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重生大宋朝》 第1章 天降神将 公元1127年，北宋汴梁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三天三夜还没停下来的迹象。 风雪交加中，马超伫立于大相国寺前，目光灼灼地端视着远方。 大相国前面的赵州桥上，狐狸尾巴随风飘扬，那是女真鞑子的身影。 豺狼转世的化外蛮夷，将佛教圣地蹂躏得面目全非后，又在大街上肆无忌惮地抢夺女人。 空气中散发着腥骚的羊膻气，马超双目圆睁，腹腔中燃烧起熊熊怒火执枪跃马，冲杀上去，如同天降神将，对狐狸尾巴——女真人展开酣畅淋漓的屠戮。 狮盔银铠玉面郎， 白虎星君转世将。 骠骑将军马孟起， 一十三路绝命枪。 马超在三国那个峨冠博带的乱世为了替父报仇雪恨，亲率西凉铁骑杀得曹操屁滚尿流；可曹操毕竟是奸雄，施展阴谋诡计使好勇善战的马超众叛亲离，最后不得意投奔了大耳儿刘备。 刘备明面上重用马超封他为五虎上将，可是并不给马超实权；马超郁郁寡欢地结束了自己47岁的青春年华，魂魄游历天台山被天台老祖收为弟子修行905年。 905年是个漫长的时月，马超苦苦修行，终于在大宋靖康年间重生为光禄大夫马植（赵良嗣）的二公子。 马二公子沉疴多年不能痊愈，马超魂穿其身后，一个洒脱帅气英武的将军横空出世。 在此之前，马超已经穿越过一次，魂附特种兵大队长马超。 马大队长前不久执行任务中飞机失事，马超的两个魂魄来到北宋靖康年间；重生为马植二公子马超。 这么说马超是三魂之人？没错，马超不仅是三魂之人；而且眉宇间还有第三只眼睛叫天眼。 天眼睁开，能洞察万里河山，辨别忠奸，是敌是友一目了然。 三魂马孟启重生为马二公子后年方三九（27）岁，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声雄力猛，白袍银铠。 英荣相貌，赛过潘安，压垮卫玠，获悉金人袭掠汴梁，持枪跃马冲出府邸。 龙胆亮银枪上下翻飞，龙源宝剑左右挥舞，狐狸尾巴吃饭的家伙纷纷落地。 逃亡路过的宋国百姓惊呆双目，打住脚步伫立观看。 识相者疾呼起来：“此乃蜀汉骠骑将军，假节，领凉州牧，斄乡侯马超马孟起哟！” 有人立即反驳：“梦里娶媳妇光想好事啊！马孟起死去千年，怎么会在靖康宋朝出现？” 百姓越聚越多，大有学士陈东率众上书官府抗金之气势。 相信三国马超重生大宋的百姓占了上风，慷慨激昂地议论声此消彼伏：“什么叫国运？这恐怕就是！国运来了挡也挡不住，一定是上苍不忍大宋灭亡，派神将马超下凡诛杀鞑子！” “他是我家的二公子！我家二公子也叫马超字孟起！”一个身高马大，看似武将的汉子发了话。 人们将武将围起来询问：“你说神将是你家二公子？你家二公子怎么和三国神将马超一般模样！” “我家主人是光禄大夫马植，小人是马植的随从马但，只可惜我家主公被皇上贬至郴州处死！” 一石激起千重浪，围观的百姓不淡定了，摩拳擦掌地为马植抱打不平。 马但神情亢奋，振臂一挥，道：“我家二公子沉疴多年，今天突然康健！难以置信的是屋外不知什么时候立匹白马、插杆银枪和宝剑！” 众人讶异，马但神情亢奋道：“二公子看见白马银枪，龙渊剑，问了声：金兵是不是入侵汴京？小人惊诧不已地点了点头，他便骑马持枪冲出府邸！” 马但说着深深咽了一口唾沫道：“夫人见二公子康健，骑马持枪驶出府邸，命令小人追赶，哪想到二公子已经开了杀戒！” “好啊好啊！”一个看似官吏模样的人连声称好，凝视着马但道：“这么说马但将军是光禄大夫的亲兵，在下吕放字伯鉴，大宋宫廷起居注官！” 马但一怔，慌忙向吕伯鉴躬身施礼，道：“原来是吕大人，小人马但给吕大人施礼了！” 吕伯鉴双手抱拳还了一礼，面向围在一周边的宋国百姓道：“二帝被囚禁，汴梁城群龙无首，马将军既然横空出世，那么我们就随他杀戮金狗吧！” “我们全听吕大人安排！”围观百姓发出震耳欲聋般的响应声。 吕伯鉴双目浸泪，趁机讲述了马植为国家而死的经过：“马植是朝廷光禄大夫，宋钦宗为讨好金狗将他处死；二公子马超和三国马孟启同名，沉疴康健，这是上苍关了大宋一扇门又开一面窗！” 有人问吕伯鉴：“吕大人怎么对马植如此了解？” 吕伯鉴笑声呵呵道：“下官是宋室宫廷起居注官，任务是详细记录皇帝言行举止和一切；诸如临朝听政、与大臣讨论政务、颁布诏令等！” 人们惊叹不已，吕伯鉴便向大家介绍了马植的生平。 马植是辽统区燕云十六州汉人，家族是辽朝的名门望族。 宋徽宗政和元年（1111年），童贯访问辽国，马植秘密晋见，提出“联金灭辽”计划。 马植归宋后又献策说：“女真恨辽人切骨，若迁使自登、莱涉海结好，与约攻辽，兴国可图也。” 宋徽宗嘉纳其策，赐姓赵氏，以为秘书丞，图燕之议自此始。 马植官升龙图阁，提点万寿观，加右文殿修撰。 宣和年间马植七次赴北国与完颜阿骨打约定攻辽，朝廷加封他为光禄大夫。 然而人心叵测，世事难料，马植因为反对朝廷收纳降将张觉而被削职。 宋钦宗靖康元年（1126年）金兵南侵，马植竟被宋钦宗贬至郴州（今湖南省郴州市）处死；此等冤情是可忍孰不可忍。 吕伯鉴这么一说，众人纷纷表示跟随马超恢复国土，杀戮金寇；重振大宋辉煌。 马但见民众情绪高涨，站立高台之上竖起一帜；神情亢奋道：“我家老爷为国家而生，为国家而亡；虽死犹荣，现在二公子马超正在诛杀金狗；马府阔泽园早就准备好杀戮金狗的刀枪器械，有血性的男儿请随马但立即前往！” ----------------- 马但率领众人赶往马府阔泽园，马超则在鞑子阵阵营中如入无人之境；三国时渭桥追杀曹操的情景在大宋朝汴京再次出现。 马超手中的龙胆亮银枪是精钢打造，枪头长二尺有余，尖利无比。 战马名叫“里飞沙”通体雪白，是着名的大宛马。 马超的宝剑是七星龙渊剑，为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剑师联手铸造，削铁如泥，锋利无比。 吕伯鉴见马超天神一般地存在，叫马但和众人滞步；向马超拱手作揖，念念有词，道：“马二公子，大家都是宋人；愿意跟马将军诛杀金狗夺回徽钦二帝！” 吕伯鉴说着，指指站立一旁的马但道：“二公子，你家军爷马但竖起一帜，说将军招兵买马要和女真鞑子决一死战；这么多民众积极响应马将军，这里就赶去马府阔泽园！” 吕伯鉴说着，又是一揖，道：“老臣吕放字伯鉴，是大宋宫廷起居注官；愿意跟随马将军南征北战，诛杀金奴；这里和马但将军先行一步了……” 第2章 穿越重生 马超勒马伫立，双手抱拳回了一礼，朗声说道：“感谢吕公伯鉴先生，我家马但召集乡亲们赶去马行街马家府邸阔泽园，这是马超的主意；诸位先行，马超再杀几个金狗就到！” 众人见马超慷慨激昂，振臂一呼，道：“愿随将军诛杀金奴，赴汤滔火在所不辞！” 马超驱马来到马但身边，如此这般交代一番，马但便率领众百姓向马行街马府官邸阔泽园而去…… 马超目送马但率领众人而去，折返回去，见一队武装到牙齿的狐狸尾巴出现在开封府前；便就驱马疾驶过去。 这队狐狸尾巴手中拎着杂七杂八的兵器，正在追逐几个逃难的女子；逃难女子身着宫装，一看便知从宫逃出。 马超怒发冲冠，打马冲到狐狸尾巴跟前，一记金燕腾天功拔地而起，身子在空中打了个拨条，落下来时双足并用，将两个鞑子兵蹬下战马。 马超魂灵在天台山天台山神养905年，集古今中外超长武功于一身，修炼出天神一样的金燕轻功，上下翻飞如同闪电。 两个狐狸尾巴还没弄清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地被马超踹下战马；拼命挣扎试图逃脱。 马超一个鹞子翻身，一只脚踩住一个狐狸尾巴的胸口，七星龙渊剑挥起，“噗”地一声砍下脑袋。 鞑子兵的脑袋在雪地上滚动，污血染红地面上的积雪。 另一个被踹翻的鞑子吓得尿了裤子，喝喊着亡命逃跑，被马超追上去左肩右斜劈成两爿。 马超砍了两个鞑子兵，女真百夫长玛雅鼓突带领十几个喽啰围了上来。 玛雅鼓突老远里看见马超斩杀了他的两个属下，气急败坏地冲上前来，挥舞长柄铁板斧兜头就砍。 马超扬起龙胆亮银枪一挡，玛雅鼓突的战马倒退一丈之外。 玛雅鼓突傻了眼，寻思哪里来的南蛮威似天神，力道大得堪比西楚霸王。 马超不容玛雅鼓突思想，追赶上去，龙胆亮银枪抵住，打算用七星龙渊剑砍下这厮吃饭的家伙。 斜刺里闪出两个喽啰来，一个使狼牙棒，一个使铁蓇葖，架住马超的龙胆亮银枪，玛雅鼓突趁机逃遁。 马超大吼一声从马背上跃起，身子在空中兜转一圈，落下来时“噗噗”两声，砍掉阻拦他的两个鞑子脑袋。 马超砍杀两寇，重新回到马背上追赶百夫长玛雅鼓突。 玛雅鼓突见马超不放自己，勒马回转，铁板斧回砍过来。 马超身子一侧让过锋芒，而后一把抓了斧柄往自己怀里猛拽。 铁板斧被马超抢到手中，回斧一剁，玛雅鼓突的脑壳从中间裂成两爿。 马超连杀5员番将，这样的武功早就惊煞一周边的鞑子兵。 鞑子兵发一声喝喊四散逃命，马超任其而去。 马超杀退鞑子兵，来到8个宫娥跟前，下马拄枪在手询问她们从哪里来要上哪里去，为什么被鞑子兵追赶。 8个宫娥见马超貌似潘安、宋玉，说话娓娓道来，没有伤害她们之意，惊恐稍微安静；七嘴八舌地叙说她们是皇宫眷属，金兵进城烧杀抢掠；她们趁大雪天气逃出皇宫去乡下躲避，没想到被鞑子兵拦截；倘若不是将军出手相助，奴家几个恐怕早成两脚羊。 马超怒起，一个身着红色冲锋装的年轻人出现眼前。 年轻人二十岁出头，手中拎台摄像机正在拍摄现场情景。 马超在天台山神养时见过手机、摄像机、电脑这些现代社会的高科技产品；心头一热上前询问道：“小哥您是……” 摄像小哥见马超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声雄力猛，白袍银铠。 禁不住喊了声：“你是三国锦马超？小子郑斯文，家住西山郑家台！” 马超一怔，凝视着郑斯文道：“小哥家住西山郑家台？认识在下！” 摄像小哥扬声大笑，道：“小子郑斯文，在电视里面时常看到锦马超的形象！马将军在渭桥追杀曹贼，那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郑斯文说着，将摄像机放在地上揖了三揖，道：“墨将军，我家后院通宋朝，今日赶到现场后只见一个白袍将军杀得鞑子人头满地，没想到竟是天神战将马孟起！” 郑斯文说着，一把拽住马超道：“小马哥，小弟算是穿越；你可能是重生啊！” 马超一愣，随之反应过来，禁不住哈哈大笑，道：“郑小弟聪敏，马某人是重生，现在的身份是大宋朝光禄大夫马植的二公子！” 马超说着，在郑斯文肩膀上拍了拍，道：“穿越和重生基本上都是一回事，不过此事还是你知我知的好，不可张扬！” “是是是！”郑斯文忙不迭地打躬作揖，嘿嘿笑道：“马将军曾经是蜀汉五虎上将斄乡侯，小可全都听你的！” 马超讪讪而笑，道：“郑小弟听着，马超现在是大宋光禄大夫马植的二公子，正在马行街马府官邸阔泽园招募兵勇诛杀金兵；郑兄弟要是不弃，何不加入；收复汉关，重振国威！” 郑斯文打躬作揖，道：“学生全听马将军安排，小弟有摄像机和智能手机；会将大宋国发生的一切通过量子传播展现给全世界观众，将军你说好也不好！” “好好好！”马超兴奋不已地说着，看向郑斯文道：“郑小弟你刚才说你家后院通北宋？家住西山郑家台？” “是啊！”郑斯文不加掩饰地说了声，狐疑不解地凝视着马超道：“小子的家是在西山郑家台，后院真的通北宋；将军问这干么！” 马超一把抱住郑斯文嘿嘿啼笑，道：“兄弟，我俩还真有缘分啊！” 顿了下扬扬眉头道：“初平三年（公元 192年）四月，司徒王允、尚书仆射孙瑞与董卓的亲信吕布共同谋划，在未央殿门前将董卓斩杀；天下大乱，孟启随父亲马腾在西凉起兵得到一笔财富就埋藏在西山郑家台；没想到郑家台是郑小弟的家，那么等于我们一定会将这笔财富取出来！” “还有这么好的事！”郑斯文郑重其事道：“马将军，你我都是穿越之人那一定就有过人之处；倘若能从郑家台取出财富，我们就购买一批枪支弹药对付金狗；恢复大宋疆土还不易如反掌！” 马超兴奋不已，与郑斯文撮土为盟，结为异姓兄弟。 马超深谋远虑，讲出他在天台山修行千年，熟知的华夏文明断崖式消弭的残酷事实： “崖山之战”后，丞相陆秀夫背着小皇帝投海自尽，民众十万向海哭啼；十万人跟着小皇帝和陆丞相跳海。 第3章 翰林学士 只知牧羊放牛的蒙古人统治了中原，将全国人口分为四等。 第一等是蒙古人，第二等是色目人（包括西域各族和西夏人等）；第三等是汉人（指原金朝统治下的汉族和契丹、女真等族），第四等是南人（指原南宋统治下的汉族及其他各族）。 这种划分使得汉人在政治、经济、法律等方面都受到了不平等的待遇。 元朝各级政府机构中，重要职位大多由蒙古人和色目人担任；汉人尤其是南人能够担任高级官职的机会极少。 中央和地方的关键官职，如中书省丞相、平章政事等，一般都由蒙古人或色目人充任，汉人很难进入核心决策层。 元朝的科举制度对汉人也存在不公平之处，科举考试分左右榜，蒙古人、色目人在右榜，汉人、南人在左榜。 右榜录取标准相对较低，左榜则较为严格，而且录取人数上蒙古人、色目人与汉人、南人也有差别，这使得汉人通过科举进入仕途的难度大大增加。 元朝对汉人征收的赋税名目繁多，负担沉重。 如江南地区的夏税和秋税，不仅税额较高，而且在征收过程中还存在各种附加税和不合理的摊派，给汉族农民带来了极大的经济压力。 蒙古贵族和色目官僚、商人通过赏赐、强占等手段，大量掠夺汉人的土地。 许多汉族农民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沦为佃户或流民，生活困苦不堪。 在法律上，蒙古人、色目人与汉人、南人犯罪所受到的处罚截然不同。 例如，蒙古人打死汉人，只需杖刑五十七下，再赔烧埋银即可。 而汉人若打死蒙古人，则要被处死，还要抄没家产给苦主。 在司法审判中，蒙古人、色目人往往由蒙古人或色目人担任法官，他们在处理案件时常常偏袒本族人，对汉人则往往严刑峻法，导致汉人在法律面前难以获得公正的待遇。 还有一项不为人齿的陋习：新婚之夜的汉人新娘子要由蒙古人先睡。 马超侃侃而谈，直言不讳道：“孟启47岁撒手人寰，魂游天台山修行905年，适逢大宋朝靖康之乱，老祖开恩让马某重生为马植家的二公子！” 马超说完上面这些话，看向郑斯文道：“郑小弟讲讲你的情况！” 郑斯文讪讪而笑，道：“小弟21岁，天宇大学历史系大二学生！” 顿了下咽咽口水道：”学校放寒假，郑斯文想挣点学费，见我家后门通北宋；赶过来后方知是‘靖康之乱’之际，便就赶来开直播想赚点学费；没想到和五虎上将马兄相遇！” 马超瞠目，很不理解地凝视着郑斯文道：“小弟想赚学费赶来北宋搞直播，这实在太有意思啦！” 郑斯文笑声呵呵道：“直播靖康之难是热门生意，一个晚上有上亿粉丝点赞；小弟的钱袋子鼓起来后全力以赴支持马兄平天下！” 郑斯文说着又是一躬，道：“马哥刚才斩杀鞑子的时间小弟算出来了，5分钟砍掉5个鞑子的脑袋；平均一分钟一个，这样的身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马超怔怔凝视着郑斯文嘿嘿笑道：“兄弟能算出末将斩杀鞑子的时间，看来你的脑子更发达！” 郑斯文笑声呵呵道：“这是录像机和智能手机的效能，大哥您看看！” 郑斯文将刚才马超屠戮鞑子的画面回放一遍，果然惊心动魄，而且画面上还有弹幕出现。 【请问砍杀金狗的白衣将军是岳飞？吴玠？宗泽？李刚？还是……】 【北美靓哥：酣畅淋漓的杀伐屠戮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过了，实在是惊心动魄；天下第一。】 马超瞠目：“北美靓哥不就是西雅图那个光飘脱口秀吗？他的直播节目叫靓哥天天侃，座右铭是：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是事就一会，一会就没事！幽默、机智、滑稽、逗乐！” 郑斯文接上话：“马哥没有说错，北美靓哥就是光飘脱口秀！我们的直播他是第一个看到，而后向北美转播；看得那些说洋文的老外不住嘴地ok！” 8个宫女赶到马超和郑斯文跟前来了，看见马超后齐刷刷跪倒在雪地上口呼“恩人”给他磕头作揖。 马超将宫女扶起来，一个四旬汉子急匆匆赶了过来。 宫女呼喊四旬汉子萧大人，马超和郑斯文瞩目张望，见他头戴一顶黑色漆纱幞头，幞头两角细长且微微上翘，轻盈灵动，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而轻轻晃动，不仅展现出文人气质，更流露出北宋独特的时尚韵味。 萧大人站在马超和郑斯文面前深深鞠躬，虔诚作揖；嘴里念念有词：“感谢将军救了8个宫娥，老夫萧鼎这里有礼啦！”说着又是深深一躬。 马超说着声：“原来是萧大人？”一边说一边据需观看，见萧鼎身着一袭灰黑的棉袍，棉袍面料细腻光滑，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袍身以精致的丝线绣着淡雅的云纹图案，线条流畅自然，似云卷云舒，既彰显出他的身份地位，又不失文人的雅致。 袍袖宽大，举手投足间，衣袖随风飘动，增添了几分飘逸之感。 萧鼎腰间束着一条质地考究的革带，革带黑色为底，上面镶嵌着温润的白玉方形銙，玉銙雕刻精美，纹理细腻，为整体装扮增添了一抹贵气。 萧鼎下身搭配一条藏青色的长裤，裤脚塞进一双黑色的布靴之中。 布靴做工精细，靴面平整，靴头微微上翘，既便于行走，又不失美观。 整体的着装风格，既体现了北宋时期对服饰礼仪的重视，又凸显了萧鼎作为翰林学士的翩翩风度与文化涵养。 郑斯文看罢萧鼎的服饰禁不住说了声：“北宋官吏的服饰还真奢华，现在是靖康之乱女真人在汴梁城烧杀抢掠之时，萧鼎的穿戴还是这样的有条不紊；光鲜亮丽！” 翰林学士萧鼎在金兵第一次劫掠时将几个嫔妃、宫娥藏起来，今日趁大雪天想送出城去，半道上却遭遇鞑子阻拦。 马超杀退金兵救了8个宫女，萧鼎双目沁泪躬身施礼，道：“壮士好身手，眨眼功夫杀死5个鞑子赶走几队金兵；老夫不知如何感激才好！” 郑斯文向萧鼎介绍马超，道：“萧大人，此乃马二公子马超；和三国嫠乡侯马超同名同姓！ 第4章 靖康之耻 萧鼎愣怔，随之反应过来，道：“光禄大夫马植的二公子好像是叫马超，将军是不是……” “对对对，马将军正是马植的二公子！”郑斯文不加掩饰地回答。 萧鼎看向郑斯文，狐疑不解地问：“那么这位公子是……” “神瑛侍者郑斯文！”郑斯文胡乱喊出一个称呼来。 萧鼎大惊，痴愣愣凝视着郑斯文嘴里吃吃呐呐，道：“公子是……天宫……神灵……” 郑斯文扬声大笑，道：“萧大人可以如此认为，也可以不那么去想……” 郑斯文是是而非的话语，使萧鼎面面相觑不再吭声。 萧鼎本来想说：“二位壮士倘若早来几天，那么完颜宗翰也不可能扣押宋钦宗，又俘获宋徽宗、皇亲国戚、嫔妃公主3000多人；囚押在青城斋宫黏没喝军营和刘家寺斡离不军营！” 萧鼎话到嘴边没有讲出来，心中默默流泪，自言自语道：“皇帝做了金人俘虏，享国168年的北宋王朝也就灭亡；大宋百姓望眼欲穿地盼望王师雄起，赶走鞑子！” 萧鼎心中悲伤一气，一把拽了马超和郑斯文两人道：“壮士，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马行街王婆儿饭庄小斟几杯！” 马超看看大相国寺前的金兵已经退去，赞同萧鼎提议。 3人和8个宫女踩踏着深入脚踝的积雪，来到马行街王婆儿饭庄；那里已经涌满食客。 金兵在大相国寺、赵州桥一代烧杀抢掠，马行街这边倒聚集来不少宋人。 人们在王婆饭庄利用吃饭的机会谈论汴梁城接下来的形势： 徽钦二帝被金人俘获，金人在青城斋宫和刘家寺窝不离军营关押了上万名宫娥、帝姬、宫廷大臣、乐坊艺人，如何处理这些人？汴梁难道会成为蛮夷的京城？ 马超一遍往饭庄里面走，一遍聆听民众的议论；寻思一定要将占据东京的鞑子驱赶出成，让宋国百姓先安静下来。 萧鼎喊店小二要了个包厢，招呼马超、郑斯文入座。 8个宫女本想回避，郑斯文却说了声：“大宋是开放社会男女同桌不避嫌，宫女妹妹和我们一起入座用餐吧！” 郑斯文这小子有登徒子遗风，赶来王婆饭庄路上已经知道8个宫女的名字：武籁萱、和琦婧、墨语蕊、辛灵梓、赵紫莎、王键萧、李芷萌、周兮颖。 一听这名字，你就觉得北宋人的文化水平有多高。 8个宫女是为后宫服务的侍女，有幸遇见萧鼎萧大人将她们带出宫；打算逃出城去却落入金奴之手。 多亏马超出手相助，才没有被鞑子糟蹋；侍女们对马超感激涕零。 郑斯文一路上和侍女调笑，侍女们见他嘴甜；都愿意和他拉呱。 萧鼎点了一桌丰盛酒菜，11人边吃饭边谈论金兵进城；汴梁遭遇袭击的悲惨事。 赵匡胤“黄袍加身”、“杯酒夺兵权”的美谈被后世颂扬了上百年，然而“重文轻武”的骚操作最终导致江山失落。 赵宋江山的失落，不仅使两个皇帝作了女真人俘虏，最为惨痛的恐怕还是那些嫔妃、帝姬、宗妇、御女和能歌善舞的宫女。 禽兽一样的女真人残害、折磨宋庭女人真是野蛮到姥姥家去了。 上万名作了俘虏的女眷成为强盗的奴隶，五胡乱华时的“两脚羊”再次出现在北宋末年。 女真人的强盗代表是完颜宗翰黏没喝与完颜宗望斡离不，两个魔头是灭亡北宋的始作俑者，也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和禽兽不如的种马。 金奴的铁蹄在中州大地上蹂躏，赵匡胤当初似乎先知先明地预料到会有“两脚羊”的悲剧重演，才打算迁都长安。 然而赵光义为首的王公大臣极力反对迁都，赵老二的短视和不着边际的家乡观念，很快在他的子孙身上得到报应。 金兵第一次包围汴梁，宋徽宗吓昏过去；问计蔡京长子蔡攸和直臣李刚。 蔡攸劝告徽宗禅让皇位给太子赵桓，徽宗心有余悸。 赵恒是太子没错，但性格懦弱没有主见，赵佶看准的是三皇子赵楷。 但事不由人，金兵帮了赵桓的忙，做了十四年太子的赵恒最终登上皇位是为宋钦宗。 宋钦宗上位后迅速铲除了蔡京“六贼”，启用主战派李刚，诏命九州军马前来勤王。 朝中主张合议投降的大臣太多，李刚孤掌难鸣，宋钦宗不得已又将他撤换。 赶来汴梁勤王的西军半道上被李邦彦、张邦昌一伙奸臣挡回去，鼠首两端的宋钦宗才认识到皇上真的不好做；可上不了贼船想下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投降派李邦彦，白时中、张邦昌携裹宋钦宗打算割让太原、中山、河间三镇讨好金人退兵。 方案既出，却没一个大臣愿意去金营与完颜宗翰交涉。 无可奈何，宋钦宗只好亲往，但被完颜宗翰扣押。 完颜宗翰扣押了宋钦宗，又俘获了宋徽宗、皇亲国戚、嫔妃公主3000多人，囚押在青城斋宫黏没喝军营和刘家寺斡离不军营，享国168年的北宋王朝灭亡。 汴梁百姓闻讯举国嚎啕，人们再也见不到清明上河图的繁华瑰丽，再也难觅大相国寺商贾拥趸的盛世场景。 黏没喝、斡离不囚禁了徽钦二帝，打算押往北国。 离开汴梁前，金兵分三路攻入汴京，一路由城北酸枣门，一路从城西万胜门，一路冲破城东新宋门，实施“地毯式”搜刮财产、抢劫女人的屠城暴行。 城南没有动静，南熏门五里外的地方是青城，完颜宗翰在那里建构了军营。 青城是北宋的斋宫，南青城祭天，北青城祭地。 徽钦二帝，宫廷大臣、王孙公主、能工巧匠万余宋俘尽囚青城之中，他们是女真人的战利品。 靖康二年正月二十八日，北宋政府开始履行与金人签署的协议，按照金人的要求向金军营寨输送女性。 最早送去的是蔡京、童贯、王黼家的歌妓各24人，其中福金帝姬（蔡京儿子蔡绦夫人）作为蔡京的女眷也在遣送之列。 福金帝姬见到完颜宗望斡离不后“战栗无人色”。 斡离不下令奴婢李氏将福金帝姬灌醉，对她实施了强暴。 福金帝姬是“靖康之难”中第一个被金军统帅蹂躏的宋朝公主。 开封府尹徐秉哲成为职务最高的金狄狗腿。 为了邀功，“自置钗衫、冠插、鲜衣”，将上自嫔御、下及乐户的5000名妇女盛装打扮后送出京城，交付金军。 第5章 康王邢妃 投降派李邦彦，白时中、张邦昌一帮阴险恶毒的奸臣携裹宋钦宗割让太原、中山、河间三镇，试图讨好金人退兵。 宋钦宗无可奈何花落去地同意了李邦彦、白时中、张邦昌几个奸臣草拟的割让三镇的方案，却没一个大臣愿意送去金营和完颜宗翰面对面的交涉谈判。 奸臣们早被女真鞑子吓破胆，没有一个愿意前去冒险；万般无奈，宋钦宗只好亲自前往；可这一去再也没有回来。 完颜宗翰扣押了宋钦宗，直到1156年 6月死在五国城；活了57岁。 宋国的皇上被扣押，王朝消弭那是自然而然的事；宋钦宗的骚操作早给自己种下苦果，只能默默吞咽；将遗憾带进坟墓。 完颜宗翰扣押了宋钦宗，又俘获了宋徽宗、皇亲国戚、嫔妃公主3000多人。 囚禁在青城斋宫乌家奴军营和刘家寺斡离不军营，享国168年的北宋王朝灭亡。 汴梁百姓闻讯皇上被虏国家消亡，举家嚎啕，四散逃离。 人们再也见不到清明上河图的繁华瑰丽，再也难觅大相国寺商贾拥趸的盛世场景。 灭亡北宋的金国顽凶是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相比较而言，完颜宗翰比完颜宗望更为残忍。 围攻汴京时，宗望主张接受宋朝的议和条件，获取大量的岁币和割地后暂时退兵。 宗翰则认为应该乘胜一举消灭北宋，双方在军事决策上产生了明显的分歧。 囚禁了徽钦二帝后，两人意见仍然没有统一，只好双双向金太宗完颜吴乞买上折子请旨。 完颜吴乞买下诏：“将宋国父子皇帝和俘虏的宫廷大臣、公主帝姬全部押回北国。” 完颜宗望先行一步，押解着宋俘北返；完颜宗翰却制定了一个恶毒的“0号计划”。 0号计划的主要内容是阻止完颜宗望保留北宋的战略，将汴梁变作女真人做主人的领地。 完颜宗望反对废掉徽钦二帝后直接灭掉北宋，主张留下北宋王朝；让赵氏继续统治黄河以南地区，但需向金朝称臣，奉金朝为正朔，并缴纳大量金银。 完颜宗翰的战略方针则是——占领中原地区，主力集中在西北夺取陕甘、四川，在两淮方面扶植傀儡政权，消灭赵构建立的南宋政权。 0号计划最恶毒的基点是在汴京城内地毯式地搜刮金银珠宝和美女，让金人作为主人永久留守。 执行0号计划的骁将是儿子完颜金弹子、完颜娄室、完颜活女。 完颜娄室、完颜活女、金弹子率领的金国西路军由城北酸枣门，城西万胜门，城东新宋门冲杀进来，搜刮财产、抢劫女人，无恶不作。 城南没有进攻的金兵，那是因为南熏门五里外的地方是青城斋宫；完颜宗翰的军营就建立此地。 青城是北宋的斋宫，南青城祭天，北青城祭地；徽钦二帝，宫廷大臣、王孙公主、能工巧匠万余尽囚青城之中，他们是女真人的战利品。 靖康二年正月二十八日，苟延残喘的北宋政府开始履行与金人签署的协议；按照金人的要求向金军营寨输送女性。 最早送去的是蔡京、童贯、王黼家的歌妓各24人，其中福金帝姬（蔡京儿子蔡绦夫人）作为蔡京的女眷也在遣送之列。 福金帝姬见到完颜宗望斡离不后“战栗无人色”，面无血色；两米以上高度的斡离不吓坏150公分的福金帝姬。 斡离不下令奴婢李氏将福金帝姬灌醉，对她实施了强暴。 福金帝姬是“靖康之难”中第一个被金军统帅蹂躏的宋朝公主。 凡有汉人的地方，必有汉奸，大宋开封府尹徐秉哲是职务最高的汉奸，罄竹难书的女真人狗腿子。 徐秉哲为了在金人面前邀功，“自置钗衫、冠插、鲜衣”，将上自嫔御、下及乐户的5000名妇女盛装打扮后送出京城，交付金军。 以胜利者自居的金奴从选送的5000名女性中“选收处女三千，余汰入城”。 被淘汰的2000名女性属于被金兵糟蹋后身体虚弱的一波女眷没有被金兵带走，宋庭由于无法满足金军索要的金银数目，竟然想出用女人抵扣的馊主意。 帝姬一人抵扣一千锭金，王妃一人抵扣一千锭金，宗姬一人抵扣五百锭金，族姬一人抵扣二百锭金，宗妇一人抵扣五百锭银，族妇一人抵扣二百锭银，贵戚女一人抵扣一百锭银。 二月初七日中午，在金军元帅粘罕、斡离不和上万名骑兵的严密监视下，宋徽宗率妻妾、子婿妇、女奴婢从皇城络绎而出，经内侍指认点验后，太上、后妃、诸王、帝姬皆乘车轿前进。 后宫以下，骑卒背负疾驰，这些女性的平均年龄在20岁左右。 名被出卖的女性分别被关押在青城寨(城南5里），刘家寺(城外东北)两个金军大营。 从被送入金军营寨的那一刻起，这些女性就开始遭到金军将领的蹂躏，她们被迫更换舞衣，给金军将领劝酒，稍有反抗就被当场斩首。 二月七日晚，3名女性被斩首示众；1人因不堪侮辱，用箭头刺穿喉咙自杀。 另有3名贡女拒不受辱，被金兵用铁竿捅伤，扔在营寨前，血流三日方才死去。 斡离不指着这3名女子的尸体警告王妃、帝姬要以此为鉴，否则同样下场。 金奴强令福金帝姬安慰、说服刚到的女子梳妆打扮、更换舞衣，供金军将领享乐。 二十一岁的邢秉懿是宋徽宗九皇子赵构的原配夫人，赵构作为人质出使金国后；邢秉懿与两位侧室田春罗、姜醉媚以及赵构的五个女儿都留在蕃邸。 狗腿子汉奸范琼与开封府尹徐秉哲带领兵士将她们掠走。 当时邢夫人已有身孕，但范琼让她和2个侧室5个女儿坐在一辆牛车上，被送往刘家寺完颜宗旺军营。 两间还算整洁的房间里，邢秉懿目光呆滞地凝视着身边的五个女儿和两个侧室，禁不住流下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泪水。 邢秉懿是金枝玉叶，落到这个地步能怪谁？怪公公赵佶还是大伯子赵桓？ 此刻的邢秉懿竟然生出一种幻想——她的夫君赵构可能会来救她。 赵构如果要是能来营救邢秉懿，那么她就不会遭受金人的凌辱，还能为康王保住肚子里的骨肉！ 有意思的是，邢秉懿的幻想竟然真有出处，他的夫君赵构（九千岁）逃离金营了。 完颜宗望（斡离不）第一次进攻汴梁，久攻不下；便在靖康元年（1126年）正月十日提出撤军条件：割地赔款，还要求将亲王和宰相送到金营为质。 宋钦宗召集诸王，问：“谁肯为朕行？”随后，直接点名赵构，赵构只得“慷慨请行”；和少宰张邦昌一同去金营做人质。 张邦昌一路流泪，赵构见鄙夷，说：“少宰应该拿出男子汉的勇气，哭哭啼啼还不如一个女子！” 第6章 王妃受辱 张邦昌羞愧难当，在赵构精神的鼓励下不再流泪；后来被金人选作中原皇帝的继承人。 赵构还真有点男子汉的气魄，不像大哥宋钦宗那样懦弱无能。 赵构在金营可谓游刃有余，时常与金朝皇族飚马射箭。 赵构从小练过武艺，比试射箭过程竟“三矢一连中的”。 金人怀疑他是“将帅子弟”，不是生长在深宫的皇子。 就在此时，宋将姚平仲袭击金营；张邦昌面对金人责备，吓得“恐惧涕泣”，不知所措。 赵构却却相当冷静，不为所动；这更使金人怀疑康王非真，于是提出以肃王赵枢换回康王赵构的建议。 靖康元年（1126）年二月初五日，赵构被放回；金军在得到赵枢等为质后，于二月初九日撤兵北归。 赵构也因出使之功升官衔为太傅，又获授静江奉宁军节度使、桂州牧兼郑州牧，三月迁集庆建雄军节度使、亳州牧兼平阳牧。 ----------------- 邢秉懿浮想联翩，思念二十一岁的九皇子康王赵构，金国盖天大王来到她身边。 盖天大王完颜宗贤本名赛里，阿买勃极烈完颜习不失之孙，这家伙体壮如牛，荷尔蒙极其旺盛。 此刻盖天大王手中端着一盆热汤，叫康王妃邢秉懿意想不到的是，竟然是盆羊汤。 邢秉懿自从离开温暖的皇宫，被汉奸范琼和开封府尹徐秉哲押送到金营；大多时间只能啃干硬的馒头，很少吃过热汤热饭。 凝视着冒着热气的羊汤，二十一岁的康王妃喉咙里伸出八只手来。 此前是金枝玉叶，羊汤对她算不上啥稀罕物；可现在是女俘，公公宋徽宗和大伯哥宋钦宗为了偿还亡国后的赔款，一千锭黄金将她卖给金人。 金人买了她却不给吃饱饭，这样的悲惨境遇使邢秉懿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死。 死了以后就不会被金人蹂躏，就不再饿肚子；早死早托生，去一个没有鞑子的社会。 然而邢秉懿看见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死的念头却被打消——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可能见到自己的夫君九皇子康王赵构。 盖天大王这个劳什子邢秉懿早就见过，京城四壁都巡检使范琼，开封府尹徐秉哲两个狗腿子将她押解出蕃邸后；邢秉懿就和盖天大王相遇。 盖天大王一见美似天仙的邢秉懿，骨头缝缝里都在往外冒艳羡之气；绞尽脑汁将邢秉懿弄到自己手中。 现在，盖天大王端着一盆子热腾腾腾的羊肉汤过来；一定没有安啥好心。 那一日范琼、徐秉哲两个汉奸狗腿子将邢秉懿几人从蕃邸押解出来打算送到刘家寺完颜宗望军中。 盖天大王强行留下邢秉懿几个女子，范琼和徐秉哲不敢违抗；邢秉懿落入盖天大王手中。 盖天大王拦截了邢秉懿，俨然一个保镖，不离左右地在她身边游走。 金兵不敢靠近康王妃，康王妃还以为盖天大王是个良善之辈；便就对他十分尊敬，但邢秉懿并没有识破盖天大王放长线钓大鱼的拙劣伎俩。 盖天大王在北国荒寒之地的老婆和容貌艳美的邢秉懿相差太大啦，邢秉懿天上的仙女；北国的老婆充其量只能算作乡野的村姑。 盖天大王就是死，也要死在邢秉懿的石榴裙下。 邢秉懿深受盖天大王亲睐时，其他嫔妃帝姬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她们有的不是当场被“霸王硬上弓”，便是咬舌自尽甚至被金兵的长槊生生捅死。 康王妃在盖天大王的保护下走出汴京城的皇宫，坐上四乘小轿一直抬到刘家寺。 开封最寒冷的季节，邢秉懿母子在盖天大王的保护下安全无恙地来到刘家寺完颜宗旺斡离不军营。 盖天大王将她们安置在三间还算干净的房屋里，送来羊肉汤，邢秉懿不知如何感激才好。 邢秉懿母子在盖天大王的热情下，分食了一盆热乎鲜美的羊肉汤，身上顿时暖和起来。 盖天大王趁热打铁，将她唤到里屋里去；邢秉懿不知盖天大王要干什么，盖天大王已经将他紧紧抱住平放在火炕上。 邢秉懿立即明白这只装扮成羊的豺狼要干什么，慌忙推开他哀求道：“大王，奴家怀着康王的孩子，你不能……” 盖天大王露出焦黄的大牙狂笑不止，道：“本王喜欢吃过水面，有了康王的孩子再有本王的孩子好事成双不是更好！” 康王妃进行反抗，可是霸王硬上弓的场面有点恐怖，她挣扎了几下便就没有一点力气，犹如一只羔羊任凭豺狼宰割。 盖天大王终于得手，而思想准备工作是从邢秉懿一走出皇宫就开始的。 邢秉懿出现在盖天大王面前时，化外强人便被她的美貌所震撼。 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中原女子与荒寒女真的女子就是不一样啊！”盖天大王馋羡地咽着口水，心中嘀咕：“女真女人的身腰就像一只水桶，装满水晃荡数日也难将赘肉刮下去；中原女子完全是云中仙子，你看那小蛮腰，红嘴唇，柳叶眉，面容如同桃花，红处红似血，白处白似雪……咿呀呀，能吃仙桃一口，不吃核桃毛栗半背篼……” 两米身高的盖天大王站在原地痴呆呆地把康王妃邢秉懿打量半天，鬼使神差地给康王妃做起“保镖”来了。 说盖天大王给康王妃作保镖还真是抬举这厮，这厮之所以绵羊似地在康王妃邢秉懿左右走动护卫，醉翁之意当然不在酒。 邢秉懿觉得自己对不起夫君赵构，生出以死明志的念想。 但死亡也是那样的难，盖天大王给邢秉懿身边安插了两个女真女子昼夜监视，邢秉懿想死也办不到。 邢秉懿和两个侧妇、五个女儿在盖天大王押解下北行。 盖天大王让邢秉懿骑马，不慎从马背上摔下来流产，康王赵构的孩子死在娘胎中，后来的皇子赵旉夭折后，赵构只好将皇权禅让给赵匡胤的子孙宋孝宗赵眘。 天意啊！ 邢秉懿到了北国，盖天大王又占有了赵构的的生母韦贤妃。 后来又将邢秉懿、韦皇后、侧室姜醉媚，以及其两个女儿赵佛佑、赵神佑等送入洗衣院，对宋高宗进行羞辱…… 第7章 现场直播 绍兴五年（1135年），韦贤妃、邢秉懿等人被送至五国城安置，金人竟然封邢秉懿为“宋国建炎夫人”。 几年后，宋俘曹勋受宋徽宗之托逃回南方；临行之前，邢秉懿脱下一只金耳环，命侍者交付曹勋，请他转交给宋高宗，说：“请代我告诉大王，我希望能像这只耳环一样，能早日与他相见。” 宋高宗得到耳环后，相当珍惜；遥册邢秉懿为皇后，并授予她的亲属二十五人为官。 绍兴九年（金天眷二年，公元1139年），邢秉懿于五国城逝世，时年三十四岁。 宋高宗为她辍朝，谥为懿节皇后；同年八月，邢秉懿的梓宫送回，安置在圣献太后梓宫西北。 邢秉懿一个姿色出众的美人被盖天大王蹂躏，本想以死明志；可他牵挂建立南宋的夫君赵构未走绝路，可还是没有等到和赵构团圆便就郁郁而终。 邢秉懿的悲剧是宋庭千千万万被金人劫掠去的女子的真实写照。 国家的消亡，遭遇最惨痛的是女人；历朝历代全都如此。 后人便就感叹：做皇帝就得像秦始皇、汉武帝、李世民，没有人敢欺负，黎民百姓的日子也是平稳安全。 北宋经济和科技十分发达，皇帝还都不庸；但最终还是失去江山，做了俘虏的宋徽宗、宋钦宗为了苟延残喘满足金人的要求；竟将嫔妃、公主、皇家女眷折价卖钱，任由女真鞑子对华夏女子蹂躏；是可忍孰不可忍！ 由于宋高宗时常思念结发之妻邢秉懿，内心一直郁郁寡欢。 吴皇后知道高宗的心事，请求让自己的侄儿吴珣、吴琚分别迎娶邢家的两个女儿为妻，以安慰宋高宗。 可是这对撒手人寰的邢秉懿又有什么用处？邢秉懿在天要真有灵，恐怕也只能给吴皇后托个美梦。 ----------------- 荷尔蒙旺盛的盖天大王要吃独食，臆想着叫邢秉懿给他生一大堆孩子；而后称王称霸。 奢望！梦想！不切合实际的骚思维……但盖天大王坚信自己的愿望能够实现。 盖天大王聆听过高人的言论：“距离越远的婚姻后代越聪明，女真人如果能让汉人尤其是宋庭的嫔妃帝姬生孩子，那么不做皇帝也是将相！” 盖天大王一边蹂躏邢秉懿，一边做着自己儿孙的皇帝梦。 邢秉懿痛苦地闭上眼睛，她想起自己夫君九皇子康王赵构来了。 赵构是宋朝第十位皇帝，徽宗赵佶第九子，宣和三年(1121年)进封康王。靖康元年(1126年)靖康之乱之中，金兵俘虏其父宋徽宗和其兄宋钦宗，灭亡北宋，赵构逃过一劫。 靖康二年南京(今河南商丘)即帝位，建立南宋。 即位初，曾起用抗战派李纲、宗泽等人抗击金兵，后听信投降派主张，罢免抗战主将，对金屈辱妥协，重用秦桧 按照金人的旨意，绍兴十一年(1141年)签订了屈辱的“绍兴和议”，向金称臣，割让土地和缴纳年贡，重用主和派黄潜善、汪伯彦、王伦、秦桧等人，并处死岳飞，罢免李纲、张浚、韩世忠等主战派大臣。从此南宋与金朝形成南北对峙之格局。 绍兴三十二年(1162年)，金完颜亮南侵，高宗觉得统治实难维持，只得宣告退位，让位于嗣子赵昚，自为太上皇。 赵构精于书法，善真、行、草书，笔法洒脱婉丽，自然流畅，还有一身武艺，功夫不输岳飞。 赵构与邢秉懿成为夫妻后，可谓夫唱妇随，恩爱有加。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康王赵构作为人质软禁完颜宗翰军营后，她的爱妻邢秉懿却成为金人的俘虏，还被盖天大王狂暴侵犯。 萧鼎叙述着“靖康之辱”，在座的人全都面面相觑；郑斯文手持摄影机将饭局直播出去。 萧鼎9人不知道郑斯文手中拿着的摄像机和手机，见他舞动着物事四处乱照，还与“神鬼”喃喃自语的通话，惊慌失措地向后倒退，嘴里吃吃呐呐道：“你……是……” 马超一旁打圆场，执着郑斯文的手对萧鼎9人道：“郑斯文手中拿的物事是摄像机，能将金兵在汴梁城的暴行直播出去；天上地上的神仙、凡人都能看见，忠义之人看见后定会驱动军队将鞑子赶走！” 萧鼎惊得差点掉了下巴骨，嘴里吃吃呐呐：“会有……这样……的……事……” 马超正和萧鼎言谈，店小二跑进来禀报：“萧大人不好，我朝两个将军被金奴围困；两位宋将且战且退；正向马行街这边而来，你们赶快躲避吧！” 马超见店小二如此讲，催促萧鼎和8个宫娥道：“萧大人带上8个宫女马上离开这里，去马府官邸阔泽园，与马但、吕伯鉴会合，马某救出被金兵围困的宋国将军返回阔泽园！” 郑斯文停了手中的活儿，看向马超道：“郑斯文和马哥一起去，对将军营救宋将的过程一丝不苟地进行现场直播！” ----------------- 萧鼎带着8个宫女匆匆离开王婆儿饭庄，马超和郑斯文最后走出来；只听不远处一片吵杂，杀声震天。 马超滞步观看，见几个巷道里涌聚着上千金兵，分头围住两员宋将厮杀。 两员宋将骁勇凶猛不是孬种，面对上千金兵并不怂蛋，而是抖擞精神一路杀戮擂打。 马超骑上“里飞沙”打算过去支援，见郑斯文没有战马；只好下来和他同行。 两人走了几步，马超从死亡金兵身上解下一套盔甲让郑斯文穿上，道：“穿上铠甲可以抵挡金兵的箭簇、刀枪！” 郑斯文没有拒绝，拎起铠甲看了看还算洁净；便就往身上穿 马超看见一副明月甲，顺手牵了只羊拿过来套在白战袍上。 将战马“里飞沙”牵在手中看向郑斯文道：“郑小弟穿上铠甲后能不能负重？” 郑斯文不吭声，倔强地瞥了马超一眼；还他一个微笑。 北宋盔甲轻者四十斤，重者七八十斤；金人仿照宋军制作，重量相同。 马超是五虎上将，又有900年的修炼功夫；穿40斤重的明月甲不过下场毛毛雨。 郑斯文就有点惨了，186公分的身高披挂上40斤重的盔甲，走起路来俨然一只企鹅。 马超忍俊不禁，道：“一看小兄弟就不是军人，倘若不堪负重；那就脱下来吧！” 郑斯文瞥了马超一眼，对他轻视很是不乐意；脸上显露出倔强的神色。 第8章 盔甲重40 马超深深吸了一口气，嘿嘿笑道：“郑老弟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在下好不好，在下给你说的是好话，你可别当吆老鸹！” 马超说着，走到郑斯文跟前伸手抻了抻，试图将铠甲拉拽下来，道：“甭穿啦！小兄弟没有历练过，一下子披挂四五十斤重的铠甲现场直播；不累趴地上才怪！” 郑斯文乜斜着眼睛盯看着马超，不顾他的拉拽硬是将铠甲穿在身上；呛了马超一句，道：“五虎上将马哥哥，你不要门缝里看人总是扁的好不好？甭说40斤，就是100斤重的铠甲郑斯文披在身上也不在话下！” 马超瞠目，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看着郑斯文，笑了声：“一根筋啊！有牛抵麦草垛子的蛮狠劲！” 郑斯文满不在乎地笑着，道：“不是小弟吹牛，我在郑家台干活，200斤重的粮食口袋扛在肩上走半里路大气也不喘；40斤算个屁！” 郑斯文说着，披着铠甲倔犟地向前走了几步倒退回来；道：“马哥看见了没有，40斤重的铠甲小弟是不是不堪负重！” 马超扬声大笑：“郑小弟就是犟球不钻尿壶，不认输的倔强也是个优点！” 马超说着沉吟片刻，道：“直播不能当街站立，那样的话还不被金奴当活靶子砍了？一定得找个既安全又鲜亮的地方向天下现场直播，唤起天下民众对大宋朝的支持，延续华夏文明！” 马超像教员一样婆婆妈妈，郑斯文禁不住哂笑起来，道：“马哥讲得环环紧扣，郑斯文这个历史系的大学生甘拜下风；不过在下对你的后那句话很是费解！” “很是费解？什么意思！”马超不容置否地问：“后面哪句话令郑小弟费解？” “向天下现场直播，唤起天下民众对大宋朝的支持！”郑斯文不加掩饰，道：“难道不现场直播的话，民众就不支持大宋朝！” “这也是马某人骨鲠在喉的话！”马超直言不讳，道：“马超在天台山修行900年，正史上的大宋朝灭亡后，天下人骂得风起；说大宋朝亡国是罪有应得早该如此，昏君赵佶放着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不用；却和坊间艺伎李师师打得火热，还搞什么花石纲修建万岁山，穷奢极欲，不亡国天理难容！” 顿了下咽咽喉咙道：“还骂蔡京是‘六贼之首’引诱哄骗皇上醉生梦死，自己则从中敛财私囊！” 郑斯文愣怔，凝视着马超道：“难道不是这样？宋徽宗和蔡京是祸国殃民的皇帝和宰相，大宋亡国了；民众骂他有什么不对！” 马超蹙蹙眉头道：“看来郑小哥也是以讹传讹！叫马超讲，宋徽宗是个很不错的皇帝，蔡京是上千年来难得经济学家！” 马超说着，列举了宋徽宗和蔡京治理国家的几样事情： 蔡京提出的“丰亨豫大”以消费促进经济发展的理念，比英国宏观经济之父凯恩斯早了800多年。 宋徽宗的“花石钢”、“万岁山”是在落实“丰亨豫大”经济政策。 蔡京在位期间，推崇“崇宁兴学，兴办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园诸类福利机构，开创了历史先河。 北宋末年的社会动乱不堪，贫穷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冻死、饿死街头的每天都有。 蔡京上折子给徽宗皇帝，提议在东京和几个重点城市兴办“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园”。 徽宗是良心皇帝，立即批准了蔡京的奏折，划拨充裕资金推行建设。 居养院就是后世的敬老院，安济坊是福利院，漏泽园则是是公墓。 无主无户的死亡百姓和军士，被送进公墓由国家统一安葬，体现了官府的仁慈。 北宋的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园比西方慈善机构早了许多年。 居养院是综合性的收养机构，既收养孤寡老人、残疾人士，也收留弃婴与孤儿。 到南宋时则发展出专业性的收养机构，如收容老人的安老坊、安怀坊、安济院，相当于福利养老院。 收育弃婴与孤儿的婴儿局、慈幼庄、慈幼局、及幼局，相当于儿童福利院。 此外还有以低于市场价向市民供应成药的大药房及免费门诊，叫施药局、惠民局、和剂局。 两宋期间政府建立的福利救济机制覆盖了“生老病死”各个层面，实现了“从摇篮到坟墓”的救济。 宋朝百姓的爱国情绪比哪个朝代都强烈，对女真和蒙古人的痛恨难以复加；崖山之难陆秀夫背着小皇帝投海，10万百姓相继跳海殉国就是例证。 马超扬扬撒撒说了一河滩话，最后启动眉宇间的扫描眼搜索一番。 用手指向北边的街坊，道：“向北走百十来步有座小阁楼十分隐秘，郑小弟就躲在小阁楼上现场直播！” 郑斯文回谢一声，大步小跑着向小阁楼而去。 马超见郑斯文去了，这才向被金兵围困的宋将跟前走去。 两员宋将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被多似蝼蚁的金兵包围着。 两个宋将的兵器全是棍，挥、打、扫、搕，所向披靡，金兵纷纷倒地。 马超哂笑起来：“啊哈哈！这是天台老祖给马超派搭档来了！使棍者猛也，两院棍将倘若岁了马超，还不是两道坚固的铁丝网！” 郑斯文躲进小阁楼里，开动摄像机和智能手机，将现场发生的实况一丝不苟地直播出去；很快便就看见手机屏幕上弹幕流水般出现： 【观众甲：请问阁下用什么拍摄器具？现场的恐怖和血腥看得如此真切？是不是有系统相助！】 【郑斯文用耳麦回复弹幕：鄙人最讨厌系统，什么“嘀、叮、当”声音响过，便有话语响起来；这是鸟操作，龌龊，离谱，本小哥不会用系统！” 郑斯文否决了系统，继续耳麦回答：【郑某人带摄像机一台，智能手机1部，智能无人机一架（太阳能充电），万能手机支架一个，遥控器一个。智能手机是华维最新款mate60 pro+砚黑 16Gb+512Gb，价值1万3千999元。无人机有四个机翼，金属质感明显，下面镶嵌一台摄像机，摄像机连接手机，一套设备几十万块钱！】 【弹幕：郑斯文你是在校大学生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钱？】 【耳麦回复：我在大学利用业余时间做直播挣了些钱，发现我家后门通北宋觉得机会难得，贷了几十万元重新购买了先进设备来汴梁现场直播。】 第9章 两员棍将 【弹幕：郑斯文小同学，你的精神感动了华为公司，华为公司决定为你免费提供100万元经费支持现场直播——华为公司老总。】 郑斯文热泪盈眶，不住嘴地说着“谢谢！谢谢！华为老总也支持郑斯文，郑斯文对直播充满信心！” 【弹幕：郑斯文，我是马超的战友张指挥，你刚才说我们大队长马超穿越去北宋汴梁杀金狗是不是真的？】 【郑斯文回复：现场直播的杀寇英雄就是锦马超，张指挥大哥你没有看见？】 【张指挥：画面模糊，看不太清楚；鄙人才这么询问。】 【郑斯文：那好，小子使用无人直升飞机拍个特摄，张大哥您仔细观看锦马超是不是你们特种兵马大队长。】 郑斯文放出无人直升飞机盘旋在低空拍摄马超近照直播出去。 【张指挥弹幕：啊呀呀，果然是我们的马大队长，原来他还活着？谢天谢地谢祖宗，张指挥马上带人过来支援他，还请郑斯文小同学告诉到达地点。】 张指挥弹幕一阵心生疑惑，干脆用手机接通郑斯文的电话两人交谈。 张指挥：“喂郑小弟，你不是现代人天宇大学历史系的学生吗？怎么会在北宋靖康年间现场直播我们马大队长诛杀金兵的现场，难道你是妖狐鬼怪？” 郑斯文笑得山响，道：“张参谋长，小地知道你的官衔才如此称呼；郑斯文允许张参谋长怀疑，可小可要告诉你，我家后面通北宋；才来北宋汴梁城直播靖康之难！” 张指挥：“鄙人相信张小弟的话，不过还是有点担心；你家后门通北宋你出入随便可能带有仙气，问题是我们这样的凡夫俗子能不能从你家后门进到北宋那边去？” “能，一定能！张参谋长放心，我家的后门对一切有良知的人开放！”郑斯文欣欣然说着，慷慨激昂道：“我们家叫郑家台，属于关中道凌风县井泉乡十坞八寨村，郑家台是十坞八寨村的窎（diao）庄；张参谋长要是来的话坐高铁在姜城站下来，再乘地铁无极站下；而后搭乘出租车10元车费，北斗卫星导航，出租车会将你拉到湋河岸边郑家台，那里是郑斯文的家。” 郑斯文说完上面的话沉默一阵接着道：“指挥大哥，斯文有个不是请求的请求；你们来的时候能不能带几把微型冲锋枪，最好是无声音的那一种，马队长和小可急用……” ----------------- 马超启动眉宇间的扫描眼将两个使棍的宋将观看一阵，目光转向西边的街巷；见尾随宋将的金兵有几百人，一半骑兵一半儿步兵。 东边街巷宋将和西边街巷一样，几百鞑子围住他喊杀声震天。 两员宋将面对多出自己数倍的蛮夷鞑子毫无惧色，棍棒风车般挥舞，下打马腿，上擂兵脑，金兵骑阵里不断有战马倒地，步兵丢胳膊短腿的成群结队。 “这才是铁骨铮铮的华夏子孙！”马超兴奋不已地喝喊起来，提枪跨马，先去西边街巷支援那员宋将。 西边街巷的宋将姓巨名猛身长七尺，面黑如炭，虎背熊腰，是禁军低级军官从九品的承信郎。 巨猛属于龙骧军，奉命守卫黄河渡口，但完颜宗望驱动拐子马冲杀过来。 龙骧军被金兵拐子马冲散，巨猛独自一人来到汴京，见鞑子兵烧杀劫掠，火球一样炸裂开来。 混铁棍抡得风车般圆，几十个鞑子兵已经做了他的棍下之鬼。 金兵见巨猛越战越猛，不敢靠近他；远远地围成一圈释放箭簇。 