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绝恋》 第1章 青梅竹马 大周朝孝宗皇帝在位十年了。孝宗皇帝朱慈孝和张皇后非常恩爱。朱孝后宫没有任何一位妃子。对张皇后非常好。两人形影不离。育有一子名为朱正。朱正此时只有十六岁。在京都城繁荣的另一面。大周朝陪都应天城的城南贫民区巷子里有一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名叫黄凤。正在拿着八股文一边看,打着哈欠。 黄凤小伙子年芳二十童生考了几次。每次名落孙山。再加上父母双亡,逐渐心灰意冷。。平时靠父母留下来的一点积蓄生活。就在小伙子呼呼大睡,从周公梦里还没有出来时候,身上突然被人披了一件外衣。 因为对方给黄凤披外衣声音有点大。竟然让黄凤醒了。黄凤醒来有点不高兴了。马上说道“淮儿还没有中午你又来了。”而此时房间里有一位二十左右上穿衬衣,下穿长裙子的非常秀丽姑娘一边收拾房间,一边说“今天,天气热,特意下好了凉面,怕你热,特意送来给你吃。” 这位姑娘姓秦名淮。应天城人。和黄凤同年生。比黄凤还大几个月。父母前几年相继病逝。因为父母身体不好。父母就她一个孩子。所以秦淮照顾父母,耽误了婚事。巧合的是对门的邻居黄凤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也是独生一个人。秦淮会烧茶煮饭洗衣服和针线活还有刺绣。平时靠着这些小手艺养活自己。秦淮生性善良。看着对门大男孩子,为了考取功名,废寝忘食。经常饥一顿饱一顿,衣服非常脏乱。就动了恻隐之心,平时候做饭也为黄凤做一份。有时候还帮黄凤洗洗衣服。打扫卫生。黄凤非常感动。两人也逐步有了情意。每次秦淮提起早点成家。黄凤都说“等我考上秀才一定堂堂正正娶你入门”。淮儿先是非常感动,到最后无话可说了。坚持了三年。慢慢变成“老女”。 这天连续下了几天大暴雨。黄凤的小平房子因为房屋老化,里面也下着雨。突然一阵倾盆大雨,雷电交加,竟然把黄凤家里的房子都淹了。黄凤也全身湿透。 突然一声巨响,,南面小房屋放着杂货的屋顶全部塌了。黄凤赶快去查看。突然从小房屋塌顶砸下来正巧合砸在下面橱柜家具上。忽然橱柜上一个小小的手巧的首饰小匣盒从橱柜上掉出来。 黄凤立刻走到橱柜旁边,拾起匣子。只见这匣子里面用宣纸写着一行行字。并且落款处还有盖章。里面还有块龙纹的玉佩。黄凤大吃一惊。呆愣半天。一直坐在桌子旁边,不吃不喝,也不休息。 一直到天刚刚亮,黄凤打开家里的信纸在上面写着(秦淮姐姐,我有着急事情,需要去京都下,请勿挂念,不要为我担心保重。我会尽快回来。)写完黄凤在家里翻箱倒柜把家里所有的值钱东西全部拿着。还有家里洗的发白的几件衣服,包裹成一个小包裹。头也不回的离开家里。 中午时候等秦淮准备好午餐来时候,已经看到家里没有任何黄凤的影子。秦淮非常着急,看到黄凤留下的字条,惊讶的把饭碗都打碎了因为秦淮父母双亡,家里亲戚走动不多。他一直把黄凤当成是未婚夫,自己最亲的人,有任何事情都告诉他,而他却瞒着他去京都。黄凤和他都本地土着。没有出过远门,路上遇到小偷绑匪可怎么办,秦淮非常着急。回到自己家里大哭一场。 第2章 黄凤到京都 十多天以后,黄凤一路颠簸。租了几匹马,来到京城,已经是三月了。天气转热。此刻黄凤来到京城一家小客栈。一直睡到下午,快要晚上时候,突然门开了。店小二拿来热水给黄凤洗漱。黄凤就问店小二“请问十子街怎么走?”店小二,看了黄凤说“您是外乡人,去十子街做什么?”黄凤故作矜持说,“父亲的老友住在哪里。想要去看看”。店小二说“那地方都是达官贵人和官府人家人住的。像我们这样平民百姓是没有资格去的。”于是并没有继续说下去。黄凤非常聪明递上几个铜板,小二才勉强说“往客栈一直走,第一个巷口再拐弯,就能到十子街了。” 黄凤听了嘴巴一乐。想着肚子咕咕叫,可是身上已经没有多少积蓄了,可是没有办法,咬咬牙到楼下吃了碗最便宜的面条。第二天早上黄凤就按照地址找到了十子街。按照信纸留下的线索,找到齐王府。齐王府门口非常宏伟,门口就看到门口雕栏玉砌。黄凤今天穿了一件,最最值钱的衣服。突然看到门口有两位侍卫。黄凤来到一位侍卫面前说,“小人黄凤特地从应天城来,要面见齐王爷,”侍卫立刻挥挥手说,“王爷是何等人物,是你们这等小人物就可以见的。”黄凤见到咬咬牙把剩下的所有铜板都给侍卫了,侍卫看都不看,正准备拔剑。黄凤吓坏了。第一次看到剑从身边划过。黄凤吓得立刻调转头。一直到晚上才爬到下榻的客栈。黄凤想到回老家,可是又不甘心,第二天又去,还是被守门侍卫赶走。一直去了五天。一直到第六天黄凤所有的盘缠全部用光,就想再去一次齐王府碰碰运气。如果这次再碰不上就回应天城。第六天当黄凤再去。竟然侍卫喊住他,“那个黄凤的。我们管家周大爷请”。黄凤被侍卫带到王府一个很偏僻的地方。看到一个四十多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旁边两三个小厮为他捶背,一边享受,一边看着他说,“听守门侍卫说连续来了几天,你找王爷什么事情。是不是找王爷为你求个官职。你找错人了,王爷不是这样人。如果你想在王爷府找个杂活,我倒是可以帮你安排。”黄凤一听立刻说,“周大爷我是真的有着急事情,见你们齐王爷。”突然黄凤下跪磕头说“求求老爷你帮助。”旁边几个小厮立刻吓坏。周大爷挥挥手叫小厮下去。黄凤一遍下跪一边马上递上自己随身携带的龙纹图案的玉佩,并且把自己随身的书涵递给周大爷。周大爷看完后,大吃一惊。马上惊呆说“黄凤你在这里等等,我去通报王爷。”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周大爷来到里屋说黄凤,王爷有请。黄凤跟着周大爷来到王府一间装饰非常豪华考究但是又朴素的房子。只见上面一位三十岁的男子,穿着红底金龙纹的袍服。神态威严。他深深看了黄凤。黄凤被这气场吓坏了。马上下跪磕头说“小人应天城人氏,见过齐王爷。”齐王爷看了一身洗的发白的长衫的黄凤说,“大胆小人你怎么会有这个玉佩。还有这个信?。” 第3章 见到王爷 黄凤立刻哭着说,“小人父亲从小就没有见过。从小是母亲带大的,母亲在十二岁时候就去世了。我从小问母亲,父亲长什么样,做什么职业,兄弟几位,家住何方。母亲都回答的非常少。因为母亲知道的信息也不多。母亲去世时候告诉我,在家里柜子里有一个小包裹里面有父亲的信息。母亲去世后,我在橱柜里面找了许久都没有,认为是母亲去世时候开的玩笑。一直到上个月初突然大雨,在房屋几乎塌了,大雨全部淋到房间里,才从橱柜里面的抽屉掉下来包裹。才发现。原来父亲本名朱召当今皇上的叔叔,朱召已经在十八年前去世。朱召年轻时候被先皇任用,当时正逢倭寇入侵沿海城市,朱召作为将军每次带头冲锋,指挥战争。有次不幸被敌人俘虏,朱召身重伤逃回路上,被一位本地姑娘所救,这位姑娘,请了最好的郎中,在一个破旧的尼姑庵里足足照顾了召王爷三个月,召王爷才救活。为了感谢女子救命之恩,于是与黄凤的母亲黄氏结为夫妻。一直到黄凤的母亲黄氏生下黄凤几个月后。朱召才告知黄氏自己真实身份,并且告知黄氏等回到京都一定禀告当今皇上,接母子两人回王府一起生活。可是一直到黄凤母亲黄氏去世,父亲都没有派人来接母亲,母亲在悔恨中一辈子。”齐王爷马上补充说“我小的时候曾经听我父王提起过,父王在战争中身负重伤,多亏一姑娘,舍命相救,并且生下一子。因为父亲身份特殊,等父亲回到王府准备接母子入宫时候,因为被祖母拒绝。父王就想着瞒着祖母去接母子两人。可是随后祖母与父王都相继病逝,父王遗留信息,就告诉我那位姑娘姓黄住在应天城郊区的文昭寺尼姑庵里。父亲去世后我曾经派人去找过。派来的随从后来告诉我说尼姑庵早就荒废了,早就没人了。” 黄凤听到齐王爷的话,马上装作感动。磕头说,“王爷小人真的不是骗子。小人的母亲就是黄氏。小人跟母姓。小人小的时候一直和母亲住在尼姑庵,可是五岁时候来了一伙土匪,到尼姑庵破坏了,家里所有家具全部损坏,而且把尼姑庵里的几处房子都破坏,我和娘才搬到城南巷子里面。这封信是王爷回京都后给娘写的平安信,娘一直保留着。还有给娘的玉佩,爹还在上面刻了一个小小的凤字是我的名字。”黄凤刚刚说完,齐王爷从随身携带的口袋里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玉佩。上面也刻了一个小小的仁字。齐王爷还是理智的说,“可是本王,不能光看这些就能认为你是黄氏的儿子。万一你是冒充的。冒充皇族可是灭九族。”就在此时黄凤立刻哭着说“小人不敢,小人的外公曾经做过私塾先生,因为母亲不同意外公订的亲事,才搬到尼姑庵里。才在尼姑庵里遇到身负重伤的王爷的,才结为夫妻。而且娘生前告诉小人父亲背后有块青色的胎痣,”说完齐王爷惊呆了,这个背后有青色胎痣事情,只有自己和自己母亲还有祖母才知道。 齐王爷,突然来到身旁,扶着不住磕头的黄凤说。“凤弟我非常感动,我一直以为永远找不到你,就放弃寻找了。没有想到,你还大老远从应天城来投奔我。应该是我派人来接你。一路上你受委屈了。你先在王府里面住着等我禀告当今皇上,一定为你上王室宗谱,为你恢复身份地位。”说完就对着一旁的周管家说,“管家先带黄凤下去吧。” 第4章 黄凤恢复身份 黄凤在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偏僻的院子里,院子里生活用品和洗漱用具全部都有。而且家具都是上好的红木。黄凤看着一屋的摆设,眼睛都睁不开眼。黄凤和母亲苦了一辈子,也没有见过如此富贵的生活。过了一会儿管家带来一个丫鬟和小厮说“这段时间专门照顾他。”并且命两人端来了吃食,都是上好的鸡鸭鱼肉。喝的茶叶是最好的龙井茶叶。被两位仆从照顾的非常舒服。早就把应天城家和留青梅竹马的恋人秦淮忘的一干二净。 这天黄凤在房间里面躺着看书。 忽然间好多人进来他的院落,许多丫鬟小厮还有下人全部来到他住的小院,原来是来了圣旨,许多下人奇怪,惊呆了。怎么不是大厅或者王爷院子里传来圣旨。而是住在这个院落的客人黄凤来了圣旨。 一屋子人全部跪下听旨。公公看到黄凤后。 公公开始朗读,开始宣读诏书,这是一封册封黄凤为郡王爷的诏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黄凤原名朱凤乃是齐王爷父亲朱召,齐贤王爷在民间遇难时候所纳的妾氏黄氏所生,今天查明真相,乃是皇室血脉,不忍流落民间,不忍齐贤王爷在天之灵不瞑目。特此册封齐贤王第二子为凤郡王。赏王府一座。黄金一百两。白银一千两。凤郡王要以身作则,注重德行,钦此。”黄凤伸手接过圣旨,然后恭敬地叩首谢恩:“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宣纸的公公走后,一屋子下人都跪下来给黄凤磕头说参见凤郡王。并且恭喜黄凤。 随后黄凤就告别了齐王府,在皇帝安排的一座新的王府里居住。虽然这座府不是很大。但是也是按照郡王府修建,府基高六尺,正门三间,堂屋五重,各广五间,均用筒瓦。侍卫十人。丫鬟小厮各十人。而且还安排了黄凤在吏部当差。 又过了一个月。当今皇上又赐了丞相之女,自己的义女,曾经特封为长平县主为凤郡王妃。下嫁黄凤。黄凤在王府里生活。想想几个月之前自己还是在应天城巷子里面过着考上童生的梦,今天就过上人上人生活。不仅是郡王爷,还娶了县主妻子。已经是人生赢家。这天黄凤闲来无事,突然想到,自己在应天城还有位青梅竹马,如果让当今皇上知道自己有青梅竹马,还娶县主,不就是犯了欺君之罪,黄凤一连几天睡不着觉。这天黄凤把周管家喊来,因为黄凤之兄担心黄凤初来乍到,不能更好处理王府事情,就把周管家调来照顾并且协助他处理王府事情。他找到周管家,语重心长告诉“周管家,感谢你对我的帮助。如果不是周管家当初的见面,就没有我今天。”周管家受宠若惊。黄凤继续说,“我过去在应天城小巷子里面,对门有一叫做秦淮的姑娘悉心照顾我,这里有十两银子,告诉他我已经在京都城里定居,叫他不要等我,遇到好的良人嫁了吧。”周管家听完立刻赶到应天城。 第5章 周管家去应天城 周管家在凤郡王的吩咐下。马不停蹄。终于在第十五天赶到应天城。周管家按照地址,先去了黄凤过去住的房间,开门一看,房屋杂乱,除了书本,一些非常破的家具,还有一些衣服之类物品,又把门给关上了。敲开一户人家。只见一二十岁左右上年轻姑娘,在房间里面刺绣。突然听到门响,马上开门说。“这位大叔您找哪位。”周管家顿了顿说,“您是秦淮姑娘吧。我是黄凤的好朋友。黄凤找到了他失散多年的大哥,现在在京都城已经定居下来了。特意叫我来告诉你平安,让你放心。”秦淮听了后立刻泪流满面。这几个月她担惊受怕,非常着急,恨不得也去京都城去找他。又去衙门报案过。衙门县尉登记过,随便派了几位捕头在附近找过,一直没有下文。周管家递上一个包裹说,“这是黄凤给你的一点心意,她叫你以后自己做个小买卖,遇到合适的人家嫁了。不要等他了。”秦淮听后惊呆了,手上的针线掉落一地,说,“不可能,黄凤说等他高中,或者稳定下来,就跟我成亲。我不相信,他是这种言而无信的人。”周管家无奈叹了口气说,“实不相瞒,黄凤已经在他大哥安排下,已经娶亲了。”因为去之前,朱凤叮嘱过千万不要告诉秦淮他的真实身份。秦淮一听,顿时头脑一片黑,差点晕过去了。周管家看了一眼她,本来不想管了,可是又觉的小姑娘可怜,立马扶着小姑娘。这是黄凤写给你的信,他的字体你应该认识吧。秦淮接过信,果真是黄凤的字体。上面写着,(对不起不辞而别,因为着急去京都投奔亲友,没有来得及告诉你。现在在京都一切都好。勿挂念。今生有缘无分,来世有缘再会。祝珍重。)秦淮接过信看完后,把信撕的粉碎,泪流满面的说“狼心狗肺之人。我等了他三年,父母定的亲都拒绝了,他不辞而别去京都,就算了。还瞒着我,娶别人。”周管家听后,有点生气说“秦淮姑娘,您说你和我家公子答应娶你。可有互换庚贴,可有提亲,可有聘礼。不过是小儿女之间玩笑而已。我家公子能看待多年您邻居之间互相照顾,来叫我看你已经很不错了。还赠送你十两银子已经非常不错了。您知足了。”说完准备拂袖而去。秦淮眼疾手快立刻说,“把银两拿走,我不是这种下贱的小人。有朝一日,我要去京都碰到他。问问他,我们之间那么多年情义,难道忘记吗?”说完把银子扔到周管家手上。把周管家推出房门口。紧紧锁上门。不言不语,不吃不喝。不停哭。哭了整整两天两夜,才停下来昏昏欲睡。等到第三日,秦淮醒来,就从家里翻箱倒柜,终于从柜子里找出一张纸。这纸居然是两个人的一纸婚书,上面还有黄凤和秦淮两个人的签名。还有一条黄凤赠送她的定情信物一条项链,上面有个同心锁,锁上有两人的名字。秦淮一怒之下准备撕毁婚书和扔掉同心锁项链,可是秦淮又想,我不能扔掉和撕毁,想着我要拿着这婚书和同心锁,去京都城告他。去衙门告他,虽然没有聘礼和提亲,却有婚书和定亲信物却娶了别人为妻。去告那个狼心狗肺之人,让县官大老爷去评评理。 第6章 朱凤来信 当天周管家准备休息一天,第二天动身,突然小厮告诉他,“郡王爷急信。”周管家拿起信件,原来是郡王说他和秦淮有一纸婚书。而且有一条项链上面有同心锁,上面刻着黄凤和秦淮的名字。一定要拼命拿回来销毁。周管家于是马上来到秦淮家,没有想到秦淮已经收拾好了细软,准备带着婚书去京都。周管家看见秦淮说,“小姑娘你要去哪里?”秦淮说“我要出门散散心,去我姨妈家里住几天。”周管家说“据我所知,您是孤女,没有什么亲戚吧。”周管家说“小姑娘,我家公子有一物品一条同命锁项链,还有一纸婚书在你这里,我家公子特意叫我跟你索要。”秦淮说“没有这个事情。我不知道。”周管家说,“小姑娘,你就交给我吧。我不会伤害你的。如果你不交给我们,就要吃点苦头了。”周管家说完,指挥旁边两位穿黑衣服的仆从,准备抢夺秦淮手里的包裹。秦淮眼疾手快,立刻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可是巷子里人家非常少,而且黑夜,基本上其他邻居都睡觉了。秦淮一边跑一边哭,两位周管家带来的仆从大汉一路追赶,秦淮虽然年轻,可不是两位大汉的对手,一路跑来非常累也非常辛苦,浑身疼,可是再怎么跑,也不是两位大汉的对手。突然一位大汉说“乖乖把包裹交给我,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一位大汉突然掏出随身带的小刀往秦淮的手臂划了一个口子。 秦淮痛的不得了,一直跑,一直跑到山脚下,下面就是悬崖。两位大汉说“姑娘,这里是尽头了,下面就是悬崖,把包裹交给我们。你就能早点回家了。”秦淮听后,泪流满面。闭上双眼,咬咬牙竟然跳了下去。两位大汉惊呆了。过了几天,秦淮醒来后,看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床上。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房间很小但是很干净。秦淮想起自己不是跳下悬崖,已经死了。怎么活过来了。秦淮再看看自己,还好手腿都在,没有缺失。可是手脚好像都没有一点点力气。尤其是腿好像骨折了。 突然一二十多岁的男子端着一碗米粥走来。看着她说“你终于醒来了,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秦淮张张嘴巴说,“我怎么在这里?。”男子说“我前几天去山上砍柴顺便挖点野菜和中药,,然后在一片草丛的树枝上看到你挂在树枝上面。正好发现了你。我马上把你从树枝上背下来。正好我也稍微懂一点中医。摸了下你还有气。你没有死。所以我就把你背回来了,我看你身上都是伤,一定是从悬崖上面不小心掉下来的。那个悬崖很滑,好多人不小心都容易滑倒。还好那个悬崖不高。而且你从上面摔下来正巧合被一棵大树挂住,真是福大命大。我请了大夫,大夫说你都是皮外伤,尤其是两个腿骨头都碎了,脑袋也有伤,至于什么时候醒,大夫说要看造化。给我开了十天药物。每天都是我给你喂药。还不知道你哪天醒,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真好”! 第7章 救命恩人赵成 秦淮看男子一脸老实实在,救了他的命。立刻不停说“谢谢”,但是又不好意思红着脸,因为第一次来到陌生地方,又第一次面对生人,尤其是男性。男子看他说,“您三天三夜没有吃饭了,我本来是想喂给你吃米粥的,你醒了,可以自己喝吗?”男子又自言自语道“还是我喂给你吃吧。”于是喂着秦淮把米粥喝了。 秦淮感动的不得了。马上说道,“感谢大哥的救命之恩。无以回报。请问大哥尊姓大名”。男子说,“就是举手之劳,我姓赵,单名一个成字。你喊我赵成就可以了”。秦淮又说“赵大哥,请大夫多少钱,我马上还给大哥。”赵成立刻推脱说“没有多少钱,免了吧。”突然赵成想起来说“在树旁有个包裹,想必是你的吧。”递给秦淮,秦淮马上打开看到婚书和同心锁项链都在,顿时非常开心和感动。再次对赵成表示感谢。赵成突然开口说道“你叫什么?怎么从悬崖上摔下来。”秦淮听后,马上哭了,娓娓道来,“我姓秦名淮。”于是就把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一告诉赵成。赵成听到后说,“姑娘原来你吃了那么大的苦。抓你的三个人,肯定是认为你死了,所以去京都复命去了。我看你还是在我这里躲伤吧。等你病情完全好了,你再回家吧。或许他们还在悬崖外面挨家挨户找你了。你那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一定是在京都认了大官做亲戚。娶了大官家庭的小姐,怕你影响他仕途,所以派人索要婚书和定情信物。想跟你撇清关系。一刀两断。这样的负心汉不要也罢。”秦淮听完说,“赵大哥您分析的一点也没错。可是我就是想不通,我跟他相依为命好多年,我和他清清白白,他答应我的只要高中,或者事业稍微稳定就娶我为妻子,我等了他三年,为他端茶倒水,伺候他,照顾他。父母临终之前安排的对象都拒绝了。他竟然几个月前娶了别的女人。我心痛。他是我的命。没有他,我就没有命了。我的心里只有他。我非常心痛。”说完秦淮才想起来被周管家带来的仆从大汉刺中的手臂。才看到手臂上也缠着绷带。这时候手臂才感觉到痛。 赵成赶快来到秦淮身边查看手臂,然后说“还好,还好,只是皮外伤。你不要太难过,会影响病情的。你先休息下,我等下来看你。” 说完从屋里出去。秦淮也累了,,才也仔细看着房间。房间和自己住的小巷胡同差不多,都是纸和砖头盖的房间,房间家具很少,但是非常干净和整洁。 到了晚上时间,赵成端来稀饭和咸菜说,“你刚刚醒来不能吃大荤,先吃点清淡的。”秦淮非常感动。于是礼貌问,“大嫂呢,还有您父母呢。你家就您一个人?。”赵成笑着说,“我和赵姑娘一样都是父母双亡。和哥哥生活。可是我哥哥去前面的村做工去了。基本上不回家。家里一年到头就我一个人。因为父母都不在了,再加上我性格孤僻,所以一直一个人,未娶妻子。哥哥听说已经有了心仪之人,马上要成亲了。”赵成说完脸一红,不好意思了。第一次有人关心问他这个问题。 第8章 遇到麻烦 第二日早上赵成端来中药。秦淮感谢的接过来。想着赶快把身体养好,不麻烦赵大哥了。秦淮突然想起来说,“赵大哥这里是,”赵成说这里“是润州城,杏花村。”就在此时,门口有人敲门。赵成赶快去敲门,见到有三个二三十岁的大汉拿着一幅画,对着赵成说,“请问你你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拿着一个包裹的姑娘吗?”赵成马上说,“我天天在家里种花草,没有出门过。”赵成又补充问,“大爷这姑娘犯了什么罪?”拿着画像的人说,“这姑娘是家里的丫鬟,偷了主人的东西,我们奉主人命令,把她捉拿回府。”说完赵成关上门。里屋的秦淮听到了吓傻了,吓得把汤药都掉在地上了。赵成立刻说“不怕,赵大哥保护你。”过了几天赵成看看附近,因为他们村在悬崖下面,每天都有几个人挨家挨户跟村里人打听找寻女子下落。一直问了十多天,就不再有人询问了。这天赵成来到秦淮身旁说,“估计管家的人在悬崖下面没有看到你的尸体,就认为你一定躲藏在村落里。现在在村落里十多天,都不见你人影,估计去别处寻找你了。你先好好养伤,不要多想。” 半个月后,秦淮躺在床上,她尝试抬起脚。感觉脚有点感觉了。但是非常痛。这天赵成从药铺里抓药回来,秦淮从包裹里面拿出自己所有铜板说,“赵大哥你给我买药和吃饭都要花钱。这是我的一片心意。如果你不要,我就不好意思继续住了。”赵成本想拒绝,可是又想到因为自己为了照顾她,十多天没有出门砍柴和出门卖中药了,而且秦姑娘性格要强,如果拒绝,肯定会生气。所以就说“好我拿这个钱为你多抓几副药,争取早日康复。”突然赵成想起来说“秦姑娘你手能动了,”秦淮笑着说,“我现在感觉,我的腿好像也能动了点。”于是跟赵成说“赵大哥我看你衣服上有几处破的,我想为你补补,我会些缝补工作。”赵成笑着拿来针线,秦淮为他补着衣服。 赵成看了这个画面突然感动不得了。突然笑了下,不禁开始喜欢上这个勤劳的小姑娘了。 晚上吃完饭,突然院门一响,秦淮吓得一哆嗦,赵成马上去看。 只见一男人敲门进来。此人是村里的最着名的地痞流氓名叫宋海波,虽然是男子,也是长舌妇,平时候到处嚼舌根。做些偷鸡摸狗事情看到赵成说,“赵兄弟你听说了吗?最近我们村和附近几个村一个月来,天天有人拿着一个姑娘画像,问有没有遇到过,如果遇到发现线索,可又赏银了,我正想着,跟你一起去挨家挨户去寻找,如果遇到,赏银到时候我们一人一半。”赵成听到非常生气说,“这种发财的事情,我才不做了。去去去去,给我滚出去。”忽然海波竟然跑到房间里泼皮无赖开玩笑说,“对了村里几家我都去过了,就你家我没有寻过。会不会人藏在你家屋子里。”赵成听后非常生气,拿起厨房做饭的铁锅就往宋海波身上打。宋海波忍着痛,被赵成赶走了。 第9章 离开家乡 海波落荒而逃,吓得秦淮和赵成紧紧锁上门。第二天早上刚刚亮,赵成就跟秦淮说,秦姑娘,这个地方估计躲不了了,你很快会发现的。秦淮以为赵成是赶他走。秦淮说,赵大哥好的,我这就走。赵成赶紧说姑娘,你误会了,我不是赶你走,肯定是管家带去的人,在其他村落找不到你,觉得你一个弱女子,不会走多远,又跑来我们村找你了。像宋海波这家伙,估计还会来。我们要赶快去其他安全的地方。不过眼下他们还想不到你在我这里,眼下是安全的。秦淮听后感动,赵成分析的不错。 过了几天,赵成在家里劈柴,突然听到一声响,是地痞流氓无赖宋海波又来了。只见海波带着一群人。赵成赶快迎上去,一看竟然是村长王老大。这时候王老大看着赵成直接开门见山说,一个月之前有人在山里看到你背着一个二十岁的姑娘,有这个事情吗?赵成马上摇头说绝对没有这样事情。宋海波马上大声插嘴说有人亲眼看到的。王老大说,“赵成如果你真的救了,就把他交出来,有二十两银子。我们村现在非常困难,有二十两银子,我们村几百户人,可以每一家都吃一顿肉。”赵成马上说真的没有。宋海波说“如果你真的没有救人,那我们就去搜你屋子。看那姑娘到底在不在你这。”村长王老大也说“对。”赵成无奈,只见宋海波带着几位村里村民,在赵成家里找了一圈,竟然没有任何人。王老大狠狠的瞪了海波一眼 宋海波一脸的不甘心,嘟囔着:“怎么可能不在这儿呢?明明有人看见她进了你家。”王老大不耐烦地呵斥道:“行了,别再无理取闹了。既然不在这儿,咱们就走吧。”众人散去后,赵成才松了口气。其实秦淮正躲在他家房间上面的小阁楼,这个小阁楼过去是储存草药和粮食的。因为很小,而且出口地方很窄,门口又被柜子塞住。所以一般人看不到。赵成就是怕海波不死心,所以多了一个心眼,早就叫秦淮躲在楼阁上了。 当天夜里,赵成对秦淮说:“此地不宜久留了,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去邻村吧。那里比较大,容易藏身,而且我哥哥就在邻村或许能收留咱们一阵儿。”秦淮红着眼眶点点头。第二日清晨,两人简单收拾行囊便踏上路途。因为秦淮腿部骨折没有完全好,赵成找了个推车,小心翼翼地将秦淮扶上车。一路上,赵成尽量挑着平稳的路走,偶尔遇到颠簸,都会轻声向秦淮道歉。行至半途,突然听到后面传来马蹄声,回头一看竟是宋海波带着几个人追了过来。赵成心里暗叫不好,加快脚步推着车跑起来。但推车速度终究有限,眼看就要被追上。此时路边出现一片树林,赵成急中生智,推着车躲进树林深处。宋海波等人追到此处,不见人影,便分散开来寻找。赵成和秦淮大气都不敢出。幸运的是,宋海波等人并未深入树林,搜寻无果后离开了。待危险解除,赵成和秦淮才从树林中出来继续赶路。终于来到邻村,找到赵成的哥哥。他哥哥热情地接纳了他们,并帮忙照顾秦淮养伤。在相处过程中,赵成渐渐喜欢上了秦淮 第10章 成为名义上的夫妻 赵成跟秦淮说。“秦姑娘我跟你认识这么长时间,你的为人我都明白,你父母双亡,也没有亲朋好友,在这样乱世生活,你一个女子无依无靠,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我跟你结为夫妻。你放心我会照顾你的。” 秦淮摇摇头说,“对不起赵大哥。我的心里只有黄凤,黄凤可以对我不好,可以娶她人。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找其他人的想法。”赵成听后,眼神黯淡下来,脸上满是落寞,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秦姑娘,我知道感情之事不可强求,只是我一直心存侥幸,以为陪伴能够换来你的真心。既然你心中只有黄凤,那我就不勉强。” 秦淮见状,心中有些不忍,轻声道:“赵大哥,你是好人,是我辜负了你。你人品端正,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加适合你的姑娘的。我内心里也很感激你一直以来的照顾。可是我和黄凤青梅竹马,我十岁时候就认识黄凤一家。我从小到大,没有什么朋友。黄凤是我唯一的玩伴。我过去一直视黄凤为唯一的亲人。黄凤的娘临终之前也说将来让黄凤娶我为妻。我们有婚书,还有订婚信物项链同心锁。没有想到短短几个月,他就大富大贵,另娶他人。我非常伤心,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和赵大哥结为兄妹,相互照顾”。赵成是个非常老实的人。无奈摇摇头,不再勉强,说“我会一直等你,一直等你接受我那天”。赵成微微皱眉又开口,,一脸认真地看向面前的秦淮,缓缓开口:“秦姑娘,你毕竟是姑娘,和我一个大男子住在一起不好。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秦淮手中的针线一顿,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惊讶与犹疑。 赵成见状,深吸一口气接着道:“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不如跟我假成亲,待风波过去,再寻时机解除婚约。现在周边几个村都有人每天拿着你画像寻你。如果抓到你可怎么办?如此,对你我二人都好。”秦淮垂下眼眸,心中思绪万千。她明白赵成是为她着想,可假成亲并非小事,若真传扬出去,往后的日子又该如何。 沉默良久,秦淮轻咬下唇,缓缓开口:“赵大哥,此事重大,容我再想想。”赵成点点头,目光柔和:“秦姑娘慎重考虑,我也是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如今你孤身一人,又无亲眷在旁照料,这般下去恐生事端。”秦淮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满是犹豫与不忍,轻声说道:“可是如果这样,太委屈赵大哥了。” 秦淮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赵成目光坚定地看向淮,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诚挚且深情:“除了你,我终身不娶。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会永远等着你”! 秦淮微微颔首,心中五味杂陈。想起这些日子与赵成相处,他的确是个正人君子,或许此次假成亲,是当下唯一的出路。只是未来如何,她却毫无头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于是赵成就跟秦淮两个人在哥哥帮助下,在邻村租了个房子。并且在哥哥赵立见证下,两人举行了一个很简单很朴素的婚礼仪式!仪式结束后,赵成住在外屋,秦淮住在里屋,两人约定平时候以兄妹相处方式一起生活。秦淮负责洗衣做饭,赵成负责种菜卖菜。所以门口邻居,甚至哥哥赵立都误以为两个人是真正意义的夫妻! 一年后,可命运却如此残酷。赵成哥哥赵立与妻子成亲后。嫂子怀孕十个月后,在产房内历经漫长而痛苦的挣扎,最终虽诞下一个儿子,却因难产耗尽生机,在微弱的气息中永远闭上了双眼。 赵立守在产房外,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与妻儿相见,却等来这样一个噩耗。他的世界瞬间崩塌,眼神空洞得如同行尸走肉。此后,他整日沉浸在悲伤之中,借酒消愁。每到夜晚,总能看到他摇摇晃晃地在街头徘徊,嘴里喃喃自语着妻子的名字。 日子一天天过去,可他始终无法从悲痛中走出来。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独自来到河边,一瓶酒下肚后,毫不犹豫地纵身跳入河中。河水迅速将他吞噬,只留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就这样,小生命还未好好感受父母的爱,便同时失去了双亲。这个刚刚来到世上的婴儿,在襁褓中懵懂地张望着这个陌生又残酷的世界,哭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仿佛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发出微弱的抗议。因为嫂子也不是本地姑娘,嫂子老家在其他省份。所以嫂子娘家人也不可能抚养婴儿。赵成看着襁褓中的侄子,心中满是悲痛与无奈,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将侄子好好抚养长大 。 赵成和秦淮商量下两个人一起扶养侄子,为侄子起名赵健,名字寓意着健健康一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健渐渐长大。他聪明伶俐,十分乖巧,给赵成和秦淮的生活带来不少欢乐。 赵成和秦淮都把赵健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赵健会说话了,喊赵成爹喊秦淮娘。赵成和秦淮都非常感动。觉得有这个儿子一生足矣。 第11章 十六年以后 一转眼十六年了。赵成和秦淮就像亲兄妹似一样在一起生活。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生活。他们一起照顾养子赵健。赵成和秦淮在内心里达成一致永远不要告诉赵健他不是爹娘的亲生孩子事实。希望赵健活的每一天都非常开心幸福。 赵健自幼便对武术痴迷,心中怀揣着仗剑天涯、保家卫国的热血梦想。听闻军营中能学到正统且精湛的武术,他毅然决然地踏上征程,投身军营。 初入军营,赵健眼中满是兴奋与憧憬。每日天还未亮,他便起身,在训练场上刻苦练习基本功,一招一式都认真揣摩,力求做到完美。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却从未有过一丝懈怠。 军营里的校尉们注意到了这个勤奋好学的少年。他们看到赵健在练习武术时,眼神中透露出的坚毅与执着,都为之动容。校尉们纷纷主动上前指导,从拳脚技巧到兵器运用,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经验传授给赵建。 而赵健也极为聪慧,对于校尉们的教导总是能快速领悟,并融会贯通。他还时常主动向校尉们请教难题,探讨不同的武术思路。在与校尉们的交流和学习中,赵健的武术技艺日益精湛。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健不仅武术水平有了质的飞跃,更在与校尉们的相处中,收获了深厚的情谊。他们欣赏赵建的努力与天赋,赵健也尊敬校尉们的武艺与品德。在这个充满热血与激情的军营里,赵健想着好好学习武术,将来可以做大将军,保家卫国。 此时在京都的郡王爷朱凤已经娶县主为妻子,并且两人育有一子取名朱双。两个人虽然感情不算非常好,也算是相濡以沫。而他的哥哥朱仁与正妻也生有一子取名朱文,朱仁与侧妃柳妃生有两位郡主。 此时孝宗皇上早就去世十五年了。太子朱正继承皇位。可是朱正已经32岁了。虽然皇宫里有皇后,还有另外三位妃子,可是朱正已经成亲十四年了。至今为止没有一儿半女。整个国家都非常着急。当朝首辅吴大人多次恳求皇上收养皇室孩子为养子,如若皇上有了亲生孩子再送回家中。可是都被皇上拒绝了。而皇室中的王爷竟然存了夺储之心, 几位王爷都清楚朱正根本没有生育能力。都希望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或者皇太弟。那自己就是太上皇,就可以有绝对的权利和地位。当今皇上的父皇朱慈孝生前有三位弟弟。朱正的父皇是老大。朱凤和朱仁的父亲齐王爷朱召为老二。另外还有一位俊王为老三。俊王也有两子。最小的弟弟为广王目前只有二女,还没有儿子。可是如果按照长幼顺序话,肯定是齐王爷的子孙为最佳太子人选。 朱凤今年已经36岁了,在年轻时候过了二十年穷困潦倒日子。现在过上了非常富有的生活。竟然异想天开想让自己的儿子被皇上收养。自己成为太上皇的美梦。他为儿子请了最好的名学大儒学习。请了最好的学武老师练习武术。可是他的儿子朱双却资历平平。而朱仁的儿子朱文却德才兼备,人品贵重 第12章 赵健成为先生和伴读 赵健虽然在军营里面做乡兵,平时遇到空闲时候也帮父母做家务活。这天赵健在军队里面操练。一当兵的说校尉有请。于是来到校尉面前见礼说,你找小的有何事情?马校尉说,“赵健你小小年纪却非常勇敢认真。现在国泰民安,没有战争。可我却有一头痛事情需要你分忧。我想了下只有你适合?”赵健听后立刻说,“小的愿意为校尉效犬马之劳。”马校尉说,“当今凤小郡王年芳十五,比你小一岁,需要找一位教功夫的先生。可是郡王年纪小,又不能吃苦。如果找一位年纪大了的教功夫先生,怕学的辛苦。所以叫我为他物色一位,与他年岁差不多的教武功先生,算是师傅也算是平时一起学文化的伴读。我觉得你最适合。而且如果你教授的好,得到凤郡王赏识,或许能给你求个一官半职。而且你文化知识不高,正好成为小郡王的文化伴读,平时可以一起学习。对你来说是一举二得的好事情。”赵健听了以后非常满意,说“谢谢马校尉,我一定好好努力工作。”于是马校尉就给赵健写好推荐信。叫赵健先回家告知父母,然后尽快走马上任。 赵健回家后告诉父母,秦淮听后泪流满面,自己的儿子竟然可以给当今的小郡王为师傅,真的非常荣幸。赵成听后也是非常开心。赵成和秦淮为儿子准备了一桌子美食。告诉儿子,去了王府,不是家里,更加不是军营,王府规矩很大,你去了里面要尊老爱幼,听好好指导小郡王。还有如果遇到王爷要有礼貌。赵健听了以后说“儿子一定谨记在心。”晚上赵健回到自己的小屋里,拿出今天马校尉给的五两银子递给父母。跟父母说,“我平时候在军营里因为是最低的士兵,每个月只有六钱银子。今天马校尉给了五两银子。正好给爹娘改善下生活。让爹娘买几件衣服。听说以后到王府里面每个月有四两银子。”赵成听后说,“不行,爹娘没用,不能帮衬你,让你自小习武,现在你出远门需要用钱,这个钱还是你留着吧。马上去王府坐马车,还要制作两身行头,都需要银两。不然会让王府里面人看不起的。这个钱你还是收回去。”说完秦淮又叫儿子去她房间。 秦淮跟儿子说,“此去郡王府,父母亲不能帮衬,还要你自己多珍重。娘有一个贵重东西,过去是娘的心爱之物,可是现在已经用不着了。这个是过去娘的一位邻居送给娘的。”秦淮把项链递给儿子说“这条项链中央的同心锁双面图纹繁复精美,凤凰牡丹图案象征着幸福与吉祥。而且这个同心锁是用金镶玉石做成的,如果遇到万不得已,需要银两时候适当时候可以去当铺变卖。”说完竟然把项链系在儿子脖子上。赵健看着娘把自己最珍贵的礼物送给自己非常感动。她和娘又说了一些贴心的话,又回到爹的房间,跟爹一起在床上休息。 第二天早上赵成就带着父母为他准备的干粮和衣服,租了一个马车,第十五天后到了京都城 第十六天赵成就按照信纸写的介绍信来到了凤郡王府。 第13章 走马上任 第二天早上赵健就按照信纸的地址来到王府。守门的侍卫不敢马虎,立刻通知了管家。管家看到赵健来了,马上为赵健安排入住的房间。沐浴更新一番。下午时分,周管家叫人找到赵健说“那先生便随我先去见见小郡王吧。”赵建回答“好的。”随后二人便从前厅离开,一路朝着主院走了过去。 小郡王正悠闲地坐在亭中,手持书卷,似在品读。他身着华丽锦袍,腰间束着一条精致的玉带,头戴玉冠,气质不凡。 赵健走到亭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见过小郡王。”小郡王抬眼,目光从书卷上移开,微微打量着赵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起来吧,不必多礼。”声音温润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 赵健起身,垂手站在一旁,心中有些忐忑。小郡王放下书卷,起身走到他面前,绕着他踱步一圈,细细端详:“听闻你有些才学,今日一见,倒也有几分不凡气度。” 赵健赶忙谦逊回应:“小郡王谬赞,在下不过是略有一些习武,比起凤郡王爷,实在不值一提。”小郡王微微点头,似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 随后,小郡王重新坐回石凳,指了指对面:“坐下说话吧,今日难得有空,正好与你聊聊。”赵健依言坐下,身子却依然挺直,不敢有丝毫懈怠。两人就此开始交谈,话题从军营当乡兵生活,逐渐转向民间疾苦。赵健也渐渐放松下来,展现出自己的见解,小郡王听着,眼中不时闪过赞赏之色 。突然轻轻拿起一旁的折扇在掌心敲了敲,想着。看来父王对我寄予厚望啊。这先生和我年纪差不多,不是平庸之辈,心中暗暗想着,要从先生那里学来真才实学,不负父亲的一番苦心 。可是又怕自己资质平平学不会。像前几任先生一样教了几天就走了。 赵健虽然是教功夫的先生。但是因为年龄和朱双差不多大。周管家又知道赵健文化知识不高。所以周管家又安排赵健每天早上和朱双一起听私塾先生学习八股文和诗书六经。下午指导小郡王练功夫。赵健说是学功夫的先生,其实和伴读差不多。 朱双过去早上学习八股文六经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学习。现在有赵健伴读陪伴,朱双觉得非常开心。学习也比过去用功了 赵健因为家里比较困难,念书不多。所以非常珍惜这次学习的机会。他非常感谢马校尉和郡王爷,每天都格外认真学习,有时候晚上赵健也在自己的小房间看书到深夜。念念书法,念念字帖。赵健在王府的房间里。想起爹娘在那简陋的农舍里,起早贪黑,为了一家人的生计辛勤劳作。 父亲那宽厚却已被岁月压弯的脊背,在田间忙碌的身影,每一次挥动锄头,都是为了这个家能多一份收成;母亲那满是老茧的双手,日夜不停地操持家务,缝补浆洗,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他们舍不得吃一口好的,穿一件新衣裳,却把最好的都留给了自己。 如今,他终于在这京都有了一份工作。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将来等自己站稳脚跟。尽快把爹娘接过来。让他们离开那繁重的农活,告别贫苦的日子,过上安稳舒适的生活。让父亲能在闲暇时悠闲地喝茶聊天,让母亲不用再为生活操劳,脸上能多一些欣慰的笑容。他要让爹娘享享清福,把这么多年亏欠他们的都弥补回来,用自己的努力给爹娘一个幸福的生活。 第十四见到郡王爷 晚上吃过晚饭,郡王爷回来了。周管家又带着赵健去见郡王爷。这位郡王爷就是赵健养母秦淮,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黄凤。现在摇身一变,变成贵人的皇亲国戚的郡王爷。赵健看到郡王爷,立刻跪下磕头说草民见过郡王爷。郡王爷说不必多礼。你就是马校尉推荐的教功夫先生。听说你比我儿子就大一岁,却是从小习功夫。赵健马上不好意思说道,家里贫困,所以只能把草民送到军营里做一名乡兵,这些功夫都是校尉指导的。郡王爷说好以后你就好好指导小郡王功夫。 第二天赵健就开始指导小郡王朱双功夫。在王府的院落里面小郡王朱双身姿挺拔却透着一丝青涩,只因他基础比较薄弱。一旁的赵健神色认真且专注,他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决定从最简单的扎马步开始指导朱双。 “小郡王,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如同坐在椅子上一般。”赵健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轻轻调整朱双的姿势,眼神中满是关切与负责。朱双紧紧抿着嘴唇,努力按照赵健的指示去做,额头上很快便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起初,朱双的双腿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身形也有些摇晃。赵健见状,轻声鼓励道:“稳住,坚持住,这是练武的根基,只有基础扎实了,往后的功夫才能学好。”朱双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试图控制住双腿的颤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朱双逐渐适应了扎马步的姿势,颤抖也慢慢减弱。赵健满意地点点头,在旁不断提醒着一些要点:“腰要挺直,收腹提臀,气息平稳。”朱双认真地听着,尽力将每个动作都做到位。此时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仿佛在这小小的扎马步动作中,找到了通往高强武艺的方向。 。他问儿子,以前你请的老师几天就被你赶走了。怎么这位赵先生学的这么好。小郡王说“因为这位先生就比儿子大一岁。一边指导儿子学功夫,一边和儿子谈心。不像前面几位老师天天逼着儿子练功服,从来不和儿子谈话,也不关心儿子。赵先生刚刚来的时候就告诉儿子,他过去住在桃花村,那里闹过旱灾后来又闹过水灾,村里家家户户都吃不上饭。村里饿死过好多人。为了一块干粮,为了一袋米粮卖儿卖女。无奈之下,父母又带着他回到原来住的杏花村,到了上学年龄,只学习了几个月三字经,父母便没有银子继续供他念书,才把他送到军营里。他八岁就在军营里了看士兵学武了。所以慢慢就学会了一些功夫。而我就比先生小一岁却生活在蜜罐里。而且先生还告诉我,她娘亲非常细心,会做好多家务活,烧的一手好菜,尤其她娘亲会刺绣,他爹爹熟悉中药材经常指导他辨别中药材知识。” 郡王爷听了儿子这些话非常感动。难怪马校尉推荐赵健为先生。他本来认为赵健年龄小,准备拒绝,没有想到赵健不仅指导儿子武艺,还指导儿子做人的道理,让儿子感受到民间疾苦。郡王爷心里不禁又迷糊起来,看来我儿子大了出息了,能够超过大哥的儿子朱文了。自己夺嫡的筹码又多了一份。不禁在心里暗笑了一番。 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在亲王府的青石小径上,光影斑驳。朱凤郡王爷身着一袭华服,神色悠然地踏入哥哥朱仁齐王的府邸。 王府的管家早已在门前迎候,引领着朱凤郡王爷来到花厅。朱仁亲王爷已在厅中等候,见到弟弟到来,脸上绽出温和的笑意,起身相迎。两人分宾主落座后,茶香袅袅升腾,弥漫在整个花厅。 他们一边品茶,一边随意地聊着家常,谈及朝堂趣事,又说到近日城中的新鲜见闻,不时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 正谈得兴起,一个年轻俊朗的身影出现在花厅门口。原来是朱仁亲王爷的儿子朱文。 第15章 齐亲王之子 齐亲王府中,世子小王爷朱文可谓是一颗耀眼明珠。他身形修长,一袭月白色长袍随风轻摆,行走间自带一股优雅气度。面容俊朗,剑眉星目,眼神中透着聪慧与温和,嘴角总是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令人如沐春风。 朱文自幼便展现出非凡的学习天赋,对经史子集爱不释手。书房中常常能看到他专注研读的身影,时而蹙眉思考,时而奋笔疾书。在学业上,他博古通今,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治国方略,都能信手拈来,侃侃而谈,令诸多文人墨客都对他的才学称赞有加。 然而,朱文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他对武术同样有着浓厚的兴趣与极高的造诣。王府练武场上,每日都有他刻苦练习的踪迹。他舞起剑来,身姿矫健,剑花闪烁,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拳脚功夫更是刚劲有力,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千钧之力,却又不失灵活多变。无论是文韬还是武略,朱文都在同龄人中出类拔萃,着实是一位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也难怪众人对他寄予厚望 。 朱凤看着侄子说“文儿你又高了,你学问功课武功都非常好。你那堂弟就知道玩,以后如果你有合适的时间,还请求你带你堂弟一起学习功课。”朱文突然想起来说,“听说王叔为堂弟请了一位学功夫老师,堂弟功夫应该有进步。”朱凤说“就是学习一个皮毛而已,跟你比差远了。”朱文笑着说:“王叔放心,堂弟生性活泼些也是好事。我定会找机会多教教他。”朱凤欣慰地点点头,“有你这话,叔叔就安心了。”过了几日,朱文去找堂弟。堂弟正在院子里和赵健一起练习功夫。朱文站在一旁观看了一会儿,发现堂弟朱双虽说是平时比较调皮,但是练功夫时候比较认真。这时,朱双瞧见了朱文,欢快地跑过来打招呼。朱文看向朱双的师傅赵健说道:“听闻师傅武艺高强,心中敬佩,斗胆想向师傅请教一二。赵健赶快说“不敢不敢,草民怎么敢和小王爷切磋。”说完就要给朱文下跪磕头。朱文笑着说“就是切磋一下,没关系的。”赵健看世子态度诚恳,不是看不起他。便应允下来。两人交手之时,只见拳影交错,脚步挪移迅速。朱文招式凌厉,尽显多年所学;师傅经验老到,防守得滴水不漏。数十回合过后,竟难分高下。周围人小厮和丫鬟看得是瞠目结舌,朱双兴奋地大喊加油。比试结束后,朱文恭敬道:“小师傅果然厉害,佩服。赵健则笑道:“殿下武艺超群,草民不过侥幸打平。此后,朱文常来找堂弟一同习武,朱双受其影响,对功夫更加上心,在朱文和赵健的教导下,逐渐成长,兄弟二人感情愈发深厚,而齐亲王世子朱文的名声也在这一次次的交流切磋中越发响亮,吸引了更多人的倾慕与追随。 第16章 朱文定亲 朱双和朱文堂兄弟有时候经常约好一起去京城有名的乐景酒楼吃饭。朱双经常带着赵健一起前去,在酒楼里两人也不嫌弃赵健身份低微,也邀请赵健同桌,三个人同桌饮酒吃饭。赵健非常感动,自己只是一介白丁,竟然可以融入上流圈子。而且还能出入酒楼,这是他过去想都不敢想的。赵健看了两位世子,心里暗想着朱双和朱文都非常正直和善良。尤其是朱文是一位心怀天下,又富有正义感,而且文武双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世子。周朝有这样的栋梁之材,是大周朝的荣幸。而朱双和他堂哥比起来,能力逊色不少。 今天在酒楼里朱双开门见山对朱文说,“听父王说,王伯父为堂哥您定了一门亲事。是大学士曹大人的嫡女。”朱文听后,微微一愣,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他虽文武双全,但对未来的妻子也有着憧憬,希望找一位和他一样德才兼备的妻子。“那曹小姐是怎样的人呢?”朱双问道。朱文笑着说:“听闻曹小姐饱读诗书,聪慧过人,将曹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模样也是极为出众的。”朱双听后也非常为堂哥开心。 一旁的赵健打趣道:“小王爷就要成家了,以后可就没这般自在了。”小王爷朱文挠挠头。这时赵健继续补充说道,小王爷既是良配,你便要用心对待人家曹小姐。”小王爷朱文郑重点头。 几日后,齐亲王爷家下聘礼至曹家。曹小姐躲在屏风后悄悄打量前来下聘之人,看到朱文憨厚老实还有气宇轩昂的模样,暗自欣喜。 随后齐王爷和曹大人,选择了最好的成亲日子。下下月二十九。 而此时在齐郡王府里,朱凤和周管家两人在房间里谈着非常隐私保密的话。朱凤说“周管家,我跟你认识十六年,我对你怎样,”周管家说“郡王对小的非常好,非常周到。”朱凤说“是我对你好,还是我哥哥对你好?。”周管家说“当然是郡王对我好。我在亲王府里说是管家,其实就是一个下人,奴才。在郡王府十六年,王爷就把我当成自己家人看待,而且还把小人的妻子儿子也接回王府照顾。小人的独子身患重病,您请了皇宫里太医院的院判治疗,院判配的中药里有一味药材世间少有,是王爷花了重金找人寻找到,才救了小儿一命。”说完就准备给朱凤下跪。朱凤连忙阻止说,“当年也是你在亲王府门外遇到我,把我身世告诉我哥哥,才让我们兄弟相认,我才有今天的身份地位。其实在我心里周管家就跟自己的父亲一样。”周管家听完马上说“王爷你折煞小人了,小人不敢。”说完朱凤就开口继续说“我有一个事情,除了你其他人我都不相信。”然后在周管家耳边低头耳语。周管家听完大吃一惊说,“王爷如果没有成功会发现吗?”朱凤说“你放心,不管有没有完成,没有任何人会发现,没有任何人会知道。”周管家听后咬咬牙说“王爷,小人答应你。” 第17章 刺杀 这天京都城新出来的酒楼悦来客酒楼,推出来几道新来的菜系,无数京都少男少女吃过以后都赞不绝口。朱双听说后,就约好朱文和赵健一起去品尝。两人正准备出发,突然周管家来到小郡王院落说,“小郡王今天王爷休沐,要检查你的功课,特意吩咐我,今天不准你出去。”朱双听后赶快说,“可是我已经约好了小亲王堂哥,他现在应该在路上了,马上就要到酒楼了。怕爽约。”周管家立刻说,“小郡王你放心吧,小王爷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知道郡王爷晚上要考核你,不会怪罪的。你放心,我等下请人通知小王爷。”朱双听后无奈说只能这样了。 在悦来客酒楼的齐小王爷在包间里等了快一个时辰,堂弟都没有来。有点开始担心了。心里想堂弟过去从来没有这样过,点的菜都凉了。无奈下匆匆吃了一点点菜。一个人准备回王府。 因为每次朱文和朱双都是低调来。每次都穿便服,所以从来不带侍卫和小厮。所以一般酒楼人都不知道他们真实身份。朱文来到马厩去牵马, 马车路过南路和北路交叉口时,突然一支暗箭射上马背处,马长叫一声重重倒在地上,朱文随之也摔倒在地,身上全部布满灰尘,慢慢站起来后。一蒙面之人持剑突然袭来,上前与他打斗,朱文用随身携带的佩剑与他打斗了十个回合,可是此蒙面人武功非常高强,朱文渐渐处于下风,渐渐的不是黑衣服人的对手。手上的佩剑也被黑衣蒙面人打倒,掉在地上。黑衣人动作非常快速迅速在朱文手臂上砍了一刀,顿时手臂上就出血液来,黑衣人拿起佩剑就要往朱文心脏刺时候,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候,突然赵健赤手空拳,与他打斗起来,说道“小王爷赶快走,”小王爷吓得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想起来赵健没有武器。怕他落入下风。把地上的剑交给赵健,赵健有了武器,就朝黑衣人大腿上砍去,黑衣人大叫一声,赵健心疾手快,又朝黑衣人脸上砍一刀,黑衣人身上顿时流了很多血,咆哮一声,匆匆逃离。 赵健看到黑衣人走后,就扶起小王爷,把小王爷送回王府。齐王爷朱仁看到自己的儿子手臂流血回家。非常吃惊。马上请来府医为儿子诊治。还好府医说是皮外伤,没有关系。为其处理了伤口。只是小王爷受惊,需要调理一番。听赵健说完前因后果,齐王爷大吃一惊。对方竟敢雇人当街刺杀皇亲国戚,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这样不择手段。齐王爷大发雷霆,马上派人去到衙门报案。衙门的县令和师爷听说过,吓得衙门里的人很快就赶到了,因为这个穿黑衣服的人全程穿着黑衣服,带着面纱,除了身中两刀,一刀在身上,一刀在脸上。其他一点线索都没有。到底是谁在天子脚下,大白天当街刺杀皇亲国戚,胆子真大! 第18章 齐亲王大发雷霆 齐亲王大发雷霆,对着儿子说,“还有两个多月,你就要成亲了,竟然发生这样大事情。不然怎么和大学士曹家人交代。再次嘱咐儿子以后出门在外,不要再自己一个人。要带几个侍卫。” 王爷又亲自来到赵健面前,一脸严肃道:“此次多谢壮士出手相救犬子,但本王也想知道这刺杀之事到底何人指使。”赵健恭敬回道:“王爷,在下当时只想着救小王爷,并未注意太多刺客细节,不过看那行刺功夫了得,手法狠辣,一定是训练有素之人所为。还有我在那黑衣人脸上砍了一刀,应该有疤痕,如果查询脸上有长疤痕的人应该能查到。”王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时王妃也走来,对着赵健福了福身表示感谢。而后她看向王爷说:“不管怎样,如今孩子无事便是万幸。只是这赵壮士救了咱们儿子,定要重谢才是。”王爷应下。随后吩咐下人取来一箱金银财宝赠予赵健。赵健连忙推辞:王爷王妃草民刚刚来京都城,人生地不熟,深的小郡王和小亲王的照顾。保护他们是应该的,草民离开家之前。草民父母也跟我说做人要善良,在王府当差要护好王爷。所以都是我应该做的。”王爷听后说,“听说你是凤郡王府世子的伴读兼教功夫的先生,如果你愿意话,本王到时可以帮你在京都城里安排一官半职。”赵健听后说,“谢谢王爷一片好心。可是小郡王当下离不开小人,等小郡王大了,草民才能离开。”王爷和王妃于是不再勉强。于是吩咐管家为赵健准备了一些王府的点心吃食带回凤郡王府。赵健看到这些食物倒是没有拒绝。反而露出了开心表情。赵健想着把点心带回家给爹娘吃,可是路途遥远,等带回家点心就坏了,所以回到王府就把点心和周围的小厮丫鬟分着吃了。至于小郡王,他也留了一份。至于小郡王接受不接受,他就不在意。赵健回到王府想了:下觉得很奇怪,很巧合。还有两个多月小王爷就要成亲了,在这个大事情来临之前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还好小王爷有惊无险。还有今天周管家说凤郡王爷要考核小郡王的功课。周管家请王府下人到酒楼通知小王爷今天不去了。他担心下人没有通知。让小亲王白等,就顺便去了下,果真周管家并没有派人通知小王爷,自己正好赶到救了小王爷一命。今天还真巧合。?又没有想到其他不妥地方。干脆不想了,睡觉去了。第二天光天化日之下刺杀皇亲国戚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巡城司的也在查了。府衙县令来到王府,县令说, “王爷,这件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那黑衣人武功如此高强,身中两刀,也能全身而退。好狠的手段,一定是武林高手。幕后一定有高人在筹备已久。定是受人指使。”县令又说“下官回衙门后,就会派捕头调查,尽快抓捕脸上有长疤的匪徒。”齐王爷听完后说道:“这次他们没能成功,怕下次一定还会再次行动的。小王爷还有两个半月就要成亲了.”。县令吓得赶快磕头说“下官一定会负责好好调查这次案件,同时维护好社会的治安。这个脸上带伤疤的人,估计跑不远,估计还在城里。下官回去以后,每天通知手下衙役,每天在城门口缉拿告示,抓捕脸上有带伤疤的匪徒。”齐王爷听后,挥挥手叫县令下去。其他几位王府王爷和王妃,世子和郡主,还有和齐王府关系好的大臣,还有大学士曹家人听说后。都非常担心小王爷,都纷纷要求去王府看小王爷,但是都被齐王爷赵仁拒绝了。就答应了小王爷未婚妻曹小姐来王府看了小王爷一次后,知道小王爷没有大碍。又匆匆离开了。 第19章 幕后之人 凤王府里凤王爷朱凤气急败坏的在房间里,气的把喝茶的杯子都捏碎了。一旁的周管家跪倒在地上说,王爷我请的此人是当今周朝数一数二的高手,本来就可以完成任务了。可是突然出来了赵健,把人打退了。所以任务才没有完成。 凤王爷听后更是恼怒,怒吼道:“这赵健不过是个在军营学习了几年功夫,哪来这般厉害功夫?”周管家颤抖着回答:“王爷有所不知,这赵健来历神秘,听闻曾得高人指点。而且小王爷对他极为尊敬,事事听从于他。这次我们大意了。 凤王爷来回踱步,眼神阴狠:“本王不管他是谁,挡我者死。既然行刺不成,那就换个法子。凤王爷又问周管家“哪高手现在如何“。周管家说,“王爷因为县令已经满城贴脸上有疤痕的刺客抓捕文书,而且城门每天都有官兵盘问,所以小的就把他暂时安排在小的过去住的老房子里,没有人会发现。等风声过了,再安排他离开。”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通报声,说是小王爷求见。凤王爷一愣,随即整理衣衫,恢复了镇定模样。小王爷进来后,恭敬行礼,说道:“父王,儿子今日前来,是想恳请父王请求去齐王府见见小王爷堂哥,看看他的伤势怎样,病情是否康复。凤王爷冷哼一声,心中却暗自盘算起来,表面上敷衍着小王爷说你王伯父谢绝任何人上门探望,你堂哥需要休息。你还是等他好了再去看他。心里想着埋怨了赵健,而且还悔恨赵健还是自己请的伴读。小王爷离开后,凤王爷对着周管家使了个眼色,一场针对赵健的阴谋即将展开。第二日清晨,凤王爷早早派人将赵健请至书房。待赵健踏入书房,凤王爷立刻起身,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双手抱拳作揖,声音洪亮道:“赵先生,多亏你昨日出手,才救下我那侄子朱文小王爷,本王实在感激不尽!” 赵健谦逊回应,连称只是举手之劳。凤王爷拉着他的手,让他坐下,吩咐下人端来香茗。闲聊几句后,凤王爷微微皱眉,语气一转,看似不经意地说道:“赵先生,前几日情况危急,你看清那黑衣人模样。你与他们交过手,可知他们究竟是何来历?” 赵健心中一凛,略作思索后说道:“王爷,那黑衣人武功诡异,配合默契,定是训练有素。怕是武林高手。事发突然,我也未能察觉他们身份线索,就是在他身上和脸上狠狠刺了二剑。想必他脸上会留下大的伤疤。”凤王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很快又恢复和善面容,轻叹一声:“唉,如今这世道,竟有人如此大胆,敢对王爷下手,实在可恶。除了脸上有大的伤疤外,没有其他线索。若赵先生日后有了其他线索,还望第一时间告知本王。”赵健点头应下。心中却感慨凤王爷对侄子那么好,那么关心。王爷兄弟两人感情真好。 第二天上午小郡王在书房听私塾先生讲四书五经,赵健是伴读也一起学习。赵健学习之时,今天心思却全不在书上。他总感觉凤王爷昨日的询问有些蹊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这时,突然有个丫鬟前来喊他,告诉他去王爷书房为小王爷取一份名家字帖。 赵健来到书房,心里想着王爷的书房是何等极要之地,那是他这样下人来的地方。于是匆匆来到书房,看到桌子上的字帖,马上送来给小王爷。 第20章 赵健被诬陷 在周管家院子里。周管家招来心腹手下,将一条昂贵的黄金项链交到他手中,恶狠狠地低语:“去,把这东西放到赵健那屋里,就放在显眼的地方,明天我要让他百口莫辩,背上偷项链的罪名。” 手下领命而去,趁着夜色的掩护潜入赵健的住处。他轻手轻脚地穿过院子,避开巡逻的家丁,来到赵健的房门外。轻轻推开门,屋内漆黑一片,他凭借着微弱的月光摸索着前行,将黄金项链丢在赵健的枕头下面。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仿佛看见身败名裂的模样,而后迅速抽身离开。 第二天清晨,赵健还没有醒来,就听到门外一片吵声,夹杂着哭声。赵健急忙穿好衣服去看,只见一屋子小厮丫鬟还有嬷嬷站在一排,周管家说昨天郡王爷最珍贵的项链丢失了,不知道是你们中谁偷去的。一屋子下人立刻跪下磕头说管家大爷,就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去偷郡王的项链。周管家说还狡辩。昏暗的庭院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周管家面色阴沉,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扫视着面前一排战战兢兢的下人。 “都站好了!王爷的项链丢了,今日必须把偷东西的人找出来,一个个给我搜身!”周管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下人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恐与委屈。有的微微颤抖着嘴唇,想要辩解却又不敢出声;有的低垂着头,不敢与周管家对视,生怕被无端怀疑。 第一个被拉出来搜身的是年纪最小的小厮,他吓得脸色苍白,身体不停地哆嗦。搜身的家丁动作粗暴,将他全身上下翻了个遍,连衣角都不放过。小厮带着哭腔说道:“周管家,我真没偷,求您明察啊!”周管家却不为所动,眼神犀利地盯着他。 接着轮到了厨房的丫鬟,她紧咬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家丁在她身上摸索时,她别过脸去,满脸的屈辱。 随着搜身一个接一个地进行,却始终没有找到项链。周管家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可他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决心要将这偷项链之人揪出,还王爷一个交代,而这压抑的氛围,在庭院中愈发浓烈。 这时周管家看到匆匆而来的赵健说赵先生,也来搜搜你的身。赵健在旁边看了半天,也了解了经过。张大双臂说“随便你搜,”搜身家丁在赵健身上摸了下说,“没有。”突然家丁在赵健脖子上看到一条项链上面有同心锁,拿到周管家面前。周管家装模作样的扫了下这条项链,赵健立刻大声说“这条项链是我娘送给我的,不是王爷的项链”。周管家粗眼看了一眼项链,就知道不是王爷的项链,就准备还给他。但是又觉得这条项链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来。突然一个侍卫走上来大声说,“管家,我们在赵健屋子里找到王爷丢失的项链了。” 第21章 赵健被抓 于是众人又来到赵健房间里。带头的侍卫说,我们刚才搜屋子时候,在赵健枕头下面看到了这条黄金项链。周管家拿了这条项链说,“不错这条项链就是王爷丢失的项链,王爷丢失项链是黄金的,上面还有玛瑙宝石,是王爷最最珍贵的饰品。” 周管家大声嚷道:“好你个赵健,我就说这项链怎么突然不见了,原来被你偷藏在此!平日里看你老实,没想到竟是个贼!”赵健刚从睡梦中惊醒,看着眼前的场景,一脸茫然,还未等他开口辩解,周管家便一挥手,示意手下人将他捆绑起来,准备送去官府。赵健心急如焚,大声呼喊冤枉,可周管家哪肯听他解释,只一心要将他置于死地。 就在此时匆匆而来的小郡王看到这一幕说“周管家,不要带赵大哥去官府。赵大哥为人正直,不会做这偷盗之事情,一定有误会,求求你了。”周管家说,“小郡王不是我不答应你,可是这偷盗事情非常严重,一定要送到官府了,不然其他下人一定会跟着学,王府就遭殃了”。说完就准备带他走。此时小郡王又开口说,“前几日赵大哥救了齐小王爷,齐王爷夫妻要赠送一箱子黄金珠宝给赵大哥,赵大哥都拒绝了,赵大哥又怎会贪恋这条项链,一定是有误会”。周管家被噎了无语了。突然凤郡王爷赶来,看到这一幕说,“小王爷说的也有道理。暂时就不把赵健送到官府。就把赵健押到柴房里。” 几位小厮把赵健押到柴房里,柴房里非常昏暗,而且非常潮湿。好像还有一只老鼠。赵健幸好曾经在军营里生活过几年,不然会被吓坏了。整整关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赵健又渴又饿。 又过了一天一位小厮带来一碗饭。赵健马上端起来准备吃,可是刚刚到嘴巴里面,饭一股怪味,一闻都是馊的。顿时把饭全部吐了。想到在家里的爹娘,又想到前段时间和两位小王爷在酒楼吃饭喝酒的情景,不禁流下了眼泪。渐渐昏睡起来,想到在杏花村的爹娘,想到爹娘为自己准备的食物。想到一家三口和睦快乐的情景。突然有点后悔来王府做伴读和教功夫先生的活了。想回家了。又过了一天,小厮又送来饭菜。赵健看还是馊饭,准备拒绝。小厮立刻说“爱吃不吃。不吃你饿死,有的吃就不错了”。小厮讽刺一顿就离开。小厮走后,赵健想小厮说的没错,先填饱肚子,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忍下来,把所有的饭菜都吃到肚子里。 到了第三天小厮又送饭来了。赵健又把馊的饭菜全部吃完。小厮还挺满意的。一直到了第四天清晨赵健正在昏昏欲睡。突然被人大声讲话吵醒! 原来周管家来了,周管家带了几个小厮来说,“赵健,王爷的项链是在你房间里找到的,你还有什么话说。”赵健说“冤枉,真的不是我偷的。”周管家说“项链一直放在王爷书房。那怎么会在你里房间发现?我问过了,那天郡王爷书房,并没有派丫鬟打扫,那天没有人去过王爷书房。” 第22章 周管家准备送赵健去官府 赵健听到周管家这句话,马上说\"对的管家,王爷书房何等重要,不是我这样小人物可以进去的”。周管家又立刻说“可是那天有人亲眼看到你从王爷书房出来,手上拿了一个字帖” 赵健想起来,马上说“对,那天在书房,有个小丫鬟告诉我,小郡王要念字帖,可是那个字帖在王爷书房,就叫我去取,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你不信可以问小郡王还有教四书五经的先生”。周管家说我来之前,已经问了教课先生和小郡王,说那天小郡王功课特别多,先生和郡王都没有在意。也根本没有任何丫鬟叫你去王爷书房。赵健立刻大喊“不可能,我一定是被人算计,被人栽秧的”。周管家说看你还不老实交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于是吩咐下人把府里的丫鬟全部喊到院落里面。让赵健辨认。赵健全部看了几遍说,都不是。周管家说“府里全部的丫鬟全部在这里。就是王妃贴身的丫鬟也在这里。这样你没有话可说的吧”。马上把你送去官府。交给县令处置。偷盗皇亲国戚财产罪大恶极。 就在此刻小郡王朱双匆匆而来,看到这一幕说,周管家这一定有误会,求求你了,不要把赵大哥抓走。突然周管家想起来对旁边的小厮说“那天从赵健脖子上取下来的项链你给我取来”。小厮赶快取来递上。周管家又说“我们调查过,你老家在杏花村,穷乡僻壤,你娘根本不可能给你这条项链,这条项链肯定也是你偷的。你肯定是屡犯。马上一起交给县令,严办。”赵健听后不停喊冤枉。一边哭一边说,“这条项链真的是小的娘送给小的。小的离开家之前,娘告诉我是门口邻居曾经送给他的。里面有个同心锁。是金镶玉雕刻的。周管家听完似乎想到什么。刚刚要张口。突然被赶来的凤郡王听到谈话。凤王爷有点吃惊,他马上说,周管家把项链拿给我看看。周管家把项链递给凤郡王。凤郡王看到项链立刻惊呆了,这条项链就是当年自己送给秦淮的定情信物,上面同心锁刻有两人的名字淮和凤。当年他派周管家索要婚书和这条项链一直没有索要到,而且秦淮也失去踪迹,他们以为秦淮已经去世了,所以就不再寻找。渐渐忘记这个事情。没有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苦苦寻找多年的项链竟然就在自己身边。凤郡王若有所思,马上平静说看在小郡王面子上。暂时就不把你送到官府了。你也不必继续关在柴房了,回自己的房间,闭门思过。派几个小厮看管,不要随便出去。于是又把小郡王喊去,叫小郡王回小郡王自己的书房学习。自己拿着赵健的项链回自己的书房去了。赵健也觉得奇怪,怎么王爷看到自己的项链,突然改变主意,不把自己送到官府,也不关在柴房,而是送回自己的房间。一旁的周管家也纳闷 第23章 凤郡王想到故人 凤郡王在书房里,看到这条项链,就是自己当年送给秦淮的定情信物。突然又想到听小郡王说过,以前赵健和他父母住在桃花村,可是桃花村种植的庄稼颗粒无收,非常困难。他们又搬回杏花村了。当时听了以后,自己没有多想。现在想来,当年秦淮跌落在悬崖下面的村落就是杏花村。秦淮真的是命大,从悬崖上掉下来没有死,被人所救,还成家生子。自己这些年派人找寻她,一直没有找到,原来她之前躲在桃花村了。过了几年,才又搬回杏花村。这秦淮心还真细。凤王爷又想到了过去在巷子里面秦淮对自己的细心照顾,自己曾经答应娶她为妻子的话。想到过去生活困难的日子多亏有秦淮照顾。不然很可能早就饿死了。顿时竟然泪流满面。可是又想到过去痛苦的生活自己一天也不想过。自己已经过上了富贵有权利的生活。再也不想过,过去饥寒交迫的生活。不想再打回原籍。可是又想自己已经对不起秦淮一次了,不能再对不起第二次了。可是转念一想到一计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于是命人把周管家喊来并把赵健就是秦淮的儿子事情说出来。周管家听后,也是震惊。没有想到这位赵健的母亲就是自己当年在应天城苦苦寻找的秦淮,他也以为秦淮跌落悬崖去世,或者秦淮失踪了。没有想到秦淮竟然大难不死,还成家生子。并且秦淮的儿子还做了小王爷的陪读加上教功夫的先生,也觉得太意外了! 第二天早上在大厅里,周管家就把所有的丫鬟和小厮喊来。略带抱歉的说,“实在对不起赵先生了,那天的确是冤枉你了。我们已经查明不是你偷郡王的项链,而是这个小厮男扮女装,穿了丫鬟的服饰,故意喊你去王爷书房拿字帖,然后他穿着丫鬟的服饰去偷郡王的项链。我们昨天有人在他房间里看到王爷前段时间丢失的玉佩,才发现是他就是小偷!我们错怪赵先生了,赵先生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赵健仔细看了那个小厮的确是那天通风报信的丫鬟,那个小厮吓得不住磕头,然后不停磕头说“周管家小的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小的吧。”周管家不再言语说,“马上送到官府,交由官府处置”。于是几个侍卫上前把他押到官府去了。 周管家又跟所有的丫鬟小厮还有其他人说,“下次再有这样事情,一律送到官府。交给官府处置。”又命令仆从散开。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周管家又来到赵健面前说“赵先生实在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你从今天开始早上继续做小郡王的文化伴读。下午可以继续指导小郡王功夫。我这里有十两银子,算是对你被冤枉的补偿。”赵健气急败坏的说,“不必了,既然已经还我清白,我就满足了,不需要赔偿。还谢谢周管家明察秋毫,及时找到嫌犯,还我清白。” 很快小郡王就听说了赵健不是偷盗之人,非常开心,但是也知道赵健关在柴房里三天吃尽苦头伤心。但是赵健安慰他,“这三天跟他过去在军营里和在桃花村比起来好多了。不必挂在心上,”小郡王就不再言语了。可是赵健也非常奇怪,自己跟那个小厮无冤无仇,那个小厮为什么要害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是小郡王的伴读,是小郡王身边的红人,所以嫉妒自己? 而此时让赵健没有想到是,王府侍卫并没有把小厮押送到官府。而是把小厮送到王府一个非常偏僻的屋子里,周管家正在那个偏僻的角落里。周管家一边喝着茶,一边说“你这次做的很好,这是答应还给你的卖身契。和20两银子”。小厮开心的接过去,突然周管家拿起一把刀,一刀结果了小厮性命,摸了下小厮口鼻没有气息了。对一旁亲信说,“给他安排一口薄棺材下葬吧,把这20两银子交给他家人,告诉他家人在王府得病去世了。”一旁亲信,马上下去安排去办!这些事情做的非常隐蔽,赵健一点点都不知道。 第二十四章 凤郡王见赵健 第二天早上凤郡王就告诉周管家在王府书房里接见赵健。 赵健来到王爷书房。马上下跪磕头说,“草民赵健参见凤郡王。”凤郡王赶快说“赵先生,免礼。”又说“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本王冤枉你的事情,跟本王生气。”赵健马上说“不敢,不敢。既然已经查清楚,我也心满意足了。”凤郡王说“从下个月开始本王每个月从四两银子月银,给你六两银子。”赵健想了下说,“王爷还是算了吧,我只有十六岁,能拿四两银子已经很不错了。许多丫鬟小厮每个月就一两银子。如果给我六两银子我会骄傲的。”凤王爷看了他说,“你人品善良和正直。” 突然凤郡王话锋一转,拿起赵健自己的项链说。“这条项链,果真是你的吗?”赵健说“千真万确。是草民来做伴读之前,小人娘给我的。”凤郡王爷又问“,你父母亲高姓大名?哪里人氏?”赵健觉得奇怪,但是又不敢不说。只能回答,“母亲姓秦名淮,父亲姓赵名成。住在润州城杏花村。”凤王爷听完,已经确认赵健的母亲就是秦淮。又开口说道,“你父亲是做什么的?”赵健立刻说“草民父亲懂一点草药知识,平时候在家里种菜还有闲暇时间到山里挖点草药,来换取生活用品。”凤王爷又说“你父母就你一个孩子。?”赵健说“是的。我是父母的独子。”凤王爷低下头,似乎眼睛有泪,又接着说“你母亲怎样,身体怎样?”赵健马上说,“我母亲体弱多病,尤其一到冬天骨关节就会痛。我父亲就会为母亲做按摩和艾灸缓解,而且一到冬天父亲就会请郎中上门为母亲诊治。”凤郡王低头所思,秦淮骨关节出现问题,一定是当年掉悬崖下面造成的后遗症。 赵健一一回答问题。但是自己又觉得奇怪。郡王爷为什么关心自己的父母亲。便壮着胆子问。“请问郡王爷。您认识小的父母吗?”凤郡王只能无奈说,“我跟你母亲以前曾经住过一个村的。但是只是最最普通的邻居。你母亲应该已经忘记我了。”赵健又说“那我以后回家后,一定告知母亲,郡王爷和她曾经是邻居,关心她”。凤郡王马上严厉开口说,“千万不可以提起本王的名讳。切记。然后站起来暴怒说切记不要在你父母面前提起本王!” 赵健第一次看到王爷大发雷霆,马上下跪说“草民知道了。”凤郡王递上赵健的项链,交还给赵健,摇摇手,示意赵健下去。 一旁角落里,出现一个黑影。目睹赵健和凤郡王谈话。待两人的交谈结束,王爷起身踱步,赵健离开房间后。这时,黑影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在两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然转身。 那个不是周管家,也不是小郡王。而是王爷的妻子长平县主。长平县主听说王爷最近天天茶饭不思,寝食难安,特意为王爷准备了参汤,拒绝丫鬟递上去,亲自送去王爷书房,竟然听到这些话,但是王妃是个非常正直人,听完谈话,看到王爷心情不好,就没有打扰,就离开了房间。因为动作比较轻微,郡王爷也没有发现王妃曾经到过他房间! 第二十五章 凤郡王和周管家 在凤郡王王府书房内,凤王爷面色阴沉,坐在雕花椅上,手中摩挲着茶杯,眼神透着狠厉。周管家弓着身,垂手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凤王爷猛地将茶杯重重一放,茶盏中的水溅出些许。他抬起头,目光如刀,仿佛已经看到了目标的覆灭。 周管家连忙点头,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王爷放心,小的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 凤王爷冷笑一声:“光是安排妥当可不够,必须让赵健亲自参加。只有他参与其中,此事才能毫无破绽,确保那朱文小王爷万劫不复。” 周管家微微皱眉,面露难色:“王爷,赵健与朱文小王爷情谊深厚,上次还救了小王爷一命,要他亲自入局,恐怕……” “哼!本王自有办法。周管家不要顾虑。凤王爷站起身,双手背后,在房内来回踱步,身上的黑袍随着他的动作飘动,宛如暗夜中的恶魔。 周管家本来想再次劝说王爷三思。可是深知凤王爷的脾气,不敢再多言,连忙应下:是,王爷,小的这就去办。 凤郡王身着一袭华服,神色从容地在府邸庭院中找到了赵健。赵健见王爷前来,忙恭敬行礼。凤王爷微微抬手示意免礼,目光平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缓缓说道:“赵健,你去约朱文小王爷去京都最好的酒楼用膳。” 赵健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恢复平静,低声应道:“是,王爷。只是不知王爷约朱文小王爷所为何事?”凤王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却透着深意,“他会答应的,毕竟小王爷的命是你救的。 赵健不敢再多问,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来到朱文小王爷的府邸。通报之后,被请进厅中。见到朱文小王爷,赵健恭敬地传达了凤王爷的邀约。朱文小王爷微微皱眉,脑海中浮现出赵健出手相助的场景,心中思索片刻,缓缓点头,“劳你回去告诉凤王爷,本王定会赴约。”然后又说王叔太客气了。朱文王爷缓缓走向赵健,目光中满是感激,双手抱拳郑重道:“还没有感谢赵健你救我一命,若不是你及时出手,恐怕本王已性命不保。这份恩情,本王铭记于心。” 赵健连忙单膝跪地,微微低头,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说道:“王爷,谢就不必了。您乃国之栋梁,肩负重任,看到王爷平安无事我就开心了。保护王爷是小人分内之事,何足挂齿。” 朱文王爷走上前,伸手扶起赵健,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你这话说得虽谦逊,可本王心里清楚,当时情况危急,你不顾自身安危,冲锋在前,这份勇气与忠诚实在难得。” 赵健抬头,眼中满是坚定:“小王爷平日对下人关怀备至,对百姓仁爱有加,小人深受小王爷品德感染,危急时刻自然不会退缩。只愿日后能继续向王爷学习,能继续保护王爷,为小王爷、为国家效力。” 朱文王爷欣慰地笑了,眼神中透着信任:“好!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本王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日后咱们携手共进,为国家的安稳繁荣再添功绩。”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情谊在这简单的对话中又深厚了几分 。 赵健得了准话,告辞离开。待他走后,朱文小王爷的奶妈,韦嬷嬷有些担忧地说:“王爷,不知凤王爷请你去酒楼赴宴,您还有两个多月就要成亲,又刚刚遇到刺杀。贸然前往,怕是再有刺客,还是杜门不出吧。”朱文小王爷却神色淡然说道,“当初若不是赵健,我早已性命不保,这份恩情我不能不报。且去看看他。还有好久没有见到堂弟了。甚是想念。还有我现在出门,有侍卫贴身保护本王,韦嬷嬷你就放心吧。”说罢,便着手准备赴宴之事。 第26章 酒楼聚会 第二天在王府里,赵健正准备带上朱双小郡王爷,一起去酒楼和朱文小王爷赴约。突然周管家又着急匆匆而来,跟赵健说,“今天是小郡王的外祖父丞相过寿,小郡王一早就和王妃带着厚礼去祝寿去了。你一个人赴约吧。不过你放心吧,小王爷不会生气的。你们三个人是生死之交。又是好朋友好兄弟。” 周管家。突然左右警惕地张望了一番,见左右没有任何小厮丫鬟,还有其他人。周管家赶忙侧身把赵健带到一个旁边的小房间里。周管家说“今天天气非常热。特意给下人准备了银耳羹,你喝下,去去暑”。赵健马上端起碗,喝下去。非常清凉,非常好喝。赵管家又拿起旁边的食盒准备递给赵健。 “赵兄弟,”周管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这里面可是一瓶好不容易弄来的好酒,听闻这酒口感醇厚,世间难寻。”说着,将食盒递到赵健手中。 赵健微微一愣,接过食盒,疑惑地看着周管家:“这为何突然送我如此珍贵的酒?” 周管家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今日你不是要陪小王爷去酒楼吗?这酒你就带去请小王爷喝,保准能让小王爷对你另眼相看,而且这个酒非常珍贵,非常好喝。 赵健心中一喜,想着若真能让小王爷高兴,说不定能让小王爷忘记前段时间不愉快的事情。却没注意到周管家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鸷。 中午时分小王爷已经在几名侍卫的保护下已经去了约定好的归云阁酒楼。赵健也匆匆而来。 朱文小王爷倚靠在酒楼包间的软榻上,看到一个人赴约的赵健,微微皱着眉头,神色中透着几分疑惑与不解。他一袭华服,腰间束着明黄色的丝带,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来酒楼赴约。 “我堂弟朱双怎么不来酒楼?”他接着喃喃道,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平日里,每次聚会朱双总会与他一同谈天说地、骑马射箭,两人感情颇为深厚。今日不见堂弟的身影,他心里竟空落落的。而且自从刺杀后两兄弟好久没有见面,挺想念他的。赵健无奈说,今天是丞相过生日,小王爷还有王妃都去过寿去了。 小王爷无奈摇摇头,苦笑一下说,“给丞相过寿。算了。”放下手中的扇子,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的花园。园中繁花似锦,蝶舞蜂飞,可他却无心欣赏。此刻的他,满心都在想着朱双为何今日未来。那挺拔的身姿在窗边伫立良久,唯有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透露着他内心一丝不为人知的惆怅 。 小王爷入座后,赵健满脸笑意和小王爷吃着满桌子的菜肴。赵健打开食盒,拿出那瓶酒,恭敬地为小王爷斟上一杯。小王爷端起酒杯,放在鼻前轻嗅,赞道:“果然是好酒。” 赵健说“王爷我先干了这杯。”赵健虽然不胜酒力,但是这酒非常好喝。就不勉多喝了几杯。朱文小王爷看到赵健喝酒那么开心,也端起酒杯 第27章 朱文小王爷去世 小王爷端起酒杯喝起来。喝了一杯,也说,口感非常好喝。就准备喝第二杯,就在此时此刻,小王爷的嘴巴鼻子都冒出血液来了。小王爷用尽全身力气说这酒有毒,说完七孔流血而亡。 赵健吓坏了。大喊小王爷你怎么了。他一摸小王爷的鼻息。呼吸全无。小王爷已经去世了。门外的侍卫听到赵健大喊,全部冲到房间里。看到七窍流血的小王爷已经去世惨状。全部目瞪口呆,想到自己作为侍卫没能保护好王爷,肯定一定会受到严厉惩罚。 侍卫大声对着赵健喊道“大胆恶人,竟敢在酒中藏毒谋害小王爷!” 赵健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望着酒桌上已然没了气息的小郡王,满心的震惊与不解。他们一同饮酒,那酒盏中的琼浆是那般相似,为何小郡王此刻已没了生息,而自己却好似并无异样 “这是为何?”赵健喃喃自语,脑海里一片混乱。 带头侍卫说“赵健,你毒害王爷,罪无可恕,”然后旁边的一个侍卫突然离场,通知王府和衙门。旁边的侍卫团团围住赵健,赵健刚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毕竟现场只有他和王爷两人,王爷又是喝了酒后中毒身亡。 赵健突然想起这酒是周管家给他的。可是自己喝了几杯。没有事情。怎么小王爷却死了。百思不得其解! 知府大人得知是王爷独子遇害,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点齐衙役,亲自带队去归云阁抓捕赵健。小王爷的尸体也被衙役带去衙门了。 齐王爷朱仁王爷和王妃来到衙门。看着自己几个时辰前还活蹦乱跳的儿子,现在已经去世了。悲痛欲绝。齐王爷咬牙切齿道:“赵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他握紧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王妃倚在衙门桌位上,眼神中满是决绝和悲愤,想着自己的独子,要模样有模样,要文才有文才,能文能武,而且宽厚仁慈,孝顺父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两个多月就要成亲的儿子,现在竟然去世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悲痛欲绝。。在这悲痛与愤怒氛围中,整个王府都被阴霾笼罩,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待着官府将那凶手绳之以法,还朱文小王爷一个公道 。 衙门午作检查了小王爷的尸体和酒杯和酒壶说确定小王爷是中了曼陀罗的毒。 衙门里,衙门马知县大人坐在主座,齐王爷坐在旁边桌位。马知县一拍惊堂木说大胆小人,竟敢毒杀小王爷。被告赵健还有什么话可说。赵健立刻一边哭一边说,草民冤枉大人,我带酒和小王爷一起聚会。可是我喝了几杯一点事情都没有,小王爷就喝了一杯就去世了。我真的不知道。马知县非常生气大喊一声,传唤证人,只见一个穿酒楼跑堂的小二走进来,下跪说草民李阿牛,是归云阁的小二。是负责在雅座里上菜的小二。我亲眼看到他赵健拿起酒杯让小王爷喝的。草民说的句句属实。 第二十八章 赵健受审(一) 县衙上,师爷拿着装有毒酒的酒壶,告知马县令,“县令大人经过午作检查,酒里含有剧毒曼陀罗,小王爷尸体面部呈现紫色,嘴唇呈紫黑色,手脚指甲变黑,口鼻耳内有血迹。就是中曼陀罗毒症状。”马县令,一拍惊堂木说“赵健,人证物证都有,你还得狡辩。”赵健说,“王爷冤枉啊,真的不是草民杀害小王爷的。草民也喝酒了,而且喝了几杯,一点事情都没有。”县令马上说,“那好,马上请大夫为你检查。”衙役迅速请来京都县城一位大夫。那位大夫检查完赵健说后,“禀告王爷,此人并没有中曼陀罗毒。”坐在一旁的齐王爷听完暴跳如雷,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赵健。赵健马上一边哀求一边哭着说,“真的不是草民杀了王爷,我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上次小王爷遇刺还是我救了小王爷。”这时候,县令赶快说,“我倒想起来了,上次小王爷遇刺也是遇到你。说不定上次事情。也是你策划的。你跟上次那个匪徒是一伙的。想利用苦肉计来麻痹小王爷。上次事情,一直没结案。这两起案件串联起来。主谋就是你。”赵健一听,急得额头满是汗珠,忙道:“大人,那次遇刺我是真心相救,怎可如此污蔑于我。定是有人故意陷害,那酒壶之前一直在桌上,谁都有可能下毒。正在此时,外面冲进一群官兵,为首之人高喊:“圣旨到!”原来皇上听闻小王爷身死之事,特命钦差前来重新审查此案。钦差进入县衙大堂,看了看众人,说道:“此案疑点重重,本钦差要重新彻查,先退堂,带赵健到大牢里,再定夺。 在大牢里,赵健单独关押在一间囚室里。赵健手上和脚上都戴着刑具。囚室里非常阴冷,地上全部是稻草,连一条棉被都没有。赵健冷的缩成一团。全身发抖。想到中午跟小王爷,一起到酒楼吃饭喝酒。下午就阴阳两隔,而自己已经也成杀人嫌疑犯了。不禁泪如雨下。这一天发生了多少事情。赵健呆立在大牢里。不敢相信发生的这一切! 突然牢门被打开。三四个衙役狱卒把赵健带到一间刑室里。阴暗潮湿的刑室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墙壁上摇曳的火把发出微弱且不稳定的光,将四周狰狞的刑具影子扭曲地投在地上。 狱卒一脸冷漠,如拖死狗一般把赵健拽进刑室,重重地甩在满是污渍的地上。赵健的身躯微微颤抖,却强撑着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不屈。 狱卒冷笑一声,随手拿起一旁烧得通红的烙铁,在赵健眼前晃了晃,“说吧,你同党都有谁?”赵健咬着牙,嘴唇被咬出了血,硬是一声不吭。狱卒见状,猛地将烙铁按在赵健的手臂上,瞬间,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啊!”赵健忍不住发出痛苦的惨叫,但很快又将声音咽了回去,怒视着狱卒。 狱卒皱了皱眉,又换了皮鞭,“呼呼”作响的鞭子狠狠地抽在赵健身上,一道道血痕瞬间浮现,衣衫破碎。可即便如此,赵健依旧没有求饶,也未吐露半个字。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打湿了地面,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仿佛要用这最后的倔强与敌人对抗到底,任狱卒如何折磨,他也绝不屈服。 第二十九章 赵健受审(二) 又一狱卒拿着许多根针。赵健被两位狱卒按在地上。一位狱卒拿着一根针,刺进赵健的手指头。赵健痛的大叫一声,顿时手指头流血了。接着狱卒又拿了这根针对着第二个手指头刺进去。依次排开,十个手指头全部被针扎了一下子。赵健两只手血肉模糊。赵健心里难受极了。想着在杏花村老家的父母。想着凤郡王府的小郡王,以后再也没有他这个陪读了。突然他又想起,自己毕竟是凤郡王府当差,凤郡王会不会帮助他。而后他又想,朱文小王爷被杀,都惊动了皇上,凤郡王爷府肯定会撇清关系都来不及,怕受连累,怎么又会帮助自己。想着想着,突然狱卒从火炉里拿出一根烙铁加热通红,对着赵健的胸腔烙上去。赵健大喊一声,再也坚持不住昏死过去。狱卒看赵健晕死过去,并没有停止。其中一个狱卒拿着一盆冷水把赵健浇醒。赵健从昏迷中醒来,昏迷中梦到老家的父母。狱卒看到赵健醒来正准备烙铁再烙一次。赵健突然大喊一声,“我招我招。” 第二天早上在衙门里,马县令坐在上首。皇上派来调查案件的大臣坐另一侧。马县令一拍惊堂木,说“犯人赵健还不老实交代。”于是赵健就从头开始说了。“昨天早上我正准备出发,到归云阁酒楼和朱文王爷一起赴宴。可是周管家递给我一个食盒,告诉我里面有一瓶酒非常珍贵,带去酒楼和小王爷一起品酒。所以我才带去的。至于为什么我喝的酒没有事情,小王爷却没有中毒,我真的不知道。”马县令说“带凤郡王府的周管家上公堂回话。”只见几个衙役立刻跑到凤郡王府。不多时候,周管家匆匆而来,周管家见礼后说,“的确是我送上这瓶酒给赵健,没错!但是我只是给赵健当小礼物喝喝而已。并没有下毒。我也不知道这赵健胆大妄为,竟然在酒里掺上毒药,加害小王爷,冤枉啊大人,跟小人没有一点关系。”一旁的钦差大臣插话说,“这酒你从何而来”?周管家马上说,“此酒是小人去年从街市上所购,因为非常好喝,所以还剩下一瓶,觉得好心,送给赵健的”。周管家旁边一起在凤郡王府的工作的小厮立刻下跪说,“禀告大老爷,此酒真的是周管家在街市上购的,我们都喝过,都觉得美味,里面都没有毒。” 赵健听到说“冤枉啊大人,草民真的不知道啊。”马县令大喝一声“退堂。把犯人押回牢房。”马县令一回衙门就把此事情和皇上派来的钦差商量一番,又通报给大理寺,大理寺听后不敢怠慢,又转告给皇上朱正。 而此时在赵健原来的军营里的马校尉也听说了此事情,真着急的焦头烂额,他深深知道赵健的品行端正,绝对不会做毒杀小王爷事情,也自责自己选择赵健做小郡王陪读兼教功夫先生的工作。马校尉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准备去京都城县衙深入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为赵健洗脱罪名。而且他打听了,京都城府衙县令竟然跟自己同姓马,虽然不是直系亲属,也算是出了五服的很远关系的堂兄弟,看看能不能借助这层非常远的亲戚关系疏通一下。而去之前,他还要去杏花村看看赵健的父母,先透露一下风声给赵健的父母,怕到时候公文出来,赵健父母接受不了。马蹄扬尘,马校尉心急火燎地赶到杏花村。那一片宁静的村落,此刻在他眼中却仿佛隐藏着无尽谜团。 他翻身下马,径直奔向赵健父母的家。那是一座普通的农舍,柴门紧闭,透着一股异样的冷清。马校尉用力叩门,却无人应答。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绕到屋后,正巧碰到一位路过的老农。马校尉急忙上前询问,老农打量了他一番,叹了口气道:“你说赵家两口子啊,前些日子被京都县衙的衙役给抓走喽。听说赵健杀了京都城王爷,只瞧着那些衙役凶神恶煞的,把人绑得紧紧实实就带走了。” 马校尉眉头紧锁,心中暗忖:赵健在大牢,如今他父母又被抓,这其中到底有何关联?莫非这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他谢过老农,翻身上马,决定即刻前往京都县衙一探究竟。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各种猜测,马蹄声在蜿蜒的小道上敲出急切的节奏,仿佛是他内心的焦虑在催促他尽快解开这重重谜团,找到赵健和他父母的下落,弄清楚这一连串诡异事件背后的真相 。 第30章 三堂会审 马校尉一路风尘朴朴赶到京都城府衙。已经了解事情经过了。并且知道赵健父母也被关在县衙大牢里。县衙里气氛有些沉闷。马校尉匆匆步入后堂,见到正在翻阅卷宗的马县令,赶忙抱拳行礼:“大人,有要事相禀!”马县令抬起头,微微皱眉:“你是杏花村旁的军营里马校尉吧,何事如此匆忙?” 马校尉一脸焦急,语气诚恳道:“大人,经过一番查访,卑职敢断定赵健是被冤枉的。他为人忠厚老实,断不会做出那等违法之事。如今他父母被拘,家中无人奔波为其伸冤。恳请大人先暂时放了赵健父母,让他们为儿子洗脱罪名。” 马县令听闻,陷入沉思,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你说赵健被冤枉,可有证据?贸然放了他父母,若赵健真是罪犯,岂不是纵虎归山?” 马校尉赶忙答道:“大人,卑职虽暂无确凿证据,但种种迹象表明此事另有隐情。赵健父母皆是本分之人,放他们出去,说不定能找到关键线索,助我们查明真相。若最终证实赵健有罪,再将其父母拘回也不迟啊。” 马县令凝视马校尉片刻,见其目光坚定,心中已有了决断。他站起身,双手背后:“罢了,就依你所言。但你需密切关注此事,一有动静,即刻汇报!”马校尉大喜,连忙应道:“卑职领命!”随后快步离去,准备安排释放赵健父母之事 。 赵健父母秦淮和赵成已经被关入大牢一天了,滴水未进,已经知道赵健被抓入大牢事情了。着急不得了。因为再过几天,三堂会审了。马校尉想疏通关系,求马县令让赵健父母和赵健见一面,但是被拒绝了。马校尉无奈带着赵健父母住在京都城的一间寺院里借宿。 三堂会审在七天后举行,衙门里面大理寺卿坐在主位,马县令和钦差大臣坐在主位的两侧。大理寺卿大拍一下惊堂木,大喝一声,“带犯人赵健”。只见赵健穿着牢房里的衣服,衣服又黑又沾有斑斑血渍,已经脏的不得了。赵健两个两只手因为用针刑,十个手指头全部结痂了。因为在牢房里用过烙刑,非常痛,现在全身都有伤。被两位衙役拽着进入大堂。 大理寺卿大喝一声,下跪之人可是杏花村军营乡兵赵健。赵健说“正是罪人”。公堂之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赵健被押跪在堂中,两旁衙役手持水火棍,神情严肃。三位主审官员面色凝重,翻阅着案宗,眼神不时落在赵健身上。 审讯开始,官员们接连发问,言辞犀利。赵健起初还试图辩解,但在人证物证面前,声音渐渐微弱。每一项罪行被揭露,都像重锤般敲击着他的内心。随着审讯推进,真相愈发清晰,赵健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心中满是绝望。 最终,主审官一拍惊堂木,大声宣判:“赵健,罪证确凿,判三个月后秋日斩首!”这一判决如一道炸雷,在公堂中回响。赵健身子一晃,差点瘫倒在地。他的眼神空洞,脑海中一片混乱。 被押出公堂时,阳光照在他身上,可他却感受不到丝毫温暖。周围百姓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如针般扎在他心上。他知道,未来三个月的每一天,都将在恐惧和煎熬中度过,等待那最终残酷时刻的来临。 第31章 赵健见到父母 在寺庙里借住的马校尉和赵健父母,得到消息,悲痛欲绝。赵健父亲赵成说,“早知道就在老家做一辈子乡兵。”母亲秦淮悲痛说,“健儿不可能毒杀小王爷,我们一定要为他申冤。”马校尉说,“都怪我让健儿去做伴读,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个事情。”秦淮抽泣道,“不怪马校尉,要怪就怪赵健命苦。”三个人感到沮丧、焦虑、无助和失望。 马县令在马校尉的不断恳求下。终于同意赵健父母去监狱大牢里看赵健了。秦淮和赵成两人带了一个食盒去见赵健。赵成还带了一床棉被。 在昏暗的牢房里,狱卒领着赵健父母来到牢门口。狱卒打开牢门锁说,“时间不多,只有一炷香时间有话赶快说。”赵健躺在牢房破旧的席子上,突然听到牢门打开,张开眼睛。看到爹娘了。赵健看着父母,不禁大哭起来。赵健父母看到一年没有见面的儿子。现在被折磨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看到赵健牢囚衣全部破损了,身上还有带血的伤口,正在出血,十个手指头全部结痂了。赵成抱着赵健流泪说“你受苦了,狱卒打你了。”赵健说,“这些狱卒屈打成招,没有办法。儿子只能认罪了。不然受的罪更加多。”赵健又说,“孩儿不孝,不能在爹娘面前膝下照顾了,还请爹娘保重。”赵健又说“爹娘你们怎么来京都大牢里看我的,怎么会知道我关入大牢”。赵成怕赵健担心,不敢告诉他是被县衙衙役抓来的,只能说“是马校尉接我们来的。”秦淮说“为娘亲自做了几个你最喜欢的小菜,你多少吃点。”赵健感动的不停流泪。赵成又把棉被递给赵健。赵成赶快说,“事情经过我们已经听马校尉说了,可是奇怪是,为什么同一杯酒,你喝了几杯没有事情,怎么小王爷喝了一杯有事情。”赵成又说“你好好想想那天,到底发生的所有事情。”秦淮则是打开食盒把里面自己做的小菜递给赵健。赵健看到小菜,突然想起来说,“我想起来了,周管家在给我酒之前,突然把我带到一间小房子里叫我喝了一碗银耳羹。我喝了一大碗。”赵成又问,“那银耳羹有什么不同?”赵健说,“我当时没有多想,,就觉得天气热,喝点银耳羹,非常解暑。现在想想那碗银耳羹味道和以往在王府喝的银耳羹味道不一样。有一股浓浓的中药味。跟爹过去种的一种中药味道挺相似。”赵成又说“什么中药,”赵健想了下,顿了下说,“我想起来了是甘草。”赵成又说“是周管家让你喝的。”赵健肯定的点下头。秦淮在旁边又说,“再想想那天还发生什么事?”赵健说,“那天本来是我和小郡王,还有朱文小王爷一起聚会。可是周管家说小郡王外祖父丞相过寿,所以叫我一个人去赴约。上次小王爷约我们聚会,也是本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可是周管家也说,小郡王要温习功课,郡王爷要抽查去不了。后来也是那天小王爷受到刺杀。”赵成说,“那个匪徒是不是后来被你打跑,身中两刀。一刀在身上,一刀在脸上。” 第三十二章 遇到神秘人 赵健有点诧异说。“爹我把那个匪徒,砍了两刀,一刀在身上,一刀在脸上,你也知道。”赵建说“都是马校尉告诉我们的。而且今天来也是马校尉特意恳求马县令,才同意见面的。马校尉对我们家恩重如山。”赵健不住点头。就在此时狱卒不耐烦走上来说,“时间已经到了,赶快离开。”秦淮泪流满面的摸着赵健的脸说,“赵健你瘦了,你受苦了,你放心吧,爹娘一定会为你申冤的”赵成咬咬牙说,“你暂且忍耐!”在狱卒的不耐烦中,赵健父母被赶走。只留下在牢房里泪流满面的赵健。 赵健父母来到寺庙暂住的客房和马校尉商量。马校尉点头说,“看来这所有事情都跟周管家有关系。还有两次三人约好聚会去酒楼,每次小郡王都有事情不去,还有第一次遇到那个刺客匪徒跟小王爷遇害到底有没有关系。”赵成又说,“还有健儿说“他走之前周管家还给他喝了一碗带有甘草味道的银耳羹。这有串联关系吗?” 就在三人讨论中。突然一个寺庙的小和尚敲门。赵成三人立马停止谈话。那个小和尚说,“今天早上三位施主出去时候,有一个壮士来到寺庙,叫贫僧把这封信给三位施主。”马校尉顿了下说“这个壮士长什么样,多大年纪?”小和尚说,“这位壮士全程都穿着斗篷,从外表和讲话声音来看有四十左右吧。”于是把信封交给马校尉不再言语。 等小和尚走后,马校尉打开信封,只见信纸上写着,脸上带伤疤的刺客藏在周管家老房子红布街里。曼陀罗毒解药就是甘草。马校尉和赵成还有秦淮三个人看完信,惊呆了,心里想着是哪位好心人给他们通风报信,冒险把这么重要信息告诉他们。但是时间紧迫,三人也不管那么多了。先解救儿子再说。赵健突然用拳头打自己脑袋说,“我想起来了,我经常种植中药,曾经在一本医书里看到,大量喝甘草汁可以解毒。难怪赵健体内没有曼陀罗毒的,一定是赵健喝的银耳羹是银耳加上大量的甘草汁,所以提前吃了解药。看来只要找到周管家还有那个带有伤疤的刺客就能查到幕后黑手了,还健儿清白。”马校尉说,“我去红布街去见那刺客。毕竟那刺客武艺高强。你们夫妻去见见那周管家。” 第二天清晨,马校尉来到位于红布街周管家的那略显破败的老房子里。 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一个脸上带伤疤的匪徒正警惕地守在角落。看到马校尉出现,匪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握紧手中的刀。马校尉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匪徒,身上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匪徒率先发难,大喝一声,挥刀朝着马校尉砍去。马校尉嘴角微微上扬,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凌厉一击。紧接着,他身手如电,一把抓住匪徒的手臂,用力一扭。匪徒吃痛,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落。因为此时匪徒身中重伤并不是马校尉对手。马校尉顺势一个扫堂腿,匪徒顿时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匪徒挣扎着想爬起来反抗,可马校尉根本不给他机会,迅速上前,一脚踩在他背上,将其牢牢压制。匪徒徒劳地挣扎着,嘴里还骂骂咧咧。马校尉毫不理会,一把将他从地上揪起,如同拎小鸡一般轻松。 “跟我走一趟吧!”马校尉冷冷说道。匪徒满脸不甘,却也知道自己无力挣脱。就这样,马校尉押着匪徒来到寺庙里。暂时把匪徒关在寺庙里。 第33章 凤郡王一石二鸟之计 此刻凤郡王在王府里身着华丽锦袍,神色悠然地端坐在书房的檀木椅上,对面站着躬身聆听的周管家。 “这件事情,就如同我们事先预测的一样,赵健那小子被判了死刑。”凤郡王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茶杯,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周管家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附和道:“王爷神机妙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那赵健确实太不自量力了。” 凤郡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哼,只能怪他运气太差,非要在太岁头上动土。若不是他自己莽撞行事,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停顿片刻,凤郡王放下茶杯,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况且,他还是秦淮的儿子。他和他娘一样都非常倔犟。”这次借赵健的手毒害了小王爷,一是为儿子朱双能为皇帝收为养子或者皇太弟铺平道路。二是除掉赵健就等于除掉了秦淮,除掉了十七年前的心头大患。一石二鸟之计,凤郡王之前筹划很久。 周管家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王爷所言极是,这母子俩都不是成大事的料。如今赵健判秋后问斩,也算是为王爷除去了一个潜在的麻烦。” 凤郡王靠在椅背上,微微闭上眼睛,似乎在享受着这胜利的果实。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睁开眼,目光中透着一丝寒意:“此事虽已了,但也不可掉以轻心,继续留意其他动静,莫要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周管家连忙应道:“是,王爷放心,属下一定谨慎行事。” 周管家离开郡王书房,小厮通传赵健父母在门外,要跟他见面。周管家听后立刻跟小厮说“不见。”这也是在周管家意料之中,赵健父母会和他见面,打听案子真相。可是周管家明白只要不见面,就可以了,就算赵健父母天天到王府门口等他也没用。 赵健父母在门口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到周管家就准备回寺庙。第二天再去。此时看到一马车突然停靠在王府外。 赵健父母看到,以为是凤郡王,赶快下跪磕头说“草民见过凤郡王爷。”马车里的人,听到外面的吵闹声音拉开帘子,问一旁的侍卫说是什么人?一旁的侍卫说“是两个普通百姓。”赵健父母,听后赶快大声说“我们是赵健的父母从杏花村赶来。” 马车帘子缓缓打开,原来不是凤郡王,而是小郡王朱双。朱双因为最近心情糟糕,郡王爷和王妃只能安排他去丞相府暂住。丞相府有同龄的表兄弟还有丞相外公可以劝解他。今天刚刚从外公丞相府回家。朱双最近也是天天哭。一是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成亲的堂哥被毒杀。二是知道毒杀堂哥小亲王爷的凶手就是自己亲如兄弟的赵健非常痛苦。几次哭晕过去,几次想去公堂问赵健为什么毒杀堂哥。可是被王府人阻止。可是小郡王也不相信,赵健会毒杀堂哥。所以心存疑虑。今天突然看到赵健父母,所以打开马车门缓缓下来。 朱双说“我是王府的小郡王。不是父王。你们两位来到王府是找我父王吗?”秦淮和赵成像遇到救命稻草一样,不住磕头说,“小郡王,求求你救救赵健。赵健不是毒杀小王爷的凶手。他和小王爷无冤无仇为什么毒杀他。我们是来见周管家的。”这时候马校尉也匆匆而来。马校尉看到此刻也是也跪在地上说“下官杏花村校尉见过小郡王。” 第三十四章 秦淮见到周管家 小郡王爷看到跪在地上不住磕头三人,动了恻隐之心。毕竟在心里他也相信毒杀堂哥的并不是赵健。于是就说,“你们三人起来吧,我带你们去见周管家。但是不能惊动我父王。三人感激的点头。” 小郡王爷把三人带到自己院子里。又对旁边的小厮说,“请周管家来我院子,我有重要事情找他。” 过了一盏茶时间周管家缓缓而来。周管家以为小郡王喊他是为了请他为自己安排府中杂事。来到小郡王院落,对着小郡王说“小人见过小郡王,不知小郡王爷找小人何事情” 小郡王指着旁边站着三人说,“他们是赵健的父母和马校尉想见你。”周管家惊讶的看向三人,尤其是一旁的秦淮,他惊呆了。虽然早就知道赵健亲生母亲就是秦淮,但是他还是表情镇静。因为他知道事关重大,他不能和秦淮相认。不能让秦淮认出他来。而且已经十六年了,秦淮当初就是和自己见了两面,应该不会认出他来。秦淮看了周管家一眼,觉得周管家面熟,好像过去见过。可是时间太久记不清楚了。赵成看到愣住的秦淮,赶快大声说,“请问周管家那天是你亲自给自赵健的酒吗?”周管家说“不错。”赵成又说“那请问周管家,赵健去之前你是不是给他喝了一碗银耳羹。”周管家眯眯眼了说“没有,没有”。赵成和秦淮立刻异口同声说“赵健在牢里说了来之前你把他带到一个小房子里,亲自给他喝了一碗银耳羹”。周管家又再次否认说“没有”。而此时在一旁的朱双小王爷插话说,“那天因为外祖父过寿,我没有和堂哥去归云阁赴宴。可是我记得那天起晚了,天气又热,我记得那天我早餐就是喝了银耳羹。”周管家听到小郡王那么说,就赶快说“就算赵健喝了我递给他的银耳羹又怎么样?”。赵成赶快说“我们已经查到了,小王爷中的毒是曼陀罗毒,大量喝甘草汁就是解药。在牢房里赵健告诉我们,他喝了一碗银耳羹里面有浓浓的甘草汁味道。我们怀疑小王爷中毒跟你有关系。是你之前给赵健吃了解药”。 周管家听后赶快说“一派胡言,竟敢诬陷我”。马校尉本来想说,我已经抓到了上次刺杀小郡王的带有伤疤的刺客,关起来了。请周管家和我们去一趟府衙,我们找县令老爷评理定夺去。可是马校尉还是咬着牙忍住没有说,怕打草惊蛇。 周管家大哼一声说,“赵健案情已经经过三司会审,秋后问斩,何等你们狡辩。”说完此话,不管三人和小郡王爷,就大步流星的离开。赵成想要阻拦再问,被马校尉阻止。马校尉心里庆幸想,幸好没有说出已经抓到脸上有伤疤的刺客事情。三人谢过小郡王离开王府。 在寺庙里,三人冥思苦想。突然秦淮大声抽泣起来,赵成赶快关切问秦淮,“淮儿你身体是不是又有哪里不舒服”。秦淮马上抽泣说“我想起来了,当年逼我交给黄凤的婚书,还有跟我要同心锁,还有逼我跳崖的就是周管家”。又说“今天我觉得面熟,刚才想了又想,他今天声音和走路形态和当年一样。” 赵成又说“那周管家现在是凤郡王府的管家,那当年黄凤是不是就是今天的凤郡王”。一旁的马校尉赶快阻止二人说“皇亲国戚不能随便议论”。秦淮摇头说,“我想应该不会吧,当年的黄凤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只会寒窗苦读,整日读书,既不会种地,也不会做工,很多事情都不会做,连生活自理都不会,手无缚鸡之力”。马校尉也补充说“听闻郡王爷,古道热肠,心中怀揣着对百姓的关怀,他的仁义之心让百姓感到温暖,所以黄凤不可能是郡王爷。”秦淮和赵成听完也觉得非常有道理。两个人不可能是一个人,黄凤过去是个非常自私,除了读书,任何事情都不会做的忘恩负义,自私自利的小人,怎么可能变成心怀仁义之心的贤王! 第三十五章 击鼓诉冤 马校尉又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救赵健了。那就是到都察院击鼓伸冤。”赵成和秦淮赶快说“我去,我去。”马校尉又说,“击登闻鼓之前必须要先被打四十大板,”赵成马上说“我去,我皮厚,没关系的,为了救赵成要我的命都可以” 第二天三人一起来到了都察院。赵成不假思索拿起登闻鼓的鼓槌,敲了几下。京都城的街道熙熙攘攘,赵成一脸悲愤地站在都察院门口。他望着那面高高悬挂的登闻鼓,心中满是冤屈,不假思索地冲过去,一把拿起鼓槌,用力敲了几下。沉闷的鼓声在寂静的都察院外突兀地响起,惊起一片飞鸟。 都察院的大门缓缓打开,几位大人神色威严地走了出来。其中一位大人皱着眉头,神色不悦地看着赵成,冷冷说道:“既来申冤,那就得按规矩办,必须先打四十大板。” 赵成心中一沉,却没有丝毫退缩。他挺直了脊梁,大声说道:“大人,草民身负奇冤,若不申冤,死不瞑目。这四十板草民受了,只求大人能为草民主持公道!” 衙役们迅速围了过来,将赵成按在长凳上。板子一下下落下,赵成紧咬着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呼。每挨一板,他对沉冤得雪的渴望便更强烈一分。 四十板打完,赵成已疼得几近昏迷,但他强撑着一口气,艰难地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向都察院的大人,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冤屈,期待着能等来公正的裁决。 围观的百姓很多,几乎都知道了,是毒杀小王爷的赵健父母为赵健申冤。看了血肉模糊的赵成都非常佩服,为了能够给儿子申冤,命都可以不要。秦淮非常悲痛的和马校尉一起扶着赵成来到都察院府衙,大堂内右都察御史端坐在大堂之上,见三人进来,微微抬手示意他们免礼。 赵健父母赶忙跪地,眼中含泪,声音颤抖地说道:“大人呐,我儿赵健实在是冤枉的啊!”右都察御史神色凝重,微微颔首道:“起来说话,究竟是何冤情,细细道来。” 赵健父母缓缓起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述了一遍,言辞恳切,满心都是对儿子无辜蒙冤的悲愤。右都察御史静静听完,面色严峻,随后沉声道:“你们放心,如果赵健真的是冤枉,我一定还他清白。本官还要把案情疑点转告给左督察史和大理寺卿还有皇上” 赵健父母听闻,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与激动,“扑通”一声再次跪地,连连叩谢:“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啊,明察秋毫,为我儿洗清冤屈!”右都察御史起身走下堂来,将二人扶起,宽慰道:“执法断案,本就是本官职责所在。如果真的是周管家犯下此等恶行,绝不能姑息,定会依法严惩,还你们一个公道。”赵健父母感动得涕泪横流,千恩万谢。 第36章 周管家上堂问话 右督察史又命令侍卫去凤郡王府带周管家问话。周管家在几个侍卫的押解下匆匆而来。右督察史指着周管家说,堂下是郡王爷府周管家吗?周管家说,正是小人。右督查史说,“赵健去归云阁酒楼之前你是不是单独给赵健喝了一碗银耳羹”。周管家说“是的。可是这个跟毒杀小王爷案子有什么关系”。右督查史说,“大家都知道小王爷是喝了酒中的曼陀罗毒才去世。我们已经查到你在银耳羹里放了甘草汁,我们已经查了相关医学书,书上说大量甘草汁可以解毒。你事先让赵健喝了甘草汁解毒。所以赵健喝了曼陀罗酒,却没有中毒”。周管家大声说“冤枉啊大老爷”。右督察史说“还不老实交代”。一拍惊堂木说“带人证。”此时一个小厮模样的下人和一个伙计还有一位老大夫上台。右督查史一拍惊堂木说“堂下何人”。这时候老大夫开口说,“草民是京都城县衙的地方医官可以肯定,身患曼陀罗毒的人,大量喝甘草汁可以解毒。当初在县衙大夫没有检测出赵健身上有曼陀罗毒是因为赵健之前吃了解药。所以检查不出来”。老大夫说完,就退后一步了。这时候一旁的伙计马上开口说“草民是百草园的药工,一个月之前有人到百草园来买曼陀罗的药和中药甘草。我当时还不敢卖给他,于是仔细问询他,买曼陀罗药做什么,他说是家里耗子多,要毒耗子的。买甘草是因为患了风寒感冒需要服用。小人才卖给他的。”说完又拿起手上的册子,递给一旁衙役说,“每一笔交易,我都登记入册。”右督查史看到递上的册子说了“不错是登记入册”。又指着旁边的小厮说,\"堂下何人”。那个小厮马上下跪不住磕头说“是小人买的曼陀罗和甘草”。右督查史又问是“谁叫你买的,”。小厮一边磕头一边指着旁边的周管家说,“是周管家叫我买的”。周管家赶快大声说,“休要诬蔑我”。那个小厮马上开口说,“管家那天的确是你跟我说王府有几个大耗子,经常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叫我去药房买曼陀罗,而且叫我顺便买点甘草”。周管家又狡辩说,“我没有说过”。小厮马上说,“周管家那天我回家路上,你一路派人跟踪我,像置我于死地,幸好我福大命大,活下来了。”原来那天秦淮和赵成去凤郡王爷府找到周管家对质,周管家担心会被查出来,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派人去除掉当初派出去为自己买曼陀罗药物的小厮小庆,而这个小庆正好被高人所救,然后被那个高人带到隐密的地方保护起来。那个高人随后又去寺庙和上次方法一样通过写信交给小和尚。随后寺庙小和尚又把信封转交给赵成夫妻和马校尉,于是今天一起带小庆见督查史,准备和周管家对峙。这时候马校尉又连忙磕头说“大人还有一人证,”说完右督查史拍惊堂木说“带人证,”!此时衙门公堂之上,气氛压抑而紧张。两个身材魁梧的衙役,一左一右紧紧扶着一个人。此人低垂着头,身形略显狼狈。仔细看去,他的脸上有一大块触目惊心的伤疤,那伤疤蜿蜒扭曲,如一条狰狞的爬虫趴在脸上,破坏了原本的容貌,让人看一眼便觉心生寒意。 这时,身着校尉服饰的马校尉大步上前,抱拳而立,神色严肃地向主位上的官员说道:“大人,此人便是当初胆敢在大街上刺杀小王爷的恶徒!”他脸上的大疤痕就是和赵健打斗被赵健砍伤的。因为官府一直在通缉他。他一直在城内。他一直就躲在周管家在京都城红布街一套房子里。“话语掷地有声,在寂静的公堂内回荡。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脸上带疤的人身上。主位上的右督察史眉头紧皱,目光犀利地打量着他,似乎想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些端倪。而被押着的人依旧沉默不语,只是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似有不甘,又似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公堂内一片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个神秘刺客开口,解开那隐藏在刺杀背后的重重谜团,一场惊心动魄的审讯即将拉开帷幕 。 第37章 朱文小王爷未婚妻 曹府之内,一片死寂。大学士曹小姐独坐闺房,泪湿的锦帕扔了一地。 听到未婚夫小王爷被赵健毒杀的噩耗时,她只觉天旋地转,还有两个月两个人就要成亲。而临近婚期,小王爷却离她而去,自己很快就要成为望门寡守着小王爷牌位过一辈子。心口一阵剧痛,瞬间昏厥过去。待悠悠转醒,泪水再次决堤,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落下。那哭声,似杜鹃啼血,声声泣泪,每一声都饱含着无尽的悲痛与绝望。 她脑海中不断浮现与小王爷相处的点点滴滴。因为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所以她和小王爷见面次数不多。但是互相已经认定对方为另一半。曹小姐名为曹淑。曹小姐记得唯一一次在酒楼里和小王爷还有小王爷的堂弟,还有赵健四人一起聚会。小王爷对自己关怀备至。小郡王和赵健都是彬彬有礼。尤其是那天还在酒楼里碰到曾经追求过自己的光禄寺卿王大人的儿子王纯,王纯知道自己马上要和小王爷成亲,在酒楼喝醉酒想调戏自己。曹小姐怕小王爷知道后,会为她着急。最后还是赵健把人打跑的。所以她有点不相信,小王爷是赵健毒杀的。 就在此时,曹小姐贴身大丫鬟告诉曹小姐,现在在都察院府衙重新审问赵健案子。赵健父亲到都察院击登闻鼓,被府衙打了四十大板。现在又出现新的人证。她听闻大丫鬟告知,和大丫鬟坐上华丽的马车来到都察院。马车匆匆驶过,车辕上的铃铛发出清脆声响。车内坐着曹小姐,她神色凝重,眼眸中透着紧张与期待。 曹小姐的未婚夫朱文小王爷中毒一案,此前审理得不明不白,赵健就被三司会审判秋后问斩。诸多疑点未能解开。如今听闻都察院要重新审问,她怎能错过这可能查明真相的机会。 马车外行人来来往往,可曹小姐无心欣赏这热闹街景。她微微皱眉,手中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帕,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未婚夫小王爷的音容笑貌,还有在衙门里停尸房看到他中毒后,去世痛苦的最后一面的模样。 不多时,马车在都察院外停下。曹小姐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下车,抬眼望向那威严的都察院大门。门口守卫森严,让她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忐忑。但一想到案件真相或许即将水落石出,她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大门。 走进都察院,大堂里已聚集了不少人。曹小姐找了个角落静静站定,目光紧紧盯着大堂之上的桌椅公案。她知道,很快这里就会开始审问,而真相,也许就在这一次次的问询、一件件的证据呈现中,慢慢浮出水面。她默默祈祷,希望这一次,能给未婚夫一个公道,也给自己一个答案 。等曹小姐和丫鬟来到都察院,竟然与匆匆而来的,小王爷父亲齐亲王碰到。齐亲王听说,都察院重新调查儿子毒杀真相,也立刻赶过来。 此时在都察院府衙,右督察史审问脸上带伤疤的刺客。右督察史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说“堂下何许人也,还不老实交代” 第38章 审问脸上带伤疤刺客 公堂上,那个匪徒已经没有当初刺杀小王爷的勇气。脸上全部是沦为阶下囚的狼狈,肩膀微微颤抖,为如今的处境懊悔。昏暗的大堂之上,一众衙役手持棍棒,威风凛凛地站立两旁。那被押解的匪徒面色灰败,在众人审视的目光下,缓缓屈膝跪地,“噗通”一声,膝盖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些许灰尘。 匪徒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草民名叫飞雪,原来是在少林寺做俗家弟子,在寺中勤修苦练,学得一手本领。可世事难料,在草民学成归来,准备投军时候不幸在路途中遭遇歹人抢劫,不仅盘缠尽失,还受伤。 大堂之上的官员面色凝重,静静地听着匪徒的陈述,思索着该如何处置这一番曲折背后的罪人。匪徒继续说“小人身上盘缠全部用完,无奈之下只能到大街上头上插了一些稻草准备把自己卖了”。突然匪徒指着一旁站着的周管家说,“是周管家把草民买了,周管家说他在一个大臣府里做管家,买草民做做护卫之类工作。上个月初八,周管家找到小人,许以重金,叫小人在酒楼旁边的无人巷子里面刺杀小王爷!当时周管家说叫我刺杀一个当官的儿子。说此人的父亲与他家主人有过节。我看在重金和周管家承诺说刺杀后,草民全身而退,没有任何后顾之忧,而且可以拿着重金回家娶妻生子,我才答应的。我当时真的不知道刺杀的是当今的小亲王,如果知道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但是最后没有成功,被赶来的一位岁数二十不到的男子所救,草民身体被砍了一刀,脸上也被砍了一刀。草民本来是想连夜出城门的。可是当天晚上城门口就有到处张贴脸上有长疤草民的通缉令海捕文书,所以草民无路可逃。是周管家找到草民,把草民安排在他的房子养伤。”这时候府衙衙役又说,禀告大老爷我们在红布街老房子里发现的。右督察史命人打开,是白银一百两。匪徒指着白银说“这就是周管家给草民的钱财”。很快右督查史又大喝一声说带犯人赵健,原来赵健,早就被右督查史安排手下衙役,从刑部大牢牢里带来,到公堂问话。右督察史指着匪徒飞雪说“你仔细看看当初跟你打斗救下小王爷的可是他”。飞雪站起身看了一眼赵健又说“正是他”。右督察史一拍惊堂木厉声说,“周管家还有话可说!突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传来,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堂口。只见曹小姐神色匆匆,发髻微乱,径直冲了进来,“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堂前。 她双眼红肿,满含悲愤与恳切,大声说道:“大老爷,民女恳请您一定要找到真正杀死我未婚夫的罪人!还赵健一个清白啊!”声音带着哭腔,在空旷的公堂内回荡。曹小姐定了定心神,声泪俱下地讲道:“赵健为人忠厚老实,与我未婚夫情同手足,绝无可能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恳请大老爷明察秋毫,莫要让无辜之人蒙冤受屈!”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周管家身上。周管家脸色煞白如纸,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他双眼圆睁,惊恐地摆手,声音颤抖:“大人,冤枉啊!这贼人飞雪血口喷人!小人怎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第39章 齐王爷到凤郡王府 公堂之上,气氛压抑而凝重。赵健父母身形佝偻,满脸悲戚,脚步踉跄地走到督察史大老爷案桌前,“扑通”一声重重跪地,老泪纵横。赵父赵成声音颤抖,带着无尽哀求:“督查史大人,我儿赵健向来本分老实,绝不可能做出那等违法之事,求大老爷为我儿做主,还他一个清白啊!” 一旁的赵母秦淮早已泣不成声,瘦弱的身躯不停地颤抖,双手伏地,额头流下汗来。缓缓来到右督查史面前下跪磕头说“赵健为人我最清楚,他从小一直尊敬长辈,孝顺父母,村里面的村民也都非常喜欢他,他经常为村里的村民做好事情。在军营里做乡兵几年也一直勤勤恳恳,在做凤小郡王伴读一年期间也是认认真真,而且和凤小郡王和齐小亲王也情同手足。不可能做毒杀小亲王之事。请求大人为赵健洗清冤屈。”秦淮目光坚定地望着督察史,眼神中充满信任与期待。 右督察史坐在堂上,神色凝重,看着这几人恳切的模样,微微皱眉沉思。他深知此事重大,关乎一个人的清白和几个家庭的命运。沉默片刻后,督察史沉声道:“尔等起身,本大人绝不冤枉一个好人。” 右督察史面色凌重的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罪犯周管家押入刑部大牢,赵健暂时继续关押在刑部大牢牢里,容后我禀告左督察史和大理寺卿,再定夺”。说完大喊一声“退堂”。 赵健被两名衙役押解着准备返回县衙大牢,秦淮赵成马上跑过来,就想看儿子一眼。赵健看着为自己打了四十大板的父亲和泪流满面的母亲秦淮不禁眼睛湿润说,“爹娘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又对着旁边为自己说话的曹小姐深深一鞠躬。 而此时在公堂上听到所有谈话的齐王爷难以置信,现在人证物证显示毒杀自己儿子的罪犯不是赵健。而是自己弟弟凤郡王的管家,齐王爷满心愤怒与疑惑,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追查许久的仇人竟然另有其人。下了公堂,他便匆匆赶往凤郡王府。见到凤郡王。 凤郡王正在厅中悠闲品茶,看到气势汹汹闯进来的齐王爷,微微一怔,放下手中茶盏起身相迎。 “凤郡王,你可知罪!”齐王爷怒目圆睁,手指着凤郡王大声吼道。 凤郡王一脸疑惑,忙道:“王爷何出此言?本王实在不知犯下何事。” “你府中的管家,竟敢毒杀我儿!此等恶行,你岂能脱得了干系!”齐王爷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中满是悲痛与愤怒。 凤郡王脸色骤变,连忙说道:“王兄息怒!王弟对此事毫不知情,定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待王弟到都察院去彻查此事情,到底和周管家有没有关系。如若有牵连我一定不会包庇纵容,一定上报皇上,还小王爷公道”。齐亲王听后,怒气冲冲怒发冲冠的离开郡王府! 在刑部大牢里,周管家单独关押在一个牢房里。想着自己不能坐以待毙,想着很快凤郡王就能来救自己,脸上表情从担心到喜色。 第40章 周管家死了 夜,黑得浓稠如墨,大牢里弥漫着腐臭与阴森的气息。牢门“嘎吱”一声被狱卒缓缓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裹挟着夜色走进来,正是凤郡王。他身披一件黑色斗篷,从头到脚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幽冷如渊的眼睛。 狱中的周管家看到来人,先是一惊,随即挣扎着起身。凤郡王一步一步靠近,每一步都踏得沉重,仿佛踩在周管家的心尖上。 “周管家,你受苦了,。”凤郡王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周管家脸色煞白,嘴唇颤抖:“郡王爷,谢谢你来看我。求求你赶快救小的出去吧。” 凤郡王来看了看四周,旁边没有任何狱卒。狱卒的差役此时被自己买通了一炷香时间。凤郡王突然来到周管家面前竟然跪下来了。周管家看到凤郡王竟然给自己下跪,马上拉王爷起来说,“王爷,使不得,折煞小人了”。凤郡王没有起来继续说“我当年从一介布衣平民变成当今的郡王爷,我靠自己一人之力在朝堂上与人周旋,朝廷局势复杂,这中间有多少人嫉妒本王,想置本王于死地。这些年多亏有你在,帮助本王,有你为本王出谋划策,也是你照顾本王的,本王一直对你的恩情铭记于心。”周管家听后老泪纵横说“王爷本就聪慧过人,小的只是略尽绵薄之力。”凤郡王不肯起来又说“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想必赵成母亲秦淮已经认出周管家你了。不多时候秦淮肯定也会认出本王就是当年的黄凤。如果她拿出当年的婚书还有同心锁,还有当年本王写给她的告别信,上告当今皇上,本王当年隐瞒已经有婚约事实,而娶县主为妻,就是欺君之罪,如果继续再查下去毒杀小王爷与本王有关联。本王被斩首事小,很可能小郡王还有王妃会被赐死,跟着整个王府所有人都会受连累,遭殃。为今之计,只能牺牲周管家您一个人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夫人和你儿子当成自己的家人,善待他们的”。说完凤郡王继续恳求说道“你放心,将来我一定会为你找赵健小儿报此仇” 周管家听明白了,凤郡王是想叫他背锅,扛下所有的责任。周管家闭着眼无奈之下点头说道,“能为凤郡王洗脱罪名和王府尽我微薄之力,我肝脑涂地宁愿扛下所有罪责”!凤郡王爷听后缓缓站起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二天当刑部大牢的狱卒打开牢门,准备递给周管家今天的早饭时候,已经发现周管家已经在大牢里撞墙而死了。大牢里的墙壁上有一摊血迹。周管家早就气绝身亡。周管家尸体旁留有一书信。 当右督察史和左督察史拿到绝笔信,展开来看,只见信上写着,毒杀小王爷是我周华一人所为,跟凤郡王府和任何人没有关系。因为我担心小王爷活着,就会影响小郡王的地位,所以两次刺杀小王爷。庆和十六年正月,朱正皇上做皇位第十六年正月刑部在凤郡王府,周管家周华房间里搜到一小袋曼陀罗毒药物。令人惊奇得是是刑部竟然在赵健房间里搜出赵健平时写的日记。日记里面有一页写着齐小王爷生性善良,深知百姓疾苦,如果将来能做当今皇上。是大周朝的福气。这句话犯了大忌,甚至是灭九族的大罪。 当右督察史和左督察史拿到周管家绝笔信后,和赵健写的日记呈给了皇上朱正。皇上看罢信件,微微皱眉,心中虽仍存疑虑,但证据确凿指向周管家一人,周管家已经伏法,便下令免除赵健死刑。可是赵健毕竟是带着毒酒和小王爷一起小聚,没有及时发现酒中有毒,有疏忽观察之罪再加上赵健写日记,里面的内容目无皇室尊严,而且对朝廷议论,对当今皇上的不满和嘲讽属于大不敬之罪,本来属于诛九族大罪。念在赵健第一次救了小王爷,而且在牢房里又受尽折磨。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判处其终身发配边疆云南,赵健父亲赵成没入广王府为奴,赵健母亲秦淮没入齐王府为奴。同时第一次刺杀朱文小王爷的刺客飞雪被判处关入刑部大牢二十年。 金銮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皇上身着明黄长袍,面色凝重,呆呆地坐在龙椅之上,眼神空洞而哀伤。朱文本是那样意气风发的少年,才华横溢,心怀壮志,还有两个月就要成亲了。如今却被那恶毒之人狠心毒害,英年早逝,怎不让皇上痛心疾首。 皇上缓缓起身,脚步沉重地走下龙椅,每一步都似承载着无尽的悲痛。 沉默良久,皇上终是下令,因为齐亲王之子去世辍朝三日,追封齐亲王之子朱文为怀顺世子。赐白银一千两用于办理后事。毒杀怀顺世子的周华因为出自凤郡王王府,凤郡王管教不严,罚俸禄六年。皇上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悲戚:“朕的好堂弟,你安心去吧,这怀顺世子之位,是你应得的。”说罢,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哀伤的光,而整个宫殿都被这沉痛的氛围笼罩着,久久不散 。 同时在齐王府,小王爷的葬礼也在举行着。齐王府内,一片素白。灵堂之上,小王爷的棺椁静静停放,四周摆满了白色的纸花和摇曳的白烛,光影在墙上晃荡,似是小王爷短暂一生的残影。 小王爷的父母,齐王爷与王妃,并肩而立,身形却已摇摇欲坠。王妃的双眼哭得红肿不堪,泪水仍止不住地滚落,打湿了她素色的裙摆。她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棺木边缘,嘴里喃喃自语,似在呼唤着小王爷的名字,那声音里满是不舍与哀恸。 齐王爷虽强撑着,可他紧抿的双唇、紧锁的眉头,无一不泄露他内心的悲痛。他望着棺木,眼神空洞又哀伤,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偶尔有微风吹过,吹起灵堂的帷幔,发出轻轻的声响,在这寂静的葬礼上,如同一声声沉重的叹息。 前来吊唁的大学士曹大人,首辅吴大人,都察院左右史两位大人,还有刑部李大人,还有其他宾客看着这悲痛的一幕,也不禁纷纷落泪。整个齐王府都沉浸在无尽的哀伤之中,往日的热闹不再,只有那沉痛的气氛,如乌云般笼罩着,久久不散。小厮丫鬟们轻手轻脚地忙碌着,不敢发出一点大的声响,生怕惊扰到这悲伤的氛围,也怕再触动小王爷父母那几近破碎的心。 第四十一章 赵健发配边疆 黄沙漫天,一条蜿蜒的土路在远方消失不见。赵健戴着枷锁,身形憔悴,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走着。身后不远处,一对身影蹒跚追来。 那是他的父亲母亲。母亲脚步匆匆,未及走近,哭声先传了过来:“我的儿啊!”声音里满是悲痛与不舍。父亲虽极力克制,但眼眶也早已泛红,嘴唇微微颤抖。 待走到近前,母亲颤抖着双手想要抚摸赵健的脸,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最终只是轻轻搭在他的肩头,泪如雨下:“儿啊,这一路可怎么熬啊。”赵健强忍着泪水,安慰道:“娘,莫哭,孩儿定能照顾好自己。”赵健母亲秦淮递给赵健一个小包袱,包袱里面有一点点碎银子来打点押解士兵,好在流放路上日子好过点,还有一些干粮,让赵健在路上吃。 父亲走上前,拍了拍赵健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坚定:“孩子,到了那边,要好好活下去,莫要丢了咱家的骨气。”赵健重重地点点头,哽咽着说:“爹,孩儿记住了。父母也要保重身体。”听说父亲被卖入广王府为奴,母亲被卖入齐王府为奴。是孩儿连累你们的。儿子不孝”,说完就要给父母下跪。被父母两人拦住了。秦淮和赵成鼓励着赵健说“爹娘,会一直等你的,等你早日回来,一家团聚,”。赵健不住点头。 突然一声清脆的马蹄声,遥遥传来。众人望去,是一辆马车。马车在众人面前停住。小郡王缓缓下来。小郡王,走到赵健面前说,“赵大哥,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到,感谢赵大哥指导我一年的功夫,此去山高路远,一路保重。”赵健立刻说,“小郡王,你喊草民赵大哥,草民承受不起,小郡王谢谢你来看我,你赶快回府,如果让凤郡王知道你为我送行,会生气的”。小郡王听后眼睛含着眼泪,回到马车上,扬长而去。 小郡王离开后,押送的士兵催促着赵健赶路。赵健挥挥手和泪流满面的父母道别,,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前行。每走一步,心中的不舍就多一分。他不敢回头,怕看到父母那满是牵挂与担忧的眼神。风沙中,父母的身影越来越远,却深深印刻在他的心底,成为这漫长苦难路上,最温暖的慰藉 。 赵健发配边疆之前。马校尉就因为公务繁忙,回军营了。赵成和秦淮因为被皇上下了命令和官府签了死契,赵成被卖入广王府做奴婢。秦淮被卖入齐王府做奴婢。 赵成入府当天,阳光刺眼,赵成低着头,管事嬷嬷瞧着他说,:瞧这瘦巴巴的样子,能干啥?赵健低下头说,“奴婢在老家种植些中药材和蔬菜”。管事嬷嬷说“先去后厨帮忙吧。”赵健默默应,在后厨每日洗菜刷碗,累得腰酸背痛,但他咬着牙坚持着。赵成在劳作时听到几个奴仆私下议论,说是广王有意和齐王交好,两府之间或许会有人员往来交流之事。赵健心中一动,若真如此,是否能有机会打探到秦淮的消息? 第四十二章 秦淮在齐王府 秦淮来到齐王府做奴婢。管家李管家接待了她。府里人都知道,秦淮就是小郡王伴读赵健的母亲,府里人都听信了外面的谗言,过去齐王府十六年前的老管家,周管家在大牢里撞墙自杀是受赵健连累的。所以王府所有丫鬟和小厮甚至粗使婆子都对秦淮心存芥蒂。 秦淮低垂着头,默默站在齐王府李管家面前,听着那冷漠的安排——去最脏的洗衣房当差。李管家说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仿佛驱赶一只卑微的蝼蚁。 秦淮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走向洗衣房。那洗衣房弥漫着一股潮湿腐臭的味道,地上污水横流,堆积如山的脏衣服散发着刺鼻气味。看着这一切,她的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但她知道,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从今天现在开始,秦淮便起身开始劳作。粗糙的洗衣板磨得她双手生疼,指甲里满是污垢。冰冷刺骨的水浸泡着她的肌肤,手指渐渐变得红肿麻木。繁重的工作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可只要动作稍慢,管事的责骂便会随之而来。 在闷热的洗衣房里,汗水混着洗衣水湿透了她的衣衫。长时间的弯腰劳作,让她的腰背酸痛不已。但她只能咬牙坚持,因为一旦停下,等待她的可能是更残酷的惩罚。洗衣房里的工作,枯燥又艰难,每一刻都在考验着她的意志,可秦淮心中仍怀揣着一丝微弱的希望,期望有一天能一家团圆,摆脱这无尽的苦难。 李管家把秦淮安排在王府最不起眼,最差的的一片院落里。院落里只有一间矮小屋舍,是王府里面最低等奴仆住的地方。女的卖死契的最下等的女奴婢全部住在这间矮小屋子里。屋子里有两个大通铺。大通铺上面,几十个人睡在上面,非常挤,没有一个好心人让一个空位给秦淮。 秦淮欲哭无泪,整个房间阴暗潮湿,斑驳的墙纸早已脱落大半,露出下面斑驳的石灰尘,偶尔还能见到几处青苔的痕迹。地面上湿漉漉的,似乎永远干不透。秦淮看到一个橱柜。于是打开来,看看能不能找到棉被之类的。里面只有一床破旧的席子。秦淮无奈之下和衣躺在席子上度过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所有的奴婢都起来干活。所有的奴婢同时间洗漱。所有的奴婢都对秦淮不理不睬,全部都对秦淮冷暴力,对她爱理不理。秦淮在席子上冷的蜷缩一夜,打着哈欠起来。待看到所有的奴婢全部都在桌子上吃饭。却没有人让给她一个座位。无奈秦淮只能等众人走后,坐到桌子上吃饭。可是桌子上的米粥全部没有了。只有一个包子。秦淮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抓起包子,一咬包子是冷的。秦淮一边哭,一边流着眼泪把冷包子吃到肚子里,因为等下还有好多活,让她做,如果不吃,就没有力气做活了,她还等着赵健早日回来,一家团聚。 第43章 秦淮遇到小梅姑娘 秦淮吃完早饭后,负责杂活的管事嬷嬷就递给秦淮一大堆衣服。叫秦淮去洗。 秦淮一直弯着腰在洗衣盆前忙碌,揉搓、漂洗,周而复始。不知不觉,日头渐渐西移,已到下午时分。此时的她,双臂酸痛不已,肚子也开始咕咕叫起来,发出饥饿的信号。 她直起身子,轻轻捶了捶腰,拖着疲惫的步伐来到专门供王府奴婢吃饭的地方。一进去,只见空荡荡的饭堂里,桌上摆放着几个简陋的碗碟,却没有任何菜。 她微微愣神,望着那空空的桌面,满心的失落。原本就因劳作而虚弱的身体,此刻更是没了力气。这几日干活本就辛苦,却连口热乎的饭菜都难以保证。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拿过一个粗糙的馒头,慢慢咬了一口,干涩的口感让她有些难以下咽。但腹中的饥饿感又驱使她不得不继续咀嚼。她就着清水勉强将馒头咽下,心中满是对这艰难生活的苦涩与无奈。吃完后,她稍作休息,便又要回到洗衣房,继续未完成的工作,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 秦淮来到洗衣房,还有几件衣服没有洗,突然秦淮看到一位十多岁的小姑娘,正在洗衣房里搓着衣服。秦淮感激的走上前说。“你是”。小姑娘淳厚的脸庞笑着说,“我叫小梅,在齐王府里面赵健哥哥曾经帮助过我,她们告诉我伯母您是赵大哥的娘,所以我想帮帮你。”秦淮感动的不得了,忙问,“你认识我儿子”。小梅说“赵大哥身为凤郡王府的小郡王伴读,曾经跟随小郡王来过齐王府几次。”回忆起往昔,小梅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灵动。那时的赵大哥,气质不凡,举止优雅,跟在小郡王身旁,却自有一番独特风采。虽然只是匆匆一眼,却也让人印象深刻。” 还有一次,我奉侧王妃之命给在府上做客的小郡王送些新采的茶叶。因着急赶路,不小心在门槛处绊了一跤,差点摔个狗啃泥,手中的茶叶包也差点掉落。正当我满脸窘迫、手忙脚乱之时,赵大哥从屋内快步走出,伸手稳稳扶住我,关切地问我有没有受伤,还轻声安慰我莫要惊慌。让我原本紧张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让我在这森严的王府中,多了一份别样的温暖。我愈发敬重这位和蔼的赵大哥,时常在心底默默感激,能在这府中遇见如此一位良善之人,是我们莫大的幸运。所以前段时间他们说凤郡王府的伴读赵大哥是毒杀小王爷的凶手,而且被判秋后问斩。我一直不肯相信,一直坚信赵大哥是清白的。果然赵大哥是被小人诬陷的。可是赵大哥又受不白之冤发配到边疆不毛之地,真的是惋惜”。说完小梅竟然就流下眼泪来。秦淮赶紧用衣袖替小梅擦干泪水,说道:“好孩子,莫要再哭了。我儿能得你这般信任与挂念,也是他的福气。”小梅吸了吸鼻子,坚定地说:“伯母,我们一起在王府里等赵大哥早日回来”,秦淮点头, 秦淮心中感动又欣慰,和小梅一起把剩下的衣服洗完。洗完后,秦淮和小梅一起来到下人的屋舍里。小梅突然拽着秦淮说“伯母我这里宽敞,你和我一起睡”。小梅扶着秦淮来到大通铺最拐角最里面地方挤着睡下,两个人合着盖着一床棉被。秦淮感动的不得了,不禁眼睛湿润了。这是她来王府里第一次睡到床上,第一次盖上棉被,第一次有人主动和她说话。第一次有人把她当人看待 第44章 小梅身世 秦淮在小梅的帮助下,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第二天醒来洗漱后,就看到小梅坐在桌位上,邀请自己坐。并且给自己盛了一碗稀饭。旁边的奴仆虽然继续在排斥秦淮,但是这次看到小梅主动为秦淮盛了一碗稀饭,也没有多说些什么。秦淮第一次在王府吃了一碗真正意义上的早饭了。然后继续去洗衣房洗衣服。 秦淮的手臂因为整天洗衣服两个手通红的,而且还有些脱皮。但是秦淮都咬牙忍着。午间小梅又来帮她洗衣服。秦淮问,“小梅,你父母呢,你在王府多久了,做什么活” 小梅停下手中动作,眼神黯淡下来,“我命苦,从小家里非常穷,父母只能把我卖入王府,混口饭吃。我四岁就一直在这王府做事,已经十多年了。本来是在王府里面负责半夜倒夜香,这个活很辛苦。被柳妃知晓了,就让我负责打扫王爷书房还有大厅周围的区域卫生了。”秦淮点点头说道“柳妃”。小梅点点头说是“齐王爷的侧妃,她人品非常善良,而且对待我们下人也真心诚意”。秦淮又突然不好意思吞吞吐吐说“那小王爷是她的儿子”。小梅说“小王爷是王爷和正妃的儿子。柳妃与王爷有两个女儿,并没有儿子”。说完小梅又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小王爷去世了,他是王爷的独子,将来如果齐王爷没有其他儿子,这王府怕是要易主呢”。说完小梅也非常惋惜的摇了摇头。秦淮听后也是为齐王爷感到悲伤。 秦淮正蹲在王府后院的洗衣盆前,用力揉搓着手中的衣物,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突然,一同洗衣的小梅匆忙跑过来,喘着粗气说道:“伯母,凤郡王来王府看齐王爷了!” 秦淮微微一怔,手中动作顿住,随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快速洗净双手,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水渍。 等她匆匆赶到前院时,只见一屋子的下人皆整齐地跪地,鸦雀无声。凤郡王身姿挺拔地站在堂前,身着华丽却不失庄重的锦袍,束着一条墨色腰带,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自有一股不凡的气质。他神色淡淡,扫视着四周,举手投足间尽显尊贵。 秦淮下意识地跟着周围人一同跪地,偷偷抬眼打量着凤郡王。虽然只能看到凤郡王背面,看不到正面。只见凤郡王微微颔首,王爷身姿挺拔,如松如柏,眉宇间透露出与生俱来的不凡之气与高贵。对身旁的齐王府李管家轻声说了几句,声音低沉却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管家连连点头,随后便引着凤郡王往后院齐王爷的居所走去。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周围的下人这才缓缓起身,又各自忙碌起来。秦淮望着凤郡王离去的方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暗暗思忖着,凤郡王背面有点像黄凤,可是秦淮又想黄凤过去是胆小怕事的小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气质。所以凤郡王不可能是黄凤。说完就准备离开,继续回洗衣房洗衣服。而此时在院落里,有一双眼睛正在一直目不转睛盯着她。 第45章 凤郡王再次来到齐王府 王府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凤郡王面色凝重,缓缓走到齐王爷面前,双膝跪地,声音中满是愧疚与自责:“王爷,此次之事,皆因王弟管教不严所致,特来向王兄赔罪。” 齐王爷脸色阴沉,眼神中透着愤怒与悲痛,冷冷地看着凤郡王,并未言语。 凤郡王抬起头,眼中满是懊悔:“周管家竟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毒杀了侄子怀顺世子,实在是罪大恶极。王弟疏忽大意,没有好好约束府中下人,才酿成如此大祸,让王兄承受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王弟万死难辞其咎。”说着,重重地磕了个头。 齐王爷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凤郡王,你我虽然是兄弟,但此事关乎人命,绝非小事。你这管教不严,可是害了一条鲜活的性命,也让本王这王府上下沉浸在悲痛之中,本王就只有一个儿子。如果让你的儿子死去,你会怎样?本王连死的心都有了。王妃自从小王爷丧事办完以后,整天卧病在床” 凤郡王赶忙说道:“王兄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管理约束下人,王弟定还望王爷能看在往日情分上,饶恕本王这一回。本王日后定当谨言慎行,加强府里仆从管教。 凤郡王说完,齐王爷拿起旁边的棋谱说,既然你来了就陪本王下一盘棋吧。齐王爷又想起过去都是小王爷陪他下棋,不禁心里又想到小王爷的音容笑貌。不禁悲痛起来。 书房中,气氛静谧而祥和,凤郡王与齐王相对而坐,专注于面前的棋局。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光影,落在黑白交错的棋子上。 齐王执黑子,刚落下一子,目光紧盯着棋盘,思索着下一步的布局。这时,凤郡王却突然打破沉默,语气平淡地开口:“秦淮被皇上下令没入齐王府为奴,在齐王府当差” 齐王微微一怔,手中的棋子停在半空,抬眼望向凤郡王,眼中满是疑惑。他不明白对方为何在此时提及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人。 凤郡王神色悠然,仿若没有看到齐王的异样,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白子,似乎在等待对方回应。 “秦淮?”齐王放下棋子,靠向椅背,眉头微蹙,“可是那个赵健的母亲” 凤郡王点点头。齐王爷这才想起来,最近因为办理世子的葬礼,把这个事情忘记了。皇上下旨赵健发配云南。赵健父亲赵成在广王府为奴婢。赵健母亲秦淮在自己府里为奴婢。都是在府衙里签了死契。生生世世都在王府里做奴婢。 凤郡王走后,齐王特意叫来李管家说“刚刚被皇上下旨到王府为奴婢的秦淮,现在负责什么工作,工作怎样?”李管家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她负责洗衣房洗衣服工作,倒是勤勉认真” 齐王于是不再说话。他对秦淮一个王府里面的最最下等奴婢没有任何的关心和在意。凤郡王这次来,在齐王内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他虽然对周管家毒杀小王爷事情心存疑虑,可是他相信此事情一定是周管家一人所为,和凤郡王没有任何关系,毕竟小王爷是他的亲侄子。可是他也隐隐觉得靠周管家一个人能力,也策划不出这么大的借刀杀人的阴谋。 第46章 庄师傅 齐王府那朱红色的大门内,有一位侍卫,姓庄,众人皆称他庄师傅或者庄护卫。他四十岁左右。身形挺拔,身姿矫健,一袭黑衣更衬得他冷峻不凡。 平日里,庄师傅总是独来独往,似与这热闹的王府格格不入。他不喜欢和人接触,每当有人试图靠近与他搭话,他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从不多说一句话,目光总是淡淡的,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让人感觉如坠冰窖,只好识趣地走开。 清晨,阳光洒在王府的青石路上,庄护卫已开始了日常的训练。他挥舞着长剑,剑风呼呼作响,每一招每一式都凌厉无比,目光专注且坚毅,不受外界任何干扰。练完剑,他就静静地站在一旁擦拭剑身,动作轻柔却又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 到了值守的时候,他笔挺地站在岗位上,如松树般屹立不倒。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即使周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他依旧冷漠地坚守着自己的职责,仿佛这世间的喧嚣都无法动摇他分毫。他就像一座冰山,独自在王府的角落里散发着寒冷的气息,让人难以靠近,却又对他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每次在洗衣房或者宿舍里,小梅就会跟秦淮提起这位庄师傅。“这位庄师傅和小梅来齐王府时间差不多,也有十多年了。从来不跟其他侍卫还有小厮和丫鬟谈自己的家里事情。因为武功高强,专门负责保卫王府的护卫工作。小王爷去世前,庄师傅被王爷派去邻国大夏国处理事务,如果庄师傅当时负责保卫小王爷,小王爷或许不会被毒杀。”庄护卫回府后,小王爷刚刚去世,庄护卫非常自责,这段时间一直闷闷不乐,天天在王府里面练武。王府里面的丫鬟小厮看到他竟然有点害怕,遇到他总是绕道而走。 秦淮听了倒是觉得庄师傅此人性格意志坚定,有责任感。有天秦淮从洗衣房路过迎面碰到他。突然觉得庄师傅面熟,庄师傅过去见过,而且见过好多次。可是怎么都记不得了。而庄师傅看到秦淮先是一愣,然后很快离开! 这天秦淮和小梅准备睡觉。突然小梅双手抱来一床新的棉被。小梅开心说,“刚才碰到一个小厮,递给我一床棉被”。秦淮在旁边说“这个小厮真好,送我们棉被,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小梅又说“那床棉被不是小厮送我们的,是有人托小厮送给我们的”。秦淮听了后说“一定是柳妃托人送来的。”小梅又想了一下说“可能不是柳妃吧,小王爷刚刚去世,王爷又要处理公务,王妃卧病在床,柳妃处理王府事情非常多,都来不及,哪有空闲时间管我们”。秦淮听后也是无语,秦淮本想把新被子让给小梅盖,自己盖小梅原来的被子。但是被小梅拒绝了。无奈只能盖这床新的被子,这床被子非常非常暖和,秦淮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第47章 秦淮和庄师傅相认 因为昨天盖了新被子,秦淮今天干活特别卖力。今天活不多,秦淮本想着去凤郡王书房院落帮小梅打扫庭院卫生。可是又想怕冲撞了齐王爷,就一个人准备回宿舍。就在秦淮回去的路上,碰到一个小厮,这个小厮递给秦淮一张纸条。 秦淮拿着纸条,只见纸条上面写着未时第三进院偏房见。秦淮看着纸条,她清楚第三进院是王府里面管家和一等丫鬟和一等下人住的地方。比自己住的最下等奴婢房舍要好无数倍。谁写纸条,约自己见面,会不会有危险,可是写了纸条,又不能不去。于是秦淮低着头,来到第三进院的偏院。秦淮拿起纸条进去,只见房屋里没有人,喊了几声没人,就准备离开。突然从房顶下来一个人。此人武功非常高强,比儿子赵健要强几十倍。 秦淮定睛一看此人竟然是前几天跟自己在洗衣房碰到的庄师傅。不仅奇怪的说,“请问庄师傅,喊奴婢来做什么”。庄师傅突然用手紧紧握住秦淮手,然后小声说,“秦淮我是赵立”。秦淮听后愣住了,赵立,健儿的亲生父亲,赵成的哥哥,早在十八年前就死了。可是当初赵成在河外面发现了赵立的鞋子和遗书。尸体一直没有打捞上岸,就想着尸体或许流入河底了,就给哥哥做了衣冠冢和嫂子埋在一起了。秦淮又仔细看经过十八年赵立模样和过去大变样了,如果不是仔细看,几乎辨认不出来。 赵立马上回忆说“当初我妻子去世,我悲痛欲绝,就准备跳河而死,可是中途我又想到刚出生的儿子,就后悔了。可是我又不会游泳,水太深了,漂向下游,幸亏被一位老者救下了。因为在水里时间太长,我竟然短暂失去记忆力了,一直到半年后才恢复记忆力。可是救我命老者,就是我师傅庄师傅就觉得我身体体格好,便把毕生所学的武功教给我了。我学成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们。我到了桃花村,打听了村里人,才知道你们误认为我死了,还为我修了坟墓。并且打听到你们已经搬到杏花村了,我来到杏花村看到儿子被你们两个照顾的非常好,无微不至,就不想破坏你们一家三口的和睦幸福的生活。就不告而别,来到京都城,正好齐王爷府发布招贤榜,需要招聘护院,于是我就改姓我师傅的姓庄,改名庄杰来到王府工作了。后来听说赵健来凤郡王爷府做伴读。” 秦淮若有所思说,“我想起来了,在寺庙里借住时候两次给小和尚信件,为我们传给消息的就是立大哥您。”赵立点点头说“正是”,赵立又说,“当健儿关入刑部大牢被判秋后问斩,我非常着急,我就跟踪周管家看到他经常去红布街为人送饭,于是顺藤摸瓜才找到那个带伤疤的匪徒。我在邻国时候听人说过,曼陀罗毒可以大量喝甘草汁解毒,所以就想告诉你们。还有无意中救下被周管家跟踪准备杀害的小厮小庆!可是我也怕漏面会暴露行踪,所以就乔装打扮,通过寺庙小和尚转告你们。” 秦淮流着眼泪说,“当时我和成哥还有马校尉就想是谁为我们传递消息。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原来是大哥您。”秦淮双手作揖,下跪感谢赵立,赵立却阻止她说,“该下跪的是我。你们把赵健教育的那么好,可惜他被奸人所害,发配边疆。”秦淮又说,“那成哥知道您活着,您真实身份吗?”。赵立摇摇头说“赵成被官府发卖到广王府,广王府戒备森严,普通人很难进入,而且广王府和凤郡王府走动非常少,几乎不来往,所以我还没有机会进去过,并没有和他相认。”秦淮担心说“不知道成哥怎样了”。赵立安慰着秦淮说“你放心吧,我打听过了,赵成在广王府的厨房里工作,应该是过的还可以,。”赵立又说,“我倒是担心你秦淮在齐王府里工作。”赵立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忧虑。 “庄师傅,不,立大哥,我会小心行事的。这王府虽复杂,但我只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想来也不会无端惹祸上身。”秦淮轻声说道。 “话虽如此,可如今王府暗流涌动,各方势力交错。你又是个心思单纯之人,我怕你被卷入不必要的纷争。”赵立轻轻叹了口气。赵立又说“你千万记得,在王府里不要说出我和你的关系,在其他任何人面前,也不要喊我立大哥,就和别人一样喊我庄师傅”,秦淮点头。 “那大哥可有何打算?”秦淮抬头望着赵立又说。 “我想暗中调查一番这王府中的势力分布,找出那些隐藏的危险。把怀顺世子真正的毒杀经过调查清楚。争取让健儿早日从流放地回来。秦淮你若是察觉到任何异样,一定要及时告知我。”赵立眼神坚定。 “嗯,我记下了。只是大哥你也要多加小心,毕竟你的身份一旦暴露,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秦淮叮嘱道。 “无妨,我自有应对之法。对了秦淮又问道“那床棉被是立大哥您托人送来的吧!”赵立点头,突然赵立眉头紧锁,看到一个丫鬟来到这院落,赵成赶快和秦淮道别,后赶快离开了这个房间。 秦淮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平静的日子即将被打破,而未来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但此刻,她只能默默祈祷一切顺遂。 第48章 齐亲王纳侧妃 秦淮一直在洗衣房里工作,可是洗衣房里衣服很多,于是小梅就找了柳侧妃,经过柳侧妃同意,小梅不再负责打扫工作了,跟秦淮一起在洗衣房里洗衣服。秦淮把小梅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再加上知道庄师傅就是赵健的亲生父亲,虽然自己是最差的卖身契奴婢,但是在王府里生活比之前快乐多了。 怀顺世子去世三个月后。齐王妃张氏,非常悲痛。可是考虑到齐王爷膝下只有二女,而王爷正值当年,而齐王爷只有一正妃和一侧妃,于是和齐王爷商量下,经过皇上同意,纳太常寺李大人之第三女为第二侧妃。又三个月后皇室派使者乘辂车与仪仗到女方府,皇上派遣大臣册封为齐王侧妃位,因为顺怀世子去世半年。所以婚礼仪式低调举行了。王府里面人都盼望着李侧妃或者柳侧妃早点生下小王子。很快四个月后,李侧妃就感觉,吃饭肚子里的食物很快就吐出来,嘴巴里有恶心,而且月事迟迟没有来。就叫自己的贴身大丫鬟春花去请府医,巧合的是府医竟然有事情不在王府。于是就叫春花请了京都城一家医馆的郎中,那知道,哪家医馆坐堂李郎中正巧合到外出诊了,李郎中的儿子偶尔和父亲学习医学知识,经常观看父亲给患者诊脉,父亲再忙的时候,偶尔也在医馆看看最最简单,和最最小的病,于是跟着春花来到了王府,李郎中儿子给凝神聚气、眉头紧锁,手指搭在侧妃手腕处号脉。然后李郎中儿子下跪说“恭喜侧妃已经怀孕二个月了”。李侧妃非常高兴,马上重赏了李郎中儿子。李郎中儿子回到医馆里告诉其父亲,其父亲回到医馆里,听后儿子竟然跑到齐王爷府给侧妃诊脉,而且诊出喜脉,大怒,李郎中知道儿子平时候不爱看医学书,也不跟他学习,就是帮助自己看看那些最简单的小病,李郎中说“在诊脉时,我们必须关注脉位、脉数、脉形、脉势。中医有29 个脉,你怎么肯定她是滑脉。”李郎中儿子说,“脉动感觉,似一排气泡,而且侧妃说最近天天腹胀,呕吐,还有恶心,而且月事也不来了,就觉得是怀孕。”李郎中摇头说“胃部胀,吃坏东西,也会恶心,也会腹胀。月经不调,精神压力大,饮食不当,也会影响不来月事。”李郎中狠狠批评儿子,不再言语。心中默默恳求,不要发生不好的事情。而整个王府全部知道李侧妃怀孕的事情,尤其是王爷和王妃。齐王爷刚刚失去独子,现在侧妃怀孕了,马上有新世子了,非常欢喜。 而秦淮和小梅知道后也是非常开心。秦淮暗暗庆幸,虽然小王爷不是赵健所毒杀,但是也是因为自己儿子带去的酒而死,所以一直心存内疚心理。听到侧妃怀孕了,也为王爷开心。想着是一定是小王爷在天之灵,保佑父亲又得一子。 而凤郡王府,当凤郡王得知齐亲王侧妃怀孕了,脸上带有不悦的表情。可是他又不能表现出来,来到齐王府向齐王爷表示祝贺,并且送上礼物。齐王爷心情也非常的愉快。年过四十能再有孩子,真的非常欣喜。 怀顺世子的未婚妻曹小姐,本来是想着,履行婚约, 和怀顺世子的牌位过一辈子,成为望门寡。可是被厚道善良的齐王妃拒绝了。并且认曹小姐为干女儿。大学士曹家退还了彩礼,两家有时候还相互来往。曹小姐这段时间过于悲伤,听闻齐王爷侧妃怀孕,也为齐王爷感到喜悦! 第四十九章 侧妃假怀孕 齐王府内一片喜气洋洋,自从侧妃传出有孕,齐王爷整日笑容满面,对侧妃关怀备至。侧妃轻抚着肚子,享受着王爷的宠爱和府中众人的伺候,那得意的神色藏都藏不住。 然而,好景不长,一个多月后,侧妃竟来了月事,这意味着她根本没有怀孕。她心中大惊,慌乱之余,却又不甘心失去如今这备受宠爱的日子。思来想去,她决定继续假装怀孕。 为了不露破绽,侧妃行事愈发小心。她以安胎为由,深居简出,减少与众人的接触。每日吃饭时,她会让丫鬟春花在旁假装喂饭,只吃一点点便称肚子不适吃不下。走路也刻意放缓脚步,装作行动不便的模样。 李侧妃那天在房间里,教训起心腹丫鬟春花。“你为我请的什么郎中。竟然误诊。”丫鬟吓得马上跪下说,“那天医馆里郎中出诊了,我怕李侧妃您等着急,正好这个郎中的儿子自告奋勇说也会出诊,所以我才请他来的。没有想到他却诊错脉了。”李侧妃非常生气的看向春花说“现在当务之急,只能瞒一天,算一天。” 第二天早上,李侧妃就乔装打扮,和大丫鬟春花来到那家上次为她诊脉的中医馆。中医馆的李郎中接待她了。李郎中仔细为李侧妃把脉说。“姑娘,近来因为思虑过多,精神压力大,老夫为你开一副安眠的药物”。李侧妃问郎中,“我是怀孕的吗?”李郎中说“姑娘,您没有怀孕”。李侧妃戴着面纱,故意试探着问李郎中“那怎么前段时间,有人为我诊脉说我怀孕了”。李郎中说“可是姑娘,因为心理因素,心里压力大,导致月事不来了,再加上饮食不当,有呕吐症状,所以误认为怀孕了。”李侧妃听完才知道自己月事突然不来原因,是因为心里精神压力大,才不来的。呕吐症状是因为饮食不当,造成的。又猛然看到李郎中的儿子出现,大怒,她猛地站起来指着那少年郎骂道:“都是你这庸医误我大事!”少年郎一脸惊恐,因为李侧妃头上戴着厚厚的帽子,脸上戴着面纱,看不到容貌。于是急忙解释:“姑娘,我们认识吗,你认错人了吧?”。李侧妃不想事情闹大,不好收拾。于是怒气冲冲怒发冲冠,带着春花离开了医馆。留下医馆里一脸懵逼的少年郎。此时李郎中心中开始紧张起来,虽然对方没有暴露身份,也没有找他们麻烦,但是自己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待那女子走后,李郎中狠狠地教训了儿子一顿。 李侧妃回到王府自己的院子里,问春花,“刚才我们去医馆,医馆那郎中儿子没有认出我们吧。”春花说“娘娘,刚才您全程戴着帽子和面纱,那个小郎中,认不出你。”李侧妃说,“可是瞒不住,怀胎十月”。就在李侧妃和春花谈话时候,突然感觉门外有声音。春花马上起身去查看,只见地上掉下一手绢。春花马上拿起手绢给李侧妃,李侧妃大怒说“你查查这手绢主人是谁,如果她听到告密,我们全部都是死路一条”! 第50章 小梅被冤枉 小梅一路小跑,跑到宿舍里。刚才她在侧妃院子的房间里听到假怀孕谈话,吓坏了。幸好机灵跑的快,不然被发现,就没有命了。小梅吓得躲在床上,身上不停的发抖,脸上全部都是汗珠。她想拿着手绢擦拭额头的汗,这才发现,手绢刚才着急跑步遗失在侧妃屋外了,小梅着急不得了,因为这手绢上面绣着一朵梅花,只要稍微一调查就会发现手绢是自己的。 小梅正不知所措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心想这下肯定完了。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秦淮突然从外面进来。秦淮看着这么热的天,全身发抖的小梅说,“小梅怎么了。你身体哪儿不舒服。”小梅看了秦淮说,“伯母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秦淮说,“今天洗衣服活不多,所以就早点回来了。”小梅看着四周,没有人,突然大哭起来了。秦淮看着流泪的小梅一边心疼,一边担心问,“小梅,你怎么了,告诉伯母”。小梅于是抽泣说道“本来李侧妃的丫鬟约定好了今天来拿洗好的衣服,可是等了好久没有来。我就自己送过去了,可是我走到屋子里听到,李侧妃在跟丫鬟春花说,上次那个郎中诊错脉了,误以为怀孕了。我听后,吓得马上跑了,可是逃跑中手绢丢在地上了。” 秦淮听后怔住了,前段时间她还为王爷又有孩子高兴,原来是空欢喜一场。秦淮连忙问小梅“她们没有看到你,只看到你手绢,不会发现你吧”。小梅说“那手绢上有一朵绣的梅花,府里下人都知道我叫小梅,一定会发现的。”秦淮安慰小梅说“不要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伯母在,你放心”!小梅在秦淮的安慰下沉沉睡去。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李侧妃的丫鬟春花,就打听到手绢的主人就是小梅。那天本来是自己要去洗衣房拿衣服的,可是因为和侧妃谈话,忘记去拿衣物了。小梅看春花好久没有来拿衣物,小梅就好心去送了。” 李侧妃和春花就想着如果让小梅告密王爷,她没有怀孕可怎么办? 一连几天都风平浪静,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秦淮和小梅就从紧张变的安心起来了。 这一天。小梅在洗衣房里洗衣服,一位小厮走到小梅面前说,“这件衣服是李侧妃的,还请你送过去。”小梅本想拒绝,或者想等秦淮回来再说。可是秦淮被柳侧妃请去为郡主缝补衣服了。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小梅去李侧妃院子里送衣服,看到李侧妃和春花在一旁悠闲喝茶,没有对她有任何的敌意,就离开了院子。回到自己和秦淮的宿舍。秦淮听了后,隐约觉得担心,可是又想,也许侧妃没有发现手绢。 又过了几天,小梅和秦淮正准备在大通铺上面入睡。突然几个侍卫匆匆而来要抓走小梅。一旁宿舍的丫鬟和粗使嬷嬷都惊住了。秦淮说“侍卫大哥,小梅犯了什么错,要带走她。”侍卫非常不耐烦说,“去了就知道,”。小梅吓得往秦淮怀里钻。一旁侍卫抓起小梅就走,小梅哭着看着秦淮说“伯母救救我,我怕”。秦淮看着小梅被抓走,流下来眼泪,突然想到了一人或许可以救小梅。 阴暗的王府偏院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李侧妃面色惨白地躺在榻上,身下一片殷红,她眼神绝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贴身丫鬟春花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王爷怒发冲冠地闯入,脚步匆匆带起一阵冷风。他双眼布满血丝,脸上写满了愤怒与焦急。看到榻上虚弱的侧妃,他握紧双拳,关节泛白。 “到底怎么回事?”王爷怒吼道,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王爷,侧妃今日突然腹痛,然后……就流产了。”春花颤抖着回答。 经过一番查验,发现李侧妃所穿衣服里竟带有麝香。王爷眉头紧皱,怒目圆睁,厉声质问:“这衣服从何而来?” 众人噤若寒蝉,半晌,有个小丫鬟战战兢兢地说:“是……是小梅送来的。” 王爷顿时大发雷霆,猛地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桌子,咆哮道:“把小梅给本王带来!” 而王爷不知道是,自己还没下令抓捕小梅,小梅早就被李侧妃派去的侍卫强行押解来了。小梅来到李侧妃房间里她脸色惊恐,浑身颤抖。王爷便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设计害侧妃流产!” 小梅拼命摇头,哭喊道:“王爷,冤枉啊,我不知这衣服里有麝香,我还不清楚什么叫做麝香,我只是送了下衣服” 然而,此刻盛怒的王爷又怎会听她解释,大手一挥,便让侍卫将小梅拖了下去,等待她的不知会是怎样残酷的惩罚 。 第51章 小梅被侍卫挨打 秦淮没有办法了,想到被侍卫带走的小梅。非常着急。她本来想请求庄师傅帮助。可是这毕竟是女眷的事情。庄师傅一个男子,怎么好意思开口说出,而且庄师傅只是负责保卫工作,这李侧妃流产之事属于女眷内宅事情。于是秦淮就来到了柳妃院落里。 柳妃的院落和齐王爷院落离的非常近。柳妃和齐王感情也非常好。柳妃也想赶快为王爷生下一位儿子。柳妃原来是齐王爷手下的一位官员的女儿。因为被齐王看上了,就被齐王纳为侧妃了。两人生有两位郡主。这晚柳妃已经睡着了。秦淮没有办法,只能让柳妃的大丫鬟秋月通传。秋月说“柳妃已经睡着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秦淮无奈下跪说“求求柳妃救救小梅的命,再晚点,小梅就没有命”。柳妃被秦淮的声音吵醒,无心再睡,于是起来了。柳妃奇怪了。这么晚,洗衣房的秦淮找她做什么,什么再晚小梅就没命了。于是柳妃匆匆穿好衣服,叫秦淮到房间里来。秦淮无奈下跪着说“请求柳妃娘娘,救救小梅的命”。于是秦淮就把小梅送衣服听到谈话和丢手绢,还有今天被抓的事情告诉柳妃了。 柳妃听后说,“此事情关乎巨大,关乎皇室血脉,不是你我可以议论的,就听你一面之词就断定李侧妃没有怀孕”。柳妃安慰秦淮说,“天色已晚。明天早上我立刻就去李侧妃院落打听”。秦淮听后,离开了院落。一夜没有睡觉,非常为小梅担心! 第二天早上,柳妃就赶到李侧妃院落,原来李侧妃穿了小梅送来的衣服里面含有麝香就流产了。齐王爷双眼通红一夜没有睡觉呆坐在椅子上。而此时在王府大牢里,几个侍卫用带盐的皮带抽着小梅后背,一边抽打,一边说,“还招不招,还不说实话”。小梅被侍卫打的后背流血不止,疼痛难忍,可是小梅就是不认罪。”侍卫随后被吩咐带小梅到李侧妃院落。 李侧妃院落,齐王爷说“这个小梅的婢女,竟敢杀皇室血脉,本王要她陪葬”。说完就大声对着下人说,“把小梅拉出去杖毙”。 小梅正好被侍卫押送到侧妃院落,马上下跪说“王爷冤枉啊,”就在这时候,院落突然有人大喊一声“王爷等一下,赵健母亲秦淮求见齐王爷“一声呼喊打破了齐王府的宁静,侍卫匆匆赶来通传:“王爷,赵健母亲秦淮求见。”齐王爷微微挑眉,严厉说“让她进来。” 片刻后,秦淮款步踏入厅中。她不卑不亢,虽快步入中年,却难掩往年轻时候风华。一身素色锦袍,简约而不失雅致,青丝整齐地挽起,只插着一根白玉簪,更显温婉端庄。 齐王爷目光落在秦淮身上,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女子。去年因为自己独子去世,赵健诬陷被抓,是赵健的父母亲奔走相告才免去赵健的死刑。齐王爷心里一直想要见见秦淮这位奇女子,后来听说秦淮被皇上发卖到自己的府里做奴婢。今天正好见到她了。只见她面容姣好,眉如远黛,一双眼眸清澈明亮,透着坚韧与聪慧。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每一步都带着优雅的韵律,神色从容,即便面对尊贵的齐王爷,也不见丝毫慌乱。 来到齐王爷面前,秦淮盈盈下拜:“奴婢秦淮,见过王爷。”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底气。齐王爷审视着她,心中暗自思忖,难怪赵健能有那般不凡气质,其母竟如此出众。不知她此番前来,是否是为小梅辩解吗?。“起来说话吧。”齐王爷微微抬手,示意她起身。秦淮缓缓站起,与齐王爷对视,一场未知的交谈,就此拉开帷幕 。 ” 第52章 真相大白 秦淮缓缓走到王爷身边说,“王爷我和小梅天天同吃同住,我和小梅都是签了死契的丫鬟,是不能随便离开王府的,每天从鸡鸣时分就得开始劳作,一直到夜幕降临,中间几乎没有片刻喘息的机会。我和小梅都是最下等的奴婢,早就失去了自由。请问王爷,哪小梅又怎么能出府买到麝香?”王爷眯眯眼,若有所思。丫鬟春花补充说“会不会有人带小梅去买”。一旁的柳妃马上开口说“小梅生性淳厚,平时候一般不和其他下人接触,所以不可能叫其他人带买麝香”。此时秦淮又说“王爷,小梅很小就被父母卖入王府了,几乎不认识几个字,估计连麝香是何物,小梅都不知道”,一旁的小梅赶快跪下哀求说“王爷明察,奴婢几乎不认识字,麝香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和李侧妃无冤无仇,我怎么会害侧妃。”!就在这时候,齐王妃匆匆而来,众人看到齐王妃来到,纷纷下跪磕头。病重的齐王妃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齐王爷身边说“王爷,李侧妃根本没有怀孕,所以根本没有流产,如果你不相信,请求府医把脉就知道了”。齐王爷听后愣住了,李侧妃竟然敢冒充怀孕,一旁卧在床榻上的李侧妃听着,马上下床说“王爷,王妃,冤枉啊”。齐王爷大怒一声说“带府医”。很快府医就到院落来,仔细给侧妃把脉,把完脉后,府医下跪道,“回王爷,李侧妃并没有怀孕”。王爷盛怒说“李侧妃,你胆子真大,竟敢冒充怀孕,还冒充流产,置本王于股掌之间”。李侧妃见事情败露了”。马上磕头求饶说“王爷恕罪,我也是被郎中误诊了,”王爷怒极反笑,“误诊?本王看你是蓄意为之。说吧,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李侧妃颤抖着身子,哭喊道:“王爷,妾身只是想多得些宠爱,妾虽然是正三品大臣女儿,却是妾所生,在娘家时候,经常受到同父异母的兄妹欺负。有幸能成为侧妃,觉得非常荣幸,所以不想再回到娘家过那些苦日子了。还请求王爷饶了我这次吧。“王爷冷哼一声,“愚蠢至极。”这时,齐王妃轻轻咳了几声,说道:“王爷,此事虽李侧妃有错,但念在她伺候王爷一场,而且身世可怜,不如从轻处罚”王爷看向齐王妃,眼里多了几分赞许。齐王冷哼一声:“本王最恨欺骗之人,你既如此爱慕虚荣,今后莫要再出现在本王面前。”说罢命人将侧妃打入偏院,从此不得踏出半步。而春花也被一并打发去做粗使丫头。”李侧妃绝望地瘫倒在地。而后王爷又转向秦淮和小梅,“你们二人聪慧伶俐,为本王查明真相,本王自当赏赐。听闻你们两人每天挤在几十人大通铺里,本王会让柳妃安排,让你们两个有一个单独的房间,从今以后,就不必挤在大通铺里休息了。秦淮和小梅惊喜地叩谢王爷。而柳妃站在一旁,心中也暗喜。秦淮和小梅听后下跪不住磕头,想着日后不必和几十人挤在一个房间里。以后在王府的生活要比过去顺遂了。 说完,小梅就在秦淮的搀扶下离开了房间,齐王爷紧紧盯着赵健的母亲秦淮,不仅才貌双全,而且有勇气有魄力!难怪去年能到都察院为赵健沉冤得雪。算是奇女子! 第53章 庄师傅帮助 很快柳妃就命令李管家,为小梅和秦淮在王府的一处偏僻院落里,安排了一个小屋。小梅和秦淮看着小屋,非常开心,虽然院落非常偏僻。小屋也不大。但是非常整洁和干净,而且被褥和换洗的衣服都是新的。还有一些最最简单家具。小梅和秦淮都感觉因祸得福。屋里,秦淮帮小梅用金疮药敷在伤口止血,秦淮一边敷药,一边安慰说“府医看过了。都是皮外伤,你放心吧。”小梅忍着痛说“谢谢伯母,我从小受苦,这一点点皮外伤算什么。这次多亏伯母及时帮助,救小梅,不然我就可能被杖毙了。”秦淮说“伯母帮助你是应该的,人要善良,你没有做错事情,不应该受到惩罚,公道自在人心。柳侧妃也帮你说话,还有王妃也及时赶到救了你。”猛然小梅笑着跟秦淮说“我每天都喊你伯母,伯母的,如果您不嫌弃,我喊你干娘,认你为干娘,可好。小梅从小就没有娘,如果有你这个娘,小梅会很幸福的。”秦淮听后,搂住小梅说“干娘有你这个干女儿,也会很荣幸。”两人喜极而泣! 过了一会儿,秦淮顿了下,接着往下说“王妃怎么会知道,李侧妃根本没有怀孕,”小梅说“会不会是柳侧妃告知的”。秦淮说,“可是那天柳侧妃和她大丫鬟秋月都一直在李侧妃房中侍候,根本没有机会告诉齐王妃”。秦淮又想了下,突然脸上露出笑容。 果不其然,晚上夜深时候,在秦淮和小梅的房屋院落里。有一男子从外面跳到秦淮小房子外面。秦淮看着已经入睡的小梅,蹑手蹑脚的走到房外。只见一男子穿着斗篷站在房门外。那男子看了秦淮,马上脱下斗篷的帽子,正是庄师傅,也就是赵立。秦淮赶快说“谢谢庄师傅,告知齐王妃”。庄师傅点头说道,“秦淮,你真智慧”。庄师傅说“那天我听下人说,小梅被李侧妃的人,抓住,说是小梅在衣服里放着麝香,害李侧妃流产的”。于是我就多了一个心眼。又打听到有下人曾看见李侧妃和春花出过门,就猜测着可能是去外面医馆了,又打听到前段时间为李侧妃上门诊脉的那个小郎中具体工作的那家医馆。我去了后,那家医馆的小郎中就是不承认,没有办法,我只能说明自己的身份齐王府侍卫,告诉他们,如果隐瞒不报,包庇他人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于是小郎中的父亲就告诉我,那天因为自己出外看诊去了,自己学艺不精的儿子自告奋勇去王府诊脉,误诊了。于是我就让他和我一起去王府见了齐王妃,告知齐王妃事情的经过。”秦淮听后恍然大悟说“难怪,齐王妃及时赶到说明李侧妃是假怀孕,一切都是庄师傅帮助的,庄师傅您有勇有谋。”说完,双手作揖,向庄师傅表示感谢,救了小梅一命。庄师傅马上挥挥手手说“不必了,你为我养大健儿,我为你做这点小事情,何足挂齿。”庄师傅又跟秦淮说“还好,转祸为福,你们现在离开那个大通铺房间,有了好的住宿环境了”。说完庄师傅怕有人发现,就急匆匆走了。 秦淮回到房间里,也是非常感谢庄师傅的帮助。突然秦淮心里难受,不知道现在健儿有没有到流放地云南。还有赵成在广王府怎样。他和赵成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但是已经共同生活了十七年了,有深厚的亲情了。秦淮多么想跟赵成见一面。而此时在广王府厨房打杂的赵成也每时每刻关心着秦淮,也听闻前段时间齐王府纳了新侧妃。 第54章 “夫妻见面” 在广王府的赵成天天关心着秦淮,她一个女流之辈,在王府生活的情况,有没有受到欺负,有没有因为赵健事情,受到连累。而自己在广王府的厨房里,每天有好多杂事情,赵成工作麻利认真,管家嬷嬷也找不到错处,所以这几个月赵成都过的很平静。这天负责厨房的管事给赵成一采买食材的工作,赵成看了下地点十子街,这采买食材的清单,又打听到清单上的地点,就在齐王府不远处。所以赵成想着能不能趁着此机会和秦淮见上一面。于是第二天赵成就早早离开了广王府,因为赵成已经几个月没有出过王府了,一个人来到大街上觉得非常兴奋,可是赵成毕竟不是京都城人,一路上打听到十子街,赵成快速买完所有食材。又想着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就一路打听来到了齐王府大门口。 赵成在门外站了很久,想到自己和秦淮是罪奴,通常是不能直接进入主人的府邸探望的。而且奴婢的生活和工作场所通常与外界隔绝,怎么让秦淮知道自己此刻在王府外! 就在这时候一位二十多岁的侍卫模样人走到赵成面前说,“这位大叔您是赵健的爹吧?”赵成马上点头。又说道“小哥您是”,侍卫说“我是小罗,我曾经做过小王爷的侍卫,曾经在都察院和刑部见过您”。赵成眯眼,也用期盼的眼神向他请求说,“我已经和娘子分开大半年了,我们分别在两个王府当差,对她非常挂念,今天也是抽空,特意想来看看她。可是王府管理严格,不知道怎么才能见到娘子,”小罗叹口气说“我也做不了主,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你等着,我去问问我们头庄师傅”。过了一炷香时间,只见小罗带着一位身上穿斗篷的男子和一女子,指着赵成方向说“庄师傅,赵健父亲在那里”。随后小罗便离开了。赵成马上上前,看到几个月没有见到的娘子秦淮,不禁泪流满面。秦淮也紧紧握住赵成的手说,“成哥几个月没有见面,你受苦了”。赵成马上说“淮儿,你也瘦了,你这几个月可好”!秦淮不想说出前段时间自己的干女儿被诬陷差点被杖毙等事情,怕赵成担心,就说“还好,还好”。一旁的男子马上出声说,“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知道这旁边有一个小小的茶楼,我们去那里聊一下,速去速回。”赵成听了此人声音,觉得耳熟,又奇怪此人是谁,为什么帮助夫妻两人。也没有多想,时间紧迫,就匆忙来到了茶楼里面的房间里。 三人到了房间里,穿上斗篷的男子,马上把外面的斗篷帽子脱下来。秦淮惊喜的和赵成说,“成哥你仔细看看,他是谁”!赵成仔细看了又看,突然大哭说“哥哥是你,原来你还活着”。穿着斗篷的男子就是赵立!马上说“弟弟,是我,赵立,我还活着,当年我因为妻子去世,悲痛欲绝,准备跳河自杀,在河下游时候被好心人所救,可是失去记忆了,后来病情恢复了,就和好心人也是我师傅学习了功夫,等我学成归来就来到这王府改我师傅的姓,化名庄杰在王府做侍卫工作了。”赵成又说,“那哥哥你怎么不来杏花村找我们了”。赵立说,“我去过,可是看到赵健被你们照顾的那么好,我就放心了,所以就没有相认”!赵成听了非常感动。秦淮在一旁也泪流满面,心里想着自己这些年自己太对不起赵成了。为了一个失踪十七年的小人黄凤。周边人,甚至赵立和赵健都不知道,自己和赵成竟然做了十六年的挂名夫妻,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生活,两个人平时候都是分房间睡觉,都是以兄妹称呼。秦淮心里想着,如果有天自己能和赵成恢复自由,一定好好做赵成的妻子,为赵成生儿育女! 赵立又问“弟弟,你在广王府生活怎样?赵成说“刚刚来,也是排斥我,但是广王府和凤郡王府还有齐王府来往非常少,所以过的相对太平。我因为平时候种植中药和蔬菜,才被分到厨房工作,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过着平静的生活,就是经常挂念秦淮和赵健。” 第55章 秦淮向赵成表白 秦淮开口说道“算算时间,健儿应该到了云南边疆了,他现在应该在云南,每天还得日日从事苦力劳作。会不会过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脏活累活非常多的生活”。赵成开口安慰秦淮说“云南四季如春,健儿做过几年乡兵,我相信他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说不定过几年,还会在云南边疆成亲生子了。”三人听完赵成的话突然笑了,但是笑中带泪。赵立又开口说,“我一直认为怀顺世子去世另有隐情,还有刑部从健儿房间里搜到的日记,到底是不是健儿所写,我一定要调查清楚。争取让健儿早日回到应天城”!三人点头。突然秦淮来到赵成面前说“成哥,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我想明白了,这么多年,我错了,为了黄凤那个小人,我辜负你呢,等到我们恢复自由,我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为你生儿育女,真正值得我深爱的人就是你。”赵成听完一把搂住秦淮,流着泪说“淮儿,有你这个话,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一定会等待着那一天早日到来”。旁边的赵立听的一头雾水,但是因为时间紧迫,也来不及多想。三人看到时间已经不早了,就匆忙告别。而且约定好,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见面,赵成只要到齐王府门口,让侍卫通传找庄师傅就可以了。 晚上赵成在广王府自己的小房间里,想到秦淮下午对自己说的话,自己十多年的等待,终于等来了秦淮的真心和秦淮终于接受自己了,终于把自己当成她真正的丈夫看待了。赵成开心的笑了。以后在广王府工作,更加卖力了。等待着和秦淮恢复自由那天。 在齐王府以前秦淮和小梅住过的大通铺里,现在又来了一个新的主人,那个人就是李侧妃的大丫鬟春花。春花现在已经沦落为最下等的粗使丫头,睡在大通铺上面,吃着没有油盐的饭菜,穿着粗布衣服。干着最重的活。春花想着几个月之前,自己还是李侧妃院落的大丫鬟,也算是半个主人,有单独的房间,吃的食物都是美味佳肴,穿的是丝绸衣服。而现在却是这般地步,不禁开始悔恨了。春花想到那天晚上,她和李侧妃商量怎么解决,突然有一个头上戴着面具,约莫二十多岁男子来到她们院落,告知她们主仆使用麝香来诬陷小梅的方法。春花和李侧妃就是听了戴面具男子的主意才做出诬陷小梅计策的。没有想到,这个戴面具的男子实在可恨,反而害苦我和李侧妃了。李侧妃被幽禁在王府院落里应该比我好不了多少了。春花心里暗暗骂了戴面具男子无数遍,才沉沉睡去,因为明天有好多活,需要自己做。 而此刻在凤郡王府里,一个戴面具的男子,缓缓接下面具。对书房旁边的凤郡王说“这次任务没有完成,还请求郡王责罚”。凤郡王冷哼一声,“本王交代给你的事,怎会如此轻易失败?”面具男子低下头,“属下本已设计妥当,只是那秦淮等人太过狡猾,竟然能查到李侧妃根本没有怀孕,而且还带了医堂的郎中去见齐王妃,证实李侧妃并没有怀孕。齐王妃才肯为小梅作证。属下原本想到除掉了小梅,就等于除掉了秦淮,没有想到这次我们大意了。” 阴暗的室内,烛火摇曳。凤郡王身着华服,神色悠然,对面具男子微微抬手,淡声道:“此事情也不能怪你。”面具男子微微低头,周身散发着冷冽气息。 凤郡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接着道:“不过除掉秦淮一时也没有关系。她暂时还没有认出本王,这便是万幸。”面具男子声音低沉沙哑:“王爷放心,属下定会寻得时机,将那秦淮彻底解决。”凤郡王轻轻踱步,眼神透着几分阴鸷:“那秦淮聪慧过人,之前坏我好事,留着始终是个隐患。” 面具男子抱拳:“王爷,以后行动,属下会更加谨慎,定不让她有翻身之机。”凤郡王点点头,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似在谋划着什么:“此事不可操之过急,需从长计议。在她未察觉之时,我们要将一切布置妥当。”面具男子应道:“是,王爷。” 而后,凤郡王坐回椅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缓缓道:“密切关注她在齐王府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来报。”面具男子领命后,身形一闪,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凤郡王坐在那里,在昏黄的烛光下,脸上的表情显得越发深沉莫测 。 第56章 齐王妃去世 自从上次在李侧妃院落见过秦淮以后,这几天齐王爷的心里,竟然经常想到秦淮。想到秦淮在都察院为儿子申冤大义凛然,毫不屈服。想到秦淮为了小梅洗脱罪行,不禁铤而走险,求见自己的胆量和果敢。齐王爷心中烦闷,决定出去走走,不知不觉竟走到了秦淮工作的洗衣房附近。他远远瞧见秦淮正在院子里晾晒衣物,动作轻盈却带着一丝生活的疲惫。此时的秦淮没有在都察院时的那般坚毅,也没有求见他时的勇气,只是一个普通的女性形象。 齐王爷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秦淮发现来人后一惊,待看清是齐王爷,脸上满是疑虑和担忧。还没等她开口行礼,齐王爷便说道:“本王只是路过,见你在此,想起你之前之事,颇感好奇于你的勇气。”秦淮垂首回道:“奴婢只为真理,只能无畏向前。”齐王爷听后心中一动,这种纯粹的情感在王府之中鲜少感受到。两人又简单交谈几句,齐王爷离开时,回头看了看秦淮,他知道这个女子已经在他心底留下了痕迹,而他不知这份意外滋生的情愫将会走向何方,齐王爷默默的把这份情愫藏在心里,不让任何人知晓! 自从怀顺世子突然离世,这对本就身体孱弱的齐王妃而言,不啻于晴天霹雳。她原本就单薄的身子,愈发虚弱,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她吹倒。 近日,她的病情急剧恶化,已到弥留之际。榻上的她,面色如纸般苍白,双眼深陷,往日的神采早已消逝不见。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极为艰难,微弱的气息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王爷匆匆赶来,踏入寝室,脚步沉重。看到榻上形容枯槁的王妃,他眼眶泛红,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握住王妃的手。那双手,冰冷且毫无生气。 “王妃……”王爷声音颤抖,满是悲痛与不舍。 王妃微微睁开双眼,眼神中透着无尽的眷恋与哀伤,嘴唇微动,却难以发出声音。许久,她才挤出一丝微弱的声音:“世子我好想他”! 王爷紧紧握着她的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王妃,莫要再想,安心养病” 可王妃的生命之火正急速黯淡,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着王爷,似乎想要将他的模样刻入心底,随后缓缓闭上双眼,手也无力地垂落。这一刻,寝室中传来王爷悲恸的哭声,仿佛要将这无尽的哀伤全部宣泄而出 了。齐王府内一片素白,往日的繁华热闹已被沉痛的哀伤所取代。仁慈宽厚的齐王妃溘然长逝,这消息如阴霾般笼罩着王府的每一个角落。府中的下人们无不面露悲色,女眷们更是暗自垂泪,就连那些平日里坚毅的护卫,此刻眼中也满是沉痛。 就在众人沉浸在无尽悲痛之时,忽听一声高呼:“皇上驾到!”只见当今皇上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入齐王府。他神色凝重,眼中带着深切的哀伤。皇上缓缓走向灵堂,每一步都似带着对逝者的追思。 来到灵柩前,皇上停下脚步,深深鞠躬,神情肃穆。在场众人纷纷跪地,大气都不敢出。随后,皇上声音低沉却清晰地说道:“齐王妃一生仁慈宽厚,品行高洁,朕特赐‘贤’字为谥号,以彰其德。”这简短却饱含分量的话语,如重锤般敲在每个人心上。 众人心中对齐王妃的敬意又增添几分,也对齐王获得皇上如此看重而感慨。在这庄严肃穆的氛围中,齐王府似乎又多了几分殊荣,只是这殊荣背后,是众人对齐王妃深深的怀念。那“贤”字谥号,也将永远铭刻在人们心中,成为对齐王妃一生最好的赞誉 。 第57章 秦淮探望齐王爷 自从怀顺世子和齐王妃相继去世,刚刚过了不惑之年的齐王爷,一下子老了许多。 在王府里秦淮和小梅的房间里,秦淮暗自伤心。那么善良,那么正直的王妃去世。当初如果没有齐王妃及时站出来告知李侧妃没有怀孕,或许小梅已经被杖毙了。还有秦淮内心里,一直觉得对不起王妃,王妃的独子虽然是周管家下毒死的。可是酒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带去给世子喝的。所以秦淮一直对齐王爷和齐王妃抱有愧疚感。秦淮感觉命运的不公,好人不长命。 王妃去世不久后,秦淮想到齐王爷连续失去了两位亲人。是多么的悲痛。可是又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奴婢,每天在洗衣房做着浆洗缝补的活计,自己虽然身份低微,可是自入王府,齐王妃生前对自己和小梅照顾,齐王知道大通铺生活环境差,让她和小梅两个最下等的奴婢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屋子。同时也对齐王爷心怀敬意。 这些日子,王爷的消沉她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每当瞧见王爷形单影只的落寞背影,她都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可王府规矩森严,像她这样的奴婢,绝不能随便进入王爷的院落。那些规矩犹如一道道冰冷的枷锁,锁住了她表达关心的脚步。 这些天来,每当她闭上眼睛,王爷那张憔悴的脸就会浮现在眼前,让她心疼不已。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和纠结,她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去探望一下王爷,看看是否能够帮得上什么忙。哪怕只是陪他说说话,或许也能稍稍减轻一些他心中的苦闷吧。于是秦淮拿起亲自为王爷准备的食盒,走到齐王入住的院落。 走到院落后。秦淮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上前,屈膝行礼后轻声说道:“两位侍卫大哥,劳烦通传一声,奴婢秦淮想求见王爷,自己为王爷准备了一碗安神汤,略表心意。” 侍卫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冷冷道:“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你速速退下。” 秦淮心中一紧,却仍不甘心,眼眶微微泛红,恳切道:“两位大哥,王爷这些日子太过哀伤,奴婢只是想尽份微薄之力,让王爷心情能好些,还望大哥成全。” 许是被她的执着与真诚打动,其中一位侍卫犹豫片刻后,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侍卫出来,准许她入内。秦淮怀揣着忐忑走进院子。只见王爷正坐在亭中,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她轻手轻脚走上前,屈膝跪地,轻声道:“王爷,奴婢听闻您最近几日,已经几天几夜不能入睡,奴婢在老家经常种一些草药,奴婢就请府里的侍卫为奴婢买的中草药,奴婢亲自为王爷煮了安神茶,还请王爷笑纳。” 齐王爷缓缓回过神,看向秦淮,眼中满是疲惫与疑惑。秦淮鼓起勇气又道:“王爷,您连遭不幸,还望保重身体,莫要太过伤怀,你还有两位郡主,还有柳侧妃,两位郡主年龄还小,还需要您照顾,整个王府还需要您操持。” 王爷微微一怔,秦淮只是王府里面一个最下等的奴婢,竟然主动关心他。 他轻叹一声:“起来吧,难得你有这份心意。” 接过秦淮的食盒里面的一碗安神汤,一饮而尽。 秦淮满意的点头,离开王爷的房间。 第五十八章 齐王爷原谅李侧妃 王爷独自站在房间,望着秦淮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身为亲王,权势滔天。府中有好多年轻的女子。在这世间,只要他开口,无数大臣便会争着将自家女儿送进王府,只为能与他攀上关系,共享荣华。可他现在的目光,却被一个人牢牢牵引,秦淮。 秦淮已近不惑之年,且是有夫之妇。与那些年轻女子相比,她没有鲜嫩的容颜,也没有未经世事的单纯。然而,王爷却暗恋上秦淮了。却不能说出去,因为秦淮身份低微,怕其他人嘲笑自己! 记得当初皇上把秦淮安排到王府里做最下等的奴婢。自己都忘记这个事情了。如果不是凤郡王提醒,自己早就把秦淮忘记的一干二净。王爷他深知自己原本还非常痛恨秦淮,因为自己的独子朱文是和秦淮的儿子一起喝酒才去世的。可是经过了在都察院和刑部秦淮为儿子申冤的勇气,在李侧妃院落里,秦淮的果敢,让他折服! 他深知这份感情不被世俗所容。自己贵为亲王,身份尊贵,一举一动都关乎着皇家颜面;而秦淮,有着自己的家庭,而且秦淮还是府里签死契最下等的奴仆。 如今,看着秦淮在洗衣房里每天洗衣服做针线活,王爷心中满是失落与无奈。他渴望能与她长相厮守,却又深知现实的重重阻碍。这份纠结的情感在他心中不断拉扯,让他痛苦不堪。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捉弄。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他虽贵为亲王,拥有无尽的财富和权势,却在这份感情面前,如此无可奈何。齐王爷经过几个夜晚的辗转反侧,决定忘记秦淮,自己曾经暗恋秦淮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晓。连柳侧妃也不可以。而且齐王爷也决定这辈子永远忘记秦淮,永远不再见秦淮了。秦淮在他心里永远是王府里最最下等,最下贱的奴婢身份! 因为齐王妃去世,再加上自己正当盛年,齐王爷也在太常寺李大人多次的道歉下,原谅了李侧妃,并且恢复了李侧妃自由,而且也让春花继续做李侧妃的大丫鬟。但是齐王爷警告李侧妃,如果下次再有假怀孕事情发生,就不是关在偏院里和做粗使丫头这样简单处罚了。李侧妃下跪磕头求饶说,“妾,谢谢王爷的原谅,一定不会辜负王爷的,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齐王爷满意的点点头。他也相信李侧妃本质不坏。 齐王府,李侧妃所住的院落曾经因为假怀孕而变的冷冷清清的院落,如今竟弥漫着别样的温馨。 李侧妃曾经为了争宠,犯下了假怀孕事情,还诬陷小梅,差点让小梅杖毙。可是李侧妃经过大半年关在偏院里生活,已经受到惩罚了。开始用心伺候齐王爷了,齐王爷也渐渐开始喜欢上了李侧妃! 齐王爷感受到了李侧妃的转变,不再是利用假怀孕,诬陷下人的主子,渐渐原谅了李侧妃。不仅原谅了李侧妃,齐王爷连带着也原谅了她的丫鬟春花。