《重生太子,开局竟劝弟弟们抢皇位》 第1章 放弃皇位就变强系统 阳光透过云层,斑驳地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微风拂过,宫墙内的柳丝轻舞,仿佛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老二,我跟你说啊,不想当太子的皇子不是好皇子。 人要是没了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太子哥哥,你这红烧肉是怎么做的?肥而不腻,也太好吃了吧!” 朱高支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在太子朱方正的东宫内,院子里的一张石桌上,两兄弟正对坐。 太子朱方正今日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锦袍 袍上绣着精致的龙纹,那龙仿佛要腾空而起一般 头戴金冠,冠上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剑眉星目,只是此刻眉头微皱,脸上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他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看着面前的二皇子朱高支,气就不打一处来。 然而,坐在他对面的二皇子朱高支,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二皇子朱高支呢,身材圆滚滚的 身上的锦袍,被他那圆滚滚的肚子撑得紧绷绷的,活像一个装满粮食的布袋。 他的脸上肉嘟嘟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此时正对着桌上的一盆红烧肉两眼放光。 那红烧肉色泽红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肉皮油光发亮,颤巍巍的。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红烧肉,手中的筷子不停地翻飞 大块的红烧肉被他送入口中,发出满足的咀嚼声。 “我和你说的李世民玄武门之变故事,你觉得怎么样,有何感想?”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想着这个故事总能让二皇子有点上进心吧。 然而,朱高支的回答却让他大跌眼镜。 “我觉得吧,这个红烧肉淡了点,要是再多放点盐,那就完美了。” 朱高支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筷子,在红烧肉里蘸了蘸汤汁,然后又送入口中。 朱方正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发现自己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他本想通过讲述李世民的故事,来激发朱高支的斗志 让他明白身为皇子,应该有所作为。 然而,朱高支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美食世界中,对自己的“谆谆教诲”充耳不闻。 太子朱方正见状,一把夺过那盆红烧肉 重重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红烧肉在盆里颤了颤。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说道: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看看你,都胖成啥样了!” 朱方正看着朱高支那圆滚滚的身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仿佛是在对一块朽木白费口舌。 朱高支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将筷子上的红烧肉就往嘴里塞 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边吃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朱方正的话,他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看着朱高支那满不在乎的样子,朱方正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你这样,对得起你母后吗? 对得起她含辛茹苦地付出,对你的期盼吗?” 朱方正母后去世后,皇帝一直没有立皇后,后宫暂由甄贵妃代管。 因为名不正言不顺,后宫一直都不服她管教。 所以甄贵妃一直希望自己儿子能当太子,然后自己母凭子贵,成功转正上位。 朱高支一听提到母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说: “太子哥哥,我知道母后对我好,可是我真不是当太子的料。 你看我这一身膘,走路都费劲,哪能担得起太子的重任啊。”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所以啊,我得及时行乐,吃喝玩乐。 人生苦短,何必自寻烦恼呢?” 朱高支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洒脱和豁达,但更多的却是对未来的迷茫和无奈。 朱方正看着朱高支那自暴自弃的样子,心里既生气又心疼。 “而且太医都和我说了,就我胖成这样,说不定哪天就嘎了。” “老二,咱身残志坚,怎能轻言放弃,你从今天起跟我一起锻炼。” 朱方正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试图让朱高支重新振作起来。 甄贵妃今日穿着一身华丽的紫色拖地长裙 裙上绣着精美的蝴蝶图案,走起路来蝴蝶仿佛在翩翩起舞。 她发髻高耸,插着精美的珠翠,耳朵上戴着长长的耳坠,摇曳生姿。 听下人讲自己皇儿这两天天天往东宫跑。 她本想在这御花园里偶遇太子,好好了解一下太子的为人。 却不想听到了太子和二皇子的这番对话。 她躲在假山后面,皱起了眉头,眼睛里满是算计。 为什么太子一直怂恿自己皇儿争东宫之位 是在试探皇儿吗? 然而,朱高支却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 “太子哥哥啊,你不用再试探我了。 我对太子之位真的没有非分之想。你就别白费口舌了。” 太子朱方正看着朱高支,心中暗自腹诽: “你怎么能没有非分之想了,你没有非分之想, 我怎么从你身上薅羊毛,我怎么武功大成。” 甄贵妃转身匆匆离开,她决定去找自己的心腹宫女商量对策。 回到寝宫后,甄贵妃立即唤来了宫女琉璃。 “琉璃,你赶紧派人去暗中调查太子最近的动向, 我总觉得太子别有企图,不能掉以轻心。” 琉璃遵命离去,甄贵妃心中暗自盘算。 她深知宫廷斗争的残酷,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如果太子真的在策划什么阴谋,她绝不能让对方得逞。 朱方正深吸一口气,换了一种口吻说道: “你知道当太子的好处吗? 太子作为储君,可穿四爪蟒袍,多威风。 无需像一般皇子那样行跪拜大礼,可参与一些朝政讨论。 未来还将继承皇位,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朱高支,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动摇。 朱高支却反问道:“这么多好处,你怎么不当?” 太子朱方正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总不能说自己绑定了放弃皇位就变强系统吧。 第2章 太子出冷宫 没错,朱方正是个重生者。 从出生到现在的18年来,一直身处冷宫之中。 从小与小宫女琉璃相依为命。 作为皇后留给朱方正唯一的小宫女,早早就领会到了皇宫的生存之道。 该俯首作揖时就要能放得下身段,能屈能伸才能在吃人的皇宫里活下来。 这么些年,琉璃虽然比朱方正还小两岁 就凭着嘴甜不要脸,才能从从御厨房淘些残羹剩饭,养活大皇子和自己 几天前...... 北风呼啸,气温骤降,两人在墙角了瑟瑟发抖 朱方正裹着单薄的被子,怀里抱紧琉璃,嘴里哈出的热气给琉璃热手 在寂静的夜晚,悄悄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也是这个时候让朱方正重生到了这具身体。 朱方正睫毛上挂着白霜轻轻掉落,再次睁开双眼 在幽国这座被遗忘的冷宫之中,一片萧瑟景象。 破旧的宫墙爬满了枯黄的藤蔓,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院子里稀稀落落的几棵老树,树枝干枯扭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地上的枯草杂乱无章地倒伏着,偶尔有几片枯黄的树叶飘落,更增添了几分凄凉。 阳光斑驳地洒在冷宫那斑驳的墙壁上,仿佛给这座孤寂的宫殿增添了几分生气。 魏公公踏着轻快的步伐,穿过曲折的宫道,来到了这座被遗忘的角落。 他身着锦袍,头戴金冠,脸上带着几分威严与恭敬 他站在冷宫门前,微微欠身,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恭敬地说道: “大皇子殿下,魏某奉皇上之命,前来传达圣旨。还请大皇子殿下接旨。” 他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他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双手抱头,眉头紧锁,似乎在回忆着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这时,小宫女琉璃匆匆跑来,她身着一袭朴素的淡蓝色衣裙,裙摆处有些磨损。 她的脸蛋冻得通红,眼睛却明亮而机灵。 琉璃急切地说道:“大皇子,魏公公来传旨了,我们赶紧去迎接吧。” 朱方正身着一件破旧的灰色长袍,那长袍早已洗得发白,屁股上面还有几处补丁。 这还是自己的小丫鬟琉璃,费尽口舌好不容易,才从浣衣局弄来的边角料。 不然真的要光着屁股去接旨了。 朱方正抬起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迎接?迎接他干嘛?他又不会给我送银子送吃的。” 琉璃焦急地跺了跺脚,说道: “大皇子,您就听奴婢一次吧。 咱们在这冷宫里相依为命,要是得罪了魏公公,以后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 朱方正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他这个大皇子,皇上的嫡长子 虽然身份高贵,但因为是已故皇后的儿子,从小就被扔进了冷宫。 这些年,要不是有琉璃这个小宫女在身边,他早就饿死在这破地方了。 朱方正无奈地站起身,跟着琉璃向门口走去。 片刻之后,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略显消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此人正是冷宫皇帝的嫡长子—朱方正。 他身着一袭朴素的青衫,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脸上带着几分淡然与不羁。 他的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两人见面时都在打量着对方。 朱方正打量着这个皇帝身边的第一红人,更是咱幽国第一高手。 魏公公身着一袭庄重的深色宫服,衣摆处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 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美玉的玉带,头戴黑色纱帽,帽檐微微下垂。 他面容严肃,神色庄重,眼神中却透着恭敬与沉稳。 不愧是与大武国、云国两大宗师境强者齐名的存在。 魏公公也打量着这位,十八年来身处东宫,未出现在世人面前。 法理上,幽国皇位名正言顺第一顺位继承人嫡长子—朱方正。 大皇子朱方正,身着粗布衣裳,虽破旧却整洁。 他身形消瘦,面容略显憔悴 眼神中却有着一种不屈的光芒,难掩其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魏公公见朱方正到来,未曾有丝毫傲慢之意 竟是毕恭毕敬,言辞恳切: “大皇子殿下,您真乃龙潜之姿,即便是身处逆境,亦不失皇家风范。” 言罢,魏公公微微欠身,其素质之高 绝非那些皇宫之中捧高踩低、看人下菜碟的小太监所能比拟。 他缓缓起身,神色淡然,仿佛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无太多波澜: “魏公公言重了,本皇子不过是一介闲人,何德何能受此殊荣。” 他双手恭敬地作揖道:“大皇子,奴才奉皇上圣旨前来,大皇子请接旨。” 他微笑着上前几步,将手中的圣旨缓缓展开,清了清嗓子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今日起,大皇子朱方正及冠之年,特免除封禁之罚,正式册立为太子殿下。 并赐开牙建府之权,于皇帝陛下修仙期间,监国处理国事。 非紧急情况,不得打扰陛下修炼之关键时刻。钦此。” 他微微抬首,看着魏公公,心中满是疑惑。 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自己身份这么特殊,还让自己当太子 那得多少文武大臣,皇亲国戚,王侯将相夜不能寐。 这个世界大武国、幽国、云国三国鼎立 类似三国时期,幽国和云国联盟合力对抗大武国。 幽国得国不正,一直被诟病,趁着前朝和云国对战大败之际 外戚朱家,便在朱方正母亲长公主生产之日,率领死士起事 让前朝皇室措手不及,最终窃国篡位,类似唐朝取代隋朝。 这个时候作为前朝公主的朱方正母亲刚烈得知全族被杀后 觉得是自己害了全族,殉国,狠狠地打脸了幽国。 刚出生的朱方正也被牵连打入冷宫。 等待朱方正老爹继位,幽国已经传到第三代,朱方正乃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如果自己继位,那些跟着朱家背叛和诛杀前朝皇室的从龙功臣,不担心自己算旧账吗? 他想起上一世的种种,从嘴角还挂着稚嫩绒毛的少年,就被立为太子,一直熬到大腹便便的中年 这漫长的三十年太子生涯,充满了勾心斗角和无尽的痛苦。 经历了兄弟反目,父子相残,君臣相杀的等各种人间悲剧。 直到大武国灭国,攻进京都,父皇才传位给自己。 最后国亡家破,自己成为亡国之君,被大武国献俘太庙,头颅被制作成酒器。 成为大武国军神,每逢宴会必拿出把玩炫耀功绩的战利品。 朱方正也因此无法轮回,灵魂一直在历史的长河飘荡。 见证了各朝各代的兴起与覆灭。 第3章 朝堂暗涌,朝野震动 遍览史册,历朝历代太子一职 表面看似风光无两,实则暗藏着沉痛的传奇色彩。 于封建王朝的演进历程中,太子们要么成为政治博弈的棋子 要么沦为任人摆布的傀儡,成为这段历史长河中最为凶险的职业之一。 详察历史,太子的一生或充满传奇色彩,或历经坎坷磨难,成为王朝兴衰的见证者。 而这其中的故事,远比皇帝更为曲折复杂。 回顾几个大一统王朝,88位太子中有47人成功上位,其他的基本都以悲剧为结局。 为何言太子乃高危之职? 盖因太子之上尚有一真正之统治者,即皇帝。 处政治权力之核心,皇帝自多疑。 而此多疑,于面临将继其位之子时,会无限放大。 且随年岁之增与身体之衰,亦会更增此疑虑 终致双方关系愈恶,走向废太子之局。 诚然,太子母亲之失宠,亦为太子被废之另一重要因由。 然究其根本,对皇位之渴望与权力之争,方为最直接之诱因。 归根结底,无上权力之诱惑,方为致太子被废之主因。 朱方正用手揉自己的脑袋疼。 朱方正想起上一世,自己当了整整30年太子 从嘴角还挂着稚嫩的绒毛少年一直熬到大腹便便的中年。 皇帝修长生不理朝政,但权术高明,立朱方正为太子,吸引各方火力。 最终导致几个儿子夺嫡而亡。 千年轮回,重生魂归立自己为太子之日 这次谁爱当谁当去,狗都不愿意当太子。 朱方正一听魏公公宣读圣旨,脸色骤变 仿佛被冬日里的寒风猛地一吹,连忙摆手,那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公公,这太子之位,吾实不能受啊!” 魏公公那双细长的眼睛微微一眯,皱纹堆叠成一座小山,沉声道: “大皇子,此乃皇上圣旨,金口玉言,不可违抗。” 朱方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他解释道: “公公,您也知道我这人,哪里担得起这太子之位? 太子之位,国之重器,得取贤能之人,我觉得二皇子就挺不错的。” 魏公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轻咳一声: “大皇子,太子之位非同小可,可不是儿戏。圣旨已下,木已成舟。” 这时,宫女琉璃从角落里蹦了出来,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脸上却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说话,期盼地看着朱方正, 仿佛在说:“终于,我们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朱方正看着琉璃那双充满希望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重大决定,伸手接过了那道沉甸甸的圣旨。 走出冷宫的大门,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却照不进他那复杂的心房。 当他走出冷宫大门的那一刻,消息就像一阵风一样传遍了朝野。 魏公公脚步轻快回宫复命,皇帝认真的听了他的汇报。 当听到朱方正接旨时的反应,竟没有欣喜若狂,反而还推三阻四 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计划在顺利进行。 “哼,这小子,倒还知道分寸,不是个没脑子的货色。 心想正好,让他去吸引各方火力,平衡朝堂势力 这样朕修仙懒政也少些人嚼舌根,出了事也有他背锅。” 后宫御花园,花园里,牡丹花娇艳欲滴,花瓣层层叠叠 宛如穿着华丽舞裙的贵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翠竹挺拔而立,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议论着什么 偶尔有几片竹叶飘落,如同传递着某种神秘的讯息。 假山怪石嶙峋,形态各异,仿佛是大自然随意挥洒的杰作。 溪流环绕其间,溪水清澈见底,几只小鱼在水中欢快地游弋,偶尔跃出水面,溅起一圈圈涟漪。 然而,如此美景在甄贵妃眼中却如同虚设,他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 寂静祥和的花园中,传来了瓷器砸碎的声音。 甄贵妃听到消息,顿时火冒三丈 那暴脾气上来,直接摔了几个心爱的青花瓷瓶。 她那张精心装扮的脸扭曲得如同夜叉,骂道: “好你个朱方正,平时待在冷宫也就罢了,本宫放你一马 没想到你竟然出了冷宫! 哼,既然你自寻死路,那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了!” 甄贵妃怒气冲冲,对身边宫女说道,宣甄尚书进宫 她要好好和父亲商量一下,如何除掉这个绊脚石。 尚书府的花园里,一群五彩斑斓的鸟儿被惊得四处乱飞。 尚书大人,那位朝堂上的老狐狸,正悠闲地品着茶 听到消息后,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茶水洒了一桌。 “哦?朱方正那小子,竟然成了太子?” 尚书大人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仿佛在盘算着什么。 这时管家来到身边窃窃私语,有贵妃有请宫中一叙。 甄贵妃这边,甄尚书进宫后,两人坐在华丽的宫殿里开始商量对策。 甄尚书眯着眼睛说:“娘娘,我们可以先在朝堂上让那些老狐狸们弹劾他,说他无德无能,不适合当太子。” 甄贵妃点了点头,恶狠狠地说:“然后在后宫里散播他的谣言,说他对我不敬之类的。” 那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朝堂搅得天翻地覆。 大将军府内,袁将军听到消息后,轻蔑地哼了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他一身铠甲,威风凛凛,仿佛能以一己之力抵挡千军万马。 他自言自语道:“一个没有母族势力,没有朝臣支持的太子,我袁某人有何惧? 不过是皇上丢出来的挡箭牌、弃子罢了。 袁将军府里,袁将军正在给外甥三皇子分析局势。 袁将军大手一挥,说: “三皇子,你不用把这个朱方正放在眼里,你现在的主要对手还是二皇子。 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要时刻关注这个朱方正的动静。” 三皇子恭敬地说:“舅舅,您放心,我会按照您的计划行事的。” “现在最急的人应该是甄贵妃他们,我们先坐山观虎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整个宫廷和朝堂都因为朱方正成为太子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动荡之中 朝堂上的老狐狸们开始蠢蠢欲动,他们在背后交头接耳,商量着如何对付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太子。 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就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之中。 第4章 老狐狸斗法,内阁风云 清晨,阳光洒在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上,给那一片片琉璃瓦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乾清宫外的汉白玉石阶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宫殿的威严与庄重。 宫墙下的几株牡丹花娇艳欲滴,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像是美人腮边的泪珠。 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让人的心情也不由得为之一振。 朱方正,这位新晋的太子爷,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玉簪子固定着。 今日一身耀眼的五爪蟒袍,如同披着龙鳞的勇士 那蟒袍上的金色丝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一条即将腾飞的巨龙。 如同披着龙鳞的勇士,大步流星地踏进了乾清宫的门槛。 这蟒袍,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他即将踏入政治旋涡的战袍。 埋头办公的各位大人,忍俊不禁的统一抬头打量着这位太子爷。 他的面容英俊,剑眉星目,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无奈和玩世不恭。 他微微扬起下巴,坐在上位,那姿态既有着太子的威严,又带着几分不羁。 “恭迎太子殿下莅临检查。” 接待他的,是满脸堆笑的林学士 林学士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官服,官服上的图案简洁而素雅。 他的身材修长,面容清瘦,眼睛里透着一种精明和世故。 他表面上对朱方正恭恭敬敬,双手抱拳行礼 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昨天晚上已经接到陆尚书的指示,让自己“好好”配合太子工作。 “太子殿下,微臣自从得知您要来,早早已经将堆集的奏折整理好了,敬请查阅。” 他微微弯腰,指挥着人把奏折搬进来,动作利落而熟练。 不一会乾清宫的政务厅时,赫然出现了整整十大箱奏折,堆积如山 “太子殿下,这些奏折都是皇帝修仙积攒下来的,需要尽快批阅。” 当看到那十大箱奏折时,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心里明白这是林学士和陆尚书故意刁难他。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又很快被他掩饰住了。 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心里想:“这是把我当牛马啦。” 前世我若是见了这场景,怕是要乐开花,现在嘛…… 哼,狗都愿意当太子,我直接摆烂了,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转身对身旁的太监吩咐道: “去,把六部尚书都给本宫请来。” 这一举动让林学士有些意外,他们开始担心自己的计划会不会被识破。 六位尚书接到传召,向传递旨意的公公打听消息,脸上无不露出得意的神色, 当六位尚书都接到太子宣传时,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来奏效了,不想处理政务好啊,和皇上一样 仿佛已经看到了太子被政务压得喘不过气,而他们则能趁机扩大权势的美梦。 入宫时,各位尚书见面没有说话,眼神却达成了一致。 那就是联盟,统一限制皇权,维持现状。 太子坐在上位用茶盖撇去茶叶浮沫。 偷偷打量着下面的老狐狸。 六部尚书们穿着各自不同颜色的官服,官服上的图案和补子显示着他们的官职和地位。 他们有的身材高大,有的身材矮小,有的面容严肃,有的面带笑容。 太子放下茶杯说道。 “各位都是我朝的肱股之臣,孤第一次和各位见面,各位先自我介绍一下。” “太子殿下,臣乃礼部尚书,专司国家大典……”陆尚书 陆尚书身材中等,微微有些发福。 他穿着一身紫色的官服,官服上的补子精致而威严。 他的脸圆圆的,泛着油光,留着一小撮山羊胡。他的眼睛小小的,却透着一种深沉的算计。 待尚书们一一自我介绍完毕,朱方正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鉴于政务堆积如山,严重影响了朝廷的正常运转,本宫决定成立内阁 辅臣人数嘛,三到五人不等,再选个内阁首辅,替我分担点事儿。” 陆尚书疑惑问道:“何为内阁?” 内阁的主要职责是辅助皇帝处理政务,提供决策建议 内阁大学士仅具有顾问身份,负责票拟和批答,为皇帝提供决策建议 尚书们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不就类似于丞相吗,谁都想更进一步。 但当听到朱方正要成立内阁时,他们的眼睛里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了精光 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纷纷表示太子英明,支持太子工作。 他们纷纷附和,实则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在这场权力游戏中脱颖而出。 待尚书们心满意足地离开后,魏公公凑近朱方正,一脸担忧: “太子殿下,我朝祖训,不可设立丞相啊!” 朱方正神秘一笑: “公公勿忧,内阁嘛,不过是些顾问,有票拟的权力 但最终还得本宫点头,皇帝陛下才是最终拍板的人。 而且,内阁不设专属办公地,也不归六部管,对六部奏报更是无权置喙。” 魏公公一听,这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 虽然名义上内阁没有决策权,但谁都知道,这内阁一旦运转起来,其影响力可不容小觑。 而朱方正呢,他压根儿就不在乎这些, 他只想偷个懒,最好能让自己这太子之位形同虚设,好让父皇那些老臣们去头疼。 魏公公回到养心殿,将太子成立内阁的决定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皇帝。 皇帝一听,拍案叫绝:“高!朕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 拆分了宰相拥有决策权、议政权和行政权, 把原来宰相拥有的决策权牢牢把持在皇帝手中 议政权分给内阁,行政权分给六部。 地方上分三司,分管司法、军事、行政,直接对六部负责。 这样朕也能偷闲片刻了,必须全力支持!” 当听到朱方正要成立内阁后,六部尚书们心里都打起了小算盘。 他们开始互相猜忌,都想成为内阁首辅,获得更大的权力。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竞争和敌意,虽然表面上还维持着恭敬,但暗地里已经开始勾心斗角。 六个尚书,选3-5人入阁,虽然知道是阳谋,二桃杀三士,但也阻挡不了自己的野心。 尚书府内,各路老狐狸们开始摩拳擦掌,暗自较劲。如何才能入阁? 谁能成为那万众瞩目的内阁首辅? 这成了他们心中最大的谜团。 上朝第一天,尚书们对太子表现得极为恭敬。 他们一改往日的敷衍态度,积极支持太子的各种工作。 这让手下的官员们大吃一惊,不禁感叹太子手段高超。 他们不知道的是,太子朱方正心里大喊冤枉: “我就是想偷懒,最好失职。你们不应该一起去父皇那里弹劾投诉我不作为吗? 你们倒好,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支持我,这是几个意思?” 朱方正看着这些突然变得恭敬的尚书们,心里有些无奈。 他知道他们的目的,但又不能直接揭穿。 他只能继续维持着表面的威严,心里却盼望着他们能快点露出狐狸尾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内阁的筹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朱方正虽然名义上掌握着最终的决策权,但他故意放手不管,让尚书们自己去争斗。 他想看看这些老狐狸们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内阁成立后,六部尚书之间的勾心斗角愈发激烈。 谁都想成为内阁辅臣,位极人臣,谁都想离那至高无上的权力更近一步。 第5章 学堂三宝趣事多 内阁成立数月,六部尚书们为了争夺内阁辅臣之位,争得那叫一个头破血流,各显神通。。 他们在太子朱方正面前拼命表现,奏折处理得风驰电掣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疯狂处理,生怕落后。 这效率,杠杠的!多年积攒的如山一般的奏折,几天就一扫而空 整个朝廷的风气都焕然一新,再也不见那惰政懒散的鬼样子。 不过呢,咱这太子爷朱方正,却闲得发霉。 没辙,只好跑去文华殿上学,感受感受学习氛围。 嘿,你可别以为太子和皇子们整天就是吃喝玩乐,皇祖母、皇后宠着护着。 实际上,他们的生活,苦得跟黄莲似的。 每天早上四五点,天还没亮,就得爬起床,迷迷糊糊地跑去学堂。 文华殿外,阳光刚刚洒下一缕微光,周围的花草还带着晶莹的露珠。 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太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书堂 一袭华丽的锦袍,上面绣着精致的龙纹图案,腰间系着一条金色腰带,尽显皇家风范。 他剑眉星目,面容冷峻,却带着一丝未睡醒的慵懒。 太子走到最前的空位坐下,众多同学立刻投来好奇的目光,看着这位陌生的太子哥哥。 陪读阵容那是相当豪华,二皇子、小公主、各地藩王留京的质子世子 还有文武大臣的公子们,简直是皇家贵族大聚会。 大学士宋师,慢悠悠地走进教室 宋师身着一袭深色长袍,头戴方巾,胡须花白,眼神中透着睿智 翻开课本,像往常一样开始上课:“上课!” 虽贵为帝师,但宋师也不敢对这些小祖宗们太严厉。 毕竟,每一个的身份都不简单,得小心伺候着。 这么多年来,他唯一的追求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听到老师喊上课,朱方正习惯性地站起来,大声喊道: “起立,老师好!”说完,还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同学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朱方正可不在乎他们的目光,就算不喜欢读书,尊师重教的礼仪还是要有的嘛。 看看这些同学,一个个要么趴在课桌上睡觉,要么窃窃私语,简直不成体统。 朱方正一怒,一逼兜,将旁边趴在课桌上睡觉的后桌给扇醒了。 这后桌不是别人,正是燕王世子朱弘宣。 朱弘宣正做着美梦呢,突然被人打扰。 他猛地跳起来,捂着后脑壳暴跳如雷道: “谁,谁打本王,知道我父王是谁吗?” 朱弘宣身着华丽的锦衣,腰间挂着一块美玉,脸上满是骄横之色。 他那愤怒的表情,仿佛要把打人者生吞活剥了一般。 周围的同学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都等着看这场热闹。 朱弘宣的父王乃是幽国实力最强的藩王燕王之子。 如今中央和藩王正处于微妙的平衡当中 谁也不敢惹他,生怕成为藩王造反的借口。 这也导致朱弘宣平时无法无天,连皇子们也不敢惹他 可谓是学堂一霸,连老师都头疼。 “我打的,怎么了,你知道我父皇是谁吗?” 朱方正毫不畏惧地回应道。 “我管你是谁,你惹到我,我要让我父皇杀你全家。” 朱弘宣怒吼道。 “你这是要造反吗?”朱方正质问道。 湘王质子朱文昊听到朱弘宣这样说,赶紧捂住他的嘴。 朱文昊身穿一袭素色长袍,面容清秀,眼神中透着紧张。 他在朱弘宣耳朵后面提醒道:“这是太子,你不要命啦。” 朱弘宣一听,顿时吓得不敢说话。 杀太子全家,那不也包括皇上了吗? 这要是被人告到皇上面前,那可是要造反的节奏啊! “好,好,好!” 宋师第一次见自己被尊重,高兴得胡子都颤抖起来,连说了三个“好”。 “宣世子,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老夫必定将今天课堂上的话如实禀告皇上!现在,请站到后面去!” 宋师板着脸说道。 朱弘宣不敢再摆架子,耷拉着脑袋,走到后面靠墙罚站。 借此机会,宋师开始立威: “进了学堂,就是学生的身份! 我不管他是皇亲国戚,还是勋贵子弟 考核不合格,一样到后面罚站!听到没有?” “听到了……” 同学们有气无力、散乱七嘴八舌地回答着。 “大声一点!听到没有!” 宋师用戒尺敲打讲台,再次问道。 “听到了!”这次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着。 可谁知二皇子朱高支偷吃桂圆,宋师来了他来不及剥壳,只好直接塞进嘴里。 没想到大声喊话的时候,桂圆直接从嘴里飞了出来,还砸到了讲台。 本来严肃的场合,被朱高支这一弄,顿时又哄堂大笑起来。 “你,你也给我站到后面去!”宋师气得直拍桌子,“成何体统!” “现在开始日讲。” 日讲,就是我们常说的早读课。 每日讲读《大学》《尚书》,然后是讲官串讲。 之后是“午讲”,近午初时,进讲《通鉴》节要, 通过探求历代兴亡的规律,借鉴其中的帝王统治经验。 “现在我来抽查一下。”宋师翻开课本,开始点名 “太子殿下,关于《尚书》中的‘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你是怎么理解的?” 太子殿下目瞪口呆,咋还点名让自己起来回答问题呢? “孤……不知道。”朱方正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宋师见太子回答不出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接着问了一个简单的题目:“那关于‘满招损,谦受益’呢?” 朱方正从字面意思开始瞎说,结果差得十万八千里,引来同学们的一阵哄笑。 宋师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也去后面罚站!” 学堂后面,三人大眼瞪小眼,颇有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味道。 只见二皇子朱高支见宋师一转身,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不知名的零嘴塞进嘴里。 然后用手捂住嘴巴假装深思起来,实则开始大快朵颐。 宋师看着后面端端正正站着的太子,态度不错。 仔细一想也不怪太子,毕竟之前不受重视,未接受正统教育。 自己未免对他太苛刻了,自己得好好给他补补课,开开小灶。 “下课,太子殿下留下一下。” 第6章 太子伴读的“甜蜜负担” 世子和二皇子站在一旁,看着太子朱方正被夫子宋师单独留下 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笑容 如同夏日午后的微风,带着几分凉薄与得意。 “嘿,宋师这回可是给太子来了个‘特别加餐’啊!” 世子朱弘宣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二皇子朱弘毅在一旁附和着 “宋师,我是不是可以选择两个伴读,就他俩吧。” 太子的伴读,一是所谓的“大官的儿子”,二是其他皇子。 太子的伴读很不好当,因为,老师不会直接处罚犯错的太子。 而是,让伴读替太子接受处罚。 然而,这笑声并未持续太久,就如同夏日午后的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太子朱方正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时 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掐住了脖子。 其他人见状,更是吓得一哄而散,生怕自己也被点为伴读,成为无辜的池鱼。 学堂里顿时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三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在这个学堂里,大家都默契地保持着与太子的距离 纷纷划清界限,生怕引火烧身。 然而,在这个冷漠的学堂里,却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温暖而明亮。那就是袁贵妃的小女儿, 今年刚满七岁的九公主朱齐祺。 她穿着粉色的绣花裙,头发上扎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太子哥哥,这是母妃给我带的糕点,可好吃了,给你吃。” 小公主蹦蹦跳跳地来到太子面前,手里拿着一块精致的糕点,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太子朱方正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公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轻地摸了摸小公主的脑袋,温柔地说:“大哥不饿,你自己吃吧。”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二皇子却突然插话道: “大哥不饿,二哥正好饿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一把夺过小公主手里的糕点,三两口就吃了个精光,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小公主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帕,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她的哭声如同夏日午后的暴雨,来得突然而猛烈。 太子朱方正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一个大逼兜(耳光)毫不留情地敲在了二皇子的脑门上: “老二,你这个活不起的玩意,连小孩子东西都抢!” 二皇子被打得晕头转向,手里的糕点也掉到了地上。 他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地看着太子:“大哥,我错了,我不该抢小公主的糕点。” 太子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赶紧哄!” 二皇子捂着脑袋,满脸尴尬。他手足无措,挠了挠头,说道: “大哥,我不会哄小孩啊。” 朱方正指着燕王质子。“你来。” 他慌乱地在九公主面前扮鬼脸,一会儿挤眉弄眼,一会儿吐出舌头 可小公主根本不买账,哭声依旧震天响。 “没用的玩意,还是我来吧。” 太子朱方正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从背后掏出一根彩色的棒棒糖。 这棒棒糖原本是做给琉璃吃的,做法简单却十分可爱。 一根小棍子,前面是一颗彩色的糖,做成小兔形状。 小公主一看到棒棒糖,立马就不哭了。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惊喜,伸出小手接过棒棒糖,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太子看着小公主可爱的模样,心中满是宠溺。 小公主非常黏太子,经常跑到东宫玩。 太子为了小公主,把东宫进行了大改造装修 这里瞬间变成了一个梦幻般的儿童乐园。 走进东宫,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漂亮的旋转木马。 旋转木马色彩斑斓,金色的阳光洒在上面,仿佛给它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 旁边是一个秋千,秋千轻轻晃动,仿佛在召唤着人们来玩耍。 还有那滑滑梯,如同一条银色的巨龙,蜿蜒而下。 地面铺了柔软的兽皮,踩上去软绵绵的,舒服极了。 墙壁上画了很多卡通可爱的动物壁画, 有可爱的小熊、机灵的小猴子、美丽的蝴蝶…… 每一个动物都栩栩如生,仿佛要从墙上跳下来一般。 太子还准备了肥皂水吹的泡泡。 阳光下,泡泡五彩斑斓,如同一个个梦幻的小精灵在空中飞舞。 小公主和太子一起吹着泡泡,笑声回荡在整个东宫。 太子还给小公主做了蛋糕和冰淇淋。 上学的时候,太子还给她扎了可爱的小辫子。小公主背着可爱的书包去上学,那模样简直萌化了众人。 小公主背着可爱的书包去上学,书包里装满了各种好吃的糕点。 一到学堂,她就拿出糕点和小伙伴们分享。 那些皇子公主们哪里见过这么精致的糕点? 一个个都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抢着吃。 就连平时对吃不太感兴趣的二皇子,也忍不住吃了一口。 结果这一口下去,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小公主一看二皇子也在吃自己的糕点,顿时就不乐意了。 她大哭起来:“二哥这么大了,还抢小孩子东西吃!” 二皇子被小公主哭得有些尴尬,他挠挠头说: “小公主,你别哭了,我愿意拿鸡腿跟你换。” 小公主嘟着嘴生气地说:“谁稀罕你的鸡腿了?我就要我的蛋糕!” 二皇子被小公主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 小公主依然天天粘着太子,还带着一群朋友上门来玩。 太子非常欢迎这些小朋友的到来,特意为他们准备了很多美食和玩具。 糕点做成了小猪佩奇的形状,可爱得让人不忍下口; 积木、挖土机、皮球等玩具更是让小朋友们玩得不亦乐乎。 小皇子和小公主们哪里见过这些新奇的东西? 一个个都玩疯了,笑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最后,大家都围坐在太子身边,听他讲西游记的故事。 小公主躺在太子怀里,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其他小子则抱着太子的大腿、手臂,认真地听故事; 二皇子更是边吃着爆米花,边催问着:“美猴王大闹天宫之后呢?” “”之后,就是天太黑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别啊,大哥,正精彩呢,你在讲一些。”一个个不依不饶道。 “不行,万事都要有规矩,明天大家早点来。”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洒在东宫的每一个角落,给这个充满童趣的地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小朋友们玩得不亦乐乎,但天毕竟黑了,大家只好依依不舍地告别太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二天一大早,小朋友们饭都没扒拉两口就往外跑。 母妃们在后面拉着追问:“去哪啊?” 小朋友们头也不回地说: “去大哥家!母妃你快放开我,再晚些,我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就这样,太子朱方正的东宫成了小朋友们心中的乐园。 而太子也在这个过程中,收获了无数的欢笑和友谊。 他明白,虽然身为太子,但他更渴望的是这份纯真的兄弟情义和无忧无虑的时光。 第7章 太子夜市护妹 元宵佳节,东市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热闹非凡。 灯笼高挂,五彩斑斓,将夜空点缀得如梦如幻。 五彩斑斓的花灯挂满了街道两旁的店铺,有栩栩如生的兔子灯,像是要蹦跳着跑走; 有威风凛凛的老虎灯,虎目圆睁,似在巡视领地; 还有那莲花灯,粉粉嫩嫩,宛如娇羞的少女在微风中轻舞。 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热闹的大合唱。 “卖糖葫芦嘞,又大又甜的糖葫芦!”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京腔,透着喜庆。 “瞧一瞧看一看,精美的香囊啦!” 卖香囊的大娘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行人。 卖艺表演的地方更是围得水泄不通,有那舞刀弄剑的好汉,刀光剑影间赢得阵阵喝彩; 还有那表演杂耍的艺人,将几个彩球在空中抛来抛去,眼花缭乱,让人目不暇接。 街头巷尾,小贩的叫卖声、杂技的惊呼声、孩童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欢快的乐章。 太子朱方正,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 上面用金线绣着精美的龙纹,那龙仿佛在衣间游动,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 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剑眉星目间透着英气。 他带着一群弟弟妹妹走在夜市中,就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围绕着一只领头的凤凰。 弟弟妹妹们穿着色彩鲜艳的衣裳,一个个粉雕玉琢,可爱至极。 朱方正太子,带着一群弟弟妹妹,浩浩荡荡地穿梭在人群中。 他们前面买,太子后面付钱,简直是移动的“钱包”。 小公主扎着两个圆圆的发髻,上面系着红色的丝带,随着她的蹦跳像两只飞舞的蝴蝶。 她穿着粉色的袄裙,上面绣着小巧的花朵,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宝石。 “哎呀,人太多了,我都看不见前面的表演了!” 小公主娇嗔道,双手紧紧拽着太子的衣袖,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群冲散。 太子微微一笑,宠溺地将小公主扛在肩上,脸上却满是轻松愉悦。 “这下看得清了吧,小公主?” 小公主兴奋地尖叫起来,双手却不自觉地紧紧拽住太子的头发。 “哎哟,小妹,你轻点儿。” 太子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稳稳地托着小公主。 不一会儿,其他小皇子也累了,纷纷要求“骑大马”。 太子无奈,只好左右开弓,背上背两个,左右旮旯窝里还各夹着一个。 小皇子们在太子身上嘻嘻哈哈,闹个不停。 大哥,四姐前面被人欺负了!” 小公主站得高,看得远,突然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焦急。 太子一听,眉头一皱 二皇子一听,眉头一皱,立刻拨开人群 挤到太子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 “大哥,是宫里刘才人的女儿——四公主朱灵珊, 去年嫁给了禁卫军首领的儿子卫长云, 那卫长云是个纨绔子弟,今天竟做出这等事。” 卫长云这个纨绔子弟,结婚后没收敛几天就原形毕露,天天往青楼跑。 今日元宵佳节,他竟谎称和好友游玩 实则携青楼女子大庭广众之下招摇过市,正巧被出来散心的公主撞见。 面对妻子的指责,卫长云不仅不知悔改 反而帮着那青楼女子,还动手打了公主。 这一幕,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岂有此理!” 太子朱方正怒火中烧,助跑几步,一个飞踢,直接将卫长云踹飞出去好几米远。 然后上前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大逼兜招呼。 “你谁啊,凭什么上来就打人?” 卫长云被打得晕头转向,嘴里还嚷嚷着。 “就凭你欺负我妹子!”太子边打边嘀咕着, “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看看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 卫长云的护卫们见自家公子被揍成了猪头,纷纷怒目圆睁,想要上前。 二皇子见状,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他们面前,眼神犀利地警告道 “哼,你们这群废物,也不打听打听,这位是谁? 你们这层次可惹不起,我建议你们赶紧回府叫人。” 没过多久,卫家家主卫凌风率领禁卫军赶到。 卫凌风约 45 岁左右,身穿威严的铠甲,那铠甲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他看到儿子被打成这样,怒吼道: “我看天子脚下,谁枉顾王法,竟然敢欺负我儿子,不要命了。” 卫凌风一进门就大声嚷嚷道。 “是我,怎么了?” 太子朱方正收拾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后,站起来说道。 儿子不认识太子,但作为禁卫军首领,卫凌风肯定是认识太子的。 他一见太子,立刻吓得腿都软了,赶紧下跪道: “太子殿下!”身后禁卫军也跪下行礼道。 周围的百姓见此情景,也都纷纷下跪,齐声高呼: “恭迎太子殿下!” 卫凌风脑子一转,急忙说道: “犬子不该惹怒殿下,微臣罪该万死,回去必定严加管教。” 他这三言两语,巧妙地把自己和儿子摆在了弱者的位置 让不明就里的百姓以为是太子仗势欺人、行事霸道。 百姓们窃窃私语起来 而大众一般都是同情弱者的,百姓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太子朱方正却不吃这一套,他冷笑道: “你说对了,你就罪该万死啊!” “刚刚你儿子问我凭什么打他。 我今天打他的立场不是太子而是大舅哥的身份。 我妹子在你们家受欺负了,我做大舅哥的替她出头怎么了?” 百姓一听,哦原来如此。 纷纷交头接耳道:“大舅哥代替娘家替妹子出头,天经地义。” 不仅没有觉得太子行事霸道,反而觉得太子也是人,更加有血有肉、有情有义。 “我妹子什么身份?天家贵胄! 屈尊嫁到你们家。你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妓子打我妹子。 他打的是我妹子的脸吗?他打的是我们皇家的脸面!你说我该不该打他?” “该打!该打!” 卫凌风还未说话,百姓们已经愤不可怒地喊了起来。 卫凌风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 他心中暗骂卫长云不争气,同时也在盘算着如何应对这场危机。 太子朱方正见火候差不多了,便转头对四公主朱灵珊说道: “四妹,你是怎么想的?只要你愿意,我安排你们和离。” 朱灵珊看着陌生的太子哥哥,第一次感受到了皇家的亲情温暖。 当初自己被皇上当成工具嫁给卫家笼络卫家 她知道太子哥哥的处境其实也很不好,不想给太子哥哥树敌。 “谢谢太子哥哥,我相信卫家会好好待我的。” 朱灵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 “是的,太子殿下,我保证不会让公主受一点委屈。” 卫凌风也赶紧表态道。 太子深知现在礼法对女性的束缚,和离也不是那么容易得。 太子朱方正意味深长地说道。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会经常去你家坐坐的。” “四姐,走,我们一起游玩吧!” 小公主和小皇子们也跑过来,熟练顺溜地爬到太子朱方正的身上。 看到他们如此大胆无礼,想要上前拦住 太子却抬手示意没关系:“小孩子嘛,不用讲太多礼仪规矩。” 小公主骑在太子脖子上,吃着棒棒糖,笑得合不拢嘴: “驾!驾!出发!” 将太子当马骑还可以这样? 朱灵珊瞪大眼睛,捂住惊呼的嘴巴。 她见四妹一直盯着小公主捂着嘴笑,以为也想吃糖。 太子朱方正从兜里掏出一把棒棒糖,偷偷塞给朱灵珊并叮嘱道: “别给那帮小家伙看到不然准给你造了。 一天不要吃太多不然牙容易长虫。” 朱灵珊接过棒棒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看着太子哥哥那宠溺的眼神和笑容 突然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被皇权牺牲的棋子,而是一个被呵护的妹妹。 夜市依旧热闹非凡,太子朱方正带着一群弟弟妹妹继续游玩着。 他们笑声连连,玩得不亦乐乎。 而卫长云和他的护卫则灰溜溜地离开了现场,再也不敢嚣张跋扈了。 而这场小小的风波,也成为了百姓们口中津津乐道的故事,为这个元宵节增添了别样的色彩。 第8章 太子护妹斗卫府 回到家后,卫府简直乱成了一锅粥,鸡飞狗跳,尘土飞扬。 卫长云顶着猪头样回到家后,卫府就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般,瞬间炸开了锅。 奶奶那原本慈祥的面容此刻满是愤怒,额头上的皱纹都像是愤怒的小蛇在扭动。 她穿着一身暗紫色的绸缎衣裳,上面绣着的牡丹花都像是要被她的怒火震得掉落。 她颤抖着手,一边抚摸着卫长云的伤口,一边骂骂咧咧。 母亲在一旁也是满脸的心疼 她身着淡蓝色的纱衣,发髻上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晃个不停。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嘴里嘟囔着: “我的儿啊,谁这么狠呐!” 卫凌风在一旁,眉头紧锁,一拍桌子,大声喝道: “慈母多败儿!怎么,你们还想找太子的麻烦?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 “不就是个无权无势的太子嘛,他凭什么打我们宝贝孙子啊!” 奶奶一边用药小心翼翼地涂抹着乖孙的伤口, 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卫长云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一边嘟囔着,眼神里满是不服。 “人家那是大舅哥替妹妹出头,天经地义!你能怎么样?” 卫凌风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婆媳俩真是让人头疼。 清晨的阳光还带着一丝慵懒 朱灵珊穿着一身素色的宫装,裙摆上绣着的几只蝴蝶像是被束缚住了一般。 她迈着小步来到祖母的房间请安。 端庄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奉上热茶。 祖母正坐在太师椅上,穿着一身黑底金花的衣服 那金花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就像她此刻的眼神。 她慢悠悠地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喝得极慢,极细,极有韵味 却就是不让朱灵珊起身。 一盏茶的时间,竟然硬生生地拖成了一炷香那么长。 朱灵珊的膝盖早已麻木不堪,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桃子。 终于,祖母放下茶杯,却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哼,嫁到卫家,你就别老想着你公主的身份。 你现在是卫家的媳妇,要守卫家的规矩,三从四德要牢记。” “孙女婿知道了。” 朱灵珊咬着嘴唇,忍着膝盖的疼痛,低声说道: “孙女婿,知道了。” 起身的时候,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还是丫鬟急忙上前搀扶,才慢慢退下。 “公主,他们太过分了,故意刁难您,我们去找太子,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丫鬟气愤地说道,脸上写满了不平。 .朱灵珊轻轻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宽容。 “算了,不要给太子添麻烦了,他现在的处境也很困难。” “可是,可是您这样……” 丫鬟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朱灵珊举手打断。 “不要再说了,去买点药吧。” 朱灵珊轻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坚强与隐忍。 卫母看着朱灵珊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忧地对祖母说: “祖母,如果公主将此事告知太子殿下,如何是好?” 祖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她那干瘪的嘴唇动了动: “怕什么,这是我们的家事。本国以孝治国,太子能说什么?难不成他还敢与天下为敌?” 卫母还是有些不安,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东宫这边,琉璃正捂着腮帮子,疼得龇牙咧嘴。 原来她最近棒棒糖吃多了,导致牙疼得厉害。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小袄,上面还沾着一些糖渍,就像个小花猫。 “跟你说过了,不要多吃,不要多吃,牙会长虫的,你怎么不听呢!” 朱方正看着琉璃那肿得像包子的腮帮子,心疼又无奈地呵责道。 “可是真的很好吃嘛!我以为你恐吓我呢! 我再不吃,都要给小公主他们吃完了。” 琉璃委屈巴巴地说道,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长点记性了吗?先带你去看看大夫。” 朱方正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琉璃匆匆赶往医馆。 太子带着琉璃来到医馆,刚到医馆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离开。 琉璃眨巴眨巴大眼睛,指着那背影说: “好像是四公主的贴身丫头。她来医馆做什么?” 太子心里 “咯噔” 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走进医馆,向大夫打听: “刚刚来的小姑娘是看什么病啊?” 大夫一边整理着药材,一边回答: “她啊,就买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 太子一听,心里顿时燃起怒火 他担心四妹因为自己昨天的作为 回家被苛待,被那些内宅的婆婆、姑子、大嫂等欺负。 毕竟在这深宅大院里,伦理辈分就像一张张无形的大网 能轻易地拿捏住一个人,这种事在后宫也是屡见不鲜。 “走,去卫府!”太子心中焦急,立刻决定去卫府看看。 太子带着满腔怒火来到了卫府,卫府的人一听太子来了,急忙开正门迎接。 众人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 太子大步流星地走进正厅,眼神快速地在人群中搜索,最后落在四妹身上。 他看到四妹腿脚有点不利索,心里的怒火 “噌” 地一下就冒起来了 他瞬间明白了后院的那些肮脏手段。 可他也不好挑明,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还有那压人的孝道。 太子一屁股坐到了首座,冷冷地看着众人。 卫统领带领家人赶紧跪下,齐声高呼:“恭迎太子,太子千岁。” 太子却不说话,拿起八仙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品起茶来。 他用杯盖一下一下地撇开浮沫,那动作像是故意在折磨众人的神经,就是不说 “平身”。 然后,他起身将四妹扶起,让她坐在次座 两人有说有笑地聊起了家常,就像没看到跪在地上的众人一样。 祖母被气得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太子,可又不敢发作。 卫母则是冷汗直流,身体微微颤抖,心里不停地祈祷着这场噩梦快点结束。 卫凌风低着头,拳头紧握,满脸的不甘。 看着摇摇欲坠的老太婆,太子心里乐开了花。 他暗想:哼,你用孝道压人,就别怪我用皇家礼仪压你! 一刻钟后,太子故作惊讶地说: “不好意思,刚刚和四妹许久未见,唠家尝一下忘记了时间。 诸位,快平身吧,地上多硬多冷啊。” 明知是太子在替妹妹出头,可众人还得咬牙起身,感谢太子赐座。 “好了,今天也没其他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了,不用送了。” 太子说完,起身离开。 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生怕太子再作妖,赶紧将他送走。 “恭送太子殿下。” 众人齐声说道,心里却在暗暗祈祷太子别再来了。 太子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说道: “怎么说也算亲戚了,后面我们多走动走动吧,你说对吧,卫统领?” “是的,太子殿下,这是我们卫家的荣幸。” 卫母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心里叫苦不迭: 来一次就受不了了,还常来,这不是要人命吗? 第9章 皇家子弟齐闹卫府 太子殿下怒气冲冲地杀到卫府,替妹妹出头的事,一夜之间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纷纷,就像茶馆里的热水,沸腾不止。 京城的天空湛蓝如宝石,阳光洒在卫府那朱红色的大门上。 门前的石狮子威风凛凛,瞪着大眼睛,仿佛也在好奇这几日的热闹。 第二天,二皇子来了。 他身着淡蓝色的长袍,腰间束着白色玉带,玉带上的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他面如冠玉,嘴角总是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进了卫府,他不慌不忙地坐下,看着他们跪安 就捧起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看到桌上有点心,早晚点心。 吃完喝完,他什么也没说,就这么施施然地走了,留下卫家众人一脸茫然。 第三天,燕王世子来了。 他一身黑色劲装,透着英气,腰间佩剑的剑柄上镶嵌着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光芒。 卫府无奈又打开正门迎接,那沉重的大门发出 “吱呀” 的声音,仿佛在叹息这接连不断的访客。 接着,湘王质子朱文昊、代王质子朱烨霖也来了。 朱文昊穿着紫色的绸缎衣服,上面绣着精美的云纹,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 朱烨霖则是一身青色衣衫,头戴玉冠,神色淡然。 他们的到来,让卫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看到连藩王质子都出头了。 皇宫的小皇子也坐不住了,我这同父异母的亲小舅子还不出头,说的过去吗? 你不来一趟,你还是皇家子弟吗,还是人吗? 接下来几天纷纷拜访卫府。 12 岁的五皇子穿着明黄色的小袍,眼睛滴溜溜地转,透着机灵。 到了卫府,五皇子还装模作样地喝茶 10 岁的六皇子虎头虎脑,穿着红色的衣服,像个小团子; 到了卫府,六皇子则好奇地东张西望, 7 岁的七皇子拽着五皇子的衣角,有些胆怯; 5 岁的九皇子最逗,穿着奶白色的小袄,不喜欢喝茶,手里拿着奶瓶。 抱着奶瓶喝得津津有味,然后一抹嘴,奶声奶气地说:“我走了哦!” 这一波操作,直接把卫府变成了皇家的“打卡圣地”。 要问来干什么吗。 走亲戚不行啊。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第二天,长公主朱武姬来了。 她身着华丽的凤袍,头戴金冠,上面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身后跟着一群侍女,浩浩荡荡。 长公主朱武姬的出现,又让这场戏码高潮迭起。 卫府众人赶忙奉茶,跪接。 这几天下来,聪明的下人都知道在膝盖上衣服里面绑个垫子了 不然这一天跪好几回,膝盖可受不了。 随后,二公主、三公主也闻风而动,纷纷来卫家“刷脸”。 不来一趟,仿佛就对不起自己皇家的身份,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这事儿,不出三天,就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皇上嘴上说着“胡闹”,嘴角却忍不住咧到了后脑勺,心里乐开了花。 做皇帝的最怕儿子们自相残杀,如今看他们团结一致,皇上那叫一个欣慰啊。 魏公公在一旁试探:“皇子们这么胡闹,要不要安抚一下卫家?” 皇上脸一沉:“安抚?我把女儿嫁给卫家,他们就是这么对待我的恩宠的吗?” 可转眼,皇上又嘿嘿一笑: “不过,大舅哥、小舅子、姐姐都出场了,这场戏怎么能少了我这个老父亲呢?” 于是,他拟了一道旨意,让魏公公去卫家宣旨。 魏公公来到卫家,卫家众人早已习惯,麻溜地跪下接旨。 魏公公尖着嗓子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卫家顽固皇恩,今特免去卫凌风禁卫军统领职位,令其在家反思。钦此。” 卫凌风心理 “咯噔” 一下,脸色变得惨白,但还是率领众人拜谢皇恩。 他心里那个气啊,没想到一件小事,竟然发展成这样,让卫家失去了皇上的信任。 回到府里,他越想越气,又把刚好的卫长云再次暴打一顿。 卫母和祖母在一旁吓得不敢说话,连忙免去了四公主的每日请安,生怕惹火上身。 一场闹剧直到魏公公到卫家宣旨才得以平息。 皇子公主们一个个在东宫太子家 眉飞色舞地讲述自己在卫家如何如何,那场面,就像一群小鸟在叽叽喳喳。 东宫成了皇家的聚集地 长公主还带了闺中密友一起来拜访自己名义上的大哥。 二公主和三公主也带着自家的夫婿来拜访太子哥哥。 “太子殿下,这是我夫婿,工部尚书二公子萧逸飞。” 二公主笑着介绍,萧逸飞穿着一身白色长袍,风度翩翩,朝着太子行礼。 “太子殿下,这是我夫婿,工部尚书二公子刘逸尘。” 三公主说道,刘逸尘则是身着灰色衣衫,眼神深邃,也跟着行礼。 “太子殿下,这是闺中密友,杨硕实。” 长公主拉过身旁的女子,杨硕实,人如其名,很壮很硕实。 太子笑着说:“欢迎欢迎,也不要叫我什么太子殿下,太见外了,叫我大哥就行。” 经过太子替四公主出头一事,各个外嫁的公主日子明显好过了许多。 婆家再也不敢随便拿捏公主,生怕哪天太子殿下找上门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太子为了感谢各位的捧场,举办了一个自助餐形式的派对。 大家想吃什么就拿什么,不用客气,也不用拘束。 这派对可新奇了,长长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食 有香喷喷的烤鸡、晶莹剔透的糕点、色彩斑斓的水果。 大家都很兴奋,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像往常那样拘谨,也不用受礼仪的约束。 见这么多人,太子兴致勃勃地拿出了娱乐神器 “麻将”。 那麻将是用珍贵的檀木制成,上面的字和图案雕刻得十分精美。 太子、二皇子、两个妹夫开始搓麻将。 太子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胡牌规则,二皇子一听 眼睛就亮了起来,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 没想到二皇子读书不行,打麻将倒是一把好手。 他坐在那里,眼睛紧紧盯着麻将,手快速地摸着牌,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太子则一脸严肃,眉头微皱,心里想着可不能输得太难看。 那两个妹夫也是全神贯注,额头都冒出了汗珠。 没一会,太子和两妹夫就输光了,太子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嘟囔着: “今天运气太差了。” 杨硕实和二公主、三公主见状,笑着接替上。 可这麻将桌就像战场,变幻莫测。 最后,二公主和三公主输光了,两人不服气地站了起来 二公主叉着腰说:“哼,明天继续,我们一定赢回来。” 三公主也在一旁点头,那表情可爱又倔强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东宫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氛围中。 第10章 二皇子的爱情冲锋 第二天,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从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中倾洒而下,照亮了通往东宫的大道。 道路两旁的树木像是忠诚的卫士,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嫩绿的叶片上,闪烁着晶莹的露珠,宛如璀璨的珍珠,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东宫的大门就被一群“不速之客”轰然推开,他们各自带着各自的“狐朋狗友” 哦不,是好友,浩浩荡荡地杀入了这片本应庄严肃穆的皇家领地。 东宫它摇身一变,成了孩子们的欢乐天堂,哦不,确切来说,是“大型亲子游乐场”。 小表弟拽着大表姐,大表姐又领着堂兄堂弟 一人带一票小伙伴,东宫瞬间热闹非凡 这些人就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着笑着。 昨天的麻将“麻又”,他们又各自带了各自的好友来 当然不是各家的嫡系嫡子,都是些没有权利的旁系子弟。 如此来东宫玩,也不会代表家族的立场,倒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他们的穿着五花八门,有的身着淡雅的青衫,衣角绣着小巧的云纹,显得文雅; 有的则是穿着稍显破旧的布袍,但也干净整洁,眼中透着对东宫之行的期待。 这些人就如同繁星中的小光点,虽不耀眼,却也有着自己的光芒。 一进东宫,众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被眼前的装修惊呆了。 本以为庄重严肃的东宫,现在简直变成了游乐场 那五彩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跳跃的火焰。 各种新奇的玩具琳琅满目,像是打开了一个神秘的宝藏盒子。 孩子更多了,一个邀请一个,欢声笑语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这里是欢乐的海洋。 一个个脸蛋红扑扑的,就像个熟透的苹果 他带着一群小伙伴在人群中穿梭,那兴奋劲儿就像发现了新大陆。 玩具都不够用了,得排队才行,孩子们排着队 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那些好玩的东西,小脚丫不停地在地上跺着,满是急切。 看到杨小姐来,二皇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屁颠屁颠地迎了上来,那笑容,比东宫的桃花还灿烂几分。 那肥胖的身躯此时却显得有些可爱。 他身着一身紫色的锦袍,袍上用金线绣着精致的龙纹 龙的眼睛栩栩如生,仿佛要腾空而起 腰间束着一条白玉腰带,玉质温润,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脸庞圆润,泛着淡淡的红晕 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此时正满含笑意地看着杨小姐。 “二皇子万安。” 见到二皇子,杨小姐行礼道。 她的秀发如云,用一根白玉簪子轻轻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 她的脸上略施粉黛,她的眼睛如同清澈的湖水,波光粼粼,别有一番风味。 “二皇子万安。” 杨小姐行了个标准的宫廷礼,礼数周全,不失大家风范。 “哎呀,不用客气,都不是外人嘛。” 二皇子说道,可话一出口 他就意识到有些不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摆手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到了大哥家,就当自己家一样,都是自己人。”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杨小姐,手也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胖胖的手指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长公主身着华丽的宫装 那金线绣成的凤凰图案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凤凰的眼睛用红宝石镶嵌,仿若燃烧的火焰。 她头上戴着金冠,金冠上垂着的珠帘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和杨小姐惊讶地看着二皇子,长公主那细长的眉毛微微挑起 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仿佛在说:“小伙子,你的小心思,我都懂。” “对对对,都是一家人,千万别客气,太客气了就显得生分了。” 太子适时出现,打了个圆场,那笑容,温暖如春日阳光,却又不失几分狡黠。 等众人进了屋,太子朱方正突然凑近二皇子 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调侃道: “老二,你是看上杨小姐啦。” 他的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双手抱胸,靠在墙上。 燕王世子这才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我说呢,你这口味,也太独特了点吧!” 二皇子却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们懂什么,这叫各花入各眼,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说完,还不忘深情地望向杨小姐远去的背影,那眼神,深情得能滴出水来。 “大哥,你主意多,快给我出出主意。” 二皇子一脸期待地看着太子。 太子想了想,随口说道: “这还不简单,你身为二皇子,直接让你母妃上门提亲不就完事儿了?” 二皇子却叹了口气,无奈道: “哪有那么简单,母妃不会同意的。” 二皇子低下头,眼神黯淡下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他松开太子的胳膊,在原地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心中满是无奈。 母妃和外公一直想给他找一个势力强大的姻亲, 杨家这样的小门小户哪能进他们的眼 他知道这其中的艰难,可他真的喜欢杨小姐啊。 “想那么多干啥,喜欢就去追嘛,万事有你大哥我给你兜着。” 太子拍了拍胸脯,一副“有我在,你放心”的豪迈模样。 二皇子却有些自卑,低头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身躯 叹了口气:“万一人家看不上我怎么办?” 二皇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低头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忧伤。 他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那肉肉的感觉让他更加沮丧,心中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太子手捏下巴打量老二思考道: “难是难了点,但是问题不大。” 他的眼神在二皇子身上游移,像是在寻找着什么解决办法。 “你们两个,穿的跟新郎官一样,也太抢老二风头了吧。走跟我进房间。” 太子指着燕王质子朱弘宣和湘王质子朱文昊说道。 朱弘宣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华丽锦袍,上面绣着精美的鸳鸯图案 金线在阳光下闪烁,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红色的丝带束起,整个人显得英俊潇洒。 朱文昊则是身着蓝色的绸缎长袍,袍上绣着盛开的牡丹 花朵娇艳欲滴,他的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上面镶嵌着宝石,光彩夺目。 不一会,两个人走了出来,之前的绫罗绸缎,换成了素衣 那素衣像是从破旧的箱子里翻出来的,手袖长短不一,还打着补丁。 他们的脸色被打得蜡黄,就像生了重病一般,化了黑眼圈,活像两只大熊猫。 朱弘宣变成了酒槽鼻子,那鼻子又红又肿,像是刚被人打了一拳,显得滑稽可笑。 朱文昊化黑了一个门牙,笑起来的时候,那黑色的门牙格外显眼 与他原本帅气的脸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之前的两个翩翩公子,现如今变成了两个糙汉子。 那模样,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老二,你再站他们旁边试试,感觉如何?”太子笑眯眯地问。 二皇子一瞧,眼睛立马亮了: “大哥,我感觉我瞬间变帅了很多!” 二皇子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他挺直了腰杆,得意地看着朱弘宣和朱文昊。 朱弘宣和朱文昊一听,差点没哭出声来: “不干不干,我们这一身要是穿出去,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太子却耐心地劝解: “为了你们二哥的爱情,牺牲一下又如何? 下次你们追女孩的时候,我们也这样衬托你们。” 说完,他还特意从怀里掏出一张狗皮膏药 贴在自己太阳穴上,活脱脱一个“赖老三”再现江湖。 “为了老二,我都自毁容貌了,你俩就别哔哔了。” 二皇子一看,笑得合不拢嘴: “大哥,跟你一比,我感觉我更帅了,自信心爆棚啊!” 他的眼中闪着光芒,脚步都变得轻盈起来 向着杨小姐离去的方向望去,心中充满了希望。 第11章 情话大比拼 见没有人再来,四人嘻嘻哈哈地往回走去。 四周的花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五彩斑斓的花朵像是在低声私语。 飞檐上的脊兽仿佛也在好奇地张望着后院里的这几个年轻人。 二皇子站在 c 位,脚步似有千斤重,每向前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 刚刚鼓起的那点勇气,就像被这傍晚的凉风吹散的轻烟 消散了不少,整个人开始踌躇不前。 “你怕什么,追女生我有秘诀。” 太子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透着自信。 二皇子和湘王世子、齐王世子立刻竖起耳朵 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准备听听太子有啥高谈阔论。 “那就是要发挥三 S 箴言?” 太子神秘兮兮地说道。 “三啥箴言?” 两世子齐声问道,三人一脸疑惑,听起来很高深的样子 那声音里充满了好奇,就像两个好奇宝宝。 “啥屎?教教我。” 二皇子急切地凑上前,眼睛睁得大大的。 一个个开始献殷勤,燕王世子忙不迭地给太子按肩, 湘王世子则蹲下来给太子敲腿,那场面别提多滑稽。 二皇子用本子给太子打着风。 看着三人急切的样子,太子得意地笑了笑,开始卖弄起来: “三 S 箴言,那就是,死缠烂打,死皮赖脸,死乞白赖。” “切......” 二皇子和两世子异口同声地发出鄙视的声音 同时将太子正在按摩的手脚推开 学着太子刚才的模样,嘴角下撇,眼中满是不屑。 他们边说边走进后院,刚一进去,就听到一阵吵闹声。 只见一个身着华丽锦袍的少年, 正满脸涨红地和杨小姐姑娘对峙着。 那少年便是京城府尹的小儿子陆景行 他头戴金冠,锦袍上绣着繁复的花纹,只是此刻那脸上满是骄横。 那姑娘正是杨小姐,她身材硕壮,粉色劲装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更加丰满 但那圆润的脸上此刻满是愤怒,眉头紧皱,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 原来陆景行看到杨小姐硕壮的身躯,在背后嘲笑她嫁不出去 不巧被杨小姐听到了。 杨小姐可不吃这一套,二话不说 直接上前动手,三两下就把陆景行打得趴在了地上。 陆景行随行的好友赶紧上前劝架,因为他是三公主夫君刘逸尘带来的。 刘逸尘见状,赶紧将两人拉开,扶起陆景行,让他赶紧给杨小姐道歉。 “你赶紧给杨小姐道歉。” “我凭什么给他道歉,我哪里说错了 吃的这么胖,腰比我家水桶还粗,谁会要她。” 陆景行一边揉着被打的地方 一边嘴硬地嚷嚷着,那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挑衅。 杨小姐气得浑身发抖,眼睛瞪得像铜铃 咬着牙就想再次冲上去教训他。 就在这时,二皇子一个箭步冲上前 挺身而出,挡在了杨小姐面前。 二皇子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愤怒 他指着陆景行,口吐芬芳道: “胖怎么了? 吃你家大米了吗? 费你家布料了吗? 你管好你自个儿得啦!” 他的声音洪亮,在院子里回荡,那气势仿佛要把陆景行吃了。 陆景行被二皇子怼得哑口,一脸愕然。 忘记了二皇子也是个大胖子。 “二皇子,我不是说你,我说的是。。。。” “是什么是,滚,别让我发火。” 刘逸尘只好灰头土脸的离开。 二皇子又转身看向杨小姐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像是一汪春水。 他看着杨小姐的眼睛,真诚地说道: “我想说没有腰的姑娘, 你真的很好看, 不要在意别人怎么看, 就跟自己翻脸, 早晚有一天你会遇到, 属于你的少年, 他把你捧在手里, 他把你放心间。” 杨小姐没想到二皇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原本愤怒的脸上泛起红晕 那红晕像是天边的晚霞,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眼神闪躲 然后赶紧转身快步走开,那脚步有些慌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杨小姐被二皇子这番话给攻陷了。 “二哥,你悟了啊,三S箴言这么厉害吗?” 湘王质子满脸佩服,眼睛里闪着小星星,他对二皇子竖起大拇指。 “得多谢大哥,他在我面前老哼这首歌 刚刚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脱口而出了。” 二皇子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 两位世子对视一眼,然后转身就对太子跪拜道: “大哥,刚刚弟弟我浅薄了 没领悟到大哥的三 S 箴言,望大哥多指点弟弟两招。” 他们的脸上满是懊悔和期待。 太子看着三人,笑了笑:“那就再传你们两句土味情话。” 二皇子赶紧掏出小本本记录起来。 “大哥,啥是土味情话,情话我俩可是花丛高手,信手拈来呢。” 朱文昊一脸骄傲地说道,他下巴微微扬起,眼中透着自信。 “那你俩说几句给我听听。” 太子挑了挑眉,眼中带着一丝挑衅。 “这可是我压箱底的情话,多少无知少女都拜倒在我的这几句情话下。” 朱文昊清清嗓子,故作深沉地说道: “你似山间清泉,淌入我心,化作绕指柔波 自此,我心为你筑城,容不得他人。 世间繁华三千,独你是我情之所钟 如诗如画,是我眉间心上的朱砂痣。” 说完,他还得意地看了看众人。 “昊子,你可以啊。没看出来,真有你的。” 二皇子舔舔笔头,赶紧将这段话记下,那模样别提多认真了。 “这算啥,听听我的。” 朱弘宣不甘示弱,深情地说道: “吾之情,如沧海之水 澎湃不息,皆因君之影落入其中。 君若清风,吾为柳,盼君常拂,共舞朝暮。 岁月悠悠,愿与君执手,书就一段传奇 于尘世留一抹深情之痕。”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在描绘一幅美好的画卷。 “学到了,学到了。” 二皇子又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等两人说完后,三人都看向太子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都想看看太子能说出啥惊世骇俗的情话来。 太子微微一笑,说道:“你的脸上有点东西。” 三人一愣,不自觉地问:“有什么?” 太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有点漂亮。” 三人瞪大眼睛,还能这么回答? 这也太俗太土了吧。 “你知道我的眼睛为什么这么好看吗?” 太子继续说道,还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 三人机械地配合着问道。 “因为我的眼里全是你。” 太子深情地看着三人,仿佛在说真心话一样。 三人更加震惊了,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你知道我喜欢喝什么吗?” 太子又问道。 “什么?” 看太子能说出什么话来。 “我喜欢呵护你。” 太子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三人彻底被雷倒了,谐音也可以吗? “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 太子继续出题。 “什么?” 三人已经被震惊得麻木了。 “是缺点你。” 太子得意地看着他们。 “大哥,不愧为大哥,一日为大哥,终身为大哥 我们错了,不该怀疑哥哥,弟弟井底之蛙,浅薄了。” 二皇子看着太子的背影,直接将之前记录的两页纸撕了 什么玩意,跟太子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大哥,还有没有,再来一些。” 二皇子一脸期待地看着太子。 太子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些先消化了再说吧。” 说完,打开折扇,潇洒地离去。 二皇子看着太子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向往。 第12章 二皇子夭折的爱情 二皇子刚踏入府邸,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屁股还没坐热 就被母妃身边的宫女急匆匆地唤进了宫 随着宫女走在皇宫的路上。 抬头看向夜空。 皇宫的夜色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 沉甸甸地压在每一片琉璃瓦和雕花的窗棂上。 月亮像是被乌云扼住了喉咙,只透出几丝微弱的光 星星也都躲得远远的,仿佛害怕被这宫廷的黑暗吞噬。 他脚步匆匆,衣摆随风而动,像是一只被命运驱赶的飞鸟。 一路上,宫中的侍卫如同石雕般伫立 冰冷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让他感觉如芒在背。 甄贵妃的宫殿里,烛火摇曳 光影在雕花的墙壁上疯狂地舞动,仿佛是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 甄贵妃坐在那张华丽的凤榻上 身着一身深紫色的宫装,金线绣成的牡丹在衣摆上怒放,却透着一股冷艳。 她头上的珠翠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这紧张的气氛配乐。 她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冷,眉梢微微挑起 一双丹凤眼犹如寒潭般深邃,嘴唇紧紧抿着,似是压抑着满腔的怒火。 二皇子刚踏入宫门,就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寒意。 他脚步轻缓地走到甄贵妃面前,行礼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儿臣参见母妃。” “听说你和太子,最近走的挺近的。” 贵妃娘娘一开口,语调里夹杂着几分凉意,仿佛冬日里的冰锥。 “母妃,我这不是大哥的陪读嘛,总得……总得尽尽职责不是?” 他小心翼翼地说着,眼神里满是忐忑。 二皇子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 不敢直视母妃那如炬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解释道。 他的心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惶恐不安。 他的手心已满是汗水,浸湿了袖口。 从小,他就对母妃有着一种深深的敬畏。 每次只要自己稍有反抗,母妃就会声泪俱下地诉说着生他时的艰辛。 那时难产,在保大还是保小的抉择面前 贵妃以死相逼要保下他,那惨烈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 每当自己想要反驳,母妃就会用那双含泪的眸子望着他,说: “你可知,本宫当初为了你,差点丢了性命, 你若不听我的话,当初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所以,他一直对母妃百依百顺,这份情义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糊涂,怎么能轻易相信别人?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尤其是那个太子,哼!” “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二皇子罕见地开口反驳,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二皇子已经知道了太子的为人。 他知道太子大哥是个善良的人,和那些争权夺利的皇子不同。 他们一起读书,一起玩耍 太子对他关怀备至,他不相信太子会是那种阴险之人。 “母妃,我知道您为我好,但大哥他……” 二皇子鼓起勇气,想为太子说几句公道话。 “够了!”贵妃娘娘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皇宫是什么地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你以为,你以为的,会害了你? 本宫告诉你,太子就是条潜伏的毒蛇,你若是靠近,迟早会被他咬一口!” 二皇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他深知,母妃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他好,尽管方式让他难以接受。 “母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大哥根本无意于皇位,我们又何必把他当假想敌呢。” 二皇子往后退了一小步,他感觉母妃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看穿。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手在袖中握紧成拳 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底气。 “幼稚,皇宫了有哪个是简单的,这说明他懂得隐忍 你父王当初也是被人认为无意于皇位,只想做个闲王。 你父王当年也是这样,结果呢? 最后谁坐上了那九五之尊的位置? 你看看那些叔叔伯伯们,还有几个活着的?” 二皇子低下头,沉默不语。 他心里明白,母妃的话虽然刺耳,但字字珠玑 这是皇家的游戏规则,残酷而又真实。 “大哥,不一样。” “短短几天,你就这么信任他了,小心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帮别人数钱,我才是你最亲的人。” 甄贵妃痛心疾首,她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对儿子的担忧和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她站起身,走到二皇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夺嫡之路必定是一路荆棘,你不害人,别人就会害你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 甄贵妃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她的发丝有些凌乱 眼中闪烁着对过去残酷宫廷斗争的回忆。 她的脸色越发阴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母妃,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府了,我累了。” 二皇子不想再继续这场争吵,他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开了。 他再次行礼,转身准备离开。 他的背影透着一丝倔强和疲惫,脚步有些沉重。 “听说那位,杨姑娘……” 甄贵妃见儿子要走,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快走到门口的二皇子听到这个名字 二皇子的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身体猛地一僵,连忙回头解释道: “母妃,这件事和杨姑娘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是同为胖子,我看不过去而已。”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知道母妃的手段 如果母妃认为杨姑娘会影响他的夺嫡之路,一定会不择手段地除掉她。 他不能让杨姑娘陷入危险,可又不能让母妃看出自己对她的感情。 他只能把对杨姑娘的爱意深埋在心底,表现得越冷漠,杨姑娘才越安全。 可每一次这样做,他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扎着,痛得无法呼吸。 “你明白就好,我会替你找一个配得上你的王妃。 成为你的助力,别让那些野花野草迷了眼。” 甄贵妃满意地点点头,眼中的狠厉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谢母妃。” 二皇子失落地低下头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命运和母妃的意愿牵扯着。 他慢慢地走出宫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望着儿子渐行渐远的背影,贵妃娘娘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孩子,本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你怎么就不懂呢?”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泪光,随即又被坚定所取代。 第13章 杨硕实无疾而终的爱情 杨小姐独坐在闺房之中,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舞动。 那跳跃的火苗,像是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烛光映在杨小姐的脸上,勾勒出她那娇俏的轮廓, 她就那样盯着烛光,眼神中透着一种如梦似幻的光芒。 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精美的蝴蝶花纹 随着她轻微的动作,仿佛那些蝴蝶就要振翅而飞。 她的头发如瀑般垂在脑后,仅用一根白玉簪子简单地固定着,几缕发丝俏皮地垂在脸颊边。 突然,杨小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这寂静的闺房中回荡。 她想起了二皇子那笨拙的模样,还有他那俗不可耐又土里土气的情话。 每次想起,那些话语就像一个个滑稽的小精灵,在她的脑海中蹦来跳去。 她的脸上渐渐泛起羞红,像是天边绚丽的晚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是一种少女陷入爱情时特有的羞涩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光芒,那是爱意在其中流淌。 在这之前,从来没有人像二皇子这样,用如此直接、简单又粗暴的方式向她表达爱意。 这种特别的方式,就像一把神奇的钥匙,打开了她那原本紧闭的心门 让她毫无防备地陷入了爱情的甜蜜旋涡,两人的关系也如同火箭般迅速升温,瞬间坠入了爱河。 “女儿,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呢?跟爹爹说说。” 杨大虎的声音从窗户那边传来。 他身形魁梧,穿着禁卫军的服饰,那一身黑色的劲装凸显出他的干练。 他的脸庞刚毅,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一道道痕迹,却也增添了几分威严。 他的眼睛总是透着一种谨慎和担忧,此刻正充满好奇地看着自己发呆的女儿。 杨小姐被父亲的声音吓了一跳,嗔怪道: “爹,你怎么能这样突然出现,吓我一跳呢,还笑话人家。” 她的小嘴微微嘟起,一脸娇嗔的模样。 杨大虎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中已然确定女儿是恋爱了。 他心里五味杂陈 女儿如今已经 18 岁了,在这京城之中 这个年纪的女孩大多都已经定亲,甚至有的都已经成婚了。 可自家女儿别说定亲,就连上门说亲的都没有。 他这个老父亲可愁坏了 不禁暗自寻思,这好不容易有个和女儿亲近的,可别是别有用心啊。 但转念一想,自家有什么可图的呢? 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禁卫军郎卫,没权没势。 如今卫凌风落马,统领职位空缺 和自己同等职位的几个郎卫都在四处找关系,想要往上爬 可自己却毫无门路,没有靠山,在这京城简直是寸步难行。 接下来的几天,二皇子都没有再来找过杨小姐。 杨小姐心中满是疑惑和不安,她决定去东宫找二皇子问个清楚。 当她来到东宫门口时,恰好看到二皇子从里面走出来。 “你们先下去。” 二皇子对身后的两名侍卫说道,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二皇子,贵妃……” 身后两侍卫躬身说道,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怎么,我说话不管用是吗? 你们要搞清楚谁才是你们真正的主人。” 二皇子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一种威严的愤怒,狠狠地敲打道。 “是,殿下。” 两人跪地磕头请罪,然后迅速退下。 “还有,我不希望母妃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明白吗?” 二皇子又补充道。 “是。” 侍卫们的声音在空气中颤抖。 见两侍卫退下后 杨小姐盯着二皇子看了许久,眼中满是委屈和不解。 终于,她开口问道: “二皇子,不知你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什么什么意思,杨小姐你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二皇子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讥笑 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你之前跟我说的,喜欢我都是假的吗?” 杨小姐的眼角挂着泪,那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就像荷叶上摇摇欲坠的露珠,随时都可能掉落。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二皇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解释道: “我一天说过很多话,也记不清了 如果哪句话让杨小姐误会了,我这里向你道歉。” 他的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 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此时他的心比这更痛。 “是,是,都是误会,我也就这么一说 毕竟我们也才见过两面,连朋友都算不上。” 杨小姐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努力强忍泪水,想要故作坚强。 她的手指使劲地拽着衣角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就像冬日里被霜打过的枯枝。 “我家里还炖着猪蹄汤,先不说了,我要先回家了。” 杨小姐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完便转身离开。 她的脚步有些凌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没有一丝力气。 转身后,那压抑许久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帘一样 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衫。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可那肩膀却不停地颤抖,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深处的痛苦。 直到杨小姐走远,拐出墙角,消失在视线中 二皇子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想要大声哭出来 却仿佛有一块巨石堵住了他的嗓子,哭不出声音。 他的眼神空洞,望着杨小姐离去的方向,心中如刀绞般疼痛。 他知道,自己这样突然对杨硕实态度冷淡 甚至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语,声称自己只是逢场作戏 从未真心,对杨小姐的伤害有多大。 可他没有办法,为了保护杨硕实不受甄贵妃的威胁 他只能采取这种极端的措施。 他独自承受着这份痛苦与孤独 还要面对来自甄贵妃的更大压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而此时的杨硕实已经回到了家中正坐在闺房里默默地流泪。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帘一样不断地滑落打湿了手中的帕子。 她不明白为什么二皇子会突然变心难道之前的那些甜蜜都是假的吗? 她的心仿佛被千万把刀割过一般疼痛难忍。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杨硕实喃喃自语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悲伤。 第14章 除非你能上天入地 京城的风,总是带着几分八卦的味道。 这不,才过了两天,街头巷尾就传遍了 二皇子与礼部陆尚书之女陆锦心即将谈婚论嫁的消息。 二皇子,那位总是笑眯眯,爱开玩笑的皇子 此刻却一脸凝重地坐在御花园的后亭里, 面容透着一丝阴郁,眉头微微皱起,似有化不开的忧愁。 对面的礼部陆尚书之女陆锦心 身着淡粉色的襦裙,外罩一件白色的轻纱 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蝴蝶,仿佛振翅欲飞。 她头戴一支碧玉簪,更衬得面容清秀。 两人屏退丫鬟和奴才后,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二皇子眼中满是抵触,仿佛坐在对面的是洪水猛兽。 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座看不见的山,谁也不愿先开口。 “咳,那个……” 陆锦心轻咳一声,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轻柔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二皇子,我听闻您心中已有所属?” 二皇子眉头一挑,没有回答。 目光中带着几分惊讶,随即又转为无奈。 他没想到,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竟会如此直接。 陆锦心见状,微微一笑,接着说: “我和长公主是好朋友,知道你和杨小姐的故事。” 二皇子猛地抬头,看向她,眼中的警惕少了几分,原来竟是杨小姐的闺中密友 “嗯,确有此事。” 二皇子低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苦涩, “但,又能如何呢?我俩都是身不由己,任性自会害了对方。” 陆锦心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理解: 陆锦心却正色道: “你现在何尝不是在伤害对方呢? 有些伤害是在肉体,有些伤害是在心灵。 不瞒二皇子,我也有喜欢的人了 我决定离家出走,去追求我的爱情了。 到时候希望二皇子帮我打个掩护。” 陆锦心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决绝 二皇子瞪大了眼睛 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无比坚定的女子,心中泛起了波澜。 他为自己的逃避和懦弱感到羞耻 一个弱女子都有这样的勇气,自己为何不能? 定亲那天,阳光炽热,烤得大地都有些发烫。 花园里的花朵在烈日下有些打蔫,往日的生机似乎被抽走了几分。 二皇子与陆锦心再次相见,等人都走开后。 陆锦心换上小厮衣服,二皇子带着她悄悄离开花园。 二皇子神色紧张,时不时地看向四周,生怕被人发现。 他带着陆锦心穿过花园,避开人群,一路来到城门口。 那里,早已备好了马匹和随行的镖行。 陆锦心则一脸兴奋,眼中闪烁着对自由和爱情的渴望。 准备逃离这场无爱的婚姻。 二皇子看着眼前的陆锦心,心中五味杂陈。 “保重!” 二皇子低声说,送上自己的祝福。 陆锦心点头,翻身上马,马蹄扬起尘土 她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马蹄声。 二皇子站在原地,望着陆锦心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 他决定,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都要去追回杨硕实。 另一边,杨府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杨硕实听到二皇子与陆锦心定亲的消息,心如刀绞。 她明白,自己与二皇子之间,已再无可能。 “父亲,我愿出家,以求解脱。” 杨大虎得知女儿的决定,心痛如绞 知道也拦不住,不如远离红尘吧。 第二天杨小姐坐着马车离开了家, 去到了京城十里外的静心庵。 在女儿前脚离开家里,后脚二皇子就来到了府里。 杨大虎气得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也不请座,也不给二皇子上茶。 自己一个人就坐在上座悠闲喝茶。 “大胆,你。。。” 见二皇子受辱,两个随行侍卫上前指责道。 “不得无礼,出去。” 二皇子对随从呵斥道。 想到女儿被二皇子玩弄感情 大不了辞官回家。 他身着官服,却丝毫不在意形象,指着二皇子吼道: “怎么,二皇子不在家筹备婚礼,跑到我这寒舍干嘛?抖威风吗?” 二皇子面露羞愧,他知道自己理亏 虽然对方只是个小小官员,但此刻他却觉得自己矮了一头。 “杨郎卫,是我对不起杨姑娘,你想骂我,想打我都可以。” 二皇子诚恳地低头认错,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满是懊悔。 “你能不能让我再见见她?” 他小心翼翼地问。 杨大虎冷笑一声: “哼,晚了!小姐已经出家了,你就别再来纠缠了。” 二皇子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静心庵,四周绿树成荫,庵前的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无比。 庵门紧闭,仿佛隔绝了尘世的喧嚣。 二皇子急匆匆地赶来,他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因赶路而略显狼狈。 他用力地拍打着庵门,口中喊着: “杨小姐,你开开门,我有话对你说!” 庵内却毫无动静。 二皇子想硬闯,却被尼姑拦住: “施主请恕罪,庵中不便接男客。” 这时,一个小尼姑从侧门出来,说道: “施主请回吧,杨施主不愿见你。” 二皇子哀求道: “求求你,让我见她一面。” 小尼姑关上门,又走进房间。 “杨施主,你看这样也不是办法,一直在外面吵闹。” 小尼姑劝解道。 “而且对方是皇子,有通天的手段,我们小庙承受不起。” 杨小姐气道。 “那你跟他说,他不是有通天的手段吗,除非他能上天入地,我才会原谅他。” 不一会出来打开门传话道。 “杨施主说了,除非你能上天入地,她才会原谅你。” 二皇子愣住了,他看着那紧闭的庵门,心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这是杨小姐对他的惩罚,也是他应得的。 二皇子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宫的路上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和杨小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他想起初见杨小姐时,她那圆润可爱的脸庞 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就像春日里最甜美的花朵。 那时的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裳,在人群中是那么耀眼。 他们一起在集市上游玩,杨小姐看到喜欢的小物件时 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拉着他的衣袖撒娇。 可如今,这一切都被自己亲手毁掉了。 他后悔自己当初的懦弱,听从了母妃的安排 为了所谓的权势和家族利益,伤害了最爱的人。 他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 一方面是对杨小姐的深深愧疚和爱意 另一方面是皇室的压力和责任。 他知道,追回杨小姐这条路布满荆棘 但他已下定决心,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他也要试一试。 而在静心庵内,杨小姐独自坐在禅房里,泪流满面。 她其实并未真正放下二皇子,只是被他的伤害伤得太深。 她穿着素色的尼姑服饰,面容憔悴,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决绝。 她不断告诉自己,不能再心软 可心中对二皇子的爱却如同野草般,烧不尽,吹又生。 这场爱情的纠葛,就像一场激烈的战争,双方都在痛苦中挣扎。 第15章 二皇子减肥追爱 阳光慵懒地洒在东宫华丽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五彩的光 可这绚烂的美景却与二皇子失魂落魄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脚步虚浮地迈进东宫。 二皇子朱文渊,一脸丧气 如丧考妣地晃进了东宫,活像只被霜打的茄子。 脸庞此刻满是泪痕,眼眶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双眼无神,头发也有些凌乱 往日华丽的锦袍此刻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他一见到太子,就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般 猛地扑过去,抱着太子号啕大哭起来。 “大哥,杨小姐她…… 她去出家了!” 二皇子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 “她说我仗着皇室身份欺压百姓,威胁要关了静心庵。 说我这么厉害,咋不上天了。 还说,除非我能上天入地,否则绝不原谅我!” 太子眉头紧皱,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弟弟, 此刻却因弟弟的事满是无奈。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这下好了,高冷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了吧。” 太子盯着二皇子的眼睛,目光如炬: “好了,现在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下定决心要追回杨小姐了? 不管是你母妃还是外公那边的压力,都不会再改变主意?” 二皇子用力地点点头,泪眼婆娑,举起右手发誓: “大哥,我发誓,我是真的爱她,愿意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太子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 “不就是上天入地嘛,小事儿!只要你听我的,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这时,朱弘宣和朱文昊这两个捣蛋鬼凑了上来,一唱一和地开始泼冷水。 “大哥,我看还是算了吧,二哥这体型,上天入地? 上天入地那不是成神仙了吗?” 朱弘宣边说边挤眉弄眼,穿着一身花哨的锦缎衣裳,活像只花孔雀。 “对对对,二哥,咱哥俩带你去玲珑阁,那里的姑娘保证让你忘却烦恼,重获新生!” 朱文昊也在一旁附和,他满脸坏笑 摇着一把扇子,扇面上的美人图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太子脸色一沉,怒道: “滚蛋,你们两个玩意不要带坏老二。” 说着,一把将两人推开,然后转身对着二皇子说: “要想上天入地,先得把这身肥膘给减了! 老二,准备好了吗? 欢迎来到减肥地狱 第一站,绕着东宫跑一圈!” 朱弘宣和朱文昊一听,吓得脸色一白,急忙找借口开溜。 “大哥,我家狗今天满月,我得回去看看!” 他眼睛滴溜溜地转,试图找借口逃脱。 “大哥,我家奶妈今天生孩子,我也得回去瞅瞅!” 朱文昊他边说边往后退,准备开溜。 太子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小把戏,一个箭步上前, 眼疾手快,一人一手抓住他们的脖颈,就像拎小鸡一样,笑道: “想跑?没门儿!从今天起,你俩也得陪老二一起减肥!” 太子深知,减肥路上有个伴,痛苦也能减半。 朱弘宣哭丧着脸:“大哥,你饶过我俩吧……” 太子瞪了他们一眼: “嚎什么,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你们跑一圈,我就跑你们两倍,有意见吗?” 太子的声音不容置疑。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逃不过了,只好垂头丧气地说:“没意见了。” “那还等什么,跑起来!” 太子一声令下,一场减肥大作战就此拉开帷幕。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减肥大计,就在东宫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 二皇子那肥胖的身躯跑起来格外吃力 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 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再滴落到地上。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破旧的风箱,“呼哧呼哧” 地响。 跑了没多久,他就觉得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扶着墙狂吐不止,那模样简直狼狈至极。 可吐完之后,他咬咬牙,又继续跑起来 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心里想着杨小姐,这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朱弘宣和朱文昊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苦。 两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踉踉跄跄的,像两个醉汉。 他们相互扶持着,嘴里不停地抱怨着: “我俩是招谁惹谁了。” 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跑下去。 太子则身姿矫健地跑在前面 他跑的路程是二皇子的两倍,已经超过一圈追上他们,可步伐依然沉稳有力。 “好,今天就到这里,回去记得用热水泡脚,然后让丫鬟按摩一下。” 太子一脸严肃地叮嘱道,深邃的眼眸中透着关切, “不然啊,第二天肯定腿痛得不得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 不过只要扛过这最艰难的阶段就好,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毅力了。” 太子心里想着,如果第二天二皇子没来 那自己也就没必要再操这个闲心了,毕竟减肥这事儿,得自己有决心才行。 第二天清晨,阳光如细丝般洒在东宫那厚重的朱红色大门上,太子早早地就站在门口等待。 他身姿挺拔,身着一袭藏蓝色绣金纹的长袍,在微风中衣摆轻轻晃动,宛如一棵苍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迟迟不见二皇子的身影。 太子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心中暗自思忖: 看来是放弃了,果然减肥这种事,非得有大毅力者才可能成功啊。 这老二,终究还是没能坚持下来。 就在太子无奈地回头准备关门之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太子转头望去,只见二皇子一手扯着那有些过长的袍子,脚步匆忙地跑了过来。 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另一只手高高举起,不停地朝着太子挥舞,边跑边喊: “大哥,等等我。 大哥,不好意思,昨天泡脚太舒服了,我直接睡着了。 那些下人不忍心打扰我,结果就起晚了 大哥,我保证明天不会了。” 他的眼中满是愧疚,又带着一丝坚定,仿佛在向太子诉说着自己的决心。 太子原本紧绷的脸瞬间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笑意: “好饭不怕晚,快进来吧。” 说着,他走上前去,和二皇子勾肩搭背,准备进门。 “大哥,二哥。” 背后突然又响起了两个熟悉的声音。 太子转身看去,只见朱弘宣和朱文昊正朝着他们走来。 太子见到他们,先是露出惊讶的表情 随后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用拳头轻轻捶了捶他们的胸口,打趣道: “还以为你们俩今天不来,当逃兵了呢。” 朱弘宣穿着一身骚包的紫色锦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精美的花纹 他甩了甩头,故作潇洒地说: “本来是想不来的,当逃兵的。 但是想想你说的不管我们做什么,你都做我们的两倍,这句话还算不算数。 我两想着你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不让你好过,耗子,你说是不是?” 朱文昊在一旁穿着湖蓝色的衣衫,手里拿着把扇子,点头如捣蒜: “就是,这个好的报复机会,我们怎么能放过呢 大哥后面可别怂,可别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太子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东宫门口回荡,爽朗而豪迈: “当然算数,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说完,四个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默契 然后一起勾肩搭背,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东宫。 第16章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早餐,桌上摆满了绿油油的蔬菜沙拉和一碗清汤寡水。 二皇子望着眼前这堆“草”,苦不堪言。 “大哥,这...这真的能吃饱吗?” 二皇子试探性地问。 “能吃饱?你还想吃饱? 我这可是双倍份量的‘草’呢!” 太子指了指自己面前那堆几乎能堆成小山的蔬菜沙拉。 朱弘宣和朱文昊终于忍不住,向太子发起了抗议。 “大哥,我们每天陪着老二跑这么多,还要做这么重的训练 你这也太素了吧!这分明就是草啊。” 朱弘宣抱怨道。 “受不了也得受!你们这是在帮老二,也是在帮你们自己!” 太子严肃地说 “看看你们自己的体型,再不减肥,早晚英年早逝?” 朱文昊一听,顿时哑口无言。 的确,他们自己的体型也日渐臃肿 再不减肥,恐怕连马都骑不上去了。 “可是...可是这也太辛苦了...”朱弘宣还想争辩。 “辛苦?这算什么辛苦!我这可是双倍的草呢! 为了老二,为了我们自己,这点苦算什么!” 二皇子在一旁看着,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愧疚。 他知道自己给大哥和两个弟弟添了很多麻烦 但他们却没有一句怨言,反而一直在鼓励他、支持他。 “大哥...谢谢你们...”二皇子哽咽着说。 “成功,我请客,请你们吃大餐,每天不重复的。” “说什么呢!咱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太子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 吃完早饭,稍作休息后,又迎来了跑步环节。 清晨,东宫的后花园里,就响起了四人的跑步声。 太子、二皇子,外加两个世子,绕着花园一圈又一圈地跑。 二皇子跑得气喘吁吁,脸色苍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 “大哥,我实在跑不动了...” 二皇子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跑不动也得跑”太子一边擦汗,一边鼓励 “加油,老二,想想你的杨小姐,为了爱情,也得拼了!” 跑完步,接下来的项目是力量训练。 太子亲自上阵,给二皇子制定了一套“地狱级”的训练计划。 “老二,来,做俯卧撑!”太子趴在地上,开始做俯卧撑。 二皇子也跟着趴下,勉强做了几个,就已经累得瘫倒在地。 “起来,继续做!!”太子一边做,一边数数,那叫一个认真。 二皇子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终于完成了规定的动作。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瞬间蒸发。 午餐,则是鸡胸肉和糙米饭 外加一壶菠菜汁,连点油星子都不见。 二皇子嚼着干巴巴的鸡胸肉,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大哥,这鸡胸肉...能不能加点调料啊?” “加料?你想得美! 给你运动加点料,加双倍的哑铃锻炼呢!” 太子一边啃着鸡胸肉,一边举着一对小哑铃,做得津津有味。 二皇子望着眼前这碗“绿水”,彻底崩溃了。 “大哥,我...我真的吃不下了...” “吃不下也得吃,我这可是两碗呢!” 太子说完,端起一碗“绿水”,一饮而尽。 太子眼睛冒光,他知道难喝,没想到这么难喝。 三个弟弟都看着呢,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看着大哥皱眉,看来大哥也不是都行啊。 这就好办了 “我来敬大哥一碗。敬大哥。。。” 朱弘宣,朱文昊拿起菠菜汁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太子只好再喝一碗。 见大哥还在逞强 两人又倒了一碗。 “喝完一碗,再来一碗,这一碗敬大哥。。。” 喝完,壮头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开始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壮举。 太子又拿起一碗喝了起来, 有呕吐的冲动,最后闭紧牙关,又咽了下去。 见大哥又去拿另一碗。 二皇子连忙阻止道 “大哥,你不用,我喝。” 说完端起“绿水”一碗而尽。 四人看着各自狰狞的面孔,笑了起来。 下午,太子带着他们来到了东宫的练武场,这里摆满了各种健身器材。 太子让二皇子先做俯卧撑 自己则在旁边做双倍的数量,而且还背着沙袋增加重量。 二皇子趴在地上,感觉自己的手臂就像两根面条一样无力。 没做几个,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大哥,我不行了,我真的没力气了。” 他喘着粗气说道。 在太子的鼓励下,二皇子咬着牙继续做。 朱弘宣和朱文昊则在一旁偷懒,被太子发现后,少不了一顿呵斥。 接着是深蹲、仰卧起坐等项目 每一项对于二皇子他们来说都是巨大的挑战。 但在太子的监督和鼓励下,他们也逐渐找到了一些感觉 虽然过程无比艰辛,但为了各自的目标,还是努力坚持着。 做完之后,众人都瘫倒在地上。 太子却没有给他们休息的时间,立马让琉璃开始安排晚饭。 餐桌上,摆着的全是清淡的食物。 白水煮青菜,没有一丝油花 就像刚从地里拔出来直接丢进水里煮了一样,看着就没胃口。 还有糙米饭,颗粒分明,嚼在嘴里就像在嚼沙子。 二皇子看着这些食物,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哭丧着脸说: “大哥,这怎么吃啊?我平时吃的可都是山珍海味。” 太子严肃地说:“想要减肥,就得管住嘴。这些食物营养足够了,别废话,吃!” 朱弘宣和朱文昊也在一旁叫苦不迭,但在太子严厉的目光下,只能硬着头皮吃起来。 每吃一口,都像是在受刑,那表情就像吃了黄连一样苦涩。 就这样,在东宫这个小小的天地里 四个人为了同一个目标——减肥成功,而努力着、奋斗着。 虽然过程中充满了艰辛和痛苦,但他们的友情却因此变得更加深厚和牢固。 日复一日,在太子的陪伴和监督下,二皇子的体重开始慢慢下降。 他的脸上渐渐有了轮廓,不再是以前那圆滚滚的模样。 朱弘宣和朱文昊也变得结实了一些,虽然还是会抱怨,但也明白了坚持的意义。 太子看着他们的变化,欣慰地笑了。 第17章 霸凌谣言起 夕阳的余晖无力地洒在二皇子的府邸 二皇子拖着那好似被重锤猛击过的疲惫身躯,一步一挪地迈进家门。 他的步伐沉重得如同绑了千斤巨石,每走一步,全身酸痛之感便如汹涌潮水般袭来 仿佛全身的骨头都在激烈地抗议,要挣脱这副皮囊,散架而去。 他的脸上写满了“累”字,全身的骨头仿佛经历了千山万水的长途跋涉,正抗议着要罢工。 丫鬟小翠赶忙迎上前,扶着二皇子坐下 端着热水盆,一脸心疼地走过来,准备给这位尊贵的殿下泡脚按摩。 二皇子的脚刚触碰到温热的水,就忍不住“哎哟”一声 疼得龇牙咧嘴,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小翠一听,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盆都给端飞了 接着是那轻柔的触碰刚落,二皇子便像被火烫了一般 扯着嗓子喊痛,那声音尖得好似能划破屋顶。 丫鬟吓得手都微微颤抖,却又不敢有丝毫懈怠。 桌上早已摆满了平日里二皇子最爱吃的佳肴 红烧肉在盘中泛着诱人的油光,猪蹄汤散发着浓郁醇厚的香气 还有那圆滚滚的狮子头,恰似一个个敦实的小肉球。 二皇子瞧见,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般大 两道目光如利箭般直射向美食 那眼神中的渴望简直要化作实质,将食物一口吞下。 他迅速拿起筷子,那动作快如闪电 精准地夹起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狮子头 那狮子头颤巍巍地悬在半空,眼看就要被送入口中。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二皇子的手却像被施了定身咒 猛地停住,接着缓缓将狮子头放下。 此刻,二皇子的脑海中仿若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争吵。 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 二皇子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能演一出大戏。 左边脑袋里的小恶魔说: “吃!人生苦短,不吃饱哪有力气减肥?” 右边脑袋里的小天使则拼命摇头: “不!减肥大业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要控制自己的嘴啊!” 左边的小人蹦跶着大喊: “只是吃一小口,这一口吃了又何妨!” 右边的小人则挥舞着手臂反驳: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一口下去可就前功尽弃啦!” 左边小人不依不饶: “只吃一个,就一个,绝对没事,权当犒劳自己啦。” 右边小人却声色俱厉: “你难道忘了大哥的叮嘱? 你想一直当个胖墩被人笑话?” 二皇子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挣扎。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无声地与内心的欲望搏斗。 这般夹起放下,又夹起又放下 循环往复了数次之后,二皇子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对着丫鬟有气无力地说道: “给我换点素菜青菜过来。” 丫鬟领命起身离开,二皇子又赶忙补充: “记得再拿点药来,帮我涂抹按摩一下。” 想着在那减肥运动中,摔跟头、磕磕碰碰自是难以避免 如今身上好几处淤青,碰一下都钻心地疼。 丫鬟匆匆忙忙地在府中奔走,心急如焚地去取药和素菜。 不想,在半路上正好与前来探望的甄贵妃撞了个满怀。 甄贵妃身着华丽的锦缎服饰 那衣裳上绣着的金丝花纹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光芒 头上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面容白皙,眉如远黛,只是此刻眼中满是焦急与关切。 这几日,二皇子一直未进宫请安 甄贵妃心中担忧,便出宫来瞧一瞧儿子。 见丫鬟这般行色匆匆,手里还紧紧攥着药瓶 甄贵妃心头一紧,柳眉倒竖,大声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谁受伤了?” 丫鬟瞧见甄贵妃,吓得双腿一软,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身体瑟瑟发抖,声音也带着哭腔: “贵妃娘娘,是,是二皇子殿下。” 甄贵妃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急如焚地追问: “什么,他哪里受伤了?” 甄贵妃一听,心急如焚,不等小翠回答, 便提起裙摆,莲步轻移 急匆匆地朝着二皇子的房间奔去, 就一阵风似的冲进了二皇子的房间。 甄贵妃一把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二皇子那满是淤青伤痕的身躯。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步上前 心疼地伸手轻轻摸了一下二皇子的手臂。 二皇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五官瞬间扭曲在一起,龇牙咧嘴地叫了起来。 甄贵妃见状,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就知道太子选你做伴读,肯定没安好心,果然是憋着一肚子歹毒心思。” 二皇子一听,连忙摆手解释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说道: “不是的,是我想减肥,太子帮我减肥而已。” 甄贵妃一听这话,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二皇子。 “减肥?” 甄贵妃愣了一下,仿佛听到了本年度最不可思议的新闻 “咱们皇家,哪有减肥的道理? 况且,你这孩子,哪里胖了?” 在这古代,粮食短缺,大多数人都为饱腹而发愁 能吃成胖子那可是极为罕见之事 而且古人皆认为人越胖越有福态,是福气的象征。 “母妃,您别看我现在能吃能喝 其实太医早就提醒过,我这肥胖已经影响到身体了。 太子也是一番好意,想帮我改善体质。” 二皇子耐心解释着,希望甄贵妃能理解他的苦衷。 可惜,甄贵妃一听“太医”二字,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些太医,一个个就会危言耸听。 你外公当年也是胖乎乎的,照样活到了八十岁。 放心,有母妃和你外公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虽说之前太医也曾提醒过甄贵妃 说二皇子过于肥胖恐有损身体,可她压根没放在心上。 甄贵妃此刻满心都是对儿子的心疼与对太子的愤怒 根本听不进去二皇子的解释 她双手握拳,微微颤抖,脸上的怒容仿佛能将人吞噬。 只见她猛地转身,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大步流星地出了府,径直朝着皇宫走去,转身出府进了皇宫告状。 第18章 甄贵妃告状 皇宫的天空被夕阳染得一片火红,宛如一块巨大的绸缎在天际燃烧。 那绚烂的色彩映照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 似是无数双神秘的眼睛在窥视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不一会儿,太子和二皇子便在这光影交错中,被传唤进了皇宫。 太子与二皇子匆匆步入宫殿,那沉重的宫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 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似是命运之门就此紧闭。 “拜见父皇。” 太子和二皇子同时躬身行礼,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一进殿内,便瞧见甄贵妃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她身着一袭华丽的宫装,裙摆如盛开的花朵般铺散在地上 只是此刻那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晕染得有些斑驳。 她的双肩微微颤抖,手中的丝帕早已被泪水浸湿,却还紧紧攥着。 “拜见父皇。” 太子身姿挺拔,一袭月白色锦袍随风而动,腰间束着一条墨色腰带,更显得英气逼人。 他面沉如水,眼神平静而深邃,恭敬地行礼。 二皇子则跟在其后,他那胖胖的身躯走起路来有些摇晃,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熊。 身上的锦袍被撑得鼓鼓囊囊,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撑破。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龙袍上绣着的金龙在烛光下闪烁着威严的光芒。 他的目光落在二皇子身上时,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满是惊讶。 这老二许久不见,变化可真不小。 若说之前胖得似那笨重的大象,如今倒像是圆润些的海马 虽然还是圆滚滚的,但明显精神了不少,连眼神都亮了几分。 “皇上,臣妾状告太子霸凌支儿,欺辱兄弟,这般行径,实不配为太子。” 甄贵妃见太子前来,眼中闪过一丝怨愤,声音带着哭腔,言辞犀利地告状。 “太子,你作何解释?” 皇上眉头微皱,眼神中透着威严与审视。 太子尚未开口,二皇子急忙上前一步 圆滚滚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说道: “父皇,此事与大哥毫无干系,是儿臣求大哥助我减肥,大哥全是一片好意。” 皇上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那眼神仿佛在说: “这小子能主动减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想当初太医苦口婆心地叮嘱二皇子控制饮食、加强运动 可这二皇子却把那些话当作耳旁风,依旧我行我素 甚至愈发贪吃,那食量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老二,你怎突然想起减肥了?” 皇上好奇地追问。 二皇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那模样像是嘴里含了个鸡蛋。 他的眼神闪躲,时不时偷瞄一眼太子,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太子见此绝佳时机,岂会错过,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说道: “父皇,儿臣知晓,是因老二喜欢上一个姑娘。” 皇上一听,顿时龙颜大怒,猛地一拍扶手 那声音震得整个宫殿都微微颤抖。 他瞪大了眼睛,呵斥道: “大胆,皇家看上谁家姑娘,那是皇恩浩荡,是他们的福气,怎还敢嫌弃老二胖了?” 皇上心中暗自思忖: 这皇家威严岂容他人挑衅,莫不是哪家不知死活的,竟敢触朕的逆鳞。 “谁家的姑娘,竟敢如此欺辱皇室,定要治他们个大不敬之罪。” 皇上气得胡子都微微颤抖,脸上的怒容仿佛能将人吞噬。 太子却不慌不忙,反而嬉皮笑脸地说道: “父皇息怒。您可真误会了。 若是其他人,没准儿有这可能。 但老二看上的这位姑娘非同凡人。” “哦?怎个非同凡人之法?” 皇上被勾起了好奇心,缓缓拿起茶杯,轻抿一口茶 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与期待,倒要听听是何奇女子 能让老二这般着迷,还下如此大的决心。 若只是个妖媚惑主的货色,哼,那定是宁杀错不放过。 “姑娘名为杨硕实,禁卫军杨郎卫独女,体重 200 多,和老二有的一拼。” 太子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皇上一口茶水瞬间喷了出来,那茶水溅在地上,形成一片水渍。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二皇子,说道: “老二,你的审美…… 完全没有继承朕啊。” 皇上心中偏爱细腰女子,这宫中甄贵妃便是其中翘楚,那纤细的腰肢似能盈盈一握。 “父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 二皇子眨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露出无辜的眼神 心里却在想:父皇您怎会懂得我对杨姑娘的深情。 “那跟你减肥有什么关系?” 皇上追问道。 太子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两人相识、相恋的过程。 他眉飞色舞地说着,手还不时比划着: “父皇,您不知,这二人相遇于一场宫宴。 当时二皇子为杨姑娘挺身而出。 在东宫一起吃饭时,二皇子便觉此女与众不同,那食量与他不相上下,顿生惺惺相惜之感。 而后,二皇子主动搭话,二人相谈甚欢,渐生情愫。” 太子顿了顿,偷偷看了一眼甄贵妃 只见她脸色愈发难看,却仍强装镇定。 太子心中暗喜,接着说道: “可谁知,甄贵妃知晓此事后,认为杨姑娘体态臃肿,小门小户,不配入皇室,便百般阻挠。 二皇子为了能与杨姑娘长相厮守,这才下定决心减肥,求儿臣帮忙。 这一路可谓是追妻火葬场,艰辛无比啊。” 太子说得绘声绘色,添油加醋,把二皇子的深情与无奈展现得淋漓尽致。 皇上听完,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心中明白,后宫勾结串联大臣,私下结党营私,乃是上位者大忌。 甄贵妃此举,虽说是为了二皇子着想,可却触碰到了他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 皇上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缓缓开口: “宣旨,二皇子的婚姻他人不得插手,令太子协助二皇子,追回杨小姐,成全这对苦命鸳鸯。” 皇上心想:这二皇子的婚事虽看似荒诞 可若能借此机会整顿后宫与大臣之间的微妙关系,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二皇子听闻皇上赐婚,激动得热泪盈眶 连忙 “扑通” 一声跪下,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与感激,大声说道: “儿臣谢父皇隆恩。” 甄贵妃则面如死灰,身体微微摇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她深知自己弄巧成拙,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忌讳。 她的眼神中满是懊悔与绝望,心中暗自埋怨自己为何如此冲动 本想为儿子挑选一门好亲事,却不想把自己逼入了如此绝境。 第19章 不靠谱二人组 二皇子与太子,肩并肩,乐颠颠地跨出了皇宫那扇沉甸甸的大门 仿佛两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小鸟,对外面广阔的世界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皇宫之外,阳光洒在古老的青石路上 路旁的柳树随风轻摆着嫩绿的枝条 似是在为这两位皇子的出行轻轻招手。 二皇子身着华丽锦袍,袍上绣着精致的金线花纹 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宝石的腰带 只是那肚子微微隆起,将锦袍撑得有些紧绷。 他那圆润的脸上带着一丝急切,眼睛紧紧盯着太子,急切地问道: “大哥,后面我该怎么做,减肥也减了,怎么才能上天入地呢。” 他边说边不自觉地晃了晃身上的赘肉,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焦虑。 太子朱弘宣一身尊贵的太子服饰,头戴金冠 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却透着一丝严肃。 他微微抬眼,看了看二皇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这才哪到哪,至少要减到 200 斤以内,我才能告诉你。” 那神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二皇子和两世子听闻此言,都像霜打的茄子般有点坚持不住了。 和一旁的世子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时,朱文昊眼珠一转,凑上前去,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 对二皇子说道: “二哥,要不要试试我的法子。” 只见他指挥着匠人抬出一个超大的翅膀。 那翅膀用精钢骨架打造,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上面贴满了洁白如雪的天鹅羽毛,仿佛真能带着人翱翔天际。 翅膀上面有两个绑带,还有两个握把,设计得精巧细致。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二皇子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这是我发明的飞天神器!绑在身上,一扇动翅膀,就能飞起来!” 朱文昊得意洋洋地介绍着。 两人七手八脚地给二皇子绑定好翅膀。 二皇子站在那,活像一只被绑住了手脚的大胖鹅, 朱文昊深吸一口气,喊道: “开始。” 随后便二皇子拼命地煽动翅膀,脸涨得通红 额头上青筋暴起,可结果却毫无反应。 他那笨拙的样子像只唐老鸭 两只脚在地上来回挪动,却始终无法离地分毫。 除了累得气喘吁吁,啥也没发生。 二皇子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无奈地叹道: “这也不行啊。” 朱文昊一拍脑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一把拉过二皇子,将其带到一个两层楼的高台。 高台四周有些许杂草在风中瑟瑟发抖,仿佛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不安。 朱文昊清了清嗓子,说道: “听说过老鹰的故事吗,幼鹰都是被父母从悬崖上扔下,才学会飞翔的,二哥,去吧。” 二皇子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结结巴巴地说: “你确定?” 朱文昊挑了挑眉毛,故意激他: “二哥,你还想不想追回杨小姐。” 二皇子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当然想啦,我这不是有点恐高吗,等我做一下心理建设。” “这才多高,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最多重伤。” 朱文昊说完,点头往下一瞧。 妈呀,好像是有点高,咋还有点头晕呢。 “要不我给你下面垫个。。。” 只见自己“下面垫个垫子”的话 还没说完 二皇子就眼一闭,一咬牙,纵身往下跳了。 只见他像秤砣一样,直直地自由落地, “啊……” 一声惨叫声响彻云霄。 朱文昊面色如土,心中暗叫不好,自己这可真是好心办坏事了。 所幸二皇子一身肥膘,等太医过来一检查 发现屁事没有,只是屁墩淤青,擦点药就好了。 二皇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瞪着朱文昊埋怨道: “耗子,你的办法也太不靠谱了吧,还是看我的吧。” 说完便要转身离开,朱文昊赶忙拉住他: “二哥,我错了,我这就再想办法。” 二皇子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说: “算了,我还是听大哥的吧。” 此时的二皇子心里暗暗腹诽, 这两个兄弟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以后可不能再轻易相信他们的鬼点子了。 朱弘宣见二皇子受挫,赶忙上前安慰: “二哥,你听我说,我和耗子不一样。” 二皇子满脸怀疑地看着他: “哪不一样了?” 朱弘宣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说道: “我让匠人造了一个大号的风筝 已经用一头 200 多斤的猪试过了,成功上天了。” 二皇子一听,脸瞬间变得木讷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好像自己似乎好像被冒犯到了呢。 不过他还是强装镇定,说道: “还是你做事靠谱。” 说完欣慰地拍拍朱弘宣肩膀。 朱弘宣让匠人将二皇子绑定在超大号风筝上。 随着绑带越勒越紧,二皇子心里越加不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对着给他绑带的匠人紧张地问到: “需要绑这么紧吗?我到时候怎么下来?” 匠人一脸无辜地回答: “不知道啊。官人就让我们研究怎么送上天,没让我们送下来啊?” 二皇子一听,心中一惊,又问道: “那上次那头猪怎么下来的?” 匠人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说: “上次那猪飞的老高了,摔的老惨了,都摔成馅了,我直接拿回家包饺子了。” 二皇子听了脑子都蒙了 “快放我下来,我不玩了。” 二皇子嚎叫的比上次那头猪还响亮,还撕心裂肺。 最后,二皇子心有余悸地回到东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连喝了三杯茶压惊。 朱弘宣不好意思地捏捏鼻子,满脸愧疚地道歉道: “二哥,是我欠考虑了,只考虑了怎么送你上天,没考虑怎么送你下来。” 二皇子白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 “这俩兄弟,一个比一个能折腾,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下次还是离他们远点为妙。” 要不是了解他俩为人,有时候自己真怀疑,两人是想借机干掉自己。 第20章 大哥你做个人吧 二皇子在养了两日身子后 无奈地又开始继续,那令他苦不堪言的减肥大业与吃草生涯。 二皇子在草与汗水的交织中挣扎了两日后 终于鼓起勇气,再次踏入了太子的领地。 这次,他不是来抱怨,而是带着满满的自信与期待。 太子呢,在陪练的闲暇时光 总和那能把世子们天马行空的幻想变为现实 造出大翅膀和大风筝的神奇匠人王老三腻在一起 也不知最近又在谋划啥新奇玩意儿 前两次的抢夺失败丝毫没削减他的热情,反倒越挫越勇,真让人捉摸不透。 这日,阳光明媚得有些放肆,天空湛蓝得像一块刚被洗净的宝石。 二皇子跟只欢快的小鹿似的蹦跶进太子房间 脸上的笑容比那盛开的牡丹还灿烂,扯着嗓子就喊: “大哥,这次,我真的做到了!” 二皇子一进门就嚷嚷开了, 脸上洋溢着得意与期待交织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翱翔天际的英姿。 太子正和王老三埋头研究着那些奇奇怪怪的图纸 听到二皇子的声音,抬头一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这么快就突破了200斤大关?” 太子一听,眉毛挑得老高 眼睛里满是怀疑,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着老二。 只见二皇子穿着一身华丽锦袍 腰间束着的玉带都快被那圆滚滚的肚子撑爆 头上戴着的王冠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脚蹬的长靴擦得锃亮。 二皇子大手一挥,让人把太子改装的秤抬了进来。 这称重仪,可是太子亲手设计,让匠人王老三打造出来的 比起古代的秤砣,那可是既时尚又实用。 这秤可是个稀罕物,就像现代的装货秤,放上东西指针就滴溜溜地转。 这秤造好后,太子分别给了老二和两位世子各一个。 二皇子挺着胸膛,一副“看我厉害吧”的姿态。 雄赳赳气昂昂地站上去,眼睛紧紧盯着指针, 指针缓缓转动,最终定格在了208斤的刻度上 二皇子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与不甘。 “不可能!我家里的秤明明……” 他急得直跺脚,那地面都仿佛要被他跺出个坑来。 二皇子话未说完,突然恍然大悟,开始手忙脚乱地解衣宽带,一边还嘟囔着: “定是这些衣物太重,影响了结果。” 随着一件件华服落地,指针也一点点下降,脱了外衣,指针颤颤巍巍地降到了 206 斤。 接着他一把扯下王冠,那上面的金饰和宝石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体重又降到了 203 斤; 再脱下那双镶嵌着宝石的靴子,指针又微微颤动,停在了201斤的微妙位置。 这时,二皇子的眼神变得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就要伸手去解腰间的玉带。 那古代的裤子 “袴” 可是开裆裤的 这一举动,吓得在场的丫鬟们纷纷捂眼尖叫 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忙不迭地用手遮住眼睛。 太子也是连忙上前阻拦,一脸无奈: “老二,咱不至于,真的不至于!没达标就没达标,咱们可以再练嘛。” 二皇子急得满头大汗,争辩道: “大哥我真没骗你,我早上称的时候明明达标了,没吃饭饿着肚子我就赶过来了。” 说完二皇子,还摸摸肚子,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叫声。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一摸腰间,摸到了那块沉甸甸的贴身玉佩。 那玉佩温润如玉,一看就是和田玉中的上品 上面还系着精致的红绳福扣和飘逸的流苏 红绳编织的福扣和流苏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二皇子一咬牙,将玉佩摘下,递给了旁边的下人保管 眼睛死死盯着秤。指针也随之微微一颤,停在了199.9斤的位置。 二皇子顿时眉飞色舞,眼睛里的光芒比那玉佩还亮 “大哥,你看,我没骗你吧!我真的达标了!你可以教我飞天入地之术了吧?” 二皇子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太子看着二皇子这副模样,他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笑道: “好好好,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谈飞天大计。” 一大早,自己就被老二从房间里叫起来,实在困得饿的不行。 “大哥,我不饿,你吃。” 二皇子生怕一顿饭下去,立马破功。 “你确定。” 待二皇子坚定确定不吃后, 下人鱼贯而入,摆上满满一桌菜肴。 然而,当一桌丰盛的菜肴摆上桌时,二皇子却愣住了。 酱烧肘子、烧子鹅、卤鸭、腊肉、香肠…… 酱烧肘子色泽红亮,仿佛在向众人招手; 烧子鹅油光锃亮,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卤鸭、腊肉、香肠儿整整齐齐地码在盘中 还有那五颜六色的什锦苏盘,看着就令人垂涎欲滴。 此刻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勾得他直咽口水 太子开始狼吞虎咽,大快朵颐。 二皇子则目瞪口呆,不是日常的沙拉吃草吃素吗? 怎么开荤了,你怎么堕落了,你之前是怎么pUA我的。” “大哥,你不是吃沙拉吃草吗?怎么……” 太子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用牙签剔着牙缝,满不在乎地解释道: “之前陪你们减肥,只能跟着吃草。 如今你说达标了,任务完成,我当然得犒劳一下自己。” 二皇子一听,立马放下矜持,屁股刚沾到凳子,嘴里就嘟囔着: “既然这样,我就陪大哥吃点。” 可还没等下人把碗筷添上来, 太子已经如风卷残云般把桌上的菜扫荡了大半 只给老二留下些汤汤水水。 二皇子端着一大碗白米饭,看着那空荡荡的盘子 眼神里满是哀怨,大哥你做个人吧。 第21章 《静心庵皇家演唱会》 日头高悬,东宫之内一片静谧。 太子殿下酒足饭饱,正惬意地剔着牙,那神态悠然自得 仿佛世间诸事皆在掌控之中。 此时,燕王世子与湘王世子联袂而至 “走咯,去后院瞧瞧王老三那家伙的杰作!” 太子一挥手,带着二皇子和两位世子向后院进发。 后院之中,王老三仿若一尊雕像,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手中的锤子与各式零件。 他身形佝偻,像一棵饱经风霜的老树,身上的粗布衣衫补丁摞补丁 沾满了油污与铁锈,头发乱如鸟巢,几缕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 见太子与众世子驾临,王老三赶忙丢下手中物什 “扑通” 一声跪地请安,声音带着几分谄媚: “太子殿下,草民给您请安。” “王老三,孤交代之事,进展如何?” 太子负手而立,目光如炬,直射向王老三。 王老三兴奋得满脸通红 那沟壑纵横的脸上仿佛盛开了一朵菊花,忙不迭地回道: “殿下,草民幸不辱命,已然大功告成。 这次的大号孔明灯,吸取了前两次的教训,绝对万无一失。 殿下的高见,真乃神来之笔,草民佩服得五体投地。” 二皇子在一旁听闻 “大孔明灯” 四字 顿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他心中暗自叫苦: “这大翅膀、大风筝的闹剧尚未平息,如今又来个大孔明灯,莫不是要本皇子的命?” 越想越怕,当下眼珠一转,捂着肚子,眉头紧皱,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大哥,小弟这肚子疼痛难忍,定是吃坏了东西。您且容我先回府请大夫诊治。” 言罢,转身欲走,二皇子试图屎遁溜之大吉。 燕王世子与湘王世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失望之色。 大孔明灯,一听就不靠谱。 王老三拍着胸脯保证,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这次绝对靠谱!” 太子岂会不知二皇子的小九九 一个箭步上前,如苍鹰扑兔般,大手一伸 死死卡住二皇子的脖子,像拎小鸡崽似的将他拎了回来。 “老二,你不相信他俩,还不相信大哥吗?” 世子两人对太子翻个白眼,大哥你没必要踩地捧高踩我们吧 “放心,我会陪你一起上天,怕啥?” 太子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二皇子这才勉强安定下来,突然眼睛一亮: “不是,大哥,既然能带我们两个人上天,为啥非得让我减肥到200斤?” “这不是为了健康嘛,别纠结了,走你!” 太子哈哈一笑,拉着二皇子就走。 太子、二皇子、燕王世子、湘王世子、匠人王老三、随行的侍卫下人等 一行人浩浩荡荡,宛如一支小型军队,向着静心庵进发。 路上,太子搂着二皇子的肩膀,低声密语: “老二,这次咱们得玩把大的,你准备好没?” 二皇子一脸疑惑:“大哥,这真的靠谱吗?” “靠谱!就问你是想要面子,还是想要媳妇?” 太子一脸严肃地说。 “那我……豁出去了!”二皇子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他们的举动引起了路人的注意,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有的甚至跟了上来,想要看个究竟。 纷纷凑热闹跟上,来到了静心庵门前。 静心庵内,小尼姑正认真地打扫着院子 突然看到这么多人涌来,地也不扫了,扔下扫帚 飞奔跑进院内禀告师太: “师太,不好了,上次那胖子带着好多人来抢杨姐姐啦!” 小尼姑可能从小在淳朴的庵里长大,对皇权没有敬畏。 师太毕竟见多识广,和不少上香的名门望族打过交道。 师太闻言,眉头一皱,但随即镇定下来: “怕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还能强抢民女不成?走,出去看看。” 师太打开大门,眼前的景象让她也愣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人群,将静心庵围得水泄不通。 皇子上尼姑庵抢亲。 这话题,放到现代,妥妥的轰动全城头条,霸榜一周的存在热点话题。 就这么一会,看热闹的人,呼朋唤友,成群结队又来了不少。 静心庵门口的养心亭,里面有石桌石凳。 养心亭内,太子一行人已经准备就绪。 朱弘宣坐在凳子上,二胡声悠扬响起; 朱文昊则拿起笛子,吹奏出悠扬的旋律。 太子坐在古筝前,手指轻弹,音符跳跃而出。 而二皇子,则站在最前方,抱着吉他 一脚踩在石凳上,摆足了架势。 随着太子一声“Action”,乐器声齐鸣,二皇子的歌声也随之响起: “我听见你的声音, 有种特别的感觉 ...... 我记得有一个人 永远留在我心中 ……” 这俗气的歌词,直白的表达 台下观者如堵,人群中顿时议论纷纷。 一位身着青衫的书生,手持折扇,轻轻摇了摇,满脸不屑地说道: “此等歌词,粗鄙浅陋,毫无文采,简直是斯文扫地。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行径,实在有辱皇家风范。” 话刚落音,一位五大三粗的汉子便高声反驳: “你这酸腐书生懂个啥! 二皇子这是真性情,喜欢一个人就要大声说出来 勇敢去追求自己的爱情,哪像你们这些文人,扭扭捏捏,假惺惺的。” 王老三在后面拼命踩着鼓风机,为二皇子助威。 二皇子的头发随风飘扬,双目紧闭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中。 拿着王老三做的扩音器喇叭,继续唱道。 “我爱你, 爱着你, 就像老鼠爱大米……” 一首现代流行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歌曲 自有其独特的魅力,到了古代,杀伤力也同样不小 现场直接变成《静心庵皇家演唱会》 随着副歌第二遍唱起。 不少围观百姓随之唱了起来。 “我爱你 爱着你 就像老鼠爱大米” 这歌曲虽俗气,却胜在直白简单,极易上口。 众人皆被感染,不少人竟不由自主地跟着哼唱起来。 就连那小尼姑也被这欢快的旋律吸引,不自觉地张口跟唱。 却不想,师太一个凌厉的眼神射来,吓得她赶忙闭嘴,小脸涨得通红。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现场气氛达到了高潮。 二皇子睁开眼,看着周围的人群,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而两世子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心想: 这主意果然够劲爆!下次这风头该自己出,让太子也出出主意。 不少闺中女子被二皇子的深情演唱所打动 瞬间化身粉丝迷妹,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齐声高呼: “嫁给他,嫁给他!” 第22章 棒打鸳鸯的师太 “怎么,二皇子,这是要以势欺人吗?” 师太目光如炬,双手合十置于胸前 那身素色的道袍随风轻轻飘动,几缕白发从道冠边缘探出 在风中略显凌乱,她微扬着头,眼神中满是警惕与质问。 “师太,绝对没有,你误会了。我……” 二皇子急得满头大汗,话都说不利索了。 双手在空中无序地挥舞着 “上次杨小姐提的上天入地要求 如今你做不到,就准备煽动舆论胁迫我等吗?” 师太师太步步紧逼,向前迈了一小步 语调越发高亢,二皇子被怼得哑口无言。 见老二被师太怼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太子赶忙起身,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 袍上绣着精致的龙纹,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美玉的腰带,更显得身姿挺拔。 太子微微拱手,温文尔雅地笑道: “师太,您真是错怪我们了。 我弟弟不过是想表达一下对杨小姐的深情厚意罢了。” 说完,太子转身对着趴在河边护栏上围观的吃瓜群众深深鞠躬: “在此,也多谢各位给我兄弟捧场,你们的支持是我们前进的动力!” “太子殿下太客气了!我们只是看不惯棒打鸳鸯的事,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罢了!” 人群中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大汉扯着嗓子喊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师太一听这话,差点没气晕过去: “感情我成了那棒打鸳鸯的恶人了?” “那请问太子殿下,你们今天过来到底是何意?”师太强忍着怒气问道。 “今天过来,当然是实现你们的要求,然后把杨小姐请回家,当我弟媳妇的。” 太子自信满满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王老三,下面看你的了。” 太子高声喊道。 “放心吧,太子。” 王老三拍着胸脯保证道,那胸脯拍得震天响 仿佛要把自己的决心都拍进众人的心里。 他带着几个徒弟,从马车上搬下一堆东西,在空旷的地方开始拼搭。 只见他们手法娴熟,各种零件在他们手中快速组合 不一会儿,一个奇怪的物件渐渐成型。 围观群众们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奇地看着他们的操作。 听说要对方完成上天入地,才会原谅对方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指责师太这要求太过分 师太算是彻底把棒打鸳鸯的恶名给坐实了。 不一会,物件拼搭好后。 王老三跑到太子面前请示。 “点火。” 太子一声令下。 随之火起,干瘪的气囊逐渐饱满,松垮的拉绳开始崩紧。 “老二,随我上去吧。” 二皇子到现在也没搞明白状况,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可事已至此,只能相信大哥,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两人走进挂篮,二皇子脚步略显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王老三开始解开拉绳,那拉绳与挂篮摩擦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仿佛是古老的悲歌。 “快看,快看,那大号孔明灯,离地了,飞起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众人纷纷仰头观望。 二皇子刚刚开始时,害怕得脸色苍白如纸 双手用力地握着挂篮栏杆,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稳定上升后,兴奋渐渐压过了害怕, “大哥,我终于上天啦。” 他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兴奋地用手拉住太子的手臂摇晃着。 “我知道,我知道,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太子无奈地说道。 可二皇子没兴奋多久,就开始打喷嚏,鼻孔打出一个大大的鼻泡。 “这天上怎么这么冷啊。大哥你怎么不冷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吸着鼻子,身体也开始瑟瑟发抖。 “哦,大哥我里面穿了保暖内衣,外面还加了羽绒服,当然不冷啊。” 太子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这些可都是他重生后未雨绸缪 让王老三准备的,如今可算是派上了用场。 “大哥,我的呢?” 二皇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太子,眼神里满是哀怨。 太子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挠了挠头 “老二,这个太忙,我真是忘记你的了。 我也是第一次上天,没经验,没想到这么冷。” “大哥,我们怎么下去啊,快点下去吧。” 二皇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牙齿也开始打起架来。 太子再次支支吾吾道: “这个,得这个燃料烧完才行,它才会慢慢降落。” “这得什么时候?” 二皇子已经冻得上下牙齿咯咯作响,身体蜷缩成一团。 “预计还要一刻钟吧。” 太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二,你干嘛?” 太子惊呼一声,只见二皇子实在受不了 将太子羽绒大衣打开,钻了进去,一下暖和了好多。 太子没办法,只有将羽绒大衣合拢,两人抱在一起取暖。 地下的百姓,抬头看着孔明灯越飞越高,逐渐变成一个黑点。 “下来啦。” 上升到最高后,一刻钟后,开始回落。 当挂篮落地后,王老三赶紧上前打开门栏。 只见太子和二皇子两人相抱而出,场面香艳无比,简直辣眼睛。 围观群众也是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 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没想到还能见到如此皇家秘闻。 这么多人在,应该不会杀人灭口吧。 只有朱弘宣,朱文昊两没心没肺的 兴奋地跑上前,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大哥,我俩也想试试,上天去看看。” 太子给了王老三一个眼神,王老三立马会意 “来人,加点燃料。两位世子请吧。” 太子和二皇子两人在养心亭,双手捂着热茶 杯子里的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他们的面容。 身体终于回暖了,太子长舒了一口气。 有人好奇发出疑问: “太子殿下,天上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冷,很冷。” 二皇子缩了缩脖子,回想起刚才在天上的遭遇,仍心有余悸。 “不对啊,上天了,离太阳越近,不应该越热吗,怎么会越冷呢。” 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摸着下巴,满脸疑惑地说道。 太子也不解释,就像两小儿辩日,看着谁都有理。 等那两活宝下来就知道了。 一盏茶时间,孔明灯再次落下。 这次朱弘宣,朱文昊同样抱的紧紧的 睫毛上、头发上、胡须上挂满了寒霜 鼻子里流出的鼻涕更是冻成了冰锥。 下人有了准备,立马拿上被子裹着两人,并送上姜茶。 两人喝了一口,牙齿还在哆哆嗦嗦打颤,边咒骂道: “见过坑爹的,没见过专门坑弟的,两个坑货 上面那么冷,也不提醒我俩多穿点衣服。” 太子耸耸肩,怪我咯,当初我想说话,你俩就迫不及待跑上去了。 第23章 京城第一美人 阳光洒在静心庵古朴的瓦片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白云悠悠地飘荡着,像是在偷看人间的热闹。 静心庵周围绿树成荫,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似在低声诉说着即将发生的趣事。 小公主和小皇子们听闻消息 如一群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跑来 小公主和小皇子们叽叽喳喳地围在太子身边 一个个小脸蛋上写满了期待和好奇。 “大哥,我们就上天看看嘛,就一眼!” 小公主眨巴着大眼睛,撒娇道。 太子无奈地摇摇头,但眼神中却满是宠溺: “莫急,待下次备好防寒之物,定带你们同往。” 那眼神,似安抚的春风。 太子上前,对着师太行礼,身姿优雅,言辞恳切: “师太,不知我等可过关否?” 师太呢,气得脸都涨红了,好似熟透的番茄 那原本慈祥的面容此刻透着几分恼怒 心里想着自己竟被污蔑成棒打鸳鸯的恶人,这口恶气怎能咽下。 于是她别过头,冷哼一声: “上天入地,上天算你们过了,还有入地呢?都通过了,才能见杨施主。” 两位世子一听,眼睛瞪得如铜铃 脸憋得青紫,其中一位跳起来吼道: “师太,你太过分了吧,相不相信我俩砸了你的破庵。” 那模样,好似被激怒的小狮子,呲牙咧嘴。 两世子遭老罪了,没想到竟是这结果,气愤的威胁道。 师太不理他们,将头侧向一边。 太子立刻转身,眉头紧皱,眼神严肃: “退下,怎可如此无礼,师太要求合情合理。” 太子对两人呵斥道,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 还有皇子子弟的面,太子要让大家知道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身为皇室子弟,更要遵纪守法,皇家子弟亦不可肆意妄为。 围观的百姓们交头接耳,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心里都在琢磨着: 静心庵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间绝色女子 能令二皇子如此神魂颠倒? 宁愿丢弃皇家脸面,苦苦追求而不得。 能让太子想方设法上天入地,只为了能见她一面。 虽未见其人,但已达成共识。 不一会,京城第一美人杨小姐的“美名” 就像一阵狂风,迅速席卷京城。 并且大家对此并无异议。 原京城第一美人,玲珑阁花魁苏小小姑娘 表示自己甘拜下风,退位让贤。 “王老三,上装备。” “好咧。” 王老三今天特别有成就感。 再次拿出自己的发明,当然是经过太子的点拨的。 一个琉璃打磨而成的泳镜。一个竹筒做成的氧气瓶。 要问氧气怎么来的, 虽然知道原理,使用双氧水与二氧化锰的反应生成氧气。 将二氧化锰放入锥形瓶中 用分液漏斗缓慢滴加过氧化氢溶液,然后收集产生的氧气。 但是做起来太难了,很多原材料和器皿都没有。 需要太子一步步去做实验,在实验室花费了很多时间和试验才成功。 为了竹筒接口的的保密性,用鱼泡熬成胶,加上特制的漆,反复刷而成。 至于橡胶管,则用麦穗杆掏空,外面套上鹅肠,经过特殊处理而成。 王老三给二皇子背上氧气瓶,带好泳镜 用夹子夹住鼻子,嘴巴喊着通气管。 他一边给二皇子穿戴,一边嘴里念叨着注意事项,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太子指着小河两端的桥,神色镇定: “师太,如果他从太康桥,一口气游泳到太定桥,可否算过关?” 虽说是小河,但也足足有4米深,10米宽 师太目测两座桥之间足足有500米远。 即使是河边长大的人,也很难一口气不上来换气,游完全程的。 “好,我答应你。” 二皇子是知道游泳的。 特别是减肥这段时间,太子对他进行了特训 原以为是他说的,游泳最减肥。 没想到还有这层深意。 二皇子深吸一口气 那圆滚滚的身躯在泳镜和氧气瓶的衬托下显得有些滑稽。 他朝弟弟妹妹们比了个大拇指,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 “噗通” 一声扎进水里。 入水瞬间,溅起巨大的水花,仿若水龙王被惊扰。 小公主和小皇子们在太康桥上挤作一团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扯着嗓子喊: “二哥加油,二哥加油!” 那清脆的声音在河面上回荡。 小公主和小皇子们在太康桥给二皇子加油。 他们是皇子,自然占据了桥上最有利的位置。 围观群众也纷纷呐喊加油起来。 一炷香的时间悄然过去,水面依旧平静得如一面镜子,不见二皇子的踪影。 人群开始躁动起来,有人踮起脚尖,伸长脖子,脸上满是担忧; 有人则小声嘀咕着,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在太定桥等待的小公主急得直跺脚 小手紧紧拽着太子的衣角,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大哥,二哥怎么还不出来,要不要派人下去看看?” 太子虽表面镇定,可眼神里也透着一丝焦急 却仍安慰道:“放心,相信你二哥。”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微风轻轻拂过的声音。 大家都屏气凝神,盯着河面 生怕自己的呼吸声,说话声,破坏了这份美好。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大家也逐渐变得焦躁不安。 静心庵内,杨小姐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焦虑 杨小姐在庵内如坐针毡,不停地在屋内踱步,那肥胖的身躯挪动起来略显笨拙。 她时不时跑到小尼姑身边,声音急切: “如何了,他可有上来?” 小孩的爱恨很简单,直接表现了出来。 经过上午的老鼠爱大米歌曲表白和孔明灯上天。 小尼姑已经将胖子哥哥视为好人了。 恨不得当二皇子和杨施主的媒人,撮合两人在一起。 小尼姑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抽抽噎噎地说: “杨施主,胖子哥哥还没换气,都两柱香了,会不会出事呀?” 杨小姐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来,不顾师太的阻拦 冲出了静心庵,冲向太定桥。 万物寂静中,突然传出静心庵大门打开的声音 “咯吱。。。” 只见她如一座小山般飞奔而来 每一步都震得地面颤抖,扬起阵阵尘土。 地面仿佛都震三震 “二皇子,你在哪,我原谅你了,你快起来吧,不要吓我了。” 杨小姐瘫倒在桥边,双手紧紧扶着桥柱,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太定桥下突然冒出大量水泡,水面波纹荡漾。 水下,二皇子凭借着氧气瓶的支撑,奋力向前游去。 他的身影在水中若隐若现,仿佛一条勇敢的鱼儿。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二皇子的体力开始逐渐下降。 他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他仿佛听到了杨小姐的呼唤声 那声音如同天籁之音,给了他无穷的力量。 二皇子如一条大鱼般跃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杨小姐见状,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两人紧紧相拥。 岸上的人群先是一愣 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那声音似要冲破云霄。 仿佛他们自己取得了胜利。 只是众人心中都在暗自纳闷 这二皇子的审美,还真是独特得让人难以理解。 当杨小姐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大家都愣住了。 众人这才看清,这京城第一美人竟是个与二皇子体型相仿的胖子。 惊呼声、吸气声此起彼伏,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这……这就是京城第一美人?” 一个百姓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没见过杨小姐的百姓一个个惊掉下巴。 他们京城百姓投票公认的京城美人, 今天一天,京城百姓收到的世界观冲击已经足够多了。 如果说上天给他们带来的震撼是7分 入地带给他们的震撼是8分 那这个京城第一美人的杨小姐带给他们的震撼就是满分10分。 然而,在杨小姐和二皇子的眼中,彼此才是最美的风景。 他们相视一笑,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黯然失色。 第24章 京城第一大情种 京城的大街小巷,茶馆酒肆 如今都流传着一个让人津津乐道的故事 二皇子与杨小姐的浪漫情缘 说书人添油加醋,将这段情史编排得如同话本一般 二皇子更是被冠以“京城第一情种”的称号,不爱江山爱美人 而杨小姐,则是“京城第一美人”。 二皇子演唱的歌曲“老鼠爱大米” 也流传甚广,连街头小儿都在传唱。 走到哪都能听到,快被这歌给洗脑了! 现在京城的纨绔子弟去烟花之地 都不点什么《十八摸》﹑《十杯酒》、《探清水河》 那些老掉牙的曲子了 一个个都吵着要听‘老鼠爱大米’ 都要把花魁苏小小给唱吐了。 皇宫内院,金碧辉煌的宫殿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光芒。 珍奇的花卉在御花园中争奇斗艳,微风拂过,花瓣如雪般飘落 精致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雕梁画栋间尽显皇家威严。 甄贵妃所居的宫殿内,却是一片狼藉。 地上满是破碎的瓷器,那原本价值连城的精美花纹如今成了一堆残片。 后宫深处,甄贵妃听闻此事,气得脸色铁青 她苦心多年经营的儿子“温文尔雅,成熟稳重”的形象, 一夜之间轰然倒塌,成了人人口中的浪荡子、大情种。 “这个逆子!真是气死我了!” 甄贵妃身着华丽的锦缎宫装 绣着繁复花纹的裙摆随着她愤怒的动作微微颤抖。 她的面容因盛怒而扭曲,双眼圆睁,死死盯着前方,仿佛那里有她的仇人。 “那个该死的杨小姐,区区低门小户,竟敢坏我儿名声!” 她咬牙切齿地怒吼,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甄贵妃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她看向窗外的天空 仿佛在思考着如何炮制那个让她儿子名声尽毁的杨小姐。 另一边,二皇子护送杨小姐回到杨府。 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的杨大人 杨大人站在门口,眼神中带着审视 他身着深灰色的官服,头戴官帽,表情严肃。 “请二皇子进府。” 杨大人微微侧身,做出请的姿势。 二皇子迈着大步走进府邸,眼神好奇地四处打量。 这杨府虽比不上皇宫奢华,却也透着一股书香门第的雅致。 庭院中种满了翠竹,竹叶沙沙作响。 “喝茶。” 杨大人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二皇子。 二皇子接过茶盏,笑着说: “谢谢,杨大人。” 杨大人听到这称呼,眉头微微一皱,放下茶盏说道: “你和我女儿的事情,弄得全城沸沸扬扬,后面你打算如何处理?” 二皇子心中一紧,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 他偷偷观察着杨大人的表情,说道: “未来泰山大人,我这回去,请媒人上门提亲,保证不会让杨小姐受委屈。” 杨大人听到 “泰山大人” 四个字,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点头道: “好的,信你一次,希望你说到做到。” 杨大人依旧一脸严肃,端着架子 而旁边作陪的杨夫人,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容满面地陪聊着。 “哎呀,二皇子,快请上座,喝茶,喝茶!” 杨夫人热情地招呼着,仿佛二皇子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杨夫人当然高兴,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本来自己愁嫁的女儿,没想到给自己吊了个金龟婿。 自己去参加京城闺蜜局,简直不要太有面了。 二皇子微笑着接过茶杯 “谢谢杨夫人” “见外了不是,你和我女儿可是皇上钦点的。” 二皇子一听,心中暗喜,连忙改口: “谢谢岳母大人。” 杨夫人一听,舒展开来,心想这二皇子倒是挺上道。 “二皇子,至于婚事,自然是越快越好,咱们得给全城百姓一个交代嘛。” 杨夫人当心夜长梦多,催婚道。 “是是,我这回去,请长辈做主。” 随后,二皇子带着几分忐忑几分期待,踏进了后宫,准备找母妃商量婚事。 毕竟,皇家的婚礼,可不是那么简单,得长辈点头才行。 盛开着娇艳的牡丹,红的似火,粉的像霞。 他放慢脚步,脚步顿住。 刚到后宫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噼里啪啦摔瓷器的声音 二皇子心里一紧,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他知道,母妃对这门婚事一直心有不甘。 他心里矛盾极了,既害怕母妃的怒火,又想求得母妃的同意。 “母妃为何如此生气,我与杨小姐是真心相爱,可母妃却这般抵触。”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苦恼,站在门口,来回踱步,不知如何是好。 “这可如何是好,大哥向来足智多谋,定能帮我出出主意。” 他喃喃自语,转身朝大哥的宫殿走去。 大哥的东宫书房内,布置简洁而不失高雅。 大哥坐在书桌前,手持书卷,眼神专注。 他身着一袭青蓝色的长袍,气质儒雅。 二皇子匆匆走近,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 “大哥,你可得帮帮我,母妃因杨小姐之事大发雷霆,我该如何是好?” 二皇子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望着大哥。 大哥放下书卷,抬起头,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调侃: “你这情种,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如今知道来找我了?” 二皇子尴尬地挠挠头,说道: “大哥,你就别取笑我了 我是真心想娶杨小姐,可也不想母妃生气。” 大哥站起身,走到二皇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先莫要着急,我与你一同想想办法。” 二皇子看着大哥,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大哥,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 第25章 杨大虎上位 阳光洒在乾清宫的金顶上,熠熠生辉,仿佛在预示着今日的不同寻常。 太子殿下站在窗前,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悄然成形。 上一世,禁卫军郎卫杨大虎,出身平平 因没有显赫背景,只能在禁卫军中默默无闻。 晋升之路仿若被迷雾笼罩,毫无希望。 无奈之下,他投身甄贵妃麾下,才得以坐上禁卫军统领的高位。 怎料,甄贵妃心怀不轨,妄图谋乱 杨大虎在那关键时刻打开宫门,防乱军如潮水般涌入。 彼时,众人惊觉,他竟是二皇子的暗棋。 最终,二皇子谋乱溃败,杨大虎也被株连九族,凄惨收场。 如今,太子心中算盘打得噼啪响。 既然甄贵妃曾对杨家不屑一顾 .那他便反其道而行之,要将杨大虎推上禁卫军统领的宝座。 哼,看你到时还如何小瞧人家,怕是得心急火燎地去拉拢了吧。 而联姻,无疑是最佳手段,恰似顺水推舟,水到渠成。 待日后二皇子造反谋乱,作为姻亲的杨大虎岂会袖手旁观,必定倾力协助。 待大局既定,二皇子荣登太子之位,乃至九五之尊的龙椅 自己便可功成身退,美滋滋地领取系统奖励,习得绝世武功。 到那时,天地广阔,何处不可去,逍遥似神仙,岂不快哉。 但要把杨大虎推上统领之位,还得好好运作一番。 太子殿下再次踏入乾清宫 这一次,整个宫殿的氛围似乎都变得更加紧张而忙碌。 大家见太子驾到,纷纷加快了手中的活计,生怕被太子殿下逮个正着。 太子微微一笑,将陆尚书和甄尚书请进了书房 现在的内阁斗争激烈,陆尚书和甄尚书两位大佬正斗得难解难分。 礼部陆尚书,身姿挺拔,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那身官服穿在身上,虽显威严,却难掩其精明世故。 吏部甄尚书,体态微胖,脸上肉嘟嘟的 留着一缕长须,走路时大腹便便,官服的腰带似乎都被勒得紧紧的 和二皇子果然是一家人。 他背后可是站着二皇子,自是底气十足。 二人皆有各自的拥护者,这场首辅之争,关键人物便是太子与皇上。 太子亲自烧水煮茶,给两位大佬满上。 “关于禁卫军统领的人选,两位大人有何高见?” 太子轻描淡写地问道。 陆尚书和甄尚书对视一眼,都是老狐狸,当然不会轻易表露心意。 “这个嘛,全凭太子做主。 微臣觉得,应该选个武功最强的人,强者为尊,才能服众。” 陆尚书说得模棱两可。 甄尚书则微微一笑,反驳道: “微臣不赞同陆尚书的看法。 如今禁卫军数月无统领,人心涣散,拉帮结派。 微臣认为,应该选个资历深厚之人,尽快稳定局面。” 太子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那我推荐个人选,大家觉得杨大虎如何?” 甄尚书眼睛骤亮,仿若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杨家与二皇子结亲,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不知太子是真傻还是假傻,亦或是太重兄弟情义 可不管怎样,对自己而言,这可是大大的好事。 而陆尚书则脸色一变,心中暗叫不好。 “太子,不妥啊!” 陆尚书急忙反驳道, “杨大人既不是武功最高的,也不是资历最老的,恐怕难以服众。” 太子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戏谑: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 我本来还觉得陆尚书能胜任内阁首辅之位呢,现在看来,我还得再考虑考虑。” 陆尚书一听,心中大惊,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 他满心期待太子举荐自己,有太子助力,首辅之位犹如探囊取物。 如今皇上对太子的政令向来不驳 这可是绝佳机会,怎能因一个杨大虎而错失。 当下也顾不上什么亲戚情面、金银财宝,前途才是重中之重。 “太子殿下,微臣方才仔细斟酌 杨大人为人成熟稳重,实乃可堪大任之人。” 陆尚书急忙改口,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甄尚书见状,气得胡子都在颤抖,好似风中的杂草。 心中大骂,这陆尚书还有没有读书人的骨气,简直无耻至极。 陆尚书却仿若未闻,继续说道: “听闻二皇子即将订婚,我倒想问问二皇子,把我孙女陆锦心拐到何处去了。” 