巨猛的混铁棍神出鬼没，箭镞被打落一地，自己竟安然无恙。 金兵蒲辇勃堇（50夫长）见巨猛一人纠缠他们几百人还占上风，恼羞成怒地挥舞着狼牙棒狂喝乱喊：“逮住南蛮子赏银五两！” 金兵重新集结起来围攻巨猛，蒲辇勃堇冲在前面。 马超飞马赶到，龙胆亮银枪直刺蒲辇勃堇；蒲辇勃堇举起狼牙棒抵挡。 只听“当啷”一声震响，狼牙棒被马超的龙胆亮银枪打落在地；马超复又一枪，将蒲辇勃堇从马背上挑落地上。 马超挥持枪再刺，蒲辇勃堇在雪地上翻滚腾挪；番兵拥上前来救起蒲辇勃堇落荒而逃。 马超没有追赶，回头去看巨猛，见他怒气冲冲地走到自己跟前发起了蛤蟆气：“你这汉子太不地道！咱家马上就将这帮鞑子杀死，你却赶走他们，是何道理？” 黑汉子无厘头地质问起马超来了，这使马超大跌眼镜；忍俊不禁，道：“你这黑头好无礼，在下救了你；没有一句感谢话竟然指责，岂有此理！” 黑头汉吵得更欢：“谁叫你救来？马槽里伸出个驴头多了张嘴！” 马超气得举枪要刺黑头，黑头也不示弱地用手中的混铁棍做个旗鼓，咄咄逼人道：“想打架，黑爷爷陪你练上三百回合！” 郑斯文不失时机地将马超和巨猛对峙的场面直播出去；智能手机的弹幕便就不断显现： 【黑汉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五虎上将马孟启杀退金兵救了他，这厮竟然不领情。】 【黑头汉子直爽啊！直爽得叫人想起玩泥巴的小孩】 【黑头汉子叫巨猛？一听这名字就长劲，郑小哥，我是独立团长李云龙，能不能给在下提供上汴京杀鞑子的机会】 这段弹幕使郑斯文热血沸腾，他出于拳拳报国之心想将“靖康之难”这段屈辱的历史记录下来，哪会想到连电视剧里面的主角也被激活了。 郑斯文盯看着智能手机上的弹幕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弹幕：郑小哥不用怀疑，刚才打出弹幕的是电视人物李云龙，不过你的现场直播我们宇宙俱乐部的会员都能看见——秦始皇】 郑斯文惊得头皮发麻，自言自语道：“秦始皇老祖也能看见郑斯文的现场直播，这也太神奇了吧！” 心中想过，禁不住按住耳麦念念有词： 【老祖秦爷爷，你说是宇宙俱乐部成员，小子斗胆问一句，与你在一起还有谁？】 【弹幕秦始皇：刘邦、刘彻、刘病己、李世民、李隆基、赵匡胤】 【郑斯文耳麦：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大聚会啊！】 ----------------- 马超丈提枪想刺黑头巨猛，可想了想还是没有动手；警告巨猛道：“黑头你不要一根筋好不好！听见没有？郑斯文正在现场直播，秦皇汉武唐宗宋祖都在能；你嚣张个锤子，留点力气杀鞑子吧！” 第10章 火爆将军 巨猛见马超将挺直的龙胆亮银枪收了回去，嘟嘟囔囔说了些他听不明白的话；六眉鼠眼凝视着他不知说啥才好。 马超凝视着巨猛，见他黑头黑脸黑顶额，禁不住冷哼一声，道：“世上还真有瞎也不吃好也不吃拉到槽上草也不吃的糊涂蛋，在下帮你打跑金兵没说一个谢字；竟然嘟嘟囔囔抱怨起来！” 马超说着，向巨猛跟前近了几步死死盯看着他呵斥道：“嗨！你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巨猛回敬一句，将混铁棍在地上墩了三墩毫不客气道：“你是叫花子卖余粮干积极，哪个请你来杀金兵了？黑头已经杀死15个鞑子，打算凑够50个整数；你倒好，将他们赶跑了！” 巨猛自称黑头，满嘴浪言，顽枸枸的莽撞劲弄得马超哭笑不得。 马超在雪地上走动几步“哟呵”一声道：“本尊见过犟头犟脑的家伙，还没见过鸭子死了嘴还硬的二迷子货！” 二迷子货就是二百五，不够斤两，八成货，不成熟的意思。 马超气不打一处出地喝吵几声，扬起手中的龙胆亮银枪指着巨猛道：“二迷子货是属核桃的就该砸着吃！本尊与你打上三百回合，你如果赢了，在下陪你去金营杀鞑子！” 巨猛扬声大笑，将混铁棍扛在肩头又拎在手中，扎在雪地里又拔出来，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道：“孺子要与咱家打三百回合？哈哈哈哈……” 巨猛高傲地笑了几声，猛转身来凝视着马超，道：“牛皮可不是吹的，你要是能顶住黑头打来的三棍，咱家就甘拜你的膝下！” 马超在天台山修行900年，精炼的金燕功甭说三棍，就是三百棍也不在话下！ 只见他把脑袋在脖朗阁正转三圈，反转三圈，不屑一顾地瞥了巨猛一眼，冷笑道：“怎么才算顶住你三棍？” 巨猛郑重其事道：“我俩开打后，黑头打去的前三棍你如果能承受住，黑头就认输……” 黑头巨猛说得轻松自如，语气中流露出轻蔑不在乎的成分，那意思根本就没把马超放在眼里。 马超冷笑一声盯着巨猛，道：“你 马超使用激将法来激巨猛，一个“让”字含义深刻。 巨猛双眼瞪得仿佛牛铃，死死盯着马超，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神情和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 马超讪讪而笑，变本加厉道：“不要那样看本尊，不就是比试一下手段嘛！让你三棍就让你三棍！” 巨猛心中怒火被激搏得熊熊燃烧，双目喷火，恨不能一口吞下马超。 马超说着站直身子扬扬手臂道：“来吧兄弟，在下站立不动任你抽打！但我有权利躲闪，你三棍倘若全被在下躲避过了，那就不要逞强！” “姥姥的！”巨猛突然爆发，手握混铁棍跳将起来，劈头盖脑向马超打来，那架势比刚才诛杀金兵凶猛数倍。 马超霍地跃身，避过巨猛打来的一棍，双足落地后稳稳站住，嘴里说道：“黑头再来，你就是孙猴子的金箍棒，也休想打中本尊！” 巨猛一棍没有打着马超，气得“哇哇哇”吼叫，呼哧呼哧直出着粗气凝视着马超；定了定神铆足劲又一闷棍打了过来，又被马超一闪而过。 巨猛是北宋猛将，他打出的第一棍叫凶雕出巢；第二棍叫猛虎下山。 哪想到两出狠毒的招数都被马超躲过。 巨猛第二招猛虎下山出招时，马超跳将起来施展金燕功，在混铁棍的棍尖上蜻蜓点水了几下。 这样不屑一顾的作派比拿枪刺中巨猛的肌肉还难受。 巨猛气红了双眼，肝胆欲裂地暴跳起来。 他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周桐的弟子。 周桐教授过林冲、王进、岳飞，巨猛是关门弟子，师傅传授的铁棍十八招在马超面前竟然不如一泡臭狗屎。 这也难怪，周桐只传授了巨猛铁棍十八招技巧。 人家马超在天台山修行900年，研究过天下九十九路功夫；拿出九牛一毛的技能黑头巨猛就受不了。 倘若叫马超使出全身解数，还不将黑头黑脸黑定额的家伙打成肉酱。 巨猛收起鲁莽，骁勇凶悍地第三次挥舞混铁棍打来，嘴里还“咿咿呀呀”吼叫着。 巨猛的第三棍叫毒蛇晃脑，出棍中忽东忽西；修炼粗疏者会被捉弄得眼花缭乱，毒蛇晃脑乱中取胜。 巨猛第三次将混铁棍挥出后不急于劈打，而是虚晃棍头扰乱对手眼目，然后横棍去打干腿，十个有九个难过毒蛇晃脑这一招。 马超见巨猛使出毒蛇晃脑一招，以毒制毒地扬起鸳鸯脚踢出，巨猛的混铁棍被踢出五六丈之远，“吧唧”一声落在雪地上。 巨猛傻了眼，木桩一样站在地上犯了嘀咕：“孺子绝非善类，不是人间之物……” 黑头豹正在思忖，只见郑斯文跑到跟前拍手叫好：“妙妙妙，这个黑哥哥的棍法天下第一，马二哥一连闪过黑哥哥三棍，才是真正的武侠高手！” 郑斯文说着指指手中正在直播的手机道：“马大哥，到现在为止，我们的直播已经收到留言弹幕两千多条，可见影响力之大！” 巨猛见斜刺里闯出一个程咬金，“嗨嗨嗨”三声盯看着郑斯文道：“你是什么鸟人，手中拿着甚鸟器？” 马超急中生智，上前解释，道：“巨猛兄弟，他是天宫神瑛侍者郑斯文，手中拿着的物器叫摄像机是天宫圣物；我俩诛杀鞑子兵的场景被他录到物器里面向天下直播！” 巨猛惊诧不已地凝视着马超和郑斯文，大呼小叫道：“向天下直播啥意思？“ 郑斯文笑声呵呵道：“黑大哥不要急，听小弟慢慢给你说！” 郑斯文将摄像机挎在肩膀上取下智能手机，回放黑头豹刚才和金兵搏杀以及马超上前营救他的场景。 巨猛看得瞠目结舌，张开大嘴巴想说什么却讲不出话来。 郑斯文接上前面的话洒脱地笑着说：“黑哥哥看见的影像就是现场直播，你在这里能看到，天上的神仙，地上的凡人甚至蝼蚁也能看到！” 巨猛痴愣一阵，突然伸开手道：“兄弟你将这鸟玩儿给咱家如何？” 马超扬声大笑，在巨猛肩头上拍打着说：“这玩儿给了巨兄弟，郑斯文就不能直播，而且你根本就不会使用！” 马超如此这般说着，干脆使出杀手锏道：“这玩儿只有天上的神仙才会使用！” 第11章 双雄联袂 马超拍拍胸部，故弄玄虚道：“马某人修行千年才和神瑛侍者郑斯文在一起，但也不会现场直播！告诉你巨猛兄弟，捣鼓这玩儿得有上万年的修行功夫才行！” 马超趁机吹牛打屁般胡吹冒撂一番，巨猛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郑斯文被马超吹得很是受用，禁不住默默念叨：“马大哥不愧三国蜀汉五虎上将，随机应变果然信入神；比织履贩鞋的刘备强八百倍，可他在刘备手下郁郁而不得志，47岁便就撒手人寰；这样也好，促成了将军在天台山修行900年；赶来大宋朝救国救民！” 巨猛憋了一阵子懵懂反应过来，一反常态地用手中的混铁棍指着郑斯文叽叽哇哇道：“什么神瑛使者，狗屁！洒家看你就是鸟人欺骗黑头豹！” 巨猛越说越上气，举起混铁棍要打郑斯文，被马超在小腿肚子上踹了一脚揶揄道：“你个黑头是疯狗？好人歹人一起咬！” 巨猛被马超一脚踢在地上，马超对准这厮的屁股又是一脚。 巨猛感觉到马超踢他屁股的那一脚就是鸳鸯腿螳螂脚，话差立即瓤攒下来，道：“马大哥不要再踢了，黑头豹知道你俩是神仙？马大哥倘若不是神仙的话，怎么能躲过黑头豹的凶鹰出巢、猛虎下山、毒蛇晃脑三棍子！” 马超将巨猛扶起来笑声呵呵，道：“兄弟绰号黑头豹，这符合你的性格啊！可疯狗性子得改一改啊！” 看向郑斯文故意调笑，道：“他是天宫神瑛侍者你也敢打？难道要效仿孙猴子大闹天宫！” “哪里哪里！”巨猛抱拳施礼，咧开大嘴傻笑，道：“小子有眼不识泰山，生下来便不识时务！” 顿了下咽咽喉咙，郑重其事道：“，头豹要是识时务的话早就是六品官阶了！正因为不识时务爱冒犯上峰，至今还是个九品承信郎！” “原来巨兄弟是官军！”郑斯文插上话问：“可不知承信郎九品官巨猛同志年龄几何？” 巨猛扫了郑斯文一眼，道：“黑头年庚三八，一定比你大吧！” 郑斯文笑道：“小可21岁，巨猛你是大哥；可马将军三九年更是我俩共同的大哥！” 巨猛站在马超面前深深一躬，道：“马大哥、马将军在上，请受黑头巨猛一拜！” 巨猛很懂规矩地揖了三揖，意犹未尽道：“黑头豹的师傅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棍教头周桐，师傅传授的铁棍十八招天下无敌，可在马大哥面前竟然不如一泡臭狗屎！马登高人中枭雄，黑头甘拜下风！” 巨猛双手抱拳有事躬身一礼，马超回了一礼借坡下驴，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甭说你一个黑头豹，就是吕布、赵云、薛仁贵，李存孝那样的武将绑在一起，马超也不在话下！” 巨猛弄明白眼前的马超就是蜀汉五虎上将，“噗通”一声双膝跪倒，纳头拜道：“黑头相信大哥就是蜀汉五虎上将锦马超了，巨猛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还望将军不要错怪！” 马超将巨猛从地上扶起来道：“兄弟是条汉子，金兵可能会杀回来，你快去马行街四海饭庄会合萧大人，马某要去东边街巷营救那个被鞑子围困的宋将！” “啊呀呀马将军！”巨猛大叫起来，用手中的混铁棍指着马超喝喊道：“你不能门缝里看人啊！黑头豹不是草鸡，木桩，缩头龟，被您如此小瞧？” 巨猛说着，深深咽了一口唾沫，将混铁棍在手中翻转着，器宇轩昂道：“洒家这根混铁棍重40斤，杀金狗少说也有五六百了；马大哥去救宋将让巨猛上马行街躲避？这不叫天下人笑掉大牙吗？” 巨猛说着，将混铁棍往雪地上一戳，依着棍一个金鸡倒立转了几圈，重新回到地面后双脚站稳，拔出混铁棍一个飞扫，积雪被打得溅起半人来高。 马超扬声大笑：“巨兄弟真乃性情中人，好好好，我俩一起去东边街巷营救被金兵围困的宋将！” 郑斯文接上马超的话：“两位大哥前面行走，斯文紧随其后进行直播！” 马超骑马，巨猛、郑斯文两人步行，没走多远郑斯文便被落下来。 马超回马来到跟前，一把将他捞起来搁在马背上，两人共同乘骑里飞沙。 里飞沙飞跑起来，马超回头去看巨猛；见他紧紧跟在马后头一步也没有落下来，心中高兴，喝喊一声：“黑头兄弟真行，步行不输大哥骑马！” 巨猛朗声大笑，道：“巨猛步行倘若输给骑马的，还能叫黑头豹！” 一边说一边将混铁棍扛在肩头，大步流星地跑在；里飞沙的前头。 三人来到东边的街巷，只见数百名鞑子兵士正在缩小包围圈；打算使用箭簇射杀那员宋将。 那员宋将左突右冲左冲难能突围，被金兵团团围住；金兵头儿正要下令施射箭簇。 马超驱马对郑斯文喊了声：“斯文兄弟坐好！”喝喊中身子一纵，从马背上腾跃起来，在低空中打了个卜调，稳稳落在宋将前面安慰一声，道：“兄弟不要慌乱，马超前来救你！” 宋将姓田名横，见一白袍将军突然从天而降自称马超；精神一下子抖擞起来。 一根镔铁棍抡得风车也圆，冲到愈发号令的金兵头儿跟前，一棒打下；金兵头儿脑门上中了，红的、白的、紫的东西便就躺了一地。 马超手中的龙胆亮银枪更是上飞下翻，金兵撇下几十具尸体逃亡；被巨猛拦住混铁棍横扫，金兵死亡一地。 郑斯文趁机直播现场，手机弹幕流云星雨般漂浮而来： 【弹幕：好一场厮杀，哪个还敢说宋国懦弱？现场腥风血雨简直就是马超渭桥战曹操，望风披靡，真实可见，向直播小哥致敬，打赏小钱1000元——网名北国看雪。】 郑斯文的微信“吱吱吱”响了三声，1000元又1000元还是1000元；一秒钟内3000元到账。 除过北国看雪外，还有大头菜，嘀漏漏，每人都是打赏1000元。 郑斯文看过微信，欣喜不已；神情亢奋地回复网友【感谢北国看雪、大头菜、嘀漏漏3为朋友打赏，小可郑斯文在这里向大家致敬，现场杀寇的3个宋将一个是三国锦马超，一个是宋国金军承信郎巨猛，一个是西军田横。】 第12章 完颜娄室 【三国锦马超去了北宋，这么说女真人是兔子的尾巴长久不了啦——丰田汽车。】 【三国锦马超赶去宋朝？如此勇猛的杀敌，宋朝怎么还会灭亡？不可理喻啊！】 【郑斯文回复：宋朝是个自由昌盛的朝代，但重文轻武不给武将晋升的国策是灭亡的重要原因；朝政被文官把持，武将只能做文官的狗，没有杀敌环境，这样才导致了靖康之难。】 【弹幕：悲哀悲哀悲哀——愤怒愤怒愤怒——狗皇帝赵佶、赵恒……】 【弹幕：打倒完颜吴乞买，一个疯狂不羁的化外夷狄，侵我华夏罪恶滔天！消灭蛮夷，重建大宋，恢复华夏文明。】 郑斯文现场直播中，马超、巨猛、田横三人背靠背向金兵发起反击。 龙胆亮银枪、混铁棍、镔铁棍嗜血啖肉，金兵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抱头鼠窜逃离东边的大街小巷。 金兵退去，田横跪在地上感谢马超、巨猛，说他是关西平凉人，随西军赶来东京勤王，半道上被宰相李邦彦、白时中假传圣旨拦回。 马超沉思，凝视着田横道：“不仅仅是奸臣李邦彦阻拦的原因，那个名叫完颜娄室的金将阻挠西军奔赴汴京才是主要原因！” 郑斯文听马超如此讲，慌忙将摄像镜头对准他道：“马大哥文武双全，能不能将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兄弟直播出去？” 马超讪讪而笑：“这个容易，在下开始叙述，兄弟你就向天下人直播吧！” 马超侃侃而谈：“了解宋金交战史的朋友大都知晓金太祖完颜阿骨打，金太宗完颜吴乞买，四太子完颜宗弼（金兀术）；灭亡北宋的左路军元帅完颜宗翰粘没和，右路军元帅完颜宗旺斡离不；完颜娄室这个名字显然就比较生疏，其实完颜娄室才是金国早期的最骁勇的战神。” 【弹幕：马将军，完颜娄室是完颜阿骨打的儿子吗？】 马超：“完颜娄室与完颜阿骨打没有血缘关系，论年龄两人属于同僚辈，硬要扯上关系，那么完颜娄室应该称呼完颜阿骨打兄长。 “完颜宗旺、完颜宗弼两人是完颜阿骨打的儿子，一个是二太子，一个是四太子。 “完颜宗翰不是完颜阿骨打的儿子，他是国相完颜撒改的长子。” 【弹幕：女真人剽悍，他们之间的关系真是不好辨别，我们只知道金兀术，是从《说岳全传》上看到的。】 【弹幕：那就说明《说岳全传》影响深广，网络上那么多的宋朝小说怎么就没有一本被人记下来的，全是架空，胡编乱造，航空母舰也开过去了谁会相信？宋朝有航空母舰吗？扯谈！】 【弹幕：宋朝没有航空母舰，可现代人有，可以开过去打女真人啊！】 【弹幕：胡编乱造读者看得开心何尝不可？可网文不至于是看热闹，历史的真实，起码有三分历史的真实才有印象，一味的架空只能说是胡拉被子乱扯毡，学学《三国演义》不是更好。】 马超：“天会三年（1125年）宋徽宗宣和七年十月，金太宗以北宋纳叛败盟为由诏令伐宋，完颜娄室随完颜宗翰、完颜希尹的西路军自西京（今山西大同）入太原，完颜宗望的东路军入燕山。 “完颜娄室作为西路军先锋，取马邑，败宋兵于雁门，克代州。代州守将李嗣本投降。附近忻州（今山西忻县）知府贺权等开城门降金，守将耿守思等亦降，金军抵达太原城下。 “太原被围，宋屡派救兵云集太原周围，完颜银术可敌挡不住宋军，完颜宗翰派完颜娄室协助银术可部御敌。 “完颜娄室大军首先攻破宋将樊夔10万救援大军，宋统制刘臻率援军10万人来攻，完颜娄室避其锋芒，初战即退，等到把宋援军引进包围圈，伏兵四起，完颜娄室回马再战，遂歼刘臻10万大军于寿阳。杀宋知朔宁府孙翊，及其所部援兵于太原近郊，败宋将折可求2万援兵，杀宋军马使韩权，知晋宁府罗称等余人。” 【弹幕：完颜娄室如此厉害？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郑小哥的直播有点意思，让我们明白完颜娄室才是金国的骁勇战将，与其比较，完颜宗弼（金兀术）只是蝇营狗苟之辈。】 马超：“完颜娄室军在战斗中不断壮大，得兵9猛安之多——一猛安有人说2500众，也有说7500众的，这里按5000中计算，完颜娄室聚集了五六万兵士。遂直趋战略要地汾州，沿途奇袭平遥、介休、灵石之军，很快攻拔汾州。完颜娄室军雄风铁骑横扫中原，以不败之战绩，名震天下，致使石州及诸县邑不战而降。” 【弹幕：金兵有如此猛将，北宋是完了，可是女真人建国也就二十多年，二十多年的一个落后民族，活生生先灭辽后亡宋实在使人难以想象！】 马超：“没错，女真铁蹄是强大的，宋军听见女真人的马蹄声不战自溃；以前只知道宋徽宗、宋钦宗龌龊，现在看来二帝还是进行过抵抗的；只是遇上金国战神完颜娄室的铁骑，打不过人家而已。” 【弹幕：完颜娄室倘若遇上特种兵大队长马超呢，宋军还能一败再败吗？】 马超：“没有可比性，倘若完颜娄室遇上马超，那是必定要败亡的，要知道马超是特种兵大队长。 “天会四年（1126年）靖康元年二月，完颜娄室在“围太打援“的同时分兵攻取山西诸地。完颜宗翰大军以完颜娄室为先锋，取隆德府、高平等地，而金国东路完颜宗旺大军直抵北宋都城，与宋结“城下之盟“而返。 “天会四年（1126年）靖康二年五月，金军以太原为饵，大军则在四周不断引诱并击败宋朝援军。大宋西军中的种家军主将种师中领十万大军来援，可怜了这位抗夏英雄、大宋一代名将竟被完颜娄室以及他的那个勇猛的儿子完颜活女给阵斩于乱军之中。” 【弹幕：完颜娄室父子杀死宋将种师中？那是断了北宋一根肋骨啊！种家军、折家军、杨家将是北宋三大武装支柱，种师中竟死在完颜娄室父子的刀枪之下，太气人啦！】 马超：“靖康二年六月，宋钦宗又诏令刘解潜、折彦质、张灏等率部救援太原。八月初，完颜宗翰兵败解潜于太原南关，完颜娄室于文水县战败张灏5万援兵，其它几路军望风而逃。至此，宋廷援救太原的军事行动彻底失败。宋又转而议和。八月二十日，派李若水为使求和，然而金已于八月十五下诏第二次攻宋。” 第13章 完颜活女 【弹幕：看来问题还是出在宋钦宗身上，鼠首两端的帝王没有主心骨，才导致北宋灭亡。】 马超：“靖康二年九月，被围困九个月的太原城终因内无粮草、外无救兵而失陷。十月，完颜娄室攻克石州等地，降蒲察于寿阳，招降辽州及榆社、辽山、和顺诸县。当完颜宗翰率领的西路大军再次南征时，以完颜娄室子活女为先锋，很快攻下洛阳。宋军在逃往黄河以南后，将黄河桥拆掉，完颜活女率兵逆黄河行30里，就河水浅处渡河登岸，宋军望之，以为神，都说此乃完颜娄室之子，不战而溃。” 【弹幕：老子英雄儿好汉，完颜活女这厮也厉害啊！】 马超：“完颜宗翰军遂取洛京、郑州，与完颜娄室兵合一处，铁骑滚滚南下，与完颜宗望军合围汴京。十一月，娄室奉命参加围攻北宋都城汴京（开封）的战斗，十一月二十五日金军克汴。当时，完颜宗翰派完颜娄室等自平阳道先趋河南，完颜娄室至泽州，与赛里、婆卢火、辞不失等合兵，败宋兵3000于襄垣。完颜娄室督兵进战，途中遇伏兵，见宋军锋锐难敌，便避其锋而退，却命活女以精兵横截之，自己则乘敌军混乱之机回马再战。他的手被箭射中，但整辔挺枪，驰击自若。” 【弹幕：金国有完颜娄室、完颜活女这样的父子兵，北宋灭亡是情理之中的事。】 【直播：宋军在完颜娄室父子的攻击下大败而奔城。城门刚一开，完颜娄室率军乘虚而入，金军越战越勇，遂克宋军帅府，解除了完颜宗翰、完颜宗望军围汴时的后顾之忧。天会五年（1127年）四月，完颜宗翰大军押徽钦二帝北狩，命娄室经略陕西。】 【弹幕：以前总以为汴京城池是完颜宗翰攻克，马将军这么一讲，鄙人才知自己孤陋寡闻，断章取义地阅读宋史。不过这也不能怪鄙人，宋朝的野史中都没有攻克汴梁城完颜娄室有一半的功劳的记载。】 马超凝视着智能手机上不断出现的弹幕感慨万千：网络观众三观如此端正，比此前不问青红皂白诅骂宋朝的杠精强了十倍八倍；几乎一边倒地站在北宋一边，还尊称马超五虎上将军；马超在三国荣获的名誉在后世二十一世纪竟然有如此高的评价！ 马超觉得荣光，瞥了田横一眼道：“田横将军你接着讲自己的经历吧！” 田横披露自己是种家军，主帅种师中为国捐躯后西军溃散；田横没有返回关西而是东京卖酒为生。 金兵俘获徽钦二帝后田横义愤填膺深入大街小巷诛杀金奴，没想到被鞑子兵围困；三国锦马超竟然杀退金兵营救自己，还有一个黑头汉子巨猛。 巨猛见田横讲出他是种家军关西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扬声大笑，道：“田兄弟是关西平凉人？黑头豹是关西眉坞人啊！我们两人从今往后追随马超将军，做哼哈二将！“ 田横激动地拥抱巨猛，道：“巨猛兄弟说得好，追随马将军身后做哼哈二将！” 马超讪笑一声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啊！” 马超想披露自己是关西扶风人，和巨猛、田横一步连近，可话到嘴边生生咽了回去。 三国马超巨猛和田横还能不知道？马超不想脱裤子放屁啰啰嗦嗦。 郑斯文跑上来嘻嘻哈哈笑道：“小子家住郑家台，和岐阳、眉坞连畔种地……” 郑斯文话没说完，西边骤然响起杂乱的马蹄声。 马超喝喊一声：“大队金兵追赶过来，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去马府官邸阔泽园！在下的亲兵马但和朝廷大臣吕伯鉴、萧鼎早在那里等候了” 四人正待前行，却见十几面“完颜”、“大金”旗帜遥向而来；旗帜下几百金兵骑兵踏雪荡雾风卷而来，拦住他们去路。 冤家路窄啊！，这队金兵的主将就是完颜娄室的公子完颜活女；大金国年轻的战神。 完颜活女十七八岁年纪，骁勇善战，被完颜宗翰点名作了“0号计划”的主将；率领5000人马从万胜门冲杀进来，薅头发似地搜刮汴梁城内的钱财美女。 完颜活女自己则坐镇宋庭枢密院，叫快马一刻钟给他传递外面的战况。 各路捷报不断传来，大相国寺那边却传来噩耗：百夫长玛雅鼓突被宋将杀死，宋将3人勇不可挡；一百多个女真勇士被南蛮杀死一大半。 完颜活女跳将起来，嘴里叽哩嘟噜喝喊起来：“车轮倒转了，宋朝皇帝投降了大金朝，万余名宫廷大臣全都做了俘虏；从哪里冒出不怕死的冒失鬼，本阁前去会他！” 完颜活女说话中，率领500轻骑赶来大相国寺报仇雪恨；看见马超四人便让兵士包围起来。 大相国寺早就失去昔日的辉煌，庙宇里时不时晃动着和尚身着僧袍的身影；那是苟延残喘的释迦摩尼信徒挺身护佛。 完颜活女倒也自重，喝令兵士远离佛门圣地，而围追堵截寺院东边街巷里的马超四人。 马超见完颜活女率领轻骑围了上来，嘱咐田横保护郑斯文迅速离开现场，他和巨猛一左一右持枪挽棍与金兵对峙。 眼下的比率是2：500，这也太悬殊了吧！ 但马超有金燕腾飞功、龙虎亮银枪、七星龙泉剑，还做过后世特种兵大队长，以一对千也不在话下。 郑斯文不想离开现场，打算直播现场格杀；被马超骂了一声：“狗小子不要命啦！还不离开？” 郑斯文不敢违抗马超命令，只好把自己藏在一处隐秘的房屋里，对田横道：“横哥你去支援马大哥、巨大哥，这里很安全，斯文要进行现场直播！” 田横凝视郑斯文一阵，说了声：“那好！郑小弟保证！”，拖着镔铁棍三脚两步赶了过去。 完颜活女的兵器是齿翼月牙镋，隋唐演义中宇文成都用的就是这家伙。 齿翼月牙镋铁制重120斤，镋头有尖，长一尺，左右分出两股，各长八寸，状如月牙，上面植入十六个小刺，每个小刺长五分。 镗的用法可刺、可拦、可挂、可扎、可锯、可架、可盖、可挑。 120斤重的镗，膂力不足者难能驾驭，完颜活女使镗，足见他的膂力有多强大。 第14章 关公世孙 马超见完颜活女身高超过两米，骑一匹黄骠马，手执120斤重的齿翼月牙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完颜活女气壮如牛地对着马超喝喊道：“南蛮子听着，大金国骁将完颜活女驾到，倘若负隅顽抗，将尔等碎尸万段！” “碎你娘的脚巴骨！”巨猛叫骂一声冲到完颜活女战马跟前，混铁棍在手中抡了几下道：“骚鞑子卖啥狗皮膏药，看黑爷爷如何打出你的屎来将汝碎尸万段！” 完颜活女见巨猛面黑如炭，出言不逊，扬声大笑，道：“黑头黑面黑定额，是不是包黑子的后代……” 巨猛见完颜活女喊出“包黑子的后代”，抢上前去怒骂：“包你娘的臭裹脚！”抡起混铁棍兜头打将过去，完颜活女用齿翼月牙镋架住。 完颜活女骑马，巨猛步战，两人不在一个高度，巨猛第一棍被完颜活女架住，调转方向打他马腿。 黄骠马蹦跳起来，完颜活女端坐马背上竟然没有颠翻下来；而是来了个曲项向天歌，弯下身子紧贴马背，伸出齿翼月牙镋击打巨猛。 巨猛回棍还击，完颜活女加重了力道，使展120斤重的齿翼月牙镗“当啷”一声击打过来，混铁棍上中了；巨猛只觉双臂发麻。 完颜活女见巨猛被自己的铁镗震麻手臂，心中已经有数；伸直齿翼月牙镗一挑。 巨猛的混铁棍脱手飞出，完颜活女一镗拍在巨猛身上将其颠翻在地。 金兵见巨猛被完颜活女打翻在地，呼叫着上前擒拿。 马超一记金燕滕飞功跃上前去，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左刺右戳；金兵留下几具尸体退去，马超一个猴子捞月将巨猛拽上马背逃离现场。 躲在不远处的郑斯文直播的兴起，摄像机不停地转动方位，手机屏幕上弹幕此起彼伏：【金奴小儿厉害，叫啥名字跟金兀术有没有关系？】 清朝小说家钱彩的《说岳全传》流行甚广，文化人全都读过这本书，说书人长期讲述传播，中原百姓老幼妇孺只知道完颜宗弼金兀术，并未听说过完颜活女和完颜娄室。 郑斯文是历史系大学生，一边直播现场；一边回复网名的问题：【完颜活女与金兀术没有一毛钱的关系，金兀术是完颜阿骨打的四太子；完颜活女他爹叫完颜娄室】。 【弹幕频频显现：马超三人对峙完颜活女500骑兵，能不能脱险？】 郑斯文：【马超是穿越之人，又做过特种兵大队长；巨猛、田横骁勇凶猛，3人一定能逃离危险。】 【弹幕：火车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你把镜头对准马超、巨猛、田横3人，我们倒要看看他们是如何脱险的。】 弹幕之人自称山野浪人，一看这网名便知是个杠精。 …… 那一厢的完颜活女见马超抢了巨猛奔驶而去，立即指挥金兵尾随包围。 马超、巨猛、田横三人力战金兵寡不敌众，眼见就要成为完颜活女砧板上一块被宰割的肥肉。 千钧一发时，斜刺里杀出一彪人马来，这彪人马有一百来众；全是茂生生的少年武士。 少年武士冲进金兵阵营狂杀乱剁，完颜活女和金兵抵挡不住，四散逃离。 少年武士们伫立在硝烟初散的战场之上，眼见金兵如潮水般仓皇逃走，心中满是胜利的畅快。 打头的那位少年将军，宛如一颗璀璨星辰，夺目至极。 他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浑身却散发着一种超越年龄的英气与果敢。 胯下的赤兔马，毛色如火焰般鲜亮，在雪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赤兔马不安分地刨着蹄子，发出阵阵嘶鸣，仿佛也在为这场胜利而欢呼雀跃。 少年将军稳稳地坐在马背上，身姿挺拔，犹如苍松立在山巅。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剑眉斜插入鬓，一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那光芒里既有胜利后的喜悦，又透着对金兵的不屑与警惕。 他手中紧握着一把青龙偃月刀，刀身寒光凛冽，在日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 刀背上的龙纹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少年将军轻轻挥动着这把利刃，威风凛凛，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似乎在向世人宣告着他的英勇无畏。 战场上的风，吹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那飘扬的衣角，更衬得他英姿焕发，宛如从天而降的战神，为守护家国而来。 马超看见少年将军和率领的上百名少年武士，惊诧不已地愣怔了大半天才反应过来。 少年将军打马而来，走到马超跟前并未下来，而是双手抱拳深深一揖，道：“敢问将军尊姓大名！” 巨猛见少年将军一表人才，拖着混铁棍上前搭话：“喂，你家主人是谁？怎么教一帮娃娃兵上战场厮杀？” 田横见里面鲁莽，慌忙上前帮腔，道：“少将军救命之恩没齿不忘，在下田横关西种家军；这位黑将军叫巨猛绰号黑头豹，朝廷禁军九品承信郎；说话有点不着边际还望少将军不要计较；” 田横嘟嘟囔囔说着，后退两步指着马超道：“这位将军是三国五虎上将马超马孟启！” 少年将军听见马超马孟启的名字，慌忙从马背上跳到地上；疾走两步进到马超跟前躬身施礼，道：“前辈是马将军，你在三国威名远扬；怎么会来到大宋朝？” “穿越！穿越知道吗？”郑斯文一边录像一边叨扰着走过来回答少年将军：“小可郑斯文是现代人，马将军是三国人；我俩全面度来到宋朝，这就叫穿越！” 少年将军面面相觑，凝视着郑斯文不知说什么才好；距离少年将军不远地方伫立的十几个少年武士听郑斯文提到“穿越”二字，全都瞪直眼睛。 郑斯文笑了两声，道：“小哥骑赤兔马持青龙偃月刀，是不是关公关圣人的后代？” 少年将军见郑斯文手中拿着摄像机和智能手机不停的录像拍照，也就很有礼貌地回答他道：“小可姓关名镇，三国汉寿亭侯关羽是吾先祖；爷爷关胜是梁山好汉！” 关镇说着咽了一口唾沫，指指牵在手中的赤兔马，侃侃而谈，道：“这匹赤兔马是西域大宛马，仿照先祖关公专程购买回来；这把青龙偃月刀也是仿照先祖的兵器，用精钢打造铸成！” 马超上前紧紧抓住关镇的手扬声大笑，道：“原来少将军是关二哥的世孙；汝先祖与马某人都是先主的肱股之臣，今日能在这里见到关二哥的后代，真是上苍作美啊！” 关镇狐疑地盯看着马超，有点不大相信他是先祖关公的同僚辈，从遥远的三国来到这里…… 第15章 大战金弹子 关镇心存疑虑地转着圈子，目光死死盯看着马超转着圈子端详半天；见他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声雄力猛，白袍银铠；英容相貌赛过潘安，标致帅气压垮卫玠。 手执一杆龙胆亮银枪，腰悬一把龙源宝剑；坐下是古今罕见的战马“里飞沙”；不是三国锦马超还是谁？ 关镇按捺不住，厉声问道：“将军果真从三国穿越而来？” 马超不藏着掖着，当着关镇、巨猛、田横3人的面笑声呵呵，道：“关小哥问得恰到好处，事到如今马超不能再向诸位隐瞒什么了！” 郑斯文一旁插上话：“小兄弟不相信穿越的事？可站在你面前的是不是三国锦马超？” 关镇看看郑斯文，又看看锦马超无言以对；嘴里吃吃呐呐不知说什么才好。 郑斯文不徐不疾道：“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结果，在下郑斯文从宋朝之后898年的现代社会郑家台穿越而来！” 顿了下，用手中的智能手机回放刚才关镇率领“童子军”大战金兵的图像，道：“关小哥看看这个，定会相信郑斯文不是杜撰！” 关镇盯看着智能手机上的屏幕，此前自己率领童子军直冲过来杀戮鞑子兵的场面历历在目。 关镇一把抱住郑斯文，喊了声：“郑大哥您是神仙，马超前辈也是神仙！神仙马前辈在上，请受晚辈关镇一拜！” 关镇将战马、兵器松开来搁放地上叩拜马超，嘴里念念有词：“马神仙和先祖关羽是同僚，关镇跟随前辈鞍前马后；还望关将军不弃！” 马超扶起关镇，笑声呵呵道：“马超得关公后代，这是猛虎添翼啊！” 马超说完这句话，只见少年武士队伍中一阵骚动；十几个少年武士打马离去。 马超没有在意，巨猛、田横见郑斯文讲出他和马超是穿越之人，一个来自大宋朝之前905年的三国；一个来自大宋往898的现代，惊得差点掉了下巴骨。 郑斯文见巨猛、田横面面相觑，郑重其事道：“巨猛、田横二位大哥似乎还懵懂？那么小可就给你们讲讲历史！10万年前，地球上就存在过一个文明社会可不知怎么就消亡了；而我们的先辈充其量只有一万年时间，与10万年前的文明人类相比较还差十万八千里；而丛林法则血腥显见，眼前的女真鞑子抢掠汉人就是实例！” 郑斯文野马长缰绳地胡吹浪谝，从西边又杀来一彪金兵，打的旗帜是“完颜”、“大金”、“金弹子”。 郑斯文大声喝喊：“马哥哥快做应敌准备，金弹子战岳飞也是胜多败少；凶悍程度胜过完颜活女不知多少倍！” 巨猛见郑斯文长金弹子志气，平直混铁棍在他的臀上敲了一家伙；按捺不住道：“郑斯文你这个狗头，竟然长鞑子志气灭我们威风？甭说一个金弹子，就是铁蛋子，狗蛋子黑头也会将他打回姥姥家去！” 马超见巨猛一根筋的牛脾气又上来，笑了两声，道：“金弹子是金国骁将，我们不能轻视！” 金弹子是执行完颜宗翰“0号计划”的得力悍将，听闻马超在大相国寺前斩杀金将数员；愤愤不平地率领部下匆匆赶来。 马超看见金弹子的形象，禁不住感叹：“荒寒之地尽出彪形大汉，金弹子是人中吕布，马忠赤兔；我们不能轻视！” 金弹子身高两米，是金国右路军元帅晋国王完颜宗翰长子；被父王任命为前路先锋，骁勇善战，所向披靡；两把镔铁紫金锤有万夫不当之勇，与岳飞的背嵬军作战杀得岳家军丢盔撂甲。 岳飞的背嵬军战斗力极强，在诸多战役中勇不可当；可是遇到金弹子却是一败涂地。 背嵬军有骑兵，也有步兵；骑兵装备长、短刀，同时配备弓弩等远程武器，在战场上能给敌军造成巨大杀伤。 郾城之战中背嵬军以少胜多，击败了金军的精锐骑兵，使金军发出“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感叹。 然而金弹子就治背嵬军，对中原王朝的任何战将都不给眼睛里眨。 “0号计划”正在紧锣密鼓地向前推进，千夫长壶里翼虎逃回金营向主将金弹子禀报；说他的军队遇上三国锦马超，死伤过半。 锦马超在大相国寺前斩杀金兵如同秋风扫落叶，金兵望见，只恨爹娘捎给两条腿，逃之夭夭。 金弹子根本就不相信壶里翼虎的话，他说宋国已经被父王灭亡，皇上宋徽宗被关押在南宫城；还有敢和金兵对抗的宋将？ 壶里翼虎跪地叩头，苦苦申白：“殿下无需怀疑，宋将马超是从三国来的，战马是里飞沙，兵器是龙胆亮银枪，宝剑是青虹剑！” 金弹子一把将壶里翼虎从雪地上拽起来吼道：“你说宋将是锦马超？” 壶里翼虎嘚瑟着点头：“是的，殿下，若不相信，出马去看！” “马拉巴子！锦马超死了上千年会在汴梁大相国寺前出现？你小子是拉虎皮做大旗长南蛮子的威风！” 金弹子说着，将壶里翼虎提起来丢地上，喝喊道：“前面带路，小爷倒要看看，你说的锦马超是何方神圣！” 壶里翼虎声泪俱下：“殿下无需怀疑，宋将是叫马超，活脱脱的西凉铁骑首领！” 金弹子喝令：“壶里翼虎前面带路，小爷倒要看看锦马超是不是三头六臂！” 金弹子来到马超阵前，见那里拥趸着上百人的马军；马军全是嫩生生的娃娃；禁不住扬声大笑，将手中镔铁紫金锤拎在手中指向马超，道：“宋将上前搭话，你是三国锦马超？” 马超见金弹子和完颜活女年纪相当，先礼后兵地双手抱拳揖了一揖，道：“在下是三国锦马超，阁下是完颜宗翰的公子金弹子吧！” 金弹子见马超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声雄力猛，白袍银铠，英荣相貌赛过潘安，压垮卫玠。 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抱拳回了一礼，道：“既然是三国锦马超，为什么帮助宋朝斩杀大金国的勇士！” 顿了下器宇轩昂道：“北宋君臣昏庸堕落，大金替天行道将他们灭亡；马将军何不弃暗投明归顺大金王朝，高官厚禄等着你坐……” “坐你娘的脚后跟！”巨猛按捺不住骂了一声，疾走如风向金弹子冲去；到了跟前，抡起混铁棍兜头就打。 金弹子见巨猛黑头黑脑，举起镔铁紫金锤回击；巨猛手中的混铁棍被金弹子的紫金锤打飞。 第16章 生擒完颜子 田横喝喊着抡棍上前，镔铁棍抡得风车也圆；专打金弹子的马腿。 金弹子性起，从狮子黄马背上飞跃起来；举锤向田横砸下。 眼见金弹子的镔铁紫金锤要将田横砸成肉酱，千钧一发时；关镇打马上前，喝喊一声：“鞑子休伤大宋将军！”言语中挥舞青龙偃月刀抵住金弹子的镔铁紫金锤。 金弹子见关镇拦住他那足以将田横一击毙命的锤路，刹那间双目圆睁，眼眸中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整个人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怒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动。 紧接着，双腿猛地一蹬地面，借着这股冲力，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一个飞身，稳稳地跃回狮子黄马背上；而后紧握镔铁紫金锤调整锤路。 北风啸起，地面的雪粒渣子吹打着镔铁紫金锤，发出萤火虫撞地的“噗噗”声。 金弹子将大锤在手中转了一转，发出“呼呼呼”的响声，似乎迫不及待地要再次发动攻击；宣泄对黑头巨猛和大刀关镇的怒火。 关镇也毫不示弱，只见他面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畏的冷光。 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在积雪的映照下闪烁着寒气，挥舞起来行云流水；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阵凌厉的刀风。 刀身与空气摩擦，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向金弹子宣告：“来吧金狗，小爷叫你品尝一下青龙偃月刀的厉害！” 巨猛被关镇救了，将金弹子恨得要死；定定神打算向金弹子冲击。 金弹子大喝一声，率先发难，高高举起大锤，带着千钧之力，先朝巨猛砸去。 巨猛步行，金弹子骑马；金弹子催马疾驶，手中镔铁紫金锤兜头砸向巨猛。 巨猛见金弹子的紫金锤来势凶猛，拖棍疾走；金弹子的大锤砸了一个空。 关镇见状，挥出青龙偃月刀向金弹子脖颈砍去，刀光闪烁中眼见就要得手；没防被金弹子身子一缩贴在狮子黄背上窜出几丈之远。 关镇见金弹子躲过自己致命的一刀，血气方刚地追赶上去又劈一刀。 金弹子连忙用锤抵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人的兵器碰撞在一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强大的冲击力使得两人的坐骑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金弹子和关镇再次缠斗在一起，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金弹子的锤法刚猛有力，每一击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要将一切都碾碎。 关镇的刀法则变幻莫测，时而如疾风骤雨，时而如长虹贯日，让人防不胜防。 两人大战二百回合，关镇明显力怯；马超驱动“里飞沙”喊了声：“关镇小侄退后，让马超来解决完颜宗翰的狗小子！” 金弹子见关镇败走，马超上前；狂妄地大笑几声，道：“三国锦马超，小爷在北国时就听过你在渭桥追杀曹操的勇猛；不过今日你恐怕没有那么好的运气，金弹子会送你上西天！” 话音一落，便听马超一声吼喊；从“里飞沙”背上一跃而起，施展金燕腾飞功旋在空中；下落时双腿呈剪刀状向金弹子脖朗阁剪去。 金弹子尽管凶猛，可是那里会想到马超的轻功钻天遁地；来不及提防，脖朗阁已经在马超的剪刀脚之下。 马超身子旋在空中双腿狠劲一拧一扭，金弹子被拧扭摔下马去。 马超见金弹子摔倒马下，正欲伸展龙虎亮银枪结果其性命。 眉宇间的扫描眼突然显现，朦朦胧胧看见关押完颜宗翰军营中的宋徽宗愁眉不展。 马超灵机一动，一个念头闪现出来：不能杀死金弹子，用他换回宋徽不是更好？ 主意拿定，马超用手中的龙虎亮银枪按住金弹子，大喝一声：“关镇、巨猛、田横，还不将甚嚣尘上的金弹子拿下！” 关镇、巨猛、田横三人正要上前，却见娃娃兵队阵里窜出十几个英武少年郎，一起上前将金弹子踩在脚下捆绑起来。 金弹子被俘，副将山狮驼、粘得力、连心儿善、完颜寿，惊得瞠目结舌。 四员战将是金国排名前10的虎将，还没见过轻功像春天的金燕在空中盘旋的情景。 金燕功拥有者马超在空中窜起，一双剪刀脚竟将金弹子的脖朗阁绞缠住力道千钧，将其从马背上扭拧下来；十几个娃娃兵蜂拥上前将金弹子捆绑起来。 金兵四员虎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主将金弹子不在他们四人身边；而是被宋营中十几个娃娃兵连抽带打，扭押在宋军阵营；这不是做梦，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就在昨天夜里，金弹子的爹，也是四员虎将的头领西路军元帅完颜宗翰来金弹子军营重申“0号计划”；与金弹子、山狮驼、粘得力、连心儿善、完颜寿5人亲切谈心。 完颜宗翰乌家奴将“0号计划”重新诠释一遍，神情亢奋道： “0号计划的主要内容是阻止完颜宗望斡离不保留北宋朝廷的战略，将汴梁变作女真人的大本营。 “完颜宗望反对完颜宗翰废掉徽钦二帝直接灭掉北宋的战略方针，主张留下北宋王朝让赵氏继续统治黄河以南地区；奉金朝为正朔俯首称臣，给金朝纳贡。 “完颜宗翰的战略方针则是——废弛北宋的徽钦二帝占领开封城，将大金国的首都迁徙过来；而后集中金军主力夺取陕洗、甘肃、四川，在两淮方面扶植傀儡政权，消灭赵构建立的南宋政权。 “0号计划最恶毒的基点是在汴京城内地毯式地搜刮金银珠宝和美女，杀光所有喊人；让金人做这里的主人，使大金皇上享受中原的温暖和阳光。 “执行0号计划的骁将是完颜金弹子、完颜娄室、完颜活女。” 完颜宗翰重申了“0号计划”，语重心长道：“大金灭亡了宋朝，但宋朝旧将老臣不会甘心失败；一定会组织游兵散勇和大金国对峙；本帅坚持占领中原土地消灭残余势力，而后向江南推进统一整个华夏；但完颜宗望斡离不反对本帅的主张，妹妹和本帅作对！” 乌家奴说着，动了感情，眼含热泪道：“斡离不被宋朝的宫娥美姬迷了双眼；整日在刘家寺军营和公主帝姬鬼混，竟然帮助亡国之君宋徽宗、宋钦宗说话，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17章 嚣张山狮驼 乌家奴怒不可遏，愤愤不平道：“本帅无可奈何，只好向大金国皇上折子陈述继续向南用兵的想法；金太宗是完颜宗望亲叔叔，不停本帅意见；上遵循斡离不简介，敕令将徽钦二帝、宋俘8000押解回北国；本帅万般无奈，才安排了0号计划……”山狮驼回忆着完颜乌家奴夜入军营的交代，想起金弹子的骁勇；不相信主将被马超剪刀功卡住脖朗阁扭翻在地的事实。 金弹子曾经让岳飞军中高挂了免战牌，牛皋、董先、何元庆、张宪都败在金弹子镔铁紫金锤下。 岳云和金弹子大战八十多个回合也不是对手，如果不是牛皋意外呼喊令金弹子分神败给岳云；否则岳家军中的骁勇战将没有一个是金弹子的对手。 金弹子本人不仅骁勇，四员副将也让宋军出尽苦头；荒寒地面长大而成的将军，体格、身高中原兵将都是难能企及。 第一员副将山狮驼，曾经打败过梁山好汉关胜的儿子关麟也就是关镇的老爹和王贵的儿子王英。 宋朝第一猛将杨再兴之子杨继周，与山狮驼大战一百多个回合难能取胜；最后只能用飞戟射杀智取，才赢了山狮驼一回。 第二副将粘得力被岳家军四将、十将围攻，都不能奈何；粘得力骁勇地突出重围，转危为安。 第三员副将连儿心善，首战岳飞之子岳云几百回合取胜，岳飞猛将严成方上前帮助岳云也被连心儿善击败；连心儿善又击败董先之子董耀宗，和陆文龙大战不分胜负。 第四员副将完颜寿相比其他三位逊色一些，但岳雷军中的勇将欧阳从善，还是被完颜寿斩于马下；余化龙之子余雷和狄雷双战完颜寿也是败下阵来。 山狮驼、粘得力、连儿心善、完颜寿四将骁勇善战，但马超施展剪刀功将金弹子剪翻被娃娃兵抢上前来捆绑起来，这是他们不敢想象。 马超到底有多骁勇，剪刀功剪翻金弹子就是实例；四员副将反应过来，一起嘀咕几句，便就争先恐后冲上前来抢夺金弹子。 关镇一把青龙偃月刀，巨猛一根混铁棍，田横一根镔铁棍同时出击拦截。 马超更是一马当先，横在山狮驼、粘得力、连儿心善、完颜寿四将番将面前厉声喝道：“哪个不怕死的就来抢夺金弹子！” 马超说着，右手执起龙虎亮银枪；左手擒了七星龙渊剑，指向山狮驼四将道：“金弹子不识时务被马超剪下马来，你们四个想赴金弹子的后尘那就放马过来抢夺完颜宗翰的狗儿子！” 山狮驼使用一杆 120斤重的镏金镋，粘得力掌中一对 120斤重的八棱紫金锤；胯下一匹金睛骆驼，连儿心善兵器为合扇刀；完颜寿使一口九耳八环刀。 四员副将见马超催马拦截他们，山狮驼器宇轩昂地120斤重的镏金镗挥舞几下，出言不逊道：“马超你个难长命的悖时鬼，还不放了我家主将；敢有半点怠慢，我们兄弟四人定要将你踩成肉泥！” 马超见山狮驼气焰嚣张，不禁想起他在三国杀戮杨阜8人的情景。 马超和曹操渭桥一战退到关西；听闻杨阜等人背叛冀城被占，妻儿惨遭屠戮。 刹那间，一股熊熊怒火从心底蹿起，烧红了他的双眼；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马超仿佛来自地狱的魔神，翻身跨上那匹通体雪白、四蹄生风的西凉骏马，手中长枪一挺，裹挟着无尽的悲愤与滔天的恨意，风驰电掣般朝着历城奔去。 此时，杨阜在城中听闻马超杀来，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心中满是恐惧。 可一想到死去的亲人，复仇的信念瞬间压过了害怕，他咬着牙，与宗弟七人手持利刃，毅然站到了城门口。 八人呈扇形将马超团团围住，兵器在日光下闪烁着寒光，试图用人多的优势将马超拿下。 马超见此情景，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仰头狂笑，笑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发颤，尽显不屑与狂傲：“就凭你们几个，也敢螳臂当车？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话音刚落，马超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骏马嘶鸣着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马超手中长枪舞动，寒光闪烁，好似一条灵动的银蛇，枪风呼呼作响，所到之处草木皆为之折腰。 杨阜的宗弟们心中虽怕，但已无退路，只能硬着头皮挥舞兵器攻向马超。 其中一人大喝一声，高高跃起，挥刀朝着马超的脖颈猛砍过去。 马超目光一凛，不慌不忙，身形如鬼魅般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致命一击，紧接着长枪如闪电般刺出，精准无误地刺中那人咽喉。 那人瞪大了双眼，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惊恐，缓缓倒在地上，鲜血汩汩流出。 其余几人见状，攻势更猛，从四面八方攻来；马超却如同战神下凡，在敌群中左冲右突，身形辗转腾挪，灵活得如同一只猎豹。 他手中长枪上下翻飞，时而直刺心窝，时而横扫腰腹，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 一时间，战场上血光四溅，惨叫连连，杨阜的宗弟们一个接一个地倒在马超的枪下，殷红的鲜血迅速蔓延，将脚下的土地染得通红。 