春花本是李侧妃的陪嫁丫鬟,上次假怀孕事情,春花也参与了进去。春花做了大半年粗使丫头吃到大苦头了,能重新做回侧妃的大丫鬟,春花也特别珍惜。 自那之后,王爷的身影频繁出现在李侧妃的院落。 李侧妃精心打理着自己的院落,每一处布置都透露着温馨。她亲手为王爷烹茶,那专注的神情,温柔的动作,都深深印刻在王爷心中。在相处中,王爷发现李侧妃有着细腻的心思和丰富的内涵。她对生活的热爱,也渐渐让齐王爷感觉回到了二十岁年轻时候。 而李侧妃面对王爷的到来,心中满是欢喜与珍惜。她深知这份原谅来之不易,所以更加用心地对待王爷。她会在王爷疲惫时,为他按摩舒缓压力;会在王爷烦闷时,讲些笑话逗他开心。 渐渐地,王爷对李侧妃的感情发生了质的变化。他不再是出于怜悯或者宽容才来到这个院落,而是真心喜欢上了李侧妃。渐渐的齐王爷把秦淮忘记了,而且是忘的一干二净了。秦淮在齐亲王心中又变成了王府里最下等的奴婢身份! 第59章 李侧妃怀孕了 李侧妃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她深知自己能得到齐王爷的宠爱和青睐实属不易! 同时,李侧妃也会在日常生活中,用实际行动来表达对齐王爷的爱意和感激之情。她会精心照料王爷的生活起居,为他准备美味的佳肴,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同时李侧妃也经常安慰齐王爷,让齐王爷从小王爷和齐王妃去世的悲痛之中走出来,并且给予王爷鼓励和安慰。 齐王爷也觉得,自己把李侧妃从偏院放出来是正确的。一转眼半年过去了。李侧妃竟然确诊怀孕了。这次齐王爷吸取上次教训,亲自请了皇宫里的太医院院判,院判确认了李侧妃怀孕,齐王爷这才放心。 得知李侧妃怀孕后,王府上下喜气洋洋。齐王爷更是高兴得像个孩子,下令赏赐全府下人。然而凤郡王府里书房里。凤郡王在得知李侧妃有孕的消息后,内心犹如翻江倒海般无法平静。他深知这个孩子一旦出生,将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于是决定采取行动。 凤郡王来到自己的书房里。在书房旁边的书柜旁,凤郡王停留住。凤郡王拿起一只很小的花瓶,轻轻地转动花瓶一圈。突然书房里出现一间小的密室。凤郡王一边拿起蜡烛,一边往里面走。 不一会儿,一个戴面具的人如鬼魅般出现。凤郡王见到他,急忙上前,压低声音说道:“李侧妃有了身孕,这个孩子绝不能留下,你务必想办法除掉!”面具人微微抬起头,一双眼睛在面具后闪烁着幽冷的光,冷冷道:“王爷,此事可不简单,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怀顺世子被毒杀事情,齐亲王对凤郡王您,应该有所怀疑了。不要再节外生枝了!我看此事情,还得从长计议。”凤郡王心急如焚得说“本王不管,你只管去办,事成之后,重重有赏!”戴面具的男子说“郡王爷,您有所不知,齐王爷府里有一位武功高手庄师傅,听说他现在已经是负责保卫全王府的安全了。据我调查,上次在红布街发现带伤疤的刺客就是他把消息透露给马校尉的”。郡王爷,又好奇的打听下“那个带伤疤的刺客,现在怎样了”。戴面具的男子说“听说被刑部判了二十年徒刑,一直关押在刑部大牢里”!凤郡王又说“庄师傅是何来历”?戴面具的男子说,“听说这个庄师傅曾拜江湖上有名的侠客为师,他的师傅曾经是先帝时期的绝顶高手,不知道什么原因隐退了。他和高手学习武功后,投身齐王府。他为人极为机警,功夫又高,要对付李侧妃腹中胎儿,他必然是一大阻碍。” 凤郡王来回踱步,眉头紧皱,凤郡王深深叹了口气说“你说对,从长计计义,这件事情,本王还是要慎重考虑下!”说完凤郡王就离开了密室,只留下面具人在密室里! 此时面具人静静伫立在原地,待郡王爷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才缓缓抬手,动作带着一丝迟缓,仿佛那面具承载着千斤重量。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轻轻扣住面具边缘,而后缓缓用力,面具一点点脱离脸庞。露出的脸上,一道极长且可怖的伤疤蜿蜒盘踞,从额头起始,直至脸颊下方。那伤疤宛如一条狰狞的爬虫,肌肤扭曲变形,色泽暗沉,与周围正常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这道伤疤背后似乎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故事,面具人久久凝视着手中的面具,像是在透过它回望过去。片刻后,他握紧面具,眼神逐渐坚定,。只见他将面具重新戴回脸上,身形融入黑暗之中。 第六十章 李侧妃向小梅认错 李侧妃自从复宠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对下人总是温和与宽厚。 这日,她将身边的下人们都召集到了一起。众人心中都有些忐忑,不知侧妃此番举动所为何事。只见侧妃款步走到众人面前,目光一一扫过,轻声说道:“本宫前些日子性子不佳,多有苛待之处,还望你们莫要记恨。”下人们听了,皆是受宠若惊,忙不迭跪地叩谢侧妃恩典。 随后,李侧妃单独请丫鬟,把小梅叫到了内室。小梅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侧妃要如何处置自己。进了内室,李侧妃亲自拉过小梅的手,一脸真诚地说:“小梅,上次假怀孕之事,是我对不住你,错怪了你,还让你受了许多委屈。”小梅眼眶泛红,忙道:“侧妃娘娘言重了,都是奴婢分内之事。”侧妃轻轻摇头,“你莫要再这样说,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同本宫讲。”小梅感动得热泪盈眶,忙不迭地点头。一旁侍卫的大丫鬟春花也向小梅郑重的道歉。 经此一事,下人们对李侧妃心悦诚服,整个院子里的氛围也变得更加和睦融洽起来。而李侧妃在这宽厚待人之中,似乎也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平和与安宁,愈发受众人敬重。齐王爷站在庭院之中,微风轻拂,送来阵阵花香。他面带浅笑,目光柔和地看着不远处的李侧妃和柳侧妃。 柳侧妃身着淡粉长裙,身姿轻盈地穿梭在花丛间,手中轻轻采摘着娇艳的花朵,她的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热,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让齐王爷的心也跟着柔软起来。 而李侧妃则静静地坐在亭中,手中拿着书卷,神情专注。她的气质温婉娴静,宛如一朵静静绽放的兰花,散发着淡雅的气息。 齐王爷缓缓走向她们,柳侧妃看到王爷走来,欢快地迎上前,将手中的花束递到王爷面前,娇声道:“王爷,您瞧这花多美。”李侧妃也放下书卷,起身盈盈行礼。齐王爷接过花束,看着两位侧妃,心中满是幸福。柳侧妃的活泼热情,李侧妃的温柔恬静,在他眼中都是无比珍贵的存在。能同时拥有她们相伴,这样的时光,让他觉得岁月格外静好,只想与她们一同沉醉在这温馨安宁的岁月里,共度无数个美好的日子。 而此时在花园里路过看到这一幕的秦淮,能看到齐王爷觅得良人,收获这般纯粹的幸福,他由衷地为齐王爷感到高兴。 而此时在凤郡王府的小郡王朱双,自从自己的伴读赵健离开后,每天学习都心不在焉,功课比过去差多了,他经常恳求父亲能够把赵健从云南边疆接回王府,继续做他的伴读,每次都被凤郡王拒绝了,而且每次只要一提到赵健,凤郡王都会训斥他一顿,渐渐的朱双小王爷对父亲越来越不满。 这日,父子二人于书房议事,不知怎的话题又绕到了赵健身上。凤郡王脸色一沉,语气严厉地数落起赵健的种种不是。朱双小王爷垂眸听着,心中却似有一团火在暗暗燃烧。 “父亲,赵健并非一无是处,他现在已经发配边疆了,已经非常可怜了。您为什么还是这样批评他”?朱双小王爷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直视凤郡王,眼中满是倔强。 凤郡王眉头紧皱,怒目圆睁:“你懂什么!他在房里写日记,他一介布衣竟敢议论朝政机密事情,皇上才把他发配边疆的” “孩儿觉得,赵健为人豪爽仗义,颇有一番侠肝义胆,朝廷对他这样处罚严厉了。”朱双小王爷据理力争。 凤郡王气得猛地一拍桌子:“你竟还为他说话!父亲跟你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朱双小王爷心中委屈,却又不愿再与父亲争执,只是默默低下头,嘴角紧抿。 此后,朱双小王爷与父亲之间的隔阂愈发明显。每次面对凤郡王,他虽依旧行礼如仪,但眼中的疏离却怎么也藏不住。在他心里,觉得父亲太过独断专行,不理解自己与赵健之间的情谊。而凤郡王看着儿子日益冷淡的态度,心中也是烦闷不已,却不知该如何化解这日益加深的矛盾。 朱双小王爷常常借口外公丞相家里几位表哥和他一样大,可以一起温习功课。经常住在丞相家里,很少回王府了。凤郡王对此也无可奈何! 第六十一章 李侧妃有流产的迹象 李侧妃抚摸着自己还平坦的肚子,沉浸在就要做母亲的欢乐中。几乎每隔几天,宫里的太医就会为自己请平安脉。府里的府医,也常常过来询问饮食起居,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李侧妃心里满是即将为人母的骄傲。 然而,王爷和柳妃也时常送来滋补的膳食和珍贵的安胎用品,让李侧妃更加感觉温暖。 一日,李侧妃用完晚膳,突感腹痛难忍。身边丫鬟见状慌了神,急忙去请太医和府医。 太医把完脉后,眉头紧锁,告知众人李侧妃腹中的孩子有流产的迹象。原来,李侧妃身体一直较为虚弱。她自幼生长在江南水乡,体质本就娇弱,加上来到王府后,繁杂的事务和复杂的人际关系让她心力交瘁,身体每况愈下。 此前,李侧妃有了身孕,本以为是喜事一桩,可这怀孕对她虚弱的身体而言,更像是一场严峻的考验。孕期的各种反应,如孕吐、食欲不振等,进一步损耗了她的元气。尽管平日里有各种滋补调养,但底子薄弱,而且李侧妃年少时候,就有宫寒情况,虽然在王府里有府医调理过,但始终难以彻底改善。 晚膳时,李侧妃其实并无多少胃口,可为了腹中胎儿,还是勉强吃了一些。然而,这顿饭对于身体虚弱的她来说,消化起来颇为困难。肠胃负担加重,引发了身体的连锁反应,导致腹痛剧烈,进而危及到腹中胎儿。 王爷得知消息匆匆赶来,看到床上痛苦不堪的李侧妃,心急如焚。他紧紧握着李侧妃的手,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爱妃,你一定要撑住,孩子和你都会没事的。”李侧妃泪流满面,虚弱地说:“王爷,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想失去这个孩子。” 太医和府医不敢懈怠,赶忙商讨救治之策。他们深知李侧妃身体虚弱是此次流产危机的根源,所以在治疗上格外谨慎。既要保住胎儿,又不能用药过猛伤害到李侧妃本就脆弱的身体。 经过一番努力,太医开了一副温和安胎的药方,府医则建议用艾灸等中医理疗方式来缓解李侧妃的腹痛,稳定身体状况。在众人的悉心照料下,李侧妃的腹痛逐渐减轻,胎儿的情况也暂时稳定下来。 柳侧妃得知此事后也前来探望。关切备至,。秦淮和小梅知道后,也非常担心李侧妃身体,担心李侧妃腹中的胎儿有危险。 王爷看着逐渐入睡的李侧妃,心中满是愧疚。他深知府中的生活让李侧妃承受了太多压力,才导致身体如此虚弱。他暗暗发誓,定要好好守护李侧妃和孩子,改善她的生活环境,让她能安心养胎。同时,王爷也加强了府中的管理,确保李侧妃日后的饮食起居能得到更周全的照顾! 李侧妃的肚子渐渐隆起来了,每天都吃着太医院开的安胎药物。因为怀孕,所以现在把府里所有的事情暂时都交给柳侧妃负责了。 第62章 秦淮和小梅被怀疑偷窃 这天秦淮和小梅在洗衣房里洗衣服,因为今天衣服非常非常多,所以两人很晚才回屋,两人在王府饭堂里随便吃了几口饭,就上床休息了。因为明天还有好多活等着她们去做。突然一个黑影头上戴着面具,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香囊,轻轻晃了晃,那迷香的气味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秦淮小梅毫无察觉,很快就陷入了深度沉睡之中,呼吸平稳而深沉。 见秦淮睡熟,戴面具的黑影露出一丝狡黠的笑,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轻轻打开,里面正是李侧妃那些价值连城的一套头面,珠光宝气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是齐亲王特别赏赐他的。非常非常珍贵。李侧妃一般不是正式场合,还舍不得戴了。戴面具黑影轻手轻脚地在房间里走动,将首饰分别藏在柜子的角落。做完这一切,黑影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这才满意地退了出去,融入了黑暗之中。 房间里,秦淮依旧沉睡未醒,全然不知自己已被卷入一场阴谋。第二天早上巧合凤郡王要来府里看望齐王爷,齐王爷就邀上柳侧妃和李侧妃陪同。李侧妃知道,齐亲王和凤郡王兄弟感情深。又听闻凤郡王妃是县主,曾经是丞相大人所有女儿中最漂亮的一位。于是端坐在妆台前,精心打扮一番。她扭头看向身旁的大丫鬟春花,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得意李侧妃跟大丫鬟春花说,“把王爷上次赏赐的头面戴上,王爷肯定会更加开心”。春花听后开心的。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放出喜悦的笑容,脆生生地应了句“是”,便欢快地跑去取头面。可是寻了半天,竟然没有。春花又找了梳妆箱子和房间里其他家具和柜子里都没有,竟然有些焦急起来。春花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知道这套头面对李侧妃有多重要。 “娘娘,找不到啊,奴婢明明记得放在这儿的,。”春花颤抖着声音说道。 李侧妃一听,顿时变了脸色,“怎么回事,其他地方找了吗?”。春花非常着急说“娘娘,橱柜里面都找过了,都没有” 这时,一旁的管事嬷嬷说:“娘娘呀,莫不是被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给偷了吧。 李侧妃狠狠地瞪了管事嬷嬷一眼,“不可能,我的丫头们都是老实本分的。” 正在众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齐王爷和凤郡王走了进来。看到屋里气氛不对,齐王爷问道:“发生何事了?” 李侧妃委屈地将头面失踪的事情说了出来。齐王爷皱起眉头,下令彻查此事。 齐王爷吩咐李管家,搜查李侧妃院落的丫鬟小厮还有嬷嬷房间。所有下人房间都检查过了。都没有头面。李管家说,,“会不会在其他院落。”于是李管家又带手下的人去柳侧妃院落搜查下人房间,甚至齐王爷院落下人房间,都没有发现头面,一直搜到晚上。李管家也想不明白,所有的院落下人房间都找了一遍,都没有。怪了。突然一个小厮说“李管家,有一个院落没有搜”。李管家说“哪里没有搜?”小厮说“洗衣房的秦淮和小梅现在安排单独住的小院落。”李管家听完带着小厮和侍卫来到秦淮和小梅的房间。 秦淮和小梅刚刚结束一天繁忙的工作。随便在饭堂吃了点饭。就准备回屋休息。突然房间被人打开。李管家带着小厮和侍卫,径直走进屋里。下人开始在秦淮和小梅的屋子搜查,很快就在柜子角落里发现了丢失的头面。李管家非常生气说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偷窃侧妃娘娘的头面!”李管家怒视着秦淮和小梅。 小梅吓得瘫软在地,哭着辩解:“管家,我们真的没偷啊,今日忙了一整天,根本没进过屋子。”秦淮也赶忙点头。 但此事证据确凿,李管家哪肯相信,命人就要将二人带去官府。李管家恶狠狠说“偷盗皇亲国戚财产,你们好大胆子,马上交给官府,由官府处置”。 就在这时,柳侧妃缓缓走来,“且慢。”众人行礼,柳侧妃看了看秦淮和小梅,对着李管家道:“本侧妃觉得事有蹊跷,这两个丫头一向本分,怎会突然行窃?况且今日忙碌,恐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李管家犹豫了一下,“可是侧妃娘娘,东西确实在她们屋内找到的。” 柳侧妃微微一笑,“不妨先将她们看管起来,再细细调查,若真是她们所偷,再严惩不贷也不迟。” 齐王爷也点头表示赞同,李管家只好照办。 第六十三章 秦淮被关押 在齐王府有一座牢里。是专门关押犯错的仆人。小梅和秦淮两人被关押在此。秦淮和小梅说“侧妃娘娘的头面,怎么可能会在我们屋里。”小梅说,“干娘,我也不知道,我们每天都要很晚,才回房间里,每天出门,房门都是紧闭的。”秦淮又说“我们这个院落,非常偏僻,杂草又多,府里一般没有人会进入”。小梅说“干娘,会不会有人,故意陷害我们”。秦淮听小梅这么说突然想起来了说“昨天晚上,入睡时候,我隐约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而且昨天我觉得睡的非常熟,今天起来时候竟然还觉得昨晚睡得很沉,头有点晕乎乎的。”小梅听到秦淮这样说,眯眼说“干娘,我昨天晚上也觉得睡的很沉,睡的比较死,而且也闻到一股怪味”!秦淮和小梅除了觉得房间有怪味,两个人睡的死死的,其他一概不清楚。两个人从晚上一直关到第二天晚上。两个人在牢房里都是滴水未进,任何食物都没有吃。又冷又饿。没有办法,秦淮和小梅紧紧抱住对方,企图用身体温度互相温暖对方。 关了一天一夜后,牢门终于被打开了。一个小厮模样人说“饭来了”,小厮拿来两碗饭。秦淮和小梅拿起饭,顾不得饭全部是冷的,狼吞虎咽吃起来了。又过了一会儿一个侍卫模样的人从牢房路过。秦淮急中生智说“麻烦侍卫大哥。我有事情想找庄师傅。劳烦大哥,通传给庄师傅”。侍卫厌烦的说“庄师傅,被王爷派去查看怀顺世子和王妃陵墓了,这段时间都不在府里。”说完侍卫掉头而走。秦淮听了也觉得奇怪,怎么偏偏这时候,最需要庄师傅帮助时候,庄师傅不在王府。 在凤郡王府的书房密室里,凤郡王对着面具人说,“这件事情你做的好。一定能除掉秦淮。而且还多亏你想出来,叫我跟齐亲王推荐庄师傅去怀顺世子陵墓查看。不过还是得小心些,听说那那庄师傅与秦淮交好,此人为人精明,等他过几天回王府,若他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恐怕会坏了事。”凤郡王眼神阴鸷。 面具人低笑一声,“郡王放心,那庄师傅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等他回来,一切已成定局。况且就算他有所怀疑,没有证据也是白搭。” 另一边,秦淮和小梅吃完饭后,心里满是疑惑。秦淮心想,这一切肯定是有人蓄意为之,目的就是要害自己性命。既然庄师傅不在王府帮不上忙,那就只能靠自己找出真相了。 于是秦淮开始仔细回想近日发生的点点滴滴,想到疑点就是那天睡觉时候闻到的古怪香味。秦淮突然想到她在杏花村时候,曾经看到过,有老年人睡不着失眠时候也使用过,这个香。秦淮突然想到了,是迷香。秦淮想起来了那天晚上睡得非常沉,会不会有人趁机,把侧妃娘娘的头面,放到屋子里。于是秦淮大喊要见柳妃。守卫起初并不理会,但秦淮不断叫嚷,声称知道侧妃头面之事的隐情,若是不让她见柳妃,日后出了事唯守是问。守卫犹豫再三,终是前去通报。柳妃听闻后心中诧异,想着这秦淮莫不是真知晓些什么,便应允相见。 秦淮见到柳妃,直接说道:“娘娘,奴婢是遭人陷害,那天晚上我和小梅在屋子里闻到一股古怪的香味。都睡的非常沉,今天细细想起来,是迷香。那晚一定被迷香迷昏,定是有人趁此将头面置于屋内嫁祸于我们。”柳妃微微皱眉,“你可有证据?”秦淮摇头,“虽暂无证据,但奴婢恳请娘娘可以把情况告知齐亲王,这牢里又冷又饿,洗衣房里工作也很多,能不能先把小梅放出去,我留在牢里继续接受调查”。柳妃不敢做决定,只是告诉秦淮会转告给齐亲王。 柳妃一走,小梅就非常感动说“干娘,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这么说,就是你一个人扛下所有责任了”。秦淮说“傻孩子,你还年轻,这牢里,不能多呆,这么冷的天,再呆下去,就会生病,能出去一个总比两个人关在里面好。你如果能出去,等庄师傅回来,还请庄师傅设法来相救”。小梅听后点头。两人哭成一团。 第64章 小梅见齐亲王 当天下午,柳侧妃就去见了齐亲王,齐亲王和李侧妃商量下,就暂时放了小梅。两人决定,如果三天之后,查不出真相,就把秦淮押送到官府。 小梅回到房间里。仔细看下,在屋子里一个角落竟然发现有一小株花草,小梅不敢怠慢。马上告知柳侧妃,柳侧妃又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李侧妃,齐王爷正好也在李侧妃院落里。于是就接见了小梅。 小梅见到王爷见礼后说“这株花草是我今天在我屋里发现的,事发前一天,我和干娘都睡的非常沉,非常死,都闻道一股古怪的香味,第二天醒来就觉得头晕沉沉的。当天早上我们着急工作,到晚上才回屋。刚刚回屋李管家就发现了侧妃娘娘的头面在我们房间。我们怀疑有人故意用这种香把我们迷晕,然后把娘娘的头面放入我们房间,嫁祸于我和干娘。”齐王爷叫一旁的小厮递过来这株花草,放到鼻子下面一闻,已经几天了,但是还是是有一股股淡淡的味道。齐王爷马上说“请府医过来”。小厮马上通知府医。府医来了见礼后拿起这株花草,在鼻子里闻了闻说“禀告王爷,这株草是迷魂香,里面的成份,包含龙涎香、沉香、麝香等珍贵草药和香料,这些成分被认为具有独特的香气和神奇的功效。只要闻到一点点常就会使人失去意志、陷入沉睡。”齐王爷挥挥手,让府医下去。小梅听后赶快下跪说“王爷,我和我干娘秦淮是冤枉的,这种香这么昂贵,这么珍贵,我和干娘是王府的签死契的奴婢,平时候都不能随便外出,就算外出,也没有银子购买”。齐王爷点头。旁边的李侧妃说“既然已经证实你们两个当晚是被人迷晕,然后有人趁机盗走我的头面放到你们房里,陷害你们。可是谁有这个能力能在王府里随便出入。而且去我的房间偷盗。而且还放入你们二人房间,企图嫁祸你们二人。对方目的是什么?”李侧妃有点害怕了,自己怀着孕,这次是偷自己的头面,如果下次再去自己房间惊扰了自己,甚至害自己和腹中的孩子,可怎么办?小梅听后赶快下跪说“娘娘明鉴,我和干娘只是洗衣房的下人,娘娘的闺房,奴婢哪敢随便进来,而且娘娘有孕千金之体,我们也怕惊扰娘娘休息” 齐王爷沉思片刻后说道:“此事定有蹊跷,本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他吩咐侍卫暗中调查府内谁有机会获取这些珍贵药材制作迷魂香。齐王爷又想了下说“来人把秦淮从大牢里放出来”。小梅听后,不停下跪磕头感谢齐王爷! 小梅满心期待王爷能还她们清白。而柳侧妃则在一旁小声议论着,猜测到底是谁如此狠毒,要陷害小梅二人。 当晚,秦淮就被放出来了。秦淮紧紧握住小梅的手说“小梅你好勇敢,”小梅说,“都是干娘指导的好”。原来在牢房里,秦淮就告诉小梅等回到屋里四处找找有没有迷魂药的痕迹,如果找到立刻恳求柳侧妃帮助。果然给小梅发现了一株花草,顺利找到柳侧妃,暂时洗脱了嫌疑。 几天后,庄师傅回来了,侍卫们告知情况。庄师傅也觉得奇怪。如果不是熟人偷盗,一定是武功非常高强的人来到柳侧妃房间,利用轻功,把柳侧妃头面偷走,陷害秦淮二人,可是对方为何要陷害秦淮二人?。庄师傅和侍卫们找了几天,也没有找到丝毫头绪。王爷听后非常大怒,为了李侧妃和她腹中孩子的安全,决定派王府的侍卫每天 十二个时辰守在李侧妃院落。保证李侧妃的安全。庄师傅和齐王爷都觉得这件事情绝不简单,对方甚是狡猾,只是苦于没有线索。只能暂时不了了之。 第65章 李侧妃流产 在凤郡王府密室中,烛火摇曳,将凤郡王气得扭曲的面容映照得更加狰狞。他猛地挥拳砸向身旁的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哐当作响。 “这次又让秦淮躲过一劫!”凤郡王咬牙切齿地说道,双眼满是阴鸷与不甘。他在密室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似要将心中的愤懑通过这地面宣泄出去。 “还好没有让他们查到关键线索,否则麻烦就大了。”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庆幸。然而,这份庆幸并未持续太久,很快又被深深的忧虑所取代。 面具人低着头说“郡王爷有所不知,秦淮此人非常聪慧,让她查到了我在她房间里放进去迷魂香,才让她躲过一劫”! 面具人继续说“经过此事情,齐王府现在安全管理非常严格,看来以后出入要特别小心” 凤郡王停下脚步,握紧拳头无奈摇头说,“暂时不要轻举妄动”。面具人得令。凤郡王缓缓拿着蜡烛离开密室里。 齐王府,李侧妃院落每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侍卫守在院落里。王府人都在等待着小生命的出生。春日的王府,繁花似锦,李侧妃身着淡粉色罗裙,和丫鬟们悠悠漫步在花园小径。 走着走着,李侧妃突然感觉下身一阵异样,低头看去,裙摆竟已被鲜血浸透。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慌失措地用手捂住嘴,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声音颤抖地朝着一旁的春花喊道:“快,快去请府医,快去请王爷!” 春花见状,吓得花容失色,拔腿就去请府医。李侧妃被扶回房内,躺在榻上,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双手紧紧揪着床单,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 府医匆匆赶来,一番诊治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王爷得知消息后,匆忙赶到,而且还命人到皇宫请了太医。太医院院判到了后,面露难色地对王爷说道:“王爷,侧妃这胎保不住,而且此次损伤过重,将来怕是难以再孕。” 王爷听闻,身子猛地一震,眼中满是悲痛与难以置信。他缓缓走到榻前,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李侧妃,心中五味杂陈。李侧妃泪流满面,哽咽着说:“王爷,是妾身无用……” 王爷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莫要自责,好好调养身子才是。”可空气中,还是弥漫着挥之不去的哀伤。 李侧妃流产后,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她整日蜷缩在榻上,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头。那双眼眸满是哀伤与绝望,曾经的灵动早已消失不见。她时而望着窗外发呆,时而低声抽泣,那悲戚的模样让人心如刀绞。 秦淮知道后,满心忧虑。眼中也泛起了泪花。她心疼李侧妃所遭受的痛苦,对李侧妃遭遇深深同情。秦淮经过李侧妃同意后,走到李侧妃床边轻轻安慰李侧妃,“娘娘,您还年轻,您把身体调养好,以后必定能再生育孩子。”李侧妃听后感动的流下眼泪。随后闭目而睡。 而另一边,齐王爷同样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失去孩子的痛苦让他难以承受,他每日都与凤郡王相约在王府花园的亭中。桌上摆满了酒坛,两人一杯又一杯地灌着酒。齐王爷的脸上满是落寞与痛苦,平日里的威严此刻荡然无存。他时而仰头猛灌,时而喃喃自语,说着对未出世孩子的愧疚与不舍。凤郡王在一旁默默陪着,偶尔也会跟着喝得酩酊大醉。花园里弥漫着浓浓的酒气和悲伤的氛围,仿佛连花草都在为这一家的遭遇而黯然神伤。 第六十六章 凤郡王陷害齐亲王 齐亲王府花园的亭中。桌上摆满了酒坛,凤郡王在一旁跟齐亲王说“王兄,切莫再喝酒了,你要保重身体,王兄你放心,您刚刚过了而立之年,等李侧妃身体调理好,一定会为您诞下子嗣”。还有柳侧妃也很年轻,也会尽快为您再次生育子嗣。” 齐亲王听后,心里好过多了。因为齐亲王,心里非常悲痛需要安静。所以特命令侍卫丫鬟,不要留在亭中打扰他。只留他和凤郡王两人在亭中。而此时凤郡王朱凤,身形微微一侧,以看似不经意的动作,悄悄将手探入衣服袖子中。修长的手指摸索片刻,取出一枚色泽乌黑、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药丸。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便迅速将药丸放入一瓶酒里。药丸入水即化,没有泛起一丝涟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做完这一切,凤郡王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的神色,只是微微握紧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然后把这瓶酒放到离齐王爷最近的位置。而低头喝酒的齐亲王一点点都没有发觉。齐王爷喝完上一瓶酒,就径直端起又一瓶酒,继续喝。丝毫没有想到这瓶酒被一旁的凤郡王动了手脚。 喝完这瓶酒,齐亲王感觉有点醉了,凤郡王说,“王兄你醉了,我就扶您回去休息吧。”齐亲王看着凤郡王说“也好,但是我还不困,你扶我走一走吧”。在亭子外面的庄师傅等侍卫要跟随,被齐亲王拒绝了。凤郡王就扶着齐亲王在王府里走着。而此时齐亲王感觉自己的脸发红,发烫,心跳加快。 凤郡王扶着齐亲王在王府里漫步走着,突然把齐亲王带到一个偏僻的院落里。这个院落竟然就是秦淮和小梅住的院落。这个院落只有一间房子,就是两人所住的屋舍。 而巧合是今天洗衣房工作不多。秦淮和小梅准备回自己房间休息时。而小梅却被李管家派来小厮请去。小梅只能硬着头皮去,到了李管家处,李管家说“小梅你做的梅花糕点非常好吃。我想请小梅为王府里再做点梅花糕”。小梅受宠若惊,李管家第一次单独给自己安排任务,还表扬她。于是在李管家厨房里做起了糕点。小梅准备多做点,拿回去给干娘也尝尝。 而此时在房间里就秦淮一个人。此时的齐王爷全身发烫,仿佛被一股炽热的火焰包裹着。他的脸色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额头和鼻尖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凤郡王突然离开了。整个院落里就齐亲王一个人。齐亲王全身难受发烫,浑身感觉有一团火在燃烧。突然看见这偏僻的院落竟然有一个小房子。便走进去,想去里面喝一杯水,休息一下。 在房间里一边等着小梅做完活早点回来,一边刺绣的秦淮惊呆住傻眼了,竟然看到齐亲王独自一个人走到她的下人奴婢住的房间里,大吃一惊。秦淮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齐王爷的异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秦淮试图靠近齐王爷,却又不敢轻易触碰,生怕引起什么意外。 齐王爷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努力克制着某种冲动。他的眼神迷离,原本锐利的目光此刻也变得模糊不清。 秦淮着急地在房间里踱步,只见齐王爷冲到秦淮平时喝水的水壶旁。拿起水杯,连续喝下了几杯凉水。凉水顺着喉咙流淌下去,似乎让他的身体稍稍得到了一些缓解。然而,那股燥热的感觉依然在他体内蔓延。。 在药物的刺激下。齐亲王面色潮红,药力在他体内翻涌,理智渐渐被欲望吞噬。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秦淮在都察院为赵健求情和在李侧妃院落为小梅挺身而出的模样,曾经深埋心底的暗恋此刻竟化为了疯狂的占有欲。 “王爷,您这是为何!我已是有夫之妇!”秦淮声音颤抖,苦苦哀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齐王爷充耳不闻,此时的他已被欲望蒙蔽了心智。 “秦娘子,本王爱慕你已久,今日定要得到你!”齐王爷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抓住秦淮的手臂,用力将她拉向自己。秦淮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着齐王爷,可她一介弱女子,又怎能敌得过身强体壮且陷入疯狂的齐王爷。 “不,不要!”秦淮绝望地呼喊,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却无人能听见她的求救。齐王爷全然不顾秦淮的反抗,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床上,撕扯着她的衣物。秦淮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泪水肆意流淌,她满心的屈辱与恐惧,不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悲惨的命运,而她的丈夫此刻又能否知晓她正遭受这般苦难 。 齐亲王残暴的在秦淮身上发泄揉捏。春药的作用慢慢褪去。齐亲王才发现喝醉酒误入了秦淮的房间。并且强暴了秦淮。秦淮被齐王爷的一番折腾后,早已被这可怕的举动吓得晕了过去,面色苍白如纸,身子软软地瘫在床上。齐亲王此时也渐渐酒醒了些,望着昏迷的秦淮,心中涌上一丝慌乱。 他试图叫醒秦淮,伸手轻轻摇晃着她的肩膀,焦急地唤道:“秦娘子…”然而秦淮毫无反应,依旧紧闭双眼。齐亲王心中懊悔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做出这等荒唐事。 此刻,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齐亲王急促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他呆呆地坐在床边,望着秦淮,不知该如何是好。脑海中不断浮现自己刚才的恶行,满心的愧疚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可无论他怎么呼唤,秦淮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这让齐亲王越发地心慌意乱 。 齐王爷,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床铺,顿时眼神一滞,只见那洁白的床单上赫然有一抹刺目的红。他心中满是惊讶,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关于秦淮的种种传闻。 人人都道秦淮早已为人妇,还有了赵健。在他印象里,秦淮应是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子。可如今,这床单上的红却打破了他所有认知。 “难道……这竟是秦淮的第一次?”齐王爷低声呢喃,神色中满是狐疑与不解。他微微皱眉,在原地踱步思索。若真如此,那现在在广王府为奴婢的丈夫赵成,还有已经十七岁现在已经发配边疆的儿子赵健又怎么回事情?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抹红上,心中五味杂陈。这个一直被他视作勇敢果断女子,似乎又给他带来了新的谜团。齐王爷缓缓走近床铺,手指轻轻触碰那抹红,试图从这小小的痕迹中探寻出更多关于秦淮的秘密。 此时,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心中一紧,不知来者何人,只见门被人打开。是凤郡王。凤郡王踏入房间,目光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床上一片杂乱,被子随意地堆在一旁。秦淮身着素衣,毫无生气地晕倒在床榻边。 齐亲王一脸愧疚地守在旁边,紧紧握着秦淮的手,眼中满是自责与懊悔。他微微皱眉,嘴唇紧抿,时不时轻轻呼唤着秦淮的名字,声音里透着焦急与心疼。 凤郡王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一抹隐晦的得意在眼底一闪而过。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这场精心策划的局,终于达到了预料的结果。他花重金在大夏国买的特制春药终于发挥了作用。 原本就各怀心思的局面,因这一幕更加复杂微妙许会成为一把利刃,在未来的日子里不断搅动局势。而凤郡王,正等待着那个最合适的时机,利用这一切,将局势彻底掌控在自己手中。他缓缓踱步到窗边,望向远处,心中已然在谋划着下一步棋。凤郡王假惺惺地开口:“王兄,这可如何是好?此事若是传出去,怕是有损您的声誉。”齐王爷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几分恼怒:“都是你,若不是你今日带我至此,还有你刚才怎么突然离开了,怎会发生这种事!”凤郡王忙躬身赔罪:“王兄,王弟也是无心之失,刚才突然跟你走散了,王府太大了,我寻你半天,听到这房间似乎有响声,才找到王兄你,现在当下无人。还是速速离开这里。至于秦娘子,等下请府医来为她诊治。” 齐亲王听后,觉得有道理。用被子把秦淮好好的盖住,怕秦淮受凉。在凤郡王的搀扶下心怀内疚的离开了秦淮的房间。房间里只剩下已经昏迷多时的秦淮! 第67章 秦淮不接受齐王爷道歉 晚上亥时,小梅才回来。今天她听从李管家吩咐做了许多的桂花糕。小梅顺便在王府厨房吃了晚饭。怕干娘等着着急了,于是从厨房匆匆回两人的小屋。 小梅打开门,被眼前惊呆了。只见屋子里一片凌乱,桌椅东倒西歪。干娘秦淮昏迷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小梅赶忙跑到床边,轻轻摇晃着干娘,口中呼喊着:“干娘,干娘,您醒醒呀。”可是干娘毫无反应。 小梅慌乱之中发现干娘的手臂上有一道细细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尖锐之物划伤。床单上有一抹血迹,此时她心中疑窦丛生,这小屋平日里就她们二人居住,怎会发生如此变故?小梅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有人诬陷自己和干娘在王府偷窃李侧妃的头面。后来查出是有人用迷魂香下药,放进两人房间。嫁祸两人的。可是那贼人一直没有抓到。不了了之。难道是贼人闯进了小屋?小梅心急如焚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她看到地上有一块龙纹玉佩。小梅拾起来,只见这玉佩上面刻了一个仁字。小梅家里穷,没有上过学,所以不认识这个字。可是又觉得这块玉佩眼熟。在哪里看到过。 小梅因为是王府里最下等的奴婢,没有资格请府医。但是看着干娘昏迷不醒。她着急了,试着给秦淮掐人中,秦淮也昏迷不醒。小梅摸摸秦淮鼻息还有气息。于是想到到外求救。小梅来到院落外面大喊,“来人啊,救救我干娘?”正巧合被一直在王府里巡逻的庄师傅听到了。庄师傅看到非常着急的小梅说“小梅,你干娘怎么了”。小梅说“今天我在管家厨房做糕点,等我回小屋,就看到屋子里一片凌乱,就看到我干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怎么叫喊都不醒”。庄师傅看着心急如焚的小梅说“你赶快去房间里照顾你干娘,我去请府医来。说罢,他转身疾步离去。 小梅飞奔回小屋,扑到干娘床边。干娘面色苍白,双眼紧闭,毫无生气。小梅握住干娘的手,那手冰冷僵硬,小梅的心瞬间揪紧,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干娘,你醒醒啊,你可不能有事!”小梅边哭边喊,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无助。 庄师傅一路小跑,很快去请来府医给秦淮诊治。 时间在焦急与紧张中流逝,干娘依旧昏迷未醒,小梅守在床边,一刻也不敢合眼。府医诊治后摇了摇头,只说是受了极大的惊吓,气血攻心导致昏迷,至于何时醒来难以确定。小梅听了瘫坐在地上,绝望不已。府医开了几副补气血补肾气的中药,就摇摇头离开了房间。 齐亲王在凤郡王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一路上,他眼神迷离,脑海里似有无数光影交错。待凤郡王离开王府,院落门缓缓合上,那厚重的关门声在寂静中如一记闷雷,敲醒了他几分混沌的意识。 齐亲王坐在榻上,双手抱头,满心疑惑。今日不过是寻常饮酒,怎会全身燥热难耐,仿若有一团火在体内横冲直撞?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来到了秦淮住的小院落。那平日里安静温婉的秦淮,在他失控的欲望下,承受了难以言说的痛苦。 回忆起在那小院中的种种,齐亲王心中五味杂陈。秦淮惊恐的眼神、拼命的挣扎,都如尖锐的针,一下下刺痛他的良知。可当时的他,仿佛被恶魔附身,理智全无,任由本能驱使,做出了如此不堪之事。 他起身,在院落中来回踱步,脚步慌乱而急促。往日里,他在王府中高高在上,一举一动皆有威严,可今日这荒唐之举,若传出去,自己的名声、地位都将岌岌可危。更重要的是,他该如何面对秦淮?那个曾在他心中留下美好印象的女子,如今却被自己伤害至深。 “我究竟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齐亲王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院落中回荡,带着无尽的迷茫与悔恨。他试图回忆饮酒时的细节,想找出让自己失控的原因,却只记得那酒入口醇厚,并未有任何异样。只是觉得喝完最后一瓶酒后,全身发热发烫,全身难受! 可是凤郡王也喝酒了,怎么一切正常。想到此处,齐亲王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今天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情?让他头痛欲裂。 夜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如霜般清冷。齐亲王却毫无睡意,他坐在桌前,望着桌上摇曳的烛火,心中暗自思忖对策。他深知,此事绝不能张扬出去,必须想办法弥补秦淮,同时也要调查下今天自己到底怎么回事情。还有秦淮在遭受如此重创后会怎样?还有齐亲王想到他今天看到秦淮床单的一抹红。秦淮不是结婚生子吗,儿子都十七岁了!怎么床单会有一抹红,齐亲王想到此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一早,齐亲王放不下心秦淮,可是又不敢叫下人去打听秦淮情况。因为他们贵为亲王打听王府奴婢,会颜面尽失。就自己打扮成小厮模样暗中来到秦淮屋子。看到秦淮依旧昏迷不醒的样子。小梅在一旁照顾她。小梅今天特意请求了柳侧妃,请假一天,照顾秦淮。 小梅守着秦淮,日夜不离。几日过去,秦淮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小梅憔悴的面容,心中满是感动与愧疚。小梅见秦淮醒来,喜极而泣。 秦淮微微张嘴,声音虚弱:“小梅,苦了你了。”小梅忙不迭地摇头,眼泪还是忍不住掉落。秦淮突然想到前几天自己被齐亲王残暴的侮辱了。想到自己和赵成做了十七年名义上的夫妻。都没有越雷池半步,自己第一次竟然交给了王爷。前段时间她还和赵成表白等到将来如果有恢复自由的时候,就和赵成做真正的夫妻。还为他生儿育女。想着心中的委屈和悲愤,还有对赵成的深深愧疚,让秦淮痛不欲生。秦淮紧紧的攥着拳头。 小梅对着秦淮说。“干娘您醒了,您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我煮好粥给您喝?”小梅端起粥,递给秦淮,马上问“干娘,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昏迷不醒,把我吓坏了,庄师傅为我们请来了府医,开了几副药,叫我每天喂你您喝”。秦淮听到小梅的话,突然又想到自己被齐亲王残暴的情景,手不停直打哆嗦,粥碗也掉在地上了。小梅吃惊的看着,但是也上前安慰道“干娘,没有关系,我再重新为你盛一碗”。秦淮望着关心自己的小梅,刚要说出被齐王爷强暴的惨痛经历,。 这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为首的是柳侧妃和几个侍女,还有几个太监。 柳侧妃领着几个侍女和太监款步走进,众人手上都拿着包装精致的礼品。柳侧妃脸上挂着亲和的笑容,眼神关心说,“秦姑娘,王爷听说你生病了,特叫我来看看你” 秦淮心中一紧,想到齐王爷那禽兽行径,恨意翻涌。她强压情绪,微微欠身行礼,冷淡回应:“有劳侧妃娘娘与王爷挂怀。” 柳侧妃示意侍女将礼品放下,“这些都是王爷特意吩咐我准备的,可见王爷对你的关心。” 秦淮看着那些礼品,只觉讽刺,“多谢王爷美意,但秦淮实在受之有愧。” 柳侧妃走近几步,语气略带深意,“秦姑娘莫要推辞,这是王爷听说你身体不适,送给你的一点心意”! 秦淮心中怒火中烧,齐王爷以为这般就能弥补他犯下的罪孽?她直视柳侧妃,毫不退缩,“侧妃娘娘,王爷的心意,秦淮明白,可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是靠这些能轻易抹去的。” 柳侧妃微微一怔,没想到秦淮竟敢如此回应,脸色有些难看,还有柳侧妃觉得秦淮话里有话,“什么叫做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是靠这些能轻易抹去的”,这些话什么意思! 一旁的小梅忍不住插口道:“侧妃娘娘,我干娘有自己的想法。王爷的礼物虽好,但我干娘心领了!” 柳侧妃眉头紧皱,又看向小梅。 秦淮对着柳侧妃坚定道:“侧妃娘娘,我心意已决,我都无法原谅他。还望娘娘回去告知王爷,莫要再费心思。” 柳侧妃脸色铁青,听了秦淮话,又觉得奇怪,什么叫做无法原谅他,莫要再费心思。这些话什么意思?柳侧妃被弄糊涂了,第一次跟秦淮生气了。以前在她心里秦淮是非常的善解人意和通情达理,她奇怪今天怎么变的这么固执。王爷一片好心,听说秦淮工作太累,生了病,而且叫身为侧妃的她,亲自送来礼物,却被她拒绝了。在王府里下人如果收到王爷礼物,一般都是感激涕零。今天秦淮确实变的。盯着秦淮看了片刻,冷哼一声,“好,我一定会如实向王爷转告。”说完柳侧妃和下人拿着礼物离开了”! 齐王爷院落里,齐王爷看到柳侧妃款款而来。柳侧妃告诉齐王爷说,“今天我带着礼物去看秦淮,却被她拒绝了。她还说叫我告诉王爷您莫要白费心思,不会原谅王爷你的。” 齐亲王邹眉,看来秦淮没有原谅他。齐亲王看着一旁狐疑的柳侧妃。因为他喝酒强暴了秦淮是不光彩的事情,所以还没有告诉柳侧妃。可是柳侧妃是自己最亲的人,两个人伉俪情深,所以不想瞒着柳侧妃,就把那天所有事情告诉柳侧妃。柳侧妃听完后,眼中满是震惊与失望。“王爷,您怎能如此糊涂?”她痛心疾首。齐亲王自责地低下了头,“柳妃,本王知道错了,只是现在该如何是好?”柳侧妃沉默片刻,缓缓说道:“王爷,秦淮姑娘既如此决绝,想必是伤透了心。您不如给她一些时日,这段时间不要再打扰她,也莫要让他人知晓此事。”齐亲王无奈地点点头。 而秦淮这边,自拒绝了齐亲王的好意后,心中的仇恨却未曾消减。她深知在这王府之中,自己势单力薄。于是暗暗决定,一定要寻找机会逃离这里,离齐亲王远远的,可是自己是皇上发配来齐王府的奴婢,除非皇上下命令,不然是不可能离开的。 这天秦淮艰难地起身向屋外走去,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齐亲王迎面走来。原来齐亲王每日都会悄悄扮做小厮,偷偷来院落来远远看望她。齐亲王一脸愧疚对秦淮说:“秦姑娘,那日之事我并非本意,我怀疑是有人陷害于我。”秦淮冷笑:“不管是不是被陷害,我的清白已毁。”齐亲王低头:“我愿补偿你。”秦淮瞪大了眼睛:“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我的伤痛吗?”说罢秦淮转身欲走,却一阵晕眩。齐亲王连忙扶住她,轻声道:“你先好好养身体,洗衣房工作,暂时就别去做了。我让小梅每天在房间照顾你,一直等你身体好转”!秦淮用力甩开齐亲王的手,“不必假惺惺,我只想离你远些。”齐亲王无奈叹气,只能默默退下。以后再有机会,再求的秦淮的原谅。 而经过这事情的秦淮,身体打击很大,她再次又有了离开王府的想法,她深知不管去哪里,好过留在王府日日面对伤害自己之人。秦淮身形憔悴,面色苍白如纸,每日依旧麻木地重复着洗衣的劳作,对王爷让她暂时不要做洗衣服工作,好好调理身体的示好充耳不闻。那日,王爷再次找到她,向她表示上次是喝醉酒再次赔个不是。王爷沉声道:“别做这活儿了,本王不想再看到你如此,等你把身体调养好再做这活。”秦淮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回应,手中动作不停。 然而,近日秦淮却隐隐觉出身体异样,月事迟迟未来。起初她并未在意,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恶心、乏力之感愈发明显,她心中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秦淮求了庄师傅帮忙,能让她出府一趟,去家医馆检查下身体,经过一番确认,她果然怀孕了。 这个孩子的到来,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她原本就波澜起伏的心湖。她满心皆是绝望与无助,抚摸着尚还平坦的小腹,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她恨那个强行夺走她清白的王爷,又想着自己年近四十竟然怀孕了。可是又想到对自己恩重如山,相濡以沫被卖入广王府为奴的丈夫赵成,自己怀了别人孩子,可怎么对得起他。还有肚子越来越大,瞒不住可怎么办? 秦淮陷入了两难的绝境,她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从! 第68章 秦淮在纠结 秦淮静静地坐在窗前,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她身上,可她却浑然不觉,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今天大夫的话。 “恭喜你,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那声音就像一阵轻柔却又极具力量的风,吹进她的心里,掀起层层波澜。她下意识地将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腹部,那里,一个新的小生命正在悄然成长。 秦淮想着,赵成为了不勉强自己,这十七年来,从来没有和他越雷池半步,赵成一直非常尊重她。这些年赵成对自己百依百顺,把自己捧在手心里,赵成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最好的人!而自己却对不起赵成。可是秦淮转念又想,齐亲王的独子怀顺世子,虽然周管家下毒是确凿无疑的事实,那致命的酒,可是赵健亲手带来的。虽说赵健并无直接的杀人意图,但这酒由他带入,赵健无论如何,都要对怀顺世子的死负一定责任。还有李侧妃刚刚流产。齐亲王连续失去两个孩子,是多么悲痛,多么伤心。如果自己能为齐亲王生下一个儿子,或许能平复齐亲王的悲伤心理。 可是秦淮又想自己是有夫之妇,而且是王府里边最卑微的奴婢,如果让其他人知道,自己怀了齐亲王的孩子,不仅自己受尽耻辱,而且还会让齐亲王颜面扫地,尊严丢失。虽然自己和齐亲王接触不多,但是秦淮肯定的是齐亲王他身为王爷,却无半点架子,对待下人如同亲人,其善良之心,人人皆知,而且王爷见百姓疾苦,便心生怜悯,常暗中相助,使得民间流传着他无数的善行佳话。而且齐亲王也从来没有因为赵健,而迁怒自己。 秦淮扶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眼中泪光闪烁。自己的丈夫此刻正在广王府中为奴,过着艰难困苦的日子,而她却意外怀上了齐亲王的孩子。这个秘密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满心纠结,若是让丈夫知晓此事,他该是多么痛苦与绝望,。可若是隐瞒,等自己肚子大了。又怎能躲过众人的眼睛?她害怕了。 秦淮想着,心中满是悔恨。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打湿了她的衣衫。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未来,更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眼前这棘手问题。秦淮独坐在昏暗的屋内,眼神呆滞又复杂。回想起那天晚上,齐亲王如恶狼般扑向自己,那粗暴又蛮横的侵犯,像一道无法磨灭的噩梦,让她恨得咬牙切齿。每一次回忆,都如尖锐的针深深扎入她的心,痛意蔓延全身。 然而,命运弄人,如今她腹中竟意外有了齐亲王的孩子。这个小生命的到来,让秦淮陷入了两难的抉择。告诉齐亲王?一想到那个给自己带来无尽痛苦的男人,她内心就充满了抗拒和厌恶。可这孩子无辜,他不该在一开始就被剥夺知晓父亲的权利。 她轻抚着尚还平坦的腹部,泪水悄然滑落。这个孩子像是上天给她开的一个残酷玩笑,带来新生命希望的同时,也裹挟着痛苦的过往。若是告知齐亲王,未来的日子会怎样?她不敢想象,或许会被继续伤害,或许会被当作生育的工具。可若不告知,自己独自抚养,又谈何容易?内心的纠结、痛苦、迷茫,如乱麻般交织在一起,让秦淮不知所措,只能在这寂静的夜里,伴着泪水和哀愁,反复思索着这个艰难的决定 。 第69章 齐亲王被皇上派去查案 第二天早上,秦淮准备和小梅一起去洗衣房洗衣服,突然小梅递给秦淮一个龙纹图案的玉佩。小梅说“干娘,这几天您生病,耽误了,前段时间,我在房间地上拾到这块玉佩,这块玉佩是谁的,怎么会在我们这屋里?”秦淮看了玉佩,想了下这么眼熟,突然他想到了,这块玉佩是齐亲王的,那天晚上一定是齐亲王丢失在房间里的。秦淮看了这玉佩说“小梅,等下有时间干娘会把玉佩交给李管家的。”小梅听后,也不当回事,和秦淮上工去了。 这日齐亲王在自己院落里,突然想到自己的玉佩不慎遗失了,这块玉佩是自己的父亲留给自己的遗物,非常珍贵。就叫周管家为自己寻找。齐亲王就在想到在哪里丢失玉佩线索的时候,突然接到宫里的圣旨,皇上命令他去皇宫见驾,有重要事情要找自己商量。于是齐亲王就带着侍卫庄师傅去皇宫了。皇宫里,皇上正在为今年科举有举人作弊,大发雷霆。皇宫大殿,一众大臣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宫殿弥漫着压抑紧张的气息。 皇上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得可怕,双眼怒目圆睁,拍着龙案大声斥责:“科举乃国家选拔人才之重事,竟有人敢如此胆大妄为,公然作弊,这是视我朝律法为何物!”大臣们纷纷跪地,低着头,没人敢在此时触皇上霉头。 齐亲王快步走进大殿,行礼后道:“陛下息怒,此事臣已有所耳闻,定会全力协助彻查,给陛下一个满意的交代。”皇上看到齐亲王,面色稍缓,说道:“你来得正好,此事就交给你了,务必揪出幕后主使,严惩不贷!” 齐亲王领命后,转头看向跟随而去的庄师傅,庄师傅微微点头,眼中透着坚定。庄师傅跟随齐亲王多年,武艺高强且心思缜密,他明白此次任务艰巨。只见齐亲王上前一步,向皇上抱拳说道:“陛下放心,臣定会竭尽全力,将真相查个水落石出。” 皇上微微颔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即刻去办。齐亲王和庄师傅便迅速离开了大殿,一场紧张的调查就此拉开帷幕。齐亲王和庄师傅出了大殿,便开始商讨起来。庄师傅低声道:“王爷,依小人之见,当从监考官员入手。”齐亲王点头称是。两人随即前往礼部。礼部尚书见到齐亲王前来,忙不迭地迎接。齐亲王表明来意后,礼部尚书战战兢兢地拿出考生名单及监考记录。 而齐亲王与庄师傅在查看资料时,发现一位名叫苏文的监考官形迹可疑。正当他们欲深入调查苏文之时,却收到消息,苏文暴毙家中。齐亲王眉头紧皱,感觉到背后定有一股强大势力在操纵一切,妄图掩盖真相。庄师傅冷静分析:“王爷,苏文一死,线索虽断,但他周围之人或许知晓些什么。”齐亲王深以为然,二人决定从苏文的家人朋友展开新一轮调查,决心一定要揭开科举作弊背后的阴谋。齐亲王和庄师傅很快来到苏文家。苏文的妻子正哭得梨花带雨,家里一片狼藉。齐亲王表明身份后,苏文的妻子惊恐万分。庄师傅温和地开口询问苏文生前可有异常之处或者来往密切之人。苏文妻犹豫再三,才小声说出苏文曾与一个神秘人多次密谈,每次密谈后苏文都显得很慌张。但她不知那人是谁,只记得那人头上戴着面具。 齐亲王与庄师傅对视一眼,这是个重要线索。他们开始在城中查找有戴面具的男子。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一家小店的掌柜,掌柜说曾经在红布街看到过有面具人出现。 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他们发现这个戴面具男子经常去红布街,过去周管家住的老房子里。庄师傅想起来,当初自己就是在这里发现刺杀小王爷的匪徒,然后转告在寺庙住宿的赵成等人。齐亲王和庄师傅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座老房子。房子看起来破旧不堪,四周散发着阴森的气息。庄师傅握紧腰间的刀,以防有任何不测。 两人悄悄潜入屋内,里面弥漫着一股腐臭味道。突然,黑暗中有一双黑色的眼睛闪烁。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位黑衣人戴着面具冲了出来。齐亲王和庄师傅立刻拔剑迎战。 打斗间,齐亲王奋力朝他攻去。那人却狡猾地往屋后逃窜。齐亲王只能一路追着他。齐亲王发现这位面具人武功非常高强,庄师傅算是师从大家,还是大师的关门弟子,武功也在他之下。自己和庄师傅两人武功加在一起,才能和面具人打平。 庄师傅赶忙跟上齐亲王。追至屋后,他们发现了一个暗室入口。进入暗室,墙上挂着各种奇怪的符咒和画像。桌子上还有一封信件,上面隐约提到科举作弊之事与朝中某位重臣有关联,目的是排除异己,扶持亲信上位。齐亲王眼神变得冰冷,他知道这件事绝不简单,必须尽快回宫禀报皇上。随后,他和庄师傅带着信件匆匆离开暗室,消失在夜色之中。皇上看了信件大发雷霆,信件上没有哪位官员的名字。而且字写的非常潦草,就是怕东窗事发,认出来是哪位官员的字体。齐亲王站在一旁,向皇上进言:“陛下,此信虽字迹潦草难以辨认具体官员,但可从其关联之人着手。苏文既参与其中,他生前交往之人必能寻出蛛丝马迹。”皇上沉思片刻后点头。齐亲王与庄师傅再次出宫探查。他们重新找到苏文的妻子,许以重金和庇护,苏文妻回忆起苏文曾提起一个名为林师爷的人与戴面具人往来密切。齐亲王和庄师傅立即奔向林师爷住处,却发现那里已是人去楼空。正失望之际,庄师傅在角落捡到一块手帕,手帕上绣着独特的花纹。经过多方打听,得知这是京城富商钱家独有的样式。他们赶到钱家,一番搜查之后,竟在钱家书房发现一份名单,上面赫然列着众多朝廷官员的名字以及对应的贿赂金额。原来钱家受那位重臣指使,通过金钱买通各方人员操办科举作弊之事。齐亲王带着证据回宫复命,皇上大怒,严厉惩罚钱家。钱家家主被侍卫押上皇宫。 皇上龙颜大怒,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震得朝堂之上的众人纷纷一颤。他双眼圆睁,直射向堂下的钱家家主,声音如雷霆般炸响:“说!你究竟受哪位重臣指使,竟敢用金钱买通各方人员,妄图搅乱朝纲!” 钱家家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辩解,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朝堂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答案。 然而,就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之时,钱家家主突然眼神一狠,只见他牙关紧咬,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原来是他竟在这威严的宫殿上咬舌自尽了! 众人惊愕万分,有胆小的大臣甚至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侍卫们连忙冲上前,可钱家家主已然气绝身亡。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眉头紧锁,心中满是恼怒与疑惑。这钱家家主一死,线索便断了,幕后黑手更加难以追查。但他岂会就此罢休,沉默片刻后,皇帝冷冷开口:“此案绝不能就此不了了之,着刑部全力彻查,务必揪出幕后主谋,还朝堂一个清明!”言罢,他目光坚定地扫视朝堂,众人感受到那威严的目光,纷纷低头,不敢有丝毫懈怠。齐亲王站出来道:“陛下,臣愿再赴钱家仔细搜查,也许能找出遗漏线索。”皇帝准了。齐亲王带着庄师傅再度来到钱家。这次他们搜得更为细致,连地砖墙角都不放过。终于,在钱家密室的暗格里发现一本账本,上面隐晦地记载着一些收支往来,其中有几笔大数额款项指向了凤郡王的岳父丞相大人,也就是长平县主的父亲。齐亲王大喜,急忙回宫面圣。 皇帝听闻后,立刻传召丞相大人,但是皇上也难以置信,一直品行端正的丞相大人会做出这种事情。丞相大人原本还百般抵赖,直到齐亲王拿出账本证据。面对确凿证据,丞相大人瘫软在地,终于供出幕后原因,原来丞相妄图扩大自己势力,借科举作弊铲除异己。皇帝盛怒,下令将丞相革职查办,抄没家产。在丞相大人被关押的大牢里,凤郡王化妆成普通的狱卒来大牢见丞相大人。凤郡王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焦虑与无奈。齐亲王的突然介入,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搅乱了他精心布局的一切。 凤郡王看着面前这位白发苍苍,却依旧威严的岳父,心中满是愧疚。他声音低沉而沙哑:“岳父大人,如今局势紧迫,齐亲王步步紧逼,为保大局,只能委屈您背这黑锅了。”丞相听闻,身子微微一颤,随后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慈爱与无奈:“罢了,为了你和我女儿,还有小郡王的前程,老夫认了。” 就这样,丞相带着满心的悲凉,去承担那本不属于他的罪责。而凤郡王望着丞相在大牢里悲惨绝望的模样,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定要在这波谲云诡的权力斗争中胜出,日后再报答岳父的恩情 ,而且也要足够对妻子加倍好。皇宫之中,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金黄的琉璃瓦在黯淡天光下失了往日光辉,朱红色的宫墙似也笼上一层肃杀之气。 皇上高坐龙椅,面色冷凝,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身旁太监宣读圣旨:“今查丞相罪行累累,辜负朕之信任,即日起,立斩丞相,家产抄没”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般砸在众人心里。 丞相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曾经朝堂上威风八面、权倾一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日下场。 圣旨宣读完毕,侍卫们如狼似虎地冲上前,架起丞相便往外拖。丞相的身子软软地,双脚无力地在地上拖动,嘴里还喃喃自语着什么。 而关于丞相家属,因着与凤郡王的亲属关系,皇上开恩,家属免于处罚,只被责令所有家属返回原籍。丞相府众人得知消息,有的暗自庆幸,有的则为家族的覆灭而悲泣。一时间,丞相府内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随着一队官兵的到来,抄家行动开始,曾经繁华热闹的丞相府,就此陷入一片混乱与衰败之中。 而此时在凤郡王府的凤郡王妃,暗自流泪,想着被斩的父亲和马上要返回原籍的母亲还有兄弟,还有侄子。非常悲痛和伤心。曾经的丞相府何等辉煌,今天却如此败落。没有经过凤郡王爷同意,就匆匆带着丫鬟赶到丞相府和母亲哥哥侄子见了一面。随后一大家人被皇上派来的官兵护送回原籍了。 第70章 齐亲王开始怀疑凤郡王 齐亲王和庄师傅在返回的马车上。马车在一路上颠簸。齐亲王手中紧握着查明的案件卷宗。此次事件看似已水落石出,罪魁祸首直指丞相,可丞相这层身份——凤郡王的岳父,却如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齐王爷心头,让他不得不去思索这背后是否还有更深的隐情,此事与凤郡王究竟有无关联。 丞相此人,此次犯下的罪行,证据确凿,丞相也认罪,而且伏法了。可是丞相在朝堂上任职多年,平时为人正直清廉自守,这次怎会做出科举舞弊事情。他和凤郡王是翁婿关系。这件事情和凤郡王到底有没有关系? 凤郡王在朝廷中地位尊崇,表面上对皇上忠心耿耿,平日里也常参与朝廷要事,为皇上出谋划策,一副贤王的做派。可齐王爷深知,宫廷之中,人心难测,权力的争斗往往隐藏在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 齐王爷不禁回忆起过往的一些细节。朝堂上,凤郡王与丞相虽未有过明显的勾结之举,但一些细微的互动,现在想来却颇值得品味。有时,丞相提出一些议案,凤郡王虽未明确支持,却也未曾反对,态度暧昧不明。而且,在一些社交场合,两人的家眷往来也较为频繁。还有那个神出鬼没的武功非常高强的面具人到底是什么底细,怎么会出现在红布街附近。据他得到消息,红布街是毒杀自己儿子过去凤郡王府周管家住过的地方。 可仅凭这些,实在难以断定凤郡王与此次事件有关。或许丞相行事,并未告知凤郡王,他不过是仗着自己的势力与身份,肆意妄为。又或者,凤郡王确实暗中纵容,甚至参与其中,为的是扩充自己的势力,在朝廷中获取更大的话语权。可是凤郡王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凤郡王在自己最失意的时候陪伴他,鼓励他,才让自己撑下来。而且自己的亲弟弟虽然出生在民间,但是为人处世也算正道,不可能做错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齐王爷深知,此事不可贸然定论。若凤郡王与此事毫无瓜葛,贸然兴师问罪,定会引起朝廷动荡,破坏朝局的稳定,又会破坏两人的兄弟情谊。可若凤郡王真的参与其中,而自己没有及时察觉,任由其继续隐藏,那必将给朝廷带来更大的隐患。 齐王爷决定,这件案子虽然尘埃落定,可是他还要暗暗查下去。此案到底和凤郡王到底有没有牵连。另一方面,他也要密切关注凤郡王的一举一动,从其日常行为和与他人的交往中寻找蛛丝马迹。 还有齐亲王脑海中又想到, 上次与凤郡王一同在王府亭中饮酒。本是兄弟间寻常的小聚,酒过几巡,齐王爷突然感觉身体一阵燥热,头脑愈发混沌,意识渐渐不受控制。等回过神来,竟发现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强暴了秦淮。而同样在酒桌上的凤郡王,却毫发无损,像没事人一样。还有自己在凤郡王搀扶下怎么会稀里糊涂去王府里秦淮下人奴婢住的院落里。而到了秦淮住的院落时,凤郡王却失踪了,后来却又出现了? 齐王爷无数次在心中思索,难道真是酒里出现问题。是不是凤郡王在酒里动了手脚,故意陷害自己。可是凤郡王是自己的亲弟弟。朱凤自从认亲回来后,对自己这位大哥非常尊重,而且对自己言听计从。两人彼此扶持,情义深厚。齐亲王在马车里想到此也百思其解,索性不想了,想着回王府还有几天路程,就在马车里休息了。随后马车里传来齐亲王的呼噜声!这些日子齐亲王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了! 第71章 秦淮故意说自己偷盗玉佩 齐亲王府,李管家接到消息,齐亲王过几日就要回府了。李管家为了讨好齐亲王,就想到了齐亲王临走之前,委托他帮自己找丢失的玉佩。 李管家脚步急促地穿梭在王府的几个院落之中。阳光洒落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他焦急的身影。 他首先来到了西跨院,这里是齐亲王平日休憩之所,布置典雅精致。李管家仔细翻找着每一个可能的角落,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他轻轻挪动桌椅,眼睛紧紧盯着地面,就连墙角的花瓶也小心查看,却一无所获。 接着,李管家又快步走向东偏院的一个小花园里。李管家想或许王爷散步时候丢在这小花园里。这里花草繁茂,假山错落。他在花丛间俯身寻找,双手拨开枝叶,也没有看到玉佩。假山的缝隙他也一一探寻也无果,石缝间满是灰尘,弄脏了他的双手,可他毫不在意,脸上的专注不曾减退。 最后,李管家来到了后园的书房。这里书籍林立,案几上摆放着笔墨纸砚。他先在书桌抽屉里仔细翻找,接着又蹲下身子,查看书桌底下。书架上的书籍他也逐本查看,生怕玉佩夹杂其中。然而,一番忙碌后,依旧没有找到玉佩的踪影。 李管家站在书房中央,眉头紧锁,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心中暗暗发愁:这玉佩究竟去了何处?若寻不到,该如何向王爷交代? 李管家又想既然王爷住的院落都没有找到玉佩,会不会是哪个下人拾到,占为己有。或者那个下人偷走玉佩。于是李管家决定召集所有下人前来询问。很快,下人们便聚集在院子里,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李管家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们可知王爷丢了一块玉佩?若是有人捡到或知晓下落,现在交出来,王爷定不会追究;但要是被查出来私自藏匿,后果不堪设想。”下人们纷纷摇头表示不知。 李管家皱起眉头,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试图找出一丝心虚的迹象。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搜查下人的住所时,一旁的小梅脸色苍白如纸,想到会不会是那天自己在房间里拾到的那块玉佩。自己不是已经交给干娘秦淮吗?还有齐亲王的玉佩怎么会丢失在自己和干娘的房间里。还有干娘不是说过几天,交给李管家吗?李管家看到脸色苍白的小梅,李管家眯着眼看向小梅,缓缓开口道:“小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看你面色如此难看。”小梅哆哆嗦嗦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李管家,我……没有见过这块玉佩,我不知道。”李管家眯眼想着小梅心虚了,这事情肯定和小梅有关系。正准备再次发问小梅,就在此时,秦淮一脸严肃地快步跑来,径直走向正在准备向小梅问话的李管家。她的神色凝重,脚步匆匆间带起一阵微风,吹动着衣角轻轻晃动。 “李管家,齐亲王的玉佩是我偷走的。”秦淮站定后,直视着李管家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虽不高,却掷地有声。说完秦淮递上齐亲王玉佩。李管家拿起玉佩一看,果真是齐亲王的贴身之物,玉佩上面刻有一个仁字。 李管家先是一愣,脸上满是惊愕之色,随即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秦淮,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秦娘子,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你……为何要这么做?” 秦淮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事已至此,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有自己的缘由。李管家,你把我抓到官府吧。” 秦淮咬了咬牙,声音虽轻却透着决然。周围的人听闻,皆是一阵哗然。李管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李管家叹了口气说:“秦娘子,此事太过重大,我也不敢擅自做主。”说着,他抬手招来两个侍卫,“你们且看好秦娘子,莫要让她乱跑,我这就去通报柳侧妃,再做定夺。” 侍卫领命,一左一右站在秦淮身旁。秦淮神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未知的裁决。庭院里的气氛愈发压抑,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缓缓收紧。 随后李管家,就来到柳侧妃院落,把此事情禀告给柳侧妃。柳侧妃自从知道那天晚上齐亲王因为喝酒误事强暴了秦淮后,就对秦淮有了愧疚之心。所以李管家告诉她是秦淮偷走齐亲王的玉佩后,柳侧妃先是震惊和诧异,后又觉得还是大事化小,等齐亲王回府再说。柳侧妃叫来身边的心腹丫鬟,吩咐道:“你去看看那位秦姑娘,别让人怠慢了她。”丫鬟领命而去!柳侧妃心里想着,王爷那件事咱们毕竟亏欠于她。丫鬟领命而去。 秦淮待在房内,周围侍卫严守森严,但她面上并无惧色。不多时,丫鬟到来,带来了柳侧妃的关怀,还送来了一些点心茶水。秦淮微微一愣,心中五味杂陈。李管家面色阴沉,冷冷开口:“你先回自己的房间。”秦淮站在原地,心中又惊又惧,本以为自己偷东西的事败露,必将被送往官府治罪,此刻听到李管家这话,一时竟有些愣住。 待反应过来自己不用被送去官府,秦淮竟然有些着急。嘴巴竟不受控制口不择言地说道:“上次李侧妃头面也是我偷的”。 李管家听闻,原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目光如炬地盯着秦淮,仿佛要将他看穿。“你说什么?你可知道这话的后果!”李管家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力。秦淮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仍然大义凛然说道:“李管家,王爷的玉佩,还有李侧妃的头面都是我偷的。” 李管家面色阴沉,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他目光紧紧锁住秦淮,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忌惮,更多的是决绝。 “秦娘子,你这次实在太过分了,居然两次偷盗皇亲国戚的财产!这是杀头的大罪!”李管家的声音微微颤抖,冷哼一声,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第七十二章 秘密的抉择 秦淮在王府的厅内,豆大的冷汗不断从额头冒出,洇湿了鬓角。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然而,在这看似绝望的时刻,她心里却有一丝隐秘的喜悦。她的腹中,悄然孕育着齐亲王的孩子。这个秘密,像一颗沉重的石头,压得她日夜难安。倘若真相暴露,王爷的尊严将被践踏在地,而她自己,也将颜面尽失,更觉得无颜面对丈夫赵成。 秦淮想起与赵成过往的种种,他的体贴温柔,他对自己的信任,如今都成了刺痛她内心的利刃。她深知,为了守护这不堪的秘密,更为了保住心中仅存的一丝尊严,她在心底做了一个决绝的决定。必须承认自己偷盗。 “我承认,是我偷了王爷的玉佩和李侧妃的头面。”秦淮咬了咬牙,声音虽轻却透着决然。周围的人听闻,皆是一阵哗然。李管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秦娘子,你可要想清楚,这可不是小事,一旦认下,那可是要送官府的。”李管家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秦淮抬起头,眼中满是决然:“我想得很清楚,是我一时鬼迷心窍,犯下这等错事,任凭处置。” 李管家看着秦淮决绝的样子,心中虽有疑虑,但也不再多问。很快,他便安排人手,将秦淮送往官府。 一路上,秦淮望着街边匆匆而过的行人,泪水模糊了双眼。曾经,她们一家三口在杏花村过着幸福朴素的生活,却因为养子赵健到凤郡王府做陪读,再到因为和怀顺世子喝酒,怀顺世子中毒而死。养子被发配边疆,自己和丈夫被卖入王府为奴婢。再到齐亲王喝酒强暴自己,自己竟然怀孕,现在为了掩盖怀孕这件事情,竟然自己去认自己根本没有犯过的错误。现在也如自己的计划一样,被押入官府。到了如今这一步。 进入大牢,阴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牢房里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让人作呕。秦淮找了个角落,缓缓坐下。她轻抚着肚子,眼神中满是哀伤与愧疚。 “孩子,别怪娘心狠,娘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许多人的名声和安宁。”秦淮轻声呢喃,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但此刻,她竟有一种解脱的感觉。那些纠结的情感、沉重的秘密,都将随着她生命的消逝,被永远掩埋。也许,这就是命运对她的惩罚,而她,只能坦然接受……曾经,她和赵成也有过平淡而幸福的生活。他们在那间不大的小院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然日子并不富裕,却充满了温暖。赵成会在劳作一天后,带回她最爱吃的点心;会在她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可如今,一切都回不去了。齐亲王一次醉酒,改变了她的命运。而如今,这个错误的后果却要她独自承担。而齐亲王却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怀了他的骨肉。 到了官府,大堂上的威严让秦淮心中一阵恐惧。县官坐在堂上,目光犀利地看着她。 “堂下何人?可知罪?”县官喝道。 “奴婢秦淮,知罪。奴婢偷了齐亲王府的玉佩和李侧妃的头面。”秦淮声音颤抖地回答。 县官皱了皱眉:“你为何要行此偷盗之事?从实招来!” 秦淮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说道:“奴婢家中贫困,一时起了贪念,望大人从轻发落。”她不敢说出真正的原因,那是她无论如何都要守住的秘密。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衙役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县令坐在案后,手中惊堂木“啪”地一拍,瞪大双眼,目光中满是震惊与狐疑,上下打量着秦淮。 “你这刁民,休得胡言乱语!齐王爷与李侧妃何等身份,你竟敢偷盗他们之物,这可不是小事,若胡乱攀咬,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县令沉声道。 秦淮却一脸决然,坚称自己所言句句属实。县令见其如此,眉头紧皱,怒喝道:“来人呐,先打二十大板,看他还敢不敢在这里信口雌黄!” 两旁衙役得令,如狼似虎般上前,将秦淮按倒在地。板子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噼里啪啦”的声响回荡在公堂。每一下都打得结结实实,秦淮的后背很快皮开肉绽,鲜血渗出染红衣衫。但她紧咬牙关,硬是一声不吭。 打完板子,县令再次问道:“现在你可说实话?”秦淮虽面色苍白如纸,却仍倔强地抬起头,大声道:“大人,我句句属实,绝无假话!” 县官打量着秦淮,见她神色憔悴,打完二十大板还是面不改色,不似说谎,便说道:“偷盗王府财物,是重罪。要被判处三年到数十年不等。甚至判处死刑” 第七十三章 齐亲王回来了 就在县官准备宣判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众人回头,只见一衙役大喊“齐亲王驾到”。县官一天,当今齐亲王爷来到府衙,竟然吓得立刻离开座位。对着齐亲王连忙下跪说“下官,参见齐亲王”。原来齐亲王刚刚回府,就听小梅说了事情原委,秦淮竟然说自己偷盗玉佩和李侧妃头面,才被李管家押到王府的。齐亲王深知那块玉佩是自己那晚强暴秦淮,遗落在秦淮房间的,根本不是秦淮偷的。至于李侧妃头面也根本不是秦淮偷的。他想或许秦淮对自己那晚犯下的错误,不肯原谅。所以才自己自暴自弃口不择言说出自己偷盗事情。 齐王爷有所不知。秦淮己怀孕了,这个孩子是齐亲王那次暴行的结果。在这封建礼教森严的时代,有丈夫,却怀着其他人孩子。是天大的耻辱,会让她身败名裂,还会连累家人。她思来想去,宁愿背负偷窃的罪名,只有让自己被判死刑或者坐牢,才能瞒住怀孕的事,保护家人和自己仅存的一点尊严。也绝不能让家人蒙羞。 齐亲王目光如炬,怒视着县官,质问道:“你为何不问青红皂白,便命人打秦娘子二十大板?”县官额头上冷汗直冒,战战兢兢地回道:“王爷,她当堂承认……小人以为……”齐亲王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以为?你办案如此草率,仅凭她几句言语,便妄下决断,可知这板子下去,会造成多大冤屈!” 县官忙不迭跪地,惶恐道:“王爷息怒,小人有罪。只是她自己承认与那案件有所关联,小人一时疏忽,未详加探究。”齐亲王眉头拧成“川”字,气得来回踱步:“秦娘子一介女流,在这公堂之上,面对诸多压力,所言未必真心。你身为地方父母官,竟这般糊涂,草草了事,若真有冤情,你如何担当得起?” 县官磕头如捣蒜,连声求饶:“王爷开恩,小人定当吸取教训,往后办案定仔细谨慎。”齐亲王面色稍缓,却仍严肃道:“此案必须重新彻查,每一个细节都不可放过。秦娘子既称冤枉,本王就不会坐视不理。”说着,他又看向默默垂泪的秦淮。秦淮微微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狐疑与感激,低声道:“多谢王爷。” 齐亲王转身吩咐县官:“即刻传所有证人到堂,重新审讯。本王会亲自审判,你以后办案若有半点马虎,休怪本王不客气。”县官领命,赶忙安排下去。 公堂之上,气氛紧张压抑。齐王爷端坐在主位,面色凝重。县官立于一旁,神色谨慎。李管家站在堂下,一脸笃定,而秦淮则低着头,神情决然。 齐王爷看向秦淮,心中满是疑惑。他不知秦淮为何突然认罪,这个曾与自己有过交集的女子,此刻的行为让他觉得怪异。“秦娘子,你莫要冲动,本王定会还你清白。”齐王爷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管家站出来,言辞凿凿:“王爷,玉佩是她转交给小的。侧妃娘娘头面丢失也是在她房间找到的,怎么能说她没偷?”县官在一旁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说:“王爷,她自己都承认了……” 齐亲王眉头紧皱,厉声道:“本王说要查清楚,就一定查清楚!这案子疑点重重,怎能仓促定罪。”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众人,心中对李管家的话充满怀疑。他觉得此事背后必有隐情,秦淮绝不像会偷东西的人。 秦淮听到齐王爷的话,心中五味杂陈。她既感激齐王爷的信任,又为自己的处境感到绝望。她深知,即使齐王爷有心帮她,可真相一旦揭开,后果将不堪设想。 公堂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齐王爷的思考声在空气中回荡。他决定从玉佩和侧妃头面丢失的细节入手,彻查此事。他命人将相关证人一一传来,仔细询问每一个细节。 随着调查的深入,齐亲王决定暂时把秦淮关押在衙门大牢里,首先县令要请大夫为秦淮查看打了二十大板的伤势。还有狱卒不能在大牢里对秦淮动用酷刑,而且每天三顿饭都要及时供应。说完非常疲倦的齐亲王就离开了衙门。 第74章 庄师傅知道真相 秦淮趴在大牢里的席子上面,后背衣衫破碎,血迹斑斑,正是被打了二十大板后的惨状。县令不敢违背齐亲王的旨意,特意请了大夫为秦淮检查伤势。大夫来到大牢,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伤口,连最基本的把脉都没有,便一脸笃定道:“无妨,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说罢,伸手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不知名的粉末,随意地洒在秦淮伤口上,又扯过一块布简单包扎了下。在大牢里待了一天。就在第二天,突然狱卒打开牢门,秦淮抬起头,竟然庄师傅来大牢看她了。秦淮看着庄师傅和王爷去查案,已经走了快半个月了。看着疲惫苍老的庄师傅,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下了。 庄师傅看着离去的狱卒背影。先说“淮儿你被打了二十大板,大夫来了怎么说?”。秦淮说“大夫看了,说皮外伤,已经为我包扎好了。”赵成又继续开口说道“淮儿,你告诉赵立哥哥,你人品一向端正。怎么会做偷窃玉佩和头面之事。肯定有误会的。”秦淮本想继续隐瞒下去,可是面前的庄师傅是赵成的亲哥哥,在他心里,和庄师傅之间不该有秘密,犹豫再三,秦淮哭着说:“立哥哥,我怀孕了。” 赵立听到这话,整个人愣在原地,手中的佩剑不自觉滑落。他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淮。 秦淮哭得更厉害了,声音带着颤抖,开始诉说, “立哥哥,我没有偷盗玉佩和头面,可是我只能这么做了。我怀孕了”。赵立惊呆了说“你说什么?这……这怎么回事?”赵立结巴巴地问道,语气里满是震惊与关切。傻住了,心想自己的弟弟在广王府为奴婢,奴婢不能随便出府的,弟媳妇在齐亲王府为奴婢,两人平时候不能私下随便见面的。上次见面,还是赵成借着采买的机会,才能探望的。而且上次探望已经隔了快一年了。秦淮怎么能够怀孕。 秦淮泪流满面,神色惊惶又悲戚,她颤抖着身子,哽咽着对赵立说道:“立哥哥,我……我怀了齐亲王的孩子。”赵立闻言,双目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 秦淮用衣袖胡乱地抹了把眼泪,继续哭诉:“那晚,齐亲王醉酒后误闯进我的房间。他……他完全不顾我的反抗,强暴了我。如今这孩子在我腹中,已经快两个月了。像一颗定时炸弹。我身份低微,哪能怀上亲王的孩子,一旦此事暴露,不光我性命不保,还会连累成哥和健儿。还有还会让齐王爷颜面扫地,毁掉名誉。” 赵立眉头紧锁,面露犹豫之色。秦淮见状,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急切道:“我思来想去,觉得只有判处我死刑,才能瞒住这怀孕的事。只要我死了,一切都能被掩埋。”她的眼神中满是决绝与无助,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打湿了衣衫。 赵立望着眼前悲痛欲绝的秦淮,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此事棘手,可真要将秦淮判死刑,又于心不忍。沉默良久,他缓缓开口:“秦淮,此事太过重大,容我再想想办法,或许还有转机,不一定非要走到这一步……”但秦淮只是绝望地摇头,她已然认定这是唯一的出路,满心的悲戚在这昏暗的大牢中蔓延开来 。 听着秦淮的哭诉,拳头紧握,眼中满是愤怒与心疼。他心疼秦淮遭受如此磨难,又对那齐亲王的恶行感到愤怒。可此时,他也深知情况棘手。弟弟赵成和秦淮感情深厚,一直盼着能有朝一日攒够钱为两人赎身,过上平凡日子,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事。 “淮儿,你先别急,我定会想办法救你。”赵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安慰着秦淮。但他心里清楚,这件事谈何容易,齐亲王权势滔天,要为秦淮讨回公道、解决这个难题,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眼睁睁看着秦淮陷入绝境。赵立皱着眉头,心中满是困惑与纠结。此次与齐王爷一同查案,这段日子里王爷的种种表现都让他深感敬佩和敬重。王爷为人正直,断案公正无私,对待自己更是关怀备至,毫无架子,每一个决策和行动都彰显着高尚的品德。当今皇上也是高度表扬齐王爷有仁慈之心,忠诚不渝,才智过人,是皇上的得力助手,国家之栋梁,皇上对他的贡献深感赞赏。 在民间,百姓们对齐王爷也是赞不绝口,传颂着他的诸多善举。这样一个被众人敬仰的人物,怎么会和强暴秦淮这样的恶行联系在一起? 赵立想起查案途中,王爷对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认真分析线索,一心只为给受害者讨回公道。那专注而坚定的眼神,绝不是一个会做出此等恶行之人所有。还有在红布街两人一起对抗面具人,如果没有齐亲王,自己很可能已经被面具人杀死了。齐亲王的人品就像皇上说的仁慈之心。 难道这背后另有隐情?赵立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设下圈套,想要抹黑王爷。可若真是如此,那幕后黑手又是谁?其目的又是什么呢? 赵立深知,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测。但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不能让王爷平白遭受这无端的指控。 秦淮面色苍白,神情慌乱又焦急,双手紧紧抓住赵立的胳膊,眼中满是哀求。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对赵立说道:“我怀孕了,这个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齐亲王!求求你了!”她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恐惧,仿佛提及齐亲王就是触及到了最可怕的存在。 赵立微微一怔,看着秦淮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满是疑惑。但看着秦淮那祈求的眼神,又不忍拒绝。他轻轻拍了拍秦淮的手,安抚道:“你先别慌,我答应你,不会说出去半个字。只是,为什么不能让齐亲王知道?” 秦淮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犹豫片刻后缓缓说道:“这其中的缘由太过复杂,现在还不能跟你说。你只要知道,一旦齐亲王知晓此事,我和孩子还有赵成和赵健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她紧紧盯着赵立,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中确认这份承诺的重量。 赵立看着秦淮如此痛苦的模样,重重地点了点头,认真说道:“你放心,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秦淮这才如释重负,松开了抓着赵立胳膊的手,身体微微瘫软,似乎卸下了心中极大的负担。 第75章 庄师傅想到疑点 赵立在秦淮的苦苦哀求下,离开了大牢。他终于知道了秦淮偷盗的真实原因。 在王府西跨院王爷休息的地方。赵立也就是庄师傅对着齐亲王说“小的今天去大牢见到秦娘子了,,小的和秦娘子老家是一个地方的。而且在王府相处多年,所以听说她被押入官府,便去看看,了解一下情况。” 齐亲王听后并没有任何惊讶。只是邹邹眉先开口说“秦娘子伤势怎样?”。庄师傅立刻说“大夫已经检查过,只是皮外伤,已经为她包扎过了。”齐亲王点头。又继续说“秦淮没有偷玉佩和头面,可是她为什么非要承认偷盗,为什么非要被押入官府”!庄师傅因为答应了秦淮不能告诉齐王爷怀孕的事情。所以就只能把在大牢里和秦淮部分的谈话内容告诉齐亲王了。庄师傅站在齐亲王面前,带着略有愤怒的口吻对齐亲王说“秦娘子,已经在大牢里告诉我,那天晚上王爷喝酒误入她房间的事情。” 齐亲王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一个令他既尴尬又心虚的夜晚,他醉酒后丧失理智,强行侵犯了秦淮。本以为这件丑事会被永远掩埋,却没想到秦淮还是将此事说了出去。 回想起大牢里,秦淮目光清冷,即便身处困境,那眼神中也透着一股倔强与不屈。她对着庄师傅缓缓讲述那晚的遭遇,声音虽轻,却如重锤般敲在庄师傅心上。秦淮在诉说时,眼中闪过的痛苦与绝望,庄师傅都看在眼里。 齐亲王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恼恨秦淮将此事宣扬出去,哪怕只是告诉了庄师傅一人,也让他觉得颜面尽失;另一方面又有些心虚,毕竟自己犯下的是对不起秦淮不可原谅的事情。他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试图用威严掩盖内心的慌乱。 “她还说了什么?”齐亲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可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的紧张。 庄师傅看着齐亲王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秦娘子只是陈述了事实,并未多言其他。但王爷您做出这等事,实在有失身份。”庄师傅一直敬佩齐亲王人品贵重,可是对于齐亲王的这件事情,他打从心底里感到愤怒。 齐亲王听了庄师傅的指责,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冒了起来。他平日里虽然高高在上,可是自己对庄师傅非常关爱和宽容,上次在红布街,自己还救了庄师傅。”何曾被人如此直言顶撞。刚要发作,却又想到自己理亏在先,硬生生把这股火压了下去。 “此事你打算如何?”齐亲王再次邹起眉。盯着庄师傅问道。他担心庄师傅是否会将此事进一步宣扬出去,影响自己的名誉。 庄师傅突然很霸气的说道“王爷,小的鞍前马后跟随您十多年。这十多年您对小的还有齐王府下人都仁慈关爱和尊重,每当府中的仆从遇到困难,王爷总是第一个伸出援手,您的仁慈与关怀,温暖着每一个下人。这次去红布街和王爷您一起查案,您顺利完成任务,还得到皇上肯定,还救了小人,让小人佩服。可是您那晚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你自己想想有没有什么大意的地方?” 齐亲王听了庄师傅话,想起来说,“那天我和凤郡王喝的酒都是王府平常饮用的酒,没什么不同。但是我喝了最后一瓶酒,就发现身上全身发热全身发烫,感觉身上有一团火,控制不住。而且我那天在秦淮房间里喝了好几杯水,都压不下去。才做出那种糊涂事情”说完齐亲王无力的摇摇头。庄师傅面色凝重,眼神中透着担忧与狐疑,缓缓对齐亲王说道:“王爷,此事蹊跷啊。您仔细想想,您那晚所喝的酒,会不会被人暗中做了手脚,下了药物?不然,以您平日的为人和对秦娘子的敬重,断不会做出强迫她这等事来。” 齐亲王听闻,先是一怔,随即陷入沉思,眉头紧锁。他回想起当晚,那酒入口时确实有种异样的醇厚,只是当时并未在意。此刻经庄师傅提醒,心中顿生疑虑。 “你是说,有人故意设计,想让本王身败名裂?”齐亲王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 齐亲王站起身来,在房内来回踱步,片刻后停下,眼神坚定:“不管幕后黑手是谁,本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先安抚好秦淮娘子,再暗中调查酒的来历。敢在本王眼皮子底下搞这些阴谋诡计,定让他付出代价!”说罢,他握紧拳头,仿佛已下定决心揪出真凶,还自己和秦淮一个公道 。” 第76章 齐亲王再次怀疑凤郡王 齐亲王想到又说,那天我和凤郡王一起喝酒。喝了同样的酒,怎么他没有事情,而我有事情。还有那天他搀扶我,突然就带着我到秦淮院落里,他却不见了。齐亲王突然想到,这中间是不是串联,自己被凤郡王下套了。可是凤郡王爷是自己亲弟弟,不会陷害自己的。 齐亲王决定和庄师傅一起暗中调查此事。他先是派人去查那日所饮之酒的来源,发现酒是从王府厨房送出,但是喝之前是经过检查的非常合格。庄师傅又来到了皇宫里面的太医院,问太医院的太医,太医告诉庄师傅,突然发烫和发热,感觉有一团火,肯定是吃了鹿茸或者带有鹿茸的春药。庄师傅对齐亲王说道:“王爷,既然酒无问题,那定是有人在别处动了手脚。凤郡王当日和您一起饮酒,最为可疑。”齐亲王皱眉沉思,“可本王还是不愿相信他会害我。”庄师傅接着说:“王爷,我们不妨先试探一下凤郡王。”于是齐亲王设宴请凤郡王前来。宴会上,齐亲王故意说起当日之事,观察凤郡王的表情。凤郡王一脸坦然,还关切地询问齐亲王身体是否完全康复。齐亲王心中疑惑更甚。就在这时,齐亲王的下属匆匆赶来,附耳说了几句。原来手下查到当日在王府中有个小厮行为鬼祟,近日还偷偷与凤郡王府中的人见面。凤郡王看到齐亲王脸色突变,忙问何事。齐亲王将小厮之事说出,凤郡王大惊失色,表示自己并不知情。两人当下决定一同审问那个小厮,一定要解开这个谜团。 二人来到审讯之处,小厮早被绑得严严实实。齐亲王率先发问:“你这奴才,为何鬼鬼祟祟与凤郡王府之人会面?如实招来!”小厮吓得浑身发抖,哭喊道:“王爷饶命,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原来,有个姑娘给了小厮一大笔钱,让他在齐亲王的酒食中放入一种特殊香料,说是无害只是捉弄人的。但小厮不知这香料是春药,才导致齐亲王那般症状。而那姑娘与凤郡王府中人接头,不过是想嫁祸凤郡王。 齐亲王听后大怒,问那姑娘的模样。小厮形容一番,齐亲王惊觉像是自己府中一位丫鬟。待要去找此人,却发现丫鬟早已消失不见。凤郡王松了口气,对齐亲王道:“兄长,看来是有人蓄意挑拨你我兄弟关系。”齐亲王点头,深感愧疚,“今日险些错怪贤弟。”而后下令全力搜寻那丫鬟踪迹,定要揪出幕后主使,还兄弟间的信任。几日后,下人来报,说找到了那丫鬟的下落,正在城郊的一处破庙之中。齐亲王和凤郡王立刻带人前往。到了破庙,只见那丫鬟瑟缩在角落里,眼神惊恐。齐亲王怒喝道:“你为何要害本王,又是谁指使于你?”丫鬟哭诉着道出真相,原来是齐亲王的已故王妃,王妃院落里一个老人,也曾经是怀顺世子的奶妈,韦嬷嬷叫她做的。韦嬷嬷一直对当初没有成功阻止小王爷赴宴一直耿耿于怀,一直认为怀顺世子是凤郡王授意周管家毒杀的。看见两兄弟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影响,感情非常好。嫉妒齐亲王对凤郡王的器重,而且也要为小王爷报仇。所以买通这丫鬟设计陷害。齐亲王没想到竟是身边下人所为,一时恼怒不已。凤郡王劝道:“兄长莫气,如今真相大白便好。”齐亲王转头对着凤郡王真诚地说:“贤弟,此次多亏了你不离不弃,始终相信为兄。”凤郡王微笑回应。随后齐亲王回府与韦嬷嬷对质。却发现韦嬷嬷已经逃离王府了。齐亲王知道韦嬷嬷丈夫早逝,无儿无女,便卖身王府为奴,老家也不知道在哪里。齐亲王派去侍卫找了几天京都城都找遍了没有。又去周围其他城市找寻也未果,也就不了了之了。 第77章 凤郡王一家 在凤郡王府密室过道里,凤郡王手上拿着蜡烛,严厉的和面具人说,这次竟然又被人查出来在酒里下了春药。幸好我们及时找了韦嬷嬷背锅,不然齐亲王一定怀疑本王。面具人说“王爷有所不知,是庄师傅到太医院打听,太医告诉他带有鹿茸的药物或者春药吃了会有此症状的,而且那天是王爷您本人和齐亲王饮酒,齐亲王当然怀疑你。”凤郡王听完暴怒,“又是庄师傅,这个庄师傅每次都坏本王的好事情,本王对他恨之入骨。” 凤郡王又说那个韦嬷嬷抓到吗?面具人说“那韦嬷嬷甚是狡猾,那天在王府亭子中,看到王爷您下春药的,准备举报你。幸好被我跟踪及时发现”。凤郡王突然想到说“前段时间,我和你去齐王府,有个下人通传说有重要事情和齐亲王禀告,因为齐亲王和自己下棋下的最关键时刻,非要争夺胜负,所以被耽误了。那个请求见齐亲王的下人就是韦嬷嬷”,凤郡王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地对面具人说道:“好险,差一点本王就被举报了,还好无事”。面具人马上接着说“正是,那天我易容陪同郡王您去齐王府,您和齐王下棋时,我看到她在门外等候齐王接见但没有成功,韦嬷嬷手上拿了一个酒瓶,就跟踪她回屋听她自言自语说看到王爷您在齐王爷酒里下毒,”所以觉得她不能留,才指示一个丫鬟诬陷她。哪知道让韦嬷嬷跑了。”凤郡王又担心到,那个丫鬟可靠吗?面具人说“王爷您放心,哪个丫鬟一直爱慕于我,一直以为我会娶她为妻,不会出卖我们的”。凤郡王听完笑而不答,第一次听面具人说有了相好的。凤郡王又说“那韦嬷嬷逃到哪里去了。”面具人说“我找了很久,王府侍卫也找了很久,都没有其下落,估计死了吧。”凤郡王听后无奈摇头。现在自己暂时安全了。齐亲王暂时还是相信自己的。一定不能让齐亲王发现自己的把柄。突然书房有人敲门,凤郡王马上离开密室。原来是朱双小郡王和自己请安。自从丞相府倒台后,儿子就天天粘着他,父子两人感情也比过去更加深厚了!齐亲王每次看到儿子脸上都带着笑。在王府的庭院中,凤郡王正陪着儿子在草地上玩耍。小家伙紧紧跟在父亲身旁,一会儿拉着父亲的衣角,一会儿又兴奋地捡起地上的花瓣递给父亲,那清脆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凤郡王满脸宠溺,时不时摸摸儿子的头,耐心回应着他的每一个举动,父子俩互动间,洋溢着浓浓的温情,感情显然比过去更加深厚。 这时,王妃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来。凤郡王看到后,连忙起身迎上去。王妃面带羞涩与喜悦,轻声告诉凤郡王一个好消息——她刚刚发现怀了第二胎。才一个多月。凤郡王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绽放出惊喜与激动的光芒,他小心翼翼地扶着王妃坐下,声音中满是关切:“可有什么不适?这些日子可得多注意休息。”王妃微笑着点头,看向在一旁玩耍的儿子,眼中满是温柔与期待:“也不知这一胎是男是女,要是个女儿就好了,凑成一个‘好’字。”凤郡王握紧王妃的手,笑道:“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我们的心头宝。”一家人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 第七十八章 齐王爷召见秦淮 庄师傅和齐亲王商量下,就找到了县令,秦淮是在王府里前段时间生了重病,所以才口不择言,乱说偷窃了齐王爷的玉佩和侧妃的头面,是一场误会。县令听后很快撤案,而且准备把秦淮从大牢里放出来。昏暗的大牢内,弥漫着一股腐臭与潮湿的气息。秦淮面色苍白,神情疲惫,当看到把自己接出来的庄师傅也就是赵立时,她原本黯淡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轻抚着自己的腹部,声音颤抖且带着无尽的忧虑,“立哥哥,再过几个月肚子大了,可怎么办?”那声音在寂静的大牢通道里回荡,仿佛是无助灵魂的哀鸣。 庄师傅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疼惜与无奈。他看着秦淮,嘴唇动了动,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明白秦淮如今的困境,回王府看似繁华,实则暗藏无数危机与枷锁,秦淮不想再回去,也是人之常情。 “淮儿,先别慌。”庄师傅缓了缓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有力,“咱们先回府,再从长计议。” 秦淮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庄师傅轻轻拍了拍秦淮的手,“别怕,有我在。”说罢,他带着秦淮缓缓走出大牢,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可未来的路,依旧充满了未知与迷茫,每一步都似走在薄冰之上。 秦淮神色疲惫地回到王府,脚步有些沉重。小梅迎上前,满脸焦急与疑惑,拽着秦淮的衣袖,急急问道:“干娘,你为什么要承认没有做过的事情,还叫管家把你抓起来呀?” 秦淮微微苦笑,抬手轻轻摸了摸小梅的头,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孩子,这府里的水太深了。有些时候,不顺着他们的意,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我也有难言之隐” 小梅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气愤地说:“可是这样太不公平了,明明你什么都没做!” 秦淮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似是在思考着什么,缓缓说道:“这世上本就有许多不公平的事。小梅你还小,许多事你不懂。在这复杂的王府之中,生存需要智慧和忍耐。” 小梅咬着嘴唇,用力地点点头:“干娘,我会快快长大,以后保护你!”秦淮看着小梅坚定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暖意,抱紧了她:“好,有你这句话,干娘就知足了。” 此时,管家带着人来的脚步声渐近,秦淮轻轻推开小梅,整了整衣, 管家恭敬地来到房间里说:“秦娘子,王爷有请。”秦淮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跟着管家走去。小梅担忧地望着秦淮的背影,小手紧紧握成拳。 来到王爷面前,秦淮福了福身见礼。王爷抬眼打量着她,半晌才道:“你现在伤势怎样?”秦淮咬着牙说“大夫已经为奴婢包扎过了,皮外伤,奴婢谢谢王爷挂念。”齐亲王又继续说道“为什么要承认你偷了本王的玉佩,这个玉佩你明明知道是那晚本王无意中丢到你房间里的。还有李侧妃的头面,根本也不是你偷的。”秦淮眯眼心里想着:绝对不能告诉齐亲王因为那晚齐亲王强暴自己,自己怀孕了,所以才想到这个办法,来摆脱齐亲王,所以离开王府。 秦淮微微垂首,心中暗自思忖如何应对王爷的质问。她定了定心神,轻声道:“王爷,奴婢承认偷玉佩,不过是不想因这意外之事再与王府有过多牵扯。奴婢本是寻常百姓,实在承受不起与王府的纠葛。” 王爷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几分审视:“那李侧妃的头面呢?明明也不是你偷盗的。是一个贼人用迷魂香,把你们迷晕,放进去的。” 秦淮咬了咬嘴唇,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与苦涩:“王爷,当时只有这样说才能罪加一等,李管家才会把奴婢送到衙门里,奴婢也想借此机会彻底摆脱这王府的是是非非。” 齐王爷面色阴沉,目光复杂地盯着秦淮,缓缓开口:“庄师傅告诉你了吗?那天晚上是有人在本王的酒里下了春药,本王才强暴你。本王也是受害者。” 秦淮身子一颤,原本低垂的眼眸猛地抬起,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王爷,您如今说这些,是何意?这些日子我所受的痛苦,所遭的羞辱,难道就因为您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能一笔勾销吗?” 齐王爷眉头紧皱,上前一步,却又停住,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懊恼:“本王并非想推脱责任,只是近日才查明真相。幕后之人险恶,设计陷害本王,也连累了你。” 秦淮冷笑一声:“那又怎样?我的清白已毁,人生已乱。王爷您身为王府之主,难道就该让这种事情发生?又怎知您今日所言,不是为自己开脱?” 齐王爷面露惭色,“本王知道再多解释也无用。但本王也是最近才查出来了,是怀顺世子的奶娘韦嬷嬷一直对怀顺世子的死,耿耿于怀,想挑拨本王和凤郡王的关系,才在本王的酒里下春药的。” 秦淮望着眼前的齐王爷,心中五味杂陈,又想到当天下午齐亲王来到自己房间,浑身发热,而且齐王爷喝了几杯水都压制不住。原来是王爷中了春药,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对自己下手的。 第79章 齐亲王答应放秦淮出王府 秦淮得知真相后,内心被愤怒、痛苦与迷茫填满。 面对齐王爷,她心中百感交集。曾经,齐王爷是她仰望却难以触及之人,而那次可怕的遭遇,让他成了自己痛苦的根源。可在知晓齐王爷是中了春药。对他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不可否认齐王爷是直接伤害她的人,那夜的暴行给她带来了无法磨灭的身心创伤,她的尊严、名誉在那一刻被无情践踏,这道伤痕永远刻在了她生命里,她对他的恨意难以轻易消散。但另一方面,她也明白齐王爷也是受害者,被韦嬷嬷算计,陷入那不堪的境地。当看到齐王爷因愧疚而痛苦的模样,她又忍不住心生怜悯。她或许会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原谅齐亲王。秦淮突然望着齐亲王说“奴婢这次在大牢里,奴婢想了很久,奴婢罪孽深重,只求王爷高抬贵手,放奴婢一条生路。奴婢日后定当谨言慎行,绝不再踏入王府半步,请求齐亲王准许奴婢离开齐王府,也准许奴婢丈夫赵成离开广王府,奴婢想离开齐王府,和自己的丈夫团聚,过与世无争,自由自在简单的生活。” 王爷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似乎想要看透她的心思。沉默良久,他缓缓开口:“你莫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本王?若你说出来,本王还能帮助你! 秦淮心中天人交战,想到腹中的孩子,想到那不堪回首的夜晚,泪水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但她还是咬了咬牙,倔强道:“王爷,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无隐瞒。还望王爷开恩,放奴婢和奴婢丈夫一家团聚。” 王爷站起身来,慢慢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女子,倒是有些倔强。罢了,本王今日也不想过多为难你。但你需记住,出了这王府,便与王府再无瓜葛。日后若敢泄露王府半分机密,本王定不饶你。” 秦淮心中一喜,忙不迭地跪地叩谢:“多谢王爷大恩,奴婢定当铭记王爷教诲,绝不敢有丝毫违背。” 待王爷挥挥手示意她离开后,秦淮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了房间。她知道,自己虽然暂时摆脱了王府的危机,但未来的路,依旧充满了未知与艰难。而腹中的孩子,更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但不管如何,她都要坚强地走下去,为自己也为这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 。 秦淮回到了自己和小梅住的院落。告诉小梅,刚才齐亲王接见了自己,已经答应放自己回家,不止如此,还有帮自己请求广亲王放自己的丈夫也回家,一家团聚。小梅听后不禁热泪盈眶,自己的干娘终于可以离开王府和干爹团聚了。以后就留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房间里了,一个人在洗衣房工作。小梅流着眼泪说“干娘,小梅舍不得你,”秦淮也流泪满面说“干娘也舍不得你,干娘会求柳侧妃帮忙,为你调一个轻松的活,这个房间你也可以一直住下去,你如果有为难事情庄师傅也会帮助你。”秦淮抱着小梅,但是也不能告诉小梅自己怀了齐亲王的骨肉,已经两个月了,如果再不离开王府,不仅会连累丈夫赵成,也害怕会连累小梅,所以不得不离开。秦淮抱着小梅说“小梅,你放心,”秦淮的语气坚定而温柔,眼神望向远方,似已看到未来的画面,“等干娘一切安顿下来,有机会干娘再去求柳侧妃也还你自由。” 她微微低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小梅的发顶, “到时候跟干娘住在一起,咱们再也不分开。你也不用再受这府里的规矩束缚,自由自在地生活。” 小梅的身子微微颤抖,眼中蓄满了泪水,她仰起头,看着秦淮,嘴唇微微颤抖:“干娘,真的可以吗?”秦淮看着小梅满是期待又带着一丝担忧的模样,心疼地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傻孩子,干娘一定会努力。这些日子苦了你,干娘都看在眼里。你那么乖巧懂事,不该被困在这里。”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拂动了她们的发丝,也似乎将这份温暖与希望的气息传递开来。在这看似充满未知的时光里,这对没有血缘却胜似亲人的两人,彼此依靠,怀揣着对未来自由生活的期盼,静静相拥,仿佛这一刻,时间都为她们的情谊停留。 第80章 齐亲王修书广王府 西跨院那幽深静谧的齐王爷院落里,齐亲王倚在榻上。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光影,却难以驱散他心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烦闷。 齐亲王,位高权重,尊贵无比。在这京都城之中,他跺跺脚都能让地面颤三颤。平日里,他见惯了那些围绕在身边阿谀奉承的面孔,也深知自己的身份地位所带来的无上吸引力。他心里明白,只要自己稍有示意,不知会有多少大臣争破头皮,心甘情愿地将自家女儿、妹妹,甚至是宠爱的姬妾送进这王府之中,只为能沾上皇家的富贵,共享荣华。 秦淮,这个特别的女子,不知何时走进了他的生活,更牢牢占据了他的心。在他看来,虽然自己强暴了秦淮,但是秦淮能得自己青睐,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理应满心欢喜、感恩戴德,将全部心思都放在讨好自己上。齐亲王甚至又想,如果秦淮愿意的话,改嫁自己,自己或许会让秦淮做王府的姨娘,以后荣华富贵,吃香喝辣的,总比跟同样做奴婢的丈夫,过穷日子好。 然而,与秦淮相对,齐亲王总能从她那双清澈又深邃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些别样的情绪。那绝非是寻常女子面对权贵时那种赤裸裸的攀附与谄媚,而是一种复杂得难以言喻的情感。时而像是藏着淡淡的忧伤,时而又透着一丝倔强与疏离,仿佛她的内心深处有一扇紧闭的门,将许多秘密都锁在其中,不让任何人轻易窥探。 这让齐亲王心中既好奇又有些恼怒。恼怒的是,如果换作其他奴婢得到自己宠爱,甚至会感恩戴德,或者以此威胁自己,过上富贵的日子。而且秦淮却不以为然。 齐亲王曾不止一次想要逼问秦淮,让她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可每当看到她那柔弱又坚毅的甚至带有倔强的模样,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他害怕自己的逼迫会让秦淮对他更加疏离,齐亲王竟然更怕失去她。齐亲王甚至觉得只要每天在王府里远远看着秦淮一眼,就很满足了。而现在秦淮却请求自己,放她离开王府。 在这王府深深的庭院里,齐亲王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在权势与爱情之间徘徊,既享受着高高在上的尊贵,又渴望能得到秦淮那颗真心。可这看似简单的愿望,此刻却如同镜花水月,近在眼前,却又难以触及。那复杂的情感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困住,让他在这寂静的院落中,独自陷入沉思,不知该如何解开这缠绕心头的结 。 最终,齐亲王叹了口气道:“罢了,本王就如她所愿,放她离府。”于是齐亲王准备修书一封。 只见他书写的字迹刚劲有力,将秦淮之事条理清晰地诉诸纸面。书写间,偶尔眉头微蹙,似在斟酌用词。毕竟要给广亲王写信,既得把事情说清楚,又得想方设法保全面子,不能提及那不堪的强暴之事。 随着笔尖在纸上滑动,一件件,秦淮如何在府中引起众人关注,又是怎样卷入一些纷争,都被详细记录。齐亲王写得极为认真,仿佛要将自己所见所闻都精准传达。 写罢,他轻轻吹干墨迹,仔细将信笺装入信封,封好口。而后唤来亲信侍从,严肃叮嘱道:“务必将此信安全、迅速地送到广亲王手中,不得有误!”侍从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广亲王收到信后,考虑再三,觉得此事并非什么大事,便同意了齐亲王的请求。归还赵成卖身契,让赵成离开广王府。回归家庭。 第81章 赵成和秦淮回到杏花村 在广王府那幽深的庭院里,赵成刚从管事那里得到消息,返还卖身契,可以离开王府了。更令他喜出望外的是,听管事说,一直被困在齐王府的“妻子”秦淮,也能重获自由,“夫妻”二人即将团聚。 赵成的手微微颤抖着,压抑在心底已久的阴霾瞬间消散。他抬头望向天空,平日里觉得压抑的天空此刻竟如此湛蓝。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回想起在广王府的日子,处处谨小慎微,与秦淮和儿子分离的痛苦如同毒瘤般啃噬着他的心,而且每时每刻担心秦淮在齐王府会不会受到欺负,前段时间还听说秦淮被齐王府管家押入官府,而且被打了二十大板,让自己担心的不得了。本来准备请求广王府管家放他去官府打听下情况,可是后来管家告诉他秦淮被放回齐王府,他悬着的心才放下。而且秦淮每次托人带信都是只报喜,不报忧。这两年他在广王府每天都非常忐忑。而如今,曙光终于降临。他脚步轻快地回到房内,迅速收拾好仅有的几件行李,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迫不及待。想象着与秦淮重逢时的场景,他的眼眶微微湿润。或许秦淮会激动地扑进他怀里,或许两人会相拥而泣。虽然他和秦淮不算是真正的夫妻。只是名义上夫妻。两人一直以兄妹称呼。可是在一起生活了快二十年,不是夫妻,也算是最亲最亲的人了。不管怎样,他知道,漫长的分离终于要结束,幸福的团聚时刻即将到来,这份喜悦如同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他此刻的每一寸身心。 第二天清晨,阳光轻柔地洒在齐王府的朱红色大门上。赵成身着朴素衣衫,脚步匆匆地来到了齐王府门口。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秦淮正站在那儿,眼神中满是期盼与欣喜。 四目相对的瞬间,千言万语都在这一眼中交汇。赵成疾步上前,与秦淮紧紧相拥,这一刻,所有的思念与牵挂都找到了归宿。 告别之时,秦淮和赵成走向庄师傅和小梅。因为小梅在场,赵成不敢喊庄师傅哥哥。庄师傅微笑着,眼中带着祝福,拍了拍赵成的肩膀:“回去后,好好过日子。”赵成用力地点点头:“庄师傅,您的恩情我铭记于心,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小梅红着眼圈,不舍地对秦淮说:“干娘,一路保重。”秦淮看着小梅,温和地回应:“小梅,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与他们一一作别后,赵成轻轻牵起秦淮的手,那手带着一丝温热,仿佛传递着彼此间无声的默契。二人并肩踏上了回润州城杏花村的路。 脚下的小路蜿蜒曲折,路旁的野花野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在为他们送行。赵成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秦淮,眼中满是关切,轻声问道:“你被打了二十大板,伤势究竟如何?可还疼得厉害?” 秦淮微微苦笑,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皮外伤罢了,并无大碍。”但赵成却知道,那二十大板绝非轻松,只怕伤口此刻还在隐隐作痛。他心疼地握紧了秦淮的手,说道:“都怪我没能护好你。” 秦淮抬头望向远方连绵的山峦,深吸一口气道:“这不过是途中的小波折,不必挂怀。只要我们能一起回杏花村,一切都值得。” 赵成望着秦淮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力量。他们就这样手牵着手,一步步朝着杏花村走去。阳光拉长了他们的身影,在这条充满希望的路上,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在诉说着他们对未来生活的期待与向往,无惧任何风雨的侵袭。虽然也很担心流放边疆的养子赵健,但想到如果在边疆的养子知道父母已经被王爷恩典,被放离开获得自由,一定会为父母开心! 可是令秦淮和赵成没有想到事情,此刻有一双戴面具的眼睛,正远远的盯着他们。 此刻在凤郡王府的密室里。面具人告诉凤郡王,秦淮和赵成全部被王府放出去,回家了。凤郡王皱起眉头,“齐亲王为何要放走他们?”面具人恭敬地低下头,“郡王,这是齐王爷的意思,说是不忍他们夫妻分离,在王府受苦,让他们夫妻团聚。”凤郡王冷哼一声,“因为得到齐王府的恩典,脱离了奴籍。夫妻双双团聚,这样的事情他还是很少听说”。他踱步沉思片刻,“你跟着他们,看看是否有人暗中接应,本王总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秦淮和赵成浑然不知背后的监视,满心欢喜地回到润州城杏花村。村民们看到他们归来,纷纷前来问候。旁边的邻居苏师傅走到赵成面前说“你们一家三口,走了有两年了,听说赵健因为被发配边疆了。你们夫妇被皇上发到王府为奴婢了,以为你们永远不会回来的,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回来了。”赵成笑着回应道:“多亏了王爷开恩,我们才能回来。”苏师傅点点头,又寒暄几句便离开了。 秦淮和赵成两人回到离开两年的家里。两人把房间彻底打扫了一遍。赵成看到自己种的蔬菜和水果,自己走了两年,竟没有完全枯萎,非常开心,随便摘了一点蔬菜当晚饭,吃完晚饭后,赵成就想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秦淮就走到赵成面前,突然单膝下跪。赵成看到秦淮下跪,非常生气说“你快起来,给我下跪做什么”,准备扶着秦淮,让她起来。可是秦淮就是不起来。赵成无奈,没办法,只能由着秦淮。秦淮继续说“当初,为了黄凤我跟你做了十八年名义上夫妻,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十八年太漫长了,我守着那份所谓对黄凤的承诺和思念,困在这有名无实的关系里。曾经无数个日夜,我也问自己,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现在想想完全错误了,为了一个失去联系十八年,无情无义卑鄙小人黄凤,辜负了你十八年,太对不起你了,也太对不起我自己了”。秦淮说着眼睛湿润了,继续说“这次在王府经历了那么多,我想明白了,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最好的人,当初如果没有你在悬崖下救了我,我早就死了。你对我大恩大德,我几辈子报答不了你的恩情。这十八年,你尊重我,一直不勉强我,我太辜负你了,太对不起你了。”秦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赵成又说:“所以,我想真正做你的妻子,弥补这十八年对你的亏欠。”赵成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洋溢出惊喜的神色。他赶忙扶起秦淮,红着脸紧紧握着她的手说:“娘子,过去的不必再提,只要往后我们真心相待就好。”月色如水,轻柔地洒在雕花的窗棂上,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秦淮和赵成的身影! 此刻,他们并肩坐在床边,四目相对,眼中满是深情与感慨。无需言语,彼此的心意已在目光交汇间相通。秦淮微微红着脸,低垂着眼眸,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赵成轻轻伸出手,温柔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 “这一路,太苦了,但是没有想到我终于等到这一天。”赵成声音低沉,带着无尽的怜惜。秦淮微微点头,眼中泛起泪花,“但好在,我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两人缓缓躺下,紧紧相拥。这张床,见证了他们漫长岁月里的等待与期盼。他们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呼吸交融在一起。十八年的风雨兼程,两年的苦苦分离,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在这个静谧的夜晚,他们放下了所有的过往与负担,两颗心紧紧相依,成为了真正的夫妻。时光仿佛在此刻静止,只为铭记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窗外的微风轻轻吹过,仿佛也在为他们的相聚而低语祝福 。 第82章 秦淮和赵成坦白秘密 第二天早上秦淮和赵成早早起来。秦淮吃完早饭,就感觉恶心,吃饭呕吐,赵成非常奇怪。 赵成问秦淮“娘子你怎么了,是不是胃口不好。”突然秦淮又跟昨天一样向赵成下跪了。赵成见秦淮突然又像昨天那样直直地向自己下跪,脸上满是惊愕与疑惑。他连忙伸手想要扶起秦淮,急切地说道:“娘子,你这是何苦?快起来,有何事咱们好好说。” 秦淮却执意跪着,眼神中透着迷茫与无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微微颤抖着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难以启齿。 赵成蹲下身子,轻轻握住秦淮的双手,感受到那双手的冰冷与颤抖,心中满是疼惜。“娘子,到底发生了何事?是哪里不舒服,还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你切莫憋在心里,说与我听,天大的事我都替你扛着。” 秦淮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对着丈夫说道:“成哥我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我在齐王府,齐王爷在和友人小聚时候,却不想被奸人暗中算计。在酒里被下了烈性春药,齐亲王在药性发作后,失去理智,强暴了我”。 赵成听闻此言,如遭雷击,身形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秦淮,眼中满是震惊与痛苦。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赵成声音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秦淮泣不成声,拼命点头,泪水肆意流淌在脸颊。 赵成的拳头紧握,骨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那狗王爷,竟敢如此欺人!”他咬牙切齿地吼道,一股浓烈的恨意涌上心头。 秦淮扑进赵成怀里,哭得愈发伤心:“成哥,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想这样。立哥也参与调查了,齐王爷那天是喝了带有鹿茸的春药的酒,又稀里糊涂来到我住的院落里,又恰好小梅有事情不在,所以才会强暴我的,” 沉默良久,赵成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就说奇怪了,我们好好的在王府做奴婢,怎么突然被王爷开恩,双双让我们离开王府,回到家里,原来如此”!赵成猛然把所有事情,想明白了,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说道“原来如此,齐亲王觉得对你有愧疚,所以才开恩,还给你卖身契,离开王府,让你回家”。赵成想到昨天,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与自嘲缓缓说道:“我们夫妻十八年,昨晚,竟好似做一场荒诞事情。你说为我感动,要做我真正的妻子。我们夫妻第一次,我现在心里清楚了,根本不是你为我感动,不过是为了你肚子里面孩子一个身份罢了。” 秦淮身子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护住肚子,嘴唇嗫嚅着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赵成惨然一笑,继续道:“这么多年,我们相敬如宾,可实际上却如同最熟悉的陌生人。这十八年里,无数个日夜,我也曾渴望过我们之间能成为真正的夫妻,可每次都怕你伤心,不勉强你,尊重你,我像一个真正的丈夫一样十八年来对你照顾,对你百般好。”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如今,因为这个孩子,一切都变了。我不怪你,只是觉得这命运实在可笑。” 秦淮的眼眶渐渐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轻声说道:“成哥,我……我也有我的无奈。这个孩子来得突然,” 赵成静静地伫立在屋内,目光紧锁着门外如注的大雨,眼神中满是决绝与毅然。突然,他像是被什么驱使着一般,猛地冲出门外,那身影在雨幕中瞬间变得模糊。 秦淮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大喊:“成哥,你去哪里!”声音在风雨声中显得有些微弱。秦淮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然而赵成的脚步太快,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雨幕里。 秦淮在雨中四处张望,大声呼喊着赵成的名字,可回应她的只有雨声的滴答。雨水无情地打在她的身上,很快便湿透了她的衣衫,顺着脸颊流淌而下,分不出哪是雨水哪是焦急的汗水。 狂风裹挟着暴雨,似乎想要将她吞噬。秦淮的身体在风雨中微微颤抖,但她仍不愿放弃,在雨中徘徊了许久。最终,秦淮无奈地停下脚步,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水渍的晃动。此时的她,脸上写满了失落与担忧,不知道赵成在这狂风暴雨中究竟去了哪里,又是否安全。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中,两人之间似乎被拉开了一道无形的距离! 第83章 夫妻和好 大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赵成都没有回家。秦淮担心的不得了。早上冒雨去追赵成,全身都淋湿了,都没有找到。秦淮无奈只能先回家等待。她静静地伫立在窗前,眼神空洞而又执着地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那无尽的黑暗看到丈夫归来的身影。已经等待了一天一夜,每一分每一秒都似沉重的铅块,压得她喘不过气。 这一天一夜里,她未曾合眼,满心都是丈夫的安危。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丈夫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平凡日子里的欢笑和温馨,此刻都成了支撑她等待下去的力量。每一阵风吹过,她都满心期待地竖起耳朵,以为是丈夫归来的脚步声;每一道远处的光影,她都以为是丈夫熟悉的轮廓。 夜晚的凉意渐渐侵入她的身体,她却浑然不觉。偶尔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手脚早已冰凉,可内心的热度从未消减。她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丈夫能平安归来。 终于,在又一个黎明破晓之时,一个疲惫却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泪水夺眶而出。她不顾一切地冲出门去,向着那个身影奔去。两人紧紧相拥,千言万语都在这无声的拥抱中传递,这一刻,所有的等待都化作了幸福的泪水。 赵成摸着秦淮的手说“淮儿,天冷了,我们回房再说。 赵成说“我想了一天一夜,最初,我满心都是愤怒与屈辱。自己兢兢业业在王府卖身为奴,一心为了能早日与你和健儿团圆,却没想到妻子竟遭遇如此不堪之事,而自己还一直被蒙在鼓里。我觉得自己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昨天愤怒之下,我甚至想过立刻离开你,从此与你再无瓜葛。”赵成继续又说。 “然而,在冷静下来之后,过往与你十八年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些温馨岁月,那些一起养育健儿的时刻,还有一起到都察院为健儿申冤,都让我难以割舍。我深知秦淮你人品一相端正,这次的遭遇完全是被迫的,你也是受害者,承受着比我更大的痛苦。想到这里,我对娘子你更多的是心疼。” 又继续说“况且,娘子您在坦白一切时,那绝望无助的眼神和泪流满面的模样,深深刺痛了我的心。你是那样的脆弱,如今腹中还有孩子,如果自己此时离开,你该如何活下去?自己又怎能忍心弃你于不顾?赵成又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纠结:“昨晚,我在村里破庙里度过了一夜,脑海里甚至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我想着,你可以过几个月告诉我怀孕了,就冒充是我的孩子。等八个月后,再说早产了。这样,我们就能继续维持这份关系,一切似乎还能如旧。” 秦淮微微一怔,眼中闪过惊讶与不解,她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赵成继续说道:“但你却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怀的是齐亲王的孩子。在这一瞬间,我才明白,你是如此诚实如此善良,心里是真有我。倘若你顺着我的那个荒唐想法做了,或许短期内我们能相安无事,可那终究是假象。一旦真相被揭开,我们之间便再无信任可言,感情也会千疮百孔。” 秦淮的眼眶微微泛红,轻声道:“我怎么能欺骗你呢?我对你的感情是真挚的,容不得半点虚假。若真按你说的做了,我自己的良心也会不安,以后面对你,我又怎能心安理得?” 赵成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握住秦淮的手:“我懂,正因为你的这份诚实,让我更加珍惜你。在这个乱世,能有一个如此坦诚待我的人,太难得了。虽然你怀的是齐亲王的孩子,这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冲击,但比起谎言,我更愿意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秦淮的泪水忍不住滑落脸颊:“我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我……” 赵成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别难过,这不是你的错。 经过反复的思想斗争,我决定接受娘子还有你腹中的孩子。我明白,在这种情况下,离开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只会让娘子你陷入更深的绝境。我要站在娘子你身边,与你共同面对这一切。” 说完,赵成紧紧握住秦淮的手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秦淮望着丈夫,眼中满是感激与惊喜,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丈夫的宽容与爱意。 对于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他内心虽有些复杂,但还是决定接受。他知道这是秦淮的孩子,也是一个无辜的生命。 第八十四章 秦淮生病 秦淮听完赵成说完话,非常感动!情绪一激动,竟然眼前一黑晕过去了。赵成吓坏了。连忙扶着秦淮。 原来上次在公堂之上被衙役打了二十大板,伤口没有痊愈,又经过前天在大雨里找赵成,秦淮已冻得瑟瑟发抖。再加上她腹中还怀着两个月的身孕,身体本就虚弱,这一折腾,很快便发起烧来,整个人,昏昏沉沉,晕过去了。 赵成看着病床上痛苦的妻子,心疼不已。他想起自己种植的草药或许能缓解妻子的病症,赶忙跑去采摘熬煮。满心期待地端到秦淮面前,希望能助她尽快恢复。 然而,草药喝下去后,秦淮的病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发严重。她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痛苦地呻吟着。赵成慌了神,守在床边自责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时任性,竟然害的秦淮生病。看着妻子如此遭罪,赵成心急如焚。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赵成顾不得吃早饭,就火急火燎的请村里大夫为秦淮看病。 大夫背着药箱,在赵成的催促下快步来到家中。一进房门,看到躺在床上虚弱的秦淮,村里大夫赶忙上前,将手搭在她的腕间,眉头渐渐皱起。片刻后,大夫转向焦急的赵成,缓缓说道:“你娘子,因为之前伤口未愈合,再加上被大雨淋湿,伤口感染了化脓了,现在引起发热和高烧不退,又动了胎气非常严重。我先给她用药膏给她化脓处治疗下。再开几副祛风寒的药物,你且按方抓药,务必按时煎给她服用,”赵成接过药方,连连声道谢。大夫又为难说“这位相公,如果你娘子在服了老夫的药物后,如果还没有起色,恐怕就要去润州城的大医馆另寻良医了。”赵成听闻,心瞬间沉了下去。 赵成听完,送走大夫后,去了村里药房去抓药。抓好药回到家里,赵成赶忙生火烧水,仔细地煎起药来。浓烟在狭小的屋子里弥漫,呛得他不停地咳嗽,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药罐,心里默默祈祷着药能快点熬好,能让秦淮的病情早些好转。 药煎好后,他小心翼翼地端着冒着热气的药碗走进房间。轻轻扶起秦淮,温柔地说:“秦淮,喝药了,喝了药就会好起来。”秦淮微微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疲惫却又满是关切的赵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艰难地坐起身,接过药碗,缓缓将苦涩的药汁咽下去。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秦淮按时服着药,可病情并未见明显好转。赵成心中满是无奈与痛苦,他知道,去润州城的大医馆已成必然。他开始四处筹措盘缠,先去了邻居苏师傅家里,随后又去了赵健过去做乡兵的军营马校尉处借了些盘缠,又变卖了家中一些值钱的物件。 出发那天,赵成租了一辆简陋的马车,将秦淮小心地扶上车。秦淮靠在他的肩头,虚弱地说:“成哥,若是这一趟还治不好,莫要再为我费心了。”赵成眼眶泛红,抱紧妻子:“娘子莫说傻话,我定要医好你。” 第八十五章 面具人出现 夜幕低垂,月色朦胧,赵成夫妻二人的身影在润州城街道上匆匆出现。凤郡王派出的面具人如鬼魅般悄然跟在后方,他身着一袭黑衣,身形灵活,巧妙地隐匿在暗处,不发出一丝声响。自从几天前,面具人看到赵成和秦淮坐马车从杏花村到润州城,就一路跟踪尾随,想打听下两人去润州城原因。 赵成一路扶着身重病的秦淮,径直朝着润州城的百草堂大医馆而去。面具人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这二人深夜不休息,这么晚来此医馆所为何事? 待他们进入医馆后,面具人也小心翼翼地靠近。他轻轻跃上屋顶,揭开一片瓦片,透过缝隙向内窥探。只见医馆内灯火通明,赵成夫妻正与一位老者交谈着,神情颇为焦急。然而距离稍远,他们的对话模糊不清。 面具人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决定冒险进入。他身形一闪,从屋顶跃下,轻手轻脚地潜入医馆。凭借着卓越的隐匿技巧,他巧妙地避开众人的视线,躲在一旁的柜子后。 从他们断断续续的交谈中,面具人隐约听到大夫和赵成夫妻的谈话。大夫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地的缓缓开口:“你娘子年岁快四十了,怀胎二月,本就属高龄产妇,身子娇弱。此次不仅动了胎气,而且旧伤口感染再加上严重风寒入体,情况很严重啊。”赵成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焦急地问道:“大夫,那可有法子医治?一定要保住我娘子和孩子啊!”大夫轻轻叹了口气,沉思片刻道:“先开几副药试试,务必按时煎服。让她安心卧床休养,切不可再劳累动气。这期间要注意保暖,饮食也得格外小心。只是这病情棘手,后续还需再看服药后的反应。”赵成忙不迭点头,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无助。付了药钱,接过药方,又在医馆抓好药,,脚步匆匆走入润州城一家客栈。 面具人,听到大夫话心头一惊,心里诧异想着秦淮人到中年竟然怀孕两个月了,动了胎气,又感染风寒生病了。原来他们夫妻离开杏花村到润州城,居然是为了求医,肯定是请了村里大夫后束手无措才来城里的。面具人也是大吃一惊继续想,秦淮怎么刚刚离开齐王府,回到家里,正好和丈夫团聚才几天就怀孕两个月。面具人不敢贸然回凤郡王府复命,又跟踪两人去了客栈。 到了客栈里,赵成和秦淮住了最末等人号房。赵成又去了客栈的厨房为秦淮煎药,因为着急想着尽快给秦淮服下,竟然把抓药的药方丢在厨房了。面具人跟踪到此看到,马上把药方揣进口袋。 赵成回到客栈房间里,来到妻子床边,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心疼不已,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淮儿,你定会没事的,我们都要好好的……”秦淮对着赵成说“谢谢你,对我和孩子的大恩大德,你明明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亲生骨肉,还对我那么好”。赵成安慰秦淮说道“淮儿,我已经说过愿意接受你和孩子,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们一起生活了快二十年了,你是我的命啊,如果没有你,我就没有命了。”秦淮听后感动的流下了眼泪。很快就把一碗药给喝完了。而门外的面具人也跟踪到此,悄悄尾随偷听到二人谈话,思索片刻后明白了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秦淮腹中的孩子不是丈夫赵成的。随后面具人消失在夜幕中!屋里夫妻两人却一点没有觉察到! 第86章 凤郡王知道真相 凤郡王轻轻打开书房角落旁一个花瓶上的一个按钮。随即书房出现了一间密室。凤郡王手上拿着蜡烛缓缓走到密室里,随即坐到密室的黄花梨椅子上。只见面具人向他双手作揖。凤郡王眯眼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查到什么线索吗?”面具人赶快开口说“属下已经打听到”,虽然面具人和凤郡王在密室里,就两个人。但是面具人,还是不放心四处张望下,然后附耳在凤郡王耳边说着。凤郡王听完先是惊奇然后是暴怒。 凤郡王听完,手中喝茶的茶杯“哐当”一声重重落在密室里的桌上,茶水溅出,洇湿了桌案上的宣纸。他面色阴沉,双眼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面具人又把在客栈拾到的赵成遗落的药方,递给凤郡王。凤郡王看到药方是安胎的中药和祛风寒的中药,药方上面显示怀胎两个月。凤郡王仔细算了下两个月之前就是自己暗算齐亲王让他误吃春药,强暴秦淮的时间。万万没有想到,秦淮已经年近四十,居然因为那一夜就怀上齐亲王的孩子。 “怎么会这样!”凤郡王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拳头紧握,指节泛白。他起身在书房密室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将心中的不甘与怒火都宣泄在这地面上。 若这孩子顺利出生,齐王府血脉得以延续,那他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想到这儿,凤郡王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凤郡王想到当初自己设下圈套利用赵健和怀顺世子小聚,毒杀了世子。还牺牲了自己视为左膀右臂周管家,拔除了齐亲王的血脉,为自己儿子能坐上皇太弟铺平道路。上次李侧妃怀孕时候,自己还是非常担心,正准备出手的时候,没有想到天助我也,李侧妃体质弱,流产了,自己还暗自高兴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又有人怀上齐亲王的骨肉。 凤郡王狠狠地用拳头锤打自己,自己当初花重金到大夏国买的春药,本意只是想借齐亲王的手陷害秦淮,让齐亲王对秦淮厌恶,然后借齐亲王的手除掉秦淮。万万没有想到却适得其反,秦淮肯定是以此来威胁齐亲王,除去奴婢身份,恢复自由,准许回家。凤郡王突然摇摇头自言自语说道“不对”,然后略微思考下又对面具人说“如果齐亲王知道秦淮怀了他的孩子,肯定是舍不得,肯定会把秦淮留在王府里好生照顾。怎么又会放她回家?”他一字一顿地说着,声音在这狭小的密室回荡。说罢,他抬头望向面具人。 一旁的面具人,面露疑惑之色,开口说道:“郡王爷,那依您看,这其中究竟是何缘故?”凤郡王收回视线,似笑非笑地看了面具人一眼,“这秦淮从小的性格是有一些傲骨,肯定是隐瞒了自己怀孕的事情,估计齐亲王根本不知情,” 面具人听后恍然大悟,“郡王爷英明,如此一来,我们便还有机会。” 凤郡王面色阴沉,眼神狠厉地盯着对面的面具人,一字一顿道:“秦淮肚子里怀的是齐亲王的孩子,趁着齐亲王还不知晓她怀孕的事情,这孩子绝不能留。这孩子一旦出生,日后必定成为我儿前进路上的巨大阻碍。” 面具人微微点头,声音低沉沙哑:可是秦淮现在有他丈夫赵成护着,要下手可不容易。他丈夫明明知道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骨肉,还愿意接受。夫妻感情还非常好”!凤郡王面色阴沉如墨,恶狠狠地盯着面具人,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用火烧死秦淮和赵成,务必做得干净利落!”面具人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领命而去! 第87章 大火幸存 在润州城客栈落脚的夫妻两人,赵成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秦淮身边。他不仅细心地照顾她喝药、吃饭,还时常坐在床边,给她讲一些自己过去种植中药和蔬菜的趣事和在广王府两年的一些工作经历,希望能让她心情好些。每到夜晚,他就守在床边,只要秦淮稍有动静,他便立刻起身查看。 在赵成悉心的照料下,和吃了百草堂大夫开的中药后,秦淮的病情逐渐有了好转。她的脸色不再像之前那般苍白,咳嗽也减轻了许多,也不再发热了。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秦淮靠在床头,看着正在一旁忙碌的赵成,轻声说道:“成哥,这次多亏有你,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赵成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说:“这次是我的任性离家出走,你为了找我,才会被大雨淋湿,伤口才会发炎,又感染了风寒还有动了胎气。我心里有愧,觉得对不起你。如果你有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我也活不成了。淮儿,我说过你就是我的命,我的身体一部分,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你和孩子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秦淮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秦淮终于慢慢恢复了健康,于是赵成带着秦淮离开了这家客栈,回杏花村了。 几天后,赵成和秦淮回到杏花村自己的家了。赵成紧紧握住秦淮手说“你好好养胎,好好调养身体。家里重活,还有烧饭洗衣的活,我都包了,你想要吃什么就告诉我,我立刻为你做”。秦淮感动的热泪盈眶。饭后两人还一起散步,赵成还跟秦淮说“我要为孩子起个好名字,不知道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女孩子或者男孩子我都喜欢”。夫妻两人沉浸在未来生活的憧憬中,脸上都挂着笑容。 当晚月黑风高,知道赵成夫妻已经回到杏花村的面具人带着一群手下,悄悄地摸进了赵成和秦淮居住的小院子。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仿佛在为即将发生的惨剧哀鸣。 手下们将柴油倒满了院子四周,只等面具人一声令下,便要点燃大火。面具人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他在暗自心里想着:(这些日子与赵成夫妇的几次碰面,想着自己在齐王府几次陷害秦淮,每次秦淮都能坚强面对。他们虽然平凡,却有着真挚的情感,秦淮那温柔善良的模样和赵成憨厚朴实的笑容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然而,凤郡王的命令如同一把重锤,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可惜当年身患重病,命是凤郡王救的,如果没有凤郡王当年花重金寻到救命的草药,救了自己,自己早就死了,自己脸上的长长疤痕也是当年生病留下来的。自己的一身武功也是凤郡王花重金请绝顶高人指导的,自己才练得一身绝世武功。自己一直在王府别院里工作,前段时间父亲去世,自己才调到王府里的。凤郡王是自己的主人,主人叫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得做。而且面具人也深深叹气心里埋怨着自己的父亲就是因为夫妻两人的儿子赵健连累才撞墙自杀而死。此仇不报枉为人子。)原来面具人就是周管家的儿子。而且他深知违抗命令的后果,最终,还是狠下心一挥手:“动手!”手下们立刻将火把扔向院落里,瞬间,大火熊熊燃烧起来,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火焰迅速蔓延,照亮了整个小院。屋内的赵成和秦淮被惊醒,刺鼻的烟雾呛得他们咳嗽不止。赵成意识到情况不妙,大喊:“不好,有人放火!”他迅速抱起怀有身孕的秦淮,顾不上拿任何东西。冲向房外。 凶猛,热浪裹挟着浓烟扑面而来。赵成咬牙坚持,一心只想带秦淮逃离这火海。然而,一根燃烧着的房梁突然从上方坠落,躲避不及的秦淮被重重砸中脸部,赵成砸中右手臂。秦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赵成的心仿佛被狠狠揪紧,可此刻容不得他有过多悲痛,他强忍着泪水,强忍着手臂的伤,抱紧秦淮继续向前冲。 终于,他们来到门前,赵成拼尽全力撞门,可门不知何时被人从外面锁住。火势越来越大,周围的一切都在燃烧,赵成的手被火焰炙烤,皮肤瞬间焦黑,钻心的疼痛让他几近昏厥,但他死死抱住秦淮,用受伤的手臂拼命拍门呼救。就在他们感到绝望之时,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马校尉和其他村民。马校尉有军中公务要去京都城复命,路过杏花村,正好看到村民发现火情,于是一起赶来救援。众人合力撞开了门,将赵成和秦淮救了出来。 被救出的秦淮早已昏迷过去,脸上血肉模糊,赵成的手也伤势严重,皮开肉绽。村民们赶紧将两人送往附近村落比较大的医馆。一路上,赵成紧紧握着秦淮的手,嘴里不停念叨着:“坚持住,我们都会没事的……” 到了医馆,大夫赶忙对他们进行救治。经过漫长的诊治,秦淮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腹中的孩子也没有受到影响。但她的脸却因房梁砸中,原本如花似玉的面容留下了两道长长的疤痕,容貌基本上毁掉了。而赵成的手臂虽然包扎处理,但也留下了永久的伤疤,灵活性大打折扣。 躺在病床上的赵成看着昏迷的秦淮,满心的愧疚与愤怒。他想这到底是谁下令放火的,是谁的阴谋。是不是齐亲王,仇恨的种子在他心中种下,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为秦淮和未出世的孩子讨回公道,不管是谁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待秦淮醒来,面对脸上有两道长长的伤疤,用纱布包住的脸毁容的自己,她的世界瞬间崩塌。赵成忍着手上的伤痛,轻轻抱住她,温柔而坚定地说:“别怕,不管怎样,我都在你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你要为我和腹中的孩子好好坚强活下去。”! 第88章 夫妻到县衙报案 这段时间,赵成夫妻在邻村医馆里艰难地与病痛抗争,每一笔看病的费用,都是马校尉默默代为缴纳。医馆内弥漫着浓浓的药香,每日郎中穿梭忙碌,熬药的炉灶热气腾腾,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承载着他们康复的希望。 马校尉常常在一旁关切询问病情,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牵挂。他忙碌地奔波于医馆与其他事务之间,而且也非常关心两人的治疗情况。 等夫妻两人病情稳定下来。马校尉就着急的回京都城去办事情了。并叮嘱夫妻两人尽快去县衙报案。临走之前还不忘告诉赵成“有事情给他写信。或者去军营转告。”赵成不住的热泪盈眶。赵成和秦淮在马校尉走后,也回杏花村自己家了。 赵成和秦淮心有余悸地站在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屋子前,满心都是惊恐与疑惑。大火将他们原本温馨的家烧得只剩残垣断壁,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似乎还在诉说着那场可怕灾难的惨烈。这场大火导致妻子秦淮毁容,导致丈夫赵成手臂损伤。 “到底是谁,要如此狠毒,非要置我们于死地?”秦淮声音颤抖,眼里满是无助与愤怒,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赵成紧握着拳头,脸色阴沉得可怕,“不管是谁,我们绝不能放过他,一定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两人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便匆忙赶到官府报案。在大堂之上,他们扑通一声跪地,赵成声音洪亮却难掩悲愤:“大人,恳请您为草民做主啊!昨夜不知何人蓄意纵火,欲烧死我夫妻二人。如今我二人虽侥幸逃生,可家却没了。” 县令坐在堂上,神色凝重,他轻敲惊堂木,问道:“你们可曾得罪过什么人?或是有何可疑之处?”秦淮思索片刻,哭着说道:“大人,我们夫妻向来与人为善,实在想不出得罪过何人啊。” 县令点了点头,“你们先起来,本县定会派人彻查此事,定给你们一个公道。”赵成和秦淮感激涕零,磕头谢过县令,满心期盼着能早日揪出幕后黑手,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 因为房屋烧毁,重新修建房屋需要时间。当务之急夫妻两个人需要找个临时安身之所。村长得知此事后,眉头紧蹙,思索片刻后,村长决定帮助夫妻两人,暂时把他们安排在村里那间废弃的小屋子里。 那间小屋位于村子边缘,许久无人居住,外观显得有些破败。屋子不大,门窗上的漆已经剥落,露出斑驳的木头。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角落堆满了杂物,厚厚的灰尘在阳光的照射下肆意飞舞。 村长带着两人走进小屋,有些愧疚地说:“委屈你们先在这里住下,条件是简陋了些,但好歹能遮风挡雨。等新屋子建好了,你们再搬回去。”夫妻两人看着村长真诚的眼神,心中满是感激,连声道谢。随后,他们便开始动手清理屋子,虽然环境艰苦,但此刻有了安身之处,心里也多了几分踏实,对未来重建家园也燃起了一丝希望。 第89章 凤郡王又在密谋 凤郡王府阴森的密室中,烛火摇曳不定,凤郡王面色阴沉,眼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狠厉,对着面前的面具人咬牙切齿狠狠道:“那么大的火,竟然都烧不死秦淮和赵成,这次你办事太差劲了!”凤郡王怒不可遏,他的声音在阴森的密室中回荡,仿佛带着无尽的怨念。 烛火摇曳不定,映照出凤郡王那阴沉的面容。他的双眼透着难以掩饰的狠厉,仿佛要将面前的面具人吞噬。 “属下办事不力,请王爷恕罪!”面具人双膝跪地,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 “恕罪?你可知道这次的失败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凤郡王的拳头紧紧握起,他的愤怒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面具人不敢抬头,他深知自己的失误可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然而,他也知道凤郡王的手段,一旦激怒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郡王爷息怒,属下已经在想办法弥补这次的过错。”面具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凤郡王冷哼一声,“弥补?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弥补吗?秦淮和赵成那两个人,必须死!”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决绝。 密室中的气氛愈发紧张,凤郡王的怒火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而面具人则在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完成凤郡王交给他的任务,同时又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面具人跪下低头继续说:“本来这对夫妻就该被大火吞噬,门也锁得死死的,神仙也难救。可是被路过的马校尉听到呼救声,立刻带领着几个村民赶来,才救下夫妻二人性命。”面具人又低头继续说“属下听说他们去县衙报案了”! “县衙?他们竟敢去那里!”凤郡王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怨愤。那紧握的双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透露出他此刻几近失控的情绪。 身旁的面具人见状,忙不迭地宽慰:“王爷,他们夫妻不知道您的真正身份,绝不可能会想到幕后之人是您。而且,我做事向来谨慎,并没有留下任何把柄,官府根本找不到我们头上,实在构不成什么危险。”面具人的语气带着几分讨好与笃定,试图让凤郡王高悬的心落回实处。 凤郡王停下了脚步,眼神却依旧阴鸷,像一头被困住却随时准备反扑的猛兽。他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在密室的墙壁上扫视,思绪却飘得很远。“话虽如此,但他们去了县衙,就等于把事情闹大了。官府一旦介入,这潭水就会越来越浑。谁能保证不会有意外发生?万一那县令在查案过程中发现了蛛丝马迹……”凤郡王没有把话说完,但那隐含的威胁与担忧,面具人听的很明白。 他缓缓走到桌前,一把掀翻了桌上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溅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境。“我谋划了这么久,绝不能因为他们这鲁莽的举动而功亏一篑!”凤郡王的声音低沉而决绝,仿佛在向这密室中的空气宣誓。 面具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深知凤郡王此刻的愤怒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稍有不慎,自己就可能成为他发泄的对象。“王爷,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面具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将话题拉回到解决问题上。 凤郡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沉思片刻后说道:“密切关注县衙那边的动静,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另外,安排人手去查探他们夫妻在县衙都说了些什么,见了什么人。”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狠厉与果决,仿佛在这一刻,又重新掌控了局面。面具人领命而去,凤郡王独自坐在密室之中,眼神阴冷。没过多久,前去探查消息的手下回来了。“王爷,查到了。那夫妻二人在县衙只是陈述了火灾之事,并未提及其他可疑之处,不过那县令似乎很重视此案,已派了得力手下去调查起火缘由。”凤郡王冷笑一声,“哼,这县令还管的事情真多!他心生一计对面具人说“找两个机灵的,扮作盗贼土匪,今夜潜入那杏花村几户村民家里偷走些值钱的东西,然后故意被村民抓到”。 当夜子时,两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杏花村。他们按照计划,分别进入几户村民家故意偷窃财物,好让村民发现,被抓入县衙,其中一个叫做阿福的故意在偷窃村民一幅字画时候,弄出响声,被村民家里听到,被村民当场抓住,立刻送去县衙。 第二天,这件事传遍了整个村子。县令听闻后前来审问阿福,阿福便一股脑儿把偷窃和之前放火烧赵成房子事情全招了。县令大惊。自己这几天一直为赵成房子故意放火案件头疼,派去的衙役也没有找到头绪,今天犯人竟然主动投案认罪了。 县令对着阿福大发雷后就问他“为什么要放火烧赵成夫妻的房子,你和他们无冤无仇?”阿福就把之前面具人教给他的话一个字不漏,告诉县令说“小人前段时间路过村里,听村里人说两人曾经在亲王府当过差,认为肯定赚了不少钱,所以就动了歪门邪道,就想到放火逼迫他们出来,偷一些钱财。但是我没有想到因为大风,火变的那么大,让他们夫妻受到那么大的伤害,后果那么严重。”说完阿福就对着县令下跪磕头说“知道错了” 县令眉头紧皱,心中疑窦丛生。他为官多年,怎会轻易相信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但表面上仍不动声色,只道:“既已知错,那就先押入大牢,待本官查明真相再行定夺。” 几天后,面具人买通了一名狱卒,这位狱卒正好和面具人过去在别院里一起工作过,是非常好的朋友,后来离开别院去县衙工作了。这狱卒平生疾恶如仇最恨杀人放火的匪徒。于是狱卒收了面具人的银子,趁着夜色悄悄潜进牢房。阿福正蜷缩在角落打盹,狱卒拿着浸了毒药的湿布捂住阿福口鼻。阿福挣扎几下便没了气息,接着又在阿福尸体旁放着一张纸,纸上面写着认罪书等几行字。 阿福去世的第二天,县令升堂准备再次审阿福。可没等阿福被带上堂,狱卒就慌慌张张来报:“大人,阿福暴毙狱中!”县令听闻,手中惊堂木“啪”地落下,震得桌上文书一颤。 随后,认罪书被呈到县令面前。他眉头紧锁,快速浏览着认罪书。阿福在认罪书中将罪行一一罗列,言辞恳切,可县令却觉得处处透着诡异。前几日阿福认罪时,虽然态度老实,但并未有寻死的迹象,怎么几夜之后就自杀了? 县令决定亲自前往狱中查看。阿福的尸体停放在牢房角落,面色平静,没有痛苦挣扎的表情。县令仔细检查,并未发现外伤。牢房内一切照旧,没有打斗痕迹,阿福的衣物、物品摆放整齐,仿佛只是安静地睡了过去,再也没有醒来。 询问狱卒,狱卒称昨夜按惯例巡逻,并未听到异常声响。阿福睡前也没有任何异样,和平日一样安静。这让县令更加疑惑,若阿福是自杀,为何没有任何动静?是有什么人悄无声息地进入牢房,杀害阿福并伪造了认罪书,还是阿福真的是因内心愧疚而选择自我了断? 县令深知,案件到了这一步,已陷入僵局。没有确凿证据,就无法轻易推翻现有定论。虽然内心坚信阿福的死另有隐情,可在律法严明的当下,仅凭猜测是无法继续追查的。 如今唯一的线索——认罪书,也被笼罩在重重迷雾之中。它是阿福真心悔过的自白,还是凶手用来掩盖真相的工具? 经过一番权衡,县令无奈宣布暂时结案。大堂之上,百姓们听闻这个消息,一阵唏嘘。有人觉得案子太过草率,有人则认为县令也已尽力。 赵成却怒目圆睁对县令说结案不认同。 县令面色平静,看着堂下一脸愤懑的赵成,缓缓开口:“赵成,放火焚烧你房子的凶手已在狱中自杀,这案件就此结案。” 赵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大声嚷道:“大人!这怎能结案?那贼人烧了我家,让我夫妻差点丢了性命,我妻子容貌被毁,我手臂也受伤。如今说自杀就结案了?” 县令眉头微皱,敲了敲惊堂木,说道:“赵成,莫要喧哗。此案证据确凿,那凶手也已认罪,如今他在狱中畏罪自杀,此事已了。” 赵成心中虽有万般不甘,却也知道县令已做了决定。回想起十几日前的那场大火,熊熊烈焰吞噬了他的房屋。那场面,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满心都是愤怒与无助。 他本以为县令会彻查到底,严惩凶手,还自己一个公道。却没想到,等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他忍不住又说道:“大人,那凶手为何要烧我房子?背后可还有隐情?怎能如此草率结案?” 县令看着赵成,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不容置疑:“赵成,查案讲究证据。如今凶手已死,诸多线索也已断了。且他已留下认罪书,还有在公堂上也承认以为你们在王府里当过差,有些钱财,便一时起意,才放火烧屋。本县也已尽力调查,你就莫要再纠缠。” 赵成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满是憋屈。可在这公堂之上,面对县令的决断,他又能如何?周围的衙役们一脸严肃,大堂上弥漫着一种威严而不容反抗的气氛。 沉默良久,赵成缓缓松开拳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与落寞。他知道,自己再争辩下去也是徒劳。最终,他咬了咬牙,对着县令拱了拱手,说道:“大人既然如此定夺,草民也只能自认倒霉。” 说罢,赵成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县衙大堂。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散不了他心中的阴霾。这场大火,不仅烧光了他的房子,也让他对所谓的公道感到了深深的失望。而县令望着赵成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似乎也有着自己难以言说的苦衷。大堂之上,公案上的文书在微风中轻轻翻动,仿佛在诉说着这起仓促结案背后不为人知的秘密 。 县令坐在书房,久久无法释怀。他望着墙上悬挂的“清正廉明”牌匾,深感责任重大却又力不从心。他知道,这个案子虽暂时画上句号,但真相远未浮出水面。未来,若有新的线索出现,他定要重新开启调查,哪怕穷尽一生,也要还赵成夫妻公道,让正义得以伸张。 第90章 夫妻两人准备回应天城 在县令宣布结案后,赵成满心郁闷地回到临时住的小屋。看到怀孕的秦淮躺在床上,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忍不住眼眶泛红。他轻轻走到床边坐下,握住秦淮的手,声音带着无尽的愧疚与自责:“淮儿,是我没用,没能还你一个公道。” 秦淮微微动了动身子,握住赵成的手,轻声说道:“这不怪你,这世道,很多事身不由己。”赵成听着这话,心中愈发难受,他轻轻抚着秦淮的肚子,像是在安抚未出世的孩子,又像是在给自己力量。 “淮儿,你放心,此案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哪怕付出生命,历经千难万险,我也要找到真正的凶手,还我们清白。”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话语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决心。秦淮微微点头,她相信赵成。这一刻,小屋内虽弥漫着压抑与悲伤,却也涌动着一股坚韧的力量。 过了十多天。秦淮脸上的伤势基本上好转了。秦淮就在赵成的帮助下,缓缓把脸上的纱布给取下来。脸上留下来两道触目惊心的大疤痕。秦淮用了胭脂涂抹也不能掩盖住伤疤丝毫。秦淮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便振作起来。赵成心疼地抱住她,说:“淮儿,不管怎样你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 几日后,赵成终于打听到一个消息,应天城里有位神医,说不定有法子能帮秦淮祛除脸上的疤痕。这消息就像黑暗中的一丝曙光,让赵成心里燃起了希望。 想起往事,赵成不禁感慨万千。秦淮本就是应天城人,二十年前,为了躲避周管家派来的歹人,慌不择路间跌落山崖,幸运的是被路过的自己所救,随后便跟着自己来到了润州城的杏花村。在那宁静的小村子里,他们度过了许多平淡却幸福的时光。 然而,命运却总是喜欢捉弄人。好不容易养大的养子赵健,被发配边疆,自己和秦淮被发配王府为奴两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而那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更是将他们的家烧得一干二净,他们夫妻二人也在大火中受了伤。曾经的温暖港湾,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无尽的伤痛和凄凉。 如今,周管家早已去世,那些曾经的恩怨似乎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淡去。赵成看着满脸憔悴、带着疤痕的秦淮,心中满是愧疚与怜惜。他觉得,或许回到应天城,回到秦淮的老家,换一个全新的环境,能让她重新找回生活的快乐。 况且,秦淮在应天城还有一个小房子,那是她曾经的家,承载着她年少时的回忆。虽然多年未曾回去,想必早已破败不堪,但只要修缮一番,也能成为他们安身之所。在那里,没有杏花村的痛苦回忆,或许他们可以重新开始。 赵成把自己的想法小心翼翼地告诉了秦淮。秦淮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有对已经去世多年父母的深深怀念,和又回想到失踪快二十年的狼心狗肺之人黄凤的回忆,也有对未来的迷茫。但最终,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也许,回到那个魂牵梦绕的地方,真的能让自己的内心得到些许慰藉。 就这样,赵成和秦淮决定离开这片充满伤痛的土地,踏上归乡的路途。他们不知道未来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但此刻,他们心中都怀揣着一丝期待,期待在应天城能开启一段新的生活,抚平那些曾经的伤痛。 他们在那略显破旧的小屋内,匆忙收拾着剩余所有的家当。自己的财物基本上都被大火烧毁了。那个放火的犯人阿福在牢里自杀了。那个阿福身上没有任何金钱,也死的突然。所以没有金钱赔偿。现在自己的所有盘缠都是马校尉和村里的邻居捐赠的。赵成非常小心的轻轻放入包裹里。 收拾妥当后,他们找到了村长。赵成微微欠身,恭敬地说:“村长,我们打算回秦淮的老家,想为她好好治疗脸上的伤疤。”村长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关切与不舍:“一路保重啊,赵师傅。希望你们一切顺利。”秦淮微微屈膝行礼,轻声道:“多谢村长这些日子的照顾。” 夜色渐浓,明月高悬。赵成趁着月色,独自一人悄悄来到村外的一处隐秘角落。他从怀中掏出纸笔,借着微弱的月光,匆匆写下一封信。这封信是写给在齐王府做侍卫的哥哥赵立的,也就是庄师傅。赵成在信里把从王府出来回到杏花村,自己的房屋被人烧毁和秦淮脸上毁容和自己受伤,还有准备回应天城的事情简单扼要的告知了庄师傅, 写完后,他仔细将信折好,通过驿站把信寄给哥哥赵立。赵立之前在两人离开王府时,曾留给他过自己一个非常隐蔽的地址。 回到暂居的屋子,秦淮已整理好行装,正坐在床边静静等待。看到赵成回来,她起身迎了上去,轻声问:“都安排好了?”赵成点点头:“嗯,都好了,我们明日一早便出发。”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互陪伴的坚定。 一夜无话,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照进窗户,赵成就和秦淮背着包裹,踏上了离开村落的道路。 第91章 遇到强盗和在山洞里遇到大夫 赵成和秦淮站在城门外,望着归途愁眉不展。因为大火把家里所有钱财都烧毁了。马校尉和村民捐赠的钱,连租一辆马车回应天城的钱都凑不出,回应天城还要看大夫,无奈之下,只能徒步前行。秦淮因为脸上毁容,只能头戴面纱,怕引起路上的人嘲笑和羞辱。 刚开始,路途虽艰辛,倒也平静。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田野间微风轻拂,两人相互扶持,偶尔交谈几句,缓解赶路的疲惫。但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可没走多远,他们就遇到了麻烦。在经过一片山林时,突然听到一阵阴森的鸟鸣。紧接着,一群羽毛漆黑的怪鸟从头顶飞过,尖锐的叫声划破长空。这些怪鸟体型硕大,眼神凶狠,似是被二人的闯入激怒。赵成警惕地握紧手中短刀,怪鸟不断在他们头顶盘旋,伺机而动,突然一只怪鸟俯冲着向秦淮扑来,赵成立刻挥刀砍向怪鸟,却只擦破其翅膀。赵成看准时机,刀一挥,斩下一只怪鸟。可更多怪鸟蜂拥而上,赵成紧紧把秦淮护在身体里,自己奋力抵抗,赵成身上还是被鸟爪抓伤。经过一番苦战,怪鸟终于散去,两人已气喘吁吁,赵成身上带着不少伤痕。 来到一条宽阔的河流前,河上的木桥因年久失修,看起来摇摇欲坠。但归家心切,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踏上木桥。刚走到桥中央,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木桥剧烈摇晃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秦淮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住赵成的手臂。赵成努力稳住身形,安慰着秦淮,让她不要害怕。可就在这时,一根桥板突然断裂,秦淮脚下一滑,差点坠入河中。赵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秦淮,将她拽到身边。此时的木桥更加脆弱,他们不敢再有丝毫耽搁,相互扶持着,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了对岸。 当他们好不容易来到对岸。进入一片荒僻的山林时,四周的气氛变得阴森起来。树木高大茂密,将阳光遮得严严实实,地上铺满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一群强盗从路旁的树林中窜出!强盗们个个凶神恶煞,手持长刀短棍,为首的大汉满脸横肉,恶狠狠地盯着他们,喝道:“把钱财都交出来,饶你们不死!”赵成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将秦淮护在身后,大声说道:“各位好汉,我们实在没有钱,一路徒步只为归乡,还望高抬贵手。” 强盗们哄笑起来,显然不信赵成的话,一步步逼近。赵成紧紧握着拳头,准备拼死一搏,保护秦淮。其中一个强盗看了蒙着面纱的秦淮说“嘿,兄弟们,瞧瞧这女子,虽说蒙着面纱,这露出来的眉眼,看起来模样定是不错,抓回去做压寨夫人正好!”那强盗话音刚落,便有几人朝着秦淮扑来。赵成怒目圆睁,大喝一声,挥动拳头朝着扑来的强盗打去。他虽带着伤,但此刻为了保护秦淮,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时间竟让强盗们难以近身。 然而,强盗人多势众,赵成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吹落了秦淮脸上一直戴着的面纱。 强盗们的目光瞬间被秦淮脸上的伤疤吸引。额头蜿蜒至脸颊两道长长的伤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一时间,强盗们竟愣住了,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这……这是什么怪疤,看着邪乎得很!”一个强盗小声嘀咕道。另一个强盗也面露惧色,往后退了几步:“听说脸上有这种伤疤的人会带来厄运,咱们还是别惹上为妙。” 强盗头目心里也有些发毛,虽然心有不甘,但看到手下们都面露怯色,又担心真的沾上什么不祥之事,犹豫片刻后,一挥手,恶狠狠地说:“算你们俩运气好,赶紧滚,别让老子再见到你们!” 赵成和秦淮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捡起地上的行囊,快步离开。走出好一段距离后,他们才停下脚步。秦淮站在树林中,眼神有些发怔。刚刚那惊险的一幕仍在脑海中不断回放,几个凶神恶煞的强盗将她和丈夫团团围住,本以为夫妻两人在劫难逃。 可谁能想到,今天一阵风,把戴在头上的面纱吹掉,露出的大火烧伤的伤疤,竟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那群平日里作恶多端的强盗,竟被吓得连抢劫都不抢了,放他们夫妻离开。自己的脸上伤疤竟然连土匪强盗都害怕。自己的脸是多么难看之极?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轻声诉说着这荒诞又意外的转折。秦淮心中五味杂陈,曾经痛恨不已的伤疤,此时竟成了“救命稻草”。 秦淮默默拿起面纱,重新戴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赵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这伤疤虽吓走了强盗,却也委屈了你。” 秦淮微微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无妨,只要能和你一起平安回应天城就好。”两人继续前行,天色渐暗,他们找了一处山洞打算过夜。赵成捡来柴禾生起火堆,秦淮拿出包裹里面干粮分给赵成。火光映照下,秦淮的面容若隐若现。赵成看着她,认真地说:“其实你在我面前不用总戴着面纱,在我眼里你从不丑陋。”秦淮心头一暖,正要说话,洞外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 两人好奇地走出山洞查看,只见月光下,一位白衣公子翩然而立。那公子自称安叶,说是游历至此迷路了。赵成自我介绍后又好意邀请他进洞休息一晚。安叶进洞后,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秦淮脸上毁容的伤疤处看,显然也是被惊吓住。半夜时分,赵成迷迷糊糊感觉有人靠近秦淮,他猛地惊醒,发现安叶正拿着一块手帕要往秦淮脸上盖。原来安叶是个江湖郎中,他看出秦淮的伤疤可以治愈,那块手帕上涂满了珍贵的药膏。安叶笑着解释道:“赵大嫂我看出你这脸上伤疤或许有机会慢慢治愈的可能,这手帕上的药膏珍贵异常,我想试着慢慢帮你去掉这伤疤,只是目前尚无十足把握。” 秦淮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也有几分感激。还未等她开口,一旁的赵成连忙说道“真的可以去掉吗?”安叶说“我暂时没有把握。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等我回去之后,会仔仔细细地去查找相关的医学书籍,或许能够从中找到一些线索和方法。”说到这里,安叶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解决问题的希望之光。赵成又说“安兄,既然你懂医术,劳烦再为大嫂把把脉吧。这一路她着实不易,又是遇到大鸟,又是过桥惊险万分,还遭遇了土匪,如今她腹中已有三个月的孩子,不知可有受到影响。” 安叶微微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伸出手,轻轻搭在秦淮的手腕上,闭眼凝神,仔细感受着脉象。一时间,气氛有些紧张,秦淮和赵成都静静地看着安叶,眼中满是担忧。 过了好一会儿,安叶缓缓睁开眼睛,脸上的神情稍稍放松了些:“所幸孩子目前并无大碍,脉象平稳。不过赵大嫂这一路奔波劳顿,又受了不少惊吓,等回到家乡还是需要好好调养身子,切不可再过度劳累。” 秦淮和赵成听了这话,心头的大石总算落了地。秦淮轻抚着自己的肚子,眼中满是温柔与慈爱:“多谢安大夫,只要孩子没事就好”。赵成又让安叶看了早上被鸟攻击后留下的伤痕,安叶看了后说“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没关系”! 赵成又问安叶兄,不知你明日打算去往何处?” 安叶抬起头,目光平和且坚定:“我打算去应天城,应天城有一家医馆,我已与馆主说好了,过去做大夫。” 赵成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这可真是巧了!我和娘子也正准备前往应天城老家。若安叶兄不介意,咱们结伴同行如何? 安叶欣然点头:“如此甚好,有人结伴,旅途也能增添几分乐趣,少些孤寂。” 次日清晨,三人收拾妥当,离开了山洞,踏上了前往应天城的路途。一路上,阳光明媚。 第九十二章 庄师傅收到来信 赵成的哥哥,赵立,也就是庄师傅庄杰在齐王府当值时,通过隐蔽的地址收到了驿站送来的信。看到熟悉的字迹,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往常弟弟很少写信,这次突然来信,想必是出了大事。 他赶忙找了个安静处,迫不及待地拆开信件。随着目光在信纸上移动,他的脸色愈发凝重,眉头紧紧拧成了“川”字。得知两人回到杏花村,房子被大火烧毁。弟妹秦淮脸上毁容,弟弟赵成手臂受伤,满心痛苦,且决定回应天城治疗,他心急如焚,心疼与自责交织在心头。心疼弟弟夫妻两人遭受如此磨难,自责自己没能在他身边保护。 赵立深知应天城虽有医术精湛之人,但治疗赵成夫妻的伤,并非易事,而且赵立非常担心弟弟夫妻两人,他决定立刻向齐王告假。 来到齐王书房,赵成单膝跪地,诚恳地说明家中突发状况,言辞间满是焦急与担忧,但是赵成不能说出自己的弟弟就是之前在广王府为奴婢的赵成,弟媳就是之前在齐王府为奴婢的秦淮。所以特意把弟弟两口子名字隐去。齐王爷念他平日勤勉尽职,批准了假期,并且还说另外派两名身手不凡的护卫协助,让他安心处理家中事务。但是赵立怕赵成夫妻身份被暴露出来,拒绝了。 哥哥赵立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从京都城赶到应天城,想要接应弟弟赵成夫妻。 齐亲王坐在王府书房,周遭的静谧无法安抚他内心的波澜。往昔的种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欢笑与悲伤,此刻都化作了沉重的叹息。 独子怀顺世子,本是王府的希望。还有两个月便要喜结良缘,却在命运的捉弄下猝然离世。这如晴天霹雳般的变故,不仅打碎了王府的未来,也让他的内心满是疮痍。而与他相伴多年的王妃,也没能承受住这巨大的打击,不久后也追随世子而去。曾经温馨热闹的王府,瞬间变得冷冷清清。 李侧妃,在经历流产之痛后,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从此足不出户,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如今,偌大的王府,能陪伴在他身边的,只有柳侧妃和两个年幼的郡主。 在这无尽的寂寥中,一个身影不知不觉浮现在他的脑海——秦淮。那个在王府洗衣房默默劳作了两年的女子。她在洗衣房,每日面对繁重的工作,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即便遭受其他奴婢的欺负,她也只是默默忍受。而自己,身为王府之主,却从未对她伸出过援手。 最让他愧疚的,是那次中了春药后,失去理智的自己竟然强暴了秦淮。事后,他满心懊悔,也跟秦淮道歉了,并且也解释了是被人暗算,下了春药。可是秦淮也不原谅她。秦淮在王府两年的日子,本就如蝼蚁般艰难,而自己的行为,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如今,秦淮已回到杏花村一个月了。齐亲王常常想,她在那里生活得怎样?习惯乡村的宁静吗?是否还会想起在王府的那些痛苦日子?他知道,自己对秦淮的这份想念,并非简单的男女之情,更多的是愧疚与牵挂。 他想起曾经偶然间看到秦淮洗衣时的背影,瘦弱却坚韧。她在苦难中展现出的顽强,让他动容。现在,没有了王府的纷争与困苦,或许她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平静。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杏花村的生活条件如何?她会不会遇到什么难处? 王府依旧奢华,可齐亲王却觉得失去了许多。曾经的繁华在亲人离去、秦淮远走后,都变得虚无缥缈。他坐在书房,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落日,心中默默祈愿,希望秦淮在杏花村能过得安稳幸福。这份思念,带着无尽的愧疚,在王府的余晖中,愈发深沉。 第93章 曹小姐梦里见到赵健 在大学士府里,曹大人的女儿,曾经是怀顺世子未婚妻的曹淑。一直走不出怀顺世子去世的阴影里。她静静地坐在窗前,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怀顺世子去世后的日子里,她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始终走不出那片悲伤的阴影。往昔与世子相处的点点滴滴,在她脑海中不断放映,每一个画面都刺痛着她的心。 家中长辈见她如此消沉,心疼不已,想着或许重新给她寻一门亲事,能让她重新打起精神,开始新的生活。于是,他们精心挑选了几家合适的人家,一一向她提起。然而,面对这些安排,她只是轻轻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在她心里,怀顺世子的位置无人可以替代。那些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那些彼此间的誓言与承诺,都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她觉得,自己的心就像一座被尘封的城堡,随着世子的离去,城门也紧紧关闭,再难有他人能够踏入。哪怕知道长辈们是为她好,可她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去接受新的感情,新的生活。每一次拒绝,都像是她对那段逝去爱情的坚守。 那天曹小姐早早睡去,梦里又梦到和未婚夫怀顺世子一起去的酒楼用膳。可是曹小姐定睛一看,梦里的人不再是怀顺世子朱文,而是和朱文一起喝酒,现在发配边疆的赵健!赵健曾经也帮助过她。帮她打跑过前来调戏的官二代。而且赵健也关心过自己。 在梦里,赵健他还是记忆中的模样,身姿挺拔,只是脸上多了几分历经沧桑的坚毅。赵健走到她身旁,微微拱手行礼。曹小姐望着他,心中五味杂陈,想起他曾给予自己的帮助,那些温暖的过往一一涌上心头。 “赵健……”曹小姐轻声唤道,声音带着几分梦呓般的虚幻。 赵健微微苦笑,“曹小姐,别来无恙”!曹小姐眼中泛起泪花,“为何在此处相见?”赵健轻叹一声,“曹小姐,往事如烟,我不过是偶然入梦罢了。”曹小姐摇了摇头,“君之恩惠,我未曾忘。”赵健望向远处,缓缓说道:“我于边疆之地,常念及曹小姐当日在公堂之上仗义执言,只叹命运弄人。”曹小姐听后,心中似有波澜涌起。 这时,周围景色渐渐模糊起来,赵健的身影也变得透明。曹小姐一惊,伸手欲抓住他,却扑了个空。“赵健!”她大喊出声,从梦中惊醒过来。 曹小姐坐于床上,回想起梦境,久久不能平静。此后,她常常不自觉地想起赵健,那个本不该占据她思绪的男子。脑海中浮现出赵健的面容。但她又要控制住自己,觉得自己不应如此,毕竟她心系的应是已逝的怀顺世子。可那赵健梦境如同一颗种子,在她心底种下了微妙的情感,使她内心原本坚定的信念开始有了一丝松动。 曹小姐坐在窗前,手托香腮,目光望向远方。微风轻轻撩动她鬓角的发丝,可她浑然不觉,满心都是赵健的身影。 如今赵健远在边疆云南,那遥远又陌生的地方,不知他过得如何。在曹小姐的记忆里,赵健身姿挺拔,眉眼间透着英气,对她更是关怀备至。可如今,相隔千里,音信难通。 曹小姐时常想象赵健身处边疆的情景,那里或许有着不同于中原的风土人情,可更多的应该是艰苦与孤寂吧。边疆气候恶劣,战事频繁,他会不会遭遇危险?会不会吃不饱、穿不暖?想到这些,曹小姐的眼眶渐渐湿润,心中满是担忧与牵挂。 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对赵健的思念。她多么希望风能将她的这份牵挂带到遥远的云南,让赵健知道,在这繁华的京都城,有一个女子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他 。可是赵健发配边疆云南永远不会再回来,永远也不会见面了。只能把对赵健的思念,放在心里了。 第94章 赵成夫妻来到应天城 经过几天的路程,赵成和秦淮终于赶到了繁华热闹的应天城。这座城市里人来人往,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一片繁荣昌盛之景。 三人站在城门口,望着眼前熙攘的景象,心中满是感慨。这一路同行,三人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如今到了应天城,却不得不面临分别。 赵成与秦淮夫妻二人要前往城南的家中。秦淮望着城南的方向,眼中满是对家的思念。赵成紧紧握着秦淮的手,转头对安叶说道:“安兄,此次分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这一路感谢有你相伴,我们夫妻二人感激不尽。”秦淮也微笑着向安叶点头致谢,眼中带着一丝不舍。 安叶笑着摆摆手,说道:“赵兄、赵大嫂客气了,这一路我也受益良多。大家有缘相识,自是应当相互照应。”他稍作停顿,安叶从怀中掏出纸笔,匆匆写下医馆的地址递给赵成。“赵兄,这是我医馆的地址。日后你们夫妻二人若是身体有恙,尽管去医馆找我。我虽医术不算精湛,但定会竭尽全力为你们诊治,我也会尽我微薄之力帮助赵大嫂早日祛除脸上的疤痕。” 赵成接过纸条,小心地放进怀里,认真说道:“安兄放心,我们记下了。你在医馆也要多多保重自己。若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尽管派人来寻。” 三人又寒暄了几句,最终还是到了不得不分别的时候。安叶对着赵成夫妻拱手作揖,然后转身朝着医馆的方向走去。赵成和秦淮望着安叶远去的背影,许久都没有挪动脚步。待安叶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赵成才轻轻叹了口气,拉着秦淮往城南走去。 应天城的城门在朝阳下显得巍峨壮观,城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赵立身着一袭素色长袍,身形挺拔,站在城门外已经有好一会儿了。昨天他等了一天,未能找到夫妻两人。算算时间最迟今天一定能到。他面容刚毅,眼神中透着几分焦急与期待。几天前收到弟弟赵成的来信,信中提及两人回到杏花村,房屋被烧毁,秦淮被毁容,弟弟赵成手臂受伤,准备去应天城秦淮老家医治。让他放心不下,于是匆忙赶来。 昨日,他便赶到了这应天城。站在城门外,赵立不断张望着城内的方向,期盼着能尽快看到熟悉的身影。周围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交谈声此起彼伏,但他却无心关注这些。 想到即将与弟弟夫妻见面,赵立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为能见到的弟弟和弟媳而欣喜,另一方面又担忧着信中提到的那些事。 终于,人群中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赵成和戴着面纱的秦淮。赵立的脸立刻瞬间露出了笑容。立刻大喊了“赵成”声音在嘈杂的人声中奋力传开。 赵成正牵着秦淮在人群中走着,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心中一惊,十分诧异谁会在这里喊他。转头循声望去,才发现原来是哥哥赵立。他的眼中也涌起惊喜之色,赶忙拉着秦淮快步走向赵立。 “哥,你怎么来了!”赵成又惊又喜地问道。 赵立笑着拍了拍赵成的肩膀,说道:“收到你的信后,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们,就第一时间向王爷请假,赶来了应天城。一路上可有遇到什么麻烦?” 赵成心头一暖,感受到哥哥浓浓的关怀,忙说道:“哥你不用担心。我和秦淮一路上还算顺利。” 秦淮微微欠身,轻声说道:“多谢立哥哥挂念。”声音隔着面纱传来,带着一丝悲凉。 赵立打量了一下秦淮,秦淮戴着大的面纱,把整个脸部全部都遮住了。看不到容貌。看来秦淮被大火毁容伤的不轻。心中一阵刺痛,但面上仍带着温和的笑意。 “哥,咱们先回家吧。”赵成说道。赵立点点头,三人一同朝着城南走去。路上,赵成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细细说来,包括路上遭遇山匪,还有在杏花村房子起火,还有被路过的马校尉和村民所救,送往邻村救治。