陆尚书心中清楚,孙女是自己跑的,对外宣称得了恶疾去世,不过是为了家族颜面。 但毕竟二皇子助其逃脱,有协从之嫌 之前为顾全双方脸面不想声张,此刻却不得不拿出来说道说道。 “莫要争吵,就这般定了。 再者,内阁首辅之位三年一换,诸位皆有机会。” 太子赶忙打圆场,可不想朝堂出个权倾朝野的张居正第二。 “本太子这便禀告父皇,由父皇定夺。” 陆尚书和甄尚书二人脸上挂着微笑,实则各怀心思,先后退出书房。 一个求名得名,一个求利得利,皆有收获。 皇上收到太子奏折,展开阅览,面容平静如水,波澜不惊。 “上次让你暗中监视调查之事,结果如何?” 皇上目光冷峻,声音低沉。 “禀皇上,暗卫来报,禁卫军统领空缺,上下皆在串联。 孙郎卫找了陆尚书的关系,付郎卫找了甄尚书的关系。” “那杨郎卫呢?” “属下来报,他毫无异常,亦无后台。 至于太子为何推荐杨大人,或许与二皇子和杨小姐有所关联。” 皇上眉头微皱,心中愈发看不懂自己的嫡长子。 这般作为,岂不是让二皇子一方势力愈发壮大? 难道他秉持的是不争即为争的理念? 可不管怎样,杨大虎确实是禁卫军统领的最佳人选 为人忠厚老实,出身寒门,背景清白如纸。 陆家的陆知非已任职京城府尹,若再掌控禁卫军,权力过重,极易失控。 而老二的老丈人若坐上禁卫军统领之位 那甄尚书便不能再任内阁首辅,太子这安排,恰到好处。 皇上沉默片刻,吐出两字: “准了。” 第26章 婚礼进行时 杨大人接到圣上旨意的那一刻,整个人是处于懵圈状态的。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愣在原地 那表情像是突然被人塞了个大鸭蛋,半天没缓过神来。 心里直犯嘀咕:“这...这怎么可能?我也没干啥,这是走了啥大运?” 他本就刚和二皇子扯上关系,没想到马上就迎来了升职的喜讯。 杨大人站在自家院子里,望着天边的云彩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背靠大树好乘凉’,树荫来得也太快了点吧!” 那些之前还对付朗卫职位虎视眈眈的同级。 以及之前那些拍孙付朗卫马屁的下属们 像一群闻到肉香的苍蝇,纷纷涌到杨大人府前。 跑来想要烧杨大人的冷灶,巴结之情溢于言表。 一个个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那谄媚的模样,仿佛杨大人就是他们的再生爹娘。 为首的一个小官,穿着一身略显破旧的官服 却努力把腰弯到最低,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陪着笑脸说道: “杨大人啊,您这可是大喜啊! 小人早就看出大人您非池中之物,日后定当飞黄腾达。” 杨大人看着他们那一张张谄媚的笑脸 心里明镜似的,清楚他们真正想巴结的是二皇子。 于是,他干脆来了个闭门谢客 直接挂上了“今日身体不适,概不见客”的牌子 让那些人心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甄贵妃在宫中听到这个消息,原本紧锁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身着华丽的锦缎宫装,头戴璀璨的珠翠头饰 那精致的妆容在烛光下更显娇艳。 她原本还费尽心思想要把付朗卫推上去 掌握禁卫军,以便日后行事更加方便。 进而掌控禁卫军,好为自己的计划铺路,却没想到事与愿违。 世事无常,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却多了几分释然: “罢了,罢了,这也许就是上天的安排 如此看来,这桩婚事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甄贵妃自言自语道,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当二皇子硬着头皮去找母妃商量对策时 心里那叫一个忐忑,他低着头,脚步拖沓,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进了宫殿,看到母妃脸上并无怒色 反而满是笑意,正和宫女们兴致勃勃地商量着什么。 二皇子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声唤道:“母妃……” 他本以为会迎来母妃的一顿训斥和反对 没想到甄贵妃非但没有发怒,反而积极地安排起了两人的亲事。 甄贵妃笑着摆摆手,拉过他的手说: “儿啊,这可是好事。你大哥为你谋得这门亲事,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咱们可得好好准备,不能失了皇家的体面。” 二皇子一听,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母妃,大哥对我真好,我定当铭记于心。” 这让二皇子感到既惊讶又感激,心里对大哥的感激之情又多了几分。 “母妃,您这是?”二皇子一脸不解地看着甄贵妃。 甄贵妃微微一笑,说道: “孩子,你长大了,有些事情该是时候让你去经历了。 这门婚事虽然来得突然,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你且放心,母妃会帮你打点好一切的。” 于是,一场盛大的婚礼筹备开始了。 按照古代的结婚流程,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每一步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纳采这一天,二皇子的使者带着丰厚的聘礼来到了杨府。 杨大人府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杨大人站在一旁,身着崭新的官服,官服上的刺绣精致无比 他努力挺直腰杆,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 二皇子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礼品摆满了长长的街道。 精美的丝绸、珍贵的珠宝,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一箱箱的金银财宝被抬进杨府,杨夫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杨夫人看着满院子的金银财宝、绫罗绸缎,笑得合不拢嘴 她表面上还装作淡定,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 “这二皇子出手可真够阔绰的,看谁还敢看轻我女儿来着!” 而杨府的小姐们也是个个花枝招展,好奇地打量着这些聘礼 同时对自己的姐姐充满嫉妒,心里疯狂吐槽,就她那样,凭什么? 使者离开后,杨大人开始忙碌起来 他要为女儿准备一份详细的生辰八字,以便二皇子那边合婚。 ,二皇子那边也派来了使者,带来了好消息,合婚的结果自然是吉利的 二皇子早早地来到杨府,他特意穿了一身华丽的锦袍 腰间佩着美玉,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恭敬地向杨大人行礼,说道: “杨大人,还请您定个良辰吉日。” 杨大人捻着胡须,故作沉思片刻,然后说道: “就定在下月十五吧,此日月圆,寓意圆满。” 杨大人一听,立刻吩咐下人准备酒席,庆祝这一喜事。 席间,他喝得酩酊大醉,还不忘拉着宾客炫耀 “看看,看看,我女儿就是有福气!” 双方商定了婚期,杨府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婚礼。 杨小姐每天都忙着试嫁衣、学礼仪,忙得不可开交。 但她心里却充满了甜蜜和期待,想象着自己穿上嫁衣的那一刻。 第27章 广布恩情,拉拢军心 杨大虎走马上任禁卫军统领,那气势 仿佛一只威风凛凛的猛虎踏入山林。 他身材魁梧壮硕,一袭黑色劲装紧紧裹身 腰佩长刀,刀鞘上的纹路似有寒光流动。 浓眉之下,双眸深邃有神,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 只需淡淡一扫,便让人心生敬畏。 往那一站,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如同一把无形的巨剑,高悬于众人头顶。 杨大虎上任后,立马就稳住了局面 毕竟杨大虎实力和资历都摆在那里。 不像孙朗卫,有八品中期的实力,可是资历太浅 才调动到禁卫军不满一年,哪镇得住这些老油条。 付朗卫资历倒是深厚,但是功夫实在是硬伤,才七品巅峰 跟杨大虎一比,简直就是小鸡啄大米——不够看。 更何况杨大人现在有个皇子做女婿,和皇上是亲家。 谁还敢和他作对,下绊子。 那不是找不痛快嘛。 一听杨大人要点卯,那些个平时磨洋工的家伙 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慢了半拍。 “快快快,杨大人可不好惹,别磨蹭!” “要是惹恼了杨大人,咱这禁卫军的日子可就不好过喽!” 众人交头接耳,神色慌张。 有的是因为害怕被穿小鞋 有的则是想在新领导面前露露脸,混个脸熟。 杨大人安排的事儿,他们个个站得笔直 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如捣蒜 “是,大人!” “遵命,大人!” 那声音响亮得差点把屋顶掀翻 办事效率高得惊人,一丝差错都不敢有。 这让本想新官上任三把火,烧烧威风的杨大人,愣是找不到一点火星子。 不过,杨大人也不含糊,借此东风 提拔了一批自己的心腹到关键岗位,彻底把控住了禁卫军这盘大局。 陆尚书荣升内阁首辅,这可是首任内阁首辅 那心情,就像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绚烂无比。 心里头那个激动,跟中了头彩似的 他昂首挺胸,身着华丽的紫色官服,袍角绣着精致的金丝花纹 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好似在炫耀主人的荣耀。 脸上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立誓要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说不定能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成为千古名臣 好让后世子孙都能在史书上找到自己的名字,那才叫一个风光。 这时候,谁要是敢挡他的道,那就是跟他过不去 跟成圣的大业过不去,那绝对是不死不休的节奏 此刻,在他眼里,那些朝堂上的勾心斗角都成了浮云,一门心思扑在办实事上。 他拿起堆积如山的奏折批阅 拿起奏折一看,嘿,北疆边军统帅袁将军发来的,请功请赏的折子。 眉头微皱,目光在奏折上快速游走。 说是云国在边境挑衅,两边干了一仗,斩首八百,那叫一个痛快。 一是请功请赏,二是军械损坏换装的申请,这事儿可棘手 因涉及敏感问题,军部和吏部一直扯皮,拖了许久未决。 陆尚书大笔一挥,批复完毕,便匆匆拿给太子过目。 太子坐在殿内,面容温润如玉 一袭白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高雅。 头戴金冠,束发的丝带随风轻轻飘动。 听到陆首辅的脚步声,微微抬头,目光平静。 陆首辅上前,将奏折呈上, 太子轻轻接过,展开奏折,微微皱眉 侧头看向陆首辅,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陆首辅心领神会,急忙解释道: “殿下,这以往的潜规则,下面提要求,咱得折半发放。 一来防他们狮子大开口,二来也是拿捏的手段 免得尾大不掉,不然他们势力大了,不好控制。” “那就先发一半饷银,让他们把敌军首级送京城来, 军部验收过了,再发另一半。” 太子殿下沉吟片刻,说道。 “太子,这样不太好吧,国库也不富裕啊 其他边军知道了,那可不好安抚。” 陆首辅生怕太子不了解国情,赶紧解释。 皇上修道,挪用了不少军费 军令上说的杀敌奖赏,根本落实不下去 折半发,甚至三折发,都是常有的事儿,大家都习惯了。 只是这也导致边军将军申报军功赏银时,多有夸大。 “这样不妥,国库虽不富裕,但边军将士们可是在刀尖上讨生活 赏银若打折扣,恐寒了他们的心。” 太子沉思片刻,眼神坚定: “无妨,剩下的银子我来想办法。” 说罢,太子手持重要紧急的奏折,大步流星地前往钦安殿。 钦安殿内,皇上身着道袍,面色略显苍白 却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仿佛已与这尘世相隔。 他刚吃了国师的仙丹,脸上有了些许红润。 正沉浸在吐纳之中, 听闻太子求见,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耐烦之色: “不是说过,朕修道期间,不准打扰吗?” 道童战战兢兢地跪下禀报: “皇上,是太子求见。” 皇上无奈地挥挥手: “让他进来吧。” 太子走进殿内,恭敬地行礼: “父皇,这是内阁呈上的奏折,请父皇御览。” 皇上依旧盘坐,闭眼说道: “朕不是说过,这些琐碎之事,内阁和你做主即可,不必打扰朕。” 太子再次躬身: “父皇,这些皆为棘手重要之事,儿臣不敢擅作主张,还需父皇决断。” 说着,将奏折举过头顶,躬身递给魏公公。 皇上又吐纳了一百息,才缓缓睁开眼,接过奏折,快速浏览起来。 突然,皇上脸色一沉: “这个北疆边军,为何要花费如此多饷银?” 太子连忙回礼解释: “父皇,这些都是下层士兵用命换来的,不应打折扣 否则会寒了将士的心,望父皇明断。” 皇上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将奏折扔在太子脸上: “你这是在指责朕挥霍国库吗? 你可知喂得太饱,只会助长骄兵悍将的骄纵之心。” 太子不慌不忙,神色坦然: “父皇言之有理,但儿臣以为,军令如山 赏银若可随意打折扣,他们的执行力亦会大打折扣。 朝堂需树立信誉,方能有威严。” 皇上气得站起身来,手指着太子: “就你聪明!你可知国库空虚,这要花费多少银子?” 太子镇定自若: “儿臣知晓,剩下费用,儿臣会想办法。” 皇上气得浑身发抖,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 “你这般广布恩情,收买人心,拉拢军心,难道不怕天心难测吗?” 太子昂首挺胸,目光坚定: “儿臣但求问心无愧。” 皇上一激动,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魏公公见状,急忙上前扶住皇上,高呼: “宣太医!” 第28章 政变前夕 皇宫内,金碧辉煌的宫殿此刻却被凝重的氛围笼罩。 御花园中,往日娇艳欲滴的繁花, 此刻在微风中瑟瑟发抖,似是也感受到了这宫中的不安。 彩蝶不再翩跹,鸟儿也噤了声,只有那朱墙金瓦在阳光下散发着刺目的光,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宫廷的威严与神秘。 寝宫内,皇上脸色惨白如纸,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 魏公公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喊道: “快!快宣太医!” 太医们被急匆匆地召进寝宫,一个个面色凝重,仿佛肩上扛着千斤重担。 他们围着龙床,严肃得能拧出水来的脸上写满了紧张。 太医们鱼贯而入,一个个表情凝重,如临大敌。 他们身着官服,脚步匆匆,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为首的杨太医,花白的胡须在胸前微微颤抖,他眼神专注 手指搭在皇上的脉搏上,眉头紧皱,片刻后 与身旁的几位太医交头接耳,低声探讨着病情。 “到底什么情况?” 魏公公急得直跺脚 往日那谄媚的脸上此刻满是焦虑,三角眼瞪得滚圆 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尖锐得如同划破寂静的利箭。 杨太医微微抬起头,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却透着一丝无奈: “经我们确定,皇上不是生病,应该是中毒了。” “能确定中了什么毒吗?” 魏公公迫不及待地追问,向前凑了几步。 太医们纷纷摇头,齐刷刷地跪在地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恕我们才疏学浅,目前还不能确定具体是什么毒。但是……” 太医们纷纷跪下,头低得几乎贴到地面,身体微微颤抖,战战兢兢。 “什么,那要你们这些太医有什么用!” 魏公公怒发冲冠,脸涨得通红,像只被激怒的公鸡,双手在空中挥舞着 “来人。拖下去……” “慢着。魏公公,先不急,听听他们怎么说。” 太子剑眉微挑,目光坚定地看向魏公公,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缓步走到太医们面前,微微点头示意他们继续。 此时他心里虽也焦急万分,但仍强装镇定 毕竟这皇宫之中,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他深知此刻必须稳住局面,不能让局势陷入混乱。 “谢太子殿下。虽然我们不知道是什么毒 但观陛下面色,应该是慢性毒药,所幸中毒不深,我们可以开些药调养,自会自愈。” 杨太医如蒙大赦,抬起头,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带着一丝庆幸。 “那还等什么,赶紧救治。” 太子快步走到床边,眼神中满是关切 他紧紧盯着皇上的脸,嘴唇微微抿着,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 太医们死里逃生,感恩戴德,立刻手脚麻利地开始配药、煎药。 太子则一直待在宫殿里,不曾出去串联、联系大臣和心腹 只是静静地侍疾、伺候皇上用药。 太子时而望向皇上,时而陷入沉思,心里默默盘算着。 系统检测到宿主登基可能性上升至80%,将惩罚武功境界跌落至6品。 “情况对自己太不利了,还没废了自己的太子之位,你怎么能病倒呢?” 魏公公阴沉着脸,下令皇宫封禁,京城戒严。 刹那间,皇宫的大门缓缓关闭 沉重的门轴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 仿佛是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将这皇宫与外界隔绝开来。 禁卫军们如临大敌,手持长枪,在皇宫的各个角落巡逻 脚步声在空旷的宫殿廊道里回荡,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然而,皇宫就像一只漏发的筛子 各方势力的耳目众多,消息还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朝堂。 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各种谣言甚嚣尘上。 “听说了吗?是太子把皇上气的吐血!” “不对不对,是皇上中毒了,这皇宫里怕是要变天喽!” 大臣们三五成群,交头接耳,脸上的表情各异 有的惊恐,有的担忧,有的则若有所思 似乎在盘算着自己该如何在这场风波中明哲保身。 时间过去了一天,京城仍在戒严中。 甄贵妃在二皇子府邸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踱步。 她身着华丽的粉色锦缎长裙,裙角绣着精美的牡丹图案 头戴金钗玉饰,随着她的走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但此刻她全然顾不上自己的仪态,妆容也因焦急而略显凌乱 黛眉紧蹙,美目含忧,红唇紧咬。 “去,宣甄尚书进宫。”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急促。 虽然戒严对普通百姓而言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但对于各种势力来说,总有特权者能够不受约束地自由行动。 甄尚书很快就被宣进了宫。 甄尚书匆匆赶来,穿着一件绣着金线的官服,面容沉稳而老练 步伐沉稳,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镇定。 “父亲!你总算来了!现在的情形你怎么看?” 甄贵妃一见甄尚书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他轻轻拍了拍甄贵妃的手背,安慰道: “贵妃娘娘,不要着急,不要自我乱了分寸。” “父亲,我怎能不急,现在太子监国,如果皇上出了意外 太子顺理成章登基,我儿就危险了。” 甄贵妃急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双手紧紧抓住甄尚书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每个朝代皇位更替的时候 都是伴随了流血和牺牲。 在这关键时刻,只要一步慢就会步步慢。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昔日的皇家贵胄,输了就会喋血街头。 昨日的豪门千金,大家闺秀,失败了 明日就有可能沦落红尘,更惨者沦为军妓。 输的代价,谁也承受不起。 甄尚书皱了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我们有二皇子在 就会师出有名,立于不败之地。”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这皇宫的局势虽错综复杂,但自己早有布局 特别是皇宫禁卫军统领现在是二皇子的老丈人 这步意外之棋成为了他们起事能否成功的关键。 给他们的计划大大增加了成功率 “再等等看,我相信很快就会传来好消息。” 甄尚书信心满满地说道。 陆首辅府邸,这边也是灯火通明。 书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动,仿佛是不安的幽灵。 心腹们围坐在一起,个个表情严肃,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一个手下忍不住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向陆首辅行礼道: “首辅大人,情况看来不妙啊,我们是否联系三皇子,让他尽快回京坐镇?” 他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忧虑,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陆首辅坐在太师椅上,身着深紫色官服 腰间束着一条宽宽的黑色腰带,上面镶嵌着一块温润的玉佩。 他面容消瘦,眼神深邃,目光中透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缓缓放下,叹了口气: “太远了,来不及了。” 三皇子远在边境,当初选择出京赚军功、树威望,本是一步好棋 可如今京城风云突变,却成了远水救不了近火。 “立马飞鸽传书给三皇子,让其做好一旦京城变动,边军进京清君侧的准备。” 陆首辅目光一凛,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挺直了腰板,声音低沉而有力,他还有很多抱负没有实现 可不想成为史上最短命的首辅,然后名留千史。 “同时,时刻关注二皇子那边动静,现在最着急的应该是他们。” 他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这一场宫廷争斗,究竟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但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在这暗流涌动的局势中找到一线生机, 为三皇子争得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而争斗、而算计。 而皇上吐血这一突发事件更是让这场游戏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扣人心弦。 第29章 暗流涌动 晚上,夜幕如铁,星辰隐匿 沉甸甸地压在皇宫之上,仿佛要将这盛世的威严与秘密一同吞噬。 几只信鸽如黑色的幽灵,扑棱着翅膀从皇宫飞出 划破了这寂静的夜空,也搅乱了各方势力的棋局。 甄府内,烛火摇曳。 甄尚书面色凝重地打开信鸽腿上的纸条 “皇上中毒,病危。”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镇定下来 将纸条缓缓伸向烛火,火苗贪婪地舔舐着纸张,直至化为灰烬。 “去二皇子府邸。” 甄尚书低声吩咐道,声音冷硬得如同这寒夜的风。 与此同时,陆府中,陆首辅正端着一杯热茶,也收到了传信。 他那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 他轻轻吹了口气,茶叶在水中翻滚,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吩咐下去,等二皇子他们闯进宫后,我们再行动,彻底坐实他们谋反的事实。” 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仿佛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正吐着信子等待猎物上钩。 而其他势力,也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 纷纷收到了皇上病危的消息 开始暗自摩拳擦掌,准备在这场皇位争夺战中分一杯羹。 甄尚书匆匆赶到二皇子府邸,一进门就看到了焦急等待的甄贵妃。 甄贵妃身着华丽的锦缎宫装,头戴璀璨的珠翠 妆容精致却难掩眼中的焦急与贪婪。 “父亲,有什么消息?” “收到皇宫眼线消息,皇上中毒,病危,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 甄尚书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太好了,我这就去找皇儿。” 甄贵妃闻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不可能,母后,万万不可,这可是谋反。” 二皇子听闻,脸色骤变,大声阻拦。 此刻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是你皇兄给父皇下毒 现在皇上病危,你率领东林卫进京护驾。名正言顺!” 甄贵妃挺直了腰板,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这更不可能啦。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他一点都不想当太子,更不要说皇位了。” 二皇子连连摇头,态度坚决。 甄贵妃心中暗怒,这孩子怎么如此轴呢? “支儿,您就不想坐上那位置,成为天下主宰?” 她索性挑破了说。 “母后,我觉得大哥坐那个位置挺好的,我不行的,德不配位,必有大祸。” 二皇子一脸坦然,颇有自知之明。 “你,你,你怎么一点志气都没有。 一口一个大哥,太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甄贵妃气得浑身发抖,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娘娘,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再犹豫就来不及了!” 甄尚书见外孙不配合,赶忙提醒。 甄贵妃一咬牙 “来人,二皇子身体抱恙,从现在开始不准出这个房门。” 说罢,几个彪悍的侍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将房门锁了起来,站在门口虎视眈眈地看管着。 二皇子在房间里拍打房门,大声喊道: “母后,你要做什么?你不要冒险!过富贵王爷的生活不好吗? 外公,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啊!” 然而,门外却是一片沉默,只有二皇子那无助的呼喊声在夜空中回荡。 “开弓没有回头箭,出发。” 甄尚书和贵妃不再理会二皇子的呼喊,决然地开始行动。 片刻,驻扎在京师外东边的东林卫 在夜色的掩护下,如潮水般从东城门涌入京城。 东林卫统领周子义一身黑色战甲,身姿矫健,英气逼人。 “子义,军队情况如何?”甄尚书问道。 “恩师放心,东林卫五千人尽在我掌握之中。 ”东林卫统领周子义抱拳说道 “因为有二皇子的名义在,下面的官兵都比较稳定听话。” “好!如若事成,你当为首功!现在我们去皇宫!” 甄尚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甄尚书满意地点点头。 “愿为二皇子效死。” 周子义眼神坚定,话语中透着一丝野心。 毕竟,在这政变之中,从来不缺投机者 恩师的情义是一方面,从龙功臣的诱惑更是难以抵挡 当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皇宫东华门时,与城头的禁卫军对峙起来。 城墙上,禁卫军们严阵以待,手中的弓箭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来者何人,请止步,乱动者,杀无赦。” 城门上守卫高声呼喊,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随即射出一箭作为警告。 “我乃东林卫,奉二皇子和贵妃娘娘旨意,前来救驾。” 周子义大声回应。 皇宫内,太子正在殿中,太监急冲冲跑来,脸色煞白,紧张地禀告: “公公不好了,二皇子率军攻城了。” 魏公公一听,顿时咬牙切齿: “乱臣贼子,他怎么敢?” “他们说,太子毒害父皇,皇上危在旦夕,前来救驾。” 小太监如实转述着 “有跟他们说,皇上只是身体抱恙,休息好自会宣见他们吗?” 魏公公强压着怒火问道。 “奴才说了,可是他们不信,说要面见到皇上安康才行。” 太监哭诉着, “我欲再说,他们就拿箭矢射奴才,说奴才勾结太子,囚禁皇上。” “反了,反了。” 魏公公怒极,心中暗忖,皇上一出事,这些人就开始以下犯上了。 以前对着他们这些皇上身边的太监可是殷勤得很,现在却如此张狂。 而太子这边,听到消息后,脸上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老二起事啦,出息了,不枉我平时对你的教导。” 他心中感慨万分,暗自盘算着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军队已经进城了,东华门是杨大虎,这边稳稳的了。” 太子喃喃自语,还特意下令 找借口保护皇上,把内廷神武门的守卫调走了。 他想着,李世民玄武门之变都没这么顺利吧。 自己费尽心思帮老二铺路,可不要辜负自己一片苦心。 第30章 最大的变数 月黑风高,城门前火把闪烁, 光影在古老的城墙上摇曳不定 好似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 东林卫与禁卫军僵持之际,冷风呼啸而过 吹得众人衣袂纷飞,似在为这紧张的气氛推波助澜。 甄尚书身着那袭墨色朝服,宽袍大袖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迈着方步,每一步都似带着千钧之力 那深沉的面容犹如千年的古井,波澜不惊却又深不见底。 甄贵妃则莲步轻移,金钗玉佩随着步伐发出清脆声响,宛如奏响一曲权力的悲歌。 “太子谋害皇上,我等进城护驾,尔等是要与叛党一起作乱吗?” 甄尚书先声夺人,声音如洪钟般响起,震得城门前的空气都嗡嗡作响。 他身后的一众朝堂重臣纷纷响应,恰似一群聒噪的鸦雀,叽叽喳喳地喊着: “开城门,我等要面见皇上,确保皇上无虞!” 城门上的禁卫军面面相觑,脸上满是茫然与惶恐。 他们的眼神中透着无措,就像一群迷失在浓雾中的羔羊 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难道自己真成了叛党?” “快去请杨统领做主。” 一名守卫焦急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听闻楼上守卫去请杨统领,甄尚书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那笑容像是藏在阴影中的毒刺。 两家本是姻亲,按朝堂法令,谋反者诛九族 二皇子起事失败,杨家自是脱不了干系。 他心想,杨大虎这聪明人 定会知晓如何抉择。 更何况杨大人没得选。 只能和他们走到底。 杨大虎自皇上出事后,便如热锅上的蚂蚁 在皇宫中马不停蹄地巡视,生怕出了丝毫差错。 见神武门守卫寥寥无几,他怒目圆睁,眉毛倒竖,大声呵斥道: “怎么回事,守卫都去哪里了,这是严重渎职!” 那模样好似一头发怒的狮子。 “杨统领,刚刚太子发了旨意,从我们这调动了一部分人去护卫皇上。” 守卫战战兢兢地回应,头低得快贴到地面。 杨大虎心中满是疑惑,暗自思忖,太子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自己这两日紧盯太子 他既无心腹串联,又无母族支持,更未把持军队 监国许久却从未刻意拉拢朝臣,反倒一直在放权。 唯一一次与拉拢朝臣,好像就是力排众议将自己推上统领之位。 严格算来,自己勉强算是太子党 可太子从未约见约谈,更别提拉拢。 从女儿口中,他也知晓太子与二皇子的微妙关系 似乎是为了成全他俩,才推荐了自己。 但这份提拔之恩,他一直铭记于心。 “统领,东华门有情况,请速回。” 正当杨大虎想再追问时,背后传来急促的呼喊。 他不及多想,带着传令禁卫如离弦之箭般赶往东华门, 一路上眉头紧锁,心急如焚,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可能的状况。 待了解大致情况后,得知竟是二皇子跳了出来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仿若拧成了麻花 心中暗叫不好,自己竟卷入了这皇家争权夺利的凶险旋涡。 来到东华门城头,望见下面的东林卫,杨大虎心中五味杂陈。 甄贵妃见他到来,扯着嗓子高喊: “亲家,事态紧急,还望尽快打开城门, 让我等尽快面见皇上,我们一起去保护皇上安全。” 那声音尖锐得似要划破长空 话中的暗示如赤裸裸的绳索,试图将杨大虎捆绑。 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言而喻 杨统领也听出了对方的意思。 点出他们是一伙的,应该共同进退。 杨大虎面露难色,犹豫良久,开口道: “依幽国律令,凡是在‘闭门鼓’后 晚上城门关闭后不得开启,有事请明日再说。” 至少表妹听起来有理有据,有理可循。 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甄贵妃那咄咄逼人的目光 心中却如翻江倒海,深知此举后果严重。 杨大人纠结了很久,开口说道。 陆首辅在暗处摩拳擦掌 他秘密召集的南林卫和西林卫早已按捺不住。 只要杨大虎开门,便会给他扣上勾结二皇子的罪名 自己拨乱反正,可坐收渔翁之利。 而杨大虎身后的孙郎卫和付朗卫,也在悄悄握紧手中的兵刃 只等杨统领下令开门,便要背后偷袭,掌握禁卫军。 可是探子等了很久,也没见杨大人下令开门。 杨统领身后的孙郎卫和付朗卫,也在等待时机。 甄尚书,没想到,进展一切顺利 最大的变数竟然出在了杨大虎这里。 现在这种情况,争分夺秒 等天亮再说,黄花菜都凉了。 “杨大人,你可考虑清楚了,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的的后果。” 甄尚书想再次争取道。 杨大虎当然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不管二皇子成功与否 自己最好的结局,就算是被发配边疆了。 最差的结局可能是抄家灭族。 可他心想,就坚守这一晚,也算报了太子的恩情。 甄尚书见杨大虎油盐不进,灵玩不灵,心中恼怒 脸色阴沉得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决定下令强攻,目光如刀般扫向周子义。 周子义心领神会,最是着急,自己已无退路 见甄尚书眼色,抬手欲发布进宫命令 “东林卫,听我命令,准备……” 然而,进宫的命令尚未出口,后面便传来紧急的喊声: “我要求见贵妃娘娘,十万火急。” 这喊声似一颗石子投入本就混乱的湖面,激起层层未知的涟漪。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青衣的小厮气喘吁吁地跑来。 他满脸焦急,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甄贵妃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个是她留守府邸,看管二皇子的家臣。 她示意小厮上前,小厮颤抖的跪在地上磕头请罪道。 “娘娘,奴才该死,没看好主子,主子自杀了。” 甄贵妃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甄尚书也站立不稳,摇摇欲坠。 刚刚还以为最大变数在杨大人这里 原来不是 最大变数而是在自己外孙这里 少了二皇子这张牌。 自己出师无名,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人 也会立马化作鸟兽散。 起事已成败局。 第31章 我血多,我抗造 当贵妃娘娘心急如焚地赶回二皇子府邸时 那精致的绣花鞋在走廊的石板上慌乱地交错, “啪嗒,啪嗒”, 恰似慌乱的鼓点。 她的双眼圆睁,死死盯着前方二皇子的住所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宫妆的映衬下闪烁着晶光, 几缕发丝从那精心梳理的发髻中挣脱出来,在脸颊边肆意飞舞。 那华丽的锦缎长裙此刻成了累赘,被她双手用力提起 裙摆下的小脚三步并作两步,险些被那突兀的阶梯绊倒。 “哗啦” 一声,头饰散落一地,珠翠在地上蹦跳滚动,恰似她此刻破碎凌乱的心。 可她哪顾得上这些,披头散发地继续朝着二皇子的房间狂奔而去。 此时二皇子房间门外,早已跪满了侍卫和丫鬟。 侍卫们个个低着头,盔帽下的双眼偷偷地交换着惶恐的眼神 大气都不敢出,丫鬟们则是嘤嘤哭泣 如果二皇子出事,他们都避免不了陪葬的命运。 贵妃娘娘如一阵狂风般推开门 那扇门 “吱呀” 一声撞在墙上,好似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映入眼帘的是令人心碎的场景, 只见自己的儿子倒在桌旁 宛如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娇花。 那原本温润如玉的面庞此刻苍白如纸 嘴角、身上和地上满是鲜血,触目惊心。 桌子上放置的一壶酒和打翻的酒杯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悲剧的起因。 “快去叫太医!” 贵妃娘娘的声音尖锐而凄厉,划破了屋内沉重的寂静。 她整个人瘫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抱住二皇子的头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肆意地在脸上流淌。 “都怪母后不好,不应该逼你。 只要你醒过来,我再也不逼你了。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想娶谁就娶谁。” 那声音带着无尽的懊悔与自责,在房间里回荡。 甄尚书落后贵妃娘娘一步赶到,他的脚步踉跄,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看着倒地的两人,他的双腿好似突然没了力气 赶紧伸手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他的眼神中满是绝望,心里不停地念叨着: “全完了,全完了。” 这精心策划的一切,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陆首辅终于现身, 他率领着两卫将二皇子府团团围住,本以为胜券在握, 可眼前的局势却和自己计划的大相径庭。 那原本清晰的计划,此刻就像一团乱麻,怎么理也理不清。 “这好好的一盘棋,怎么就被做成了夹生饭?” 他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懊恼与不甘。 东林卫与外面的南林卫和西林卫对峙着 东林卫人数虽少,但凭借着二皇子府邸的围墙 倒也与外面的人打得难解难分,势均力敌。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突然,外围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好似敲响的战鼓,让双方都紧张起来 纷纷停下手来,警惕地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心中都在揣测: “不知道来的是谁的援军?” 来的竟然是禁卫军,禁卫军一马当先的竟然是一个女将。 只见她英姿飒爽,威风凛凛,手持双锤 那双锤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好似两轮小太阳。 她一身银色铠甲,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巨大的身躯 头盔下的双眸坚定而锐利,俨然是二皇子的未婚妻杨小姐。 与此同时,太子也带着杨太医匆匆赶来。 “住手,让开,开门!” 太子的声音威严而不容置疑,好似一声惊雷,在这混乱的战场上炸开。 事到如今,甄尚书也知道大势已去,不再做困兽之斗。 “开门,让他们进来吧。” 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斗志。 大门缓缓打开,太子和杨小姐,还有陆首辅等人鱼贯而入。 杨小姐一见到躺在血堆里的二皇子,双眼瞬间瞪大 那眼中的心疼与震惊好似要溢出来一般。 她双手一松,双锤 “哐当” 掉地,紧接着扔掉头盔 那头盔在地上滚了几圈,扬起一片尘土。 她顾不上形象,跪行到二皇子身边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哭的泪雨滂沱。 二皇子微微抬起头,露出无力的笑容 那笑容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对…… 不起。我又要…… 食言了。” 他艰难地磕巴说道,一口黑血又从嘴角涌出,好似一朵盛开的墨莲。 两个女人哭的呼天抢地,那哭声让在场的人无不心酸。 “别哭了,杨太医,赶紧帮老二看看。” 太子急忙扒开两人,他的眼神中满是焦急 额头上青筋暴起,好似一条条小蚯蚓。 杨太医上前把脉看诊,他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 好似两座小山丘,表情深沉凝重。 片刻后,他连忙从药箱里拿出一颗丹药喂进二皇子嘴里。 神奇的是,二皇子立刻停止了吐血。 “如何?” 太子着急地问道,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关节处泛白。 甄贵妃和杨小姐也停止了哭泣,抬起头 眼中满是期待地望着杨太医,那眼神好似在黑暗中等待曙光的旅人。 “血我已经止住了,但是情况还是很不乐观。 目前最紧急的是,二皇子流血太多,生命机能已经开始流失。” 杨太医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听到太医这样说,太子立刻唤来王老三。 王老三背着一个百宝箱, 太子在里面翻找着,不一会儿拿出了针头和管子。 这管子是之前给老二做潜水氧气瓶的管子,此刻也只能勉强代替皮管了。 太子将一端的针头毫不犹豫地扎进自己手臂里 那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他拿起另一头扎进老二的手臂上。 “你想做什么?” 甄贵妃见太子如此举动,惊讶地开口阻拦道。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疑惑与担忧。 “没时间和你解释,要想老二活着,就听我的。” 太子的语气坚定而决绝,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鲜红的血液,从太子身体流进老二的身体里 只见二皇子那苍白的脸色开始慢慢恢复潮红 好似一朵枯萎的花朵重新汲取了养分; 而太子的脸色却逐渐变得苍白,好似被抽走了灵魂。 “太子殿下,你不能再输血了,你这样很危险了。” 杨小姐心急如焚,撸起自己的手臂说道: “太医,抽我的,我胖,我血多,我抗造。” 她的眼神中满是急切与真诚,那手臂上的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 太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现在无法跟他们讲血是分不同血型的 不同血型输血反而会害了对方。 而且此刻也没条件来验证血型 只知道自己是 o 型血万能血。 “你不行,不是所有人的血都可以的。” 甄贵妃看到杨小姐愿意为自己儿子付出如此 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愧疚与感动。 以前一直以为她是攀附权贵的心机女 没想到是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是自己有眼无珠。 此刻,她真正从心底接受了她为自己的儿媳妇。 她暗暗想着: “她都可以为了自己儿子不要命,自己还不如她吗?” “太医,抽我的吧,我可是他母亲。” 甄贵妃坚定地说道。 “不行,亲人也不一定可以 我用死囚做过实验,血液凝固,最后都死了。” 太子一边输血,一边耐心地解释道: “之前老二在我府上运动,摔破了,我拿我两血试过,没有起反应。 情况紧急,保险起见,还是我来吧,大不了多吃点猪血补回来。” 太子还不忘安慰一下两人 他的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试图让这凝重的气氛轻松一些。 第32章 天山雪莲 甄贵妃望着太子那苍白却坚毅的面容 竟被他的话语逗乐了,“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 往昔的种种瞬间在脑海中浮现 曾经,她一直将太子视作心腹大患,当作假想敌。 太子的一举一动,在她眼中都像是精心策划的阴谋 她总是过度解读、曲解太子的行为,仿佛太子的每个眼神、每句话都暗藏玄机。 可如今,看到太子为了救自己的儿子,不惜以命相搏,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她心中暗自思忖,太子对儿子的兄弟之情,深沉而真挚; 杨小姐对儿子的爱情,炽热而纯粹 这情感一点都不比自己的舐犊之情逊色。 而反观自己的父亲以及他的那群朋党 他们简直把儿子当成了争权夺利的工具人,肆意摆弄。 想到此处,甄贵妃心中豁然开朗 好似心头一直压着的巨石被移开,那股释然之感如春风拂面。 太子又输了 500ml 血,此时他的脸色愈发苍白 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好似一张白纸。 “太子,可以了,你不能再输血了。” 杨太医赶忙阻止道,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二皇子已经可以了,下面就是怎么解毒了,二皇子喝的毒酒是千机散。” 太子听闻,眉头微皱,眼神中露出一丝疑惑, “怎么了,这毒很难解吗?” 他那因失血而略显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难倒是不难,解毒的方子我也知道。” 杨太医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你赶紧开方子,抓药啊。” 太子比贵妃还着急,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太医的手臂,身体微微前倾 “可是,太子,药方的最关键药引 ——100 年的天山雪莲 早已绝迹啊,宫里最久年份的才 50 年。” 杨太医的声音低沉而无力,像是在宣判一个残酷的命运。 “那先用上啊。” 太子不假思索地说道。 “可是,可是……” 太医欲言又止,眼神中满是犹豫与为难。 “可是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太子急不可耐,竟顾不得形象,爆了粗口。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焦急的火焰,紧紧盯着太医。 “即使是 50 年的天山雪莲 宫里也只有一份,只有皇上有权享用。” 太医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实情,他低下头 不敢直视太子的眼睛,仿佛在等待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这是太医院的规矩,没有圣旨,他们无权调用天山雪莲。 太子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事急从权,皇上现在也用不上 给老二先用,出什么事我来担着。”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不容置疑,那气场仿佛能镇住一切。 有监国的太子背书,太医也没有了顾忌。 他连忙让药童拿去宫里取药材了。 “即便如此,宫里的天山雪莲药性太低,预计只能保住二皇子 10 天。” 杨太医接着说道,他的脸上满是忧虑,眉头紧紧皱成一个 “川” 字。 “如果 10 天内,没有 100 年份的天山雪莲,二皇子将药石难救。” 太子的眼神愈发坚定,他扫视了一圈众人,高声说道: “你们照顾好老二,我现在就去天山,哪怕将整座山翻过来,我也要把天山雪莲给找出来。” 他的话语如洪钟般响亮,在房间里回荡,那股决心好似能冲破墙壁,直达天际。 “太子,还是属下去吧,京城需要你坐镇。” 杨大虎跪地说道,他的眼神中满是忠诚与担忧,额头紧紧贴在地上。 “不行,我不亲自去,我不放心。” 太子坚定地摇摇头,他的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执着 那瘦弱的身躯此刻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可是天山距离京城 2500 多公里,来回至少要 8 天 还要在茫茫大山寻找,无疑大海捞针,中间两天寻找,根本来不及啊。” 有人小声地算了一下距离和时间,无奈地摇了摇头。 太子沉思片刻,眼神突然一亮 “启用 800 里加急,通知各地驿站准备好快马。 一路我换马不换人,应该可以再挤出两天。”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天山雪莲就在眼前。 太子看了看陆首辅和甄尚书,还有外面的将士,高声说道: “在此期间,由内阁处理政务,所有问题搁置,等我回来处置。 陆首辅,你可明白。” 太子特意点了陆首辅名,那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与威慑,暗示期间不要搞事。 “明白。” “甄尚书,你可明白。” 太子的声音威严而庄重。 “明白。” 甄尚书连忙应道,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敬畏,不敢有丝毫违抗。 太子接着发布了第二条命令: “所有将士,退出京城,回归营地,坚守不出。 在此期间,如有违令,军法处置。” 他的声音如军令般响亮,不容置疑。 见双方大佬都已经接受安排,各路军队开始陆续退出京城 回到驻地,等待最后的发落。 “杨统领,我令你守护好二皇子府,我没回来之前 任何人不得闯进去,有擅闯者,你可先斩后奏,杀无赦,知道吗?” 太子的眼神犀利而冷酷,仿佛能看穿一切阴谋诡计。 “诺,谨遵太子令。” 杨统领抱拳行礼,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绝。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我要出发了。” 太子转身欲走。 此时药童取药回来,太子从药材中,抓了一把人参放入怀中。 拿起一根塞进嘴里咀嚼起来,那人参的苦涩在口中散开 他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就适应了。 刚刚失血的脸色好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 大步迈向门外,那背影在众人眼中逐渐远去,却仿佛带着无尽的希望与力量。 “太子不会有事吧,他刚刚损失那么多精血。” 甄贵妃不知不觉替太子当心起来 心如绞痛,是自己错了,错了离谱。 第33章 人为财死 京城外,秋风萧瑟,落叶在风中打着旋儿,好似一群无助的舞者。 太子骑上一匹白马,那白马身姿矫健, 四蹄刨地,发出阵阵嘶鸣,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焦急。 太子一抖缰绳,白马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扬起一片尘土。 沿途的风景在太子的眼前飞速掠过,青山绿水仿佛只是模糊的画卷。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找到天山雪莲,救回二皇子。 日夜兼程,太子的脸上满是疲惫,眼神却依旧坚定。 每到一个驿站,他便迅速换马,片刻不停。 “太子,我们已经准备了吃食,你将就吃点吧。” “不了,你们照顾好追风,算你们大功一件。” 说完,将缰绳扔给驿卒 换上驿站准备好的快马,飞奔离开。 路上行人避让的人仰马翻 “这太子爷是不要命了吗?” 日夜兼程,太子爷的脸都快赶上熊猫眼了,但眼神依旧跟狼一样坚定。 驿站的驿卒们看到太子如此拼命,都不禁为之动容 而在二皇子府中,甄贵妃和杨小姐就像两个守护神 守在二皇子床边,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期待。 二皇子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虽然依旧苍白 但已不再吐血,气息也平稳了些许。 甄贵妃轻轻地握着二皇子的手,心中默默祈祷着太子能顺利归来。 杨小姐则在一旁忙碌着,不时地用湿毛巾为二皇子擦拭额头 她的眼神温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陆首辅和甄尚书回到各自的府邸,心中却都不平静。 陆首辅坐在书房中,眉头紧皱,思考着太子不在期间的局势变化 他深知这是一个微妙的时期,任何一步都不能走错 甄尚书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懊悔不已 他意识到自己卷入的这场争斗已经脱离了掌控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太子能带回天山雪莲 拯救二皇子,也拯救他们所有人。 太子在赶路途中,也遭遇了不少困难。 有时遇到暴雨倾盆,道路泥泞难行,他只能下马 牵着马在雨中艰难前行,雨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他却浑然不觉寒冷。 有时遇到山路崎岖,他不得不徒步攀爬,双手被荆棘划破 他也只是简单包扎一下,便继续赶路。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声音: 时间紧迫,不能停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子离天山越来越近。 2000多公里的距离,太子快马加鞭3天多时间,就赶到了天山脚下。 他望着远方那高耸入云的山脉,眼神中充满了希望与决心。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在那茫茫大山中寻找百年天山雪莲,无异于海底捞针 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因为他背负着救二皇子的使命,也背负着整个京城的期待。 当地官府也收到了旨意,全力配合太子寻找天山雪莲。 县令大人那是相当给力,组织了药农跟随太子一起寻找。 可当得知太子要寻找的是百年以上的天山雪莲时 药农们纷纷摇头表示不可能。 天山虽然大,但早被人们开发得差不多了。 天山上有很多天材地宝,历代都是皇宫贡品。 历经几朝几代,早已经被开发殆尽。 不要说天山雪莲,就连冬虫夏草都已经变得稀少 更不要说天山雪莲了。 药药早就被药农发现,被药商收购了。 太子爷可不信邪,更是开出了万金赏银的通告。 这一招那叫一个灵验,吸引了天山附近成千上万的山民前来参加寻宝大军。 队伍从山脚一直找到山腰,一寸一寸地扫描前进,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随着搜寻的海拔越来越高,山顶的温度越来越低,危险也越来越大。 好几个山民不慎摔进了山崖下,那叫一个惨啊,尸骨无存。 越来越多的山民开始失望害怕,纷纷选择离开。 “太子殿下,咱真的不能再往上了,这上面可是连神仙都得绕道的险地啊!” 一个满脸皱纹、胡子拉碴的药农老者,双手合十 一脸诚恳地对着前方那位身着华丽锦袍、头戴金冠的太子说道。 之前有药农冒险攀登,最后都失踪了,一个也没有回来。 他的眼神里,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太子安危的担忧。 太子殿下站在那里,就像是雪山中的一抹亮色 与周围的苍茫雪景格格不入。 他瞅瞅那蜿蜒向上的山峰,又瞅瞅身后那支已经跑得气喘吁吁、东倒西歪的队伍 “继续前进,跟上的人赏银翻倍,外加豪宅一座,美女十名!” 这话一出,队伍里瞬间炸开了锅。 后面的人心里头天人交战,去还是不去? 有的人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 “这太子殿下,真是财大气粗,连豪宅美女都舍得往外送啊!” 一个年轻的药农小声嘀咕着,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可这雪山禁地,可不是闹着玩的,上去了还能下来吗?”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药农则是满脸忧虑,眉头紧锁。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队伍开始分裂。 一部分人选择了退出,他们或摇头叹息,或暗自庆幸; 而另一部分人,则是被太子殿下那诱人的奖赏冲昏了头脑,选择继续跟上。 总有一些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人,选择继续跟上。 整个山头,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不时有人摔倒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被无情的风雪再次压倒; 也有人迷失了方向,在茫茫雪山中四处乱窜,最终消失在人群的视线中。 又过去了一天,太阳从东边升到了西边,队伍里的士气也降到了冰点。 他们找遍了每一个角落,翻遍了每一块石头,却依旧一无所获。 “我不玩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终于,有人受不了这无尽的折磨和未知的恐惧,发疯般地大喊大叫起来。 他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在雪山上乱跑乱撞,完全不顾脚下的危险。 “啊——” 随着一声惊恐的尖叫,那人失足掉下了山崖。 他的身影在雪雾中一闪而过,随后便是无尽的沉默。 听不到落地的声音,也看不到任何踪迹,仿佛他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开始后悔自己的贪婪和冲动。 第34章 孤胆前行 海拔七千多米的高山,白雪皑皑 仿佛天地间最纯净的画卷,却也藏着无尽的危机。 这鬼天气,跟发了疯似的! 雪花漫天飞舞,大雪片子跟棉絮似的玩命砸,能见度骤降至几米 每一片雪花都像是大自然派来的使者,试图阻挡这群不速之客的步伐。 人在里头走,跟瞎耗子乱窜没啥两样。 众人睫毛上挂着雪,跟结了霜的茅草似的, 呼吸也变得沉重而艰难,每一口都像往肺里塞冰碴。 幸而,大自然并非全然无情,一处浅浅的石洞如同避风港 勉强容得下四五个人蜷缩成一团。 “太子殿下,这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暴风雪,咱们得暂且避避风头啊。” 一个资深药老冻得直打哆嗦,却仍不忘劝说着。 “时间紧迫,都听好了!此番若能登顶寻得天山雪莲 功成之后,本太子保你们个个加官进爵,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他许下了诱人的承诺,但回应他的,只有回音和同伴们沉默的背影。 傻子才会去送死,这个道理,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 命,就这么一条,得珍惜。 一小药农,冻得嘴唇青紫,牙齿直打架 畏畏缩缩地往前蹭了一步,“扑通” 一声跪下,带着哭腔哀求: “太子殿下,这风雪跟要命的阎罗王似的 咱先躲躲吧,等风雪小点再走也不迟呐!” 众人纷纷附和,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 太子气得满脸通红,额上青筋直跳,怒吼道: “一群贪生怕死之徒!本太子的话都当耳旁风了?” 说着就欲拨开众人强行上山。 太子火冒三丈,抬脚就想往外冲 这要真让太子单干,出了事,脑袋搬家都算轻的。 众人哪敢真让他去,呼啦一下围上前 几个粗壮侍卫紧紧拽住他胳膊,死死抱住他大腿,哭咧咧地喊: “殿下,万万不可啊!您要有个闪失,小的们全家脑袋都得搬家!” 太子奋力挣扎,却如陷泥沼,动弹不得 那眼神恨不得吃人,嘴里还不停咒骂着。 僵持半晌,众人终是把太子按在了石洞一角。 好歹寻着个背风的浅石洞,四五个人跟塞肉团子似的挤进去。 勉强挤在一起,彼此取暖。 那场景,活像一群抱团取暖的企鹅 这石洞狭小昏暗,众人衣衫褴褛,袄子上满是泥污与冰碴 头发蓬乱得像鸟窝,狼狈至极。 多日连轴转的疲惫汹涌袭来,一停下,困意瞬间将众人淹没。 外面狂风依旧呼啸,似鬼哭狼嚎; 洞里呼噜声此起彼伏,跟开了锅似的。 只有太子睡意全无,哪里睡得着 现在就是跟死神赛跑,争分夺秒。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进石洞 众人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却发现洞口站着一排排身穿铠甲的官兵 一群官兵如临大敌般杵在那儿,为首的校尉甲胄鲜亮,却满脸焦急 “快醒醒,太子殿下呢?” 领头的军官焦急地喊道,脸上写满了担忧。 原来,风雪稍歇,官兵们见太子迟迟未归 心中生疑,询问了下山返回的药农 才知昨夜趁大伙睡得死沉,太子竟孤身一人,背着行囊 毅然决然向着那更诡谲凶险的山巅摸黑去了。 得知太子竟独自一人向更危险的山巅进发,顿感大事不妙。 校尉脸色骤变,心说这还了得,当下拔刀一挥,吼道: “都给我往上搜!务必找回太子!” 众官兵一拥而上,可刚踏上那积雪陡坡 一阵狂风裹挟暴雪,如排山倒海般砸来,众人立足不稳,摔得七荤八素。 有几个胆大的还想强冲,没几步就被埋在雪堆里 只剩几只挥舞的手扑腾,吓得众人连滚带爬退回来。 校尉又急又气,来回踱步,嘴里嘟囔: “这鬼天气,存心作对!” 几番尝试,眼见着士卒们手脚冻僵,面色惨白 再折腾非得全折这儿不可,无奈之下,只得咬咬牙下令: “就地扎营!” 同时揪过传令兵,神色凝重道: “立马八百里加急传信京城,就说太子失踪,情况危急!” 京城,皇宫内殿。 皇上刚从病榻上缓过劲儿,脸色还有些苍白 听完奏报,原本松弛的面皮瞬间绷紧 眼神凌厉如鹰隼,龙袍下的手攥得指节泛白,却强忍着没发作。 面对宫变,他并未立即展开清洗,而是选择按兵不动 这让各大势力如坐针毡,京城上空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压力,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朝堂上下,各大势力犹如被掐住脖子的鹌鹑,大气都不敢出 人人心里都清楚,二皇子这一病,生死悬于一线 全指望太子寻得雪莲救命,如今出了这岔子,那可是天要塌了。 二皇子府,朱门紧闭,气氛凝重得似能拧出水来。 甄贵妃瘫坐在雕花椅上,愁云惨雾 往日那雍容华贵的凤袍满是褶皱,珠翠散落一旁 头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憔悴脸颊,眼眶深陷,眼神空洞又焦虑。 杨小姐在旁默默垂泪,身形消瘦,一袭素锦裙皱巴巴的,仿若一阵风就能吹倒。 婆媳俩先前误会重重,如今同病相怜,倒也依偎在一块儿,只是满心悲戚。 随着最后日期临近 , 二皇子的生逐渐流逝 , 大家显得越加焦躁不堪 府门外,大臣、皇子公主们扎堆,神色各异。 有的满脸忧色,不住叹气; 有的眼神闪躲,心怀鬼胎。 几个侍卫如铁塔般挺立,长枪一横,任谁求情都不让进。 大臣、皇子、公主络绎不绝,却都被侍卫无情地挡在门外 连二皇子的铁哥们朱弘宣和朱文昊也不例外。 侍卫们如临大敌,生怕有人浑水摸鱼,趁乱作乱。 朱弘宣和朱文昊急得直跳脚,朱文昊扯着嗓子喊: “咱就看一眼,绝不多事!” 侍卫们面无表情,仿若未闻。 突然,一阵急促马蹄声如密集鼓点,踏碎京城死寂。 青石板上响起清脆的敲击声,仿佛预示着不祥 “八百里,急报!” 那传令兵浑身尘土,冲进皇宫 众人心里 “咯噔” 一下,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传令兵的声音在风中颤抖,如同一纸催命符。 众人心中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化为灰烬。 传令兵带来的消息,如同寒冰刺骨: 太子悬赏重金,发动数十万余人搜遍天山,拉网式搜索,仍旧一无所获。 更糟糕的是,天山突降百年难遇的暴风雪 大军被困,太子却不管不顾,孤身犯险,生死未卜。 皇上怒拍龙椅扶手,茶盏碎了一地,怒吼: “要你们侍卫有何用,如果太子出事!你们都要陪葬。” 那声音震得殿梁簌簌落灰。 更多的人被绑上了命运的战车,与太子的生死紧密相连。 甄贵妃听到太子不顾一切寻找天山雪莲的消息 更是心如刀绞,自责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怀疑太子的好意。 哭得肝肠寸断,直扇自己耳光: “我怎如此狭隘!错把太子好心当恶意 若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万死难辞其咎!” 宫外,阴云密布,似要将这京城一口吞噬 所有人都在惶恐中等候那不知吉凶的后续 命运的丝线在这冰天雪地与繁华京城间 被扯得摇摇欲断,却还未断彻底,煎熬着每一颗心。 第35章 护药千里奔袭 朱方正此刻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破旧的毡帽被他双手死捂着,好似一松手 脑袋就得被这暴风雪给卷了去。 他艰难前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那风跟刀子似的,割得脸皮生疼 鼻涕刚一流出就成了冰溜子,晃悠在鼻尖。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爬了多高 只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仿佛每一次吸气都是在和死神做斗争。 他也顾不上,只管闷头往山上蹚 脚下的雪厚得能埋人,每一步都像是陷进棉花堆,费老劲了。 终于,暴风雨散去,金光如瀑布般撒满山顶 仿佛是大自然对他的奖赏。 山顶跟被老天洒了层金粉似的,晃得人眼晕。 朱方正眼前一亮,他看到山巅悬崖峭壁上 竟然长着一朵蒲扇大小的花朵 那花朵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然而,美好总是伴随着危险 可还没等他靠近几步,一只老鹰 “嗖” 地落旁边 旁边竟然有一只老鹰虎视眈眈,对那天山雪莲势在必得。 那眼神,凶狠得跟要吃人,摆明了跟他抢这宝贝。 一人一鹰,就这样对峙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朱方正心中暗自盘算,他听过草原熬鹰的故事, 知道这是一场意志力的较量,谁先撑不住谁认怂。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采用熬鹰的策略 就是要一直盯着对方,直到对方撑不住为止。 他把腰杆子挺得笔直,俩眼瞪得跟铜铃 死死盯着老鹰,脸上的肌肉都僵成了石块。 老鹰也不甘示弱,黑豆似的眼一眨不眨,羽毛被风吹得簌簌响 那架势,仿佛在说:“这雪莲是我的盘中餐,你小子趁早滚蛋!” 这场对峙漫长而枯燥,朱方正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紧紧盯着老鹰。老鹰也不甘示弱,双翅微张,眼神锐利如刀。 时间就这么僵着,朱方正的腿肚子开始打颤 像有无数小虫在里头乱钻,脑袋也嗡嗡响,缺氧整得他直想吐。 再看老鹰,也没了起初的威风,翅膀耷拉着扑腾 爪子在崖边乱抓,身子直晃悠,明显快撑不住了。 翅膀开始扑腾,以保持平衡,防止踉跄摔倒 而朱方正也是挂着两个黑眼圈,但他依然咬紧牙关 将宝剑插入积雪中,绑在腰带上,让自己始终昂首挺胸,气势上不输半分。 双手撑着剑柄,强撑着站直,俩黑眼圈深得像俩黑洞 终于,老鹰败下阵来 它看了一眼朱方正手中的宝剑,眼中闪过一丝畏惧 随后放弃了进攻,拍拍翅膀飞走了。 雪莲正好这时开了,朱方正瞅着那娇嫩的花瓣,咽了咽口水 朱方正见状,心中大喜,连忙爬到悬崖边 手脚并用爬上悬崖,那动作小心翼翼得像在拆炸弹。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轻轻地将那天山雪莲采了下来。 他如获至宝地将天山雪莲放入黄色丝绸中包裹起来,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而此时,侍卫军在半山腰正焦急地等待着。 各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暴风雪终于小了些,首领挥了挥手,大声喊道: “出发!” 虽然知道前路九死一生,但侍卫们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征程。 众人硬着头皮往山上冲。 他们知道,要死也要死在山上,不然自己这些人的罪责,还会牵连到家族。 突然,一个小兵警戒道: “前面有人,注意警戒!” 众人闻言,齐刷刷拔刀,立刻警觉起来。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模糊人影从白蒙蒙的风雪中走出 头发凌乱不堪,胡茬丛生, 嘴唇干裂起皮,脸上满是撕裂的伤痕。 他的衣衫褴褛,不修边幅,衣服破成布条 仿佛野人或乞丐一般。 然而,和太子接触久的侍卫还是一眼认出了此人就是太子朱方正。 有眼尖的,惊叫道:“是太子!” 朱方正此时两眼一抹黑,腿一软就往前栽 “快,护住太子!” 侍卫们见状,连忙冲上前去,将太子抬到了山下的军营中。 “再生一个火堆,再喂点稀粥。” 首领焦急地吩咐着。 众人七手八脚地忙碌起来,生怕太子有个闪失。 药老被请了过来,他仔细检查了一番后,松了口气说道: “没啥大碍,高原反应加脱力,睡一觉就好。” 太子仿佛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梦 梦里全是找不到雪莲,回宫迟了误大事。 当他睁开眼睛时,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随后,他惊坐而起,猛地惊醒 一把攥住侍卫胳膊,声音沙哑急促: “这是我出京第几天了?” 侍卫想了想回答道: “应该是第八天了吧,等太阳落山,就第九天了。” 太子闻言,“噌” 地蹦起来,眉头紧锁。 他深知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耽搁。 于是,他果断地下命令道: “备快马、军粮,通知驿站接应,怠慢者,杀无赦!” 药老闻言,连忙拦住太子殿下说道: “太子殿下,你身体严重亏空,需要休息啊! 让传令兵去就可以了。” 太子却摇了摇头,伸手进怀里摸了摸。 还好,天山雪莲还在。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不行,天山雪莲太贵重了,不是自己亲自护送,我不放心。” 首领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太子打断道: “不用再说了,少啰嗦,快去办,我心意已决!” 说完,太子从篝火上取下铜盆,将冻成砖块的馒头放进热汤里解冻。 这可能就是他后面奔袭路程仅有的一餐热食了。 然而,太子却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起来 直接用手捞起来就吃 烫得两手直甩,顾不上烫嘴就啃起来 必须争分夺秒。 吃得满脸油污,那吃相 哪还有半分太子优雅样,活脱脱饿了三天的流浪汉 那难吃要死的粗粮馒头 硬是被他吃出了龙肝凤胆的感觉来。 吃完一抹嘴, 太子牵过快马,一夹马肚,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只留下一串雪沫子,这场与时间的生死赛,才刚开始 他深知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耽搁。 于是,他开始了生死时速的奔袭之战。 第36章 生死时速 好不容易采到雪莲,太子一刻都不敢停歇,立刻踏上归程。 他深知,老二的病情等不起,每一秒都关乎生死。 传令兵们如离弦之箭,飞奔而去。 给太子先打前站,传令各地驿站,备好最快的马和吃食! 他们的身影在官道上迅速掠过,扬起一片尘土。 留给太子的时间不多了! 传令兵如同离弦之箭,嗖嗖嗖地穿梭在驿站间 留下一道道命令: “准备好最快的马,草料,水袋!” 下一个传令兵接力赛似的,一个接一个,马不停蹄去下一站。 当地驿卒前脚刚准备好快马, 后脚太子风驰电掣般赶到驿站。 只见他身形矫健,从一匹疲惫不堪、口吐白沫的马背上 如燕子般轻盈地跃到早已备好的新马背上。 马仿佛完成了历史使命,咕咚一声 瘫倒在地,嘴里冒着白沫,眼神中满是疲惫与不舍。 驿卒摇摇头,叹了口气: “哎,又是一匹好马,被这么折腾没了。” 新的那马嘶鸣一声,仿佛感受到了使命的召唤,驮着太子瞬间飞奔而出。 太子此刻已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他的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眼神中透着疲惫与坚定。 脸颊消瘦,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起皮 下巴上满是胡茬,活脱脱像是从地狱归来的使者。 官道两旁,风景如电影快进般掠过 树影婆娑,山峦起伏,却无暇欣赏。 太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京,救老二! 他顾不上欣赏沿途的美景,也无暇顾及身体的疲惫。 饿了,就在马背上随便啃几口干粮;渴了,抓起水袋塞进嘴里。 困意来袭,他就狠狠地掐自己一把,让疼痛驱散睡意。 一路狂奔,风餐露宿,脸颊深陷,眼眶发黑 活脱脱一个逃难的难民形象 也不知道换了多少匹马 京城周边的地界终于出现在眼前,只剩下最后的一百里。 此时的太子,双眼布满血丝 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洞,仿佛能装下整个世界的疲惫。 先他一步出发的传令兵,如一阵旋风冲进京城。 传令兵如同天降神兵,飞进城内,带来了太子的好消息。 得知太子历经千辛万苦寻得天山雪莲归来 众人喜极而泣,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 可就在这时,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城外三十里官道塌了! “前两天大雨,城外三十里官道刚刚突然塌翻 现在正在组织官兵清理,可时间来不及了。” 前来汇报的士兵声音颤抖,眼神中满是担忧。 众人的心瞬间像掉进了冰窖,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大哥,他一定可以的。” 小公主眼睛亮晶晶的,小拳头紧握,对太子充满了信心。 “你去哪?” 朱弘宣问道。 “我要去城门口,接我大哥。” 小公主一脸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 朱弘宣无奈地笑了笑,一把抱起小公主 “我陪你一起去。” 随后,朱文昊、五皇子、六皇子、九皇子 甄贵妃、陆尚书等一众大臣皇亲国戚,浩浩荡荡地出城接应。 城门口,众人伸长了脖子 眼睛死死地盯着地平线远方,那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焦急。 众人翘首以盼,目光穿过层层云雾,仿佛要看到天边。 夕阳如血,洒在众人身上,映出一张张焦急而坚定的脸庞。 夕阳渐渐西沉,如同一颗熟透的蛋黄慢慢落下。 城门口进出的百姓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这群等待太子的人。 城门口的门卫职责所在 到了酉时三刻,必须关闭城门,无令不得开启。 不得硬着头皮上前说道 城门口的门卫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各位大人,你看,马上到关门的时辰了,我们……” “马上到,那不是还没到吗?” 朱弘宣眼睛一瞪,眉毛竖起,气愤地吼道 “急什么,平时让你们做事慢吞吞的,推三阻四的,今天赶着去投胎啊。” 门卫被骂得狗血淋头,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番茄。 他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乖乖地站在旁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是一把刀,割在众人的心尖上 夕阳的余晖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 众人心中焦急万分,却仍不愿放弃。 当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在地平线,城门即将关闭,进行宵禁。 众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开始进城。 就在城门快要合上之时,走在最后的小公主突然回头。 从门缝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那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成 “o” 形,惊喜地尖叫起来: “大哥!” 朱弘宣和朱文昊像被电击了一样 猛地转身,飞快地扒开城门,冲了出去 只见太子朱方正摇摇晃晃跑向城门, 如同一个疲惫的旅人 他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随时可能飘落。 他的衣服破破烂烂,沾满了泥土和血迹,仿佛在诉说着一路的艰辛。 脸上毫无血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青紫,牙齿上还挂着血丝。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包裹 那包裹上也染满了鲜血。 包裹里装的正是他历经千辛万苦寻来的天山雪莲 随后,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头颅低垂,像一座崩塌的山峰。 嘴里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和内脏碎块,那场景让人触目惊心。 “大哥!” 朱弘宣和朱文昊一左一右将太子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看到他那副惨状,心中如同刀割一般疼痛。 “太医,死哪去了,快来救救我大哥!” 朱弘宣和朱文昊心急如焚, 声音带着哭腔,喊得撕心裂肺。 太医们连忙上前,将太子抬上担架,急匆匆地送往皇宫。 众人望着太子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场千里奔袭,不仅考验了太子的意志和毅力 更让众人看到了他身上的那份责任和担当。 “大哥,你一定要挺住啊!” 小公主在皇宫门口焦急地等待着,眼中闪烁着泪光。 而此时的太子朱方正,虽然身体已经油尽灯枯 但心中却充满了满足和欣慰,终于可以闭上眼睛了。 第37章 呕心沥血 太医院里,如临大敌,气氛凝重得似能攥出水来。 太医们仿若热锅上的蚂蚁,各司其职,忙得晕头转向。 熬药的炉子呼呼作响,火苗欢快地舔着锅底,药香袅袅弥漫在空气中, 炉火熊熊,熬制着救命的汤汁。 就诊的太医们则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号脉看病。 杨太医手捧一朵晶莹剔透的天山雪莲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惊呼道: “瞧这品相,少说也有两百年火候, 二皇子这回算是捡回一条命了!” 正当太医们忙得不亦乐乎时 一阵龙行虎步的声音传来,皇上亲临太医院。 皇上龙行虎步踏入太医院, 一身明黄色龙袍晃得人眼晕,威严之气扑面而来。 “情况咋样?” 皇上声如洪钟,震得太医院的房梁似乎都微微颤抖。 简短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皇上,二皇子已无大碍,只是……” 杨太医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躺在旁边 脸色惨白的太子身上,叹了口气, “太子殿下的情况,才是眼下最为棘手。” 杨太医轻轻搭上太子的脉搏,眉头越皱越紧,仿佛能拧出水来。 他摇头叹息,脑袋晃得像个拨浪鼓,脸上满是悲戚: “太子殿下这十日里,往返京城与天山 万里奔波,铁人也承受不住啊, 这是透支了自己的生机 燃烧自己的生命, 如今身体已是油尽灯枯,强弩之末了。” 他边说边指向太子那张布满裂痕的脸 那是严寒冻伤与风袭留下的痕迹。 再看这臀部与大腿,血肉模糊,定是骑马磨破; 牙龈出血,饮食无度,想必一路为了节约时间,仅靠馒头干饼充饥; 目光下移到太子脚底板,血泡密密麻麻 身上还有多处刮伤,“定是官道堵塞,无奈改走小道。” 至于这口吐肺叶,更是说明他一路疾驰, 马不停蹄,未曾停歇,肺叶已不堪重负,跑炸了。 听闻太子为救弟弟不惜一切,如此拼命凄惨, 几个公主早已哭成泪人,泪水如决堤洪水,汹涌而下。 就连平日嘻哈玩笑、没个正形的朱弘宣与朱文昊 此刻也眼角噙泪,眼眶泛红。 “别说了,就说咋救大哥吧。” 朱文昊 “扑通” 一声跪倒在杨太医面前 双手死死拽着太医衣摆,脸色涨得通红 近乎歇斯底里,泪流满面地喊道: “我有的是钱,你要多少?十万?百万?一千万两黄金够不够? 只要你开口,我全给你,田地、府邸、商铺,统统给你!” 湘王是众多藩王中最富裕的藩王 质子朱文昊在京城产业众多,此刻为救大哥全然不顾。 “湘王质子殿下,臣……” 杨太医刚欲解释,就被朱文昊粗暴打断。 朱文昊膝行至太医身前, 脑袋如捣蒜般不停磕头,额头瞬间磕出血来 那血顺着脸颊滑落,模样甚是狼狈: “杨太医,我求求你了,你务必救救我大哥。” 杨太医面露难色,眉头紧皱成一个 “川” 字,苦着脸道: “世子,恕臣学艺不精,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说罢,连忙跪下请罪,身体抖如筛糠。 朱弘宣一听,脸瞬间涨得青紫 好似被激怒的野兽,一秒钟变脸,面目狰狞。 他一个箭步冲向侍卫,夺过腰刀 寒光闪闪的刀瞬间架在杨太医脖子上,恶狠狠地吼道: “赶紧想办法,不然休怪我刀下无情!” “放肆!竟敢在皇上面前动刀!” 魏公公尖着嗓子喊道 手指轻轻一弹,一股内力射出,朱弘宣手中的刀 “哐当” 落地。 朱弘宣仿若被抽去脊梁骨,瘫倒在地 双手抱头,痛哭流涕 “冷……” 朱方正蜷缩在床上,身体缩成一团 好似腹中胎儿的姿势,嘴唇与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碰撞 发出 “咯咯” 声响,全身上下瑟瑟发抖,好似秋风中的落叶。 小公主心善,快步上前紧紧抱住大哥,轻声安慰: “大哥,不冷了,小妹在呢。” 几个小皇子见状,也纷纷围拢过来 想用自己的体温给大哥带去丝丝温暖。 甄贵妃听闻太医所言,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快,把我的金丝蚕被拿来。” 然而,即便是厚重的蚕被也无法驱散太子身上的寒意。 太子裹着金丝蚕被,却依旧止不住颤抖 伴随着颤抖,口中仍不断吐出血块肉沫,那场景令人揪心。 皇上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冷冽如刀: “快想办法,若太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得陪葬!” 太医们身着华丽却略显沉重的官服,围成一圈 紧张而有序地围绕着病榻上的太子,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凝重与不安。 太子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仿佛一朵即将凋零的皇族之花,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急如焚。 在这紧要关头,旁边的蔡太医,心中却涌动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希望。 在幼年跟随师傅学习医术的日子里, 他曾偶然翻阅到一本尘封的古籍, 书中记载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药方,能治愈世间诸多顽疾。 药方所列的药材无一不是稀世之珍 寻常人家闻所未闻,更别说立马凑齐了。 但为了活命,为了这皇家的希望,蔡太医决定放手一搏。 “我知道个药方,可以一试,只是其中的药材要凑齐,太难了。” 他轻声念出,心中忐忑。 “凤凰涅盘果。 传说中凤凰涅盘重生时所遗落的果实,外表火红 内含无尽生命力,服用后逆转生死,使垂死之人重获新生。” 这时,朱弘宣突然开口: “我这里有,多年前祖父赏赐给父王 父王赏赐给了我,我一直珍藏至今。” 燕王乃是先皇最喜欢的儿子 碍于长幼有序,伦理纲常 只能立现在的皇上为太子。 为了弥补对燕王的愧意 不仅赏赐了很多天材地宝给他 给他的封地也是最大最富庶的。 所以成为了现在皇帝最头疼的藩王。 蔡太医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出所需下一份药材 “龙涎香莲。 深海奇珍,只在月圆之夜浮出水面 其花瓣上凝结的露珠如同龙涎,服用后可补血益气,增强生命力。” 蔡太医继续道,目光中闪烁着期待。 话音未落,甄贵妃急切地回应: “我这里有,我这就去拿。” 龙涎香是甄贵妃最喜欢的香料 平常花大价钱收集了不少。 太医深吸一口气。 “寒玉冰心芝 生长在阴阳交汇之地,花开双色,一半洁白如雪,一半漆黑如墨 芝盖晶莹剔透,寒气逼人,却能调和人体阴阳 治愈一切寒毒,是疗伤圣品。” 就在这时,一向顽皮的五皇子朱辰逸站了出来: “我外公府上有一盆,我曾亲眼见过。 我这就去偷,大不了被揍一顿。 他深知这是舅舅的心肝宝贝,平时看的比自己命还重 不管了,先斩后奏再说。 先斩后奏,事急从权! 没想到,如此难得一见的药材短时间就凑齐了。 太医们立马神情专注,一个个使出浑身解数,拿出看家本领。 针灸的太医手法娴熟,银针在烛光下闪烁寒光,精准地刺入穴位; 配药的太医手忙脚乱,各种珍贵药材在他们手中快速调配。 一番折腾后,太子的情况终于稍有稳定 身体不再紧绷,也不再吐血,众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杨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舒一口气道: “能做的,微臣都已做了,接下来,就看太子的造化了。” 第38章 老二初醒 皇上回宫的仪仗浩浩荡荡地离去 返回了他的金碧辉煌大宫殿 留下了一群皇子公主们 个个像是被拔了毛的凤凰,垂头丧气又不愿离去。 袁贵妃身着华丽的锦缎宫装,上面绣着精致的牡丹花纹 头戴华丽的金步摇,一步三摇地走向小公主。 她面容虽美,此刻却带着一丝焦急与无奈,轻声说道: “小公主,跟母妃走吧,外面风大,莫要着凉了。” 小公主却只是哭个不停,粉嫩的小脸满是泪痕 小手紧紧拉着床沿,那小小的身子仿佛有着无尽的倔强 抽抽搭搭地回应: “我不走,我要陪太子哥哥, 上次我生病,太子哥哥一直在我床边,我也要陪着他。” 今儿个小公主就跟吃了秤砣铁了心 任凭袁贵妃怎么甜言蜜语、威逼利诱 小公主就是紧紧拽着床沿,死活不撒手。 “我就要陪着太子哥哥!” 她的小奶音里满是坚定。 上次淋成落汤鸡感冒那会儿,太子哥哥可是守在床边 又是讲故事又是挥蚊子的,现在轮到她守护太子哥哥了! 小公主凑近太子那张略显憔悴的脸 那双手啊,糙得跟老树皮似的,指甲都磨平了。 她心疼地嘟起小嘴,轻轻地在太子的伤口上印上一吻 仿佛这样就能吹走所有的疼痛。 每次大哥说自己哪里疼了, 只要自己亲他一下就不痛了。 最小的九皇子也不愿意离开 母妃拿出他最爱的奶油冰淇淋也不香了。 以往那总是闪着兴奋光芒的眼睛此刻却黯淡无光。 他穿着一身精致的小锦袍,腰间还挂着个小玉佩 本是个粉雕玉琢的模样,可此时却像霜打的茄子。 那冰淇淋在他手中渐渐融化,他也浑然不觉 心里只想着太子哥哥为他做冰淇淋的情景 那时候,九皇子掉牙那会儿,吃啥都不香 是太子哥哥愣是钻进厨房 不顾那些腐儒卫道士的“君子远庖厨”的弹劾 经过多次的失败尝试 弄得自己灰头土脸 终于用鸡蛋清牛奶白糖 一番折腾后,做出了这个世界第一个奶油冰淇淋。 好吃到九皇子差点把舌头吞掉 说好的一天吃一个 结果半夜偷偷起床爬起来偷吃 结果吃坏了肚子。 是大哥一直给自己揉肚子暖肚子。 这群小家伙,一个个跟钉子户似的 就是不愿意离开 形态各异, 有的找了个凳子坐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了魂儿一般; 有的则背靠门框,嘴里不停地唉声叹气,眉头皱得像个小老头; 还有沉不住气的,在屋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时不时还烦躁地抓抓头发。 在二皇子的居所,他缓缓睁开双眼 二皇子在吞下那天山雪莲药引后 终于从死神手里抢回了半条命。 那原本苍白的脸色, 在看到杨小姐和甄贵妃后有了一丝生气。 杨小姐双眼红肿,像是刚哭过一场 发丝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减她的清丽。 甄贵妃妆容虽精致,却也难掩眼中的疲惫与欣慰。 看到二皇子醒来, 杨小姐和甄贵妃那是又哭又笑,场面一度失控。 甄贵妃轻轻摸着二皇子的头,声音略带沙哑地说: “儿啊,你可算醒了,你怎么这么傻呀 母妃再也不逼你了,你和杨小姐的婚事 我也不阻止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二皇子眼睛瞬间瞪大,满是不可思议 嘴巴微张,结结巴巴地说: “母妃,你说真的?你真的赞成我们在一起了?” 二皇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出事的时候,我看出来了 她对你的爱,不比我对你的少。 那些说要联姻的大臣和他们的子女 出事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被我们牵连。” 甄贵妃感慨万千。 “谢谢母妃!” 二皇子感动得眼泪汪汪 终于不再是母妃争权夺利的棋子了。 “我要把这好消息告诉大哥。 突然,二皇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 “大哥呢?我都这样了,他也不来看看我,太不够意思了。” 杨小姐和甄贵妃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为难。 杨小姐咬了咬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大哥,为救你,现在还昏迷不醒,太医说只能听天由命了。” 二皇子一听,猛地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可久睡的双腿根本无力支撑,“扑通” 一声摔倒在地。 他双手撑地,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愤怒,大声吼道: “扶我起来,带我去看看大哥!” 杨小姐赶忙上前扶住他的手臂, 甄贵妃在一旁劝阻: “儿啊,你现在刚好,还不能……” 二皇子根本不听,歇斯底里地怒哄: “走啊!” 甄贵妃无奈,知道拦不住他,连忙拿起披风给他披上。 在杨小姐的搀扶下,二皇子一步一步 艰难地向太子的院子挪去。 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愧疚: “大哥,你一定要撑住啊,都是我害了你。” 而此时,通往太子院子的路上 秋风瑟瑟,落叶在地上打着旋儿,仿佛也在为这宫中的变故而叹息。 一路上,二皇子的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担忧,他的脸上写满了坚毅和决心。 他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让太子哥哥醒过来。 当二皇子颤颤巍巍地走进那略显萧瑟的院子时, 他一只手由杨小姐扶着,一只手扶着柱子, 腰弯得像虾米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喉咙。 这一路走来,短短一百多米, 对他来说却像是翻越了千山万水 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的额头满是汗珠 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石板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 院子里,满满当当的人 众人皆身着素色衣衫,表情凝重 有太医、宫女、太监 还有闻讯赶来的其他皇子公主们 一个个或站或坐,脸上都写满了关切和焦急。 二皇子的目光急切地搜寻着太子的身影 心里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 “大哥,你在哪?我来了。” 第39章 兄弟背刺 看到眼前的两个兄弟,虽不是亲兄弟,胜过亲兄弟 朱弘宣和朱文昊,也心中的喜悦如同决堤的洪水 瞬间淹没了这段时间的疲惫与痛苦。 “你这混蛋,你终于醒了,还以为你挂了呢!” 耗子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二皇子 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喜悦。 朱弘宣也紧随其后,三人紧紧相拥 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思念与担忧都融入这个拥抱中。 “咳咳,耗子,你再不松手,我真要挂了。” 二皇子开玩笑道,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笑容。 “大哥现在怎么样了。” 二皇子缓了缓神,目光急切地在四周搜寻 然而,当话题转到太子朱方正的病情时 两人的表情瞬间晴转多云,眉头紧锁 仿佛连空气中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太医说……太医说……” 两人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二皇子见状,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 推门走进太子的房间,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他的眼睛逐渐适应后 二皇子缓了缓神,目光急切地在四周搜寻 二皇子看到太子静静地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如纸,他的心像被刀割了一般疼痛。 走近一看 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个身影,心中猛地一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骨瘦如柴、形色槁枯的脸庞 那是他曾经帅气硬朗的大哥,如今却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怎么会这样?” 二皇子喃喃自语,心中的悲痛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他吞噬。 他走到太子床边,轻轻地握住太子的手 那双曾经温暖有力的手,现在却冰冷无力。 “大哥,你一定要醒过来啊!我不能没有你!” 二皇子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他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流下来。 甄贵妃和杨小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她们知道,这次的事情对二皇子的打击很大。 朱弘宣红着眼眶,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开始讲述: “大哥为了救你,千里奔袭天山,那一路上风餐露宿,危险重重。 他孤身一人勇闯雪山之巅,探索神秘禁地,在那陡峭的悬崖峭壁上艰难爬行。 返回路中官道中断,大哥毫不犹豫地下马长跑 30 公里 脚下的靴子都磨破了,最后跑到吐血,才把天山雪莲的药引带回来。” 二皇子听着,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他的双腿一软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拉着太子的手,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大哥,是我害了你,是我对不起你啊。” 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 他快步走到床边,跪倒在地,以头抢地,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 “大哥,你快醒来啊,我保证 我以后减肥,再也不偷懒了,再也不偷吃肉了 我一定认真减肥,我保证一定减到 180,不,160 斤。” 二皇子情绪激动,口不择言,希望自己的行为能够感动上天。 这时,一个微弱却带着调侃的声音传来: “老二,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能反悔。” 就在这时,太子突然轻轻地动了一下手指 二皇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紧紧地抓住太子的手,激动地说道: “大哥,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太子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二皇子 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老二,我没事,你别担心。” 听到这句话,二皇子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紧紧地抱住太子,仿佛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一刻,所有的痛苦和担忧都烟消云散 留下的只有兄弟之间的深厚情谊和无尽的温暖。 “我说,老二,你说的减肥的话我听到了。” 二皇子愣了一下, “我说什么了我?” 他刚刚情绪激动,根本没注意自己说了些什么。 朱方正假装虚弱地咳嗽了几声。 看到大哥被气得咳嗽了。 朱弘宣在一旁气急败坏地说道: “二哥,你怎么反悔呢 你刚刚可是说了,只要大哥醒过来,你就减肥到 150 斤。” 二皇子瞪大了眼睛,你这老六,我明明说的是160斤好吗? 想到要减肥到 150 斤,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可别胡扯,我哪有这么说。” 朱文昊赶忙反驳道: “宣哥,你怎么能这样呢,二哥明明没有说减到 150 斤。” 二皇子心中一暖, “还是耗子讲义气,还是有明眼人的。”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朱文昊接着说: “二哥明明说的是,如果大哥醒了,自己就减肥到 120 斤的。” 二皇子只觉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你们两个狗日的。这是往死里整我,不想让我活啊。” “是,这样吗,老二。” 朱方正继续咳嗽着说, “我冥冥之中,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在呼唤我 让我醒过来,原来是上天被你的真诚给打动了。” 朱弘宣,朱文昊打趣道。 “肯定是二哥的一片真心,感动了上天,让大哥醒来。 这个时候,二哥,你还较真那三斤两斤的干嘛?” “是的呢,他俩说的没错。” 二皇子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一张苦脸 这是三斤两斤吗?是三十斤好不好。 你以为减肥是下蛋呢 扑腾扑腾就往下掉秤呢。 “大哥醒了!大哥醒了!” 这一声呼喊如同平静湖面上投入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院子里的人像是被点燃的炮仗,“轰” 地一下,一窝蜂地朝着太子的房间冲去。 小公主像一只欢快的小鹿, 她那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激动, 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泪花,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身后散开。 她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太子的怀里, 太子赶忙一把搂住这个哭成梨花带雨的老幺。 太子的衣服褴褛不堪,上面沾满了污渍与灰尘, 头发也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与虚弱, 可看到小公主时,还是努力挤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大哥,你身上什么味。” 小公主皱着小巧的鼻子说道。 太子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尴尬地笑了笑 心里暗自想着:好像十几天没洗,确实有味。 九皇子在人群中挤来挤去,他好不容易挤到太子面前 嘟着小嘴,一脸委屈地说: “大哥,因为你,我都胃口不好了,化了好几个冰淇淋,你要赔我。” 太子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 “好好好,下次做个比冰淇淋还好吃的给你吃。” .用自己的行为表达着对太子的关心。 太子看着围在身边的众人,扫过众人的脸庞,心中满是感动 第40章 二皇子大婚 自从二皇子和太子相继从昏迷中醒来后 京城上空的阴霾仿佛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 京城里终于迎来了一场盛大的喜事 二皇子和杨硕实的婚礼。 二皇子府邸内外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的红色海洋。 梁柱上高悬的大红灯笼随风轻晃 红丝绸如灵动的舞者般飘拂,似在欢庆这难得的良缘。 一大早,二皇子就被一群喜娘和太监们从床上拽了起来 开始折腾他的婚礼装扮。 他身着一袭华丽无比的吉服 金丝银线绣着的龙凤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 腰间系着的玉带上镶嵌着颗颗圆润硕大的宝石,在晨光的映照下璀璨夺目。 头上戴着的玉冠更是精致,镂空雕花处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而太子呢,作为这场婚礼的媒人 他穿得更加“妖艳”,耳朵上戴着大红花 腰间还系着一条长长的红绸, 简直跟西门庆有得一拼。 不知道是这个时代什么鬼习俗。 朱弘宣和朱文昊也不甘示弱,打扮得花枝招展。 朱弘宣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袍 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花纹 领口和袖口的貂毛柔软顺滑,一看就价值不菲。 朱文昊则是一袭紫色长袍,腰间挂着的玉佩通透翠绿 走动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那派头,活脱脱像两只开屏的孔雀,骚包得紧。 “你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结婚了,我俩还打光棍呢。” 朱弘宣双手抱胸,故作哀怨地说道, “今天这么大的日子,很多达官贵人、大家闺秀都会参加 我们不好好规划规划,给自己物色一个好媳妇。” “到时候让杨小姐,不,应该改口叫嫂子 给我们搭搭桥,牵牵线。” 朱文昊眼睛亮晶晶的,透着几分期待。 “你们不早说,我马上回去换衣服。” 太子一听,恍然大悟,作势就要往回走。 “大哥,吉时已到,来不及了。” 世子赶忙上前劝阻,推着太子出门了 实则心里想着可不能让太子这一换装 把自己的风头都盖过去了。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二皇子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 狂瘦几十斤的他,穿上这身吉服,身姿挺拔,精神抖擞。 道路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大家都想亲眼目睹一下这场盛大的婚礼。 大家指指点点,欢声笑语不断。 这二皇子和杨小姐的故事, 幽国第一痴情人和幽国第一美人的故事 那可是幽国上下都津津乐道的。 他们的故事,简直比话本还要精彩! 之前的京城第一痴情人和京城第一美人 怎么晋级成了“幽国第一痴情人和幽国第一美人呢。 还不是因为甄贵妃逼宫那事儿 二皇子不爱江山爱美人,在最后关头以死相逼,才避免了一场宫变。 虽说官方极力掩饰,可京城这消息最灵通的地儿,谁没个三亲六戚在宫里当差? 百姓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对于这对痴情怨女,百姓们自是相当祝福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给幽国避免了一场兵灾 更是因为人们对古代社会难得的自由恋爱的向往。 杨府这边也是宾客纷至沓来,热闹非凡 那些平日里想跟二皇子拉关系却没门路的人 此刻都像闻到了腥味的猫,纷纷涌到杨府。 想要借此机会攀上二皇子这根高枝。 杨府上下也是一片热闹,大红灯笼高高挂,红地毯从府门一路铺到内堂。 随着一阵阵喜庆的锣鼓声,迎亲队伍来到了杨府。 杨小姐盖着红盖头,静静地坐在闺房之中 一身凤冠霞帔,金丝绣成的凤凰展翅欲飞 红色的嫁衣上绣着的吉祥图案精致细腻。 二皇子稳步走进闺房,轻轻将杨小姐背上轿子。 一路上,鞭炮声、欢笑声此起彼伏 整个京城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 当二皇子回到府邸时,皇上已经坐在了主位上,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四大贵妃——甄贵妃、袁贵妃、武贵妃、秦贵妃 分别坐在两侧侧坐,每个人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争奇斗艳。 礼部官员高声喊道: “正式开始,一拜天地!” 二皇子和杨小姐对着天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转过身后,礼部官员继续喊道: “二拜高堂!” “等一下” 两人正准备弯腰行礼,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声给打断了。 大家目光不善地看向发出声音的人,心想: 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人?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打断婚礼? 只有皇上心情好了,也许就不会过于追究宫变那晚他们的站队问题 不牵连甚广,不追究他们的过错。 等看清说话的人后,大家才发现原来是太子。 不仅是宾客们愣住了, 就连皇子公主们、皇上和贵妃们都疑惑地看向太子。 为了撮合他俩, 力排众议将毫无背景根基的杨大虎 提拔到禁卫军首领的位置, 甚至把内阁首辅的位置都给让了出去 太子明明是最支持他们俩的 为什么要这时候跳出来打断呢? 难道还有皇室秘闻? 宾客们一个个露出了吃瓜的表情 仿佛已经准备好了一场大戏的开演。 礼部侍郎也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知太子有何事?” 太子不顾众人吃惊的表情,走上前一步提议道: “等一下,既然是二拜高堂,主座上怎么能缺席呢?” 原来是因为皇上一直没有立皇后,后位一直空着。 所以两个主位上,一个坐着皇上,一个座位则空着。 “还请甄贵妃上座。” 太子伸出手,礼貌地请甄贵妃上前。 甄贵妃虽对后位觊觎已久,可如今自己还是戴罪之身 哪敢僭越,连忙摆手拒绝: “多谢太子好意,奴家不配的。” 礼部侍郎也急忙开口阻止: “太子,此事不妥,恐怕于理不合。” “有何不妥?子女结婚,父母上座高堂接受子女的叩拜 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今天二皇子结婚,甄贵妃可以坐上面 下次三皇子结婚,袁贵妃也可以坐上面。 那仅仅就是个座位而已,不代表什么。” 太子说得振振有词。 本来还想反对怕甄贵妃压自己一头的 袁贵妃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一亮。 试问谁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呢? 让亲生骨肉叫主母或者皇后为母亲,而只能叫自己姨娘 这本来就是违背天理、灭绝人性的事情啊! “皇上,奴家觉得太子说的在理,就今天而已,有什么关系呢?” 袁贵妃也忍不住开口附和道。 武贵妃和秦贵妃都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反对那不是把两人都得罪了吗? 她们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麻烦。 皇上看着这一幕,云淡风轻地说道: “甄贵妃,上座吧。” 甄贵妃闻言,激动地站起身来,颤颤巍巍地走到主位上坐下。 她满含热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满是激动与感慨 一生的执念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 宫里那凤椅也不过如此。 而这帮助自己完成夙愿的,竟是一直视为最大威胁的太子。 此刻,她对太子的怀疑尽消,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感激。 礼毕,众人开始用餐。 甄贵妃频频往太子碗里夹菜,把太子弄得很不自在。 二皇子瞧着,忍不住醋意大发: “母妃,到底谁是你亲生的?” “滚一边去,你减肥呢,吃什么吃,再吃变成猪了。” 甄贵妃没好气地瞪了二皇子一眼 转头又对太子嬉皮笑脸道 “正儿,你大病刚愈,你多吃点。” 看着甄贵妃期盼的眼神, 太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接过甄贵妃夹过来的菜吃了起来 看到太子对自己没有任何戒备防范之心 甄贵妃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甄贵妃与太子也算是正式冰释前嫌 这一场婚礼,就在这看似混乱却又温馨的氛围中继续着 第41章 北境烽火 京城的天,湛蓝如洗,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朱方正站在东宫的高台上,望着远处忙碌的宫人 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想当初,他为了不坐太子之位,一顿神操作猛如虎。 又是组建内阁,提拔二皇子的外公分权 还让二皇子当陪读跟着大儒学治国 甚至把二皇子的老丈人杨大虎,扶上禁卫军首领的位置 这一番折腾下来,自己这太子之位都快被他折腾得摇摇欲坠 仿佛自己的太子之位,被老二取而代之,也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就盼着老二能有点出息,把自己这太子之位给拱下去 好让他顺理成章地拿系统奖励,提升实力。 嘿,谁能想到老二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更让朱方正哭笑不得的是, 不只是二皇子自己烂泥糊不上墙, 就连甄贵妃和甄尚书那一派, 也不知咋地,突然就没了争权夺利的心思, 都跟着泄了气,彻底绝了夺嫡的念头 反倒让二皇子一派官员全力改为支持自己。 甄贵妃现在对自己比对亲儿子还亲 自己在朝堂和后宫的势力,那是直线上升。 自己的太子之位反而更加稳固了。 你说气人不气人。 这还不算完,之前从二皇子身上薅羊毛 获得系统的奖励和抽奖,实力飙升到了8品巅峰。 现在一下子就被打回原形,成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可这事儿还不好对外说 偏偏大家都误以为他是为了救老二才武功尽失的 这下倒好,好一个兄弟情深,重情重义。 那些臣子们对他更加死心塌地了, 搞得他都有点哭笑不,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这还让我咋玩啊? 这下可好,连根毛都薅不着了。” 就在朱方正为这事儿愁得抓耳挠腮的时候,北境那边传来了噩耗。 云国趁着幽国京城内乱,不讲武德,撕毁盟约。 摄政王萧王亲自带着十万大军,跟饿狼似的扑向北境 一下子就攻占了好几座城池。 幽国朝堂顿时就炸开了锅, 虽说云国和幽国之前是一起对抗大武国的盟友, 可这联盟里头也有不少猫腻, 就跟三国时候蜀吴联盟还互相算计一样。 这次幽国也是瞅准了机会, 趁着幽国皇帝昏迷,太子和二皇子也病倒了 国内乱成一团的时候,居然对北境发动突袭, 还把北境的重镇定北城给拿下了。 这下可好,北境的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幽国也不得不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去建立新的防线 在联盟里的地位也一下子变得弱势起来。 要是不赶紧把定北城夺回来,等云国这边局势稳定了,以后可就再难有机会了。 消息一出,朝堂上下一片哗然 大臣们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安。 “这幽国,也太不地道了吧!” “是啊,咱们和幽国可是盟友啊,他们怎么能这时候动手?” 袁将军因为北境失守,正和群臣吵得不可开交。 “袁将军,你身为边关大将 竟让幽国趁机攻占了数座城池,你可知罪?” 一位大臣义正言辞地指责道。 袁将军一脸无奈,请罪道: “微臣之罪,可幽国这次来势汹汹, 本将军兵少将寡,内无粮草,外无援军,只能撤退保持实力。 如果给微臣10万虎狼之师,100万担粮草 微臣必定让其有来无回,让他们在定北城下头破血流。” 这时候,袁将军跳出来了,在朝堂上那是狮子大开口 要钱、要人、要粮,这可把大臣们给惹毛了。 有的说要治袁将军,丢失城池的罪,有的骂他狼子野心 仗着是三皇子朱高民的舅舅,又是皇亲国戚 就想在北境拥兵自重。 朱方正坐在上头,本来还愁眉苦脸的,一听这话,眼睛瞬间放光 听着下面这些人吵得脸红脖子粗,眼睛却突然一亮: “拥兵自重?皇亲国戚?三皇子?独霸一方? 嘿,这可不就是现成的小说主角剧情嘛!” 朱方正心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这老三一直远在北境领兵, 平日里在京城也没啥存在感,皇上对他也不咋上心。 可如今这局势,老三要是运作得好,那可就是妥妥的逆袭剧本啊! 在边疆立功建业,收买军心,到时候民心所向, 再被朝廷里那些 “奸人” 迫害一下,振臂一呼来个 “清君侧”, 这一路南下,还不得势如破竹? 那些沿途的城池还不得纷纷倒戈,迎接 “王师”? 朱方正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可行, “机会,终于来了。”他心中暗道。 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差点笑出声来: “哈哈,老三啊老三,你可真是本太子的‘瞌睡送枕头’, 老二不靠谱,羊毛可就逮住你薅了!” 朝堂上依旧吵得不可开交,大臣们脸红脖子粗地争论着。 朱方正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朝堂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慢悠悠地开口道: “够了!各位大人,先莫要争吵。 朱方正突然打断了他的话,站起身来,目光如炬 袁将军,本太子知道你的难处,实在也是尽力了 你在那种情况下,不仅保存了我军实力,不但无罪还有功劳。 现在国难当头,我们必须齐心协力,共渡难关。” 这时,户部尚书站了出来,颤颤巍巍地说道: “太子殿下,那袁将军索要如此之多,若是应允,恐会养虎为患啊!” 朱方正笑了笑,站起身来,踱步走到朝堂中央,说道: “爱卿所言不无道理,但是北境若失,我云国危矣。 袁将军毕竟是三皇子的舅舅,本宫相信他还是有些分寸的。” 其实他心里门儿清,这袁将军就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他要借着这个机会,把老三捧起来,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北境战事吃紧,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 依本宫之见,当务之急是要先稳定北境局势。” 说着,他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那些支持二皇子的官员,给了一个眼神的暗示。“ 然后这一派系官员,立马跳出来支持太子。 说太子深明大义,乃国家之幸事。 朱方正却已经在心里默默规划起了扶持老三的大计 嘴角却渐渐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42章 幽国趁火打劫 定北城县衙后院,夜色如墨,唯有那后院一角的浴房透出昏黄的光。 浴房内,水汽弥漫,烟雾缭绕,仿若人间仙境般朦胧。 浴盆之中,热水腾腾, 云国摄政王萧王正惬意地泡在其中,闭目养神,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宁静。 回想起这场突袭之战,萧王嘴角不自觉上扬。 先锋军乔装成商人,昼伏夜行,悄无声息地靠近城门。 而自己,一马当先,冲锋在前,那气势犹如猛虎下山,杀得幽国人措手不及。 当城门被成功占领,萧王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定北城终于落入云国之手,攻守之势瞬间扭转 国内那紧绷的矛盾之弦也终于稍稍松了松。 可这云国的现状,却如同一座摇摇欲坠的破屋,四处漏风。 国库枯竭得好似久旱的池塘,边境战事就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大把的岁银砸进去,连个泡都不冒,生生陷入恶性循环。 国内加税,百姓苦不堪言,日子过得民不聊生; 官兵拖饷欠饷,饿得两眼昏花,哪还有什么战力; 官员俸禄低得可怜,连糊口都成问题,这贪腐之风自然就盛行起来; 朝堂之上,党争激烈,大臣们个个争权夺利, 忙着排除异己,还联合起来架空皇权,搞得朝堂乌烟瘴气。 想当年,先皇和皇后那可是出了名的伉俪情深。 先皇在这三国之中,也算是个奇葩。 云国皇室本就人丁凋零,当初大臣们找到还是落魄皇子的先皇 求他登基时,先皇只提了一个条件 —— 此生只要一妻。 大臣们嘴上答应得爽快,心里却都在暗笑 想着等这小子尝到权力的滋味,面对全国美女的诱惑,还不得把这承诺抛到九霄云外。 嘿,没想到先皇还真是个情种 在位十多年,硬是守着皇后一人,没广纳后宫 三宫六院在他这儿就是个摆设,只留下一个子嗣。 先皇这一走,留下孤儿寡母 新皇年幼,哪有什么威望,在朝堂上难免被群臣哄骗懈怠欺凌。 好在有摄政王萧王坐镇 那些个宵小之辈才不敢太放肆,好歹给皇权留了几分薄面。 这场战争,萧王算是给自己挣足了威望 还顺带着把手伸进了军队,这开局,甚是满意。 虽说两国名义上是盟友,可形势逼人 萧王心里门儿清,只盼着幽国那些当官的脑子清醒些 是个合格的政客,别跟自己死磕到底 不然便宜了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大武国,那可就亏大发了。 萧王琢磨着,只要能挡住幽国这第一轮反扑 在这定北城站稳脚跟,后面再跟幽国重新谈判,也就能掌握些主动权了。 如今,一切都按计划稳步推进 萧王想到这儿,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许。 “摄政王,请更衣。” 一个女官手托着崭新的衣服 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声音轻柔得像蚊子哼哼。 萧王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挥挥手,女官赶忙退下。 萧王缓缓从浴盆中站起,水珠顺着她那滑嫩的肌肤滚落 长发如瀑布般及腰,在这水汽的笼罩下,透着一股别样的妩媚。 任谁瞧了这场景,怕是打死也想不到 这威风凛凛、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云国摄政王,竟然是个女子。 萧王低头瞧了瞧自己胸前那丰满的双峰 不禁苦笑,心里暗自想着: “父皇生前老叹气,说我要是个皇子该多好。” 想当年,自己刚出生时身体孱弱,像个小猫似的,几乎夭折。 生下来后,就一直被国师带养在道观,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 打从记事起,自己就一直作男子打扮, 成天和师兄弟混在一起,行为举止比男人还男人。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那是常有的事儿。 要是哪天被惹毛了,脏话也能像连珠炮似的飙出来。 从小就对舞刀弄棒痴迷得很,对自己下手那叫一个狠 没日没夜地练,小小年纪就达到了宗师境 成了云国目前唯一的宗师,也是下一任国师。 就凭这本事,先皇临终前任命她为摄政王监国辅政,大臣们也都不敢吱声。 萧王一边擦拭着身子,一边暗自盘算: “这次只要运作得当,手里有兵有刀,不愁没话语权。 我定要重拾这云国旧河山,让我那弟弟不再当这受人摆弄的傀儡皇帝。 等弟弟成年,我就把这一身重担卸了 去过自己想要的快意生活,游山玩水,逍遥自在。” 想到这儿,萧王眼中闪过一丝憧憬,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萧瑾萱眉头一皱,迅速披上战甲,走出浴房。 只见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紧张地说: “摄政王,大事不好了!幽国军队突然反扑,开始攻城了!” 萧瑾萱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没想到幽国三皇子还没死心。 还想夺回定北城。 竟然想夜袭。 自己可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她迅速冷静下来,指挥若定: “立即通知所有将领到城墙上集合!准备迎战!” 说完,她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直奔城墙而去。 一路上,她心中暗自思量:这次幽国军队反扑得如此迅速猛烈,显然是有备而来。 自己必须沉着应对才能化险为夷。 想到这里她加快了脚步…… 城墙之上旌旗猎猎作响,众将领已经到位。 萧瑾萱站在高处俯瞰着即将到来的敌人心中默念: 战斗一触即发,萧瑾萱身着铠甲英姿飒爽地站在最前方。 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高声喊道:“为了云国!” 随着她一声令下, 云国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向敌人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萧瑾萱展现出了她非凡的军事才能和领导能力。 她不仅亲自上阵杀敌,还灵活运用各种战术策略 成功地抵挡住了幽国军队的反扑并逐渐占据了上风。 三皇子圆睁大声吼道: “萧瑾萱!你竟敢背信弃义攻打我国!今日我定要取你首级!” 萧瑾萱却毫不畏惧冷笑道: “哼!不要多言,成王败寇而已。”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随着战斗的深入,摄政王和三皇子两人你来我往各不相让。 萧瑾萱身姿矫健剑法凌厉,让三皇子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萧瑾萱瞅准时机,三皇子应声倒下鲜血染红了战袍。 随着三皇子受伤倒下,幽国军队也开始溃败。 云国士兵们士气大振乘胜追击,最终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第43章 听调不听宣 幽国营地,仿若人间炼狱。 暮色沉沉,残阳如血, 那黯淡的余晖,艰难地穿透厚重的硝烟,洒在这片狼藉之地。 四周,伤兵们的哀嚎此起彼伏, 声声刺痛人心,仿若一曲悲怆的死亡乐章。 三皇子朱高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踏入自己的营帐。 他身形高大挺拔,如同一棵苍松, 可此刻,那身黑色铠甲上满是斑驳的血迹与尘土 好似在诉说着这一天的惨烈厮杀。 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然而,那一双深邃的眼眸,恰似夜空中闪烁的寒星,依旧炯炯有神。 常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的皮肤变得黝黑粗糙 岁月的刻刀,在他脸上留下了坚毅与沧桑的痕迹。 主帅营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朱高民的手臂上,缠着雪白的绷带 虽说伤势并无大碍,可定北城的丢失,加上主帅受伤 这双重打击,让幽国边军的士气,如同坠入了冰窖,低落到了极点。 营帐之中,雷震岳、边铁峰等大将,皆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昨晚那场突袭,以失败告终,这让夺回定北城的希望,变得愈发渺茫。 雷震岳满脸愤恨,双眼圆睁,大声吼道: “朝堂有啥消息?援军和粮草,到底啥时候能到?” 那声音,仿若洪钟,震得营帐内的空气都微微颤抖。 边铁峰更是气得满脸通红,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咱们在前线拼死拼活,他们却在后方猜忌咱们,这算啥事儿!” 那桌子,在他的重击之下,发出 “嘎吱” 的声响, 仿佛也在为他们的遭遇鸣不平。 朱高民眉头紧皱,犹如两座小山压在一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火焰。 他紧紧握住拳头,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暗暗发誓: “老子一定要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给我闭嘴! 如今这局势,只有掌握更多兵权,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冷哼一声道: “哼,那些朝堂上的人,就知道争权夺利。 北境战事都这么危急了,他们还在那搞内斗,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说罢,他大步走到营帐中的沙盘前 目光如炬,紧紧凝视着上面的山川河流与城池布局。 那沙盘,此刻仿若就是整个天下 而他,正谋划着一场惊天动地的棋局。 他心中暗暗思忖: “定北城乃是北境咽喉,要是夺不回来 北境就完了,我幽国也得跟着遭殃。 可就这朝廷,怕是不会痛痛快快地给我足够支持, 妈的,都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 恰在此时,一名亲兵急匆匆地走进营帐 恭敬地向朱高民禀报道: “将军,朝廷那边传来消息了。” 雷震岳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冷声道: “朝堂这次支援的兵力和粮草,又给咱们打了多少折扣啊?” 他们早已习惯了,每次向朝廷索要大量钱财与兵力时 朝廷都会跟他们反复讨价还价。 朝堂那帮人,就怕他们借机壮大势力,扩充自己的势力范围。 想当初,甄尚书为了二皇子,可谓是费尽心思。 他担心袁将军拥兵自重,日后难以控制,便常常在廷议上对袁将军加以制约。 对于北境提交的请功奏折,那功劳封赏, 总是一拖再拖,能克扣就克扣,生怕三皇子的势力过度膨胀。 可他万万没想到,正是因为他的这些做法, 让北境边军对朝堂愈发离心离德。 袁将军在暗中煽风点火,四处宣扬自己是为大家争取利益,却被朝廷中的奸人阻拦。 如此一来,士兵们的怒火,全都被引向了朝廷。 如今,北境边军常常听调不听宣,无利不起早,朝廷根本指挥不动。 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对于不听调令的边军,朝堂更加克扣军饷。 现在的北境边军,已然处于不受控状态 就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只需一颗小小的火星,便能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兵变。 朱高民听完亲兵的汇报,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咬了咬牙,狠狠地说道: “这群混蛋,真当我朱高民好欺负! 等我夺回定北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边铁峰在一旁,也是气得咬牙切齿,说道: “将军,咱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要不,咱们自己想办法筹集粮草和兵力?” 雷震岳却摇了摇头,叹气道: “谈何容易啊。咱们在这北境,本就资源匮乏 再加上朝廷的打压,想自己筹集谈何容易。” 营帐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 朱高民却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此刻的局势,已然到了万分危急的关头。 若不能尽快想出对策,不仅定北城难以夺回 就连整个幽国,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突然,朱高民眼前一亮,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 “我有办法了!咱们可以联合周边的一些部落。 这些部落,虽然势力不大 但若是能联合起来,也能形成一股不小的力量。 而且,他们熟悉北境的地形 说不定能帮我们找到夺回定北城的突破口。” 众人听了,皆是眼前一亮,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雷震岳忧愁的说道: “将军此计甚妙!可是没有钱粮支持,他们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朱高民无奈点了点头,说道:“先去联系,钱粮我后面再想办法。 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让朝廷的人察觉到咱们的动向。” 雷震岳领命而去,营帐内,众人又开始商讨起具体的计划。 第44章 三卫被贬北境 黄沙漫天,北境的风如刀子般刮着。 袁将军快马加鞭,从京城匆匆赶回了北境。 那身影,在漫天风沙中,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 当他走进营地时,原本士气低落的大军,瞬间有了主心骨。 士兵们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舅舅,此次进京,情况如何了?” 朱高民看着风尘仆仆的舅舅,着急地问道。 他身着一身破旧的铠甲,眼神中满是焦虑。 此刻,他们的情况很不乐观。 营地里,要啥没啥。 缺人,缺钱,士气更是低到了谷底。 雷边将很有眼力见儿,赶紧给袁将军递上一壶水。 “咕噜,咕噜。” 袁将军连干了好几口,才放下水壶,开口说道: “京城动乱已经结束,太子已经下令 让御林军东南西三卫合计 5 万人,前来北境,让他们戴罪立功。” 这话一出口,大家的脸上瞬间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加上原来北境边军 8 万,至少从人数上,自己这方开始占优势。 “粮草,军饷呢?” 朱高民问道最关键的问题。 他皱着眉头,眼神紧紧盯着袁将军,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太子已经全部批复,没有折扣。 我先行一步,三卫在后面护送 100 万担粮草,500 万两白银前来。 还有之前三个月的欠饷,以及之前被克扣少的饷银 太子说三个月后保证送到。” “什么?” 雷震岳、边铁峰一众将领惊呼起来。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怪他们惊讶,其实大家都接受了朝堂的潜规则。 现在突然补偿给他们,这可是一笔相当壮观的费用。 以前朝堂从来都是把他们当粗汉丘八 有用的时候拿出来用,没有利用价值了 就放在角落里,生怕脏了他们的眼睛。 没想到,这次竟然看到回头钱了,这简直是千年等一回的奇观。 “太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三皇子忍不住问了句。 两人虽说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但一个自小在冷宫长大,一个在边境长大,从来没见过彼此。 袁将军内心五味杂陈。 本来自己是死了心决定扶持自己外甥的, 认为自己外甥是皇位的最佳继承人 只是太子的出现,让他有点动摇。 似乎太子做皇上也不错。 不,皇位只能是自己外甥的。 “太子殿下,他和朝堂那些尸位素餐的腐儒和奸臣不一样。 他很有手段和心机的,让人捉摸不透。” 袁将军叹了一口气说道。 “但是,他又是一个重情重义,心怀家国天下的人。” 太子必定会成为外孙最大的绊脚石。 虽然是敌人,但太子的所作所为,自己都不禁为其叹服钦佩。 袁将军将自己在京城的所见所闻简单说了一下。 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太子的壮举, 太子的幽国第一讲义气之名, 二皇子的幽国第一痴情人之名, 杨小姐的幽国第一美人之名, 早已经传遍天下。 只因为北境偏僻较远,早晚大家会知道。 大家听说太子建立内阁,替妹妹出头教训驸马 帮二皇子减肥,追皇妃 度血救人,万里奔袭,探险雪山之巅,不惜吐血救回二皇子。 一件件,一桩桩事情,让太子的形象逐渐饱满起来。 “咱们这位太子,还真是有情有……” 雷边将忍不住评价道。话还没说完 就被旁边的好友边铁峰一胳膊肘打断。 三皇子夺嫡之心,北境无人不知。 这时候吹捧太子,那不是让三皇子难堪吗。 “准备一下,迎接三卫的到来。” 三皇子假装什么都没听到,阴沉着脸,走出了帐篷。 他心里清楚,太子这一系列举动 无疑是在给自己的夺嫡之路增加难度。 距离北境 50 里的官道上,三卫将士正在押送粮草。 东林卫统领周子义唉声叹气 本来想立从龙之功,没想到最后竟被发配边疆戴罪立功。 不过,他同时也感谢太子给自己戴罪立功的机会。 从古至今,没有哪一个夺嫡失败的一方能有好下场的。 轻者全家流放,重则九族消消乐。 不怪太子将他们东林卫、南林卫和西林卫发配至北境。 毕竟他们这三支军队,在宫变之时曾有过无令调动之举。 一下从京城被发配到荒凉的北境,三卫心中虽有不甘,但也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 太子他深知这三支军队虽有错在先,但作战能力不容小觑。 若能在北境重新证明自己,必能成为抵御外敌的一股强大力量。 在北境,同时不被朝堂信任,三皇子只要用点手段便能收拢对方。 就可以为老三的造反夺嫡添上重要的死忠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里,朱方正开始暗中运作,为三皇子铺路。 他先是让朝廷拨了一大笔军饷给北境,然后让三卫护送军饷前去。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全力支持。 三卫的队伍在官道上缓缓前行。 烈日当空,士兵们汗流浃背。 周子义骑在马上,看着前方的路,心中满是无奈。 他转头对旁边的南林卫统领李猛说道:“咱们这次,算是栽了。” 李猛哼了一声:“哼,栽了又怎样,只要能活下去,就有机会。” 西林卫统领赵刚也凑了过来: “听说北境三皇子势力不小,咱们到了那儿,说不定能有转机。”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而在北境营地,朱高民正和袁将军商议着。 朱高民皱着眉头说: “舅舅,太子这一系列举动,明显是在收买人心。咱们得想办法应对。” 袁将军点点头:“是啊,太子确实不简单。 不过,咱们也有自己的优势。 北境将士对咱们忠心耿耿,只要咱们好好谋划,未必会输。” 两人正说着,雷边将匆匆跑了进来: “将军,三卫的队伍已经快到了。” 朱高民站起身来: “走,咱们去迎接一下。 看看这些京城来的兵,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当三卫的队伍到达营地时,双方的气氛有些微妙。 北境边军看着这些从京城来的御林军,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而三卫将士看着北境边军破旧的铠甲,心中也有些轻视。 周子义率先下马,走到朱高民面前,抱了抱拳: “三皇子殿下,末将东林卫统领周子义,奉命押送粮草前来。” 朱高民看着他,决定先大棒再给个萝卜,皮笑肉不笑地说: “辛苦各位了。不过,在这北境,可不像在京城那么舒服。你们得做好吃苦的准备。” 李猛在一旁忍不住说道: “殿下放心,我们既然来了,就不怕吃苦。” 边铁峰冷哼一声:“哼,说得好听,就怕到时候你们受不了。” 双方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一场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袁将军赶紧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为了保卫国家。 以后还要一起并肩作战,可别伤了和气。” 在袁将军的调解下,双方暂时收起了敌意。 但朱高民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太子派三卫来北境,到底是何用意,他必须要弄清楚。 而三卫将士们,也在暗中观察着北境的局势。 他们知道,自己的命运,从此刻开始,已经和北境紧紧绑在了一起。 未来的日子里,是风平浪静,还是波涛汹涌,谁也不知道。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北境,即将迎来一场巨大的变革。 第45章 边军的蜕变 北境的寒风跟刀子似的,呼呼地刮着。 袁将军站在营帐外,望着那一片荒无人烟的旷野,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远处,黄沙漫天,偶尔几株枯瘦的野草在风中瑟瑟发抖。 这鬼地方,除了风沙就是严寒,要不是为了保家卫国,谁愿意在这儿受苦。 “将军,三卫的营地已经安排好了。” 副将在一旁轻声说道。 袁将军点了点头,心里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他没把三卫打散,而是在旁边新建了个营地。 为啥呢?一是两边的人压根儿就不熟,矛盾还特别多。 最近这几天,冲突不断,天天都有事儿发生。 京军那帮家伙,鼻孔朝天,瞧不上边军,一口一个 “土包子”。 边军也不甘示弱,笑话京军像个娘们儿。 两边就像火星撞地球,一点就着。 其实啊,袁将军把他们分开,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 他担心京军把边军带坏喽。 边军都是苦出身,吃苦对他们来说就跟家常便饭似的。 以前大家都差不多,没啥可抱怨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对比,矛盾就来了。 “凭啥都是卖命,他们的盔甲刀剑就比咱边军的好?” “凭啥他们的伙食比咱强?” “凭啥连抚恤金都比咱高?” 这些问题,像一把把刀子扎在边军将士们的心上。 袁将军心里也清楚,可他没法跟边军解释。 三卫的将士大多是京城人士,谁家没个亲戚在朝堂当官啊。 虽说被发配到了北境,可京城的那些达官贵人 心疼自家的宝贝儿子,哪能让他们在这儿饿着冷着。 于是,各种后门关系就走起来了。 棉衣、棉被都是最好的,军饷、粮草、军备,都是第一时间足额发放。 再看看边军,衣服破破烂烂,有的连双像样的鞋子都没有。 京军一个个穿得跟大姑娘似的 新军服、新手套、新围脖、新帽子,要多神气有多神气。 边军看着,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嘴里不停地骂着 “狗娘养的”。 更有那脾气火爆的,直接上去抢夺。 边军早就习惯了用实力说话 以前土匪抢百姓,他们抢土匪,士兵之间也经常抢来抢去。 吃饭的时候抢,没本事的就只能吃别人剩下的残羹冷炙。 上了战场,抢人头、抢装备,穿在自己身上才算是自己的。 这也怪不得他们,北境这地方,物资实在是太匮乏了。 因为这些事儿,京城的御史坐不住了 弹劾袁将军管教不严,还说三皇子放纵手下。 袁将军气得火冒三丈,直接把官司打到了朝堂之上。 “边军就像后娘养的,爹不亲娘不爱!” 袁将军在朝堂上大声吼道,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 那些官员也不示弱,反驳道: “他们的装备,很多都是自家家族花钱添置的。 自己花钱怎么了?舐犊之情,天经地义!”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让谁。 最后还是太子出面,才把事情给平息了。 太子下令: “要是给三卫的家人私自添置军备,必须同等给边军添置一件。 同样,边军每一份功劳,也要分一份给京军。 攒够十分功劳后,京军就可以减刑一级。” 这个办法一出来,两边都还算满意。 同时,太子还力排众议,否决了甄尚书派监军去北方的提议 任命三皇子为北境统领三卫。 这下,三皇子朱高民可算是名正言顺地,可以收拢指挥边军和三卫了。 刚开始得知这一切的时候,朱高民激动得不行。 他本就是个有抱负的人,只可惜生在皇室, 一直被排挤打压,只能远赴边疆。 现在有了太子的支持,他感觉自己就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浑身充满了干劲。 朱高民身材高大挺拔,面容英俊刚毅,一双眼睛里透着坚定和果敢。 他穿着一身威风凛凛的铠甲,披着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此刻,他站在营帐前,看着手下的将士们,大声说道: “兄弟们,咱们的机会来了!好好干,收复失地,让那些小瞧咱们的人看看!” 他的声音洪亮有力,传遍了整个营地。 将士们纷纷响应,士气高涨。 “为了北境!为了胜利!” 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在太子的全力支持下,边军也得到了充足的粮草军械。 北境的战场上,烽火连天,硝烟弥漫。 火光映红了天空,喊杀声震得人耳朵都快聋了。 援军一到,又领了军饷,将士们的士气更是高涨。 特别是三卫将士,一个个摩拳擦掌,纷纷请命杀敌,都想着早日戴罪立功。 三卫一改往日的柔弱形象,为了在边军面前争口气,那是拼了命地打仗。 他们虽然战斗力比不上边军,可人家装备好啊。 靠着先进的盔甲和锋利的兵器,还真接连打了几次胜仗。 朱高民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地冲在前面。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如入无人之境,一次次地将幽国军队击退。 他的脸上满是坚毅,眼神中透着无畏的光芒。 士兵们看到自家将领如此勇猛,也都深受鼓舞,一个个奋勇杀敌。 三卫士兵们对朱高民敬佩不已,纷纷表示愿意为他效死命。 “跟着王爷,咱们一定能打胜仗!” “对,王爷指哪儿,咱们就打哪儿!” 南林卫统领李猛,西林卫统领赵刚 纷纷表露投靠之心。 在京城,太子朱方正坐在书房里 看着北境传来的捷报,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老三威望越高,他心里暗暗越高兴。 “老三啊老三,你可得好好表现。 等你收复了失地,本太子再帮你一把 给你封王,让你离太子之位更近一步。” 朱方正自言自语道,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 此时的北境,虽然战事紧张 但因为有了新的秩序和高昂的士气,似乎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边军和京军之间的矛盾,在共同的敌人面前,也暂时被搁置一边。 大家都明白,只有齐心协力,才能守住这片土地。 第46章 户部钱荒 三皇子在北境新防线上大展拳脚,新的防线如铜墙铁壁般逐渐屹立 北境的寒风呼啸着,像千万把小刀刮过大地 三皇子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他一身黑色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冷冽的光,红色的披风随风猎猎作响。 身旁的将士们也都精神抖擞,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豪。 随后发起几次反攻,战果斐然。 这一场反攻,三皇子率领着将士们如猛虎下山 势不可挡,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几度登上城墙。 回到营帐,三皇子亲自写了请功的奏折,他写道: “此次大捷,皆赖朝堂指挥有方,将士用命。 望朝廷尽快兑现功劳簿,以慰军心。” 京城,捷报频传, 三皇子奏折上字里行间都透着对朝堂的颂扬 末尾还不忘提上一嘴,希望朝廷能尽快按照功劳簿兑现赏银,总计八百万两。 户部尚书一瞅见那功劳簿上的数字,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 苦哈哈地转向太子: “太子殿下,您就是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卖了 户部也掏不出这么多银子啊!” 太子皱了皱眉,问道: “现在户部账上有多少钱?” 户部尚书恭敬地回答: “太子殿下,现在秋税刚刚收上来,户部现在有 2000 万两白银。” “怎么才这么点?” 太子瞪大了眼睛 “我看京城那么多商户,各大商号日进斗金的,怎么会没钱。” 户部尚书偷偷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啊,那些商号背后可都是有人的。 要么是皇亲国戚,要么是勋贵豪族,甚至最后的人就是皇上啊。 他们的收益,都让皇上参股分钱,拿去供皇上修道了,哪还会交税啊。 下面的人也不敢上门收税。 再加上读书人不用交税, 有关系的百姓都把土地挂靠在他们那里逃税, 这税就更收不上来了。 所有的税最后都转嫁到了穷苦百姓身上 越穷越交税,越交税越穷, 听说现在东山府就有一批反贼动静弄得很大呢。” 太子烦躁地揉了揉额头: “行了行了,我知道难处。 但你也知道,三皇子那边等着这笔钱呢。” 户部尚书赶忙说: “太子殿下,你有所不知, 户部的每一笔钱在上一年度都是做好规划的。 官员的俸禄支出, 皇室子弟的奉养, 学堂学子的教育支出, 受灾百姓的救灾银, 各种重大节日的筹备支出等等, 都要花钱啊。”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说: “太子殿下,你看能不能和之前一样, 我们打个折扣发放,再先发一部分, 然后欠着,等有钱了再发。” 太子一听,脸色沉了下来: “绝对不行。都是他们的卖命钱,你好意思克扣吗?” 户部尚书吓得一哆嗦,赶忙说: “太子殿下息怒,微臣也是实在没办法啊。” 太子深吸一口气: “你就告诉我,户部能拿出多少钱。” 户部尚书伸出一根手指,声音有些颤抖: “100 万两。” “什么,你这是把他们当叫花子打发吗?” 太子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双眼怒视着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 “扑通” 一声跪下,哭诉道: “太子殿下,如今户部资金紧张,各处都欠着 这还是我拆东墙补西墙,能筹备的最多的饷银了。 求太子殿下恕罪啊。” 太子气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咬咬牙: “行吧,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两人这一番激烈的争吵, 让外面的侍从们都吓得大气不敢出 一个个低着头,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太子气呼呼地离开,往东宫走去。 走到东宫门口,他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努力把脸上的愁眉苦脸换成了一副笑脸。 不能让这些烦心事影响了孩子们,不能把负面情绪带给他们。 一进东宫,就听到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小公主眼尖,看到大哥回来, 立马像小燕子一样扑进了他的怀里: “大哥,你怎么才回来呀。” 太子熟练地一把将小公主抱起来, 笑着说:“哈哈,大哥有事耽搁了。” 小公主歪着头,看着太子: “大哥,你是不是有心事呀?” 太子刮了刮小公主的鼻子: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还是我们家小公主贴心, 不像五皇子、六皇子、九皇子那几个毛头小子, 侧头看向后院,他们在沙堆里玩沙子玩得不亦乐乎。 小公主嘻嘻一笑: “大哥,我有一个朋友,可以带她来玩吗?” “你直接带过来就是了。” 太子爽快地说。 “可是,她家是商户,没关系吗?” 小公主有些担心地问。 比较现在来这里玩的小朋友 都是皇亲国戚, 勋贵豪族子弟。 太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哎呀,没关系的,我们东宫欢迎所有的小朋友。” 小公主开心地搂住太子的脖子: “太谢谢你了,大哥。” 说完在太子脸上亲了一口。 太子突然,他灵机一动,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把东宫改造成一个像迪斯尼那样热闹非凡的旅游胜地 吸引京城中的有钱商人前来消费,不就能赚到钱了吗? “太谢谢你了,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 太子也抱着小公主的额头猛亲,逗得小公主直叫: “哎呀,大哥你亲得我一脸口水,好脏呀。” 第47章 东宫游乐园 说干就干,太子麻溜地着手准备起来。 这事儿,他可惦记好久啦,一心想把东宫折腾出个新花样。 他大手一挥,找来一群能工巧匠,开始热火朝天地设计规划。 整体计划是,把东宫划成外院、中院和内院三大块。 外院对平民百姓免费开放,主打一个吸引人流量; 中院得买票才能进去游玩; 内院呢,那必须得有VIp会员卡才行,一般人可进不去。 时间紧巴巴,任务重,装修这事儿计划分三步走。 第一步,重新装修,打造个儿童乐园。 然后邀请贵族子弟免费来玩,就为给东宫游乐园做宣传。 第二步,装修街边店面,弄个女人美容美发会所。 让那些贵族子弟,每人都有权带着商户来玩。 美容美发、拉皮美白、面膜药浴啥的,统统安排上。 化妆品定价也不含糊, 不要 98,不要 198,直接 598! 便宜了可不行,咱这定位就高端。 那些富太太们,花钱还不就跟流水似的 第三步,打造男人天堂, 温泉、泡汤、按摩、游戏一条龙服务。 女人去做美容了,男人也不能闲着。 到时候从青楼请些女子,稍微培训一下就上岗 还不得让男人们大把大把掏银子。 第三步,趁着流量和口碑起来,大力售卖周边产品。 玩偶、美食、纪念品、成衣、书画啥的,一样都不少。 太子从工部调来好多能工巧匠,在太子府外面围得严严实实。 里面天天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热闹得很。 有皇子还是世子想来拜访,都被门口侍卫给拦住了 告知一周后才对外开放。 一时间,东宫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太子则在书房里埋头画设计图,还画起了漫画。 什么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冰雪奇缘的故事 他把里面的情节和名字稍微汉化了一下。 画着画着,太子还找来女工 缝制了一个雪宝和白雪公主的玩具样品。 小宫女琉璃瞧见漫画里的雪宝,眼睛都直了 那蠢萌的样子,还有漂亮的白雪公主,让她喜欢得不行。 “送你了,选一个。” 太子笑着说。 “真的吗,谢谢太子!” 琉璃高兴得蹦起来,可马上又愁眉苦脸 不知道选哪个好。“都送你啦。” 原来太子故意逗她呢。 太子接着画漫画, 琉璃左右手各抱着一个玩偶,乖乖地看着太子画画。 四周安静极了,只听见笔尖在纸上滑动的沙沙声。 突然,太子感觉有头发撩到自己鼻子, 猛一回头,发现琉璃睁大眼睛,正好奇地盯着自己画的画呢, 那模样,显然兴趣十足。 “你要试试吗?” 太子问。 “太子,我可以吗?” 琉璃满是自我怀疑 “试试看,没事。” 琉璃坐下,太子耐心地跟她描述绘画技巧,还有怎么增加旁白。 没想到,琉璃简直就是天生的绘画天才 没一会儿就掌握了精髓,画得甚至比太子还好。 太子可乐坏了,这下能清闲清闲了,干脆把自己知道的全都教给她 还让她当东宫设计师,东宫改造时墙上的壁画,都交给她来画。 太子还教了她一些 3d 立体绘画技巧 当看着白雪公主像是从墙体里面破墙而出时,琉璃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除此之外,太子还找来一个戏班子 亲自指导他们怎么舞台演出,对演出的服道具进行定制。 不仅加入了威亚、干冰、风扇等道具 还把那晦涩难懂的唱腔全改成了大白话对白。 整整排练了两天,总算是能拿得出手了。 没过多久,东宫就有了新变化。 新奇的游乐设施搭起来了,各种漂亮的装饰也布置好了。 眼瞅着快要竣工,太子却犯起愁来 该咋宣传,才能让东宫游乐园一炮打响呢? 思来想去,最后决定走高端路线。 太子给二皇子、几个公主小皇子 以及各位大臣都发了请帖,邀请他们带着家属来东宫游玩。 到了日子,众人都盛装出席太子的宴会。 一走进大门,好家伙,仿佛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 特别是那些小孩子,一个个跟疯了似的 跑去玩滑滑梯、过山车、荡秋千、旋转木马。 “让小孩在这里玩吧,我们去客厅说话。” 一位大臣提议。 “不知太子邀请我等前来何事。” 另一位大臣问道。 “稍安勿躁,本太子决定,将东宫打造成东宫游乐园。 下面将进行一个月的试营业。希望大家到时候来捧场。 当然作为回报,我会给大家一个会员,可以免费参观。” 太子笑着解释道。 琉璃拿着一个个刻着东宫游乐园 VIp 的玉佩,发放给客人。 大家好奇地拿起玉佩瞅了瞅,压根不知道上面的 VIp 是啥意思。 也没表现得有多激动,毕竟这时候谁能想到这玉佩以后会那么值钱呢。 甚至还有腐儒跳出来指着道: “太子,东宫乃皇家重地,你如此折腾,成何体统?” 太子一听,不紧不慢地回应: “这东宫游乐园既能给百姓带来欢乐 又能带来银子充实国库,有何不可?”” 腐儒却站了出来,一脸不屑地说:“ “哼,你就不怕丢了皇家的颜面, 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看你如何收场! 这什么VIp卡,恕臣无福消受,老臣告退。” 太子笑了笑,自信满满地说: “大家放心,我既然敢做,就有把握做好。 父皇那里,我自会解释。 今天你们就尽情玩耍吧。” 见太子离开后,其他大臣们也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有的觉得太子大胆创新,值得一试; 有的则觉得老大人说得有理,不该如此胡闹,有辱斯文。 直到一个月之后,他们才庆幸自己赴了太子的邀请, 这东宫游乐园 VIp 的玉佩,已经成了身份的象征 在黑市上竟然能价值万金,还买都买不到。 第48章 天上人间 东宫游乐园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 在京城 “嗖” 地一下就传开了。 去过的贵族子弟,逮着好友就开始一顿猛吹。 “嘿!你知道不?东宫搞了个游乐园,里头有能从墙里走出来的画!” “得了吧,你就吹吧,我可不信。” “你这井底之蛙,夏虫不可语冰!爱信不信。” 不光消息传得快,东宫游乐园免费开放的事儿也火了。 京城百姓一听,那叫一个摩拳擦掌,心里想着: 免费的便宜不占,那不是傻嘛。 开业这天,天才蒙蒙亮,游乐园门口就被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好家伙,一眼望去,全是人脑袋,排队的队伍跟一条条蜿蜒的长龙。 太子早有准备,把新组建的东林卫请了过来维持秩序。 再看那贵族们,走的是另外一个入口, 阶级之分,在这儿明明白白地显露出来。 吉时一到,太子闪亮登场,手持剪刀,“咔嚓” 一声剪断彩带 ,红布一拉,“东宫游乐园” 五个大字的牌匾就露了出来。 “开门!” 太子一声令下,百姓们像潮水般涌了进去。 大家好奇地打量着东宫,本以为会金碧辉煌,马桶都得是金的。 结果一看,虽说没那么夸张, 但那新奇的玩意儿,带来的视觉冲击也是杠杠的。 孩子们被放进游乐园区,撒了欢儿地玩耍。 家长们在外面看着,心里踏实,也开始四处溜达。 人实在太多了,到处都是人山人海,挤得人前胸贴后背。 贵族子弟和有钱的商户们,则进了中院。 这儿人稍微少点儿,装修那叫一个豪华,闪瞎人的眼。 有个贵族指着美容美发店面的招牌,一脸疑惑地问太子: “太子殿下,这是做啥买卖的呀?” 琉璃笑着迎上去,跟富太太们讲解: “这儿是女子专区哦。” 说着,就把她们带进店里。 “瞧好了,这是面膜,能让您的皮肤变得又白又嫩; 这是洗面奶,洗完脸那叫一个清爽; 还有这护肤品,用了年轻好几岁; 那边还有药浴,泡一泡,浑身舒坦,容光焕发。” 经过培训的服务员,满脸热情 跟见到亲人似的,把太太们迎了进去。 琉璃接着说: “今天首日开业,手持东宫游乐园 VIp 卡的,免费试用哦。” 几个官太太一听,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就坐到沙发上。 剩下的富太太们,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琉璃眼尖,立马又说: “别担心,其他人今天也能享受半价服务。” 这话一出口,富太太们一窝蜂地都找位置坐下了。 理发师们立刻忙活起来,又是做头发, 又是美容美甲,还一边给太太们贴面膜,一边介绍产品。 “这面膜的材料,取自火山深处,能量满满; 这海底泥,能深层清洁肌肤; 还有这植物精华,加上中药调料,效果简直绝了。” 也不知道是被忽悠的,还是心理作用, 几个小时过去,几十道流程走完, 太太们对着玻璃镜一照, 哇,感觉自己像是脱胎换骨了,年轻了好几岁。 “李夫人,您这看着,至少年轻了十岁啊!” 李夫人得意地用手打理着新发型,笑着说: “是吗?我看张夫人也变年轻不少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相互吹捧,那情绪价值,直接拉满。 这时候,服务员开始推销美容会员卡。 “银卡 500 两,能打九折; 金卡 1000 两,不仅能打八折,还能借给其他人用哦。” “这么贵!” 张夫人忍不住吐槽。 李夫人却眼睛一瞪,大声说: “给我办一张金卡! 我不把这钱花自己身上,老爷早晚拿去养狐狸精,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其他夫人一听,纷纷点头,觉得太有道理了。 自己不对自己好点,老爷要么把钱花小妾身上, 要么花青楼去,那还不如花自己身上呢。 “给我也办一张!” “我也要!” 夫人们一个个争先恐后。 女人这边花钱如流水,男人那边也不差。 夫人都去做美容美发美甲了,太子带着男人们来到温泉泡汤。 热气腾腾的温泉,让人浑身放松。 泡完之后,又上二楼按摩。 当穿着旗袍的技师袅袅婷婷地出现时, 男人们眼睛都直了,忍不住直咽口水。 技师的玉指往肩膀上一按, 男人们整个人都酥麻了,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大人,要不要加钟呀?” “加!必须加!按秃噜皮了也得加!” 最后,问要不要办卡充钱,下次还找我时 男人们也不知道咋回事,稀里糊涂地就都充了钱。 按完之后,男人们神清气爽,全身舒坦。 吃完自助餐,太子又把他们带到休闲区包厢,教他们打麻将、打扑克。 太子一边玩,一边问: “大家觉得这儿咋样啊?” “太子殿下,这儿简直就是天上人间啊!” 几个富商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别看这些富商巨有钱,可在这阶级森严的社会,有钱也不能为所欲为。 穿衣服、盖房子稍微逾越了规矩,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那你们觉得这生意有没有搞头?” 太子笑着问。 “太有搞头了!” 这些商场老狐狸,一眼就看到了这生意的前景,这点眼光他们还是有的。 太子这时候说出了自己的规划: “我打算把门口建成一条商业街,连带东宫 打造成一片经济开发区。你们有兴趣一起干吗?” “太子殿下,我愿意出 500 万两!” “我出 100 万两!” “我出 50 万两!” “我出 20 万两!” 。。。。。。 商人们一听,纷纷争先恐后地喊着。 “好好好,到时候,我会给你们留几个店面。 同时,年底分红按出资比例来。” 商人们一开始还以为太子是想索要好处,毕竟之前的官员都是这么干的。 没想到太子竟然是想带着他们一起发财。 “太子殿下,我想了想,我还能再挤出 100 万两!” “我也是,我出 80 万两!” 官员们坐不住了,也急了, 顾不得朝堂官员不得经商的条例,问道 :“太子殿下,我们也能参股吗?” “当然可以,你们只是投资拿分红不经营,不算违法。” “太子,我出 50 万。” “我出 20 万。” 连京城出名的妻管严孙大人都拿出了 20 万。 有人好奇地问:“孙大人,你哪来的 20 万啊?” 孙大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这是我媳妇的嫁妆钱,太子殿下,您可一定要带我一个啊。” 最后,琉璃一统计,好家伙, 今天收入足足 4000 万两,还不算门票收入, 顶得上两年的国库收入。 太子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心里想着: 果然朝堂不是没钱,就是这税太难收上来了。 第49章 经济开发区 随着时间的发酵,东宫游乐园名声, 跟那野火燎原似的,越来越响亮。 好多人都感慨,一辈子要是不去趟东宫游乐园 就跟白来这人世间晃悠一趟没啥两样。 太子瞅准这热乎劲儿,手里攥着大把资金, 麻溜地推进第二步计划 —— 打造商业街。 你要说这事儿有没有阻力? 那肯定是没有哇! 太子大手一挥,把收入的五成孝敬给皇上。 皇上眼睛一亮,立马拍板同意东城成立经济开发区,还特批能 24 小时不宵禁。 上头的阻碍没了,下面呢,太子给出高额拆迁费。 老百姓们一个个乐开了花,麻溜地就搬走了。 在太子那明明白白的规划下, 整整齐齐的商业步行街,热火朝天地开工建设起来。 这工程还没完工呢,那些好地段,早就被之前赞助的商人抢着拿下了。 其他的门面也是抢手得很,光租金一下子就收了 500 万。 太子那叫一个豪爽,大手一挥,把第一季度的分红就发了下去。 这边,刘大人的妻子一听说刘大人把自己的嫁妆全投给太子了 在家里瞬间就炸了锅,跟刘大人干起仗来。 “刘大人,您这是在忙啥呢?” 门外来人问道。 刘大人脸上还挂着夫人留下的抓痕呢,有点尴尬地说: “找我有啥事?” “我是经济开发的管事, 太子吩咐我把您第一季度的分红 5 万两给您送来, 您签个字。” “多少?” 刘夫人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可置信。 5 万两啊,这么一算,一年那就是 20 万两分红。 这可比放高利贷还来钱快, 一年就翻了一倍! 管事赶忙解释: “5 万两是看着少了点儿,不过这不是才刚起步嘛,往后肯定会更多。” 刘大人麻溜地签完字,迫不及待地拿起几锭金元宝,张嘴就咬了一口。 接着,他脑袋一扬,带着几分高傲,看向自家那 “母老虎” 夫人。 多年来在夫人面前低声下气, 这一刻,刘大人可算是挺直了腰杆。 “妇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刘大人得意地说道。 第一次支棱了起来 刘夫人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立马放下手里的扫把 那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瞬间变得温柔贤惠起来。 她轻轻靠向刘大人的胸膛,娇声撒娇道: “老爷,奴家知错啦,您就原谅奴家这一回嘛。” 说着,还偷偷凑到刘大人耳边,小声嘀咕: “老爷,之前您想的事儿,我都答应您,这总行了吧。” 刘大人一听,眼睛瞪得溜圆,欣喜若狂地惊呼: “真的吗,夫人?真能走旱道? 那还等啥,赶紧进屋!” 没一会儿,房间里就传出些让人浮想联翩、满是满足的声音。 太子这边呢,还把收入的一成拿出来发给办公的人员。 这么一来,东城的官员、官吏, 还有维护秩序的衙役、帮闲,以及东林卫的人,都分到了不少好处。 “头,这十两银子真的是给我的?” 一个在衙门混了好几年都没拿到饷银的衙差, 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可置信地问着上级。 这几年,国库空虚得厉害,他们的薪资被拖欠了好些年。 现在听说这是最近两个月帮忙维护秩序,太子给发的辛苦钱 这钱数,足足抵得上他们一年的工钱呐。 这咋能不让人惊讶得合不拢嘴呢。 这东宫游乐园,在众人眼里,简直就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金鸡啊! 那岂不是说,只要这游乐园一直开着,自己每个季度都能有钱拿? 太子把钱发下去后,效果那叫一个出奇的好,高薪养廉这招太管用了。 衙役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干劲十足。 步行街上商品琳琅满目,吸引了数不清的人前来。 当然,也有一些三教九流的人物混在里头。 不过衙役们可积极了,到处抓小偷小摸的,连那些流氓无赖也抓了不少。 为啥这么积极呢?这可都跟他们的收入挂钩啊 自然得主动维护好经济开发区的秩序。 各部门的官员和官吏们,工作效率也跟着噌噌往上涨。 以前,商人们在其他地方做生意,总是被各种吃拿卡要, 可在这儿,这种现象连根毛都见不着。 其实很多官员以前贪污受贿,也是为了养家糊口,没办法。 可现在能光明正大地挣钱, 谁还愿意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干那些违法事儿呢? 他们一门心思就盼着这些商人赶紧开业交钱, 好让自己尽快拿到分红。 这一下,可把西城、南城、北城的官员们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这么良好的经商环境,就像一块大磁铁,吸引了更多的商人涌进东城开发区。 店铺就跟雨后春笋似的,一家接一家地冒出来。 东城的土地价格也跟着水涨船高, 好多富人和贵族都开始在东城买房落户。 随着大量资金不断流入,甚至还出现了用工荒, 到处都在扯着嗓子招工。 东城的老百姓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收入一下子增加了不少。 除了商业街,太子还特意规划了一片地, 允许百姓摆摊,只收那么一丁点儿管理费用。 摆摊的地方,人来人往,热闹得不行。 各种珍馐美食摆得满满当当,新奇玩意儿也是让人眼花缭乱。 这一番热闹景象,在京城引起了好大的轰动。 几条主干道上,都竖起了挂着煤油的灯。 哪怕到了凌晨,东城依旧热闹非凡。 无数的纨绔子弟就像发现了天堂一样, 天天在东城寻欢作乐,夜夜笙箫不断,那叫一个快活。 有个纨绔子弟,身着华丽绸缎衣衫, 腰间挂着一块色泽温润的玉佩,摇着一把折扇, 大摇大摆地走在步行街上。 他眼睛滴溜溜地转,瞅见一家卖新奇小玩意儿的摊位,立马来了兴致。 “老板,你这东西拿给我看看?” 纨绔子弟撇着嘴问道。 摊主是个憨厚的大叔,满脸堆笑地说: “公子,这物件儿不贵,就五文钱。” 纨绔子弟一听,眼睛一瞪: “拿你东西是给你面子,你竟然敢问我要钱, 你知道我是谁吗?” 摊主一听,有点为难,皱着眉头说: “公子,买东西付钱,天经地义啊。” 纨绔子弟把折扇一合,哼了一声: “你这小老儿,别不识好歹。 你要是不卖,信不信我让你这摊儿摆不下去!” 摊主一听,脸都吓白了,正不知道咋办才好。 这时,一个衙役刚好路过。 这衙役身材魁梧,一脸正气,穿着一身整洁的衙役服。 “怎么回事?” 衙役大声问道。 纨绔子弟瞧了衙役一眼,不屑地说: “你又是哪根葱?少在这儿多管闲事。” 衙役眉头一皱,严肃地说: “在这东城经济开发区,就得守规矩。 你要是敢捣乱,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衙役,还有东林卫都围了过来 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有太子撑腰,他们还怕谁。 纨绔子弟还想嘴硬,可一看衙役那严肃的表情, 再瞧瞧周围人都看着呢,心里有点发怵。 “行,算你狠。” 他丢下5文钱,拿着东西灰溜溜地走了。 摊主感激地看着衙役: “多谢官爷,要不是您,我这生意可就难做喽。” 衙役笑着摆摆手: “没事儿,维护这开发区的秩序,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 您放心做生意,要是再碰上这种事儿,尽管找我们。” 在这热闹繁华的东城,这样的小故事每天都在上演。 太子的这一系列举措,不仅让东城变得繁华热闹,还改变了无数人的生活。 大家都盼着,这东城能一直这么红红火火下去,创造更多的财富和奇迹 。 第50章 嗑药的幽军 定北城上,硝烟还未散尽。 云国守军刚又一次打退了幽国的进攻。 幽国军队如潮水般往后退去, 那场面,就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乱哄哄的。 而云国这边的守军呢,也都累得像滩烂泥 脱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城墙,胸脯剧烈起伏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跑完一场要命的马拉松。 摄政王摘下头盔,露出一头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身着一身黑色的战甲,上面溅满了鲜血 有些已经干涸,结成了黑褐色的痂。 她眉头紧皱,眼神疲惫又透着几分忧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衙门休息。 这定北城里的摄政王,最近心里那叫一个纳闷。 幽国的军队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之前士气低迷得像霜打的茄子, 现在却一个个跟磕了药似的,龙精虎猛, 在战场上不怕死得很,简直像换了一拨人。 还有那从京城过来支援的老爷兵, 打了几场攻坚战后,也开始慢慢有了变化,让云国将士们不得不重视起来。 摄政王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然后挥了挥手。 黑暗中,一个身穿夜行衣的黑衣人, 像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 他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 摄政王压低声音: “你去调查一下,幽国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黑衣人没吭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又像来时一样,迅速退回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二天,一份详细的报告就摆在了摄政王面前。 摄政王看了看报告,眉头皱得更紧,随后传令: “招各军万户前来议事厅议事。” 没过多久,王、李、赵、钱各家私军的将领来到议事厅。 这几位将领,一个个面色阴沉,满脸疲惫。 最近他们的军队损失惨重, 心里对摄政王的命令早就开始阳奉阴违,想着保存自己的实力。 摄政王看了看众人,清了清嗓子: “各位,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对面士兵士气高涨,主要是因为朝廷补发了他们军饷, 并且支付了高额的赏金。 大家说说我们该如何应对?” 赵万户挠了挠头,满脸疑惑道: “幽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 据我所知,幽国皇帝修道, 户部国库都被挪用得一干二净, 哪来的饷银喂饱前线这些丘八?” 李万户也跟着附和: “就是,幽国朝堂什么时候这么团结了? 他们不是一直相互拖后腿的吗,怎么这次这么顺利。” 摄政王之前也有同样的疑惑,可看到手下递上来的报告, 又不得不信: “是幽国的太子,他从国内筹集了大量的饷银,兑现了将士的所有军功。 不知各位有什么办法?” 这时,一个将领站起来说: “摄政王,不如我们也如实兑现将士军功吧。” 摄政王一听,忍不住给他一个白眼。 要是朝堂有钱,她这次还出征做什么? 她出来就是为了缓解国内矛盾,顺便来幽国打秋风的。 幽国富庶,可军力最弱,这才是她的目标。 “摄政王,不如我们纵容士兵抢夺定北城的财物,来刺激提高士气吧。” 另一个将领提议道。 “绝对不行。” 摄政王立刻回绝。她刚刚和城内百姓约法三章, 是打算长期占领定北城的,不像之前那样抢夺一番就走。 自然要考虑如何收买民心。 “可是,再这样下去,士气不是办法。” 各家私军跟着摄政王前来,都是为了利益。 现在摄政王束手束脚,底下士兵怨气很大。 “各位,我不明白为什么幽国太子,为何如此信任老三和边军。 但我相信他们不可能同心协力。 太子背后必定谋划着更大的阴谋, 我们再等一等,坐等幽国产生内乱,最后必定能渔翁得利。” 说完,摄政王让各位散去。 众人走后,摄政王一屁股坐下,头疼地按着太阳穴。 她通过探子详细了解了朱方正的所作所为。 摄政王对幽国太子的做法感到好奇和忌惮。 朱方正的种种行为让她难以捉摸, 她既怀疑朱方正要么是真性情之人,行事全凭一腔热血, 要么他心机深沉,对幽国的未来有着深远的布局。 王万户气呼呼地回到自己的营帐。 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此刻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 “这摄政王,到底想干什么? 咱们跟着她出来,可不是来喝西北风的。” 他一边脱着战甲,一边对着身边的亲兵抱怨。 亲兵小心翼翼地说: “将军,要不咱们……” 王万户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现在听她的,咱们损失惨重,不听她的,又怕师出无名。” 李万户那边也没好到哪去。 他长得瘦瘦小小,一双眼睛却透着精明。 他坐在营帐里,对着几个心腹说: “这仗再这么打下去,咱们这点家底都得赔进去。 摄政王又不让抢定北城,那咱们图个啥?” 一个心腹凑过来: “要不,咱们找个机会,自己干一票?” 李万户沉思片刻: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看看。” 赵万户则在营帐外来回踱步。 他中等身材,留着一撇小胡子,此刻小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 “哼,摄政王说等幽国内乱,万一等不来呢? 咱们的兄弟们可都快没士气了。” 他越想越气,一脚踢飞了脚边的一块石头。 钱万户倒是比较沉稳,他坐在营帐中,看着桌上的地图,心中盘算着。 “这局势复杂,摄政王有她的打算,可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保住实力,又不能和摄政王彻底翻脸。” 回到衙门的摄政王,坐在书房里,看着墙上的地图发呆。 她想着幽国太子的举动,心中的忧虑越来越深。 “这太子到底想干什么? 他筹集饷银,提高士气,平白无故给三皇子做嫁衣? 三皇子声望越高,对他有何好处。”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如果幽国真的因为太子而团结起来,那对云国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各家私军又不听指挥,只想着自己的利益。” 她越想越头疼,又坐回椅子上,揉着太阳穴。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既能稳住私军,又能应对幽国的变化。” 摄政王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叫来一个亲信: “去,密切关注幽国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太子的行踪。 还有,留意各家私军的动向,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小动作。” 亲信领命而去。 第51章 矛盾激化 定北城外,曾经田野里,金黄麦浪跟调皮孩子似的,随风撒欢翻滚。 远处山峦,像一条大龙,起伏连绵,望不到头。 可现在,全毁战争手里了。 战场上硝烟弥漫,那味儿,跟打翻了臭油罐似的,呛得人喘不上气。 士兵尸体横七竖八躺一地,鲜血把大地染得通红 好好的田地,成了诡异暗红色。 断肢残臂到处都是,有的手里还紧握着武器 那表情,像是死了都不甘心。 受伤的士兵在地上哼哼唧唧,伤口血止不住流 苍蝇跟闻到肉香的土匪似的,围着嗡嗡乱飞,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远处幽国军队又在集结,跟蚂蚁搬家似的,准备再来一轮进攻。 云国士兵看着,眼里又是害怕,又是无奈 心里都明白,又一场残酷厮杀要来了。 定北城里呢,百姓都跟受惊的兔子似的,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从窗户偷偷看着城墙上守军,心里头全是担忧, 就盼着这战争赶紧结束,自家房子能保住。 这时候,前线又传来战报,幽国军队又攻过来了。 云国守军虽然拼了命抵抗,可还是有点扛不住。 摄政王一听,赶紧召集各家私军将领开会。 王万户一进议事厅,就跟放炮仗似的大声嚷嚷: “摄政王,这仗不能这么打了,咱士兵都快顶不住啦!” 摄政王皱了皱眉,没好气地说: “我不是说了嘛,等幽国内乱,等待时机。” 李万户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 “等?等到啥时候?咱士兵可等不了。” 赵万户也跟着附和: “是啊,摄政王,您要是再不拿个主意,我们可就自己想辙了。” 摄政王一拍桌子,瞪着眼吼道: “你们想干啥?别忘了,你们是云国军队,得听我指挥!” 钱万户一看气氛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 “摄政王,各位将军也是着急。 您看,能不能先给士兵点好处,稳住军心啊?” 摄政王气得脸跟紫茄子似的,大声说: “我拿啥给?朝堂没钱,你们又不是不清楚!” 王万户哼了一声,嘟囔道: “没钱?那您就别管我们,我们自己弄钱去。” 摄政王怒视着他,大声说: “你敢!你们要是敢抢百姓财物,我绝不轻饶!” 这会就在一片吵吵嚷嚷中,不欢而散了。 摄政王回到椅子上,气得浑身直哆嗦,心里想着: “这些私军,简直无法无天。 可现在正要用他们,又不能把他们咋样。” 一下子陷入了两难境地。 各家私军将领回到营帐,就开始偷偷商量对策。 王万户和李万户凑一块,王万户贼兮兮地说: “反正摄政王不让抢定北城,咱偷偷派人去周边村子抢点,应该没啥事吧?” 李万户有点犹豫,说:“要是被摄政王发现,可就麻烦了。” 王万户拍了拍他肩膀,满不在乎地说: “咱小心点,别让她发现就行。 兄弟们都快没士气了,不给点好处,这仗没法打。” 于是,他们挑了些胆大的士兵, 趁着天黑,像小偷一样偷偷溜出营地,朝周边村子摸去。 这些士兵一冲进村子,就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见啥抢啥,村民们吓得四处乱跑。 一时间,村子里哭声、喊声乱成一团。 没过多久,消息就传到摄政王耳朵里, 说王万户和李万户派人抢周边村子。 摄政王气得暴跳如雷,大骂道: “这些混蛋,竟敢公然违抗我命令!” 她立刻又把各家私军将领召集到议事厅,准备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将领们到了议事厅,一看摄政王满脸怒容,就知道事情败露了。 摄政王眼睛死死瞪着王万户和李万户,大声骂道: “你们胆子不小啊,竟敢私自抢百姓财物。 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摄政王? 拿下。” 摄政王亲卫上前拿人 可是私军的心腹也一拥而入 拔刀和他们对峙起来。 李万户还在狡辩: “摄政王,我们也是没办法,士兵士气低落,您又不给出办法。” 钱万户又站出来打圆场: “摄政王,各位将军也是一时糊涂。 您看,能不能再给大家一次机会?” 摄政王深吸一口气,见一场军变要发生,咬着牙说: “好,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但要是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 可这王万户心里不服气啊,低着头, 眼睛偷偷往上翻,看着摄政王,心里想着: “哼,就会说狠话,能把我咋样? 兄弟们都快没饭吃了,不抢咋行。” 李万户也在一旁,嘴角微微撇着,一脸不屑,小声嘀咕: “谢谢摄政王不杀之恩。” 过了几天,前线又传来消息, 幽国军队又开始大规模调动,看样子又要进攻了。 云国这边的情况还是没好转,士兵们士气依旧低落。 摄政王在衙门里来回踱步,心里着急得不行。她想着:“ 这些私军要是再不老实,这仗可怎么打? 可又不能真把他们逼急了,不然更麻烦。” 就在这时,王万户和李万户又凑到一起。 王万户说:“上次抢村子,摄政王也没把咱咋样,要不这次多派点人,再去抢点?” 李万户有点犹豫:“不太好吧,刚答应她不再犯,要是再被发现……” 王万户一摆手:“怕啥,咱小心点,多派点人盯着,别让她发现就行。 兄弟们都穷疯了,得弄点钱才行。” 李万户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点头同意了。 于是,他们这次组织了更多士兵,趁着夜色又去周边村子抢劫。 这一次,他们更加肆无忌惮,不仅抢财物,连村民的粮食、牲畜都不放过。 村子里哭声震天,百姓们对云国军队充满了怨恨。 钱万户看到王万户和李万户又去抢村子,而且好像没被发现,心里痒痒的。 他想着:“他们都能抢,我为啥不能?” 于是,他也偷偷派了一些士兵,去另一个方向的村子抢劫。 很快,摄政王又得知了这些消息。 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她没想到,这些私军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刚给的机会,转眼就又犯了。 摄政王躺在太师椅上,叹了口气: 心想现在军队不听指挥,各自为政。 这样下去,还怎么能打赢这场战争?”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 有士兵跑进来报告: “摄政王,幽国军队攻过来了!” 摄政王心想 “算了,等打完这仗,再好好和他们算账。” 各家私军将领抢的盆满钵满, 士气也提高了不少。 组织自己的军队抵抗幽国进攻。 战场上,硝烟再次弥漫, 云国军队在摄政王和各家私军将领的带领下 又一次投入了残酷的战斗。 但他们之间的矛盾,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随时可能再次爆发,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第52章 陆小姐情定边关 北境的天,辽阔得像被巨人扯平的蓝布, 云朵大朵大朵地挂着,像又似羊群。 远处山峦连绵,像大地的脊梁,线条硬朗。可 这壮丽风景,也难掩边境的荒凉,风沙时不时刮起,迷得人睁不开眼。 此时,三皇子在前线那叫一个威风。 他不仅稳守住防线,还组织了像模像样的几次反攻。 最近捷报像雪片一样,一张接一张传来。 太子不顾群臣反对,册封了他节制三省的总督的职位。 这下,三皇子鸟枪换炮,不仅军队实力大增, 还能光明正大插手北境三省的民生、财务、军务等政务, 成了实打实的北境王。 这不,这次来北境的队伍,那叫一个浩浩荡荡。 民夫们拉着 500 万两赏银,阳光下,银子闪得人眼晕。 还有钦差大人,捧着圣旨,一脸严肃。 当圣旨宣读,那声音在军中回荡, 三皇子的威望 “噌” 地一下,在三军之中达到顶峰。 “接旨吧,三殿下。” 钦差公公扯着尖嗓子。 “谢皇上。” 三皇子恭恭敬敬接过圣旨,顺手塞给公公一万两宝钞,笑着说: “也谢谢公公,长途跋涉,辛苦了。” 太监脸上立刻露出欣慰的笑,像朵盛开的菊花: “不辛苦,主要还是得谢谢太子殿下。 是太子殿下在朝堂上,不顾众人反对, 执意力挺您统筹三省的人力物力财力, 担任三省总督,您可别辜负了太子的信任呐。” 三皇子听了,心里对大哥的忌惮又多几分。 他暗自琢磨:这大哥到底啥想法? 是对我自信过头,压根不怕我造反, 还是真的一心为国为民? 这时,公公走出帐篷,瞅见三皇子身后的亲卫,疑惑地说: “这位,我咋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三皇子心里 “咯噔” 一下,赶紧赔笑: “公公,您必定是舟车劳累,记错啦,快送公公下去休息。” 等公公一走,那亲卫拍拍胸口,小声嘀咕: “好险。” 嘿,这亲卫不是别人,正是此前逃婚的陆小姐。 她一路辗转,历经千辛万苦来到北境。 想当初,她随父母参加宫廷宴会, 没准就是那时候被公公注意到的。 说起陆小姐和三皇子的缘分,那可真是奇妙。 陆小姐是个庶女,逃脱不了联姻的命运。 三皇子同样不受宠,在宫里也是被冷落的主。 机缘巧合,两人聚会时认识了。 一见钟情,心里的情愫像春天的野草,“蹭蹭” 往外冒。 陆小姐的出现,对三皇子来说, 就像寒冬里的暖阳,照进他原本孤寂清冷的世界, 让他感受到久违的温暖与关怀。 为了三皇子,陆小姐一咬牙,千里迢迢从京城跑到这荒凉的北境。 陆小姐为了找三皇子,那可真是吃尽苦头。 她一路打扮成乞丐模样,头发乱得像鸟窝, 脸上涂着灰,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到处是补丁。 她一路走,一路打听三皇子的消息。 可北境这么大,哪那么容易找。 人家瞅她一眼,嫌弃地说:“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别挡道。” 她也不气馁,继续问。 好不容易打听到三皇子在军营,她就往军营方向去。 到了军营附近,她又犯愁了。 这军营戒备森严,像个铁桶,咋进去呢? 她在周围转了好几天,观察着军营的动静。 有一天,她发现每天都有一群老百姓给军营送菜。 她眼睛一亮,有主意了。 她凑到那些送菜的老百姓跟前,可怜巴巴地说 “大叔大婶,我饿了好几天,能不能给口吃的? 我可以帮你们干活。” 老百姓看她可怜,就给她点吃的,还让她帮忙搬菜。 陆小姐跟着他们进了军营。 进了军营,她又开始找三皇子的营帐。 她东瞅瞅西看看,像只没头苍蝇。 有个士兵看到她,大声喝道: “你这叫花子,在这乱窜啥?” 陆小姐吓得一哆嗦,赶紧说: “军爷,我迷路了,这就走,这就走。” 等士兵一走,她继续找。 终于,她看到一个营帐前站着几个士兵,看起来很威严。 她心想,这没准就是三皇子的营帐。 她刚想过去,又被拦住:“干什么的?” 陆小姐灵机一动,说: “我有重要消息要给三皇子,是关于敌军的。” 士兵一听,不敢耽搁,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三皇子出来了。 他一眼就认出了陆小姐,又惊又喜: “锦心,你怎么来了?还打扮成这样。” 陆小姐看着三皇子,眼眶红了,委屈地说: “为了来找你,就想和你在一起。” 三皇子听了,感动得不行。 他眼眶泛红,一把将陆小姐拉进营帐,心疼地说: “傻姑娘,你怎么这么傻。 这北境条件艰苦,你不该来的。” 陆小姐摇摇头: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苦我也愿意。” 三皇子紧紧抱住陆小姐,心里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陆小姐为了他,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可军中毕竟不能有女人, 没办法,只好让陆小姐女扮男装, 当了亲卫,天天陪在自己身边。 这天,两人在营帐里闲聊。 陆锦心想了很久,开口问:“你说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锦心歪着头,认真地说: “我在京城听过好多他的故事,据我了解, 他是个非常重情重义,重视亲情的人。 所以你没必要把他当成敌人。” 三皇子皱着眉头,心里犯嘀咕: 真的这么简单?是我想多了? 他在那左思右想,越想越纠结。 陆小姐看着他纠结的样子,笑着说: “别想太多啦,说不定太子真的是为你好呢。” 三皇子看着陆小姐,无奈地笑了笑: “锦心,这朝堂之事复杂得很,特别是夺嫡之争,我不得不防啊。” 第53章 陆尚书的站队抉择 范公公美滋滋地从北境宣读完圣旨,怀里揣着不少好处 那叫一个兴高采烈,哼着小曲儿就回京复命了。 这日,他晃悠到后宫, 正瞧见甄贵妃摆着宴席, 一群大臣夫人和她们家的闺女聚在一块儿赏梅呢。 这哪是单纯赏梅呀,大家心里头明镜似的, 她正琢磨着给太子找个合适的太子妃呢。 甄贵妃对太子那叫一个上心,比亲儿子还亲。 自己亲儿子早就成家立业,可太子还单着呢, 东宫冷冷清清,就一个丫鬟琉璃,可把她给愁坏了。 范公公眼睛一转,瞧见陆尚书的夫人,心里 “咯噔” 一下。 他猛地想起在北境,看到三皇子亲卫里有个眼熟的, 那不正是陆尚书家二小姐嘛!他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嘿,原以为陆首辅不掺和皇子们的事儿, 没想到早就在暗中站队啦!三皇子如今势头正猛,看来我也得早做打算。” 第二天退朝,范公公早早在门口候着。 见陆首辅出来,他立马堆起满脸笑容,小碎步迎上去: “首辅大人,请留步。” 说着,还瞟了瞟陆首辅身后的人。 陆首辅心领神会,眼神示意党羽先撤。 范公公赶紧献殷勤: “首辅大人不愧是文臣之首,深谋远虑啊! 