杨阜看着宗弟们接连战死，悲痛欲绝，心中的拼死决心被彻底激起。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不顾一切地挥舞大刀，朝着马超的要害部位砍去。 马超侧身避开，长枪顺势一扫，重重地击中杨阜的手臂。 杨阜只觉手臂一阵剧痛，瞬间麻木，大刀险些脱手。但他咬着牙，强忍着剧痛，再次举起大刀，继续与马超厮杀。 马超越战越勇，手中长枪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很快，杨阜的宗弟七人都已倒在血泊之中，只剩下杨阜一人还在苦苦支撑。 此时的杨阜，身上早已布满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脚步也变得踉跄不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马超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杨阜，眼中杀意更浓：“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说罢，挺枪刺向杨阜；杨阜躲避不及，被长枪刺中，身受重伤，轰然倒在地上。 就在马超准备给予杨阜最后一击时，远处突然传来夏侯渊大军如雷般的喊杀声。 马超心中一惊，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无奈之下，只能恨恨地瞪了杨阜一眼，转身策马扬鞭，朝着汉中方向飞驰而去。 第18章 斩杀四番将 马超由特种兵大队长重生为北宋光禄大夫马植的二公子后成为三魂之人，没想到金弹子和四员副将山狮驼、粘得力、连儿心善、完颜寿要重演当年杨阜8兄弟的悲剧。 马超凝视着气焰嚣张的山狮驼冷笑一声，心道：“人家前来送死你有啥办法？自己撞上枪口上来，马超就得给人家提供一个机会！” 马超说着，讪讪而笑，道：“山狮驼先生，你们四个是一起上呐还是一个一个上来单挑！” 山狮驼跳将起来，用手中的镏金镗指着马超道：“死马超你吹啥牛皮？我们四个一起上还不叫使人笑掉大牙？山狮驼与你单挑，打上三百回合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山狮驼话音一落，双腿在马肚子上一夹；坐骑便就奔跑起来，这厮嘴里“咿呀呀”呼喊着，轮起镏金镗兜头向马超打将过来。 马超站着未动，这种雕虫小技他在三国做五虎上将时不知领教过多少回；现在是宋朝，金人再勇猛也不会有吕布、典韦那样的虎将勇力。 山狮驼战马奔到马超跟前了，孟启这才将身子从“里飞沙”背上跃起，手中龙虎亮银枪挺直了送出去，直戳山狮驼的喉管。 山狮驼提防未及，马超的龙虎亮银枪已经刺中那厮喉管。 马超的龙虎亮银枪刺中山狮驼的喉管后没有拔出来，原旧回到“里飞沙”背上用力一挑，山狮驼像条死狗随着马超的龙虎亮银枪被重重甩在地上。 龙虎亮银枪贯通山狮驼的喉管又将其甩在地上，只图虚名的山狮驼做了锦马超龙虎亮银枪下的厉鬼。 粘得力见山狮驼被马超贯通喉咙，驱动胯下的坐骑金睛骆驼；挥舞一百二十斤重的紫金锤向马超打来。 马超这次没有施展轻功，而是等候粘得力放驼过来；骆驼毕竟不是战马；撒开四蹄“咜咜咜”奔跑到跟前。 马超没有刺人，却是匠心独具地一枪刺中骆驼眼睛。 骆驼不是战马那样有耐性，眼睛发胀后立即奔窜起来；将粘得力颠翻地上。 马超从“里飞沙”背上跃起，旋到粘得力跟前，拔出七星龙源宝剑割下这厮项上吃饭的家伙。 巨猛见马超连杀两番将，按捺不住地喝喊起来：“马大哥不要将鞑子杀光，剩下的两个交给巨猛、田横和关镇！” 关镇、田横早就等得心急，句音一落；关镇打马上前，挥起青龙偃月刀砍下连心儿善的脑袋。 田横抢在巨猛前面镔铁棍抡圆了打下去，完颜寿的脑袋便开了花。 巨猛埋怨关镇、田横抢了他的生意，怒气冲冲抱怨，道：“你两人是叫花子卖余粮干积极，就没有给黑头留下一个！” 马超见山狮驼、粘得力、连心儿善、完颜寿寺四员番将被杀，心情舒畅地给关镇说了声：“关小将军，叫你的人马押上金弹子返回马行街马家府邸！” 众人整顿人马向马家府邸而去，半道上被一路官兵拦住去路。 官兵的头儿是李刚，看见马超后呼喊：“原来是十四皇子徐王殿下啊！老臣李刚这里有礼了！” 李刚说着，滚鞍下马；单膝跪地给马超揖了三揖嘴里念念有词：“老臣四处寻找大宋军队，没想到在汴梁城碰上十四皇子徐王殿下！” 马超跳下“里飞沙”，将李刚扶起来，神情亢奋道：“老将军喊在下十四皇子徐王殿下？可末将是光禄大夫马植的二公子马超啊！” 马超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道：“李大人认错人了啊！” 李刚凝视着马超沉吟着嘴里吃吃呐呐：“你说你不是十四皇子徐王殿下？这怎么可能？老臣李刚可是看着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长大的啊！” 郑斯文抢上前来说了声“李大人没有说错，马将军就是十四皇子赵棣徐王殿下！” 马超见郑斯文出言迅疾，盯看着他不知说什么才好。 郑斯文给李刚深深一揖，道：“李大人，李宰相；您老是把人认错了，他不是十四皇子徐王殿下，而是三国五虎上将马超马孟启啊！” 郑斯文说着哂笑两声道：“小可郑斯文也不是大宋人，从大宋一降后的898年现代社会赶来；马超将军自然来自三国，距离大宋靖康年间也是900年！” 郑斯文不屑一顾地说着，郑重其事道：“一个来自900年前的三国，一个则是898年后的现代；李大人难道不相信这是国运，国运来了你挡也挡不住！” 李刚被郑斯文说得懵懵懂懂，禁不住老泪横溢，双手颤抖着，说：“这么说大宋不会消亡？有二位神仙相助；徽宗皇上一定会被营救出来！” 郑斯文见李刚如此讲话，深深一揖，道：“李大人既然觉得马超将军和宋徽宗的十四皇子赵棣厮像，那就让他以十四皇子徐王殿下的身份出现不是更好！” 李刚双手抱拳打躬作揖，扬声大笑道：“小哥的话正中老臣下怀，马将军是名贯千古的大英雄，以十四皇子赵棣的身份面世大宋子民定会涌聚麾下，赶走金贼只是个时间的问题！” 李刚越说越激动，突然双膝跪地，叩头高呼：“十四皇子马将军在上，请受老臣李刚一拜！” 马超一把将李刚从雪地上拎起来，道：“李大人这是干么？起来起来快起来！” 李刚站起身来，紧紧攥住马超的手悲泪横流，但神情亢奋，道：“徽宗圣上被完颜乌家奴俘获，这是老臣的罪过；老臣几次想营救圣上但力不从心！十四皇子马将军要是能营圣上走出金营，那老臣一定尊您为上仙……” 马超扬声大笑，道：“李大人言重啦！孟起在三国郁郁而不得志，于天台山修行900年后重生宋朝成为马植二公子；李大人又叫在下以皇十四子的身份出现，营救被俘皇上是职责使然；李大人无需客套！” 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清清嗓子，若有所思道：“孟起得问明白，李大人为什么只提到营救宋徽宗，而只字未提宋钦宗……” 李刚长叹一声，道：“十四皇子马将军，说起来话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巨猛打断李刚的话：“李大人，马府家丁马但奉马将军之命在马行街马府官邸树起招兵买马的旗帜，我们去那里，大家可以边走边谈！” 黑头豹讲出马超要讲的话，马超趁机褒奖他一句：“巨猛兄弟这是张飞穿针，粗中有细啊！想得还真周到，好吧；就照巨将军说的办，李大人觉得如何……” 第19章 亡国之恨 “求之不得嘛！原来十四皇子马将军早有谋划？”李刚欣欣然道：“李刚一切听马将军安排！” 马超招呼上众人向马行街马府官邸而去，李刚的话匣子便就滔滔不绝地打开来： 金军第一次围攻汴京，宋徽宗显示出一代君王的睿智和远见，他说：“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大宋朝是礼仪之邦被蛮夷欺侮，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 皇上的两手准备就是将皇位传给太子赵恒，自己则赶往江南镇江以观时局变化。 徽宗皇上赶去镇江后，不少大臣跟随前往；汴梁这边的张邦昌、李邦彦、白时中一帮卖国投降派却攻击徽宗在江南另立朝廷。 赵恒这个王八徒子就是马尾巴串豆腐提不起来，对李邦彦几个贼臣的话语不辨真伪地相信。 张邦昌、白时中、李邦彦一伙奸臣就像绿头苍蝇在宋钦宗耳边“嗡嗡嗡”吵嚷不休，蛊惑宋钦宗一定要将宋徽宗从镇江喊回来。 白时中言之凿凿地在朝堂上大放厥词：“宋徽宗做了太上皇是想控制朝廷架空太子皇帝宋钦宗，大家难道没有看到，东南地区的物资和勤王军队全都涌聚镇江；大宋现在是两个朝廷，万万不行啊！” 李邦彦接上白时中的话：“太上皇昏晕不堪，在位25年治国无方；一味地仁慈宽政和强盗讲仁义道德，使大宋家不像家，国不像国；一定不能叫他在江南另立朝廷，立即派员去镇江召唤他返回汴京！” 李邦彦的父亲李浦是银匠喜欢跟进士交游，河东举人入京者多取道怀州拜访他，李浦会停下工作备办所需并资助路费，李邦彦由此声誉鹊起；入京补为太学生。 大观二年（1108年），宋徽宗赐他进士及第；授任秘书省校书郎，试任符宝郎。 因谏官弹劾其游纵不检点，罢去符宝郎，仍任校书郎，不久以吏部员外郎兼管议礼局，出任河阳知州，后受召入京任起居郎。 李邦彦擅长奉事宦官，宦官们争相赞誉推荐他，历任至中书舍人、翰林学士承旨。 宣和三年（1121年），被授任尚书右丞；宣和五年（1123年），转任尚书左丞。 李邦彦与王黼不和，私下勾结蔡攸、梁师成等人，共同攻击王黼并将其罢免。 宣和六年（1124年），李邦彦被授任为少宰；毫无建树，只知阿谀顺承谄媚，京城人都把他看作“浪子宰相”。 靖康元年（1126年），金军南下，宋徽宗禅位给宋钦宗，任命李邦彦为龙德宫使，迁为太宰；他力主割地求和，是真真切切的卖国贼。 李邦彦是宋徽宗的信臣，宋徽宗南下后他却背后插刀子；实在气人。 马超听完李刚喋喋不休地讲述，长吁一声，道：“宋徽宗如果继续留在镇江的话金兵就不可能俘获他，而以长江天谴为障碍号召全国军民反击女真人夺回汴梁不是没有可能，然而事态的变数太大，最终酿成千古悲剧！” 李刚接上马超的话声泪俱下，道：“谁说不是，可太子皇上赵恒完全被张邦昌、李邦彦、白时中这帮利欲熏心的家伙蒙蔽了双眼，作出割地媾和希望金人退兵；还将宋徽宗从镇江召唤回来置于宋钦宗的监管之下！” 李刚说到这里咬牙切齿道：“赵恒一登基叫杀了前朝的蔡京、童贯，全盘否认徽宗朝的利国利民方略；更为龌龊的是推举老臣前去召唤太上皇回汴梁！” 顿了下咽咽喉咙道：“老臣无可奈何花落去，只好厚着脸皮去镇江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将徽宗皇帝召唤回来，哪想到将他送入虎口；老臣对不起太上皇，才乞求马将军出手营救！” 马超低头沉思，李刚紧紧抓着马超的手声情并茂道：“马将军现在就是十四皇子徐王殿下，立即发出檄文讨伐金贼，召唤天下英雄！” 郑斯文反应灵敏，躬身一礼说了声：“李大人的意见是高瞻远瞻，小可坚决赞同，积极拥护！” 李刚讪讪而笑，道：“老臣感激小哥的褒奖和支持！” 打住话语见郑斯文手中拎着摄像机、智能手机和无人飞机，惊诧不已道：“小哥是现代人？手中拎的嘎达马西都是些啥东西？” 郑斯文趁机炫耀，将摄像机对准李刚“咔嚓咔嚓”几声响，而后跟智能手机链接一起；道：“李大人您看，影像已经被小子摄录进去了！” 郑斯文说着，将智能手机屏幕展示给李刚，道：“大人您看！” 屏幕上出现李刚身着戎装的形象，李刚看了一阵，惊得差点掉了下巴骨。 紧紧攥住郑斯文的手疑惑不解地问：“老夫的形象怎么会到这个里面去？小哥果然是神仙？” 马超趁机撺掇一嘴：“李大人，他是天宫神瑛侍者，从现代社会而来；马超在天台山修行900年，穿越成特种兵大队长，又从特种兵大队长重生为马植的二公子马超，一言以蔽之，在下就是三国杀得曹操屁滚尿流的锦马超！” “这么说马将军、郑小哥都是神仙！神仙在上，请受老臣李刚一拜！” 李刚说着，打躬作揖叩拜马超和郑斯文；马超慌忙拦住他道：“李大人不必拘礼，其实我俩都是为了大宋的江山！” 顿了下咽了一口唾沫，器宇轩昂道：“李大人说说十四皇子徐王殿下的情况，马某人并不了解十四皇子徐王殿下的经历和生平！” 李刚站直身子道：“徽宗皇上有38个儿子，十四皇子赵棣被封为徐王；现在关押在南城斋宫，马将军和赵棣一个模样；从今往后你就以十四皇子徐王的身份出现，号召天下人抵抗女真人；将鞑子赶出中州大地！” 马超接受了李刚的建议，一行人回到马行街马府官邸，马但、萧鼎、吕伯鉴三人已经召集来上千名游兵散勇聚集在院内。 看见马超、李刚、郑斯文、巨猛、田横、关镇带领百十来人的马队赶来，全都上前恭迎。 马超将召集来的兵士分成四队，关镇、巨猛、田横、马但四人任队长各率一队。 讲明营救宋徽宗的计划后，叫关镇四人抓紧战术训练；择日袭击南青城斋宫营救宋徽宗。 马超安排好新组建军队的战术训练，给关镇的百人马队起名“关西铁骑”；与李刚、萧鼎、吕伯鉴几个大臣商讨扩充辎重马匹的事…… 第20章 肺腑之言 李刚郑重其事地扬扬手臂，讲出肺腑之言：“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的檄文一旦发出，西军定会群啸而至；那可是恢复大宋的中坚力量啊！” 马超第一次听到“西军是恢复大宋中坚力量”这样的话。 有点狐疑地盯看着李刚，道：“李大人此话怎讲？大宋西军是那支部队？” 李刚长吁一声，欣欣然道：“北宋西军是驻扎在西北边境地区的多支禁军的统称，最有名气的有三支： “第一支是府州折家军：折家世代为将，长期镇守府州（今陕西府谷）一带，抵御西夏和辽国的入侵；他们熟悉当地的地理环境和军事形势，作战勇猛且富有经验，是西军中的重要力量。 “第二支是麟州杨家将：以杨业为代表的杨家将在北宋时期威名远扬，他们世居麟州（今陕西神木）；为保卫西北边疆立下了赫赫战功，杨家将满门忠烈，其事迹在民间广为流传。 “第三支是青涧城种家军：种家几代人都在西军中任职，种世衡、种谔、种师道是名将；种家军以善于作战和坚韧顽强着称，在宋夏战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马超“哦”了一声，对李刚的介绍大加赞许；他尽管是三国时期的五虎上将但很不得志，郁郁而终后魂灵在天台山修行900魂穿特种兵大队长马超之身；执行国际维和行动中屡立战功。 遗憾的是特种兵大队长马超执行任务中飞机失事，三国马超的幽灵飘荡到宋朝；重生为光禄大夫马植的二公子。 马植二公子沉疴多年，三九年龄时突然康健；马府亲兵马但去二公子房间走动，见他站立屋地上伸拳弄脚施展鸳鸯腿，螳螂拳；差点惊掉下巴骨。 马超的鸳鸯腿、螳螂拳在三国时就会，天台山修行900年又习练了“金燕腾飞”轻功，和一脚致人死亡的神驼掌。 神驼掌是马超根据野骆驼用蹄子蹬踩野狼的情景修炼出来的，一般情况下不敢用。 遇到强横敌手才用，一脚能将敌手的脑袋踢成烂西瓜。 马超重生为马植二公子后知道自己还是三国锦马超，便就走出房间在庭院里舞动拳脚。 哪想到冥冥之中的神灵早就给他配备好作战时的兵器和盔甲。 长枪是“龙虎亮银枪”，宝剑是“七星龙渊剑”，战马是“里飞沙千里马”。 还有一幅震天弓——好像是唐朝薛仁贵用的三箭定天山的那一幅，马超没有带在身上还在庭院里储存着。 马超拥有顶尖兵器和战马后，获悉北宋被金国灭亡；宋徽宗、宋钦宗做了金人的俘虏。 完颜娄室、完颜活女、完颜金弹子正在执行完颜宗翰乌家奴的“0号计划”，在汴梁城内烧杀掠抢，便就单枪匹马杀到大相国寺前击退金兵。 …… 李刚介绍的西军情况使马超兴趣盎然，欣欣然道：“李大人的介绍使马超明白了北宋并非后世人说的那样软弱无能，西军的骁勇善战不比马超在三国时的“西凉铁骑”！” 郑斯文趁机撺掇：“北宋之所以灭亡，那是因为没有一个合适的领军人物。 “岳飞、吴玠、韩世忠、宗泽、刘光世是战将各有千秋，但难能整合西军和全国各地的禁军。 “历史的重担当仁不让地落在马将军身上；马将军以十四皇子徐王殿下出山，恢复大宋江山指日可待！” 李刚泪水闪烁，道：“折家将、杨家将、种家军几世英豪，种师中率领西军驰援汴梁竟然被李邦彦、白时中一帮奸臣假传圣旨半路拦截；奸臣们担心种师中的西军惹怒女真人，使他们割地求和的阴谋泡汤才干出如此龌龊的勾当！” 马超哀叹一声，道：“种师中将军好像是在驰援太原时为国殉职的！” 李刚悲声落泪，道：“种师中将军是在驰援太原战役中被完颜娄室和完颜活女在阵前斩首，种师中一死；战斗力强横的西军自然溃散，将士们成为散兵游勇！” “这个仇恨一定要报！”马超余怒难消地扬声说道：“完颜娄室和完颜活女与马超交过手，只可惜没有当场斩他们父子的首级；使其逃走！” 李刚信心满满道：“马将军执掌大军，斩杀完颜娄室父子那是迟早的事情！” 顿了下神情亢奋道：“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营救道君皇帝，他关押在完颜宗翰的南青城军营；听说马上要转至刘家寺完颜宗望军营，趁鞑子转移徽宗的机会予以劫持算是上上策！” 马超笑道：“李大人言之有理，马超以十四皇子徐王殿下名义发檄文；召唤天下英雄前来相聚！至于营救道君皇帝的事，在下早有主意——用完颜金弹子交换！” 马超说着定定神，看向李刚道：“李大人是朝廷股肱之臣，和完颜乌家奴谈判交换的事恐怕还得您前往！” 李刚神情庄重躬身一礼，道：“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放心，徽宗皇上是李刚从镇江请回来的；如今落入乌家奴之手，用乌家奴的儿子金弹子交换谈判一事老臣全程担当，一定要将徽宗皇上营救出来！” 萧鼎和吕伯鉴同时上前施礼，双双言道：“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微臣萧鼎、吕伯鉴原随李大人一同前往！” 马超拍个响掌哈哈大笑，道：“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人帮，萧大人和吕大人陪李大人前往金营谈判是最好的选择；可你们三人全是文臣……” “小将率领百名武士保护李大人、萧大人、吕大人！”关镇铿锵有力地说着。 巨猛、田横插上话：“巨猛、田横愿和关小将军一起保护李大人三人！” “这样更好！”马超欣欣然说着，扬眉吐气道：“关镇、巨猛、田横三员武将率领百名娃娃武士保护李刚三位大人，马超就放心！“ 顿了下多谋善断道：“李大人一行前去谈判，马某压着金弹子在完颜乌家奴的军营外面喝吵给你们长势！” 马超说完这些话，看向关镇身后的百余名娃娃兵若有所思道：“关小将军的百人武士全是少年，马上功夫在大相国寺前诛杀金兵在下已经目睹过；可不知马下功夫如何！” 马超说着看向巨猛和田横道：“巨、田二位将军，你二人代马超测试一下百名娃娃武士的功夫！” 巨猛、田横应答一声，一个手持镔铁棍，一个手执混铁棍站立场地上…… 地021章 不可小觑 马超摆摆手道：“不能使用器械，赤手击搏方能测试出功夫的高低！” 巨猛和田横丢弃棍棒虎视眈眈直立场地中央，关镇瞥了两人一眼心中不禁抱怨：“马将军看不起关镇的娃娃兵？好吧！今日关镇要你们看看关公后代训练的娃娃兵的真本事！” 关镇的先祖是三国猛将关羽，关羽忠勇、仁义的基因一代代相传下来，到了关镇这一代，从三岁起就拜名师修学习武。 关镇的师父是宋代着名的禁军教头周桐，周侗在大宋军中教头排位赛中先后获得“人”字级、“地”字级拳师资格，以高票当选“天”字级第一号冠军拳师。 周侗的弟子有岳飞、卢俊义、林冲；晚年赶到关镇的老家解州收关镇为关门弟子传授他十八般武艺。 关镇一个人孤单，提出招收和他年龄相当的十个少年一同练武。 周桐赞许，招收具有武功天赋的14个少年：戚秦、谢时、邹明、喻月、柏汉、水时、窦关、章不、云教、苏胡、金马、魏度、陶阴、姜山。 14个少年的名字用的是唐代边塞诗人王昌龄的诗句：秦时明月汉时关，不教胡马度阴山；加上关镇一共15人。 周桐将自己一生所学——排兵布阵的方法，以及十八般兵器，弓术，格斗术，一丝不苟地传授给关镇15个弟子。 三年前周桐离世，关镇15个弟子送了师父最后一程；又招来八九十个少年郎由关镇传授武功。 一年前，关镇、戚秦、谢时、邹明、喻月、柏汉、水时、窦关、章不、云教、苏胡、金马、魏度、陶阴、姜山15人赶往肃州买马，拜见肃州回鹘药罗葛可汗。 药罗葛可汗说他是大宋外甥，赠与关镇120匹皇城军马。 皇城军马场是汉代骠骑大将军霍去病建立的，到药罗葛可汗手中引进西域良马培育出着名的“山丹马”。 山丹马体质干燥，体格中等大，躯干粗壮，体型方正，结构均匀；驮运能力强，持久力出色，适应能力佳。 药罗葛可汗赠与马匹后，又指派药罗葛柚木，药落葛大锤，药落葛犀利三个骑兵教头帮助关镇训练百名少年骑兵队；关镇才有了如今这般气派的阵仗。 马超、巨猛、田横看不起关镇的娃娃兵，关镇喝喊一声：“秦时明月汉时关出列！” 戚秦、谢时、邹明、喻月、柏汉、水时、窦关七人依次走出。 关镇矜持地将七人看了几眼，指指巨猛和田横道：“那两个人一个叫巨猛，一个叫田横；你们七人轮流上阵与其比试手段，只许赢不许输！” 戚秦冷哼一声道：“戚秦一人对付他们两个，其他兄弟站一旁看热闹则个！” 巨猛大呼小叫起来：“碎屁眼娃娃张狂个锤子？你们七个一起上，黑爷爷也不在话下！” 马超眼见双方互不相让，那对峙的架势就如同两头抵在麦草垛子前、红了眼的犟牛，分毫不让，火药味十足。 他不禁朗声大笑，笑声爽朗，一边笑着一边大步流星地上前，声音洪亮地说道：“你们二人莫要再这般互不服气了，今日马超便来做这个裁判！” 说罢，马超微微顿了顿，先是轻咳一声，接着缓缓地咽下一口唾沫，神色认真，一字一顿地宣布道：“戚秦对阵巨猛，谢时对阵田横，此次较量，只许赤手搏击，严禁使用任何兵器！” 待他如此这般将规则交代得清清楚楚后，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开始！”这一声令下，仿若点燃了导火索，四个人瞬间如猛虎扑食一般，猛地扭打在了一起，一时间，拳脚挥舞，身形交错，场面好不热闹。 绞缠一起的戚秦突然一把推开巨猛纵身一跃旋在空中翻了几个筋斗。 马超大惊，心道：“这不是在天台山修行时看到的鹞子飞旋功吗？戚秦竟然会这功夫！” 不等马超把要想的事情想完，便见戚秦翻完一个筋斗落在巨猛面前，伸直一只手两根手指头向巨猛嗓子眼戳去。 “二指锁喉功！”马超大叫一声，戚秦的手指头已经触及巨猛的喉管。 然而人巨猛毕竟是金军九品承信郎，就在戚秦的二指锁喉功直戳他的喉管时；扬起手臂重重一击。 戚秦的两根手指头偏了方向戳在黑头的脑壳上倾然倒地。 “停停停！”马超担心戚秦的功夫伤害巨猛，慌忙喊停。 巨猛哪里会服气，掂起混铁棍兜头向戚秦打去，被马超一记鸳鸯腿搕倒在地喝骂一声：“黑头怎么违反规矩！” 巨猛趴在地上大半天起不来，马超不去理他；目光扫向田横和谢时，见两人斗得正酣。 田横的脚手功夫都不错，但谢时更高一筹；关键时刻施展“鼓蚤功”。 鼓蚤功就是在鼙鼓上弹跳，一弹跳蹦向空中十几米，不亚于“鹞子飞旋功”。 鼓蚤功是梁山好汉时迁创建，谢时怎么会施展轻松，熟稔不乱？ 马超心中思念着，谢时施展鼓蚤功又一次蹦上空中；双腿刹那间形成剪刀脚，向田横剪去。 田横防不胜防，被谢时的剪刀脚剪趴地上；无可奈何花落去盯看着马超。 马超见巨猛、田横两人都输给娃娃兵，为了给哼哈二将拾回以点面子，便就盯看着戚秦、谢时两人道：“你俩打败巨猛、田横功夫上乘，倘若能赢马超那才算真正的武士！” 戚秦、谢时面面相觑，马超一记金燕腾飞功已经跃起，戚秦、谢时慌忙摆个旗鼓迎接。 马超腾起后落下来，施展鸳鸯腿向戚秦袭去；戚秦以及鹞子飞旋功跃起空中，马超二次腾起使用鸳鸯腿将戚秦打落地上。 谢时见马超打落戚秦，喝喊着用鼓蚤功腾起身子形成剪刀脚；却被马超以毒制毒抓住双脚扭翻在地。 关镇见戚秦、谢时两人斗不过马超，喝喊一声：“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休得欺负娃娃兵，关镇前来战你！” 关镇鹞子飞旋功、鼓蚤功并用向马超进攻，读背马超的的鸳鸯腿、螳螂拳击败。 关镇傻愣地上沉吟一阵，喝喊一声：“秦时明月汉时关，不教胡马度阴山；大家一起上，来战马超！” 事情到了这一步，关镇干脆来了一个没大没小，一门心思只想打败马超为自己的娃娃骑士扬名立万。 秦时明月汉时关，不教胡马度阴山14人见主将召唤，簇拥道关镇身边；关镇一声令下，15人将马超包围起来…… 第22章 关镇追忆 马超施展扫堂腿、骆驼掌，将关镇15个娃娃兵打得满地找牙。 巨猛扬声大笑，道：“马大哥是三国锦马超，甭说关镇15个娃娃兵；就是100骑士全上恐怕也是三国杨阜和7个宗弟的下场！” 关镇痴愣愣站立一旁耿耿于怀，马超摆摆手臂笑道：“检测武功军之常情，还望关镇小将军不要气馁！” 顿了下咽咽喉咙道：“关小哥的100人少年武士不可小觑，尽管没有打败马超；但功夫远在巨猛、田横之上；定会成为关西铁骑的中坚力量！” 关镇见马超如此讲话，心中便就有所安慰；李刚、萧鼎、吕伯鉴三人走上前来打躬作揖。 李刚笑声呵呵，道：“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真乃天降神将，一对15竟然全部拿下！” 看向关镇、戚秦、谢时15人道：“娃娃兵个个鹤立鸡群，恢复大宋指日可待！” 马超扬声笑道：“关镇小将军的娃娃武士功夫上乘，保护李大人、萧大人、吕大人三人去金营，就不怕他完颜乌家奴耍什么鬼花招！” 马超测试完关镇15个少年武士的功夫，问关镇百名少年武士什么来历；怎么会有如此高深的功夫。 关镇讲出师父周桐为了让汉寿亭侯后裔继续伟大，从陕西路赶来河东郡解县常平里收自己为徒。 黑头豹巨猛跳将起来，将手中的混铁棍抡了几下，指着关镇道：“关镇小屁孩，原来我师父周桐也是你师父？黑头打不过你们几个娃娃兵，看来师父周桐根本就没有给咱家传授真本领！” 马超扬声大笑，道：“黑头你不要驴死了赖臭根，不是周桐师父没有给你传授真本领，而是你笨拙没有吃透武学真谛；才败在关镇这些小将军手下！” 关镇嘿嘿讥笑，道：“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讲得好，黑头哥哥的猪型牛相；就是二郎神杨戬给你做师父你也学不到真本事！” 巨猛气得双目发憷，关镇不去理他；继续讲述他的习武历程： 关镇提出找几个年龄相当的伙伴陪练，师父招来关镇、戚秦、谢时、邹明、喻月、柏汉、水时、窦关、章不、云教、苏胡、金马、魏度、陶阴、姜山14人。 14人的名字是师父给起的，用了唐朝边塞诗人的诗句：“秦时明月汉时关，不教胡马度阴山”。 师父教授戚秦、谢时、邹明、喻月、柏汉、水时、窦关、章不、云教、苏胡、金马、魏度、陶阴、姜山14人和关镇十八般武艺，兵法阵势；还单个儿传授了奇特轻功。 师父撒手人寰后，关镇招来七八十名少年，将师父传授的武功教给他们；去肃州黄鹘的领地拜见了药罗葛可汗。 药罗葛可汗赠与山丹马120匹，还派药罗葛柚木，药落葛大锤，药落葛犀利三个骑兵教头帮助关镇训练百名少年骑士；才有了现在这样的阵仗。 马超见关镇将百名少年骑士的来龙去脉讲述一番，紧紧握住他的手道：“自古英雄出少年，马超得到关小将军百名少年骑士，可谓汉刘邦得到韩信；唐太宗遇见薛仁贵！” 关镇打躬作揖，感谢马超褒奖；马超矜持地思索一气，道：“关小将军率领百名少年骑士保护李刚三位大人，准备前去南青城完颜宗翰军营与那厮谈判！” 看向巨猛和田横两人道：“巨猛、田横二将认真看守金弹子等候我们消息！” 巨猛贼精，乜斜着眼睛盯看马超，道：“马哥哥要去干甚，叫黑头和田横看守金弹子等候你的消息？” 马超嘘叹一声，道：“我们对完颜乌家奴的军营南青城斋宫两眼一抹黑，谈判之前马超必须先深入敌营探查一番！” 这时候马府官邸已经拥趸着一两万人，宋徽宗朝的枢密使童贯也在其中。 童贯是个很有争议的人物：王厚做西军统帅时童贯为监军，接到皇帝因皇宫失火而下达的止兵手诏后反其道而行；鼓励将士继续作战，最终配合领军将领平息了西北部族的叛乱，成功收复青海甘肃地区的四州之地，在西北军队中树立了威望。 政和元年（1111年）童贯被封为检校太尉，以副使身份出使辽国，因契丹人敷衍招待而记恨辽国。 后来他结识汉人马植，接受其联金抗辽的计策；并说服宋徽宗采纳，宋金达成“海上之盟”。 宣和二年（公元1120年）方腊起义，宋徽宗任命童贯、谭稹为江浙宣抚使，调十五万大军平叛；方腊及相关人员被俘，起义军七万人被杀；童贯因功迁为太师，改封为楚国公。 同年金国再次派遣使者前来约定夹攻辽国，徽宗任命童贯为河北、河东路宣抚使，蔡攸为副使，率领十五万大军北上伐辽。 童贯通过赎买的方式从金国人手里买回了幽云十六州，宋徽宗下诏封童贯为“广阳郡王”。 同年十月金国挥兵南下，童贯面对金兵压境，谋划逃走；宋钦宗命人追杀，童贯巧妙逃脱；听说马植二公子在马府官邸树起抗金旗帜，特意前来投奔。 吕伯鉴不认为童贯是宋钦宗那些人说的奸臣，引领他来拜见马超。 童贯对三国锦马超自然是毕恭毕敬，马超委托童贯将前来投奔的军民编成战队；加以训练。 童贯见马超如此信任自己，禁不住热泪横流，神情亢奋道：“当年童某人在辽国遇见你父亲马植，制定了联金灭辽的计谋；大宋朝图谋百年的燕云十六州收不回来！但蛮夷金人出尔反尔侵犯大宋，宋钦宗说这是微臣和你父亲的罪过，将你父亲处死还要诛杀童贯，被老夫逃脱出来！” 马超向童贯深深一躬，道：“童大人是大宋老臣，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从现在起你就是靖国军的监军！” 马超将即将组建的军队称为“忠义靖国军”。 就在这时，又有四位将军前来依附，一个是杨家将后代杨继宗，一个是折家军后裔折中尉，一个是种家军后代种世文，一个是辽国降将向中原。 马超大喜，叫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向中原四人配合童贯编制、训练忠义靖国军。 自己则带上郑斯文、戚秦、谢时、邹明、喻月、柏汉、水时、窦关、章不、云教、苏胡、金马、魏度、陶阴、姜山一行16人赶往南青城完颜乌家奴军营侦探…… 第23章 号计划 下了几天的大雪终于停了，地面上积雪堆积盈尺；马超16人没有骑马而是步行，踩踏着厚厚的积雪向城南青城斋宫奔跑而去。 郑斯文和马超奔跑一起，几天来的现场直播以及东奔西跑；郑斯文的体能耐力大幅度提高。 郑斯文边跑边对马超道：“马哥哥重生后一路顺风，但小弟觉得冷兵器杀金兵很不过瘾！” 马超“哟呵”一声，看向郑斯文道：“听小弟口气是有比冷兵器更先进的武器？” 郑斯文笑声呵呵，道：“马哥哥做过特种兵大队长难道就不知道微型冲锋枪杀敌比你的龙虎亮银枪厉害！” 马超醒悟，正要回答郑斯文的问题，却见南青城斋宫已在眼前。 斋宫大门徐徐打开，一队狐狸尾巴骑在马上走了出来；马蹄声踩踏在盈尺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喳咯喳”的响声。 走出南青城斋宫的狐狸尾巴是完颜宗翰的亲兵，有三四千骑。 完颜宗翰的汉名叫粘罕，小字也就是奶名叫乌家奴；是金国国相完颜撒改的儿子。 完颜阿骨打做皇帝那阵子，完颜乌家奴可是毛辫上绑辣子抡红了角儿。 他给完颜阿骨打出谋划策，统领军队；很有些军事家，谋略家的风范。 金军攻陷汴梁后，完颜乌家奴和完颜阿骨打的二皇子完颜宗望战略方针完全相悖。 完颜宗望的方略是让宋徽宗的子孙继续做皇上，维持大宋国的存在；大宋国每年给大金国上贡纳银则可。 完颜宗翰的方略是灭亡大宋，施行民族灭绝；让女真人做中原主人。 完颜宗翰的方略和居住英伦半岛上的盎格鲁撒克逊人的灭绝原住民政策遥相呼应。 盎格鲁撒克逊人西进扩张占领北美时，不断屠杀印第安人。 美丽国政府还颁布了印第安人头皮悬赏法令，规定上缴一个印第安人（不论男女老少甚至婴儿）的头盖皮，政府发奖金 50-100美元。 在这一政策的激励下，印第安人从 1亿多锐减到 25万人。 盎格鲁撒克逊人向澳大利亚流放死囚，澳大利亚原土着居民古利人有 75万人；到了 1933年，塔斯马尼亚的土着人被灭绝，原土着居民仅存约 7万人，91%的原土着居民被屠杀。 1910年，政府还通过一项法律，允许殖民当局随意从土着家族中将儿童带走送往“集中营”保育所进行集中管理；试图同化儿童，以消除土着居民原来的文化。 完颜宗翰骨子里充满侵略基因，但从血缘关系讲他不是皇子；主张和策略自然胜不过完颜宗望。 两人同时向皇帝金太宗完颜晟也就是完颜吴乞买上书，陈述各自的战略方针。 金太宗自然批准亲侄子完颜宗望的方略，完颜吴乞买的皇位是哥哥完颜阿骨打禅让的；完颜宗望是完颜阿骨打的二皇子，二皇子执行其父完颜阿骨打的和宋战略；金太宗不批准完颜宗望的对宋方针，他的皇位恐怕也很难保。 道理很简单，金国朝堂之上全是老皇上完颜阿骨打的老臣；老臣策划宫廷政变还皇位于完颜阿骨打的儿子恐怕也是一眨眼的功夫。 完颜宗翰乌家奴自然不会屈从完颜宗望，也不会执行金太宗的和宋政策；他要将灭宋计划进行到底，毅然决然制定了“0号计划”。 完颜宗翰的“0号计划”和盎格鲁撒克逊灭绝土着人的政策别无二致。 盎格鲁撒克逊人规定上缴一个印第安人（不论男女老少甚至婴儿）的头盖皮，政府发奖金 50-100美元。 完颜宗翰的“0号计划”诏令：金兵砍下一个汉人的头颅（必须是真正的汉人）赏银一两，抢劫一个汉人美妇赏银10两；弄来一个宫娥帝姬赏银50两。 “0号计划”充满血腥执行“0号计划”的三院骁将是完颜娄室、完颜活女、完颜金弹子，完颜金弹子是完颜宗翰的儿子。 完颜乌家奴经过灭辽亡宋的战争，已经具备了登基称帝的实力；金军三分之二的兵力和骁勇战将是在他的掌控之中，先河完颜宗望斡离不分道扬镳；再跟完颜晟决裂是完颜宗翰早就谋划好的一盘棋。 “0号计划”是他实现皇帝梦的重要环节，执行“0号计划”的三个武将是完颜娄室、完颜活女、完颜金弹子。 然而快马报来噩耗：完颜娄室、完颜活女被三国锦马超打得满地找牙，儿子完颜金弹子竟然被马超活捉。 完颜宗翰甫一听到这个消息，吐出一口黑血昏厥过去；左右属从紧急抢救，完颜宗翰才没有去见阎王爷。 完颜宗翰恢复了神志，不予相信地询问左右属从：“你们看清楚擒获太子金弹的是三国锦马超？” 千户长壶里翼虎打躬作揖道：“大王在上，小子们亲眼目睹了三国锦马超擒获太子金弹的全过程！” 壶里翼虎说着，虚张声势道：“马超三九年纪，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声雄力猛，白袍银铠，英容相貌赛过潘安，压垮卫玠；真真切切是三国渭桥追杀曹操的锦马超！” 完颜乌家奴怒喝一声：“壶里翼虎，完颜咕噜三；立即准备3000马军，随本王赶往汴梁城抓获马超！” 马超16人见完颜乌家奴率领马军走出南青城斋宫，突然改变主意，对郑斯文几人道：“拦住完颜宗翰老魔头，打他个措手不及！” 郑斯文没有战斗力，只能用摄像机和智能手机现场直播；戚秦、谢时14人不骑马战斗力拉垮的厉害；马超步战倒也不赖，可是没有带长兵器龙虎亮银枪；只有短兵器七星龙渊剑，战斗力也就减弱一半。 决定既然发出便就不好收回，只好硬着头皮冲上前去和完颜宗翰。 完颜宗翰正在行军，没防备斜刺里冲出十几个人来直刺他的马头；一下子慌了手脚。 千夫长壶里翼虎迅疾喝喊：“大王不好，刺杀你的正是三国锦马超；太子金弹就是被他擒获！” 完颜宗翰顿时黑血翻涌，两米一六的高大身躯骑在战马上，用手中的铁挝拨开马超刺来的七星龙渊剑；怒喝一声：“马超孺子，还不将金弹子还给老夫；倘若悖逆，本王今日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马超见完颜宗翰直呼他的大名，扬声大笑一声，道：“完颜乌家奴狗贼，侵我华夏，虏我皇上；还叫在下交出金弹子，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第24章 天台四女 马超如此这般说着觉得并不过瘾，向前疾走几步；用七星龙渊剑指着完颜宗翰道：“鸟家奴，明给你说吧；你儿子金弹子马超打算扔进油锅熬成脂油，要想保住金弹子一条活命，就得拿一个人来换！” 马超的话似是而非，完颜宗翰气得“哇哇哇”直叫；打马向前，挥舞一百二十斤重的铁挝向马超脑门抓去。 铁挝形似拿着笔的手，末端部份多呈爪状；杆长两至三米，杆头有抓形如人手或兽抓。 马超见完颜宗翰伸来铁挝要抓自己，慌忙用七星龙渊剑抵挡。 完颜宗翰的铁挝被马超的七星龙渊剑打回来，完颜宗翰怒起；变抓为打，抡起铁挝仿佛一座大山兜头向马超打下。 马超用七星龙渊剑抵挡，“当啷”一声震响；马超只觉双臂发麻倒退了好几步才摇摇晃晃站稳脚步。 马超是三魂之人，眉宇间的第三只眼睛关键时刻能打开来透析事物；这时候他看见完颜宗翰身体内的血管里面全是游动的蚂蟥，心肝肺和人类异同；似有熊心、虎胆、犀肝、狼肺，蟒蛇肠子。 蚂蟥是吸血虫，能在完颜宗翰的血管里游动，是这家伙不断地吸血饱腹；具备了人形兽心的资本。 马超倒吸一口冷气，心中默然：“怪不得宋军遭遇完颜宗翰屡屡败北，原来这家伙亦人亦兽。 马超与完颜活女、完颜金弹子交过手，北国两院骁将非马超对手；完颜金弹子还被擒获。 完颜宗翰却是另类，竟有楚霸王举大鼎之力；使用的兵器铁挝更是出神入化，马超竟然难敌。 完颜宗翰见自己一铁挝打过去马超连连倒退，禁不住哈哈大笑，道：“马超孺子，只要你交出金弹子；本王饶你不死！” 马超哪能屈服蛮夷魔头，施展金燕腾飞功和骆驼掌打算致完颜宗翰于死地。 但完颜宗翰早有准备，躲过马超的骆驼掌；一个回马铁挝将马超打翻在地。 那一厢的壶里翼虎和完颜咕噜三指挥金兵早将早将戚秦、谢时十几人打败；郑斯文吓得躲进一处枯树丛中逃过一劫。 完颜宗翰正要结果马超性命，千钧一发时“四朵云彩”飘了过来却是四员女将。 四员女将乘骑小红马，手执金丝秀绒刀；见完颜宗翰将马超打落在地，冲在前面的薛云霄迅疾抛出“无影绣花针”扎在完颜宗翰手腕上。 完颜宗翰胳膊一哆嗦，铁挝偏了方向；女将杨擎霄的飞刀跟上来扎中这厮脖朗阁上的软皮疙瘩，完颜宗翰顿觉血流如注；伏趴黄骠马上落荒而逃。 四员女将见完颜宗翰遁逃，没有追赶；而是赶到马超跟前询问。 马超是三魂之人，三国时除过吕布、典韦是他的对手恐怕再没第三个人。 但在完颜宗翰面前差点掉了小命，主要原因是没有携带长兵器龙虎亮银枪。 “人快不及家伙快！”这是老辈人常说的一句话，没有好的家伙；再利索的人战胜对手恐怕也得打折扣。 马超未带龙虎亮银枪，武力降低一半；轻功、拳脚在完颜宗翰强大的铁挝打击下根本派不上用场。 要不是四员女将出手相救，马超恐怕会成四魂之人。 “人上有人，天外有天啊！”马超感慨不已地臆想半天，去看3000金兵；早随完颜宗翰逃进南青城军营去了。 马超迎上四员女将躬身施礼，感谢她们的救命之恩，道：“在下马超，感谢四位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姓甚名谁，是哪个大家的闺秀；竟然会使暗器，倘若不是姑娘暗器救命；马超今日必死无疑！” 身穿红色战袍的女将薛云霄拱手还礼，道：“奴家四姐妹是天台四女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公子你是马超？” “是啊！在下马超字孟起！”马超勿容置否地说着，惊诧不已道：“四位姑娘从天台山来……” 马超话没说，便见薛云霄从马背跳到地上盯看着他道：“公子是三国锦马超？这怎么可能？” 郑斯文见金兵退走，从树丛中钻出来抢了话头，道：“四位姐姐不相信他是三国锦马超？他不仅是锦马超，还是大宋徽宗皇帝十四皇子徐王殿下！” 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四女面面相觑，马超嘿嘿笑道：“马超是光禄大夫马植二公子，为了抵御金兵才以十四皇子徐王殿下的身份面世！” 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四位姑娘明白怎么回事了，一齐向马超打躬作揖频频施礼。 马超笑道：“四位姑娘来自天台山，可不知是哪位高人的麾下！” “我师父是天台老媪云朵师太！”薛云霄不加掩饰地讲，指指三位妹妹道：“道：“这是二妹杨擎霄，喜欢着青色战袍人称青云；三妹罗紫霄着紫色战袍人称紫云，四妹翁楠霄爱着蓝色战袍人称蓝云；小女薛云霄身着红袍自然就是红云为大姐！” 青云杨擎霄接上红云薛云霄的话道：“我们四姐妹奉师父云朵师太之命赶来汴梁勤王，但大宋皇帝已经做了女真人俘虏；大宋不复存在！” 杨擎霄有点哽咽，紫云罗紫霄接着道：“我们四姐妹在汴梁城住了几日找不到朝廷军队，看见的都是金兵烧杀抢掠的场景；今日打算返回天台山，走到南城门外见一支金兵马军围住十几个宋将厮杀，上前帮忙；没想到和马超哥哥相逢！” “这是天意！”四妹蓝云翁楠霄调皮地说着，走到马超跟前嘿嘿笑道：“马超哥哥，我们四姐妹跟着你如何？” “求之不得啊！”马超欣欣然道：“不过在下得问问红云姑娘和青云姑娘的暗器，倘若不是你俩使用暗器击退完颜宗翰；那么马超恐怕早去见阎王啦！” 红云薛云霄笑道：“我师父云朵师太在我们四人很小的时候就传授金丝绣绒刀法，给红云传授了暗器无影绣花针，二妹青云是菱花飞刀；三妹紫霄没有暗器却熟练九阴鹰爪功，四妹蓝云更就蹊跷；师父将自己的施毒妙方传授给她！” 马超、郑斯文和围上来的戚秦、谢时、邹明、喻月、柏汉、水时、窦关、章不、云教、苏胡、金马、魏度、陶阴、姜山十六人听得瞠目结舌。 戚秦叫紫云罗紫霄展示一下她的九阴鹰爪功，紫云没有推脱；瞅准前面那棵大树，身子纵起飞旋过去；到了跟前像老鹰不是那样伸直十根手指头向大树树身抓去。 马超十几人随后来到大树跟前去看，只见粗糙的大树身上显现出十个指头戳抓出来的小洞…… 第25章 封音锁喉 马超差点惊掉下巴骨，痴愣愣凝视着罗紫霄不知说啥才好。 谢时又叫蓝云翁楠霄展示一下她的施毒手段，翁楠霄笑道：“这位小哥哥要是能逮住一只兔子，小女马上给兔子施毒叫你长长见识！” 谢时摊摊双臂笑声呵呵道：“小姐姐说什么话，现在四处白茫茫一片哪里有兔子！” 薛云霄插上话：“那就弄一个鞑子来教四妹施毒，鞑子杀了我们那么多同胞姐妹；弄一两个做施毒主体，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马超见薛云霄喊出那鞑子做施毒的话语，觉得镇定；他在三国接受的是“仁义礼智信”的教育，三国死了那么多人都是各为其主在战场搏杀死亡；没有听说过将敌人拿来实验毒剂。 穿越成特种兵大队长后，接受的是现代国防道德教育：忠诚于国家和人民、遵守军事纪律、勇于奉献、维护国家尊严和安全。 马超在做特种兵大队长时参观过“731”部队旧址，那是侵华日军在哈尔滨附近进行细菌武器研究、实验和制造的地方。 侵华日军惨无人道的拿中国人进行细菌武器试验，给中国人民带来巨大的灾难和痛苦。 抓几个鞑子施毒是不是有点不人道？马超突然间妇人起来。 薛云霄见马超不吭声，直言不讳道：“马将军，奴家猜测你在想啥；是不是觉得拿鞑子施毒有点不人道？那小女子问你，鞑子在汴梁城烧杀掠抢死了那么多人算什么……” 马超无言以对，却见一队金兵从西边缓缓而来，金兵有一百多众，全都骑在马上；几十个中原女子被这队金兵夹在马队之间，后面还有一辆木轱轮大车缓缓而行。 马超眉宇间的第三只眼睛突然开启，看见跟在金兵后面的马车上全是人的脑袋；知道那是鞑子屠戮宋人的战果，厉声喝喊一声：“戚秦、谢时十四个兄弟，跟马超上前杀敌；营救同胞姐妹！” 话音刚落，忽又生出一计；呼喊戚秦十四人稍安勿动，说他给天台四女安排一番。 马超将红衣薛云霄、青衣杨擎霄、紫衣罗紫霄、蓝衣翁楠霄喊到身边如此这般叽咕几句。 薛云霄双手抱拳厉声回应，道：“马将军和小女子想一起去了，四妹翁楠霄，现在是你显露手段的时候啦！” 翁楠霄一怔，薛云霄道：“施展手段将百名鞑子兵全弄成哑巴！” 翁楠霄想了想道：“那得大姐您配合，小妹的封音锁喉才能发挥毒性；注入金狗体内使其成为行尸走肉的哑巴！” 薛云霄蹙蹙眉头，不明事理道：“小妹此话怎讲！” 翁楠霄不予回答，从小红马背上拿出一只包袱打开来；从包袱里面取出一只裹包，指着裹包道：“大姐您看，小妹将封音锁喉丸用开水释解开来成为毒水；而后给毒水中扔进150枚绣花针浸泡一年，使绣花针吸足毒汁后扎裹在裹布上以待使用！” 薛云霄见翁楠霄啰啰嗦嗦，从裹布上拔下一根绣花针举在眼前盯看，道：“小妹这绣花针和红云的绣花无影针没有区别啊！” “大家没有说错，师父当初购买了不少绣花银针，一半给大姐一半给小妹！”翁楠霄直言不讳道：“大姐用绣花针修炼成无影飞针，小妹则用绣花针吸纳毒液，修成数十种致人死亡的毒剂；封音锁喉毒就是其中一剂！” 马超讪讪而笑，道：“蓝姑娘的意思马某明白，你是不是想借用红姑娘的手段，将绣花毒针甩出去击中向这边赶来的金兵？” “马哥哥机敏！”翁楠霄深深一躬，笑声呵呵道：“小妹正是这个意思，薛姐姐以弹指或甩手的方式射出无影绣花针杀人；小妹不及，才想叫她帮忙！” 薛云霄领会翁楠霄的意思，说了声：“红衣代蓝衣小妹完成施毒任务！” 薛云霄说着，将三裹包绣花毒针拎在手中敷在腰间，对马超道：“马将军和众兄弟姐妹在这里等待，红衣去去就来！” 马超第三只眼睛觑看这队金兵是120人，领头的是百夫长胡噜二争；胡噜二争是部落小酋长，属于完颜宗翰部队系列。 胡噜二争在完颜宗翰“0号计划”的激励下，率领自己部落120人赶去百里之外的牛家村斩杀了83个男子和老人以及孩子的头颅装在大车上。 32个女子没有杀死，绑在一起押回南青城斋宫完颜宗翰军营领赏。 胡噜二争早就算好一笔账，83具汉人头颅，32名中原美妇人，按照“0号计划”领赏政策——汉人头颅一个赏银一两，汉人美妇一个赏银10两；宫娥帝姬一个赏银50两。 他们部族这次战利品可得403两银子，403两银子在中原可以购买 8060斤盐巴。 胡噜二争离开草原上的部落时，他的亲戚邻人极度缺少盐巴；倘若购买到8060斤盐巴，他将尽快送给远在北国的亲人。 403两银子还能买 6717斤茶叶，抑或斤钢铁。 金国的从军政策严苛，被选上出征的壮丁要自己准备鞍辔兵器；而不少壮丁由于没钱购买兵器被征兵者当场爆头。 胡噜二争倘若弄到一万多斤钢铁用于部落使用外还可以高价卖给其他部落赚点钱。 还有一个更为诱人的奖赏那就是将宋人的头颅和美女献上去后，他这个百夫长有可能升任千夫长。 胡噜二争兴趣盎然地走在百人马队前面趾高气扬，迎面冲来一匹红马；红马上骑着一个貌似天仙的中原美少女，在一百二十匹马队长横冲直闯。 胡噜二争手舞足蹈地笑成一朵棉花，却觉面门上一疼；用手去摸，是根绣花针。 胡噜二争将绣花针拔出来拎在手中去看，身体却火热火热地发起烫来。 胡噜二争大喊大叫可是发不出声来，传出来的只是“咿呀咿呀”的声音。 胡噜二争中了翁楠霄的封音锁喉剧毒成了哑巴，骑在马上的120名金兵全都中了封音锁喉剧毒成了哑巴。 马超见薛云霄得手，这才将自己的计谋讲述出来：混在120名不能说话的金兵之中进入完颜宗翰南青城斋宫营寨，施展献美之计刺杀老魔头，营救徽宗皇帝。 马超说完，看向红云、青云、紫云、南云四个姑娘道：“献美之计要委屈天台四女装扮成宫娥、帝姬，接近完颜宗翰，趁机将这厮杀死……” 第26章 完善计划 马超说完献美之计的详细内容，对红云、青云两位姑娘道：“云霄、擎霄二位小妹，你俩用小红马驮上戚秦、谢时赶回马府阔泽园，通报童贯、李刚、萧鼎、吕伯鉴四位大人；就说马超调整了计划，叫他们动用大军在南青城附近鼓噪策应；再让关镇率领百人骑兵武士赶到这边来和马超会合！” 戚秦、谢时见马超安排薛云霄、杨擎霄二位姑娘驮载他们，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戚秦、谢时都是16岁的少年，两人远远地瞥见与自己年龄相当的女孩；刹那间心跳陡然失控，如同一只慌乱的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马超见他喊出让薛云霄和杨擎霄用小红马驮载戚秦、谢时的话，两个小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站在那里不动弹。 马超哂笑一声“喂喂喂”道：“戚秦、谢时你俩以为薛云霄和杨擎霄是老虎是不是？还不走快些，磨磨蹭蹭成何体统！” 戚秦、谢时两人被马超催促，脚步比开始加快了一些；但还是有点紧张。 两人双手下意识地在衣角来回摩挲，试图借此平复内心的波澜；可指尖却微微颤抖着出卖了他们内心的情绪。 薛云霄禁不住畅笑起来，道：“嗨！两个男子汉还不如小姑娘，马将军叫我们姐妹用小红马驮载你们；我俩倒没有觉起什么，你俩倒慌成不红脸；我俩会吃掉你们吗？” 戚秦、谢时两张更加红胀，倘若有两个鸡窝；恐怕真会做鸡婆去下蛋。 戚秦一收一放地把目光在薛云霄身上乱扫，眼神中满是激动和慌乱却又想马上站在薛云霄身边嗅嗅少女身上的青春的气味。 两人终于走到薛云霄、杨擎霄跟前了，呼吸愈发急促，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干燥的发紧，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马超看着戚秦、谢时两人的局促、拘谨的样子禁不住扬声大笑。 薛云霄拽了戚秦一把，道：“戚秦你怎么连女孩子都不及，下了几筐子鸡蛋脸红成老鸡婆？还不上到马上去！” 薛云霄这么一说，戚秦紧张的情绪竟然有点放松，笑了一声，道：“红姐姐，戚秦是坐在马前呐还是马后！” 薛云霄一怔，“哦”了一声道：“那当然是坐在本姑娘的身后啊！” 那一厢的谢时和戚秦提出同样的问题，杨擎霄却给出和薛云霄截然不同的答案，叫谢时坐在她前面。 谢时坐好后，杨擎霄脚腿一撂骑在马背上，双手抓住小红马的辔头，谢时便被她环抱起来。 谢时的脸颊泛起一阵滚烫的红晕，从耳根迅速蔓延至整个脸庞。 