并且到官府报案,犯人大牢里畏罪自杀全部告诉赵立了。赵立听后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定要保护好家人。 秦淮凭借着模糊却深刻的记忆,牵着丈夫的手,身后跟着赵立,终于寻到了阔别二十年的家。那座城南老平房静静伫立在那里,像是一位沉默的老者,承载着往昔的岁月。 走进房子,门半掩着,屋内弥漫着陈旧与荒芜的气息。灰尘肆意地飞舞,家具东倒西歪,地上堆满了杂物,墙壁也因岁月的侵蚀变得斑驳不堪,到处都透露着脏污与杂乱。 秦淮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过去的怀念,也有对眼前景象的感慨。赵成轻轻握住她的手,给予无声的安慰。赵立则默默地打量着四周,似乎在努力想象这里曾经的模样。 片刻的沉默后,秦淮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一起把这里整理干净吧。” 于是,三个人开始行动起来。他们分工明确,赵立负责搬开较重的杂物,赵成打扫地面的灰尘,秦淮则细心地擦拭着一件件旧物。在他们的努力下,房间渐渐有了变化,灰尘被清扫出去,家具归位,窗户透进明亮的光线。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这片土地的情感,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与过去对话。随着整理工作的推进,老房子仿佛重新焕发出了生机,过去的温暖与美好也在一点点地被唤醒。 屋内,收拾过后的宁静中带着一丝凝重。赵成看向秦淮,轻声话语打破了这份沉默:“淮儿,现在可以把面纱取下了,都是自家人。” 秦淮犹豫了一下,那犹豫里藏着自卑、不安与长久以来习惯的遮掩。缓缓地,她抬起手,动作轻柔却又似用尽了全身力气,揭开了那层面纱。 赵立的目光触及那两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来之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本来以为只是轻微的毁容。没有想到烧伤留下的疤痕像是两条扭曲的蛇,蜿蜒在秦淮原本秀丽的脸庞上,突兀而又残忍,打破了所有关于美好的想象。这道疤痕不知道在她心上刻下了多深的印记,让她时刻带着面纱,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不过,赵立很快就恢复过来。他看着秦淮,眼神里满是真诚与关切,开口说道:“莫要伤心,安兄弟给的地址还在,咱们总会想到办法去掉这疤痕的。” 秦淮听到这话,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这笑容里有感激,感激眼前的两人没有对她的疤痕露出嫌恶、歧视的神情;可笑容里更多的是苦涩,这段时间,这疤痕已经成为她心头无法言说的痛。每一次照镜子看到那丑陋的痕迹,她的心都会狠狠刺痛,无数次在深夜里暗自落泪,觉得自己的人生都因此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赵成和赵立的关心,就像黑暗中透出的一丝微光,给她带来了些许温暖和希望。她明白,这两人是真心待她,想要帮她摆脱这疤痕带来的困扰。 “真的……能去掉吗?”秦淮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期许。 “一定能的!”赵成用力地点点头,语气坚定,仿佛这样就能给秦淮注入无穷的力量。 赵立也在一旁附和:“淮儿放心,咱们一定竭尽全力。” 看着他们如此肯定的模样,秦淮心里的痛苦似乎被吹散了一些。她知道,前路或许依旧艰难,去除疤痕也不知要历经多少波折,但此刻,在这小小的屋子里,有着两位真心为她着想的亲人陪伴,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心。那一直沉甸甸压在心头的负担,似乎也轻了几分。 这道疤痕,虽然在她脸上留下了丑陋的印记,但因为赵成和赵立的关心,也让她看到了人性的温暖与善良。 第95章 秦淮怀的是双胞胎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酉时,赵成出去买来了食物。三个人在房间吃了起来。这顿饭是秦淮离开家乡吃的第一顿饭。三个人吃的津津有味。 赵立静静听着赵成讲述杏花村房子被烧毁的惨状,心中怒火翻涌,又满是疑惑。那曾是他们温暖的家,如今却化作一片焦土。还有县令最后说的话:“如今凶手已死,诸多线索也已断了。且他已留下认罪书,还有在公堂上也承认以为你们在王府里当过差,有些钱财,便一时起意,才放火烧屋。本县也已尽力调查,你就莫要再纠缠。” 赵立眉头紧锁,心中满是不甘。他觉得此事绝没这么简单,一个小小的阿福,怎有这般能耐策划如此大规模的火灾?这场大火来势汹汹,烧得那般彻底,背后必定有人主使,在暗中操控一切。可县令已如此定论,且诸多线索确实随着凶手的死亡而中断,再想深入调查,谈何容易。 然而此刻,赵立心中还有更重要的事—秦淮的伤势。 一旁的赵成心里也明白哥哥所想,他说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治好秦淮脸上的伤疤。还有照顾秦淮腹中的孩子”! 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秦淮泪流满面望着丈夫赵成说:“我肚子里怀的是齐亲王的孩子,不是你的骨肉,你对我还那么好,你能接受我们母子,谢谢你”。 赵成静静地看着秦淮,眼中更多的是坚定与深情。他轻轻地将秦淮拥入怀中,声音温柔而沉稳:“我已经说过了,你是我的命,我愿意接受你和孩子。”这短短一句话,包含了他对秦淮深沉的爱,以及超乎常人的宽容。 一旁的赵成哥哥赵立目睹这一幕,眼眶不禁泛红,最终也流下眼泪。他深知弟弟做出这个决定是多么大的勇气。他也为自己感到惭愧,又感动弟弟的不平凡。赵成前半辈子为自己养大儿子赵健,后半辈子又要养大齐亲王的孩子。却没有一个自己的亲生骨肉。 赵立走上前,拍了拍赵成的肩膀,千言万语都化作这一个动作。他心疼弟弟,却也为弟弟的担当和深情所感动。在这个封建礼教森严的时代,很少有人能够如此。 过了几天,怀孕三个月的秦淮,近日总感觉肚子比之前明显大了些,心中不免有些担忧。这日,赵成一路扶着她,身后还跟着赵立,一行人匆匆来到安叶留给他们的地址,自己就诊的医馆。 医馆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人不算多,却也透着几分忙碌。秦淮戴着面纱坐在医馆的椅子上,神色有些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抚着肚子。赵成站在一旁,轻轻握住她的手,试图给予她力量。赵立则在一旁好奇地张望着。 安大夫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看到夫妻两人来医馆,非常开心,又安抚了秦淮几句,让她放松心情。随后,安叶大夫伸出手,在秦淮的肚子上轻轻按压、摸索,神情专注。片刻后,安叶大夫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说道:“恭喜你们啊,赵大嫂怀的是双胞胎。怪不得肚子比单胎的要大些,这是正常的。” 听到这个消息,秦淮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烁着惊喜与激动的泪花。赵成也满脸惊喜,紧紧握住秦淮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真的是双胞胎!太好了!”一旁的赵立也兴奋地跳起来:“哇,要一下子有两个小宝贝啦!”喜悦的氛围瞬间在小小的医馆里弥漫开来,秦淮轻轻抚摸着肚子,仿佛已经感受到了两个小生命的存在,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然而,喜悦稍纵即逝,秦淮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面纱,眼神中又染上了一丝忧虑。赵成看在眼里,便对安叶说道:“安大夫,不知赵大嫂脸上这疤痕。”安叶微微皱起眉头,面露难色,他歉疚地看着赵成和秦淮说:“实在对不住,以我目前的医术,暂时还没有办法消除赵大嫂脸上的疤痕。这疤痕是火伤留下的,又十分复杂,想要彻底祛除并非易事。但请你们放心,我会日夜钻研医术,翻阅各种古籍医典,努力寻找能够消除这疤痕的方法。” 听到安叶的话,秦淮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她轻声说道:“安大夫,我知道这难为你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告知实情。能有你这份心意,我已经很感激了。”赵成也在一旁安慰秦淮:“没关系,疤痕不影响什么,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美的。” 赵立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虽然众人都在努力安慰,但秦淮心中还是难免有些遗憾。不过,想到腹中的双胞胎,她又觉得充满了希望。 安叶看着这一家人相互扶持的模样,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提升医术。他深知医者的责任重大,每一个患者的期待都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送走秦淮一行人后,安叶转身回到医馆内,再次翻开那些陈旧的医书,仔细研读,希望能从浩如烟海的古籍中找到破解疤痕难题的线索,不辜负患者对她的信任 。 此刻怀顺世子的未婚妻曹淑小姐站在医馆门口,望着那几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与惊讶。 两年未见,她一眼就觉得那背影极像赵健的父母秦淮和赵成。曾经,她与赵健有过一些往来,在公堂上也见过他父母,看到赵健父母为了赵健挺身而出。所以对他的父母自然也印象深刻。如今看到这相似的身影,往昔的回忆不禁涌上心头。 而另一个背影,却让她心中一惊。那身形竟有几分像齐王府齐王爷的侍卫庄师傅。庄师傅在王府中以武艺高强、行事沉稳着称,曹小姐偶在王府的宴会上见过他。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庄师傅怎么会和赵健的父母走在一起?这三人之间又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关联? 曹小姐的心情本就因这段时间的诸多烦心事而郁闷,父母见她整日愁眉不展,便安排她到应天城姑父家里探亲,散散心。今日,姑母身体不适,有点咳嗽,她便出门帮姑母买药,没想到路过这医馆竟撞见如此奇怪的一幕。 她心中纠结,一方面很想上前确认,弄清楚到底是不是赵健的父母以及庄师傅;另一方面又觉得贸然上前有些不妥。万一认错了人,难免会陷入尴尬的境地。可这心中的疑惑就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搅得她心烦意乱。 站在医馆门口,曹小姐犹豫再三。最终,她还是决定稍稍靠近一些,以便看得更清楚。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眼睛紧紧盯着那几个人,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 当她终于看清那几个人的面容时,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果然是赵健父母和庄师傅。可他们究竟在聊些什么?又为何会一同出现在这医馆之中?还有赵健母亲怎么戴着面纱?曹小姐满心的好奇与疑惑,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思绪万千。就在这时,赵立似有所感,抬眼看向曹小姐所在之处。他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曹小姐心中一颤。秦淮和赵成见赵立异样,顺着他视线看去,也发现了她。三人慢慢想起来这姑娘是齐王爷独子已故的顺怀世子的未婚妻曹小姐。 赵成立刻警惕起来,担心三人关系被发现,会引起麻烦。毕竟他们与曹小姐只有一面之缘,虽然曹小姐在公堂上为赵健说过话,但关系微妙。秦淮则轻轻拉了拉赵成的衣袖,示意他莫要冲动。 曹小姐后来也听家人说到赵健父母卖入王府为奴。前段时间又听说赵健父母被齐王爷开恩,离开王府准许回家。没有想到竟然在应天城医馆遇到,鼓起勇气走上前来,行了一礼道:“冒昧打扰,请问二位是赵健父母吗?这位是齐王府的庄师傅吗?”三人无奈的点点头。 秦淮看了看周围,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曹小姐,既然你已看见,那我也不必隐瞒。庄师傅和我们夫妻是同乡,一直在暗中保护我们,此次来医馆,一是为我诊治身体,二也是我们夫妻特意在医馆里感谢庄师傅相助之恩。”曹小姐听闻此言,心中虽仍有疑虑,但面上却露出恍然之色,“原来如此,倒是淑儿唐突了。”说完又施一礼。秦淮忙摆手,“曹小姐客气了。” 此时,赵成开口问道:“曹小姐怎么会在此处?”曹小姐便将姑母生病,自己前来买药之事道出。 第96章 赵立回到齐王府 三人和曹小姐道别后,就匆匆离开了。在回家的路上,赵成夫妻感到能在应天城见到曹小姐感到意外。也都为秦淮能在快四十高龄能怀上双胞胎感到开心。 第二天清晨,赵立便收拾行囊,匆匆踏上回齐王府的路。临行前,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里面装着三十两银子,递给赵成夫妻,神情诚挚地说道“成弟,秦淮,这场火灾让你们受苦了。这点银子,你们拿着贴补家用,改善下生活。秦淮有孕在身也要好好调理身体。日后若有难处,切莫客气,有事情立刻给我写信。”赵成夫妻感动不已,连声道谢。 赵成立刻出发赶回齐王府,一路上,他脑海中反复斟酌着见到王爷后的说词。 到了齐王府,赵成立即求见王爷。在王府书房,王爷正坐在书桌后,翻阅着文书。赵立恭敬地行礼,王爷抬眼示意他起身,问道:“庄侍卫,你弟弟一家情况如何?” 赵成也就是庄师傅,立即按照想好的话说:“王爷,弟弟一家经过那场可怕的火灾,着实遭遇诸多磨难。不过所幸如今弟弟一家已稳定下来。弟弟和弟媳之前受伤不轻,但在悉心调养下,伤势已恢复正常。我见他们生活渐渐步入正轨,便赶忙回来向王爷复命。” 王爷微微点头,目光深邃,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接着说道:“如此便好。这场火灾非比寻常,你弟弟能平安恢复,也是万幸。你对家中之事用心,本王很是欣慰。” 庄师傅连忙躬身说道:“多谢王爷关怀,这都是托王爷的福。弟弟一家虽遭此变故,但他们也深知要好好生活。日后我也会多留意家中情况,若有变动,及时向王爷禀报。”齐王爷话锋一转说“可曾查明究竟是谁放的这把火?”赵立赶忙躬身,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惋惜,回道:“王爷,已经到衙门报案了。只是可惜,那纵火者被抓进牢里后,竟然自杀了。”说罢,他缓缓摇摇头,神情中满是遗憾。 王爷站起身,缓缓走到窗前,神色愈发凝重,望着窗外的景色,沉吟片刻道:“你弟弟之事虽告一段落,但不可掉以轻心。这世间灾祸无常,人心更是难测。你在府中当差,要时刻警醒,不可懈怠。” 庄师傅赶紧应道:“王爷教诲,小人铭记于心。定当恪守本分,为王爷效力。” 王爷转过身,挥了挥手:“下去吧,好好休息。”赵立再次行礼,退出书房。 走出书房后,赵立长舒一口气。这次回府复命还算顺利,但他深知,生活不会一帆风顺。赵成离开书房,眼神有些游离,手中的佩剑差点掉在地上。他的脑海里反复思考一个问题,弟媳妇秦淮肚子里正怀着齐王爷的一对双胞胎。可惜齐亲王永远也不会知晓这个惊天秘密,不知道很快自己就有两个孩子出生了。这秘密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想象着齐王爷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模样,若是知晓了此事,恐怕整个王府乃至朝廷都会掀起轩然大波。秦淮那温柔又略带忧虑的面容也浮现在他眼前,她该如何在这复杂的局面中生存?这两个无辜的小生命又将何去何从? 庄师傅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佩剑。他深知,这个秘密他必须守得死死的,不能有丝毫泄露。这不仅关乎秦淮和赵成的命运,更关乎许多人的安危。不过也好齐亲王永远不会知道! 第97章 赵成准备种植蔬菜 赵成来到秦淮住的小平房,一下子就被那外面的小院子吸引住了。 这院子不大,却方方正正,有着无限的可能。地面是朴实的泥土地,边角处还散落着几块陈旧的石头。四周的围墙是用砖砌起来的,不高,却恰到好处地圈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赵成心想,这么个小院子,用来种点蔬菜再合适不过了。就跟在杏花村一样,每天清晨,从自家小院里摘下新鲜的青菜、豆角,拿到厨房简单清洗后下锅,那滋味,绝对比集市上买的要鲜美得多。 另一方面,多余的蔬菜还能拿到集市上去卖,赚点小钱也能补贴家用,两个孩子出生后,要花很多银两,秦淮看病也需要银两,不能总是依靠哥哥。 说干就干,第二天赵成就去集市上买蔬菜的种子。还有工具。 天刚蒙蒙亮,赵成便怀揣着对未来菜园的憧憬,匆匆赶往集市。集市上早已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各种摊位琳琅满目。他的目光急切地在各个摊位间穿梭,寻找着卖种子的地方。 终于,在集市的一角,他发现了一个摆满了各种种子袋的摊位。摊主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赵成走上前去,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向老人请教各种蔬菜种子的特点和种植方法,老人耐心地一一解答,还根据当地的气候和土壤条件,给他推荐了一些适合的品种。 赵成仔细地挑选着,他拿起一包青菜种子,想象着未来圆润饱满的青菜挂满枝头的场景,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接着,他又选了豆角、黄瓜、每拿起一包种子,心中对菜园的期待就多了一分。 买完种子,赵成又开始寻找合适的工具。他来到一个卖农具的摊位前,摊位上摆满了锄头、铲子、水桶等各式各样的工具。他拿起一把锄头,感受了一下重量和手感,觉得十分趁手,便决定买下来。接着,又挑选了一把锋利的铲子和几个大小不一的水桶。 付完钱后,赵成背着沉甸甸的种子和工具,满心欢喜地往家走。一路上,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未来菜园的模样:翠绿的蔬菜在阳光下茁壮成长,五彩斑斓的花朵点缀其间。 回到家后,赵成顾不上休息,立刻开始整理院子里的土地。他先用锄头翻地,将坚硬的泥土翻松。每翻一锄头,都带着他对未来的希望。翻完地后,他又用铲子将土地平整好,划分出不同的区域,准备用来种植不同的蔬菜。 在这个过程中,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没有丝毫抱怨。他知道,每一滴汗水都将浇灌出美好的未来。傍晚时分,土地终于整理好了。赵成看着平整的土地,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晚上,赵成坐在院子里,借着月光再次仔细查看种子袋上的种植说明。他深知,种植蔬菜并非易事,需要耐心、细心。 就在赵成专注研究时,秦淮轻轻地走了出来,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轻声说道:“成哥,忙了一天,先喝口汤歇歇。”赵成抬起头,看着温柔的秦淮,心里满是温暖,笑着接过汤。秦淮挨着他坐下,也看向种子袋,好奇地问:“成哥,这都能种出啥菜呀?”赵成耐心地给她介绍,还描绘着菜园未来的样子,秦淮听得眼睛亮晶晶的。突然,一只野兔从墙外窜进了院子,吓得秦淮惊呼一声,扑进赵成怀里。赵成赶忙护住她,拿起一旁的木棍,小心翼翼地靠近野兔。那野兔似乎也被吓到了,在院子里乱蹦。赵成笑着对秦淮说:“今晚加餐啦。”秦淮摇摇头对赵成说“成哥,把兔子放了吧”。 赵成有些诧异,看着秦淮那满是祈求的眼神,心软了下来。他放下木棍,蹲下身子,试图靠近野兔,想把它赶出院子。可那野兔受了惊,在院子里四处乱撞,就是不肯出去。 秦淮也蹲下来,轻声哄着野兔:“乖呀,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说来也怪,野兔像是听懂了她的话,渐渐安静了下来。 赵成笑着说:“这兔子还挺通人性。”秦淮眼睛一亮,提议道:“成哥,咱们把它留下养着吧,就当给这小院子添个伴。”赵成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从那以后,院子里多了这只野兔,给他们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赵成继续忙着他的菜园,播下了种子。不久后,种子发芽,嫩绿的芽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野兔也会在菜苗间蹦跶,秦淮和赵成看着这一幕,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未来美好的生活。 第98章 赵成落入圈套 这一日雨如倾盆,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层层水花。集市被这暴雨笼罩,人迹寥寥。赵成穿梭在稀疏的人群中,本是打算购置些种植蔬菜的工具,却在不经意间听到了一段对话。 路旁,两位姑娘正撑着伞,轻声交谈。其中一位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与八卦:“听闻花月楼的头牌楚姑娘,前几年遭遇了一场大祸。因蜡烛失火,脸部不幸被烧伤,后来就被赶到厨房打杂去了。”另一位姑娘赶忙接话:“是啊,可谁能想到,她后来竟被一位大夫救了,脸上的伤疤全没了,还重新成了花月楼的头牌。” “那楚姑娘如今可是花容月貌,不知倾倒了多少公子哥儿呢。” 赵成听到这番话,心中猛地一动。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淮的面容。秦淮也是遭遇火灾,脸上还留着两道狰狞的疤痕。想到此处,赵成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寻思着,倘若能找到这位楚姑娘,问清楚是哪位大夫妙手回春,说不定秦淮也能恢复往日的容颜。 赵成急忙走上前去,礼貌地向两位姑娘询问:“请问两位姑娘,刚才你们所说的可都是真的?”两位姑娘微微一愣,看了看赵成,肯定地回答:“当然是真的,整个花月楼都知道这件事呢。”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赵成心中燃起了希望。他谢过两位姑娘,顾不上还在下着的大雨,匆匆往花月楼赶去。 等赵成走后。两位姑娘缓缓来到一个穿着黑色斗篷,戴面具青年男子身边。面具人看着两人说“这是给两位姑娘的酬劳,切记保密”。两位姑娘点点头,随后就离开了面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低声自语:“鱼儿上钩了。”便也隐没在雨中。 赵成心急如焚地跟路上人打听花月楼怎么走?等赶到花月楼,向老鸨打听楚姑娘的事。老鸨见他一脸急切,心中暗喜,便将他带到了楚姑娘的房间。 楚姑娘妆容精致,巧笑嫣然,见到赵成,轻启朱唇:“公子可是为我脸上伤疤之事而来?”赵成忙点头,说明了来意。楚姑娘掩嘴轻笑:“救我的大夫行踪不定,不过若公子真心为你夫人好,可拿一百两白银来,我便告知大夫下落。” 赵成面露难色,他本就家境普通,一百两白银谈何容易,天文数字,完全不可能。但想到秦淮,他咬咬牙应了下来。 而此时,在暗处,面具人看着赵成离去的背影,眼神冰冷,一场阴谋正悄然展开,可怜赵成还浑然不知,一心只为给秦淮寻得治疗方法 。赵成回到家中,四处翻找值钱的物件,能典当的都拿去典当,因为刚刚搬来又不好意思跟门口邻居借,可离一百两白银还差得远。自己哥哥给他的三十两银子,用来买蔬菜的种子和工具,已经用去五两,只剩下二十五两了。无奈之下,他决定去码头做苦力。每日天不亮就出门,扛着沉重的货物,累得腰酸背痛,手上也磨出了血泡。但只要想到能治好秦淮的脸,他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赵成这些时日的辛苦劳作,终于有了一丝慰藉,好不容易凑齐了五十两白银。可想到楚姑娘所说跟她打听秦淮脸上烧伤需要一百两银子,还差整整五十两,这如同沉甸甸的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夜晚,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屋内。秦淮看着愁眉不展的赵成,心中满是心疼与不忍。她轻轻走到赵成身边,拉着他的手说:“成哥,要不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花月楼,求求那楚姑娘,问问她是怎么找到那大夫的。说不定她看在咱俩都是被大火烧伤过的份上,能告知我们是在哪里诊治的。” 赵成抬起头,看着秦淮满是期待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他不想让秦淮再去面对那些可能的难堪与拒绝;另一方面,这似乎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犹豫片刻后,他点了点头,轻声说:“好,那咱们明天就去试试。” 第二日,阳光早早地洒在街道上。赵成和秦淮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花月楼。楼前依旧热闹非凡,人来人往。赵成深吸一口气,带着秦淮走进楼里。 老鸨看到他们,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你们怎么又来了?没钱可别在这儿瞎晃悠。”赵成赶忙赔笑着说:“妈妈,我们想见见楚姑娘,有点事儿想求她帮忙。”老鸨哼了一声:“楚姑娘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就在这时,楚姑娘恰好从楼上下来。她看到赵成和秦淮,微微一愣。秦淮戴着面纱走上前,屈膝行礼,眼中含泪说道:“楚姑娘,求您帮帮我。我们听说您脸上的伤治好了,想问问您是在哪位大夫那里看的病。”秦淮的话音刚落,赵成就紧接着说道:“楚姑娘,您那天说需要一百两银子,这对我来说实在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我东拼西凑,也只能勉强凑够五十两。”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无奈和歉意,似乎对自己无法满足楚姑娘的要求感到十分愧疚。 赵成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他缓缓地解开包裹,里面露出了白花花的银子。随后递给楚姑娘。 楚姑娘打量着戴着面纱的秦淮,和一脸诚恳的赵成还有手上沉甸甸的五十两银子,看了看沉默了一会儿。或许是在秦淮身上看到了曾经自己的影子,她轻轻叹了口气说:“我是在城西的李郎中那儿看的。不过他的药费可不便宜,而且用药独特,不是一般人能轻易找到那些药材的。” 赵成和秦淮听了,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赵成连忙道谢:“多谢楚姑娘告知,不管有多难,我们都会去试试。”!楚姑娘看着两人不禁展颜轻笑:“其实啊,我上次说要一百两银子才告知如何找到那位大夫,不过是跟你们开个玩笑罢了。五十两,你们拿走吧,也算是我能帮上的一点小忙。”说完楚姑娘把装五十两银子包裹硬塞给赵成。 赵成和秦淮闻言又是一惊,没想到楚姑娘如此随性,之前的高价不过是戏言而且还返还给他们夫妻。赵成犹豫着,看着手上装银子的包裹,嗫嚅道:“楚姑娘,这……实在太感谢您了,可这五十两也不是小数目,我们……”楚姑娘摆摆手,打断他:“别婆婆妈妈的,就当是我做的一件善事,你们有难处,能帮一点是一点。” 秦淮眼中满是感动,轻声道:“楚姑娘,您的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日后定当报答。” 楚姑娘笑着点点头,又道:“正好下午我也没什么事情,我就用我的马车陪你们去城西找那位李郎中吧。我对那一片比较熟,有我带着,能少走些弯路。” 赵成和秦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还在为寻医之路发愁,此刻楚姑娘不仅主动降价资助,还愿意亲自陪同前往。赵成忙道:“楚姑娘,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您了。” 楚姑娘却一甩衣袖:“别推辞了,救人如救火,赶紧准备准备,咱们即刻出发。” 三人很快便坐上马车,朝着城西疾驰而去。一路上,车轮滚滚,扬起尘土。楚姑娘坐在车内,时不时给赵成和秦淮介绍城西的情况,以及李郎中的一些事情:“这位李郎中,医术十分高明,尤其擅长治疗疑难杂症。不过他为人低调,性子有些古怪,你们见到他,说话一定要客气诚恳。” 赵成和秦淮认真听着,不住点头。他们深知,这次机会难得,全靠楚姑娘的热心相助。望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赵成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顺利找到李郎中,治好秦淮的疤痕。秦淮则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若此次真能治疗好脸上的疤痕,一定要好好报答楚姑娘这份恩情。秦淮又仔细看了看楚姑娘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可是却记不太清楚了。马车在扬起的尘土中一路前行,带着三人满满的期待,向着城西的希望奔去 。 第99章 赵成和秦淮被人迷晕 马车缓缓驶向城西,车内的气氛原本还算平静。赵成和秦淮坐在车中,却不知危险正悄然降临。 不知何时,一股奇异的香气在马车里弥漫开来。秦淮敏锐的嗅觉瞬间捕捉到这股味道,心中大惊,这味道竟和在齐王府上次中过的迷魂香一模一样,而且比上次还要强!可还没等她来得及提醒赵成,也来不及采取任何措施,意识便渐渐模糊,身体也失去了控制,软软地倒了下去。 赵成同样没能抵抗住迷魂香的药力,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思维也陷入混沌,很快便失去了知觉。 当赵成悠悠转醒,只觉脑袋昏沉,浑身乏力。他努力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的仓库之中。四周堆满了杂物,散发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味。仓库的墙壁上挂着几盏摇曳的油灯,微弱的灯光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其余地方都隐没在黑暗里。 赵成挣扎着起身,却发现手脚被绳索紧紧捆绑着,每动一下,绳索就深深勒进肉里,钻心地疼。他试图呼喊,却发现声音沙哑得厉害,只能发出微弱的声响。他心急如焚,不知秦淮身在何处,是生是死。 回想起昏迷前,楚姑娘要带自己和秦淮去城西找大夫,在马车里突然闻到一股怪味,难道那怪味是秦淮之前在齐王府遇到过的迷魂香,难道这楚姑娘是个要陷害我们夫妻,我们和她无冤无仇。还有那天在市集上那两个姑娘谈话难道也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显然是故意为之,赵成心中满是愤怒与疑惑。究竟是谁设下了这个圈套?还有上次大火到底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今天又为何要将他们抓至此地?难道这背后的主谋还是齐亲王! 他深知自己必须保持冷静,想办法挣脱束缚,找到秦淮,逃离这个危险之地。赵成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可以解开绳索的工具。在昏暗的灯光下,他发现不远处的地上有一块尖锐的石头。虽然距离有些远,但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一点一点地向石头挪动身体。 每挪动一寸,身上的伤口就被牵动一次,疼痛难忍,但赵成咬着牙坚持着。终于,他够到了那块石头,开始用石头磨着手上的绳索。粗糙的石头磨得他的手鲜血淋漓,可他不敢停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逃出去,找到秦淮! 赵成仔细看仓库的墙壁很高,唯一的一扇门关闭着,门外似乎有人在走动,时不时传来交谈的声音。 “他醒了怎么办?”一个粗哑的声音说道。 “怕什么,迷魂香的药力还没完全过去,就算醒了也使不出力气。等上头的命令一到,就把他们处理掉。”另一个声音冷冷地回应道。 听到这话,赵成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和秦淮陷入了极大的危险之中。他开始尝试挣脱绳索,虽然双手被磨得生疼,但他不敢有丝毫停歇。 经过一番努力,赵成终于磨断了手上的绳索。他迅速解开脚上的绳索,来到门边,还好没有上锁,打开门,轻手轻脚地朝门外走去。透过门缝,他看到两个守卫正背对着门交谈。赵成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出去,一个箭步踢倒了离他较近的守卫。另一个守卫反应过来,抽出腰间的刀朝他砍来。赵成灵活地一闪,顺势夺过刀,反手一挥,将那守卫打倒在地。 解决了守卫后,赵成开始在仓库里寻找秦淮。可是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秦淮。 赵成在成功解决掉守卫后,一刻也不敢耽搁,心急如焚地在仓库中四处寻找秦淮的身影。仓库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昏暗的烛光在角落忽闪忽灭,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阴森与诡异。 他脚步匆匆,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一箱箱货物堆积如山,他在其间来回穿梭,不断呼喊着秦淮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却始终得不到回应。每一次的搜寻无果,都让他的心愈发下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成的焦虑愈发浓烈。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浸湿了衣衫,可他浑然不觉。直到将仓库彻底翻找了一遍,依旧不见秦淮的踪迹。无奈与失落涌上心头,赵成知道,继续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担忧,决定先回家。走出仓库的那一刻,夜晚的冷风扑面而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抬头望向夜空,繁星闪烁,可此刻的他无心欣赏这美景。他默默在心中祈祷着秦淮能平安无事,然后加快脚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满心想着回家后再想办法寻找秦淮。 此刻秦淮也缓缓醒来。惊讶看到自己竟然在一间屋里。她仔细看是一个单独的小院落,这间屋子布置得颇为雅致,只是门窗紧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她试着起身,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显然迷魂香的药力还未完全消散。 秦淮努力回忆着昏迷前的场景,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意识到自己和赵成恐怕是落入了别人精心设计的圈套。她挣扎着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外张望,只见小院里还有位丫鬟来回忙碌着。丫鬟看到她醒了,立刻就大喊着“她醒了”!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面容阴沉的女人走了进来。“你终于醒了。”女人冷冷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敌意。秦淮警惕地看着她,竟然是楚姑娘。就说:“楚姑娘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 楚姑娘微微低下头,似乎有些不敢直视秦淮的目光,轻声说道:“对不起赵大嫂,我也是听主人吩咐,我也是没有办法。”说罢,她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秦淮在屋里暗自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逃脱困境,丈夫赵成又在哪里?秦淮看着紧闭的门,心中焦急万分。她深知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开始在屋里寻找逃脱的办法。她仔细检查门窗,发现窗户被钉死,门也被锁住。秦淮看了看四周,没有办法只能躺到床上休息了。 突然丫鬟走到房间里,放上了几盘饭菜,就离开了。房门缓缓合上。秦淮盯着那几盘饭菜,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设想。这饭菜里,会不会藏着毒药?毕竟她身处这陌生又充满未知危险的地方,实在不敢掉以轻心。而且还怀着身孕。可是今天出去一天,经历了那么多,肚子早就饿的不行。 她在房中踱步,绞尽脑汁思考着如何脱身。赵成此刻不知在何处焦急等待,可如今她却被困于此。秦淮着急不得了,这些人是不是齐亲王派来的要加害她?这伙人是不是和上次放火的人是同一伙人。 而旁边另外一间屋子里,一位大夫走到面具人面前恭敬说道“这位夫人,已经怀孕三个半月了,胎儿虽然有点虚弱,还算正常”。面具人不假思索说道“我叫你准备的流产药物准备好了吗?”大夫连忙说“已经备好了”。连忙把一旁的放在木桌上一碗冒着热气的中药指给面具人看。面具人满意的点点头。递给大夫一包银子,然后挥挥手,示意大夫离开。 等大夫离开后,面具人对一旁的楚姑娘说“小莲,周哥哥不能露面,等下麻烦你把这碗打胎药灌给赵大嫂喝,等帮周哥哥做完这件事情,周哥哥就娶你为妻”。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楚姑娘,也就是小莲,眉头紧蹙,面露不忍之色,手中下意识地捏紧了衣角,嗫嚅道:“周哥哥,这……这毕竟是一条小生命,赵大嫂何其无辜,咱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面具人眼神一凛,语气中多了几分不耐:“小莲,你懂什么!赵大嫂腹中的孩子若生下来,会坏了我们的大事。你若还念着咱们的情分,就乖乖照做。” 可是小莲依旧犹豫不决。 面具人不耐烦地皱起眉:“别废话,你若不照做,莫怪我翻脸无情,从此你我再无可能。”。说完面具人就离开了房间,最后又看了一眼小莲说“等结束后,到客栈来找我”。 小莲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一直倾慕着周哥哥,满心期待能与他长相厮守,可如今要做这伤天害理之事,让她内心痛苦万分。 犹豫许久,小莲缓缓走向躺在床上毫无防备的赵大嫂。 第一百章 秦淮逃走 小莲端着那碗冒着热气、散发着苦涩气味的流产中药,脚步沉重而迟缓地缓缓走向秦淮。她的手微微颤抖,药汁在碗中轻轻晃动。 “赵大嫂,请你把这药物喝了。”小莲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不忍,低低地说道。 秦淮只看了一眼那碗药,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决绝,“我不喝,这个药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小莲面露难色,嘴唇嗫嚅着,“赵大嫂,这……这是主人的意思,您喝了,也少些痛苦……”。秦淮明白了一些,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地问道:“这是打胎药吗?” 小莲被秦淮的反应吓了一跳,手中的药碗差点滑落。她点了下头。有些无措,“赵大嫂,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说完小莲就准备灌给秦淮喝。 秦淮看着小莲,没办法,只能苦苦哀求道“这药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喝的。你可知道我肚子里怀的可是双胎。楚姑娘我求求你了,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放了我走吧,求求你了”说完秦淮就准备给小莲下跪。小莲慌了,连忙伸手去扶秦淮,“赵大嫂,您别这样,我……我也难做啊。主人那边我实在没法交代。” 秦淮紧紧抓住小莲的手,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楚姑娘,你也是女人,你能体会我现在的心情。这两个孩子是我的命根子,我怎能忍心打掉他们。你若放我走,日后我必定感恩戴德。” 小莲犹豫了,她看着秦淮那满是泪痕的脸,心中的不忍愈发强烈。 小莲无奈叹了口气说“你走吧,你赶快跑吧,趁着他们没有发现”。秦淮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随即眼中涌起希望的光芒,她用力握着小莲的手,声音颤抖:“楚姑娘,谢谢你,大恩大德我日后定当回报。”说罢,她拖着沉重的身子,转身匆匆往门外跑去。 秦淮心急如焚,一路狂奔,风声在耳边呼啸,仿佛都在催促她加快脚步。她满心都是恐惧,生怕那些人追上来抓住自己。 慌乱之中,她脸上的面纱不知何时掉落在地,冷风直直吹在脸上,那两道丑陋的疤痕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可此刻的秦淮已无暇顾及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沉重一击。她身处城西,而家远在城南。夜幕深沉,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压在这座城市上空。黑暗中,街道寂静得有些诡异,偶尔有几声犬吠打破这份宁静,却更添几分阴森。 秦淮摸摸身上,别说银子,就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她绝望地环顾四周,本就不熟悉城西这片区域,此刻更是不知该向何处求助。没有盘缠,根本雇不起马车,而徒步回家,在这漆黑的夜里,实在太过危险。 无奈之下,秦淮只能在街头寻找一处可以勉强过夜的地方。她找到一个屋檐下,角落里堆满了杂物,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味道。她蜷缩在那里,试图用身体仅存的温度抵御夜晚的寒冷。 寒风吹过,秦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抱紧双臂,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之前发生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那些人设计圈套,让自己和丈夫陷入圈套。刚才那个楚姑娘,为什么要喂自己喝打胎药,难道真的是齐亲王派来的人,齐亲王可真够狠,连自己的亲骨肉,也痛下杀手。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渐渐袭来,但秦淮不敢睡得太沉,稍有动静便会惊醒。她就这样在半梦半醒间煎熬着,盼望着黎明的到来。 终于,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黑暗渐渐退去。秦淮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看着初升的朝阳,她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不管前方还有多少困难,她都要想尽办法回到城南的家,和丈夫赵成团聚,此刻赵成一定也在心急如焚的找寻她。于是,她整理了一下衣衫,踏上了漫长的归家之路,脚步虽然沉重,但眼神却透着坚定 。 第101章 秦淮被曹小姐所救 秦淮满心苦涩地走在街市上,阳光洒在她身上,却怎么也暖不透她此刻如坠冰窖的心。这应天城是她的家乡,曾经是她最爱的地方,可如今却成了痛苦的渊薮。 几个小孩子从她身边跑过,一眼就盯上了她脸上那两道显眼的伤疤。刹那间,瞬移哄笑起来,嘴里叫嚷着:“丑八怪,丑八怪!”像一把把锐利的刀,直直刺进她的心底。 秦淮的心狠狠一缩,仿佛被命运的巨手无情揪住。出于本能,她抬手想要遮挡那道令她自卑的伤疤,然而那些孩子的动作更快。小手迅速捡起地上的石头,用力朝她砸去。尖锐的石头擦过手臂,一阵钻心的刺痛袭来,可这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她内心的万分之一。 周围的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围拢过来。本以为会有人站出来制止这些调皮的孩子,可现实却如同一记沉重的耳光。人们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对着秦淮指指点点。那些窃窃私语,如同无数根针,毫不留情地扎进她的耳朵。“这伤疤看着真吓人。”“也不知道怎么弄的,怪不得孩子都嫌她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盐,撒在她早已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秦淮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乎就要夺眶而出。这一个多月以来,无数次,她对着镜子暗自落泪。她咬了咬牙,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心中有个声音在呐喊:“不能哭,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脆弱!” 秦淮的眼神渐渐坚定,她放下了遮挡伤疤的手。这道伤疤是命运给她的磨难,为了等他回家的丈夫和腹中的孩子。她要勇敢地面对,不再逃避。她抬起头,迎着众人异样的目光,挺直脊梁向前走去。 秦淮行至街头,正悠然前行,冷不丁一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如鬼魅般闪现,目标直指秦淮。事发突然,秦淮毫无防备,瞬间陷入极度恐惧之中,本能地大声呼喊:“救命啊!救命!” 这蒙面人武艺高超,动作敏捷如电。秦淮不过是普通之人,又怎会是其对手?只能一边慌乱躲避,一边绝望呼救。就在蒙面人的手即将抓住秦淮的关键时刻,一辆马车如疾风般迎面驶来。生死之际,秦淮仿若抓住救命稻草,拼尽全力冲向马车。 马车车夫见状,急忙勒紧缰绳,马儿长嘶一声,稳稳停下。门帘缓缓掀开,车内之人竟是曹小姐。此刻的秦淮狼狈不堪,头发凌乱,衣衫破损,脸上还带着慌乱与惊恐。她顾不上整理自己,扑通一声跪在马车旁,带着哭腔哀求:“曹小姐,我是赵健的娘啊!我被坏人追赶,眼看性命不保,求求您行行好,救救我吧!” 曹小姐微微一愣,看到满脸疤痕、可怜兮兮的秦淮,心中涌起一丝怜悯。来不及多问,她赶忙伸出手,将秦淮扶进马车。 而那蒙面人并不打算就此罢休,正准备追上前去,可当看到马车里的曹小姐时,不禁犹豫了。曹小姐曾是顺怀世子的未婚妻,怎么也来到应天城?曹小姐父亲是当今大学士,在朝堂上有身份地位,蒙面人深知此事关系重大,若是贸然行动,必定会引发诸多麻烦。略一思忖,蒙面人咬咬牙,狠狠瞪了一眼马车,转身匆匆离去。 马车里,秦淮惊魂未定,大口喘着粗气。曹小姐看着她,眼中满是疑惑与关切。待秦淮稍稍平静,曹小姐轻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怎么会有人追你?还有伯母你脸上的疤痕从何而来?”秦淮定了定神,开始讲述事情经过,只是隐瞒了一些关键细节。曹小姐静静听着,心中暗自思索… 曹小姐没有想到上次出门去医馆为姑母买药遇到赵健父母。今天到街边首饰铺去买首饰,遇到被人追赶的赵健母亲,她善良的本性让她毫不犹豫地救下了秦淮,自己与赵健家真的有缘!而秦淮,躲在马车里,心中既对曹小姐的救命之恩充满感激,又担忧怎么会有那蒙面人当街追赶自己,这面具人是什么人,难道是齐亲王派来的?还有这面具人会不会善罢甘休。 曹小姐一路马车,将秦淮带回到城南的巷子家里,刚到家门口,就见赵健父亲赵成焦急地在门口踱步,赵成准备去官府报案。看到马车停下,赵成赶忙迎了上来。秦淮一下马车,就扑到赵成怀里,泣不成声地诉说着被人关起来,最后又被楚姑娘放走,又在路上被蒙面人追杀的事,最后被路过的曹小姐所救。赵成听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曹小姐身姿优雅地从马车上迈了下来。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上绣着细腻的云纹图案,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兰花。头上简单地挽着一个发髻,插着一根白玉簪子, 赵成看到曹小姐下来,立刻双手作揖行礼道“若不是曹小姐及时出现,救了我娘子,我娘子今日恐怕性命堪忧。曹小姐的大恩大德,赵某没齿难忘,日后若有需要,赵某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感激,仿佛要把这份感激之情深深地刻在心里。 曹小姐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如此多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人之常情。你们赶紧去官府报官吧”。说完曹小姐就告辞回去了。 赵成扶着秦淮回到房间里。秦淮看到一旁的水杯,立刻喝了起来。赵成想到秦淮也一定饿坏了,又为秦淮烧好了一些饭菜。秦淮看到饭菜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了。 吃完饭。赵成又把自己醒来被关在仓库里。后来逃出来经过告诉秦淮。秦淮又是一愣然后有点惊讶说“成哥,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功夫?”。赵成摇摇头说,“我哪里会功夫,只是在广王府为奴两年,经常看到侍卫们在院子里练习功夫,久而久之,也跟着他们学了一些防身之术而已”。 秦淮又说“我们在昏迷之前,我闻到了迷魂香味道,那味道跟我在齐王府被诬陷时候闻到味道一样的。”秦淮又说“那个楚姑娘,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还要喂我喝打胎药,难道我怀孕的事情,被其他人泄露出去了。我怀孕事情,除了我们夫妻和赵立哥哥没有人知道?难道是上次在医馆被泄露了。还有那个黑衣人为什么要追杀我们”!赵成皱起眉头,思索片刻道:“此事必有蹊跷。齐王府那次或许就没那么简单,如今迷魂香味道一样,说不定和齐王府还有关联。至于楚姑娘和那个黑衣面具人,他们背后一定有人指使。”秦淮又忧心忡忡地轻抚肚子,“这孩子可不能出事。但我们现在毫无头绪,也不知该从何处查,就是去报案也没有任何用处,反而会打草惊蛇”! 赵成无奈只能又写信给在齐王府做侍卫的哥哥赵立! 第102章 迷雾重重 赵立在王府中来回踱步,神色凝重。手中那封赵成的来信,如同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设下如此恶毒的局,绑架了赵成和秦淮,还逼迫秦淮喝下打胎药。这背后的主谋究竟是谁?又是出于何种目的? 赵立仔细思索着,知道秦淮被齐亲王强暴一事的人少之又少,只有齐亲王本人、柳侧妃和自己。至于秦淮怀孕,也仅有弟弟夫妻和自己知晓。如此机密之事,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差点两人被暗算! 难道是齐亲王?可他没有理由自毁名声,做出这样的事。还有据他所知齐亲王根本就不知道秦淮怀了他的孩子。柳侧妃?她心底善良,而且府中事情繁多,她也犯不着冒险策划此事。 至于赵立自己,对秦淮只有怜惜与保护之情,绝不可能做出伤害她的事。排除了这几个可能赵立心中愈发困惑。难道还有其他人知晓这些秘密?可这又怎么可能呢? 赵立停下脚步,望向远方,目光穿过重重楼阁,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他陷入沉思,努力在记忆中搜寻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到那个被遗漏的线索。他知道,只有找出幕后主谋,才能还赵成和秦淮一个公道,也才能让自己心中这口恶气得以消散。 赵立来到齐亲王的书房,小心翼翼地说明了来意,只能说弟弟弟媳又遇到不测,弟媳妇病情又恶化。齐亲王坐在书桌后,脸色阴沉,目光锐利地看着赵立。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本王准你告假,但你一定要查清楚上次火灾的真相,还你弟弟弟媳一个公道?” 赵立心中一喜,连忙跪地谢恩:“王爷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早日查明真相。” 离开齐亲王府,赵立的心中依旧沉甸甸的。赵立马不停蹄赶到应天城秦淮住的巷子里。当赵立了解完前因后果说“那个楚姑娘和集市上碰到的两位姑娘一定是受人指示,故意陷害你们的。”秦淮点点头说“那位楚姑娘,欲灌我药之前曾说过,她也没办法,主人哪里无法交代?”。赵成站起来怒声说“他说的主人,是齐亲王吗?”。赵立在一旁摇摇头说“我觉得不可能是齐亲王,齐亲王不知道我和你们的关系,这两次请假,还跟我打听你们被人放火,县衙到底有没有破案。还有齐亲王根本不知道秦淮怀孕了。”秦淮也点头附和。 秦淮又说。“那个黑衣人面具人一直抓自己,差一点点就被抓到,如果没有曹小姐及时赶到,凶多吉少”!赵成立刻说,“什么黑衣面具人”。秦淮就说“大概一二十多岁的男子,脸上戴着黑色面具,看不到脸”。赵成突然想起来说“这个面具人武功是不是特别高强”。秦淮点头说道“是的非常高强,轻功特别厉害”。赵成想起来说“我和齐亲王查科举舞弊案时候,曾经在京都城红布街周管家老房子也遇到过一个二十多岁的武功高强的面具人。那面具人的武功,我和齐亲王合在一起,才能对抗他。最后查找到信件才发现科举舞弊幕后官员是丞相。”。猛然赵立站起来诧异的说“那丞相的女婿就是凤郡王朱凤,还有上次我和齐亲王和面具人打斗的地方是在红布街去世的周管家的老房子里面,还有当初自己就是在这房子里发现刺杀小王爷的匪徒飞雪,周管家之前的主人就是凤郡王,他曾经做过齐王府的管家,后来被调到凤郡王府的。”赵立又不好意思对着秦淮说“当初齐亲王告诉我,强暴你那天一直在和凤郡王喝酒,后来还是凤郡王一路搀扶中毒的齐亲王,齐亲王才走到你院落,才稀里糊涂强暴你的”。赵立说完,众人皆陷入沉默,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众人心中浮现——难道这一切的幕后主谋是凤郡王朱凤?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赵立皱着眉头分析道:“凤郡王这么做,或许是想借齐亲王的手毁掉秦淮,又或者是想让齐亲王陷入丑闻之中。而且这科举舞弊案牵扯到丞相,他身为丞相女婿,难保不会为了掩盖此事做出这些事。” 秦淮突然指着对面那间房子,略嫌苦涩地说“你们应该知道的,过去旁边住的邻居就是我青梅竹马的恋人黄凤,他当年不告而别,抛弃了我,认了有钱的大哥,娶了大官的女儿,后来还派周管家跟我要婚书,还有订婚的同心锁项链,后来周管家派人跟踪我,我才被逼跳悬崖自杀,后来被成哥所救。现在我想想说不定凤郡王就是当年抛弃我的黄凤,我之前就怀疑过,可是当年的黄凤是个除了知道读书以外,自私自利的小人,现在的凤郡王是个贤王?” 赵立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缓缓开口说道:“秦淮啊,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那么几分可能性呢。你瞧啊,这位郡王爷和黄凤年纪相仿,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深究的巧合。而且啊,一个叫做黄凤,一个叫做朱凤,这名字里都带着个‘凤’字,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儿啊。” 他顿了顿,抬起手摸了摸下巴,接着说道:“要知道,这二十年的时间,能让一个人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当年的毛头小子,说不定就摇身一变成为如今朝堂上叱咤风云的人物了。就说这凤郡王,听闻他当初就是在齐亲王的大力帮扶之下,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在这错综复杂、波谲云诡的朝堂上站稳了脚跟。那朝堂之上,各方势力明争暗斗,犹如一个巨大的漩涡,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其中,万劫不复。可这凤郡王却能在其中游刃有余,不断发展自己的势力,这背后说不定就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说不定黄凤就是他的过去,只是经历了命运的捉弄,换了个身份,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秦淮说“如果凤郡王就是当年的黄凤。我们当初在都察院为健儿打官司,还有我发配为齐王府做奴婢的事情,闹得动静那么大,他如果真的是黄凤,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听到?他如果有心,又怎么都没有出面。而且啊,凤郡王还去过齐王府呢,他既然到了那个地方,以他的能力,想要知道我是否在府中,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要他稍微留意一下,就能发现我的踪迹。可他去了那么多次,却始终没有和我相认。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秦淮微微垂首,神色凝重,又缓缓说道:“我思忖凤郡王是有所顾虑。若我告知皇上,他当初与我已有婚书为证、定情信物为凭,却刻意隐瞒已有婚约之事实,转而迎娶县主,这欺君之罪一旦被圣上知晓,必然龙颜震怒,降罪于他。再者,倘若凤郡王妃得知我与他过往的种种,只怕也会心生怨怒。” 她顿了顿,依旧低着头,语气中透着一丝黯然:“亦或是,他乃高高在上的郡王爷,而我不过是王府里的一介奴婢,身份天差地别,他嫌弃我身份低微,所以才不愿与我相认。” 赵成听闻后,将秦淮轻轻拥入怀中,神色坚定地说道:“淮儿,不管这黄凤究竟是不是凤郡王,都与我们再无关联。” 秦淮见此,以为赵成吃了醋,急忙解释道:“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在我心中,那个狼心狗肺的黄凤早就不复存在了。” 赵立回过神来说“就算凤郡王朱凤就是当年的黄凤,他和面具人到底有没有关系?………………突然秦淮想起来说“成哥你还记得我们在马车上昏迷时候闻到一股怪味,这股怪味我跟你说过是迷魂香味道是一样的。我在齐王府时候就曾经中过,晕迷过去,是有个贼人把李侧妃的头面放到我和小梅屋子里,想要嫁祸于我,后来小梅在我们住的屋子里找到一株草药,经过府医检查是迷魂香,我们才勉强自真清白。赵立猛地一拍大腿,那声响在这略显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突然被点亮的灯笼,立刻想起来什么似的,语速极快地说道:“那时我就觉得这事透着一股奇怪劲儿。你想啊,如果不是跟李侧妃相熟的人偷盗,那必定是个武功极其高强的贼人摸到了李侧妃的房间。那贼人凭借着出神入化的轻功,悄无声息地就把李侧妃的头面给偷走了,然后处心积虑地陷害你和小梅二人。现在仔细回想起来,那个面具人武功高强得离谱,很有可能那个贼人就是他,放眼整个京城,也只有他有这个本事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他先是趁着夜深人静,施展轻功潜入李侧妃的房中,小心翼翼地偷走了头面。之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迷魂药,轻轻一洒,就把你们迷晕了。再接着,他又施展那厉害的轻功,将头面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了你和小梅的屋里,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简直就像鬼魅一般。而且啊,凤郡王经常往齐王府里跑,那他身边的面具人自然也有不少机会跟着去。去的次数多了,对齐王府的路线那肯定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这一系列事情,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赵成原本一直坐在椅子上,听着赵立的分析,越听越激动,突然“嚯”地一下站了起来,双手紧握成拳,脸上满是惊讶和恍然大悟的神情,提高了音量说道:“那按照你们这么分析,那面具人铁定就是凤郡王的手下啊!凤郡王平日里就心思深沉,说不定早就打着什么坏主意,指使这面具人来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秦淮缓缓地点了点头,眉头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疑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和焦急说道:“就算退一万步说,那面具人真的是凤郡王的手下。可我就想不明白了,那面具人是怎么知道我怀孕的事情呢?还有啊,他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地给我灌打胎药呢?这背后肯定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难道是凤郡王察觉到了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所以才想通过这种残忍的手段来对付我?” 赵成面色凝重,突然回忆起往事,缓缓说道:“今日我才猛然记起,淮儿,上次你伤口发炎,又染了风寒,我带你去润州城医馆诊治,在客栈厨房为你煎药。可谁能料到,大夫所开的药方竟在厨房离奇丢失。我当时心急如焚,在厨房四周寻觅许久,却毫无踪迹,无奈之下,只得再次前往医馆重新开具药方。当时我并未多想,如今想来,那时我们或许就已被人暗中盯上了。” 一旁的赵立神色严肃,沉思片刻后说道:“成弟,你这番分析极有可能。想来你们在润州城医馆就诊之时,便已落入他人的视线。也有可能是那面具人一路跟踪你们至客栈,看过药方后,确认了秦淮有孕一事。” 秦淮眉头紧锁,一脸无奈,质问道:“即便如此,那面具人和楚姑娘皆为凤郡王的手下,凤郡王逼迫我喝下打胎药,究竟所为何事?这对他又有何好处?”。 赵立无奈地长叹一声,神色凝重,缓缓说道:“我于这王府之中,已效力将近二十载。这府内的勾心斗角,我不仅亲眼所见,更是亲耳所闻。依我之见,凤郡王或许已然知晓,你腹中所怀乃是齐亲王的孩子。他怕这孩子日后会对自己的地位构成威胁,故而有所动作。” 赵立言罢,整个人蓦地一震,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之事,接着说道:“我曾立下誓言,定要将齐亲王独子怀顺世子真正的毒杀经过彻查清楚,好让健儿能早日从流放之地归来。虽说那凶手周管家已然自杀,但周管家背后的主人正是凤郡王。顺怀世子之死,说不定就是凤郡王一手精心策划的阴谋。” 赵成与秦淮听闻赵立的分析后,均觉得其见解十分在理。然而,当下他们仅仅停留在推断层面,尚无确凿的事实证据支撑。秦淮无奈地长叹一声,神色凝重道:“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凤郡王势力庞大,我们绝非其对手。” 赵立沉思片刻,神情严肃地说道:“我先暗中展开调查,全力收集相关证据。我会设法寻找机会接近凤郡王府,探寻能否获取更多线索,查明那面具人是否真为凤郡王的手下。在此期间,你们务必要多加小心,那面具人说不定还会再次现身。” 赵成又跟赵立说“哥哥,那我们明天要不要再去上次花月楼问清楚,楚姑娘的底细?”赵立思索片刻后说道:“这倒是个办法,但花月楼人多眼杂,若凤郡王真在背后操控,去打听消息很可能会打草惊蛇。”秦淮也担忧道:“是啊,万一被他们察觉我们在调查,恐怕会更加危险。”赵成挠挠头,有些着急:“那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赵立拍了拍赵成的肩膀,安抚道:“这样,我明日乔装去花月楼附近观察,看看能不能找到楚姑娘或者其他有用的线索。你们就留在家中,切不可轻举妄动。”赵成和秦淮虽有些不甘,但也知道赵立的安排更为妥当,便点头答应。一夜过去,赵立早早乔装出门,混入花月楼附近的人群中。他仔细观察着进出花月楼的每一个人,希望能从中发现一丝破绽,而家中的赵成和秦淮则在忐忑中等待着消息,不知道这一次能否找到关键证据,揭开凤郡王的阴谋。 一夜过去,赵立早早乔装出门,混入花月楼附近的人群中。他仔细观察着进出花月楼的每一个人,希望能从中发现一丝破绽。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竟是那神秘的面具人,赵立心中一紧,立刻悄悄跟了上去。赵立紧紧地跟在面具人身后,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对方发现。面具人脚步匆匆,径直走进了花月楼旁边的一条小巷。赵立小心翼翼地靠近,只见面具人在一扇不起眼的门前停了下来,轻轻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面具人闪身进去,门又迅速关上。赵立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快步走到门前。他贴在门上,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几个人的交谈声,但听不清内容。赵立心急如焚,正在思索如何进去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赶紧躲到一旁的角落里。门再次打开,出来几个人,其中就有面具人。赵立瞅准时机,趁他们走远,悄悄溜进了屋子。屋内昏暗,他摸索着前行,突然发现桌上放着一些信件。赵立刚要伸手去拿,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庄护卫你终于来了,我们又见面了。你和赵成夫妻认识而且还是非常好的朋友是吗?。”赵立心中暗叫不好,一回头,只见面具人正冷冷地看着他, 赵立强装镇定,缓缓转身,直面面具人。昏暗的光线中,面具人的眼神透着寒意,犹如实质般的利刃刺向赵立。 “你究竟是谁?为何在此等我?” 赵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试图从面具人那里探寻更多线索。面具人却不紧不慢地向前走了两步,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倒是你,如此紧追不舍,是自寻死路。” 赵立心中明白此刻处境危险,但他绝不退缩,“我追踪你,是因为你身上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面具人微微仰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说:“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现在离开,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哼,我既已来到这里,就没打算空手回去。” 赵立目光坚定地回应道。面具人见劝不动赵立,语气陡然变得凶狠,“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赵立扑来。赵立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两人在昏暗的屋内展开了激烈搏斗。面具人招式狠辣,每一招都直击赵立要害;赵立也不甘示弱,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顽强的意志,与之周旋。一时间,屋内桌椅碰撞,尘土飞扬。 几个回合下来,赵立渐渐摸清了面具人的套路。他瞅准一个破绽,奋起反击,一拳重重地打在面具人的肩膀上。这次打斗竟然是面具人落入下风。上次他和齐亲王在红布街合力两人才能对抗面具人合力才打成平手。 就在赵立准备乘胜追击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原来,之前出去的几个人听到动静后折返回来。赵立心中一沉,知道自己陷入了绝境。 “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 面具人捂着肩膀,得意地说道。赵立心中却在急速思索对策,他的目光扫向四周,试图寻找突围的方法。突然,他看到了窗户,虽然窗户不大,但此刻也只能冒险一试。 赵立趁着众人还未完全冲进屋子,拼尽全力冲向窗户。他一个箭步跃到窗边,用力撞破窗户,纵身跳了出去。身后传来面具人的怒吼和众人追赶的脚步声,但赵立没有丝毫停留,在狭窄的小巷中拼命奔跑。 这一次虽然没能拿到信件,也没有揭开面具人的真面目,但赵立更加坚定了决心。他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面具人背后的秘密,他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赵立匆匆返回秦淮家中,神色凝重地向秦淮夫妻告知,自己确实于花月楼周边瞧见了那神秘的面具人,然而,并未发现楚姑娘的踪迹。 赵立一脸忧虑,诚恳地劝诫秦淮夫妻道:“你们两人以后不要再前往花月楼,也不要再打听花月楼了。那面具人武功高深莫测,手段更是难以估量。倘若你们二位再去,实在是凶多吉少,还望你们夫妻慎重考虑,莫要再涉险了,。” 秦淮赵成听完连忙点头! 第103章 赵立收到齐亲王急信 翌日清晨,秦淮、赵成与赵立用过早饭。就在此时,赵立收到了齐亲王派飞鸽传至的书信,信中言辞急切,令他即刻返回王府,称有要事相商。情势紧迫,赵立别无他法,只能匆匆作别。 临行前,他神色凝重,郑重地叮嘱秦淮和赵成二人务必小心那神秘的面具人。他目光坚定,一字一顿地说道:“若遇不测之事,即刻修书于我。”言罢,才带着几分忧虑转身离去。快马加鞭几天后赵立就赶回了京都城齐王府,都顾不上休息,直接去了齐王爷的书房,参见了齐亲王。 齐亲王对赵成说“近日,大夏国大臣到访我朝。自上次你与本王彻查科举舞弊案后,皇上对你颇为看重,十分满意你的作为,故而特意下旨,命庄护卫你护大夏国使臣回国。” 赵成听闻,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抱拳应道:“王爷放心,卑职一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皇上所托。”话虽如此,赵成心中也有着自己的考量,略一沉吟后,他又向齐亲王问道:“王爷,不知此次护送行程大概需要多久?” 齐亲王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少则两月,多则半年。” 赵成心中默默盘算,想到在应天府已有身孕的弟媳妇秦淮,暗自思忖,若是一切顺利,应当可以在她生产之前赶回。当下,他再次向齐亲王行了一礼,说道:“卑职明白,这便回去准备。” 齐亲王满意的点点头,示意赵立下去。齐亲王也为庄护卫(赵立)得到皇上看重,非常开心! 此时,凤郡王府的密室中,凤郡王端坐其间。在静静听完面具人的汇报后,他面色平静,并未动怒。 凤郡王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此次之事,你处理得并无差错。未曾料到曹小姐竟也前往了应天城,恰好救下了秦淮。曹小姐之父乃是当今大学士,倘若你贸然行事,必然会生出诸多麻烦,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不慎重啊。” 言罢,凤郡王话锋一转,目光如炬地看向面具人,质问道:“那个小莲,为何如此小事都办不成?她不是一直对你倾心吗?连给秦淮灌打胎药这等事都做不好。” 面具人单膝跪地,低头沉声道:“王爷,是属下疏忽大意了,实在没料到小莲竟会让秦淮逃脱。” 凤郡王神色凝重,缓缓颔首,以沉稳且庄重的语调说道:“终究还是你出的主意更为妥帖。你已查实,庄护卫与秦淮夫妇本是同乡,早年交往甚密,有诸多往来。然而,后来不知因何缘故,彼此之间断了联系。而且,自秦淮入齐王府为婢两年以来,无论是往昔遭遇诸事,还是如今面临困境,庄护卫皆会出手相援。 你还查到,庄护卫曾前往秦淮夫妇位于应天府的居所。鉴于此,你提议由我向皇上举荐庄护卫护送大夏国使臣回国,这个主意不错。” 随后凤郡王面色阴沉,目光冷冷地看向对面的面具人,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次事情将功补过。”他微微眯起双眼,仿佛能透过那面具看穿对方的心思。 言罢,他缓缓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在手中轻轻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面具人身体微微一僵,目光紧紧锁住那瓷瓶,似乎透着几分紧张与渴望。 凤郡王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将瓷瓶递向面具人,说道:“这是这个月的解药。”面具人连忙伸手接过,动作间竟带了几分急切,小心翼翼地将瓷瓶收入怀中。 凤郡王神色愈发森冷,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以后再做错事情,本王可就没这么好的耐心了。这解药,也不会再给你。你该清楚违抗本王的后果。”面具人微微低头,身躯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低声应道:“是,王爷放心,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凤郡王挥了挥手,面具人如蒙大赦,身形一闪,便消失在这昏暗的角落。只留下凤郡王独自站在原地,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似乎在谋划着更深的棋局。 ! 凤郡王负手踱步,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等庄护卫一走,那秦淮便没了依仗。”他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要如何对付秦淮。 而另一边,赵立回到家中,开始收拾行装。他心中虽有对赵成秦淮的担忧,但皇命难违。轻声嘱咐手下侍卫小罗说:“我不在的日子,如果你收到我弟弟给我的来信,还请麻烦你飞鸽传书给我”。小罗点头应下! 几日后,庄护卫随着大夏国使臣队伍离开了京都。凤郡王得知消息后,嘴角上扬,对手下下令:“密切关注秦淮的一举一动,找个合适的时机动手。”一场围绕着秦淮的阴谋,正悄然展开…… 第104:堂哥来访 秦淮在应天府的巷子里已居住了半个月。她心怀忐忑,几经踌躇,终于鼓起了勇气,缓缓朝着对面那座屋子走去——那便是黄凤曾居住过的地方。 时光悄然流逝,黄凤失踪已快有二十年之久。如今,这座屋子仿若被岁月遗忘的角落,往昔的生机与烟火气早已消散殆尽,徒留一片死寂与荒芜。 秦淮脸上戴着面纱站在屋前,目光凝重地打量着眼前紧闭的大门。那把锈迹斑斑的锁,仿佛锁住了一段尘封的往事,也锁住了她探寻真相的脚步。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与无力感,勇气在这一刻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最终,她悄然转身,决然离去。那黄凤,实乃卑鄙无耻小人,她在心底暗暗发誓,关于此人的一切,将永远封存在记忆的深渊,再不轻易触碰。 第二天一早上,秦淮和赵成吃完早饭。秦淮准备回房间为将要出生的孩子做几件小衣服。赵成准备下地做农活。 突然有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敲门。走到门口处说“是秦淮家吗?”秦淮和赵成赶快着急开门? 秦淮仔细看着老者,老者身上穿着非常破旧的衣服,衣服上面全部都是补丁,头上戴着一顶破口子帽子。手里紧紧握着一个破口袋,口袋的布料已经磨损得薄如蝉翼,上面有几处明显的破洞,能隐隐看到里面装着一些杂乱的物品。那口袋似乎是他全部的家当,他攥得很紧,仿佛害怕有人会抢走他仅有的一点东西。 老者微微佝偻着身子,脚步缓慢而蹒跚。秦淮仔细一看二十多年没有见面了。秦淮认出来了,竟然是自己的堂哥。 原来,老者名叫秦柏,是秦淮父亲哥哥的儿子。秦柏年轻时候经常来秦淮家里做客。后来秦柏父母去世,秦柏又没有娶妻生子,又因为经济困难,当年听说倭国有着更多的谋生机会,便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倭国的船只。一直到秦淮父母去世秦柏也没有出现。居然二十多年后出现了。 赵成怎么也没想到,秦淮竟然会有亲戚,听到秦淮喊那老者“堂哥”时,着实惊住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忙请秦柏进屋说话。 屋内,气氛有些拘谨。秦淮看着堂哥,眼中满是关切,率先开口问道:“堂哥,你这些年在倭国怎样?”秦柏微微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无尽的沧桑与疲惫。 “我在倭国的日子,那真是苦不堪言呐。”秦柏缓缓说道,声音里透着苦涩,“初到倭国,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文化又有差异。为了活下去,我只能干着各种粗活累活,都是最底层的杂役。每天从早到晚,一刻不得闲,挣的钱也仅仅够勉强糊口。”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因为语言问题,没少遭人白眼和欺负。我一直想着回来,可每次有这个念头,刚有行动就被倭国人抓到,被狠狠打了几次后,心里害怕得很,就不敢再轻易尝试了。而且,我根本没有路费,连回去的盘缠都凑不齐。” 说到这里,秦柏的神情有些落寞:“在那边,我孤苦伶仃,也没有娶妻生子,一直就这么熬着。这么多年,心里就盼着能有一天回到家乡。直到前不久,实在受不了了,我瞅准机会,偷偷逃了回来。一路上担惊受怕,就怕再被抓回去。好在,终于还是回来了。” 赵成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同情。秦淮也是眼眶泛红,感慨道:“堂哥,这些年你受苦了。好在现在回来了,以后就安安心心在家乡生活,再也不用受那些罪了。” 秦柏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期许:“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些年在外面漂泊,最想念的就是家乡。如今回来了,感觉心里踏实多了。” 秦柏缓缓低下头,神情带着几分局促与无奈,声音低沉却清晰地说道:“当年我前往倭国之际,便已将老房子售卖出去。此后,我一直栖身在巷子里那处废弃的破屋之中。前几日暴雨倾盆,屋子几乎全被浸湿,实在无法再继续居住。起初,我从巷子里的人口中得知,你已失踪快二十年,没想到本月竟又回到此处居住。”说完秦柏依旧低垂着头,沉默不语。秦淮和赵成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有了决定。秦淮率先开口,语气坚定又温和:“堂哥,既然如此,你就住我们这儿吧,我这里有两间屋子一间是我过世的父母住的,一间是我们夫妻住的,你要不嫌弃就住我父母这间。”秦柏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这……这怎么好意思,你们自己也有生活要过。”赵成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堂哥,你别跟我们客气,你一个人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回来了就是一家人,哪有让你再去住破屋的道理。”秦柏眼眶泛红,嘴唇颤抖着,“那……那就谢谢你们了,我以后一定帮着你们干活,不能白吃白住。”秦淮微笑着点头说道“堂哥,你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把身体养好了再说。以后的日子还长,咱们一起慢慢过。”秦柏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从这一天起,秦柏便正式住了下来,小院里也多了一份别样的温馨。 秦柏神色凝重,详细询问了秦淮父母离世的具体时间。接着,他目光深沉地望向秦淮,沉声问道:“当年你为何突然失踪,如今又为何归来?” 秦淮面色平静,语气沉稳地简短回应道:“当年我途中遭遇歹人,幸得相公搭救,此后便一直居住在相公的老家杏花村。后来村中遭遇大火,上月我才辗转搬至此处。” 秦柏神色凝重,目光沉静地看向秦淮,沉声问道:“你和妹夫有几个孩子?”秦淮听到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秦淮想到两个人的养子赵健还有现在肚子里怀着齐亲王的孩子。秦淮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神色陡然一滞,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嘴唇微张,却一时间不知从何开口。 她的脑海中思绪翻涌,自己和赵成结为夫妻前十六年一直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生活,所以一直领养着赵立的儿子。此时养子赵健的身影率先浮现。那个乖巧懂事又有些倔强的孩子,自来到他们身边,给生活带来了无数欢笑与担忧,他的一颦一笑此刻都无比清晰。而现在赵健却发配边疆云南苦寒之地,应该过着苦寒的生活! 然而,还没等她从对赵健的回忆中抽离,腹中那尚在孕育的小生命又让她的心狠狠揪了一下。这孩子的父亲是齐亲王,这个身份给未来蒙上了一层厚重的迷雾。 想到这里,秦淮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肚子,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是担忧,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身为母亲本能的温柔与慈爱。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两个截然不同又都与她命运紧密相连的生命,更不知该如何把这千头万绪向提问者诉说。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站在那里,内心的挣扎如暴风雨般翻江倒海,试图从混乱的思绪中理出一丝头绪,找到那个合适的开场,可每一种可能的话语在舌尖打转,最终都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梗在喉间,难以言说。 就在秦淮不知如何作答时,赵成适时开口解围:“堂哥,我们收养过我哥哥一个孩子,叫赵健,不过前些日子被发配去云南边疆了。”秦柏听后,眼中满是惋惜,“唉,这孩子命苦啊。”接着他的目光又落在秦淮微微隆起的肚子上,疑惑道:“那这孩子……” 赵成面色凝重,言辞沉稳地再度开口:“如今,淮儿腹中怀着我们的孩子,还是双胞胎,已快四个月了。”秦淮听闻,眼中满是感激,静静地凝视着赵成。秦柏听闻,神色间闪过一抹惊喜,旋即敛起神情,语调平稳而郑重地说道:“恭喜二位,成亲十余载,如今终得麟儿,还是一对双胞胎,实乃幸事。” 秦柏忽然脸色煞白,目光死死地锁住戴着面纱的秦淮,声音低沉而严肃地又问道:“你脸上为何总戴着面纱?”秦淮神情悲戚,语气沉重地缓缓说道:“上次在杏花村遭遇一场大火,熊熊烈火将房屋尽数吞噬,而我也未能幸免,脸部惨遭毁容,不得已只能以面纱遮面。所幸,腹中的孩子并无大碍。” 在秦柏灼灼目光的逼视下,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秦淮内心天人交战,一方面是对揭开秘密的恐惧,另一方面是面对秦柏的无法回避。 赵成站在她身前,回头轻轻握住她的手,传递着无声的鼓励与支持。他的眼神坚定,仿佛在告诉秦淮,无论如何,他都会陪在她身边。秦淮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手指微微颤抖地轻轻撩起面纱。 随着面纱一点点落下,触目惊心的疤痕映入秦柏眼帘。疤痕蜿蜒曲折,停留在脸颊处。 秦淮微微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缓缓说道:“这道疤,就是在大火中烧伤的让我自卑,让我害怕面对他人的目光。这几个月一直以来,我都用面纱遮掩,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这不完美的一面。” 赵成握紧她的手,给予她力量。他看向秦柏,说道:“堂哥,这道疤并不影响淮儿的善良与美好,她一直是我心中最珍贵的人。” 秦柏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赵成的肩膀,又看向秦淮,神色柔和了许多:“堂妹,这疤并不能定义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痛过往,重要的是我们如何面对。如今看到你们如此恩爱,又即将迎来新生命,这才是最重要的。” 秦淮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她从秦柏的话语中感受到了理解与包容。这一刻,她非常感动,一直以来,她都害怕他人异样的眼光,害怕被人歧视,但秦柏的反应让她明白,真正在意她的人,在意的是她的内在,而非外面。 第105章 堂哥被人催债 秦柏就在秦淮家里住了起来。每天帮秦淮收拾屋子。也帮助赵成一起种植蔬菜。三个人一起劳动也非常幸福! 这天,阳光本如往常一样洒在小院里,可突然闯入的一伙凶神恶煞的人,打破了这份宁静。 为首的大汉满脸横肉,对着秦柏怒喝道:“秦老头,你让我们好找,你欠的钱什么时候还?”秦柏心中一紧,面露无奈之色,哀求道:“求求你们宽限几天,我凑够钱就还,实在是现在拿不出这么多啊。” 然而几个大汉毫无怜悯之心,为首的大汉恶狠狠地说:“不行,今天就得还,不然打死你!”话音刚落,他们便挥拳朝着秦柏打去。秦柏年事已高,哪经得起这样的殴打,瞬间被打得踉踉跄跄。 此时,怀孕的秦淮正好从屋里出来,看到堂哥被打,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冲过去想护住堂哥。赵成见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个箭步冲上前,用自己的身体紧紧护着秦淮。 赵成大声喊道:“你们别乱来,有话好好说!”可那些大汉根本不听,依旧拳打脚踢,场面一片混乱。赵成一边要承受着大汉们的攻击,一边还要留意保护身后的秦淮,生怕她受到一点伤害。 秦淮心急如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对着那些大汉喊道:“你们怎么能这样打人,我堂哥不是不还,只是需要时间啊!”但她的呼喊丝毫没能让这些大汉停下暴行。 就在这危急时刻,赵成大声喊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赵成说完就把巷子里的门口邻居喊来,有个热心邻居跑出去,准备通知附近的官府。 这伙大汉见有这么多人围观,心中也有些发怵,但为首的大汉依旧嘴硬地威胁道:“今天这事儿不算完,秦老头,你要是不尽快还钱,我们还会再来!”说着,他们才不甘心地停手,灰溜溜地离开了。 赵成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查看秦淮和秦柏的情况。秦淮虽未受伤,但被吓得不轻,脸色煞白。秦柏则伤势较重,身上好几处淤青,嘴角还流着血。赵成赶忙将秦柏扶进屋里休息,又安慰着秦淮,让她不要过于担心。 赵成与秦淮满脸狐疑,赵成望向堂哥秦柏,神色凝重地问道:“你究竟为何会欠下他人钱财?” 秦柏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神情中满是懊悔与自责。缓缓说道:“我自倭国归来,那一路,可谓历经千难万险。海上波涛汹涌,随时可能船毁人亡;又遭遇过海盗劫掠,险些性命不保。好不容易才抵达应天府,本以为能就此安稳,却不想,新的困境接踵而至。” “当时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又不知前路该如何是好。在街头徘徊时,看到一处赌房。我就鬼迷心窍进去试试。我想着,或许能靠运气赢些盘缠,也好继续生活。” “我满心以为时来运转,定能有所斩获。刚开始,确实小赢了几把,这让我越发觉得好运降临。便加大赌注,想着大赚一笔。可命运弄人,从那之后,便一路输下去。我不甘心,总想着下一把就能翻盘,于是不断加注,妄想挽回局面。却未曾料到,这不过是一场黄粱美梦。最终不但未能赢钱,反而将仅有的积蓄输了个精光,还欠下了这一身的债。” 赵成听后,眉头紧皱,心中满是无奈与气愤。“堂哥,你怎如此糊涂!赌房岂是能轻易涉足之地,多少人因赌博倾家荡产,你为何还重蹈覆辙?” 秦淮也在一旁着急地说:“如今这债务该如何是好?我们又没有那么多钱帮你偿还。” 秦柏低下头,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声音颤抖地说:“我知道错了,当时实在是鬼迷心窍。如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些债主催得紧,我每天都担惊受怕。” 赵成思索片刻,缓缓说道:“事已至此,逃避也不是办法。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先把债务理清楚,看看能不能和债主商量,宽限些时日。你也得找个正经营生,好好赚钱还债。” 秦柏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与决心:“多谢妹夫提醒,我一定痛改前非,找份工作,努力偿还债务。这次的教训,我终身难忘,以后绝不会再碰赌博了。” 第106章 秦柏去赌坊 赵成一脸狐疑地看着身旁的秦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堂哥,你到底欠赌房的人多少钱啊?” 秦柏听到赵成的问题,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起头,然后又迅速地低下去,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五十两……” 赵成心里暗暗叫苦,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上次因为到花月楼跟楚姑娘打听攒了五十两,虽然自己和秦淮被骗,双双关起来,但是好在有惊无险,五十两最后楚姑娘也没有要。本来那是他辛苦积攒下来准备做点小生意的本钱。不过好在这几天他省吃俭用,只花了几两银子,剩下的银子自己去码头搬搬货物应该还够凑齐这五十两。 赵成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说道:“堂哥,我可以帮你凑到这五十两银子,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从今往后,你绝对不能再去赌牌了!你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秦柏听了赵成的话,如蒙大赦,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赌牌了!” 几日之后,赵成将五十两银子交给秦柏,嘱咐将钱归还赌坊掌柜。同时,赵成又一次告诫他,切不可再沉溺于赌博之事。秦柏终于应下,前往应天城的八方赌场。一到赌场,他便径直走向掌柜所在的地方,毫不犹豫地将钱交给了钱掌柜。 钱掌柜接过钱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秦老头,你还挺守信用的嘛,这钱这么快就还上了。” 秦柏听了,心中有些许尴尬,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钱掌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 然而,钱掌柜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继续笑着说:“既然如此,那不如这样吧,这五十两就算我借给你的,你再去赌上一把,说不定能赢上一笔大钱呢!” 秦柏闻言,心中不禁一动。他原本是打算拒绝的,毕竟他之前已经答应过妹夫不再赌博了。可是,当他想到自己的妹妹和妹夫家里也并不富裕,为了还这五十两银子,家里几乎已经把所有的钱都变卖了,他的内心就开始有些动摇。 而且,秦柏自己也确实有些手痒难耐,毕竟赌博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种无法戒掉的瘾。他心里暗自琢磨着,如果能赢上几把,不仅可以把这五十两银子还给妹夫,还能顺便赚点小钱,岂不是一举两得?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秦柏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他咬了咬牙,对钱老板说:“好吧,那就多谢钱掌柜了。” 说完,秦柏转身走向赌桌,重新坐下来,开始了新一轮的赌博。 秦柏一开始运气还不错,接连赢了好几局,心中不禁有些得意。他觉得自己今天手气极佳,说不定能大赚一笔呢!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时间的推移,秦柏的运气似乎渐渐转差。他开始不断地输钱,而且输得越来越多。 从早上一直赌到晚上,秦柏不仅把自己带来的五十两银子输得精光,甚至还倒欠了赌场一百两!这让他感到十分震惊和懊悔。 原本满心欢喜的秦柏,此刻心情跌入了谷底。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运气太差了。 掌柜领着一众打手走到秦柏跟前,沉声道:“秦柏,你欠我赌坊一百两银子,若三日之内还不上,我们便去你妹夫家索要。”秦柏高声回道:“我是中了你的圈套,本就不想赌,都是被你所骗。”掌柜带来的打手将秦柏扔到赌场门外,抛下一句话:“三日之内,若不还钱,后果自负。”” 秦柏只能灰溜溜的回到家里。回到家里看到妹夫和妹妹正在焦急的等他。赵成关心的问秦柏“堂哥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你把钱还给赌坊掌柜吗”?。 秦柏不知道怎么开口,心里想着不但没有还,而且还倒欠一百两。可是不好意思开口,只能低下头说“我刚才去外面找工作了,所以去了一天。钱已还给赌坊的掌柜了。”秦淮又问堂哥“晚饭吃了吗?”秦柏哪有心思吃饭,只能低着头说“在外面吃过了”。说完秦柏直接回屋了。 秦柏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未眠。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赌坊里的那些人凶狠的面容和他们对自己的威胁。他深知如果不能在三天之内归还那 一百 两银子,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然而,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凑齐这 一百 两银子。他不敢向妹妹和妹夫开口,因为他知道上次他们帮他还五十两已经是他们所有的钱了,如果告诉他们不但没有还,还倒欠一百两,堂妹夫妻一定会非常生气!而且他也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陷入了这样的困境。 秦柏苦思冥想,却始终想不出一个可行的办法。他的心情愈发沉重,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秦柏连续在家里躺了两天两夜,也无计可施! 第三天秦柏想到明天就是催债的日子,于是想到外面走一走,看有什么办法?秦柏跟秦淮打了声招呼。说出去找工作。就来到了大街上。秦柏先来到码头上,也想学着妹夫赵成到码头干活。可是码头活太重了,他年岁过大,又吃不了这个苦,而且码头微薄的收入也不够偿还,于是作罢。 秦柏来到一小酒楼前,想到一天没有吃饭了,可是囊中羞涩,只能低头走。突然酒楼小厮走到秦柏面前说“这位是秦大爷吗,有贵人找你?”。秦柏愣住了,看着小厮吃惊地说:“你认识我?”小厮恭敬地笑着点头:“秦大爷从倭国刚回来,小的虽没见过真人,却也早有耳闻。那位贵人已在楼上雅间等候多时,特意吩咐小的下来请您上去一叙。” 秦柏心中满是疑惑,他非常穷,很少去酒楼,今天也只是路过。在这酒楼更是鲜少露面,更不知这所谓的贵人是谁。但好奇心作祟,加上对方如此客气相邀,他也不好拒绝。 整了整衣衫,秦柏跟着小厮缓缓上楼。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猜测着这位贵人的身份,是在倭国一起劳作的伙伴,还是旧相识?可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太可能。 来到雅间门口,小厮轻轻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秦柏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屋内布置典雅,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正背对着门站在窗边。听到动静,男子缓缓转过身来,面带微笑地看着秦柏。秦柏微微一怔,这人他并不认识,刚要开口询问,男子却先一步说道:“秦兄,久仰大名,今日终得一见,快请坐。”秦柏带着满心不解,在桌前坐下,心中暗自思忖,这一场会面,究竟所为何事。 ” 他自己看这华服男子二十多岁,长的斯斯文文。心里想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有这样一位朋友。他怎么认识自己。请自己吃饭所为何事情? 第107章 莫凡送银票给秦柏 只见这男子,自我介绍说“我姓莫,单名一个凡字。”秦柏赶快说“是莫兄,你和我认识吗,怎么会请我在酒楼喝酒”。这莫凡一边微笑着给秦柏倒酒,动作娴熟自然,一边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推到秦柏面前。秦柏的眼睛瞬间被银票吸引,那眼神仿佛饿狼见到了猎物,通红中满是贪婪与惊喜。这些日子,他被赌债逼得走投无路,此刻这银票简直是雪中送炭。 秦柏伸手将银票紧紧攥在手里,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莫兄,大恩大德,秦某没齿难忘!只是,莫兄为何要对我如此慷慨?”秦柏虽然满心欢喜,可也满心狐疑。 莫凡轻轻抿了一口酒,不紧不慢地说道:“秦兄不必疑惑,实不相瞒,我有一事相求。”秦柏忙不迭地点头:“莫兄但说无妨,只要秦某能做到,一定万死不辞!”莫凡目光在秦柏脸上停留片刻,缓缓道:“我听闻秦兄住在妹妹妹夫家里?”秦柏愣了愣,点头道:“是”? 莫凡微微皱眉,似是在思考措辞,随后缓缓说道:“我和你妹夫赵成是同乡,一同住在润州城杏花村,是极为要好的邻居。早年我外出经商,许久没和他联系。刚刚回到杏花村,就听闻他前段时间遭遇大火,房屋被烧毁,他自己也受了伤,他娘子更是脸上毁容。听到这个消息,我心急如焚”。 “我刚从青川城做完生意回来,得知此事后,特意四处寻觅,好不容易寻得了一颗对治疗手臂伤势极为有效的中药丸。我深知赵成性格倔强,要是我直接把药丸给他,他定然不会接受”。说到这儿,莫凡目光诚恳地看着秦柏,“所以想请你帮我这个忙,把这枚药丸放到他喝的水里,让他服下”。 说完,莫凡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瓷瓶子,轻轻递给秦柏。那白瓷瓶子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仿佛也承载着一份希望。接着,莫凡又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交到秦柏手上,“这袋子里是二十两银子,算是给你的酬谢。只要你能顺利让赵成服下这药丸,事成之后,我再送你二十两银子”。 秦柏有些犹豫,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白瓷瓶和钱袋,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这银票一百两,还有现银二十两对他来说是解了燃眉之急,不仅能还赌债,而且还能有剩余二十两,这二十两可以补贴给妹妹家用。明天就是催债的最后一天。可另一方面,他又担心这么做会不会不妥,万一赵成知道了,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 莫凡似乎看出了秦柏的犹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秦兄,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赵成好。他现在受伤,肯定需要这药。我和他多年交情,不会害他的。你也不希望看到你妹夫一直被伤痛折磨吧”。 秦柏咬了咬牙,抬起头,眼中透着一丝坚定,“莫兄弟,我信你。我会按照你说的做,让妹夫服下这药”。莫凡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有劳你了。赵成若能早日康复,我们大家都安心”。 秦柏将白瓷瓶和钱袋小心收好,告别莫凡后,朝着赵成家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起初有些沉重,但想到莫凡的嘱托和赵成的伤势,脚步又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药丸真能让赵成的伤势好转,也希望自己这次的决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 第108章 秦淮误吃药丸 秦柏低头无语,脚步却轻快地往家走去。一路上,微风轻拂,路边的野花野草仿佛也在为他的好心情而摇曳生姿。 赵成夫妻守在门口。当看到秦柏脸上挂着久违的笑容时,他们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脸上也不自觉地洋溢起开心的神情。 前两天,秦柏每日都在家里唉声叹气,眉头紧锁,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那一声声叹息,就像重锤一般敲在赵成夫妻的心上,让他们既心疼又担心,今天晚上看到秦柏心情变好,也为堂哥开心。 吃完饭,秦柏特意跟赵成说“这是我今天下午去集市上买的茶叶,非常好喝,我给你泡一杯。”说完秦柏就拿起新买的茶叶倒进赵成茶杯里,然后偷偷又把白瓷瓶子里的中药丸放入茶杯里”。一切行云流水没人注意。 就在秦柏把茶杯递给赵成,赵成准备喝的时候。一旁的秦淮看到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秦淮喝完又感叹说“非常好喝的茶”。秦淮的这一操作把秦柏惊呆了,本来是想给赵成服的中药丸,竟然给秦淮误服用了。秦柏愣住了忍不住责怪秦淮说“我是特意给赵成泡的茶叶,怎么你喝了”。秦淮一旁不好意思开口说道“这几天,害喜不得了,吃什么吐什么,而且恶心所以看到这杯茶就想饮用,改善一下口味” 说完,还轻轻抚了抚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秦柏回过神来,心中焦急万分,但又不敢贸然说出真相让秦淮担心。他强装镇定,脑海中却在飞速思索这种药丸对怀有身孕的秦淮会不会有不良影响。这药丸是根据赵成的病症专门调配的,里面的药材成分复杂,虽说大多是常见的中药,可万一与秦淮身体里的胎儿产生不良反应,后果不堪设想。 秦柏站在一旁,目光紧紧地落在秦淮身上,眼神中满是狐疑与担忧。他已经观察了好一会儿,只见秦淮行动自如,神色安然,半点没有不适的模样,这让他心里既疑惑又稍感安心。 更让秦柏意外的是,秦淮居然还主动抢着做家务活。只见她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桌面,擦拭灰尘,动作娴熟流畅,仿佛身体状况良好至极。秦柏微微皱眉,脑海中思绪翻涌。 突然,他想到了莫凡给赵成配的中药。之前他曾听闻那中药有着神奇功效,莫凡信誓旦旦说那是专门强身健体的良方。难道……秦柏心中一动,莫凡配的药不仅对赵成有效,误打误撞之下,也让秦淮受益?又或者说这药对孕妇有着特殊的滋养作用? 秦柏越想越觉得有几分道理,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他看着忙碌的秦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也许,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有了这中药的助力,秦淮和腹中的孩子都会平平安安。想到这儿,秦柏大步走上前,主动帮起秦淮干活! 第二天早上刚刚起来,秦淮家里的门被一阵急促且猛烈的敲门声震得嗡嗡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一大伙凶神恶煞的壮汉站在门外,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与凶狠。门刚一打开,他们便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粗重的脚步声在屋内回荡。 第109章 赵成受伤 其中一个带头的壮汉,满脸横肉,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手指直直地指向秦柏,大声吼道:“秦老头欠我们一百两,时间到了!别以为躲在家里就能赖账!”那声音如同洪钟,震得众人耳膜生疼。赵成夫妻狐疑盯着秦柏看,赶快说“上次我堂兄已经到赌坊归还了赌债,怎么又欠款了” 秦柏刚要伸手去掏怀里莫凡给的一百两银子解释,却惊怒地看到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毫无顾忌地在屋内开始打砸。桌椅被掀翻,杯盘碎了一地,家里瞬间一片狼藉。 赵成见状,哪能让他们肆意妄为,一边张开双臂将怀孕快四个月的秦淮紧紧护在身后,一边大声怒喝:“你们太过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胡来!” 他满脸涨红,双眼圆睁,毫不畏惧地与打手们对峙,可是他的功夫只学习点皮毛,不是几个打手的对手。 一个有功夫的打手不耐烦地看了赵成一眼,骂骂咧咧道:“少在这碍事!” 说罢,抬手用力一推。赵成没有反应过来一个踉跄,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的尖锐碎片上。 一声闷响,鲜血瞬间从赵成的脑袋下面汩汩流出。“成哥!” 秦淮发出绝望的尖叫,挣脱开护着她的手,拼命朝赵成奔去。她双膝跪地,双手颤抖着抱起赵成的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成哥,你醒醒啊,别吓我……” 声音带着哭腔,凄厉而无助。 秦柏也呆住了,手中的银子散落一地也浑然不觉,他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打手们这才乱了方寸,望着不省人事的赵成和满地鲜血,深知闯下了大祸。为首的壮汉面如死灰,嘴唇颤抖着喊出一声:“撤!” 一伙人匆忙拾起散落一地的银子,便如惊弓之鸟,惶惶然如丧家之犬般逃窜而去。。 等打手走后。“快,叫郎中!” 秦淮抱着赵成,冲着呆立一旁的堂哥嘶喊。秦柏这才如梦初醒,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去。 秦淮紧紧抱着赵成,她的手被鲜血浸湿,可她浑然不顾,只是不断地轻声呼唤着赵成的名字,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祈求。她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悲伤与紧张,轻轻动了一下。秦淮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肚子,泪却流得更凶了,“成哥你一定要没事,我们的孩子还等着你来陪伴……” 很快,秦柏带着郎中匆匆赶来,郎中赶忙上前查看赵成的伤势,他眉头紧皱,神情凝重,开始紧急施针救治…… 屋内气氛紧张压抑到了极点,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秦淮只能在一旁默默祈祷,希望赵成能挺过这一劫 。 郎中手指如飞,银白的细针在烛火下闪烁着寒光,精准地刺入赵成身上的穴位。秦柏焦急地在一旁踱步,眼睛紧紧盯着郎中的一举一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打湿了衣领。 时间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仿佛凝固,每一针落下,都似重重地扎在秦淮和秦柏的心上。郎中的神情愈发凝重,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秦淮双手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痕迹。她双眼通红,默默在心中祈求上苍,让赵成能平安无事。过往与赵成相处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些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此刻都成了她心底最珍贵的回忆。她害怕这些回忆会成为永远的过去,害怕失去赵成。 秦柏看着昏迷不醒的赵成,心中满是自责与担忧。若不是自己疏忽,赵成也不会陷入如此险境。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若是赵成能渡过此劫,自己定要拼尽全力护他周全。 郎中施针过半,赵成的脸色依旧如纸般苍白,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秦淮的心仿佛沉入了无底的深渊,绝望的情绪一点点蔓延开来。她忍不住走到床边,轻轻握住赵成的手,那双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成哥,你一定要挺住,我还等着和你一起等孩子出生,和孩子一起玩耍……”秦淮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一滴泪落在赵成的手上,缓缓滑落! 第110章 赵成昏迷不醒 又过了许久,郎中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转过身,看着秦淮和秦柏,缓缓说道:“我已尽力施针,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若是能熬过今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秦淮和秦柏听了,心中既忧又喜。忧的是赵成的生死未卜,喜的是还有一丝希望。他们守在赵成床边,一刻也不敢离开,眼睛紧紧盯着赵成的脸庞,期待着他能睁开双眼。 夜,愈发深沉。窗外的风声呼呼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生死危机。屋内的堂兄妹两人,守着微弱的烛光,守着赵成,守着那一丝生的希望,在忐忑与煎熬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 第第二天清晨,微弱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洒在房间里。秦淮一夜无眠,眼睛布满血丝,面容憔悴。她的手微微颤抖着,轻轻摸上赵成的身体,仔细感受着那尚有节奏的心跳、均匀的呼吸,又搭了搭脉搏,感受到那沉稳的跳动,一颗悬着的心才稍微落了地。 “赵成,赵成……”秦淮焦急地呼唤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无助。他紧紧握住赵成的手,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传递力量,唤醒沉睡的他。然而,不管秦淮怎么呼喊,赵成都毫无反应,依旧紧闭双眼,安静地躺在床上,宛如陷入了一场无法挣脱的梦境。 秦淮的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你快醒醒啊,别吓我……”秦淮的声音渐渐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在床边坐了许久,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赵成的脸,心中默默祈祷着奇迹能够发生,赵成能突然睁开双眼,像往常一样对他露出熟悉的笑容 。 秦淮突然想到什么,对一旁的秦柏说“城东有一家医馆的郎中与我们是旧友,说不定能治好成哥”! 秦淮一脸严肃地对秦柏说道:“我们用推车推着赵成,去城东医馆找安叶大夫。 秦柏和秦淮一路上推着小推车。秦淮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她顾不上这些,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心中默默祈祷着能快点赶到城东医馆。一路上行人纷纷投来好奇又关切的目光,但秦淮无暇顾及,只是一心想着尽快让安叶大夫为赵成诊治。 终于,城东医馆映入眼帘。秦淮加快脚步,推着车冲进医馆。“安叶大夫!安叶大夫在吗!”她大声呼喊着,声音中满是焦急。 正在药房整理药材的安叶大夫闻声快步走了出来。看到面色惨白的赵成,安叶大夫神色一紧,顾不上和秦淮打招呼,赶忙说道:“快,把人抬到里屋去!” 秦淮和医馆的伙计们七手八脚地将赵成抬到屋内的诊治床上。安叶大夫迅速伸手搭在赵成的脉搏上,神情专注地感受着脉象,随后又翻开赵成的眼皮查看,眉头紧紧皱起。秦淮在一旁心急如焚,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安叶大夫,等待着诊断结果。 一盏茶时间后,安大夫走到秦淮面前说“赵大嫂,赵大哥的头是怎么伤的”。秦淮低头抽泣说“是被人推倒在地上后碰到地上的碗碎片上”! 安大夫又说“是不是后来请附近的大夫针灸治疗,”秦淮点头。安大夫说“幸好你们及时请了城南的大夫治疗,不然赵大哥,当时就应该死了” 秦淮听了,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忙问道:“安大夫,那成哥现在情况如何,还有救吗?”安大夫叹了口气,说道:“赵大哥头部受创严重,城南大夫的针灸暂时稳住了他的性命,但淤血还残留在脑部,若不及时清除,依旧十分凶险。”秦淮一听,心又提了起来,急切地说:“安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成哥,无论付出什么办法”。 安大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要想彻底清除脑部的淤血,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进行开颅手术。然而,这种手术的风险非常高,稍有不慎,赵大哥就可能会失去生命。” 秦淮一听到“开颅”这两个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的心跳也急剧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但是,当她想到赵成此刻正处于生死边缘,生命垂危,她又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焦急地问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安大夫看着秦淮,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刚才仔细观察了赵大哥的情况,目前他的生命暂时保住了。我可以给他开一些化瘀血的药物,你每天按时喂给他喝。至于他什么时候能够苏醒过来,这就要看赵大哥自己的造化了。” 秦淮满脸感激之情,对安大夫连声道谢,仿佛千言万语都难以表达他内心的感激之意。安大夫微笑着摆摆手,示意这只是他的分内之事。 紧接着,秦淮紧跟着安大夫,一同前往药房抓药。 抓完药后,秦淮让秦柏推着小推车过来,秦柏和秦淮推着小推车上的赵成,一步一步地朝着城南的家走去。 回家的路上,秦淮不时地看着赵成的身体状况,赵成依旧昏迷不醒。 回到家后,秦淮和秦柏顾不上休息,就把赵成扶到床上。秦淮亲自把药物熬好,喂给昏迷不醒的赵成。 秦淮急匆匆地赶到堂哥秦柏面前,甚至都来不及喘口气,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堂哥,快跟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柏一脸无奈地看着秦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我本来是去赌场还钱的,可那掌柜的太狡猾了,他花言巧语地劝我再赌一把,说我肯定能赢回来。我一时糊涂,就又去赌了,结果……”秦柏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用耳语般的音量说道,“我不仅没把欠的钱还上,还倒欠了赌场一百两。” 秦淮听后,气得差点跳起来,但他还是强压着怒火,继续问道:“那你怎么会欠这么多钱呢?” 秦柏低着头,不敢看秦淮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运气不好,一直输……” 然而,秦柏并没有把在酒楼遇到赵城同乡莫凡公子的事情告诉秦淮,更没有提到莫凡给他一枚中药丸以及那一百两银子的事。因为在酒楼里,莫凡曾再三叮嘱他,绝对不能把这些事告诉赵成夫妻。 第111章 秦柏失踪 秦淮想了下说“堂哥,我们去县衙报案吧” 秦柏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闪躲,连忙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咱们要是去报案,赌场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咱们的。而且这事儿说出去,传扬开来,咱们家的脸面往哪儿搁啊。”秦淮急得跺脚,大声说道:“哥,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脸面。成哥都被他们害成这样了,要是不报案,让那些恶人逍遥法外,以后还不知道会害多少人。”秦柏还是犹豫不决,低着头,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嘴里嘟囔着:“不可以报案。” 突然秦柏想到那群凶神恶煞的打手,跳起来说“我要去哪八方赌场问问钱掌柜,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地派遣打手前来捣乱,不仅如此,这些打手还出手伤人,甚至将人打成重伤!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话音未落,他便像一阵风一样,头也不回地径直朝门外狂奔而去。而此时,身怀六甲的秦淮心急如焚,她顾不上身体的不便,拼命地追赶着他,嘴里还不停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然而,无论秦淮怎样呼喊,他都充耳不闻,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般。眼看着他越跑越远,秦淮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秦柏一路上,他脚步匆匆,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路边的行人见他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纷纷避让。 很快,秦柏来到了八方赌场。赌场门口,几个小混混正百无聊赖地站着,看到秦柏气势冲冲地走来,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秦柏毫不畏惧,径直往里闯。 刚一踏入赌场,嘈杂的声音扑面而来,骰子声、吆喝声、争吵声交织在一起。秦柏目光如炬,在人群中搜寻钱掌柜的身影。不一会儿,他就看到钱掌柜正坐在角落里,悠闲地喝着茶,身旁还有几个打手伺候着。 秦柏大步流星地走到钱掌柜面前,用力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颤了几颤。钱掌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抬头看到秦柏,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哟,这不是秦老头吗?怎么,来我这赌场撒野啦?”秦柏怒视着钱掌柜,大声质问道:“钱掌柜,你为何派打手去我妹夫家里捣乱?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钱掌柜冷笑一声,双手抱胸道:“我派打手?你有什么证据?可别在这血口喷人。”秦柏气得浑身发抖,“我亲眼所见,那些打手还打伤了妹夫,你还想抵赖?”钱掌柜不屑地摆摆手,“眼见也不一定为实,说不定是你妹夫得罪了什么人,关我何事。”这时,旁边的打手们开始起哄,“就是,别在这无理取闹,快滚出去。”秦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正想理论,突然,赌场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那天酒楼的莫凡公子。 只见莫凡公子身着华丽锦袍,气宇轩昂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随从。钱掌柜看到莫凡,立马堆起笑脸,起身相迎:“莫公子,您怎么有空来我这小赌场了。”莫凡却没理会他,径直走向秦柏,拱手道:“秦兄,别来无恙。”秦柏一脸错愕,不知他为何在此。莫凡接着说:“秦兄之事我已有所耳闻,这钱掌柜确实过分。”钱掌柜一听,脸色变了变,忙道:“莫公子,您可别听他一面之词。”莫凡冷笑一声:“我有证据证明此事与你有关。”说着,他示意随从拿出一份文书。钱掌柜一看,顿时慌了神。原来,莫凡暗中调查,掌握了钱掌柜指使打手的证据。在众人的注视下,钱掌柜只好低头认错,答应赔偿秦柏的损失。秦柏感激地看着莫凡,莫凡笑道:“秦兄不必言谢,路见不平,自当相助。”随后,秦柏带着赔偿满意而归,也打算回去和秦淮好好商量接下来的事。 然而,就在秦柏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莫凡突然伸手拉住了他,脸上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秦大哥,请稍等一下。关于那天的事情,我已经有所了解了。我想问一下,在赵成兄弟受伤昏迷之前,你是否按照我的要求,在他的水杯里放入了那颗中药丸呢?” 秦柏听到莫凡的问题,先是一愣,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回答道:“那天你给我的那颗强身健体的中药丸,我确实按照你的意思放进了我妹夫的水杯里。可是谁能想到,我妹妹因为害喜太严重,竟然误喝了那杯水啊!” 莫凡听完秦柏的解释,原本轻松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的神情才逐渐恢复平静,又转悲为喜”! 就在秦柏就要离开时候,莫凡拉住秦柏说“秦大哥,看来你一天没有吃饭了,不如我请你吃饭,再走也不迟”。莫凡看了看饿了咕咕叫的肚子,点头答应。 秦柏被莫凡拉着去酒楼吃饭,本就心烦意乱的他,几杯酒下肚便醉得不省人事。等他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院落,四周的布置简陋且透着一股阴森,竟像个大牢一般。院落门口有带刀的护卫,任何人都不能随便出去。 秦柏脑袋昏沉,努力回想着发生了什么,看到桌上那张纸条,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请秦大哥在此做客,每天有吃有喝,还有丫鬟照顾你,请秦大哥不要离开半步。”这算什么事?莫凡为何要将自己囚禁在此?他满心愤怒与疑惑,却又无计可施。 而另一边,在家苦苦等待堂哥回家的秦淮,等来的却是一封堂哥的信。信上说,他觉得回来后害苦了妹妹夫妻两人,心中愧疚难当,决定回倭国去做工,让秦淮不要挂念。秦淮看着信,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心都是不解与担忧。堂哥怎么能说走就走,而且还是回倭国?妹妹因为丈夫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本就伤心欲绝,如今堂哥又不辞而别,这让她一个人如何承受? 秦柏在那陌生院落里,每日食不知味。他试图寻找机会逃离,可四周看守严密,根本没有机会。他想不明白莫凡究竟为何要这样对他,那颗中药丸引发的意外本就是无心之失,为何莫凡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囚禁自己。此时秦柏万万没有想到莫凡还模仿自己笔迹还给家里秦淮写了一封信,还编造出自己回倭国的谎言欺骗秦淮。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柏心中的愤怒与思念愈发浓烈。他思念着家中怀孕的妹妹、还有昏迷不醒的妹夫。不知道秦淮夫妻现在怎样了,妹夫是否醒来了,是否康复了?还有秦淮看到那封信会有多伤心,更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重获自由,回到家人身边。 在这囚禁的日子里,秦柏反复思索事情的经过,怀疑莫凡背后是不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那颗中药丸说不定并非简单的强身健体之药,莫凡或许一开始就另有图谋,只是意外让妹妹误饮,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所以才将自己囚禁,好掩盖真相,又或者莫凡怕自己把中药丸的秘密说出去。 秦柏暗暗发誓,若有机会出去,一定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还自己和家人一个公道。然而,此刻的他被困在这看似平静却暗藏玄机的院落里,未来一片迷茫,不知何时才能恢复自由 。 然而,秦柏却不禁凝视着每天由莫凡吩咐手下人精心准备的那些精致佳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之情。这些美食,无论是在他曾经身处的倭国,还是在应天府,都是他从未品尝过的。 回想起过去的日子,他每天所食用的不过是些粗茶淡饭,简单而朴素。相比之下,如今摆在眼前的这些美味佳肴,简直如同天上的珍馐一般。 秦柏不禁暗自偷笑,心想若是能一辈子被囚禁在此地,似乎也并非一件坏事。这里有吃有喝,无需劳作,生活可谓无忧无虑。 然而,短暂的惬意过后,一丝忧虑还是爬上了秦柏的心头。他清楚,这看似美好的生活不过是建立在被囚禁的基础上。莫凡如此安排,必然有着自己的目的。这种看似安稳的日子,说不定哪天就会突然消失。可即便如此,此刻的他,还是难以割舍这份难得的“幸福”。在美食的诱惑与对未来的担忧之间,秦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一边享受着当下的美味,一边又隐隐害怕这一切会转瞬即逝,只能在这囚室之中,在这矛盾的心境里,继续着这看似美妙却又充满未知的生活。 第112章 陷入困境 秦淮满脸愁容地凝视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丈夫,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忧虑。她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不仅牵挂着丈夫的安危,还想起了远在边疆的养子赵健,以及远赴倭国的堂哥。 秦淮原本打算前往县衙报案,因为堂哥去赌坊赌博,赌坊的打手竟然追到家里闹事,结果在混乱中失手打伤了自己的丈夫。然而,如今堂哥已经离家出走,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根本没有证据可以提供给县衙。而且自己怀有身孕,丈夫昏迷不醒,也没有精力去县衙报案!面对这样的困境,秦淮感到无比的无助和无奈,她知道即使去报案,也可能无法让那些打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在内心的挣扎和权衡之后,秦淮最终决定暂时不去县衙报案。她深知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报案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甚至可能给自己和家人带来更多的麻烦。尽管心中愤愤不平,但她还是选择了忍耐,希望能有其他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秦淮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应该再给赵立写一封信呢?毕竟赵立在前往齐王府之前,曾特意留下了一个隐蔽的地址,并且告诉他们,只要他收到信,便会立刻快马加鞭地赶来。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秦淮却始终没有等到赵立的到来。不仅如此,就连他寄出的信件,也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讯。 这让秦淮不禁感到有些焦虑和不安,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信件在途中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是赵立根本就没有收到他的信。 秦淮站在屋内,目光凝视着桌上那为数不多的几锭银子,心中涌起一股忧虑。这些银子是家里的全部积蓄,然而它们却在一天天减少,仿佛预示着家庭的困境。 赵立的病情让秦淮忧心忡忡,他需要持续的治疗和药物,但每次去城东医馆看病,花费都不菲。虽然医馆同意暂时赊账,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欠款迟早还是要还的。 更让秦淮焦虑的是,她自己还有半年就要临盆生产了。孩子的到来本应是一件喜事,可现在却成了另一个沉重的负担。生产需要费用,产后的调养和孩子的养育同样需要大量的钱财。 秦淮感到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喘不过气来。她不禁自问,该如何应对这一连串的经济难题呢? 就在秦淮一筹莫展之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她急忙去查看,竟发现几个丫鬟抬着一箱子东西停留在门口。秦淮仔细一看为首的竟然是顺怀世子过去的未婚妻曹淑小姐。 秦淮看到是曹小姐惊呆了。只见曹小姐穿着一件 月白色锦缎长裙,裙上绣着淡蓝色的云纹图案,腰间束着一条粉色的丝带,显得格外温婉大方。曹小姐微笑着走上前,“伯母,别来无恙。我前几天去城东医馆为家人抓中药,听到安大夫告知伯父被人打伤昏迷,我便带了些东西来探望。” 秦淮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将曹小姐迎进屋内。曹小姐让丫鬟把箱子打开,里面竟是五十两银子和珍贵药材还有一床被子。曹小姐说“伯母,这些你先拿去用,给伯父治病要紧。” 秦淮感动得眼眶泛红,“曹小姐,如此厚礼,我实在不知如何报答。”曹小姐轻轻握住秦淮的手,“伯母不必如此见外,我与赵健也算是朋友。现在赵健发配边疆,知道赵健父母陷入困境,能帮一点是一点。” 秦淮心中满是感激,她觉得在这困境中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有了这些银子和药材,丈夫的病能更好地医治,孩子出生也有了些保障。她暗暗发誓,日后有机会定要好好报答曹小姐这份恩情。 第113章 莫凡真实身份 在应天城一个秘密的院落里,莫凡看到被单独关押的秦柏每天吃着山珍海味,而且还有丫鬟照顾,已经开始享受起被囚禁的生活,竟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莫凡缓缓地走进院落一间屋子里,目光落在了一个身穿华丽服装的男子身上。那男子身姿挺拔,气质高雅,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莫凡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低头说道:“属下见过凤郡王!”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透露出对这位凤郡王的敬畏之情。令人惊讶的是,站在眼前、身着华丽服饰的人,竟然是微服从京都城赶来应天城的凤郡王!他的出现就像是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人猝不及防。 凤郡王朱凤看了眼莫凡说“小周在我面前,就不要继续戴这层面具了”。于是莫凡左手手倏出,竟在自己脸上揭下了一层面皮下来。露出了脸上的伤疤,和原本皮肤。竟然是面具人周管家的儿子。原来面具人易容成莫凡。 凤郡王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之意,他凝视着眼前的面具人,缓缓说道:“此次事件,你的表现堪称完美,简直就是一箭双雕啊!原本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秦淮身边有赵成保护,而你则伪装成莫凡,将那粒药丸交给秦柏。按照计划,秦柏会让赵成服下这颗药丸,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其中竟然发生了一些阴差阳错。” 凤郡王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谁能料到,那颗原本应该落入赵成口中的药丸,最终却被秦淮误食了下去。而更让人惊讶的是,赵成竟然在这个时候遭遇了意外,被赌坊的打手打伤,头部受伤,导致昏迷不醒。” 凤郡王一脸虚伪地冷漠的叹了口气,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惋惜:“我们之前明明已经跟赌坊的那些打手们讲好了条件,只是让他们到秦淮家里去稍稍闹上一闹,制造点混乱而已。谁能想到,那个赵成竟然会在混乱中不慎跌倒,还伤到了脑部,这可真是太倒霉了啊,赵成脑部受伤也是我们没有想到!” 面具人站在阴影之中,他的身影被黑暗所笼罩,让人难以看清他的真实面目。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怀疑,仿佛对凤郡王的命令有所质疑,对着凤郡王说道:“王爷,秦淮服下的毒药,真的能在半年之内要其性命吗?” 凤郡王端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容被烛光映照得有些模糊,但那冰冷的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他缓缓说道:“本王说过,这毒药的毒性之强,足以在三个月到半年之内取人性命。中毒者的五脏六腑将会在这期间逐渐衰竭,不仅无法行走,而且面容也会毁掉,头发也会变化白,甚至连站立都成问题。而且,如果在半年之内找不到解药,那么毒就会深入内腑,最终导致死亡。”凤郡王自语道“那秦淮已经怀孕快四个月了,到时候半年也就是临盆之时,想必一尸两命了,就算齐亲王知道秦淮怀了他的孩子看到人不人鬼不鬼的秦淮,也会厌恶她的!”凤郡王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眼中闪烁着狡黠与狠厉,慢悠悠地继续说道:“这种毒药名叫凝血毒,可是是我费了好大心思才寻来的,一般大夫根本察觉不出来。哪怕那秦淮心思再活泛,跑去医馆让大夫瞧,那些庸医也绝无可能看出是中毒。除非是传说中的神医降临,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神医?” 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玉佩,似乎已经看到了秦淮毒发的凄惨模样,“哼,秦淮啊秦淮,你平日里总是与本王作对,这次我看你还能如何翻身。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在这毒药面前,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凤郡王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决定似乎已经无法更改。面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凤郡王所说的话。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王爷,属下明白了。” 凤郡王缓缓地走到面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本王的话,你也敢怀疑?” 面具人感受到了凤郡王身上散发出的威压,他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王爷,我只是想确保万无一失。毕竟,这事情非同小可。” 凤郡王的眉头微微一皱,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挥了挥手,示意面具人不要再啰嗦。 凤郡王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面具人,缓缓地伸出手,将一个白色瓷瓶子递了过去。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仿佛没有丝毫感情:“这是本月的解药,拿去吧。” 面具人见状,急忙伸手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瓷瓶,眼中流露出急切和渴望。 凤郡王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接着说道:“你这次事情做的非常成功一箭双雕,你以后继续为本王效力,并且表现出色,本王每个月都会给你解药。” 面具人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他连连点头,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多谢郡王赏赐! 第114章 秦淮开始发病 在应天城巷子内,秦淮凝视着昏迷的丈夫,心中忧虑重重。家中虽有曹小姐所赠的五十两银子,以及些许中药,但这些资源难以长久支撑。回想起年前,父母离世后,自己一直依靠苏绣维持生计。因此,秦淮决定重拾苏绣技艺,期望绣品完成后,能够换取钱财。于是,在每日照顾赵成的闲暇之余,她便全神贯注地刺绣。 这天秦淮刺绣时候突然发现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她本来以为是怀孕的正常反应,可是最近越发严重了时常感到疲惫不堪,四肢无力,而且感觉走路也开始走不动,而且自己脸部没有被大火烧伤的皮肤也开始长出一些奇怪的红斑。秦淮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强撑着身体,想去请郎中看看。然而,刚走到门口,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此时,门口的宋大娘看到秦淮这副模样,心中一惊。宋大娘赶忙上前扶住秦淮。宋大娘劝她不要再刺绣了,安心养身体。可秦淮想到家中的困境,还是摇了摇头。宋大娘无奈叹了口气离去。第二天秦淮身体状况愈发糟糕,红斑越来越多,而且头发掉了一些,她开始有些害怕,担心自己的病会影响到腹中的孩子。就在她几近绝望时,曹小姐竟然前来城南巷子家里探望,曹小姐看到秦淮的样子,曹小姐决定用自己的马车带秦淮去城东医馆找苏叶大夫看看。家里留一位丫鬟照顾赵成。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到了城东医馆。苏叶大夫仔细为秦淮把了脉,又查看了她身上的红斑,眉头渐渐紧锁。半晌,苏叶大夫缓缓开口:“赵大嫂,你这病症确实有些棘手啊!我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未遇到过像你这样的情况。一般来说,孕妇可能会出现一些孕期常见的症状,但你脸上长红斑、掉头发,这实在是太罕见了。而且,刚才我对你的症状进行了初步诊断,怀疑你是否中毒了,可是仔细观察后,又觉得不像中毒的症状。这可真是让我感到困惑啊,百思不得其解! 秦淮听后,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声音颤抖着问道:“苏大夫,那……那我腹中的孩子可还好?”苏叶大夫沉吟片刻,说道:“孩子目前看来并无大碍,但你这身体状况若持续恶化,孩子恐会受到影响。”曹小姐在一旁焦急地说:“苏大夫,您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伯母还有伯母的孩子。”苏叶大夫皱着眉头,来回踱步思索。突然,他眼睛一亮,说道:“我虽从未见过这等症状,但是我师傅在京都城是名医,擅长疑难杂症,或许他有办法。只是京都城距离此地甚远,来回奔波耗时耗力,且赵大嫂如今这状况,路途颠簸也极为危险。” 秦淮一听,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绝望道:“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苏大夫,我实在不想离开家去那么远的地方,路上万一有个闪失……” 曹小姐急忙安慰她:“伯母,先别急,咱们再听听苏大夫还有没有其他想法。” 苏叶大夫思索片刻,说道:“我在医馆库房里有一些珍藏多年的珍贵药材,或许可以先尝试用这些药材调理一番,看看能否稳住你的病情。不过,这些药材极为稀少,且药效如何,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秦淮赶忙点头:“苏大夫,您尽管试试,只要能保住孩子,我什么都愿意。” 苏叶大夫即刻吩咐徒弟去取来药材,亲自煎制。不一会儿,药煎好了,秦淮强忍着苦涩将药喝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众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药效发作。曹小姐一直守在秦淮身边,握着她的手给她打气。 然而,几个时辰过去了,秦淮的症状并没有明显的改善,红斑依旧存在,头发还是在掉。她的精神愈发萎靡,心中的恐惧和担忧愈发浓烈。 苏叶大夫看着没有起色的病情,也是心急如焚。他再次为秦淮把了脉,脉象依旧不稳。 “看来这珍藏的药材也未能起到关键作用。”苏叶大夫满脸自责,“怪我医术不精,没能快速找出病因。” 曹小姐着急地说:“苏大夫,您别自责,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想想办法救伯母和孩子。要不,咱们还是派人去京都城请你师傅过来?哪怕花费再多钱财也在所不惜。” 苏叶大夫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我这就写封信,详细说明赵大嫂的症状,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都城。只是希望我师傅能尽快抽出时间赶来,不然……”他看了看虚弱的秦淮,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秦淮无力地靠在床边,眼中满是无助:“谢谢你们,为我和孩子如此费心……希望孩子能平平安安……”众人看着她,心中都默默祈祷着奇迹能够发生,能让这位可怜的孕妇和她腹中的孩子脱离危险。 “ 第115章 安叶大夫暗恋曹小姐 安大夫看着一旁的秦淮说“赵大嫂,这是我又为你重新开的中药,你先拿回去吃,我刚才改了配方,应该有效果,如果没用,你再来找我”!秦淮感动的点头。 在一旁的曹小姐目睹这一幕后,内心深受触动。她被安大夫的善举所感动,于是毫不犹豫地准备为赵健母亲支付诊费和中药费。 然而,就在曹小姐准备从包袱里面拿出银两的时候,安大夫却伸手拦住了她。他面带微笑,轻声说道:“赵大嫂生活也不容易,这点费用就当作是我的一点心意吧,不用给钱了。” 听到安大夫的这番话,曹小姐非常感动。她连连道谢,对安大夫的慷慨和善良表示由衷的感激。 站在一旁的秦淮,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对安大夫和曹小姐的行为深感敬佩,不禁用感激的目光看向他们,双眼模糊了视线,热泪盈眶。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安叶大夫的内心深处却悄然滋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情感。这种情感在他每次在医馆里见到曹小姐时,都会愈发强烈。 曹小姐给安叶大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不仅心地善良,而且待人亲切和蔼,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大学士的女儿而摆架子。相反,她总是乐于助人,无论是对待家人还是对其他遇到困难人,都充满了关爱和耐心。 更重要的是,曹小姐的容貌堪称绝美。她的一颦一笑都如诗如画,让人不禁为之倾倒。安叶大夫暗自感叹,顺怀世子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此福薄,竟然早早离世。若是他还健在,想必曹小姐早已嫁入齐亲王府,成为他的妻子。 然而,安叶大夫也明白,这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平凡的大夫,与大学士的女儿相比,身份地位相差悬殊。他深知曹小姐这样的女子,又怎会看上自己呢?所以安大夫只能把对曹小姐的暗恋放在心里。 秦淮在曹小姐的马车护送下,一路颠簸,终于回到了家中。曹小姐本想再赠送给赵健母亲一些银子,以表达自己的心意。然而,当她提出这个想法时,却遭到了赵健母亲秦淮的坚决拒绝。 秦淮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对曹小姐说道:“曹小姐,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我们已经欠您太多了,我实在不好意思再拿您的银子了。而且,我现在正在学习刺绣,等我绣出的作品卖出去,家里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的。” 曹小姐看着秦淮那倔强的神情,心里明白她是个自尊心强的人,而且赵健母亲也不好意思再接受自己的施舍。于是,曹小姐也不再勉强,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随后,曹小姐带着她的丫鬟,乘坐马车离开了秦淮家,返回姑母家中。马车渐行渐远,留下的只有秦淮感激的目光和曹小姐那善良的背影。 秦淮已连续数日服用安大夫所开之中药,头发掉落愈发频繁,而且面部色斑亦增多不少。但是,经数日服药,气色较前几日确有改善,秦淮想着,若继续服用,或再过数日便可痊愈。秦淮甚至猜测,或许自身怀有双胞胎之故。 秦淮自从上次大火脸上被毁容,留下两道伤疤外,就不敢照镜子了。这天秦淮竟然在家里翻出一面镜子,她凝视着自己脸上那两道狰狞的疤痕,又看见脸上的红斑,心中涌起一阵无尽的悲凉。她不由自主地抬手去遮掩,尽管已年近不惑,可往昔的自己向来是花容月貌,然而此刻,自己的面容竟然变得如此不堪,人不人鬼不鬼。 秦淮此刻连死的心都有了,如果不是为了腹中的孩子,还有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赵成,她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就在这时,昏迷多日的赵成竟缓缓睁开了眼。他看到秦淮拿着镜子满脸悲戚,虚弱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微弱却坚定地说:“淮儿,别难过,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美的。我这段昏迷的日子让你担心了,让你受苦了”。说完赵成就紧紧抱住秦淮,突然赵成的身体越来越透明,很快就消失不见了。眼前的人如幻影般消失得无影无踪,秦淮心急如焚,四处寻找,刚喊了两声,便如大梦初醒般猛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昏迷时做的一场荒诞不经的梦。 第116章 安大夫收到师父回信 秦淮来到赵成床前,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赵成。秦淮的眼泪直流。突然,秦淮的口中竟喷出如泉涌般的鲜血,仿佛是她那颗破碎的心在泣血。 秦淮吓呆了,前几天自己掉头发脸上长红斑,现在竟然口吐血了。前几天城东医馆找安大夫看病,吃了几副中药好了几天,。可是今天越发严重了,感到疲惫不堪,四肢无力,而且今天走路也开始走不动了。更重要是口中竟然吐出血了。 就在秦淮不知道怎么办时候,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时候。竟然听到有人敲门。秦淮无奈的缓缓开门。 她不知道门外究竟是谁,又会带来怎样的消息。 当门缓缓打开,她定睛一看,竟然是安叶大夫。安叶大夫身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面带温和的微笑,眼神中透着关切与镇定,“安叶大夫……”秦淮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与惊喜,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希望。安叶大夫微微点头,轻声说道:“我放心不下,过来看看你。”说着,便迈步走进屋内。这一刻,秦淮心中莫名安定了许多,仿佛有了主心骨,之前的迷茫与慌乱也似乎减轻了几分。 安叶大夫径直走到秦淮身边,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开始为她诊脉。他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秦淮紧张地盯着他,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赵大嫂你的病情比我预想的要严重,今天竟然口中吐血了,这病情真是奇怪。”安叶大夫缓缓说道,“之前的药只能暂时压制,如今病根未除,反而愈发严重了。”秦淮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声音颤抖着问:“那……还有救吗?”安叶大夫沉思片刻,说道:“我已经写信给我师傅了,我想我师傅收到信一定会赶来救治你。”他又转身在药箱里翻找,拿出几味药材,递给秦淮,“这些药材或可暂时稳住你的病情,你好好休息,等我师傅到应天城后再做定夺。。”秦淮感激地点点头,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安叶大夫又走到赵成床边,查看了他的情况,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秦淮看着安叶大夫忙碌的身影,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治好丈夫赵成的病。 安大夫在医馆中苦苦等待了几日,却始终未能见到师父的身影。师父姓王,因其医术精湛、妙手回春,被人尊称为王半仙,一直在京都城开设医馆。而安叶,作为他最为出色的徒弟,此刻竟收到了师父的来信。师父在信中告知安叶,由于自己在京都城事务繁忙,无法赶来为秦淮诊治。然而,透过安叶所写的信件细细分析,秦淮的症状肯定是中毒了,而且中毒已深。只是这种毒犹如凤毛麟角般罕见,寻常的大夫平庸,根本发现不了,唯有医术非常精湛的大夫,方能察觉到中毒的端倪。王半仙曾听闻有一种来自大夏国的奇毒药物,名曰凝血毒,其中毒症状与赵大嫂颇为相似。但这种毒在中原地区实属罕见,犹如凤毛麟角。如今,王半仙要在大量医书中探寻线索,试图找到解毒之法,并且告知安叶如果三到六个月不能找到解毒方法,毒素会持续侵蚀内脏,最终导致内脏衰竭,生命也将走到尽头。而且从目前状况来看,患者的行动能力正慢慢减退,再过几个月有可能不能行走了。安叶看完信后,眉头紧锁 随后匆匆离开医馆,开始四处奔波寻找解毒之法,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珍贵,他清楚自己正与时间进行一场残酷的赛跑,输了赵大嫂和她腹中的孩子都会失去生命。凝血毒如此罕见,师父一时半会儿也难寻解法。但他不能坐以待毙,决定自己去寻找解毒的办法。他先是去了应天城最大的医书阁,一头扎进书堆里,日夜翻阅,眼睛布满了血丝。可一连数日,都没有找到关于凝血毒的有效解法。 这时,他突然想起,曾经听他师父说在在应天城的旁边,有一座城市名为吴州城,有位得道高僧明空大师医术可与自己师父齐名。安叶立刻启程,马不停蹄踏上寻找老师父的路途。终于赶到了吴州城。安叶又四处打听慧心寺,终于打听到在城郊的一座深山里。安叶大夫驱马走入深山。远远看到这座寺庙规模宏大,气势磅礴,寺内建筑错落有致,布局严谨。寺庙的大门上方,高悬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面写着“慧心寺”三个金色大字,字体苍劲有力,气势恢宏。安叶大夫稳步迈入寺庙,经小和尚指引,终寻得老师父明空禅师。老师父听了安叶的描述,捻着胡须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这凝血毒我云游四方时候曾见过一次,需用雪灵芝、深海珍珠和熊之胆三味药引,再配合特制药方,或许能解。”安叶听完,谢过老师父,又马不停蹄从吴州城赶回应天城! 安叶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应天城城东医馆,眉头紧蹙,暗自思忖着,这凝血毒简直就是阴险至极、狠毒无比的恶魔。要想解毒,必须得用灵芝、深海珍珠和熊之胆这三味中药配方才行。可自己的医馆里哪有这么珍贵的中药啊!就算是京都城皇宫的太医院,或许也只有深海珍珠和熊之胆吧。然而,那雪灵芝却是如稀世珍宝般珍贵,五年才能炼制成功,赵大嫂中的这个毒,看来是难如登天了! 第117章 安叶大夫告知秦淮病情 安叶大夫在医馆想了几天,也无济于事。觉得不如把真相告知赵大嫂。于是安叶拿着师父王半仙的回信赶到了秦淮家里。 此刻秦淮正在喂昏迷不醒的赵成喝粥,听到有人敲门秦淮连忙拿起面纱,戴在脸上去开门。看到是安叶大夫来到,心情不禁非常愉悦。 秦淮看到风尘仆仆的安大夫,连忙去倒茶。安大夫却低着头跟秦淮说“赵大嫂,不必麻烦了。”又去看了还是昏迷不醒的赵成后。对秦淮说“赵大嫂,我师父王半仙给我回信了”!秦淮一听马上暗喜,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安叶又说“我师父告知我,赵大嫂你的情况不容乐观,您中毒了,你您中的毒非常诡异叫做凝血毒,你脸上长红斑,头发掉,还有感觉疲劳还有走路走不动,还有口中流血都是因为中此毒造成的”! 秦淮听后觉得大事不妙连忙说“可有办法治疗”。安叶大夫说“我师父在信中也没有找到解毒方法”。但是我前不久特意去了吴州城郊外的慧心寺,寺里有位得道高僧明空大师,大师的医学造诣和我师父一样高超。明空大师告诉我必须配齐必须三样中药才能解!“ 秦淮听后面色如纸般苍白,眼神中满是绝望,嘴唇微微颤抖着,她艰难地从齿间挤出几个字:“要那三味中药”。声音干涩且无力,带着无尽的悲戚。这短短几个字,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每一个字都承载着难以言说的伤痛。安叶无奈叹了口气说“雪灵芝,深海珍珠还有熊胆汁!”秦淮听后惊呆了,自己虽然不是学医的,但是也知道这几种中药非常名贵。无奈看了安叶大夫。安叶说“这三种药物,深海珍珠我这里有。熊胆粉我们医馆没有,但是我想其他大的医馆应该有。可是这雪灵芝非常珍贵,五年才能炼制成功。就算是当今皇宫的太医院或许也找不到”秦淮听后,心沉到了谷底,她绝望地看着安叶大夫,眼中满是无助。“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她声音颤抖地问道。安叶大夫沉默后摇摇头。露不忍,却也只能无奈叹息,这残酷的现实,终究无法轻易改变。 暗暗的屋内,烛火摇曳。秦淮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赵成身上,满脸忧色。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怕惊扰到沉睡中的人,声音低低地对安叶大夫说“就算能找到救命的雪灵芝,我们这种普通穷困百姓家里,哪里有银子购买”! 秦淮又问安大夫“那如果找不到雪灵芝,我还能撑多久?”安叶无奈叹了口气说“这种毒名叫凝血毒,我师父王半仙说如果三月到半年之内找不到解毒方法,毒素会持续侵蚀内脏,最终导致内脏衰竭,生命也将走到尽头!” 秦淮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她怎么也没想到,命运竟如此残酷,自己竟然只剩下短短几个月的生命。那一刻,巨大的恐惧与悲伤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片刻之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理智逐渐回笼,她清楚此刻慌乱无济于事。 秦淮缓缓抬起头,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安叶大夫,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期盼。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哀求的看着安叶大夫说道:“你师父说的我还有三个月到半年寿命,我腹中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求求你帮我撑到六个月后,正好十月怀胎临盆,孩子出生”安叶大夫面露难色,这凝血毒连师父都无解毒之法,要撑到孩子出生谈何容易。但看着秦淮那满是哀求的眼神,他实在不忍拒绝。“赵大嫂,我会尽力而为,只是这难度极大。我再开几副调理的药,或许能延缓毒素蔓延。” 秦淮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忙不迭地点头,“安大夫,我自己倒是无所谓,我只要能保住腹中的孩子,我也死而无憾了”说着,她缓缓低头,温柔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眼神里满是慈爱与期许! 第118集:秦淮艰难的抉择 等苏大夫走后,秦淮泪流满面。看着镜子里,满是伤疤的脸。还有昏迷不醒的丈夫,想着自己可怎么办?现在自己只剩下最多只有半年的寿命,多么希望此刻丈夫赵成可以醒来。 秦淮流着眼泪一直到天亮,想到自己给赵立写的信,赵立到底有没有收到,如果收到怎么到现在没有回信,前面几次赵立只要一收到来信,赵立立刻就会赶来!秦淮又想到赵立会不会遇到不测。 秦淮坐在昏暗的屋内,满心忧虑。如果半年之后,丈夫赵成依旧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她望着窗外被风吹哗哗响的树枝心中反复思索着未来的出路。 赵立作为赵成的亲哥哥,应是可以托付赵成的唯一之人。然而,想到自己腹中的孩子,秦淮不禁犯难。赵立身为齐王府侍卫,平日里公务繁忙,既要照顾昏迷的弟弟,又要肩负起照顾两个孩子的重任,实在分身乏术。让他再添照顾自己孩子的负担,实在有些不近人情。 百般无奈之下,秦淮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将孩子托付给齐亲王。毕竟,这孩子的生父正是齐亲王。回想起过往,从在齐王府做奴婢时发现自己怀孕,到因偷玉佩主动投案被关进县衙大牢,再到离开大牢后被齐亲王接见,她始终将这个秘密深埋心底。那时的她,满心想着能摆脱王府的束缚,归还卖身契,开始新的生活,所以即便面对齐亲王,也未曾吐露自己怀有他骨肉的实情。 但如今,形势所迫,她已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腹中的孩子一天天长大,离临盆之期越来越近,自己中凝血毒如若没有雪灵芝治疗还剩最多半年寿命。倘若赵成依旧昏迷,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安置这两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思来想去,齐亲王身处高位,府中还有两人侧妃,还有总管,还有丫鬟嬷嬷太监大量仆人,作为孩子的父亲,一定会给予孩子妥善的照顾。 秦淮深知,向齐亲王坦白此事并非易事。她不知道齐亲王得知这个消息后会作何反应,是愤怒,是惊讶,还是会有其他的情绪。但为了孩子的未来,她决定如果在自己临盆时候赵成还是昏迷,她希望齐亲王能念及骨肉之情,在自己去世之后,抚养两个孩子。 秦淮日夜守在赵成的床榻边。烛光摇曳,映照着她满是疲惫却又坚定的脸庞。她不停地向上天祈祷,每一次闭眼,每一句呢喃,都饱含着对丈夫早日醒来的期盼。 赵成依旧静静地躺着,仿佛被无尽的黑暗吞噬。秦淮深知,唯有找到雪灵芝,才能解去自己那可怕的毒! 秦淮心中有着深深的忧虑,这份忧虑源自对孩子未来的担忧。她绝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踏入齐王府那看似华丽却暗藏凶险的大门,成为皇室争斗的棋子。顺怀世子的老路,是一条充满悲剧的不归路,那惨烈的过往,时常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顺怀世子,曾经也是个满怀憧憬的少年,却在皇室的明争暗斗中被无情利用。他的纯真、他的梦想,都在权力的旋涡中被碾碎。最终,落得个悲惨的结局,成为了宫廷斗争的牺牲品。秦淮一想到这些,心就如同被重锤狠狠敲击。 她看着隆起的腹部。她怎能忍心让孩子卷入那残酷的皇室纷争之中?孩子应该拥有无忧无虑的童年,去感受世间的美好,去追逐自己真正的梦想,而不是成为权力游戏中的一颗棋子,任人摆布。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秦淮守着丈夫,心中的祈愿愈发强烈。她祈求上天,能够怜悯他们一家,让赵成早日康复,让她顺利找到雪灵芝早日解毒。她希望能为孩子撑起一片纯净的天空,远离皇室争斗的血雨腥风。 第119集:秦淮终于知道自己中毒原因 第二天早上秦淮依旧早早起来,吃完早饭后,先喂米粥给赵成喝。就准备自己在旁边做女红。她想在中毒毒发之前,为即将出生的孩子和丈夫赵成做几件衣服。 突然有人敲门。原来还是城东的安叶大夫。安大夫自从昨天告知秦淮真实病情,心急如焚,一夜无眠,今天一来就想赶来看望。安大夫再次为秦淮把脉,并且还好没有再恶化。 突然安大夫问起秦淮说“赵大嫂,我最近几日一直在想,你平时候怀孕大门不出,而赵大哥有时候去码头做工也没有中毒,你怎么会中凝血毒,我估摸着,你中这个毒有半个月左右?” 秦淮听完,觉得安大夫这个问题问的好。这几天自己为了腹中孩子和昏迷的赵成,竟然没有想过这个最重要的问题。自己怎么会中这个凝血毒。秦淮仔细回忆下,搬回应天城有一个来月了,本以为比杏花村顺利,治好脸上的伤疤,没有想到还不如杏花村的。早知道当初就一直就在杏花村。这一个多月以来,先是夫妻两人被楚姑娘骗上当,后来两人被分别关起来,自己被关押起来的时候丫鬟准备的食物,自己就是怕有人使坏,一口没吃。后来差点被楚姑娘灌打胎药又被楚姑娘放走,再被黑衣人追赶,再被曹小姐所救。再到堂哥秦柏从倭国回应天城,投奔自己,再到堂哥被赌坊欠债,赵成不幸被打手打伤昏迷,再到堂哥回倭国。这一连串的不幸事情发生。可是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现问题,让自己中毒。自己平时候也不去外面用餐。 突然秦淮想起来,那天堂哥告诉他,我本来是去赌场还钱的,可那掌柜的太狡猾了,他花言巧语地劝他再赌一把,说我肯所以就又去赌了,结果不仅没把欠的钱还上,还倒欠了赌场一百两。可是三天后赌坊打手去家里催债的时候本以为秦柏没有银子归还,所以才会在家里乱砸,赵成才会为了保护自己而受伤。可是自己当时明显看到秦柏有一个包裹里面有一堆银子差不多一百两。后来这一百两银子散落在地,被打手们拾走。她今天回想起来也觉得奇怪堂哥怎么突然有了一百两银子。 突然秦淮想到前段时候秦柏说出去找工作后,其实是秦淮明白秦柏是欠了赌坊赌债,秦柏是到外面看看有没有赚钱的营生。晚上不仅有钱回家,还买回来一包茶叶,而且还兴冲冲的对赵成说非常好喝,特意为他泡一杯,因为那几天自己害喜的厉害,所以就没有经过赵成同意,就抢来喝了。现在想起来了,自己喝完那杯茶叶,堂哥秦柏竟然还责备自己来。还有后来看自己眼神特别奇怪。当时没有在意,因为堂哥生自己的气。现在想来肯定是这个环节出现问题。 秦淮就把自己刚才思虑的问题告知了安大夫。安大夫连忙说“把那天的你喝的茶杯和你堂哥带来的茶叶拿给我看看”!秦淮连忙取来。竟然发现那包茶叶怎么都找不到,一想肯定是堂哥扔掉了。又把茶杯递给安大夫。秦淮告诉安大夫那天因为夫妻两人都很累,所以喝完茶叶后,夫妻就早早睡去了。所以那只茶杯从秦淮喝完到第二天早上赵成受伤到现在都没有再使用过。赵成也因祸得福因为自己害喜喝茶,而避免了中毒。突然秦淮又想到一个可怕的念头,会不会这府本来是准备下给赵成的,却阴错阳差给自己误喝了,可是秦淮又想堂哥秦柏为什么要害自己,但是秦淮又想秦柏那天不顾自己阻拦执意要去八方赌场找掌柜理论就再也没有回来了这中间和自己中毒有关系吗?。安叶闻了闻茶杯味道经过十多天了,茶杯早就没有原来杯子里面的茶叶清香了,但是还是有一股淡淡的怪味。安叶叹了口气说“赵大嫂,您中毒就是因为喝了这茶叶里面的茶水才中的凝血毒,刚才我闻了一下隔了十多天还有一股中药味道,想必下毒之前,是精心准备赵大嫂,您中毒就是因为喝了这茶叶里面的茶水才中的凝血毒。”秦淮点头思考说道“难怪那天我喝那杯茶水,觉得味道独特,原来我中毒了”!秦淮想到这里不仅非常悔恨,突然秦淮眼睛湿润,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说“安大夫,我中毒没有关系,你再看看我腹中的孩子可有影响?”安大夫又为秦淮仔细把了把脉,又按压了秦淮腹部说“赵大嫂,目前脉象来看,孩子暂时还算平稳。” 说完安大夫又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取出银针对着秦淮的身上穴位进行针灸,随着一根根银针扎入,安大夫的额头汗水更多了,但他浑然不觉。他全神贯注,试图通过这古老的针灸之术,延缓那可怕的凝血毒进入秦淮五脏六腑的速度。做完针灸后秦淮感觉气色比之前好多了,赶忙谢过安大夫。安大夫看到秦淮气色好多了,就起身告辞。赶快回城东医馆去忙了。房间里只留下怀孕的秦淮和依旧昏迷不醒的赵成。 秦淮看着离开的安大夫不禁泪流满面,自己好心收留无家可归的堂哥。堂哥竟然要用凝血毒,害赵成,却坑了自己。但是秦淮又想这凝血毒一看就很名贵,堂哥到底从何得到,还有堂哥怎么会有一百两银子归还赌坊。还有堂哥那几天除了去赌坊,有没有见过其他人,可是这些问题都随着堂哥失踪变得扑朔迷离了。 秦淮看着昏迷不醒的丈夫赵成,不禁暗暗落泪。为自己和丈夫赵成不值,好心收留无家可归的堂哥秦柏,竟然闹得自己身患重病,丈夫昏迷不醒,早知道就不收留堂哥秦柏了。可是秦淮深知丈夫赵成是善良之人,不会见死不救的。 第120章 凤郡王离开应天城 过几天很快就到了端午节。应天城官道内,凤郡王朱凤身着一袭素白的袍子,衣袂飘飘,他的头上戴着一顶玉冠,玉冠上镶嵌着宝石,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更显得他的气质高雅、风度翩翩。凤郡王此刻在应天城逗留了十多日,已经有快二十年没有回到老家了。他本来想回城南巷子里看看故居。可是怕秦淮和门口邻居认出他来,所以就作罢了。 凤郡王面色凝重地离开应天城,心急如焚地想要赶回京都城王府中陪伴王妃和儿子朱双。 他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快马加鞭,短短数日便回到了王府。他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去看望王妃。此时的王妃,已身怀六甲,腹部已经隆起,犹如一座小山丘,行动起来颇为不便。凤郡王妃的心情犹如那阴沉沉的天空,压抑而沉闷。前段时间,她的父亲丞相因科举一事被皇帝下令斩首,娘家也遭抄家,母亲、兄弟、侄子都被迫返回原籍,这一别,或许今生都难以再相见。然而,自从得知自己怀有二胎的那一刻起,她心中的阴霾才渐渐散去,仿佛春日里的阳光穿透云层,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希望。凤郡王看到王妃心情变好非常开心。又来到儿子朱双院落里。 踏入院子,便看到儿子朱双正与教的文化课先生相对而坐。朱双身姿挺拔,一袭素色长袍,显得儒雅而又专注。他微微前倾身子,认真聆听先生讲解经史子集,时而蹙眉思考,时而点头称是,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知识。 文化课先生则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者,面容清瘦,却透着一股文人的睿智与从容。他手持书卷,声音虽略显苍老,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岁月 的沉淀,在空气中回荡。凤郡王轻轻踱步上前,不愿打扰这专注的学习氛围。朱双眼尖,率先看到了父亲,忙起身行礼:“父王。”文化课先生也放下书卷,起身向凤郡王见礼。凤郡王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而后饶有兴致地看向书卷,问道:“先生今日教的是何内容?”先生恭敬答道:“正讲解《论语》中修身治国之理。”凤郡王微微点头,又看向朱双:“可有心得?”朱双思索片刻,道:“儿子觉得为人当以仁为本,治国当以礼为先。”凤郡王露出欣慰之色,夸赞道:“说得好。”随后,他又与先生交流了一番治学之道,先生对凤郡王的见解也颇为赞同。不知不觉,日头渐西,凤郡王便让朱双早些休息,自己则回到了王妃处。他将朱双的表现告知王妃,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对未来充满了期许。 等凤郡王回到京都城第二天一早,就去齐王府看哥哥朱仁了。齐亲王自从庄护卫被皇上派去送大夏国的大臣回国后,心情便一直不好,今天看到凤郡王来看他,心情突然变好。兄弟两人还一起下了棋和一起喝酒了。一直到下午,凤郡王才离开齐王府,回自己的郡王府了。 待凤郡王府离去后,齐亲王竟来到一处陌生院落。他步入院落,只见其中有一间低矮的房屋。屋内,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见齐亲王驾临,赶忙上前跪地说道:“奴婢拜见齐亲王。”齐亲王定睛一看,原来是昔日与秦淮一同在洗衣房做事的小梅姑娘。如今秦淮已离开王府,这房屋便仅剩小梅一人居住。齐亲王望着这间屋子,不禁忆起四个多月前自己中了春药,强暴秦淮之事。他心中再次涌起懊悔与悔恨之情,愈发觉得对不住秦淮。 齐亲王凝视着小梅,缓声道:“你可还挂念着秦淮?”小梅垂首应道:“小梅一直称秦淮为干娘,干娘在王府洗衣房做工两年,待小梅甚好,这几个月来,小梅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齐亲王听罢,沉默不语。 齐亲王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穿过王府的庭院,朝着自己位于西侧的跨院走去。一路上,他沉默不语,心中似乎有千头万绪在交织缠绕。 王府的仆人们远远地看到齐亲王走来,都纷纷低头行礼,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他们知道王爷此刻心情不好,生怕自己的一个举动会惹恼他。 今天的齐亲王与往常大不相同,他对那些仆人们的行礼完全视而不见,就好像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通常情况下,齐亲王总是会热情地与下人们打招呼,展现出他和蔼可亲的一面。 然而,今天的他却完全变了一个人,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前方,似乎那里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正等待着他去处理。但实际上,只有齐亲王自己心里清楚,此刻他的内心是多么的迷茫和不安。 最近一段时间,齐亲王遇到了许多棘手的问题,这些问题让他感到束手无策,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他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使得他无法集中精力去应对眼前的事情。 齐亲王突然思念秦淮,不知道哪个被自己伤害过的女子现在回到家乡可好。秦淮和她的丈夫在一起生活幸福吗?她的丈夫想必是个忠厚之人,会疼她、惜她,给予她自己未曾给过的安稳。齐亲王突然有了一个念头,带小梅姑娘去秦淮的家乡杏花村看看秦淮。小梅姑娘本是秦淮的干女儿一起工作生活了两年,母女情深。 第121章 齐亲王来到杏花村 齐亲王回到书房,便叫太监告知小梅姑娘自己要接见她。小梅战战兢兢想到齐亲王要接见自己非常激动。小梅姑娘得知能去见干娘,自是欢喜不已,赶忙精心收拾了些给秦淮的礼物。齐亲王再三叮嘱柳侧妃与李管家要将王府事宜打理得井井有条,随后便以去润州城查案为幌子,带着侍卫小罗小郭和小梅马不停蹄赶到润州城杏花村了。 几日后,齐亲王带着小梅姑娘踏上了前往杏花村的路途。一路上,小梅姑娘非常兴奋,想到自己卑贱的身份竟然能够和齐亲王一起出门,而且去看干娘满心期待,叽叽喳喳地说着与秦淮相处的过往。齐亲王却沉默寡言,心中满是忐忑,不知见到秦淮该如何面对。 终于到了润州城杏花村,他们犹如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了灯塔一般,按照之前找到的信息,顺利找到了秦淮的家。齐亲王站在院门外,深吸一口气,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狼藉,整个院落仿佛被一场狂风暴雨席卷而过,乱七八糟的,屋顶和房屋都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宛如废墟一般。, 齐亲王派小罗去附近打听。竟然遇到了村长。 小罗恭敬地向村长行礼,询问起这院子主人秦淮的情况。村长叹了口气,说道:“前些日子,村子里来了一伙强盗土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院子里的房子被一个叫做阿福的人烧毁了。赵大哥和赵大嫂被路过的马校尉还有赶来的村民所救。可惜赵大哥手臂受伤,赵大嫂因为大火毁容了。后来去了县衙报案,匪徒阿福自动投案后,在县衙的大牢自杀而死。而赵大哥夫妻回应天城赵大嫂老家了。 齐亲王听后,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小梅姑娘更是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拉着齐亲王的衣袖说:“王爷,咱们一定要救救干娘。”齐亲王安抚地拍了拍小梅的手,转身对小罗说:“小罗,这伙强盗如此猖獗,在这村子里犯下这般恶行,实在令人发指。阿福虽已自杀,但背后或许还有其他隐情,也不知这股土匪是否还有余孽流窜在外,危害百姓。你即刻去县衙一趟,找县令详细了解此案,看看卷宗上有无遗漏之处,还有调查一下阿福的背景,他是如何与这股土匪勾结,又为何单单对这院子下手。” 小罗领命,正欲转身离开,齐亲王又道:“再派人去寻寻那马校尉,他既然当时在场,或许知晓更多细节,看看能否从他那里得到新的线索。另外,赵成夫妻回了应天城,你也安排人去打听一下他们在应天城的地址,” 小罗点头称是,迅速离去。小梅一脸焦急地望着齐亲王:“王爷,那咱们现在能为干娘他们做点什么呀?这院子都成这样了。” 齐亲王看着眼前破败的院子,沉声道:“小梅莫急,待小罗传回消息,咱们再做下一步打算。这院子既然是被匪徒烧毁的,那我们便想法子重建起来。你若是放心不下,等小罗打听到他们在应天城的地址,我就先让人送些生活物资去应天城给你干娘。” 小梅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好,我谢谢王爷。王爷,您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干娘他们多好啊,怎么就遭了这样的罪。” 齐亲王轻抚胡须,目光中满是坚毅:“这世间总有恶人行凶作恶,但正义不会缺席。我定要将这背后的真相查个水落石出,你干娘一个交代,也还这一方百姓安宁。” 随后,齐亲王在院子里踱步查看,心中思索着各种可能。他深知,这看似简单的一桩土匪恶行,背后或许牵扯着更为复杂的势力与利益纠葛。他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有多困难,都要揪出所有相关之人,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处。而此刻,整个村子也因这伙土匪的恶行陷入了阴霾,齐亲王希望自己能成为那驱散阴霾的人,还村子往日的平静与祥和。 齐亲王匆匆赶到县衙,费尽周折见到了县令。从县令口中得知,匪徒阿福投案时神情正常,并未交代太多关于土匪团伙的信息,只称自己听说他们夫妻在王府当过差,认为有些钱财。所以才一时糊涂才犯下罪行,随后便在大牢自尽。县衙的仵作验尸后确认是自杀无误,但并未从阿福身上发现有价值的线索,整个案件的调查就此陷入僵局。 齐亲王仔细查阅了卷宗,发现除了阿福烧毁院子、赵大哥夫妻受伤的记录外,还有一条关键信息:案发当日,有人在村子附近看到一辆马车,而且院落还发现有柴油的痕迹,一看就不是一个人犯罪,而是多人团伙作案。可惜当时村民惊慌失措,未能看清,也不知马车与土匪之间究竟有何关联。 接着,齐亲王又四处打听马校尉的下落,终于在军营里找到了他。马校尉匆匆赶来,见到齐亲王,赶忙行礼。齐亲王抬手示意他免礼,急切问道当时情况,马校尉回忆说,事发时他恰好路过村子,听到呼救声赶来帮忙。他隐约看到有几个穿黑衣服的人似乎在撤退,而且这些黑衣服的人训练有素,不像是普通的流寇,更像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团伙。 马校尉还提及,他远远听到其中一个黑衣人小声嘀咕“上头交代的任务不能搞砸”,似乎是在执行某个重要人物的命令。另外,他注意到黑衣人中有一个人脸上戴着面具。 齐亲王又不放心秦淮伤势。跟马校尉打听说“马校尉,赵成夫妻伤势究竟如何?你来跟我详细说说?”马校尉说“赵大嫂夫妻被我们送到邻村的医馆,赵大嫂脸上留下两道长的疤痕,想来日后恢复起来恐怕不易。赵大哥手臂受伤,所幸并无大碍,大夫诊治后说调养些时日便能康复。等马校尉说完齐亲王就离开了军营。由于齐亲王此次出行隐秘,并未告知当地官员,故而齐亲王特意叮嘱马校尉切不可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泄露给他人。, 齐亲王与小梅、侍卫小郭商议道:“且先去那杏花村寻一家客栈住下,待侍卫小罗打听到秦淮夫妻在应天府的住址,再前往应天城。” 第122章 秦淮误会齐亲王 在病中的秦淮自从上次安大夫用针灸治疗好,似乎有了起色,脸上红斑渐渐消退,头发也不掉的厉害。于是又继续开始做起来女红。因为自己前几天做的针线活不错,被门口邻居宋大娘托人买走了。秦淮手头渐渐有了点银钱。就想到家里今天已经没有大米了。所以秦淮请求宋大娘帮她照顾下丈夫,自己去米店买米。 秦淮脸上戴着一层面纱,挺着隆起的肚子出门了。她先去米店买了米,因为怀孕搬不动,就请求米店老板把门口的小推车借给她。等过几天自己再去归还。米店老板看着柔弱又怀孕的秦淮,动了恻隐之心,答应把小推车借给她,让她推着小推车把米顺利运回家,而且不要秦淮再送来推车。过几天派米店小伙计去秦淮家里拿。秦淮感激的点头。 因为天气夏天热,秦淮又是孕妇一路推着小车到了一家酒楼,肚子突然饿的咕咕叫。秦淮本想忍着,可是想到腹中的孩子不能挨饿。于是咬咬牙,把小推车放到酒楼楼下,自己径直走到酒楼里,来到最末尾的位置坐下来,点了一碗最便宜的阳春面。 当酒楼小二端来阳春面时候,秦淮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因为怕别人看到自己脸上的疤痕会嘲笑,中途也不敢遮下面纱。 突然秦淮听到邻桌的两个小伙子谈话。这两个小伙子斯斯文文。穿着白色的袍子。一边喝酒一边说“听闻前段时间,有个从倭国来的秦老头在八方赌坊打牌输了一百两银子,后来被赌坊打手催债把他妹夫打成昏迷了” 秦淮心中一动,忍不住多留意了邻桌两个小伙子的谈话。这二在这热闹酒肆里轻声交谈着,却不想说出的竟然是自己的家事,竟然谈的是自己失踪的堂哥。 秦淮又仔细听了听两位小伙子的谈话,试图从中获取更多线索。只听其中一个小伙子接着说:“那秦老头输了钱后,好像就遇到齐王府的人,齐王府的人还给了他一百两银子让秦老头还赌债,而且还给了秦老头一颗吃了能够强身健体的中药丸”。两位小伙子说完这几句话就迅速离开了酒楼,等怀孕的秦淮想追出去问清楚,两位小伙子竟然不见踪影了。” 秦淮伫立在一旁,神情惊愕,她此前与安大夫探讨病情时,便已推测自己所中的凝血毒,极有可能是那晚饮用堂哥秦柏为丈夫泡的茶叶所致,果不其然,茶叶被堂哥下了毒。且毒药竟是由齐王府提供。怪不得如此罕见的毒药,外界无处可寻,唯有齐王府这般庞大家业方能购置。秦淮霎时泪眼迷蒙,自己腹中怀着的可是齐亲王的骨肉。齐亲王想必是惧怕自己将他强暴之事宣扬出去,有损其声誉,故而诓骗堂哥给赵成下毒,却被自己误食了。秦淮心如刀绞,万没料到齐亲王表面上放自己离去,恢复奴婢身份,背地里竟要谋害自己和丈夫赵成。这齐亲王当真冷酷无情。 秦淮做梦也想不到,此时在酒楼一个僻静的包间内,面具人正对着刚才那两位年轻人说道:“刚才二位之表演,甚是出色,此乃主人所赐予二位的。”说完,从包袱中取出早已备好的银子。两位年轻人接过钱袋,心满意足地笑着离开了包间。仅留下面具人那一脸得意之态,以及在一旁茫然失措的小莲姑娘! 第123章 齐亲王出发去应天城 在杏花村客栈的齐亲王,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一直想着马校尉告诉他的话“远远听到其中一个黑衣人小声嘀咕上头交代的任务不能搞砸”,似乎是在执行某个重要任务的命令。另外,他注意到黑衣人中有一个人脸上戴着面具”。 齐亲王心中疑云密布。回想起上次在京都城调查科举舞弊案时,他与庄护卫在红布街遭遇的那名武艺高强的面具人,当时二人合力才艰难将其击退。如今,袭击秦淮夫妻俩的同样是个面具人,这两者之间难道存在某种关联?是同一个人所为吗? 秦淮夫妻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百姓,儿子被发配边疆,家中生活困苦。那些匪徒和面具人竟以他们曾在王府做过奴婢就认定其有钱,从而放火烧家,这样的理由实在难以服众。若仅仅是为了钱财,以面具人的身手,大可以去寻找更富有的目标,何必对这对贫苦夫妻下手?其中必定另有隐情。 齐亲王深知,此事绝不像表面这般简单。科举舞弊案本就错综复杂,牵扯众多势力和利益。红布街出现的面具人,极有可能是背后某些势力派出干扰调查的。而此次秦淮夫妻家被放火烧毁,会不会也是这些势力的手笔?也许秦淮夫妻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所以才遭到灭口。 又或者,这背后存在着多条线索和势力相互交织。面具人可能并非来自同一阵营,他们有着各自不同的目的。一个面具人或许与科举舞弊案背后势力有关,另一个则可能出于其他目的盯上了秦淮夫妻。但不管怎样,这两起事件中面具人的出现绝非巧合。 齐亲王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将此事彻查清楚 过了几日,护卫小罗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他一见到齐亲王,便单膝跪地,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兴奋:“王爷,已查明秦淮赵成夫妻在应天城的住址!”齐亲王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一旁的小梅也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帕子,眼神中满是期待。 当下,齐亲王便决定即刻启程。他带着小梅,与护卫小罗、小郭一同登上马车,向着应天城疾驰而去。一路上,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小梅坐在车内,透过车窗看着飞逝的风景,心中思绪万千。她想起与干娘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知此次见面,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齐亲王坐在一旁,神色沉稳,可微微握紧的拳头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深知此次寻找秦淮目的就是好好的再次跟她道个歉。在王府里因为自己被人暗算误服春药强暴了秦淮,造成了秦淮伤害。自那以后,他无数次在深夜中辗转反侧,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秦淮离去时决绝的背影。每一次回想,都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他的内心。他后悔自己的鲁莽,痛恨自己的那次行为,渴望能有一个机会弥补曾经犯下的过错!护卫小罗和小郭骑着马,紧紧跟在马车两侧,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凤郡王府内,静谧中透着一丝紧张。凤郡王朱凤神色凝重,又一次踏入那神秘的密室。密室中,烛火摇曳,阴影在四壁晃荡,给本就幽深的空间增添了几分诡谲。 面具人早已等候在此,见郡王到来,单膝跪地,低声汇报:“王爷,已探得齐亲王秘密离京。”朱凤微微皱眉,目光中闪过一丝警惕,示意面具人继续说下去。面具人接着道:“探子来报,齐亲王前段时间前往杏花村,似乎知晓秦淮家中遭遇火灾一事,还特意去县衙打听情况,如今已离开杏花村。” 朱凤何等精明,略一思索,便果断开口:“估计齐亲王现在已赶往应天府城南巷子秦淮家里。绝对不能让齐亲王找到秦淮!”他深知只要齐亲王见到秦淮,一定会知道秦淮怀了自己的孩子,到时候一定会对秦淮起怜悯之心,局面将对自己极为不利。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面具人抬起头,眼神中带着询问。 朱凤在密室中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即刻派出我们的人手,务必赶在齐亲王之前到达应天府。若是能找到秦淮,想办法将其控制住,不能让他与齐亲王碰面。倘若实在无法控制,那就……”朱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面具人颤声说道:“可是王爷啊,那秦淮如今已然身中剧毒,面容已毁,人不人鬼不鬼的。您之前也说过,那齐亲王即便是知道秦淮腹中怀有他的骨肉,也定会对她心生厌烦。咱们又何必如此赶尽杀绝呢?朱凤冷哼一声,“你懂什么!齐亲王那性子,一旦知晓孩子的事,定会念及旧情,到时候我们之前的谋划就全白费了。况且,留着她始终是个隐患,万一她将此事泄露出去,我们都得遭殃。”面具人不敢再言语,领命而去。 而此时,齐亲王的马车正飞速驶向应天城。一路上,他们快马加鞭,不敢有丝毫耽搁。齐亲王心中焦急,只盼着能早日见到秦淮夫妻,弥补自己的过错。终于,马车抵达了应天城的城南巷子。齐亲王等人匆忙下车,直奔秦淮家而去。然而,当他们风风火火地赶到时,却惊讶地发现屋内空无一人,门窗紧闭,只留下一片狼藉。齐亲王心中一紧,隐隐觉得事情不妙。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些线索,可除了地上凌乱的脚印,并无其他发现。他不知道,此时的秦淮,究竟是生是死,又是否已落入匪徒或者面具人的手中。 第124章 齐亲王与秦淮错过 齐亲王眉头紧锁,心急如焚。这时,他注意到桌上有碗筷还没有清洗。一个锅里还有稀饭,稀饭还有点余温,那稀饭散发着丝丝热气,说明秦淮夫妻刚刚离开不久。 门口齐亲王神色凝重,对着身旁的侍卫小郭轻声吩咐道:“你去跟门口邻居仔细打听一番,。”小郭领命,快步走向门口。正好碰到对门邻居宋大娘。 宋大娘像审视陌生人一样,上下打量着来人。当她看到有人询问秦淮夫妻时,便迫不及待地告诉了侍卫小郭。“赵大哥前段时间身患重病,昏迷不醒,赵大嫂今天早上坐马车带赵大哥去医馆去求医问药了”。侍卫又问宋大娘,“请问大娘赵大哥怎么会昏迷不醒,还有他们夫妻去哪家医馆”?宋大娘沉默了下说“我只知道前段时间,赵大嫂的堂哥欠了赌坊的钱,赌坊打手来他们家,不慎把赵大哥打成昏迷了。至于去哪家医馆,赵大嫂没说”。侍卫谢过宋大娘,又把打听的情况告诉齐亲王了。齐亲王听完,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他们刚刚离开,走的时间不长,那马车行进速度有限,咱们沿着出城的路找找。”说罢,便带着侍卫们策马出城。一路上,众人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痕迹。突然,眼尖的侍卫小郭指着路边的一串车轮印道:“王爷,看,这像是马车留下的痕迹。”齐亲王眼神一凛,下令顺着痕迹追去。齐亲王坐在马车上,心中暗自思考着秦淮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堂哥来。这个堂哥不仅欠下了巨额赌债,而且赌坊的打手还跑到秦淮家里来讨要赌债,竟然打伤赵成,还导致赵成昏迷不醒。这一系列事情让齐亲王感到十分困惑和担忧。 他不禁开始怀疑起这个堂哥的真实身份和背景,以及他与秦淮之间的关系。难道这个堂哥是个骗子,故意利用秦淮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还是说秦淮对他这个堂哥并不了解,被蒙在鼓里呢? 更让齐亲王担心的是,秦淮是否也受到了伤害。想到这里,齐亲王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追了一段路后,前方赫然出现了一辆马车,正是秦淮夫妻所乘的那辆。然而,齐亲王却与那辆马车擦肩而过,虽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马车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前行,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秦淮脸上蒙着面纱,紧紧抱着昏迷不醒的赵成,泪水止不住地从面纱后滑落,打湿了赵成的衣衫。 