今后有用得着咱家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陆首辅心里犯嘀咕,这范公公今儿个咋态度大变? 嘴上却滴水不漏: “不敢当,大家都是为皇上办事,理应相互配合。” 范公公嘿嘿一笑: “这次咱家去北境,见到贵府二小姐, 和三皇子那叫一个伉俪情深,旁人看了都羡慕。” 陆首辅一听,脸色瞬间变了,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他压根没想到,自家女儿消失这么久, 居然跑去北境,还和三皇子搅和在一起。 范公公见陆首辅脸色难看, 以为自己戳穿了对方的后手,暗自得意,不着声色地退下了。 有些事情点到即止,不说要说白。 陆首辅回到家,把自己关进书房。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眉头紧皱,心里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这朝堂局势风云变幻,站队就跟赌博似的, 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之前他还想着巴结太子, 可现在甄尚书那帮原二皇子派系的人, 见形势不妙,都跑去投靠朱方正了,自 己再上赶着也捞不到啥好位置。 没想到自家庶女和三皇子在一起了, 要是三皇子夺嫡成功,自己不就成国丈了嘛! 首辅加上国丈的身份, 那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古往今来有几人能有这成就? 陆首辅思来想去,权衡利弊,终于下定决心,暗中支持三皇子。 次日朝堂上,关于三皇子的后续封赏奏折递了上来。 甄尚书心里纠结啊, 之前觉得三皇子势力扩充太快,威胁到太子地位, 可自己明里暗里暗示太子好几次,太子都不当回事儿。 他琢磨着,说不定太子早有安排, 自己可能是多虑了,于是这次就默不作声。 陆首辅以前和甄尚书那是对着干, 甄尚书提议的,他必定反对;甄尚书反对的,他必定赞成。 可这次,两人都一声不吭。 两边的党羽见状,也没人敢站出来反对,朝堂上难得出现一片和睦景象。 在这两位大佬的默许之下,朝堂这台大机器开始飞速运转。 粮草、兵械、饷银、援军, 一样样源源不断按部就班地向北境运去。 北境的天寒地冻,几个士兵围在锅火旁 一边哈着热气,一边眼巴巴地盯着铁锅里的饭食,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如今北境边军可幸福了,人手一套厚棉衣、棉被, 还有厚实的狗皮帽子,往头上一戴,冬天再冷也不怕。 伙食更是好得没话说, 以前吃的都是发霉掺沙子的陈米, 现在全是江南白花花的大米,还管饱不限量。 菜里盐也给得足,士兵们胃口大开,一个个吃得肚皮圆滚滚。 一个士兵剔着牙,感慨道: “托太子的福,我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吃饱饭呢。” 另一个士兵撇撇嘴: “要我说,太子也太败家了, 这么个造法,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还有个犯浑的士兵接口道: “太子就是大气,不像皇帝老儿,抠抠搜搜的。 要是太子能当皇上,咱们是不是天天都能过这种神仙日子?” “嘘,你不要命了,乱说!” 一个老兵赶紧拍了下新兵的脑袋。 这边北境士兵乐呵着,后宫里也不平静。 甄贵妃宴请完大臣夫人和小姐们后, 回到自己宫里,坐在榻上,眉头微微皱起。 她想着太子的婚事还没着落,心里就着急。 一旁的宫女看出主子的心思,轻声说: “娘娘,您也别太着急,总会给太子殿下找到合适的太子妃的。” 甄贵妃叹口气:“话是这么说,可这合适的人选哪有那么容易找。 那些大臣家的闺女,看着是不错,结果太子一个都看不中。” 琉璃笑着安慰: “娘娘眼光独到,肯定能挑到好的。” 甄贵妃白了她一眼: “就你会哄本宫开心。 对了,你去打听打听, 今儿个来的那些小姐,有没有太子有意的。” 宫女福了福身: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 朝堂上表面一片和睦,可暗地里却暗流涌动。 一些大臣看出陆首辅和甄尚书态度的转变,纷纷猜测其中缘由。 有的大臣觉得三皇子势头太猛, 跟着他说不定能捞到好处,也开始蠢蠢欲动,准备向三皇子靠拢。 而另一些大臣则觉得太子虽然现在没啥大动作, 但毕竟是嫡长子,根基深厚,不能轻易背叛。 于是,朝堂上渐渐分成了几派, 表面上大家还客客气气,可私底下都在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第54章 国舅的担心 残阳如血。 那轮红日像是被谁硬生生地按在天际,把漫天的云烧得通红, 也给整个营地披上了一层诡异的红纱。 袁将军黑着个脸,迈着大步, 从营地巡视归来,一头扎进了自己的营帐。 他本想着随便在营地里转转,看看士气。 嘿,士气倒是高涨得很,可这心里头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为啥呢?他就发现, 那些个士兵,嘴上念的、心里想的,全是太子的好。 自己和三皇子费了那么大劲儿, 在他们眼里,竟好似没了踪影,这能不让人生气嘛! 袁将军那脸,瞬间就跟锅底似的,黑得吓人。 “太子这小子,心机够深啊!” 他暗自咬牙, “悄没声儿的,就把军心给收拢了。” 想当初,虽说士兵们吃不饱、穿不暖, 可对自己那是绝对的唯命是从,对朝廷压根儿没啥敬意。 让他们跟着造反,那二话没有, 抄起刀子就上,脑袋都能别在裤腰带上。 可如今呢? 再要让他们提着脑袋跟自己造反, 袁将军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还有几个能像以前那样, 不顾一切地跟着自己干。 太子这轻轻一出手,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势力,就这么眼看着要散架了。 以前这北境,那可是他袁将军的一言堂,说一不二。 可自打三卫来了之后,虽说名义上归自己统管,可人家家属家族都在京城呢。 一旦自己造反,那北境边军和三卫,可不就得兵戎相见嘛。 你能收买一两个统领,可总不能让所有士兵都跟着你造反吧? 不然京城的家族可就得被灭九族啊! 造反这么大的事儿,动静肯定小不了,怎么可能瞒得过三卫。 袁将军心里明白,自己要想有所动作,只能偷偷摸摸的 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光明正大了。 身边多了几万双眼睛盯着,说不定哪个就是探子。 表面上看,自己实力是增强了,可实际上, 袁将军感觉自己就像走在悬崖边上,稍微不留神,就得粉身碎骨。 “太子这小子,太可怕了!” 他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去请三皇子过来。” 袁将军冲着亲卫一摆手,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另一边,三皇子正美滋滋地在帐篷里和陆小姐腻歪呢。 那陆小姐,生得眉如远黛,眼若秋水, 一身淡粉色的罗裙,衬得她娇俏动人。 三皇子看着她,那眼神里满是温柔。 正说着悄悄话呢,就听见门卫舅舅的亲卫在外面喊: “三皇子,袁将军有请。” “我去去就来。” 三皇子在陆小姐耳边轻声说了句, 恋恋不舍地站起身,跟着亲卫就往袁将军营帐走去。 到了营帐,袁将军冲亲卫一挥手: “出去警卫,方圆百米不得靠近。” 三皇子见舅舅如此慎重,心里直犯嘀咕,笑着问: “舅舅,我们现在逐渐占了上风,一切顺利,你在担心什么?” 袁将军看着三皇子,一脸严肃: “民儿,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们大难临头了吗?” “舅舅何出此言?” 三皇子满脸疑惑。 袁将军把自己巡视营地的所见所闻, 一五一十地跟三皇子分析了起来: “太子早就开始布局了,这是温水煮青蛙啊! 可怜咱们还蒙在鼓里,还好我发现得早, 现在开始布局,还来得及。” 三皇子挠挠头,想了想说: “舅舅,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你觉得呢。” 袁将军一听,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三皇子一眼: “民儿,你还是太年轻了。 这夺嫡之路,一旦踏上,那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夺嫡失败的后果,你是知道的。 重则灭九族,最轻最好的结果,也是失去自由, 被囚禁在宫中,永不见天日。 你想想你的母妃,还有陆小姐,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三皇子一听,脸色大变,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不,如果这样,我宁愿死。” 刚刚被陆小姐说动的心, 就这么被袁将军三言两语又给掰了过来,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袁将军看着三皇子,微微点头: “好,既然如此,咱们就得赶紧想办法。 太子既然出招了,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三皇子皱着眉头,在营帐里来回踱步: “舅舅,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如今这局面,可不好破啊。” 袁将军摸着下巴,沉思片刻: “咱们得先稳住军心。 那些士兵不是念着太子的好吗? 咱们就给他们点实实在在的好处。 粮食、衣物,都给他们多发一些。 让他们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我们争取来的, 跟着咱们,也能过上好日子。” 三皇子点点头,又有些担忧地说: “舅舅,可这三卫怎么办? 他们在这儿盯着,咱们一举一动都不方便。” 袁将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三卫嘛,咱们得想办法分化他们。 先找几个跟咱们关系好的统领,拉拢他们。 至于其他人,能收买就收买,不能收买……”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三皇子吓了一跳: “舅舅,这…… 会不会太冒险了? 万一事情败露,咱们可就全完了。” 袁将军瞪了三皇子一眼: “将他们安排在最危险的地方 做的漂亮一些。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瞻前顾后的。 不冒险,难道等着被太子收拾?” 三皇子咬咬牙: “好,舅舅,我听你的。” 第55章 北疆城奇袭 云国军队这段时间,彻底失控了,一门心思抢百姓。 嘿,这下好了,抢夺的恶果也一下爆发出来。 定北城附近的百姓,那叫一个惨, 要么卷起包袱逃离这鬼地方,要么干脆团结起来,自发反抗。 他们纷纷结寨自保,联姻联盟,同进同退。 钱家的私军想来捞点油水,可等他们动手的时候 小老百姓早就被那三家搜刮得干干净净。 云国军队这下也学乖了,不敢再派小股部队出城,生怕被收拾。 钱家军没捞到好处,哪肯罢休,眼睛就盯上了大一点的寨子。 这不,钱家军一咬牙, 把全军两万人都拉出城,就想着一举拿下刘家寨。 刘家寨这边,看着大批军队气势汹汹地杀过来,心里直发慌。 一边赶紧派人火急火燎地到摄政王那儿去控诉,指望能主持个公道; 另一边,又赶忙派人快马加鞭前往幽国求救,盼着能有救星。 再看定北城里,居民们对云国彻底失望透顶, 都在琢磨着怎么逃出这个 “牢笼”。 摄政王一看这架势,没办法, 只能下令全城封禁,谁也别想出城,只能进不能出 就像把城变成了一个大铁桶。 定北城内乱这事儿,就像长了翅膀的消息,很快就被探子知道了。 三皇子看到探子送来的情报,心里乐开了花, 这不就是夺回定北城的大好机会嘛! 他立马传令军中将领,都到大帐来开会。 三皇子一脸兴奋,对袁将军说: “舅舅,情况就是这样,这可是咱夺回定北城的绝佳时机啊!” 雷将军和边将军在一旁赶紧附和: “将军,现在咱们士气正高, 对方将帅又不合,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袁将军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那就干!民儿,你有啥详细计划?” 三皇子眼睛一亮,说道: “舅舅,你还记得二皇子追杨小姐那上天入地、潜水的装备不? 要是咱们能有 1000 人装备上这潜水设备, 从白水河上游顺着水流,偷偷潜到定北城的护城河。 等战役打得最激烈的时候,这 1000 人突然杀出来 夺下城门,定北城不就到手了嘛!” 袁将军听了,眼睛瞬间放光,激动地说: “此计甚妙啊!成功的可能性很大,还能大大减少伤亡。 要是这次能夺回定北城,一定给各位请功封爵!” 三皇子挠挠头,有点犹豫地说: “舅舅,可关键是这潜水设备,只有太子那边才有。 这…… 咱们……” 袁将军摆摆手,自信满满地说: “没事,这次的作战计划,我去跟太子禀报, 他肯定会全力支持咱们的。你们下去准备吧。” 太子收到三皇子的作战方案后,仔细琢磨了一番。 他想来想去,觉得这计划挺靠谱,说不定真能成功。 虽说他最近赚了不少钱,可北境就像个无底洞, 烧钱烧得厉害,他也有点吃不消了。 于是,他立马给袁将军回复同意, 还让王老三赶紧制作 1000 套潜水设备,给他们送过去。 三天后,设备送到了边关。 三皇子等人立刻紧锣密鼓地开始实施夺回定北城的计划。 王老三的潜水装备在这次行动中可发挥了大作用。 他们挑选了 1000 个水性好的将士,让他们在水里练习。 还好这些将士都有冬泳的习惯,不然这寒冷的天气,可真能把人冻坏。 估计对方怎么也想不到,这天寒地冻的,他们会从水路突然杀出来。 这天晚上,月色如墨,整个世界都被黑暗笼罩着。 云国军队在城墙上没精打采地休息着,压根没想到会有什么事发生。 突然,东门方向传来一阵激烈的刀剑碰撞声。 “突袭!” 一个云国士兵扯着嗓子大喊,这声音瞬间打破了寂静的夜晚。 幽国军队如猛虎下山一般,开始对定北城发起了激烈的猛攻。 “快去禀告摄政王!” 一个军官着急地喊道。 “将军,您忘了,钱万户抢劫刘家寨, 被刘家主告到了摄政王那儿, 摄政王带着她的亲卫去调解了。” 旁边一个士兵提醒道。 说是调解,大家心里都明白,调解不好,最后肯定得派兵镇压。 看来摄政王这次是真的发火了 打算拿这钱家军,这只最软的 “鸡”,来个杀鸡儆猴。 此时,定北城内还剩下三家近八万的私军, 而城外的幽国军队只有不到十万。 大家都知道,攻城一方的兵力至少要是守城一方的三倍,这仗才好打。 王万户却满不在乎地说: “无妨,优势在我,随我杀敌。” 只要这次能守住城,我的威望肯定大大提升, 到时候,摄政王不在,我就狠狠宰一下城里那些有钱的主儿。” 在幽国这边,三皇子站在营帐外, 望着定北城的方向,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紧张的是,这可是一场决定成败的关键战役, 要是出了岔子,可就前功尽弃了; 下次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兴奋的是,他觉得这次计划周密, 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一旦成功,自己就能立下大功。 他紧紧握着拳头,暗暗发誓: “定北城,这次我势在必得!” 袁将军走过来,看到三皇子的样子 拍拍他的肩膀,一脸沉稳地说: “民儿,别紧张,咱们准备得很充分,这一战,我们有胜算。” 三皇子看着袁将军,坚定地点点头,说: “舅舅,我知道,我相信咱们一定能成功。” 定北城内,云国的士兵们可就乱成了一锅粥。 有的士兵脸色苍白,双腿不停地发抖,嘴里嘟囔着: “这可怎么办,敌军来势汹汹啊,咱们能守得住吗?” 有的士兵则硬装镇定,大声喊道: “怕什么,咱们城墙坚固,他们攻不上来的!” 但仔细看,他的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王万户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如潮水般涌来的幽国军队,心里也有点发怵。 但他为了稳住军心,还是强装镇定,大声骂道: “都给老子稳住,谁敢临阵脱逃,老子先砍了他!” 可他紧握的双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平常有摄政王坐镇 大家至少还能同心协力,听从调遣。 现在摄政王不在 他们三家互不统属 谁家都不想损失太大,实力受损 这就导致 他们虽然占据地利 却没有取得战场很大的优势 随着幽国军队的猛烈进攻,东门的战斗愈发激烈。 喊杀声、刀剑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火光冲天。 幽国军队一个个如狼似虎,奋勇向前, 他们心中都怀着必胜的信念。 云国士兵们虽然拼死抵抗, 但在幽国军队的猛烈攻击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雷将军,边将军,再加一把火。” 两人领命率军而出 各城门更加风雨飘摇 但始终未失陷。 幽国的军队损失也变大起来。 第56章 攻守易势 寒冬腊月,北风呼呼地刮,像发了疯的野兽在咆哮。 幽国与云国边境的白水河,河面结着一层薄冰,在月色下泛着冷冷的光。 1000 多将士在三皇子的带领下, 像一群即将出击的水鬼,悄无声息地潜入冰冷的河水里。 三皇子头戴一顶特制的水牛皮头盔,身穿黑色紧身水袍, “都给本皇子憋住气,动作轻点,别暴露了!” 三皇子压低声音,眼神坚定得像两颗寒星。 将士们深吸一口气,一个接一个,缓缓没入水中。 那河水,冷得像冰窖,刚一接触,就像无数根针,直往骨头缝里钻。 哪怕是平日里习惯冬泳的,此刻也被冻得浑身打颤,牙齿在嘴里 “咯咯” 直响。 “忍住,为了幽国的荣耀!” 三皇子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手脚并用,奋力向前游。 他眉头紧紧皱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和冰冷的河水一混合,顺着脸颊滑落。 好不容易,他们顺着白水河,游到了定北城的护城河。 三皇子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像只警惕的狐狸,左右张望。 城墙上,几个云国士兵正缩着脖子,来回踱步,嘴里还嘟囔着: “这鬼天气,冷死老子了,哪会有人来啊!” “瞅准时机,听我命令!” 三皇子对身边将士小声说道,眼神中满是坚毅。 说时迟那时快,三皇子大手一挥,1000 将士如出水蛟龙, “哗啦” 一声,从护城河里蹿了出来。 “不好,水里有人!” 云国士兵吓得眼睛瞪得像铜铃,扯着嗓子大喊。 幽国将士们哪管这些,挥舞着手中明晃晃的刀剑, 像一群饿狼,直扑城门。 城门附近,云国的一个小头目,长得那叫一个肥头大耳 满脸横肉,活像个肉包子。 此刻,他看到幽国将士突然冒出来,吓得腿肚子直打颤 差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 “这…… 这咋回事啊,水里咋会冒人出来?” 他哆哆嗦嗦地想组织士兵抵抗, 可士兵们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像没头苍蝇似的,四处乱撞。 “冲啊!杀!” 幽国将士们喊着震天的口号,杀得云国士兵哭爹喊娘。 不一会儿,城门附近的云国士兵就被杀得七零八落。 “快,打开城门!” 幽国将士们齐声怒吼,声音震得城墙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在他们的努力下,城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 城外,幽国大军看到城门打开, 顿时士气大振,如汹涌潮水,涌入城中。 王万户站在城楼上,看到这一幕, 脸 “唰” 地一下变得煞白,比墙上的积雪还白,大骂道: “一群废物,这么重要的城门都守不住!” 骂完,转身就想脚底抹油 —— 开溜。 三皇子看到城门被顺利打开,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喊道: “冲啊,拿下定北城!” 幽国军队听到命令,一个个像打了鸡血, 更加奋勇向前,朝着定北城的深处杀去。 云国的军队被打得晕头转向,在幽国的两面夹击下,很快就溃不成军。 士兵们丢盔弃甲,四处逃窜,狼狈不堪。 三皇子他们顺势抢占了城门,大部队开始鱼贯而入。 云国士兵见大势已去,不管王万户如何声嘶力竭地呼喊, 都像没听见似的,四散而逃。 城中百姓早就受够了云国军队的欺压, 纷纷出来举报混在百姓当中的云国士兵。 三皇子站在定北城的城楼上,望着被自己收复的城池,心中满是喜悦。 袁将军走到他身边,笑着说: “民儿,这次你立了大功啊!” 三皇子谦虚地说: “舅舅,这都是大家的功劳, 要是没有各位将士的奋勇杀敌,我也不可能成功。” 城楼上,再次变化大王旗 幽国的国旗高高升起,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袁将军亲自书写捷报,命令传令兵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捷报,三皇子率军收复定北城。” 传令兵一踏进京城,就扯着嗓子大声宣传起来。 不一会儿,京城中的百姓就都知道了。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大街小巷。百姓们欢呼雀跃,奔走相告。 三皇子亲率 1000 将士,潜伏在冰冷的河水之中 率领突击队趁着夜色,巧妙地突破了北疆城的防线。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成功夺回了定北城。 这一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极大地振奋了百姓的自豪感。 三皇子在军中的威望,也像坐火箭似的,达到了新的高度。 朱方正看着老三的成长,心中倍感欣慰。 看来离自己的机会又近了一步。 就算三皇子没野心,可他身边的人,难道就不想成为从龙功臣吗? 等他有实力造反的那一天,即使他不想更进一步, 他的手下也会推着他往前走的。 李世民、赵匡义,也许当初都是如此,被时代潮流裹挟着向前。 而此时,刘家寨外,摄政王率领的 3 万亲卫军,正和钱家军对峙着。 钱家军的将领钱万户,骑在一匹瘦马上, 身上的盔甲破破烂烂,一脸苦相地对摄政王说: “摄政王,你看他们捞得盆满钵满, 我们只能吃糠咽菜,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 你一定要如此吗?” 摄政王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钱万户, 脸上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容,说: “钱万户,我今天不是领兵来打你们的,而是来救你们的。” 钱万户一脸疑惑,眉毛拧成了个 “川” 字,问道: “此话怎讲?” 摄政王不紧不慢地说: “也正是因为你没有他们罪恶深重,我才放你们一马。 不信你看看那边。” 说着,他手指向定北城的方向。 钱万户顺着摄政王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定北城那边升起了滚滚浓烟。 第57章 棺材陇伏击 “不好,是定北城出事。 摄政王,我们要赶紧回去救援啊。” 钱万户心急如焚,声音都变了调。 定北城存放了他们从国内运来和抢夺来的物资, 如果定北城失守,在这寒冷的冬天, 他们即使不被饿死,也会被冻死。 “你放心,幽国的计谋我早已知晓。 城内的物资,在你们出城到处肆虐的时候,我早已经安排了转移。” 摄政王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得意。 “那他们......” 钱万户还想问。 “他们,不听军令,死有余辜。 我只能希望他们自求多福了。” 摄政王冷冷地说,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钱万户心想:好狠的心啊,几万人说放弃就放弃了。 但他又不敢反驳,只能暗暗咬牙,心中五味杂陈。 钱万户心里虽然不满,但也不敢表露太多, 他眼珠一转,陪着笑脸说: “摄政王,您这智谋过人,我们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是这定北城一失,我们往后的日子可咋整啊?” 摄政王哼了一声,说道: “哼,日子怎么过, 就看你接下来怎么做选择了。 幽国此次来势汹汹,你若还像之前那般各行其是......” 钱万户连忙点头,说道: “是是是,摄政王教训得是。 我一定听您的,您说咋办就咋办。” 摄政王看着钱万户那副谄媚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屑,但还是说道: “现在当务之急,是重新部署防线,不能让幽国再进一步。 你回去整顿你的人马,听候我的调遣。” 钱万户面露难色,说道: “摄政王,不瞒您说,我这手下的兄弟,大多都没什么斗志了。 这定北城一丢,大家都觉得没盼头了。” 摄政王脸色一沉,说道: “没斗志?那就给我想办法激发出斗志来! 告诉他们,只要守住了接下来的防线,好处少不了他们的。 要是谁敢临阵脱逃,休怪我无情!” 钱万户打了个寒颤,连忙说道: “是,我这就回去传达您的意思。”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众人警惕地望去,只见一骑快马朝着这边飞奔而来。 “报!” 那骑手来到近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启禀摄政王,幽国军队在定北城稍作整顿后,有继续南下的迹象。” “胃口还挺大,还想把我们一起吃下。” 摄政王眉头紧皱,心中暗忖: 这幽国三皇子果然不简单,拿下定北城后,还想乘胜追击。 钱万户一听,脸色更加难看了,说道: “摄政王,这可如何是好? 我们的兵力本就不占优势,如今他们气势正盛,我们……” 摄政王打断他的话,说道: “慌什么!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你先回去准备,我自有打算。” 钱万户不敢再多说,带着手下匆匆离去。 摄政王望着钱万户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哼,一群鼠目寸光的家伙。 不过,眼下这局势,还需要人手。” 回到营帐,摄政王坐在桌前,对着地图沉思良久。 突然,他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来人!” 摄政王喊道。 “在!” 一名亲兵走进营帐。 “速去将钱万户请来。” 摄政王吩咐道。 不一会儿,钱万户来到营帐。 “参见摄政王!” 三人齐声说道。 摄政王站起身,指着地图说道: “钱万户,幽国军队已经占领了定北城。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李将军皱着眉头说: “摄政王,幽国军队刚刚取胜,士气正旺。 我们此时主动出击,恐怕胜算不大啊。” 摄政王微微一笑,说道: “钱万户,打仗可不仅仅是靠士气。 幽国军队虽然士气高昂,但他们长途奔袭 拿下定北城后,必定有所损耗。 而且,他们急于攻占定北城,后方补给线必然拉长。 我们就从这补给线上做文章。” 张将军眼睛一亮,说道: “摄政王的意思是,我们去截断他们的补给线?” 摄政王点点头,说道: “没错。只要截断他们的补给线,他们就会不战自乱。 到时候,我们再联合,前后夹击,定能大败幽国军队。” 王将军有些担忧地说: “可是,要截断他们的补给线,谈何容易? 他们必定会加强对补给线的防守。” “所以现在是最好的时机,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你率领军队快速占领这里。” 钱万户顺着摄政王的手指,看向地图 “这里名为棺材陇,易守难攻,两边山地势高, 仅仅留了5匹马的宽度小道可以通过。 我要你在此阻击幽国的援军。” 摄政王自信地说: “我会率领亲卫军,围困定北城。 定北城了粮食早就被我们掠夺一空。 等他们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八万多军队,加上城内30多万百姓 我只要坚持3日 他们就会陷入弹尽粮绝的绝境。 到时候,就会攻守易势,你就负责围点打援。” “摄政王妙计,我等愿听候调遣!” 钱万户点头道。 于是,摄政王开始详细部署作战计划,一场新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而在定北城,三皇子正和袁将军商议着下一步的行动。 “舅舅,如今我们拿下了定北城, 但云国军队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该如何应对?” 三皇子问道。 袁将军摸着胡须,思考片刻后说: “民儿,我们虽然暂时取得了胜利,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云国实力尚存,他们肯定会调集兵力,试图夺回定北城。 我们当务之急,是巩固城防,安抚百姓,同时等待京城的下一步指示。” 三皇子点点头,说道: “舅舅所言极是。只是,我们进攻太过顺利,太向前了 我担心我们粮草跟不上,后方到现在还没消息吗。” 袁将军微微一笑,说道: “民儿放心,定北城是北境第一大城,城内富户巨商极多 他们苦云国军队久已。 我们来解救他们,他们难道不应该拿些钱粮来回报我们吗? 在古代,商人就是权贵养的肥猪 想什么时候宰就什么时候宰。 云国军队那边我已派人去探查, 他们现在实力大损 已不足为虑。 只要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都能第一时间知晓。 而且,京城那边得知我们收复定北城的消息,想必也会有所动作。” 三皇子又说: “舅舅,我觉得我们可以主动出击, 趁云国军队还未集结完毕,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袁将军摇摇头,说道: “不可。我们虽然士气高昂,但连续作战,将士们也十分疲惫。 而且,我们对周边地形还不够熟悉。 贸然出击,万一陷入敌人的埋伏,那就得不偿失了。” 实际上是袁将军想养寇自重 这样才能更好的向朝廷要钱要人要粮。 同时他还有自己的考虑。 看向远方,露出深邃的眼神。 三皇子听后,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还是说道: “舅舅说得对,一切听舅舅的安排。” 袁将军看着三皇子,欣慰地说: “民儿,你能如此冷静,实属难得。 作为一军将领,切不可冲动行事。 只有稳扎稳打,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第58章 粮食危机 就在这营帐里气氛正凝重的时候, 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走进来,“啪” 地单膝跪地,大声说道: “启禀殿下,袁将军,城外有百姓求见,说是有重要情报要告知。” 三皇子和袁将军正凑在一起商议战事, 听到这话,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是疑惑。 三皇子赶忙说道:“快请他们进来。” 没一会儿,几个穿着粗布麻衣, 一看就是百姓模样的人走进了营帐。 为首的是一位老者,头发花白, 脸上满是皱纹,像是被岁月这把刀狠狠刻过。 他一见到三皇子和袁将军, “扑通” 一声就跪地了,带着哭腔说道: “殿下,将军,我们是附近的百姓啊。 我们的粮食都被云国贼子抢走了, 这个冬天可咋过哟,还望将军施以援手,帮我们度过这个寒冬。” 三皇子和袁将军听了这话, 脸色瞬间就变了,像被雷劈了一样。 三皇子瞪大了眼睛,赶紧问道: “老人家,你是说你们的粮食都被抢走了?” 老者抹了把眼泪,点头说道: “是啊,三天前,云国那帮贼子闯进我们家中, 跟土匪似的,抢走了我们所有的粮食。” 三皇子一听,赶紧扭头对身边的人说: “快去城里查看一下情况。” 一刻钟后,三皇子一脸忧愁地回来了。 只见他眉头紧锁,脚步沉重。 城内的情况比想象中还糟, 那些富户,要么被威逼,要么被利诱。 当云国军队破门而入,刀架在脖子上 “借粮” 的时候, 他们又能有啥办法反抗呢? 只能乖乖地把粮食交出去。 好在云国军队还给他们留了三天的口粮。 可现在三天已过,问题终于彻底爆发了。 袁将军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就跟吃了苦瓜似的。 心里想着: 坏了,本以为自己是这场战役的棋手, 能掌控全局,没想到最后自己竟然成了棋子。 摄政王为啥那么好,抓住时机出城? 还不是因为自己偷偷联系了摄政王。 摄政王想借自己的刀清除不听话的命令。 自己也想借摄政王的力,达成自己的目的, 没想到棋差一着,对方竟然想把自己也一并吞下。 “报!” 一个士兵像阵风似的跑进来, “扑通” 跪地说道: “将军,城外云国军队又来了。” “走,跟我出去看看。” 袁将军一听,二话不说,快步就往外走去。 三皇子、边将军等人赶紧跟上。 他们登上城楼,往外一看, 只见城外密密麻麻,目测有 5 万多云国士兵。 众人脸上不禁露出难色。 这时,有个年轻的将领说道: “将军,我方人数比他们多, 又占据城墙,有啥好怕的。” 袁将军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懂啥,你没看到,他们不着急进攻, 反而在那慢悠悠地构建营地,打造攻城器械吗? 这是打算长期围困我们。” 雷将军也在一旁附和道: “那有啥好怕的,我们粮草充足, 至少可以吃一个月。我就不信他们能扛一个月。” 袁将军苦笑着摇摇头说: “哪有这么简单。 摄政王出城前,把城内的粮食都搜刮走了。 如今城内 30 万百姓粮食告急, 这么多张嘴嗷嗷待哺, 我只能从军粮里调派部分粮食煮粥救助他们。” 那年轻将领又问: “将军,这样的话,我们能抗十天就不错了。一定得给吗?” 袁将军无奈地叹口气说: “这是阳谋啊,如果不给, 到时候城内必定动乱,而且还会失去民心,说我们见死不救。 给的话,我们正好踏入他的陷阱, 本来不多的粮食,消耗得更快了。” “那咋办?” 众人着急地问道, 这情况不像战场上面对面厮杀,让这些将军有力都没处使。 袁将军沉思片刻,大声说道: “现在开始,所有的粮食统一配给分配。 把所有的传令兵都派出去,向朝廷求援。 要是朝廷能尽快赶来,我们就可以中心开花,前后夹击云国摄政王。 后面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时,城外寒风呼啸,枯黄的野草在风中瑟瑟发抖。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像是被一层灰蒙蒙的纱幕笼罩着。 云国军队的营帐如同黑色的蘑菇,一点点在城外蔓延开来。 而城内,百姓们人心惶惶,街道上冷冷清清,偶尔有几个行人也是满脸愁容。 三皇子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的敌军, 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 直跳。 他想:这可如何是好,要是朝廷援军不来,我们可就危险了。 袁将军则双手抱胸,眉头紧皱, 眼睛死死地盯着城外敌军的一举一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那些被派出去的传令兵,骑上快马, 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不同方向飞驰而去。 他们的身影在这萧瑟的大地上显得如此渺小,却又承载着城内所有人的希望。 在城内的粥棚前,百姓们排着长长的队伍。 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对食物的渴望。 一位妇女怀里抱着饿得哇哇大哭的孩子, 焦急地张望着粥棚,嘴里念叨着: “老天爷啊,快给点吃的吧,孩子都快饿死了。” 而在营帐内,将领们还在激烈地讨论着应对之策。 边将军皱着眉头说: “将军,就算我们向朝廷求援, 可这远水救不了近火啊,万一援军迟迟不到,我们该如何是好?” 袁将军咬了咬牙,说道: “目前也只能寄希望于朝廷了。 同时,我们要加强城防,不能让敌军有可乘之机。” 雷将军也跟着说道: “对,我们要把能用的防御器械都准备好, 就算他们攻城,也得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第59章 三皇子求援 这时,又有士兵来报: “将军,云国军队派使者来了,说有要事相商。” 袁将军和三皇子对视一眼,说道: “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云国服饰的使者大摇大摆地走进营帐。 他身材高大,一脸傲慢,看了看众人,开口说道: “袁将军,三皇子,我家摄政王说了, 只要你们乖乖投降,保证你们荣华富贵, 否则,等我们攻破城池,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三皇子一听,气得脸色通红, “噌” 地一下拔出剑, 指着使者说道: “休要张狂,想让我们投降,绝无可能。 你们云国无故侵犯我国,还抢走百姓粮食,简直丧心病狂。” 使者冷笑一声,说道: “殿下,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如今你们城内缺粮, 百姓人心惶惶,就算有城墙又能怎样? 识相的就赶紧投降。” 边将军也站出来,大声说道: “你们云国如此行径,必遭天谴。 我们绝不会投降,定要与你们抗争到底。” 使者见劝降不成,甩了甩袖子,说道: “那你们就等着城破之日吧。” 说完,转身就走。 边将军看着使者离去的背影,恨恨地说: “哼,想让我们投降,做梦去吧。 我们一定要坚守城池,等待朝廷援军。” 接下来的几天,云国军队虽然没有攻城, 但他们的营地却在不断扩大,攻城器械也打造得越来越多。 城内的气氛愈发紧张,粮食也越来越少。 百姓们的抱怨声也越来越大,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小规模的骚乱。 袁将军一边忙着安抚百姓,一边加强城防。 他每天都在城楼上巡查,密切关注着敌军的动向。 三皇子也没闲着,他和将领们一起商讨着各种应对之策。 一天,雷将军找到袁将军,说道: “将军,我有个想法。我们可以趁夜派出一支精锐部队, 去偷袭敌军的营地,说不定能打乱他们的部署。” 袁将军沉思片刻,说道:“此计虽好,但风险太大。 万一被敌军发现,我们这支部队可就危险了。 不过,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们可以先做准备, 观察敌军的防备情况,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行动。” 于是,袁将军挑选了一批身强力壮、经验丰富的士兵, 让雷将军负责训练他们,准备执行偷袭任务。 夜晚,城外一片寂静,只有云国营地偶尔传来几声巡逻士兵的呼喝声。 月光洒在大地上,给这紧张的气氛增添了一丝诡异。 袁将军和雷将军站在城楼上,望着敌军营地, 心中默默祈祷着这次偷袭能够成功。 “将军,你看,敌军营地那边好像有动静。” 一个士兵指着远处说道。 袁将军和雷将军定睛一看,只见敌军营地中有些火光在晃动,似乎有人在匆忙走动。 “难道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计划?” 雷将军紧张地问道。 袁将军皱着眉头,说道: “先别慌,再观察观察。”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急匆匆地跑来,说道: “将军,不好了,城内有百姓闹事, 说是粮食分配不均,有人要抢粮。” 袁将军一听,脸色大变,说道: “雷将军,你继续观察敌军,我回城处理此事。” 说完,赶紧带着一队士兵回城。 当袁将军赶到闹事地点时,只见一群百姓正围着几个负责分发粮食的士兵,吵吵嚷嚷。 “为什么他们家领的粮食比我们多?” 一个壮汉大声喊道。 “就是,这不公平,我们要抢粮。”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袁将军走上前,大声说道: “大家安静,听我说。 粮食分配都是按照规定来的,绝无偏袒。 现在城内粮食紧张,大家要共渡难关。 如果你们闹事抢粮,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这时,一个老者站出来,说道: “将军,我们也不想闹事,实在是家里孩子饿得受不了了。” 袁将军看着众人,无奈地说: “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这样吧, 我再想办法多筹集一些粮食,给大家多分一点。 但你们一定要保持冷静,不要再生事端。” 百姓们听了袁将军的话,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袁将军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 这内忧外患的局面,可真是让人头疼啊,希望朝廷援军能快点到来。 处理完城内的事情,袁将军又急匆匆地赶回城楼。 雷将军见到他,说道: “将军,敌军营地刚才的动静好像小了,应该不是发现了我们的计划。” 袁将军点点头,说道:“那就好。 我们继续按计划准备,等找到合适的时机,就发动偷袭。” 又过了几天,机会终于来了。 袁将军发现云国军队的防备似乎有些松懈, 营地里的巡逻士兵也比往常少了一些。 “雷将军,今晚就是我们偷袭的好时机。 你带领部队,务必小心行事,一定要成功打乱敌军部署。” 袁将军对雷将军说道。 “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雷将军坚定地说道。 夜晚,月色朦胧。 雷将军带领着精锐部队,悄悄地出了城。 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云国营地摸去,脚步轻得如同猫一般。 当他们接近营地时,雷将军一挥手, 士兵们迅速分成几个小队,从不同方向潜入营地。 “杀!” 随着一声令下,士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进营地, 与云国士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云国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营地内顿时喊杀声四起。 雷将军挥舞着大刀,左冲右突,一连砍倒了好几个敌人。 士兵们也个个奋勇杀敌,一时间,云国营地陷入了混乱。 然而,云国军队毕竟人数众多,很快就组织起了反击。 双方陷入了僵持状态。 “不好,敌军增援来了。” 一个士兵大声喊道。 雷将军一看,只见远处又有一队云国士兵朝着营地赶来。 “撤,赶紧撤!” 雷将军无奈地下达了撤退命令。 士兵们且战且退,好不容易才突出重围,撤回城中。 袁将军在城楼上看到雷将军等人安全归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同时心里对突围出去可能性更加不容乐观。 “现在我们只能继续坚守,等待朝廷援军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城内的粮食越来越少,百姓们的生活也越来越艰难。 而云国军队的围困却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 第60章 太子北上 等求援的信件传到京城时, 就像一颗炸弹掉进了平静的湖面, 顿时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前两天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大臣们, 这会儿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着脑袋。 就在前两天,朝堂上还在热热闹闹地庆祝着捷报呢, 官员们一个个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已经想象着收复失地后 任何将自己人安排进北境 之前的战乱,正好给他们腾出了空间 无主的土地,还有衙门的官位 如何划分这块蛋糕。 他们私底下都早已经做好了划分。 仿佛已经打了大胜仗,金银财宝都在向他们招手了。 可谁能想到,这形势就跟小孩子的脸似的, 说变就变,突然就来了个大逆转。 朝堂之上,那可真是乱成了一锅粥。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面红耳赤,活脱脱像一群争食的鸭子。 “太子殿下,袁将军和三皇子,轻功冒进, 致使我大军陷入险境,应当追责他们失职之罪。” 一位大臣扯着嗓子,满脸义愤填膺,那手指都快戳到天上去了。 太子一听,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眼睛瞪得像铜铃,二话不说, 直接将奏折 “啪” 地扔在那大臣的脸上, 大声吼道: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这勾心斗角吗? 现在是追究谁责任的时候吗?” 太子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模样,仿佛要吃人一般。 “现在的关键是想办法,如何救援。 现在定北城粮食短缺,几十万百姓就是一个火药桶, 说不定随时就爆炸了。” 太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神色凝重地说道。 “户部尚书,给你两天时间,你最快能提供多少粮草?” 太子将目光转向户部尚书,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 户部尚书整了整自己的官服,胸脯挺得高高的,一脸自豪地说道: “启禀太子,给我两天时间,京城现在能拿出 100 万担粮食。” 自从太子进行了一系列改革,这户部可就像枯木逢春了。 从经济开发区商户那里收取了大量的商税, 国库就像一个干瘪的口袋,渐渐被填满,变得充盈起来。 以前的户部尚书,那可是个受气包, 天天被各个部门的人堵在门口要钱,就像个可怜的小媳妇。 现在可不一样了,国库钱多了, 自己也变得自信起来,腰杆挺得笔直,走路都带风, 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抠抠搜搜, 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或者拆东墙补西墙,寅吃卯粮了。 太子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忧虑,缓缓说道 “100 万担是不少,可是现在不仅仅是 10 万军队, 还有 30 万百姓,100 万担就显得有些杯水车薪了。” 见太子皱眉,户部尚书眼珠子一转,继续说道: “一路北上,各州府府库,全力支援的话, 我预计还可以凑出 100 万粮草。” 太子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点了点头。 “兵部尚书,两天时间可以聚集多少将士?” 太子又将目光投向了兵部尚书。 “启禀太子,其他三卫还在组建当中, 但是东林卫 3 万人编制已经满编齐整, 训练到位,可以随时拉出来上战场。” 兵部尚书恭敬地回答道。 这东林卫可不得了,因为背靠经济开发区, 那红包收得手软,让其他三卫的人看得眼睛都红了, 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所有有本事的人,都削尖了脑袋,想方设法想进东林卫。 太子对东林卫也非常看重,从报名的人群中优中选优, 不仅给最高的饷银,还给最好的装备, 把东林卫打造得那叫一个精锐。 太子起身,大手一挥,拍板道: “好,两天后,我亲自率领东林卫北上支援。” “太子,万万不可。 你怎么能亲临险地呢。我们只要派遣一稳重大将前去即可。” 甄尚书和陆首辅一听,连忙上前阻拦,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不要再说了,下去执行吧。” 太子一脸坚决,不容置疑。 太子心里明白,下面各州府的情况复杂得很。 换成其他人去,没准又要像拉磨的驴一样, 磨磨蹭蹭好几天,才能要到粮草。 而自己身份摆在那里,往那一站, 就能镇住各方妖魔鬼怪,保证军队一路北上, 得到地方最好的保障支援,尽快赶去支援。 “对了,我不在期间,所有的政务就交给老二处理了。” 太子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 甄尚书和他的党羽一听,心里那叫一个高兴,脸上都乐开了花。 太子竟然这么放心二皇子, 这预示着之前的事情彻底翻篇了。 之前还一直担心太子翻旧账。 他们肯定也不会被追责,前途必定一片光明,不会有污点。 “大哥,我不行的。” 二皇子一听,连忙摆手拒绝,脸上露出一丝慌张。 觉得自己应该避嫌。 瓜田李下,不想让大哥误会。 “我说你行,你就行。 这段时间,你跟着我白学的吗? 实在拿不定主意的地方,你可以请教一下甄尚书和陆首辅。” 太子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鼓励道。 两天后,艳阳高照,京城东城门热闹非凡。 只见这里早已经列队整齐,一个个士兵精神抖擞, 人如龙马如虎,仿佛一群即将出征的雄狮。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他们就要踏上征程了。 太子骑着一匹高大的骏马,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他没有任何废话,翻身上马,大手一挥,大声喊道: “出发。” 随着太子的一声令下,军队浩浩荡荡地向着北方进发。 一路上,阳光洒在大地上,照得人暖洋洋的。 道路两旁,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太子骑在马上,望着前方,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这一次的救援任务充满了艰难险阻, 云国肯定也做好了阻击的准备。 但他毫不畏惧。 而在京城的朝堂上,二皇子望着太子远去的背影,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他发誓,他要努力处理好政务,不辜负太子的信任。 而此时的定北城,正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百姓们望着城外的敌军,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期盼着救援的到来,期盼着能有一丝生机。 第61章 急行军 马蹄声 “哒哒”,仿若急促的战鼓, 太子率领着东林卫,一路风驰电掣,朝着定北城急行军。 所到之处,各州府官员早就收到加急传信, 吓得是屁滚尿流,赶忙调动人力物力, 把粮草、民夫,还有军队的吃食,全都准备得妥妥当当。 为啥这么上心? 只因听闻太子殿下亲自前来, 谁要是敢有一丝懈怠,那乌纱帽可就难保喽! 这日,大军浩浩荡荡抵达林吉府。 天刚蒙蒙亮,城门外就站满了官员, 一个个身着官服,站得笔直, 像极了被定住的木头桩子,伸长脖子盼着太子的到来。 不多时,只见远处尘土飞扬, 一匹高头大马疾驰而来,马上之人正是太子。 这马浑身毛色黑亮,犹如上好的绸缎, 四蹄轻快,跑起来虎虎生风,一看就不是凡品。 再看太子,身着黑色劲装,腰间束着一条金色腰带 腰带上那块碧绿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更衬得他气宇轩昂。 他的头发束在一顶金色头盔里,眼神坚定而锐利, 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 林吉府尹满脸堆笑,小碎步紧跑上前, 腰弯得都快贴到地面,扯着嗓子高声汇报: “太子殿下,20 万担粮草和运送民夫已准备妥当, 3 万大军的吃食也全都安排好了!” 太子微微点头,简短地说了句: “干得不错。” 就这四个字,瞬间让府尹大人乐开了花。 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看来这次是入了太子的眼, 往后升官发财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紧接着,府尹又满脸谄媚地说道: “太子殿下,我等已在春风楼备下薄酒, 为您接风洗尘,还望您赏脸。” 在这些官员的认知里,酒桌可是拉近距离、攀附权贵的绝佳场所。 以往上头有人下来巡查,他们都是这般招待, 美酒、佳肴、美人,再加上一些见不得光的 “心意”,那是屡试不爽。 可这次,他们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了。 太子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不必麻烦了,你们把本职工作做好就行, 我就和将士们一起吃点便饭。”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便利落地翻身下马, 大步走向最近的营帐,大声喊道: “大家让一让,挤一挤!” 东林卫,第三团,第2排,小队士兵们原本正围坐在军灶旁, 准备吃饭,突然见太子走来,瞬间都惊呆了。 一个个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老大,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手中的碗筷都不自觉地停在了半空。 太子仿若没看到众人的反应,大大咧咧地在士兵中间坐下, 抄起一旁的大马勺,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 他尝了一口,虽然饭菜的味道着实不怎么样, 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点头道: “能填饱肚子就行。” 随后,太子伸手准备接过其他士兵的饭碗帮忙打饭。 一抬头,瞧见将士们都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 便笑着打趣道: “都发什么愣呢?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快把碗递过来,不然饭都凉了。” 那个队伍的什长,此时还处于懵圈状态, 迷迷糊糊地就把碗递了过去。 等太子把盛满饭的碗递到他手中时, 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心里 “咯噔” 一下, 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暗自懊恼: 我何德何能,竟然让太子殿下给我盛饭,这可真是折煞我了! 太子可不管什长在一旁如何震惊, 顺着一圈,依次给将士们盛满饭,还催促道: “别看着我了,赶紧吃,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 说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那狼吞虎咽的吃相,比普通士兵还要豪放几分。 其他将士见状,也纷纷回过神来,开始扒饭。 不过,他们一边吃,一边还是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太子。 只见太子没一会儿就风卷残云般干完了一碗饭, 随后从树枝上折下一根小树枝,悠闲地剔起牙来。 这一幕,可把站在不远处的官员们看傻了眼。 他们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吗? 贵族的礼仪哪去了? 皇族的威严何在? 太子的教养难道都被狗吃了? 怎么看着和这些粗俗的丘八没啥两样?” 他们平日里锦衣玉食, 吃饭时都有好几个丫鬟在一旁伺候, 山珍海味摆满一桌, 如今看到太子和士兵们坐在地上, 吃着如此粗陋的饭菜,实在是难以理解。 “大家赶紧吃,吃好休息一个时辰,接着赶路。” 太子说完,起身离开。 他这一走,原本还有些拘谨的场面瞬间热闹起来。 小兵王小狗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地问: “什长,刚刚那个真的是太子吗?” 什长没好气地回道: “废话!你没看到那些官老爷都在一旁毕恭毕敬地伺候着吗?” 王小狗挠了挠头,又疑惑道: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太子端着金饭碗, 顿顿吃龙肝凤胆,连干活都用金扁担吗?” 什长被问得一愣,想了想才说道: “我也是听百户说的,他讲太子天天吃白面馒头, 吃一个扔一个,扔一个吃一个。” 什长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谬,心里暗自骂道: 这谣言可真是害死人! 什长看着手中的饭碗,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光亮。 他把碗里的饭吃得干干净净, 甚至还伸出舌头把碗舔了一圈, 随后小心翼翼地将碗放进怀里。 他心里琢磨着:这可不是普通的碗, 这可是太子殿下给我盛饭的碗, 以后回到家乡,足够我吹嘘一辈子了, 必须得当成传家宝好好保存,流传下去! 小兵们见什长这般举动,也都有样学样, 一个个把碗紧紧攥在手里,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等大军离去,官员们前来收拾残局时,却发现少了十几个碗。 他们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碗究竟去了哪里。 就这样,一路上,大军过城池而不入。 太子到处蹭饭吃,也让大家认识到了这位奇葩的太子 不是在作秀收买人心 是真的亲民,与大家打成一片。 每到一处补给点,吃完饭后稍作修整,便马不停蹄地继续出发。 烈日高悬,火辣辣地烤着大地, 道路两旁的树木被晒得无精打采,叶子都蔫巴巴地耷拉着。 可太子和他的军队,却如同不知疲倦的钢铁战士, 步伐坚定地向着定北城的方向迈进。 随着行程的推进,太子与士兵们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 士兵们不再把太子当成高高在上的殿下, 而是把他当成了可以同生共死的兄弟。 他们私下里谈论起太子时,言语中满是敬佩和爱戴。 “太子殿下真是个好人,以前我还以为他是个只会养尊处优的人, 没想到他这么能吃苦,还这么关心我们。” 一个士兵感慨道。 “是啊,跟着这样的太子,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 另一个士兵附和道。 第62章 阵前挑拨离间 寒风似刀,割着人的脸, 太子朱方正快马加鞭,带着麾下将士,一路向着棺材陇奔去。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冷冽的空气中肆意飞舞,好似在诉说着这场行程的紧迫。 当太子赶到棺材陇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一紧。 此处群山环抱,地势险要,山谷幽深, 两侧山峰高耸入云,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小道蜿蜒而过,真可谓是易守难攻。 这地方,简直就是个天然的陷阱,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地方,太危险了。” 太子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 他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身披银色的铠甲,在日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那铠甲上的纹路精致繁复,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 他的面庞冷峻,剑眉星目,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侍卫,沉声道: “你们几个,前去探查一番,务必小心行事。” 那几个侍卫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山林之中。 与此同时,山顶之上,摄政王正满脸怒容地瞪着钱万户。 这钱万户,身材矮胖, 穿着一身略显破旧的将军服,肚子圆滚滚的, 像个装满了粮食的麻袋。 此刻,他低着头,满脸尴尬, 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在这寒冷的冬天,显得格外诡异。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摄政王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吼道, “我在定北城围困他们,让你来棺材陇打阻击, 这宝贵的几天,你不好好修筑防御工事,竟然学别人埋伏? 这大冬天的,毫无遮挡,只要对方派遣几个斥候,立马就能发现。” 钱万户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这两天,钱万户自作聪明,带着将士们在这山窝里埋伏。 大冬天的,寒风刺骨,将士们不敢烧火起烟,生怕被发现。 他们只能喝着冰冷的生水,吃着生硬的干粮,冻得瑟瑟发抖。 没等到幽国援军到来,自己这边已经有百十号人生病了, 一个个有气无力地靠在山壁上,看着就让人心寒。 “跟你说过了,堂堂正正摆开架势,等他们到来狙击就是。 幽国太子哪有那么简单? 这点军事常识都没有,哪有那么容易埋伏?” 摄政王越说越气,一脚踢在旁边的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钱万户无言以对,他心里也后悔极了。 自己私军平时训练战斗就少,最多也就是平时剿剿匪, 自以为熟读兵书,想打对方一个埋伏,出出风头。 结果呢,两天趴在山窝里不动, 防御工事也没做,现在倒好,被摄政王骂得狗血淋头。 他越想越气,猛地将手中的兵书扔在地上, 还狠狠地踩了两脚,嘴里嘟囔着: “大武国军神误我!” 只见那兵书封面上写着 “大武国军神着”。 “出去吧,和这位幽国太子见见面吧。” 摄政王冷哼一声,说道。 钱万户硬着头皮,带着队伍出现在山顶。 可当他看到对面的情况时,顿时傻眼了。 太子朱方正早已经严阵以待,幽国的将士们一个个精神抖擞, 手持长枪,盾牌整齐地排列在队伍前方,阳光洒在他们的铠甲上, 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 朱方正看着出现的敌军,心中反而踏实了。 他骑在马上,身姿挺拔,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 这笑容,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让将士们心中充满了力量。 副将看着这不利的地势,心中忧虑,赶忙对太子提议道: “太子殿下,形势不利啊,我们是否要换条路?” 太子神色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 “来不及了,这是最近的路。 换条路的话,至少要多 10 天路程。 10 天,你知道定北城会发生多少悲剧吗?” “可是……” 副将还想再劝,担心伤亡太大。 “没有什么可是。” 太子打断了他的话, “之前我还在担心,现在完全不担心了。 也不知道对方哪个大聪明指挥, 这段时间不好好修筑工事,偏偏学别人打埋伏。 学你就好好学,学个半吊子出来晃荡。” 这时,对面传来喊话声: “请问,对面来的可是幽国太子,可否出来说话?” 副将一听,连忙伸手想拦阻太子, 生怕对面有暗箭,紧张地说道: “太子殿下,小心有诈。” 太子却一脸轻松,拍了拍副将的肩膀,说道: “没事。” 说着,双腿夹了一下马,缓缓走到队伍前面。 “本太子在此,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太子大声说道,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充满了霸气。 钱万户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太子,心中不禁有些紧张。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 “太子殿下,你我两国本就是联盟抗武 如今为了些许误会,造成损伤,岂不是便宜了大武国。 本王提议,只要贵国将定北城交给我国, 我国就退兵言和,放三皇子归国 避免了一场兵戈,岂不美哉?” “哈哈哈。” 太子听完,突然大笑起来, 那笑声充满了讥讽,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摄政王心想一个合格的政客应该知道取舍, 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不是吗? 她提议的就是双方最好的局面。 她疑惑地问道: “有什么好笑的吗? 云国和幽国,合则两利,分则两败。 我相信以太子的智慧,必定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太子收住笑容,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 “我笑你们无耻。 边说我们是盟友,可是你们却撕毁盟约,侵占我国领土。 你问问我的弟兄们, 有人跑到你家,霸占了你家的地, 抓了你的家人,然后说地给我,我就放了你的家人。 他们会答应吗?” “不答应, 不答应。” 所有幽国将士齐声喊道,声音震天动地,仿佛要将这山谷都震塌。 队伍中的王小狗,扯着嗓子喊得最响亮。 他本来听不懂太子和对方在说什么, 但经过太子这么浅白的一解释,立刻明白了。 那肯定不能答应啊, 地可是他们百姓的命根子, 还抓了自己的家人,那必须跟他们干啊。 将士们的呼声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息, 那气势,让云国的将士们都不禁有些胆寒。 摄政王没想到幽国太子这么能说会道, 一两句话就提升了士气。 他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了一个坏主意,大声说道: “太子殿下,你难道就不顾定北城李三皇子的性命了吗? 还是说你想借我们的手,故意谋害你的兄弟。 你说的冠冕堂皇,没想到也是心机伪君子。” 太子没想到云国摄政王挑拨自己和将士关系不成, 又来挑拨自己和三皇子的关系。 他心中怒火中烧,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冷静。他高声说道: “幽国不割地,不和亲,不称臣,不纳贡,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今天三皇子为国献身, 明天本太子也可以以身殉国。 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 当朱方正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幽国所有将士激动不已。 他们纷纷跪地,大声喊道: “愿随太子马革裹尸,誓死无悔。” “愿随太子马革裹尸,誓死无悔。” “愿随太子马革裹尸,誓死无悔。” 那声音,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坚定, 仿佛要向天地宣告他们的决心。 这喊声,不仅震撼了幽国将士, 连云国这边的将士也被朱方正的发言所震撼。 他们看着对面那位意气风发的太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摄政王欲言又止,他本来想打击对方士气, 没想到最后他们士气高涨,自己这边倒士气低落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钱万户说道: “准备防御他们进攻吧。” 钱万户连忙点头,指挥着将士们准备防御。 可他们的防御工事做得太差, 只能临时用石头和树干堆砌一些简单的障碍。 第63章 瓷器碰石头 太子朱方正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对面云国军队的动静。 他瞧着云国士兵们在山谷里忙忙碌碌,那乱糟糟的样子, 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冷笑,心里头想着: “就凭你们,还想拦住我?” 朱方正长得高大魁梧,一身玄黑色的战甲,在阳光底下闪着冷光。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副将,那副将身材精瘦, 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劲儿,身着一身普通的银色铠甲,紧紧跟在太子身边。 “准备进攻,给我狠狠地打!” 朱方正扯着嗓子喊道,声音跟洪钟似的,在山谷里回荡。 副将领了命,立刻转身跑去,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吆喝: “兄弟们,听令!准备进攻!” 那声音清脆响亮,士兵们一听,瞬间行动起来。 幽国的将士们一个个精神抖擞,手里紧紧握着长枪, 那长枪在阳光底下亮晃晃的。 他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得山谷都嗡嗡响, 随后迈着坚定整齐的步伐,朝着敌军冲了过去。 他们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无畏的勇气,那是对胜利的渴望,对国家的忠诚。 山谷里,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开来。 那硝烟就像一层灰色的纱,把整个山谷都笼罩住了。 双方的将士们在这狭窄的山谷中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刀光剑影闪烁,鲜血汩汩地流出来,把大地都染红了。 喊叫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悲壮的战歌,听得人心里直发颤。 虽说云国占据着地形优势,山谷两边的山坡他们布置了简陋的防线, 可幽国东林卫也不是吃素的。 这些东林卫平日里训练有素,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身上的装备,可都是国内最好的, 那坚硬的铠甲,锋利的长枪,一看就价值不菲。 再加上他们士气高昂,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就盼着在战场上立个大功。 纵观全局,幽国这边明显占据优势,胜利似乎就在眼前。 太子朱方正一马当先,骑着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 那马仰天长嘶,四蹄奔腾,带着他如一阵旋风般冲入敌阵。 朱方正手中的长枪,在阳光底下闪着寒光, 他每刺出一枪,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就像一条蛟龙出海, 左突右刺,无人能挡。他的身影在战场上快速穿梭,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 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可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透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儿。 就在这时,云国的钱万户看到了冲过来的朱方正。 钱万户长得满脸横肉,身上穿着一件厚重的金色铠甲, 上头镶嵌着不少宝石,看着就很威风。 他心里一琢磨,眼前这幽国太子才八品巅峰, 而自己可是九品中期的实力,那还怕他不成? “看招!” 钱万户大喊一声,提着大刀就冲了上去,和幽国太子厮杀起来。 那大刀在他手里呼呼生风,每一刀砍下去都带着千钧之力。 朱方正和钱万户你来我往,打了几十回合。 朱方正招招都是以伤换伤、同归于尽的打法, 把钱万户打得一愣一愣的。 钱万户心里直犯嘀咕: “你一个太子,未来很可能登基的幽国皇上, 你一个金贵的瓷器,跟我一个破石头拼命干啥?” 他一边想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招架着朱方正的攻击。 钱万户看着又一次冲过来的朱方正,心中害怕极了。 他的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握着大刀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他想逃跑,可又不敢,要是临阵脱逃,回去非得被摄政王扒了皮不可。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指挥着将士们抵抗。 “大家顶住!别慌!” 钱万户扯着嗓子喊,可他的声音里都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指挥毫无章法,一会儿让士兵们往前冲, 一会儿又让他们往后退,将士们在幽国的猛烈攻击下,节节败退。 看着这混乱的场面,钱万户心中懊悔不已。 他回想起自己当初精心策划这场阻击,本想着能立下大功, 在摄政王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可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 他转头看着身边士气低落的将士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眼神里满是绝望。 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已经输了。 战斗还在继续,幽国的将士们越战越勇。 他们心中怀着对太子的敬佩,对国家的忠诚,奋勇杀敌。 他们的口号声此起彼伏:“为了幽国!为了太子!” 那声音响彻山谷,让人热血沸腾。 而云国的将士们,在幽国的猛烈攻击下,渐渐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他们的防线开始松动,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终于,云国的防线被彻底突破。 幽国的士兵们如潮水般涌了进去,开始对云国士兵进行最后的围剿。 钱万户见大势已去,心里一凉,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搞砸了。 他赶忙骑马跑到摄政王身前,翻身下马,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请罪。 “摄政王,末将无能,辜负了您的信任!” 钱万户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愧疚。 摄政王坐在一辆华丽的马车里, 帘子微微掀开,露出他那张阴沉的脸。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花纹,显得格外神秘。 “无妨,我后续已有安排。 你安排你的人慢慢撤退,到时候自有人接应。” 摄政王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就像从冰窖里传出来的。 钱万户听了,心里一惊,这才知道对方并没有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自己身上。 他对摄政王更加讳莫如深了,心中不禁暗自揣测: “这摄政王到底还有什么后手? 云国在北境哪里还有兵力呢?” 他带着满心的不解,垂头丧气地朝定北城退去。 此时,山谷里的硝烟渐渐散去, 阳光洒在那片满是鲜血和尸体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眼。 朱方正站在战场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 这场胜利来得不容易,可他知道,这只是他漫长征程中的一小步。 云国摄政王可不是轻易之辈 自己得加倍小心。 第64章 阴谋诡计 定北城,这座屹立在北疆的重镇, 如今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死亡味道。 寒风呼啸着吹过大街小巷, 卷起地上的残叶和尘土,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的苦难。 城中的将士们,除了负责巡逻的部队能得到些许粮食供应, 其他人都只能龟缩在营帐里,一天仅能吃上一顿饭。 为了节省体力,他们尽量减少活动,避免过多消耗。 每个将士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饥饿, 眼神中却还残留着一丝对生的渴望和对胜利的执着。 而城中的百姓,更是陷入了人间炼狱。 粮食的极度匮乏,让他们陷入了绝境, 甚至出现了令人痛心的换子而食的惨状。 孩子们饿得瘦骨嶙峋,眼神中满是恐惧和迷茫; 大人们则面黄肌瘦,神情麻木,在绝望中苦苦挣扎。 终于,在一个寒冷的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照亮这座城时, 一声激动的呼喊打破了死寂: “朝廷援军来了!” 城楼上的士兵兴奋地跳了起来, 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旗帜,一边大声呼喊着。 袁将军和三皇子等人听到声音后,立刻快步登上城楼。 袁将军身着一身破旧的铠甲, 铠甲上的划痕和血迹记录着他这些天的战斗与艰辛。 他的脸上满是胡茬,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坚毅。 三皇子则穿着一件略显单薄的长袍, 头发有些凌乱,但依然难掩他的英气。 他们登高远眺,只见远处尘土飞扬,狼烟四起。 显然,在棺材拢那边有战斗正在发生。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声,瞬间,城楼上的众人都欢呼起来。 三皇子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他激动地转身,大声对袁将军说道: “舅舅,我们准备出城,与援军前后夹击,危局可解。” 袁将军皱着眉头,深虑了很久,才缓缓说道: “好,你速速下去挑选将士,准备出城。” 等三皇子离开后, 袁将军转头对雷将军和边将军,压低声音,轻轻说道: “你俩去挑选一些可靠的将士。 记住,一定要可靠的。”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是,明白。” 雷将军和边将军齐声应道,两人对视一眼, 眼中都带着一丝疑惑,但还是迅速领命而去。 等大家都离开后,袁将军独自一人站在城楼上, 从怀中掏出了两封信件。 他先是看了看太子的回信,信上说太子亲率大军前来救援。 这个消息目前在定北城中只有他自己知道, 三皇子和他的手下都还被蒙在鼓里。 袁将军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随后他又打开了另一封来自云国摄政王的书信。 袁将军他暗中与云国摄政王勾结,还进行了一次秘密会晤。 在那次会晤中,他们达成了一场罪恶的交易。 摄政王承诺将定北城规划给袁将军, 而袁将军则要帮他除去那些不听话的家族私军。 不仅如此,袁将军还答应帮助摄政王一起算计太子。 摄政王企图以北疆城为诱饵, 设下圈套引太子朱方正前来救援,然后将其一举歼灭。 他们计划让袁将军假装被围城,向朱方正发出求救信号, 摄政王则在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准备给朱方正致命一击。 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他们还准备了后手, 即使朱方正突破了埋伏,袁将军再出手, 他将率领死士作为最后杀招,让朱方正陷入十死无生的绝境。 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在黑暗中悄然展开, 而朱方正却还未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很快,三皇子和雷将军、边将军就点齐了 1000 可靠的将士。 随着城门缓缓打开,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 城内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出,朝棺材陇奔袭而去。 一路上,出奇的安静,毫无阻拦。 在袁将军的指挥下, 他们这 1000 人巧妙地躲过了围城云国将士的巡逻, 终于来到了棺材拢外围的一个小山坡。 “将军,前面战况紧急,我们为什么不前去助阵。” 边将军看着前方激烈的战斗,心急如焚,忍不住向袁将军问道。 他激动的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手中的长枪握得紧紧的。 三皇子也走到袁将军面前,面色古怪,说道: “舅舅,我觉得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们出城太顺利了,一点围堵都没有遇到, 就算他们兵力见肘,也不应该如此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不着急,我们兵力少, 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出击,才能给与他们致命一击。” 袁将军不紧不慢地说道,眼睛却一直盯着前方,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山坡上的边军,看到太子在前方激昂的演讲,也是激动万分。 太子朱方正身着鲜亮的铠甲,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威风凛凛。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感染力,鼓舞着每一位士兵的士气。 就在这时,雷将军突然喊道: “云国军队,溃败了,将军,此刻是出击大好时机啊。” 他兴奋地指着前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然而,袁将军却突然抽出宝剑,高高举起,大声说道 “所有人听我命令,目标,后方东林卫,进攻。” 边将军和雷将军听到这话,顿时错愕不已。 边将军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道: “将军,你是不是说错了。 敌人在前方溃逃啊。” “雷震岳、边铁峰,你们两个跟我多久了。” 袁将军没有理会他们的质疑,反而问道。 “将军,我们从小兵就跟着你,足足二十年了。” 雷将军和边将军齐声回答道。 “你们说,我支持三皇子夺嫡, 目前最大的敌人是谁。” 袁将军又问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太子了,二皇子那个废物不足为虑。” 边将军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可是,可是......” 雷将军还是有些犹豫,他隐隐觉得这样做不对。 “没有什么可是的,夺嫡之路就是一路血腥。 所有的骂名到时候让我来承担, 到时候民儿再杀了我,大义灭亲,给天下一个交代就行了。” 袁将军一脸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舅舅,太子之位真的那么重要吗?” 三皇子听到袁将军的话,心中一阵难过,他哽咽着说道, “我以前站出来夺嫡,是因为我觉得他们不行, 我上位之后,可以带领国家富强,能给你和母亲一个安稳的生活。 可是现在不用了啊,我觉得太子做的很好, 我不如他,而且也不用担心我们未来的结局。 他的眼中满是哀求,希望袁将军能够回心转意。 “舅舅,收手吧,现在还来得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民儿,我回不了头了 我想试一试,替你争一争。” 袁将军却不为所动,冷冷地说道。 “雷震岳、边铁峰,将三皇子拉开。” 雷将军和边将军相互看了一眼后, 却没有按照袁将军的命令去做, 而是站在了三皇子身后,拔出剑对准了袁将军。 “怎么,你们两人要造反吗,对得起我的栽培吗?” 袁将军看到这一幕,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将军,三皇子说的对。 自从太子上位后,我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们觉得,太子继承大统挺好的。” 雷将军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第65章 悬崖勒马 寒冬腊月,天地间一片银白。 天空中飘起了雪花,越下越大。 雪花像鹅毛般纷纷扬扬地飘落,给连绵起伏的山峦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雪毯。 远处的树林,枝干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凌,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山脚下,是一片被白雪覆盖的战场,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打破了这冰天雪地的宁静。 三皇子站在半山腰,他身着一件黑色的貂皮披风,上面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剑眉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山下正在厮杀的人群。 太子朱方正与钱万户正以命相搏,太子一身金色的龙纹铠甲在雪地里格外耀眼, 铠甲上的积雪被他激烈的动作震落,他挥舞着长剑,每一剑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钱万户则身形魁梧,脸上一道狰狞的伤疤在白雪的映衬下更加可怖, 他穿着厚重的黑色铠甲,手持一柄大刀,奋力抵挡着太子的攻击。 看着太子为了救他们如此拼命,三皇子心中感动不已。 他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太子平日里对我关怀备至,如今为了我深陷险境,我怎能退缩?” 可一想到舅舅袁将军的命令,他又有些犹豫。 舅舅一心扶持自己,为自己谋划许久,背叛他,自己实在是于心不忍。 三皇子的手下们站在他身后,看着山下的场景,心里也在犯嘀咕。 一个叫刘二的小兵,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小声对旁边的李四说: “你说,咱们该咋办?太子这回可是真拼命了。” 李四白了他一眼,低声道: “这还用问?不是咱不忠心,实在是太子给的好处太多了。 就说上次,我娘生病,太子赏了我十两银子,那可是救命钱啊。” 旁边的王五听到了,也凑过来:“就是, 而且跟着太子,说不定以后还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心思渐渐偏向了太子。 三皇子深吸一口气,大声道:“兄弟们,太子为了我们不顾生死,我们不能辜负他!” 说完,他猛地一甩披风,率先朝着山下冲去。手下们见状,先是一愣,随后也纷纷握紧兵器,跟了上去 袁将军站在山巅,他穿着一身威严的银色铠甲,上面镶嵌着的宝石在雪光下闪烁。 看到三皇子和手下们的举动,他气得脸都扭曲了, 手中的长剑狠狠往地上一插,怒吼道: “这才多久,你们就被太子收拢军心啦!早知如此,我该早点起事。” 说完,他无可奈何地放下剑,一脸颓废地站在那里,眼神中满是不甘。 三皇子跑到袁将军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眼中满是愧疚: “舅舅,暂时委屈你一下。后面我会向太子请罪。” 袁将军看着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三皇子,嘴唇哆嗦着: “你……你这个逆子!”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外甥和手下,竟然在关键时刻背叛了他。 他谋划已久的阴谋,还未完全展开,就已经面临失败。 战场上,太子正杀得兴起,突然,他脑海中的系统发出一阵急促的警报: “危险!危险!太子之位受到威胁!” 太子心中一惊,紧接着,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他的实力竟然开始突破。 从八品巅峰突破到了九品,又继续升到了九品中级。 就在他要连续晋级到九品巅峰的时候,系统突然提示: “危险消失,太子之位变稳固。” 太子气得差点吐血,一边挥舞着长剑,一边在心里骂道: “这破系统,关键时刻净掉链子!” 此时,战场上的局势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三皇子率领1000生力军冲入战场,这一下,本来就有些慌乱的溃兵们更加溃败了。 钱万户杀得双眼通红,一边挥舞着大刀, 一边还在等着摄政王安排的援军,可直到他战死,援军也没出现。 他不知道,此刻的援军已经叛变了,又或者说,他们只是迷途知返了。 这1000边军本来这段时间就吃不饱,身体素质差, 经过刚刚的一轮战斗,已经耗费了不少体力,人员也减员了不少。 三皇子虽然勇猛,但云国的军队毕竟人数众多,他渐渐陷入了困境。 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可他依然咬牙坚持着,手中的长刀舞得虎虎生风。 朱方正,也就是太子,见此目眦欲裂。 他大喊一声,跑出亲卫的护卫,单枪匹马冲入敌军包围圈。 他手中的长枪如龙蛇舞动,每刺出一枪,就有一名敌人倒下。 他一边奋勇杀敌,一边呼唤着: “老三,不要怕,大哥来救你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太子一个飞枪,将对方一个千户扎死在地上,赶忙上前扶起脱力的三皇子。 两人背靠背御敌,周围的敌人如潮水般涌来,却始终无法靠近他们。 太子看着眼前英姿飒爽的少年,确定道: “老三?” 三皇子恭敬道: “太子。” 太子挥挥手,说:“叫什么太子,叫大哥。” 太子身边的人都知道,太子最烦人家叫他太子了。 三皇子赶忙喊道: “大哥。” 太子欣慰地拍拍三皇子的肩膀,心想终于见到薅羊毛的羊了,他可不能出事。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想办法突围才行。” 太子一边说着,一边又刺出一枪。 在暗处观察的摄政王,气得咬牙切齿。 他穿着一身华丽的黑色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花纹,此刻长袍上也落了些雪花。 他还以为之前和袁将军合作,自己坑了对方一次, 这次袁将军是来报复自己,故意坑自己。 可细想又不对啊,袁将军没理由最后时刻才收手啊。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摄政王本来想借袁将军的手杀太子,自己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最后再对外公布袁将军的阴谋诡计。 这样一来,袁将军和三皇子都背上了谋害太子的污点, 幽国国内必定再起战端,到时候无暇北顾,自己就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和手段来重拾河山。 没办法,现在只能自己出马了。 这样做的后果,可能导致幽国国内群起激愤, 但是能除掉太子这个潜在的威胁,一切都值得。 随着摄政王一声令下,四周突然出现了云国的军队。 这支军队可不像刚刚的私军那么拉胯,一个个精神抖擞,身着统一的银色铠甲,在雪地里反射着寒光。 东林卫后续的将士没有跟上,又被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堵在了棺材拢外面。 太子和三皇子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敌人, 心中都明白,这次的危机恐怕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太子皱着眉头,心中暗自盘算着突围的办法。 三皇子也紧紧握着手中的刀,眼神坚定,他知道,现在只能和太子一起并肩作战,杀出一条血路。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在这冰天雪地中,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还在继续…… 第66章 绝境抉择 冬日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 乌云低低地压在天际, 仿佛要将这片大地碾碎。 战场上硝烟弥漫,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鲜血在冰冷的土地上凝结成暗红色的斑块, 与皑皑白雪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三皇子眉头紧锁,身上的铠甲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 几处破损的地方露出里面染血的衣衫。 他望着战场那片惨状,心中清楚,虽然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可他们眼下兵力有限,要想扭转战局,简直是难如登天, 一场更加惨烈的战斗似乎已无法避免。 这时,摄政王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黑色长袍,上面绣着金线勾勒的繁复花纹, 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扎眼。 他迈着优雅却又带着几分傲慢的步伐,缓缓走到被围困在山坡上的一百多伤兵面前, 脸上挂着一抹自以为是的笑容,开口说道: “太子殿下,现在能否考虑一下,我之前的提议。 只要你将定北城割让给我们,我就放你们所有人离开。 并且还可以再次签订联盟协议,保证互不侵犯。 你看如何?” “死战!” “死战!” 活着的将士和伤兵们纷纷挣扎着站起身来, 尽管他们有的身上缠着简陋的绷带,血迹渗透而出, 有的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与决绝, 齐声吼出这两个字,声音在寒风中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太子朱方正站在人群前方,他的铠甲在战斗中也有多处破损, 金色的龙纹暗淡了许多,脸上满是疲惫,但双眼却透着不屈的光芒。 他看着摄政王,冷冷地说道: “好说,能否给我一刻钟,让我来说服他们?” 摄政王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说道: “可以。” 随后,他朝身后的丫鬟挥了挥手,丫鬟连忙抬来一把椅子, 摄政王大大咧咧地坐下,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茶盏, 悠然自得地喝起茶来,显然对自己的安排信心十足, 仿佛已经看到太子等人插翅难飞的狼狈模样。 太子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山坡顶峰走去。 所有将士的目光都紧紧跟随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等着太子的最后决定。 太子走到山顶,环顾四周,大声说道: “王老三,你将带来的飞天神器安装一下。” 众人听闻,心中满是疑惑。 大家都听说过之前二皇子上天入地的神器 之前入地的神器帮助他们抢回了定北城, 可现在这飞天的神器,难道太子是想要逃跑? 雷将军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沧桑和战斗留下的伤痕, 他向前跨出一步,激动地说道: “太子,说好的, 幽国不割地,不和亲,不称臣,不纳贡,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呢。 你难道贪生怕死,说一套做一套? 我老雷算是看错你了。” 其他将士也纷纷附和: “太子,我们不怕死,我们不能投降啊。” 太子看着一双双炽热的眼睛,心中一阵感动,他提高音量说道: “我既然说了,我就会做到。 我愿做甘为应誓牺牲的第一人。 老三,袁将军,你们坐飞天神器离开吧。 后面防线还需要你们主持大局。” 三皇子一听,眼眶瞬间红了,他冲上前去,紧紧抓住太子的手臂,说道: “不,我不走,大哥,幽国更需要你。你坐着飞天神器离开吧。” 太子看着三皇子,眼神中满是兄长的关爱与坚定, 突然,他猛地出手,将三皇子打晕过去。 然后对王老三说道: “王老三,将老三背到飞天神器上面去, 你驾驶好飞天神器,出事了我饶不了你。” 袁将军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缓缓走到太子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泪水夺眶而出,痛哭流涕道: “太子殿下,本将军错了。我之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之前是我暗害你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和三皇子无关。 他完全不知情。我愿意留下来陪你一起杀敌,给自己赎罪。 后方有三皇子坐镇足够了。” 太子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心想: 原来是你这个老六。 但随即又想到,赎什么罪,你是我恩人啊。 原来那只羊不是三皇子,而是你。 太子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说道: “都过去了,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太子看到三皇子已经被安置在飞天神器上,又看了看周围的将士,说道: “还有空位,还能再坐几个人。几个重伤的,你们上去吧。” 边将军,他的一只手已经断了,一道从肩到腹部的巨大伤口触目惊心,鲜血还在不断渗出。 他看着太子,苦笑着说: “算了,我觉得今天把血撒到这里挺好的。 到下面遇到老兄弟,够我吹牛逼一辈子的。” 太子看向其他人,所有人都坚定地摇头,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 王老三站在飞天神器旁,双手紧紧握着操纵杆,他的脸上满是纠结与痛苦。 他多么希望自己不会驾驶飞天神器, 这样自己就能和他们,和太子一起留下来,此刻的他, 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逃兵,心中充满了愧疚与不甘。 寒风依旧呼啸,战场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太子望着眼前这些忠诚的将士,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知道,无论结局如何,他们都将为了幽国,为了心中的信念,战斗到最后一刻。 而这场被命运裹挟的绝境之战,也即将拉开最为悲壮的帷幕,他们的热血与忠义, 将在这片土地上,书写下一段永不磨灭的传奇。 第67章 飞天神器再现 天空悠悠地飘着几朵白云。 摄政王带着手下,正把幽国太子一行人逼到了一处山坡。 “摄政王,你看,天上那是什么。” 身边的丫鬟突然瞪大眼睛,指着天空, 声音里满是惊恐,扯着摄政王的袖子惊呼道。 摄政王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大号的孔明灯晃晃悠悠地升起,而且越飞越高。 那孔明灯在阳光的照耀下,像个怪异的飞行怪物。 “不好,太子他们想逃。” 摄政王心里 “咯噔” 一下,瞬间紧张起来。 他之前收集的情报里, 看到过关于这个飞天神器的资料,知道它能带人飞天逃生。 “这幽国太子,平时说得冠冕堂皇, 关键时刻竟然扔下自己的兄弟逃跑,真是个伪君子!” 摄政王眉头紧皱,满脸不屑,在心里暗自骂道。 “弓箭手,上,射下它。” 摄政王大声下令,声音在空旷的山野里回荡。 可一切都晚了,经过改造的飞天神器, 飞得更高,还能灵活地控制飞行方向。 那孔明灯像长了翅膀的L老鹰,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天际。 看着飞远的飞天神器,摄政王气得脸都涨红了, 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碗,狠狠地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煮熟的鸭子飞了,我失去了谈判的最大底牌!”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朱方正,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伪君子?” 活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摄政王气的对着山坡大骂 山坡山太子打了一个喷嚏 心想自己是招谁惹谁了。 这么惦记着自己 “摄政王,你看那边?” 贴身丫鬟再次惊呼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摄政王不耐烦地转头看去, 一匹高头大马走到山坡坡顶 一个高大的身影 再次出现在眼前 摄政王不可置信,他还在山坡上。 幽国太子竟然放弃了最后的逃生机会 独自留下来面对危险 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和视死如归的精神 怪不得他的将士都愿意为他 舍生忘死 只见幽国太子视死如归,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静静地看着自己。 他穿着一身染血的战甲,头发有些凌乱,可眼神却无比坚定。 “你怎么还在这里?” 摄政王满脸疑惑,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我觉得这里山清水秀的,埋在这里挺好的,还有这么多兄弟陪伴。” 幽国太子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股洒脱。 “你可是幽国太子啊。” 摄政王提高了音量,似乎想提醒他自己尊贵的身份。 “无所谓,不过就是一个身份罢了。 我也是一个将士, 别人父母的儿子, 妻子的丈夫, 孩子的父亲,可以战死在沙场, 我也可以战死在沙场。” 幽国太子说得斩钉截铁,眼神里闪烁着光芒。 古代阶级观念森严, 摄政王还是第一次从幽国太子嘴里听到人人平等、人人可牺牲的观念, 这像一道闪电,在他心里划过,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真的有人能做到这样?那不成了圣人了吗?” 摄政王在心里暗暗惊叹,可偏偏眼前的人就做到了, 让他这个敌人都不禁肃然起敬。 摄政王沉默片刻,下命令道: “不可伤害幽国太子的性命,他我要活的。” 就在这时,太子脑海里的系统突然爆红警告, 提示他太子之位岌岌可危,成功加载至 99.9%,紧接着系统奖励 “同心蛊” 一只。 山坡上,虽然只有 100 多幽国士兵, 但他们个个都像下山的猛虎,给包围他们的云国士兵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摄政王,牺牲太大了。” 手下跑过来,一脸焦急地禀告道。 摄政王看着战场上惨烈的景象,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 犹豫片刻后说道:“让弓箭队上吧。” “小心,有暗箭,保护太子。” 幽国士兵们大声呼喊着。 一番激战下来,100 多人到现在只剩余十几人。 听到太子有危险,王小狗眼睛一瞪, 像发了疯的公牛一样,奋不顾身地和其他人一样,上前挡弓箭。 他心里想着:“完了,这次要命丧于此了。” 做好了接受死亡的准备。 可奇怪的是,王小狗睁开眼,发现自己没事。 他从怀里摸出了碎成碎片的瓷碗,那可是他家的传家宝啊。 看着手里的碎片,王小狗内心悲痛欲绝,眼眶都红了: “我的传家宝啊。” 再看看身边的兄弟所剩无几,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 袁将军趁着这个时候,暴跳而起, 像一只愤怒的猎豹,冲到摄政王面前,想擒贼先擒王。 袁将军是极品巅峰境界,而摄政王是宗师, 虽然是三大宗师里面最年轻的,可实力也不是袁将军可以比拟的。 太子见此,也毫不犹豫地冲上前,两人合力战摄政王。 云国的弓箭队怕误伤到摄政王,也不好放箭,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摄政王一个人,对战一个九品巅峰和一个九品中级,竟然还不落下风。 他身形矫健,像一只灵活的猿猴,左躲右闪,轻松化解两人的进攻。 “太子殿下,你何必如此,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你何必报必死之心呢。” 摄政王一边招架,一边说道。 “哼,我信你才有鬼。” 太子咬着牙,手里的剑舞得虎虎生风,眼里满是决绝。 袁将军也是一声不吭,使出浑身解数,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杀气。 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周围的树木被剑气削得枝叶横飞,地上的尘土也被激起老高。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这场战斗,不仅是实力的较量,更是信念的对决。 每个人都清楚,这一战,将决定他们的命运,也将改变两个国家的未来走向。 第68章 同心蛊 雪后天晴,暖烘烘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 本应是一片安宁祥和的雪景,此刻却被鲜血染得触目惊心。 狂风呼啸,卷着黄沙和那刺鼻的血腥味儿,吹得人睁不开眼。 四周的军旗在风中烈烈作响,仿佛也在为这场残酷的厮杀而呐喊助威。 战场上,幽国摄政王一袭玄色长袍,身姿挺拔, 宛如傲雪寒梅般立在那满是杀戮的战场中央。 她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让人胆寒的犀利,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 一头乌黑长发高高束起,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 贴在她那白皙的脸颊上,更添几分英气。 手中那柄长剑,剑身寒光闪烁, 似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冷光芒, 仿佛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 而对面,朱方正浑身散发着坚毅的气息。 他衣衫褴褛,身上的布料破破烂烂, 像被无数把刀割过一样,却难掩他骨子里的不屈。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摄政王,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积蓄力量,准备随时发起致命一击。 那眼神,仿佛在告诉摄政王,就算死,他也要拉她陪葬。 一旁,袁将军看着局势愈发危急,心中暗叫不好。 他深知,若是再这样下去,己方必将全军覆没。 此刻,他面色凝重,牙关紧咬,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中却透着决绝。 “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袁将军在心中怒吼,一咬牙,催动秘法。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显然这秘法对他的身体伤害极大。 但他顾不上这些了,强行将境界突破到宗师。 “喝!” 袁将军大喝一声,如猛虎出山般冲向摄政王。 摄政王察觉到危险,眼神一凛,侧身躲避。 袁将军却似不要命一般, 拼着被摄政王的长剑穿透胸口,换来重重一掌拍在摄政王胸口。 “噗!” 摄政王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踉跄后退几步。 “你不想活了吗,以命换伤!值得吗?”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袁将军,心中又惊又怒: “以你的能耐,想要逃走,根本无人拦得住你。” 这时,太子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 摄政王心中一惊: “这太子,不是传闻武功尽废吗?” 可眼前的太子,气息沉稳, 显然已达到九品中级,和自己打得不相上下。 朱方正与摄政王激战许久,双方都已精疲力竭。 战场上一片寂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兵器碰撞的余音。 两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 朱方正的身上多处伤口鲜血淋漓, 染红了他破旧的衣衫,脸色苍白如纸, 却依然强撑着,眼神中透着倔强。 摄政王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衣衫破碎, 发丝凌乱地飞舞着,手中的长剑也微微颤抖,娇躯摇摇欲坠。 两人僵持不下,突然,刀剑相拼,“咔嚓” 几声,纷纷断裂。 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接着拳脚相斗。 一番激烈的近身搏斗后, 两人的双手紧紧锁住对方,谁也无法动弹。 局势陷入了僵局,双方都在寻找着打破僵局的机会。 太子在一旁看着,心中焦急万分。 突然,他眼睛一亮,计上心来。 想起来系统赠送的的同心蛊虫。 它正在自己心口安逸的睡着。 太子连忙催动蛊虫醒来。 他顾不上许多,也顾不上恶心, 趁摄政王和朱方正僵持之际,猛地冲过去, 嘴对嘴将同心蛊虫喂进摄政王嘴里。 摄政王大惊失色,用力将太子推开,心中又羞又恼: “混蛋!” 我的初吻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这个混蛋给夺走了! 她恼羞成怒,也不顾之前下发的不得伤害太子的命令。 抬手就想一掌结束太子的性命。 “等一下!” 太子急忙喊道。 摄政王根本不听他解释,眼中杀意腾腾,继续攻来。 太子没办法,一咬牙, 抬起手臂 “啪” 地给自己一个巴掌。 “啪!” 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摄政王也不由自主地给自己一个巴掌, 她满脸惊愕,眼神中满是疑惑: “怎么回事?” 太子得意地笑起来,脸上还带着被打的红印: “哈哈,我刚刚给你吃了同心蛊。 从今以后,我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我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 你想什么,我也会想到什么。 就比如现在你想的......” 太子通过同心蛊窥探对方心中所想, 突然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我艹,原来你是.....” 摄政王脸色骤变,眼中杀意更浓。 “你杀了我,你同样性命难保。” 太子立马说道,神色紧张地盯着摄政王。 “那就一起死吧。” 摄政王其实心底了还是不相信有同心蛊这玩意 心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上前一步, 想要抓住太子,狠狠蹂躏他一番。 太子见状,继续威胁道: “你再上前一步,你信不信, 我在你的几万手下面前跳脱衣舞。” 摄政王冷哼一声,心中想着哪有这样的蛊虫,弄不好在危言耸听: “你不要虚张声势了。” 她又上前一步,想找机会拿下对方。 “是你逼我的。” 太子咬牙,开始扭动身体,跳起了妖娆的舞姿。 他的衣服滑下肩膀,还故意抛了个眉眼。 将士们都惊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谁知道,摄政王也身不由己地, 开始在万千将士面前随着太子扭动起来。 就像两个人在尬舞,两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像是在跳拉丁贴身热舞。 两边的将士更是手上的刀剑都掉落一地 “这就是传说中高手之间的对决? 斗武还是斗舞? 是自己孤陋寡闻了吗? 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士兵们纷纷交头接耳,满脸不可思议。 心想果然宗师高手的境界不是我等凡人能够企及的。 “不过看那扭动的屁股,妖娆的姿势, 说起来,好像还是摄政王更胜一筹。” 两个小兵肩膀靠在一起,小声嘀咕道。 “让你的人退下,否则别怪我做出更过分的姿势来!” 太子试图以此为筹码,继续威胁道。 他贴近摄政王耳朵,小声警告道。 摄政王只感觉耳边热气袭来, 让自己头脑发胀,脸上瞬间飞红,像是火烧云一般。 她又羞又气,却又无可奈何,也终于相信了同心蛊的真实性。 只能咬着牙下令: “所有人退下。” “之前觉得你是大英雄,没想到你竟是个无耻之徒。” 摄政王愤怒地说道,胸脯剧烈起伏。 太子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一个纯爷们,没想到是个雏。” “也不废话了,只要你放了我剩下的兄弟, 我就乖乖随你处置如何。” 太子看着摄政王,神色认真。 当摄政王下达停手的命令时, 幽国这边只剩下一些重伤员和一个王小狗了。 “还请摄政王,赶紧安排人救助一下我这些兄弟。” “去唤军医过来。” “主人,你怎么......” 摄政王的丫鬟不解道。之前自己主人恨不得生撕了敌国太子, 如今两个人却并排站在一起,谈笑风生。 “不要废话,快去。” 军医来了之后,看了摇摇头 除了王小狗,其他重伤员都没挺过去。 就连袁将军强行提升境界,越级战斗,此时后遗症发作, 已经躺在地上吐血不止,危在旦夕。 他费力地抬起头,看着太子,眼中满是恳求: “对不起,帮我照顾好民儿。” “我会的。” 太子郑重地点点头。 袁将军看着太子,眼中露出一丝欣慰, 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一代枭雄就此落幕。 第69章 收买人心 战场上,寒风呜呜地吹着, 像是在为这场残酷厮杀后的死寂哀鸣。 地上满是凌乱的兵器、破碎的旗帜, 还有那尚未干涸的斑斑血迹,在残阳的映照下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太子和摄政王就这么对峙着,四周一片寂静, 只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像是沉闷的鼓点,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摄政王看着满脸悲痛的太子,心里头那滋味别提多复杂了。 她心里清楚,自己和太子这梁子算是结得死死的。 可现在他俩被那该死的同心蛊绑在一起, 只能先把这口气咽下去,以后再做打算。 摄政王这辈子,啥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今天被这个臭男人算计, 还被迫在这么多手下跟前出尽了洋相, 这屈辱和愤怒就像一把火,在她心里烧得旺旺的,怎么都灭不了。 “你最好想清楚,你这样做的后果。” 摄政王冷着脸,声音就跟结了冰似的, 眼神里那威胁的劲儿,仿佛能把人冻住。 太子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玩世不恭, 又有点胜券在握的得意: “后果?我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跟你说话,就说明我早想好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当众出丑。” 摄政王咬着牙,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心里头疯狂琢磨着怎么才能摆脱这可恶的同心蛊。 她眼睛滴溜一转,看了看四周已经退下的士兵, 突然计上心来,脸上露出一丝旁人根本察觉不到的狡黠。 “好,我答应你,放了你的兄弟。 但你也得答应我,跟我回幽国, 咱们好好商量商量这蛊虫的事儿。” 太子一听这话,心里 “咯噔” 一下,瞬间警惕起来。 可瞅瞅躺在地上的受伤的王小狗, 自己现在确实没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咬咬牙,狠狠心说道: “行,我跟你去云国。 但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保证,你绝对会后悔一辈子。” 摄政王冷哼一声,鼻子里喷出一股冷气,啥也没说。 她转身吩咐手下,把太子的手下们妥善安置好 又让人赶紧准备好马车,准备回幽国。 就在大家都准备出发的时候,王小狗突然站出来,大声说道: “太子殿下,我不回国,求你带我一起去云国吧。” 太子一下子愣住了,满脸惊讶地看着他, 怎么也没想到王小狗竟然不愿意南归回国: “你可想清楚了,我可不是去游山玩水、请客吃饭, 我这次去,那可是要当阶下囚的,九死一生啊。 你确定还要陪我一起去?” 王小狗眼神坚定得很,就跟磐石一样,盯着太子说道: “太子殿下,我愿意陪你一起, 哪怕为你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为啥呀? 回家不好吗? 家里人还眼巴巴等着你回去团聚呢。” 太子皱着眉头,一脸不解,他觉得自己前途一片黑暗, 实在没必要再搭上一个无辜的生命。 “太子殿下,我是个孤儿, 打从在林吉府,您主动给我盛饭的那一刻起, 我就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命交给您,为您效命。” 王小狗说着,眼眶都有点红了。 “不不不,王小狗, 我从来都没想着用这点小事来收买人心,让你们为我卖命。 每个人的命都是自己的,都是无比珍贵的。 要是我早知道,就因为给你盛了一碗饭, 你就要把命卖给我,那我宁愿当初没给你这碗饭。” 太子着急地摆着手,一脸诚恳地解释着。 自己可不想培养心腹, 不然太子之位啥时候自己能让出去 摄政王和她的将士们听了这番话,心里都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这让摄政王想起了大武国军神的故事, 听说那军神主动帮士兵吮吸毒脓,这事在大武国被传为美谈。 可当时,只有士兵的母亲放声大哭。 好多人都不理解,就问: “将军好心帮您儿子吸毒,这是在救他性命啊,您咋还这么伤心呢?” 老妇人哭着说,她丈夫以前也是将军的手下,也被将军这样对待过。 正因如此,才每战舍生忘死。 所以老妇人哭,就是担心自己儿子也像他父亲一样, 打仗的时候把命都豁出去。 以前摄政王觉得大武国军神那是爱民如子 可现在听太子这么一说, 才发现这军神可能是个收买人心的厉害政客, 就是个正常人也做不出,替对方吸毒脓这么恶心的事情来吧 除非对方是你爹。 表演的痕迹太过明显和拙劣。 摄政王不相信大武国军神 当时的初心是纯粹的 而是有收买人心之嫌。 这么一对比,两人的高下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第70章 王小狗的传家宝 “三万人北上支援,就我一个人南归, 您让我怎么去面对那些在家望眼欲穿, 盼着将士回家的父母、妻儿那殷切的眼神啊?” 王小狗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满心的愧疚与痛苦都快溢出来了。 太子瞧着他这副模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伸手重重地拍了拍王小狗的肩膀,那笑容里满是赞赏与信任: “那就让咱们一起去,闯一闯云国这龙潭虎穴吧!” “是,太子。” 王小狗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度, 腰杆挺得笔直,像是瞬间有了主心骨。 太子一脸严肃,认真地说道: “以后别叫太子了,叫大哥。” “是,大哥。” 王小狗反应极快,立马改口,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眼睛里都闪着光,仿佛找到了依靠。 太子看着王小狗,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爽朗又肆意,仿佛要把前路的阴霾都驱散。 笑完,太子关切地问道: “小狗,你还有啥未完成的愿望?跟大哥说,我帮你实现。” “大哥,之前我的传家宝,被箭矢射碎了。 您能找个补碗匠帮我修一下这个碗吗?” 王小狗说着,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堆陶碗的碎片, 动作轻柔得就像捧着稀世珍宝。 太子这才知道,之前自己给他们那小队盛饭用的这个碗, 他们都当成宝贝留了下来,还当传家宝呢。 太子听后,连忙说道: “我给你一只金饭碗,怎么样? 金饭碗多值钱啊,又好看又贵重。” “不要,我就要这只陶碗。” 王小狗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十分坚持,眼睛里透着一股执拗劲儿。 “你知道一只金饭碗,可以买多少这样的陶碗吗?你傻啊。” 太子试图劝说他,眉头微微皱起,一脸的不解。 “我就要这个陶碗,也许在别人眼里,它比不上金饭碗, 可在我心里,就算它能换一百只、一千只、一万只金饭碗, 我也不换,它就是最珍贵的。” 王小狗一脸认真,眼里满是对这个陶碗的珍视,那目光坚定得不容置疑。 太子接过陶碗碎片,仔细一看, 发现怎么拼接都还是有个缺口,应该是被箭矢崩掉的。 也是这个不起眼的瓷碗,在箭雨纷飞的时候救了王小狗一命。 “好,等回国以后,我一定找最好的补碗匠, 给你把这碗补好,保证补得和之前一模一样,谁都看不出来它碎过。” 太子郑重地承诺道,眼神里满是真诚。 王小狗听了,眼睛里闪着感动的泪花,用力地点点头: “谢谢大哥,我就知道大哥你一定会帮我的。” 摄政王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头对太子的看法又有了些变化。 她原本以为太子就是个会收买人心的伪君子, 可现在看来,这个太子还挺重情义, 能让手下的人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肯定有过人之处。 她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一行人终于踏上了前往云国的路。 寒风呼呼地刮着,像是无数只野兽在咆哮。 路边的枯草被吹得东倒西歪,毫无生气。 远处的山峦在阴沉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压抑,仿佛一幅灰暗的水墨画。 后续东林卫已经突破棺材拢,定北城现在就是一座死城。 摄政王觉得先退回国土再说。 有手下想给幽国太子要镣铐。 摄政王挥挥手,让其下去。 她没有为难太子,让其带镣铐或是枷锁或是囚车, 而是留给他们一辆马车。 马车上,太子和王小狗坐在一起,小声地聊着天。 小狗更加觉得太子不一样,完全没有做作的、高高在上的贵族样子。 只见太子拿起马车里的水果, 在胸口随意擦了擦,就直接放嘴里吃起来, 那模样和村里的老汉没有任何区别。 王小狗看着太子的举动,忍不住偷笑,心里想着: 这哪像个太子啊,倒像个随性的野小子。 摄政王坐在另一辆马车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 道路两旁的树木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像是在为这趟未知的旅程担忧。 这次战争没有达成预想的结果 不知道国内会乱成什么样子。 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走着走着,天空突然飘起了雪花, 一片片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不一会儿, 整个世界都被白雪覆盖,像是披上了一层银装。 这雪,本应是纯洁美好的象征,可在这紧张的氛围下,却让人感觉格外压抑。 王小狗看着窗外的雪景,突然兴奋地说: “大哥,你看这雪,多漂亮啊! 要是咱们不是去幽国当人质, 能在这样的雪景里打雪仗、堆雪人,那该多好啊。”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憧憬。 太子笑了笑,摸了摸王小狗的头说: “等咱们熬过这一关,以后有的是机会。 到时候,大哥带你去京城看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王小狗眼睛亮晶晶的,用力地点点头: “好,我就等着大哥这句话呢。” 后来组建的东林卫, 很多人都是从各地抽调地方部队组建而成 而王小狗就来自东广府 一年到头都见不到雪的地方。 摄政王坐在另一辆马车上, 听着外面王小狗和太子的对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雪地里玩耍的快乐时光, 可自从成为摄政王,肩负起国家的重任后, 这样的快乐就离她越来越远了。 “哼,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说笑。” 摄政王小声嘀咕了一句, 可心里却对太子和王小狗之间的这份情谊有些羡慕。 第71章 尿频尿急尿不尽 太子这一路,嘴巴就像上了发条, 一刻也没停歇,大把大把地往嘴里塞水果。 想想也是,最近东奔西走,体力消耗得厉害, 嗓子眼干得都要冒烟了,这水果就像救命稻草一样。 可谁能想到,这水果吃多了,麻烦也跟着来了。 没一会儿,太子就感觉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股强烈的尿意汹涌袭来。 这在马车上,空间狭小,实在是不方便解决。 太子的脸憋得通红,两条腿紧紧地夹在一起, 不停地相互摩擦,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着,活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他心里那叫一个煎熬,不停地在心里念叨: “这可咋办啊,再憋下去,我非得憋出病来不可。” 与此同时,在另一辆豪华的马车里, 摄政王正惬意地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摄政王突然感觉一阵尿急,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自己可没喝水啊,怎么会突然这样? 她越想越气,脑海里浮现出太子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心里认定太子肯定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之事, 突然,她感觉下体一阵异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低吟: “啊...” 声音虽轻,却在这安静的马车里格外清晰。 贴身丫鬟听到这声音,疑惑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关切与不解。 摄政王瞬间回过神来,脸上一阵滚烫 她赶紧收起那害羞的神态,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厉声说道: “将朱方正那个混蛋,叫过来。 立刻,马上!” 她心里又羞又恼,认定这肯定和太子脱不了干系。 因为同心蛊的缘故,自己这边才会有反应。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无耻,卑鄙,下流。” 平日里涵养极好的她,此刻也想不出更恶毒的语言来骂太子了。 再看太子这边,丝毫没察觉到摄政王那边的 “暴风雨” 即将来临, 还在马车上跟王小狗吹得唾沫横飞: “小狗,你是不知道啊, 当初我和我家老二,还有那两个愣头青, 好家伙,我们人手两把西瓜刀, 就在京城那大街上,那叫一个威风。 三个人,就追着十几个壮汉, 从城东砍到城西,从神武门一路杀到朱雀门。 那场面,血流成河,那些家伙被我们追得屁滚尿流。 有机会,介绍他们给你认识一下。” 王小狗眼睛睁得大大的,听得入神,一脸崇拜地看着太子: “大哥,真的吗?你也太厉害了吧!” 周围的云国士兵也被吸引了过来,一个个围在马车外听他吹牛逼 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异口同声地问道: “对方回家摇人了,后面呢?快讲讲啊!” “额嗑......” 太子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下, 清了清嗓子,站起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说道: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正说着,陶春来到了马车前,太子看到她, 脸上立刻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那叫一个热情: “春姐姐,摄政王有啥吩咐?” 那轻松的模样,仿佛不是被传唤,而是去赴一场盛宴。 陶春看着太子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心里暗自感叹: 这太子可真是脸皮厚啊,一点架子都没有。 上能和六七十岁的民夫聊得热火朝天, 下能和十几岁的马童一起玩泥巴, 跟自己这个丫鬟也能称兄道妹, 和将士们更是勾肩搭背,打成一片, 简直就是个十足的社牛达人。 抛开敌对的立场,云国这边的人还真挺敬佩、挺喜欢他的。 陶春说道:“摄政王让你过去。” 太子应了一声: “好的,等一下。” 他看到路边有一片小树林,眼睛一亮,侧身快步走了过去。 陶春一开始还以为太子要逃跑,心里一惊,赶紧追了上去。 等她跑到近前,才发现太子在一棵大树后面解手。 陶春又羞又气,大声骂道:“流氓,你怎么这样。” 太子正放水呢,一阵寒风吹来, 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结果尿液不小心滴在了自己手上。 他心里一慌,这可太丢人了, 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堂堂幽国太子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他眼珠子一转,故意和看守他的士兵靠近, 装作很亲热的样子,勾肩搭背间, 不动声色地将手在对方衣服上擦干净, 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暗自得意: 完美,不露痕迹。 太子跟着陶春大步走进摄政王的马车。 马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 可此时的摄政王可没心思享受这香气, 她坐在软塌上,脸色阴沉得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可怕极了。 “摄政王找本太子何事?” 太子笑嘻嘻地问道,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仿佛根本没看到摄政王的怒火。 “朱方正,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摄政王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太子一脸无辜,摊开双手,那表情就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摄政王这话从何说起啊? 本太子一直都规规矩矩的,可没做什么坏事。” “你还敢狡辩!” 摄政王气得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你是不是在做什么龌龊之事,为何我会有奇怪的反应?” 太子一听,先是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是同心蛊的原因, 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摄政王,您可别误会,本太子只是吃多了水果, 尿急而已,哪有做什么龌龊之事啊。” 摄政王听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恼,手指着太子, 气得都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你... 你个登徒子,还敢笑!” 太子强忍着笑意,脸上还带着一丝调侃: “摄政王,这同心蛊可真是个麻烦玩意儿, 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尴尬的事情呢,您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啊。” 摄政王狠狠地瞪了太子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吃人: “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有你好看的。” 太子耸耸肩,一脸轻松: “放心吧,摄政王,只要您不找我麻烦,我肯定老老实实的。 我也不想我以后和我夫人同房的时候, 还有一个人监督着我的表现。” “就你还表现? 尿频,尿急,尿不尽。 你不会是虚吧,还好意思显摆。” 摄政王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太子心里一惊,暗叫不好, 自己尿滴手上的事,这女人竟然能感受到, 还以为瞒天过海了呢。 他连忙解释: “你可别乱说,你听我解释, 我真不是虚,就是天冷.......” “滚。” 摄政王怒不可遏,顺手抓起一个靠枕就朝太子砸了过去。 太子反应快,一闪身躲了过去。 这是第一次看到朱方正吃瘪, 等太子离开后,摄政王紧绷的脸突然放松下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自己也觉得这事儿实在是太荒唐 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连死都不怕的太子 也会在意这种男人面子问题 太好笑了,原本紧张的气氛也因为这一笑,缓和了不少。 第72章 阶下囚的太子 一番折腾后,太子回到自己的马车, 王小狗立马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问道: “大哥,摄政王找你到底啥事啊?” 太子摆了摆手,故作神秘地说: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其实他心里也在犯嘀咕, 这同心蛊的事儿就像个定时炸弹, 以后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离谱的笑话呢。 马车继续缓缓前行,车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不断变换, 有层林尽染的山峦,有波光粼粼的溪流, 可太子和摄政王的心思都不在这美景上。 太子皱着眉头,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摆脱这尴尬的局面, 心里想着:“这同心蛊一天不解,我这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摄政王则坐在自己的马车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琢磨着怎么解开同心蛊,她暗自想着: “这太子鬼点子多,得小心提防,不能让他占了上风。” 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才刚刚拉开帷幕。 在接下来的路程中,天气愈发寒冷,像是老天故意给他们使绊子。 道路两旁的树木都被冰霜覆盖, 像是披上了一层晶莹的铠甲,在寒风中闪烁着冷冽的光。 寒风呼啸着,吹过马车, 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一路的艰辛。 王小狗裹紧了身上的棉衣,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禁感叹: “这天气可真冷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云国。” 他的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活像个熟透的苹果。 而摄政王的马车上,气氛依旧有些沉闷。 她转头看向窗外,看着那白茫茫的一片,陷入了沉思。 随着马车的前行,雪下得越来越大, 原本就寂静的道路变得更加安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大雪封印了。 马车的车轮在雪地里艰难地滚动着,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 仿佛随时都会被这大雪吞噬。 远处的山峦已经完全被白雪覆盖,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天。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太子和王小狗连忙探出头去查看, 只见几个士兵正围在一起,好像在争论着什么。 太子跳下车,大步走上前去,一脸关切地问道: “怎么回事?” 幽国太子一点也没有把自己当外人, 云国士兵对他的态度也很奇怪, 因为都知道他和摄政王同心蛊的关系,也不敢太过得罪他。 一个士兵连忙说道: “太子殿下,前面的路被大雪堵住了,咱们得想办法清理一下。” 太子皱了皱眉头,看着那厚厚的积雪,说道: “那大家一起动手,先把雪铲到路边,尽快打通道路。” 说着,他撸起袖子,率先拿起一把铲子,加入到了铲雪的队伍中。 大家看着太子的背影,这太子还真没一点架子,一点都不像个太子。 在众人的努力下,道路终于被清理出了一条通道。 马车继续前行,可没走多远,又遇到了新的问题。 一只车轮陷入了雪坑中,怎么也出不来。 众人又是一阵忙活,又是推又是拉, 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脸涨得通红,可车轮依旧纹丝不动。 摄政王也从马车上下来,看着这混乱的场面, 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焦急。 太子想了想,眼睛一亮,说道: “大家去找些树枝和石头来,垫在车轮下面,增加摩擦力。 然后拿来一根绳子,一头绑在树上,一头绑在车上。 利用杠杆的原理,老司机都知道汽车陷进淤泥的方法” 众人听了,纷纷四散去找树枝和石头。 不一会儿,就找来了一堆。 大家按照太子的吩咐,将树枝和石头垫在车轮下,然后一起用力推车。 终于,车轮缓缓转动起来,马车重新踏上了旅程。 “果然出来了。”一个个对太子敬佩不已 摄政王看到,也不可思议 这样一根绳子,打几个结 就可以将吨重的马车拉出来。 经过一番折腾,众人都疲惫不堪。 摄政王看着太子,心中对他的看法又有了一些改变。 这个太子,虽然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但关键时刻,还真有几分担当。 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认可,暗自想着: “或许,这个太子真的不像我之前想的那么简单。” 大雪封山,大家只好开始搭营帐,夜宿野外。 因为物资匮乏,王小狗和太子两人挤在马车里, 冻得瑟瑟发抖,却怎么也睡不着。 王小狗裹着薄薄的被子,牙齿打着寒颤说: “大哥,这也太冷了,我感觉我的脚趾头都快冻掉了。” 太子笑着安慰他: “忍一忍,明天说不定就到云国了。” 而此时,摄政王也在自己的马车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起身望着窗外的夜空,心中想着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她知道,到了云国,将会面临更多的考验, 不仅要应对幽国的压力,还有来自云国内部的暗箭。 马车里龙碳吐着火苗,本来应该温暖如春的马车, 摄政王却从没觉得这么冷,仿佛碳火一点也没起作用。 她打了个喷嚏,心想: “不会又是同心蛊惹的麻烦吧?” 于是,她对贴身丫鬟陶春说: “让幽国太子过来一趟。” 果然,等太子来到她马车后,摄政王觉得好了很多,不冷了。 见摄政王不理自己,太子也不说话,靠着马车休息起来。 他心里想着:“果然阶下囚没有人权, 自己马车跟冰柜一样,而人家摄政王的马车跟火炉似的。” 第73章 太子真男人 夜,静谧得像一潭幽深的湖水, 整个营地都被梦乡温柔地包裹着, 唯有马厩里时不时传来几声战马轻微的鼾声, 像是在诉说着这一路的疲惫。 摄政王悠悠转醒,清晨的微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 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目光所及,竟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那是太子,此刻他正安静地睡着,棱角分明的轮廓, 高挺的鼻梁,五官犹如精心雕琢般端正, 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褪去,竟透着几分帅气。 “这家伙,睡着倒像个人样。” 摄政王嘴角微微一勾,轻声嘀咕道。 就在这时,太子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 像是有只调皮的小虫子在捣乱。 他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摄政王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打量着自己。 “啊!” 太子猛地往后一缩,双手下意识地在衣服和身体上快速摸索, 嘴里还念念有词: “还好,衣服没乱,身体也没啥不舒服。” 摄政王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愤怒。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咋的,他还当我会对他做什么不成? 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越想越气,摄政王猛地抬手,“啪” 的一声, 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太子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气可不小,太子整个人被扇得一个踉跄,直接摔出了马车。 “你干什么!” 太子捂着发红的脸颊,一脸惊愕地看着摄政王。 摄政王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手指着太子, 声音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个登徒子,还敢质问我?一大早就这般无礼!” 太子揉着脸颊,看着摄政王那咬牙切齿的模样,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差点笑出声来。 他想起了那个 “禽兽和禽兽不如” 的故事,心里暗自琢磨 “难不成她昨晚真对我有想法,结果我啥都没干,让她失望了? 肯定是这样,看来我这‘虚’的标签是摘不掉了。 不行,我得做点什么挽回我的男人尊严,证明我可不是虚!” 于是,一场荒诞至极的闹剧就此拉开帷幕。 寒冬腊月,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着, 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层厚厚的冰霜包裹。 摄政王的马车外,太子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单裤, 在雪地里上蹿下跳,不停摆弄着各种奇葩造型。 一会儿他双臂展开,像一只振翅欲飞的大鹏, 一会儿双手比划着奇怪的姿势,挤压着胸肌 马车里,摄政王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幕, 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又气又羞。 她心里骂道: “这太子简直就是个无赖,太过分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因为同心蛊的缘故, 她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跟着做出一些羞耻的动作。 她想反抗,却根本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随着太子的动作而摆动。 看着自己双手弯曲 胸前被挤压,跃跃欲出的两只白兔 “啊!我受不了了!” 摄政王尖叫一声,连忙叫来贴身丫鬟陶春,气急败坏地吼道: “让那混蛋,给我滚远一点!马上!” 太子的举动引来了不少士兵的围观。 大家都挤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有的士兵小声议论着: “这太子可真有意思,大冷天的,光着膀子在这儿折腾,也不怕冻出病来。” 王小狗也跑了出来,看着太子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肚子都疼了:“大哥,你这是在干啥呢?抽风啦?” 太子一本正经地站在雪地里,摆了个自以为很帅气的姿势,问道: “小狗,跟你说你也不懂。 你觉得我的体格如何,我的肌肉够不够结实?” 王小狗上下打量了一番,竖起大拇指: “大哥身材没的说,那叫一个棒! 是个女的都会爱上你。 我看陶春那姑娘老是暗中打量你,没准已经沦陷了。” 太子听了,得意地哈哈大笑: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你大哥我是谁!” 这时,王小狗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说道: “可是,大哥,你身材再好,也得注意保暖啊,可千万别感冒了。 这大冷天的,冻出病来可就麻烦了。” 话还没说完,太子就感觉鼻子一酸, “阿嚏” 一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紧接着,一个接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巧的是,豪华马车里的摄政王也跟着打了一连串喷嚏。 她本就被太子气得不轻,这下更是火冒三丈。 只听她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朱方正你这个混蛋,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太子听到这吼声,心里 “咯噔” 一下, 突然意识到自己打喷嚏,摄政王也会有反应。 他脸色一变,也顾不上继续 “证明” 了, 连忙抱起衣服,撒腿就跑 士兵们看着太子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更厉害了。 摄政王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阵阵笑声, 心中的怒火简直要把马车给烧了。 她握紧拳头,暗暗发誓: “朱方正,这笔账我跟你没完! 等我找到机会,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第74章 城楼立誓 那飞天神器,此刻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随着最后一点燃料燃烧殆尽, 发出几声沉闷的 “呜呜” 声,摇摇晃晃地缓缓下降。 它一路磕磕绊绊,卷起地上一片尘土, 最终 “轰隆” 一声,摔落在荒野之中。 赶路的东林卫听到这巨大的声响,都被吓了一跳。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只见那神器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冒着几缕黑烟。 众人连忙围上去查看,竟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三皇子。 三皇子悠悠转醒,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全身酸痛。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周围陌生的面孔,下意识地问道: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王老三凑上前,一脸焦急又带着几分庆幸地说: “三皇子,您可算醒了!” 三皇子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之前的事情, 突然,他眼睛瞪大,急切地问道: “太子呢?我大哥他怎么样了?” 王老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他低下头,声音低沉地说: “太子他…… 将生的希望给了您, 自己履行立下的誓言,自己留下 和将士们同生共死了。” “什么?” 三皇子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悲痛,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道: “大哥…… 怎么会这样……” 他只觉得心如刀绞,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那个生死抉择的时刻。 三皇子沉默了许久,心中满是自责与痛苦,他觉得自己生不如死。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消沉下去。 他咬了咬牙,强打起精神,和东林卫一起继续赶路。 一路上,寒风呼啸,像是在为这场惨烈的战争哀悼。 路边的树木光秃秃的,枝丫在风中瑟瑟发抖,仿佛也在诉说着战争的残酷。 三皇子望着远方,心中的忧虑越来越深。 他不知道定北城现在怎么样了,那些受苦的百姓又该如何。 当他们终于赶到定北城时,眼前的景象让三皇子的心一步步掉落深渊。 整个城池死气沉沉,城门半掩着, 街上冷冷清清,几乎看不到行人。 往日的繁华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片破败与凄凉。 三皇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立刻下令:“先将粮草发放下去,让百姓们有口饭吃。” 随着粮草的发放,百姓从各个角落钻了出来。 死气沉沉的定北城里,渐渐飘散起了炊烟。 那袅袅升起的炊烟,给这座饱经战火的城市带来了一丝生机。 三皇子一刻也没有停歇,他心急如焚地问道: “打探到消息了吗? 太子如何了,我舅舅如何了?” 一到定北城,他就立刻派出了快马外出打探消息。 第二天,终于有消息传来。 “禀三皇子,刚刚打探到消息, 袁将军战死,太子被俘,其他兄弟皆殁了。” 探马单膝跪地痛哭流涕道 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什么?” 三皇子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没想到舅舅最后杀身成仁,也算是将功赎罪,死得其所。 可大哥被俘,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太子现在在哪?” 三皇子声音颤抖地问道。 探马连忙回答: “太子现在被挟持,正在退往云国边境辽吉城。” “集合队伍,赶往辽吉城。” 三皇子毫不犹豫地大声下令。 当三皇子集合队伍赶到辽吉城时,摄政王的军队刚刚进入城内。 只见那高大的城门缓缓关闭,吊桥也慢慢升起, 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将他们阻隔在外。 三皇子看着紧闭的城门,心急如焚。 他抽出佩刀,双腿一夹马腹,想要冲锋。 却被副将一把拦下。 “三皇子,你冷静啊,我们人困马乏 又没有携带攻城器械,如此冲锋,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副将一脸焦急地劝道。 三皇子咬着牙,心中满是不甘。 他望着城楼上飘扬的旗帜,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救出大哥。 摄政王早已经发现了有人尾随而来。 她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的三皇子,心中暗自思量。 她并不想和幽国不死不休,毕竟两国合则两利,战则两伤。 进城后,摄政王和太子一起登上了城楼。 太子看到城下的三皇子,心中一紧。 他深知老三的脾气,担心他一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来。 三皇子一人驱马上前,对着城楼上的摄政王 抽出佩刀,双手用力折断。 “摄政王,你听着,如果我大哥掉了一根汗毛, 我必定与你不死不休!如若不然,如若此刀。”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城楼下回荡。 太子站在城楼上,对着远方大声喊道: “老三,若我今后有何不测,由老二便监国,好好治理云国; 老三,你守好国门,莫要让外敌入侵!” 他的言辞中充满了对国家的担忧和对兄弟的嘱托。 这一番话让在场的人无不动容,老三更是泪流满面。 他望着城楼上的大哥,心中五味杂陈。他发誓,一定要救朱方正。 朱方正的真情流露,展现了他作为兄长的担当。 摄政王也在城墙上保证: “我会待太子为最贵的客人,不会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等两国谈判好之日,我自会送还太子归国。” 三皇子听了摄政王的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但他还是不放心,他紧紧地盯着城楼上的太子,仿佛要把他的样子刻在心里。 “摄政王,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否则,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不会放过你。” 三皇子狠狠地说道。 太子看着城下的三弟,心中满是欣慰。 “老三,你放心回去吧。 我相信摄政王会遵守承诺的。” 太子大声说道。 三皇子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调转马头。 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他要回去整顿军队,等待时机,一定要把大哥救回来。 第75章 兄弟猜疑 三皇子骑着一匹瘦骨嶙峋的马,耷拉着脑袋进了城。 路边的枯草被风刮得 “沙沙” 响。 三皇子刚从辽吉城回来,一进府邸, 连身上那身沾满尘土的衣服都没换,就一头扎进了书房。 他坐在书桌前,望着窗外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树枝,满心的无奈。 一想到要写奏折,他就头疼, 太子被俘可不是小事,这关系到幽国的面子,还有跟云国以后的关系。 犹豫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提起毛笔,蘸了蘸墨, 把北境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写成奏折。 每写一个字,他都觉得手里的笔有千斤重, 随着一个个字落下,那些将士们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就像放电影似的在他眼前晃。 写到 “袁将军战死,太子被俘……” 时, 他的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写完后,他把奏折仔仔细细卷好,叫来心腹,着急地说: “快,骑快马把这个送到朝廷去,一刻都别耽搁!” 心腹领了命,匆匆跑了。 三皇子瘫坐在椅子上,满心焦虑, 也不知道朝廷会咋决定,是要打还是要和谈呢? 他只能把这难题丢给朝廷去决断了。 京城的朝堂上,三皇子的奏折一到,瞬间就炸开了锅。 大臣们你瞅瞅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震惊。 “袁将军战死了?太子还被俘了?这怎么可能!” 有人惊恐地喊起来。 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冒了出来: “国耻啊,国耻! 一国太子居然被敌国抓了, 这么丧权辱国,为啥不以身殉国呢? 他凭啥还当太子? 微臣请求罢免太子之位,另选贤能的人来当。” 监国的二皇子一听,气得把奏折摔在那人脸上, 心里明白这大臣是想讨好自己,想当从龙第一功臣呢。 “李御史,你年老糊涂了,朕特批准你告老还乡。” 其他人见状,都不敢再吭声了,生怕马屁拍到马腿上。 二皇子板着脸说: “你们了解清楚情况了吗? 就乱说话。把奏折捡起来,好好看看。” 那大臣哆哆嗦嗦地捡起地上的奏折, 当看到太子把逃生机会让给三皇子, 还立下 “幽国不割地,不和亲,不称臣,不纳贡,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的誓言, 最后为了践行誓言英勇赴死时, 朝堂先是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紧接着,一股同仇敌忾的劲儿就在人群里蔓延开了。 老百姓们也纷纷请战,那热情就像干柴碰上烈火,“噌” 一下就烧起来了。 内阁一看这情况,赶紧下旨,又调了 20 万大军北上, 在边境扎营,和云国对峙起来。 边境上,原本安安静静的草原,如今到处都是营帐, 士兵们的吆喝声、战马的嘶鸣声混在一起,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 三皇子隔三岔五就带着兵到边境军演。 他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银色铠甲,威风凛凛地对着辽吉城大喊: “都给我听好了!要是太子有个三长两短, 咱们就把云国踏平,让你们血债血偿!” 这话一喊出去,云国那边就慌了神, 赶忙又增兵边境,就怕幽国真的发疯打过来。 其实,这种局面两边高层都不想看到。 云幽联合抗武,才是正事儿, 可现在双方都被架在火上烤,就差个能下台的台阶。 大武国听说云幽两国打起来了,差点没在半夜笑出声。 他们一边调兵遣将,集结军队, 一边偷偷派出杀手,想着要是幽国太子在云国出了事, 幽国肯定会失去理智,到时候战争就会全面爆发, 双方流血越多,仇恨就越深, 再想恢复以前亲密无间的联盟可就难了, 他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同时,还派了密探,在两国之间挑拨离间,破坏和谈。 援军北上的时候,二皇子毛遂自荐,加入使团,出使云国。 他拍着胸脯发誓,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把太子救回来。 当二皇子随使团赶到定北城时,和三皇子终于见了面。 两人小时候见过,这一晃,都十多年过去了。 三皇子看到二皇子,愣了一下。 印象里那个只知道吃的小胖墩,如今身形挺拔, 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腰间系着一块温润的玉佩,眼神里透着精明。 二皇子看到三皇子,也有点惊讶。 曾经那个在深宫里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皇子, 如今身披战甲,眼神里透着统领万军的威严。 兄弟俩一见面,气氛就有点不对劲儿。 二皇子自打听闻太子被俘的消息, 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头,咋也喘不过气。 他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哪能这么巧呢? 越想越不对劲,就暗下决心,一定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那几日,二皇子四处打听, 询问了那些一同从北境回来的士兵,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经过一番艰难的调查,二皇子越来越觉得, 太子北上支援被俘的事儿背后,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操控。 他常常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各种线索, 可就是怎么也拼凑不出完整的真相。 从结果来看,谁是最大的受益者,谁就最有可能是幕后黑手。 如今的三皇子,手握重兵,统领三府,威风八面。 太子被俘,他不仅毫发无损,还在军队里赢得了好名声。 这种种迹象,在旁人眼里,分明就是个十足的阴谋家! 二皇子在心里琢磨: “看来这其中最大的嫌疑人,恐怕就是三皇子了。” 他越想越气,“砰” 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想起三皇子如今以防备云国为借口,不断加强对军队和地方的掌控。 每次调兵遣将,都不把朝廷的命令放在眼里,自己想咋干就咋干。 还借着这个由头,向朝廷要了大量的钱粮, 说是要扩充军备,可谁知道这些钱粮都用到哪儿去了? 北境现在已经成了三皇子的一言堂,再也没有人能制衡他。 他就像个土皇帝一样,在那儿肆意妄为。 只要三皇子愿意,随时都能分疆裂土,自立为王。 “不行,我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大哥才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他为了国家和百姓 ,甘愿赴死,这份大义,怎能被三皇子的野心给玷污了!” 二皇子咬着牙,眼神里透着坚定。 他决定,一定要北上定北城,替大哥好好盯着三皇子。 要是幕后凶手真的是他,自己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为太子讨回公道。 二皇子皱着眉,目光直直地盯着三皇子,率先开口: “太子之位,只能是大哥的。 有些人最好认清自己,别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然,可别怪我不讲兄弟情分。” 他说得直截了当,语气里带着警告。 三皇子一听,脸色一沉,冷笑一声: “二哥放心。 倒是有些人,在监国的位子上坐久了,怕是贪恋权位, 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到时候,我认识他,我的刀可不认识他。 谁敢跟大哥争太子之位,天王老子也留不住他,我说的!”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 二皇子气得满脸通红,双手紧握成拳,额头上青筋暴起。 三皇子也不甘示弱,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第76章 受苦的太子 随着三皇子的身影在辽吉城外渐渐远去, 这座饱经风雨的城池,表面上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街头巷尾,小贩们又开始了此起彼伏的叫卖,孩童们在街边嬉笑追逐, 可那曾经因两国局势掀起的惊涛骇浪,依旧在人们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城墙上,斑驳的砖石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过往的纷争。 而在这看似安宁的表象下,却似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回到定北城的三皇子,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筹备工作中。 他整顿军队,加强城防,同时四处寻找能救出太子的办法。 他整日忙碌,常常忙到深夜。 “三皇子,您该休息了。” 副将看着疲惫的三皇子,心疼地劝道。 三皇子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能休息。 大哥还在云国受苦,我怎么能安心休息?” 而此刻在辽吉城摄政王行宫里的太子, 却美婢围绕,此刻正享受着神仙般的日子。 宽敞的浴室内,水汽氤氲,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美婢们围绕在巨大的浴桶旁, 一个身着淡粉色罗裙的婢女,正用她那纤细的手指, 轻轻为太子按摩着肩膀,手法娴熟,力度恰到好处; 另一个身着月白色衣衫的婢女,专注地为太子按摩大腿, 每一下按压都带着轻柔的韵律。 还有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裳的婢女, 手持一颗鲜红欲滴的草莓,递到太子嘴边, 太子微微张嘴,轻轻咬下,汁水在口中四溢。 太子惬意地躺在浴桶中,双眼微闭, 脸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白毛巾,整个人沉浸在这极致的享受之中。 他的脸庞线条柔和,皮肤白皙,高挺的鼻梁下, 是一张微微上扬的薄唇,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草莓的汁水,更添几分慵懒与随性。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浴桶边缘,几缕发丝贴在他那宽阔的胸膛上。 摄政王站在不远处,眉头紧紧皱成一个 “川” 字,脸上写满了嫌弃与无奈。 他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条明黄色的腰带,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看着太子那副享受的贱样, 心中的怒火蹭蹭直冒,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恨得直咬牙。 他感觉自己不仅身上仿佛弥漫着一股异味, 还总觉得有跳蚤在身上乱爬,全身痒得难受。 他实在是受不了太子许久未洗澡,连带自己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于是,他立马让下人给他准备了沐浴更衣。 “哼,一点都没有做阶下囚的觉悟,跟在自己家一样。” 摄政王低声嘟囔着,心中暗自思忖: 这太子如此荒唐,哪有半分一国储君的样子? 两国局势如此紧张,他却只知贪图享乐,真是让人失望透顶。 没一会儿,太子就和行宫里的丫鬟们撩拨起来。 他那充满磁性的笑声在浴室内回荡,把这些小姑娘们弄得面红耳赤。 只见他伸手轻轻捏了捏一个丫鬟的脸颊,笑着说道: “你这小丫头,倒是有趣得很。” 那丫鬟顿时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直视太子的眼睛。 太子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不仅仅是因为同心蛊的关系,他和摄政王同生共死的牵绊, 还因为他深知自己的命运此刻和两国的局势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他惬意地躺着,脑海中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二皇子这只羊,看来是薅不到羊毛了。” 太子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呢喃道, “系统提示,二皇子失去了夺嫡之心,对我忠心耿耿。 唉,没想到我这武功境界再次掉落, 大家还以为我是和袁将军一样,强行提升境界和摄政王拼命 最终导致武功尽失的呢,这可真是我预想不到的, 我都当俘虏了,远走他国,远离权利中心了。 老三还有老二,你两就不能有点进取之心吗? 趁我不在,拉帮结派不会吗? 算了,我看云国挺好的,这里的女子挺水嫩的。 我就在云国不走了,幽国随你们折腾吧。” 正想着,突然一只纤纤玉手从他胸膛顺着肚子滑到下面。 太子猛地一激灵,像被电到了一般,连忙抓住丫鬟的手, 大声问道:“你干嘛?” 说话的是四人中稍有姿色的丫鬟静香, 她胆子倒是不小,媚眼如丝地说道: “太子殿下,我在服侍你沐浴啊,不然我怎么给你洗干净。” “这么生猛的吗?” 太子看着眼前媚眼如春的静香,又瞧了瞧其他几个丫鬟, 只感觉自己在她们眼里就好像一块诱人的唐僧肉。 他心中暗自感叹,怪不得这些丫鬟有这些心思。 她们的身份决定了她们悲惨的结局,早晚会像货物一样, 被主人要求陪客人,容不得她们有半点选择。 或是陪那老迈的客卿,或是服侍凶恶的死士 ,再或者是在纨绔子弟间被随意交换。 结局好的,或许能成为偏房小妾, 可结局差的,最后甚至会流落青楼。 总之,她们的命运,生不由己。 如今,摄政王让她们来陪幽国太子。 太子身份尊贵是一方面,再加上他还英俊潇洒, 最最关键的是他待人和气,平易近人。 这样的客人,怪不得她们一个个都想倒贴上去, 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没准就能脱离苦海,一飞冲天。 太子心中不禁感叹: “万恶的封建社会。” 他连忙将她们的手拦下,心里想着, 再不拦下,今晚底裤可就不保了。 “不用,不用,我下面很干净,我自己洗就行。 你们先出去,我小憩一会。” 几个丫鬟虽心有不甘,看着太子决绝的眼神,但也只能陆续出去。 静香走在最后一个,等其他人走后,她轻轻将门关上, 然后缓缓转身,双手抬起,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只见她的衣服一件件滑落,最后只身穿一件轻薄的渎衣, 毫不犹豫地钻进了浴桶里。 太子听到动静,睁开眼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胴体, 顿时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怒地说道: “你怎么还不走,留下来做什么?” “太子劳累,让贱婢服侍你吧,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静香说完,最后一件肚兜也从身上滑落。 太子眼疾手快,从身后衣架上扯下面巾, 一把将她裹住,然后背过身去,大声吼道: “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你给我滚出去。” 静香没想到第一次主动出击, 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静香跪在地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地说道: “太子,殿下,你可怜可怜奴婢吧, 我不想像其他人一样成为货物被交易。 你带我走吧。” “你找错人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一个落魄敌国太子, 能带你脱离苦海,给你荣华富贵。 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你跟着我,只能自取灭亡。” 太子心中虽有些不忍,但还是狠下心肠说道。 静香眼神坚定,直视着太子的背影,说道: “就算是飞蛾扑火,也比在这里任人糟蹋的好。 我不求荣华富贵,只求问心无愧。” 太子沉默了片刻,心中有些动容,他缓缓说道: “好,我后面会和摄政王说, 以后你就做我的贴身丫鬟吧。 你出去吧。” “谢太子。” 静香得到太子承诺后,喜极而泣, 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她缓缓起身,拿起地上的衣服,慢慢走出了浴室。 第77章 体虚受补 静香莲步轻移,离开了客房。 那身姿,摇曳得像春日里随风摆动的柳枝。 她心里头还想着刚刚和太子的那一番相处 ,脸蛋微微泛红,恰似天边被夕阳染透的云霞。 很快,她便来到了摄政王的房间。 一进门,她 “扑通” 一声,双膝跪地,动作娴熟又带着几分惶恐。 “如何?” 摄政王的声音,低沉得像古寺里的暮鼓,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悠悠回荡。 “摄政王,太子已经允许奴婢留下了。” 静香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了什么。 “不错。” 摄政王微微颔首,那脸上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 他原本就想在太子身边安插个眼线, 顺便也试探试探这太子到底是个什么性子。 “但...... 但是,太子是正人君子,并没有要了奴婢的身子。” 静香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话给说了出来。 摄政王心里自然清楚,因为同心蛊的缘故, 他知道刚刚那两人确实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要是静香敢说谎,说两人发生了关系, 以此要求留在太子身边,他绝对会第一时间就把静香给处理了, 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而且奴婢,敢肯定,虽然太子口头花花,但绝对还是个雏男。 奴婢拿姓名担保,绝对不会弄错。” 静香说得斩钉截铁。 像她们这种稍有姿色的丫鬟,那都是经过精心培养的。 为了利益最大化,她们都还保留着处子之身, 就盼着哪天能成为利益交换的筹码。 虽说没真实经历过男女之事, 但平日里姐妹们的那些闺蜜蜜话、闲暇谈资, 也让她们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就说刚刚太子,呼吸沉重,手足无措的样子, 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初哥。 这可真出乎摄政王的意料。 在这古代,早婚早育那是盛行得很, 十五六岁就结婚生子的大有人在。 富贵人家的子弟,十二三岁的时候, 就已经有通房丫头教导男女之事了。 一旦尝试过后,往往就像吃了蜜一样, 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 更何况还是一国太子,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 全国的美女都能予取予求。 本以为他会是个沉迷女色的主儿,没想到还能坚守本心, 这倒是让摄政王不得不对他高看了一眼, 心里想着,似乎这个混蛋太子也没那么讨厌了。 太子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舒坦。 梦里,烟雾缭绕,仿佛人间仙境。 一个美女身着薄纱,若隐若现, 那身姿,看得太子眼睛都直了。 美女朱唇轻启,声音娇柔得像春日里的微风: “太子来追我哈。” 太子哪受得了这诱惑,撒开腿就追。 可没想到,他刚要追上,美女又像条滑溜溜的鱼儿,跑远了。 就这样,她跑,太子追,跟捉迷藏似的。 好不容易,太子追上了,一把抱住对方, 正准备亲上去的时候,突然感觉有只手在摇晃自己。 他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好家伙,竟然是小狗这张脸, 吓得他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小狗,怎么是你,你不好好睡觉,来我房间干嘛。” 太子没好气地说道,脸上满是嫌弃。 “太子,摄政王来了,还带了好多礼物。” 小狗一脸兴奋,那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来就来呗,我再睡一会。” 太子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他的美梦。 “除了礼物,摄政王还带来一个美女, 说以后就是你的贴身丫鬟了。” 小狗这话一出口,太子立马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 “那还说什么,赶紧起床啊。” 太子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来到客厅,只见摄政王正襟危坐在上座上 那气场,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摄政王身后站着一个丫鬟, 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浴室里大胆诱惑自己的静香。 只是现在的静香,和昨天简直判若两人, 远没有了当初在浴室里的大胆。 再见太子时,她低头垂目, 安静地站在摄政王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早啊,摄政王。” 太子脸上堆着笑,那笑容里,多少有点尴尬。 “你倒睡得清闲。” 摄政王冷哼一声,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他因为怎么处理太子的问题,昨晚一夜都没睡好,翻来覆去地想。 可没想到,当事人太子本人,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 该吃吃,该睡睡,一路过来,好像还长胖了。 你说气人不气人。 “静香,昨天和我说了。 以后太子你就是她的主人了。” 摄政王看着静香,语气里带着几分威严。 “静香,你以后服侍太子,要尽心尽力知道吗?” “谢摄政王成全。 太感谢了,要不留下来一起吃点。” 太子假客套道,那笑容,都快僵在脸上了。 “不了,给你带来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吃吧。” 摄政王说完,站起身来,带着几分高傲,大步离开了。 见摄政王离开那诡异的眼神,太子迫不及待地打开礼品盒。 这一打开,他的脸都绿了。 里面要么是牛鞭,羊鞭,虎鞭,海狗鞭, 要么是枸杞鹿茸泡酒,全都是些体虚受补之物。 太子瞬间醒悟过来,昨天肯定是摄政王安排对自己的试探, 自己体虚不行的谣言恐怕要坐实了。 太子面目狰狞,歇斯底里地喊道: “小狗,他这是什么意思,侮辱我是吧。 士可杀不可辱,摄政王,你给我回来,我要与你一决雌雄。” 说着,就要冲出去。 小狗连忙上前抱住太子,急得直跺脚: “太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太子见摄政王不理自己,走远了,气得直咬牙: “小狗,你说说,你大哥这样的,怎么可能体虚,对不对。” “是是是,大哥你最强,你最棒, 你上的九天揽月,下可四海捉鳖。” 小狗一边说着,一边给太子顺气。 “要不是摄政王走的早,我准给他好看。” 太子还是气不过,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时,他看到在旁边幸灾乐祸的静香, 这整件事的导火索,顿时火冒三丈。 “你,给我回房伺候去,好好暖床。” 太子指着静香,恶狠狠地说道。 “好的呢,主人。” 静香给了太子一个媚眼,那眼神里, 似乎真有几分挑衅的意味,然后应声退回后院。 “小狗,她是不是在挑衅我,你看到她的眼神了吗。” 太子今天连续被挑衅,气急败坏道, “我今天非得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男人。” 第78章 太子雄起 清晨的阳光,像金色的纱幔, 轻柔地洒在王府的后院,给每一处角落都镀上了一层暖光。 院子里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清新的香气。 太子气呼呼地穿过这满是芬芳的小径,大步迈向自己的房间, 那模样,活像一只被惹恼的小狮子。 一推开门,就瞧见静香正坐在床边, 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檀木梳子,慢悠悠地梳理着如墨般的长发。 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小巧的花朵, 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宛如春日里翩跹的蝴蝶。 见太子进来,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 那笑容里,好像藏着一把小钩子,勾得太子心里直痒痒。 “哟,主人来了,怎么这么大火气呀?” 静香站起身来,莲步轻移,走到太子身边, 声音娇柔得像春日里的微风,能把人的心都给吹化了。 太子看着静香,胸脯剧烈起伏,冷哼一声: “你还敢笑,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说着,他伸手就想去抓静香的胳膊,那动作带着几分急躁与不甘。 静香却像只灵活的小狐狸,轻轻一闪, 就躲开了太子的手,还俏皮地眨眨眼: “主人,你这是干嘛呀,这么猴急。” 太子扑了个空,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他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活像熟透的番茄: “你别得意,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两人在房间里你追我赶,闹得鸡飞狗跳。 那些摆放整齐的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 突然,太子一个不小心,被地上横放着的一个凳子绊倒了,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前扑去。 静香见状,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扶他, 结果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滚作一团。 等两人好不容易爬起来,都已经气喘吁吁,头发凌乱。 太子看着头发像鸟巢一样的静香,脸上还沾着一点灰尘, 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竟然不知不觉地消了一些。 而静香呢,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嬉笑,眼神里多了几分羞涩, 低着头,不敢直视太子的眼睛。 “哼,算你今天运气好。” 太子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 故作镇定地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主人,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别光说不练呀。” 静香又恢复了那副挑衅的模样,眼神里满是狡黠,还故意挺了挺胸膛。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男人。” 太子咬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说完,他一把抱起静香,那架势,仿佛要扛起全世界。 静香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太子的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太子憋着一口气,开始做深蹲, 一个、 两个 …… 九十九 一百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静香看着太子涨红的脸,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心里竟有些异样的感觉。 等太子做完 100 个深蹲,已经累得气喘如牛,双腿发软。 可他还不服输,又让静香坐在自己背上,开始做俯卧撑。 每做一个,他都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里透着坚韧与倔强。 一个、 两个 …… 九十九 一百 终于,太子做完了 100 个俯卧撑,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瘫倒在地上。 他看向目瞪口呆的静香,两人的目光交汇, 静香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你说的证明自己真男人,就是这样? 我一个大美人躺在你面前,你竟然撸铁也不碰我。 你可真是真男人。” 此时,摄政王那边通过同心蛊感同身受到了太子这边的动静。 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跟着筋疲力尽, 仿佛亲身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足足坚持了一个小时。 摄政王心想,看来真是误会他了, 这太子一点都不虚,反而战斗力很持久。 虽然自己挑衅在先,可是当太子真的做那样的事情后, 自己心里反而有点吃味,有些失落起来,她坐在椅子上, 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明媚,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 太子从床上爬起来,神清气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来到院子里,开始做早操,伸展、弯腰、踢腿,动作有模有样。 这时,摄政王路过院子,看到太子后, 脸色一沉,没给一个好脸色, 转身就走开了,那背影透着一股莫名的怒气。 太子莫名其妙,挠了挠头,心想: 这摄政王不会是来例假了吧? 那自己还是少惹她为妙。 静香趁人不在,偷偷来到摄政王房间。 一进门,她就感觉摄政王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 那目光像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过来。 问话的语气也怪怪的,带着几分探究与急切: “昨天,你们有做什么?” 静香一想起昨天的事情,脸色绯红,像熟透的苹果。 她将太子如何证明自己真男人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向摄政王娓娓道来。 摄政王听后,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与此同时,她的心情忽然无比的舒畅, 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还有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欣慰: “你做的不错,下去吧。” 静香慢慢退出摄政王房间, 回头看了一下嘴角微笑的摄政王,心里直犯嘀咕: 感觉摄政王怎么那么像吃醋的小女生呢? 真奇怪。 太子奇奇怪怪的,摄政王也是奇奇怪怪的。 第79章 回京刺杀 休整两天后,摄政王大手一挥,喊着: “回云国都城白龙城!” 一路上,太子和摄政王就跟两尊沉默的雕像似的, 谁也不搭理谁,气氛压抑得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太子坐在马车里,心里就像有只小兔子在乱撞,忐忑不安。 他时不时掀起车帘,望着外面一成不变的景色, 眉头皱得紧紧的,也不知道在想些啥。 随着行程慢慢推进,终于,他们远远地瞧见了白龙城的城墙。 那城墙,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劲儿, 就像一个威风凛凛的巨人,守护着这座城。 城门口的守卫们,身着厚重的铠甲,那铠甲在日光下闪着寒光, 手里长枪一握,眼睛跟探照灯似的,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太子瞧了瞧身旁紧张得直冒冷汗的王小狗,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 “小狗,别怕,天塌下来有大哥我顶着呢!” 王小狗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信任: “有大哥在,我就啥都不怕啦!” 城门口那叫一个热闹,早就戒严了。 官员们一个个穿着鲜亮的官服,站得笔直, 百姓们也都围在道路两旁,伸长了脖子,就盼着能瞧一眼摄政王的风采。 可他们不知道,暗处,已经有好几双眼睛像饿狼似的,紧紧盯着他们。 眼看到了进城的关键时刻, 突然,一辆马车的马像发了疯似的, 前蹄高高扬起,嘶鸣着横冲直撞起来。 进城的队伍一下子就乱了套, 百姓们吓得尖叫连连,四处逃窜。 就在这时,人群里猛地冲出几个乔装打扮的杀手 跟恶狼扑食似的,直冲着幽国太子就去了。 “保护幽国太子!” 摄政王脸色一沉,大声下令。 幽国太子可千万不能在云国出事。 说时迟那时快,几声冷箭 “嗖嗖” 地射了过来 摄政王眼疾手快,身形一闪,就把冷箭给拦下了, 要不然太子可就性命难保了。 原来这些杀手只是幌子,暗箭才是真正的杀招。 见暗杀失败,那些死士们一咬牙,纷纷含毒自尽,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这时候,都城府尹才气喘吁吁地赶到现场, “扑通” 一声就跪下了,脸上满是惶恐: “下官罪该万死,一定竭尽全力查找凶手!” 摄政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退下吧,派出的都是死士,哪还有什么线索等你查, 我心里还能不知道凶手是谁? 要么是那想拉我下马的文臣之首、国内大儒,丞相张文渊; 要么就是想挑起幽国与云国内乱争斗的大武国军神。 这两位,可都不是我现在能轻易对付的。” “将幽国太子,带往萧府,由本王亲自看押。” 摄政王冷冷地开口道。 府尹一听,心里虽然犯嘀咕,但自觉理亏,连忙点头哈腰地说: “自然没问题,有摄政王亲自看管,必定可以保证幽国太子安全。” 城门再次缓缓打开,摄政王带着太子走进了白龙城。 一进城,太子和王小狗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都看直了。 这里的建筑风格独特,飞檐斗拱,雕梁画栋, 行人的穿着也是别具一格,花花绿绿的,热闹极了。 太子和王小狗好奇地张望着,对这个陌生的国度充满了好奇。 马车缓缓驶向城墙,道路两边守卫的士兵们一个个绷着脸, 严阵以待,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太子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在马车上热情地和云国百姓挥挥手,大声打招呼: “你们好呀!”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来做客的贵客呢, 哪能想到他其实是个阶下囚。 萧府的侍卫们看到摄政王和太子,都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摄政王竟然会把敌国的太子带回自己府邸。 摄政王带着太子和王小狗来到了一座宫殿前。 这座宫殿气势恢宏,飞檐斗拱,雕梁画栋, 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可在太子眼里,这更像是一座牢笼。 “从现在起,你们就住在这儿。 记住,别耍什么花样。” 摄政王冷冷地说道,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太子看着摄政王,眼神坚定得像磐石: “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跑。 但你也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要好好对待我的兄弟。” 摄政王冷哼一声,嘴角挂着一丝嘲讽: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为难他们。” 说完,摄政王转身就走,那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宣告着他的权威。 太子和王小狗走进宫殿,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都有些迷茫。 房间里布置得十分豪华,绫罗绸缎,金银玉器, 可他们哪有心思欣赏。 静香倒是勤快,一进门就开始打理起房间, 想让这陌生的地方多些家的感觉。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摄政王开始四处寻找解开同心蛊的方法。 他一头扎进了古籍堆里,每天翻阅大量的书籍,眼睛都熬得通红。 他还询问了许多宫中的御医, 那些御医们一个个摇头晃脑,抓耳挠腮,可都一无所获。 太子这边呢,虽然被囚禁在宫殿里,但他可没闲着。 他每天都会在宫殿的花园里散步,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一天,太子正在花园亭子,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只见一个下人,端着吃食朝他走来 在无人的角落,突然掏出一包纸包 将里面的粉末倒进茶碗之中。 “太子殿下,这是摄政王给你准备冰糖银耳粥。” 太子见状,毫不犹豫地抓住黑衣人的胳膊: “你是谁?来这儿干什么?” 下人吓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 “我…… 我是萧府的下人,来给您送些吃的。” 太子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送吃的?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倒东西进去,你先吃一口?” 就在这时,王小狗和静香听到动静,和侍卫一起赶了过来。 下人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 太子眼疾手快,一脚把他绊倒在地, 然后和王小狗一起把他制服了。 “说,是谁派你来的?” 小狗冷冷地问道。 “看来得给点手段,他才会说实话。” 王小狗摩拳擦掌,准备动手。 下人咬着牙,一口黑血流出,没了呼吸。 就在这时,摄政王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他看着自己府里的下人,脸色阴沉得可怕 没想到在府里十几年的下人都被收买了 自己家还算安全吗 今天是谋害太子,哪天是谋害自己呢 “竟然有人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手,看来是我对某些人太仁慈了。” 摄政王转头对太子说: “这件事我会彻查,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太子看着摄政王,点了点头: “希望你说话算数。” 摄政王冷哼一声: “本王说过的话,自然会做到。” 说完,他让人把下人带走,然后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王府里面就迎来一番大清洗。 第80章 要不我牺牲一下 夜,黑得浓稠,像一坛陈酿的墨。 月光洒在王府的琉璃瓦上,泛着清冷的光。 太子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索性起身,在王府中散步。 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朝着摄政王的宫殿走去,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微风轻轻拂过,路旁的花草在月光下摇曳生姿,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太子穿着一袭素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块温润的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他面容英俊,剑眉星目,此刻却带着几分愁绪,眉头微微皱起。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摄政王的宫殿前。 透过窗户,他看到摄政王正坐在案前批改奏折。 摄政王身着一件黑色的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纹路,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光。 她的头发高高束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更衬得她面容消瘦。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十分专注,紧紧盯着手中的奏折,手中的笔不停地在纸上书写着。 太子心中一动,他突然觉得,摄政王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一个女子,肩负着整个国家的重任,想必压力也很大吧。 他站在窗外,静静地看着,思绪开始飘远。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摄政王突然抬起头,看向窗外。 两人的目光交汇,太子顿时有些尴尬,脸上一阵发烫,他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了个正着。 他慌乱地转身想走,却被摄政王叫住了。 “进来吧。” 摄政王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低沉而有力。 太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宫殿。他低着头,不敢直视摄政王的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像个犯错的孩子。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 摄政王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太子问道。她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多了几分温和。 “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太子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摄政王看着他,突然笑了笑: “你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 说声抱歉,今天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再发生。” 太子没想到摄政王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他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摄政王,眼中满是疑惑。 “其实,我也不想和你为敌。”摄政王继续说道。 太子点点头,说道:“我明白。我希望我们能找到一个和平的解决办法,不要再让百姓受苦了。” 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直直地看着摄政王。 “你能这么想,很好。” 摄政王看着他,眼中也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像是欣慰,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之前太子一直以为摄政王是一个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穷兵黩武的人。 此刻,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摄政王仿佛被埋在书山纸海中,他突然觉得,其实大家都一样,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摄政王想通过对外发动战争,转移国内矛盾,重塑皇家威严。 太子忍不住教育道: “你这样累死累活是不行的,你作为一个国家的管理者,应该学会如何管人,而不是任何事都亲力亲为。 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必须学会如何分权授权给下属,而不是事必躬亲。” 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手势,脸上带着几分认真。 摄政王白了太子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以为我想面对这些枯燥的奏折吗,通篇都是废话,有用的就那么两句。 朝廷几乎所有的官员都是世家子弟, 每年的科举取士,基本都被他们瓜分,或用师生情谊收买, 不愿意投靠他们的,则意味着落榜。 是你,你是选择和他们同流合污,从此享受荣华富贵,高官厚禄。 还是特立独行,拒绝拉帮结派,十年寒窗苦读,最终名落孙山。 很明显是吧,不难选择吧。 所以如今的科举,为国取士,从来不是替皇帝选士,而是替他们党派选士。 如果我不亲力亲为,那我最后一点权利都要被分走了。” 她越说越激动,脸上泛起了红晕,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一个白胡子御医,手里拿着一本发黄的古籍,兴奋地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个药葫芦,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 “你说什么? 这同心蛊你找到解决办法了?” 摄政王看到御医,眼睛一亮,欣喜地问道。 听到此,太子反而有种失落感,两人之间似乎少了一份牵绊。 “是的,摄政王。 这书上说,同心蛊乃是上古奇蛊,是苗族那边为了心爱的人,才会下此蛊。 一旦种下,除非双方交合,否则无解。” 御医一边说着,一边将古籍递给摄政王,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摄政王狠狠地瞪了太子一眼,没有说话。 眼神是好再说,你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太子顿时慌了神,急忙摆手说道: “摄政王,误会啊, 你听我解释,我是真不知道是这样解毒。 更何况当初我也不知道你是女的啊。”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摄政王冷哼一声: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双手紧紧地攥着古籍,指关节都泛白了。 “要不......” 太子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心里懊悔极了 早知道会这样,打死他也不会去招惹这个麻烦。 “那现在怎么办?” 摄政王看着太子,质问道。 “要不......我牺牲一下。” 他偷偷地瞥了一眼摄政王,只见她满脸怒容,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吓得他赶紧低下头。 “滚出去。” 摄政王刚对他印象好一些,他就来挑拨自己的杀心。 第81章 太子奶娃 京城的清晨,薄雾还未完全散去, 柔和的阳光穿过云层,给整个皇城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这几日,太子与摄政王一番摸索, 发现了他们之间那同心蛊奇妙感应的规律 虽然目前无法解除,但只要两人超过一千米,感应就会逐渐消薄。 太子早起散步,不知不觉走到了萧王府后院。 往日里还算热闹的萧王府,今日却戒严起来, 门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卫们神色严肃,如临大敌。 太子心中疑惑,自己在这王府后院,加上之前摄政王特意交代过, 他可以随意进出,所以倒也没人敢为难他。 他继续往里走,只见府里的下人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后院,脚步匆忙又带着几分惶恐。 可再往前走,便被侍卫拦住了去路。 太子站在湖这边,远远眺望,看见湖心亭里,摄政王正陪着一位雍容华贵的贵妇人。 那贵妇人一身锦绣华服,头戴凤钗,步摇轻晃,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气质。 摄政王身姿挺拔,平日里那副沉稳的脸上,此刻却隐隐有几分好奇。 太子好奇,不知道两人在聊些什么,正琢磨着, 就见贵妇人似乎说了什么,惹得摄政王一阵不高兴, 眉头紧紧皱成了个“川”字,嗓门也大了起来,大有一言不合就吵架的架势。 这时,旁边一个不到一岁的孩童,本来正吃得香, 被这突然的争吵声一吓,“哇”地大哭起来。 奶妈赶忙将乳头凑过去,想让孩子继续吃奶,结果却发现孩童噎住了。 这可把奶妈吓坏了,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微微颤抖, 一边轻轻拍打幼童后背,一边抚顺前胸,嘴里还念念有词: “小祖宗,可别吓奶娘啊。” 可不管她怎么弄,孩童还是大口吐奶,小脸憋得通红, 眼睛紧闭,哭声也越来越弱。 贵妇人慌了神,精致的妆容下,眼神满是惊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喊着: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摄政王也手足无措,平日的威严全然不见,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急忙喊道:“快宣太医!” 太子一看这情形,心里暗叫不好,这是呛奶, 非常危险,如果不及时救治,很容易岔气身亡。 他心急如焚,哪还顾得上门口侍卫阻拦,大喊一声: “小狗,帮我拦住他们,我去救人。” 小狗这段时间身体的伤早已恢复, 别看他年纪小,可早就是百战生还的老兵,身板虽小,气势却足。 他身形一闪,如同一头敏捷的小豹子,瞬间挡在了侍卫面前。 两个侍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狗的气势震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见小狗拦住了对方,太子箭步冲进湖心亭。 亭里的太监见有人闯了进来,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连忙喊:“护驾!护驾!” 太子哪管这些,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从奶妈手中抢过脸色发紫的孩童。 他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救人! 他迅速采用小孩急救法海姆立克急救法, 用前臂平托患婴,婴儿面部脸朝下,用手掌托稳患婴下颌部, 使其整个骑跨于自己前臂,头低位。 “快来人,有刺客。” 又有太监扯着嗓子喊。 太子心急如焚,一边操作一边看向摄政王,大声说道: “想救他,就听我的,他的情况现在很危险,时机稍纵即逝。” 摄政王犹豫了一瞬,看着孩童那痛苦的模样,咬咬牙道: “慢着,让他弄。” 小狗那边,看着大批侍卫涌来,他不慌不忙,抽出腰间长刀, 一个箭步跳到湖心亭的桥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那小小的身影在侍卫们面前,竟显得如此坚定,面对千军万马丝毫不惧。 太子这边,见刚才的方法还是不行,情况愈发严重, 孩童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心急如焚,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 他立马转变为跪立姿势,在腿上安全支撑患婴, 用另一只手的手掌根在婴儿肩胛之间用力向下、向前快速拍击, 连续几次之后,终于,孩童从口鼻中喷出异物, 呼吸开始顺畅起来,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旁边的奶妈见孩童获救,喜极而泣,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心里念叨着: “谢天谢地,九族算是保住了。” 太子长舒一口气,将小孩递给奶妈。 见对方将孩童还给奶妈,贵夫人和侍卫都松了一口气。 可谁能想到,到了奶妈手上后,孩童立马又嚎啕大哭起来,怎么喂也哄不好。 太子眉头紧皱,脸上满是不悦,看向奶妈,尖声说道: “你行不行啊?” 小孩哭的让人抓心挠肺,当下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一把又抢过孩童。 这一下,贵夫人和侍卫立马又紧张起来,侍卫们不自觉地抬起了兵器,气氛瞬间又剑拔弩张。 太子看着怀中哭闹不止的孩童,心中无奈又着急。 他轻轻晃着孩子,嘴里小声嘟囔: 你可别折腾了,我这刚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改为飞机抱, 轻轻拍着孩子的背,眼神中满是关切。 就在这时,摄政王开口了: “都把兵器放下,成何体统!” 侍卫们这才心有不甘地放下兵器。 太子也不管这些,一门心思哄着孩子。说来也怪,孩童听到这熟悉的曲调, 哭声渐渐小了,小脑袋在太子怀里蹭了蹭,竟然慢慢睡着了。 摄政王看着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感激,也有疑惑。 他走上前,说道: “今日多亏了太子,改日定当重谢。” 太子摆了摆手,说道: “举手之劳,摄政王不必挂怀。 只是这孩子,日后还是要多注意些。 第82章 专业奶爸 冬日的萧府,依旧繁花似锦,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 温泉的泉水流淌,清澈见底,波光粼粼,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 湖心亭在绿树繁花的簇拥下,显得格外雅致。 亭中,一群身着华服的达官贵人正谈笑风生,享受着这美好的春日时光。 人群中,一位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正满脸焦急地哄着怀中哭闹不止的婴儿。 她身着一袭华丽的织锦长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牡丹花纹, 头上的金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身旁的奶妈也是急得满头大汗,手足无措地在一旁干着急。 这时,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眉眼间透着一股温润的气质。 一头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随性。 他就是幽国太子,不过此刻,大家还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还以为是摄政王养的面首呢。 而太子也以为眼前的贵妇人是摄政王的什么亲戚, 压根没想到她就是权倾朝野的萧太后。 太子来到贵夫人面前,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 “夫人,还是我来吧,不妨让我试试。” 贵夫人犹豫了一下,看着哭闹不停的孩子,还是将孩子递给了太子。 比较刚刚是太子救了皇儿一命,说不定他又能给大家带来奇迹。 太子轻轻接过孩子,一边哄睡,一边开始教导贵妇人: “你抱的姿势不对,俗话说, 一月睡,二月闹,三抬头, 四翻身,五出牙,六辅食, 七月坐,八月爬,九断夜奶, 十叫爸妈,十一站,十二走。 二月小孩容易胀气,所以说不是喂得越多越好。” 太子苦口婆心,眼神专注地看着奶妈,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处理一件极其重要的国家大事。 可孩子依旧哭闹不止,太子不慌不忙, 将孩子轻轻放在亭中的石桌上,双手稳稳地握住孩子的小腿,给他做起了排气操。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 “四二三四,五六七八”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伴随着有节奏的动作, 孩子在他手中乖乖地配合着, 翻身、抬手、踢脚、转头,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生怕一不小心出差错, 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男人是谁啊? 怎么会带孩子,还这么熟练?” 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着,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然而,更让人惊讶的还在后面。孩童不但停止了哭闹, 还发出咯咯的笑声,显然十分享受太子的手法。 做完排气操,太子望向奶妈,认真地说道: “排气操做好后你再喂奶。 喂奶你不要直接喂, 孩子太小,吃着费劲, 吃了半天,吃奶的劲都用上了,也没喝到几滴。 这样你先到后面挤到瓶子里。” 说完,他转头对着身旁的侍女静香吩咐道: “静香你去我房间帮我把小箱子拿过来。” 太子心里想着,还好之前老十也这样,用野生橡胶树采割了一些野橡胶, 经过各种工序处理后,得到了橡胶, 虽然看上去不怎么白,但口感还不错, 后面的潜水二代用的就是这种橡胶做的管子。 正好自己身上带了一块,做一个奶头奶瓶正好。 很快静香就把箱子拿了过来,太子熟练地组装好奶瓶。 这时,奶妈也拿来了200毫升鲜奶。 太子将奶倒进奶瓶后,滴了几滴奶在手腕上,皱了皱眉说道: “温度冷了些。” 又赶忙让人倒点开水过来,热了两分钟后, 再次滴了几滴到手腕上,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温度正好。” 然后打开瓶盖,马上又盖上。 众人满脸疑惑,奶妈忍不住问道: “打开瓶盖又盖上做什么, 不多此一举吗?” 太子耐心地解释道: “加热后,热胀冷缩, 里面都是气,直接给孩子吃, 奶自然就喷出来,会胀气。 所以一定要打开跑一下气。 同样用手指就是奶瓶盖, 挤出多余的空气,然后就可以开始喂奶了。” 众人恍然大悟,不禁感叹,原来奶娃还有这么多门道。 吃完奶后,太子将小孩抱在手里,改为飞机抱, 不停地摇晃着,便开始唱歌哄睡: “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耳朵, 真奇怪,真奇怪。” 他的歌声在湖心亭中回荡,虽说有些跑调, 但那独特的旋律和有趣的歌词,让周围的人都忍俊不禁。 唱完一首接着一首, 《小白兔白又白》?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爱吃萝卜爱吃菜,跑起路来真叫快 《蜗牛与黄鹂鸟》?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 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 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 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数鸭子》?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拔萝卜》? 拔萝卜,拔萝卜, 嘿哟嘿哟拔萝卜。 一首首儿歌从太子嘴里唱出 歌曲旋律简单,通俗易懂。 孩童开心地笑出了声,发出咯咯的笑声, 不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众人都惊呆了,这些歌曲让他们耳目一新。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 可别说,哄睡的效果杠杠的。 贵妇人,也就是萧太后,忍不住好奇,侧身后仰贴近摄政王,小声说道: “这货谁啊,怎么带孩子一套一套的。” 摄政王同样一脸不可思议,看向太子问道: “你怎么带孩子这么专业?” 毕竟在古代,带孩子都是女人的事,即使是女人,也没有他这么专业的。 太子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说道: “不好意思,习惯了,我家兄弟多,父母没有时间带,那就只能老大的我自己带了。 家里老六......老九,老十,都是我带大的,熟能生巧罢了。” 贵妇人接着问道: “你家什么家庭?” 太子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没什么好说的,就那点争夺家业的破事, 我无心和兄弟争夺,打算去外面闯荡一番。” 萧太后看着熟睡的孩子,又看了看太子,心中不禁对这个年轻的太子有了一丝改观。 面首怎么了,只要女儿喜欢,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总比孤独终老强吧。 第83章 媒婆萧太后 太子动作娴熟地给小孩做起了排气操。 只见他双手轻轻放在小孩的肚子上,缓缓地顺时针揉动,一边做还一边轻声说着: “小孩子啊,肚子里容易有气,得这样慢慢揉,把气排出来就好了。” 贵妇人半信半疑地看着太子,眼中满是担忧,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 如果一套排气操做完,小孩依旧哭闹不休。 太子皱了皱眉头,略作思索后说道: “如果排气操都没用,那就按摩龙尾骨。” 说着,他轻轻将小孩翻过身,在小孩的“龙尾”处小心翼翼地来回打圈按摩。 周围的太监宫女们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太子,不明白他这是在施展什么奇特的招数。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小孩很快放起了一连串的臭屁。 太子却像是松了一口气,笑着对贵妇人说: “学会了吗,以后你就跟着我这套操做。 要是还不行,那就只能用最后一招, 大巴掌打屁屁了,揍到他吃为止, 保证每天正常排放臭屁。” 说完,他还故意作势打了孩童屁股一巴掌,不过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没有用力。 “大胆!” 一直站在旁边的李公公被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 声音都变了调,刚要大声斥责, 却瞥见太后给了他一个严厉的警告眼神,瞬间明白不能透露身份。 李公公立马改口,尖着嗓子说道: “怎么能说放的是臭屁呢,应该说是龙气。” 旁边另一个太监也赶紧附和: “对对对,龙气,龙气。” 太子在心里暗自嘀咕: 龙尾龙气,好吧,你们想这么叫就这么叫吧,真是奇怪的讲究。 “退下。” 贵妇人眼神示意李公公退下。 李公公如获大赦,赶紧带着一众太监宫女匆匆离开。 众人都走后,贵妇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对太子说道: “刚才多有冒犯,多谢公子相救。” 太子微笑着回应: “举手之劳,小孩没事就好。” 贵妇人满意地打量着太子, 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活脱脱化身成了村里爱操心的媒婆老太太。 她眼睛里闪着光,开始打探起太子: “公子是哪里人啊? 家里父母是否还健在?” 太子微微一愣,随即礼貌地回答: “我是幽国人,父亲还健在,母亲早已仙逝多年。” 贵妇人心想:没有婆婆,以后女儿嫁过去不会被婆婆立规矩,这一点倒是不错。 听到太子的回答,贵妇人很满意,接着又追问道: “你成亲了吗?” 太子朗声道: “没呢,男子汉大丈夫,先立业后成家。” 贵夫人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连点头。 她对自己女儿的择偶标准其实并不高,因为在她心里,再有钱有权也比不过自己女儿。 自己女儿可是世间少有的宗师之一,这也使得女儿眼光极高, 一般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想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实在太难了。 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贵夫人心里别提多着急了。 皇室本就人丁稀少,现在女儿和小皇帝姐弟俩相依为命。 要是再不开枝散叶,万一以后再发生像今天这种意外, 皇室说不定真的就要断了传承,那自己可就没脸去见地下的夫君了。 今天她本想把这届新科状元介绍给女儿, 之前也仔细打听过,这新科状元年纪轻轻,还不畏强权,至今也未婚。 可没想到,刚跟女儿提起来,女儿抵触情绪特别大。 贵妇人不知道的是,摄政王早就把今年新科状元调查得清清楚楚。 那新科状元打着寒门天才的人设,背地里却早就偷偷投靠了丞相。 现在还敢来打自己的主意,简直是自不量力,找死。 贵夫人一直觉得自己女儿身边清净得很,别说男人了,连公狗都没一只。 可今天却突然看到自家女儿后院出现了一个帅气的男人, 而且还能随意进出后院,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难道女儿想开了,开始养面首了? 虽然一开始难以接受,但看这个男人刚刚帮着照顾孩子, 如此“贤内助”,似乎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这么一想,竟也有点能接受了。 这么一来,她顿时对面前的太子更加好奇起来。 “你今年多大了?” 随着贵夫人问的问题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直接, 太子总算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给自己女儿相亲呢。 “我属龙的。” 太子回答道。 “哦,那比我家女儿还小三岁,正好,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 贵夫人笑着说。 一旁的摄政王听到母亲如此直白的暗示, 顿时脸色羞红,像熟透的苹果,她微微低下头, 那你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做媒合适吗? 我不要面子的吗? 不敢直视太子,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心里又羞又恼,暗暗埋怨母亲怎么如此大胆直接。 太子听到贵夫人这么说,心里也有点惊讶,但又觉得有趣。 贵夫人似乎没有察觉到女儿的窘迫,继续兴致勃勃地问太子: “你后面有什么打算,是留在云国还是回国继承家业?” 太子思索片刻,缓缓说道: “我觉得云国挺好的,暂时还没想好。” 贵夫人又问:“你如何看待男人三妻四妾,女人三从四德?” 问完,她就有点后悔了,心想: 这世上又有几个男人能像自己的夫君一样专情, 稍微有点钱或权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太子却一脸认真地说: “我觉得这是封建思想对女性的迫害, 我一直坚持一夫一妻, 爱是专享的,爱是唯一的。 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却要求女性专一守己。” 贵夫人眼睛一亮,激动地说: “好,你说的太好了。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她感觉自己就像找到了知己,对太子越发满意。 “最后一个问题,你可以接受入赘吗?” 贵夫人满怀期待地看着太子。 太子一听,心里乐开了花,暗自想着:太可以了,只要你女儿长得不丑就行。 第84章 太后安排不了的婚姻 如果你女儿能和摄政王一样好看就更好了。 他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位摄政王,只见她在府里换成了女装,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 裙摆绣着精致的花纹,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腰带,更衬出她纤细的腰肢。 她面容绝美,肌肤白皙如雪,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 太子不禁在心里赞叹:这摄政王果然气质不凡,倒是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摄政王那绝美的面容 如果她女儿有摄政王八分美貌,觉得留在云国入赘似乎也不错, 不仅吃喝不愁,还不用回国当太子,简直是一举两得,完美地完成系统任务。 于是,他连忙回答: “可以,完全没有问题,听您安排。” 太后高兴得合不拢嘴,觉得总算解决了一件大事,今天可真是没白来。 她立刻吩咐道 “上菜,先吃饭。” 吃饭时,太后十分高兴,不停地给两人夹菜。 因为同心蛊的缘故,太子能感受到摄政王的胃口不佳,猜到她是来亲戚了。 “这个辛辣,不适合你吃。” 太子将太后夹给摄政王的辣椒夹到自己碗里, 同时又把摄政王想吃却又怕长胖的五花肉夹到她碗里,轻声说: “想吃就吃,吃好再减肥。” 摄政王想要什么,太子总能第一时间递上毛巾、水杯, 两人一路从辽吉城到白龙城的相处,早已经培养出了一种默契。 太后看着两人心有灵犀、默契配合的样子,心里非常高兴 她哪里知道他们这么默契是因为同心蛊的存在。她笑着说: “好好,这事我就做主了,由我来安排。” 饭后,太后和摄政王离开去休息。 在回去的路上,两人并排走着。太后笑着对摄政王说: “我觉得这个小伙子很不错,你可不能亏待人家。 你要是有意,那我就安排了。” 摄政王实在听不下去了,反驳道: “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安排。” 太后满不在乎地说: “他是谁能如何, 再有权能比我们家有权, 再有钱能比我们家有钱?” 摄政王无奈地说: “人家可是一国太子, 幽国名正言顺第一顺位帝位继承人。 你就给人家安排入赘了,我都安排不了, 你倒好,一下子就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太后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 她想起幽国太子刚刚那熟练的奶娃动作,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再次确认道: “他真的是幽国太子? 不是面首奶爸来着?” 摄政王确定的点点头。 太后叹了口气,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小伙子, 虽然两人身份门当户对,可让一国太子入赘,这显然不太可能。 让摄政王嫁到幽国去也不行,云国这边离不开她。 太后侧头看向摄政王,摇头说: “算了,你配不上人家,有缘无分了。” “母后,你说清楚,我如何配不上那个混蛋了?” 摄政王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又委屈又生气。 她的脸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入了掌心。 太后说道: “我可听说了, ‘义薄云天朱方正,肝胆相照太子爷’, 他为了兄弟舍生忘死,政治手段也无比高超。 幽国在他的监国下,政治清明,国强民富,兄恭友敬,备受百姓爱戴。 你虽然也监国,可是手段远远不如人家。 你这段时间好好请教一下人家如何治理国家。” 摄政王心里对太子也是又气又无奈, 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在自己母亲面前对自己示爱, 甚至连皇位都可以不要,甘愿入赘,这得是多大的爱意才能做到。 可自己又该如何回应呢?接受还是不接受? 她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太子的身影, 一会儿是他温柔照顾孩子的模样,一会儿是他自信谈论观点的样子, 这让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可一想到母亲说的话,又觉得无比委屈和不甘。 摄政王回到花园,看到太子正悠闲地坐在石凳上,似乎还意犹未尽。 “怎么,就这么稀罕人家姑娘,竟然都不想回国了。” 摄政王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和不满,紧紧地盯着太子,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心虚 太子见她这样,赶忙解释道: “这老太太,太热情了, 见面就推销自己女儿,年纪比我大三岁, 现在还没嫁人,要么就是长得没法见人,要么就是性格怪气。 我就和她客气一下,绝对对她女儿没有意思。” 摄政王听到太子这样说,简直气炸了。 她的双眼瞬间瞪大,像要喷出火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也意识到太子好像一直不知道贵夫人的身份。 “你知道对方是谁吗?” 她冷冷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太子一脸茫然: “这老太太谁啊?这么拽。” 摄政王看着太子,淡定地说: “萧太后。” “卧槽。” 太子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脸上满是震惊, 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那刚刚孩童是......” “云国皇帝。” 摄政王解答道 “那他女儿是......” “摄政王。” 太子瞬间感觉五雷轰顶,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原来贵妇人是萧太后,那自己刚刚奶娃的就是云国皇上啊, 自己还打了云国皇上的屁股。 再想想之前对摄政王的那些想法,说要入赘, 之后又当着人家的面说她长得丑、性格乖张,这不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吗? “小狗,家里锅上的汤是不是还炖着啊,我回去看着点火。 摄政王,我这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太子一边说着,一边疯狂给小狗使眼色,希望他能配合自己。 “大哥,没有啊,今天在萧王那蹭的饭。” 小狗一脸懵,完全没看懂太子的暗示。 太子心里恨不得打死小狗,这猪队友,关键时候掉链子。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奈,不停地向小狗使眼色, 可小狗却像个木头一样毫无反应。 “静香,天好像要下雨了,我们赶紧回去收衣服吧。 太子又把希望寄托在静香身上。 “哦哦,是的。” 静香虽然也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配合着回答。 “哎,我就说吧, 摄政王,我先走一步。” 太子说完,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头也不回地小跑着离开花园。 他的脚步急促而慌乱,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第85章 不爱江山爱美人 小狗和静香被搞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这花园里有什么可怕的。 可就在这时,他们不经意间回头,看到了摄政王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 摄政王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衣摆随风猎猎作响, 剑眉倒竖,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整个人就像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 小狗和静香吓得浑身一颤,撒腿就跑,边跑边在心里纳闷: “太子这是又怎么惹到摄政王了? 摄政王这模样,太吓人啦!” 原来,太子刚刚在花园里闹出了一场大乌龙。 他一路狂奔,心中懊悔不已,嘴里不停地念叨:“ 这下可惨了,怎么就搞出这么个大乱子, 得赶紧想办法补救补救。” 他慌不择路,不知不觉就跑到了王府的一处偏僻角落。 这里荒草丛生,野草长得比人还高,一看就是许久都没人来过。 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太子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脑子像飞速旋转的齿轮,疯狂思考着该如何化解这场危机。 而此时的摄政王,正站在花园中,看着太子落荒而逃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她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心中又羞又恼,暗自想着: “这个太子,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 越想越气,她一脚踢飞了脚边的一块石头 石头“嗖”地一下飞了出去,砸在了旁边的花丛里。 这时,她的贴身丫鬟陶春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陶春身着翠绿色的丫鬟服饰,梳着两个俏皮的发髻, 脸上带着怯生生的表情,轻声说道: “殿下,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摄政王狠狠地瞪了陶春一眼,大声说道: “你说,就他那德行也配点评我? 太气人了!” 你说我俩谁配不上谁?” 陶春看着摄政王难得的小女人心态,完蛋,看来自己主人是真的沦陷了。 摄政王身为女子却女扮男装,在与敌国太子相处中,早已被太子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越是了解,越是钦佩,内心情愫悄然滋生。 然而,一个是敌国太子,一个是摄政王,悬殊的身份让这份感情似乎注定没有结果。 他们在日常相处中,虽言语不多,但眼神交汇间却藏着别样的温柔 摄政王时常在不经意间为太子的安危担忧,而太子也开始关注摄政王的一举一动 陶春陪着笑,讨好地说: “殿下,依奴婢看,这太子说不定是真的喜欢您呢。 刚刚您穿女装时,他一直直勾勾地盯着您看。” 摄政王听了,心中猛地一动,可嘴上还是硬邦邦地说: “哼,要是他敢对我有想法,我保证不打死他这个狗东西。” 太子在那偏僻的角落里躲了好一会儿,心情才渐渐平复了一些。 他心想:“不能就这么跑了,得回去把事情说清楚。” 于是,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 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朝着花园的方向走去。 当太子再次回到花园时,摄政王正坐在八角亭子里,一脸的不悦。 她双手抱在胸前,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 看到太子回来,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脸上写满了嫌弃。 太子硬着头皮走上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 “摄政王,刚刚是我不对,我真的不知道您和太后的身份, 多有冒犯,还请您原谅。” 摄政王转过头,看着太子,没好气地说: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可都记着呢。” 太子连忙解释: “我那都是无心之言,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其实,我对您……” 太子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他本来想说全是误会,自己对摄政王没有非分之想, 可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摄政王藏在背后闪烁的刀光。 摄政王看着太子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 大声质问道:“你对我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长得丑,性格怪?” 太子吓得脸色苍白,急忙摆手,结结巴巴地说: “不是不是,我刚刚是胡说八道。 其实,从见到您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您气质非凡,美丽动人。 只是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 生死一线之间,太子决定撒一个谎,只能将误会进行到底。 摄政王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不依不饶: “那你刚刚还说要入赘,你一个太子,怎么可能真的入赘?” 太子一脸认真,信誓旦旦地说:“我是真心的。 在我心里,爱情比皇位更重要。 如果能和您在一起,我真的愿意放弃太子之位。” 摄政王听了太子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男人这样对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甜言蜜语。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动,又有些迷茫,一方面被太子的真情所打动, 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你让我考虑考虑吧。” 太子见摄政王态度有所松动,心中一喜,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 “好,我等您的答复。” 太子走出房间,带上门后,背靠房门大喘气。 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刚刚真是太危险了,差点小命不保,还好自己机灵。 就在这时,陶春从屏风后走了过来,哭得稀里哗啦。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抽搭搭地说: “太感人了,太子他不爱江山爱美人, 为了摄政王你竟然甘愿放弃皇位入赘,简直就是世间第一大情种。” 太子听着里面陶春的话,哭笑不得,心想这误会可真是越来越深了。 但现在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叹了口气,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心里还在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应对这复杂又荒唐的局面 。 第86章 谈判初始 幽国和云国的局势,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 两国积极筹备谈判,幽国谈判使团不日就要入京。 在白龙城,那些幽国的探子商人,平日里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盘着龙凤核桃,穿着粗锦绣华衣,挺着大肚子,在萧府门口溜溜地乱转。 他们早就接到国内命令,匆匆忙忙地赶往萧王府求见幽国太子。 这时候的萧王府,朱红色的大门威严耸立, 门口的石狮子张牙舞爪,他们站在门口,仰着头, 满脸都是焦急与忐忑,一心就想确认太子还安然无恙, 然后把消息传回使团,为之后的谈判做准备。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嘴巴传出消息,说太子好食补虚之物。 好家伙,这消息一传开,那些商人就像打了鸡血似的, 一个个眼睛放光,下重金求鞭。 当太子看到这些商人求见自己的礼物全是鞭时,那脸瞬间就黑了,跟锅底似的。 他眼睛瞪得滚圆,额头上青筋暴起,气急败坏地吼道: “不见!” 又连忙对着身边的小狗喊: “让他们滚蛋!”那小狗被吓得一哆嗦,夹着尾巴就去赶人了。 这些商人回去后,总不能说面都没见着吧,买鞭的钱花都花了,这没办法交差啊 只好向使团添油加醋地汇报说: “太子在云国受到了非人的虐待,身体虚弱得不行了,没办法见客。” 这可把二皇子给急坏了,他骑在快马上,那马跑得四蹄生风,扬起一路尘土。 二皇子心急如焚,心里想着: 大哥在云国到底遭遇了什么? 千万不能有事啊! 第二天,摄政王传来消息,幽国的使团已经到了白龙城。 白龙城的街道热闹非凡,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人来人往。 幽国使团的人穿着异域风格的服饰,高头大马上的他们,神色警惕地看着周围。 使团被安排在鸿胪寺住下,这鸿胪寺雕梁画栋,飞檐斗拱,透着一股子威严。 云国的朝堂之上,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就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 有人则主张将他们囚禁起来,防止出逃或被救走,从幽国争取最大的利益,狠狠的宰一笔。 这人说得唾沫横飞,手在空中挥舞着,一脸的贪婪。 有人主张对幽国使团友好相待,毕竟联幽抗武才是延续多年国策,不能因小失大。 但终究位地权轻。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用太子换取幽国北境三府,外加5000万两战争赔偿。 摄政王站在一旁,看着下面这些异想天开的官员,想从中大捞一笔的政客,心里直叹气。 他心想: 他们难道就没听过太子在战场立下的 “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的誓言吗? 还是以为每个人都和他们一样贪生怕死? 为了活命什么都可以出卖。 当摄政王回府,告知云国这边谈判条件时 太子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听了之后嗤之以鼻,不屑地说: “绝无可能!” 那神态,就像在看一群滑稽的小丑。 幽国谈判的主事人是二皇子。 谈判正式开始之前,二皇子穿着华丽的服饰, 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头戴一顶镶着宝石的帽子,整个人显得居高自傲。 他要求先见一下大哥,确保大哥在云国没有受到非人的待遇。 “贵国太子在我国,奉若上宾,贵使完全不用担心。” 云国丞相张文渊站出来,微微拱手,脸上带着一丝自得的微笑说道。 “你哪位?” 二皇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傲慢地问道。 “我乃云国丞相张文渊是也。” 张文渊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有点恼火,但还是强忍着。 “没听说过,你做的了主吗?” 二皇子继续挑衅,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 “你......” 张丞相被气得胡子都立起来了,脸涨得通红,手指着二皇子,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什么你,没时间和你浪费时间, 我要先见我大哥,贵国摄政王呢,让他出来,否则免谈。” 二皇子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仰着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身后的幽国代表们也都学着他的样子,拒绝交流。 现在幽国兵强马壮,又占据定北城的地利,像锲子插入云国腹地。 随时可以进可攻退可守,这也是为什么云国执着于要定北城的原因 不在云国控制中,白龙城这帮贵族老爷太没安全感了。 谈判第一天,就这么陷入了僵局。 张丞相本来以为谈判可以踢开摄政王,自己可以摘桃子, 摘取胜利的果实,到时候只要自己这么一润笔,就可以名利双收。 可惜事与愿违,对方根本不鸟他。 其他官员连忙劝导丞相,都想从中分一杯羹。 “丞相,大局为重啊。” 他们一边说,一边拉着丞相的袖子,眼神里满是急切。 最后,众人同意带二皇子一个人去萧府见太子一面。 萧府的院子里,花草繁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二皇子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了太子,他激动地大喊: “大哥。” 然后快步上前拥抱。 “老二。” 太子异国他乡能见到老二,也是激动万分,抱着他转圈,就像两个小孩子一样。 “老二,你怎么又胖了, 你是不是没有我在身边监督,减肥又偷奸耍滑了。” 太子笑着调侃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二皇子和太子拥抱分开后,上下打量着太子。 他刚想说大哥你受苦了,你都瘦了,可瘦字真说不出口。 因为他仔细围绕大哥打量一圈发现,大哥不仅没瘦,好像还胖了一圈,双下巴都出来了。 二皇子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最近补品吃太多了? 于是他忍不住说:“大哥,虚不受补,你不能鞭当饭吃啊。” “滚犊子,我这是心宽体胖好不好。 无事一身轻,自然能吃能喝长胖了。” 太子笑着骂道,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 “大哥,别着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救你回去。” 二皇子一脸坚定地说,伸手紧紧抓住太子的手臂。 太子将老二抓紧自己手臂的手打落,一脸严肃地说: “别,老二,你现在不仅仅是我二弟,还是监国的身份,你要公私分明。 云国贸然撕毁盟约,侵占我国领土,我们怎能还割地赔款呢? 我们不仅不能赔款,还应该问他们索要战争赔款, 不然怎么对得起那些在战争中受苦受难的百姓。” 见太子如此大义凛然,二皇子自惭形秽,低下头小声说: “可是大哥,这样的话,你.....” “我身为太子,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这是我该承担的责任,你也要承担你的责任,知道吗?” 太子一脸正色地说。 其实,太子让二皇子不要顾及自己,是他内心并不想回国。 他自己远离幽国,沉陷在目前的温柔乡里, 系统提示自己太子之位不稳,国内隐隐约约有人向皇上提出另立太子的建议,以维护国本。 他心里想着:在这云国,虽然是个俘虏,但也落得自在,回去说不定还麻烦。 想到这里,太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二皇子看着太子,点了点头,说: “大哥,我明白了。” 但他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大哥,暗暗想着: 一定要想个办法,既能让大哥安全,又能维护国家利益。 第87章 家宴神仙局 原本玉树临风的太子殿下,如今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 可谁能想到,太子长胖的真实原因, 竟是他最近和摄政王正蜜里调油,你侬我侬呢! 太子这人,别的本事不说,厨艺那是相当了得。 为了哄未来丈母娘和摄政王开心,他可没少在厨房忙活。 每天变着法儿地做各种美食,把摄政王和萧太后吃得心花怒放。 这不,今天二皇子刚到太子府,就听见太子热情地招呼: “来都来了,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二皇子一听这话,心里直犯嘀咕: 这怎么搞得跟自己家一样啊? 你确定你是被俘虏圈禁了吗? 他满脸疑惑地被太子拖着来到后院坐下。 只见太子麻溜地钻进厨房,像个专业大厨一样开始处理起食材来。 二皇子看着太子那熟练的样子,不禁咂舌: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太子大哥吗?” 另一边,萧太后又微服私访到了萧府。 说起来,萧太后也是个实打实的吃货,太子的厨艺太出神入化, 她实在拒绝不了美食的诱惑,隔三差五就跑来蹭饭。 此时,她站在厨房外,看着太子在炉火前熟练地颠锅、调味,动作行云流水, 再想起之前他奶娃时同样熟练的操作,实在很难将穿着厨房围兜、满脸烟火气的他和太子的身份联系起来。 不过,萧太后心里却觉得这样的太子更贴近生活,更适合自己的女儿。 “最后一个菜,齐活!” 太子一声吆喝,将最后一个松鼠桂鱼端上桌。 他双手在围兜上擦干净,热情地招呼着: “大家都别站着了,坐下赶紧趁热吃。” 说着,他给萧太后、摄政王和老二都满上了一杯酒。 太子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胖得像猪一样的,是我二弟。 想必你们一定听过他幽国第一痴情人的称号。” 摄政王平时一门心思扑在政事上,很少花时间去留意这些娱乐花边新闻。 倒是萧太后,对这种八卦异常热心,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笑着说: “久仰久仰,总算见到本人了。” 老二一听,连忙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说道: “不敢,都是夸大其词。” 他今天穿着一身简单的常服,头发随意地束着,虽然看起来有些随意,但行为举止间尽显皇家风范。 毕竟二皇子从小是被母妃按照太子的标准培养的, 除了身材稍微圆润了些,其他能力那都是在水准之上的。 萧太后看着眼前彬彬有礼的二皇子,心里不禁感叹: 幽国总算不是每个皇子都像太子一样离谱。 后来了解到太子的过往,她才知道太子就是皇家礼仪教育的漏网之鱼。 “老二,再给你介绍一下。” 太子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 “这位,就是云国的萧太后。” 二皇子正喝着酒,一听这话,差点被呛死。 他连忙放下酒杯,捂住嘴巴,酒水忍不住喷射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心里一阵慌乱: 以为大哥喊自己进来就吃个便饭,自己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呢。 没想到作陪的竟然是萧太后,这是什么情况啊? 还没等二皇子缓过神来,太子又指向摄政王介绍到: “这位就是摄政王了。” 二皇子早有心理准备,萧太后都出来了,摄政王在场也不是没可能。 可是,当他看清摄政王的模样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不可置信地大眼珠子看向摄政王,又看向太子,嘴里喃喃道: “这。。。这。。。?” 太子随口解释道: “嗯,是女扮男装。” 二皇子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我能听的吗? 这么大的秘密,摄政王不会杀我灭口吧? 摄政王是宗师,杀我还不比捏死一只蚂蚁简单。 这要是传出去,必定会引起云国朝堂震动啊。” 可没想到,太子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二皇子惊掉了下巴。 太子笑着说:“也是你未来嫂子。 ”二皇子一听,手一松,瓷勺“啪”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张大嘴巴,嘴里的肉丸子也掉落在地。 他看看酒杯,又闻闻酒,心想: 这什么酒啊,劲道这么大,自己就只喝了一小口,怎么就醉到幻听摄政王是我嫂子了? 二皇子狠狠给自己一个大耳瓜子,吃痛的感觉让他清醒过来,他没醉。 他晃晃脑袋,看见摄政王将怀里的孩童递给太子抱,这才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二皇子满脸震惊地看着太子,结结巴巴地说: “大……大哥,你们这是……” 太子看着二皇子的傻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不相信? 我可告诉你,我和摄政王那是情投意合,等找个好日子,就把事儿办了。” 摄政王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太子和二皇子。 她今天穿着一身偏中性装束,头发束在一顶黑色的帽子里,剑眉星目,英气十足。 要不是那细腻的皮肤和灵动的眼神,还真让人以为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 她看着二皇子那震惊的模样,轻轻开口说道: “二皇子,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声音清脆悦耳,和她的男装打扮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萧太后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笑得合不拢嘴。 她今天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裳,头上只戴了一支简单的发簪,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富家老太太。 她看着太子和摄政王,心里满是欣慰:“两个孩子能走到一起,也算是好事。” 二皇子渐渐回过神来,虽然心里还是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但他也知道,有些事儿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恭喜大哥,恭喜未来嫂子。” 说完,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饭桌上,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太子不停地给大家夹菜,嘴里还念叨着: “尝尝这个,这可是我的拿手菜。” 萧太后吃得赞不绝口:“太子啊,你这厨艺,以后可得多给我露两手。” 摄政王也微笑着点头:“确实美味,辛苦你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摄政王,心想: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大哥如此着迷? 难道是为了异国求生,出卖色相保命。 这么一想,二皇子顿时想通了。 大哥太不容易了,人家宗师境,你一个战五渣,怪不得你虚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第88章 狼狈为奸 二皇子下意识地又低头瞧了瞧怀中的孩童, 那孩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他。 太子脸上挂着一贯的温和笑意,刚要开口介绍, 二皇子却抢先一步,大大咧咧地说道: “哟,这肯定是我的大侄子吧! 瞧我这来的匆忙,啥礼物都没带, 这块玉佩就当是初次见面的见面礼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解下一块温润的玉佩,递到孩童面前晃了晃。 这话一出口,站在一旁的摄政王瞬间涨红了脸, 那脸色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 他狠狠地瞪了太子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还愣着干啥,赶紧给我解释清楚啊!” 二皇子这才后知后觉,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呀, 这时间线完全对不上啊,大哥和摄政王就算进展神速, 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娃了吧? 他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看向太子: “大哥,你俩啥时候狼狈为奸…… 呸呸呸,我意思是,你俩啥时候勾搭…… 哎呀,也不对,是啥时候好上的呀?” “说什么胡话呢!” 太子笑着白了他一眼, “你大哥我是那种人吗? 这是我亲小舅子!” “哦……” 二皇子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大侄子啊。 他脸上立刻又扬起了热情的笑容,伸手道: “那快给我也抱一下,让我这个当叔叔的亲近亲近。” 太子小心翼翼地将孩童递到二皇子怀里。 二皇子抱着孩子,开心地逗弄起来,还用手轻轻捏着孩子胖嘟嘟的小脸, 那小脸蛋软乎乎的,手感好极了。 可就在这逗弄的过程中,二皇子的脑子却飞速运转起来。 他先是一愣,随即眼睛越睁越大,整个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大哥的小舅子,那不就是摄政王的弟弟? 摄政王的母亲是萧太后,萧太后如今就一儿一女。 如今云国皇帝年幼,摄政王监国…… 这么说来,我手里抱着的这个小家伙,不就是当今云国圣上? 二皇子想明白这层关系后,顿时目眦欲裂, 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大……大……哥……” 他手指颤抖着指向怀里的孩童, “他……他是……” “没错,他就是云国皇帝。” 太子仿佛没事人一样,还在悠闲地吃着饭,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二皇子只感觉怀里的孩童瞬间变得有万斤重, 仿佛抱着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巨型炸弹。 他全身的骨骼肌肉都像是罢工了一样,完全不听使唤, 四肢也变得无比不协调,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 好不容易走到太子面前,他连忙把孩子递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大哥,你快接一下,我抱不动了。” “你还得继续锻炼身体啊,” 太子接过孩子,笑着调侃道, “抱这么一会儿就抱不动了,以后可怎么行。” 见大哥稳稳地接走了孩子,二皇子这才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这可是云国皇帝啊!” 他忍不住白了太子一眼,心里想着,你说得倒是轻巧, 换其他人抱一个试试,知道抱的是云国皇帝,我保证他不吓得屁滚尿流。 “大惊小怪的,” 太子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好歹现在是幽国监国啊。” 二皇子在心里疯狂吐槽,我可不是大惊小怪,实在是你这攒的都是什么神仙局啊! 下次能不能提前给我透个底,让我先做好心理准备。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移步到院子里喝茶聊天。 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此时正值春季,百花争艳,开得那叫一个热闹。 微风轻轻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让人闻之神清气爽。 花瓣也在风中轻轻飘落,仿佛下了一场浪漫的花雨。 二皇子看着这美丽的景色,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一些。 太子看着二皇子,突然开口说道: “老二,你也别整天一门心思扑在那些国家大事上, 有空也多学学我,提升提升自己的厨艺。” 二皇子一听,立刻白了他一眼: “我可没你这闲工夫,我还得忙着处理政事呢。” 摄政王在一旁笑着打圆场:“二皇子一心为国,值得称赞。 不过,偶尔放松一下,享受享受生活,也未尝不可。” 不要给我戴高帽,心想我这么费心劳力,还不是因为你这太子摆烂吗?你心里没有点逼数吗? 还在这幸灾乐祸冷嘲热讽的。 萧太后也跟着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人生在世,除了政事,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值得去追求。 就像这美食,这美景,还有这亲情、爱情。” 二皇子撇了撇嘴,心里想着,你们说得倒是轻松, 就比如后面和云国的谈判,该怎么处理呢? “后面谈判,还是按照我刚刚说的做,”太子神色坚定地说道, “想让我们割地赔款,绝无可能,必须锱铢必较。” “大哥,你这么刚的吗?” 二皇子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 “你这么说,怎么向大嫂交代? 不怕大嫂不让你上床吗?” 话一出口,二皇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 不会是大哥身体被掏空,扛不住了,故意这么做, 好让摄政王生气,然后冷战分开睡吧? 他偷偷瞧了一眼摄政王,见对方还淡定地站在旁边 心里不禁疑惑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大哥这是家风夫纲,说一不二? 大哥不愧是真男人,连摄政王这种宗师级别的女人都能搞定。 太子没理会二皇子的胡思乱想,继续说道: “丞相张文渊那老小子,和你嫂子不对付。 这次我们配合演场戏,让他灰头土脸,名声大跌。 后面再让你大嫂出来挽回局面,力挽狂澜,收买民心。” 二皇子听了,不住地点头,离开萧府时,信心满满,仿佛已经看到了张文渊狼狈的样子。 二皇子离开后,夜幕已经悄然降临。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给万物都披上了一层银纱。 太子和摄政王手牵着手,慢悠悠地走回院子。 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长长的,看起来无比温馨。 萧太后站在廊下,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孩子们都长大了,也都有了自己的归宿和担当。 这天下的局势虽然依旧复杂,但只要孩子们能和和睦睦,携手共进,她也就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月光下,院子里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这温馨的一幕而感到高兴。 偶尔有几声虫鸣传来,打破了夜的宁静,却又增添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太子和摄政王轻声交谈着,时不时传来几声轻笑,那笑声在夜空中回荡,久久不散。 第89章 鸿胪寺舌战风云起 谈判的这一天,天色阴沉, 厚重的云层压在鸿胪寺的琉璃瓦上, 仿佛也给这场即将开始的谈判蒙上了一层压抑的阴影。 凛冽的寒风呼啸着穿过大街小巷,吹得路边的枯树枝丫嘎吱作响,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鸿胪寺的大门缓缓打开,幽国和云国的官员们陆续进场。 幽国的队伍中,二皇子走在最前面。 他身形挺拔,一袭玄色长袍,领口和袖口处绣着精致的银色花纹,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腰间佩戴着一块温润的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二皇子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那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角,无不彰显着他的自信与不羁。 云国这边,丞相身着华丽的绯色官服,头戴乌纱帽,上面的玉饰在黯淡的光线下依旧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他微微眯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众人在大殿内分坐两旁,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云国丞相率先发难,他站起身,双手背后,微微仰头,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 “幽国无故屠戮我国将士,实在是欺人太甚! 我国要求幽国割让定北城和2000万两白银作为赔偿,以全两国之友谊。” 那语气,仿佛他才是占据绝对优势的一方,说的冠冕堂皇,实则又当又立。 二皇子一听,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反客为主斥责道: “贵国擅自撕毁盟约,侵略我国领土,屠杀我国百姓,你们的将士死有余辜! 至于他们造成我国百姓流离失所,我国强烈要求云国赔偿我国损失5000万两白银,以慰他们在天之灵!” 二皇子的声音洪亮,在大殿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他怒目圆睁,紧紧盯着丞相,仿佛要将他看穿。 “什么?” 丞相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与震惊, “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状况? 要知道你们太子还在我们手里, 用定北城和2000万两来赎太子!” 丞相不再遮掩,直接扯掉了各种遮羞布,用太子威胁起来。 他向前走了两步,双手叉腰,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二皇子冷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不知道贵国听说过没有,‘幽国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誓言吗? 昨天我已禀明太子,太子说了,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你们看着办吧。 不过你们要考虑好后果。 如今我国兵强马壮,三皇子陈兵边境30万,枕戈待旦,蓄势待发, 只要贵国有所动作,一日内就可马踏边关,三日内就可杀到京都城下。 你们最好做好被屠城的准备。” 二皇子一边说,一边向前逼近丞相,眼神中充满了威慑力。 丞相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怎么也没想到二皇子会如此强硬。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自盘算着,脸上却依旧强装镇定: “哼,你少在这里吓唬人! 你们太子的命可还在我们手上, 你们敢轻举妄动?” 丞相试图用太子的性命来挽回一些局面。 “太子他一心为国,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二皇子目光坚定地看着丞相 “反倒是贵国,若是真的激怒了我幽国,你们以为用太子就能威胁到我们?” 二皇子微微扬起下巴,眼中满是对丞相的轻视。 谈判陷入了僵局,双方互不相让。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官员们有的低头不语,有的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 幽国的官员们一个个神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不屈; 云国的官员们则面色凝重,心中也在权衡着利弊。 这时,一阵寒风吹进大殿,吹得烛火摇曳不定,映照着众人的脸,忽明忽暗。 二皇子和丞相依旧对视着,谁也不肯先移开目光,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许久,丞相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不如我们各退一步……” 还没等他说完,二皇子就打断了他: “退一步? 你们侵略我国的时候怎么不退一步? 现在想要我们妥协,绝不可能!” 二皇子的声音再次在大殿内响起,充满了决绝。 丞相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握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二皇子却丝毫没有被他的威胁吓到,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罚酒?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拿出什么罚酒来!” 二皇子的笑声在大殿内回荡,充满了嘲讽。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云国一位年迈的官员站了出来,他咳嗽了两声,缓缓说道: “两位,先冷静一下。这样争吵下去也不是办法, 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 这位官员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沉稳。 皇子和丞相这才缓缓坐下,但眼神依旧充满了敌意。 年迈官员看了看二皇子,又看了看丞相,说道: “如今的局势,对两国都不利。 战争一旦爆发,受苦的还是百姓。 不如我们寻求一个折中的办法,既能解决眼前的问题,又能避免战争的爆发。” 年迈官员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吧,定北城的归属问题我们可以先搁置,至于赔偿的事情,双方都适当减少一些。” 二皇子和丞相都陷入了沉思,大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寒风在外面呼啸。 过了一会儿,二皇子开口道:“赔偿可以减少,但不能少于3000万两, 而且定北城不可商量,其他目前被你们所占领的北境领土也必须全部退还。。” 丞相听了,立刻反驳道: “不可能,这些领土都是将士浴血奋战换来的。 我们退一步。 可以考虑你们用定北城或者3000万两,换太子归国。” “绝不可能。”二皇子一口回绝。 “你们要么赔偿3000万两,我们重新考虑与你们结盟,不然就不死不休。” 双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讨价还价,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谈判一直持续到天色渐暗,大殿内的烛火越来越亮,可双方依旧没有达成一致。 最后,二皇子站起身来,冷冷地说道: “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希望贵国能好好考虑我的提议。 若是明天还没有满意的答复,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他带着幽国的官员们大步走出了鸿胪寺。 丞相望着二皇子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知道,这场谈判远比他想象的要艰难,而两国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更加微妙了。 鸿胪寺外,寒风依旧凛冽,仿佛预示着这场纷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90章 幽国质子 夜幕笼罩着大地,黑暗如同一块巨大的幕布,将世间万物都笼罩其中。 一所破落的府邸静静矗立在夜色里,四周的围墙爬满了斑驳的青苔, 在黯淡的月光下,影影绰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凉。 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翻过门墙,动作轻盈得如同一只夜猫。 黑衣人落地无声,迅速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快步朝着府邸内走去。 在府邸的一间破旧屋子里,一个身着褴褛衣衫的青年正坐在窗前, 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手中泛黄的书卷。 他面容清秀,皮肤白皙,尽管衣衫破旧,却难掩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气质。 黑衣人来到青年面前,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沙哑: “上面传来了指令,接近太子的计划可以实施了。” 说完,不等青年回应,便转身消失在夜幕下,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青年望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期待,也有忐忑。 他轻轻合上手中的书卷,喃喃自语道: “终于要开始了吗……” 第二天,阳光明晃晃地洒在云国都城白龙城的大街小巷。 街边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琳琅满目,叫卖声此起彼伏。 街道上行人如织,热闹非凡。 有挑着扁担卖菜的老农,有牵着毛驴赶路的商人, 还有身着华丽服饰的富家公子和小姐,人人脸上都洋溢着生活的气息。 突然,街道上传来了一阵打闹声。 “你可知我两身上的绸缎多少钱? 就是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你打算怎么办?” 太子朱方正和小狗正悠哉游哉地走在路上,听到声音,好奇地看了过去。 只见周围围了一圈人,太子费力地挤进去,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两个身着华丽绸缎的纨绔子弟正一脸嚣张地站在那里, 他们穿着的衣服绣着精致的花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其中一个还手持一把折扇,不停地扇着,好像在故意炫耀自己的身份。 在他们面前,是一个面容清秀的青年,正是昨晚那个在破落府邸里的青年, 此刻他的衣衫更加破旧,显得有些狼狈。 “大爷,怎么回事?” 太子向身边一个正在摇头叹气的大爷问道。 大爷瞥了一眼太子,见他衣着不凡,虽然态度还算客气,但言语中还是带着几分无奈: “还能怎么回事,纨绔子弟欺负我们小老百姓呗。 刚下过雨,路上有许多水坑,那位小哥踩到水坑,水花溅脏了人家的衣服。 这条街市场本就杂乱不堪,人又车水马龙, 难免磕磕碰碰啥的,他们却不依不饶。” 太子听了,皱了皱眉头。 就见那清秀的青年,也就是朱始嬴,低下身子,拿起自己那破旧的袖口,说道: “我给你擦干净。” “还擦的干净吗? 水坑里面不仅是雨水,还夹杂着两边摊位流出的污水。 别说我欺负你,拿100两给我,衣服我脱下来给你拿走。 都是宫里的好料子。” 其中一个纨绔子弟鼻孔朝天,满脸不屑地说道。 朱始嬴一听,脸上露出窘迫的神色,声音也低了几分: “我没这么多钱。” “那就这样,你跪下给我俩磕个头认个错,这事就算了。” 另一个纨绔子弟跟着起哄,脸上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 “不行,我做不到。” 朱始嬴咬了咬牙,蛮有骨气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 “不是,这可是值100两,只要你磕头认错就可以了。” 纨绔子弟似乎没想到他会拒绝,有些恼羞成怒,语气也变得更加凶狠。 “不行,我跪下磕头事小,我丢幽国皇家脸面事大。” 朱始嬴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尽管他知道自己势单力薄, 但身为幽国皇室子弟的骄傲,让他不愿轻易低头。 “你既赔不了钱,又不肯低头认错, 就不要怪我两兄弟对你动手了。上!” 两个纨绔子弟对视一眼,恶狠狠地说道。 两人上前就把朱始嬴按住,拳打脚踢。朱始嬴抱着头, 躲在墙角死扛,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他始终没有求饶。 太子朱方正本来打算离开,不凑这个热闹了。 转身后突然听到对方说幽国皇家脸面啥的。 他心里一惊,好奇心顿起,问了旁边刚刚摆摊的大爷才知道, 小年轻是十几年前幽国和云国联盟时,幽国派遣到云国的质子。 太子听后立马不淡定了。 竟然还有人敢欺负我兄弟? 这可不行!他眼睛一瞪,撸起袖子,闯进围观的人群, 小跑几步,一个飞踢就将两个纨绔子弟一脚踹翻。 “竟敢欺负我兄弟,看我不干死你。” 太子一边喊着,一边上前左右开弓,对着两个纨绔子弟就是一阵大脚丫子伺候。 两个纨绔子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懵了, 怎么也没想到,在白龙城这个地界,竟然还有人敢对他俩动手。 “你知道我俩是谁吗? 敢打我们俩,你完蛋了,知道吗?” 两人不可思议地喊道。 “怎么越说,你还越使劲了。” 两人被打得哇哇叫,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 “我两姑姑,可是当今萧太后。你再打一个试试。” 其中一个纨绔子弟突然喊道,似乎想用萧太后的名号来吓唬太子。 太子心想你不说萧太后还好,说了我更不怕了。 他一边打,一边哼道: “萧太后又怎样,在我这,欺负人就得挨打。” 打完收工,太子拍了拍手,对着还在发愣的朱始嬴喊道: “愣着干什么,跑啊。” 说完,拉着朱始嬴就跑。 “给我追。” 两个纨绔子弟这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让手下去追。 刚刚太子出现的太突然,他们和家奴都没反应过来,人家打完就跑了。 眼见后面追兵紧追不舍,太子心急如焚,他一边跑,一边四处张望,寻找脱身的办法。 突然,他灵机一动,对朱始嬴喊道:“分开跑,后面我去找你。” 说完,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去,不一会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太子先去了老二那里了解到了情况。 原来质子叫朱始嬴,排行老四,是方才人的儿子。 当初和云国订立盟约,需要质子。 太子身份特殊,肯定不行; 老二有甄贵妃和外公撑腰,肯定不会;老三舅舅是封疆大吏, 只有方才人,没有背景没有后台,自然成为了牺牲品。 在老四被送出国当质子第二年,就因思念成疾去世了。 再加上一个沉迷修仙的父皇,这样一来质子更没有人关心和疼爱了。 而之前其他皇子都忙着争权夺利,哪还有人在意, 在异国他乡无人撑腰自然受尽欺凌。 太子听完,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他决定一定要找到朱始嬴,把他带回家。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从今天起,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欺负了。” 而另一边,朱始嬴躲在一个小巷子里,喘着粗气。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太子为他挺身而出的画面,心中满是感激。 他心想:“这个太子,果然和调查报告里一样, 看来我的计划,或许真的有希望……” 白龙城的街头依旧热闹非凡,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小插曲。 第91章 倒打一耙 “找到对方了吗?” 萧大少爷扯着嗓子喊,那声音跟铜锣似的,在院子里来回晃荡。 萧氏兄弟为了找出昨天把自己揍得鼻青脸肿的凶手, 那可是派出了所有家奴,跟撒网捞鱼似的满城找。 可奇怪了,那两人就像一滴水掉进了大海, “咕噜”一下,连个泡都没冒就没影了。 这一天天过去,萧氏兄弟那叫一个气不顺,走路都带风,就差没把房顶给掀了。 终于,在这个阳光正好的日子里,一个狗腿子跟踩着风火轮似的跑来,老远就喊: “大少爷,二少爷,有消息啦!” 萧氏兄弟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嗖”地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 “快说,人在哪?” 萧二少爷心急火燎,一把揪住狗腿子的衣领。 狗腿子被勒得直咳嗽,好不容易缓过来,喘着粗气说: “小的瞧见他们往摄政王府去了,小的不敢打草惊蛇,就赶紧回来报信啦。” 萧氏兄弟对视一眼,那眼神里的火“噌”地就冒起来了, 二话不说,带着一帮人就追了上去。 到了摄政王府门口,之前盯梢的狗腿子像个小喽啰似的立马凑上前,点头哈腰地说: “少爷,我确定是他俩,亲眼看到他俩进去的。” 萧大少爷满意地点点头,随手扔过去一锭银子, “好,有赏。” 那派头,好像自己是天下老大似的。 说完,兄弟俩就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摄政王府邸走去。 门口的侍卫瞅见是他们,眼皮都没抬一下, 毕竟这两位可是这儿的常客,经常跟走自家后院似的, 不用通报就能大摇大摆进去。 不过他们手下那些人可就没这待遇了,被侍卫像赶鸭子似的拦下。 “你们在门口等着。” 萧氏兄弟不耐烦地对手下挥挥手,那模样, 仿佛在说他们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 进了摄政王府,萧氏兄弟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样,横冲直撞,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 他们熟门熟路地来到后花园,嘿,还真瞧见那两人鬼鬼祟祟的。 萧二少爷眼睛一瞪,扯着嗓子喊:“来人啊,抓住他俩。” 那声音,惊得树上的鸟儿都“扑棱棱”飞了起来。 侍卫们听到喊声,“哗啦”一下围了过来。 可一看被抓的对象,一个个都傻眼了,这不是摄政王的贵客吗? 这要是真抓了,那不是捅了马蜂窝吗?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都不敢先动手,就像一群被定住的木偶。 “犹豫什么?赶紧把这两小贼拿下啊,听不懂话啊。” 萧大少爷急得直跺脚,脸涨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就差没冲上去自己动手了。 就在侍卫们进退两难的时候,一阵清脆的声音传来: “光天化日,哪来的小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太后抱着皇上,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 阳光洒在她身上,那一身华服亮闪闪的,像披了一层金纱。 萧太后老远就听到这边的吵闹声,过来一瞧, 好家伙,正是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侄子在这儿闹事。 再看看他俩那衰样, 一个眼圈乌青,像戴了个超大号的黑眼圈,一只手臂还纱布吊在脖子上,活脱脱一个受伤的小可怜; 另一个更绝,门牙缺了一颗,说话都漏风,还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萧氏兄弟一看到萧太后来了,就跟看到了大救星似的,那委屈的小模样,就差没掉眼泪了。 “姑姑,你来的正好,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就是他俩,你赶紧把他们抓起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跟倒豆子似的,就盼着萧太后能立马为他们出气。 “正儿,怎么回事?” 萧太后却像没听见他们的话似的,一脸关切地问着太子朱方正, “你没伤着哪吧。” 那温柔的语气,就像春天里的微风,轻轻拂过。 “正儿。” 萧氏兄弟听到姑姑这么亲昵地叫对方,忍不住跟着叫了出声。 这一叫,可把自己惊到了,心里就像有十万匹野马在狂奔, 卧槽,什么情况?这叫得也太肉麻了吧。 “我两可是你亲侄子,受伤成这样,你视而不见,却对他关心备至。 他那样像是受伤的样子吗,最需要关心安慰的是我两才对吧。” 萧氏兄弟满脸委屈,那嘴巴撅得都能挂个油瓶了。 “太后,我没事,我跟他俩可能有点误会。” 太子朱方正露出一脸委屈的神情,那模样,像极了被欺负的小绵羊, “前两天下雨路滑,他俩不注意摔了一跤,我当初正好经过, 想扶住他们,结果没有扶住他们,可能他们以为我害他们的。” 萧太后听了,失望地看向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侄子,眉头微微皱起, “看看你们,再看看正儿,你们还不向正儿道歉。” “还有天理吗? 还有法律吗? 我们挨他打,还向他道歉,我没听错吧。” 萧氏兄弟一听这话,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表情,仿佛在说这世界都颠倒了。 可就在两人还在那目瞪口呆的时候,更让他们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萧太后把皇上递给太子,太子熟练地抱起来, 又是喂奶又是哄睡,那动作,那神情,别提多自然了。 萧氏兄弟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心里疯狂猜测: “他该不会是姑姑面首吧。 这就解释得通了,毕竟姑姑守寡这么久, 一个人带孩子,如今遇到一个这样的男人,难免不会动心。 那如今我两告状,万一他以后吹枕头风怎么办。” 两人对视一眼,那眼神里的惊慌一闪而过,立马心领神会。 “对对,是我们路滑自己摔的,和正哥没关系,都是误会。” 萧氏兄弟一边说着,一边赔着笑脸,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太子可不知道他俩心里想的这些歪七扭八的事儿, 他不过是想扯太后这张虎皮吓唬吓唬他们,没想到,还挺管用,这两人还挺上道。 萧氏兄弟心里那点小九九,还在不停地翻腾着, 他们时不时地偷偷瞧着太子和萧太后,那眼神里,满是好奇和疑惑, 不知道这看似平静的摄政王府,还会发生什么让人惊掉下巴的事儿呢。 而太子呢,依旧抱着皇上,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仿佛在嘲笑这两个胆小怕事的家伙。 第92章 破局计中生 今日朝会刚一结束,摄政王便心急火燎地赶回王府。 他脚步匆匆,一路带起的风都透着烦躁。 一迈进书房,他顺手就把那顶象征着身份的官帽狠狠往桌上一扔, “砰”的一声,官帽在桌上弹了一下,滚到了一边。 随后,他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力气, 眉头紧紧拧成了个死结,脸上写满了烦躁与无奈,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着。 “摄政王,这是怎么了,瞧您这一脸愁容。” 太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就像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却带着丝丝暖意。 摄政王听到声音,“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大声嚷道: “还不是那个丞相!他处处跟我作对,我有时候真想冲上去给他一刀!” 说着,他还真的做了个挥刀的动作,眼睛瞪得滚圆, 脸上的愤怒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丞相烧成灰烬。 太子赶忙上前,伸出手拉住摄政王的胳膊,轻声劝道: “摄政王,可不能这么冲动。 这朝堂之上,大家都在既定的规则里行事,您要是无缘无故杀人,那可就乱套了。” 摄政王冷哼一声,开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边走边说: “我当然知道!要是我先动武,那肯定会引发恐慌。 到时候,那些人为了自保,肯定起兵作乱。 云国说不定就会陷入四分五裂的局面” 他的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时,萧太后微微颔首,迟疑片刻后说道: “正儿,如今咱们已是一家人,您就不能帮帮萱儿?” “那肯定得帮!” 太子停下脚步,目光坚定,看向萧太后说道, “要知道,枪杆子里出政权,你必须得组建自己的军队。 手里有刀,说话才有分量,别人才会听你的。” 太子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已经看到了手握重兵、掌控朝堂的那一天。 摄政王叹了口气,满脸的疲惫与无奈,继续说道: “我又何尝不知呢? 可京城的御林军都被那些豪族牢牢掌控着。 我这一道命令,连皇宫都出不去。 我当初南下发动战争,本想着打一场大胜仗,借着这威风,把兵权收一收。 没想到,因为你的出现,这计划全乱套了,成了一锅夹生饭。” 他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与不甘。 “既然这样,咱们就另起炉灶,重新培养一批人。” 太子提议道,他微微歪着头,眼睛里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我当然想过!” 摄政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懊恼, “可每次在朝堂上一提这事,就通不过。 那些人都说国库空虚,不能穷兵黩武,不能压榨民力,要休养生息。 哼,户部、兵部、吏部,全是丞相的人。 要是户部不发饷银,兵部不给军械,吏部不提供牒文, 那咱们组建的军队可就成了非法武装,喝西北风了。 我本想从内库拨银子,你知道吗? 就我那一万亲卫军,一年就得花2000万两银子! 响银、军械、训练、马匹,哪一项不要钱? 而且马匹训练有损耗,将士受伤牺牲还得发抚恤金。 要不是靠着皇庄撑着,根本就坚持不下去。 可这亲卫军人数太少,根本不够用啊!” 摄政王越说越激动,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满是无奈与愤怒。 “那您就没想过拉拢收买御林军的人吗?” 太子试探着问道,他微微皱着眉头,脸上露出思考的神情。 摄政王苦笑着摇摇头,摊开双手说: “怎么没试过? 根本没用!御林军都被渗透成筛子了,关键岗位全是他们家族的子弟。 就算不是,也早就被豪族收买,或者被丞相拉拢过去了。 他们又是送金银,又是送房产,还有美女。 咱们除了国家大义,其他能给的都比不过人家,拿什么跟人家斗?” 摄政王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失落与绝望。 “王爷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到破局的办法了。” 太子一脸自信地说道,他微微扬起下巴, 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摄政王转过头,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太子,满脸疑惑地问: “你确定?” 他实在不敢相信,太子能这么快就想出办法, 而自己在这困局里折腾了许久,却始终打不开局面。 自己只要一提议某个议案,朝堂上那些党派就跟商量好了似的, 瞬间放弃党争,齐心协力对付自己,遏制皇族权力扩大。 自己想做什么,都被他们盯得死死的,手底下还没几个能用得上的人。 “您放心,不用您出面提出。” 太子胸有成竹地说, “自然会有人自告奋勇站出来,而且这事儿肯定能通过庭议,不会有太大阻碍。 明天您就知道了。到时候,您在朝堂上,我在屏风后面。您跟着我演就行。” 太子脑海中浮现出萧氏兄弟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这两个工具人,可算是能派上大用场了。 之后,太子和摄政王、萧太后来到前院。 萧氏兄弟看到三人, 不,加上太子怀里的皇上,应该是四人,如此和谐地出现了。 依然还是太子抱着皇上,不停轻声哄着,那模样就像一位温柔的母亲。 他这么猛的吗?软饭硬吃。 你这个面首不应该躲躲藏藏的吗? 你可是给摄政王长辈分了,成为他后爹, 不怕摄政王哪天看你膈应,一生气,像捏死臭虫一样捏死你吗? 你倒好,还出来到处晃荡显摆。 难道是摄政王已经认可了他和姑姑的事情? “两位表哥怎如此落魄,是谁欺负你们了?” 摄政王看到他俩,关心道。 此时的摄政王,身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 两兄弟心想不就是你旁边那位吗? 你敢问我们却不敢说啊,更不能得罪他了。“ 摄政王,没事,我俩就雨天路滑摔了一跤。” 萧氏兄弟脸上还带着一丝淤青,看起来颇为可怜。 “受伤去看太医啊,来我府上,有何事。” 虽然他俩是摄政王长辈,可是在摄政王面前,却不敢有一点架子,生怕惹恼了摄政王。 我们是来看这位兄弟的,我俩一见如故,准备约他一起游玩白龙城。” 他俩赶忙说道,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摄政王不相信的看向太子。太子点头道: “没错。 我正好有个事情跟他俩聊。 京城的路也太烂了,到处都是污水横流, 就算不摔倒他们,万一摔倒老奶奶怎么办? 因此我提议,两位明天朝堂上,向朝堂严厉提出整顿市容的要求。 同时成立一只管理市容的部门,就叫城管吧。 如此利国利民之举,你们俩觉得如何?” 太子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两人义愤填膺道: “早该如此了, 此事,我俩兄弟义不容辞。” 说完拍着胸脯保证离开了。 第二天,朝堂之上,气氛紧张而压抑。 阳光透过宫殿的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大臣们整齐地站成两列,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萧氏兄弟站了出来,哥哥萧宏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启禀摄政王,臣有要事启奏。 如今京城市容混乱,道路破败,污水横流,不仅影响百姓生活,也有损我云国的威严。 臣提议,整顿市容,成立专门的管理部门。”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 丞相站了出来,他身着一身紫色官袍,上面绣着精致的仙鹤图案, 头戴一顶黑色官帽,帽檐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透着一股精明与算计。 不知道两兄弟在搞什么鬼,他们是摄政王的人,自然反对一波。 “萧大人,整顿市容谈何容易? 这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如今国库空虚,哪有闲钱来做这些?” 丞相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像一把利刃划破空气。 萧宏不慌不忙,向前迈了一步,说道: “丞相此言差矣。虽然国库空虚,但我们可以发动民间力量,让富商们出资。 而且,成立管理部门,不仅能改善市容,还能创造就业机会,促进经济发展。” 萧宏说得慷慨激昂,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不行,你们这是与民争利。” 他们是富商在朝堂的代言人,一听到要出钱,一个个都站出来反对。 与民争利,这是他们最好反对武器,总拿出来说事。 这时,弟弟萧毅也站了出来,补充道: “是啊,摄政王。此事刻不容缓。 若不及时整顿,百姓怨声载道,恐怕会影响社稷稳定。” 萧毅的声音清脆响亮,在朝堂上回荡。 绑定民意,谁都会站在道德制高点说话,不是只有你们这些读书人会。 摄政王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争论不休的众人,心中暗自佩服太子的算计。 他微微皱眉,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 “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草率决定。诸位爱卿可有其他看法?” 一时间,朝堂上大臣们分成两派,争论得面红耳赤。 有的支持萧氏兄弟,认为整顿市容势在必行; 有的则站在丞相一边,担心这会加重国家负担。 “如果不需要国库出钱,是不是就可以了。” 萧毅反问说道。 丞相想了想说道 “如果不需要国库开支,又可以起到整理市容的作用,只要大家都同意,自然我不会反对。” 因为他清楚,没有经济支持,一个部门不可能走长久。 皇室承担一万亲卫军已是极限了。 内库也不会支援他们太多。 首先你怎么招兵买马,拿不到饷银,内部就会不稳,那帮拿刀的自己就会内讧起来。 都是要养家糊口的,有哪个良家子会加入。 更何况他们只有监督市容的权利 这是丞相没见过现代的城管,市容管理是个很宽泛的概念 可以打着这个旗号插手交通,运输,商业,消防等等 如果他们横征暴敛,到时候,自然民意沸腾,自己可以替民做主。 骂名他们承担,美名自己独享。 第93章 庭议通过 “砰!” 摄政王猛地一拍桌子,那声音震得大殿里的空气都抖了三抖。 “好了!此事既然有诸多争议,那就先暂时搁置。 待本王与众位爱卿再仔细商议一番,明日再做定夺。” 说罢,他站起身,袖子一甩,大步流星地走了。 那架势,就像一阵风,把满朝文武的争论都给刮停了。 这摄政王,平日里看着和和气气,可一发起火来,那气场,谁都得怕三分。 他身着一袭黑色蟒纹长袍,腰间系着一条明黄色的腰带,上头镶着的玉佩随着他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刻,他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脸上写满了烦躁。 回到王府,摄政王连口气都没喘匀,就急匆匆地朝着太子的住处奔去。 他一脚跨进门,满脸急切,劈头就问:“你觉得今日朝堂之事如何?” 太子正坐在屋内,悠闲地品着茶。 见摄政王来了,他嘴角一弯,笑着迎上前,那笑容就像春日里的暖阳,暖烘烘的: “摄政王莫急,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萧氏兄弟那边已经安排妥当,明日朝堂上,多数会保持中立,不会反对。” 太子他心里门儿清,很多朝臣,就像墙头草, 见丞相没有明确的反对指示,加上萧氏兄弟暗地里送的那些孝敬, 自然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边风大往哪边倒。 丞相呢,下朝之后,脸拉得老长,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事儿透着古怪,得查个明白。” 他立马让人去调查到底发生了啥事。 太子那边早有准备,跟萧氏兄弟也打好了招呼。 这萧氏兄弟,平日里就是出了名的纨绔,仗着家里有点权势,在京城横着走。 这会儿,他们到处宣扬自己因为水坑被溅脏衣服,找不到凶手,气得火冒三丈,一不小心滑倒摔伤的事儿。 还嚷嚷着,因为心里这口气没处撒,才想到整顿街道,把气出在那条街所有人身上。 “纨绔子弟,死要面子活受罪。” 丞相得知前因后果,气得直翻白眼,无力吐槽了一句, 就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没再当回事。 可摄政王还是不放心,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皱得更深了: “可丞相势力庞大,他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太子见状,轻轻拉住摄政王的手,那手白皙修长,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摄政王放心,我既然敢这么做,就有十足的把握。丞相虽然厉害,但他也有自己的弱点。 咱们只要抓住这个弱点,就能一举破局。” 摄政王看着太子坚定的眼神,就像在黑暗里看到了一盏明灯,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欣慰:“幸亏有你在我身边。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说着,他像个疲惫的孩子,靠在了太子的怀里。 太子拍了拍摄政王的背,轻声说道:“我们本就一体,本就该携手共进。这云国的江山,咱们一起守护。” 第二天,朝堂之上,气氛还是剑拔弩张,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萧氏兄弟再次站了出来,重提旧议。 这次,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多少人跳出来反对。 萧大咧着嘴,故意看向丞相,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丞相,你对此有何看法?” 见竟然没有人出来反对,丞相觉得情况有点不对,但是又来不及通知党羽。 丞相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青一阵白一阵,就像调色盘打翻了。 他咬了咬牙,冷冷地说道: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我自然没有问题。” 那语气,就像吃了只苍蝇,满是不情愿。 摄政王看着下面的众人,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沉思片刻,眉头微微皱起,缓缓说道: “诸位爱卿,整顿市容一事,关乎我云国的形象与百姓的生活。” 说罢,他扫视了一圈众人,目光坚定得像钢铁: “本王决定,同意整顿市容,成立城管部门。此事就交由萧氏兄弟负责,务必在三个月内初见成效。” 丞相还想再说些什么,刚张开嘴,可看到摄政王坚定的眼神,那眼神就像两把利刃,把他的话给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他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把一肚子的不满都咽进了肚子里。 散朝后,摄政王回到王府,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像个孩子似的哼着小曲儿。 他来到太子的房间,二话不说,一把将太子抱了起来,脸上笑开了花: “你的计划成功了!整顿市容的事情终于可以推进了。” 太子也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 “王爷,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咱们还得好好监督,让他们把事情办好。” 摄政王重重地点了点头,那脑袋点得像捣蒜: “没错!有了你,我感觉这云国的江山更加稳固了。 咱们一定能把云国治理得越来越好。”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映出一片温馨的画面。 窗外,鸟儿欢快地唱着歌,仿佛也在为他们的胜利欢呼。 这场朝堂上的权力博弈,终于以摄政王和太子的胜利暂告一段落。 而云国的未来,也随着整顿市容计划的实施,有了新的变化和希望, 就像一艘在大海里找准了方向的船,向着光明的彼岸,扬帆起航。 第1章 放弃皇位就变强系统 阳光透过云层,斑驳地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微风拂过,宫墙内的柳丝轻舞,仿佛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老二,我跟你说啊,不想当太子的皇子不是好皇子。 人要是没了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太子哥哥,你这红烧肉是怎么做的?肥而不腻,也太好吃了吧!” 朱高支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在太子朱方正的东宫内,院子里的一张石桌上,两兄弟正对坐。 太子朱方正今日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锦袍 袍上绣着精致的龙纹,那龙仿佛要腾空而起一般 头戴金冠,冠上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剑眉星目,只是此刻眉头微皱,脸上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他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看着面前的二皇子朱高支,气就不打一处来。 然而,坐在他对面的二皇子朱高支,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二皇子朱高支呢,身材圆滚滚的 身上的锦袍,被他那圆滚滚的肚子撑得紧绷绷的,活像一个装满粮食的布袋。 他的脸上肉嘟嘟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此时正对着桌上的一盆红烧肉两眼放光。 那红烧肉色泽红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肉皮油光发亮,颤巍巍的。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红烧肉,手中的筷子不停地翻飞 大块的红烧肉被他送入口中,发出满足的咀嚼声。 “我和你说的李世民玄武门之变故事,你觉得怎么样,有何感想?”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想着这个故事总能让二皇子有点上进心吧。 然而,朱高支的回答却让他大跌眼镜。 “我觉得吧,这个红烧肉淡了点,要是再多放点盐,那就完美了。” 朱高支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筷子,在红烧肉里蘸了蘸汤汁,然后又送入口中。 朱方正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发现自己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他本想通过讲述李世民的故事,来激发朱高支的斗志 让他明白身为皇子,应该有所作为。 然而,朱高支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美食世界中,对自己的“谆谆教诲”充耳不闻。 太子朱方正见状,一把夺过那盆红烧肉 重重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红烧肉在盆里颤了颤。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说道: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看看你,都胖成啥样了!” 朱方正看着朱高支那圆滚滚的身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仿佛是在对一块朽木白费口舌。 朱高支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将筷子上的红烧肉就往嘴里塞 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边吃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朱方正的话,他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看着朱高支那满不在乎的样子,朱方正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你这样,对得起你母后吗? 对得起她含辛茹苦地付出,对你的期盼吗?” 朱方正母后去世后,皇帝一直没有立皇后,后宫暂由甄贵妃代管。 因为名不正言不顺,后宫一直都不服她管教。 所以甄贵妃一直希望自己儿子能当太子,然后自己母凭子贵,成功转正上位。 朱高支一听提到母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说: “太子哥哥,我知道母后对我好,可是我真不是当太子的料。 你看我这一身膘,走路都费劲,哪能担得起太子的重任啊。”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所以啊,我得及时行乐,吃喝玩乐。 人生苦短,何必自寻烦恼呢?” 朱高支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洒脱和豁达,但更多的却是对未来的迷茫和无奈。 朱方正看着朱高支那自暴自弃的样子,心里既生气又心疼。 “而且太医都和我说了,就我胖成这样,说不定哪天就嘎了。” “老二,咱身残志坚,怎能轻言放弃,你从今天起跟我一起锻炼。” 朱方正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试图让朱高支重新振作起来。 甄贵妃今日穿着一身华丽的紫色拖地长裙 裙上绣着精美的蝴蝶图案,走起路来蝴蝶仿佛在翩翩起舞。 她发髻高耸,插着精美的珠翠,耳朵上戴着长长的耳坠,摇曳生姿。 听下人讲自己皇儿这两天天天往东宫跑。 她本想在这御花园里偶遇太子,好好了解一下太子的为人。 却不想听到了太子和二皇子的这番对话。 她躲在假山后面,皱起了眉头,眼睛里满是算计。 为什么太子一直怂恿自己皇儿争东宫之位 是在试探皇儿吗? 然而,朱高支却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 “太子哥哥啊,你不用再试探我了。 我对太子之位真的没有非分之想。你就别白费口舌了。” 太子朱方正看着朱高支,心中暗自腹诽: “你怎么能没有非分之想了,你没有非分之想, 我怎么从你身上薅羊毛,我怎么武功大成。” 甄贵妃转身匆匆离开,她决定去找自己的心腹宫女商量对策。 回到寝宫后,甄贵妃立即唤来了宫女琉璃。 “琉璃,你赶紧派人去暗中调查太子最近的动向, 我总觉得太子别有企图,不能掉以轻心。” 琉璃遵命离去,甄贵妃心中暗自盘算。 她深知宫廷斗争的残酷,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如果太子真的在策划什么阴谋,她绝不能让对方得逞。 朱方正深吸一口气,换了一种口吻说道: “你知道当太子的好处吗? 太子作为储君,可穿四爪蟒袍,多威风。 无需像一般皇子那样行跪拜大礼,可参与一些朝政讨论。 未来还将继承皇位,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朱高支,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动摇。 朱高支却反问道:“这么多好处,你怎么不当?” 太子朱方正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总不能说自己绑定了放弃皇位就变强系统吧。 第2章 太子出冷宫 没错,朱方正是个重生者。 从出生到现在的18年来,一直身处冷宫之中。 从小与小宫女琉璃相依为命。 作为皇后留给朱方正唯一的小宫女,早早就领会到了皇宫的生存之道。 该俯首作揖时就要能放得下身段,能屈能伸才能在吃人的皇宫里活下来。 这么些年,琉璃虽然比朱方正还小两岁 就凭着嘴甜不要脸,才能从从御厨房淘些残羹剩饭,养活大皇子和自己 几天前...... 北风呼啸,气温骤降,两人在墙角了瑟瑟发抖 朱方正裹着单薄的被子,怀里抱紧琉璃,嘴里哈出的热气给琉璃热手 在寂静的夜晚,悄悄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也是这个时候让朱方正重生到了这具身体。 朱方正睫毛上挂着白霜轻轻掉落,再次睁开双眼 在幽国这座被遗忘的冷宫之中,一片萧瑟景象。 破旧的宫墙爬满了枯黄的藤蔓,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院子里稀稀落落的几棵老树,树枝干枯扭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地上的枯草杂乱无章地倒伏着,偶尔有几片枯黄的树叶飘落,更增添了几分凄凉。 阳光斑驳地洒在冷宫那斑驳的墙壁上,仿佛给这座孤寂的宫殿增添了几分生气。 魏公公踏着轻快的步伐,穿过曲折的宫道,来到了这座被遗忘的角落。 他身着锦袍,头戴金冠,脸上带着几分威严与恭敬 他站在冷宫门前,微微欠身,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恭敬地说道: “大皇子殿下,魏某奉皇上之命,前来传达圣旨。还请大皇子殿下接旨。” 他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他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双手抱头,眉头紧锁,似乎在回忆着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这时,小宫女琉璃匆匆跑来,她身着一袭朴素的淡蓝色衣裙,裙摆处有些磨损。 她的脸蛋冻得通红,眼睛却明亮而机灵。 琉璃急切地说道:“大皇子,魏公公来传旨了,我们赶紧去迎接吧。” 朱方正身着一件破旧的灰色长袍,那长袍早已洗得发白,屁股上面还有几处补丁。 这还是自己的小丫鬟琉璃,费尽口舌好不容易,才从浣衣局弄来的边角料。 不然真的要光着屁股去接旨了。 朱方正抬起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迎接?迎接他干嘛?他又不会给我送银子送吃的。” 琉璃焦急地跺了跺脚,说道: “大皇子,您就听奴婢一次吧。 咱们在这冷宫里相依为命,要是得罪了魏公公,以后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 朱方正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他这个大皇子,皇上的嫡长子 虽然身份高贵,但因为是已故皇后的儿子,从小就被扔进了冷宫。 这些年,要不是有琉璃这个小宫女在身边,他早就饿死在这破地方了。 朱方正无奈地站起身,跟着琉璃向门口走去。 片刻之后,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略显消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此人正是冷宫皇帝的嫡长子—朱方正。 他身着一袭朴素的青衫,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脸上带着几分淡然与不羁。 他的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两人见面时都在打量着对方。 朱方正打量着这个皇帝身边的第一红人,更是咱幽国第一高手。 魏公公身着一袭庄重的深色宫服,衣摆处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 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美玉的玉带,头戴黑色纱帽,帽檐微微下垂。 他面容严肃,神色庄重,眼神中却透着恭敬与沉稳。 不愧是与大武国、云国两大宗师境强者齐名的存在。 魏公公也打量着这位,十八年来身处东宫,未出现在世人面前。 法理上,幽国皇位名正言顺第一顺位继承人嫡长子—朱方正。 大皇子朱方正,身着粗布衣裳,虽破旧却整洁。 他身形消瘦,面容略显憔悴 眼神中却有着一种不屈的光芒,难掩其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魏公公见朱方正到来,未曾有丝毫傲慢之意 竟是毕恭毕敬,言辞恳切: “大皇子殿下,您真乃龙潜之姿,即便是身处逆境,亦不失皇家风范。” 言罢,魏公公微微欠身,其素质之高 绝非那些皇宫之中捧高踩低、看人下菜碟的小太监所能比拟。 他缓缓起身,神色淡然,仿佛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无太多波澜: “魏公公言重了,本皇子不过是一介闲人,何德何能受此殊荣。” 他双手恭敬地作揖道:“大皇子,奴才奉皇上圣旨前来,大皇子请接旨。” 他微笑着上前几步,将手中的圣旨缓缓展开,清了清嗓子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今日起,大皇子朱方正及冠之年,特免除封禁之罚,正式册立为太子殿下。 并赐开牙建府之权,于皇帝陛下修仙期间,监国处理国事。 非紧急情况,不得打扰陛下修炼之关键时刻。钦此。” 他微微抬首,看着魏公公,心中满是疑惑。 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自己身份这么特殊,还让自己当太子 那得多少文武大臣,皇亲国戚,王侯将相夜不能寐。 这个世界大武国、幽国、云国三国鼎立 类似三国时期,幽国和云国联盟合力对抗大武国。 幽国得国不正,一直被诟病,趁着前朝和云国对战大败之际 外戚朱家,便在朱方正母亲长公主生产之日,率领死士起事 让前朝皇室措手不及,最终窃国篡位,类似唐朝取代隋朝。 这个时候作为前朝公主的朱方正母亲刚烈得知全族被杀后 觉得是自己害了全族,殉国,狠狠地打脸了幽国。 刚出生的朱方正也被牵连打入冷宫。 等待朱方正老爹继位,幽国已经传到第三代,朱方正乃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如果自己继位,那些跟着朱家背叛和诛杀前朝皇室的从龙功臣,不担心自己算旧账吗? 他想起上一世的种种,从嘴角还挂着稚嫩绒毛的少年,就被立为太子,一直熬到大腹便便的中年 这漫长的三十年太子生涯,充满了勾心斗角和无尽的痛苦。 经历了兄弟反目,父子相残,君臣相杀的等各种人间悲剧。 直到大武国灭国,攻进京都,父皇才传位给自己。 最后国亡家破,自己成为亡国之君,被大武国献俘太庙,头颅被制作成酒器。 成为大武国军神,每逢宴会必拿出把玩炫耀功绩的战利品。 朱方正也因此无法轮回,灵魂一直在历史的长河飘荡。 见证了各朝各代的兴起与覆灭。 第3章 朝堂暗涌,朝野震动 遍览史册,历朝历代太子一职 表面看似风光无两,实则暗藏着沉痛的传奇色彩。 于封建王朝的演进历程中,太子们要么成为政治博弈的棋子 要么沦为任人摆布的傀儡,成为这段历史长河中最为凶险的职业之一。 详察历史,太子的一生或充满传奇色彩,或历经坎坷磨难,成为王朝兴衰的见证者。 而这其中的故事,远比皇帝更为曲折复杂。 回顾几个大一统王朝,88位太子中有47人成功上位,其他的基本都以悲剧为结局。 为何言太子乃高危之职? 盖因太子之上尚有一真正之统治者,即皇帝。 处政治权力之核心,皇帝自多疑。 而此多疑,于面临将继其位之子时,会无限放大。 且随年岁之增与身体之衰,亦会更增此疑虑 终致双方关系愈恶,走向废太子之局。 诚然,太子母亲之失宠,亦为太子被废之另一重要因由。 然究其根本,对皇位之渴望与权力之争,方为最直接之诱因。 归根结底,无上权力之诱惑,方为致太子被废之主因。 朱方正用手揉自己的脑袋疼。 朱方正想起上一世,自己当了整整30年太子 从嘴角还挂着稚嫩的绒毛少年一直熬到大腹便便的中年。 皇帝修长生不理朝政,但权术高明,立朱方正为太子,吸引各方火力。 最终导致几个儿子夺嫡而亡。 千年轮回,重生魂归立自己为太子之日 这次谁爱当谁当去,狗都不愿意当太子。 朱方正一听魏公公宣读圣旨,脸色骤变 仿佛被冬日里的寒风猛地一吹,连忙摆手,那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公公,这太子之位,吾实不能受啊!” 魏公公那双细长的眼睛微微一眯,皱纹堆叠成一座小山,沉声道: “大皇子,此乃皇上圣旨,金口玉言,不可违抗。” 朱方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他解释道: “公公,您也知道我这人,哪里担得起这太子之位? 太子之位,国之重器,得取贤能之人,我觉得二皇子就挺不错的。” 魏公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轻咳一声: “大皇子,太子之位非同小可,可不是儿戏。圣旨已下,木已成舟。” 这时,宫女琉璃从角落里蹦了出来,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脸上却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说话,期盼地看着朱方正, 仿佛在说:“终于,我们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朱方正看着琉璃那双充满希望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重大决定,伸手接过了那道沉甸甸的圣旨。 走出冷宫的大门,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却照不进他那复杂的心房。 当他走出冷宫大门的那一刻,消息就像一阵风一样传遍了朝野。 魏公公脚步轻快回宫复命,皇帝认真的听了他的汇报。 当听到朱方正接旨时的反应,竟没有欣喜若狂,反而还推三阻四 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计划在顺利进行。 “哼,这小子,倒还知道分寸,不是个没脑子的货色。 心想正好,让他去吸引各方火力,平衡朝堂势力 这样朕修仙懒政也少些人嚼舌根,出了事也有他背锅。” 后宫御花园,花园里,牡丹花娇艳欲滴,花瓣层层叠叠 宛如穿着华丽舞裙的贵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翠竹挺拔而立,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议论着什么 偶尔有几片竹叶飘落,如同传递着某种神秘的讯息。 假山怪石嶙峋,形态各异,仿佛是大自然随意挥洒的杰作。 溪流环绕其间,溪水清澈见底,几只小鱼在水中欢快地游弋,偶尔跃出水面,溅起一圈圈涟漪。 然而,如此美景在甄贵妃眼中却如同虚设,他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 寂静祥和的花园中,传来了瓷器砸碎的声音。 甄贵妃听到消息,顿时火冒三丈 那暴脾气上来,直接摔了几个心爱的青花瓷瓶。 她那张精心装扮的脸扭曲得如同夜叉,骂道: “好你个朱方正,平时待在冷宫也就罢了,本宫放你一马 没想到你竟然出了冷宫! 哼,既然你自寻死路,那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了!” 甄贵妃怒气冲冲,对身边宫女说道,宣甄尚书进宫 她要好好和父亲商量一下,如何除掉这个绊脚石。 尚书府的花园里,一群五彩斑斓的鸟儿被惊得四处乱飞。 尚书大人,那位朝堂上的老狐狸,正悠闲地品着茶 听到消息后,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茶水洒了一桌。 “哦?朱方正那小子,竟然成了太子?” 尚书大人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仿佛在盘算着什么。 这时管家来到身边窃窃私语,有贵妃有请宫中一叙。 甄贵妃这边,甄尚书进宫后,两人坐在华丽的宫殿里开始商量对策。 甄尚书眯着眼睛说:“娘娘,我们可以先在朝堂上让那些老狐狸们弹劾他,说他无德无能,不适合当太子。” 甄贵妃点了点头,恶狠狠地说:“然后在后宫里散播他的谣言,说他对我不敬之类的。” 那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朝堂搅得天翻地覆。 大将军府内,袁将军听到消息后,轻蔑地哼了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他一身铠甲,威风凛凛,仿佛能以一己之力抵挡千军万马。 他自言自语道:“一个没有母族势力,没有朝臣支持的太子,我袁某人有何惧? 不过是皇上丢出来的挡箭牌、弃子罢了。 袁将军府里,袁将军正在给外甥三皇子分析局势。 袁将军大手一挥,说: “三皇子,你不用把这个朱方正放在眼里,你现在的主要对手还是二皇子。 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要时刻关注这个朱方正的动静。” 三皇子恭敬地说:“舅舅,您放心,我会按照您的计划行事的。” “现在最急的人应该是甄贵妃他们,我们先坐山观虎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整个宫廷和朝堂都因为朱方正成为太子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动荡之中 朝堂上的老狐狸们开始蠢蠢欲动,他们在背后交头接耳,商量着如何对付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太子。 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就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之中。 第4章 老狐狸斗法,内阁风云 清晨,阳光洒在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上,给那一片片琉璃瓦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乾清宫外的汉白玉石阶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宫殿的威严与庄重。 宫墙下的几株牡丹花娇艳欲滴,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像是美人腮边的泪珠。 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让人的心情也不由得为之一振。 朱方正,这位新晋的太子爷,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玉簪子固定着。 今日一身耀眼的五爪蟒袍,如同披着龙鳞的勇士 那蟒袍上的金色丝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一条即将腾飞的巨龙。 如同披着龙鳞的勇士,大步流星地踏进了乾清宫的门槛。 这蟒袍,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他即将踏入政治旋涡的战袍。 埋头办公的各位大人,忍俊不禁的统一抬头打量着这位太子爷。 他的面容英俊,剑眉星目,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无奈和玩世不恭。 他微微扬起下巴,坐在上位,那姿态既有着太子的威严,又带着几分不羁。 “恭迎太子殿下莅临检查。” 接待他的,是满脸堆笑的林学士 林学士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官服,官服上的图案简洁而素雅。 他的身材修长,面容清瘦,眼睛里透着一种精明和世故。 他表面上对朱方正恭恭敬敬,双手抱拳行礼 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昨天晚上已经接到陆尚书的指示,让自己“好好”配合太子工作。 “太子殿下,微臣自从得知您要来,早早已经将堆集的奏折整理好了,敬请查阅。” 他微微弯腰,指挥着人把奏折搬进来,动作利落而熟练。 不一会乾清宫的政务厅时,赫然出现了整整十大箱奏折,堆积如山 “太子殿下,这些奏折都是皇帝修仙积攒下来的,需要尽快批阅。” 当看到那十大箱奏折时,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心里明白这是林学士和陆尚书故意刁难他。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又很快被他掩饰住了。 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心里想:“这是把我当牛马啦。” 前世我若是见了这场景,怕是要乐开花,现在嘛…… 哼,狗都愿意当太子,我直接摆烂了,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转身对身旁的太监吩咐道: “去,把六部尚书都给本宫请来。” 这一举动让林学士有些意外,他们开始担心自己的计划会不会被识破。 六位尚书接到传召,向传递旨意的公公打听消息,脸上无不露出得意的神色, 当六位尚书都接到太子宣传时,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来奏效了,不想处理政务好啊,和皇上一样 仿佛已经看到了太子被政务压得喘不过气,而他们则能趁机扩大权势的美梦。 入宫时,各位尚书见面没有说话,眼神却达成了一致。 那就是联盟,统一限制皇权,维持现状。 太子坐在上位用茶盖撇去茶叶浮沫。 偷偷打量着下面的老狐狸。 六部尚书们穿着各自不同颜色的官服,官服上的图案和补子显示着他们的官职和地位。 他们有的身材高大,有的身材矮小,有的面容严肃,有的面带笑容。 太子放下茶杯说道。 “各位都是我朝的肱股之臣,孤第一次和各位见面,各位先自我介绍一下。” “太子殿下,臣乃礼部尚书,专司国家大典……”陆尚书 陆尚书身材中等,微微有些发福。 他穿着一身紫色的官服,官服上的补子精致而威严。 他的脸圆圆的,泛着油光,留着一小撮山羊胡。他的眼睛小小的,却透着一种深沉的算计。 待尚书们一一自我介绍完毕,朱方正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鉴于政务堆积如山,严重影响了朝廷的正常运转,本宫决定成立内阁 辅臣人数嘛,三到五人不等,再选个内阁首辅,替我分担点事儿。” 陆尚书疑惑问道:“何为内阁?” 内阁的主要职责是辅助皇帝处理政务,提供决策建议 内阁大学士仅具有顾问身份,负责票拟和批答,为皇帝提供决策建议 尚书们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不就类似于丞相吗,谁都想更进一步。 但当听到朱方正要成立内阁时,他们的眼睛里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了精光 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纷纷表示太子英明,支持太子工作。 他们纷纷附和,实则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在这场权力游戏中脱颖而出。 待尚书们心满意足地离开后,魏公公凑近朱方正,一脸担忧: “太子殿下,我朝祖训,不可设立丞相啊!” 朱方正神秘一笑: “公公勿忧,内阁嘛,不过是些顾问,有票拟的权力 但最终还得本宫点头,皇帝陛下才是最终拍板的人。 而且,内阁不设专属办公地,也不归六部管,对六部奏报更是无权置喙。” 魏公公一听,这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 虽然名义上内阁没有决策权,但谁都知道,这内阁一旦运转起来,其影响力可不容小觑。 而朱方正呢,他压根儿就不在乎这些, 他只想偷个懒,最好能让自己这太子之位形同虚设,好让父皇那些老臣们去头疼。 魏公公回到养心殿,将太子成立内阁的决定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皇帝。 皇帝一听,拍案叫绝:“高!朕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 拆分了宰相拥有决策权、议政权和行政权, 把原来宰相拥有的决策权牢牢把持在皇帝手中 议政权分给内阁,行政权分给六部。 地方上分三司,分管司法、军事、行政,直接对六部负责。 这样朕也能偷闲片刻了,必须全力支持!” 当听到朱方正要成立内阁后,六部尚书们心里都打起了小算盘。 他们开始互相猜忌,都想成为内阁首辅,获得更大的权力。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竞争和敌意,虽然表面上还维持着恭敬,但暗地里已经开始勾心斗角。 六个尚书,选3-5人入阁,虽然知道是阳谋,二桃杀三士,但也阻挡不了自己的野心。 尚书府内,各路老狐狸们开始摩拳擦掌,暗自较劲。如何才能入阁? 谁能成为那万众瞩目的内阁首辅? 这成了他们心中最大的谜团。 上朝第一天,尚书们对太子表现得极为恭敬。 他们一改往日的敷衍态度,积极支持太子的各种工作。 这让手下的官员们大吃一惊,不禁感叹太子手段高超。 他们不知道的是,太子朱方正心里大喊冤枉: “我就是想偷懒,最好失职。你们不应该一起去父皇那里弹劾投诉我不作为吗? 你们倒好,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支持我,这是几个意思?” 朱方正看着这些突然变得恭敬的尚书们,心里有些无奈。 他知道他们的目的,但又不能直接揭穿。 他只能继续维持着表面的威严,心里却盼望着他们能快点露出狐狸尾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内阁的筹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朱方正虽然名义上掌握着最终的决策权,但他故意放手不管,让尚书们自己去争斗。 他想看看这些老狐狸们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内阁成立后,六部尚书之间的勾心斗角愈发激烈。 谁都想成为内阁辅臣,位极人臣,谁都想离那至高无上的权力更近一步。 第5章 学堂三宝趣事多 内阁成立数月,六部尚书们为了争夺内阁辅臣之位,争得那叫一个头破血流,各显神通。。 他们在太子朱方正面前拼命表现,奏折处理得风驰电掣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疯狂处理,生怕落后。 这效率,杠杠的!多年积攒的如山一般的奏折,几天就一扫而空 整个朝廷的风气都焕然一新,再也不见那惰政懒散的鬼样子。 不过呢,咱这太子爷朱方正,却闲得发霉。 没辙,只好跑去文华殿上学,感受感受学习氛围。 嘿,你可别以为太子和皇子们整天就是吃喝玩乐,皇祖母、皇后宠着护着。 实际上,他们的生活,苦得跟黄莲似的。 每天早上四五点,天还没亮,就得爬起床,迷迷糊糊地跑去学堂。 文华殿外,阳光刚刚洒下一缕微光,周围的花草还带着晶莹的露珠。 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太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书堂 一袭华丽的锦袍,上面绣着精致的龙纹图案,腰间系着一条金色腰带,尽显皇家风范。 他剑眉星目,面容冷峻,却带着一丝未睡醒的慵懒。 太子走到最前的空位坐下,众多同学立刻投来好奇的目光,看着这位陌生的太子哥哥。 陪读阵容那是相当豪华,二皇子、小公主、各地藩王留京的质子世子 还有文武大臣的公子们,简直是皇家贵族大聚会。 大学士宋师,慢悠悠地走进教室 宋师身着一袭深色长袍,头戴方巾,胡须花白,眼神中透着睿智 翻开课本,像往常一样开始上课:“上课!” 虽贵为帝师,但宋师也不敢对这些小祖宗们太严厉。 毕竟,每一个的身份都不简单,得小心伺候着。 这么多年来,他唯一的追求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听到老师喊上课,朱方正习惯性地站起来,大声喊道: “起立,老师好!”说完,还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同学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朱方正可不在乎他们的目光,就算不喜欢读书,尊师重教的礼仪还是要有的嘛。 看看这些同学,一个个要么趴在课桌上睡觉,要么窃窃私语,简直不成体统。 朱方正一怒,一逼兜,将旁边趴在课桌上睡觉的后桌给扇醒了。 这后桌不是别人,正是燕王世子朱弘宣。 朱弘宣正做着美梦呢,突然被人打扰。 他猛地跳起来,捂着后脑壳暴跳如雷道: “谁,谁打本王,知道我父王是谁吗?” 朱弘宣身着华丽的锦衣,腰间挂着一块美玉,脸上满是骄横之色。 他那愤怒的表情,仿佛要把打人者生吞活剥了一般。 周围的同学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都等着看这场热闹。 朱弘宣的父王乃是幽国实力最强的藩王燕王之子。 如今中央和藩王正处于微妙的平衡当中 谁也不敢惹他,生怕成为藩王造反的借口。 这也导致朱弘宣平时无法无天,连皇子们也不敢惹他 可谓是学堂一霸,连老师都头疼。 “我打的,怎么了,你知道我父皇是谁吗?” 朱方正毫不畏惧地回应道。 “我管你是谁,你惹到我,我要让我父皇杀你全家。” 朱弘宣怒吼道。 “你这是要造反吗?”朱方正质问道。 湘王质子朱文昊听到朱弘宣这样说,赶紧捂住他的嘴。 朱文昊身穿一袭素色长袍,面容清秀,眼神中透着紧张。 他在朱弘宣耳朵后面提醒道:“这是太子,你不要命啦。” 朱弘宣一听,顿时吓得不敢说话。 杀太子全家,那不也包括皇上了吗? 这要是被人告到皇上面前,那可是要造反的节奏啊! “好,好,好!” 宋师第一次见自己被尊重,高兴得胡子都颤抖起来,连说了三个“好”。 “宣世子,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老夫必定将今天课堂上的话如实禀告皇上!现在,请站到后面去!” 宋师板着脸说道。 朱弘宣不敢再摆架子,耷拉着脑袋,走到后面靠墙罚站。 借此机会,宋师开始立威: “进了学堂,就是学生的身份! 我不管他是皇亲国戚,还是勋贵子弟 考核不合格,一样到后面罚站!听到没有?” “听到了……” 同学们有气无力、散乱七嘴八舌地回答着。 “大声一点!听到没有!” 宋师用戒尺敲打讲台,再次问道。 “听到了!”这次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着。 可谁知二皇子朱高支偷吃桂圆,宋师来了他来不及剥壳,只好直接塞进嘴里。 没想到大声喊话的时候,桂圆直接从嘴里飞了出来,还砸到了讲台。 本来严肃的场合,被朱高支这一弄,顿时又哄堂大笑起来。 “你,你也给我站到后面去!”宋师气得直拍桌子,“成何体统!” “现在开始日讲。” 日讲,就是我们常说的早读课。 每日讲读《大学》《尚书》,然后是讲官串讲。 之后是“午讲”,近午初时,进讲《通鉴》节要, 通过探求历代兴亡的规律,借鉴其中的帝王统治经验。 “现在我来抽查一下。”宋师翻开课本,开始点名 “太子殿下,关于《尚书》中的‘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你是怎么理解的?” 太子殿下目瞪口呆,咋还点名让自己起来回答问题呢? “孤……不知道。”朱方正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宋师见太子回答不出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接着问了一个简单的题目:“那关于‘满招损,谦受益’呢?” 朱方正从字面意思开始瞎说,结果差得十万八千里,引来同学们的一阵哄笑。 宋师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也去后面罚站!” 学堂后面,三人大眼瞪小眼,颇有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味道。 只见二皇子朱高支见宋师一转身,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不知名的零嘴塞进嘴里。 然后用手捂住嘴巴假装深思起来,实则开始大快朵颐。 宋师看着后面端端正正站着的太子,态度不错。 仔细一想也不怪太子,毕竟之前不受重视,未接受正统教育。 自己未免对他太苛刻了,自己得好好给他补补课,开开小灶。 “下课,太子殿下留下一下。” 第6章 太子伴读的“甜蜜负担” 世子和二皇子站在一旁,看着太子朱方正被夫子宋师单独留下 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笑容 如同夏日午后的微风,带着几分凉薄与得意。 “嘿,宋师这回可是给太子来了个‘特别加餐’啊!” 世子朱弘宣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二皇子朱弘毅在一旁附和着 “宋师,我是不是可以选择两个伴读,就他俩吧。” 太子的伴读,一是所谓的“大官的儿子”,二是其他皇子。 太子的伴读很不好当,因为,老师不会直接处罚犯错的太子。 而是,让伴读替太子接受处罚。 然而,这笑声并未持续太久,就如同夏日午后的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太子朱方正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时 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掐住了脖子。 其他人见状,更是吓得一哄而散,生怕自己也被点为伴读,成为无辜的池鱼。 学堂里顿时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三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在这个学堂里,大家都默契地保持着与太子的距离 纷纷划清界限,生怕引火烧身。 然而,在这个冷漠的学堂里,却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温暖而明亮。那就是袁贵妃的小女儿, 今年刚满七岁的九公主朱齐祺。 她穿着粉色的绣花裙,头发上扎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太子哥哥,这是母妃给我带的糕点,可好吃了,给你吃。” 小公主蹦蹦跳跳地来到太子面前,手里拿着一块精致的糕点,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太子朱方正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公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轻地摸了摸小公主的脑袋,温柔地说:“大哥不饿,你自己吃吧。”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二皇子却突然插话道: “大哥不饿,二哥正好饿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一把夺过小公主手里的糕点,三两口就吃了个精光,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小公主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帕,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她的哭声如同夏日午后的暴雨,来得突然而猛烈。 太子朱方正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一个大逼兜(耳光)毫不留情地敲在了二皇子的脑门上: “老二,你这个活不起的玩意,连小孩子东西都抢!” 二皇子被打得晕头转向,手里的糕点也掉到了地上。 他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地看着太子:“大哥,我错了,我不该抢小公主的糕点。” 太子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赶紧哄!” 二皇子捂着脑袋,满脸尴尬。他手足无措,挠了挠头,说道: “大哥,我不会哄小孩啊。” 朱方正指着燕王质子。“你来。” 他慌乱地在九公主面前扮鬼脸,一会儿挤眉弄眼,一会儿吐出舌头 可小公主根本不买账,哭声依旧震天响。 “没用的玩意,还是我来吧。” 太子朱方正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从背后掏出一根彩色的棒棒糖。 这棒棒糖原本是做给琉璃吃的,做法简单却十分可爱。 一根小棍子,前面是一颗彩色的糖,做成小兔形状。 小公主一看到棒棒糖,立马就不哭了。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惊喜,伸出小手接过棒棒糖,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太子看着小公主可爱的模样,心中满是宠溺。 小公主非常黏太子,经常跑到东宫玩。 太子为了小公主,把东宫进行了大改造装修 这里瞬间变成了一个梦幻般的儿童乐园。 走进东宫,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漂亮的旋转木马。 旋转木马色彩斑斓,金色的阳光洒在上面,仿佛给它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 旁边是一个秋千,秋千轻轻晃动,仿佛在召唤着人们来玩耍。 还有那滑滑梯,如同一条银色的巨龙,蜿蜒而下。 地面铺了柔软的兽皮,踩上去软绵绵的,舒服极了。 墙壁上画了很多卡通可爱的动物壁画, 有可爱的小熊、机灵的小猴子、美丽的蝴蝶…… 每一个动物都栩栩如生,仿佛要从墙上跳下来一般。 太子还准备了肥皂水吹的泡泡。 阳光下,泡泡五彩斑斓,如同一个个梦幻的小精灵在空中飞舞。 小公主和太子一起吹着泡泡,笑声回荡在整个东宫。 太子还给小公主做了蛋糕和冰淇淋。 上学的时候,太子还给她扎了可爱的小辫子。小公主背着可爱的书包去上学,那模样简直萌化了众人。 小公主背着可爱的书包去上学,书包里装满了各种好吃的糕点。 一到学堂,她就拿出糕点和小伙伴们分享。 那些皇子公主们哪里见过这么精致的糕点? 一个个都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抢着吃。 就连平时对吃不太感兴趣的二皇子,也忍不住吃了一口。 结果这一口下去,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小公主一看二皇子也在吃自己的糕点,顿时就不乐意了。 她大哭起来:“二哥这么大了,还抢小孩子东西吃!” 二皇子被小公主哭得有些尴尬,他挠挠头说: “小公主,你别哭了,我愿意拿鸡腿跟你换。” 小公主嘟着嘴生气地说:“谁稀罕你的鸡腿了?我就要我的蛋糕!” 二皇子被小公主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 小公主依然天天粘着太子,还带着一群朋友上门来玩。 太子非常欢迎这些小朋友的到来,特意为他们准备了很多美食和玩具。 糕点做成了小猪佩奇的形状,可爱得让人不忍下口; 积木、挖土机、皮球等玩具更是让小朋友们玩得不亦乐乎。 小皇子和小公主们哪里见过这些新奇的东西? 一个个都玩疯了,笑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最后,大家都围坐在太子身边,听他讲西游记的故事。 小公主躺在太子怀里,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其他小子则抱着太子的大腿、手臂,认真地听故事; 二皇子更是边吃着爆米花,边催问着:“美猴王大闹天宫之后呢?” “”之后,就是天太黑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别啊,大哥,正精彩呢,你在讲一些。”一个个不依不饶道。 “不行,万事都要有规矩,明天大家早点来。”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洒在东宫的每一个角落,给这个充满童趣的地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小朋友们玩得不亦乐乎,但天毕竟黑了,大家只好依依不舍地告别太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二天一大早,小朋友们饭都没扒拉两口就往外跑。 母妃们在后面拉着追问:“去哪啊?” 小朋友们头也不回地说: “去大哥家!母妃你快放开我,再晚些,我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就这样,太子朱方正的东宫成了小朋友们心中的乐园。 而太子也在这个过程中,收获了无数的欢笑和友谊。 他明白,虽然身为太子,但他更渴望的是这份纯真的兄弟情义和无忧无虑的时光。 第7章 太子夜市护妹 元宵佳节,东市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热闹非凡。 灯笼高挂,五彩斑斓,将夜空点缀得如梦如幻。 五彩斑斓的花灯挂满了街道两旁的店铺,有栩栩如生的兔子灯,像是要蹦跳着跑走; 有威风凛凛的老虎灯,虎目圆睁,似在巡视领地; 还有那莲花灯,粉粉嫩嫩,宛如娇羞的少女在微风中轻舞。 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热闹的大合唱。 “卖糖葫芦嘞,又大又甜的糖葫芦!”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京腔,透着喜庆。 “瞧一瞧看一看,精美的香囊啦!” 卖香囊的大娘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行人。 卖艺表演的地方更是围得水泄不通,有那舞刀弄剑的好汉,刀光剑影间赢得阵阵喝彩; 还有那表演杂耍的艺人,将几个彩球在空中抛来抛去,眼花缭乱,让人目不暇接。 街头巷尾,小贩的叫卖声、杂技的惊呼声、孩童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欢快的乐章。 太子朱方正,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 上面用金线绣着精美的龙纹,那龙仿佛在衣间游动,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 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剑眉星目间透着英气。 他带着一群弟弟妹妹走在夜市中,就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围绕着一只领头的凤凰。 弟弟妹妹们穿着色彩鲜艳的衣裳,一个个粉雕玉琢,可爱至极。 朱方正太子,带着一群弟弟妹妹,浩浩荡荡地穿梭在人群中。 他们前面买,太子后面付钱,简直是移动的“钱包”。 小公主扎着两个圆圆的发髻,上面系着红色的丝带,随着她的蹦跳像两只飞舞的蝴蝶。 她穿着粉色的袄裙,上面绣着小巧的花朵,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宝石。 “哎呀,人太多了,我都看不见前面的表演了!” 小公主娇嗔道,双手紧紧拽着太子的衣袖,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群冲散。 太子微微一笑,宠溺地将小公主扛在肩上,脸上却满是轻松愉悦。 “这下看得清了吧,小公主?” 小公主兴奋地尖叫起来,双手却不自觉地紧紧拽住太子的头发。 “哎哟,小妹,你轻点儿。” 太子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稳稳地托着小公主。 不一会儿,其他小皇子也累了,纷纷要求“骑大马”。 太子无奈,只好左右开弓,背上背两个,左右旮旯窝里还各夹着一个。 小皇子们在太子身上嘻嘻哈哈,闹个不停。 大哥,四姐前面被人欺负了!” 小公主站得高,看得远,突然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焦急。 太子一听,眉头一皱 二皇子一听,眉头一皱,立刻拨开人群 挤到太子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 “大哥,是宫里刘才人的女儿——四公主朱灵珊, 去年嫁给了禁卫军首领的儿子卫长云, 那卫长云是个纨绔子弟,今天竟做出这等事。” 卫长云这个纨绔子弟,结婚后没收敛几天就原形毕露,天天往青楼跑。 今日元宵佳节,他竟谎称和好友游玩 实则携青楼女子大庭广众之下招摇过市,正巧被出来散心的公主撞见。 面对妻子的指责,卫长云不仅不知悔改 反而帮着那青楼女子,还动手打了公主。 这一幕,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岂有此理!” 太子朱方正怒火中烧,助跑几步,一个飞踢,直接将卫长云踹飞出去好几米远。 然后上前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大逼兜招呼。 “你谁啊,凭什么上来就打人?” 卫长云被打得晕头转向,嘴里还嚷嚷着。 “就凭你欺负我妹子!”太子边打边嘀咕着, “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看看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 卫长云的护卫们见自家公子被揍成了猪头,纷纷怒目圆睁,想要上前。 二皇子见状,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他们面前,眼神犀利地警告道 “哼,你们这群废物,也不打听打听,这位是谁? 你们这层次可惹不起,我建议你们赶紧回府叫人。” 没过多久,卫家家主卫凌风率领禁卫军赶到。 卫凌风约 45 岁左右,身穿威严的铠甲,那铠甲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他看到儿子被打成这样,怒吼道: “我看天子脚下,谁枉顾王法,竟然敢欺负我儿子,不要命了。” 卫凌风一进门就大声嚷嚷道。 “是我,怎么了?” 太子朱方正收拾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后,站起来说道。 儿子不认识太子,但作为禁卫军首领,卫凌风肯定是认识太子的。 他一见太子,立刻吓得腿都软了,赶紧下跪道: “太子殿下!”身后禁卫军也跪下行礼道。 周围的百姓见此情景,也都纷纷下跪,齐声高呼: “恭迎太子殿下!” 卫凌风脑子一转,急忙说道: “犬子不该惹怒殿下,微臣罪该万死,回去必定严加管教。” 他这三言两语,巧妙地把自己和儿子摆在了弱者的位置 让不明就里的百姓以为是太子仗势欺人、行事霸道。 百姓们窃窃私语起来 而大众一般都是同情弱者的,百姓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太子朱方正却不吃这一套,他冷笑道: “你说对了,你就罪该万死啊!” “刚刚你儿子问我凭什么打他。 我今天打他的立场不是太子而是大舅哥的身份。 我妹子在你们家受欺负了,我做大舅哥的替她出头怎么了?” 百姓一听,哦原来如此。 纷纷交头接耳道:“大舅哥代替娘家替妹子出头,天经地义。” 不仅没有觉得太子行事霸道,反而觉得太子也是人,更加有血有肉、有情有义。 “我妹子什么身份?天家贵胄! 屈尊嫁到你们家。你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妓子打我妹子。 他打的是我妹子的脸吗?他打的是我们皇家的脸面!你说我该不该打他?” “该打!该打!” 卫凌风还未说话,百姓们已经愤不可怒地喊了起来。 卫凌风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 他心中暗骂卫长云不争气,同时也在盘算着如何应对这场危机。 太子朱方正见火候差不多了,便转头对四公主朱灵珊说道: “四妹,你是怎么想的?只要你愿意,我安排你们和离。” 朱灵珊看着陌生的太子哥哥,第一次感受到了皇家的亲情温暖。 当初自己被皇上当成工具嫁给卫家笼络卫家 她知道太子哥哥的处境其实也很不好,不想给太子哥哥树敌。 “谢谢太子哥哥,我相信卫家会好好待我的。” 朱灵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 “是的,太子殿下,我保证不会让公主受一点委屈。” 卫凌风也赶紧表态道。 太子深知现在礼法对女性的束缚,和离也不是那么容易得。 太子朱方正意味深长地说道。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会经常去你家坐坐的。” “四姐,走,我们一起游玩吧!” 小公主和小皇子们也跑过来,熟练顺溜地爬到太子朱方正的身上。 看到他们如此大胆无礼,想要上前拦住 太子却抬手示意没关系:“小孩子嘛,不用讲太多礼仪规矩。” 小公主骑在太子脖子上,吃着棒棒糖,笑得合不拢嘴: “驾!驾!出发!” 将太子当马骑还可以这样? 朱灵珊瞪大眼睛,捂住惊呼的嘴巴。 她见四妹一直盯着小公主捂着嘴笑,以为也想吃糖。 太子朱方正从兜里掏出一把棒棒糖,偷偷塞给朱灵珊并叮嘱道: “别给那帮小家伙看到不然准给你造了。 一天不要吃太多不然牙容易长虫。” 朱灵珊接过棒棒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看着太子哥哥那宠溺的眼神和笑容 突然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被皇权牺牲的棋子,而是一个被呵护的妹妹。 夜市依旧热闹非凡,太子朱方正带着一群弟弟妹妹继续游玩着。 他们笑声连连,玩得不亦乐乎。 而卫长云和他的护卫则灰溜溜地离开了现场,再也不敢嚣张跋扈了。 而这场小小的风波,也成为了百姓们口中津津乐道的故事,为这个元宵节增添了别样的色彩。 第8章 太子护妹斗卫府 回到家后,卫府简直乱成了一锅粥,鸡飞狗跳,尘土飞扬。 卫长云顶着猪头样回到家后,卫府就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般,瞬间炸开了锅。 奶奶那原本慈祥的面容此刻满是愤怒,额头上的皱纹都像是愤怒的小蛇在扭动。 她穿着一身暗紫色的绸缎衣裳,上面绣着的牡丹花都像是要被她的怒火震得掉落。 她颤抖着手,一边抚摸着卫长云的伤口,一边骂骂咧咧。 母亲在一旁也是满脸的心疼 她身着淡蓝色的纱衣,发髻上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晃个不停。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嘴里嘟囔着: “我的儿啊,谁这么狠呐!” 卫凌风在一旁,眉头紧锁,一拍桌子,大声喝道: “慈母多败儿!怎么,你们还想找太子的麻烦?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 “不就是个无权无势的太子嘛,他凭什么打我们宝贝孙子啊!” 奶奶一边用药小心翼翼地涂抹着乖孙的伤口, 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卫长云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一边嘟囔着,眼神里满是不服。 “人家那是大舅哥替妹妹出头,天经地义!你能怎么样?” 卫凌风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婆媳俩真是让人头疼。 清晨的阳光还带着一丝慵懒 朱灵珊穿着一身素色的宫装,裙摆上绣着的几只蝴蝶像是被束缚住了一般。 她迈着小步来到祖母的房间请安。 端庄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奉上热茶。 祖母正坐在太师椅上,穿着一身黑底金花的衣服 那金花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就像她此刻的眼神。 她慢悠悠地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喝得极慢,极细,极有韵味 却就是不让朱灵珊起身。 一盏茶的时间,竟然硬生生地拖成了一炷香那么长。 朱灵珊的膝盖早已麻木不堪,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桃子。 终于,祖母放下茶杯,却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哼,嫁到卫家,你就别老想着你公主的身份。 你现在是卫家的媳妇,要守卫家的规矩,三从四德要牢记。” “孙女婿知道了。” 朱灵珊咬着嘴唇,忍着膝盖的疼痛,低声说道: “孙女婿,知道了。” 起身的时候,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还是丫鬟急忙上前搀扶,才慢慢退下。 “公主,他们太过分了,故意刁难您,我们去找太子,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丫鬟气愤地说道,脸上写满了不平。 .朱灵珊轻轻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宽容。 “算了,不要给太子添麻烦了,他现在的处境也很困难。” “可是,可是您这样……” 丫鬟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朱灵珊举手打断。 “不要再说了,去买点药吧。” 朱灵珊轻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坚强与隐忍。 卫母看着朱灵珊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忧地对祖母说: “祖母,如果公主将此事告知太子殿下,如何是好?” 祖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她那干瘪的嘴唇动了动: “怕什么,这是我们的家事。本国以孝治国,太子能说什么?难不成他还敢与天下为敌?” 卫母还是有些不安,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东宫这边,琉璃正捂着腮帮子,疼得龇牙咧嘴。 原来她最近棒棒糖吃多了,导致牙疼得厉害。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小袄,上面还沾着一些糖渍,就像个小花猫。 “跟你说过了,不要多吃,不要多吃,牙会长虫的,你怎么不听呢!” 朱方正看着琉璃那肿得像包子的腮帮子,心疼又无奈地呵责道。 “可是真的很好吃嘛!我以为你恐吓我呢! 我再不吃,都要给小公主他们吃完了。” 琉璃委屈巴巴地说道,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长点记性了吗?先带你去看看大夫。” 朱方正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琉璃匆匆赶往医馆。 太子带着琉璃来到医馆,刚到医馆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离开。 琉璃眨巴眨巴大眼睛,指着那背影说: “好像是四公主的贴身丫头。她来医馆做什么?” 太子心里 “咯噔” 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走进医馆,向大夫打听: “刚刚来的小姑娘是看什么病啊?” 大夫一边整理着药材,一边回答: “她啊,就买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 太子一听,心里顿时燃起怒火 他担心四妹因为自己昨天的作为 回家被苛待,被那些内宅的婆婆、姑子、大嫂等欺负。 毕竟在这深宅大院里,伦理辈分就像一张张无形的大网 能轻易地拿捏住一个人,这种事在后宫也是屡见不鲜。 “走,去卫府!”太子心中焦急,立刻决定去卫府看看。 太子带着满腔怒火来到了卫府,卫府的人一听太子来了,急忙开正门迎接。 众人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 太子大步流星地走进正厅,眼神快速地在人群中搜索,最后落在四妹身上。 他看到四妹腿脚有点不利索,心里的怒火 “噌” 地一下就冒起来了 他瞬间明白了后院的那些肮脏手段。 可他也不好挑明,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还有那压人的孝道。 太子一屁股坐到了首座,冷冷地看着众人。 卫统领带领家人赶紧跪下,齐声高呼:“恭迎太子,太子千岁。” 太子却不说话,拿起八仙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品起茶来。 他用杯盖一下一下地撇开浮沫,那动作像是故意在折磨众人的神经,就是不说 “平身”。 然后,他起身将四妹扶起,让她坐在次座 两人有说有笑地聊起了家常,就像没看到跪在地上的众人一样。 祖母被气得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太子,可又不敢发作。 卫母则是冷汗直流,身体微微颤抖,心里不停地祈祷着这场噩梦快点结束。 卫凌风低着头,拳头紧握,满脸的不甘。 看着摇摇欲坠的老太婆,太子心里乐开了花。 他暗想:哼,你用孝道压人,就别怪我用皇家礼仪压你! 一刻钟后,太子故作惊讶地说: “不好意思,刚刚和四妹许久未见,唠家尝一下忘记了时间。 诸位,快平身吧,地上多硬多冷啊。” 明知是太子在替妹妹出头,可众人还得咬牙起身,感谢太子赐座。 “好了,今天也没其他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了,不用送了。” 太子说完,起身离开。 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生怕太子再作妖,赶紧将他送走。 “恭送太子殿下。” 众人齐声说道,心里却在暗暗祈祷太子别再来了。 太子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说道: “怎么说也算亲戚了,后面我们多走动走动吧,你说对吧,卫统领?” “是的,太子殿下,这是我们卫家的荣幸。” 卫母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心里叫苦不迭: 来一次就受不了了,还常来,这不是要人命吗? 第9章 皇家子弟齐闹卫府 太子殿下怒气冲冲地杀到卫府,替妹妹出头的事,一夜之间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纷纷,就像茶馆里的热水,沸腾不止。 京城的天空湛蓝如宝石,阳光洒在卫府那朱红色的大门上。 门前的石狮子威风凛凛,瞪着大眼睛,仿佛也在好奇这几日的热闹。 第二天,二皇子来了。 他身着淡蓝色的长袍,腰间束着白色玉带,玉带上的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他面如冠玉,嘴角总是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进了卫府,他不慌不忙地坐下,看着他们跪安 就捧起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看到桌上有点心,早晚点心。 吃完喝完,他什么也没说,就这么施施然地走了,留下卫家众人一脸茫然。 第三天,燕王世子来了。 他一身黑色劲装,透着英气,腰间佩剑的剑柄上镶嵌着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光芒。 卫府无奈又打开正门迎接,那沉重的大门发出 “吱呀” 的声音,仿佛在叹息这接连不断的访客。 接着,湘王质子朱文昊、代王质子朱烨霖也来了。 朱文昊穿着紫色的绸缎衣服,上面绣着精美的云纹,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 朱烨霖则是一身青色衣衫,头戴玉冠,神色淡然。 他们的到来,让卫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看到连藩王质子都出头了。 皇宫的小皇子也坐不住了,我这同父异母的亲小舅子还不出头,说的过去吗? 你不来一趟,你还是皇家子弟吗,还是人吗? 接下来几天纷纷拜访卫府。 12 岁的五皇子穿着明黄色的小袍,眼睛滴溜溜地转,透着机灵。 到了卫府,五皇子还装模作样地喝茶 10 岁的六皇子虎头虎脑,穿着红色的衣服,像个小团子; 到了卫府,六皇子则好奇地东张西望, 7 岁的七皇子拽着五皇子的衣角,有些胆怯; 5 岁的九皇子最逗,穿着奶白色的小袄,不喜欢喝茶,手里拿着奶瓶。 抱着奶瓶喝得津津有味,然后一抹嘴,奶声奶气地说:“我走了哦!” 这一波操作,直接把卫府变成了皇家的“打卡圣地”。 要问来干什么吗。 走亲戚不行啊。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第二天,长公主朱武姬来了。 她身着华丽的凤袍,头戴金冠,上面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身后跟着一群侍女,浩浩荡荡。 长公主朱武姬的出现,又让这场戏码高潮迭起。 卫府众人赶忙奉茶,跪接。 这几天下来,聪明的下人都知道在膝盖上衣服里面绑个垫子了 不然这一天跪好几回,膝盖可受不了。 随后,二公主、三公主也闻风而动,纷纷来卫家“刷脸”。 不来一趟,仿佛就对不起自己皇家的身份,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这事儿,不出三天,就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皇上嘴上说着“胡闹”,嘴角却忍不住咧到了后脑勺,心里乐开了花。 做皇帝的最怕儿子们自相残杀,如今看他们团结一致,皇上那叫一个欣慰啊。 魏公公在一旁试探:“皇子们这么胡闹,要不要安抚一下卫家?” 皇上脸一沉:“安抚?我把女儿嫁给卫家,他们就是这么对待我的恩宠的吗?” 可转眼,皇上又嘿嘿一笑: “不过,大舅哥、小舅子、姐姐都出场了,这场戏怎么能少了我这个老父亲呢?” 于是,他拟了一道旨意,让魏公公去卫家宣旨。 魏公公来到卫家,卫家众人早已习惯,麻溜地跪下接旨。 魏公公尖着嗓子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卫家顽固皇恩,今特免去卫凌风禁卫军统领职位,令其在家反思。钦此。” 卫凌风心理 “咯噔” 一下,脸色变得惨白,但还是率领众人拜谢皇恩。 他心里那个气啊,没想到一件小事,竟然发展成这样,让卫家失去了皇上的信任。 回到府里,他越想越气,又把刚好的卫长云再次暴打一顿。 卫母和祖母在一旁吓得不敢说话,连忙免去了四公主的每日请安,生怕惹火上身。 一场闹剧直到魏公公到卫家宣旨才得以平息。 皇子公主们一个个在东宫太子家 眉飞色舞地讲述自己在卫家如何如何,那场面,就像一群小鸟在叽叽喳喳。 东宫成了皇家的聚集地 长公主还带了闺中密友一起来拜访自己名义上的大哥。 二公主和三公主也带着自家的夫婿来拜访太子哥哥。 “太子殿下,这是我夫婿,工部尚书二公子萧逸飞。” 二公主笑着介绍,萧逸飞穿着一身白色长袍,风度翩翩,朝着太子行礼。 “太子殿下,这是我夫婿,工部尚书二公子刘逸尘。” 三公主说道,刘逸尘则是身着灰色衣衫,眼神深邃,也跟着行礼。 “太子殿下,这是闺中密友,杨硕实。” 长公主拉过身旁的女子,杨硕实,人如其名,很壮很硕实。 太子笑着说:“欢迎欢迎,也不要叫我什么太子殿下,太见外了,叫我大哥就行。” 经过太子替四公主出头一事,各个外嫁的公主日子明显好过了许多。 婆家再也不敢随便拿捏公主,生怕哪天太子殿下找上门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太子为了感谢各位的捧场,举办了一个自助餐形式的派对。 大家想吃什么就拿什么,不用客气,也不用拘束。 这派对可新奇了,长长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食 有香喷喷的烤鸡、晶莹剔透的糕点、色彩斑斓的水果。 大家都很兴奋,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像往常那样拘谨,也不用受礼仪的约束。 见这么多人,太子兴致勃勃地拿出了娱乐神器 “麻将”。 那麻将是用珍贵的檀木制成,上面的字和图案雕刻得十分精美。 太子、二皇子、两个妹夫开始搓麻将。 太子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胡牌规则,二皇子一听 眼睛就亮了起来,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 没想到二皇子读书不行,打麻将倒是一把好手。 他坐在那里,眼睛紧紧盯着麻将,手快速地摸着牌,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太子则一脸严肃,眉头微皱,心里想着可不能输得太难看。 那两个妹夫也是全神贯注,额头都冒出了汗珠。 没一会,太子和两妹夫就输光了,太子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嘟囔着: “今天运气太差了。” 杨硕实和二公主、三公主见状,笑着接替上。 可这麻将桌就像战场,变幻莫测。 最后,二公主和三公主输光了,两人不服气地站了起来 二公主叉着腰说:“哼,明天继续,我们一定赢回来。” 三公主也在一旁点头,那表情可爱又倔强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东宫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氛围中。 第10章 二皇子的爱情冲锋 第二天,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从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中倾洒而下,照亮了通往东宫的大道。 道路两旁的树木像是忠诚的卫士,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嫩绿的叶片上,闪烁着晶莹的露珠,宛如璀璨的珍珠,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东宫的大门就被一群“不速之客”轰然推开,他们各自带着各自的“狐朋狗友” 哦不,是好友,浩浩荡荡地杀入了这片本应庄严肃穆的皇家领地。 东宫它摇身一变,成了孩子们的欢乐天堂,哦不,确切来说,是“大型亲子游乐场”。 小表弟拽着大表姐,大表姐又领着堂兄堂弟 一人带一票小伙伴,东宫瞬间热闹非凡 这些人就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着笑着。 昨天的麻将“麻又”,他们又各自带了各自的好友来 当然不是各家的嫡系嫡子,都是些没有权利的旁系子弟。 如此来东宫玩,也不会代表家族的立场,倒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他们的穿着五花八门,有的身着淡雅的青衫,衣角绣着小巧的云纹,显得文雅; 有的则是穿着稍显破旧的布袍,但也干净整洁,眼中透着对东宫之行的期待。 这些人就如同繁星中的小光点,虽不耀眼,却也有着自己的光芒。 一进东宫,众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被眼前的装修惊呆了。 本以为庄重严肃的东宫,现在简直变成了游乐场 那五彩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跳跃的火焰。 各种新奇的玩具琳琅满目,像是打开了一个神秘的宝藏盒子。 孩子更多了,一个邀请一个,欢声笑语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这里是欢乐的海洋。 一个个脸蛋红扑扑的,就像个熟透的苹果 他带着一群小伙伴在人群中穿梭,那兴奋劲儿就像发现了新大陆。 玩具都不够用了,得排队才行,孩子们排着队 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那些好玩的东西,小脚丫不停地在地上跺着,满是急切。 看到杨小姐来,二皇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屁颠屁颠地迎了上来,那笑容,比东宫的桃花还灿烂几分。 那肥胖的身躯此时却显得有些可爱。 他身着一身紫色的锦袍,袍上用金线绣着精致的龙纹 龙的眼睛栩栩如生,仿佛要腾空而起 腰间束着一条白玉腰带,玉质温润,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脸庞圆润,泛着淡淡的红晕 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此时正满含笑意地看着杨小姐。 “二皇子万安。” 见到二皇子,杨小姐行礼道。 她的秀发如云,用一根白玉簪子轻轻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 她的脸上略施粉黛,她的眼睛如同清澈的湖水,波光粼粼,别有一番风味。 “二皇子万安。” 杨小姐行了个标准的宫廷礼,礼数周全,不失大家风范。 “哎呀,不用客气,都不是外人嘛。” 二皇子说道,可话一出口 他就意识到有些不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摆手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到了大哥家,就当自己家一样,都是自己人。”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杨小姐,手也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胖胖的手指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长公主身着华丽的宫装 那金线绣成的凤凰图案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凤凰的眼睛用红宝石镶嵌,仿若燃烧的火焰。 她头上戴着金冠,金冠上垂着的珠帘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和杨小姐惊讶地看着二皇子,长公主那细长的眉毛微微挑起 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仿佛在说:“小伙子,你的小心思,我都懂。” “对对对,都是一家人,千万别客气,太客气了就显得生分了。” 太子适时出现,打了个圆场,那笑容,温暖如春日阳光,却又不失几分狡黠。 等众人进了屋,太子朱方正突然凑近二皇子 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调侃道: “老二,你是看上杨小姐啦。” 他的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双手抱胸,靠在墙上。 燕王世子这才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我说呢,你这口味,也太独特了点吧!” 二皇子却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们懂什么,这叫各花入各眼,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说完,还不忘深情地望向杨小姐远去的背影,那眼神,深情得能滴出水来。 “大哥,你主意多,快给我出出主意。” 二皇子一脸期待地看着太子。 太子想了想,随口说道: “这还不简单,你身为二皇子,直接让你母妃上门提亲不就完事儿了?” 二皇子却叹了口气,无奈道: “哪有那么简单,母妃不会同意的。” 二皇子低下头,眼神黯淡下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他松开太子的胳膊,在原地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心中满是无奈。 母妃和外公一直想给他找一个势力强大的姻亲, 杨家这样的小门小户哪能进他们的眼 他知道这其中的艰难,可他真的喜欢杨小姐啊。 “想那么多干啥,喜欢就去追嘛,万事有你大哥我给你兜着。” 太子拍了拍胸脯,一副“有我在,你放心”的豪迈模样。 二皇子却有些自卑,低头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身躯 叹了口气:“万一人家看不上我怎么办?” 二皇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低头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忧伤。 他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那肉肉的感觉让他更加沮丧,心中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太子手捏下巴打量老二思考道: “难是难了点,但是问题不大。” 他的眼神在二皇子身上游移,像是在寻找着什么解决办法。 “你们两个,穿的跟新郎官一样,也太抢老二风头了吧。走跟我进房间。” 太子指着燕王质子朱弘宣和湘王质子朱文昊说道。 朱弘宣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华丽锦袍,上面绣着精美的鸳鸯图案 金线在阳光下闪烁,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红色的丝带束起,整个人显得英俊潇洒。 朱文昊则是身着蓝色的绸缎长袍,袍上绣着盛开的牡丹 花朵娇艳欲滴,他的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上面镶嵌着宝石,光彩夺目。 不一会,两个人走了出来,之前的绫罗绸缎,换成了素衣 那素衣像是从破旧的箱子里翻出来的,手袖长短不一,还打着补丁。 他们的脸色被打得蜡黄,就像生了重病一般,化了黑眼圈,活像两只大熊猫。 朱弘宣变成了酒槽鼻子,那鼻子又红又肿,像是刚被人打了一拳,显得滑稽可笑。 朱文昊化黑了一个门牙,笑起来的时候,那黑色的门牙格外显眼 与他原本帅气的脸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之前的两个翩翩公子,现如今变成了两个糙汉子。 那模样,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老二,你再站他们旁边试试,感觉如何?”太子笑眯眯地问。 二皇子一瞧,眼睛立马亮了: “大哥,我感觉我瞬间变帅了很多!” 二皇子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他挺直了腰杆,得意地看着朱弘宣和朱文昊。 