他只觉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他剧烈的心跳声和那不断翻涌的激动心情。 四人骑在马上正要离去，马超又叮咛道：“不要忘了将在下的长兵器龙虎亮银枪，震天弓还有白马里飞沙带过来！” 顿了下定定神道：“当然还有邹明、喻月、柏汉、水时、窦关、章不、云教、苏胡、金马、魏度、陶阴、姜山12人的兵器和战马，告诉关镇；一并给带过来！”。 薛云霄、杨擎霄、戚秦、谢时四人领命去了，马超和郑斯文一行走进胡噜二争的马队之中。 郑斯文现场转播不停，他用摄像机将鞑子被翁楠霄的“封音锁喉剧毒”弄成僵尸不能说话的情景一丝不苟地转播出去。 弹幕便像天上的星星，不断地显现；观看的网民不敢相信甚嚣尘上的女真人会被宋军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完全是行尸走肉的僵尸。 32个被虏来的牛家村村妇见马超14人走过来，仿佛羔羊看见豺狼；惊慌失措的藏头缩脑。 马超扬扬手臂和颜悦色道：“姐妹们不要惊慌，我们是大宋朝忠义靖国军；劫掠你们的鞑子被我们弄成僵尸了，在下想问姐妹们；离开这里后你们上哪里安身！” 32个牛家村姐妹“呜呜呜”啼哭起来，一个年龄稍长一点妇人向马超跟前近了几步深深到了一个万福，说：“军爷，昨天早晨天还没亮；一百多名鞑子兵包围了我们牛家村，看见男丁全部杀掉砍下头颅；将我们32个女子捆绑起来搭在鞑子的马背上说要送给晋国王！” 妇人说着，指指大车上拉的物事嚎啕大哭，道：“这些全是牛家村爷儿们的头颅，我男人和小孩也在其中！” 其他女子跟着说话的妇人大哭，一个清瘦女子唯唯诺诺道：“牛家村被鞑子放火焚烧，我们没有去的地方了啊！” 马超双目紧蹙，他在三国见过权臣董卓指挥军队杀良冒功；来到宋朝，蛮夷人和董卓有过之而无不及。 马超寻思一阵，对金马、魏度、陶阴、姜山四个少年武士道：“金马、魏度、陶阴、姜山四人，你们马上将32个民妇送回马府阔泽园交给萧鼎萧大人；让萧大人安排32个民妇现居住在马府！” 金马、魏度、陶阴、姜山四个少年武士带着32个民妇向汴梁城而去。 马超见中了封音锁喉剧毒的120个鞑子全成哑巴，身体僵硬地站立不动，蹙蹙眉头道：“蓝衣姑娘，鞑子成为行尸走肉的木偶；我们的献美之计可能实现不了，能不能叫僵尸活动起来！” “当然可以啊！”翁楠霄不屑一顾地说着，莞尔一笑道：“封音锁喉剧毒有解药，小女子将解药调整一下，僵尸自然会行动！” 翁楠霄说着，拿出一个裹包打开来，上面插着十几根缝麻袋的大号银针。 翁楠霄拔下一根大号银针举到马超面前咯咯笑道：“马哥哥你看，这根大号银针里面喂满‘封音锁喉’解药，一根大号银针的解药可以使40个人僵尸活泛起来；但不能说话呈哑巴状依旧！” 马超拍个响掌，笑声呵呵道：“蓝衣姑娘果然是天宫仙子，我们想啥你活弄啥！” 翁楠霄将大号银针在手掌心中转了一下，笑道：“马哥哥无需夸奖，天台老媪我师父将她的毕生研究的上百种毒药和施毒手段一丝不苟地传授给小女子，小女子按照师父的传授的技艺施放，啥事情也搞得出来！” 马超聆听完翁楠霄讲述，忽又生出焦虑，道：“鞑子僵尸行动起来后要是控制不住被他们逃跑，那我们就是鸡飞蛋打，必须叫活动起来的僵尸听从我们指挥！” “这个也能办到！”翁楠霄不打折扣地说着，看了马超一眼，道：“马哥哥是亲自做指挥呢还是请那位兄弟代劳？” 第27章 击搏一把 “关镇关小将军！”马超不加掩饰地说着，铿锵有力道：“关小将军是关二爷的后代文武双全，做120名僵尸的总指挥最为合适！” “那就叫关镇将军过来呀！”翁楠霄看向马超，莞尔一笑，道：“翁楠霄马上传授他掌控僵尸的手段！” 马超笑了两声，道：“关镇还在马府阔泽园，不过红云、青云会将他喊来的！” 马超话音刚落，便见南城门那里涌出数百匹战马；马蹄踩踏在积雪上面扬起这天遁地的白雾，却是一彪人马疾驶而来。 跑在前面的竟是老臣童贯，童贯两边行驶着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向中原四将。 马超眼睛里喷着泪水花子，道：“童贯是宋徽宗朝和蔡京齐名的肱股大臣，一文一武辅佐徽宗，才出现张择端笔下的清明上河图；可历史上对蔡京和童贯的评价都是负面，马超不想人云亦云；他要重新启用童贯，给他几亩地，使其种出多产的庄稼！” 马超正在思考，童贯、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向中原5人已经来到跟前，后面跟着关镇的少年骑士队；在后面是长长的宋军大队人马。 马超不敢相信童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拉出这样一支整齐划一的队伍，可是一想起他和王厚将军密切配合收回被吐蕃人长期占领的西北四镇：熙州、河州、洮州、岷州，在北宋历史上独树一帜。 尤为建树的是，童贯出使辽国发现马植（赵良嗣）；马植是辽国的汉人世家，属于高级官员；可他心怀大宋。 童贯策划马植投奔宋朝，马植提出联金灭辽的策略；宋朝趁机收复了百年谋划难以实现的燕云十六州。 就凭收复燕云十六州和西北四镇的功劳来讲，你能说童贯是“奸臣”。 史书是人编写的，将童贯、蔡京弄成奸臣的所谓史学家一定是心怀叵测的家伙。 童贯在距离马超十几步远的地方下了马，双手抱拳打躬作揖，走到跟前喊了声：“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阁下，老臣童贯接到红衣、青衣姑娘转达的口信；火速带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向中原四将赶来，还望马将军分配任务！” 童贯说着指指随后面的军队，笑声呵呵道：“大宋军民心向朝廷，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天天行道使大宋尚存；因此集结在马府阔泽园的两三万游兵散勇和民众，经几位将军火速调理；已经形成战斗力！” 马超见童贯叙述敏捷，口齿流利，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他，见童贯根本就不像年过七旬的老人。 而是精神矍铄，虎背熊腰，鹰眼驼腿，身材高大，面容刚毅，胡须浓密，给人一种威严之感。 马超躬身施礼，道：“童太师和诸位将军辛苦，马超真不敢相信，你们这么快就将爱国民众集结成抗金大军；孟启向尔等致敬！” 马超说着，向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向中原四将还礼一圈；器宇轩昂道：“马超哪会想到，忠义靖国军的旗帜刚一竖起，杨家将、折家军、种家军、向往光明四员大将便来助阵，马超得童太师和杨、折、种、向四将，可谓猛虎添翼！” 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向中原四将向马超还礼，嘴里念念有词，道：“末将愿随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薛云霄、杨擎霄抢上前来禀报，薛云霄道：“马哥哥，红衣、青衣遵您的号令，将童太师和关镇小将军全都请到这里来了！” 关镇上前禀报：“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小将关镇奉命赶到；您的战马、兵器悉数奉上！” 关镇说着，亲手将龙虎亮银枪、震天弓、穿云箭、里飞沙战马交给马超。 马超谢过关镇，问了一声：“关小将军赶来路上看没看见金马、魏度、陶阴、姜山四个少年武士？” “看见了啊马将军！”关镇欣欣然道：“金马四人说他们奉马将军之命，将被金奴掳掠而来的牛家村32个民妇送到马府阔泽园交给萧鼎萧大人安排在马府；萧鼎和马但两人正好在童太师大军之中，半道上和金山四人以及32个民妇折返回阔泽园去了！” 关镇话一说完，便听远处传来吆喝声：“马将军、马大哥太刻薄了吧！叫黑头和田横两人看守金弹子，却召唤童太师、关镇他们赶来金营要搞事；黑头将看守金弹子的任务交给吕伯鉴大人，匆匆赶了过来！” 黑头巨猛边说边跑，来到马超跟前余怒未消地将手中的混铁棍在地上戳了三戳，道：“马大哥，黑头是禁军九品承信郎竟然被你这样不待见？黑头豹违反你的命令不看金弹子了，和田横一道赶来杀女真鞑子！” 马超本想怒斥巨猛、田横：金弹子多么重要啊！他是换回徽宗皇上的筹码，一旦被他逃脱；那就没有和完颜宗翰谈判的资本。 回头一想巨、田二将骁勇忠义，既然来了给关镇做左右手不是更好。 马超心中想过，便就讪笑一声道：“二位兄弟既然来了，那就给关镇关小将军做左右助手；关镇将做120名鞑子的统领，你俩给他做助手实现献美之计！” 巨猛听马超说让他和田横给关镇做助手统领120个僵尸鞑子，又一次暴跳起来，道：“关镇十几岁的小屁孩做什么统领？不行不行，统领应该让黑头豹来做，关镇做助手才对！” 马超见巨猛唠唠叨叨，霍地一下拔出七星龙渊剑喝喊一声，道：“黑头再违抗军令立马砍下你项上吃饭的家伙！” 巨猛见马超动了军法，站立一旁不敢吭声；童贯上前一步忠言逆耳道：“十四皇子马将军阁下，老臣觉得你的献美之计漏洞太多；能不能暂不施行？” 马超见童贯讲出暂不施行“献美之计”，心中便就有点不高兴；可是并没有发作出来。 童贯直言不讳道：“完颜宗翰智勇双全，武艺超群，尽管中了红衣姑娘的无影绣花针可是元气并没有伤，将军冒然施行‘献美之计’；叫老臣说是凶多吉少。 “童太师不要锵锵，马超为国家起见启用了你，汝不要倚老卖老阻止孟启的军事意图！”马超不避情面地喝喊起来，将七星龙泉剑在手中挥舞一下道：“完颜宗翰的营寨就是铜墙铁壁，马超也要放手一搏……” 第28章 献美之计 童贯见马超不留情面地驳斥了自己的建议，羞愧难当地黯然长叹；心中默默念叨：“童贯果然不中用呢！从宋钦宗的屠刀下逃脱出来被马超重用，以为还有大显身手的机会；可是尴尬太多，罢罢罢；童某人还是好自为之吧！” 童贯心情郁闷地念叨一阵，寻思：马超这个狗小子刚愎自用的毛病还是没有改掉？真是泰山好移脾性难改啊！ 马超在三国年少轻狂，自以为曹操不是对手一味追杀而被曹操使用离间计杀死全家；侥幸走了马超和马岱。 那个马岱并不是什么好鸟，诸葛孔明死后马岱依附孤芳自赏的杨仪斩杀了猛将魏延；使蜀汉政权土崩瓦解。 马超在西凉联合韩遂起兵反曹，双方在潼关对峙；马超凭借自己的骁勇在渭桥杀得曹孟德溃不成军，可曹孟德毕竟高出马超一筹；用离间之计拆散马超和韩遂，马超和韩遂反目为仇让曹操钻了空子；马超最终被强大的曹操打败退回关西。 杨阜作为曹操的部下奉命对抗马超，马超杀害了杨阜在冀城的宗族亲属和八位堂兄弟。 杨阜联合姜叙起兵讨伐马超，双方在历城交战马超战败；被迫投奔汉中张鲁，最终归顺刘备。 马超诛杀杨阜八宗弟的情节显示了他性格的偏执和狂悖。 马超的英勇善战没得说的，可是制定‘献美之计’就有些捉襟见肘不敢恭维。 童贯寻思一阵，觉得马超走了一盘臭棋，定会折兵损将。 童贯一想到折兵损将，又想再次纳谏，但马超根本就不理童贯。 童贯若佯装镇定地嘿嘿啼笑，道：“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是老臣多言了还望将军谅解！” 童贯说着，十分老道又揖了三揖道：“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给老臣分配的啥任务？还望明示！” 马超蹙蹙眉头看向童贯道：“童太师带来多少人马？直面金寇作战者能有几何？” 童贯扬扬眉头，道：“老臣带来一万人马，一千马军九百步兵；一千马军是朝廷失散的禁军、西军、厢军、乡兵；一万步兵既有军人也有民众，不过大家都有一个心愿诛杀金狗！” 顿了下若有所思道：“至于将军说的直面金寇能作战者几何，叫老臣讲一万忠义靖国军都能直面金寇杀贼！” 马超朗声说道：“既然这样，那么童太师可将一千骑兵九千步兵分成四队，由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向中原四位将军分别统领；从东南西北四面包围粘罕军营；就说女真百夫长胡噜二争俘虏了宋军，童贯率领宋国大军追赶过来；要虚张声势，不停聒吵则可！” 童贯领命，带了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向中原四将去了。 马超这一厢让蓝衣女翁楠霄给关镇、巨猛、田横三人讲述，如何指挥120名鞑子僵尸献美。 郑斯文不失时机地说了声：“马大哥的安排很有创意，但小弟认为细节上还得斟酌；童太师刚才的纳谏不无道理，马大哥一定得记住唐太宗李世民那句话：兼听则明偏信则暗的话！” 马超可以不听童贯的建议，但对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郑斯文却不能慢待；两人已经结为异姓兄弟，而且郑斯文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操纵摄像机和智能手机能将“靖康之难”中金兵烧杀抢掠的现场直播出去，唤起地球上的民众对侵略者的切齿仇恨；郑斯文还能搞到火器，马超的忠义靖国军一旦装备乐然火器；杀戮女真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马超心中想过，向郑斯文跟前近了几步，讪讪而笑，道：“郑小弟是二十一世纪历史系的大学生，见识多广；还请将你的意见讲出来！” 郑斯文深深咽了一口唾沫，当仁不让道：“120个鞑子僵尸全穿宋军衣服，就说是百夫长胡噜二争的俘虏；然后红青紫蓝四姑娘装扮成皇室帝姬，关镇、巨猛、田横三人率领的百名少年武士换上鞑子服装；郑某人也穿上鞑子服装混在其中进行直播现场！” 红云、青云、紫云、蓝云四女子听说郑斯文是二十一世纪现代人，不约而同地围住他嘘寒问暖。 问二十一世纪啥样子，他们天台四女很想过去看看；还望郑斯文提供方便。 郑斯文见“四朵云彩”美如天仙，笑声不止道：“碎碎点事，等我们完成献美之计杀死完颜宗翰；小子带马将军和四位姑娘去二十一世纪玩个够！” 关镇喊了声：“郑大哥的意见小子赞同，可四位姑娘装扮成皇家帝姬得有名有姓有身份啊！” “这还不简单得似一！”郑斯文扬声大气道：“郑某是天宇大学历史系学生，对北宋历史了如指掌；我这里便给红青紫蓝姑娘起四个帝姬的名字！” 郑斯文说着定定神道：“红云姑娘就是福宁帝姬真名赵明珠，青云姑娘是福顺帝姬真名赵星珠，紫云姑娘福柔帝姬真名赵聚珠，蓝云姑娘福茂帝姬真名赵寿珠！” 郑斯文如此这般说完，郑重其事道：“四位姑娘一定要口径一致，你们四人是王皇后生的；这个王皇后不是宋钦宗和茂德帝姬赵福金的母亲，而是王贵妃；王贵妃容貌出众，聪慧伶俐，深得宋徽宗的喜爱，在后宫中的地位仅次于皇后；她为宋徽宗生下了多个子女，在宫廷中有着较高的地位和影响力，政和七年（1117年）王贵妃去世，宋徽宗追封她为皇后，谥号懿肃。” 马超对郑斯文的取名技巧大加赞赏，向关镇和他的百名少年武士以及红云、青云、紫云、蓝云四位姑娘道：“郑直播讲得太好了，大家就按照他讲的去做；切记，一切要听从关镇的指挥！” 马超呼叫郑斯文“郑直播”，这个称谓有点意思；郑斯文赶来宋朝不就是进行直播吗？直播的目的还不是为了挣钱。 这几天的直播，粉丝已经超过一个亿，打赏的粉丝一千万；获取经费已经达到三千万。 好怕怕，现代化的信息传播真是不能小觑，郑斯文见收入逐日增加也就高风亮节起来；打算留下几个蝇头小利做学费，其它的钱全部捐出来交给马超用作忠义靖国军的军费。 巨猛见马超给众人安排了角色，乜斜着眼睛盯看他一阵，口无遮拦道：“马将军马大哥，我们大家都有了岗位那你干什么？” 马超一怔，嘿嘿笑道：“马超和完颜宗翰、完颜活女几员金将都交过手，担心被他们认出来；打算装扮成金兵混在大队中伺机应付局势变化！” 巨猛扬声大笑，道：“马将军叫巨猛给关镇做副手，马将军则要装扮成金兵；这么说巨猛的职位比马大哥高啊……” 第29章 钮钴禄氏 完颜宗翰像头大棕熊，伏趴在中军大帐的行军床上；接受钮钴禄丹青医官给他拔针疗伤。 钮钴禄丹青是草原上最美的女子，也是草原上医术最精湛的郎中。 “好马配好鞍，好女嫁猛男。”女真人的婚嫁意识与中原人别无二致，草原民族上千年来接受中原文化的熏陶；骨头缝缝里渗透的自然是中原文化的血液。 美丽漂亮的钮钴禄丹青“嫁给”草原上不落的太阳完颜宗翰，不是明媒正娶；而是乌家奴利用自己的霸气权势，巧立名目将钮钴禄丹青揽到自己身边。 完颜宗翰被金史撰写人吹捧为大金开国第一功臣，草原上不落的太阳，大王。 史学家认为，金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部落能在20年内灭辽亡宋；很大原因是完颜宗翰献计推举完颜阿骨打即位做了皇上。 完颜阿骨打即位后，完颜宗翰上奏，认为辽朝天祚帝耶律延禧丧失仁德，辽国内外人心离散，建议趁此时机出兵攻打辽国。 完颜阿骨打采纳了宗翰的意见，命忽鲁勃极烈完颜杲都统内外各军，宗翰为副将进攻中京。 中京攻克后，完颜宗翰又率军直向北安州大败辽国守将奚王霞末；并与完颜杲会师袭击耶律延禧，灭亡辽国。 完颜阿骨打驾崩，金太宗完颜晟即帝位；完颜宗翰宗翰建议不要割让山西各县给宋朝得到完颜晟的同意。 天会三年（公元 1125年），完颜宗翰请求伐宋；完颜晟命令谙班勃极烈完颜杲担任都元帅，宗翰为左副元帅，从太原路进攻宋朝。 宗翰从河阴发兵收降了朔州攻克了代州，围攻太原府；天会四年（公元 1126年）八月，宗翰自西京（大同）发兵攻占太原；后又到达汴州与完颜宗望会师最终攻克汴州，俘虏了宋徽宗、宋钦宗父子，北宋灭亡。 完颜宗翰在政治上支持汉化改革，重用汉臣，推行汉制，促进了金朝政治制度的完善和发展，加速了女真族的汉化进程。 钮钴禄氏是女真族古老的部落，以狼为图腾；满清时钮祜禄氏家族在后宫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出了多位皇后，如孝昭仁皇后是康熙的第二任正妻；孝圣宪皇后是乾隆的生母；孝和睿皇后是嘉庆的第二位皇后，慈安是咸丰皇帝皇后，大贪官和珅也是钮钴禄氏一族。 完颜宗翰乌家奴倾慕钮钴禄丹青的美貌，以招募医官的名义将她揽入自己麾下做了情人。 钮钴禄丹青做了完颜宗翰情人，白天用精湛的医术给大王和军士疗伤治病；晚上做床垫子侍奉大王入睡享受快乐。 天台四女红云的无影绣花针扎进完颜宗翰的手臂上留下了十几根，足见姑娘当时的用心；恨不能用这锐利的家伙将完颜宗翰魔头直接干死。 钮钴禄丹青小心翼翼地给完颜宗翰拔出刺中手臂的银针，放在身边一个瓷罐子中；而后给刺中的地方涂上药膏。 钮钴禄丹青给完颜宗翰处理完胳臂上的绣花针，最后才将扎在这厮脖朗阁肉皮疙瘩处的飞刀挖出来。 用挖不用拔，足以说明飞刀扎入的地方是要命之处。 飞刀呈菱形长半尺，几乎全部没进完颜宗翰的肉皮疙瘩里；倘若拔的话涌泉一样的黑血可能会使“草原上不落的太阳”、“大王”、“金国第一功臣”因为流血过多而死亡。 为了保证完颜宗翰不死，钮钴禄丹用鱼儿小刀在菱形飞刀没入的周围划拉开几道肉皮；最后才将飞刀一点一点挖出来。 带血的菱形飞刀“当啷”一声被钮钴禄丹青丢进一只瓷器里面，完颜宗翰用眼睛观看着；方知杨擎霄的飞刀甩得是多么的凶狠，如果从正面甩来那么完颜宗翰即便九条命的猫；可能也去阎王殿报到。 完颜宗翰倒吸一口冷气，把目光收回来转到钮钴禄丹青身上。 见情人正在一丝不苟地给他处理伤口，思绪便就像长江之水，奔涌而至，追求钮钴禄丹青的章章幕幕，便就如白驹过隙，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完颜宗翰灭亡辽国后，兴奋不已地驱马在大草原上奔驶；眼前却显示出一座打理庄严的院落。 完颜宗翰下了马，站在大门口向里面观望；一个美似天仙的少女出现眼前。 少女身着月白色罗裙坐在庭院的石凳上，专注地翻阅着手中的书卷；面容白皙如雪，双眸犹如一泓清泉，清澈而明亮，顾盼间流露出灵动与聪慧。 少女眉如远黛，轻轻蹙起时，似是在为书中的情节而感慨。 少女唇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娇俏而迷人；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意地挽成一个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边，更添了几分温婉的韵味。 少女身姿轻盈，犹如春日里的柳絮，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端庄；当她站起身来，轻轻舒展身姿时，那月白色的罗裙随风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在这古雅的庭院中，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此时，一只蝴蝶翩翩飞来，停落在少女的肩头；她微微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她轻轻转动眼眸，看着肩头的蝴蝶，眼中满是温柔与好奇；那笑容，如阳光般灿烂，照亮了整个庭院，也照亮了人们的心。 完颜宗翰大着胆子走进庭院，方知姑娘是钮钴禄氏家族，名字叫钮钴禄氏丹青；是草原上享有盛誉的郎中世家。 丹青不就是美丽的画卷吗？完颜宗翰立即被钮钴禄丹青的美貌而倾倒，向皇上请求，说自己行军打仗需要几个郎中。 完颜宗翰是大金国“第一功臣”、“草原上不落的太阳”、“大王”，皇上最信任的爱将，自然不加思索地答应了他的请求。 钮钴禄丹青便以随军郎中的身份被完颜宗翰招募到身边，成为他的御医、床铺、秘书。 ----------------- 钮钴禄丹青为完颜宗翰取出菱形飞刀后，给伤口涂抹上止血药膏，轻轻出了一口气道：“大王，这下您安全了；奴家旋在嗓子眼的心也就跌落肚子里！” 完颜宗翰用手搂住钮钴禄丹青紧紧抠抓着减轻自己的痛疼，嘴里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南蛮子高手林立，本王和马超作战眼见就要将其拿下，斜刺里却窜出四匹小红马来！小红马上乘骑着四员女将，一个女将甩出无影绣花针扎扎伤本王的胳膊；另一个女将的飞刀跟着甩出来扎在老夫脖朗阁的肉皮疙瘩上！” 第30章 真真假假 完颜宗翰说着，将钮钴禄丹青抱得更紧；泪水浸目道：“爱妾倘若不在身边，老夫这一百来斤恐怕早就交代了！唉！” 完颜宗翰哀叹一声：“儿子金弹子没有救出来还差点搭上老夫一条命！” 站立中军大帐的完颜娄室、完颜银术可、完颜活女和完颜宗翰的八大卫士移失不、阿里不、胡里不、阿鲁不、乌达不、回里不、犀牛不、达吉不围上来。 完颜娄室道：“大王是有福之人不落无福之地，这点小伤小痛左右不了你！” 完颜娄室说着双手抱拳躬身一礼，道：“马超骁勇善战，战败吾儿活女，擒拿了大王公子完颜金弹子；却不是大王您的对手，倘若不是四员女将出现，大王一定会将马超拿下！” 完颜娄室磨磨叽叽说着，神情亢奋道：“娄室请命，出营擒拿马超孺子；还望大王准允！” 完颜宗翰没有吭声，完颜银术可接上话：“军营里传说马超就是三国蜀汉的五虎上将，不知是真是假！” 完颜宗翰长叹一声，款款说道：“本王觉得此马超就是三国锦马超，他之所以被本王战胜，是因为手中没有长兵器！” 完颜活女侃侃而谈：“此马超正是三国锦马超，至于三国马超怎么会在汴梁城出现；现在还是个谜，可他战败末将的招数天下没有第二个！” 完颜宗翰深深吸了几口气，从行军床上站起身来；八大卫士迅疾搬来一把龙头座椅放在假山前面，让完颜宗翰坐在上面。 中军大帐里设有假山有点不伦不类，德不配位；可完颜宗翰知道其中的秘密。 那是他的另一个嘴子完颜沙里质，召集宋国俘虏的匠工修建的一处秘密所在。 假山中的秘密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能揭开，一旦揭开；其中的蹊跷便就多了。 完颜宗翰身材魁梧，体格健壮，身高绝对超过两米；具有典型的北方游牧民族特征：面容刚毅，目光如炬，眉宇间透露出威严与果敢，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完颜宗翰常年征战，皮肤被风沙磨砺得粗糙，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显示出他作为将领的坚韧与沧桑。 完颜宗翰性格刚烈，果断决绝，善于谋略，具有极强的军事才能…… 完颜宗翰在战场上运筹帷幄，善于利用地形和时机，多次以少胜多，展现出卓越的统帅能力；不仅勇猛善战，还具备政治智慧；在金国初期的政权建设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然而打遍北国无敌手的完颜宗翰哪会想到，自己被南蛮两员女将的暗器击中；差点要了性命。 完颜宗翰正在思索，黑虎哨探长急三慌四地跑进来禀报，说百夫长胡噜二争率领部族擒获了一队宋国军士；还掳掠来宋庭皇室四个美貌帝姬，来向大王献捷。 黑虎哨探长禀报完毕，完颜宗翰对八大卫士中的移失不、阿里不、胡里不、阿鲁不四人道：“你们四人前去迎接胡噜二争！” 移失不、阿里不、胡里不、阿鲁不四个卫士领命去了。 白芍哨探长又进来叨扰，说宋国原枢密使童贯率领大军追赶过来；聒吵呼喊着要百夫长胡噜二争释放俘虏的宋军。 完颜宗翰惊诧不已地问白芍哨探长：“你看清楚是童贯？童贯不是被宋钦宗诏令监察御史张澂处斩了吗？怎么会在南青城斋宫这边显现！” 完颜银术可笑道：“南人历来奸诈狡猾，说是处斩了童贯，还将其脑袋悬挂城门楼上，可哪个验明是正身！” 完颜娄室接上话：“银术可兄长讲得好，南人狡猾；童贯是真死还是假死那是他们说的，我们又没有参与处决他；娄室的意见是只能信其有不能信其无！” 完颜宗翰从轻便座椅上站起身来，在中军大帐跺着步子，道：“银术可和娄室二人的话有道理！” 看向哨探长白芍，道：“白勺再探，看看大军营门外面聒吵的是不是媪相童贯！” 白芍探长正要离去，却见完颜娄室上前请缨道，道：“大王，末将认识媪相；和白芍探长一起去看个究竟！” 完颜宗翰铿锵有力道：“娄室是大金国骁将，去去也行，不过要带上人马！” “末将带3000人马出营会敌！”完颜娄室直言不讳道。 完颜宗翰准允，完颜娄室点起3000人马后问白芍探长：“你看见的童贯在军营的哪个方向？” “正北方向！”白芍探长若有所思地说着，扬扬手臂道：“不过兵士禀报，除过正北方向出现媪相童贯，东南西三个方向都有宋国军队！” 完颜娄室低头沉思：童贯是宦官，因掌握军权二十年权倾一时；被称为媪相。 童贯在对外政策上主张联金灭辽，宋钦宗登基后手下那帮奸臣李邦彦、白时中、张邦昌说童贯勾结辽人马植与女真人搞“海上之盟”导致北宋灭亡。 奸臣们还认为童贯欺君罔上，结怨辽金，一定要其诛杀以儆效尤。 童贯闻讯逃至南雄州，宋钦宗下诏历数其十大罪状；命监察御史张澂沿其所走路线追踪斩杀。 张澂在南雄州斩杀童贯后，将其头颅带回京城悬首示众。 事情的真相是张澂并没有追上童贯，而是找了一个长相厮像的人冒称童贯斩了；将头颅带回京城悬挂城门楼上示众。 完颜娄室沉思一阵，对白芍探长和几个属下道：“童贯可能没有死，3000人马从军营北门走出看个究竟！” 童贯领了马超军令，将一万人马分成四拨每拨2500马步军。 向中原率领2500马步军赶去西边，种世文率领2500人马去了东边；折中尉率领2500人马去了南边，童贯配合杨继宗率领2500人马在敌营北边鼓噪呐喊；叫百夫长胡噜二争交出被俘虏的宋朝将士。 马超的“献美队”在童贯2500人的后面；童贯2500人喊声震天，叫胡噜二争释放宋俘。 马超见童贯2500人虚张声势，便就徐徐前进；可在这时，忽见金兵营寨大门打开来；走出完颜宗翰的四个卫士移失不、阿里不、胡里不、阿鲁不来。 移失不、阿里不、胡里不、阿鲁不四个卫士后面是完颜娄室率领的3000马军。 马超震惊，可又觉得完颜宗翰已经入彀；便给走在前面的关镇、巨猛、田横、郑斯文传话：“看见完颜娄室的金兵不要慌张，见机行事！” 第31章 紧急驰援 移失不、阿里不、胡里不、阿鲁不四个卫士冲在完颜娄室的3000人马前面接近“献美队”，移失不打住脚步问了声：“哪个是胡噜二争百夫长！” 移失不讲的是女真语，关镇能听明白；向前一步打躬作揖道：“末将就是胡噜二争，请问您是……” 移失不听关镇回答他就是“胡噜二争”，打量了几眼用女真话说了声：“恭喜胡噜二争百夫长擒拿了南蛮俘虏！” 接下来便就喊出他的姓名：“小将叫移失不，是完颜宗翰大王的卫士！呶，他们三人一个叫阿里不，一个叫胡里不，一个叫阿鲁不；我们四人奉大王之命迎接胡噜二争百夫长，百夫长请带着您的部族前行！” 移失不说着话，作出一个谦让的手势；叫关镇的“献美队”前行。 关镇把目光四周扫了扫，见一百多少年骑士全都骑着马装扮成女真人。 他的左边是巨猛、右边是田横，后面是郑斯文；三人后面是装扮成皇室帝姬的天台四女。 天台四女皇宫帝姬打扮，服装的颜色是红、青、紫、蓝四色。 粉嫩的脸盘，端庄的身段，婀娜的姿容，骑在马上的情态；使完颜宗翰的四个卫士移失不、阿里不、胡里不、阿鲁不全都瞪直了眼睛。 关镇趁机上前喧煌，指着红云姑娘道：“她是福宁帝姬赵明珠”。 又指指青云姑娘、紫云姑娘、蓝云姑娘三人道：“福顺帝姬赵星珠，福柔帝姬赵聚珠，福茂帝姬赵寿珠。” 移失不、阿里不、胡里不、阿鲁不四个鞑子受宠若惊，不约而同地弯下身子，将左手按在胸窝上恭恭敬敬施礼，齐声说道：“帝姬安康！末将前来迎接你们！” 薛擎霄忍不住笑出声来，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跟着笑。 移失不、阿里不、胡里不、阿鲁不四个鞑子六眉鼠眼东张西望不知如何是好。 关镇趁热打铁，道：“四大卫士一个保护一名帝姬，防止宋军前来劫道！” 移失不、阿里不、胡里不、阿鲁不四人当了真，寸步不离地跟在天台四女后面。 关镇有话没话地和四个卫士搭讪，指指正在疾行的金兵军队道：“哪是谁的军队，这时候要去干么？” 移失不声腔高亢道：“白芍探长报来信息，说南蛮原枢密使童贯率领人马在城外鼓噪；大王说童贯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我军营寨外面出现，完颜娄室请缨，率领3000人马前去擒拿，看是真童贯还是假童贯！” 马超见“献美”队伍有条不紊地向完颜宗翰的军营走去，完颜宗翰还派四大卫士前面迎接；心中暗暗作喜：献美之计已经有八成胜算！完颜宗翰老贼，你的死期到啦！ 马超正在高兴，忽听移失不讲出“完颜娄室请缨，率领3000人马前去擒拿，看是真童贯还是假童贯！”的话，不禁一怔，眉宇间的第三只眼睛开启向完颜娄室3000军马看去；一股凉气顿时从脊梁骨处漫过。 完颜娄室虎背熊腰，身躯高大，骑一匹花斑马；手中擎着一杆丈八金刚槊，率领3000如狼似虎的金兵飞驰电掣般向童贯、杨继宗囤聚2500人马的地方飞扑过去。 马超心中喊道：“童太师、杨将军有危险！完颜娄室是北国骁将，童贯年迈、杨继宗浅薄，二人不是完颜娄室的对手！” 马超心中想过，跳下里飞沙在少年武士装扮成金兵的纵队中急速穿梭。 走到关镇跟前耳语几句，吩咐他缓慢行进；说自己要和郑斯文赶去支援童贯、杨继宗。 关镇明白马超意图，在前面压住阵脚缓缓而行；移失不、阿里不、胡里不、阿鲁不有点看不明白。 阿里不按捺不住，问了一声：“百夫长胡噜二争大人，献美队伍怎么突然慢了下来？完颜大元帅还在中军大帐里等候呢！” 关镇讪讪而笑，用女真话回答：“胡噜部族的壮丁一天一夜没有合眼，大家累的快要趴地上了；缓慢行驶叫大家喘喘气，见到完颜大王后才会精神饱满！” 关镇说着，深深咽了一口唾沫道：“天色还不到正午，我们赶正午到达完颜大望中军大帐才是不失时机！” 马超见关镇和四个卫士搭话，走到郑斯文跟前说了声：“郑小弟，完颜娄室去战童太师和杨继宗；两人凶多吉少，兄弟和马某人立即过去支援；你的任务自然是现场直播！” 郑斯文此刻骑在黑骏马上，黑骏马是关镇给他带过来的。 郑斯文是超强大脑，适应能力极强；骑在黑骏马上溜了一圈子，全套骑术便就十分熟稔。 听马超说要他直播完颜娄室大战童贯、杨继宗，欣欣然甩个响指，骑在黑骏马上和马超留出“献美队伍”，追着完颜娄室的金兵而去。 童贯派出去的哨骑将金将完颜娄室率领3000人马，前来确认童太师是真是假的消息禀报上去。 童贯一听大惊失色，对杨继宗道：“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命令我们喧哗鼓噪，完颜娄室怎么就赶出营寨？完颜娄室是金兵骁勇战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童贯给杨继宗叨扰一阵，叫他率领前哨部队列队应敌；火速出六个骑哨赶去东南西三座营门前面召唤折中尉、种世文、向中原率领属下人马赶到北门这边对付完颜娄室。 完颜娄室不愧是金国骁勇战将，率领3000人马接近童贯和杨继宗的2500人马后列成阵势；自己则打马上前问了声：“对面宋军听着，在下是大金国完颜宗翰大王麾下战将完颜娄室；我家骑探报说宋军原枢密使童贯童大人现在军中，是真是假？” “那当然是真的啊！”杨继宗一马当先迎上来道：“童太师就在军中，你要干甚！” 完颜娄室哂笑一声，道：“你说童太师就在军中，还请他露露脸；末将认识童太师，想见见他！” “完颜娄室小儿，老夫今日叫你长长见识！”完颜娄室话音一落，便听宋军阵地上响起洪亮的回应声；一匹白马驮着一个宋将奔驶过来。 完颜娄室细细观看，见骑在白马上的将军正是宋国前枢密使童贯。 七十多岁的童贯精神矍铄，身体健朗；和完颜娄室见过的形象没有多少变化。 完颜娄室喊了声：“童太师不是上了西天吗？怎么会在宋军阵地上出现？” 第32章 生擒陋室 呸呸呸……”童贯在马上啐了几口，愤愤不平道：“完颜宗翰狗豺狼唆使宋钦宗那个昏君想致广阳郡王于死地，可他的阴谋难能成功；童道夫这个活得好好的吗？” 童贯因收复燕山有功，被封为广阳郡王；成为历史上唯一以宦官之身被封王的人。 童贯说完上面那些话，将手中的标枪挥了挥道：“完颜娄室，回去告诉完颜宗翰叫他赶快滚回荒寒之地去；三国锦马超作为天宫特使重生为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金狗在中州大地耀武扬威的日子不多啦！” 童贯这是酣畅淋漓地诅骂，完颜娄室已经气得咬牙切齿；他证实童贯没有死而是健健康康地活着，而且还披露了一个惊天消息——三国锦马超作为天宫特使重生为十四皇子徐王殿下。 皇十四子徐王殿下不就是宋徽宗的儿子赵棣吗？完颜娄室听说过这个名字。 完颜娄室不敢相信可是有不得不相信，因为他见过童贯；那厮尽管是个太监可相貌堂堂留有胡须，倘若从正道上讲，完颜娄室认为童贯和蔡京一样是宋朝的有功之臣。 童贯作为朝廷的监军督查西军，而边境上西夏、吐蕃人联手蚕食大宋国土；童贯和守边将军王厚密谋策划打得西夏、吐蕃联军满地找牙，收回西北四镇：熙州、河州、洮州、岷州，在北宋历史上独树一帜。 尤为建树的是童贯出使辽国发现马植（赵良嗣），提出联金灭辽的策略；趁机收复了百年谋划难以实现的燕云十六州。 宋太祖赵匡胤向积攒金钱从契丹人手中购买燕云十六州，宋太宗赵光义示强好战；接连发动了两次对辽战争野心勃勃地打算收回燕云十六州，但被萧太后和耶律隆庆打成残疾；乘坐驴车逃回中原。 宋神宗、宋哲宗几个很有建树的皇帝都想夺回燕云十六州可全是画饼充饥。 宋徽宗做到了夺回燕云十六州的是信臣童贯，宋钦宗上位后在完颜宗翰的蛊惑下说童贯、蔡京是奸臣四处诛杀，但童贯活得好好的。 完颜娄室印证童贯没有死，挥舞丈八金刚槊打马冲上前去打算结果童贯性命；被杨继宗手中的虎头錾金枪抵住。 杨继宗是杨家将，使用的自然是杨家枪法；但完颜娄室的丈八金刚槊实在厉害，杨继宗勉强和完颜娄室大战五十回合，力道渐渐不支。 千钧一发时折中尉、种世文、向中原三将赶到，马超麾下的忠义靖国军四员悍将大战完颜娄室，但完颜娄室并不怯惧；而是越战越勇。 杨继宗四员宋将难胜完颜娄室，童贯心生一计；驱使一万马步兵围攻3000鞑子骑兵。 群狼战术顿时奏效，一万宋军将3000鞑子骑兵围困起来箭射枪刺；鞑子骑兵尽管骁勇但人世上不占优势，被宋军夺得战马的不少杀死上千。 完颜娄室见宋军不遵守战场规律——主将交战属从不能出动，但童贯偏偏要这么做。 3000鞑子骑兵大败，完颜娄室气得吐血，一声怒吼；金刚槊刺出，向中原身上中了；这位投诚宋朝的辽将遗憾地死在完颜娄室的丈八金刚槊之下。 完颜娄室刺死向中原，打算将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一个个杀掉，马超和郑斯文赶了过来。 郑斯文见童贯指挥宋军杀得3000鞑子骑兵鬼哭狼嚎，而四员宋将围攻完颜娄室向中原却被刺死；立即拿起摄像机和智能手机现场直播。 马超则从里飞沙马背上跃起，施展金燕腾飞功旋在完颜娄室顶部；落下来时双脚成剪刀状向完颜娄室剪去。 完颜娄室杀得性起，没有堤防来之空中的打击；脖朗阁被马超的剪刀脚紧紧抓住，从马上扭翻雪地上。 完颜娄室被马超扭翻雪地似乎才明白真正的对手来了，肢体灵敏地在雪地上翻滚着；躲过马超刺来的龙虎亮银枪。 马超满以为自己施展轻功将完颜娄室扭翻地上，会轻而易举将其擒拿，而后和金弹子关在一起作为换回宋徽宗的筹码。 哪想到完颜娄室在雪地上翻滚，身子突然跃起骑在马上，掂起丈八金刚槊向自己刺来。 马超立即应战，龙虎相争天昏地暗。马超手持龙虎亮银枪，枪尖闪烁着森冷寒光，宛如一条灵动的银龙，在空气中呼啸穿梭。 枪缨随着枪的舞动，如燃烧的火焰，肆意飞扬；只见他双腿一夹马腹，里飞沙嘶鸣，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完颜娄室；枪出如龙，直刺对方咽喉。 完颜娄室毫不畏惧，手中丈八金刚槊挥舞得虎虎生风；这槊重120斤，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 面对马超凌厉的攻击，完颜娄室大喝一声，将金刚槊一横，硬生生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槊与枪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仿佛要将这天地都震得摇晃。 马超攻势不停，手腕一抖，枪尖幻化成数点寒星，向着完颜娄室周身要害刺去。 他身形矫健，枪法如电，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机。 完颜娄室则凭借着手中金刚槊的强大力量，以守为攻，每一次抵挡都震得马超手臂发麻。 他时而横槊扫击，时而竖槊直刺，每一击都让地面尘土飞扬。 两人你来我往，厮杀得难解难分；枪影与槊影交织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 击退鞑子骑兵的忠义靖国军将士围观马超和完颜娄室激战，士兵们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身影在疯狂地舞动。 兵器碰撞的声音连绵不绝，如密集的鼓点，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脏。 这场厮杀，是力量与技巧的较量，是勇气与智慧的对决，整个战场都被他们的气势所笼罩，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止，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童贯提醒一声：“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你背上背的可是震天弓，何不使用弓箭！” 马超被童贯提醒，以及金燕腾飞功再次从里飞沙背上跃起；在空中摘下背上的震天弓，重新回坐马背上搭好箭簇，一箭射去；完颜娄室胸部上中了，从马背上滚落地上。 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三将见完颜娄室被马超射落雪地上，指挥兵士上前将这地捆绑起来。 马超见兵士捆绑了完颜娄室，走到童贯跟前深深一躬，道：“童太师不愧是经久沙场的老臣，指挥忠义靖国军杀退鞑子的骑兵这一幕堪称经典篇章！” 第33章 弹幕刁钻 转身指指身后的上千匹战马道：“这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忠义靖国军正为缺少战马发熬煎；哪想到金兵会送上门来！” “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游击队之歌》突然响起来，是郑斯文的智能手机中播放出来的。 郑斯文打马来到现场开启直播，完颜娄室被马超打下马去被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三将生擒活捉。 智能手机上的弹幕立即频频出现，喝彩的，叫骂的，揶揄讥讽者都有。 【野人山：老子一万元打赏没有白花，真真切切目睹了马超和完颜娄室的酣战，过瘾啊！不愧是三国锦马超，野人山向马将军致敬】。 【狗不理：完颜娄室还真骁勇，前面直播的他儿子完颜活女去哪里了？他可是个帅哥，十七八岁的年纪青春靓丽；倘若穿越来现代社会乾坤湾，奴家一定请他出串串还上大众舞厅跳贴面舞——嘣嚓嚓……嘣嚓嚓……那样的感觉一定很美好……】 【降妖捉怪：狗不理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小蹄子竟然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完颜活女一个侵略者你如此崇拜他，是不是相左汉奸！】 【狗不理：我草你大姨妈，降妖捉怪你个王八蛋；狗不理招你惹你呢？本小姐喜欢完颜活女咋呢？当年的《射雕英雄传》装扮杨康的苗侨伟帅呆了，追求的女子多的是错了吗？告诉你，本小姐喜欢完颜活女；这和侵略者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降妖捉怪：狗不理你个烂逼怎么骂起人来了？老子要人肉搜索打扁你！】 现场直播成为骂仗的阵地，喊打声不绝于耳；也有聒吵的好不热闹。 【八十岁老汉：呸，狗不理你个不要脸的母狗，在大众舞厅骗了多少老年人的钱；本老汉就被你骗了好几万块，一曲舞两分钟300元；只让挨挨你的肚皮，好意思在这里张扬龌龊！】 【一点红：老爷子为啥不找一点红？一点红陪你老人家跳一晚上只要一百元，可你两分钟给狗不理300元；看来你是低保户！】 【乌七八糟：乱扯他娘怂狗蛋，这里是靖康之难直播现场，怎么扯上贴面舞挣钱这档子事？八十岁老汉你太不自重，那么大年纪了跳什么舞跳？还挨人家女人的肚皮，你想干甚干得动吗？栩栩飞不起来就弹了锅锅；人家狗不理一曲舞要你300你是心甘情愿，发甚蛤蟆气！】 【八十岁老汉：我干乌七八糟姥姥，八十岁就不能请舞女跳舞，舞女陪老年人可以延年益寿；狗小子知道不？】 郑斯文回复弹幕：【这里是爱国主义直播现场，不允许夹带私货讲骚情话；发帖子不能脱离爱国主义这个主题。】 【崇洋不媚外：狗不理骚女子是50岁大妈，打扮得妖里妖气，嗲声嗲气光骗老年人的钱；女真蛮子完颜活女长得再帅也是畜生禽兽，用中原百姓的鲜血染红他的狐狸尾巴；狗不理还要和他跳贴面舞，叫老子碰见，定打你个半死不活！】 【野人山：牢骚太盛防肠断，女真人也是华夏人，不要贬损他们太厉害！】 【大宋皇族：野人山你放大驴屁，还有没有一点立场？北宋时的女真人是侵略者，杀了那么多中原同胞岂能纳入华夏同胞之中；你真是站着讲话不嫌腰疼！女真人野蛮、愚昧、顽劣、粗鲁，纯属蛮夷杂种！】 【不三不四：女真人野蛮、愚昧、顽劣粗鲁、落后，那怎么灭亡了北宋？北宋不是很文明吗？有句话叫落后就得挨打，北宋比女真鞑子先进了不知多少倍，倒被野蛮落后的女真鞑子亡国；看来落后就得挨打这句话很不现实！】 【历史系骆驼：刚才的直播使骆驼看见北宋公公童贯，他不是被宋钦宗派遣的监察御史张澂追赶到南雄州处斩了吗？怎么会在南青城完颜宗翰的军营外面出现】 【历史老人：历史是人书写的，现在教科书上的记载不一定准确；童贯对北宋是有功劳的，宋钦宗派监察御史张瀓追到南雄州（广东省南雄市一带）将其斩首，可能是李代桃僵，以假充真了！】 【亮剑楚云飞：郑斯文小哥现场直播马超擒拿完颜娄室的过程太精彩，比楚云飞大战李云龙的场面精彩多了；希望郑小哥再接再厉，楚云飞在大洋彼岸一直关注；为献爱心打赏一万美元资助。】 【庄稼汉：国民党军官楚云飞出手大方啊！一万美元就是7万元人民币，够庄稼汉一家生活好几年！】 “哒哒哒”的马蹄声突然响起，弹幕频发：【怎么回事，是金兵卷土重来了吗？】 郑斯文抬头去看，从南青城斋宫驶出一彪人马足有上万之众。 奔驶前面的是完颜活女，还有一员女他三员男将保护着完颜活女。 完颜活女气势汹汹，大有与宋军决一死战之态势。 郑斯文惊得头皮发麻，去看马超；却见他淡定如水，若无其事；给郑斯文招招手意思好像是说：“继续直播，无需慌乱；一切都在本尊的掌控之中……” ----------------- 完颜娄室请缨率领3000人马出营门，甄别童贯是真是假。 儿子完颜活女留在中军大帐和大王完颜宗翰说东论西，等候百夫长胡噜二争前来献美。 胡噜二争的献美队伍迟迟不见到来，几百名残兵败将却涌进中军大帐向完颜宗翰禀报：“大王不好，3000人马被南朝前枢密使童贯指挥宋军打败，完颜娄室做了宋军俘虏；我军战马一两千匹被宋军抢走！” 完颜宗翰见败兵如此讲话，霍地一下从轻便座椅上弹跳起来，站立地上怒气冲冲问：“完颜娄室做了宋军俘虏？哪个宋将有如此大的本事将大金国第一战将擒获！” “三国锦马超，宋军都喊他十四皇子徐王殿下！”五十夫长咕噜而立直言不讳道：“那马超可是一表人才！狮盔银铠玉面郎，白虎星君转世将，骠骑将军马孟起，一十三路绝命枪；轻功旋起定在空中，双脚呈剪刀状将完颜大将剪翻在地！” 咕噜而立五十夫长说着，深深咽下一口唾沫道：“完颜将军也非等闲之辈，犹如猛虎下山锐不可当；从地上跃起回坐战马之上。” 第34章 逗比鞑子 咕噜而立说着定定神调整一下情绪，慷慨激昂道：“在此之前，完颜将军用120斤重的丈八金刚槊刺死宋将向中原；向中原是辽将投诚北宋，没想到被完颜将军刺死；我军见完颜将军刺死宋将群情激昂，可马超技高一筹，使用震天弓射出璇玑箭，将完颜将军射落马下被三员宋将生擒活捉！”咕噜而立的叙述不无夸张成分，完颜活女已经按捺不住；他从马超的龙虎亮银枪下捡了一条性命，如今为父又被马超生擒；怒火中烧地向完颜宗翰请缨，带3000人马去救父亲。 完颜宗翰寻思完颜娄室带3000人马被南蛮打败，自己也被生擒活捉；完颜活女带3000人马还不是重蹈覆辙？ 于是命蒲察依吾、裴满乌七、徒单六十、完颜沙里质4将各率2000人马配合完颜活女行动。 完颜活女、蒲察依吾、裴满乌七、徒单六十、完颜沙里质五将率领1万三千金兵走出粘罕军营，浩浩荡荡向宋军集结的地方冲杀而去。 这里得补充一下，完颜活女五员金将中的女将是完颜银术可的妹妹完颜沙里质；完颜沙里质是金朝宗室女。 金太祖天辅六年（1122年），金朝东北重镇黄龙府发生兵变，叛军四处攻掠，逼近完颜沙里质所居之地。 面对千余名叛军的进攻，完颜沙里质以毡为甲，以裳为旗，给男夫授甲，让妇女鼓噪，自己则仗剑督战，指挥居民共同抗敌；叛军围攻三日不下，被迫撤走。 完颜沙里质的武功不输兄长完颜银术可，使用的兵器是双股雁翎刀；完颜宗翰攻宋时将其纳入自己麾下。 郑斯文得到马超暗喻，不惧不怕地迎着万余金兵而去；一边走一边用手中的摄像机和智能手机现场直播。 金兵骑兵堪称精锐，高头大马踩踏在积雪未融化的大地上，荡起道道白雾。 完颜活女、蒲察依吾、裴满乌七、徒单六十、完颜沙里质五员金将打马疾驶，却见郑斯文骑在马上，手中不知拎着啥物事东照西晃。 五员番将不明白郑斯文何许人，手中晃动的物事为何物；便就喝令兵士放缓速度。 完颜活女打马上前，距离郑斯文百十来米，挥舞手中120斤重的齿翼月牙镋“喂”了一声，道：“汝是甚么鸡骨头马萨，手中拎的甚鸟四处乱照？” 郑斯文迎了上去，不卑不亢，道：“咱家天宫神瑛侍者，手中的神器是摄像机和智能手机；奉玉皇大帝之命拍摄凡间的千人百态，你是何人吱哇喊叫？” 完颜活女被“天宫神瑛使者”六个字怔得目结舌，玉皇大帝派来的使臣他一个凡夫俗子哪里敢得罪？ 完颜活女痴愣一旁不知如何是好，郑斯文故意不去理他，向女将完颜沙里质招招手，道：“小姑娘，你的，过来的看看！” 郑斯文抗日谍战剧看得多了，竟然喊出小鬼子的腔调。 完颜沙里质年龄三十多岁已经不是小姑娘，可她皮肤白皙并不显老；听郑斯文如此召唤，便将双股雁翎刀擎在手中以防不测，警惕十足地打马来到郑斯文跟前下来走了上去。 郑斯文“谄媚”一声：“小姑娘很漂亮啊！简直就是天宫嫦娥！” 天下女子都喜欢别人夸奖自己的话，受宠若惊地看着郑斯文莞尔一笑。 郑斯文拎着智能手机向完颜沙里质跟前近了几步，展示屏幕上的影像，道：“小姑娘请看，神器里面有你的倩影；威风凛凛，骑在高头大马上，活脱脱一个商朝妇好！” 妇好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女性军事统帅，同时也是一位杰出的女政治家；她是商王武丁的妻子，多次受命代商王征集兵员，屡任军将征战沙场，战功卓着。 妇好还经常主持占卜、祭祀等重要的政治活动；地位在当时非常尊崇，为商朝的稳定和繁荣做出了巨大贡献。 完颜沙里质是金朝皇室，喜欢汉文；自然知道女英雄妇好。 听郑斯文如此讲，又看到智能手机中自己的洒脱影像；惊诧不已道：“上仙果真是天宫神瑛侍者！神瑛侍者在上，请受凡间女子完颜沙里质一拜！” 完颜沙里质说着，端端正正伏跪地上给郑斯文磕了三个响头。 