自昨晚起,秦淮便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与焦虑之中。她惊恐地发现,脸上的红斑愈发严重,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落,甚至夹杂着几缕刺眼的白发。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心急如焚。 恰在此时,安大夫前来探望。看到秦淮这般模样,安大夫亦是忧心忡忡。他赶忙为秦淮仔细诊治,但是面对这棘手的病症,他已竭尽全力,却依旧束手无策。 安大夫忽然想起吴州城慧心寺的明空大师,这位大师对各类疑难杂症颇有研究。此前,明空大师曾告知自己秦淮所中的凝血毒,需用雪灵芝、深海珍珠和熊三味药引方能化解。可如今,这三味药引根本无法凑齐。无奈之下,安大夫提议去请教明空大师,看是否还有其他解救之法。 秦淮听闻,没有丝毫犹豫。但是她实在放心不下昏迷的赵成,决定带着他一同前往吴州城,于是三人租了一辆马车赶去吴州城。一路上,马车疾驰,窗外的景色如幻影般飞速掠过,但秦淮却无心欣赏。她满心都是对未知结果的担忧和对自己病情和赵成病情的牵挂。 第125集;秦淮夫妻赶往吴州城 秦淮匆匆踏入慧心寺,寺内静谧清幽,可她此刻无心欣赏。知客僧将他们引入禅房,明空大师早已等候在此。安叶大夫和寺庙里的和尚借了一台木头手推椅,也推着赵成进入禅房。 明空大师面容慈祥,目光温和地落在秦淮和赵成还有安叶大夫身上。秦淮焦急地跪地,恳请大师救救他们,安叶也在一旁为秦淮求情。大师示意她起身,仔细查看了秦淮的脉象,又端详秦淮的气色,随后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片刻后,明空大师缓缓开口,直言雪灵芝、深海珍珠和熊之胆这三味药引虽最为对症,但如今凑不齐,不过他还有一法,需用寺中百年菩提树的树心入药,再辅以秦淮的心头血为引,或许能暂时缓解一下病情,可以让秦淮再撑几个月。但取树心会损伤菩提树的生机,而抽取心头血对秦淮来说也有生命危险。秦淮没有丝毫犹豫,便应允下来。她深知,只要能让自己多坚持半年,撑到十月怀胎,顺利诞下腹中胎儿,无论付出何种代价,她也死而无憾了。明空大师见她如此坚决,便让弟子去取工具,准备取树心。与此同时,大师开始准备针法,要从秦淮身上抽取心头血。就在一切准备就绪之时,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一名小沙弥匆忙跑进来,慌张道:“大师,不好了,有一群黑衣人闯入寺中,说是要抢夺菩提树!”明空大师眉头紧皱,秦淮更是心急如焚,这关键时候出此变故。 明空大师当机立断,让安叶大夫带着秦淮和赵成先躲起来,自己则带着寺中弟子前去阻拦黑衣人。秦淮心中满是担忧,可又深知此刻不能添乱,只能跟着安叶大夫匆匆躲进禅房后的密室。密室里气氛压抑,秦淮推着木头手推椅上赵成,心中默默祈祷。 没过多久,密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竟是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秦淮护着赵成,满脸警惕。可这黑衣人却低声道:“秦姑娘莫怕,我是来帮你的。我们是齐亲王派来的”。 安叶大夫诡异的看着一切说“齐亲王怎么会知道我们到了吴州城,怎么会知道他们夫妻生病到慧心寺,这其中一定有诈?”黑衣人见安叶大夫怀疑,忙解释道:“齐亲王一直关注着秦姑娘的安危,得知你们到了吴州城且生病在慧心寺,便派我前来相助。如今外面那群黑衣人是敌非友,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应对。” 秦淮心中犹豫,不知该不该信他。就在这时,密室之外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显然是明空大师他们与黑衣人交上了手。黑衣人眉头一皱,说道:“情况紧急,没时间再犹豫了。我有办法带你们离开这里,但你们得听我指挥。” 秦淮咬了咬牙,为了腹中胎儿和赵成,她决定赌一把。于是安叶大夫推着赵成,跟着黑衣人小心翼翼地出了密室。他们刚一出来,就看到几个受伤的寺中弟子倒在地上。黑衣人带着他们在寺中七拐八拐,避开了不少打斗的地方。然而,就在他们刚刚逃出慧心寺时,一群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而为首之人,眼神阴鸷。 安叶大夫心中一沉,暗叫不好,这分明是中了黑衣人的奸计啊!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推着赵成,扶着秦淮飞速逃离此地。 “你们究竟是谁?为何要步步紧逼!”秦淮鼓起勇气大声质问道。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秦姑娘,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说话间,双方剑拔弩张,一场恶战一触即发。这时,明空大师带着几名僧人从后方赶来,加入了对峙的局面。明空大师双手合十,神情肃穆:“阿弥陀佛,此处乃佛门清净之地,还望各位施主放下屠刀,莫要再造杀孽。” “哼,大师还是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也一并收拾!”为首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 安叶大夫环顾四周看着刚才来的马车还在寺庙外面,就低声跟秦淮说“等会我引开他们,赵大嫂你先带着赵大哥往寺后的小路跑,一直往山里去,我随后就到”。说完安叶大夫就把赵成从小推车上抱到马车里了。也叫秦淮赶快上马车!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黑衣人猛地冲向安叶大夫和寺庙的僧人,对方展开殊死搏斗。明空大师也带领僧人一同迎敌,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响彻慧心寺。 第126章 秦淮在破庙里 秦淮按照安叶所说的方向奔去。然而,山路崎岖,又在慌乱之中,秦淮也不怎么会骑马车,马车在黑夜大山里没有多远就迷失了方向。秦淮又担心黑衣人紧追不舍,又担心无法和安叶大夫会合。望着前方蜿蜒崎岖的山路,她的心揪得紧紧的。想起安叶匆忙间指明的方向,咬咬牙,握紧缰绳。 马车缓缓启动,因着秦淮并不熟练驾驭,马匹走得磕磕绊绊。车轮在坑洼的山路上剧烈颠簸,每一下都似要将车身散架。赵成躺在车厢内,脸色煞白。秦淮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试图找到驾驭马车的诀窍。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带着山林间独有的气息。可此时的秦淮无暇欣赏这自然之景,她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前方的道路上。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打湿了鬓角。慌乱之中,她不断回想着曾经见过的车夫驾车的模样,尝试着用不同的力度拉扯缰绳,吆喝着马匹。 终于,在一番艰难的行进后,马车的速度渐渐平稳了些。秦淮看到前面有一座废弃破庙。秦淮下了马车。把马车拴在山洞外,怀孕的自己抱着昏迷不醒的赵成吃力的往破庙走,每迈出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走进破庙,里面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角落里有一堆席子,虽然破旧,却也能派上用场。秦淮小心翼翼地将赵成放在席子上,轻轻为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看着赵成苍白的脸色,她心中满是担忧。“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啊,我们还要一起面对这艰难的处境。”秦淮轻声呢喃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安顿好赵成后,秦淮环顾四周。破庙的屋顶有几处破洞,阳光透过破洞洒下,形成一道道光柱,光柱中尘埃飞舞。墙壁上的壁画早已斑驳陆离,模糊不清。 她知道,这里并非长久的安身之所,但至少能让他们暂时躲避一下外界的风雨。 此时,破庙外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庙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秦淮心中有些害怕,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慌乱。她站起身,走到庙门口,查看周围的情况。外面的山路依旧寂静无人,只有风声在山间回荡。 回到赵成身边,秦淮握住他的手,希望自己的温暖能传递给他。“成哥,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挺过去。”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充满了坚定。 秦淮望着昏迷的赵成,腹中饥饿如擂鼓般阵阵作响,干渴也让她喉咙火烧火燎。生存的本能驱使她,必须在这破庙内外寻找解决办法。 她先在破庙内仔细翻找,希望能找到前人留下的哪怕一口吃食、一滴水。角落里的席子被她翻了个遍,除了扬起的灰尘,一无所获。墙壁上的龛洞,她也一个一个摸索查看,依旧两手空空。 无奈之下,秦淮决定到庙外碰碰运气。她小心地走出破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庙外杂草丛生,在这荒郊野外,想找到能吃的东西谈何容易。她在草丛中仔细寻觅,突然眼睛一亮,发现了几株熟悉的野菜——马齿苋。以前在杏花村和桃花村时,她曾见过村里长辈采摘食用。秦淮赶忙蹲下,小心地将马齿苋连根拔起,虽不多,但好歹能暂时缓解饥饿。 解决了一点吃的问题,可水又成了难题。附近没有明显的溪流或水源痕迹, 终于,在庙后的一处低洼地,她发现了一汪浑浊的雨水坑。水色泛黄,还漂浮着一些杂物,但此刻对秦淮来说,这无疑是救命之水。 她返回破庙,找到一个还算完整的瓦罐,又从衣物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再次来到水坑边,她先用布过滤了一下杂质,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水舀进瓦罐。回到破庙后,她把野菜洗净,就着这略带泥腥味的水吞咽下去。虽然食物粗陋、饮水浑浊,但总算暂时缓解了饥饿与干渴。 腹中的饥饿稍减,秦淮又开始担心起来。这点野菜和水远远不够支撑他们度过漫长的艰难时光。而且,赵成依旧昏迷不醒,身体急需营养恢复。她坐在赵成身旁,一手轻抚怀孕的肚子,一手握住赵成的手,默默祈祷着:“老天爷,求您让成哥快点醒过来,我们一起度过这难关。”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破庙内越发阴森。秦淮知道,为了成哥,为了腹中的孩子,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好他们。 秦淮也暗暗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撑下去。 她的思绪飘远,仿佛看到安大夫正带领着众人找到他们夫妻。 “安大夫一定会找到我们,与自己会合。”秦淮用力握紧拳头。 第1章 青梅竹马 大周朝孝宗皇帝在位十年了。孝宗皇帝朱慈孝和张皇后非常恩爱。朱孝后宫没有任何一位妃子。对张皇后非常好。两人形影不离。育有一子名为朱正。朱正此时只有十六岁。在京都城繁荣的另一面。大周朝陪都应天城的城南贫民区巷子里有一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名叫黄凤。正在拿着八股文一边看,打着哈欠。 黄凤小伙子年芳二十童生考了几次。每次名落孙山。再加上父母双亡,逐渐心灰意冷。。平时靠父母留下来的一点积蓄生活。就在小伙子呼呼大睡,从周公梦里还没有出来时候,身上突然被人披了一件外衣。 因为对方给黄凤披外衣声音有点大。竟然让黄凤醒了。黄凤醒来有点不高兴了。马上说道“淮儿还没有中午你又来了。”而此时房间里有一位二十左右上穿衬衣,下穿长裙子的非常秀丽姑娘一边收拾房间,一边说“今天,天气热,特意下好了凉面,怕你热,特意送来给你吃。” 这位姑娘姓秦名淮。应天城人。和黄凤同年生。比黄凤还大几个月。父母前几年相继病逝。因为父母身体不好。父母就她一个孩子。所以秦淮照顾父母,耽误了婚事。巧合的是对门的邻居黄凤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也是独生一个人。秦淮会烧茶煮饭洗衣服和针线活还有刺绣。平时靠着这些小手艺养活自己。秦淮生性善良。看着对门大男孩子,为了考取功名,废寝忘食。经常饥一顿饱一顿,衣服非常脏乱。就动了恻隐之心,平时候做饭也为黄凤做一份。有时候还帮黄凤洗洗衣服。打扫卫生。黄凤非常感动。两人也逐步有了情意。每次秦淮提起早点成家。黄凤都说“等我考上秀才一定堂堂正正娶你入门”。淮儿先是非常感动,到最后无话可说了。坚持了三年。慢慢变成“老女”。 这天连续下了几天大暴雨。黄凤的小平房子因为房屋老化,里面也下着雨。突然一阵倾盆大雨,雷电交加,竟然把黄凤家里的房子都淹了。黄凤也全身湿透。 突然一声巨响,,南面小房屋放着杂货的屋顶全部塌了。黄凤赶快去查看。突然从小房屋塌顶砸下来正巧合砸在下面橱柜家具上。忽然橱柜上一个小小的手巧的首饰小匣盒从橱柜上掉出来。 黄凤立刻走到橱柜旁边,拾起匣子。只见这匣子里面用宣纸写着一行行字。并且落款处还有盖章。里面还有块龙纹的玉佩。黄凤大吃一惊。呆愣半天。一直坐在桌子旁边,不吃不喝,也不休息。 一直到天刚刚亮,黄凤打开家里的信纸在上面写着(秦淮姐姐,我有着急事情,需要去京都下,请勿挂念,不要为我担心保重。我会尽快回来。)写完黄凤在家里翻箱倒柜把家里所有的值钱东西全部拿着。还有家里洗的发白的几件衣服,包裹成一个小包裹。头也不回的离开家里。 中午时候等秦淮准备好午餐来时候,已经看到家里没有任何黄凤的影子。秦淮非常着急,看到黄凤留下的字条,惊讶的把饭碗都打碎了因为秦淮父母双亡,家里亲戚走动不多。他一直把黄凤当成是未婚夫,自己最亲的人,有任何事情都告诉他,而他却瞒着他去京都。黄凤和他都本地土着。没有出过远门,路上遇到小偷绑匪可怎么办,秦淮非常着急。回到自己家里大哭一场。 第2章 黄凤到京都 十多天以后,黄凤一路颠簸。租了几匹马,来到京城,已经是三月了。天气转热。此刻黄凤来到京城一家小客栈。一直睡到下午,快要晚上时候,突然门开了。店小二拿来热水给黄凤洗漱。黄凤就问店小二“请问十子街怎么走?”店小二,看了黄凤说“您是外乡人,去十子街做什么?”黄凤故作矜持说,“父亲的老友住在哪里。想要去看看”。店小二说“那地方都是达官贵人和官府人家人住的。像我们这样平民百姓是没有资格去的。”于是并没有继续说下去。黄凤非常聪明递上几个铜板,小二才勉强说“往客栈一直走,第一个巷口再拐弯,就能到十子街了。” 黄凤听了嘴巴一乐。想着肚子咕咕叫,可是身上已经没有多少积蓄了,可是没有办法,咬咬牙到楼下吃了碗最便宜的面条。第二天早上黄凤就按照地址找到了十子街。按照信纸留下的线索,找到齐王府。齐王府门口非常宏伟,门口就看到门口雕栏玉砌。黄凤今天穿了一件,最最值钱的衣服。突然看到门口有两位侍卫。黄凤来到一位侍卫面前说,“小人黄凤特地从应天城来,要面见齐王爷,”侍卫立刻挥挥手说,“王爷是何等人物,是你们这等小人物就可以见的。”黄凤见到咬咬牙把剩下的所有铜板都给侍卫了,侍卫看都不看,正准备拔剑。黄凤吓坏了。第一次看到剑从身边划过。黄凤吓得立刻调转头。一直到晚上才爬到下榻的客栈。黄凤想到回老家,可是又不甘心,第二天又去,还是被守门侍卫赶走。一直去了五天。一直到第六天黄凤所有的盘缠全部用光,就想再去一次齐王府碰碰运气。如果这次再碰不上就回应天城。第六天当黄凤再去。竟然侍卫喊住他,“那个黄凤的。我们管家周大爷请”。黄凤被侍卫带到王府一个很偏僻的地方。看到一个四十多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旁边两三个小厮为他捶背,一边享受,一边看着他说,“听守门侍卫说连续来了几天,你找王爷什么事情。是不是找王爷为你求个官职。你找错人了,王爷不是这样人。如果你想在王爷府找个杂活,我倒是可以帮你安排。”黄凤一听立刻说,“周大爷我是真的有着急事情,见你们齐王爷。”突然黄凤下跪磕头说“求求老爷你帮助。”旁边几个小厮立刻吓坏。周大爷挥挥手叫小厮下去。黄凤一遍下跪一边马上递上自己随身携带的龙纹图案的玉佩,并且把自己随身的书涵递给周大爷。周大爷看完后,大吃一惊。马上惊呆说“黄凤你在这里等等,我去通报王爷。”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周大爷来到里屋说黄凤,王爷有请。黄凤跟着周大爷来到王府一间装饰非常豪华考究但是又朴素的房子。只见上面一位三十岁的男子,穿着红底金龙纹的袍服。神态威严。他深深看了黄凤。黄凤被这气场吓坏了。马上下跪磕头说“小人应天城人氏,见过齐王爷。”齐王爷看了一身洗的发白的长衫的黄凤说,“大胆小人你怎么会有这个玉佩。还有这个信?。” 第3章 见到王爷 黄凤立刻哭着说,“小人父亲从小就没有见过。从小是母亲带大的,母亲在十二岁时候就去世了。我从小问母亲,父亲长什么样,做什么职业,兄弟几位,家住何方。母亲都回答的非常少。因为母亲知道的信息也不多。母亲去世时候告诉我,在家里柜子里有一个小包裹里面有父亲的信息。母亲去世后,我在橱柜里面找了许久都没有,认为是母亲去世时候开的玩笑。一直到上个月初突然大雨,在房屋几乎塌了,大雨全部淋到房间里,才从橱柜里面的抽屉掉下来包裹。才发现。原来父亲本名朱召当今皇上的叔叔,朱召已经在十八年前去世。朱召年轻时候被先皇任用,当时正逢倭寇入侵沿海城市,朱召作为将军每次带头冲锋,指挥战争。有次不幸被敌人俘虏,朱召身重伤逃回路上,被一位本地姑娘所救,这位姑娘,请了最好的郎中,在一个破旧的尼姑庵里足足照顾了召王爷三个月,召王爷才救活。为了感谢女子救命之恩,于是与黄凤的母亲黄氏结为夫妻。一直到黄凤的母亲黄氏生下黄凤几个月后。朱召才告知黄氏自己真实身份,并且告知黄氏等回到京都一定禀告当今皇上,接母子两人回王府一起生活。可是一直到黄凤母亲黄氏去世,父亲都没有派人来接母亲,母亲在悔恨中一辈子。”齐王爷马上补充说“我小的时候曾经听我父王提起过,父王在战争中身负重伤,多亏一姑娘,舍命相救,并且生下一子。因为父亲身份特殊,等父亲回到王府准备接母子入宫时候,因为被祖母拒绝。父王就想着瞒着祖母去接母子两人。可是随后祖母与父王都相继病逝,父王遗留信息,就告诉我那位姑娘姓黄住在应天城郊区的文昭寺尼姑庵里。父亲去世后我曾经派人去找过。派来的随从后来告诉我说尼姑庵早就荒废了,早就没人了。” 黄凤听到齐王爷的话,马上装作感动。磕头说,“王爷小人真的不是骗子。小人的母亲就是黄氏。小人跟母姓。小人小的时候一直和母亲住在尼姑庵,可是五岁时候来了一伙土匪,到尼姑庵破坏了,家里所有家具全部损坏,而且把尼姑庵里的几处房子都破坏,我和娘才搬到城南巷子里面。这封信是王爷回京都后给娘写的平安信,娘一直保留着。还有给娘的玉佩,爹还在上面刻了一个小小的凤字是我的名字。”黄凤刚刚说完,齐王爷从随身携带的口袋里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玉佩。上面也刻了一个小小的仁字。齐王爷还是理智的说,“可是本王,不能光看这些就能认为你是黄氏的儿子。万一你是冒充的。冒充皇族可是灭九族。”就在此时黄凤立刻哭着说“小人不敢,小人的外公曾经做过私塾先生,因为母亲不同意外公订的亲事,才搬到尼姑庵里。才在尼姑庵里遇到身负重伤的王爷的,才结为夫妻。而且娘生前告诉小人父亲背后有块青色的胎痣,”说完齐王爷惊呆了,这个背后有青色胎痣事情,只有自己和自己母亲还有祖母才知道。 齐王爷,突然来到身旁,扶着不住磕头的黄凤说。“凤弟我非常感动,我一直以为永远找不到你,就放弃寻找了。没有想到,你还大老远从应天城来投奔我。应该是我派人来接你。一路上你受委屈了。你先在王府里面住着等我禀告当今皇上,一定为你上王室宗谱,为你恢复身份地位。”说完就对着一旁的周管家说,“管家先带黄凤下去吧。” 第4章 黄凤恢复身份 黄凤在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偏僻的院子里,院子里生活用品和洗漱用具全部都有。而且家具都是上好的红木。黄凤看着一屋的摆设,眼睛都睁不开眼。黄凤和母亲苦了一辈子,也没有见过如此富贵的生活。过了一会儿管家带来一个丫鬟和小厮说“这段时间专门照顾他。”并且命两人端来了吃食,都是上好的鸡鸭鱼肉。喝的茶叶是最好的龙井茶叶。被两位仆从照顾的非常舒服。早就把应天城家和留青梅竹马的恋人秦淮忘的一干二净。 这天黄凤在房间里面躺着看书。 忽然间好多人进来他的院落,许多丫鬟小厮还有下人全部来到他住的小院,原来是来了圣旨,许多下人奇怪,惊呆了。怎么不是大厅或者王爷院子里传来圣旨。而是住在这个院落的客人黄凤来了圣旨。 一屋子人全部跪下听旨。公公看到黄凤后。 公公开始朗读,开始宣读诏书,这是一封册封黄凤为郡王爷的诏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黄凤原名朱凤乃是齐王爷父亲朱召,齐贤王爷在民间遇难时候所纳的妾氏黄氏所生,今天查明真相,乃是皇室血脉,不忍流落民间,不忍齐贤王爷在天之灵不瞑目。特此册封齐贤王第二子为凤郡王。赏王府一座。黄金一百两。白银一千两。凤郡王要以身作则,注重德行,钦此。”黄凤伸手接过圣旨,然后恭敬地叩首谢恩:“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宣纸的公公走后,一屋子下人都跪下来给黄凤磕头说参见凤郡王。并且恭喜黄凤。 随后黄凤就告别了齐王府,在皇帝安排的一座新的王府里居住。虽然这座府不是很大。但是也是按照郡王府修建,府基高六尺,正门三间,堂屋五重,各广五间,均用筒瓦。侍卫十人。丫鬟小厮各十人。而且还安排了黄凤在吏部当差。 又过了一个月。当今皇上又赐了丞相之女,自己的义女,曾经特封为长平县主为凤郡王妃。下嫁黄凤。黄凤在王府里生活。想想几个月之前自己还是在应天城巷子里面过着考上童生的梦,今天就过上人上人生活。不仅是郡王爷,还娶了县主妻子。已经是人生赢家。这天黄凤闲来无事,突然想到,自己在应天城还有位青梅竹马,如果让当今皇上知道自己有青梅竹马,还娶县主,不就是犯了欺君之罪,黄凤一连几天睡不着觉。这天黄凤把周管家喊来,因为黄凤之兄担心黄凤初来乍到,不能更好处理王府事情,就把周管家调来照顾并且协助他处理王府事情。他找到周管家,语重心长告诉“周管家,感谢你对我的帮助。如果不是周管家当初的见面,就没有我今天。”周管家受宠若惊。黄凤继续说,“我过去在应天城小巷子里面,对门有一叫做秦淮的姑娘悉心照顾我,这里有十两银子,告诉他我已经在京都城里定居,叫他不要等我,遇到好的良人嫁了吧。”周管家听完立刻赶到应天城。 第5章 周管家去应天城 周管家在凤郡王的吩咐下。马不停蹄。终于在第十五天赶到应天城。周管家按照地址,先去了黄凤过去住的房间,开门一看,房屋杂乱,除了书本,一些非常破的家具,还有一些衣服之类物品,又把门给关上了。敲开一户人家。只见一二十岁左右上年轻姑娘,在房间里面刺绣。突然听到门响,马上开门说。“这位大叔您找哪位。”周管家顿了顿说,“您是秦淮姑娘吧。我是黄凤的好朋友。黄凤找到了他失散多年的大哥,现在在京都城已经定居下来了。特意叫我来告诉你平安,让你放心。”秦淮听了后立刻泪流满面。这几个月她担惊受怕,非常着急,恨不得也去京都城去找他。又去衙门报案过。衙门县尉登记过,随便派了几位捕头在附近找过,一直没有下文。周管家递上一个包裹说,“这是黄凤给你的一点心意,她叫你以后自己做个小买卖,遇到合适的人家嫁了。不要等他了。”秦淮听后惊呆了,手上的针线掉落一地,说,“不可能,黄凤说等他高中,或者稳定下来,就跟我成亲。我不相信,他是这种言而无信的人。”周管家无奈叹了口气说,“实不相瞒,黄凤已经在他大哥安排下,已经娶亲了。”因为去之前,朱凤叮嘱过千万不要告诉秦淮他的真实身份。秦淮一听,顿时头脑一片黑,差点晕过去了。周管家看了一眼她,本来不想管了,可是又觉的小姑娘可怜,立马扶着小姑娘。这是黄凤写给你的信,他的字体你应该认识吧。秦淮接过信,果真是黄凤的字体。上面写着,(对不起不辞而别,因为着急去京都投奔亲友,没有来得及告诉你。现在在京都一切都好。勿挂念。今生有缘无分,来世有缘再会。祝珍重。)秦淮接过信看完后,把信撕的粉碎,泪流满面的说“狼心狗肺之人。我等了他三年,父母定的亲都拒绝了,他不辞而别去京都,就算了。还瞒着我,娶别人。”周管家听后,有点生气说“秦淮姑娘,您说你和我家公子答应娶你。可有互换庚贴,可有提亲,可有聘礼。不过是小儿女之间玩笑而已。我家公子能看待多年您邻居之间互相照顾,来叫我看你已经很不错了。还赠送你十两银子已经非常不错了。您知足了。”说完准备拂袖而去。秦淮眼疾手快立刻说,“把银两拿走,我不是这种下贱的小人。有朝一日,我要去京都碰到他。问问他,我们之间那么多年情义,难道忘记吗?”说完把银子扔到周管家手上。把周管家推出房门口。紧紧锁上门。不言不语,不吃不喝。不停哭。哭了整整两天两夜,才停下来昏昏欲睡。等到第三日,秦淮醒来,就从家里翻箱倒柜,终于从柜子里找出一张纸。这纸居然是两个人的一纸婚书,上面还有黄凤和秦淮两个人的签名。还有一条黄凤赠送她的定情信物一条项链,上面有个同心锁,锁上有两人的名字。秦淮一怒之下准备撕毁婚书和扔掉同心锁项链,可是秦淮又想,我不能扔掉和撕毁,想着我要拿着这婚书和同心锁,去京都城告他。去衙门告他,虽然没有聘礼和提亲,却有婚书和定亲信物却娶了别人为妻。去告那个狼心狗肺之人,让县官大老爷去评评理。 第6章 朱凤来信 当天周管家准备休息一天,第二天动身,突然小厮告诉他,“郡王爷急信。”周管家拿起信件,原来是郡王说他和秦淮有一纸婚书。而且有一条项链上面有同心锁,上面刻着黄凤和秦淮的名字。一定要拼命拿回来销毁。周管家于是马上来到秦淮家,没有想到秦淮已经收拾好了细软,准备带着婚书去京都。周管家看见秦淮说,“小姑娘你要去哪里?”秦淮说“我要出门散散心,去我姨妈家里住几天。”周管家说“据我所知,您是孤女,没有什么亲戚吧。”周管家说“小姑娘,我家公子有一物品一条同命锁项链,还有一纸婚书在你这里,我家公子特意叫我跟你索要。”秦淮说“没有这个事情。我不知道。”周管家说,“小姑娘,你就交给我吧。我不会伤害你的。如果你不交给我们,就要吃点苦头了。”周管家说完,指挥旁边两位穿黑衣服的仆从,准备抢夺秦淮手里的包裹。秦淮眼疾手快,立刻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可是巷子里人家非常少,而且黑夜,基本上其他邻居都睡觉了。秦淮一边跑一边哭,两位周管家带来的仆从大汉一路追赶,秦淮虽然年轻,可不是两位大汉的对手,一路跑来非常累也非常辛苦,浑身疼,可是再怎么跑,也不是两位大汉的对手。突然一位大汉说“乖乖把包裹交给我,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一位大汉突然掏出随身带的小刀往秦淮的手臂划了一个口子。 秦淮痛的不得了,一直跑,一直跑到山脚下,下面就是悬崖。两位大汉说“姑娘,这里是尽头了,下面就是悬崖,把包裹交给我们。你就能早点回家了。”秦淮听后,泪流满面。闭上双眼,咬咬牙竟然跳了下去。两位大汉惊呆了。过了几天,秦淮醒来后,看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床上。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房间很小但是很干净。秦淮想起自己不是跳下悬崖,已经死了。怎么活过来了。秦淮再看看自己,还好手腿都在,没有缺失。可是手脚好像都没有一点点力气。尤其是腿好像骨折了。 突然一二十多岁的男子端着一碗米粥走来。看着她说“你终于醒来了,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秦淮张张嘴巴说,“我怎么在这里?。”男子说“我前几天去山上砍柴顺便挖点野菜和中药,,然后在一片草丛的树枝上看到你挂在树枝上面。正好发现了你。我马上把你从树枝上背下来。正好我也稍微懂一点中医。摸了下你还有气。你没有死。所以我就把你背回来了,我看你身上都是伤,一定是从悬崖上面不小心掉下来的。那个悬崖很滑,好多人不小心都容易滑倒。还好那个悬崖不高。而且你从上面摔下来正巧合被一棵大树挂住,真是福大命大。我请了大夫,大夫说你都是皮外伤,尤其是两个腿骨头都碎了,脑袋也有伤,至于什么时候醒,大夫说要看造化。给我开了十天药物。每天都是我给你喂药。还不知道你哪天醒,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真好”! 第7章 救命恩人赵成 秦淮看男子一脸老实实在,救了他的命。立刻不停说“谢谢”,但是又不好意思红着脸,因为第一次来到陌生地方,又第一次面对生人,尤其是男性。男子看他说,“您三天三夜没有吃饭了,我本来是想喂给你吃米粥的,你醒了,可以自己喝吗?”男子又自言自语道“还是我喂给你吃吧。”于是喂着秦淮把米粥喝了。 秦淮感动的不得了。马上说道,“感谢大哥的救命之恩。无以回报。请问大哥尊姓大名”。男子说,“就是举手之劳,我姓赵,单名一个成字。你喊我赵成就可以了”。秦淮又说“赵大哥,请大夫多少钱,我马上还给大哥。”赵成立刻推脱说“没有多少钱,免了吧。”突然赵成想起来说“在树旁有个包裹,想必是你的吧。”递给秦淮,秦淮马上打开看到婚书和同心锁项链都在,顿时非常开心和感动。再次对赵成表示感谢。赵成突然开口说道“你叫什么?怎么从悬崖上摔下来。”秦淮听后,马上哭了,娓娓道来,“我姓秦名淮。”于是就把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一告诉赵成。赵成听到后说,“姑娘原来你吃了那么大的苦。抓你的三个人,肯定是认为你死了,所以去京都复命去了。我看你还是在我这里躲伤吧。等你病情完全好了,你再回家吧。或许他们还在悬崖外面挨家挨户找你了。你那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一定是在京都认了大官做亲戚。娶了大官家庭的小姐,怕你影响他仕途,所以派人索要婚书和定情信物。想跟你撇清关系。一刀两断。这样的负心汉不要也罢。”秦淮听完说,“赵大哥您分析的一点也没错。可是我就是想不通,我跟他相依为命好多年,我和他清清白白,他答应我的只要高中,或者事业稍微稳定就娶我为妻子,我等了他三年,为他端茶倒水,伺候他,照顾他。父母临终之前安排的对象都拒绝了。他竟然几个月前娶了别的女人。我心痛。他是我的命。没有他,我就没有命了。我的心里只有他。我非常心痛。”说完秦淮才想起来被周管家带来的仆从大汉刺中的手臂。才看到手臂上也缠着绷带。这时候手臂才感觉到痛。 赵成赶快来到秦淮身边查看手臂,然后说“还好,还好,只是皮外伤。你不要太难过,会影响病情的。你先休息下,我等下来看你。” 说完从屋里出去。秦淮也累了,,才也仔细看着房间。房间和自己住的小巷胡同差不多,都是纸和砖头盖的房间,房间家具很少,但是非常干净和整洁。 到了晚上时间,赵成端来稀饭和咸菜说,“你刚刚醒来不能吃大荤,先吃点清淡的。”秦淮非常感动。于是礼貌问,“大嫂呢,还有您父母呢。你家就您一个人?。”赵成笑着说,“我和赵姑娘一样都是父母双亡。和哥哥生活。可是我哥哥去前面的村做工去了。基本上不回家。家里一年到头就我一个人。因为父母都不在了,再加上我性格孤僻,所以一直一个人,未娶妻子。哥哥听说已经有了心仪之人,马上要成亲了。”赵成说完脸一红,不好意思了。第一次有人关心问他这个问题。 第8章 遇到麻烦 第二日早上赵成端来中药。秦淮感谢的接过来。想着赶快把身体养好,不麻烦赵大哥了。秦淮突然想起来说,“赵大哥这里是,”赵成说这里“是润州城,杏花村。”就在此时,门口有人敲门。赵成赶快去敲门,见到有三个二三十岁的大汉拿着一幅画,对着赵成说,“请问你你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拿着一个包裹的姑娘吗?”赵成马上说,“我天天在家里种花草,没有出门过。”赵成又补充问,“大爷这姑娘犯了什么罪?”拿着画像的人说,“这姑娘是家里的丫鬟,偷了主人的东西,我们奉主人命令,把她捉拿回府。”说完赵成关上门。里屋的秦淮听到了吓傻了,吓得把汤药都掉在地上了。赵成立刻说“不怕,赵大哥保护你。”过了几天赵成看看附近,因为他们村在悬崖下面,每天都有几个人挨家挨户跟村里人打听找寻女子下落。一直问了十多天,就不再有人询问了。这天赵成来到秦淮身旁说,“估计管家的人在悬崖下面没有看到你的尸体,就认为你一定躲藏在村落里。现在在村落里十多天,都不见你人影,估计去别处寻找你了。你先好好养伤,不要多想。” 半个月后,秦淮躺在床上,她尝试抬起脚。感觉脚有点感觉了。但是非常痛。这天赵成从药铺里抓药回来,秦淮从包裹里面拿出自己所有铜板说,“赵大哥你给我买药和吃饭都要花钱。这是我的一片心意。如果你不要,我就不好意思继续住了。”赵成本想拒绝,可是又想到因为自己为了照顾她,十多天没有出门砍柴和出门卖中药了,而且秦姑娘性格要强,如果拒绝,肯定会生气。所以就说“好我拿这个钱为你多抓几副药,争取早日康复。”突然赵成想起来说“秦姑娘你手能动了,”秦淮笑着说,“我现在感觉,我的腿好像也能动了点。”于是跟赵成说“赵大哥我看你衣服上有几处破的,我想为你补补,我会些缝补工作。”赵成笑着拿来针线,秦淮为他补着衣服。 赵成看了这个画面突然感动不得了。突然笑了下,不禁开始喜欢上这个勤劳的小姑娘了。 晚上吃完饭,突然院门一响,秦淮吓得一哆嗦,赵成马上去看。 只见一男人敲门进来。此人是村里的最着名的地痞流氓名叫宋海波,虽然是男子,也是长舌妇,平时候到处嚼舌根。做些偷鸡摸狗事情看到赵成说,“赵兄弟你听说了吗?最近我们村和附近几个村一个月来,天天有人拿着一个姑娘画像,问有没有遇到过,如果遇到发现线索,可又赏银了,我正想着,跟你一起去挨家挨户去寻找,如果遇到,赏银到时候我们一人一半。”赵成听到非常生气说,“这种发财的事情,我才不做了。去去去去,给我滚出去。”忽然海波竟然跑到房间里泼皮无赖开玩笑说,“对了村里几家我都去过了,就你家我没有寻过。会不会人藏在你家屋子里。”赵成听后非常生气,拿起厨房做饭的铁锅就往宋海波身上打。宋海波忍着痛,被赵成赶走了。 第9章 离开家乡 海波落荒而逃,吓得秦淮和赵成紧紧锁上门。第二天早上刚刚亮,赵成就跟秦淮说,秦姑娘,这个地方估计躲不了了,你很快会发现的。秦淮以为赵成是赶他走。秦淮说,赵大哥好的,我这就走。赵成赶紧说姑娘,你误会了,我不是赶你走,肯定是管家带去的人,在其他村落找不到你,觉得你一个弱女子,不会走多远,又跑来我们村找你了。像宋海波这家伙,估计还会来。我们要赶快去其他安全的地方。不过眼下他们还想不到你在我这里,眼下是安全的。秦淮听后感动,赵成分析的不错。 过了几天,赵成在家里劈柴,突然听到一声响,是地痞流氓无赖宋海波又来了。只见海波带着一群人。赵成赶快迎上去,一看竟然是村长王老大。这时候王老大看着赵成直接开门见山说,一个月之前有人在山里看到你背着一个二十岁的姑娘,有这个事情吗?赵成马上摇头说绝对没有这样事情。宋海波马上大声插嘴说有人亲眼看到的。王老大说,“赵成如果你真的救了,就把他交出来,有二十两银子。我们村现在非常困难,有二十两银子,我们村几百户人,可以每一家都吃一顿肉。”赵成马上说真的没有。宋海波说“如果你真的没有救人,那我们就去搜你屋子。看那姑娘到底在不在你这。”村长王老大也说“对。”赵成无奈,只见宋海波带着几位村里村民,在赵成家里找了一圈,竟然没有任何人。王老大狠狠的瞪了海波一眼 宋海波一脸的不甘心,嘟囔着:“怎么可能不在这儿呢?明明有人看见她进了你家。”王老大不耐烦地呵斥道:“行了,别再无理取闹了。既然不在这儿,咱们就走吧。”众人散去后,赵成才松了口气。其实秦淮正躲在他家房间上面的小阁楼,这个小阁楼过去是储存草药和粮食的。因为很小,而且出口地方很窄,门口又被柜子塞住。所以一般人看不到。赵成就是怕海波不死心,所以多了一个心眼,早就叫秦淮躲在楼阁上了。 当天夜里,赵成对秦淮说:“此地不宜久留了,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去邻村吧。那里比较大,容易藏身,而且我哥哥就在邻村或许能收留咱们一阵儿。”秦淮红着眼眶点点头。第二日清晨,两人简单收拾行囊便踏上路途。因为秦淮腿部骨折没有完全好,赵成找了个推车,小心翼翼地将秦淮扶上车。一路上,赵成尽量挑着平稳的路走,偶尔遇到颠簸,都会轻声向秦淮道歉。行至半途,突然听到后面传来马蹄声,回头一看竟是宋海波带着几个人追了过来。赵成心里暗叫不好,加快脚步推着车跑起来。但推车速度终究有限,眼看就要被追上。此时路边出现一片树林,赵成急中生智,推着车躲进树林深处。宋海波等人追到此处,不见人影,便分散开来寻找。赵成和秦淮大气都不敢出。幸运的是,宋海波等人并未深入树林,搜寻无果后离开了。待危险解除,赵成和秦淮才从树林中出来继续赶路。终于来到邻村,找到赵成的哥哥。他哥哥热情地接纳了他们,并帮忙照顾秦淮养伤。在相处过程中,赵成渐渐喜欢上了秦淮 第10章 成为名义上的夫妻 赵成跟秦淮说。“秦姑娘我跟你认识这么长时间,你的为人我都明白,你父母双亡,也没有亲朋好友,在这样乱世生活,你一个女子无依无靠,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我跟你结为夫妻。你放心我会照顾你的。” 秦淮摇摇头说,“对不起赵大哥。我的心里只有黄凤,黄凤可以对我不好,可以娶她人。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找其他人的想法。”赵成听后,眼神黯淡下来,脸上满是落寞,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秦姑娘,我知道感情之事不可强求,只是我一直心存侥幸,以为陪伴能够换来你的真心。既然你心中只有黄凤,那我就不勉强。” 秦淮见状,心中有些不忍,轻声道:“赵大哥,你是好人,是我辜负了你。你人品端正,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加适合你的姑娘的。我内心里也很感激你一直以来的照顾。可是我和黄凤青梅竹马,我十岁时候就认识黄凤一家。我从小到大,没有什么朋友。黄凤是我唯一的玩伴。我过去一直视黄凤为唯一的亲人。黄凤的娘临终之前也说将来让黄凤娶我为妻。我们有婚书,还有订婚信物项链同心锁。没有想到短短几个月,他就大富大贵,另娶他人。我非常伤心,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和赵大哥结为兄妹,相互照顾”。赵成是个非常老实的人。无奈摇摇头,不再勉强,说“我会一直等你,一直等你接受我那天”。赵成微微皱眉又开口,,一脸认真地看向面前的秦淮,缓缓开口:“秦姑娘,你毕竟是姑娘,和我一个大男子住在一起不好。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秦淮手中的针线一顿,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惊讶与犹疑。 赵成见状,深吸一口气接着道:“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不如跟我假成亲,待风波过去,再寻时机解除婚约。现在周边几个村都有人每天拿着你画像寻你。如果抓到你可怎么办?如此,对你我二人都好。”秦淮垂下眼眸,心中思绪万千。她明白赵成是为她着想,可假成亲并非小事,若真传扬出去,往后的日子又该如何。 沉默良久,秦淮轻咬下唇,缓缓开口:“赵大哥,此事重大,容我再想想。”赵成点点头,目光柔和:“秦姑娘慎重考虑,我也是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如今你孤身一人,又无亲眷在旁照料,这般下去恐生事端。”秦淮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满是犹豫与不忍,轻声说道:“可是如果这样,太委屈赵大哥了。” 秦淮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赵成目光坚定地看向淮,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诚挚且深情:“除了你,我终身不娶。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会永远等着你”! 秦淮微微颔首,心中五味杂陈。想起这些日子与赵成相处,他的确是个正人君子,或许此次假成亲,是当下唯一的出路。只是未来如何,她却毫无头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于是赵成就跟秦淮两个人在哥哥帮助下,在邻村租了个房子。并且在哥哥赵立见证下,两人举行了一个很简单很朴素的婚礼仪式!仪式结束后,赵成住在外屋,秦淮住在里屋,两人约定平时候以兄妹相处方式一起生活。秦淮负责洗衣做饭,赵成负责种菜卖菜。所以门口邻居,甚至哥哥赵立都误以为两个人是真正意义的夫妻! 一年后,可命运却如此残酷。赵成哥哥赵立与妻子成亲后。嫂子怀孕十个月后,在产房内历经漫长而痛苦的挣扎,最终虽诞下一个儿子,却因难产耗尽生机,在微弱的气息中永远闭上了双眼。 赵立守在产房外,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与妻儿相见,却等来这样一个噩耗。他的世界瞬间崩塌,眼神空洞得如同行尸走肉。此后,他整日沉浸在悲伤之中,借酒消愁。每到夜晚,总能看到他摇摇晃晃地在街头徘徊,嘴里喃喃自语着妻子的名字。 日子一天天过去,可他始终无法从悲痛中走出来。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独自来到河边,一瓶酒下肚后,毫不犹豫地纵身跳入河中。河水迅速将他吞噬,只留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就这样,小生命还未好好感受父母的爱,便同时失去了双亲。这个刚刚来到世上的婴儿,在襁褓中懵懂地张望着这个陌生又残酷的世界,哭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仿佛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发出微弱的抗议。因为嫂子也不是本地姑娘,嫂子老家在其他省份。所以嫂子娘家人也不可能抚养婴儿。赵成看着襁褓中的侄子,心中满是悲痛与无奈,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将侄子好好抚养长大 。 赵成和秦淮商量下两个人一起扶养侄子,为侄子起名赵健,名字寓意着健健康一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健渐渐长大。他聪明伶俐,十分乖巧,给赵成和秦淮的生活带来不少欢乐。 赵成和秦淮都把赵健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赵健会说话了,喊赵成爹喊秦淮娘。赵成和秦淮都非常感动。觉得有这个儿子一生足矣。 第11章 十六年以后 一转眼十六年了。赵成和秦淮就像亲兄妹似一样在一起生活。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生活。他们一起照顾养子赵健。赵成和秦淮在内心里达成一致永远不要告诉赵健他不是爹娘的亲生孩子事实。希望赵健活的每一天都非常开心幸福。 赵健自幼便对武术痴迷,心中怀揣着仗剑天涯、保家卫国的热血梦想。听闻军营中能学到正统且精湛的武术,他毅然决然地踏上征程,投身军营。 初入军营,赵健眼中满是兴奋与憧憬。每日天还未亮,他便起身,在训练场上刻苦练习基本功,一招一式都认真揣摩,力求做到完美。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却从未有过一丝懈怠。 军营里的校尉们注意到了这个勤奋好学的少年。他们看到赵健在练习武术时,眼神中透露出的坚毅与执着,都为之动容。校尉们纷纷主动上前指导,从拳脚技巧到兵器运用,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经验传授给赵建。 而赵健也极为聪慧,对于校尉们的教导总是能快速领悟,并融会贯通。他还时常主动向校尉们请教难题,探讨不同的武术思路。在与校尉们的交流和学习中,赵健的武术技艺日益精湛。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健不仅武术水平有了质的飞跃,更在与校尉们的相处中,收获了深厚的情谊。他们欣赏赵建的努力与天赋,赵健也尊敬校尉们的武艺与品德。在这个充满热血与激情的军营里,赵健想着好好学习武术,将来可以做大将军,保家卫国。 此时在京都的郡王爷朱凤已经娶县主为妻子,并且两人育有一子取名朱双。两个人虽然感情不算非常好,也算是相濡以沫。而他的哥哥朱仁与正妻也生有一子取名朱文,朱仁与侧妃柳妃生有两位郡主。 此时孝宗皇上早就去世十五年了。太子朱正继承皇位。可是朱正已经32岁了。虽然皇宫里有皇后,还有另外三位妃子,可是朱正已经成亲十四年了。至今为止没有一儿半女。整个国家都非常着急。当朝首辅吴大人多次恳求皇上收养皇室孩子为养子,如若皇上有了亲生孩子再送回家中。可是都被皇上拒绝了。而皇室中的王爷竟然存了夺储之心, 几位王爷都清楚朱正根本没有生育能力。都希望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或者皇太弟。那自己就是太上皇,就可以有绝对的权利和地位。当今皇上的父皇朱慈孝生前有三位弟弟。朱正的父皇是老大。朱凤和朱仁的父亲齐王爷朱召为老二。另外还有一位俊王为老三。俊王也有两子。最小的弟弟为广王目前只有二女,还没有儿子。可是如果按照长幼顺序话,肯定是齐王爷的子孙为最佳太子人选。 朱凤今年已经36岁了,在年轻时候过了二十年穷困潦倒日子。现在过上了非常富有的生活。竟然异想天开想让自己的儿子被皇上收养。自己成为太上皇的美梦。他为儿子请了最好的名学大儒学习。请了最好的学武老师练习武术。可是他的儿子朱双却资历平平。而朱仁的儿子朱文却德才兼备,人品贵重 第12章 赵健成为先生和伴读 赵健虽然在军营里面做乡兵,平时遇到空闲时候也帮父母做家务活。这天赵健在军队里面操练。一当兵的说校尉有请。于是来到校尉面前见礼说,你找小的有何事情?马校尉说,“赵健你小小年纪却非常勇敢认真。现在国泰民安,没有战争。可我却有一头痛事情需要你分忧。我想了下只有你适合?”赵健听后立刻说,“小的愿意为校尉效犬马之劳。”马校尉说,“当今凤小郡王年芳十五,比你小一岁,需要找一位教功夫的先生。可是郡王年纪小,又不能吃苦。如果找一位年纪大了的教功夫先生,怕学的辛苦。所以叫我为他物色一位,与他年岁差不多的教武功先生,算是师傅也算是平时一起学文化的伴读。我觉得你最适合。而且如果你教授的好,得到凤郡王赏识,或许能给你求个一官半职。而且你文化知识不高,正好成为小郡王的文化伴读,平时可以一起学习。对你来说是一举二得的好事情。”赵健听了以后非常满意,说“谢谢马校尉,我一定好好努力工作。”于是马校尉就给赵健写好推荐信。叫赵健先回家告知父母,然后尽快走马上任。 赵健回家后告诉父母,秦淮听后泪流满面,自己的儿子竟然可以给当今的小郡王为师傅,真的非常荣幸。赵成听后也是非常开心。赵成和秦淮为儿子准备了一桌子美食。告诉儿子,去了王府,不是家里,更加不是军营,王府规矩很大,你去了里面要尊老爱幼,听好好指导小郡王。还有如果遇到王爷要有礼貌。赵健听了以后说“儿子一定谨记在心。”晚上赵健回到自己的小屋里,拿出今天马校尉给的五两银子递给父母。跟父母说,“我平时候在军营里因为是最低的士兵,每个月只有六钱银子。今天马校尉给了五两银子。正好给爹娘改善下生活。让爹娘买几件衣服。听说以后到王府里面每个月有四两银子。”赵成听后说,“不行,爹娘没用,不能帮衬你,让你自小习武,现在你出远门需要用钱,这个钱还是你留着吧。马上去王府坐马车,还要制作两身行头,都需要银两。不然会让王府里面人看不起的。这个钱你还是收回去。”说完秦淮又叫儿子去她房间。 秦淮跟儿子说,“此去郡王府,父母亲不能帮衬,还要你自己多珍重。娘有一个贵重东西,过去是娘的心爱之物,可是现在已经用不着了。这个是过去娘的一位邻居送给娘的。”秦淮把项链递给儿子说“这条项链中央的同心锁双面图纹繁复精美,凤凰牡丹图案象征着幸福与吉祥。而且这个同心锁是用金镶玉石做成的,如果遇到万不得已,需要银两时候适当时候可以去当铺变卖。”说完竟然把项链系在儿子脖子上。赵健看着娘把自己最珍贵的礼物送给自己非常感动。她和娘又说了一些贴心的话,又回到爹的房间,跟爹一起在床上休息。 第二天早上赵成就带着父母为他准备的干粮和衣服,租了一个马车,第十五天后到了京都城 第十六天赵成就按照信纸写的介绍信来到了凤郡王府。 第13章 走马上任 第二天早上赵健就按照信纸的地址来到王府。守门的侍卫不敢马虎,立刻通知了管家。管家看到赵健来了,马上为赵健安排入住的房间。沐浴更新一番。下午时分,周管家叫人找到赵健说“那先生便随我先去见见小郡王吧。”赵建回答“好的。”随后二人便从前厅离开,一路朝着主院走了过去。 小郡王正悠闲地坐在亭中,手持书卷,似在品读。他身着华丽锦袍,腰间束着一条精致的玉带,头戴玉冠,气质不凡。 赵健走到亭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见过小郡王。”小郡王抬眼,目光从书卷上移开,微微打量着赵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起来吧,不必多礼。”声音温润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 赵健起身,垂手站在一旁,心中有些忐忑。小郡王放下书卷,起身走到他面前,绕着他踱步一圈,细细端详:“听闻你有些才学,今日一见,倒也有几分不凡气度。” 赵健赶忙谦逊回应:“小郡王谬赞,在下不过是略有一些习武,比起凤郡王爷,实在不值一提。”小郡王微微点头,似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 随后,小郡王重新坐回石凳,指了指对面:“坐下说话吧,今日难得有空,正好与你聊聊。”赵健依言坐下,身子却依然挺直,不敢有丝毫懈怠。两人就此开始交谈,话题从军营当乡兵生活,逐渐转向民间疾苦。赵健也渐渐放松下来,展现出自己的见解,小郡王听着,眼中不时闪过赞赏之色 。突然轻轻拿起一旁的折扇在掌心敲了敲,想着。看来父王对我寄予厚望啊。这先生和我年纪差不多,不是平庸之辈,心中暗暗想着,要从先生那里学来真才实学,不负父亲的一番苦心 。可是又怕自己资质平平学不会。像前几任先生一样教了几天就走了。 赵健虽然是教功夫的先生。但是因为年龄和朱双差不多大。周管家又知道赵健文化知识不高。所以周管家又安排赵健每天早上和朱双一起听私塾先生学习八股文和诗书六经。下午指导小郡王练功夫。赵健说是学功夫的先生,其实和伴读差不多。 朱双过去早上学习八股文六经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学习。现在有赵健伴读陪伴,朱双觉得非常开心。学习也比过去用功了 赵健因为家里比较困难,念书不多。所以非常珍惜这次学习的机会。他非常感谢马校尉和郡王爷,每天都格外认真学习,有时候晚上赵健也在自己的小房间看书到深夜。念念书法,念念字帖。赵健在王府的房间里。想起爹娘在那简陋的农舍里,起早贪黑,为了一家人的生计辛勤劳作。 父亲那宽厚却已被岁月压弯的脊背,在田间忙碌的身影,每一次挥动锄头,都是为了这个家能多一份收成;母亲那满是老茧的双手,日夜不停地操持家务,缝补浆洗,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他们舍不得吃一口好的,穿一件新衣裳,却把最好的都留给了自己。 如今,他终于在这京都有了一份工作。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将来等自己站稳脚跟。尽快把爹娘接过来。让他们离开那繁重的农活,告别贫苦的日子,过上安稳舒适的生活。让父亲能在闲暇时悠闲地喝茶聊天,让母亲不用再为生活操劳,脸上能多一些欣慰的笑容。他要让爹娘享享清福,把这么多年亏欠他们的都弥补回来,用自己的努力给爹娘一个幸福的生活。 第十四见到郡王爷 晚上吃过晚饭,郡王爷回来了。周管家又带着赵健去见郡王爷。这位郡王爷就是赵健养母秦淮,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黄凤。现在摇身一变,变成贵人的皇亲国戚的郡王爷。赵健看到郡王爷,立刻跪下磕头说草民见过郡王爷。郡王爷说不必多礼。你就是马校尉推荐的教功夫先生。听说你比我儿子就大一岁,却是从小习功夫。赵健马上不好意思说道,家里贫困,所以只能把草民送到军营里做一名乡兵,这些功夫都是校尉指导的。郡王爷说好以后你就好好指导小郡王功夫。 第二天赵健就开始指导小郡王朱双功夫。在王府的院落里面小郡王朱双身姿挺拔却透着一丝青涩,只因他基础比较薄弱。一旁的赵健神色认真且专注,他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决定从最简单的扎马步开始指导朱双。 “小郡王,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如同坐在椅子上一般。”赵健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轻轻调整朱双的姿势,眼神中满是关切与负责。朱双紧紧抿着嘴唇,努力按照赵健的指示去做,额头上很快便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起初,朱双的双腿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身形也有些摇晃。赵健见状,轻声鼓励道:“稳住,坚持住,这是练武的根基,只有基础扎实了,往后的功夫才能学好。”朱双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试图控制住双腿的颤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朱双逐渐适应了扎马步的姿势,颤抖也慢慢减弱。赵健满意地点点头,在旁不断提醒着一些要点:“腰要挺直,收腹提臀,气息平稳。”朱双认真地听着,尽力将每个动作都做到位。此时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仿佛在这小小的扎马步动作中,找到了通往高强武艺的方向。 。他问儿子,以前你请的老师几天就被你赶走了。怎么这位赵先生学的这么好。小郡王说“因为这位先生就比儿子大一岁。一边指导儿子学功夫,一边和儿子谈心。不像前面几位老师天天逼着儿子练功服,从来不和儿子谈话,也不关心儿子。赵先生刚刚来的时候就告诉儿子,他过去住在桃花村,那里闹过旱灾后来又闹过水灾,村里家家户户都吃不上饭。村里饿死过好多人。为了一块干粮,为了一袋米粮卖儿卖女。无奈之下,父母又带着他回到原来住的杏花村,到了上学年龄,只学习了几个月三字经,父母便没有银子继续供他念书,才把他送到军营里。他八岁就在军营里了看士兵学武了。所以慢慢就学会了一些功夫。而我就比先生小一岁却生活在蜜罐里。而且先生还告诉我,她娘亲非常细心,会做好多家务活,烧的一手好菜,尤其她娘亲会刺绣,他爹爹熟悉中药材经常指导他辨别中药材知识。” 郡王爷听了儿子这些话非常感动。难怪马校尉推荐赵健为先生。他本来认为赵健年龄小,准备拒绝,没有想到赵健不仅指导儿子武艺,还指导儿子做人的道理,让儿子感受到民间疾苦。郡王爷心里不禁又迷糊起来,看来我儿子大了出息了,能够超过大哥的儿子朱文了。自己夺嫡的筹码又多了一份。不禁在心里暗笑了一番。 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在亲王府的青石小径上,光影斑驳。朱凤郡王爷身着一袭华服,神色悠然地踏入哥哥朱仁齐王的府邸。 王府的管家早已在门前迎候,引领着朱凤郡王爷来到花厅。朱仁亲王爷已在厅中等候,见到弟弟到来,脸上绽出温和的笑意,起身相迎。两人分宾主落座后,茶香袅袅升腾,弥漫在整个花厅。 他们一边品茶,一边随意地聊着家常,谈及朝堂趣事,又说到近日城中的新鲜见闻,不时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 正谈得兴起,一个年轻俊朗的身影出现在花厅门口。原来是朱仁亲王爷的儿子朱文。 第15章 齐亲王之子 齐亲王府中,世子小王爷朱文可谓是一颗耀眼明珠。他身形修长,一袭月白色长袍随风轻摆,行走间自带一股优雅气度。面容俊朗,剑眉星目,眼神中透着聪慧与温和,嘴角总是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令人如沐春风。 朱文自幼便展现出非凡的学习天赋,对经史子集爱不释手。书房中常常能看到他专注研读的身影,时而蹙眉思考,时而奋笔疾书。在学业上,他博古通今,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治国方略,都能信手拈来,侃侃而谈,令诸多文人墨客都对他的才学称赞有加。 然而,朱文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他对武术同样有着浓厚的兴趣与极高的造诣。王府练武场上,每日都有他刻苦练习的踪迹。他舞起剑来,身姿矫健,剑花闪烁,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拳脚功夫更是刚劲有力,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千钧之力,却又不失灵活多变。无论是文韬还是武略,朱文都在同龄人中出类拔萃,着实是一位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也难怪众人对他寄予厚望 。 朱凤看着侄子说“文儿你又高了,你学问功课武功都非常好。你那堂弟就知道玩,以后如果你有合适的时间,还请求你带你堂弟一起学习功课。”朱文突然想起来说,“听说王叔为堂弟请了一位学功夫老师,堂弟功夫应该有进步。”朱凤说“就是学习一个皮毛而已,跟你比差远了。”朱文笑着说:“王叔放心,堂弟生性活泼些也是好事。我定会找机会多教教他。”朱凤欣慰地点点头,“有你这话,叔叔就安心了。”过了几日,朱文去找堂弟。堂弟正在院子里和赵健一起练习功夫。朱文站在一旁观看了一会儿,发现堂弟朱双虽说是平时比较调皮,但是练功夫时候比较认真。这时,朱双瞧见了朱文,欢快地跑过来打招呼。朱文看向朱双的师傅赵健说道:“听闻师傅武艺高强,心中敬佩,斗胆想向师傅请教一二。赵健赶快说“不敢不敢,草民怎么敢和小王爷切磋。”说完就要给朱文下跪磕头。朱文笑着说“就是切磋一下,没关系的。”赵健看世子态度诚恳,不是看不起他。便应允下来。两人交手之时,只见拳影交错,脚步挪移迅速。朱文招式凌厉,尽显多年所学;师傅经验老到,防守得滴水不漏。数十回合过后,竟难分高下。周围人小厮和丫鬟看得是瞠目结舌,朱双兴奋地大喊加油。比试结束后,朱文恭敬道:“小师傅果然厉害,佩服。赵健则笑道:“殿下武艺超群,草民不过侥幸打平。此后,朱文常来找堂弟一同习武,朱双受其影响,对功夫更加上心,在朱文和赵健的教导下,逐渐成长,兄弟二人感情愈发深厚,而齐亲王世子朱文的名声也在这一次次的交流切磋中越发响亮,吸引了更多人的倾慕与追随。 第16章 朱文定亲 朱双和朱文堂兄弟有时候经常约好一起去京城有名的乐景酒楼吃饭。朱双经常带着赵健一起前去,在酒楼里两人也不嫌弃赵健身份低微,也邀请赵健同桌,三个人同桌饮酒吃饭。赵健非常感动,自己只是一介白丁,竟然可以融入上流圈子。而且还能出入酒楼,这是他过去想都不敢想的。赵健看了两位世子,心里暗想着朱双和朱文都非常正直和善良。尤其是朱文是一位心怀天下,又富有正义感,而且文武双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世子。周朝有这样的栋梁之材,是大周朝的荣幸。而朱双和他堂哥比起来,能力逊色不少。 今天在酒楼里朱双开门见山对朱文说,“听父王说,王伯父为堂哥您定了一门亲事。是大学士曹大人的嫡女。”朱文听后,微微一愣,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他虽文武双全,但对未来的妻子也有着憧憬,希望找一位和他一样德才兼备的妻子。“那曹小姐是怎样的人呢?”朱双问道。朱文笑着说:“听闻曹小姐饱读诗书,聪慧过人,将曹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模样也是极为出众的。”朱双听后也非常为堂哥开心。 一旁的赵健打趣道:“小王爷就要成家了,以后可就没这般自在了。”小王爷朱文挠挠头。这时赵健继续补充说道,小王爷既是良配,你便要用心对待人家曹小姐。”小王爷朱文郑重点头。 几日后,齐亲王爷家下聘礼至曹家。曹小姐躲在屏风后悄悄打量前来下聘之人,看到朱文憨厚老实还有气宇轩昂的模样,暗自欣喜。 随后齐王爷和曹大人,选择了最好的成亲日子。下下月二十九。 而此时在齐郡王府里,朱凤和周管家两人在房间里谈着非常隐私保密的话。朱凤说“周管家,我跟你认识十六年,我对你怎样,”周管家说“郡王对小的非常好,非常周到。”朱凤说“是我对你好,还是我哥哥对你好?。”周管家说“当然是郡王对我好。我在亲王府里说是管家,其实就是一个下人,奴才。在郡王府十六年,王爷就把我当成自己家人看待,而且还把小人的妻子儿子也接回王府照顾。小人的独子身患重病,您请了皇宫里太医院的院判治疗,院判配的中药里有一味药材世间少有,是王爷花了重金找人寻找到,才救了小儿一命。”说完就准备给朱凤下跪。朱凤连忙阻止说,“当年也是你在亲王府门外遇到我,把我身世告诉我哥哥,才让我们兄弟相认,我才有今天的身份地位。其实在我心里周管家就跟自己的父亲一样。”周管家听完马上说“王爷你折煞小人了,小人不敢。”说完朱凤就开口继续说“我有一个事情,除了你其他人我都不相信。”然后在周管家耳边低头耳语。周管家听完大吃一惊说,“王爷如果没有成功会发现吗?”朱凤说“你放心,不管有没有完成,没有任何人会发现,没有任何人会知道。”周管家听后咬咬牙说“王爷,小人答应你。” 第17章 刺杀 这天京都城新出来的酒楼悦来客酒楼,推出来几道新来的菜系,无数京都少男少女吃过以后都赞不绝口。朱双听说后,就约好朱文和赵健一起去品尝。两人正准备出发,突然周管家来到小郡王院落说,“小郡王今天王爷休沐,要检查你的功课,特意吩咐我,今天不准你出去。”朱双听后赶快说,“可是我已经约好了小亲王堂哥,他现在应该在路上了,马上就要到酒楼了。怕爽约。”周管家立刻说,“小郡王你放心吧,小王爷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知道郡王爷晚上要考核你,不会怪罪的。你放心,我等下请人通知小王爷。”朱双听后无奈说只能这样了。 在悦来客酒楼的齐小王爷在包间里等了快一个时辰,堂弟都没有来。有点开始担心了。心里想堂弟过去从来没有这样过,点的菜都凉了。无奈下匆匆吃了一点点菜。一个人准备回王府。 因为每次朱文和朱双都是低调来。每次都穿便服,所以从来不带侍卫和小厮。所以一般酒楼人都不知道他们真实身份。朱文来到马厩去牵马, 马车路过南路和北路交叉口时,突然一支暗箭射上马背处,马长叫一声重重倒在地上,朱文随之也摔倒在地,身上全部布满灰尘,慢慢站起来后。一蒙面之人持剑突然袭来,上前与他打斗,朱文用随身携带的佩剑与他打斗了十个回合,可是此蒙面人武功非常高强,朱文渐渐处于下风,渐渐的不是黑衣服人的对手。手上的佩剑也被黑衣蒙面人打倒,掉在地上。黑衣人动作非常快速迅速在朱文手臂上砍了一刀,顿时手臂上就出血液来,黑衣人拿起佩剑就要往朱文心脏刺时候,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候,突然赵健赤手空拳,与他打斗起来,说道“小王爷赶快走,”小王爷吓得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想起来赵健没有武器。怕他落入下风。把地上的剑交给赵健,赵健有了武器,就朝黑衣人大腿上砍去,黑衣人大叫一声,赵健心疾手快,又朝黑衣人脸上砍一刀,黑衣人身上顿时流了很多血,咆哮一声,匆匆逃离。 赵健看到黑衣人走后,就扶起小王爷,把小王爷送回王府。齐王爷朱仁看到自己的儿子手臂流血回家。非常吃惊。马上请来府医为儿子诊治。还好府医说是皮外伤,没有关系。为其处理了伤口。只是小王爷受惊,需要调理一番。听赵健说完前因后果,齐王爷大吃一惊。对方竟敢雇人当街刺杀皇亲国戚,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这样不择手段。齐王爷大发雷霆,马上派人去到衙门报案。衙门的县令和师爷听说过,吓得衙门里的人很快就赶到了,因为这个穿黑衣服的人全程穿着黑衣服,带着面纱,除了身中两刀,一刀在身上,一刀在脸上。其他一点线索都没有。到底是谁在天子脚下,大白天当街刺杀皇亲国戚,胆子真大! 第18章 齐亲王大发雷霆 齐亲王大发雷霆,对着儿子说,“还有两个多月,你就要成亲了,竟然发生这样大事情。不然怎么和大学士曹家人交代。再次嘱咐儿子以后出门在外,不要再自己一个人。要带几个侍卫。” 王爷又亲自来到赵健面前,一脸严肃道:“此次多谢壮士出手相救犬子,但本王也想知道这刺杀之事到底何人指使。”赵健恭敬回道:“王爷,在下当时只想着救小王爷,并未注意太多刺客细节,不过看那行刺功夫了得,手法狠辣,一定是训练有素之人所为。还有我在那黑衣人脸上砍了一刀,应该有疤痕,如果查询脸上有长疤痕的人应该能查到。”王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时王妃也走来,对着赵健福了福身表示感谢。而后她看向王爷说:“不管怎样,如今孩子无事便是万幸。只是这赵壮士救了咱们儿子,定要重谢才是。”王爷应下。随后吩咐下人取来一箱金银财宝赠予赵健。赵健连忙推辞:王爷王妃草民刚刚来京都城,人生地不熟,深的小郡王和小亲王的照顾。保护他们是应该的,草民离开家之前。草民父母也跟我说做人要善良,在王府当差要护好王爷。所以都是我应该做的。”王爷听后说,“听说你是凤郡王府世子的伴读兼教功夫的先生,如果你愿意话,本王到时可以帮你在京都城里安排一官半职。”赵健听后说,“谢谢王爷一片好心。可是小郡王当下离不开小人,等小郡王大了,草民才能离开。”王爷和王妃于是不再勉强。于是吩咐管家为赵健准备了一些王府的点心吃食带回凤郡王府。赵健看到这些食物倒是没有拒绝。反而露出了开心表情。赵健想着把点心带回家给爹娘吃,可是路途遥远,等带回家点心就坏了,所以回到王府就把点心和周围的小厮丫鬟分着吃了。至于小郡王,他也留了一份。至于小郡王接受不接受,他就不在意。赵健回到王府想了:下觉得很奇怪,很巧合。还有两个多月小王爷就要成亲了,在这个大事情来临之前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还好小王爷有惊无险。还有今天周管家说凤郡王爷要考核小郡王的功课。周管家请王府下人到酒楼通知小王爷今天不去了。他担心下人没有通知。让小亲王白等,就顺便去了下,果真周管家并没有派人通知小王爷,自己正好赶到救了小王爷一命。今天还真巧合。?又没有想到其他不妥地方。干脆不想了,睡觉去了。第二天光天化日之下刺杀皇亲国戚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巡城司的也在查了。府衙县令来到王府,县令说, “王爷,这件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那黑衣人武功如此高强,身中两刀,也能全身而退。好狠的手段,一定是武林高手。幕后一定有高人在筹备已久。定是受人指使。”县令又说“下官回衙门后,就会派捕头调查,尽快抓捕脸上有长疤的匪徒。”齐王爷听完后说道:“这次他们没能成功,怕下次一定还会再次行动的。小王爷还有两个半月就要成亲了.”。县令吓得赶快磕头说“下官一定会负责好好调查这次案件,同时维护好社会的治安。这个脸上带伤疤的人,估计跑不远,估计还在城里。下官回去以后,每天通知手下衙役,每天在城门口缉拿告示,抓捕脸上有带伤疤的匪徒。”齐王爷听后,挥挥手叫县令下去。其他几位王府王爷和王妃,世子和郡主,还有和齐王府关系好的大臣,还有大学士曹家人听说后。都非常担心小王爷,都纷纷要求去王府看小王爷,但是都被齐王爷赵仁拒绝了。就答应了小王爷未婚妻曹小姐来王府看了小王爷一次后,知道小王爷没有大碍。又匆匆离开了。 第19章 幕后之人 凤王府里凤王爷朱凤气急败坏的在房间里,气的把喝茶的杯子都捏碎了。一旁的周管家跪倒在地上说,王爷我请的此人是当今周朝数一数二的高手,本来就可以完成任务了。可是突然出来了赵健,把人打退了。所以任务才没有完成。 凤王爷听后更是恼怒,怒吼道:“这赵健不过是个在军营学习了几年功夫,哪来这般厉害功夫?”周管家颤抖着回答:“王爷有所不知,这赵健来历神秘,听闻曾得高人指点。而且小王爷对他极为尊敬,事事听从于他。这次我们大意了。 凤王爷来回踱步,眼神阴狠:“本王不管他是谁,挡我者死。既然行刺不成,那就换个法子。凤王爷又问周管家“哪高手现在如何“。周管家说,“王爷因为县令已经满城贴脸上有疤痕的刺客抓捕文书,而且城门每天都有官兵盘问,所以小的就把他暂时安排在小的过去住的老房子里,没有人会发现。等风声过了,再安排他离开。”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通报声,说是小王爷求见。凤王爷一愣,随即整理衣衫,恢复了镇定模样。小王爷进来后,恭敬行礼,说道:“父王,儿子今日前来,是想恳请父王请求去齐王府见见小王爷堂哥,看看他的伤势怎样,病情是否康复。凤王爷冷哼一声,心中却暗自盘算起来,表面上敷衍着小王爷说你王伯父谢绝任何人上门探望,你堂哥需要休息。你还是等他好了再去看他。心里想着埋怨了赵健,而且还悔恨赵健还是自己请的伴读。小王爷离开后,凤王爷对着周管家使了个眼色,一场针对赵健的阴谋即将展开。第二日清晨,凤王爷早早派人将赵健请至书房。待赵健踏入书房,凤王爷立刻起身,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双手抱拳作揖,声音洪亮道:“赵先生,多亏你昨日出手,才救下我那侄子朱文小王爷,本王实在感激不尽!” 赵健谦逊回应,连称只是举手之劳。凤王爷拉着他的手,让他坐下,吩咐下人端来香茗。闲聊几句后,凤王爷微微皱眉,语气一转,看似不经意地说道:“赵先生,前几日情况危急,你看清那黑衣人模样。你与他们交过手,可知他们究竟是何来历?” 赵健心中一凛,略作思索后说道:“王爷,那黑衣人武功诡异,配合默契,定是训练有素。怕是武林高手。事发突然,我也未能察觉他们身份线索,就是在他身上和脸上狠狠刺了二剑。想必他脸上会留下大的伤疤。”凤王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很快又恢复和善面容,轻叹一声:“唉,如今这世道,竟有人如此大胆,敢对王爷下手,实在可恶。除了脸上有大的伤疤外,没有其他线索。若赵先生日后有了其他线索,还望第一时间告知本王。”赵健点头应下。心中却感慨凤王爷对侄子那么好,那么关心。王爷兄弟两人感情真好。 第二天上午小郡王在书房听私塾先生讲四书五经,赵健是伴读也一起学习。赵健学习之时,今天心思却全不在书上。他总感觉凤王爷昨日的询问有些蹊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这时,突然有个丫鬟前来喊他,告诉他去王爷书房为小王爷取一份名家字帖。 赵健来到书房,心里想着王爷的书房是何等极要之地,那是他这样下人来的地方。于是匆匆来到书房,看到桌子上的字帖,马上送来给小王爷。 第20章 赵健被诬陷 在周管家院子里。周管家招来心腹手下,将一条昂贵的黄金项链交到他手中,恶狠狠地低语:“去,把这东西放到赵健那屋里,就放在显眼的地方,明天我要让他百口莫辩,背上偷项链的罪名。” 手下领命而去,趁着夜色的掩护潜入赵健的住处。他轻手轻脚地穿过院子,避开巡逻的家丁,来到赵健的房门外。轻轻推开门,屋内漆黑一片,他凭借着微弱的月光摸索着前行,将黄金项链丢在赵健的枕头下面。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仿佛看见身败名裂的模样,而后迅速抽身离开。 第二天清晨,赵健还没有醒来,就听到门外一片吵声,夹杂着哭声。赵健急忙穿好衣服去看,只见一屋子小厮丫鬟还有嬷嬷站在一排,周管家说昨天郡王爷最珍贵的项链丢失了,不知道是你们中谁偷去的。一屋子下人立刻跪下磕头说管家大爷,就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去偷郡王的项链。周管家说还狡辩。昏暗的庭院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周管家面色阴沉,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扫视着面前一排战战兢兢的下人。 “都站好了!王爷的项链丢了,今日必须把偷东西的人找出来,一个个给我搜身!”周管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下人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恐与委屈。有的微微颤抖着嘴唇,想要辩解却又不敢出声;有的低垂着头,不敢与周管家对视,生怕被无端怀疑。 第一个被拉出来搜身的是年纪最小的小厮,他吓得脸色苍白,身体不停地哆嗦。搜身的家丁动作粗暴,将他全身上下翻了个遍,连衣角都不放过。小厮带着哭腔说道:“周管家,我真没偷,求您明察啊!”周管家却不为所动,眼神犀利地盯着他。 接着轮到了厨房的丫鬟,她紧咬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家丁在她身上摸索时,她别过脸去,满脸的屈辱。 随着搜身一个接一个地进行,却始终没有找到项链。周管家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可他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决心要将这偷项链之人揪出,还王爷一个交代,而这压抑的氛围,在庭院中愈发浓烈。 这时周管家看到匆匆而来的赵健说赵先生,也来搜搜你的身。赵健在旁边看了半天,也了解了经过。张大双臂说“随便你搜,”搜身家丁在赵健身上摸了下说,“没有。”突然家丁在赵健脖子上看到一条项链上面有同心锁,拿到周管家面前。周管家装模作样的扫了下这条项链,赵健立刻大声说“这条项链是我娘送给我的,不是王爷的项链”。周管家粗眼看了一眼项链,就知道不是王爷的项链,就准备还给他。但是又觉得这条项链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来。突然一个侍卫走上来大声说,“管家,我们在赵健屋子里找到王爷丢失的项链了。” 第21章 赵健被抓 于是众人又来到赵健房间里。带头的侍卫说,我们刚才搜屋子时候,在赵健枕头下面看到了这条黄金项链。周管家拿了这条项链说,“不错这条项链就是王爷丢失的项链,王爷丢失项链是黄金的,上面还有玛瑙宝石,是王爷最最珍贵的饰品。” 周管家大声嚷道:“好你个赵健,我就说这项链怎么突然不见了,原来被你偷藏在此!平日里看你老实,没想到竟是个贼!”赵健刚从睡梦中惊醒,看着眼前的场景,一脸茫然,还未等他开口辩解,周管家便一挥手,示意手下人将他捆绑起来,准备送去官府。赵健心急如焚,大声呼喊冤枉,可周管家哪肯听他解释,只一心要将他置于死地。 就在此时匆匆而来的小郡王看到这一幕说“周管家,不要带赵大哥去官府。赵大哥为人正直,不会做这偷盗之事情,一定有误会,求求你了。”周管家说,“小郡王不是我不答应你,可是这偷盗事情非常严重,一定要送到官府了,不然其他下人一定会跟着学,王府就遭殃了”。说完就准备带他走。此时小郡王又开口说,“前几日赵大哥救了齐小王爷,齐王爷夫妻要赠送一箱子黄金珠宝给赵大哥,赵大哥都拒绝了,赵大哥又怎会贪恋这条项链,一定是有误会”。周管家被噎了无语了。突然凤郡王爷赶来,看到这一幕说,“小王爷说的也有道理。暂时就不把赵健送到官府。就把赵健押到柴房里。” 几位小厮把赵健押到柴房里,柴房里非常昏暗,而且非常潮湿。好像还有一只老鼠。赵健幸好曾经在军营里生活过几年,不然会被吓坏了。整整关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赵健又渴又饿。 又过了一天一位小厮带来一碗饭。赵健马上端起来准备吃,可是刚刚到嘴巴里面,饭一股怪味,一闻都是馊的。顿时把饭全部吐了。想到在家里的爹娘,又想到前段时间和两位小王爷在酒楼吃饭喝酒的情景,不禁流下了眼泪。渐渐昏睡起来,想到在杏花村的爹娘,想到爹娘为自己准备的食物。想到一家三口和睦快乐的情景。突然有点后悔来王府做伴读和教功夫先生的活了。想回家了。又过了一天,小厮又送来饭菜。赵健看还是馊饭,准备拒绝。小厮立刻说“爱吃不吃。不吃你饿死,有的吃就不错了”。小厮讽刺一顿就离开。小厮走后,赵健想小厮说的没错,先填饱肚子,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忍下来,把所有的饭菜都吃到肚子里。 到了第三天小厮又送饭来了。赵健又把馊的饭菜全部吃完。小厮还挺满意的。一直到了第四天清晨赵健正在昏昏欲睡。突然被人大声讲话吵醒! 原来周管家来了,周管家带了几个小厮来说,“赵健,王爷的项链是在你房间里找到的,你还有什么话说。”赵健说“冤枉,真的不是我偷的。”周管家说“项链一直放在王爷书房。那怎么会在你里房间发现?我问过了,那天郡王爷书房,并没有派丫鬟打扫,那天没有人去过王爷书房。” 第22章 周管家准备送赵健去官府 赵健听到周管家这句话,马上说\"对的管家,王爷书房何等重要,不是我这样小人物可以进去的”。周管家又立刻说“可是那天有人亲眼看到你从王爷书房出来,手上拿了一个字帖” 赵健想起来,马上说“对,那天在书房,有个小丫鬟告诉我,小郡王要念字帖,可是那个字帖在王爷书房,就叫我去取,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你不信可以问小郡王还有教四书五经的先生”。周管家说我来之前,已经问了教课先生和小郡王,说那天小郡王功课特别多,先生和郡王都没有在意。也根本没有任何丫鬟叫你去王爷书房。赵健立刻大喊“不可能,我一定是被人算计,被人栽秧的”。周管家说看你还不老实交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于是吩咐下人把府里的丫鬟全部喊到院落里面。让赵健辨认。赵健全部看了几遍说,都不是。周管家说“府里全部的丫鬟全部在这里。就是王妃贴身的丫鬟也在这里。这样你没有话可说的吧”。马上把你送去官府。交给县令处置。偷盗皇亲国戚财产罪大恶极。 就在此刻小郡王朱双匆匆而来,看到这一幕说,周管家这一定有误会,求求你了,不要把赵大哥抓走。突然周管家想起来对旁边的小厮说“那天从赵健脖子上取下来的项链你给我取来”。小厮赶快取来递上。周管家又说“我们调查过,你老家在杏花村,穷乡僻壤,你娘根本不可能给你这条项链,这条项链肯定也是你偷的。你肯定是屡犯。马上一起交给县令,严办。”赵健听后不停喊冤枉。一边哭一边说,“这条项链真的是小的娘送给小的。小的离开家之前,娘告诉我是门口邻居曾经送给他的。里面有个同心锁。是金镶玉雕刻的。周管家听完似乎想到什么。刚刚要张口。突然被赶来的凤郡王听到谈话。凤王爷有点吃惊,他马上说,周管家把项链拿给我看看。周管家把项链递给凤郡王。凤郡王看到项链立刻惊呆了,这条项链就是当年自己送给秦淮的定情信物,上面同心锁刻有两人的名字淮和凤。当年他派周管家索要婚书和这条项链一直没有索要到,而且秦淮也失去踪迹,他们以为秦淮已经去世了,所以就不再寻找。渐渐忘记这个事情。没有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苦苦寻找多年的项链竟然就在自己身边。凤郡王若有所思,马上平静说看在小郡王面子上。暂时就不把你送到官府了。你也不必继续关在柴房了,回自己的房间,闭门思过。派几个小厮看管,不要随便出去。于是又把小郡王喊去,叫小郡王回小郡王自己的书房学习。自己拿着赵健的项链回自己的书房去了。赵健也觉得奇怪,怎么王爷看到自己的项链,突然改变主意,不把自己送到官府,也不关在柴房,而是送回自己的房间。一旁的周管家也纳闷 第23章 凤郡王想到故人 凤郡王在书房里,看到这条项链,就是自己当年送给秦淮的定情信物。突然又想到听小郡王说过,以前赵健和他父母住在桃花村,可是桃花村种植的庄稼颗粒无收,非常困难。他们又搬回杏花村了。当时听了以后,自己没有多想。现在想来,当年秦淮跌落在悬崖下面的村落就是杏花村。秦淮真的是命大,从悬崖上掉下来没有死,被人所救,还成家生子。自己这些年派人找寻她,一直没有找到,原来她之前躲在桃花村了。过了几年,才又搬回杏花村。这秦淮心还真细。凤王爷又想到了过去在巷子里面秦淮对自己的细心照顾,自己曾经答应娶她为妻子的话。想到过去生活困难的日子多亏有秦淮照顾。不然很可能早就饿死了。顿时竟然泪流满面。可是又想到过去痛苦的生活自己一天也不想过。自己已经过上了富贵有权利的生活。再也不想过,过去饥寒交迫的生活。不想再打回原籍。可是又想自己已经对不起秦淮一次了,不能再对不起第二次了。可是转念一想到一计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于是命人把周管家喊来并把赵健就是秦淮的儿子事情说出来。周管家听后,也是震惊。没有想到这位赵健的母亲就是自己当年在应天城苦苦寻找的秦淮,他也以为秦淮跌落悬崖去世,或者秦淮失踪了。没有想到秦淮竟然大难不死,还成家生子。并且秦淮的儿子还做了小王爷的陪读加上教功夫的先生,也觉得太意外了! 第二天早上在大厅里,周管家就把所有的丫鬟和小厮喊来。略带抱歉的说,“实在对不起赵先生了,那天的确是冤枉你了。我们已经查明不是你偷郡王的项链,而是这个小厮男扮女装,穿了丫鬟的服饰,故意喊你去王爷书房拿字帖,然后他穿着丫鬟的服饰去偷郡王的项链。我们昨天有人在他房间里看到王爷前段时间丢失的玉佩,才发现是他就是小偷!我们错怪赵先生了,赵先生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赵健仔细看了那个小厮的确是那天通风报信的丫鬟,那个小厮吓得不住磕头,然后不停磕头说“周管家小的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小的吧。”周管家不再言语说,“马上送到官府,交由官府处置”。于是几个侍卫上前把他押到官府去了。 周管家又跟所有的丫鬟小厮还有其他人说,“下次再有这样事情,一律送到官府。交给官府处置。”又命令仆从散开。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周管家又来到赵健面前说“赵先生实在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你从今天开始早上继续做小郡王的文化伴读。下午可以继续指导小郡王功夫。我这里有十两银子,算是对你被冤枉的补偿。”赵健气急败坏的说,“不必了,既然已经还我清白,我就满足了,不需要赔偿。还谢谢周管家明察秋毫,及时找到嫌犯,还我清白。” 很快小郡王就听说了赵健不是偷盗之人,非常开心,但是也知道赵健关在柴房里三天吃尽苦头伤心。但是赵健安慰他,“这三天跟他过去在军营里和在桃花村比起来好多了。不必挂在心上,”小郡王就不再言语了。可是赵健也非常奇怪,自己跟那个小厮无冤无仇,那个小厮为什么要害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是小郡王的伴读,是小郡王身边的红人,所以嫉妒自己? 而此时让赵健没有想到是,王府侍卫并没有把小厮押送到官府。而是把小厮送到王府一个非常偏僻的屋子里,周管家正在那个偏僻的角落里。周管家一边喝着茶,一边说“你这次做的很好,这是答应还给你的卖身契。和20两银子”。小厮开心的接过去,突然周管家拿起一把刀,一刀结果了小厮性命,摸了下小厮口鼻没有气息了。对一旁亲信说,“给他安排一口薄棺材下葬吧,把这20两银子交给他家人,告诉他家人在王府得病去世了。”一旁亲信,马上下去安排去办!这些事情做的非常隐蔽,赵健一点点都不知道。 第二十四章 凤郡王见赵健 第二天早上凤郡王就告诉周管家在王府书房里接见赵健。 赵健来到王爷书房。马上下跪磕头说,“草民赵健参见凤郡王。”凤郡王赶快说“赵先生,免礼。”又说“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本王冤枉你的事情,跟本王生气。”赵健马上说“不敢,不敢。既然已经查清楚,我也心满意足了。”凤郡王说“从下个月开始本王每个月从四两银子月银,给你六两银子。”赵健想了下说,“王爷还是算了吧,我只有十六岁,能拿四两银子已经很不错了。许多丫鬟小厮每个月就一两银子。如果给我六两银子我会骄傲的。”凤王爷看了他说,“你人品善良和正直。” 突然凤郡王话锋一转,拿起赵健自己的项链说。“这条项链,果真是你的吗?”赵健说“千真万确。是草民来做伴读之前,小人娘给我的。”凤郡王爷又问“,你父母亲高姓大名?哪里人氏?”赵健觉得奇怪,但是又不敢不说。只能回答,“母亲姓秦名淮,父亲姓赵名成。住在润州城杏花村。”凤王爷听完,已经确认赵健的母亲就是秦淮。又开口说道,“你父亲是做什么的?”赵健立刻说“草民父亲懂一点草药知识,平时候在家里种菜还有闲暇时间到山里挖点草药,来换取生活用品。”凤王爷又说“你父母就你一个孩子。?”赵健说“是的。我是父母的独子。”凤王爷低下头,似乎眼睛有泪,又接着说“你母亲怎样,身体怎样?”赵健马上说,“我母亲体弱多病,尤其一到冬天骨关节就会痛。我父亲就会为母亲做按摩和艾灸缓解,而且一到冬天父亲就会请郎中上门为母亲诊治。”凤郡王低头所思,秦淮骨关节出现问题,一定是当年掉悬崖下面造成的后遗症。 赵健一一回答问题。但是自己又觉得奇怪。郡王爷为什么关心自己的父母亲。便壮着胆子问。“请问郡王爷。您认识小的父母吗?”凤郡王只能无奈说,“我跟你母亲以前曾经住过一个村的。但是只是最最普通的邻居。你母亲应该已经忘记我了。”赵健又说“那我以后回家后,一定告知母亲,郡王爷和她曾经是邻居,关心她”。凤郡王马上严厉开口说,“千万不可以提起本王的名讳。切记。然后站起来暴怒说切记不要在你父母面前提起本王!” 赵健第一次看到王爷大发雷霆,马上下跪说“草民知道了。”凤郡王递上赵健的项链,交还给赵健,摇摇手,示意赵健下去。 一旁角落里,出现一个黑影。目睹赵健和凤郡王谈话。待两人的交谈结束,王爷起身踱步,赵健离开房间后。这时,黑影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在两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然转身。 那个不是周管家,也不是小郡王。而是王爷的妻子长平县主。长平县主听说王爷最近天天茶饭不思,寝食难安,特意为王爷准备了参汤,拒绝丫鬟递上去,亲自送去王爷书房,竟然听到这些话,但是王妃是个非常正直人,听完谈话,看到王爷心情不好,就没有打扰,就离开了房间。因为动作比较轻微,郡王爷也没有发现王妃曾经到过他房间! 第二十五章 凤郡王和周管家 在凤郡王王府书房内,凤王爷面色阴沉,坐在雕花椅上,手中摩挲着茶杯,眼神透着狠厉。周管家弓着身,垂手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凤王爷猛地将茶杯重重一放,茶盏中的水溅出些许。他抬起头,目光如刀,仿佛已经看到了目标的覆灭。 周管家连忙点头,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王爷放心,小的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 凤王爷冷笑一声:“光是安排妥当可不够,必须让赵健亲自参加。只有他参与其中,此事才能毫无破绽,确保那朱文小王爷万劫不复。” 周管家微微皱眉,面露难色:“王爷,赵健与朱文小王爷情谊深厚,上次还救了小王爷一命,要他亲自入局,恐怕……” “哼!本王自有办法。周管家不要顾虑。凤王爷站起身,双手背后,在房内来回踱步,身上的黑袍随着他的动作飘动,宛如暗夜中的恶魔。 周管家本来想再次劝说王爷三思。可是深知凤王爷的脾气,不敢再多言,连忙应下:是,王爷,小的这就去办。 凤郡王身着一袭华服,神色从容地在府邸庭院中找到了赵健。赵健见王爷前来,忙恭敬行礼。凤王爷微微抬手示意免礼,目光平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缓缓说道:“赵健,你去约朱文小王爷去京都最好的酒楼用膳。” 赵健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恢复平静,低声应道:“是,王爷。只是不知王爷约朱文小王爷所为何事?”凤王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却透着深意,“他会答应的,毕竟小王爷的命是你救的。 赵健不敢再多问,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来到朱文小王爷的府邸。通报之后,被请进厅中。见到朱文小王爷,赵健恭敬地传达了凤王爷的邀约。朱文小王爷微微皱眉,脑海中浮现出赵健出手相助的场景,心中思索片刻,缓缓点头,“劳你回去告诉凤王爷,本王定会赴约。”然后又说王叔太客气了。朱文王爷缓缓走向赵健,目光中满是感激,双手抱拳郑重道:“还没有感谢赵健你救我一命,若不是你及时出手,恐怕本王已性命不保。这份恩情,本王铭记于心。” 赵健连忙单膝跪地,微微低头,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说道:“王爷,谢就不必了。您乃国之栋梁,肩负重任,看到王爷平安无事我就开心了。保护王爷是小人分内之事,何足挂齿。” 朱文王爷走上前,伸手扶起赵健,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你这话说得虽谦逊,可本王心里清楚,当时情况危急,你不顾自身安危,冲锋在前,这份勇气与忠诚实在难得。” 赵健抬头,眼中满是坚定:“小王爷平日对下人关怀备至,对百姓仁爱有加,小人深受小王爷品德感染,危急时刻自然不会退缩。只愿日后能继续向王爷学习,能继续保护王爷,为小王爷、为国家效力。” 朱文王爷欣慰地笑了,眼神中透着信任:“好!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本王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日后咱们携手共进,为国家的安稳繁荣再添功绩。”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情谊在这简单的对话中又深厚了几分 。 赵健得了准话,告辞离开。待他走后,朱文小王爷的奶妈,韦嬷嬷有些担忧地说:“王爷,不知凤王爷请你去酒楼赴宴,您还有两个多月就要成亲,又刚刚遇到刺杀。贸然前往,怕是再有刺客,还是杜门不出吧。”朱文小王爷却神色淡然说道,“当初若不是赵健,我早已性命不保,这份恩情我不能不报。且去看看他。还有好久没有见到堂弟了。甚是想念。还有我现在出门,有侍卫贴身保护本王,韦嬷嬷你就放心吧。”说罢,便着手准备赴宴之事。 第26章 酒楼聚会 第二天在王府里,赵健正准备带上朱双小郡王爷,一起去酒楼和朱文小王爷赴约。突然周管家又着急匆匆而来,跟赵健说,“今天是小郡王的外祖父丞相过寿,小郡王一早就和王妃带着厚礼去祝寿去了。你一个人赴约吧。不过你放心吧,小王爷不会生气的。你们三个人是生死之交。又是好朋友好兄弟。” 周管家。突然左右警惕地张望了一番,见左右没有任何小厮丫鬟,还有其他人。周管家赶忙侧身把赵健带到一个旁边的小房间里。周管家说“今天天气非常热。特意给下人准备了银耳羹,你喝下,去去暑”。赵健马上端起碗,喝下去。非常清凉,非常好喝。赵管家又拿起旁边的食盒准备递给赵健。 “赵兄弟,”周管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这里面可是一瓶好不容易弄来的好酒,听闻这酒口感醇厚,世间难寻。”说着,将食盒递到赵健手中。 赵健微微一愣,接过食盒,疑惑地看着周管家:“这为何突然送我如此珍贵的酒?” 周管家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今日你不是要陪小王爷去酒楼吗?这酒你就带去请小王爷喝,保准能让小王爷对你另眼相看,而且这个酒非常珍贵,非常好喝。 赵健心中一喜,想着若真能让小王爷高兴,说不定能让小王爷忘记前段时间不愉快的事情。却没注意到周管家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鸷。 中午时分小王爷已经在几名侍卫的保护下已经去了约定好的归云阁酒楼。赵健也匆匆而来。 朱文小王爷倚靠在酒楼包间的软榻上,看到一个人赴约的赵健,微微皱着眉头,神色中透着几分疑惑与不解。他一袭华服,腰间束着明黄色的丝带,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来酒楼赴约。 “我堂弟朱双怎么不来酒楼?”他接着喃喃道,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平日里,每次聚会朱双总会与他一同谈天说地、骑马射箭,两人感情颇为深厚。今日不见堂弟的身影,他心里竟空落落的。而且自从刺杀后两兄弟好久没有见面,挺想念他的。赵健无奈说,今天是丞相过生日,小王爷还有王妃都去过寿去了。 小王爷无奈摇摇头,苦笑一下说,“给丞相过寿。算了。”放下手中的扇子,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的花园。园中繁花似锦,蝶舞蜂飞,可他却无心欣赏。此刻的他,满心都在想着朱双为何今日未来。那挺拔的身姿在窗边伫立良久,唯有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透露着他内心一丝不为人知的惆怅 。 小王爷入座后,赵健满脸笑意和小王爷吃着满桌子的菜肴。赵健打开食盒,拿出那瓶酒,恭敬地为小王爷斟上一杯。小王爷端起酒杯,放在鼻前轻嗅,赞道:“果然是好酒。” 赵健说“王爷我先干了这杯。”赵健虽然不胜酒力,但是这酒非常好喝。就不勉多喝了几杯。朱文小王爷看到赵健喝酒那么开心,也端起酒杯 第27章 朱文小王爷去世 小王爷端起酒杯喝起来。喝了一杯,也说,口感非常好喝。就准备喝第二杯,就在此时此刻,小王爷的嘴巴鼻子都冒出血液来了。小王爷用尽全身力气说这酒有毒,说完七孔流血而亡。 赵健吓坏了。大喊小王爷你怎么了。他一摸小王爷的鼻息。呼吸全无。小王爷已经去世了。门外的侍卫听到赵健大喊,全部冲到房间里。看到七窍流血的小王爷已经去世惨状。全部目瞪口呆,想到自己作为侍卫没能保护好王爷,肯定一定会受到严厉惩罚。 侍卫大声对着赵健喊道“大胆恶人,竟敢在酒中藏毒谋害小王爷!” 赵健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望着酒桌上已然没了气息的小郡王,满心的震惊与不解。他们一同饮酒,那酒盏中的琼浆是那般相似,为何小郡王此刻已没了生息,而自己却好似并无异样 “这是为何?”赵健喃喃自语,脑海里一片混乱。 带头侍卫说“赵健,你毒害王爷,罪无可恕,”然后旁边的一个侍卫突然离场,通知王府和衙门。旁边的侍卫团团围住赵健,赵健刚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毕竟现场只有他和王爷两人,王爷又是喝了酒后中毒身亡。 赵健突然想起这酒是周管家给他的。可是自己喝了几杯。没有事情。怎么小王爷却死了。百思不得其解! 知府大人得知是王爷独子遇害,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点齐衙役,亲自带队去归云阁抓捕赵健。小王爷的尸体也被衙役带去衙门了。 齐王爷朱仁王爷和王妃来到衙门。看着自己几个时辰前还活蹦乱跳的儿子,现在已经去世了。悲痛欲绝。齐王爷咬牙切齿道:“赵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他握紧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王妃倚在衙门桌位上,眼神中满是决绝和悲愤,想着自己的独子,要模样有模样,要文才有文才,能文能武,而且宽厚仁慈,孝顺父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两个多月就要成亲的儿子,现在竟然去世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悲痛欲绝。。在这悲痛与愤怒氛围中,整个王府都被阴霾笼罩,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待着官府将那凶手绳之以法,还朱文小王爷一个公道 。 衙门午作检查了小王爷的尸体和酒杯和酒壶说确定小王爷是中了曼陀罗的毒。 衙门里,衙门马知县大人坐在主座,齐王爷坐在旁边桌位。马知县一拍惊堂木说大胆小人,竟敢毒杀小王爷。被告赵健还有什么话可说。赵健立刻一边哭一边说,草民冤枉大人,我带酒和小王爷一起聚会。可是我喝了几杯一点事情都没有,小王爷就喝了一杯就去世了。我真的不知道。马知县非常生气大喊一声,传唤证人,只见一个穿酒楼跑堂的小二走进来,下跪说草民李阿牛,是归云阁的小二。是负责在雅座里上菜的小二。我亲眼看到他赵健拿起酒杯让小王爷喝的。草民说的句句属实。 第二十八章 赵健受审(一) 县衙上,师爷拿着装有毒酒的酒壶,告知马县令,“县令大人经过午作检查,酒里含有剧毒曼陀罗,小王爷尸体面部呈现紫色,嘴唇呈紫黑色,手脚指甲变黑,口鼻耳内有血迹。就是中曼陀罗毒症状。”马县令,一拍惊堂木说“赵健,人证物证都有,你还得狡辩。”赵健说,“王爷冤枉啊,真的不是草民杀害小王爷的。草民也喝酒了,而且喝了几杯,一点事情都没有。”县令马上说,“那好,马上请大夫为你检查。”衙役迅速请来京都县城一位大夫。那位大夫检查完赵健说后,“禀告王爷,此人并没有中曼陀罗毒。”坐在一旁的齐王爷听完暴跳如雷,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赵健。赵健马上一边哀求一边哭着说,“真的不是草民杀了王爷,我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上次小王爷遇刺还是我救了小王爷。”这时候,县令赶快说,“我倒想起来了,上次小王爷遇刺也是遇到你。说不定上次事情。也是你策划的。你跟上次那个匪徒是一伙的。想利用苦肉计来麻痹小王爷。上次事情,一直没结案。这两起案件串联起来。主谋就是你。”赵健一听,急得额头满是汗珠,忙道:“大人,那次遇刺我是真心相救,怎可如此污蔑于我。定是有人故意陷害,那酒壶之前一直在桌上,谁都有可能下毒。正在此时,外面冲进一群官兵,为首之人高喊:“圣旨到!”原来皇上听闻小王爷身死之事,特命钦差前来重新审查此案。钦差进入县衙大堂,看了看众人,说道:“此案疑点重重,本钦差要重新彻查,先退堂,带赵健到大牢里,再定夺。 在大牢里,赵健单独关押在一间囚室里。赵健手上和脚上都戴着刑具。囚室里非常阴冷,地上全部是稻草,连一条棉被都没有。赵健冷的缩成一团。全身发抖。想到中午跟小王爷,一起到酒楼吃饭喝酒。下午就阴阳两隔,而自己已经也成杀人嫌疑犯了。不禁泪如雨下。这一天发生了多少事情。赵健呆立在大牢里。不敢相信发生的这一切! 突然牢门被打开。三四个衙役狱卒把赵健带到一间刑室里。阴暗潮湿的刑室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墙壁上摇曳的火把发出微弱且不稳定的光,将四周狰狞的刑具影子扭曲地投在地上。 狱卒一脸冷漠,如拖死狗一般把赵健拽进刑室,重重地甩在满是污渍的地上。赵健的身躯微微颤抖,却强撑着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不屈。 狱卒冷笑一声,随手拿起一旁烧得通红的烙铁,在赵健眼前晃了晃,“说吧,你同党都有谁?”赵健咬着牙,嘴唇被咬出了血,硬是一声不吭。狱卒见状,猛地将烙铁按在赵健的手臂上,瞬间,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啊!”赵健忍不住发出痛苦的惨叫,但很快又将声音咽了回去,怒视着狱卒。 狱卒皱了皱眉,又换了皮鞭,“呼呼”作响的鞭子狠狠地抽在赵健身上,一道道血痕瞬间浮现,衣衫破碎。可即便如此,赵健依旧没有求饶,也未吐露半个字。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打湿了地面,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仿佛要用这最后的倔强与敌人对抗到底,任狱卒如何折磨,他也绝不屈服。 第二十九章 赵健受审(二) 又一狱卒拿着许多根针。赵健被两位狱卒按在地上。一位狱卒拿着一根针,刺进赵健的手指头。赵健痛的大叫一声,顿时手指头流血了。接着狱卒又拿了这根针对着第二个手指头刺进去。依次排开,十个手指头全部被针扎了一下子。赵健两只手血肉模糊。赵健心里难受极了。想着在杏花村老家的父母。想着凤郡王府的小郡王,以后再也没有他这个陪读了。突然他又想起,自己毕竟是凤郡王府当差,凤郡王会不会帮助他。而后他又想,朱文小王爷被杀,都惊动了皇上,凤郡王爷府肯定会撇清关系都来不及,怕受连累,怎么又会帮助自己。想着想着,突然狱卒从火炉里拿出一根烙铁加热通红,对着赵健的胸腔烙上去。赵健大喊一声,再也坚持不住昏死过去。狱卒看赵健晕死过去,并没有停止。其中一个狱卒拿着一盆冷水把赵健浇醒。赵健从昏迷中醒来,昏迷中梦到老家的父母。狱卒看到赵健醒来正准备烙铁再烙一次。赵健突然大喊一声,“我招我招。” 第二天早上在衙门里,马县令坐在上首。皇上派来调查案件的大臣坐另一侧。马县令一拍惊堂木,说“犯人赵健还不老实交代。”于是赵健就从头开始说了。“昨天早上我正准备出发,到归云阁酒楼和朱文王爷一起赴宴。可是周管家递给我一个食盒,告诉我里面有一瓶酒非常珍贵,带去酒楼和小王爷一起品酒。所以我才带去的。至于为什么我喝的酒没有事情,小王爷却没有中毒,我真的不知道。”马县令说“带凤郡王府的周管家上公堂回话。”只见几个衙役立刻跑到凤郡王府。不多时候,周管家匆匆而来,周管家见礼后说,“的确是我送上这瓶酒给赵健,没错!但是我只是给赵健当小礼物喝喝而已。并没有下毒。我也不知道这赵健胆大妄为,竟然在酒里掺上毒药,加害小王爷,冤枉啊大人,跟小人没有一点关系。”一旁的钦差大臣插话说,“这酒你从何而来”?周管家马上说,“此酒是小人去年从街市上所购,因为非常好喝,所以还剩下一瓶,觉得好心,送给赵健的”。周管家旁边一起在凤郡王府的工作的小厮立刻下跪说,“禀告大老爷,此酒真的是周管家在街市上购的,我们都喝过,都觉得美味,里面都没有毒。” 赵健听到说“冤枉啊大人,草民真的不知道啊。”马县令大喝一声“退堂。把犯人押回牢房。”马县令一回衙门就把此事情和皇上派来的钦差商量一番,又通报给大理寺,大理寺听后不敢怠慢,又转告给皇上朱正。 而此时在赵健原来的军营里的马校尉也听说了此事情,真着急的焦头烂额,他深深知道赵健的品行端正,绝对不会做毒杀小王爷事情,也自责自己选择赵健做小郡王陪读兼教功夫先生的工作。马校尉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准备去京都城县衙深入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为赵健洗脱罪名。而且他打听了,京都城府衙县令竟然跟自己同姓马,虽然不是直系亲属,也算是出了五服的很远关系的堂兄弟,看看能不能借助这层非常远的亲戚关系疏通一下。而去之前,他还要去杏花村看看赵健的父母,先透露一下风声给赵健的父母,怕到时候公文出来,赵健父母接受不了。马蹄扬尘,马校尉心急火燎地赶到杏花村。那一片宁静的村落,此刻在他眼中却仿佛隐藏着无尽谜团。 他翻身下马,径直奔向赵健父母的家。那是一座普通的农舍,柴门紧闭,透着一股异样的冷清。马校尉用力叩门,却无人应答。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绕到屋后,正巧碰到一位路过的老农。马校尉急忙上前询问,老农打量了他一番,叹了口气道:“你说赵家两口子啊,前些日子被京都县衙的衙役给抓走喽。听说赵健杀了京都城王爷,只瞧着那些衙役凶神恶煞的,把人绑得紧紧实实就带走了。” 马校尉眉头紧锁,心中暗忖:赵健在大牢,如今他父母又被抓,这其中到底有何关联?莫非这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他谢过老农,翻身上马,决定即刻前往京都县衙一探究竟。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各种猜测,马蹄声在蜿蜒的小道上敲出急切的节奏,仿佛是他内心的焦虑在催促他尽快解开这重重谜团,找到赵健和他父母的下落,弄清楚这一连串诡异事件背后的真相 。 第30章 三堂会审 马校尉一路风尘朴朴赶到京都城府衙。已经了解事情经过了。并且知道赵健父母也被关在县衙大牢里。县衙里气氛有些沉闷。马校尉匆匆步入后堂,见到正在翻阅卷宗的马县令,赶忙抱拳行礼:“大人,有要事相禀!”马县令抬起头,微微皱眉:“你是杏花村旁的军营里马校尉吧,何事如此匆忙?” 马校尉一脸焦急,语气诚恳道:“大人,经过一番查访,卑职敢断定赵健是被冤枉的。他为人忠厚老实,断不会做出那等违法之事。如今他父母被拘,家中无人奔波为其伸冤。恳请大人先暂时放了赵健父母,让他们为儿子洗脱罪名。” 马县令听闻,陷入沉思,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你说赵健被冤枉,可有证据?贸然放了他父母,若赵健真是罪犯,岂不是纵虎归山?” 马校尉赶忙答道:“大人,卑职虽暂无确凿证据,但种种迹象表明此事另有隐情。赵健父母皆是本分之人,放他们出去,说不定能找到关键线索,助我们查明真相。若最终证实赵健有罪,再将其父母拘回也不迟啊。” 马县令凝视马校尉片刻,见其目光坚定,心中已有了决断。他站起身,双手背后:“罢了,就依你所言。但你需密切关注此事,一有动静,即刻汇报!”马校尉大喜,连忙应道:“卑职领命!”随后快步离去,准备安排释放赵健父母之事 。 赵健父母秦淮和赵成已经被关入大牢一天了,滴水未进,已经知道赵健被抓入大牢事情了。着急不得了。因为再过几天,三堂会审了。马校尉想疏通关系,求马县令让赵健父母和赵健见一面,但是被拒绝了。马校尉无奈带着赵健父母住在京都城的一间寺院里借宿。 三堂会审在七天后举行,衙门里面大理寺卿坐在主位,马县令和钦差大臣坐在主位的两侧。大理寺卿大拍一下惊堂木,大喝一声,“带犯人赵健”。只见赵健穿着牢房里的衣服,衣服又黑又沾有斑斑血渍,已经脏的不得了。赵健两个两只手因为用针刑,十个手指头全部结痂了。因为在牢房里用过烙刑,非常痛,现在全身都有伤。被两位衙役拽着进入大堂。 大理寺卿大喝一声,下跪之人可是杏花村军营乡兵赵健。赵健说“正是罪人”。公堂之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赵健被押跪在堂中,两旁衙役手持水火棍,神情严肃。三位主审官员面色凝重,翻阅着案宗,眼神不时落在赵健身上。 审讯开始,官员们接连发问,言辞犀利。赵健起初还试图辩解,但在人证物证面前,声音渐渐微弱。每一项罪行被揭露,都像重锤般敲击着他的内心。随着审讯推进,真相愈发清晰,赵健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心中满是绝望。 最终,主审官一拍惊堂木,大声宣判:“赵健,罪证确凿,判三个月后秋日斩首!”这一判决如一道炸雷,在公堂中回响。赵健身子一晃,差点瘫倒在地。他的眼神空洞,脑海中一片混乱。 被押出公堂时,阳光照在他身上,可他却感受不到丝毫温暖。周围百姓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如针般扎在他心上。他知道,未来三个月的每一天,都将在恐惧和煎熬中度过,等待那最终残酷时刻的来临。 第31章 赵健见到父母 在寺庙里借住的马校尉和赵健父母,得到消息,悲痛欲绝。赵健父亲赵成说,“早知道就在老家做一辈子乡兵。”母亲秦淮悲痛说,“健儿不可能毒杀小王爷,我们一定要为他申冤。”马校尉说,“都怪我让健儿去做伴读,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个事情。”秦淮抽泣道,“不怪马校尉,要怪就怪赵健命苦。”三个人感到沮丧、焦虑、无助和失望。 马县令在马校尉的不断恳求下。终于同意赵健父母去监狱大牢里看赵健了。秦淮和赵成两人带了一个食盒去见赵健。赵成还带了一床棉被。 在昏暗的牢房里,狱卒领着赵健父母来到牢门口。狱卒打开牢门锁说,“时间不多,只有一炷香时间有话赶快说。”赵健躺在牢房破旧的席子上,突然听到牢门打开,张开眼睛。看到爹娘了。赵健看着父母,不禁大哭起来。赵健父母看到一年没有见面的儿子。现在被折磨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看到赵健牢囚衣全部破损了,身上还有带血的伤口,正在出血,十个手指头全部结痂了。赵成抱着赵健流泪说“你受苦了,狱卒打你了。”赵健说,“这些狱卒屈打成招,没有办法。儿子只能认罪了。不然受的罪更加多。”赵健又说,“孩儿不孝,不能在爹娘面前膝下照顾了,还请爹娘保重。”赵健又说“爹娘你们怎么来京都大牢里看我的,怎么会知道我关入大牢”。赵成怕赵健担心,不敢告诉他是被县衙衙役抓来的,只能说“是马校尉接我们来的。”秦淮说“为娘亲自做了几个你最喜欢的小菜,你多少吃点。”赵健感动的不停流泪。赵成又把棉被递给赵健。赵成赶快说,“事情经过我们已经听马校尉说了,可是奇怪是,为什么同一杯酒,你喝了几杯没有事情,怎么小王爷喝了一杯有事情。”赵成又说“你好好想想那天,到底发生的所有事情。”秦淮则是打开食盒把里面自己做的小菜递给赵健。赵健看到小菜,突然想起来说,“我想起来了,周管家在给我酒之前,突然把我带到一间小房子里叫我喝了一碗银耳羹。我喝了一大碗。”赵成又问,“那银耳羹有什么不同?”赵健说,“我当时没有多想,,就觉得天气热,喝点银耳羹,非常解暑。现在想想那碗银耳羹味道和以往在王府喝的银耳羹味道不一样。有一股浓浓的中药味。跟爹过去种的一种中药味道挺相似。”赵成又说“什么中药,”赵健想了下,顿了下说,“我想起来了是甘草。”赵成又说“是周管家让你喝的。”赵健肯定的点下头。秦淮在旁边又说,“再想想那天还发生什么事?”赵健说,“那天本来是我和小郡王,还有朱文小王爷一起聚会。可是周管家说小郡王外祖父丞相过寿,所以叫我一个人去赴约。上次小王爷约我们聚会,也是本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可是周管家也说,小郡王要温习功课,郡王爷要抽查去不了。后来也是那天小王爷受到刺杀。”赵成说,“那个匪徒是不是后来被你打跑,身中两刀。一刀在身上,一刀在脸上。” 第三十二章 遇到神秘人 赵健有点诧异说。“爹我把那个匪徒,砍了两刀,一刀在身上,一刀在脸上,你也知道。”赵建说“都是马校尉告诉我们的。而且今天来也是马校尉特意恳求马县令,才同意见面的。马校尉对我们家恩重如山。”赵健不住点头。就在此时狱卒不耐烦走上来说,“时间已经到了,赶快离开。”秦淮泪流满面的摸着赵健的脸说,“赵健你瘦了,你受苦了,你放心吧,爹娘一定会为你申冤的”赵成咬咬牙说,“你暂且忍耐!”在狱卒的不耐烦中,赵健父母被赶走。只留下在牢房里泪流满面的赵健。 赵健父母来到寺庙暂住的客房和马校尉商量。马校尉点头说,“看来这所有事情都跟周管家有关系。还有两次三人约好聚会去酒楼,每次小郡王都有事情不去,还有第一次遇到那个刺客匪徒跟小王爷遇害到底有没有关系。”赵成又说,“还有健儿说“他走之前周管家还给他喝了一碗带有甘草味道的银耳羹。这有串联关系吗?” 就在三人讨论中。突然一个寺庙的小和尚敲门。赵成三人立马停止谈话。那个小和尚说,“今天早上三位施主出去时候,有一个壮士来到寺庙,叫贫僧把这封信给三位施主。”马校尉顿了下说“这个壮士长什么样,多大年纪?”小和尚说,“这位壮士全程都穿着斗篷,从外表和讲话声音来看有四十左右吧。”于是把信封交给马校尉不再言语。 等小和尚走后,马校尉打开信封,只见信纸上写着,脸上带伤疤的刺客藏在周管家老房子红布街里。曼陀罗毒解药就是甘草。马校尉和赵成还有秦淮三个人看完信,惊呆了,心里想着是哪位好心人给他们通风报信,冒险把这么重要信息告诉他们。但是时间紧迫,三人也不管那么多了。先解救儿子再说。赵健突然用拳头打自己脑袋说,“我想起来了,我经常种植中药,曾经在一本医书里看到,大量喝甘草汁可以解毒。难怪赵健体内没有曼陀罗毒的,一定是赵健喝的银耳羹是银耳加上大量的甘草汁,所以提前吃了解药。看来只要找到周管家还有那个带有伤疤的刺客就能查到幕后黑手了,还健儿清白。”马校尉说,“我去红布街去见那刺客。毕竟那刺客武艺高强。你们夫妻去见见那周管家。” 第二天清晨,马校尉来到位于红布街周管家的那略显破败的老房子里。 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一个脸上带伤疤的匪徒正警惕地守在角落。看到马校尉出现,匪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握紧手中的刀。马校尉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匪徒,身上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匪徒率先发难,大喝一声,挥刀朝着马校尉砍去。马校尉嘴角微微上扬,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凌厉一击。紧接着,他身手如电,一把抓住匪徒的手臂,用力一扭。匪徒吃痛,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落。因为此时匪徒身中重伤并不是马校尉对手。马校尉顺势一个扫堂腿,匪徒顿时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匪徒挣扎着想爬起来反抗,可马校尉根本不给他机会,迅速上前,一脚踩在他背上,将其牢牢压制。匪徒徒劳地挣扎着,嘴里还骂骂咧咧。马校尉毫不理会,一把将他从地上揪起,如同拎小鸡一般轻松。 “跟我走一趟吧!”马校尉冷冷说道。匪徒满脸不甘,却也知道自己无力挣脱。就这样,马校尉押着匪徒来到寺庙里。暂时把匪徒关在寺庙里。 第33章 凤郡王一石二鸟之计 此刻凤郡王在王府里身着华丽锦袍,神色悠然地端坐在书房的檀木椅上,对面站着躬身聆听的周管家。 “这件事情,就如同我们事先预测的一样,赵健那小子被判了死刑。”凤郡王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茶杯,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周管家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附和道:“王爷神机妙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那赵健确实太不自量力了。” 凤郡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哼,只能怪他运气太差,非要在太岁头上动土。若不是他自己莽撞行事,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停顿片刻,凤郡王放下茶杯,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况且,他还是秦淮的儿子。他和他娘一样都非常倔犟。”这次借赵健的手毒害了小王爷,一是为儿子朱双能为皇帝收为养子或者皇太弟铺平道路。二是除掉赵健就等于除掉了秦淮,除掉了十七年前的心头大患。一石二鸟之计,凤郡王之前筹划很久。 周管家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王爷所言极是,这母子俩都不是成大事的料。如今赵健判秋后问斩,也算是为王爷除去了一个潜在的麻烦。” 凤郡王靠在椅背上,微微闭上眼睛,似乎在享受着这胜利的果实。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睁开眼,目光中透着一丝寒意:“此事虽已了,但也不可掉以轻心,继续留意其他动静,莫要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周管家连忙应道:“是,王爷放心,属下一定谨慎行事。” 周管家离开郡王书房,小厮通传赵健父母在门外,要跟他见面。周管家听后立刻跟小厮说“不见。”这也是在周管家意料之中,赵健父母会和他见面,打听案子真相。可是周管家明白只要不见面,就可以了,就算赵健父母天天到王府门口等他也没用。 赵健父母在门口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到周管家就准备回寺庙。第二天再去。此时看到一马车突然停靠在王府外。 赵健父母看到,以为是凤郡王,赶快下跪磕头说“草民见过凤郡王爷。”马车里的人,听到外面的吵闹声音拉开帘子,问一旁的侍卫说是什么人?一旁的侍卫说“是两个普通百姓。”赵健父母,听后赶快大声说“我们是赵健的父母从杏花村赶来。” 马车帘子缓缓打开,原来不是凤郡王,而是小郡王朱双。朱双因为最近心情糟糕,郡王爷和王妃只能安排他去丞相府暂住。丞相府有同龄的表兄弟还有丞相外公可以劝解他。今天刚刚从外公丞相府回家。朱双最近也是天天哭。一是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成亲的堂哥被毒杀。二是知道毒杀堂哥小亲王爷的凶手就是自己亲如兄弟的赵健非常痛苦。几次哭晕过去,几次想去公堂问赵健为什么毒杀堂哥。可是被王府人阻止。可是小郡王也不相信,赵健会毒杀堂哥。所以心存疑虑。今天突然看到赵健父母,所以打开马车门缓缓下来。 朱双说“我是王府的小郡王。不是父王。你们两位来到王府是找我父王吗?”秦淮和赵成像遇到救命稻草一样,不住磕头说,“小郡王,求求你救救赵健。赵健不是毒杀小王爷的凶手。他和小王爷无冤无仇为什么毒杀他。我们是来见周管家的。”这时候马校尉也匆匆而来。马校尉看到此刻也是也跪在地上说“下官杏花村校尉见过小郡王。” 第三十四章 秦淮见到周管家 小郡王爷看到跪在地上不住磕头三人,动了恻隐之心。毕竟在心里他也相信毒杀堂哥的并不是赵健。于是就说,“你们三人起来吧,我带你们去见周管家。但是不能惊动我父王。三人感激的点头。” 小郡王爷把三人带到自己院子里。又对旁边的小厮说,“请周管家来我院子,我有重要事情找他。” 过了一盏茶时间周管家缓缓而来。周管家以为小郡王喊他是为了请他为自己安排府中杂事。来到小郡王院落,对着小郡王说“小人见过小郡王,不知小郡王爷找小人何事情” 小郡王指着旁边站着三人说,“他们是赵健的父母和马校尉想见你。”周管家惊讶的看向三人,尤其是一旁的秦淮,他惊呆了。虽然早就知道赵健亲生母亲就是秦淮,但是他还是表情镇静。因为他知道事关重大,他不能和秦淮相认。不能让秦淮认出他来。而且已经十六年了,秦淮当初就是和自己见了两面,应该不会认出他来。秦淮看了周管家一眼,觉得周管家面熟,好像过去见过。可是时间太久记不清楚了。赵成看到愣住的秦淮,赶快大声说,“请问周管家那天是你亲自给自赵健的酒吗?”周管家说“不错。”赵成又说“那请问周管家,赵健去之前你是不是给他喝了一碗银耳羹。”周管家眯眯眼了说“没有,没有”。赵成和秦淮立刻异口同声说“赵健在牢里说了来之前你把他带到一个小房子里,亲自给他喝了一碗银耳羹”。周管家又再次否认说“没有”。而此时在一旁的朱双小王爷插话说,“那天因为外祖父过寿,我没有和堂哥去归云阁赴宴。可是我记得那天起晚了,天气又热,我记得那天我早餐就是喝了银耳羹。”周管家听到小郡王那么说,就赶快说“就算赵健喝了我递给他的银耳羹又怎么样?”。赵成赶快说“我们已经查到了,小王爷中的毒是曼陀罗毒,大量喝甘草汁就是解药。在牢房里赵健告诉我们,他喝了一碗银耳羹里面有浓浓的甘草汁味道。我们怀疑小王爷中毒跟你有关系。是你之前给赵健吃了解药”。 周管家听后赶快说“一派胡言,竟敢诬陷我”。马校尉本来想说,我已经抓到了上次刺杀小郡王的带有伤疤的刺客,关起来了。请周管家和我们去一趟府衙,我们找县令老爷评理定夺去。可是马校尉还是咬着牙忍住没有说,怕打草惊蛇。 周管家大哼一声说,“赵健案情已经经过三司会审,秋后问斩,何等你们狡辩。”说完此话,不管三人和小郡王爷,就大步流星的离开。赵成想要阻拦再问,被马校尉阻止。马校尉心里庆幸想,幸好没有说出已经抓到脸上有伤疤的刺客事情。三人谢过小郡王离开王府。 在寺庙里,三人冥思苦想。突然秦淮大声抽泣起来,赵成赶快关切问秦淮,“淮儿你身体是不是又有哪里不舒服”。秦淮马上抽泣说“我想起来了,当年逼我交给黄凤的婚书,还有跟我要同心锁,还有逼我跳崖的就是周管家”。又说“今天我觉得面熟,刚才想了又想,他今天声音和走路形态和当年一样。” 赵成又说“那周管家现在是凤郡王府的管家,那当年黄凤是不是就是今天的凤郡王”。一旁的马校尉赶快阻止二人说“皇亲国戚不能随便议论”。秦淮摇头说,“我想应该不会吧,当年的黄凤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只会寒窗苦读,整日读书,既不会种地,也不会做工,很多事情都不会做,连生活自理都不会,手无缚鸡之力”。马校尉也补充说“听闻郡王爷,古道热肠,心中怀揣着对百姓的关怀,他的仁义之心让百姓感到温暖,所以黄凤不可能是郡王爷。”秦淮和赵成听完也觉得非常有道理。两个人不可能是一个人,黄凤过去是个非常自私,除了读书,任何事情都不会做的忘恩负义,自私自利的小人,怎么可能变成心怀仁义之心的贤王! 第三十五章 击鼓诉冤 马校尉又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救赵健了。那就是到都察院击鼓伸冤。”赵成和秦淮赶快说“我去,我去。”马校尉又说,“击登闻鼓之前必须要先被打四十大板,”赵成马上说“我去,我皮厚,没关系的,为了救赵成要我的命都可以” 第二天三人一起来到了都察院。赵成不假思索拿起登闻鼓的鼓槌,敲了几下。京都城的街道熙熙攘攘,赵成一脸悲愤地站在都察院门口。他望着那面高高悬挂的登闻鼓,心中满是冤屈,不假思索地冲过去,一把拿起鼓槌,用力敲了几下。沉闷的鼓声在寂静的都察院外突兀地响起,惊起一片飞鸟。 都察院的大门缓缓打开,几位大人神色威严地走了出来。其中一位大人皱着眉头,神色不悦地看着赵成,冷冷说道:“既来申冤,那就得按规矩办,必须先打四十大板。” 赵成心中一沉,却没有丝毫退缩。他挺直了脊梁,大声说道:“大人,草民身负奇冤,若不申冤,死不瞑目。这四十板草民受了,只求大人能为草民主持公道!” 衙役们迅速围了过来,将赵成按在长凳上。板子一下下落下,赵成紧咬着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呼。每挨一板,他对沉冤得雪的渴望便更强烈一分。 四十板打完,赵成已疼得几近昏迷,但他强撑着一口气,艰难地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向都察院的大人,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冤屈,期待着能等来公正的裁决。 围观的百姓很多,几乎都知道了,是毒杀小王爷的赵健父母为赵健申冤。看了血肉模糊的赵成都非常佩服,为了能够给儿子申冤,命都可以不要。秦淮非常悲痛的和马校尉一起扶着赵成来到都察院府衙,大堂内右都察御史端坐在大堂之上,见三人进来,微微抬手示意他们免礼。 赵健父母赶忙跪地,眼中含泪,声音颤抖地说道:“大人呐,我儿赵健实在是冤枉的啊!”右都察御史神色凝重,微微颔首道:“起来说话,究竟是何冤情,细细道来。” 赵健父母缓缓起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述了一遍,言辞恳切,满心都是对儿子无辜蒙冤的悲愤。右都察御史静静听完,面色严峻,随后沉声道:“你们放心,如果赵健真的是冤枉,我一定还他清白。本官还要把案情疑点转告给左督察史和大理寺卿还有皇上” 赵健父母听闻,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与激动,“扑通”一声再次跪地,连连叩谢:“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啊,明察秋毫,为我儿洗清冤屈!”右都察御史起身走下堂来,将二人扶起,宽慰道:“执法断案,本就是本官职责所在。如果真的是周管家犯下此等恶行,绝不能姑息,定会依法严惩,还你们一个公道。”赵健父母感动得涕泪横流,千恩万谢。 第36章 周管家上堂问话 右督察史又命令侍卫去凤郡王府带周管家问话。周管家在几个侍卫的押解下匆匆而来。右督察史指着周管家说,堂下是郡王爷府周管家吗?周管家说,正是小人。右督查史说,“赵健去归云阁酒楼之前你是不是单独给赵健喝了一碗银耳羹”。周管家说“是的。可是这个跟毒杀小王爷案子有什么关系”。右督查史说,“大家都知道小王爷是喝了酒中的曼陀罗毒才去世。我们已经查到你在银耳羹里放了甘草汁,我们已经查了相关医学书,书上说大量甘草汁可以解毒。你事先让赵健喝了甘草汁解毒。所以赵健喝了曼陀罗酒,却没有中毒”。周管家大声说“冤枉啊大老爷”。右督察史说“还不老实交代”。一拍惊堂木说“带人证。”此时一个小厮模样的下人和一个伙计还有一位老大夫上台。右督查史一拍惊堂木说“堂下何人”。这时候老大夫开口说,“草民是京都城县衙的地方医官可以肯定,身患曼陀罗毒的人,大量喝甘草汁可以解毒。当初在县衙大夫没有检测出赵健身上有曼陀罗毒是因为赵健之前吃了解药。所以检查不出来”。老大夫说完,就退后一步了。这时候一旁的伙计马上开口说“草民是百草园的药工,一个月之前有人到百草园来买曼陀罗的药和中药甘草。我当时还不敢卖给他,于是仔细问询他,买曼陀罗药做什么,他说是家里耗子多,要毒耗子的。买甘草是因为患了风寒感冒需要服用。小人才卖给他的。”说完又拿起手上的册子,递给一旁衙役说,“每一笔交易,我都登记入册。”右督查史看到递上的册子说了“不错是登记入册”。又指着旁边的小厮说,\"堂下何人”。那个小厮马上下跪不住磕头说“是小人买的曼陀罗和甘草”。右督查史又问是“谁叫你买的,”。小厮一边磕头一边指着旁边的周管家说,“是周管家叫我买的”。周管家赶快大声说,“休要诬蔑我”。那个小厮马上开口说,“管家那天的确是你跟我说王府有几个大耗子,经常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叫我去药房买曼陀罗,而且叫我顺便买点甘草”。周管家又狡辩说,“我没有说过”。小厮马上说,“周管家那天我回家路上,你一路派人跟踪我,像置我于死地,幸好我福大命大,活下来了。”原来那天秦淮和赵成去凤郡王爷府找到周管家对质,周管家担心会被查出来,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派人去除掉当初派出去为自己买曼陀罗药物的小厮小庆,而这个小庆正好被高人所救,然后被那个高人带到隐密的地方保护起来。那个高人随后又去寺庙和上次方法一样通过写信交给小和尚。随后寺庙小和尚又把信封转交给赵成夫妻和马校尉,于是今天一起带小庆见督查史,准备和周管家对峙。这时候马校尉又连忙磕头说“大人还有一人证,”说完右督查史拍惊堂木说“带人证,”!此时衙门公堂之上,气氛压抑而紧张。两个身材魁梧的衙役,一左一右紧紧扶着一个人。此人低垂着头,身形略显狼狈。仔细看去,他的脸上有一大块触目惊心的伤疤,那伤疤蜿蜒扭曲,如一条狰狞的爬虫趴在脸上,破坏了原本的容貌,让人看一眼便觉心生寒意。 这时,身着校尉服饰的马校尉大步上前,抱拳而立,神色严肃地向主位上的官员说道:“大人,此人便是当初胆敢在大街上刺杀小王爷的恶徒!”他脸上的大疤痕就是和赵健打斗被赵健砍伤的。因为官府一直在通缉他。他一直在城内。他一直就躲在周管家在京都城红布街一套房子里。“话语掷地有声,在寂静的公堂内回荡。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脸上带疤的人身上。主位上的右督察史眉头紧皱,目光犀利地打量着他,似乎想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些端倪。而被押着的人依旧沉默不语,只是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似有不甘,又似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公堂内一片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个神秘刺客开口,解开那隐藏在刺杀背后的重重谜团,一场惊心动魄的审讯即将拉开帷幕 。 第37章 朱文小王爷未婚妻 曹府之内,一片死寂。大学士曹小姐独坐闺房,泪湿的锦帕扔了一地。 听到未婚夫小王爷被赵健毒杀的噩耗时,她只觉天旋地转,还有两个月两个人就要成亲。而临近婚期,小王爷却离她而去,自己很快就要成为望门寡守着小王爷牌位过一辈子。心口一阵剧痛,瞬间昏厥过去。待悠悠转醒,泪水再次决堤,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落下。那哭声,似杜鹃啼血,声声泣泪,每一声都饱含着无尽的悲痛与绝望。 她脑海中不断浮现与小王爷相处的点点滴滴。因为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所以她和小王爷见面次数不多。但是互相已经认定对方为另一半。曹小姐名为曹淑。曹小姐记得唯一一次在酒楼里和小王爷还有小王爷的堂弟,还有赵健四人一起聚会。小王爷对自己关怀备至。小郡王和赵健都是彬彬有礼。尤其是那天还在酒楼里碰到曾经追求过自己的光禄寺卿王大人的儿子王纯,王纯知道自己马上要和小王爷成亲,在酒楼喝醉酒想调戏自己。曹小姐怕小王爷知道后,会为她着急。最后还是赵健把人打跑的。所以她有点不相信,小王爷是赵健毒杀的。 就在此时,曹小姐贴身大丫鬟告诉曹小姐,现在在都察院府衙重新审问赵健案子。赵健父亲到都察院击登闻鼓,被府衙打了四十大板。现在又出现新的人证。她听闻大丫鬟告知,和大丫鬟坐上华丽的马车来到都察院。马车匆匆驶过,车辕上的铃铛发出清脆声响。车内坐着曹小姐,她神色凝重,眼眸中透着紧张与期待。 曹小姐的未婚夫朱文小王爷中毒一案,此前审理得不明不白,赵健就被三司会审判秋后问斩。诸多疑点未能解开。如今听闻都察院要重新审问,她怎能错过这可能查明真相的机会。 马车外行人来来往往,可曹小姐无心欣赏这热闹街景。她微微皱眉,手中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帕,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未婚夫小王爷的音容笑貌,还有在衙门里停尸房看到他中毒后,去世痛苦的最后一面的模样。 不多时,马车在都察院外停下。曹小姐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下车,抬眼望向那威严的都察院大门。门口守卫森严,让她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忐忑。但一想到案件真相或许即将水落石出,她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大门。 走进都察院,大堂里已聚集了不少人。曹小姐找了个角落静静站定,目光紧紧盯着大堂之上的桌椅公案。她知道,很快这里就会开始审问,而真相,也许就在这一次次的问询、一件件的证据呈现中,慢慢浮出水面。她默默祈祷,希望这一次,能给未婚夫一个公道,也给自己一个答案 。等曹小姐和丫鬟来到都察院,竟然与匆匆而来的,小王爷父亲齐亲王碰到。齐亲王听说,都察院重新调查儿子毒杀真相,也立刻赶过来。 此时在都察院府衙,右督察史审问脸上带伤疤的刺客。右督察史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说“堂下何许人也,还不老实交代” 第38章 审问脸上带伤疤刺客 公堂上,那个匪徒已经没有当初刺杀小王爷的勇气。脸上全部是沦为阶下囚的狼狈,肩膀微微颤抖,为如今的处境懊悔。昏暗的大堂之上,一众衙役手持棍棒,威风凛凛地站立两旁。那被押解的匪徒面色灰败,在众人审视的目光下,缓缓屈膝跪地,“噗通”一声,膝盖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些许灰尘。 匪徒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草民名叫飞雪,原来是在少林寺做俗家弟子,在寺中勤修苦练,学得一手本领。可世事难料,在草民学成归来,准备投军时候不幸在路途中遭遇歹人抢劫,不仅盘缠尽失,还受伤。 大堂之上的官员面色凝重,静静地听着匪徒的陈述,思索着该如何处置这一番曲折背后的罪人。匪徒继续说“小人身上盘缠全部用完,无奈之下只能到大街上头上插了一些稻草准备把自己卖了”。突然匪徒指着一旁站着的周管家说,“是周管家把草民买了,周管家说他在一个大臣府里做管家,买草民做做护卫之类工作。上个月初八,周管家找到小人,许以重金,叫小人在酒楼旁边的无人巷子里面刺杀小王爷!当时周管家说叫我刺杀一个当官的儿子。说此人的父亲与他家主人有过节。我看在重金和周管家承诺说刺杀后,草民全身而退,没有任何后顾之忧,而且可以拿着重金回家娶妻生子,我才答应的。我当时真的不知道刺杀的是当今的小亲王,如果知道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但是最后没有成功,被赶来的一位岁数二十不到的男子所救,草民身体被砍了一刀,脸上也被砍了一刀。草民本来是想连夜出城门的。可是当天晚上城门口就有到处张贴脸上有长疤草民的通缉令海捕文书,所以草民无路可逃。是周管家找到草民,把草民安排在他的房子养伤。”这时候府衙衙役又说,禀告大老爷我们在红布街老房子里发现的。右督察史命人打开,是白银一百两。匪徒指着白银说“这就是周管家给草民的钱财”。很快右督查史又大喝一声说带犯人赵健,原来赵健,早就被右督查史安排手下衙役,从刑部大牢牢里带来,到公堂问话。右督察史指着匪徒飞雪说“你仔细看看当初跟你打斗救下小王爷的可是他”。飞雪站起身看了一眼赵健又说“正是他”。右督察史一拍惊堂木厉声说,“周管家还有话可说!突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传来,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堂口。只见曹小姐神色匆匆,发髻微乱,径直冲了进来,“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堂前。 她双眼红肿,满含悲愤与恳切,大声说道:“大老爷,民女恳请您一定要找到真正杀死我未婚夫的罪人!还赵健一个清白啊!”声音带着哭腔,在空旷的公堂内回荡。曹小姐定了定心神,声泪俱下地讲道:“赵健为人忠厚老实,与我未婚夫情同手足,绝无可能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恳请大老爷明察秋毫,莫要让无辜之人蒙冤受屈!”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周管家身上。周管家脸色煞白如纸,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他双眼圆睁,惊恐地摆手,声音颤抖:“大人,冤枉啊!这贼人飞雪血口喷人!小人怎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第39章 齐王爷到凤郡王府 公堂之上,气氛压抑而凝重。赵健父母身形佝偻,满脸悲戚,脚步踉跄地走到督察史大老爷案桌前,“扑通”一声重重跪地,老泪纵横。赵父赵成声音颤抖,带着无尽哀求:“督查史大人,我儿赵健向来本分老实,绝不可能做出那等违法之事,求大老爷为我儿做主,还他一个清白啊!” 一旁的赵母秦淮早已泣不成声,瘦弱的身躯不停地颤抖,双手伏地,额头流下汗来。缓缓来到右督查史面前下跪磕头说“赵健为人我最清楚,他从小一直尊敬长辈,孝顺父母,村里面的村民也都非常喜欢他,他经常为村里的村民做好事情。在军营里做乡兵几年也一直勤勤恳恳,在做凤小郡王伴读一年期间也是认认真真,而且和凤小郡王和齐小亲王也情同手足。不可能做毒杀小亲王之事。请求大人为赵健洗清冤屈。”秦淮目光坚定地望着督察史,眼神中充满信任与期待。 右督察史坐在堂上,神色凝重,看着这几人恳切的模样,微微皱眉沉思。他深知此事重大,关乎一个人的清白和几个家庭的命运。沉默片刻后,督察史沉声道:“尔等起身,本大人绝不冤枉一个好人。” 右督察史面色凌重的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罪犯周管家押入刑部大牢,赵健暂时继续关押在刑部大牢牢里,容后我禀告左督察史和大理寺卿,再定夺”。说完大喊一声“退堂”。 赵健被两名衙役押解着准备返回县衙大牢,秦淮赵成马上跑过来,就想看儿子一眼。赵健看着为自己打了四十大板的父亲和泪流满面的母亲秦淮不禁眼睛湿润说,“爹娘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又对着旁边为自己说话的曹小姐深深一鞠躬。 而此时在公堂上听到所有谈话的齐王爷难以置信,现在人证物证显示毒杀自己儿子的罪犯不是赵健。而是自己弟弟凤郡王的管家,齐王爷满心愤怒与疑惑,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追查许久的仇人竟然另有其人。下了公堂,他便匆匆赶往凤郡王府。见到凤郡王。 凤郡王正在厅中悠闲品茶,看到气势汹汹闯进来的齐王爷,微微一怔,放下手中茶盏起身相迎。 “凤郡王,你可知罪!”齐王爷怒目圆睁,手指着凤郡王大声吼道。 凤郡王一脸疑惑,忙道:“王爷何出此言?本王实在不知犯下何事。” “你府中的管家,竟敢毒杀我儿!此等恶行,你岂能脱得了干系!”齐王爷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中满是悲痛与愤怒。 凤郡王脸色骤变,连忙说道:“王兄息怒!王弟对此事毫不知情,定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待王弟到都察院去彻查此事情,到底和周管家有没有关系。如若有牵连我一定不会包庇纵容,一定上报皇上,还小王爷公道”。齐亲王听后,怒气冲冲怒发冲冠的离开郡王府! 在刑部大牢里,周管家单独关押在一个牢房里。想着自己不能坐以待毙,想着很快凤郡王就能来救自己,脸上表情从担心到喜色。 第40章 周管家死了 夜,黑得浓稠如墨,大牢里弥漫着腐臭与阴森的气息。牢门“嘎吱”一声被狱卒缓缓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裹挟着夜色走进来,正是凤郡王。他身披一件黑色斗篷,从头到脚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幽冷如渊的眼睛。 狱中的周管家看到来人,先是一惊,随即挣扎着起身。凤郡王一步一步靠近,每一步都踏得沉重,仿佛踩在周管家的心尖上。 “周管家,你受苦了,。”凤郡王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周管家脸色煞白,嘴唇颤抖:“郡王爷,谢谢你来看我。求求你赶快救小的出去吧。” 凤郡王来看了看四周,旁边没有任何狱卒。狱卒的差役此时被自己买通了一炷香时间。凤郡王突然来到周管家面前竟然跪下来了。周管家看到凤郡王竟然给自己下跪,马上拉王爷起来说,“王爷,使不得,折煞小人了”。凤郡王没有起来继续说“我当年从一介布衣平民变成当今的郡王爷,我靠自己一人之力在朝堂上与人周旋,朝廷局势复杂,这中间有多少人嫉妒本王,想置本王于死地。这些年多亏有你在,帮助本王,有你为本王出谋划策,也是你照顾本王的,本王一直对你的恩情铭记于心。”周管家听后老泪纵横说“王爷本就聪慧过人,小的只是略尽绵薄之力。”凤郡王不肯起来又说“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想必赵成母亲秦淮已经认出周管家你了。不多时候秦淮肯定也会认出本王就是当年的黄凤。如果她拿出当年的婚书还有同心锁,还有当年本王写给她的告别信,上告当今皇上,本王当年隐瞒已经有婚约事实,而娶县主为妻,就是欺君之罪,如果继续再查下去毒杀小王爷与本王有关联。本王被斩首事小,很可能小郡王还有王妃会被赐死,跟着整个王府所有人都会受连累,遭殃。为今之计,只能牺牲周管家您一个人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夫人和你儿子当成自己的家人,善待他们的”。说完凤郡王继续恳求说道“你放心,将来我一定会为你找赵健小儿报此仇” 周管家听明白了,凤郡王是想叫他背锅,扛下所有的责任。周管家闭着眼无奈之下点头说道,“能为凤郡王洗脱罪名和王府尽我微薄之力,我肝脑涂地宁愿扛下所有罪责”!凤郡王爷听后缓缓站起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二天当刑部大牢的狱卒打开牢门,准备递给周管家今天的早饭时候,已经发现周管家已经在大牢里撞墙而死了。大牢里的墙壁上有一摊血迹。周管家早就气绝身亡。周管家尸体旁留有一书信。 当右督察史和左督察史拿到绝笔信,展开来看,只见信上写着,毒杀小王爷是我周华一人所为,跟凤郡王府和任何人没有关系。因为我担心小王爷活着,就会影响小郡王的地位,所以两次刺杀小王爷。庆和十六年正月,朱正皇上做皇位第十六年正月刑部在凤郡王府,周管家周华房间里搜到一小袋曼陀罗毒药物。令人惊奇得是是刑部竟然在赵健房间里搜出赵健平时写的日记。日记里面有一页写着齐小王爷生性善良,深知百姓疾苦,如果将来能做当今皇上。是大周朝的福气。这句话犯了大忌,甚至是灭九族的大罪。 当右督察史和左督察史拿到周管家绝笔信后,和赵健写的日记呈给了皇上朱正。皇上看罢信件,微微皱眉,心中虽仍存疑虑,但证据确凿指向周管家一人,周管家已经伏法,便下令免除赵健死刑。可是赵健毕竟是带着毒酒和小王爷一起小聚,没有及时发现酒中有毒,有疏忽观察之罪再加上赵健写日记,里面的内容目无皇室尊严,而且对朝廷议论,对当今皇上的不满和嘲讽属于大不敬之罪,本来属于诛九族大罪。念在赵健第一次救了小王爷,而且在牢房里又受尽折磨。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判处其终身发配边疆云南,赵健父亲赵成没入广王府为奴,赵健母亲秦淮没入齐王府为奴。同时第一次刺杀朱文小王爷的刺客飞雪被判处关入刑部大牢二十年。 金銮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皇上身着明黄长袍,面色凝重,呆呆地坐在龙椅之上,眼神空洞而哀伤。朱文本是那样意气风发的少年,才华横溢,心怀壮志,还有两个月就要成亲了。如今却被那恶毒之人狠心毒害,英年早逝,怎不让皇上痛心疾首。 皇上缓缓起身,脚步沉重地走下龙椅,每一步都似承载着无尽的悲痛。 沉默良久,皇上终是下令,因为齐亲王之子去世辍朝三日,追封齐亲王之子朱文为怀顺世子。赐白银一千两用于办理后事。毒杀怀顺世子的周华因为出自凤郡王王府,凤郡王管教不严,罚俸禄六年。皇上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悲戚:“朕的好堂弟,你安心去吧,这怀顺世子之位,是你应得的。”说罢,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哀伤的光,而整个宫殿都被这沉痛的氛围笼罩着,久久不散 。 同时在齐王府,小王爷的葬礼也在举行着。齐王府内,一片素白。灵堂之上,小王爷的棺椁静静停放,四周摆满了白色的纸花和摇曳的白烛,光影在墙上晃荡,似是小王爷短暂一生的残影。 小王爷的父母,齐王爷与王妃,并肩而立,身形却已摇摇欲坠。王妃的双眼哭得红肿不堪,泪水仍止不住地滚落,打湿了她素色的裙摆。她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棺木边缘,嘴里喃喃自语,似在呼唤着小王爷的名字,那声音里满是不舍与哀恸。 齐王爷虽强撑着,可他紧抿的双唇、紧锁的眉头,无一不泄露他内心的悲痛。他望着棺木,眼神空洞又哀伤,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偶尔有微风吹过,吹起灵堂的帷幔,发出轻轻的声响,在这寂静的葬礼上,如同一声声沉重的叹息。 前来吊唁的大学士曹大人,首辅吴大人,都察院左右史两位大人,还有刑部李大人,还有其他宾客看着这悲痛的一幕,也不禁纷纷落泪。整个齐王府都沉浸在无尽的哀伤之中,往日的热闹不再,只有那沉痛的气氛,如乌云般笼罩着,久久不散。小厮丫鬟们轻手轻脚地忙碌着,不敢发出一点大的声响,生怕惊扰到这悲伤的氛围,也怕再触动小王爷父母那几近破碎的心。 第四十一章 赵健发配边疆 黄沙漫天,一条蜿蜒的土路在远方消失不见。赵健戴着枷锁,身形憔悴,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走着。身后不远处,一对身影蹒跚追来。 那是他的父亲母亲。母亲脚步匆匆,未及走近,哭声先传了过来:“我的儿啊!”声音里满是悲痛与不舍。父亲虽极力克制,但眼眶也早已泛红,嘴唇微微颤抖。 待走到近前,母亲颤抖着双手想要抚摸赵健的脸,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最终只是轻轻搭在他的肩头,泪如雨下:“儿啊,这一路可怎么熬啊。”赵健强忍着泪水,安慰道:“娘,莫哭,孩儿定能照顾好自己。”赵健母亲秦淮递给赵健一个小包袱,包袱里面有一点点碎银子来打点押解士兵,好在流放路上日子好过点,还有一些干粮,让赵健在路上吃。 父亲走上前,拍了拍赵健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坚定:“孩子,到了那边,要好好活下去,莫要丢了咱家的骨气。”赵健重重地点点头,哽咽着说:“爹,孩儿记住了。父母也要保重身体。”听说父亲被卖入广王府为奴,母亲被卖入齐王府为奴。是孩儿连累你们的。儿子不孝”,说完就要给父母下跪。被父母两人拦住了。秦淮和赵成鼓励着赵健说“爹娘,会一直等你的,等你早日回来,一家团聚,”。赵健不住点头。 突然一声清脆的马蹄声,遥遥传来。众人望去,是一辆马车。马车在众人面前停住。小郡王缓缓下来。小郡王,走到赵健面前说,“赵大哥,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到,感谢赵大哥指导我一年的功夫,此去山高路远,一路保重。”赵健立刻说,“小郡王,你喊草民赵大哥,草民承受不起,小郡王谢谢你来看我,你赶快回府,如果让凤郡王知道你为我送行,会生气的”。小郡王听后眼睛含着眼泪,回到马车上,扬长而去。 小郡王离开后,押送的士兵催促着赵健赶路。赵健挥挥手和泪流满面的父母道别,,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前行。每走一步,心中的不舍就多一分。他不敢回头,怕看到父母那满是牵挂与担忧的眼神。风沙中,父母的身影越来越远,却深深印刻在他的心底,成为这漫长苦难路上,最温暖的慰藉 。 赵健发配边疆之前。马校尉就因为公务繁忙,回军营了。赵成和秦淮因为被皇上下了命令和官府签了死契,赵成被卖入广王府做奴婢。秦淮被卖入齐王府做奴婢。 赵成入府当天,阳光刺眼,赵成低着头,管事嬷嬷瞧着他说,:瞧这瘦巴巴的样子,能干啥?赵健低下头说,“奴婢在老家种植些中药材和蔬菜”。管事嬷嬷说“先去后厨帮忙吧。”赵健默默应,在后厨每日洗菜刷碗,累得腰酸背痛,但他咬着牙坚持着。赵成在劳作时听到几个奴仆私下议论,说是广王有意和齐王交好,两府之间或许会有人员往来交流之事。赵健心中一动,若真如此,是否能有机会打探到秦淮的消息? 第四十二章 秦淮在齐王府 秦淮来到齐王府做奴婢。管家李管家接待了她。府里人都知道,秦淮就是小郡王伴读赵健的母亲,府里人都听信了外面的谗言,过去齐王府十六年前的老管家,周管家在大牢里撞墙自杀是受赵健连累的。所以王府所有丫鬟和小厮甚至粗使婆子都对秦淮心存芥蒂。 秦淮低垂着头,默默站在齐王府李管家面前,听着那冷漠的安排——去最脏的洗衣房当差。李管家说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仿佛驱赶一只卑微的蝼蚁。 秦淮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走向洗衣房。那洗衣房弥漫着一股潮湿腐臭的味道,地上污水横流,堆积如山的脏衣服散发着刺鼻气味。看着这一切,她的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但她知道,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从今天现在开始,秦淮便起身开始劳作。粗糙的洗衣板磨得她双手生疼,指甲里满是污垢。冰冷刺骨的水浸泡着她的肌肤,手指渐渐变得红肿麻木。繁重的工作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可只要动作稍慢,管事的责骂便会随之而来。 在闷热的洗衣房里,汗水混着洗衣水湿透了她的衣衫。长时间的弯腰劳作,让她的腰背酸痛不已。但她只能咬牙坚持,因为一旦停下,等待她的可能是更残酷的惩罚。洗衣房里的工作,枯燥又艰难,每一刻都在考验着她的意志,可秦淮心中仍怀揣着一丝微弱的希望,期望有一天能一家团圆,摆脱这无尽的苦难。 李管家把秦淮安排在王府最不起眼,最差的的一片院落里。院落里只有一间矮小屋舍,是王府里面最低等奴仆住的地方。女的卖死契的最下等的女奴婢全部住在这间矮小屋子里。屋子里有两个大通铺。大通铺上面,几十个人睡在上面,非常挤,没有一个好心人让一个空位给秦淮。 秦淮欲哭无泪,整个房间阴暗潮湿,斑驳的墙纸早已脱落大半,露出下面斑驳的石灰尘,偶尔还能见到几处青苔的痕迹。地面上湿漉漉的,似乎永远干不透。秦淮看到一个橱柜。于是打开来,看看能不能找到棉被之类的。里面只有一床破旧的席子。秦淮无奈之下和衣躺在席子上度过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所有的奴婢都起来干活。所有的奴婢同时间洗漱。所有的奴婢都对秦淮不理不睬,全部都对秦淮冷暴力,对她爱理不理。秦淮在席子上冷的蜷缩一夜,打着哈欠起来。待看到所有的奴婢全部都在桌子上吃饭。却没有人让给她一个座位。无奈秦淮只能等众人走后,坐到桌子上吃饭。可是桌子上的米粥全部没有了。只有一个包子。秦淮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抓起包子,一咬包子是冷的。秦淮一边哭,一边流着眼泪把冷包子吃到肚子里,因为等下还有好多活,让她做,如果不吃,就没有力气做活了,她还等着赵健早日回来,一家团聚。 第43章 秦淮遇到小梅姑娘 秦淮吃完早饭后,负责杂活的管事嬷嬷就递给秦淮一大堆衣服。叫秦淮去洗。 秦淮一直弯着腰在洗衣盆前忙碌,揉搓、漂洗,周而复始。不知不觉,日头渐渐西移,已到下午时分。此时的她,双臂酸痛不已,肚子也开始咕咕叫起来,发出饥饿的信号。 她直起身子,轻轻捶了捶腰,拖着疲惫的步伐来到专门供王府奴婢吃饭的地方。一进去,只见空荡荡的饭堂里,桌上摆放着几个简陋的碗碟,却没有任何菜。 她微微愣神,望着那空空的桌面,满心的失落。原本就因劳作而虚弱的身体,此刻更是没了力气。这几日干活本就辛苦,却连口热乎的饭菜都难以保证。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拿过一个粗糙的馒头,慢慢咬了一口,干涩的口感让她有些难以下咽。但腹中的饥饿感又驱使她不得不继续咀嚼。她就着清水勉强将馒头咽下,心中满是对这艰难生活的苦涩与无奈。吃完后,她稍作休息,便又要回到洗衣房,继续未完成的工作,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 秦淮来到洗衣房,还有几件衣服没有洗,突然秦淮看到一位十多岁的小姑娘,正在洗衣房里搓着衣服。秦淮感激的走上前说。“你是”。小姑娘淳厚的脸庞笑着说,“我叫小梅,在齐王府里面赵健哥哥曾经帮助过我,她们告诉我伯母您是赵大哥的娘,所以我想帮帮你。”秦淮感动的不得了,忙问,“你认识我儿子”。小梅说“赵大哥身为凤郡王府的小郡王伴读,曾经跟随小郡王来过齐王府几次。”回忆起往昔,小梅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灵动。那时的赵大哥,气质不凡,举止优雅,跟在小郡王身旁,却自有一番独特风采。虽然只是匆匆一眼,却也让人印象深刻。” 还有一次,我奉侧王妃之命给在府上做客的小郡王送些新采的茶叶。因着急赶路,不小心在门槛处绊了一跤,差点摔个狗啃泥,手中的茶叶包也差点掉落。正当我满脸窘迫、手忙脚乱之时,赵大哥从屋内快步走出,伸手稳稳扶住我,关切地问我有没有受伤,还轻声安慰我莫要惊慌。让我原本紧张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让我在这森严的王府中,多了一份别样的温暖。我愈发敬重这位和蔼的赵大哥,时常在心底默默感激,能在这府中遇见如此一位良善之人,是我们莫大的幸运。所以前段时间他们说凤郡王府的伴读赵大哥是毒杀小王爷的凶手,而且被判秋后问斩。我一直不肯相信,一直坚信赵大哥是清白的。果然赵大哥是被小人诬陷的。可是赵大哥又受不白之冤发配到边疆不毛之地,真的是惋惜”。说完小梅竟然就流下眼泪来。秦淮赶紧用衣袖替小梅擦干泪水,说道:“好孩子,莫要再哭了。我儿能得你这般信任与挂念,也是他的福气。”小梅吸了吸鼻子,坚定地说:“伯母,我们一起在王府里等赵大哥早日回来”,秦淮点头, 秦淮心中感动又欣慰,和小梅一起把剩下的衣服洗完。洗完后,秦淮和小梅一起来到下人的屋舍里。小梅突然拽着秦淮说“伯母我这里宽敞,你和我一起睡”。小梅扶着秦淮来到大通铺最拐角最里面地方挤着睡下,两个人合着盖着一床棉被。秦淮感动的不得了,不禁眼睛湿润了。这是她来王府里第一次睡到床上,第一次盖上棉被,第一次有人主动和她说话。第一次有人把她当人看待 第44章 小梅身世 秦淮在小梅的帮助下,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第二天醒来洗漱后,就看到小梅坐在桌位上,邀请自己坐。并且给自己盛了一碗稀饭。旁边的奴仆虽然继续在排斥秦淮,但是这次看到小梅主动为秦淮盛了一碗稀饭,也没有多说些什么。秦淮第一次在王府吃了一碗真正意义上的早饭了。然后继续去洗衣房洗衣服。 秦淮的手臂因为整天洗衣服两个手通红的,而且还有些脱皮。但是秦淮都咬牙忍着。午间小梅又来帮她洗衣服。秦淮问,“小梅,你父母呢,你在王府多久了,做什么活” 小梅停下手中动作,眼神黯淡下来,“我命苦,从小家里非常穷,父母只能把我卖入王府,混口饭吃。我四岁就一直在这王府做事,已经十多年了。本来是在王府里面负责半夜倒夜香,这个活很辛苦。被柳妃知晓了,就让我负责打扫王爷书房还有大厅周围的区域卫生了。”秦淮点点头说道“柳妃”。小梅点点头说是“齐王爷的侧妃,她人品非常善良,而且对待我们下人也真心诚意”。秦淮又突然不好意思吞吞吐吐说“那小王爷是她的儿子”。小梅说“小王爷是王爷和正妃的儿子。柳妃与王爷有两个女儿,并没有儿子”。说完小梅又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小王爷去世了,他是王爷的独子,将来如果齐王爷没有其他儿子,这王府怕是要易主呢”。说完小梅也非常惋惜的摇了摇头。秦淮听后也是为齐王爷感到悲伤。 秦淮正蹲在王府后院的洗衣盆前,用力揉搓着手中的衣物,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突然,一同洗衣的小梅匆忙跑过来,喘着粗气说道:“伯母,凤郡王来王府看齐王爷了!” 秦淮微微一怔,手中动作顿住,随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快速洗净双手,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水渍。 等她匆匆赶到前院时,只见一屋子的下人皆整齐地跪地,鸦雀无声。凤郡王身姿挺拔地站在堂前,身着华丽却不失庄重的锦袍,束着一条墨色腰带,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自有一股不凡的气质。他神色淡淡,扫视着四周,举手投足间尽显尊贵。 秦淮下意识地跟着周围人一同跪地,偷偷抬眼打量着凤郡王。虽然只能看到凤郡王背面,看不到正面。只见凤郡王微微颔首,王爷身姿挺拔,如松如柏,眉宇间透露出与生俱来的不凡之气与高贵。对身旁的齐王府李管家轻声说了几句,声音低沉却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管家连连点头,随后便引着凤郡王往后院齐王爷的居所走去。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周围的下人这才缓缓起身,又各自忙碌起来。秦淮望着凤郡王离去的方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暗暗思忖着,凤郡王背面有点像黄凤,可是秦淮又想黄凤过去是胆小怕事的小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气质。所以凤郡王不可能是黄凤。说完就准备离开,继续回洗衣房洗衣服。而此时在院落里,有一双眼睛正在一直目不转睛盯着她。 第45章 凤郡王再次来到齐王府 王府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凤郡王面色凝重,缓缓走到齐王爷面前,双膝跪地,声音中满是愧疚与自责:“王爷,此次之事,皆因王弟管教不严所致,特来向王兄赔罪。” 齐王爷脸色阴沉,眼神中透着愤怒与悲痛,冷冷地看着凤郡王,并未言语。 凤郡王抬起头,眼中满是懊悔:“周管家竟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毒杀了侄子怀顺世子,实在是罪大恶极。王弟疏忽大意,没有好好约束府中下人,才酿成如此大祸,让王兄承受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王弟万死难辞其咎。”说着,重重地磕了个头。 齐王爷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凤郡王,你我虽然是兄弟,但此事关乎人命,绝非小事。你这管教不严,可是害了一条鲜活的性命,也让本王这王府上下沉浸在悲痛之中,本王就只有一个儿子。如果让你的儿子死去,你会怎样?本王连死的心都有了。王妃自从小王爷丧事办完以后,整天卧病在床” 凤郡王赶忙说道:“王兄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管理约束下人,王弟定还望王爷能看在往日情分上,饶恕本王这一回。本王日后定当谨言慎行,加强府里仆从管教。 凤郡王说完,齐王爷拿起旁边的棋谱说,既然你来了就陪本王下一盘棋吧。齐王爷又想起过去都是小王爷陪他下棋,不禁心里又想到小王爷的音容笑貌。不禁悲痛起来。 书房中,气氛静谧而祥和,凤郡王与齐王相对而坐,专注于面前的棋局。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光影,落在黑白交错的棋子上。 齐王执黑子,刚落下一子,目光紧盯着棋盘,思索着下一步的布局。这时,凤郡王却突然打破沉默,语气平淡地开口:“秦淮被皇上下令没入齐王府为奴,在齐王府当差” 齐王微微一怔,手中的棋子停在半空,抬眼望向凤郡王,眼中满是疑惑。他不明白对方为何在此时提及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人。 凤郡王神色悠然,仿若没有看到齐王的异样,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白子,似乎在等待对方回应。 “秦淮?”齐王放下棋子,靠向椅背,眉头微蹙,“可是那个赵健的母亲” 凤郡王点点头。齐王爷这才想起来,最近因为办理世子的葬礼,把这个事情忘记了。皇上下旨赵健发配云南。赵健父亲赵成在广王府为奴婢。赵健母亲秦淮在自己府里为奴婢。都是在府衙里签了死契。生生世世都在王府里做奴婢。 凤郡王走后,齐王特意叫来李管家说“刚刚被皇上下旨到王府为奴婢的秦淮,现在负责什么工作,工作怎样?”李管家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她负责洗衣房洗衣服工作,倒是勤勉认真” 齐王于是不再说话。他对秦淮一个王府里面的最最下等奴婢没有任何的关心和在意。凤郡王这次来,在齐王内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他虽然对周管家毒杀小王爷事情心存疑虑,可是他相信此事情一定是周管家一人所为,和凤郡王没有任何关系,毕竟小王爷是他的亲侄子。可是他也隐隐觉得靠周管家一个人能力,也策划不出这么大的借刀杀人的阴谋。 第46章 庄师傅 齐王府那朱红色的大门内,有一位侍卫,姓庄,众人皆称他庄师傅或者庄护卫。他四十岁左右。身形挺拔,身姿矫健,一袭黑衣更衬得他冷峻不凡。 平日里,庄师傅总是独来独往,似与这热闹的王府格格不入。他不喜欢和人接触,每当有人试图靠近与他搭话,他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从不多说一句话,目光总是淡淡的,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让人感觉如坠冰窖,只好识趣地走开。 清晨,阳光洒在王府的青石路上,庄护卫已开始了日常的训练。他挥舞着长剑,剑风呼呼作响,每一招每一式都凌厉无比,目光专注且坚毅,不受外界任何干扰。练完剑,他就静静地站在一旁擦拭剑身,动作轻柔却又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 到了值守的时候,他笔挺地站在岗位上,如松树般屹立不倒。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即使周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他依旧冷漠地坚守着自己的职责,仿佛这世间的喧嚣都无法动摇他分毫。他就像一座冰山,独自在王府的角落里散发着寒冷的气息,让人难以靠近,却又对他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每次在洗衣房或者宿舍里,小梅就会跟秦淮提起这位庄师傅。“这位庄师傅和小梅来齐王府时间差不多,也有十多年了。从来不跟其他侍卫还有小厮和丫鬟谈自己的家里事情。因为武功高强,专门负责保卫王府的护卫工作。小王爷去世前,庄师傅被王爷派去邻国大夏国处理事务,如果庄师傅当时负责保卫小王爷,小王爷或许不会被毒杀。”庄护卫回府后,小王爷刚刚去世,庄护卫非常自责,这段时间一直闷闷不乐,天天在王府里面练武。王府里面的丫鬟小厮看到他竟然有点害怕,遇到他总是绕道而走。 秦淮听了倒是觉得庄师傅此人性格意志坚定,有责任感。有天秦淮从洗衣房路过迎面碰到他。突然觉得庄师傅面熟,庄师傅过去见过,而且见过好多次。可是怎么都记不得了。而庄师傅看到秦淮先是一愣,然后很快离开! 这天秦淮和小梅准备睡觉。突然小梅双手抱来一床新的棉被。小梅开心说,“刚才碰到一个小厮,递给我一床棉被”。秦淮在旁边说“这个小厮真好,送我们棉被,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小梅又说“那床棉被不是小厮送我们的,是有人托小厮送给我们的”。秦淮听了后说“一定是柳妃托人送来的。”小梅又想了一下说“可能不是柳妃吧,小王爷刚刚去世,王爷又要处理公务,王妃卧病在床,柳妃处理王府事情非常多,都来不及,哪有空闲时间管我们”。秦淮听后也是无语,秦淮本想把新被子让给小梅盖,自己盖小梅原来的被子。但是被小梅拒绝了。无奈只能盖这床新的被子,这床被子非常非常暖和,秦淮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第47章 秦淮和庄师傅相认 因为昨天盖了新被子,秦淮今天干活特别卖力。今天活不多,秦淮本想着去凤郡王书房院落帮小梅打扫庭院卫生。可是又想怕冲撞了齐王爷,就一个人准备回宿舍。就在秦淮回去的路上,碰到一个小厮,这个小厮递给秦淮一张纸条。 秦淮拿着纸条,只见纸条上面写着未时第三进院偏房见。秦淮看着纸条,她清楚第三进院是王府里面管家和一等丫鬟和一等下人住的地方。比自己住的最下等奴婢房舍要好无数倍。谁写纸条,约自己见面,会不会有危险,可是写了纸条,又不能不去。于是秦淮低着头,来到第三进院的偏院。秦淮拿起纸条进去,只见房屋里没有人,喊了几声没人,就准备离开。突然从房顶下来一个人。此人武功非常高强,比儿子赵健要强几十倍。 秦淮定睛一看此人竟然是前几天跟自己在洗衣房碰到的庄师傅。不仅奇怪的说,“请问庄师傅,喊奴婢来做什么”。庄师傅突然用手紧紧握住秦淮手,然后小声说,“秦淮我是赵立”。秦淮听后愣住了,赵立,健儿的亲生父亲,赵成的哥哥,早在十八年前就死了。可是当初赵成在河外面发现了赵立的鞋子和遗书。尸体一直没有打捞上岸,就想着尸体或许流入河底了,就给哥哥做了衣冠冢和嫂子埋在一起了。秦淮又仔细看经过十八年赵立模样和过去大变样了,如果不是仔细看,几乎辨认不出来。 赵立马上回忆说“当初我妻子去世,我悲痛欲绝,就准备跳河而死,可是中途我又想到刚出生的儿子,就后悔了。可是我又不会游泳,水太深了,漂向下游,幸亏被一位老者救下了。因为在水里时间太长,我竟然短暂失去记忆力了,一直到半年后才恢复记忆力。可是救我命老者,就是我师傅庄师傅就觉得我身体体格好,便把毕生所学的武功教给我了。我学成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们。我到了桃花村,打听了村里人,才知道你们误认为我死了,还为我修了坟墓。并且打听到你们已经搬到杏花村了,我来到杏花村看到儿子被你们两个照顾的非常好,无微不至,就不想破坏你们一家三口的和睦幸福的生活。就不告而别,来到京都城,正好齐王爷府发布招贤榜,需要招聘护院,于是我就改姓我师傅的姓庄,改名庄杰来到王府工作了。后来听说赵健来凤郡王爷府做伴读。” 秦淮若有所思说,“我想起来了,在寺庙里借住时候两次给小和尚信件,为我们传给消息的就是立大哥您。”赵立点点头说“正是”,赵立又说,“当健儿关入刑部大牢被判秋后问斩,我非常着急,我就跟踪周管家看到他经常去红布街为人送饭,于是顺藤摸瓜才找到那个带伤疤的匪徒。我在邻国时候听人说过,曼陀罗毒可以大量喝甘草汁解毒,所以就想告诉你们。还有无意中救下被周管家跟踪准备杀害的小厮小庆!可是我也怕漏面会暴露行踪,所以就乔装打扮,通过寺庙小和尚转告你们。” 秦淮流着眼泪说,“当时我和成哥还有马校尉就想是谁为我们传递消息。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原来是大哥您。”秦淮双手作揖,下跪感谢赵立,赵立却阻止她说,“该下跪的是我。你们把赵健教育的那么好,可惜他被奸人所害,发配边疆。”秦淮又说,“那成哥知道您活着,您真实身份吗?”。赵立摇摇头说“赵成被官府发卖到广王府,广王府戒备森严,普通人很难进入,而且广王府和凤郡王府走动非常少,几乎不来往,所以我还没有机会进去过,并没有和他相认。”秦淮担心说“不知道成哥怎样了”。赵立安慰着秦淮说“你放心吧,我打听过了,赵成在广王府的厨房里工作,应该是过的还可以,。”赵立又说,“我倒是担心你秦淮在齐王府里工作。”赵立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忧虑。 “庄师傅,不,立大哥,我会小心行事的。这王府虽复杂,但我只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想来也不会无端惹祸上身。”秦淮轻声说道。 “话虽如此,可如今王府暗流涌动,各方势力交错。你又是个心思单纯之人,我怕你被卷入不必要的纷争。”赵立轻轻叹了口气。赵立又说“你千万记得,在王府里不要说出我和你的关系,在其他任何人面前,也不要喊我立大哥,就和别人一样喊我庄师傅”,秦淮点头。 “那大哥可有何打算?”秦淮抬头望着赵立又说。 “我想暗中调查一番这王府中的势力分布,找出那些隐藏的危险。把怀顺世子真正的毒杀经过调查清楚。争取让健儿早日从流放地回来。秦淮你若是察觉到任何异样,一定要及时告知我。”赵立眼神坚定。 “嗯,我记下了。只是大哥你也要多加小心,毕竟你的身份一旦暴露,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秦淮叮嘱道。 “无妨,我自有应对之法。对了秦淮又问道“那床棉被是立大哥您托人送来的吧!”赵立点头,突然赵立眉头紧锁,看到一个丫鬟来到这院落,赵成赶快和秦淮道别,后赶快离开了这个房间。 秦淮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平静的日子即将被打破,而未来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但此刻,她只能默默祈祷一切顺遂。 第48章 齐亲王纳侧妃 秦淮一直在洗衣房里工作,可是洗衣房里衣服很多,于是小梅就找了柳侧妃,经过柳侧妃同意,小梅不再负责打扫工作了,跟秦淮一起在洗衣房里洗衣服。秦淮把小梅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再加上知道庄师傅就是赵健的亲生父亲,虽然自己是最差的卖身契奴婢,但是在王府里生活比之前快乐多了。 怀顺世子去世三个月后。齐王妃张氏,非常悲痛。可是考虑到齐王爷膝下只有二女,而王爷正值当年,而齐王爷只有一正妃和一侧妃,于是和齐王爷商量下,经过皇上同意,纳太常寺李大人之第三女为第二侧妃。又三个月后皇室派使者乘辂车与仪仗到女方府,皇上派遣大臣册封为齐王侧妃位,因为顺怀世子去世半年。所以婚礼仪式低调举行了。王府里面人都盼望着李侧妃或者柳侧妃早点生下小王子。很快四个月后,李侧妃就感觉,吃饭肚子里的食物很快就吐出来,嘴巴里有恶心,而且月事迟迟没有来。就叫自己的贴身大丫鬟春花去请府医,巧合的是府医竟然有事情不在王府。于是就叫春花请了京都城一家医馆的郎中,那知道,哪家医馆坐堂李郎中正巧合到外出诊了,李郎中的儿子偶尔和父亲学习医学知识,经常观看父亲给患者诊脉,父亲再忙的时候,偶尔也在医馆看看最最简单,和最最小的病,于是跟着春花来到了王府,李郎中儿子给凝神聚气、眉头紧锁,手指搭在侧妃手腕处号脉。然后李郎中儿子下跪说“恭喜侧妃已经怀孕二个月了”。李侧妃非常高兴,马上重赏了李郎中儿子。李郎中儿子回到医馆里告诉其父亲,其父亲回到医馆里,听后儿子竟然跑到齐王爷府给侧妃诊脉,而且诊出喜脉,大怒,李郎中知道儿子平时候不爱看医学书,也不跟他学习,就是帮助自己看看那些最简单的小病,李郎中说“在诊脉时,我们必须关注脉位、脉数、脉形、脉势。中医有29 个脉,你怎么肯定她是滑脉。”李郎中儿子说,“脉动感觉,似一排气泡,而且侧妃说最近天天腹胀,呕吐,还有恶心,而且月事也不来了,就觉得是怀孕。”李郎中摇头说“胃部胀,吃坏东西,也会恶心,也会腹胀。月经不调,精神压力大,饮食不当,也会影响不来月事。”李郎中狠狠批评儿子,不再言语。心中默默恳求,不要发生不好的事情。而整个王府全部知道李侧妃怀孕的事情,尤其是王爷和王妃。齐王爷刚刚失去独子,现在侧妃怀孕了,马上有新世子了,非常欢喜。 而秦淮和小梅知道后也是非常开心。秦淮暗暗庆幸,虽然小王爷不是赵健所毒杀,但是也是因为自己儿子带去的酒而死,所以一直心存内疚心理。听到侧妃怀孕了,也为王爷开心。想着是一定是小王爷在天之灵,保佑父亲又得一子。 而凤郡王府,当凤郡王得知齐亲王侧妃怀孕了,脸上带有不悦的表情。可是他又不能表现出来,来到齐王府向齐王爷表示祝贺,并且送上礼物。齐王爷心情也非常的愉快。年过四十能再有孩子,真的非常欣喜。 怀顺世子的未婚妻曹小姐,本来是想着,履行婚约, 和怀顺世子的牌位过一辈子,成为望门寡。可是被厚道善良的齐王妃拒绝了。并且认曹小姐为干女儿。大学士曹家退还了彩礼,两家有时候还相互来往。曹小姐这段时间过于悲伤,听闻齐王爷侧妃怀孕,也为齐王爷感到喜悦! 第四十九章 侧妃假怀孕 齐王府内一片喜气洋洋,自从侧妃传出有孕,齐王爷整日笑容满面,对侧妃关怀备至。侧妃轻抚着肚子,享受着王爷的宠爱和府中众人的伺候,那得意的神色藏都藏不住。 然而,好景不长,一个多月后,侧妃竟来了月事,这意味着她根本没有怀孕。她心中大惊,慌乱之余,却又不甘心失去如今这备受宠爱的日子。思来想去,她决定继续假装怀孕。 为了不露破绽,侧妃行事愈发小心。她以安胎为由,深居简出,减少与众人的接触。每日吃饭时,她会让丫鬟春花在旁假装喂饭,只吃一点点便称肚子不适吃不下。走路也刻意放缓脚步,装作行动不便的模样。 李侧妃那天在房间里,教训起心腹丫鬟春花。“你为我请的什么郎中。竟然误诊。”丫鬟吓得马上跪下说,“那天医馆里郎中出诊了,我怕李侧妃您等着急,正好这个郎中的儿子自告奋勇说也会出诊,所以我才请他来的。没有想到他却诊错脉了。”李侧妃非常生气的看向春花说“现在当务之急,只能瞒一天,算一天。” 第二天早上,李侧妃就乔装打扮,和大丫鬟春花来到那家上次为她诊脉的中医馆。中医馆的李郎中接待她了。李郎中仔细为李侧妃把脉说。“姑娘,近来因为思虑过多,精神压力大,老夫为你开一副安眠的药物”。李侧妃问郎中,“我是怀孕的吗?”李郎中说“姑娘,您没有怀孕”。李侧妃戴着面纱,故意试探着问李郎中“那怎么前段时间,有人为我诊脉说我怀孕了”。李郎中说“可是姑娘,因为心理因素,心里压力大,导致月事不来了,再加上饮食不当,有呕吐症状,所以误认为怀孕了。”李侧妃听完才知道自己月事突然不来原因,是因为心里精神压力大,才不来的。呕吐症状是因为饮食不当,造成的。又猛然看到李郎中的儿子出现,大怒,她猛地站起来指着那少年郎骂道:“都是你这庸医误我大事!”少年郎一脸惊恐,因为李侧妃头上戴着厚厚的帽子,脸上戴着面纱,看不到容貌。于是急忙解释:“姑娘,我们认识吗,你认错人了吧?”。李侧妃不想事情闹大,不好收拾。于是怒气冲冲怒发冲冠,带着春花离开了医馆。留下医馆里一脸懵逼的少年郎。此时李郎中心中开始紧张起来,虽然对方没有暴露身份,也没有找他们麻烦,但是自己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待那女子走后,李郎中狠狠地教训了儿子一顿。 李侧妃回到王府自己的院子里,问春花,“刚才我们去医馆,医馆那郎中儿子没有认出我们吧。”春花说“娘娘,刚才您全程戴着帽子和面纱,那个小郎中,认不出你。”李侧妃说,“可是瞒不住,怀胎十月”。就在李侧妃和春花谈话时候,突然感觉门外有声音。春花马上起身去查看,只见地上掉下一手绢。春花马上拿起手绢给李侧妃,李侧妃大怒说“你查查这手绢主人是谁,如果她听到告密,我们全部都是死路一条”! 第50章 小梅被冤枉 小梅一路小跑,跑到宿舍里。刚才她在侧妃院子的房间里听到假怀孕谈话,吓坏了。幸好机灵跑的快,不然被发现,就没有命了。小梅吓得躲在床上,身上不停的发抖,脸上全部都是汗珠。她想拿着手绢擦拭额头的汗,这才发现,手绢刚才着急跑步遗失在侧妃屋外了,小梅着急不得了,因为这手绢上面绣着一朵梅花,只要稍微一调查就会发现手绢是自己的。 小梅正不知所措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心想这下肯定完了。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秦淮突然从外面进来。秦淮看着这么热的天,全身发抖的小梅说,“小梅怎么了。你身体哪儿不舒服。”小梅看了秦淮说,“伯母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秦淮说,“今天洗衣服活不多,所以就早点回来了。”小梅看着四周,没有人,突然大哭起来了。秦淮看着流泪的小梅一边心疼,一边担心问,“小梅,你怎么了,告诉伯母”。小梅于是抽泣说道“本来李侧妃的丫鬟约定好了今天来拿洗好的衣服,可是等了好久没有来。我就自己送过去了,可是我走到屋子里听到,李侧妃在跟丫鬟春花说,上次那个郎中诊错脉了,误以为怀孕了。我听后,吓得马上跑了,可是逃跑中手绢丢在地上了。” 秦淮听后怔住了,前段时间她还为王爷又有孩子高兴,原来是空欢喜一场。秦淮连忙问小梅“她们没有看到你,只看到你手绢,不会发现你吧”。小梅说“那手绢上有一朵绣的梅花,府里下人都知道我叫小梅,一定会发现的。”秦淮安慰小梅说“不要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伯母在,你放心”!小梅在秦淮的安慰下沉沉睡去。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李侧妃的丫鬟春花,就打听到手绢的主人就是小梅。那天本来是自己要去洗衣房拿衣服的,可是因为和侧妃谈话,忘记去拿衣物了。小梅看春花好久没有来拿衣物,小梅就好心去送了。” 李侧妃和春花就想着如果让小梅告密王爷,她没有怀孕可怎么办? 一连几天都风平浪静,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秦淮和小梅就从紧张变的安心起来了。 这一天。小梅在洗衣房里洗衣服,一位小厮走到小梅面前说,“这件衣服是李侧妃的,还请你送过去。”小梅本想拒绝,或者想等秦淮回来再说。可是秦淮被柳侧妃请去为郡主缝补衣服了。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小梅去李侧妃院子里送衣服,看到李侧妃和春花在一旁悠闲喝茶,没有对她有任何的敌意,就离开了院子。回到自己和秦淮的宿舍。秦淮听了后,隐约觉得担心,可是又想,也许侧妃没有发现手绢。 又过了几天,小梅和秦淮正准备在大通铺上面入睡。突然几个侍卫匆匆而来要抓走小梅。一旁宿舍的丫鬟和粗使嬷嬷都惊住了。秦淮说“侍卫大哥,小梅犯了什么错,要带走她。”侍卫非常不耐烦说,“去了就知道,”。小梅吓得往秦淮怀里钻。一旁侍卫抓起小梅就走,小梅哭着看着秦淮说“伯母救救我,我怕”。秦淮看着小梅被抓走,流下来眼泪,突然想到了一人或许可以救小梅。 阴暗的王府偏院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李侧妃面色惨白地躺在榻上,身下一片殷红,她眼神绝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贴身丫鬟春花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王爷怒发冲冠地闯入,脚步匆匆带起一阵冷风。他双眼布满血丝,脸上写满了愤怒与焦急。看到榻上虚弱的侧妃,他握紧双拳,关节泛白。 “到底怎么回事?”王爷怒吼道,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王爷,侧妃今日突然腹痛,然后……就流产了。”春花颤抖着回答。 经过一番查验,发现李侧妃所穿衣服里竟带有麝香。王爷眉头紧皱,怒目圆睁,厉声质问:“这衣服从何而来?” 众人噤若寒蝉,半晌,有个小丫鬟战战兢兢地说:“是……是小梅送来的。” 王爷顿时大发雷霆,猛地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桌子,咆哮道:“把小梅给本王带来!” 而王爷不知道是,自己还没下令抓捕小梅,小梅早就被李侧妃派去的侍卫强行押解来了。小梅来到李侧妃房间里她脸色惊恐,浑身颤抖。王爷便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设计害侧妃流产!” 小梅拼命摇头,哭喊道:“王爷,冤枉啊,我不知这衣服里有麝香,我还不清楚什么叫做麝香,我只是送了下衣服” 然而,此刻盛怒的王爷又怎会听她解释,大手一挥,便让侍卫将小梅拖了下去,等待她的不知会是怎样残酷的惩罚 。 第51章 小梅被侍卫挨打 秦淮没有办法了,想到被侍卫带走的小梅。非常着急。她本来想请求庄师傅帮助。可是这毕竟是女眷的事情。庄师傅一个男子,怎么好意思开口说出,而且庄师傅只是负责保卫工作,这李侧妃流产之事属于女眷内宅事情。于是秦淮就来到了柳妃院落里。 柳妃的院落和齐王爷院落离的非常近。柳妃和齐王感情也非常好。柳妃也想赶快为王爷生下一位儿子。柳妃原来是齐王爷手下的一位官员的女儿。因为被齐王看上了,就被齐王纳为侧妃了。两人生有两位郡主。这晚柳妃已经睡着了。秦淮没有办法,只能让柳妃的大丫鬟秋月通传。秋月说“柳妃已经睡着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秦淮无奈下跪说“求求柳妃救救小梅的命,再晚点,小梅就没有命”。柳妃被秦淮的声音吵醒,无心再睡,于是起来了。柳妃奇怪了。这么晚,洗衣房的秦淮找她做什么,什么再晚小梅就没命了。于是柳妃匆匆穿好衣服,叫秦淮到房间里来。秦淮无奈下跪着说“请求柳妃娘娘,救救小梅的命”。于是秦淮就把小梅送衣服听到谈话和丢手绢,还有今天被抓的事情告诉柳妃了。 柳妃听后说,“此事情关乎巨大,关乎皇室血脉,不是你我可以议论的,就听你一面之词就断定李侧妃没有怀孕”。柳妃安慰秦淮说,“天色已晚。明天早上我立刻就去李侧妃院落打听”。秦淮听后,离开了院落。一夜没有睡觉,非常为小梅担心! 第二天早上,柳妃就赶到李侧妃院落,原来李侧妃穿了小梅送来的衣服里面含有麝香就流产了。齐王爷双眼通红一夜没有睡觉呆坐在椅子上。而此时在王府大牢里,几个侍卫用带盐的皮带抽着小梅后背,一边抽打,一边说,“还招不招,还不说实话”。小梅被侍卫打的后背流血不止,疼痛难忍,可是小梅就是不认罪。”侍卫随后被吩咐带小梅到李侧妃院落。 李侧妃院落,齐王爷说“这个小梅的婢女,竟敢杀皇室血脉,本王要她陪葬”。说完就大声对着下人说,“把小梅拉出去杖毙”。 小梅正好被侍卫押送到侧妃院落,马上下跪说“王爷冤枉啊,”就在这时候,院落突然有人大喊一声“王爷等一下,赵健母亲秦淮求见齐王爷“一声呼喊打破了齐王府的宁静,侍卫匆匆赶来通传:“王爷,赵健母亲秦淮求见。”齐王爷微微挑眉,严厉说“让她进来。” 片刻后,秦淮款步踏入厅中。她不卑不亢,虽快步入中年,却难掩往年轻时候风华。一身素色锦袍,简约而不失雅致,青丝整齐地挽起,只插着一根白玉簪,更显温婉端庄。 齐王爷目光落在秦淮身上,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女子。去年因为自己独子去世,赵健诬陷被抓,是赵健的父母亲奔走相告才免去赵健的死刑。齐王爷心里一直想要见见秦淮这位奇女子,后来听说秦淮被皇上发卖到自己的府里做奴婢。今天正好见到她了。只见她面容姣好,眉如远黛,一双眼眸清澈明亮,透着坚韧与聪慧。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每一步都带着优雅的韵律,神色从容,即便面对尊贵的齐王爷,也不见丝毫慌乱。 来到齐王爷面前,秦淮盈盈下拜:“奴婢秦淮,见过王爷。”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底气。齐王爷审视着她,心中暗自思忖,难怪赵健能有那般不凡气质,其母竟如此出众。不知她此番前来,是否是为小梅辩解吗?。“起来说话吧。”齐王爷微微抬手,示意她起身。秦淮缓缓站起,与齐王爷对视,一场未知的交谈,就此拉开帷幕 。 ” 第52章 真相大白 秦淮缓缓走到王爷身边说,“王爷我和小梅天天同吃同住,我和小梅都是签了死契的丫鬟,是不能随便离开王府的,每天从鸡鸣时分就得开始劳作,一直到夜幕降临,中间几乎没有片刻喘息的机会。我和小梅都是最下等的奴婢,早就失去了自由。请问王爷,哪小梅又怎么能出府买到麝香?”王爷眯眯眼,若有所思。丫鬟春花补充说“会不会有人带小梅去买”。一旁的柳妃马上开口说“小梅生性淳厚,平时候一般不和其他下人接触,所以不可能叫其他人带买麝香”。此时秦淮又说“王爷,小梅很小就被父母卖入王府了,几乎不认识几个字,估计连麝香是何物,小梅都不知道”,一旁的小梅赶快跪下哀求说“王爷明察,奴婢几乎不认识字,麝香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和李侧妃无冤无仇,我怎么会害侧妃。”!就在这时候,齐王妃匆匆而来,众人看到齐王妃来到,纷纷下跪磕头。病重的齐王妃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齐王爷身边说“王爷,李侧妃根本没有怀孕,所以根本没有流产,如果你不相信,请求府医把脉就知道了”。齐王爷听后愣住了,李侧妃竟然敢冒充怀孕,一旁卧在床榻上的李侧妃听着,马上下床说“王爷,王妃,冤枉啊”。齐王爷大怒一声说“带府医”。很快府医就到院落来,仔细给侧妃把脉,把完脉后,府医下跪道,“回王爷,李侧妃并没有怀孕”。王爷盛怒说“李侧妃,你胆子真大,竟敢冒充怀孕,还冒充流产,置本王于股掌之间”。李侧妃见事情败露了”。马上磕头求饶说“王爷恕罪,我也是被郎中误诊了,”王爷怒极反笑,“误诊?本王看你是蓄意为之。说吧,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李侧妃颤抖着身子,哭喊道:“王爷,妾身只是想多得些宠爱,妾虽然是正三品大臣女儿,却是妾所生,在娘家时候,经常受到同父异母的兄妹欺负。有幸能成为侧妃,觉得非常荣幸,所以不想再回到娘家过那些苦日子了。还请求王爷饶了我这次吧。“王爷冷哼一声,“愚蠢至极。”这时,齐王妃轻轻咳了几声,说道:“王爷,此事虽李侧妃有错,但念在她伺候王爷一场,而且身世可怜,不如从轻处罚”王爷看向齐王妃,眼里多了几分赞许。齐王冷哼一声:“本王最恨欺骗之人,你既如此爱慕虚荣,今后莫要再出现在本王面前。”说罢命人将侧妃打入偏院,从此不得踏出半步。而春花也被一并打发去做粗使丫头。”李侧妃绝望地瘫倒在地。而后王爷又转向秦淮和小梅,“你们二人聪慧伶俐,为本王查明真相,本王自当赏赐。听闻你们两人每天挤在几十人大通铺里,本王会让柳妃安排,让你们两个有一个单独的房间,从今以后,就不必挤在大通铺里休息了。秦淮和小梅惊喜地叩谢王爷。而柳妃站在一旁,心中也暗喜。秦淮和小梅听后下跪不住磕头,想着日后不必和几十人挤在一个房间里。以后在王府的生活要比过去顺遂了。 说完,小梅就在秦淮的搀扶下离开了房间,齐王爷紧紧盯着赵健的母亲秦淮,不仅才貌双全,而且有勇气有魄力!难怪去年能到都察院为赵健沉冤得雪。算是奇女子! 第53章 庄师傅帮助 很快柳妃就命令李管家,为小梅和秦淮在王府的一处偏僻院落里,安排了一个小屋。小梅和秦淮看着小屋,非常开心,虽然院落非常偏僻。小屋也不大。但是非常整洁和干净,而且被褥和换洗的衣服都是新的。还有一些最最简单家具。小梅和秦淮都感觉因祸得福。屋里,秦淮帮小梅用金疮药敷在伤口止血,秦淮一边敷药,一边安慰说“府医看过了。都是皮外伤,你放心吧。”小梅忍着痛说“谢谢伯母,我从小受苦,这一点点皮外伤算什么。这次多亏伯母及时帮助,救小梅,不然我就可能被杖毙了。”秦淮说“伯母帮助你是应该的,人要善良,你没有做错事情,不应该受到惩罚,公道自在人心。柳侧妃也帮你说话,还有王妃也及时赶到救了你。”猛然小梅笑着跟秦淮说“我每天都喊你伯母,伯母的,如果您不嫌弃,我喊你干娘,认你为干娘,可好。小梅从小就没有娘,如果有你这个娘,小梅会很幸福的。”秦淮听后,搂住小梅说“干娘有你这个干女儿,也会很荣幸。”两人喜极而泣! 过了一会儿,秦淮顿了下,接着往下说“王妃怎么会知道,李侧妃根本没有怀孕,”小梅说“会不会是柳侧妃告知的”。秦淮说,“可是那天柳侧妃和她大丫鬟秋月都一直在李侧妃房中侍候,根本没有机会告诉齐王妃”。秦淮又想了下,突然脸上露出笑容。 果不其然,晚上夜深时候,在秦淮和小梅的房屋院落里。有一男子从外面跳到秦淮小房子外面。秦淮看着已经入睡的小梅,蹑手蹑脚的走到房外。只见一男子穿着斗篷站在房门外。那男子看了秦淮,马上脱下斗篷的帽子,正是庄师傅,也就是赵立。秦淮赶快说“谢谢庄师傅,告知齐王妃”。庄师傅点头说道,“秦淮,你真智慧”。庄师傅说“那天我听下人说,小梅被李侧妃的人,抓住,说是小梅在衣服里放着麝香,害李侧妃流产的”。于是我就多了一个心眼。又打听到有下人曾看见李侧妃和春花出过门,就猜测着可能是去外面医馆了,又打听到前段时间为李侧妃上门诊脉的那个小郎中具体工作的那家医馆。我去了后,那家医馆的小郎中就是不承认,没有办法,我只能说明自己的身份齐王府侍卫,告诉他们,如果隐瞒不报,包庇他人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于是小郎中的父亲就告诉我,那天因为自己出外看诊去了,自己学艺不精的儿子自告奋勇去王府诊脉,误诊了。于是我就让他和我一起去王府见了齐王妃,告知齐王妃事情的经过。”秦淮听后恍然大悟说“难怪,齐王妃及时赶到说明李侧妃是假怀孕,一切都是庄师傅帮助的,庄师傅您有勇有谋。”说完,双手作揖,向庄师傅表示感谢,救了小梅一命。庄师傅马上挥挥手手说“不必了,你为我养大健儿,我为你做这点小事情,何足挂齿。”庄师傅又跟秦淮说“还好,转祸为福,你们现在离开那个大通铺房间,有了好的住宿环境了”。说完庄师傅怕有人发现,就急匆匆走了。 秦淮回到房间里,也是非常感谢庄师傅的帮助。突然秦淮心里难受,不知道现在健儿有没有到流放地云南。还有赵成在广王府怎样。他和赵成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但是已经共同生活了十七年了,有深厚的亲情了。秦淮多么想跟赵成见一面。而此时在广王府厨房打杂的赵成也每时每刻关心着秦淮,也听闻前段时间齐王府纳了新侧妃。 第54章 “夫妻见面” 在广王府的赵成天天关心着秦淮,她一个女流之辈,在王府生活的情况,有没有受到欺负,有没有因为赵健事情,受到连累。而自己在广王府的厨房里,每天有好多杂事情,赵成工作麻利认真,管家嬷嬷也找不到错处,所以这几个月赵成都过的很平静。这天负责厨房的管事给赵成一采买食材的工作,赵成看了下地点十子街,这采买食材的清单,又打听到清单上的地点,就在齐王府不远处。所以赵成想着能不能趁着此机会和秦淮见上一面。于是第二天赵成就早早离开了广王府,因为赵成已经几个月没有出过王府了,一个人来到大街上觉得非常兴奋,可是赵成毕竟不是京都城人,一路上打听到十子街,赵成快速买完所有食材。又想着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就一路打听来到了齐王府大门口。 赵成在门外站了很久,想到自己和秦淮是罪奴,通常是不能直接进入主人的府邸探望的。而且奴婢的生活和工作场所通常与外界隔绝,怎么让秦淮知道自己此刻在王府外! 就在这时候一位二十多岁的侍卫模样人走到赵成面前说,“这位大叔您是赵健的爹吧?”赵成马上点头。又说道“小哥您是”,侍卫说“我是小罗,我曾经做过小王爷的侍卫,曾经在都察院和刑部见过您”。赵成眯眼,也用期盼的眼神向他请求说,“我已经和娘子分开大半年了,我们分别在两个王府当差,对她非常挂念,今天也是抽空,特意想来看看她。可是王府管理严格,不知道怎么才能见到娘子,”小罗叹口气说“我也做不了主,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你等着,我去问问我们头庄师傅”。过了一炷香时间,只见小罗带着一位身上穿斗篷的男子和一女子,指着赵成方向说“庄师傅,赵健父亲在那里”。随后小罗便离开了。赵成马上上前,看到几个月没有见到的娘子秦淮,不禁泪流满面。秦淮也紧紧握住赵成的手说,“成哥几个月没有见面,你受苦了”。赵成马上说“淮儿,你也瘦了,你这几个月可好”!秦淮不想说出前段时间自己的干女儿被诬陷差点被杖毙等事情,怕赵成担心,就说“还好,还好”。一旁的男子马上出声说,“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知道这旁边有一个小小的茶楼,我们去那里聊一下,速去速回。”赵成听了此人声音,觉得耳熟,又奇怪此人是谁,为什么帮助夫妻两人。也没有多想,时间紧迫,就匆忙来到了茶楼里面的房间里。 三人到了房间里,穿上斗篷的男子,马上把外面的斗篷帽子脱下来。秦淮惊喜的和赵成说,“成哥你仔细看看,他是谁”!赵成仔细看了又看,突然大哭说“哥哥是你,原来你还活着”。穿着斗篷的男子就是赵立!马上说“弟弟,是我,赵立,我还活着,当年我因为妻子去世,悲痛欲绝,准备跳河自杀,在河下游时候被好心人所救,可是失去记忆了,后来病情恢复了,就和好心人也是我师傅学习了功夫,等我学成归来就来到这王府改我师傅的姓,化名庄杰在王府做侍卫工作了。”赵成又说,“那哥哥你怎么不来杏花村找我们了”。赵立说,“我去过,可是看到赵健被你们照顾的那么好,我就放心了,所以就没有相认”!赵成听了非常感动。秦淮在一旁也泪流满面,心里想着自己这些年自己太对不起赵成了。为了一个失踪十七年的小人黄凤。周边人,甚至赵立和赵健都不知道,自己和赵成竟然做了十六年的挂名夫妻,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生活,两个人平时候都是分房间睡觉,都是以兄妹称呼。秦淮心里想着,如果有天自己能和赵成恢复自由,一定好好做赵成的妻子,为赵成生儿育女! 赵立又问“弟弟,你在广王府生活怎样?赵成说“刚刚来,也是排斥我,但是广王府和凤郡王府还有齐王府来往非常少,所以过的相对太平。我因为平时候种植中药和蔬菜,才被分到厨房工作,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过着平静的生活,就是经常挂念秦淮和赵健。” 第55章 秦淮向赵成表白 秦淮开口说道“算算时间,健儿应该到了云南边疆了,他现在应该在云南,每天还得日日从事苦力劳作。会不会过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脏活累活非常多的生活”。赵成开口安慰秦淮说“云南四季如春,健儿做过几年乡兵,我相信他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说不定过几年,还会在云南边疆成亲生子了。”三人听完赵成的话突然笑了,但是笑中带泪。赵立又开口说,“我一直认为怀顺世子去世另有隐情,还有刑部从健儿房间里搜到的日记,到底是不是健儿所写,我一定要调查清楚。争取让健儿早日回到应天城”!三人点头。突然秦淮来到赵成面前说“成哥,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我想明白了,这么多年,我错了,为了黄凤那个小人,我辜负你呢,等到我们恢复自由,我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为你生儿育女,真正值得我深爱的人就是你。”赵成听完一把搂住秦淮,流着泪说“淮儿,有你这个话,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一定会等待着那一天早日到来”。旁边的赵立听的一头雾水,但是因为时间紧迫,也来不及多想。三人看到时间已经不早了,就匆忙告别。而且约定好,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见面,赵成只要到齐王府门口,让侍卫通传找庄师傅就可以了。 晚上赵成在广王府自己的小房间里,想到秦淮下午对自己说的话,自己十多年的等待,终于等来了秦淮的真心和秦淮终于接受自己了,终于把自己当成她真正的丈夫看待了。赵成开心的笑了。以后在广王府工作,更加卖力了。等待着和秦淮恢复自由那天。 在齐王府以前秦淮和小梅住过的大通铺里,现在又来了一个新的主人,那个人就是李侧妃的大丫鬟春花。春花现在已经沦落为最下等的粗使丫头,睡在大通铺上面,吃着没有油盐的饭菜,穿着粗布衣服。干着最重的活。春花想着几个月之前,自己还是李侧妃院落的大丫鬟,也算是半个主人,有单独的房间,吃的食物都是美味佳肴,穿的是丝绸衣服。而现在却是这般地步,不禁开始悔恨了。春花想到那天晚上,她和李侧妃商量怎么解决,突然有一个头上戴着面具,约莫二十多岁男子来到她们院落,告知她们主仆使用麝香来诬陷小梅的方法。春花和李侧妃就是听了戴面具男子的主意才做出诬陷小梅计策的。没有想到,这个戴面具的男子实在可恨,反而害苦我和李侧妃了。李侧妃被幽禁在王府院落里应该比我好不了多少了。春花心里暗暗骂了戴面具男子无数遍,才沉沉睡去,因为明天有好多活,需要自己做。 而此刻在凤郡王府里,一个戴面具的男子,缓缓接下面具。对书房旁边的凤郡王说“这次任务没有完成,还请求郡王责罚”。凤郡王冷哼一声,“本王交代给你的事,怎会如此轻易失败?”面具男子低下头,“属下本已设计妥当,只是那秦淮等人太过狡猾,竟然能查到李侧妃根本没有怀孕,而且还带了医堂的郎中去见齐王妃,证实李侧妃并没有怀孕。齐王妃才肯为小梅作证。属下原本想到除掉了小梅,就等于除掉了秦淮,没有想到这次我们大意了。” 阴暗的室内,烛火摇曳。凤郡王身着华服,神色悠然,对面具男子微微抬手,淡声道:“此事情也不能怪你。”面具男子微微低头,周身散发着冷冽气息。 凤郡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接着道:“不过除掉秦淮一时也没有关系。