朱弘宣和朱文昊一听,差点没哭出声来: “不干不干,我们这一身要是穿出去,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太子却耐心地劝解: “为了你们二哥的爱情,牺牲一下又如何? 下次你们追女孩的时候,我们也这样衬托你们。” 说完,他还特意从怀里掏出一张狗皮膏药 贴在自己太阳穴上,活脱脱一个“赖老三”再现江湖。 “为了老二,我都自毁容貌了,你俩就别哔哔了。” 二皇子一看,笑得合不拢嘴: “大哥,跟你一比,我感觉我更帅了,自信心爆棚啊!” 他的眼中闪着光芒,脚步都变得轻盈起来 向着杨小姐离去的方向望去,心中充满了希望。 第11章 情话大比拼 见没有人再来,四人嘻嘻哈哈地往回走去。 四周的花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五彩斑斓的花朵像是在低声私语。 飞檐上的脊兽仿佛也在好奇地张望着后院里的这几个年轻人。 二皇子站在 c 位,脚步似有千斤重,每向前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 刚刚鼓起的那点勇气,就像被这傍晚的凉风吹散的轻烟 消散了不少,整个人开始踌躇不前。 “你怕什么,追女生我有秘诀。” 太子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透着自信。 二皇子和湘王世子、齐王世子立刻竖起耳朵 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准备听听太子有啥高谈阔论。 “那就是要发挥三 S 箴言?” 太子神秘兮兮地说道。 “三啥箴言?” 两世子齐声问道,三人一脸疑惑,听起来很高深的样子 那声音里充满了好奇,就像两个好奇宝宝。 “啥屎?教教我。” 二皇子急切地凑上前,眼睛睁得大大的。 一个个开始献殷勤,燕王世子忙不迭地给太子按肩, 湘王世子则蹲下来给太子敲腿,那场面别提多滑稽。 二皇子用本子给太子打着风。 看着三人急切的样子,太子得意地笑了笑,开始卖弄起来: “三 S 箴言,那就是,死缠烂打,死皮赖脸,死乞白赖。” “切......” 二皇子和两世子异口同声地发出鄙视的声音 同时将太子正在按摩的手脚推开 学着太子刚才的模样,嘴角下撇,眼中满是不屑。 他们边说边走进后院,刚一进去,就听到一阵吵闹声。 只见一个身着华丽锦袍的少年, 正满脸涨红地和杨小姐姑娘对峙着。 那少年便是京城府尹的小儿子陆景行 他头戴金冠,锦袍上绣着繁复的花纹,只是此刻那脸上满是骄横。 那姑娘正是杨小姐,她身材硕壮,粉色劲装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更加丰满 但那圆润的脸上此刻满是愤怒,眉头紧皱,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 原来陆景行看到杨小姐硕壮的身躯,在背后嘲笑她嫁不出去 不巧被杨小姐听到了。 杨小姐可不吃这一套,二话不说 直接上前动手,三两下就把陆景行打得趴在了地上。 陆景行随行的好友赶紧上前劝架,因为他是三公主夫君刘逸尘带来的。 刘逸尘见状,赶紧将两人拉开,扶起陆景行,让他赶紧给杨小姐道歉。 “你赶紧给杨小姐道歉。” “我凭什么给他道歉,我哪里说错了 吃的这么胖,腰比我家水桶还粗,谁会要她。” 陆景行一边揉着被打的地方 一边嘴硬地嚷嚷着,那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挑衅。 杨小姐气得浑身发抖,眼睛瞪得像铜铃 咬着牙就想再次冲上去教训他。 就在这时,二皇子一个箭步冲上前 挺身而出,挡在了杨小姐面前。 二皇子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愤怒 他指着陆景行,口吐芬芳道: “胖怎么了? 吃你家大米了吗? 费你家布料了吗? 你管好你自个儿得啦!” 他的声音洪亮,在院子里回荡,那气势仿佛要把陆景行吃了。 陆景行被二皇子怼得哑口,一脸愕然。 忘记了二皇子也是个大胖子。 “二皇子,我不是说你,我说的是。。。。” “是什么是,滚,别让我发火。” 刘逸尘只好灰头土脸的离开。 二皇子又转身看向杨小姐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像是一汪春水。 他看着杨小姐的眼睛,真诚地说道: “我想说没有腰的姑娘, 你真的很好看, 不要在意别人怎么看, 就跟自己翻脸, 早晚有一天你会遇到, 属于你的少年, 他把你捧在手里, 他把你放心间。” 杨小姐没想到二皇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原本愤怒的脸上泛起红晕 那红晕像是天边的晚霞,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眼神闪躲 然后赶紧转身快步走开,那脚步有些慌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杨小姐被二皇子这番话给攻陷了。 “二哥,你悟了啊,三S箴言这么厉害吗?” 湘王质子满脸佩服,眼睛里闪着小星星,他对二皇子竖起大拇指。 “得多谢大哥,他在我面前老哼这首歌 刚刚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脱口而出了。” 二皇子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 两位世子对视一眼,然后转身就对太子跪拜道: “大哥,刚刚弟弟我浅薄了 没领悟到大哥的三 S 箴言,望大哥多指点弟弟两招。” 他们的脸上满是懊悔和期待。 太子看着三人,笑了笑:“那就再传你们两句土味情话。” 二皇子赶紧掏出小本本记录起来。 “大哥,啥是土味情话,情话我俩可是花丛高手,信手拈来呢。” 朱文昊一脸骄傲地说道,他下巴微微扬起,眼中透着自信。 “那你俩说几句给我听听。” 太子挑了挑眉,眼中带着一丝挑衅。 “这可是我压箱底的情话,多少无知少女都拜倒在我的这几句情话下。” 朱文昊清清嗓子,故作深沉地说道: “你似山间清泉,淌入我心,化作绕指柔波 自此,我心为你筑城,容不得他人。 世间繁华三千,独你是我情之所钟 如诗如画,是我眉间心上的朱砂痣。” 说完,他还得意地看了看众人。 “昊子,你可以啊。没看出来,真有你的。” 二皇子舔舔笔头,赶紧将这段话记下,那模样别提多认真了。 “这算啥,听听我的。” 朱弘宣不甘示弱,深情地说道: “吾之情,如沧海之水 澎湃不息,皆因君之影落入其中。 君若清风,吾为柳,盼君常拂,共舞朝暮。 岁月悠悠,愿与君执手,书就一段传奇 于尘世留一抹深情之痕。”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在描绘一幅美好的画卷。 “学到了,学到了。” 二皇子又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等两人说完后,三人都看向太子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都想看看太子能说出啥惊世骇俗的情话来。 太子微微一笑,说道:“你的脸上有点东西。” 三人一愣,不自觉地问:“有什么?” 太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有点漂亮。” 三人瞪大眼睛,还能这么回答? 这也太俗太土了吧。 “你知道我的眼睛为什么这么好看吗?” 太子继续说道,还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 三人机械地配合着问道。 “因为我的眼里全是你。” 太子深情地看着三人,仿佛在说真心话一样。 三人更加震惊了,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你知道我喜欢喝什么吗?” 太子又问道。 “什么?” 看太子能说出什么话来。 “我喜欢呵护你。” 太子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三人彻底被雷倒了,谐音也可以吗? “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 太子继续出题。 “什么?” 三人已经被震惊得麻木了。 “是缺点你。” 太子得意地看着他们。 “大哥,不愧为大哥,一日为大哥,终身为大哥 我们错了,不该怀疑哥哥,弟弟井底之蛙,浅薄了。” 二皇子看着太子的背影,直接将之前记录的两页纸撕了 什么玩意,跟太子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大哥,还有没有,再来一些。” 二皇子一脸期待地看着太子。 太子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些先消化了再说吧。” 说完,打开折扇,潇洒地离去。 二皇子看着太子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向往。 第12章 二皇子夭折的爱情 二皇子刚踏入府邸,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屁股还没坐热 就被母妃身边的宫女急匆匆地唤进了宫 随着宫女走在皇宫的路上。 抬头看向夜空。 皇宫的夜色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 沉甸甸地压在每一片琉璃瓦和雕花的窗棂上。 月亮像是被乌云扼住了喉咙,只透出几丝微弱的光 星星也都躲得远远的,仿佛害怕被这宫廷的黑暗吞噬。 他脚步匆匆,衣摆随风而动,像是一只被命运驱赶的飞鸟。 一路上,宫中的侍卫如同石雕般伫立 冰冷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让他感觉如芒在背。 甄贵妃的宫殿里,烛火摇曳 光影在雕花的墙壁上疯狂地舞动,仿佛是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 甄贵妃坐在那张华丽的凤榻上 身着一身深紫色的宫装,金线绣成的牡丹在衣摆上怒放,却透着一股冷艳。 她头上的珠翠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这紧张的气氛配乐。 她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冷,眉梢微微挑起 一双丹凤眼犹如寒潭般深邃,嘴唇紧紧抿着,似是压抑着满腔的怒火。 二皇子刚踏入宫门,就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寒意。 他脚步轻缓地走到甄贵妃面前,行礼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儿臣参见母妃。” “听说你和太子,最近走的挺近的。” 贵妃娘娘一开口,语调里夹杂着几分凉意,仿佛冬日里的冰锥。 “母妃,我这不是大哥的陪读嘛,总得……总得尽尽职责不是?” 他小心翼翼地说着,眼神里满是忐忑。 二皇子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 不敢直视母妃那如炬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解释道。 他的心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惶恐不安。 他的手心已满是汗水,浸湿了袖口。 从小,他就对母妃有着一种深深的敬畏。 每次只要自己稍有反抗,母妃就会声泪俱下地诉说着生他时的艰辛。 那时难产,在保大还是保小的抉择面前 贵妃以死相逼要保下他,那惨烈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 每当自己想要反驳,母妃就会用那双含泪的眸子望着他,说: “你可知,本宫当初为了你,差点丢了性命, 你若不听我的话,当初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所以,他一直对母妃百依百顺,这份情义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糊涂,怎么能轻易相信别人?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尤其是那个太子,哼!” “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二皇子罕见地开口反驳,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二皇子已经知道了太子的为人。 他知道太子大哥是个善良的人,和那些争权夺利的皇子不同。 他们一起读书,一起玩耍 太子对他关怀备至,他不相信太子会是那种阴险之人。 “母妃,我知道您为我好,但大哥他……” 二皇子鼓起勇气,想为太子说几句公道话。 “够了!”贵妃娘娘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皇宫是什么地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你以为,你以为的,会害了你? 本宫告诉你,太子就是条潜伏的毒蛇,你若是靠近,迟早会被他咬一口!” 二皇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他深知,母妃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他好,尽管方式让他难以接受。 “母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大哥根本无意于皇位,我们又何必把他当假想敌呢。” 二皇子往后退了一小步,他感觉母妃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看穿。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手在袖中握紧成拳 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底气。 “幼稚,皇宫了有哪个是简单的,这说明他懂得隐忍 你父王当初也是被人认为无意于皇位,只想做个闲王。 你父王当年也是这样,结果呢? 最后谁坐上了那九五之尊的位置? 你看看那些叔叔伯伯们,还有几个活着的?” 二皇子低下头,沉默不语。 他心里明白,母妃的话虽然刺耳,但字字珠玑 这是皇家的游戏规则,残酷而又真实。 “大哥,不一样。” “短短几天,你就这么信任他了,小心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帮别人数钱,我才是你最亲的人。” 甄贵妃痛心疾首,她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对儿子的担忧和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她站起身,走到二皇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夺嫡之路必定是一路荆棘,你不害人,别人就会害你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 甄贵妃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她的发丝有些凌乱 眼中闪烁着对过去残酷宫廷斗争的回忆。 她的脸色越发阴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母妃,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府了,我累了。” 二皇子不想再继续这场争吵,他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开了。 他再次行礼,转身准备离开。 他的背影透着一丝倔强和疲惫,脚步有些沉重。 “听说那位,杨姑娘……” 甄贵妃见儿子要走,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快走到门口的二皇子听到这个名字 二皇子的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身体猛地一僵,连忙回头解释道: “母妃,这件事和杨姑娘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是同为胖子,我看不过去而已。”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知道母妃的手段 如果母妃认为杨姑娘会影响他的夺嫡之路,一定会不择手段地除掉她。 他不能让杨姑娘陷入危险,可又不能让母妃看出自己对她的感情。 他只能把对杨姑娘的爱意深埋在心底,表现得越冷漠,杨姑娘才越安全。 可每一次这样做,他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扎着,痛得无法呼吸。 “你明白就好,我会替你找一个配得上你的王妃。 成为你的助力,别让那些野花野草迷了眼。” 甄贵妃满意地点点头,眼中的狠厉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谢母妃。” 二皇子失落地低下头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命运和母妃的意愿牵扯着。 他慢慢地走出宫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望着儿子渐行渐远的背影,贵妃娘娘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孩子,本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你怎么就不懂呢?”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泪光,随即又被坚定所取代。 第13章 杨硕实无疾而终的爱情 杨小姐独坐在闺房之中,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舞动。 那跳跃的火苗,像是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烛光映在杨小姐的脸上,勾勒出她那娇俏的轮廓, 她就那样盯着烛光,眼神中透着一种如梦似幻的光芒。 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精美的蝴蝶花纹 随着她轻微的动作,仿佛那些蝴蝶就要振翅而飞。 她的头发如瀑般垂在脑后,仅用一根白玉簪子简单地固定着,几缕发丝俏皮地垂在脸颊边。 突然,杨小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这寂静的闺房中回荡。 她想起了二皇子那笨拙的模样,还有他那俗不可耐又土里土气的情话。 每次想起,那些话语就像一个个滑稽的小精灵,在她的脑海中蹦来跳去。 她的脸上渐渐泛起羞红,像是天边绚丽的晚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是一种少女陷入爱情时特有的羞涩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光芒,那是爱意在其中流淌。 在这之前,从来没有人像二皇子这样,用如此直接、简单又粗暴的方式向她表达爱意。 这种特别的方式,就像一把神奇的钥匙,打开了她那原本紧闭的心门 让她毫无防备地陷入了爱情的甜蜜旋涡,两人的关系也如同火箭般迅速升温,瞬间坠入了爱河。 “女儿,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呢?跟爹爹说说。” 杨大虎的声音从窗户那边传来。 他身形魁梧,穿着禁卫军的服饰,那一身黑色的劲装凸显出他的干练。 他的脸庞刚毅,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一道道痕迹,却也增添了几分威严。 他的眼睛总是透着一种谨慎和担忧,此刻正充满好奇地看着自己发呆的女儿。 杨小姐被父亲的声音吓了一跳,嗔怪道: “爹,你怎么能这样突然出现,吓我一跳呢,还笑话人家。” 她的小嘴微微嘟起,一脸娇嗔的模样。 杨大虎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中已然确定女儿是恋爱了。 他心里五味杂陈 女儿如今已经 18 岁了,在这京城之中 这个年纪的女孩大多都已经定亲,甚至有的都已经成婚了。 可自家女儿别说定亲,就连上门说亲的都没有。 他这个老父亲可愁坏了 不禁暗自寻思,这好不容易有个和女儿亲近的,可别是别有用心啊。 但转念一想,自家有什么可图的呢? 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禁卫军郎卫,没权没势。 如今卫凌风落马,统领职位空缺 和自己同等职位的几个郎卫都在四处找关系,想要往上爬 可自己却毫无门路,没有靠山,在这京城简直是寸步难行。 接下来的几天,二皇子都没有再来找过杨小姐。 杨小姐心中满是疑惑和不安,她决定去东宫找二皇子问个清楚。 当她来到东宫门口时,恰好看到二皇子从里面走出来。 “你们先下去。” 二皇子对身后的两名侍卫说道,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二皇子,贵妃……” 身后两侍卫躬身说道,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怎么,我说话不管用是吗? 你们要搞清楚谁才是你们真正的主人。” 二皇子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一种威严的愤怒,狠狠地敲打道。 “是,殿下。” 两人跪地磕头请罪,然后迅速退下。 “还有,我不希望母妃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明白吗?” 二皇子又补充道。 “是。” 侍卫们的声音在空气中颤抖。 见两侍卫退下后 杨小姐盯着二皇子看了许久,眼中满是委屈和不解。 终于,她开口问道: “二皇子,不知你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什么什么意思,杨小姐你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二皇子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讥笑 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你之前跟我说的,喜欢我都是假的吗?” 杨小姐的眼角挂着泪,那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就像荷叶上摇摇欲坠的露珠,随时都可能掉落。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二皇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解释道: “我一天说过很多话,也记不清了 如果哪句话让杨小姐误会了,我这里向你道歉。” 他的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 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此时他的心比这更痛。 “是,是,都是误会,我也就这么一说 毕竟我们也才见过两面,连朋友都算不上。” 杨小姐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努力强忍泪水,想要故作坚强。 她的手指使劲地拽着衣角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就像冬日里被霜打过的枯枝。 “我家里还炖着猪蹄汤,先不说了,我要先回家了。” 杨小姐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完便转身离开。 她的脚步有些凌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没有一丝力气。 转身后,那压抑许久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帘一样 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衫。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可那肩膀却不停地颤抖,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深处的痛苦。 直到杨小姐走远,拐出墙角,消失在视线中 二皇子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想要大声哭出来 却仿佛有一块巨石堵住了他的嗓子,哭不出声音。 他的眼神空洞,望着杨小姐离去的方向,心中如刀绞般疼痛。 他知道,自己这样突然对杨硕实态度冷淡 甚至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语,声称自己只是逢场作戏 从未真心,对杨小姐的伤害有多大。 可他没有办法,为了保护杨硕实不受甄贵妃的威胁 他只能采取这种极端的措施。 他独自承受着这份痛苦与孤独 还要面对来自甄贵妃的更大压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而此时的杨硕实已经回到了家中正坐在闺房里默默地流泪。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帘一样不断地滑落打湿了手中的帕子。 她不明白为什么二皇子会突然变心难道之前的那些甜蜜都是假的吗? 她的心仿佛被千万把刀割过一般疼痛难忍。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杨硕实喃喃自语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悲伤。 第14章 除非你能上天入地 京城的风,总是带着几分八卦的味道。 这不,才过了两天,街头巷尾就传遍了 二皇子与礼部陆尚书之女陆锦心即将谈婚论嫁的消息。 二皇子,那位总是笑眯眯,爱开玩笑的皇子 此刻却一脸凝重地坐在御花园的后亭里, 面容透着一丝阴郁,眉头微微皱起,似有化不开的忧愁。 对面的礼部陆尚书之女陆锦心 身着淡粉色的襦裙,外罩一件白色的轻纱 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蝴蝶,仿佛振翅欲飞。 她头戴一支碧玉簪,更衬得面容清秀。 两人屏退丫鬟和奴才后,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二皇子眼中满是抵触,仿佛坐在对面的是洪水猛兽。 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座看不见的山,谁也不愿先开口。 “咳,那个……” 陆锦心轻咳一声,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轻柔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二皇子,我听闻您心中已有所属?” 二皇子眉头一挑,没有回答。 目光中带着几分惊讶,随即又转为无奈。 他没想到,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竟会如此直接。 陆锦心见状,微微一笑,接着说: “我和长公主是好朋友,知道你和杨小姐的故事。” 二皇子猛地抬头,看向她,眼中的警惕少了几分,原来竟是杨小姐的闺中密友 “嗯,确有此事。” 二皇子低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苦涩, “但,又能如何呢?我俩都是身不由己,任性自会害了对方。” 陆锦心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理解: 陆锦心却正色道: “你现在何尝不是在伤害对方呢? 有些伤害是在肉体,有些伤害是在心灵。 不瞒二皇子,我也有喜欢的人了 我决定离家出走,去追求我的爱情了。 到时候希望二皇子帮我打个掩护。” 陆锦心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决绝 二皇子瞪大了眼睛 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无比坚定的女子,心中泛起了波澜。 他为自己的逃避和懦弱感到羞耻 一个弱女子都有这样的勇气,自己为何不能? 定亲那天,阳光炽热,烤得大地都有些发烫。 花园里的花朵在烈日下有些打蔫,往日的生机似乎被抽走了几分。 二皇子与陆锦心再次相见,等人都走开后。 陆锦心换上小厮衣服,二皇子带着她悄悄离开花园。 二皇子神色紧张,时不时地看向四周,生怕被人发现。 他带着陆锦心穿过花园,避开人群,一路来到城门口。 那里,早已备好了马匹和随行的镖行。 陆锦心则一脸兴奋,眼中闪烁着对自由和爱情的渴望。 准备逃离这场无爱的婚姻。 二皇子看着眼前的陆锦心,心中五味杂陈。 “保重!” 二皇子低声说,送上自己的祝福。 陆锦心点头,翻身上马,马蹄扬起尘土 她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马蹄声。 二皇子站在原地,望着陆锦心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 他决定,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都要去追回杨硕实。 另一边,杨府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杨硕实听到二皇子与陆锦心定亲的消息,心如刀绞。 她明白,自己与二皇子之间,已再无可能。 “父亲,我愿出家,以求解脱。” 杨大虎得知女儿的决定,心痛如绞 知道也拦不住,不如远离红尘吧。 第二天杨小姐坐着马车离开了家, 去到了京城十里外的静心庵。 在女儿前脚离开家里,后脚二皇子就来到了府里。 杨大虎气得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也不请座,也不给二皇子上茶。 自己一个人就坐在上座悠闲喝茶。 “大胆,你。。。” 见二皇子受辱,两个随行侍卫上前指责道。 “不得无礼,出去。” 二皇子对随从呵斥道。 想到女儿被二皇子玩弄感情 大不了辞官回家。 他身着官服,却丝毫不在意形象,指着二皇子吼道: “怎么,二皇子不在家筹备婚礼,跑到我这寒舍干嘛?抖威风吗?” 二皇子面露羞愧,他知道自己理亏 虽然对方只是个小小官员,但此刻他却觉得自己矮了一头。 “杨郎卫,是我对不起杨姑娘,你想骂我,想打我都可以。” 二皇子诚恳地低头认错,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满是懊悔。 “你能不能让我再见见她?” 他小心翼翼地问。 杨大虎冷笑一声: “哼,晚了!小姐已经出家了,你就别再来纠缠了。” 二皇子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静心庵,四周绿树成荫,庵前的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无比。 庵门紧闭,仿佛隔绝了尘世的喧嚣。 二皇子急匆匆地赶来,他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因赶路而略显狼狈。 他用力地拍打着庵门,口中喊着: “杨小姐,你开开门,我有话对你说!” 庵内却毫无动静。 二皇子想硬闯,却被尼姑拦住: “施主请恕罪,庵中不便接男客。” 这时,一个小尼姑从侧门出来,说道: “施主请回吧,杨施主不愿见你。” 二皇子哀求道: “求求你,让我见她一面。” 小尼姑关上门,又走进房间。 “杨施主,你看这样也不是办法,一直在外面吵闹。” 小尼姑劝解道。 “而且对方是皇子,有通天的手段,我们小庙承受不起。” 杨小姐气道。 “那你跟他说,他不是有通天的手段吗,除非他能上天入地,我才会原谅他。” 不一会出来打开门传话道。 “杨施主说了,除非你能上天入地,她才会原谅你。” 二皇子愣住了,他看着那紧闭的庵门,心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这是杨小姐对他的惩罚,也是他应得的。 二皇子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宫的路上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和杨小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他想起初见杨小姐时,她那圆润可爱的脸庞 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就像春日里最甜美的花朵。 那时的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裳,在人群中是那么耀眼。 他们一起在集市上游玩,杨小姐看到喜欢的小物件时 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拉着他的衣袖撒娇。 可如今,这一切都被自己亲手毁掉了。 他后悔自己当初的懦弱,听从了母妃的安排 为了所谓的权势和家族利益,伤害了最爱的人。 他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 一方面是对杨小姐的深深愧疚和爱意 另一方面是皇室的压力和责任。 他知道,追回杨小姐这条路布满荆棘 但他已下定决心,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他也要试一试。 而在静心庵内,杨小姐独自坐在禅房里,泪流满面。 她其实并未真正放下二皇子,只是被他的伤害伤得太深。 她穿着素色的尼姑服饰,面容憔悴,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决绝。 她不断告诉自己,不能再心软 可心中对二皇子的爱却如同野草般,烧不尽,吹又生。 这场爱情的纠葛,就像一场激烈的战争,双方都在痛苦中挣扎。 第15章 二皇子减肥追爱 阳光慵懒地洒在东宫华丽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五彩的光 可这绚烂的美景却与二皇子失魂落魄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脚步虚浮地迈进东宫。 二皇子朱文渊,一脸丧气 如丧考妣地晃进了东宫,活像只被霜打的茄子。 脸庞此刻满是泪痕,眼眶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双眼无神,头发也有些凌乱 往日华丽的锦袍此刻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他一见到太子,就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般 猛地扑过去,抱着太子号啕大哭起来。 “大哥,杨小姐她…… 她去出家了!” 二皇子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 “她说我仗着皇室身份欺压百姓,威胁要关了静心庵。 说我这么厉害,咋不上天了。 还说,除非我能上天入地,否则绝不原谅我!” 太子眉头紧皱,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弟弟, 此刻却因弟弟的事满是无奈。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这下好了,高冷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了吧。” 太子盯着二皇子的眼睛,目光如炬: “好了,现在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下定决心要追回杨小姐了? 不管是你母妃还是外公那边的压力,都不会再改变主意?” 二皇子用力地点点头,泪眼婆娑,举起右手发誓: “大哥,我发誓,我是真的爱她,愿意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太子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 “不就是上天入地嘛,小事儿!只要你听我的,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这时,朱弘宣和朱文昊这两个捣蛋鬼凑了上来,一唱一和地开始泼冷水。 “大哥,我看还是算了吧,二哥这体型,上天入地? 上天入地那不是成神仙了吗?” 朱弘宣边说边挤眉弄眼,穿着一身花哨的锦缎衣裳,活像只花孔雀。 “对对对,二哥,咱哥俩带你去玲珑阁,那里的姑娘保证让你忘却烦恼,重获新生!” 朱文昊也在一旁附和,他满脸坏笑 摇着一把扇子,扇面上的美人图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太子脸色一沉,怒道: “滚蛋,你们两个玩意不要带坏老二。” 说着,一把将两人推开,然后转身对着二皇子说: “要想上天入地,先得把这身肥膘给减了! 老二,准备好了吗? 欢迎来到减肥地狱 第一站,绕着东宫跑一圈!” 朱弘宣和朱文昊一听,吓得脸色一白,急忙找借口开溜。 “大哥,我家狗今天满月,我得回去看看!” 他眼睛滴溜溜地转,试图找借口逃脱。 “大哥,我家奶妈今天生孩子,我也得回去瞅瞅!” 朱文昊他边说边往后退,准备开溜。 太子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小把戏,一个箭步上前, 眼疾手快,一人一手抓住他们的脖颈,就像拎小鸡一样,笑道: “想跑?没门儿!从今天起,你俩也得陪老二一起减肥!” 太子深知,减肥路上有个伴,痛苦也能减半。 朱弘宣哭丧着脸:“大哥,你饶过我俩吧……” 太子瞪了他们一眼: “嚎什么,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你们跑一圈,我就跑你们两倍,有意见吗?” 太子的声音不容置疑。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逃不过了,只好垂头丧气地说:“没意见了。” “那还等什么,跑起来!” 太子一声令下,一场减肥大作战就此拉开帷幕。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减肥大计,就在东宫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 二皇子那肥胖的身躯跑起来格外吃力 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 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再滴落到地上。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破旧的风箱,“呼哧呼哧” 地响。 跑了没多久,他就觉得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扶着墙狂吐不止,那模样简直狼狈至极。 可吐完之后,他咬咬牙,又继续跑起来 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心里想着杨小姐,这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朱弘宣和朱文昊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苦。 两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踉踉跄跄的,像两个醉汉。 他们相互扶持着,嘴里不停地抱怨着: “我俩是招谁惹谁了。” 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跑下去。 太子则身姿矫健地跑在前面 他跑的路程是二皇子的两倍,已经超过一圈追上他们,可步伐依然沉稳有力。 “好,今天就到这里,回去记得用热水泡脚,然后让丫鬟按摩一下。” 太子一脸严肃地叮嘱道,深邃的眼眸中透着关切, “不然啊,第二天肯定腿痛得不得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 不过只要扛过这最艰难的阶段就好,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毅力了。” 太子心里想着,如果第二天二皇子没来 那自己也就没必要再操这个闲心了,毕竟减肥这事儿,得自己有决心才行。 第二天清晨,阳光如细丝般洒在东宫那厚重的朱红色大门上,太子早早地就站在门口等待。 他身姿挺拔,身着一袭藏蓝色绣金纹的长袍,在微风中衣摆轻轻晃动,宛如一棵苍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迟迟不见二皇子的身影。 太子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心中暗自思忖: 看来是放弃了,果然减肥这种事,非得有大毅力者才可能成功啊。 这老二,终究还是没能坚持下来。 就在太子无奈地回头准备关门之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太子转头望去,只见二皇子一手扯着那有些过长的袍子,脚步匆忙地跑了过来。 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另一只手高高举起,不停地朝着太子挥舞,边跑边喊: “大哥,等等我。 大哥,不好意思,昨天泡脚太舒服了,我直接睡着了。 那些下人不忍心打扰我,结果就起晚了 大哥,我保证明天不会了。” 他的眼中满是愧疚,又带着一丝坚定,仿佛在向太子诉说着自己的决心。 太子原本紧绷的脸瞬间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笑意: “好饭不怕晚,快进来吧。” 说着,他走上前去,和二皇子勾肩搭背,准备进门。 “大哥,二哥。” 背后突然又响起了两个熟悉的声音。 太子转身看去,只见朱弘宣和朱文昊正朝着他们走来。 太子见到他们,先是露出惊讶的表情 随后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用拳头轻轻捶了捶他们的胸口,打趣道: “还以为你们俩今天不来,当逃兵了呢。” 朱弘宣穿着一身骚包的紫色锦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精美的花纹 他甩了甩头,故作潇洒地说: “本来是想不来的,当逃兵的。 但是想想你说的不管我们做什么,你都做我们的两倍,这句话还算不算数。 我两想着你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不让你好过,耗子,你说是不是?” 朱文昊在一旁穿着湖蓝色的衣衫,手里拿着把扇子,点头如捣蒜: “就是,这个好的报复机会,我们怎么能放过呢 大哥后面可别怂,可别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太子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东宫门口回荡,爽朗而豪迈: “当然算数,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说完,四个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默契 然后一起勾肩搭背,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东宫。 第16章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早餐,桌上摆满了绿油油的蔬菜沙拉和一碗清汤寡水。 二皇子望着眼前这堆“草”,苦不堪言。 “大哥,这...这真的能吃饱吗?” 二皇子试探性地问。 “能吃饱?你还想吃饱? 我这可是双倍份量的‘草’呢!” 太子指了指自己面前那堆几乎能堆成小山的蔬菜沙拉。 朱弘宣和朱文昊终于忍不住,向太子发起了抗议。 “大哥,我们每天陪着老二跑这么多,还要做这么重的训练 你这也太素了吧!这分明就是草啊。” 朱弘宣抱怨道。 “受不了也得受!你们这是在帮老二,也是在帮你们自己!” 太子严肃地说 “看看你们自己的体型,再不减肥,早晚英年早逝?” 朱文昊一听,顿时哑口无言。 的确,他们自己的体型也日渐臃肿 再不减肥,恐怕连马都骑不上去了。 “可是...可是这也太辛苦了...”朱弘宣还想争辩。 “辛苦?这算什么辛苦!我这可是双倍的草呢! 为了老二,为了我们自己,这点苦算什么!” 二皇子在一旁看着,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愧疚。 他知道自己给大哥和两个弟弟添了很多麻烦 但他们却没有一句怨言,反而一直在鼓励他、支持他。 “大哥...谢谢你们...”二皇子哽咽着说。 “成功,我请客,请你们吃大餐,每天不重复的。” “说什么呢!咱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太子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 吃完早饭,稍作休息后,又迎来了跑步环节。 清晨,东宫的后花园里,就响起了四人的跑步声。 太子、二皇子,外加两个世子,绕着花园一圈又一圈地跑。 二皇子跑得气喘吁吁,脸色苍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 “大哥,我实在跑不动了...” 二皇子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跑不动也得跑”太子一边擦汗,一边鼓励 “加油,老二,想想你的杨小姐,为了爱情,也得拼了!” 跑完步,接下来的项目是力量训练。 太子亲自上阵,给二皇子制定了一套“地狱级”的训练计划。 “老二,来,做俯卧撑!”太子趴在地上,开始做俯卧撑。 二皇子也跟着趴下,勉强做了几个,就已经累得瘫倒在地。 “起来,继续做!!”太子一边做,一边数数,那叫一个认真。 二皇子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终于完成了规定的动作。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瞬间蒸发。 午餐,则是鸡胸肉和糙米饭 外加一壶菠菜汁,连点油星子都不见。 二皇子嚼着干巴巴的鸡胸肉,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大哥,这鸡胸肉...能不能加点调料啊?” “加料?你想得美! 给你运动加点料,加双倍的哑铃锻炼呢!” 太子一边啃着鸡胸肉,一边举着一对小哑铃,做得津津有味。 二皇子望着眼前这碗“绿水”,彻底崩溃了。 “大哥,我...我真的吃不下了...” “吃不下也得吃,我这可是两碗呢!” 太子说完,端起一碗“绿水”,一饮而尽。 太子眼睛冒光,他知道难喝,没想到这么难喝。 三个弟弟都看着呢,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看着大哥皱眉,看来大哥也不是都行啊。 这就好办了 “我来敬大哥一碗。敬大哥。。。” 朱弘宣,朱文昊拿起菠菜汁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太子只好再喝一碗。 见大哥还在逞强 两人又倒了一碗。 “喝完一碗,再来一碗,这一碗敬大哥。。。” 喝完,壮头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开始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壮举。 太子又拿起一碗喝了起来, 有呕吐的冲动,最后闭紧牙关,又咽了下去。 见大哥又去拿另一碗。 二皇子连忙阻止道 “大哥,你不用,我喝。” 说完端起“绿水”一碗而尽。 四人看着各自狰狞的面孔,笑了起来。 下午,太子带着他们来到了东宫的练武场,这里摆满了各种健身器材。 太子让二皇子先做俯卧撑 自己则在旁边做双倍的数量,而且还背着沙袋增加重量。 二皇子趴在地上,感觉自己的手臂就像两根面条一样无力。 没做几个,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大哥,我不行了,我真的没力气了。” 他喘着粗气说道。 在太子的鼓励下,二皇子咬着牙继续做。 朱弘宣和朱文昊则在一旁偷懒,被太子发现后,少不了一顿呵斥。 接着是深蹲、仰卧起坐等项目 每一项对于二皇子他们来说都是巨大的挑战。 但在太子的监督和鼓励下,他们也逐渐找到了一些感觉 虽然过程无比艰辛,但为了各自的目标,还是努力坚持着。 做完之后,众人都瘫倒在地上。 太子却没有给他们休息的时间,立马让琉璃开始安排晚饭。 餐桌上,摆着的全是清淡的食物。 白水煮青菜,没有一丝油花 就像刚从地里拔出来直接丢进水里煮了一样,看着就没胃口。 还有糙米饭,颗粒分明,嚼在嘴里就像在嚼沙子。 二皇子看着这些食物,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哭丧着脸说: “大哥,这怎么吃啊?我平时吃的可都是山珍海味。” 太子严肃地说:“想要减肥,就得管住嘴。这些食物营养足够了,别废话,吃!” 朱弘宣和朱文昊也在一旁叫苦不迭,但在太子严厉的目光下,只能硬着头皮吃起来。 每吃一口,都像是在受刑,那表情就像吃了黄连一样苦涩。 就这样,在东宫这个小小的天地里 四个人为了同一个目标——减肥成功,而努力着、奋斗着。 虽然过程中充满了艰辛和痛苦,但他们的友情却因此变得更加深厚和牢固。 日复一日,在太子的陪伴和监督下,二皇子的体重开始慢慢下降。 他的脸上渐渐有了轮廓,不再是以前那圆滚滚的模样。 朱弘宣和朱文昊也变得结实了一些,虽然还是会抱怨,但也明白了坚持的意义。 太子看着他们的变化,欣慰地笑了。 第17章 霸凌谣言起 夕阳的余晖无力地洒在二皇子的府邸 二皇子拖着那好似被重锤猛击过的疲惫身躯,一步一挪地迈进家门。 他的步伐沉重得如同绑了千斤巨石,每走一步,全身酸痛之感便如汹涌潮水般袭来 仿佛全身的骨头都在激烈地抗议,要挣脱这副皮囊,散架而去。 他的脸上写满了“累”字,全身的骨头仿佛经历了千山万水的长途跋涉,正抗议着要罢工。 丫鬟小翠赶忙迎上前,扶着二皇子坐下 端着热水盆,一脸心疼地走过来,准备给这位尊贵的殿下泡脚按摩。 二皇子的脚刚触碰到温热的水,就忍不住“哎哟”一声 疼得龇牙咧嘴,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小翠一听,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盆都给端飞了 接着是那轻柔的触碰刚落,二皇子便像被火烫了一般 扯着嗓子喊痛,那声音尖得好似能划破屋顶。 丫鬟吓得手都微微颤抖,却又不敢有丝毫懈怠。 桌上早已摆满了平日里二皇子最爱吃的佳肴 红烧肉在盘中泛着诱人的油光,猪蹄汤散发着浓郁醇厚的香气 还有那圆滚滚的狮子头,恰似一个个敦实的小肉球。 二皇子瞧见,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般大 两道目光如利箭般直射向美食 那眼神中的渴望简直要化作实质,将食物一口吞下。 他迅速拿起筷子,那动作快如闪电 精准地夹起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狮子头 那狮子头颤巍巍地悬在半空,眼看就要被送入口中。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二皇子的手却像被施了定身咒 猛地停住,接着缓缓将狮子头放下。 此刻,二皇子的脑海中仿若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争吵。 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 二皇子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能演一出大戏。 左边脑袋里的小恶魔说: “吃!人生苦短,不吃饱哪有力气减肥?” 右边脑袋里的小天使则拼命摇头: “不!减肥大业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要控制自己的嘴啊!” 左边的小人蹦跶着大喊: “只是吃一小口,这一口吃了又何妨!” 右边的小人则挥舞着手臂反驳: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一口下去可就前功尽弃啦!” 左边小人不依不饶: “只吃一个,就一个,绝对没事,权当犒劳自己啦。” 右边小人却声色俱厉: “你难道忘了大哥的叮嘱? 你想一直当个胖墩被人笑话?” 二皇子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挣扎。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无声地与内心的欲望搏斗。 这般夹起放下,又夹起又放下 循环往复了数次之后,二皇子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对着丫鬟有气无力地说道: “给我换点素菜青菜过来。” 丫鬟领命起身离开,二皇子又赶忙补充: “记得再拿点药来,帮我涂抹按摩一下。” 想着在那减肥运动中,摔跟头、磕磕碰碰自是难以避免 如今身上好几处淤青,碰一下都钻心地疼。 丫鬟匆匆忙忙地在府中奔走,心急如焚地去取药和素菜。 不想,在半路上正好与前来探望的甄贵妃撞了个满怀。 甄贵妃身着华丽的锦缎服饰 那衣裳上绣着的金丝花纹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光芒 头上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面容白皙,眉如远黛,只是此刻眼中满是焦急与关切。 这几日,二皇子一直未进宫请安 甄贵妃心中担忧,便出宫来瞧一瞧儿子。 见丫鬟这般行色匆匆,手里还紧紧攥着药瓶 甄贵妃心头一紧,柳眉倒竖,大声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谁受伤了?” 丫鬟瞧见甄贵妃,吓得双腿一软,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身体瑟瑟发抖,声音也带着哭腔: “贵妃娘娘,是,是二皇子殿下。” 甄贵妃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急如焚地追问: “什么,他哪里受伤了?” 甄贵妃一听,心急如焚,不等小翠回答, 便提起裙摆,莲步轻移 急匆匆地朝着二皇子的房间奔去, 就一阵风似的冲进了二皇子的房间。 甄贵妃一把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二皇子那满是淤青伤痕的身躯。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步上前 心疼地伸手轻轻摸了一下二皇子的手臂。 二皇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五官瞬间扭曲在一起,龇牙咧嘴地叫了起来。 甄贵妃见状,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就知道太子选你做伴读,肯定没安好心,果然是憋着一肚子歹毒心思。” 二皇子一听,连忙摆手解释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说道: “不是的,是我想减肥,太子帮我减肥而已。” 甄贵妃一听这话,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二皇子。 “减肥?” 甄贵妃愣了一下,仿佛听到了本年度最不可思议的新闻 “咱们皇家,哪有减肥的道理? 况且,你这孩子,哪里胖了?” 在这古代,粮食短缺,大多数人都为饱腹而发愁 能吃成胖子那可是极为罕见之事 而且古人皆认为人越胖越有福态,是福气的象征。 “母妃,您别看我现在能吃能喝 其实太医早就提醒过,我这肥胖已经影响到身体了。 太子也是一番好意,想帮我改善体质。” 二皇子耐心解释着,希望甄贵妃能理解他的苦衷。 可惜,甄贵妃一听“太医”二字,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些太医,一个个就会危言耸听。 你外公当年也是胖乎乎的,照样活到了八十岁。 放心,有母妃和你外公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虽说之前太医也曾提醒过甄贵妃 说二皇子过于肥胖恐有损身体,可她压根没放在心上。 甄贵妃此刻满心都是对儿子的心疼与对太子的愤怒 根本听不进去二皇子的解释 她双手握拳,微微颤抖,脸上的怒容仿佛能将人吞噬。 只见她猛地转身,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大步流星地出了府,径直朝着皇宫走去,转身出府进了皇宫告状。 第18章 甄贵妃告状 皇宫的天空被夕阳染得一片火红,宛如一块巨大的绸缎在天际燃烧。 那绚烂的色彩映照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 似是无数双神秘的眼睛在窥视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不一会儿,太子和二皇子便在这光影交错中,被传唤进了皇宫。 太子与二皇子匆匆步入宫殿,那沉重的宫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 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似是命运之门就此紧闭。 “拜见父皇。” 太子和二皇子同时躬身行礼,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一进殿内,便瞧见甄贵妃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她身着一袭华丽的宫装,裙摆如盛开的花朵般铺散在地上 只是此刻那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晕染得有些斑驳。 她的双肩微微颤抖,手中的丝帕早已被泪水浸湿,却还紧紧攥着。 “拜见父皇。” 太子身姿挺拔,一袭月白色锦袍随风而动,腰间束着一条墨色腰带,更显得英气逼人。 他面沉如水,眼神平静而深邃,恭敬地行礼。 二皇子则跟在其后,他那胖胖的身躯走起路来有些摇晃,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熊。 身上的锦袍被撑得鼓鼓囊囊,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撑破。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龙袍上绣着的金龙在烛光下闪烁着威严的光芒。 他的目光落在二皇子身上时,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满是惊讶。 这老二许久不见,变化可真不小。 若说之前胖得似那笨重的大象,如今倒像是圆润些的海马 虽然还是圆滚滚的,但明显精神了不少,连眼神都亮了几分。 “皇上,臣妾状告太子霸凌支儿,欺辱兄弟,这般行径,实不配为太子。” 甄贵妃见太子前来,眼中闪过一丝怨愤,声音带着哭腔,言辞犀利地告状。 “太子,你作何解释?” 皇上眉头微皱,眼神中透着威严与审视。 太子尚未开口,二皇子急忙上前一步 圆滚滚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说道: “父皇,此事与大哥毫无干系,是儿臣求大哥助我减肥,大哥全是一片好意。” 皇上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那眼神仿佛在说: “这小子能主动减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想当初太医苦口婆心地叮嘱二皇子控制饮食、加强运动 可这二皇子却把那些话当作耳旁风,依旧我行我素 甚至愈发贪吃,那食量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老二,你怎突然想起减肥了?” 皇上好奇地追问。 二皇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那模样像是嘴里含了个鸡蛋。 他的眼神闪躲,时不时偷瞄一眼太子,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太子见此绝佳时机,岂会错过,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说道: “父皇,儿臣知晓,是因老二喜欢上一个姑娘。” 皇上一听,顿时龙颜大怒,猛地一拍扶手 那声音震得整个宫殿都微微颤抖。 他瞪大了眼睛,呵斥道: “大胆,皇家看上谁家姑娘,那是皇恩浩荡,是他们的福气,怎还敢嫌弃老二胖了?” 皇上心中暗自思忖: 这皇家威严岂容他人挑衅,莫不是哪家不知死活的,竟敢触朕的逆鳞。 “谁家的姑娘,竟敢如此欺辱皇室,定要治他们个大不敬之罪。” 皇上气得胡子都微微颤抖,脸上的怒容仿佛能将人吞噬。 太子却不慌不忙,反而嬉皮笑脸地说道: “父皇息怒。您可真误会了。 若是其他人,没准儿有这可能。 但老二看上的这位姑娘非同凡人。” “哦?怎个非同凡人之法?” 皇上被勾起了好奇心,缓缓拿起茶杯,轻抿一口茶 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与期待,倒要听听是何奇女子 能让老二这般着迷,还下如此大的决心。 若只是个妖媚惑主的货色,哼,那定是宁杀错不放过。 “姑娘名为杨硕实,禁卫军杨郎卫独女,体重 200 多,和老二有的一拼。” 太子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皇上一口茶水瞬间喷了出来,那茶水溅在地上,形成一片水渍。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二皇子,说道: “老二,你的审美…… 完全没有继承朕啊。” 皇上心中偏爱细腰女子,这宫中甄贵妃便是其中翘楚,那纤细的腰肢似能盈盈一握。 “父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 二皇子眨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露出无辜的眼神 心里却在想:父皇您怎会懂得我对杨姑娘的深情。 “那跟你减肥有什么关系?” 皇上追问道。 太子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两人相识、相恋的过程。 他眉飞色舞地说着,手还不时比划着: “父皇,您不知,这二人相遇于一场宫宴。 当时二皇子为杨姑娘挺身而出。 在东宫一起吃饭时,二皇子便觉此女与众不同,那食量与他不相上下,顿生惺惺相惜之感。 而后,二皇子主动搭话,二人相谈甚欢,渐生情愫。” 太子顿了顿,偷偷看了一眼甄贵妃 只见她脸色愈发难看,却仍强装镇定。 太子心中暗喜,接着说道: “可谁知,甄贵妃知晓此事后,认为杨姑娘体态臃肿,小门小户,不配入皇室,便百般阻挠。 二皇子为了能与杨姑娘长相厮守,这才下定决心减肥,求儿臣帮忙。 这一路可谓是追妻火葬场,艰辛无比啊。” 太子说得绘声绘色,添油加醋,把二皇子的深情与无奈展现得淋漓尽致。 皇上听完,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心中明白,后宫勾结串联大臣,私下结党营私,乃是上位者大忌。 甄贵妃此举,虽说是为了二皇子着想,可却触碰到了他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 皇上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缓缓开口: “宣旨,二皇子的婚姻他人不得插手,令太子协助二皇子,追回杨小姐,成全这对苦命鸳鸯。” 皇上心想:这二皇子的婚事虽看似荒诞 可若能借此机会整顿后宫与大臣之间的微妙关系,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二皇子听闻皇上赐婚,激动得热泪盈眶 连忙 “扑通” 一声跪下,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与感激,大声说道: “儿臣谢父皇隆恩。” 甄贵妃则面如死灰,身体微微摇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她深知自己弄巧成拙,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忌讳。 她的眼神中满是懊悔与绝望,心中暗自埋怨自己为何如此冲动 本想为儿子挑选一门好亲事,却不想把自己逼入了如此绝境。 第19章 不靠谱二人组 二皇子与太子,肩并肩,乐颠颠地跨出了皇宫那扇沉甸甸的大门 仿佛两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小鸟,对外面广阔的世界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皇宫之外,阳光洒在古老的青石路上 路旁的柳树随风轻摆着嫩绿的枝条 似是在为这两位皇子的出行轻轻招手。 二皇子身着华丽锦袍,袍上绣着精致的金线花纹 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宝石的腰带 只是那肚子微微隆起,将锦袍撑得有些紧绷。 他那圆润的脸上带着一丝急切,眼睛紧紧盯着太子,急切地问道: “大哥,后面我该怎么做,减肥也减了,怎么才能上天入地呢。” 他边说边不自觉地晃了晃身上的赘肉,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焦虑。 太子朱弘宣一身尊贵的太子服饰,头戴金冠 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却透着一丝严肃。 他微微抬眼,看了看二皇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这才哪到哪,至少要减到 200 斤以内,我才能告诉你。” 那神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二皇子和两世子听闻此言,都像霜打的茄子般有点坚持不住了。 和一旁的世子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时,朱文昊眼珠一转,凑上前去,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 对二皇子说道: “二哥,要不要试试我的法子。” 只见他指挥着匠人抬出一个超大的翅膀。 那翅膀用精钢骨架打造,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上面贴满了洁白如雪的天鹅羽毛,仿佛真能带着人翱翔天际。 翅膀上面有两个绑带,还有两个握把,设计得精巧细致。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二皇子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这是我发明的飞天神器!绑在身上,一扇动翅膀,就能飞起来!” 朱文昊得意洋洋地介绍着。 两人七手八脚地给二皇子绑定好翅膀。 二皇子站在那,活像一只被绑住了手脚的大胖鹅, 朱文昊深吸一口气,喊道: “开始。” 随后便二皇子拼命地煽动翅膀,脸涨得通红 额头上青筋暴起,可结果却毫无反应。 他那笨拙的样子像只唐老鸭 两只脚在地上来回挪动,却始终无法离地分毫。 除了累得气喘吁吁,啥也没发生。 二皇子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无奈地叹道: “这也不行啊。” 朱文昊一拍脑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一把拉过二皇子,将其带到一个两层楼的高台。 高台四周有些许杂草在风中瑟瑟发抖,仿佛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不安。 朱文昊清了清嗓子,说道: “听说过老鹰的故事吗,幼鹰都是被父母从悬崖上扔下,才学会飞翔的,二哥,去吧。” 二皇子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结结巴巴地说: “你确定?” 朱文昊挑了挑眉毛,故意激他: “二哥,你还想不想追回杨小姐。” 二皇子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当然想啦,我这不是有点恐高吗,等我做一下心理建设。” “这才多高,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最多重伤。” 朱文昊说完,点头往下一瞧。 妈呀,好像是有点高,咋还有点头晕呢。 “要不我给你下面垫个。。。” 只见自己“下面垫个垫子”的话 还没说完 二皇子就眼一闭,一咬牙,纵身往下跳了。 只见他像秤砣一样,直直地自由落地, “啊……” 一声惨叫声响彻云霄。 朱文昊面色如土,心中暗叫不好,自己这可真是好心办坏事了。 所幸二皇子一身肥膘,等太医过来一检查 发现屁事没有,只是屁墩淤青,擦点药就好了。 二皇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瞪着朱文昊埋怨道: “耗子,你的办法也太不靠谱了吧,还是看我的吧。” 说完便要转身离开,朱文昊赶忙拉住他: “二哥,我错了,我这就再想办法。” 二皇子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说: “算了,我还是听大哥的吧。” 此时的二皇子心里暗暗腹诽, 这两个兄弟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以后可不能再轻易相信他们的鬼点子了。 朱弘宣见二皇子受挫,赶忙上前安慰: “二哥,你听我说,我和耗子不一样。” 二皇子满脸怀疑地看着他: “哪不一样了?” 朱弘宣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说道: “我让匠人造了一个大号的风筝 已经用一头 200 多斤的猪试过了,成功上天了。” 二皇子一听,脸瞬间变得木讷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好像自己似乎好像被冒犯到了呢。 不过他还是强装镇定,说道: “还是你做事靠谱。” 说完欣慰地拍拍朱弘宣肩膀。 朱弘宣让匠人将二皇子绑定在超大号风筝上。 随着绑带越勒越紧,二皇子心里越加不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对着给他绑带的匠人紧张地问到: “需要绑这么紧吗?我到时候怎么下来?” 匠人一脸无辜地回答: “不知道啊。官人就让我们研究怎么送上天,没让我们送下来啊?” 二皇子一听,心中一惊,又问道: “那上次那头猪怎么下来的?” 匠人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说: “上次那猪飞的老高了,摔的老惨了,都摔成馅了,我直接拿回家包饺子了。” 二皇子听了脑子都蒙了 “快放我下来,我不玩了。” 二皇子嚎叫的比上次那头猪还响亮,还撕心裂肺。 最后,二皇子心有余悸地回到东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连喝了三杯茶压惊。 朱弘宣不好意思地捏捏鼻子,满脸愧疚地道歉道: “二哥,是我欠考虑了,只考虑了怎么送你上天,没考虑怎么送你下来。” 二皇子白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 “这俩兄弟,一个比一个能折腾,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下次还是离他们远点为妙。” 要不是了解他俩为人,有时候自己真怀疑,两人是想借机干掉自己。 第20章 大哥你做个人吧 二皇子在养了两日身子后 无奈地又开始继续,那令他苦不堪言的减肥大业与吃草生涯。 二皇子在草与汗水的交织中挣扎了两日后 终于鼓起勇气,再次踏入了太子的领地。 这次,他不是来抱怨,而是带着满满的自信与期待。 太子呢,在陪练的闲暇时光 总和那能把世子们天马行空的幻想变为现实 造出大翅膀和大风筝的神奇匠人王老三腻在一起 也不知最近又在谋划啥新奇玩意儿 前两次的抢夺失败丝毫没削减他的热情,反倒越挫越勇,真让人捉摸不透。 这日,阳光明媚得有些放肆,天空湛蓝得像一块刚被洗净的宝石。 二皇子跟只欢快的小鹿似的蹦跶进太子房间 脸上的笑容比那盛开的牡丹还灿烂,扯着嗓子就喊: “大哥,这次,我真的做到了!” 二皇子一进门就嚷嚷开了, 脸上洋溢着得意与期待交织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翱翔天际的英姿。 太子正和王老三埋头研究着那些奇奇怪怪的图纸 听到二皇子的声音,抬头一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这么快就突破了200斤大关?” 太子一听,眉毛挑得老高 眼睛里满是怀疑,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着老二。 只见二皇子穿着一身华丽锦袍 腰间束着的玉带都快被那圆滚滚的肚子撑爆 头上戴着的王冠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脚蹬的长靴擦得锃亮。 二皇子大手一挥,让人把太子改装的秤抬了进来。 这称重仪,可是太子亲手设计,让匠人王老三打造出来的 比起古代的秤砣,那可是既时尚又实用。 这秤可是个稀罕物,就像现代的装货秤,放上东西指针就滴溜溜地转。 这秤造好后,太子分别给了老二和两位世子各一个。 二皇子挺着胸膛,一副“看我厉害吧”的姿态。 雄赳赳气昂昂地站上去,眼睛紧紧盯着指针, 指针缓缓转动,最终定格在了208斤的刻度上 二皇子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与不甘。 “不可能!我家里的秤明明……” 他急得直跺脚,那地面都仿佛要被他跺出个坑来。 二皇子话未说完,突然恍然大悟,开始手忙脚乱地解衣宽带,一边还嘟囔着: “定是这些衣物太重,影响了结果。” 随着一件件华服落地,指针也一点点下降,脱了外衣,指针颤颤巍巍地降到了 206 斤。 接着他一把扯下王冠,那上面的金饰和宝石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体重又降到了 203 斤; 再脱下那双镶嵌着宝石的靴子,指针又微微颤动,停在了201斤的微妙位置。 这时,二皇子的眼神变得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就要伸手去解腰间的玉带。 那古代的裤子 “袴” 可是开裆裤的 这一举动,吓得在场的丫鬟们纷纷捂眼尖叫 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忙不迭地用手遮住眼睛。 太子也是连忙上前阻拦,一脸无奈: “老二,咱不至于,真的不至于!没达标就没达标,咱们可以再练嘛。” 二皇子急得满头大汗,争辩道: “大哥我真没骗你,我早上称的时候明明达标了,没吃饭饿着肚子我就赶过来了。” 说完二皇子,还摸摸肚子,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叫声。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一摸腰间,摸到了那块沉甸甸的贴身玉佩。 那玉佩温润如玉,一看就是和田玉中的上品 上面还系着精致的红绳福扣和飘逸的流苏 红绳编织的福扣和流苏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二皇子一咬牙,将玉佩摘下,递给了旁边的下人保管 眼睛死死盯着秤。指针也随之微微一颤,停在了199.9斤的位置。 二皇子顿时眉飞色舞,眼睛里的光芒比那玉佩还亮 “大哥,你看,我没骗你吧!我真的达标了!你可以教我飞天入地之术了吧?” 二皇子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太子看着二皇子这副模样,他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笑道: “好好好,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谈飞天大计。” 一大早,自己就被老二从房间里叫起来,实在困得饿的不行。 “大哥,我不饿,你吃。” 二皇子生怕一顿饭下去,立马破功。 “你确定。” 待二皇子坚定确定不吃后, 下人鱼贯而入,摆上满满一桌菜肴。 然而,当一桌丰盛的菜肴摆上桌时,二皇子却愣住了。 酱烧肘子、烧子鹅、卤鸭、腊肉、香肠…… 酱烧肘子色泽红亮,仿佛在向众人招手; 烧子鹅油光锃亮,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卤鸭、腊肉、香肠儿整整齐齐地码在盘中 还有那五颜六色的什锦苏盘,看着就令人垂涎欲滴。 此刻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勾得他直咽口水 太子开始狼吞虎咽,大快朵颐。 二皇子则目瞪口呆,不是日常的沙拉吃草吃素吗? 怎么开荤了,你怎么堕落了,你之前是怎么pUA我的。” “大哥,你不是吃沙拉吃草吗?怎么……” 太子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用牙签剔着牙缝,满不在乎地解释道: “之前陪你们减肥,只能跟着吃草。 如今你说达标了,任务完成,我当然得犒劳一下自己。” 二皇子一听,立马放下矜持,屁股刚沾到凳子,嘴里就嘟囔着: “既然这样,我就陪大哥吃点。” 可还没等下人把碗筷添上来, 太子已经如风卷残云般把桌上的菜扫荡了大半 只给老二留下些汤汤水水。 二皇子端着一大碗白米饭,看着那空荡荡的盘子 眼神里满是哀怨,大哥你做个人吧。 第21章 《静心庵皇家演唱会》 日头高悬,东宫之内一片静谧。 太子殿下酒足饭饱,正惬意地剔着牙,那神态悠然自得 仿佛世间诸事皆在掌控之中。 此时,燕王世子与湘王世子联袂而至 “走咯,去后院瞧瞧王老三那家伙的杰作!” 太子一挥手,带着二皇子和两位世子向后院进发。 后院之中,王老三仿若一尊雕像,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手中的锤子与各式零件。 他身形佝偻,像一棵饱经风霜的老树,身上的粗布衣衫补丁摞补丁 沾满了油污与铁锈,头发乱如鸟巢,几缕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 见太子与众世子驾临,王老三赶忙丢下手中物什 “扑通” 一声跪地请安,声音带着几分谄媚: “太子殿下,草民给您请安。” “王老三,孤交代之事,进展如何?” 太子负手而立,目光如炬,直射向王老三。 王老三兴奋得满脸通红 那沟壑纵横的脸上仿佛盛开了一朵菊花,忙不迭地回道: “殿下,草民幸不辱命,已然大功告成。 这次的大号孔明灯,吸取了前两次的教训,绝对万无一失。 殿下的高见,真乃神来之笔,草民佩服得五体投地。” 二皇子在一旁听闻 “大孔明灯” 四字 顿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他心中暗自叫苦: “这大翅膀、大风筝的闹剧尚未平息,如今又来个大孔明灯,莫不是要本皇子的命?” 越想越怕,当下眼珠一转,捂着肚子,眉头紧皱,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大哥,小弟这肚子疼痛难忍,定是吃坏了东西。您且容我先回府请大夫诊治。” 言罢,转身欲走,二皇子试图屎遁溜之大吉。 燕王世子与湘王世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失望之色。 大孔明灯,一听就不靠谱。 王老三拍着胸脯保证,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这次绝对靠谱!” 太子岂会不知二皇子的小九九 一个箭步上前,如苍鹰扑兔般,大手一伸 死死卡住二皇子的脖子,像拎小鸡崽似的将他拎了回来。 “老二,你不相信他俩,还不相信大哥吗?” 世子两人对太子翻个白眼,大哥你没必要踩地捧高踩我们吧 “放心,我会陪你一起上天,怕啥?” 太子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二皇子这才勉强安定下来,突然眼睛一亮: “不是,大哥,既然能带我们两个人上天,为啥非得让我减肥到200斤?” “这不是为了健康嘛,别纠结了,走你!” 太子哈哈一笑,拉着二皇子就走。 太子、二皇子、燕王世子、湘王世子、匠人王老三、随行的侍卫下人等 一行人浩浩荡荡,宛如一支小型军队,向着静心庵进发。 路上,太子搂着二皇子的肩膀,低声密语: “老二,这次咱们得玩把大的,你准备好没?” 二皇子一脸疑惑:“大哥,这真的靠谱吗?” “靠谱!就问你是想要面子,还是想要媳妇?” 太子一脸严肃地说。 “那我……豁出去了!”二皇子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他们的举动引起了路人的注意,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有的甚至跟了上来,想要看个究竟。 纷纷凑热闹跟上,来到了静心庵门前。 静心庵内,小尼姑正认真地打扫着院子 突然看到这么多人涌来,地也不扫了,扔下扫帚 飞奔跑进院内禀告师太: “师太,不好了,上次那胖子带着好多人来抢杨姐姐啦!” 小尼姑可能从小在淳朴的庵里长大,对皇权没有敬畏。 师太毕竟见多识广,和不少上香的名门望族打过交道。 师太闻言,眉头一皱,但随即镇定下来: “怕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还能强抢民女不成?走,出去看看。” 师太打开大门,眼前的景象让她也愣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人群,将静心庵围得水泄不通。 皇子上尼姑庵抢亲。 这话题,放到现代,妥妥的轰动全城头条,霸榜一周的存在热点话题。 就这么一会,看热闹的人,呼朋唤友,成群结队又来了不少。 静心庵门口的养心亭,里面有石桌石凳。 养心亭内,太子一行人已经准备就绪。 朱弘宣坐在凳子上,二胡声悠扬响起; 朱文昊则拿起笛子,吹奏出悠扬的旋律。 太子坐在古筝前,手指轻弹,音符跳跃而出。 而二皇子,则站在最前方,抱着吉他 一脚踩在石凳上,摆足了架势。 随着太子一声“Action”,乐器声齐鸣,二皇子的歌声也随之响起: “我听见你的声音, 有种特别的感觉 ...... 我记得有一个人 永远留在我心中 ……” 这俗气的歌词,直白的表达 台下观者如堵,人群中顿时议论纷纷。 一位身着青衫的书生,手持折扇,轻轻摇了摇,满脸不屑地说道: “此等歌词,粗鄙浅陋,毫无文采,简直是斯文扫地。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行径,实在有辱皇家风范。” 话刚落音,一位五大三粗的汉子便高声反驳: “你这酸腐书生懂个啥! 二皇子这是真性情,喜欢一个人就要大声说出来 勇敢去追求自己的爱情,哪像你们这些文人,扭扭捏捏,假惺惺的。” 王老三在后面拼命踩着鼓风机,为二皇子助威。 二皇子的头发随风飘扬,双目紧闭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中。 拿着王老三做的扩音器喇叭,继续唱道。 “我爱你, 爱着你, 就像老鼠爱大米……” 一首现代流行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歌曲 自有其独特的魅力,到了古代,杀伤力也同样不小 现场直接变成《静心庵皇家演唱会》 随着副歌第二遍唱起。 不少围观百姓随之唱了起来。 “我爱你 爱着你 就像老鼠爱大米” 这歌曲虽俗气,却胜在直白简单,极易上口。 众人皆被感染,不少人竟不由自主地跟着哼唱起来。 就连那小尼姑也被这欢快的旋律吸引,不自觉地张口跟唱。 却不想,师太一个凌厉的眼神射来,吓得她赶忙闭嘴,小脸涨得通红。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现场气氛达到了高潮。 二皇子睁开眼,看着周围的人群,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而两世子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心想: 这主意果然够劲爆!下次这风头该自己出,让太子也出出主意。 不少闺中女子被二皇子的深情演唱所打动 瞬间化身粉丝迷妹,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齐声高呼: “嫁给他,嫁给他!” 第22章 棒打鸳鸯的师太 “怎么,二皇子,这是要以势欺人吗?” 师太目光如炬,双手合十置于胸前 那身素色的道袍随风轻轻飘动,几缕白发从道冠边缘探出 在风中略显凌乱,她微扬着头,眼神中满是警惕与质问。 “师太,绝对没有,你误会了。我……” 二皇子急得满头大汗,话都说不利索了。 双手在空中无序地挥舞着 “上次杨小姐提的上天入地要求 如今你做不到,就准备煽动舆论胁迫我等吗?” 师太师太步步紧逼,向前迈了一小步 语调越发高亢,二皇子被怼得哑口无言。 见老二被师太怼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太子赶忙起身,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 袍上绣着精致的龙纹,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美玉的腰带,更显得身姿挺拔。 太子微微拱手,温文尔雅地笑道: “师太,您真是错怪我们了。 我弟弟不过是想表达一下对杨小姐的深情厚意罢了。” 说完,太子转身对着趴在河边护栏上围观的吃瓜群众深深鞠躬: “在此,也多谢各位给我兄弟捧场,你们的支持是我们前进的动力!” “太子殿下太客气了!我们只是看不惯棒打鸳鸯的事,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罢了!” 人群中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大汉扯着嗓子喊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师太一听这话,差点没气晕过去: “感情我成了那棒打鸳鸯的恶人了?” “那请问太子殿下,你们今天过来到底是何意?”师太强忍着怒气问道。 “今天过来,当然是实现你们的要求,然后把杨小姐请回家,当我弟媳妇的。” 太子自信满满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王老三,下面看你的了。” 太子高声喊道。 “放心吧,太子。” 王老三拍着胸脯保证道,那胸脯拍得震天响 仿佛要把自己的决心都拍进众人的心里。 他带着几个徒弟,从马车上搬下一堆东西,在空旷的地方开始拼搭。 只见他们手法娴熟,各种零件在他们手中快速组合 不一会儿,一个奇怪的物件渐渐成型。 围观群众们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奇地看着他们的操作。 听说要对方完成上天入地,才会原谅对方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指责师太这要求太过分 师太算是彻底把棒打鸳鸯的恶名给坐实了。 不一会,物件拼搭好后。 王老三跑到太子面前请示。 “点火。” 太子一声令下。 随之火起,干瘪的气囊逐渐饱满,松垮的拉绳开始崩紧。 “老二,随我上去吧。” 二皇子到现在也没搞明白状况,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可事已至此,只能相信大哥,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两人走进挂篮,二皇子脚步略显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王老三开始解开拉绳,那拉绳与挂篮摩擦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仿佛是古老的悲歌。 “快看,快看,那大号孔明灯,离地了,飞起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众人纷纷仰头观望。 二皇子刚刚开始时,害怕得脸色苍白如纸 双手用力地握着挂篮栏杆,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稳定上升后,兴奋渐渐压过了害怕, “大哥,我终于上天啦。” 他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兴奋地用手拉住太子的手臂摇晃着。 “我知道,我知道,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太子无奈地说道。 可二皇子没兴奋多久,就开始打喷嚏,鼻孔打出一个大大的鼻泡。 “这天上怎么这么冷啊。大哥你怎么不冷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吸着鼻子,身体也开始瑟瑟发抖。 “哦,大哥我里面穿了保暖内衣,外面还加了羽绒服,当然不冷啊。” 太子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这些可都是他重生后未雨绸缪 让王老三准备的,如今可算是派上了用场。 “大哥,我的呢?” 二皇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太子,眼神里满是哀怨。 太子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挠了挠头 “老二,这个太忙,我真是忘记你的了。 我也是第一次上天,没经验,没想到这么冷。” “大哥,我们怎么下去啊,快点下去吧。” 二皇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牙齿也开始打起架来。 太子再次支支吾吾道: “这个,得这个燃料烧完才行,它才会慢慢降落。” “这得什么时候?” 二皇子已经冻得上下牙齿咯咯作响,身体蜷缩成一团。 “预计还要一刻钟吧。” 太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二,你干嘛?” 太子惊呼一声,只见二皇子实在受不了 将太子羽绒大衣打开,钻了进去,一下暖和了好多。 太子没办法,只有将羽绒大衣合拢,两人抱在一起取暖。 地下的百姓,抬头看着孔明灯越飞越高,逐渐变成一个黑点。 “下来啦。” 上升到最高后,一刻钟后,开始回落。 当挂篮落地后,王老三赶紧上前打开门栏。 只见太子和二皇子两人相抱而出,场面香艳无比,简直辣眼睛。 围观群众也是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 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没想到还能见到如此皇家秘闻。 这么多人在,应该不会杀人灭口吧。 只有朱弘宣,朱文昊两没心没肺的 兴奋地跑上前,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大哥,我俩也想试试,上天去看看。” 太子给了王老三一个眼神,王老三立马会意 “来人,加点燃料。两位世子请吧。” 太子和二皇子两人在养心亭,双手捂着热茶 杯子里的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他们的面容。 身体终于回暖了,太子长舒了一口气。 有人好奇发出疑问: “太子殿下,天上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冷,很冷。” 二皇子缩了缩脖子,回想起刚才在天上的遭遇,仍心有余悸。 “不对啊,上天了,离太阳越近,不应该越热吗,怎么会越冷呢。” 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摸着下巴,满脸疑惑地说道。 太子也不解释,就像两小儿辩日,看着谁都有理。 等那两活宝下来就知道了。 一盏茶时间,孔明灯再次落下。 这次朱弘宣,朱文昊同样抱的紧紧的 睫毛上、头发上、胡须上挂满了寒霜 鼻子里流出的鼻涕更是冻成了冰锥。 下人有了准备,立马拿上被子裹着两人,并送上姜茶。 两人喝了一口,牙齿还在哆哆嗦嗦打颤,边咒骂道: “见过坑爹的,没见过专门坑弟的,两个坑货 上面那么冷,也不提醒我俩多穿点衣服。” 太子耸耸肩,怪我咯,当初我想说话,你俩就迫不及待跑上去了。 第23章 京城第一美人 阳光洒在静心庵古朴的瓦片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白云悠悠地飘荡着,像是在偷看人间的热闹。 静心庵周围绿树成荫,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似在低声诉说着即将发生的趣事。 小公主和小皇子们听闻消息 如一群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跑来 小公主和小皇子们叽叽喳喳地围在太子身边 一个个小脸蛋上写满了期待和好奇。 “大哥,我们就上天看看嘛,就一眼!” 小公主眨巴着大眼睛,撒娇道。 太子无奈地摇摇头,但眼神中却满是宠溺: “莫急,待下次备好防寒之物,定带你们同往。” 那眼神,似安抚的春风。 太子上前,对着师太行礼,身姿优雅,言辞恳切: “师太,不知我等可过关否?” 师太呢,气得脸都涨红了,好似熟透的番茄 那原本慈祥的面容此刻透着几分恼怒 心里想着自己竟被污蔑成棒打鸳鸯的恶人,这口恶气怎能咽下。 于是她别过头,冷哼一声: “上天入地,上天算你们过了,还有入地呢?都通过了,才能见杨施主。” 两位世子一听,眼睛瞪得如铜铃 脸憋得青紫,其中一位跳起来吼道: “师太,你太过分了吧,相不相信我俩砸了你的破庵。” 那模样,好似被激怒的小狮子,呲牙咧嘴。 两世子遭老罪了,没想到竟是这结果,气愤的威胁道。 师太不理他们,将头侧向一边。 太子立刻转身,眉头紧皱,眼神严肃: “退下,怎可如此无礼,师太要求合情合理。” 太子对两人呵斥道,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 还有皇子子弟的面,太子要让大家知道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身为皇室子弟,更要遵纪守法,皇家子弟亦不可肆意妄为。 围观的百姓们交头接耳,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心里都在琢磨着: 静心庵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间绝色女子 能令二皇子如此神魂颠倒? 宁愿丢弃皇家脸面,苦苦追求而不得。 能让太子想方设法上天入地,只为了能见她一面。 虽未见其人,但已达成共识。 不一会,京城第一美人杨小姐的“美名” 就像一阵狂风,迅速席卷京城。 并且大家对此并无异议。 原京城第一美人,玲珑阁花魁苏小小姑娘 表示自己甘拜下风,退位让贤。 “王老三,上装备。” “好咧。” 王老三今天特别有成就感。 再次拿出自己的发明,当然是经过太子的点拨的。 一个琉璃打磨而成的泳镜。一个竹筒做成的氧气瓶。 要问氧气怎么来的, 虽然知道原理,使用双氧水与二氧化锰的反应生成氧气。 将二氧化锰放入锥形瓶中 用分液漏斗缓慢滴加过氧化氢溶液,然后收集产生的氧气。 但是做起来太难了,很多原材料和器皿都没有。 需要太子一步步去做实验,在实验室花费了很多时间和试验才成功。 为了竹筒接口的的保密性,用鱼泡熬成胶,加上特制的漆,反复刷而成。 至于橡胶管,则用麦穗杆掏空,外面套上鹅肠,经过特殊处理而成。 王老三给二皇子背上氧气瓶,带好泳镜 用夹子夹住鼻子,嘴巴喊着通气管。 他一边给二皇子穿戴,一边嘴里念叨着注意事项,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太子指着小河两端的桥,神色镇定: “师太,如果他从太康桥,一口气游泳到太定桥,可否算过关?” 虽说是小河,但也足足有4米深,10米宽 师太目测两座桥之间足足有500米远。 即使是河边长大的人,也很难一口气不上来换气,游完全程的。 “好,我答应你。” 二皇子是知道游泳的。 特别是减肥这段时间,太子对他进行了特训 原以为是他说的,游泳最减肥。 没想到还有这层深意。 二皇子深吸一口气 那圆滚滚的身躯在泳镜和氧气瓶的衬托下显得有些滑稽。 他朝弟弟妹妹们比了个大拇指,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 “噗通” 一声扎进水里。 入水瞬间,溅起巨大的水花,仿若水龙王被惊扰。 小公主和小皇子们在太康桥上挤作一团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扯着嗓子喊: “二哥加油,二哥加油!” 那清脆的声音在河面上回荡。 小公主和小皇子们在太康桥给二皇子加油。 他们是皇子,自然占据了桥上最有利的位置。 围观群众也纷纷呐喊加油起来。 一炷香的时间悄然过去,水面依旧平静得如一面镜子,不见二皇子的踪影。 人群开始躁动起来,有人踮起脚尖,伸长脖子,脸上满是担忧; 有人则小声嘀咕着,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在太定桥等待的小公主急得直跺脚 小手紧紧拽着太子的衣角,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大哥,二哥怎么还不出来,要不要派人下去看看?” 太子虽表面镇定,可眼神里也透着一丝焦急 却仍安慰道:“放心,相信你二哥。”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微风轻轻拂过的声音。 大家都屏气凝神,盯着河面 生怕自己的呼吸声,说话声,破坏了这份美好。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大家也逐渐变得焦躁不安。 静心庵内,杨小姐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焦虑 杨小姐在庵内如坐针毡,不停地在屋内踱步,那肥胖的身躯挪动起来略显笨拙。 她时不时跑到小尼姑身边,声音急切: “如何了,他可有上来?” 小孩的爱恨很简单,直接表现了出来。 经过上午的老鼠爱大米歌曲表白和孔明灯上天。 小尼姑已经将胖子哥哥视为好人了。 恨不得当二皇子和杨施主的媒人,撮合两人在一起。 小尼姑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抽抽噎噎地说: “杨施主,胖子哥哥还没换气,都两柱香了,会不会出事呀?” 杨小姐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来,不顾师太的阻拦 冲出了静心庵,冲向太定桥。 万物寂静中,突然传出静心庵大门打开的声音 “咯吱。。。” 只见她如一座小山般飞奔而来 每一步都震得地面颤抖,扬起阵阵尘土。 地面仿佛都震三震 “二皇子,你在哪,我原谅你了,你快起来吧,不要吓我了。” 杨小姐瘫倒在桥边,双手紧紧扶着桥柱,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太定桥下突然冒出大量水泡,水面波纹荡漾。 水下,二皇子凭借着氧气瓶的支撑,奋力向前游去。 他的身影在水中若隐若现,仿佛一条勇敢的鱼儿。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二皇子的体力开始逐渐下降。 他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他仿佛听到了杨小姐的呼唤声 那声音如同天籁之音,给了他无穷的力量。 二皇子如一条大鱼般跃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杨小姐见状,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两人紧紧相拥。 岸上的人群先是一愣 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那声音似要冲破云霄。 仿佛他们自己取得了胜利。 只是众人心中都在暗自纳闷 这二皇子的审美,还真是独特得让人难以理解。 当杨小姐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大家都愣住了。 众人这才看清,这京城第一美人竟是个与二皇子体型相仿的胖子。 惊呼声、吸气声此起彼伏,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这……这就是京城第一美人?” 一个百姓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没见过杨小姐的百姓一个个惊掉下巴。 他们京城百姓投票公认的京城美人, 今天一天,京城百姓收到的世界观冲击已经足够多了。 如果说上天给他们带来的震撼是7分 入地带给他们的震撼是8分 那这个京城第一美人的杨小姐带给他们的震撼就是满分10分。 然而,在杨小姐和二皇子的眼中,彼此才是最美的风景。 他们相视一笑,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黯然失色。 第24章 京城第一大情种 京城的大街小巷,茶馆酒肆 如今都流传着一个让人津津乐道的故事 二皇子与杨小姐的浪漫情缘 说书人添油加醋,将这段情史编排得如同话本一般 二皇子更是被冠以“京城第一情种”的称号,不爱江山爱美人 而杨小姐,则是“京城第一美人”。 二皇子演唱的歌曲“老鼠爱大米” 也流传甚广,连街头小儿都在传唱。 走到哪都能听到,快被这歌给洗脑了! 现在京城的纨绔子弟去烟花之地 都不点什么《十八摸》﹑《十杯酒》、《探清水河》 那些老掉牙的曲子了 一个个都吵着要听‘老鼠爱大米’ 都要把花魁苏小小给唱吐了。 皇宫内院,金碧辉煌的宫殿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光芒。 珍奇的花卉在御花园中争奇斗艳,微风拂过,花瓣如雪般飘落 精致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雕梁画栋间尽显皇家威严。 甄贵妃所居的宫殿内,却是一片狼藉。 地上满是破碎的瓷器,那原本价值连城的精美花纹如今成了一堆残片。 后宫深处,甄贵妃听闻此事,气得脸色铁青 她苦心多年经营的儿子“温文尔雅,成熟稳重”的形象, 一夜之间轰然倒塌,成了人人口中的浪荡子、大情种。 “这个逆子!真是气死我了!” 甄贵妃身着华丽的锦缎宫装 绣着繁复花纹的裙摆随着她愤怒的动作微微颤抖。 她的面容因盛怒而扭曲,双眼圆睁,死死盯着前方,仿佛那里有她的仇人。 “那个该死的杨小姐,区区低门小户,竟敢坏我儿名声!” 她咬牙切齿地怒吼,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甄贵妃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她看向窗外的天空 仿佛在思考着如何炮制那个让她儿子名声尽毁的杨小姐。 另一边,二皇子护送杨小姐回到杨府。 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的杨大人 杨大人站在门口,眼神中带着审视 他身着深灰色的官服,头戴官帽,表情严肃。 “请二皇子进府。” 杨大人微微侧身,做出请的姿势。 二皇子迈着大步走进府邸,眼神好奇地四处打量。 这杨府虽比不上皇宫奢华,却也透着一股书香门第的雅致。 庭院中种满了翠竹,竹叶沙沙作响。 “喝茶。” 杨大人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二皇子。 二皇子接过茶盏,笑着说: “谢谢,杨大人。” 杨大人听到这称呼,眉头微微一皱,放下茶盏说道: “你和我女儿的事情,弄得全城沸沸扬扬,后面你打算如何处理?” 二皇子心中一紧,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 他偷偷观察着杨大人的表情,说道: “未来泰山大人,我这回去,请媒人上门提亲,保证不会让杨小姐受委屈。” 杨大人听到 “泰山大人” 四个字,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点头道: “好的,信你一次,希望你说到做到。” 杨大人依旧一脸严肃,端着架子 而旁边作陪的杨夫人,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容满面地陪聊着。 “哎呀,二皇子,快请上座,喝茶,喝茶!” 杨夫人热情地招呼着,仿佛二皇子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杨夫人当然高兴,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本来自己愁嫁的女儿,没想到给自己吊了个金龟婿。 自己去参加京城闺蜜局,简直不要太有面了。 二皇子微笑着接过茶杯 “谢谢杨夫人” “见外了不是,你和我女儿可是皇上钦点的。” 二皇子一听,心中暗喜,连忙改口: “谢谢岳母大人。” 杨夫人一听,舒展开来,心想这二皇子倒是挺上道。 “二皇子,至于婚事,自然是越快越好,咱们得给全城百姓一个交代嘛。” 杨夫人当心夜长梦多,催婚道。 “是是,我这回去,请长辈做主。” 随后,二皇子带着几分忐忑几分期待,踏进了后宫,准备找母妃商量婚事。 毕竟,皇家的婚礼,可不是那么简单,得长辈点头才行。 盛开着娇艳的牡丹,红的似火,粉的像霞。 他放慢脚步,脚步顿住。 刚到后宫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噼里啪啦摔瓷器的声音 二皇子心里一紧,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他知道,母妃对这门婚事一直心有不甘。 他心里矛盾极了,既害怕母妃的怒火,又想求得母妃的同意。 “母妃为何如此生气,我与杨小姐是真心相爱,可母妃却这般抵触。”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苦恼,站在门口,来回踱步,不知如何是好。 “这可如何是好,大哥向来足智多谋,定能帮我出出主意。” 他喃喃自语,转身朝大哥的宫殿走去。 大哥的东宫书房内,布置简洁而不失高雅。 大哥坐在书桌前,手持书卷,眼神专注。 他身着一袭青蓝色的长袍,气质儒雅。 二皇子匆匆走近,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 “大哥,你可得帮帮我,母妃因杨小姐之事大发雷霆,我该如何是好?” 二皇子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望着大哥。 大哥放下书卷,抬起头,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调侃: “你这情种,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如今知道来找我了?” 二皇子尴尬地挠挠头,说道: “大哥,你就别取笑我了 我是真心想娶杨小姐,可也不想母妃生气。” 大哥站起身,走到二皇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先莫要着急,我与你一同想想办法。” 二皇子看着大哥,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大哥,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 第25章 杨大虎上位 阳光洒在乾清宫的金顶上,熠熠生辉,仿佛在预示着今日的不同寻常。 太子殿下站在窗前,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悄然成形。 上一世,禁卫军郎卫杨大虎,出身平平 因没有显赫背景,只能在禁卫军中默默无闻。 晋升之路仿若被迷雾笼罩,毫无希望。 无奈之下,他投身甄贵妃麾下,才得以坐上禁卫军统领的高位。 怎料,甄贵妃心怀不轨,妄图谋乱 杨大虎在那关键时刻打开宫门,防乱军如潮水般涌入。 彼时,众人惊觉,他竟是二皇子的暗棋。 最终,二皇子谋乱溃败,杨大虎也被株连九族,凄惨收场。 如今,太子心中算盘打得噼啪响。 既然甄贵妃曾对杨家不屑一顾 .那他便反其道而行之,要将杨大虎推上禁卫军统领的宝座。 哼,看你到时还如何小瞧人家,怕是得心急火燎地去拉拢了吧。 而联姻,无疑是最佳手段,恰似顺水推舟,水到渠成。 待日后二皇子造反谋乱,作为姻亲的杨大虎岂会袖手旁观,必定倾力协助。 待大局既定,二皇子荣登太子之位,乃至九五之尊的龙椅 自己便可功成身退,美滋滋地领取系统奖励,习得绝世武功。 到那时,天地广阔,何处不可去,逍遥似神仙,岂不快哉。 但要把杨大虎推上统领之位,还得好好运作一番。 太子殿下再次踏入乾清宫 这一次,整个宫殿的氛围似乎都变得更加紧张而忙碌。 大家见太子驾到,纷纷加快了手中的活计,生怕被太子殿下逮个正着。 太子微微一笑,将陆尚书和甄尚书请进了书房 现在的内阁斗争激烈,陆尚书和甄尚书两位大佬正斗得难解难分。 礼部陆尚书,身姿挺拔,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那身官服穿在身上,虽显威严,却难掩其精明世故。 吏部甄尚书,体态微胖,脸上肉嘟嘟的 留着一缕长须,走路时大腹便便,官服的腰带似乎都被勒得紧紧的 和二皇子果然是一家人。 他背后可是站着二皇子,自是底气十足。 二人皆有各自的拥护者,这场首辅之争,关键人物便是太子与皇上。 太子亲自烧水煮茶,给两位大佬满上。 “关于禁卫军统领的人选,两位大人有何高见?” 太子轻描淡写地问道。 陆尚书和甄尚书对视一眼,都是老狐狸,当然不会轻易表露心意。 “这个嘛,全凭太子做主。 微臣觉得,应该选个武功最强的人,强者为尊,才能服众。” 陆尚书说得模棱两可。 甄尚书则微微一笑,反驳道: “微臣不赞同陆尚书的看法。 如今禁卫军数月无统领,人心涣散,拉帮结派。 微臣认为,应该选个资历深厚之人,尽快稳定局面。” 太子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那我推荐个人选,大家觉得杨大虎如何?” 甄尚书眼睛骤亮,仿若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杨家与二皇子结亲,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不知太子是真傻还是假傻,亦或是太重兄弟情义 可不管怎样,对自己而言,这可是大大的好事。 而陆尚书则脸色一变,心中暗叫不好。 “太子,不妥啊!” 陆尚书急忙反驳道, “杨大人既不是武功最高的,也不是资历最老的,恐怕难以服众。” 太子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戏谑: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 我本来还觉得陆尚书能胜任内阁首辅之位呢,现在看来,我还得再考虑考虑。” 陆尚书一听,心中大惊,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 他满心期待太子举荐自己,有太子助力,首辅之位犹如探囊取物。 如今皇上对太子的政令向来不驳 这可是绝佳机会,怎能因一个杨大虎而错失。 当下也顾不上什么亲戚情面、金银财宝,前途才是重中之重。 “太子殿下,微臣方才仔细斟酌 杨大人为人成熟稳重,实乃可堪大任之人。” 陆尚书急忙改口,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甄尚书见状,气得胡子都在颤抖,好似风中的杂草。 心中大骂,这陆尚书还有没有读书人的骨气,简直无耻至极。 陆尚书却仿若未闻,继续说道: “听闻二皇子即将订婚,我倒想问问二皇子,把我孙女陆锦心拐到何处去了。” 陆尚书心中清楚,孙女是自己跑的,对外宣称得了恶疾去世,不过是为了家族颜面。 但毕竟二皇子助其逃脱,有协从之嫌 之前为顾全双方脸面不想声张,此刻却不得不拿出来说道说道。 “莫要争吵,就这般定了。 再者,内阁首辅之位三年一换,诸位皆有机会。” 太子赶忙打圆场,可不想朝堂出个权倾朝野的张居正第二。 “本太子这便禀告父皇,由父皇定夺。” 陆尚书和甄尚书二人脸上挂着微笑,实则各怀心思,先后退出书房。 一个求名得名,一个求利得利,皆有收获。 皇上收到太子奏折,展开阅览,面容平静如水,波澜不惊。 “上次让你暗中监视调查之事,结果如何?” 皇上目光冷峻,声音低沉。 “禀皇上,暗卫来报,禁卫军统领空缺,上下皆在串联。 孙郎卫找了陆尚书的关系,付郎卫找了甄尚书的关系。” “那杨郎卫呢?” “属下来报,他毫无异常,亦无后台。 至于太子为何推荐杨大人,或许与二皇子和杨小姐有所关联。” 皇上眉头微皱,心中愈发看不懂自己的嫡长子。 这般作为,岂不是让二皇子一方势力愈发壮大? 难道他秉持的是不争即为争的理念? 可不管怎样,杨大虎确实是禁卫军统领的最佳人选 为人忠厚老实,出身寒门,背景清白如纸。 陆家的陆知非已任职京城府尹,若再掌控禁卫军,权力过重,极易失控。 而老二的老丈人若坐上禁卫军统领之位 那甄尚书便不能再任内阁首辅,太子这安排,恰到好处。 皇上沉默片刻,吐出两字: “准了。” 第26章 婚礼进行时 杨大人接到圣上旨意的那一刻,整个人是处于懵圈状态的。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愣在原地 那表情像是突然被人塞了个大鸭蛋,半天没缓过神来。 心里直犯嘀咕:“这...这怎么可能?我也没干啥,这是走了啥大运?” 他本就刚和二皇子扯上关系,没想到马上就迎来了升职的喜讯。 杨大人站在自家院子里,望着天边的云彩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背靠大树好乘凉’,树荫来得也太快了点吧!” 那些之前还对付朗卫职位虎视眈眈的同级。 以及之前那些拍孙付朗卫马屁的下属们 像一群闻到肉香的苍蝇,纷纷涌到杨大人府前。 跑来想要烧杨大人的冷灶,巴结之情溢于言表。 一个个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那谄媚的模样,仿佛杨大人就是他们的再生爹娘。 为首的一个小官,穿着一身略显破旧的官服 却努力把腰弯到最低,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陪着笑脸说道: “杨大人啊,您这可是大喜啊! 小人早就看出大人您非池中之物,日后定当飞黄腾达。” 杨大人看着他们那一张张谄媚的笑脸 心里明镜似的,清楚他们真正想巴结的是二皇子。 于是,他干脆来了个闭门谢客 直接挂上了“今日身体不适,概不见客”的牌子 让那些人心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甄贵妃在宫中听到这个消息,原本紧锁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身着华丽的锦缎宫装,头戴璀璨的珠翠头饰 那精致的妆容在烛光下更显娇艳。 她原本还费尽心思想要把付朗卫推上去 掌握禁卫军,以便日后行事更加方便。 进而掌控禁卫军,好为自己的计划铺路,却没想到事与愿违。 世事无常,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却多了几分释然: “罢了,罢了,这也许就是上天的安排 如此看来,这桩婚事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甄贵妃自言自语道,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当二皇子硬着头皮去找母妃商量对策时 心里那叫一个忐忑,他低着头,脚步拖沓,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进了宫殿,看到母妃脸上并无怒色 反而满是笑意,正和宫女们兴致勃勃地商量着什么。 二皇子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声唤道:“母妃……” 他本以为会迎来母妃的一顿训斥和反对 没想到甄贵妃非但没有发怒,反而积极地安排起了两人的亲事。 甄贵妃笑着摆摆手,拉过他的手说: “儿啊,这可是好事。你大哥为你谋得这门亲事,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咱们可得好好准备,不能失了皇家的体面。” 二皇子一听,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母妃,大哥对我真好,我定当铭记于心。” 这让二皇子感到既惊讶又感激,心里对大哥的感激之情又多了几分。 “母妃,您这是?”二皇子一脸不解地看着甄贵妃。 甄贵妃微微一笑,说道: “孩子,你长大了,有些事情该是时候让你去经历了。 这门婚事虽然来得突然,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你且放心,母妃会帮你打点好一切的。” 于是,一场盛大的婚礼筹备开始了。 按照古代的结婚流程,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每一步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纳采这一天,二皇子的使者带着丰厚的聘礼来到了杨府。 杨大人府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杨大人站在一旁,身着崭新的官服,官服上的刺绣精致无比 他努力挺直腰杆,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 二皇子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礼品摆满了长长的街道。 精美的丝绸、珍贵的珠宝,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一箱箱的金银财宝被抬进杨府,杨夫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杨夫人看着满院子的金银财宝、绫罗绸缎,笑得合不拢嘴 她表面上还装作淡定,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 “这二皇子出手可真够阔绰的,看谁还敢看轻我女儿来着!” 而杨府的小姐们也是个个花枝招展,好奇地打量着这些聘礼 同时对自己的姐姐充满嫉妒,心里疯狂吐槽,就她那样,凭什么? 使者离开后,杨大人开始忙碌起来 他要为女儿准备一份详细的生辰八字,以便二皇子那边合婚。 ,二皇子那边也派来了使者,带来了好消息,合婚的结果自然是吉利的 二皇子早早地来到杨府,他特意穿了一身华丽的锦袍 腰间佩着美玉,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恭敬地向杨大人行礼,说道: “杨大人,还请您定个良辰吉日。” 杨大人捻着胡须,故作沉思片刻,然后说道: “就定在下月十五吧,此日月圆,寓意圆满。” 杨大人一听,立刻吩咐下人准备酒席,庆祝这一喜事。 席间,他喝得酩酊大醉,还不忘拉着宾客炫耀 “看看,看看,我女儿就是有福气!” 双方商定了婚期,杨府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婚礼。 杨小姐每天都忙着试嫁衣、学礼仪,忙得不可开交。 但她心里却充满了甜蜜和期待,想象着自己穿上嫁衣的那一刻。 第27章 广布恩情,拉拢军心 杨大虎走马上任禁卫军统领,那气势 仿佛一只威风凛凛的猛虎踏入山林。 他身材魁梧壮硕,一袭黑色劲装紧紧裹身 腰佩长刀,刀鞘上的纹路似有寒光流动。 浓眉之下,双眸深邃有神,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 只需淡淡一扫,便让人心生敬畏。 往那一站,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如同一把无形的巨剑,高悬于众人头顶。 杨大虎上任后,立马就稳住了局面 毕竟杨大虎实力和资历都摆在那里。 不像孙朗卫,有八品中期的实力,可是资历太浅 才调动到禁卫军不满一年,哪镇得住这些老油条。 付朗卫资历倒是深厚,但是功夫实在是硬伤,才七品巅峰 跟杨大虎一比,简直就是小鸡啄大米——不够看。 更何况杨大人现在有个皇子做女婿,和皇上是亲家。 谁还敢和他作对,下绊子。 那不是找不痛快嘛。 一听杨大人要点卯,那些个平时磨洋工的家伙 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慢了半拍。 “快快快,杨大人可不好惹,别磨蹭!” “要是惹恼了杨大人,咱这禁卫军的日子可就不好过喽!” 众人交头接耳,神色慌张。 有的是因为害怕被穿小鞋 有的则是想在新领导面前露露脸,混个脸熟。 杨大人安排的事儿,他们个个站得笔直 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如捣蒜 “是,大人!” “遵命,大人!” 那声音响亮得差点把屋顶掀翻 办事效率高得惊人,一丝差错都不敢有。 这让本想新官上任三把火,烧烧威风的杨大人,愣是找不到一点火星子。 不过,杨大人也不含糊,借此东风 提拔了一批自己的心腹到关键岗位,彻底把控住了禁卫军这盘大局。 陆尚书荣升内阁首辅,这可是首任内阁首辅 那心情,就像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绚烂无比。 心里头那个激动,跟中了头彩似的 他昂首挺胸,身着华丽的紫色官服,袍角绣着精致的金丝花纹 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好似在炫耀主人的荣耀。 脸上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立誓要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说不定能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成为千古名臣 好让后世子孙都能在史书上找到自己的名字,那才叫一个风光。 这时候,谁要是敢挡他的道,那就是跟他过不去 跟成圣的大业过不去,那绝对是不死不休的节奏 此刻,在他眼里,那些朝堂上的勾心斗角都成了浮云,一门心思扑在办实事上。 他拿起堆积如山的奏折批阅 拿起奏折一看,嘿,北疆边军统帅袁将军发来的,请功请赏的折子。 眉头微皱,目光在奏折上快速游走。 说是云国在边境挑衅,两边干了一仗,斩首八百,那叫一个痛快。 一是请功请赏,二是军械损坏换装的申请,这事儿可棘手 因涉及敏感问题,军部和吏部一直扯皮,拖了许久未决。 陆尚书大笔一挥,批复完毕,便匆匆拿给太子过目。 太子坐在殿内,面容温润如玉 一袭白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高雅。 头戴金冠,束发的丝带随风轻轻飘动。 听到陆首辅的脚步声,微微抬头,目光平静。 陆首辅上前,将奏折呈上, 太子轻轻接过,展开奏折,微微皱眉 侧头看向陆首辅,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陆首辅心领神会,急忙解释道: “殿下,这以往的潜规则,下面提要求,咱得折半发放。 一来防他们狮子大开口,二来也是拿捏的手段 免得尾大不掉,不然他们势力大了,不好控制。” “那就先发一半饷银,让他们把敌军首级送京城来, 军部验收过了,再发另一半。” 太子殿下沉吟片刻,说道。 “太子,这样不太好吧,国库也不富裕啊 其他边军知道了,那可不好安抚。” 陆首辅生怕太子不了解国情,赶紧解释。 皇上修道,挪用了不少军费 军令上说的杀敌奖赏,根本落实不下去 折半发,甚至三折发,都是常有的事儿,大家都习惯了。 只是这也导致边军将军申报军功赏银时,多有夸大。 “这样不妥,国库虽不富裕,但边军将士们可是在刀尖上讨生活 赏银若打折扣,恐寒了他们的心。” 太子沉思片刻,眼神坚定: “无妨,剩下的银子我来想办法。” 说罢,太子手持重要紧急的奏折,大步流星地前往钦安殿。 钦安殿内,皇上身着道袍,面色略显苍白 却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仿佛已与这尘世相隔。 他刚吃了国师的仙丹,脸上有了些许红润。 正沉浸在吐纳之中, 听闻太子求见,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耐烦之色: “不是说过,朕修道期间,不准打扰吗?” 道童战战兢兢地跪下禀报: “皇上,是太子求见。” 皇上无奈地挥挥手: “让他进来吧。” 太子走进殿内,恭敬地行礼: “父皇,这是内阁呈上的奏折,请父皇御览。” 皇上依旧盘坐,闭眼说道: “朕不是说过,这些琐碎之事,内阁和你做主即可,不必打扰朕。” 太子再次躬身: “父皇,这些皆为棘手重要之事,儿臣不敢擅作主张,还需父皇决断。” 说着,将奏折举过头顶,躬身递给魏公公。 皇上又吐纳了一百息,才缓缓睁开眼,接过奏折,快速浏览起来。 突然,皇上脸色一沉: “这个北疆边军,为何要花费如此多饷银?” 太子连忙回礼解释: “父皇,这些都是下层士兵用命换来的,不应打折扣 否则会寒了将士的心,望父皇明断。” 皇上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将奏折扔在太子脸上: “你这是在指责朕挥霍国库吗? 你可知喂得太饱,只会助长骄兵悍将的骄纵之心。” 太子不慌不忙,神色坦然: “父皇言之有理,但儿臣以为,军令如山 赏银若可随意打折扣,他们的执行力亦会大打折扣。 朝堂需树立信誉,方能有威严。” 皇上气得站起身来,手指着太子: “就你聪明!你可知国库空虚,这要花费多少银子?” 太子镇定自若: “儿臣知晓,剩下费用,儿臣会想办法。” 皇上气得浑身发抖,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 “你这般广布恩情,收买人心,拉拢军心,难道不怕天心难测吗?” 太子昂首挺胸,目光坚定: “儿臣但求问心无愧。” 皇上一激动,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魏公公见状,急忙上前扶住皇上,高呼: “宣太医!” 第28章 政变前夕 皇宫内,金碧辉煌的宫殿此刻却被凝重的氛围笼罩。 御花园中,往日娇艳欲滴的繁花, 此刻在微风中瑟瑟发抖,似是也感受到了这宫中的不安。 彩蝶不再翩跹,鸟儿也噤了声,只有那朱墙金瓦在阳光下散发着刺目的光,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宫廷的威严与神秘。 寝宫内,皇上脸色惨白如纸,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 魏公公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喊道: “快!快宣太医!” 太医们被急匆匆地召进寝宫,一个个面色凝重,仿佛肩上扛着千斤重担。 他们围着龙床,严肃得能拧出水来的脸上写满了紧张。 太医们鱼贯而入,一个个表情凝重,如临大敌。 他们身着官服,脚步匆匆,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为首的杨太医,花白的胡须在胸前微微颤抖,他眼神专注 手指搭在皇上的脉搏上,眉头紧皱,片刻后 与身旁的几位太医交头接耳,低声探讨着病情。 “到底什么情况?” 魏公公急得直跺脚 往日那谄媚的脸上此刻满是焦虑,三角眼瞪得滚圆 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尖锐得如同划破寂静的利箭。 杨太医微微抬起头,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却透着一丝无奈: “经我们确定,皇上不是生病,应该是中毒了。” “能确定中了什么毒吗?” 魏公公迫不及待地追问,向前凑了几步。 太医们纷纷摇头,齐刷刷地跪在地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恕我们才疏学浅,目前还不能确定具体是什么毒。但是……” 太医们纷纷跪下,头低得几乎贴到地面,身体微微颤抖,战战兢兢。 “什么,那要你们这些太医有什么用!” 魏公公怒发冲冠,脸涨得通红,像只被激怒的公鸡,双手在空中挥舞着 “来人。拖下去……” “慢着。魏公公,先不急,听听他们怎么说。” 太子剑眉微挑,目光坚定地看向魏公公,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缓步走到太医们面前,微微点头示意他们继续。 此时他心里虽也焦急万分,但仍强装镇定 毕竟这皇宫之中,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他深知此刻必须稳住局面,不能让局势陷入混乱。 “谢太子殿下。虽然我们不知道是什么毒 但观陛下面色,应该是慢性毒药,所幸中毒不深,我们可以开些药调养,自会自愈。” 杨太医如蒙大赦,抬起头,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带着一丝庆幸。 “那还等什么,赶紧救治。” 太子快步走到床边,眼神中满是关切 他紧紧盯着皇上的脸,嘴唇微微抿着,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 太医们死里逃生,感恩戴德,立刻手脚麻利地开始配药、煎药。 太子则一直待在宫殿里,不曾出去串联、联系大臣和心腹 只是静静地侍疾、伺候皇上用药。 太子时而望向皇上,时而陷入沉思,心里默默盘算着。 系统检测到宿主登基可能性上升至80%,将惩罚武功境界跌落至6品。 “情况对自己太不利了,还没废了自己的太子之位,你怎么能病倒呢?” 魏公公阴沉着脸,下令皇宫封禁,京城戒严。 刹那间,皇宫的大门缓缓关闭 沉重的门轴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 仿佛是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将这皇宫与外界隔绝开来。 禁卫军们如临大敌,手持长枪,在皇宫的各个角落巡逻 脚步声在空旷的宫殿廊道里回荡,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然而,皇宫就像一只漏发的筛子 各方势力的耳目众多,消息还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朝堂。 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各种谣言甚嚣尘上。 “听说了吗?是太子把皇上气的吐血!” “不对不对,是皇上中毒了,这皇宫里怕是要变天喽!” 大臣们三五成群,交头接耳,脸上的表情各异 有的惊恐,有的担忧,有的则若有所思 似乎在盘算着自己该如何在这场风波中明哲保身。 时间过去了一天,京城仍在戒严中。 甄贵妃在二皇子府邸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踱步。 她身着华丽的粉色锦缎长裙,裙角绣着精美的牡丹图案 头戴金钗玉饰,随着她的走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但此刻她全然顾不上自己的仪态,妆容也因焦急而略显凌乱 黛眉紧蹙,美目含忧,红唇紧咬。 “去,宣甄尚书进宫。”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急促。 虽然戒严对普通百姓而言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但对于各种势力来说,总有特权者能够不受约束地自由行动。 甄尚书很快就被宣进了宫。 甄尚书匆匆赶来,穿着一件绣着金线的官服,面容沉稳而老练 步伐沉稳,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镇定。 “父亲!你总算来了!现在的情形你怎么看?” 甄贵妃一见甄尚书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他轻轻拍了拍甄贵妃的手背,安慰道: “贵妃娘娘,不要着急,不要自我乱了分寸。” “父亲,我怎能不急,现在太子监国,如果皇上出了意外 太子顺理成章登基,我儿就危险了。” 甄贵妃急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双手紧紧抓住甄尚书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每个朝代皇位更替的时候 都是伴随了流血和牺牲。 在这关键时刻,只要一步慢就会步步慢。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昔日的皇家贵胄,输了就会喋血街头。 昨日的豪门千金,大家闺秀,失败了 明日就有可能沦落红尘,更惨者沦为军妓。 输的代价,谁也承受不起。 甄尚书皱了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我们有二皇子在 就会师出有名,立于不败之地。”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这皇宫的局势虽错综复杂,但自己早有布局 特别是皇宫禁卫军统领现在是二皇子的老丈人 这步意外之棋成为了他们起事能否成功的关键。 给他们的计划大大增加了成功率 “再等等看,我相信很快就会传来好消息。” 甄尚书信心满满地说道。 陆首辅府邸,这边也是灯火通明。 书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动,仿佛是不安的幽灵。 心腹们围坐在一起,个个表情严肃,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一个手下忍不住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向陆首辅行礼道: “首辅大人,情况看来不妙啊,我们是否联系三皇子,让他尽快回京坐镇?” 他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忧虑,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陆首辅坐在太师椅上,身着深紫色官服 腰间束着一条宽宽的黑色腰带,上面镶嵌着一块温润的玉佩。 他面容消瘦,眼神深邃,目光中透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缓缓放下,叹了口气: “太远了,来不及了。” 三皇子远在边境,当初选择出京赚军功、树威望,本是一步好棋 可如今京城风云突变,却成了远水救不了近火。 “立马飞鸽传书给三皇子,让其做好一旦京城变动,边军进京清君侧的准备。” 陆首辅目光一凛,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挺直了腰板,声音低沉而有力,他还有很多抱负没有实现 可不想成为史上最短命的首辅,然后名留千史。 “同时,时刻关注二皇子那边动静,现在最着急的应该是他们。” 他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这一场宫廷争斗,究竟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但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在这暗流涌动的局势中找到一线生机, 为三皇子争得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而争斗、而算计。 而皇上吐血这一突发事件更是让这场游戏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扣人心弦。 第29章 暗流涌动 晚上,夜幕如铁,星辰隐匿 沉甸甸地压在皇宫之上,仿佛要将这盛世的威严与秘密一同吞噬。 几只信鸽如黑色的幽灵,扑棱着翅膀从皇宫飞出 划破了这寂静的夜空,也搅乱了各方势力的棋局。 甄府内,烛火摇曳。 甄尚书面色凝重地打开信鸽腿上的纸条 “皇上中毒,病危。”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镇定下来 将纸条缓缓伸向烛火,火苗贪婪地舔舐着纸张,直至化为灰烬。 “去二皇子府邸。” 甄尚书低声吩咐道,声音冷硬得如同这寒夜的风。 与此同时,陆府中,陆首辅正端着一杯热茶,也收到了传信。 他那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 他轻轻吹了口气,茶叶在水中翻滚,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吩咐下去,等二皇子他们闯进宫后,我们再行动,彻底坐实他们谋反的事实。” 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仿佛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正吐着信子等待猎物上钩。 而其他势力,也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 纷纷收到了皇上病危的消息 开始暗自摩拳擦掌,准备在这场皇位争夺战中分一杯羹。 甄尚书匆匆赶到二皇子府邸,一进门就看到了焦急等待的甄贵妃。 甄贵妃身着华丽的锦缎宫装,头戴璀璨的珠翠 妆容精致却难掩眼中的焦急与贪婪。 “父亲,有什么消息?” “收到皇宫眼线消息,皇上中毒,病危,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 甄尚书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太好了,我这就去找皇儿。” 甄贵妃闻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不可能,母后,万万不可,这可是谋反。” 二皇子听闻,脸色骤变,大声阻拦。 此刻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是你皇兄给父皇下毒 现在皇上病危,你率领东林卫进京护驾。名正言顺!” 甄贵妃挺直了腰板,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这更不可能啦。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他一点都不想当太子,更不要说皇位了。” 二皇子连连摇头,态度坚决。 甄贵妃心中暗怒,这孩子怎么如此轴呢? “支儿,您就不想坐上那位置,成为天下主宰?” 她索性挑破了说。 “母后,我觉得大哥坐那个位置挺好的,我不行的,德不配位,必有大祸。” 二皇子一脸坦然,颇有自知之明。 “你,你,你怎么一点志气都没有。 一口一个大哥,太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甄贵妃气得浑身发抖,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娘娘,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再犹豫就来不及了!” 甄尚书见外孙不配合,赶忙提醒。 甄贵妃一咬牙 “来人,二皇子身体抱恙,从现在开始不准出这个房门。” 说罢,几个彪悍的侍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将房门锁了起来,站在门口虎视眈眈地看管着。 二皇子在房间里拍打房门,大声喊道: “母后,你要做什么?你不要冒险!过富贵王爷的生活不好吗? 外公,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啊!” 然而,门外却是一片沉默,只有二皇子那无助的呼喊声在夜空中回荡。 “开弓没有回头箭,出发。” 甄尚书和贵妃不再理会二皇子的呼喊,决然地开始行动。 片刻,驻扎在京师外东边的东林卫 在夜色的掩护下,如潮水般从东城门涌入京城。 东林卫统领周子义一身黑色战甲,身姿矫健,英气逼人。 “子义,军队情况如何?”甄尚书问道。 “恩师放心,东林卫五千人尽在我掌握之中。 ”东林卫统领周子义抱拳说道 “因为有二皇子的名义在,下面的官兵都比较稳定听话。” “好!如若事成,你当为首功!现在我们去皇宫!” 甄尚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甄尚书满意地点点头。 “愿为二皇子效死。” 周子义眼神坚定,话语中透着一丝野心。 毕竟,在这政变之中,从来不缺投机者 恩师的情义是一方面,从龙功臣的诱惑更是难以抵挡 当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皇宫东华门时,与城头的禁卫军对峙起来。 城墙上,禁卫军们严阵以待,手中的弓箭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来者何人,请止步,乱动者,杀无赦。” 城门上守卫高声呼喊,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随即射出一箭作为警告。 “我乃东林卫,奉二皇子和贵妃娘娘旨意,前来救驾。” 周子义大声回应。 皇宫内,太子正在殿中,太监急冲冲跑来,脸色煞白,紧张地禀告: “公公不好了,二皇子率军攻城了。” 魏公公一听,顿时咬牙切齿: “乱臣贼子,他怎么敢?” “他们说,太子毒害父皇,皇上危在旦夕,前来救驾。” 小太监如实转述着 “有跟他们说,皇上只是身体抱恙,休息好自会宣见他们吗?” 魏公公强压着怒火问道。 “奴才说了,可是他们不信,说要面见到皇上安康才行。” 太监哭诉着, “我欲再说,他们就拿箭矢射奴才,说奴才勾结太子,囚禁皇上。” “反了,反了。” 魏公公怒极,心中暗忖,皇上一出事,这些人就开始以下犯上了。 以前对着他们这些皇上身边的太监可是殷勤得很,现在却如此张狂。 而太子这边,听到消息后,脸上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老二起事啦,出息了,不枉我平时对你的教导。” 他心中感慨万分,暗自盘算着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军队已经进城了,东华门是杨大虎,这边稳稳的了。” 太子喃喃自语,还特意下令 找借口保护皇上,把内廷神武门的守卫调走了。 他想着,李世民玄武门之变都没这么顺利吧。 自己费尽心思帮老二铺路,可不要辜负自己一片苦心。 第30章 最大的变数 月黑风高,城门前火把闪烁, 光影在古老的城墙上摇曳不定 好似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 东林卫与禁卫军僵持之际,冷风呼啸而过 吹得众人衣袂纷飞,似在为这紧张的气氛推波助澜。 甄尚书身着那袭墨色朝服,宽袍大袖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迈着方步,每一步都似带着千钧之力 那深沉的面容犹如千年的古井,波澜不惊却又深不见底。 甄贵妃则莲步轻移,金钗玉佩随着步伐发出清脆声响,宛如奏响一曲权力的悲歌。 “太子谋害皇上,我等进城护驾,尔等是要与叛党一起作乱吗?” 甄尚书先声夺人,声音如洪钟般响起,震得城门前的空气都嗡嗡作响。 他身后的一众朝堂重臣纷纷响应,恰似一群聒噪的鸦雀,叽叽喳喳地喊着: “开城门,我等要面见皇上,确保皇上无虞!” 城门上的禁卫军面面相觑,脸上满是茫然与惶恐。 他们的眼神中透着无措,就像一群迷失在浓雾中的羔羊 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难道自己真成了叛党?” “快去请杨统领做主。” 一名守卫焦急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听闻楼上守卫去请杨统领,甄尚书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那笑容像是藏在阴影中的毒刺。 两家本是姻亲,按朝堂法令,谋反者诛九族 二皇子起事失败,杨家自是脱不了干系。 他心想,杨大虎这聪明人 定会知晓如何抉择。 更何况杨大人没得选。 只能和他们走到底。 杨大虎自皇上出事后,便如热锅上的蚂蚁 在皇宫中马不停蹄地巡视,生怕出了丝毫差错。 见神武门守卫寥寥无几,他怒目圆睁,眉毛倒竖,大声呵斥道: “怎么回事,守卫都去哪里了,这是严重渎职!” 那模样好似一头发怒的狮子。 “杨统领,刚刚太子发了旨意,从我们这调动了一部分人去护卫皇上。” 守卫战战兢兢地回应,头低得快贴到地面。 杨大虎心中满是疑惑,暗自思忖,太子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自己这两日紧盯太子 他既无心腹串联,又无母族支持,更未把持军队 监国许久却从未刻意拉拢朝臣,反倒一直在放权。 唯一一次与拉拢朝臣,好像就是力排众议将自己推上统领之位。 严格算来,自己勉强算是太子党 可太子从未约见约谈,更别提拉拢。 从女儿口中,他也知晓太子与二皇子的微妙关系 似乎是为了成全他俩,才推荐了自己。 但这份提拔之恩,他一直铭记于心。 “统领,东华门有情况,请速回。” 正当杨大虎想再追问时,背后传来急促的呼喊。 他不及多想,带着传令禁卫如离弦之箭般赶往东华门, 一路上眉头紧锁,心急如焚,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可能的状况。 待了解大致情况后,得知竟是二皇子跳了出来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仿若拧成了麻花 心中暗叫不好,自己竟卷入了这皇家争权夺利的凶险旋涡。 来到东华门城头,望见下面的东林卫,杨大虎心中五味杂陈。 甄贵妃见他到来,扯着嗓子高喊: “亲家,事态紧急,还望尽快打开城门, 让我等尽快面见皇上,我们一起去保护皇上安全。” 那声音尖锐得似要划破长空 话中的暗示如赤裸裸的绳索,试图将杨大虎捆绑。 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言而喻 杨统领也听出了对方的意思。 点出他们是一伙的,应该共同进退。 杨大虎面露难色,犹豫良久,开口道: “依幽国律令,凡是在‘闭门鼓’后 晚上城门关闭后不得开启,有事请明日再说。” 至少表妹听起来有理有据,有理可循。 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甄贵妃那咄咄逼人的目光 心中却如翻江倒海,深知此举后果严重。 杨大人纠结了很久,开口说道。 陆首辅在暗处摩拳擦掌 他秘密召集的南林卫和西林卫早已按捺不住。 只要杨大虎开门,便会给他扣上勾结二皇子的罪名 自己拨乱反正,可坐收渔翁之利。 而杨大虎身后的孙郎卫和付朗卫,也在悄悄握紧手中的兵刃 只等杨统领下令开门,便要背后偷袭,掌握禁卫军。 可是探子等了很久,也没见杨大人下令开门。 杨统领身后的孙郎卫和付朗卫,也在等待时机。 甄尚书,没想到,进展一切顺利 最大的变数竟然出在了杨大虎这里。 现在这种情况,争分夺秒 等天亮再说,黄花菜都凉了。 “杨大人,你可考虑清楚了,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的的后果。” 甄尚书想再次争取道。 杨大虎当然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不管二皇子成功与否 自己最好的结局,就算是被发配边疆了。 最差的结局可能是抄家灭族。 可他心想,就坚守这一晚,也算报了太子的恩情。 甄尚书见杨大虎油盐不进,灵玩不灵,心中恼怒 脸色阴沉得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决定下令强攻,目光如刀般扫向周子义。 周子义心领神会,最是着急,自己已无退路 见甄尚书眼色,抬手欲发布进宫命令 “东林卫,听我命令,准备……” 然而,进宫的命令尚未出口,后面便传来紧急的喊声: “我要求见贵妃娘娘,十万火急。” 这喊声似一颗石子投入本就混乱的湖面,激起层层未知的涟漪。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青衣的小厮气喘吁吁地跑来。 他满脸焦急,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甄贵妃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个是她留守府邸,看管二皇子的家臣。 她示意小厮上前,小厮颤抖的跪在地上磕头请罪道。 “娘娘,奴才该死,没看好主子,主子自杀了。” 甄贵妃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甄尚书也站立不稳,摇摇欲坠。 刚刚还以为最大变数在杨大人这里 原来不是 最大变数而是在自己外孙这里 少了二皇子这张牌。 自己出师无名,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人 也会立马化作鸟兽散。 起事已成败局。 第31章 我血多,我抗造 当贵妃娘娘心急如焚地赶回二皇子府邸时 那精致的绣花鞋在走廊的石板上慌乱地交错, “啪嗒,啪嗒”, 恰似慌乱的鼓点。 她的双眼圆睁,死死盯着前方二皇子的住所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宫妆的映衬下闪烁着晶光, 几缕发丝从那精心梳理的发髻中挣脱出来,在脸颊边肆意飞舞。 那华丽的锦缎长裙此刻成了累赘,被她双手用力提起 裙摆下的小脚三步并作两步,险些被那突兀的阶梯绊倒。 “哗啦” 一声,头饰散落一地,珠翠在地上蹦跳滚动,恰似她此刻破碎凌乱的心。 可她哪顾得上这些,披头散发地继续朝着二皇子的房间狂奔而去。 此时二皇子房间门外,早已跪满了侍卫和丫鬟。 侍卫们个个低着头,盔帽下的双眼偷偷地交换着惶恐的眼神 大气都不敢出,丫鬟们则是嘤嘤哭泣 如果二皇子出事,他们都避免不了陪葬的命运。 贵妃娘娘如一阵狂风般推开门 那扇门 “吱呀” 一声撞在墙上,好似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映入眼帘的是令人心碎的场景, 只见自己的儿子倒在桌旁 宛如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娇花。 那原本温润如玉的面庞此刻苍白如纸 嘴角、身上和地上满是鲜血,触目惊心。 桌子上放置的一壶酒和打翻的酒杯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悲剧的起因。 “快去叫太医!” 贵妃娘娘的声音尖锐而凄厉,划破了屋内沉重的寂静。 她整个人瘫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抱住二皇子的头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肆意地在脸上流淌。 “都怪母后不好,不应该逼你。 只要你醒过来,我再也不逼你了。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想娶谁就娶谁。” 那声音带着无尽的懊悔与自责,在房间里回荡。 甄尚书落后贵妃娘娘一步赶到,他的脚步踉跄,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看着倒地的两人,他的双腿好似突然没了力气 赶紧伸手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他的眼神中满是绝望,心里不停地念叨着: “全完了,全完了。” 这精心策划的一切,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陆首辅终于现身, 他率领着两卫将二皇子府团团围住,本以为胜券在握, 可眼前的局势却和自己计划的大相径庭。 那原本清晰的计划,此刻就像一团乱麻,怎么理也理不清。 “这好好的一盘棋,怎么就被做成了夹生饭?” 他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懊恼与不甘。 东林卫与外面的南林卫和西林卫对峙着 东林卫人数虽少,但凭借着二皇子府邸的围墙 倒也与外面的人打得难解难分,势均力敌。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突然,外围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好似敲响的战鼓,让双方都紧张起来 纷纷停下手来,警惕地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心中都在揣测: “不知道来的是谁的援军?” 来的竟然是禁卫军,禁卫军一马当先的竟然是一个女将。 只见她英姿飒爽,威风凛凛,手持双锤 那双锤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好似两轮小太阳。 她一身银色铠甲,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巨大的身躯 头盔下的双眸坚定而锐利,俨然是二皇子的未婚妻杨小姐。 与此同时,太子也带着杨太医匆匆赶来。 “住手,让开,开门!” 太子的声音威严而不容置疑,好似一声惊雷,在这混乱的战场上炸开。 事到如今,甄尚书也知道大势已去,不再做困兽之斗。 “开门,让他们进来吧。” 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斗志。 大门缓缓打开,太子和杨小姐,还有陆首辅等人鱼贯而入。 杨小姐一见到躺在血堆里的二皇子,双眼瞬间瞪大 那眼中的心疼与震惊好似要溢出来一般。 她双手一松,双锤 “哐当” 掉地,紧接着扔掉头盔 那头盔在地上滚了几圈,扬起一片尘土。 她顾不上形象,跪行到二皇子身边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哭的泪雨滂沱。 二皇子微微抬起头,露出无力的笑容 那笑容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对…… 不起。我又要…… 食言了。” 他艰难地磕巴说道,一口黑血又从嘴角涌出,好似一朵盛开的墨莲。 两个女人哭的呼天抢地,那哭声让在场的人无不心酸。 “别哭了,杨太医,赶紧帮老二看看。” 太子急忙扒开两人,他的眼神中满是焦急 额头上青筋暴起,好似一条条小蚯蚓。 杨太医上前把脉看诊,他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 好似两座小山丘,表情深沉凝重。 片刻后,他连忙从药箱里拿出一颗丹药喂进二皇子嘴里。 神奇的是,二皇子立刻停止了吐血。 “如何?” 太子着急地问道,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关节处泛白。 甄贵妃和杨小姐也停止了哭泣,抬起头 眼中满是期待地望着杨太医,那眼神好似在黑暗中等待曙光的旅人。 “血我已经止住了,但是情况还是很不乐观。 目前最紧急的是,二皇子流血太多,生命机能已经开始流失。” 杨太医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听到太医这样说,太子立刻唤来王老三。 王老三背着一个百宝箱, 太子在里面翻找着,不一会儿拿出了针头和管子。 这管子是之前给老二做潜水氧气瓶的管子,此刻也只能勉强代替皮管了。 太子将一端的针头毫不犹豫地扎进自己手臂里 那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他拿起另一头扎进老二的手臂上。 “你想做什么?” 甄贵妃见太子如此举动,惊讶地开口阻拦道。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疑惑与担忧。 “没时间和你解释,要想老二活着,就听我的。” 太子的语气坚定而决绝,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鲜红的血液,从太子身体流进老二的身体里 只见二皇子那苍白的脸色开始慢慢恢复潮红 好似一朵枯萎的花朵重新汲取了养分; 而太子的脸色却逐渐变得苍白,好似被抽走了灵魂。 “太子殿下,你不能再输血了,你这样很危险了。” 杨小姐心急如焚,撸起自己的手臂说道: “太医,抽我的,我胖,我血多,我抗造。” 她的眼神中满是急切与真诚,那手臂上的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 太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现在无法跟他们讲血是分不同血型的 不同血型输血反而会害了对方。 而且此刻也没条件来验证血型 只知道自己是 o 型血万能血。 “你不行,不是所有人的血都可以的。” 甄贵妃看到杨小姐愿意为自己儿子付出如此 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愧疚与感动。 以前一直以为她是攀附权贵的心机女 没想到是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是自己有眼无珠。 此刻,她真正从心底接受了她为自己的儿媳妇。 她暗暗想着: “她都可以为了自己儿子不要命,自己还不如她吗?” “太医,抽我的吧,我可是他母亲。” 甄贵妃坚定地说道。 “不行,亲人也不一定可以 我用死囚做过实验,血液凝固,最后都死了。” 太子一边输血,一边耐心地解释道: “之前老二在我府上运动,摔破了,我拿我两血试过,没有起反应。 情况紧急,保险起见,还是我来吧,大不了多吃点猪血补回来。” 太子还不忘安慰一下两人 他的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试图让这凝重的气氛轻松一些。 第32章 天山雪莲 甄贵妃望着太子那苍白却坚毅的面容 竟被他的话语逗乐了,“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 往昔的种种瞬间在脑海中浮现 曾经,她一直将太子视作心腹大患,当作假想敌。 太子的一举一动,在她眼中都像是精心策划的阴谋 她总是过度解读、曲解太子的行为,仿佛太子的每个眼神、每句话都暗藏玄机。 可如今,看到太子为了救自己的儿子,不惜以命相搏,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她心中暗自思忖,太子对儿子的兄弟之情,深沉而真挚; 杨小姐对儿子的爱情,炽热而纯粹 这情感一点都不比自己的舐犊之情逊色。 而反观自己的父亲以及他的那群朋党 他们简直把儿子当成了争权夺利的工具人,肆意摆弄。 想到此处,甄贵妃心中豁然开朗 好似心头一直压着的巨石被移开,那股释然之感如春风拂面。 太子又输了 500ml 血,此时他的脸色愈发苍白 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好似一张白纸。 “太子,可以了,你不能再输血了。” 杨太医赶忙阻止道,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二皇子已经可以了,下面就是怎么解毒了,二皇子喝的毒酒是千机散。” 太子听闻,眉头微皱,眼神中露出一丝疑惑, “怎么了,这毒很难解吗?” 他那因失血而略显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难倒是不难,解毒的方子我也知道。” 杨太医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你赶紧开方子,抓药啊。” 太子比贵妃还着急,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太医的手臂,身体微微前倾 “可是,太子,药方的最关键药引 ——100 年的天山雪莲 早已绝迹啊,宫里最久年份的才 50 年。” 杨太医的声音低沉而无力,像是在宣判一个残酷的命运。 “那先用上啊。” 太子不假思索地说道。 “可是,可是……” 太医欲言又止,眼神中满是犹豫与为难。 “可是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太子急不可耐,竟顾不得形象,爆了粗口。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焦急的火焰,紧紧盯着太医。 “即使是 50 年的天山雪莲 宫里也只有一份,只有皇上有权享用。” 太医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实情,他低下头 不敢直视太子的眼睛,仿佛在等待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这是太医院的规矩,没有圣旨,他们无权调用天山雪莲。 太子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事急从权,皇上现在也用不上 给老二先用,出什么事我来担着。”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不容置疑,那气场仿佛能镇住一切。 有监国的太子背书,太医也没有了顾忌。 他连忙让药童拿去宫里取药材了。 “即便如此,宫里的天山雪莲药性太低,预计只能保住二皇子 10 天。” 杨太医接着说道,他的脸上满是忧虑,眉头紧紧皱成一个 “川” 字。 “如果 10 天内,没有 100 年份的天山雪莲,二皇子将药石难救。” 太子的眼神愈发坚定,他扫视了一圈众人,高声说道: “你们照顾好老二,我现在就去天山,哪怕将整座山翻过来,我也要把天山雪莲给找出来。” 他的话语如洪钟般响亮,在房间里回荡,那股决心好似能冲破墙壁,直达天际。 “太子,还是属下去吧,京城需要你坐镇。” 杨大虎跪地说道,他的眼神中满是忠诚与担忧,额头紧紧贴在地上。 “不行,我不亲自去,我不放心。” 太子坚定地摇摇头,他的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执着 那瘦弱的身躯此刻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可是天山距离京城 2500 多公里,来回至少要 8 天 还要在茫茫大山寻找,无疑大海捞针,中间两天寻找,根本来不及啊。” 有人小声地算了一下距离和时间,无奈地摇了摇头。 太子沉思片刻,眼神突然一亮 “启用 800 里加急,通知各地驿站准备好快马。 一路我换马不换人,应该可以再挤出两天。”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天山雪莲就在眼前。 太子看了看陆首辅和甄尚书,还有外面的将士,高声说道: “在此期间,由内阁处理政务,所有问题搁置,等我回来处置。 陆首辅,你可明白。” 太子特意点了陆首辅名,那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与威慑,暗示期间不要搞事。 “明白。” “甄尚书,你可明白。” 太子的声音威严而庄重。 “明白。” 甄尚书连忙应道,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敬畏,不敢有丝毫违抗。 太子接着发布了第二条命令: “所有将士,退出京城,回归营地,坚守不出。 在此期间,如有违令,军法处置。” 他的声音如军令般响亮,不容置疑。 见双方大佬都已经接受安排,各路军队开始陆续退出京城 回到驻地,等待最后的发落。 “杨统领,我令你守护好二皇子府,我没回来之前 任何人不得闯进去,有擅闯者,你可先斩后奏,杀无赦,知道吗?” 太子的眼神犀利而冷酷,仿佛能看穿一切阴谋诡计。 “诺,谨遵太子令。” 杨统领抱拳行礼,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绝。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我要出发了。” 太子转身欲走。 此时药童取药回来,太子从药材中,抓了一把人参放入怀中。 拿起一根塞进嘴里咀嚼起来,那人参的苦涩在口中散开 他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就适应了。 刚刚失血的脸色好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 大步迈向门外,那背影在众人眼中逐渐远去,却仿佛带着无尽的希望与力量。 “太子不会有事吧,他刚刚损失那么多精血。” 甄贵妃不知不觉替太子当心起来 心如绞痛,是自己错了,错了离谱。 第33章 人为财死 京城外,秋风萧瑟,落叶在风中打着旋儿,好似一群无助的舞者。 太子骑上一匹白马,那白马身姿矫健, 四蹄刨地,发出阵阵嘶鸣,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焦急。 太子一抖缰绳,白马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扬起一片尘土。 沿途的风景在太子的眼前飞速掠过,青山绿水仿佛只是模糊的画卷。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找到天山雪莲,救回二皇子。 日夜兼程,太子的脸上满是疲惫,眼神却依旧坚定。 每到一个驿站,他便迅速换马,片刻不停。 “太子,我们已经准备了吃食,你将就吃点吧。” “不了,你们照顾好追风,算你们大功一件。” 说完,将缰绳扔给驿卒 换上驿站准备好的快马,飞奔离开。 路上行人避让的人仰马翻 “这太子爷是不要命了吗?” 日夜兼程,太子爷的脸都快赶上熊猫眼了,但眼神依旧跟狼一样坚定。 驿站的驿卒们看到太子如此拼命,都不禁为之动容 而在二皇子府中,甄贵妃和杨小姐就像两个守护神 守在二皇子床边,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期待。 二皇子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虽然依旧苍白 但已不再吐血,气息也平稳了些许。 甄贵妃轻轻地握着二皇子的手,心中默默祈祷着太子能顺利归来。 杨小姐则在一旁忙碌着,不时地用湿毛巾为二皇子擦拭额头 她的眼神温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陆首辅和甄尚书回到各自的府邸,心中却都不平静。 陆首辅坐在书房中,眉头紧皱,思考着太子不在期间的局势变化 他深知这是一个微妙的时期,任何一步都不能走错 甄尚书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懊悔不已 他意识到自己卷入的这场争斗已经脱离了掌控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太子能带回天山雪莲 拯救二皇子,也拯救他们所有人。 太子在赶路途中,也遭遇了不少困难。 有时遇到暴雨倾盆,道路泥泞难行,他只能下马 牵着马在雨中艰难前行,雨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他却浑然不觉寒冷。 有时遇到山路崎岖,他不得不徒步攀爬,双手被荆棘划破 他也只是简单包扎一下,便继续赶路。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声音: 时间紧迫,不能停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子离天山越来越近。 2000多公里的距离,太子快马加鞭3天多时间,就赶到了天山脚下。 他望着远方那高耸入云的山脉,眼神中充满了希望与决心。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在那茫茫大山中寻找百年天山雪莲,无异于海底捞针 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因为他背负着救二皇子的使命,也背负着整个京城的期待。 当地官府也收到了旨意,全力配合太子寻找天山雪莲。 县令大人那是相当给力,组织了药农跟随太子一起寻找。 可当得知太子要寻找的是百年以上的天山雪莲时 药农们纷纷摇头表示不可能。 天山虽然大,但早被人们开发得差不多了。 天山上有很多天材地宝,历代都是皇宫贡品。 历经几朝几代,早已经被开发殆尽。 不要说天山雪莲,就连冬虫夏草都已经变得稀少 更不要说天山雪莲了。 药药早就被药农发现,被药商收购了。 太子爷可不信邪,更是开出了万金赏银的通告。 这一招那叫一个灵验,吸引了天山附近成千上万的山民前来参加寻宝大军。 队伍从山脚一直找到山腰,一寸一寸地扫描前进,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随着搜寻的海拔越来越高,山顶的温度越来越低,危险也越来越大。 好几个山民不慎摔进了山崖下,那叫一个惨啊,尸骨无存。 越来越多的山民开始失望害怕,纷纷选择离开。 “太子殿下,咱真的不能再往上了,这上面可是连神仙都得绕道的险地啊!” 一个满脸皱纹、胡子拉碴的药农老者,双手合十 一脸诚恳地对着前方那位身着华丽锦袍、头戴金冠的太子说道。 之前有药农冒险攀登,最后都失踪了,一个也没有回来。 他的眼神里,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太子安危的担忧。 太子殿下站在那里,就像是雪山中的一抹亮色 与周围的苍茫雪景格格不入。 他瞅瞅那蜿蜒向上的山峰,又瞅瞅身后那支已经跑得气喘吁吁、东倒西歪的队伍 “继续前进,跟上的人赏银翻倍,外加豪宅一座,美女十名!” 这话一出,队伍里瞬间炸开了锅。 后面的人心里头天人交战,去还是不去? 有的人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 “这太子殿下,真是财大气粗,连豪宅美女都舍得往外送啊!” 一个年轻的药农小声嘀咕着,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可这雪山禁地,可不是闹着玩的,上去了还能下来吗?”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药农则是满脸忧虑,眉头紧锁。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队伍开始分裂。 一部分人选择了退出,他们或摇头叹息,或暗自庆幸; 而另一部分人,则是被太子殿下那诱人的奖赏冲昏了头脑,选择继续跟上。 总有一些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人,选择继续跟上。 整个山头,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不时有人摔倒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被无情的风雪再次压倒; 也有人迷失了方向,在茫茫雪山中四处乱窜,最终消失在人群的视线中。 又过去了一天,太阳从东边升到了西边,队伍里的士气也降到了冰点。 他们找遍了每一个角落,翻遍了每一块石头,却依旧一无所获。 “我不玩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终于,有人受不了这无尽的折磨和未知的恐惧,发疯般地大喊大叫起来。 他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在雪山上乱跑乱撞,完全不顾脚下的危险。 “啊——” 随着一声惊恐的尖叫,那人失足掉下了山崖。 他的身影在雪雾中一闪而过,随后便是无尽的沉默。 听不到落地的声音,也看不到任何踪迹,仿佛他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开始后悔自己的贪婪和冲动。 第34章 孤胆前行 海拔七千多米的高山,白雪皑皑 仿佛天地间最纯净的画卷,却也藏着无尽的危机。 这鬼天气,跟发了疯似的! 雪花漫天飞舞,大雪片子跟棉絮似的玩命砸,能见度骤降至几米 每一片雪花都像是大自然派来的使者,试图阻挡这群不速之客的步伐。 人在里头走,跟瞎耗子乱窜没啥两样。 众人睫毛上挂着雪,跟结了霜的茅草似的, 呼吸也变得沉重而艰难,每一口都像往肺里塞冰碴。 幸而,大自然并非全然无情,一处浅浅的石洞如同避风港 勉强容得下四五个人蜷缩成一团。 “太子殿下,这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暴风雪,咱们得暂且避避风头啊。” 一个资深药老冻得直打哆嗦,却仍不忘劝说着。 “时间紧迫,都听好了!此番若能登顶寻得天山雪莲 功成之后,本太子保你们个个加官进爵,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他许下了诱人的承诺,但回应他的,只有回音和同伴们沉默的背影。 傻子才会去送死,这个道理,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 命,就这么一条,得珍惜。 一小药农,冻得嘴唇青紫,牙齿直打架 畏畏缩缩地往前蹭了一步,“扑通” 一声跪下,带着哭腔哀求: “太子殿下,这风雪跟要命的阎罗王似的 咱先躲躲吧,等风雪小点再走也不迟呐!” 众人纷纷附和,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 太子气得满脸通红,额上青筋直跳,怒吼道: “一群贪生怕死之徒!本太子的话都当耳旁风了?” 说着就欲拨开众人强行上山。 太子火冒三丈,抬脚就想往外冲 这要真让太子单干,出了事,脑袋搬家都算轻的。 众人哪敢真让他去,呼啦一下围上前 几个粗壮侍卫紧紧拽住他胳膊,死死抱住他大腿,哭咧咧地喊: “殿下,万万不可啊!您要有个闪失,小的们全家脑袋都得搬家!” 太子奋力挣扎,却如陷泥沼,动弹不得 那眼神恨不得吃人,嘴里还不停咒骂着。 僵持半晌,众人终是把太子按在了石洞一角。 好歹寻着个背风的浅石洞,四五个人跟塞肉团子似的挤进去。 勉强挤在一起,彼此取暖。 那场景,活像一群抱团取暖的企鹅 这石洞狭小昏暗,众人衣衫褴褛,袄子上满是泥污与冰碴 头发蓬乱得像鸟窝,狼狈至极。 多日连轴转的疲惫汹涌袭来,一停下,困意瞬间将众人淹没。 外面狂风依旧呼啸,似鬼哭狼嚎; 洞里呼噜声此起彼伏,跟开了锅似的。 只有太子睡意全无,哪里睡得着 现在就是跟死神赛跑,争分夺秒。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进石洞 众人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却发现洞口站着一排排身穿铠甲的官兵 一群官兵如临大敌般杵在那儿,为首的校尉甲胄鲜亮,却满脸焦急 “快醒醒,太子殿下呢?” 领头的军官焦急地喊道,脸上写满了担忧。 原来,风雪稍歇,官兵们见太子迟迟未归 心中生疑,询问了下山返回的药农 才知昨夜趁大伙睡得死沉,太子竟孤身一人,背着行囊 毅然决然向着那更诡谲凶险的山巅摸黑去了。 得知太子竟独自一人向更危险的山巅进发,顿感大事不妙。 校尉脸色骤变,心说这还了得,当下拔刀一挥,吼道: “都给我往上搜!务必找回太子!” 众官兵一拥而上,可刚踏上那积雪陡坡 一阵狂风裹挟暴雪,如排山倒海般砸来,众人立足不稳,摔得七荤八素。 有几个胆大的还想强冲,没几步就被埋在雪堆里 只剩几只挥舞的手扑腾,吓得众人连滚带爬退回来。 校尉又急又气,来回踱步,嘴里嘟囔: “这鬼天气,存心作对!” 几番尝试,眼见着士卒们手脚冻僵,面色惨白 再折腾非得全折这儿不可,无奈之下,只得咬咬牙下令: “就地扎营!” 同时揪过传令兵,神色凝重道: “立马八百里加急传信京城,就说太子失踪,情况危急!” 京城,皇宫内殿。 皇上刚从病榻上缓过劲儿,脸色还有些苍白 听完奏报,原本松弛的面皮瞬间绷紧 眼神凌厉如鹰隼,龙袍下的手攥得指节泛白,却强忍着没发作。 面对宫变,他并未立即展开清洗,而是选择按兵不动 这让各大势力如坐针毡,京城上空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压力,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朝堂上下,各大势力犹如被掐住脖子的鹌鹑,大气都不敢出 人人心里都清楚,二皇子这一病,生死悬于一线 全指望太子寻得雪莲救命,如今出了这岔子,那可是天要塌了。 二皇子府,朱门紧闭,气氛凝重得似能拧出水来。 甄贵妃瘫坐在雕花椅上,愁云惨雾 往日那雍容华贵的凤袍满是褶皱,珠翠散落一旁 头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憔悴脸颊,眼眶深陷,眼神空洞又焦虑。 杨小姐在旁默默垂泪,身形消瘦,一袭素锦裙皱巴巴的,仿若一阵风就能吹倒。 婆媳俩先前误会重重,如今同病相怜,倒也依偎在一块儿,只是满心悲戚。 随着最后日期临近 , 二皇子的生逐渐流逝 , 大家显得越加焦躁不堪 府门外,大臣、皇子公主们扎堆,神色各异。 有的满脸忧色,不住叹气; 有的眼神闪躲,心怀鬼胎。 几个侍卫如铁塔般挺立,长枪一横,任谁求情都不让进。 大臣、皇子、公主络绎不绝,却都被侍卫无情地挡在门外 连二皇子的铁哥们朱弘宣和朱文昊也不例外。 侍卫们如临大敌,生怕有人浑水摸鱼,趁乱作乱。 朱弘宣和朱文昊急得直跳脚,朱文昊扯着嗓子喊: “咱就看一眼,绝不多事!” 侍卫们面无表情,仿若未闻。 突然,一阵急促马蹄声如密集鼓点,踏碎京城死寂。 青石板上响起清脆的敲击声,仿佛预示着不祥 “八百里,急报!” 那传令兵浑身尘土,冲进皇宫 众人心里 “咯噔” 一下,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传令兵的声音在风中颤抖,如同一纸催命符。 众人心中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化为灰烬。 传令兵带来的消息,如同寒冰刺骨: 太子悬赏重金,发动数十万余人搜遍天山,拉网式搜索,仍旧一无所获。 更糟糕的是,天山突降百年难遇的暴风雪 大军被困,太子却不管不顾,孤身犯险,生死未卜。 皇上怒拍龙椅扶手,茶盏碎了一地,怒吼: “要你们侍卫有何用,如果太子出事!你们都要陪葬。” 那声音震得殿梁簌簌落灰。 更多的人被绑上了命运的战车,与太子的生死紧密相连。 甄贵妃听到太子不顾一切寻找天山雪莲的消息 更是心如刀绞,自责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怀疑太子的好意。 哭得肝肠寸断,直扇自己耳光: “我怎如此狭隘!错把太子好心当恶意 若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万死难辞其咎!” 宫外,阴云密布,似要将这京城一口吞噬 所有人都在惶恐中等候那不知吉凶的后续 命运的丝线在这冰天雪地与繁华京城间 被扯得摇摇欲断,却还未断彻底,煎熬着每一颗心。 第35章 护药千里奔袭 朱方正此刻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破旧的毡帽被他双手死捂着,好似一松手 脑袋就得被这暴风雪给卷了去。 他艰难前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那风跟刀子似的,割得脸皮生疼 鼻涕刚一流出就成了冰溜子,晃悠在鼻尖。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爬了多高 只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仿佛每一次吸气都是在和死神做斗争。 他也顾不上,只管闷头往山上蹚 脚下的雪厚得能埋人,每一步都像是陷进棉花堆,费老劲了。 终于,暴风雨散去,金光如瀑布般撒满山顶 仿佛是大自然对他的奖赏。 山顶跟被老天洒了层金粉似的,晃得人眼晕。 朱方正眼前一亮,他看到山巅悬崖峭壁上 竟然长着一朵蒲扇大小的花朵 那花朵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然而,美好总是伴随着危险 可还没等他靠近几步,一只老鹰 “嗖” 地落旁边 旁边竟然有一只老鹰虎视眈眈,对那天山雪莲势在必得。 那眼神,凶狠得跟要吃人,摆明了跟他抢这宝贝。 一人一鹰,就这样对峙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朱方正心中暗自盘算,他听过草原熬鹰的故事, 知道这是一场意志力的较量,谁先撑不住谁认怂。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采用熬鹰的策略 就是要一直盯着对方,直到对方撑不住为止。 他把腰杆子挺得笔直,俩眼瞪得跟铜铃 死死盯着老鹰,脸上的肌肉都僵成了石块。 老鹰也不甘示弱,黑豆似的眼一眨不眨,羽毛被风吹得簌簌响 那架势,仿佛在说:“这雪莲是我的盘中餐,你小子趁早滚蛋!” 这场对峙漫长而枯燥,朱方正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紧紧盯着老鹰。老鹰也不甘示弱,双翅微张,眼神锐利如刀。 时间就这么僵着,朱方正的腿肚子开始打颤 像有无数小虫在里头乱钻,脑袋也嗡嗡响,缺氧整得他直想吐。 再看老鹰,也没了起初的威风,翅膀耷拉着扑腾 爪子在崖边乱抓,身子直晃悠,明显快撑不住了。 翅膀开始扑腾,以保持平衡,防止踉跄摔倒 而朱方正也是挂着两个黑眼圈,但他依然咬紧牙关 将宝剑插入积雪中,绑在腰带上,让自己始终昂首挺胸,气势上不输半分。 双手撑着剑柄,强撑着站直,俩黑眼圈深得像俩黑洞 终于,老鹰败下阵来 它看了一眼朱方正手中的宝剑,眼中闪过一丝畏惧 随后放弃了进攻,拍拍翅膀飞走了。 雪莲正好这时开了,朱方正瞅着那娇嫩的花瓣,咽了咽口水 朱方正见状,心中大喜,连忙爬到悬崖边 手脚并用爬上悬崖,那动作小心翼翼得像在拆炸弹。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轻轻地将那天山雪莲采了下来。 他如获至宝地将天山雪莲放入黄色丝绸中包裹起来,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而此时,侍卫军在半山腰正焦急地等待着。 各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暴风雪终于小了些,首领挥了挥手,大声喊道: “出发!” 虽然知道前路九死一生,但侍卫们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征程。 众人硬着头皮往山上冲。 他们知道,要死也要死在山上,不然自己这些人的罪责,还会牵连到家族。 突然,一个小兵警戒道: “前面有人,注意警戒!” 众人闻言,齐刷刷拔刀,立刻警觉起来。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模糊人影从白蒙蒙的风雪中走出 头发凌乱不堪,胡茬丛生, 嘴唇干裂起皮,脸上满是撕裂的伤痕。 他的衣衫褴褛,不修边幅,衣服破成布条 仿佛野人或乞丐一般。 然而,和太子接触久的侍卫还是一眼认出了此人就是太子朱方正。 有眼尖的,惊叫道:“是太子!” 朱方正此时两眼一抹黑,腿一软就往前栽 “快,护住太子!” 侍卫们见状,连忙冲上前去,将太子抬到了山下的军营中。 “再生一个火堆,再喂点稀粥。” 首领焦急地吩咐着。 众人七手八脚地忙碌起来,生怕太子有个闪失。 药老被请了过来,他仔细检查了一番后,松了口气说道: “没啥大碍,高原反应加脱力,睡一觉就好。” 太子仿佛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梦 梦里全是找不到雪莲,回宫迟了误大事。 当他睁开眼睛时,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随后,他惊坐而起,猛地惊醒 一把攥住侍卫胳膊,声音沙哑急促: “这是我出京第几天了?” 侍卫想了想回答道: “应该是第八天了吧,等太阳落山,就第九天了。” 太子闻言,“噌” 地蹦起来,眉头紧锁。 他深知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耽搁。 于是,他果断地下命令道: “备快马、军粮,通知驿站接应,怠慢者,杀无赦!” 药老闻言,连忙拦住太子殿下说道: “太子殿下,你身体严重亏空,需要休息啊! 让传令兵去就可以了。” 太子却摇了摇头,伸手进怀里摸了摸。 还好,天山雪莲还在。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不行,天山雪莲太贵重了,不是自己亲自护送,我不放心。” 首领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太子打断道: “不用再说了,少啰嗦,快去办,我心意已决!” 说完,太子从篝火上取下铜盆,将冻成砖块的馒头放进热汤里解冻。 这可能就是他后面奔袭路程仅有的一餐热食了。 然而,太子却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起来 直接用手捞起来就吃 烫得两手直甩,顾不上烫嘴就啃起来 必须争分夺秒。 吃得满脸油污,那吃相 哪还有半分太子优雅样,活脱脱饿了三天的流浪汉 那难吃要死的粗粮馒头 硬是被他吃出了龙肝凤胆的感觉来。 吃完一抹嘴, 太子牵过快马,一夹马肚,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只留下一串雪沫子,这场与时间的生死赛,才刚开始 他深知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耽搁。 于是,他开始了生死时速的奔袭之战。 第36章 生死时速 好不容易采到雪莲,太子一刻都不敢停歇,立刻踏上归程。 他深知,老二的病情等不起,每一秒都关乎生死。 传令兵们如离弦之箭,飞奔而去。 给太子先打前站,传令各地驿站,备好最快的马和吃食! 他们的身影在官道上迅速掠过,扬起一片尘土。 留给太子的时间不多了! 传令兵如同离弦之箭,嗖嗖嗖地穿梭在驿站间 留下一道道命令: “准备好最快的马,草料,水袋!” 下一个传令兵接力赛似的,一个接一个,马不停蹄去下一站。 当地驿卒前脚刚准备好快马, 后脚太子风驰电掣般赶到驿站。 只见他身形矫健,从一匹疲惫不堪、口吐白沫的马背上 如燕子般轻盈地跃到早已备好的新马背上。 马仿佛完成了历史使命,咕咚一声 瘫倒在地,嘴里冒着白沫,眼神中满是疲惫与不舍。 驿卒摇摇头,叹了口气: “哎,又是一匹好马,被这么折腾没了。” 新的那马嘶鸣一声,仿佛感受到了使命的召唤,驮着太子瞬间飞奔而出。 太子此刻已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他的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眼神中透着疲惫与坚定。 脸颊消瘦,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起皮 下巴上满是胡茬,活脱脱像是从地狱归来的使者。 官道两旁,风景如电影快进般掠过 树影婆娑,山峦起伏,却无暇欣赏。 太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京,救老二! 他顾不上欣赏沿途的美景,也无暇顾及身体的疲惫。 饿了,就在马背上随便啃几口干粮;渴了,抓起水袋塞进嘴里。 困意来袭,他就狠狠地掐自己一把,让疼痛驱散睡意。 一路狂奔,风餐露宿,脸颊深陷,眼眶发黑 活脱脱一个逃难的难民形象 也不知道换了多少匹马 京城周边的地界终于出现在眼前,只剩下最后的一百里。 此时的太子,双眼布满血丝 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洞,仿佛能装下整个世界的疲惫。 先他一步出发的传令兵,如一阵旋风冲进京城。 传令兵如同天降神兵,飞进城内,带来了太子的好消息。 得知太子历经千辛万苦寻得天山雪莲归来 众人喜极而泣,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 可就在这时,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城外三十里官道塌了! “前两天大雨,城外三十里官道刚刚突然塌翻 现在正在组织官兵清理,可时间来不及了。” 前来汇报的士兵声音颤抖,眼神中满是担忧。 众人的心瞬间像掉进了冰窖,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大哥,他一定可以的。” 小公主眼睛亮晶晶的,小拳头紧握,对太子充满了信心。 “你去哪?” 朱弘宣问道。 “我要去城门口,接我大哥。” 小公主一脸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 朱弘宣无奈地笑了笑,一把抱起小公主 “我陪你一起去。” 随后,朱文昊、五皇子、六皇子、九皇子 甄贵妃、陆尚书等一众大臣皇亲国戚,浩浩荡荡地出城接应。 城门口,众人伸长了脖子 眼睛死死地盯着地平线远方,那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焦急。 众人翘首以盼,目光穿过层层云雾,仿佛要看到天边。 夕阳如血,洒在众人身上,映出一张张焦急而坚定的脸庞。 夕阳渐渐西沉,如同一颗熟透的蛋黄慢慢落下。 城门口进出的百姓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这群等待太子的人。 城门口的门卫职责所在 到了酉时三刻,必须关闭城门,无令不得开启。 不得硬着头皮上前说道 城门口的门卫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各位大人,你看,马上到关门的时辰了,我们……” “马上到,那不是还没到吗?” 朱弘宣眼睛一瞪,眉毛竖起,气愤地吼道 “急什么,平时让你们做事慢吞吞的,推三阻四的,今天赶着去投胎啊。” 门卫被骂得狗血淋头,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番茄。 他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乖乖地站在旁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是一把刀,割在众人的心尖上 夕阳的余晖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 众人心中焦急万分,却仍不愿放弃。 当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在地平线,城门即将关闭,进行宵禁。 众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开始进城。 就在城门快要合上之时,走在最后的小公主突然回头。 从门缝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那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成 “o” 形,惊喜地尖叫起来: “大哥!” 朱弘宣和朱文昊像被电击了一样 猛地转身,飞快地扒开城门,冲了出去 只见太子朱方正摇摇晃晃跑向城门, 如同一个疲惫的旅人 他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随时可能飘落。 他的衣服破破烂烂,沾满了泥土和血迹,仿佛在诉说着一路的艰辛。 脸上毫无血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青紫,牙齿上还挂着血丝。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包裹 那包裹上也染满了鲜血。 包裹里装的正是他历经千辛万苦寻来的天山雪莲 随后,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头颅低垂,像一座崩塌的山峰。 