那一厢的马超见郑斯文虚张声势“拦住”来势汹汹的金兵，禁不住偷偷窃笑：“郑小弟不愧是二十一世纪历史系的大学生，随机应变新入神嘛！” 郑斯文将完颜沙里质扶起来，又将完颜娄室被擒拿的镜头展示给她。 完颜沙里质几乎惊掉下巴骨，她没有接触过马超；见手机屏幕上的马超腾天遁地出神入化，惊怵惊恐中召唤完颜活女、蒲察依吾、裴满乌七、徒单六十四将赶快过来。 完颜活女、蒲察依吾、裴满乌七、徒单六十四将下了马，走到郑斯文跟前。 郑斯文将智能手机屏幕转向他们，完颜活女四将看到里面各自的形象；又看马超大战完颜娄室和展示震天弓射翻金国第一战神的场面，全都傻了眼睛。 四将和完颜沙里质一样，齐刷刷跪在地上给郑斯文磕头，嘴里念念有词：“天宫神瑛侍者，小的奉大金皇上完颜吴乞买之命来到宋国地界；神瑛侍者不要怪罪我们！” 郑斯文和完颜活女五将磨叽，马超启动眉宇间第三只眼睛看得真切；便对童贯说了声：“童太师可以带领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押上完颜娄室，抬上向中原的尸体返回马府阔泽园了！” 童贯凝视着马超，问了一声：“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不打算和金兵鏖战呐？” “适可而止吧！‘献美之计’正在进行，我们不能顾此失彼！”马超矜持地蹙蹙眉头道：“南青城斋宫完颜宗翰有将士五万，我们和金兵鏖战势必飞蛾扑火！” 童贯不再质疑，率领一万宋军返回汴京；郑斯文瞥了一眼马超那边的情况，见宋军退去；便就煞有介事地打开话匣子：“汝叫完颜活女？想救你父完颜娄室？” “神瑛侍者圣明，小将正是完颜活女！”完颜活女将手中120斤重的齿翼月牙镋挥了挥道：“南蛮马超擒拿了小将父亲，小将和蒲察依吾、裴满乌七、徒单六十、完颜沙里质四将率领大军要和马超贼子厮杀！” 第35章 手机响铃 郑斯文讪讪而笑，道：“你知此马超是哪个？他就是三国五虎上将马孟启，来到宋朝成为宋徽宗的十四皇子徐王殿下！” 完颜活女、蒲察依吾、裴满乌七、徒单六十、完颜沙里质五人听得一头雾水。 郑斯文虚张声势道：“锦马超是三国头号战将，吕布、典韦、关羽、张飞都不是他的对手，来到宋朝气势更盛，你们五个一齐出战；结局可能是被马超一个个挑翻杀死！” 完颜活女从马超的龙虎亮银枪下捡得一条性命，相信郑斯文的话不是瞎掰。 郑斯文嘿嘿笑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本尊奉玉皇大帝王命，下凡给你们两家调解息兵；希望尔等不要把脑袋给南墙上撞！” 完颜活女、蒲察依吾、裴满乌七、徒单六十、完颜沙里质5员番将听郑斯文如此来讲，不禁面面相觑。 郑斯文笑声呵呵，道：“本尊和马超交涉过，叫他不能杀害完颜娄室和完颜金弹子；马超已经答应！” 把手指向北边，款款而谈，道：“呶，马超果然信守诺言，已经率领宋军撤退！” 完颜活女、蒲察依吾、裴满乌七、徒单六十、完颜沙里质五人顺着郑斯文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宋军向北而去；距离越来越远。 郑斯文趁机说道：“本尊没有骗五位将军吧！”顿了下郑重其事道：“本尊还没有完成拍摄任务，打算去完颜宗翰大王的军营做最后的直播，还请完颜少将军通报粘罕大王！” “不用通报了，小女子会对完颜大王解释清楚！”完颜沙里质抢了话头胸有成竹地说：“神瑛侍者是天宫上仙，来南青城斋宫现场直播；完颜大王不会拒绝！” 郑斯文没想到事情的进展如此顺利，心中便就暗暗高兴；他提出上南青城斋宫进行现场直播的目的自然是帮助关镇和天台四女实施“献美计划”。 女将完颜沙里质说她会向完颜宗翰作出解释，看来这女子在老魔头的心目中的地位很高；能代表完颜宗翰的意志。 “完颜沙里质是完颜宗翰的嘴子？”郑斯文心中默默念叨：“蛮夷还停留在原始社会，男女方面的事情很乱；完颜沙里质给完颜宗翰做肉垫完全可能，倘若不是，哪里会有这么足的说话底气？” 郑斯文觉得可笑，双手抱拳向完颜沙里质躬身一礼，道：“神瑛侍者感谢沙里质大姐！” “别别别！”完颜沙里质慌忙摆手制止，道：“神瑛侍者是天宫上仙，怎么能喊糟糠女子大姐？承受不起！承受不起！” 郑斯文正和完颜沙里质说话，完颜活女已经命令金兵返回营寨。 郑斯文骑上黑骏马尾随而行，完颜活女、完颜沙里质两人陪走在他的战马两边。 倏儿，完颜活女喊了一声：“神瑛侍者，完颜活女想看看你的神器，叫什么来着……” “摄像机+智能手机！”郑斯文不打折扣地说着，将摄像机和智能手机摆弄几下道：“活女兄弟想看什么？本尊给你捯饬捯饬！” 郑斯文称呼完颜活女兄弟，完颜活女自然受宠若；嘴里叨扰着：“大相国寺前面激战的影像神瑛侍者拍摄了没有？” “那当然拍摄了啊！”郑斯文不加掩饰地说着，笑声呵呵，道：“完颜少将军是想观看大相国寺前大战、马超、巨猛、田横的斗战场面是不是？” 郑斯文自问自答地说着，扬扬手臂道：“这个好办，本尊给你梳理梳理！” 郑斯文一边说，一边在智能手机上按了几下；那段搏杀的画面便显现在智能手机屏幕上。 完颜活女将黑头豹巨猛打翻在地，金兵正欲擒拿，马超冲上前来抢了巨猛奔驶而去。 完颜活女指挥金兵包围了马超，马超、巨猛、田横三人力战金兵寡不敌众；眼见就要成为完颜活女砧板上一块被宰割的肥肉，千钧一发时，斜刺里杀出一彪人马来，这彪人马有一百来众；全是茂生生的少年武士。 少年武士冲进金兵阵营狂杀乱剁，完颜活女和金兵抵挡不住，四散逃离。 完颜活女看了几眼，又惊又喜；最后的神情却很沮丧。 郑斯文笑道：“少将军打落黑头豹巨猛，威名依似震天之雷啊！” 完颜活女笑了两声，道：“那就请神瑛侍者将小将打翻黑头豹的影像直播出去，叫天下人看看长白山猛虎的厉害！” “这也不难！”郑斯文一路逗逼，在智能手机上捯饬几下，齿翼月牙镋挑飞巨猛混铁棍，巨猛被拍翻在地的镜头立即显现出来。 完颜活女兴奋得手舞足蹈，扬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本阁要的就是这个场面，天下人要是看见长白山猛虎并没有变成笨熊，自然不失敬佩之意！” 郑斯文心中骂道：“去你娘的老鸹腿，天下人知道完颜活女是个锤子！” 郑斯文心中想着，智能手机上的弹幕却潮水般涌现： 【天高地厚：完颜鞑子真不知天高地厚，郑斯文这场逗逼，哄骗得那厮团团转，过家家，小民打赏一万元！】 【老农民：干死完颜小杂种，恢复泱泱中华豪壮之气；打赏500元！】 【家在松花江畔：郑斯文你小子行啊！跑到北宋靖康年间搞直播去了，你小子身上一定有仙气是不是；打赏3万元！】 弹幕不断出现，郑斯文的账户很快多出十万元；郑斯文一路逗比一路直播；抬头去看，已经来到南青城斋宫金兵军营大门口，关镇带领的“献美”队伍徐徐赶来。 郑斯文心头一怔，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心中默默说道：“马大哥的‘献美之计’有独到之处；可完颜宗翰不是傻瓜，更何况天台四女营救马超时施展暗器击败粘罕；老贼一定不会忘记四个姑娘的容颜，更何况完颜活女被关镇率领的娃娃武士打败，这厮可能还记着关镇一行的形象；看来‘献美之计’凶多吉少！” 郑斯文心中想着，便想出去阻止天台四女和关镇的百人娃娃骑士进入金营。 可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郑斯文按动接听键，里面立即传来特种兵参谋长张指挥洪亮的声音：“郑斯文小兄弟吗？我是特种兵大队参谋长张指挥，看到你在北宋直播的我们大队长马超英勇杀敌的影像；带领一个班的特种兵乘坐地铁，又坐出租车来到你说的郑家台也就是你的家门口；可你家大门关着我们进不去啊！” 第36章 璇玑仙门 “天助我也！”郑斯文欣欣然在心中喊了一声，小声给张指挥回话：“参谋长你们在门外等等，小子马上就赶回去！” 郑斯文给张指挥讲完话，看向完颜活女和完颜沙里质二将道：“完颜少将军，天宫呼喊本尊回去一趟；本尊去去就来！” 完颜活女和完颜沙里质相互盯看几眼，哪里敢阻挡？ 郑斯文骑在黑骏马背上狂奔一阵，来到他家后门下了马；将马拴在后门旁边的拴马桩上，只身走进院落里。 郑斯文穿过院落跑到前面将大门打开来，张指挥参谋长和一个班的特种兵战士果然站在大门外面等候…… 郑斯文笑逐颜开地将张指挥参谋长和12个特种兵迎进门来到庭院之中。 张指挥驻足观看，见郑斯文的家仿佛一座庙宇，但呈四合院建构。 张指挥长吁一声，笑道：“怪不得郑小哥家的后门通北宋，原来你家是庙宇建构啊！” 郑斯文听张指挥参谋长喊出“庙宇建构”，禁不住讪笑，道：“这是我爸的杰作！” 张指挥接上话：“你爸为啥将屋宇修建成庙宇结构？哦在下明白了，你爸这是给你招财进宝！” “张参谋长玩笑啦！”郑斯文郑重其事道：“这地方是十坞八寨村的窎庄，窎庄的窎读音（diao）；意思是距离村庄很远的地方！” 顿了下清清嗓子道：“生产队存在时窎庄是喂牛的饲养室，我爷爷是饲养室的常驻饲养员；爷爷离世时留下遗言，叫我爸接他的班继续在窎庄喂牛喂马当饲养员！” 郑斯文说着，诡谲地笑了一声，道：“爷爷死亡后没有多久，生产队解散了饲养室的牛马叫社员买走；我爸借了钱买下这块地方！” “原来这样！”张指挥讪讪而笑，道：“你爷爷一定是看到这地儿是风水宝地才遗言叫你爸爸继续做饲养员，可他没想到生产队不复存在；你爸爸还真有先见之明，践行了你爷爷的遗言买下窎庄这块地儿；给斯文兄弟创造了进入北宋的条件！” “张参谋长没有说错！”郑斯文在后脑勺上抚摸着款款说道：“我爸爸买下窎庄这块地儿后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半年，每天夜里听见狐狸和狼在窎庄底下的沟道里说话；吓得搬回家里住！” 顿了下定定神道：“后来我爸做了包工头挣了些钱，觉得爷爷的一眼含义深刻，就将饲养室的屋子拆掉盖了仿古式的四合院看起来像庙宇；可他老人家没在庙宇四合院住几天便撒手人寰，我爸走后第二年我妈也走了；庙宇式的四合院剩下郑斯文一个人！” 咽了一口唾沫接上前面的话道：“小子考上大学后住学校，今年暑假回家从后门里走出去；发现那边竟然是宋朝，而且金兵侵略中原宋朝军兵奋起反抗；小子便动了心思直播现场的心思，购买了摄像机和智能手机在大相国寺门前直播实况；没想到和三国锦马超相遇！” “感谢郑斯文同学啊！”张指挥激动不已地握住郑斯文的手，喋喋不休道：“我们就是看了直播后才知道马大队长还活着而且去北宋汴梁诛杀金奴去了！” 郑斯文笑声呵呵，道：“主播现场是爱国主义教育，还挣钱；小子刚才返回来的路上看了看手机账户已经有一百多万元！” 特种班长高强接上话：“郑斯文同学，特种兵大队已经给马超大队长开了追悼会，他还活着我们要尽快见到他！” 郑斯文听高强如此讲，这才注意到12个特种兵战士的装备；不，是13个；得算上参谋长张指挥。 张指挥见郑斯文盯看他们13人，笑了一声道：“此前在下和郑同学通过电话，你说叫带几把微型冲锋枪过来；因此我们13人的装备都很简单，每人一把微型冲锋枪和无声手枪！” 郑斯文神情亢奋，道：“这样最好，参谋长13人是不是都想去宋朝？” “是啊！”张指挥直言不讳道：“马大队长去宋朝诛杀金奴，我们给总队司令员王城做了汇报，王司令员批准我们13人赶来郑家台跟郑同学会合去宋朝杀鞑子！” 郑斯文拍个响掌，扬声笑道：“没想到特种兵司令员如此大度，哦对了张参谋长；微型冲锋枪就没有给郑斯文带一把过来！” 张指挥向高强摆摆手，高强拎着一只马桶包走到郑斯文跟前递给他，笑道：“参谋长吩咐给郑同学配备和特种兵一样的武器！一把微型冲锋枪，一把无声手枪，一把瑞士匕首，五颗香瓜手榴弹！” 郑斯文打开马桶包去看，四样兵器一样不少；笑声不止中将四样兵器捆绑、背在身上，神情严峻道：“参谋长13人来得正是时候，马超大队长部署了一个‘献美之计’；小可总觉得凶多吉少，我们马上过去支援！” 郑斯文说完，带着张指挥13人来到后院打算通过后门进入宋朝，可那里早就竖起一座璇玑门： 璇玑门矗立在天地之间，仿佛一座巍峨的神山，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门体由巨大的青石砌成，每一块石头都仿佛承载着岁月的痕迹；其上雕刻着精美的符文和图案，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似是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门的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璇玑门”三个金色大字；字体雄浑有力，犹如龙蛇飞舞，透露出一种磅礴的气势。 两侧的门柱上，盘绕着栩栩如生的神龙，龙身蜿蜒，龙鳞闪耀，龙口大张，仿佛在守护着这扇神秘的大门。 门前有一对巨大的石狮子，威风凛凛地蹲伏着，眼神犀利，似乎能够洞察一切邪祟。 一条宽阔的石阶从门前延伸而下，直通到山脚下，石阶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四季盛开，花香四溢，给整个璇玑门增添了一份神秘而美丽的氛围。 郑斯文差点惊掉下巴骨，嘴里吃吃呐呐讲不出话来。 张指挥扬声大笑，道：“郑斯文同学，你爷爷可能会奇门遁甲，能看穿窎庄地下隐伏的力量，才留下遗言叫你爸保住这个地方！” 张指挥说着，扬扬手臂道：“不用多想了，我们马上通过璇玑门过去驰援马大队长！” 郑斯文回过神来应答一声，带着张指挥13个特种兵向前走去。 来到璇玑门前，郑斯文抢先走进去；张指挥参谋长和10个特战兵战士却进不去，跟在郑斯文后面越过璇玑门的只有班长高强和机要员李文。 第37章 战友重逢 “日了狗了吗？”郑斯文叫骂一声退回去，在家里找了一把香表跪在璇玑门跟前焚烧了。 张指挥和10个特种兵战士11人还是不能进去，郑斯文说了声：“看来璇玑门是有玄机，参谋长您和10个弟兄就留在郑家台吧；不过还得给一套兵器，小可要带给马超大队长！” 张指挥无可奈何花落去，将一只军用马桶包递给郑斯文，道：“里面有微型冲锋枪、无声手枪、瑞士匕首、香瓜手榴弹；郑同学好自为之……” 郑斯文出了璇玑门，从拴马桩上解下黑骏马的缰绳后才发现；高强、李文两人没有坐骑。 郑斯文将黑骏马的缰绳扯在手中说：“两位兄弟没有坐骑，可我们家后门距离北宋汴梁城还有一段路程，我们只有一匹马……” 郑斯文话没说完，便被高强的笑声打断；高强一边畅笑一边将背上的马桶包摘下来打开，展现出一件精致的物事，道：“郑同学你看，这是电动滑板车；只要有太阳便能自动充电，高墙和李文踩踏电动滑板车就像哪吒蹬起风火轮；速度不比你的黑骏马慢！” 郑斯文震惊，李文已经将电动滑板车踩动起来向前滑行一段距离又折返回来；看着郑斯文道：“郑同学觉得电动滑板车如何？” “好好好！比黑骏马的速度快多啦！”郑斯文说着扬扬手臂道：“我们的目标是南青城斋宫女真鞑子完颜宗翰的军营！” 前几日纷纷扬扬飘落、覆盖大地的积雪，至今仍未完全消融。 白茫茫的雪层，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绒毯，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微微发疼。 郑斯文身姿矫健，稳稳地跨坐在一匹泼墨似的黑骏马上；骏马的鬃毛随着奔跑的节奏飞扬，马蹄踏在雪地上，发出沉闷而富有韵律的“哒哒”声，每一步落下，都扬起一小片雪雾。 高强与李文分别站在电动滑板车上，双手紧握车把，神情专注又兴奋。 他们的头发被疾风吹得肆意飞舞，衣角也在风中猎猎作响。 三人宛如三道离弦之箭，风驰电掣般朝着前方一路疾驰而去，只留下身后一串或深或浅、逐渐远去的痕迹，在这银白的世界里显得格外醒目。 南青城斋宫完颜宗翰的军营越来越近，郑斯文放慢黑骏马的速度，说了声：“二位兄弟请看，那里就是女真鞑子完颜宗翰的军营！” 话音一落，便见斜刺里冲出马孟启来；骑一匹白似积雪的里飞沙，白袍白衣白盔甲；手指龙虎亮银枪，腰选七星龙渊剑；背上挎着震天弓，而将大金国第一战将完颜娄室射落马下生擒活捉，用的就是震天弓。 高强、李文一见马超，欣喜若狂踩踏着电动滑板车冲上前连声呼喊：“大队长，马大队长，您果然健在啊！高强、李文前来看你！” 高强、李文异口同声呼喊，从电动滑板车上下来；挺直身子站在马超面前庄重地行敬军礼。 马超惊得瞠目结舌，坐在里飞沙马背上盯看一阵认出高强、李文两人；一个飞窜离开马背站在地上将两人紧紧揽在怀里厉声喝问：“是高强、李文，你俩怎么来到宋朝！” 郑斯文没有打扰马超、高强、李文三个战友，不失时机地用摄像机录下激动人心的相聚场面现场直播出去。 被璇玑门挡在郑家台的张指挥11人从电视、手机屏幕上看到郑斯文直播的现场，张指挥神情亢奋道：“高强、李文已经和大队长相聚，郑斯文这小子还真行；这么快就将三人相聚的现场直播出来，可喜可贺啊！” 张指挥说着打开自己的手机给郑斯文弹幕：“感谢感谢诚挚地感谢！” 高强给马超行敬完军礼，激动不已地拽住他的胳膊喋喋不休，道：“大队长，您乘坐的飞机失事后，特种部队队上千名战友都觉得天塌；特种兵总队王司令主持给您开了追悼会，可是并没有任命新的大队长；上级下级似乎都在等候你还在人间的消息，重新回去做大队长！” 马超笑得山响，拍拍高强又拍拍李文得肩膀，道：“王司令南辕北辙嘛！给马超开了追悼会又希望马超回去重新做大队长！” 高强长长吸了一口气吐出来，若有所思道：“大队长您可能还不知道，太平洋岛国战火频发，特种兵总队急需您这样的大队长带大家前去平息；因此大家才希望您健在、安康、回归！” 马超见高强讲得认真，似乎想起啥事情来；盯看着两人问：“你俩从郑斯文家的后门来？” “是啊大队长！”李文不加掩饰道：“我们在张指挥参谋长的带领下一行13人赶到郑斯文家；可那座能通北宋的后门不知啥时候变成璇玑门，参谋长11人进不来；郑斯文小同学只好带着李文、高强来到这里！” “还有这样的事？”马超追问一声，道：“张指挥参谋长现在啥地方？” “当然是在郑家台啊！郑家台就是郑斯文的家！”高强神情亢奋道：“郑斯文直播时喊出他家后门通北宋，参谋长问能不能见到马大队长，郑斯文说当然可以；便在直播时告诉我们郑家台的具体方位——关中道凌风县井泉乡十坞八寨村，坐高铁姜城站下来乘地铁到无极站；出站后搭乘出租车10元车费，北斗卫星导航直接到达郑家台！” 高强说着哀叹一声道：“我们按照郑斯文的弹幕回复赶到郑家台，哪会想到参谋长11人不能通过璇玑门被挡在现代社会；只有郑斯文、高强、李文三人赶来和大队长相会！” 郑斯文一边直播一边申明，道：“马大队长现在是宋徽宗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高强、李文兄弟不能再喊他大队长了！” 高强和李文“对对对、是是是”地应答着，马超矜持地思索一阵，对高强和李文道：“你俩先配合郑斯文做现场直播；将女真侵略者的豺狼面目暴露在全世界人民面前！” 郑斯文见马超分配高强、李文配合自己搞直播，笑声呵呵道：“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圣明，有高强、李文两个兄弟配合；现场直播一定会臻于完美！” 郑斯文说着，将摄像机递到高强手中笑道：“高兄弟、李兄弟你俩先实践一下现场直播！” 第38章 献美仪式 高强、李文接过摄像机和智能手机进行直播，郑斯文从黑骏马的马背上卸下马桶包递给马超，道：“马大哥，这是张参谋长带给你的火器，一把微型冲锋枪，一把无声手枪，一把瑞士匕首，5颗香瓜手雷！” 马超接到手中看了看笑道：“用二十一世纪的火器消灭女真鞑子那自然是易如反掌，可是你要明白；金人已经拥有火铳枪，如果用火铳枪跟我们对峙，那么微型冲锋枪不一定能赚到便宜……” 完颜宗翰的四大卫士移失不、阿里不、胡里不、阿鲁不保护着福宁帝姬赵明珠（红云薛云霄），福顺帝姬赵星珠（青云杨擎霄），福柔帝姬赵聚珠（紫云罗紫霄），福茂帝姬赵寿珠（蓝衣翁楠霄）向粘罕军营走去。 八大卫士中的另外四个乌达不、回里不、犀牛不、达吉不，带着一队吹鼓手站在大门口欢迎；一时间鼓乐齐鸣，锁喇声扬；很是热闹。 装扮成女真百夫长胡噜二增的关镇关少将军一副番将装扮，坐骑高头大马，手执青龙偃月刀，头戴狐狸尾巴帽，身着翻毛羊皮袄；前胸后背两根狐狸尾巴随风飘展，不仔细观看还真以为他就是百夫长胡噜二增。 关镇左边是巨猛，右边为田横；巨猛、田横没有骑马而是徒步行进，身上的服装同样是翻毛羊皮袄。 关镇、巨猛、田横三员主将后面跟着百名少年武士，“秦、时、明、月、汉、时、关、不、教、胡、马、度、阴、山”十四人，十四人依旧番兵装扮；手中擎拿着短兵器刀、剑、棒、锤。 14个少年武士走在百名少年武士前面，紧跟天台四女暗暗保护。 少年武士全都穿番兵衣裳，打番兵旗帜，戴狐狸帽子，骑高头大马。 120个被天台四女中的蓝衣姑娘翁楠霄“封音锁喉”的鞑子兵，则走在献美队伍最后面；身上穿着宋军服装，一个个目光呆滞不能说话，粘旱军营的金兵一看，便知他们是被胡噜二增俘虏的宋军。 120个“鞑子俘虏”没有骑马，拴在几根长绳子上亦步亦趋。 献美队伍进入大门，关镇举目四看，只见昔日平静通幽的地方蛮兵林立；刀光剑影，一片恐怖的氛围。 南青城斋宫位于汴京南郊，是北宋皇上用于祭祀天地和修行的清净之地；成为完颜宗翰的军营后则大相庭径，昔日的宁静被战火与喧嚣取代。 斋宫周围原本是一片开阔的园林，种植着松柏、竹林和花草，小径蜿蜒，流水潺潺，充满禅意。 金军驻扎后，园林被践踏，树木被砍伐用作燃料，花草凋零，取而代之的是军营的杂乱景象。 帐篷、马厩、兵器架随处可见，战马嘶鸣，士兵穿梭，空气中弥漫着烟尘和战火的气息。 斋宫的主体建筑原本是木质结构，雕梁画栋，装饰精美，殿内供奉着道教神像和皇家祭祀用品；金兵入住后祭祀用品被洗劫一空，殿堂被改造成指挥所和士兵的住所。 墙壁上原本的壁画被烟熏火燎，显得斑驳不堪，地面上堆放着兵器、粮草和杂物，庄严与神圣早就荡然无存。 献美队在向导番兵的引领下站立下来，等候司礼官唱响献美仪式后才能进入完颜宗翰的中军大帐。 关镇注意到，完颜宗翰的中军大帐是上千张牛皮链接起来的；习惯了住帐篷的蛮夷即便到了中原宫殿林立地地方，依旧要搭建帐篷做中军；就像蒙古人占领中原后将万里垄陌毁坏改建成草场牧马放牛。 蛮夷鞑子的文化和生活习惯和中原人民格格不入，我行我素地坚持老祖宗印记在他们身上的落后传统。 关镇透过敞开着牛皮帐篷大门向里面看去，只见十几处篝火正在熊熊燃烧；完颜宗翰坐在一堆篝火旁边，钮钴禄丹青依偎在他的身上；周围有几十个持枪挎戟的彪形武士保护。 钮钴禄丹青含情脉脉地向等候在中军大帐外面的献美队伍投去委婉的一瞥。 司礼官喊声响起：“献美仪式开始，第一项，鸣炮响号！” 司礼官喊声一落，沉默在中军大帐一周边的数百兵士立即骚动起来。 “咚咚咚”的礼炮声震耳欲聋，炮声中几十杆四五米长的管号“嘟嘟嘟嘟”吹响起来；给献美仪式增添了浓厚的神秘色彩。 铭炮响号结束，司礼官又是一声喝喊：“迎接四位美人入帐”。 关镇听见司礼官喊出“迎接四位美人入帐”的喊声，向巨猛、田横二人使了个眼色。 巨猛、田横心知肚明地和关镇向两边闪去，将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蓝霄让到前面缓缓而行，距离完颜宗翰打坐的主位越来越近。 完颜宗翰坐在主位上没有动弹，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四个如花似玉的宋庭帝姬；体内的荷尔蒙立即爆棚，思绪也像黄河之水一样翻涌起来。 第一次金兵攻宋：北宋宣和七年（金天会三年，1125年），金军分东、西两路南下攻宋；东路元帅是完颜阿骨打的第二个皇子完颜宗望，西路元帅则是完颜宗翰。 1126年正月，完颜宗望率金兵东路军进至汴京城下包围北宋首都；宋京城守御使李纲率领军民顽强抵抗，金兵未能破城，宋国各地勤王兵马纷纷赶来救援京城。 西军种师道带兵到达京城，给宋军带来了信心和战斗力，后续还有其他勤王军队在赶来的路上；使孤军深入的完颜宗望面临被内外夹击的风险。 金军西路完颜宗翰被宋军拦截在太原，完颜宗望和完颜宗翰两路大军无法在汴梁会合；完颜宗望提出苛刻的议和条件： 1、巨额赔款：宋朝需供奉金 500万两，银 5000万两，绢采各 1000万匹，马、驼、驴、骡各万头。 2、改变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宋朝皇帝尊金朝皇帝为伯父。 3、割让土地：割中山（河北定县）、太原、河间三镇给金朝。 4、以亲贵为人质：以宰相、亲王为人质，护送金军渡河北撤。 宋钦宗答应了完颜宗望提出的4个议和条件，完颜宗望率领金兵撤退。 第二次金兵攻宋：第一次围攻汴梁后，宋金签订了和约，但宋朝方面未能完全履行和约条款，比如在割让太原等三镇问题上存在拖延和抵抗，且在金军撤退后，宋朝还试图策反已经投降金国的辽国旧部，这种行为被金国视为背信弃义，成为金国再次出兵的借口。 第39章 皇家帝姬 宋朝方面在金兵第一次汴京之围后，没有积极加强城防和军事力量；也没有对防御体系进行有效改进和完善，内部政治混乱；李纲等主战派大臣被排挤贬斥，导致抗金策略难以有效实施。 金国方面尤其是完颜宗翰野心勃勃，功课太原后意图进一步征服北宋扩大自己的领土范围；掠夺更多的财富和资源，以增强自身实力，巩固在北方的统治地位。 靖康元年（1126年）闰十一月，金军第二次包围汴京；宋钦宗亲自至金人军营议和，被完颜宗翰拘禁。 完颜宗望不同意完颜宗翰扣押宋钦宗的做法，两人产生矛盾。 完颜宗翰一意孤行，不仅扣押了宋钦宗还俘虏了宋徽宗；而且向皇上真空的宋国守阁提出四个严苛条件。 宋徽宗、宋钦宗做了金国俘虏后，完颜宗翰委任张邦昌、耿南仲、唐恪几人守阁维系朝廷运转，兑现、偿还狮子大张口的苛刻条件： 1、赔偿金国黄金一千万锭，白银两千万锭，布帛一千万匹，良马一万匹——帝姬、王妃、宗姬、族姬、宗妇、贵戚女可以抵债。 明码标价帝姬一人抵扣一千锭金，王妃一人抵扣一千锭金，宗姬一人抵扣五百锭金，族姬一人抵扣二百锭金，宗妇一人抵扣五百锭银，族妇一人抵扣二百锭银，贵戚女一人抵扣一百锭银。 2、掳掠数万名美貌女子，王妃帝姬，宫廷匠工，诸科医生，教坊乐工押往金营而后送往北国。 3、大肆搜刮汴梁的金银珠宝，祭天礼器、天子法驾、图书典籍、大成乐器、百戏服装，演出道具。 4、废掉宋徽宗、宋钦宗二帝，贬为庶人，逼迫宋朝文武大臣拥立主和派张邦昌为帝，国号“大楚”。 完颜宗翰警告张邦昌几位守阁大臣，以上4个条件不能兑现的话，就要纵火焚烧城郭使汴梁城不复存在；老百姓变成累累白骨！ 以张邦昌为首的看守内阁为了兑现完颜宗翰提出的4个条件，四处搜刮民财、美女；皇室家族成为主要目标。 张邦昌本人不情愿做大楚皇上，金人逼他上岸；张邦昌无可奈何花落去，在皇位上只待了一个月逊位。 对张邦昌这个人上千年来褒贬各一，又说他是叛国者；也有人认为他对国家有所贡献的人。 想想也是这个礼，皇位真空的前提下完颜宗翰以焚烧城池为借口威逼张邦昌几个守阁大臣赔偿黄金、白银，输送宫廷工匠、乐工，皇妃、帝姬。 张邦昌只能顶着国人的骂声和嫉恨满足完颜宗翰的要求，直到金人逼张邦昌做了大楚皇帝；汴梁城池一直安好，这恐怕就是他对民族做出的贡献。 能在豺狼成群的地方保护些许羔羊，张邦昌没有一点良心恐怕很难做到。 耿南仲、李邦彦、白时中、唐恪几个家伙与张邦昌相比较，就被百姓痛恨得咬牙切齿。 耿南仲力主与金国议和，金军第二次围城时他劝说宋钦宗罢免李纲等主战派大臣导致宋军士气低落；勤王军队受其命令影响裹足不前，开封城在缺少军队又不见援军的情况下最终陷落；耿南仲还积极参与割地求和的卖国活动严重损害了国家利益。 唐恪是宰相，面对金军的进攻采取了一系列荒谬的错误决策：先是抵制种师道集合大军驻屯黄河两岸防止金军再次渡河的建议，后又在金军第二次围城时对各地勤王军队下达不能进京的命令；导致开封城防守力量薄弱最终被金军攻破。 将领范琼直接做了金兵的狗腿子，受金人委派亲自前往延福宫“恭请”宋徽宗出城；致使宋徽宗做了金人俘虏。 范琼又将宋钦宗的太子及其他皇室成员拘押送给金军，而且积极参与拥立张邦昌为帝的活动；向百姓宣布赵氏已经失国，诱杀想要起兵偷袭金营迎回二帝的将领吴革。 吏部尚书的王时雍是典型的投降派，金军围城时他拼命为金军效力；金军扶持张邦昌上台时他又为“伪楚”政权效力。 王时雍在汴梁城内大肆搜刮民女，送给金军享用；被人骂为给金人当“外公”的鳖孙子。 开封府尹徐秉哲是极具代表性的汉奸，为金军办事极为卖力；不仅创造了“五保法”，还将汴梁城中的赵氏皇族一网打尽送给金人；徐秉哲学王时雍搜刮民女，将她们涂脂抹粉后送入金营。 莫俦是北宋政和二年壬辰科状元，官至吏部尚书、翰林学士；徽宗、钦宗成为阶下囚后，他投靠金国；引金国使臣检视府库，往返奔走；积极为金人传旨立张邦昌为帝。 吴开是靖康年间拜的翰林承旨，与耿南仲力主割地求和；他和莫俦等人往来金营传达和谈意旨，金人欲立张邦昌时，吴开、莫寿积极传达金人意旨；被京师人骂为“捷疾鬼”…… 完颜宗翰凝视着向他走来的“四个帝姬”浮想联翩，那一厢的郑斯文、马超、高强、李文四人则追上完颜活女、完颜沙里质、蒲察依吾、裴满乌七、徒单六十五员番将。 马超此时做了化妆，脸上用纱布包裹着；以西夏仁宗圣德皇帝李仁孝的大将麻召走身份出现，谎称上贡路上遭遇宋军；奋力作战伤了面容。 麻召走是将马字用谐音麻字代替，超字拆开来为走召，颠倒过来念，即为召走。 高强、李文完颜活女几人不认识，郑斯文说两人是天宫派来的高强战将和李文司马。 郑斯文煞有介事地将马超、高强、李文三人介绍给完颜活女、完颜沙里质、蒲察依吾、裴满乌七、徒单六十五员番将。 完颜沙里质见马超身躯高大，身形伟岸，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嘻嘻讪笑，道：“将军是西夏仁宗圣德皇帝李仁孝的大将麻召走？” 马超一本正经地凝视着完颜沙里质，道：“是啊，末将是西夏仁宗圣德皇帝李仁孝的大将麻召走；姑娘如此漂亮，敢问尊姓大名？” “奴家完颜沙里质，是大王完颜宗翰麾下的大将；兄长完颜银术可为大金国骁勇战将！”完颜沙里质直言不讳地说着，拽住马超的胳膊甜甜地笑着，道：“能在这里认识麻召走将军可谓三生有幸！” 完颜沙里质嘴里欣欣然说着，心中早就腾起爱慕的情愫；便就无拘无束地表露出来；荒蛮之地的女子就是这么直接。 第40章 行踪暴露 马超见完颜沙里质说自己是完颜银术可的妹子，心中不禁一怔；顺杆子往上爬地紧紧攥住她的手嘿嘿笑道：“原来姑娘是银术可将军的小妹？幸会幸会！” 完颜沙里质的柔软双手被马超的打手捏得生疼，可她心中欢喜；一个喜欢晴朗的女子被心爱的男子捏手那是多么温馨的享受？ 马超紧紧攥着完颜沙里质的手着，趁机编造故事，道：“西夏仁宗圣德李皇帝听说大金国攻陷汴京，派末将作为特使率领100名亲兵用马匹驮载了金银珠宝前来祝贺，但半道上遭遇宋军劫持，100亲兵和金银财宝被杀被劫，天宫神瑛侍者、高强比丘、李文沙门营救了在下；在下才来到这里和完颜姑娘相逢！” 完颜沙里质对马超编造的故事相信不疑，完颜活女、蒲察依吾、裴满乌七、徒单六十四将则面面相觑。 完颜沙里质拽着马超的胳膊嘻嘻哈哈道：“麻将军死里逃生这是天意，本姑娘陪你去见大王完颜宗翰！” 马超编造的故事并非杜撰，而是有历史出处——公元1124年，西夏正式向金称臣，金太宗回赐下寨以北、阴山以南、乙室耶刮部吐禄泺之西给西夏，双方建立封贡关系。 靖康之难发生前，金国为了专心攻打北宋，希望西夏能够保持中立或者成为自己的盟友。 西夏出于自身利益考虑答应了金国的要求，一定程度上配合了金国对北宋的军事行动。 金国攻打北宋之前，西路军完颜宗翰为让西夏牵制宋军，许诺将河东地区天德、云内以及武州等河东八馆之地，河西金肃和河清两地割给西夏，西夏迅速出兵夺取了这些地方。 马超装扮成西夏特使麻召走还做了化妆，完颜活女四将尽管有所怀疑；可在完颜沙里质的坚持下，只好让四人：马超、郑斯文、高强、李文加入金兵行礼之中，向完颜宗翰军营逶迤而去。 高强、李文的电动滑板车快过金兵马队，完颜活女不得不相信他俩来自天宫；是配合神瑛侍者（郑斯文）进行现场直播的稗将。 完颜活女此前就和神瑛侍者郑斯文吹牛打屁，现在神瑛侍者带来高强比丘，李文沙门；完颜活女的神经按钮被激活，这厮想在完颜宗翰面前邀功；叫蒲察依吾、裴满乌七、徒单六十三员番将率领金兵缓缓行进。 完颜活女则与完颜沙里质陪同郑斯文、马超、高强、李文四人快马加鞭，向南青城斋宫疾驶而去，打算赶上“献美仪式”将现场实况直播出去；叫天上人间神仙凡夫目睹大金国的强盛和威仪。 完颜活女六人赶回完颜宗翰军营来到现场，“献美仪式”的前奏曲已经结束。 关镇率领百名少年武士护送着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蓝霄“四位帝姬”，进入中军大帐后正向完颜宗翰的宝座跟前行进。 中军大帐好几亩地大，关镇走在前面有意压住速度；跟在后面的人亦步亦趋不疾不徐。 完颜宗翰凝视着缓缓而来的四个美轮美奂的宋室帝姬，体内的荷尔蒙已经爆棚；热血夸张地加剧流淌速度，偎依身边的钮钴禄丹青甚至能听见他心脏骤跳的“咚咚”声。 完颜宗翰是金国第一神将，成为老皇完颜阿骨打身边的第一勇士后；无数女真女子向他射出丘比特之箭。 但完颜宗翰不喜欢女真女子，嫌她们牛腿、獐脑、碌碡腰；干起事来仿佛棕熊没有一点玄幻感。 完颜宗翰亲睐的是小鸟依人的南国女子，而赵宋皇家的帝姬更是他向往的梦中情人。 完颜宗翰在北国时就十分羡慕拥有众多美女的宋徽宗赵佶，而宋徽宗在做皇帝的同时；完善了自己生育冠军的美誉。 宋徽宗有多少子女没有一个准确数字，史料记载他有80个子女；其中儿子 38，女儿 42。 北宋灭亡前宋徽宗有 32个儿子和 34个女儿，做了俘虏在金国 9年时间里；他的女人又为他生下 19个孩子，当然 5个并非宋徽宗亲生。 宋徽宗在位期间，拥有众多的嫔妃和侍妾，这为他生育大量子女提供了方便。 宋徽宗在艺术上有很高造诣，以其艺术才华和对美的极致追求闻名于世；这是女子的最爱，因此有姿色的女人都喜欢将自己奉献给他。 完颜宗翰正在想入非非，却见完颜活女、完颜沙里质二将带着四个人疾步快走飞跑进来。 完颜活女少年老成在完颜宗翰心目中很有份量，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一样都是完颜宗翰的肉垫子。 二人奉完颜宗翰之命前去营救完颜娄室，急急呼呼走进来为的何事？ 完颜宗翰把目光从四个帝姬身上移到完颜活女和完颜沙里质身上，完颜活女老远里便就喝喊起来：“大王，小将迎来天宫神瑛侍者、高强比丘、李文沙门；她们能用天宫神器现场直播胡噜二增献美的过程！” 完颜活女的喊声惊动走在献美队伍前面的关镇，关镇回身去看；见喊话者是被自己打败的金军悍将完颜活女，头皮顿时发了麻。 完颜活女在关镇回眸的一刹那顿时感悟：这不是关公后代关镇吗？就是他率领一帮娃娃武士将完颜活女的金兵打得满地找牙…… 完颜活女的脑细胞急剧翻卷着回忆，不敢相信这是真；向前数步窜在关镇前面细细观看，被关镇打惨的场面顿时浮现在脑海中—— 百夫长玛雅鼓突被宋将杀死，一百多个女真勇士被南蛮杀死一大半。 完颜活女率领500精兵前去挑战，将黑头豹巨猛打落马下正欲擒拿；马超上前将巨猛救走。 完颜活女指挥金兵包围了马超、巨猛、田横，三人力战金兵寡不敌众；眼见就要成为完颜活女砧板上一块被宰割的肥肉。 千钧一发时斜刺里杀出一彪人马来，这彪人马有一百来众；全是茂生生的少年武士。 少年武士冲进金兵阵营狂杀乱剁，完颜活女和金兵抵挡不住，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逃之夭夭；完颜活女一边逃跑一边打问这帮少年武士的出处，方知领头者是关公后代关镇。 关镇十六七岁，宛如一颗璀璨星辰夺目至极；浑身却散发着一种超越年龄的英气与果敢，胯下的赤兔马，毛色如火焰般鲜亮，在雪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第41章 陷落四女 完颜活女将关镇打量半天，确定他是装扮成女真百夫长胡噜二增的关公后代关镇；便就厉声喝喊起来：“大王不好！献美队伍是宋军，前来刺杀阁下！” 完颜活女的话仿佛天上掉下来的陨石砸进平静的湖水之中激起冲天巨浪，完颜宗翰的中军大帐顿时乱成一锅粥。 完颜活女一声震天怒吼，声如雷霆，震得四周空气都仿佛在颤抖。 完颜活女双手紧握一百二十斤的齿翼月牙镗，镗身寒光闪烁；锋利的齿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他猛然一挥，镗风呼啸，直逼关镇而去。 关镇毫不畏惧，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刀锋与镗刃相撞火花四溅，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刀光镗影间，杀气弥漫。 秦、时、明、月、汉、时、关、不、教、胡、马、度阴、山十四名少年武士如蜂群般迅速集结，个个身手敏捷，刀法凌厉，瞬间将完颜活女团团围住。 少年们手中的刀剑如同狂风骤雨般向完颜活女劈砍而去，刀光剑影中，完颜活女虽力大无穷，却也一时难以脱身，只得挥舞月牙镗奋力抵挡；力道渐渐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完颜宗翰的八大卫士——移失不、阿里不、胡里不、阿鲁不、乌达不、回里不、犀牛不、达吉不——如猛虎下山般冲将上来。 他们个个身披重甲，手持长矛大刀，气势汹汹地杀向少年武士们，使完颜活女转危为安。 八大卫士的加入使得战局更加混乱，刀光剑影中，鲜血飞溅，喊杀声震天动地。 马超见完颜活女搅乱献美现场，心中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从披风下掏出微型冲锋枪，枪口直指完颜宗翰。 然而完颜宗翰与天台四女早已不见踪影，马超心中急剧地寻思：天台四女遭遇不测还是另有蹊跷？那么完颜宗翰老魔头呢？他去了哪里？ 马超想不出个所以然，怒不可遏断喝一声，命令郑斯文、高强、李文勇三人动用微型冲锋枪对中军大帐内的女真鞑子施行杀戮。 郑斯文、高强、李文立即响应马超的号令，将应急披风抖落开来披在身上，用披风的斗篷遮盖住脑袋；四把微型冲锋枪便像四条火龙喷吐着火舌，子弹飞蝗般倾泻出来，打得金兵鬼哭狼嚎。 女真鞑子从遥远的北国一路杀伐几乎没有对手，哪里见过“天宫神灵”手中的“神器”，蜂群一样炸营逃窜。 但微型冲锋枪仿佛长了眼睛，专门来爆他们的头颅，被爆了头的自认倒霉；侥幸没有被爆头的，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逃之夭夭。 中军大帐留下一大片金兵尸体，马超四人狂扫一气后为了节省子弹；刚连发为单发。 完颜活女与八大卫士见马超四人的枪声不是一开始那么狂暴了，挥舞着兵器负隅顽抗。 等候番兵的依旧是强大的火力伺候，金兵又留下数十具尸体惨败而逃。 马超见完颜活女和八大卫士率领金兵败逃，不去追赶；四处寻找天台四女的下落没有结果。 马超喊住关镇道：“关少将军带上你的娃娃武士火速撤离金营！” 又对郑斯文、高强、李文三人道：“你们三人随本尊继续寻找天台四女的下落！” 关镇领了马超命令，带领百名少年武士撤出完颜宗翰的中军大帐时；将装扮成宋军俘虏的胡噜二增120个女真鞑子全部杀死。 马超、郑斯文、高强、李文四人在金营寻找“天台四女”，完颜银术可组织起金军火铳队赶来。 马超见状，命令郑斯文、高强、李文边打边退，撤离金营；返回汴梁马府阔泽园。 天台四女去了哪里？还有完颜宗翰、钮钴禄丹青、完颜沙里质3人，难道她们从中军大帐蒸发！ 秘密就在中军大帐完颜宗翰的座椅后面的那座假山上。 假山是完颜沙里质监督宋国工匠修建的地下通道出口。 完颜沙里质听见完颜活女雷霆万钧般的呐喊，知道献美队伍是宋军装扮的；慌忙跑到完颜宗翰打坐太师椅后面假山跟前按动机关，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蓝霄四人的脚下踩踏的木板顿时移位，天台四女犹如四个肉球，防不胜防陷落地穴之中。 完颜宗翰、钮钴禄丹青、完颜沙里质3人随后没入地穴，中军大帐里面便就响起马超、郑斯文、高强、李文四人的枪声。 完颜沙里质不失时机地按动机关，锁住地面上的砖木结构封住假山上机关；在完颜宗翰耳边咕哝几句，完颜宗翰左挽钮钴禄丹青；右抱完颜沙里质，向地宫中的卧榻走去。 完颜宗翰边走边问完颜沙里质：“那四个帝姬去了哪里？” 完颜沙里质冷哼一声：“大王还念想着四个帝姬？她们根本就不是帝姬，而是前来刺杀你的四个杀手！” 完颜宗翰狐疑地凝视着完颜沙里质：“爱妾你说四个帝姬是四个杀手，这怎么可能？” “有思谋不可能？”完颜沙里质回问一句：“妾身随完颜活女赶去营救完颜娄室大将军，半道上遇见一个自称天宫神瑛侍者的家伙名叫郑斯文；那家伙手里拎着一个神器能将两军作战的场面收入其中播放出去，现在看来那个自称神瑛侍者的家伙就是宋军，而装扮成西夏特使说给大王您上贡的家伙好像就是马超！” “有这样的事？”完颜宗翰大惊失色地呼喊一声：“锦马超联手四个女子使用暗器伤害本王，本王正欲将他碎尸万段；他竟然冒充西夏特使混进军营！” 完颜沙里质反问一句：“大王还臆想四个帝姬，叫沙里质说；她们就是用暗器伤害你的那四员宋将！” 完颜宗翰不敢相信，完颜沙里质拽他来到一处观望的地方指指墙角里的暗洞道：“大王要是不相信，那就看看囚室里的四个帝姬；是不是用暗器伤害你的宋将！” 完颜宗翰把眼睛贴在暗洞上向囚室看去，见天台四女在里面东张西望寻找出去的机关。 完颜宗翰细细观看，终于确定四人就是关键时刻营救马超；施放无影绣花针和菱形飞刀的女子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蓝霄。 完颜宗翰离开观察暗洞，神情恍惚地对完颜沙里质道：“爱妾没有说错，四个妖女正是伤害本王的四员宋将；可本王不明白，她们是如何陷落囚室之中的……” 第42章 洞窟地穴 完颜沙里质见完颜宗翰问得真切，莞尔一笑，道：“大王探查到南青城斋宫地下地宫后，委托妾身监督南朝匠工进行修缮；妾身便就多了几分心思！” 顿了下咽咽喉咙道：“南朝立国后就在南青城地下开辟了宫殿，供历代皇帝避难时使用；可是几个入口处存在瑕疵和纰漏，妾身和几个能工巧匠重新对出口、入口进行了修缮和改建！” 钮钴禄丹青有点讶异地凝视着完颜沙里质道：“妹妹你说是你带领南朝工匠对地宫的入口、出口进行了改造和修建？” “是啊钮钴禄丹青姐姐！”完颜沙里质不加掩饰地说，嘻嘻笑道：“姐姐难道就没有注意到那段时间大王身边只有你一个人陪伴吗？沙里质没有陪伴大王是在带领匠工改造地下宫殿？” 钮钴禄丹青一怔，向完颜沙里质跟前近了几步，嘿嘿笑道：“这么说道君皇上宋徽宗关在啥地方妹妹你知道？” 完颜沙里质打了个愣怔，没有将关押宋徽宗的地方讲出来；话语依旧回到进入地宫的入口处上：“钮钴禄姐姐不会忘记中军大帐里那座假山吧！” 钮钴禄丹青痴愣愣凝视着完颜沙里质，提提精神道：“那当然不会忘记，可奴家心中一直在犯嘀咕：好端端的中军大帐弄个假山干么！” “假山是秘密的所在处，上面有好几道入口和出口。”完颜沙里质直言不讳道：“倘若不是那座假山，那么这一次马超制定的献美之计一定会伤害大王的！” 钮钴禄丹青瞥了完颜宗翰一眸子，两人面面相觑都没有吭声。 完颜沙里质接着道：“尤其距离假山不远处的活动木板地面，关键时刻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不仅救了大王性命还将南朝四个女刺客全部陷落！” 完颜宗翰倒吸一口冷气，他想起当时中军大帐突然响起来的枪声；也想起枪声中完颜沙里质向自己跟前奔跑的情景。 完颜沙里质跑到完颜宗翰跟前一把拽住往后面一拉，脚底下不知怎么捣鼓了一下；地面立即裂开一道缝隙将南朝四个女刺客陷落下去。 完颜宗翰便在完颜沙里质的拉拽下跃上中军大帐的那座假山，而后从假山中的入口进来。 完颜沙里质拉拽了完颜宗翰后又将钮钴禄丹青也扯了进来，才按动机关合闭上假山，三人来到这个地方神秘隐蔽的地方——地下宫殿前厅。 毋容置否，地下宫殿是北宋历代帝王动用能工巧匠修成的一座地下长城；但金兵驻扎这里后，完颜沙里质奉大王完颜宗翰之命对地下宫殿的重要部位进行了改造和修缮。 站在自己用心血浇灌的地宫前厅中，完颜沙里质笑成一朵棉花：“大王，这是妾身动员南朝的匠工改造修缮的结果；关键时刻救了大王和我们姐妹的性命，还陷落了四个刺杀大王的凶手！” 完颜沙里质说着，把手向前指指，道：“大王您看，前厅那边不远处就是陷落四个女刺客的地牢！” 完颜宗翰将完颜沙里质往自己怀里揽了揽欣喜若狂道：“上苍佑护老夫大难不死？不，是爱妾未雨绸缪粘罕才躲过一劫！” 完颜宗翰用中原话对完颜沙里质说着，将他的汉名“粘罕”喊得响亮。 完颜宗翰乌家奴是女真第一神将，灭辽亡宋所向披靡，无人能出其右。 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生前十分骄傲地在文武大臣面前炫耀：“吾的乌家奴，如同汉刘邦得子房，蜀汉昭烈皇上遇孔明！” 完颜阿骨打器重完颜宗翰，征辽伐宋时打算让他做都元帅统领女真大军。 弟弟、儿子、股肱大臣表面不作反对，暗中纷纷上表；说完颜宗翰乌家奴狼子野心早就暴露，让他做都元帅统领金国大军；恐怕就是宋太祖赵匡胤。 完颜阿骨打仔细翻阅了弟弟、儿子、肱骨大臣的全部奏表，觉得事情既复杂又严重；才让五弟完颜杲做了都元帅统领全国军队。 完颜宗翰做了左副元帅西路军统帅，二儿子完颜宗望做了右副元帅东路军统帅。 完颜杲做了都元帅坐镇京城会宁府（哈尔滨阿城区），亡宋灭辽的主力力量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 完颜宗翰麾下战将林立，远远超过右副元帅东路军完颜宗望。 但完颜宗望有挞懒（完颜昌），还有完颜阿骨打的第11弟弟完颜阇母；力量也不可小觑。 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蓝霄四女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掉进地穴之中，慢慢回味，才明白过来，是完颜沙里质使的手段。 翁蓝霄指指枯井形状的囚室道：“大姐、二姐、三姐你们看，我们四人现在是在地下一座囚室之中；这里一定是女真鞑子的地牢！” 薛云霄绕着地牢四周走了一圈，用手抚摸着石块砌成的墙壁，惊恐不安道：“四妹没有说错，这里是金奴的地牢；至于我们四姐妹如何陷落地牢之中；那当然离不开那个大喊大叫的女真女鞑子！” 红云薛云霄这么一说，青云、紫云、蓝云全都想起来当时的情况。 当时的情况是装扮成金奴百夫长的胡噜二增带领着装扮成宋庭帝姬的天台四女向面南而坐的大王完颜宗翰跟前走去。 红云早就准备好了暗器“无影绣花针”，青云左手袖筒里藏着三把菱形飞刀；右手袖筒里藏着三把菱形飞刀。 紫云没有暗器可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接近完颜宗翰时施展“九阴鹰爪功”在完颜宗翰老贼脑壳上开出九个血洞来。 蓝云翁蓝霄自己是后发制人，接近完颜宗翰后用师父天台老媪传授的几十种施毒手段将恶魔粘罕毒死。 天台四女各自都在做着诛杀准备时，一声炸雷般的喊声响起来，那是完颜活女认出胡噜二增是关镇冒称。 完颜活女这么一呼喊，中军大帐顿时乱成一团麻；急中生智的关镇已经挥舞青龙偃月刀与完颜活女大战起来。 暴风骤雨般的枪声突然响起，红云薛云霄看到的是完颜沙里质嘴里呼喊着；破死亡命似地向完颜宗翰身边奔跑过来。 红云、青云、紫云、蓝云四人当时差点惊掉下巴骨，不等她们回过神来；便听“嘎吱嘎吱”一阵响动，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子，四人美名其妙地被吸入地下洞穴之中。 第43章 九星连珠 现在四人忠于明白，女鞑子完颜沙里质从中做了手脚；才使她们四人陷落囹圄之中。 “卖了血的女鞑子害惨我们了！”青云杨擎霄口无遮拦地说着，郑重其事道：“怪不得女鞑子破死亡命地向完颜宗翰跟前奔跑，跑到老贼跟前后连拉带拽将那厮往假山上扯；番婆子拉扯老贼的当口按动了机关，将我们姐妹陷落这里！” “这里是地牢！我们如何才能走出去啊！”紫云罗紫霄接上话显露出胆怯的神色，看向红云薛云霄道：“大姐，怎么办？你得想想办法啊！” 薛云霄矜持地笑了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沉着、冷静、坚持、耐力，千万不能有胆怯和恐惧心理；事情一定会有转机！” 罗紫霄听薛云霄如此来说，情绪略微松弛一些，道：“但愿大姐此话当真！” 薛云霄笑笑，道：“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名马超哥哥和郑斯文弄不好就在附近！” 薛云霄一体马超和郑斯文，四姐妹顿时议论纷纷，翁蓝霄道：“我们未陷落之前，蓝霄听见爆裂得响声；转身看去，只见马超、郑斯文，两个陌生后生没人手中拎把能弄出响声得物事，‘啪啪啪’震响中；鞑子倒下一大片！” 薛云霄接上话：“那是郑斯文从后世弄来得火枪，他们四人一阵狂扫猛打；好几千鞑子兵遁逃而走！” 顿了下深深咽咽喉咙道：“马超哥哥和郑斯文兄弟见我们四姐妹没有归队一定会找来的！” 薛云霄信心满满地说着，扬扬手臂道：“只要我们耐心等待，一定能将马超哥哥他们等来！” 红衣女话音一落，便听“嘎吱”一声震响，北边的墙壁突然抖动起来；一道缝隙在抖动中裂开来越裂越大，最终显露出一面石门来。 薛云霄四人瞠目结舌，凝视着高大宽厚得石门；不知说什么才好。 四人面面相觑一阵，大着胆子向石门跟前近了几步，看清楚光滑得石门表面上不可思议敌绘制着一副“九星连珠图案”。 