她暂时还没有认出本王,这便是万幸。”面具男子声音低沉沙哑:“王爷放心,属下定会寻得时机,将那秦淮彻底解决。”凤郡王轻轻踱步,眼神透着几分阴鸷:“那秦淮聪慧过人,之前坏我好事,留着始终是个隐患。” 面具男子抱拳:“王爷,以后行动,属下会更加谨慎,定不让她有翻身之机。”凤郡王点点头,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似在谋划着什么:“此事不可操之过急,需从长计议。在她未察觉之时,我们要将一切布置妥当。”面具男子应道:“是,王爷。” 而后,凤郡王坐回椅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缓缓道:“密切关注她在齐王府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来报。”面具男子领命后,身形一闪,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凤郡王坐在那里,在昏黄的烛光下,脸上的表情显得越发深沉莫测 。 第56章 齐王妃去世 自从上次在李侧妃院落见过秦淮以后,这几天齐王爷的心里,竟然经常想到秦淮。想到秦淮在都察院为儿子申冤大义凛然,毫不屈服。想到秦淮为了小梅洗脱罪行,不禁铤而走险,求见自己的胆量和果敢。齐王爷心中烦闷,决定出去走走,不知不觉竟走到了秦淮工作的洗衣房附近。他远远瞧见秦淮正在院子里晾晒衣物,动作轻盈却带着一丝生活的疲惫。此时的秦淮没有在都察院时的那般坚毅,也没有求见他时的勇气,只是一个普通的女性形象。 齐王爷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秦淮发现来人后一惊,待看清是齐王爷,脸上满是疑虑和担忧。还没等她开口行礼,齐王爷便说道:“本王只是路过,见你在此,想起你之前之事,颇感好奇于你的勇气。”秦淮垂首回道:“奴婢只为真理,只能无畏向前。”齐王爷听后心中一动,这种纯粹的情感在王府之中鲜少感受到。两人又简单交谈几句,齐王爷离开时,回头看了看秦淮,他知道这个女子已经在他心底留下了痕迹,而他不知这份意外滋生的情愫将会走向何方,齐王爷默默的把这份情愫藏在心里,不让任何人知晓! 自从怀顺世子突然离世,这对本就身体孱弱的齐王妃而言,不啻于晴天霹雳。她原本就单薄的身子,愈发虚弱,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她吹倒。 近日,她的病情急剧恶化,已到弥留之际。榻上的她,面色如纸般苍白,双眼深陷,往日的神采早已消逝不见。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极为艰难,微弱的气息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王爷匆匆赶来,踏入寝室,脚步沉重。看到榻上形容枯槁的王妃,他眼眶泛红,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握住王妃的手。那双手,冰冷且毫无生气。 “王妃……”王爷声音颤抖,满是悲痛与不舍。 王妃微微睁开双眼,眼神中透着无尽的眷恋与哀伤,嘴唇微动,却难以发出声音。许久,她才挤出一丝微弱的声音:“世子我好想他”! 王爷紧紧握着她的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王妃,莫要再想,安心养病” 可王妃的生命之火正急速黯淡,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着王爷,似乎想要将他的模样刻入心底,随后缓缓闭上双眼,手也无力地垂落。这一刻,寝室中传来王爷悲恸的哭声,仿佛要将这无尽的哀伤全部宣泄而出 了。齐王府内一片素白,往日的繁华热闹已被沉痛的哀伤所取代。仁慈宽厚的齐王妃溘然长逝,这消息如阴霾般笼罩着王府的每一个角落。府中的下人们无不面露悲色,女眷们更是暗自垂泪,就连那些平日里坚毅的护卫,此刻眼中也满是沉痛。 就在众人沉浸在无尽悲痛之时,忽听一声高呼:“皇上驾到!”只见当今皇上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入齐王府。他神色凝重,眼中带着深切的哀伤。皇上缓缓走向灵堂,每一步都似带着对逝者的追思。 来到灵柩前,皇上停下脚步,深深鞠躬,神情肃穆。在场众人纷纷跪地,大气都不敢出。随后,皇上声音低沉却清晰地说道:“齐王妃一生仁慈宽厚,品行高洁,朕特赐‘贤’字为谥号,以彰其德。”这简短却饱含分量的话语,如重锤般敲在每个人心上。 众人心中对齐王妃的敬意又增添几分,也对齐王获得皇上如此看重而感慨。在这庄严肃穆的氛围中,齐王府似乎又多了几分殊荣,只是这殊荣背后,是众人对齐王妃深深的怀念。那“贤”字谥号,也将永远铭刻在人们心中,成为对齐王妃一生最好的赞誉 。 第57章 秦淮探望齐王爷 自从怀顺世子和齐王妃相继去世,刚刚过了不惑之年的齐王爷,一下子老了许多。 在王府里秦淮和小梅的房间里,秦淮暗自伤心。那么善良,那么正直的王妃去世。当初如果没有齐王妃及时站出来告知李侧妃没有怀孕,或许小梅已经被杖毙了。还有秦淮内心里,一直觉得对不起王妃,王妃的独子虽然是周管家下毒死的。可是酒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带去给世子喝的。所以秦淮一直对齐王爷和齐王妃抱有愧疚感。秦淮感觉命运的不公,好人不长命。 王妃去世不久后,秦淮想到齐王爷连续失去了两位亲人。是多么的悲痛。可是又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奴婢,每天在洗衣房做着浆洗缝补的活计,自己虽然身份低微,可是自入王府,齐王妃生前对自己和小梅照顾,齐王知道大通铺生活环境差,让她和小梅两个最下等的奴婢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屋子。同时也对齐王爷心怀敬意。 这些日子,王爷的消沉她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每当瞧见王爷形单影只的落寞背影,她都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可王府规矩森严,像她这样的奴婢,绝不能随便进入王爷的院落。那些规矩犹如一道道冰冷的枷锁,锁住了她表达关心的脚步。 这些天来,每当她闭上眼睛,王爷那张憔悴的脸就会浮现在眼前,让她心疼不已。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和纠结,她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去探望一下王爷,看看是否能够帮得上什么忙。哪怕只是陪他说说话,或许也能稍稍减轻一些他心中的苦闷吧。于是秦淮拿起亲自为王爷准备的食盒,走到齐王入住的院落。 走到院落后。秦淮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上前,屈膝行礼后轻声说道:“两位侍卫大哥,劳烦通传一声,奴婢秦淮想求见王爷,自己为王爷准备了一碗安神汤,略表心意。” 侍卫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冷冷道:“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你速速退下。” 秦淮心中一紧,却仍不甘心,眼眶微微泛红,恳切道:“两位大哥,王爷这些日子太过哀伤,奴婢只是想尽份微薄之力,让王爷心情能好些,还望大哥成全。” 许是被她的执着与真诚打动,其中一位侍卫犹豫片刻后,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侍卫出来,准许她入内。秦淮怀揣着忐忑走进院子。只见王爷正坐在亭中,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她轻手轻脚走上前,屈膝跪地,轻声道:“王爷,奴婢听闻您最近几日,已经几天几夜不能入睡,奴婢在老家经常种一些草药,奴婢就请府里的侍卫为奴婢买的中草药,奴婢亲自为王爷煮了安神茶,还请王爷笑纳。” 齐王爷缓缓回过神,看向秦淮,眼中满是疲惫与疑惑。秦淮鼓起勇气又道:“王爷,您连遭不幸,还望保重身体,莫要太过伤怀,你还有两位郡主,还有柳侧妃,两位郡主年龄还小,还需要您照顾,整个王府还需要您操持。” 王爷微微一怔,秦淮只是王府里面一个最下等的奴婢,竟然主动关心他。 他轻叹一声:“起来吧,难得你有这份心意。” 接过秦淮的食盒里面的一碗安神汤,一饮而尽。 秦淮满意的点头,离开王爷的房间。 第五十八章 齐王爷原谅李侧妃 王爷独自站在房间,望着秦淮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身为亲王,权势滔天。府中有好多年轻的女子。在这世间,只要他开口,无数大臣便会争着将自家女儿送进王府,只为能与他攀上关系,共享荣华。可他现在的目光,却被一个人牢牢牵引,秦淮。 秦淮已近不惑之年,且是有夫之妇。与那些年轻女子相比,她没有鲜嫩的容颜,也没有未经世事的单纯。然而,王爷却暗恋上秦淮了。却不能说出去,因为秦淮身份低微,怕其他人嘲笑自己! 记得当初皇上把秦淮安排到王府里做最下等的奴婢。自己都忘记这个事情了。如果不是凤郡王提醒,自己早就把秦淮忘记的一干二净。王爷他深知自己原本还非常痛恨秦淮,因为自己的独子朱文是和秦淮的儿子一起喝酒才去世的。可是经过了在都察院和刑部秦淮为儿子申冤的勇气,在李侧妃院落里,秦淮的果敢,让他折服! 他深知这份感情不被世俗所容。自己贵为亲王,身份尊贵,一举一动都关乎着皇家颜面;而秦淮,有着自己的家庭,而且秦淮还是府里签死契最下等的奴仆。 如今,看着秦淮在洗衣房里每天洗衣服做针线活,王爷心中满是失落与无奈。他渴望能与她长相厮守,却又深知现实的重重阻碍。这份纠结的情感在他心中不断拉扯,让他痛苦不堪。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捉弄。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他虽贵为亲王,拥有无尽的财富和权势,却在这份感情面前,如此无可奈何。齐王爷经过几个夜晚的辗转反侧,决定忘记秦淮,自己曾经暗恋秦淮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晓。连柳侧妃也不可以。而且齐王爷也决定这辈子永远忘记秦淮,永远不再见秦淮了。秦淮在他心里永远是王府里最最下等,最下贱的奴婢身份! 因为齐王妃去世,再加上自己正当盛年,齐王爷也在太常寺李大人多次的道歉下,原谅了李侧妃,并且恢复了李侧妃自由,而且也让春花继续做李侧妃的大丫鬟。但是齐王爷警告李侧妃,如果下次再有假怀孕事情发生,就不是关在偏院里和做粗使丫头这样简单处罚了。李侧妃下跪磕头求饶说,“妾,谢谢王爷的原谅,一定不会辜负王爷的,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齐王爷满意的点点头。他也相信李侧妃本质不坏。 齐王府,李侧妃所住的院落曾经因为假怀孕而变的冷冷清清的院落,如今竟弥漫着别样的温馨。 李侧妃曾经为了争宠,犯下了假怀孕事情,还诬陷小梅,差点让小梅杖毙。可是李侧妃经过大半年关在偏院里生活,已经受到惩罚了。开始用心伺候齐王爷了,齐王爷也渐渐开始喜欢上了李侧妃! 齐王爷感受到了李侧妃的转变,不再是利用假怀孕,诬陷下人的主子,渐渐原谅了李侧妃。不仅原谅了李侧妃,齐王爷连带着也原谅了她的丫鬟春花。春花本是李侧妃的陪嫁丫鬟,上次假怀孕事情,春花也参与了进去。春花做了大半年粗使丫头吃到大苦头了,能重新做回侧妃的大丫鬟,春花也特别珍惜。 自那之后,王爷的身影频繁出现在李侧妃的院落。 李侧妃精心打理着自己的院落,每一处布置都透露着温馨。她亲手为王爷烹茶,那专注的神情,温柔的动作,都深深印刻在王爷心中。在相处中,王爷发现李侧妃有着细腻的心思和丰富的内涵。她对生活的热爱,也渐渐让齐王爷感觉回到了二十岁年轻时候。 而李侧妃面对王爷的到来,心中满是欢喜与珍惜。她深知这份原谅来之不易,所以更加用心地对待王爷。她会在王爷疲惫时,为他按摩舒缓压力;会在王爷烦闷时,讲些笑话逗他开心。 渐渐地,王爷对李侧妃的感情发生了质的变化。他不再是出于怜悯或者宽容才来到这个院落,而是真心喜欢上了李侧妃。渐渐的齐王爷把秦淮忘记了,而且是忘的一干二净了。秦淮在齐亲王心中又变成了王府里最下等的奴婢身份! 第59章 李侧妃怀孕了 李侧妃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她深知自己能得到齐王爷的宠爱和青睐实属不易! 同时,李侧妃也会在日常生活中,用实际行动来表达对齐王爷的爱意和感激之情。她会精心照料王爷的生活起居,为他准备美味的佳肴,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同时李侧妃也经常安慰齐王爷,让齐王爷从小王爷和齐王妃去世的悲痛之中走出来,并且给予王爷鼓励和安慰。 齐王爷也觉得,自己把李侧妃从偏院放出来是正确的。一转眼半年过去了。李侧妃竟然确诊怀孕了。这次齐王爷吸取上次教训,亲自请了皇宫里的太医院院判,院判确认了李侧妃怀孕,齐王爷这才放心。 得知李侧妃怀孕后,王府上下喜气洋洋。齐王爷更是高兴得像个孩子,下令赏赐全府下人。然而凤郡王府里书房里。凤郡王在得知李侧妃有孕的消息后,内心犹如翻江倒海般无法平静。他深知这个孩子一旦出生,将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于是决定采取行动。 凤郡王来到自己的书房里。在书房旁边的书柜旁,凤郡王停留住。凤郡王拿起一只很小的花瓶,轻轻地转动花瓶一圈。突然书房里出现一间小的密室。凤郡王一边拿起蜡烛,一边往里面走。 不一会儿,一个戴面具的人如鬼魅般出现。凤郡王见到他,急忙上前,压低声音说道:“李侧妃有了身孕,这个孩子绝不能留下,你务必想办法除掉!”面具人微微抬起头,一双眼睛在面具后闪烁着幽冷的光,冷冷道:“王爷,此事可不简单,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怀顺世子被毒杀事情,齐亲王对凤郡王您,应该有所怀疑了。不要再节外生枝了!我看此事情,还得从长计议。”凤郡王心急如焚得说“本王不管,你只管去办,事成之后,重重有赏!”戴面具的男子说“郡王爷,您有所不知,齐王爷府里有一位武功高手庄师傅,听说他现在已经是负责保卫全王府的安全了。据我调查,上次在红布街发现带伤疤的刺客就是他把消息透露给马校尉的”。郡王爷,又好奇的打听下“那个带伤疤的刺客,现在怎样了”。戴面具的男子说“听说被刑部判了二十年徒刑,一直关押在刑部大牢里”!凤郡王又说“庄师傅是何来历”?戴面具的男子说,“听说这个庄师傅曾拜江湖上有名的侠客为师,他的师傅曾经是先帝时期的绝顶高手,不知道什么原因隐退了。他和高手学习武功后,投身齐王府。他为人极为机警,功夫又高,要对付李侧妃腹中胎儿,他必然是一大阻碍。” 凤郡王来回踱步,眉头紧皱,凤郡王深深叹了口气说“你说对,从长计计义,这件事情,本王还是要慎重考虑下!”说完凤郡王就离开了密室,只留下面具人在密室里! 此时面具人静静伫立在原地,待郡王爷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才缓缓抬手,动作带着一丝迟缓,仿佛那面具承载着千斤重量。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轻轻扣住面具边缘,而后缓缓用力,面具一点点脱离脸庞。露出的脸上,一道极长且可怖的伤疤蜿蜒盘踞,从额头起始,直至脸颊下方。那伤疤宛如一条狰狞的爬虫,肌肤扭曲变形,色泽暗沉,与周围正常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这道伤疤背后似乎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故事,面具人久久凝视着手中的面具,像是在透过它回望过去。片刻后,他握紧面具,眼神逐渐坚定,。只见他将面具重新戴回脸上,身形融入黑暗之中。 第六十章 李侧妃向小梅认错 李侧妃自从复宠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对下人总是温和与宽厚。 这日,她将身边的下人们都召集到了一起。众人心中都有些忐忑,不知侧妃此番举动所为何事。只见侧妃款步走到众人面前,目光一一扫过,轻声说道:“本宫前些日子性子不佳,多有苛待之处,还望你们莫要记恨。”下人们听了,皆是受宠若惊,忙不迭跪地叩谢侧妃恩典。 随后,李侧妃单独请丫鬟,把小梅叫到了内室。小梅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侧妃要如何处置自己。进了内室,李侧妃亲自拉过小梅的手,一脸真诚地说:“小梅,上次假怀孕之事,是我对不住你,错怪了你,还让你受了许多委屈。”小梅眼眶泛红,忙道:“侧妃娘娘言重了,都是奴婢分内之事。”侧妃轻轻摇头,“你莫要再这样说,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同本宫讲。”小梅感动得热泪盈眶,忙不迭地点头。一旁侍卫的大丫鬟春花也向小梅郑重的道歉。 经此一事,下人们对李侧妃心悦诚服,整个院子里的氛围也变得更加和睦融洽起来。而李侧妃在这宽厚待人之中,似乎也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平和与安宁,愈发受众人敬重。齐王爷站在庭院之中,微风轻拂,送来阵阵花香。他面带浅笑,目光柔和地看着不远处的李侧妃和柳侧妃。 柳侧妃身着淡粉长裙,身姿轻盈地穿梭在花丛间,手中轻轻采摘着娇艳的花朵,她的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热,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让齐王爷的心也跟着柔软起来。 而李侧妃则静静地坐在亭中,手中拿着书卷,神情专注。她的气质温婉娴静,宛如一朵静静绽放的兰花,散发着淡雅的气息。 齐王爷缓缓走向她们,柳侧妃看到王爷走来,欢快地迎上前,将手中的花束递到王爷面前,娇声道:“王爷,您瞧这花多美。”李侧妃也放下书卷,起身盈盈行礼。齐王爷接过花束,看着两位侧妃,心中满是幸福。柳侧妃的活泼热情,李侧妃的温柔恬静,在他眼中都是无比珍贵的存在。能同时拥有她们相伴,这样的时光,让他觉得岁月格外静好,只想与她们一同沉醉在这温馨安宁的岁月里,共度无数个美好的日子。 而此时在花园里路过看到这一幕的秦淮,能看到齐王爷觅得良人,收获这般纯粹的幸福,他由衷地为齐王爷感到高兴。 而此时在凤郡王府的小郡王朱双,自从自己的伴读赵健离开后,每天学习都心不在焉,功课比过去差多了,他经常恳求父亲能够把赵健从云南边疆接回王府,继续做他的伴读,每次都被凤郡王拒绝了,而且每次只要一提到赵健,凤郡王都会训斥他一顿,渐渐的朱双小王爷对父亲越来越不满。 这日,父子二人于书房议事,不知怎的话题又绕到了赵健身上。凤郡王脸色一沉,语气严厉地数落起赵健的种种不是。朱双小王爷垂眸听着,心中却似有一团火在暗暗燃烧。 “父亲,赵健并非一无是处,他现在已经发配边疆了,已经非常可怜了。您为什么还是这样批评他”?朱双小王爷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直视凤郡王,眼中满是倔强。 凤郡王眉头紧皱,怒目圆睁:“你懂什么!他在房里写日记,他一介布衣竟敢议论朝政机密事情,皇上才把他发配边疆的” “孩儿觉得,赵健为人豪爽仗义,颇有一番侠肝义胆,朝廷对他这样处罚严厉了。”朱双小王爷据理力争。 凤郡王气得猛地一拍桌子:“你竟还为他说话!父亲跟你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朱双小王爷心中委屈,却又不愿再与父亲争执,只是默默低下头,嘴角紧抿。 此后,朱双小王爷与父亲之间的隔阂愈发明显。每次面对凤郡王,他虽依旧行礼如仪,但眼中的疏离却怎么也藏不住。在他心里,觉得父亲太过独断专行,不理解自己与赵健之间的情谊。而凤郡王看着儿子日益冷淡的态度,心中也是烦闷不已,却不知该如何化解这日益加深的矛盾。 朱双小王爷常常借口外公丞相家里几位表哥和他一样大,可以一起温习功课。经常住在丞相家里,很少回王府了。凤郡王对此也无可奈何! 第六十一章 李侧妃有流产的迹象 李侧妃抚摸着自己还平坦的肚子,沉浸在就要做母亲的欢乐中。几乎每隔几天,宫里的太医就会为自己请平安脉。府里的府医,也常常过来询问饮食起居,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李侧妃心里满是即将为人母的骄傲。 然而,王爷和柳妃也时常送来滋补的膳食和珍贵的安胎用品,让李侧妃更加感觉温暖。 一日,李侧妃用完晚膳,突感腹痛难忍。身边丫鬟见状慌了神,急忙去请太医和府医。 太医把完脉后,眉头紧锁,告知众人李侧妃腹中的孩子有流产的迹象。原来,李侧妃身体一直较为虚弱。她自幼生长在江南水乡,体质本就娇弱,加上来到王府后,繁杂的事务和复杂的人际关系让她心力交瘁,身体每况愈下。 此前,李侧妃有了身孕,本以为是喜事一桩,可这怀孕对她虚弱的身体而言,更像是一场严峻的考验。孕期的各种反应,如孕吐、食欲不振等,进一步损耗了她的元气。尽管平日里有各种滋补调养,但底子薄弱,而且李侧妃年少时候,就有宫寒情况,虽然在王府里有府医调理过,但始终难以彻底改善。 晚膳时,李侧妃其实并无多少胃口,可为了腹中胎儿,还是勉强吃了一些。然而,这顿饭对于身体虚弱的她来说,消化起来颇为困难。肠胃负担加重,引发了身体的连锁反应,导致腹痛剧烈,进而危及到腹中胎儿。 王爷得知消息匆匆赶来,看到床上痛苦不堪的李侧妃,心急如焚。他紧紧握着李侧妃的手,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爱妃,你一定要撑住,孩子和你都会没事的。”李侧妃泪流满面,虚弱地说:“王爷,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想失去这个孩子。” 太医和府医不敢懈怠,赶忙商讨救治之策。他们深知李侧妃身体虚弱是此次流产危机的根源,所以在治疗上格外谨慎。既要保住胎儿,又不能用药过猛伤害到李侧妃本就脆弱的身体。 经过一番努力,太医开了一副温和安胎的药方,府医则建议用艾灸等中医理疗方式来缓解李侧妃的腹痛,稳定身体状况。在众人的悉心照料下,李侧妃的腹痛逐渐减轻,胎儿的情况也暂时稳定下来。 柳侧妃得知此事后也前来探望。关切备至,。秦淮和小梅知道后,也非常担心李侧妃身体,担心李侧妃腹中的胎儿有危险。 王爷看着逐渐入睡的李侧妃,心中满是愧疚。他深知府中的生活让李侧妃承受了太多压力,才导致身体如此虚弱。他暗暗发誓,定要好好守护李侧妃和孩子,改善她的生活环境,让她能安心养胎。同时,王爷也加强了府中的管理,确保李侧妃日后的饮食起居能得到更周全的照顾! 李侧妃的肚子渐渐隆起来了,每天都吃着太医院开的安胎药物。因为怀孕,所以现在把府里所有的事情暂时都交给柳侧妃负责了。 第62章 秦淮和小梅被怀疑偷窃 这天秦淮和小梅在洗衣房里洗衣服,因为今天衣服非常非常多,所以两人很晚才回屋,两人在王府饭堂里随便吃了几口饭,就上床休息了。因为明天还有好多活等着她们去做。突然一个黑影头上戴着面具,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香囊,轻轻晃了晃,那迷香的气味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秦淮小梅毫无察觉,很快就陷入了深度沉睡之中,呼吸平稳而深沉。 见秦淮睡熟,戴面具的黑影露出一丝狡黠的笑,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轻轻打开,里面正是李侧妃那些价值连城的一套头面,珠光宝气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是齐亲王特别赏赐他的。非常非常珍贵。李侧妃一般不是正式场合,还舍不得戴了。戴面具黑影轻手轻脚地在房间里走动,将首饰分别藏在柜子的角落。做完这一切,黑影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这才满意地退了出去,融入了黑暗之中。 房间里,秦淮依旧沉睡未醒,全然不知自己已被卷入一场阴谋。第二天早上巧合凤郡王要来府里看望齐王爷,齐王爷就邀上柳侧妃和李侧妃陪同。李侧妃知道,齐亲王和凤郡王兄弟感情深。又听闻凤郡王妃是县主,曾经是丞相大人所有女儿中最漂亮的一位。于是端坐在妆台前,精心打扮一番。她扭头看向身旁的大丫鬟春花,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得意李侧妃跟大丫鬟春花说,“把王爷上次赏赐的头面戴上,王爷肯定会更加开心”。春花听后开心的。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放出喜悦的笑容,脆生生地应了句“是”,便欢快地跑去取头面。可是寻了半天,竟然没有。春花又找了梳妆箱子和房间里其他家具和柜子里都没有,竟然有些焦急起来。春花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知道这套头面对李侧妃有多重要。 “娘娘,找不到啊,奴婢明明记得放在这儿的,。”春花颤抖着声音说道。 李侧妃一听,顿时变了脸色,“怎么回事,其他地方找了吗?”。春花非常着急说“娘娘,橱柜里面都找过了,都没有” 这时,一旁的管事嬷嬷说:“娘娘呀,莫不是被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给偷了吧。 李侧妃狠狠地瞪了管事嬷嬷一眼,“不可能,我的丫头们都是老实本分的。” 正在众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齐王爷和凤郡王走了进来。看到屋里气氛不对,齐王爷问道:“发生何事了?” 李侧妃委屈地将头面失踪的事情说了出来。齐王爷皱起眉头,下令彻查此事。 齐王爷吩咐李管家,搜查李侧妃院落的丫鬟小厮还有嬷嬷房间。所有下人房间都检查过了。都没有头面。李管家说,,“会不会在其他院落。”于是李管家又带手下的人去柳侧妃院落搜查下人房间,甚至齐王爷院落下人房间,都没有发现头面,一直搜到晚上。李管家也想不明白,所有的院落下人房间都找了一遍,都没有。怪了。突然一个小厮说“李管家,有一个院落没有搜”。李管家说“哪里没有搜?”小厮说“洗衣房的秦淮和小梅现在安排单独住的小院落。”李管家听完带着小厮和侍卫来到秦淮和小梅的房间。 秦淮和小梅刚刚结束一天繁忙的工作。随便在饭堂吃了点饭。就准备回屋休息。突然房间被人打开。李管家带着小厮和侍卫,径直走进屋里。下人开始在秦淮和小梅的屋子搜查,很快就在柜子角落里发现了丢失的头面。李管家非常生气说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偷窃侧妃娘娘的头面!”李管家怒视着秦淮和小梅。 小梅吓得瘫软在地,哭着辩解:“管家,我们真的没偷啊,今日忙了一整天,根本没进过屋子。”秦淮也赶忙点头。 但此事证据确凿,李管家哪肯相信,命人就要将二人带去官府。李管家恶狠狠说“偷盗皇亲国戚财产,你们好大胆子,马上交给官府,由官府处置”。 就在这时,柳侧妃缓缓走来,“且慢。”众人行礼,柳侧妃看了看秦淮和小梅,对着李管家道:“本侧妃觉得事有蹊跷,这两个丫头一向本分,怎会突然行窃?况且今日忙碌,恐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李管家犹豫了一下,“可是侧妃娘娘,东西确实在她们屋内找到的。” 柳侧妃微微一笑,“不妨先将她们看管起来,再细细调查,若真是她们所偷,再严惩不贷也不迟。” 齐王爷也点头表示赞同,李管家只好照办。 第六十三章 秦淮被关押 在齐王府有一座牢里。是专门关押犯错的仆人。小梅和秦淮两人被关押在此。秦淮和小梅说“侧妃娘娘的头面,怎么可能会在我们屋里。”小梅说,“干娘,我也不知道,我们每天都要很晚,才回房间里,每天出门,房门都是紧闭的。”秦淮又说“我们这个院落,非常偏僻,杂草又多,府里一般没有人会进入”。小梅说“干娘,会不会有人,故意陷害我们”。秦淮听小梅这么说突然想起来了说“昨天晚上,入睡时候,我隐约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而且昨天我觉得睡的非常熟,今天起来时候竟然还觉得昨晚睡得很沉,头有点晕乎乎的。”小梅听到秦淮这样说,眯眼说“干娘,我昨天晚上也觉得睡的很沉,睡的比较死,而且也闻到一股怪味”!秦淮和小梅除了觉得房间有怪味,两个人睡的死死的,其他一概不清楚。两个人从晚上一直关到第二天晚上。两个人在牢房里都是滴水未进,任何食物都没有吃。又冷又饿。没有办法,秦淮和小梅紧紧抱住对方,企图用身体温度互相温暖对方。 关了一天一夜后,牢门终于被打开了。一个小厮模样人说“饭来了”,小厮拿来两碗饭。秦淮和小梅拿起饭,顾不得饭全部是冷的,狼吞虎咽吃起来了。又过了一会儿一个侍卫模样的人从牢房路过。秦淮急中生智说“麻烦侍卫大哥。我有事情想找庄师傅。劳烦大哥,通传给庄师傅”。侍卫厌烦的说“庄师傅,被王爷派去查看怀顺世子和王妃陵墓了,这段时间都不在府里。”说完侍卫掉头而走。秦淮听了也觉得奇怪,怎么偏偏这时候,最需要庄师傅帮助时候,庄师傅不在王府。 在凤郡王府的书房密室里,凤郡王对着面具人说,“这件事情你做的好。一定能除掉秦淮。而且还多亏你想出来,叫我跟齐亲王推荐庄师傅去怀顺世子陵墓查看。不过还是得小心些,听说那那庄师傅与秦淮交好,此人为人精明,等他过几天回王府,若他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恐怕会坏了事。”凤郡王眼神阴鸷。 面具人低笑一声,“郡王放心,那庄师傅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等他回来,一切已成定局。况且就算他有所怀疑,没有证据也是白搭。” 另一边,秦淮和小梅吃完饭后,心里满是疑惑。秦淮心想,这一切肯定是有人蓄意为之,目的就是要害自己性命。既然庄师傅不在王府帮不上忙,那就只能靠自己找出真相了。 于是秦淮开始仔细回想近日发生的点点滴滴,想到疑点就是那天睡觉时候闻到的古怪香味。秦淮突然想到她在杏花村时候,曾经看到过,有老年人睡不着失眠时候也使用过,这个香。秦淮突然想到了,是迷香。秦淮想起来了那天晚上睡得非常沉,会不会有人趁机,把侧妃娘娘的头面,放到屋子里。于是秦淮大喊要见柳妃。守卫起初并不理会,但秦淮不断叫嚷,声称知道侧妃头面之事的隐情,若是不让她见柳妃,日后出了事唯守是问。守卫犹豫再三,终是前去通报。柳妃听闻后心中诧异,想着这秦淮莫不是真知晓些什么,便应允相见。 秦淮见到柳妃,直接说道:“娘娘,奴婢是遭人陷害,那天晚上我和小梅在屋子里闻到一股古怪的香味。都睡的非常沉,今天细细想起来,是迷香。那晚一定被迷香迷昏,定是有人趁此将头面置于屋内嫁祸于我们。”柳妃微微皱眉,“你可有证据?”秦淮摇头,“虽暂无证据,但奴婢恳请娘娘可以把情况告知齐亲王,这牢里又冷又饿,洗衣房里工作也很多,能不能先把小梅放出去,我留在牢里继续接受调查”。柳妃不敢做决定,只是告诉秦淮会转告给齐亲王。 柳妃一走,小梅就非常感动说“干娘,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这么说,就是你一个人扛下所有责任了”。秦淮说“傻孩子,你还年轻,这牢里,不能多呆,这么冷的天,再呆下去,就会生病,能出去一个总比两个人关在里面好。你如果能出去,等庄师傅回来,还请庄师傅设法来相救”。小梅听后点头。两人哭成一团。 第64章 小梅见齐亲王 当天下午,柳侧妃就去见了齐亲王,齐亲王和李侧妃商量下,就暂时放了小梅。两人决定,如果三天之后,查不出真相,就把秦淮押送到官府。 小梅回到房间里。仔细看下,在屋子里一个角落竟然发现有一小株花草,小梅不敢怠慢。马上告知柳侧妃,柳侧妃又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李侧妃,齐王爷正好也在李侧妃院落里。于是就接见了小梅。 小梅见到王爷见礼后说“这株花草是我今天在我屋里发现的,事发前一天,我和干娘都睡的非常沉,非常死,都闻道一股古怪的香味,第二天醒来就觉得头晕沉沉的。当天早上我们着急工作,到晚上才回屋。刚刚回屋李管家就发现了侧妃娘娘的头面在我们房间。我们怀疑有人故意用这种香把我们迷晕,然后把娘娘的头面放入我们房间,嫁祸于我和干娘。”齐王爷叫一旁的小厮递过来这株花草,放到鼻子下面一闻,已经几天了,但是还是是有一股股淡淡的味道。齐王爷马上说“请府医过来”。小厮马上通知府医。府医来了见礼后拿起这株花草,在鼻子里闻了闻说“禀告王爷,这株草是迷魂香,里面的成份,包含龙涎香、沉香、麝香等珍贵草药和香料,这些成分被认为具有独特的香气和神奇的功效。只要闻到一点点常就会使人失去意志、陷入沉睡。”齐王爷挥挥手,让府医下去。小梅听后赶快下跪说“王爷,我和我干娘秦淮是冤枉的,这种香这么昂贵,这么珍贵,我和干娘是王府的签死契的奴婢,平时候都不能随便外出,就算外出,也没有银子购买”。齐王爷点头。旁边的李侧妃说“既然已经证实你们两个当晚是被人迷晕,然后有人趁机盗走我的头面放到你们房里,陷害你们。可是谁有这个能力能在王府里随便出入。而且去我的房间偷盗。而且还放入你们二人房间,企图嫁祸你们二人。对方目的是什么?”李侧妃有点害怕了,自己怀着孕,这次是偷自己的头面,如果下次再去自己房间惊扰了自己,甚至害自己和腹中的孩子,可怎么办?小梅听后赶快下跪说“娘娘明鉴,我和干娘只是洗衣房的下人,娘娘的闺房,奴婢哪敢随便进来,而且娘娘有孕千金之体,我们也怕惊扰娘娘休息” 齐王爷沉思片刻后说道:“此事定有蹊跷,本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他吩咐侍卫暗中调查府内谁有机会获取这些珍贵药材制作迷魂香。齐王爷又想了下说“来人把秦淮从大牢里放出来”。小梅听后,不停下跪磕头感谢齐王爷! 小梅满心期待王爷能还她们清白。而柳侧妃则在一旁小声议论着,猜测到底是谁如此狠毒,要陷害小梅二人。 当晚,秦淮就被放出来了。秦淮紧紧握住小梅的手说“小梅你好勇敢,”小梅说,“都是干娘指导的好”。原来在牢房里,秦淮就告诉小梅等回到屋里四处找找有没有迷魂药的痕迹,如果找到立刻恳求柳侧妃帮助。果然给小梅发现了一株花草,顺利找到柳侧妃,暂时洗脱了嫌疑。 几天后,庄师傅回来了,侍卫们告知情况。庄师傅也觉得奇怪。如果不是熟人偷盗,一定是武功非常高强的人来到柳侧妃房间,利用轻功,把柳侧妃头面偷走,陷害秦淮二人,可是对方为何要陷害秦淮二人?。庄师傅和侍卫们找了几天,也没有找到丝毫头绪。王爷听后非常大怒,为了李侧妃和她腹中孩子的安全,决定派王府的侍卫每天 十二个时辰守在李侧妃院落。保证李侧妃的安全。庄师傅和齐王爷都觉得这件事情绝不简单,对方甚是狡猾,只是苦于没有线索。只能暂时不了了之。 第65章 李侧妃流产 在凤郡王府密室中,烛火摇曳,将凤郡王气得扭曲的面容映照得更加狰狞。他猛地挥拳砸向身旁的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哐当作响。 “这次又让秦淮躲过一劫!”凤郡王咬牙切齿地说道,双眼满是阴鸷与不甘。他在密室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似要将心中的愤懑通过这地面宣泄出去。 “还好没有让他们查到关键线索,否则麻烦就大了。”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庆幸。然而,这份庆幸并未持续太久,很快又被深深的忧虑所取代。 面具人低着头说“郡王爷有所不知,秦淮此人非常聪慧,让她查到了我在她房间里放进去迷魂香,才让她躲过一劫”! 面具人继续说“经过此事情,齐王府现在安全管理非常严格,看来以后出入要特别小心” 凤郡王停下脚步,握紧拳头无奈摇头说,“暂时不要轻举妄动”。面具人得令。凤郡王缓缓拿着蜡烛离开密室里。 齐王府,李侧妃院落每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侍卫守在院落里。王府人都在等待着小生命的出生。春日的王府,繁花似锦,李侧妃身着淡粉色罗裙,和丫鬟们悠悠漫步在花园小径。 走着走着,李侧妃突然感觉下身一阵异样,低头看去,裙摆竟已被鲜血浸透。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慌失措地用手捂住嘴,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声音颤抖地朝着一旁的春花喊道:“快,快去请府医,快去请王爷!” 春花见状,吓得花容失色,拔腿就去请府医。李侧妃被扶回房内,躺在榻上,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双手紧紧揪着床单,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 府医匆匆赶来,一番诊治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王爷得知消息后,匆忙赶到,而且还命人到皇宫请了太医。太医院院判到了后,面露难色地对王爷说道:“王爷,侧妃这胎保不住,而且此次损伤过重,将来怕是难以再孕。” 王爷听闻,身子猛地一震,眼中满是悲痛与难以置信。他缓缓走到榻前,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李侧妃,心中五味杂陈。李侧妃泪流满面,哽咽着说:“王爷,是妾身无用……” 王爷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莫要自责,好好调养身子才是。”可空气中,还是弥漫着挥之不去的哀伤。 李侧妃流产后,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她整日蜷缩在榻上,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头。那双眼眸满是哀伤与绝望,曾经的灵动早已消失不见。她时而望着窗外发呆,时而低声抽泣,那悲戚的模样让人心如刀绞。 秦淮知道后,满心忧虑。眼中也泛起了泪花。她心疼李侧妃所遭受的痛苦,对李侧妃遭遇深深同情。秦淮经过李侧妃同意后,走到李侧妃床边轻轻安慰李侧妃,“娘娘,您还年轻,您把身体调养好,以后必定能再生育孩子。”李侧妃听后感动的流下眼泪。随后闭目而睡。 而另一边,齐王爷同样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失去孩子的痛苦让他难以承受,他每日都与凤郡王相约在王府花园的亭中。桌上摆满了酒坛,两人一杯又一杯地灌着酒。齐王爷的脸上满是落寞与痛苦,平日里的威严此刻荡然无存。他时而仰头猛灌,时而喃喃自语,说着对未出世孩子的愧疚与不舍。凤郡王在一旁默默陪着,偶尔也会跟着喝得酩酊大醉。花园里弥漫着浓浓的酒气和悲伤的氛围,仿佛连花草都在为这一家的遭遇而黯然神伤。 第六十六章 凤郡王陷害齐亲王 齐亲王府花园的亭中。桌上摆满了酒坛,凤郡王在一旁跟齐亲王说“王兄,切莫再喝酒了,你要保重身体,王兄你放心,您刚刚过了而立之年,等李侧妃身体调理好,一定会为您诞下子嗣”。还有柳侧妃也很年轻,也会尽快为您再次生育子嗣。” 齐亲王听后,心里好过多了。因为齐亲王,心里非常悲痛需要安静。所以特命令侍卫丫鬟,不要留在亭中打扰他。只留他和凤郡王两人在亭中。而此时凤郡王朱凤,身形微微一侧,以看似不经意的动作,悄悄将手探入衣服袖子中。修长的手指摸索片刻,取出一枚色泽乌黑、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药丸。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便迅速将药丸放入一瓶酒里。药丸入水即化,没有泛起一丝涟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做完这一切,凤郡王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的神色,只是微微握紧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然后把这瓶酒放到离齐王爷最近的位置。而低头喝酒的齐亲王一点点都没有发觉。齐王爷喝完上一瓶酒,就径直端起又一瓶酒,继续喝。丝毫没有想到这瓶酒被一旁的凤郡王动了手脚。 喝完这瓶酒,齐亲王感觉有点醉了,凤郡王说,“王兄你醉了,我就扶您回去休息吧。”齐亲王看着凤郡王说“也好,但是我还不困,你扶我走一走吧”。在亭子外面的庄师傅等侍卫要跟随,被齐亲王拒绝了。凤郡王就扶着齐亲王在王府里走着。而此时齐亲王感觉自己的脸发红,发烫,心跳加快。 凤郡王扶着齐亲王在王府里漫步走着,突然把齐亲王带到一个偏僻的院落里。这个院落竟然就是秦淮和小梅住的院落。这个院落只有一间房子,就是两人所住的屋舍。 而巧合是今天洗衣房工作不多。秦淮和小梅准备回自己房间休息时。而小梅却被李管家派来小厮请去。小梅只能硬着头皮去,到了李管家处,李管家说“小梅你做的梅花糕点非常好吃。我想请小梅为王府里再做点梅花糕”。小梅受宠若惊,李管家第一次单独给自己安排任务,还表扬她。于是在李管家厨房里做起了糕点。小梅准备多做点,拿回去给干娘也尝尝。 而此时在房间里就秦淮一个人。此时的齐王爷全身发烫,仿佛被一股炽热的火焰包裹着。他的脸色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额头和鼻尖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凤郡王突然离开了。整个院落里就齐亲王一个人。齐亲王全身难受发烫,浑身感觉有一团火在燃烧。突然看见这偏僻的院落竟然有一个小房子。便走进去,想去里面喝一杯水,休息一下。 在房间里一边等着小梅做完活早点回来,一边刺绣的秦淮惊呆住傻眼了,竟然看到齐亲王独自一个人走到她的下人奴婢住的房间里,大吃一惊。秦淮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齐王爷的异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秦淮试图靠近齐王爷,却又不敢轻易触碰,生怕引起什么意外。 齐王爷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努力克制着某种冲动。他的眼神迷离,原本锐利的目光此刻也变得模糊不清。 秦淮着急地在房间里踱步,只见齐王爷冲到秦淮平时喝水的水壶旁。拿起水杯,连续喝下了几杯凉水。凉水顺着喉咙流淌下去,似乎让他的身体稍稍得到了一些缓解。然而,那股燥热的感觉依然在他体内蔓延。。 在药物的刺激下。齐亲王面色潮红,药力在他体内翻涌,理智渐渐被欲望吞噬。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秦淮在都察院为赵健求情和在李侧妃院落为小梅挺身而出的模样,曾经深埋心底的暗恋此刻竟化为了疯狂的占有欲。 “王爷,您这是为何!我已是有夫之妇!”秦淮声音颤抖,苦苦哀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齐王爷充耳不闻,此时的他已被欲望蒙蔽了心智。 “秦娘子,本王爱慕你已久,今日定要得到你!”齐王爷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抓住秦淮的手臂,用力将她拉向自己。秦淮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着齐王爷,可她一介弱女子,又怎能敌得过身强体壮且陷入疯狂的齐王爷。 “不,不要!”秦淮绝望地呼喊,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却无人能听见她的求救。齐王爷全然不顾秦淮的反抗,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床上,撕扯着她的衣物。秦淮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泪水肆意流淌,她满心的屈辱与恐惧,不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悲惨的命运,而她的丈夫此刻又能否知晓她正遭受这般苦难 。 齐亲王残暴的在秦淮身上发泄揉捏。春药的作用慢慢褪去。齐亲王才发现喝醉酒误入了秦淮的房间。并且强暴了秦淮。秦淮被齐王爷的一番折腾后,早已被这可怕的举动吓得晕了过去,面色苍白如纸,身子软软地瘫在床上。齐亲王此时也渐渐酒醒了些,望着昏迷的秦淮,心中涌上一丝慌乱。 他试图叫醒秦淮,伸手轻轻摇晃着她的肩膀,焦急地唤道:“秦娘子…”然而秦淮毫无反应,依旧紧闭双眼。齐亲王心中懊悔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做出这等荒唐事。 此刻,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齐亲王急促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他呆呆地坐在床边,望着秦淮,不知该如何是好。脑海中不断浮现自己刚才的恶行,满心的愧疚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可无论他怎么呼唤,秦淮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这让齐亲王越发地心慌意乱 。 齐王爷,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床铺,顿时眼神一滞,只见那洁白的床单上赫然有一抹刺目的红。他心中满是惊讶,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关于秦淮的种种传闻。 人人都道秦淮早已为人妇,还有了赵健。在他印象里,秦淮应是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子。可如今,这床单上的红却打破了他所有认知。 “难道……这竟是秦淮的第一次?”齐王爷低声呢喃,神色中满是狐疑与不解。他微微皱眉,在原地踱步思索。若真如此,那现在在广王府为奴婢的丈夫赵成,还有已经十七岁现在已经发配边疆的儿子赵健又怎么回事情?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抹红上,心中五味杂陈。这个一直被他视作勇敢果断女子,似乎又给他带来了新的谜团。齐王爷缓缓走近床铺,手指轻轻触碰那抹红,试图从这小小的痕迹中探寻出更多关于秦淮的秘密。 此时,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心中一紧,不知来者何人,只见门被人打开。是凤郡王。凤郡王踏入房间,目光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床上一片杂乱,被子随意地堆在一旁。秦淮身着素衣,毫无生气地晕倒在床榻边。 齐亲王一脸愧疚地守在旁边,紧紧握着秦淮的手,眼中满是自责与懊悔。他微微皱眉,嘴唇紧抿,时不时轻轻呼唤着秦淮的名字,声音里透着焦急与心疼。 凤郡王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一抹隐晦的得意在眼底一闪而过。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这场精心策划的局,终于达到了预料的结果。他花重金在大夏国买的特制春药终于发挥了作用。 原本就各怀心思的局面,因这一幕更加复杂微妙许会成为一把利刃,在未来的日子里不断搅动局势。而凤郡王,正等待着那个最合适的时机,利用这一切,将局势彻底掌控在自己手中。他缓缓踱步到窗边,望向远处,心中已然在谋划着下一步棋。凤郡王假惺惺地开口:“王兄,这可如何是好?此事若是传出去,怕是有损您的声誉。”齐王爷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几分恼怒:“都是你,若不是你今日带我至此,还有你刚才怎么突然离开了,怎会发生这种事!”凤郡王忙躬身赔罪:“王兄,王弟也是无心之失,刚才突然跟你走散了,王府太大了,我寻你半天,听到这房间似乎有响声,才找到王兄你,现在当下无人。还是速速离开这里。至于秦娘子,等下请府医来为她诊治。” 齐亲王听后,觉得有道理。用被子把秦淮好好的盖住,怕秦淮受凉。在凤郡王的搀扶下心怀内疚的离开了秦淮的房间。房间里只剩下已经昏迷多时的秦淮! 第67章 秦淮不接受齐王爷道歉 晚上亥时,小梅才回来。今天她听从李管家吩咐做了许多的桂花糕。小梅顺便在王府厨房吃了晚饭。怕干娘等着着急了,于是从厨房匆匆回两人的小屋。 小梅打开门,被眼前惊呆了。只见屋子里一片凌乱,桌椅东倒西歪。干娘秦淮昏迷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小梅赶忙跑到床边,轻轻摇晃着干娘,口中呼喊着:“干娘,干娘,您醒醒呀。”可是干娘毫无反应。 小梅慌乱之中发现干娘的手臂上有一道细细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尖锐之物划伤。床单上有一抹血迹,此时她心中疑窦丛生,这小屋平日里就她们二人居住,怎会发生如此变故?小梅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有人诬陷自己和干娘在王府偷窃李侧妃的头面。后来查出是有人用迷魂香下药,放进两人房间。嫁祸两人的。可是那贼人一直没有抓到。不了了之。难道是贼人闯进了小屋?小梅心急如焚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她看到地上有一块龙纹玉佩。小梅拾起来,只见这玉佩上面刻了一个仁字。小梅家里穷,没有上过学,所以不认识这个字。可是又觉得这块玉佩眼熟。在哪里看到过。 小梅因为是王府里最下等的奴婢,没有资格请府医。但是看着干娘昏迷不醒。她着急了,试着给秦淮掐人中,秦淮也昏迷不醒。小梅摸摸秦淮鼻息还有气息。于是想到到外求救。小梅来到院落外面大喊,“来人啊,救救我干娘?”正巧合被一直在王府里巡逻的庄师傅听到了。庄师傅看到非常着急的小梅说“小梅,你干娘怎么了”。小梅说“今天我在管家厨房做糕点,等我回小屋,就看到屋子里一片凌乱,就看到我干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怎么叫喊都不醒”。庄师傅看着心急如焚的小梅说“你赶快去房间里照顾你干娘,我去请府医来。说罢,他转身疾步离去。 小梅飞奔回小屋,扑到干娘床边。干娘面色苍白,双眼紧闭,毫无生气。小梅握住干娘的手,那手冰冷僵硬,小梅的心瞬间揪紧,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干娘,你醒醒啊,你可不能有事!”小梅边哭边喊,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无助。 庄师傅一路小跑,很快去请来府医给秦淮诊治。 时间在焦急与紧张中流逝,干娘依旧昏迷未醒,小梅守在床边,一刻也不敢合眼。府医诊治后摇了摇头,只说是受了极大的惊吓,气血攻心导致昏迷,至于何时醒来难以确定。小梅听了瘫坐在地上,绝望不已。府医开了几副补气血补肾气的中药,就摇摇头离开了房间。 齐亲王在凤郡王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一路上,他眼神迷离,脑海里似有无数光影交错。待凤郡王离开王府,院落门缓缓合上,那厚重的关门声在寂静中如一记闷雷,敲醒了他几分混沌的意识。 齐亲王坐在榻上,双手抱头,满心疑惑。今日不过是寻常饮酒,怎会全身燥热难耐,仿若有一团火在体内横冲直撞?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来到了秦淮住的小院落。那平日里安静温婉的秦淮,在他失控的欲望下,承受了难以言说的痛苦。 回忆起在那小院中的种种,齐亲王心中五味杂陈。秦淮惊恐的眼神、拼命的挣扎,都如尖锐的针,一下下刺痛他的良知。可当时的他,仿佛被恶魔附身,理智全无,任由本能驱使,做出了如此不堪之事。 他起身,在院落中来回踱步,脚步慌乱而急促。往日里,他在王府中高高在上,一举一动皆有威严,可今日这荒唐之举,若传出去,自己的名声、地位都将岌岌可危。更重要的是,他该如何面对秦淮?那个曾在他心中留下美好印象的女子,如今却被自己伤害至深。 “我究竟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齐亲王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院落中回荡,带着无尽的迷茫与悔恨。他试图回忆饮酒时的细节,想找出让自己失控的原因,却只记得那酒入口醇厚,并未有任何异样。只是觉得喝完最后一瓶酒后,全身发热发烫,全身难受! 可是凤郡王也喝酒了,怎么一切正常。想到此处,齐亲王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今天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情?让他头痛欲裂。 夜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如霜般清冷。齐亲王却毫无睡意,他坐在桌前,望着桌上摇曳的烛火,心中暗自思忖对策。他深知,此事绝不能张扬出去,必须想办法弥补秦淮,同时也要调查下今天自己到底怎么回事情。还有秦淮在遭受如此重创后会怎样?还有齐亲王想到他今天看到秦淮床单的一抹红。秦淮不是结婚生子吗,儿子都十七岁了!怎么床单会有一抹红,齐亲王想到此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一早,齐亲王放不下心秦淮,可是又不敢叫下人去打听秦淮情况。因为他们贵为亲王打听王府奴婢,会颜面尽失。就自己打扮成小厮模样暗中来到秦淮屋子。看到秦淮依旧昏迷不醒的样子。小梅在一旁照顾她。小梅今天特意请求了柳侧妃,请假一天,照顾秦淮。 小梅守着秦淮,日夜不离。几日过去,秦淮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小梅憔悴的面容,心中满是感动与愧疚。小梅见秦淮醒来,喜极而泣。 秦淮微微张嘴,声音虚弱:“小梅,苦了你了。”小梅忙不迭地摇头,眼泪还是忍不住掉落。秦淮突然想到前几天自己被齐亲王残暴的侮辱了。想到自己和赵成做了十七年名义上的夫妻。都没有越雷池半步,自己第一次竟然交给了王爷。前段时间她还和赵成表白等到将来如果有恢复自由的时候,就和赵成做真正的夫妻。还为他生儿育女。想着心中的委屈和悲愤,还有对赵成的深深愧疚,让秦淮痛不欲生。秦淮紧紧的攥着拳头。 小梅对着秦淮说。“干娘您醒了,您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我煮好粥给您喝?”小梅端起粥,递给秦淮,马上问“干娘,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昏迷不醒,把我吓坏了,庄师傅为我们请来了府医,开了几副药,叫我每天喂你您喝”。秦淮听到小梅的话,突然又想到自己被齐亲王残暴的情景,手不停直打哆嗦,粥碗也掉在地上了。小梅吃惊的看着,但是也上前安慰道“干娘,没有关系,我再重新为你盛一碗”。秦淮望着关心自己的小梅,刚要说出被齐王爷强暴的惨痛经历,。 这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为首的是柳侧妃和几个侍女,还有几个太监。 柳侧妃领着几个侍女和太监款步走进,众人手上都拿着包装精致的礼品。柳侧妃脸上挂着亲和的笑容,眼神关心说,“秦姑娘,王爷听说你生病了,特叫我来看看你” 秦淮心中一紧,想到齐王爷那禽兽行径,恨意翻涌。她强压情绪,微微欠身行礼,冷淡回应:“有劳侧妃娘娘与王爷挂怀。” 柳侧妃示意侍女将礼品放下,“这些都是王爷特意吩咐我准备的,可见王爷对你的关心。” 秦淮看着那些礼品,只觉讽刺,“多谢王爷美意,但秦淮实在受之有愧。” 柳侧妃走近几步,语气略带深意,“秦姑娘莫要推辞,这是王爷听说你身体不适,送给你的一点心意”! 秦淮心中怒火中烧,齐王爷以为这般就能弥补他犯下的罪孽?她直视柳侧妃,毫不退缩,“侧妃娘娘,王爷的心意,秦淮明白,可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是靠这些能轻易抹去的。” 柳侧妃微微一怔,没想到秦淮竟敢如此回应,脸色有些难看,还有柳侧妃觉得秦淮话里有话,“什么叫做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是靠这些能轻易抹去的”,这些话什么意思! 一旁的小梅忍不住插口道:“侧妃娘娘,我干娘有自己的想法。王爷的礼物虽好,但我干娘心领了!” 柳侧妃眉头紧皱,又看向小梅。 秦淮对着柳侧妃坚定道:“侧妃娘娘,我心意已决,我都无法原谅他。还望娘娘回去告知王爷,莫要再费心思。” 柳侧妃脸色铁青,听了秦淮话,又觉得奇怪,什么叫做无法原谅他,莫要再费心思。这些话什么意思?柳侧妃被弄糊涂了,第一次跟秦淮生气了。以前在她心里秦淮是非常的善解人意和通情达理,她奇怪今天怎么变的这么固执。王爷一片好心,听说秦淮工作太累,生了病,而且叫身为侧妃的她,亲自送来礼物,却被她拒绝了。在王府里下人如果收到王爷礼物,一般都是感激涕零。今天秦淮确实变的。盯着秦淮看了片刻,冷哼一声,“好,我一定会如实向王爷转告。”说完柳侧妃和下人拿着礼物离开了”! 齐王爷院落里,齐王爷看到柳侧妃款款而来。柳侧妃告诉齐王爷说,“今天我带着礼物去看秦淮,却被她拒绝了。她还说叫我告诉王爷您莫要白费心思,不会原谅王爷你的。” 齐亲王邹眉,看来秦淮没有原谅他。齐亲王看着一旁狐疑的柳侧妃。因为他喝酒强暴了秦淮是不光彩的事情,所以还没有告诉柳侧妃。可是柳侧妃是自己最亲的人,两个人伉俪情深,所以不想瞒着柳侧妃,就把那天所有事情告诉柳侧妃。柳侧妃听完后,眼中满是震惊与失望。“王爷,您怎能如此糊涂?”她痛心疾首。齐亲王自责地低下了头,“柳妃,本王知道错了,只是现在该如何是好?”柳侧妃沉默片刻,缓缓说道:“王爷,秦淮姑娘既如此决绝,想必是伤透了心。您不如给她一些时日,这段时间不要再打扰她,也莫要让他人知晓此事。”齐亲王无奈地点点头。 而秦淮这边,自拒绝了齐亲王的好意后,心中的仇恨却未曾消减。她深知在这王府之中,自己势单力薄。于是暗暗决定,一定要寻找机会逃离这里,离齐亲王远远的,可是自己是皇上发配来齐王府的奴婢,除非皇上下命令,不然是不可能离开的。 这天秦淮艰难地起身向屋外走去,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齐亲王迎面走来。原来齐亲王每日都会悄悄扮做小厮,偷偷来院落来远远看望她。齐亲王一脸愧疚对秦淮说:“秦姑娘,那日之事我并非本意,我怀疑是有人陷害于我。”秦淮冷笑:“不管是不是被陷害,我的清白已毁。”齐亲王低头:“我愿补偿你。”秦淮瞪大了眼睛:“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我的伤痛吗?”说罢秦淮转身欲走,却一阵晕眩。齐亲王连忙扶住她,轻声道:“你先好好养身体,洗衣房工作,暂时就别去做了。我让小梅每天在房间照顾你,一直等你身体好转”!秦淮用力甩开齐亲王的手,“不必假惺惺,我只想离你远些。”齐亲王无奈叹气,只能默默退下。以后再有机会,再求的秦淮的原谅。 而经过这事情的秦淮,身体打击很大,她再次又有了离开王府的想法,她深知不管去哪里,好过留在王府日日面对伤害自己之人。秦淮身形憔悴,面色苍白如纸,每日依旧麻木地重复着洗衣的劳作,对王爷让她暂时不要做洗衣服工作,好好调理身体的示好充耳不闻。那日,王爷再次找到她,向她表示上次是喝醉酒再次赔个不是。王爷沉声道:“别做这活儿了,本王不想再看到你如此,等你把身体调养好再做这活。”秦淮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回应,手中动作不停。 然而,近日秦淮却隐隐觉出身体异样,月事迟迟未来。起初她并未在意,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恶心、乏力之感愈发明显,她心中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秦淮求了庄师傅帮忙,能让她出府一趟,去家医馆检查下身体,经过一番确认,她果然怀孕了。 这个孩子的到来,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她原本就波澜起伏的心湖。她满心皆是绝望与无助,抚摸着尚还平坦的小腹,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她恨那个强行夺走她清白的王爷,又想着自己年近四十竟然怀孕了。可是又想到对自己恩重如山,相濡以沫被卖入广王府为奴的丈夫赵成,自己怀了别人孩子,可怎么对得起他。还有肚子越来越大,瞒不住可怎么办? 秦淮陷入了两难的绝境,她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从! 第68章 秦淮在纠结 秦淮静静地坐在窗前,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她身上,可她却浑然不觉,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今天大夫的话。 “恭喜你,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那声音就像一阵轻柔却又极具力量的风,吹进她的心里,掀起层层波澜。她下意识地将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腹部,那里,一个新的小生命正在悄然成长。 秦淮想着,赵成为了不勉强自己,这十七年来,从来没有和他越雷池半步,赵成一直非常尊重她。这些年赵成对自己百依百顺,把自己捧在手心里,赵成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最好的人!而自己却对不起赵成。可是秦淮转念又想,齐亲王的独子怀顺世子,虽然周管家下毒是确凿无疑的事实,那致命的酒,可是赵健亲手带来的。虽说赵健并无直接的杀人意图,但这酒由他带入,赵健无论如何,都要对怀顺世子的死负一定责任。还有李侧妃刚刚流产。齐亲王连续失去两个孩子,是多么悲痛,多么伤心。如果自己能为齐亲王生下一个儿子,或许能平复齐亲王的悲伤心理。 可是秦淮又想自己是有夫之妇,而且是王府里边最卑微的奴婢,如果让其他人知道,自己怀了齐亲王的孩子,不仅自己受尽耻辱,而且还会让齐亲王颜面扫地,尊严丢失。虽然自己和齐亲王接触不多,但是秦淮肯定的是齐亲王他身为王爷,却无半点架子,对待下人如同亲人,其善良之心,人人皆知,而且王爷见百姓疾苦,便心生怜悯,常暗中相助,使得民间流传着他无数的善行佳话。而且齐亲王也从来没有因为赵健,而迁怒自己。 秦淮扶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眼中泪光闪烁。自己的丈夫此刻正在广王府中为奴,过着艰难困苦的日子,而她却意外怀上了齐亲王的孩子。这个秘密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满心纠结,若是让丈夫知晓此事,他该是多么痛苦与绝望,。可若是隐瞒,等自己肚子大了。又怎能躲过众人的眼睛?她害怕了。 秦淮想着,心中满是悔恨。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打湿了她的衣衫。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未来,更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眼前这棘手问题。秦淮独坐在昏暗的屋内,眼神呆滞又复杂。回想起那天晚上,齐亲王如恶狼般扑向自己,那粗暴又蛮横的侵犯,像一道无法磨灭的噩梦,让她恨得咬牙切齿。每一次回忆,都如尖锐的针深深扎入她的心,痛意蔓延全身。 然而,命运弄人,如今她腹中竟意外有了齐亲王的孩子。这个小生命的到来,让秦淮陷入了两难的抉择。告诉齐亲王?一想到那个给自己带来无尽痛苦的男人,她内心就充满了抗拒和厌恶。可这孩子无辜,他不该在一开始就被剥夺知晓父亲的权利。 她轻抚着尚还平坦的腹部,泪水悄然滑落。这个孩子像是上天给她开的一个残酷玩笑,带来新生命希望的同时,也裹挟着痛苦的过往。若是告知齐亲王,未来的日子会怎样?她不敢想象,或许会被继续伤害,或许会被当作生育的工具。可若不告知,自己独自抚养,又谈何容易?内心的纠结、痛苦、迷茫,如乱麻般交织在一起,让秦淮不知所措,只能在这寂静的夜里,伴着泪水和哀愁,反复思索着这个艰难的决定 。 第69章 齐亲王被皇上派去查案 第二天早上,秦淮准备和小梅一起去洗衣房洗衣服,突然小梅递给秦淮一个龙纹图案的玉佩。小梅说“干娘,这几天您生病,耽误了,前段时间,我在房间地上拾到这块玉佩,这块玉佩是谁的,怎么会在我们这屋里?”秦淮看了玉佩,想了下这么眼熟,突然他想到了,这块玉佩是齐亲王的,那天晚上一定是齐亲王丢失在房间里的。秦淮看了这玉佩说“小梅,等下有时间干娘会把玉佩交给李管家的。”小梅听后,也不当回事,和秦淮上工去了。 这日齐亲王在自己院落里,突然想到自己的玉佩不慎遗失了,这块玉佩是自己的父亲留给自己的遗物,非常珍贵。就叫周管家为自己寻找。齐亲王就在想到在哪里丢失玉佩线索的时候,突然接到宫里的圣旨,皇上命令他去皇宫见驾,有重要事情要找自己商量。于是齐亲王就带着侍卫庄师傅去皇宫了。皇宫里,皇上正在为今年科举有举人作弊,大发雷霆。皇宫大殿,一众大臣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宫殿弥漫着压抑紧张的气息。 皇上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得可怕,双眼怒目圆睁,拍着龙案大声斥责:“科举乃国家选拔人才之重事,竟有人敢如此胆大妄为,公然作弊,这是视我朝律法为何物!”大臣们纷纷跪地,低着头,没人敢在此时触皇上霉头。 齐亲王快步走进大殿,行礼后道:“陛下息怒,此事臣已有所耳闻,定会全力协助彻查,给陛下一个满意的交代。”皇上看到齐亲王,面色稍缓,说道:“你来得正好,此事就交给你了,务必揪出幕后主使,严惩不贷!” 齐亲王领命后,转头看向跟随而去的庄师傅,庄师傅微微点头,眼中透着坚定。庄师傅跟随齐亲王多年,武艺高强且心思缜密,他明白此次任务艰巨。只见齐亲王上前一步,向皇上抱拳说道:“陛下放心,臣定会竭尽全力,将真相查个水落石出。” 皇上微微颔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即刻去办。齐亲王和庄师傅便迅速离开了大殿,一场紧张的调查就此拉开帷幕。齐亲王和庄师傅出了大殿,便开始商讨起来。庄师傅低声道:“王爷,依小人之见,当从监考官员入手。”齐亲王点头称是。两人随即前往礼部。礼部尚书见到齐亲王前来,忙不迭地迎接。齐亲王表明来意后,礼部尚书战战兢兢地拿出考生名单及监考记录。 而齐亲王与庄师傅在查看资料时,发现一位名叫苏文的监考官形迹可疑。正当他们欲深入调查苏文之时,却收到消息,苏文暴毙家中。齐亲王眉头紧皱,感觉到背后定有一股强大势力在操纵一切,妄图掩盖真相。庄师傅冷静分析:“王爷,苏文一死,线索虽断,但他周围之人或许知晓些什么。”齐亲王深以为然,二人决定从苏文的家人朋友展开新一轮调查,决心一定要揭开科举作弊背后的阴谋。齐亲王和庄师傅很快来到苏文家。苏文的妻子正哭得梨花带雨,家里一片狼藉。齐亲王表明身份后,苏文的妻子惊恐万分。庄师傅温和地开口询问苏文生前可有异常之处或者来往密切之人。苏文妻犹豫再三,才小声说出苏文曾与一个神秘人多次密谈,每次密谈后苏文都显得很慌张。但她不知那人是谁,只记得那人头上戴着面具。 齐亲王与庄师傅对视一眼,这是个重要线索。他们开始在城中查找有戴面具的男子。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一家小店的掌柜,掌柜说曾经在红布街看到过有面具人出现。 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他们发现这个戴面具男子经常去红布街,过去周管家住的老房子里。庄师傅想起来,当初自己就是在这里发现刺杀小王爷的匪徒,然后转告在寺庙住宿的赵成等人。齐亲王和庄师傅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座老房子。房子看起来破旧不堪,四周散发着阴森的气息。庄师傅握紧腰间的刀,以防有任何不测。 两人悄悄潜入屋内,里面弥漫着一股腐臭味道。突然,黑暗中有一双黑色的眼睛闪烁。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位黑衣人戴着面具冲了出来。齐亲王和庄师傅立刻拔剑迎战。 打斗间,齐亲王奋力朝他攻去。那人却狡猾地往屋后逃窜。齐亲王只能一路追着他。齐亲王发现这位面具人武功非常高强,庄师傅算是师从大家,还是大师的关门弟子,武功也在他之下。自己和庄师傅两人武功加在一起,才能和面具人打平。 庄师傅赶忙跟上齐亲王。追至屋后,他们发现了一个暗室入口。进入暗室,墙上挂着各种奇怪的符咒和画像。桌子上还有一封信件,上面隐约提到科举作弊之事与朝中某位重臣有关联,目的是排除异己,扶持亲信上位。齐亲王眼神变得冰冷,他知道这件事绝不简单,必须尽快回宫禀报皇上。随后,他和庄师傅带着信件匆匆离开暗室,消失在夜色之中。皇上看了信件大发雷霆,信件上没有哪位官员的名字。而且字写的非常潦草,就是怕东窗事发,认出来是哪位官员的字体。齐亲王站在一旁,向皇上进言:“陛下,此信虽字迹潦草难以辨认具体官员,但可从其关联之人着手。苏文既参与其中,他生前交往之人必能寻出蛛丝马迹。”皇上沉思片刻后点头。齐亲王与庄师傅再次出宫探查。他们重新找到苏文的妻子,许以重金和庇护,苏文妻回忆起苏文曾提起一个名为林师爷的人与戴面具人往来密切。齐亲王和庄师傅立即奔向林师爷住处,却发现那里已是人去楼空。正失望之际,庄师傅在角落捡到一块手帕,手帕上绣着独特的花纹。经过多方打听,得知这是京城富商钱家独有的样式。他们赶到钱家,一番搜查之后,竟在钱家书房发现一份名单,上面赫然列着众多朝廷官员的名字以及对应的贿赂金额。原来钱家受那位重臣指使,通过金钱买通各方人员操办科举作弊之事。齐亲王带着证据回宫复命,皇上大怒,严厉惩罚钱家。钱家家主被侍卫押上皇宫。 皇上龙颜大怒,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震得朝堂之上的众人纷纷一颤。他双眼圆睁,直射向堂下的钱家家主,声音如雷霆般炸响:“说!你究竟受哪位重臣指使,竟敢用金钱买通各方人员,妄图搅乱朝纲!” 钱家家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辩解,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朝堂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答案。 然而,就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之时,钱家家主突然眼神一狠,只见他牙关紧咬,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原来是他竟在这威严的宫殿上咬舌自尽了! 众人惊愕万分,有胆小的大臣甚至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侍卫们连忙冲上前,可钱家家主已然气绝身亡。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眉头紧锁,心中满是恼怒与疑惑。这钱家家主一死,线索便断了,幕后黑手更加难以追查。但他岂会就此罢休,沉默片刻后,皇帝冷冷开口:“此案绝不能就此不了了之,着刑部全力彻查,务必揪出幕后主谋,还朝堂一个清明!”言罢,他目光坚定地扫视朝堂,众人感受到那威严的目光,纷纷低头,不敢有丝毫懈怠。齐亲王站出来道:“陛下,臣愿再赴钱家仔细搜查,也许能找出遗漏线索。”皇帝准了。齐亲王带着庄师傅再度来到钱家。这次他们搜得更为细致,连地砖墙角都不放过。终于,在钱家密室的暗格里发现一本账本,上面隐晦地记载着一些收支往来,其中有几笔大数额款项指向了凤郡王的岳父丞相大人,也就是长平县主的父亲。齐亲王大喜,急忙回宫面圣。 皇帝听闻后,立刻传召丞相大人,但是皇上也难以置信,一直品行端正的丞相大人会做出这种事情。丞相大人原本还百般抵赖,直到齐亲王拿出账本证据。面对确凿证据,丞相大人瘫软在地,终于供出幕后原因,原来丞相妄图扩大自己势力,借科举作弊铲除异己。皇帝盛怒,下令将丞相革职查办,抄没家产。在丞相大人被关押的大牢里,凤郡王化妆成普通的狱卒来大牢见丞相大人。凤郡王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焦虑与无奈。齐亲王的突然介入,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搅乱了他精心布局的一切。 凤郡王看着面前这位白发苍苍,却依旧威严的岳父,心中满是愧疚。他声音低沉而沙哑:“岳父大人,如今局势紧迫,齐亲王步步紧逼,为保大局,只能委屈您背这黑锅了。”丞相听闻,身子微微一颤,随后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慈爱与无奈:“罢了,为了你和我女儿,还有小郡王的前程,老夫认了。” 就这样,丞相带着满心的悲凉,去承担那本不属于他的罪责。而凤郡王望着丞相在大牢里悲惨绝望的模样,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定要在这波谲云诡的权力斗争中胜出,日后再报答岳父的恩情 ,而且也要足够对妻子加倍好。皇宫之中,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金黄的琉璃瓦在黯淡天光下失了往日光辉,朱红色的宫墙似也笼上一层肃杀之气。 皇上高坐龙椅,面色冷凝,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身旁太监宣读圣旨:“今查丞相罪行累累,辜负朕之信任,即日起,立斩丞相,家产抄没”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般砸在众人心里。 丞相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曾经朝堂上威风八面、权倾一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日下场。 圣旨宣读完毕,侍卫们如狼似虎地冲上前,架起丞相便往外拖。丞相的身子软软地,双脚无力地在地上拖动,嘴里还喃喃自语着什么。 而关于丞相家属,因着与凤郡王的亲属关系,皇上开恩,家属免于处罚,只被责令所有家属返回原籍。丞相府众人得知消息,有的暗自庆幸,有的则为家族的覆灭而悲泣。一时间,丞相府内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随着一队官兵的到来,抄家行动开始,曾经繁华热闹的丞相府,就此陷入一片混乱与衰败之中。 而此时在凤郡王府的凤郡王妃,暗自流泪,想着被斩的父亲和马上要返回原籍的母亲还有兄弟,还有侄子。非常悲痛和伤心。曾经的丞相府何等辉煌,今天却如此败落。没有经过凤郡王爷同意,就匆匆带着丫鬟赶到丞相府和母亲哥哥侄子见了一面。随后一大家人被皇上派来的官兵护送回原籍了。 第70章 齐亲王开始怀疑凤郡王 齐亲王和庄师傅在返回的马车上。马车在一路上颠簸。齐亲王手中紧握着查明的案件卷宗。此次事件看似已水落石出,罪魁祸首直指丞相,可丞相这层身份——凤郡王的岳父,却如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齐王爷心头,让他不得不去思索这背后是否还有更深的隐情,此事与凤郡王究竟有无关联。 丞相此人,此次犯下的罪行,证据确凿,丞相也认罪,而且伏法了。可是丞相在朝堂上任职多年,平时为人正直清廉自守,这次怎会做出科举舞弊事情。他和凤郡王是翁婿关系。这件事情和凤郡王到底有没有关系? 凤郡王在朝廷中地位尊崇,表面上对皇上忠心耿耿,平日里也常参与朝廷要事,为皇上出谋划策,一副贤王的做派。可齐王爷深知,宫廷之中,人心难测,权力的争斗往往隐藏在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 齐王爷不禁回忆起过往的一些细节。朝堂上,凤郡王与丞相虽未有过明显的勾结之举,但一些细微的互动,现在想来却颇值得品味。有时,丞相提出一些议案,凤郡王虽未明确支持,却也未曾反对,态度暧昧不明。而且,在一些社交场合,两人的家眷往来也较为频繁。还有那个神出鬼没的武功非常高强的面具人到底是什么底细,怎么会出现在红布街附近。据他得到消息,红布街是毒杀自己儿子过去凤郡王府周管家住过的地方。 可仅凭这些,实在难以断定凤郡王与此次事件有关。或许丞相行事,并未告知凤郡王,他不过是仗着自己的势力与身份,肆意妄为。又或者,凤郡王确实暗中纵容,甚至参与其中,为的是扩充自己的势力,在朝廷中获取更大的话语权。可是凤郡王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凤郡王在自己最失意的时候陪伴他,鼓励他,才让自己撑下来。而且自己的亲弟弟虽然出生在民间,但是为人处世也算正道,不可能做错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齐王爷深知,此事不可贸然定论。若凤郡王与此事毫无瓜葛,贸然兴师问罪,定会引起朝廷动荡,破坏朝局的稳定,又会破坏两人的兄弟情谊。可若凤郡王真的参与其中,而自己没有及时察觉,任由其继续隐藏,那必将给朝廷带来更大的隐患。 齐王爷决定,这件案子虽然尘埃落定,可是他还要暗暗查下去。此案到底和凤郡王到底有没有牵连。另一方面,他也要密切关注凤郡王的一举一动,从其日常行为和与他人的交往中寻找蛛丝马迹。 还有齐亲王脑海中又想到, 上次与凤郡王一同在王府亭中饮酒。本是兄弟间寻常的小聚,酒过几巡,齐王爷突然感觉身体一阵燥热,头脑愈发混沌,意识渐渐不受控制。等回过神来,竟发现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强暴了秦淮。而同样在酒桌上的凤郡王,却毫发无损,像没事人一样。还有自己在凤郡王搀扶下怎么会稀里糊涂去王府里秦淮下人奴婢住的院落里。而到了秦淮住的院落时,凤郡王却失踪了,后来却又出现了? 齐王爷无数次在心中思索,难道真是酒里出现问题。是不是凤郡王在酒里动了手脚,故意陷害自己。可是凤郡王是自己的亲弟弟。朱凤自从认亲回来后,对自己这位大哥非常尊重,而且对自己言听计从。两人彼此扶持,情义深厚。齐亲王在马车里想到此也百思其解,索性不想了,想着回王府还有几天路程,就在马车里休息了。随后马车里传来齐亲王的呼噜声!这些日子齐亲王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了! 第71章 秦淮故意说自己偷盗玉佩 齐亲王府,李管家接到消息,齐亲王过几日就要回府了。李管家为了讨好齐亲王,就想到了齐亲王临走之前,委托他帮自己找丢失的玉佩。 李管家脚步急促地穿梭在王府的几个院落之中。阳光洒落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他焦急的身影。 他首先来到了西跨院,这里是齐亲王平日休憩之所,布置典雅精致。李管家仔细翻找着每一个可能的角落,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他轻轻挪动桌椅,眼睛紧紧盯着地面,就连墙角的花瓶也小心查看,却一无所获。 接着,李管家又快步走向东偏院的一个小花园里。李管家想或许王爷散步时候丢在这小花园里。这里花草繁茂,假山错落。他在花丛间俯身寻找,双手拨开枝叶,也没有看到玉佩。假山的缝隙他也一一探寻也无果,石缝间满是灰尘,弄脏了他的双手,可他毫不在意,脸上的专注不曾减退。 最后,李管家来到了后园的书房。这里书籍林立,案几上摆放着笔墨纸砚。他先在书桌抽屉里仔细翻找,接着又蹲下身子,查看书桌底下。书架上的书籍他也逐本查看,生怕玉佩夹杂其中。然而,一番忙碌后,依旧没有找到玉佩的踪影。 李管家站在书房中央,眉头紧锁,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心中暗暗发愁:这玉佩究竟去了何处?若寻不到,该如何向王爷交代? 李管家又想既然王爷住的院落都没有找到玉佩,会不会是哪个下人拾到,占为己有。或者那个下人偷走玉佩。于是李管家决定召集所有下人前来询问。很快,下人们便聚集在院子里,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李管家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们可知王爷丢了一块玉佩?若是有人捡到或知晓下落,现在交出来,王爷定不会追究;但要是被查出来私自藏匿,后果不堪设想。”下人们纷纷摇头表示不知。 李管家皱起眉头,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试图找出一丝心虚的迹象。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搜查下人的住所时,一旁的小梅脸色苍白如纸,想到会不会是那天自己在房间里拾到的那块玉佩。自己不是已经交给干娘秦淮吗?还有齐亲王的玉佩怎么会丢失在自己和干娘的房间里。还有干娘不是说过几天,交给李管家吗?李管家看到脸色苍白的小梅,李管家眯着眼看向小梅,缓缓开口道:“小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看你面色如此难看。”小梅哆哆嗦嗦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李管家,我……没有见过这块玉佩,我不知道。”李管家眯眼想着小梅心虚了,这事情肯定和小梅有关系。正准备再次发问小梅,就在此时,秦淮一脸严肃地快步跑来,径直走向正在准备向小梅问话的李管家。她的神色凝重,脚步匆匆间带起一阵微风,吹动着衣角轻轻晃动。 “李管家,齐亲王的玉佩是我偷走的。”秦淮站定后,直视着李管家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虽不高,却掷地有声。说完秦淮递上齐亲王玉佩。李管家拿起玉佩一看,果真是齐亲王的贴身之物,玉佩上面刻有一个仁字。 李管家先是一愣,脸上满是惊愕之色,随即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秦淮,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秦娘子,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你……为何要这么做?” 秦淮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事已至此,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有自己的缘由。李管家,你把我抓到官府吧。” 秦淮咬了咬牙,声音虽轻却透着决然。周围的人听闻,皆是一阵哗然。李管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李管家叹了口气说:“秦娘子,此事太过重大,我也不敢擅自做主。”说着,他抬手招来两个侍卫,“你们且看好秦娘子,莫要让她乱跑,我这就去通报柳侧妃,再做定夺。” 侍卫领命,一左一右站在秦淮身旁。秦淮神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未知的裁决。庭院里的气氛愈发压抑,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缓缓收紧。 随后李管家,就来到柳侧妃院落,把此事情禀告给柳侧妃。柳侧妃自从知道那天晚上齐亲王因为喝酒误事强暴了秦淮后,就对秦淮有了愧疚之心。所以李管家告诉她是秦淮偷走齐亲王的玉佩后,柳侧妃先是震惊和诧异,后又觉得还是大事化小,等齐亲王回府再说。柳侧妃叫来身边的心腹丫鬟,吩咐道:“你去看看那位秦姑娘,别让人怠慢了她。”丫鬟领命而去!柳侧妃心里想着,王爷那件事咱们毕竟亏欠于她。丫鬟领命而去。 秦淮待在房内,周围侍卫严守森严,但她面上并无惧色。不多时,丫鬟到来,带来了柳侧妃的关怀,还送来了一些点心茶水。秦淮微微一愣,心中五味杂陈。李管家面色阴沉,冷冷开口:“你先回自己的房间。”秦淮站在原地,心中又惊又惧,本以为自己偷东西的事败露,必将被送往官府治罪,此刻听到李管家这话,一时竟有些愣住。 待反应过来自己不用被送去官府,秦淮竟然有些着急。嘴巴竟不受控制口不择言地说道:“上次李侧妃头面也是我偷的”。 李管家听闻,原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目光如炬地盯着秦淮,仿佛要将他看穿。“你说什么?你可知道这话的后果!”李管家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力。秦淮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仍然大义凛然说道:“李管家,王爷的玉佩,还有李侧妃的头面都是我偷的。” 李管家面色阴沉,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他目光紧紧锁住秦淮,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忌惮,更多的是决绝。 “秦娘子,你这次实在太过分了,居然两次偷盗皇亲国戚的财产!这是杀头的大罪!”李管家的声音微微颤抖,冷哼一声,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第七十二章 秘密的抉择 秦淮在王府的厅内,豆大的冷汗不断从额头冒出,洇湿了鬓角。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然而,在这看似绝望的时刻,她心里却有一丝隐秘的喜悦。她的腹中,悄然孕育着齐亲王的孩子。这个秘密,像一颗沉重的石头,压得她日夜难安。倘若真相暴露,王爷的尊严将被践踏在地,而她自己,也将颜面尽失,更觉得无颜面对丈夫赵成。 秦淮想起与赵成过往的种种,他的体贴温柔,他对自己的信任,如今都成了刺痛她内心的利刃。她深知,为了守护这不堪的秘密,更为了保住心中仅存的一丝尊严,她在心底做了一个决绝的决定。必须承认自己偷盗。 “我承认,是我偷了王爷的玉佩和李侧妃的头面。”秦淮咬了咬牙,声音虽轻却透着决然。周围的人听闻,皆是一阵哗然。李管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秦娘子,你可要想清楚,这可不是小事,一旦认下,那可是要送官府的。”李管家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秦淮抬起头,眼中满是决然:“我想得很清楚,是我一时鬼迷心窍,犯下这等错事,任凭处置。” 李管家看着秦淮决绝的样子,心中虽有疑虑,但也不再多问。很快,他便安排人手,将秦淮送往官府。 一路上,秦淮望着街边匆匆而过的行人,泪水模糊了双眼。曾经,她们一家三口在杏花村过着幸福朴素的生活,却因为养子赵健到凤郡王府做陪读,再到因为和怀顺世子喝酒,怀顺世子中毒而死。养子被发配边疆,自己和丈夫被卖入王府为奴婢。再到齐亲王喝酒强暴自己,自己竟然怀孕,现在为了掩盖怀孕这件事情,竟然自己去认自己根本没有犯过的错误。现在也如自己的计划一样,被押入官府。到了如今这一步。 进入大牢,阴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牢房里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让人作呕。秦淮找了个角落,缓缓坐下。她轻抚着肚子,眼神中满是哀伤与愧疚。 “孩子,别怪娘心狠,娘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许多人的名声和安宁。”秦淮轻声呢喃,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但此刻,她竟有一种解脱的感觉。那些纠结的情感、沉重的秘密,都将随着她生命的消逝,被永远掩埋。也许,这就是命运对她的惩罚,而她,只能坦然接受……曾经,她和赵成也有过平淡而幸福的生活。他们在那间不大的小院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然日子并不富裕,却充满了温暖。赵成会在劳作一天后,带回她最爱吃的点心;会在她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可如今,一切都回不去了。齐亲王一次醉酒,改变了她的命运。而如今,这个错误的后果却要她独自承担。而齐亲王却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怀了他的骨肉。 到了官府,大堂上的威严让秦淮心中一阵恐惧。县官坐在堂上,目光犀利地看着她。 “堂下何人?可知罪?”县官喝道。 “奴婢秦淮,知罪。奴婢偷了齐亲王府的玉佩和李侧妃的头面。”秦淮声音颤抖地回答。 县官皱了皱眉:“你为何要行此偷盗之事?从实招来!” 秦淮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说道:“奴婢家中贫困,一时起了贪念,望大人从轻发落。”她不敢说出真正的原因,那是她无论如何都要守住的秘密。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衙役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县令坐在案后,手中惊堂木“啪”地一拍,瞪大双眼,目光中满是震惊与狐疑,上下打量着秦淮。 “你这刁民,休得胡言乱语!齐王爷与李侧妃何等身份,你竟敢偷盗他们之物,这可不是小事,若胡乱攀咬,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县令沉声道。 秦淮却一脸决然,坚称自己所言句句属实。县令见其如此,眉头紧皱,怒喝道:“来人呐,先打二十大板,看他还敢不敢在这里信口雌黄!” 两旁衙役得令,如狼似虎般上前,将秦淮按倒在地。板子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噼里啪啦”的声响回荡在公堂。每一下都打得结结实实,秦淮的后背很快皮开肉绽,鲜血渗出染红衣衫。但她紧咬牙关,硬是一声不吭。 打完板子,县令再次问道:“现在你可说实话?”秦淮虽面色苍白如纸,却仍倔强地抬起头,大声道:“大人,我句句属实,绝无假话!” 县官打量着秦淮,见她神色憔悴,打完二十大板还是面不改色,不似说谎,便说道:“偷盗王府财物,是重罪。要被判处三年到数十年不等。甚至判处死刑” 第七十三章 齐亲王回来了 就在县官准备宣判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众人回头,只见一衙役大喊“齐亲王驾到”。县官一天,当今齐亲王爷来到府衙,竟然吓得立刻离开座位。对着齐亲王连忙下跪说“下官,参见齐亲王”。原来齐亲王刚刚回府,就听小梅说了事情原委,秦淮竟然说自己偷盗玉佩和李侧妃头面,才被李管家押到王府的。齐亲王深知那块玉佩是自己那晚强暴秦淮,遗落在秦淮房间的,根本不是秦淮偷的。至于李侧妃头面也根本不是秦淮偷的。他想或许秦淮对自己那晚犯下的错误,不肯原谅。所以才自己自暴自弃口不择言说出自己偷盗事情。 齐王爷有所不知。秦淮己怀孕了,这个孩子是齐亲王那次暴行的结果。在这封建礼教森严的时代,有丈夫,却怀着其他人孩子。是天大的耻辱,会让她身败名裂,还会连累家人。她思来想去,宁愿背负偷窃的罪名,只有让自己被判死刑或者坐牢,才能瞒住怀孕的事,保护家人和自己仅存的一点尊严。也绝不能让家人蒙羞。 齐亲王目光如炬,怒视着县官,质问道:“你为何不问青红皂白,便命人打秦娘子二十大板?”县官额头上冷汗直冒,战战兢兢地回道:“王爷,她当堂承认……小人以为……”齐亲王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以为?你办案如此草率,仅凭她几句言语,便妄下决断,可知这板子下去,会造成多大冤屈!” 县官忙不迭跪地,惶恐道:“王爷息怒,小人有罪。只是她自己承认与那案件有所关联,小人一时疏忽,未详加探究。”齐亲王眉头拧成“川”字,气得来回踱步:“秦娘子一介女流,在这公堂之上,面对诸多压力,所言未必真心。你身为地方父母官,竟这般糊涂,草草了事,若真有冤情,你如何担当得起?” 县官磕头如捣蒜,连声求饶:“王爷开恩,小人定当吸取教训,往后办案定仔细谨慎。”齐亲王面色稍缓,却仍严肃道:“此案必须重新彻查,每一个细节都不可放过。秦娘子既称冤枉,本王就不会坐视不理。”说着,他又看向默默垂泪的秦淮。秦淮微微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狐疑与感激,低声道:“多谢王爷。” 齐亲王转身吩咐县官:“即刻传所有证人到堂,重新审讯。本王会亲自审判,你以后办案若有半点马虎,休怪本王不客气。”县官领命,赶忙安排下去。 公堂之上,气氛紧张压抑。齐王爷端坐在主位,面色凝重。县官立于一旁,神色谨慎。李管家站在堂下,一脸笃定,而秦淮则低着头,神情决然。 齐王爷看向秦淮,心中满是疑惑。他不知秦淮为何突然认罪,这个曾与自己有过交集的女子,此刻的行为让他觉得怪异。“秦娘子,你莫要冲动,本王定会还你清白。”齐王爷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管家站出来,言辞凿凿:“王爷,玉佩是她转交给小的。侧妃娘娘头面丢失也是在她房间找到的,怎么能说她没偷?”县官在一旁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说:“王爷,她自己都承认了……” 齐亲王眉头紧皱,厉声道:“本王说要查清楚,就一定查清楚!这案子疑点重重,怎能仓促定罪。”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众人,心中对李管家的话充满怀疑。他觉得此事背后必有隐情,秦淮绝不像会偷东西的人。 秦淮听到齐王爷的话,心中五味杂陈。她既感激齐王爷的信任,又为自己的处境感到绝望。她深知,即使齐王爷有心帮她,可真相一旦揭开,后果将不堪设想。 公堂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齐王爷的思考声在空气中回荡。他决定从玉佩和侧妃头面丢失的细节入手,彻查此事。他命人将相关证人一一传来,仔细询问每一个细节。 随着调查的深入,齐亲王决定暂时把秦淮关押在衙门大牢里,首先县令要请大夫为秦淮查看打了二十大板的伤势。还有狱卒不能在大牢里对秦淮动用酷刑,而且每天三顿饭都要及时供应。说完非常疲倦的齐亲王就离开了衙门。 第74章 庄师傅知道真相 秦淮趴在大牢里的席子上面,后背衣衫破碎,血迹斑斑,正是被打了二十大板后的惨状。县令不敢违背齐亲王的旨意,特意请了大夫为秦淮检查伤势。大夫来到大牢,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伤口,连最基本的把脉都没有,便一脸笃定道:“无妨,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说罢,伸手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不知名的粉末,随意地洒在秦淮伤口上,又扯过一块布简单包扎了下。在大牢里待了一天。就在第二天,突然狱卒打开牢门,秦淮抬起头,竟然庄师傅来大牢看她了。秦淮看着庄师傅和王爷去查案,已经走了快半个月了。看着疲惫苍老的庄师傅,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下了。 庄师傅看着离去的狱卒背影。先说“淮儿你被打了二十大板,大夫来了怎么说?”。秦淮说“大夫看了,说皮外伤,已经为我包扎好了。”赵成又继续开口说道“淮儿,你告诉赵立哥哥,你人品一向端正。怎么会做偷窃玉佩和头面之事。肯定有误会的。”秦淮本想继续隐瞒下去,可是面前的庄师傅是赵成的亲哥哥,在他心里,和庄师傅之间不该有秘密,犹豫再三,秦淮哭着说:“立哥哥,我怀孕了。” 赵立听到这话,整个人愣在原地,手中的佩剑不自觉滑落。他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淮。 秦淮哭得更厉害了,声音带着颤抖,开始诉说, “立哥哥,我没有偷盗玉佩和头面,可是我只能这么做了。我怀孕了”。赵立惊呆了说“你说什么?这……这怎么回事?”赵立结巴巴地问道,语气里满是震惊与关切。傻住了,心想自己的弟弟在广王府为奴婢,奴婢不能随便出府的,弟媳妇在齐亲王府为奴婢,两人平时候不能私下随便见面的。上次见面,还是赵成借着采买的机会,才能探望的。而且上次探望已经隔了快一年了。秦淮怎么能够怀孕。 秦淮泪流满面,神色惊惶又悲戚,她颤抖着身子,哽咽着对赵立说道:“立哥哥,我……我怀了齐亲王的孩子。”赵立闻言,双目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 秦淮用衣袖胡乱地抹了把眼泪,继续哭诉:“那晚,齐亲王醉酒后误闯进我的房间。他……他完全不顾我的反抗,强暴了我。如今这孩子在我腹中,已经快两个月了。像一颗定时炸弹。我身份低微,哪能怀上亲王的孩子,一旦此事暴露,不光我性命不保,还会连累成哥和健儿。还有还会让齐王爷颜面扫地,毁掉名誉。” 赵立眉头紧锁,面露犹豫之色。秦淮见状,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急切道:“我思来想去,觉得只有判处我死刑,才能瞒住这怀孕的事。只要我死了,一切都能被掩埋。”她的眼神中满是决绝与无助,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打湿了衣衫。 赵立望着眼前悲痛欲绝的秦淮,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此事棘手,可真要将秦淮判死刑,又于心不忍。沉默良久,他缓缓开口:“秦淮,此事太过重大,容我再想想办法,或许还有转机,不一定非要走到这一步……”但秦淮只是绝望地摇头,她已然认定这是唯一的出路,满心的悲戚在这昏暗的大牢中蔓延开来 。 听着秦淮的哭诉,拳头紧握,眼中满是愤怒与心疼。他心疼秦淮遭受如此磨难,又对那齐亲王的恶行感到愤怒。可此时,他也深知情况棘手。弟弟赵成和秦淮感情深厚,一直盼着能有朝一日攒够钱为两人赎身,过上平凡日子,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事。 “淮儿,你先别急,我定会想办法救你。”赵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安慰着秦淮。但他心里清楚,这件事谈何容易,齐亲王权势滔天,要为秦淮讨回公道、解决这个难题,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眼睁睁看着秦淮陷入绝境。赵立皱着眉头,心中满是困惑与纠结。此次与齐王爷一同查案,这段日子里王爷的种种表现都让他深感敬佩和敬重。王爷为人正直,断案公正无私,对待自己更是关怀备至,毫无架子,每一个决策和行动都彰显着高尚的品德。当今皇上也是高度表扬齐王爷有仁慈之心,忠诚不渝,才智过人,是皇上的得力助手,国家之栋梁,皇上对他的贡献深感赞赏。 在民间,百姓们对齐王爷也是赞不绝口,传颂着他的诸多善举。这样一个被众人敬仰的人物,怎么会和强暴秦淮这样的恶行联系在一起? 赵立想起查案途中,王爷对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认真分析线索,一心只为给受害者讨回公道。那专注而坚定的眼神,绝不是一个会做出此等恶行之人所有。还有在红布街两人一起对抗面具人,如果没有齐亲王,自己很可能已经被面具人杀死了。齐亲王的人品就像皇上说的仁慈之心。 难道这背后另有隐情?赵立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设下圈套,想要抹黑王爷。可若真是如此,那幕后黑手又是谁?其目的又是什么呢? 赵立深知,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测。但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不能让王爷平白遭受这无端的指控。 秦淮面色苍白,神情慌乱又焦急,双手紧紧抓住赵立的胳膊,眼中满是哀求。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对赵立说道:“我怀孕了,这个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齐亲王!求求你了!”她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恐惧,仿佛提及齐亲王就是触及到了最可怕的存在。 赵立微微一怔,看着秦淮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满是疑惑。但看着秦淮那祈求的眼神,又不忍拒绝。他轻轻拍了拍秦淮的手,安抚道:“你先别慌,我答应你,不会说出去半个字。只是,为什么不能让齐亲王知道?” 秦淮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犹豫片刻后缓缓说道:“这其中的缘由太过复杂,现在还不能跟你说。你只要知道,一旦齐亲王知晓此事,我和孩子还有赵成和赵健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她紧紧盯着赵立,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中确认这份承诺的重量。 赵立看着秦淮如此痛苦的模样,重重地点了点头,认真说道:“你放心,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秦淮这才如释重负,松开了抓着赵立胳膊的手,身体微微瘫软,似乎卸下了心中极大的负担。 第75章 庄师傅想到疑点 赵立在秦淮的苦苦哀求下,离开了大牢。他终于知道了秦淮偷盗的真实原因。 在王府西跨院王爷休息的地方。赵立也就是庄师傅对着齐亲王说“小的今天去大牢见到秦娘子了,,小的和秦娘子老家是一个地方的。而且在王府相处多年,所以听说她被押入官府,便去看看,了解一下情况。” 齐亲王听后并没有任何惊讶。只是邹邹眉先开口说“秦娘子伤势怎样?”。庄师傅立刻说“大夫已经检查过,只是皮外伤,已经为她包扎过了。”齐亲王点头。又继续说“秦淮没有偷玉佩和头面,可是她为什么非要承认偷盗,为什么非要被押入官府”!庄师傅因为答应了秦淮不能告诉齐王爷怀孕的事情。所以就只能把在大牢里和秦淮部分的谈话内容告诉齐亲王了。庄师傅站在齐亲王面前,带着略有愤怒的口吻对齐亲王说“秦娘子,已经在大牢里告诉我,那天晚上王爷喝酒误入她房间的事情。” 齐亲王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一个令他既尴尬又心虚的夜晚,他醉酒后丧失理智,强行侵犯了秦淮。本以为这件丑事会被永远掩埋,却没想到秦淮还是将此事说了出去。 回想起大牢里,秦淮目光清冷,即便身处困境,那眼神中也透着一股倔强与不屈。她对着庄师傅缓缓讲述那晚的遭遇,声音虽轻,却如重锤般敲在庄师傅心上。秦淮在诉说时,眼中闪过的痛苦与绝望,庄师傅都看在眼里。 齐亲王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恼恨秦淮将此事宣扬出去,哪怕只是告诉了庄师傅一人,也让他觉得颜面尽失;另一方面又有些心虚,毕竟自己犯下的是对不起秦淮不可原谅的事情。他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试图用威严掩盖内心的慌乱。 “她还说了什么?”齐亲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可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的紧张。 庄师傅看着齐亲王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秦娘子只是陈述了事实,并未多言其他。但王爷您做出这等事,实在有失身份。”庄师傅一直敬佩齐亲王人品贵重,可是对于齐亲王的这件事情,他打从心底里感到愤怒。 齐亲王听了庄师傅的指责,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冒了起来。他平日里虽然高高在上,可是自己对庄师傅非常关爱和宽容,上次在红布街,自己还救了庄师傅。”何曾被人如此直言顶撞。刚要发作,却又想到自己理亏在先,硬生生把这股火压了下去。 “此事你打算如何?”齐亲王再次邹起眉。盯着庄师傅问道。他担心庄师傅是否会将此事进一步宣扬出去,影响自己的名誉。 庄师傅突然很霸气的说道“王爷,小的鞍前马后跟随您十多年。这十多年您对小的还有齐王府下人都仁慈关爱和尊重,每当府中的仆从遇到困难,王爷总是第一个伸出援手,您的仁慈与关怀,温暖着每一个下人。这次去红布街和王爷您一起查案,您顺利完成任务,还得到皇上肯定,还救了小人,让小人佩服。可是您那晚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你自己想想有没有什么大意的地方?” 齐亲王听了庄师傅话,想起来说,“那天我和凤郡王喝的酒都是王府平常饮用的酒,没什么不同。但是我喝了最后一瓶酒,就发现身上全身发热全身发烫,感觉身上有一团火,控制不住。而且我那天在秦淮房间里喝了好几杯水,都压不下去。才做出那种糊涂事情”说完齐亲王无力的摇摇头。庄师傅面色凝重,眼神中透着担忧与狐疑,缓缓对齐亲王说道:“王爷,此事蹊跷啊。您仔细想想,您那晚所喝的酒,会不会被人暗中做了手脚,下了药物?不然,以您平日的为人和对秦娘子的敬重,断不会做出强迫她这等事来。” 齐亲王听闻,先是一怔,随即陷入沉思,眉头紧锁。他回想起当晚,那酒入口时确实有种异样的醇厚,只是当时并未在意。此刻经庄师傅提醒,心中顿生疑虑。 “你是说,有人故意设计,想让本王身败名裂?”齐亲王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 齐亲王站起身来,在房内来回踱步,片刻后停下,眼神坚定:“不管幕后黑手是谁,本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先安抚好秦淮娘子,再暗中调查酒的来历。敢在本王眼皮子底下搞这些阴谋诡计,定让他付出代价!”说罢,他握紧拳头,仿佛已下定决心揪出真凶,还自己和秦淮一个公道 。” 第76章 齐亲王再次怀疑凤郡王 齐亲王想到又说,那天我和凤郡王一起喝酒。喝了同样的酒,怎么他没有事情,而我有事情。还有那天他搀扶我,突然就带着我到秦淮院落里,他却不见了。齐亲王突然想到,这中间是不是串联,自己被凤郡王下套了。可是凤郡王爷是自己亲弟弟,不会陷害自己的。 齐亲王决定和庄师傅一起暗中调查此事。他先是派人去查那日所饮之酒的来源,发现酒是从王府厨房送出,但是喝之前是经过检查的非常合格。庄师傅又来到了皇宫里面的太医院,问太医院的太医,太医告诉庄师傅,突然发烫和发热,感觉有一团火,肯定是吃了鹿茸或者带有鹿茸的春药。庄师傅对齐亲王说道:“王爷,既然酒无问题,那定是有人在别处动了手脚。凤郡王当日和您一起饮酒,最为可疑。”齐亲王皱眉沉思,“可本王还是不愿相信他会害我。”庄师傅接着说:“王爷,我们不妨先试探一下凤郡王。”于是齐亲王设宴请凤郡王前来。宴会上,齐亲王故意说起当日之事,观察凤郡王的表情。凤郡王一脸坦然,还关切地询问齐亲王身体是否完全康复。齐亲王心中疑惑更甚。就在这时,齐亲王的下属匆匆赶来,附耳说了几句。原来手下查到当日在王府中有个小厮行为鬼祟,近日还偷偷与凤郡王府中的人见面。凤郡王看到齐亲王脸色突变,忙问何事。齐亲王将小厮之事说出,凤郡王大惊失色,表示自己并不知情。两人当下决定一同审问那个小厮,一定要解开这个谜团。 二人来到审讯之处,小厮早被绑得严严实实。齐亲王率先发问:“你这奴才,为何鬼鬼祟祟与凤郡王府之人会面?如实招来!”小厮吓得浑身发抖,哭喊道:“王爷饶命,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原来,有个姑娘给了小厮一大笔钱,让他在齐亲王的酒食中放入一种特殊香料,说是无害只是捉弄人的。但小厮不知这香料是春药,才导致齐亲王那般症状。而那姑娘与凤郡王府中人接头,不过是想嫁祸凤郡王。 齐亲王听后大怒,问那姑娘的模样。小厮形容一番,齐亲王惊觉像是自己府中一位丫鬟。待要去找此人,却发现丫鬟早已消失不见。凤郡王松了口气,对齐亲王道:“兄长,看来是有人蓄意挑拨你我兄弟关系。”齐亲王点头,深感愧疚,“今日险些错怪贤弟。”而后下令全力搜寻那丫鬟踪迹,定要揪出幕后主使,还兄弟间的信任。几日后,下人来报,说找到了那丫鬟的下落,正在城郊的一处破庙之中。齐亲王和凤郡王立刻带人前往。到了破庙,只见那丫鬟瑟缩在角落里,眼神惊恐。齐亲王怒喝道:“你为何要害本王,又是谁指使于你?”丫鬟哭诉着道出真相,原来是齐亲王的已故王妃,王妃院落里一个老人,也曾经是怀顺世子的奶妈,韦嬷嬷叫她做的。韦嬷嬷一直对当初没有成功阻止小王爷赴宴一直耿耿于怀,一直认为怀顺世子是凤郡王授意周管家毒杀的。看见两兄弟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影响,感情非常好。嫉妒齐亲王对凤郡王的器重,而且也要为小王爷报仇。所以买通这丫鬟设计陷害。齐亲王没想到竟是身边下人所为,一时恼怒不已。凤郡王劝道:“兄长莫气,如今真相大白便好。”齐亲王转头对着凤郡王真诚地说:“贤弟,此次多亏了你不离不弃,始终相信为兄。”凤郡王微笑回应。随后齐亲王回府与韦嬷嬷对质。却发现韦嬷嬷已经逃离王府了。齐亲王知道韦嬷嬷丈夫早逝,无儿无女,便卖身王府为奴,老家也不知道在哪里。齐亲王派去侍卫找了几天京都城都找遍了没有。又去周围其他城市找寻也未果,也就不了了之了。 第77章 凤郡王一家 在凤郡王府密室过道里,凤郡王手上拿着蜡烛,严厉的和面具人说,这次竟然又被人查出来在酒里下了春药。幸好我们及时找了韦嬷嬷背锅,不然齐亲王一定怀疑本王。面具人说“王爷有所不知,是庄师傅到太医院打听,太医告诉他带有鹿茸的药物或者春药吃了会有此症状的,而且那天是王爷您本人和齐亲王饮酒,齐亲王当然怀疑你。”凤郡王听完暴怒,“又是庄师傅,这个庄师傅每次都坏本王的好事情,本王对他恨之入骨。” 凤郡王又说那个韦嬷嬷抓到吗?面具人说“那韦嬷嬷甚是狡猾,那天在王府亭子中,看到王爷您下春药的,准备举报你。幸好被我跟踪及时发现”。凤郡王突然想到说“前段时间,我和你去齐王府,有个下人通传说有重要事情和齐亲王禀告,因为齐亲王和自己下棋下的最关键时刻,非要争夺胜负,所以被耽误了。那个请求见齐亲王的下人就是韦嬷嬷”,凤郡王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地对面具人说道:“好险,差一点本王就被举报了,还好无事”。面具人马上接着说“正是,那天我易容陪同郡王您去齐王府,您和齐王下棋时,我看到她在门外等候齐王接见但没有成功,韦嬷嬷手上拿了一个酒瓶,就跟踪她回屋听她自言自语说看到王爷您在齐王爷酒里下毒,”所以觉得她不能留,才指示一个丫鬟诬陷她。哪知道让韦嬷嬷跑了。”凤郡王又担心到,那个丫鬟可靠吗?面具人说“王爷您放心,哪个丫鬟一直爱慕于我,一直以为我会娶她为妻,不会出卖我们的”。凤郡王听完笑而不答,第一次听面具人说有了相好的。凤郡王又说“那韦嬷嬷逃到哪里去了。”面具人说“我找了很久,王府侍卫也找了很久,都没有其下落,估计死了吧。”凤郡王听后无奈摇头。现在自己暂时安全了。齐亲王暂时还是相信自己的。一定不能让齐亲王发现自己的把柄。突然书房有人敲门,凤郡王马上离开密室。原来是朱双小郡王和自己请安。自从丞相府倒台后,儿子就天天粘着他,父子两人感情也比过去更加深厚了!齐亲王每次看到儿子脸上都带着笑。在王府的庭院中,凤郡王正陪着儿子在草地上玩耍。小家伙紧紧跟在父亲身旁,一会儿拉着父亲的衣角,一会儿又兴奋地捡起地上的花瓣递给父亲,那清脆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凤郡王满脸宠溺,时不时摸摸儿子的头,耐心回应着他的每一个举动,父子俩互动间,洋溢着浓浓的温情,感情显然比过去更加深厚。 这时,王妃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来。凤郡王看到后,连忙起身迎上去。王妃面带羞涩与喜悦,轻声告诉凤郡王一个好消息——她刚刚发现怀了第二胎。才一个多月。凤郡王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绽放出惊喜与激动的光芒,他小心翼翼地扶着王妃坐下,声音中满是关切:“可有什么不适?这些日子可得多注意休息。”王妃微笑着点头,看向在一旁玩耍的儿子,眼中满是温柔与期待:“也不知这一胎是男是女,要是个女儿就好了,凑成一个‘好’字。”凤郡王握紧王妃的手,笑道:“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我们的心头宝。”一家人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 第七十八章 齐王爷召见秦淮 庄师傅和齐亲王商量下,就找到了县令,秦淮是在王府里前段时间生了重病,所以才口不择言,乱说偷窃了齐王爷的玉佩和侧妃的头面,是一场误会。县令听后很快撤案,而且准备把秦淮从大牢里放出来。昏暗的大牢内,弥漫着一股腐臭与潮湿的气息。秦淮面色苍白,神情疲惫,当看到把自己接出来的庄师傅也就是赵立时,她原本黯淡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轻抚着自己的腹部,声音颤抖且带着无尽的忧虑,“立哥哥,再过几个月肚子大了,可怎么办?”那声音在寂静的大牢通道里回荡,仿佛是无助灵魂的哀鸣。 庄师傅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疼惜与无奈。他看着秦淮,嘴唇动了动,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明白秦淮如今的困境,回王府看似繁华,实则暗藏无数危机与枷锁,秦淮不想再回去,也是人之常情。 “淮儿,先别慌。”庄师傅缓了缓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有力,“咱们先回府,再从长计议。” 秦淮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庄师傅轻轻拍了拍秦淮的手,“别怕,有我在。”说罢,他带着秦淮缓缓走出大牢,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可未来的路,依旧充满了未知与迷茫,每一步都似走在薄冰之上。 秦淮神色疲惫地回到王府,脚步有些沉重。小梅迎上前,满脸焦急与疑惑,拽着秦淮的衣袖,急急问道:“干娘,你为什么要承认没有做过的事情,还叫管家把你抓起来呀?” 秦淮微微苦笑,抬手轻轻摸了摸小梅的头,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孩子,这府里的水太深了。有些时候,不顺着他们的意,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我也有难言之隐” 小梅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气愤地说:“可是这样太不公平了,明明你什么都没做!” 秦淮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似是在思考着什么,缓缓说道:“这世上本就有许多不公平的事。小梅你还小,许多事你不懂。在这复杂的王府之中,生存需要智慧和忍耐。” 小梅咬着嘴唇,用力地点点头:“干娘,我会快快长大,以后保护你!”秦淮看着小梅坚定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暖意,抱紧了她:“好,有你这句话,干娘就知足了。” 此时,管家带着人来的脚步声渐近,秦淮轻轻推开小梅,整了整衣, 管家恭敬地来到房间里说:“秦娘子,王爷有请。”秦淮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跟着管家走去。小梅担忧地望着秦淮的背影,小手紧紧握成拳。 来到王爷面前,秦淮福了福身见礼。王爷抬眼打量着她,半晌才道:“你现在伤势怎样?”秦淮咬着牙说“大夫已经为奴婢包扎过了,皮外伤,奴婢谢谢王爷挂念。”齐亲王又继续说道“为什么要承认你偷了本王的玉佩,这个玉佩你明明知道是那晚本王无意中丢到你房间里的。还有李侧妃的头面,根本也不是你偷的。”秦淮眯眼心里想着:绝对不能告诉齐亲王因为那晚齐亲王强暴自己,自己怀孕了,所以才想到这个办法,来摆脱齐亲王,所以离开王府。 秦淮微微垂首,心中暗自思忖如何应对王爷的质问。她定了定心神,轻声道:“王爷,奴婢承认偷玉佩,不过是不想因这意外之事再与王府有过多牵扯。奴婢本是寻常百姓,实在承受不起与王府的纠葛。” 王爷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几分审视:“那李侧妃的头面呢?明明也不是你偷盗的。是一个贼人用迷魂香,把你们迷晕,放进去的。” 秦淮咬了咬嘴唇,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与苦涩:“王爷,当时只有这样说才能罪加一等,李管家才会把奴婢送到衙门里,奴婢也想借此机会彻底摆脱这王府的是是非非。” 齐王爷面色阴沉,目光复杂地盯着秦淮,缓缓开口:“庄师傅告诉你了吗?那天晚上是有人在本王的酒里下了春药,本王才强暴你。本王也是受害者。” 秦淮身子一颤,原本低垂的眼眸猛地抬起,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王爷,您如今说这些,是何意?这些日子我所受的痛苦,所遭的羞辱,难道就因为您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能一笔勾销吗?” 齐王爷眉头紧皱,上前一步,却又停住,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懊恼:“本王并非想推脱责任,只是近日才查明真相。幕后之人险恶,设计陷害本王,也连累了你。” 秦淮冷笑一声:“那又怎样?我的清白已毁,人生已乱。王爷您身为王府之主,难道就该让这种事情发生?又怎知您今日所言,不是为自己开脱?” 齐王爷面露惭色,“本王知道再多解释也无用。但本王也是最近才查出来了,是怀顺世子的奶娘韦嬷嬷一直对怀顺世子的死,耿耿于怀,想挑拨本王和凤郡王的关系,才在本王的酒里下春药的。” 秦淮望着眼前的齐王爷,心中五味杂陈,又想到当天下午齐亲王来到自己房间,浑身发热,而且齐王爷喝了几杯水都压制不住。原来是王爷中了春药,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对自己下手的。 第79章 齐亲王答应放秦淮出王府 秦淮得知真相后,内心被愤怒、痛苦与迷茫填满。 面对齐王爷,她心中百感交集。曾经,齐王爷是她仰望却难以触及之人,而那次可怕的遭遇,让他成了自己痛苦的根源。可在知晓齐王爷是中了春药。对他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不可否认齐王爷是直接伤害她的人,那夜的暴行给她带来了无法磨灭的身心创伤,她的尊严、名誉在那一刻被无情践踏,这道伤痕永远刻在了她生命里,她对他的恨意难以轻易消散。但另一方面,她也明白齐王爷也是受害者,被韦嬷嬷算计,陷入那不堪的境地。当看到齐王爷因愧疚而痛苦的模样,她又忍不住心生怜悯。她或许会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原谅齐亲王。秦淮突然望着齐亲王说“奴婢这次在大牢里,奴婢想了很久,奴婢罪孽深重,只求王爷高抬贵手,放奴婢一条生路。奴婢日后定当谨言慎行,绝不再踏入王府半步,请求齐亲王准许奴婢离开齐王府,也准许奴婢丈夫赵成离开广王府,奴婢想离开齐王府,和自己的丈夫团聚,过与世无争,自由自在简单的生活。” 王爷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似乎想要看透她的心思。沉默良久,他缓缓开口:“你莫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本王?若你说出来,本王还能帮助你! 秦淮心中天人交战,想到腹中的孩子,想到那不堪回首的夜晚,泪水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但她还是咬了咬牙,倔强道:“王爷,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无隐瞒。还望王爷开恩,放奴婢和奴婢丈夫一家团聚。” 王爷站起身来,慢慢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女子,倒是有些倔强。罢了,本王今日也不想过多为难你。但你需记住,出了这王府,便与王府再无瓜葛。日后若敢泄露王府半分机密,本王定不饶你。” 秦淮心中一喜,忙不迭地跪地叩谢:“多谢王爷大恩,奴婢定当铭记王爷教诲,绝不敢有丝毫违背。” 待王爷挥挥手示意她离开后,秦淮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了房间。她知道,自己虽然暂时摆脱了王府的危机,但未来的路,依旧充满了未知与艰难。而腹中的孩子,更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但不管如何,她都要坚强地走下去,为自己也为这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 。 秦淮回到了自己和小梅住的院落。告诉小梅,刚才齐亲王接见了自己,已经答应放自己回家,不止如此,还有帮自己请求广亲王放自己的丈夫也回家,一家团聚。小梅听后不禁热泪盈眶,自己的干娘终于可以离开王府和干爹团聚了。以后就留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房间里了,一个人在洗衣房工作。小梅流着眼泪说“干娘,小梅舍不得你,”秦淮也流泪满面说“干娘也舍不得你,干娘会求柳侧妃帮忙,为你调一个轻松的活,这个房间你也可以一直住下去,你如果有为难事情庄师傅也会帮助你。”秦淮抱着小梅,但是也不能告诉小梅自己怀了齐亲王的骨肉,已经两个月了,如果再不离开王府,不仅会连累丈夫赵成,也害怕会连累小梅,所以不得不离开。秦淮抱着小梅说“小梅,你放心,”秦淮的语气坚定而温柔,眼神望向远方,似已看到未来的画面,“等干娘一切安顿下来,有机会干娘再去求柳侧妃也还你自由。” 她微微低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小梅的发顶, “到时候跟干娘住在一起,咱们再也不分开。你也不用再受这府里的规矩束缚,自由自在地生活。” 小梅的身子微微颤抖,眼中蓄满了泪水,她仰起头,看着秦淮,嘴唇微微颤抖:“干娘,真的可以吗?”秦淮看着小梅满是期待又带着一丝担忧的模样,心疼地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傻孩子,干娘一定会努力。这些日子苦了你,干娘都看在眼里。你那么乖巧懂事,不该被困在这里。”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拂动了她们的发丝,也似乎将这份温暖与希望的气息传递开来。在这看似充满未知的时光里,这对没有血缘却胜似亲人的两人,彼此依靠,怀揣着对未来自由生活的期盼,静静相拥,仿佛这一刻,时间都为她们的情谊停留。 第80章 齐亲王修书广王府 西跨院那幽深静谧的齐王爷院落里,齐亲王倚在榻上。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光影,却难以驱散他心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烦闷。 齐亲王,位高权重,尊贵无比。在这京都城之中,他跺跺脚都能让地面颤三颤。平日里,他见惯了那些围绕在身边阿谀奉承的面孔,也深知自己的身份地位所带来的无上吸引力。他心里明白,只要自己稍有示意,不知会有多少大臣争破头皮,心甘情愿地将自家女儿、妹妹,甚至是宠爱的姬妾送进这王府之中,只为能沾上皇家的富贵,共享荣华。 秦淮,这个特别的女子,不知何时走进了他的生活,更牢牢占据了他的心。在他看来,虽然自己强暴了秦淮,但是秦淮能得自己青睐,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理应满心欢喜、感恩戴德,将全部心思都放在讨好自己上。齐亲王甚至又想,如果秦淮愿意的话,改嫁自己,自己或许会让秦淮做王府的姨娘,以后荣华富贵,吃香喝辣的,总比跟同样做奴婢的丈夫,过穷日子好。 然而,与秦淮相对,齐亲王总能从她那双清澈又深邃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些别样的情绪。那绝非是寻常女子面对权贵时那种赤裸裸的攀附与谄媚,而是一种复杂得难以言喻的情感。时而像是藏着淡淡的忧伤,时而又透着一丝倔强与疏离,仿佛她的内心深处有一扇紧闭的门,将许多秘密都锁在其中,不让任何人轻易窥探。 这让齐亲王心中既好奇又有些恼怒。恼怒的是,如果换作其他奴婢得到自己宠爱,甚至会感恩戴德,或者以此威胁自己,过上富贵的日子。而且秦淮却不以为然。 齐亲王曾不止一次想要逼问秦淮,让她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可每当看到她那柔弱又坚毅的甚至带有倔强的模样,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他害怕自己的逼迫会让秦淮对他更加疏离,齐亲王竟然更怕失去她。齐亲王甚至觉得只要每天在王府里远远看着秦淮一眼,就很满足了。而现在秦淮却请求自己,放她离开王府。 在这王府深深的庭院里,齐亲王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在权势与爱情之间徘徊,既享受着高高在上的尊贵,又渴望能得到秦淮那颗真心。可这看似简单的愿望,此刻却如同镜花水月,近在眼前,却又难以触及。那复杂的情感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困住,让他在这寂静的院落中,独自陷入沉思,不知该如何解开这缠绕心头的结 。 最终,齐亲王叹了口气道:“罢了,本王就如她所愿,放她离府。”于是齐亲王准备修书一封。 只见他书写的字迹刚劲有力,将秦淮之事条理清晰地诉诸纸面。书写间,偶尔眉头微蹙,似在斟酌用词。毕竟要给广亲王写信,既得把事情说清楚,又得想方设法保全面子,不能提及那不堪的强暴之事。 随着笔尖在纸上滑动,一件件,秦淮如何在府中引起众人关注,又是怎样卷入一些纷争,都被详细记录。齐亲王写得极为认真,仿佛要将自己所见所闻都精准传达。 写罢,他轻轻吹干墨迹,仔细将信笺装入信封,封好口。而后唤来亲信侍从,严肃叮嘱道:“务必将此信安全、迅速地送到广亲王手中,不得有误!”侍从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广亲王收到信后,考虑再三,觉得此事并非什么大事,便同意了齐亲王的请求。归还赵成卖身契,让赵成离开广王府。回归家庭。 第81章 赵成和秦淮回到杏花村 在广王府那幽深的庭院里,赵成刚从管事那里得到消息,返还卖身契,可以离开王府了。更令他喜出望外的是,听管事说,一直被困在齐王府的“妻子”秦淮,也能重获自由,“夫妻”二人即将团聚。 赵成的手微微颤抖着,压抑在心底已久的阴霾瞬间消散。他抬头望向天空,平日里觉得压抑的天空此刻竟如此湛蓝。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回想起在广王府的日子,处处谨小慎微,与秦淮和儿子分离的痛苦如同毒瘤般啃噬着他的心,而且每时每刻担心秦淮在齐王府会不会受到欺负,前段时间还听说秦淮被齐王府管家押入官府,而且被打了二十大板,让自己担心的不得了。本来准备请求广王府管家放他去官府打听下情况,可是后来管家告诉他秦淮被放回齐王府,他悬着的心才放下。而且秦淮每次托人带信都是只报喜,不报忧。这两年他在广王府每天都非常忐忑。而如今,曙光终于降临。他脚步轻快地回到房内,迅速收拾好仅有的几件行李,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迫不及待。想象着与秦淮重逢时的场景,他的眼眶微微湿润。或许秦淮会激动地扑进他怀里,或许两人会相拥而泣。虽然他和秦淮不算是真正的夫妻。只是名义上夫妻。两人一直以兄妹称呼。可是在一起生活了快二十年,不是夫妻,也算是最亲最亲的人了。不管怎样,他知道,漫长的分离终于要结束,幸福的团聚时刻即将到来,这份喜悦如同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他此刻的每一寸身心。 第二天清晨,阳光轻柔地洒在齐王府的朱红色大门上。赵成身着朴素衣衫,脚步匆匆地来到了齐王府门口。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秦淮正站在那儿,眼神中满是期盼与欣喜。 四目相对的瞬间,千言万语都在这一眼中交汇。赵成疾步上前,与秦淮紧紧相拥,这一刻,所有的思念与牵挂都找到了归宿。 告别之时,秦淮和赵成走向庄师傅和小梅。因为小梅在场,赵成不敢喊庄师傅哥哥。庄师傅微笑着,眼中带着祝福,拍了拍赵成的肩膀:“回去后,好好过日子。”赵成用力地点点头:“庄师傅,您的恩情我铭记于心,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小梅红着眼圈,不舍地对秦淮说:“干娘,一路保重。”秦淮看着小梅,温和地回应:“小梅,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与他们一一作别后,赵成轻轻牵起秦淮的手,那手带着一丝温热,仿佛传递着彼此间无声的默契。二人并肩踏上了回润州城杏花村的路。 脚下的小路蜿蜒曲折,路旁的野花野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在为他们送行。赵成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秦淮,眼中满是关切,轻声问道:“你被打了二十大板,伤势究竟如何?可还疼得厉害?” 秦淮微微苦笑,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皮外伤罢了,并无大碍。”但赵成却知道,那二十大板绝非轻松,只怕伤口此刻还在隐隐作痛。他心疼地握紧了秦淮的手,说道:“都怪我没能护好你。” 秦淮抬头望向远方连绵的山峦,深吸一口气道:“这不过是途中的小波折,不必挂怀。只要我们能一起回杏花村,一切都值得。” 赵成望着秦淮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力量。他们就这样手牵着手,一步步朝着杏花村走去。阳光拉长了他们的身影,在这条充满希望的路上,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在诉说着他们对未来生活的期待与向往,无惧任何风雨的侵袭。虽然也很担心流放边疆的养子赵健,但想到如果在边疆的养子知道父母已经被王爷恩典,被放离开获得自由,一定会为父母开心! 可是令秦淮和赵成没有想到事情,此刻有一双戴面具的眼睛,正远远的盯着他们。 此刻在凤郡王府的密室里。面具人告诉凤郡王,秦淮和赵成全部被王府放出去,回家了。凤郡王皱起眉头,“齐亲王为何要放走他们?”面具人恭敬地低下头,“郡王,这是齐王爷的意思,说是不忍他们夫妻分离,在王府受苦,让他们夫妻团聚。”凤郡王冷哼一声,“因为得到齐王府的恩典,脱离了奴籍。夫妻双双团聚,这样的事情他还是很少听说”。他踱步沉思片刻,“你跟着他们,看看是否有人暗中接应,本王总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秦淮和赵成浑然不知背后的监视,满心欢喜地回到润州城杏花村。村民们看到他们归来,纷纷前来问候。旁边的邻居苏师傅走到赵成面前说“你们一家三口,走了有两年了,听说赵健因为被发配边疆了。你们夫妇被皇上发到王府为奴婢了,以为你们永远不会回来的,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回来了。”赵成笑着回应道:“多亏了王爷开恩,我们才能回来。”苏师傅点点头,又寒暄几句便离开了。 秦淮和赵成两人回到离开两年的家里。两人把房间彻底打扫了一遍。赵成看到自己种的蔬菜和水果,自己走了两年,竟没有完全枯萎,非常开心,随便摘了一点蔬菜当晚饭,吃完晚饭后,赵成就想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秦淮就走到赵成面前,突然单膝下跪。赵成看到秦淮下跪,非常生气说“你快起来,给我下跪做什么”,准备扶着秦淮,让她起来。可是秦淮就是不起来。赵成无奈,没办法,只能由着秦淮。秦淮继续说“当初,为了黄凤我跟你做了十八年名义上夫妻,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十八年太漫长了,我守着那份所谓对黄凤的承诺和思念,困在这有名无实的关系里。曾经无数个日夜,我也问自己,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现在想想完全错误了,为了一个失去联系十八年,无情无义卑鄙小人黄凤,辜负了你十八年,太对不起你了,也太对不起我自己了”。秦淮说着眼睛湿润了,继续说“这次在王府经历了那么多,我想明白了,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最好的人,当初如果没有你在悬崖下救了我,我早就死了。你对我大恩大德,我几辈子报答不了你的恩情。这十八年,你尊重我,一直不勉强我,我太辜负你了,太对不起你了。”秦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赵成又说:“所以,我想真正做你的妻子,弥补这十八年对你的亏欠。”赵成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洋溢出惊喜的神色。他赶忙扶起秦淮,红着脸紧紧握着她的手说:“娘子,过去的不必再提,只要往后我们真心相待就好。”月色如水,轻柔地洒在雕花的窗棂上,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秦淮和赵成的身影! 此刻,他们并肩坐在床边,四目相对,眼中满是深情与感慨。无需言语,彼此的心意已在目光交汇间相通。秦淮微微红着脸,低垂着眼眸,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赵成轻轻伸出手,温柔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 “这一路,太苦了,但是没有想到我终于等到这一天。”赵成声音低沉,带着无尽的怜惜。秦淮微微点头,眼中泛起泪花,“但好在,我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两人缓缓躺下,紧紧相拥。这张床,见证了他们漫长岁月里的等待与期盼。他们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呼吸交融在一起。十八年的风雨兼程,两年的苦苦分离,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在这个静谧的夜晚,他们放下了所有的过往与负担,两颗心紧紧相依,成为了真正的夫妻。时光仿佛在此刻静止,只为铭记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窗外的微风轻轻吹过,仿佛也在为他们的相聚而低语祝福 。 第82章 秦淮和赵成坦白秘密 第二天早上秦淮和赵成早早起来。秦淮吃完早饭,就感觉恶心,吃饭呕吐,赵成非常奇怪。 赵成问秦淮“娘子你怎么了,是不是胃口不好。”突然秦淮又跟昨天一样向赵成下跪了。赵成见秦淮突然又像昨天那样直直地向自己下跪,脸上满是惊愕与疑惑。他连忙伸手想要扶起秦淮,急切地说道:“娘子,你这是何苦?快起来,有何事咱们好好说。” 秦淮却执意跪着,眼神中透着迷茫与无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微微颤抖着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难以启齿。 赵成蹲下身子,轻轻握住秦淮的双手,感受到那双手的冰冷与颤抖,心中满是疼惜。“娘子,到底发生了何事?是哪里不舒服,还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你切莫憋在心里,说与我听,天大的事我都替你扛着。” 秦淮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对着丈夫说道:“成哥我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我在齐王府,齐王爷在和友人小聚时候,却不想被奸人暗中算计。在酒里被下了烈性春药,齐亲王在药性发作后,失去理智,强暴了我”。 赵成听闻此言,如遭雷击,身形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秦淮,眼中满是震惊与痛苦。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赵成声音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秦淮泣不成声,拼命点头,泪水肆意流淌在脸颊。 赵成的拳头紧握,骨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那狗王爷,竟敢如此欺人!”他咬牙切齿地吼道,一股浓烈的恨意涌上心头。 秦淮扑进赵成怀里,哭得愈发伤心:“成哥,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想这样。立哥也参与调查了,齐王爷那天是喝了带有鹿茸的春药的酒,又稀里糊涂来到我住的院落里,又恰好小梅有事情不在,所以才会强暴我的,” 沉默良久,赵成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就说奇怪了,我们好好的在王府做奴婢,怎么突然被王爷开恩,双双让我们离开王府,回到家里,原来如此”!赵成猛然把所有事情,想明白了,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说道“原来如此,齐亲王觉得对你有愧疚,所以才开恩,还给你卖身契,离开王府,让你回家”。赵成想到昨天,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与自嘲缓缓说道:“我们夫妻十八年,昨晚,竟好似做一场荒诞事情。你说为我感动,要做我真正的妻子。我们夫妻第一次,我现在心里清楚了,根本不是你为我感动,不过是为了你肚子里面孩子一个身份罢了。” 秦淮身子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护住肚子,嘴唇嗫嚅着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赵成惨然一笑,继续道:“这么多年,我们相敬如宾,可实际上却如同最熟悉的陌生人。这十八年里,无数个日夜,我也曾渴望过我们之间能成为真正的夫妻,可每次都怕你伤心,不勉强你,尊重你,我像一个真正的丈夫一样十八年来对你照顾,对你百般好。”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如今,因为这个孩子,一切都变了。我不怪你,只是觉得这命运实在可笑。” 秦淮的眼眶渐渐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轻声说道:“成哥,我……我也有我的无奈。这个孩子来得突然,” 赵成静静地伫立在屋内,目光紧锁着门外如注的大雨,眼神中满是决绝与毅然。突然,他像是被什么驱使着一般,猛地冲出门外,那身影在雨幕中瞬间变得模糊。 秦淮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大喊:“成哥,你去哪里!”声音在风雨声中显得有些微弱。秦淮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然而赵成的脚步太快,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雨幕里。 秦淮在雨中四处张望,大声呼喊着赵成的名字,可回应她的只有雨声的滴答。雨水无情地打在她的身上,很快便湿透了她的衣衫,顺着脸颊流淌而下,分不出哪是雨水哪是焦急的汗水。 狂风裹挟着暴雨,似乎想要将她吞噬。秦淮的身体在风雨中微微颤抖,但她仍不愿放弃,在雨中徘徊了许久。最终,秦淮无奈地停下脚步,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水渍的晃动。此时的她,脸上写满了失落与担忧,不知道赵成在这狂风暴雨中究竟去了哪里,又是否安全。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中,两人之间似乎被拉开了一道无形的距离! 第83章 夫妻和好 大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赵成都没有回家。秦淮担心的不得了。早上冒雨去追赵成,全身都淋湿了,都没有找到。秦淮无奈只能先回家等待。她静静地伫立在窗前,眼神空洞而又执着地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那无尽的黑暗看到丈夫归来的身影。已经等待了一天一夜,每一分每一秒都似沉重的铅块,压得她喘不过气。 这一天一夜里,她未曾合眼,满心都是丈夫的安危。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丈夫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平凡日子里的欢笑和温馨,此刻都成了支撑她等待下去的力量。每一阵风吹过,她都满心期待地竖起耳朵,以为是丈夫归来的脚步声;每一道远处的光影,她都以为是丈夫熟悉的轮廓。 夜晚的凉意渐渐侵入她的身体,她却浑然不觉。偶尔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手脚早已冰凉,可内心的热度从未消减。她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丈夫能平安归来。 终于,在又一个黎明破晓之时,一个疲惫却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泪水夺眶而出。她不顾一切地冲出门去,向着那个身影奔去。两人紧紧相拥,千言万语都在这无声的拥抱中传递,这一刻,所有的等待都化作了幸福的泪水。 赵成摸着秦淮的手说“淮儿,天冷了,我们回房再说。 赵成说“我想了一天一夜,最初,我满心都是愤怒与屈辱。自己兢兢业业在王府卖身为奴,一心为了能早日与你和健儿团圆,却没想到妻子竟遭遇如此不堪之事,而自己还一直被蒙在鼓里。我觉得自己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昨天愤怒之下,我甚至想过立刻离开你,从此与你再无瓜葛。”赵成继续又说。 “然而,在冷静下来之后,过往与你十八年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些温馨岁月,那些一起养育健儿的时刻,还有一起到都察院为健儿申冤,都让我难以割舍。我深知秦淮你人品一相端正,这次的遭遇完全是被迫的,你也是受害者,承受着比我更大的痛苦。想到这里,我对娘子你更多的是心疼。” 又继续说“况且,娘子您在坦白一切时,那绝望无助的眼神和泪流满面的模样,深深刺痛了我的心。你是那样的脆弱,如今腹中还有孩子,如果自己此时离开,你该如何活下去?自己又怎能忍心弃你于不顾?赵成又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纠结:“昨晚,我在村里破庙里度过了一夜,脑海里甚至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我想着,你可以过几个月告诉我怀孕了,就冒充是我的孩子。等八个月后,再说早产了。这样,我们就能继续维持这份关系,一切似乎还能如旧。” 秦淮微微一怔,眼中闪过惊讶与不解,她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赵成继续说道:“但你却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怀的是齐亲王的孩子。在这一瞬间,我才明白,你是如此诚实如此善良,心里是真有我。倘若你顺着我的那个荒唐想法做了,或许短期内我们能相安无事,可那终究是假象。一旦真相被揭开,我们之间便再无信任可言,感情也会千疮百孔。” 秦淮的眼眶微微泛红,轻声道:“我怎么能欺骗你呢?我对你的感情是真挚的,容不得半点虚假。若真按你说的做了,我自己的良心也会不安,以后面对你,我又怎能心安理得?” 赵成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握住秦淮的手:“我懂,正因为你的这份诚实,让我更加珍惜你。在这个乱世,能有一个如此坦诚待我的人,太难得了。虽然你怀的是齐亲王的孩子,这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冲击,但比起谎言,我更愿意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秦淮的泪水忍不住滑落脸颊:“我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我……” 赵成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别难过,这不是你的错。 经过反复的思想斗争,我决定接受娘子还有你腹中的孩子。我明白,在这种情况下,离开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只会让娘子你陷入更深的绝境。我要站在娘子你身边,与你共同面对这一切。” 说完,赵成紧紧握住秦淮的手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秦淮望着丈夫,眼中满是感激与惊喜,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丈夫的宽容与爱意。 对于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他内心虽有些复杂,但还是决定接受。他知道这是秦淮的孩子,也是一个无辜的生命。 第八十四章 秦淮生病 秦淮听完赵成说完话,非常感动!情绪一激动,竟然眼前一黑晕过去了。赵成吓坏了。连忙扶着秦淮。 原来上次在公堂之上被衙役打了二十大板,伤口没有痊愈,又经过前天在大雨里找赵成,秦淮已冻得瑟瑟发抖。再加上她腹中还怀着两个月的身孕,身体本就虚弱,这一折腾,很快便发起烧来,整个人,昏昏沉沉,晕过去了。 赵成看着病床上痛苦的妻子,心疼不已。他想起自己种植的草药或许能缓解妻子的病症,赶忙跑去采摘熬煮。满心期待地端到秦淮面前,希望能助她尽快恢复。 然而,草药喝下去后,秦淮的病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发严重。她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痛苦地呻吟着。赵成慌了神,守在床边自责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时任性,竟然害的秦淮生病。看着妻子如此遭罪,赵成心急如焚。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赵成顾不得吃早饭,就火急火燎的请村里大夫为秦淮看病。 大夫背着药箱,在赵成的催促下快步来到家中。一进房门,看到躺在床上虚弱的秦淮,村里大夫赶忙上前,将手搭在她的腕间,眉头渐渐皱起。片刻后,大夫转向焦急的赵成,缓缓说道:“你娘子,因为之前伤口未愈合,再加上被大雨淋湿,伤口感染了化脓了,现在引起发热和高烧不退,又动了胎气非常严重。我先给她用药膏给她化脓处治疗下。再开几副祛风寒的药物,你且按方抓药,务必按时煎给她服用,”赵成接过药方,连连声道谢。大夫又为难说“这位相公,如果你娘子在服了老夫的药物后,如果还没有起色,恐怕就要去润州城的大医馆另寻良医了。”赵成听闻,心瞬间沉了下去。 赵成听完,送走大夫后,去了村里药房去抓药。抓好药回到家里,赵成赶忙生火烧水,仔细地煎起药来。浓烟在狭小的屋子里弥漫,呛得他不停地咳嗽,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药罐,心里默默祈祷着药能快点熬好,能让秦淮的病情早些好转。 药煎好后,他小心翼翼地端着冒着热气的药碗走进房间。轻轻扶起秦淮,温柔地说:“秦淮,喝药了,喝了药就会好起来。”秦淮微微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疲惫却又满是关切的赵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艰难地坐起身,接过药碗,缓缓将苦涩的药汁咽下去。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秦淮按时服着药,可病情并未见明显好转。赵成心中满是无奈与痛苦,他知道,去润州城的大医馆已成必然。他开始四处筹措盘缠,先去了邻居苏师傅家里,随后又去了赵健过去做乡兵的军营马校尉处借了些盘缠,又变卖了家中一些值钱的物件。 出发那天,赵成租了一辆简陋的马车,将秦淮小心地扶上车。秦淮靠在他的肩头,虚弱地说:“成哥,若是这一趟还治不好,莫要再为我费心了。”赵成眼眶泛红,抱紧妻子:“娘子莫说傻话,我定要医好你。” 第八十五章 面具人出现 夜幕低垂,月色朦胧,赵成夫妻二人的身影在润州城街道上匆匆出现。凤郡王派出的面具人如鬼魅般悄然跟在后方,他身着一袭黑衣,身形灵活,巧妙地隐匿在暗处,不发出一丝声响。自从几天前,面具人看到赵成和秦淮坐马车从杏花村到润州城,就一路跟踪尾随,想打听下两人去润州城原因。 赵成一路扶着身重病的秦淮,径直朝着润州城的百草堂大医馆而去。面具人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这二人深夜不休息,这么晚来此医馆所为何事? 待他们进入医馆后,面具人也小心翼翼地靠近。他轻轻跃上屋顶,揭开一片瓦片,透过缝隙向内窥探。只见医馆内灯火通明,赵成夫妻正与一位老者交谈着,神情颇为焦急。然而距离稍远,他们的对话模糊不清。 面具人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决定冒险进入。他身形一闪,从屋顶跃下,轻手轻脚地潜入医馆。凭借着卓越的隐匿技巧,他巧妙地避开众人的视线,躲在一旁的柜子后。 从他们断断续续的交谈中,面具人隐约听到大夫和赵成夫妻的谈话。大夫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地的缓缓开口:“你娘子年岁快四十了,怀胎二月,本就属高龄产妇,身子娇弱。此次不仅动了胎气,而且旧伤口感染再加上严重风寒入体,情况很严重啊。”赵成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焦急地问道:“大夫,那可有法子医治?一定要保住我娘子和孩子啊!”大夫轻轻叹了口气,沉思片刻道:“先开几副药试试,务必按时煎服。让她安心卧床休养,切不可再劳累动气。这期间要注意保暖,饮食也得格外小心。只是这病情棘手,后续还需再看服药后的反应。”赵成忙不迭点头,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无助。付了药钱,接过药方,又在医馆抓好药,,脚步匆匆走入润州城一家客栈。 面具人,听到大夫话心头一惊,心里诧异想着秦淮人到中年竟然怀孕两个月了,动了胎气,又感染风寒生病了。原来他们夫妻离开杏花村到润州城,居然是为了求医,肯定是请了村里大夫后束手无措才来城里的。面具人也是大吃一惊继续想,秦淮怎么刚刚离开齐王府,回到家里,正好和丈夫团聚才几天就怀孕两个月。面具人不敢贸然回凤郡王府复命,又跟踪两人去了客栈。 到了客栈里,赵成和秦淮住了最末等人号房。赵成又去了客栈的厨房为秦淮煎药,因为着急想着尽快给秦淮服下,竟然把抓药的药方丢在厨房了。面具人跟踪到此看到,马上把药方揣进口袋。 赵成回到客栈房间里,来到妻子床边,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心疼不已,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淮儿,你定会没事的,我们都要好好的……”秦淮对着赵成说“谢谢你,对我和孩子的大恩大德,你明明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亲生骨肉,还对我那么好”。赵成安慰秦淮说道“淮儿,我已经说过愿意接受你和孩子,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们一起生活了快二十年了,你是我的命啊,如果没有你,我就没有命了。”秦淮听后感动的流下了眼泪。很快就把一碗药给喝完了。而门外的面具人也跟踪到此,悄悄尾随偷听到二人谈话,思索片刻后明白了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秦淮腹中的孩子不是丈夫赵成的。随后面具人消失在夜幕中!屋里夫妻两人却一点没有觉察到! 第86章 凤郡王知道真相 凤郡王轻轻打开书房角落旁一个花瓶上的一个按钮。随即书房出现了一间密室。凤郡王手上拿着蜡烛缓缓走到密室里,随即坐到密室的黄花梨椅子上。只见面具人向他双手作揖。凤郡王眯眼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查到什么线索吗?”面具人赶快开口说“属下已经打听到”,虽然面具人和凤郡王在密室里,就两个人。但是面具人,还是不放心四处张望下,然后附耳在凤郡王耳边说着。凤郡王听完先是惊奇然后是暴怒。 凤郡王听完,手中喝茶的茶杯“哐当”一声重重落在密室里的桌上,茶水溅出,洇湿了桌案上的宣纸。他面色阴沉,双眼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面具人又把在客栈拾到的赵成遗落的药方,递给凤郡王。凤郡王看到药方是安胎的中药和祛风寒的中药,药方上面显示怀胎两个月。凤郡王仔细算了下两个月之前就是自己暗算齐亲王让他误吃春药,强暴秦淮的时间。万万没有想到,秦淮已经年近四十,居然因为那一夜就怀上齐亲王的孩子。 “怎么会这样!”凤郡王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拳头紧握,指节泛白。他起身在书房密室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将心中的不甘与怒火都宣泄在这地面上。 若这孩子顺利出生,齐王府血脉得以延续,那他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想到这儿,凤郡王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凤郡王想到当初自己设下圈套利用赵健和怀顺世子小聚,毒杀了世子。还牺牲了自己视为左膀右臂周管家,拔除了齐亲王的血脉,为自己儿子能坐上皇太弟铺平道路。上次李侧妃怀孕时候,自己还是非常担心,正准备出手的时候,没有想到天助我也,李侧妃体质弱,流产了,自己还暗自高兴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又有人怀上齐亲王的骨肉。 凤郡王狠狠地用拳头锤打自己,自己当初花重金到大夏国买的春药,本意只是想借齐亲王的手陷害秦淮,让齐亲王对秦淮厌恶,然后借齐亲王的手除掉秦淮。万万没有想到却适得其反,秦淮肯定是以此来威胁齐亲王,除去奴婢身份,恢复自由,准许回家。凤郡王突然摇摇头自言自语说道“不对”,然后略微思考下又对面具人说“如果齐亲王知道秦淮怀了他的孩子,肯定是舍不得,肯定会把秦淮留在王府里好生照顾。怎么又会放她回家?”他一字一顿地说着,声音在这狭小的密室回荡。说罢,他抬头望向面具人。 一旁的面具人,面露疑惑之色,开口说道:“郡王爷,那依您看,这其中究竟是何缘故?”凤郡王收回视线,似笑非笑地看了面具人一眼,“这秦淮从小的性格是有一些傲骨,肯定是隐瞒了自己怀孕的事情,估计齐亲王根本不知情,” 面具人听后恍然大悟,“郡王爷英明,如此一来,我们便还有机会。” 凤郡王面色阴沉,眼神狠厉地盯着对面的面具人,一字一顿道:“秦淮肚子里怀的是齐亲王的孩子,趁着齐亲王还不知晓她怀孕的事情,这孩子绝不能留。这孩子一旦出生,日后必定成为我儿前进路上的巨大阻碍。” 面具人微微点头,声音低沉沙哑:可是秦淮现在有他丈夫赵成护着,要下手可不容易。他丈夫明明知道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骨肉,还愿意接受。夫妻感情还非常好”!凤郡王面色阴沉如墨,恶狠狠地盯着面具人,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用火烧死秦淮和赵成,务必做得干净利落!”面具人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领命而去! 第87章 大火幸存 在润州城客栈落脚的夫妻两人,赵成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秦淮身边。他不仅细心地照顾她喝药、吃饭,还时常坐在床边,给她讲一些自己过去种植中药和蔬菜的趣事和在广王府两年的一些工作经历,希望能让她心情好些。每到夜晚,他就守在床边,只要秦淮稍有动静,他便立刻起身查看。 在赵成悉心的照料下,和吃了百草堂大夫开的中药后,秦淮的病情逐渐有了好转。她的脸色不再像之前那般苍白,咳嗽也减轻了许多,也不再发热了。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秦淮靠在床头,看着正在一旁忙碌的赵成,轻声说道:“成哥,这次多亏有你,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赵成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说:“这次是我的任性离家出走,你为了找我,才会被大雨淋湿,伤口才会发炎,又感染了风寒还有动了胎气。我心里有愧,觉得对不起你。如果你有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我也活不成了。淮儿,我说过你就是我的命,我的身体一部分,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你和孩子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秦淮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秦淮终于慢慢恢复了健康,于是赵成带着秦淮离开了这家客栈,回杏花村了。 几天后,赵成和秦淮回到杏花村自己的家了。赵成紧紧握住秦淮手说“你好好养胎,好好调养身体。家里重活,还有烧饭洗衣的活,我都包了,你想要吃什么就告诉我,我立刻为你做”。秦淮感动的热泪盈眶。饭后两人还一起散步,赵成还跟秦淮说“我要为孩子起个好名字,不知道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女孩子或者男孩子我都喜欢”。夫妻两人沉浸在未来生活的憧憬中,脸上都挂着笑容。 当晚月黑风高,知道赵成夫妻已经回到杏花村的面具人带着一群手下,悄悄地摸进了赵成和秦淮居住的小院子。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仿佛在为即将发生的惨剧哀鸣。 手下们将柴油倒满了院子四周,只等面具人一声令下,便要点燃大火。面具人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他在暗自心里想着:(这些日子与赵成夫妇的几次碰面,想着自己在齐王府几次陷害秦淮,每次秦淮都能坚强面对。他们虽然平凡,却有着真挚的情感,秦淮那温柔善良的模样和赵成憨厚朴实的笑容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然而,凤郡王的命令如同一把重锤,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可惜当年身患重病,命是凤郡王救的,如果没有凤郡王当年花重金寻到救命的草药,救了自己,自己早就死了,自己脸上的长长疤痕也是当年生病留下来的。自己的一身武功也是凤郡王花重金请绝顶高人指导的,自己才练得一身绝世武功。自己一直在王府别院里工作,前段时间父亲去世,自己才调到王府里的。凤郡王是自己的主人,主人叫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得做。而且面具人也深深叹气心里埋怨着自己的父亲就是因为夫妻两人的儿子赵健连累才撞墙自杀而死。此仇不报枉为人子。)原来面具人就是周管家的儿子。而且他深知违抗命令的后果,最终,还是狠下心一挥手:“动手!”手下们立刻将火把扔向院落里,瞬间,大火熊熊燃烧起来,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火焰迅速蔓延,照亮了整个小院。屋内的赵成和秦淮被惊醒,刺鼻的烟雾呛得他们咳嗽不止。赵成意识到情况不妙,大喊:“不好,有人放火!”他迅速抱起怀有身孕的秦淮,顾不上拿任何东西。冲向房外。 凶猛,热浪裹挟着浓烟扑面而来。赵成咬牙坚持,一心只想带秦淮逃离这火海。然而,一根燃烧着的房梁突然从上方坠落,躲避不及的秦淮被重重砸中脸部,赵成砸中右手臂。秦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赵成的心仿佛被狠狠揪紧,可此刻容不得他有过多悲痛,他强忍着泪水,强忍着手臂的伤,抱紧秦淮继续向前冲。 终于,他们来到门前,赵成拼尽全力撞门,可门不知何时被人从外面锁住。火势越来越大,周围的一切都在燃烧,赵成的手被火焰炙烤,皮肤瞬间焦黑,钻心的疼痛让他几近昏厥,但他死死抱住秦淮,用受伤的手臂拼命拍门呼救。就在他们感到绝望之时,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马校尉和其他村民。马校尉有军中公务要去京都城复命,路过杏花村,正好看到村民发现火情,于是一起赶来救援。众人合力撞开了门,将赵成和秦淮救了出来。 被救出的秦淮早已昏迷过去,脸上血肉模糊,赵成的手也伤势严重,皮开肉绽。村民们赶紧将两人送往附近村落比较大的医馆。一路上,赵成紧紧握着秦淮的手,嘴里不停念叨着:“坚持住,我们都会没事的……” 到了医馆,大夫赶忙对他们进行救治。经过漫长的诊治,秦淮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腹中的孩子也没有受到影响。但她的脸却因房梁砸中,原本如花似玉的面容留下了两道长长的疤痕,容貌基本上毁掉了。而赵成的手臂虽然包扎处理,但也留下了永久的伤疤,灵活性大打折扣。 躺在病床上的赵成看着昏迷的秦淮,满心的愧疚与愤怒。他想这到底是谁下令放火的,是谁的阴谋。是不是齐亲王,仇恨的种子在他心中种下,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为秦淮和未出世的孩子讨回公道,不管是谁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待秦淮醒来,面对脸上有两道长长的伤疤,用纱布包住的脸毁容的自己,她的世界瞬间崩塌。赵成忍着手上的伤痛,轻轻抱住她,温柔而坚定地说:“别怕,不管怎样,我都在你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你要为我和腹中的孩子好好坚强活下去。”! 第88章 夫妻到县衙报案 这段时间,赵成夫妻在邻村医馆里艰难地与病痛抗争,每一笔看病的费用,都是马校尉默默代为缴纳。医馆内弥漫着浓浓的药香,每日郎中穿梭忙碌,熬药的炉灶热气腾腾,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承载着他们康复的希望。 马校尉常常在一旁关切询问病情,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牵挂。他忙碌地奔波于医馆与其他事务之间,而且也非常关心两人的治疗情况。 等夫妻两人病情稳定下来。马校尉就着急的回京都城去办事情了。并叮嘱夫妻两人尽快去县衙报案。临走之前还不忘告诉赵成“有事情给他写信。或者去军营转告。”赵成不住的热泪盈眶。赵成和秦淮在马校尉走后,也回杏花村自己家了。 赵成和秦淮心有余悸地站在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屋子前,满心都是惊恐与疑惑。大火将他们原本温馨的家烧得只剩残垣断壁,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似乎还在诉说着那场可怕灾难的惨烈。这场大火导致妻子秦淮毁容,导致丈夫赵成手臂损伤。 “到底是谁,要如此狠毒,非要置我们于死地?”秦淮声音颤抖,眼里满是无助与愤怒,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赵成紧握着拳头,脸色阴沉得可怕,“不管是谁,我们绝不能放过他,一定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两人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便匆忙赶到官府报案。在大堂之上,他们扑通一声跪地,赵成声音洪亮却难掩悲愤:“大人,恳请您为草民做主啊!昨夜不知何人蓄意纵火,欲烧死我夫妻二人。如今我二人虽侥幸逃生,可家却没了。” 县令坐在堂上,神色凝重,他轻敲惊堂木,问道:“你们可曾得罪过什么人?或是有何可疑之处?”秦淮思索片刻,哭着说道:“大人,我们夫妻向来与人为善,实在想不出得罪过何人啊。” 县令点了点头,“你们先起来,本县定会派人彻查此事,定给你们一个公道。”赵成和秦淮感激涕零,磕头谢过县令,满心期盼着能早日揪出幕后黑手,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 因为房屋烧毁,重新修建房屋需要时间。当务之急夫妻两个人需要找个临时安身之所。村长得知此事后,眉头紧蹙,思索片刻后,村长决定帮助夫妻两人,暂时把他们安排在村里那间废弃的小屋子里。 那间小屋位于村子边缘,许久无人居住,外观显得有些破败。屋子不大,门窗上的漆已经剥落,露出斑驳的木头。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角落堆满了杂物,厚厚的灰尘在阳光的照射下肆意飞舞。 村长带着两人走进小屋,有些愧疚地说:“委屈你们先在这里住下,条件是简陋了些,但好歹能遮风挡雨。等新屋子建好了,你们再搬回去。”夫妻两人看着村长真诚的眼神,心中满是感激,连声道谢。随后,他们便开始动手清理屋子,虽然环境艰苦,但此刻有了安身之处,心里也多了几分踏实,对未来重建家园也燃起了一丝希望。 第89章 凤郡王又在密谋 凤郡王府阴森的密室中,烛火摇曳不定,凤郡王面色阴沉,眼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狠厉,对着面前的面具人咬牙切齿狠狠道:“那么大的火,竟然都烧不死秦淮和赵成,这次你办事太差劲了!”凤郡王怒不可遏,他的声音在阴森的密室中回荡,仿佛带着无尽的怨念。 烛火摇曳不定,映照出凤郡王那阴沉的面容。他的双眼透着难以掩饰的狠厉,仿佛要将面前的面具人吞噬。 “属下办事不力,请王爷恕罪!”面具人双膝跪地,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 “恕罪?你可知道这次的失败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凤郡王的拳头紧紧握起,他的愤怒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面具人不敢抬头,他深知自己的失误可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然而,他也知道凤郡王的手段,一旦激怒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郡王爷息怒,属下已经在想办法弥补这次的过错。”面具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凤郡王冷哼一声,“弥补?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弥补吗?秦淮和赵成那两个人,必须死!”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决绝。 密室中的气氛愈发紧张,凤郡王的怒火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而面具人则在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完成凤郡王交给他的任务,同时又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面具人跪下低头继续说:“本来这对夫妻就该被大火吞噬,门也锁得死死的,神仙也难救。可是被路过的马校尉听到呼救声,立刻带领着几个村民赶来,才救下夫妻二人性命。”面具人又低头继续说“属下听说他们去县衙报案了”! “县衙?他们竟敢去那里!”凤郡王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怨愤。那紧握的双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透露出他此刻几近失控的情绪。 身旁的面具人见状,忙不迭地宽慰:“王爷,他们夫妻不知道您的真正身份,绝不可能会想到幕后之人是您。而且,我做事向来谨慎,并没有留下任何把柄,官府根本找不到我们头上,实在构不成什么危险。”面具人的语气带着几分讨好与笃定,试图让凤郡王高悬的心落回实处。 凤郡王停下了脚步,眼神却依旧阴鸷,像一头被困住却随时准备反扑的猛兽。他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在密室的墙壁上扫视,思绪却飘得很远。“话虽如此,但他们去了县衙,就等于把事情闹大了。官府一旦介入,这潭水就会越来越浑。谁能保证不会有意外发生?万一那县令在查案过程中发现了蛛丝马迹……”凤郡王没有把话说完,但那隐含的威胁与担忧,面具人听的很明白。 他缓缓走到桌前,一把掀翻了桌上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溅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境。“我谋划了这么久,绝不能因为他们这鲁莽的举动而功亏一篑!”凤郡王的声音低沉而决绝,仿佛在向这密室中的空气宣誓。 面具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深知凤郡王此刻的愤怒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稍有不慎,自己就可能成为他发泄的对象。“王爷,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面具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将话题拉回到解决问题上。 凤郡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沉思片刻后说道:“密切关注县衙那边的动静,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另外,安排人手去查探他们夫妻在县衙都说了些什么,见了什么人。”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狠厉与果决,仿佛在这一刻,又重新掌控了局面。面具人领命而去,凤郡王独自坐在密室之中,眼神阴冷。没过多久,前去探查消息的手下回来了。“王爷,查到了。那夫妻二人在县衙只是陈述了火灾之事,并未提及其他可疑之处,不过那县令似乎很重视此案,已派了得力手下去调查起火缘由。”凤郡王冷笑一声,“哼,这县令还管的事情真多!他心生一计对面具人说“找两个机灵的,扮作盗贼土匪,今夜潜入那杏花村几户村民家里偷走些值钱的东西,然后故意被村民抓到”。 当夜子时,两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杏花村。他们按照计划,分别进入几户村民家故意偷窃财物,好让村民发现,被抓入县衙,其中一个叫做阿福的故意在偷窃村民一幅字画时候,弄出响声,被村民家里听到,被村民当场抓住,立刻送去县衙。 第二天,这件事传遍了整个村子。县令听闻后前来审问阿福,阿福便一股脑儿把偷窃和之前放火烧赵成房子事情全招了。县令大惊。自己这几天一直为赵成房子故意放火案件头疼,派去的衙役也没有找到头绪,今天犯人竟然主动投案认罪了。 县令对着阿福大发雷后就问他“为什么要放火烧赵成夫妻的房子,你和他们无冤无仇?”阿福就把之前面具人教给他的话一个字不漏,告诉县令说“小人前段时间路过村里,听村里人说两人曾经在亲王府当过差,认为肯定赚了不少钱,所以就动了歪门邪道,就想到放火逼迫他们出来,偷一些钱财。但是我没有想到因为大风,火变的那么大,让他们夫妻受到那么大的伤害,后果那么严重。”说完阿福就对着县令下跪磕头说“知道错了” 县令眉头紧皱,心中疑窦丛生。他为官多年,怎会轻易相信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但表面上仍不动声色,只道:“既已知错,那就先押入大牢,待本官查明真相再行定夺。” 几天后,面具人买通了一名狱卒,这位狱卒正好和面具人过去在别院里一起工作过,是非常好的朋友,后来离开别院去县衙工作了。这狱卒平生疾恶如仇最恨杀人放火的匪徒。于是狱卒收了面具人的银子,趁着夜色悄悄潜进牢房。阿福正蜷缩在角落打盹,狱卒拿着浸了毒药的湿布捂住阿福口鼻。阿福挣扎几下便没了气息,接着又在阿福尸体旁放着一张纸,纸上面写着认罪书等几行字。 阿福去世的第二天,县令升堂准备再次审阿福。可没等阿福被带上堂,狱卒就慌慌张张来报:“大人,阿福暴毙狱中!”县令听闻,手中惊堂木“啪”地落下,震得桌上文书一颤。 随后,认罪书被呈到县令面前。他眉头紧锁,快速浏览着认罪书。阿福在认罪书中将罪行一一罗列,言辞恳切,可县令却觉得处处透着诡异。前几日阿福认罪时,虽然态度老实,但并未有寻死的迹象,怎么几夜之后就自杀了? 县令决定亲自前往狱中查看。阿福的尸体停放在牢房角落,面色平静,没有痛苦挣扎的表情。县令仔细检查,并未发现外伤。牢房内一切照旧,没有打斗痕迹,阿福的衣物、物品摆放整齐,仿佛只是安静地睡了过去,再也没有醒来。 询问狱卒,狱卒称昨夜按惯例巡逻,并未听到异常声响。阿福睡前也没有任何异样,和平日一样安静。这让县令更加疑惑,若阿福是自杀,为何没有任何动静?是有什么人悄无声息地进入牢房,杀害阿福并伪造了认罪书,还是阿福真的是因内心愧疚而选择自我了断? 县令深知,案件到了这一步,已陷入僵局。没有确凿证据,就无法轻易推翻现有定论。虽然内心坚信阿福的死另有隐情,可在律法严明的当下,仅凭猜测是无法继续追查的。 如今唯一的线索——认罪书,也被笼罩在重重迷雾之中。它是阿福真心悔过的自白,还是凶手用来掩盖真相的工具? 经过一番权衡,县令无奈宣布暂时结案。大堂之上,百姓们听闻这个消息,一阵唏嘘。有人觉得案子太过草率,有人则认为县令也已尽力。 赵成却怒目圆睁对县令说结案不认同。 县令面色平静,看着堂下一脸愤懑的赵成,缓缓开口:“赵成,放火焚烧你房子的凶手已在狱中自杀,这案件就此结案。” 赵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大声嚷道:“大人!这怎能结案?那贼人烧了我家,让我夫妻差点丢了性命,我妻子容貌被毁,我手臂也受伤。如今说自杀就结案了?” 县令眉头微皱,敲了敲惊堂木,说道:“赵成,莫要喧哗。此案证据确凿,那凶手也已认罪,如今他在狱中畏罪自杀,此事已了。” 赵成心中虽有万般不甘,却也知道县令已做了决定。回想起十几日前的那场大火,熊熊烈焰吞噬了他的房屋。那场面,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满心都是愤怒与无助。 他本以为县令会彻查到底,严惩凶手,还自己一个公道。却没想到,等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他忍不住又说道:“大人,那凶手为何要烧我房子?背后可还有隐情?怎能如此草率结案?” 县令看着赵成,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不容置疑:“赵成,查案讲究证据。如今凶手已死,诸多线索也已断了。且他已留下认罪书,还有在公堂上也承认以为你们在王府里当过差,有些钱财,便一时起意,才放火烧屋。本县也已尽力调查,你就莫要再纠缠。” 赵成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满是憋屈。可在这公堂之上,面对县令的决断,他又能如何?周围的衙役们一脸严肃,大堂上弥漫着一种威严而不容反抗的气氛。 沉默良久,赵成缓缓松开拳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与落寞。他知道,自己再争辩下去也是徒劳。最终,他咬了咬牙,对着县令拱了拱手,说道:“大人既然如此定夺,草民也只能自认倒霉。” 说罢,赵成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县衙大堂。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散不了他心中的阴霾。这场大火,不仅烧光了他的房子,也让他对所谓的公道感到了深深的失望。而县令望着赵成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似乎也有着自己难以言说的苦衷。大堂之上,公案上的文书在微风中轻轻翻动,仿佛在诉说着这起仓促结案背后不为人知的秘密 。 县令坐在书房,久久无法释怀。他望着墙上悬挂的“清正廉明”牌匾,深感责任重大却又力不从心。他知道,这个案子虽暂时画上句号,但真相远未浮出水面。未来,若有新的线索出现,他定要重新开启调查,哪怕穷尽一生,也要还赵成夫妻公道,让正义得以伸张。 第90章 夫妻两人准备回应天城 在县令宣布结案后,赵成满心郁闷地回到临时住的小屋。看到怀孕的秦淮躺在床上,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忍不住眼眶泛红。他轻轻走到床边坐下,握住秦淮的手,声音带着无尽的愧疚与自责:“淮儿,是我没用,没能还你一个公道。” 秦淮微微动了动身子,握住赵成的手,轻声说道:“这不怪你,这世道,很多事身不由己。”赵成听着这话,心中愈发难受,他轻轻抚着秦淮的肚子,像是在安抚未出世的孩子,又像是在给自己力量。 “淮儿,你放心,此案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哪怕付出生命,历经千难万险,我也要找到真正的凶手,还我们清白。”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话语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决心。秦淮微微点头,她相信赵成。这一刻,小屋内虽弥漫着压抑与悲伤,却也涌动着一股坚韧的力量。 过了十多天。秦淮脸上的伤势基本上好转了。秦淮就在赵成的帮助下,缓缓把脸上的纱布给取下来。脸上留下来两道触目惊心的大疤痕。秦淮用了胭脂涂抹也不能掩盖住伤疤丝毫。秦淮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便振作起来。赵成心疼地抱住她,说:“淮儿,不管怎样你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 几日后,赵成终于打听到一个消息,应天城里有位神医,说不定有法子能帮秦淮祛除脸上的疤痕。这消息就像黑暗中的一丝曙光,让赵成心里燃起了希望。 想起往事,赵成不禁感慨万千。秦淮本就是应天城人,二十年前,为了躲避周管家派来的歹人,慌不择路间跌落山崖,幸运的是被路过的自己所救,随后便跟着自己来到了润州城的杏花村。在那宁静的小村子里,他们度过了许多平淡却幸福的时光。 然而,命运却总是喜欢捉弄人。好不容易养大的养子赵健,被发配边疆,自己和秦淮被发配王府为奴两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而那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更是将他们的家烧得一干二净,他们夫妻二人也在大火中受了伤。曾经的温暖港湾,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无尽的伤痛和凄凉。 如今,周管家早已去世,那些曾经的恩怨似乎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淡去。赵成看着满脸憔悴、带着疤痕的秦淮,心中满是愧疚与怜惜。他觉得,或许回到应天城,回到秦淮的老家,换一个全新的环境,能让她重新找回生活的快乐。 况且,秦淮在应天城还有一个小房子,那是她曾经的家,承载着她年少时的回忆。虽然多年未曾回去,想必早已破败不堪,但只要修缮一番,也能成为他们安身之所。在那里,没有杏花村的痛苦回忆,或许他们可以重新开始。 赵成把自己的想法小心翼翼地告诉了秦淮。秦淮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有对已经去世多年父母的深深怀念,和又回想到失踪快二十年的狼心狗肺之人黄凤的回忆,也有对未来的迷茫。但最终,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也许,回到那个魂牵梦绕的地方,真的能让自己的内心得到些许慰藉。 就这样,赵成和秦淮决定离开这片充满伤痛的土地,踏上归乡的路途。他们不知道未来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但此刻,他们心中都怀揣着一丝期待,期待在应天城能开启一段新的生活,抚平那些曾经的伤痛。 他们在那略显破旧的小屋内,匆忙收拾着剩余所有的家当。自己的财物基本上都被大火烧毁了。那个放火的犯人阿福在牢里自杀了。那个阿福身上没有任何金钱,也死的突然。所以没有金钱赔偿。现在自己的所有盘缠都是马校尉和村里的邻居捐赠的。赵成非常小心的轻轻放入包裹里。 收拾妥当后,他们找到了村长。赵成微微欠身,恭敬地说:“村长,我们打算回秦淮的老家,想为她好好治疗脸上的伤疤。”村长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关切与不舍:“一路保重啊,赵师傅。希望你们一切顺利。”秦淮微微屈膝行礼,轻声道:“多谢村长这些日子的照顾。” 夜色渐浓,明月高悬。赵成趁着月色,独自一人悄悄来到村外的一处隐秘角落。他从怀中掏出纸笔,借着微弱的月光,匆匆写下一封信。这封信是写给在齐王府做侍卫的哥哥赵立的,也就是庄师傅。赵成在信里把从王府出来回到杏花村,自己的房屋被人烧毁和秦淮脸上毁容和自己受伤,还有准备回应天城的事情简单扼要的告知了庄师傅, 写完后,他仔细将信折好,通过驿站把信寄给哥哥赵立。赵立之前在两人离开王府时,曾留给他过自己一个非常隐蔽的地址。 回到暂居的屋子,秦淮已整理好行装,正坐在床边静静等待。看到赵成回来,她起身迎了上去,轻声问:“都安排好了?”赵成点点头:“嗯,都好了,我们明日一早便出发。”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互陪伴的坚定。 一夜无话,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照进窗户,赵成就和秦淮背着包裹,踏上了离开村落的道路。 第91章 遇到强盗和在山洞里遇到大夫 赵成和秦淮站在城门外,望着归途愁眉不展。因为大火把家里所有钱财都烧毁了。马校尉和村民捐赠的钱,连租一辆马车回应天城的钱都凑不出,回应天城还要看大夫,无奈之下,只能徒步前行。秦淮因为脸上毁容,只能头戴面纱,怕引起路上的人嘲笑和羞辱。 刚开始,路途虽艰辛,倒也平静。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田野间微风轻拂,两人相互扶持,偶尔交谈几句,缓解赶路的疲惫。但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可没走多远,他们就遇到了麻烦。在经过一片山林时,突然听到一阵阴森的鸟鸣。紧接着,一群羽毛漆黑的怪鸟从头顶飞过,尖锐的叫声划破长空。这些怪鸟体型硕大,眼神凶狠,似是被二人的闯入激怒。赵成警惕地握紧手中短刀,怪鸟不断在他们头顶盘旋,伺机而动,突然一只怪鸟俯冲着向秦淮扑来,赵成立刻挥刀砍向怪鸟,却只擦破其翅膀。赵成看准时机,刀一挥,斩下一只怪鸟。可更多怪鸟蜂拥而上,赵成紧紧把秦淮护在身体里,自己奋力抵抗,赵成身上还是被鸟爪抓伤。经过一番苦战,怪鸟终于散去,两人已气喘吁吁,赵成身上带着不少伤痕。 来到一条宽阔的河流前,河上的木桥因年久失修,看起来摇摇欲坠。但归家心切,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踏上木桥。刚走到桥中央,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木桥剧烈摇晃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秦淮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住赵成的手臂。赵成努力稳住身形,安慰着秦淮,让她不要害怕。可就在这时,一根桥板突然断裂,秦淮脚下一滑,差点坠入河中。赵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秦淮,将她拽到身边。此时的木桥更加脆弱,他们不敢再有丝毫耽搁,相互扶持着,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了对岸。 当他们好不容易来到对岸。进入一片荒僻的山林时,四周的气氛变得阴森起来。树木高大茂密,将阳光遮得严严实实,地上铺满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一群强盗从路旁的树林中窜出!强盗们个个凶神恶煞,手持长刀短棍,为首的大汉满脸横肉,恶狠狠地盯着他们,喝道:“把钱财都交出来,饶你们不死!”赵成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将秦淮护在身后,大声说道:“各位好汉,我们实在没有钱,一路徒步只为归乡,还望高抬贵手。” 强盗们哄笑起来,显然不信赵成的话,一步步逼近。赵成紧紧握着拳头,准备拼死一搏,保护秦淮。其中一个强盗看了蒙着面纱的秦淮说“嘿,兄弟们,瞧瞧这女子,虽说蒙着面纱,这露出来的眉眼,看起来模样定是不错,抓回去做压寨夫人正好!”那强盗话音刚落,便有几人朝着秦淮扑来。赵成怒目圆睁,大喝一声,挥动拳头朝着扑来的强盗打去。他虽带着伤,但此刻为了保护秦淮,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时间竟让强盗们难以近身。 然而,强盗人多势众,赵成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吹落了秦淮脸上一直戴着的面纱。 强盗们的目光瞬间被秦淮脸上的伤疤吸引。额头蜿蜒至脸颊两道长长的伤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一时间,强盗们竟愣住了,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这……这是什么怪疤,看着邪乎得很!”一个强盗小声嘀咕道。另一个强盗也面露惧色,往后退了几步:“听说脸上有这种伤疤的人会带来厄运,咱们还是别惹上为妙。” 强盗头目心里也有些发毛,虽然心有不甘,但看到手下们都面露怯色,又担心真的沾上什么不祥之事,犹豫片刻后,一挥手,恶狠狠地说:“算你们俩运气好,赶紧滚,别让老子再见到你们!” 赵成和秦淮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捡起地上的行囊,快步离开。走出好一段距离后,他们才停下脚步。秦淮站在树林中,眼神有些发怔。刚刚那惊险的一幕仍在脑海中不断回放,几个凶神恶煞的强盗将她和丈夫团团围住,本以为夫妻两人在劫难逃。 可谁能想到,今天一阵风,把戴在头上的面纱吹掉,露出的大火烧伤的伤疤,竟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那群平日里作恶多端的强盗,竟被吓得连抢劫都不抢了,放他们夫妻离开。自己的脸上伤疤竟然连土匪强盗都害怕。自己的脸是多么难看之极?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轻声诉说着这荒诞又意外的转折。秦淮心中五味杂陈,曾经痛恨不已的伤疤,此时竟成了“救命稻草”。 秦淮默默拿起面纱,重新戴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赵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这伤疤虽吓走了强盗,却也委屈了你。” 秦淮微微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无妨,只要能和你一起平安回应天城就好。”两人继续前行,天色渐暗,他们找了一处山洞打算过夜。赵成捡来柴禾生起火堆,秦淮拿出包裹里面干粮分给赵成。火光映照下,秦淮的面容若隐若现。赵成看着她,认真地说:“其实你在我面前不用总戴着面纱,在我眼里你从不丑陋。”秦淮心头一暖,正要说话,洞外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 两人好奇地走出山洞查看,只见月光下,一位白衣公子翩然而立。那公子自称安叶,说是游历至此迷路了。赵成自我介绍后又好意邀请他进洞休息一晚。安叶进洞后,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秦淮脸上毁容的伤疤处看,显然也是被惊吓住。半夜时分,赵成迷迷糊糊感觉有人靠近秦淮,他猛地惊醒,发现安叶正拿着一块手帕要往秦淮脸上盖。原来安叶是个江湖郎中,他看出秦淮的伤疤可以治愈,那块手帕上涂满了珍贵的药膏。安叶笑着解释道:“赵大嫂我看出你这脸上伤疤或许有机会慢慢治愈的可能,这手帕上的药膏珍贵异常,我想试着慢慢帮你去掉这伤疤,只是目前尚无十足把握。” 秦淮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也有几分感激。还未等她开口,一旁的赵成连忙说道“真的可以去掉吗?”安叶说“我暂时没有把握。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等我回去之后,会仔仔细细地去查找相关的医学书籍,或许能够从中找到一些线索和方法。”说到这里,安叶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解决问题的希望之光。赵成又说“安兄,既然你懂医术,劳烦再为大嫂把把脉吧。这一路她着实不易,又是遇到大鸟,又是过桥惊险万分,还遭遇了土匪,如今她腹中已有三个月的孩子,不知可有受到影响。” 安叶微微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伸出手,轻轻搭在秦淮的手腕上,闭眼凝神,仔细感受着脉象。一时间,气氛有些紧张,秦淮和赵成都静静地看着安叶,眼中满是担忧。 过了好一会儿,安叶缓缓睁开眼睛,脸上的神情稍稍放松了些:“所幸孩子目前并无大碍,脉象平稳。不过赵大嫂这一路奔波劳顿,又受了不少惊吓,等回到家乡还是需要好好调养身子,切不可再过度劳累。” 秦淮和赵成听了这话,心头的大石总算落了地。秦淮轻抚着自己的肚子,眼中满是温柔与慈爱:“多谢安大夫,只要孩子没事就好”。赵成又让安叶看了早上被鸟攻击后留下的伤痕,安叶看了后说“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没关系”! 赵成又问安叶兄,不知你明日打算去往何处?” 安叶抬起头,目光平和且坚定:“我打算去应天城,应天城有一家医馆,我已与馆主说好了,过去做大夫。” 赵成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这可真是巧了!我和娘子也正准备前往应天城老家。若安叶兄不介意,咱们结伴同行如何? 安叶欣然点头:“如此甚好,有人结伴,旅途也能增添几分乐趣,少些孤寂。” 次日清晨,三人收拾妥当,离开了山洞,踏上了前往应天城的路途。一路上,阳光明媚。 第九十二章 庄师傅收到来信 赵成的哥哥,赵立,也就是庄师傅庄杰在齐王府当值时,通过隐蔽的地址收到了驿站送来的信。看到熟悉的字迹,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往常弟弟很少写信,这次突然来信,想必是出了大事。 他赶忙找了个安静处,迫不及待地拆开信件。随着目光在信纸上移动,他的脸色愈发凝重,眉头紧紧拧成了“川”字。得知两人回到杏花村,房子被大火烧毁。弟妹秦淮脸上毁容,弟弟赵成手臂受伤,满心痛苦,且决定回应天城治疗,他心急如焚,心疼与自责交织在心头。心疼弟弟夫妻两人遭受如此磨难,自责自己没能在他身边保护。 