嘴里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和内脏碎块,那场景让人触目惊心。 “大哥!” 朱弘宣和朱文昊一左一右将太子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看到他那副惨状,心中如同刀割一般疼痛。 “太医,死哪去了,快来救救我大哥!” 朱弘宣和朱文昊心急如焚, 声音带着哭腔,喊得撕心裂肺。 太医们连忙上前,将太子抬上担架,急匆匆地送往皇宫。 众人望着太子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场千里奔袭,不仅考验了太子的意志和毅力 更让众人看到了他身上的那份责任和担当。 “大哥,你一定要挺住啊!” 小公主在皇宫门口焦急地等待着,眼中闪烁着泪光。 而此时的太子朱方正,虽然身体已经油尽灯枯 但心中却充满了满足和欣慰,终于可以闭上眼睛了。 第37章 呕心沥血 太医院里,如临大敌,气氛凝重得似能攥出水来。 太医们仿若热锅上的蚂蚁,各司其职,忙得晕头转向。 熬药的炉子呼呼作响,火苗欢快地舔着锅底,药香袅袅弥漫在空气中, 炉火熊熊,熬制着救命的汤汁。 就诊的太医们则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号脉看病。 杨太医手捧一朵晶莹剔透的天山雪莲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惊呼道: “瞧这品相,少说也有两百年火候, 二皇子这回算是捡回一条命了!” 正当太医们忙得不亦乐乎时 一阵龙行虎步的声音传来,皇上亲临太医院。 皇上龙行虎步踏入太医院, 一身明黄色龙袍晃得人眼晕,威严之气扑面而来。 “情况咋样?” 皇上声如洪钟,震得太医院的房梁似乎都微微颤抖。 简短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皇上,二皇子已无大碍,只是……” 杨太医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躺在旁边 脸色惨白的太子身上,叹了口气, “太子殿下的情况,才是眼下最为棘手。” 杨太医轻轻搭上太子的脉搏,眉头越皱越紧,仿佛能拧出水来。 他摇头叹息,脑袋晃得像个拨浪鼓,脸上满是悲戚: “太子殿下这十日里,往返京城与天山 万里奔波,铁人也承受不住啊, 这是透支了自己的生机 燃烧自己的生命, 如今身体已是油尽灯枯,强弩之末了。” 他边说边指向太子那张布满裂痕的脸 那是严寒冻伤与风袭留下的痕迹。 再看这臀部与大腿,血肉模糊,定是骑马磨破; 牙龈出血,饮食无度,想必一路为了节约时间,仅靠馒头干饼充饥; 目光下移到太子脚底板,血泡密密麻麻 身上还有多处刮伤,“定是官道堵塞,无奈改走小道。” 至于这口吐肺叶,更是说明他一路疾驰, 马不停蹄,未曾停歇,肺叶已不堪重负,跑炸了。 听闻太子为救弟弟不惜一切,如此拼命凄惨, 几个公主早已哭成泪人,泪水如决堤洪水,汹涌而下。 就连平日嘻哈玩笑、没个正形的朱弘宣与朱文昊 此刻也眼角噙泪,眼眶泛红。 “别说了,就说咋救大哥吧。” 朱文昊 “扑通” 一声跪倒在杨太医面前 双手死死拽着太医衣摆,脸色涨得通红 近乎歇斯底里,泪流满面地喊道: “我有的是钱,你要多少?十万?百万?一千万两黄金够不够? 只要你开口,我全给你,田地、府邸、商铺,统统给你!” 湘王是众多藩王中最富裕的藩王 质子朱文昊在京城产业众多,此刻为救大哥全然不顾。 “湘王质子殿下,臣……” 杨太医刚欲解释,就被朱文昊粗暴打断。 朱文昊膝行至太医身前, 脑袋如捣蒜般不停磕头,额头瞬间磕出血来 那血顺着脸颊滑落,模样甚是狼狈: “杨太医,我求求你了,你务必救救我大哥。” 杨太医面露难色,眉头紧皱成一个 “川” 字,苦着脸道: “世子,恕臣学艺不精,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说罢,连忙跪下请罪,身体抖如筛糠。 朱弘宣一听,脸瞬间涨得青紫 好似被激怒的野兽,一秒钟变脸,面目狰狞。 他一个箭步冲向侍卫,夺过腰刀 寒光闪闪的刀瞬间架在杨太医脖子上,恶狠狠地吼道: “赶紧想办法,不然休怪我刀下无情!” “放肆!竟敢在皇上面前动刀!” 魏公公尖着嗓子喊道 手指轻轻一弹,一股内力射出,朱弘宣手中的刀 “哐当” 落地。 朱弘宣仿若被抽去脊梁骨,瘫倒在地 双手抱头,痛哭流涕 “冷……” 朱方正蜷缩在床上,身体缩成一团 好似腹中胎儿的姿势,嘴唇与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碰撞 发出 “咯咯” 声响,全身上下瑟瑟发抖,好似秋风中的落叶。 小公主心善,快步上前紧紧抱住大哥,轻声安慰: “大哥,不冷了,小妹在呢。” 几个小皇子见状,也纷纷围拢过来 想用自己的体温给大哥带去丝丝温暖。 甄贵妃听闻太医所言,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快,把我的金丝蚕被拿来。” 然而,即便是厚重的蚕被也无法驱散太子身上的寒意。 太子裹着金丝蚕被,却依旧止不住颤抖 伴随着颤抖,口中仍不断吐出血块肉沫,那场景令人揪心。 皇上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冷冽如刀: “快想办法,若太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得陪葬!” 太医们身着华丽却略显沉重的官服,围成一圈 紧张而有序地围绕着病榻上的太子,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凝重与不安。 太子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仿佛一朵即将凋零的皇族之花,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急如焚。 在这紧要关头,旁边的蔡太医,心中却涌动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希望。 在幼年跟随师傅学习医术的日子里, 他曾偶然翻阅到一本尘封的古籍, 书中记载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药方,能治愈世间诸多顽疾。 药方所列的药材无一不是稀世之珍 寻常人家闻所未闻,更别说立马凑齐了。 但为了活命,为了这皇家的希望,蔡太医决定放手一搏。 “我知道个药方,可以一试,只是其中的药材要凑齐,太难了。” 他轻声念出,心中忐忑。 “凤凰涅盘果。 传说中凤凰涅盘重生时所遗落的果实,外表火红 内含无尽生命力,服用后逆转生死,使垂死之人重获新生。” 这时,朱弘宣突然开口: “我这里有,多年前祖父赏赐给父王 父王赏赐给了我,我一直珍藏至今。” 燕王乃是先皇最喜欢的儿子 碍于长幼有序,伦理纲常 只能立现在的皇上为太子。 为了弥补对燕王的愧意 不仅赏赐了很多天材地宝给他 给他的封地也是最大最富庶的。 所以成为了现在皇帝最头疼的藩王。 蔡太医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出所需下一份药材 “龙涎香莲。 深海奇珍,只在月圆之夜浮出水面 其花瓣上凝结的露珠如同龙涎,服用后可补血益气,增强生命力。” 蔡太医继续道,目光中闪烁着期待。 话音未落,甄贵妃急切地回应: “我这里有,我这就去拿。” 龙涎香是甄贵妃最喜欢的香料 平常花大价钱收集了不少。 太医深吸一口气。 “寒玉冰心芝 生长在阴阳交汇之地,花开双色,一半洁白如雪,一半漆黑如墨 芝盖晶莹剔透,寒气逼人,却能调和人体阴阳 治愈一切寒毒,是疗伤圣品。” 就在这时,一向顽皮的五皇子朱辰逸站了出来: “我外公府上有一盆,我曾亲眼见过。 我这就去偷,大不了被揍一顿。 他深知这是舅舅的心肝宝贝,平时看的比自己命还重 不管了,先斩后奏再说。 先斩后奏,事急从权! 没想到,如此难得一见的药材短时间就凑齐了。 太医们立马神情专注,一个个使出浑身解数,拿出看家本领。 针灸的太医手法娴熟,银针在烛光下闪烁寒光,精准地刺入穴位; 配药的太医手忙脚乱,各种珍贵药材在他们手中快速调配。 一番折腾后,太子的情况终于稍有稳定 身体不再紧绷,也不再吐血,众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杨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舒一口气道: “能做的,微臣都已做了,接下来,就看太子的造化了。” 第38章 老二初醒 皇上回宫的仪仗浩浩荡荡地离去 返回了他的金碧辉煌大宫殿 留下了一群皇子公主们 个个像是被拔了毛的凤凰,垂头丧气又不愿离去。 袁贵妃身着华丽的锦缎宫装,上面绣着精致的牡丹花纹 头戴华丽的金步摇,一步三摇地走向小公主。 她面容虽美,此刻却带着一丝焦急与无奈,轻声说道: “小公主,跟母妃走吧,外面风大,莫要着凉了。” 小公主却只是哭个不停,粉嫩的小脸满是泪痕 小手紧紧拉着床沿,那小小的身子仿佛有着无尽的倔强 抽抽搭搭地回应: “我不走,我要陪太子哥哥, 上次我生病,太子哥哥一直在我床边,我也要陪着他。” 今儿个小公主就跟吃了秤砣铁了心 任凭袁贵妃怎么甜言蜜语、威逼利诱 小公主就是紧紧拽着床沿,死活不撒手。 “我就要陪着太子哥哥!” 她的小奶音里满是坚定。 上次淋成落汤鸡感冒那会儿,太子哥哥可是守在床边 又是讲故事又是挥蚊子的,现在轮到她守护太子哥哥了! 小公主凑近太子那张略显憔悴的脸 那双手啊,糙得跟老树皮似的,指甲都磨平了。 她心疼地嘟起小嘴,轻轻地在太子的伤口上印上一吻 仿佛这样就能吹走所有的疼痛。 每次大哥说自己哪里疼了, 只要自己亲他一下就不痛了。 最小的九皇子也不愿意离开 母妃拿出他最爱的奶油冰淇淋也不香了。 以往那总是闪着兴奋光芒的眼睛此刻却黯淡无光。 他穿着一身精致的小锦袍,腰间还挂着个小玉佩 本是个粉雕玉琢的模样,可此时却像霜打的茄子。 那冰淇淋在他手中渐渐融化,他也浑然不觉 心里只想着太子哥哥为他做冰淇淋的情景 那时候,九皇子掉牙那会儿,吃啥都不香 是太子哥哥愣是钻进厨房 不顾那些腐儒卫道士的“君子远庖厨”的弹劾 经过多次的失败尝试 弄得自己灰头土脸 终于用鸡蛋清牛奶白糖 一番折腾后,做出了这个世界第一个奶油冰淇淋。 好吃到九皇子差点把舌头吞掉 说好的一天吃一个 结果半夜偷偷起床爬起来偷吃 结果吃坏了肚子。 是大哥一直给自己揉肚子暖肚子。 这群小家伙,一个个跟钉子户似的 就是不愿意离开 形态各异, 有的找了个凳子坐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了魂儿一般; 有的则背靠门框,嘴里不停地唉声叹气,眉头皱得像个小老头; 还有沉不住气的,在屋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时不时还烦躁地抓抓头发。 在二皇子的居所,他缓缓睁开双眼 二皇子在吞下那天山雪莲药引后 终于从死神手里抢回了半条命。 那原本苍白的脸色, 在看到杨小姐和甄贵妃后有了一丝生气。 杨小姐双眼红肿,像是刚哭过一场 发丝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减她的清丽。 甄贵妃妆容虽精致,却也难掩眼中的疲惫与欣慰。 看到二皇子醒来, 杨小姐和甄贵妃那是又哭又笑,场面一度失控。 甄贵妃轻轻摸着二皇子的头,声音略带沙哑地说: “儿啊,你可算醒了,你怎么这么傻呀 母妃再也不逼你了,你和杨小姐的婚事 我也不阻止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二皇子眼睛瞬间瞪大,满是不可思议 嘴巴微张,结结巴巴地说: “母妃,你说真的?你真的赞成我们在一起了?” 二皇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出事的时候,我看出来了 她对你的爱,不比我对你的少。 那些说要联姻的大臣和他们的子女 出事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被我们牵连。” 甄贵妃感慨万千。 “谢谢母妃!” 二皇子感动得眼泪汪汪 终于不再是母妃争权夺利的棋子了。 “我要把这好消息告诉大哥。 突然,二皇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 “大哥呢?我都这样了,他也不来看看我,太不够意思了。” 杨小姐和甄贵妃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为难。 杨小姐咬了咬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大哥,为救你,现在还昏迷不醒,太医说只能听天由命了。” 二皇子一听,猛地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可久睡的双腿根本无力支撑,“扑通” 一声摔倒在地。 他双手撑地,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愤怒,大声吼道: “扶我起来,带我去看看大哥!” 杨小姐赶忙上前扶住他的手臂, 甄贵妃在一旁劝阻: “儿啊,你现在刚好,还不能……” 二皇子根本不听,歇斯底里地怒哄: “走啊!” 甄贵妃无奈,知道拦不住他,连忙拿起披风给他披上。 在杨小姐的搀扶下,二皇子一步一步 艰难地向太子的院子挪去。 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愧疚: “大哥,你一定要撑住啊,都是我害了你。” 而此时,通往太子院子的路上 秋风瑟瑟,落叶在地上打着旋儿,仿佛也在为这宫中的变故而叹息。 一路上,二皇子的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担忧,他的脸上写满了坚毅和决心。 他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让太子哥哥醒过来。 当二皇子颤颤巍巍地走进那略显萧瑟的院子时, 他一只手由杨小姐扶着,一只手扶着柱子, 腰弯得像虾米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喉咙。 这一路走来,短短一百多米, 对他来说却像是翻越了千山万水 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的额头满是汗珠 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石板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 院子里,满满当当的人 众人皆身着素色衣衫,表情凝重 有太医、宫女、太监 还有闻讯赶来的其他皇子公主们 一个个或站或坐,脸上都写满了关切和焦急。 二皇子的目光急切地搜寻着太子的身影 心里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 “大哥,你在哪?我来了。” 第39章 兄弟背刺 看到眼前的两个兄弟,虽不是亲兄弟,胜过亲兄弟 朱弘宣和朱文昊,也心中的喜悦如同决堤的洪水 瞬间淹没了这段时间的疲惫与痛苦。 “你这混蛋,你终于醒了,还以为你挂了呢!” 耗子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二皇子 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喜悦。 朱弘宣也紧随其后,三人紧紧相拥 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思念与担忧都融入这个拥抱中。 “咳咳,耗子,你再不松手,我真要挂了。” 二皇子开玩笑道,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笑容。 “大哥现在怎么样了。” 二皇子缓了缓神,目光急切地在四周搜寻 然而,当话题转到太子朱方正的病情时 两人的表情瞬间晴转多云,眉头紧锁 仿佛连空气中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太医说……太医说……” 两人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二皇子见状,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 推门走进太子的房间,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他的眼睛逐渐适应后 二皇子缓了缓神,目光急切地在四周搜寻 二皇子看到太子静静地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如纸,他的心像被刀割了一般疼痛。 走近一看 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个身影,心中猛地一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骨瘦如柴、形色槁枯的脸庞 那是他曾经帅气硬朗的大哥,如今却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怎么会这样?” 二皇子喃喃自语,心中的悲痛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他吞噬。 他走到太子床边,轻轻地握住太子的手 那双曾经温暖有力的手,现在却冰冷无力。 “大哥,你一定要醒过来啊!我不能没有你!” 二皇子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他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流下来。 甄贵妃和杨小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她们知道,这次的事情对二皇子的打击很大。 朱弘宣红着眼眶,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开始讲述: “大哥为了救你,千里奔袭天山,那一路上风餐露宿,危险重重。 他孤身一人勇闯雪山之巅,探索神秘禁地,在那陡峭的悬崖峭壁上艰难爬行。 返回路中官道中断,大哥毫不犹豫地下马长跑 30 公里 脚下的靴子都磨破了,最后跑到吐血,才把天山雪莲的药引带回来。” 二皇子听着,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他的双腿一软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拉着太子的手,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大哥,是我害了你,是我对不起你啊。” 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 他快步走到床边,跪倒在地,以头抢地,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 “大哥,你快醒来啊,我保证 我以后减肥,再也不偷懒了,再也不偷吃肉了 我一定认真减肥,我保证一定减到 180,不,160 斤。” 二皇子情绪激动,口不择言,希望自己的行为能够感动上天。 这时,一个微弱却带着调侃的声音传来: “老二,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能反悔。” 就在这时,太子突然轻轻地动了一下手指 二皇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紧紧地抓住太子的手,激动地说道: “大哥,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太子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二皇子 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老二,我没事,你别担心。” 听到这句话,二皇子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紧紧地抱住太子,仿佛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一刻,所有的痛苦和担忧都烟消云散 留下的只有兄弟之间的深厚情谊和无尽的温暖。 “我说,老二,你说的减肥的话我听到了。” 二皇子愣了一下, “我说什么了我?” 他刚刚情绪激动,根本没注意自己说了些什么。 朱方正假装虚弱地咳嗽了几声。 看到大哥被气得咳嗽了。 朱弘宣在一旁气急败坏地说道: “二哥,你怎么反悔呢 你刚刚可是说了,只要大哥醒过来,你就减肥到 150 斤。” 二皇子瞪大了眼睛,你这老六,我明明说的是160斤好吗? 想到要减肥到 150 斤,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可别胡扯,我哪有这么说。” 朱文昊赶忙反驳道: “宣哥,你怎么能这样呢,二哥明明没有说减到 150 斤。” 二皇子心中一暖, “还是耗子讲义气,还是有明眼人的。”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朱文昊接着说: “二哥明明说的是,如果大哥醒了,自己就减肥到 120 斤的。” 二皇子只觉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你们两个狗日的。这是往死里整我,不想让我活啊。” “是,这样吗,老二。” 朱方正继续咳嗽着说, “我冥冥之中,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在呼唤我 让我醒过来,原来是上天被你的真诚给打动了。” 朱弘宣,朱文昊打趣道。 “肯定是二哥的一片真心,感动了上天,让大哥醒来。 这个时候,二哥,你还较真那三斤两斤的干嘛?” “是的呢,他俩说的没错。” 二皇子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一张苦脸 这是三斤两斤吗?是三十斤好不好。 你以为减肥是下蛋呢 扑腾扑腾就往下掉秤呢。 “大哥醒了!大哥醒了!” 这一声呼喊如同平静湖面上投入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院子里的人像是被点燃的炮仗,“轰” 地一下,一窝蜂地朝着太子的房间冲去。 小公主像一只欢快的小鹿, 她那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激动, 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泪花,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身后散开。 她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太子的怀里, 太子赶忙一把搂住这个哭成梨花带雨的老幺。 太子的衣服褴褛不堪,上面沾满了污渍与灰尘, 头发也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与虚弱, 可看到小公主时,还是努力挤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大哥,你身上什么味。” 小公主皱着小巧的鼻子说道。 太子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尴尬地笑了笑 心里暗自想着:好像十几天没洗,确实有味。 九皇子在人群中挤来挤去,他好不容易挤到太子面前 嘟着小嘴,一脸委屈地说: “大哥,因为你,我都胃口不好了,化了好几个冰淇淋,你要赔我。” 太子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 “好好好,下次做个比冰淇淋还好吃的给你吃。” .用自己的行为表达着对太子的关心。 太子看着围在身边的众人,扫过众人的脸庞,心中满是感动 第40章 二皇子大婚 自从二皇子和太子相继从昏迷中醒来后 京城上空的阴霾仿佛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 京城里终于迎来了一场盛大的喜事 二皇子和杨硕实的婚礼。 二皇子府邸内外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的红色海洋。 梁柱上高悬的大红灯笼随风轻晃 红丝绸如灵动的舞者般飘拂,似在欢庆这难得的良缘。 一大早,二皇子就被一群喜娘和太监们从床上拽了起来 开始折腾他的婚礼装扮。 他身着一袭华丽无比的吉服 金丝银线绣着的龙凤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 腰间系着的玉带上镶嵌着颗颗圆润硕大的宝石,在晨光的映照下璀璨夺目。 头上戴着的玉冠更是精致,镂空雕花处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而太子呢,作为这场婚礼的媒人 他穿得更加“妖艳”,耳朵上戴着大红花 腰间还系着一条长长的红绸, 简直跟西门庆有得一拼。 不知道是这个时代什么鬼习俗。 朱弘宣和朱文昊也不甘示弱,打扮得花枝招展。 朱弘宣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袍 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花纹 领口和袖口的貂毛柔软顺滑,一看就价值不菲。 朱文昊则是一袭紫色长袍,腰间挂着的玉佩通透翠绿 走动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那派头,活脱脱像两只开屏的孔雀,骚包得紧。 “你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结婚了,我俩还打光棍呢。” 朱弘宣双手抱胸,故作哀怨地说道, “今天这么大的日子,很多达官贵人、大家闺秀都会参加 我们不好好规划规划,给自己物色一个好媳妇。” “到时候让杨小姐,不,应该改口叫嫂子 给我们搭搭桥,牵牵线。” 朱文昊眼睛亮晶晶的,透着几分期待。 “你们不早说,我马上回去换衣服。” 太子一听,恍然大悟,作势就要往回走。 “大哥,吉时已到,来不及了。” 世子赶忙上前劝阻,推着太子出门了 实则心里想着可不能让太子这一换装 把自己的风头都盖过去了。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二皇子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 狂瘦几十斤的他,穿上这身吉服,身姿挺拔,精神抖擞。 道路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大家都想亲眼目睹一下这场盛大的婚礼。 大家指指点点,欢声笑语不断。 这二皇子和杨小姐的故事, 幽国第一痴情人和幽国第一美人的故事 那可是幽国上下都津津乐道的。 他们的故事,简直比话本还要精彩! 之前的京城第一痴情人和京城第一美人 怎么晋级成了“幽国第一痴情人和幽国第一美人呢。 还不是因为甄贵妃逼宫那事儿 二皇子不爱江山爱美人,在最后关头以死相逼,才避免了一场宫变。 虽说官方极力掩饰,可京城这消息最灵通的地儿,谁没个三亲六戚在宫里当差? 百姓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对于这对痴情怨女,百姓们自是相当祝福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给幽国避免了一场兵灾 更是因为人们对古代社会难得的自由恋爱的向往。 杨府这边也是宾客纷至沓来,热闹非凡 那些平日里想跟二皇子拉关系却没门路的人 此刻都像闻到了腥味的猫,纷纷涌到杨府。 想要借此机会攀上二皇子这根高枝。 杨府上下也是一片热闹,大红灯笼高高挂,红地毯从府门一路铺到内堂。 随着一阵阵喜庆的锣鼓声,迎亲队伍来到了杨府。 杨小姐盖着红盖头,静静地坐在闺房之中 一身凤冠霞帔,金丝绣成的凤凰展翅欲飞 红色的嫁衣上绣着的吉祥图案精致细腻。 二皇子稳步走进闺房,轻轻将杨小姐背上轿子。 一路上,鞭炮声、欢笑声此起彼伏 整个京城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 当二皇子回到府邸时,皇上已经坐在了主位上,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四大贵妃——甄贵妃、袁贵妃、武贵妃、秦贵妃 分别坐在两侧侧坐,每个人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争奇斗艳。 礼部官员高声喊道: “正式开始,一拜天地!” 二皇子和杨小姐对着天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转过身后,礼部官员继续喊道: “二拜高堂!” “等一下” 两人正准备弯腰行礼,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声给打断了。 大家目光不善地看向发出声音的人,心想: 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人?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打断婚礼? 只有皇上心情好了,也许就不会过于追究宫变那晚他们的站队问题 不牵连甚广,不追究他们的过错。 等看清说话的人后,大家才发现原来是太子。 不仅是宾客们愣住了, 就连皇子公主们、皇上和贵妃们都疑惑地看向太子。 为了撮合他俩, 力排众议将毫无背景根基的杨大虎 提拔到禁卫军首领的位置, 甚至把内阁首辅的位置都给让了出去 太子明明是最支持他们俩的 为什么要这时候跳出来打断呢? 难道还有皇室秘闻? 宾客们一个个露出了吃瓜的表情 仿佛已经准备好了一场大戏的开演。 礼部侍郎也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知太子有何事?” 太子不顾众人吃惊的表情,走上前一步提议道: “等一下,既然是二拜高堂,主座上怎么能缺席呢?” 原来是因为皇上一直没有立皇后,后位一直空着。 所以两个主位上,一个坐着皇上,一个座位则空着。 “还请甄贵妃上座。” 太子伸出手,礼貌地请甄贵妃上前。 甄贵妃虽对后位觊觎已久,可如今自己还是戴罪之身 哪敢僭越,连忙摆手拒绝: “多谢太子好意,奴家不配的。” 礼部侍郎也急忙开口阻止: “太子,此事不妥,恐怕于理不合。” “有何不妥?子女结婚,父母上座高堂接受子女的叩拜 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今天二皇子结婚,甄贵妃可以坐上面 下次三皇子结婚,袁贵妃也可以坐上面。 那仅仅就是个座位而已,不代表什么。” 太子说得振振有词。 本来还想反对怕甄贵妃压自己一头的 袁贵妃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一亮。 试问谁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呢? 让亲生骨肉叫主母或者皇后为母亲,而只能叫自己姨娘 这本来就是违背天理、灭绝人性的事情啊! “皇上,奴家觉得太子说的在理,就今天而已,有什么关系呢?” 袁贵妃也忍不住开口附和道。 武贵妃和秦贵妃都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反对那不是把两人都得罪了吗? 她们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麻烦。 皇上看着这一幕,云淡风轻地说道: “甄贵妃,上座吧。” 甄贵妃闻言,激动地站起身来,颤颤巍巍地走到主位上坐下。 她满含热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满是激动与感慨 一生的执念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 宫里那凤椅也不过如此。 而这帮助自己完成夙愿的,竟是一直视为最大威胁的太子。 此刻,她对太子的怀疑尽消,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感激。 礼毕,众人开始用餐。 甄贵妃频频往太子碗里夹菜,把太子弄得很不自在。 二皇子瞧着,忍不住醋意大发: “母妃,到底谁是你亲生的?” “滚一边去,你减肥呢,吃什么吃,再吃变成猪了。” 甄贵妃没好气地瞪了二皇子一眼 转头又对太子嬉皮笑脸道 “正儿,你大病刚愈,你多吃点。” 看着甄贵妃期盼的眼神, 太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接过甄贵妃夹过来的菜吃了起来 看到太子对自己没有任何戒备防范之心 甄贵妃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甄贵妃与太子也算是正式冰释前嫌 这一场婚礼,就在这看似混乱却又温馨的氛围中继续着 第41章 北境烽火 京城的天,湛蓝如洗,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朱方正站在东宫的高台上,望着远处忙碌的宫人 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想当初,他为了不坐太子之位,一顿神操作猛如虎。 又是组建内阁,提拔二皇子的外公分权 还让二皇子当陪读跟着大儒学治国 甚至把二皇子的老丈人杨大虎,扶上禁卫军首领的位置 这一番折腾下来,自己这太子之位都快被他折腾得摇摇欲坠 仿佛自己的太子之位,被老二取而代之,也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就盼着老二能有点出息,把自己这太子之位给拱下去 好让他顺理成章地拿系统奖励,提升实力。 嘿,谁能想到老二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更让朱方正哭笑不得的是, 不只是二皇子自己烂泥糊不上墙, 就连甄贵妃和甄尚书那一派, 也不知咋地,突然就没了争权夺利的心思, 都跟着泄了气,彻底绝了夺嫡的念头 反倒让二皇子一派官员全力改为支持自己。 甄贵妃现在对自己比对亲儿子还亲 自己在朝堂和后宫的势力,那是直线上升。 自己的太子之位反而更加稳固了。 你说气人不气人。 这还不算完,之前从二皇子身上薅羊毛 获得系统的奖励和抽奖,实力飙升到了8品巅峰。 现在一下子就被打回原形,成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可这事儿还不好对外说 偏偏大家都误以为他是为了救老二才武功尽失的 这下倒好,好一个兄弟情深,重情重义。 那些臣子们对他更加死心塌地了, 搞得他都有点哭笑不,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这还让我咋玩啊? 这下可好,连根毛都薅不着了。” 就在朱方正为这事儿愁得抓耳挠腮的时候,北境那边传来了噩耗。 云国趁着幽国京城内乱,不讲武德,撕毁盟约。 摄政王萧王亲自带着十万大军,跟饿狼似的扑向北境 一下子就攻占了好几座城池。 幽国朝堂顿时就炸开了锅, 虽说云国和幽国之前是一起对抗大武国的盟友, 可这联盟里头也有不少猫腻, 就跟三国时候蜀吴联盟还互相算计一样。 这次幽国也是瞅准了机会, 趁着幽国皇帝昏迷,太子和二皇子也病倒了 国内乱成一团的时候,居然对北境发动突袭, 还把北境的重镇定北城给拿下了。 这下可好,北境的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幽国也不得不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去建立新的防线 在联盟里的地位也一下子变得弱势起来。 要是不赶紧把定北城夺回来,等云国这边局势稳定了,以后可就再难有机会了。 消息一出,朝堂上下一片哗然 大臣们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安。 “这幽国,也太不地道了吧!” “是啊,咱们和幽国可是盟友啊,他们怎么能这时候动手?” 袁将军因为北境失守,正和群臣吵得不可开交。 “袁将军,你身为边关大将 竟让幽国趁机攻占了数座城池,你可知罪?” 一位大臣义正言辞地指责道。 袁将军一脸无奈,请罪道: “微臣之罪,可幽国这次来势汹汹, 本将军兵少将寡,内无粮草,外无援军,只能撤退保持实力。 如果给微臣10万虎狼之师,100万担粮草 微臣必定让其有来无回,让他们在定北城下头破血流。” 这时候,袁将军跳出来了,在朝堂上那是狮子大开口 要钱、要人、要粮,这可把大臣们给惹毛了。 有的说要治袁将军,丢失城池的罪,有的骂他狼子野心 仗着是三皇子朱高民的舅舅,又是皇亲国戚 就想在北境拥兵自重。 朱方正坐在上头,本来还愁眉苦脸的,一听这话,眼睛瞬间放光 听着下面这些人吵得脸红脖子粗,眼睛却突然一亮: “拥兵自重?皇亲国戚?三皇子?独霸一方? 嘿,这可不就是现成的小说主角剧情嘛!” 朱方正心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这老三一直远在北境领兵, 平日里在京城也没啥存在感,皇上对他也不咋上心。 可如今这局势,老三要是运作得好,那可就是妥妥的逆袭剧本啊! 在边疆立功建业,收买军心,到时候民心所向, 再被朝廷里那些 “奸人” 迫害一下,振臂一呼来个 “清君侧”, 这一路南下,还不得势如破竹? 那些沿途的城池还不得纷纷倒戈,迎接 “王师”? 朱方正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可行, “机会,终于来了。”他心中暗道。 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差点笑出声来: “哈哈,老三啊老三,你可真是本太子的‘瞌睡送枕头’, 老二不靠谱,羊毛可就逮住你薅了!” 朝堂上依旧吵得不可开交,大臣们脸红脖子粗地争论着。 朱方正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朝堂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慢悠悠地开口道: “够了!各位大人,先莫要争吵。 朱方正突然打断了他的话,站起身来,目光如炬 袁将军,本太子知道你的难处,实在也是尽力了 你在那种情况下,不仅保存了我军实力,不但无罪还有功劳。 现在国难当头,我们必须齐心协力,共渡难关。” 这时,户部尚书站了出来,颤颤巍巍地说道: “太子殿下,那袁将军索要如此之多,若是应允,恐会养虎为患啊!” 朱方正笑了笑,站起身来,踱步走到朝堂中央,说道: “爱卿所言不无道理,但是北境若失,我云国危矣。 袁将军毕竟是三皇子的舅舅,本宫相信他还是有些分寸的。” 其实他心里门儿清,这袁将军就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他要借着这个机会,把老三捧起来,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北境战事吃紧,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 依本宫之见,当务之急是要先稳定北境局势。” 说着,他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那些支持二皇子的官员,给了一个眼神的暗示。“ 然后这一派系官员,立马跳出来支持太子。 说太子深明大义,乃国家之幸事。 朱方正却已经在心里默默规划起了扶持老三的大计 嘴角却渐渐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42章 幽国趁火打劫 定北城县衙后院,夜色如墨,唯有那后院一角的浴房透出昏黄的光。 浴房内,水汽弥漫,烟雾缭绕,仿若人间仙境般朦胧。 浴盆之中,热水腾腾, 云国摄政王萧王正惬意地泡在其中,闭目养神,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宁静。 回想起这场突袭之战,萧王嘴角不自觉上扬。 先锋军乔装成商人,昼伏夜行,悄无声息地靠近城门。 而自己,一马当先,冲锋在前,那气势犹如猛虎下山,杀得幽国人措手不及。 当城门被成功占领,萧王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定北城终于落入云国之手,攻守之势瞬间扭转 国内那紧绷的矛盾之弦也终于稍稍松了松。 可这云国的现状,却如同一座摇摇欲坠的破屋,四处漏风。 国库枯竭得好似久旱的池塘,边境战事就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大把的岁银砸进去,连个泡都不冒,生生陷入恶性循环。 国内加税,百姓苦不堪言,日子过得民不聊生; 官兵拖饷欠饷,饿得两眼昏花,哪还有什么战力; 官员俸禄低得可怜,连糊口都成问题,这贪腐之风自然就盛行起来; 朝堂之上,党争激烈,大臣们个个争权夺利, 忙着排除异己,还联合起来架空皇权,搞得朝堂乌烟瘴气。 想当年,先皇和皇后那可是出了名的伉俪情深。 先皇在这三国之中,也算是个奇葩。 云国皇室本就人丁凋零,当初大臣们找到还是落魄皇子的先皇 求他登基时,先皇只提了一个条件 —— 此生只要一妻。 大臣们嘴上答应得爽快,心里却都在暗笑 想着等这小子尝到权力的滋味,面对全国美女的诱惑,还不得把这承诺抛到九霄云外。 嘿,没想到先皇还真是个情种 在位十多年,硬是守着皇后一人,没广纳后宫 三宫六院在他这儿就是个摆设,只留下一个子嗣。 先皇这一走,留下孤儿寡母 新皇年幼,哪有什么威望,在朝堂上难免被群臣哄骗懈怠欺凌。 好在有摄政王萧王坐镇 那些个宵小之辈才不敢太放肆,好歹给皇权留了几分薄面。 这场战争,萧王算是给自己挣足了威望 还顺带着把手伸进了军队,这开局,甚是满意。 虽说两国名义上是盟友,可形势逼人 萧王心里门儿清,只盼着幽国那些当官的脑子清醒些 是个合格的政客,别跟自己死磕到底 不然便宜了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大武国,那可就亏大发了。 萧王琢磨着,只要能挡住幽国这第一轮反扑 在这定北城站稳脚跟,后面再跟幽国重新谈判,也就能掌握些主动权了。 如今,一切都按计划稳步推进 萧王想到这儿,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许。 “摄政王,请更衣。” 一个女官手托着崭新的衣服 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声音轻柔得像蚊子哼哼。 萧王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挥挥手,女官赶忙退下。 萧王缓缓从浴盆中站起,水珠顺着她那滑嫩的肌肤滚落 长发如瀑布般及腰,在这水汽的笼罩下,透着一股别样的妩媚。 任谁瞧了这场景,怕是打死也想不到 这威风凛凛、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云国摄政王,竟然是个女子。 萧王低头瞧了瞧自己胸前那丰满的双峰 不禁苦笑,心里暗自想着: “父皇生前老叹气,说我要是个皇子该多好。” 想当年,自己刚出生时身体孱弱,像个小猫似的,几乎夭折。 生下来后,就一直被国师带养在道观,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 打从记事起,自己就一直作男子打扮, 成天和师兄弟混在一起,行为举止比男人还男人。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那是常有的事儿。 要是哪天被惹毛了,脏话也能像连珠炮似的飙出来。 从小就对舞刀弄棒痴迷得很,对自己下手那叫一个狠 没日没夜地练,小小年纪就达到了宗师境 成了云国目前唯一的宗师,也是下一任国师。 就凭这本事,先皇临终前任命她为摄政王监国辅政,大臣们也都不敢吱声。 萧王一边擦拭着身子,一边暗自盘算: “这次只要运作得当,手里有兵有刀,不愁没话语权。 我定要重拾这云国旧河山,让我那弟弟不再当这受人摆弄的傀儡皇帝。 等弟弟成年,我就把这一身重担卸了 去过自己想要的快意生活,游山玩水,逍遥自在。” 想到这儿,萧王眼中闪过一丝憧憬,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萧瑾萱眉头一皱,迅速披上战甲,走出浴房。 只见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紧张地说: “摄政王,大事不好了!幽国军队突然反扑,开始攻城了!” 萧瑾萱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没想到幽国三皇子还没死心。 还想夺回定北城。 竟然想夜袭。 自己可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她迅速冷静下来,指挥若定: “立即通知所有将领到城墙上集合!准备迎战!” 说完,她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直奔城墙而去。 一路上,她心中暗自思量:这次幽国军队反扑得如此迅速猛烈,显然是有备而来。 自己必须沉着应对才能化险为夷。 想到这里她加快了脚步…… 城墙之上旌旗猎猎作响,众将领已经到位。 萧瑾萱站在高处俯瞰着即将到来的敌人心中默念: 战斗一触即发,萧瑾萱身着铠甲英姿飒爽地站在最前方。 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高声喊道:“为了云国!” 随着她一声令下, 云国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向敌人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萧瑾萱展现出了她非凡的军事才能和领导能力。 她不仅亲自上阵杀敌,还灵活运用各种战术策略 成功地抵挡住了幽国军队的反扑并逐渐占据了上风。 三皇子圆睁大声吼道: “萧瑾萱!你竟敢背信弃义攻打我国!今日我定要取你首级!” 萧瑾萱却毫不畏惧冷笑道: “哼!不要多言,成王败寇而已。”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随着战斗的深入,摄政王和三皇子两人你来我往各不相让。 萧瑾萱身姿矫健剑法凌厉,让三皇子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萧瑾萱瞅准时机,三皇子应声倒下鲜血染红了战袍。 随着三皇子受伤倒下,幽国军队也开始溃败。 云国士兵们士气大振乘胜追击,最终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第43章 听调不听宣 幽国营地,仿若人间炼狱。 暮色沉沉,残阳如血, 那黯淡的余晖,艰难地穿透厚重的硝烟,洒在这片狼藉之地。 四周,伤兵们的哀嚎此起彼伏, 声声刺痛人心,仿若一曲悲怆的死亡乐章。 三皇子朱高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踏入自己的营帐。 他身形高大挺拔,如同一棵苍松, 可此刻,那身黑色铠甲上满是斑驳的血迹与尘土 好似在诉说着这一天的惨烈厮杀。 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然而,那一双深邃的眼眸,恰似夜空中闪烁的寒星,依旧炯炯有神。 常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的皮肤变得黝黑粗糙 岁月的刻刀,在他脸上留下了坚毅与沧桑的痕迹。 主帅营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朱高民的手臂上,缠着雪白的绷带 虽说伤势并无大碍,可定北城的丢失,加上主帅受伤 这双重打击,让幽国边军的士气,如同坠入了冰窖,低落到了极点。 营帐之中,雷震岳、边铁峰等大将,皆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昨晚那场突袭,以失败告终,这让夺回定北城的希望,变得愈发渺茫。 雷震岳满脸愤恨,双眼圆睁,大声吼道: “朝堂有啥消息?援军和粮草,到底啥时候能到?” 那声音,仿若洪钟,震得营帐内的空气都微微颤抖。 边铁峰更是气得满脸通红,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咱们在前线拼死拼活,他们却在后方猜忌咱们,这算啥事儿!” 那桌子,在他的重击之下,发出 “嘎吱” 的声响, 仿佛也在为他们的遭遇鸣不平。 朱高民眉头紧皱,犹如两座小山压在一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火焰。 他紧紧握住拳头,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暗暗发誓: “老子一定要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给我闭嘴! 如今这局势,只有掌握更多兵权,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冷哼一声道: “哼,那些朝堂上的人,就知道争权夺利。 北境战事都这么危急了,他们还在那搞内斗,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说罢,他大步走到营帐中的沙盘前 目光如炬,紧紧凝视着上面的山川河流与城池布局。 那沙盘,此刻仿若就是整个天下 而他,正谋划着一场惊天动地的棋局。 他心中暗暗思忖: “定北城乃是北境咽喉,要是夺不回来 北境就完了,我幽国也得跟着遭殃。 可就这朝廷,怕是不会痛痛快快地给我足够支持, 妈的,都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 恰在此时,一名亲兵急匆匆地走进营帐 恭敬地向朱高民禀报道: “将军,朝廷那边传来消息了。” 雷震岳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冷声道: “朝堂这次支援的兵力和粮草,又给咱们打了多少折扣啊?” 他们早已习惯了,每次向朝廷索要大量钱财与兵力时 朝廷都会跟他们反复讨价还价。 朝堂那帮人,就怕他们借机壮大势力,扩充自己的势力范围。 想当初,甄尚书为了二皇子,可谓是费尽心思。 他担心袁将军拥兵自重,日后难以控制,便常常在廷议上对袁将军加以制约。 对于北境提交的请功奏折,那功劳封赏, 总是一拖再拖,能克扣就克扣,生怕三皇子的势力过度膨胀。 可他万万没想到,正是因为他的这些做法, 让北境边军对朝堂愈发离心离德。 袁将军在暗中煽风点火,四处宣扬自己是为大家争取利益,却被朝廷中的奸人阻拦。 如此一来,士兵们的怒火,全都被引向了朝廷。 如今,北境边军常常听调不听宣,无利不起早,朝廷根本指挥不动。 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对于不听调令的边军,朝堂更加克扣军饷。 现在的北境边军,已然处于不受控状态 就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只需一颗小小的火星,便能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兵变。 朱高民听完亲兵的汇报,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咬了咬牙,狠狠地说道: “这群混蛋,真当我朱高民好欺负! 等我夺回定北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边铁峰在一旁,也是气得咬牙切齿,说道: “将军,咱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要不,咱们自己想办法筹集粮草和兵力?” 雷震岳却摇了摇头,叹气道: “谈何容易啊。咱们在这北境,本就资源匮乏 再加上朝廷的打压,想自己筹集谈何容易。” 营帐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 朱高民却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此刻的局势,已然到了万分危急的关头。 若不能尽快想出对策,不仅定北城难以夺回 就连整个幽国,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突然,朱高民眼前一亮,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 “我有办法了!咱们可以联合周边的一些部落。 这些部落,虽然势力不大 但若是能联合起来,也能形成一股不小的力量。 而且,他们熟悉北境的地形 说不定能帮我们找到夺回定北城的突破口。” 众人听了,皆是眼前一亮,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雷震岳忧愁的说道: “将军此计甚妙!可是没有钱粮支持,他们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朱高民无奈点了点头,说道:“先去联系,钱粮我后面再想办法。 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让朝廷的人察觉到咱们的动向。” 雷震岳领命而去,营帐内,众人又开始商讨起具体的计划。 第44章 三卫被贬北境 黄沙漫天,北境的风如刀子般刮着。 袁将军快马加鞭,从京城匆匆赶回了北境。 那身影,在漫天风沙中,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 当他走进营地时,原本士气低落的大军,瞬间有了主心骨。 士兵们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舅舅,此次进京,情况如何了?” 朱高民看着风尘仆仆的舅舅,着急地问道。 他身着一身破旧的铠甲,眼神中满是焦虑。 此刻,他们的情况很不乐观。 营地里,要啥没啥。 缺人,缺钱,士气更是低到了谷底。 雷边将很有眼力见儿,赶紧给袁将军递上一壶水。 “咕噜,咕噜。” 袁将军连干了好几口,才放下水壶,开口说道: “京城动乱已经结束,太子已经下令 让御林军东南西三卫合计 5 万人,前来北境,让他们戴罪立功。” 这话一出口,大家的脸上瞬间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加上原来北境边军 8 万,至少从人数上,自己这方开始占优势。 “粮草,军饷呢?” 朱高民问道最关键的问题。 他皱着眉头,眼神紧紧盯着袁将军,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太子已经全部批复,没有折扣。 我先行一步,三卫在后面护送 100 万担粮草,500 万两白银前来。 还有之前三个月的欠饷,以及之前被克扣少的饷银 太子说三个月后保证送到。” “什么?” 雷震岳、边铁峰一众将领惊呼起来。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怪他们惊讶,其实大家都接受了朝堂的潜规则。 现在突然补偿给他们,这可是一笔相当壮观的费用。 以前朝堂从来都是把他们当粗汉丘八 有用的时候拿出来用,没有利用价值了 就放在角落里,生怕脏了他们的眼睛。 没想到,这次竟然看到回头钱了,这简直是千年等一回的奇观。 “太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三皇子忍不住问了句。 两人虽说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但一个自小在冷宫长大,一个在边境长大,从来没见过彼此。 袁将军内心五味杂陈。 本来自己是死了心决定扶持自己外甥的, 认为自己外甥是皇位的最佳继承人 只是太子的出现,让他有点动摇。 似乎太子做皇上也不错。 不,皇位只能是自己外甥的。 “太子殿下,他和朝堂那些尸位素餐的腐儒和奸臣不一样。 他很有手段和心机的,让人捉摸不透。” 袁将军叹了一口气说道。 “但是,他又是一个重情重义,心怀家国天下的人。” 太子必定会成为外孙最大的绊脚石。 虽然是敌人,但太子的所作所为,自己都不禁为其叹服钦佩。 袁将军将自己在京城的所见所闻简单说了一下。 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太子的壮举, 太子的幽国第一讲义气之名, 二皇子的幽国第一痴情人之名, 杨小姐的幽国第一美人之名, 早已经传遍天下。 只因为北境偏僻较远,早晚大家会知道。 大家听说太子建立内阁,替妹妹出头教训驸马 帮二皇子减肥,追皇妃 度血救人,万里奔袭,探险雪山之巅,不惜吐血救回二皇子。 一件件,一桩桩事情,让太子的形象逐渐饱满起来。 “咱们这位太子,还真是有情有……” 雷边将忍不住评价道。话还没说完 就被旁边的好友边铁峰一胳膊肘打断。 三皇子夺嫡之心,北境无人不知。 这时候吹捧太子,那不是让三皇子难堪吗。 “准备一下,迎接三卫的到来。” 三皇子假装什么都没听到,阴沉着脸,走出了帐篷。 他心里清楚,太子这一系列举动 无疑是在给自己的夺嫡之路增加难度。 距离北境 50 里的官道上,三卫将士正在押送粮草。 东林卫统领周子义唉声叹气 本来想立从龙之功,没想到最后竟被发配边疆戴罪立功。 不过,他同时也感谢太子给自己戴罪立功的机会。 从古至今,没有哪一个夺嫡失败的一方能有好下场的。 轻者全家流放,重则九族消消乐。 不怪太子将他们东林卫、南林卫和西林卫发配至北境。 毕竟他们这三支军队,在宫变之时曾有过无令调动之举。 一下从京城被发配到荒凉的北境,三卫心中虽有不甘,但也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 太子他深知这三支军队虽有错在先,但作战能力不容小觑。 若能在北境重新证明自己,必能成为抵御外敌的一股强大力量。 在北境,同时不被朝堂信任,三皇子只要用点手段便能收拢对方。 就可以为老三的造反夺嫡添上重要的死忠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里,朱方正开始暗中运作,为三皇子铺路。 他先是让朝廷拨了一大笔军饷给北境,然后让三卫护送军饷前去。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全力支持。 三卫的队伍在官道上缓缓前行。 烈日当空,士兵们汗流浃背。 周子义骑在马上,看着前方的路,心中满是无奈。 他转头对旁边的南林卫统领李猛说道:“咱们这次,算是栽了。” 李猛哼了一声:“哼,栽了又怎样,只要能活下去,就有机会。” 西林卫统领赵刚也凑了过来: “听说北境三皇子势力不小,咱们到了那儿,说不定能有转机。”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而在北境营地,朱高民正和袁将军商议着。 朱高民皱着眉头说: “舅舅,太子这一系列举动,明显是在收买人心。咱们得想办法应对。” 袁将军点点头:“是啊,太子确实不简单。 不过,咱们也有自己的优势。 北境将士对咱们忠心耿耿,只要咱们好好谋划,未必会输。” 两人正说着,雷边将匆匆跑了进来: “将军,三卫的队伍已经快到了。” 朱高民站起身来: “走,咱们去迎接一下。 看看这些京城来的兵,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当三卫的队伍到达营地时,双方的气氛有些微妙。 北境边军看着这些从京城来的御林军,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而三卫将士看着北境边军破旧的铠甲,心中也有些轻视。 周子义率先下马,走到朱高民面前,抱了抱拳: “三皇子殿下,末将东林卫统领周子义,奉命押送粮草前来。” 朱高民看着他,决定先大棒再给个萝卜,皮笑肉不笑地说: “辛苦各位了。不过,在这北境,可不像在京城那么舒服。你们得做好吃苦的准备。” 李猛在一旁忍不住说道: “殿下放心,我们既然来了,就不怕吃苦。” 边铁峰冷哼一声:“哼,说得好听,就怕到时候你们受不了。” 双方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一场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袁将军赶紧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为了保卫国家。 以后还要一起并肩作战,可别伤了和气。” 在袁将军的调解下,双方暂时收起了敌意。 但朱高民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太子派三卫来北境,到底是何用意,他必须要弄清楚。 而三卫将士们,也在暗中观察着北境的局势。 他们知道,自己的命运,从此刻开始,已经和北境紧紧绑在了一起。 未来的日子里,是风平浪静,还是波涛汹涌,谁也不知道。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北境,即将迎来一场巨大的变革。 第45章 边军的蜕变 北境的寒风跟刀子似的,呼呼地刮着。 袁将军站在营帐外,望着那一片荒无人烟的旷野,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远处,黄沙漫天,偶尔几株枯瘦的野草在风中瑟瑟发抖。 这鬼地方,除了风沙就是严寒,要不是为了保家卫国,谁愿意在这儿受苦。 “将军,三卫的营地已经安排好了。” 副将在一旁轻声说道。 袁将军点了点头,心里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他没把三卫打散,而是在旁边新建了个营地。 为啥呢?一是两边的人压根儿就不熟,矛盾还特别多。 最近这几天,冲突不断,天天都有事儿发生。 京军那帮家伙,鼻孔朝天,瞧不上边军,一口一个 “土包子”。 边军也不甘示弱,笑话京军像个娘们儿。 两边就像火星撞地球,一点就着。 其实啊,袁将军把他们分开,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 他担心京军把边军带坏喽。 边军都是苦出身,吃苦对他们来说就跟家常便饭似的。 以前大家都差不多,没啥可抱怨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对比,矛盾就来了。 “凭啥都是卖命,他们的盔甲刀剑就比咱边军的好?” “凭啥他们的伙食比咱强?” “凭啥连抚恤金都比咱高?” 这些问题,像一把把刀子扎在边军将士们的心上。 袁将军心里也清楚,可他没法跟边军解释。 三卫的将士大多是京城人士,谁家没个亲戚在朝堂当官啊。 虽说被发配到了北境,可京城的那些达官贵人 心疼自家的宝贝儿子,哪能让他们在这儿饿着冷着。 于是,各种后门关系就走起来了。 棉衣、棉被都是最好的,军饷、粮草、军备,都是第一时间足额发放。 再看看边军,衣服破破烂烂,有的连双像样的鞋子都没有。 京军一个个穿得跟大姑娘似的 新军服、新手套、新围脖、新帽子,要多神气有多神气。 边军看着,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嘴里不停地骂着 “狗娘养的”。 更有那脾气火爆的,直接上去抢夺。 边军早就习惯了用实力说话 以前土匪抢百姓,他们抢土匪,士兵之间也经常抢来抢去。 吃饭的时候抢,没本事的就只能吃别人剩下的残羹冷炙。 上了战场,抢人头、抢装备,穿在自己身上才算是自己的。 这也怪不得他们,北境这地方,物资实在是太匮乏了。 因为这些事儿,京城的御史坐不住了 弹劾袁将军管教不严,还说三皇子放纵手下。 袁将军气得火冒三丈,直接把官司打到了朝堂之上。 “边军就像后娘养的,爹不亲娘不爱!” 袁将军在朝堂上大声吼道,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 那些官员也不示弱,反驳道: “他们的装备,很多都是自家家族花钱添置的。 自己花钱怎么了?舐犊之情,天经地义!”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让谁。 最后还是太子出面,才把事情给平息了。 太子下令: “要是给三卫的家人私自添置军备,必须同等给边军添置一件。 同样,边军每一份功劳,也要分一份给京军。 攒够十分功劳后,京军就可以减刑一级。” 这个办法一出来,两边都还算满意。 同时,太子还力排众议,否决了甄尚书派监军去北方的提议 任命三皇子为北境统领三卫。 这下,三皇子朱高民可算是名正言顺地,可以收拢指挥边军和三卫了。 刚开始得知这一切的时候,朱高民激动得不行。 他本就是个有抱负的人,只可惜生在皇室, 一直被排挤打压,只能远赴边疆。 现在有了太子的支持,他感觉自己就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浑身充满了干劲。 朱高民身材高大挺拔,面容英俊刚毅,一双眼睛里透着坚定和果敢。 他穿着一身威风凛凛的铠甲,披着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此刻,他站在营帐前,看着手下的将士们,大声说道: “兄弟们,咱们的机会来了!好好干,收复失地,让那些小瞧咱们的人看看!” 他的声音洪亮有力,传遍了整个营地。 将士们纷纷响应,士气高涨。 “为了北境!为了胜利!” 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在太子的全力支持下,边军也得到了充足的粮草军械。 北境的战场上,烽火连天,硝烟弥漫。 火光映红了天空,喊杀声震得人耳朵都快聋了。 援军一到,又领了军饷,将士们的士气更是高涨。 特别是三卫将士,一个个摩拳擦掌,纷纷请命杀敌,都想着早日戴罪立功。 三卫一改往日的柔弱形象,为了在边军面前争口气,那是拼了命地打仗。 他们虽然战斗力比不上边军,可人家装备好啊。 靠着先进的盔甲和锋利的兵器,还真接连打了几次胜仗。 朱高民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地冲在前面。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如入无人之境,一次次地将幽国军队击退。 他的脸上满是坚毅,眼神中透着无畏的光芒。 士兵们看到自家将领如此勇猛,也都深受鼓舞,一个个奋勇杀敌。 三卫士兵们对朱高民敬佩不已,纷纷表示愿意为他效死命。 “跟着王爷,咱们一定能打胜仗!” “对,王爷指哪儿,咱们就打哪儿!” 南林卫统领李猛,西林卫统领赵刚 纷纷表露投靠之心。 在京城,太子朱方正坐在书房里 看着北境传来的捷报,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老三威望越高,他心里暗暗越高兴。 “老三啊老三,你可得好好表现。 等你收复了失地,本太子再帮你一把 给你封王,让你离太子之位更近一步。” 朱方正自言自语道,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 此时的北境,虽然战事紧张 但因为有了新的秩序和高昂的士气,似乎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边军和京军之间的矛盾,在共同的敌人面前,也暂时被搁置一边。 大家都明白,只有齐心协力,才能守住这片土地。 第46章 户部钱荒 三皇子在北境新防线上大展拳脚,新的防线如铜墙铁壁般逐渐屹立 北境的寒风呼啸着,像千万把小刀刮过大地 三皇子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他一身黑色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冷冽的光,红色的披风随风猎猎作响。 身旁的将士们也都精神抖擞,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豪。 随后发起几次反攻,战果斐然。 这一场反攻,三皇子率领着将士们如猛虎下山 势不可挡,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几度登上城墙。 回到营帐,三皇子亲自写了请功的奏折,他写道: “此次大捷,皆赖朝堂指挥有方,将士用命。 望朝廷尽快兑现功劳簿,以慰军心。” 京城,捷报频传, 三皇子奏折上字里行间都透着对朝堂的颂扬 末尾还不忘提上一嘴,希望朝廷能尽快按照功劳簿兑现赏银,总计八百万两。 户部尚书一瞅见那功劳簿上的数字,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 苦哈哈地转向太子: “太子殿下,您就是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卖了 户部也掏不出这么多银子啊!” 太子皱了皱眉,问道: “现在户部账上有多少钱?” 户部尚书恭敬地回答: “太子殿下,现在秋税刚刚收上来,户部现在有 2000 万两白银。” “怎么才这么点?” 太子瞪大了眼睛 “我看京城那么多商户,各大商号日进斗金的,怎么会没钱。” 户部尚书偷偷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啊,那些商号背后可都是有人的。 要么是皇亲国戚,要么是勋贵豪族,甚至最后的人就是皇上啊。 他们的收益,都让皇上参股分钱,拿去供皇上修道了,哪还会交税啊。 下面的人也不敢上门收税。 再加上读书人不用交税, 有关系的百姓都把土地挂靠在他们那里逃税, 这税就更收不上来了。 所有的税最后都转嫁到了穷苦百姓身上 越穷越交税,越交税越穷, 听说现在东山府就有一批反贼动静弄得很大呢。” 太子烦躁地揉了揉额头: “行了行了,我知道难处。 但你也知道,三皇子那边等着这笔钱呢。” 户部尚书赶忙说: “太子殿下,你有所不知, 户部的每一笔钱在上一年度都是做好规划的。 官员的俸禄支出, 皇室子弟的奉养, 学堂学子的教育支出, 受灾百姓的救灾银, 各种重大节日的筹备支出等等, 都要花钱啊。”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说: “太子殿下,你看能不能和之前一样, 我们打个折扣发放,再先发一部分, 然后欠着,等有钱了再发。” 太子一听,脸色沉了下来: “绝对不行。都是他们的卖命钱,你好意思克扣吗?” 户部尚书吓得一哆嗦,赶忙说: “太子殿下息怒,微臣也是实在没办法啊。” 太子深吸一口气: “你就告诉我,户部能拿出多少钱。” 户部尚书伸出一根手指,声音有些颤抖: “100 万两。” “什么,你这是把他们当叫花子打发吗?” 太子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双眼怒视着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 “扑通” 一声跪下,哭诉道: “太子殿下,如今户部资金紧张,各处都欠着 这还是我拆东墙补西墙,能筹备的最多的饷银了。 求太子殿下恕罪啊。” 太子气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咬咬牙: “行吧,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两人这一番激烈的争吵, 让外面的侍从们都吓得大气不敢出 一个个低着头,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太子气呼呼地离开,往东宫走去。 走到东宫门口,他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努力把脸上的愁眉苦脸换成了一副笑脸。 不能让这些烦心事影响了孩子们,不能把负面情绪带给他们。 一进东宫,就听到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小公主眼尖,看到大哥回来, 立马像小燕子一样扑进了他的怀里: “大哥,你怎么才回来呀。” 太子熟练地一把将小公主抱起来, 笑着说:“哈哈,大哥有事耽搁了。” 小公主歪着头,看着太子: “大哥,你是不是有心事呀?” 太子刮了刮小公主的鼻子: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还是我们家小公主贴心, 不像五皇子、六皇子、九皇子那几个毛头小子, 侧头看向后院,他们在沙堆里玩沙子玩得不亦乐乎。 小公主嘻嘻一笑: “大哥,我有一个朋友,可以带她来玩吗?” “你直接带过来就是了。” 太子爽快地说。 “可是,她家是商户,没关系吗?” 小公主有些担心地问。 比较现在来这里玩的小朋友 都是皇亲国戚, 勋贵豪族子弟。 太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哎呀,没关系的,我们东宫欢迎所有的小朋友。” 小公主开心地搂住太子的脖子: “太谢谢你了,大哥。” 说完在太子脸上亲了一口。 太子突然,他灵机一动,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把东宫改造成一个像迪斯尼那样热闹非凡的旅游胜地 吸引京城中的有钱商人前来消费,不就能赚到钱了吗? “太谢谢你了,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 太子也抱着小公主的额头猛亲,逗得小公主直叫: “哎呀,大哥你亲得我一脸口水,好脏呀。” 第47章 东宫游乐园 说干就干,太子麻溜地着手准备起来。 这事儿,他可惦记好久啦,一心想把东宫折腾出个新花样。 他大手一挥,找来一群能工巧匠,开始热火朝天地设计规划。 整体计划是,把东宫划成外院、中院和内院三大块。 外院对平民百姓免费开放,主打一个吸引人流量; 中院得买票才能进去游玩; 内院呢,那必须得有VIp会员卡才行,一般人可进不去。 时间紧巴巴,任务重,装修这事儿计划分三步走。 第一步,重新装修,打造个儿童乐园。 然后邀请贵族子弟免费来玩,就为给东宫游乐园做宣传。 第二步,装修街边店面,弄个女人美容美发会所。 让那些贵族子弟,每人都有权带着商户来玩。 美容美发、拉皮美白、面膜药浴啥的,统统安排上。 化妆品定价也不含糊, 不要 98,不要 198,直接 598! 便宜了可不行,咱这定位就高端。 那些富太太们,花钱还不就跟流水似的 第三步,打造男人天堂, 温泉、泡汤、按摩、游戏一条龙服务。 女人去做美容了,男人也不能闲着。 到时候从青楼请些女子,稍微培训一下就上岗 还不得让男人们大把大把掏银子。 第三步,趁着流量和口碑起来,大力售卖周边产品。 玩偶、美食、纪念品、成衣、书画啥的,一样都不少。 太子从工部调来好多能工巧匠,在太子府外面围得严严实实。 里面天天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热闹得很。 有皇子还是世子想来拜访,都被门口侍卫给拦住了 告知一周后才对外开放。 一时间,东宫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太子则在书房里埋头画设计图,还画起了漫画。 什么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冰雪奇缘的故事 他把里面的情节和名字稍微汉化了一下。 画着画着,太子还找来女工 缝制了一个雪宝和白雪公主的玩具样品。 小宫女琉璃瞧见漫画里的雪宝,眼睛都直了 那蠢萌的样子,还有漂亮的白雪公主,让她喜欢得不行。 “送你了,选一个。” 太子笑着说。 “真的吗,谢谢太子!” 琉璃高兴得蹦起来,可马上又愁眉苦脸 不知道选哪个好。“都送你啦。” 原来太子故意逗她呢。 太子接着画漫画, 琉璃左右手各抱着一个玩偶,乖乖地看着太子画画。 四周安静极了,只听见笔尖在纸上滑动的沙沙声。 突然,太子感觉有头发撩到自己鼻子, 猛一回头,发现琉璃睁大眼睛,正好奇地盯着自己画的画呢, 那模样,显然兴趣十足。 “你要试试吗?” 太子问。 “太子,我可以吗?” 琉璃满是自我怀疑 “试试看,没事。” 琉璃坐下,太子耐心地跟她描述绘画技巧,还有怎么增加旁白。 没想到,琉璃简直就是天生的绘画天才 没一会儿就掌握了精髓,画得甚至比太子还好。 太子可乐坏了,这下能清闲清闲了,干脆把自己知道的全都教给她 还让她当东宫设计师,东宫改造时墙上的壁画,都交给她来画。 太子还教了她一些 3d 立体绘画技巧 当看着白雪公主像是从墙体里面破墙而出时,琉璃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除此之外,太子还找来一个戏班子 亲自指导他们怎么舞台演出,对演出的服道具进行定制。 不仅加入了威亚、干冰、风扇等道具 还把那晦涩难懂的唱腔全改成了大白话对白。 整整排练了两天,总算是能拿得出手了。 没过多久,东宫就有了新变化。 新奇的游乐设施搭起来了,各种漂亮的装饰也布置好了。 眼瞅着快要竣工,太子却犯起愁来 该咋宣传,才能让东宫游乐园一炮打响呢? 思来想去,最后决定走高端路线。 太子给二皇子、几个公主小皇子 以及各位大臣都发了请帖,邀请他们带着家属来东宫游玩。 到了日子,众人都盛装出席太子的宴会。 一走进大门,好家伙,仿佛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 特别是那些小孩子,一个个跟疯了似的 跑去玩滑滑梯、过山车、荡秋千、旋转木马。 “让小孩在这里玩吧,我们去客厅说话。” 一位大臣提议。 “不知太子邀请我等前来何事。” 另一位大臣问道。 “稍安勿躁,本太子决定,将东宫打造成东宫游乐园。 下面将进行一个月的试营业。希望大家到时候来捧场。 当然作为回报,我会给大家一个会员,可以免费参观。” 太子笑着解释道。 琉璃拿着一个个刻着东宫游乐园 VIp 的玉佩,发放给客人。 大家好奇地拿起玉佩瞅了瞅,压根不知道上面的 VIp 是啥意思。 也没表现得有多激动,毕竟这时候谁能想到这玉佩以后会那么值钱呢。 甚至还有腐儒跳出来指着道: “太子,东宫乃皇家重地,你如此折腾,成何体统?” 太子一听,不紧不慢地回应: “这东宫游乐园既能给百姓带来欢乐 又能带来银子充实国库,有何不可?”” 腐儒却站了出来,一脸不屑地说:“ “哼,你就不怕丢了皇家的颜面, 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看你如何收场! 这什么VIp卡,恕臣无福消受,老臣告退。” 太子笑了笑,自信满满地说: “大家放心,我既然敢做,就有把握做好。 父皇那里,我自会解释。 今天你们就尽情玩耍吧。” 见太子离开后,其他大臣们也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有的觉得太子大胆创新,值得一试; 有的则觉得老大人说得有理,不该如此胡闹,有辱斯文。 直到一个月之后,他们才庆幸自己赴了太子的邀请, 这东宫游乐园 VIp 的玉佩,已经成了身份的象征 在黑市上竟然能价值万金,还买都买不到。 第48章 天上人间 东宫游乐园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 在京城 “嗖” 地一下就传开了。 去过的贵族子弟,逮着好友就开始一顿猛吹。 “嘿!你知道不?东宫搞了个游乐园,里头有能从墙里走出来的画!” “得了吧,你就吹吧,我可不信。” “你这井底之蛙,夏虫不可语冰!爱信不信。” 不光消息传得快,东宫游乐园免费开放的事儿也火了。 京城百姓一听,那叫一个摩拳擦掌,心里想着: 免费的便宜不占,那不是傻嘛。 开业这天,天才蒙蒙亮,游乐园门口就被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好家伙,一眼望去,全是人脑袋,排队的队伍跟一条条蜿蜒的长龙。 太子早有准备,把新组建的东林卫请了过来维持秩序。 再看那贵族们,走的是另外一个入口, 阶级之分,在这儿明明白白地显露出来。 吉时一到,太子闪亮登场,手持剪刀,“咔嚓” 一声剪断彩带 ,红布一拉,“东宫游乐园” 五个大字的牌匾就露了出来。 “开门!” 太子一声令下,百姓们像潮水般涌了进去。 大家好奇地打量着东宫,本以为会金碧辉煌,马桶都得是金的。 结果一看,虽说没那么夸张, 但那新奇的玩意儿,带来的视觉冲击也是杠杠的。 孩子们被放进游乐园区,撒了欢儿地玩耍。 家长们在外面看着,心里踏实,也开始四处溜达。 人实在太多了,到处都是人山人海,挤得人前胸贴后背。 贵族子弟和有钱的商户们,则进了中院。 这儿人稍微少点儿,装修那叫一个豪华,闪瞎人的眼。 有个贵族指着美容美发店面的招牌,一脸疑惑地问太子: “太子殿下,这是做啥买卖的呀?” 琉璃笑着迎上去,跟富太太们讲解: “这儿是女子专区哦。” 说着,就把她们带进店里。 “瞧好了,这是面膜,能让您的皮肤变得又白又嫩; 这是洗面奶,洗完脸那叫一个清爽; 还有这护肤品,用了年轻好几岁; 那边还有药浴,泡一泡,浑身舒坦,容光焕发。” 经过培训的服务员,满脸热情 跟见到亲人似的,把太太们迎了进去。 琉璃接着说: “今天首日开业,手持东宫游乐园 VIp 卡的,免费试用哦。” 几个官太太一听,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就坐到沙发上。 剩下的富太太们,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琉璃眼尖,立马又说: “别担心,其他人今天也能享受半价服务。” 这话一出口,富太太们一窝蜂地都找位置坐下了。 理发师们立刻忙活起来,又是做头发, 又是美容美甲,还一边给太太们贴面膜,一边介绍产品。 “这面膜的材料,取自火山深处,能量满满; 这海底泥,能深层清洁肌肤; 还有这植物精华,加上中药调料,效果简直绝了。” 也不知道是被忽悠的,还是心理作用, 几个小时过去,几十道流程走完, 太太们对着玻璃镜一照, 哇,感觉自己像是脱胎换骨了,年轻了好几岁。 “李夫人,您这看着,至少年轻了十岁啊!” 李夫人得意地用手打理着新发型,笑着说: “是吗?我看张夫人也变年轻不少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相互吹捧,那情绪价值,直接拉满。 这时候,服务员开始推销美容会员卡。 “银卡 500 两,能打九折; 金卡 1000 两,不仅能打八折,还能借给其他人用哦。” “这么贵!” 张夫人忍不住吐槽。 李夫人却眼睛一瞪,大声说: “给我办一张金卡! 我不把这钱花自己身上,老爷早晚拿去养狐狸精,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其他夫人一听,纷纷点头,觉得太有道理了。 自己不对自己好点,老爷要么把钱花小妾身上, 要么花青楼去,那还不如花自己身上呢。 “给我也办一张!” “我也要!” 夫人们一个个争先恐后。 女人这边花钱如流水,男人那边也不差。 夫人都去做美容美发美甲了,太子带着男人们来到温泉泡汤。 热气腾腾的温泉,让人浑身放松。 泡完之后,又上二楼按摩。 当穿着旗袍的技师袅袅婷婷地出现时, 男人们眼睛都直了,忍不住直咽口水。 技师的玉指往肩膀上一按, 男人们整个人都酥麻了,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大人,要不要加钟呀?” “加!必须加!按秃噜皮了也得加!” 最后,问要不要办卡充钱,下次还找我时 男人们也不知道咋回事,稀里糊涂地就都充了钱。 按完之后,男人们神清气爽,全身舒坦。 吃完自助餐,太子又把他们带到休闲区包厢,教他们打麻将、打扑克。 太子一边玩,一边问: “大家觉得这儿咋样啊?” “太子殿下,这儿简直就是天上人间啊!” 几个富商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别看这些富商巨有钱,可在这阶级森严的社会,有钱也不能为所欲为。 穿衣服、盖房子稍微逾越了规矩,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那你们觉得这生意有没有搞头?” 太子笑着问。 “太有搞头了!” 这些商场老狐狸,一眼就看到了这生意的前景,这点眼光他们还是有的。 太子这时候说出了自己的规划: “我打算把门口建成一条商业街,连带东宫 打造成一片经济开发区。你们有兴趣一起干吗?” “太子殿下,我愿意出 500 万两!” “我出 100 万两!” “我出 50 万两!” “我出 20 万两!” 。。。。。。 商人们一听,纷纷争先恐后地喊着。 “好好好,到时候,我会给你们留几个店面。 同时,年底分红按出资比例来。” 商人们一开始还以为太子是想索要好处,毕竟之前的官员都是这么干的。 没想到太子竟然是想带着他们一起发财。 “太子殿下,我想了想,我还能再挤出 100 万两!” “我也是,我出 80 万两!” 官员们坐不住了,也急了, 顾不得朝堂官员不得经商的条例,问道 :“太子殿下,我们也能参股吗?” “当然可以,你们只是投资拿分红不经营,不算违法。” “太子,我出 50 万。” “我出 20 万。” 连京城出名的妻管严孙大人都拿出了 20 万。 有人好奇地问:“孙大人,你哪来的 20 万啊?” 孙大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这是我媳妇的嫁妆钱,太子殿下,您可一定要带我一个啊。” 最后,琉璃一统计,好家伙, 今天收入足足 4000 万两,还不算门票收入, 顶得上两年的国库收入。 太子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心里想着: 果然朝堂不是没钱,就是这税太难收上来了。 第49章 经济开发区 随着时间的发酵,东宫游乐园名声, 跟那野火燎原似的,越来越响亮。 好多人都感慨,一辈子要是不去趟东宫游乐园 就跟白来这人世间晃悠一趟没啥两样。 太子瞅准这热乎劲儿,手里攥着大把资金, 麻溜地推进第二步计划 —— 打造商业街。 你要说这事儿有没有阻力? 那肯定是没有哇! 太子大手一挥,把收入的五成孝敬给皇上。 皇上眼睛一亮,立马拍板同意东城成立经济开发区,还特批能 24 小时不宵禁。 上头的阻碍没了,下面呢,太子给出高额拆迁费。 老百姓们一个个乐开了花,麻溜地就搬走了。 在太子那明明白白的规划下, 整整齐齐的商业步行街,热火朝天地开工建设起来。 这工程还没完工呢,那些好地段,早就被之前赞助的商人抢着拿下了。 其他的门面也是抢手得很,光租金一下子就收了 500 万。 太子那叫一个豪爽,大手一挥,把第一季度的分红就发了下去。 这边,刘大人的妻子一听说刘大人把自己的嫁妆全投给太子了 在家里瞬间就炸了锅,跟刘大人干起仗来。 “刘大人,您这是在忙啥呢?” 门外来人问道。 刘大人脸上还挂着夫人留下的抓痕呢,有点尴尬地说: “找我有啥事?” “我是经济开发的管事, 太子吩咐我把您第一季度的分红 5 万两给您送来, 您签个字。” “多少?” 刘夫人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可置信。 5 万两啊,这么一算,一年那就是 20 万两分红。 这可比放高利贷还来钱快, 一年就翻了一倍! 管事赶忙解释: “5 万两是看着少了点儿,不过这不是才刚起步嘛,往后肯定会更多。” 刘大人麻溜地签完字,迫不及待地拿起几锭金元宝,张嘴就咬了一口。 接着,他脑袋一扬,带着几分高傲,看向自家那 “母老虎” 夫人。 多年来在夫人面前低声下气, 这一刻,刘大人可算是挺直了腰杆。 “妇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刘大人得意地说道。 第一次支棱了起来 刘夫人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立马放下手里的扫把 那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瞬间变得温柔贤惠起来。 她轻轻靠向刘大人的胸膛,娇声撒娇道: “老爷,奴家知错啦,您就原谅奴家这一回嘛。” 说着,还偷偷凑到刘大人耳边,小声嘀咕: “老爷,之前您想的事儿,我都答应您,这总行了吧。” 刘大人一听,眼睛瞪得溜圆,欣喜若狂地惊呼: “真的吗,夫人?真能走旱道? 那还等啥,赶紧进屋!” 没一会儿,房间里就传出些让人浮想联翩、满是满足的声音。 太子这边呢,还把收入的一成拿出来发给办公的人员。 这么一来,东城的官员、官吏, 还有维护秩序的衙役、帮闲,以及东林卫的人,都分到了不少好处。 “头,这十两银子真的是给我的?” 一个在衙门混了好几年都没拿到饷银的衙差, 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可置信地问着上级。 这几年,国库空虚得厉害,他们的薪资被拖欠了好些年。 现在听说这是最近两个月帮忙维护秩序,太子给发的辛苦钱 这钱数,足足抵得上他们一年的工钱呐。 这咋能不让人惊讶得合不拢嘴呢。 这东宫游乐园,在众人眼里,简直就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金鸡啊! 那岂不是说,只要这游乐园一直开着,自己每个季度都能有钱拿? 太子把钱发下去后,效果那叫一个出奇的好,高薪养廉这招太管用了。 衙役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干劲十足。 步行街上商品琳琅满目,吸引了数不清的人前来。 当然,也有一些三教九流的人物混在里头。 不过衙役们可积极了,到处抓小偷小摸的,连那些流氓无赖也抓了不少。 为啥这么积极呢?这可都跟他们的收入挂钩啊 自然得主动维护好经济开发区的秩序。 各部门的官员和官吏们,工作效率也跟着噌噌往上涨。 以前,商人们在其他地方做生意,总是被各种吃拿卡要, 可在这儿,这种现象连根毛都见不着。 其实很多官员以前贪污受贿,也是为了养家糊口,没办法。 可现在能光明正大地挣钱, 谁还愿意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干那些违法事儿呢? 他们一门心思就盼着这些商人赶紧开业交钱, 好让自己尽快拿到分红。 这一下,可把西城、南城、北城的官员们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这么良好的经商环境,就像一块大磁铁,吸引了更多的商人涌进东城开发区。 店铺就跟雨后春笋似的,一家接一家地冒出来。 东城的土地价格也跟着水涨船高, 好多富人和贵族都开始在东城买房落户。 随着大量资金不断流入,甚至还出现了用工荒, 到处都在扯着嗓子招工。 东城的老百姓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收入一下子增加了不少。 除了商业街,太子还特意规划了一片地, 允许百姓摆摊,只收那么一丁点儿管理费用。 摆摊的地方,人来人往,热闹得不行。 各种珍馐美食摆得满满当当,新奇玩意儿也是让人眼花缭乱。 这一番热闹景象,在京城引起了好大的轰动。 几条主干道上,都竖起了挂着煤油的灯。 哪怕到了凌晨,东城依旧热闹非凡。 无数的纨绔子弟就像发现了天堂一样, 天天在东城寻欢作乐,夜夜笙箫不断,那叫一个快活。 有个纨绔子弟,身着华丽绸缎衣衫, 腰间挂着一块色泽温润的玉佩,摇着一把折扇, 大摇大摆地走在步行街上。 他眼睛滴溜溜地转,瞅见一家卖新奇小玩意儿的摊位,立马来了兴致。 “老板,你这东西拿给我看看?” 纨绔子弟撇着嘴问道。 摊主是个憨厚的大叔,满脸堆笑地说: “公子,这物件儿不贵,就五文钱。” 纨绔子弟一听,眼睛一瞪: “拿你东西是给你面子,你竟然敢问我要钱, 你知道我是谁吗?” 摊主一听,有点为难,皱着眉头说: “公子,买东西付钱,天经地义啊。” 纨绔子弟把折扇一合,哼了一声: “你这小老儿,别不识好歹。 你要是不卖,信不信我让你这摊儿摆不下去!” 摊主一听,脸都吓白了,正不知道咋办才好。 这时,一个衙役刚好路过。 这衙役身材魁梧,一脸正气,穿着一身整洁的衙役服。 “怎么回事?” 衙役大声问道。 纨绔子弟瞧了衙役一眼,不屑地说: “你又是哪根葱?少在这儿多管闲事。” 衙役眉头一皱,严肃地说: “在这东城经济开发区,就得守规矩。 你要是敢捣乱,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衙役,还有东林卫都围了过来 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有太子撑腰,他们还怕谁。 纨绔子弟还想嘴硬,可一看衙役那严肃的表情, 再瞧瞧周围人都看着呢,心里有点发怵。 “行,算你狠。” 他丢下5文钱,拿着东西灰溜溜地走了。 摊主感激地看着衙役: “多谢官爷,要不是您,我这生意可就难做喽。” 衙役笑着摆摆手: “没事儿,维护这开发区的秩序,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 您放心做生意,要是再碰上这种事儿,尽管找我们。” 在这热闹繁华的东城,这样的小故事每天都在上演。 太子的这一系列举措,不仅让东城变得繁华热闹,还改变了无数人的生活。 大家都盼着,这东城能一直这么红红火火下去,创造更多的财富和奇迹 。 第50章 嗑药的幽军 定北城上,硝烟还未散尽。 云国守军刚又一次打退了幽国的进攻。 幽国军队如潮水般往后退去, 那场面,就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乱哄哄的。 而云国这边的守军呢,也都累得像滩烂泥 脱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城墙,胸脯剧烈起伏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跑完一场要命的马拉松。 摄政王摘下头盔,露出一头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身着一身黑色的战甲,上面溅满了鲜血 有些已经干涸,结成了黑褐色的痂。 她眉头紧皱,眼神疲惫又透着几分忧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衙门休息。 这定北城里的摄政王,最近心里那叫一个纳闷。 幽国的军队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之前士气低迷得像霜打的茄子, 现在却一个个跟磕了药似的,龙精虎猛, 在战场上不怕死得很,简直像换了一拨人。 还有那从京城过来支援的老爷兵, 打了几场攻坚战后,也开始慢慢有了变化,让云国将士们不得不重视起来。 摄政王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然后挥了挥手。 黑暗中,一个身穿夜行衣的黑衣人, 像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 他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 摄政王压低声音: “你去调查一下,幽国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黑衣人没吭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又像来时一样,迅速退回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二天,一份详细的报告就摆在了摄政王面前。 摄政王看了看报告,眉头皱得更紧,随后传令: “招各军万户前来议事厅议事。” 没过多久,王、李、赵、钱各家私军的将领来到议事厅。 这几位将领,一个个面色阴沉,满脸疲惫。 最近他们的军队损失惨重, 心里对摄政王的命令早就开始阳奉阴违,想着保存自己的实力。 摄政王看了看众人,清了清嗓子: “各位,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对面士兵士气高涨,主要是因为朝廷补发了他们军饷, 并且支付了高额的赏金。 大家说说我们该如何应对?” 赵万户挠了挠头,满脸疑惑道: “幽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 据我所知,幽国皇帝修道, 户部国库都被挪用得一干二净, 哪来的饷银喂饱前线这些丘八?” 李万户也跟着附和: “就是,幽国朝堂什么时候这么团结了? 他们不是一直相互拖后腿的吗,怎么这次这么顺利。” 摄政王之前也有同样的疑惑,可看到手下递上来的报告, 又不得不信: “是幽国的太子,他从国内筹集了大量的饷银,兑现了将士的所有军功。 不知各位有什么办法?” 这时,一个将领站起来说: “摄政王,不如我们也如实兑现将士军功吧。” 摄政王一听,忍不住给他一个白眼。 要是朝堂有钱,她这次还出征做什么? 她出来就是为了缓解国内矛盾,顺便来幽国打秋风的。 幽国富庶,可军力最弱,这才是她的目标。 “摄政王,不如我们纵容士兵抢夺定北城的财物,来刺激提高士气吧。” 另一个将领提议道。 “绝对不行。” 摄政王立刻回绝。她刚刚和城内百姓约法三章, 是打算长期占领定北城的,不像之前那样抢夺一番就走。 自然要考虑如何收买民心。 “可是,再这样下去,士气不是办法。” 各家私军跟着摄政王前来,都是为了利益。 现在摄政王束手束脚,底下士兵怨气很大。 “各位,我不明白为什么幽国太子,为何如此信任老三和边军。 但我相信他们不可能同心协力。 太子背后必定谋划着更大的阴谋, 我们再等一等,坐等幽国产生内乱,最后必定能渔翁得利。” 说完,摄政王让各位散去。 众人走后,摄政王一屁股坐下,头疼地按着太阳穴。 她通过探子详细了解了朱方正的所作所为。 摄政王对幽国太子的做法感到好奇和忌惮。 朱方正的种种行为让她难以捉摸, 她既怀疑朱方正要么是真性情之人,行事全凭一腔热血, 要么他心机深沉,对幽国的未来有着深远的布局。 王万户气呼呼地回到自己的营帐。 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此刻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 “这摄政王,到底想干什么? 咱们跟着她出来,可不是来喝西北风的。” 他一边脱着战甲,一边对着身边的亲兵抱怨。 亲兵小心翼翼地说: “将军,要不咱们……” 王万户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现在听她的,咱们损失惨重,不听她的,又怕师出无名。” 李万户那边也没好到哪去。 他长得瘦瘦小小,一双眼睛却透着精明。 他坐在营帐里,对着几个心腹说: “这仗再这么打下去,咱们这点家底都得赔进去。 摄政王又不让抢定北城,那咱们图个啥?” 一个心腹凑过来: “要不,咱们找个机会,自己干一票?” 李万户沉思片刻: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看看。” 赵万户则在营帐外来回踱步。 他中等身材,留着一撇小胡子,此刻小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 “哼,摄政王说等幽国内乱,万一等不来呢? 咱们的兄弟们可都快没士气了。” 他越想越气,一脚踢飞了脚边的一块石头。 钱万户倒是比较沉稳,他坐在营帐中,看着桌上的地图,心中盘算着。 “这局势复杂,摄政王有她的打算,可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保住实力,又不能和摄政王彻底翻脸。” 回到衙门的摄政王,坐在书房里,看着墙上的地图发呆。 她想着幽国太子的举动,心中的忧虑越来越深。 “这太子到底想干什么? 他筹集饷银,提高士气,平白无故给三皇子做嫁衣? 三皇子声望越高,对他有何好处。”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如果幽国真的因为太子而团结起来,那对云国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各家私军又不听指挥,只想着自己的利益。” 她越想越头疼,又坐回椅子上,揉着太阳穴。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既能稳住私军,又能应对幽国的变化。” 摄政王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叫来一个亲信: “去,密切关注幽国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太子的行踪。 还有,留意各家私军的动向,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小动作。” 亲信领命而去。 第51章 矛盾激化 定北城外,曾经田野里,金黄麦浪跟调皮孩子似的,随风撒欢翻滚。 远处山峦,像一条大龙,起伏连绵,望不到头。 可现在,全毁战争手里了。 战场上硝烟弥漫,那味儿,跟打翻了臭油罐似的,呛得人喘不上气。 士兵尸体横七竖八躺一地,鲜血把大地染得通红 好好的田地,成了诡异暗红色。 断肢残臂到处都是,有的手里还紧握着武器 那表情,像是死了都不甘心。 受伤的士兵在地上哼哼唧唧,伤口血止不住流 苍蝇跟闻到肉香的土匪似的,围着嗡嗡乱飞,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远处幽国军队又在集结,跟蚂蚁搬家似的,准备再来一轮进攻。 云国士兵看着,眼里又是害怕,又是无奈 心里都明白,又一场残酷厮杀要来了。 定北城里呢,百姓都跟受惊的兔子似的,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从窗户偷偷看着城墙上守军,心里头全是担忧, 就盼着这战争赶紧结束,自家房子能保住。 这时候,前线又传来战报,幽国军队又攻过来了。 云国守军虽然拼了命抵抗,可还是有点扛不住。 摄政王一听,赶紧召集各家私军将领开会。 王万户一进议事厅,就跟放炮仗似的大声嚷嚷: “摄政王,这仗不能这么打了,咱士兵都快顶不住啦!” 摄政王皱了皱眉,没好气地说: “我不是说了嘛,等幽国内乱,等待时机。” 李万户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 “等?等到啥时候?咱士兵可等不了。” 赵万户也跟着附和: “是啊,摄政王,您要是再不拿个主意,我们可就自己想辙了。” 摄政王一拍桌子,瞪着眼吼道: “你们想干啥?别忘了,你们是云国军队,得听我指挥!” 钱万户一看气氛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 “摄政王,各位将军也是着急。 您看,能不能先给士兵点好处,稳住军心啊?” 摄政王气得脸跟紫茄子似的,大声说: “我拿啥给?朝堂没钱,你们又不是不清楚!” 王万户哼了一声,嘟囔道: “没钱?那您就别管我们,我们自己弄钱去。” 摄政王怒视着他,大声说: “你敢!你们要是敢抢百姓财物,我绝不轻饶!” 这会就在一片吵吵嚷嚷中,不欢而散了。 摄政王回到椅子上,气得浑身直哆嗦,心里想着: “这些私军,简直无法无天。 可现在正要用他们,又不能把他们咋样。” 一下子陷入了两难境地。 各家私军将领回到营帐,就开始偷偷商量对策。 王万户和李万户凑一块,王万户贼兮兮地说: “反正摄政王不让抢定北城,咱偷偷派人去周边村子抢点,应该没啥事吧?” 李万户有点犹豫,说:“要是被摄政王发现,可就麻烦了。” 王万户拍了拍他肩膀,满不在乎地说: “咱小心点,别让她发现就行。 兄弟们都快没士气了,不给点好处,这仗没法打。” 于是,他们挑了些胆大的士兵, 趁着天黑,像小偷一样偷偷溜出营地,朝周边村子摸去。 这些士兵一冲进村子,就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见啥抢啥,村民们吓得四处乱跑。 一时间,村子里哭声、喊声乱成一团。 没过多久,消息就传到摄政王耳朵里, 说王万户和李万户派人抢周边村子。 摄政王气得暴跳如雷,大骂道: “这些混蛋,竟敢公然违抗我命令!” 她立刻又把各家私军将领召集到议事厅,准备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将领们到了议事厅,一看摄政王满脸怒容,就知道事情败露了。 摄政王眼睛死死瞪着王万户和李万户,大声骂道: “你们胆子不小啊,竟敢私自抢百姓财物。 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摄政王? 拿下。” 摄政王亲卫上前拿人 可是私军的心腹也一拥而入 拔刀和他们对峙起来。 李万户还在狡辩: “摄政王,我们也是没办法,士兵士气低落,您又不给出办法。” 钱万户又站出来打圆场: “摄政王,各位将军也是一时糊涂。 您看,能不能再给大家一次机会?” 摄政王深吸一口气,见一场军变要发生,咬着牙说: “好,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但要是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 可这王万户心里不服气啊,低着头, 眼睛偷偷往上翻,看着摄政王,心里想着: “哼,就会说狠话,能把我咋样? 兄弟们都快没饭吃了,不抢咋行。” 李万户也在一旁,嘴角微微撇着,一脸不屑,小声嘀咕: “谢谢摄政王不杀之恩。” 过了几天,前线又传来消息, 幽国军队又开始大规模调动,看样子又要进攻了。 云国这边的情况还是没好转,士兵们士气依旧低落。 摄政王在衙门里来回踱步,心里着急得不行。她想着:“ 这些私军要是再不老实,这仗可怎么打? 可又不能真把他们逼急了,不然更麻烦。” 就在这时,王万户和李万户又凑到一起。 王万户说:“上次抢村子,摄政王也没把咱咋样,要不这次多派点人,再去抢点?” 李万户有点犹豫:“不太好吧,刚答应她不再犯,要是再被发现……” 王万户一摆手:“怕啥,咱小心点,多派点人盯着,别让她发现就行。 兄弟们都穷疯了,得弄点钱才行。” 李万户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点头同意了。 于是,他们这次组织了更多士兵,趁着夜色又去周边村子抢劫。 这一次,他们更加肆无忌惮,不仅抢财物,连村民的粮食、牲畜都不放过。 村子里哭声震天,百姓们对云国军队充满了怨恨。 钱万户看到王万户和李万户又去抢村子,而且好像没被发现,心里痒痒的。 他想着:“他们都能抢,我为啥不能?” 于是,他也偷偷派了一些士兵,去另一个方向的村子抢劫。 很快,摄政王又得知了这些消息。 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她没想到,这些私军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刚给的机会,转眼就又犯了。 摄政王躺在太师椅上,叹了口气: 心想现在军队不听指挥,各自为政。 这样下去,还怎么能打赢这场战争?”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 有士兵跑进来报告: “摄政王,幽国军队攻过来了!” 摄政王心想 “算了,等打完这仗,再好好和他们算账。” 各家私军将领抢的盆满钵满, 士气也提高了不少。 组织自己的军队抵抗幽国进攻。 战场上,硝烟再次弥漫, 云国军队在摄政王和各家私军将领的带领下 又一次投入了残酷的战斗。 但他们之间的矛盾,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随时可能再次爆发,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第52章 陆小姐情定边关 北境的天,辽阔得像被巨人扯平的蓝布, 云朵大朵大朵地挂着,像又似羊群。 远处山峦连绵,像大地的脊梁,线条硬朗。可 这壮丽风景,也难掩边境的荒凉,风沙时不时刮起,迷得人睁不开眼。 此时,三皇子在前线那叫一个威风。 他不仅稳守住防线,还组织了像模像样的几次反攻。 最近捷报像雪片一样,一张接一张传来。 太子不顾群臣反对,册封了他节制三省的总督的职位。 这下,三皇子鸟枪换炮,不仅军队实力大增, 还能光明正大插手北境三省的民生、财务、军务等政务, 成了实打实的北境王。 这不,这次来北境的队伍,那叫一个浩浩荡荡。 民夫们拉着 500 万两赏银,阳光下,银子闪得人眼晕。 还有钦差大人,捧着圣旨,一脸严肃。 当圣旨宣读,那声音在军中回荡, 三皇子的威望 “噌” 地一下,在三军之中达到顶峰。 “接旨吧,三殿下。” 钦差公公扯着尖嗓子。 “谢皇上。” 三皇子恭恭敬敬接过圣旨,顺手塞给公公一万两宝钞,笑着说: “也谢谢公公,长途跋涉,辛苦了。” 太监脸上立刻露出欣慰的笑,像朵盛开的菊花: “不辛苦,主要还是得谢谢太子殿下。 是太子殿下在朝堂上,不顾众人反对, 执意力挺您统筹三省的人力物力财力, 担任三省总督,您可别辜负了太子的信任呐。” 三皇子听了,心里对大哥的忌惮又多几分。 他暗自琢磨:这大哥到底啥想法? 是对我自信过头,压根不怕我造反, 还是真的一心为国为民? 这时,公公走出帐篷,瞅见三皇子身后的亲卫,疑惑地说: “这位,我咋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三皇子心里 “咯噔” 一下,赶紧赔笑: “公公,您必定是舟车劳累,记错啦,快送公公下去休息。” 等公公一走,那亲卫拍拍胸口,小声嘀咕: “好险。” 嘿,这亲卫不是别人,正是此前逃婚的陆小姐。 她一路辗转,历经千辛万苦来到北境。 想当初,她随父母参加宫廷宴会, 没准就是那时候被公公注意到的。 说起陆小姐和三皇子的缘分,那可真是奇妙。 陆小姐是个庶女,逃脱不了联姻的命运。 三皇子同样不受宠,在宫里也是被冷落的主。 机缘巧合,两人聚会时认识了。 一见钟情,心里的情愫像春天的野草,“蹭蹭” 往外冒。 陆小姐的出现,对三皇子来说, 就像寒冬里的暖阳,照进他原本孤寂清冷的世界, 让他感受到久违的温暖与关怀。 为了三皇子,陆小姐一咬牙,千里迢迢从京城跑到这荒凉的北境。 陆小姐为了找三皇子,那可真是吃尽苦头。 她一路打扮成乞丐模样,头发乱得像鸟窝, 脸上涂着灰,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到处是补丁。 她一路走,一路打听三皇子的消息。 可北境这么大,哪那么容易找。 人家瞅她一眼,嫌弃地说:“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别挡道。” 她也不气馁,继续问。 好不容易打听到三皇子在军营,她就往军营方向去。 到了军营附近,她又犯愁了。 这军营戒备森严,像个铁桶,咋进去呢? 她在周围转了好几天,观察着军营的动静。 有一天,她发现每天都有一群老百姓给军营送菜。 她眼睛一亮,有主意了。 她凑到那些送菜的老百姓跟前,可怜巴巴地说 “大叔大婶,我饿了好几天,能不能给口吃的? 我可以帮你们干活。” 老百姓看她可怜,就给她点吃的,还让她帮忙搬菜。 陆小姐跟着他们进了军营。 进了军营,她又开始找三皇子的营帐。 她东瞅瞅西看看,像只没头苍蝇。 有个士兵看到她,大声喝道: “你这叫花子,在这乱窜啥?” 陆小姐吓得一哆嗦,赶紧说: “军爷,我迷路了,这就走,这就走。” 等士兵一走,她继续找。 终于,她看到一个营帐前站着几个士兵,看起来很威严。 她心想,这没准就是三皇子的营帐。 她刚想过去,又被拦住:“干什么的?” 陆小姐灵机一动,说: “我有重要消息要给三皇子,是关于敌军的。” 士兵一听,不敢耽搁,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三皇子出来了。 他一眼就认出了陆小姐,又惊又喜: “锦心,你怎么来了?还打扮成这样。” 陆小姐看着三皇子,眼眶红了,委屈地说: “为了来找你,就想和你在一起。” 三皇子听了,感动得不行。 他眼眶泛红,一把将陆小姐拉进营帐,心疼地说: “傻姑娘,你怎么这么傻。 这北境条件艰苦,你不该来的。” 陆小姐摇摇头: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苦我也愿意。” 三皇子紧紧抱住陆小姐,心里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陆小姐为了他,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可军中毕竟不能有女人, 没办法,只好让陆小姐女扮男装, 当了亲卫,天天陪在自己身边。 这天,两人在营帐里闲聊。 陆锦心想了很久,开口问:“你说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锦心歪着头,认真地说: “我在京城听过好多他的故事,据我了解, 他是个非常重情重义,重视亲情的人。 所以你没必要把他当成敌人。” 三皇子皱着眉头,心里犯嘀咕: 真的这么简单?是我想多了? 他在那左思右想,越想越纠结。 陆小姐看着他纠结的样子,笑着说: “别想太多啦,说不定太子真的是为你好呢。” 三皇子看着陆小姐,无奈地笑了笑: “锦心,这朝堂之事复杂得很,特别是夺嫡之争,我不得不防啊。” 第53章 陆尚书的站队抉择 范公公美滋滋地从北境宣读完圣旨,怀里揣着不少好处 那叫一个兴高采烈,哼着小曲儿就回京复命了。 这日,他晃悠到后宫, 正瞧见甄贵妃摆着宴席, 一群大臣夫人和她们家的闺女聚在一块儿赏梅呢。 这哪是单纯赏梅呀,大家心里头明镜似的, 她正琢磨着给太子找个合适的太子妃呢。 甄贵妃对太子那叫一个上心,比亲儿子还亲。 自己亲儿子早就成家立业,可太子还单着呢, 东宫冷冷清清,就一个丫鬟琉璃,可把她给愁坏了。 范公公眼睛一转,瞧见陆尚书的夫人,心里 “咯噔” 一下。 他猛地想起在北境,看到三皇子亲卫里有个眼熟的, 那不正是陆尚书家二小姐嘛!他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嘿,原以为陆首辅不掺和皇子们的事儿, 没想到早就在暗中站队啦!三皇子如今势头正猛,看来我也得早做打算。” 第二天退朝,范公公早早在门口候着。 见陆首辅出来,他立马堆起满脸笑容,小碎步迎上去: “首辅大人,请留步。” 说着,还瞟了瞟陆首辅身后的人。 陆首辅心领神会,眼神示意党羽先撤。 范公公赶紧献殷勤: “首辅大人不愧是文臣之首,深谋远虑啊! 今后有用得着咱家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陆首辅心里犯嘀咕,这范公公今儿个咋态度大变? 嘴上却滴水不漏: “不敢当,大家都是为皇上办事,理应相互配合。” 范公公嘿嘿一笑: “这次咱家去北境,见到贵府二小姐, 和三皇子那叫一个伉俪情深,旁人看了都羡慕。” 陆首辅一听,脸色瞬间变了,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他压根没想到,自家女儿消失这么久, 居然跑去北境,还和三皇子搅和在一起。 范公公见陆首辅脸色难看, 以为自己戳穿了对方的后手,暗自得意,不着声色地退下了。 有些事情点到即止,不说要说白。 陆首辅回到家,把自己关进书房。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眉头紧皱,心里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这朝堂局势风云变幻,站队就跟赌博似的, 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之前他还想着巴结太子, 可现在甄尚书那帮原二皇子派系的人, 见形势不妙,都跑去投靠朱方正了,自 己再上赶着也捞不到啥好位置。 没想到自家庶女和三皇子在一起了, 要是三皇子夺嫡成功,自己不就成国丈了嘛! 首辅加上国丈的身份, 那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古往今来有几人能有这成就? 陆首辅思来想去,权衡利弊,终于下定决心,暗中支持三皇子。 次日朝堂上,关于三皇子的后续封赏奏折递了上来。 甄尚书心里纠结啊, 之前觉得三皇子势力扩充太快,威胁到太子地位, 可自己明里暗里暗示太子好几次,太子都不当回事儿。 他琢磨着,说不定太子早有安排, 自己可能是多虑了,于是这次就默不作声。 陆首辅以前和甄尚书那是对着干, 甄尚书提议的,他必定反对;甄尚书反对的,他必定赞成。 可这次,两人都一声不吭。 两边的党羽见状,也没人敢站出来反对,朝堂上难得出现一片和睦景象。 在这两位大佬的默许之下,朝堂这台大机器开始飞速运转。 粮草、兵械、饷银、援军, 一样样源源不断按部就班地向北境运去。 北境的天寒地冻,几个士兵围在锅火旁 一边哈着热气,一边眼巴巴地盯着铁锅里的饭食,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如今北境边军可幸福了,人手一套厚棉衣、棉被, 还有厚实的狗皮帽子,往头上一戴,冬天再冷也不怕。 伙食更是好得没话说, 以前吃的都是发霉掺沙子的陈米, 现在全是江南白花花的大米,还管饱不限量。 菜里盐也给得足,士兵们胃口大开,一个个吃得肚皮圆滚滚。 一个士兵剔着牙,感慨道: “托太子的福,我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吃饱饭呢。” 另一个士兵撇撇嘴: “要我说,太子也太败家了, 这么个造法,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还有个犯浑的士兵接口道: “太子就是大气,不像皇帝老儿,抠抠搜搜的。 要是太子能当皇上,咱们是不是天天都能过这种神仙日子?” “嘘,你不要命了,乱说!” 一个老兵赶紧拍了下新兵的脑袋。 这边北境士兵乐呵着,后宫里也不平静。 甄贵妃宴请完大臣夫人和小姐们后, 回到自己宫里,坐在榻上,眉头微微皱起。 她想着太子的婚事还没着落,心里就着急。 一旁的宫女看出主子的心思,轻声说: “娘娘,您也别太着急,总会给太子殿下找到合适的太子妃的。” 甄贵妃叹口气:“话是这么说,可这合适的人选哪有那么容易找。 那些大臣家的闺女,看着是不错,结果太子一个都看不中。” 琉璃笑着安慰: “娘娘眼光独到,肯定能挑到好的。” 甄贵妃白了她一眼: “就你会哄本宫开心。 对了,你去打听打听, 今儿个来的那些小姐,有没有太子有意的。” 宫女福了福身: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 朝堂上表面一片和睦,可暗地里却暗流涌动。 一些大臣看出陆首辅和甄尚书态度的转变,纷纷猜测其中缘由。 有的大臣觉得三皇子势头太猛, 跟着他说不定能捞到好处,也开始蠢蠢欲动,准备向三皇子靠拢。 而另一些大臣则觉得太子虽然现在没啥大动作, 但毕竟是嫡长子,根基深厚,不能轻易背叛。 于是,朝堂上渐渐分成了几派, 表面上大家还客客气气,可私底下都在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第54章 国舅的担心 残阳如血。 那轮红日像是被谁硬生生地按在天际,把漫天的云烧得通红, 也给整个营地披上了一层诡异的红纱。 袁将军黑着个脸,迈着大步, 从营地巡视归来,一头扎进了自己的营帐。 他本想着随便在营地里转转,看看士气。 嘿,士气倒是高涨得很,可这心里头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为啥呢?他就发现, 那些个士兵,嘴上念的、心里想的,全是太子的好。 自己和三皇子费了那么大劲儿, 在他们眼里,竟好似没了踪影,这能不让人生气嘛! 袁将军那脸,瞬间就跟锅底似的,黑得吓人。 “太子这小子,心机够深啊!” 他暗自咬牙, “悄没声儿的,就把军心给收拢了。” 想当初,虽说士兵们吃不饱、穿不暖, 可对自己那是绝对的唯命是从,对朝廷压根儿没啥敬意。 让他们跟着造反,那二话没有, 抄起刀子就上,脑袋都能别在裤腰带上。 可如今呢? 再要让他们提着脑袋跟自己造反, 袁将军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还有几个能像以前那样, 不顾一切地跟着自己干。 太子这轻轻一出手,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势力,就这么眼看着要散架了。 以前这北境,那可是他袁将军的一言堂,说一不二。 可自打三卫来了之后,虽说名义上归自己统管,可人家家属家族都在京城呢。 一旦自己造反,那北境边军和三卫,可不就得兵戎相见嘛。 你能收买一两个统领,可总不能让所有士兵都跟着你造反吧? 不然京城的家族可就得被灭九族啊! 造反这么大的事儿,动静肯定小不了,怎么可能瞒得过三卫。 袁将军心里明白,自己要想有所动作,只能偷偷摸摸的 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光明正大了。 身边多了几万双眼睛盯着,说不定哪个就是探子。 表面上看,自己实力是增强了,可实际上, 袁将军感觉自己就像走在悬崖边上,稍微不留神,就得粉身碎骨。 “太子这小子,太可怕了!” 他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去请三皇子过来。” 袁将军冲着亲卫一摆手,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另一边,三皇子正美滋滋地在帐篷里和陆小姐腻歪呢。 那陆小姐,生得眉如远黛,眼若秋水, 一身淡粉色的罗裙,衬得她娇俏动人。 三皇子看着她,那眼神里满是温柔。 正说着悄悄话呢,就听见门卫舅舅的亲卫在外面喊: “三皇子,袁将军有请。” “我去去就来。” 三皇子在陆小姐耳边轻声说了句, 恋恋不舍地站起身,跟着亲卫就往袁将军营帐走去。 到了营帐,袁将军冲亲卫一挥手: “出去警卫,方圆百米不得靠近。” 三皇子见舅舅如此慎重,心里直犯嘀咕,笑着问: “舅舅,我们现在逐渐占了上风,一切顺利,你在担心什么?” 袁将军看着三皇子,一脸严肃: “民儿,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们大难临头了吗?” “舅舅何出此言?” 三皇子满脸疑惑。 袁将军把自己巡视营地的所见所闻, 一五一十地跟三皇子分析了起来: “太子早就开始布局了,这是温水煮青蛙啊! 可怜咱们还蒙在鼓里,还好我发现得早, 现在开始布局,还来得及。” 三皇子挠挠头,想了想说: “舅舅,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你觉得呢。” 袁将军一听,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三皇子一眼: “民儿,你还是太年轻了。 这夺嫡之路,一旦踏上,那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夺嫡失败的后果,你是知道的。 重则灭九族,最轻最好的结果,也是失去自由, 被囚禁在宫中,永不见天日。 你想想你的母妃,还有陆小姐,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三皇子一听,脸色大变,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不,如果这样,我宁愿死。” 刚刚被陆小姐说动的心, 就这么被袁将军三言两语又给掰了过来,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袁将军看着三皇子,微微点头: “好,既然如此,咱们就得赶紧想办法。 太子既然出招了,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三皇子皱着眉头,在营帐里来回踱步: “舅舅,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如今这局面,可不好破啊。” 袁将军摸着下巴,沉思片刻: “咱们得先稳住军心。 那些士兵不是念着太子的好吗? 咱们就给他们点实实在在的好处。 粮食、衣物,都给他们多发一些。 让他们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我们争取来的, 跟着咱们,也能过上好日子。” 三皇子点点头,又有些担忧地说: “舅舅,可这三卫怎么办? 他们在这儿盯着,咱们一举一动都不方便。” 袁将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三卫嘛,咱们得想办法分化他们。 先找几个跟咱们关系好的统领,拉拢他们。 至于其他人,能收买就收买,不能收买……”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三皇子吓了一跳: “舅舅,这…… 会不会太冒险了? 万一事情败露,咱们可就全完了。” 袁将军瞪了三皇子一眼: “将他们安排在最危险的地方 做的漂亮一些。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瞻前顾后的。 不冒险,难道等着被太子收拾?” 三皇子咬咬牙: “好,舅舅,我听你的。” 第55章 北疆城奇袭 云国军队这段时间,彻底失控了,一门心思抢百姓。 嘿,这下好了,抢夺的恶果也一下爆发出来。 定北城附近的百姓,那叫一个惨, 要么卷起包袱逃离这鬼地方,要么干脆团结起来,自发反抗。 他们纷纷结寨自保,联姻联盟,同进同退。 钱家的私军想来捞点油水,可等他们动手的时候 小老百姓早就被那三家搜刮得干干净净。 云国军队这下也学乖了,不敢再派小股部队出城,生怕被收拾。 钱家军没捞到好处,哪肯罢休,眼睛就盯上了大一点的寨子。 这不,钱家军一咬牙, 把全军两万人都拉出城,就想着一举拿下刘家寨。 刘家寨这边,看着大批军队气势汹汹地杀过来,心里直发慌。 一边赶紧派人火急火燎地到摄政王那儿去控诉,指望能主持个公道; 另一边,又赶忙派人快马加鞭前往幽国求救,盼着能有救星。 再看定北城里,居民们对云国彻底失望透顶, 都在琢磨着怎么逃出这个 “牢笼”。 摄政王一看这架势,没办法, 只能下令全城封禁,谁也别想出城,只能进不能出 就像把城变成了一个大铁桶。 定北城内乱这事儿,就像长了翅膀的消息,很快就被探子知道了。 三皇子看到探子送来的情报,心里乐开了花, 这不就是夺回定北城的大好机会嘛! 他立马传令军中将领,都到大帐来开会。 三皇子一脸兴奋,对袁将军说: “舅舅,情况就是这样,这可是咱夺回定北城的绝佳时机啊!” 雷将军和边将军在一旁赶紧附和: “将军,现在咱们士气正高, 对方将帅又不合,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袁将军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那就干!民儿,你有啥详细计划?” 三皇子眼睛一亮,说道: “舅舅,你还记得二皇子追杨小姐那上天入地、潜水的装备不? 要是咱们能有 1000 人装备上这潜水设备, 从白水河上游顺着水流,偷偷潜到定北城的护城河。 等战役打得最激烈的时候,这 1000 人突然杀出来 夺下城门,定北城不就到手了嘛!” 袁将军听了,眼睛瞬间放光,激动地说: “此计甚妙啊!成功的可能性很大,还能大大减少伤亡。 要是这次能夺回定北城,一定给各位请功封爵!” 三皇子挠挠头,有点犹豫地说: “舅舅,可关键是这潜水设备,只有太子那边才有。 这…… 咱们……” 袁将军摆摆手,自信满满地说: “没事,这次的作战计划,我去跟太子禀报, 他肯定会全力支持咱们的。你们下去准备吧。” 太子收到三皇子的作战方案后,仔细琢磨了一番。 他想来想去,觉得这计划挺靠谱,说不定真能成功。 虽说他最近赚了不少钱,可北境就像个无底洞, 烧钱烧得厉害,他也有点吃不消了。 于是,他立马给袁将军回复同意, 还让王老三赶紧制作 1000 套潜水设备,给他们送过去。 三天后,设备送到了边关。 三皇子等人立刻紧锣密鼓地开始实施夺回定北城的计划。 王老三的潜水装备在这次行动中可发挥了大作用。 他们挑选了 1000 个水性好的将士,让他们在水里练习。 还好这些将士都有冬泳的习惯,不然这寒冷的天气,可真能把人冻坏。 估计对方怎么也想不到,这天寒地冻的,他们会从水路突然杀出来。 这天晚上,月色如墨,整个世界都被黑暗笼罩着。 云国军队在城墙上没精打采地休息着,压根没想到会有什么事发生。 突然,东门方向传来一阵激烈的刀剑碰撞声。 “突袭!” 一个云国士兵扯着嗓子大喊,这声音瞬间打破了寂静的夜晚。 幽国军队如猛虎下山一般,开始对定北城发起了激烈的猛攻。 “快去禀告摄政王!” 一个军官着急地喊道。 “将军,您忘了,钱万户抢劫刘家寨, 被刘家主告到了摄政王那儿, 摄政王带着她的亲卫去调解了。” 旁边一个士兵提醒道。 说是调解,大家心里都明白,调解不好,最后肯定得派兵镇压。 看来摄政王这次是真的发火了 打算拿这钱家军,这只最软的 “鸡”,来个杀鸡儆猴。 此时,定北城内还剩下三家近八万的私军, 而城外的幽国军队只有不到十万。 大家都知道,攻城一方的兵力至少要是守城一方的三倍,这仗才好打。 王万户却满不在乎地说: “无妨,优势在我,随我杀敌。” 只要这次能守住城,我的威望肯定大大提升, 到时候,摄政王不在,我就狠狠宰一下城里那些有钱的主儿。” 在幽国这边,三皇子站在营帐外, 望着定北城的方向,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紧张的是,这可是一场决定成败的关键战役, 要是出了岔子,可就前功尽弃了; 下次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兴奋的是,他觉得这次计划周密, 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一旦成功,自己就能立下大功。 他紧紧握着拳头,暗暗发誓: “定北城,这次我势在必得!” 袁将军走过来,看到三皇子的样子 拍拍他的肩膀,一脸沉稳地说: “民儿,别紧张,咱们准备得很充分,这一战,我们有胜算。” 三皇子看着袁将军,坚定地点点头,说: “舅舅,我知道,我相信咱们一定能成功。” 定北城内,云国的士兵们可就乱成了一锅粥。 有的士兵脸色苍白,双腿不停地发抖,嘴里嘟囔着: “这可怎么办,敌军来势汹汹啊,咱们能守得住吗?” 有的士兵则硬装镇定,大声喊道: “怕什么,咱们城墙坚固,他们攻不上来的!” 但仔细看,他的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王万户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如潮水般涌来的幽国军队,心里也有点发怵。 但他为了稳住军心,还是强装镇定,大声骂道: “都给老子稳住,谁敢临阵脱逃,老子先砍了他!” 可他紧握的双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平常有摄政王坐镇 大家至少还能同心协力,听从调遣。 现在摄政王不在 他们三家互不统属 谁家都不想损失太大,实力受损 这就导致 他们虽然占据地利 却没有取得战场很大的优势 随着幽国军队的猛烈进攻,东门的战斗愈发激烈。 喊杀声、刀剑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火光冲天。 幽国军队一个个如狼似虎,奋勇向前, 他们心中都怀着必胜的信念。 云国士兵们虽然拼死抵抗, 但在幽国军队的猛烈攻击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雷将军,边将军,再加一把火。” 两人领命率军而出 各城门更加风雨飘摇 但始终未失陷。 幽国的军队损失也变大起来。 第56章 攻守易势 寒冬腊月,北风呼呼地刮,像发了疯的野兽在咆哮。 幽国与云国边境的白水河,河面结着一层薄冰,在月色下泛着冷冷的光。 1000 多将士在三皇子的带领下, 像一群即将出击的水鬼,悄无声息地潜入冰冷的河水里。 三皇子头戴一顶特制的水牛皮头盔,身穿黑色紧身水袍, “都给本皇子憋住气,动作轻点,别暴露了!” 三皇子压低声音,眼神坚定得像两颗寒星。 将士们深吸一口气,一个接一个,缓缓没入水中。 那河水,冷得像冰窖,刚一接触,就像无数根针,直往骨头缝里钻。 哪怕是平日里习惯冬泳的,此刻也被冻得浑身打颤,牙齿在嘴里 “咯咯” 直响。 “忍住,为了幽国的荣耀!” 三皇子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手脚并用,奋力向前游。 他眉头紧紧皱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和冰冷的河水一混合,顺着脸颊滑落。 好不容易,他们顺着白水河,游到了定北城的护城河。 三皇子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像只警惕的狐狸,左右张望。 城墙上,几个云国士兵正缩着脖子,来回踱步,嘴里还嘟囔着: “这鬼天气,冷死老子了,哪会有人来啊!” “瞅准时机,听我命令!” 三皇子对身边将士小声说道,眼神中满是坚毅。 说时迟那时快,三皇子大手一挥,1000 将士如出水蛟龙, “哗啦” 一声,从护城河里蹿了出来。 “不好,水里有人!” 云国士兵吓得眼睛瞪得像铜铃,扯着嗓子大喊。 幽国将士们哪管这些,挥舞着手中明晃晃的刀剑, 像一群饿狼,直扑城门。 城门附近,云国的一个小头目,长得那叫一个肥头大耳 满脸横肉,活像个肉包子。 此刻,他看到幽国将士突然冒出来,吓得腿肚子直打颤 差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 “这…… 这咋回事啊,水里咋会冒人出来?” 他哆哆嗦嗦地想组织士兵抵抗, 可士兵们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像没头苍蝇似的,四处乱撞。 “冲啊!杀!” 幽国将士们喊着震天的口号,杀得云国士兵哭爹喊娘。 不一会儿,城门附近的云国士兵就被杀得七零八落。 “快,打开城门!” 幽国将士们齐声怒吼,声音震得城墙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在他们的努力下,城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 城外,幽国大军看到城门打开, 顿时士气大振,如汹涌潮水,涌入城中。 王万户站在城楼上,看到这一幕, 脸 “唰” 地一下变得煞白,比墙上的积雪还白,大骂道: “一群废物,这么重要的城门都守不住!” 骂完,转身就想脚底抹油 —— 开溜。 三皇子看到城门被顺利打开,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喊道: “冲啊,拿下定北城!” 幽国军队听到命令,一个个像打了鸡血, 更加奋勇向前,朝着定北城的深处杀去。 云国的军队被打得晕头转向,在幽国的两面夹击下,很快就溃不成军。 士兵们丢盔弃甲,四处逃窜,狼狈不堪。 三皇子他们顺势抢占了城门,大部队开始鱼贯而入。 云国士兵见大势已去,不管王万户如何声嘶力竭地呼喊, 都像没听见似的,四散而逃。 城中百姓早就受够了云国军队的欺压, 纷纷出来举报混在百姓当中的云国士兵。 三皇子站在定北城的城楼上,望着被自己收复的城池,心中满是喜悦。 袁将军走到他身边,笑着说: “民儿,这次你立了大功啊!” 三皇子谦虚地说: “舅舅,这都是大家的功劳, 要是没有各位将士的奋勇杀敌,我也不可能成功。” 城楼上,再次变化大王旗 幽国的国旗高高升起,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袁将军亲自书写捷报,命令传令兵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捷报,三皇子率军收复定北城。” 传令兵一踏进京城,就扯着嗓子大声宣传起来。 不一会儿,京城中的百姓就都知道了。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大街小巷。百姓们欢呼雀跃,奔走相告。 三皇子亲率 1000 将士,潜伏在冰冷的河水之中 率领突击队趁着夜色,巧妙地突破了北疆城的防线。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成功夺回了定北城。 这一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极大地振奋了百姓的自豪感。 三皇子在军中的威望,也像坐火箭似的,达到了新的高度。 朱方正看着老三的成长,心中倍感欣慰。 看来离自己的机会又近了一步。 就算三皇子没野心,可他身边的人,难道就不想成为从龙功臣吗? 等他有实力造反的那一天,即使他不想更进一步, 他的手下也会推着他往前走的。 李世民、赵匡义,也许当初都是如此,被时代潮流裹挟着向前。 而此时,刘家寨外,摄政王率领的 3 万亲卫军,正和钱家军对峙着。 钱家军的将领钱万户,骑在一匹瘦马上, 身上的盔甲破破烂烂,一脸苦相地对摄政王说: “摄政王,你看他们捞得盆满钵满, 我们只能吃糠咽菜,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 你一定要如此吗?” 摄政王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钱万户, 脸上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容,说: “钱万户,我今天不是领兵来打你们的,而是来救你们的。” 钱万户一脸疑惑,眉毛拧成了个 “川” 字,问道: “此话怎讲?” 摄政王不紧不慢地说: “也正是因为你没有他们罪恶深重,我才放你们一马。 不信你看看那边。” 说着,他手指向定北城的方向。 钱万户顺着摄政王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定北城那边升起了滚滚浓烟。 第57章 棺材陇伏击 “不好,是定北城出事。 摄政王,我们要赶紧回去救援啊。” 钱万户心急如焚,声音都变了调。 定北城存放了他们从国内运来和抢夺来的物资, 如果定北城失守,在这寒冷的冬天, 他们即使不被饿死,也会被冻死。 “你放心,幽国的计谋我早已知晓。 城内的物资,在你们出城到处肆虐的时候,我早已经安排了转移。” 摄政王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得意。 “那他们......” 钱万户还想问。 “他们,不听军令,死有余辜。 我只能希望他们自求多福了。” 摄政王冷冷地说,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钱万户心想:好狠的心啊,几万人说放弃就放弃了。 但他又不敢反驳,只能暗暗咬牙,心中五味杂陈。 钱万户心里虽然不满,但也不敢表露太多, 他眼珠一转,陪着笑脸说: “摄政王,您这智谋过人,我们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是这定北城一失,我们往后的日子可咋整啊?” 摄政王哼了一声,说道: “哼,日子怎么过, 就看你接下来怎么做选择了。 幽国此次来势汹汹,你若还像之前那般各行其是......” 钱万户连忙点头,说道: “是是是,摄政王教训得是。 我一定听您的,您说咋办就咋办。” 摄政王看着钱万户那副谄媚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屑,但还是说道: “现在当务之急,是重新部署防线,不能让幽国再进一步。 你回去整顿你的人马,听候我的调遣。” 钱万户面露难色,说道: “摄政王,不瞒您说,我这手下的兄弟,大多都没什么斗志了。 这定北城一丢,大家都觉得没盼头了。” 摄政王脸色一沉,说道: “没斗志?那就给我想办法激发出斗志来! 告诉他们,只要守住了接下来的防线,好处少不了他们的。 要是谁敢临阵脱逃,休怪我无情!” 钱万户打了个寒颤,连忙说道: “是,我这就回去传达您的意思。”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众人警惕地望去,只见一骑快马朝着这边飞奔而来。 “报!” 那骑手来到近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启禀摄政王,幽国军队在定北城稍作整顿后,有继续南下的迹象。” “胃口还挺大,还想把我们一起吃下。” 摄政王眉头紧皱,心中暗忖: 这幽国三皇子果然不简单,拿下定北城后,还想乘胜追击。 钱万户一听,脸色更加难看了,说道: “摄政王,这可如何是好? 我们的兵力本就不占优势,如今他们气势正盛,我们……” 摄政王打断他的话,说道: “慌什么!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你先回去准备,我自有打算。” 钱万户不敢再多说,带着手下匆匆离去。 摄政王望着钱万户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哼,一群鼠目寸光的家伙。 不过,眼下这局势,还需要人手。” 回到营帐,摄政王坐在桌前,对着地图沉思良久。 突然,他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来人!” 摄政王喊道。 “在!” 一名亲兵走进营帐。 “速去将钱万户请来。” 摄政王吩咐道。 不一会儿,钱万户来到营帐。 “参见摄政王!” 三人齐声说道。 摄政王站起身,指着地图说道: “钱万户,幽国军队已经占领了定北城。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李将军皱着眉头说: “摄政王,幽国军队刚刚取胜,士气正旺。 我们此时主动出击,恐怕胜算不大啊。” 摄政王微微一笑,说道: “钱万户,打仗可不仅仅是靠士气。 幽国军队虽然士气高昂,但他们长途奔袭 拿下定北城后,必定有所损耗。 而且,他们急于攻占定北城,后方补给线必然拉长。 我们就从这补给线上做文章。” 张将军眼睛一亮,说道: “摄政王的意思是,我们去截断他们的补给线?” 摄政王点点头,说道: “没错。只要截断他们的补给线,他们就会不战自乱。 到时候,我们再联合,前后夹击,定能大败幽国军队。” 王将军有些担忧地说: “可是,要截断他们的补给线,谈何容易? 他们必定会加强对补给线的防守。” “所以现在是最好的时机,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你率领军队快速占领这里。” 钱万户顺着摄政王的手指,看向地图 “这里名为棺材陇,易守难攻,两边山地势高, 仅仅留了5匹马的宽度小道可以通过。 我要你在此阻击幽国的援军。” 摄政王自信地说: “我会率领亲卫军,围困定北城。 定北城了粮食早就被我们掠夺一空。 等他们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八万多军队,加上城内30多万百姓 我只要坚持3日 他们就会陷入弹尽粮绝的绝境。 到时候,就会攻守易势,你就负责围点打援。” “摄政王妙计,我等愿听候调遣!” 钱万户点头道。 于是,摄政王开始详细部署作战计划,一场新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而在定北城,三皇子正和袁将军商议着下一步的行动。 “舅舅,如今我们拿下了定北城, 但云国军队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该如何应对?” 三皇子问道。 袁将军摸着胡须,思考片刻后说: “民儿,我们虽然暂时取得了胜利,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云国实力尚存,他们肯定会调集兵力,试图夺回定北城。 我们当务之急,是巩固城防,安抚百姓,同时等待京城的下一步指示。” 三皇子点点头,说道: “舅舅所言极是。只是,我们进攻太过顺利,太向前了 我担心我们粮草跟不上,后方到现在还没消息吗。” 袁将军微微一笑,说道: “民儿放心,定北城是北境第一大城,城内富户巨商极多 他们苦云国军队久已。 我们来解救他们,他们难道不应该拿些钱粮来回报我们吗? 在古代,商人就是权贵养的肥猪 想什么时候宰就什么时候宰。 云国军队那边我已派人去探查, 他们现在实力大损 已不足为虑。 只要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都能第一时间知晓。 而且,京城那边得知我们收复定北城的消息,想必也会有所动作。” 三皇子又说: “舅舅,我觉得我们可以主动出击, 趁云国军队还未集结完毕,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袁将军摇摇头,说道: “不可。我们虽然士气高昂,但连续作战,将士们也十分疲惫。 而且,我们对周边地形还不够熟悉。 贸然出击,万一陷入敌人的埋伏,那就得不偿失了。” 实际上是袁将军想养寇自重 这样才能更好的向朝廷要钱要人要粮。 同时他还有自己的考虑。 看向远方,露出深邃的眼神。 三皇子听后,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还是说道: “舅舅说得对,一切听舅舅的安排。” 袁将军看着三皇子,欣慰地说: “民儿,你能如此冷静,实属难得。 作为一军将领,切不可冲动行事。 只有稳扎稳打,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第58章 粮食危机 就在这营帐里气氛正凝重的时候, 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走进来,“啪” 地单膝跪地,大声说道: “启禀殿下,袁将军,城外有百姓求见,说是有重要情报要告知。” 三皇子和袁将军正凑在一起商议战事, 听到这话,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是疑惑。 三皇子赶忙说道:“快请他们进来。” 没一会儿,几个穿着粗布麻衣, 一看就是百姓模样的人走进了营帐。 为首的是一位老者,头发花白, 脸上满是皱纹,像是被岁月这把刀狠狠刻过。 他一见到三皇子和袁将军, “扑通” 一声就跪地了,带着哭腔说道: “殿下,将军,我们是附近的百姓啊。 我们的粮食都被云国贼子抢走了, 这个冬天可咋过哟,还望将军施以援手,帮我们度过这个寒冬。” 三皇子和袁将军听了这话, 脸色瞬间就变了,像被雷劈了一样。 三皇子瞪大了眼睛,赶紧问道: “老人家,你是说你们的粮食都被抢走了?” 老者抹了把眼泪,点头说道: “是啊,三天前,云国那帮贼子闯进我们家中, 跟土匪似的,抢走了我们所有的粮食。” 三皇子一听,赶紧扭头对身边的人说: “快去城里查看一下情况。” 一刻钟后,三皇子一脸忧愁地回来了。 只见他眉头紧锁,脚步沉重。 城内的情况比想象中还糟, 那些富户,要么被威逼,要么被利诱。 当云国军队破门而入,刀架在脖子上 “借粮” 的时候, 他们又能有啥办法反抗呢? 只能乖乖地把粮食交出去。 好在云国军队还给他们留了三天的口粮。 可现在三天已过,问题终于彻底爆发了。 袁将军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就跟吃了苦瓜似的。 心里想着: 坏了,本以为自己是这场战役的棋手, 能掌控全局,没想到最后自己竟然成了棋子。 摄政王为啥那么好,抓住时机出城? 还不是因为自己偷偷联系了摄政王。 摄政王想借自己的刀清除不听话的命令。 自己也想借摄政王的力,达成自己的目的, 没想到棋差一着,对方竟然想把自己也一并吞下。 “报!” 一个士兵像阵风似的跑进来, “扑通” 跪地说道: “将军,城外云国军队又来了。” “走,跟我出去看看。” 袁将军一听,二话不说,快步就往外走去。 三皇子、边将军等人赶紧跟上。 他们登上城楼,往外一看, 只见城外密密麻麻,目测有 5 万多云国士兵。 众人脸上不禁露出难色。 这时,有个年轻的将领说道: “将军,我方人数比他们多, 又占据城墙,有啥好怕的。” 袁将军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懂啥,你没看到,他们不着急进攻, 反而在那慢悠悠地构建营地,打造攻城器械吗? 这是打算长期围困我们。” 雷将军也在一旁附和道: “那有啥好怕的,我们粮草充足, 至少可以吃一个月。我就不信他们能扛一个月。” 袁将军苦笑着摇摇头说: “哪有这么简单。 摄政王出城前,把城内的粮食都搜刮走了。 如今城内 30 万百姓粮食告急, 这么多张嘴嗷嗷待哺, 我只能从军粮里调派部分粮食煮粥救助他们。” 那年轻将领又问: “将军,这样的话,我们能抗十天就不错了。一定得给吗?” 袁将军无奈地叹口气说: “这是阳谋啊,如果不给, 到时候城内必定动乱,而且还会失去民心,说我们见死不救。 给的话,我们正好踏入他的陷阱, 本来不多的粮食,消耗得更快了。” “那咋办?” 众人着急地问道, 这情况不像战场上面对面厮杀,让这些将军有力都没处使。 袁将军沉思片刻,大声说道: “现在开始,所有的粮食统一配给分配。 把所有的传令兵都派出去,向朝廷求援。 要是朝廷能尽快赶来,我们就可以中心开花,前后夹击云国摄政王。 后面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时,城外寒风呼啸,枯黄的野草在风中瑟瑟发抖。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像是被一层灰蒙蒙的纱幕笼罩着。 云国军队的营帐如同黑色的蘑菇,一点点在城外蔓延开来。 而城内,百姓们人心惶惶,街道上冷冷清清,偶尔有几个行人也是满脸愁容。 三皇子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的敌军, 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 直跳。 他想:这可如何是好,要是朝廷援军不来,我们可就危险了。 袁将军则双手抱胸,眉头紧皱, 眼睛死死地盯着城外敌军的一举一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那些被派出去的传令兵,骑上快马, 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不同方向飞驰而去。 他们的身影在这萧瑟的大地上显得如此渺小,却又承载着城内所有人的希望。 在城内的粥棚前,百姓们排着长长的队伍。 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对食物的渴望。 一位妇女怀里抱着饿得哇哇大哭的孩子, 焦急地张望着粥棚,嘴里念叨着: “老天爷啊,快给点吃的吧,孩子都快饿死了。” 而在营帐内,将领们还在激烈地讨论着应对之策。 边将军皱着眉头说: “将军,就算我们向朝廷求援, 可这远水救不了近火啊,万一援军迟迟不到,我们该如何是好?” 袁将军咬了咬牙,说道: “目前也只能寄希望于朝廷了。 同时,我们要加强城防,不能让敌军有可乘之机。” 雷将军也跟着说道: “对,我们要把能用的防御器械都准备好, 就算他们攻城,也得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第59章 三皇子求援 这时,又有士兵来报: “将军,云国军队派使者来了,说有要事相商。” 袁将军和三皇子对视一眼,说道: “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云国服饰的使者大摇大摆地走进营帐。 他身材高大,一脸傲慢,看了看众人,开口说道: “袁将军,三皇子,我家摄政王说了, 只要你们乖乖投降,保证你们荣华富贵, 否则,等我们攻破城池,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三皇子一听,气得脸色通红, “噌” 地一下拔出剑, 指着使者说道: “休要张狂,想让我们投降,绝无可能。 你们云国无故侵犯我国,还抢走百姓粮食,简直丧心病狂。” 使者冷笑一声,说道: “殿下,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如今你们城内缺粮, 百姓人心惶惶,就算有城墙又能怎样? 识相的就赶紧投降。” 边将军也站出来,大声说道: “你们云国如此行径,必遭天谴。 我们绝不会投降,定要与你们抗争到底。” 使者见劝降不成,甩了甩袖子,说道: “那你们就等着城破之日吧。” 说完,转身就走。 边将军看着使者离去的背影,恨恨地说: “哼,想让我们投降,做梦去吧。 我们一定要坚守城池,等待朝廷援军。” 接下来的几天,云国军队虽然没有攻城, 但他们的营地却在不断扩大,攻城器械也打造得越来越多。 城内的气氛愈发紧张,粮食也越来越少。 百姓们的抱怨声也越来越大,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小规模的骚乱。 袁将军一边忙着安抚百姓,一边加强城防。 他每天都在城楼上巡查,密切关注着敌军的动向。 三皇子也没闲着,他和将领们一起商讨着各种应对之策。 一天,雷将军找到袁将军,说道: “将军,我有个想法。我们可以趁夜派出一支精锐部队, 去偷袭敌军的营地,说不定能打乱他们的部署。” 袁将军沉思片刻,说道:“此计虽好,但风险太大。 万一被敌军发现,我们这支部队可就危险了。 不过,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们可以先做准备, 观察敌军的防备情况,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行动。” 于是,袁将军挑选了一批身强力壮、经验丰富的士兵, 让雷将军负责训练他们,准备执行偷袭任务。 夜晚,城外一片寂静,只有云国营地偶尔传来几声巡逻士兵的呼喝声。 月光洒在大地上,给这紧张的气氛增添了一丝诡异。 袁将军和雷将军站在城楼上,望着敌军营地, 心中默默祈祷着这次偷袭能够成功。 “将军,你看,敌军营地那边好像有动静。” 一个士兵指着远处说道。 袁将军和雷将军定睛一看,只见敌军营地中有些火光在晃动,似乎有人在匆忙走动。 “难道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计划?” 雷将军紧张地问道。 袁将军皱着眉头,说道: “先别慌,再观察观察。”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急匆匆地跑来,说道: “将军,不好了,城内有百姓闹事, 说是粮食分配不均,有人要抢粮。” 袁将军一听,脸色大变,说道: “雷将军,你继续观察敌军,我回城处理此事。” 说完,赶紧带着一队士兵回城。 当袁将军赶到闹事地点时,只见一群百姓正围着几个负责分发粮食的士兵,吵吵嚷嚷。 “为什么他们家领的粮食比我们多?” 一个壮汉大声喊道。 “就是,这不公平,我们要抢粮。”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袁将军走上前,大声说道: “大家安静,听我说。 粮食分配都是按照规定来的,绝无偏袒。 现在城内粮食紧张,大家要共渡难关。 如果你们闹事抢粮,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这时,一个老者站出来,说道: “将军,我们也不想闹事,实在是家里孩子饿得受不了了。” 袁将军看着众人,无奈地说: “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这样吧, 我再想办法多筹集一些粮食,给大家多分一点。 但你们一定要保持冷静,不要再生事端。” 百姓们听了袁将军的话,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袁将军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 这内忧外患的局面,可真是让人头疼啊,希望朝廷援军能快点到来。 处理完城内的事情,袁将军又急匆匆地赶回城楼。 雷将军见到他,说道: “将军,敌军营地刚才的动静好像小了,应该不是发现了我们的计划。” 袁将军点点头,说道:“那就好。 我们继续按计划准备,等找到合适的时机,就发动偷袭。” 又过了几天,机会终于来了。 袁将军发现云国军队的防备似乎有些松懈, 营地里的巡逻士兵也比往常少了一些。 “雷将军,今晚就是我们偷袭的好时机。 你带领部队,务必小心行事,一定要成功打乱敌军部署。” 袁将军对雷将军说道。 “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雷将军坚定地说道。 夜晚,月色朦胧。 雷将军带领着精锐部队,悄悄地出了城。 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云国营地摸去,脚步轻得如同猫一般。 当他们接近营地时,雷将军一挥手, 士兵们迅速分成几个小队,从不同方向潜入营地。 “杀!” 随着一声令下,士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进营地, 与云国士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云国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营地内顿时喊杀声四起。 雷将军挥舞着大刀,左冲右突,一连砍倒了好几个敌人。 士兵们也个个奋勇杀敌,一时间,云国营地陷入了混乱。 然而,云国军队毕竟人数众多,很快就组织起了反击。 双方陷入了僵持状态。 “不好,敌军增援来了。” 一个士兵大声喊道。 雷将军一看,只见远处又有一队云国士兵朝着营地赶来。 “撤,赶紧撤!” 雷将军无奈地下达了撤退命令。 士兵们且战且退,好不容易才突出重围,撤回城中。 袁将军在城楼上看到雷将军等人安全归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同时心里对突围出去可能性更加不容乐观。 “现在我们只能继续坚守,等待朝廷援军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城内的粮食越来越少,百姓们的生活也越来越艰难。 而云国军队的围困却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 第60章 太子北上 等求援的信件传到京城时, 就像一颗炸弹掉进了平静的湖面, 顿时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前两天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大臣们, 这会儿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着脑袋。 就在前两天,朝堂上还在热热闹闹地庆祝着捷报呢, 官员们一个个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已经想象着收复失地后 任何将自己人安排进北境 之前的战乱,正好给他们腾出了空间 无主的土地,还有衙门的官位 如何划分这块蛋糕。 他们私底下都早已经做好了划分。 仿佛已经打了大胜仗,金银财宝都在向他们招手了。 可谁能想到,这形势就跟小孩子的脸似的, 说变就变,突然就来了个大逆转。 朝堂之上,那可真是乱成了一锅粥。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面红耳赤,活脱脱像一群争食的鸭子。 “太子殿下,袁将军和三皇子,轻功冒进, 致使我大军陷入险境,应当追责他们失职之罪。” 一位大臣扯着嗓子,满脸义愤填膺,那手指都快戳到天上去了。 太子一听,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眼睛瞪得像铜铃,二话不说, 直接将奏折 “啪” 地扔在那大臣的脸上, 大声吼道: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这勾心斗角吗? 现在是追究谁责任的时候吗?” 太子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模样,仿佛要吃人一般。 “现在的关键是想办法,如何救援。 现在定北城粮食短缺,几十万百姓就是一个火药桶, 说不定随时就爆炸了。” 太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神色凝重地说道。 “户部尚书,给你两天时间,你最快能提供多少粮草?” 太子将目光转向户部尚书,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 户部尚书整了整自己的官服,胸脯挺得高高的,一脸自豪地说道: “启禀太子,给我两天时间,京城现在能拿出 100 万担粮食。” 自从太子进行了一系列改革,这户部可就像枯木逢春了。 从经济开发区商户那里收取了大量的商税, 国库就像一个干瘪的口袋,渐渐被填满,变得充盈起来。 以前的户部尚书,那可是个受气包, 天天被各个部门的人堵在门口要钱,就像个可怜的小媳妇。 现在可不一样了,国库钱多了, 自己也变得自信起来,腰杆挺得笔直,走路都带风, 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抠抠搜搜, 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或者拆东墙补西墙,寅吃卯粮了。 太子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忧虑,缓缓说道 “100 万担是不少,可是现在不仅仅是 10 万军队, 还有 30 万百姓,100 万担就显得有些杯水车薪了。” 见太子皱眉,户部尚书眼珠子一转,继续说道: “一路北上,各州府府库,全力支援的话, 我预计还可以凑出 100 万粮草。” 太子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点了点头。 “兵部尚书,两天时间可以聚集多少将士?” 太子又将目光投向了兵部尚书。 “启禀太子,其他三卫还在组建当中, 但是东林卫 3 万人编制已经满编齐整, 训练到位,可以随时拉出来上战场。” 兵部尚书恭敬地回答道。 这东林卫可不得了,因为背靠经济开发区, 那红包收得手软,让其他三卫的人看得眼睛都红了, 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所有有本事的人,都削尖了脑袋,想方设法想进东林卫。 太子对东林卫也非常看重,从报名的人群中优中选优, 不仅给最高的饷银,还给最好的装备, 把东林卫打造得那叫一个精锐。 太子起身,大手一挥,拍板道: “好,两天后,我亲自率领东林卫北上支援。” “太子,万万不可。 你怎么能亲临险地呢。我们只要派遣一稳重大将前去即可。” 甄尚书和陆首辅一听,连忙上前阻拦,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不要再说了,下去执行吧。” 太子一脸坚决,不容置疑。 太子心里明白,下面各州府的情况复杂得很。 换成其他人去,没准又要像拉磨的驴一样, 磨磨蹭蹭好几天,才能要到粮草。 而自己身份摆在那里,往那一站, 就能镇住各方妖魔鬼怪,保证军队一路北上, 得到地方最好的保障支援,尽快赶去支援。 “对了,我不在期间,所有的政务就交给老二处理了。” 太子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 甄尚书和他的党羽一听,心里那叫一个高兴,脸上都乐开了花。 太子竟然这么放心二皇子, 这预示着之前的事情彻底翻篇了。 之前还一直担心太子翻旧账。 他们肯定也不会被追责,前途必定一片光明,不会有污点。 “大哥,我不行的。” 二皇子一听,连忙摆手拒绝,脸上露出一丝慌张。 觉得自己应该避嫌。 瓜田李下,不想让大哥误会。 “我说你行,你就行。 这段时间,你跟着我白学的吗? 实在拿不定主意的地方,你可以请教一下甄尚书和陆首辅。” 太子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鼓励道。 两天后,艳阳高照,京城东城门热闹非凡。 只见这里早已经列队整齐,一个个士兵精神抖擞, 人如龙马如虎,仿佛一群即将出征的雄狮。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他们就要踏上征程了。 太子骑着一匹高大的骏马,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他没有任何废话,翻身上马,大手一挥,大声喊道: “出发。” 随着太子的一声令下,军队浩浩荡荡地向着北方进发。 一路上,阳光洒在大地上,照得人暖洋洋的。 道路两旁,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太子骑在马上,望着前方,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这一次的救援任务充满了艰难险阻, 云国肯定也做好了阻击的准备。 但他毫不畏惧。 而在京城的朝堂上,二皇子望着太子远去的背影,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他发誓,他要努力处理好政务,不辜负太子的信任。 而此时的定北城,正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百姓们望着城外的敌军,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期盼着救援的到来,期盼着能有一丝生机。 第61章 急行军 马蹄声 “哒哒”,仿若急促的战鼓, 太子率领着东林卫,一路风驰电掣,朝着定北城急行军。 所到之处,各州府官员早就收到加急传信, 吓得是屁滚尿流,赶忙调动人力物力, 把粮草、民夫,还有军队的吃食,全都准备得妥妥当当。 为啥这么上心? 只因听闻太子殿下亲自前来, 谁要是敢有一丝懈怠,那乌纱帽可就难保喽! 这日,大军浩浩荡荡抵达林吉府。 天刚蒙蒙亮,城门外就站满了官员, 一个个身着官服,站得笔直, 像极了被定住的木头桩子,伸长脖子盼着太子的到来。 不多时,只见远处尘土飞扬, 一匹高头大马疾驰而来,马上之人正是太子。 这马浑身毛色黑亮,犹如上好的绸缎, 四蹄轻快,跑起来虎虎生风,一看就不是凡品。 再看太子,身着黑色劲装,腰间束着一条金色腰带 腰带上那块碧绿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更衬得他气宇轩昂。 他的头发束在一顶金色头盔里,眼神坚定而锐利, 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 林吉府尹满脸堆笑,小碎步紧跑上前, 腰弯得都快贴到地面,扯着嗓子高声汇报: “太子殿下,20 万担粮草和运送民夫已准备妥当, 3 万大军的吃食也全都安排好了!” 太子微微点头,简短地说了句: “干得不错。” 就这四个字,瞬间让府尹大人乐开了花。 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看来这次是入了太子的眼, 往后升官发财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紧接着,府尹又满脸谄媚地说道: “太子殿下,我等已在春风楼备下薄酒, 为您接风洗尘,还望您赏脸。” 在这些官员的认知里,酒桌可是拉近距离、攀附权贵的绝佳场所。 以往上头有人下来巡查,他们都是这般招待, 美酒、佳肴、美人,再加上一些见不得光的 “心意”,那是屡试不爽。 可这次,他们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了。 太子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不必麻烦了,你们把本职工作做好就行, 我就和将士们一起吃点便饭。”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便利落地翻身下马, 大步走向最近的营帐,大声喊道: “大家让一让,挤一挤!” 东林卫,第三团,第2排,小队士兵们原本正围坐在军灶旁, 准备吃饭,突然见太子走来,瞬间都惊呆了。 一个个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老大,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手中的碗筷都不自觉地停在了半空。 太子仿若没看到众人的反应,大大咧咧地在士兵中间坐下, 抄起一旁的大马勺,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 他尝了一口,虽然饭菜的味道着实不怎么样, 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点头道: “能填饱肚子就行。” 随后,太子伸手准备接过其他士兵的饭碗帮忙打饭。 一抬头,瞧见将士们都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 便笑着打趣道: “都发什么愣呢?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快把碗递过来,不然饭都凉了。” 那个队伍的什长,此时还处于懵圈状态, 迷迷糊糊地就把碗递了过去。 等太子把盛满饭的碗递到他手中时, 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心里 “咯噔” 一下, 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暗自懊恼: 我何德何能,竟然让太子殿下给我盛饭,这可真是折煞我了! 太子可不管什长在一旁如何震惊, 顺着一圈,依次给将士们盛满饭,还催促道: “别看着我了,赶紧吃,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 说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那狼吞虎咽的吃相,比普通士兵还要豪放几分。 其他将士见状,也纷纷回过神来,开始扒饭。 不过,他们一边吃,一边还是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太子。 只见太子没一会儿就风卷残云般干完了一碗饭, 随后从树枝上折下一根小树枝,悠闲地剔起牙来。 这一幕,可把站在不远处的官员们看傻了眼。 他们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吗? 贵族的礼仪哪去了? 皇族的威严何在? 太子的教养难道都被狗吃了? 怎么看着和这些粗俗的丘八没啥两样?” 他们平日里锦衣玉食, 吃饭时都有好几个丫鬟在一旁伺候, 山珍海味摆满一桌, 如今看到太子和士兵们坐在地上, 吃着如此粗陋的饭菜,实在是难以理解。 “大家赶紧吃,吃好休息一个时辰,接着赶路。” 太子说完,起身离开。 他这一走,原本还有些拘谨的场面瞬间热闹起来。 小兵王小狗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地问: “什长,刚刚那个真的是太子吗?” 什长没好气地回道: “废话!你没看到那些官老爷都在一旁毕恭毕敬地伺候着吗?” 王小狗挠了挠头,又疑惑道: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太子端着金饭碗, 顿顿吃龙肝凤胆,连干活都用金扁担吗?” 什长被问得一愣,想了想才说道: “我也是听百户说的,他讲太子天天吃白面馒头, 吃一个扔一个,扔一个吃一个。” 什长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谬,心里暗自骂道: 这谣言可真是害死人! 什长看着手中的饭碗,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光亮。 他把碗里的饭吃得干干净净, 甚至还伸出舌头把碗舔了一圈, 随后小心翼翼地将碗放进怀里。 他心里琢磨着:这可不是普通的碗, 这可是太子殿下给我盛饭的碗, 以后回到家乡,足够我吹嘘一辈子了, 必须得当成传家宝好好保存,流传下去! 小兵们见什长这般举动,也都有样学样, 一个个把碗紧紧攥在手里,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等大军离去,官员们前来收拾残局时,却发现少了十几个碗。 他们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碗究竟去了哪里。 就这样,一路上,大军过城池而不入。 太子到处蹭饭吃,也让大家认识到了这位奇葩的太子 不是在作秀收买人心 是真的亲民,与大家打成一片。 每到一处补给点,吃完饭后稍作修整,便马不停蹄地继续出发。 烈日高悬,火辣辣地烤着大地, 道路两旁的树木被晒得无精打采,叶子都蔫巴巴地耷拉着。 可太子和他的军队,却如同不知疲倦的钢铁战士, 步伐坚定地向着定北城的方向迈进。 随着行程的推进,太子与士兵们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 士兵们不再把太子当成高高在上的殿下, 而是把他当成了可以同生共死的兄弟。 他们私下里谈论起太子时,言语中满是敬佩和爱戴。 “太子殿下真是个好人,以前我还以为他是个只会养尊处优的人, 没想到他这么能吃苦,还这么关心我们。” 一个士兵感慨道。 “是啊,跟着这样的太子,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 另一个士兵附和道。 第62章 阵前挑拨离间 寒风似刀,割着人的脸, 太子朱方正快马加鞭,带着麾下将士,一路向着棺材陇奔去。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冷冽的空气中肆意飞舞,好似在诉说着这场行程的紧迫。 当太子赶到棺材陇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一紧。 此处群山环抱,地势险要,山谷幽深, 两侧山峰高耸入云,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小道蜿蜒而过,真可谓是易守难攻。 这地方,简直就是个天然的陷阱,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地方,太危险了。” 太子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 他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身披银色的铠甲,在日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那铠甲上的纹路精致繁复,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 他的面庞冷峻,剑眉星目,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侍卫,沉声道: “你们几个,前去探查一番,务必小心行事。” 那几个侍卫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山林之中。 与此同时,山顶之上,摄政王正满脸怒容地瞪着钱万户。 这钱万户,身材矮胖, 穿着一身略显破旧的将军服,肚子圆滚滚的, 像个装满了粮食的麻袋。 此刻,他低着头,满脸尴尬, 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在这寒冷的冬天,显得格外诡异。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摄政王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吼道, “我在定北城围困他们,让你来棺材陇打阻击, 这宝贵的几天,你不好好修筑防御工事,竟然学别人埋伏? 这大冬天的,毫无遮挡,只要对方派遣几个斥候,立马就能发现。” 钱万户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这两天,钱万户自作聪明,带着将士们在这山窝里埋伏。 大冬天的,寒风刺骨,将士们不敢烧火起烟,生怕被发现。 他们只能喝着冰冷的生水,吃着生硬的干粮,冻得瑟瑟发抖。 没等到幽国援军到来,自己这边已经有百十号人生病了, 一个个有气无力地靠在山壁上,看着就让人心寒。 “跟你说过了,堂堂正正摆开架势,等他们到来狙击就是。 幽国太子哪有那么简单? 这点军事常识都没有,哪有那么容易埋伏?” 摄政王越说越气,一脚踢在旁边的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钱万户无言以对,他心里也后悔极了。 自己私军平时训练战斗就少,最多也就是平时剿剿匪, 自以为熟读兵书,想打对方一个埋伏,出出风头。 结果呢,两天趴在山窝里不动, 防御工事也没做,现在倒好,被摄政王骂得狗血淋头。 他越想越气,猛地将手中的兵书扔在地上, 还狠狠地踩了两脚,嘴里嘟囔着: “大武国军神误我!” 只见那兵书封面上写着 “大武国军神着”。 “出去吧,和这位幽国太子见见面吧。” 摄政王冷哼一声,说道。 钱万户硬着头皮,带着队伍出现在山顶。 可当他看到对面的情况时,顿时傻眼了。 太子朱方正早已经严阵以待,幽国的将士们一个个精神抖擞, 手持长枪,盾牌整齐地排列在队伍前方,阳光洒在他们的铠甲上, 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 朱方正看着出现的敌军,心中反而踏实了。 他骑在马上,身姿挺拔,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 这笑容,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让将士们心中充满了力量。 副将看着这不利的地势,心中忧虑,赶忙对太子提议道: “太子殿下,形势不利啊,我们是否要换条路?” 太子神色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 “来不及了,这是最近的路。 换条路的话,至少要多 10 天路程。 10 天,你知道定北城会发生多少悲剧吗?” “可是……” 副将还想再劝,担心伤亡太大。 “没有什么可是。” 太子打断了他的话, “之前我还在担心,现在完全不担心了。 也不知道对方哪个大聪明指挥, 这段时间不好好修筑工事,偏偏学别人打埋伏。 学你就好好学,学个半吊子出来晃荡。” 这时,对面传来喊话声: “请问,对面来的可是幽国太子,可否出来说话?” 副将一听,连忙伸手想拦阻太子, 生怕对面有暗箭,紧张地说道: “太子殿下,小心有诈。” 太子却一脸轻松,拍了拍副将的肩膀,说道: “没事。” 说着,双腿夹了一下马,缓缓走到队伍前面。 “本太子在此,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太子大声说道,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充满了霸气。 钱万户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太子,心中不禁有些紧张。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 “太子殿下,你我两国本就是联盟抗武 如今为了些许误会,造成损伤,岂不是便宜了大武国。 本王提议,只要贵国将定北城交给我国, 我国就退兵言和,放三皇子归国 避免了一场兵戈,岂不美哉?” “哈哈哈。” 太子听完,突然大笑起来, 那笑声充满了讥讽,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摄政王心想一个合格的政客应该知道取舍, 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不是吗? 她提议的就是双方最好的局面。 她疑惑地问道: “有什么好笑的吗? 云国和幽国,合则两利,分则两败。 我相信以太子的智慧,必定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太子收住笑容,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 “我笑你们无耻。 边说我们是盟友,可是你们却撕毁盟约,侵占我国领土。 你问问我的弟兄们, 有人跑到你家,霸占了你家的地, 抓了你的家人,然后说地给我,我就放了你的家人。 他们会答应吗?” “不答应, 不答应。” 所有幽国将士齐声喊道,声音震天动地,仿佛要将这山谷都震塌。 队伍中的王小狗,扯着嗓子喊得最响亮。 他本来听不懂太子和对方在说什么, 但经过太子这么浅白的一解释,立刻明白了。 那肯定不能答应啊, 地可是他们百姓的命根子, 还抓了自己的家人,那必须跟他们干啊。 将士们的呼声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息, 那气势,让云国的将士们都不禁有些胆寒。 摄政王没想到幽国太子这么能说会道, 一两句话就提升了士气。 他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了一个坏主意,大声说道: “太子殿下,你难道就不顾定北城李三皇子的性命了吗? 还是说你想借我们的手,故意谋害你的兄弟。 你说的冠冕堂皇,没想到也是心机伪君子。” 太子没想到云国摄政王挑拨自己和将士关系不成, 又来挑拨自己和三皇子的关系。 他心中怒火中烧,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冷静。他高声说道: “幽国不割地,不和亲,不称臣,不纳贡,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今天三皇子为国献身, 明天本太子也可以以身殉国。 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 当朱方正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幽国所有将士激动不已。 他们纷纷跪地,大声喊道: “愿随太子马革裹尸,誓死无悔。” “愿随太子马革裹尸,誓死无悔。” “愿随太子马革裹尸,誓死无悔。” 那声音,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坚定, 仿佛要向天地宣告他们的决心。 这喊声,不仅震撼了幽国将士, 连云国这边的将士也被朱方正的发言所震撼。 他们看着对面那位意气风发的太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摄政王欲言又止,他本来想打击对方士气, 没想到最后他们士气高涨,自己这边倒士气低落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钱万户说道: “准备防御他们进攻吧。” 钱万户连忙点头,指挥着将士们准备防御。 可他们的防御工事做得太差, 只能临时用石头和树干堆砌一些简单的障碍。 第63章 瓷器碰石头 太子朱方正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对面云国军队的动静。 他瞧着云国士兵们在山谷里忙忙碌碌,那乱糟糟的样子, 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冷笑,心里头想着: “就凭你们,还想拦住我?” 朱方正长得高大魁梧,一身玄黑色的战甲,在阳光底下闪着冷光。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副将,那副将身材精瘦, 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劲儿,身着一身普通的银色铠甲,紧紧跟在太子身边。 “准备进攻,给我狠狠地打!” 朱方正扯着嗓子喊道,声音跟洪钟似的,在山谷里回荡。 副将领了命,立刻转身跑去,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吆喝: “兄弟们,听令!准备进攻!” 那声音清脆响亮,士兵们一听,瞬间行动起来。 幽国的将士们一个个精神抖擞,手里紧紧握着长枪, 那长枪在阳光底下亮晃晃的。 他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得山谷都嗡嗡响, 随后迈着坚定整齐的步伐,朝着敌军冲了过去。 他们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无畏的勇气,那是对胜利的渴望,对国家的忠诚。 山谷里,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开来。 那硝烟就像一层灰色的纱,把整个山谷都笼罩住了。 双方的将士们在这狭窄的山谷中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刀光剑影闪烁,鲜血汩汩地流出来,把大地都染红了。 喊叫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悲壮的战歌,听得人心里直发颤。 虽说云国占据着地形优势,山谷两边的山坡他们布置了简陋的防线, 可幽国东林卫也不是吃素的。 这些东林卫平日里训练有素,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身上的装备,可都是国内最好的, 那坚硬的铠甲,锋利的长枪,一看就价值不菲。 再加上他们士气高昂,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就盼着在战场上立个大功。 纵观全局,幽国这边明显占据优势,胜利似乎就在眼前。 太子朱方正一马当先,骑着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 那马仰天长嘶,四蹄奔腾,带着他如一阵旋风般冲入敌阵。 朱方正手中的长枪,在阳光底下闪着寒光, 他每刺出一枪,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就像一条蛟龙出海, 左突右刺,无人能挡。他的身影在战场上快速穿梭,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 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可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透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儿。 就在这时,云国的钱万户看到了冲过来的朱方正。 钱万户长得满脸横肉,身上穿着一件厚重的金色铠甲, 上头镶嵌着不少宝石,看着就很威风。 他心里一琢磨,眼前这幽国太子才八品巅峰, 而自己可是九品中期的实力,那还怕他不成? “看招!” 钱万户大喊一声,提着大刀就冲了上去,和幽国太子厮杀起来。 那大刀在他手里呼呼生风,每一刀砍下去都带着千钧之力。 朱方正和钱万户你来我往,打了几十回合。 朱方正招招都是以伤换伤、同归于尽的打法, 把钱万户打得一愣一愣的。 钱万户心里直犯嘀咕: “你一个太子,未来很可能登基的幽国皇上, 你一个金贵的瓷器,跟我一个破石头拼命干啥?” 他一边想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招架着朱方正的攻击。 钱万户看着又一次冲过来的朱方正,心中害怕极了。 他的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握着大刀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他想逃跑,可又不敢,要是临阵脱逃,回去非得被摄政王扒了皮不可。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指挥着将士们抵抗。 “大家顶住!别慌!” 钱万户扯着嗓子喊,可他的声音里都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指挥毫无章法,一会儿让士兵们往前冲, 一会儿又让他们往后退,将士们在幽国的猛烈攻击下,节节败退。 看着这混乱的场面,钱万户心中懊悔不已。 他回想起自己当初精心策划这场阻击,本想着能立下大功, 在摄政王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可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 他转头看着身边士气低落的将士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眼神里满是绝望。 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已经输了。 战斗还在继续,幽国的将士们越战越勇。 他们心中怀着对太子的敬佩,对国家的忠诚,奋勇杀敌。 他们的口号声此起彼伏:“为了幽国!为了太子!” 那声音响彻山谷,让人热血沸腾。 而云国的将士们,在幽国的猛烈攻击下,渐渐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他们的防线开始松动,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终于,云国的防线被彻底突破。 幽国的士兵们如潮水般涌了进去,开始对云国士兵进行最后的围剿。 钱万户见大势已去,心里一凉,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搞砸了。 他赶忙骑马跑到摄政王身前,翻身下马,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请罪。 “摄政王,末将无能,辜负了您的信任!” 钱万户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愧疚。 摄政王坐在一辆华丽的马车里, 帘子微微掀开,露出他那张阴沉的脸。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花纹,显得格外神秘。 “无妨,我后续已有安排。 你安排你的人慢慢撤退,到时候自有人接应。” 摄政王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就像从冰窖里传出来的。 钱万户听了,心里一惊,这才知道对方并没有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自己身上。 他对摄政王更加讳莫如深了,心中不禁暗自揣测: “这摄政王到底还有什么后手? 云国在北境哪里还有兵力呢?” 他带着满心的不解,垂头丧气地朝定北城退去。 此时,山谷里的硝烟渐渐散去, 阳光洒在那片满是鲜血和尸体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眼。 朱方正站在战场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 这场胜利来得不容易,可他知道,这只是他漫长征程中的一小步。 云国摄政王可不是轻易之辈 自己得加倍小心。 第64章 阴谋诡计 定北城,这座屹立在北疆的重镇, 如今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死亡味道。 寒风呼啸着吹过大街小巷, 卷起地上的残叶和尘土,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的苦难。 城中的将士们,除了负责巡逻的部队能得到些许粮食供应, 其他人都只能龟缩在营帐里,一天仅能吃上一顿饭。 为了节省体力,他们尽量减少活动,避免过多消耗。 每个将士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饥饿, 眼神中却还残留着一丝对生的渴望和对胜利的执着。 而城中的百姓,更是陷入了人间炼狱。 粮食的极度匮乏,让他们陷入了绝境, 甚至出现了令人痛心的换子而食的惨状。 孩子们饿得瘦骨嶙峋,眼神中满是恐惧和迷茫; 大人们则面黄肌瘦,神情麻木,在绝望中苦苦挣扎。 终于,在一个寒冷的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照亮这座城时, 一声激动的呼喊打破了死寂: “朝廷援军来了!” 城楼上的士兵兴奋地跳了起来, 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旗帜,一边大声呼喊着。 袁将军和三皇子等人听到声音后,立刻快步登上城楼。 袁将军身着一身破旧的铠甲, 铠甲上的划痕和血迹记录着他这些天的战斗与艰辛。 他的脸上满是胡茬,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坚毅。 三皇子则穿着一件略显单薄的长袍, 头发有些凌乱,但依然难掩他的英气。 他们登高远眺,只见远处尘土飞扬,狼烟四起。 显然,在棺材拢那边有战斗正在发生。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声,瞬间,城楼上的众人都欢呼起来。 三皇子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他激动地转身,大声对袁将军说道: “舅舅,我们准备出城,与援军前后夹击,危局可解。” 袁将军皱着眉头,深虑了很久,才缓缓说道: “好,你速速下去挑选将士,准备出城。” 等三皇子离开后, 袁将军转头对雷将军和边将军,压低声音,轻轻说道: “你俩去挑选一些可靠的将士。 记住,一定要可靠的。”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是,明白。” 雷将军和边将军齐声应道,两人对视一眼, 眼中都带着一丝疑惑,但还是迅速领命而去。 等大家都离开后,袁将军独自一人站在城楼上, 从怀中掏出了两封信件。 他先是看了看太子的回信,信上说太子亲率大军前来救援。 这个消息目前在定北城中只有他自己知道, 三皇子和他的手下都还被蒙在鼓里。 袁将军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随后他又打开了另一封来自云国摄政王的书信。 袁将军他暗中与云国摄政王勾结,还进行了一次秘密会晤。 在那次会晤中,他们达成了一场罪恶的交易。 摄政王承诺将定北城规划给袁将军, 而袁将军则要帮他除去那些不听话的家族私军。 不仅如此,袁将军还答应帮助摄政王一起算计太子。 摄政王企图以北疆城为诱饵, 设下圈套引太子朱方正前来救援,然后将其一举歼灭。 他们计划让袁将军假装被围城,向朱方正发出求救信号, 摄政王则在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准备给朱方正致命一击。 