青云问红云：“大姐，莫非这里是神殿，墙壁里露出一扇石门；石门绘制着九星连珠图，开票不是人为而是神作！” 红云略懂一点阴阳八卦和天文知识，盯看一阵后款款说道：“九星连珠图是一种十分罕见的天文现象——水星、金星、地球、火星、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冥王星在天空中排列成一条近似直线的图案。” “地牢中怎么会出现九星连珠图案？”紫云罗紫霄不明事理地问：“大姐你说是吉还是凶？” 薛云霄笑道：“九星连珠图案出现在地牢之中是吉是凶红云解释不清，不过这种天体现象数千年才发生一次；我们能在地牢裂开的墙壁中目睹这一奇异现象，恐怕有吉有凶，不过一定跟阴阳八卦奇门遁甲有关！” “阴阳八卦奇门遁甲师傅教授武功时提起过！”罗紫霄大惑不解地问：“九星连珠和阴阳八卦奇门遁甲有瓜葛？” “瓜葛大啦！”薛云霄神情淡定地说着，在地牢里走来走去，喋喋不休，道：“从哲学角度讲，九星连珠和阴阳八卦联系紧密，阴阳两极和八卦（乾、坤、震、巽、坎、离、艮、兑）是伏羲氏和周文王推演出来解释宇宙万物变化规律的一种哲学！ “象征自然界的八种基本元素（天、地、雷、风、水、火、山、泽），而九星是阴阳八卦解释宇宙的基础；九星连珠图案的出现很有可能是某种神秘力量在警示人类宇宙能量在变化，阴阳平衡被打破，巨大的变革将来临，惊天动地的重大事件将要发生。” “大宋朝被女真鞑子灭亡就是一种十分罕见的事件！”翁蓝霄直言不讳道：“九星连珠图案得出现，是对接下来事态发展方向的提示；召唤人们以恶制恶，将女真鞑子打回北极圈去……” 蓝衣姑娘的话没说完，便见石门缓缓打开；完颜宗翰的八大卫士：移失不、阿里不、胡里不、阿鲁不、乌达不、回里不、犀牛不、达吉不从打开来的门洞里鱼贯而入。 八大卫士闯将进来后两人一组，将手中的刀枪棍棒架在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蓝霄4人脖子上。 天台四女并非初出茅庐的萌新，她们经历好多次腥风血雨的生死大战，面对8个女真鞑子的刀枪棍棒并没胆怯；但4个人心中自觉不自觉地还是起了“咚咚”鼓。 这也太邪门啦！四个姑娘一开始站在完颜宗翰的中军大帐，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跌落进地下斗室。 地下斗室本是一个四方四正的地牢，但墙壁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来还隐匿着一座坚固的石门。 石门上面的九星连珠图案不知是人，还是神秘力量绘制的；这些都是难解之谜。 天台四女目视着九星连珠图案发懵，完颜宗翰的8大卫士却将她们控制起来。 “一座宫殿，是金人所为？不不不，金人哪里会有如此超强绝后的智慧，应该是大宋历代皇帝所为！”薛云霄否定了地下建构是金人所筑的臆想，想到华山高士陈抟。 八大卫士控住了天台四女厚，完颜宗翰、钮钴禄丹青、完颜沙里质三人缓缓而入。 完颜宗翰是在钮钴禄丹青、完颜沙里质两个小妾的搀扶下走进来的。 薛云霄从完颜宗翰的体态、神情上分析猜度，人为她和青云杨擎宵在大相国寺前营救马超乡完颜宗翰甩出去的暗器对其的伤害是巨大的。 问题是完颜宗翰从死亡的悬崖边上被拉拽回来，足以说明他身边有高级御医和郎中。 “人不可貌相，海水哪能斗量啊！”薛云霄发出复杂不已的感慨声：“女真人地处寒冷的北方，距离北极圈只差10个维度；从地理位置上还是属于华夏文化圈，华夏文化是迄今为止人类最优秀的文化；对女真人的熏陶也是巨大的；尤其是医学，北地和中原几乎不分伯仲；解除完颜宗翰因为暗器伤及的肉体痛苦还是很有把握的！” 完颜宗翰亦步亦趋地进入囚室后似怒非怒，似火非火，似怨非怨地凝视着四个貌美如花的女子；突然讪笑起来。 第44章 棋高一着 完颜宗翰莫名其妙的讪笑，使红云姑娘想起天台山的嗜肉巨蟒。 师傅天台老媪说过：“嗜肉巨蟒是万年蛇精，缠绕动物和人类大开杀戒之前会发出一种撕心裂肺的叫声；那是致死猎物的信号！” 完颜宗翰笑似嗜肉蟒，魔头莫非要在地下囚室杀死天台四女？ 红云心中嘀咕着，将藏在衣袖中的无影绣花针用手指头按了按。 站在红云身边的青云何大姐想法类同，尽管被两个卫士将刀枪加在脖子上；但她的两只袖筒里早就备好死吧菱形飞刀，只等完颜宗翰靠近一点便甩出去攻击那厮眼睛。 青云、红云两人想一起去了，两人在营救马超时无影绣花针和菱形飞刀偏离了方向，没有直接攻击完颜宗翰的面门而失去致这厮眼睛失明，鼻嘴歪斜的结果。 无影绣花针只扎在完颜宗翰的股骨和胳膊上，菱形飞刀也只命中恶魔脑后的肉厚皮疙瘩上。 两个这次倘若甩出无影绣花针和菱形飞刀，不致完颜宗翰眼瞎，也要叫他的鼻子嘴巴开花。 红云薛云霄，青云杨擎宵各怀目的地凝视着魔头完颜宗翰；完颜沙里质则扑捉到暗器的气息。 完颜沙里质是女真鞑子中使用暗器的第一高手，她的暗器是“竹笛飞刀”。 竹笛飞刀表面是一把笛子，但里面置有飞刀；飞刀飞出见人便刺，而且戳刺的都是致命部位——喉咙、眼睛、心脏、隐私。 完颜沙里质自誉自己的竹笛飞刀“天下第一”，至今没有人出其之右。 完颜沙里质引以为傲的是她使用竹笛飞刀杀死宋国大将孙翊时的情景。 那是完颜沙里质跟随左副元帅西路军统领完颜宗翰第一次征讨宋国的战斗。 完颜宗翰在大草原上得到美如睡莲的钮钴禄丹青后回到上京会宁府，在酒馆和好友完颜银术把盏对饮，完颜沙里质进来了。 完颜沙里质来找哥哥完颜银术可，完颜宗翰的的目光却定在完颜沙里质身上没有离开。 完颜宗翰哪里会想到，大金国还有完颜沙里质这样的美貌女子。 完颜银术可比完颜宗翰大7岁，可他是宗翰的属从；领导看上属从的妹妹，可妹妹已经嫁人；但完颜银术可不敢得罪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东头上司，谎称妹妹的夫君在会宁府保卫战中为国殉职，说大王喜欢小妹，就让小妹鞍前马后侍候大王！ 完颜宗翰立即接受完颜银术可的建议，当天晚上就把完颜沙里质铺了褥子。 两人正在热火朝天，完颜沙里质的夫君闻讯赶来刺杀完颜宗翰，完颜沙里质使用暗器——竹笛飞刀将夫君杀死。 完颜沙里质成为继钮钴禄丹青后完颜宗翰的第二个小妾，跟随完颜宗翰进攻太原。 金兵包围了太原城，朔州守将孙翊麾下仅有两千人马；太原告急的消息传至军营，孙翊义无反顾地率领部队奔赴太原救援。 宋军与金兵在太原城下展开殊死搏斗，孙翊率众打退金兵数十次进攻。 面对顽强抵抗的孙翊军队，号称金国第一战神的完颜宗翰无可奈何，伤透脑子。 完颜沙里质请缨出战，此时狂风骤起，飞沙走石；雪片肆无忌惮地自天而降。 孙翊听说鞑子女将前来叫阵，身披重甲，骑在高大的黑骏马上威风凛凛不屑一顾讥笑道：“番婆子听着，孙某人不与女流厮杀；完颜宗翰老魔头也不是在下对手，你一个小女子趁早回去吧！” 完颜沙里质汲黯孙翊狂妄，催动白马奔上前去；挥舞双股雁翎刀迎面便砍，两人搅缠几十回合不分胜负。 孙翊扬声大笑：“哈哈哈……女鞑子还真有点能耐，能和孙爷爷大战几十回合！” 孙翊说着污言唗出：“金狗、母驴、骚狐子，看孙爷爷如何将你送去阎王殿！” 孙翊凝张牙舞爪地挥舞手中的长枪向完颜沙里质乱刺乱搠。 完颜沙里质闪过孙翊刺过来的长枪，手起双股雁翎刀，将竹笛暗器拎在手中呼喊一声“疾”，竹笛内的十几把薄如蝉翼、锋利无比的飞刀闪电般射出；孙翊面门上中了，翻身落马。 宋军兵士见主将落马上前抢夺尸体，完颜沙里质又喊出一声“放”；竹笛猛地一抖，飞刀如暴雨梨花般射向宋军。 宋军前排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飞刀穿透咽喉、胸膛，鲜血四溅，他们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倒下，瞬间在阵前撕开一道口子。 孙翊的副将马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手一挥：“冲！”他一马当先，带着宋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向金兵。 马蹄声如雷，踏起的尘土几乎将整个战场淹没；完颜沙里质再次举起竹笛对准一名宋军将领。 那将领正挥舞着长刀，试图稳住阵脚，却没注意到危险悄然降临。 又是几道寒光闪过，飞刀精准地射中他的后背和脖颈。 将领身躯一僵，缓缓从马上栽落，扬起一片雪尘；宋军见完颜沙里质不分伯仲，顿时军心大乱，开始节节败退。 金兵的欢呼声直冲云霄，完颜沙里质手持双股雁翎刀纵横驰骋，竹笛暗器在她手中发挥出了致命的威力，成为金兵取胜的关键因素。 难啃的硬骨头太原城最终把诶金兵拿下，完颜宗翰奖赏完颜沙里质金银珠宝无数；让她做了八大卫士的头儿保护主帅安全。 金军西路军攻克太原后势如破竹，向大宋国的纵深进军，那一晚在十里坡安营扎寨；完颜沙里质则多了一份心思——宋军可能会派刺客刺杀大王。 完颜沙里质守在完颜宗翰的中军大帐附近，等候目标出现。 完颜沙里质的判断神了，夜色如墨，万籁俱寂；一道黑影隐匿于屋顶之上，仿若与黑暗融为一体；那是3个刺客。 完颜沙里质面对3个刺客，竹笛中的飞刀如闪电般射出，划破长空，发出尖锐的呼啸。 3个刺客毫无防备，未等他们反应过来，飞刀已精准无误地刺中他们的咽喉。 3个刺客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喉咙，想要阻止那不断涌出的鲜血，却只是徒劳。 3个刺客身体晃了晃，缓缓地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闻讯赶来的完颜宗翰和八大卫士冲了进来，看到3具渐渐冰冷的尸体；方晓完颜沙里质是女中魔头，活脱脱的东方不败…… 第45章 奇门遁甲 东方不败是金庸武侠小说《笑傲江湖》中的人物，阴险毒辣却也有柔美娇媚的一面；因修炼《葵花宝典》而自宫，从而练就一身绝世武功。 东方不败是男性，修炼《葵花宝典》后开始喜欢穿着女装，行为举止完全女性化并且爱上了杨莲亭。 完颜沙里质恰恰相反，从女性的阴毒柔狠向男性的爆裂孤傲发展。 完颜沙里质手拎一把竹笛走到红云姑娘面前站定，用笛子在她的胳膊上按了按，冷酷严峻道：“将藏衣袖中的暗器拿出来，否则姑奶奶得竹笛飞刀立即取汝得性命！” 薛云霄瞪着一双猫眼眼盯看着完颜沙里质心中暗语：“番婆子有沉鱼落雁之色，说话怎么像莽汉？知道本姑娘衣袖中藏有无影绣花针？” 薛云霄心中说着，迅疾使用腕功向完颜沙里质甩出十几根无影绣花针。 完颜沙里质灵敏反应，身子在原地转了几圈躲过红云姑娘抛来的暗器。 薛云霄第二次抛甩，完颜沙里质竟然用竹笛将薛云霄的暗器收入其中。 薛云霄傻了眼，出道后遇见第一个狠人；呆若木鸡般痴愣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完颜沙里质抢上前去，一把抓住薛云霄的两只衣袖；从里面抖落出两只束带，妹纸束带上插别着数十枚银光透亮的绣花针。 完颜沙里质将两只插别无影绣花针得束带捧在完颜宗翰面前说了声：“大王请看，你身上中得银针就是此女得暗器！” 完颜宗翰凝视着银光透亮得无影绣花针，不禁打起了哆嗦；银针当初如果扎中他得眼睛，那么荒寒之地得战神恐怕已经成为瞎子？ 完颜宗翰脊梁上冷汗嗖嗖，发一声喊，问道：“阴毒女子，在哪里学的阴毒手段？” 完颜沙里质接上话：“大王，此女的暗器叫无影绣花针，她师傅是天台老媪云朵师太；云朵师太的杀人秘籍传长不传幼，她一定是云朵师太的大弟子！” 薛云霄扬声大笑，气势昂扬地往完颜沙里质跟前走去；被两个卫士拽住。 薛云霄怒瞪两个阻止她行动的卫士，看向完颜沙里质道：“荒寒魔女没有说错，本女子是云朵师太的大弟子红云薛云霄；要杀要剐全随你便！” 完颜沙里质啼笑不止，向薛云霄跟前近了几步，见她身着红战袍，喋喋不休道：“红衣姑娘薛云霄直爽！你穿红衣自称红衣女子，那么她们三个一定是青云、紫云、蓝云喽！” 薛云霄怒视不语，那一厢的青云杨擎宵挣脱开两个卫士的刀枪，“嗖嗖嗖嗖嗖嗖”甩出6把菱形飞刀向完颜沙里质身上扎来。 完颜沙里质不失时机地摇动手中的竹笛，杨擎宵甩出去的六把菱形飞刀全被番婆子收入竹笛之中。 完颜沙里质把目光集中到青云杨擎宵身上笑得山响，道：“青云姑娘果然好身手，只可惜本将军的竹笛专门接收飞针、飞刀；所以说你和红云的暗器都是徒劳的！” 紫云罗紫霄见完颜沙里质接连识破大姐、二姐的手段，将两样暗器全都收入自己的竹笛之中；早就按捺不住，施展九阴鹰爪功先在控制她的两个卫士脑袋上开了几个洞；而后一阵疾风像老鹰悬在空中向完颜沙里质的脑门抓去。 完颜沙里质闪开来，翁楠霄上前帮助罗紫霄；石门里闯进来完颜银术可来，搭弓射箭将翁楠霄射翻在地。 天台四女的伎俩一个个被识破，完颜沙里质搜了薛云霄、杨擎宵、罗紫霄三人的身，将无影绣花针、菱形飞刀全部拿走。 最后发现蓝云翁蓝霄藏在身上的施毒药包，不禁欣喜若狂，如获至宝地拎在手中；对天台四女道：“你们四个不要图谋东山再起，告诉你们：这里是奇门遁甲地下宫殿，从今往后就是你们四人的生活之地！” 完颜沙里质说着，向完颜宗翰身边走了几步小声道：“大王，四个女子伤害过你；给你做肉垫子是不是更有味道！” 完颜宗翰瞠目结舌，回过神来扬声大笑；抱住完颜沙里质想亲昵，碍于战立身旁的八大卫士、天台四女、完颜银术可、钮钴禄丹青，只好装作矜持地放声大笑。 事实证明，完颜沙里质技高一筹；天台老媪云朵师太的四个弟子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薛云霄见完颜沙里质和完颜宗翰狗联蛋凑在一起，怒喝一声道：“女魔头，没见小妹被箭射伤腿部吗？还不找人医治？” 完颜宗翰看了看扎在翁蓝霄小腿上的箭簇，对钮钴禄丹青摆摆手。 钮钴禄丹青说了声：“那得带她上去拔箭，然后再涂刀枪药……” 钮钴禄丹青话没说完，被完颜沙里质打断，道：“丹青姐姐不用上去，就在地宫给她治疗！” 完颜沙里质一边说，一边走到石门跟前按动一个机关一座五居室的房间显现出来。 完颜沙里质看向完颜宗翰道：“大王您看，这是一座五居室房间，让四个女子住在里面；你随时可以下来和她们相会！” 完颜宗翰听完颜沙里质如此讲，脸上显露出琢磨不透的笑容。 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蓝霄八只眼睛里射出愤怒的火焰；恨不能将完颜沙里质这头母兽按在地上磨搓。 红云薛云霄见三个妹妹情绪有失控的迹象，慌忙摆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杨擎宵、罗紫霄、翁蓝霄3人见大家做出保持镇定的手势，强压着怒火站立一边， 薛云霄长长吸了一口气吐出去，给青云、紫云、蓝云3人使眼色意思是说：在人檐下站哪有不低头？小不忍则乱大谋，忍得一时气打得百拳开！ 完颜沙里质将天台四女囚进五居室的套房里面后，和完颜宗翰、完颜银术可、钮钴禄丹青，以及10个卫士离去。 薛云霄抱着翁蓝霄坐在一张床铺上道：“没想到完颜沙里质手段如此高明，破了红云的无影绣花针和青云的菱形飞刀；将四妹的施毒药包也给抢走啦！” 翁蓝霄怒不可遏道：“女魔头抢走制毒药包，但制毒的秘方在蓝云脑子里印记着她是抢不走的！” 翁蓝霄说着，看向罗紫霄扎在小腿上的箭簇，说：“师傅给蓝云传授过拔箭疗伤的手段，蓝云来给紫云姐姐拔箭！” 薛云霄拦住翁蓝霄，道：“不用急，那个名叫钮钴禄丹青的女子是金营郎中；等她来再给三妹拔箭吧！四妹有拔箭手段，可是药物全被魔女抢走；即便拔出箭簇没有药物涂抹也是徒劳……” 第46章 寝殿密谋 完颜沙里质陪完颜宗翰退出地宫，来到南青城斋宫寝殿；两人迫不及待地干了一火。 寝殿是北宋历代皇上来南青城斋宫祭天之前打寝的地方，完颜宗翰侵占这里后，将寝殿做了他起居安息的地方。 完颜宗翰随身的后宫佳丽不多，只有钮钴禄丹青和完颜沙里质两人。 寝殿里面有两个女子的单独卧室，完颜宗翰想睡谁就去谁的卧室。 完颜宗翰还有自己独立的卧室，钮钴禄丹青、完颜沙里质进出自由。 完颜沙里质享受了完颜宗翰的雨露后，兴奋不已地躺在床榻上喋喋不休：“大王，你觉得谁是你称帝的拦路虎和绊脚石！” “称帝、拦路虎、绊脚石”是三组惊心动魄的词句，尤其是称帝二字，那可是犯上作乱掉脑袋的话啊！ 完颜宗翰躺平在完颜沙里质身边，不顾身上被无影绣花针、菱形飞刀扎伤正在愈合的伤痛；伸出两只移山倒海的胳膊和手掌，将完颜沙里质抱起来放在腿膝盖上，温言细语道：“爱妾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老夫没有听明白，再说一次咱家细听！” 完颜沙里质挣脱完颜宗翰的熊爪牛体，从他的腿膝盖上滚爬下来扑在他身上骑了；细如柳枝的手指头拨弄着棕熊的鼻子疙瘩，“咯咯咯”笑道：“妾身说的是大王称帝之前，哪个是你的绊脚石和拦路虎！” 棕熊惊诧，痴愣愣凝视着完颜沙里质两秒钟；一把将她从他肚皮上扯下来平放在床榻上，抡起一条粗壮的牛腿压在其身上；矜持严肃道：“爱妾怎么讲出掉脑袋的话语？什么称帝、绊脚石、拦路虎？老夫不明白你的意思！” 完颜沙里质一把将压在自己身上的棕熊牛腿撩开来，坐在床榻上；一副泰山压顶不弯腰的情态，神情严峻道：“大王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还是真的就没有往称帝做皇上这个顶级建构上思想！” 完颜宗翰见完颜沙里质一本正经并非开玩笑，哂笑一声没有吭声；只用磨盘一样宽大的手掌抚摸完颜沙里质的肚脐眼和脊背。 完颜沙里质拨开完颜宗翰的手，从床榻上下到地上站直身子铿锵有力道：“大王乌家奴，你是沙里质的依靠；沙里质给你做床垫子还不是为有朝一日戴凤冠披霞帔！” 完颜宗翰鲤鱼打挺似地从床榻上跃起，跳到地上，将完颜沙里质抱起来重新放回床榻上；笑得山响，道：“知吾者，爱妾沙里质吔！” 完颜宗翰说着，双手搂住完颜沙里质的脖朗阁和她面对面，嘿嘿笑道：“爱妾掏心掏肺地讲吧！夫君洗耳恭听！” 完颜沙里质汲黯完颜宗翰活脱脱一个老小孩，莞尔一笑；在她的鼻子疙瘩上剐了一手指头，郑重其事道：“大王是大金国的开山鼻祖，老皇上、新皇上都视你为心腹股肱；灭辽伐宋的都元帅本应该是大王您的，但占着茅坑不屙屎得老臣反对！” 完颜沙里质说完这些话，拉完颜宗翰坐在床榻上煞有介事道：“新老皇上为了平衡朝廷内部的关系，都元帅只能让完颜杲来做，问题是完颜杲坐镇京城会宁府并不与敌军对峙；真刀真枪杀得辽宋两国军队满地找牙的自然是大王完颜宗翰！” 完颜宗翰开口讲话了，双手紧紧抓住完颜沙里质嫩白的手指头，道：“爱妾竟然有张良之谋，孔明之智；将大金朝的态势分析得如此透彻！” 完颜宗翰说着，从床榻上走到地上；双手背在脊背后踱着步子神情亢奋道：“爱妾、小妹，老夫讲心里话；新皇上金太宗完颜晟吴乞买对粘罕不赖，任命咱家为左副元帅西路军统领；而且赋予老夫官员任免权利，老夫现在是不是皇上的皇上啊！” 完颜沙里质拍了个响掌笑声呵呵，道：“大王讲得极对，可你就没有想到自己为什么要制定0号计划？” “那还不是与二太子完颜宗望在战略上有分歧！”完颜宗翰直言不讳地说着，扬扬手臂道：“二太子不知是中了哪里的邪，一定要保留宋徽宗、宋钦宗为皇帝的南朝政权；说让赵佶、赵桓继续做南朝皇帝，向大金国纳税称臣则可！但老夫不这么想！” 完颜宗翰在屋地上跺了几个来去，站下来回看完颜沙里质一眼，道：“古人云，斩草不除根；来年仍发生，继续保留南朝的赵宋政权；那我们这几年的南征北战不是白费油蜡了吗？老夫不会同意完颜宗望的绥靖政策，才制定了0号计划，遗憾的是三国锦马超天降汴梁；活捉了我儿金弹子和大将完颜娄室！” “大王何不自立为帝？不自立为帝也得将绊脚石和障碍物铲除掉！”完颜沙里质不加掩饰地说着，抓住完颜宗翰的手道：“不管大王实行哪一个方案，沙里质都鼎力支持！” 完颜宗翰低头沉思：自立为帝显示时机不成熟，倘若一意孤行那么面对的敌人不仅仅是宋朝、辽朝的遗老遗老；还有大金国的百万人马，完颜晟、完颜杲、完颜宗望、完颜宗弼都会成为敌人。 完颜宗翰对“称帝”二字不做考虑，看向完颜沙里质道：“小妹，你说铲出绊脚石和障碍物指的是哪一个？” “当然是完颜宗望二皇子啊！”完颜沙里质不打折扣地说着，在地上走动几步回看完颜宗翰一眼道：“完颜宗望现在是右副元帅东路军统领；麾下有完颜阇母、完颜昌、完颜宗弼；他的绥靖计划一旦实现，那么大王关押宋徽宗、宋钦宗就会成为一条罪状；有可能卑清除出朝廷，还谈啥0号计划！” “小妹的意思是杀死完颜宗望？”完颜宗翰心有余悸地问了一声，有点于心不忍地说：“完颜宗望毕竟是二皇子，粘罕公开与他闹翻将其杀死；皇上完颜吴乞买还不要老夫的命！” “笨驴、闷猪、大马猴，怎么能公开跟二皇子闹翻？”完颜沙里质用手指头在完颜宗翰的额庐上点了一下，抓起抢来的翁蓝霄施毒包道：“奴家如今得到这个东西，想叫完颜宗望死，还不易如反掌！” “施毒！给完颜宗望施毒！”完颜宗翰惊诧不已地说着，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完颜沙里质道：“这怎么行，爱妾施毒要是被斡离不发现；还不将你碎尸万段！” 第47章 地宫居室 完颜沙里质瞥了完颜宗翰一眼，嬉笑道：“大王就知道真枪实弹地跟人干啊！脑子就不会转个弯另辟蹊径？” 完颜宗翰尽管残暴，可从两军交战各为其主的角度讲；他是一个难得的楷模和英雄。 完颜宗翰对大金国忠心耿耿显然可见，完颜沙里质喊出称帝的话语他也不为所动；一心一意想着如何消灭南朝的残渣余孽。 宋徽宗、宋钦宗父子皇帝做了大金国的俘虏后，南朝的抗金力量不但没有消弭而且见天增多；这样的现象要是任其发展下去，大金国的南征计划将会完全泡汤。 为了使大金国成为天下霸主，完颜宗翰制定了惨绝人寰的“0号计划”。 他要让赵宋政权从地球上消失，将中原敢与大金国作对的遗老遗少消灭干净。 完颜宗翰我行我素地施行“0号计划”时，派往刘家寺完颜宗望军营的密探报来消息：“二皇子花天酒地拜倒在南朝帝姬嫔妃的石榴裙下，每日花天酒地乐不思蜀！” 密探还说：“二皇子宗望每天晚上至少睡五六个南朝帝姬王妃，扬言要帝姬王妃给他生一大群儿女；根本就没有心思消灭宋朝的反金力量！” 完颜宗翰听到这个消息不知是高兴还是沮丧，一个男人对付两个女子似乎还有点精力；三个以上那就等着被掏空身子去见阎王爷吧！ “完颜宗望自己给自己挖掘坟墓！看来他的死期不是很远！”完颜宗翰心中默念着，精通汉语的魔头禁不住作了一首七言格律诗： 色字当头利刃悬，心迷欲海祸连绵。 貂蝉巧弄连环计，吕布魂消绮梦田。 商纣贪欢倾社稷，幽王戏火失山川。 劝君早悟其中理，莫待灾临悔万千。 完颜宗翰心中琢磨着完颜宗望的现状，看向完颜沙里质讪讪而笑，道：“爱妾的另辟蹊径具体内容若何请明讲出来！” 完颜沙里质瞪了完颜宗翰一眼，不无挖苦道：“大王只知道擀面杖捅火直来直去，就不会请斡离不前来南青城斋宫吃酒；吃酒档口不是下手的好机会吗？” 完颜宗翰痴愣一阵，问：“小妹想用什么剧毒致斡离不于死地？” 话一说完立即接上道：“以老夫之言，即便施毒也不能使其当场死亡，还是让其慢慢消弭才是上策；这样一来我们才不会不暴露！” 完颜沙里质没有吭声，眼睛珠子在眼眶中骨碌碌转动一起；站起身子一把拽住完颜宗翰的手，道：“哥哥，随妾身去地宫找蓝衣女子翁蓝霄！” ----------------- 钮钴禄丹青正在地宫五居室给蓝衣女翁蓝霄处理腿上的箭伤。 完颜银术可那一箭射中翁蓝霄的左腿小肚，多亏小腿肚上肌肉丰满；箭簇扎进去后并没有伤及神经和骨骼。 钮钴禄丹青是郎中，尽管翁蓝霄眼下是她的“敌人”；可同为女人的钮钴禄丹青不想难为她，更何况翁蓝霄只有十五六岁是个青春旺盛的小姑娘；而郎中的理念是“救死扶伤，治病为人”；钮钴禄丹青便就全心身地投入对翁蓝霄的拔箭疗伤中。 钮钴禄丹青对待“敌人”的心态说明她的心底十分善良，不像完颜沙里质那样的蛇心豺性。 钮钴禄丹青先给翁蓝霄服用了一匙勺止疼汤药，才小心翼翼地用擅长的鱼儿小刀将她小腿肚子上箭簇射中部位的肌肉切开一道口子；又给上面涂抹了止疼的药膏，叫翁蓝霄嘴里噙块布团；薛云霄、杨擎宵、罗紫霄三个姑娘按住翁蓝霄的身子，最后才“嚯”地一下扎在小腿肚子上的箭簇拔出来。 箭簇拔掉后鲜血奔涌，钮钴禄丹青慌忙将一块止血敷料按在伤口上；而后用纱条缠裹住用白纱布包扎。 钮钴禄丹青一边给翁蓝霄包扎伤口，一边摸摸她的脑袋笑道：“包扎好伤口很快就能愈合！” 翁蓝霄泪目，紧紧抱住钮钴禄丹青；手感激不尽，道：“姐姐……” 话没说完，完颜沙里质、完颜宗翰和4个卫士：乌达不、回里不、犀牛不、达吉不进到五居室里面来。 完颜沙里质抢上前去一把拽着钮钴禄丹青手中的白纱布说了声：“丹青姐姐退后，剩下的程序交给沙里质吧！” 完颜沙里质将白纱布攥在手中停了下来，神神叨叨凝视着翁蓝霄冷笑一声，道：“蓝云姑娘听着，本将军有事和你商量；倘若不答应本将军的条件，就将裹布、药料撕掉使你的伤口化脓、淤血、坏死，美丽的脸蛋在赢人可坏了一条腿还是没有男人要！” 完颜沙里质恶毒得语言和爆裂得动作激起薛云霄得强烈反抗，天台四女中得大姐大冲上前去一把拽住女魔的衣领斥道：“你想干甚？伤害小妹红云先宰了你！” 红云的怒火感染了青云、紫云，两人将完颜沙里质围起来左一把右一拳地推搡；嘴里嘟嘟囔囔吵嚷：“敢损伤蓝云小妹，就将你撕成碎片！” 四个卫士见天台四女纠缠完颜沙里质，打算上前制服；完颜宗翰却摆摆手制止他们。 完颜宗翰沉迷天台四女美色的心境并未消弭，而是更盛。 刚才她和完颜沙里质弄了一火意犹未尽，看见四朵含苞待放得玫瑰花；急于想将美人揽入怀中。 完颜宗翰用自己的矛戳自己的盾，她痛恨完颜宗望沉迷南朝帝姬嫔妃的同时；自己却意马心猿地欲与美女媾和；雄性动物的物理现象显露得淋漓尽致。 天台四女差点弄死完颜宗翰，可完颜宗翰并不痛恨她们；男女之间似乎没有敌人，即便是敌人很快也会转变角色成为朋友。 完颜沙里质拽着给翁蓝霄包扎伤口的白纱布不往下进行，遭到薛云霄三个女子得怒斥；各种“神仙打架”得招式很好玩，因此上完颜宗翰才阻止四个卫士的“鲁莽”行动。 完颜沙里质见薛云霄、杨擎宵、罗紫霄围住她喋喋不休；松开抓在手中得包扎布，迅速从肩膀上摘下竹笛暗器对准天台四女喊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女南蛮，想蹬鼻子上脸是不是？再敢嚣张跋扈，马上送尔等见阎王！” 薛云霄一怔，马上松开揪抓完颜沙里质衣领的手；“在人檐下站哪有不低头”的谶语顿时闪现脑海之中…… 第48章 威逼之下 薛云霄给三个妹妹使眼色打手势，暗示她们不要冲动；无为的牺牲是弱智的表现。 青云、紫云、蓝云三女子明白大姐的用意，立即下来退站一边。 完颜沙里质冷哼一声啼笑道：“本尊还以为你们是铜膊铁身不怕死呢！原来也担心丢掉项颈上吃饭的家伙？” 周遭的空气仿若凝固，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完颜沙里质伫立当场，胸膛剧烈起伏，深深吸了几口气，而后缓缓吐出，那呼出的气息仿若裹挟着丝丝寒意。 她神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扫向众人，一字一顿，声如洪钟般开口道：“本将军欲与蓝衣姑娘谈一桩极为重要之事，若她肯诚心配合，那你们四人尚可保全性命，能继续在这世间苟活；倘若姑娘执意拒绝，哼，明年今日，必将成为尔等四人的忌日！” 话音落下，完颜沙里质手臂轻抬，动作娴熟且迅速地将那竹笛暗器收入怀中，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狠厉。 紧接着一个箭步上前，再次拽住翁蓝霄那尚未包扎完毕的白纱布，用力一扯，白纱布微微晃动。 翁蓝霄吃痛，眉头紧蹙；完颜沙里质则微微俯身，身子前倾，嘴巴贴近翁蓝霄的耳畔，嘴唇轻启，低声嘀咕起来，那神情仿若在谋划着一场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声音虽低，却似带着某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慑力。 翁蓝霄听明白完颜沙里质要她配合施毒杀人的话，惊慌失措地转动身子面对着她道：“你这头母兽，叫蓝云配合你杀人？杀谁？” 完颜沙里质见翁蓝霄喊出声来，有点措手不及地凝视着她。 翁蓝霄喋喋不休道：“本姑娘生是大宋人，死是大宋鬼；叫我杀害同胞兄弟姐妹，你只是痴心妄想！” 翁蓝霄说着，双手一甩转过身去，眼睛看也不看完颜沙里质。 完颜沙里质见翁蓝霄执拗，按动竹笛机关对准墙壁射出三把飞刀来。 “嗖嗖嗖”三声，三把飞刀扎在墙壁上，完颜沙里质依次拔了下来擒在手中，走到翁蓝霄跟前用飞刀顶住她的喉管喝令：“去门外！不听话马上捅死你！” 完颜沙里质威逼翁蓝霄向石门外面走去，薛云霄、杨擎宵、罗紫霄上前去阻拦；被四大卫士乌达不、回里不、犀牛不、达吉不用手中的兵器拦住。 完颜沙里质威逼翁蓝霄走出石门站在幽深的廊道里，飞刀依旧抵住她的喉管；小声嘀咕：“敢再声张给你一刀子！” 翁蓝霄有点胆怯地闷声无语，完颜沙里质语气坚硬道：“叫你配合下毒杀戮是金人！” 翁蓝霄瞠目结舌，用手推搡着完颜沙里质道：“你把……飞刀……拿开来……说话……” 完颜沙里质拿开飞刀，凶巴巴凝视着翁蓝霄；蓝衣女不无急切地问：“你说下毒杀戮的是女真人？” 完颜沙里质没有吭声，但她深沉地点了点头；将拎在手中的三把飞刀装进竹笛里面去。 翁蓝霄见完颜沙里质装揽飞刀的动作娴熟老练不禁自问：“这头母驴不知是妖还是魔，一把竹笛暗器收了红姐姐的无影绣花针，青姐姐的菱形飞刀；自己的飞刀也是运用自如，不知这把竹笛是魔杖还是妖杖！” 翁蓝霄寻思一阵，深深咽下一口唾沫，神情淡定，道：“还请讲出女真人的名和姓，本姑娘认为不是虚构；那一定配合你！” 完颜沙里质喊出完颜宗望的名字，说完颜宗望是阻止完颜宗翰实现霸道的绊脚石必须铲除；才想到蓝云姑娘的施毒手段。 翁蓝霄畅笑起来，口无遮拦道：“原来是完颜宗望这头公兽？蓝云积极配合在所不辞！” 翁蓝霄张扬大气地说着，回看完颜沙里质一眼，道：“可不知沙里质姐姐叫蓝云如何配合您！” 翁蓝霄喊了一声沙里质姐姐，完颜沙里质顿时神气起来，在翁蓝霄肩膀上拍了拍笑声呵呵道：“本将军知道蓝云姑娘知书达理，不会使沙里质失望！” 完颜沙里质说着定定神沉声道：“以完颜宗翰大王的名义请完颜宗望吃酒，期间施放毒药将其撂翻但不能当场死去，要他中毒后慢慢死掉；我们这一厢才能安然无恙。 翁蓝霄见完颜沙里质如此讲，立即炫耀起自己的几十种毒药性能来。 完颜沙里质琢磨半天，觉得《金蚕九蛊粉》是最理想的毒杀药剂；叫翁蓝霄介绍此药的制作方法。 翁蓝霄想了想，嘿嘿笑道：“蓝衣女有条件，沙里质姐姐只要答应；我才能告诉你《金蚕九蛊粉》的制作方法！” 顿了下回看完颜沙里质一眼，道：“姐姐倘若不答应蓝衣的条件，那一切都是吧白搭！” 翁蓝霄说着，显露出百折不挠的劲头，挺了挺身子伸直脑袋在完颜沙里质面前晃来晃去。 完颜沙里质疾退几步站住脚步扬扬手臂，道：“小妹变脸如同脱裤子！好好好，你有啥条件请讲出来！” “释放我们姐妹四人！”翁蓝霄理直气壮道：“沙里质姐姐已经知道我们姐妹是天台老媪云朵师太的弟子，你将我们囚禁南清城斋宫地下室里；我师父能掐会算迟早要会营救，姐姐还不如卖个人情释放我们；配合你铲除政敌完颜宗望！” 完颜沙里质转动着眼仁珠子凝视着翁蓝霄，沉吟好大一阵，道：“好吧，本将军答应你的条件；请你讲出《金蚕九蛊粉》的制作方法和施毒手段！” 翁蓝霄讪笑起来，道：“完颜将军先不要急，南衣得问问我大姐；看她愿不愿意教小女子讲出《金蚕九蛊粉》的制作方法和施毒手段！” 完颜沙里质跳将起来，转动手中的竹笛，三把飞刀又一次“嗖嗖嗖”从翁蓝霄头顶飞过扎在身后的墙壁上。 完颜沙里质走过去将飞刀拔下来拎在手中逼住翁蓝霄凶巴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贼女子，休要玩弄本将军；信不信我马上割断你的喉咙！” 翁蓝霄冷笑一声，引用《哪吒之魔童闹海》中一句调皮打油诗：“天雷滚滚我好怕怕，劈得我浑身掉渣渣，突破天劫我笑哈哈，逆天改命我吹喇叭，嘀嗒嘀嗒滴滴嗒”！ 完颜沙里质气的双足在地上乱踱，凝视着蓝霄的调皮与滑稽；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第49章 密谋毒杀 沉吟好大一阵，完颜沙里质无可奈何花落去地收起飞刀，长嘘一声，道：“好吧！本将军再给汝一次机会去问你大姐吧！” “你跟我一起去呀！”翁蓝霄瞥了完颜沙里质一眼，不屑一顾道：“不就是门里门外吗？移动你的三寸金莲费不了多少功夫！” 薛云霄、杨擎宵、罗紫霄三人被完颜宗翰的四个卫士控制着，眼巴巴地向门门口看去；不知完颜沙里质将翁蓝霄弄到外面去干甚。 三人心中正在发急，却见翁蓝霄和完颜沙里质从石门走进来。 翁蓝霄碎步疾跑向薛云霄跟前奔去，被完颜沙里质从后面拽住警告道：“只需小声嘀咕，不能高声宣喝；不听话就要你的命！” 翁蓝霄“哼”了一声，将完颜沙里质代表完颜宗翰欲除完颜宗望；希望蓝衣女施展手段让完颜宗望慢性中毒死掉一干阴谋讲述给薛云霄。 薛云霄大惊失色，一把拽住翁蓝霄问：“四妹答应了完颜沙里质的要求？” 翁蓝霄莞尔一笑，道：“没有大姐准允，蓝云岂敢答应！” “这样就好！”薛云霄欣欣然道：“不过大姐得问你，小妹几十种毒药中有没有使人慢性中毒死亡的？” “《金蚕九蛊粉》就是慢性毒药！”翁蓝霄不打折扣地说着，扬扬手臂道：“《金蚕九蛊粉》毒性极强一星半点使人中毒后慢慢死掉！” 深深咽咽喉咙道：“大姐你说小妹答应不答应完颜沙里质的要求！” “当然要答应，不过完颜沙里质也得答应我们的条件！”薛云霄在翁蓝霄红扑扑的脸蛋上拧了一手指头，道：“走，大姐和小妹一起去跟完颜沙里质谈条件！” 两下里商量定夺：色诱完颜宗翰——红云姑娘以福宁帝姬，青云姑娘以福顺帝姬，紫云姑娘以福柔帝姬，蓝云姑娘以福茂帝姬身份出现在汴京城最高档的“七星级宾馆”——白矾楼！” 白矾楼又名矾楼、樊楼，金兵入侵汴梁后白矾楼没有被骚扰，依旧营业经营。 金兵也是人有七情六欲，尤其对酒肆茶社十分重视，完颜宗翰狂暴，可“0号计划”明确规定：汴梁城内的酒楼、坊院（妓院）不得破坏，必要时派兵保护。 白矾楼建筑宏伟是重点保护的地方——白矾楼共有五座楼，楼高三层，每层都有十米，楼与楼之间还有“飞桥栏槛”相连，造型新颖别致，在当时可以说是奇特的建筑，极为宏伟壮观，能够同时容纳上千人就餐。 白矾楼作为北宋京城最着名的正店酒楼，不光营业面积大营业额可观；还享有酿酒分销专利权，每年仅卖给旗下三千家脚店的酒曲就有五万斤。 白矾楼位于东京城东华门外，地理位置优越；站在它西边的楼上就可以看到皇宫大内，独特的地理位置使其成为达官贵人、文人雅士经常光顾的场所。 白矾楼消费档次高端：这里汇聚了各种珍馐美味、美酒佳酿，能够满足不同顾客的需求。 同时，酒店的服务也非常周到，从店小二到掌柜，都经过专业的培训，能够为顾客提供优质的服务。 白矾楼还有浓厚文化氛围，是汴梁城的文化中心之一；经常有文人雅士在此吟诗作对、挥毫泼墨，留下了许多珍贵的文化遗产。 与此同时酒店还不定期地举办诗词比赛、书法展览文人沙龙派对等活动，吸引众多文化爱好者前来参与。 完颜沙里质代表完颜宗翰邀请完颜宗望来白矾楼相聚饮酒，完颜宗望还能不来？席间叫天台四女以宋室帝姬的身份陪酒，完颜宗望恐怕要乐到天宫去。 薛云霄见两下里协议达成，让翁蓝霄讲出《金蚕九蛊粉》的制作和成药过程。 《金蚕九蛊粉》是苗疆蛊毒，人们会在端午节时收集百虫放于瓦罐让其自相残杀。 一年后开封，剩下一种金色貌似蚕虫的东西；再用金叶喂养几个月，最终会变成一堆金色粪土，这便是金蚕蛊毒。 金蚕蛊毒无形无色，极难提防，是天下毒物之最；中毒者会感觉有千万条虫在周身咬啮，痛楚难当，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哪怕武功再高，也可能被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村妇下毒而武功尽失。 天台老媪云朵师太给翁蓝霄传授《金蚕九蛊粉》时给的是一个袖珍小葫芦，里面装的是经过提炼的蛊毒；使用时只需给酒盅里面弹一星点，便能使壮汉中毒。 中了毒的壮汉感觉不到，身体会慢慢消瘦最终体内如同烈火在燃烧暴毙身亡。 ----------------- 马超、郑斯文、高强、李文四人使用现代兵器微型冲锋枪在完颜宗翰的中军大帐将金兵撂翻一地，寻找薛云霄、杨擎宵、罗紫霄、翁蓝霄四女不见踪影，只好返回马行街马府官邸阔泽园。 萧鼎、马但二人见马超四人回来，高强、李文没有骑马，脚下蹬踏的是仿佛哪吒的“风火轮”。 萧鼎神情亢奋地站在马超面前深深作揖，迫不及待说道：“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老臣和马但随童太师大军去南青城斋宫支援；半道上遇见戚秦、谢时、薛云霄、杨擎霄四人奉将军之命送来得牛家村32个妇人，便就返回马府官邸阔泽园！” 马但把目光从高强、李文两人的电动滑板车上离开，打断萧鼎的话看向马超道：“二公子，按照您得吩咐，牛家村32个妇人全部安排到位！这是武籁萱、和琦婧、墨语蕊、辛灵梓、赵紫莎、王键萧、李芷萌、周兮颖8人的功劳！” 马但说着对站立不远处的8个宫女喊道：“喂喂喂，你们8个还不过来拜见马将军！” 武籁萱8人听见马但喝喊，疾风快走奔跑过来，看见马超、郑斯文四人万福齐拜。 郑斯文扬声大笑，道：“啊呀呀！武籁萱、和琦婧、墨语蕊、辛灵梓、赵紫莎、王键萧、李芷萌、周兮颖8人来马府官邸阔泽园后一定是做了保养，比大相国寺前更加漂亮啦！” 马超见郑斯文不分场所赞美8个宫娥，在他腰间捅了一手指头，呵斥道：“老鸹嘴又哇哇哇呢！天台四女现在还没有下落你难道不心急？” 郑斯文玩笑一声，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叫咱家说，天台四女就在完颜宗翰的军营！” 第50章 兵不厌诈 郑斯文说完顿了一下，若有所思道：“马大哥，小弟和高强、李文现在去完颜宗翰军营侦查天台四女的去向如何？” 马超一怔，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郑斯文，十分不快地说：“小弟神经了是不是，我们刚从完颜宗翰的中军大帐逃脱出来你又要去；是不是想去撞南墙！” 马超急急火火地说着蹙蹙眉头，道：“郑斯文不要命的话现在就可以去！” 郑斯文摊摊双手不为所动道：“好一个三国锦马超！难道不知道我们三人是天宫神瑛侍者、高强比丘、李文沙门？金将完颜活女、完颜沙里质确认了的！” 马超无语，定看着郑斯文不知说什么才好，郑斯文接上前面的话道：“我们三人在完颜宗翰中军大帐开枪时十分隐蔽，我敢保证没有被金兵发现！” 郑斯文说着理直气壮道：“马将军现在是十四皇子徐王殿下被金军重视，我们3人打的旗号是天宫使者；二返长安不存在啥危险！” 高强一旁帮腔道：“大队长你就将让我们去吧！即便金兵识破身份也没关系，因为我们脚下蹬踩的是电动滑板车；‘呲溜’一下就不见踪影！” 马但见高强如此讲，弯下腰子用手抚摸着电动滑板车笑声呵呵，道：“原来这玩儿叫电动滑板车？喂兄弟！”马但看向高强喊了一声，道：“给咱家弄一个电动滑板车如何？” “50两银子一辆！”李文玩笑道：“你给50两银子在下这一辆电动滑板车就归你啦！” 马但动了心思，问一旁的童贯借银子；童贯白了马但一眼斥道：“碎子儿哪壶不开提不哪壶？童某人为了保命将几十年积蓄全打点完，哪里还有？” 马超责备马但：“你小子就没一点城府？人家李文和你开玩笑你竟然当真！” 马但吐吐舌头站立一旁不吭声，郑斯文又发问一声，道：“马大哥想好了没有？准不准我们三个天宫使者再次上金营！” 马超沉吟，转向童贯道：“童太师您是啥意见？郑斯文、高强、李文是马超最亲密的战友！” “叫他们去吧！”童贯不打折扣地说着，扬扬手臂道：“三人是天宫使者，老夫寻思还真没有啥危险！” ----------------- 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蓝霄在完颜宗翰、钮钴禄丹青、完颜沙里质和四个卫士乌达不、回里不、犀牛不、达吉不的押解下离开地宫居室。 完颜沙里质担心天台四女记住地宫路径和机关，给四人眼睛上分别蒙上黑布。 薛云霄带头呐喊起来：“女兽完颜沙里质贼心诡谲，既然不相信，我们还配合你干甚！” 完颜沙里质“忍辱负重”咯咯笑道：“姑娘们不要叨扰，出了地下宫殿，本将军就给你们摘掉蒙在眼睛上的黑布！” 完颜沙里质还真讲信誉，走出地宫后就让四个卫士拿掉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蓝霄眼睛上的黑布。 薛云霄揉搓着发涩的眸子看了几眼，见四周阳光明媚禁不住问了声：“现在是啥季节？” 钮钴禄丹青回答一声：“雨水已过惊蛰未到，今日是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 薛云霄大惊，心中犯了嘀咕：“这么说我们在南青城斋宫地下居室里面已经关押了10天？马超哥哥呢！还有现代人郑斯文和两个蹬踏电动滑板车得特种兵兄弟高强、李文，他们现在啥地方？天台四女急于要将白矾楼毒杀完颜宗望得事告诉他们，希望马超哥哥和郑斯文能鼎力相助！” 薛云霄心中想着，举目四望，见做了完颜宗翰军营的南青城斋宫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营帐如林，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开阔之地；每一座帐篷都被绳索紧紧固定在寒风中稳稳伫立，彰显着金军的严整纪律。 巨大的牛皮帐篷居于营地中央，那是完颜宗翰的中军大帐，帐顶高耸，旗帜猎猎作响，上书的“金”字在黯淡的天色下依旧醒目。 营地里，金兵们往来穿梭，脚步匆匆却秩序井然；他们身披厚重的铠甲，甲叶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手中长枪利刃寒光闪烁。 有的在擦拭兵器，专注而认真，似要将每一寸金属都打磨得锋利无比；有的在整理粮草辎重，一袋袋粮食被码放得整整齐齐，一匹匹战马被拴在一旁，偶尔发出几声嘶鸣，马蹄刨着地面，扬起阵阵尘土。 完颜宗翰身披黑色大氅，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在天台四女、完颜沙里质、钮钴禄丹青和四个卫士前面。 这厮身材魁梧，面庞冷峻，眼神中透着令人心悸的威严与锐利。 胡须在风中微微飘动，更添几分杀伐之气；他目光扫过营地，所到之处，金兵们纷纷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营地四周，篝火熊熊燃烧，火星四溅，映红了周围金兵的脸庞，也将整个营地照得通明。 巡逻的金兵一队接着一队，沿着营地边缘严密巡视，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异常情况。 在这靖康之难的特殊时刻，南青城斋宫的金军军营，宛如一座坚固的堡垒，掌控着局势，压迫着北宋的命运。 此时，传令兵快马奔至，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呈上文书；完颜宗翰接过，迅速展开浏览，眉头微皱，随后低声询问走在一旁得完颜沙里质：“天宫神瑛侍者、高强比丘、李文沙门还有一个龙源大王，要来军营拍摄录像？录像是甚，爱妾是否知晓？” 完颜沙里西脸上显露出狐疑的神色，她和郑斯文——神瑛侍者接触过；可在中军大帐用神器打死几千金兵的是不是神瑛侍者，完颜沙里质不敢肯定。 完颜沙里质前面已经给完颜宗翰讲过，神瑛侍者可能是宋军假扮的；现在骑哨报说神瑛侍者、高强比丘、李文沙门，还有一个龙源大王前来金营要求拍摄；完颜沙里质也懵懂了。 可她知道完颜宗翰性格狂暴听不进去不利的话语，而且问得真切；便就强打着精神说了声：“当然知晓啊！录像就是将您的形象录进一个神器里面去供天上的神，地上人观看啊！” 完颜沙里质说着，尽管疑心重重；可还是强装欢喜，道：“10天前，也就是天台四女陷落那天；妾身和完颜活女奉大王之命率领一万三千名大军与马超交战营救完颜娄室；神瑛侍者、高强比丘、李文沙门就出现过！” 第51章 魔幻登场 完颜沙里质说着笑声呵呵道：“神瑛侍者早就录制了妾身的影像在神器里面，沙里质看得清清楚楚！” 薛云霄听得暗暗发笑，心道：“男熊母兽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们被现代人郑斯文骗了还帮他数钱！” 完颜沙里质说着笑声呵呵道：“神瑛侍者早就录制了妾身的影像在神器里面，沙里质看的清清楚楚！” 深深咽了咽喉咙，喋喋不休，道：“妾身和完颜活女本想杀入汴梁城营救完颜娄室，神瑛侍者说他是来给宋金两家讲和的；已经说服马超不要杀害金弹子和完颜娄室，我们便返回军营；哪想到马超贼子装扮成金军送来假的王妃帝姬，还在中军大帐杀害了我们好几千族胞；是可忍孰不可忍！” 完颜宗翰听了完颜沙里质的叙述，立即下达军令：“恭迎天宫使者进军营拍摄录像！” 薛云霄听完颜沙里质如此讲过，完颜宗翰信以为真；禁不住心中发笑，默然道：“傻熊笨兽，你们被郑斯文骗了还帮着他数钱！” 完颜沙里质又生出几分忧虑，拽拽完颜宗翰的衣袖道：“大王，妾身上面说的话你不能不信，可也不能全信！” 完颜宗翰凝视着完颜沙里质，道：“爱妾这话啥意思，你到底让老夫相信天宫使者呢，还是不要相信而将其拒之门外！” 完颜沙里质眼睛珠子在眼眶中骨碌碌转动，不无警惕地说：“大王要相信天宫使者，可也要防止宋人的阴谋诡计；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地发起突然袭击！” 完颜宗翰心中打起了“嗵嗵”鼓，可他是元帅，一口唾沫一根钉；不能朝令夕改，便就没有吭声。 领了完颜宗翰王旨的传令兵早就打马疾行，通知司仪官嘎达马西指挥军营仪仗队迎接天宫使者。 嘎达马西像10天前欢迎宋庭帝姬那样招呼来长号、喇叭、鼓乐队，站在营门两边热烈欢迎。 薛云霄、杨擎宵、罗紫霄、翁蓝霄四人陪同完颜宗翰、完颜沙里质、钮钴禄丹青站在高台上目睹天宫使者进入军营。 郑斯文、高强、李文3人变成4个，多出的那一个是特种兵大队参谋长张指挥。 此前郑斯文骑的是黑骏马，高强、李文两人踩踏的是电动滑板车。 而现在的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4人每人一辆时速200公里的电动摩托车，玄幻强势地从军营大门驶进来；四人威风凛凛的身姿不是哪吒强过哪吒。 问题来了：张指挥参谋长不是被郑家台郑斯文家的璇玑门给挡住不能到北宋这边来吗？怎么现在骑着时速200公里的电动摩托车过来呢！ 要解开这个疑点，还得把时间往后推10天，也就是天台四女陷落南青城斋宫地穴的那一天。 天台四女被完颜沙里质启动机关陷落地穴后，马超、郑斯文、高强、李文使用二十一世纪杀伤力极强的微型冲锋枪在完颜宗翰的中军大帐干死了好几千金兵，而后四人返回汴梁城马行街马府官邸阔泽园。 郑斯文突发奇想地要以“天宫使者”的身份赶去金营探查天台四女的下落， 马超一开始不准，最后在童贯、萧鼎、马但几人的说和下，同意郑斯文、高强、李文三人打着“天宫使者”旗号去金营侦探天台四女下落。 郑斯文汲黯马超准允，喜出望外，可又觉得自己骑马、高强、李文两人蹬踏电动滑板车不协调；便说返回郑家台把黑骏马换成电动踏板车。 马超想了想道：“电动滑板车的速度每小时最快40公里和马的速度差不了多少，遇见山岗高坡还爬不上去；干脆换成时速200公里的电动摩托车！” 郑斯文兴奋不已喝喊起来：“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果然高明，小子这里就给张指挥参谋长打电话；叫他和姜城车行联系弄几辆时速200公里的电动摩托车过来！” 郑斯文一边说，一边用智能手机开始天地通话；张指挥接了电话问候马超。 马超从郑斯文手中接过智能手机和张指挥通话，张指挥竟然在那头放声大哭，说他太想念马大队长了；但可恶的璇玑门将他挡住不让进来。 马超安慰张指挥，说郑斯文三人马上回去；他想个办法叫张指挥越过璇玑门到北宋这边来。 马超还说北宋这边的形势不容乐观，金兵强势；战神金兀术还没上阵，现在他组建的“忠义靖国军”和完颜宗翰作战；前天设定“献美之计”打算刺杀完颜宗翰，但南清城斋宫做了完颜宗翰军营后机关重重；装扮成皇室帝姬的天台四女生死不明，马超希望张指挥参谋长过来帮他。 张指挥是国防大学高材生，上学期间学过：作战指挥学、军事运筹学、军事通信学、军事装备学、军事地形学以及联合作战指挥、军兵种作战指挥等针对性课程。 毕业后在地球一隅指挥过多兵种作战，打得敌人丢甲撂盔，溃不成军；被特种部队树立为作战标兵。 北宋、金兵的作战是冷兵器相交，张指挥过来后发挥百分之一的专业知识便能将鞑子赶出中原。 问题是郑斯文家的璇玑门有点神秘，二十一世纪的先进火器带不过来；几支几把枪支弹药似乎不受限制，比较大的先进武器比如机器狗、机器狼是带不过来的。 马超和张指挥通完电话，将自己悬在腰间的七星龙渊剑摘下来递给郑斯文道：“郑小弟带上七星龙渊剑，此剑是宝物能逢凶化吉；叫张参谋带上看能不能过来。 郑斯文带上七星龙渊剑，和高强、李文回到郑家台；说明马超的用意。 张指挥诚惶诚恐地将七星龙渊剑挂在腰间，走向璇玑门——咦神了，没有任何阻挠的张指挥昂首阔步地越过璇玑门；在宋朝那边停了一分钟目光四处看了看，原就返回郑斯文家的“庙宇大院”；还是没有丝毫阻碍。 张指挥举起双手高呼起来“马大队长果然成神啦！七星龙渊宝剑是神圣之物，张某人悬挂腰间；再无神鬼阻挠，顺利到达宋朝！哈哈哈哈……” 第52章 理由多多 10个特种兵战士见参谋长挂了七星龙渊剑顺利通过璇玑门去了北宋那边，摩拳擦掌地有样学样。 