赵立深知应天城虽有医术精湛之人,但治疗赵成夫妻的伤,并非易事,而且赵立非常担心弟弟夫妻两人,他决定立刻向齐王告假。 来到齐王书房,赵成单膝跪地,诚恳地说明家中突发状况,言辞间满是焦急与担忧,但是赵成不能说出自己的弟弟就是之前在广王府为奴婢的赵成,弟媳就是之前在齐王府为奴婢的秦淮。所以特意把弟弟两口子名字隐去。齐王爷念他平日勤勉尽职,批准了假期,并且还说另外派两名身手不凡的护卫协助,让他安心处理家中事务。但是赵立怕赵成夫妻身份被暴露出来,拒绝了。 哥哥赵立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从京都城赶到应天城,想要接应弟弟赵成夫妻。 齐亲王坐在王府书房,周遭的静谧无法安抚他内心的波澜。往昔的种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欢笑与悲伤,此刻都化作了沉重的叹息。 独子怀顺世子,本是王府的希望。还有两个月便要喜结良缘,却在命运的捉弄下猝然离世。这如晴天霹雳般的变故,不仅打碎了王府的未来,也让他的内心满是疮痍。而与他相伴多年的王妃,也没能承受住这巨大的打击,不久后也追随世子而去。曾经温馨热闹的王府,瞬间变得冷冷清清。 李侧妃,在经历流产之痛后,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从此足不出户,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如今,偌大的王府,能陪伴在他身边的,只有柳侧妃和两个年幼的郡主。 在这无尽的寂寥中,一个身影不知不觉浮现在他的脑海——秦淮。那个在王府洗衣房默默劳作了两年的女子。她在洗衣房,每日面对繁重的工作,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即便遭受其他奴婢的欺负,她也只是默默忍受。而自己,身为王府之主,却从未对她伸出过援手。 最让他愧疚的,是那次中了春药后,失去理智的自己竟然强暴了秦淮。事后,他满心懊悔,也跟秦淮道歉了,并且也解释了是被人暗算,下了春药。可是秦淮也不原谅她。秦淮在王府两年的日子,本就如蝼蚁般艰难,而自己的行为,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如今,秦淮已回到杏花村一个月了。齐亲王常常想,她在那里生活得怎样?习惯乡村的宁静吗?是否还会想起在王府的那些痛苦日子?他知道,自己对秦淮的这份想念,并非简单的男女之情,更多的是愧疚与牵挂。 他想起曾经偶然间看到秦淮洗衣时的背影,瘦弱却坚韧。她在苦难中展现出的顽强,让他动容。现在,没有了王府的纷争与困苦,或许她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平静。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杏花村的生活条件如何?她会不会遇到什么难处? 王府依旧奢华,可齐亲王却觉得失去了许多。曾经的繁华在亲人离去、秦淮远走后,都变得虚无缥缈。他坐在书房,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落日,心中默默祈愿,希望秦淮在杏花村能过得安稳幸福。这份思念,带着无尽的愧疚,在王府的余晖中,愈发深沉。 第93章 曹小姐梦里见到赵健 在大学士府里,曹大人的女儿,曾经是怀顺世子未婚妻的曹淑。一直走不出怀顺世子去世的阴影里。她静静地坐在窗前,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怀顺世子去世后的日子里,她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始终走不出那片悲伤的阴影。往昔与世子相处的点点滴滴,在她脑海中不断放映,每一个画面都刺痛着她的心。 家中长辈见她如此消沉,心疼不已,想着或许重新给她寻一门亲事,能让她重新打起精神,开始新的生活。于是,他们精心挑选了几家合适的人家,一一向她提起。然而,面对这些安排,她只是轻轻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在她心里,怀顺世子的位置无人可以替代。那些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那些彼此间的誓言与承诺,都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她觉得,自己的心就像一座被尘封的城堡,随着世子的离去,城门也紧紧关闭,再难有他人能够踏入。哪怕知道长辈们是为她好,可她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去接受新的感情,新的生活。每一次拒绝,都像是她对那段逝去爱情的坚守。 那天曹小姐早早睡去,梦里又梦到和未婚夫怀顺世子一起去的酒楼用膳。可是曹小姐定睛一看,梦里的人不再是怀顺世子朱文,而是和朱文一起喝酒,现在发配边疆的赵健!赵健曾经也帮助过她。帮她打跑过前来调戏的官二代。而且赵健也关心过自己。 在梦里,赵健他还是记忆中的模样,身姿挺拔,只是脸上多了几分历经沧桑的坚毅。赵健走到她身旁,微微拱手行礼。曹小姐望着他,心中五味杂陈,想起他曾给予自己的帮助,那些温暖的过往一一涌上心头。 “赵健……”曹小姐轻声唤道,声音带着几分梦呓般的虚幻。 赵健微微苦笑,“曹小姐,别来无恙”!曹小姐眼中泛起泪花,“为何在此处相见?”赵健轻叹一声,“曹小姐,往事如烟,我不过是偶然入梦罢了。”曹小姐摇了摇头,“君之恩惠,我未曾忘。”赵健望向远处,缓缓说道:“我于边疆之地,常念及曹小姐当日在公堂之上仗义执言,只叹命运弄人。”曹小姐听后,心中似有波澜涌起。 这时,周围景色渐渐模糊起来,赵健的身影也变得透明。曹小姐一惊,伸手欲抓住他,却扑了个空。“赵健!”她大喊出声,从梦中惊醒过来。 曹小姐坐于床上,回想起梦境,久久不能平静。此后,她常常不自觉地想起赵健,那个本不该占据她思绪的男子。脑海中浮现出赵健的面容。但她又要控制住自己,觉得自己不应如此,毕竟她心系的应是已逝的怀顺世子。可那赵健梦境如同一颗种子,在她心底种下了微妙的情感,使她内心原本坚定的信念开始有了一丝松动。 曹小姐坐在窗前,手托香腮,目光望向远方。微风轻轻撩动她鬓角的发丝,可她浑然不觉,满心都是赵健的身影。 如今赵健远在边疆云南,那遥远又陌生的地方,不知他过得如何。在曹小姐的记忆里,赵健身姿挺拔,眉眼间透着英气,对她更是关怀备至。可如今,相隔千里,音信难通。 曹小姐时常想象赵健身处边疆的情景,那里或许有着不同于中原的风土人情,可更多的应该是艰苦与孤寂吧。边疆气候恶劣,战事频繁,他会不会遭遇危险?会不会吃不饱、穿不暖?想到这些,曹小姐的眼眶渐渐湿润,心中满是担忧与牵挂。 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对赵健的思念。她多么希望风能将她的这份牵挂带到遥远的云南,让赵健知道,在这繁华的京都城,有一个女子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他 。可是赵健发配边疆云南永远不会再回来,永远也不会见面了。只能把对赵健的思念,放在心里了。 第94章 赵成夫妻来到应天城 经过几天的路程,赵成和秦淮终于赶到了繁华热闹的应天城。这座城市里人来人往,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一片繁荣昌盛之景。 三人站在城门口,望着眼前熙攘的景象,心中满是感慨。这一路同行,三人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如今到了应天城,却不得不面临分别。 赵成与秦淮夫妻二人要前往城南的家中。秦淮望着城南的方向,眼中满是对家的思念。赵成紧紧握着秦淮的手,转头对安叶说道:“安兄,此次分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这一路感谢有你相伴,我们夫妻二人感激不尽。”秦淮也微笑着向安叶点头致谢,眼中带着一丝不舍。 安叶笑着摆摆手,说道:“赵兄、赵大嫂客气了,这一路我也受益良多。大家有缘相识,自是应当相互照应。”他稍作停顿,安叶从怀中掏出纸笔,匆匆写下医馆的地址递给赵成。“赵兄,这是我医馆的地址。日后你们夫妻二人若是身体有恙,尽管去医馆找我。我虽医术不算精湛,但定会竭尽全力为你们诊治,我也会尽我微薄之力帮助赵大嫂早日祛除脸上的疤痕。” 赵成接过纸条,小心地放进怀里,认真说道:“安兄放心,我们记下了。你在医馆也要多多保重自己。若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尽管派人来寻。” 三人又寒暄了几句,最终还是到了不得不分别的时候。安叶对着赵成夫妻拱手作揖,然后转身朝着医馆的方向走去。赵成和秦淮望着安叶远去的背影,许久都没有挪动脚步。待安叶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赵成才轻轻叹了口气,拉着秦淮往城南走去。 应天城的城门在朝阳下显得巍峨壮观,城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赵立身着一袭素色长袍,身形挺拔,站在城门外已经有好一会儿了。昨天他等了一天,未能找到夫妻两人。算算时间最迟今天一定能到。他面容刚毅,眼神中透着几分焦急与期待。几天前收到弟弟赵成的来信,信中提及两人回到杏花村,房屋被烧毁,秦淮被毁容,弟弟赵成手臂受伤,准备去应天城秦淮老家医治。让他放心不下,于是匆忙赶来。 昨日,他便赶到了这应天城。站在城门外,赵立不断张望着城内的方向,期盼着能尽快看到熟悉的身影。周围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交谈声此起彼伏,但他却无心关注这些。 想到即将与弟弟夫妻见面,赵立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为能见到的弟弟和弟媳而欣喜,另一方面又担忧着信中提到的那些事。 终于,人群中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赵成和戴着面纱的秦淮。赵立的脸立刻瞬间露出了笑容。立刻大喊了“赵成”声音在嘈杂的人声中奋力传开。 赵成正牵着秦淮在人群中走着,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心中一惊,十分诧异谁会在这里喊他。转头循声望去,才发现原来是哥哥赵立。他的眼中也涌起惊喜之色,赶忙拉着秦淮快步走向赵立。 “哥,你怎么来了!”赵成又惊又喜地问道。 赵立笑着拍了拍赵成的肩膀,说道:“收到你的信后,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们,就第一时间向王爷请假,赶来了应天城。一路上可有遇到什么麻烦?” 赵成心头一暖,感受到哥哥浓浓的关怀,忙说道:“哥你不用担心。我和秦淮一路上还算顺利。” 秦淮微微欠身,轻声说道:“多谢立哥哥挂念。”声音隔着面纱传来,带着一丝悲凉。 赵立打量了一下秦淮,秦淮戴着大的面纱,把整个脸部全部都遮住了。看不到容貌。看来秦淮被大火毁容伤的不轻。心中一阵刺痛,但面上仍带着温和的笑意。 “哥,咱们先回家吧。”赵成说道。赵立点点头,三人一同朝着城南走去。路上,赵成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细细说来,包括路上遭遇山匪,还有在杏花村房子起火,还有被路过的马校尉和村民所救,送往邻村救治。并且到官府报案,犯人大牢里畏罪自杀全部告诉赵立了。赵立听后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定要保护好家人。 秦淮凭借着模糊却深刻的记忆,牵着丈夫的手,身后跟着赵立,终于寻到了阔别二十年的家。那座城南老平房静静伫立在那里,像是一位沉默的老者,承载着往昔的岁月。 走进房子,门半掩着,屋内弥漫着陈旧与荒芜的气息。灰尘肆意地飞舞,家具东倒西歪,地上堆满了杂物,墙壁也因岁月的侵蚀变得斑驳不堪,到处都透露着脏污与杂乱。 秦淮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过去的怀念,也有对眼前景象的感慨。赵成轻轻握住她的手,给予无声的安慰。赵立则默默地打量着四周,似乎在努力想象这里曾经的模样。 片刻的沉默后,秦淮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一起把这里整理干净吧。” 于是,三个人开始行动起来。他们分工明确,赵立负责搬开较重的杂物,赵成打扫地面的灰尘,秦淮则细心地擦拭着一件件旧物。在他们的努力下,房间渐渐有了变化,灰尘被清扫出去,家具归位,窗户透进明亮的光线。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这片土地的情感,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与过去对话。随着整理工作的推进,老房子仿佛重新焕发出了生机,过去的温暖与美好也在一点点地被唤醒。 屋内,收拾过后的宁静中带着一丝凝重。赵成看向秦淮,轻声话语打破了这份沉默:“淮儿,现在可以把面纱取下了,都是自家人。” 秦淮犹豫了一下,那犹豫里藏着自卑、不安与长久以来习惯的遮掩。缓缓地,她抬起手,动作轻柔却又似用尽了全身力气,揭开了那层面纱。 赵立的目光触及那两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来之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本来以为只是轻微的毁容。没有想到烧伤留下的疤痕像是两条扭曲的蛇,蜿蜒在秦淮原本秀丽的脸庞上,突兀而又残忍,打破了所有关于美好的想象。这道疤痕不知道在她心上刻下了多深的印记,让她时刻带着面纱,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不过,赵立很快就恢复过来。他看着秦淮,眼神里满是真诚与关切,开口说道:“莫要伤心,安兄弟给的地址还在,咱们总会想到办法去掉这疤痕的。” 秦淮听到这话,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这笑容里有感激,感激眼前的两人没有对她的疤痕露出嫌恶、歧视的神情;可笑容里更多的是苦涩,这段时间,这疤痕已经成为她心头无法言说的痛。每一次照镜子看到那丑陋的痕迹,她的心都会狠狠刺痛,无数次在深夜里暗自落泪,觉得自己的人生都因此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赵成和赵立的关心,就像黑暗中透出的一丝微光,给她带来了些许温暖和希望。她明白,这两人是真心待她,想要帮她摆脱这疤痕带来的困扰。 “真的……能去掉吗?”秦淮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期许。 “一定能的!”赵成用力地点点头,语气坚定,仿佛这样就能给秦淮注入无穷的力量。 赵立也在一旁附和:“淮儿放心,咱们一定竭尽全力。” 看着他们如此肯定的模样,秦淮心里的痛苦似乎被吹散了一些。她知道,前路或许依旧艰难,去除疤痕也不知要历经多少波折,但此刻,在这小小的屋子里,有着两位真心为她着想的亲人陪伴,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心。那一直沉甸甸压在心头的负担,似乎也轻了几分。 这道疤痕,虽然在她脸上留下了丑陋的印记,但因为赵成和赵立的关心,也让她看到了人性的温暖与善良。 第95章 秦淮怀的是双胞胎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酉时,赵成出去买来了食物。三个人在房间吃了起来。这顿饭是秦淮离开家乡吃的第一顿饭。三个人吃的津津有味。 赵立静静听着赵成讲述杏花村房子被烧毁的惨状,心中怒火翻涌,又满是疑惑。那曾是他们温暖的家,如今却化作一片焦土。还有县令最后说的话:“如今凶手已死,诸多线索也已断了。且他已留下认罪书,还有在公堂上也承认以为你们在王府里当过差,有些钱财,便一时起意,才放火烧屋。本县也已尽力调查,你就莫要再纠缠。” 赵立眉头紧锁,心中满是不甘。他觉得此事绝没这么简单,一个小小的阿福,怎有这般能耐策划如此大规模的火灾?这场大火来势汹汹,烧得那般彻底,背后必定有人主使,在暗中操控一切。可县令已如此定论,且诸多线索确实随着凶手的死亡而中断,再想深入调查,谈何容易。 然而此刻,赵立心中还有更重要的事—秦淮的伤势。 一旁的赵成心里也明白哥哥所想,他说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治好秦淮脸上的伤疤。还有照顾秦淮腹中的孩子”! 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秦淮泪流满面望着丈夫赵成说:“我肚子里怀的是齐亲王的孩子,不是你的骨肉,你对我还那么好,你能接受我们母子,谢谢你”。 赵成静静地看着秦淮,眼中更多的是坚定与深情。他轻轻地将秦淮拥入怀中,声音温柔而沉稳:“我已经说过了,你是我的命,我愿意接受你和孩子。”这短短一句话,包含了他对秦淮深沉的爱,以及超乎常人的宽容。 一旁的赵成哥哥赵立目睹这一幕,眼眶不禁泛红,最终也流下眼泪。他深知弟弟做出这个决定是多么大的勇气。他也为自己感到惭愧,又感动弟弟的不平凡。赵成前半辈子为自己养大儿子赵健,后半辈子又要养大齐亲王的孩子。却没有一个自己的亲生骨肉。 赵立走上前,拍了拍赵成的肩膀,千言万语都化作这一个动作。他心疼弟弟,却也为弟弟的担当和深情所感动。在这个封建礼教森严的时代,很少有人能够如此。 过了几天,怀孕三个月的秦淮,近日总感觉肚子比之前明显大了些,心中不免有些担忧。这日,赵成一路扶着她,身后还跟着赵立,一行人匆匆来到安叶留给他们的地址,自己就诊的医馆。 医馆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人不算多,却也透着几分忙碌。秦淮戴着面纱坐在医馆的椅子上,神色有些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抚着肚子。赵成站在一旁,轻轻握住她的手,试图给予她力量。赵立则在一旁好奇地张望着。 安大夫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看到夫妻两人来医馆,非常开心,又安抚了秦淮几句,让她放松心情。随后,安叶大夫伸出手,在秦淮的肚子上轻轻按压、摸索,神情专注。片刻后,安叶大夫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说道:“恭喜你们啊,赵大嫂怀的是双胞胎。怪不得肚子比单胎的要大些,这是正常的。” 听到这个消息,秦淮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烁着惊喜与激动的泪花。赵成也满脸惊喜,紧紧握住秦淮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真的是双胞胎!太好了!”一旁的赵立也兴奋地跳起来:“哇,要一下子有两个小宝贝啦!”喜悦的氛围瞬间在小小的医馆里弥漫开来,秦淮轻轻抚摸着肚子,仿佛已经感受到了两个小生命的存在,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然而,喜悦稍纵即逝,秦淮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面纱,眼神中又染上了一丝忧虑。赵成看在眼里,便对安叶说道:“安大夫,不知赵大嫂脸上这疤痕。”安叶微微皱起眉头,面露难色,他歉疚地看着赵成和秦淮说:“实在对不住,以我目前的医术,暂时还没有办法消除赵大嫂脸上的疤痕。这疤痕是火伤留下的,又十分复杂,想要彻底祛除并非易事。但请你们放心,我会日夜钻研医术,翻阅各种古籍医典,努力寻找能够消除这疤痕的方法。” 听到安叶的话,秦淮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她轻声说道:“安大夫,我知道这难为你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告知实情。能有你这份心意,我已经很感激了。”赵成也在一旁安慰秦淮:“没关系,疤痕不影响什么,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美的。” 赵立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虽然众人都在努力安慰,但秦淮心中还是难免有些遗憾。不过,想到腹中的双胞胎,她又觉得充满了希望。 安叶看着这一家人相互扶持的模样,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提升医术。他深知医者的责任重大,每一个患者的期待都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送走秦淮一行人后,安叶转身回到医馆内,再次翻开那些陈旧的医书,仔细研读,希望能从浩如烟海的古籍中找到破解疤痕难题的线索,不辜负患者对她的信任 。 此刻怀顺世子的未婚妻曹淑小姐站在医馆门口,望着那几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与惊讶。 两年未见,她一眼就觉得那背影极像赵健的父母秦淮和赵成。曾经,她与赵健有过一些往来,在公堂上也见过他父母,看到赵健父母为了赵健挺身而出。所以对他的父母自然也印象深刻。如今看到这相似的身影,往昔的回忆不禁涌上心头。 而另一个背影,却让她心中一惊。那身形竟有几分像齐王府齐王爷的侍卫庄师傅。庄师傅在王府中以武艺高强、行事沉稳着称,曹小姐偶在王府的宴会上见过他。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庄师傅怎么会和赵健的父母走在一起?这三人之间又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关联? 曹小姐的心情本就因这段时间的诸多烦心事而郁闷,父母见她整日愁眉不展,便安排她到应天城姑父家里探亲,散散心。今日,姑母身体不适,有点咳嗽,她便出门帮姑母买药,没想到路过这医馆竟撞见如此奇怪的一幕。 她心中纠结,一方面很想上前确认,弄清楚到底是不是赵健的父母以及庄师傅;另一方面又觉得贸然上前有些不妥。万一认错了人,难免会陷入尴尬的境地。可这心中的疑惑就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搅得她心烦意乱。 站在医馆门口,曹小姐犹豫再三。最终,她还是决定稍稍靠近一些,以便看得更清楚。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眼睛紧紧盯着那几个人,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 当她终于看清那几个人的面容时,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果然是赵健父母和庄师傅。可他们究竟在聊些什么?又为何会一同出现在这医馆之中?还有赵健母亲怎么戴着面纱?曹小姐满心的好奇与疑惑,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思绪万千。就在这时,赵立似有所感,抬眼看向曹小姐所在之处。他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曹小姐心中一颤。秦淮和赵成见赵立异样,顺着他视线看去,也发现了她。三人慢慢想起来这姑娘是齐王爷独子已故的顺怀世子的未婚妻曹小姐。 赵成立刻警惕起来,担心三人关系被发现,会引起麻烦。毕竟他们与曹小姐只有一面之缘,虽然曹小姐在公堂上为赵健说过话,但关系微妙。秦淮则轻轻拉了拉赵成的衣袖,示意他莫要冲动。 曹小姐后来也听家人说到赵健父母卖入王府为奴。前段时间又听说赵健父母被齐王爷开恩,离开王府准许回家。没有想到竟然在应天城医馆遇到,鼓起勇气走上前来,行了一礼道:“冒昧打扰,请问二位是赵健父母吗?这位是齐王府的庄师傅吗?”三人无奈的点点头。 秦淮看了看周围,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曹小姐,既然你已看见,那我也不必隐瞒。庄师傅和我们夫妻是同乡,一直在暗中保护我们,此次来医馆,一是为我诊治身体,二也是我们夫妻特意在医馆里感谢庄师傅相助之恩。”曹小姐听闻此言,心中虽仍有疑虑,但面上却露出恍然之色,“原来如此,倒是淑儿唐突了。”说完又施一礼。秦淮忙摆手,“曹小姐客气了。” 此时,赵成开口问道:“曹小姐怎么会在此处?”曹小姐便将姑母生病,自己前来买药之事道出。 第96章 赵立回到齐王府 三人和曹小姐道别后,就匆匆离开了。在回家的路上,赵成夫妻感到能在应天城见到曹小姐感到意外。也都为秦淮能在快四十高龄能怀上双胞胎感到开心。 第二天清晨,赵立便收拾行囊,匆匆踏上回齐王府的路。临行前,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里面装着三十两银子,递给赵成夫妻,神情诚挚地说道“成弟,秦淮,这场火灾让你们受苦了。这点银子,你们拿着贴补家用,改善下生活。秦淮有孕在身也要好好调理身体。日后若有难处,切莫客气,有事情立刻给我写信。”赵成夫妻感动不已,连声道谢。 赵成立刻出发赶回齐王府,一路上,他脑海中反复斟酌着见到王爷后的说词。 到了齐王府,赵成立即求见王爷。在王府书房,王爷正坐在书桌后,翻阅着文书。赵立恭敬地行礼,王爷抬眼示意他起身,问道:“庄侍卫,你弟弟一家情况如何?” 赵成也就是庄师傅,立即按照想好的话说:“王爷,弟弟一家经过那场可怕的火灾,着实遭遇诸多磨难。不过所幸如今弟弟一家已稳定下来。弟弟和弟媳之前受伤不轻,但在悉心调养下,伤势已恢复正常。我见他们生活渐渐步入正轨,便赶忙回来向王爷复命。” 王爷微微点头,目光深邃,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接着说道:“如此便好。这场火灾非比寻常,你弟弟能平安恢复,也是万幸。你对家中之事用心,本王很是欣慰。” 庄师傅连忙躬身说道:“多谢王爷关怀,这都是托王爷的福。弟弟一家虽遭此变故,但他们也深知要好好生活。日后我也会多留意家中情况,若有变动,及时向王爷禀报。”齐王爷话锋一转说“可曾查明究竟是谁放的这把火?”赵立赶忙躬身,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惋惜,回道:“王爷,已经到衙门报案了。只是可惜,那纵火者被抓进牢里后,竟然自杀了。”说罢,他缓缓摇摇头,神情中满是遗憾。 王爷站起身,缓缓走到窗前,神色愈发凝重,望着窗外的景色,沉吟片刻道:“你弟弟之事虽告一段落,但不可掉以轻心。这世间灾祸无常,人心更是难测。你在府中当差,要时刻警醒,不可懈怠。” 庄师傅赶紧应道:“王爷教诲,小人铭记于心。定当恪守本分,为王爷效力。” 王爷转过身,挥了挥手:“下去吧,好好休息。”赵立再次行礼,退出书房。 走出书房后,赵立长舒一口气。这次回府复命还算顺利,但他深知,生活不会一帆风顺。赵成离开书房,眼神有些游离,手中的佩剑差点掉在地上。他的脑海里反复思考一个问题,弟媳妇秦淮肚子里正怀着齐王爷的一对双胞胎。可惜齐亲王永远也不会知晓这个惊天秘密,不知道很快自己就有两个孩子出生了。这秘密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想象着齐王爷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模样,若是知晓了此事,恐怕整个王府乃至朝廷都会掀起轩然大波。秦淮那温柔又略带忧虑的面容也浮现在他眼前,她该如何在这复杂的局面中生存?这两个无辜的小生命又将何去何从? 庄师傅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佩剑。他深知,这个秘密他必须守得死死的,不能有丝毫泄露。这不仅关乎秦淮和赵成的命运,更关乎许多人的安危。不过也好齐亲王永远不会知道! 第97章 赵成准备种植蔬菜 赵成来到秦淮住的小平房,一下子就被那外面的小院子吸引住了。 这院子不大,却方方正正,有着无限的可能。地面是朴实的泥土地,边角处还散落着几块陈旧的石头。四周的围墙是用砖砌起来的,不高,却恰到好处地圈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赵成心想,这么个小院子,用来种点蔬菜再合适不过了。就跟在杏花村一样,每天清晨,从自家小院里摘下新鲜的青菜、豆角,拿到厨房简单清洗后下锅,那滋味,绝对比集市上买的要鲜美得多。 另一方面,多余的蔬菜还能拿到集市上去卖,赚点小钱也能补贴家用,两个孩子出生后,要花很多银两,秦淮看病也需要银两,不能总是依靠哥哥。 说干就干,第二天赵成就去集市上买蔬菜的种子。还有工具。 天刚蒙蒙亮,赵成便怀揣着对未来菜园的憧憬,匆匆赶往集市。集市上早已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各种摊位琳琅满目。他的目光急切地在各个摊位间穿梭,寻找着卖种子的地方。 终于,在集市的一角,他发现了一个摆满了各种种子袋的摊位。摊主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赵成走上前去,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向老人请教各种蔬菜种子的特点和种植方法,老人耐心地一一解答,还根据当地的气候和土壤条件,给他推荐了一些适合的品种。 赵成仔细地挑选着,他拿起一包青菜种子,想象着未来圆润饱满的青菜挂满枝头的场景,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接着,他又选了豆角、黄瓜、每拿起一包种子,心中对菜园的期待就多了一分。 买完种子,赵成又开始寻找合适的工具。他来到一个卖农具的摊位前,摊位上摆满了锄头、铲子、水桶等各式各样的工具。他拿起一把锄头,感受了一下重量和手感,觉得十分趁手,便决定买下来。接着,又挑选了一把锋利的铲子和几个大小不一的水桶。 付完钱后,赵成背着沉甸甸的种子和工具,满心欢喜地往家走。一路上,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未来菜园的模样:翠绿的蔬菜在阳光下茁壮成长,五彩斑斓的花朵点缀其间。 回到家后,赵成顾不上休息,立刻开始整理院子里的土地。他先用锄头翻地,将坚硬的泥土翻松。每翻一锄头,都带着他对未来的希望。翻完地后,他又用铲子将土地平整好,划分出不同的区域,准备用来种植不同的蔬菜。 在这个过程中,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没有丝毫抱怨。他知道,每一滴汗水都将浇灌出美好的未来。傍晚时分,土地终于整理好了。赵成看着平整的土地,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晚上,赵成坐在院子里,借着月光再次仔细查看种子袋上的种植说明。他深知,种植蔬菜并非易事,需要耐心、细心。 就在赵成专注研究时,秦淮轻轻地走了出来,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轻声说道:“成哥,忙了一天,先喝口汤歇歇。”赵成抬起头,看着温柔的秦淮,心里满是温暖,笑着接过汤。秦淮挨着他坐下,也看向种子袋,好奇地问:“成哥,这都能种出啥菜呀?”赵成耐心地给她介绍,还描绘着菜园未来的样子,秦淮听得眼睛亮晶晶的。突然,一只野兔从墙外窜进了院子,吓得秦淮惊呼一声,扑进赵成怀里。赵成赶忙护住她,拿起一旁的木棍,小心翼翼地靠近野兔。那野兔似乎也被吓到了,在院子里乱蹦。赵成笑着对秦淮说:“今晚加餐啦。”秦淮摇摇头对赵成说“成哥,把兔子放了吧”。 赵成有些诧异,看着秦淮那满是祈求的眼神,心软了下来。他放下木棍,蹲下身子,试图靠近野兔,想把它赶出院子。可那野兔受了惊,在院子里四处乱撞,就是不肯出去。 秦淮也蹲下来,轻声哄着野兔:“乖呀,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说来也怪,野兔像是听懂了她的话,渐渐安静了下来。 赵成笑着说:“这兔子还挺通人性。”秦淮眼睛一亮,提议道:“成哥,咱们把它留下养着吧,就当给这小院子添个伴。”赵成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从那以后,院子里多了这只野兔,给他们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赵成继续忙着他的菜园,播下了种子。不久后,种子发芽,嫩绿的芽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野兔也会在菜苗间蹦跶,秦淮和赵成看着这一幕,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未来美好的生活。 第98章 赵成落入圈套 这一日雨如倾盆,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层层水花。集市被这暴雨笼罩,人迹寥寥。赵成穿梭在稀疏的人群中,本是打算购置些种植蔬菜的工具,却在不经意间听到了一段对话。 路旁,两位姑娘正撑着伞,轻声交谈。其中一位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与八卦:“听闻花月楼的头牌楚姑娘,前几年遭遇了一场大祸。因蜡烛失火,脸部不幸被烧伤,后来就被赶到厨房打杂去了。”另一位姑娘赶忙接话:“是啊,可谁能想到,她后来竟被一位大夫救了,脸上的伤疤全没了,还重新成了花月楼的头牌。” “那楚姑娘如今可是花容月貌,不知倾倒了多少公子哥儿呢。” 赵成听到这番话,心中猛地一动。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淮的面容。秦淮也是遭遇火灾,脸上还留着两道狰狞的疤痕。想到此处,赵成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寻思着,倘若能找到这位楚姑娘,问清楚是哪位大夫妙手回春,说不定秦淮也能恢复往日的容颜。 赵成急忙走上前去,礼貌地向两位姑娘询问:“请问两位姑娘,刚才你们所说的可都是真的?”两位姑娘微微一愣,看了看赵成,肯定地回答:“当然是真的,整个花月楼都知道这件事呢。”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赵成心中燃起了希望。他谢过两位姑娘,顾不上还在下着的大雨,匆匆往花月楼赶去。 等赵成走后。两位姑娘缓缓来到一个穿着黑色斗篷,戴面具青年男子身边。面具人看着两人说“这是给两位姑娘的酬劳,切记保密”。两位姑娘点点头,随后就离开了面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低声自语:“鱼儿上钩了。”便也隐没在雨中。 赵成心急如焚地跟路上人打听花月楼怎么走?等赶到花月楼,向老鸨打听楚姑娘的事。老鸨见他一脸急切,心中暗喜,便将他带到了楚姑娘的房间。 楚姑娘妆容精致,巧笑嫣然,见到赵成,轻启朱唇:“公子可是为我脸上伤疤之事而来?”赵成忙点头,说明了来意。楚姑娘掩嘴轻笑:“救我的大夫行踪不定,不过若公子真心为你夫人好,可拿一百两白银来,我便告知大夫下落。” 赵成面露难色,他本就家境普通,一百两白银谈何容易,天文数字,完全不可能。但想到秦淮,他咬咬牙应了下来。 而此时,在暗处,面具人看着赵成离去的背影,眼神冰冷,一场阴谋正悄然展开,可怜赵成还浑然不知,一心只为给秦淮寻得治疗方法 。赵成回到家中,四处翻找值钱的物件,能典当的都拿去典当,因为刚刚搬来又不好意思跟门口邻居借,可离一百两白银还差得远。自己哥哥给他的三十两银子,用来买蔬菜的种子和工具,已经用去五两,只剩下二十五两了。无奈之下,他决定去码头做苦力。每日天不亮就出门,扛着沉重的货物,累得腰酸背痛,手上也磨出了血泡。但只要想到能治好秦淮的脸,他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赵成这些时日的辛苦劳作,终于有了一丝慰藉,好不容易凑齐了五十两白银。可想到楚姑娘所说跟她打听秦淮脸上烧伤需要一百两银子,还差整整五十两,这如同沉甸甸的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夜晚,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屋内。秦淮看着愁眉不展的赵成,心中满是心疼与不忍。她轻轻走到赵成身边,拉着他的手说:“成哥,要不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花月楼,求求那楚姑娘,问问她是怎么找到那大夫的。说不定她看在咱俩都是被大火烧伤过的份上,能告知我们是在哪里诊治的。” 赵成抬起头,看着秦淮满是期待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他不想让秦淮再去面对那些可能的难堪与拒绝;另一方面,这似乎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犹豫片刻后,他点了点头,轻声说:“好,那咱们明天就去试试。” 第二日,阳光早早地洒在街道上。赵成和秦淮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花月楼。楼前依旧热闹非凡,人来人往。赵成深吸一口气,带着秦淮走进楼里。 老鸨看到他们,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你们怎么又来了?没钱可别在这儿瞎晃悠。”赵成赶忙赔笑着说:“妈妈,我们想见见楚姑娘,有点事儿想求她帮忙。”老鸨哼了一声:“楚姑娘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就在这时,楚姑娘恰好从楼上下来。她看到赵成和秦淮,微微一愣。秦淮戴着面纱走上前,屈膝行礼,眼中含泪说道:“楚姑娘,求您帮帮我。我们听说您脸上的伤治好了,想问问您是在哪位大夫那里看的病。”秦淮的话音刚落,赵成就紧接着说道:“楚姑娘,您那天说需要一百两银子,这对我来说实在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我东拼西凑,也只能勉强凑够五十两。”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无奈和歉意,似乎对自己无法满足楚姑娘的要求感到十分愧疚。 赵成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他缓缓地解开包裹,里面露出了白花花的银子。随后递给楚姑娘。 楚姑娘打量着戴着面纱的秦淮,和一脸诚恳的赵成还有手上沉甸甸的五十两银子,看了看沉默了一会儿。或许是在秦淮身上看到了曾经自己的影子,她轻轻叹了口气说:“我是在城西的李郎中那儿看的。不过他的药费可不便宜,而且用药独特,不是一般人能轻易找到那些药材的。” 赵成和秦淮听了,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赵成连忙道谢:“多谢楚姑娘告知,不管有多难,我们都会去试试。”!楚姑娘看着两人不禁展颜轻笑:“其实啊,我上次说要一百两银子才告知如何找到那位大夫,不过是跟你们开个玩笑罢了。五十两,你们拿走吧,也算是我能帮上的一点小忙。”说完楚姑娘把装五十两银子包裹硬塞给赵成。 赵成和秦淮闻言又是一惊,没想到楚姑娘如此随性,之前的高价不过是戏言而且还返还给他们夫妻。赵成犹豫着,看着手上装银子的包裹,嗫嚅道:“楚姑娘,这……实在太感谢您了,可这五十两也不是小数目,我们……”楚姑娘摆摆手,打断他:“别婆婆妈妈的,就当是我做的一件善事,你们有难处,能帮一点是一点。” 秦淮眼中满是感动,轻声道:“楚姑娘,您的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日后定当报答。” 楚姑娘笑着点点头,又道:“正好下午我也没什么事情,我就用我的马车陪你们去城西找那位李郎中吧。我对那一片比较熟,有我带着,能少走些弯路。” 赵成和秦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还在为寻医之路发愁,此刻楚姑娘不仅主动降价资助,还愿意亲自陪同前往。赵成忙道:“楚姑娘,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您了。” 楚姑娘却一甩衣袖:“别推辞了,救人如救火,赶紧准备准备,咱们即刻出发。” 三人很快便坐上马车,朝着城西疾驰而去。一路上,车轮滚滚,扬起尘土。楚姑娘坐在车内,时不时给赵成和秦淮介绍城西的情况,以及李郎中的一些事情:“这位李郎中,医术十分高明,尤其擅长治疗疑难杂症。不过他为人低调,性子有些古怪,你们见到他,说话一定要客气诚恳。” 赵成和秦淮认真听着,不住点头。他们深知,这次机会难得,全靠楚姑娘的热心相助。望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赵成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顺利找到李郎中,治好秦淮的疤痕。秦淮则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若此次真能治疗好脸上的疤痕,一定要好好报答楚姑娘这份恩情。秦淮又仔细看了看楚姑娘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可是却记不太清楚了。马车在扬起的尘土中一路前行,带着三人满满的期待,向着城西的希望奔去 。 第99章 赵成和秦淮被人迷晕 马车缓缓驶向城西,车内的气氛原本还算平静。赵成和秦淮坐在车中,却不知危险正悄然降临。 不知何时,一股奇异的香气在马车里弥漫开来。秦淮敏锐的嗅觉瞬间捕捉到这股味道,心中大惊,这味道竟和在齐王府上次中过的迷魂香一模一样,而且比上次还要强!可还没等她来得及提醒赵成,也来不及采取任何措施,意识便渐渐模糊,身体也失去了控制,软软地倒了下去。 赵成同样没能抵抗住迷魂香的药力,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思维也陷入混沌,很快便失去了知觉。 当赵成悠悠转醒,只觉脑袋昏沉,浑身乏力。他努力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的仓库之中。四周堆满了杂物,散发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味。仓库的墙壁上挂着几盏摇曳的油灯,微弱的灯光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其余地方都隐没在黑暗里。 赵成挣扎着起身,却发现手脚被绳索紧紧捆绑着,每动一下,绳索就深深勒进肉里,钻心地疼。他试图呼喊,却发现声音沙哑得厉害,只能发出微弱的声响。他心急如焚,不知秦淮身在何处,是生是死。 回想起昏迷前,楚姑娘要带自己和秦淮去城西找大夫,在马车里突然闻到一股怪味,难道那怪味是秦淮之前在齐王府遇到过的迷魂香,难道这楚姑娘是个要陷害我们夫妻,我们和她无冤无仇。还有那天在市集上那两个姑娘谈话难道也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显然是故意为之,赵成心中满是愤怒与疑惑。究竟是谁设下了这个圈套?还有上次大火到底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今天又为何要将他们抓至此地?难道这背后的主谋还是齐亲王! 他深知自己必须保持冷静,想办法挣脱束缚,找到秦淮,逃离这个危险之地。赵成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可以解开绳索的工具。在昏暗的灯光下,他发现不远处的地上有一块尖锐的石头。虽然距离有些远,但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一点一点地向石头挪动身体。 每挪动一寸,身上的伤口就被牵动一次,疼痛难忍,但赵成咬着牙坚持着。终于,他够到了那块石头,开始用石头磨着手上的绳索。粗糙的石头磨得他的手鲜血淋漓,可他不敢停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逃出去,找到秦淮! 赵成仔细看仓库的墙壁很高,唯一的一扇门关闭着,门外似乎有人在走动,时不时传来交谈的声音。 “他醒了怎么办?”一个粗哑的声音说道。 “怕什么,迷魂香的药力还没完全过去,就算醒了也使不出力气。等上头的命令一到,就把他们处理掉。”另一个声音冷冷地回应道。 听到这话,赵成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和秦淮陷入了极大的危险之中。他开始尝试挣脱绳索,虽然双手被磨得生疼,但他不敢有丝毫停歇。 经过一番努力,赵成终于磨断了手上的绳索。他迅速解开脚上的绳索,来到门边,还好没有上锁,打开门,轻手轻脚地朝门外走去。透过门缝,他看到两个守卫正背对着门交谈。赵成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出去,一个箭步踢倒了离他较近的守卫。另一个守卫反应过来,抽出腰间的刀朝他砍来。赵成灵活地一闪,顺势夺过刀,反手一挥,将那守卫打倒在地。 解决了守卫后,赵成开始在仓库里寻找秦淮。可是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秦淮。 赵成在成功解决掉守卫后,一刻也不敢耽搁,心急如焚地在仓库中四处寻找秦淮的身影。仓库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昏暗的烛光在角落忽闪忽灭,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阴森与诡异。 他脚步匆匆,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一箱箱货物堆积如山,他在其间来回穿梭,不断呼喊着秦淮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却始终得不到回应。每一次的搜寻无果,都让他的心愈发下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成的焦虑愈发浓烈。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浸湿了衣衫,可他浑然不觉。直到将仓库彻底翻找了一遍,依旧不见秦淮的踪迹。无奈与失落涌上心头,赵成知道,继续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担忧,决定先回家。走出仓库的那一刻,夜晚的冷风扑面而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抬头望向夜空,繁星闪烁,可此刻的他无心欣赏这美景。他默默在心中祈祷着秦淮能平安无事,然后加快脚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满心想着回家后再想办法寻找秦淮。 此刻秦淮也缓缓醒来。惊讶看到自己竟然在一间屋里。她仔细看是一个单独的小院落,这间屋子布置得颇为雅致,只是门窗紧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她试着起身,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显然迷魂香的药力还未完全消散。 秦淮努力回忆着昏迷前的场景,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意识到自己和赵成恐怕是落入了别人精心设计的圈套。她挣扎着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外张望,只见小院里还有位丫鬟来回忙碌着。丫鬟看到她醒了,立刻就大喊着“她醒了”!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面容阴沉的女人走了进来。“你终于醒了。”女人冷冷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敌意。秦淮警惕地看着她,竟然是楚姑娘。就说:“楚姑娘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 楚姑娘微微低下头,似乎有些不敢直视秦淮的目光,轻声说道:“对不起赵大嫂,我也是听主人吩咐,我也是没有办法。”说罢,她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秦淮在屋里暗自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逃脱困境,丈夫赵成又在哪里?秦淮看着紧闭的门,心中焦急万分。她深知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开始在屋里寻找逃脱的办法。她仔细检查门窗,发现窗户被钉死,门也被锁住。秦淮看了看四周,没有办法只能躺到床上休息了。 突然丫鬟走到房间里,放上了几盘饭菜,就离开了。房门缓缓合上。秦淮盯着那几盘饭菜,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设想。这饭菜里,会不会藏着毒药?毕竟她身处这陌生又充满未知危险的地方,实在不敢掉以轻心。而且还怀着身孕。可是今天出去一天,经历了那么多,肚子早就饿的不行。 她在房中踱步,绞尽脑汁思考着如何脱身。赵成此刻不知在何处焦急等待,可如今她却被困于此。秦淮着急不得了,这些人是不是齐亲王派来的要加害她?这伙人是不是和上次放火的人是同一伙人。 而旁边另外一间屋子里,一位大夫走到面具人面前恭敬说道“这位夫人,已经怀孕三个半月了,胎儿虽然有点虚弱,还算正常”。面具人不假思索说道“我叫你准备的流产药物准备好了吗?”大夫连忙说“已经备好了”。连忙把一旁的放在木桌上一碗冒着热气的中药指给面具人看。面具人满意的点点头。递给大夫一包银子,然后挥挥手,示意大夫离开。 等大夫离开后,面具人对一旁的楚姑娘说“小莲,周哥哥不能露面,等下麻烦你把这碗打胎药灌给赵大嫂喝,等帮周哥哥做完这件事情,周哥哥就娶你为妻”。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楚姑娘,也就是小莲,眉头紧蹙,面露不忍之色,手中下意识地捏紧了衣角,嗫嚅道:“周哥哥,这……这毕竟是一条小生命,赵大嫂何其无辜,咱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面具人眼神一凛,语气中多了几分不耐:“小莲,你懂什么!赵大嫂腹中的孩子若生下来,会坏了我们的大事。你若还念着咱们的情分,就乖乖照做。” 可是小莲依旧犹豫不决。 面具人不耐烦地皱起眉:“别废话,你若不照做,莫怪我翻脸无情,从此你我再无可能。”。说完面具人就离开了房间,最后又看了一眼小莲说“等结束后,到客栈来找我”。 小莲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一直倾慕着周哥哥,满心期待能与他长相厮守,可如今要做这伤天害理之事,让她内心痛苦万分。 犹豫许久,小莲缓缓走向躺在床上毫无防备的赵大嫂。 第一百章 秦淮逃走 小莲端着那碗冒着热气、散发着苦涩气味的流产中药,脚步沉重而迟缓地缓缓走向秦淮。她的手微微颤抖,药汁在碗中轻轻晃动。 “赵大嫂,请你把这药物喝了。”小莲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不忍,低低地说道。 秦淮只看了一眼那碗药,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决绝,“我不喝,这个药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小莲面露难色,嘴唇嗫嚅着,“赵大嫂,这……这是主人的意思,您喝了,也少些痛苦……”。秦淮明白了一些,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地问道:“这是打胎药吗?” 小莲被秦淮的反应吓了一跳,手中的药碗差点滑落。她点了下头。有些无措,“赵大嫂,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说完小莲就准备灌给秦淮喝。 秦淮看着小莲,没办法,只能苦苦哀求道“这药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喝的。你可知道我肚子里怀的可是双胎。楚姑娘我求求你了,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放了我走吧,求求你了”说完秦淮就准备给小莲下跪。小莲慌了,连忙伸手去扶秦淮,“赵大嫂,您别这样,我……我也难做啊。主人那边我实在没法交代。” 秦淮紧紧抓住小莲的手,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楚姑娘,你也是女人,你能体会我现在的心情。这两个孩子是我的命根子,我怎能忍心打掉他们。你若放我走,日后我必定感恩戴德。” 小莲犹豫了,她看着秦淮那满是泪痕的脸,心中的不忍愈发强烈。 小莲无奈叹了口气说“你走吧,你赶快跑吧,趁着他们没有发现”。秦淮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随即眼中涌起希望的光芒,她用力握着小莲的手,声音颤抖:“楚姑娘,谢谢你,大恩大德我日后定当回报。”说罢,她拖着沉重的身子,转身匆匆往门外跑去。 秦淮心急如焚,一路狂奔,风声在耳边呼啸,仿佛都在催促她加快脚步。她满心都是恐惧,生怕那些人追上来抓住自己。 慌乱之中,她脸上的面纱不知何时掉落在地,冷风直直吹在脸上,那两道丑陋的疤痕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可此刻的秦淮已无暇顾及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沉重一击。她身处城西,而家远在城南。夜幕深沉,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压在这座城市上空。黑暗中,街道寂静得有些诡异,偶尔有几声犬吠打破这份宁静,却更添几分阴森。 秦淮摸摸身上,别说银子,就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她绝望地环顾四周,本就不熟悉城西这片区域,此刻更是不知该向何处求助。没有盘缠,根本雇不起马车,而徒步回家,在这漆黑的夜里,实在太过危险。 无奈之下,秦淮只能在街头寻找一处可以勉强过夜的地方。她找到一个屋檐下,角落里堆满了杂物,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味道。她蜷缩在那里,试图用身体仅存的温度抵御夜晚的寒冷。 寒风吹过,秦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抱紧双臂,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之前发生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那些人设计圈套,让自己和丈夫陷入圈套。刚才那个楚姑娘,为什么要喂自己喝打胎药,难道真的是齐亲王派来的人,齐亲王可真够狠,连自己的亲骨肉,也痛下杀手。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渐渐袭来,但秦淮不敢睡得太沉,稍有动静便会惊醒。她就这样在半梦半醒间煎熬着,盼望着黎明的到来。 终于,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黑暗渐渐退去。秦淮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看着初升的朝阳,她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不管前方还有多少困难,她都要想尽办法回到城南的家,和丈夫赵成团聚,此刻赵成一定也在心急如焚的找寻她。于是,她整理了一下衣衫,踏上了漫长的归家之路,脚步虽然沉重,但眼神却透着坚定 。 第101章 秦淮被曹小姐所救 秦淮满心苦涩地走在街市上,阳光洒在她身上,却怎么也暖不透她此刻如坠冰窖的心。这应天城是她的家乡,曾经是她最爱的地方,可如今却成了痛苦的渊薮。 几个小孩子从她身边跑过,一眼就盯上了她脸上那两道显眼的伤疤。刹那间,瞬移哄笑起来,嘴里叫嚷着:“丑八怪,丑八怪!”像一把把锐利的刀,直直刺进她的心底。 秦淮的心狠狠一缩,仿佛被命运的巨手无情揪住。出于本能,她抬手想要遮挡那道令她自卑的伤疤,然而那些孩子的动作更快。小手迅速捡起地上的石头,用力朝她砸去。尖锐的石头擦过手臂,一阵钻心的刺痛袭来,可这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她内心的万分之一。 周围的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围拢过来。本以为会有人站出来制止这些调皮的孩子,可现实却如同一记沉重的耳光。人们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对着秦淮指指点点。那些窃窃私语,如同无数根针,毫不留情地扎进她的耳朵。“这伤疤看着真吓人。”“也不知道怎么弄的,怪不得孩子都嫌她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盐,撒在她早已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秦淮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乎就要夺眶而出。这一个多月以来,无数次,她对着镜子暗自落泪。她咬了咬牙,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心中有个声音在呐喊:“不能哭,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脆弱!” 秦淮的眼神渐渐坚定,她放下了遮挡伤疤的手。这道伤疤是命运给她的磨难,为了等他回家的丈夫和腹中的孩子。她要勇敢地面对,不再逃避。她抬起头,迎着众人异样的目光,挺直脊梁向前走去。 秦淮行至街头,正悠然前行,冷不丁一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如鬼魅般闪现,目标直指秦淮。事发突然,秦淮毫无防备,瞬间陷入极度恐惧之中,本能地大声呼喊:“救命啊!救命!” 这蒙面人武艺高超,动作敏捷如电。秦淮不过是普通之人,又怎会是其对手?只能一边慌乱躲避,一边绝望呼救。就在蒙面人的手即将抓住秦淮的关键时刻,一辆马车如疾风般迎面驶来。生死之际,秦淮仿若抓住救命稻草,拼尽全力冲向马车。 马车车夫见状,急忙勒紧缰绳,马儿长嘶一声,稳稳停下。门帘缓缓掀开,车内之人竟是曹小姐。此刻的秦淮狼狈不堪,头发凌乱,衣衫破损,脸上还带着慌乱与惊恐。她顾不上整理自己,扑通一声跪在马车旁,带着哭腔哀求:“曹小姐,我是赵健的娘啊!我被坏人追赶,眼看性命不保,求求您行行好,救救我吧!” 曹小姐微微一愣,看到满脸疤痕、可怜兮兮的秦淮,心中涌起一丝怜悯。来不及多问,她赶忙伸出手,将秦淮扶进马车。 而那蒙面人并不打算就此罢休,正准备追上前去,可当看到马车里的曹小姐时,不禁犹豫了。曹小姐曾是顺怀世子的未婚妻,怎么也来到应天城?曹小姐父亲是当今大学士,在朝堂上有身份地位,蒙面人深知此事关系重大,若是贸然行动,必定会引发诸多麻烦。略一思忖,蒙面人咬咬牙,狠狠瞪了一眼马车,转身匆匆离去。 马车里,秦淮惊魂未定,大口喘着粗气。曹小姐看着她,眼中满是疑惑与关切。待秦淮稍稍平静,曹小姐轻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怎么会有人追你?还有伯母你脸上的疤痕从何而来?”秦淮定了定神,开始讲述事情经过,只是隐瞒了一些关键细节。曹小姐静静听着,心中暗自思索… 曹小姐没有想到上次出门去医馆为姑母买药遇到赵健父母。今天到街边首饰铺去买首饰,遇到被人追赶的赵健母亲,她善良的本性让她毫不犹豫地救下了秦淮,自己与赵健家真的有缘!而秦淮,躲在马车里,心中既对曹小姐的救命之恩充满感激,又担忧怎么会有那蒙面人当街追赶自己,这面具人是什么人,难道是齐亲王派来的?还有这面具人会不会善罢甘休。 曹小姐一路马车,将秦淮带回到城南的巷子家里,刚到家门口,就见赵健父亲赵成焦急地在门口踱步,赵成准备去官府报案。看到马车停下,赵成赶忙迎了上来。秦淮一下马车,就扑到赵成怀里,泣不成声地诉说着被人关起来,最后又被楚姑娘放走,又在路上被蒙面人追杀的事,最后被路过的曹小姐所救。赵成听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曹小姐身姿优雅地从马车上迈了下来。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上绣着细腻的云纹图案,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兰花。头上简单地挽着一个发髻,插着一根白玉簪子, 赵成看到曹小姐下来,立刻双手作揖行礼道“若不是曹小姐及时出现,救了我娘子,我娘子今日恐怕性命堪忧。曹小姐的大恩大德,赵某没齿难忘,日后若有需要,赵某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感激,仿佛要把这份感激之情深深地刻在心里。 曹小姐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如此多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人之常情。你们赶紧去官府报官吧”。说完曹小姐就告辞回去了。 赵成扶着秦淮回到房间里。秦淮看到一旁的水杯,立刻喝了起来。赵成想到秦淮也一定饿坏了,又为秦淮烧好了一些饭菜。秦淮看到饭菜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了。 吃完饭。赵成又把自己醒来被关在仓库里。后来逃出来经过告诉秦淮。秦淮又是一愣然后有点惊讶说“成哥,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功夫?”。赵成摇摇头说,“我哪里会功夫,只是在广王府为奴两年,经常看到侍卫们在院子里练习功夫,久而久之,也跟着他们学了一些防身之术而已”。 秦淮又说“我们在昏迷之前,我闻到了迷魂香味道,那味道跟我在齐王府被诬陷时候闻到味道一样的。”秦淮又说“那个楚姑娘,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还要喂我喝打胎药,难道我怀孕的事情,被其他人泄露出去了。我怀孕事情,除了我们夫妻和赵立哥哥没有人知道?难道是上次在医馆被泄露了。还有那个黑衣人为什么要追杀我们”!赵成皱起眉头,思索片刻道:“此事必有蹊跷。齐王府那次或许就没那么简单,如今迷魂香味道一样,说不定和齐王府还有关联。至于楚姑娘和那个黑衣面具人,他们背后一定有人指使。”秦淮又忧心忡忡地轻抚肚子,“这孩子可不能出事。但我们现在毫无头绪,也不知该从何处查,就是去报案也没有任何用处,反而会打草惊蛇”! 赵成无奈只能又写信给在齐王府做侍卫的哥哥赵立! 第102章 迷雾重重 赵立在王府中来回踱步,神色凝重。手中那封赵成的来信,如同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设下如此恶毒的局,绑架了赵成和秦淮,还逼迫秦淮喝下打胎药。这背后的主谋究竟是谁?又是出于何种目的? 赵立仔细思索着,知道秦淮被齐亲王强暴一事的人少之又少,只有齐亲王本人、柳侧妃和自己。至于秦淮怀孕,也仅有弟弟夫妻和自己知晓。如此机密之事,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差点两人被暗算! 难道是齐亲王?可他没有理由自毁名声,做出这样的事。还有据他所知齐亲王根本就不知道秦淮怀了他的孩子。柳侧妃?她心底善良,而且府中事情繁多,她也犯不着冒险策划此事。 至于赵立自己,对秦淮只有怜惜与保护之情,绝不可能做出伤害她的事。排除了这几个可能赵立心中愈发困惑。难道还有其他人知晓这些秘密?可这又怎么可能呢? 赵立停下脚步,望向远方,目光穿过重重楼阁,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他陷入沉思,努力在记忆中搜寻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到那个被遗漏的线索。他知道,只有找出幕后主谋,才能还赵成和秦淮一个公道,也才能让自己心中这口恶气得以消散。 赵立来到齐亲王的书房,小心翼翼地说明了来意,只能说弟弟弟媳又遇到不测,弟媳妇病情又恶化。齐亲王坐在书桌后,脸色阴沉,目光锐利地看着赵立。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本王准你告假,但你一定要查清楚上次火灾的真相,还你弟弟弟媳一个公道?” 赵立心中一喜,连忙跪地谢恩:“王爷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早日查明真相。” 离开齐亲王府,赵立的心中依旧沉甸甸的。赵立马不停蹄赶到应天城秦淮住的巷子里。当赵立了解完前因后果说“那个楚姑娘和集市上碰到的两位姑娘一定是受人指示,故意陷害你们的。”秦淮点点头说“那位楚姑娘,欲灌我药之前曾说过,她也没办法,主人哪里无法交代?”。赵成站起来怒声说“他说的主人,是齐亲王吗?”。赵立在一旁摇摇头说“我觉得不可能是齐亲王,齐亲王不知道我和你们的关系,这两次请假,还跟我打听你们被人放火,县衙到底有没有破案。还有齐亲王根本不知道秦淮怀孕了。”秦淮也点头附和。 秦淮又说。“那个黑衣人面具人一直抓自己,差一点点就被抓到,如果没有曹小姐及时赶到,凶多吉少”!赵成立刻说,“什么黑衣面具人”。秦淮就说“大概一二十多岁的男子,脸上戴着黑色面具,看不到脸”。赵成突然想起来说“这个面具人武功是不是特别高强”。秦淮点头说道“是的非常高强,轻功特别厉害”。赵成想起来说“我和齐亲王查科举舞弊案时候,曾经在京都城红布街周管家老房子也遇到过一个二十多岁的武功高强的面具人。那面具人的武功,我和齐亲王合在一起,才能对抗他。最后查找到信件才发现科举舞弊幕后官员是丞相。”。猛然赵立站起来诧异的说“那丞相的女婿就是凤郡王朱凤,还有上次我和齐亲王和面具人打斗的地方是在红布街去世的周管家的老房子里面,还有当初自己就是在这房子里发现刺杀小王爷的匪徒飞雪,周管家之前的主人就是凤郡王,他曾经做过齐王府的管家,后来被调到凤郡王府的。”赵立又不好意思对着秦淮说“当初齐亲王告诉我,强暴你那天一直在和凤郡王喝酒,后来还是凤郡王一路搀扶中毒的齐亲王,齐亲王才走到你院落,才稀里糊涂强暴你的”。赵立说完,众人皆陷入沉默,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众人心中浮现——难道这一切的幕后主谋是凤郡王朱凤?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赵立皱着眉头分析道:“凤郡王这么做,或许是想借齐亲王的手毁掉秦淮,又或者是想让齐亲王陷入丑闻之中。而且这科举舞弊案牵扯到丞相,他身为丞相女婿,难保不会为了掩盖此事做出这些事。” 秦淮突然指着对面那间房子,略嫌苦涩地说“你们应该知道的,过去旁边住的邻居就是我青梅竹马的恋人黄凤,他当年不告而别,抛弃了我,认了有钱的大哥,娶了大官的女儿,后来还派周管家跟我要婚书,还有订婚的同心锁项链,后来周管家派人跟踪我,我才被逼跳悬崖自杀,后来被成哥所救。现在我想想说不定凤郡王就是当年抛弃我的黄凤,我之前就怀疑过,可是当年的黄凤是个除了知道读书以外,自私自利的小人,现在的凤郡王是个贤王?” 赵立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缓缓开口说道:“秦淮啊,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那么几分可能性呢。你瞧啊,这位郡王爷和黄凤年纪相仿,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深究的巧合。而且啊,一个叫做黄凤,一个叫做朱凤,这名字里都带着个‘凤’字,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儿啊。” 他顿了顿,抬起手摸了摸下巴,接着说道:“要知道,这二十年的时间,能让一个人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当年的毛头小子,说不定就摇身一变成为如今朝堂上叱咤风云的人物了。就说这凤郡王,听闻他当初就是在齐亲王的大力帮扶之下,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在这错综复杂、波谲云诡的朝堂上站稳了脚跟。那朝堂之上,各方势力明争暗斗,犹如一个巨大的漩涡,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其中,万劫不复。可这凤郡王却能在其中游刃有余,不断发展自己的势力,这背后说不定就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说不定黄凤就是他的过去,只是经历了命运的捉弄,换了个身份,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秦淮说“如果凤郡王就是当年的黄凤。我们当初在都察院为健儿打官司,还有我发配为齐王府做奴婢的事情,闹得动静那么大,他如果真的是黄凤,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听到?他如果有心,又怎么都没有出面。而且啊,凤郡王还去过齐王府呢,他既然到了那个地方,以他的能力,想要知道我是否在府中,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要他稍微留意一下,就能发现我的踪迹。可他去了那么多次,却始终没有和我相认。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秦淮微微垂首,神色凝重,又缓缓说道:“我思忖凤郡王是有所顾虑。若我告知皇上,他当初与我已有婚书为证、定情信物为凭,却刻意隐瞒已有婚约之事实,转而迎娶县主,这欺君之罪一旦被圣上知晓,必然龙颜震怒,降罪于他。再者,倘若凤郡王妃得知我与他过往的种种,只怕也会心生怨怒。” 她顿了顿,依旧低着头,语气中透着一丝黯然:“亦或是,他乃高高在上的郡王爷,而我不过是王府里的一介奴婢,身份天差地别,他嫌弃我身份低微,所以才不愿与我相认。” 赵成听闻后,将秦淮轻轻拥入怀中,神色坚定地说道:“淮儿,不管这黄凤究竟是不是凤郡王,都与我们再无关联。” 秦淮见此,以为赵成吃了醋,急忙解释道:“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在我心中,那个狼心狗肺的黄凤早就不复存在了。” 赵立回过神来说“就算凤郡王朱凤就是当年的黄凤,他和面具人到底有没有关系?………………突然秦淮想起来说“成哥你还记得我们在马车上昏迷时候闻到一股怪味,这股怪味我跟你说过是迷魂香味道是一样的。我在齐王府时候就曾经中过,晕迷过去,是有个贼人把李侧妃的头面放到我和小梅屋子里,想要嫁祸于我,后来小梅在我们住的屋子里找到一株草药,经过府医检查是迷魂香,我们才勉强自真清白。赵立猛地一拍大腿,那声响在这略显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突然被点亮的灯笼,立刻想起来什么似的,语速极快地说道:“那时我就觉得这事透着一股奇怪劲儿。你想啊,如果不是跟李侧妃相熟的人偷盗,那必定是个武功极其高强的贼人摸到了李侧妃的房间。那贼人凭借着出神入化的轻功,悄无声息地就把李侧妃的头面给偷走了,然后处心积虑地陷害你和小梅二人。现在仔细回想起来,那个面具人武功高强得离谱,很有可能那个贼人就是他,放眼整个京城,也只有他有这个本事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他先是趁着夜深人静,施展轻功潜入李侧妃的房中,小心翼翼地偷走了头面。之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迷魂药,轻轻一洒,就把你们迷晕了。再接着,他又施展那厉害的轻功,将头面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了你和小梅的屋里,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简直就像鬼魅一般。而且啊,凤郡王经常往齐王府里跑,那他身边的面具人自然也有不少机会跟着去。去的次数多了,对齐王府的路线那肯定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这一系列事情,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赵成原本一直坐在椅子上,听着赵立的分析,越听越激动,突然“嚯”地一下站了起来,双手紧握成拳,脸上满是惊讶和恍然大悟的神情,提高了音量说道:“那按照你们这么分析,那面具人铁定就是凤郡王的手下啊!凤郡王平日里就心思深沉,说不定早就打着什么坏主意,指使这面具人来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秦淮缓缓地点了点头,眉头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疑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和焦急说道:“就算退一万步说,那面具人真的是凤郡王的手下。可我就想不明白了,那面具人是怎么知道我怀孕的事情呢?还有啊,他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地给我灌打胎药呢?这背后肯定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难道是凤郡王察觉到了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所以才想通过这种残忍的手段来对付我?” 赵成面色凝重,突然回忆起往事,缓缓说道:“今日我才猛然记起,淮儿,上次你伤口发炎,又染了风寒,我带你去润州城医馆诊治,在客栈厨房为你煎药。可谁能料到,大夫所开的药方竟在厨房离奇丢失。我当时心急如焚,在厨房四周寻觅许久,却毫无踪迹,无奈之下,只得再次前往医馆重新开具药方。当时我并未多想,如今想来,那时我们或许就已被人暗中盯上了。” 一旁的赵立神色严肃,沉思片刻后说道:“成弟,你这番分析极有可能。想来你们在润州城医馆就诊之时,便已落入他人的视线。也有可能是那面具人一路跟踪你们至客栈,看过药方后,确认了秦淮有孕一事。” 秦淮眉头紧锁,一脸无奈,质问道:“即便如此,那面具人和楚姑娘皆为凤郡王的手下,凤郡王逼迫我喝下打胎药,究竟所为何事?这对他又有何好处?”。 赵立无奈地长叹一声,神色凝重,缓缓说道:“我于这王府之中,已效力将近二十载。这府内的勾心斗角,我不仅亲眼所见,更是亲耳所闻。依我之见,凤郡王或许已然知晓,你腹中所怀乃是齐亲王的孩子。他怕这孩子日后会对自己的地位构成威胁,故而有所动作。” 赵立言罢,整个人蓦地一震,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之事,接着说道:“我曾立下誓言,定要将齐亲王独子怀顺世子真正的毒杀经过彻查清楚,好让健儿能早日从流放之地归来。虽说那凶手周管家已然自杀,但周管家背后的主人正是凤郡王。顺怀世子之死,说不定就是凤郡王一手精心策划的阴谋。” 赵成与秦淮听闻赵立的分析后,均觉得其见解十分在理。然而,当下他们仅仅停留在推断层面,尚无确凿的事实证据支撑。秦淮无奈地长叹一声,神色凝重道:“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凤郡王势力庞大,我们绝非其对手。” 赵立沉思片刻,神情严肃地说道:“我先暗中展开调查,全力收集相关证据。我会设法寻找机会接近凤郡王府,探寻能否获取更多线索,查明那面具人是否真为凤郡王的手下。在此期间,你们务必要多加小心,那面具人说不定还会再次现身。” 赵成又跟赵立说“哥哥,那我们明天要不要再去上次花月楼问清楚,楚姑娘的底细?”赵立思索片刻后说道:“这倒是个办法,但花月楼人多眼杂,若凤郡王真在背后操控,去打听消息很可能会打草惊蛇。”秦淮也担忧道:“是啊,万一被他们察觉我们在调查,恐怕会更加危险。”赵成挠挠头,有些着急:“那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赵立拍了拍赵成的肩膀,安抚道:“这样,我明日乔装去花月楼附近观察,看看能不能找到楚姑娘或者其他有用的线索。你们就留在家中,切不可轻举妄动。”赵成和秦淮虽有些不甘,但也知道赵立的安排更为妥当,便点头答应。一夜过去,赵立早早乔装出门,混入花月楼附近的人群中。他仔细观察着进出花月楼的每一个人,希望能从中发现一丝破绽,而家中的赵成和秦淮则在忐忑中等待着消息,不知道这一次能否找到关键证据,揭开凤郡王的阴谋。 一夜过去,赵立早早乔装出门,混入花月楼附近的人群中。他仔细观察着进出花月楼的每一个人,希望能从中发现一丝破绽。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竟是那神秘的面具人,赵立心中一紧,立刻悄悄跟了上去。赵立紧紧地跟在面具人身后,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对方发现。面具人脚步匆匆,径直走进了花月楼旁边的一条小巷。赵立小心翼翼地靠近,只见面具人在一扇不起眼的门前停了下来,轻轻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面具人闪身进去,门又迅速关上。赵立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快步走到门前。他贴在门上,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几个人的交谈声,但听不清内容。赵立心急如焚,正在思索如何进去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赶紧躲到一旁的角落里。门再次打开,出来几个人,其中就有面具人。赵立瞅准时机,趁他们走远,悄悄溜进了屋子。屋内昏暗,他摸索着前行,突然发现桌上放着一些信件。赵立刚要伸手去拿,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庄护卫你终于来了,我们又见面了。你和赵成夫妻认识而且还是非常好的朋友是吗?。”赵立心中暗叫不好,一回头,只见面具人正冷冷地看着他, 赵立强装镇定,缓缓转身,直面面具人。昏暗的光线中,面具人的眼神透着寒意,犹如实质般的利刃刺向赵立。 “你究竟是谁?为何在此等我?” 赵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试图从面具人那里探寻更多线索。面具人却不紧不慢地向前走了两步,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倒是你,如此紧追不舍,是自寻死路。” 赵立心中明白此刻处境危险,但他绝不退缩,“我追踪你,是因为你身上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面具人微微仰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说:“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现在离开,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哼,我既已来到这里,就没打算空手回去。” 赵立目光坚定地回应道。面具人见劝不动赵立,语气陡然变得凶狠,“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赵立扑来。赵立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两人在昏暗的屋内展开了激烈搏斗。面具人招式狠辣,每一招都直击赵立要害;赵立也不甘示弱,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顽强的意志,与之周旋。一时间,屋内桌椅碰撞,尘土飞扬。 几个回合下来,赵立渐渐摸清了面具人的套路。他瞅准一个破绽,奋起反击,一拳重重地打在面具人的肩膀上。这次打斗竟然是面具人落入下风。上次他和齐亲王在红布街合力两人才能对抗面具人合力才打成平手。 就在赵立准备乘胜追击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原来,之前出去的几个人听到动静后折返回来。赵立心中一沉,知道自己陷入了绝境。 “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 面具人捂着肩膀,得意地说道。赵立心中却在急速思索对策,他的目光扫向四周,试图寻找突围的方法。突然,他看到了窗户,虽然窗户不大,但此刻也只能冒险一试。 赵立趁着众人还未完全冲进屋子,拼尽全力冲向窗户。他一个箭步跃到窗边,用力撞破窗户,纵身跳了出去。身后传来面具人的怒吼和众人追赶的脚步声,但赵立没有丝毫停留,在狭窄的小巷中拼命奔跑。 这一次虽然没能拿到信件,也没有揭开面具人的真面目,但赵立更加坚定了决心。他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面具人背后的秘密,他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赵立匆匆返回秦淮家中,神色凝重地向秦淮夫妻告知,自己确实于花月楼周边瞧见了那神秘的面具人,然而,并未发现楚姑娘的踪迹。 赵立一脸忧虑,诚恳地劝诫秦淮夫妻道:“你们两人以后不要再前往花月楼,也不要再打听花月楼了。那面具人武功高深莫测,手段更是难以估量。倘若你们二位再去,实在是凶多吉少,还望你们夫妻慎重考虑,莫要再涉险了,。” 秦淮赵成听完连忙点头! 第103章 赵立收到齐亲王急信 翌日清晨,秦淮、赵成与赵立用过早饭。就在此时,赵立收到了齐亲王派飞鸽传至的书信,信中言辞急切,令他即刻返回王府,称有要事相商。情势紧迫,赵立别无他法,只能匆匆作别。 临行前,他神色凝重,郑重地叮嘱秦淮和赵成二人务必小心那神秘的面具人。他目光坚定,一字一顿地说道:“若遇不测之事,即刻修书于我。”言罢,才带着几分忧虑转身离去。快马加鞭几天后赵立就赶回了京都城齐王府,都顾不上休息,直接去了齐王爷的书房,参见了齐亲王。 齐亲王对赵成说“近日,大夏国大臣到访我朝。自上次你与本王彻查科举舞弊案后,皇上对你颇为看重,十分满意你的作为,故而特意下旨,命庄护卫你护大夏国使臣回国。” 赵成听闻,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抱拳应道:“王爷放心,卑职一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皇上所托。”话虽如此,赵成心中也有着自己的考量,略一沉吟后,他又向齐亲王问道:“王爷,不知此次护送行程大概需要多久?” 齐亲王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少则两月,多则半年。” 赵成心中默默盘算,想到在应天府已有身孕的弟媳妇秦淮,暗自思忖,若是一切顺利,应当可以在她生产之前赶回。当下,他再次向齐亲王行了一礼,说道:“卑职明白,这便回去准备。” 齐亲王满意的点点头,示意赵立下去。齐亲王也为庄护卫(赵立)得到皇上看重,非常开心! 此时,凤郡王府的密室中,凤郡王端坐其间。在静静听完面具人的汇报后,他面色平静,并未动怒。 凤郡王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此次之事,你处理得并无差错。未曾料到曹小姐竟也前往了应天城,恰好救下了秦淮。曹小姐之父乃是当今大学士,倘若你贸然行事,必然会生出诸多麻烦,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不慎重啊。” 言罢,凤郡王话锋一转,目光如炬地看向面具人,质问道:“那个小莲,为何如此小事都办不成?她不是一直对你倾心吗?连给秦淮灌打胎药这等事都做不好。” 面具人单膝跪地,低头沉声道:“王爷,是属下疏忽大意了,实在没料到小莲竟会让秦淮逃脱。” 凤郡王神色凝重,缓缓颔首,以沉稳且庄重的语调说道:“终究还是你出的主意更为妥帖。你已查实,庄护卫与秦淮夫妇本是同乡,早年交往甚密,有诸多往来。然而,后来不知因何缘故,彼此之间断了联系。而且,自秦淮入齐王府为婢两年以来,无论是往昔遭遇诸事,还是如今面临困境,庄护卫皆会出手相援。 你还查到,庄护卫曾前往秦淮夫妇位于应天府的居所。鉴于此,你提议由我向皇上举荐庄护卫护送大夏国使臣回国,这个主意不错。” 随后凤郡王面色阴沉,目光冷冷地看向对面的面具人,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次事情将功补过。”他微微眯起双眼,仿佛能透过那面具看穿对方的心思。 言罢,他缓缓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在手中轻轻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面具人身体微微一僵,目光紧紧锁住那瓷瓶,似乎透着几分紧张与渴望。 凤郡王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将瓷瓶递向面具人,说道:“这是这个月的解药。”面具人连忙伸手接过,动作间竟带了几分急切,小心翼翼地将瓷瓶收入怀中。 凤郡王神色愈发森冷,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以后再做错事情,本王可就没这么好的耐心了。这解药,也不会再给你。你该清楚违抗本王的后果。”面具人微微低头,身躯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低声应道:“是,王爷放心,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凤郡王挥了挥手,面具人如蒙大赦,身形一闪,便消失在这昏暗的角落。只留下凤郡王独自站在原地,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似乎在谋划着更深的棋局。 ! 凤郡王负手踱步,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等庄护卫一走,那秦淮便没了依仗。”他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要如何对付秦淮。 而另一边,赵立回到家中,开始收拾行装。他心中虽有对赵成秦淮的担忧,但皇命难违。轻声嘱咐手下侍卫小罗说:“我不在的日子,如果你收到我弟弟给我的来信,还请麻烦你飞鸽传书给我”。小罗点头应下! 几日后,庄护卫随着大夏国使臣队伍离开了京都。凤郡王得知消息后,嘴角上扬,对手下下令:“密切关注秦淮的一举一动,找个合适的时机动手。”一场围绕着秦淮的阴谋,正悄然展开…… 第104:堂哥来访 秦淮在应天府的巷子里已居住了半个月。她心怀忐忑,几经踌躇,终于鼓起了勇气,缓缓朝着对面那座屋子走去——那便是黄凤曾居住过的地方。 时光悄然流逝,黄凤失踪已快有二十年之久。如今,这座屋子仿若被岁月遗忘的角落,往昔的生机与烟火气早已消散殆尽,徒留一片死寂与荒芜。 秦淮脸上戴着面纱站在屋前,目光凝重地打量着眼前紧闭的大门。那把锈迹斑斑的锁,仿佛锁住了一段尘封的往事,也锁住了她探寻真相的脚步。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与无力感,勇气在这一刻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最终,她悄然转身,决然离去。那黄凤,实乃卑鄙无耻小人,她在心底暗暗发誓,关于此人的一切,将永远封存在记忆的深渊,再不轻易触碰。 第二天一早上,秦淮和赵成吃完早饭。秦淮准备回房间为将要出生的孩子做几件小衣服。赵成准备下地做农活。 突然有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敲门。走到门口处说“是秦淮家吗?”秦淮和赵成赶快着急开门? 秦淮仔细看着老者,老者身上穿着非常破旧的衣服,衣服上面全部都是补丁,头上戴着一顶破口子帽子。手里紧紧握着一个破口袋,口袋的布料已经磨损得薄如蝉翼,上面有几处明显的破洞,能隐隐看到里面装着一些杂乱的物品。那口袋似乎是他全部的家当,他攥得很紧,仿佛害怕有人会抢走他仅有的一点东西。 老者微微佝偻着身子,脚步缓慢而蹒跚。秦淮仔细一看二十多年没有见面了。秦淮认出来了,竟然是自己的堂哥。 原来,老者名叫秦柏,是秦淮父亲哥哥的儿子。秦柏年轻时候经常来秦淮家里做客。后来秦柏父母去世,秦柏又没有娶妻生子,又因为经济困难,当年听说倭国有着更多的谋生机会,便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倭国的船只。一直到秦淮父母去世秦柏也没有出现。居然二十多年后出现了。 赵成怎么也没想到,秦淮竟然会有亲戚,听到秦淮喊那老者“堂哥”时,着实惊住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忙请秦柏进屋说话。 屋内,气氛有些拘谨。秦淮看着堂哥,眼中满是关切,率先开口问道:“堂哥,你这些年在倭国怎样?”秦柏微微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无尽的沧桑与疲惫。 “我在倭国的日子,那真是苦不堪言呐。”秦柏缓缓说道,声音里透着苦涩,“初到倭国,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文化又有差异。为了活下去,我只能干着各种粗活累活,都是最底层的杂役。每天从早到晚,一刻不得闲,挣的钱也仅仅够勉强糊口。”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因为语言问题,没少遭人白眼和欺负。我一直想着回来,可每次有这个念头,刚有行动就被倭国人抓到,被狠狠打了几次后,心里害怕得很,就不敢再轻易尝试了。而且,我根本没有路费,连回去的盘缠都凑不齐。” 说到这里,秦柏的神情有些落寞:“在那边,我孤苦伶仃,也没有娶妻生子,一直就这么熬着。这么多年,心里就盼着能有一天回到家乡。直到前不久,实在受不了了,我瞅准机会,偷偷逃了回来。一路上担惊受怕,就怕再被抓回去。好在,终于还是回来了。” 赵成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同情。秦淮也是眼眶泛红,感慨道:“堂哥,这些年你受苦了。好在现在回来了,以后就安安心心在家乡生活,再也不用受那些罪了。” 秦柏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期许:“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些年在外面漂泊,最想念的就是家乡。如今回来了,感觉心里踏实多了。” 秦柏缓缓低下头,神情带着几分局促与无奈,声音低沉却清晰地说道:“当年我前往倭国之际,便已将老房子售卖出去。此后,我一直栖身在巷子里那处废弃的破屋之中。前几日暴雨倾盆,屋子几乎全被浸湿,实在无法再继续居住。起初,我从巷子里的人口中得知,你已失踪快二十年,没想到本月竟又回到此处居住。”说完秦柏依旧低垂着头,沉默不语。秦淮和赵成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有了决定。秦淮率先开口,语气坚定又温和:“堂哥,既然如此,你就住我们这儿吧,我这里有两间屋子一间是我过世的父母住的,一间是我们夫妻住的,你要不嫌弃就住我父母这间。”秦柏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这……这怎么好意思,你们自己也有生活要过。”赵成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堂哥,你别跟我们客气,你一个人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回来了就是一家人,哪有让你再去住破屋的道理。”秦柏眼眶泛红,嘴唇颤抖着,“那……那就谢谢你们了,我以后一定帮着你们干活,不能白吃白住。”秦淮微笑着点头说道“堂哥,你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把身体养好了再说。以后的日子还长,咱们一起慢慢过。”秦柏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从这一天起,秦柏便正式住了下来,小院里也多了一份别样的温馨。 秦柏神色凝重,详细询问了秦淮父母离世的具体时间。接着,他目光深沉地望向秦淮,沉声问道:“当年你为何突然失踪,如今又为何归来?” 秦淮面色平静,语气沉稳地简短回应道:“当年我途中遭遇歹人,幸得相公搭救,此后便一直居住在相公的老家杏花村。后来村中遭遇大火,上月我才辗转搬至此处。” 秦柏神色凝重,目光沉静地看向秦淮,沉声问道:“你和妹夫有几个孩子?”秦淮听到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秦淮想到两个人的养子赵健还有现在肚子里怀着齐亲王的孩子。秦淮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神色陡然一滞,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嘴唇微张,却一时间不知从何开口。 她的脑海中思绪翻涌,自己和赵成结为夫妻前十六年一直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生活,所以一直领养着赵立的儿子。此时养子赵健的身影率先浮现。那个乖巧懂事又有些倔强的孩子,自来到他们身边,给生活带来了无数欢笑与担忧,他的一颦一笑此刻都无比清晰。而现在赵健却发配边疆云南苦寒之地,应该过着苦寒的生活! 然而,还没等她从对赵健的回忆中抽离,腹中那尚在孕育的小生命又让她的心狠狠揪了一下。这孩子的父亲是齐亲王,这个身份给未来蒙上了一层厚重的迷雾。 想到这里,秦淮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肚子,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是担忧,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身为母亲本能的温柔与慈爱。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两个截然不同又都与她命运紧密相连的生命,更不知该如何把这千头万绪向提问者诉说。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站在那里,内心的挣扎如暴风雨般翻江倒海,试图从混乱的思绪中理出一丝头绪,找到那个合适的开场,可每一种可能的话语在舌尖打转,最终都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梗在喉间,难以言说。 就在秦淮不知如何作答时,赵成适时开口解围:“堂哥,我们收养过我哥哥一个孩子,叫赵健,不过前些日子被发配去云南边疆了。”秦柏听后,眼中满是惋惜,“唉,这孩子命苦啊。”接着他的目光又落在秦淮微微隆起的肚子上,疑惑道:“那这孩子……” 赵成面色凝重,言辞沉稳地再度开口:“如今,淮儿腹中怀着我们的孩子,还是双胞胎,已快四个月了。”秦淮听闻,眼中满是感激,静静地凝视着赵成。秦柏听闻,神色间闪过一抹惊喜,旋即敛起神情,语调平稳而郑重地说道:“恭喜二位,成亲十余载,如今终得麟儿,还是一对双胞胎,实乃幸事。” 秦柏忽然脸色煞白,目光死死地锁住戴着面纱的秦淮,声音低沉而严肃地又问道:“你脸上为何总戴着面纱?”秦淮神情悲戚,语气沉重地缓缓说道:“上次在杏花村遭遇一场大火,熊熊烈火将房屋尽数吞噬,而我也未能幸免,脸部惨遭毁容,不得已只能以面纱遮面。所幸,腹中的孩子并无大碍。” 在秦柏灼灼目光的逼视下,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秦淮内心天人交战,一方面是对揭开秘密的恐惧,另一方面是面对秦柏的无法回避。 赵成站在她身前,回头轻轻握住她的手,传递着无声的鼓励与支持。他的眼神坚定,仿佛在告诉秦淮,无论如何,他都会陪在她身边。秦淮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手指微微颤抖地轻轻撩起面纱。 随着面纱一点点落下,触目惊心的疤痕映入秦柏眼帘。疤痕蜿蜒曲折,停留在脸颊处。 秦淮微微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缓缓说道:“这道疤,就是在大火中烧伤的让我自卑,让我害怕面对他人的目光。这几个月一直以来,我都用面纱遮掩,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这不完美的一面。” 赵成握紧她的手,给予她力量。他看向秦柏,说道:“堂哥,这道疤并不影响淮儿的善良与美好,她一直是我心中最珍贵的人。” 秦柏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赵成的肩膀,又看向秦淮,神色柔和了许多:“堂妹,这疤并不能定义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痛过往,重要的是我们如何面对。如今看到你们如此恩爱,又即将迎来新生命,这才是最重要的。” 秦淮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她从秦柏的话语中感受到了理解与包容。这一刻,她非常感动,一直以来,她都害怕他人异样的眼光,害怕被人歧视,但秦柏的反应让她明白,真正在意她的人,在意的是她的内在,而非外面。 第105章 堂哥被人催债 秦柏就在秦淮家里住了起来。每天帮秦淮收拾屋子。也帮助赵成一起种植蔬菜。三个人一起劳动也非常幸福! 这天,阳光本如往常一样洒在小院里,可突然闯入的一伙凶神恶煞的人,打破了这份宁静。 为首的大汉满脸横肉,对着秦柏怒喝道:“秦老头,你让我们好找,你欠的钱什么时候还?”秦柏心中一紧,面露无奈之色,哀求道:“求求你们宽限几天,我凑够钱就还,实在是现在拿不出这么多啊。” 然而几个大汉毫无怜悯之心,为首的大汉恶狠狠地说:“不行,今天就得还,不然打死你!”话音刚落,他们便挥拳朝着秦柏打去。秦柏年事已高,哪经得起这样的殴打,瞬间被打得踉踉跄跄。 此时,怀孕的秦淮正好从屋里出来,看到堂哥被打,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冲过去想护住堂哥。赵成见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个箭步冲上前,用自己的身体紧紧护着秦淮。 赵成大声喊道:“你们别乱来,有话好好说!”可那些大汉根本不听,依旧拳打脚踢,场面一片混乱。赵成一边要承受着大汉们的攻击,一边还要留意保护身后的秦淮,生怕她受到一点伤害。 秦淮心急如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对着那些大汉喊道:“你们怎么能这样打人,我堂哥不是不还,只是需要时间啊!”但她的呼喊丝毫没能让这些大汉停下暴行。 就在这危急时刻,赵成大声喊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赵成说完就把巷子里的门口邻居喊来,有个热心邻居跑出去,准备通知附近的官府。 这伙大汉见有这么多人围观,心中也有些发怵,但为首的大汉依旧嘴硬地威胁道:“今天这事儿不算完,秦老头,你要是不尽快还钱,我们还会再来!”说着,他们才不甘心地停手,灰溜溜地离开了。 赵成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查看秦淮和秦柏的情况。秦淮虽未受伤,但被吓得不轻,脸色煞白。秦柏则伤势较重,身上好几处淤青,嘴角还流着血。赵成赶忙将秦柏扶进屋里休息,又安慰着秦淮,让她不要过于担心。 赵成与秦淮满脸狐疑,赵成望向堂哥秦柏,神色凝重地问道:“你究竟为何会欠下他人钱财?” 秦柏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神情中满是懊悔与自责。缓缓说道:“我自倭国归来,那一路,可谓历经千难万险。海上波涛汹涌,随时可能船毁人亡;又遭遇过海盗劫掠,险些性命不保。好不容易才抵达应天府,本以为能就此安稳,却不想,新的困境接踵而至。” “当时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又不知前路该如何是好。在街头徘徊时,看到一处赌房。我就鬼迷心窍进去试试。我想着,或许能靠运气赢些盘缠,也好继续生活。” “我满心以为时来运转,定能有所斩获。刚开始,确实小赢了几把,这让我越发觉得好运降临。便加大赌注,想着大赚一笔。可命运弄人,从那之后,便一路输下去。我不甘心,总想着下一把就能翻盘,于是不断加注,妄想挽回局面。却未曾料到,这不过是一场黄粱美梦。最终不但未能赢钱,反而将仅有的积蓄输了个精光,还欠下了这一身的债。” 赵成听后,眉头紧皱,心中满是无奈与气愤。“堂哥,你怎如此糊涂!赌房岂是能轻易涉足之地,多少人因赌博倾家荡产,你为何还重蹈覆辙?” 秦淮也在一旁着急地说:“如今这债务该如何是好?我们又没有那么多钱帮你偿还。” 秦柏低下头,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声音颤抖地说:“我知道错了,当时实在是鬼迷心窍。如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些债主催得紧,我每天都担惊受怕。” 赵成思索片刻,缓缓说道:“事已至此,逃避也不是办法。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先把债务理清楚,看看能不能和债主商量,宽限些时日。你也得找个正经营生,好好赚钱还债。” 秦柏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与决心:“多谢妹夫提醒,我一定痛改前非,找份工作,努力偿还债务。这次的教训,我终身难忘,以后绝不会再碰赌博了。” 第106章 秦柏去赌坊 赵成一脸狐疑地看着身旁的秦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堂哥,你到底欠赌房的人多少钱啊?” 秦柏听到赵成的问题,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起头,然后又迅速地低下去,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五十两……” 赵成心里暗暗叫苦,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上次因为到花月楼跟楚姑娘打听攒了五十两,虽然自己和秦淮被骗,双双关起来,但是好在有惊无险,五十两最后楚姑娘也没有要。本来那是他辛苦积攒下来准备做点小生意的本钱。不过好在这几天他省吃俭用,只花了几两银子,剩下的银子自己去码头搬搬货物应该还够凑齐这五十两。 赵成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说道:“堂哥,我可以帮你凑到这五十两银子,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从今往后,你绝对不能再去赌牌了!你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秦柏听了赵成的话,如蒙大赦,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赌牌了!” 几日之后,赵成将五十两银子交给秦柏,嘱咐将钱归还赌坊掌柜。同时,赵成又一次告诫他,切不可再沉溺于赌博之事。秦柏终于应下,前往应天城的八方赌场。一到赌场,他便径直走向掌柜所在的地方,毫不犹豫地将钱交给了钱掌柜。 钱掌柜接过钱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秦老头,你还挺守信用的嘛,这钱这么快就还上了。” 秦柏听了,心中有些许尴尬,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钱掌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 然而,钱掌柜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继续笑着说:“既然如此,那不如这样吧,这五十两就算我借给你的,你再去赌上一把,说不定能赢上一笔大钱呢!” 秦柏闻言,心中不禁一动。他原本是打算拒绝的,毕竟他之前已经答应过妹夫不再赌博了。可是,当他想到自己的妹妹和妹夫家里也并不富裕,为了还这五十两银子,家里几乎已经把所有的钱都变卖了,他的内心就开始有些动摇。 而且,秦柏自己也确实有些手痒难耐,毕竟赌博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种无法戒掉的瘾。他心里暗自琢磨着,如果能赢上几把,不仅可以把这五十两银子还给妹夫,还能顺便赚点小钱,岂不是一举两得?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秦柏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他咬了咬牙,对钱老板说:“好吧,那就多谢钱掌柜了。” 说完,秦柏转身走向赌桌,重新坐下来,开始了新一轮的赌博。 秦柏一开始运气还不错,接连赢了好几局,心中不禁有些得意。他觉得自己今天手气极佳,说不定能大赚一笔呢!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时间的推移,秦柏的运气似乎渐渐转差。他开始不断地输钱,而且输得越来越多。 从早上一直赌到晚上,秦柏不仅把自己带来的五十两银子输得精光,甚至还倒欠了赌场一百两!这让他感到十分震惊和懊悔。 原本满心欢喜的秦柏,此刻心情跌入了谷底。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运气太差了。 掌柜领着一众打手走到秦柏跟前,沉声道:“秦柏,你欠我赌坊一百两银子,若三日之内还不上,我们便去你妹夫家索要。”秦柏高声回道:“我是中了你的圈套,本就不想赌,都是被你所骗。”掌柜带来的打手将秦柏扔到赌场门外,抛下一句话:“三日之内,若不还钱,后果自负。”” 秦柏只能灰溜溜的回到家里。回到家里看到妹夫和妹妹正在焦急的等他。赵成关心的问秦柏“堂哥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你把钱还给赌坊掌柜吗”?。 秦柏不知道怎么开口,心里想着不但没有还,而且还倒欠一百两。可是不好意思开口,只能低下头说“我刚才去外面找工作了,所以去了一天。钱已还给赌坊的掌柜了。”秦淮又问堂哥“晚饭吃了吗?”秦柏哪有心思吃饭,只能低着头说“在外面吃过了”。说完秦柏直接回屋了。 秦柏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未眠。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赌坊里的那些人凶狠的面容和他们对自己的威胁。他深知如果不能在三天之内归还那 一百 两银子,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然而,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凑齐这 一百 两银子。他不敢向妹妹和妹夫开口,因为他知道上次他们帮他还五十两已经是他们所有的钱了,如果告诉他们不但没有还,还倒欠一百两,堂妹夫妻一定会非常生气!而且他也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陷入了这样的困境。 秦柏苦思冥想,却始终想不出一个可行的办法。他的心情愈发沉重,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秦柏连续在家里躺了两天两夜,也无计可施! 第三天秦柏想到明天就是催债的日子,于是想到外面走一走,看有什么办法?秦柏跟秦淮打了声招呼。说出去找工作。就来到了大街上。秦柏先来到码头上,也想学着妹夫赵成到码头干活。可是码头活太重了,他年岁过大,又吃不了这个苦,而且码头微薄的收入也不够偿还,于是作罢。 秦柏来到一小酒楼前,想到一天没有吃饭了,可是囊中羞涩,只能低头走。突然酒楼小厮走到秦柏面前说“这位是秦大爷吗,有贵人找你?”。秦柏愣住了,看着小厮吃惊地说:“你认识我?”小厮恭敬地笑着点头:“秦大爷从倭国刚回来,小的虽没见过真人,却也早有耳闻。那位贵人已在楼上雅间等候多时,特意吩咐小的下来请您上去一叙。” 秦柏心中满是疑惑,他非常穷,很少去酒楼,今天也只是路过。在这酒楼更是鲜少露面,更不知这所谓的贵人是谁。但好奇心作祟,加上对方如此客气相邀,他也不好拒绝。 整了整衣衫,秦柏跟着小厮缓缓上楼。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猜测着这位贵人的身份,是在倭国一起劳作的伙伴,还是旧相识?可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太可能。 来到雅间门口,小厮轻轻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秦柏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屋内布置典雅,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正背对着门站在窗边。听到动静,男子缓缓转过身来,面带微笑地看着秦柏。秦柏微微一怔,这人他并不认识,刚要开口询问,男子却先一步说道:“秦兄,久仰大名,今日终得一见,快请坐。”秦柏带着满心不解,在桌前坐下,心中暗自思忖,这一场会面,究竟所为何事。 ” 他自己看这华服男子二十多岁,长的斯斯文文。心里想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有这样一位朋友。他怎么认识自己。请自己吃饭所为何事情? 第107章 莫凡送银票给秦柏 只见这男子,自我介绍说“我姓莫,单名一个凡字。”秦柏赶快说“是莫兄,你和我认识吗,怎么会请我在酒楼喝酒”。这莫凡一边微笑着给秦柏倒酒,动作娴熟自然,一边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推到秦柏面前。秦柏的眼睛瞬间被银票吸引,那眼神仿佛饿狼见到了猎物,通红中满是贪婪与惊喜。这些日子,他被赌债逼得走投无路,此刻这银票简直是雪中送炭。 秦柏伸手将银票紧紧攥在手里,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莫兄,大恩大德,秦某没齿难忘!只是,莫兄为何要对我如此慷慨?”秦柏虽然满心欢喜,可也满心狐疑。 莫凡轻轻抿了一口酒,不紧不慢地说道:“秦兄不必疑惑,实不相瞒,我有一事相求。”秦柏忙不迭地点头:“莫兄但说无妨,只要秦某能做到,一定万死不辞!”莫凡目光在秦柏脸上停留片刻,缓缓道:“我听闻秦兄住在妹妹妹夫家里?”秦柏愣了愣,点头道:“是”? 莫凡微微皱眉,似是在思考措辞,随后缓缓说道:“我和你妹夫赵成是同乡,一同住在润州城杏花村,是极为要好的邻居。早年我外出经商,许久没和他联系。刚刚回到杏花村,就听闻他前段时间遭遇大火,房屋被烧毁,他自己也受了伤,他娘子更是脸上毁容。听到这个消息,我心急如焚”。 “我刚从青川城做完生意回来,得知此事后,特意四处寻觅,好不容易寻得了一颗对治疗手臂伤势极为有效的中药丸。我深知赵成性格倔强,要是我直接把药丸给他,他定然不会接受”。说到这儿,莫凡目光诚恳地看着秦柏,“所以想请你帮我这个忙,把这枚药丸放到他喝的水里,让他服下”。 说完,莫凡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瓷瓶子,轻轻递给秦柏。那白瓷瓶子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仿佛也承载着一份希望。接着,莫凡又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交到秦柏手上,“这袋子里是二十两银子,算是给你的酬谢。只要你能顺利让赵成服下这药丸,事成之后,我再送你二十两银子”。 秦柏有些犹豫,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白瓷瓶和钱袋,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这银票一百两,还有现银二十两对他来说是解了燃眉之急,不仅能还赌债,而且还能有剩余二十两,这二十两可以补贴给妹妹家用。明天就是催债的最后一天。可另一方面,他又担心这么做会不会不妥,万一赵成知道了,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 莫凡似乎看出了秦柏的犹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秦兄,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赵成好。他现在受伤,肯定需要这药。我和他多年交情,不会害他的。你也不希望看到你妹夫一直被伤痛折磨吧”。 秦柏咬了咬牙,抬起头,眼中透着一丝坚定,“莫兄弟,我信你。我会按照你说的做,让妹夫服下这药”。莫凡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有劳你了。赵成若能早日康复,我们大家都安心”。 秦柏将白瓷瓶和钱袋小心收好,告别莫凡后,朝着赵成家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起初有些沉重,但想到莫凡的嘱托和赵成的伤势,脚步又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药丸真能让赵成的伤势好转,也希望自己这次的决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 第108章 秦淮误吃药丸 秦柏低头无语,脚步却轻快地往家走去。一路上,微风轻拂,路边的野花野草仿佛也在为他的好心情而摇曳生姿。 赵成夫妻守在门口。当看到秦柏脸上挂着久违的笑容时,他们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脸上也不自觉地洋溢起开心的神情。 前两天,秦柏每日都在家里唉声叹气,眉头紧锁,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那一声声叹息,就像重锤一般敲在赵成夫妻的心上,让他们既心疼又担心,今天晚上看到秦柏心情变好,也为堂哥开心。 吃完饭,秦柏特意跟赵成说“这是我今天下午去集市上买的茶叶,非常好喝,我给你泡一杯。”说完秦柏就拿起新买的茶叶倒进赵成茶杯里,然后偷偷又把白瓷瓶子里的中药丸放入茶杯里”。一切行云流水没人注意。 就在秦柏把茶杯递给赵成,赵成准备喝的时候。一旁的秦淮看到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秦淮喝完又感叹说“非常好喝的茶”。秦淮的这一操作把秦柏惊呆了,本来是想给赵成服的中药丸,竟然给秦淮误服用了。秦柏愣住了忍不住责怪秦淮说“我是特意给赵成泡的茶叶,怎么你喝了”。秦淮一旁不好意思开口说道“这几天,害喜不得了,吃什么吐什么,而且恶心所以看到这杯茶就想饮用,改善一下口味” 说完,还轻轻抚了抚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秦柏回过神来,心中焦急万分,但又不敢贸然说出真相让秦淮担心。他强装镇定,脑海中却在飞速思索这种药丸对怀有身孕的秦淮会不会有不良影响。这药丸是根据赵成的病症专门调配的,里面的药材成分复杂,虽说大多是常见的中药,可万一与秦淮身体里的胎儿产生不良反应,后果不堪设想。 秦柏站在一旁,目光紧紧地落在秦淮身上,眼神中满是狐疑与担忧。他已经观察了好一会儿,只见秦淮行动自如,神色安然,半点没有不适的模样,这让他心里既疑惑又稍感安心。 更让秦柏意外的是,秦淮居然还主动抢着做家务活。只见她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桌面,擦拭灰尘,动作娴熟流畅,仿佛身体状况良好至极。秦柏微微皱眉,脑海中思绪翻涌。 突然,他想到了莫凡给赵成配的中药。之前他曾听闻那中药有着神奇功效,莫凡信誓旦旦说那是专门强身健体的良方。难道……秦柏心中一动,莫凡配的药不仅对赵成有效,误打误撞之下,也让秦淮受益?又或者说这药对孕妇有着特殊的滋养作用? 秦柏越想越觉得有几分道理,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他看着忙碌的秦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也许,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有了这中药的助力,秦淮和腹中的孩子都会平平安安。想到这儿,秦柏大步走上前,主动帮起秦淮干活! 第二天早上刚刚起来,秦淮家里的门被一阵急促且猛烈的敲门声震得嗡嗡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一大伙凶神恶煞的壮汉站在门外,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与凶狠。门刚一打开,他们便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粗重的脚步声在屋内回荡。 第109章 赵成受伤 其中一个带头的壮汉,满脸横肉,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手指直直地指向秦柏,大声吼道:“秦老头欠我们一百两,时间到了!别以为躲在家里就能赖账!”那声音如同洪钟,震得众人耳膜生疼。赵成夫妻狐疑盯着秦柏看,赶快说“上次我堂兄已经到赌坊归还了赌债,怎么又欠款了” 秦柏刚要伸手去掏怀里莫凡给的一百两银子解释,却惊怒地看到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毫无顾忌地在屋内开始打砸。桌椅被掀翻,杯盘碎了一地,家里瞬间一片狼藉。 赵成见状,哪能让他们肆意妄为,一边张开双臂将怀孕快四个月的秦淮紧紧护在身后,一边大声怒喝:“你们太过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胡来!” 他满脸涨红,双眼圆睁,毫不畏惧地与打手们对峙,可是他的功夫只学习点皮毛,不是几个打手的对手。 一个有功夫的打手不耐烦地看了赵成一眼,骂骂咧咧道:“少在这碍事!” 说罢,抬手用力一推。赵成没有反应过来一个踉跄,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的尖锐碎片上。 一声闷响,鲜血瞬间从赵成的脑袋下面汩汩流出。“成哥!” 秦淮发出绝望的尖叫,挣脱开护着她的手,拼命朝赵成奔去。她双膝跪地,双手颤抖着抱起赵成的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成哥,你醒醒啊,别吓我……” 声音带着哭腔,凄厉而无助。 秦柏也呆住了,手中的银子散落一地也浑然不觉,他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打手们这才乱了方寸,望着不省人事的赵成和满地鲜血,深知闯下了大祸。为首的壮汉面如死灰,嘴唇颤抖着喊出一声:“撤!” 一伙人匆忙拾起散落一地的银子,便如惊弓之鸟,惶惶然如丧家之犬般逃窜而去。。 等打手走后。“快,叫郎中!” 秦淮抱着赵成,冲着呆立一旁的堂哥嘶喊。秦柏这才如梦初醒,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去。 秦淮紧紧抱着赵成,她的手被鲜血浸湿,可她浑然不顾,只是不断地轻声呼唤着赵成的名字,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祈求。她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悲伤与紧张,轻轻动了一下。秦淮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肚子,泪却流得更凶了,“成哥你一定要没事,我们的孩子还等着你来陪伴……” 很快,秦柏带着郎中匆匆赶来,郎中赶忙上前查看赵成的伤势,他眉头紧皱,神情凝重,开始紧急施针救治…… 屋内气氛紧张压抑到了极点,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秦淮只能在一旁默默祈祷,希望赵成能挺过这一劫 。 郎中手指如飞,银白的细针在烛火下闪烁着寒光,精准地刺入赵成身上的穴位。秦柏焦急地在一旁踱步,眼睛紧紧盯着郎中的一举一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打湿了衣领。 时间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仿佛凝固,每一针落下,都似重重地扎在秦淮和秦柏的心上。郎中的神情愈发凝重,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秦淮双手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痕迹。她双眼通红,默默在心中祈求上苍,让赵成能平安无事。过往与赵成相处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些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此刻都成了她心底最珍贵的回忆。她害怕这些回忆会成为永远的过去,害怕失去赵成。 秦柏看着昏迷不醒的赵成,心中满是自责与担忧。若不是自己疏忽,赵成也不会陷入如此险境。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若是赵成能渡过此劫,自己定要拼尽全力护他周全。 郎中施针过半,赵成的脸色依旧如纸般苍白,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秦淮的心仿佛沉入了无底的深渊,绝望的情绪一点点蔓延开来。她忍不住走到床边,轻轻握住赵成的手,那双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成哥,你一定要挺住,我还等着和你一起等孩子出生,和孩子一起玩耍……”秦淮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一滴泪落在赵成的手上,缓缓滑落! 第110章 赵成昏迷不醒 又过了许久,郎中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转过身,看着秦淮和秦柏,缓缓说道:“我已尽力施针,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若是能熬过今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秦淮和秦柏听了,心中既忧又喜。忧的是赵成的生死未卜,喜的是还有一丝希望。他们守在赵成床边,一刻也不敢离开,眼睛紧紧盯着赵成的脸庞,期待着他能睁开双眼。 夜,愈发深沉。窗外的风声呼呼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生死危机。屋内的堂兄妹两人,守着微弱的烛光,守着赵成,守着那一丝生的希望,在忐忑与煎熬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 第第二天清晨,微弱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洒在房间里。秦淮一夜无眠,眼睛布满血丝,面容憔悴。她的手微微颤抖着,轻轻摸上赵成的身体,仔细感受着那尚有节奏的心跳、均匀的呼吸,又搭了搭脉搏,感受到那沉稳的跳动,一颗悬着的心才稍微落了地。 “赵成,赵成……”秦淮焦急地呼唤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无助。他紧紧握住赵成的手,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传递力量,唤醒沉睡的他。然而,不管秦淮怎么呼喊,赵成都毫无反应,依旧紧闭双眼,安静地躺在床上,宛如陷入了一场无法挣脱的梦境。 秦淮的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你快醒醒啊,别吓我……”秦淮的声音渐渐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在床边坐了许久,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赵成的脸,心中默默祈祷着奇迹能够发生,赵成能突然睁开双眼,像往常一样对他露出熟悉的笑容 。 秦淮突然想到什么,对一旁的秦柏说“城东有一家医馆的郎中与我们是旧友,说不定能治好成哥”! 秦淮一脸严肃地对秦柏说道:“我们用推车推着赵成,去城东医馆找安叶大夫。 秦柏和秦淮一路上推着小推车。秦淮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她顾不上这些,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心中默默祈祷着能快点赶到城东医馆。一路上行人纷纷投来好奇又关切的目光,但秦淮无暇顾及,只是一心想着尽快让安叶大夫为赵成诊治。 终于,城东医馆映入眼帘。秦淮加快脚步,推着车冲进医馆。“安叶大夫!安叶大夫在吗!”她大声呼喊着,声音中满是焦急。 正在药房整理药材的安叶大夫闻声快步走了出来。看到面色惨白的赵成,安叶大夫神色一紧,顾不上和秦淮打招呼,赶忙说道:“快,把人抬到里屋去!” 秦淮和医馆的伙计们七手八脚地将赵成抬到屋内的诊治床上。安叶大夫迅速伸手搭在赵成的脉搏上,神情专注地感受着脉象,随后又翻开赵成的眼皮查看,眉头紧紧皱起。秦淮在一旁心急如焚,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安叶大夫,等待着诊断结果。 一盏茶时间后,安大夫走到秦淮面前说“赵大嫂,赵大哥的头是怎么伤的”。秦淮低头抽泣说“是被人推倒在地上后碰到地上的碗碎片上”! 安大夫又说“是不是后来请附近的大夫针灸治疗,”秦淮点头。安大夫说“幸好你们及时请了城南的大夫治疗,不然赵大哥,当时就应该死了” 秦淮听了,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忙问道:“安大夫,那成哥现在情况如何,还有救吗?”安大夫叹了口气,说道:“赵大哥头部受创严重,城南大夫的针灸暂时稳住了他的性命,但淤血还残留在脑部,若不及时清除,依旧十分凶险。”秦淮一听,心又提了起来,急切地说:“安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成哥,无论付出什么办法”。 安大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要想彻底清除脑部的淤血,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进行开颅手术。然而,这种手术的风险非常高,稍有不慎,赵大哥就可能会失去生命。” 秦淮一听到“开颅”这两个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的心跳也急剧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但是,当她想到赵成此刻正处于生死边缘,生命垂危,她又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焦急地问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安大夫看着秦淮,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刚才仔细观察了赵大哥的情况,目前他的生命暂时保住了。我可以给他开一些化瘀血的药物,你每天按时喂给他喝。至于他什么时候能够苏醒过来,这就要看赵大哥自己的造化了。” 秦淮满脸感激之情,对安大夫连声道谢,仿佛千言万语都难以表达他内心的感激之意。安大夫微笑着摆摆手,示意这只是他的分内之事。 紧接着,秦淮紧跟着安大夫,一同前往药房抓药。 抓完药后,秦淮让秦柏推着小推车过来,秦柏和秦淮推着小推车上的赵成,一步一步地朝着城南的家走去。 回家的路上,秦淮不时地看着赵成的身体状况,赵成依旧昏迷不醒。 回到家后,秦淮和秦柏顾不上休息,就把赵成扶到床上。秦淮亲自把药物熬好,喂给昏迷不醒的赵成。 秦淮急匆匆地赶到堂哥秦柏面前,甚至都来不及喘口气,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堂哥,快跟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柏一脸无奈地看着秦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我本来是去赌场还钱的,可那掌柜的太狡猾了,他花言巧语地劝我再赌一把,说我肯定能赢回来。我一时糊涂,就又去赌了,结果……”秦柏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用耳语般的音量说道,“我不仅没把欠的钱还上,还倒欠了赌场一百两。” 秦淮听后,气得差点跳起来,但他还是强压着怒火,继续问道:“那你怎么会欠这么多钱呢?” 秦柏低着头,不敢看秦淮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运气不好,一直输……” 然而,秦柏并没有把在酒楼遇到赵城同乡莫凡公子的事情告诉秦淮,更没有提到莫凡给他一枚中药丸以及那一百两银子的事。因为在酒楼里,莫凡曾再三叮嘱他,绝对不能把这些事告诉赵成夫妻。 第111章 秦柏失踪 秦淮想了下说“堂哥,我们去县衙报案吧” 秦柏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闪躲,连忙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咱们要是去报案,赌场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咱们的。而且这事儿说出去,传扬开来,咱们家的脸面往哪儿搁啊。”秦淮急得跺脚,大声说道:“哥,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脸面。成哥都被他们害成这样了,要是不报案,让那些恶人逍遥法外,以后还不知道会害多少人。”秦柏还是犹豫不决,低着头,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嘴里嘟囔着:“不可以报案。” 突然秦柏想到那群凶神恶煞的打手,跳起来说“我要去哪八方赌场问问钱掌柜,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地派遣打手前来捣乱,不仅如此,这些打手还出手伤人,甚至将人打成重伤!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话音未落,他便像一阵风一样,头也不回地径直朝门外狂奔而去。而此时,身怀六甲的秦淮心急如焚,她顾不上身体的不便,拼命地追赶着他,嘴里还不停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然而,无论秦淮怎样呼喊,他都充耳不闻,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般。眼看着他越跑越远,秦淮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秦柏一路上,他脚步匆匆,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路边的行人见他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纷纷避让。 很快,秦柏来到了八方赌场。赌场门口,几个小混混正百无聊赖地站着,看到秦柏气势冲冲地走来,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秦柏毫不畏惧,径直往里闯。 刚一踏入赌场,嘈杂的声音扑面而来,骰子声、吆喝声、争吵声交织在一起。秦柏目光如炬,在人群中搜寻钱掌柜的身影。不一会儿,他就看到钱掌柜正坐在角落里,悠闲地喝着茶,身旁还有几个打手伺候着。 秦柏大步流星地走到钱掌柜面前,用力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颤了几颤。钱掌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抬头看到秦柏,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哟,这不是秦老头吗?怎么,来我这赌场撒野啦?”秦柏怒视着钱掌柜,大声质问道:“钱掌柜,你为何派打手去我妹夫家里捣乱?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钱掌柜冷笑一声,双手抱胸道:“我派打手?你有什么证据?可别在这血口喷人。”秦柏气得浑身发抖,“我亲眼所见,那些打手还打伤了妹夫,你还想抵赖?”钱掌柜不屑地摆摆手,“眼见也不一定为实,说不定是你妹夫得罪了什么人,关我何事。”这时,旁边的打手们开始起哄,“就是,别在这无理取闹,快滚出去。”秦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正想理论,突然,赌场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那天酒楼的莫凡公子。 只见莫凡公子身着华丽锦袍,气宇轩昂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随从。钱掌柜看到莫凡,立马堆起笑脸,起身相迎:“莫公子,您怎么有空来我这小赌场了。”莫凡却没理会他,径直走向秦柏,拱手道:“秦兄,别来无恙。”秦柏一脸错愕,不知他为何在此。莫凡接着说:“秦兄之事我已有所耳闻,这钱掌柜确实过分。”钱掌柜一听,脸色变了变,忙道:“莫公子,您可别听他一面之词。”莫凡冷笑一声:“我有证据证明此事与你有关。”说着,他示意随从拿出一份文书。钱掌柜一看,顿时慌了神。原来,莫凡暗中调查,掌握了钱掌柜指使打手的证据。在众人的注视下,钱掌柜只好低头认错,答应赔偿秦柏的损失。秦柏感激地看着莫凡,莫凡笑道:“秦兄不必言谢,路见不平,自当相助。”随后,秦柏带着赔偿满意而归,也打算回去和秦淮好好商量接下来的事。 然而,就在秦柏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莫凡突然伸手拉住了他,脸上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秦大哥,请稍等一下。关于那天的事情,我已经有所了解了。我想问一下,在赵成兄弟受伤昏迷之前,你是否按照我的要求,在他的水杯里放入了那颗中药丸呢?” 秦柏听到莫凡的问题,先是一愣,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回答道:“那天你给我的那颗强身健体的中药丸,我确实按照你的意思放进了我妹夫的水杯里。可是谁能想到,我妹妹因为害喜太严重,竟然误喝了那杯水啊!” 莫凡听完秦柏的解释,原本轻松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的神情才逐渐恢复平静,又转悲为喜”! 就在秦柏就要离开时候,莫凡拉住秦柏说“秦大哥,看来你一天没有吃饭了,不如我请你吃饭,再走也不迟”。莫凡看了看饿了咕咕叫的肚子,点头答应。 秦柏被莫凡拉着去酒楼吃饭,本就心烦意乱的他,几杯酒下肚便醉得不省人事。等他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院落,四周的布置简陋且透着一股阴森,竟像个大牢一般。院落门口有带刀的护卫,任何人都不能随便出去。 秦柏脑袋昏沉,努力回想着发生了什么,看到桌上那张纸条,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请秦大哥在此做客,每天有吃有喝,还有丫鬟照顾你,请秦大哥不要离开半步。”这算什么事?莫凡为何要将自己囚禁在此?他满心愤怒与疑惑,却又无计可施。 而另一边,在家苦苦等待堂哥回家的秦淮,等来的却是一封堂哥的信。信上说,他觉得回来后害苦了妹妹夫妻两人,心中愧疚难当,决定回倭国去做工,让秦淮不要挂念。秦淮看着信,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心都是不解与担忧。堂哥怎么能说走就走,而且还是回倭国?妹妹因为丈夫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本就伤心欲绝,如今堂哥又不辞而别,这让她一个人如何承受? 秦柏在那陌生院落里,每日食不知味。他试图寻找机会逃离,可四周看守严密,根本没有机会。他想不明白莫凡究竟为何要这样对他,那颗中药丸引发的意外本就是无心之失,为何莫凡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囚禁自己。此时秦柏万万没有想到莫凡还模仿自己笔迹还给家里秦淮写了一封信,还编造出自己回倭国的谎言欺骗秦淮。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柏心中的愤怒与思念愈发浓烈。他思念着家中怀孕的妹妹、还有昏迷不醒的妹夫。不知道秦淮夫妻现在怎样了,妹夫是否醒来了,是否康复了?还有秦淮看到那封信会有多伤心,更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重获自由,回到家人身边。 在这囚禁的日子里,秦柏反复思索事情的经过,怀疑莫凡背后是不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那颗中药丸说不定并非简单的强身健体之药,莫凡或许一开始就另有图谋,只是意外让妹妹误饮,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所以才将自己囚禁,好掩盖真相,又或者莫凡怕自己把中药丸的秘密说出去。 秦柏暗暗发誓,若有机会出去,一定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还自己和家人一个公道。然而,此刻的他被困在这看似平静却暗藏玄机的院落里,未来一片迷茫,不知何时才能恢复自由 。 然而,秦柏却不禁凝视着每天由莫凡吩咐手下人精心准备的那些精致佳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之情。这些美食,无论是在他曾经身处的倭国,还是在应天府,都是他从未品尝过的。 回想起过去的日子,他每天所食用的不过是些粗茶淡饭,简单而朴素。相比之下,如今摆在眼前的这些美味佳肴,简直如同天上的珍馐一般。 秦柏不禁暗自偷笑,心想若是能一辈子被囚禁在此地,似乎也并非一件坏事。这里有吃有喝,无需劳作,生活可谓无忧无虑。 然而,短暂的惬意过后,一丝忧虑还是爬上了秦柏的心头。他清楚,这看似美好的生活不过是建立在被囚禁的基础上。莫凡如此安排,必然有着自己的目的。这种看似安稳的日子,说不定哪天就会突然消失。可即便如此,此刻的他,还是难以割舍这份难得的“幸福”。在美食的诱惑与对未来的担忧之间,秦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一边享受着当下的美味,一边又隐隐害怕这一切会转瞬即逝,只能在这囚室之中,在这矛盾的心境里,继续着这看似美妙却又充满未知的生活。 第112章 陷入困境 秦淮满脸愁容地凝视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丈夫,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忧虑。她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不仅牵挂着丈夫的安危,还想起了远在边疆的养子赵健,以及远赴倭国的堂哥。 秦淮原本打算前往县衙报案,因为堂哥去赌坊赌博,赌坊的打手竟然追到家里闹事,结果在混乱中失手打伤了自己的丈夫。然而,如今堂哥已经离家出走,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根本没有证据可以提供给县衙。而且自己怀有身孕,丈夫昏迷不醒,也没有精力去县衙报案!面对这样的困境,秦淮感到无比的无助和无奈,她知道即使去报案,也可能无法让那些打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在内心的挣扎和权衡之后,秦淮最终决定暂时不去县衙报案。她深知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报案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甚至可能给自己和家人带来更多的麻烦。尽管心中愤愤不平,但她还是选择了忍耐,希望能有其他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秦淮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应该再给赵立写一封信呢?毕竟赵立在前往齐王府之前,曾特意留下了一个隐蔽的地址,并且告诉他们,只要他收到信,便会立刻快马加鞭地赶来。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秦淮却始终没有等到赵立的到来。不仅如此,就连他寄出的信件,也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讯。 这让秦淮不禁感到有些焦虑和不安,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信件在途中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是赵立根本就没有收到他的信。 秦淮站在屋内,目光凝视着桌上那为数不多的几锭银子,心中涌起一股忧虑。这些银子是家里的全部积蓄,然而它们却在一天天减少,仿佛预示着家庭的困境。 赵立的病情让秦淮忧心忡忡,他需要持续的治疗和药物,但每次去城东医馆看病,花费都不菲。虽然医馆同意暂时赊账,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欠款迟早还是要还的。 更让秦淮焦虑的是,她自己还有半年就要临盆生产了。孩子的到来本应是一件喜事,可现在却成了另一个沉重的负担。生产需要费用,产后的调养和孩子的养育同样需要大量的钱财。 秦淮感到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喘不过气来。她不禁自问,该如何应对这一连串的经济难题呢? 就在秦淮一筹莫展之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她急忙去查看,竟发现几个丫鬟抬着一箱子东西停留在门口。秦淮仔细一看为首的竟然是顺怀世子过去的未婚妻曹淑小姐。 秦淮看到是曹小姐惊呆了。只见曹小姐穿着一件 月白色锦缎长裙,裙上绣着淡蓝色的云纹图案,腰间束着一条粉色的丝带,显得格外温婉大方。曹小姐微笑着走上前,“伯母,别来无恙。我前几天去城东医馆为家人抓中药,听到安大夫告知伯父被人打伤昏迷,我便带了些东西来探望。” 秦淮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将曹小姐迎进屋内。曹小姐让丫鬟把箱子打开,里面竟是五十两银子和珍贵药材还有一床被子。曹小姐说“伯母,这些你先拿去用,给伯父治病要紧。” 秦淮感动得眼眶泛红,“曹小姐,如此厚礼,我实在不知如何报答。”曹小姐轻轻握住秦淮的手,“伯母不必如此见外,我与赵健也算是朋友。现在赵健发配边疆,知道赵健父母陷入困境,能帮一点是一点。” 秦淮心中满是感激,她觉得在这困境中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有了这些银子和药材,丈夫的病能更好地医治,孩子出生也有了些保障。她暗暗发誓,日后有机会定要好好报答曹小姐这份恩情。 第113章 莫凡真实身份 在应天城一个秘密的院落里,莫凡看到被单独关押的秦柏每天吃着山珍海味,而且还有丫鬟照顾,已经开始享受起被囚禁的生活,竟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莫凡缓缓地走进院落一间屋子里,目光落在了一个身穿华丽服装的男子身上。那男子身姿挺拔,气质高雅,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莫凡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低头说道:“属下见过凤郡王!”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透露出对这位凤郡王的敬畏之情。令人惊讶的是,站在眼前、身着华丽服饰的人,竟然是微服从京都城赶来应天城的凤郡王!他的出现就像是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人猝不及防。 凤郡王朱凤看了眼莫凡说“小周在我面前,就不要继续戴这层面具了”。于是莫凡左手手倏出,竟在自己脸上揭下了一层面皮下来。露出了脸上的伤疤,和原本皮肤。竟然是面具人周管家的儿子。原来面具人易容成莫凡。 凤郡王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之意,他凝视着眼前的面具人,缓缓说道:“此次事件,你的表现堪称完美,简直就是一箭双雕啊!原本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秦淮身边有赵成保护,而你则伪装成莫凡,将那粒药丸交给秦柏。按照计划,秦柏会让赵成服下这颗药丸,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其中竟然发生了一些阴差阳错。” 凤郡王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谁能料到,那颗原本应该落入赵成口中的药丸,最终却被秦淮误食了下去。而更让人惊讶的是,赵成竟然在这个时候遭遇了意外,被赌坊的打手打伤,头部受伤,导致昏迷不醒。” 凤郡王一脸虚伪地冷漠的叹了口气,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惋惜:“我们之前明明已经跟赌坊的那些打手们讲好了条件,只是让他们到秦淮家里去稍稍闹上一闹,制造点混乱而已。谁能想到,那个赵成竟然会在混乱中不慎跌倒,还伤到了脑部,这可真是太倒霉了啊,赵成脑部受伤也是我们没有想到!” 面具人站在阴影之中,他的身影被黑暗所笼罩,让人难以看清他的真实面目。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怀疑,仿佛对凤郡王的命令有所质疑,对着凤郡王说道:“王爷,秦淮服下的毒药,真的能在半年之内要其性命吗?” 凤郡王端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容被烛光映照得有些模糊,但那冰冷的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他缓缓说道:“本王说过,这毒药的毒性之强,足以在三个月到半年之内取人性命。中毒者的五脏六腑将会在这期间逐渐衰竭,不仅无法行走,而且面容也会毁掉,头发也会变化白,甚至连站立都成问题。而且,如果在半年之内找不到解药,那么毒就会深入内腑,最终导致死亡。”凤郡王自语道“那秦淮已经怀孕快四个月了,到时候半年也就是临盆之时,想必一尸两命了,就算齐亲王知道秦淮怀了他的孩子看到人不人鬼不鬼的秦淮,也会厌恶她的!”凤郡王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眼中闪烁着狡黠与狠厉,慢悠悠地继续说道:“这种毒药名叫凝血毒,可是是我费了好大心思才寻来的,一般大夫根本察觉不出来。哪怕那秦淮心思再活泛,跑去医馆让大夫瞧,那些庸医也绝无可能看出是中毒。除非是传说中的神医降临,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神医?” 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玉佩,似乎已经看到了秦淮毒发的凄惨模样,“哼,秦淮啊秦淮,你平日里总是与本王作对,这次我看你还能如何翻身。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在这毒药面前,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凤郡王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决定似乎已经无法更改。面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凤郡王所说的话。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王爷,属下明白了。” 凤郡王缓缓地走到面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本王的话,你也敢怀疑?” 面具人感受到了凤郡王身上散发出的威压,他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王爷,我只是想确保万无一失。毕竟,这事情非同小可。” 凤郡王的眉头微微一皱,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挥了挥手,示意面具人不要再啰嗦。 凤郡王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面具人,缓缓地伸出手,将一个白色瓷瓶子递了过去。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仿佛没有丝毫感情:“这是本月的解药,拿去吧。” 面具人见状,急忙伸手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瓷瓶,眼中流露出急切和渴望。 凤郡王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接着说道:“你这次事情做的非常成功一箭双雕,你以后继续为本王效力,并且表现出色,本王每个月都会给你解药。” 面具人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他连连点头,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多谢郡王赏赐! 第114章 秦淮开始发病 在应天城巷子内,秦淮凝视着昏迷的丈夫,心中忧虑重重。家中虽有曹小姐所赠的五十两银子,以及些许中药,但这些资源难以长久支撑。回想起年前,父母离世后,自己一直依靠苏绣维持生计。因此,秦淮决定重拾苏绣技艺,期望绣品完成后,能够换取钱财。于是,在每日照顾赵成的闲暇之余,她便全神贯注地刺绣。 这天秦淮刺绣时候突然发现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她本来以为是怀孕的正常反应,可是最近越发严重了时常感到疲惫不堪,四肢无力,而且感觉走路也开始走不动,而且自己脸部没有被大火烧伤的皮肤也开始长出一些奇怪的红斑。秦淮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强撑着身体,想去请郎中看看。然而,刚走到门口,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此时,门口的宋大娘看到秦淮这副模样,心中一惊。宋大娘赶忙上前扶住秦淮。宋大娘劝她不要再刺绣了,安心养身体。可秦淮想到家中的困境,还是摇了摇头。宋大娘无奈叹了口气离去。第二天秦淮身体状况愈发糟糕,红斑越来越多,而且头发掉了一些,她开始有些害怕,担心自己的病会影响到腹中的孩子。就在她几近绝望时,曹小姐竟然前来城南巷子家里探望,曹小姐看到秦淮的样子,曹小姐决定用自己的马车带秦淮去城东医馆找苏叶大夫看看。家里留一位丫鬟照顾赵成。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到了城东医馆。苏叶大夫仔细为秦淮把了脉,又查看了她身上的红斑,眉头渐渐紧锁。半晌,苏叶大夫缓缓开口:“赵大嫂,你这病症确实有些棘手啊!我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未遇到过像你这样的情况。一般来说,孕妇可能会出现一些孕期常见的症状,但你脸上长红斑、掉头发,这实在是太罕见了。而且,刚才我对你的症状进行了初步诊断,怀疑你是否中毒了,可是仔细观察后,又觉得不像中毒的症状。这可真是让我感到困惑啊,百思不得其解! 秦淮听后,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声音颤抖着问道:“苏大夫,那……那我腹中的孩子可还好?”苏叶大夫沉吟片刻,说道:“孩子目前看来并无大碍,但你这身体状况若持续恶化,孩子恐会受到影响。”曹小姐在一旁焦急地说:“苏大夫,您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伯母还有伯母的孩子。”苏叶大夫皱着眉头,来回踱步思索。突然,他眼睛一亮,说道:“我虽从未见过这等症状,但是我师傅在京都城是名医,擅长疑难杂症,或许他有办法。只是京都城距离此地甚远,来回奔波耗时耗力,且赵大嫂如今这状况,路途颠簸也极为危险。” 秦淮一听,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绝望道:“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苏大夫,我实在不想离开家去那么远的地方,路上万一有个闪失……” 曹小姐急忙安慰她:“伯母,先别急,咱们再听听苏大夫还有没有其他想法。” 苏叶大夫思索片刻,说道:“我在医馆库房里有一些珍藏多年的珍贵药材,或许可以先尝试用这些药材调理一番,看看能否稳住你的病情。不过,这些药材极为稀少,且药效如何,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秦淮赶忙点头:“苏大夫,您尽管试试,只要能保住孩子,我什么都愿意。” 苏叶大夫即刻吩咐徒弟去取来药材,亲自煎制。不一会儿,药煎好了,秦淮强忍着苦涩将药喝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众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药效发作。曹小姐一直守在秦淮身边,握着她的手给她打气。 然而,几个时辰过去了,秦淮的症状并没有明显的改善,红斑依旧存在,头发还是在掉。她的精神愈发萎靡,心中的恐惧和担忧愈发浓烈。 苏叶大夫看着没有起色的病情,也是心急如焚。他再次为秦淮把了脉,脉象依旧不稳。 “看来这珍藏的药材也未能起到关键作用。”苏叶大夫满脸自责,“怪我医术不精,没能快速找出病因。” 曹小姐着急地说:“苏大夫,您别自责,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想想办法救伯母和孩子。要不,咱们还是派人去京都城请你师傅过来?哪怕花费再多钱财也在所不惜。” 苏叶大夫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我这就写封信,详细说明赵大嫂的症状,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都城。只是希望我师傅能尽快抽出时间赶来,不然……”他看了看虚弱的秦淮,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秦淮无力地靠在床边,眼中满是无助:“谢谢你们,为我和孩子如此费心……希望孩子能平平安安……”众人看着她,心中都默默祈祷着奇迹能够发生,能让这位可怜的孕妇和她腹中的孩子脱离危险。 “ 第115章 安叶大夫暗恋曹小姐 安大夫看着一旁的秦淮说“赵大嫂,这是我又为你重新开的中药,你先拿回去吃,我刚才改了配方,应该有效果,如果没用,你再来找我”!秦淮感动的点头。 在一旁的曹小姐目睹这一幕后,内心深受触动。她被安大夫的善举所感动,于是毫不犹豫地准备为赵健母亲支付诊费和中药费。 然而,就在曹小姐准备从包袱里面拿出银两的时候,安大夫却伸手拦住了她。他面带微笑,轻声说道:“赵大嫂生活也不容易,这点费用就当作是我的一点心意吧,不用给钱了。” 听到安大夫的这番话,曹小姐非常感动。她连连道谢,对安大夫的慷慨和善良表示由衷的感激。 站在一旁的秦淮,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对安大夫和曹小姐的行为深感敬佩,不禁用感激的目光看向他们,双眼模糊了视线,热泪盈眶。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安叶大夫的内心深处却悄然滋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情感。这种情感在他每次在医馆里见到曹小姐时,都会愈发强烈。 曹小姐给安叶大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不仅心地善良,而且待人亲切和蔼,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大学士的女儿而摆架子。相反,她总是乐于助人,无论是对待家人还是对其他遇到困难人,都充满了关爱和耐心。 更重要的是,曹小姐的容貌堪称绝美。她的一颦一笑都如诗如画,让人不禁为之倾倒。安叶大夫暗自感叹,顺怀世子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此福薄,竟然早早离世。若是他还健在,想必曹小姐早已嫁入齐亲王府,成为他的妻子。 然而,安叶大夫也明白,这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平凡的大夫,与大学士的女儿相比,身份地位相差悬殊。他深知曹小姐这样的女子,又怎会看上自己呢?所以安大夫只能把对曹小姐的暗恋放在心里。 秦淮在曹小姐的马车护送下,一路颠簸,终于回到了家中。曹小姐本想再赠送给赵健母亲一些银子,以表达自己的心意。然而,当她提出这个想法时,却遭到了赵健母亲秦淮的坚决拒绝。 秦淮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对曹小姐说道:“曹小姐,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我们已经欠您太多了,我实在不好意思再拿您的银子了。而且,我现在正在学习刺绣,等我绣出的作品卖出去,家里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的。” 曹小姐看着秦淮那倔强的神情,心里明白她是个自尊心强的人,而且赵健母亲也不好意思再接受自己的施舍。于是,曹小姐也不再勉强,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随后,曹小姐带着她的丫鬟,乘坐马车离开了秦淮家,返回姑母家中。马车渐行渐远,留下的只有秦淮感激的目光和曹小姐那善良的背影。 秦淮已连续数日服用安大夫所开之中药,头发掉落愈发频繁,而且面部色斑亦增多不少。但是,经数日服药,气色较前几日确有改善,秦淮想着,若继续服用,或再过数日便可痊愈。秦淮甚至猜测,或许自身怀有双胞胎之故。 秦淮自从上次大火脸上被毁容,留下两道伤疤外,就不敢照镜子了。这天秦淮竟然在家里翻出一面镜子,她凝视着自己脸上那两道狰狞的疤痕,又看见脸上的红斑,心中涌起一阵无尽的悲凉。她不由自主地抬手去遮掩,尽管已年近不惑,可往昔的自己向来是花容月貌,然而此刻,自己的面容竟然变得如此不堪,人不人鬼不鬼。 秦淮此刻连死的心都有了,如果不是为了腹中的孩子,还有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赵成,她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就在这时,昏迷多日的赵成竟缓缓睁开了眼。他看到秦淮拿着镜子满脸悲戚,虚弱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微弱却坚定地说:“淮儿,别难过,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美的。我这段昏迷的日子让你担心了,让你受苦了”。说完赵成就紧紧抱住秦淮,突然赵成的身体越来越透明,很快就消失不见了。眼前的人如幻影般消失得无影无踪,秦淮心急如焚,四处寻找,刚喊了两声,便如大梦初醒般猛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昏迷时做的一场荒诞不经的梦。 第116章 安大夫收到师父回信 秦淮来到赵成床前,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赵成。秦淮的眼泪直流。突然,秦淮的口中竟喷出如泉涌般的鲜血,仿佛是她那颗破碎的心在泣血。 秦淮吓呆了,前几天自己掉头发脸上长红斑,现在竟然口吐血了。前几天城东医馆找安大夫看病,吃了几副中药好了几天,。可是今天越发严重了,感到疲惫不堪,四肢无力,而且今天走路也开始走不动了。更重要是口中竟然吐出血了。 就在秦淮不知道怎么办时候,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时候。竟然听到有人敲门。秦淮无奈的缓缓开门。 她不知道门外究竟是谁,又会带来怎样的消息。 当门缓缓打开,她定睛一看,竟然是安叶大夫。安叶大夫身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面带温和的微笑,眼神中透着关切与镇定,“安叶大夫……”秦淮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与惊喜,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希望。安叶大夫微微点头,轻声说道:“我放心不下,过来看看你。”说着,便迈步走进屋内。这一刻,秦淮心中莫名安定了许多,仿佛有了主心骨,之前的迷茫与慌乱也似乎减轻了几分。 安叶大夫径直走到秦淮身边,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开始为她诊脉。他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秦淮紧张地盯着他,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赵大嫂你的病情比我预想的要严重,今天竟然口中吐血了,这病情真是奇怪。”安叶大夫缓缓说道,“之前的药只能暂时压制,如今病根未除,反而愈发严重了。”秦淮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声音颤抖着问:“那……还有救吗?”安叶大夫沉思片刻,说道:“我已经写信给我师傅了,我想我师傅收到信一定会赶来救治你。”他又转身在药箱里翻找,拿出几味药材,递给秦淮,“这些药材或可暂时稳住你的病情,你好好休息,等我师傅到应天城后再做定夺。。”秦淮感激地点点头,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安叶大夫又走到赵成床边,查看了他的情况,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秦淮看着安叶大夫忙碌的身影,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治好丈夫赵成的病。 安大夫在医馆中苦苦等待了几日,却始终未能见到师父的身影。师父姓王,因其医术精湛、妙手回春,被人尊称为王半仙,一直在京都城开设医馆。而安叶,作为他最为出色的徒弟,此刻竟收到了师父的来信。师父在信中告知安叶,由于自己在京都城事务繁忙,无法赶来为秦淮诊治。然而,透过安叶所写的信件细细分析,秦淮的症状肯定是中毒了,而且中毒已深。只是这种毒犹如凤毛麟角般罕见,寻常的大夫平庸,根本发现不了,唯有医术非常精湛的大夫,方能察觉到中毒的端倪。王半仙曾听闻有一种来自大夏国的奇毒药物,名曰凝血毒,其中毒症状与赵大嫂颇为相似。但这种毒在中原地区实属罕见,犹如凤毛麟角。如今,王半仙要在大量医书中探寻线索,试图找到解毒之法,并且告知安叶如果三到六个月不能找到解毒方法,毒素会持续侵蚀内脏,最终导致内脏衰竭,生命也将走到尽头。而且从目前状况来看,患者的行动能力正慢慢减退,再过几个月有可能不能行走了。安叶看完信后,眉头紧锁 随后匆匆离开医馆,开始四处奔波寻找解毒之法,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珍贵,他清楚自己正与时间进行一场残酷的赛跑,输了赵大嫂和她腹中的孩子都会失去生命。凝血毒如此罕见,师父一时半会儿也难寻解法。但他不能坐以待毙,决定自己去寻找解毒的办法。他先是去了应天城最大的医书阁,一头扎进书堆里,日夜翻阅,眼睛布满了血丝。可一连数日,都没有找到关于凝血毒的有效解法。 这时,他突然想起,曾经听他师父说在在应天城的旁边,有一座城市名为吴州城,有位得道高僧明空大师医术可与自己师父齐名。安叶立刻启程,马不停蹄踏上寻找老师父的路途。终于赶到了吴州城。安叶又四处打听慧心寺,终于打听到在城郊的一座深山里。安叶大夫驱马走入深山。远远看到这座寺庙规模宏大,气势磅礴,寺内建筑错落有致,布局严谨。寺庙的大门上方,高悬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面写着“慧心寺”三个金色大字,字体苍劲有力,气势恢宏。安叶大夫稳步迈入寺庙,经小和尚指引,终寻得老师父明空禅师。老师父听了安叶的描述,捻着胡须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这凝血毒我云游四方时候曾见过一次,需用雪灵芝、深海珍珠和熊之胆三味药引,再配合特制药方,或许能解。”安叶听完,谢过老师父,又马不停蹄从吴州城赶回应天城! 安叶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应天城城东医馆,眉头紧蹙,暗自思忖着,这凝血毒简直就是阴险至极、狠毒无比的恶魔。要想解毒,必须得用灵芝、深海珍珠和熊之胆这三味中药配方才行。可自己的医馆里哪有这么珍贵的中药啊!就算是京都城皇宫的太医院,或许也只有深海珍珠和熊之胆吧。然而,那雪灵芝却是如稀世珍宝般珍贵,五年才能炼制成功,赵大嫂中的这个毒,看来是难如登天了! 第117章 安叶大夫告知秦淮病情 安叶大夫在医馆想了几天,也无济于事。觉得不如把真相告知赵大嫂。于是安叶拿着师父王半仙的回信赶到了秦淮家里。 此刻秦淮正在喂昏迷不醒的赵成喝粥,听到有人敲门秦淮连忙拿起面纱,戴在脸上去开门。看到是安叶大夫来到,心情不禁非常愉悦。 秦淮看到风尘仆仆的安大夫,连忙去倒茶。安大夫却低着头跟秦淮说“赵大嫂,不必麻烦了。”又去看了还是昏迷不醒的赵成后。对秦淮说“赵大嫂,我师父王半仙给我回信了”!秦淮一听马上暗喜,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安叶又说“我师父告知我,赵大嫂你的情况不容乐观,您中毒了,你您中的毒非常诡异叫做凝血毒,你脸上长红斑,头发掉,还有感觉疲劳还有走路走不动,还有口中流血都是因为中此毒造成的”! 秦淮听后觉得大事不妙连忙说“可有办法治疗”。安叶大夫说“我师父在信中也没有找到解毒方法”。但是我前不久特意去了吴州城郊外的慧心寺,寺里有位得道高僧明空大师,大师的医学造诣和我师父一样高超。明空大师告诉我必须配齐必须三样中药才能解!“ 秦淮听后面色如纸般苍白,眼神中满是绝望,嘴唇微微颤抖着,她艰难地从齿间挤出几个字:“要那三味中药”。声音干涩且无力,带着无尽的悲戚。这短短几个字,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每一个字都承载着难以言说的伤痛。安叶无奈叹了口气说“雪灵芝,深海珍珠还有熊胆汁!”秦淮听后惊呆了,自己虽然不是学医的,但是也知道这几种中药非常名贵。无奈看了安叶大夫。安叶说“这三种药物,深海珍珠我这里有。熊胆粉我们医馆没有,但是我想其他大的医馆应该有。可是这雪灵芝非常珍贵,五年才能炼制成功。就算是当今皇宫的太医院或许也找不到”秦淮听后,心沉到了谷底,她绝望地看着安叶大夫,眼中满是无助。“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她声音颤抖地问道。安叶大夫沉默后摇摇头。露不忍,却也只能无奈叹息,这残酷的现实,终究无法轻易改变。 暗暗的屋内,烛火摇曳。秦淮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赵成身上,满脸忧色。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怕惊扰到沉睡中的人,声音低低地对安叶大夫说“就算能找到救命的雪灵芝,我们这种普通穷困百姓家里,哪里有银子购买”! 秦淮又问安大夫“那如果找不到雪灵芝,我还能撑多久?”安叶无奈叹了口气说“这种毒名叫凝血毒,我师父王半仙说如果三月到半年之内找不到解毒方法,毒素会持续侵蚀内脏,最终导致内脏衰竭,生命也将走到尽头!” 秦淮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她怎么也没想到,命运竟如此残酷,自己竟然只剩下短短几个月的生命。那一刻,巨大的恐惧与悲伤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片刻之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理智逐渐回笼,她清楚此刻慌乱无济于事。 秦淮缓缓抬起头,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安叶大夫,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期盼。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哀求的看着安叶大夫说道:“你师父说的我还有三个月到半年寿命,我腹中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求求你帮我撑到六个月后,正好十月怀胎临盆,孩子出生”安叶大夫面露难色,这凝血毒连师父都无解毒之法,要撑到孩子出生谈何容易。但看着秦淮那满是哀求的眼神,他实在不忍拒绝。“赵大嫂,我会尽力而为,只是这难度极大。我再开几副调理的药,或许能延缓毒素蔓延。” 秦淮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忙不迭地点头,“安大夫,我自己倒是无所谓,我只要能保住腹中的孩子,我也死而无憾了”说着,她缓缓低头,温柔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眼神里满是慈爱与期许! 第118集:秦淮艰难的抉择 等苏大夫走后,秦淮泪流满面。看着镜子里,满是伤疤的脸。还有昏迷不醒的丈夫,想着自己可怎么办?现在自己只剩下最多只有半年的寿命,多么希望此刻丈夫赵成可以醒来。 秦淮流着眼泪一直到天亮,想到自己给赵立写的信,赵立到底有没有收到,如果收到怎么到现在没有回信,前面几次赵立只要一收到来信,赵立立刻就会赶来!秦淮又想到赵立会不会遇到不测。 秦淮坐在昏暗的屋内,满心忧虑。如果半年之后,丈夫赵成依旧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她望着窗外被风吹哗哗响的树枝心中反复思索着未来的出路。 赵立作为赵成的亲哥哥,应是可以托付赵成的唯一之人。然而,想到自己腹中的孩子,秦淮不禁犯难。赵立身为齐王府侍卫,平日里公务繁忙,既要照顾昏迷的弟弟,又要肩负起照顾两个孩子的重任,实在分身乏术。让他再添照顾自己孩子的负担,实在有些不近人情。 百般无奈之下,秦淮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将孩子托付给齐亲王。毕竟,这孩子的生父正是齐亲王。回想起过往,从在齐王府做奴婢时发现自己怀孕,到因偷玉佩主动投案被关进县衙大牢,再到离开大牢后被齐亲王接见,她始终将这个秘密深埋心底。那时的她,满心想着能摆脱王府的束缚,归还卖身契,开始新的生活,所以即便面对齐亲王,也未曾吐露自己怀有他骨肉的实情。 但如今,形势所迫,她已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腹中的孩子一天天长大,离临盆之期越来越近,自己中凝血毒如若没有雪灵芝治疗还剩最多半年寿命。倘若赵成依旧昏迷,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安置这两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思来想去,齐亲王身处高位,府中还有两人侧妃,还有总管,还有丫鬟嬷嬷太监大量仆人,作为孩子的父亲,一定会给予孩子妥善的照顾。 秦淮深知,向齐亲王坦白此事并非易事。她不知道齐亲王得知这个消息后会作何反应,是愤怒,是惊讶,还是会有其他的情绪。但为了孩子的未来,她决定如果在自己临盆时候赵成还是昏迷,她希望齐亲王能念及骨肉之情,在自己去世之后,抚养两个孩子。 秦淮日夜守在赵成的床榻边。烛光摇曳,映照着她满是疲惫却又坚定的脸庞。她不停地向上天祈祷,每一次闭眼,每一句呢喃,都饱含着对丈夫早日醒来的期盼。 赵成依旧静静地躺着,仿佛被无尽的黑暗吞噬。秦淮深知,唯有找到雪灵芝,才能解去自己那可怕的毒! 秦淮心中有着深深的忧虑,这份忧虑源自对孩子未来的担忧。她绝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踏入齐王府那看似华丽却暗藏凶险的大门,成为皇室争斗的棋子。顺怀世子的老路,是一条充满悲剧的不归路,那惨烈的过往,时常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顺怀世子,曾经也是个满怀憧憬的少年,却在皇室的明争暗斗中被无情利用。他的纯真、他的梦想,都在权力的旋涡中被碾碎。最终,落得个悲惨的结局,成为了宫廷斗争的牺牲品。秦淮一想到这些,心就如同被重锤狠狠敲击。 她看着隆起的腹部。她怎能忍心让孩子卷入那残酷的皇室纷争之中?孩子应该拥有无忧无虑的童年,去感受世间的美好,去追逐自己真正的梦想,而不是成为权力游戏中的一颗棋子,任人摆布。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秦淮守着丈夫,心中的祈愿愈发强烈。她祈求上天,能够怜悯他们一家,让赵成早日康复,让她顺利找到雪灵芝早日解毒。她希望能为孩子撑起一片纯净的天空,远离皇室争斗的血雨腥风。 第119集:秦淮终于知道自己中毒原因 第二天早上秦淮依旧早早起来,吃完早饭后,先喂米粥给赵成喝。就准备自己在旁边做女红。她想在中毒毒发之前,为即将出生的孩子和丈夫赵成做几件衣服。 突然有人敲门。原来还是城东的安叶大夫。安大夫自从昨天告知秦淮真实病情,心急如焚,一夜无眠,今天一来就想赶来看望。安大夫再次为秦淮把脉,并且还好没有再恶化。 突然安大夫问起秦淮说“赵大嫂,我最近几日一直在想,你平时候怀孕大门不出,而赵大哥有时候去码头做工也没有中毒,你怎么会中凝血毒,我估摸着,你中这个毒有半个月左右?” 秦淮听完,觉得安大夫这个问题问的好。这几天自己为了腹中孩子和昏迷的赵成,竟然没有想过这个最重要的问题。自己怎么会中这个凝血毒。秦淮仔细回忆下,搬回应天城有一个来月了,本以为比杏花村顺利,治好脸上的伤疤,没有想到还不如杏花村的。早知道当初就一直就在杏花村。这一个多月以来,先是夫妻两人被楚姑娘骗上当,后来两人被分别关起来,自己被关押起来的时候丫鬟准备的食物,自己就是怕有人使坏,一口没吃。后来差点被楚姑娘灌打胎药又被楚姑娘放走,再被黑衣人追赶,再被曹小姐所救。再到堂哥秦柏从倭国回应天城,投奔自己,再到堂哥被赌坊欠债,赵成不幸被打手打伤昏迷,再到堂哥回倭国。这一连串的不幸事情发生。可是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现问题,让自己中毒。自己平时候也不去外面用餐。 突然秦淮想起来,那天堂哥告诉他,我本来是去赌场还钱的,可那掌柜的太狡猾了,他花言巧语地劝他再赌一把,说我肯所以就又去赌了,结果不仅没把欠的钱还上,还倒欠了赌场一百两。可是三天后赌坊打手去家里催债的时候本以为秦柏没有银子归还,所以才会在家里乱砸,赵成才会为了保护自己而受伤。可是自己当时明显看到秦柏有一个包裹里面有一堆银子差不多一百两。后来这一百两银子散落在地,被打手们拾走。她今天回想起来也觉得奇怪堂哥怎么突然有了一百两银子。 突然秦淮想到前段时候秦柏说出去找工作后,其实是秦淮明白秦柏是欠了赌坊赌债,秦柏是到外面看看有没有赚钱的营生。晚上不仅有钱回家,还买回来一包茶叶,而且还兴冲冲的对赵成说非常好喝,特意为他泡一杯,因为那几天自己害喜的厉害,所以就没有经过赵成同意,就抢来喝了。现在想起来了,自己喝完那杯茶叶,堂哥秦柏竟然还责备自己来。还有后来看自己眼神特别奇怪。当时没有在意,因为堂哥生自己的气。现在想来肯定是这个环节出现问题。 秦淮就把自己刚才思虑的问题告知了安大夫。安大夫连忙说“把那天的你喝的茶杯和你堂哥带来的茶叶拿给我看看”!秦淮连忙取来。竟然发现那包茶叶怎么都找不到,一想肯定是堂哥扔掉了。又把茶杯递给安大夫。秦淮告诉安大夫那天因为夫妻两人都很累,所以喝完茶叶后,夫妻就早早睡去了。所以那只茶杯从秦淮喝完到第二天早上赵成受伤到现在都没有再使用过。赵成也因祸得福因为自己害喜喝茶,而避免了中毒。突然秦淮又想到一个可怕的念头,会不会这府本来是准备下给赵成的,却阴错阳差给自己误喝了,可是秦淮又想堂哥秦柏为什么要害自己,但是秦淮又想秦柏那天不顾自己阻拦执意要去八方赌场找掌柜理论就再也没有回来了这中间和自己中毒有关系吗?。安叶闻了闻茶杯味道经过十多天了,茶杯早就没有原来杯子里面的茶叶清香了,但是还是有一股淡淡的怪味。安叶叹了口气说“赵大嫂,您中毒就是因为喝了这茶叶里面的茶水才中的凝血毒,刚才我闻了一下隔了十多天还有一股中药味道,想必下毒之前,是精心准备赵大嫂,您中毒就是因为喝了这茶叶里面的茶水才中的凝血毒。”秦淮点头思考说道“难怪那天我喝那杯茶水,觉得味道独特,原来我中毒了”!秦淮想到这里不仅非常悔恨,突然秦淮眼睛湿润,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说“安大夫,我中毒没有关系,你再看看我腹中的孩子可有影响?”安大夫又为秦淮仔细把了把脉,又按压了秦淮腹部说“赵大嫂,目前脉象来看,孩子暂时还算平稳。” 说完安大夫又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取出银针对着秦淮的身上穴位进行针灸,随着一根根银针扎入,安大夫的额头汗水更多了,但他浑然不觉。他全神贯注,试图通过这古老的针灸之术,延缓那可怕的凝血毒进入秦淮五脏六腑的速度。做完针灸后秦淮感觉气色比之前好多了,赶忙谢过安大夫。安大夫看到秦淮气色好多了,就起身告辞。赶快回城东医馆去忙了。房间里只留下怀孕的秦淮和依旧昏迷不醒的赵成。 秦淮看着离开的安大夫不禁泪流满面,自己好心收留无家可归的堂哥。堂哥竟然要用凝血毒,害赵成,却坑了自己。但是秦淮又想这凝血毒一看就很名贵,堂哥到底从何得到,还有堂哥怎么会有一百两银子归还赌坊。还有堂哥那几天除了去赌坊,有没有见过其他人,可是这些问题都随着堂哥失踪变得扑朔迷离了。 秦淮看着昏迷不醒的丈夫赵成,不禁暗暗落泪。为自己和丈夫赵成不值,好心收留无家可归的堂哥秦柏,竟然闹得自己身患重病,丈夫昏迷不醒,早知道就不收留堂哥秦柏了。可是秦淮深知丈夫赵成是善良之人,不会见死不救的。 第120章 凤郡王离开应天城 过几天很快就到了端午节。应天城官道内,凤郡王朱凤身着一袭素白的袍子,衣袂飘飘,他的头上戴着一顶玉冠,玉冠上镶嵌着宝石,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更显得他的气质高雅、风度翩翩。凤郡王此刻在应天城逗留了十多日,已经有快二十年没有回到老家了。他本来想回城南巷子里看看故居。可是怕秦淮和门口邻居认出他来,所以就作罢了。 凤郡王面色凝重地离开应天城,心急如焚地想要赶回京都城王府中陪伴王妃和儿子朱双。 他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快马加鞭,短短数日便回到了王府。他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去看望王妃。此时的王妃,已身怀六甲,腹部已经隆起,犹如一座小山丘,行动起来颇为不便。凤郡王妃的心情犹如那阴沉沉的天空,压抑而沉闷。前段时间,她的父亲丞相因科举一事被皇帝下令斩首,娘家也遭抄家,母亲、兄弟、侄子都被迫返回原籍,这一别,或许今生都难以再相见。然而,自从得知自己怀有二胎的那一刻起,她心中的阴霾才渐渐散去,仿佛春日里的阳光穿透云层,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希望。凤郡王看到王妃心情变好非常开心。又来到儿子朱双院落里。 踏入院子,便看到儿子朱双正与教的文化课先生相对而坐。朱双身姿挺拔,一袭素色长袍,显得儒雅而又专注。他微微前倾身子,认真聆听先生讲解经史子集,时而蹙眉思考,时而点头称是,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知识。 文化课先生则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者,面容清瘦,却透着一股文人的睿智与从容。他手持书卷,声音虽略显苍老,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岁月 的沉淀,在空气中回荡。凤郡王轻轻踱步上前,不愿打扰这专注的学习氛围。朱双眼尖,率先看到了父亲,忙起身行礼:“父王。”文化课先生也放下书卷,起身向凤郡王见礼。凤郡王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而后饶有兴致地看向书卷,问道:“先生今日教的是何内容?”先生恭敬答道:“正讲解《论语》中修身治国之理。”凤郡王微微点头,又看向朱双:“可有心得?”朱双思索片刻,道:“儿子觉得为人当以仁为本,治国当以礼为先。”凤郡王露出欣慰之色,夸赞道:“说得好。”随后,他又与先生交流了一番治学之道,先生对凤郡王的见解也颇为赞同。不知不觉,日头渐西,凤郡王便让朱双早些休息,自己则回到了王妃处。他将朱双的表现告知王妃,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对未来充满了期许。 等凤郡王回到京都城第二天一早,就去齐王府看哥哥朱仁了。齐亲王自从庄护卫被皇上派去送大夏国的大臣回国后,心情便一直不好,今天看到凤郡王来看他,心情突然变好。兄弟两人还一起下了棋和一起喝酒了。一直到下午,凤郡王才离开齐王府,回自己的郡王府了。 待凤郡王府离去后,齐亲王竟来到一处陌生院落。他步入院落,只见其中有一间低矮的房屋。屋内,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见齐亲王驾临,赶忙上前跪地说道:“奴婢拜见齐亲王。”齐亲王定睛一看,原来是昔日与秦淮一同在洗衣房做事的小梅姑娘。如今秦淮已离开王府,这房屋便仅剩小梅一人居住。齐亲王望着这间屋子,不禁忆起四个多月前自己中了春药,强暴秦淮之事。他心中再次涌起懊悔与悔恨之情,愈发觉得对不住秦淮。 齐亲王凝视着小梅,缓声道:“你可还挂念着秦淮?”小梅垂首应道:“小梅一直称秦淮为干娘,干娘在王府洗衣房做工两年,待小梅甚好,这几个月来,小梅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齐亲王听罢,沉默不语。 齐亲王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穿过王府的庭院,朝着自己位于西侧的跨院走去。一路上,他沉默不语,心中似乎有千头万绪在交织缠绕。 王府的仆人们远远地看到齐亲王走来,都纷纷低头行礼,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他们知道王爷此刻心情不好,生怕自己的一个举动会惹恼他。 今天的齐亲王与往常大不相同,他对那些仆人们的行礼完全视而不见,就好像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通常情况下,齐亲王总是会热情地与下人们打招呼,展现出他和蔼可亲的一面。 然而,今天的他却完全变了一个人,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前方,似乎那里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正等待着他去处理。但实际上,只有齐亲王自己心里清楚,此刻他的内心是多么的迷茫和不安。 最近一段时间,齐亲王遇到了许多棘手的问题,这些问题让他感到束手无策,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他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使得他无法集中精力去应对眼前的事情。 齐亲王突然思念秦淮,不知道哪个被自己伤害过的女子现在回到家乡可好。秦淮和她的丈夫在一起生活幸福吗?她的丈夫想必是个忠厚之人,会疼她、惜她,给予她自己未曾给过的安稳。齐亲王突然有了一个念头,带小梅姑娘去秦淮的家乡杏花村看看秦淮。小梅姑娘本是秦淮的干女儿一起工作生活了两年,母女情深。 第121章 齐亲王来到杏花村 齐亲王回到书房,便叫太监告知小梅姑娘自己要接见她。小梅战战兢兢想到齐亲王要接见自己非常激动。小梅姑娘得知能去见干娘,自是欢喜不已,赶忙精心收拾了些给秦淮的礼物。齐亲王再三叮嘱柳侧妃与李管家要将王府事宜打理得井井有条,随后便以去润州城查案为幌子,带着侍卫小罗小郭和小梅马不停蹄赶到润州城杏花村了。 几日后,齐亲王带着小梅姑娘踏上了前往杏花村的路途。一路上,小梅姑娘非常兴奋,想到自己卑贱的身份竟然能够和齐亲王一起出门,而且去看干娘满心期待,叽叽喳喳地说着与秦淮相处的过往。齐亲王却沉默寡言,心中满是忐忑,不知见到秦淮该如何面对。 终于到了润州城杏花村,他们犹如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了灯塔一般,按照之前找到的信息,顺利找到了秦淮的家。齐亲王站在院门外,深吸一口气,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狼藉,整个院落仿佛被一场狂风暴雨席卷而过,乱七八糟的,屋顶和房屋都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宛如废墟一般。, 齐亲王派小罗去附近打听。竟然遇到了村长。 小罗恭敬地向村长行礼,询问起这院子主人秦淮的情况。村长叹了口气,说道:“前些日子,村子里来了一伙强盗土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院子里的房子被一个叫做阿福的人烧毁了。赵大哥和赵大嫂被路过的马校尉还有赶来的村民所救。可惜赵大哥手臂受伤,赵大嫂因为大火毁容了。后来去了县衙报案,匪徒阿福自动投案后,在县衙的大牢自杀而死。而赵大哥夫妻回应天城赵大嫂老家了。 齐亲王听后,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小梅姑娘更是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拉着齐亲王的衣袖说:“王爷,咱们一定要救救干娘。”齐亲王安抚地拍了拍小梅的手,转身对小罗说:“小罗,这伙强盗如此猖獗,在这村子里犯下这般恶行,实在令人发指。阿福虽已自杀,但背后或许还有其他隐情,也不知这股土匪是否还有余孽流窜在外,危害百姓。你即刻去县衙一趟,找县令详细了解此案,看看卷宗上有无遗漏之处,还有调查一下阿福的背景,他是如何与这股土匪勾结,又为何单单对这院子下手。” 小罗领命,正欲转身离开,齐亲王又道:“再派人去寻寻那马校尉,他既然当时在场,或许知晓更多细节,看看能否从他那里得到新的线索。另外,赵成夫妻回了应天城,你也安排人去打听一下他们在应天城的地址,” 小罗点头称是,迅速离去。小梅一脸焦急地望着齐亲王:“王爷,那咱们现在能为干娘他们做点什么呀?这院子都成这样了。” 齐亲王看着眼前破败的院子,沉声道:“小梅莫急,待小罗传回消息,咱们再做下一步打算。这院子既然是被匪徒烧毁的,那我们便想法子重建起来。你若是放心不下,等小罗打听到他们在应天城的地址,我就先让人送些生活物资去应天城给你干娘。” 小梅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好,我谢谢王爷。王爷,您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干娘他们多好啊,怎么就遭了这样的罪。” 齐亲王轻抚胡须,目光中满是坚毅:“这世间总有恶人行凶作恶,但正义不会缺席。我定要将这背后的真相查个水落石出,你干娘一个交代,也还这一方百姓安宁。” 随后,齐亲王在院子里踱步查看,心中思索着各种可能。他深知,这看似简单的一桩土匪恶行,背后或许牵扯着更为复杂的势力与利益纠葛。他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有多困难,都要揪出所有相关之人,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处。而此刻,整个村子也因这伙土匪的恶行陷入了阴霾,齐亲王希望自己能成为那驱散阴霾的人,还村子往日的平静与祥和。 齐亲王匆匆赶到县衙,费尽周折见到了县令。从县令口中得知,匪徒阿福投案时神情正常,并未交代太多关于土匪团伙的信息,只称自己听说他们夫妻在王府当过差,认为有些钱财。所以才一时糊涂才犯下罪行,随后便在大牢自尽。县衙的仵作验尸后确认是自杀无误,但并未从阿福身上发现有价值的线索,整个案件的调查就此陷入僵局。 齐亲王仔细查阅了卷宗,发现除了阿福烧毁院子、赵大哥夫妻受伤的记录外,还有一条关键信息:案发当日,有人在村子附近看到一辆马车,而且院落还发现有柴油的痕迹,一看就不是一个人犯罪,而是多人团伙作案。可惜当时村民惊慌失措,未能看清,也不知马车与土匪之间究竟有何关联。 接着,齐亲王又四处打听马校尉的下落,终于在军营里找到了他。马校尉匆匆赶来,见到齐亲王,赶忙行礼。齐亲王抬手示意他免礼,急切问道当时情况,马校尉回忆说,事发时他恰好路过村子,听到呼救声赶来帮忙。他隐约看到有几个穿黑衣服的人似乎在撤退,而且这些黑衣服的人训练有素,不像是普通的流寇,更像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团伙。 马校尉还提及,他远远听到其中一个黑衣人小声嘀咕“上头交代的任务不能搞砸”,似乎是在执行某个重要人物的命令。另外,他注意到黑衣人中有一个人脸上戴着面具。 齐亲王又不放心秦淮伤势。跟马校尉打听说“马校尉,赵成夫妻伤势究竟如何?你来跟我详细说说?”马校尉说“赵大嫂夫妻被我们送到邻村的医馆,赵大嫂脸上留下两道长的疤痕,想来日后恢复起来恐怕不易。赵大哥手臂受伤,所幸并无大碍,大夫诊治后说调养些时日便能康复。等马校尉说完齐亲王就离开了军营。由于齐亲王此次出行隐秘,并未告知当地官员,故而齐亲王特意叮嘱马校尉切不可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泄露给他人。, 齐亲王与小梅、侍卫小郭商议道:“且先去那杏花村寻一家客栈住下,待侍卫小罗打听到秦淮夫妻在应天府的住址,再前往应天城。” 第122章 秦淮误会齐亲王 在病中的秦淮自从上次安大夫用针灸治疗好,似乎有了起色,脸上红斑渐渐消退,头发也不掉的厉害。