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他们还准备了后手, 即使朱方正突破了埋伏,袁将军再出手, 他将率领死士作为最后杀招,让朱方正陷入十死无生的绝境。 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在黑暗中悄然展开, 而朱方正却还未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很快,三皇子和雷将军、边将军就点齐了 1000 可靠的将士。 随着城门缓缓打开,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 城内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出,朝棺材陇奔袭而去。 一路上,出奇的安静,毫无阻拦。 在袁将军的指挥下, 他们这 1000 人巧妙地躲过了围城云国将士的巡逻, 终于来到了棺材拢外围的一个小山坡。 “将军,前面战况紧急,我们为什么不前去助阵。” 边将军看着前方激烈的战斗,心急如焚,忍不住向袁将军问道。 他激动的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手中的长枪握得紧紧的。 三皇子也走到袁将军面前,面色古怪,说道: “舅舅,我觉得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们出城太顺利了,一点围堵都没有遇到, 就算他们兵力见肘,也不应该如此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不着急,我们兵力少, 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出击,才能给与他们致命一击。” 袁将军不紧不慢地说道,眼睛却一直盯着前方,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山坡上的边军,看到太子在前方激昂的演讲,也是激动万分。 太子朱方正身着鲜亮的铠甲,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威风凛凛。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感染力,鼓舞着每一位士兵的士气。 就在这时,雷将军突然喊道: “云国军队,溃败了,将军,此刻是出击大好时机啊。” 他兴奋地指着前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然而,袁将军却突然抽出宝剑,高高举起,大声说道 “所有人听我命令,目标,后方东林卫,进攻。” 边将军和雷将军听到这话,顿时错愕不已。 边将军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道: “将军,你是不是说错了。 敌人在前方溃逃啊。” “雷震岳、边铁峰,你们两个跟我多久了。” 袁将军没有理会他们的质疑,反而问道。 “将军,我们从小兵就跟着你,足足二十年了。” 雷将军和边将军齐声回答道。 “你们说,我支持三皇子夺嫡, 目前最大的敌人是谁。” 袁将军又问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太子了,二皇子那个废物不足为虑。” 边将军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可是,可是......” 雷将军还是有些犹豫,他隐隐觉得这样做不对。 “没有什么可是的,夺嫡之路就是一路血腥。 所有的骂名到时候让我来承担, 到时候民儿再杀了我,大义灭亲,给天下一个交代就行了。” 袁将军一脸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舅舅,太子之位真的那么重要吗?” 三皇子听到袁将军的话,心中一阵难过,他哽咽着说道, “我以前站出来夺嫡,是因为我觉得他们不行, 我上位之后,可以带领国家富强,能给你和母亲一个安稳的生活。 可是现在不用了啊,我觉得太子做的很好, 我不如他,而且也不用担心我们未来的结局。 他的眼中满是哀求,希望袁将军能够回心转意。 “舅舅,收手吧,现在还来得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民儿,我回不了头了 我想试一试,替你争一争。” 袁将军却不为所动,冷冷地说道。 “雷震岳、边铁峰,将三皇子拉开。” 雷将军和边将军相互看了一眼后, 却没有按照袁将军的命令去做, 而是站在了三皇子身后,拔出剑对准了袁将军。 “怎么,你们两人要造反吗,对得起我的栽培吗?” 袁将军看到这一幕,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将军,三皇子说的对。 自从太子上位后,我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们觉得,太子继承大统挺好的。” 雷将军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第65章 悬崖勒马 寒冬腊月,天地间一片银白。 天空中飘起了雪花,越下越大。 雪花像鹅毛般纷纷扬扬地飘落,给连绵起伏的山峦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雪毯。 远处的树林,枝干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凌,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山脚下,是一片被白雪覆盖的战场,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打破了这冰天雪地的宁静。 三皇子站在半山腰,他身着一件黑色的貂皮披风,上面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剑眉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山下正在厮杀的人群。 太子朱方正与钱万户正以命相搏,太子一身金色的龙纹铠甲在雪地里格外耀眼, 铠甲上的积雪被他激烈的动作震落,他挥舞着长剑,每一剑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钱万户则身形魁梧,脸上一道狰狞的伤疤在白雪的映衬下更加可怖, 他穿着厚重的黑色铠甲,手持一柄大刀,奋力抵挡着太子的攻击。 看着太子为了救他们如此拼命,三皇子心中感动不已。 他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太子平日里对我关怀备至,如今为了我深陷险境,我怎能退缩?” 可一想到舅舅袁将军的命令,他又有些犹豫。 舅舅一心扶持自己,为自己谋划许久,背叛他,自己实在是于心不忍。 三皇子的手下们站在他身后,看着山下的场景,心里也在犯嘀咕。 一个叫刘二的小兵,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小声对旁边的李四说: “你说,咱们该咋办?太子这回可是真拼命了。” 李四白了他一眼,低声道: “这还用问?不是咱不忠心,实在是太子给的好处太多了。 就说上次,我娘生病,太子赏了我十两银子,那可是救命钱啊。” 旁边的王五听到了,也凑过来:“就是, 而且跟着太子,说不定以后还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心思渐渐偏向了太子。 三皇子深吸一口气,大声道:“兄弟们,太子为了我们不顾生死,我们不能辜负他!” 说完,他猛地一甩披风,率先朝着山下冲去。手下们见状,先是一愣,随后也纷纷握紧兵器,跟了上去 袁将军站在山巅,他穿着一身威严的银色铠甲,上面镶嵌着的宝石在雪光下闪烁。 看到三皇子和手下们的举动,他气得脸都扭曲了, 手中的长剑狠狠往地上一插,怒吼道: “这才多久,你们就被太子收拢军心啦!早知如此,我该早点起事。” 说完,他无可奈何地放下剑,一脸颓废地站在那里,眼神中满是不甘。 三皇子跑到袁将军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眼中满是愧疚: “舅舅,暂时委屈你一下。后面我会向太子请罪。” 袁将军看着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三皇子,嘴唇哆嗦着: “你……你这个逆子!”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外甥和手下,竟然在关键时刻背叛了他。 他谋划已久的阴谋,还未完全展开,就已经面临失败。 战场上,太子正杀得兴起,突然,他脑海中的系统发出一阵急促的警报: “危险!危险!太子之位受到威胁!” 太子心中一惊,紧接着,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他的实力竟然开始突破。 从八品巅峰突破到了九品,又继续升到了九品中级。 就在他要连续晋级到九品巅峰的时候,系统突然提示: “危险消失,太子之位变稳固。” 太子气得差点吐血,一边挥舞着长剑,一边在心里骂道: “这破系统,关键时刻净掉链子!” 此时,战场上的局势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三皇子率领1000生力军冲入战场,这一下,本来就有些慌乱的溃兵们更加溃败了。 钱万户杀得双眼通红,一边挥舞着大刀, 一边还在等着摄政王安排的援军,可直到他战死,援军也没出现。 他不知道,此刻的援军已经叛变了,又或者说,他们只是迷途知返了。 这1000边军本来这段时间就吃不饱,身体素质差, 经过刚刚的一轮战斗,已经耗费了不少体力,人员也减员了不少。 三皇子虽然勇猛,但云国的军队毕竟人数众多,他渐渐陷入了困境。 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可他依然咬牙坚持着,手中的长刀舞得虎虎生风。 朱方正,也就是太子,见此目眦欲裂。 他大喊一声,跑出亲卫的护卫,单枪匹马冲入敌军包围圈。 他手中的长枪如龙蛇舞动,每刺出一枪,就有一名敌人倒下。 他一边奋勇杀敌,一边呼唤着: “老三,不要怕,大哥来救你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太子一个飞枪,将对方一个千户扎死在地上,赶忙上前扶起脱力的三皇子。 两人背靠背御敌,周围的敌人如潮水般涌来,却始终无法靠近他们。 太子看着眼前英姿飒爽的少年,确定道: “老三?” 三皇子恭敬道: “太子。” 太子挥挥手,说:“叫什么太子,叫大哥。” 太子身边的人都知道,太子最烦人家叫他太子了。 三皇子赶忙喊道: “大哥。” 太子欣慰地拍拍三皇子的肩膀,心想终于见到薅羊毛的羊了,他可不能出事。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想办法突围才行。” 太子一边说着,一边又刺出一枪。 在暗处观察的摄政王,气得咬牙切齿。 他穿着一身华丽的黑色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花纹,此刻长袍上也落了些雪花。 他还以为之前和袁将军合作,自己坑了对方一次, 这次袁将军是来报复自己,故意坑自己。 可细想又不对啊,袁将军没理由最后时刻才收手啊。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摄政王本来想借袁将军的手杀太子,自己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最后再对外公布袁将军的阴谋诡计。 这样一来,袁将军和三皇子都背上了谋害太子的污点, 幽国国内必定再起战端,到时候无暇北顾,自己就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和手段来重拾河山。 没办法,现在只能自己出马了。 这样做的后果,可能导致幽国国内群起激愤, 但是能除掉太子这个潜在的威胁,一切都值得。 随着摄政王一声令下,四周突然出现了云国的军队。 这支军队可不像刚刚的私军那么拉胯,一个个精神抖擞,身着统一的银色铠甲,在雪地里反射着寒光。 东林卫后续的将士没有跟上,又被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堵在了棺材拢外面。 太子和三皇子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敌人, 心中都明白,这次的危机恐怕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太子皱着眉头,心中暗自盘算着突围的办法。 三皇子也紧紧握着手中的刀,眼神坚定,他知道,现在只能和太子一起并肩作战,杀出一条血路。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在这冰天雪地中,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还在继续…… 第66章 绝境抉择 冬日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 乌云低低地压在天际, 仿佛要将这片大地碾碎。 战场上硝烟弥漫,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鲜血在冰冷的土地上凝结成暗红色的斑块, 与皑皑白雪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三皇子眉头紧锁,身上的铠甲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 几处破损的地方露出里面染血的衣衫。 他望着战场那片惨状,心中清楚,虽然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可他们眼下兵力有限,要想扭转战局,简直是难如登天, 一场更加惨烈的战斗似乎已无法避免。 这时,摄政王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黑色长袍,上面绣着金线勾勒的繁复花纹, 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扎眼。 他迈着优雅却又带着几分傲慢的步伐,缓缓走到被围困在山坡上的一百多伤兵面前, 脸上挂着一抹自以为是的笑容,开口说道: “太子殿下,现在能否考虑一下,我之前的提议。 只要你将定北城割让给我们,我就放你们所有人离开。 并且还可以再次签订联盟协议,保证互不侵犯。 你看如何?” “死战!” “死战!” 活着的将士和伤兵们纷纷挣扎着站起身来, 尽管他们有的身上缠着简陋的绷带,血迹渗透而出, 有的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与决绝, 齐声吼出这两个字,声音在寒风中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太子朱方正站在人群前方,他的铠甲在战斗中也有多处破损, 金色的龙纹暗淡了许多,脸上满是疲惫,但双眼却透着不屈的光芒。 他看着摄政王,冷冷地说道: “好说,能否给我一刻钟,让我来说服他们?” 摄政王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说道: “可以。” 随后,他朝身后的丫鬟挥了挥手,丫鬟连忙抬来一把椅子, 摄政王大大咧咧地坐下,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茶盏, 悠然自得地喝起茶来,显然对自己的安排信心十足, 仿佛已经看到太子等人插翅难飞的狼狈模样。 太子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山坡顶峰走去。 所有将士的目光都紧紧跟随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等着太子的最后决定。 太子走到山顶,环顾四周,大声说道: “王老三,你将带来的飞天神器安装一下。” 众人听闻,心中满是疑惑。 大家都听说过之前二皇子上天入地的神器 之前入地的神器帮助他们抢回了定北城, 可现在这飞天的神器,难道太子是想要逃跑? 雷将军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沧桑和战斗留下的伤痕, 他向前跨出一步,激动地说道: “太子,说好的, 幽国不割地,不和亲,不称臣,不纳贡,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呢。 你难道贪生怕死,说一套做一套? 我老雷算是看错你了。” 其他将士也纷纷附和: “太子,我们不怕死,我们不能投降啊。” 太子看着一双双炽热的眼睛,心中一阵感动,他提高音量说道: “我既然说了,我就会做到。 我愿做甘为应誓牺牲的第一人。 老三,袁将军,你们坐飞天神器离开吧。 后面防线还需要你们主持大局。” 三皇子一听,眼眶瞬间红了,他冲上前去,紧紧抓住太子的手臂,说道: “不,我不走,大哥,幽国更需要你。你坐着飞天神器离开吧。” 太子看着三皇子,眼神中满是兄长的关爱与坚定, 突然,他猛地出手,将三皇子打晕过去。 然后对王老三说道: “王老三,将老三背到飞天神器上面去, 你驾驶好飞天神器,出事了我饶不了你。” 袁将军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缓缓走到太子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泪水夺眶而出,痛哭流涕道: “太子殿下,本将军错了。我之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之前是我暗害你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和三皇子无关。 他完全不知情。我愿意留下来陪你一起杀敌,给自己赎罪。 后方有三皇子坐镇足够了。” 太子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心想: 原来是你这个老六。 但随即又想到,赎什么罪,你是我恩人啊。 原来那只羊不是三皇子,而是你。 太子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说道: “都过去了,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太子看到三皇子已经被安置在飞天神器上,又看了看周围的将士,说道: “还有空位,还能再坐几个人。几个重伤的,你们上去吧。” 边将军,他的一只手已经断了,一道从肩到腹部的巨大伤口触目惊心,鲜血还在不断渗出。 他看着太子,苦笑着说: “算了,我觉得今天把血撒到这里挺好的。 到下面遇到老兄弟,够我吹牛逼一辈子的。” 太子看向其他人,所有人都坚定地摇头,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 王老三站在飞天神器旁,双手紧紧握着操纵杆,他的脸上满是纠结与痛苦。 他多么希望自己不会驾驶飞天神器, 这样自己就能和他们,和太子一起留下来,此刻的他, 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逃兵,心中充满了愧疚与不甘。 寒风依旧呼啸,战场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太子望着眼前这些忠诚的将士,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知道,无论结局如何,他们都将为了幽国,为了心中的信念,战斗到最后一刻。 而这场被命运裹挟的绝境之战,也即将拉开最为悲壮的帷幕,他们的热血与忠义, 将在这片土地上,书写下一段永不磨灭的传奇。 第67章 飞天神器再现 天空悠悠地飘着几朵白云。 摄政王带着手下,正把幽国太子一行人逼到了一处山坡。 “摄政王,你看,天上那是什么。” 身边的丫鬟突然瞪大眼睛,指着天空, 声音里满是惊恐,扯着摄政王的袖子惊呼道。 摄政王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大号的孔明灯晃晃悠悠地升起,而且越飞越高。 那孔明灯在阳光的照耀下,像个怪异的飞行怪物。 “不好,太子他们想逃。” 摄政王心里 “咯噔” 一下,瞬间紧张起来。 他之前收集的情报里, 看到过关于这个飞天神器的资料,知道它能带人飞天逃生。 “这幽国太子,平时说得冠冕堂皇, 关键时刻竟然扔下自己的兄弟逃跑,真是个伪君子!” 摄政王眉头紧皱,满脸不屑,在心里暗自骂道。 “弓箭手,上,射下它。” 摄政王大声下令,声音在空旷的山野里回荡。 可一切都晚了,经过改造的飞天神器, 飞得更高,还能灵活地控制飞行方向。 那孔明灯像长了翅膀的L老鹰,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天际。 看着飞远的飞天神器,摄政王气得脸都涨红了, 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碗,狠狠地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煮熟的鸭子飞了,我失去了谈判的最大底牌!”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朱方正,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伪君子?” 活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摄政王气的对着山坡大骂 山坡山太子打了一个喷嚏 心想自己是招谁惹谁了。 这么惦记着自己 “摄政王,你看那边?” 贴身丫鬟再次惊呼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摄政王不耐烦地转头看去, 一匹高头大马走到山坡坡顶 一个高大的身影 再次出现在眼前 摄政王不可置信,他还在山坡上。 幽国太子竟然放弃了最后的逃生机会 独自留下来面对危险 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和视死如归的精神 怪不得他的将士都愿意为他 舍生忘死 只见幽国太子视死如归,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静静地看着自己。 他穿着一身染血的战甲,头发有些凌乱,可眼神却无比坚定。 “你怎么还在这里?” 摄政王满脸疑惑,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我觉得这里山清水秀的,埋在这里挺好的,还有这么多兄弟陪伴。” 幽国太子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股洒脱。 “你可是幽国太子啊。” 摄政王提高了音量,似乎想提醒他自己尊贵的身份。 “无所谓,不过就是一个身份罢了。 我也是一个将士, 别人父母的儿子, 妻子的丈夫, 孩子的父亲,可以战死在沙场, 我也可以战死在沙场。” 幽国太子说得斩钉截铁,眼神里闪烁着光芒。 古代阶级观念森严, 摄政王还是第一次从幽国太子嘴里听到人人平等、人人可牺牲的观念, 这像一道闪电,在他心里划过,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真的有人能做到这样?那不成了圣人了吗?” 摄政王在心里暗暗惊叹,可偏偏眼前的人就做到了, 让他这个敌人都不禁肃然起敬。 摄政王沉默片刻,下命令道: “不可伤害幽国太子的性命,他我要活的。” 就在这时,太子脑海里的系统突然爆红警告, 提示他太子之位岌岌可危,成功加载至 99.9%,紧接着系统奖励 “同心蛊” 一只。 山坡上,虽然只有 100 多幽国士兵, 但他们个个都像下山的猛虎,给包围他们的云国士兵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摄政王,牺牲太大了。” 手下跑过来,一脸焦急地禀告道。 摄政王看着战场上惨烈的景象,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 犹豫片刻后说道:“让弓箭队上吧。” “小心,有暗箭,保护太子。” 幽国士兵们大声呼喊着。 一番激战下来,100 多人到现在只剩余十几人。 听到太子有危险,王小狗眼睛一瞪, 像发了疯的公牛一样,奋不顾身地和其他人一样,上前挡弓箭。 他心里想着:“完了,这次要命丧于此了。” 做好了接受死亡的准备。 可奇怪的是,王小狗睁开眼,发现自己没事。 他从怀里摸出了碎成碎片的瓷碗,那可是他家的传家宝啊。 看着手里的碎片,王小狗内心悲痛欲绝,眼眶都红了: “我的传家宝啊。” 再看看身边的兄弟所剩无几,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 袁将军趁着这个时候,暴跳而起, 像一只愤怒的猎豹,冲到摄政王面前,想擒贼先擒王。 袁将军是极品巅峰境界,而摄政王是宗师, 虽然是三大宗师里面最年轻的,可实力也不是袁将军可以比拟的。 太子见此,也毫不犹豫地冲上前,两人合力战摄政王。 云国的弓箭队怕误伤到摄政王,也不好放箭,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摄政王一个人,对战一个九品巅峰和一个九品中级,竟然还不落下风。 他身形矫健,像一只灵活的猿猴,左躲右闪,轻松化解两人的进攻。 “太子殿下,你何必如此,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你何必报必死之心呢。” 摄政王一边招架,一边说道。 “哼,我信你才有鬼。” 太子咬着牙,手里的剑舞得虎虎生风,眼里满是决绝。 袁将军也是一声不吭,使出浑身解数,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杀气。 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周围的树木被剑气削得枝叶横飞,地上的尘土也被激起老高。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这场战斗,不仅是实力的较量,更是信念的对决。 每个人都清楚,这一战,将决定他们的命运,也将改变两个国家的未来走向。 第68章 同心蛊 雪后天晴,暖烘烘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 本应是一片安宁祥和的雪景,此刻却被鲜血染得触目惊心。 狂风呼啸,卷着黄沙和那刺鼻的血腥味儿,吹得人睁不开眼。 四周的军旗在风中烈烈作响,仿佛也在为这场残酷的厮杀而呐喊助威。 战场上,幽国摄政王一袭玄色长袍,身姿挺拔, 宛如傲雪寒梅般立在那满是杀戮的战场中央。 她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让人胆寒的犀利,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 一头乌黑长发高高束起,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 贴在她那白皙的脸颊上,更添几分英气。 手中那柄长剑,剑身寒光闪烁, 似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冷光芒, 仿佛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 而对面,朱方正浑身散发着坚毅的气息。 他衣衫褴褛,身上的布料破破烂烂, 像被无数把刀割过一样,却难掩他骨子里的不屈。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摄政王,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积蓄力量,准备随时发起致命一击。 那眼神,仿佛在告诉摄政王,就算死,他也要拉她陪葬。 一旁,袁将军看着局势愈发危急,心中暗叫不好。 他深知,若是再这样下去,己方必将全军覆没。 此刻,他面色凝重,牙关紧咬,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中却透着决绝。 “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袁将军在心中怒吼,一咬牙,催动秘法。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显然这秘法对他的身体伤害极大。 但他顾不上这些了,强行将境界突破到宗师。 “喝!” 袁将军大喝一声,如猛虎出山般冲向摄政王。 摄政王察觉到危险,眼神一凛,侧身躲避。 袁将军却似不要命一般, 拼着被摄政王的长剑穿透胸口,换来重重一掌拍在摄政王胸口。 “噗!” 摄政王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踉跄后退几步。 “你不想活了吗,以命换伤!值得吗?”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袁将军,心中又惊又怒: “以你的能耐,想要逃走,根本无人拦得住你。” 这时,太子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 摄政王心中一惊: “这太子,不是传闻武功尽废吗?” 可眼前的太子,气息沉稳, 显然已达到九品中级,和自己打得不相上下。 朱方正与摄政王激战许久,双方都已精疲力竭。 战场上一片寂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兵器碰撞的余音。 两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 朱方正的身上多处伤口鲜血淋漓, 染红了他破旧的衣衫,脸色苍白如纸, 却依然强撑着,眼神中透着倔强。 摄政王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衣衫破碎, 发丝凌乱地飞舞着,手中的长剑也微微颤抖,娇躯摇摇欲坠。 两人僵持不下,突然,刀剑相拼,“咔嚓” 几声,纷纷断裂。 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接着拳脚相斗。 一番激烈的近身搏斗后, 两人的双手紧紧锁住对方,谁也无法动弹。 局势陷入了僵局,双方都在寻找着打破僵局的机会。 太子在一旁看着,心中焦急万分。 突然,他眼睛一亮,计上心来。 想起来系统赠送的的同心蛊虫。 它正在自己心口安逸的睡着。 太子连忙催动蛊虫醒来。 他顾不上许多,也顾不上恶心, 趁摄政王和朱方正僵持之际,猛地冲过去, 嘴对嘴将同心蛊虫喂进摄政王嘴里。 摄政王大惊失色,用力将太子推开,心中又羞又恼: “混蛋!” 我的初吻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这个混蛋给夺走了! 她恼羞成怒,也不顾之前下发的不得伤害太子的命令。 抬手就想一掌结束太子的性命。 “等一下!” 太子急忙喊道。 摄政王根本不听他解释,眼中杀意腾腾,继续攻来。 太子没办法,一咬牙, 抬起手臂 “啪” 地给自己一个巴掌。 “啪!” 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摄政王也不由自主地给自己一个巴掌, 她满脸惊愕,眼神中满是疑惑: “怎么回事?” 太子得意地笑起来,脸上还带着被打的红印: “哈哈,我刚刚给你吃了同心蛊。 从今以后,我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我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 你想什么,我也会想到什么。 就比如现在你想的......” 太子通过同心蛊窥探对方心中所想, 突然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我艹,原来你是.....” 摄政王脸色骤变,眼中杀意更浓。 “你杀了我,你同样性命难保。” 太子立马说道,神色紧张地盯着摄政王。 “那就一起死吧。” 摄政王其实心底了还是不相信有同心蛊这玩意 心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上前一步, 想要抓住太子,狠狠蹂躏他一番。 太子见状,继续威胁道: “你再上前一步,你信不信, 我在你的几万手下面前跳脱衣舞。” 摄政王冷哼一声,心中想着哪有这样的蛊虫,弄不好在危言耸听: “你不要虚张声势了。” 她又上前一步,想找机会拿下对方。 “是你逼我的。” 太子咬牙,开始扭动身体,跳起了妖娆的舞姿。 他的衣服滑下肩膀,还故意抛了个眉眼。 将士们都惊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谁知道,摄政王也身不由己地, 开始在万千将士面前随着太子扭动起来。 就像两个人在尬舞,两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像是在跳拉丁贴身热舞。 两边的将士更是手上的刀剑都掉落一地 “这就是传说中高手之间的对决? 斗武还是斗舞? 是自己孤陋寡闻了吗? 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士兵们纷纷交头接耳,满脸不可思议。 心想果然宗师高手的境界不是我等凡人能够企及的。 “不过看那扭动的屁股,妖娆的姿势, 说起来,好像还是摄政王更胜一筹。” 两个小兵肩膀靠在一起,小声嘀咕道。 “让你的人退下,否则别怪我做出更过分的姿势来!” 太子试图以此为筹码,继续威胁道。 他贴近摄政王耳朵,小声警告道。 摄政王只感觉耳边热气袭来, 让自己头脑发胀,脸上瞬间飞红,像是火烧云一般。 她又羞又气,却又无可奈何,也终于相信了同心蛊的真实性。 只能咬着牙下令: “所有人退下。” “之前觉得你是大英雄,没想到你竟是个无耻之徒。” 摄政王愤怒地说道,胸脯剧烈起伏。 太子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一个纯爷们,没想到是个雏。” “也不废话了,只要你放了我剩下的兄弟, 我就乖乖随你处置如何。” 太子看着摄政王,神色认真。 当摄政王下达停手的命令时, 幽国这边只剩下一些重伤员和一个王小狗了。 “还请摄政王,赶紧安排人救助一下我这些兄弟。” “去唤军医过来。” “主人,你怎么......” 摄政王的丫鬟不解道。之前自己主人恨不得生撕了敌国太子, 如今两个人却并排站在一起,谈笑风生。 “不要废话,快去。” 军医来了之后,看了摇摇头 除了王小狗,其他重伤员都没挺过去。 就连袁将军强行提升境界,越级战斗,此时后遗症发作, 已经躺在地上吐血不止,危在旦夕。 他费力地抬起头,看着太子,眼中满是恳求: “对不起,帮我照顾好民儿。” “我会的。” 太子郑重地点点头。 袁将军看着太子,眼中露出一丝欣慰, 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一代枭雄就此落幕。 第69章 收买人心 战场上,寒风呜呜地吹着, 像是在为这场残酷厮杀后的死寂哀鸣。 地上满是凌乱的兵器、破碎的旗帜, 还有那尚未干涸的斑斑血迹,在残阳的映照下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太子和摄政王就这么对峙着,四周一片寂静, 只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像是沉闷的鼓点,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摄政王看着满脸悲痛的太子,心里头那滋味别提多复杂了。 她心里清楚,自己和太子这梁子算是结得死死的。 可现在他俩被那该死的同心蛊绑在一起, 只能先把这口气咽下去,以后再做打算。 摄政王这辈子,啥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今天被这个臭男人算计, 还被迫在这么多手下跟前出尽了洋相, 这屈辱和愤怒就像一把火,在她心里烧得旺旺的,怎么都灭不了。 “你最好想清楚,你这样做的后果。” 摄政王冷着脸,声音就跟结了冰似的, 眼神里那威胁的劲儿,仿佛能把人冻住。 太子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玩世不恭, 又有点胜券在握的得意: “后果?我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跟你说话,就说明我早想好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当众出丑。” 摄政王咬着牙,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心里头疯狂琢磨着怎么才能摆脱这可恶的同心蛊。 她眼睛滴溜一转,看了看四周已经退下的士兵, 突然计上心来,脸上露出一丝旁人根本察觉不到的狡黠。 “好,我答应你,放了你的兄弟。 但你也得答应我,跟我回幽国, 咱们好好商量商量这蛊虫的事儿。” 太子一听这话,心里 “咯噔” 一下,瞬间警惕起来。 可瞅瞅躺在地上的受伤的王小狗, 自己现在确实没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咬咬牙,狠狠心说道: “行,我跟你去云国。 但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保证,你绝对会后悔一辈子。” 摄政王冷哼一声,鼻子里喷出一股冷气,啥也没说。 她转身吩咐手下,把太子的手下们妥善安置好 又让人赶紧准备好马车,准备回幽国。 就在大家都准备出发的时候,王小狗突然站出来,大声说道: “太子殿下,我不回国,求你带我一起去云国吧。” 太子一下子愣住了,满脸惊讶地看着他, 怎么也没想到王小狗竟然不愿意南归回国: “你可想清楚了,我可不是去游山玩水、请客吃饭, 我这次去,那可是要当阶下囚的,九死一生啊。 你确定还要陪我一起去?” 王小狗眼神坚定得很,就跟磐石一样,盯着太子说道: “太子殿下,我愿意陪你一起, 哪怕为你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为啥呀? 回家不好吗? 家里人还眼巴巴等着你回去团聚呢。” 太子皱着眉头,一脸不解,他觉得自己前途一片黑暗, 实在没必要再搭上一个无辜的生命。 “太子殿下,我是个孤儿, 打从在林吉府,您主动给我盛饭的那一刻起, 我就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命交给您,为您效命。” 王小狗说着,眼眶都有点红了。 “不不不,王小狗, 我从来都没想着用这点小事来收买人心,让你们为我卖命。 每个人的命都是自己的,都是无比珍贵的。 要是我早知道,就因为给你盛了一碗饭, 你就要把命卖给我,那我宁愿当初没给你这碗饭。” 太子着急地摆着手,一脸诚恳地解释着。 自己可不想培养心腹, 不然太子之位啥时候自己能让出去 摄政王和她的将士们听了这番话,心里都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这让摄政王想起了大武国军神的故事, 听说那军神主动帮士兵吮吸毒脓,这事在大武国被传为美谈。 可当时,只有士兵的母亲放声大哭。 好多人都不理解,就问: “将军好心帮您儿子吸毒,这是在救他性命啊,您咋还这么伤心呢?” 老妇人哭着说,她丈夫以前也是将军的手下,也被将军这样对待过。 正因如此,才每战舍生忘死。 所以老妇人哭,就是担心自己儿子也像他父亲一样, 打仗的时候把命都豁出去。 以前摄政王觉得大武国军神那是爱民如子 可现在听太子这么一说, 才发现这军神可能是个收买人心的厉害政客, 就是个正常人也做不出,替对方吸毒脓这么恶心的事情来吧 除非对方是你爹。 表演的痕迹太过明显和拙劣。 摄政王不相信大武国军神 当时的初心是纯粹的 而是有收买人心之嫌。 这么一对比,两人的高下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第70章 王小狗的传家宝 “三万人北上支援,就我一个人南归, 您让我怎么去面对那些在家望眼欲穿, 盼着将士回家的父母、妻儿那殷切的眼神啊?” 王小狗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满心的愧疚与痛苦都快溢出来了。 太子瞧着他这副模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伸手重重地拍了拍王小狗的肩膀,那笑容里满是赞赏与信任: “那就让咱们一起去,闯一闯云国这龙潭虎穴吧!” “是,太子。” 王小狗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度, 腰杆挺得笔直,像是瞬间有了主心骨。 太子一脸严肃,认真地说道: “以后别叫太子了,叫大哥。” “是,大哥。” 王小狗反应极快,立马改口,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眼睛里都闪着光,仿佛找到了依靠。 太子看着王小狗,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爽朗又肆意,仿佛要把前路的阴霾都驱散。 笑完,太子关切地问道: “小狗,你还有啥未完成的愿望?跟大哥说,我帮你实现。” “大哥,之前我的传家宝,被箭矢射碎了。 您能找个补碗匠帮我修一下这个碗吗?” 王小狗说着,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堆陶碗的碎片, 动作轻柔得就像捧着稀世珍宝。 太子这才知道,之前自己给他们那小队盛饭用的这个碗, 他们都当成宝贝留了下来,还当传家宝呢。 太子听后,连忙说道: “我给你一只金饭碗,怎么样? 金饭碗多值钱啊,又好看又贵重。” “不要,我就要这只陶碗。” 王小狗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十分坚持,眼睛里透着一股执拗劲儿。 “你知道一只金饭碗,可以买多少这样的陶碗吗?你傻啊。” 太子试图劝说他,眉头微微皱起,一脸的不解。 “我就要这个陶碗,也许在别人眼里,它比不上金饭碗, 可在我心里,就算它能换一百只、一千只、一万只金饭碗, 我也不换,它就是最珍贵的。” 王小狗一脸认真,眼里满是对这个陶碗的珍视,那目光坚定得不容置疑。 太子接过陶碗碎片,仔细一看, 发现怎么拼接都还是有个缺口,应该是被箭矢崩掉的。 也是这个不起眼的瓷碗,在箭雨纷飞的时候救了王小狗一命。 “好,等回国以后,我一定找最好的补碗匠, 给你把这碗补好,保证补得和之前一模一样,谁都看不出来它碎过。” 太子郑重地承诺道,眼神里满是真诚。 王小狗听了,眼睛里闪着感动的泪花,用力地点点头: “谢谢大哥,我就知道大哥你一定会帮我的。” 摄政王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头对太子的看法又有了些变化。 她原本以为太子就是个会收买人心的伪君子, 可现在看来,这个太子还挺重情义, 能让手下的人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肯定有过人之处。 她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一行人终于踏上了前往云国的路。 寒风呼呼地刮着,像是无数只野兽在咆哮。 路边的枯草被吹得东倒西歪,毫无生气。 远处的山峦在阴沉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压抑,仿佛一幅灰暗的水墨画。 后续东林卫已经突破棺材拢,定北城现在就是一座死城。 摄政王觉得先退回国土再说。 有手下想给幽国太子要镣铐。 摄政王挥挥手,让其下去。 她没有为难太子,让其带镣铐或是枷锁或是囚车, 而是留给他们一辆马车。 马车上,太子和王小狗坐在一起,小声地聊着天。 小狗更加觉得太子不一样,完全没有做作的、高高在上的贵族样子。 只见太子拿起马车里的水果, 在胸口随意擦了擦,就直接放嘴里吃起来, 那模样和村里的老汉没有任何区别。 王小狗看着太子的举动,忍不住偷笑,心里想着: 这哪像个太子啊,倒像个随性的野小子。 摄政王坐在另一辆马车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 道路两旁的树木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像是在为这趟未知的旅程担忧。 这次战争没有达成预想的结果 不知道国内会乱成什么样子。 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走着走着,天空突然飘起了雪花, 一片片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不一会儿, 整个世界都被白雪覆盖,像是披上了一层银装。 这雪,本应是纯洁美好的象征,可在这紧张的氛围下,却让人感觉格外压抑。 王小狗看着窗外的雪景,突然兴奋地说: “大哥,你看这雪,多漂亮啊! 要是咱们不是去幽国当人质, 能在这样的雪景里打雪仗、堆雪人,那该多好啊。”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憧憬。 太子笑了笑,摸了摸王小狗的头说: “等咱们熬过这一关,以后有的是机会。 到时候,大哥带你去京城看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王小狗眼睛亮晶晶的,用力地点点头: “好,我就等着大哥这句话呢。” 后来组建的东林卫, 很多人都是从各地抽调地方部队组建而成 而王小狗就来自东广府 一年到头都见不到雪的地方。 摄政王坐在另一辆马车上, 听着外面王小狗和太子的对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雪地里玩耍的快乐时光, 可自从成为摄政王,肩负起国家的重任后, 这样的快乐就离她越来越远了。 “哼,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说笑。” 摄政王小声嘀咕了一句, 可心里却对太子和王小狗之间的这份情谊有些羡慕。 第71章 尿频尿急尿不尽 太子这一路,嘴巴就像上了发条, 一刻也没停歇,大把大把地往嘴里塞水果。 想想也是,最近东奔西走,体力消耗得厉害, 嗓子眼干得都要冒烟了,这水果就像救命稻草一样。 可谁能想到,这水果吃多了,麻烦也跟着来了。 没一会儿,太子就感觉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股强烈的尿意汹涌袭来。 这在马车上,空间狭小,实在是不方便解决。 太子的脸憋得通红,两条腿紧紧地夹在一起, 不停地相互摩擦,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着,活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他心里那叫一个煎熬,不停地在心里念叨: “这可咋办啊,再憋下去,我非得憋出病来不可。” 与此同时,在另一辆豪华的马车里, 摄政王正惬意地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摄政王突然感觉一阵尿急,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自己可没喝水啊,怎么会突然这样? 她越想越气,脑海里浮现出太子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心里认定太子肯定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之事, 突然,她感觉下体一阵异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低吟: “啊...” 声音虽轻,却在这安静的马车里格外清晰。 贴身丫鬟听到这声音,疑惑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关切与不解。 摄政王瞬间回过神来,脸上一阵滚烫 她赶紧收起那害羞的神态,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厉声说道: “将朱方正那个混蛋,叫过来。 立刻,马上!” 她心里又羞又恼,认定这肯定和太子脱不了干系。 因为同心蛊的缘故,自己这边才会有反应。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无耻,卑鄙,下流。” 平日里涵养极好的她,此刻也想不出更恶毒的语言来骂太子了。 再看太子这边,丝毫没察觉到摄政王那边的 “暴风雨” 即将来临, 还在马车上跟王小狗吹得唾沫横飞: “小狗,你是不知道啊, 当初我和我家老二,还有那两个愣头青, 好家伙,我们人手两把西瓜刀, 就在京城那大街上,那叫一个威风。 三个人,就追着十几个壮汉, 从城东砍到城西,从神武门一路杀到朱雀门。 那场面,血流成河,那些家伙被我们追得屁滚尿流。 有机会,介绍他们给你认识一下。” 王小狗眼睛睁得大大的,听得入神,一脸崇拜地看着太子: “大哥,真的吗?你也太厉害了吧!” 周围的云国士兵也被吸引了过来,一个个围在马车外听他吹牛逼 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异口同声地问道: “对方回家摇人了,后面呢?快讲讲啊!” “额嗑......” 太子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下, 清了清嗓子,站起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说道: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正说着,陶春来到了马车前,太子看到她, 脸上立刻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那叫一个热情: “春姐姐,摄政王有啥吩咐?” 那轻松的模样,仿佛不是被传唤,而是去赴一场盛宴。 陶春看着太子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心里暗自感叹: 这太子可真是脸皮厚啊,一点架子都没有。 上能和六七十岁的民夫聊得热火朝天, 下能和十几岁的马童一起玩泥巴, 跟自己这个丫鬟也能称兄道妹, 和将士们更是勾肩搭背,打成一片, 简直就是个十足的社牛达人。 抛开敌对的立场,云国这边的人还真挺敬佩、挺喜欢他的。 陶春说道:“摄政王让你过去。” 太子应了一声: “好的,等一下。” 他看到路边有一片小树林,眼睛一亮,侧身快步走了过去。 陶春一开始还以为太子要逃跑,心里一惊,赶紧追了上去。 等她跑到近前,才发现太子在一棵大树后面解手。 陶春又羞又气,大声骂道:“流氓,你怎么这样。” 太子正放水呢,一阵寒风吹来, 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结果尿液不小心滴在了自己手上。 他心里一慌,这可太丢人了, 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堂堂幽国太子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他眼珠子一转,故意和看守他的士兵靠近, 装作很亲热的样子,勾肩搭背间, 不动声色地将手在对方衣服上擦干净, 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暗自得意: 完美,不露痕迹。 太子跟着陶春大步走进摄政王的马车。 马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 可此时的摄政王可没心思享受这香气, 她坐在软塌上,脸色阴沉得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可怕极了。 “摄政王找本太子何事?” 太子笑嘻嘻地问道,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仿佛根本没看到摄政王的怒火。 “朱方正,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摄政王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太子一脸无辜,摊开双手,那表情就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摄政王这话从何说起啊? 本太子一直都规规矩矩的,可没做什么坏事。” “你还敢狡辩!” 摄政王气得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你是不是在做什么龌龊之事,为何我会有奇怪的反应?” 太子一听,先是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是同心蛊的原因, 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摄政王,您可别误会,本太子只是吃多了水果, 尿急而已,哪有做什么龌龊之事啊。” 摄政王听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恼,手指着太子, 气得都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你... 你个登徒子,还敢笑!” 太子强忍着笑意,脸上还带着一丝调侃: “摄政王,这同心蛊可真是个麻烦玩意儿, 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尴尬的事情呢,您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啊。” 摄政王狠狠地瞪了太子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吃人: “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有你好看的。” 太子耸耸肩,一脸轻松: “放心吧,摄政王,只要您不找我麻烦,我肯定老老实实的。 我也不想我以后和我夫人同房的时候, 还有一个人监督着我的表现。” “就你还表现? 尿频,尿急,尿不尽。 你不会是虚吧,还好意思显摆。” 摄政王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太子心里一惊,暗叫不好, 自己尿滴手上的事,这女人竟然能感受到, 还以为瞒天过海了呢。 他连忙解释: “你可别乱说,你听我解释, 我真不是虚,就是天冷.......” “滚。” 摄政王怒不可遏,顺手抓起一个靠枕就朝太子砸了过去。 太子反应快,一闪身躲了过去。 这是第一次看到朱方正吃瘪, 等太子离开后,摄政王紧绷的脸突然放松下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自己也觉得这事儿实在是太荒唐 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连死都不怕的太子 也会在意这种男人面子问题 太好笑了,原本紧张的气氛也因为这一笑,缓和了不少。 第72章 阶下囚的太子 一番折腾后,太子回到自己的马车, 王小狗立马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问道: “大哥,摄政王找你到底啥事啊?” 太子摆了摆手,故作神秘地说: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其实他心里也在犯嘀咕, 这同心蛊的事儿就像个定时炸弹, 以后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离谱的笑话呢。 马车继续缓缓前行,车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不断变换, 有层林尽染的山峦,有波光粼粼的溪流, 可太子和摄政王的心思都不在这美景上。 太子皱着眉头,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摆脱这尴尬的局面, 心里想着:“这同心蛊一天不解,我这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摄政王则坐在自己的马车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琢磨着怎么解开同心蛊,她暗自想着: “这太子鬼点子多,得小心提防,不能让他占了上风。” 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才刚刚拉开帷幕。 在接下来的路程中,天气愈发寒冷,像是老天故意给他们使绊子。 道路两旁的树木都被冰霜覆盖, 像是披上了一层晶莹的铠甲,在寒风中闪烁着冷冽的光。 寒风呼啸着,吹过马车, 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一路的艰辛。 王小狗裹紧了身上的棉衣,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禁感叹: “这天气可真冷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云国。” 他的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活像个熟透的苹果。 而摄政王的马车上,气氛依旧有些沉闷。 她转头看向窗外,看着那白茫茫的一片,陷入了沉思。 随着马车的前行,雪下得越来越大, 原本就寂静的道路变得更加安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大雪封印了。 马车的车轮在雪地里艰难地滚动着,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 仿佛随时都会被这大雪吞噬。 远处的山峦已经完全被白雪覆盖,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天。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太子和王小狗连忙探出头去查看, 只见几个士兵正围在一起,好像在争论着什么。 太子跳下车,大步走上前去,一脸关切地问道: “怎么回事?” 幽国太子一点也没有把自己当外人, 云国士兵对他的态度也很奇怪, 因为都知道他和摄政王同心蛊的关系,也不敢太过得罪他。 一个士兵连忙说道: “太子殿下,前面的路被大雪堵住了,咱们得想办法清理一下。” 太子皱了皱眉头,看着那厚厚的积雪,说道: “那大家一起动手,先把雪铲到路边,尽快打通道路。” 说着,他撸起袖子,率先拿起一把铲子,加入到了铲雪的队伍中。 大家看着太子的背影,这太子还真没一点架子,一点都不像个太子。 在众人的努力下,道路终于被清理出了一条通道。 马车继续前行,可没走多远,又遇到了新的问题。 一只车轮陷入了雪坑中,怎么也出不来。 众人又是一阵忙活,又是推又是拉, 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脸涨得通红,可车轮依旧纹丝不动。 摄政王也从马车上下来,看着这混乱的场面, 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焦急。 太子想了想,眼睛一亮,说道: “大家去找些树枝和石头来,垫在车轮下面,增加摩擦力。 然后拿来一根绳子,一头绑在树上,一头绑在车上。 利用杠杆的原理,老司机都知道汽车陷进淤泥的方法” 众人听了,纷纷四散去找树枝和石头。 不一会儿,就找来了一堆。 大家按照太子的吩咐,将树枝和石头垫在车轮下,然后一起用力推车。 终于,车轮缓缓转动起来,马车重新踏上了旅程。 “果然出来了。”一个个对太子敬佩不已 摄政王看到,也不可思议 这样一根绳子,打几个结 就可以将吨重的马车拉出来。 经过一番折腾,众人都疲惫不堪。 摄政王看着太子,心中对他的看法又有了一些改变。 这个太子,虽然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但关键时刻,还真有几分担当。 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认可,暗自想着: “或许,这个太子真的不像我之前想的那么简单。” 大雪封山,大家只好开始搭营帐,夜宿野外。 因为物资匮乏,王小狗和太子两人挤在马车里, 冻得瑟瑟发抖,却怎么也睡不着。 王小狗裹着薄薄的被子,牙齿打着寒颤说: “大哥,这也太冷了,我感觉我的脚趾头都快冻掉了。” 太子笑着安慰他: “忍一忍,明天说不定就到云国了。” 而此时,摄政王也在自己的马车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起身望着窗外的夜空,心中想着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她知道,到了云国,将会面临更多的考验, 不仅要应对幽国的压力,还有来自云国内部的暗箭。 马车里龙碳吐着火苗,本来应该温暖如春的马车, 摄政王却从没觉得这么冷,仿佛碳火一点也没起作用。 她打了个喷嚏,心想: “不会又是同心蛊惹的麻烦吧?” 于是,她对贴身丫鬟陶春说: “让幽国太子过来一趟。” 果然,等太子来到她马车后,摄政王觉得好了很多,不冷了。 见摄政王不理自己,太子也不说话,靠着马车休息起来。 他心里想着:“果然阶下囚没有人权, 自己马车跟冰柜一样,而人家摄政王的马车跟火炉似的。” 第73章 太子真男人 夜,静谧得像一潭幽深的湖水, 整个营地都被梦乡温柔地包裹着, 唯有马厩里时不时传来几声战马轻微的鼾声, 像是在诉说着这一路的疲惫。 摄政王悠悠转醒,清晨的微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 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目光所及,竟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那是太子,此刻他正安静地睡着,棱角分明的轮廓, 高挺的鼻梁,五官犹如精心雕琢般端正, 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褪去,竟透着几分帅气。 “这家伙,睡着倒像个人样。” 摄政王嘴角微微一勾,轻声嘀咕道。 就在这时,太子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 像是有只调皮的小虫子在捣乱。 他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摄政王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打量着自己。 “啊!” 太子猛地往后一缩,双手下意识地在衣服和身体上快速摸索, 嘴里还念念有词: “还好,衣服没乱,身体也没啥不舒服。” 摄政王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愤怒。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咋的,他还当我会对他做什么不成? 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越想越气,摄政王猛地抬手,“啪” 的一声, 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太子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气可不小,太子整个人被扇得一个踉跄,直接摔出了马车。 “你干什么!” 太子捂着发红的脸颊,一脸惊愕地看着摄政王。 摄政王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手指着太子, 声音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个登徒子,还敢质问我?一大早就这般无礼!” 太子揉着脸颊,看着摄政王那咬牙切齿的模样,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差点笑出声来。 他想起了那个 “禽兽和禽兽不如” 的故事,心里暗自琢磨 “难不成她昨晚真对我有想法,结果我啥都没干,让她失望了? 肯定是这样,看来我这‘虚’的标签是摘不掉了。 不行,我得做点什么挽回我的男人尊严,证明我可不是虚!” 于是,一场荒诞至极的闹剧就此拉开帷幕。 寒冬腊月,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着, 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层厚厚的冰霜包裹。 摄政王的马车外,太子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单裤, 在雪地里上蹿下跳,不停摆弄着各种奇葩造型。 一会儿他双臂展开,像一只振翅欲飞的大鹏, 一会儿双手比划着奇怪的姿势,挤压着胸肌 马车里,摄政王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幕, 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又气又羞。 她心里骂道: “这太子简直就是个无赖,太过分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因为同心蛊的缘故, 她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跟着做出一些羞耻的动作。 她想反抗,却根本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随着太子的动作而摆动。 看着自己双手弯曲 胸前被挤压,跃跃欲出的两只白兔 “啊!我受不了了!” 摄政王尖叫一声,连忙叫来贴身丫鬟陶春,气急败坏地吼道: “让那混蛋,给我滚远一点!马上!” 太子的举动引来了不少士兵的围观。 大家都挤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有的士兵小声议论着: “这太子可真有意思,大冷天的,光着膀子在这儿折腾,也不怕冻出病来。” 王小狗也跑了出来,看着太子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肚子都疼了:“大哥,你这是在干啥呢?抽风啦?” 太子一本正经地站在雪地里,摆了个自以为很帅气的姿势,问道: “小狗,跟你说你也不懂。 你觉得我的体格如何,我的肌肉够不够结实?” 王小狗上下打量了一番,竖起大拇指: “大哥身材没的说,那叫一个棒! 是个女的都会爱上你。 我看陶春那姑娘老是暗中打量你,没准已经沦陷了。” 太子听了,得意地哈哈大笑: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你大哥我是谁!” 这时,王小狗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说道: “可是,大哥,你身材再好,也得注意保暖啊,可千万别感冒了。 这大冷天的,冻出病来可就麻烦了。” 话还没说完,太子就感觉鼻子一酸, “阿嚏” 一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紧接着,一个接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巧的是,豪华马车里的摄政王也跟着打了一连串喷嚏。 她本就被太子气得不轻,这下更是火冒三丈。 只听她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朱方正你这个混蛋,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太子听到这吼声,心里 “咯噔” 一下, 突然意识到自己打喷嚏,摄政王也会有反应。 他脸色一变,也顾不上继续 “证明” 了, 连忙抱起衣服,撒腿就跑 士兵们看着太子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更厉害了。 摄政王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阵阵笑声, 心中的怒火简直要把马车给烧了。 她握紧拳头,暗暗发誓: “朱方正,这笔账我跟你没完! 等我找到机会,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第74章 城楼立誓 那飞天神器,此刻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随着最后一点燃料燃烧殆尽, 发出几声沉闷的 “呜呜” 声,摇摇晃晃地缓缓下降。 它一路磕磕绊绊,卷起地上一片尘土, 最终 “轰隆” 一声,摔落在荒野之中。 赶路的东林卫听到这巨大的声响,都被吓了一跳。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只见那神器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冒着几缕黑烟。 众人连忙围上去查看,竟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三皇子。 三皇子悠悠转醒,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全身酸痛。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周围陌生的面孔,下意识地问道: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王老三凑上前,一脸焦急又带着几分庆幸地说: “三皇子,您可算醒了!” 三皇子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之前的事情, 突然,他眼睛瞪大,急切地问道: “太子呢?我大哥他怎么样了?” 王老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他低下头,声音低沉地说: “太子他…… 将生的希望给了您, 自己履行立下的誓言,自己留下 和将士们同生共死了。” “什么?” 三皇子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悲痛,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道: “大哥…… 怎么会这样……” 他只觉得心如刀绞,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那个生死抉择的时刻。 三皇子沉默了许久,心中满是自责与痛苦,他觉得自己生不如死。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消沉下去。 他咬了咬牙,强打起精神,和东林卫一起继续赶路。 一路上,寒风呼啸,像是在为这场惨烈的战争哀悼。 路边的树木光秃秃的,枝丫在风中瑟瑟发抖,仿佛也在诉说着战争的残酷。 三皇子望着远方,心中的忧虑越来越深。 他不知道定北城现在怎么样了,那些受苦的百姓又该如何。 当他们终于赶到定北城时,眼前的景象让三皇子的心一步步掉落深渊。 整个城池死气沉沉,城门半掩着, 街上冷冷清清,几乎看不到行人。 往日的繁华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片破败与凄凉。 三皇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立刻下令:“先将粮草发放下去,让百姓们有口饭吃。” 随着粮草的发放,百姓从各个角落钻了出来。 死气沉沉的定北城里,渐渐飘散起了炊烟。 那袅袅升起的炊烟,给这座饱经战火的城市带来了一丝生机。 三皇子一刻也没有停歇,他心急如焚地问道: “打探到消息了吗? 太子如何了,我舅舅如何了?” 一到定北城,他就立刻派出了快马外出打探消息。 第二天,终于有消息传来。 “禀三皇子,刚刚打探到消息, 袁将军战死,太子被俘,其他兄弟皆殁了。” 探马单膝跪地痛哭流涕道 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什么?” 三皇子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没想到舅舅最后杀身成仁,也算是将功赎罪,死得其所。 可大哥被俘,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太子现在在哪?” 三皇子声音颤抖地问道。 探马连忙回答: “太子现在被挟持,正在退往云国边境辽吉城。” “集合队伍,赶往辽吉城。” 三皇子毫不犹豫地大声下令。 当三皇子集合队伍赶到辽吉城时,摄政王的军队刚刚进入城内。 只见那高大的城门缓缓关闭,吊桥也慢慢升起, 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将他们阻隔在外。 三皇子看着紧闭的城门,心急如焚。 他抽出佩刀,双腿一夹马腹,想要冲锋。 却被副将一把拦下。 “三皇子,你冷静啊,我们人困马乏 又没有携带攻城器械,如此冲锋,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副将一脸焦急地劝道。 三皇子咬着牙,心中满是不甘。 他望着城楼上飘扬的旗帜,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救出大哥。 摄政王早已经发现了有人尾随而来。 她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的三皇子,心中暗自思量。 她并不想和幽国不死不休,毕竟两国合则两利,战则两伤。 进城后,摄政王和太子一起登上了城楼。 太子看到城下的三皇子,心中一紧。 他深知老三的脾气,担心他一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来。 三皇子一人驱马上前,对着城楼上的摄政王 抽出佩刀,双手用力折断。 “摄政王,你听着,如果我大哥掉了一根汗毛, 我必定与你不死不休!如若不然,如若此刀。”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城楼下回荡。 太子站在城楼上,对着远方大声喊道: “老三,若我今后有何不测,由老二便监国,好好治理云国; 老三,你守好国门,莫要让外敌入侵!” 他的言辞中充满了对国家的担忧和对兄弟的嘱托。 这一番话让在场的人无不动容,老三更是泪流满面。 他望着城楼上的大哥,心中五味杂陈。他发誓,一定要救朱方正。 朱方正的真情流露,展现了他作为兄长的担当。 摄政王也在城墙上保证: “我会待太子为最贵的客人,不会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等两国谈判好之日,我自会送还太子归国。” 三皇子听了摄政王的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但他还是不放心,他紧紧地盯着城楼上的太子,仿佛要把他的样子刻在心里。 “摄政王,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否则,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不会放过你。” 三皇子狠狠地说道。 太子看着城下的三弟,心中满是欣慰。 “老三,你放心回去吧。 我相信摄政王会遵守承诺的。” 太子大声说道。 三皇子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调转马头。 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他要回去整顿军队,等待时机,一定要把大哥救回来。 第75章 兄弟猜疑 三皇子骑着一匹瘦骨嶙峋的马,耷拉着脑袋进了城。 路边的枯草被风刮得 “沙沙” 响。 三皇子刚从辽吉城回来,一进府邸, 连身上那身沾满尘土的衣服都没换,就一头扎进了书房。 他坐在书桌前,望着窗外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树枝,满心的无奈。 一想到要写奏折,他就头疼, 太子被俘可不是小事,这关系到幽国的面子,还有跟云国以后的关系。 犹豫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提起毛笔,蘸了蘸墨, 把北境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写成奏折。 每写一个字,他都觉得手里的笔有千斤重, 随着一个个字落下,那些将士们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就像放电影似的在他眼前晃。 写到 “袁将军战死,太子被俘……” 时, 他的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写完后,他把奏折仔仔细细卷好,叫来心腹,着急地说: “快,骑快马把这个送到朝廷去,一刻都别耽搁!” 心腹领了命,匆匆跑了。 三皇子瘫坐在椅子上,满心焦虑, 也不知道朝廷会咋决定,是要打还是要和谈呢? 他只能把这难题丢给朝廷去决断了。 京城的朝堂上,三皇子的奏折一到,瞬间就炸开了锅。 大臣们你瞅瞅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震惊。 “袁将军战死了?太子还被俘了?这怎么可能!” 有人惊恐地喊起来。 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冒了出来: “国耻啊,国耻! 一国太子居然被敌国抓了, 这么丧权辱国,为啥不以身殉国呢? 他凭啥还当太子? 微臣请求罢免太子之位,另选贤能的人来当。” 监国的二皇子一听,气得把奏折摔在那人脸上, 心里明白这大臣是想讨好自己,想当从龙第一功臣呢。 “李御史,你年老糊涂了,朕特批准你告老还乡。” 其他人见状,都不敢再吭声了,生怕马屁拍到马腿上。 二皇子板着脸说: “你们了解清楚情况了吗? 就乱说话。把奏折捡起来,好好看看。” 那大臣哆哆嗦嗦地捡起地上的奏折, 当看到太子把逃生机会让给三皇子, 还立下 “幽国不割地,不和亲,不称臣,不纳贡,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的誓言, 最后为了践行誓言英勇赴死时, 朝堂先是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紧接着,一股同仇敌忾的劲儿就在人群里蔓延开了。 老百姓们也纷纷请战,那热情就像干柴碰上烈火,“噌” 一下就烧起来了。 内阁一看这情况,赶紧下旨,又调了 20 万大军北上, 在边境扎营,和云国对峙起来。 边境上,原本安安静静的草原,如今到处都是营帐, 士兵们的吆喝声、战马的嘶鸣声混在一起,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 三皇子隔三岔五就带着兵到边境军演。 他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银色铠甲,威风凛凛地对着辽吉城大喊: “都给我听好了!要是太子有个三长两短, 咱们就把云国踏平,让你们血债血偿!” 这话一喊出去,云国那边就慌了神, 赶忙又增兵边境,就怕幽国真的发疯打过来。 其实,这种局面两边高层都不想看到。 云幽联合抗武,才是正事儿, 可现在双方都被架在火上烤,就差个能下台的台阶。 大武国听说云幽两国打起来了,差点没在半夜笑出声。 他们一边调兵遣将,集结军队, 一边偷偷派出杀手,想着要是幽国太子在云国出了事, 幽国肯定会失去理智,到时候战争就会全面爆发, 双方流血越多,仇恨就越深, 再想恢复以前亲密无间的联盟可就难了, 他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同时,还派了密探,在两国之间挑拨离间,破坏和谈。 援军北上的时候,二皇子毛遂自荐,加入使团,出使云国。 他拍着胸脯发誓,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把太子救回来。 当二皇子随使团赶到定北城时,和三皇子终于见了面。 两人小时候见过,这一晃,都十多年过去了。 三皇子看到二皇子,愣了一下。 印象里那个只知道吃的小胖墩,如今身形挺拔, 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腰间系着一块温润的玉佩,眼神里透着精明。 二皇子看到三皇子,也有点惊讶。 曾经那个在深宫里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皇子, 如今身披战甲,眼神里透着统领万军的威严。 兄弟俩一见面,气氛就有点不对劲儿。 二皇子自打听闻太子被俘的消息, 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头,咋也喘不过气。 他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哪能这么巧呢? 越想越不对劲,就暗下决心,一定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那几日,二皇子四处打听, 询问了那些一同从北境回来的士兵,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经过一番艰难的调查,二皇子越来越觉得, 太子北上支援被俘的事儿背后,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操控。 他常常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各种线索, 可就是怎么也拼凑不出完整的真相。 从结果来看,谁是最大的受益者,谁就最有可能是幕后黑手。 如今的三皇子,手握重兵,统领三府,威风八面。 太子被俘,他不仅毫发无损,还在军队里赢得了好名声。 这种种迹象,在旁人眼里,分明就是个十足的阴谋家! 二皇子在心里琢磨: “看来这其中最大的嫌疑人,恐怕就是三皇子了。” 他越想越气,“砰” 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想起三皇子如今以防备云国为借口,不断加强对军队和地方的掌控。 每次调兵遣将,都不把朝廷的命令放在眼里,自己想咋干就咋干。 还借着这个由头,向朝廷要了大量的钱粮, 说是要扩充军备,可谁知道这些钱粮都用到哪儿去了? 北境现在已经成了三皇子的一言堂,再也没有人能制衡他。 他就像个土皇帝一样,在那儿肆意妄为。 只要三皇子愿意,随时都能分疆裂土,自立为王。 “不行,我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大哥才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他为了国家和百姓 ,甘愿赴死,这份大义,怎能被三皇子的野心给玷污了!” 二皇子咬着牙,眼神里透着坚定。 他决定,一定要北上定北城,替大哥好好盯着三皇子。 要是幕后凶手真的是他,自己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为太子讨回公道。 二皇子皱着眉,目光直直地盯着三皇子,率先开口: “太子之位,只能是大哥的。 有些人最好认清自己,别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然,可别怪我不讲兄弟情分。” 他说得直截了当,语气里带着警告。 三皇子一听,脸色一沉,冷笑一声: “二哥放心。 倒是有些人,在监国的位子上坐久了,怕是贪恋权位, 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到时候,我认识他,我的刀可不认识他。 谁敢跟大哥争太子之位,天王老子也留不住他,我说的!”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 二皇子气得满脸通红,双手紧握成拳,额头上青筋暴起。 三皇子也不甘示弱,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第76章 受苦的太子 随着三皇子的身影在辽吉城外渐渐远去, 这座饱经风雨的城池,表面上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街头巷尾,小贩们又开始了此起彼伏的叫卖,孩童们在街边嬉笑追逐, 可那曾经因两国局势掀起的惊涛骇浪,依旧在人们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城墙上,斑驳的砖石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过往的纷争。 而在这看似安宁的表象下,却似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回到定北城的三皇子,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筹备工作中。 他整顿军队,加强城防,同时四处寻找能救出太子的办法。 他整日忙碌,常常忙到深夜。 “三皇子,您该休息了。” 副将看着疲惫的三皇子,心疼地劝道。 三皇子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能休息。 大哥还在云国受苦,我怎么能安心休息?” 而此刻在辽吉城摄政王行宫里的太子, 却美婢围绕,此刻正享受着神仙般的日子。 宽敞的浴室内,水汽氤氲,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美婢们围绕在巨大的浴桶旁, 一个身着淡粉色罗裙的婢女,正用她那纤细的手指, 轻轻为太子按摩着肩膀,手法娴熟,力度恰到好处; 另一个身着月白色衣衫的婢女,专注地为太子按摩大腿, 每一下按压都带着轻柔的韵律。 还有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裳的婢女, 手持一颗鲜红欲滴的草莓,递到太子嘴边, 太子微微张嘴,轻轻咬下,汁水在口中四溢。 太子惬意地躺在浴桶中,双眼微闭, 脸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白毛巾,整个人沉浸在这极致的享受之中。 他的脸庞线条柔和,皮肤白皙,高挺的鼻梁下, 是一张微微上扬的薄唇,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草莓的汁水,更添几分慵懒与随性。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浴桶边缘,几缕发丝贴在他那宽阔的胸膛上。 摄政王站在不远处,眉头紧紧皱成一个 “川” 字,脸上写满了嫌弃与无奈。 他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条明黄色的腰带,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看着太子那副享受的贱样, 心中的怒火蹭蹭直冒,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恨得直咬牙。 他感觉自己不仅身上仿佛弥漫着一股异味, 还总觉得有跳蚤在身上乱爬,全身痒得难受。 他实在是受不了太子许久未洗澡,连带自己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于是,他立马让下人给他准备了沐浴更衣。 “哼,一点都没有做阶下囚的觉悟,跟在自己家一样。” 摄政王低声嘟囔着,心中暗自思忖: 这太子如此荒唐,哪有半分一国储君的样子? 两国局势如此紧张,他却只知贪图享乐,真是让人失望透顶。 没一会儿,太子就和行宫里的丫鬟们撩拨起来。 他那充满磁性的笑声在浴室内回荡,把这些小姑娘们弄得面红耳赤。 只见他伸手轻轻捏了捏一个丫鬟的脸颊,笑着说道: “你这小丫头,倒是有趣得很。” 那丫鬟顿时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直视太子的眼睛。 太子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不仅仅是因为同心蛊的关系,他和摄政王同生共死的牵绊, 还因为他深知自己的命运此刻和两国的局势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他惬意地躺着,脑海中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二皇子这只羊,看来是薅不到羊毛了。” 太子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呢喃道, “系统提示,二皇子失去了夺嫡之心,对我忠心耿耿。 唉,没想到我这武功境界再次掉落, 大家还以为我是和袁将军一样,强行提升境界和摄政王拼命 最终导致武功尽失的呢,这可真是我预想不到的, 我都当俘虏了,远走他国,远离权利中心了。 老三还有老二,你两就不能有点进取之心吗? 趁我不在,拉帮结派不会吗? 算了,我看云国挺好的,这里的女子挺水嫩的。 我就在云国不走了,幽国随你们折腾吧。” 正想着,突然一只纤纤玉手从他胸膛顺着肚子滑到下面。 太子猛地一激灵,像被电到了一般,连忙抓住丫鬟的手, 大声问道:“你干嘛?” 说话的是四人中稍有姿色的丫鬟静香, 她胆子倒是不小,媚眼如丝地说道: “太子殿下,我在服侍你沐浴啊,不然我怎么给你洗干净。” “这么生猛的吗?” 太子看着眼前媚眼如春的静香,又瞧了瞧其他几个丫鬟, 只感觉自己在她们眼里就好像一块诱人的唐僧肉。 他心中暗自感叹,怪不得这些丫鬟有这些心思。 她们的身份决定了她们悲惨的结局,早晚会像货物一样, 被主人要求陪客人,容不得她们有半点选择。 或是陪那老迈的客卿,或是服侍凶恶的死士 ,再或者是在纨绔子弟间被随意交换。 结局好的,或许能成为偏房小妾, 可结局差的,最后甚至会流落青楼。 总之,她们的命运,生不由己。 如今,摄政王让她们来陪幽国太子。 太子身份尊贵是一方面,再加上他还英俊潇洒, 最最关键的是他待人和气,平易近人。 这样的客人,怪不得她们一个个都想倒贴上去, 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没准就能脱离苦海,一飞冲天。 太子心中不禁感叹: “万恶的封建社会。” 他连忙将她们的手拦下,心里想着, 再不拦下,今晚底裤可就不保了。 “不用,不用,我下面很干净,我自己洗就行。 你们先出去,我小憩一会。” 几个丫鬟虽心有不甘,看着太子决绝的眼神,但也只能陆续出去。 静香走在最后一个,等其他人走后,她轻轻将门关上, 然后缓缓转身,双手抬起,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只见她的衣服一件件滑落,最后只身穿一件轻薄的渎衣, 毫不犹豫地钻进了浴桶里。 太子听到动静,睁开眼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胴体, 顿时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怒地说道: “你怎么还不走,留下来做什么?” “太子劳累,让贱婢服侍你吧,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静香说完,最后一件肚兜也从身上滑落。 太子眼疾手快,从身后衣架上扯下面巾, 一把将她裹住,然后背过身去,大声吼道: “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你给我滚出去。” 静香没想到第一次主动出击, 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静香跪在地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地说道: “太子,殿下,你可怜可怜奴婢吧, 我不想像其他人一样成为货物被交易。 你带我走吧。” “你找错人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一个落魄敌国太子, 能带你脱离苦海,给你荣华富贵。 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你跟着我,只能自取灭亡。” 太子心中虽有些不忍,但还是狠下心肠说道。 静香眼神坚定,直视着太子的背影,说道: “就算是飞蛾扑火,也比在这里任人糟蹋的好。 我不求荣华富贵,只求问心无愧。” 太子沉默了片刻,心中有些动容,他缓缓说道: “好,我后面会和摄政王说, 以后你就做我的贴身丫鬟吧。 你出去吧。” “谢太子。” 静香得到太子承诺后,喜极而泣, 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她缓缓起身,拿起地上的衣服,慢慢走出了浴室。 第77章 体虚受补 静香莲步轻移,离开了客房。 那身姿,摇曳得像春日里随风摆动的柳枝。 她心里头还想着刚刚和太子的那一番相处 ,脸蛋微微泛红,恰似天边被夕阳染透的云霞。 很快,她便来到了摄政王的房间。 一进门,她 “扑通” 一声,双膝跪地,动作娴熟又带着几分惶恐。 “如何?” 摄政王的声音,低沉得像古寺里的暮鼓,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悠悠回荡。 “摄政王,太子已经允许奴婢留下了。” 静香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了什么。 “不错。” 摄政王微微颔首,那脸上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 他原本就想在太子身边安插个眼线, 顺便也试探试探这太子到底是个什么性子。 “但...... 但是,太子是正人君子,并没有要了奴婢的身子。” 静香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话给说了出来。 摄政王心里自然清楚,因为同心蛊的缘故, 他知道刚刚那两人确实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要是静香敢说谎,说两人发生了关系, 以此要求留在太子身边,他绝对会第一时间就把静香给处理了, 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而且奴婢,敢肯定,虽然太子口头花花,但绝对还是个雏男。 奴婢拿姓名担保,绝对不会弄错。” 静香说得斩钉截铁。 像她们这种稍有姿色的丫鬟,那都是经过精心培养的。 为了利益最大化,她们都还保留着处子之身, 就盼着哪天能成为利益交换的筹码。 虽说没真实经历过男女之事, 但平日里姐妹们的那些闺蜜蜜话、闲暇谈资, 也让她们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就说刚刚太子,呼吸沉重,手足无措的样子, 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初哥。 这可真出乎摄政王的意料。 在这古代,早婚早育那是盛行得很, 十五六岁就结婚生子的大有人在。 富贵人家的子弟,十二三岁的时候, 就已经有通房丫头教导男女之事了。 一旦尝试过后,往往就像吃了蜜一样, 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 更何况还是一国太子,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 全国的美女都能予取予求。 本以为他会是个沉迷女色的主儿,没想到还能坚守本心, 这倒是让摄政王不得不对他高看了一眼, 心里想着,似乎这个混蛋太子也没那么讨厌了。 太子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舒坦。 梦里,烟雾缭绕,仿佛人间仙境。 一个美女身着薄纱,若隐若现, 那身姿,看得太子眼睛都直了。 美女朱唇轻启,声音娇柔得像春日里的微风: “太子来追我哈。” 太子哪受得了这诱惑,撒开腿就追。 可没想到,他刚要追上,美女又像条滑溜溜的鱼儿,跑远了。 就这样,她跑,太子追,跟捉迷藏似的。 好不容易,太子追上了,一把抱住对方, 正准备亲上去的时候,突然感觉有只手在摇晃自己。 他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好家伙,竟然是小狗这张脸, 吓得他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小狗,怎么是你,你不好好睡觉,来我房间干嘛。” 太子没好气地说道,脸上满是嫌弃。 “太子,摄政王来了,还带了好多礼物。” 小狗一脸兴奋,那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来就来呗,我再睡一会。” 太子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他的美梦。 “除了礼物,摄政王还带来一个美女, 说以后就是你的贴身丫鬟了。” 小狗这话一出口,太子立马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 “那还说什么,赶紧起床啊。” 太子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来到客厅,只见摄政王正襟危坐在上座上 那气场,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摄政王身后站着一个丫鬟, 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浴室里大胆诱惑自己的静香。 只是现在的静香,和昨天简直判若两人, 远没有了当初在浴室里的大胆。 再见太子时,她低头垂目, 安静地站在摄政王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早啊,摄政王。” 太子脸上堆着笑,那笑容里,多少有点尴尬。 “你倒睡得清闲。” 摄政王冷哼一声,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他因为怎么处理太子的问题,昨晚一夜都没睡好,翻来覆去地想。 可没想到,当事人太子本人,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 该吃吃,该睡睡,一路过来,好像还长胖了。 你说气人不气人。 “静香,昨天和我说了。 以后太子你就是她的主人了。” 摄政王看着静香,语气里带着几分威严。 “静香,你以后服侍太子,要尽心尽力知道吗?” “谢摄政王成全。 太感谢了,要不留下来一起吃点。” 太子假客套道,那笑容,都快僵在脸上了。 “不了,给你带来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吃吧。” 摄政王说完,站起身来,带着几分高傲,大步离开了。 见摄政王离开那诡异的眼神,太子迫不及待地打开礼品盒。 这一打开,他的脸都绿了。 里面要么是牛鞭,羊鞭,虎鞭,海狗鞭, 要么是枸杞鹿茸泡酒,全都是些体虚受补之物。 太子瞬间醒悟过来,昨天肯定是摄政王安排对自己的试探, 自己体虚不行的谣言恐怕要坐实了。 太子面目狰狞,歇斯底里地喊道: “小狗,他这是什么意思,侮辱我是吧。 士可杀不可辱,摄政王,你给我回来,我要与你一决雌雄。” 说着,就要冲出去。 小狗连忙上前抱住太子,急得直跺脚: “太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太子见摄政王不理自己,走远了,气得直咬牙: “小狗,你说说,你大哥这样的,怎么可能体虚,对不对。” “是是是,大哥你最强,你最棒, 你上的九天揽月,下可四海捉鳖。” 小狗一边说着,一边给太子顺气。 “要不是摄政王走的早,我准给他好看。” 太子还是气不过,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时,他看到在旁边幸灾乐祸的静香, 这整件事的导火索,顿时火冒三丈。 “你,给我回房伺候去,好好暖床。” 太子指着静香,恶狠狠地说道。 “好的呢,主人。” 静香给了太子一个媚眼,那眼神里, 似乎真有几分挑衅的意味,然后应声退回后院。 “小狗,她是不是在挑衅我,你看到她的眼神了吗。” 太子今天连续被挑衅,气急败坏道, “我今天非得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男人。” 第78章 太子雄起 清晨的阳光,像金色的纱幔, 轻柔地洒在王府的后院,给每一处角落都镀上了一层暖光。 院子里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清新的香气。 太子气呼呼地穿过这满是芬芳的小径,大步迈向自己的房间, 那模样,活像一只被惹恼的小狮子。 一推开门,就瞧见静香正坐在床边, 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檀木梳子,慢悠悠地梳理着如墨般的长发。 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小巧的花朵, 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宛如春日里翩跹的蝴蝶。 见太子进来,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 那笑容里,好像藏着一把小钩子,勾得太子心里直痒痒。 “哟,主人来了,怎么这么大火气呀?” 静香站起身来,莲步轻移,走到太子身边, 声音娇柔得像春日里的微风,能把人的心都给吹化了。 太子看着静香,胸脯剧烈起伏,冷哼一声: “你还敢笑,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说着,他伸手就想去抓静香的胳膊,那动作带着几分急躁与不甘。 静香却像只灵活的小狐狸,轻轻一闪, 就躲开了太子的手,还俏皮地眨眨眼: “主人,你这是干嘛呀,这么猴急。” 太子扑了个空,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他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活像熟透的番茄: “你别得意,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两人在房间里你追我赶,闹得鸡飞狗跳。 那些摆放整齐的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 突然,太子一个不小心,被地上横放着的一个凳子绊倒了,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前扑去。 静香见状,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扶他, 结果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滚作一团。 等两人好不容易爬起来,都已经气喘吁吁,头发凌乱。 太子看着头发像鸟巢一样的静香,脸上还沾着一点灰尘, 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竟然不知不觉地消了一些。 而静香呢,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嬉笑,眼神里多了几分羞涩, 低着头,不敢直视太子的眼睛。 “哼,算你今天运气好。” 太子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 故作镇定地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主人,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别光说不练呀。” 静香又恢复了那副挑衅的模样,眼神里满是狡黠,还故意挺了挺胸膛。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男人。” 太子咬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说完,他一把抱起静香,那架势,仿佛要扛起全世界。 静香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太子的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太子憋着一口气,开始做深蹲, 一个、 两个 …… 九十九 一百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静香看着太子涨红的脸,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心里竟有些异样的感觉。 等太子做完 100 个深蹲,已经累得气喘如牛,双腿发软。 可他还不服输,又让静香坐在自己背上,开始做俯卧撑。 每做一个,他都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里透着坚韧与倔强。 一个、 两个 …… 九十九 一百 终于,太子做完了 100 个俯卧撑,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瘫倒在地上。 他看向目瞪口呆的静香,两人的目光交汇, 静香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你说的证明自己真男人,就是这样? 我一个大美人躺在你面前,你竟然撸铁也不碰我。 你可真是真男人。” 此时,摄政王那边通过同心蛊感同身受到了太子这边的动静。 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跟着筋疲力尽, 仿佛亲身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足足坚持了一个小时。 摄政王心想,看来真是误会他了, 这太子一点都不虚,反而战斗力很持久。 虽然自己挑衅在先,可是当太子真的做那样的事情后, 自己心里反而有点吃味,有些失落起来,她坐在椅子上, 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明媚,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 太子从床上爬起来,神清气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来到院子里,开始做早操,伸展、弯腰、踢腿,动作有模有样。 这时,摄政王路过院子,看到太子后, 脸色一沉,没给一个好脸色, 转身就走开了,那背影透着一股莫名的怒气。 太子莫名其妙,挠了挠头,心想: 这摄政王不会是来例假了吧? 那自己还是少惹她为妙。 静香趁人不在,偷偷来到摄政王房间。 一进门,她就感觉摄政王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 那目光像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过来。 问话的语气也怪怪的,带着几分探究与急切: “昨天,你们有做什么?” 静香一想起昨天的事情,脸色绯红,像熟透的苹果。 她将太子如何证明自己真男人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向摄政王娓娓道来。 摄政王听后,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与此同时,她的心情忽然无比的舒畅, 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还有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欣慰: “你做的不错,下去吧。” 静香慢慢退出摄政王房间, 回头看了一下嘴角微笑的摄政王,心里直犯嘀咕: 感觉摄政王怎么那么像吃醋的小女生呢? 真奇怪。 太子奇奇怪怪的,摄政王也是奇奇怪怪的。 第79章 回京刺杀 休整两天后,摄政王大手一挥,喊着: “回云国都城白龙城!” 一路上,太子和摄政王就跟两尊沉默的雕像似的, 谁也不搭理谁,气氛压抑得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太子坐在马车里,心里就像有只小兔子在乱撞,忐忑不安。 他时不时掀起车帘,望着外面一成不变的景色, 眉头皱得紧紧的,也不知道在想些啥。 随着行程慢慢推进,终于,他们远远地瞧见了白龙城的城墙。 那城墙,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劲儿, 就像一个威风凛凛的巨人,守护着这座城。 城门口的守卫们,身着厚重的铠甲,那铠甲在日光下闪着寒光, 手里长枪一握,眼睛跟探照灯似的,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太子瞧了瞧身旁紧张得直冒冷汗的王小狗,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 “小狗,别怕,天塌下来有大哥我顶着呢!” 王小狗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信任: “有大哥在,我就啥都不怕啦!” 城门口那叫一个热闹,早就戒严了。 官员们一个个穿着鲜亮的官服,站得笔直, 百姓们也都围在道路两旁,伸长了脖子,就盼着能瞧一眼摄政王的风采。 可他们不知道,暗处,已经有好几双眼睛像饿狼似的,紧紧盯着他们。 眼看到了进城的关键时刻, 突然,一辆马车的马像发了疯似的, 前蹄高高扬起,嘶鸣着横冲直撞起来。 进城的队伍一下子就乱了套, 百姓们吓得尖叫连连,四处逃窜。 就在这时,人群里猛地冲出几个乔装打扮的杀手 跟恶狼扑食似的,直冲着幽国太子就去了。 “保护幽国太子!” 摄政王脸色一沉,大声下令。 幽国太子可千万不能在云国出事。 说时迟那时快,几声冷箭 “嗖嗖” 地射了过来 摄政王眼疾手快,身形一闪,就把冷箭给拦下了, 要不然太子可就性命难保了。 原来这些杀手只是幌子,暗箭才是真正的杀招。 见暗杀失败,那些死士们一咬牙,纷纷含毒自尽,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这时候,都城府尹才气喘吁吁地赶到现场, “扑通” 一声就跪下了,脸上满是惶恐: “下官罪该万死,一定竭尽全力查找凶手!” 摄政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退下吧,派出的都是死士,哪还有什么线索等你查, 我心里还能不知道凶手是谁? 要么是那想拉我下马的文臣之首、国内大儒,丞相张文渊; 要么就是想挑起幽国与云国内乱争斗的大武国军神。 这两位,可都不是我现在能轻易对付的。” “将幽国太子,带往萧府,由本王亲自看押。” 摄政王冷冷地开口道。 府尹一听,心里虽然犯嘀咕,但自觉理亏,连忙点头哈腰地说: “自然没问题,有摄政王亲自看管,必定可以保证幽国太子安全。” 城门再次缓缓打开,摄政王带着太子走进了白龙城。 一进城,太子和王小狗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都看直了。 这里的建筑风格独特,飞檐斗拱,雕梁画栋, 行人的穿着也是别具一格,花花绿绿的,热闹极了。 太子和王小狗好奇地张望着,对这个陌生的国度充满了好奇。 马车缓缓驶向城墙,道路两边守卫的士兵们一个个绷着脸, 严阵以待,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太子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在马车上热情地和云国百姓挥挥手,大声打招呼: “你们好呀!”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来做客的贵客呢, 哪能想到他其实是个阶下囚。 萧府的侍卫们看到摄政王和太子,都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摄政王竟然会把敌国的太子带回自己府邸。 摄政王带着太子和王小狗来到了一座宫殿前。 这座宫殿气势恢宏,飞檐斗拱,雕梁画栋, 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可在太子眼里,这更像是一座牢笼。 “从现在起,你们就住在这儿。 记住,别耍什么花样。” 摄政王冷冷地说道,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太子看着摄政王,眼神坚定得像磐石: “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跑。 但你也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要好好对待我的兄弟。” 摄政王冷哼一声,嘴角挂着一丝嘲讽: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为难他们。” 说完,摄政王转身就走,那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宣告着他的权威。 太子和王小狗走进宫殿,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都有些迷茫。 房间里布置得十分豪华,绫罗绸缎,金银玉器, 可他们哪有心思欣赏。 静香倒是勤快,一进门就开始打理起房间, 想让这陌生的地方多些家的感觉。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摄政王开始四处寻找解开同心蛊的方法。 他一头扎进了古籍堆里,每天翻阅大量的书籍,眼睛都熬得通红。 他还询问了许多宫中的御医, 那些御医们一个个摇头晃脑,抓耳挠腮,可都一无所获。 太子这边呢,虽然被囚禁在宫殿里,但他可没闲着。 他每天都会在宫殿的花园里散步,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一天,太子正在花园亭子,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只见一个下人,端着吃食朝他走来 在无人的角落,突然掏出一包纸包 将里面的粉末倒进茶碗之中。 “太子殿下,这是摄政王给你准备冰糖银耳粥。” 太子见状,毫不犹豫地抓住黑衣人的胳膊: “你是谁?来这儿干什么?” 下人吓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 “我…… 我是萧府的下人,来给您送些吃的。” 太子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送吃的?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倒东西进去,你先吃一口?” 就在这时,王小狗和静香听到动静,和侍卫一起赶了过来。 下人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 太子眼疾手快,一脚把他绊倒在地, 然后和王小狗一起把他制服了。 “说,是谁派你来的?” 小狗冷冷地问道。 “看来得给点手段,他才会说实话。” 王小狗摩拳擦掌,准备动手。 下人咬着牙,一口黑血流出,没了呼吸。 就在这时,摄政王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他看着自己府里的下人,脸色阴沉得可怕 没想到在府里十几年的下人都被收买了 自己家还算安全吗 今天是谋害太子,哪天是谋害自己呢 “竟然有人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手,看来是我对某些人太仁慈了。” 摄政王转头对太子说: “这件事我会彻查,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太子看着摄政王,点了点头: “希望你说话算数。” 摄政王冷哼一声: “本王说过的话,自然会做到。” 说完,他让人把下人带走,然后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王府里面就迎来一番大清洗。 第80章 要不我牺牲一下 夜,黑得浓稠,像一坛陈酿的墨。 月光洒在王府的琉璃瓦上,泛着清冷的光。 太子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索性起身,在王府中散步。 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朝着摄政王的宫殿走去,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微风轻轻拂过,路旁的花草在月光下摇曳生姿,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太子穿着一袭素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块温润的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他面容英俊,剑眉星目,此刻却带着几分愁绪,眉头微微皱起。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摄政王的宫殿前。 透过窗户,他看到摄政王正坐在案前批改奏折。 摄政王身着一件黑色的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纹路,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光。 她的头发高高束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更衬得她面容消瘦。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十分专注,紧紧盯着手中的奏折,手中的笔不停地在纸上书写着。 太子心中一动,他突然觉得,摄政王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一个女子,肩负着整个国家的重任,想必压力也很大吧。 他站在窗外,静静地看着,思绪开始飘远。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摄政王突然抬起头,看向窗外。 两人的目光交汇,太子顿时有些尴尬,脸上一阵发烫,他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了个正着。 他慌乱地转身想走,却被摄政王叫住了。 “进来吧。” 摄政王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低沉而有力。 太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宫殿。他低着头,不敢直视摄政王的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像个犯错的孩子。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 摄政王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太子问道。她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多了几分温和。 “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太子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摄政王看着他,突然笑了笑: “你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 说声抱歉,今天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再发生。” 太子没想到摄政王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他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摄政王,眼中满是疑惑。 “其实,我也不想和你为敌。”摄政王继续说道。 太子点点头,说道:“我明白。我希望我们能找到一个和平的解决办法,不要再让百姓受苦了。” 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直直地看着摄政王。 “你能这么想,很好。” 摄政王看着他,眼中也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像是欣慰,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之前太子一直以为摄政王是一个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穷兵黩武的人。 此刻,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摄政王仿佛被埋在书山纸海中,他突然觉得,其实大家都一样,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摄政王想通过对外发动战争,转移国内矛盾,重塑皇家威严。 太子忍不住教育道: “你这样累死累活是不行的,你作为一个国家的管理者,应该学会如何管人,而不是任何事都亲力亲为。 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必须学会如何分权授权给下属,而不是事必躬亲。” 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手势,脸上带着几分认真。 摄政王白了太子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以为我想面对这些枯燥的奏折吗,通篇都是废话,有用的就那么两句。 朝廷几乎所有的官员都是世家子弟, 每年的科举取士,基本都被他们瓜分,或用师生情谊收买, 不愿意投靠他们的,则意味着落榜。 是你,你是选择和他们同流合污,从此享受荣华富贵,高官厚禄。 还是特立独行,拒绝拉帮结派,十年寒窗苦读,最终名落孙山。 很明显是吧,不难选择吧。 所以如今的科举,为国取士,从来不是替皇帝选士,而是替他们党派选士。 如果我不亲力亲为,那我最后一点权利都要被分走了。” 她越说越激动,脸上泛起了红晕,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一个白胡子御医,手里拿着一本发黄的古籍,兴奋地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个药葫芦,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 “你说什么? 这同心蛊你找到解决办法了?” 摄政王看到御医,眼睛一亮,欣喜地问道。 听到此,太子反而有种失落感,两人之间似乎少了一份牵绊。 “是的,摄政王。 这书上说,同心蛊乃是上古奇蛊,是苗族那边为了心爱的人,才会下此蛊。 一旦种下,除非双方交合,否则无解。” 御医一边说着,一边将古籍递给摄政王,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摄政王狠狠地瞪了太子一眼,没有说话。 眼神是好再说,你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太子顿时慌了神,急忙摆手说道: “摄政王,误会啊, 你听我解释,我是真不知道是这样解毒。 更何况当初我也不知道你是女的啊。”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摄政王冷哼一声: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双手紧紧地攥着古籍,指关节都泛白了。 “要不......” 太子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心里懊悔极了 早知道会这样,打死他也不会去招惹这个麻烦。 “那现在怎么办?” 摄政王看着太子,质问道。 “要不......我牺牲一下。” 他偷偷地瞥了一眼摄政王,只见她满脸怒容,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吓得他赶紧低下头。 “滚出去。” 摄政王刚对他印象好一些,他就来挑拨自己的杀心。 第81章 太子奶娃 京城的清晨,薄雾还未完全散去, 柔和的阳光穿过云层,给整个皇城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这几日,太子与摄政王一番摸索, 发现了他们之间那同心蛊奇妙感应的规律 虽然目前无法解除,但只要两人超过一千米,感应就会逐渐消薄。 太子早起散步,不知不觉走到了萧王府后院。 往日里还算热闹的萧王府,今日却戒严起来, 门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卫们神色严肃,如临大敌。 太子心中疑惑,自己在这王府后院,加上之前摄政王特意交代过, 他可以随意进出,所以倒也没人敢为难他。 他继续往里走,只见府里的下人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后院,脚步匆忙又带着几分惶恐。 可再往前走,便被侍卫拦住了去路。 太子站在湖这边,远远眺望,看见湖心亭里,摄政王正陪着一位雍容华贵的贵妇人。 那贵妇人一身锦绣华服,头戴凤钗,步摇轻晃,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气质。 摄政王身姿挺拔,平日里那副沉稳的脸上,此刻却隐隐有几分好奇。 太子好奇,不知道两人在聊些什么,正琢磨着, 就见贵妇人似乎说了什么,惹得摄政王一阵不高兴, 眉头紧紧皱成了个“川”字,嗓门也大了起来,大有一言不合就吵架的架势。 这时,旁边一个不到一岁的孩童,本来正吃得香, 被这突然的争吵声一吓,“哇”地大哭起来。 奶妈赶忙将乳头凑过去,想让孩子继续吃奶,结果却发现孩童噎住了。 这可把奶妈吓坏了,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微微颤抖, 一边轻轻拍打幼童后背,一边抚顺前胸,嘴里还念念有词: “小祖宗,可别吓奶娘啊。” 可不管她怎么弄,孩童还是大口吐奶,小脸憋得通红, 眼睛紧闭,哭声也越来越弱。 贵妇人慌了神,精致的妆容下,眼神满是惊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喊着: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摄政王也手足无措,平日的威严全然不见,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急忙喊道:“快宣太医!” 太子一看这情形,心里暗叫不好,这是呛奶, 非常危险,如果不及时救治,很容易岔气身亡。 他心急如焚,哪还顾得上门口侍卫阻拦,大喊一声: “小狗,帮我拦住他们,我去救人。” 小狗这段时间身体的伤早已恢复, 别看他年纪小,可早就是百战生还的老兵,身板虽小,气势却足。 他身形一闪,如同一头敏捷的小豹子,瞬间挡在了侍卫面前。 两个侍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狗的气势震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见小狗拦住了对方,太子箭步冲进湖心亭。 亭里的太监见有人闯了进来,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连忙喊:“护驾!护驾!” 太子哪管这些,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从奶妈手中抢过脸色发紫的孩童。 他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救人! 他迅速采用小孩急救法海姆立克急救法, 用前臂平托患婴,婴儿面部脸朝下,用手掌托稳患婴下颌部, 使其整个骑跨于自己前臂,头低位。 “快来人,有刺客。” 又有太监扯着嗓子喊。 太子心急如焚,一边操作一边看向摄政王,大声说道: “想救他,就听我的,他的情况现在很危险,时机稍纵即逝。” 摄政王犹豫了一瞬,看着孩童那痛苦的模样,咬咬牙道: “慢着,让他弄。” 小狗那边,看着大批侍卫涌来,他不慌不忙,抽出腰间长刀, 一个箭步跳到湖心亭的桥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那小小的身影在侍卫们面前,竟显得如此坚定,面对千军万马丝毫不惧。 太子这边,见刚才的方法还是不行,情况愈发严重, 孩童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心急如焚,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 他立马转变为跪立姿势,在腿上安全支撑患婴, 用另一只手的手掌根在婴儿肩胛之间用力向下、向前快速拍击, 连续几次之后,终于,孩童从口鼻中喷出异物, 呼吸开始顺畅起来,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旁边的奶妈见孩童获救,喜极而泣,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心里念叨着: “谢天谢地,九族算是保住了。” 太子长舒一口气,将小孩递给奶妈。 见对方将孩童还给奶妈,贵夫人和侍卫都松了一口气。 可谁能想到,到了奶妈手上后,孩童立马又嚎啕大哭起来,怎么喂也哄不好。 太子眉头紧皱,脸上满是不悦,看向奶妈,尖声说道: “你行不行啊?” 小孩哭的让人抓心挠肺,当下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一把又抢过孩童。 这一下,贵夫人和侍卫立马又紧张起来,侍卫们不自觉地抬起了兵器,气氛瞬间又剑拔弩张。 太子看着怀中哭闹不止的孩童,心中无奈又着急。 他轻轻晃着孩子,嘴里小声嘟囔: 你可别折腾了,我这刚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改为飞机抱, 轻轻拍着孩子的背,眼神中满是关切。 就在这时,摄政王开口了: “都把兵器放下,成何体统!” 侍卫们这才心有不甘地放下兵器。 太子也不管这些,一门心思哄着孩子。说来也怪,孩童听到这熟悉的曲调, 哭声渐渐小了,小脑袋在太子怀里蹭了蹭,竟然慢慢睡着了。 摄政王看着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感激,也有疑惑。 他走上前,说道: “今日多亏了太子,改日定当重谢。” 太子摆了摆手,说道: “举手之劳,摄政王不必挂怀。 只是这孩子,日后还是要多注意些。 第82章 专业奶爸 冬日的萧府,依旧繁花似锦,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 温泉的泉水流淌,清澈见底,波光粼粼,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 湖心亭在绿树繁花的簇拥下,显得格外雅致。 亭中,一群身着华服的达官贵人正谈笑风生,享受着这美好的春日时光。 人群中,一位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正满脸焦急地哄着怀中哭闹不止的婴儿。 她身着一袭华丽的织锦长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牡丹花纹, 头上的金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身旁的奶妈也是急得满头大汗,手足无措地在一旁干着急。 这时,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眉眼间透着一股温润的气质。 一头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随性。 他就是幽国太子,不过此刻,大家还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还以为是摄政王养的面首呢。 而太子也以为眼前的贵妇人是摄政王的什么亲戚, 压根没想到她就是权倾朝野的萧太后。 太子来到贵夫人面前,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 “夫人,还是我来吧,不妨让我试试。” 贵夫人犹豫了一下,看着哭闹不停的孩子,还是将孩子递给了太子。 比较刚刚是太子救了皇儿一命,说不定他又能给大家带来奇迹。 太子轻轻接过孩子,一边哄睡,一边开始教导贵妇人: “你抱的姿势不对,俗话说, 一月睡,二月闹,三抬头, 四翻身,五出牙,六辅食, 七月坐,八月爬,九断夜奶, 十叫爸妈,十一站,十二走。 二月小孩容易胀气,所以说不是喂得越多越好。” 太子苦口婆心,眼神专注地看着奶妈,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处理一件极其重要的国家大事。 可孩子依旧哭闹不止,太子不慌不忙, 将孩子轻轻放在亭中的石桌上,双手稳稳地握住孩子的小腿,给他做起了排气操。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 “四二三四,五六七八”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伴随着有节奏的动作, 孩子在他手中乖乖地配合着, 翻身、抬手、踢脚、转头,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生怕一不小心出差错, 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男人是谁啊? 怎么会带孩子,还这么熟练?” 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着,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然而,更让人惊讶的还在后面。孩童不但停止了哭闹, 还发出咯咯的笑声,显然十分享受太子的手法。 做完排气操,太子望向奶妈,认真地说道: “排气操做好后你再喂奶。 喂奶你不要直接喂, 孩子太小,吃着费劲, 吃了半天,吃奶的劲都用上了,也没喝到几滴。 这样你先到后面挤到瓶子里。” 说完,他转头对着身旁的侍女静香吩咐道: “静香你去我房间帮我把小箱子拿过来。” 太子心里想着,还好之前老十也这样,用野生橡胶树采割了一些野橡胶, 经过各种工序处理后,得到了橡胶, 虽然看上去不怎么白,但口感还不错, 后面的潜水二代用的就是这种橡胶做的管子。 正好自己身上带了一块,做一个奶头奶瓶正好。 很快静香就把箱子拿了过来,太子熟练地组装好奶瓶。 这时,奶妈也拿来了200毫升鲜奶。 太子将奶倒进奶瓶后,滴了几滴奶在手腕上,皱了皱眉说道: “温度冷了些。” 又赶忙让人倒点开水过来,热了两分钟后, 再次滴了几滴到手腕上,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温度正好。” 然后打开瓶盖,马上又盖上。 众人满脸疑惑,奶妈忍不住问道: “打开瓶盖又盖上做什么, 不多此一举吗?” 太子耐心地解释道: “加热后,热胀冷缩, 里面都是气,直接给孩子吃, 奶自然就喷出来,会胀气。 所以一定要打开跑一下气。 同样用手指就是奶瓶盖, 挤出多余的空气,然后就可以开始喂奶了。” 众人恍然大悟,不禁感叹,原来奶娃还有这么多门道。 吃完奶后,太子将小孩抱在手里,改为飞机抱, 不停地摇晃着,便开始唱歌哄睡: “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耳朵, 真奇怪,真奇怪。” 他的歌声在湖心亭中回荡,虽说有些跑调, 但那独特的旋律和有趣的歌词,让周围的人都忍俊不禁。 唱完一首接着一首, 《小白兔白又白》?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爱吃萝卜爱吃菜,跑起路来真叫快 《蜗牛与黄鹂鸟》?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 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 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 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数鸭子》?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拔萝卜》? 拔萝卜,拔萝卜, 嘿哟嘿哟拔萝卜。 一首首儿歌从太子嘴里唱出 歌曲旋律简单,通俗易懂。 孩童开心地笑出了声,发出咯咯的笑声, 不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众人都惊呆了,这些歌曲让他们耳目一新。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 可别说,哄睡的效果杠杠的。 贵妇人,也就是萧太后,忍不住好奇,侧身后仰贴近摄政王,小声说道: “这货谁啊,怎么带孩子一套一套的。” 摄政王同样一脸不可思议,看向太子问道: “你怎么带孩子这么专业?” 毕竟在古代,带孩子都是女人的事,即使是女人,也没有他这么专业的。 太子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说道: “不好意思,习惯了,我家兄弟多,父母没有时间带,那就只能老大的我自己带了。 家里老六......老九,老十,都是我带大的,熟能生巧罢了。” 贵妇人接着问道: “你家什么家庭?” 太子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没什么好说的,就那点争夺家业的破事, 我无心和兄弟争夺,打算去外面闯荡一番。” 萧太后看着熟睡的孩子,又看了看太子,心中不禁对这个年轻的太子有了一丝改观。 面首怎么了,只要女儿喜欢,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总比孤独终老强吧。 第83章 媒婆萧太后 太子动作娴熟地给小孩做起了排气操。 只见他双手轻轻放在小孩的肚子上,缓缓地顺时针揉动,一边做还一边轻声说着: “小孩子啊,肚子里容易有气,得这样慢慢揉,把气排出来就好了。” 贵妇人半信半疑地看着太子,眼中满是担忧,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 如果一套排气操做完,小孩依旧哭闹不休。 太子皱了皱眉头,略作思索后说道: “如果排气操都没用,那就按摩龙尾骨。” 说着,他轻轻将小孩翻过身,在小孩的“龙尾”处小心翼翼地来回打圈按摩。 周围的太监宫女们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太子,不明白他这是在施展什么奇特的招数。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小孩很快放起了一连串的臭屁。 太子却像是松了一口气,笑着对贵妇人说: “学会了吗,以后你就跟着我这套操做。 要是还不行,那就只能用最后一招, 大巴掌打屁屁了,揍到他吃为止, 保证每天正常排放臭屁。” 说完,他还故意作势打了孩童屁股一巴掌,不过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没有用力。 “大胆!” 一直站在旁边的李公公被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 声音都变了调,刚要大声斥责, 却瞥见太后给了他一个严厉的警告眼神,瞬间明白不能透露身份。 李公公立马改口,尖着嗓子说道: “怎么能说放的是臭屁呢,应该说是龙气。” 旁边另一个太监也赶紧附和: “对对对,龙气,龙气。” 太子在心里暗自嘀咕: 龙尾龙气,好吧,你们想这么叫就这么叫吧,真是奇怪的讲究。 “退下。” 贵妇人眼神示意李公公退下。 李公公如获大赦,赶紧带着一众太监宫女匆匆离开。 众人都走后,贵妇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对太子说道: “刚才多有冒犯,多谢公子相救。” 太子微笑着回应: “举手之劳,小孩没事就好。” 贵妇人满意地打量着太子, 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活脱脱化身成了村里爱操心的媒婆老太太。 她眼睛里闪着光,开始打探起太子: “公子是哪里人啊? 家里父母是否还健在?” 太子微微一愣,随即礼貌地回答: “我是幽国人,父亲还健在,母亲早已仙逝多年。” 贵妇人心想:没有婆婆,以后女儿嫁过去不会被婆婆立规矩,这一点倒是不错。 听到太子的回答,贵妇人很满意,接着又追问道: “你成亲了吗?” 太子朗声道: “没呢,男子汉大丈夫,先立业后成家。” 贵夫人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连点头。 她对自己女儿的择偶标准其实并不高,因为在她心里,再有钱有权也比不过自己女儿。 自己女儿可是世间少有的宗师之一,这也使得女儿眼光极高, 一般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想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实在太难了。 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贵夫人心里别提多着急了。 皇室本就人丁稀少,现在女儿和小皇帝姐弟俩相依为命。 要是再不开枝散叶,万一以后再发生像今天这种意外, 皇室说不定真的就要断了传承,那自己可就没脸去见地下的夫君了。 今天她本想把这届新科状元介绍给女儿, 之前也仔细打听过,这新科状元年纪轻轻,还不畏强权,至今也未婚。 可没想到,刚跟女儿提起来,女儿抵触情绪特别大。 贵妇人不知道的是,摄政王早就把今年新科状元调查得清清楚楚。 那新科状元打着寒门天才的人设,背地里却早就偷偷投靠了丞相。 现在还敢来打自己的主意,简直是自不量力,找死。 贵夫人一直觉得自己女儿身边清净得很,别说男人了,连公狗都没一只。 可今天却突然看到自家女儿后院出现了一个帅气的男人, 而且还能随意进出后院,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难道女儿想开了,开始养面首了? 虽然一开始难以接受,但看这个男人刚刚帮着照顾孩子, 如此“贤内助”,似乎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这么一想,竟也有点能接受了。 这么一来,她顿时对面前的太子更加好奇起来。 “你今年多大了?” 随着贵夫人问的问题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直接, 太子总算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给自己女儿相亲呢。 “我属龙的。” 太子回答道。 “哦,那比我家女儿还小三岁,正好,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 贵夫人笑着说。 一旁的摄政王听到母亲如此直白的暗示, 顿时脸色羞红,像熟透的苹果,她微微低下头, 那你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做媒合适吗? 我不要面子的吗? 不敢直视太子,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心里又羞又恼,暗暗埋怨母亲怎么如此大胆直接。 太子听到贵夫人这么说,心里也有点惊讶,但又觉得有趣。 贵夫人似乎没有察觉到女儿的窘迫,继续兴致勃勃地问太子: “你后面有什么打算,是留在云国还是回国继承家业?” 太子思索片刻,缓缓说道: “我觉得云国挺好的,暂时还没想好。” 贵夫人又问:“你如何看待男人三妻四妾,女人三从四德?” 问完,她就有点后悔了,心想: 这世上又有几个男人能像自己的夫君一样专情, 稍微有点钱或权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太子却一脸认真地说: “我觉得这是封建思想对女性的迫害, 我一直坚持一夫一妻, 爱是专享的,爱是唯一的。 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却要求女性专一守己。” 贵夫人眼睛一亮,激动地说: “好,你说的太好了。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她感觉自己就像找到了知己,对太子越发满意。 “最后一个问题,你可以接受入赘吗?” 贵夫人满怀期待地看着太子。 太子一听,心里乐开了花,暗自想着:太可以了,只要你女儿长得不丑就行。 第84章 太后安排不了的婚姻 如果你女儿能和摄政王一样好看就更好了。 他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位摄政王,只见她在府里换成了女装,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 裙摆绣着精致的花纹,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腰带,更衬出她纤细的腰肢。 她面容绝美,肌肤白皙如雪,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 太子不禁在心里赞叹:这摄政王果然气质不凡,倒是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摄政王那绝美的面容 如果她女儿有摄政王八分美貌,觉得留在云国入赘似乎也不错, 不仅吃喝不愁,还不用回国当太子,简直是一举两得,完美地完成系统任务。 于是,他连忙回答: “可以,完全没有问题,听您安排。” 太后高兴得合不拢嘴,觉得总算解决了一件大事,今天可真是没白来。 她立刻吩咐道 “上菜,先吃饭。” 吃饭时,太后十分高兴,不停地给两人夹菜。 因为同心蛊的缘故,太子能感受到摄政王的胃口不佳,猜到她是来亲戚了。 “这个辛辣,不适合你吃。” 太子将太后夹给摄政王的辣椒夹到自己碗里, 同时又把摄政王想吃却又怕长胖的五花肉夹到她碗里,轻声说: “想吃就吃,吃好再减肥。” 摄政王想要什么,太子总能第一时间递上毛巾、水杯, 两人一路从辽吉城到白龙城的相处,早已经培养出了一种默契。 太后看着两人心有灵犀、默契配合的样子,心里非常高兴 她哪里知道他们这么默契是因为同心蛊的存在。她笑着说: “好好,这事我就做主了,由我来安排。” 饭后,太后和摄政王离开去休息。 在回去的路上,两人并排走着。太后笑着对摄政王说: “我觉得这个小伙子很不错,你可不能亏待人家。 你要是有意,那我就安排了。” 摄政王实在听不下去了,反驳道: “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安排。” 太后满不在乎地说: “他是谁能如何, 再有权能比我们家有权, 再有钱能比我们家有钱?” 摄政王无奈地说: “人家可是一国太子, 幽国名正言顺第一顺位帝位继承人。 你就给人家安排入赘了,我都安排不了, 你倒好,一下子就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太后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 她想起幽国太子刚刚那熟练的奶娃动作,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再次确认道: “他真的是幽国太子? 不是面首奶爸来着?” 摄政王确定的点点头。 太后叹了口气,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小伙子, 虽然两人身份门当户对,可让一国太子入赘,这显然不太可能。 让摄政王嫁到幽国去也不行,云国这边离不开她。 太后侧头看向摄政王,摇头说: “算了,你配不上人家,有缘无分了。” “母后,你说清楚,我如何配不上那个混蛋了?” 摄政王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又委屈又生气。 她的脸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入了掌心。 太后说道: “我可听说了, ‘义薄云天朱方正,肝胆相照太子爷’, 他为了兄弟舍生忘死,政治手段也无比高超。 幽国在他的监国下,政治清明,国强民富,兄恭友敬,备受百姓爱戴。 你虽然也监国,可是手段远远不如人家。 你这段时间好好请教一下人家如何治理国家。” 摄政王心里对太子也是又气又无奈, 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在自己母亲面前对自己示爱, 甚至连皇位都可以不要,甘愿入赘,这得是多大的爱意才能做到。 可自己又该如何回应呢?接受还是不接受? 她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太子的身影, 一会儿是他温柔照顾孩子的模样,一会儿是他自信谈论观点的样子, 这让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可一想到母亲说的话,又觉得无比委屈和不甘。 摄政王回到花园,看到太子正悠闲地坐在石凳上,似乎还意犹未尽。 “怎么,就这么稀罕人家姑娘,竟然都不想回国了。” 摄政王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和不满,紧紧地盯着太子,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心虚 太子见她这样,赶忙解释道: “这老太太,太热情了, 见面就推销自己女儿,年纪比我大三岁, 现在还没嫁人,要么就是长得没法见人,要么就是性格怪气。 我就和她客气一下,绝对对她女儿没有意思。” 摄政王听到太子这样说,简直气炸了。 她的双眼瞬间瞪大,像要喷出火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也意识到太子好像一直不知道贵夫人的身份。 “你知道对方是谁吗?” 她冷冷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太子一脸茫然: “这老太太谁啊?这么拽。” 摄政王看着太子,淡定地说: “萧太后。” “卧槽。” 太子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脸上满是震惊, 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那刚刚孩童是......” “云国皇帝。” 摄政王解答道 “那他女儿是......” “摄政王。” 太子瞬间感觉五雷轰顶,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原来贵妇人是萧太后,那自己刚刚奶娃的就是云国皇上啊, 自己还打了云国皇上的屁股。 再想想之前对摄政王的那些想法,说要入赘, 之后又当着人家的面说她长得丑、性格乖张,这不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吗? “小狗,家里锅上的汤是不是还炖着啊,我回去看着点火。 摄政王,我这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太子一边说着,一边疯狂给小狗使眼色,希望他能配合自己。 “大哥,没有啊,今天在萧王那蹭的饭。” 小狗一脸懵,完全没看懂太子的暗示。 太子心里恨不得打死小狗,这猪队友,关键时候掉链子。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奈,不停地向小狗使眼色, 可小狗却像个木头一样毫无反应。 “静香,天好像要下雨了,我们赶紧回去收衣服吧。 太子又把希望寄托在静香身上。 “哦哦,是的。” 静香虽然也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配合着回答。 “哎,我就说吧, 摄政王,我先走一步。” 太子说完,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头也不回地小跑着离开花园。 他的脚步急促而慌乱,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第85章 不爱江山爱美人 小狗和静香被搞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这花园里有什么可怕的。 可就在这时,他们不经意间回头,看到了摄政王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 摄政王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衣摆随风猎猎作响, 剑眉倒竖,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整个人就像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 小狗和静香吓得浑身一颤,撒腿就跑,边跑边在心里纳闷: “太子这是又怎么惹到摄政王了? 摄政王这模样,太吓人啦!” 原来,太子刚刚在花园里闹出了一场大乌龙。 他一路狂奔,心中懊悔不已,嘴里不停地念叨:“ 这下可惨了,怎么就搞出这么个大乱子, 得赶紧想办法补救补救。” 他慌不择路,不知不觉就跑到了王府的一处偏僻角落。 这里荒草丛生,野草长得比人还高,一看就是许久都没人来过。 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太子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脑子像飞速旋转的齿轮,疯狂思考着该如何化解这场危机。 而此时的摄政王,正站在花园中,看着太子落荒而逃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她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心中又羞又恼,暗自想着: “这个太子,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 越想越气,她一脚踢飞了脚边的一块石头 石头“嗖”地一下飞了出去,砸在了旁边的花丛里。 这时,她的贴身丫鬟陶春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陶春身着翠绿色的丫鬟服饰,梳着两个俏皮的发髻, 脸上带着怯生生的表情,轻声说道: “殿下,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摄政王狠狠地瞪了陶春一眼,大声说道: “你说,就他那德行也配点评我? 太气人了!” 你说我俩谁配不上谁?” 陶春看着摄政王难得的小女人心态,完蛋,看来自己主人是真的沦陷了。 摄政王身为女子却女扮男装,在与敌国太子相处中,早已被太子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越是了解,越是钦佩,内心情愫悄然滋生。 然而,一个是敌国太子,一个是摄政王,悬殊的身份让这份感情似乎注定没有结果。 他们在日常相处中,虽言语不多,但眼神交汇间却藏着别样的温柔 摄政王时常在不经意间为太子的安危担忧,而太子也开始关注摄政王的一举一动 陶春陪着笑,讨好地说: “殿下,依奴婢看,这太子说不定是真的喜欢您呢。 刚刚您穿女装时,他一直直勾勾地盯着您看。” 摄政王听了,心中猛地一动,可嘴上还是硬邦邦地说: “哼,要是他敢对我有想法,我保证不打死他这个狗东西。” 太子在那偏僻的角落里躲了好一会儿,心情才渐渐平复了一些。 他心想:“不能就这么跑了,得回去把事情说清楚。” 于是,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 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朝着花园的方向走去。 当太子再次回到花园时,摄政王正坐在八角亭子里,一脸的不悦。 她双手抱在胸前,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 看到太子回来,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脸上写满了嫌弃。 太子硬着头皮走上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 “摄政王,刚刚是我不对,我真的不知道您和太后的身份, 多有冒犯,还请您原谅。” 摄政王转过头,看着太子,没好气地说: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可都记着呢。” 太子连忙解释: “我那都是无心之言,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其实,我对您……” 太子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他本来想说全是误会,自己对摄政王没有非分之想, 可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摄政王藏在背后闪烁的刀光。 摄政王看着太子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 大声质问道:“你对我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长得丑,性格怪?” 太子吓得脸色苍白,急忙摆手,结结巴巴地说: “不是不是,我刚刚是胡说八道。 其实,从见到您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您气质非凡,美丽动人。 只是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 生死一线之间,太子决定撒一个谎,只能将误会进行到底。 摄政王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不依不饶: “那你刚刚还说要入赘,你一个太子,怎么可能真的入赘?” 太子一脸认真,信誓旦旦地说:“我是真心的。 在我心里,爱情比皇位更重要。 如果能和您在一起,我真的愿意放弃太子之位。” 摄政王听了太子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男人这样对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甜言蜜语。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动,又有些迷茫,一方面被太子的真情所打动, 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你让我考虑考虑吧。” 太子见摄政王态度有所松动,心中一喜,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 “好,我等您的答复。” 太子走出房间,带上门后,背靠房门大喘气。 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刚刚真是太危险了,差点小命不保,还好自己机灵。 就在这时,陶春从屏风后走了过来,哭得稀里哗啦。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抽搭搭地说: “太感人了,太子他不爱江山爱美人, 为了摄政王你竟然甘愿放弃皇位入赘,简直就是世间第一大情种。” 太子听着里面陶春的话,哭笑不得,心想这误会可真是越来越深了。 但现在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叹了口气,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心里还在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应对这复杂又荒唐的局面 。 第86章 谈判初始 幽国和云国的局势,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 两国积极筹备谈判,幽国谈判使团不日就要入京。 在白龙城,那些幽国的探子商人,平日里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盘着龙凤核桃,穿着粗锦绣华衣,挺着大肚子,在萧府门口溜溜地乱转。 他们早就接到国内命令,匆匆忙忙地赶往萧王府求见幽国太子。 这时候的萧王府,朱红色的大门威严耸立, 门口的石狮子张牙舞爪,他们站在门口,仰着头, 满脸都是焦急与忐忑,一心就想确认太子还安然无恙, 然后把消息传回使团,为之后的谈判做准备。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嘴巴传出消息,说太子好食补虚之物。 好家伙,这消息一传开,那些商人就像打了鸡血似的, 一个个眼睛放光,下重金求鞭。 当太子看到这些商人求见自己的礼物全是鞭时,那脸瞬间就黑了,跟锅底似的。 他眼睛瞪得滚圆,额头上青筋暴起,气急败坏地吼道: “不见!” 又连忙对着身边的小狗喊: “让他们滚蛋!”那小狗被吓得一哆嗦,夹着尾巴就去赶人了。 这些商人回去后,总不能说面都没见着吧,买鞭的钱花都花了,这没办法交差啊 只好向使团添油加醋地汇报说: “太子在云国受到了非人的虐待,身体虚弱得不行了,没办法见客。” 这可把二皇子给急坏了,他骑在快马上,那马跑得四蹄生风,扬起一路尘土。 二皇子心急如焚,心里想着: 大哥在云国到底遭遇了什么? 千万不能有事啊! 第二天,摄政王传来消息,幽国的使团已经到了白龙城。 白龙城的街道热闹非凡,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人来人往。 幽国使团的人穿着异域风格的服饰,高头大马上的他们,神色警惕地看着周围。 使团被安排在鸿胪寺住下,这鸿胪寺雕梁画栋,飞檐斗拱,透着一股子威严。 云国的朝堂之上,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就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 有人则主张将他们囚禁起来,防止出逃或被救走,从幽国争取最大的利益,狠狠的宰一笔。 这人说得唾沫横飞,手在空中挥舞着,一脸的贪婪。 有人主张对幽国使团友好相待,毕竟联幽抗武才是延续多年国策,不能因小失大。 但终究位地权轻。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用太子换取幽国北境三府,外加5000万两战争赔偿。 摄政王站在一旁,看着下面这些异想天开的官员,想从中大捞一笔的政客,心里直叹气。 他心想: 他们难道就没听过太子在战场立下的 “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的誓言吗? 还是以为每个人都和他们一样贪生怕死? 为了活命什么都可以出卖。 当摄政王回府,告知云国这边谈判条件时 太子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听了之后嗤之以鼻,不屑地说: “绝无可能!” 那神态,就像在看一群滑稽的小丑。 幽国谈判的主事人是二皇子。 谈判正式开始之前,二皇子穿着华丽的服饰, 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头戴一顶镶着宝石的帽子,整个人显得居高自傲。 他要求先见一下大哥,确保大哥在云国没有受到非人的待遇。 “贵国太子在我国,奉若上宾,贵使完全不用担心。” 云国丞相张文渊站出来,微微拱手,脸上带着一丝自得的微笑说道。 “你哪位?” 二皇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傲慢地问道。 “我乃云国丞相张文渊是也。” 张文渊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有点恼火,但还是强忍着。 “没听说过,你做的了主吗?” 二皇子继续挑衅,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 “你......” 张丞相被气得胡子都立起来了,脸涨得通红,手指着二皇子,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什么你,没时间和你浪费时间, 我要先见我大哥,贵国摄政王呢,让他出来,否则免谈。” 二皇子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仰着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身后的幽国代表们也都学着他的样子,拒绝交流。 现在幽国兵强马壮,又占据定北城的地利,像锲子插入云国腹地。 随时可以进可攻退可守,这也是为什么云国执着于要定北城的原因 不在云国控制中,白龙城这帮贵族老爷太没安全感了。 谈判第一天,就这么陷入了僵局。 张丞相本来以为谈判可以踢开摄政王,自己可以摘桃子, 摘取胜利的果实,到时候只要自己这么一润笔,就可以名利双收。 可惜事与愿违,对方根本不鸟他。 其他官员连忙劝导丞相,都想从中分一杯羹。 “丞相,大局为重啊。” 他们一边说,一边拉着丞相的袖子,眼神里满是急切。 最后,众人同意带二皇子一个人去萧府见太子一面。 萧府的院子里,花草繁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二皇子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了太子,他激动地大喊: “大哥。” 然后快步上前拥抱。 “老二。” 太子异国他乡能见到老二,也是激动万分,抱着他转圈,就像两个小孩子一样。 “老二,你怎么又胖了, 你是不是没有我在身边监督,减肥又偷奸耍滑了。” 太子笑着调侃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二皇子和太子拥抱分开后,上下打量着太子。 他刚想说大哥你受苦了,你都瘦了,可瘦字真说不出口。 因为他仔细围绕大哥打量一圈发现,大哥不仅没瘦,好像还胖了一圈,双下巴都出来了。 二皇子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最近补品吃太多了? 于是他忍不住说:“大哥,虚不受补,你不能鞭当饭吃啊。” “滚犊子,我这是心宽体胖好不好。 无事一身轻,自然能吃能喝长胖了。” 太子笑着骂道,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 “大哥,别着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救你回去。” 二皇子一脸坚定地说,伸手紧紧抓住太子的手臂。 太子将老二抓紧自己手臂的手打落,一脸严肃地说: “别,老二,你现在不仅仅是我二弟,还是监国的身份,你要公私分明。 云国贸然撕毁盟约,侵占我国领土,我们怎能还割地赔款呢? 我们不仅不能赔款,还应该问他们索要战争赔款, 不然怎么对得起那些在战争中受苦受难的百姓。” 见太子如此大义凛然,二皇子自惭形秽,低下头小声说: “可是大哥,这样的话,你.....” “我身为太子,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这是我该承担的责任,你也要承担你的责任,知道吗?” 太子一脸正色地说。 其实,太子让二皇子不要顾及自己,是他内心并不想回国。 他自己远离幽国,沉陷在目前的温柔乡里, 系统提示自己太子之位不稳,国内隐隐约约有人向皇上提出另立太子的建议,以维护国本。 他心里想着:在这云国,虽然是个俘虏,但也落得自在,回去说不定还麻烦。 想到这里,太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二皇子看着太子,点了点头,说: “大哥,我明白了。” 但他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大哥,暗暗想着: 一定要想个办法,既能让大哥安全,又能维护国家利益。 第87章 家宴神仙局 原本玉树临风的太子殿下,如今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 可谁能想到,太子长胖的真实原因, 竟是他最近和摄政王正蜜里调油,你侬我侬呢! 太子这人,别的本事不说,厨艺那是相当了得。 为了哄未来丈母娘和摄政王开心,他可没少在厨房忙活。 每天变着法儿地做各种美食,把摄政王和萧太后吃得心花怒放。 这不,今天二皇子刚到太子府,就听见太子热情地招呼: “来都来了,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二皇子一听这话,心里直犯嘀咕: 这怎么搞得跟自己家一样啊? 你确定你是被俘虏圈禁了吗? 他满脸疑惑地被太子拖着来到后院坐下。 只见太子麻溜地钻进厨房,像个专业大厨一样开始处理起食材来。 二皇子看着太子那熟练的样子,不禁咂舌: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太子大哥吗?” 另一边,萧太后又微服私访到了萧府。 说起来,萧太后也是个实打实的吃货,太子的厨艺太出神入化, 她实在拒绝不了美食的诱惑,隔三差五就跑来蹭饭。 此时,她站在厨房外,看着太子在炉火前熟练地颠锅、调味,动作行云流水, 再想起之前他奶娃时同样熟练的操作,实在很难将穿着厨房围兜、满脸烟火气的他和太子的身份联系起来。 不过,萧太后心里却觉得这样的太子更贴近生活,更适合自己的女儿。 “最后一个菜,齐活!” 太子一声吆喝,将最后一个松鼠桂鱼端上桌。 他双手在围兜上擦干净,热情地招呼着: “大家都别站着了,坐下赶紧趁热吃。” 说着,他给萧太后、摄政王和老二都满上了一杯酒。 太子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胖得像猪一样的,是我二弟。 想必你们一定听过他幽国第一痴情人的称号。” 摄政王平时一门心思扑在政事上,很少花时间去留意这些娱乐花边新闻。 倒是萧太后,对这种八卦异常热心,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笑着说: “久仰久仰,总算见到本人了。” 老二一听,连忙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说道: “不敢,都是夸大其词。” 他今天穿着一身简单的常服,头发随意地束着,虽然看起来有些随意,但行为举止间尽显皇家风范。 毕竟二皇子从小是被母妃按照太子的标准培养的, 除了身材稍微圆润了些,其他能力那都是在水准之上的。 萧太后看着眼前彬彬有礼的二皇子,心里不禁感叹: 幽国总算不是每个皇子都像太子一样离谱。 后来了解到太子的过往,她才知道太子就是皇家礼仪教育的漏网之鱼。 “老二,再给你介绍一下。” 太子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 “这位,就是云国的萧太后。” 二皇子正喝着酒,一听这话,差点被呛死。 他连忙放下酒杯,捂住嘴巴,酒水忍不住喷射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心里一阵慌乱: 以为大哥喊自己进来就吃个便饭,自己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呢。 没想到作陪的竟然是萧太后,这是什么情况啊? 还没等二皇子缓过神来,太子又指向摄政王介绍到: “这位就是摄政王了。” 二皇子早有心理准备,萧太后都出来了,摄政王在场也不是没可能。 可是,当他看清摄政王的模样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不可置信地大眼珠子看向摄政王,又看向太子,嘴里喃喃道: “这。。。这。。。?” 太子随口解释道: “嗯,是女扮男装。” 二皇子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我能听的吗? 这么大的秘密,摄政王不会杀我灭口吧? 摄政王是宗师,杀我还不比捏死一只蚂蚁简单。 这要是传出去,必定会引起云国朝堂震动啊。” 可没想到,太子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二皇子惊掉了下巴。 太子笑着说:“也是你未来嫂子。 ”二皇子一听,手一松,瓷勺“啪”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张大嘴巴,嘴里的肉丸子也掉落在地。 他看看酒杯,又闻闻酒,心想: 这什么酒啊,劲道这么大,自己就只喝了一小口,怎么就醉到幻听摄政王是我嫂子了? 二皇子狠狠给自己一个大耳瓜子,吃痛的感觉让他清醒过来,他没醉。 他晃晃脑袋,看见摄政王将怀里的孩童递给太子抱,这才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二皇子满脸震惊地看着太子,结结巴巴地说: “大……大哥,你们这是……” 太子看着二皇子的傻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不相信? 我可告诉你,我和摄政王那是情投意合,等找个好日子,就把事儿办了。” 摄政王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太子和二皇子。 她今天穿着一身偏中性装束,头发束在一顶黑色的帽子里,剑眉星目,英气十足。 要不是那细腻的皮肤和灵动的眼神,还真让人以为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 她看着二皇子那震惊的模样,轻轻开口说道: “二皇子,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声音清脆悦耳,和她的男装打扮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萧太后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笑得合不拢嘴。 她今天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裳,头上只戴了一支简单的发簪,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富家老太太。 她看着太子和摄政王,心里满是欣慰:“两个孩子能走到一起,也算是好事。” 二皇子渐渐回过神来,虽然心里还是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但他也知道,有些事儿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恭喜大哥,恭喜未来嫂子。” 说完,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饭桌上,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太子不停地给大家夹菜,嘴里还念叨着: “尝尝这个,这可是我的拿手菜。” 萧太后吃得赞不绝口:“太子啊,你这厨艺,以后可得多给我露两手。” 摄政王也微笑着点头:“确实美味,辛苦你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摄政王,心想: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大哥如此着迷? 难道是为了异国求生,出卖色相保命。 这么一想,二皇子顿时想通了。 大哥太不容易了,人家宗师境,你一个战五渣,怪不得你虚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第88章 狼狈为奸 二皇子下意识地又低头瞧了瞧怀中的孩童, 那孩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他。 太子脸上挂着一贯的温和笑意,刚要开口介绍, 二皇子却抢先一步,大大咧咧地说道: “哟,这肯定是我的大侄子吧! 瞧我这来的匆忙,啥礼物都没带, 这块玉佩就当是初次见面的见面礼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解下一块温润的玉佩,递到孩童面前晃了晃。 这话一出口,站在一旁的摄政王瞬间涨红了脸, 那脸色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 他狠狠地瞪了太子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还愣着干啥,赶紧给我解释清楚啊!” 二皇子这才后知后觉,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呀, 这时间线完全对不上啊,大哥和摄政王就算进展神速, 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娃了吧? 他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看向太子: “大哥,你俩啥时候狼狈为奸…… 呸呸呸,我意思是,你俩啥时候勾搭…… 哎呀,也不对,是啥时候好上的呀?” “说什么胡话呢!” 太子笑着白了他一眼, “你大哥我是那种人吗? 这是我亲小舅子!” “哦……” 二皇子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大侄子啊。 他脸上立刻又扬起了热情的笑容,伸手道: “那快给我也抱一下,让我这个当叔叔的亲近亲近。” 太子小心翼翼地将孩童递到二皇子怀里。 二皇子抱着孩子,开心地逗弄起来,还用手轻轻捏着孩子胖嘟嘟的小脸, 那小脸蛋软乎乎的,手感好极了。 可就在这逗弄的过程中,二皇子的脑子却飞速运转起来。 他先是一愣,随即眼睛越睁越大,整个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大哥的小舅子,那不就是摄政王的弟弟? 摄政王的母亲是萧太后,萧太后如今就一儿一女。 如今云国皇帝年幼,摄政王监国…… 这么说来,我手里抱着的这个小家伙,不就是当今云国圣上? 二皇子想明白这层关系后,顿时目眦欲裂, 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大……大……哥……” 他手指颤抖着指向怀里的孩童, “他……他是……” “没错,他就是云国皇帝。” 太子仿佛没事人一样,还在悠闲地吃着饭,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二皇子只感觉怀里的孩童瞬间变得有万斤重, 仿佛抱着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巨型炸弹。 他全身的骨骼肌肉都像是罢工了一样,完全不听使唤, 四肢也变得无比不协调,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 好不容易走到太子面前,他连忙把孩子递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大哥,你快接一下,我抱不动了。” “你还得继续锻炼身体啊,” 太子接过孩子,笑着调侃道, “抱这么一会儿就抱不动了,以后可怎么行。” 见大哥稳稳地接走了孩子,二皇子这才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这可是云国皇帝啊!” 他忍不住白了太子一眼,心里想着,你说得倒是轻巧, 换其他人抱一个试试,知道抱的是云国皇帝,我保证他不吓得屁滚尿流。 “大惊小怪的,” 太子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好歹现在是幽国监国啊。” 二皇子在心里疯狂吐槽,我可不是大惊小怪,实在是你这攒的都是什么神仙局啊! 下次能不能提前给我透个底,让我先做好心理准备。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移步到院子里喝茶聊天。 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此时正值春季,百花争艳,开得那叫一个热闹。 微风轻轻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让人闻之神清气爽。 花瓣也在风中轻轻飘落,仿佛下了一场浪漫的花雨。 二皇子看着这美丽的景色,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一些。 太子看着二皇子,突然开口说道: “老二,你也别整天一门心思扑在那些国家大事上, 有空也多学学我,提升提升自己的厨艺。” 二皇子一听,立刻白了他一眼: “我可没你这闲工夫,我还得忙着处理政事呢。” 摄政王在一旁笑着打圆场:“二皇子一心为国,值得称赞。 不过,偶尔放松一下,享受享受生活,也未尝不可。” 不要给我戴高帽,心想我这么费心劳力,还不是因为你这太子摆烂吗?你心里没有点逼数吗? 还在这幸灾乐祸冷嘲热讽的。 萧太后也跟着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人生在世,除了政事,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值得去追求。 就像这美食,这美景,还有这亲情、爱情。” 二皇子撇了撇嘴,心里想着,你们说得倒是轻松, 就比如后面和云国的谈判,该怎么处理呢? “后面谈判,还是按照我刚刚说的做,”太子神色坚定地说道, “想让我们割地赔款,绝无可能,必须锱铢必较。” “大哥,你这么刚的吗?” 二皇子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 “你这么说,怎么向大嫂交代? 不怕大嫂不让你上床吗?” 话一出口,二皇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 不会是大哥身体被掏空,扛不住了,故意这么做, 好让摄政王生气,然后冷战分开睡吧? 他偷偷瞧了一眼摄政王,见对方还淡定地站在旁边 心里不禁疑惑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大哥这是家风夫纲,说一不二? 大哥不愧是真男人,连摄政王这种宗师级别的女人都能搞定。 太子没理会二皇子的胡思乱想,继续说道: “丞相张文渊那老小子,和你嫂子不对付。 这次我们配合演场戏,让他灰头土脸,名声大跌。 后面再让你大嫂出来挽回局面,力挽狂澜,收买民心。” 二皇子听了,不住地点头,离开萧府时,信心满满,仿佛已经看到了张文渊狼狈的样子。 二皇子离开后,夜幕已经悄然降临。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给万物都披上了一层银纱。 太子和摄政王手牵着手,慢悠悠地走回院子。 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长长的,看起来无比温馨。 萧太后站在廊下,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孩子们都长大了,也都有了自己的归宿和担当。 这天下的局势虽然依旧复杂,但只要孩子们能和和睦睦,携手共进,她也就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月光下,院子里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这温馨的一幕而感到高兴。 偶尔有几声虫鸣传来,打破了夜的宁静,却又增添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太子和摄政王轻声交谈着,时不时传来几声轻笑,那笑声在夜空中回荡,久久不散。 第89章 鸿胪寺舌战风云起 谈判的这一天,天色阴沉, 厚重的云层压在鸿胪寺的琉璃瓦上, 仿佛也给这场即将开始的谈判蒙上了一层压抑的阴影。 凛冽的寒风呼啸着穿过大街小巷,吹得路边的枯树枝丫嘎吱作响,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鸿胪寺的大门缓缓打开,幽国和云国的官员们陆续进场。 幽国的队伍中,二皇子走在最前面。 他身形挺拔,一袭玄色长袍,领口和袖口处绣着精致的银色花纹,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腰间佩戴着一块温润的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二皇子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那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角,无不彰显着他的自信与不羁。 云国这边,丞相身着华丽的绯色官服,头戴乌纱帽,上面的玉饰在黯淡的光线下依旧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他微微眯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众人在大殿内分坐两旁,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云国丞相率先发难,他站起身,双手背后,微微仰头,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 “幽国无故屠戮我国将士,实在是欺人太甚! 我国要求幽国割让定北城和2000万两白银作为赔偿,以全两国之友谊。” 那语气,仿佛他才是占据绝对优势的一方,说的冠冕堂皇,实则又当又立。 二皇子一听,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反客为主斥责道: “贵国擅自撕毁盟约,侵略我国领土,屠杀我国百姓,你们的将士死有余辜! 至于他们造成我国百姓流离失所,我国强烈要求云国赔偿我国损失5000万两白银,以慰他们在天之灵!” 二皇子的声音洪亮,在大殿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他怒目圆睁,紧紧盯着丞相,仿佛要将他看穿。 “什么?” 丞相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与震惊, “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状况? 要知道你们太子还在我们手里, 用定北城和2000万两来赎太子!” 丞相不再遮掩,直接扯掉了各种遮羞布,用太子威胁起来。 他向前走了两步,双手叉腰,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二皇子冷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不知道贵国听说过没有,‘幽国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誓言吗? 昨天我已禀明太子,太子说了,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你们看着办吧。 不过你们要考虑好后果。 如今我国兵强马壮,三皇子陈兵边境30万,枕戈待旦,蓄势待发, 只要贵国有所动作,一日内就可马踏边关,三日内就可杀到京都城下。 你们最好做好被屠城的准备。” 二皇子一边说,一边向前逼近丞相,眼神中充满了威慑力。 丞相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怎么也没想到二皇子会如此强硬。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自盘算着,脸上却依旧强装镇定: “哼,你少在这里吓唬人! 你们太子的命可还在我们手上, 你们敢轻举妄动?” 丞相试图用太子的性命来挽回一些局面。 “太子他一心为国,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二皇子目光坚定地看着丞相 “反倒是贵国,若是真的激怒了我幽国,你们以为用太子就能威胁到我们?” 二皇子微微扬起下巴,眼中满是对丞相的轻视。 谈判陷入了僵局,双方互不相让。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官员们有的低头不语,有的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 幽国的官员们一个个神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不屈; 云国的官员们则面色凝重,心中也在权衡着利弊。 这时,一阵寒风吹进大殿,吹得烛火摇曳不定,映照着众人的脸,忽明忽暗。 二皇子和丞相依旧对视着,谁也不肯先移开目光,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许久,丞相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不如我们各退一步……” 还没等他说完,二皇子就打断了他: “退一步? 你们侵略我国的时候怎么不退一步? 现在想要我们妥协,绝不可能!” 二皇子的声音再次在大殿内响起,充满了决绝。 丞相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握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二皇子却丝毫没有被他的威胁吓到,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罚酒?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拿出什么罚酒来!” 二皇子的笑声在大殿内回荡,充满了嘲讽。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云国一位年迈的官员站了出来,他咳嗽了两声,缓缓说道: “两位,先冷静一下。这样争吵下去也不是办法, 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 这位官员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沉稳。 皇子和丞相这才缓缓坐下,但眼神依旧充满了敌意。 年迈官员看了看二皇子,又看了看丞相,说道: “如今的局势,对两国都不利。 战争一旦爆发,受苦的还是百姓。 不如我们寻求一个折中的办法,既能解决眼前的问题,又能避免战争的爆发。” 年迈官员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吧,定北城的归属问题我们可以先搁置,至于赔偿的事情,双方都适当减少一些。” 二皇子和丞相都陷入了沉思,大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寒风在外面呼啸。 过了一会儿,二皇子开口道:“赔偿可以减少,但不能少于3000万两, 而且定北城不可商量,其他目前被你们所占领的北境领土也必须全部退还。。” 