然而10人一接近璇玑门，就被强大的气浪冲了回来；10个特种兵面面相觑，自知之明地知道本身道行还不行；需要老老实实修行！ 张指挥顺利通过璇玑门，站在璇玑门外向远处观望一阵；扬声大笑一气退回郑斯文得庙宇院落里，将姜城车行送来的十几辆电动摩托车摆成一行；从中挑选了4辆没有瑕疵、皮实耐用的放在院子中央嘿嘿笑道：“郑斯文老弟，这下老张能和你一起战斗了！” 顿了下指指四两摩托电动车慷慨激昂道：“斯文、高强、李文，我们每人骑上一辆；现在就去汴梁城支援马大队长！” 郑斯文应答一声，将自己的坐骑黑骏马留在郑家台庙宇院内，由10位不能通过璇玑门的特种兵战士饲养；他和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驾驶着电动摩托车，向汴梁城急速而去。 郑斯文四人来来去去用了好几天时间，今天是二月二龙抬头吉日；四人乘骑电动摩托车没有携带微型冲锋枪，只将秀珍无声手枪藏在贴身的衣服兜兜里；向南青城斋宫完颜宗翰的军营赶来。 郑斯文给张指挥一个封号：“龙源大王”，郑斯文是“神瑛侍者”，高强为“高强比丘”，李文是“李文沙门”。 按照从行政级别，带王字得张指挥自然身处高位，郑斯文居中，高强、李文则是最基层得兵士。 ----------------- 郑斯文四人走后马超心中总觉不踏实，给童贯、萧鼎、马但几个人打过招呼后，谎称自己出去溜马。 骑上白龙马里飞沙驶出马行街马府阔泽园，紧紧追赶郑斯文4人；可哪里追得上？ 电动摩托车时速200公里，白龙马里飞沙挣死时速也只能跑个四五十公里；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没有可比性。 马超追赶不上郑斯文四人也就不追，来到一个山岗上下了马，站在一块牛头大石上启动眉宇间第三只眼睛向前窥视觑看。 马超是三魂之人，老天给他配备了第三只眼睛无疑是猛虎添翼；但马超很少启动第三只眼睛。 此刻是无可奈何花落去，才启动第三只眼睛向前观望；南清城斋宫、完颜宗翰的军营尽收眼底。 马超惊喜地发现，薛云霄、杨擎宵、罗紫霄、翁蓝霄4人站在军营里面一座高台上，身边有完颜宗翰、完颜沙里西、钮钴禄丹青和四个卫士：乌达不、回里不、犀牛不、达吉不。 “天台四女无恙？这样就好！但被完颜宗翰老贼控制着，控制得不是那么严格；四人能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那就说明性命无忧！”马超心中说着，兴奋难抑地吼起了秦腔：“高文举读书一更天，梅英打茶润喉咽?高文举读书二更天，梅英磨墨膏笔尖?高文举读书到五更，梅英陪他到天明……” 马超吼唱了几句秦腔戏词聚目再看，只见金营门前鼓乐齐鸣，喇叭声咽，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骑在电动摩托车上威风凛凛，在金人吹手细乐的欢迎下进到里面去。 马超哂笑一声：“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是有还无，郑斯文这小子的鬼点子真多；天台四女既然在完颜宗翰的军营中出现，那么郑斯文四人就有可能将她们营救出来！” 马超心潮逐浪高地想过，便就打马向前驰骋不羁；欣赏惊蛰前后汴梁周边的美丽风光来了。 ----------------- 完颜宗翰、完颜沙里质、钮钴禄丹青和天台四女站立在高台上没有走开。 司仪官嘎达马西指挥鼓乐队吹吹打打，将郑斯文四人迎接到高台跟前完颜宗翰大王跟前去。 四个卫士乌达不、回里不、犀牛不、达吉不搬来三把座椅让完颜宗翰、完颜沙里质、钮钴禄丹青三人入座。 完颜宗翰和钮钴禄丹青坐了下来，完颜沙里质没有坐，心怀叵测地走到郑斯文跟前站定。 郑斯文和完颜沙里质第一次见面时别无二致，还是神瑛侍者；身边跟着两个使者依旧是高强比丘、李文沙门。 张指挥却是生面孔，完颜沙里质便就仿佛看见青埂峰下的托生石，心中打起来“嗵嗵”鼓。 完颜沙里质盯着张指挥观看，郑斯文慌忙迎上前来笑声呵呵，道：“沙里质姐姐别来无恙，神瑛侍者、高强比丘、李文沙门那日正在拍摄大金国完颜宗翰大王的中军大帐，可不知怎么就响起爆裂的枪声；我们三个无可奈何花落去地返回天宫重新领旨！” 完颜沙里质见郑斯文太滔滔如流水般喋喋不休，悬在嗓子眼急跳的心减缓了速度；但还不能排除郑斯文、高强、李文三人是宋朝间谍的嫌疑。 完颜沙里质是金国女中英豪，面对郑斯文的风言浪语，嘴上应酬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心中却生出猜度，别出心裁地上前一步紧紧抱住郑斯文。 完颜沙里质拥抱郑斯文不是目的，她想通过拥抱探试郑斯文带没带枪；如果带枪那就是赝品一定杀戮之。 倘若没有带枪，那就说明完颜沙里质有点神经过敏；再和神瑛侍者讲和不怕他给面子。 完颜沙里质隐隐约约能记起那天在中军大帐打枪的四个人全都披着黑色披风，就是传说中得黑煞瘟神。 大金国真要被黑煞瘟神盯上，那么问题就严重了。 完颜沙里质还记得黑煞瘟神手中拎着能打出火光发出声音的物事，形状如同女真人用作扫炕的笤帚疙瘩；笤帚疙瘩里面向外喷射着强烈的火焰，金军将士中了火焰得顷刻倒地忧愤身亡。 黑煞瘟神手中发出响声的物事是神杖？魔棒？还是什么玩意儿，完颜沙里质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郑斯文站在面前了，完颜沙里质无羞无臊地扑上前去；将他紧紧抱住，用身体还算丰满得胸部毫无目标得磨擦。 完颜沙里质摩擦郑斯文主要是试探一下他得披风下面藏没藏笤帚疙瘩形状能杀人得物事。 摩擦后的完颜沙里质没有试探出笤帚疙瘩形状的物事，可感觉到郑斯文胸口处有什么硬东西硌蹭了她一下…… 第53章 以假乱真 完颜沙里质收回身子凝视着郑斯文，郑斯文似乎觉察到母兽眼神里闪烁的疑问；讪讪而笑着将那方完颜沙里质感觉到的硬东西拿出来，却是一枚“丹书铁券”金牌。 完颜沙里质见郑斯文拿出的是块金牌，上面镌刻着“天宫神瑛侍者”6个烫金大字；惊得差点掉了下巴骨。 母兽眼仁珠子在眼眶中骨碌碌转动着寻思：“天宫也兴丹书铁券一样的金牌？上面清清楚楚镌刻着天宫神瑛侍者六个烫金大字，看来是自己多疑了，眼前这个茂生生的后生是神瑛侍者，而不是自己多虑的宋军奸细！” 完颜沙里质心中想过，慌忙打躬作揖显示出亲近恭维的神态；郑斯文瞥了她一眼心中骂道：“垃圾母狗破逼眼货，爷爷从二十一世纪来，还玩弄不了你一个12世纪的女真鞑子？想从我们身上找出破绽抓辫子，下辈子再说吧！” 郑斯文心中骂着，对他和张指挥参谋长、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高强比丘、李文沙门这几日来的“拾漏补缺”、“矫枉前状”取得的成果感到由衷的高兴。 为了这次金营探查不被女真鞑子识破，郑斯文几人做足了文章——特请招募来的宫廷工匠在马府官邸阔泽园打造了四面“丹书铁券”金牌。 金牌上分别镌刻着“天宫龙源大王”、“天宫神瑛侍者”、“天宫高强比丘”、“天宫李文沙门”的烫金大字。 “丹书铁券”金牌制作好后，马超提示：“那天我们4人在完颜宗翰中军大帐使用微型冲锋枪打死打伤好几千鞑子兵将，为安全起见，你们四人这次前往都不要带微型冲锋枪只带秀珍无声手枪；秀珍无声手枪要装在贴身的衣服兜兜里，上面用金牌盖住以防万一！” 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一语成谶，完颜宗翰的第一心腹女将完颜沙里质还真以拥抱的名义探测微型冲锋枪；但“丹书铁券”金牌蒙住女兽的双眼，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过了一关。 完颜沙里质打消狐疑心理，郑斯文趁热打铁给她介绍张指挥，道：“此乃天宫龙源大王，我们三人没有完成前期任务；玉皇大帝差遣龙源大王前来监督助力，还望沙里质姐姐给予方便！” 完颜沙里质受宠若惊，疾呼一声：“原来是天宫龙源大王，小女子完颜沙里质给大王施礼了！” 完颜沙里西给张指挥打躬作揖上前拥抱，被张指挥“哼”了一声双目怒视；完颜沙里西不敢造次痴愣地上。 郑斯文慌忙上前和解，道：“龙源大王勿怒，这是女真人的礼仪；沙里质姐姐尊重大王才显示出自己的殷勤！” 张指挥脸上发烫，自叹自艾自己没有随波逐流差点暴露了身份，回看完颜沙里质一眼脸上堆满笑容；完颜沙里质心中略微有点安静。 郑斯文汲黯局面得到控制，慌忙对完颜沙里质道：“沙里质姐姐安排一下，我们这里就对完颜宗翰大王进行拍摄，现场直播！” 郑斯文说着，手中的摄像机和智能手机对准完颜宗翰拍了几个画面；不请自到低踅摸到完颜宗翰跟前打躬作揖叫棕熊观看自己的形象。 完颜宗翰前面听完颜沙里质说过天宫使者手中的神器能将人的模样收进神器里面播放出来。 现在一看郑斯文智能手机上回放的自己的形象，眼睛瞪得仿佛牛铃，虎吼熊叫着扬声大笑，道：“天宫神器就是独奇，能将老夫的模样收进去放出来！” 完颜宗翰说着，看向郑斯文深深一躬；郑重其事道：“神使，接下来你打算咋弄？” 郑斯文一怔，脑袋在脖子上转了一圈迅速反应，回答完颜宗翰，道：“接下来我们要将大金帝国的军队盛况拍摄下来现场直播，让宇宙之人目睹一下女真族人的荣光；为女真族人统治整个地球立威造势！” 完颜宗翰笑得山响：“哈哈哈哈哈哈……神使之言正合老夫之意，爱妾沙里质！”完颜宗翰向站在不远处的完颜沙里质呼喊了一声。 完颜沙里质“噔噔噔”跑到完颜宗翰跟前，完颜宗翰指指站在面前的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道：“由你统管，给四位神使大开方便之门；将大金军队的威势向天下百姓直播！” 郑斯文没想到完颜宗翰这头魔兽在“宣传”自己方面如此上心，这不瞌睡遇上枕头开了吗？ 郑斯文乐不可支地给张指挥、高强、李文3人安排：“龙源大王、高强比丘、李文沙门，我们马上开始工作！” 郑斯文高声大气地说着，给三人使个眼色叫他们将完颜宗翰、完颜沙里质、钮钴禄丹青和四个卫士围起来拍摄照相，自己趁机和天台四女搭话。 张指挥、高强、李文三人心知肚明，三人手中督邮摄像机和智能手机；围住完颜宗翰、完颜沙里质、钮钴禄丹青、四个卫士“咔嚓咔嚓”不停地拍摄，还将现场及时直播出去。 手机弹幕立即出现，三人挑选几条赞扬完颜宗翰的网友评论叫完颜宗翰几人观看。 【弹幕——网友长白山：啊呀呀，鄙人是粘罕的后代现在定居在南美洲智利，没想到看见先祖粘罕的威武形象；先祖高大得仿佛秦岭、泰山，大金国将士神武果敢，马踏中原所向披靡。】 【弹幕——网友粘得利：今天是2024年 11月 1日上午 9时，我们来自全国各地的粘罕后代500人齐聚河北邢台孔桥村——粘氏家族墓地，进行盛大的祭祖活动；没想到能看见897年前的先祖完颜宗翰真实形象，先祖，我们500人跪伏地上给您老人家叩头作揖！】 【弹幕——网友祭祖活动主席：我们打赏老祖宗100万元美金，还望老祖宗身体健康永远健康！】 三条弹幕看得完颜宗翰热泪盈眶，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更觉不可思议。 粘罕子孙在897年后的现代社会叩拜先祖，这样的情状恐怕只有天宫神灵才能做到。 郑斯文见完颜宗翰、完颜沙里质全都沉浸在弹幕颂扬的亢奋中无暇顾及自己，慌忙走到天台四女跟前耳语，道：“奉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之命前来营救几位女侠，快跟我们离开这里！” 薛云霄拧住郑斯文的耳朵揪了一下，小声说道：“小混球听着，天台四女想逃的话早在马行街马府官邸阔泽园了；我们姐妹之所以留在完颜宗翰和完颜沙里质身边，是要上演一场大戏！” 第54章 弹幕画睛 第054章：弹幕画睛 郑斯文不明事理地凝视着薛云霄不知说什么才好，杨擎宵在她手背上掐了一手指头道：“完颜沙里质想利用蓝云小妹的施毒手段除掉完颜宗望，扫清完颜宗翰称王前的一切障碍；选在汴京白矾酒楼宴请宗望加害之，要我们四人装扮成宋庭帝姬色诱；郑斯文你是现代人，到时候要在白矾酒楼以拍摄直播名义保护我们！” 杨擎宵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个明白，郑斯文不禁瞠目结舌；嘴里吃吃呐呐地想问怎么会设计如此阴毒的诡计。 不等郑斯文向杨擎宵发问，便听完颜沙里质在那边呼喊起来：“神瑛侍者你要干甚！” 完颜宗翰看到897年后的子孙打赏他100万元美金，询问完颜沙里质打赏是怎么回事。 完颜沙里质自然不知道打赏是甚，询问郑斯文却见他和天台四女站立一起以为直播她们，便就惊慌失措地呼喊道：“不能直播南朝四女，她们是大金国的俘虏！” 郑斯文借坡下驴，迅速离开薛云霄、杨擎宵、罗紫霄、翁蓝霄4人；来到完颜沙里质跟前明知故问：“四个美女不能直播？怎么回事啊！” “她们是刺杀大王的凶手，不过现在要为我所用！”完颜沙里质直言不讳地说着蹙蹙眉头道：“天使神瑛大仙！” 完颜沙里质来了个“天使神瑛大仙”的称谓，郑斯文想笑可没有笑出声来，自忖道：“看来这头母兽对郑斯文天使神瑛侍者的身份深信不疑，可喜可贺啊！” 完颜沙里质喋喋不休，道：“刚才粘罕大王看到圣物上面的弹幕，说后世子孙给他打赏100万美金；美金怎么回事？” 郑斯文神速反应，他在直播前就对全网公布了自己的手机账号：9999；完颜宗翰后世子孙的100万美元可能已经打进9999账号里面去了。 于是打开智能手机去看，发现9999账户上果然多出100万美金的数字折合人民币700万元。 完颜宗翰询问这笔打赏费用，那就说明这家伙贪婪无度；觊觎金钱财宝。 郑斯文说了声：“美金是美丽国货币全世界通行！”一边说一边打开deepseek问了下。 deepseek回答郑斯文，说：“100万美元搁北宋靖康年间约值 1.16万两白银！” 郑斯文自然不会告诉完颜沙里质deepseek是智能机器人，告诉她她也不明白；变成郑斯文语录，道：“在下询问了天宫财政官，他说后世子孙是打赏完颜宗翰大王100万元美金，折合白银1.16万两；已经在天宫9999那个账户上！” 顿了下咽咽喉咙道：“粘罕大王倘若急着用钱，神瑛侍者可以向天宫财政申请予以划拨！” 郑斯文嘴上滔滔如流水地讲着，心中却在诅骂：“划拨你娘的脚后跟，女真鞑子向北宋索要白银总额高达十亿两北宋朝廷拿不出来，才用王妃帝姬抵扣；帝姬和王妃每人100锭金，宗姬每人500锭金，族姬每人200锭金，宗妇每人500锭银，族妇每人200锭银，贵戚女每人100锭银。这样的奇耻大辱郑斯文不会忘记，粘罕子孙打赏的1.16万两白银完颜宗翰老魔头还想拿走？做你的大头美梦去吧！” 完颜沙里质屁颠屁颠地将1.16万两白银的打赏之事告诉完颜宗翰，完颜宗翰沉默半天没有吭声。 就在这时，张指挥、高强、李文三人的智能手机上同时出现弹幕，而且是一段完颜宗翰看过火冒三丈的弹幕，署名是北美靓哥。 张指挥三人凑在一起嘀咕拿不定主意，见郑斯文和完颜沙里质在一起；张指挥便就喊了声：“神瑛侍者！”赫高强、李文急急火火来到他身边。 张指挥三人来到郑斯文跟前递上手机叫他看北美靓哥发来的弹幕，郑斯文看过后啼叫一声，道：“快拿给粘罕大王叫他观看！” 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和完颜沙里质一起来到完颜宗翰跟前，递上手机叫他观看。 完颜宗翰是女真人但国语水平与中原学子不差上下，看了一个大概内容，便就气得口吐鲜血。 钮钴禄丹青慌忙让完颜宗翰服了一剂止血丸，完颜宗翰坐在高台的圈椅上；神情庄重地重新观看那段弹幕。 【弹幕——北美靓哥：完颜宗翰波澜壮阔的一生，是为金国的崛起和发展不懈奋斗的一生；然而1137年宗翰被免去都元帅之职改任太保领三省事，完颜宗干等人诬陷宗翰谋反；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宗翰被革职查办投入大牢。】 完颜宗翰再次发飙，被完颜沙里质拦住；完颜沙里质在完颜宗翰耳畔咕哝几句：“大王忘记在寝室和奴家的密谋，妾身说完颜宗望是你政治道路上的绊脚石；大王一直有妇人之仁，现在相信了吧！这个网名北美靓哥的智者一定是高仙，能预测大王前后八百年的吉凶，大王还下不了决心？” 完颜沙里质说的“大王下不了决心”指的自然是请完颜阿骨打二皇子完颜宗望上汴京城白矾楼吃酒的事。 那是完颜宗翰和完颜沙里质在寝殿做完好事后，女兽参的一谋——做了太祖子孙，先从二皇子完颜宗望开始；完颜宗望一直在干扰阻碍大王向南用兵消灭南朝赵宋政权。 完颜宗翰嘴上答应，但行动并不积极；北美靓哥的弹幕简直就是画龙点睛，揭示了往后10年里完颜宗翰的政治前途和生命。 完颜宗翰哪里会想到，10年后自己将会被关进牢狱走向灭亡；罪魁祸首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庶长子完颜宗干。 完颜宗干腿脚有毛病一直在会宁府辅佐皇上，现在是金太宗完颜吴启卖身边的当红之人；完颜宗望是完颜宗干的兄长，除掉完颜宗望就等于剪去完颜宗干一只翅膀。 一直对剪除完颜宗望心有余悸的完颜宗翰，下定决心要将驻扎在汴京城东北方向刘家寺军营的完颜宗望干掉。 完颜宗翰琢磨着诛杀完颜宗望的细微环节，继续观看智能手机上北美靓哥的弹幕：【1138年，完颜宗翰被关进监牢，他满心愤怒与不甘地在牢中来回踱步大声咆哮：“我为金国出生入死，打下这万里江山，你们竟如此对我！完颜宗翰拍打着牢门要求面见金熙宗（金熙宗完颜亶女真名完颜合剌是完颜宗干的养子——合剌是太祖正室慈惠皇后所生的宗峻之长子，故为太祖嫡长孙；其父宗峻早卒，其母依照女真旧俗由其伯父宗干接纳为妻；此时合剌不满5岁，宗干对聪明好学的合剌宛如亲子一样留在身边言传身教；并令汉臣名儒亲授其儒家经典，所以合剌自幼就喜欢舞文弄墨，崇尚汉族封建文化。） 第55章 宗望军营 【完颜宗翰要当面向金熙宗完颜亶澄清自己的冤屈，可回应他的只有狱卒的嘲笑和冷漠。日子一天天过去，宗翰的愤怒渐渐转化为绝望；他意识到，自己已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权力陷阱。曾经那些追随他的部下，有的被流放，有的被迫沉默，没有人敢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完颜宗翰在狭小的牢房里精神开始恍惚，他时而回忆起战场上的辉煌，那些与将士们并肩作战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时而又幻想自己回到了朝堂，向金熙宗诉说着对金国的忠诚。可每当他从幻想中醒来，面对的只有冰冷的墙壁和无尽的黑暗。 【完颜宗翰开始变得狂躁，时而大声咒骂，诅咒那些陷害他的人；时而又低声哭泣，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1138年，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完颜宗翰在狱中发狂而死，年58岁。 【曾经的一代枭雄，就这样在权力的漩涡中悲惨落幕，只留下一段令人唏嘘的历史，诉说着权力斗争的残酷与无情。他的一生，是波澜壮阔的一生，是为金国的崛起和发展而不懈奋斗的一生。】 完颜宗翰将北美靓哥的弹幕接连看了三遍，不得不感到命运对自己的不公；北美靓哥这时候能点出来，完颜宗翰十分地感激他。 完颜宗翰在心中暗暗发着誓言：“不能落入完颜宗干和金熙宗完颜亶给自己设定的棋局里去，先下手为强；对完颜宗望动手！” 完颜宗翰理清了自己的思路，招手将完颜沙里质、钮钴禄丹青唤到身边咕哝一气；要两人尽快行动起来，诱导完颜宗望去白矾楼。 钮钴禄丹青并不知道色诱完颜宗望的事，完颜沙里质给她讲述一番；钮钴禄丹青有点惧怕地凝视着完颜沙里质怯弱弱道：“钮钴禄全听沙里质妹妹的安排，倘若退出来不去；大王他是不会饶恕奴家的！” 完颜沙里质叫钮钴禄丹青去做准备，自己则回到郑斯文身边，给他提了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神瑛使者，粘罕大王委托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去刘家寺军营请二皇子完颜宗望上白矾楼吃酒；奴家想让上仙陪同一路实况直播，不知上仙能不能满足沙里质的要求！” 完颜沙里质对郑斯文的称呼直线上升：使者——大仙——上仙，下一步一定是高仙——仙尊——仙圣——。 郑斯文心中发笑，讥讽道：“完颜沙里质母兽，你也有今天！真是天上掉馅饼求之不得的好事啊！郑某人和张指挥参谋长四人本是营救天台四女，可事态有变；刚才直播了完颜宗翰南青城斋宫的军营实况，倘若再将刘家寺完颜宗望军营实况直播出去；那么忠义靖国军攻城拔寨还不是易如反掌！” 郑斯文心中想过，满心欢喜地给完颜沙里质频频施礼，道：“沙里质姐姐一定是看了刚才的打赏弹幕是不是？粘罕后世子孙还真有钱，看过直播实况后直接打赏100万元美金，这样的生意不做白不做！” 完颜沙里质笑而不语，郑斯文上前一步道：“如果能将完颜宗望刘家寺军营的实况直播出去，沙里质姐姐可能会得到比1.16万两白银更多的打赏！” 五十人的金兵小队护送完颜沙里质、钮钴禄丹青、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6人向刘家寺完颜宗望的军营而去。 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骑着时速200公里的电动摩托车，完颜沙里质、钮钴禄丹青和50个护卫的金兵则骑着高头大马。 电动摩托车的速度太快，一开始便将完颜沙里质五十多人落在后面；郑斯文见完颜沙里质一行没有赶上来，趁机给张指挥、高强、李文3人说明天台四女继续装扮宋庭帝姬，在白矾楼酒店色诱完颜宗望，而由蓝云翁蓝霄施展手段在酒里投毒；完颜宗望中毒后会慢慢死去，我们四人的任务是在白矾楼酒店暗中保护天台四女；瞅准机会营救她们。 张指挥、高强、李文三人大惊失色，张指挥凝视着郑斯文道：“郑小弟，这事情太大了，我们四人恐怕担当不起；必须报告马大队长！” 郑斯文讪讪而笑，道：“张参谋长是军事家，难道就不明白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道理？现在去向马大队长汇报，还不暴露我们的天使身份！” 郑斯文说着郑重其事道：“张参谋长是首长，可在这里你必须听郑斯文指挥；不能以参谋长的身份发号司令！” 张指挥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嘿嘿笑道：“好好好，郑小弟是我们四人的头儿，大家全得听他指挥！” 完颜沙里质的马队赶了上来，见郑斯文四人正拿着摄像机拍照刘家寺完颜宗望军营；摆摆手喊他们进去。 郑斯文四人经过刘家寺军营大门口的岗哨，骑着摩托车走进去；郑斯文举目四望，只见刘家寺军营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在北宋的土地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时刻准备着对周边发起新的冲击。 刘家寺军营内设“硬寨“（移动指挥所）与“阿里喜“（辅兵营地），配备攻城器械制造工坊与战马驯养区。 每日有“执牌兵士“往来传递军令，由燕京赶来的金国汉官负责文书处理；形成高效指挥链。 军需仓库储有汴京劫掠的铜器、绢帛，正被熔铸为箭镞、改制为帐篷，体现了战争经济的掠夺本质。 军营南门陈列着被杀害的宋军将领首级，北帐关押着被剥去官服的宋朝宗室。 每日清晨击打“梆子“集合将领时，完颜宗望会命宋俘匍匐帐前以女真语训话后由通事官翻译；刻意制造权力差序。 这种空间暴力美学，既瓦解被俘宋军俘虏的意志，也震慑了金军附庸部队。 前不久，宋钦宗就是在刘家寺完颜宗望军营被迫行牵羊礼，标志着华夏正统皇室首次整体性臣服于塞北政权。 刘家寺军营中发生的“献俘仪式“，将宋朝礼器改作金军酒具的行为；实为文化主导权的暴力更迭。 几个月后，随着完颜宗望的死亡，刘家寺军营随之废弃，但其空间记忆深刻地影响了马超建立的炎宋帝国的边防观念。 刘家寺军营的存在，实为12世纪东亚地缘政治剧变的微型标本；军事功能与象征暴力在此高度统一，折射出征服王朝的运作逻辑。 刘家寺这片本宁静的土地，被完颜宗望的军营彻底占据后沦为一片肃杀之地。 第56章 天宫特使 郑斯文和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边往里面走，边觉完颜宗望在军事上更胜完颜宗翰一筹；这一点从军营的排列布署上完全能看出来。 刘家寺军营的营帐鳞次栉比，绵延至远方；那些营帐皆是厚实的牛皮所制，在黯淡的天色下泛着冰冷的光，仿佛是一座座沉默的巨兽蛰伏于此。 营帐以中军大帐为核心呈放射状向四周散开，其间通道宽阔；可供士兵与辎重快速通行。 中军大帐尤为显眼，高大而威严，帐顶的旗帜在风中烈烈作响，其上绣着的金色狼头在日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彰显着完颜宗望的赫赫军威。 军营四周立着高高的栅栏，粗壮的原木被紧密地排列在一起，尖锐的顶部指向天空，仿佛在向敢于靠近者宣告着危险。 栅栏每隔一段距离，便设有一座了望塔，塔上的金兵目光如炬，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营门外，数名金兵手持长枪，身姿挺拔，如同一座座不可撼动的雕像；他们的铠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头盔下的眼神冷峻而犀利，任何企图靠近军营的不明身份者，都会在他们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军营内，士兵们穿梭往来，脚步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有的士兵在整理着自己的装备，擦拭着寒光森森的战刀；有的则在搬运粮草辎重，为即将到来的行动做着准备。 篝火熊熊燃烧，滚滚浓烟升腾而起，弥漫在整个军营上空；空气中弥漫着马粪的味道、烤肉的香气以及士兵们身上散发的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而又令人作呕的气息。 军营的一角圈养着许多战马，这些战马高大健壮，皮毛油亮，它们不时地刨着蹄子，发出阵阵嘶鸣，似乎在渴望着驰骋疆场的那一刻。 马厩旁，马夫们忙碌地穿梭其中，为战马添草加料，精心照料着这些战争中的得力伙伴。 郑思文深深吸了一口冷气心中不无震撼地说着：“怪不得守卫黄河的宋朝禁军被完颜宗望的铁骑冲垮，光从军营的部署就能看出斡离不统领的东路军实力有多强壮！” 完颜宗望统领的金兵东路军以皇室子弟占多，一上战场便像野狗嗅见肉骨头只有一个字——冲；其战斗力之强盛，犹如狂风骤雨，使宋辽两国军队闻风丧胆。 皇室子弟们身披厚重却精良的铠甲，那铠甲由上等精铁打造，鳞片紧密相连，在日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不仅能有效抵御敌方箭矢与刀斧的砍刺，更彰显出他们身份的尊贵与不凡。 他们胯下的战马，皆是从北方草原精心挑选的良驹，体格健壮，四肢修长，奔跑起来风驰电掣。 马身上同样披着防护甲胄，马头高昂，双目炯炯有神，仿佛与骑手心意相通，随时准备听从号令，冲锋陷阵。 一旦战斗打响，这些皇室子弟所展现出的战术素养令人惊叹；他们配合默契，宛如一体。 前排的骑手手持长枪，枪尖如林，紧密排列，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率先冲击敌阵，凭借强大的冲击力撕开敌人防线。 后排的则张弓搭箭，箭无虚发，利箭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精准地射向敌方的指挥官与关键兵种，瞬间打乱敌军的指挥体系与战斗节奏。 在冲击过程中，他们不断变换阵型，时而呈锥形，全力突破；时而变作雁行，两翼包抄，让敌人防不胜防。 身为皇室子弟，他们自幼接受严苛的军事训练与忠诚教育，心中怀着对大金的无限忠诚与荣耀。 面对敌人，他们毫无惧色，眼中只有必胜的信念；敌军的人海战术，还是险峻的战场环境，对他们都无抵于事。 在皇室子弟心中，战死沙场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为了大金的开疆拓土，他们甘愿抛头颅、洒热血。 这种强大的战斗意志，如同熊熊烈火，燃烧在每一位士兵心中，使他们在战场上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郑斯文骑在电动摩托车上放缓速度，深沉思索；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已经进入中军大帐禀报完颜宗望。 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和50个金兵卫士没有跟进去，站在营帐外面等候。 中军大帐前面的哨兵见郑斯文4人骑着似马非马，装有两个轮子的物事站在营帐外面；十分好奇地翘首观望，几个胆子大的哨兵竟然凑到4人跟前；一个大胡子哨兵胆量更重，发一声问：“喂，哥们！汝等骑的什么玩意儿……” 不等大胡子把话问完，只听“吱嗡”一声巨响，郑斯文右点显摆地启动了摩托车；那玩儿便像一头魔兽瞬息间奔驶得不见踪影。 围观的金兵哨兵一个个大跌眼镜，痴愣愣向摩托车驶去的方向翘望；郑斯文扭转车头哪吒的风火轮一样早就驶了回来，停在大胡子哨兵跟前。 大胡子哨兵木鸡一样呆怔半天，突然双膝跪倒在地打躬作揖嘴里念念有词：“神灵在上请受小兵温迪罕虎一拜！” 大胡子温迪罕单名一个虎，温迪罕虎这么跪地一拜；围观他的十几个哨兵全都跪在地上虔诚叩拜。 走出中军大帐的完颜宗望看到这个情况，不禁瞠目结舌；询问陪在身旁的完颜沙里质：“怎么回事？” “启禀二皇子，这四个是天宫使者！”完颜沙里质不打折扣地说着，长长吸了一口气道：“兵士在拜神灵使者！” 完颜宗望眉头绾一个疙瘩，不再吭声，在十几个硕壮卫士陪护下向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走去。 郑斯文刚才的“兜车”兜出了威风，张指挥见完颜宗望走过来，给高强、李文两个使了个眼色；三人也像郑斯文那样兜起车来。 三辆摩托车“吱吱吱”闪电一样从完颜宗望眼前驶过，不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嗡”地一声齐刷刷停在眼面前。 完颜宗望魁梧的身材微微一颤，目光如炬地盯看着排列一排伫立在眼前的神秘物事又问完颜沙里质：“这是什么物事，比咱家的战马速度快多了！” 完颜沙里质扬眉吐气地讪笑，道：“二皇子元帅，那是天宫使者的飞骑乃神圣之物；战马凡尘俗物也岂能媲美！” 第57章 皇二太子 完颜宗望眉宇间透着英武之气，展现出女真勇士的彪悍与威严；围着郑斯文四人的电动摩托车转了一圈，呵呵笑道：“果然是神圣之物，凡世间难能觅见！” 完颜宗望是军事天才，政治上也很有远见卓识；他率领东路军皇室子弟攻克汴梁后主张与北宋议和而稳定局势，为大金朝的发展打好坚实基础。 但完颜宗翰不同意完颜宗望与北宋议和的主张，坚持消灭北宋对抗大金的顽固势力。 完颜宗翰的“坚决消灭策略甚嚣尘上，北宋民众的抵抗力量却风起云涌。 仅完颜宗望知晓的成系统抗金队伍就有折家军、种家军、杨家将、李刚、宗泽、岳飞、韩世忠、吴玠、吴璘这些北宋大臣、将领率领的队伍。 林林总总的抗金组织和队伍那就如雨后春笋，茁壮成长，不断发展；真可谓“俘宋朝皇帝容易，征服百姓难！” 民众自发地组织起来的抗金队伍和组织更就数不枚举，完颜宗望领教过的就有这道门几支： 1、八字军，首领王彦，士兵面部刺“赤心报国，誓杀金贼”八字，活动于河北、山西一带。 2、红巾军，活跃于山西、河北；以头戴红巾为标志，多次袭击金军后方。 3、五马山义军，首领马扩、赵邦杰，以河北五马山为根据地，拥立宋高宗之弟赵榛，一度声势浩大。 4、梁山泊水军（张荣），原为渔民起义军，在山东梁山泊一带抗击金军，后归附南宋。 基于如此复杂混乱的局势，完颜宗望觉得想在短期内消灭赵宋政权是很难做得到的；即便俘获了北宋父子皇帝宋徽宗和宋钦宗，但抗金力量却在逐日增强，因此他才提出延续北宋政权；赵佶、赵桓父子继续做皇上，只要向北方称臣纳贡则可。 完颜宗翰狂悖，自以为天下无敌而坚决反对完颜宗旺的和睦战略，差点让马超生擒活捉。 完颜宗望与完颜宗翰的战略发生争执后没有再让自己统领的皇室子弟走出刘家寺军营大门，而是花天酒地地和获得的宋庭王妃、帝姬厮混一起，独享快乐。 独享快乐的完颜宗望没想到完颜宗翰的贴身侍妾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来刘家寺军营找他，故意卖关子说：“要他观看一场好戏！” 完颜宗望走出中军大帐，看到郑斯文四人和电动摩托车；眼睛自然瞪得仿佛牛铃。 完颜宗望浑身散发着勇猛无畏的气息，举手投足间流露出自信与果敢；既有统帅的威严，又不失亲和的魅力。 完颜宗望性格刚毅果断，作战勇猛，善于把握战机，同时具备出色的战略眼光和政治智慧，是一位文武双全的将领。 完颜沙里质向完颜宗望介绍了郑斯文四人的坐骑后，说他们是天宫特使“龙源大王”、“神瑛侍者”、“高强比丘”、“李文沙门”；手中拎着的天宫神器，能将人的影像收进一只小方匣匣里播放出来。 完颜宗望还没从郑斯文四人的电动摩托车中回过神来，又听说天宫特使手中的物事能将人的影像收进一只小匣匣里面播放出来；便对完颜沙里质摆摆手道：“那就请特使将本尊的影像收进小匣匣里面播放出来，叫咱家看看！” 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同时操纵手中的摄像机将完颜宗望和身后十几个卫士的影像拍摄下来，四部智能手机里面展示着完颜宗望的形象。 完颜宗望目瞪口呆，相信郑斯文四人是天宫使者无疑；郑斯文借机给完颜宗望展示了马超在大相国寺门前斩杀数员金将一击活捉完颜金弹子、完颜娄室、大败完颜活女、完颜宗翰的影像。 完颜宗望看得喉结处不停抖动，嘴里吃吃呐呐：“……三国……锦马超……来……汴京……呢……” 郑斯文扬声大笑，将智能手机拎在手中重新播放马超大战金将的影像；道：“二皇子大王您看清楚了，这不是三国锦马超还是谁？你看他：狮盔银铠玉面郎，白虎星君转世将。骠骑将军马孟起，一十三路绝命枪。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声雄力猛，白袍银铠。英容相貌，赛过潘安，压垮卫玠，持枪跃马冲向汴梁街头，龙胆亮银枪上下翻飞，龙源宝剑左右挥舞，金兵将士不是掉脑就是少腿断胳膊！” 郑斯文不失时机地对马超的渲染，完颜宗望不得不相信宋国有神力相助，想灭亡是万万不能的！ 完颜宗望让手下将4个天宫特使请进中军大帐，郑斯文故弄玄虚道：“二皇子大王，我们四个特使奉玉皇大帝圣命；下凡拍摄记录大金国征服北朝朝廷的实况，而且要向天界凡间实况转播！” 顿了下清清嗓子提高声音道：“此前我们在南青城斋宫向天下实况直播完颜宗翰大王和他的军营，年罕897世孙正在河北邢台举行祭祖盛会；一次性打赏美金100万元，折合白银1.7万两！” 完颜宗望听的云里雾里，心中急剧地煎熬起来：完颜宗翰一直和 自己竞争，尤其是在“灭宋还是扶宋”这个十分重要的战略问题上与自己背道而驰；完颜宗望已经打探到完颜宗翰制定的灭亡宋国的“0号计划”。 “0号计划”的主要内容就是灭亡宋国，将中原广袤的土地变成女真人牧马狩猎之地；而执行“0号计划”的三个将领是亲儿子完颜金弹子，完颜娄室、蜿蜒活女。 老天睁眼，叫三国锦马超降临汴梁，杀死执行“0号计划”的金军将领数员，还活捉了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神灵在帮完颜阿骨打的子孙啊！ 相国完颜撒改的儿子完颜宗翰乌家奴毕竟身世浅薄被神灵抛弃，完颜黏没喝的皇帝梦也会在汴梁这个地盘上中止。 完颜宗望一直认为比自己大7岁的完颜宗翰有篡夺金国皇位自己作君主的狂傲野心。 完颜宗望的父皇完颜阿骨打仙逝后，根据大金国兄终弟及的王位继承度；完颜宗望的四叔完颜吴启卖作了大金国第二代皇帝。 皇叔怯惧完颜宗翰的权势，不得不赋予乌家奴官吏的任命权；乌家奴似乎也觉得自己有称帝的机会，作了左副元帅西路军总统军后驻扎山西大同；将大同作为京城来建筑。 完颜宗翰重建的大同府城几乎是方方正正，城墙周长 7.8公里，设四座门，东为和阳门、南为永泰门、西为清远门、北为武定门。 第58章 金将挞懒 城市以十字大街为骨架，将城市划分为四个区域，这种布局体现了中国古代城市规划中强调的方正、对称原则，具有很强的秩序感。 大同城有着明确的中轴线，南北贯穿；城市的中心是四牌楼，每个牌楼面对一条街，每条街上有一座楼，体现了以中轴线为核心的对称布局，突出了城市的核心区域和重要建筑的地位，彰显了城市的庄重与威严。 大同城功能分区较为明确，宫殿区、官署区、宗教区、商业区、居民区等分布有序。 宫殿区位于城市重要位置，彰显皇家威严；官署区集中了各级行政机构，便于管理城市；宗教区以众多寺庙为代表，如华严寺、善化寺等，是宗教活动和文化传承的重要场所；商业区则分布在交通便利、人口密集的区域，促进了城市的经济繁荣；居民区则根据不同的社会阶层和职业进行划分，形成了相对独立的居住群落。 大同城城墙与城门建筑高大雄伟、坚固险峻，布控严密，各种防御设施齐备；四角建有角楼，四角墩外各建控军台一座，四门之上分别建有城楼，月楼、箭楼、望楼等。 四门之外还建有瓮城、月城、护城河，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军事防御体系，使其成为中国古代军事建筑史上颇具特色的重镇名城。 大同城门建筑装饰精美，采用了砖石雕刻等工艺，门楼上的斗拱、飞檐等建筑构件制作精细，体现了金代建筑的高超技艺。 金代西京大同府的佛教建筑众多，以华严寺、善化寺为代表，这些寺庙建筑群规模宏大，占地面积广阔，建筑布局严谨。 大同城在建筑风格上既继承了辽代建筑的传统，又融合了汉族建筑的元素，形成了独特的风格。 例如华严寺大雄宝殿，庑殿顶，面阔九间，进深五间，是现存古代木构宗教单体建筑规模最大者之一，大殿采用减柱法建构，扩大了殿内空间，便于礼佛，这种大胆的创新体现了金代建筑工匠的智慧和创造力。 寺庙建筑的装饰十分华丽，采用了琉璃瓦、彩塑、壁画等多种装饰手法。 华严寺大雄宝殿屋脊两侧一对琉璃鸱吻高达 4.5米，造型精美，色彩鲜艳；殿内供奉的五方佛、二十诸天等彩塑，以及环殿的壁画，都是艺术精品，展现了金代宗教建筑装饰艺术的高超水平。 大同城的宫殿建筑应具有规模宏大、气势磅礴的特点，采用了中轴对称、前朝后寝等传统宫殿建筑布局，建筑结构上可能运用了大量的木材和砖石，装饰上也会采用琉璃瓦、彩绘等手法，以彰显皇家的尊贵和威严。 民居住宅一般采用四合院式的布局，以木构架为主要结构形式，屋顶多为硬山顶或悬山顶。 墙体厚实，以抵御北方的寒冷气候，门窗的形式较为简洁，注重实用性。在建筑装饰上，大门、屋脊、墀头等部位会有一些简单的雕刻和彩绘，体现了当地居民的生活情趣和审美观念。 完颜宗望去过一次大同城，为其雄伟的建筑而折服；但他立即联想到完颜宗翰试图称帝的狼子野心。 大同城不亚于长安、洛阳、燕京这些历代都城，恐怕在建筑风格上还有突破；成为华夏建筑史上的孤本。 将大同城建造成绝无仅有的孤本城市，这是完颜宗翰走上称帝的第一个步。 完颜宗望将完颜宗翰建造的大同都城和其野心称帝的事情回味一番，神情亢奋地对站立对面的郑斯文喊了一声：“上仙神瑛使者，本尊希望你们四位一丝不苟地对斡离不的军营进行现场直播；让天宫、凡间的神仙、凡夫看看女真人的治军严谨！” 顿了下看向完颜沙里质和妞骨碌丹青两个完颜宗翰的侍妾，道：“本尊效仿乌家奴年罕，天宫使者如何直播他的军营；就如何直播完颜宗望的军营，这叫有样学样；前面有辙后面不沾泥！” 郑斯文心中欢喜，完颜宗望接上前面的话对郑斯文道：“上仙直播完颜宗望军营，上下五千年的神仙、凡夫都能看见？乌家奴的897代子孙还打赏100万元美金，那斡离不也得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得到后世子孙的打赏！” “那当然能啊！后世子孙对二太子的打赏只能多不会少！”郑斯文不屑一顾地说着，讪讪而笑，道：“二太子为人精细执着，仁善良慈，被兵士称为活菩萨；一旦直播军营和您的影像，那么打赏的网民一定风起云涌，络绎不绝！” 完颜宗望和郑斯文谈得投机，笑声呵呵地指派元帅左监军完颜昌女真名挞懒的将军，带领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位天宫神使，在刘家寺军营内任意拍摄现场直播。 挞懒这个人郑思文知道，是个鼠首两端的人；可也不怎么坏，一开始对宋用兵强硬；后来却转变为主和派。 挞懒是金穆宗完颜盈哥之子，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堂兄弟；骁勇善战，辅佐金太祖参与抗辽之战。 金军对宋开战后完颜昌为六部路都统，率部随完颜宗望右路军攻宋；北宋灭亡，完颜昌担任元帅左监军，后升为右副元帅。 天会九年（1131年）完颜昌率领的金兵在缩头湖被梁山泊水军头领张荣军击败，金将完颜忒里被杀，完颜昌的女婿被俘。 接下来金国占领北宋地区的民众不断起义诛杀金兵，完颜昌迅速由主战派蜕变为主和派。 完颜昌释放秦桧归宋，给赵构带话提议金国和宋国讲和；完颜昌还和金太宗长子完颜宗磐一道废除了伪齐刘豫政权，将金兵占领的河南、陕西两地归还宋朝。 郑斯文对挞懒印象不算不错，便就直言不讳地询问：“完颜将军是大金国的股肱之臣。功劳不在完颜宗翰、完颜宗望之下；本天使想听听你对完颜宗翰、完颜宗望的看法！” 完颜昌没想到天宫神使会问这么小儿科的问题，狡猾地眨巴眨巴眼睛反问一句：“天宫神使您觉得完颜宗翰、完颜宗望一个左副元帅，一个右副元帅；哪个更厉害，您对两人的看法如何！” “宗翰骁勇但太霸道，结局一定不会太好！”郑斯文直言不讳地说着，扬扬手臂笑声呵呵道：“宗望人称菩萨但过于风流，小命可能会丢在石榴裙下！” 第59章 合扎猛安 郑斯文只言片语便概括了宗翰和宗望两人的性格和结局，完颜昌不禁瞠目结舌；双手抱拳躬作揖道：“上仙果然不同凡响，能不能讲讲末将的最后结局？” 完颜昌的结局是在金朝宫廷争权夺利中，被四太子完颜宗弼——金兀术杀死。 郑斯文自然不会告诉完颜昌最后的结局，只套问完颜宗望进入中原后的风流韵事。 完颜昌对郑斯文的天宫神使身份深信不疑，便给郑斯文四人讲述起完颜宗望强占茂德帝姬赵福金的“龌龊之事”。 茂德帝姬赵福金石大宋第一美女，母亲是明达皇后刘氏；被宋徽宗视为掌上明珠。 茂德帝姬赵福金生得明眸皓齿，粉面桃花，婀娜多姿，貌若天仙，深得徽宗喜爱。 开始宋徽宗赐她称号“延庆”公主，后来宋徽宗觉得这个称号不够配她就又改了一个称号叫“茂德帝姬”。 16岁时，徽宗为其选下乘龙快婿是当朝宰相蔡京的儿子蔡鞗，蔡鞗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而且在皇庭内当差。 一对金童玉女，情投意合，恩恩爱爱，生下了两个儿子，小日子滋滋润润。 可是这样的幸福生活还没有过多久就遇上了亡国之变，靖康之耻中茂德帝姬赵福金沦落，从天上跌至地狱，凄惨至极。 金军右副元帅东路军总指挥完颜宗望抓了赵福金的侍女，该侍女为保命向完颜宗望描述茂德帝姬赵福金如何如何漂亮风韵；被称为大宋第一美女。 完颜宗望便就点名要赵金福，宋钦宗无奈；只好将妹妹灌醉混在歌姬当中送给了完颜宗望。 完颜宗望一看茂德帝姬赵福金果然国色天香，喜不自禁；开始享受赵福金的肉体。 赵福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白天劳役，晚上被百般折磨；成为金人的泄欲工具。 赵福金想了结自己的性命，可是金军看守严密；她连结束自己的生命的机会都没有。 好不容易完颜宗望死了，她又被金朝宰相完颜希尹掠走；完颜希尹更是无比残忍，自己凌辱了公主后，还将她送给属下；茂德帝姬赵福金彻底沦为金人的一个玩物。 最终，茂德帝姬赵福金在金人的轮番摧残下因谷道破裂而死，谷道就是直肠至肛门的部位；可想而知公主就是被活活奸死的，其凄惨之状令人发指。 完颜昌作为金国的肱股之臣，能如此这般讲出茂德帝姬赵福金惨遭的不幸；那就说明他还有点人性，对二太子完颜宗望、宰相完颜希尹这些金国头面人物的豺狼禽兽行早就反感难容。 一座马场展现眼前，里面有郑斯文在历史教科书中看到的金兵重装连环马。 郑斯文饶有兴趣地打断完颜昌的讲述，明知故问，道：“完颜将军这些马怎么穿着衣服！” 完颜昌一怔，扬声大笑，道：“天宫特使是在考验下官吗？这是大金国的合扎猛安，也叫铁浮屠、铁浮图、铁塔兵、扦叉千户，是金国的重型装甲骑兵！” 郑斯文乜斜着眼睛瞥了完颜昌一眸子，笑了笑问：“合扎猛安？合扎猛安啥意思？” 完颜昌定定神道：“合扎猛安是女真语，‘合扎’意为‘亲军’；‘猛安’意为千夫长或千户，整体意思是金朝皇帝侍卫亲军的称谓；完颜宗望是二太子，重装连环马用女真语讲就是‘合扎猛安’！” 郑斯文“哦”了一声，示意张指挥、高强、李文三人对完颜宗望的“合扎猛安”认真拍摄，详细直播；激发地球人之兴趣。 郑斯文所说的激发地球人之兴趣是有的放矢，因为待在马行街马府官邸阔泽园的马超忠义靖国军将士看到转播后一定会有提放。 扯远了吧！马超的忠义靖国军是宋朝人，哪里会看见用现代通讯技术进行的现场直播？ 嗨！你还甭说，马超在马行街马府官邸阔泽园树起大旗后，宋朝的忠勇文臣武将闻讯而来；马超委任童贯为统帅成立了“忠义靖国军”，人数由最初的2万多已经发展到五六万。 五六万忠义靖国军马府官邸阔泽园已经容纳不下，童贯赫萧鼎、吕伯鉴商量后向外扩展了三个军营；算上阔泽园这一座，忠义靖国军已经有四座规模不小的军营，每个军营容纳一万五千将士，分别由马但、折中尉、杨继宗、种世文统领。 郑斯文带着马超的镇魂宝剑“七星龙渊剑”将特种兵参谋长张指挥带到北宋这边来的时候备份了六部智能手机，给马但、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4人每个军营一部，忠义靖国军五六万将士轮流观看现场直播；信心和兴趣一下子提高了许多。 只是马超没有跟四座营寨的将士一起观看郑斯文四人对南清城斋宫完颜宗翰军营的直播。 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滞步马场前面看了一会，向完颜昌提出说要对“合扎猛安”进行直播，还让完颜昌随机点播解释。 完颜昌自然高兴，领着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进到马厂里面，对重装连环马的每一个细微小节都进了现场直播。 现场直播中加入完颜昌的解释和点播，守在马行街四座军营观看的忠义靖国军将士，对此前陌生又惧怕的金国重装骑兵细枝末节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郑斯文四人借助现代高科技手段，对金营、金兵、装备进行现场直播；这样的“高级间谍”人类战争史上绝无仅有。 完颜宗望的重装骑兵人马皆披重甲——士兵身着厚重的铠甲，头戴铁盔，颈部配有护颈甲，身体大部分部位都能得到有效保护。 马匹同样全身覆盖重甲，只露出眼睛、四肢等部位，这种装备使骑兵在战场上具有很强的防护能力，如同移动的堡垒。 重装骑兵的武器配备主要为重马枪和铁骨朵——重马枪是一种长兵器，适合在马上冲锋时使用，能够对敌方步兵方阵等造成巨大冲击。 铁骨朵则是一种短兵器，威力巨大；可在近距离战斗中给敌人致命一击。 此外，部分重装骑兵还携带“百虎齐奔”；百虎齐奔是一种火箭，金兵掳掠了宋庭工匠后制造出来的一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火箭的发明最早出现在唐末，到宋初火药武器开始使用；随着火药配方和制造技术的进步，12世纪初研制成功了固体火药，并把它用于制造火器。 第60章 效果极佳 完颜宗望的东路军率先使用“百虎奔齐”火箭，第一次进攻汴梁时使用“百虎奔齐”火箭，宋军望风披靡，落荒而逃。 凝视着强壮的战马和马甲盔衣，郑斯文脑子里立即浮现出他在大学历史课本上读到的那段文字： 北宋宣和七年（公元1125年），金太宗以宋朝未遵守“海上之盟”为由兵分两路进攻宋朝；完颜宗望率领东路军从平州西攻燕山。 1126年正月初，宗望占领相州、浚州，当金军抵达黄河南岸时，守护黄河碍口的宋兵禁军望见金军旗帜便烧桥而逃，滑州也“望风迎溃”，使得完颜宗望东路军顺利渡河，逼近开封。 宗望的皇室军团见宋军溃败，有意炫耀武力；不断地施射“百虎奔齐”火箭威慑宋军，宋军看见金兵射来的火箭；没有几个人敢留在阵地上硬扛。 巨猛就是守卫黄河天堑的禁军，完颜宗望的“铁浮图”加上“百虎奔齐”火箭席卷过来时，将帅们全堵逃跑；巨猛喝骂着一个坚守，差点被“百虎奔齐”射中沟门子；只好逃离阵地。 宋朝重文轻武得国策使军队的战斗力极差，面对金军的强大攻势尤其是“百虎奔齐”火箭和“拐子马”、“铁浮图”，从心理上就产生了恐惧；未战先怯，丧失了抵抗的勇气。 北宋末年的军事指挥体系又相当混乱，兵不识将，将不识兵；缺乏有效的协调和统一指挥。 