于是又继续开始做起来女红。因为自己前几天做的针线活不错,被门口邻居宋大娘托人买走了。秦淮手头渐渐有了点银钱。就想到家里今天已经没有大米了。所以秦淮请求宋大娘帮她照顾下丈夫,自己去米店买米。 秦淮脸上戴着一层面纱,挺着隆起的肚子出门了。她先去米店买了米,因为怀孕搬不动,就请求米店老板把门口的小推车借给她。等过几天自己再去归还。米店老板看着柔弱又怀孕的秦淮,动了恻隐之心,答应把小推车借给她,让她推着小推车把米顺利运回家,而且不要秦淮再送来推车。过几天派米店小伙计去秦淮家里拿。秦淮感激的点头。 因为天气夏天热,秦淮又是孕妇一路推着小车到了一家酒楼,肚子突然饿的咕咕叫。秦淮本想忍着,可是想到腹中的孩子不能挨饿。于是咬咬牙,把小推车放到酒楼楼下,自己径直走到酒楼里,来到最末尾的位置坐下来,点了一碗最便宜的阳春面。 当酒楼小二端来阳春面时候,秦淮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因为怕别人看到自己脸上的疤痕会嘲笑,中途也不敢遮下面纱。 突然秦淮听到邻桌的两个小伙子谈话。这两个小伙子斯斯文文。穿着白色的袍子。一边喝酒一边说“听闻前段时间,有个从倭国来的秦老头在八方赌坊打牌输了一百两银子,后来被赌坊打手催债把他妹夫打成昏迷了” 秦淮心中一动,忍不住多留意了邻桌两个小伙子的谈话。这二在这热闹酒肆里轻声交谈着,却不想说出的竟然是自己的家事,竟然谈的是自己失踪的堂哥。 秦淮又仔细听了听两位小伙子的谈话,试图从中获取更多线索。只听其中一个小伙子接着说:“那秦老头输了钱后,好像就遇到齐王府的人,齐王府的人还给了他一百两银子让秦老头还赌债,而且还给了秦老头一颗吃了能够强身健体的中药丸”。两位小伙子说完这几句话就迅速离开了酒楼,等怀孕的秦淮想追出去问清楚,两位小伙子竟然不见踪影了。” 秦淮伫立在一旁,神情惊愕,她此前与安大夫探讨病情时,便已推测自己所中的凝血毒,极有可能是那晚饮用堂哥秦柏为丈夫泡的茶叶所致,果不其然,茶叶被堂哥下了毒。且毒药竟是由齐王府提供。怪不得如此罕见的毒药,外界无处可寻,唯有齐王府这般庞大家业方能购置。秦淮霎时泪眼迷蒙,自己腹中怀着的可是齐亲王的骨肉。齐亲王想必是惧怕自己将他强暴之事宣扬出去,有损其声誉,故而诓骗堂哥给赵成下毒,却被自己误食了。秦淮心如刀绞,万没料到齐亲王表面上放自己离去,恢复奴婢身份,背地里竟要谋害自己和丈夫赵成。这齐亲王当真冷酷无情。 秦淮做梦也想不到,此时在酒楼一个僻静的包间内,面具人正对着刚才那两位年轻人说道:“刚才二位之表演,甚是出色,此乃主人所赐予二位的。”说完,从包袱中取出早已备好的银子。两位年轻人接过钱袋,心满意足地笑着离开了包间。仅留下面具人那一脸得意之态,以及在一旁茫然失措的小莲姑娘! 第123章 齐亲王出发去应天城 在杏花村客栈的齐亲王,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一直想着马校尉告诉他的话“远远听到其中一个黑衣人小声嘀咕上头交代的任务不能搞砸”,似乎是在执行某个重要任务的命令。另外,他注意到黑衣人中有一个人脸上戴着面具”。 齐亲王心中疑云密布。回想起上次在京都城调查科举舞弊案时,他与庄护卫在红布街遭遇的那名武艺高强的面具人,当时二人合力才艰难将其击退。如今,袭击秦淮夫妻俩的同样是个面具人,这两者之间难道存在某种关联?是同一个人所为吗? 秦淮夫妻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百姓,儿子被发配边疆,家中生活困苦。那些匪徒和面具人竟以他们曾在王府做过奴婢就认定其有钱,从而放火烧家,这样的理由实在难以服众。若仅仅是为了钱财,以面具人的身手,大可以去寻找更富有的目标,何必对这对贫苦夫妻下手?其中必定另有隐情。 齐亲王深知,此事绝不像表面这般简单。科举舞弊案本就错综复杂,牵扯众多势力和利益。红布街出现的面具人,极有可能是背后某些势力派出干扰调查的。而此次秦淮夫妻家被放火烧毁,会不会也是这些势力的手笔?也许秦淮夫妻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所以才遭到灭口。 又或者,这背后存在着多条线索和势力相互交织。面具人可能并非来自同一阵营,他们有着各自不同的目的。一个面具人或许与科举舞弊案背后势力有关,另一个则可能出于其他目的盯上了秦淮夫妻。但不管怎样,这两起事件中面具人的出现绝非巧合。 齐亲王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将此事彻查清楚 过了几日,护卫小罗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他一见到齐亲王,便单膝跪地,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兴奋:“王爷,已查明秦淮赵成夫妻在应天城的住址!”齐亲王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一旁的小梅也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帕子,眼神中满是期待。 当下,齐亲王便决定即刻启程。他带着小梅,与护卫小罗、小郭一同登上马车,向着应天城疾驰而去。一路上,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小梅坐在车内,透过车窗看着飞逝的风景,心中思绪万千。她想起与干娘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知此次见面,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齐亲王坐在一旁,神色沉稳,可微微握紧的拳头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深知此次寻找秦淮目的就是好好的再次跟她道个歉。在王府里因为自己被人暗算误服春药强暴了秦淮,造成了秦淮伤害。自那以后,他无数次在深夜中辗转反侧,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秦淮离去时决绝的背影。每一次回想,都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他的内心。他后悔自己的鲁莽,痛恨自己的那次行为,渴望能有一个机会弥补曾经犯下的过错!护卫小罗和小郭骑着马,紧紧跟在马车两侧,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凤郡王府内,静谧中透着一丝紧张。凤郡王朱凤神色凝重,又一次踏入那神秘的密室。密室中,烛火摇曳,阴影在四壁晃荡,给本就幽深的空间增添了几分诡谲。 面具人早已等候在此,见郡王到来,单膝跪地,低声汇报:“王爷,已探得齐亲王秘密离京。”朱凤微微皱眉,目光中闪过一丝警惕,示意面具人继续说下去。面具人接着道:“探子来报,齐亲王前段时间前往杏花村,似乎知晓秦淮家中遭遇火灾一事,还特意去县衙打听情况,如今已离开杏花村。” 朱凤何等精明,略一思索,便果断开口:“估计齐亲王现在已赶往应天府城南巷子秦淮家里。绝对不能让齐亲王找到秦淮!”他深知只要齐亲王见到秦淮,一定会知道秦淮怀了自己的孩子,到时候一定会对秦淮起怜悯之心,局面将对自己极为不利。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面具人抬起头,眼神中带着询问。 朱凤在密室中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即刻派出我们的人手,务必赶在齐亲王之前到达应天府。若是能找到秦淮,想办法将其控制住,不能让他与齐亲王碰面。倘若实在无法控制,那就……”朱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面具人颤声说道:“可是王爷啊,那秦淮如今已然身中剧毒,面容已毁,人不人鬼不鬼的。您之前也说过,那齐亲王即便是知道秦淮腹中怀有他的骨肉,也定会对她心生厌烦。咱们又何必如此赶尽杀绝呢?朱凤冷哼一声,“你懂什么!齐亲王那性子,一旦知晓孩子的事,定会念及旧情,到时候我们之前的谋划就全白费了。况且,留着她始终是个隐患,万一她将此事泄露出去,我们都得遭殃。”面具人不敢再言语,领命而去。 而此时,齐亲王的马车正飞速驶向应天城。一路上,他们快马加鞭,不敢有丝毫耽搁。齐亲王心中焦急,只盼着能早日见到秦淮夫妻,弥补自己的过错。终于,马车抵达了应天城的城南巷子。齐亲王等人匆忙下车,直奔秦淮家而去。然而,当他们风风火火地赶到时,却惊讶地发现屋内空无一人,门窗紧闭,只留下一片狼藉。齐亲王心中一紧,隐隐觉得事情不妙。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些线索,可除了地上凌乱的脚印,并无其他发现。他不知道,此时的秦淮,究竟是生是死,又是否已落入匪徒或者面具人的手中。 第124章 齐亲王与秦淮错过 齐亲王眉头紧锁,心急如焚。这时,他注意到桌上有碗筷还没有清洗。一个锅里还有稀饭,稀饭还有点余温,那稀饭散发着丝丝热气,说明秦淮夫妻刚刚离开不久。 门口齐亲王神色凝重,对着身旁的侍卫小郭轻声吩咐道:“你去跟门口邻居仔细打听一番,。”小郭领命,快步走向门口。正好碰到对门邻居宋大娘。 宋大娘像审视陌生人一样,上下打量着来人。当她看到有人询问秦淮夫妻时,便迫不及待地告诉了侍卫小郭。“赵大哥前段时间身患重病,昏迷不醒,赵大嫂今天早上坐马车带赵大哥去医馆去求医问药了”。侍卫又问宋大娘,“请问大娘赵大哥怎么会昏迷不醒,还有他们夫妻去哪家医馆”?宋大娘沉默了下说“我只知道前段时间,赵大嫂的堂哥欠了赌坊的钱,赌坊打手来他们家,不慎把赵大哥打成昏迷了。至于去哪家医馆,赵大嫂没说”。侍卫谢过宋大娘,又把打听的情况告诉齐亲王了。齐亲王听完,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他们刚刚离开,走的时间不长,那马车行进速度有限,咱们沿着出城的路找找。”说罢,便带着侍卫们策马出城。一路上,众人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痕迹。突然,眼尖的侍卫小郭指着路边的一串车轮印道:“王爷,看,这像是马车留下的痕迹。”齐亲王眼神一凛,下令顺着痕迹追去。齐亲王坐在马车上,心中暗自思考着秦淮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堂哥来。这个堂哥不仅欠下了巨额赌债,而且赌坊的打手还跑到秦淮家里来讨要赌债,竟然打伤赵成,还导致赵成昏迷不醒。这一系列事情让齐亲王感到十分困惑和担忧。 他不禁开始怀疑起这个堂哥的真实身份和背景,以及他与秦淮之间的关系。难道这个堂哥是个骗子,故意利用秦淮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还是说秦淮对他这个堂哥并不了解,被蒙在鼓里呢? 更让齐亲王担心的是,秦淮是否也受到了伤害。想到这里,齐亲王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追了一段路后,前方赫然出现了一辆马车,正是秦淮夫妻所乘的那辆。然而,齐亲王却与那辆马车擦肩而过,虽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马车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前行,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秦淮脸上蒙着面纱,紧紧抱着昏迷不醒的赵成,泪水止不住地从面纱后滑落,打湿了赵成的衣衫。 自昨晚起,秦淮便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与焦虑之中。她惊恐地发现,脸上的红斑愈发严重,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落,甚至夹杂着几缕刺眼的白发。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心急如焚。 恰在此时,安大夫前来探望。看到秦淮这般模样,安大夫亦是忧心忡忡。他赶忙为秦淮仔细诊治,但是面对这棘手的病症,他已竭尽全力,却依旧束手无策。 安大夫忽然想起吴州城慧心寺的明空大师,这位大师对各类疑难杂症颇有研究。此前,明空大师曾告知自己秦淮所中的凝血毒,需用雪灵芝、深海珍珠和熊三味药引方能化解。可如今,这三味药引根本无法凑齐。无奈之下,安大夫提议去请教明空大师,看是否还有其他解救之法。 秦淮听闻,没有丝毫犹豫。但是她实在放心不下昏迷的赵成,决定带着他一同前往吴州城,于是三人租了一辆马车赶去吴州城。一路上,马车疾驰,窗外的景色如幻影般飞速掠过,但秦淮却无心欣赏。她满心都是对未知结果的担忧和对自己病情和赵成病情的牵挂。 第125集;秦淮夫妻赶往吴州城 秦淮匆匆踏入慧心寺,寺内静谧清幽,可她此刻无心欣赏。知客僧将他们引入禅房,明空大师早已等候在此。安叶大夫和寺庙里的和尚借了一台木头手推椅,也推着赵成进入禅房。 明空大师面容慈祥,目光温和地落在秦淮和赵成还有安叶大夫身上。秦淮焦急地跪地,恳请大师救救他们,安叶也在一旁为秦淮求情。大师示意她起身,仔细查看了秦淮的脉象,又端详秦淮的气色,随后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片刻后,明空大师缓缓开口,直言雪灵芝、深海珍珠和熊之胆这三味药引虽最为对症,但如今凑不齐,不过他还有一法,需用寺中百年菩提树的树心入药,再辅以秦淮的心头血为引,或许能暂时缓解一下病情,可以让秦淮再撑几个月。但取树心会损伤菩提树的生机,而抽取心头血对秦淮来说也有生命危险。秦淮没有丝毫犹豫,便应允下来。她深知,只要能让自己多坚持半年,撑到十月怀胎,顺利诞下腹中胎儿,无论付出何种代价,她也死而无憾了。明空大师见她如此坚决,便让弟子去取工具,准备取树心。与此同时,大师开始准备针法,要从秦淮身上抽取心头血。就在一切准备就绪之时,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一名小沙弥匆忙跑进来,慌张道:“大师,不好了,有一群黑衣人闯入寺中,说是要抢夺菩提树!”明空大师眉头紧皱,秦淮更是心急如焚,这关键时候出此变故。 明空大师当机立断,让安叶大夫带着秦淮和赵成先躲起来,自己则带着寺中弟子前去阻拦黑衣人。秦淮心中满是担忧,可又深知此刻不能添乱,只能跟着安叶大夫匆匆躲进禅房后的密室。密室里气氛压抑,秦淮推着木头手推椅上赵成,心中默默祈祷。 没过多久,密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竟是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秦淮护着赵成,满脸警惕。可这黑衣人却低声道:“秦姑娘莫怕,我是来帮你的。我们是齐亲王派来的”。 安叶大夫诡异的看着一切说“齐亲王怎么会知道我们到了吴州城,怎么会知道他们夫妻生病到慧心寺,这其中一定有诈?”黑衣人见安叶大夫怀疑,忙解释道:“齐亲王一直关注着秦姑娘的安危,得知你们到了吴州城且生病在慧心寺,便派我前来相助。如今外面那群黑衣人是敌非友,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应对。” 秦淮心中犹豫,不知该不该信他。就在这时,密室之外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显然是明空大师他们与黑衣人交上了手。黑衣人眉头一皱,说道:“情况紧急,没时间再犹豫了。我有办法带你们离开这里,但你们得听我指挥。” 秦淮咬了咬牙,为了腹中胎儿和赵成,她决定赌一把。于是安叶大夫推着赵成,跟着黑衣人小心翼翼地出了密室。他们刚一出来,就看到几个受伤的寺中弟子倒在地上。黑衣人带着他们在寺中七拐八拐,避开了不少打斗的地方。然而,就在他们刚刚逃出慧心寺时,一群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而为首之人,眼神阴鸷。 安叶大夫心中一沉,暗叫不好,这分明是中了黑衣人的奸计啊!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推着赵成,扶着秦淮飞速逃离此地。 “你们究竟是谁?为何要步步紧逼!”秦淮鼓起勇气大声质问道。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秦姑娘,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说话间,双方剑拔弩张,一场恶战一触即发。这时,明空大师带着几名僧人从后方赶来,加入了对峙的局面。明空大师双手合十,神情肃穆:“阿弥陀佛,此处乃佛门清净之地,还望各位施主放下屠刀,莫要再造杀孽。” “哼,大师还是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也一并收拾!”为首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 安叶大夫环顾四周看着刚才来的马车还在寺庙外面,就低声跟秦淮说“等会我引开他们,赵大嫂你先带着赵大哥往寺后的小路跑,一直往山里去,我随后就到”。说完安叶大夫就把赵成从小推车上抱到马车里了。也叫秦淮赶快上马车!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黑衣人猛地冲向安叶大夫和寺庙的僧人,对方展开殊死搏斗。明空大师也带领僧人一同迎敌,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响彻慧心寺。 第126章 秦淮在破庙里 秦淮按照安叶所说的方向奔去。然而,山路崎岖,又在慌乱之中,秦淮也不怎么会骑马车,马车在黑夜大山里没有多远就迷失了方向。秦淮又担心黑衣人紧追不舍,又担心无法和安叶大夫会合。望着前方蜿蜒崎岖的山路,她的心揪得紧紧的。想起安叶匆忙间指明的方向,咬咬牙,握紧缰绳。 马车缓缓启动,因着秦淮并不熟练驾驭,马匹走得磕磕绊绊。车轮在坑洼的山路上剧烈颠簸,每一下都似要将车身散架。赵成躺在车厢内,脸色煞白。秦淮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试图找到驾驭马车的诀窍。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带着山林间独有的气息。可此时的秦淮无暇欣赏这自然之景,她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前方的道路上。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打湿了鬓角。慌乱之中,她不断回想着曾经见过的车夫驾车的模样,尝试着用不同的力度拉扯缰绳,吆喝着马匹。 终于,在一番艰难的行进后,马车的速度渐渐平稳了些。秦淮看到前面有一座废弃破庙。秦淮下了马车。把马车拴在山洞外,怀孕的自己抱着昏迷不醒的赵成吃力的往破庙走,每迈出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走进破庙,里面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角落里有一堆席子,虽然破旧,却也能派上用场。秦淮小心翼翼地将赵成放在席子上,轻轻为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看着赵成苍白的脸色,她心中满是担忧。“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啊,我们还要一起面对这艰难的处境。”秦淮轻声呢喃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安顿好赵成后,秦淮环顾四周。破庙的屋顶有几处破洞,阳光透过破洞洒下,形成一道道光柱,光柱中尘埃飞舞。墙壁上的壁画早已斑驳陆离,模糊不清。 她知道,这里并非长久的安身之所,但至少能让他们暂时躲避一下外界的风雨。 此时,破庙外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庙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秦淮心中有些害怕,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慌乱。她站起身,走到庙门口,查看周围的情况。外面的山路依旧寂静无人,只有风声在山间回荡。 回到赵成身边,秦淮握住他的手,希望自己的温暖能传递给他。“成哥,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挺过去。”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充满了坚定。 秦淮望着昏迷的赵成,腹中饥饿如擂鼓般阵阵作响,干渴也让她喉咙火烧火燎。生存的本能驱使她,必须在这破庙内外寻找解决办法。 她先在破庙内仔细翻找,希望能找到前人留下的哪怕一口吃食、一滴水。角落里的席子被她翻了个遍,除了扬起的灰尘,一无所获。墙壁上的龛洞,她也一个一个摸索查看,依旧两手空空。 无奈之下,秦淮决定到庙外碰碰运气。她小心地走出破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庙外杂草丛生,在这荒郊野外,想找到能吃的东西谈何容易。她在草丛中仔细寻觅,突然眼睛一亮,发现了几株熟悉的野菜——马齿苋。以前在杏花村和桃花村时,她曾见过村里长辈采摘食用。秦淮赶忙蹲下,小心地将马齿苋连根拔起,虽不多,但好歹能暂时缓解饥饿。 解决了一点吃的问题,可水又成了难题。附近没有明显的溪流或水源痕迹, 终于,在庙后的一处低洼地,她发现了一汪浑浊的雨水坑。水色泛黄,还漂浮着一些杂物,但此刻对秦淮来说,这无疑是救命之水。 她返回破庙,找到一个还算完整的瓦罐,又从衣物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再次来到水坑边,她先用布过滤了一下杂质,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水舀进瓦罐。回到破庙后,她把野菜洗净,就着这略带泥腥味的水吞咽下去。虽然食物粗陋、饮水浑浊,但总算暂时缓解了饥饿与干渴。 腹中的饥饿稍减,秦淮又开始担心起来。这点野菜和水远远不够支撑他们度过漫长的艰难时光。而且,赵成依旧昏迷不醒,身体急需营养恢复。她坐在赵成身旁,一手轻抚怀孕的肚子,一手握住赵成的手,默默祈祷着:“老天爷,求您让成哥快点醒过来,我们一起度过这难关。”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破庙内越发阴森。秦淮知道,为了成哥,为了腹中的孩子,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好他们。 秦淮也暗暗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撑下去。 她的思绪飘远,仿佛看到安大夫正带领着众人找到他们夫妻。 “安大夫一定会找到我们,与自己会合。”秦淮用力握紧拳头。 第127章 赵成醒来 夜幕笼罩着破庙,四周的黑暗似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秦淮守在昏迷的赵成身旁,心中满是焦虑与担忧。 破庙外,野狼的咆哮声时断时续,让人心惊胆战。秦淮紧紧握着从破庙拾到的一根粗木棍,时刻警惕着野狼的袭击。而庙内,山鼠时不时从角落里窜出,发出“吱吱”的叫声,吓得秦淮一阵哆嗦。 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的艰难时刻。突然间,奇迹发生了!只见赵成那原本毫无生气的手指,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唤醒一般,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如同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紧接着,赵成的眼睛也缓缓睁开,那原本紧闭的眼眸,此刻终于重新睁开了。 \"淮儿……\" 赵成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虚弱而沙哑,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两个字。 秦淮听到这声音,如遭雷击,又惊又喜。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成,眼眶中的泪水瞬间决堤,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你醒了!\" 秦淮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她快步走到赵成面前,紧紧握住赵成的手,生怕跟上次一样又只是一场梦境。 赵成的瞳孔微微一震,似乎对周围的环境还有些陌生和迷茫。然而,当他的目光与秦淮交汇时,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仿佛认出了眼前的人。 秦淮低头再次细细打量着赵成,他惊讶地发现,除了手指的微微颤动,赵成的眼角竟然还流出了一滴晶莹的眼泪。这滴眼泪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仿佛是他内心深处情感的宣泄。 发现赵成虽然苏醒,但面色依旧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干裂的嘴唇透着丝丝血迹,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秦淮一连串地问道,声音里满是关切与焦急。 赵成微微动了动嘴唇,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水……” 秦淮如梦初醒,赶忙拿起一旁瓦罐里水壶小心翼翼地扶起赵成,将瓦罐里的干净水轻轻凑到他嘴边,缓缓倒出几滴水。赵成艰难地吞咽着,每一下动作都显得那么吃力。 赵成缓缓睁开双眼,意识逐渐回笼,看到守在身边的秦淮,心中满是复杂情绪。秦淮见他醒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秦淮轻声开口,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细细道来。说到秦柏因赌债被打手追上门,那些打手凶神恶煞,不仅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还将赵成打得昏迷不醒。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秦淮心有余悸,声音微微颤抖。她说幸好及时请了城南的大夫,还有医术精湛的安叶大夫出手相助,才把赵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接着,她又说起堂哥秦柏说要找赌坊掌柜算账,却第二天写了份信回说回倭国后音信全无。而在赵成昏迷的这段艰难日子里,家中大小事务多亏了曹小姐帮忙操持,还有安叶大夫四处奔走,才让这个家勉强支撑下来。 赵成静静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后怕,若不是众人齐心协力,自己恐怕早已命丧黄泉。想到这里,他心中对秦淮不离不弃的陪伴充满了感动。他想用力握紧秦淮的手,表达自己的感激,可身体虚弱得连这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用那微弱的力量传递着内心的情感。 沉默片刻后,赵成用虚弱沙哑的声音问秦淮:“这是哪里,我们怎么会在这里?”秦淮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决定暂时不告诉赵成她中了凝血毒的残酷事实。她怕赵成刚醒来,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很可能会再次昏迷。 于是,秦淮编了个善意的谎言:“因为你一直昏迷不醒,安叶大夫说吴州城的慧心寺有高僧或许能救你,便带着我和你去了那寺庙。哪知道齐亲王派来了一群黑衣人他们来意不善,一直追杀我们。安大夫为了保护我们,独自一人引开黑衣人,让我先带你躲进深山里,还说他随后就来汇合。” 赵成听后,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对安大夫的敬佩。他知道,这次能够死里逃生,离不开身边的安大夫和寺庙和尚的帮助。尽管身体依旧虚弱,但他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只要有秦淮在身边,还有这些真心相待的朋友,再大的困难他都有勇气去面对。他暗暗发誓,等自己身体恢复,一定要报答这些帮助过他的人,和秦淮一起好好守护这个家。 与此同时,赵成心中的恨意如熊熊烈火般燃烧。他想起了上次那场可怕的火灾,烧毁了他们在杏花村的房屋。当时,他就怀疑这是齐亲王派来的人所为,但哥哥赵立却坚决否定了他的想法,甚至还说可能是凤郡王派来的人。 然而,今天秦淮告诉他,在慧心寺发生的黑衣人追杀事件,竟然也是齐亲王派来的人所为!这让赵成心中的怀疑得到了证实,也让他对齐亲王的恨意愈发深沉。 他无法理解,齐亲王为何如此狠毒,为了掩盖自己在王府里强暴秦淮的丑事,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派人追杀他们夫妻二人。这种行为简直是天理难容! 而此刻安叶大夫在山林间飞奔,身后紧随着一群如鬼魅般的黑衣人。月光透过斑驳的树枝洒下,映照着他冷峻而坚定的面庞。 黑衣人个个训练有素,他们配合默契,逐渐缩小着包围圈。安叶大夫深知自己不能有丝毫懈怠,他凭借着对这片山林地形的熟悉,巧妙地与黑衣人周旋。时而利用茂密的草丛隐藏身形,时而借助陡峭的山坡制造障碍,试图摆脱这群如影随形的杀手。 然而,黑衣人并未轻易放弃。他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恶狼,紧紧咬着安叶大夫不放。其中一名黑衣人瞅准时机,从侧面猛扑过来,手中的利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安叶大夫迅速侧身闪躲,同时出手如电,击中了黑衣人的手腕,黑衣人吃痛,手中的刀掉落地上。 但这只是个小插曲,更多的黑衣人围了上来。安叶大夫陷入了苦战,身上也渐渐挂了彩。可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把黑衣人引开,保护秦淮和赵成的安全。 随着时间的推移,安叶大夫的体力逐渐消耗,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毅。他在心里盘算着,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能把黑衣人引到更远的地方。 就在安叶大夫感觉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发现前方出现了一处陡峭的悬崖。一个冒险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闪过。他故意放慢脚步,引诱黑衣人追得更近。当黑衣人快要追上他时,安叶大夫突然转身,朝着悬崖方向跑去。 黑衣人以为他慌不择路,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就在即将追到安叶大夫的时候,因为安叶大夫之前来过这片山林。清楚悬崖下面有一个非常大的平台。就跳下悬崖,正好落在巨大的平台处。黑衣人见状,以为安叶跳入悬崖,都不敢贸然前行了。 趁着这个间隙,安叶大夫忍着伤痛,迅速往回折返。他一路小心翼翼,生怕黑衣人又追了上来。终于,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安叶大夫看到了一座破庙,还有破庙外被拴着的马车。找到了秦淮和赵成所在的地方。 当看到安叶大夫满身血迹却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眼前时,秦淮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仿佛看到了生命的奇迹。她的喉咙有些发紧,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地望着安叶大夫,心中的喜悦和感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赵成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抓住安叶大夫的衣角,似乎想要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安叶大夫喘着粗气,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他的衣服上沾满了鲜血,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满心欢喜地看着昏迷数日的赵成终于醒来。他简单地说了句“没事了”,便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坐在赵成身边,开始为赵成检查身体。 安叶大夫的手有些颤抖,他仔细地检查着赵成的头部他想起前不久赵成被赌坊一个有功夫的打手推倒,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的尖锐碎片上,当时就不省人事,一直昏迷不醒。而今天,赵成在破庙里却突然奇迹般地苏醒了过来,这让安叶大夫既惊讶又欣喜。 第128章 三人被寺庙大师和官府所救 秦淮感激的看向刚刚回到破庙里顾不得一身都是伤,就为赵成检查身体的安叶大夫,眼睛湿润了流下了感激的眼泪。赵成也感激的快步上前,眼眶泛红,拍了拍安叶大夫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安大夫,你可算回来了,真以为……真以为你回不来了。” 安叶大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喘着粗气说道:“没事,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大家都没事就好。”他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再次裂开,鲜血渗透衣衫,脸色愈发苍白。 秦淮连忙扶着安叶大夫到破庙席子上休息。看着安叶大夫疲惫又虚弱的模样,她的心中满是感动与心疼。若不是安叶大夫舍身引开黑衣人,他们恐怕早已陷入危险。 “叶大夫,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我们……”秦淮声音带着哭腔,眼中的感激溢于言表。 安叶大夫摆了摆手,轻声道:“别这么说,保护你们是我该做的。只要你们平安无事,我这点伤不算什么。” 赵成在一旁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这些黑衣人都是齐亲王派来的,齐亲王凶狠残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此次他派这些杀手前来,定是想将我们斩草除根。”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安叶大夫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如今当务之急,是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以免他们再次追来。” 秦淮点了点头,说道:“可是叶大夫你受伤了,身体还很虚弱,怎么赶路?” “没事,我能撑得住。”安叶大夫挣扎着起身,强打精神说道。 于是三人走出破庙,准备乘坐马车离开。秦淮扶着安叶大夫又扶着赵成,三人上了马车,安叶大夫充当着马夫,马车缓缓启动。 一路上,安叶大夫努力恢复体力。马车在崎岖的道路上疾驰,扬起一路尘土。 他紧紧握着缰绳,眼神坚定,可苍白的脸色还是暴露了他身体的虚弱。突然,前方道路被一群黑衣人堵住,正是之前追杀他们的那些人。“不好,又被拦住了。”赵成惊呼道。安叶大夫勒住缰绳,让马车停下,他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起身,抽出腰间的佩剑,准备迎战。秦淮担忧地看着他,说道:“叶大夫,你身体还没恢复,这可怎么办?”安叶大夫咬了咬牙,说道:“你们在马车上不要下来,我先拖住他们。”说时迟那时快,远处传来一阵如疾风骤雨般的马蹄声,一群身着官府服饰的人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来。原来,是慧心寺的明空大师派和尚向当地官府报案。之前大师在官府报案时候心急如焚地说道:“有一伙穷凶极恶之徒来寺庙捣乱,打伤了好多和尚,还有三位施主在深山里离奇失踪了,实在放心不下,恳请官府派人寻找,务必找到失踪的三人啊!” 那群黑衣人看到官府人来了怕暴露行踪,就匆忙逃离了。 秦淮三人知道暂时现在平安了。可是秦淮现在心里已经满满都是昏迷数日的赵成醒来。也怕赵成刚刚醒来知道自己身患凝血毒为自己着急,担心他再次昏迷不醒,就跟安叶大夫说暂时不去慧心寺治病了,想回应天城的家了。 于是,安叶大夫如竹筒倒豆子般,将情况向官府人一五一十地说明,由于没有确凿证据,又犹如惊弓之鸟般,害怕齐亲王会再次报复,所以不敢说黑衣人是齐亲王派来的。官府则迅速派人护送秦淮夫妇回应天城的城南家里。同时,也派人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安叶大夫送回城东医馆! 第129集:路上遇到山顶塌方 官府的马车在宽阔的官道上疾驰着,车轮滚滚,扬起一片尘土。车夫挥舞着鞭子,不断催促马匹加快速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马车离应天城越来越近。坐在车厢里的安大夫和秦淮夫妻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他们觉得自己已经安全了。 经过一整天的奔波,官府的人也显得有些疲惫。安大夫心想,这些人已经辛苦了一天,应该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于是,他向官府的人表示感谢,并请他们先行离开。 官府的人欣然答应,与安大夫等人道别后,调转马头,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 看着官府的马车渐行渐远,安大夫、秦淮夫妻和赵成夫妻三人相视一笑。他们决定自己乘坐马车继续前往应天城。车外,安大夫稳稳地驾驭着马车。那匹枣红色的马高大健壮,四蹄有力地踏在黄土路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赵成夫妻相拥而泣,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他们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和惊险,如今终于迎来了一丝曙光。 这一路本来是想为秦淮去慧心寺求医问药,秦淮不放心赵成,所以带着赵成。秦淮没有求医成功,赵成却在昏迷数日不醒的情况下,竟然奇迹般地在黑衣人追杀的紧急关头在破庙里苏醒过来。这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让人难以置信。 回想起那惊心动魄的逃亡过程,赵成夫妻和安叶大夫都心有余悸。安叶在黑夜中拼命奔跑,身后是穷追不舍的黑衣人,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们作对。然而,就在他们几乎绝望的时候,命运却给了他们一线生机,官府人及时找到他们,避免黑衣人再次追杀。 车窗外,风景如飞般掠过,应天城已然不远,赵成夫妻和安叶大夫的脸上都带着即将到家的喜悦。 然而,变故陡生。当马车刚转过一处弯道,前方不远处的山体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只见山上土石松动,大块的岩石裹挟着尘土倾泻而下,原本宁静的道路瞬间被塌落的石块堆满。 安叶大惊失色,赶忙勒紧缰绳,马匹嘶鸣着停下脚步,马蹄刨地扬起阵阵沙尘。赵成夫妻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脸色苍白,匆忙下车查看情况。 望着眼前这一片狼藉的景象,众人满心忧虑。这塌方堵死了他们前行的道路,想要绕路却又不知哪条路径安全。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林间不时传来奇怪的声响,更添几分紧张的氛围。 安叶和赵成皱着眉头,焦急地踱步思考对策。秦淮则在一旁默默祈祷,希望能尽快找到解决办法,顺利回到应天城。三人想了下,他们尝试清理道路上较小的石块,试图开辟出一条可行之路,可面对那堆积如山的塌方,一切似乎都显得那么徒劳…… 。 突然又一声巨大的声响传来,尘土飞扬,石块又如雨点般滚落。 一块巨石朝着马车砸来,眼看就要将他们三人吞没。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武艺高强的二十多岁小伙子从旁边的树林中窜出,一脚踢开了巨石。 第130集:赵成夫妻被齐亲王所救 小伙子迅速来到三人身旁,说道:“此处危险,跟我走。”说罢,便带着他们往树林深处跑去。一路上,不断有石块滚落,他们左躲右闪,惊险万分。 小伙子艰难地在塌方后的废墟中寻路,身后带着秦淮夫妻和安叶大夫,三人皆是一脸疲惫与紧张。周围残垣断壁,尘土还在空气中弥漫。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山洞前停下来。洞口不算大,但里面足以容纳十多个人。小伙子率先走进去,向身后的三人招手。秦淮夫妻相互搀扶着,安叶大夫也紧随其后踏入山洞。 山洞内有些昏暗,只有洞口透进来微弱的光。石壁上还带着些潮湿,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外面的塌方让这个山洞成为了他们此刻唯一的避风港。 “大家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外面太危险了。”小伙子轻声说道,声音在山洞里回荡。秦淮夫妻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坐下,安叶大夫则靠着石壁,脸上写满了担忧。他们不知道这场塌方还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也不清楚何时才能脱离困境。但此刻,在这个不算宽敞的山洞里,他们至少暂时有了安全感。 小伙子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突然冲到山洞最里面,面对着一位身着白色袍子、头上戴着玉冠的四十岁中年,气喘吁吁地说道:“老爷,我刚才去山洞外打探了一下,外面的石块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滚落,道路上面更是石块堆积如山,根本走不起来,看来我们目前也只能在这山洞里暂且安身了,刚才我可是拯救了一对的夫妻和一位先生呢!。”中年男子微微点头,目光从洞壁收回,看向秦淮夫妻和安叶大夫,起身缓步走来,拱手道:“诸位莫要惊慌,既已寻得这暂时安身之所,便先安心待着。我姓朱,略通些土木之术,待外面情况稍缓,我便出去探探,看看能否清理出一条出路。” 安叶大夫感激道:“多谢朱老爷仗义相助。” 此时的秦淮闻听朱老爷自我介绍,不禁愕然,这声音岂不是齐亲王的?秦淮心中一惊,但并未立刻声张。因为自己戴着面纱,所以齐亲王没有立刻认出自己来。而两年多以前赵成和自己在都察院为养子赵健申冤时候,齐亲王只是远远看过丈夫赵成。所以赵成和齐亲王互相不认识对方。安叶大夫更加是从来不认识齐亲王。秦淮再仔细往山洞里看,山洞里自己在齐亲王府认的干女儿小梅也在山洞里,秦淮看到小梅,犹如久旱逢甘霖一般,顿时开心得像孩子一样,恨不能立刻和小梅相认。可是因为丈夫赵成在旁边,不敢相认。她看到小梅现在在山洞里一块大石头上上面休息,想必因为这几天着急赶路,又遇到塌方所以太累了,所以在山洞里昏昏欲睡了。秦淮又思考着:齐亲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如此低调?难道是在微服私访,又或者是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 秦淮惊呆了。安叶大夫和赵成则没察觉到秦淮的异样,只是满心期待着朱老爷能尽快找到出路。 小伙子在一旁默默守护着洞口,警惕地看着外面。时间一点点过去,山洞外还是有不断滚落石头,所以一行人都不敢出洞里。 秦淮依偎在丈夫赵成身旁,眼神中仍残留着劫后余生的和在山洞里遇到齐亲王的惊慌。秦淮怎么也想不到,刚刚出手搭救他们的那个年轻小伙子,竟是齐亲王派来的侍卫小郭。此刻,山洞内气氛凝重,谁也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将如何转动。 山洞的角落里,那位看似普通的朱老爷,实则正是齐亲王。他原本在应天城的客栈中,满心期待着与秦淮夫妻相见。然而,几日过去,却始终不见二人踪影。于是,他派人四处打听,得知秦淮夫妻去了城东医馆看病。从医馆伙计口中,又听闻他们因病重,被医馆大夫带去吴州城求医。 齐亲王当机立断,留下侍卫小罗在应天城继续留意消息,自己则带着侍卫小郭和小梅姑娘踏上了前往吴州城的寻觅之路。哪料到,行至半途,遭遇山顶塌方,道路被阻断。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在附近寻找了一处山洞暂避。 就在众人被困山洞之时,侍卫小郭一心想着探明外面的情况,全然不顾齐亲王的劝阻,毅然独自出洞。也正是这份勇敢和果断,让他恰好遇到了陷入困境的秦淮夫妻和安叶大夫,将他们救了下来,并一同带回山洞。 山洞外,塌方后的余威仍在,偶尔传来石块滚落的声响。 第131集:齐亲王认出秦淮,放秦淮离开 齐亲王看似平静地坐在山洞一角,目光却时不时落在秦淮身上。他心中疑惑,这个女子虽戴着面纱,却莫名让他有种熟悉之感。只是在这危机四伏的情况下,也无暇细想。 秦淮看着此刻的齐亲王和小梅虽然近在咫尺,却不敢相认。第一秦淮想着一路上齐亲王派黑衣人人去寺庙追杀夫妻两人,如果没有安叶大夫和寺庙大师所救,估计夫妻两人现在凶多吉少。第二秦淮想着那天在酒楼里听到两位小伙子谈话,是齐亲王派来的人给自己堂哥一百两银子让堂哥还赌债,而且还给了堂哥凝血毒毒药,准备毒害丈夫赵成,却阴错阳差给自己服用了。让自己现在得了凝血毒,变的人不人鬼不鬼,而且还有半年寿命。第三秦淮心里暗自流泪思考着,自己的丈夫对齐亲王简直是恨之入骨,倘若知道眼前的朱老爷便是那齐亲王,定然会不顾一切地与之抗衡。然而,丈夫赵成不过是一介平凡百姓,又怎能是亲王的敌手呢?第四秦淮想着也是最最重要的,秦淮手轻轻抚上微微隆起的腹部,神色忧虑又紧张。她深知腹中怀着齐亲王的骨肉,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齐亲王知晓的秘密。前段时间秦淮想着如果丈夫赵成还是昏迷不醒,等自己去世后,孩子交给齐亲王抚养。可是现在丈夫赵成已经醒来了,秦淮不想让齐亲王破坏他们夫妻幸福了。哪怕秦淮还剩下半年寿命。 若是齐亲王得知自己怀有他的骨肉,一定会想尽办法破坏,而她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太清楚齐亲王的手段了,一旦被他察觉,自己和未出世的孩子还有赵成都将陷入无尽的危机。 她微微闭上双眼,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能顺利隐瞒下去,不要让齐亲王认出自己。希望塌方早点结束,夫妻两人能够早点从山洞出去。 突然,山洞里一小块石头滚落,朝着秦淮的方向砸来。赵成眼疾手快,一把将秦淮护在身后,自己却被石头擦伤了手臂。齐亲王见状,心中一紧,竟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想要上前查看。这一举动让他自己也有些诧异,他不明白为何会对这个陌生女子如此在意。 秦淮心中满是后怕,同时也更加担忧自己的秘密会被发现。她强忍着内心的慌乱,轻声安慰着赵成。而齐亲王在一旁,目光始终没有从她身上移开。他越发觉得这个女子身上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那种熟悉感也愈发强烈。 众人在山洞里待到黄昏时刻,几人肚子都觉得非常饿。侍卫小郭在山洞里仔细寻找,竟然在山洞里发现一条小河。河上竟然有几条鱼,小郭兴奋地喊道:“大家有吃的了!”众人闻言,疲惫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喜色。齐亲王站起身来,指挥着大家想办法抓鱼。赵成也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秦淮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心中稍感安慰,可还是时刻留意着齐亲王的举动。 小郭眼尖,发现了一根树枝,他灵机一动,用石头把树枝一端磨尖,做成了简易的鱼叉。众人围在河边,看准时机就叉下去。不一会儿,就有几条鱼被叉了上来。 在烤鱼的时候,齐亲王走到秦淮身边,轻声问道:“姑娘,看你身体柔弱,可还撑得住?”秦淮心中一惊,连忙低下头,声音略带颤抖地说:“多谢朱老爷关心,我并无大碍。”齐亲王看着她闪躲的眼神,心中的疑惑更甚。 就在这时,山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野兽正朝这边逼近,众人瞬间紧张起来,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又被这未知的危险给扑灭了。吼声越来越近,山洞的石壁都跟着微微颤抖。赵成立刻挡在秦淮身前,眼神中满是警惕与坚定。齐亲王也抽出腰间佩剑,神色冷峻地注视着山洞深处。侍卫小郭和安叶大夫握紧武器将众人护在中间。小梅也被吓得从睡梦中惊醒了。 一只身形巨大、浑身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狼缓缓现身,它的眼睛如两团鬼火,凶狠地扫视着众人。狼张开血盆大口,再次发出一声怒吼,震得众人耳朵生疼。 齐亲王低声下令:“大家小心,不要慌乱。”说罢,他率先朝狼冲去,挥剑砍向狼。狼灵活地躲开,爪子一挥,带出几道劲风。赵成见状,也捡起一根木棒,加入了战斗。 秦淮心急如焚,她担心赵成会受伤,更怕齐亲王发现自己的秘密。就在这时,狼瞅准机会,朝秦淮扑来。赵成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想要挡住狼,却被狼的爪子划伤了肩膀。 齐亲王见此,怒目圆睁,攻势更加凌厉。在侍卫小郭和安叶大夫的合力围攻下,狼渐渐体力不支。最终,齐亲王一剑刺中狼要害,狼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安叶大夫着急看赵成被划伤的肩膀,还好是皮外伤。而侍卫小郭看着狼的尸体,突然兴奋说,正好可以给众人加餐。众人听了小郭的提议,疲惫的脸上又有了几分喜色。赵成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和小郭小梅还有安大夫一起处理狼肉。秦淮在一旁帮忙,眼睛却时不时看向齐亲王,生怕他看出自己的异样。 齐亲王则在一旁思索着想着刚才众人对抗狼的情景,又觉得洞里戴着面纱的女子似曾相识齐亲王微微皱眉,目光有些迷离,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刚众人齐心协力对抗狼群的惊险场景。狼群的凶悍、众人的奋力抵抗,每一个细节都在他心头一一掠过。 他又想起那个身处洞穴之中,始终戴着面纱的神秘女子。尽管她的面容被轻纱遮掩,但举手投足间,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萦绕在齐亲王心间。齐亲王越想越觉得疑惑,就在大家准备享用狼肉时,山洞的石壁突然开始剧烈震动,一块碎石头从洞顶掉落,眼看就要砸向秦淮。赵成想要去救她,却因伤口疼痛行动迟缓。齐亲王不知哪来的一股力量,飞身冲过去将秦淮推开,自己却被石头擦到了手臂。 秦淮心中五味杂陈,既感激齐亲王的救命之恩,又害怕他靠自己太近会发现秘密。她赶紧上前查看齐亲王的伤势,齐亲王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刚想开口询问,山洞又传来一阵更强烈的震动……只见山洞顶部的石块如雨点般纷纷落下,众人惊慌失措。齐亲王一把将秦淮拉到身后,大声喊道:“大家快找地方躲避!”赵成不顾伤口疼痛拉着安叶大夫往山洞角落跑去。小梅和小郭也迅速寻找掩体。 震动越来越剧烈,山洞仿佛随时都会崩塌。突然,一道裂缝出现在山洞地面,正朝着秦淮他们蔓延过来。齐亲王紧紧拉住秦淮的手,想要带她逃离。就在这时,秦淮的面纱被一块飞来的石头刮落,露出了她的面容。脸上两道长长被火烧伤的疤痕。 齐亲王愣住了,他终于想起这熟悉感从何而来眼前的人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秦淮。齐亲王在杏花村已经知晓秦淮被火烧伤毁容了,那时他心急如焚,满心担忧,在他想象中,或许只是轻轻两道疤痕,以秦淮的容颜,即便有疤痕也不会损其面目。可此刻齐王亲眼所见,那两道长长的大疤痕横亘在秦淮脸上,如此醒目,如两道利刃,刺痛了他的心。 赵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虽然有些诧异,但并没有多想。他以为秦淮只是因为面纱掉落,脸上的疤痕被暴露出来而感到丢脸和被人嘲笑。于是,他连忙走上前去,想要安慰一下秦淮。 赵成走到秦淮身边,弯下腰,轻轻地拾起地上的面纱。他小心翼翼地将面纱展开,然后慢慢地戴在秦淮的脸上,仿佛这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就在气氛凝固之时,山洞的一侧突然出现了一道亮光,仿佛是出口。众人来不及多想,纷纷朝着亮光处奔去。在奔逃的过程中,大家都无暇顾及刚刚发生的事,只希望能尽快逃出这即将崩塌的山洞。 就在出了洞口,一大堆侍卫和村民赶来,为首的是侍卫小罗。小罗见到齐亲王,立刻单膝跪地抽泣地说,“老爷,昨天听说应天城有山顶塌方,我心急如焚,担心老爷会遇到,于是就找寻老爷,看到有大量山顶塌方的巨石,就猜到老爷你被困了,我心急如焚,就和一些好心的村民一起速速救援。刚才我和众人四处在塌方周围找您。终于在山洞看到了到您了。”齐亲王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秦淮身上。秦淮低着头,拉着赵成的手,只想赶紧离开。赵成察觉到秦淮的紧张,轻声安慰她。这时,小罗注意到赵成和秦淮,疑惑道:“这二位是?”齐亲王刚要开口,秦淮抢先说道:“我们是路过的百姓,被困在山洞里了,多谢各位搭救。”齐亲王看着她,没有拆穿。 齐亲王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既然是被困的百姓,便送他们些一辆马车,让他们走吧。”小罗领命,很快牵来一辆马车。秦淮感激又警惕地看了齐亲王一眼, 她拉着赵成上了马车,安叶大夫也上了马车继续充当马夫。马车缓缓启动,秦淮透过车窗,偷偷看向齐亲王,心中五味杂陈。而齐亲王望着远去的马车,眼神复杂。他虽未当场相认,但心中已下定决心要弄清楚秦淮如今的生活状况。 赵成察觉到秦淮的异样,轻声问道:“怎么了?是还害怕吗?”秦淮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劫后余生,还有些后怕。”赵成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我在。” 与此同时,齐亲王对小罗说:“暗中跟着那辆马车,看看他们去了哪里。”小罗领命而去。 马车上,秦淮靠在赵成肩上,想着腹中孩子和齐亲王,心中满是担忧想着一路走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不知道未来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但她暗暗发誓,要保护好自己的家庭,绝不让齐亲王破坏他们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 第132集:秦淮夫妻顺利回家 当天中午秦淮赵成夫妻就回到了应天城城南巷子里的家了。安叶大夫也顺利回到城东医馆。 秦淮夫妇刚刚到家,便紧紧相拥。赵成凝视着秦淮,沉声道:“我昏迷多日,苦了你了。”秦淮答道:“如今你已苏醒,我便心满意足了。” 赵成因为刚刚昏迷醒来。秦淮不放心,又请人喊来了城南巷子里为赵成第一次抢救的郎中。不一会儿,郎中匆匆赶来。他顾不上喘口气,就立刻上前为赵成把脉。 郎中轻轻放下赵成的手腕,缓缓起身,脸上露出一抹欣慰之色,对着一旁焦急等待的赵成说道:“赵师傅现在脉象已经平稳了,但是还需要静静调养,不可太操心。” 赵成听闻,紧锁的眉头终于稍稍松开,长舒了一口气,连忙向郎中作揖致谢。 郎中微笑着摆摆手,随后又拿起银针。只见他手法娴熟,将一根根细长的银针准确无误地扎在赵成脑部的穴位上。每一根银针落下,都仿佛带着郎中的专注与希望。赵成静静躺着,微微闭上双眼,感感受着银针带来的微微麻痒之感。 郎中一边施针,一边轻声说道:“这针灸之法,能促进气血运行,对恢复大有益处。这段时间,一定要让赵师傅保持心情舒畅,饮食也得清淡些。” 赵成秦淮夫妻在一旁认真听着,一一记在心里。 屋内安静极了,只有郎中偶尔调整银针时发出的轻微声响。过了一个时辰郎中离去了。 赵成等郎中走后,回想起山洞中的惊险经历,不禁感慨,忍不住开口说道:“今天多亏了山洞里的朱老爷,在山洞里几次救我们夫妻,最后还送我们马车离开。若不是他,我们恐怕难以如此顺利脱身,这份恩情,实在无以为报。” 秦淮听闻此言,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无话可说。她看着丈夫一脸感激的模样,嘴唇微微颤抖,几次欲言又止。她心里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这位被赵成视作恩人的朱老爷,实则就是丈夫恨之入骨的齐亲王。 赵成一直将齐亲王派人烧毁自己家房子,害的秦淮毁容,自己手臂受伤。还有在慧心寺齐亲王竟然派人来追杀他们夫妻。这份仇恨深埋心底,发誓有朝一日定要找齐亲王报仇雪恨。 如今,救命恩人竟然是仇人,这让秦淮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深知,如果此刻将真相告诉赵成,以赵成的火爆脾气,定会不顾一切地去找齐亲王算账,而他们刚刚脱离危险,这样冲动行事无疑是自寻死路。可若是隐瞒不说,她又觉得良心不安,毕竟夫妻之间应坦诚相待。赵成见秦淮一直沉默不语,不禁疑惑地问道:“淮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秦淮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赵成没有多想,继续沉浸在对朱老爷的感激之中。他滔滔不绝地说着朱老爷今天在山洞中勇敢的和狼搏斗还有在山洞中石头落入秦淮身边,朱老爷不顾一切救秦淮还有送马车让他们回家种种善举,还计划着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答他。秦淮听着丈夫的话,心中愈加烦闷,她望向窗外飞逝的景色,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秦淮坐在赵成的一旁,内心的挣扎愈发激烈。她深知,这个秘密迟早都要面对,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她决定先暂时隐瞒,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将真相告诉赵成,希望那时的他们,有足够的能力去应对一切。 第133集;凤郡王再次密谋 齐亲王与小梅端坐于马车之中,小梅满脸狐疑,宛如一只好奇的猫儿,娇声问道:“王爷不是还要到吴州城的寺庙里寻找干娘吗?怎的返回王府了呢?”齐亲王仿若未闻,紧闭双眸,无奈地叹息一声,那声音恰似残风中的烛火,摇曳而又飘忽,说道:“我们已然见过你干娘了,故而回王府了。”小梅在一旁惊得如遭雷击,目瞪口呆。 很快侍卫小罗就追到齐亲王的马车了,并且告知齐亲王,秦淮夫妻已经顺利回家了。齐亲王着急的心里,终于放心下来了。 小梅突然想到了说“王爷,我们在杏花村时候就听说干娘被火伤了脸,难道在山洞里戴着面纱的就是干娘吗?”齐亲王点头。 小梅又惊又喜,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追问道:“那干娘现在人呢?为何不把她接回王府治病?”齐亲王缓缓睁开眼,神色有些复杂,“她不愿跟我回来,她有自己想过的生活。”小梅有些失落,低下头喃喃道:“干娘受了那么多苦,我好想再陪陪她。”小梅满脸狐疑地对齐亲王说道:“那在山洞里,干娘肯定认出我们了,为何不和我们相认呢?难道是怕我们会嫌弃她脸上那伤疤吗?”齐亲王不忍心说出真相,因为小梅的干爹赵成就在旁边,所以秦淮不敢和齐亲王相认。 齐亲王伸手轻轻摸了摸小梅的头,安慰道:“以后有机会,我们还能去看她。她如今平安,便是最好的。”小梅抬起头,眼中仍有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时,马车缓缓驶进了王府。一下车,齐亲王便安排人准备些滋补的物件,打算日后给小梅干娘送去。小梅跟在齐亲王身后,心里暗暗想着,等自己再长大些,一定要去找到干娘,好好孝顺她。而齐亲王看着小梅那认真的模样,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意,心中也期待着未来能有更多温暖的时刻。 而此时在凤郡王密室中,凤郡王朱凤面色凝重,再次对着面具人沉声道:“此次竟让他们在寺庙中逃脱,我等派出众多黑衣人,竟然被安叶那黄口小儿戏弄了。”凤郡王又开口说道“没有想到秦淮夫妻竟然遇到塌方,竟然被齐亲王所救”。 面具人又大惑不解的对凤郡王说“王爷据属下打听消息,齐亲王和秦淮在山洞里,一起抵御过狼的袭击还有齐亲王还几次救秦淮夫妻。就算秦淮带着面纱,为什么没有相认呢?”凤郡王摸着下巴,眼神阴鸷,冷笑道:“哼,这其中必有蹊跷。或许那秦淮有难言之隐,又或许是齐亲王也并未完全认出她。我之前还担心齐亲王和秦淮见面,齐亲王知道秦淮怀孕会顾及旧情。”说完凤郡又恨恨的说道“决不能让齐亲王知道秦淮怀了他孩子,决不能让齐亲王有子嗣出生。秦淮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能出生,不管如何,这次他们在山洞里没有相认对我们来说倒是个机会,他们之间一定有非常深的误会。”面具人眼睛一亮,凑上前道:“王爷的意思是……”凤郡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没错,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设法让齐亲王和秦淮之间产生更加大的间隙。到时候,他们内部起了纷争,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面具人连忙点头称是,“王爷英明!那属下这就去安排人手,凤郡王却说“暂时不着急,静观其变”! 第134集:赵成知道秦淮危在旦夕 赵成夫妻在应天城家里休息了几天。赵成看自己病情已经慢慢恢复,就继续在院子里种植蔬菜了。 而秦淮怕赵成为自己担心,一直隐瞒自己中了剧毒凝血毒,而且如果没有雪灵芝,半年后五脏六腑将衰竭而死,他怕赵成知道后痛不欲生,所以想能瞒一天算一天。 这天屋内静谧,秦淮正坐着,却突遭一阵剧烈咳嗽。她身子颤抖,一口黑血猛地喷出,脸色瞬间煞白如纸。手帕捂住嘴,可血迹依旧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恰在这时,赵成推门而入。眼前景象让他瞬间愣住,眼神里满是震惊与心疼,声音颤抖:“秦淮,你……” 秦淮强装镇定,挤出一丝微笑,试图掩饰:“没事,只是不小心呛到了。” 赵成怎么会相信,一把夺过手帕,看到那黑血,眼泪夺眶而出:“你为什么瞒着我!” 秦淮无奈叹气,缓缓道出真相。原来,堂哥秦柏上了齐亲王派来之人的当,以为那中药丸是强身健体之物,便放在赵成茶杯里。而害喜严重的秦淮,错喝了赵成的茶,经过安大夫师父王半仙的诊断是中了凝血毒。这毒凶猛异常,必须有雪灵芝、珍珠和熊胆三味中药才能解毒,否则半年之内就会衰竭而死。 秦淮又满怀歉意地看向赵成:“其实上次我们去吴州城,是安叶大夫代我去慧心寺找寺庙里的明空大师求医的。我放心不下你,才带着昏迷的你一道。没想到你却在破庙里醒来了。” 说着,她轻抚赵成的头,“我怕你难过。” 赵成眉头紧锁,回想起中毒前秦柏给自己泡茶的情景,满心懊悔。他紧紧抱住秦淮:“淮儿我对不住你。一定是齐亲王想借你堂哥之手毒杀我,却让你误服了。不管怎样,我们一起面对,我定会找到雪灵芝救你。” 这一刻,悲伤如潮水般将两人淹没。他们紧紧相拥,泪水交织。在这命运的重击下,爱意却愈发浓烈。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劫难,让他们的感情面临生死考验。然而,他们的爱意坚如磐石。赵成暗暗发誓,哪怕踏遍千山万水,历经千难万险,也要找到雪灵芝,将秦淮从死神手中夺回。秦淮也在赵成怀中,感受着这份坚定与温暖,心中虽有恐惧,却因赵成的陪伴而多了几分勇气。 赵成很快冷静下来,他深知时间紧迫。他安顿好秦淮,便开始四处打听雪灵芝的下落。应天城的药铺他一家家问遍,却毫无收获。但他没有气馁,赵成甚至想着离开应天城去外面寻找。 赵成又想到了在齐王府当护卫的哥哥赵立,赵立在齐王府做护卫,说不定能找到雪灵芝。正准备再次给他写信。秦淮告诉赵成,前段时间赵成昏迷不醒时候,她就按照地址给赵成写信,可是一直没有等到回信。 赵成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心中更是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汹涌。他深知,要想找到雪灵芝,唯有找到哥哥赵立,这是唯一的途径。数日之后,赵成偶然听到门口邻居宋大娘提及,她的侄子恰巧居住在京都城,时常通过飞鸽传书与宋大娘联系,传递家中的消息。于是,赵成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赶忙委托宋大娘,恳请她告知侄子,是否能够打探到齐王府当差的庄师傅的消息。赵成怕宋大娘怀疑就告诉宋大娘,自己与庄师傅是同乡,而且庄师傅还来过应天城,所以想打听下庄师傅情况。 宋大娘侄子收到飞鸽传书,非常重视。毕竟庄师傅被皇上派去送大夏国使臣回国的事情,犹如长了翅膀一般,在人们之间飞速传播,知道的人多如牛毛。所以宋大娘侄子很快就打听到了消息,并且马不停蹄地告知了宋大娘。。 宋大娘收到侄子的飞鸽传书第一时间就告诉了赵成。 赵成想着,原来哥哥在一个多月前被皇上委以重任,派去护送大夏国的使臣返回大夏国了。难怪秦淮写的信哥哥赵立没有回信。 第135集:曹小姐欲带秦淮夫妻返回京都城 赵成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应天城家中,满心忧思。雪灵芝,这个在他脑海中反复盘旋的名字,承载着太多的希望与绝望。 他深知雪灵芝是救治秦淮的关键,可这珍贵的药材偏偏需要五年才能炼制成功,其名贵程度超乎想象。一般的普通药房,根本不可能有雪灵芝的踪迹,这就如同大海捞针,让本就渺茫的希望变得更加遥不可及。 就算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了雪灵芝,摆在面前的还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银子。赵成的家庭只是普通穷困百姓,平日里为了维持生计已经是捉襟见肘,上次所有的积蓄还为堂哥还了赌债。哪里有足够的银子去购买这昂贵的药材呢?想到这里,他不禁长叹一声,心中满是无奈。 安叶大夫,在当地也算是颇有名气的医者,可面对秦淮的病症,他也只能无奈地摇头,束手无策。吴州城的明空大师,慈悲为怀,用百年菩提树的树心入药,也仅仅只能支撑几个月。这几个月的时间,就像是命运给予的短暂喘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着赵成时间的紧迫。 赵成坐在桌前,看着家中简陋的陈设,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曾经一家人,那时候养子赵健还没有发配边疆,一家人其乐融融。而如今,妻子秦淮的病情如同阴霾,笼罩着整个家庭。他握紧了拳头,心中燃起一股不甘的火焰。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难道就要眼睁睁地看着秦淮被病魔夺走生命吗? 他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那些英雄故事,那些不畏艰难险阻,最终战胜困境的英雄。自己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但也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或许,在这茫茫世间,还有一线生机,还有未被发现的方法可以救家人。 赵成站起身来,眼神逐渐坚定。他决定,哪怕前方荆棘密布,哪怕希望渺茫如星,他也要踏上寻找雪灵芝的道路,哪怕只是为了那一丝可能,他也要拼尽全力。他要在这绝境中,为秦淮闯出一条生路,哪怕为此付出一切代价。因为,秦淮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秦淮就是他的命。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的理由。 就在这一天,赵成感到无比的无奈和绝望,但内心深处仍然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他决定再一次尝试,给哥哥赵立再写一封信,将这段时间以来所经历的一切事情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他。 赵成坐在书桌前,凝视着空白的信纸,心中思绪万千。他回忆起这段时间里的种种遭遇,那些让他心力交瘁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开始在信纸上倾诉自己的心声。他详细描述了每一个事件的经过,包括那些让他感到痛苦、困惑和无助的时刻。他没有丝毫保留,因为他知道,只有哥哥才能真正理解他的处境只有哥哥能帮助他们夫妻。并且告知只有找到雪灵芝才解秦淮身上的凝血毒,不然几个月之后秦淮和腹中的孩子都会死去。 写完信后,赵成仔细地将信纸折叠起来,放入信封中,通过驿站传递到赵成留给他的秘密地址。 赵成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哥哥能在从大厦国回来后看到这封信。他不知道这封信哥哥是否能收到,也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能够回到齐王府。 这天赵成在家里种植蔬菜,秦淮在家里缝制小衣服,突然有人来敲门了。既然是怀顺世子未婚妻曹小姐再次到来。 曹小姐带着几分急切,进门后便直接说道:“伯父伯母,我已经在城东医馆安大夫处听闻了伯母的事,特来看看。”她看向秦淮隆起的肚子,眼中满是关切。 赵成有些诧异,没想到曹小姐会如此上心。“多谢曹小姐挂念,只是如今雪灵芝难寻,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曹小姐思索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我曾听父亲说起过,京都城皇宫太医院有一株百年雪灵芝,或许能解伯母的毒。” 赵成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但随即又黯淡下去,“皇宫太医院的东西,哪是我们能轻易拿到的。” 曹小姐神秘一笑,说出一个看似可行的办法:“我倒是有个主意。伯母曾在齐王府当差,要是能请动齐亲王出面,向皇上说明情况,或许有转机。齐亲王德高望重,又是皇上亲叔叔,深受皇上信任,说不定皇上就会赐下那雪灵芝。” 赵成听后心中一动,可随即恨意翻涌。他咬牙切齿地想,齐亲王三番五次派黑衣人追杀他们夫妻,还烧毁了老家房子。此次自己中毒,也是齐亲王派人下的毒手,只是秦淮误服才遭此大难。这等血海深仇,齐亲王怎么可能帮他们,简直是异想天开。 然而秦淮听了曹小姐的话,心中却有不同的想法。她回忆起在山洞里的经历,齐亲王多次出手救自己。当时在山洞中,齐亲王其实已经认出了自己,却并未当场识破,还放自己安然离开。在她心中,实在难以将那个在山洞里对自己有恩的齐亲王,与黑衣人说的那个心狠手辣、坏事做尽的人联系起来。 秦淮忍不住对齐亲王的行为产生了疑惑:“会不会其中有什么误会?在山洞里他对我确实有救命之恩,不像是要害我们的人啊。”赵成却怒目圆睁,激动地说:“怎么会有误会?种种迹象都表明是他在背后搞鬼,那些黑衣人、老家被烧、中毒之事,件件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两人各执一词,气氛变得有些紧张。曹小姐听的目瞪口呆见此情景,以为赵健母亲在齐王府受过伤害,所以赵健父亲生齐亲王的气。微微皱眉,试图缓和矛盾:“或许事情真有隐情,我们先别急着下结论。若能找到齐亲王当面对质,说不定能解开谜团,也能知道他到底会不会帮我们求那雪灵芝救伯母您了。” 秦淮轻轻点头,她也希望能弄清楚真相。赵成虽满心不情愿,但为了救秦淮,也只能暂且忍下心中的怨恨。他们深知,若想得到雪灵芝救秦淮的命,齐亲王这条线索或许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正好几天之后,曹小姐要离开应天城,返回到京都城自己家。她看着身怀六甲的赵健母亲,于是就开口提议说“不如伯父伯母和我一起回京都城,这样一来,一来路上有个照应,二来也方便找齐亲王问个清楚。”赵成和秦淮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犹豫。毕竟这一去京都城,未知的事情太多,且与齐亲王的恩怨也让他们心里没底。但为了能救秦淮和孩子,他们最终还是答应了。 几天之后,他们跟着曹小姐踏上了前往京都城的路。一路上,曹小姐细心照顾着秦淮,让他们颇为感激。因为应天城和京都城路程远,秦淮又怀孕,所以马车开的不是很快。白天在赶路,晚上就住在客栈里。 第136集:曹小姐追忆怀顺世子 一路上。马车里秦淮脸上戴着面纱和曹小姐还有曹小姐贴身大丫鬟坐在车厢里,马车外,赵成稳稳地坐在马夫旁边,手中紧握着缰绳,操控着马车的行进方向。他的神情专注,不时回头看一眼车厢内的情况,确保一切都安然无恙。秦淮看着曹小姐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裙摆绣着淡粉色的桃花,随着马车的晃动轻轻摇曳,宛如一朵在微风中轻舞的花。 秦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驻,开口打破这略显静谧的氛围:“曹小姐,今日这装扮甚是好看。”曹小姐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她抬眸偷偷看了秦淮一眼,又迅速垂下头,轻声说道:“多谢伯母夸赞。” 马车缓缓地向前行驶着,车轮与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车厢内,曹小姐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秦淮的腹部,她好奇地问道:“伯母,您离开齐王府才三个多月,怎么肚子就这么大了呢?” 秦淮心中一紧,她知道曹小姐的观察力很敏锐,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会引起她的怀疑。于是,秦淮连忙笑着回答道:“曹小姐,这是因为我怀的是双胞胎呀!所以肚子才会比一般人要大一些呢。” 秦淮又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仿佛在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动静。曹小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吃惊几乎要溢出来。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秦淮隆起的腹部。 “伯母,你……年近四十竟然怀了一对双胞胎?”曹小姐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秦淮轻轻笑了笑,眼中满是温柔与幸福,轻轻抚摸着肚子,“是啊,连我自己都觉得像在做梦。” 阳光透过车厢窗户洒在她们身上,曹小姐依旧回不过神来,脑海里不断翻腾着这个意外的消息。她知道,年近四十怀孕本就不易,更何况还是双胞胎,这背后不知要承受多少风险与艰辛。 “这……太不容易了,你以后可得多注意啊。”曹小姐回过神来,赶忙关切地说道。 秦淮微微点头说,“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和腹中的孩子。”她的脸上洋溢着母爱的光辉。 曹小姐突然又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哀伤,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对秦淮说道:“怀顺世子已经离开我们两年多了,”她的声音略微低沉,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无尽的回忆和眷恋。”秦淮伤心说道“怀顺世子文武皆备,他的去世真的非常惋惜。”秦淮静静地伫立在马车中,微风轻轻拂过,此刻她的神情满是哀伤,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想起怀顺世子,她的心底涌起无尽的惋惜。怀顺世子是那样出众的人物,文能提笔安天下,胸藏锦绣,腹中经纶无数,他的文武双全,还有正直善良的品格曾令无数人为之折服; 他本有着无限的前途,肩负着家族与国家的期望。可命运弄人,如此杰出的英才,竟早早离世。 秦淮缓缓地抬起头,他的目光有些迷离,似乎沉浸在某种回忆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道:“怀顺世子,他的离去,实乃世间一大憾事啊!” 秦淮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深深的惋惜和遗憾,仿佛那个怀顺世子是她生命中的一个重要人物。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曹小姐,你还年轻,你和怀顺世子之间虽然曾经有过婚约,但如今怀顺世子已经去世,这门亲事已经取消了。所以,你还需要重新考虑自己的人生道路,再另选一个合适的伴侣。” 秦淮心中暗自思忖着,怀顺世子的离世的确让人深感惋惜和痛心。然而,曹小姐尚且年轻,人生的道路还很漫长。 如果怀顺世子在天之灵能够看到曹小姐因为他而如此伤心难过,想必他也会感到无比的痛苦和难过吧。毕竟,他对曹小姐的感情应该是真挚而深厚的。 而且,怀顺世子肯定也希望曹小姐能够早日走出阴霾,重新开始属于自己的新生活。他肯定不希望曹小姐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无法自拔。 秦淮又在心里想着当年,她心中满是对黄凤的爱,却让自己鬼使神差地与赵成结为“假夫妻”。这一决定,如同一场漫长的噩梦,一晃就是十六年。十六年的时光,悄无声息地从指缝间溜走,却在赵成的生命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 赵成,那个憨厚老实的男人,曾经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却因为她的自私,在人生的道路上留下了巨大的遗憾。年到中年,本该享受天伦之乐,膝下儿孙绕膝,可赵成却因为自己的自私,却依旧孤独地面对着没有亲骨肉的现实。 她深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过去十六年假夫妻生活中,每一次捕捉到他眼神中偶尔闪过的落寞,她的心都像被重锤狠狠击中。这辈子,她欠赵成的实在太多太多。 如今,她常常在心底思索,该如何弥补这一切?可过去的时光已无法挽回,她只能在无尽的悔恨中,默默祈求赵成能得到命运的一丝眷顾,也希望自己能有机会稍稍减轻这份沉重的罪孽。 所以秦淮想着要把凝血毒给解了,用以后的时间来陪伴赵成。同时秦淮也认为曹小姐应该勇敢地面对现实,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第137集:曹小姐告知秦淮心事 经过一整天的奔波,夜幕终于降临,曹小姐和赵成夫妻来到了一家客栈。他们疲惫不堪,急需一个舒适的地方休息。 客栈的伙计热情地迎接了他们,并引领他们进入客房。曹小姐和她的大丫鬟被安排在一间客房里 而赵成夫妻则住在另一间客房里,房间相对宽敞一些,也同样整洁干净。 夜幕笼罩下的客栈,安静祥和,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打破了宁静。赵成看着秦淮说“我们去了京都城,齐亲王会向皇上求来雪灵芝吗?”秦淮仔细的想了下说“我想齐亲王一定会答应的”。可是赵成又无奈叹了口气说“齐亲王多次暗算我们,而且还让你误中毒,还派人来烧毁老家房屋,还派黑衣人追杀我们,他那么心狠手辣,怎么会帮助我们,我们还是想其他办法吧?”秦淮轻轻握住赵成的手,安慰道:“等到了京都城再说吧。”赵成听后眉头紧皱说“说不定到了京都城,我哥哥赵立就从大夏国回来了,我哥哥就可以相助我们了。”正说着,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赵成警觉地站起身,缓缓走到门前。透过门缝,看到是曹小姐的大丫鬟。丫鬟说:“曹小姐请二位去用餐了”,赵成回头看向秦淮,见她点了点头,便打开门,对丫鬟说道:“有劳姑娘相告,我们这就过去。” 两人跟着丫鬟来到了客栈的雅间,曹小姐已在里面等候。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烛火摇曳,映照着曹小姐的脸庞,显得格外温柔。 “伯父伯母,一路奔波辛苦了,请用膳。”曹小姐微笑着招呼他们。 秦淮与赵成望着满桌佳肴,心中虽喜,却也略感难为情。这一路行来,曹小姐对他们夫妇二人关怀备至。 用餐完,赵成正准备扶着身怀六甲的秦淮返回客房。突然,曹小姐走到秦淮跟前,沉声道:“伯母,我有个秘密想告知于您,可否移步至我的客房?”秦淮微微点头,来到曹小姐的客房。 曹小姐和秦淮迈入客房,曹小姐款步走到秦淮面前,柔声说道:“伯母,您莫要总是唤我曹小姐,如此称呼,着实显得生分,日后您便直呼我淑儿罢。”秦淮面露羞涩之色,微微颔首。心中暗自思:曹小姐不仅数次对夫妻二人施以援手,更是大学士之女,自己不过一介普通百姓,又有何德何能,竟敢唤她小名。曹小姐拉着秦淮的手,在床边坐下,神色郑重起来:“伯母,其实我今天叫你去我客房,有一事告知您。”秦淮有些惊讶,忙不好意思开口说道:“淑儿姑娘但说无妨。”曹小姐深吸一口气又带点羞涩的说:“我不瞒伯母我已经好久不在梦里梦到怀顺世子了,我最近经常在梦里梦到赵健哥哥。”秦淮突然惊呆了,曹小姐竟然在梦里梦到自己已经发配边疆的养子赵健。曹小姐继续说道,“赵健过去也帮助过我,而且在梦里,赵健他还是记忆中的模样,身姿挺拔,只是脸上多了几分历经沧桑的坚毅。” 秦淮回过神来,心中满是惊喜与疑惑。惊喜的是曹小姐竟对赵健有这般情谊,疑惑的是这梦境究竟预示着什么。她轻声问道:“淑儿,那梦里赵健可有说些什么?”曹小姐脸颊绯红,低头道:“他在梦里说,会护我周全。每次梦醒,我都觉得心里暖暖的。”秦淮听着,不禁动容,心想赵健这孩子向来重情重义。“淑儿,你对赵健可是有了别样的心思?”秦淮试探着问道。曹小姐犹豫片刻,轻轻点了点头。秦淮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淑儿,赵健如今已经被皇上发配边疆,只怕终身在边疆,”。说完,秦淮低头沉思着,喃喃自语道:“我无数次想着赵健年仅十八岁,却要独自一人发配边疆。那边疆环境恶劣得犹如炼狱,他那小小的年纪,又怎能吃得下这份苦呢?”曹小姐一旁安慰说“伯母你放心吧,赵健哥哥在军营里做过乡兵,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说完曹小姐怕秦淮过度伤心引发病情,就扶秦淮回自己的客房了。 秦淮缓缓地推开门,走进客房,一股暖流扑面而来。她定睛一看,只见赵成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为她准备着洗脚水。 赵成抬起头,看到秦淮回来,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轻声说道:“淮儿,你回来啦。走了这么久,一定累了吧?快来泡泡脚,放松一下。” 秦淮被赵成的举动感动得热泪盈眶,她看着赵成竟然如此细心地照顾她。她连忙走到赵成身边,哽咽着说:“成哥,你对我太好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赵成站起身来,轻轻抚摸着秦淮的头发,安慰道:“淮儿,说什么报答呢。我们是一家人,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秦淮感动得无法言语,她看着赵成,心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过了一会儿,她稍稍平复了情绪,对赵成说:“成哥,等我去京都城把毒解好后,我会把腹中的孩子生下来。然后,等孩子长大一些,我再为你生下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孩子。” 赵成凝视着秦淮,她那看似柔弱的外表下,却隐藏着无比的坚强。他的心中如波涛汹涌般翻腾着各种情绪,有心疼、有怜爱、有敬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慢慢地伸出手,轻柔地拭去秦淮眼角的泪水,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秦淮拥入怀中,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她微微的颤抖。 “淮儿,别这么说。”赵成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宛如一阵春风,吹拂过秦淮的耳畔。“无论未来会怎样,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解毒的事情确实充满了危险,但你一定要小心谨慎,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成功的。”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至于我自己的孩子,无论是生还是不生,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真正在乎的,是你能够平平安安。你腹中的孩子和健儿,都是我的亲生孩子,我会一样地疼爱他们。” 秦淮在成哥温暖的怀抱中,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汲取到了无尽的勇气。微风轻轻拂过,吹起秦淮的发丝,成哥轻轻为她捋到耳后,目光中满是宠溺与疼惜。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第138章 曹小姐听到谈话 此时此刻,赵成和他的妻子秦淮正坐在房间里,彼此依偎在一起,轻声细语地诉说着对对方的爱意。他们的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整个房间都被这股爱意所包围。 曹小姐站在客栈走廊,手中托着精致食盘,里面满是为怀孕的赵健母亲精心准备的零食。她正欲敲门,却听到房间里传出的对话,脚步就此定住。 屋内,赵健母亲秦淮轻柔地说着:“成哥,等我去京都城把毒解好后,我会把腹中的孩子生下来。然后,等孩子长大一些,我再为你生下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孩子。”曹小姐听着这话,心中诧异顿生,她从未想过还有这样的事。 接着,赵健父亲赵成的声音传来:“至于我自己的孩子,无论是生还是不生,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真正在乎的,是你能够平平安安。你腹中的孩子和健儿,都是我的亲生孩子,我会一样地疼爱他们。” 曹小姐呆立原地,脑海中思绪翻涌。原本以为只是寻常的家庭,却没想到隐藏着这般复杂的秘密。一个大胆且令人不安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难道赵健并非这对夫妻的亲生骨肉?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赵健母亲腹中的孩子竟也可能和赵健父亲毫无血缘关系。这一系列猜测犹如尖锐的刺,扎得她的心隐隐作痛。这意外听到的对话,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打破了她对这家人原有的认知。 她回想起赵健一家和睦的相处,赵健对母亲的孝顺,赵成与秦淮之间的相濡以沫,赵健蒙冤入狱的艰难时刻,他的父母毫不犹豫地奔走于都察院,四处为儿子申冤。他们那坚定的决心、焦急的神情,还有宁愿牺牲自己性命来换取儿子清白的决然,怎么也想不到背后竟有如此隐情。赵健竟然不是他们的亲生骨肉。想到自己一直以为的简单家庭关系,如今变得如此错综复杂,曹小姐心中五味杂陈。 手中的食盘渐渐变得沉重,她开始犹豫是否还要进去。进去了,这秘密该如何面对?不进去,又该找什么借口? 此时,客栈走廊上的烛火似乎都变得有些昏暗,曹小姐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明白,这个秘密一旦泄露,可能会给这个家庭带来巨大的冲击,赵健、还有赵健父母,他们每个人都可能受到伤害。 曹小姐又想到赵健母亲还怀着孕,她的身体和情绪都需要悉心照料。如果因为自己的莽撞而让赵健母亲秦淮受到影响,那可就糟了。 经过一番内心挣扎,曹小姐决定先不动声色。她轻轻放下食盘,悄悄离开了走廊。她打算将这个秘密深埋心底,就当作从未听到过。她希望赵健父母能继续平静与幸福,至于那个隐藏在背后的秘密,就让它随着时间慢慢消逝吧。 第二天醒来吃完早饭后,曹小姐和贴身大丫鬟还有秦淮夫妻又继续坐着马车,朝着京都城而去。 第139集:曹小姐被赵健父母感动 马车在蜿蜒的道路上一连赶了七天,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渐渐消散。再有三天,便能抵达繁华的京都城,曹小姐和赵成夫妻满心期待,憧憬着只要到了京都城秦淮身上的凝血毒就能解。 然而,这天日暮时分,当他们匆忙赶路,想要寻一家客栈歇脚时,却发现周围竟没有合适的地方。太阳缓缓西沉,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火红,可他们的心情却愈发焦急。 曹小姐坐在马车里,眉头紧锁,透过车窗望着渐渐昏暗的天色,心中满是忧虑。赵成夫妻也心急如焚,丈夫赵成一边安抚着妻子,一边挥鞭加快马匹的速度,希望能在天黑前找到一处落脚之地。 无奈,这一带荒僻异常,不见半点灯火。随着夜幕完全降临,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马蹄声在寂静的夜中回响。冷风呼啸着吹过,曹小姐不禁打了个寒颤。赵成夫妻虽心中忐忑,但仍强装镇定,安慰着曹小姐,表示一定会有办法。毕竟赵成夫妻还住过破庙,只是曹小姐是千金小姐怕不习惯晚上在荒郊野外过夜。就在他们心急如焚之时,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座破旧的寺庙。赵成眼睛一亮,赶忙赶着马车朝那寺庙奔去。到了近前,只见寺庙门半掩着,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曹小姐和丫鬟虽有些害怕,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跟着赵成夫妻走进了寺庙。 寺庙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佛像也都残破不堪。赵成夫妻忙着找地方安置,曹小姐则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赵成夫妻和曹小姐在破庙里分别寻得一处稍显干净之所。 赵成挽起袖子,用一根树枝将角落里堆积的杂物慢慢扒开,曹小姐和秦淮还有丫鬟一同在一旁整理着找来的一些干草,准备铺在地上当作床铺。 秦淮又和曹小姐拿来干粮分给赵成和丫鬟吃。吃完后赵成夫妻正准备在临时床铺上休息,赵成看到妻子秦淮隆起的腹部,轻柔地蹲下,随后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到秦淮肚子上,仿佛在聆听世间最动人的旋律。 满脸幸福的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我已经为孩子想好了名字,他们叫做希望,赵希和赵望,就像那初升的太阳,充满了无尽的生机与活力。 秦淮温柔地抚摸着赵成的头,眼中满是爱意与期待,轻声说道:“听起来真好听,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健康快乐就好。” 赵成抬起头,目光与秦淮交汇,四目相对间,流淌着无尽的深情。他轻轻握住秦淮的手,说:“有你在我身边,现在又有了我们的孩子,我感觉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以后的日子,我会一直陪着你们,守护这个家。” 曹小姐在一旁惊呆了,昨天她亲眼听到这两个孩子和赵健都不是赵成的亲生骨肉。而赵成却如此爱惜他们,这深深地父爱,和对妻子的爱,真的非常深刻。曹小姐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惊愕。回想起昨天,她亲耳得知,秦淮腹中的双胞胎以及赵健,竟都不是赵成的亲生骨肉。 赵成全然不顾血缘的束缚,一心一意地饰演着父亲的角色。曹小姐心潮澎湃,一方面为赵成的广阔胸襟所震撼,另一方面又被这份纯粹无私的爱所打动。在这纷繁复杂的情绪中,她深切领悟到,爱,有时的确能够跨越血缘的鸿沟。它能在毫无血缘关联的人之间,筑起一座坚实而温暖的桥梁。此时此刻,赵健的父母,他们之间的夫妻不离不弃深厚感情更是令曹小姐感慨万千。 第140:一群黑衣人突袭破庙 夜色似一块沉重的黑布,严严实实地笼罩着破旧寺庙。庙里弥漫着腐朽与陈旧的气息,秦淮和赵成夫妻合衣躺在甘草上,曹小姐与丫鬟则在庙最深处的甘草上安歇,疲惫让他们在这简陋之地寻得片刻宁静。 五更的清冷,如冰针般刺人。突然几位黑衣人鬼魅般从黑暗涌出来到赵成几人落脚的破庙里,迅速将四人团团围住。他们身形敏捷,动作毫无声息,仿佛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为首的黑衣人,手持利刃,冰冷的眼神锁定秦淮,如饿狼盯上猎物,脚步沉稳地直奔而去。 赵成心中猛地一紧,危险的预感瞬间袭来。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挡在秦淮身前,眼神中满是决然。匆忙抽出断刀,那刀虽破旧,此刻却承载着他保护爱人的坚定决心。 这位黑衣人攻势迅猛,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杀意。剑刃在夜色中闪烁着寒芒,如同夜空中偶尔划过的流星,却带着致命的危险。赵成不过是在王府里私下向侍卫学了些皮毛功夫,面对武功高强的黑衣人,这场搏斗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绝望。 黑衣人步步紧逼,赵成渐渐力不从心。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体力随着一次次的抵挡快速流逝,身上也多处挂彩。鲜血从伤口渗出,染红了他的衣物,滴落在地上。但他咬着牙,目光始终坚定,死死守在秦淮身前,不让黑衣人有丝毫可乘之机。 一旁的曹小姐和丫鬟在一旁看着寺庙来了那么多黑衣人惊呆了,先是被吓得瑟瑟发抖,完全不知所措。当看到赵成为保护秦淮与黑衣人打斗,曹小姐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深知此刻若不行动,所有人都可能性命不保。于是,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低声对丫鬟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帮他们。” 丫鬟吓得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小姐,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这些人武功都好厉害。” 曹小姐咬了咬嘴唇,目光在破庙中急切地搜索着,试图找到可以利用的东西。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上。她悄悄挪动脚步,慢慢靠近石头,眼睛始终盯着那些黑衣人,生怕引起他们的注意。 拿到石头后,曹小姐又示意丫鬟去寻找其他可以当作武器的物件。丫鬟在慌乱中摸到了一根废弃的木棍,虽然短小,但聊胜于无。 此时,曹小姐看准时机,用尽全身力气将石头朝着一个黑衣人的脑袋砸去。“嗖” 的一声,石头划破夜空,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一个黑衣人的肩膀上。这个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一个踉跄,他愤怒地转过头,寻找攻击者。 “你们这些恶贼,休要伤人!” 曹小姐大声喊道,想用言语分散黑衣人的注意力。趁着黑衣人分神之际,丫鬟挥舞着木棍朝着离她最近的一个黑衣人冲了过去,用力击打在那人的腿上。黑衣人吃痛,“哎哟” 一声,身体微微下蹲。 这一番举动成功打乱了几个黑衣人的阵脚。秦淮见状,也捡起地上的石头,双眼含泪,满脸决然。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挡我们?今日你们都得死!” 为首的戴着的黑衣人恼羞成怒,恶狠狠地说道。但曹小姐毫不退缩:“你们这些不法之徒,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作恶,不会有好下场的!” 第141集:赵成为救秦淮而死 然而,就在众人与黑衣人激烈厮杀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却如鬼魅般悄然降临。 一名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宛如幽灵一般,趁着赵成全神贯注地应对其他敌人,曹小姐和丫鬟也正忙于抵御其他黑衣人的攻击之时,如鬼魅般从背后悄然逼近。他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目标直指毫无防备的秦淮。 赵成的感官异常敏锐,他似乎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然而,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太晚了。那黑衣人如闪电般迅速,眨眼间便已近在咫尺,手中的刀也即将刺向秦淮的后背。 赵成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知道自己无法及时躲避这致命的一击。但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一个决定——拼尽全力将秦淮推开。 秦淮被赵成猛地一推,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在地。而与此同时,那黑衣人手中的利刃也如闪电般刺出,直直地朝着秦淮原本站立的位置而去。 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那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刺穿了赵成的后背,穿透了他的肌肤,深深地嵌入了他的骨髓之中。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处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赵成的身子狠狠一晃,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但他强撑着,努力站定。秦淮惊恐地呼喊:“成哥!”声音在空旷的破庙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赵成缓缓回头,嘴角挂着一丝血,艰难地挤出一抹微笑,那笑容里有对秦淮的眷恋,更有让她快走的急切。轻声在秦淮耳边说“淮儿对不起,我不能陪你到老了,我不能再继续保护你和孩子了。你快走……”话未说完,他便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破庙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秦淮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夜空中回荡,诉说着这突如其来的悲剧。 戴着面具的黑衣人看着赵成彻底没了气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面具人则一脸冷漠,他缓缓将手上带血的刀刃再次对准了抱着赵成尸体的秦淮。 秦淮双眼通红,悲愤交加,她紧紧抱着赵成,仿佛要用自己的力量将他唤醒。面对面具人再度袭来的杀意,她毫不退缩,眼神中充满了决然与愤怒。 “你们这群恶魔!”秦淮冲着黑衣人和面具人怒吼,声音带着无尽的恨意。面具人不为所动,手中的刀在微弱的光亮下闪烁着寒光,他一步步朝着秦淮逼近,脚步沉稳而冰冷,仿佛每一步都踏在秦淮的心上。 秦淮抱紧赵成的尸体,不断往后退,后背抵到了冰冷的墙壁,已无路可退。她清楚自己处境危险,但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她用仇恨的目光直视着面具人,大声说道:“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正义一定会降临!” 面具人停在距离秦淮几步远的地方,手中的刀微微扬起,就在他准备挥下刀刃的瞬间,突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赵成的哥哥赵立冲进了破庙。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弟弟,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怒吼一声:“你们这群畜生!”便提剑冲了上去。那些黑衣人见状,立刻围了过来,双方瞬间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混战。 赵立武艺高强,剑招凌厉,一时间竟将周围的黑衣人逼退了几分。而面具人见势不妙,冷哼一声,也加入了战团。他的刀法狠辣,每一刀都带着致命的气息。赵立虽然勇猛,但面对面具人的攻击,也渐渐有些吃力。 秦淮抱着赵成的尸体,眼中满是决绝。 就在这时,赵立瞅准机会,一剑刺向面具人的胸口。面具人连忙侧身躲避,却被赵立一脚踢中了腹部。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赵立乘胜追击,一剑砍断了他的面具。面具落下,露出了一张狰狞的脸…… 这张脸竟让赵立惊愕地瞪大了双眼,这面具人的一双眼睛和在红布街周管家老房子里遇到的面具人还有在花月楼外遇到的黑衣人面具人眼睛是一样的,这黑衣面具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对自己亲弟弟和弟媳妇痛下杀手?还未等赵立反应过来,黑衣面具人冷笑着说:“哼,既然被你看到了,那你们都别想活着离开!”说罢,攻势更加猛烈,招招致命。 此时,其他黑衣人也缓过神来,将赵立团团围住。赵立被困在中央,虽奋力拼杀,但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就在赵立感到绝望之时,突然一道凌厉的剑气从破庙外射了进来,瞬间将几个黑衣人斩倒在地。众人惊愕间,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头上戴着斗笠的神秘侠客飞身而入。他剑眉星目,手持长剑,身姿潇洒,宛如天神下凡。神秘侠客加入战团,剑招如行云流水,与赵立配合默契,很快便扭转了局势。黑衣人们渐渐抵挡不住,开始慌乱起来。面具人见状,怒目圆睁,大喊道:“你们先走,我来拖住他们!”说罢,他使出了浑身解数,与神秘侠客和赵立展开了殊死搏斗。然而,神秘侠客武艺高深莫测,没过多久,便将面具人逼到了绝境。面具人见状,知道大势已去,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烟雾弹,扔在地上。烟雾弥漫开来,等烟雾散去,面具人和一群黑衣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赵立刚想追出去,神秘侠客拦住了他,说道:“先安顿好你弟弟和这几位姑娘吧。”赵立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跑到秦淮身边。 第142章 赵成去世,秦淮悲痛欲绝 “淮儿,你怎么样?”赵立满脸焦急来到破庙里查看秦淮的伤势。只见秦淮紧紧抱住赵成的尸体泣不成声说“成哥你醒醒,你醒醒”。秦淮悲痛欲绝的样子,旁边的曹小姐也跟着一起落泪。只见秦淮紧紧抱住赵成的尸体泣不成声,口中不停呢喃着:“成哥你醒醒,你醒醒……”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戚,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悲痛欲绝的躯壳。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不断从她眼眶涌出,打湿了赵成早已冰冷的衣衫。 旁边的曹小姐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泛起一阵酸涩,眼眶渐渐泛红。她从未见过如此深情的赵健母亲秦淮,那悲痛的模样让人心如刀绞。曹小姐缓缓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秦淮的肩膀,试图给予她一丝安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此刻,任何言语在这份沉痛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静谧得只剩下秦淮断断续续的哭声。这哭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揪扯着每个人的心。秦淮抱着赵成,仿佛抱着他们曾经所有的回忆与美好,可如今一切都随着赵成的离去戛然而止,只留下她在这无尽的悲痛中,独自面对这份难以承受的失去。秦淮悲痛欲绝,这辈子对他最好的人,离她而去,这辈子自己欠赵成太多太多了。 一旁的悲痛欲绝的赵立双腿发软,几乎是踉跄着走到弟弟赵成的尸体旁。他的脸上满是泪痕,颤抖的手缓缓伸出,轻轻搭在赵成的颈动脉处,又将耳朵贴在赵成胸口,确认弟弟已经去世了。 “成弟……你怎么就走了……”赵立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无尽的哀伤。过了许久,赵立缓缓走到秦淮身旁,伸出手轻轻搭在他颤抖的肩上,声音满是沉痛与不忍:“淮儿,节哀啊。成弟已去,我们得让他入土为安。” 秦淮双眼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死死抱住赵成的尸体,仿佛只要不放手,赵成就还在。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每一声都似一把尖锐的刀,割在众人的心间。 “淮儿……”后赵立又一次沉凝地唤道,其声中透着一股无法撼动的坚毅。秦淮仿若大梦初醒,徐徐抬起头,以那布满血丝的双眼凝视着赵立,眼眸中尽是绝望和无助。许久,秦淮依旧紧紧抱着赵成的尸首,不肯松手。曹小姐在旁规劝,秦淮却仿若未闻。 赵立见此,心中满是无奈与心疼,却也知道不能再任由秦淮这般沉浸在悲痛中。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双手轻轻握住秦淮的手臂,试图将她与赵成分开。“淮儿,成弟为了你保护你才失去生命,他也不愿看到你这般折磨自己。”赵立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秦淮的身体微微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嵌入赵成的衣衫。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陷入了回忆的旋涡,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赵成相处的点点滴滴。“不,我不要放手,成哥不会离开我的,他只是太累了,想睡一会儿……”秦淮的声音带着一丝癫狂,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第143章 秦淮被赵立所救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秦淮的发丝,也似乎吹醒了她混沌的意识。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双手缓缓松开,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她看着赵成的尸体,嘴唇颤抖着,沉声道:“成哥,你曾言要伴我一生一世,与我一同将孩子抚养成人,而今你却先行一步,我又岂能独活。”说完,秦淮便决绝的准备拿起地上赵成用过的刀,狠狠地刺入自己的心脏。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刀柄时,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突然从旁伸出,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秦淮惊愕地抬起头,只见赵立眼疾手快的抢夺住秦淮手中的刀,不让秦淮寻死。 “你这是要干什么!”赵立双眼如铜铃般怒睁,对着秦淮声嘶力竭地吼道。秦淮的眼眸中充满了决绝,她如困兽般用力挣扎着,声嘶力竭地喊道:“让我死!我已生无可恋,活着亦是痛苦!”赵立死死地抓住她,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继续做傻事,“切莫如此糊涂!你腹中怀着的可是双胞胎,你要为孩子着想,成弟若是泉下有知看到你这般模样,他定然死不瞑目!”秦淮发出一声哀嚎。赵立看着她那满脸泪痕的面容,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有我在,定不会让你有事。为了腹中的孩子,先将这寻死的念头打消吧。”说着,他如将刀远远地扔开。秦淮的身体如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般,软软地瘫倒在地,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赵立缓缓蹲下,轻柔地拍着她的背,“莫要再轻生,日后无论遇到何事,都要为了腹中的孩子好好活下去。”突然秦淮面色苍白地瘫倒在地上,双眼紧闭,毫无意识。赵立和曹小姐焦急地围过来。曹小姐双手颤抖着,急忙用拇指用力地掐着秦淮的人中,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恐惧,嘴里不停念叨着:“伯母,你醒醒啊,快醒醒……” 赵立也心急如焚,在破庙里来回踱步,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思考办法,一边不时回头看向秦淮,眼神里满是焦灼。 曹小姐仍不放弃,手上的动作愈发急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你可不能有事啊,一定要撑住……”她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可秦淮依旧静静地躺着,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寺庙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赵立思考片刻,眉头紧皱强忍着悲痛对曹小姐说“麻烦曹小姐去照顾我弟媳,我去找大夫。”赵立匆忙跑了出去。曹小姐仍不放弃地掐着秦淮的人中,眼泪止不住地流。 没过多久,赵立就急匆匆地带着大夫赶到了破庙。不仅如此,他还顺路去了棺材铺,给赵成购置了一套寿衣和一口棺材。赵立小心翼翼地将赵成的遗体放入棺材里,仿佛这是他能为赵成做的最后一件事。 与此同时,一旁的大夫也没闲着,他快步走到秦淮身边,迅速为她把起脉来。大夫的眉头渐渐皱起,神情变得愈发凝重。过了一会儿,缓缓对赵立说道“夫人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虚弱,而且现在五脏六腑器官都在衰竭,随时有生命危险,再加上怀孕腹中胎儿本就不稳,所以才会突然昏厥过去。” 赵立握紧了拳头,“大夫,一定要治好她和腹中的孩子。”大夫摇头说“夫人一看就是身患绝症,老朽医术不精实在是无能为力。”赵立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他一把抓住大夫的衣领,近乎哀求地说道:“大夫,求求你再想想办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保住她和孩子。”大夫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只能为夫人开几副安胎药,暂时保住夫人腹中的孩子,至于夫人的病情,恕老朽无能为力。”说完大夫写好方子,叫赵立和他去医馆去抓药。 曹小姐守在秦淮旁边,紧紧握着她的手,“伯母,你一定要挺过来,还有两个小生命等着你呢。” 药煎好后,曹小姐小心翼翼地端起药碗,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用小勺舀起一勺药汤,慢慢送到秦淮的唇边。她的动作轻柔而谨慎,生怕会弄疼秦淮或者让药汤洒出来。 然而,尽管曹小姐如此细心地照顾着秦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淮却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曹小姐的眉头渐渐皱起,心中的担忧也越来越深。 第144章 回到京都城 几天之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京都城一间略显陈旧的屋子里,照亮了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秦淮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仿佛沉睡了一个世纪。她的目光有些迷茫,环顾四周,试图回忆起自己身处何处。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悲痛涌上心头,秦淮的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喊:“成哥!成哥!”这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哀伤,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一旁的丫鬟听到秦淮的呼喊,急忙跑过来,关切地看着她。看到秦淮醒来,丫鬟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但很快被秦淮的悲痛所感染。 “夫人,您终于醒了!”小丫鬟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我这就去通知老爷,您先休息一下。”说完,丫鬟转身匆匆离去,留下秦淮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沉浸在无尽的悲痛之中。秦淮呆呆地坐在床上,泪水止不住地流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成哥的音容笑貌。恍惚间,她仿佛又看到成哥穿着那身青衫,眉眼含笑地朝她走来。可当她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赵立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他看着憔悴的秦淮,眼中满是心疼。“淮儿啊,节哀顺变吧。赵成他……已经去了。”赵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赵立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我知道你和我弟弟感情深厚,可是生死有命,你也要节哀顺变。你要为了腹中的孩子好好活着,以后的日子还长。” 秦淮目光有些迷茫地环顾着四周。她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 秦淮定了定神,喉咙有些干涩,她一轻声问道:“立哥哥,这是哪里啊?”声音虽然微弱,但赵立还是听到了。 赵立连忙凑近秦淮,同样压低声音回答道:“你已经昏迷了三天啦,我用曹小姐的马车,把你送到了应天城。这是我之前收到成弟来信匆忙为你们租下的院落。” 秦淮缓缓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理解了赵立的意思。赵立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由于当时收到那封信时时间非常紧迫,我实在没有太多的选择,只能匆忙租下这样一所房子。这处院落规模不大,总共只有两个房间。原本我是打算让你们夫妻二人来京都城暂住的,但没想到如今却只剩下你独自一人了。” 赵立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悲痛,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难以抑制内心的哀伤。说完这些话后,他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继续说道:“我平日里都住在王府里,所以这里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生活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特意请了一位小丫鬟来照顾你的日常生活起居。虽然这里的条件相对简陋一些,但也只能先这样将就一下了,希望你不要觉得太委屈。” 赵立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愧疚之色,他似乎对秦淮目前的处境感到有些过意不去。。 突然秦淮紧紧抓住赵立的衣袖,“立哥哥,您告诉我,成哥他现在在哪里?我还要见他最后一面”。赵立犹豫了一下,终是缓缓开口:“淮儿,成弟他已入土为安,葬在了城外的山上。只是路途遥远,你如今有了身孕,不宜奔波。”秦淮听后,泪水决堤般涌出,她苦苦哀求:“立哥哥,我不怕路途遥远,我一定要去见成哥最后一面,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赵立拗不过她,只好点头答应:“罢了罢了,我陪你一同前去。” 第二天,一辆马车缓缓驶向城外的山上。秦淮坐在马车里,神情落寞,她轻抚着自己的肚子,心中默默念叨着成哥。终于到了墓地,秦淮迫不及待地下了马车,朝着成哥的墓碑奔去。她跪在碑前,泣不成声:“成哥,你怎么忍心丢下我和孩子……”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秦淮恍惚间似乎看到成哥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正对着她温柔地笑…… 秦淮身着素色长袍,面容憔悴,双眼红肿,她静静地站在赵成的墓前,手中紧握着一把纸钱。一阵风吹过,纸钱如雪花般飘落,覆盖在墓地上,仿佛给赵成送去了一丝温暖。 而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一双眼睛正远远地、紧紧地盯着秦淮和赵成的墓地。这双眼睛的主人,身穿一袭华丽的锦袍,头戴玉冠,气质高雅,正是凤郡王朱凤。 朱凤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然而,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复杂情感,似乎有一丝惋惜,又似乎有一丝冷漠。 弟145集:秦淮再次发病 在赵成离去后的日子里,秦淮沉浸在悲痛的深渊难以自拔。每一个清晨醒来,她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泪水都会不由自主地滑落。成哥的音容笑貌,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怀孕快六个月的腹中孩子的胎动,是她在这黑暗时刻仅有的一丝温暖。起初,这胎动更多的是让她想起成哥,悲痛愈发浓烈。孩子渐渐成为她唯一活下去的动力。她想着赵成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孩子而去世。所以她要好好的保护自己腹中的孩子。 赵立一直陪伴在秦淮身边,给予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他耐心地倾听秦淮的哭诉,在她情绪崩溃时紧紧守护。赵立对孩子也满怀期待,精心准备各种养胎用品,这一切秦淮都看在眼里。,秦淮心中满是温柔。那一刻,她意识到自己身上肩负着母亲的责任。为了腹中的孩子,她努力振作起来。 等秦淮心情情绪稳定下来。秦淮对赵立说“立哥哥,那天你怎么会突然赶到破庙里,你不是护送大夏国使臣回国吗?”。赵立说“我也是担心你们,所以刚刚护送完大夏国使臣回国,我就回京都城了。刚刚一回府,就收到成弟在应天城给我的信,所以我就快马加鞭赶来了,我本来是想去直接去应天城,说来也巧合那天我整整骑了一天一夜的马,到了晚上也没有找到客栈,我也来到这里想去附近村民家里投宿一晚,可是我竟然看到曹小姐的马车停靠在破庙外面,所以我就猜测你们肯定也在附近,所以我就跟着进来,正好就看到一大堆黑衣人,所以就冲进来了,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早来一步说不定成弟就不会死啊,我来迟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自责,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仿佛要将自己的悔恨都揉进这拳头里一般。 秦淮看着自责的赵立突然嘴巴口吐鲜血。赵立连忙拿起身边的帕子为秦淮擦拭血渍。突然想到说“成弟在信中已将一切告知于我,你堂哥遭赌坊打手逼债,而后赌坊之人又设局骗你堂哥一百两银子,你堂哥又遭他人暗算,被诱骗服用所谓强身健体的中药丸,实则是凝血毒。你堂哥本欲让成弟服下此药,不想却被你误食。此后成弟遭赌坊打手殴打致昏迷,而你病情愈发严重。幸得一位好心大夫带你们前往吴州城寺庙寻大师医治,岂料途中遭黑衣人围攻,致使你病情延误,反倒是成弟苏醒过来。”说完,赵立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沉默片刻后,声音低沉而严肃道:“实际上,你们夫妻二人此次不辞辛劳地赶来京都城,目的便是想要得到齐亲王的援助。你们希望齐亲王能够出面,恳请皇上赐予雪灵芝,以此来解除你身上所中的凝血毒。” 一旁的秦淮听完赵立所言,心如刀绞,或许赵成已经料到此次赴京都城恐有不测,所以提前修书告知哥哥赵立。她泪流满面,沉声道:“早知如此,我宁愿一直待在应天城,此生永不解凝血毒。” 赵立缓缓开口说道“上次在破庙的大夫说你的五脏六腑都开始衰竭了,随时有生命危险,成弟在信里跟我也说了如果几个月之内,凝血毒再不解,你和孩子都会有危险”。成弟用生命来保护你。我不能让他的牺牲白费,所以我一定会帮你求来解药,即便赔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辞。” 一旁的秦淮听完,心中感动不已,但很快便又昏厥了过去。赵立在旁,束手无策,他深知唯有求得雪灵芝,方可救治秦淮。 第146章 丫鬟被秦淮脸上的伤疤吓坏 因为赵成去世,秦淮悲痛欲绝。秦淮住在京都城赵立的家里,每天以泪洗面。造成体内的凝血毒更发严重。 这天从昏厥中醒来后的秦淮无意中看到镜子中自己,除了火伤留下的两道疤痕以外,脸上竟然布满了红斑,头发也 脱落了许多。 秦淮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颤抖着捂住脸,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模样。她踉跄着后退,撞到了身后的桌子,发出一阵声响。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悲戚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轻微的响动,房门像是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缓缓推开。紧接着,一个身影轻盈地闪入屋内,定睛一看,原来是个丫鬟。 那丫鬟步履轻盈,走到秦淮面前手上拿着毛巾和脸盆准备为秦淮洗漱,柔声说道:“夫人,您终于醒啦!老爷一大早就去王府当差了,临走前特别吩咐小的来照看您呢。” 秦淮闻听此言,心中略感宽慰,但她随即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实在不堪入目。于是,她急忙抬起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庞,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丑陋的面容遮掩起来。又在桌子周围摸索着戴在头上的面纱,可是找了半天也找不到面纱, 然而,她的动作却有些仓促,以至于那原本就有些颤抖的手显得更加慌乱。她生怕这丫鬟会被自己的样子吓到。 那丫鬟原本神色轻松地端着脸盆和毛巾走进房来,脚步轻快。可刚一抬眼看到秦淮的脸,整个人瞬间僵住,嘴巴大张得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紧接着一声尖锐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她的双眼瞪得滚圆,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世间最可怖的东西。手中的脸盆和毛巾不受控制地滑落,“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地上,水花溅起,毛巾也湿了一片。 丫鬟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双脚像是生了根,嘴唇颤抖着却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您……您的脸……” 秦淮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绝望地闭上眼,悲戚道:“我知道我如今模样可怖,你莫要害怕。”。 秦淮呆呆地站在铜镜前,镜子里映照出的,是一张布满狰狞伤疤的脸,扭曲得不成人形。。 就连一旁的小丫鬟,被她如今的模样都吓得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恐惧。 这一幕,像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进秦淮心底。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场惨烈的变故,丈夫赵成为了保护她,在恶人的刀下奋力抵抗,最终倒在血泊之中。 回忆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秦淮再也承受不住这沉重的痛苦。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犹如受伤的野兽。紧接着,不顾一切地发疯似的跑出门去。她的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脚步凌乱而急促,像是在逃避着什么,又像是在寻找着失去的一切。她穿过庭院,任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满心的悲恸如影随形。 第147集:秦淮失踪 秦淮一路狂奔,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双腿发软,才在京都城的街上停留下来。虽说自己曾在齐王府当过两年的奴婢,可极少踏出府门,对京都城的地理位置更是如坠云雾,茫然无知。 街道旁,人群如潮水般聚集,他们的目光都被秦淮脸上那两道触目惊心的火烧疤痕所吸引。这两道疤痕犹如两条狰狞的火龙,盘踞在她的脸颊上,让人不寒而栗。 人们惊恐地看着秦淮,仿佛她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鬼一般。他们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人露出害怕的表情,有的人则是满脸的好奇,还有的人则是对秦淮投以同情的目光。 秦淮呆立在京都城大街上,眼神中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几个孩子手中的小石头纷纷砸向他,尖锐的疼痛从身上各处传来,可这远不及她内心所受的冲击强烈。 上次在应天城的场景仿佛重现,那时的遭遇如今又在这京都城上演。她就像一尊雕像般站在原地,没有躲避,任由小石头砸在身上,溅起的灰尘在他身侧飞扬。 周围的行人有的匆匆而过,对这一幕视而不见;有的则停下脚步,投来冷漠又好奇的目光,但没有一个人上前制止。孩子们砸得越发起劲,嘴里还嘟囔着不明所以的话语,那稚嫩的面容上竟透着不该有的凶狠。 秦淮她微微抬起头,望向天空,试图让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不流下来。她不明白,为何同样的恶意会在不同的城市降临在自己身上。曾经心中对京都城的美好憧憬,此刻已被这无情的小石头砸得粉碎。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赵成正笑着朝她走来,一如往昔。“成哥……”秦淮伸出手,想要抓住那虚幻的身影,可触手却只有一片虚无。 突然,一阵阴恻恻的笑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一个黑衣人从树后缓缓走出,“夫人,别来无恙啊。”秦淮警惕地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是谁?想干什么?”黑衣人冷笑一声,“夫人忘了我?我可是你和你丈夫的仇人!”说罢,便抽出腰间的匕首,朝秦淮扑了过来。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秦淮闭上双眼,脑海中满是赵成的模样,只待死亡降临…… 就在匕首即将刺到她的瞬间,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住手!”紧接着是一阵激烈的打斗声。秦淮缓缓睁开眼睛,不是赵立,他不知从何处赶来,正与黑衣人搏斗。 赵立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坚定,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他拼尽全力,终于将黑衣人制服。秦淮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赵立跑到她身边,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她才如梦初醒。 “立哥,我以为……”秦淮泣不成声。赵立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说:“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秦淮听完,身上的力气也用完了,就晕倒在赵立身旁。原来秦淮独自一人冲出门外,丫鬟未能追上,恰巧被匆忙归家的赵立撞见,就告知赵立。赵立旋即外出寻找,终得找到秦淮。 第148章 凤郡王朱凤巧遇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原来是那丫鬟也匆忙地赶来了。赵立见状,赶忙将秦淮托付给一旁的丫鬟,让她先好生照料着。 一切安排妥当后,赵立转身看向那黑衣人,正准备将其押送官府,以正国法。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黑衣人竟然如同鬼魅一般,突然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烟雾弹! 只听“砰”的一声,烟雾弹在地上炸裂开来,瞬间释放出滚滚浓烟。刹那间,整个空间都被烟雾所笼罩,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赵立心中暗叫不好,他一边挥手驱散着眼前的烟雾,一边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生怕那黑衣人人趁机逃脱。然而,等烟雾逐渐散去,他惊讶地发现,那黑衣人竟然真的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幕,让赵立不禁想起了上次在破庙里的情景,同样是在关键时刻,两伙人同样使用了类似的烟雾弹,然后如幽灵般消失在茫茫烟雾之中。 就在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马车停下,从里面走出一位身着锦袍的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他风度翩翩,气质不凡,目光却在看到秦淮的瞬间定住了。一旁被小丫鬟照顾的秦淮因为半昏迷,所以没有发现旁边的中年男子, 赵立见那高贵男子走下,赶忙跪地行礼,沉声道:“小人,拜见凤郡王。”原来,眼前这位高贵男子,正是秦淮的初恋情人黄凤,如今已改头换面,成为了凤郡王朱凤。 凤郡王看到此刻的秦淮,虽然已经二十年没有见面了。但是一眼还是认出秦淮了。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从在应天城老房子里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和秦淮不告而别,到今天成为郡王爷,再次见面竟然是在京都城的大街上。如今,命运的安排让他们在这熙熙攘攘的街头不期而遇,凤郡王心中感慨万千。 凤郡王朱凤也是这幕后秦淮悲剧一切的策划人。是他下令让黑衣人烧毁秦淮家里,却没有想到秦淮和赵成大难不死。是他在应天城命令黑衣人把秦淮和赵成关起来,灌秦淮打胎药。也是他从大夏国花大价钱购来凝血毒让黑衣人扮成莫凡的模样,交给秦淮的堂兄,本来是毒杀赵成,却被秦淮误服用。在吴州城慧心寺庙外追杀秦淮夫妻的黑衣人也是他派来的,甚至在京都城破庙里杀死赵成的黑衣人,也是他派来的,他当时下的命令是黑衣人必须杀死赵成夫妻,可是只是凤郡王没有想到关键时刻秦淮被赵立和一位神秘的侠士所救。 然而此时此刻,凤郡王却无法将内心的波澜表露出来,尽管他早已从面具人口中得知秦淮的脸部被熊熊烈火烧伤,但当亲眼看到秦淮脸上那两道狰狞可怖的疤痕,以及满脸红斑,还有那如鬼魅般披头散发的面容时,他还是被震惊得瞠目结舌。更令他怒火中烧的是,秦淮那高高隆起的腹部,仿佛是对他的一种嘲讽。秦淮腹中的孩子,他曾三番五次地想要将其铲除,可如今这个孩子却依然安然无恙。 第149章 凤郡王在密室 凤郡王强忍着心中的愤怒,面上却挤出一丝虚伪的笑,对着赵立说“庄护卫你不在齐王府当差,你怎么在大街上,这位怀孕夫人是谁?” 赵立其实心里也大概清楚这几次面具人背后的主人可能是凤郡王。但是自己手上没有任何证据,如果直接跟凤郡王冲突反而得不偿失。于是,他急忙回应道:“回凤郡王话,今天是我休沐,不当差。这位女子乃是我同乡之人的妻子。我的同乡不久前刚刚离世,令人惋惜。如今,她身怀六甲,我见她心情烦闷,便特意陪同她出来走走,散散心,以缓解她的忧虑和哀伤。”。”凤郡王嘴角微微抽搐,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却还是假笑着说:“原来如此,倒是本王唐突了。只是这大街上鱼龙混杂,多有不便,庄护卫还是早些带这位夫人回去为好。”赵立恭敬地回道:“凤郡王所言极是,我这就带她回去。”说着,便要扶着秦淮离开。 凤郡王点头,示意庄护卫(赵立)离开。等赵立离开凤郡王就跟旁边的小厮说“跟着他们不要让他们发现,看看他们在哪里落脚”。 回到住所的赵立面色凝重地对丫鬟言道:“日后定要照看好夫人,切不可再让她出来,以免遭受委屈,有失颜面。”丫鬟点头应是。 而此刻在凤郡王府的朱凤回到王府里自己的书房里。想着今天早上那一幕,二十年后竟然再次遇到秦淮。而且朱凤再一次肯定了面具人说的话正确,难怪这么几次派面具人去追杀秦淮,每次都是失败,原来秦淮一直是庄护卫暗中保护。他很奇怪庄护卫不过与秦淮丈夫是同乡,缘何时常保护他们夫妻,今天观察,亦是庄护卫将秦淮带回京都城,悉心安置。凤郡王又想过去在杏花村和应天城还好动手,现在在京都城,而且赵成刚刚去世。以后再想要动手非常难。 凤郡王随即打开书房旁一只花瓶。花瓶上面机关打开,出来一道密室。此时的密室里,不仅有周管家的儿子——那戴着面具的神秘人,还有其他如幽灵般的黑衣人。 凤郡王又面色阴沉,端坐在椅上,目光森冷地开口说道:“上次你们在破庙里,汇聚了这么多武林高手,竟然还是伤不了秦淮分毫,真是一群废物!倒是让赵成白白丢了性命。” 堂下众人皆是低头,不敢直视郡王那满含怒火的眼神。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其中一名身形壮硕的汉子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抱拳说道:“郡王息怒,关键时刻齐王府庄护卫赶到了。庄护卫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和我们也只是平手。关键时刻有一神秘侠客突然到来,武功诡异莫测,且极为机警,我们虽人数众多,但一时之间竟难以找到破绽。才让秦淮逃脱了”! 凤郡王面色一沉,冷哼道:“哼,又是庄护卫,今天早上在路上也是庄护卫护着秦淮。此庄护卫与赵成夫妇不过同乡而已,缘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施以援手。且此番竟敢将秦淮接入其自己住的地方。” 凤郡王又沉声道:“那武功高强的神秘侠客究竟是何许人也,可曾查得出来?” 那壮硕汉子面露难色,低头道:“郡王爷目前我们掌握的信息只能查到庄护卫与赵成夫妻是同乡,或许秦淮在齐王府当差时候与庄护卫熟悉。至于那神秘侠客行动极为隐秘,我们未能查出其身份。只知他武功路数奇特,似是融合了多家之长。”凤郡王眉头紧皱,眼中满是阴狠,“查,无论如何都要给本王查出来!还有那庄护卫,他三番五次坏本王好事,也一并调查清楚他到底和赵成夫妻什么关系。”这时,那周管家的儿子面具人缓缓开口:“郡王,如今秦淮有庄护卫,且身处京都城,我们行事多有不便。不如从长计议,先找出她的弱点,再伺机而动。”凤郡王沉思片刻,点头道:“也罢,秦淮已经身患凝血毒,如果再没有解药,恐怕撑不住三个月,早上本王在街上看到她的气色非常差劲,看来命不久矣了”。 第150章 凤郡王密室问责,赵立抉择 凤郡王面色阴沉地站在密室之中,目光如炬,突然直直地盯着面前的面具人——周管家的儿子。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面具人在郡王犀利的目光下,身形微微颤抖。 凤郡王声音冰冷,带着几分质问打破了沉默:“今日清晨,你手下之人在京都城大街上,未经本郡王同意,竟敢擅自对秦淮动手!大街之上,人来人往、众目睽睽,成何体统!” 面具人微微低头,似在犹豫如何回应。片刻后,他缓缓抬头,声音低沉却透着坚定:“郡王殿下,小的也是刚刚知晓此事。我手下实在看不惯那秦淮。当年,我父亲因受她儿子连累,最终撞墙自尽。以往秦淮有丈夫护着,还有其他人帮忙。如今她丈夫已逝,却又仗着庄护卫撑腰。小的手下气不过,未经我允许,便想给她个教训。他们也知道是在大街上,并未打算取她性命。” 凤郡王眉头紧紧皱起,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满与警告:“即便事出有因,也轮不到你们在大街上公然动手!京都城绝非你们肆意妄想之地,到处都是眼线。倘若此事被有心人利用,牵连到本郡王,你们又该如何收场?幸好你们及时撤离,否则事情一旦闹大,后果不堪设想!” 面具人低头,不敢再言语,静静听着郡王的训斥。他心里明白,自己手下这次鲁莽行事,确实闯了大祸,差点给郡王带来难以预估的麻烦。 凤郡王疲惫地揉了揉额头,今日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心力交瘁。他深知,在这京都城复杂的局势中,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这次手下的冲动之举,无疑是在平静湖面投下巨石,泛起层层危险的涟漪。 最终,凤郡王不再多言,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密室。随着他的离去,众黑衣人也相继无声地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密室中那压抑的气氛,似乎还在诉说着这场风波带来的隐患。 房间里,秦淮在赵立和丫鬟的悉心照料下,终于安睡。可赵立却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他深知,留给秦淮和她腹中孩子的时间紧迫,三到四个月内若不能解毒,三条鲜活的生命将消逝,他更觉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弟弟赵成。 赵立的内心被一个艰难的决定反复拉扯——是否该将秦淮怀有齐亲王骨肉的秘密告知齐亲王。毕竟,如今只有齐亲王有能力向皇上求得雪灵芝解药,这也是弟弟赵成临终的心愿。 回想起这一路,秦淮历经无数磨难。一批又一批的黑衣人接踵而至,每一次都冲着她的性命而来。今日清晨,若不是自己及时在街头寻到她,恐怕她早已命丧黑衣人之手。不仅如此,脸上的伤疤让她饱受歧视,生活满是艰辛。倘若齐亲王能伸出援手,凭借其权势请来名医,或许秦淮脸上的伤疤有望痊愈,她和孩子也能平安无事。 然而,赵立心里清楚,秦淮对齐亲王恨之入骨。揭露这个秘密,不知会给秦淮带来怎样的伤害和痛苦。可若不说,又实在找不到其他能救她和孩子的办法。 赵立想起弟弟赵成,为了保护秦淮腹中的孩子,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弟弟直到最后一刻,都心心念念着要救秦淮和孩子,这份嘱托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如果因为自己的犹豫而错失良机,他又怎能对得起死去的弟弟? 在这寂静的夜里,赵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无比沉重。是为了救人和坚守对弟弟的承诺,冒着触怒秦淮的风险说出秘密;还是选择尊重秦淮的意愿,继续寻找渺茫的其他办法,他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窗外的月光洒进屋内,却无法照亮他此刻迷茫又痛苦的内心。每一种选择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后果,而他,必须在这两难之境中做出决定,这个决定,关乎着三条性命,也关乎着自己和亲生儿子赵健的性命! 第151章 巧遇安叶大夫 他的内心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久久无法平静。最终,他咬了咬牙,因为顺怀世子当年就是死于斗争,他明白秦淮在齐王府两年也卷进了王府勾心斗角里,所以他决定过几天,就用其他理由告知齐亲王,请求齐亲王跟皇上求来雪灵芝,以自己在齐王府工作二十年,齐王爷肯定会帮他忙的。等拿到雪灵芝,就带秦淮母子离开这个京都城是非之地,去其他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可是就在赵立想着以什么借口跟齐亲王开口时候。秦淮的病症更加严重了,秦淮每天都吐血,而且头发掉的更加严重,甚至头上还有白发,更加严重是秦淮走路也走的很慢,请了几位郎中都没有办法。赵立就想到秦淮说过应天城的安叶大夫的师父王半仙正好在京都城。而且师父王半仙在京都城开了一家大医馆,最主要王半仙的医术非常高超。 于是赵立就四处打听,王半仙开设的医馆,终于给他打听到了,在京都城中,医馆名叫回春堂。 第二天赵立就带着秦淮和丫鬟一起去了回春堂医馆。因为怕秦淮脸上的疤痕让人家嘲笑,所以特意给秦淮戴上了面纱和帷帽。 等马车刚刚到回春堂医馆。赵立和丫鬟扶着秦淮到进门一看。就看到 医馆里人满为患,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着诊治。这时,一个伙计模样的人迎了上来,问道:“几位是来看病的吧?”赵立赶忙点头,说明来意。伙计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淮,见她病容憔悴,便说:“王大夫今日出诊去了,不过有其他大夫在,他医术也十分了得,让他给这位夫人看看吧。”赵立有些犹豫,但想到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答应。 大夫风风火火地赶来了,他看着姑娘那被面纱和帷帽遮掩得严严实实的面庞,还有那隆起的腹部,不禁喜出望外,扯开嗓子大喊道:“这莫不是赵大嫂吗?我是安叶啊!”要知道,赵立虽然未曾与安叶谋面,却也对他的大名如雷贯耳。秦淮定睛一瞧,果真是安叶!秦淮诧异问“安大夫你不是在应天城城东医馆,怎么到京都城回春医馆?” 安叶不紧不慢地说道:“自从和秦淮夫妇一同在吴州城的慧心寺遭遇那神秘的黑衣人,而后在归途中遭遇塌方,历经艰险终于抵达应天城城东医馆后,一直为秦淮身中的凝血毒而忧心忡忡,如鲠在喉。恰巧此时收到师父的来信,邀请他前往京都城自己的医馆效力,他想着他师父王半仙医术高超或许有其他办法治疗赵大嫂的病情,他便欣然应允。岂料今日在此竟与赵大嫂不期而遇,这难道不是缘分吗?” 安叶于是热情把几人带入医馆单独包间里。安大夫站在屋内,微微皱起眉头,目光迅速地环顾四周。一起陪同秦淮来的两个人。却独独不见赵成的身影。他心中涌起一丝疑惑,抬眼看向身旁的秦淮,脸上浮现出几分好奇与关切,轻声问道:“赵大嫂,赵大哥呢?”说话间,她的视线又落在旁边的赵立身上,又问“这位先生是哪位?” 第152章 安大夫知晓赵成去世 听到安叶大夫的询问,站在一旁的秦淮突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掩面而泣,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极力抑制着内心的悲痛。赵立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弟弟赵成,他……他已经在半个月前离开了人世。” 安叶大夫听完,如遭雷击般,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悲痛地问道:“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呢?” 赵立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低沉而哀伤的声音继续说道:“半个月前,我弟弟夫妻,还有曹小姐一起前往京都城。那天晚上,他们在一座破庙里休息,谁能想到,一群武功高强的黑衣人竟然会在此时突然袭来。”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弟弟为了保护他媳妇,与那些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然而,寡不敌众,最终他还是被黑衣人残忍地杀害了。” 赵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接着说道:“当我赶到的时候,情况已经万分危急。那些黑衣人正准备对我弟媳妇动手,千钧一发之际,我拼尽全力才勉强救下了她。可是,我弟弟……他却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说完这些,赵立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自责和悔恨,他喃喃自语道:“都怪我来得太迟了,如果我能早一点到,也许弟弟赵成就不会死……” 赵立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默。安叶大夫看着赵立,眼中充满了同情和理解。 许久,安叶大夫缓缓开口:“赵先生莫要太过自责,生死有命。只是那些黑衣人究竟是何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对他们夫妻下手,上次在吴州城慧心寺也是一群武功高强的黑衣人袭击,幸好有我在,拼死抵抗,才得以脱身?” 赵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他们身手不凡,且行事极为隐秘,我追出去一段也没发现线索。” 秦淮这时缓缓放下手,双眼红肿,“我们之前怀疑与齐亲王有关系,现在觉得此事与凤郡王朱凤有关。” 赵立眉头一皱,“我也曾有此怀疑,但手上没有证据。” 安叶大夫稍作思考后,郑重地说道:“目前最紧要的事情,是先确保赵大嫂的病情得到妥善治疗。我们要先想办法解除赵大嫂身上的毒素,然后再去追查幕后黑手,替赵大哥报仇雪恨。”赵立听后,连忙点头表示赞同,“那就有劳安大夫费心了。只是关于这解毒的方法……” 安叶大夫略微迟疑了一下,接着解释道:“赵大嫂所中的是凝血毒,据慧心寺的明空大师和我的师父所言,要想彻底解毒,必须用到珍珠、熊胆粉以及雪灵芝这三味药材。然而,雪灵芝极为稀有,需要历经五年时间才能炼制而成,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所以,我还需要仔细研究一番,看看是否有其他方法可以替代雪灵芝来解毒。” 安叶大夫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环顾四周,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似乎想要从周围的环境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突然,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眉头微微一皱,紧接着说道:“我过去曾经听闻我师父提起过,凤郡王府之中隐藏着一些绝世高手,这些高手可谓是人才济济啊!其中不仅有威震江湖的武林高手,还有医术精湛的名医,更有擅长用毒的高手!”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的耳边炸响,让人惊愕不已。尤其是当他提到凤郡王府中可能存在用毒高手时,人们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毕竟,赵大嫂所中的奇毒毒性如此猛烈,发作又如此迅速,实在是超乎想象。 安叶大夫的目光落在赵大嫂那痛苦不堪的面容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他暗自思忖道:“这凝血毒的毒性如此厉害,绝非一般人所能配制。会不会赵大嫂所中的毒真的和凤郡王府有关?” 赵立在一旁听到安叶大夫的这番话,却觉得虽然有些凑巧,但手上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他不禁陷入了沉思,这其中是否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第153章 赵立被骗,再次被侠客所救! 安叶大夫又详细地询问赵立,赵大嫂如今的居处,赵立答道:“我平日里在齐王府担任侍卫,终日忙碌不堪,故而一直居于王府中仆人安排的院落。因收到我弟弟生前的来信,得知他们要来京都城求医问药,我便急匆匆地在青竹巷租下了一个小院落。现今,我还特意请了一位丫鬟,悉心照料弟媳妇秦淮。” 安叶仔细听完又为秦淮仔细把脉说“现在情况危急,凝血毒,已经开始慢慢进入五脏六腑了,所以赵大嫂现在脸上出现红斑,还有头发掉落,甚至变白,甚至走路走不动,都是病症之兆。秦淮又担心问“哪我腹中的孩子怎样?”安叶又仔细诊脉说“胎儿还好,只是您腹中怀的是两个胎儿,其中一个胎儿好像很虚弱,一个胎儿情况稳定!”秦淮一听,眼中满是忧虑,手不自觉地抚上肚子,声音颤抖道:“安大夫,可有法子救救我的孩子?”安叶眉头紧锁,沉吟片刻道:解毒我还需要慢慢研究,但是我给赵大嫂开几副安胎药物,先暂时保住孩子。”至于凝血毒我会等我师父回来仔细询问,如果没有雪灵芝,还有其他药物替代”。 赵立听完双手作揖,对安叶大夫表示感谢。就带着秦淮和丫鬟回家了。回到青竹巷的小院落,赵立安顿好秦淮,便守在房门外。秦淮靠在床头,轻抚着肚子,眼中满是担忧与慈爱。丫鬟端来安叶大夫开的安胎药,秦淮皱着眉头,一口一口艰难地喝着。 夜里,秦淮做了个噩梦,梦中两个孩子危在旦夕,她猛地惊醒,冷汗湿透了衣衫。赵立听到动静,赶忙推门而入,关切地问道:“弟妹,可是做噩梦了?莫要害怕,有我在。”秦淮拉住赵立的手,泣声道:“大哥,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赵立握紧她的手,坚定地说:“弟妹放心,我定会想尽办法找那解毒之药。” 第二日,赵立便四处打听雪灵芝的下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希望。而秦淮则在小院中默默祈祷,期盼着腹中孩子能平平安安,也期盼着安叶大夫能早日研究出解毒之法。 可是赵立和赵成当初在应天城一样到处都是四处碰壁。就在赵立在一家家医馆打听雪灵芝时候,竟然遇到了再次易容成莫凡的面具人和小莲姑娘。 面具人于是把赵立一家家医馆打听雪灵芝的事情告知了凤郡王朱凤。凤郡王听闻此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本就对庄护卫心怀不满,如今得知他已经知道秦淮所患凝血毒,并且知道解药是三味雪灵芝和珍珠还有熊胆粉。现在庄护卫正着急为救秦淮四处寻找雪灵芝,心中顿生一计。他命面具人悄悄跟踪赵立,看他接下来还会有何动作。 赵立依旧不知危险临近,继续奔波在各个医馆之间。而此时,朱凤暗中派人散布谣言,说雪灵芝在京都城一座深山中有生长,引得赵立不假思索地前往。 深山之中,危机四伏。赵立刚踏入不久,便遭遇了一群凶猛的野兽。他奋力抵抗,身上也受了不少伤。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竟是一位侠客。不知为何那位侠客也来到了这里,他迅速出手,帮赵立摆脱了野兽。 赵立又惊又喜,如遭雷击,还未来得及道谢,侠客便如洪钟般说道:“别找雪灵芝了,这是个陷阱,跟我回去。”赵立虽满心疑,但也只能先跟着侠客离开了这危机四伏的深山。赵立定睛细看这位侠客,突然灵光一闪,想到那天在京都城破庙里,自己势单力薄,一个人与一群黑衣人孤军奋战,差点救不了秦淮,自己也差点命丧黄泉。多亏一位侠客出手相救,他又侧耳倾听,确信这两位侠客就是同一个人。赵立激动地开口:“恩人,当日在破庙多谢您出手相助,今日又救我一命,您的大恩大德,赵某没齿难忘!”侠客摆了摆手,神色严肃道:“不必多言,你被人算计了,那雪灵芝的消息是假的。”赵立眉头紧皱,心中满是愤怒与疑惑:“究竟是谁要害我?”侠客沉吟片刻道:“我也不知道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你先随我一起下山,以后事情再说。” 赵立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跟随着侠客一同下山。心中充满了对侠客的感激之情。 终于,他们顺利抵达了山脚下的安全地带。 赵立转过身,正准备再次向侠客表达他的谢意,但侠客却似乎早已洞悉他的意图,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 “不必言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义举。”侠客的声音低沉而温和,透露出一种豁达与洒脱。 赵立见状,也不再坚持,只是诚挚地说道:“无论如何,若不是你两次及时出现,恐怕我两次都难以脱身。这份恩情,我定会铭记在心。” 侠客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然后说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你我今日相逢,也是缘分。” 说罢,侠客转身准备离去。赵立连忙叫住他,问道:“不知大侠尊姓大名?日后若有机会,我定当报答今日之恩。” 侠客停下脚步,回首看了赵立一眼,笑道:“江湖中人,何必留名。有缘自会再相见。”说完,他身形一闪,迅速消失在了赵立的视野之中。 第154章 神秘侠客 赵立望着离去的侠客,心里充满了感激之情,两次自己遭遇危险,生命危在旦夕,是这位侠客救他于水火之中。 赵立缓缓收回目光,握紧了拳头。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向侠客学习。学习他高强的武艺,拥有保护自己和他人的能力;更要学习他行侠仗义的胸怀,路见不平便挺身而出,绝不畏惧强权与邪恶。 神秘侠客下山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京都城中一个偏僻的院落。这个院落虽然位置偏僻,但却别有一番宁静和雅致。侠客快步走进院子,径直来到一间小屋前,轻轻推开门。 屋内,一位老者正坐在一张古旧的木桌前,手中握着一杯清茶,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杯中的茶水。侠客走到老者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说道:“师父,我回来了。” 老者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侠客,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侠客坐下。侠客在老者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者。 “师父,我刚才已经成功救下了师兄。正如您所预料的那样,那座山上并没有雪灵芝,而且还有很多凶猛的野兽。幸好我及时赶到,否则师兄恐怕就会遭遇不幸了。”侠客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庆幸。 老者听了侠客的话,点了点头,但他的神情并没有放松下来。他缓缓说道:“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那幕后之人故意引你师兄去那无雪灵芝之地,必定是想让他葬身于野兽之腹。” 侠客眉头一皱,问道:“师父,您觉得他们下一步会如何行动呢?” 老者沉思片刻,然后说道:“他们既然想要加害你师兄,必定还会有后续的手段。如今朝廷局势复杂,各方势力交织,我们不得不防。目前我们最好的做法就是先静观其变,看看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老者又微微皱眉,目光中透着一丝担忧,又轻声问道:“你没有和你师兄说出我回到京都城,没有和他相认吧?”声音虽轻,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侠客单膝跪地,抱拳行礼,神情恭敬而坚定:“师父放心,徒儿并未与师兄相认。”月光勾勒出他坚毅的侧脸,眼神中满是对师父的敬重。 老者长舒一口气,缓缓走到庭院中的石桌旁坐下,轻轻抚着胡须,陷入沉思。侠客起身,静静站在一旁,等候师父的吩咐。 良久,老者抬起头,望向天边明月,缓缓开口:“如今局势复杂,我此番归来,定不能过早暴露身份。你师兄那边,还需你多留意,切不可因一时冲动坏了大事。” 侠客微微颔首:“师父教诲,徒儿铭记于心。徒儿定当谨慎行事,护师父周全。” 老者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有你在,我便安心许多。去吧,万事小心。”侠客再次抱拳行礼,随后转身,脚步轻盈而稳健地消失在月色之中,只留下老者在庭院中,静静凝视着他离去的方向 。 第155章 凤郡王先下手为强 赵立想了几天,正准备第二天就向齐亲王开口,告诉齐亲王弟弟去世,弟媳妇身患剧毒,必须皇宫太医院的雪灵芝才能解毒。他深知自己在王府里工作快二十年,齐亲王一定会答应的。 然而,命运却开了个残酷的玩笑。就在他准备开口的前夕,听闻凤郡王的幕僚莫凡身患重病,凤郡王向皇上恳请雪灵芝救人,皇上竟应允了。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赵立心头。 赵立满心苦涩与焦急。他明白,雪灵芝本就珍贵稀少,太医院所存想必有限,如今皇上已将其赐给凤郡王救幕僚,自己弟媳的生机怕是就此断绝。想到弟媳秦淮在病榻上痛苦挣扎,如果再没有雪灵芝解毒,很可能再过几个月,秦淮和腹中的孩子就没命了。赵立心中便如刀绞一般。 他在王府的庭院里踱步,脚步显得有些踉跄,仿佛内心的纠结已经影响到了他的身体平衡。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要不要仍然向齐亲王求助呢?毕竟,亲王是他目前唯一能够接触到的有权势之人。然而,一想到万一齐亲王也无能为力,他的心情就愈发沉重。到那时,他又该如何是好呢? 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或许,他可以去求皇上。毕竟,前段时间他受皇命成功护送大夏国使臣回国,这也算是为国家立下了一份功劳。可是,皇宫可不是随便可以进去的地方啊!他不过是一个王府的护卫,身份低微,又哪有机会面圣陈情呢? 而且,皇上已然将雪灵芝赐给了凤郡王,这可是皇上的旨意,又怎会轻易改变主意呢?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到一阵绝望,仿佛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齐亲王看到赵立的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便开口询问道:“庄护卫,你这是怎么了?看你面色如此难看,可是身体有恙?” 赵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心中的烦恼一五一十地告诉齐亲王。然而,他在讲述过程中,刻意隐瞒了弟弟就是赵成以及弟媳妇就是秦淮这两个关键信息。 齐亲王听完赵立的叙述后,也是长叹一声,表示对赵立弟弟的离世深感惋惜和痛心。他对齐亲王说:“庄护卫,你放心,既然你弟弟已经不在人世,他的家人就是我们王府的家人。” 说罢,齐亲王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轻轻地放在桌上。这张银票的面额,赫然是一百两白银! “这是本王给你的赏赐,拿去给你弟媳妇治病吧。”齐亲王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立见状,心中一惊,连忙跪地谢恩。他的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地面,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谢王爷赏赐!小人感激不尽!” 然而,当他抬起头时,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婉言谢绝道:“王爷的好意,小人心领了。只是我那弟媳妇性格倔强,她定然不会接受这笔钱的。” 齐亲王闻言,眉头微皱,似乎有些意外。他凝视着赵立,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既是如此,那本王也不好强求。不过,这钱你先拿着,若有需要,再做打算。” 赵立心中明白,齐亲王的赏赐并非轻易可得,但他实在无法违背秦淮的意愿。他再次叩头谢恩,想着瞒着秦淮。用这个钱来为秦淮多开几副中药。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银票收了起来。。 齐亲王对庄护卫(赵立)多年来为王府所做的贡献心知肚明,也知道这次的事情确实有些棘手。他无奈地对赵立说:“庄护卫啊,不是本王不想帮你,实在是如今这雪灵芝已经被皇上赏赐出去了,本王也是无能为力啊。” 赵立险些便要脱口而出,其弟正是赵成,弟媳则是秦淮,而秦淮此刻腹中所怀,乃是半年前齐亲王强暴弟媳所留之子。弟弟赵成就是为保护秦淮和腹中的孩子而丧命。可是赵立又想事到如今说出来,也无济于事。最终,赵立还是默默地咽下了这些话,庄护卫失魂落魄地走出王府。回到为秦淮所租的院落中,看着弟媳秦淮日渐憔悴的面容,他满心愧疚。弟媳秦淮见他回来,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询问事情进展。赵立实在说不出口,只能背过身去,偷偷抹泪。 这雪灵芝,本是弟媳活下去的希望,如今却因他人而遥不可及。赵立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他悔恨应该早点和齐亲王开口,错失良机。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即将失去弟媳和弟媳腹中孩子的现实,也不知这个家未来该何去何从。在这残酷的命运面前,他感到自己是如此渺小与无助。与此同时,赵立心中亦生疑惑,凤郡王的幕僚怎会如此凑巧身患重病,且同样需要雪灵芝方可救治?此外,赵立亦暗自思考,凤郡王身边何时多出了一位名为莫凡的幕僚? 第156章 赵立去凤郡王府 赵立决定暗中调查凤郡王幕僚莫凡的事情。他利用自己王府护卫的身份,悄悄打听莫凡的来历。然而,调查却困难重重,关于莫凡的消息少之又少。就在他一筹莫展时,两次救了他的神秘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神秘人告诉他,莫凡的病是假的,凤郡王这么做,目的就是为了抢走雪灵芝。随后便消失不见。赵立震惊不已,难道凤郡王知道了秦淮真实身份,知道秦淮怀孕的事,赵立甚至猜测秦淮中剧毒和凤郡王有关系。所以凤郡王想断了他们的活路,但是这只是赵立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赵立心急如焚,他决定冒险去凤郡王的府邸,想办法见到莫凡,说明情况。能不能把雪灵芝一分为二。一份莫凡自己服用。一份给弟媳妇。 第二天赵立就来到了凤郡王府跟看门的护卫说“齐王府护卫庄杰,求见凤郡王府的莫凡莫大人”看门护卫上下打量了赵立一番,眼神中满是怀疑:“你说你是齐王府护卫,有何凭证?莫大人岂是随便就能见的。”赵立心里一紧,但还是镇定地掏出了齐王府的腰牌。护卫接过查看后,脸色稍缓,但仍说道:“即便你是齐王府的人,也不能贸然见莫大人,我得去通报一声。”说罢,便让另一个护卫看着赵立,自己转身进了府。赵立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进去通报的护卫却迟迟未归。守着他的护卫眼神不善,紧紧盯着他,让他愈发紧张。 就在赵立等得有些不耐烦时,进去通报的护卫终于回来了。“莫大人愿意见你,跟我来吧。”护卫冷冷说道。赵立心中一喜,连忙跟着护卫走进府中。 穿过曲折的回廊,赵立被带到一间雅致的书房。书房中,一位身着长衫的男子正坐在书桌前看书。赵立知道,此人便是莫凡。 “你就是齐王府的庄杰?找本幕僚何事?”莫凡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赵立。赵立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将同乡身患剧毒需要雪灵芝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恳切道:“还望莫大人能将雪灵芝一分为二,救救我同乡。”莫凡听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哈哈哈,你倒是大胆。”莫凡站起身,缓缓踱步到赵立面前,上下打量着他,“雪灵芝本就珍贵无比,哪有一分为二的道理。”赵立急忙道:“莫大人,人命关天,若能救下我同乡,您也是积德行善。”莫凡冷笑一声:“积德行善?我可没那闲心。这雪灵芝是凤郡王费尽心思寻来给我治病的,岂是你说分就能分的。”赵立心一沉,正想再苦苦哀求,突然,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凤郡王大步走了进来。“莫先生,何事如此热闹?”凤郡王笑着问道。莫凡连忙行礼:“郡王,这齐王府的庄护卫想要我将雪灵芝一分为二救他同乡。”凤郡王看了看赵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故意试探说道“你说的那位中剧毒的同乡,指的就是上次街头上失去丈夫的孕妇吗?”赵立点点头。 第157章 庄护卫说出和秦淮关系 凤郡王一脸狐疑地看着庄护卫,追问道:“你和她不过是同乡而已,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为她求取雪灵芝呢?这其中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缘由?”他的目光如炬,似乎想要透过庄护卫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庄护卫被问得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郡王,实不相瞒,这位同乡曾在我落魄时施以援手,救我于水火之中。如今她身中剧毒,命悬一线,我若不救,便是忘恩负义之徒。”凤郡王听了,眼神稍有缓和,却仍未完全相信,“仅仅是报恩?” 这时,莫凡在一旁开口道:“郡王,不管他是何缘由,雪灵芝本就珍贵,且是您为我寻来治病的,实在不宜分出去。”庄护卫急得眼眶泛红,扑通一声跪下,“郡王啊!莫大人啊!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救救她吧!我今天就跟郡王爷您说实话吧,她其实并不是我的同乡,而是我的弟媳妇啊!我那可怜的弟弟,为了保护他们母子,已经不幸离世了。我这个做兄长的,实在不忍心辜负弟弟的遗愿啊!如果郡王爷您和莫大人实在无法分出雪灵芝来救治她,那我宁愿用自己的性命去交换,只求能给她留下一线生机啊!我这条贱命虽然不值钱,但我弟弟的在天之灵一定会感激您的大恩大德的!” 凤郡王听完之后,满脸惊愕地看着庄护卫,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不是一直都是齐亲王府的护卫吗?而且据我所知,你向来都是孤身一人,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弟弟和弟媳呢?” 庄护卫(赵立)微微一笑,解释道:“郡王大人有所不知,我年轻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湍急的河水中,险些被淹死。就在我命悬一线之际,幸好遇到了一位老者,他不仅救了我的性命,还将我收为徒弟。这位老者可是一位武功高强的侠客呢!” 凤郡王听得入神,追问道:“哦?那后来呢?” 庄护卫继续说道:“我跟随师父潜心学习武艺,经过多年的刻苦修炼,终于学有所成。学成之后,我便来到了齐王府,成为了一名护卫。由于我一心专注于武艺和工作,与家中的联系也渐渐变少,最终断了联系。” 凤郡王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一些。庄护卫接着说:“不过,前几年我偶然间得到了弟弟和弟媳的消息,于是便设法与他们重新取得了联系。” 凤郡王听完后,心中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解答。他与莫凡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如此!凤郡王心中暗自感叹,这一切都解释得通了。庄护卫对赵成夫妻如此关照,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施以援手,并非毫无缘由。而这个关系竟然是庄护卫是秦淮丈夫的哥哥。 凤郡王对庄护卫的行为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他意识到,庄护卫的种种举动并非出于单纯的善意或正义感,而是基于亲情的考量。庄护卫对赵成夫妻的关心和帮助,实际上是在维护自己弟弟的家庭和亲人。 第158章 雪灵芝之困 庄护卫(赵立)心急如焚,“扑通”一声重重跪地,那声响似要震破这压抑的氛围。他身体前倾,额头几近触地,双手合十,满眼哀求地望向凤郡王。 “凤郡王,求您大发慈悲!”庄护卫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您那日在街道上也瞧见了,我弟媳妇是个孕妇啊。如今她身患凝血毒,生命垂危,只有雪灵芝能救她和腹中胎儿的命。再拖三四个月,弟媳妇和孩子性命都要没了!” 凤郡王听后,面露难色。微微皱眉,轻叹一口气说道:“不是本郡王不帮你。皇上赐给我的雪灵芝,是给幕僚莫凡疗伤用的。他年前受了内伤,必须靠雪灵芝调养,前几日皇上赐下雪灵芝,他已经服用完了。” 凤郡王无奈地摊开双手,“你若早几天告知本郡王,或许还能分你一半,可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这时,一旁的莫凡也露出几分歉意,轻声说道:“不好意思,庄护卫。前几日我已经把皇上赐来的雪灵芝服用完了。这雪灵芝对我的伤势恢复确实起到了关键作用,不然我也不会全部用完。” 赵立听闻,如遭雷击,脸上的绝望愈发浓重。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原本满怀希望能求来雪灵芝救弟媳妇和未出世的孩子,却没想到如今希望破灭。 “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赵立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弟媳妇和孩子……他们还那么无辜,难道就要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吗?” 凤郡王和莫凡对视一眼,皆面露不忍,却又实在无计可施。凤郡王沉吟片刻,说道:“庄护卫,本郡王理解你的心情,可如今雪灵芝已无。你不妨再想想其他法子,或是找找京城中其他医术高明的大夫,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赵立缓缓站起身来,脚步虚浮。他知道,凤郡王所言不过是安慰之词,这凝血毒极为罕见,除了雪灵芝,根本无药可医。望着凤郡王和莫凡,他嘴唇微动,似还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离去。 他心中明白,弟媳妇和那未出世的孩子,此刻正游走在生死边缘,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满心的悲戚与无助,如乌云般笼罩着他。 庄护卫像丢了魂一样,脚步踉跄地走出了凤郡王府。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王爷的话,那些话如同一把把利剑,直插他的心脏,让他痛苦不堪。 然而,就在他几乎要被绝望的时候,他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天无绝人之路,一定有办法可以找到解毒的方法。 庄护卫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虽然目前的情况十分艰难,但他坚信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能够找到一线生机,一定会帮秦淮三到四个月之内找到雪灵芝,让秦淮早日恢复健康! 第159章 齐亲王见李侧妃 这日齐亲王,来到柳侧妃的院落,见到了和柳侧妃的两位郡主,心情非常愉快。 柳侧妃早已在庭院相迎,她身着淡粉色锦缎长裙,身姿婀娜,眉眼含笑。在她身后,两位郡主亭亭玉立。大郡主十岁,小郡主九岁。大郡主身着月白色衣衫,气质温婉,宛如春日里的一朵幽兰,淡雅清幽;小郡主则身着鹅黄色罗裙,灵动活泼,恰似枝头跳跃的小鸟,一双大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齐亲王看到她们,脸上不禁浮现出愉悦的笑容。他大步向前,先与柳侧妃轻声寒暄几句,目光便落在两位郡主身上。大郡主微微欠身行礼,举止端庄优雅;小郡主则俏皮地行了个礼,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仿佛黄莺出谷一般:“父王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们呀?” 齐亲王闻听此言,不禁开怀大笑,笑声如洪钟一般响亮,回荡在院落之中。他缓了口气,然后说道:“父王实在是因为朝中事务太过繁忙,所以才许久都没能来看望你们。你们可千万别生父王的气哦!其实父王心里一直都惦记着你们呢,对你们甚是想念啊!今日好不容易得了些许闲暇,父王就赶忙过来瞧瞧你们啦。” 随后,一家人在庭院中坐下,品茶聊天。小郡主叽叽喳喳地讲述着近日府中的趣事,逗得大家笑声连连。大郡主则在一旁微笑倾听,偶尔插上几句得体的话。柳侧妃看着这其乐融融的场景,眼中满是欣慰。齐亲王沉浸在这温馨的氛围中,平日里朝堂上的疲惫与压力,此刻都消散无踪。 过了几日,齐亲王又去看了李侧妃,李侧妃自从一年前流产之后,整天把自己关在院落里。 齐亲王踏入李侧妃的院落,四周静谧得有些压抑,花草也没了生气。李侧妃听到脚步声,缓缓从屋内走出,她面色苍白,眼神黯淡,身形消瘦了许多。见到齐亲王,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行礼道:“王爷来了。” 齐亲王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有些不忍,走上前说道:“你莫要整日闷在这院子里,出去走走也好。”李侧妃轻轻摇头,声音微弱:“王爷,我实在是没心情。” 两人在屋内坐下,李侧妃突然说道:“王爷,我时常梦到那还未出世的孩子,我对不起王爷。”说着,泪水滑落。齐亲王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这也不是你的错,你好好调养身体才是。”李侧妃满脸泪痕,她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声音也带着哭腔,悲痛欲绝地对齐亲王说道:“其实我后来也知道了,自从那次流产后,我以后就不能生育了……” 她的话语仿佛被泪水浸湿了一般,让人听了心如刀绞。齐亲王连忙安慰道:“不会的,你还年轻,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他的声音充满了温柔和关切,试图抚平李侧妃内心的伤痛。 然而,李侧妃却像是没有听到齐亲王的安慰一样,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眼眶中涌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齐亲王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落在李侧妃那微微颤抖的身躯上,看着她泪流满面,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 他知道李侧妃心中的痛苦和委屈,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无数次地安慰过她,可无论他说多少安慰的话语,似乎都无法抚平李侧妃内心的伤痛。 李侧妃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着,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齐亲王的心情也随着她的哭声变得越来越沉重,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一样,让人喘不过气来。 终于,夜幕降临,齐亲王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西垮园。前几天,当他看到自己的两位郡主时,心情还非常愉悦,但此刻却突然变得异常糟糕。他开始后悔自己去看望李侧妃,也许不去的话,他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第160章 小梅求见齐亲王 齐亲王疲惫的回到自己的院落,他坐在榻上,刚一合眼,便陷入了梦乡。梦中,两年多前去世的独子怀顺世子,身着往日的华服,笑容依旧那般灿烂。他彬彬有礼地来到齐亲王面前,亲昵地喊着“父王”,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又回到了往昔阖家欢乐的时光。 还未等齐亲王好好端详儿子,场景一转,去世一年多的结发妻子齐王妃袅袅走来。她面容温婉,眼神中满是深情与关切。她轻轻地牵起齐亲王的手,轻声说道:“王爷,你可安好?” 齐亲王眼眶泛红,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妻子和儿子,可手刚碰到他们,眼前的身影却渐渐模糊。他焦急地呼喊,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却无人应答。 突然,一阵冷风刮过,齐亲王从梦中惊醒。他猛地坐起,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才惊觉刚刚的一切不过是梦。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寂静的夜里,他的孤独与思念愈发浓烈。 齐亲王心中暗自叹息,他的独子怀顺世子,那可是他的骄傲啊!德才兼备,文武双全,这样的孩子世间少有。然而,命运却如此残酷,怀顺世子尚未成亲便撒手人寰,这让齐亲王如何不心痛? 他常常会想,如果怀顺世子还活着,如今恐怕早已与曹小姐喜结连理,两人琴瑟和鸣,恩爱有加。说不定,他们的孩子都已经会叫祖父呢!每每想到这些,齐亲王的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而更让他痛心的是,齐王妃也因为怀顺世子的离世而悲痛欲绝,最终身患重病,不治身亡。自己和齐王妃患难夫妻,却因为儿子的早逝而阴阳两隔,实在是令人唏嘘不已。 齐王爷想着短短几年,自己身边最最重要的两位亲人离世。 就在齐王爷暗自伤心落泪之时,突然间,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声。紧接着,门口的太监高声通传:“小梅姑娘求见齐亲王!” 这一声通传犹如一道惊雷,在齐王爷的耳畔炸响。他不禁一怔,心中暗自诧异:小梅怎么会突然来见我呢? 齐王爷急忙用衣袖擦拭去眼角的泪痕,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狼狈的仪容,然后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对着门口的太监吩咐道:“快请小梅姑娘进来。”不一会儿,小梅莲步轻移,缓缓走进屋内。她盈盈下拜,轻声道:“见过齐王爷。”齐王爷打量着她,只见她眉眼间满是忧虑,心中疑惑更甚,开口问道:“小梅姑娘,今日突然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 小梅起身,犹豫片刻后说道:“王爷,实不相瞒,我近日夜里常梦到怀顺世子和王妃娘娘,他们似有心事未了。我想着王爷您或许也被思念所扰,便斗胆前来。” 齐王爷心中一震,忙问道:“那他们可曾说过什么?”小梅咬了咬嘴唇,道:“世子说他放心不下王爷您,王妃娘娘则说希望王爷莫要再沉浸于悲痛之中。” 齐王爷眼眶再次泛红,心中五味杂陈。小梅接着说:“王爷,逝者已逝,您还需保重身体,怀顺世子和王妃娘娘在天之灵也定不希望您如此消沉。”齐王爷缓缓点头,似是在这一番话中得到了些许宽慰,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多谢小梅姑娘前来相告,我会振作起来的。” 齐亲王微微眯起双眼,若有所思地琢磨着小梅不识字这件事。他心中暗自思忖,一个不识字的人,怎么可能说出如此条理清晰、言辞恳切的话语呢?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 就在齐亲王苦思冥想之际,他突然灵机一动,决定试探一下小梅。只见他脸色一沉,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厉声问道:“小梅,这些话究竟是谁告诉你的?” 小梅被齐亲王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然而,她很快便恢复了镇定,轻声回答道:“王爷,我知道错了。这些话是我干娘离开王府时吩咐我的。她说,如果将来王爷有伤感的时候,就让我劝解您。” 齐亲王听了小梅的话,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他继续追问道:“哦?你干娘为何要这样吩咐你呢?” 小梅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是否要全盘托出。最终,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王爷,我干娘秦淮临走之前,还告诉我您经常晚上难以入眠。所以,她嘱咐我在您不能入睡的时候,给您煮安神茶。” 说完,小梅连忙打开食盒,将里面的安神茶小心翼翼地端出来,双手递给齐亲王,仿佛这杯茶是她最为珍贵的宝物一般。 第161章 齐亲王知道秦淮离开应天城 齐亲王看着安神茶,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的清香在口中散开,却依旧驱散不了他心中的疑惑。他放下茶杯,紧紧盯着小梅,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她看穿,“你干娘可有说为何要让你用这安神茶劝解我?” 小梅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衣角,犹豫了片刻后说道:“干娘说王爷您日理万机,难免心烦气躁,这安神茶能让您平心静气。她还说王爷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只是有时会被烦恼所困。”齐亲王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哦?那她可曾说本王的烦恼从何而来?”小梅的头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干娘说,王爷的烦恼或许来自朝堂纷争,也来自心中的情义纠葛。”齐亲王心中一凛,这个秦淮竟如此通透熟悉自己的性格。他站起身,在屋内缓缓踱步,突然停在小梅面前,“小梅那天在山洞里,我们和你干娘见过一次面,你还想见你干娘吗?”小梅说“当然想,可是王爷您那天说了干娘不愿意和你回来,有自己想过的生活”。王爷听完小梅的话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示意太监打赏小梅,小梅谢恩后,离开了齐亲王的院落。齐亲王望着小梅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秦淮如此了解自己,现在秦淮已经回到应天城了,不知道秦淮脸上的毁容的伤疤恢复的如何,还有那天在山洞里秦淮和他丈夫赵成都或多或少受过伤,不知道两人现在伤势怎样?齐亲王于是再次派护卫小罗打听消息。 几日后,小罗带回消息,听门口邻居说赵成夫妻前段时间已经离开应天城,到京都城求医去了。 齐亲王听后惊诧不已,他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对方,仿佛听到了一件极其荒谬的事情。 “难道秦淮就是因为脸上的大火烧伤的两道疤痕,就从应天城千里迢迢地赶到京都城来治病?这未免也太……”齐亲王的话语戛然而止,似乎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他内心的震惊。齐亲王微微皱眉,话语未尽,心中却满是疑惑。他实在难以理解,秦淮竟会仅仅因为脸上那两道大火烧伤留下的疤痕,就不辞辛劳,从应天城千里迢迢赶赴京都城来治病。这听起来实在太过牵强。 在他看来,那两道疤痕虽说可怖,却也不至于让一个人做出如此大费周章的举动。应天城也是一座不小的城市,想必那里也有不少医术高明的大夫,为何秦淮还要舍近求远呢。非要长途跋涉到京都城?。 齐亲王暗自思考,莫非这背后另有隐情?秦淮这一路奔波,或许不只是为了祛除那两道疤痕,而是怀揣着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又或者,她是受人指使,这看似荒诞的治病之举,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 想到此处,齐亲王的眼神愈发深邃,犹如一潭不见底的幽湖。他决定暗中调查此事,弄清楚秦淮此行去京都城目的! 第162章 秦淮病情加重 这一天,秦淮的病情愈发严重起来,仿佛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侵蚀着。她仔细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只见两道大火遗留下的疤痕加上红斑触目惊心。不仅如此,她头上的头发也大把大把地脱落,原本浓密的秀发如今已稀疏得不成样子,一半的头发变成了灰白色。 秦淮的身体变得异常沉重,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艰难,仿佛全身的关节都被上了锁。她的行动越来越迟缓,就连简单的行走都变得力不从心。更可怕的是,她的口中不时吐出鲜血,而且她的鼻子也开始渗出血迹,。 然而,这些身体上的痛苦对于秦淮来说,还算是可以忍受的。真正让她心如刀绞的,是她腹部的孩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孩子的心跳,那曾经有力的跳动,如今却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停止。 秦淮的心中犹如被猫抓一般,坐立难安。赵立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出租的青竹巷院落看望她了,而这几天他在齐王府里忙碌异常。如今,秦淮的身边只有小丫鬟灵儿陪伴着。 在这孤独的时刻,秦淮不禁想起了自己在齐王府中结识的干女儿小梅。小梅知书达理,聪明伶俐,如果她在这里,一定会给予自己很多帮助和支持。 秦淮越想越觉得懊悔,她甚至开始责备自己。那天在山洞里,其实她早已认出了小梅,但由于担心丈夫赵成和齐亲王之间的不和,她选择了不相认。