丞相听了,立刻反驳道: “不可能,这些领土都是将士浴血奋战换来的。 我们退一步。 可以考虑你们用定北城或者3000万两,换太子归国。” “绝不可能。”二皇子一口回绝。 “你们要么赔偿3000万两,我们重新考虑与你们结盟,不然就不死不休。” 双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讨价还价,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谈判一直持续到天色渐暗,大殿内的烛火越来越亮,可双方依旧没有达成一致。 最后,二皇子站起身来,冷冷地说道: “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希望贵国能好好考虑我的提议。 若是明天还没有满意的答复,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他带着幽国的官员们大步走出了鸿胪寺。 丞相望着二皇子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知道,这场谈判远比他想象的要艰难,而两国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更加微妙了。 鸿胪寺外,寒风依旧凛冽,仿佛预示着这场纷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90章 幽国质子 夜幕笼罩着大地,黑暗如同一块巨大的幕布,将世间万物都笼罩其中。 一所破落的府邸静静矗立在夜色里,四周的围墙爬满了斑驳的青苔, 在黯淡的月光下,影影绰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凉。 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翻过门墙,动作轻盈得如同一只夜猫。 黑衣人落地无声,迅速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快步朝着府邸内走去。 在府邸的一间破旧屋子里,一个身着褴褛衣衫的青年正坐在窗前, 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手中泛黄的书卷。 他面容清秀,皮肤白皙,尽管衣衫破旧,却难掩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气质。 黑衣人来到青年面前,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沙哑: “上面传来了指令,接近太子的计划可以实施了。” 说完,不等青年回应,便转身消失在夜幕下,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青年望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期待,也有忐忑。 他轻轻合上手中的书卷,喃喃自语道: “终于要开始了吗……” 第二天,阳光明晃晃地洒在云国都城白龙城的大街小巷。 街边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琳琅满目,叫卖声此起彼伏。 街道上行人如织,热闹非凡。 有挑着扁担卖菜的老农,有牵着毛驴赶路的商人, 还有身着华丽服饰的富家公子和小姐,人人脸上都洋溢着生活的气息。 突然,街道上传来了一阵打闹声。 “你可知我两身上的绸缎多少钱? 就是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你打算怎么办?” 太子朱方正和小狗正悠哉游哉地走在路上,听到声音,好奇地看了过去。 只见周围围了一圈人,太子费力地挤进去,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两个身着华丽绸缎的纨绔子弟正一脸嚣张地站在那里, 他们穿着的衣服绣着精致的花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其中一个还手持一把折扇,不停地扇着,好像在故意炫耀自己的身份。 在他们面前,是一个面容清秀的青年,正是昨晚那个在破落府邸里的青年, 此刻他的衣衫更加破旧,显得有些狼狈。 “大爷,怎么回事?” 太子向身边一个正在摇头叹气的大爷问道。 大爷瞥了一眼太子,见他衣着不凡,虽然态度还算客气,但言语中还是带着几分无奈: “还能怎么回事,纨绔子弟欺负我们小老百姓呗。 刚下过雨,路上有许多水坑,那位小哥踩到水坑,水花溅脏了人家的衣服。 这条街市场本就杂乱不堪,人又车水马龙, 难免磕磕碰碰啥的,他们却不依不饶。” 太子听了,皱了皱眉头。 就见那清秀的青年,也就是朱始嬴,低下身子,拿起自己那破旧的袖口,说道: “我给你擦干净。” “还擦的干净吗? 水坑里面不仅是雨水,还夹杂着两边摊位流出的污水。 别说我欺负你,拿100两给我,衣服我脱下来给你拿走。 都是宫里的好料子。” 其中一个纨绔子弟鼻孔朝天,满脸不屑地说道。 朱始嬴一听,脸上露出窘迫的神色,声音也低了几分: “我没这么多钱。” “那就这样,你跪下给我俩磕个头认个错,这事就算了。” 另一个纨绔子弟跟着起哄,脸上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 “不行,我做不到。” 朱始嬴咬了咬牙,蛮有骨气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 “不是,这可是值100两,只要你磕头认错就可以了。” 纨绔子弟似乎没想到他会拒绝,有些恼羞成怒,语气也变得更加凶狠。 “不行,我跪下磕头事小,我丢幽国皇家脸面事大。” 朱始嬴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尽管他知道自己势单力薄, 但身为幽国皇室子弟的骄傲,让他不愿轻易低头。 “你既赔不了钱,又不肯低头认错, 就不要怪我两兄弟对你动手了。上!” 两个纨绔子弟对视一眼,恶狠狠地说道。 两人上前就把朱始嬴按住,拳打脚踢。朱始嬴抱着头, 躲在墙角死扛,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他始终没有求饶。 太子朱方正本来打算离开,不凑这个热闹了。 转身后突然听到对方说幽国皇家脸面啥的。 他心里一惊,好奇心顿起,问了旁边刚刚摆摊的大爷才知道, 小年轻是十几年前幽国和云国联盟时,幽国派遣到云国的质子。 太子听后立马不淡定了。 竟然还有人敢欺负我兄弟? 这可不行!他眼睛一瞪,撸起袖子,闯进围观的人群, 小跑几步,一个飞踢就将两个纨绔子弟一脚踹翻。 “竟敢欺负我兄弟,看我不干死你。” 太子一边喊着,一边上前左右开弓,对着两个纨绔子弟就是一阵大脚丫子伺候。 两个纨绔子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懵了, 怎么也没想到,在白龙城这个地界,竟然还有人敢对他俩动手。 “你知道我俩是谁吗? 敢打我们俩,你完蛋了,知道吗?” 两人不可思议地喊道。 “怎么越说,你还越使劲了。” 两人被打得哇哇叫,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 “我两姑姑,可是当今萧太后。你再打一个试试。” 其中一个纨绔子弟突然喊道,似乎想用萧太后的名号来吓唬太子。 太子心想你不说萧太后还好,说了我更不怕了。 他一边打,一边哼道: “萧太后又怎样,在我这,欺负人就得挨打。” 打完收工,太子拍了拍手,对着还在发愣的朱始嬴喊道: “愣着干什么,跑啊。” 说完,拉着朱始嬴就跑。 “给我追。” 两个纨绔子弟这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让手下去追。 刚刚太子出现的太突然,他们和家奴都没反应过来,人家打完就跑了。 眼见后面追兵紧追不舍,太子心急如焚,他一边跑,一边四处张望,寻找脱身的办法。 突然,他灵机一动,对朱始嬴喊道:“分开跑,后面我去找你。” 说完,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去,不一会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太子先去了老二那里了解到了情况。 原来质子叫朱始嬴,排行老四,是方才人的儿子。 当初和云国订立盟约,需要质子。 太子身份特殊,肯定不行; 老二有甄贵妃和外公撑腰,肯定不会;老三舅舅是封疆大吏, 只有方才人,没有背景没有后台,自然成为了牺牲品。 在老四被送出国当质子第二年,就因思念成疾去世了。 再加上一个沉迷修仙的父皇,这样一来质子更没有人关心和疼爱了。 而之前其他皇子都忙着争权夺利,哪还有人在意, 在异国他乡无人撑腰自然受尽欺凌。 太子听完,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他决定一定要找到朱始嬴,把他带回家。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从今天起,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欺负了。” 而另一边,朱始嬴躲在一个小巷子里,喘着粗气。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太子为他挺身而出的画面,心中满是感激。 他心想:“这个太子,果然和调查报告里一样, 看来我的计划,或许真的有希望……” 白龙城的街头依旧热闹非凡,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小插曲。 第91章 倒打一耙 “找到对方了吗?” 萧大少爷扯着嗓子喊,那声音跟铜锣似的,在院子里来回晃荡。 萧氏兄弟为了找出昨天把自己揍得鼻青脸肿的凶手, 那可是派出了所有家奴,跟撒网捞鱼似的满城找。 可奇怪了,那两人就像一滴水掉进了大海, “咕噜”一下,连个泡都没冒就没影了。 这一天天过去,萧氏兄弟那叫一个气不顺,走路都带风,就差没把房顶给掀了。 终于,在这个阳光正好的日子里,一个狗腿子跟踩着风火轮似的跑来,老远就喊: “大少爷,二少爷,有消息啦!” 萧氏兄弟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嗖”地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 “快说,人在哪?” 萧二少爷心急火燎,一把揪住狗腿子的衣领。 狗腿子被勒得直咳嗽,好不容易缓过来,喘着粗气说: “小的瞧见他们往摄政王府去了,小的不敢打草惊蛇,就赶紧回来报信啦。” 萧氏兄弟对视一眼,那眼神里的火“噌”地就冒起来了, 二话不说,带着一帮人就追了上去。 到了摄政王府门口,之前盯梢的狗腿子像个小喽啰似的立马凑上前,点头哈腰地说: “少爷,我确定是他俩,亲眼看到他俩进去的。” 萧大少爷满意地点点头,随手扔过去一锭银子, “好,有赏。” 那派头,好像自己是天下老大似的。 说完,兄弟俩就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摄政王府邸走去。 门口的侍卫瞅见是他们,眼皮都没抬一下, 毕竟这两位可是这儿的常客,经常跟走自家后院似的, 不用通报就能大摇大摆进去。 不过他们手下那些人可就没这待遇了,被侍卫像赶鸭子似的拦下。 “你们在门口等着。” 萧氏兄弟不耐烦地对手下挥挥手,那模样, 仿佛在说他们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 进了摄政王府,萧氏兄弟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样,横冲直撞,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 他们熟门熟路地来到后花园,嘿,还真瞧见那两人鬼鬼祟祟的。 萧二少爷眼睛一瞪,扯着嗓子喊:“来人啊,抓住他俩。” 那声音,惊得树上的鸟儿都“扑棱棱”飞了起来。 侍卫们听到喊声,“哗啦”一下围了过来。 可一看被抓的对象,一个个都傻眼了,这不是摄政王的贵客吗? 这要是真抓了,那不是捅了马蜂窝吗?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都不敢先动手,就像一群被定住的木偶。 “犹豫什么?赶紧把这两小贼拿下啊,听不懂话啊。” 萧大少爷急得直跺脚,脸涨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就差没冲上去自己动手了。 就在侍卫们进退两难的时候,一阵清脆的声音传来: “光天化日,哪来的小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太后抱着皇上,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 阳光洒在她身上,那一身华服亮闪闪的,像披了一层金纱。 萧太后老远就听到这边的吵闹声,过来一瞧, 好家伙,正是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侄子在这儿闹事。 再看看他俩那衰样, 一个眼圈乌青,像戴了个超大号的黑眼圈,一只手臂还纱布吊在脖子上,活脱脱一个受伤的小可怜; 另一个更绝,门牙缺了一颗,说话都漏风,还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萧氏兄弟一看到萧太后来了,就跟看到了大救星似的,那委屈的小模样,就差没掉眼泪了。 “姑姑,你来的正好,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就是他俩,你赶紧把他们抓起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跟倒豆子似的,就盼着萧太后能立马为他们出气。 “正儿,怎么回事?” 萧太后却像没听见他们的话似的,一脸关切地问着太子朱方正, “你没伤着哪吧。” 那温柔的语气,就像春天里的微风,轻轻拂过。 “正儿。” 萧氏兄弟听到姑姑这么亲昵地叫对方,忍不住跟着叫了出声。 这一叫,可把自己惊到了,心里就像有十万匹野马在狂奔, 卧槽,什么情况?这叫得也太肉麻了吧。 “我两可是你亲侄子,受伤成这样,你视而不见,却对他关心备至。 他那样像是受伤的样子吗,最需要关心安慰的是我两才对吧。” 萧氏兄弟满脸委屈,那嘴巴撅得都能挂个油瓶了。 “太后,我没事,我跟他俩可能有点误会。” 太子朱方正露出一脸委屈的神情,那模样,像极了被欺负的小绵羊, “前两天下雨路滑,他俩不注意摔了一跤,我当初正好经过, 想扶住他们,结果没有扶住他们,可能他们以为我害他们的。” 萧太后听了,失望地看向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侄子,眉头微微皱起, “看看你们,再看看正儿,你们还不向正儿道歉。” “还有天理吗? 还有法律吗? 我们挨他打,还向他道歉,我没听错吧。” 萧氏兄弟一听这话,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表情,仿佛在说这世界都颠倒了。 可就在两人还在那目瞪口呆的时候,更让他们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萧太后把皇上递给太子,太子熟练地抱起来, 又是喂奶又是哄睡,那动作,那神情,别提多自然了。 萧氏兄弟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心里疯狂猜测: “他该不会是姑姑面首吧。 这就解释得通了,毕竟姑姑守寡这么久, 一个人带孩子,如今遇到一个这样的男人,难免不会动心。 那如今我两告状,万一他以后吹枕头风怎么办。” 两人对视一眼,那眼神里的惊慌一闪而过,立马心领神会。 “对对,是我们路滑自己摔的,和正哥没关系,都是误会。” 萧氏兄弟一边说着,一边赔着笑脸,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太子可不知道他俩心里想的这些歪七扭八的事儿, 他不过是想扯太后这张虎皮吓唬吓唬他们,没想到,还挺管用,这两人还挺上道。 萧氏兄弟心里那点小九九,还在不停地翻腾着, 他们时不时地偷偷瞧着太子和萧太后,那眼神里,满是好奇和疑惑, 不知道这看似平静的摄政王府,还会发生什么让人惊掉下巴的事儿呢。 而太子呢,依旧抱着皇上,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仿佛在嘲笑这两个胆小怕事的家伙。 第92章 破局计中生 今日朝会刚一结束,摄政王便心急火燎地赶回王府。 他脚步匆匆,一路带起的风都透着烦躁。 一迈进书房,他顺手就把那顶象征着身份的官帽狠狠往桌上一扔, “砰”的一声,官帽在桌上弹了一下,滚到了一边。 随后,他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力气, 眉头紧紧拧成了个死结,脸上写满了烦躁与无奈,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着。 “摄政王,这是怎么了,瞧您这一脸愁容。” 太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就像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却带着丝丝暖意。 摄政王听到声音,“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大声嚷道: “还不是那个丞相!他处处跟我作对,我有时候真想冲上去给他一刀!” 说着,他还真的做了个挥刀的动作,眼睛瞪得滚圆, 脸上的愤怒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丞相烧成灰烬。 太子赶忙上前,伸出手拉住摄政王的胳膊,轻声劝道: “摄政王,可不能这么冲动。 这朝堂之上,大家都在既定的规则里行事,您要是无缘无故杀人,那可就乱套了。” 摄政王冷哼一声,开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边走边说: “我当然知道!要是我先动武,那肯定会引发恐慌。 到时候,那些人为了自保,肯定起兵作乱。 云国说不定就会陷入四分五裂的局面” 他的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时,萧太后微微颔首,迟疑片刻后说道: “正儿,如今咱们已是一家人,您就不能帮帮萱儿?” “那肯定得帮!” 太子停下脚步,目光坚定,看向萧太后说道, “要知道,枪杆子里出政权,你必须得组建自己的军队。 手里有刀,说话才有分量,别人才会听你的。” 太子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已经看到了手握重兵、掌控朝堂的那一天。 摄政王叹了口气,满脸的疲惫与无奈,继续说道: “我又何尝不知呢? 可京城的御林军都被那些豪族牢牢掌控着。 我这一道命令,连皇宫都出不去。 我当初南下发动战争,本想着打一场大胜仗,借着这威风,把兵权收一收。 没想到,因为你的出现,这计划全乱套了,成了一锅夹生饭。” 他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与不甘。 “既然这样,咱们就另起炉灶,重新培养一批人。” 太子提议道,他微微歪着头,眼睛里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我当然想过!” 摄政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懊恼, “可每次在朝堂上一提这事,就通不过。 那些人都说国库空虚,不能穷兵黩武,不能压榨民力,要休养生息。 哼,户部、兵部、吏部,全是丞相的人。 要是户部不发饷银,兵部不给军械,吏部不提供牒文, 那咱们组建的军队可就成了非法武装,喝西北风了。 我本想从内库拨银子,你知道吗? 就我那一万亲卫军,一年就得花2000万两银子! 响银、军械、训练、马匹,哪一项不要钱? 而且马匹训练有损耗,将士受伤牺牲还得发抚恤金。 要不是靠着皇庄撑着,根本就坚持不下去。 可这亲卫军人数太少,根本不够用啊!” 摄政王越说越激动,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满是无奈与愤怒。 “那您就没想过拉拢收买御林军的人吗?” 太子试探着问道,他微微皱着眉头,脸上露出思考的神情。 摄政王苦笑着摇摇头,摊开双手说: “怎么没试过? 根本没用!御林军都被渗透成筛子了,关键岗位全是他们家族的子弟。 就算不是,也早就被豪族收买,或者被丞相拉拢过去了。 他们又是送金银,又是送房产,还有美女。 咱们除了国家大义,其他能给的都比不过人家,拿什么跟人家斗?” 摄政王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失落与绝望。 “王爷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到破局的办法了。” 太子一脸自信地说道,他微微扬起下巴, 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摄政王转过头,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太子,满脸疑惑地问: “你确定?” 他实在不敢相信,太子能这么快就想出办法, 而自己在这困局里折腾了许久,却始终打不开局面。 自己只要一提议某个议案,朝堂上那些党派就跟商量好了似的, 瞬间放弃党争,齐心协力对付自己,遏制皇族权力扩大。 自己想做什么,都被他们盯得死死的,手底下还没几个能用得上的人。 “您放心,不用您出面提出。” 太子胸有成竹地说, “自然会有人自告奋勇站出来,而且这事儿肯定能通过庭议,不会有太大阻碍。 明天您就知道了。到时候,您在朝堂上,我在屏风后面。您跟着我演就行。” 太子脑海中浮现出萧氏兄弟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这两个工具人,可算是能派上大用场了。 之后,太子和摄政王、萧太后来到前院。 萧氏兄弟看到三人, 不,加上太子怀里的皇上,应该是四人,如此和谐地出现了。 依然还是太子抱着皇上,不停轻声哄着,那模样就像一位温柔的母亲。 他这么猛的吗?软饭硬吃。 你这个面首不应该躲躲藏藏的吗? 你可是给摄政王长辈分了,成为他后爹, 不怕摄政王哪天看你膈应,一生气,像捏死臭虫一样捏死你吗? 你倒好,还出来到处晃荡显摆。 难道是摄政王已经认可了他和姑姑的事情? “两位表哥怎如此落魄,是谁欺负你们了?” 摄政王看到他俩,关心道。 此时的摄政王,身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 两兄弟心想不就是你旁边那位吗? 你敢问我们却不敢说啊,更不能得罪他了。“ 摄政王,没事,我俩就雨天路滑摔了一跤。” 萧氏兄弟脸上还带着一丝淤青,看起来颇为可怜。 “受伤去看太医啊,来我府上,有何事。” 虽然他俩是摄政王长辈,可是在摄政王面前,却不敢有一点架子,生怕惹恼了摄政王。 我们是来看这位兄弟的,我俩一见如故,准备约他一起游玩白龙城。” 他俩赶忙说道,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摄政王不相信的看向太子。太子点头道: “没错。 我正好有个事情跟他俩聊。 京城的路也太烂了,到处都是污水横流, 就算不摔倒他们,万一摔倒老奶奶怎么办? 因此我提议,两位明天朝堂上,向朝堂严厉提出整顿市容的要求。 同时成立一只管理市容的部门,就叫城管吧。 如此利国利民之举,你们俩觉得如何?” 太子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两人义愤填膺道: “早该如此了, 此事,我俩兄弟义不容辞。” 说完拍着胸脯保证离开了。 第二天,朝堂之上,气氛紧张而压抑。 阳光透过宫殿的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大臣们整齐地站成两列,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萧氏兄弟站了出来,哥哥萧宏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启禀摄政王,臣有要事启奏。 如今京城市容混乱,道路破败,污水横流,不仅影响百姓生活,也有损我云国的威严。 臣提议,整顿市容,成立专门的管理部门。”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 丞相站了出来,他身着一身紫色官袍,上面绣着精致的仙鹤图案, 头戴一顶黑色官帽,帽檐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透着一股精明与算计。 不知道两兄弟在搞什么鬼,他们是摄政王的人,自然反对一波。 “萧大人,整顿市容谈何容易? 这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如今国库空虚,哪有闲钱来做这些?” 丞相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像一把利刃划破空气。 萧宏不慌不忙,向前迈了一步,说道: “丞相此言差矣。虽然国库空虚,但我们可以发动民间力量,让富商们出资。 而且,成立管理部门,不仅能改善市容,还能创造就业机会,促进经济发展。” 萧宏说得慷慨激昂,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不行,你们这是与民争利。” 他们是富商在朝堂的代言人,一听到要出钱,一个个都站出来反对。 与民争利,这是他们最好反对武器,总拿出来说事。 这时,弟弟萧毅也站了出来,补充道: “是啊,摄政王。此事刻不容缓。 若不及时整顿,百姓怨声载道,恐怕会影响社稷稳定。” 萧毅的声音清脆响亮,在朝堂上回荡。 绑定民意,谁都会站在道德制高点说话,不是只有你们这些读书人会。 摄政王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争论不休的众人,心中暗自佩服太子的算计。 他微微皱眉,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 “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草率决定。诸位爱卿可有其他看法?” 一时间,朝堂上大臣们分成两派,争论得面红耳赤。 有的支持萧氏兄弟,认为整顿市容势在必行; 有的则站在丞相一边,担心这会加重国家负担。 “如果不需要国库出钱,是不是就可以了。” 萧毅反问说道。 丞相想了想说道 “如果不需要国库开支,又可以起到整理市容的作用,只要大家都同意,自然我不会反对。” 因为他清楚,没有经济支持,一个部门不可能走长久。 皇室承担一万亲卫军已是极限了。 内库也不会支援他们太多。 首先你怎么招兵买马,拿不到饷银,内部就会不稳,那帮拿刀的自己就会内讧起来。 都是要养家糊口的,有哪个良家子会加入。 更何况他们只有监督市容的权利 这是丞相没见过现代的城管,市容管理是个很宽泛的概念 可以打着这个旗号插手交通,运输,商业,消防等等 如果他们横征暴敛,到时候,自然民意沸腾,自己可以替民做主。 骂名他们承担,美名自己独享。 第93章 庭议通过 “砰!” 摄政王猛地一拍桌子,那声音震得大殿里的空气都抖了三抖。 “好了!此事既然有诸多争议,那就先暂时搁置。 待本王与众位爱卿再仔细商议一番,明日再做定夺。” 说罢,他站起身,袖子一甩,大步流星地走了。 那架势,就像一阵风,把满朝文武的争论都给刮停了。 这摄政王,平日里看着和和气气,可一发起火来,那气场,谁都得怕三分。 他身着一袭黑色蟒纹长袍,腰间系着一条明黄色的腰带,上头镶着的玉佩随着他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刻,他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脸上写满了烦躁。 回到王府,摄政王连口气都没喘匀,就急匆匆地朝着太子的住处奔去。 他一脚跨进门,满脸急切,劈头就问:“你觉得今日朝堂之事如何?” 太子正坐在屋内,悠闲地品着茶。 见摄政王来了,他嘴角一弯,笑着迎上前,那笑容就像春日里的暖阳,暖烘烘的: “摄政王莫急,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萧氏兄弟那边已经安排妥当,明日朝堂上,多数会保持中立,不会反对。” 太子他心里门儿清,很多朝臣,就像墙头草, 见丞相没有明确的反对指示,加上萧氏兄弟暗地里送的那些孝敬, 自然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边风大往哪边倒。 丞相呢,下朝之后,脸拉得老长,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事儿透着古怪,得查个明白。” 他立马让人去调查到底发生了啥事。 太子那边早有准备,跟萧氏兄弟也打好了招呼。 这萧氏兄弟,平日里就是出了名的纨绔,仗着家里有点权势,在京城横着走。 这会儿,他们到处宣扬自己因为水坑被溅脏衣服,找不到凶手,气得火冒三丈,一不小心滑倒摔伤的事儿。 还嚷嚷着,因为心里这口气没处撒,才想到整顿街道,把气出在那条街所有人身上。 “纨绔子弟,死要面子活受罪。” 丞相得知前因后果,气得直翻白眼,无力吐槽了一句, 就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没再当回事。 可摄政王还是不放心,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皱得更深了: “可丞相势力庞大,他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太子见状,轻轻拉住摄政王的手,那手白皙修长,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摄政王放心,我既然敢这么做,就有十足的把握。丞相虽然厉害,但他也有自己的弱点。 咱们只要抓住这个弱点,就能一举破局。” 摄政王看着太子坚定的眼神,就像在黑暗里看到了一盏明灯,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欣慰:“幸亏有你在我身边。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说着,他像个疲惫的孩子,靠在了太子的怀里。 太子拍了拍摄政王的背,轻声说道:“我们本就一体,本就该携手共进。这云国的江山,咱们一起守护。” 第二天,朝堂之上,气氛还是剑拔弩张,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萧氏兄弟再次站了出来,重提旧议。 这次,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多少人跳出来反对。 萧大咧着嘴,故意看向丞相,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丞相,你对此有何看法?” 见竟然没有人出来反对,丞相觉得情况有点不对,但是又来不及通知党羽。 丞相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青一阵白一阵,就像调色盘打翻了。 他咬了咬牙,冷冷地说道: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我自然没有问题。” 那语气,就像吃了只苍蝇,满是不情愿。 摄政王看着下面的众人,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沉思片刻,眉头微微皱起,缓缓说道: “诸位爱卿,整顿市容一事,关乎我云国的形象与百姓的生活。” 说罢,他扫视了一圈众人,目光坚定得像钢铁: “本王决定,同意整顿市容,成立城管部门。此事就交由萧氏兄弟负责,务必在三个月内初见成效。” 丞相还想再说些什么,刚张开嘴,可看到摄政王坚定的眼神,那眼神就像两把利刃,把他的话给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他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把一肚子的不满都咽进了肚子里。 散朝后,摄政王回到王府,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像个孩子似的哼着小曲儿。 他来到太子的房间,二话不说,一把将太子抱了起来,脸上笑开了花: “你的计划成功了!整顿市容的事情终于可以推进了。” 太子也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 “王爷,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咱们还得好好监督,让他们把事情办好。” 摄政王重重地点了点头,那脑袋点得像捣蒜: “没错!有了你,我感觉这云国的江山更加稳固了。 咱们一定能把云国治理得越来越好。”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映出一片温馨的画面。 窗外,鸟儿欢快地唱着歌,仿佛也在为他们的胜利欢呼。 这场朝堂上的权力博弈,终于以摄政王和太子的胜利暂告一段落。 而云国的未来,也随着整顿市容计划的实施,有了新的变化和希望, 就像一艘在大海里找准了方向的船,向着光明的彼岸,扬帆起航。 第94章 小狗立威 阳光懒洋洋地洒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街边的柳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细长的柳枝像是在跟路人招手。 然而,在这看似宁静祥和的日子里,萧氏兄弟却迎来了他们人生中颇为尴尬的一段时光。 萧氏这哥俩走马上任,开启了他们的“城管大业”。 本以为是威风凛凛、大展宏图的开端,谁能想到,第一天就碰了一鼻子灰。 “哥,这可咋办啊?”萧老二皱着眉头,一脸焦急地看着萧老大。 萧老大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别急,再想想办法,说不定明天就有人来了。” 可现实却给了他们沉重的一击,第二天依旧是门可罗雀。 第一批城管名额3000人,愣是一个都没招上来。 原来,丞相早就在暗中散布了消息,说城管大队就是个清水衙门,俸禄不从国库走, 这在大家眼里,可不就是个没保障的活儿嘛,谁还乐意去? 招兵买马两天,看着空荡荡的招募处,萧氏兄弟垂头丧气,像两只斗败的公鸡。 “不行,再这样下去,没法跟摄政王交代。”萧宇咬咬牙,“走,去摄政王府求救。” 摄政王府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太子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玉佩。 萧氏兄弟急匆匆地走进来,一脸苦相。 “摄政王,这样下去不行啊,” 萧老大哭丧着脸说, “就来了些地痞无赖骗吃骗喝,良家子是一个也没有人来。” 太子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说: “这可太好了,那些地痞无赖我全都要了,良家子我还不要呢。” 萧氏兄弟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萧轩忍不住说道: “太子,你没听错吧,来的都是地痞无赖, 这些人,坑蒙拐骗偷,一个个是高手,要做其他事情,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一个个无利不起早,难管的很。 而且这些人,在百姓心里,口碑极差,可以说是孩啼止哭的存在。”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 简直就是为城管大队量身打造。 太子欣喜若狂,眉飞色舞地说道。 你以为后世的城管都是好人吗? 萧氏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直犯嘀咕,怎么感觉和太子聊天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呢? 越听越迷糊,怎么太子还把这些地痞无赖当宝贝了? 第二天,城管大队开始招地痞无赖进入。 消息一传开,那些地痞流氓们就像闻到腥味的猫,闻声而动,都想换身官身吃皇粮。 暗中观察的大臣们失望至极,本以为能折腾出什么大动静,没想到出这么个损招。 “那些地痞无赖是人吗?是社会的渣渣,烂泥扶不上墙的社会底层人物,他们得是多没办法,才会招这些人。” 一位大臣忍不住低声抱怨道。 不过,这放宽了条件,效果还真明显,3000城管大队很快招满了,甚至还超编了1500多。 在太子的指导下,生怕他俩镇不住场子,派出了王小狗协助他俩。 这王小狗,身材精瘦,一双眼睛透着精明劲儿,身着一身干练的短打,腰间别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萧氏兄弟虽然心里没底,但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在城管大队庭院,4500人换上城管的黑色制服。 这些地痞无赖们哪有什么规矩,一个个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三人一堆,五人一伙的站着交头接耳,叽叽喳喳就像一群麻雀。 王小狗站在高台上,拿起喇叭,扯着嗓子喊道: “城管大队今天正式成立了。 我是你们的大队长,王小狗。” “够搞笑的,还有人叫小狗的, 和我家养的那条狗一样的名字。 不知道的我还以为在叫我家的狗呢。” 下面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顿时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王小狗皱了皱眉头,脸色一沉: “一些规矩跟大家讲一下, 第一条,在我没有同意之前,不要讲话, 不要到时候脑袋掉了不知道怎么掉的。 莫谓言之不预。” “说这么多,我们到底有没有俸禄?” 下面有个刺头带头起哄道。 王小狗眼睛一眯,手指猛地一指: “以为躲在人群里,就可以法不责众啦,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随着他的手势,一队士兵如狼似虎地冲上前, 将指向的那堆十几个人全部压到了高台。 有人急了,哭爹喊娘求饶道: “不是我说的,你凭什么抓我。” 也有人破口大骂始作俑者: “哪个王八蛋说的,有种的敢作敢当,自己站出来不要连累无辜啊。” 终于,在死亡的压力下,有人顶不住了: “我知道,是麻老赖说的,我在旁边,我都听到了。” 麻老赖见躲不过去,硬着头皮,梗着脖子说道: “不就是问了一句大家都关心的问题吗?有必要上纲上线,打杀吗?” “如果我没说规矩之前,你骂我是狗,我都不会怪你, 但是当我说完规矩之后,你还叨逼叨,那就不要怪我军法无情了。” 王小狗一本正经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冰冷的杀意。 “你这是滥用职权,你凭什么杀我。” 麻老赖终于感觉到了害怕,声音都有些颤抖。 “凭什么,凭我说的规矩就是规矩。” 王小狗歇斯底里地喊道,用手指指向大地, “准备,行刑。” 一时间,刀光闪烁,其他人瞬间被一刀枭首,而麻老赖被留到最后。 这时候,一个士兵牵了一条狗进来。 王小狗冷笑着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你家的狗,那我就把你剁成肉酱喂你家狗好了。” 说完,他从手下接过刀,一步步走到麻老赖面前。 麻老赖吓得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地求饶: “大人,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小狗充耳不闻,挥刀斩下。 一刀、 两刀、 三刀 …… 足足挥出五百刀, 地上的麻老赖再也看不出人形,成为一摊肉泥。 王小狗挺了挺老腰,将刀还给手下, “很久没有杀人,手脚都不利索了。” 说完摇了摇头,松了松肩膀,接过毛巾擦干手上的血迹。 下面的流氓地痞们吓得脸色煞白,一个个噤若寒蝉。 有的甚至大吐起来。 他们哪见过这阵势,平时最多拿把小刀捅人, 哪像王小狗这种从战场下来的,杀人不眨眼。 王小狗再次拿起喇叭,冷冷地说道: “现在能听我说话了吗? 之前他那个问题问的很好, 也是我下面想说的。” 大家心里一阵憋屈,都觉得替麻老赖死的太不值了。 可看着高台上那还在滴血的刀和地上的肉泥,谁也不敢再吭声, 第95章 《白龙城市容管理惩罚条例》 “你们没有俸禄。” 小狗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弹在人群里炸开了锅。 原本还站得规规矩矩听训的众人,瞬间就像被捅了马蜂窝,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 人群里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 “没钱?开什么玩笑呢!没钱谁陪你在这儿玩这没影的事儿!” 有人卷起袖子,作势就要离开,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屑。 小狗见状,不慌不忙,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但是……” 这两个字一出口,众人的动作都顿住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它。 “你们有提成。” 小狗接着说, “什么意思呢,大家可以看一下墙上的守例。” 说着,它用手指了指墙上的告示《白龙城市容管理惩罚条例》: “第一条 随地吐痰,罚款两文钱; 第二条 随地丢垃圾,罚款五文钱; 第三条 随地大小便,罚款十文钱。 ...... 第五十七条 非法占用道路,罚款100文。” 小狗示意旁边的人,让人大声朗读出来。 读完后,小狗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所有的罚款,三七开,七成上交,三成归自己所有。 所以后面你们是吃肉还是吃屎,全看你们自己本事了。 下面我会将你们分为3个中队,30个小队。 每个中队负责一个城区,每个小队负责一个街区。 我的话说完了,大家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可以问了。” 这时,一个瘦瘦小小的家伙小心翼翼地站出来,问道: “如果对方不愿意交钱怎么办?” 小狗一听,眼睛一瞪,恶狠狠地说道: “怎么办,你手里的刀是烧火棍摆设吗?你这还要问我。” 接着,它又扯着嗓子喊: “来人,掌嘴十下,问话之前不会喊大队长吗,没礼貌。” 话音刚落,两个士兵就像拎小鸡一样,把刚刚问话的人拖了出来,大嘴巴子扇得啪啪响。 很快,那人就满嘴是血,被打得晕头转向。 小狗舔了舔嘴唇,又说: “还有,对了,我有必要再重申一下。 墙上城管条例57条里的事你可以干,怎么做都可以。 条例里面没有的,你要是贪赃枉法,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 它扫视了一圈众人,问道: “还有问题吗?” 众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之前那两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谁还敢再提问题啊。 “没有了。” 众人小声地回答。 “出去巡街吧。” 小狗挥了挥爪子,城管大队就鱼贯而出。 这天,阳光明媚,小城的大街上熙熙攘攘,人群来来往往。 街边的柳树枝随风轻轻摇曳,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春天的生机。 小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卖糖葫芦的扯着嗓子喊: “又甜又脆的糖葫芦嘞!” 卖包子的也不甘示弱:“刚出锅的热包子,皮薄馅大!” 就在这一片热闹的景象中,大街上的人很快发现出现了一批身穿黑衣、手拿腰刀之人, 他们鬼鬼祟祟,眼神不停地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一个街溜子在大街上瞎溜达,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边溜达边嗑瓜子,瓜子皮随手乱扔。 突然,一个十人小队像饿狼扑食一样,上前一把就把他围住了。 “随地扔垃圾,罚款5文。” 其中一个城管恶狠狠地说道。 无业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蒙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茫然: “啥?罚款?凭啥罚我款?你们谁啊?” 城管拿出《白龙城市容管理惩罚条例》小册子说道: 根据白龙城城管大队最新颁布的处罚条例 第二条 随地丢垃圾,罚款五文钱 心想我怎么没听说过,可是看着对方人多势众, 一个个面相凶恶,手里还拿着明晃晃的腰刀, 他心里一哆嗦,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乖乖破财消灾,从兜里掏出5文钱,心疼地递给了城管。 尝到甜头的城管们更加积极了。 这些城管,说白了,都是混迹多年街头市井的混混,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第一天,他们把目标都对准了弱势群体, 将拳打养老院、脚踢幼儿园的不要脸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 “大爷,随地吐痰,罚款两文。” 一个城管拦住一位颤颤巍巍的大爷,伸出手要钱。 大爷耳朵有点背,眯着眼睛问:“啥?你说啥?” 城管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大爷一听,着急地说: “我没钱呐,我这一天就挣几个铜板,还得吃饭呢。” 城管哪管这些,一挥手:“没钱?搜身,值钱的东西拿走。” 说着就上手去翻大爷的口袋。 几个城管看到一个小孩在街边墙角处方便,立马围了过去。 小孩被吓得哇哇大哭,城管们却不为所动,拽着小孩就要走。 “小孩,随地大小便,罚款十文。你以为你哭就有用吗? 带他去他家找他父母,不交罚款,烧了他家。” 一整天下来,各条街上鸡飞狗跳,百姓们怨声载道。 背后,大家都骂他们是黑皮狗。 可也有那不开眼的。 这天,一辆豪华的马车正缓缓通过街道,拉车的马突然屁股一撅,一泡马粪直接拉在了马路上。 眼尖的城管小队立刻冲了上去,大喊: “停下,你家马随地拉屎,罚款100文。” 马夫一听,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完全没有将这三人看在眼里,扬起鞭子就抽了过去: “哪里来的刁民,敢拦大爷的车!” 三个城管被打得往后退了几步,心里又气又怕,但还是硬着头皮喊道: “我们可是城管大队的。” 他们以为抬出城管大队的大旗就能把对方吓住,可没想到马夫更嚣张了: “少扯虎皮做大旗,看清楚了,这可是冯御史家的马车。以后再拦我们车,小心压死你们。” 说完,得意地甩了甩鞭子,驾车扬长而去。 三个城管站在原地,灰头土脸,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敢怒不敢言。 百姓们在一旁看到这一幕,都在背后直吐口水: “什么玩意,欺软怕硬的黑皮狗。” 城管们听到了这些骂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可又不敢发作,只能灰溜溜地继续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一天,城管大队的“事迹”在小城迅速传开,百姓们都对他们避之不及。 而城管们呢,虽然在百姓面前耀武扬威,但遇到真正有背景的人,却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第96章 兄弟相认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白龙城,把整座城照得亮堂堂的, 街边的铺子热闹非凡,叫卖声此起彼伏。 太子和王小狗悠然地晃到了吕府大门前。 那朱红的大门,铜制的门环,在日光下泛着光,一看就透着股富贵劲儿。 “小狗,去敲门。” 太子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一抬,示意道。 王小狗麻溜地跑上前,抬手就“砰砰”砸门。 这吕府的主人吕有为,可是白龙城顶有名的巨商,富得流油。 家里就一个宝贝独女,叫吕清心,那可是云国公认的第一美女,长得跟天仙似的,名声在外。 之前,吕老爷可被烦心事缠得焦头烂额。 不少有权有势的主儿,眼睛都盯着他女儿和那数不清的财富,都想财色双收。 丞相之子更是嚣张得很,放出话来,要纳吕清心做他的第九房小妾, 那架势,仿佛已经把人当成囊中之物了。 这也能看出,在这世道,商人的地位实在是低,任人拿捏。 吕老爷没辙,思来想去,想出了个招婿入赘的法子。 可这情况,又有几个人愿意呢? 入赘本就被人看不起,觉得丢祖宗的脸,更何况还要得罪丞相这么个大人物。 虽说吕清心是云国第一美女,可谁都知道,还是小命要紧呐。 就在吕老爷愁得头发都快掉光,无计可施的时候, 嘿,还真有个不怕死的主动送上门来了。 这人就是朱始赢,吕老爷初见他时,瞧着他虽然穿得朴素, 看着落魄,可模样周正,一表人才,举手投足、言谈举止间透着一股大方劲儿,怎么看都不像普通百姓。 吕老爷哪还顾得上那么多,赶忙就给女儿和他定了亲,打算不日就举行婚礼。 太子了解到这些事儿后,心里那叫一个震惊,好家伙,这不就是妥妥的重生赘婿打脸文男主角的设定嘛! 还有个巨富老丈人撑腰,简直就是这个世界版的嬴政和吕不韦啊。 太子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要是运作得当,激发老四朱始赢的野心,还怕没羊毛可薅? 想到这儿,太子撇了撇嘴,在心里念叨: 三弟,可别怪哥抛弃你,转移目标了。实在是老四这只“肥羊”太诱人了。 正想着,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门房从里面探出个脑袋,满脸疑惑地问道: “你们找哪位?” “我们找你们姑爷,我是他大哥。快去传话。” 太子昂首挺胸,一脸傲然地说道。 “稍等,我马上去传话。” 门房一听,赶紧应下,又重新关上了大门。 此时,吕老爷和夫人正在屋里用餐。 精美的餐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香气扑鼻。 听到门房来报,说有客人拜访,吕老爷放下筷子,眉头微微一皱,问道: “什么人?” “他们说是姑爷的大哥。” 门房恭恭敬敬地回答。 “又是来打秋风的穷亲戚。” 吕夫人一听,脸上露出一丝鄙夷,撇了撇嘴说道。 “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你知道什么。滚回后院去。” 吕老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冲吕夫人吼道。 他心里可清楚朱始赢的质子身份,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吼完,吕老爷又赶忙吩咐道: “开正门迎接,同时叫姑爷和小姐来迎客。” 不一会儿,吕府那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吕老爷身着华丽的绸缎长袍,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迈着大步,率领众人在门口迎接太子。 他满脸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恭敬地说道: “太子殿下,欢迎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不用客气,你是我弟弟长辈,也是我长辈。 无约而至,是我们不对,等一下也是应该的。” 太子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摆了摆手,一副谦逊有礼的模样。 在吕老爷的热情带领下,众人走进了大厅。 大厅里装饰得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奢华至极。 吕老爷忙不迭地将太子迎到了主位,太子也没推辞, 毕竟在这个社会,商人的地位着实太低,他这太子身份,坐主位也是理所当然。朱始赢夫妇陪坐在左右。 太子目光落在眼前的朱始赢身上,仔细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只见朱始赢身形挺拔,面容英俊,虽穿着简单朴素,但气质不凡。 太子清了清嗓子,说道: “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是幽国对不起你,这些年你受苦了。 后面两国和谈中,我会从中尽力斡旋,让你尽快回家。” “谢太子殿下。” 朱始赢神色平静,不喜不悲地说道,声音沉稳有力。 “叫大哥。” 太子一听,眉头一挑,心里明白对方肯定是心里有怨气的。 毕竟为了幽国牺牲这么大,幽国却这么多年不闻不问,换谁心里都不好受。 太子也表示理解,希望今后可以补偿对方,解除隔阂。 “谢谢大哥。 朱始赢顿了顿,还是叫了一声。 太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乐开了花,不愧是我看中的“肥羊”。 心里有怨恨不甘就好,有野心才会发奋图强嘛。 瞧这老四,可不就是妥妥的重生赘婿逆袭打脸文男主角嘛。 出身高贵,却身处困境,入赘豪门,娶了娇妻,将来肯定得发奋图强,走上人生巅峰。 “吕小姐,我弟弟承蒙厚爱,大哥略备薄礼,尽情笑纳。” 太子说着,一挥手,王小狗和手下抬了好几箱东西进来。 箱子一打开,里面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在阳光的映照下,闪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太子又把身上的玉佩摘下,递给吕清心。 那玉佩通体碧绿,温润剔透,一看就价值连城。 “弟妹,这是我的贴身玉佩,持它可在幽国畅行无阻。” 吕清心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可是深知此玉佩的价值,接过玉佩,娇声说道: “谢大哥。” 太子见状,笑得更欢了,脸上的褶子都快堆成小山了。 “对了,老四,我看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来帮我做事,正好给你谋个职位。” “那就谢谢大哥栽培。” 朱始赢拱手谢道,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让人瞧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想啥。 等太子离开后,吕府里瞬间热闹起来。 吕老爷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发达了发达了。 不仅得到了一块价值巨大的令牌,可以开拓幽国市场, 还能抱紧太子大腿,再也不用担心受气了。” 吕夫人站在一旁,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想到之前自己的轻视,心里懊悔不已。 她看着女婿:“贤婿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行了,以后别再乱说话。” 吕老爷瞪了她一眼,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 朱始赢和吕清心回到房间,吕清心手里还把玩着那块玉佩,一脸兴奋地说道: “始赢,没想到你大哥这么大方,这块玉佩可太珍贵了。” 朱始赢坐在床边,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说,太子让你去帮他做事,这是好事啊,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 吕清心察觉到他的异样,疑惑地问道。 朱始赢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缓缓说道: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太子突然这么热情,肯定有他的目的。” “能有什么目的?说不定就是想补偿你,想帮你呢。” 吕清心不以为然地说道。 朱始赢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命运从入赘吕府那一刻起,就已经和各方势力纠缠在了一起。 夜晚,月光如水,洒在吕府的庭院里。 朱始赢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明月,思绪万千。 他想起自己在幽国的过往,那些被人忽视、被人欺凌的日子,心中涌起一股不甘。 他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 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都刮目相看。 第97章 小狗突破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还没来得及完全驱散夜晚的凉意, 朱始嬴就已经站在了摄政王府的门口。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干净利落的劲装,头发束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精神抖擞。 王府的门卫瞧见门口站着个年轻人,左看右看没瞧见有拜帖, 心里就犯嘀咕了,这莫不是个没事闲逛的闲散人等? 于是,一脸不耐烦地摆摆手说: “嘿,你,没拜帖就先在门口候着吧!” 朱始嬴也不生气,就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等。 没多会儿,太子溜达着出来了, 一眼就瞅见了朱始嬴,立马快步迎上去,笑着说: “老四,你来这么早干嘛呀! 以后来了直接进门找我,别傻傻地在外面等。” 说着,还扭头对门卫说道: “这是我亲弟弟,以后有事,直接让他进来,知道了吗?” 门卫一听,吓得一哆嗦,赶紧点头哈腰: “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是太子亲弟弟, 说啥也得把人当祖宗供起来,好茶点心伺候着呀! 进了王府,太子领着朱始嬴往客房走。 客房里,王小狗正对着一堆账簿愁眉苦脸呢。 昨天城管大队的创收记录,简直惨不忍睹。 “一中队一小队,今日罚款收入合计 200 文。” “一中队二小队,今日罚款收入合计 800 文。” …… “三中队十小队,今日罚款收入合计 0 文。” 王小狗皱着眉头,心里直犯愁, 自己打仗杀人那是一把好手, 可对着这些账簿,完全就是个门外汉呐! 正发愁呢,外面响起了太子的叫喊声: “小狗,出来,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王小狗赶忙迎出去,就听太子说道: “这是我生死兄弟王小狗,这是我亲兄弟老四朱始嬴, 也是我给你找的城管大队副队长,辅助你的,你不懂的可以找他。” 王小狗一听,眼睛一亮,连忙客气道: “四哥,请多指教。” 朱始嬴有点局促,张了张嘴: “小狗... 哥...” 实在不知道怎么叫对方才显得恭敬一些。 王小狗哈哈一笑: “哈哈,没事没事,叫我狗哥就行。” “狗哥。” 朱始嬴立马叫了一声。 “你来了,那可是太好了,我正好有难题问你。” 王小狗一把把朱始嬴拖到书房,打开花名册道: “赢兄弟,如今就是这个局面,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朱始嬴盯着花名册,思考了一下说道: “他们就是一盘散沙,你现在光靠威逼,肯定不行,早晚得崩盘。” 王小狗听后直点头: “你言之有理,这也是我担心的。” “要威逼利诱,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才行。 这样,我连夜写个方案,到时候给你过目。” 说完,朱始嬴就开始磨墨,拿起毛笔咬了咬笔帽,开始下笔。 一时间,很多思路如泉水般涌出,下笔如有神。 王小狗在一旁看着,眼睛越睁越大, 心里直感叹,这人的很多想法实在是太好了, 可实施性很高,如果实施,没准真的可以把这般散兵游勇拧成一股绳。 他生怕打扰到朱始嬴,慢慢退出书房。 王小狗来到太子那里,一脸兴奋地说: “大哥,你这个弟弟不一般啊,是个人才, 有他在,城管大队必定能涅盘重生。” 太子听了,满意地点点头,安详地躺下晒太阳,突然问道: “对了,你最近武功境界咋样了。” “大哥,之前你教了我秘法后,我突飞猛进,一举到了 8 品巅峰。 可是现在我已经到了瓶颈,停滞不前了。” 王小狗一脸无奈地说。 “给你。这是破镜丹。” 太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这可是从老四身上薅的羊毛,系统检测到老四有夺嫡的野心 太子之位危险系数增加,就给了这个系统奖励,可以一举帮助突破境界。 而自己现在武功尽废,用不上。 “大哥,这实在是太贵重了。” 王小狗不敢接,这种破镜丹,有价无市, 凭它可以让宗师讨要一个人情,或者让九品高手做客卿。 “大哥,这给我实在是太浪费了。” “有什么浪费的,它再怎么珍贵,也没有你的命珍贵。 你不到九品,如何能镇得住城管那些牛鬼蛇神。 别看他们现在被你吓住了,没准他们背后就给你下黑手。” 太子见王小狗还是不吃,直接倒出来,塞进他的嘴里。 “正好你嫂子摄政王也在,让她给你护法, 你赶紧突破,别矫情了。” 王小狗只好坐下运转功法,催发药力。 摄政王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她一袭华服,眉眼间透着温婉,可又不失威严。 看着太子毫不犹豫地把破镜丹给王小狗, 她看向太子的眼神里,更加爱慕了。 换做别人,肯定都是拿来提升自己境界, 太子吃了没准能提升到六品七品,可这样就太浪费了, 因为越到后面越难突破,破镜丹的作用才更能体现。 可他却没有,而是给了最需要的人, 没有一丝做作和遗憾,也不是为了收买人心,而是实打实的为别人好。 这样的男人,在这个世界,实属太难得了。 突然, “不好。” 王小狗口吐鲜血,脸色难看。 原来是前期他突破太快,根基未打稳,现在又太心急了。 摄政王赶忙出手,将自己的内力输送到他身体中,王小狗才慢慢好转起来。 不一会后,就气息大涨突破到了九品后期。 王小狗睁开眼睛,动了动手脚,感觉充满了力量 “谢大哥。” 他跪下来连忙磕头。 “谢我干啥,谢你嫂子,要不是她,你就走火入魔了。” 太子笑着说。 王小狗跪在地上,转身朝摄政王磕头: “谢谢大嫂。” 摄政王听到王小狗不再像以前一样叫自己摄政王, 而是叫大嫂,心里明白, 这是他放下了对自己的戒心,开始接纳自己了。 她微笑着说:“不用谢,举手之劳。你以后要保护好太子。” “要想伤害我大哥,必须从小狗身上跨过去。” 王小狗眼神坚定道。 第98章 铁腕整顿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月亮悄悄爬上了枝头, 洒下银白的光,给吕府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薄纱。 吕府的书房里,灯火通明,朱始嬴,也就是质子,正伏在案前,奋笔疾书。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黑眼圈浓重, 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可手中的笔却一刻也没有停下。 一夜的时间,他都在为城管大队的改革方案而忙碌, 那密密麻麻的文字,承载着他对城管大队未来的期望。 终于,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房时, 朱始嬴放下了手中的笔,长舒了一口气。 他拿起那份凝聚着自己心血的城管大队手册,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起身去找王小狗。 见到王小狗时,质子黑着眼圈,把手册递了过去。 王小狗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地说: “四哥,你不用这么着急。” 质子却一脸严肃,回道: “不着急行吗,再不赶紧行动,下面都要炸窝了, 不仅捞不着钱,还成为城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现在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看城管大队笑话呢。” 王小狗看着质子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赞赏,对他的态度十分满意。 他知道,有了这份手册,城管大队的改革终于有了方向。 王小狗怀揣着手册,风风火火地回到了城管大队。 正值中午,烈日高悬,晒得地面滚烫。 小狗站在城管大队的高台上,等着队伍回来集合点卯。 “集合。” 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响起,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原本还稀稀拉拉的城管队员们,听到这声音, 立马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迅速站好队列,大气都不敢出。 昨天小狗立威的余威还在,大家可不想触这个霉头, 不再像之前那样叽叽喳喳,整个院子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然而,总有那么几个刺头,不把规矩放在眼里。 “看来,昨天有人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啊。” 突然,队伍里一阵骚动,只见两个士兵正朝着一个光头大汉走去。 这光头大汉身材魁梧,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 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粗粗的金链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你们干什么抓我。” 光头大汉吼道,声音如洪钟般响亮。 他猛地一挥手,两个士兵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打倒在地。 众人这才发现,这光头竟然有着八品巅峰的实力。 小狗皱了皱眉头,走上前质问道: “你昨天是不是在齐老头油条摊位上, 吃了人家家油条,不给钱, 还用城管大队名号敲诈了对方 5 两银子。” 光头大汉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是又如何,我吃他东西是给他面子, 城管大队不给俸禄,还不准我再外面捞外快啊, 不然我八品巅峰,来你们这养老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斜眼瞟了瞟小狗,眼神里满是不屑。 他早就打量过,城管大队里也就小狗是八品巅峰境界, 自己想走,谁也阻拦不了。 “这破衙门,我不陪你玩了,现在就离开。” 光头大汉说完,又打翻了几个围上来的士兵, 大踏步地朝着门口走去,做势要离开。 实力碾压,冲突全面爆发 “我同意你走了吗?” 小狗面色不善,冷冷地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光头大汉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脸嘲讽地看着小狗: “我想走就走,你拦得住吗? 别看你我同是八品境界, 你不一定是我对手知道吗? 要不是顾忌你身后摄政王,我早就让你难堪了知道吗? 小白脸,我给你台阶,你就赶紧下, 不然,我让你在这帮废物手下面前,威严扫地,你信不信。” 这光头大汉之前可是北城一霸,加上武力不错 平日里逞凶斗恶惯了,根本不把小狗放在眼里。 “我还真不信。” 小狗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纵身一跃, 像一只敏捷的猎豹一样,跳下高台,朝着光头大汉飞去。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电光火石之间, 光头大汉就像一颗被击飞的炮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吐血不止。 “你不是八品巅峰境,你什么时候突破的。” 光头大汉满脸惊恐,他怎么也没想到,小狗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台下的城管队员们,看着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光头大汉, 被小狗三两招就打趴下了,心中对小狗更加忌惮了。 原来,他们的大队长不仅手段狠辣,而且武功还这么高。 “来人,把油锅端上来。” 小狗冷冷地命令道。 众人这才看到,一个浴桶大小的油锅,被几个壮汉抬了过来。 锅里已经倒满了油,热气腾腾,让人望而生畏。 抬锅的壮汉,额头上的汗水一滴滴落下,一接触油锅, 就发出 “滋滋” 的声音,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发生的可怕事情。 “你不是喜欢吃油条吗,来人,把他扔进去炸了。” 小狗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就像来自地狱的审判。 “你想干嘛?” 光头大汉终于害怕了,他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那两个刚刚被他打倒的士兵,此刻爬了起来, 带着满脸的愤怒,用力地把他架到了油锅边。 光头大汉看着那滚烫的油锅, 想起了昨天同一时间,同一地方发生的事情, 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知道对方不是说说吓唬自己而已。 “大队长,我愿意臣服,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一条狗,你叫我咬谁,我就咬谁, 只要你肯饶我一条狗命。” 他苦苦哀求着,脸上的横肉都因为恐惧而扭曲。 “刚刚不是还豪横吗,现在求饶晚了。” 小狗不为所动,眼神依旧冰冷。 两个架着他的士兵,不再等小狗说话, 将绑好的光头大汉抬过头顶,然后合力扔进了油锅。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光头大汉就像一只无助的虫子, 在油锅里拼命地蹦跶了两下,油花四溅。 不一会儿,他就彻底不动了,整个人被炸成了金黄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肉香,让人作呕。 台下的城管队员们,还有看守的士兵,一个个脸色惨白, 扶着墙呕吐不止,他们发誓,最近一年都不想再吃肉了。 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惩戒, 让城管大队的队员们彻底见识到了小狗的铁腕手段。 整个院子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 大家都低着头,不敢直视小狗的眼睛。 小狗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的众人, 心中明白,震慑住了这些人只是暂时, 但城管大队的改革之路,利益捆绑才是最可靠的。 第99章 胡萝卜加大棒 这天,太阳明晃晃地照着,院子里的青砖都被晒得滚烫。 小狗穿着一身黑色制服,那衣服紧绷在他身上, 脑袋上扣着顶大盖帽,帽檐压得低低的, 就露出俩眼睛,跟老鹰盯着猎物似的,扫视着台下的城管们。 “三中队十小队的人出来!” 小狗扯着嗓子,站在高台上喊, 那声音就跟破锣似的,在城管大队的院子里来回晃荡。 台下的城管一听这话,跟见了瘟神似的, 立马离三中队十小队的人远远的 一个个躲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被殃及池鱼。 只见十个人哆哆嗦嗦地从队伍里走出来, 这十个人,穿得松松垮垮,衣服上还有些褶子,头发也乱蓬蓬的。 为首的一个,瘦得跟麻杆儿似的, 脸上的肉都耷拉着,嘴唇还直哆嗦, “扑通” 一声就跪下了,后面的人也跟着 “噼里啪啦” 全跪下, 嘴里直嚷嚷: “大队长,我们可没做什么违反条例的事情,请你明察啊!” 那声音带着哭腔,在院子里听着怪可怜的。 小狗一听,脸 “唰” 地就黑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大声吼道: “到现在还不知道错在哪里?” 他气得在高台上直跺脚, “先打十大板,让他们回忆回忆昨天,他们做了什么!” 不一会儿,这十人就被压到长凳上, 裤子被扒开,板子高高举起,“啪啪啪” 地落下去。 没几下,他们的屁股就皮开肉绽, 疼得他们 “哎哟哎哟” 直叫唤,声音在院子里传得老远。 这时,一个尖脸的家伙,眼珠子滴溜一转, 跟个机灵鬼似的,扯着嗓子喊: “大队长,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惹到冯御史,给你添麻烦了。” 小狗一听,更来气了,手指着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再给他十大板! 你们是没犯错,但是你们给我们城管大队抹黑了。 冯御史算个屁啊,一个他家的下人就敢打你们, 你们咋不拿刀跟他们干呢?丢人现眼的东西!” 其实也不怪他们,这些人以前都是地痞流氓,前一天还是平头老百姓。 从古至今,民不与官斗,他们见了官家, 腿肚子就发软,哪还敢反抗啊。 他们还没意识到,自己穿上城管大队的黑皮,就已经是官了。 小狗喘了口气,接着骂道: “打输了,不丢人,但是你们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知道百姓背后骂我们什么吗? 欺软怕硬的黑皮狗! 就算是狗,我们也要做最凶的那只。 说到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大声命令道, “明天自己去找回场子,脸是要靠自己挣的, 不是别人给的,知道了吗? 如果明天还是收不上钱,你们就拖了衣服滚吧,城管大队不养废物。” 骂完了,小狗缓了缓神,脸上挤出一丝笑,大声说: “下面有请我们的副队长给大家训话。 小狗打了大棒,现在轮到质子给甜枣了。 质子慢悠悠地走上台,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制服, 衣角都熨得平平的,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他清了清嗓子,笑着说: “大家都知道,目前 3 个中队长和 10 个小队长的职位,还空着。 这些职位就从你们当中选出。” 这话一出口,下面的城管一阵欢呼。 虽说只是个小队长,可再怎么说也能管十几个人 也算是个小官了,谁不想往上爬呢? 质子又接着说: “关于小队长和中队长的提成不一样。 其中普通城管,收上来的罚款三七分成。 小队长提成,收上来的罚款四六分成。 中队长提成,自己所在中队收上来的罚款五五分成, 前提条件是中队长下面的几个小队都要达标。” 质子这一招,把个人提成和团队提成相互捆绑, 中队长为了拿到更高的提成,肯定会更加卖力。 听到这,下面的城管都不淡定了。 本以为进了城管大队,就是在街上抖抖威风, 没想到还有这待遇差别,谁不想更进一步呢? 至于最后谁能当上小队长和中队长, 就看各自的本事了,谁的创收多,谁就能上。 除此之外,质子还弄了一个城管人员编外制度。 比如某百姓被罚款了,交了十文罚款钱之后, 可以对同样违反市容管理处罚条例的人罚款, 可以从对方身上找补被罚的十文钱。 太子当初看着手册,惊为天人。 “不错,老四,你果然下了功夫进去,有心了。” 他顿了顿,又说: “但是,有些地方还是要改进一下, 这样百姓的抵触就会少一些。 比如被罚款的百姓,你可以给对方一个红袖箍, 带上一个红袖箍,就算是城管的编外人员了 他们去罚款别人的时候就更权威一点。 还有,不是说她罚款别人找补到 10 文就算了。 你应该设置成,对方每抓到一个人,提成一文钱, 他们会发现处罚的人越多,你的提成也越多。 同样被他们抓到的人,也可以带上红袖箍,继续抓其他人罚款。 多多益善,没有上限,这样他们才会积极的去做这件事情。” 质子听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太子, 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都快合不拢了,心里想: 这太子,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如此有天赋。 算是把人心都研究明白了。 之前以为大哥只是出身好,命好而已,现在不得不对他另眼相待。 质子可以想象,只要这个手册推行下去, 保证会像病毒一样蔓延开了,没准邻居反目,朋友成仇, 但确实是个好办法,大家相互监督。 没准你再像随手扔垃圾的时候, 身边有一百双眼睛盯着你。 太子边说,质子边改手册。 太子又接着说: “再比如,马车的马拉马粪,你直接上前罚钱 100 文, 做事太钢硬了,容易让对方抵触。 你可以这样,雇人做一些屁兜袋子, 可以挂在马屁股后面,马下次拉屎,就可以自动掉到袋子里了。 我袋子给他,收他 500 文材料费,不过分吧?” 质子一听,差点跳起来,瞪大了眼睛心想: “这还不过分,本来罚款 100 文,屁兜袋子材料费加人工费最多 2 文钱一个。 你捆绑销售,硬卖人家 500 文。 我老丈人都没你这么黑。” 第100章 大义灭亲 次日清晨,阳光早早地就洒在了这座城的大街小巷。 街边的柳树无精打采地垂着枝条, 偶尔有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似乎也在抱怨这即将到来的热闹喧嚣。 城管们一大早就出门巡街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眼睛里闪着光,满大街地搜寻着违规的人。 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腰间别着长刀, 帽子扣得规规矩矩,那架势,就好像要把整个城都翻个底朝天。 邓大勇,身材魁梧,浓眉大眼,脸上带着一股狠劲。 他瞅见一个大妈蹲在马路边吃甘蔗,正随地扔甘蔗渣, 立刻大步上前,扯着嗓子喊道: “大妈,随地扔甘蔗渣,罚款 10 文!” 大妈一听,眼睛立马瞪得溜圆,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就开始嚷嚷: “你听我说......” 可邓大勇话还没说完,大妈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撒泼打滚起来,那声音尖锐得能穿透人的耳膜: “老少爷们,快来看这啊, 一个大老爷们,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啊,天理何在啊?” 那模样,仿佛要她这 10 文钱就跟要了她的命似的,还玩起了道德绑架。 周围看热闹的人立马围了过来,交头接耳。 “又是黑皮狗,就知道欺软怕硬,现在又欺负女人,什么东西?”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邓大勇的耳朵里。 邓大勇的脸 “唰” 地一下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刀,“嗖” 的一声砍在旁边的树上。 砍刀深深地嵌入木头里,刀身还在微微震动,发出 “嗡嗡” 的声响。 这一下,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妈也吓得不敢再呼天抢地。 邓大勇喘着粗气,将刀拔出插进刀鞘,大声说道: “跟我撒泼打诨是吧。还能不能好好听我说完话了。 我们有新规,如果你没钱的话,可以带上这个红袖箍。 你可以抓同样违反条例的人 每抓到一个人,你可以提 1 文钱。 什么时候抓到 10 个人,你就不用罚钱了。” 大妈一听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立马从地上爬起来,精神抖擞地接过红袖箍戴上,上面写着 “辅管” 两个大字。 她抬头看向围观的人,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别样的光芒。 其他人心里一咯噔,心想: 这女人不会想抓我们的毛病吧? 刚刚我们还替她出头,她却想在我们身上找补,活该她被罚。 大家赶紧脚底抹油,瞬间作鸟兽散。 从那以后,大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化身为街头小密探。 她不时地从角落、墙后跳出来,活脱脱一个隐藏在暗处的 “执法者”。 这不,一个小胖子正啃着地瓜,随手扔了红薯皮, 大妈眼疾手快,“嗖” 地一下就从旁边窜了出来: “随地扔红薯皮,罚款 10 文。” 小胖子被这突然跳出来的女人吓了一跳, 旁边的父母也急了,大声质问道 “你谁啊,你管得着吗?你就罚款?” 大妈挺直了腰板,得意地显摆了一下手臂上的红袖箍,扯着嗓子喊道: “我是谁,你可看清楚了。 我可是城管大队的人,要么老老实实交钱,要么我喊城管过来了。” 听到要喊城管过来,这家人立马不说话了。 谁还不知道,城管来了,路边的狗都要挨两巴掌。 孩子的母亲赶忙拉住丈夫,轻声说道: “夫君,算了吧。” 对方家境看着不错,10 文钱就当喂狗了。 大妈高高兴兴地拿着十文钱,不一会儿,又发现了一个违规的。 这次人家选择罚钱后戴红袖箍一起干。 不到半天的时间,大妈就超额完成了任务, 不仅不用罚款 10 文,还赚到了 5 文钱。 这还仅仅是半天时间,还仅仅是她自己一个人干。 大妈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仿佛找到了生财之道。 她连跑带颠地跑回家,把一大家子人, 爷爷奶奶、姑婆、叔伯、妯娌等人都叫了过来。 邓大勇看到对方带着一大家子人过来,心里 “咯噔” 一下 以为要找自己麻烦,腿都有点发软,差点就要跪下求饶了。 没想到大妈却满脸堆笑地开口道: “邓队长,你看红袖箍还有没有,再给我一些。” 虽然邓大勇还不是队长,但就像现在社会, 不是经理、总经理,你喊人家经理、什么总,人家总不会给你不好的脸色。 邓大勇一脸为难,挠了挠头说道: “我们城管大队是有纪律的队伍, 是不能随随便便给红袖箍的,要违反了条例才行。” “我明白,就按规矩办。” 大妈话音刚落,身后一帮亲戚就从兜里掏出垃圾扔在地上。 “邓队长,我举报,他们随地扔垃圾。” 邓大勇彻底被大妈这大义灭亲的举动给惊呆了。 就这样,大妈这一大家子都带上了红袖箍, 而且他们的提成还都自己拿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一家子戴上红袖箍后,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四散而开。 有了红袖箍的加成,再加上城管的撑腰,他们一个个都硬气了不少。 大妈家的老太,别看年纪大,眼神可尖着呢。 她看到有个姑娘随手扔糖葫芦竹签,立马快步上前,大声喝道: “站住,随地扔垃圾,罚款 10 文。” “凭什么啊?” 姑娘一脸不服气。 老太伸出枯瘦的手指,指着街边墙上写的大字报说道: “你没看见墙上写的市容奖惩处罚条例吗?” 这也是太子的主意,让匠人在每条街显眼的墙上, 都写上了条例进行公示,这样处罚起来也有理有据。 “管你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姑娘不屑地回道。 “看到没有,我是辅管。” 老太太得意地秀了秀手上的红袖箍。 “我就不给你钱,你能怎么样?” 姑娘还是不依不饶。 老太太一下子来了脾气,毒舌技能全开: “你说你年纪轻轻一个小姑娘,随地扔垃圾, 怎么这么没素质呢? 以后谁娶了你就是倒大霉了。” “好了,别说了,给你钱。” 姑娘可不想因为这 10 文钱把自己名声弄坏了。 老太太掂了掂手里的铜板,眉开眼笑,又开了一单。 “小样,还跟我斗。” 第101章 脸是自己挣得 白龙城的清晨,阳光像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在大街小巷。 街边的包子铺热气腾腾,包子的香气混着豆浆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卖菜的小贩们早早地摆好了摊位,扯着嗓子吆喝, 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好一幅热闹的市井画面。 在这喧闹的城中,城管三中队的队员们却有着各自的心思。 看着其他小队日进斗金,创收搞得红红火火, 三中队十小队的队员们眼睛都红透了,活像一群饿极了盯着肉骨头的小狗。 他们在自己管辖的街区,可真是处处碰壁。 就因为上次那档子事儿落了威风 百姓们根本不把他们当回事儿, 那态度,就差没写在脸上: “你们呀,别想从我们这儿捞到好处!” “凭什么他们吃香喝辣,我们却在这儿喝西北风!” 一个队员气鼓鼓地吐槽,脸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番茄。 “那能怪谁?还不是咱们自己丢了城管的威风!” 另一个队员垂头丧气,脑袋耷拉着,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要不,咱们去找邓大勇吧。 现在城管里就属他最风光,只要他答应替咱们出头, 咱们就支持他当中队长!” 有人提议道,眼睛里闪着一丝希望的光。 此时的邓大勇,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在大队长那儿汇报各队创收情况时,他可出尽了风头。 他带领的小队一日创收足足 20 两,这可把其他小队羡慕坏了。 果然,发动群众的力量就是强大, 他心里别提多得意了,走路都带风,仿佛自己已经是中队长了。 “勇哥,外面有人找。” 一个小队员匆匆跑进来汇报。 “谁啊?没看见我正忙着数钱吗?” 邓大勇不耐烦地嘟囔着,手里还把玩着一大串铜钱, 那铜钱碰撞的声音,在他听来就像最美妙的音乐。 “是十小队的。” 邓大勇一听,放下铜钱,整了整衣服,大步走出去。 只见十小队的 10 个人一见到他,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那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演什么大戏呢。 “邓队长,还希望你给兄弟们出头啊!” 他们齐声喊道。 “别乱喊,我可不是队长。” 邓大勇嘴上这么说,可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嘴角就像装了个自动上扬的弹簧,怎么都压不住。 “邓队长,在我们心里,中队长的位置非你莫属,我们这就是提前叫叫。” 十小队的人那马屁拍得震天响,就差没把邓大勇捧到天上去了。 邓大勇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装出一副谦逊的样子: “都是一个中队的兄弟,有什么事,直说吧,我能帮的肯定帮。” 十小队的人赶紧接着说: “就知道全队邓队长最讲义气。 上次冯御史的下人可把我们的威风给踩在脚下了, 让我们兄弟在街区都抬不起头。 我们倒没啥,就怕落了三中队的威风。 所以就想请邓队长领头,带我们干一场, 让他们知道我们三中队可不是好欺负的!” 邓大勇一听,心里一盘算。 他现在对中队长的职位那可是志在必得, 就像他们说的,十小队落了威风,可不就等于三中队落了威风嘛。 现在中队长还没选出来,要是自己替他们出头 肯定能在三中队里收获一大批支持者。 而且大队长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要和这些人对着干。 自己现在前途一片光明,这大腿可得抱紧了。 “都是一个中队的兄弟,好说。 带上家伙事,跟我走!” 邓大勇大手一挥,那气势,仿佛自己已经是这支队伍的老大了。 二十号人偷偷摸摸地蹲在冯府门口,像一群伺机而动的小贼。 太阳越升越高,晒得他们直冒汗,可谁都不敢吭声。 “队长,冯府的马车出来了!” 一个队员压低声音,兴奋地喊道。 他们在附近徘徊了好久,终于等到那个下人出门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咬咬牙,像一群饿狼一样冲了上去,拦住了马车。 “站住,你的马随地拉屎,这个是兜屎袋,诚惠 500 文!” 邓大勇站在最前面,双手叉腰,大声喊道。 “你们是什么人?” 马车上的下人一脸不屑,鼻孔都快朝天了。 “认不得我们身上这身皮吗?” 邓大勇显摆地扯了扯身上的城管制服, 自己可是吃皇粮的。 那得意劲儿,就像在说自己穿的是龙袍一样。 “哦,原来是你们。 也不看看这是谁的马车,竟然跑到此地撒野。” 下人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语气里满是嘲讽。 邓大勇一听,火冒三丈, 一把将对方从马车上拉下来,狠狠地踩在地上: “谁给你的勇气,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你可知道我是谁?” 对方还嘴硬着,脖子梗得直直的。 “你不就是冯府的一个马夫吗? 还敢跟我大放厥词。” 邓大勇轻蔑地哼了一声。 “我告诉你,我姐可是冯御史最疼爱的小妾。” 下人这话一出口,众人都吃了一惊。 都说宰相门前四品官,更何况他还有这层关系,怪不得这么嚣张。 这时候邓大勇也骑虎难下了。 手下和路人都看着呢,他要是这时候认怂,以后还怎么在白龙城混? 反正都已经得罪了,那就得罪到底吧。 “很了不起是吗?不想掏钱,那就把屎吃干净吧。” 邓大勇恶狠狠地说, “来人,把他架起来,把马粪喂给他吃。” 手下们都惊呆了,心想: “勇哥这么猛的吗? 太威风了!” 之前受辱的十小队队员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 抢先一步去铲马粪,一把塞进下人的嘴里。 多日的屈辱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他们干得那叫一个起劲。 几大坨马粪喂进去后,看热闹的人都觉得自己快吐了, 仿佛那股臭味都钻进了自己的鼻子里。 城管们却精神抖擞,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只留下那个下人在那里不停地呕吐,狼狈不堪。 第二天,十小队成员上街收罚款时,明显感觉到顺利多了。 百姓们看着他们,眼神里多了一丝畏惧。 城管们开始嘚瑟起来,一个个走路都摇头晃脑的, 好像整个白龙城都是他们的地盘。 他们开始真正接受自己这个威风凛凛的城管身份, 仿佛昨天的胜利让他们一下子找到了自信。 第102章 石家生财有道 这几日,京城那可热闹得像炸开了锅。 大街小巷,鸡飞狗跳,争吵声、叫骂声, 就跟那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百姓们一个个吓得不轻,走路都跟做贼似的, 手里哪怕攥着个瓜子壳,也不敢随便扔。 为啥?怕被抓住罚钱呗! 你再瞧瞧石妇人一家,之前靠着邓大勇这棵大树, 那日子过得,简直像开了挂。 全家老小齐上阵,硬生生把抓人罚款这事儿,从副业干成了主业。 钱袋子是越来越鼓,直接从贫困户摇身一变成了小康。 这天,石老太在城西集市蹲点。 集市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和牲畜的气味,热热闹闹,烟火气十足。 石家人分散开来,眼睛像老鹰盯小鸡似的,紧紧盯着周围的人。 不一会儿,石老太就发现了目标。 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个包子,吃完后随手把油纸扔在了地上。 石老太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去,扯着嗓子喊道: “好你个小伙子,竟敢乱扔垃圾,罚款 10 文!” 年轻人吓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 “大妈,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捡起来。” 石老太双手叉腰,脖子一梗: “捡起来也不行,罚款 10 文,这是规矩!” 年轻人无奈地从口袋里掏出 10 文钱,递给石老太。 石老太接过钱,脸上笑开了花,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得意地说: “算你识相。” 石老太在家吃饭,这时石妇人的儿子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跑进来, 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像是一路狂奔回来的。 “爹,娘,媳妇,有好消息。” 他喘着粗气,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又来了一只外地肥羊!” 石家儿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端起桌上的茶碗, 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继续说道: “城南那边新来了个大富商,他住的那个院子,门口每天都有马车进进出出,可热闹了。” 石老太眼睛一亮,像发现了猎物的狼,立刻来了精神: “先下手为强,赶紧走,能抢一单是一单。”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天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 石妇人一家就出发了。 街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路人匆匆走过, 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石家人戴着红袖箍,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城南走去。 到了富商的院子门口,他们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躲起来,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子的大门。 等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个下人架着马车从院子里出来, 石家人眼睛都直了,紧紧跟在后面,像一群饿狼盯上了猎物。 马车从城东走到城西,马终于忍不住,翘起了尾巴,准备拉屎。 石家人像饿狼看到了猎物一样,一下子冲了上去。 石老头第一个冲过去,一把抓住下人的胳膊,大声吼道: “你的马随地拉屎,罚款 500 文!” 下人吓得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惊恐地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罚我钱?” 石老太也冲上来,双手叉腰,脖子伸得老长,尖声叫道: “我们是城管!这京城的规矩,你不知道吗? 你家马随地拉屎,就得罚款! 这是兜屎袋,记得挂在马屁股后面,500 文。” 下人一听破骂道: “这个破袋子就要 500 文,你们怎么不去抢呢。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石家儿子一听,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 “管你主人是谁,到了京城首善之地,犯了规矩就得罚钱! 今天这钱,你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双方僵持不下,争吵声越来越大。 富商拨开门帘,结果,哗啦啦一下, 围上来十几个戴红袖箍的老头老太,一人拿着个兜粪袋,都喊着要罚钱。 那外地商人都吓傻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还以为是乞丐呢, 心里纳闷,这京城的乞丐咋不用碗,改用袋子乞讨了? “是我先来的,你们凭什么抢我们生意。” 石老头扒开人群,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没办法,僧多粥少,为了抢生意,最近发生了好几次打架斗殴冲突了。 “凭什么你说你先看到的,就是你的。 我还说我先看到的呢?” 一个老头跳出来,指着石老头的鼻子喊道。 石老头面对一群人丝毫不惧,脖子一挺,大声说道: “我好不容易盯上一个外地商人, 从城门口一直跟到市中心,再从城东跟到城西。 眼瞅着他的马要拉屎了,我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等着发财呢。 你们这一大帮人就跳出来摘桃了。” 说着,还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马粪又没写你名字,自然各凭本事。” 另一个老太也不甘示弱,双手抱在胸前,斜着眼睛看着石老头。 富商后来弄明白咋回事,好家伙,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这伙人就为了谁先看到的,自己先打起来了。 那场面,乱得跟菜市场似的,推推搡搡,叫骂声不断。 那商人估计怕出老人出事,人命赖他身上, 也不再纠结为什么罚款了,扔下 500 文铜板就跑了。 最后一群老头,一人分了 50 个铜板, 还都挂了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骂骂咧咧地回家了。 可这钱来得容易,得罪的人也不少。 街坊邻居,哪个背后不戳他们脊梁骨, 诅咒他们的人多了去了,都盼着找机会报复。 石家人自己也心虚,现在连垃圾都不敢随便扔。 一方面,怕那些被得罪的人暗中盯着,一扔垃圾,就有人跳出来罚自己钱; 另一方面,那扔的可不是垃圾,分明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要是自家小孩不小心扔个糖纸,老太太眼疾手快, 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光,嘴里还骂着:“败家玩意!” 可最近,石妇人一家却愁眉苦脸。 为啥呢?一对比,上周进账 3000 文,这周累死累活才挣了 2200 文。 这差距,谁看了不心疼。 石老太坐在院子里,一边晒太阳,一边抱怨,眉头皱成了一个 “川” 字: “儿媳啊,这发财路子是越来越难走咯。 现在的人精得跟猴似的,垃圾都不扔了。 就说前几天,有个人拿着包油条的纸,吃完油条, 手都抬起来要扔了,一瞅见我,跟见了鬼似的,直接把纸揣兜里了。 也不怕脏了衣服,白白害我在那大冷天里跟着他走了两里地!” 石老头也凑过来,气呼呼地说,双手在空中挥舞着: “可不只是人变精了,干咱们这行的人也越来越多。 我走在街上,好家伙,戴红袖箍的比路人还多。 一个个瞅人的眼神,贼眉鼠眼的,跟小偷似的。 谁不知道谁干啥的呀!” 他们只知道干这行的人多,却不知道到底有多少。 后来太子自己也是查账才知道, 这段时间发出去的红袖箍都有 10 万个了,自己都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光卖红袖箍,一个 10 文钱,就赚了 1000 两银子。 这城管规模,正式编制三千,编外人员 10 万, 这阵仗,谁看了不咋舌。 石老太说完,石妇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里满是无奈: “确实不好干了。 城管大队也不知道咋想的,钱多烧得慌。 最近在各街区每隔 50 米就立个垃圾篓, 每一公里就修个公共厕所。 这下可好,大家都有地方扔垃圾了,谁还会随手乱扔啊。 这不是断咱们财路嘛,简直是往死路上逼啊!” 第103章 邓大勇的高光时刻 阳光明晃晃地洒在城管大队的大院里,像是给这地方镀上了一层金。 微风轻轻一吹,院子里的几棵老槐树沙沙作响,那声音就跟在唠嗑似的。 距离城管大队成立,刚好一个月了, 今天,这儿要举行一场严肃的月会。 城管大队的大院里再次喧闹起来,4000 多号城管站在下面, 这些人经过一个月的相处,早就开始拉帮结派了。 为啥呢?都眼巴巴地盯着中队长的职位呢。 “勇哥,听说你最近很威风啊,御史的面子都不给。” 说话的是城管三队的邵天钢,这人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 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城管服,腰间别着一把大刀。 此刻,他正冷嘲热讽地看着邓大勇,脸上那表情,就跟吃了酸葡萄似的。 他武道 8 品中期,身后也跟着一群追随者, 都是些平日里跟他混的小喽啰,一个个歪瓜裂枣。 邓大勇身材精瘦,眼神透着股机灵劲儿, 穿着一身虽然旧但还算整洁的城管服,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 “我当然威风啦,我手下一个个跟着我吃香喝辣。 哪像有的人,跟着你,三天饿九顿。” 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那动作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你说什么,有本事单挑啊。” 邵天钢一听这话,脸瞬间涨得通红, 像个熟透了的番茄,额头上青筋暴起, 手紧紧地握住了刀柄,往前跨了一大步, 那架势,就差没直接冲上去动手了。 “什么年代了,还单挑, 当然是看谁兄弟多啦,你们说是不是。” 邓大勇不慌不忙,往后退了半步, 躲在自己一群手下身后,还挥了挥手,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 “是。” 他手下那些人举着刀,扯着嗓子应和道, 声音在大院里回荡,惊得树上的鸟儿都飞了起来。 邵天钢本来是想开口损邓大勇的,没想到被这么一激, 自己先受不了了,上前就开始挑衅。 两边的手下一个个摩拳擦掌,推推搡搡起来,活像街头混混打架斗殴。 说错了,应该一个月之前他们这些人本来就是街头混混, 不过现在穿上了城管服,本性还未变。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小狗和质子走上了高台。 小狗身材矮小,却透着一股狠劲, 眼神犀利得像把刀,穿着一身特制的金丝镶边黑色制服。 质子则一脸严肃,穿着华丽的官服, 腰间挂着一块象征身份的玉佩,走起路来昂首挺胸,自带一股威严。 下面的城管们议论声戛然而止,一个个站直了身体和队伍。 经过一个月的小狗特训,他们身上的混混气息开始逐渐褪去, 有了那么一点点军人的气质。 小狗本来躲在后面看戏,正遗憾两伙人没有干起来,心里想着: “城管现在看起来还行,还是缺少点血性,需要见见血,不然就是样子货。” 经过上面两次的教训,这次高台下的城管们安静有序了不少。 当然之所以如此,不仅仅是小狗之前新官上任两把火烧得够旺, 更是因为,当城管的巨大好处。 因为辅管每抓罚一个,他们就有提成,可谓是躺着就把钱赚了。 现在每一个人都月入过 5两,这简直不可想象。 本来是想来混一身官服,在朋友面前抖威风的, 现在外面不知道多少编外辅管想托关系进来, 可是编制只有 3000 人。 “经过一个月的考核,结果已经出来了。” 质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大院里回荡。 “下面宣布,邓大勇业务出色,不畏强权, 从今日起,正式晋升为三队中队长。 邓大勇何在?” “禀大队长,属下在。” 邓大勇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星,脸上抑制不住地兴奋, 但在这位杀神面前可不敢放肆,赶紧拱手弯腰,声音洪亮地应道。 “上台授衔。” 邓大勇在万众瞩目中走上了高台, 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像是在走星光大道。 小狗将一身崭新的镶嵌银丝边的黑衣华服递给邓大勇,让其当场换上。 还有将象征地位的银边腰带给他系好。 换身衣服后的邓大勇,正了正衣冠, 觉得这身衣服实在太帅气了,简直比新郎官还好看。 质子再次宣布道: “邓大勇所在中队,业绩斐然,本月按照五五开提成分配。 这个月邓大勇,额外奖励......” 质子故意留足了悬念,眼睛扫视着台下的众人,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1000 两。 同时为了奖励邓大勇不畏强权,维护了城管大队荣誉。 经摄政王同意,奖励王府豪华双驱马车一辆。” 随着质子声音落下,下面炸起了锅。 “这也太丰厚了吧。” 一辆马车可价值不菲,光是两匹宝马,就值几千两。 关键不是钱的问题,是地位和面子的问题。 早知道奖励这么丰厚,自己说什么之前也要拼命干啊。 真是便宜了他。 之前他们还抱着摸鱼的心态,你好我好大家好 抓罚款时,对贵族官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邓大勇吃了什么药,一下子豁出去了。 过了今天,什么也不如银子和马车来的重要。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都快把邓大勇给淹没了。 奖赏马车这个主意是太子定的, 他想起了各公司年会奖励销冠,这次要奖励树典型,要赏赐那就要下狠手。 同样的这个马车,邓大勇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 就跟很多公司年会奖励的车一个德行。 但对邓大勇来说,已经算很好了,还要啥自行车。 邓大勇站在高台上,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邵天钢站在下面,脸都绿了, 拳头捏得紧紧的,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早知道如此,自己就不应该动歪脑筋,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第104章 整肃风气 “只要大家肯好好干,用不了多久, 你就会升职加薪,当上小队长,晋升中队长, 迎娶富家小姐,走上人生巅峰! 期望下个月站在台上的就是你。” 小狗站在大队的高台上,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就像一个现代成功学大师 在台上拼命的忽悠学员。 “要成功, 先发疯, 不顾一切向前冲。” 台下的城管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一个挥舞着拳头附和嚎叫着 “要成功, 先发疯, 不顾一切向前冲。” 有了小狗描绘的美好前景,邓大勇做榜样 大家都觉得这不是在画大饼,群情激愤地高呼起来。 小狗看着太子写的词,心里直犯嘀咕: “这么给力吗? 都把自己搞得热血沸腾的。” 他抬手往下压了压,下面立马安静了下来, “但是,在城管大队如日中天的今天, 却有些人,因为自己的小心思,以公肥私, 侵害集体的利益,你们说能饶过他们吗?” 小狗脸色一沉,表情严肃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不能! 不能!” 台下的人似乎彻底被洗脑忽悠了,呼声震得人耳朵都快麻了。 “好,来人,把三中队邵天钢3小队带上来。” 小狗一声令下,几个队员立马冲了出去。 3小队的人他们一看到这阵仗,立马围成一圈,拔刀对抗。 “你们,干什么?” 一个队员喊道,声音里带着惊恐和愤怒。 “大队长,我们犯了什么错,要这样对我们?” 邵天钢还不死心,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甘,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你是不是以为贪污下罚款不上报私吞了 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我就不知道?” 小狗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像两把刀,直刺邵天钢的内心。 听到伺候他目光愕然 这还多亏了质子,城管人员鱼龙混杂, 建立之初,质子就专门支出了一笔钱, 在城管大队里安插钉子,随时了解下面的情况, 避免下面的人沆瀣一气、欺上瞒下。 邓大勇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表忠心的好机会,更何况还是对付自己的对手。 他二话不说,抽刀就冲了上去, 他的小弟们也像一群恶狼似的随之抽刀而上,将3小队的人团团围起来。 “邵天钢,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 还有这些鬼心思,你对得起大人的栽培吗?” 邓大勇一边冲一边喊,脸上的横肉都跟着抖动, 那模样就像献宝的小丑,得意洋洋的。 “只要你们放下刀,可免一死。 至于邵天钢嘛……” 小狗话说了一半,故意停顿了一下,那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劲儿。 3小队的其他喽啰一听,心里一哆嗦, 看看四周如狼似虎的人群,再看看小狗那冰冷的眼神, 一点胜算都没有,何况还有小狗这样的高手坐镇。 他们立马弃械投降,刀“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邓大勇看了看大队长,小狗微微点了点头, 邓大勇立马心领神会,和手下拿刀上前,围攻邵天钢。 邵天钢一开始还想反抗,可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攻, 立马招架不住,没几下就被砍成了肉酱。 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小狗满意地看着邓大勇,心想: 这投名状交得不错,也很懂事,是个人才,可以好好培养。 邓大勇打完后,看看跪倒在地的3小队成员, 再看看小狗,那眼神仿佛在说, 只要小狗一个眼神,他就会上前将他们撕碎。 “算了,我说话算数,可是死罪已免活罪难逃, 每人20大板,打完后,扔出去。” 小狗挥了挥手,就像赶走一群苍蝇一样。 “大队长,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3小队的人吓得脸色惨白,纷纷跪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们心里清楚,20大板下去,没命也残废。 关键是真的不想离开城管大队, 一旦自己离开了,到哪找这么好的单位? 而且啥威风都没有了, 脱了这身皮,没准之前得罪的人都会来找自己报复。 小狗完全不理会他们的求饶,掏出名单继续点名道: “一中队,2小队王鹏; 一中队,9小队段飞,李次; 二中队,5小队,方立刚,付田; ...... 三小队,8小队,浦郭天。” 小狗念着名单,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台下, 每念一个名字,就像在人心里敲了一下鼓。 “这些人不用我说了吧, 你们做了什么你们自己清楚。” 小狗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些被点到名的人,一个个面如土色,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还是一个个老老实实的放下刀,自觉的趴到了凳子上。 “啪啪啪”, 板子打在屁股上的声音不绝于耳。 鉴于他们没有反抗自觉受罚, 行刑的人也就打得没有那么狠了,稍微放了点水。 打完后,这些人被打得皮开肉绽, 他们脱掉城管的衣服,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城管大队的大门。 离开前,他们还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让他们威风八面的地方, 眼神里满是留恋和无奈。 阳光依旧灿烂,可城管大队的这场风波,却让每个人都明白了, 在这里,规矩就是天,谁也不能触犯。 第105章 静香带徒 京城的清晨,阳光穿过层层薄雾,洒在古老的城墙和热闹的街巷上。 街边的小贩们早早地摆好了摊位,吆喝声此起彼伏,卖着各种吃食、小玩意儿。 城门口,进城出城的百姓、商旅络绎不绝,一片熙熙攘攘的景象。 在这繁华背后,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污垢。 城管大队,这个本应维护京城秩序的队伍,却在执行任务时乱象丛生。 一些队员以为上头没人监管,胆子越来越大,把罚款私吞。 更有甚者,一个小队的人沆瀣一气,集体以公肥私。 他们自以为计划周密,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每次私下分钱的时候还得意洋洋,觉得自己找到了发财的好路子。 太子在摄政王的书房里,眉头紧锁,看着面前一堆杂乱无章的账簿。 虽说古代没有电脑,但他有自己的办法。 “静香,来帮我整理下这些每日的账簿。” 太子对着身旁的静香说道。静香穿着一身素雅的淡蓝色衣裳, 头发简单地束起,别着一支木簪,显得清新脱俗。 她快步走过来,轻轻点头:“好嘞,太子殿下。” 太子铺开一张大纸,拿起毛笔,写下 “城管大队第一季度业绩统计表”几个大字, 又仔细画出表头——日期,团队,处罚人数,收入,成本等。 静香在一旁帮忙递着账簿,眼睛好奇地看着太子的一举一动。 “殿下,这画表格是要做什么呀?” 静香忍不住问道。 太子一边画着,一边解释: “我怀疑城管大队在罚款上有猫腻, 用这个把数据整理出来,就能看出问题。” 两人忙碌了好一阵,终于把数据都填入表格。 太子又在另一张纸上,根据数据认真地画起折线图。 他紧盯着图表,时而皱眉,时而摇头。 “果然有问题!” 太子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静香被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着他。 只见罚款人数和罚款金额的走势图波动异常,很明显有人在暗中捣鬼。 太子立刻找来老四,低声吩咐: “你发动之前埋下的钉子,去查查城管大队,我怀疑里面有大问题。” 老四领命而去,没几天就回来复命,一查,果然揪出了不少“老鼠”。 太子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 他心里清楚,堵不如疏, 跟这些地痞流氓讲国家大义、道德情操根本没用, 还得靠铁血手段震慑,用军规约束。 于是,他把静香和老四叫到一起,三人商讨许久,制定了几个方案。 “首先,得杀鸡儆猴。” 小狗目光坚定, “找到队伍里贪污截流最多的人,杀一儆百。 犯错的人全部重罚后革除,绝不姑息!” 静香有些担心:“狗哥,这样搞,不怕没人了吗?” 小狗冷笑一声: “现在的城管大队可不是当初人人嫌弃的样子了。 收入颇丰,又威风,还是朝廷编制。 不知多少编外辅管盯着这些编制呢。 革除了这些害群之马, 放出消息,第二天就能招来很多青壮,还能优中选优。” 老四在一旁点头: “殿下说得对,经过之前的三把火, 城管里不服管的刺头都被拔除了,现在正是整顿的好时机。” “其次,要重赏销冠,立木为信。” 太子接着说, “重赏邓大勇,就是那个豁出去和冯御史干的, 让大家知道城管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只有我们欺负别人的份, 让大家以自己是城管的身份为傲。” 最后,他们对罚款制度进行了大变革。 城管只有执法权,没有收款权。 每次抓到违纪的人,给对方开个条子, 带他到附近办事处,签字画押罚钱,然后月底统一给大家分配提成。 这样一来,加强了对下面人的掌控。 不过,这就需要大量账房先生。 正巧质子的老丈人手底下店铺有很多这方面的人才。 太子却没要老师傅,只要了200名学徒。 在画图表的时候,静香就一直认真地看着, 不一会儿就弄明白了那些阿拉伯数字代表的意义,还很快掌握了复式记账法。 她对数字特别敏感,要是在现代,绝对能胜任个500强公司cEo。 太子倾囊相授,静香就像海绵一样,拼命从太子这里吸收新鲜知识。 之后,太子让静香带教吕老爷店铺账房的学徒。 从0到1开始教学,这些学徒有底子,也都容易接受。 静香每天都在忙碌地教着学徒,她耐心细致,手把手地教。 那些学徒们也很努力,看着自己的进步,都对静香充满感激。 经过几天培训,进步飞速。 静香,学徒们教得怎么样了?”太子问道。 静香笑着回答:“殿下放心,他们进步都很大,再过些日子,就能独当一面了。” 很快,京城的城管大队开始了大换血。 看着被扒了衣服扔出门外的人。 周围围满了百姓,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看热闹的青壮们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既害怕又兴奋。 害怕的是犯错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兴奋的是自己有机会进入这个威风的队伍。 罚款制度改革后,城管队员们执法时规矩多了。 每次开了条子,就带着违纪的人去办事处。 办事处里,账房先生们忙得不可开交,认真核对每一笔罚款。 老四也汇报了城管大队的最新情况,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第106章 新的赛道 在白龙城,日子就像一碗平淡的粥, 可城管大队这一搅和,瞬间变得五味杂陈。 最近,城管大队又颁布了一堆新条例, 连辅管罚款都得去办事处账房撕票按手印, 这一下,石家的发财小算盘彻底打不响了, 以前那些偷偷摸摸的小回扣,也都成了泡影。 一家人正唉声叹气,准备另谋出路的时候, 谁能想到,新的“商机”就这么砸到了他们头上。 这几天,城管大队动作不断。 除了之前弄的垃圾桶和厕所,现在又开始在城里的马路上用白浆画线。 什么虚线、实线、双黄线, 还有马车道、人行道、斑马道, 听着就让人晕头转向。 石家人跟往常一样出门,结果这一路上,被城管拦了好几次。 “喂,你怎么能逆行呢? 各靠右行,不知道吗? 第一次发现警告,下次罚款10文。” 一个年轻的城管,穿着一身整洁的制服, 板着脸,对着石家的二小子喊道。 二小子挠挠头,一脸懵: “啥?靠右行?我走了这么多年路,咋还有这规矩了?” “过路口,记得走斑马线, 别问什么是斑马是什么马, 你就走条纹线就对了。” 另一个城管大妈,扯着嗓子,对着石家老太太比划着。 石老太眯着眼,瞅着地上的条纹,嘟囔道: “这叫啥玩意儿,还斑马线,我看像面条线。” “看红绿灯啊,没看我举着红牌吗,不要命啦,闯红灯。 罚款20文,别跑。” 一个身材魁梧的城管,箭步冲上去,小伙子听到城管叫喊一溜烟跑了。 城管大队这次还挑了3000协管当交管,培训之后就派到各个路口。 一时间,白龙城的街道上,到处都是穿着马甲、举着红绿牌指挥交通的城管。 他们要求马路上的人都靠右走, 马车走中间,人走两边, 说是要实现人车分流。 不仅如此,还在马路两边的空地上画了方框线, 说是停车位,乱停车或者不停到停车位里就得罚钱, 而且还是按时收费,每刻钟100文钱,1000文封顶, 这标准简直跟后世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停车费一模一样。 小狗当初听到太子说停车费要100文,还是按时收,眼睛瞪得像铜铃: “大哥,这会不会宰得太狠了,太贵了吧?” 太子白了他一眼,双手抱在胸前,得意地说: “哪里贵了?我们的人帮他看着马车,防止小偷小摸丢东西,难道不应该给点辛苦费吗? 更何况我们还管马一顿草料,不要钱吗?” 小狗连忙点头:“要要要。” 可心里却犯嘀咕: 什么草料要100文,精饲料也不值值100文啊? 太子接着说:“坐得起马车的人,会差这三瓜两枣吗?” 小狗一边附和,一边在心里感叹:论坑人还得是大哥 就在这时,小狗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大哥,丞相那边已经弹劾我们了,说是我们辅管泛滥,不能再卖红袖箍了。” 太子皱了皱眉头,心想:肯定是他们感觉到了城管大队的威胁。 虽然城管正式编制才3000,可编外人员却像野草一样疯长,抛去老幼妇女,也还有好几万青壮呢。 没等小狗再说话,太子一挥手,果断地说: “那就停下吧,不卖红袖箍,不招辅管了。” 小狗刚要开口,太子又接着说: “我们卖马甲,招协管。” 旁边的质子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一抽, 心想:要说不要脸,还得是你,这不是换汤不换药嘛,有啥区别? 刚开始推广这些新规定的时候,那场面简直乱成一锅粥。 老百姓根本听不懂指挥,听到要罚钱,撒腿就跑,城管追都追不上。 没办法,只好用老办法,发动群众的力量。 被抓罚钱的人,要么乖乖交钱,要么穿上马甲站在路口指挥交通,直到抓到违纪的人补全罚款。 这下,百姓们可炸开了锅,到处都是怨声载道,说城管变着花样捞钱。 这不,石家一家人横穿马路,被城管抓了个正着,要罚钱。 石家人正心疼钱呢,城管却给他们指了条“明路”: 穿上“协管”的马甲,在路口将功赎罪,抓到违纪的人每个还能提成一文钱。 石家人一听,眼睛瞬间放光,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石老太一听有提成,比谁都积极,马上就开始认真学习交通法规。 没几天,就成了路口的“执法先锋”。 “说你呢,你怎么逆行,你没看到大家都靠右走吗,罚款10文。” 石老太双手叉腰,对着一个年轻人喊道。 年轻人一脸不服气:“凭什么?” 石老太眼睛一瞪,把手里的罚单晃了晃: “就凭我是协管,要不我喊城管过来跟你说。” 年轻人一听,只好乖乖闭嘴,跟着石老太去办事处罚钱。 石老太拿着今天到手的提成50文铜板,得意洋洋地甩了甩,心里琢磨着: 不知道家里其他人今天收益怎么样。 另一边,石老头在家门口的停车位,正指挥着一辆马车停车。 “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 后面的马车跟上。 好,停车请系好马绳。” 石老头声音洪亮,指挥得有模有样。 “请拿好票子,记得自己的号码,来取车的时候记得出示票子。” 石老头把票递给马车夫,一脸严肃。 这时,旁边一个人过来说: “你好,我取车,票给你。” 石老头看了看票,说: “好的,56号马车,从早上停到现在,三刻钟,收你300文。” 马车夫一听,瞪大了眼睛:“怎么还要钱呢?” 石老头哼了一声: “你这不废话,我们帮你们看着马车,不丢东西,还管你的马吃好草料,难道不用给钱。。” 马车夫气得脸通红: “你……” 石老头哪管他,接着说: “你什么你,拿着票子交钱,不然我可喊城管了。” 马车夫没办法,只好乖乖掏钱。 石家的二小子也没闲着,在另一个路口巡逻。 他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一个人骑着马闯红灯。 “站住,你闯红灯了,罚款20文。” 二小子冲过去,拦住那人。那人却满不在乎: “我赶时间,你别挡道。” 二小子不依不饶:“赶时间也不能闯红灯,这是规矩。” 两人就在路口吵了起来,周围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最后,那人实在拗不过,只好交了罚款。 二小子拿着钱,心里乐开了花,想着今天又能多挣一笔。 城管大队的这些新规定,虽然让百姓们怨声载道, 但也确实让白龙城的交通变得有秩序了一些。 第107章 御史弹劾 在白龙城,城管大队发展得那叫一个如火如荼。 街头巷尾,到处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维持着城市的秩序。 可就在这时候,冯御史却在自家书房里大发雷霆。 冯御史这人,平日里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上次自己小妾的小舅子被城管大队给 “收拾” 了, 他当时还想着,不过是个小妾的弟弟, 为了他去得罪城管大队,得罪摄政王,犯不上。 可谁能想到,这事儿还没完呢。 后来,他的族弟来京城经商,好家伙,又被城管给 “勒索” 了。 族弟哭哭啼啼地跑到他这儿来诉苦, 这可让冯御史在族人面前丢尽了面子。 “这明显就是针对我啊!” 冯御史坐在书房里,心里越想越气。 他的脸色阴沉得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 手紧紧地握着椅子的扶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仿佛要把这椅子给捏碎了才解气。 “这些不知死活的城管,竟敢如此欺辱我的人, 我定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模样,就像是一只被惹毛了的狮子。 冯御史可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主儿,很快就开始行动了。 第二天,朝廷之上。 冯御史第一个站了出来,就像一颗炮弹,对着城管大队 “开炮” 了。 只见他昂首挺胸,脸上义愤填膺,大声说道: “摄政王,诸位大人,如今这城管大队鱼肉百姓, 搜刮民脂民膏,搞得民不聊生,百姓们怨声载道啊! 如此大逆不道,倒行逆施,如若不惩,简直天理难容!” 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那表情, 仿佛他就是正义的化身,来拯救这水深火热中的百姓。 其他一些被城管 “敲诈勒索” 过的官员, 一看冯御史当了马前卒,也一个个站了出来。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痛斥着城管大队的 “罪行”。 这个说城管强收保护费,那个说城管随意抓人, 简直把城管大队说得是罪行累累,罄竹难书,天人共愤。 丞相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却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他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当初疏忽了,小瞧了城管大队。 一开始,他以为不过是个管卫生的小部门, 没什么权力,又没有俸禄,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可没想到,这城管大队还真玩出花来了, 不仅能够自给自足,甚至其中的收入,让他都眼红不已。 而且听说之前正式编制 3000,招募青壮辅管 3000,又招募青壮协管 3000, 白龙城里城管已经差不多一万人了。 再加上皇室亲卫军,这已经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并且他们行事不再是以前的流氓混混了,而是有了令行禁止的军人风格。 丞相越想越觉得不安,如果再不加以遏制, 恐怕城管大队会成大气候,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下定决心后,丞相终于也站出来,一脸严肃地说道: “摄政王,据我所知,城管大队倒行逆施, 民不聊生,还望摄政王顺意民意,解散城管大队。” 摄政王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真如你们说的那么不堪吗?” 冯御史赶紧上前一步,脸上满是焦急,说道: “是的呀,摄政王,全城百姓人人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还望摄政王替受苦的百姓做主,严惩罪大恶极人员,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摄政王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 “那不如我们微服私访一番, 如果真如你们说的那样,就如你们所言。” “好,一言为定。” 丞相和冯御史连忙答应。 他们自以为对百姓的情况了如指掌, 其实他们听到的都是身边奴才说的。 那些奴才和下人,哪个不是捡老爷喜欢听的说呢? 虽然一开始城管的确让百姓人人喊打, 可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断调整改革,百姓对城管的态度已经改变了很多。 这也是摄政王听太子报告后,有底气提出微服私访的原因。 摄政王也好奇,这白龙城怎么就变化如此之大,百姓的态度转变也这么快呢? 太子之前就跟摄政王解释过其中的缘由。 首先,城管大队本来就是由之前街上的混混组成, 这就相当于把这些爱惹事的人都给收编了 相当于街上没事可做的惹事生非的街溜子少了 而且你会发现,越是和和气气跟老百姓讲道理,那些刁民越是不服管教。 可一旦面对凶神恶煞的混混城管, 他们反而不敢放肆了,还真是恶人还得恶人磨。 这么一来,街上的秩序自然就好了很多。 其二,后面发展了大量的辅管和协管, 他们每个人都代表着一个家庭。 他们在城管大队里得到了好处,自然就向着城管这边。 而且他们都是最了解底层情况的人, 很多纠纷他们自己就能调解处理,根本不用闹到上面去。 最后,因为城管大队的严格管理, 不管是因为害怕城管的威严,还是舍不得被罚钱, 城市的市容市貌确实变好了很多。 道路变得井然有序,街道也清洁干净,再也不像以前一样污水横流。 而且只要自己不违纪,城管也不会主动去找你麻烦。 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老百姓的身心都舒适了不少。 下朝之后,丞相还是有点不放心, 把管家叫了过来了解一下情况,问道: “如今,外面城管又有啥大动作,百姓反应如何?” 管家一听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早上出门散步,就被几个穿着马甲的大妈围着罚钱。 说他走路不走人行道,走到路中央, 挡着马车道了,违反了交通管理处罚条例 按规定要罚款他 10 文钱。 10文钱对丞相管家来说算不了什么 关键是落了面子。 管家心里可不乐意了,他心想, 自己堂堂丞相的管家,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 走到哪里不是威风凛凛,被百官环绕奉承着。 结果跟这群老娘们讲道理,简直如同对牛弹琴。 最后,他扔下 10 文钱,披头散发、骂骂咧咧地逃走了。 想到这儿,管家立马添油加醋地说了起来: “城管大队最近发布了一个《白龙城交通管理处罚条例》, 对百姓走路都做了详细的要求,一旦不对就罚钱。 百姓对此怒不敢言,只能道路以目。” 丞相听后,这才放心了些。 第108章 很合理吧 幽国的都城,热闹非凡。 街道上车水马龙,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道路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招牌琳琅满目, 有卖绸缎的,有卖糕点的,还有卖各种稀奇玩意儿的。 这本该是一片繁荣祥和的景象, 可城管大队的出现, 却让这看似美好的一切暗藏危机。 如今,城管大队的工作看似逐渐步入正轨, 每天的收入更是多到惊人,日入斗金。 可那幽国太子,却永远不知满足。 从老百姓身上搜刮来的那点小钱,在他眼里不过是三瓜两枣,根本看不上。 他心里想着,就算把老百姓敲骨吸髓,又能有多少油水呢? 这次,他那贪婪的目光盯上了街上那些生意红火的商铺, 在他看来,这些商铺才是真正的 “大金库”。 邓大勇,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 第一次跨入摄政王府参加城管大队的高层会议,心里别提多激动了。 见到了城管大队背后那个神秘的操控者 —— 幽国太子。 摄政王府里,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大厅中,琉璃吊灯洒下明亮的光芒,照在众人脸上。 太子坐在主位上,身着华丽的锦袍。 邓大勇站在一旁,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好奇与敬畏, 他的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内心既兴奋又紧张。 太子表达了想对商铺下手的想法 “早就看那些脑满肠肥的商人不顺眼了。” 邓大勇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太子,只要你一声令下, 我和弟兄们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就不信他们要钱不要命。” 邓大勇胸脯一挺,满脸通红,激动地说道, 那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钱财进账。 这时,质子皱了皱眉头,上前提醒道: “大哥,他们可和普通百姓不一样,个个都有背景后台, 你要是动他们,肯定会捅个马蜂窝。” 小狗也在一旁附和,连连点头: “四哥说的对,咱们现在根基还不稳, 对付他们,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 还需要从长计议。” “你们说什么呢,我是那种强取豪夺的人吗?” 太子一脸无辜,眼睛睁得大大的, 双手摊开,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小狗和质子听到这话,忍不住双双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 邓大勇新来的不了解你,我们俩还能不了解你? 一个红袖箍你强卖 10 文, 一个兜屎袋你居然强卖 100 文, 你在人家门口画个方框,停车就强制按时收费,一天就要 1000 文。 普普通通的草料,你卖得比精饲料还贵,抢钱都没你来得快。 你要不是强取豪夺的人,这天下就没有这种人了。 “就这么决定了。” 太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宣布, “明天起,去街上各大商铺,按照面积大小, 每平 10 文钱的收费标准, 天台,前台,过道,后院这些公摊都给他算上, 收取清洁费。” “大哥,之前按时收费,现在按面积收费,你咋想出来的,是真黑啊。” 小狗和质子对视一眼, 对大哥无耻的 “境界” 又有了新的认识, 确认过,是自己望尘莫及的 “高度”。 质子急忙上前反对: “大哥,你这样搞,很容易出事的。” “怕什么,有谁敢闹事, 我第一个上,不信干不死他。” 邓大勇此刻威风凛凛,胸脯拍得震天响 ,一副谁阻挡他升官发财,就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架势。 太子见他们满脸怀疑,便开始解释: “你说,我们城管去店铺收取清洁费,他要是不交, 正好有一辆粪车经过他店门口, 正好车夫脚拐了一下, 正好粪车打翻在他们店门口, 很合理吧?” “应该...... 合理...... 吧。” 三人无语地回应着,心里都在想,哪有那么多巧合呢? 太子接着又说: “再比如,有个客人去他们饭堂吃饭, 结果从菜里面吃出一只苍蝇, 然后吃坏了肚子。 看大夫要点医药费,误工费赔偿, 不过分吧,很合理吧。” 说着,他还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还有,一个老奶奶去店里买东西, 结果店里地上有水,地滑,摔了一跤, 摔得半身不遂,卧病在床。 家属上门讨要说法, 要求店铺出钱给自己母亲养老送终, 打着孝道的道德制高点,不给钱, 就打砸店铺,闹上公堂也不怕, 很合理吧。” 太子一边说,一边来回踱步, 眼睛扫视着众人,仿佛在等待他们的认可。 “再比如......” 看着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 太子心想,我都暗示得这么清楚了, 你们还不理解吗? 难道饭还得我喂到你们嘴里? 你别比如了。 邓大勇最先反应过来, 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 这不都是自己以前坑蒙拐骗、骗吃骗喝的招数吗? 没想到太子居然也是同道中人,而且手段比自己还脏。 他心里暗自感叹, 本以为大队长是个狠人,副队长是个毒人,没想到太子你简直不是人。 不过还好太子不是敌人,想到这儿, 邓大勇对太子更加毕恭毕敬,腰弯得更低了, 决定在城管大队这条路上一条道走到黑。 第109章 豪车成功男人的标配 邓大勇哼着小曲儿,从摄政王府那气派的大门晃悠出来, 脸上的笑容就跟偷了腥的猫似的,怎么都藏不住。 他心里那叫一个美,脚步都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嘴里还时不时蹦出几句不成调的曲子。 “嘿,这一趟摄政王府,可真是值了!” 邓大勇美滋滋地自言自语,脑海里还回放着在王府里被众人高看一眼的场景, 胸脯挺得高高的,那得意劲儿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刚出王府没多远,邓大勇的眼睛就直勾勾地被一辆超豪华的双驱大马车吸引住了。 那马车,简直就是马车上的王者! “大勇,你的奖品,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坐车回家了。” 太子送他出门前,指着门口的马车说道。 “哇塞,这就是我的销冠奖品啊!太牛了!” 邓大勇兴奋得大喊,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惊喜和难以置信。 他迫不及待地围着马车转圈圈,这儿拍拍,那儿摸摸,那稀罕劲儿就像在看稀世珍宝。 两匹拉车的马,长得那叫一个健壮,浑身的腱子肉,一看就知道力气大得很。 它们鼻孔里呼出两团白花花的热气,就像冬天里的小烟囱。 更绝的是,这两匹马毛色雪白,一根杂毛都没有, 在阳光的照耀下,就像两团移动的白云,还微微泛着光。 邓大勇凑近了瞧,心里那个激动啊:“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汗血宝马啊!” 再看看马车的车身,用的是百年金丝楠木,那木头纹理细腻,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邓大勇用指关节敲了敲,“砰砰”两声,声音沉闷又结实,一听就知道这质量杠杠的。 他不禁感叹:“这木头,得多少年才能长成这么好的料子啊!” 邓大勇掀开马车的帘子,脑袋往里一探, 好家伙,里面的布置简直奢华到没朋友。 地上铺的是苏州顶级丝绸,邓大勇伸手摸了摸,那触感,比处女的肌肤还滑溜,细腻得让人陶醉。 他忍不住嘟囔:“这丝绸,摸起来就跟摸云彩似的,太舒服了!” 马车里还摆着小巧精致的茶几,上面放着一套精美的茶具。 旁边的火炉烧得正旺,暖烘烘的,让人一进去就不想出来。 角落里还整齐地码着几本书,邓大勇随手翻了翻, 虽然他平时不爱看书,但这时候也觉得这些书给马车增添了不少格调。 他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坐垫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感觉自己就像躺在云朵里,飘飘欲仙。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生活啊!” 邓大勇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份奢华与舒适,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为了显摆显摆自己的新宝贝,邓大勇决定在城区来个豪华巡游。 他美滋滋地爬上马车,扬起鞭子,吆喝一声: “驾!” 两匹汗血宝马撒开蹄子,跑得那叫一个欢实。 马车在街上飞驰,两旁的行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邓大勇心里那个得意啊,看到熟人就跟发现新大陆似的,赶紧扒开窗帘,热情地打招呼: “孔老二,去哪呀?不会又去找刘寡妇吧?”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就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这么一辆豪华马车。 孔老二听到喊声,转过头来,看到是邓大勇,脸色瞬间变得有点难看。 他撇了撇嘴,心里想着:“这家伙,不就是得了辆马车嘛,有什么好显摆的。” 但嘴上还是应付道:“哟,是大勇啊,你这是从哪回来啊?” 邓大勇一听,更来劲了,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 “我刚从摄政王府出来,喝了点酒,头晕得很。 哎,马车哪里都好,就是这路有点颠簸。不聊了,回见啊!” 说完,还故意甩了甩马鞭,马车“哒哒哒”地跑远了。 孔老二看着远去的马车,气得直跺脚,往地上啐了一口痰,骂道: “什么玩意,当初和老子一起偷看刘寡妇洗澡的时候,可是称兄道弟,现在直接喊我孔老二。 要不是你运气好进了城管大队,不然混得还不如我呢!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自己当初咋就没想到烧城管大队这个冷灶呢。 现在再找关系进去,千难万难了。” 邓大勇可不管孔老二怎么想,继续在街上逛得不亦乐乎。 没一会儿,又碰到了葛大妈。 “葛大妈,溜达呢,外面风太大了,早点回家, 不用担心我,我这马车里有火炉,贼暖和。” 邓大勇满脸笑容,热情地和葛大妈打招呼。 葛大妈笑眯眯地回应: “大勇啊,你这马车可真漂亮,看着就暖和。” 邓大勇听了,心里乐开了花,又和葛大妈聊了几句,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就这么逛了一圈又一圈,邓大勇还不过瘾,足足在城区逛了一圈。 再次碰到孔老二,他故意调侃几句。 “孔老二,又见面了,你也太快了吧,这么快就出来了。” 说完,还哈哈大笑,那笑声就像在孔老二的伤口上撒盐。 孔老二被气得脸都绿了,追上去大骂: “我快你妹,我还没走到呢, 你就逛两圈绕回来再见面了,再快也没你快, 生怕人家不知道你有一辆豪华马车,不要脸的家伙。” 可邓大勇早就坐着马车跑得没影了,只留下孔老二在原地气得直喘粗气。 逛了三圈还不够, 邓大勇又把马车停在了市中心最豪华的酒楼——醉仙楼门前最显眼的位置。 他把马车停好后,还故意整理了一下衣服, 昂首挺胸地走进酒楼,点了一桌子好菜,吃得那叫一个香。 吃完后,他也不急着走,就坐在酒楼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自己的马车,享受着路人羡慕的目光。 就这么,马车在醉仙楼门前停了整整一天。 自己硬生生走了五里路回家 等他好不容易走到家,一脱鞋,发现脚都磨起了好几个大水泡。 他疼得直咧嘴,赶紧打了盆热水,把脚泡进去,这才感觉舒服了一点。 泡着脚,邓大勇回想起今天的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从在摄政王府受到的高规格接待,到得到这辆豪华大马车, 再到和太子的深入交谈,每一件事都让他觉得自己的人生达到了巅峰。 开完会后,太子还特意留下邓大勇详谈。 太子一脸认真地看着邓大勇,说道: “邓大勇啊,这次的事情可关系重大,我们得把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周全。 特别是找演员的事,一定要找专业一点的,不然容易穿帮。 表演的时候也不能太生硬,要真情流露,让别人看不出破绽。” 邓大勇连忙点头,一脸自信地说: “太子殿下放心,我们城管大队平时和三教九流打交道多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做这些活,我们都是专业的。保证找的演员个个演技精湛,绝对不会出岔子。” 太子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接着说: “还有,我们得有把柄在手,这样才能保证他们不会翻供。这一点也很关键。” 邓大勇眼睛一转,笑着说: “殿下放心,我们有办法让他们乖乖听话。 那些人只要有点把柄在我们手上,就不敢轻举妄动。”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就是我们收了钱,就一定要办事。 如果有遇到敲诈勒索坑蒙拐骗的,交钱的商铺, 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要让他们觉得交的钱,物有所值,明白了吗? “明白了,就是交了保护费,就要保护好他们,收钱办事,我知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两人越聊越投缘,感觉就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太子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和魅力,让邓大勇打心底里佩服。 不知不觉中,两人聊到了兴头,太子还让人拿来了酒,和邓大勇小酌两杯。 “来,邓大勇,干了这杯!” 太子举起酒杯,一脸豪爽地说。 邓大勇也不含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殿下,能和您一起喝酒,是我的荣幸!”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点微醺。 邓大勇看着太子,心里感慨万千: “太子殿下,自从进了城管大队,我才发现这是一份多么有前途的职业。 有您这样英明的领导,我们城管大队肯定能越来越好!” 太子听了,哈哈大笑:“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把我们的事业做大做强!” 第110章 弃恶从善 邓大勇一大早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那懒腰伸得,感觉浑身的骨头都 “嘎吱嘎吱” 响, 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浑身充满了力量。” 简单洗漱完,他就带着手下出门巡街。 手下见队长今天心情大好 腰杆挺得笔直,像根旗杆似的,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那笑,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眼睛里闪着光。 他走在大街上,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走着走着,邓大勇瞧见前面围了一群人。 他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原来是两个小混混在欺负一个卖花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也就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 扎着两个小辫子,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此刻,她吓得瑟瑟发抖,手里的花也掉了一地。 邓大勇顿时火冒三丈,眼睛瞪得像铜铃,大声喝道: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负一个小姑娘,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声音,就跟打雷似的,震得周围的人耳朵都嗡嗡响。 两个小混混听到喊声,转过头来。 一看到是邓大勇,心里 “咯噔” 一下,有点害怕。 但他们还是硬着头皮,梗着脖子说: “邓队长,我们和这小姑娘有点私人恩怨, 父债子偿,我们这就带她离开。” 邓大勇冷笑一声,嘴角一歪,嘲讽道: “私人恩怨?我看你们就是想欺负人。 在我的地盘闹事,今天我既然碰上了,就不能不管。” 说着,他走上前,大手一伸, 一把抓住其中一个小混混的衣领,那手跟钳子似的, 用力一甩,小混混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摔倒在地。 另一个小混混见状,撒腿就想跑。 邓大勇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 速度快得像一阵风,抓住他的胳膊,顺势一扭,就把他也按倒在地。 “你们两个,跟我去城管大队走一趟,好好反省反省。” 邓大勇威风凛凛地说道。 “队长,威武。” 手下们齐声拍马屁道,一个个心里都犯嘀咕:今天大人怎么不一样了? 之前走在路上看到狗都要踹两脚,今天怎么好心英雄救美了? 小姑娘感激地看着邓大勇,眼眶里闪着泪花,说道: “谢谢大人,要不是您,我今天可就惨了。” 那声音,带着哭腔,软软糯糯的。 邓大勇笑着说: “小姑娘,别怕,以后再遇到这种事, 就找我们城管大队,我们会保护你的。” 说完,他还蹲下身,帮小姑娘把地上的花捡起来, 小心翼翼地整理好,那动作,轻柔得就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邓大勇昨天从太子那里受益匪浅。 太子说,城管虽然要保持一定的威严, 但是也不能脱离群众,要从群众里来,也要走到群众中去, 这样他们才会爱戴你,拥护你们,你们也才能更好地管理他们。 没事可以扶老奶奶过马路,帮助走丢的小孩找妈妈啥的。 要让百姓意识到,有难题,找城管,城管可以帮你解决。 解决完这件事,邓大勇的心情更加灿烂了。 果然听太子的没错,被人感谢地滋味比被人敬畏的滋味更加迷人。 他哼着小曲儿,走在大街上,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可爱起来。 阳光暖烘烘的,照在身上,舒服极了。 街边的店铺里,传出各种吆喝声,热闹非凡。 走着走着,邓大勇又碰到了一件事。 一个卖糖葫芦的大爷,因为占道经营,被几个手下围了起来。 邓大勇赶紧走过去,他刚想开口,就听到大爷在那唉声叹气: “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家里的孙子生病了,等着钱买药呢。 我就想着出来卖点糖葫芦,多挣点钱。” 邓大勇听了,心里一软。 他看了看周围,然后对手下说: “大家都散开吧,让大爷在这卖一会儿。 但是大爷,您可得注意点,别影响交通。” 大爷一听,脸上乐开了花,连忙说道: “谢谢邓队长,谢谢邓队长,您真是个大好人呐!” 中午,邓大勇躺在床上休息,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他心里美滋滋的,原来被人感谢的滋味这么好。 想着想着,他嘴角挂着笑,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下午,邓大勇又精神抖擞地出门巡街。 他刚走到大街上,就听到有人喊: “邓队长,早上好啊!” 他抬头一看,原来是昨天那个卖花的小姑娘, 竟然有人主动和他一个城管打招呼了。 小姑娘手里拿着一束漂亮的花,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把花递给邓大勇,说: “邓队长,这是我送给您的,谢谢您昨天帮了我。” 邓大勇接过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说: “小姑娘,你太客气了。” 在邓大勇的带领下,手下也开始弃恶从善。 城管大队的形象也焕然一新。 人们往往就是这样 如果一个人一直做好事,大家对他的道德要求更高 如果一个人弃恶从善,浪子回头 往往有更高的包容度。 第111章 老板,这个月清洁费该交了 邓大勇带着手下,雄赳赳气昂昂地继续开始巡街。 他那身城管制服穿得那叫一个板正,腰间的佩刀随着他的步子, 有节奏地晃悠,看着就精神。 他们来到了最繁华的商业街,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街边的店铺门口挂着五颜六色的幌子,吸引着顾客。 城管们走进一家绸缎庄,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 那身绸缎长袍穿在他身上,油光水滑的, 脑袋上还扣着一顶瓜皮帽,肚子圆滚滚,活像个小山包。 一瞧见城管进来,他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 那笑容就跟春天里盛开的花似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几位官爷,有啥吩咐啊?” 老板的声音又尖又细,跟小喇叭似的,在店里直回响。 “从今天起,要收清洁费了。” 一个城管胸脯挺得高高的,鼻孔都快朝天了,趾高气昂地说, “按照你这店铺的面积,每平 10 文钱,我看就收 2000 文吧。” 老板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就像被一阵大风给刮跑了, 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 “川” 字,脸上的肉都挤在了一块儿。 “官爷,我们这每天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咋还要收清洁费呢?” 老板的声音带着点委屈,活脱脱像个被欺负的小孩。 “少废话,交不交?” 另一个城管眼睛一瞪,跟铜铃似的, 上前一步,胳膊一抬,作势要动手,那凶狠的模样,就跟要吃人似的。 邓大勇眼疾手快,赶紧出手拦住: “别动手,出门时我不都说了嘛? 这清洁费完全是自愿交,我们绝不强求,老板你就放心吧。” 说完,还笑着拍拍老板的肩膀,那笑容温和得就像春天的暖阳。 老板和城管的手下都看傻了眼,一脸懵圈。 老板心里直发毛,看着邓大勇离开时上翘的嘴角,总觉得有点瘆人。 手下们更是纳闷得不行,这队长昨晚从摄政王府出来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见队长走远,他们在背后交头接耳道 “队长今天莫不是吃错药了?” 一个手下小声嘟囔,眼睛里满是疑惑。 “一向威风八面、要面子的队长,啥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另一个手下也跟着附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也没听说最近和哪个新寡妇勾搭上了呀。” 又一个手下开起了玩笑,惹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城管们接着往前走,进了一家饭馆。 饭馆里坐满了食客,热气腾腾的,吵吵嚷嚷的声音都快把屋顶给掀翻了。 “老板,这个月清洁费交一下。” 城管们扯着嗓子大声喊,声音在饭馆里来回回荡。 老板是个精瘦的老头,瘦得像根干巴巴的竹竿。 听到喊声,他慌慌张张地从柜台后面跑出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官爷,这清洁费是咋回事啊?” 老头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听得人心里直发酸。 “按平收费,每平 10 文,你这店铺小,应该 23 平不到, 给你抹个零吧,给 200 文。” 城管不耐烦地挥挥手,就像在赶苍蝇似的。 老实巴交的老板看着一大帮城管,大气都不敢出, 老老实实掏出 200 文钱递过去。 “也不白收你钱,这个《诚信卫生商家》铜牌给你。 你挂在门上,保证没人找你麻烦。” 邓大勇说着,掏出一块铜牌扔给老头。 老头哆哆嗦嗦地拿起来,仔仔细细端详。 上面刻着 “诚信卫生商家,城管大队颁布,时间曜辰历十二月定制。” 22 个鎏金大字,做工那叫一个精致。 能不精致嘛,就这么一个牌子,强收人家几百上千文钱, 还只是一个月,一年下来不得上万文钱呐! “走,去下一家。” 邓大勇大手一挥,带着手下继续行动。 隔壁对面几十米远的是一家更气派的饭店,雕梁画栋的, 门口挂着两盏红彤彤的大灯笼,看着就喜庆。 手下走到柜台,还是那一套: “老板,这个月清洁费交一下。” 肥头大耳的老板满脸堆笑,客客气气地说: “官爷,刚才我也听到了,您说这清洁费是自愿缴纳的,是真的不?” “当然是真的。” 邓大勇笑着回答,脸上的笑容让人看着就觉得亲切。 “那我们就不麻烦官爷了,我们会自己把清洁做好,保证不给官爷添麻烦。” 老板虽然没交钱,可还是非常热情,满脸笑容地把他们送出门。 “队长,就这样走啦?” 手下一脸不甘,心里还惦记着没收到的钱。 “急啥,让箭矢再飞一会儿。” 邓大勇神秘兮兮地说,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他们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来到了这街区最气派的酒楼 —— 醉仙楼。 店铺掌柜正在门口迎客,一身华丽的长袍,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 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一看就是个精明人。 小弟刚想上前收清洁费,就被邓大勇一巴掌拍到了一边。 “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这醉仙楼背后老板是副队长的老丈人。 以后这块可得多照应着点。” 邓大勇小声嘀咕道。 “掌柜的,这个牌子,你拿好,记得挂在门上, 不,不,怎么能收你们钱呢?那我回去咋有脸见副队长。” 邓大勇笑着把铜牌递给掌柜,拒绝了对方递上来的孝敬银子。 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就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 吕家掌柜的可没想到,现在姑爷的面子这么大, 连恶名在外、人人见了都退避三舍的城管,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他心里乐开了花,嘴上还不停地说着: “哎呀,辛苦各位官爷了,以后有空常来啊!” 从醉仙楼出来后,手下们终于憋不住了。 “队长,你这唱的是哪出啊?” 一个手下满脸疑惑,挠了挠头问。 邓大勇停下脚步,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 偷笑的说道 “不要着急,等着看戏吧。” 第112章 街头闹剧 晌午,日头正毒,烤得地面直冒热气。 邓大勇带着一群手下,猫在街角的阴影里,像一群伺机而动的野猫。 他双手把刀鞘交叉在胸前,靠着墙, 嘴里叼着根从地上拔来的不知名野草茎秆,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四周。 这时,一个老头推着收夜香的粪车,颤颤巍巍地从街头晃悠过来。 那粪车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臭味,隔着老远都能让人皱起眉头。 老头走到丝绸店铺门口时,也不知是踩到了石子, 还是被人暗中绊了一下,突然重心不稳, 连人带车 “哗啦” 一声翻倒在地, 不偏不倚,正好倒在丝绸店铺门口。 “哎呀妈呀!” 本来在店里挑选面料的女客们,一个个花容失色, 赶紧捂住鼻子,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四散而逃。 原本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店铺,眨眼间就变得冷冷清清,门可罗雀。 “臭倒夜香的,赶紧把车推走,臭死了,别耽误我做生意!” 绸缎庄老板胖得像座小山,此刻气得满脸通红, 站在店门口,扯着嗓子怒吼,脖子上的肥肉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不好意思,我马上收拾。” 老头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满脸惶恐,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他手忙脚乱地收拾着,那瘦弱的身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老头收拾完离开后,老板还让店小二打了好几桶水,把门口冲洗了一遍又一遍。 可空气中还是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连店小二自己都忍不住干呕起来, 更别提那些平日里爱干净的女客人们了。 丝绸老板眼巴巴地看着好几个熟客走到门口,最后还是捂着鼻子转身离开。 整个下午,店铺里都没有一个顾客上门, 老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店里不停地踱步,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这边丝绸店刚消停,不远处的喜乐大饭店又有人闹事。 喜乐大饭店的老板正满脸堆笑地招呼客人, 突然,一个食客 “噌” 地一下站起来,大声嚷嚷道: “这菜不干净,里面怎么有只苍蝇啊!” “不可能吧,怎么会有苍蝇呢。” 店小二一听,急得满头大汗,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 他一边用手擦着汗,一边解释道: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的菜都是新鲜干净的。” “把你们的老板叫来,让他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食客双手抱胸,一脸不满,眼睛瞪得像铜铃。 胖老板满脸赔笑,连忙走过来,点头哈腰地说: “贵客,怎么了,我们店小二哪里惹到你了,请多多包涵。” 食客往后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说道: “你就是老板吧,比你家伙计懂事多了。 你看看这汤里,这么大一只苍蝇, 你说我喝了这么多汤,会不会吃坏肚子啊。” “贵客,你看这样可以吗? 这顿就算我们免费请你吃的了。” 胖老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了。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当成骗吃骗喝的混混了吗? 告诉你,老子有钱。” 食客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锭银子,“啪” 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我像是缺钱的人吗?我就是要一个说法。” 食客双手叉腰,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老板整不会了,心里直犯嘀咕,真的不是来讹钱的吗? 可我们的食材真的很干净啊,后厨每天都打扫得一尘不染, 大厨更是有洁癖,所有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台面案板擦得干干净净。 他们喜乐大饭店,就是凭借着这一点,才成为白龙城数一数二的饭店。 与此同时,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挂着 “诚信卫生商家”铜牌的精瘦老汉的饭店里。 小饭店和胖老板的大饭店没法比,后厨杂乱不堪, 不少菜上面苍蝇乱飞。 夫妻两人手忙脚乱, 有些菜洗了一遍,上面还有泥巴没洗干净, 就下锅炒菜了,实在是外面客人催得急。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拍桌子声: “老板呢,老板呢?” “来了,贵客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你看看你的菜里竟然有一只苍蝇。 我如果吃坏肚子了,你要承担我的医药费和误工费。 .不然我跟你没完。” 夫妇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对。 “何人在此闹事?” 邓大勇领着几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人群,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大人,不是小人闹事,实在是他们的饭菜不干净。 你看,菜里面有苍蝇。” 闹事的人指着菜,理直气壮地说。 “你看错了吧,哪里有苍蝇,明明是烧焦的葱花而已。” 邓大勇说着,用手捡起那个焦黑的 “葱花”, 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嘴里,还嚼了嚼,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真的是葱花吗?” 对方仍然满脸怀疑,不肯相信。 “好了,好了,没事了,散了吧。” 邓大勇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两人相互给了一个眼神,对彼此的演技都很满意,配合得相当完美。 夫妻俩见状,连忙对邓大队长千恩万谢 。“不用客气,你们花钱买了这个牌子,我们肯定拿钱办事。” 邓大勇笑着说,脸上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 夫妻两人突然觉得这钱花得挺值,相当于给自己找了一座靠山。 等人散了,走远之后,刚刚那个闹事的客人在街角拐弯处和邓大队长碰头。 “烂命强,你的演技又有进步了。” 邓大勇笑着和对方寒暄道。 城管们本来就是混混出身,和城里的三教九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现在披上了官衣,更是黑白两道通吃。 “邓队,还得多靠你们提携,我们才有饭吃。” 烂命强满脸堆笑,无比殷勤地说道,如今两人身份地位已今非昔比。 “好说,就是有个小小的建议, 下次你们放的假苍蝇,能不能别用面糊做啊,口感实在不好。” 邓大勇皱着眉头,半开玩笑地说。 “我们没有用面糊做啊?” 烂命强一脸疑惑,摸了摸脑袋。 “那你们放的假苍蝇是什么做的?” 邓大勇追问道。 “不是,我们没有放,不是你们安排的吗?” 烂命强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辜。 一想到这里,邓大勇顿时脸色煞白,连忙扶着墙,拼命地抠嗓子。 第113章 咸鱼闹街 丝绸店老板精明能干,他把丝绸店打理得井井有条, 就盼着每天生意红火,赚得盆满钵满。 平常这店里进进出出的客人不少,绫罗绸缎的生意也算做得顺风顺水。 本以为第二天臭味应该散完没事了,生意指定能好起来 谁知道,还没走到店门口呢,一股浓烈的臭味就直往鼻子里钻。 老板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他赶忙跑到店门口,打开店门一看,好家伙,差点没把他气晕过去。 只见几个渔民正大大咧咧地在他店门口摆摊卖咸鱼呢。 那咸鱼散发出来的味道,简直了,就跟生化武器似的,杀伤力巨大。 老板瞬间火冒三丈,一只手赶忙捂住鼻子,另一只手抄起店里的扫把就冲了过去。 “走走走,你们在这里摆摊,我怎么做生意!” 老板扯着嗓子喊道,脸上的五官都因为愤怒挤在了一起, 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这几个渔民。 这几个渔民也不是好惹的主儿,一点都不把老板的驱赶当回事。 他们“噌”地一下站起来,梗着脖子跟老板对峙起来。 其中一个渔民,身材魁梧,满脸胡茬,大声说道: “马路你家的啊?我们在这摆摊碍着你什么事了。你管的挺宽啊!” 说话的时候,还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老板气得脸都红了,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一边用扫把在空中乱挥,一边说道: “可是你们东西这么臭,你让其他人怎么受得了。” 那渔民一听,不但不收敛,还得意洋洋地从摊位上拿起一条咸鱼,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说: “臭说明我们东西正宗,没准人家就喜欢这个味道呢。” 说着,还故意把咸鱼往老板面前凑了凑。 老板被熏得连连后退,差点摔倒。 他实在没办法了,眼睛一转,看到衙役正好经过,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威胁道: “你们再这样,我可就报官了。” 老板扯着嗓子把捕头喊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一边说着 “邢捕头,这里有刁民闹事,快把他们抓起来”, 一边偷偷塞了一锭银子给对方。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捕头一拿到银子,立马就变了脸色。 “大胆刁民,竟敢聚众闹事,手持利器,全部抓回去。” 捕头把腰上的刀一拔,装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带着衙役就上前要抓人。 可就在这时候,邓大勇率领一帮城管出现了。 邓大勇这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城管的制服,走路都带风。 他大踏步地推开手下,走到最前面,大声说道: “谁这么威风啊,说抓人就抓人,他们犯了什么错啊。” 邢捕头一看是邓大勇,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原来是邓队长,这帮刁民聚众闹事,我正要把他们拿下。” 邓大勇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他伸手拿起一条冻硬的咸鱼,捅了捅手下,说: “邢捕头,你小题大做了吧,聚众闹事? 我看他们几个人,身上铁器都没一把,咱聚众闹事,拿咸鱼捅人吗?” 他手下也是个机灵鬼,立马配合着邓大勇,顺势假装摔倒在地,捂着伤口,扯着嗓子喊道: “我被咸鱼捅死了,快救救我。” 这一幕把围观的群众逗得哈哈大笑,大家笑得前仰后合,有的都直不起腰来了。 邓大勇守住笑容,一脸严肃地继续说道: “不要动不动就给百姓上纲上线,他们就是想在人多的地方卖点土特产, 赚点微薄的收入,养家糊口,容易吗?” 这话一出口,围观群众立马起哄道:“就是,就是, 我们太不容易了,起早贪黑,挣不了几个钱,回家还被媳妇嫌弃。” 人群中一个围观汉子,想到自己的艰辛,竟然同情地哭了起来,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们穿着官服,就要为老百姓着想,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邓大勇把从太子那里学来的话术活学活用到。 这话一喊,群众纷纷叫好:“说的好,城管好样的。” 衙役们站在一旁,心里早就把邓大勇骂了千百遍,他们心里想着: 他妈的你们太不要脸了,坏事你们干了,骂名现在我们背。 在群众的千夫所指中,衙役们只能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渔民们一看没事了,又开始兴高采烈地摆摊叫卖起来。 丝绸店老板这下彻底崩溃了,他走到渔民们面前,带着哭腔说道: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在我这卖呢,去其他地方不行吗?” 一个渔民笑嘻嘻地说:“谁让你这里人流量最多,我们当然在这里。” 老板咬咬牙,说道:“你们所有咸鱼多少钱,我全买了。” 渔民们一听,乐开了花,连忙说道:“那可是太感谢了,打包价5两。” 老板付了钱,看着满满一车咸鱼,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老板,这一车咸鱼咋处理。” 伙计看着看着满满一车发愁道 , 老板没好气地说:“当然是给我拉远一点倒掉,记得一定倒要远一点。”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道上午刚处理完咸鱼,下午又有人来卖臭豆腐了。 这时候,再笨的人也反应过来是有人在搞事了。 不仅是丝绸店老板,其他商家也都反应过来了。 事实摆在眼前,再明显不过了。 城管还对商家收取清洁费,给了钱的商铺安然无事,甚至城管还出面帮忙处理麻烦。 不给钱的,就有乞丐上门堵门乞讨,或有无赖上门讹诈商家,再或者门口倒粪这种下三滥招数都使出来了。 招数虽然烂,却很管用,恰恰打在商家们的七寸上。 而且你还抓不到城管的把柄,他们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 商家们一算账,停业一天,就得损失几十上百两银子,这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没办法,为了生意能继续做下去,大家还是老老实实花钱买平安吧。 说来也怪,自从把那个交了清洁费的牌子挂在门上后,再也没有人上门闹事。 就算有闹事的,城管也会第一时间来解决。 城管对那些混混的手段一清二楚,很轻易的就解决了问题。 这下,商家们立马觉得这个清洁费花得太值了。 慢慢地,商家们开始感激城管,城管的名声也逐渐好转起来,商户交钱也变得积极了。 集市上又恢复了往日热闹。 第114章 微服私访 今儿个,天儿那叫一个晴朗 蓝汪汪的天空就跟刚洗过似的,没一丝云彩。 摄政王带着丞相、冯御史,还有一大帮大臣,准备微服私访。 这伙人特意地换上普通居家服,瞧着就像一群出门谈生意的商人。 一走到大街上,嚯! 好家伙,街上车水马龙,人多得就跟蚂蚁搬家似的。 可奇怪的是,热闹归热闹,秩序那叫一个井然,一点儿都不混乱。 行人都规规矩矩地走在两边,中间是马车慢悠悠地晃荡。 到了路口,大家也都你来我往,在协管的指挥下,有序地过马路。 摄政王瞅了瞅这热闹又有序的景象,转头看向冯御史,笑着打趣道: “冯御史,这就是你说的,下面被城管搞得乌烟瘴气? 孤看着挺好的呀,挺满意。” 冯御史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写着不可思议,撒腿就跑上去,左瞅瞅右看看,嘴里还嘟囔着: “不可能,绝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怎么可能变化如此之大。” 就在这时候,一个进城赶集的小商贩扯着嗓子喊起来: “遭雷劈的小偷啊,我就上了个茅厕的功夫,我钱袋不见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这小商贩推着板车,满脸心疼。 原来他心疼停车费,就找了个无人的小角落把车停好,跑去上茅厕, 这前脚刚回来,后脚就发现藏在暗格里的钱袋没了。 冯御史一看这场面,脸上立马乐开了花,跟捡了宝似的对摄政王说: “摄政王,您瞧,这都是表面功夫,实际上治安乱得很呐。” 小商贩坐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周围有热心路人忍不住提醒他: “有难题,你找城管啊。” 小商贩一听,满脸疑惑,挠挠头说: “不应该找衙役吗? 城管不是管卫生的吗? 还管这些?能有用吗?” 路人一听,忍不住讥笑道: “衙役?他们就是摆设,找他们还不如找条狗呢。 狗闻着味还能发现点线索,他们呢,只会拿钱不办事。” 说起这衙役,这里面的事儿可不少。 之前衙役看城管收清洁费,心里那叫一个眼红,也跟着巧立名目收保护费。 还理直气壮地说: “你给城管大队不给我们,是看不起我们是吧。” 可人家城管大队至少收钱办事,一点不含糊,商户们掏钱掏得也开心。 可给了衙门那些人,钱就跟打了水漂似的,啥事儿都办不成。 不仅如此,衙役还经常在商户店里吃拿卡要,白拿东西不给钱,要么就挂账, 时间一长,商户们哪能乐意,纷纷找后台施压。 衙役们也想做出点成绩,好堵住商户们的嘴。 于是抓了一些去店里闹事的混混,想杀鸡儆猴,还把混混的首级高挂城楼示众。 这可捅了马蜂窝,城里的黑帮坐不住了。这些混混都是有帮派的,最讲究面子和义气。 平时和城管打交道,双方说不定还有师兄弟同门的关系, 城管下手都有分寸,要是被抓了,有关系的来走个后门, 一般都能卖个面子给放了,没背景的都被拿出来严惩。 就像孙悟空西天取经打妖怪一样,没后台的一棍子打死。 大家相处得还算和谐,城管有时候有事或者打探消息,也会找他们帮忙。 可衙役平时高高在上惯了,哪懂这些弯弯绕绕,就一门心思立威。 几个帮派一合计,发下悬赏,抽了生死签,一群亡命之徒立马就接下了。 结果三天内,参加抓捕混混的衙役,全部被杀,死法也是五花八门, 有的中毒而亡,有的当街被刺杀,有的失足溺水,还有的被发狂的马车撞死。 衙役们这下吓得不轻,立威不成,反倒被吓得偃旗息鼓 再也不敢作威作福了,商户们自然也不肯再给他们上供。 这边正说着呢,铁头带着自己的小队巡逻路过。 听到有人喊找城管,铁头皱了皱眉,心想着: 还有人不懂规矩,敢在自己地盘撒野? “你车停什么地方丢钱的?” 铁头板着脸问道。 小商贩一听,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铁头一看这模样,就知道又是一个逃停车费的主。 “帮你找到可以,但是要补交双倍的停车费,有没有问题?” 铁头毫不客气地说。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小商贩忙不迭地点头。 铁头刚准备安排人去找钱,一抬头,差点惊掉了下巴。 他瞧见大队长狗爷正跟在一个人后面, 而这个人又和一圈人围绕着一个衣衫华贵的青年。 他们一大帮子人正目睹了眼前的一切。 铁头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对方肯定是个大人物。 这一下,铁头紧张得汗流浃背,可心里又忍不住激动起来。 他心里想着:这事要是干成了,晋升二队中队长就有希望; 要是干不成,估计这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 “那个,铁队长,大概需要多久?”小商贩小心翼翼地问道。 “半小时? 不,一刻钟,保证给你找回来。” 铁头咬咬牙,心一横,拼了,成败在此一举。 说完,让小商贩在原地等着,自己转身就带着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摄政王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 “那我们就再等一刻钟,看看这场好戏。” 第115章 全城追凶 阳光明晃晃地洒在街巷, 铁头火急火燎,快步来到一家“威武拳馆”门前。 他抬手用力一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拳馆里,一群壮汉正举着石锁吭哧吭哧地打熬力气。 台阶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着宽松的粗布练功服,腰间扎着条黑色布带, 一手拿着茶壶,慢悠悠地抿上一口,一手握着鞭子,那鞭子在他手里随意地晃悠着,正扯着嗓子教导徒弟习武呢。 众人瞧见铁头进来,纷纷放下手中石锁,满脸堆笑地和他打招呼: “铁师兄。” “铁师兄。” 那些年轻徒弟,瞧着铁头威风凛凛的模样, 眼睛里满是羡慕,恨不得自己也能像他一样风光。 “我说停下了吗?继续练。” 老者冷不丁甩了一下鞭子,脆生生的声响在拳馆里回荡。 铁头赶忙上前,毕恭毕敬地行礼: “拜见师傅。” 老者抬了抬眼皮,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免礼了,今天怎么想到过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 在他心里,铁头可是所有徒弟里最有出息的, 其他徒弟还在街头混日子,铁头却已经在城管大队混出了模样。 铁头一脸郑重,开口道: “师傅,徒儿有一事相求。” 接着,他把刚刚碰到的事儿三言两语讲了一遍, “要是成了,中队长职位非我莫属。 我们城管大队,下个月又要扩编了,要是我当上中队长,可以举荐5个名额。 肥水不流外人田,正好照顾同门师兄弟。” 铁头这算盘打得精,先用师徒情义套近乎,再抛出利益诱惑。 这话一出口,旁边那些假装健身的徒弟, 立马不撸铁了,像一群闻到腥味的猫,都围了上来, 一个个眼睛放光,兴高采烈地问: “铁师兄,真的吗?” 铁头胸脯一挺,拍着胸脯保证: “当然,前提条件是一刻钟内抓住这个小偷,拿回失物,让上面的人看上眼。” “干了!” 师傅猛地一拍椅子把手,只听“咯吱咯吱”,椅子竟然裂开了缝, “通知所有人去查。名额怎么分配,大家各凭本事吧。谁抓到就算谁的。” 话还没落地,徒弟们就跟一阵风似的鱼贯而出。 他们可都是这一片的地头蛇,对地面上的事儿再清楚不过了。 三师兄风风火火直奔后街赵溜子家。 到了门口,二话不说,抬脚就是一脚,“砰”的一声,门被踢开。 他眼疾手快,一把将赵溜子按倒在地,恶狠狠地问道: “赵溜子,这一片都是你的地盘,金都路外商钱袋是不是你偷的?东西在哪?” 赵溜子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挣扎,大喊: “不是我,不是我。” “看来你不吃点苦头是不会说实话了。”三师兄也不含糊,直接掰断他一根手指头。 赵溜子疼得嗷嗷直叫,可还是死活不承认: “哎呦,就算你掰断我十根手指头,我也不知道东西在哪啊?” “浪费我时间。” 三师兄啐了一口,放开他软绵无力的手臂,转身气呼呼地离开。 另一边,五师弟来到一条街的一个不起眼门前。 门前,一个老者正躺在躺椅上悠哉悠哉地晒太阳,脸上盖着个蒲扇。 五师弟走上前,伸手拿掉他遮阳的蒲扇。 老者被扰了清净,气得吹胡子:“你谁啊?” 五师弟满脸堆笑: “有事请您帮我个忙。” “我一个瞎子的有什么能帮你的。” 老者撇撇嘴,装傻充愣。 五师弟也不兜圈子,直接挑明: “钱瞎子,外号盗圣, 两年前进摄政王府盗窃,被摄政王刺穿双眼侥幸得活。 之后洗心革面,金盆洗手,没想到你竟然藏在这里。 这就是所谓的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吗?” 钱瞎子一听,身子一僵,叹了口气: “你既然知道我金盆洗手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金都路有个案子已经通了天,想知道是你的哪个徒子徒孙干的?” 钱瞎子连忙摆手:“你稍等一会,我先喊他们过来了解一下情况,你先喝茶。” “你只有一盏茶的时间。” 五师弟冷着脸,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 过了一会,钱瞎子杵着拐杖回来,说道: “问过了,保证不是我们干的。” “你说不是就不是,凭什么保证。” 五师弟一听,不乐意了,直接摔了茶杯,“哗啦”一声,茶杯四分五裂。 钱瞎子赶忙解释: “你要相信我,我前两天都受城管大队邀请,进入城管大队担任反扒专家顾问了。 他们也都被纳为城管编外人员。怎么可能砸自己的招牌和饭碗呢?” 这时候,钱瞎子身边有个徒弟突然说道: “师傅,最近土地庙来了一伙同行,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干的?” 五师弟眼睛一亮,不再多说,转身就朝土地庙走去。 一路上,街边的柳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给五师弟加油鼓劲。 路边的小摊贩们还在热火朝天地叫卖着, 可五师弟哪有心思去看,心里只想着赶紧抓住小偷,帮铁师兄完成任务。 很快,五师弟就到了土地庙。这土地庙看着破破烂烂的,庙门半掩着,透着一股子神秘劲儿。 五师弟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庙门。 “嘎吱”一声,庙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五师弟定睛一看,只见庙里有几个身形各异的人,正围坐在一起不知道嘀咕着什么。 “你们谁是头儿?” 五师弟大声问道,声音在空荡荡的庙里回响。 一个身材消瘦,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站了起来,一脸警惕地看着五师弟: “你是谁?来这儿干嘛?” 五师弟也不废话,然后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 “金都路外商的钱袋是不是你偷的,识相的就赶紧交出来。” 小胡子一听,脸色骤变,跳脚道: “我们拼本事偷的,为什么要交给你。” 五师弟哪肯罢休,他往前跨了一步,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小胡子身后的几个人也都站了起来,个个摩拳擦掌,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小胡子咬咬牙,“识相的赶紧离开,否则,可别怪我们人多欺负人少不客气。” 突然,庙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五师弟和小胡子他们都扭头看向庙门, 破门被踢开,来的都是街上各小帮派的高手, 不知怎么消息走漏,大家知道主要抓到偷东西的小毛贼,就可以获得进城管大队的名额 都开始行动起来,开始抢夺这几个同伙,在他们眼里这是入场券。 “太不要脸了,我不就说了不要怪我人多欺负人少吗? 你有必要摇来这么多人打我脸吗? 还他妈全是高手,一个就可以干翻我们一伙。” 第116章 冯大代表 晌午,阳光热辣辣地照在集市上。 街边的柳树无精打采,叶子都被晒得蔫巴巴的,耷拉着脑袋。 集市里人来人往,喧闹非凡,各种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终于铁头那壮实的身影就出现了 “看看是不是你的东西,有没有少。” 铁头大大咧咧地说道,声音洪亮,在嘈杂的集市里格外清晰。 失主是心急如焚,双手颤抖着接过钱袋子, 眼睛瞪得溜圆,仔细地数着里面的铜钱,嘴里还念念有词: “一、二、三……” 数完后,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忙不迭地说: “没错,就是我的钱袋,祖传的玉佩也在,钱也一分没少。” 摄政王放下茶杯,一盏茶的时间还不到。 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城管的效率不错,说是一刻钟 实际一盏茶的时间还不到 还包括中途说话了解案情, 路上走路的时间。 这个案子要是换上衙门里的衙役 没有三天时间,不会有一点头绪 很有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后不了了之 如果最后硬要他们给出结果 没准会安排一个无辜的人顶罪了事。 铁头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额头满是汗珠,几缕头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大步走到在了失主面前。 “太感谢你们了,这 1000 文算是我的感谢费。” 失主一边说着,一边肉疼地从怀里掏出 1000 文钱, 那表情仿佛在割自己的肉,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 “不用,说好的双倍补交停车费就够了。” 铁头笑着摆摆手,露出一口大白牙, 随后从中拿起 200 文铜钱,转身大步离开,那步伐轻快得像脚下生风。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冯御史,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他保养得极好的脸上此刻却堆满了嫌弃。 他啐了一口痰到地上,然后用只有蚊子大小的声音嘟囔道: “装什么装,有本事你就一文不收啊,又当又立。” 说完,他还故意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转身对周围的人说道: “摄政王,绝对是消息泄露,故意演戏给我们看的, 你们可不要被他们骗了。” 谁知道,他话音刚落,一个身形矫健的老太就从旁边冲了出来。 这老太一头银发,精神矍铄,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粗布衣衫,手臂系着一条红袖箍。 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冯御史的手,大声说道: “还想跑,随地吐痰,罚款 10 文。” 这老太正是石老太,她可好久没开张了,今天终于等来首单。 “你......” 冯御史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刚想反驳,就被石老太打断。 “你什么你,交钱,不然我叫城管了。” 石老太双手叉腰,气势汹汹,这招扯虎皮做大旗她已经用得炉火纯青。 “城管就了不起吗?就可以随意罚钱吗? 不就是扔垃圾,没按指示走路,停车停路边,他凭什么罚钱。 他这是滥用职权,与民争利。 今天我就代表天下万万受苦的百姓,抗议这倒行逆施之举。 要求废除这些收刮民脂民膏的恶行。 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冯御史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唾沫横飞。 旁边看热闹的百姓听后可不乐意了。 本来他们门口画个停车位,收取的费用和城管平分, 轻轻松松月入千文,直接躺赢成人生赢家。 怎么到冯御史嘴里就变成与民争利了。 “喂,老头,你谁啊,我就是老百姓, 你凭什么代表我们啊,我们同意了吗》 你就代表我们。” 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跳了出来,指着冯御史的鼻子大声说道。 “就是,就是,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 一个大妈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 “什么人呢,张口百姓,闭口百姓的,你脸咋这么大呢?” 一个老头也摇着头,嘴里嘟囔着。 围观百姓你一言我一语,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把冯御史奚落得面红耳赤。 冯御史本以为自己大义凛然、冠冕堂皇的一番话能得到众人响应, 出现群情激奋的场面,可现实却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粗鄙,刁民,你们这群蝼蚁。” 冯御史恼羞成怒,对着围攻的百姓恶语相向, 脸上的狰狞都快掩盖不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告诉你们,我可是有官身的。 你们打我的脸,就是打朝廷的脸。 敢动我一下,全部把你们关进大牢。” 冯御史一边说,一边挺直了腰板,试图用官威震慑众人。 “朝堂当官的都这素质吗?都可以不要道德底线吗? 今天我们算是长见识了。” 围观群众纷纷口吐怨言,看向冯御史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所有的大臣都离冯御史远远的,生怕被殃及池鱼。 他们心里想着,随地吐痰你就算了,现在还拉我们下水。 我们当官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刚刚代表完百姓,现在又来代表朝廷,摄政王都不敢明目张胆说这句话。 你就只能代表你自己,你连你妈都代表不了。 刚刚你还要代表百姓,现在的百姓又变成了他口中的刁民。 周边大臣面色难看,虽然大家都是把百姓当做借口, 拿来当做争权夺利的盾牌使用。 可是你当着摄政王的面,百姓的面,这么反复横跳好吗? 读书人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等冯御史突破人群 狼狈不堪的赶上大队伍时。 摄政王转头,面容冷峻,眼神深邃,不怒自威。 “冯御史,你可知错?” 摄政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集市上空回荡。 冯御史听到摄政王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震,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才发现刚刚的行为有多么不妥,颤抖着说: “臣…… 臣知错了。” 这时候大臣也一个个不帮助他说话了,自作孽不可活。 “哼,知错就好。你身为朝廷官员,本应以身作则,却做出这等有失体统之事。 今日之事,若不严惩,如何服众?” 摄政王的眼神如刀,直直地盯着冯御史。 “摄政王,饶命啊!臣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 冯御史吓得冷汗直冒,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来人,将冯御史革职查办,永不录用。” 摄政王一挥手,两个侍卫立刻上前,架起冯御史就走。 集市上的百姓们也渐渐散去,这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