现在回想起来,这是多么可惜的一件事啊! 突然间,秦淮的腹部剧痛难忍。她的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细汗,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 这种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秦淮完全无法忍受,她甚至来不及等待赵立回来,便急忙呼唤起自己的丫鬟灵儿。灵儿听到主人的呼喊声,赶忙飞奔而来。 “夫人,您怎么了?”灵儿一脸焦急地问道。 秦淮强忍着疼痛,断断续续地说道:“快……快陪我去安叶大夫的医馆回春堂……” 灵儿见秦淮如此痛苦,心知情况紧急,二话不说,立刻搀扶着秦淮往门外走去。随后两人租了一辆马车。 一路在马车上,秦淮的腹痛愈发严重,但她咬紧牙关,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 终于,两人来到了安叶大夫在京都城的医馆。医馆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让人闻了稍感安心。 “安叶大夫!快救救我家夫人!”灵儿一进医馆就焦急大喊。安叶大夫闻声从后堂快步走出,将秦淮扶到榻上,赶忙搭脉诊断。他眉头紧锁,神情凝重,许久才缓缓开口:“赵大嫂是这是凝血毒中毒中晚期的症状,若不尽快解毒,孩子再有几个月就保不住了。大人也有性命之忧。”秦淮一听,泪水夺眶而出,她哀求道:“安大夫,无论如何,先保住我的孩子。”安叶大夫面露难色,但还是开始配药施救。就在这时,医馆的门被猛地推开, 第163章 秦淮和凤郡王妃在医馆巧遇 一位身着华服的贵妇非常虚弱地被几位侍卫和丫鬟扶到回春堂医馆。只见这位贵妇年纪约摸三十出头,腹部高高隆起来,看着怀孕五到六个月。面容苍白如纸,原本娇艳的嘴唇此刻毫无血色,精致的妆容也难掩她的憔悴。她头戴华丽珠翠,沉重的发饰却似让她无力支撑,脑袋微微低垂。身上的锦缎华服,绣着精美的牡丹图案,本该光彩照人,此刻却因她虚弱的状态显得有些黯淡。 贵妇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在侍卫和丫鬟的搀扶下,才勉强迈进医馆。医馆内的众人纷纷投来目光,有好奇,也有担忧。贵妇旁边的丫鬟看着安叶说“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家夫人!”安叶大夫站在那里,眉头紧紧地皱起,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犹豫。他心里非常清楚,赵大嫂是先来的,按照常理,应该先救治她。 然而,眼前这位贵妇的排场却让他感到有些棘手。她不仅身后跟着一大群护卫,而且态度傲慢,似乎对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十分自信。安叶大夫不禁心生畏惧,担心得罪了这位贵妇会给和自己甚至师父还有医馆带来麻烦。 他在心里暗自权衡着,一方面是先来的赵大嫂,她急需救治;另一方面是这位来头不小的贵妇,得罪她可能会惹上大麻烦。安叶大夫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才好。此时,一旁的贵妇的丫鬟瞥见了躺在榻上的穿着朴素衣服戴着面纱秦淮,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仿若看着一只低贱的蝼蚁,随即高声喊道:“大夫先救救我家夫人,我家夫人可是……”小丫鬟刚想开口,却被贵夫人无情地制止了。秦淮虚弱地睁开双眼,望着医馆里又来了一位孕妇,心中不由得一紧。此刻,情况万分危急,灵儿泪流满面,哭着哀求道:“安大夫,您先救救我家夫人啊。” 安叶大夫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贵夫人却虚弱地开口:“大夫,先救那位夫人吧,我还能撑一撑。”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丫鬟急得跺脚:“夫人,您这是何苦啊!”贵夫人摆了摆手,目光柔和又坚定。 安叶大夫不再犹豫,立刻走到秦淮身边,开始仔细诊断。一番检查后,他迅速施针用药。在安叶的努力下,秦淮的情况渐渐稳定下来,虽然毒没有解,但是秦淮腹中的孩子心跳胎动恢复正常了,秦淮腹部痛也缓解了。 灵儿破涕为笑,连连向贵夫人道谢。贵夫人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这时,安叶大夫又来到贵夫人身边,全力为她诊治。经过一番救治,贵夫人的情况也有所好转。 就在这个时候,回春医馆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人们纷纷侧目,只见一个侍卫模样的人站在门口,高声喊道:“凤郡王驾到!”他的声音洪亮而威严,仿佛整个街道都能听到。 众人听到“凤郡王驾到”,皆是一惊,纷纷起身行礼。凤郡王大步流星地走进医馆,他身着一袭紫色锦袍,头戴玉冠,气宇轩昂。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医馆,最后落在了贵夫人身上,脸上的焦急瞬间化作心疼。“王妃,你这是怎么了?”凤郡王快步走到贵夫人身边,满脸焦急地握住她的手,关切地问道:“王妃,你现在感觉如何?众人听闻此言,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位雍容华贵的妇人竟然是凤郡王妃!一时间,医馆内的人们纷纷起身,恭敬地向凤郡王和凤郡王妃行礼,齐声说道:“参见凤郡王,参见凤郡王妃!” 凤郡王见状,微微一笑,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免礼。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透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又宠溺的看着王妃。 王妃强打起精神,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轻声说道:“王爷,我没什么大碍,只是中午吃了一些虾子和鱼之后,就突然觉得呼吸困难,还恶心呕吐,肚子也疼得厉害。府里的府医正好不在,我实在难受得紧,只能到王府外的这家医馆来治疗了。” 凤郡王听后,眉头微皱,心中担忧不已。他转头看向安叶,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王妃似乎察觉到了凤郡王的目光,连忙解释道:“多亏了这位大夫,医术高明,用药也很对症,我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 说完,他又看向安叶,开口问道:“这位大夫,王妃的病症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叶见状,连忙躬身施礼,回答道:“回凤郡王,王妃之所以会出现这些症状,主要是因为她食用了过多的鱼虾。这些食物性属寒凉,过量食用容易导致脾胃受寒,引起肠胃不适,再加上王妃怀有身孕所以会有腹痛。我刚才已经为王妃施针医治,王妃已经没有大碍了。” 第164章 初恋情人二十年后见面 凤郡王听完安叶大夫说完。就想着好好感谢安叶大夫,然后带王妃回王府。就在此时王妃突然开口说“王爷,我无事,倒是刚刚那位夫人情况如何?”凤郡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秦淮站在不远处,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自己,似乎对他的出现感到十分惊讶。凤郡王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诧异,他没想到会在这里与秦淮再次相遇。 而此时的秦淮,也完全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凤郡王,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次在街头上,凤郡王与她有过一面之缘,但由于当时她处于半昏迷状态,所以那次并不能算是正式的见面。 然而,今天的相遇却让秦淮的内心掀起了巨大的波澜。自从她来到京都城的齐王府做奴婢开始,到后来离开王府、回到杏花村,再到回应天城,最后又回到京都城,这一路走来,她经历了养子发配边疆,丈夫老家被烧毁自己毁容,丈夫因救自己被黑衣人所杀。太多的事情。而在这些经历中,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那就是凤郡王朱凤是否就是她的初恋情人黄凤,还有黑衣面具人到底是凤郡王派来的,还是齐亲王派来的? 虽然在齐王府时,秦淮曾见过一次朱凤的背影,但由于距离较远且时间短暂,她始终无法确定那个人就是黄凤。然而,今天当她与凤郡王面对面时,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确认这个人就是当年抛弃她的黄凤。 二十年的时间,虽然朱凤已经从一个青年变成了如今的凤郡王,但秦淮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二十年的时光并没有抹去她对黄凤的记忆,那份深深的眷恋和痛苦依然萦绕在她心头。 而凤郡王看着秦淮,惊愕得合不拢嘴。尽管他曾在数日前的街头与秦淮有过一面之缘,但如今的秦淮却让他几乎认不出来。 只见秦淮虽然戴着面纱,但其头发却已脱落大半,露出了底下的白发。不仅如此,秦淮的面容也显得比前几日更为苍老,仿佛岁月在她身上加速流逝。 凤郡王心中暗自窃喜,他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当初通过秦柏之手给赵成服用的凝血毒所致。这毒本就是为了对付赵成而特意在大夏国购买的,如今却意外地在秦淮身上引发了如此严重的不良反应。 显然,秦淮由于没有解药雪灵芝,身体已经遭受了极大的折磨。她的状况越来越差,不仅外貌发生了巨大变化,而且恐怕身体内部的器官也受到了严重损害,现在可以说变的人不人鬼不鬼。凤郡王估计,如果再不找到解药,秦淮恐怕撑不过几个月,就会因为五脏六腑的衰竭而命丧黄泉。 秦淮死死地盯着凤郡王,眼中满是恨意与质问。秦淮强忍着内心的复杂情绪,缓缓走上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王爷,自从应天城一别二十年,别来无恙?”而凤郡王在短暂的惊愕后,很快恢复了镇定,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王妃见气氛有些异样,关切地问道:“王爷,这位夫人是?”凤郡王轻咳一声,说道:“不过是个我曾经应天城的老邻居罢了。”他眼神示意身边的侍卫,打算带着王妃离开。 秦淮见状,猛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凤郡王的衣袖,声音颤抖地说:“黄凤,难道你不记得我吗?”凤郡王脸色一变,用力甩开她的手,“本王是凤郡王朱凤,早已经不是什么黄凤。” 秦淮却不依不饶,“你以为你换了身份我就认不出你了吗?当年你为何抛弃我,那些黑衣人是不是你派来的?”凤郡王眉头紧皱,“荒谬!本王怎会与你有那些过往,莫要在此胡言乱语。”说罢,他,缓缓走上前,示意护卫,准备扶王妃回郡王府。 第165章 赵立及时赶来 就在丫鬟和护卫要扶王妃离开时,秦淮死死盯着凤郡王说“黄凤,难道你要看我死吗?”凤郡王妃和王妃又往秦淮这里看。 突然,凤郡王府的一个护卫出手了,其手上动作极快,一枚极小的石子如流星般向着秦淮脸部射去。这石子虽小,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劲道。 秦淮正坐在在医馆的凳子上,毫无防备。那枚小石子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她的面纱上。一时间,随着小石子的冲击力,面纱的一角终于承受不住,使秦淮的面纱缓缓地滑落下来。突然之间,秦淮脸上那两道长长烧伤疤痕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她的脸上还布满了红斑,这些红斑与疤痕交织在一起,使得她的面容变得异常难看。 更令人吃惊的是,头发此刻也大量脱落,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怪异和可怜。 站在一旁的护卫和丫鬟们,目睹这一幕后,都被吓得目瞪口呆。而凤郡王和凤郡王妃看到秦淮的模样,更是惊愕得合不拢嘴。一时候护卫和丫鬟的脸上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歧视,而非同情。 人们开始像看到怪物一样,对秦淮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甚至有人忍不住露出厌恶的表情。 就在众人的嘲讽声愈发刺耳时,医馆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马蹄声。紧接着,一个身着护卫服饰的中年男子匆匆闯入医馆。他一眼便看到了狼狈不堪的秦淮,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心疼,原来是赵立。赵立快速走到秦淮身边,迅速脱下自己的披风,轻轻为她披上,遮挡住那难看的面容。他怒目扫视周围,大声喝道:“你们这些人,如此欺辱一位女子,成何体统!”众人被他的气势震慑,顿时安静了下来。 凤郡王皱了皱眉,不悦道:“庄护卫,你这是何意?”赵立抱拳,朗声道:“王爷,我弟媳妇如今落难,本就可怜,诸位如此嘲笑讥讽,实在有失风度。”凤郡王一脸怒容地看着眼前的人,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说道:“你难道不知道你弟媳妇是个什么样子吗?你竟然还让她一个人出来到医馆看病,这不是丢人现眼是什么,还有你弟媳妇今天还对本王出言不逊!”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责备和不满,似乎对这件事情非常生气。 赵立听到凤郡王的话后,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紧紧地盯着凤郡王,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凤郡王,我弟媳妇怀有身孕,身体不适,需要外出看病。可是我这几天因王府工作很忙,所以没有来得及照看。才让丫鬟陪同她一起,至于出言不逊,我相信我弟媳妇绝不会无缘无故如此。”赵立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凤郡王冷笑一声,显然对赵立的解释并不满意。他继续说道:“庄护卫,你不要以为你是齐王府的护卫,就可以如此放肆。本王可是亲眼看到她对我不敬!” 赵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知道与凤郡王争执下去并无益处,反而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于是,他转身看向秦淮,轻声问道:“淮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会与凤郡王起冲突?” 秦淮缓缓地抬起头,泪水在她眼眸中不停地打转。她的喉咙有些哽咽,声音略微颤抖着说道:“大哥,我今天突然感觉到腹部的孩子胎动变得非常微弱,这让我心急如焚,所以才会如此匆忙地赶往医馆看病。” 说到这里,秦淮的情绪越发激动起来,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可谁能想到,就在医馆里,我竟然碰到了凤郡王!而且,我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他就是我在应天城的当年抛弃我去京都城的黄凤,我还问他黑衣人面具人是不是他派来的!” 秦淮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急切,她似乎急于向赵立解释清楚这一切。然而,还没等秦淮把话说完,赵立便急忙打断了她。 赵立听完秦淮的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转头看向凤郡王,说道:“凤郡王,我弟媳妇并非有意冒犯您。她身怀六甲,行动不便,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她计较。” 凤郡王却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怒道:“哼,身怀六甲就能为所欲为了?她污蔑本王,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就在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触即发之时,旁边的凤郡王妃扫视一圈,便明白了大概情况。她嘴角轻扬,微笑着对凤郡王道:“王爷,今日之事怕是有什么误会。我想这位夫人确实是为了腹中的孩子心急如焚,才失了分寸,还望您看在我和她都是孕妇的薄面上,高抬贵手,算了吧。”凤郡王见自己王妃求情,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仍有些不情愿,不过想到自己的王妃也身怀六甲,如捧在手心里的珍宝,生怕王妃再次动了胎气。最终,凤郡王点了点头,仿佛是被王妃的温柔所打动,道:“看在王妃的面子上,本王就暂且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了。”说罢,他带着王妃和护卫如一阵风般匆匆离开了。一场风波这才暂时平息,赵立也带着秦淮如释重负般离开了医馆。 第166集:凤郡王召见赵立 回到家中,秦淮心情依旧难以平复。她面沉似水,对赵立言道:当年弃我而去、不告而别的,正是那凤郡王。我与他二十年未见,他竟也能认出我来。然而,他却告知其王妃,我与他仅是邻里关系。”我质问他那黑衣面具人是否乃他所派出去的,他却反诬我是在诬陷于他。“赵立言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心疼与愤怒,“淮儿,那凤郡王如此薄情寡义,您又何必为他这般心烦。说不定那黑衣面具人真是他所派,故意不认账罢了,可是我们目前没有证据。那黑衣面具人曾经我几次遇到过,可是目前没有证据黑衣人就是出自凤郡王府,如果我们拿不出证据,反而得不偿失。”秦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自是不会再为他伤心,只是此事太过蹊跷。他既已娶妻生子,却又为何在认出我后这般态度,还有我们一定要找出黑衣面具人,还成哥一个公道。成哥不能白白枉死。” 赵立满脸愧疚地对秦淮说道:“淮儿,是大哥不好,大哥这几日一直忙碌,以至于都没来得及探望你,你可千万不要责怪大哥啊。”说完,他又忧心忡忡地对秦淮说:“今日在医馆里,那面纱怎会无端掉落?我怀疑定是有人蓄意为之!”还有淮儿,你脸上的疤痕一定会痊愈,你身上的凝血毒也一定会解。我最近为了寻找能解你之毒的雪灵芝,可谓是踏破铁鞋,我定会在你生产之前,将这解药送到你手中!” 秦淮眼眶微红,感动道:“大哥,您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怎会怪您。只是这雪灵芝可遇不可求,您切莫为了我太过奔波。”赵立拍了拍她的肩,坚定道:“淮儿,你放心,大哥就算走遍天涯海角,大哥一定竭尽全力为你找到雪灵芝让你解毒平安生下孩子。”随后赵立又目光坚定对秦淮说:“淮儿,凤郡王那边,他如此行径实在可恶。但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需从长计议。黑衣面具人的事,我也一直在暗中调查,只是目前线索太少。不过你放心,赵成的仇,我们一定会报。” 这时,一名小厮匆匆来报:“庄护卫,凤郡王府派人送来请柬,邀庄护卫您明日去王府一叙。”秦淮与赵立对视一眼,心中满是疑惑。秦淮担忧道:“大哥,这凤郡王不知安的什么心思,你还是别去了。庄护卫却说“,我正好借此机会,弄清楚他的目的,也探探那黑衣面具人的线索,。”赵立又思索片刻对秦淮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秦淮虽心中担忧,但也知道赵立心意已决,只好叮嘱道:“大哥,你一定要万事小心,若有危险,切不可逞强。”赵立点头,安慰她道:“放心吧,淮儿,我自有分寸。” 次日,赵立就向齐王府请了一天假,身着整齐,踏入了凤郡王府。王府内奢华至极,可他无暇欣赏。凤郡王在大厅中接见了他,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庄护卫,你果然来了。”凤郡王缓缓开口。赵立抱拳行礼,正色道:“王爷相邀,不知所为何事?”凤郡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慢悠悠地说“庄护卫,上次在医馆,你弟媳妇对本王出言不逊。”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庄护卫闻言,心中一紧,赶忙单膝跪地,低头道:“王爷恕罪,弟媳有孕在身,又患重病,向来性子直,并无冒犯王爷之意,还望王爷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她一般见识,请求王爷原谅她。” 王爷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庄护卫,折扇在手中轻轻敲打着掌心:“本王自然不会与妇人过多计较,只是她言语间对本王多有不敬,传出去于本王名声有损。” 庄护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忙道:“王爷放心,回去之后,我定会严厉教导舍弟媳,让她明白自己的过错。日后绝不敢再对王爷有半分冒犯。” 王爷轻轻哼了一声,站起身来,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本王看在你面子上,本王也不会再追究。”。说完凤郡王话锋一转对赵立说“庄护卫你现在还在继续寻找雪灵芝为你弟媳妇解毒吗?本王或可助你取得雪灵芝。”赵立心头一动,赶忙问道:“王爷所言是否当真?”凤郡王却是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但是有一条件。” 第167章 凤郡王告知赵立有雪灵芝 赵立目光紧紧锁住凤郡王,沉声道:“王爷请讲,只要庄某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凤郡王放下茶杯,目光在赵立身上打量一番,似笑非笑道:“听闻齐王府最近得了一件稀世珍宝,名为玲珑白玉盏,据说盏身温润,雕琢精美,乃无价之宝。本王对这宝物甚是好奇,只要庄护卫能将它为本王取来,雪灵芝的下落,本王必定毫无保留相告。” 赵立心中一沉,玲珑白玉盏是齐王极为珍视之物,府中护卫森严,想要盗取谈何容易,且这等行径有违他的道义准则。他微微皱眉,抱拳说道:“王爷,此事关系重大,且不说庄某能否成功盗出白玉盏,单论这盗窃之举,实非光明磊落之事,庄某实在难以从命。” 凤郡王冷笑一声:“哼,庄护卫倒是忠义之人。可你别忘了,你弟媳妇身中奇毒,时日无多。若错过这寻得雪灵芝的机会,你如何面对你的兄弟?” 赵立心中纠结万分,一想到弟媳妇秦淮日渐憔悴的模样,心中如被重锤猛击。但他自幼秉持正义,岂肯行这不义之事。 “王爷,我弟媳妇的病我自会想法子。偷盗之事,有辱我师门声誉,也违背我做人的原则。王爷若真知晓雪灵芝下落,还请高抬贵手,指条明路,庄某日后定当结草衔环以报。”赵立言辞恳切,目光坚定。 凤郡王面色一沉,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悦:“庄护卫,你可要想清楚了,机会难得,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赵立深吸一口气,再次抱拳行礼:“王爷,庄某心意已决。” 凤郡王看着赵立,许久之后,突然大笑起来:“好,好一个庄护卫,果然有骨气。本王只是试探你一番罢了。。 凤郡王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雪灵芝这异常珍贵,可是我好不容易从皇上那里求来的啊!原本呢,我是打算拿给我的幕僚莫凡治病用的,这事儿你上次来王府的时候应该也知道了。那天你特地跑来王府,就是为了这雪灵芝。可谁能想到,莫凡那小子居然告诉我们说,他已经把雪灵芝全部服用了!所以你当时才会那么失望地离开。” 说到这里,凤郡王似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道:“不过呢,昨天莫凡这小子突然又跑来跟我坦白,说他其实并没有把雪灵芝全部吃完,还剩下一半呢!我一听,心里就琢磨着,这剩下的一半雪灵芝,正好可以给你弟媳妇解身上的毒啊!”。” 听到这话,赵立大喜过望,眼中瞬间涌起激动的泪花。他来不及多想,连忙跪地叩谢,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感激:“多谢王爷告知!” 凤郡王稍作停顿后,继续说道:“然而,就在前几日,我的幕僚莫凡竟然将这无比珍贵的雪灵芝带回了他的老家棣州城。这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啊!”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焦虑。 接着,凤郡王看着赵立,郑重地说道:“所以,还得有劳你与莫凡一同前往棣州城,将这雪灵芝取回救你弟媳妇的性命。” 赵立毫不犹豫,当即抱拳领命:“王爷请放心庄某定当竭尽全力取回雪灵芝救我弟媳妇性命。”凤郡王满意地点点头:“你这忠义之心,本王甚是欣赏。莫凡下午便会出发,你与他一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第168章 赵立被莫凡所伤,命悬一线被齐亲王所救 于是,赵立便在凤郡王那里匆匆忙忙地吃了一顿简单的中饭。这顿饭吃得很仓促,因为他心中挂念着下午要和莫凡一同赶回棣州城的老家。 午饭过后,赵立稍作休息,赵立便与莫凡踏上了前往棣州城的路途。一路上,莫凡看似和善,实则对赵立处处试探,言语中似有深意。赵立心中虽有疑惑,但一心只想着尽快取回雪灵芝救弟媳妇,并未过多在意。 几天后早晨,终于抵达棣州城郊那片茂密的深山林时,莫凡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似乎并不急于继续前行。赵立见状,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他不明白莫凡为何在此处停留,毕竟他们的目的地还在前方。 赵立忍不住催促道:“莫兄,我们赶快走吧,再耽搁下去,恐怕会误了正事。”然而,莫凡却对他的催促视若无睹,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赵立心中越发不安起来,他觉得莫凡的举动有些异常。正当他想要再次开口询问时,莫凡突然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赵兄,别急嘛,”莫凡慢悠悠地说道,“我看此处风景甚好,不妨在此稍作歇息。”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让赵立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赵立眉头微皱,他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就在他思考之际,莫凡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这寂静的山林中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庄护卫不你的原名应该叫做赵立,你可真是个蠢货!”莫凡突然止住笑声,恶狠狠地说道,“你以为我真的会带你去取另外一半雪灵芝?哈哈,太天真了!” 赵立惊愕地看着莫凡,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莫兄,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王爷,不是说叫你陪同我一起去的吗,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原名叫做赵立?” 莫凡冷笑一声,说道:“没错,是王爷吩咐的一起去,但那不过是我骗你的罢了,还有我已经查到你就是曾在广王府做奴婢的赵成的亲哥哥赵立”。说完莫凡露出了真面目,原来他受凤郡王指使,故意将赵立引到此处,想要借机除掉。赵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莫凡如此欺骗。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莫凡。就在赵立震惊之时,莫凡大手一挥,突然出现几个黑衣蒙面人。这些黑衣蒙面人手持利刃,将赵立团团围住,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杀意。赵立心中一紧,下意识拿起手中的剑与黑衣人抵抗起来。赵立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几位黑衣人蒙面人加上莫凡都是武功非常高,赵立逐渐寡不敌众。 莫凡得意地看着赵立,仿佛已经看到了他的死状,“赵立,你就乖乖受死吧,凤郡王不会留你这个隐患的。”赵立深吸一口气,冷冷回应:“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没那么容易!” 赵立虽然身受重伤,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与黑衣人展开殊死搏斗。他的身上已经被黑衣人砍出了许多道伤口,鲜血不断地从伤口中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他的嘴唇也被咬破,嘴里不断地吐出鲜血,仿佛生命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就在赵立生死攸关之际,突然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彻四周。眨眼之间,一群骑兵疾驰而来。他们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在这群骑兵的中间,还有一辆非常华丽的马车,马车的装饰精美绝伦,显然是属于身份高贵之人。 马车缓缓停下,车门被打开,一位身着亲王服的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他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威严之气。只见他怒目圆睁,对着莫凡和黑衣蒙面人大喝一声:“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一般,震得莫凡和黑衣蒙面人浑身一颤。他们惊恐地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男子,心中顿时慌了神。这位身着亲王服的正是齐亲王。 原来,赵立在来棣州城的路上,心中一直对莫凡有所防备,担心他会有什么异常举动。昨天中午,赵立便派了一名小厮提前赶到京都城,将自己的疑虑告知了齐亲王。 齐亲王得知此事后,心中也有些担忧。他知道庄护卫平时往返棣州城和京都城只需两日时间,但这次却去了好几日都还没有回到王府。于是,他本想让王府的侍卫小罗亲自去棣州城查看情况,但又觉得不太放心。最终,齐亲王决定亲自率领王府的亲兵,前往棣州城查看情况。 此时,齐亲王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莫凡和黑衣蒙面人,大声质问道:“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在此行凶作恶?”莫凡脸色煞白,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嗫嚅着说不出话。黑衣蒙面人则握紧手中的刀,眼神闪烁,试图寻找逃跑的机会。 赵立见齐亲王到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但伤势过重,身体摇摇欲坠。齐亲王赶紧吩咐手下人扶住赵立,关切地询问:“赵立,你伤势如何?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赵立强撑着精神,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齐亲王听后,怒不可遏,指着莫凡和黑衣蒙面人怒斥道:“朗朗乾坤,岂容你们这般胡作非为!来人,给我将这几个恶徒拿下!”骑兵们得令,迅速围了上去。莫凡和黑衣蒙面人见状。 几个黑衣蒙面人他们深知大势已去,再无逃脱的可能。 为首的黑衣人眼神阴鸷,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他狠狠地咬了咬牙,那紧咬的牙关似乎在宣泄着不甘。其他几个黑衣人也纷纷抬起头,眼中透着决绝。 只见他们同时伸手探入嘴中,用力咬出藏在齿间的毒药。瞬间,一丝鲜血从他们嘴角溢出,那殷红的血迹在黑色蒙面巾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惊悚。 毒药开始发挥作用,他们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很快几个黑衣蒙面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不一会儿,几个黑衣人全部死亡,而一旁的莫凡趁着黑衣蒙面人倒地死亡,竟然吓得脸色煞白,转身就跑。齐亲王的亲兵和侍卫想去追赶他,却被齐亲王拦住了。齐亲王对一旁侍卫说“且由他去吧,当务之急是查看庄护卫伤势。“ 第169章 庄护卫告知齐亲王真相 齐亲王转头看向庄护卫,见他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眉头紧紧皱起。他立刻吩咐道:“快,找附近郎中,再准备马车,立刻回京都城!” 众人不敢耽搁,迅速行动起来。在等待郎中的间隙,齐亲王看着死去的黑衣蒙面人,心中思索着凤郡王此举背后的深意。不一会儿,郎中匆匆赶来,简单检查了庄护卫的伤势后,摇了摇头道:“王爷,庄护卫失血过多,情况不容乐观,需尽快回京都城医治。” 齐亲王当机立断,让其他侍卫把重伤的庄护卫扶上了马车,带着众人火速返回京都城。一路上,齐亲王坐在马车车厢里,紧紧握着庄护卫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给他力量。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彻查此事,让凤郡王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而此时昏迷的庄护卫,脸色毫无血色,生命仿佛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马车加快速度赶回京都城。终于到了王府,早已等候的府医立刻对庄护卫进行救治。齐亲王在一旁焦急踱步,祈祷庄护卫能挺过这一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齐亲王感觉每一秒都无比煎熬。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齐亲王在门外焦急地踱步,心中不断祈祷着庄护卫能够平安无事。终于,府医缓缓地从内室走了出来,齐亲王见状,立刻快步上前,满脸急切地问道:“庄护卫情况如何?” 府医的脸色有些凝重,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回答道:“王爷,庄护卫暂时保住了性命,但伤势仍然非常严重。”听到这个消息,齐亲王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追问道:“那他现在意识清醒吗?有没有说什么?” 府医点了点头,说道:“庄护卫说有重要的话要告诉王爷您。”齐亲王立刻快步走进内室,来到庄护卫床边。庄护卫微微睁开双眼,看到齐亲王,嘴唇动了动,齐亲王赶紧附身凑近,只听庄护卫微弱地说道:“王爷此次是个圈套凤郡王故意陷害我”话未说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齐亲王忙轻拍他的背,安抚道:“庄护卫,你先别急,慢慢说。”庄护卫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再次微弱地开口说道:“齐亲王,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弟媳妇。我弟弟媳妇就是过去在王府做奴婢的秦淮。我弟弟就是赵成。我弟弟赵成在上个月为了保护她,不幸被一伙穷凶极恶的黑衣人残忍杀害了。如今,我弟媳妇不仅身怀六甲,而且还身中剧毒,生命垂危。如果再不及时解毒,恐怕她和腹中的孩子都难以保住性命啊!” 齐亲王听到这里,如遭雷击一般,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庄护卫,满脸的难以置信,嘴巴微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一时间竟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自己以前一直都认为庄护卫和秦淮夫妻仅仅只是同乡而已,但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是兄弟关系!这可真是令人大吃一惊啊! 庄护卫之前曾数次向自己请假,说是要去照顾他的弟弟一家。当时自己并未多想,然而现在回想起来,原来他所说的弟弟一家,指的就是秦淮夫妻啊! 不仅如此,齐亲王突然又想起庄护卫曾经对他讲过,他的弟弟一家不久前遭遇了一场可怕的大火。而秦淮呢?不也正好同样遭遇了一场大火,并且还因此毁容了吗?直到这一刻,齐亲王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关联的,庄护卫的弟弟一家,就是赵成秦淮夫妻。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齐亲王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他想起了上次在山洞里的情景。尽管当时山洞内的光线十分昏暗,但他还是隐约感觉到秦淮的肚子似乎比过去在王府时要大一些。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山洞突然塌方,他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所以并没有往深处去想。现在回想起来,真的让他感到十分惊讶!秦淮,那个年龄已经快要四十岁的人,竟然怀孕了!这简直就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啊! 庄护卫的身体突然一阵颤抖,紧接着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咳嗽声断断续续,仿佛每一次咳嗽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好不容易等咳嗽稍微缓解了一些,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继续微弱说道:“齐亲王,我弟媳妇腹中所怀的孩子,其实是您的骨肉啊!她现在就在青竹巷,情况非常危急。请您一定要救救她和孩子啊!” 话刚说完,庄护卫像是终于支撑不住了一般,身体猛地一晃,晕过去了。 第170章 齐亲王亲自去接秦淮回王府 齐亲王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只能像根木头一样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庄护卫的话语如同炸雷一般在他耳边轰鸣,不断地回响,让他的脑袋嗡嗡作响,脑海中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庄护卫,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简直是太震撼了,以至于他完全无法接受。 秦淮,那个曾经与他有过一段纠葛的女子,竟然有了孩子!这让齐亲王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各种思绪在他脑海中交织缠绕。 他不禁想起了半年前的那个下午,那时候的他误服了春药,神志不清,对秦淮做出了那样不堪的事情。而现在,秦淮却怀上了他的孩子…… 还有,秦淮在齐王府时的种种举动,如今想来都别有深意。她主动到县衙投案,承认自己偷盗玉佩和李侧妃的头面,这一切难道都是为了掩盖她怀孕的事实吗?还有她请求自己放她夫妻出王府,原来她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她怀有身孕啊! 齐亲王越想越觉得事情的真相似乎就在眼前,可他却始终无法相信这一切。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现实。 但眼下救人要紧,他来不及细想,立刻转身吩咐手下:“快随本王去青竹巷把秦淮接到王府,再去请京城最好的大夫!” 齐亲王带着护卫小罗和小郭,匆忙赶到青竹巷。刚踏入这片区域,便觉气氛诡异,周围静悄悄的,一丝危险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他深知时间紧迫,顾不上许多,立刻按庄护卫所言寻找秦淮所在。终于,在一处偏僻小院里找到了虚弱不堪的秦淮。她面色如纸,气息微弱,显然毒性已经深入脏腑。齐亲王心急如焚,赶忙让随行的府医为她诊治。 府医一番检查后,眉头紧皱,称这毒十分罕见且烈性,手中现有的解药难以化解。齐亲王听闻,心中一沉,但并未慌乱。 齐亲王站在床边,凝视着眼前昏迷不醒的秦淮。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秦淮的面庞,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那天在山洞里,由于秦淮一直戴着面纱,虽然后来面纱掉落,他才看到秦淮脸上有那两道已经见过的长疤痕外。今天光线很足,齐亲王仔细看秦淮脸上除了有两道大火烧伤留下的疤痕外,还有一些红斑,而且她的头发脱落得异常迅速甚至还有白发。 更让齐亲王心痛的是,秦淮的腹部高高隆起,显然是怀有六个多月以上身孕。他不禁想象着秦淮在这半年里所经历的种种苦难,心中的酸楚愈发强烈。 泪水顺着齐亲王的脸颊滑落,他为秦淮所遭受的痛苦而深感痛心。同时,他也为秦淮的丈夫感到惋惜,为了保护秦淮和未出世的孩子,他竟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齐亲王深吸一口气,稳定住自己的情绪。他小心翼翼地将秦淮抱起,仿佛她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然后,他轻轻地将秦淮放在马车里,确保她能够舒适地躺着。 然而,当齐亲王转身准备离开时,他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小丫鬟灵儿。灵儿是赵立请来照顾秦淮的丫鬟,一直陪伴着秦淮。齐亲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让灵儿留在青竹巷。 他对小丫鬟儿说:“小丫头,你就留在这里吧。我会照顾好你家夫人的,你放心。”灵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情。 齐亲王最后看了一眼秦淮,然后登上马车,驾车离去。马车缓缓驶出青竹巷,向着王府的方向前进。 第171章 秦淮重新回王府 马车迅速赶回王府。一路上,齐亲王紧紧握着秦淮的手,试图给她传递力量,嘴里还轻声说着安慰的话。回到王府后,齐亲王立刻安排最好的院落房间给秦淮住下,又召集了几位大夫来会诊。大夫们纷纷摇头,都说这毒难解,孩子也可能保不住。齐亲王怒目圆睁,吼道:“你们若救不了她们母子,就提头来见!”大夫们吓得瑟瑟发抖,赶忙重新研究解毒之法。 齐亲王守在床边,一刻也不敢离开。他看着秦淮痛苦的模样,心中满是自责。突然,秦淮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秦淮的眼神有些迷茫,她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她看着齐亲王,嘴唇轻动,发出微弱的声音:“这是哪里?我不是在青竹巷吗?这是哪里……” 齐亲王急忙安慰道:“别怕,你在王府里,安全的。”然而,秦淮似乎并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她的眼睛慢慢闭上,又一次陷入了昏迷。 几个时辰后,秦淮缓缓转醒,意识逐渐回笼。朦胧中,她感觉手被人紧紧握着,微微睁眼,竟看到日思夜想的干女儿小梅正守在身旁,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停地滑落。 小梅见秦淮醒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激动,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干娘,你醒了,你离开王府都几个月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秦淮望着泪流满面的小梅,心中涌起无尽的思念与感动,握住小梅的手说:“小梅,干娘也时常想念你。那次在山洞里,其实干娘一见到你就认出你了,只是当时的处境,干娘实在不能与你相认啊。” 话落,秦淮这才回过神,发现身处陌生之地,她环顾四周,疑惑地问道:“我不是在青竹巷吗?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小梅忙解释道:“干娘,这里是齐王府,您之前工作的地方。庄护卫把你受伤的事情告诉王爷了,王爷亲自把你接回王府了。” 听到“受伤”二字,秦淮瞬间想起自己如今面容可怖。脸上因火灾留下的两道长长的疤痕,还有那一片片红斑,模样甚是吓人。她生怕吓坏了小梅,慌乱地四处寻找面纱。 小梅一下就明白了干娘的心思,眼眶又红了几分,轻声说道:“干娘,那次在山洞之前,我和齐亲王就在杏花村,听村里人说您被大火烧伤留下了两道疤痕,当时我心里又痛又急。干娘,我们是母女啊,在我心里,您永远是我最敬爱的干娘,我怎么会轻视您呢?我只会心疼您受了这么多苦。” 秦淮听着小梅的话,心中满是温暖与欣慰。曾经,她在王府中尽心尽力,与小梅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如今,即便历经波折,这份感情依旧真挚如初。 “小梅,有你这句话,干娘就放心了。”秦淮轻抚小梅的脸,眼中满是慈爱。 小梅满脸喜色地对秦淮说道:“干娘,您快看看这间屋子,这可是王爷特意为您挑选的呢!在这王府之中,除了齐亲王和两位侧妃娘娘的院落外,就属咱们这间屋子最好啦!王爷还特别交代让您安心养病,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您操心。” 小梅顿了顿,感慨道:“这间屋子可比咱们以前住的那偏僻院落好太多啦!而且,王爷知道您和我感情深厚,所以特地派我来照顾您呢。这样一来,我就不用再去洗衣房工作啦,可以好好照顾你。” 小梅的目光落在秦淮隆起的腹部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连忙说道:“干娘,上次在山洞里,我都没仔细看您。您这离开王府才四个多月,肚子就这么大啦!” 第172章 秦淮和小梅母女情深 站在一旁的小梅满脸好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淮的肚子,忍不住开口询问缘由离开才四个多月为什么这么大。秦淮心中有些纠结,这其中的原因实在难以启齿,犹豫片刻后,她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声开口说道:“干娘肚子里怀的是双胞胎。” 小梅听到这个消息后,眼睛猛地一下睁得大大的,仿佛要掉出来一样,里面充满了惊喜和难以置信。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真的吗?干娘?竟然是双胞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以后肯定会非常热闹的!” 小梅接着说道:“最好是一男一女,这样就儿女双全啦!” 秦淮看着小梅兴奋的样子,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柔声说道:“是啊,这两个小宝贝在肚子里可调皮了,有时候动得可厉害了呢。不过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干娘都会一样喜欢的。” 说着,秦淮的目光温柔地落在了自己隆起的腹部上,仿佛能透过肚皮看到里面的宝宝们。她慢慢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肚子,似乎在与宝宝们交流,感受着他们的胎动。 说完,小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对秦淮说道:“干娘,我听说干爹已经离世了……”说到这里,小梅的眼眶不禁湿润了起来,泪水在她的眼角打转。 她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那次在山洞里,我还见过干爹呢。他就那样默默地守护在你身边,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他的眼中只有你。我能感受到你们之间那份深厚的感情,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默契和关爱。” 小梅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干爹的敬意和对秦淮的心疼,她似乎能够想象到当时的情景,干爹为了保护秦淮,不惜一切代价。而秦淮与干爹之间的感情,也让小梅为之动容。 秦淮听到小梅的话,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强忍着悲痛,声音哽咽地说道:“是啊,他为了保护我和孩子,永远地离开了。”说到这里,秦淮的手轻轻抚摸着肚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又哀伤的神情。 小梅看着秦淮难过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她走上前去,轻轻地握住秦淮的手,安慰道:“干娘,您别太伤心了,干爹在天上看到您和孩子平平安安的,也会开心的。这两个小宝贝就是干爹生命的延续,他们以后一定会很孝顺您的。” 秦淮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小梅,谢谢你的安慰,干娘会坚强的。为了这两个孩子,我也要好好活下去。” 小梅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干娘,您放心,以后我会一直陪着您的,咱们一起把这两个小宝贝养大。” 秦淮感动地看着小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未来的日子虽然艰难,但有小梅的陪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秦淮抓住小梅的手,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急切,追问庄护卫将自己受伤之事告知齐亲王的缘由。小梅心中一紧,想起齐亲王之前的叮嘱,千万不要告诉干娘庄护卫身中重伤,昏迷不醒。稍作思考后开口解释。 小梅告诉秦淮,庄护卫被皇上委以重任,前往大夏国执行一项为期半年的重要任务,走得匆忙,来不及向干娘当面告别,所以才把她受伤的事情告知齐亲王。还提及上次在山洞里,王爷看到秦淮受伤就有心接她回王府医治,只是顾虑会让干爹伤心才作罢。秦淮听后,微微点头,陷入沉思。 然而,很快,秦淮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惊呆了。她猛地站起身来,脑海中一个念头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翻涌。她怀疑庄护卫(赵立)会不会已经将自己肚子里孩子的秘密告诉了齐亲王。毕竟,若没有这层原因,齐亲王怎会亲自去青竹巷接自己回王府,又怎会安排自己住在如此好的房间里。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便在秦淮心中扎了根,怎么也挥之不去。她的心情变得复杂而忐忑,一方面担心自己的秘密已经暴露,另一方面又猜测齐亲王知晓此事后会有怎样的打算。她深知,这个孩子的身世若是被揭开,将会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此时的小梅,看着神情慌乱的干娘,心中也不免担忧。她不知道干娘究竟想到了什么,只是觉得气氛有些压抑和紧张。她默默地站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秦淮,只希望干娘和她腹中的孩子平平安安,干娘的病情可以早日康复! 第173章 齐亲王请王半仙为秦淮诊治 此刻在齐亲王书房里。几个大夫跪在地上。齐王爷说“秦娘子到底是中了什么毒,你们到底解出来吗?”几个大夫都无奈摇摇头。 突然一位老大夫缓缓开口说道“回齐亲王,京都城有一家医馆名叫回春堂里面有一位王半仙医术特别高超,不如请来为秦娘子来诊治。” 齐王爷一听,眼神中燃起一丝希望,立刻吩咐道:“快,速去到回春堂把王半仙请来!”手下领命匆匆而去。 没过多久,王半仙被带到了书房。他身着一身道袍,仙风道骨,手中还拿着个拂尘跟着王半仙一起去齐王府的还有他的徒弟安叶大夫。齐王爷急忙起身相迎,“王大夫,这秦娘子身中奇毒,还望您能出手相助。”王半仙点了点头,跟着齐王爷来到秦娘子的住处。 进入住处后,王半仙身旁的安叶大夫定睛一看,只见床上躺着一名女子。那女子的面容令人触目惊心,她的脸上竟有两道长长的大疤痕,脸上红斑。不仅如此,女子的腹部高高隆起,显然是怀有身孕。 安叶大夫惊愕得合不拢嘴,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暗自思忖:“这不是赵大嫂吗?”他对赵大嫂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赵大嫂的丈夫突然离世,她便被赵大哥的哥哥接到了青竹巷的巷子里居住。可如今,她怎么会出现在齐王府呢? 安叶大夫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连串的回忆。他想起自己与秦淮夫妻相识不过短短数月,但这一路走来,却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 先是在应天城,赵大哥被赌坊的打手打伤昏迷不醒;接着,赵大嫂又不幸中了剧毒,生命垂危;然后,他陪同赵大嫂夫妻前往吴州城的寺庙,寻找大师为他们诊治;然而,在吴州城,他们却遭遇了黑衣人围困,险象环生;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却又在山洞里遭遇塌方,差点丧命;最后,历经千辛万苦回到京都城,赵大哥却还是不幸离世。 尽管他与赵大嫂夫妻相识时间不长,但共同经历的这些生死磨难,让他们之间建立起了深厚的情谊,可以说是生死之交。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自己竟然会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陪同师父来到齐王府出诊,而病人竟然就是赵大嫂! 安叶大夫心中的震惊如波涛汹涌,难以平复,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表露出来,于是他强压下内心的波澜,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一旁的齐亲王看到安叶的表情,心中虽然有些许疑惑,但并没有过多思考。然而,当他仔细端详安叶时,感觉之前在哪里见过。可眼下,秦淮的病情才是最为紧迫的事情,他实在无暇顾及其他。 王半仙快步走上前来,他神情专注地为秦娘子把脉,然后又仔细观察了她的面色和舌苔。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半仙的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就在这时,王半仙突然想起之前徒弟跟他提到过的赵大嫂中毒的症状,竟然与这位王府的秦娘子如出一辙。他心头一动,仿佛恍然大悟一般,顿时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齐王爷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紧,连忙焦急地问道:“王大夫,情况到底如何?” 王半仙略作沉吟,然后缓缓说道:“回齐王爷,这位秦娘子之前老夫的徒弟就曾为她诊治过。据老夫判断,她所中的乃是大夏国特有的一种毒药,名为凝血毒。此毒毒性剧烈,若不能在三个月内解毒,将会导致五脏六腑衰竭而亡。而她如今脸上的红斑、头发脱落,甚至连走路都困难,皆是中毒的症状啊。” 齐亲王听完王半仙的话后,心中一紧,连忙追问:“王大夫,可有具体的解毒之法?” 王半仙略作思考,然后郑重地回答道:“要解此毒,必须用到深海珍珠和熊之胆,这两者缺一不可。然而,最为关键的还是五年的雪灵芝。” 齐亲王听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想起前段时间,庄护卫曾苦苦哀求自己去向凤郡王求取皇上赏赐的雪灵芝。当时,自己因为皇上已经先赐给凤郡王了,自己未能帮上忙,如今想来,庄护卫所说的弟媳,想必就是秦淮了。 齐亲王的心中越发沉重,他意识到庄护卫的遭遇恐怕并非偶然。庄护卫那么匆忙地与凤郡王府的幕僚莫凡一同前往棣州城,最终却被莫凡害得重伤昏迷不醒,这其中必定与那雪灵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第174集:惩治莫凡 齐亲王深吸一口气,对王半仙说道:“王大夫,你先下去开些药稳住秦娘子的病情。”王半仙领命退下。安叶大夫犹豫片刻,也跟着出去了。 等众人离开,齐亲王陷入沉思。他奇怪凤郡王为什么要欺骗庄护卫,为什么凤郡王的幕僚莫凡还有黑衣人要对庄护卫下手。他决定亲自去一趟凤郡王府。 于是齐亲王,正准备去凤郡王府问清楚原因。就听太监禀告说凤郡王到。太监话音刚落,只见凤郡王脚步匆匆踏入王府。他神色焦急,平日里的沉稳从容此刻消失不见,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与急切。 身后,被五花大绑的莫凡一脸狼狈地被拖着前行。莫凡头发凌乱,衣衫也扯破了几处,他努力挣扎着,试图站稳脚步,却又被拉扯得踉跄向前。 凤郡王大步走到王府主位前,还未等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向坐在上方的王爷跪地拱手道:“王兄,事关重大!这莫凡犯下不可饶恕之罪,我一得到消息,就赶紧将他带来了。”齐亲王微微挑眉,示意他继续说。凤郡王急切道:“莫凡背着我勾结黑衣人,妄图对庄护卫不利,还欺骗于他。他是为了一己私利,想破坏咱们之间的关系,我一直被蒙在鼓里,刚知晓此事,就立刻将他带来请王兄发落。”莫凡一听,挣扎着喊道:“郡王,我知道错了!”齐亲王怒发冲冠,对着莫凡说道:“你为何要与那阴险狡诈的黑衣人勾结,去袭击庄护卫?” 沉默片刻后,莫凡终于抬起头来,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王爷,我……我和庄护卫其实都属于幕僚,我们本应是同僚。然而,庄护卫却得到了皇上的器重,被委以重任,而我却一直默默无闻,这让我心中十分不甘。”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所以,我心生嫉妒,想要陷害庄护卫,我故意欺骗他,引他落入陷阱,就是想置他于死地。” 齐亲王听后,气得拍案而起:“好一个嫉妒作祟!为了一己私欲,竟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实在可恶!”凤郡王也在一旁怒目而视,“莫凡,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却做出这等糊涂事!”莫凡吓得瑟瑟发抖,连忙磕头求饶:“王爷、郡王,我知道错了,求你们饶我一命。” 齐亲王沉思片刻,说道:“念你如实坦白,且凤郡王亲自将你带来,本王可留你一命。但你这等恶行不可轻饶,齐亲王神色凝重,眉头微蹙,在堂中来回踱步沉思片刻后,缓缓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看向堂下之人。他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念你如实坦白,且凤郡王亲自将你带来,本王可留你一命。但你这等恶行不可轻饶。” 堂下那人听闻此言,先是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随即又面露惶恐之色,赶忙跪地磕头,连声道:“王爷开恩,王爷开恩呐!小人定当铭记王爷大恩。” 齐亲王面沉似水,仿若一座冰山,冰冷而威严,让人不敢直视。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缓缓说道:“你这恶徒,犯下如此罪孽,不仅扰乱了地方的安宁,更是给庄护卫带来了无尽的苦难。今日,本王便要对你施以严惩,罚你终身前往西北边疆修筑工事,以此来赎清你往昔的罪过。”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可不是一般的惩罚,而是要让你用下辈子的时间去弥补你所犯下的过错。在那艰苦的边疆之地,你将面临恶劣的环境和繁重的劳作,但这都是你应得的报应。” 最后,齐亲王的声音愈发严厉,他警告道:“在此期间,你若是胆敢偷奸耍滑、偷懒懈怠,本王绝对不会轻易饶恕你。哪怕有凤郡王为你说情,也绝无可能得到本王的宽宥。所以,你最好给本王老老实实地干活,莫要存有任何侥幸心理!”” 莫凡一听,虽觉惩罚严苛,但好歹保住了性命,忙不迭地磕头谢恩:“小人谨遵王爷吩咐,必当竭尽全力,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齐亲王挥了挥手,示意左右将莫凡带下去。待莫凡被带离后,齐亲王微微叹息,对一旁的凤郡王继续说道:“希望此惩罚能让他改过自新,也让其他人知道,恶行终究要付出代价。”凤郡王微微颔首,认同地点了点头。 凤郡王也松了口气,说道:“王兄处置得当,是我用人不当,回去后我定会好好反思。”齐亲王摆了摆手,“此事暂且告一段落,。 第175集:齐亲王再次看望秦淮 齐亲王微微皱眉,目光中透着几分凝重,想到秦淮身患的凝血毒,那毒性刁钻,唯有雪灵芝才能化解。他定了定心神,转身又继续对凤郡王说道:“前段时间是你为莫凡向皇上求的雪灵芝吧。” 凤郡王微微一怔,随即坦然点头:“正是,因为之前莫凡身患重病,听闻雪灵芝可救命,于是我便斗胆求了皇上。”齐亲王面色沉了几分,缓缓道:“可你知,庄护卫的弟媳妇今中了凝血毒,此毒甚是凶猛,非雪灵芝不能解。现在还有剩余的雪灵芝吗? 凤郡王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懊悔与无奈:“我实在不知庄护卫的弟媳妇需要,若早知,断不会全给了莫凡。只是当时莫凡苦苦哀求,我实在难以拒绝。” 齐亲王目光灼灼地盯着凤郡王,又对凤郡王说:“皇宫的太医院还有雪灵芝吗?”声音虽平稳,却隐隐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急切。 凤郡王听闻,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缓缓地低下头去,神情满是羞愧。许久,他才嗫嚅着开口:“本来就只剩下最后一株雪灵芝了,全部赐给我了” 齐亲王沉默了,心中暗自叹息,神色有些落寞。“罢了。”齐亲王长叹一声,挥了挥手,示意凤郡王退下。望着凤郡王离去的背影,齐亲王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两天之后,齐亲王来到了秦淮住的院落,小梅正在喂秦淮喝药。小梅看到齐亲王来,正要行礼,被齐亲王阻止了。齐亲王让小梅退下。 秦淮看到齐亲王,想要坐起身来行礼,却被齐亲王快步上前按住。“莫要起身,好好躺着。”齐亲王的声音低沉而温和。秦淮眼中满是疑虑,轻声道:“亲王殿下,让您费心了。” 齐亲王在床边坐下,目光温柔又带着一丝忧虑,“你莫要多想,安心养病。本王已经从庄护卫处知晓你患有凝血毒,必须雪灵芝才能解毒。我定会为你寻找雪灵芝早日解毒。”秦淮心中一暖,她知道雪灵芝难求,齐亲王为她的事定是费了不少心思。 几天没有见面齐亲王看到秦淮因为凝血毒,除了脸上红斑,和头发脱落以外,她的肌肤开始变得青紫,像是被无数淤血瘀滞其中,痛苦不堪。原本红润的嘴唇,如今变得乌黑干裂。齐亲王又无奈对着秦淮说道:“你也不必再对我隐瞒了,庄护卫在临行之前,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原来庄护卫原名赵立是你丈夫赵成的亲哥哥。还有你你腹中所怀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丈夫赵成的,而是本王的亲生骨肉! 本王那天下午中了春药,以至于对你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而更让本王意想不到的是,你竟然因此怀上了本王的孩子! 如今想来,你当初的种种行为,都显得如此可疑。你故意去县衙认罪,承认自己犯下了盗窃之罪,然后又苦苦哀求本王放你离府。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精心设计好的,目的就是为了隐瞒你怀有本王骨肉这件事! 齐亲王又说“这几个月你们夫妻受苦了,本王大致了解下,你们先是回到杏花村,可是遭遇大火,你们夫妻双双受伤,所以只能回应天城。你二十多年没有见面的堂哥投奔你们。你堂哥遭赌坊打手逼债,而后赌坊之人又设局骗你堂哥一百两银子,你堂哥又遭他人暗算,被诱骗服用所谓强身健体的中药丸,实则是凝血毒。你堂哥本欲让赵成服下此药,不想却被你误食。此后赵成遭赌坊打手殴打致昏迷,而且病情愈发严重。幸得一位大夫带你们前往吴州城寺庙寻大师医治,岂料途中遭黑衣人围攻,致使你病情延误,反倒是赵成苏醒过来。后来你病情严重,你夫妻又跟着淑儿的马车回京都城,想必也是找我寻找解药,可惜在路上被一群武功高强的黑衣人袭击,你丈夫赵成为保护你而牺牲了,后来你被赶来的庄护卫所救” 第176集:齐亲王要还赵成公道 秦淮听完齐亲王的话。眼泪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心中的悲痛如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原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 满心都是对赵成的愧疚与不舍。赵成从二十年前救了自己,自始至终都全心全意地。对待自己。还无怨无悔和自己做了十六年假夫妻。在两人做了两年王府奴婢,好不容易历经艰难终成眷属,赵成都全心全意地守护着她,哪怕知晓她腹中孩子并非自己亲生,仍不离不弃。自己和赵成感情是多么好。赵成是世界上对自己最好最好的人。如果没有赵成自己早就死了。赵成却因保护她而永远离去,这让秦淮自责到了极点,恨不能用自己的命换赵成回来。 短暂的恍惚过后,秦淮心中涌起一股决然。她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腹中是她与齐亲王的孩子,也是无辜的生命。她决定要坚强起来,为了未出世的孩子,是赵成用生命换来的。 齐亲王又问秦淮“秦娘子,你知道是谁杀害赵成的吗?”秦淮说“那天晚上是在破庙里遭遇了一群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其中有个黑衣人戴着面具,已经几次来伤害我们了。我们在应天城被骗,双双被关起来,我甚至被灌打胎药,那是怎样狠辣的手段。后来逃跑途中,被这个黑衣人追杀,幸得曹小姐所救,还有我们去吴州城慧心寺命悬一线,也是被一伙黑衣人追杀,”。 齐亲王听着秦淮的讲述,神色愈发凝重。这一系列围绕着秦淮和赵成的离奇事件,似乎都指向了同一个神秘的势力——那群屡屡现身的黑衣人。这些黑衣人武功高强,行动诡秘,究竟是受何人指使,又为何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齐亲王联想起自己在杏花村的经历和上次和庄护卫一起去查案在红布街也遇到过一武功高强的面具人。当时去跟马校尉打听情况,马校尉也曾提及在失火时候隐约看到过一些黑衣人。看来,这股神秘势力的触角伸得极广,他们的行动绝非偶然,背后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些看似分散的事件,此刻在齐亲王脑海中逐渐串联起来。难道赵成的死也和这股势力有关?或许赵成和秦淮无意间发现了他们的某些秘密,才引来了杀身之祸。而秦淮,作为和赵成关系密切的人,自然也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还有在红布街遇到的黑衣人,其地点竟然是过去凤郡王周管家那阴森森的房子!。 那么这群黑衣人究竟是为谁效力?是朝堂之上的某个权臣,还是江湖中某个心怀不轨的组织?还是为凤郡王効力。 马校尉看到的黑衣人是否和追杀秦淮、赵成的是同一拨人?还有在红布街的黑衣人也是同一拨人吗?他们在杏花村的出现又和那场大火有着怎样的联系?这些问题如同一个个谜团,困扰着齐亲王。 但他也清楚,目前自己掌握的线索实在有限。想要查明真相,还需要更加深入地调查。齐亲王无奈叹了口气对秦淮说“你安心,自己定会竭尽全力查明真相,还你和赵成一个公道。不会让赵成白白牺牲性命的” 齐亲王又怒目圆睁说道“这黑衣人面具人竟然敢给你灌打胎药,或许这黑衣人已经知晓你怀的是本王孩子”。齐亲王又问秦淮“秦娘子,你可知晓黑衣人是谁派来吗?”。秦淮顿了下正准备说“估计……是凤郡王派来的“ 突然秦淮面色如纸般苍白,毫无生气地瘫倒在床上,险入了昏迷, 齐亲王双眼通红,焦急地守在床边,紧紧握着秦淮的手,声音颤抖地呼喊着:“秦娘子,秦娘子你醒醒啊!”。然而,秦淮毫无反应,依旧深陷昏迷, 第177章 齐亲王陷入困境 齐亲王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查看秦淮的状况。他探了探她的脉搏,发现脉象紊乱,一定是体内的凝血毒又加重了。于是立刻派人请来府医。府医之前已经从回春堂安叶大夫口中知道了秦淮中了凝血毒。府医一脸凝重地对齐亲王说道:“王爷,经过小人的仔细诊断,秦娘子体内的毒素已经达到了极其严重的程度。如果不能及时得到解药,恐怕她的五脏六腑将会逐渐衰竭,最终导致死亡。” 齐亲王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沉,他焦急地追问:“那现在秦娘子的状况如何?可有生命危险?” 府医连忙回答道:“王爷莫急,目前秦娘子的情况还算相对稳定。虽然毒素已经对她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损害,但好在她的生命力还算顽强。只是由于身体极度虚弱,她现在仍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齐亲王听完,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忧虑万分。然而,他想起秦淮腹中的孩子,乃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连忙追问府医:“那秦娘子腹中的孩子情况如何?” 府医稍作迟疑,然后回答道:“回王爷,秦娘子腹中的孩子,一个相对较为虚弱,另一个则比较稳定。” 齐亲王闻言,惊愕不已,难以置信地看着府医,追问道:“秦娘子怀的竟然是两个孩子吗?” 府医立刻点头确认,表示秦淮确实怀有双胞胎。 这个消息让齐亲王震惊不已,他的脸上先是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后转为欣喜若狂。因为他自己这几年接连失去两个孩子的痛苦和悲痛,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无数个夜晚,他在黑暗中默默流泪,以为从今往后不会再有孩子。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转折和戏剧性。就在半年前,自己误服春药,竟强暴了秦淮。而这一次的意外,却让秦淮怀上了一对双胞胎。 这个消息对于秦淮夫妻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打击。这对双胞胎的到来也给他们带来了无尽的麻烦和苦难。 为了保护秦淮腹中的双胞胎,赵成不惜失去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这一连串的悲剧让齐亲王深感自责和愧疚。他意识到,自己的一时冲动不仅给秦淮带来了巨大的痛苦,更让赵成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在内心深处,齐亲王暗暗发誓,一定要用全部的爱去守护这两个小生命,绝不让他们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齐亲王又问府医,“请问先生,如果解药雪灵芝还没有,秦娘子还能撑多久?”府医低头思考后说最多三个月。齐亲王听完心里想着必须要在三个月之内找到雪灵芝,为秦娘子解毒,不然秦淮和腹中的双胞胎就会失去生命。 同时,齐亲王想到了前几天自己认为民间或许有奇人异士。就命人在京都城及周边地区张贴告示,以重金悬赏能解秦淮剧毒之人。告示详细描述了病症,表明只要能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哪怕不用雪灵芝,也必有重谢。一时间,不少江湖郎中、游医听闻消息纷纷赶来,虽经过一番诊断尝试,却依旧无人能有良方。 齐亲王甚至想到,若再寻之不得,便要前往邻国之大夏国或楚国寻觅雪灵芝解药。然而,秦淮仅能支撑三月,不知是否还来得及? 第178集:安叶大夫求见齐亲王 就在齐亲王为雪灵芝一筹莫展时候,太监禀告回春堂的安叶大夫求见。齐亲王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忙道:“快请!” 不多时,安叶大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入厅中。他身着一袭素色长袍,面容清瘦却透着一股睿智,手中握着一个古朴的药箱。安叶大夫向齐亲王行了礼,齐亲王赶忙起身相迎,急切道:“安大夫,你来得正好,本王正为雪灵芝之事发愁。你可有法子?” 安叶大夫面色沉静,缓声言道:“王爷莫急,实不相瞒,我与赵大嫂夫妇数月前于应天城途中便已相识。后来到了应天城赵大嫂中毒症状显现,寻我医治,我束手无策,遂写信告知师父。师父回信,告知我此毒乃凝血毒。而且陪同赵大嫂夫妇前往吴州城寺庙解毒者也是我。可惜途中遭黑衣人袭击。而后我接师父来信,令我回京都城医馆。我未料到赵大哥已去世,更未料到赵大嫂夫妇也同时来京都城。更未曾想到,上次陪同师父出诊,竟于王府见得赵大嫂。而后回去,方闻赵大嫂昔日曾在王府供职。 齐亲王听完,若有所思,凝视安叶大夫道:“难怪本王觉你面熟,当日遇塌方于山洞避难时,除赵成夫妇外,旁侧那位先生便是你,你那次定然是陪同赵成夫妇去寺庙医治回应天城途中!”安叶听完,颔首称是,虽然心中满是疑虑,齐亲王何以知晓。然而当下无暇顾及。安叶大夫又道:“启禀王爷,草民今日特来,乃是告知王爷,草民师父已想出解法,或可解凝血之毒。”齐亲王听后,心中重燃希望,紧紧握住安叶大夫之手:“若安大夫能寻得雪灵芝救赵大嫂,本王必有重谢!” 安叶大夫急忙说道:“王爷过奖了,救死扶伤乃是医者天职。只是这雪灵芝生长于极寒之地,犹如稀世珍宝,寻常人难以觅得。即便是深入深山,也如大海捞针一般。所以我师父又求助于师叔,经过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有一种草药可以替代雪灵芝,与珍珠熊胆粉配伍,或许能够解毒。”齐亲王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连忙问道:“不知是何种草药?是否容易寻觅?”安叶大夫答道:“此草药名为寒叶草生长在云雾缭绕的深山峭壁之上,京都城幽林谷山上或许就有。寒叶草虽比雪灵芝稍易找寻一些,但采摘过程也充满了风险。”齐亲王眉头微微皱起,沉思片刻后说道:“无论如何,都要尝试一下。本王即刻亲自前往寻找寒叶草。”安叶大夫听完后,心中感动不已,原以为齐亲王会派遣他人去幽林谷寻找寒叶草,没想到齐亲王竟然亲自出马。他又连连点头道:“王爷宅心仁厚,赵大嫂有救了。只是草民有一个不情之请,若能寻得寒叶草,草民愿亲自为赵大嫂煎药施针。”齐亲王夸赞道:“安大夫医术精湛,又心怀仁爱,有你相助,本王放心。”当下,齐亲王便召集护卫,安叶大夫又详细地向齐王府的护卫们描述了寒叶草的特征和生长环境,还画了一幅栩栩如生的寒叶草图画。 第179:齐亲王到达幽林谷 齐亲王望着渐暗的天色,眉头紧锁,心急如焚。他本恨不得立刻飞身赶到幽林谷,为秦淮寻得解药,可夜幕无情地降临,山林间道路崎岖难行,贸然前往只会徒增危险。无奈之下,他只能长叹一声,决定第二天一早便即刻启程。 此时,他满心都是对秦淮的担忧。秦淮那苍白的面容、虚弱的身体,一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深知解药寻觅之路充满未知与艰难,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 不放心秦淮的他,回到秦淮榻前,目光温柔且坚定地看着她。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道:“你放心,我定会寻得解药回来,你要撑住。”可是秦淮依旧昏迷不醒。 齐亲王对秦淮忧心忡忡。于是鼓作勇气,将真相告知柳侧妃,又恳请柳侧妃代为照料昏迷不醒的秦淮。柳侧妃听闻此事,犹如五雷轰顶,惊诧万分,秦淮竟然身中剧毒,命悬一线,而且秦淮竟然因为半年之前那次意外怀上了齐亲王的孩子,而且还是双胞胎。虽然柳侧妃心中也难免吃醋,但是却也无可奈何,对秦淮如今身患剧毒的遭遇充满了同情。 第二天清晨,晨曦的微光刚刚划破天际,齐亲王便身着劲装,带着一群训练有素的护卫匆匆赶到了京都城郊外的幽林谷。 幽林谷中,树木郁郁葱葱,枝叶交错,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显得神秘而静谧。齐亲王神色凝重,目光在谷中四处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寒叶草生长环境极为特殊,只有在这幽林谷最隐秘潮湿之处才可能寻得。 护卫们呈扇形散开,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树林间,一边留意着脚下的土地,一边拨开草丛仔细查看。齐亲王走在队伍最前方,他的眼神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迹象。 谷中蚊虫众多,时不时还有不知名的野兽叫声传来,但众人没有丝毫退缩。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的衣衫已被汗水湿透。可是仍然没有见到寒叶草。护卫也找过许多相似的草药,可是和寒叶草图画仔细一比较,就发现都不是寒叶草。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山林被暮色笼罩,显得越发幽深静谧。齐亲王勒住缰绳,缓缓转身对身后的护卫说道:“今日天色已晚,就在此地休息一夜,明日再继续在山里寻找寒叶草。” 护卫们纷纷下马,迅速开始搭建营地。有的负责寻找合适的木材生火,有的则小心地布置营帐。齐亲王望着周围的山林,心中默默祈祷能早日寻得寒叶草。这寒叶草是救治秦淮的关键,只要能找到它,秦淮的毒或许就能痊愈。 不一会儿,篝火燃起,温暖的火光在夜幕下跳跃。护卫们围坐在篝火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齐亲王坐在营帐前,思绪飘远,回忆起秦淮病榻上憔悴的模样,心疼不已。他深知此次寻草之旅困难重重,但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 夜渐深,山林中不时传来虫鸣声。齐亲王躺在营帐内,却难以入眠。他望着帐篷顶,心中计划着明日的寻找路线。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在疲惫中渐渐睡去,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开启新一天的探寻。 , 第180章 找到寒叶草 到达幽林谷第二天,齐亲王一早便起来了,匆匆吃了点早饭。齐亲王看着幽林谷最高一座险峻山峰,没有丝毫退缩。他带领侍从们沿着崎岖山路艰难前行,目光仔细搜寻着每一处可能生长寒叶草的地方。 山中道路湿滑,常有松动的石块滚落,危险重重。但众人一心救人,毫不畏惧。齐亲王更是以身作则,不顾自身安危,在陡峭的山壁间穿梭寻找。 他的身影在山林间时隐时现,目光在草丛、石缝间不断扫过。可是,时间一点点过去,和昨天一样,依旧不见寒叶草的踪迹。 就在众人有些气馁之时,一位年轻的护突然滑倒,顺着斜坡向下滚去。齐亲王大惊失色,连忙呼喊其他护卫一同施救。好在斜坡不算太长,年轻护卫被一棵大树挡住,才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齐亲王赶忙跑过去查看,只见年轻护卫的腿被尖锐的石头划破,鲜血直流。他一边让人赶紧为护卫包扎伤口,一边自责没有照顾好大家。 “殿下,不怪您,我们一定要找到寒叶草!”受伤的护卫咬着牙说道。他的眼神中满是坚韧,没有因为受伤而有丝毫抱怨。 齐亲王被护卫们的这份决心深深打动,他站起身来,目光再次望向那高耸的山峰,大声说道:“大家辛苦了,谢谢各位的帮助,因为寒叶草需要救治一位身患剧毒的患者。我们不能放弃!哪怕再艰难,也要找到寒叶草!”众人纷纷应和,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坚定与不屈。 齐亲王等人并未因一时的气馁而放弃,他们抖擞精神,继续在山林间仔细探寻。 齐亲王深知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着被救之人的生死。他鼓励着侍从们,自己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众人沿着愈发崎岖难行的山路,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 就在他们几乎要搜寻完半山腰时,始终没有发现寒叶草的踪迹。众人脸上不免浮现出失落与焦急之色,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 突然,从幽林谷山上出现一位三十多岁的侠客。只见他身姿挺拔,一袭黑色长袍勒出矫健的身形。侠客剑眉星目,目光锐利如鹰,透着一股不凡的英气。他脚蹬黑色长靴,步伐沉稳有力,踏在落叶上竟未发出一丝声响。 侠客看到齐亲王,随即目光扫过众人,似乎明白了他们的来意。齐亲王赶忙上前,抱拳行礼,说道:“在下齐亲王朱仁,因急需寒叶草救人,冒昧在此搜寻,不知兄台是否知晓其踪迹?”侠客微微颔首,对象齐亲王见礼后说:“回齐亲王寒叶草生性奇异,生长之处极为隐秘。不过,这幽林谷我常来,或许能为你们指点一二。”众人听闻,眼中顿时燃起希望之光,纷纷围拢过来,期盼着侠客的指引。侠客抬手指向一处更为幽深的山谷,缓缓说道:“那处地势险峻,常人难以涉足,但寒叶草却有可能生长在那里,你们若要前往,需多加小心。”言罢,侠客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树林之中,只留下众人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感激与期待,随后便朝着侠客所指之处进发。 齐亲王听闻后,急忙赶了过去。众人齐心协力,慢慢拨开那些杂乱的藤蔓。荆棘划破了他们的手掌和手臂,鲜血渗出,但没有一个人喊疼。终于,在那阴暗的山谷洞里,一丛散发着淡淡蓝光的寒叶草出现在众人眼前。寒叶草叶片修长脉络清晰,在微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找到了!找到了寒叶草!”侍卫们激动地欢呼起来,声音中满是喜悦与欣慰。齐亲王的眼眶也微微湿润,多日来的艰辛、压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激动与感激。他们小心地将寒叶草采下,用特制的锦盒装好。 第181章 齐亲王两次遇到神秘侠客帮助 就在众人找到寒叶草准备离开山洞时,山洞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好似沉闷的雷声在狭小空间里滚动,震得人耳鼓生疼。紧接着,一只巨大的黑熊缓缓走了出来,它身形如山,每一步踏在地上都让山洞微微颤抖。 黑熊双眼通红,宛如两团燃烧的血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凶光。它粗壮的四肢宛如石柱,脚掌踩在地上,尖锐的爪子深深嵌入石缝。全身毛发如钢针般直立,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众人瞬间紧张起来,紧紧靠在一起,手中不自觉地握紧了武器。为首的老者眉头紧皱,目光紧紧锁住黑熊,低声提醒大家不要轻举妄动。寒叶草的光芒在此时显得格外微弱,仿佛也被黑熊的气势所压制。 黑熊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发出一声咆哮,声波如实质般向众人扑来。有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手中的武器差点滑落。面对这庞然大物,众人深知一场恶战难以避免,每个人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找到机会,带着寒叶草全身而退 。 亲王握紧手中的剑,与护卫们严阵以待,准备与黑熊展开一场恶战,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寒叶草。黑熊迈着沉重的步伐逼近,每一步都让山洞微微震颤。齐亲王眼神坚定,低声对护卫们说:“大家小心,别乱了阵脚。”话音刚落,黑熊突然前扑,巨大的熊掌朝着齐亲王狠狠拍去。齐亲王敏捷地侧身一闪,挥剑砍向黑熊的腿部。黑熊吃痛,怒吼一声,转而攻击离它最近的侍卫 齐亲王身姿如电,敏捷地侧身一闪,避开黑熊凌厉的扑击,手中宝剑寒光一闪,迅猛地挥剑砍向黑熊的腿部。宝剑裹挟着风声,精准地砍在黑熊腿上。黑熊吃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山林都震颤。 受此重创,黑熊的凶性彻底被激发,它不再理会齐亲王,转而将目标锁定为离它最近的侍卫。那护卫原本就被黑熊的凶悍气势吓得脸色煞白,此刻见黑熊朝自己冲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齐亲王大声喊道:“莫慌!稳住阵脚!” 护卫们闻声,迅速调整状态,几人迅速靠拢,组成防御阵型,试图阻挡黑熊的攻击。 黑熊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抬起巨大的熊掌用力拍下,一名护卫躲避不及,被熊掌扫中,摔倒在地。其他护卫见状,纷纷挥舞手中武器,朝黑熊身上招呼。黑熊皮糙肉厚,这些攻击对它来说虽不能造成致命伤害,却也让它行动有所迟缓。齐亲王看准时机,再次提剑冲上前去,准备给黑熊致命一击,一场人与兽的激烈搏斗仍在紧张地持续着 。 齐亲王面色凝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在与黑熊的激烈搏斗中渐渐力不从心,落入下风。黑熊粗壮的熊掌一次次挥出,带起呼呼风声,每一击都蕴含着千钧之力,齐亲王虽奋力抵挡,却仍被震得手臂发麻,脚步踉跄。 他深知自己若再支撑不住,必将性命不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过,刚才那位指路的神秘侠客再次现身。只见侠客身姿轻盈,手中长剑寒光闪烁,如流星般直刺向黑熊。 黑熊感受到新的威胁,怒吼一声,暂时放弃了对齐亲王的攻击,转身扑向侠客。侠客不慌不忙,身形飘逸,灵活地闪避着黑熊的攻击,手中长剑不时刺出,剑剑指向黑熊要害。黑熊几次扑空,越发暴躁,吼声震天。 侠客瞅准时机,身形一闪,欺身而上,长剑如白蛇吐信,直刺黑熊咽喉。黑熊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长剑精准地刺入它的喉咙,一股鲜血喷涌而出。黑熊摇晃了几下,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齐亲王望着眼前的侠客,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抱拳说道:“多谢侠士再次出手相救,不知侠士尊姓大名?日后定当重谢!”侠客微微一笑,收起长剑,淡然道:“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姓名不过是个虚名,王爷不必挂怀。”言罢,转身消失在山林之中。 齐亲王满怀感激之情,目送着两次拯救自己于危难之中的神秘侠客渐行渐远。他紧紧握着手中的装着寒叶草的锦盒,仿佛那是自己的救命稻草,心有余悸地带着侍从们匆匆忙忙地下山,心中只想着尽快赶回王府去救秦淮。 第182章 秦淮毒素已解 齐亲王快马加鞭赶回府中,顾不上一路的风尘仆仆,立即差人前往回春堂医馆。去的人脚步匆匆,一路小跑来到医馆,见到安叶大夫,赶忙行礼,气喘吁吁地说道:“安大夫,大喜啊!齐亲王已在幽林谷寻得寒叶草解药,特请您前往王府为赵大嫂解毒!” 安叶大夫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药草,迅速收拾好医箱。“快,即刻出发!”他深知赵大嫂的病情刻不容缓。 二人一路疾行来到王府。王府内气氛紧张又带着一丝期待。赵大嫂秦淮卧病在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齐亲王在一旁焦急踱步,看到安叶大夫赶来,急忙迎上前:“安大夫,全靠您了。” 安叶大夫赶忙来到床前,仔细为赵大嫂把脉,随后打开医箱,取出齐亲王寻来的寒叶草再加上珍珠和熊胆。他手法娴熟地将这些药材一一摆在桌上,然后手法娴熟地将寒叶草,放入锅中,加入适量的水。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汁渐渐变得浓稠,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安叶大夫小心翼翼地将药汁倒入碗中,再加入珍珠和熊胆,轻轻搅拌均匀。随后小心地喂赵大嫂喝下。众人都围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期盼。 过了片刻,赵大嫂秦淮原本紧闭的昏迷双眼缓缓睁开,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大家见状,都长舒了一口气,齐亲王更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对安叶大夫连声道谢。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干女儿小梅憔悴的面容,心中满是感动。 小梅满脸喜色地看着秦淮,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干娘,您可算醒了!您这一睡,便是七天七夜啊!”秦淮闻言,如遭雷击般惊呆,难以置信地看向小梅:“我竟睡了如此之久?”小梅喜不自禁,继续说道:“干娘,您体内的毒已经完全解了!这可多亏了回春堂的大夫啊,是他告知齐王爷,可以用一种神奇的药物——寒叶草来代替珍贵的雪灵芝解毒。齐王爷听闻后,二话不说,亲自率领护卫,马不停蹄地用了两天时间,不畏艰辛地为您找到了寒叶草解毒。不仅如此,他还特意请来安大夫为您精心配药。如今,您体内的毒已经被彻底清除了!秦淮听着小梅的讲述,眼中满是动容,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就看到匆匆而来的齐亲王和安叶大夫,对齐亲王说道:“那王爷,此番大恩,奴婢无以为报。”齐亲王赶忙上前,轻声道:“秦娘子不必如此,能救您性命,本王也安心了。”这时,安叶大夫上前说道:“赵大嫂身体刚有起色,还需好生调养。”秦淮点头,对安叶大夫也连声道谢。 就在众人说话间,王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一名侍卫匆忙跑来,单膝跪地禀报:“王爷,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听闻齐王府奴婢赵大嫂中毒之事,特派来御医查看。”齐亲王眉头微皱,想着秦淮离开王府,又回到王府,皇上怎么会知道,还有秦淮过去在王府只是一个最下等的奴婢,怎么会惊动皇上。但是随即又说道:“快请进来。”不一会儿,一名身着华丽服饰的御医在太监的带领下走进来。这御医一进来就开始大张旗鼓地检查秦淮的身体,之后却神色古怪地对齐亲王说:“王爷,这赵大嫂中的毒颇为蹊跷,恐怕另有隐情。” 齐亲王心中猛地一震,但他的面庞却如波澜不惊的湖面一般镇定,沉声问道:“御医,你为何如此说?”御医清了清嗓子,不疾不徐地说道:“此毒名为凝血毒,在我们周朝可谓是凤毛麟角,这种毒唯有在邻国大夏国才能寻得,府上这位赵大嫂此次中毒,恐怕是大夏国之人蓄意而为。”一旁的太监扯着嗓子尖叫道:“王爷,皇上有旨,命您彻查此事,务必将那隐藏在幕后的黑手揪出来,看看是否与大夏国有所勾结。”齐亲王双手抱拳,朗声道:“遵旨,本王定当全力以赴,查明真相。”此时,秦淮的心中也是疑云密布,自己的堂哥秦柏数月之前误给自己下毒,很快就失踪了,堂哥他怎会卷入如此错综复杂之事。安叶大夫在一旁低头沉思着,突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开口道:“王爷,这凝血毒虽源自大夏,但也有可能是国内有人从大夏国购得。”齐亲王微微颔首,觉得所言甚是。太监又赶忙说道:“王爷,皇上对这件事情极为关注,还望王爷能不辱使命,彻查到底。”齐亲王再次点头。他的目光又转向秦淮,只见秦淮也是一脸茫然。安叶大夫终于按捺不住,插嘴道:“我在诊治时,也觉得此凝血毒非同小可,在我们周朝实属罕见,若不是我师父年轻时游历诸国,见多识广,或许也难以确诊。”御医又仔细地为秦淮诊断了一番,确认秦淮体内的毒素已基本清除。然后,他又向安大夫详细询问了解毒之法,便急匆匆地离开了王府。 待御医和太监走后,齐亲王陷入了沉思。他深知此事若与大夏国有关,必定牵扯甚广,齐亲王又想到会不会幕后黑手知道秦淮怀上自己孩子有关,这幕后黑手和之前的黑衣人是一伙人吗?秦淮也觉得此事愈发离奇,自己一介平民,怎会引得他国之人下毒。 这时,一直沉默的小梅突然说道:“干娘,会不会和您之前在王府做奴婢时的事有关?”秦淮一怔,努力回忆着,却没什么头绪。 齐亲王决定先从秦柏入手调查,说不定能找到线索。他立即安排侍卫去应天城寻找秦柏的下落。 安叶大夫也表示愿意帮忙,凭借自己的医术和人脉,看看能否查到凝血毒在国内的踪迹。 秦淮心中既担忧又感激,担忧此事不知会牵扯出什么,感激齐亲王和安叶大夫的相助。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和众人一起找出幕后黑手,还自己一个清白。 第183章 莫凡没有去西北做苦工 当御医、太监和安大夫缓缓走出王府时,齐王爷的心情愈发沉重。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快步走向庄护卫(赵立)的房间。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齐王爷皱起眉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庄护卫,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毫无生气。 齐王爷心中一阵刺痛,他想起庄护卫被黑衣面具人袭击的那一幕,心中的怒火再次升腾起来。这些天来,他已经找了最好的大夫为庄护卫治疗,可病情却丝毫没有起色,这让他心急如焚。 他轻轻地坐在床边,凝视着庄护卫的面容,回忆起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庄护卫是他的得力助手,也是他的好友,如今却遭受如此重创,让他怎能不心疼。 就在这时,庄护卫的手指突然微微动了一下,齐王爷心中一喜,连忙凑近观察。然而,庄护卫的眼睛并没有睁开,只是身体有些抽搐,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齐王爷的心情瞬间又跌入谷底,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他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庄护卫好起来,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虑。 秦淮从小梅口和护卫口中得知,齐亲王为了给自己寻找寒叶草,竟然亲自深入幽林谷。在那片神秘而危险的山谷中,他苦苦寻觅了两天,才终于有所斩获。为了这珍贵的寒叶草,几位护卫受伤,而齐亲王更是夜以继日,不眠不休,甚至不顾危险,深入最陡峭的山谷。在山洞里与凶猛的黑熊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搏斗后,他的身上几处留下了触目惊心的血迹。秦淮不禁潸然泪下,此时此刻,她对齐亲王的看法有了根本性的转变。曾经,她误以为黑衣面具人是齐亲王派来的,如今想来,这简直就是荒谬至极的无稽之谈。 而此刻凤郡王府的书房密室里,凤郡王仿若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面色苍白如纸,软绵绵地坐在椅子上。一旁的面具黑衣人对着凤郡王谄媚地说道:“王爷,您这两招李代桃僵和苦肉计,当真是高明至极啊!”凤郡王有气无力地回应道:“这也是迫不得已啊,本王怎么也没想到,损失了那么多死士,都未能除掉赵立,反而还被赶来的王兄救下,更让王兄看到了你装扮的莫凡!”凤郡王顿了顿,又接着说道:“王兄肯定会为赵立报仇的,到时候必然会牵连到我,我也只能先下手为强了,只是苦了你啊!”一旁的面具人赶忙开口说道:“多谢郡王爷救命之恩,若不是您让其他人顶替我去西北做劳力苦工,我这下半辈子恐怕都要在那苦寒之地度过了!”凤郡王微微颔首,说道:“你日后可要记得我对你的好,否则我定会亲自将你送去西北那艰苦的边疆之地,让你去尝尝那恶劣环境和繁重劳作的苦头!”说完,凤郡王又拿起一个瓷瓶,对着面具人说道:“这是这个月的解毒丸。”面具人如获至宝般拿起解毒丸,向着凤郡王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密室。只留凤郡王一人在密室中,如同一尊雕塑般,久久未动。 第184章 秦淮梦到赵成和曹小姐来访 这天晚上,月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秦淮的床榻上。她辗转反侧后终于沉沉睡去,很快便陷入了梦乡。 梦里,熟悉的场景渐渐浮现,那是他们曾经的杏花村小院。杏花依旧灼灼,微风轻拂,花瓣如雪般飘落。秦淮看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丈夫赵成。他还是那般俊朗,一袭青衫,笑容温柔。 赵成缓缓走向秦淮,眼中满是眷恋与疼爱。他轻轻握住秦淮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暖:“娘子,莫要再为我伤心。”秦淮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说:“成哥,我好想你,这一个多月来,我每日都在思念中煎熬。若不是你为保护我,怎会……” 赵成缓缓抬起手,轻柔地擦拭着她那如梨花带雨般的脸颊,仿佛生怕稍微用力一点就会弄疼她。他的目光充满了疼惜和怜爱,轻声安慰道:“能护你周全,我死而无遗憾了。只是,我实在放心不下你和孩子啊……”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哽咽,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停顿了一下,赵成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往后的日子,没有我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和腹中的孩子。不要让我担心,好吗?”。秦淮点头。 说完,赵成的身影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了梦境之中。 然而,在另一个梦境里,秦淮又梦到了赵成。梦里赵成看到秦淮急忙上前,紧紧抓住秦淮的手,焦急地问道:“淮儿,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中的凝血毒,你现在怎么样了?” 秦淮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宽慰,回答道:“放心吧,成哥。在齐亲王和安大夫的帮助下,我体内的凝血毒已经解开了。”。赵成听后,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长舒了一口气。他紧紧地将秦淮拥入怀中,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那就好,那就好,我就可以放心离开了。”秦淮拼命摇头,紧紧抱住赵成,不愿这梦醒来,不愿再次面对失去他的痛苦。”然而,梦境渐渐模糊,赵成的身影也开始消散。秦淮心急如焚,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却只抓到一片虚无。“成哥,不要走!”她大声呼喊着,从梦中惊醒。 醒来的秦淮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泪水再次浸湿了枕头。那梦中短暂的相聚,更让她深切地感受到失去赵成的痛。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秦淮定睛一看竟然是曹小姐和小梅。 秦淮看到大学士府的曹小姐突然出现在眼前,不禁惊愕得目瞪口呆。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疑问,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语塞。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才回过神来,他连忙说道:“曹小姐,你怎么会你怎么知道我在齐王府呢?你怎么想到来看我?” 秦淮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喜和难以置信,她显然对曹小姐的到来感到十分意外。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曹小姐面前,脸上洋溢着笑容。 曹小姐定睛一看,只见秦淮挺着个大肚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连忙迎上前去,满脸笑容地说道:“伯母,我之前不是跟您说过嘛,您直接叫我淑儿就好啦,这样显得更亲切些呢。” 接着,曹小姐又兴奋地告诉秦淮:“我今天去回春堂医馆准备抓些防止风寒的中药材,没想到竟然巧遇了安叶大夫。他竟然也从应天城来到了京都城!真是太巧啦!” 曹小姐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惊喜,继续说道:“安叶大夫说您身上的凝血毒已经完全解除啦,真是太好了!我听了也特别高兴呢。” 说到这里,曹小姐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安叶大夫还告诉我,您现在暂时住在齐王府里。所以我一得知这个消息,就赶紧过来看望您啦!” 秦淮听了十分感激,拉着曹小姐的手说:“淑儿,谢谢你这么惦记我。多亏了安大夫和齐亲王,我和孩子才能平安。”这时,小梅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笑着说:“干娘,这是曹小姐特意为您和孩子准备的礼物。”秦淮打开一看,是一些婴儿用的小衣服和布料,针脚细密,十分可爱。 曹小姐笑着说:“我想着孩子快出生了,这些东西或许能用得上。”秦淮感动不已,眼眶又红了:“淑儿,你想得太周到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曹小姐连忙摆手:“伯母,您别这么说,您就把我当成自家孩子。” 秦淮又和曹小姐说了一会儿话。不多时,曹小姐缓缓起身,向秦淮告辞。她的身影渐行渐远,身姿轻盈却透着几分惆怅。 因这齐王府乃是她未婚夫怀顺世子的府邸,怀顺世子都去世好几年了。每一处景致都能勾起她对两人相处的回忆。踏入此地,那些曾经的欢笑与温馨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如今却又有一种咫尺天涯的恍惚。所以曹小姐怕触景伤情,自从怀顺世子去世后,这是她第一次来齐王府。 很快,曹小姐的身影消失在王府门口。 第185章 齐亲王对秦淮第一次表露心迹 曹小姐离开后,秦淮静静地坐在房间里,目光落在曹小姐送来的小衣服上。这些小衣服款式精美,质地柔软,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秦淮轻轻地抚摸着这些小衣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想起自己因为来去匆忙,再加上前段时间身患凝血毒竟然把为腹中孩子准备的小衣服都落在了应天城。而曹小姐却能如此细心地考虑到这一点,还特意为她带来了这些可爱的小衣服,这让秦淮感到无比感动。 秦淮不禁感叹,曹小姐真是一个心地善良、心思细腻的人。她不仅关心着自己的生活,还惦记着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子。这种关怀和体贴,让秦淮再次感受到了一丝丝温暖。 秦淮轻柔地抚摸着那怀胎七个月般隆起的肚子。她的心中思绪万千,现在齐亲王已然帮自己解去了毒素,自己也不再是那任人摆布的齐王府奴婢。尽管齐亲王已然知晓,自己腹中所怀乃是他的亲生骨肉。然而,自己又有何理由,继续逗留于这齐王府之中呢?所以,秦淮暗自思考着,明日便要向齐亲王坦言,自己想要回到赵立为自己租赁的青竹巷的院落或者回到应天城。就在秦淮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齐亲王走了进来。他看到秦淮正抚摸着那些小衣服,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在想什么呢?”齐亲王轻声问道。 秦淮回过神来,看着齐亲王,鼓起勇气说道:“王爷,明日我想回青竹巷的院落。如今毒素已解,我也不便再留在此处。” 齐亲王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走上前,坐在秦淮身边,握住她的手。“你腹中还有我的孩子,留在王府,我才能更好地照顾你们。” 秦淮有些犹豫,她知道齐王府能给自己和孩子更好的生活,但她还是觉得这齐王府不属于她。“王爷,青竹巷的院落很安静,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的。” 齐亲王沉默了片刻,而后沉凝地说道:“你距临盆之期仅有三月而已,现在虽说你的毒已解,但你身体也很虚弱再加上怀的乃是双胞胎,所以你还是继续住在齐王府,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秦淮感激的看向齐亲王,突然她第一次想到这个念头,过去丈夫赵成还在世,再加上自己身中凝血毒,所以就没多想。自己腹中怀的是齐亲王骨肉,等孩子出生,是不是应该交给齐亲王抚养。毕竟齐亲王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秦淮咬了咬嘴唇,轻声对齐亲王说:“王爷,孩子出生后,若您愿意,便将他们留在您身边吧。我自知身份卑微,怕不能给他们好的成长环境。”齐亲王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你是孩子的母亲,他们自然也不能离开你。等孩子出生,你和孩子都留在王府,我会给你们名分和应有的地位。”秦淮听完齐亲王说完话,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她没想到齐亲王会有这样的打算。 秦淮愤怒地甩开齐亲王紧握自己的手。她腹中虽怀有齐亲王的骨肉,但从未想过让齐王爷赐予自己名分,心中唯有已逝的丈夫赵成。丈夫赵成对自己恩重如山,若没有丈夫赵成多次保护自己,自己早已命丧黄泉,此生欠赵成的实在太多。自己又怎能在他刚离世就改嫁他人?往后余生,她还要用下半辈子去追忆赵成。 齐亲王见她甩开手,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我知道你心中念着赵成,可他已不在人世,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我会给你们安稳的生活。” 秦淮眼眶泛红,声音颤抖:“王爷,我感激您的好意,可我心意已决。我会把孩子生下来,至于留给王爷抚养,还是自己独立好好抚养我还要好好想想,但我不能接受您的名分。”说罢,她抬起头,直视齐亲王的眼睛,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犹豫。 齐亲王皱起眉头,语气有些急切:“你这又是何苦?留在王府,我能保你们母子平安。” 秦淮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我不怕吃苦,青竹巷和应天城小巷虽简陋,但是我会带着对赵成的爱。带着孩子在那里生活,还望王爷成全。” 齐亲王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罢了,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暂时还是等孩子出生再说吧,府医说你腹中胎儿,其中一个胎儿非常虚弱,你继续留在这里,有府医照顾。” 秦淮听完,她下意识地轻抚着隆起的腹部,动作轻柔得仿佛稍一用力便会伤害到腹中的孩子。秦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多谢王爷体谅,我便在此安心养胎。”齐亲王看着她,眼中满是关切,“你好好养着,有任何需求尽管提。” 第186章 柳侧妃来看秦淮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秦淮和小梅缓缓睁开眼睛。他们伸了个懒腰,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秦淮和小梅对视一眼,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人迅速穿好衣服,秦淮还在脸上戴着一个面纱,防止脸上大火烧伤的伤疤被人看见害怕或者被嘲笑。走出房间,只见柳侧妃正站在院子里,身边还跟着一群太监、护卫和宫女。 柳侧妃身着华丽的服饰,面容姣好,气质高雅。她微笑着看向秦淮和小梅,身后的丫鬟们则小心翼翼地捧着各种礼物。 秦淮和小梅连忙上前迎接,向柳侧妃行礼。柳侧妃亲切地说道:“不必多礼,今日我特来拜访,给你们带了一些小礼物。” 说着,她示意丫鬟们将礼物呈上来。秦淮和小梅定睛一看,只见这些礼物琳琅满目,有精致的小婴儿衣服,还有各种小点心和一些美食、几件衣服以及一些华丽的首饰。 秦淮和小梅看到心中感激不已,对齐亲王和柳侧妃的关怀表示诚挚的谢意。柳侧妃微笑着说:“这些都是王爷特意吩咐准备的,希望你们喜欢。” 秦淮和小梅再次谢过柳侧妃,然后邀请她到屋内稍坐片刻。柳侧妃欣然应允,随着小梅进入房间。 秦淮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柳侧妃手中那精致的礼盒上。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然后连忙说道:“谢谢齐王爷和柳侧妃的厚爱,这份礼物实在是太过贵重了,我实在是愧不敢当啊。” 柳侧妃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看着秦淮那隆起的腹部,温柔地说道:“秦娘子,你可别这么说。这只是齐王爷的一点心意而已,你就收下吧。” 秦淮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轻声说道:“柳侧妃,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柳侧妃见状,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她很快恢复了常态,继续劝说道:“秦娘子,你如今怀有身孕,正是需要补身体的时候。这礼物也是齐王爷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就不要推辞了。” 说着,她轻轻拉过秦淮的手,“秦娘子近日身体可还好?” 秦淮心头一暖,“多谢侧妃关怀,我一切都好。”她下意识地往面纱处动了动,生怕柳侧妃看到自己脸上的伤疤。 柳侧妃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秦淮的面纱,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然而,她只是稍稍停留了一瞬,便若无其事地继续交谈。 “如今秦娘子身怀六甲,已至怀孕晚期,正是需要人悉心照料的时候。”柳侧妃的声音温柔而关切,“仅有小梅一人照顾您,我与王爷实在放心不下。不知秦娘子意下如何?是否需要再请几位丫鬟来侍奉左右呢?” 秦淮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惶恐的神色,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不……不必了,侧妃娘娘,我……我实在受不起这样的待遇。我本就是齐王府的一个卑微奴婢,如今有孕在身,若再传出什么风言风语,那可如何是好啊!” 柳侧妃见状,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秦淮的顾虑。她轻声说道:“也罢,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也不好强求。只是这孩子毕竟是王爷的骨肉,你可要好好保重自己和腹中的胎儿。” 秦淮听完愣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齐亲王竟然将如此惊人的秘密告诉了柳侧妃,自己腹中的孩子是齐亲王的骨肉,而非已故丈夫的血脉! 第187章 秦淮叫小梅还回礼物 柳侧妃又对秦淮说“秦娘子,若有什么缺的少的,尽管派人去告诉我。” 小梅眼眶微红,“侧妃和王爷如此照顾我干娘,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柳侧妃温柔地看着小梅,“说什么报答的。” 众人在屋内闲聊了一会儿,气氛十分融洽。柳侧妃环顾四周,看着这简单却布置得温馨的房间,说道:“这里虽也不错,但是身子越来越重,住得宽敞些总是好的。我回去和王爷商议商议,给你们换个大些的院子。” 秦淮和小梅连忙推辞,“侧妃,这里已经很好了,这里比过去我们住的院落不知道好多少倍。不敢再麻烦王爷。” “这有什么麻烦的,王爷向来体贴,定会同意的。”柳侧妃笑着说道。 柳侧妃微笑着,将手指向站在一旁的两位护卫,柔声说道:“秦娘子,这两位护卫可是王爷精心挑选的,他们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嘴巴特别稳,绝对不会泄露任何秘密。王爷对秦娘子的安全一直非常重视,所以特意安排这两位护卫在院落里贴身保护您呢。” 秦淮听了柳侧妃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她想起这几个月以来,自己一直被那些神秘的黑衣面具人纠缠不休,而王爷却能如此细心地考虑到她的安全问题,这让她感到无比温暖。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柳侧妃起身告辞。“我也该回去了,你们好好歇着,改日我再来看望。” 秦淮和小梅将柳侧妃送至院落门口,看着她带着一行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感动。 回到房间后,小梅兴奋地走到桌子前,拿起那些精致的礼物,眼中闪烁着喜爱的光芒,仿佛这些礼物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一般。她轻轻地抚摸着礼物的包装,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质感,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感激。 小梅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干娘秦淮,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干娘,王爷和侧妃真是好人啊!您看这些礼物,每一件都那么用心。”说着,她拿起一件小衣服,仔细地端详着,赞叹道:“这衣服的针线活儿可真好啊,等弟弟妹妹出生后,穿上一定特别舒服。” 接着,小梅又拿起另一件衣服,递给干娘秦淮,说:“干娘,这是王爷特意送给您的衣服呢。您看,您现在的衣服有些单薄,正好可以换上这件新的。”她的语气充满了关切,让人感受到她对干娘的深厚情谊。 小梅的目光落在那些小吃上,好奇地拿起一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她从未见过的点心。她惊喜地说:“哇,这些小吃我都没见过呢,一定很好吃!”说着,她忍不住尝了一口,顿时被那美味所陶醉。 最后,小梅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头面上,这些头面做工精美,闪耀着华丽的光芒。她指着其中一件头面,赞叹道:“干娘,您看这些头面,简直太美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头面。”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羡慕和惊叹,仿佛这些头面是为她而准备的一样。 秦淮凝视着小梅那兴奋得犹如孩童般的面庞,然而心中却想着着齐亲王昨天对她许下要给予自己名分的话语。秦淮的思绪又飘到了为保护自己而牺牲的丈夫赵成身上。秦淮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对小梅说道:“除了小孩的衣服外,其余的一切,都如数归还王爷吧。”小梅听了干娘的这番话,如怔住了。 “干娘,这……这是王爷和侧妃的心意啊。”小梅着急地说道,眼中满是不解,“而且这些东西都这么好,咱们为什么要还回去呀?”秦淮拉着小梅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梅,我知道王爷和侧妃是好意。但我已为人妇,丈夫虽已离世,我也不能随意接受别的男子的馈赠。我不能忘了与干爹深厚的情分。”小梅还是有些舍不得那些礼物,嘟囔着:“可是王爷对咱们这么好……”秦淮轻轻摇了摇头,“王爷的恩情,我记在心里。但这礼不能收。咱们不能因为这些身外之物,失了自己的分寸。”小梅见干娘态度坚决,只好点点头,“好吧干娘,我这就去收拾,把东西还回去。”秦淮看着小梅去收拾礼物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或许依旧艰难,但坚守自己的本心,才是最重要的。 第188章 小梅把礼物退给管家 小梅紧紧地抱着那一堆要归还王府的物件,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这些东西有着千斤重一般。她的目光不断地落在那些物件上,流露出满脸的不舍和眷恋。 小梅来到了王府管家处。小梅本来要把礼物还给柳侧妃的,但是觉得难为情。就想交给王府管家,让管家代还给王爷。小梅缓缓地将手中的物件递给管家,管家接过东西,有些诧异。 “小梅姑娘,这些礼物可是王爷特意送给你干娘的,你怎么又给送回来了呢?”管家不解地问道。 小梅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干娘她执意要还,我也劝不住她。所以只能麻烦管家您代我还给王爷了。” 小梅说完,在管家的惊讶中,回到了与干娘同住的院落。 此时,齐王爷的西跨院内,太监禀报柳侧妃求见齐亲王,齐亲王当即便传柳侧妃觐见。 太监恭敬地前来禀告,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齐亲王原本正悠闲地坐在石凳上,手持书卷,听闻太监的话语,立刻放下手中书卷,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微微皱眉,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而后缓缓站起身。 柳侧妃微微欠身,流露出一丝关切之意,她的目光轻柔地落在齐亲王身上,柔声说道:“妾身已经将王爷精心准备的礼物转交给秦娘子了。”齐亲王嘴角微扬,轻点了一下头,表示知晓。 然而,就在这时,柳侧妃的话语突然一转,她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带着些许惊喜地对齐亲王说道:“恭喜齐亲王,贺喜齐亲王啊!秦娘子怀的是双胞胎,你很快就有两位小世子了!” 齐亲王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欣喜之色,但随即又流露出一丝忧虑,他叹息道:“唉,只是秦娘子性格执拗,那天她执意要离开王府,要回她的应天城去。我苦口婆心地劝了她许久,她才勉强答应留在王府里,待到生产之后再做打算。” 就在此刻管家求见。只见管家手上拿着小梅退还的礼物。 齐亲王眉头紧锁,脸色有些难看,他盯着那些礼物,声音低沉地问:“这是怎么回事?”管家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道:“王爷,小梅说秦娘子执意要还,她劝不住。”柳侧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又换上担忧的神情,说道:“王爷,秦娘子的心里应该还记挂着他过去的丈夫,才会如此。”齐亲王陷入沉思,他深知秦娘子的脾气,也明白她对齐王府复杂的情感。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把这些礼物先收着,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再亲自给她送去。”管家领命退下。柳侧妃继续说道:“王爷,秦娘子怀着双胞胎,身子娇贵,您可要多去关心关心,说不定她就改变主意,愿意长留王府了。”齐亲王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决定过几日就去看望秦娘子。 就在齐亲王和柳侧妃谈话的时候,太监进来禀告齐亲王,皇上宣齐亲王进宫面圣。 第189集:皇上召见齐亲王 柳侧妃问道齐亲王“王爷,可是出了何事,皇上为什么要召见你?”齐亲王并未立刻作答,他在原地踱步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一定和上次秦娘子中了凝血毒,这个毒是来自于大夏国,皇上怕与大夏国有联系,叫我彻查。本王须得进宫一趟。”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然。 柳侧妃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担忧却又不失端庄:“王爷此去千万小心,妾身静候王爷归来。”齐亲王微微颔首,大步迈出西跨院。只留下柳侧妃目送齐亲王的背影, 齐亲王来到皇宫。他被引入偏殿,皇上已在殿内等候。皇上神色凝重,开口道:“齐亲王,你王府秦娘子中毒一事非同小可,凝血毒来自大夏,朕担心大夏有不轨之心,你可有线索?” 齐亲王面带微笑,双手抱拳,向皇帝行了个礼,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陛下,关于这件事情,微臣目前所掌握的线索是这样的。秦娘子的堂兄秦柏,他在赌坊里欠下了一大笔赌债。由于无法偿还债务,那些债主们便开始不断地向他催讨。就在秦柏走投无路的时候,他在外面偶然遇到了一位神秘的先生。” 说到这里,齐亲王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思绪。接着,他继续说道:“这位先生不仅慷慨地赠送了秦柏一百两银子,还给他了一枚药丸说这枚药丸强身健体的。而这枚药丸,经过调查发现就是凝血毒!” 皇帝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追问道:“那这凝血毒原本是要加害谁呢? 齐亲王连忙回答道:“陛下,据微臣所知,这凝血毒本来是要用来谋害秦娘子的相公的。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秦娘子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服了。”皇上又追问道:“那么,可有查到给秦柏下凝血毒药丸的那位先生究竟是何许人也?”齐亲王面露难色,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回答道:“回禀皇上,至今为止,对于这位下毒之人,我们依然是一无所获啊。” 皇帝的眉头紧紧皱起,显然对这个结果感到十分失望。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又问道:“那么,秦娘子的堂哥秦柏现在人在哪里呢?” 齐亲王赶紧回话:“回陛下,据秦娘子所说,她的堂哥在那之后就突然失踪了。不过,秦柏留下了一封信,信中说他已经回到倭国去了。” “倭国?”皇帝不禁失声喊道,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有些意外。 齐亲王见状,连忙解释道:“陛下,秦娘子的堂哥秦柏其实一直在倭国做工,已经有二十多年了。这次他之所以回到应天城,是为了投奔秦娘子。” 皇上沉凝片刻,缓声道:“这秦娘子夫妇,因受其子赵健牵连,两年多前被朕下令发往你府及广王府为奴。然而几个月前,二人却双双离开王府,卖身契发还。此中原由,还请王兄如实道来?”齐亲王听得皇上之言,吓得额上冷汗直流,却不敢吐露实情。赶忙跪地,叩首道:“回陛下,臣实不忍见秦娘子夫妇长期分离,故而自作主张,发还其卖身契,放他们归家。”说完,齐亲王又叩头请罪:“当时情况紧急,未能及时禀报陛下,还望陛下恕罪。”皇上微微摇头,示意齐亲王起身回话。继而又道:“那秦娘子前阵子缘何,又被你接入齐王府?”齐亲王不敢怠慢,忙答道:“只因秦娘子身中凝血之毒,无药可医。恰好我王府护卫乃秦娘子相公之兄长,二人欲回京都城,寻我府护卫相助解毒。岂料秦娘子相公在赴京途中,遭一群武功高强之黑衣人杀害。臣见秦娘子孤苦无依,着实可怜,遂命人将她接入王府。”皇上听罢,眉头紧蹙,沉声道:“京都城,天子脚下,竟敢有人如此胆大妄为,公然行凶。可知这杀害秦娘子相公之幕后黑手是谁?”皇上眼神犀利,似要将齐亲王看穿。齐亲王心中一紧,额头汗珠滚落,赶忙回道:“陛下,臣也觉得此事蹊跷,定是背后有人指使。臣已派人暗中调查,只是目前尚无头绪。”皇上冷哼一声,“哼,京都城治安竟如此之差,朕要这刑部、大理寺何用!齐亲王,你也需用心查访。若秦娘子相公被害和中凝血毒两事真与大夏国或倭国有关,定要揪出幕后黑手,莫要让朕失望。”齐亲王忙跪地领命,“陛下放心,臣定竭尽全力,查个水落石出。”皇上挥了挥手,“去吧,有了消息即刻奏报。”齐亲王退出偏殿,心中暗自思量,这背后势力定不简单,自己此番任务艰巨,不知能否顺利完成,回去还得和幕僚们好好商议一番。 第190章 秦淮带着小梅离开王府 齐亲王风风火火地赶回王府,屁股还没坐热,就迫不及待地召集了一众幕僚前来议事。众人急匆匆地赶到王府大厅,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凝重。 齐亲王一脸严肃地看着众人,开门见山地说道:“诸位,今日之事非同小可,我怀疑这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过了一会儿,一位幕僚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王爷,依我之见,如果此事真的与大夏国或者倭国有关,那这其中的阴谋必定错综复杂。我们首先要弄清楚秦娘子的堂哥到底去了哪里,是真的如信里所说去了倭国,还是仍然在应天城。只有先找到他,才能顺藤摸瓜,揭开这个谜团。” 齐亲王听了,连连点头,表示赞同:“你说得有道理。我前段时间已经派人去寻找秦娘子的堂哥了,可是至今都没有任何消息,这实在是让人费解。” 这时,另一位幕僚突然站起身来,神情紧张地说道:“王爷,会不会是秦娘子的堂哥已经遭遇不测,又或者是被人故意藏了起来,所以才一直找不到?”齐亲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握紧拳头,沉声道:“若真是如此,那背后之人手段着实狠辣。” 齐亲王和幕僚一直在书房里谈到第二天早晨,才匆匆结束。各自散去。 这天晚上,秦淮躺在床上,缓缓地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梦乡。然而,这个夜晚却注定不平静。 在梦中,秦淮竟然见到了已经去世两年多的齐亲王府的世子——怀顺世子!他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面色苍白如纸,眼中透露出无尽的哀怨和愤恨。 怀顺世子直直地盯着秦淮,嘴唇微微颤动,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我死得好惨啊,是赵健和周管家,他们毒害了我,还我命来!” 秦淮从那恐怖的梦境中骤然惊醒,身子猛地一颤。她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心跳如擂鼓一般,剧烈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恍惚间,梦里那令人胆寒的场景还在脑海中不断盘旋。怀顺世子被无情地卷进皇室斗争的漩涡,最终无辜冤死,那绝望的眼神和悲惨的结局,如重锤般狠狠敲击着她的心头。秦淮下意识地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腹中的小生命此刻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不安,轻轻动了动。 “我的孩子,绝对不能重蹈这样的覆辙,绝不能被卷入那残酷无情的皇室斗争里。”秦淮在心中默默发誓,眼神中满是决绝与坚定。 就在这时,睡在一旁的小梅也被她的动静惊醒。小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关切地问道:“干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 秦淮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然后将梦中的情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小梅后,秦淮一脸凝重地对小梅说道:“小梅,你与干娘即刻离开王府,随干娘前往干娘的故乡应天城。”?”小梅听后,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她犹豫了一下,说道:“干娘,如果要离开王府的话,我们还是等明天禀告了齐亲王或者侧妃娘娘,得到他们的同意再走吧,而且我是王府签下死契的奴婢,是不可随意离开王府的。” 秦淮摇了摇头,焦急地说道:“小梅,你不懂,如果我们得到他们的同意,恐怕就再也走不了了!你不是说要和干娘永远在一起吗?现在就是我们离开的最佳时机,趁着夜黑,我们赶快走吧!”秦淮又轻轻握住小梅的手,目光柔和且坚定,看着小梅满是担忧的双眼,轻声说道:“你放心,王爷知道我跟你母女情深。,你虽然是签死契的奴婢,但你跟我一起离开王府,王爷不会怪罪的” 小梅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微颤抖:“真的可以吗?我……我怕给您惹麻烦。”秦淮温柔地将小梅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傻孩子,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这些年,我们形影不离你一直陪在我身边,王府上下无人不知我们虽非亲生母女,却胜似亲生母女。” 微风轻拂,带起她们的发丝。秦淮抬头望向远处王府的楼阁,心中已有了决断。她知道前路或许并不平坦,但无论如何,都不会再丢下小梅。“收拾一下东西吧,我们马上就离开。以后,我们就去应天城过我们自己的安稳日子。”秦淮轻声说道,话语里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小梅抬起头,看着秦淮,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一刻,她们仿佛握住了彼此未来的希望。 小梅见秦淮如此坚决,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干娘,我听您的。” 于是,秦淮匆匆起身,拿起笔和纸,给齐亲王留下了一封简短的信,说明了自己离开的原因。然后,她和小梅轻手轻脚地简单的收拾好一些行李和一些细软,趁着夜色,悄悄地离开了齐王府。无巧不成书,齐亲王为秦淮院落请来的两位护卫,因一同在齐王爷书房议事直至次日清晨。所以秦淮母女深夜离去,两位护卫并未察觉。 在王府的深处,有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那里隐藏着一扇小小的门。这扇门平时紧闭着,只有在夜晚才开一下门。它是供倒夜香之人进出的门。秦淮和小梅小心翼翼地来到那扇小门处,此时门刚好打开一条缝,一个倒夜香的小厮正准备出去。秦淮眼疾手快,拉着小梅闪身躲在一旁,待小厮出去后,她们迅速穿过那扇门。“快走!”秦淮低声催促着小梅,两人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第191集:秦淮母女遇上土匪 秦淮和小梅在黑暗中拼命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城门口。此时天色渐亮,城门即将开启。她们喘着粗气,祈祷着能顺利出城,前往应天城,开始新的生活。 很快城门就开了。小梅和秦淮说“干娘,您有孕在身,应天城那么远,我们租辆马车”秦淮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腹中胎儿,便点了点头。两人在城门外找到了一家租车行,租了一辆朴素的马车,又买了些路上的干粮和水,便匆匆上路了。马车在颠簸的道路上缓缓前行,秦淮靠在车厢壁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可还没走多远,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混乱,似乎有很多人在争吵或者叫嚷。小梅心中一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连忙掀开车帘,向外望去。 这一看,让小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只见马车外,站着几个三四十岁的男子,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有刀、有棍、还有斧头。这些男子迅速地将马车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让人无处可逃。车夫惊恐地拉住缰绳,马匹嘶鸣,马蹄刨地。为首的匪徒凶神恶煞,一把将车夫拽下马车,扔在一旁,车夫被吓得蹲在地上嗖嗖发抖。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满脸横肉,一脸凶相。只见他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刀身在空中挥舞着,发出“嗖嗖”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大汉看着马车里的秦淮母女和车夫,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哼,留下钱财,放你们通行!”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露出一股威胁的意味。 小梅心头一紧,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车帘。她强装镇定,冲着外面喊道:“我们不过是普通的赶路之人,身上并没有多少钱财,还望各位高抬贵手。” 那为首的大汉却丝毫不为所动,恶狠狠地说:“少废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赶紧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有你们好受的!”说着,他还拍了拍腰间的长刀,发出一阵令人胆寒的声响。 秦淮被外面的动静惊醒,她脸色有些苍白,轻轻抚摸着肚子,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她对小梅轻声说道:“小梅,别慌,看看能不能和他们周旋一下。” 小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各位大哥,我们真的没什么钱,这一路还要赶去应天城。你们就行行好,放我们过去吧。” 大汉不屑地笑了笑:“应天城?谁信你们的鬼话。我看你们这马车虽朴素,但说不定藏了不少宝贝。兄弟们,给我搜!”说罢,那几个男子便一拥而上,开始在马车周围翻找起来。 小梅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激怒了这些人。就在这时,秦淮微微探出身,对着为首的大汉说:“这位大哥啊,您瞧,我是个孕妇,还有短短三个月就要生了,我们正急着赶回天城去生产呢,身上真的是没有值钱的。只求几位大哥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让我们能够继续赶路。我这里还有些许碎银,如果几位大哥不嫌弃的话,就拿去买酒喝吧。” 大汉接过银两,在手中端详了一番,觉得就几两银子非常生气,怒火中烧。他猛地将银子扔在地上,怒喝道:“就这点银子,你打发叫花子呢!今天不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你们谁也别想走!”说着,他扬起大刀和旁边的一个匪徒就朝马车砍来。 第192集:秦淮母女被土匪押入山寨 土匪们如饿狼一般,气势汹汹地闯进马车里。车内的秦淮母女惊恐万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其中一个匪徒的目光落在秦淮母女身上,顿时眼睛放光,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哟呵,没想到这马车里还有两个美人儿呢!一个二十多岁,正值青春年华;另一个虽然看起来有四十岁了,还戴着面纱,但也别有一番韵味。嘿嘿,特别是这个老孕妇,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呢!” 说着,那匪徒毫不顾忌地伸出手,试图去拉扯秦淮和小梅。秦淮和小梅吓得尖叫起来,声音在狭小的马车里回荡,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 小梅眼见干娘受到惊吓,心中的恐惧稍稍被压下一些。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勇敢地站到干娘身前,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挡住那只伸向干娘的魔爪。 “你们这些土匪,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猖獗!难道你们就不怕官府来抓你们吗?”小梅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还是清晰地传入了土匪们的耳中。 那匪徒显然没有料到小梅会突然反抗,被她这么一呛,顿时恼羞成怒。他扬起手,恶狠狠地朝着小梅的脸颊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道:“小丫头片子,敢跟老子顶嘴!看我不打死你!”。小梅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被匪徒硬生生地打了几个嘴巴。然后倒在秦淮身边。,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甘。秦淮心急如焚,想要伸手去护住小梅,可自己刚刚大病初愈又有孕在身,一时间动弹不得。看着小梅受伤,她的双眼布满血丝,心中燃起无尽的愤怒,却又因处境艰难而倍感无奈。 另外一个土匪满脸怒容,他在马车的包袱里翻找了好一会儿,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怎么回事?这里面怎么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啊!”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就几件小孩子的衣服和一些食物,这有什么用!” 土匪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那几件小孩子的衣服狠狠地扔到地上,仿佛这些衣服是他的仇人一样。然后,他还不解气地抬起脚,狠狠地踩在衣服上,似乎想要把自己的愤怒和不满都发泄出来。 为首的土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秦淮和小梅身上打转。他看向秦淮和小梅时,眼神里透着贪婪与算计。打量一番后,他扭头对着一旁的土匪挥了挥手,粗声粗气地说道:“把她们带到山寨里,叫家人赎,尤其是这个孕妇,看起来值钱。” 秦淮紧咬下唇,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她下意识地将护在身后的小梅往更隐蔽处拉了拉,大声说道:“你们这群恶匪,光天化日竟敢如此胡作非为,国法难容!”土匪头子一听,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国法?在这深山里,老子就是国法!”说罢,一挥手,几个小喽啰便如狼似虎地冲了过来。 小梅吓得脸色煞白,紧紧抓住秦淮的衣角,身体不住颤抖。秦淮强装镇定,护着小梅,却终究抵不过土匪的蛮力,被生生拖走。一路上,她们不断挣扎、呼救,声音在空旷的山林里回荡,却无人应答。她们被一路推搡着往山寨走去。山路崎岖,两人脚步踉跄。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土匪那恶狠狠的目光在背后监视。秦淮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悄悄安慰小梅:“别怕,齐亲王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小梅微微点头,可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 第193集:母女囚于柴房里 被拖到山寨后,她们被关在阴暗潮湿的柴房。阴暗潮湿的柴房内,腐木与杂草的气息弥漫,秦淮满心忧惧。身旁的小梅瑟缩在角落,嘤嘤哭泣,更添几分绝望。 秦淮懊悔万分,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她怎么也想不到,仅仅因为一时的冲动,竟然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巨大的灾难,而且还牵连到了无辜的小梅。 此刻,秦淮的脑海中不断地闪现着几个时辰前离开王府时的那一幕。当时,小梅苦苦劝自己不要在深夜离开王府,劝自己就算离开也要等第二天告知齐亲王或者柳侧妃让他们放心,可自己却一意孤行,根本听不进小梅的劝告。 如今想来,自己真是愚蠢至极!如果当时能够冷静一些,听从小梅的建议,或许就不会遭遇这场横祸了。然而,这世上没有如果,只有残酷的现实。 秦淮凝视着身旁的小梅,只见小梅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痛苦。她知道,小梅之所以会遭受这样的苦难,完全是因为自己的任性和冲动。 “对不起,小梅,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秦淮泣不成声,她的内心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回忆如潮,曾经的温暖与安宁仿佛隔世。丈夫赵成,那个曾温柔呵护她的人,已离她而去。大哥赵立也远赴大夏国,曾经可以依靠的人如今都不在身边。如今,能指望的只有齐亲王。不知他是否已发现她们失踪?又能否及时伸出援手来救她们母女,将她们从这可怕的魔窟中救出? 不知道道明天等待她们的是什么,土匪们会如何处置她们。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秦淮就不会放弃。她紧紧握着小梅的手,在心中不断重复着祈祷,期待着奇迹降临,打破这无尽的黑暗 。 柴房外,偶尔传来土匪们粗野的笑声和杂乱的脚步声,每一声都如重锤敲击在秦淮心上。 小梅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对秦淮说“干娘,我们会不会……”话未说完,便被恐惧哽住。秦淮强装镇定,“别怕,会没事的,齐亲王定会来救我们。”可她自己心里也没底,只是不想让小梅更加害怕。 夜晚,柴房愈发寒冷。秦淮抱紧小梅,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透过狭小的窗户,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秦淮默默祈祷。她祈求上苍赐予奇迹,让她们能脱离苦海,能平安地与腹中孩子一起,回到虽称不上完美但却安稳的应天城小巷。 她想象着未来,若能逃脱,一定要珍惜平淡的日子。不再冲动行事,好好守护身边的孩子和小梅。孩子会健康长大,和自己一起享受世间的美好。小梅也能找到如意郎君,过上幸福生活。这一个个美好的愿景,成了她在黑暗中坚持的信念。 然而,现实的残酷却如影随形。不知道明天等待她们的是什么,土匪们会如何处置她们。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秦淮就不会放弃。她紧紧握着小梅的手,在心中不断重复着祈祷,期待着奇迹降临,打破这无尽的黑暗 。 第194章 柴房里母女两人苦不堪言 在那阴暗潮湿、弥漫着腐朽气息的柴房里,秦淮和小梅已经被囚禁了整整两天两夜。这个柴房长期与阳光隔绝,湿气如厚重的阴霾笼罩其中,蚊虫在这黑暗的角落里肆意横行。 秦淮本就身怀六甲,身体本就虚弱不堪,如今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她的身体状况愈发糟糕。那恼人的湿气引发了她皮肤的瘙痒和红肿,让她痛苦难耐,而蚊虫的叮咬更是雪上加霜,让她和小梅都苦不堪言。 这两天两夜,她们滴水未进,饥饿如恶魔般啃噬着她们的身体。小梅躺在秦淮身旁,疲惫不堪地沉沉睡去。在睡梦中,小梅的脑海里浮现出各种美食的画面——香喷喷的烧鸭、滋滋冒油的烧鸡,还有精致的点心。这些美味在她的梦中如此真实,以至于她不由自主地流下了口水。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直到第三天,土匪们才终于送来了一顿所谓的“食物”。那是一顿粗劣至极的餐食,不仅量少得可怜,而且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馊味。这变质的食物,简直让人难以下咽。 秦淮深知腹中的孩子需要充足的营养来成长,可这样的供给远远无法满足需求。然而,为了孩子,她还是强忍着恶心,艰难地将那难以下咽的馊菜吞进肚里。 这几天,秦淮时常感到头晕目眩,体力也在一点点地被耗尽。而小梅同样饿得面黄肌瘦,身体越来越虚弱,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心理上的恐惧与折磨同样难熬。柴房外土匪们时不时传来的粗俗叫骂和狰狞笑声,让她们精神高度紧张。每一声异响都能让她们的心提到嗓子眼,担心下一秒土匪就会冲进来。这种精神压迫,让秦淮和小梅的心理防线摇摇欲坠,小梅常常在睡梦中被噩梦惊醒,哭个不停;秦淮也变得神经衰弱,稍有风吹草动就吓得浑身发抖。 果真如秦淮所料,到了第四天,那个带头的土匪就带着几个手下找到了她,并告诉她需要告知他们家的具体地址,以便他们派人去给她家里写信勒索钱财。 秦淮听到这个要求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她双膝跪地,苦苦哀求着土匪,声音颤抖地说道:“各位大爷啊,请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母女俩吧!我们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啊!” 接着,秦淮哭诉道:“我和女儿本打算回应天城的老家,可谁知我那可怜的丈夫在两个多月前就突然过世了。如今家里空无一人,根本就没有银两可以给你们啊!”带头的土匪听了,满脸不耐烦,一脚踢在秦淮身上,恶狠狠地说:“少在这装可怜,没银子你们就去借,不然有你们好受的!”秦淮被踢得摔倒在地,腹部一阵剧痛,她强忍着没叫出声,双手护住肚子。小梅被这一幕吓得大哭起来,扑到秦淮身边。“干娘,你没事吧!”带头的土匪皱着眉,啐了一口,“哭哭哭,哭丧啊!赶紧说地址,别逼老子动手。”秦淮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爷,我真没地方可借,我们母女命苦,求你们饶了我们。”这时,一个手下凑到带头土匪耳边嘀咕了几句,带头土匪眼睛一亮,嘿嘿笑道:“行吧,看你可怜,不给银子也行,把你肚子里这胎给我们,抵赎金,等生下来就抱走。”土匪像饿狼一般,又指着小梅,恶狠狠地说:“这丫头年轻,也可以卖去妓院?” 秦淮惊恐地瞪大双眼,像是听到了最可怕的事,大声喊道:“不,不行! 第195章 秦淮被土匪嘲笑 第五天晚上,柴房的门开了。两个喝得酩酊大醉的土匪摇摇晃晃地走进柴房,眼神中透露出邪恶的欲望。他们一步步逼近秦淮和小梅,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小娘子,今儿个就跟爷乐呵乐呵。”一个土匪咧着嘴,露出泛黄的牙齿,伸出毛茸茸的大手就要去抓小梅的胳膊。小梅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背紧紧贴在墙上,眼神中满是惊恐和决绝。小梅吓得瑟瑟发抖,躲在秦淮身后,双手紧紧揪着秦淮的衣角。 “你们……别过来!”秦淮强装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另一个土匪哈哈大笑着,“哟,还挺烈,爷就喜欢这样的。”说着,两人加快了脚步,将秦淮和小梅逼到了墙角。 其中一个土匪对着秦淮说,“这个年龄大的,看起来风韵犹存,肚里还怀着崽呢,滋味肯定不一般。”周围的土匪们也跟着哄笑起来,眼神中满是猥琐与贪婪。 话说到一半,那土匪突然伸出手,猛地将秦淮脸上的面纱给扯了下来。 随着面纱的掉落,秦淮那张原本被遮掩起来的面容终于展现在众人面前。然而,这张脸却让人不忍直视——只见秦淮的脸色异常苍白,毫无血色,而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脸上还有着两道长长的疤痕,那是在杏花村被大火烧毁后留下的痕迹 秦淮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她下意识地用双手紧紧护住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仿佛那里藏着她最后的一丝希望和勇气。 然而,尽管她如此努力地想要保护自己和腹中的孩子,身体却还是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土匪定睛一看,只见秦淮的脸上有两道长长的疤痕,令人触目惊心。他不由得愣住了,脸上露出惊愕和厌恶的神情。 \"呸!\"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仿佛要将对秦淮的厌恶之情一并吐出,\"原来是个丑八怪,真晦气!\" 他的声音高亢而尖锐,在这静谧的柴房中回荡着,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空气。 这声怒骂像一道惊雷,不仅吸引了门口的几个土匪,也让整个柴房都陷入了一片哄笑声中。其他土匪们听到这声叫骂,纷纷围拢过来,看着秦淮那被毁容的脸,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 \"哈哈,这女人可真是够丑的!\" \"看她那脸,跟鬼一样!\" \"我看这伤疤比她的脸还大呢!\" 几个土匪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笑声和嘲笑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声浪,冲击着秦淮的耳膜。 而那原本要抓秦淮的土匪,此刻也松开了手,似乎对她完全失去了兴趣。他看着秦淮,满脸嫌恶地说:\"算了,不碰这丑女人了,看了你这面容,老子今天喝酒都没胃口!\"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和其他几个土匪一起离开了柴房,留下秦淮和小梅在这充满嘲笑和鄙夷的环境中。 等土匪们都走了,柴房渐渐安静下来。小梅从秦淮身后探出头,眼眶泛红,小声说:“干娘,你别怕,他们走了。”秦淮放下护着肚子的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她摸了摸脸上的伤疤,苦笑一下:“还好这张丑脸救了咱们。” 深夜,万籁俱寂,秦淮和小梅紧紧地背靠着背,蜷缩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秦淮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脸上那两道长长的伤疤,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痛苦,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不禁泪流满面。她缓缓地将面纱重新戴在脸上。 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秦淮想起了那场可怕的大火,那场大火不仅烧毁了她的容颜,更在她的心灵深处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创伤。 自从脸上留下这两道伤疤后,她经历了太多的嘲笑和冷眼。在应天城,人们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异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痛着她的心;而在京都城,同样的情景再次上演,甚至有人毫不掩饰地对她投来鄙夷的目光。 这几个月来,因为脸上的伤疤,秦淮承受了多少委屈和嘲笑啊!但每当她想起已经去世的丈夫赵成和,想起他那温柔的笑容和鼓励的话语,她就又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 还有大伯哥赵立,他也从未嫌弃过自己,总是默默地关心和支持着她。正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秦淮才能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一步一步艰难地走过来。 就在这一瞬间,秦淮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齐亲王。他可是堂堂亲王啊,身份尊贵无比,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呢?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却并没有嫌弃自己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那天,齐亲王亲口对她说,因为她怀上了他的骨肉,所以他要给她一个名分。可是,当时的秦淮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现在回想起来,秦淮心中不禁涌起一种别样的感觉。 她开始想象,如果自己变得强大起来,那么是否就没有人再敢欺负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了呢? 第196章 危机时刻齐亲王赶到 这天清晨,太阳还没有升起,一群土匪却如鬼魅般出现在柴房门口。 他们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还是惊醒了正在熟睡中的秦淮和小梅。秦淮猛地睁开眼睛,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几个土匪已经冲进了柴房,手中拿着一个大麻袋。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将小梅塞进了麻袋里,仿佛她只是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 小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起来,但她的嘴巴很快就被土匪们用布条封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其中一个土匪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道:“白养你们这些废物,浪费老子的饭钱!今天就把这个年轻的卖进妓院,还能捞回点本儿!” 小梅听到这话,拼命地摇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不停地往秦淮身上躲藏,希望能得到他的保护。 秦淮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如刀绞。她怒不可遏地站起身来,对着土匪说“你们这些畜牲,还有王法吗?快放开我女儿?”。土匪们听到秦淮的话后,其中一个土匪突然怒不可遏,他恶狠狠地瞪着秦淮,眼中充满了怒火。只见他猛地伸出双手,狠狠地推了秦淮一把。 秦淮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推打得一个踉跄。由于她身怀六甲,身体本就笨重,这一推更是让她失去了平衡。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斜,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定睛一看,原来是齐亲王及时赶到了!他身手矫健,迅速伸出双臂,稳稳地扶住了秦淮即将跌倒的身躯。 秦淮在被扶住的瞬间,心中的恐惧稍稍缓解,但身体的虚弱和惊吓还是让她眼前一黑,险些昏厥过去。她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齐亲王,虚弱地说道:“王爷,您终于来了,救救我们……”话还没说完,秦淮便眼前一黑,彻底昏迷了过去。齐亲王看着昏迷的秦淮,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愤怒。他将秦淮轻轻交给身后的护卫,然后冷冷地扫视着这群土匪。土匪们看到突然出现的齐亲王,恶狠狠地吼道:“你们这群人闯我们山寨做什么?” 齐亲王神色镇定,声如洪钟:“本王路过此地,听闻你们为祸一方,特来替天行道。”土匪头子听后,仰天大笑:“就凭你们这几个人?也敢口出狂言。兄弟们,给我上!” 刹那间,土匪们如饿狼般一拥而上。护卫们迅速将齐亲王和秦淮护在中间,抽出刀剑,严阵以待。战斗瞬间爆发,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彻山谷。 几个回合下来,土匪们渐渐有些招架不住。齐亲王见状,大声喊道:“放下武器,投降者可免一死!”部分土匪开始动摇,战斗的节奏逐渐慢了下来。 土匪头子见势不妙,挥舞着大刀,企图做最后的挣扎。就在这时,一名护卫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一刀砍中了土匪头子的手臂。土匪头子吃痛,大刀落地。 第197章 集:秦淮母女回到王府 土匪头子被护卫打的。吓得浑身颤抖,磕头如捣蒜,哭喊道:“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一时鬼迷心窍才做了这等坏事。”他身旁的土匪们也纷纷附和,哀声连连。 “你们这群胆大包天的恶徒,竟敢如此胡作非为!”齐亲王怒声呵斥,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时,麻袋里的小梅呜呜的声音引起了齐亲王的注意。他让人解开麻袋,看到满脸惊恐的小梅,心中更加愤怒。 “把他们统统抓起来,送官府严惩!”齐亲王一声令下,手下的护卫迅速行动,将土匪们一网打尽。 随后,齐亲王带着昏迷的秦淮和惊魂未定的小梅回到王府。他找来府医为秦淮诊治,大夫诊断后说并无大碍,只是惊吓过度加上身体虚弱动了胎气才昏迷,好好调养即可。齐亲王这才放下心来,在床边守着秦淮,等待她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醒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四周看下已经回到齐王府之前住的房间。她看到坐在床边的齐亲王,眼中满是惊喜与安心。“王爷……”她声音微弱。齐亲王赶忙凑近,轻声道:“你可算醒了,莫要多说话,安心养着。”秦淮强撑着露出一抹微笑,“多谢王爷相救,只是这孩子……”齐亲王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大夫说并无大碍,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这时,小梅端着药进来,眼眶红红的,“干娘,您可算醒了,吓死小梅了。”秦淮看着小梅,心疼地说:“都是干娘不好,让你你也受惊了,干娘应该听你的话不应该深夜离开王府,干娘对不起你。” 小梅看着秦淮,激动地说道:“干娘,这次我们能够平安归来,都亏王爷相救,王爷拯救了我们于危难之中,我们定要好好感谢王爷啊!” 秦淮凝视着齐亲王,满脸狐疑地问道:“王爷,您究竟是如何知晓我们被土匪困于山寨之中的呢?”她的声音略微颤抖,显然心中仍有余悸。 齐亲王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那天,当我得知你与秦淮、小梅一同失踪后,心急如焚。我立刻派遣手下的护卫,分赴各处打探你们的消息。首先,我派出一批护卫前往应天城你们所住的城南巷子寻找。我自己也亲自率领另一批护卫出城寻找。”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出城之后,我偶然间发现散落在地上的一些小孩子衣服。这些衣服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我觉得它们有些眼熟。仔细端详后,我惊讶地发现这些小衣服竟然是我赐予你的!这让我坚信你们就在附近。”说完齐亲王就把拾到的小孩子衣服小心翼翼递给秦淮。 齐亲王的眉头微微皱起,流露出一丝自责又继续说道:“然而,尽管我和护卫们在附近苦苦寻觅了数日,却始终未能找到你们母女的踪迹。就在昨天,护卫小罗突然告诉我,京都城外有一个小山寨,里面住着一些土匪,他们时常干些打家劫舍、勒索钱财的勾当。我心想,也许你们会被这些土匪劫持至此,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带着护卫们前往那个山寨碰碰运气。” 说到这里,齐亲王的目光转向秦淮,满含歉意地说:“所幸,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最终还是找到了你们。只是,我来迟了一步,让你和小梅多受了几天苦,实在是抱歉。” 秦淮眼中泛起泪花,轻轻摇了摇头,“王爷不必自责,若不是您,我们母女俩怕是凶多吉少。” 第198章 齐亲王告知秦淮赵健被皇上赦免 齐亲王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他望向秦淮,眼中满是担忧与关切,轻声问道:“秦淮,你如今有七个多月身孕,身子本就娇弱,为何要在深更半夜,趁着两位护卫不在,和小梅偷偷离开王府?你可知我心中是何等忧虑,每一分每一秒都怕你出了什么闪失。” 秦淮听了齐亲王的话,神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眼眶中蓄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她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声音颤抖着说道:“王爷,那天夜里,我梦到怀顺世子了。怀顺世子本是前途无量,婚期都已定好,再过两个月就要成亲,可谁能想到,竟被那周管家毒杀了。我一想到这些,心里就害怕得紧,生怕我腹中这孩子也会像怀顺世子一样,遭遇不测……”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泪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缓缓滑落。齐亲王见状,心中一阵心疼,连忙走上前去,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秦淮,莫要害怕,有本王在,定会护你们母子平安。文儿的事是个意外,本王定会加强王府的护卫,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和孩子身上,秦淮微微点了点头,哽咽着说:“王爷,我知道您会保护我们,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那些可怕的事情。一闭上眼,怀顺世子的惨状就浮现在我眼前,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齐亲王用衣袖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目光坚定地说:“秦淮,你要相信本王。从今日起,王府上下定会严加防范,绝不让任何歹人有可乘之机。你只需安心养胎,把我们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本王。” 秦淮看着齐亲王坚毅的脸庞,心中渐渐安定下来。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我相信王爷。有王爷在,我和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话一说完,齐亲王稍稍停顿了一下,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秦淮。 过了一会儿,齐亲王终于继续说道:“其实,这件事情我本是打算暂时瞒着你的。今日正好有此机会,我觉得还是应该将实情告知于你。” 他深吸一口气,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接着说道:“我之前已向皇上禀明,你儿子赵健实乃清白之身。当年文儿被毒杀一案,经过多方调查和证据收集,已经证明与赵健没有直接关系。此外,关于那所谓赵健写信嘲讽当今圣上之事,其实也并无恶意。那封信不过是被别有用心之人恶意曲解,才会引发如此大的风波。” 齐亲王顿了顿,语气略微沉重地说:“而且,赵健发配边疆这些年,也吃尽了苦头,受尽了折磨。他所受的苦,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惩罚了。所以,我就斗胆向皇上请求赦免赵健,希望能还他一个清白。” 齐亲王顿了顿,继续说道:“皇上听闻此事后,龙颜大悦,当即下令赦免赵健。如此一来,赵健便能很快从那流放的苦寒边疆归来,与你团聚了。”秦淮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齐亲王,双手捂住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道:“王爷,这……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齐亲王轻轻握住她的手,微笑着说:“自然是真的,本王何时骗过你。你很快就能见到你儿子了。”秦淮激动得身体都在颤抖,她紧紧抱住齐亲王,泣不成声:“王爷,您对我和健儿恩重如山,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齐亲王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说:“不必说这些见外的话。这也是赵健本就应得的。”秦淮慢慢平复了情绪,眼中满是感激。 第199集:秦淮担忧 秦淮忙不迭地擦去脸上的泪水,又拉着齐亲王的手,眼神中满是恳切:“王爷,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若非您,我此生恐怕再难见到健儿,只可惜成哥已去世,若他泉下知道此等好消息,想必也会是欣慰,只可惜他们父子不能再见一面了。”齐亲王说道“秦淮你不要太难过了,就像你说的赵健他父亲泉下有知,也会欣慰的。赵健是个人才,只是一时遭人陷害。如今真相大白,他回来后定能为朝廷效力。” 这时,齐亲王话锋一转,“不过,如今赵健虽被赦免,但边疆局势复杂,回来途中恐有危险。”秦淮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焦急道:“王爷,那可如何是好?”齐亲王沉思片刻,说道:“我已经安排可靠人手暗中护送赵健,确保他平安归来。只是此事需要绝对保密,以防有人从中作梗。”秦淮赶忙点头,眼中满是信任:“一切全凭王爷安排。” 之后几日,齐亲王积极筹备护送事宜。而秦淮也在期待与儿子重逢的同时,对齐亲王越发感恩。秦淮得知赵健再过十天便能回京都城的消息时,眼中瞬间亮起了光,那是藏不住的喜悦与期待。齐亲王办事向来雷厉风行,早已安排好了快马加鞭去接赵健。 这一天,小梅刚刚起来,洗漱以后,她像往常一样拿起镜子准备梳妆。镜子中的小梅,亭亭玉立。 站在一旁的秦淮,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镜子里。她看到了小梅那娇美的容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然而,当她的视线移到自己身上时,却突然愣住了。 尽管她体内的毒已经被解开,但那两道长长的火烧疤痕依然清晰可见,而且,由于中毒的影响,她的面容也显得异常苍老,与小梅的青春活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淮的心中涌起一阵苦涩。她知道,养子赵健马上就要回家了。赵健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一直视自己为亲生母亲。对她充满了敬爱和依赖。可如今,自己这副鬼样子,赵健还有十天就要回来。让她如何去面对赵健呢?正当秦淮满心纠结之时,小梅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她轻轻走到秦淮身边,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干娘您是担心赵健哥哥马上回来看到您的面容吗?您放心在赵健哥哥心里,您一直是那个含辛茹苦养育他的母亲,他不会在意您的容貌的。”秦淮苦笑着摇了摇头:“话虽如此,可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小梅思索片刻,小梅拍了拍胸脯说:“干娘放心,齐亲王人脉广,说不定他能有办法。”秦淮点点头。 无巧不成书,小梅刚刚说完话的当天,齐亲王就如及时雨般派柳侧妃来到了秦淮和小梅住的院落。柳侧妃还带来了一位医术高明的郎中,这位郎中擅长治疗各类疑难杂症,对于疤痕修复更是有独门秘籍。柳侧妃告诉秦淮,齐亲王为了寻找这位郎中,可谓是煞费苦心。秦淮听完,对齐亲王的感激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郎中仔细查看了秦淮脸上的疤痕,捻着胡须思索片刻后说:“这疤痕有半年了,修复起来难度不小,但并非毫无办法。我有一副祖传的药膏,配合特制的按摩手法,坚持使用或许能有改善。” 秦淮和小梅听后,眼中燃起了希望之光。秦淮希望在养子赵健回来之前,能恢复容貌,不要让养子赵健看到自己这副鬼样子。 与此同时,秦淮的内心深处正暗自担忧着赵健归来后的情景。她不禁想象着赵健得知父亲离世的消息时会是怎样的反应怎样的悲痛欲绝,还有让她焦虑的是,自己如今身怀六甲,但腹中胎儿并非父亲的遗腹子。 秦淮的心情愈发沉重,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赵健,如何向他解释这一切。她害怕赵健会对她产生误解和怨恨,甚至可能会因此而离开她。一想到这些,秦淮的心头就像被一块巨石压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第200章 凤郡王和面具人在密室 此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王府的庭院里。凤郡王朱凤静静地坐在王府的书房里,他的目光落在身旁的王妃和儿子朱双身上,脸上不禁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二十多年前,朱凤还是一个生活在应天城的普通书生,每年参加科举考试却总是名落孙山。然而,命运却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发生了转折。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无意之中发现自己的身世,从此踏上了仕途之路。经过多年的努力和奋斗,他拥有了无尽的权力和财富。 如今的朱凤,不仅有着温柔美丽、知书达礼的王妃相伴,还有一个懂事乖巧的儿子朱双。他常常感慨自己的人生如此幸运,仿佛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而现在,王妃又怀上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这无疑是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更多的喜悦和期待。朱凤走到王妃身旁,轻轻地抚摸着她隆起的腹部,感受着新生命的跳动。看着怀孕七个月的王妃,他的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幸福。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太监快步走进房间,通传小周求见。凤郡王听闻后,心中一紧,急忙起身,匆匆赶往书房。 进入书房后,凤郡王看到小周正站在密道入口处,等待着他的到来。小周戴着面具。 凤郡王走进密道,与小周相对而立。密道里光线昏暗,气氛有些压抑。小周低声对凤郡王说道:“属下打听到一个重要消息,据说秦淮前段时间被京都城外的土匪给掳到山寨里去了,幸好被赶来的齐亲王所救。” 凤郡王闻言,脸色一变,焦急地问道:“她怎么会被土匪掳走?她在齐王府里不是过得很好吗?” 小周连忙解释道:“属下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据说是秦淮带着王府里她自己认的干女儿,在回应天城的路上遭遇了土匪。” 凤郡王眉头紧锁,思考着其中的缘由。他实在想不通,秦淮为何会离开齐王府,为何会在去应天城的途中被土匪抓走。 小周紧接着说道:“王爷,还有一件事,属下听闻齐亲王将秦淮救回后,对她特别关照,与其他人都不一样呢。” 凤郡王听到这里,心中猛地一震,他与秦淮之间,曾经有过一段难以言说的情感纠葛。虽然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而且他自己也早就将秦淮抛诸脑后,但不知为何,此刻听到小周的话,他的心底竟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嫉妒之情。 “这件事可查清楚了?”凤郡王急切地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 小周连忙点头道:“千真万确,属下多方打听,确定齐亲王对秦淮关怀备至,绝非一般的对待。” 凤郡王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他深知齐亲王的势力极为庞大,如果秦淮真的被他拉拢过去,恐怕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麻烦。而且,凤郡王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打听到的消息,齐亲王不仅亲自去接秦淮回王府,还千方百计地寻找到了能解凝血毒的解药,为秦淮解除了生命之危。 想到这里,凤郡王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意识到齐亲王现在很可能已经知道了秦淮腹中的孩子是他的亲生骨肉。这个认知让凤郡王感到一阵恐慌,因为这意味着他与秦淮之间的关系将变得更加复杂和微妙。 凤郡王又对面具人小周说道“你那个相好小莲务必要看好,她知道我们好多事情。”面具人点头。 凤郡王又沉着脸说道“你继续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小周领命退下。 第201章 赵健归来 庆和十八年八月,云南的天空湛蓝。赵健已在这边疆之地流放做苦役两年有余,他身形消瘦,虽然只有二十岁,但是脸上满是岁月与劳作刻下的痕迹,粗糙的双手布满老茧。 在那齐亲王的精心运作下,一道皇上的赦免旨意如同一束光,穿透了这漫长的阴霾。当赦令传到时,赵健正弯腰在田间劳作,听闻消息,他缓缓直起身子,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愕,继而涌起难以抑制的惊喜与激动。 周围一同劳作一同做苦工的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有人上前恭喜,有人则默默祝福。赵健望着这片他挥洒了无数汗水的土地,心中五味杂陈。 他收拾起简单的行囊,回望那简陋的居所和两年多发配做苦工生活,赵健百感交集。在齐亲王安排的随从护送下踏上了新的征程。一路上,微风轻拂,仿佛在为他拂去往日的疲惫。他知道,虽然过去的两年充满了艰辛,但他又是幸运的这赦免是他人生的一个新开端。 此后,他下定决心要彻底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重新规划生活。他深知父母之恩重如山,决心要好好孝顺他们,绝不能辜负齐亲王的援手之恩和皇上的赦免之恩。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将怀揣着这份新生的希望,勇敢地面对生活的种种挑战,努力让自己的人生变得更加精彩。 然而,当他满心欢喜地踏上归途,回到那个阔别两年的家乡时,却收到了一个令他心碎的消息。护送赵健回京都城的齐亲王安排的随从,递给他一封齐亲王亲自写给他的信。这封信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将他的世界瞬间击碎。 信中详细地告知了他这两年多来他父母的情况。原来,父母在半年前被赦,双双回杏花村。后来母亲生病,又回京都城治疗。父亲赵成在京都城外为了保护母亲秦淮,不幸遭遇黑衣人袭击,最终不治身亡。而母亲秦淮因为失去了丈夫的依靠,如今只能暂住在齐王府。此外,信中还委婉地讲述了赵健父母之前在杏花村遇到大火以及在应天城所经历的一些事情。 赵健读完信后,悲痛欲绝,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他万万没有想到,上次与父亲的分别,竟然成了永诀。他懊悔不已,自责自己没有尽到儿子的责任,让父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遭受如此磨难。 赵健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他的心中燃起了一团熊熊的怒火。他发誓,一定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为父亲讨回公道,让那些凶手付出代价,为家人报仇雪恨。 赵健强忍着内心的悲痛,紧紧跟随在随从身后,一路疾驰,终于快马加鞭地抵达了京都城。 当他远远望见那熟悉的城和街道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座城市,他曾以为自己此生都无法再回来。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充满了戏剧性。随从告诉他,凤郡王府愿意让他继续担任小郡王朱双的随从,但由于齐亲王的担忧,他最终被安排到了齐王府当差,成为一名护卫。 赵健原本以为随从会带他直接进入齐王府工作和第一时间安排和母亲见面,却未曾料到,随从竟然带着他径直来到了城外的一片墓地。他的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当他们来到墓地中央时,赵健一眼就看到了那座属于他父亲赵成的墓碑。他的双腿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挪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随从默默地递给他一套白色的衣服和一些祭奠的物品,赵健颤抖着接过,缓缓走到父亲的墓前。 他凝视着墓碑上父亲的名字,泪水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口中喃喃说道:“爹,孩儿回来了,孩儿不孝啊!两年多了,孩儿才来看您……孩儿对不起您,您生前对孩儿那么好,孩儿一定会找到害您的那个黑衣人为您报仇的!” 赵健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地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哀伤和决绝。 第202章 母子重逢 赵健祭奠完父亲后,便与随从前往齐王府。随从带着他从侧门进入了王府一处偏僻的院落。 原来,秦淮和小梅早就知晓儿子赵健今日归来,一大早就开始等待。秦淮心中满是忧虑,她既担心赵健得知父亲赵成去世的消息后难以承受,又害怕他看到自己身怀六甲的模样,一时无法接受这一切。 就在这时,提前到来的柳侧妃出现了。她看着满脸担忧的秦淮,轻声安慰道:“请您放心,赵健这孩子心地善良,他虽一时可能难以接受,但慢慢总会理解的。您怀着孩子,可别太忧心,这样对身子不好。” 秦淮微微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也是怕他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么多事都堆在一起,他还年轻。”柳侧妃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人生总有起伏,赵健经历过这些,也能更快成长起来。而且有我们在,会陪着他一起度过这个难关的。”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缓缓传入众人耳中。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院落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秦淮和柳侧妃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影正从院门处缓缓走来,那身影越来越近,终于,赵健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赵健一踏进院子,目光便落在了秦淮和柳侧妃身上。他先是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快步走上前去,对着秦淮和柳侧妃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秦淮定睛看着眼前这个两年多未见的儿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只见赵健身穿一件洁白的长袍,原本应该是英姿飒爽的年纪,如今却显得有些憔悴和苍老。他的脸上虽然还带着一丝年轻人的朝气,但那眼角的皱纹和头上的几缕白发,却让人无法忽视他所经历的沧桑。 尤其是当秦淮注意到赵健那双粗糙的手时,她的心中更是一阵刺痛。那双手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显然是长时间做苦工所致。这与她记忆中那个在王府做伴读的儿子简直判若两人。 秦淮的眼眶渐渐湿润了,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泪水滑落。赵健似乎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他关切地问道:“母亲,您可好?” 秦淮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泪水,微笑着回答道:“我好,你这一路也辛苦了。” 柳侧妃适时开口:“赵健,你父亲他已经去了,这是命运,我们只能接受。如今你母亲又有了身孕,以后这家里还得靠你多担待些。”赵健听后,先是震惊,随后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知道了,父亲不在了,我会照顾好母亲和这个家的。” 秦淮听到赵健的话,心中的悲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身体也不禁颤抖起来。 “健儿,你爹他……他是个好人啊!”秦淮泣不成声地说道,“他为了保护我,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 赵健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安慰道:“娘,您别太伤心了。爹虽然不在了,但他的精神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我一定会找到那些凶手,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秦淮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坚强的儿子,心中感到一丝欣慰。她擦去眼角的泪水,说道:“健儿,你长大了,也懂事了。娘相信你一定能够为你爹报仇雪恨。” 赵健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说:“娘,我刚刚去父亲的墓地祭奠他的时候,在他的墓碑前发下了誓言。我一定会不遗余力地追查真相,找到那些凶手,让他们付出代价!” 秦淮看着儿子,心中充满了感慨。她知道,儿子已经背负起了这个沉重的责任,而她也会一直支持他。 “健儿,娘想问你,是齐亲王安排你去父亲的墓地祭奠的吗?”秦淮突然问道。 赵健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对着脸上戴着面纱的秦淮说:“是的,娘。齐亲王不仅安排我去祭奠爹,还托他的随从给我写了一封信,告诉了我一些关于您和爹的事情。” 秦淮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赵健深吸一口气,将信中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当他说到父亲在应天城遭遇赌坊打手打伤昏迷,后来在吴州城醒来时,后来娘身患剧毒,爹为了让你早日康复,才带娘去京都城治病,后来在京都城外被黑衣人所杀,娘命悬一线时候是被赶来的伯父所救,后来又暂时把你安排到齐王府居住”。秦淮听完这些话后,泪水夺眶而出,她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和感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丈夫赵成的身影,那个善良、温柔、对她和孩子无微不至的男人。 赵成一直都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他为了这个家默默付出,不辞辛劳。然而,命运却如此残酷,让他在最美好的年华里离他们而去。秦淮心痛不已。 与此同时,秦淮对齐亲王的感激之情也愈发深厚。齐亲王不仅在赵成去世后给予了他们母子许多帮助和支持,还想得如此周到,担心赵健归来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提前写信给赵健,详细说明了一切,让赵健能够有心理准备。 突然赵健眼睛一亮看到母亲大腹便便的肚子说:“娘,您这是……有了弟弟或妹妹?”秦淮微微点头,手抚着肚子,眼中有哀伤也有温柔:“没错,。你爹是为了保护娘和弟妹才被黑衣人杀的。他走得突然,娘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才能告慰你爹。”秦淮心里想着,因为赵健刚刚回来,好多事情都不清楚,自己暂时不要告诉他自己肚子里怀的弟妹其实不是他父亲的骨肉。 赵健走上前,轻轻把手放在母亲肚子上,感受着那微弱却充满希望的律动,眼眶不禁又红了:“娘,您放心,以后我会照顾好您和弟弟妹妹,也会替父亲撑起这个家。”秦淮看着懂事的儿子,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头:“健儿,你有这份心娘就知足了。只是报仇之事,切不可冲动。那黑衣人背后说不定有强大的势力,咱们得从长计议。” 赵健咬了咬牙,坚定地说:“娘,我知道。齐亲王待咱们恩重如山,他让我去在王府做护卫,我定会好好跟着他学习本领,将来找出真凶,为父亲雪恨。”秦淮点了点头:“齐亲王是个好人,你去了要听他的话,好好学习。等你有了足够的能力,再去为你爹报仇也不迟。” 一旁的小梅目睹赵健与干娘久别重逢之景,不禁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