负责黄河防御的将领没有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防御部署漏洞百出；金军动用的事无敌铁骑；宋军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长期的和平环境也使得宋军防御意识淡薄，军队纪律松弛；不少军人在忙于做生意，没有保持高度的警惕性；面对金军的“合扎猛安”难以迅速做出反应。 而完颜宗望以骑兵为主，而且多是重装铠甲；具有强大的机动性和冲击力。 完颜宗望又是杰出的军事家指挥有方，善于利用骑兵的优势，采取快速突袭的战术，在宋军还没有来得及组织好防线时就发动攻击。 金军在作战经验和战斗意志方面都强于宋军，他们渴望掠夺财富和土地的积极性很高；攻破汴京城是情理之中的事。 完颜宗望凭借人马俱甲的优势，在战斗中常常担任正面冲击敌方防线的任务，利用强大的冲击力撕开敌方阵型，为后续部队的进攻创造条件。 重甲骑兵虽然冲击力强，但机动性相对较差；因此完颜宗望在作战中会将其与机动性较强的轻骑兵或步兵等兵种协同使用。 如轻骑兵可以在重甲骑兵冲锋前进行骚扰、诱敌，或在重甲骑兵突破防线后进行迂回包抄，扩大战果；步兵则可以在重甲骑兵打开缺口后，迅速跟进占领阵地，巩固胜利成果。 完颜宗望率领重甲骑兵作为东路军的重要力量一路南下，迅速突破宋军防线，包围开封，为最终灭亡北宋奠定了重要基础。 其强大的战斗力和冲击力让宋军难以抵挡，加速了北宋的灭亡；完颜宗望的重甲骑兵在战场上的出现，往往会给敌方军队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 其整齐的阵容、厚重的铠甲和强大的冲击力，让敌人在心理上产生畏惧，从而影响敌方军队的士气和战斗力。 完颜宗望的重甲骑兵在后勤保障上也一改女真军队前期自给自足的方式。 早期女真军队的粮草补给采用士兵自备自足的方式，随着战争规模扩大，这种方式难以满足需求，后来逐渐改为后方转运或战场缴获等方式。 重甲骑兵连续获胜时补给相对顺利，一旦遭遇顽强抵抗或战败就容易陷入缺粮困境；完颜宗望推行联络商人集体采购的方式满足军队需要。 女真是马上民族，本身善于养马，且在接收辽的牧场后，进一步发展马匹牧养，建立了多处牧场，为重甲骑兵提供了充足的战马。 此外，在与辽、宋的战争中，金军通过缴获大量战马，也补充了重甲骑兵的战斗力。 郑斯文四人对完颜宗望的军营，尤其是重装骑兵的现场直播；引起天地轰动，智能手机上的弹幕似长江后浪推前浪般弹出： 【北美靓哥：鄙人毕业于天宇大学历史系，此前一直认为女真人灭亡北宋是一种侥幸；观看了郑斯文同学的天地直播尤其是金国的重装骑兵才意识到金国灭宋是历史的必然，完颜宗望的重装骑兵和拜占庭重骑兵相似点：拜占庭重骑兵也有着精良的装备，人马都有铠甲防护，在战场上是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量，与金国重装骑兵的重装属性和冲击作用类似。在各自的地区，都是军队中的精锐力量，承担着在关键战役中扭转战局等重要任务。不同点：拜占庭重骑兵是多功能骑兵，包括了弓骑兵、中型骑兵和甲骑具装这种超重型骑兵。而金国重装骑兵主要是重型骑兵，以正面冲击为主，骑射等功能相对较弱。】 【山野狂人：完颜宗翰的重装骑兵和欧洲十字军重骑兵相似点，从战斗风格上讲，欧洲十字军重骑兵在宗教热情的驱使下，作战勇猛，敢于进行大规模的冲锋；金国重装骑兵同样以骁勇善战和冲击力强着称。二者在装备上都比较厚重，注重防护，在各自的作战环境中，都是令敌人胆寒的力量。不同点：十字军重骑兵往往带有浓厚的宗教色彩，其组织和作战在一定程度上受到宗教因素的影响和驱动。而金国重装骑兵更多是基于女真族的骑射传统和军事征服需求而产生，更具游牧民族的军事特色。】 【龙的传人：金国重装骑兵和西夏铁鹞子相似点，从装备上看，西夏铁鹞子同样人马皆披重甲，具有很强的防护力，金国重装骑兵也是如此。战术上，二者都擅长利用骑兵的冲击力进行冲锋陷阵，在各自与宋军的作战中，都是作为攻坚和突破的重要力量。不同点：铁鹞子作战多用鱼鳞阵，且以钩索绞联，虽死马上不坠。而金国重装骑兵如铁浮屠，作战时更强调以密集的方阵进行正面推进，通常三人为伍。】 【斡离不世孙：完颜宗望是我们老祖宗，美国洛杉矶华人打赏200万元美金资助老祖！】 第61章 色魔元帅 【小日子：完颜昌是我们老祖宗，897代孙打赏他一亿日元；祝愿他老人家身体健康，永远健康！】 弹幕赞赏打赏者不断出现，郑斯文将完颜昌897代孙打赏他一亿日元相当487.1万元人民币；合8118两白银的消息告诉他，完颜昌激动得放声大哭。 完颜宗望军营的直播效果极佳，打赏收入远远超过完颜宗翰那边；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又对刘家寺军营几个进入走出营门进行了扫描直播。 大门上的哨兵听说天宫特使要将他们的影像录制起来向天上人间直播，懵懵懂懂中不禁精神焕发。 郑斯文四人直播完毕，在完颜昌陪同下向完颜宗望的中军大帐走去；完颜昌盯看着郑斯文嘿嘿嬉笑着想说什么却张不开嘴。 郑斯文瞥了他一眼，不屑一顾道：“挞懒左监军是不是想问897代世孙打赏的一亿元日元什么时候能到你手中是不是？” 完颜昌打躬作揖诚惶诚恐道：“上仙高明，凡夫俗子想问的就是这件事；还望上仙左右周旋让小人那道手中才会安心！” “这个容易！”郑斯文讪讪而笑，拿出智能手机，打开9999银行账号叫完颜昌看过；一亿日元果然已经到账。 完颜昌惊得瞠目结舌，嘴里吃吃呐呐不知说什么才好；肢体动作却是不停的打躬作揖。 郑斯文故弄玄虚地提高声音道：“9999账号是天宫的，挞懒将军要想使用钱币，本特使这里就给你向天宫度支部申请！” 顿了下清清嗓子道：“不过左监军大人放心，一亿日元是你的897代子孙打赏的，永远属于你；不过在天宫9999度支账户上走个过场而已！” 完颜昌感激涕零，他那里会想到；一场直播能让他的897代子孙给他打赏钱币，看来这天宫的威力就是不可小觑。 郑斯文见完颜昌诚惶诚恐地侍手而立，笑了几声道：“完颜将军不要紧张，本特使很快就能叫你看到白花花的银子！” 郑斯文说着拨通郑家台留守特种兵于千里的电话，用英语和他沟通；叫于千里迅速准备一些微型冲锋枪的子弹，说参谋长几人很快要回到郑家台那边去拿。 21世纪的现代人戏耍12世纪的女真鞑子还不是碎碎点事，完颜昌真以为郑斯文与天宫度支部联系了；兴奋不已地腾出一只手来搀扶着比他小20岁的年轻人郑斯文，拍马溜须地向前走去。 完颜昌搀扶着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3人跟在后面；5人回到完颜宗望的中军大帐，完颜沙里质和妞骨碌丹青正和完颜宗望扯淡宋庭四个美貌帝姬的事。 完颜昌毫无顾忌地呐喊起来打断3人的叙谈：“右副元帅斡离不阁下，天宫特使就是升起在东方的太阳，又是黑夜中的月亮；将大金国的军营光照得如同白昼一样明亮！” 完颜宗望见完颜昌神情亢奋，喋喋不休，叫站在身后的几个侍女沏茶倒水招呼。 完颜昌、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坐下来了，完颜宗望笑问一声，道：“元帅左监军为何如此高兴？” 完颜昌跳舞般翘翘脚丫子笑道：“右副元帅的897世孙在美国洛杉矶，打赏200万元的美金资助你！老臣自然高兴得合不拢嘴！” 完颜昌欣欣然说着，看向郑斯文笑道：“神瑛使者，您给元帅阁下算算，200万美金折合大金天会年间白银多少两？” 郑斯文迅速拿出智能手机，查阅豆包小姐姐；得出的结果是：“200万元美金折合天会年间大金国白银2.32万两！” 郑斯文将查阅结果禀报完颜宗望，道：“大元帅，您的897代孙给您打赏2.32万两白银，比完颜宗翰的打赏数额多出一倍！” 完颜宗望眼睛瞪得仿佛牛铃，沉吟大半天后笑声呵呵道：“老夫果然有897世孙？他们生活在美国洛杉矶？慷慨解囊打赏两万两白银，老天相助掉下来馅饼了啊！” 完颜昌街上兴奋不已，道：“老夫也有打赏，同样是生活在小日子的897代孙，金额是一亿日元！” 完颜昌说着，一把拽住完颜宗望站立起来，道：“右副元帅大侄子，我们得给天宫上仙叩头作揖；要不是四位上仙运筹帷幄，我们么叔侄哪里会有滚滚而来的财富！” 完颜宗望被完颜昌说动正要施礼，郑斯文慌忙上前拦住他笑道：“免啦二太子，我们四个这是举手之劳；无需挂齿！” 郑斯文说着，指指坐在一旁的完颜沙里质和妞骨碌丹青两个女子道：“这是二位女菩萨的主意，二太子大元帅应该感谢她俩才是！” 完颜宗望看向完颜沙里质和妞骨碌丹青笑道：“她俩就不用感谢了，你们赶来之前我们已经拉开了话题，二位就接着前面没讲完的话继续吧！” 妞骨碌丹青见完颜宗望如此讲，莞尔一笑，道：“奴家刚才讲到宋徽宗的福宁帝姬赵明珠，福顺帝姬赵星珠，福柔帝姬赵聚珠，福茂帝姬赵寿珠；四个公主是宋徽宗皇后王氏所生，其美貌堪称倾国倾城！” 完颜宗翰看向钮钴禄丹青直言不讳地问：“宋徽宗皇后王氏生的儿子不就是宋钦宗赵桓，还有公主茂德帝姬赵福金吗？赵福金已经做了本太子的内室，怎么又冒出皇后王氏生的福宁、福顺、福柔、福茂四个帝姬来？” 完颜沙里质见完颜宗望如此询问，知道他害得啥病；立即参上话道：“二太子大元帅只知道宋徽宗的恭显皇后王氏，却不知道他的懿肃皇后王氏；宋钦宗赵桓、茂德帝姬赵福金是恭显皇后王氏所生这没啥说的，可福宁、福顺、福柔、福茂四个帝姬是懿肃皇后王氏生的也入宋庭史籍！” 完颜宗望瞠目，看向完颜沙里质道：“宋徽宗还有一个懿肃皇后王氏？这个老夫还真不知道，孤陋寡闻了啊！” 完颜沙里质咯咯笑着，道：“懿肃皇后原是贵妃容貌出众，聪慧伶俐深得宋徽宗喜爱；她为宋徽宗生下多个子女，只可惜政和七年（1117年）去世，宋徽宗追封她为皇后，谥号懿肃。” 完颜宗望长长嘘了一口气道：“原来这样，这么说福宁帝姬赵明珠，福顺帝姬赵星珠，福柔帝姬赵聚珠，福茂帝姬赵寿珠是王贵妃懿肃皇后所生？” 第62章 沉鱼落雁 “是这么回事二太子大王！”完颜沙里质慷慨激昂地说着，点眀主题道：“左幅元帅粘罕得到四个美貌帝姬后不敢独吞，打算在汴京城最豪华的白矾楼酒馆宴请二太子；席间将叫四位美貌帝姬陪饮，不知二太子大元帅给不给左幅元帅西路军总指挥这个面子？” “粘没喝请本太子在白矾楼吃酒！”完颜宗望霍地一下从圈椅上站起来，神情亢奋道道：“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呢！” 完颜宗望一顿无厘头的抱怨，将他和完颜宗翰的矛盾披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使周围警卫保护的文臣武将大跌眼镜。 完颜沙里质见完颜宗望蹩火烧球，禁不住咯咯笑道：“二太子大元帅稍安勿躁，粘罕大元帅诚心化干戈为玉帛宴请二太子；他得到宋庭四个美貌帝姬说要和二太子分享，才让钮钴禄丹青姐姐和沙里质一道赶来刘家寺二太子军营，还送上见面礼‘天宫特使’4神；二太子真的不给粘罕元帅一点面子！” 完颜宗望低头不语，可他对完颜宗翰的愤怒很难从心中消弭；钮钴禄丹青走过去坐在完颜宗望跟前苦口婆心，道：“二太子，论辈分的话沙里质和丹青是你嫂嫂！二位嫂嫂代粘罕给您赔不是还不行！” 钮钴禄丹青说着，站起身子给完颜宗翰道了三个万福，嘻嘻哈哈道：“嫂嫂知道二太子和粘罕为宋朝皇帝的去留问题打过一架，可你们毕竟是完颜的子孙；冤家宜解不宜结，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坐下来以心换心，百河里的水也会塌的！” 完颜宗望和完颜宗翰在对待赵宋政权方面观点不一，二完颜宗翰强横霸道，手下的精兵强将越来越多；完颜宗望早就耿耿于怀，借宗翰阻挠与赵宋政权合议发飙，两人红了脸还动了手。 从此以后完颜宗望本想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可是完颜宗翰派两个心腹侍妾来军营，还带着天宫特使四个；这样一来完颜宗望要是拒绝去白矾楼赴宴那就太不近人情。 这时候的完颜昌是主战派站在完颜宗翰一边，帮着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说服完颜宗望。 完颜宗望答应明日上白矾楼赴宴，不过他让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先说说四个帝姬的美貌和好处。 完颜宗望的话正中完颜沙里质下怀，女兽呱啦啦笑着，道：“懿肃王皇后生的四个帝姬用天仙形容一点也不过分，她们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白皙如雪，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看不到一丝瑕疵，恰似刚剥壳的鸡蛋，吹弹可破，让人不禁心生怜惜之情！” 完颜宗望听完颜沙里质如此讲，那可不安分的心脏早就似猫抓猫抓；嘴角里溜出一丝贪婪的涎水。 钮钴禄丹青接上沙里质的话，道：“四个帝姬明眸皓齿，一双眼睛犹如深邃的星辰，明亮而清澈，眼眸转动间，仿佛藏着一湾秋水，荡漾着迷人的光芒，顾盼生辉，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 顿了下咽咽喉咙道：“她们的睫毛浓密而修长，如同扇子一般，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轻轻拨动着人心弦；牙齿洁白整齐，如同排列紧密的珍珠，笑起来时，唇红齿白，格外动人，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 郑斯文见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如此这般描绘天台四女的美貌，自觉不自觉地加入夸奖之列：“二太子大元帅，沙里质和丹青描述的四个帝姬确实美丽；她们的鼻子小巧而挺拔，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精致的鼻翼微微翕动；增添了几分俏皮和可爱。嘴唇则如樱桃般娇艳欲滴，色泽红润，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总是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让人看了就觉得如沐春风，那嘴唇的弧度恰到好处，仿佛是上天精心描绘的艺术品，令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张指挥、高强、李文见郑斯文上了阵，也就不甘落后地称赞“天台四女”；张指挥道：“本阁是天宫龙源大王，不能对凡世间的人和事评头论足；可懿肃王皇后生的四个帝姬实在是人间尤物，本王也就参上几句！” 清清嗓子神情亢奋道：“四位帝姬的身姿犹如弱柳扶风，婀娜多姿；她走起路来轻盈飘逸，仿佛脚下生风，每一步都像是在翩翩起舞，那优雅的姿态让人不禁为之倾倒。她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丰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勾勒出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美！” 高强比丘接上张指挥的话：“四个帝姬秀发如瀑，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之后，柔顺光滑，闪烁着迷人的光泽。那长发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随风飘动时，如同黑色的绸缎在空中飞舞，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人闻之陶醉。四人用各种精美的发饰来装饰自己的秀发，如金簪、珠花等，这些发饰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高贵华丽的气质！” 郑斯文：“四位帝姬气质之美天下没有几个，修长轻盈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温柔典雅的气质，如同江南水乡的莲花，清新脱俗，淡雅宜人。她们的言行举止都充满了涵养和教养，说话轻声细语，温柔动听，让人如闻天籁。她对待他人总是和蔼可亲，笑容满面，让人感受到她内心的善良和温暖，仿佛她就是那人间的仙子，降临到尘世来散播爱与关怀！” 李文沙门嘿嘿笑道：“四个帝姬一定是月宫嫦娥，高贵端庄；作为皇室公主，她们与生俱来就有一种高贵端庄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风范。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仿佛世间万物都在自己掌控之中；她穿着红、青、紫、蓝四种颜色不同的华丽服饰，佩戴着珍贵的珠宝，却丝毫没有那种张扬和俗气，反而让人觉得她与这些奢华的东西相得益彰，更加凸显出她的高贵身份和不凡气质，让人在她面前不禁自惭形秽，心生敬畏之情！” 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完颜沙里质、钮钴禄丹青六人的溢美赞誉，使完颜宗望这个色魔早就蠢蠢欲动，按捺不住，站起身来走到钮钴禄丹青跟前小声说道：“小嫂子，今夜晚能不能让福宁帝姬赵明珠，福顺帝姬赵星珠，福柔帝姬赵聚珠，福茂帝姬赵寿珠四人来刘家寺军营？” 第63章 温馨寝帐 钮钴禄丹青瞠目结舌，走到完颜沙里质跟前耳语几句；完颜沙里西小蹄子立即畅笑起来，捏捏钮骨碌丹青的屁股道：“二太子是色魔，沙里质和丹青姐姐的机会来啦！” 钮钴禄丹青不明事理地凝视着完颜沙里质，小蹄子已经走到完颜宗望跟前风骚不羁地挤眉弄眼道：“小叔子猴急了是不是？嫂子两人今晚上一定叫你吃个饱！” 完颜宗望最爱听情场中的风言浪语，趁机在完颜沙里质的沟蛋子上捏了几把嘿嘿笑道：“好风骚的小嫂嫂，本阁就爱这一口！” 完颜宗望心中说着，觊觎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给完颜宗翰做侍妾；两块白菜让猪毁了实在可惜，不过今晚上除外，斡离不要好好品尝一下两个大金国美人的味道。 完颜宗望知道完颜沙里质是完颜银术可的妹妹，而钮钴禄丹青是北方草原上的医宦世家；完颜宗望利用自己的蛮横和权术将两个小美人纳入他的麾下；完颜宗望想用一种报复手段侍候主动送上门来的女真蛮蛮女。 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尽管没有南朝帝姬那样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的容貌，但丰腴肥美，经久耐用，摆上餐桌也不失一道好菜。 尤为刺激的是完颜宗望睡的是完颜宗翰的如意小妾，这是对“土匪右统军”最好的羞耻。 完颜宗望被人称为菩萨太子，完颜宗翰则有“土匪统帅”的绰号；在宋国人的眼中两人一正一邪泾渭分明，克完颜宗望球头上的功夫实在厉害；使大家不爽。 完颜宗望心中想着，又在完颜沙里质的脸蛋上拧了一把，道：“小嫂子真是善解人意，斡离不一定奉陪到底！” 完颜沙里质逮住完颜宗望的手回了他一眸子，郑重其事道：“二太子说话算数，不过明日的酒宴你一定要参加；否则福宁帝姬赵明珠，福顺帝姬赵星珠，福柔帝姬赵聚珠，福茂帝姬赵寿珠恐怕就会成为其他人的尤物！” “一定一定！”完颜宗望扬声大笑，拥着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向中军大帐深处走去。 走了几步似乎意识到慢待天宫特使了，回转身来对完颜昌道：“叔父左监军，你陪四位神使吃酒、用餐；本太子先告辞了！” 张指挥小声对郑斯文道：“我们也告辞吧！马大队长还在军营外面等候着哩！” 郑斯文“哦”了一声走到完颜昌跟前道：“完颜左监军，天宫有戒律，我们晚上不能留在凡间；明天白矾楼见！” 完颜昌想阻拦，郑斯文四人已经骑在摩托车上面绝尘而去；将完颜昌撇在中军大帐之中。 ----------------- 西天的太阳下山后，刘家寺进入黄昏时辰，一层薄纱轻柔笼罩从北边的河道里漂浮上来，笼罩了完颜宗望的军营。 再过几日便是惊蛰，远处的余晖给连绵的屋舍勾勒出一圈暖橙色的轮廓，安宁之意悄然流淌。 然而，宁静之中却又隐匿着丝丝缕缕的喧嚣；街巷间，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孩童们欢快的嬉闹声，那是烟火日常的鲜活写照。 兵营方向，传来士兵们整齐划一的操练呼喊；金属兵器碰撞的脆响，为这份喧嚣添了几分肃杀。 完颜宗望拥着两个嫂夫人进入大帐深处的“温馨寝帐”中；温馨寝帐一百多平米大，屋地上摆满鲜花；空气里漂浮着薰衣草的芳香。 鲜花来自水色江南，薰衣草则是从印度采集来的；薰衣草具有宜人的香气，制作成香薰产品后用于香薰疗法，帮助人放松身心、缓解压力。 倘若在按摩油中添加香料，如玫瑰精油、天竺葵精油等，既能使按摩过程更加舒适，又能通过香料的功效促进身体血液循环和新陈代谢。 寝帐内摆着江南的鲜花，空气中回放着印度的薰衣草的香味；足见二太子完颜宗望的生活是多么的奢侈。 行军打仗在行营中设置奢侈寝帐，将抢夺来的南国女子收纳其中昼夜玩弄；足见完颜宗望的荷尔蒙有多爆棚。 鲜花耸立，薰衣草香气漂浮的豪华寝帐内却盘着一盘火炕；有点不伦不类。 但火炕是女真人的传统卧具，寒冷的冬天将火炕烧热躺在上面；恐怕是种惬意的享受。 完颜宗望寝帐内的火炕呈字形三段式，地面上还有火盆、火炉子这些取暖设施。 火炉子很大，炉火正旺；释放出来的热量使寝帐内的温度保持在摄氏25度左右。 几个仆妇见二太子领着两个女子走进来，慌忙起身笔直站立，低头致礼。 完颜宗翰说了声：“给二位嫂夫人准备洗澡水，叫两人沐浴一番；尔等小心侍候！” 三四个仆妇立即将一只大木桶从外面拿进来搁在火炉子跟前，将烧好的热水倾倒进去侍候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沐浴。 完颜宗望见状，走出寝帐；站在中军大帐门口，观看黄昏时节刘家寺军营的景色。 十大卫士完颜鸿基、徒单伊万、裴满冬天、唐括那来、蒲察护翼、夹谷漫踪、仆散吉屋、术虎、纥石烈宫、纳阑续宗绕一圈将完颜宗望护围起来。 完颜宗望在中军大帐门前踱步，微风轻拂他的鬓发；斡离不抬眸望向远方，那被霞光染透的天际；宁静与喧嚣交织的画卷在绚丽地铺展开来。 完颜宗望寻思着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了，两个女子的到来，和天宫来的4个特使；总觉事情有点奇怪。 可一想到即将醉生梦死地滚床单，完颜宗望便将一切疑虑和担忧甩在脑后。 他是花帅，行军打仗每到一地，枕榻旁不能没有女人；尽情行乐是他的人生目标。 完颜宗望正在为自己一镢一镢挖着坟墓，就像他老子完颜阿骨打当年一样“宁做风流鬼，不做落魄汉”。 完颜阿骨打和北宋联盟后共同对抗辽国，在这场复杂的博弈中阿骨打展现出卓越的政治智慧；派使者与北宋谈判，言辞恳切却又不失强硬；既利用北宋的力量削弱辽国，又时刻警惕着南朝这个强大政权的野心。 第64章 各怀鬼胎 完颜阿骨打深知北宋虽国力强盛但内部腐败，军队战斗力并不如表面那般强大。 天辅七年（1123年），金军攻克燕京，将燕地的金帛、豪族、工匠、民户席卷掳掠一空，阿骨打按照和宋朝约定的条件，将燕京六州之地分给宋朝；命斡鲁、宗望等继续追击天祚帝，自己领兵回师。 完颜阿骨打掳掠了数万名大辽宫廷女人及官宦人们的女眷，这些女子或惊恐，或哀怨，在陌生的营帐中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完颜阿骨打挑选了两千名绝色女人，其余尽数被各级将领瓜分；阿骨打启程返回上京被众多美女环绕，夜夜笙歌，在欲望中迷失，天辅七年9月19日，阿骨打在“部堵泺西行宫”崩逝，年五十六岁；曾经叱咤风云的一代雄主就这样落幕。 二太子完颜宗望没有从其父死在乱花丛中总结出教训，对完颜宗翰的两个侍妾也不放过；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是不是有害他之心，这些完颜宗望都不做考虑；他心中幻想的只有尤物运动！ 天底下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对美色缺乏免疫力，完颜宗望是其中的翘楚。 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没想到二太子完颜宗望的寝帐如此暖和，两人脱光衣服浸泡在大木桶里；相互揉搓着对方的玉体，窃窃私语：“沙里质！” 钮钴禄丹青啼叫一声，往完颜沙里质身边靠了靠道：“你看人家二太子多么奢侈，粘罕大王与其相比那就吝啬多了；姐姐住进南清城斋宫半年了还没有洗过一次澡，身上都生虮子了；如果再不洗澡，虮子就会孵化成虱子！” 完颜沙里质抱住钮钴禄丹青吻了一口，小声说道：“粘罕大王是有点吝啬，可他还不是为了省点钱才不让兵士烧开水洗澡泡脚！” 完颜沙里质说着，把嘴贴在钮钴禄丹青的耳畔小声嘀咕道：“姐姐可不要乐不思蜀哟！要记着我两人的任务。” 钮钴禄丹青回给完颜沙里质一个耳语，道：“妹妹说的是今晚上就动手？趁斡离不和我们……” 完颜沙里质听钮钴禄丹青如此讲，蹙蹙眉头没有吭声，咀嚼着她说的“今晚上就动手”这句话的含义，思绪万千。 今晚上要是动手杀死完颜宗望，那当然是事半功倍最为理想；问题是完颜宗望酷似白极熊身高力强，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即便俯趴她身上恐怕也难动手；铤而走险硬来露出破绽，完颜宗望立马会将她们两人剁成肉酱。 运气好的话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侥幸杀死完颜宗望，十个卫士这一关如何过？两人恐怕走不出中军大帐，就会被完颜宗望的十个卫士削成肉丁。 完颜宗望的十个卫士完颜鸿基、徒单伊万、裴满冬天、唐括那来、蒲察护翼、夹谷漫踪、仆散吉屋、术虎、纥石烈宫、纳阑续宗，完颜沙里质认识5个。 这5个人都是女真武士高手，其中的大师兄完颜鸿基还拜华山老祖陈抟为师学过奇门遁甲；打擂做擂主凶霸北国几十年没有一个武士出其之右。 即便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运气好逃出刘家寺军营，恐怕也难逃脱完颜鸿基和卫士的追杀。 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接近完颜宗望都受诛杀的方略想都不能想只能胎死腹中。 那么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接近完颜宗望后只能选择投毒这一条途径，但这条路径是无本之木，因为她们就没有携带能致人死亡的毒药。 完颜沙里质向完颜宗翰进言毒杀完颜宗望的操刀手是蓝衣姑娘翁蓝霄，地点在白矾楼酒馆；刘家寺完颜宗望的中军大帐温馨小屋不具备投毒杀人的条件。 前者不行，后者也不行，那么似乎只能依靠郎中钮钴禄丹青了，钮钴禄丹青是郎中；倘若要用毒药杀人似乎也不外行。 然而钮钴禄丹青胆子忒小，还是个顽固坚持医者德操的死硬派；宁使自己赴难，也不会用毒药杀人。 这不能那不能，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今夜晚只能老老实实陪侍完颜宗翰了。 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打消了侍寝之际杀死完颜宗翰的念头，全心身地浸泡在热水中惬意地享受。 木质澡盆中的热水蒸腾起层层雾气，似薄纱般轻柔地弥漫在四周；盆内热水微微荡漾，水中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端坐于澡盆之中，完颜沙里质身着月白色里衣，发丝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边；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拿起一旁的布巾，轻轻浸入水中，待布巾吸满热水，便缓缓拧起，水流顺着她的指尖潺潺落下，她轻柔地擦拭着手臂，动作舒缓而优雅。 钮钴禄丹青身着淡粉色里衣，眼神灵动，她将双手浸入水中，轻轻拨动着水面，溅起的水花晶莹剔透，在雾气中闪烁着微光，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两人时而低声交谈，银铃般的笑声在屋内回荡：“这水温刚刚好，泡着真舒服。”钮钴禄丹青轻声说道。 “是啊，姐姐，二太子叫仆妇投入澡水中的花瓣香气格外宜人！”完颜沙里质应和着。 暖黄的烛光柔和地洒在她们身上，映照着她们泛红的脸颊，更添几分娇俏。 澡盆边，放置着精致的香膏与梳子，整个画面温馨而美好，仿若一幅静谧的古画。 完颜宗望走进来了，看见沐浴完毕用浴巾包裹的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养生大笑着走过来，一手抱着完颜沙里质，一手抱着钮钴禄丹青；两个女真美女在她熊抱中犹如两只害羞的黄鹂鸟，叽叽喳喳嬉笑着随他搂抱着来到温馨寝帐。 完颜宗望到了火炕跟前，将两人一丢扔在炕里头没有性急，而是观看两件艺术品，端详着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 完颜沙里质有点害羞地挖了完颜宗望一眸子，啼笑道：“二太子左副元帅看啥哩？” 完颜宗望扬声大笑，道：“昨天夜里，茂德帝姬赵福金就是这样被咱家扔在火炕上的；本尊想看看两位小嫂嫂和茂德帝姬赵福金有啥不一样！” 完颜宗望说着笑声更响，扯去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披在身上的浴巾看了几圈，道：“没有啥区别一模一样啊！只是茂德帝姬赵福金的腰子老夫两手能掬住，二位小嫂嫂的就有些……” 完颜宗望没有把磟碡二字讲出去，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第65章 陈桥茶棚 郑思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跨上摩托车驶出刘家寺完颜宗望军营一阵疾飞，已经来到城北距离陈桥门不远的地方。 看看西天的太阳还没落山，郑思文放缓摩托车的速度对张指挥笑道：“张参谋长，我们做卧底时你是小弟的下属，现在离开金军兵营了您就官复原位做参谋长吧，郑斯文、高强、李文3人听你号令！” 张指挥得车速更慢，看向郑斯文道：“郑小弟葫芦里卖的什么里格弄？为啥叫张某人官复原位？” 郑斯文指指陈桥门外一座茶棚说了声：“看见那座茶棚了吗，小弟口渴得不行，我们去那里坐坐喝杯茶润润嗓子；参谋长你说行不行！” “原来这个事啊！你小子喝茶期间出啥纰漏被马大队长抓住把柄收拾，要张指挥顶杠是不是？”张指挥心知肚明地讪笑一声，对高强、李文两人道：“高强、李文，斯文小弟说要喝茶；那我们就借坡下驴一道去！” 高强加快车速赶到郑斯文跟前笑了声，道：“郑小弟刚才喊出‘做卧底’的话，这么讲我们四人做了一回间谍？” 高强、李文是十年军令的特种兵，年龄比郑斯文大好几岁；两人一直称呼他小弟。 郑斯文回看高强一眼，笑得迷了眼睛，道：“高大哥在金营走了几个来去，难道还觉得自己不是特工？你们特种兵的性质就是执行特殊任务，侦察、渗透、反恐；而现在做的正是本职工作啊！” 顿了下慷慨激昂道：“郑斯文无意间发现我家后门通北宋，便就饶有兴趣地赶过来拍点视频想赚点流量，哪想到一直播收不了手；现在必须一门心思往下走，直到将鞑子赶出国门！” “郑斯文你啥意思！”李文追上来不明事理地问了声：“你说要一门心思往下走，直到将鞑子赶出国门？” “是这么回事！”郑斯文笑而作大，道：“一开始郑斯文只想匆匆而来，急急而去，做个过场客；但碰见三国锦马超后改变主意啦！” 张指挥、高强、李文听郑斯文如此讲，全都把摩托车停了下来，听他叨扰。 郑斯文看了三人几眼定定神，道：“你们得马大队长现在以宋徽宗十四皇子徐王殿下的身份出现，这是李刚李大人得主意，因为马大队长跟十四皇子徐王殿下十分厮像！” “怪不得张某人从郑家台赶去马行街后，听大家伙都喊马大队长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张指挥茅塞顿开地说了一声。 郑斯文笑道：“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是《红楼梦》太虚幻境石牌坊上得一副对联；用在锦马超身上恰如其缝，马将军已经组建了忠义靖国军，一心要营救宋徽宗恢复大宋江山；郑斯文得帮他啊！” 深深吸了几口气吐出来郑重其事道：“郑斯文希望张参谋长、高强、李文三位兄长和小弟一起给马超做斥候，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高强喊了声：“斥候不就是侦探吗？我们随马大队长在非洲执行维和任务时，每到一地得首要事情就是侦探敌情；这个完全可以！” 郑斯文笑道：“宋朝的斥候是现代社会的侦探，柯南道尔先生描述的福尔摩斯就是高级探长；我们为马将军做斥候打着天宫神使的旗号，宋人、金人都不会识破，因为12世纪得科技还很落后，我们利用高科技总会被他们视为神人！” 张指挥笑得山响，把手在空中虚指着郑斯文道：“郑小弟吹牛打屁博士研究生水平，谋略战术也不输我这个国防大学战略专家！” 茶棚近到眼前，郑斯文四人下了摩托车推在手中走过去；经营茶棚的爷孙俩看见四人“腾云驾雾”而来，坐骑非牛非马仿佛神话故事中哪吒三太子的风火轮；站在原地惊得说不出话来。 张指挥笑着开了口：“大爷、小弟弟甭怕，我们不是妖魔鬼怪，想在这里喝杯茶；不知可否！” 老爷子回过神来，慌忙打躬作揖谦让着，叫张指挥四人坐下来；向站立一旁的孩子喊道：“狗娃，快给客人沏茶！” 被老爷子喊作狗娃的十四五岁的孩见爷爷喝喊，嘴里“哦哦哦”应答着跑到茶炉跟前沏茶倒水。 郑斯文将狗娃递上来的茶杯子端在手中呷了一口，细心打量器这座搭建在汴梁城东北角陈桥门外的茶棚来了。 茶棚伫立在道路一侧，外观质朴，棚顶由粗糙的茅草铺就，层层叠叠，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棚子的支柱是未经精细雕琢的木头，带着树木本身的纹理与色泽，扎根于土地，稳稳地撑起整个茶棚。 茶棚的四周，随意摆放着几张木桌和长凳，虽不精致，却透着一股实实在在的烟火气。 此时，西天还未垂落的太阳日光柔和地洒在茶棚上，将茅草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面。 棚子前，一口大铁壶架在简易的炉灶上，壶里的水翻滚着，“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白色的水汽袅袅升腾，弥漫在茶棚周围，给这里增添了几分朦胧的气息。 经营茶棚的爷孙俩，就是守着这一方小小的天地维系自己的一日三餐；爷爷车老八五十多岁满脸皱纹，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眼神中却透着老辈人特有的沉稳与和善。 孙子车狗娃14岁是个虎头虎脑的少年，脸上洋溢着好奇与活泼；他们每日看着过往的行人，听着南来北往的故事，在这茶棚里过着平淡又宁静的日子。 今日个，郑斯文四人骑着摩托车如旋风般驶来；爷孙俩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只见四人仿若“腾云驾雾”，那飞快的坐骑非牛非马，模样奇特，竟好似神话故事中哪吒三太子的风火轮一般。 爷孙俩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惊愕，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奇异的一幕在眼前发生。 在这汴梁城陈桥门外的茶棚，本是寻常又安宁的所在，却因这几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而茶棚周边那原本静谧的环境，也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了原有的节奏，一时间充满了紧张与新奇的氛围。 郑思文观察凝视着茶棚和茶棚周边的动静，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声：“老爹可知可知陈桥门的来历？” 第66章 斥候归来 牛筋一怔，随之嘿嘿笑道：“陈桥门得名于陈桥驿，北宋太祖赵匡胤在陈桥驿发动了兵变夺取了后周政权；柴世宗柴荣七岁的儿子柴宗训禅让皇位给赵匡胤！说禅让那是蒙骗老百姓，明明是篡权夺位逼人家孤儿寡母让位；可宋太祖总想装潢一下自己的门面！陈桥门是赵匡胤兵变后返回京城的主要通道，后来就成为重要的城门！” 牛筋说到这里停下来，看向郑斯文四人道：“敢问四位英雄来自何方，坐骑咋就是哪吒的风火轮？” 郑斯文见牛筋谈吐不俗不像是平民百姓，便就调侃一句玩笑道：“我们是大金国完颜宗望的四大斥候猪、马、牛、羊人称四大瘟神，在长白山修练千年终成正果，赶来汴梁相助大金国夺取赵宋江山；坐骑不是风火轮而是比风火轮快出百倍的摩托骑！” 郑斯文说着，站起身子将摩托车发动起来，“嗡——嗡——”的声音在茶棚之中震响；吓得牛筋和牛狗娃拔腿就往外面疾跑。 郑斯文拦住爷孙两人笑声呵呵，道：“别别别，这是圣物摩托骑的响声不会伤人的！” 牛筋和牛狗娃爷俩面面相觑，郑斯文兴趣盎然地扬扬手臂道：“摩托骑上天越海如履平地，我们四大瘟神跨上摩托骑要去城内寻找美貌女子；唉，老爹；您要是能给我们介绍漂亮的美貌女子，本尊会给你金钱！” 郑斯文说着，从上衣的口袋内掏出一块10两重的银锭捧在手中把玩着，道：“老爹你看这是10两银锭，你介绍一个漂亮美貌女子；这块10两银锭就归你所有！” 这里得补充一点：郑斯文和马超、高强、李文三人在南青城斋宫完颜宗翰的中军大帐，用微型冲锋枪打死几千金兵后返回马行街马家官邸阔泽园；与马府亲兵马但扯谈中，说自己急需银子应酬；希望马但从中运作借他一些银子，日后加倍偿还。 马但得知郑斯文和他家二公子马超是结义兄弟，笑说自己兄弟偿还个鬼；问主母马老夫人要了10锭100两银子送给郑斯文。 郑斯文只收了一锭10两带回回郑家台现代社会打算兑换成人民币，再了解一下北宋银两和人民币的比值；为接下来的钱币兑换打个基础。 然而返回郑家台后，专注了引渡张指挥通过璇玑门；将打问银子价位的事情搁浅，一锭10银子便就带在身上。 还有一件事郑斯文也没有来得及完成，那就是9999手机账户上打赏的一千万人民币；郑斯文想问在哪里可以兑换成银子抑或宋朝的铜钱，二者的兑换比率是多少？ 但忙于从璇玑门引渡特种兵进入北宋的具体事务，两件事情全都耽搁了。 郑斯文没有完成兑换钱币的任务，可马超新招募的忠义靖国军人数越来越多；郑斯文为同胞的反击侵略者的精神所感染，寻思阔泽园的忠义靖国军已经扩展到六七万人，原来的军营容纳不了那么多的兵士，童贯童太师和萧鼎、吕伯鉴、李钢几位大人运筹帷幄将一座军营扩展成四个，分别由马但、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四将分别率领。 这么多的将士吃喝拉撒是笔不菲的开销；郑斯文打算尽快将9999账户上打赏的金额兑换成银子、铁钱、交子币，用以解决马超购买物资的燃眉之急。 但“靖康之变”后北宋市场上的物资相当匮乏，忠义靖国军一些急需的东西还得从现代社会购买。 郑斯文和于千里联系后，遣派张碎蛋、马鸡唤两人乘坐高铁赶去义乌采购；采购物资需要的钱，只要张碎蛋、马鸡唤把电话打过来，郑斯文直接从9999账户上支付。 9999账户上还有打赏给完颜宗翰、完颜宗望、完颜昌的钱，那么不好意思了——你的、我的、他的，都是我的。 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两头魔兽掠夺了北宋十亿两白银，北宋拿不出来只好用嫔妃帝姬抵扣；如此悲催的“靖康之乱”郑斯文一想起来心中就不平静，你想想粘罕、斡离不还有挞懒，他们能将9999账户上钱拿走吗？ 拿不走是历史必然，是郑斯文以天宫特使身份对金国将领的惩罚，对宋庭王妃帝姬的补偿…… 郑斯文想着这些事，禁不住吟诵了一首打油诗： 阳光洒满心田里， 微风轻拂笑颜开。 烦恼随风飘远去， 快乐如潮涌上来。 鸟儿枝头唱欢歌， 花儿点头伴我乐。 今日心情似蓝天， 无边无际任逍遥。 ----------------- 牛筋见郑斯文疯言浪语没一个正行，不禁瞠目结舌，痴愣愣凝视着4辆摩托车和郑斯文4个穿着异样的现代人寻思：这四个家伙真是女真鞑子的斥候猪羊牛马四个瘟神？ 牛筋心中嘀咕着，惊慌失措地细细打量郑斯文四人，见他们的衣着服装奇形怪状；中原、北国都不曾见到如此武装到牙齿的服装。 草绿色和土黄色融合而成的服装罩在身上——这是特种兵的迷彩服，迷彩服上面还披件黑色披风；仿佛从阴曹地府走上来的小鬼无常。 牛筋眼里的奇装异服，是现代特种兵的特殊装束；这种特殊装束能够与各种复杂的地形和环境融为一体，提供良好的伪装效果；无论是丛林、沙漠还是城市废墟，特种兵的迷彩服都能让其轻易地隐藏身形。 特种兵的迷彩服材质具有耐磨、透气、防水等多种功能，保证在各种恶劣条件下都能穿着舒适，行动自如。 迷彩服上衣设计贴合身体曲线，不会过于宽松影响动作，也不会过于紧身限制血液循环；在袖口、领口和下摆处都有可调节的束带，可以防止风沙、蚊虫进入。 迷彩服下罩有防弹衣——防弹衣是特种兵必不可少的装备之一，为轻便而坚固的材质制成；能够有效抵御子弹和弹片的冲击，为特种兵的身体提供关键部位的保护。 宋金交战冷兵器多于火器，防弹衣更有“铁布衫”的效果，防止敌人羽箭射入，可谓保险他妈给保险开门双保险了。 郑斯文4人穿着的防弹衣为背心式，前后都有厚实的防弹层，并且在肩部、腋下等部位采用了特殊的设计，既保证了防护性能，又不会影响手臂的活动范围。 头部装饰有头盔——特种兵的头盔采用高强度的复合材料制作，如碳纤维、玻璃钢等，具有重量轻、强度高、抗冲击性能好等特点。 第67章 牛筋爷俩 头盔的外观通常为黑色或迷彩色，表面经过磨砂处理，减少反光，避免暴露目标。 头盔上配备了各种先进的设备，如夜视仪、战术灯、通讯耳机、麦克风等，为特种兵在黑暗环境中作战、与队友沟通协调提供了便利。 头盔的内部则有舒适的衬垫和安全带，能够有效减轻头部受到的冲击力，同时确保头盔在剧烈运动中也能稳固地佩戴在头上。 眼睛上有护目镜——护目镜是特种兵保护眼睛的重要装备，它采用高强度的透明材料制成，具有防风、防尘、防紫外线、防碎片飞溅等多种功能。 护目镜的镜片通常经过特殊处理，能够在不同的光线条件下自动调节亮度，增强视觉效果，提高在复杂环境中的观察能力；镜框则采用柔软的橡胶材质，贴合面部轮廓，佩戴舒适，同时也能防止光线从侧面射入。 郑斯文四人还配备了战术手套——战术手套采用耐磨的皮革和高强度的尼龙材料制成，手掌和手指部位有防滑纹路，能够增加摩擦力，使特种兵在握持武器、攀爬绳索或操作装备时更加稳固。 手套的手背部分则具有一定的弹性和透气性，不会影响手部的血液循环和灵活性。 四人每人都配备了智能手表——智能手表是特种兵手腕上的重要装备，它具有多种实用功能。表盘通常采用高强度的蓝宝石玻璃或耐磨的矿物玻璃制成，能够抵御刮擦和撞击。 手表具备精准的时间显示、计时、闹钟等基本功能，同时还集成了 GpS定位系统、心率监测器、气压计、海拔高度计等多种传感器，可以实时获取特种兵的位置信息、身体状态和环境数据。此外，智能手表还可以与其他装备进行无线连接，实现数据共享和远程控制。 战术腰带——战术腰带是特种兵用于固定装备和支撑身体的重要装备，一般采用高强度的尼龙或皮革材质制成，宽度较宽，能够提供足够的支撑力。 腰带上配备了快速释放扣，方便特种兵在紧急情况下迅速解开腰带；腰带上有多个 moLLE系统（模块化轻型负载装备系统）织带，可以挂载各种装备，如弹匣包、刀具、水壶、急救包等，使特种兵能够根据任务需求灵活搭配和携带装备。 作战靴——作战靴是特种兵脚部的装备，通常采用优质的皮革和高强度的尼龙材料制成，具有防水、透气、防滑、耐磨等多种功能。 靴筒高度一般到小腿中部，能够提供良好的脚踝支撑和保护，防止在行走、奔跑或攀爬时脚踝受伤。鞋底采用特殊的橡胶材质，具有复杂的防滑纹路，能够在各种不同的地形上提供可靠的抓地力，确保特种兵在行动时不会滑倒。鞋面还经过特殊处理，具有防穿刺功能，能够防止被尖锐的物体刺伤。 有言道：火车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郑斯文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牛筋和孙子狗娃见四人的坐骑比哪吒的风火轮还厉害；身上的特种兵穿着根本就没有见过，自然以为4人是“猪羊牛马”四大瘟神。 于是乎，牛狗娃从茶棚消失前去报信，牛筋老爹沉吟一阵后佯装镇定，继续他的高谈阔论：“陈桥门在金兵围困汴梁时发挥了中流砥柱的作用，使鞑子兵难以从这个方向攻入城内；陈桥门的坚守还向城内百姓和士兵传递出一种抵抗到底的决心和信心……” 牛筋谈兴不减，“嘚嘚嘚”的马蹄突然由远及近向茶棚这边震响过来；郑斯文四人起身去看，只见一支百人马队风驰电掣般向茶棚这边疾驶过来。 张指挥以为是金兵赶来，小声下达了作战命令；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都从贴身的衣兜内掏出无声手枪准备射击。 这次赶来完颜宗翰军营，马超提醒四人不要带微型冲锋枪只带无声手枪；微型冲锋枪目标有点大无声手枪可以装进贴身衣兜。 马超的事前提醒还真派上用场，完颜沙里质见到郑斯文四人后以拥抱的形式检查四人带没带微型冲锋枪；四人未带通过了完颜沙里质的检查关，这样以来，无声手枪便成唯一的自卫武器。 然而百人马队快到跟前时郑斯文才看清，跑在前面的是茶棚小孩牛狗娃，牛狗娃身后跟着马但和关镇。 郑斯文扬声大笑起来，对张指挥、高强、李文3人道：“参谋长、强哥、文哥，牛狗娃将马但、关震喊来啦！是自己人。” 马但、关镇打马来到茶棚，见是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扬声大笑着从马背上跳下来。 马但、关镇、戚秦、谢时、邹明、喻月、柏汉、水时、窦关、章不、云教、苏胡、金马、魏度、陶阴、姜山16人涌上前来和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人拥抱完毕。 马但看向牛狗娃道：“狗娃，你说的猪羊牛马是天宫四大特使；我们自己人！” 牛狗娃瞠目结舌，牛筋慌忙抢上前来赔礼道歉，哈哈大笑，道：“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认不认自家人啦！” 顿了下扬扬手臂指指郑斯文道：“这位小哥说他们是金兵斥候猪羊牛马四大瘟神，老汉当了真，才叫孙儿赶去阔泽园给马将军报信的；原来却是自己人！” 牛筋老爹说着，不明事理地看向郑斯文四人道：“自己人的穿着怎么五马六怪？” 马但慌忙辩解道：“他们死人来自天宫，是天宫派来体察民情的特使；穿着看起来自然五马六怪！” 郑斯文笑得山响，道：“都怪郑斯文编造出猪羊牛马四大瘟神的谎言，叫牛老爹和狗娃兄弟信以为真！” 郑斯文说着，走到牛筋跟前打躬作揖频频施礼，道：“不好意思了牛爷爷，郑斯文这里给您赔礼啦！” 牛筋一把拽住郑斯文笑成一朵棉花，道：“老朽还真以为是女真鞑子，早就准备好一把菜刀打算削你们啊！” 牛筋老爹将藏在身底的菜刀拿出来举过头顶，道：“用菜刀拼命不可能杀死4个，但拼下两个绰绰有余！” 马但给郑斯文四人介绍牛筋和牛狗娃爷俩，道：“牛爷爷是老军，在三官庙给大军看护了几十年草料场；完颜宗望的铁浮屠辗轧过来后将草料场焚毁；牛爷爷回到祖籍牛家村！” 第68章 茶棚小聚 郑斯文听马但说牛爷爷回到牛家村，立即想起金兵百夫长胡噜二争屠村的恶行：胡噜二争这个狗贼在完颜宗翰“0号计划”的激励下，率领120个部卒赶去百里外的牛家村斩杀了83个男子和老人以及孩子，将头颅装在大车上；32个女子没有杀死，绑在一起押解着；打算上南青城斋宫完颜宗翰军营请功领赏。 胡噜二争早就算好一笔账，83具汉人头颅，32名中原美妇人，按照“0号计划”领赏政策——汉人头颅一个赏银一两，汉人美妇一个赏银10两；宫娥帝姬一个赏银50两。 他们部族这次战利品可得403两银子，403两银子在中原可以购买 8060斤盐巴。 胡噜二争离开草原上的部落时，他的亲戚邻人极度缺少盐巴；倘若购买到8060斤盐巴，他将尽快送给远在北国的亲人。 然而胡噜二赠的好梦没有做成，半道上被马超率领的关镇百人少年武士队劫持；马超让红云姑娘薛云霄、青云姑娘杨擎宵和戚秦、谢时四人将32个掳来的妇人送去马行街马家官邸阔泽园。 郑斯文打断马但的话，问：“马将军接纳的牛家村32个妇人现在还好么？” “还好呀！武籁萱、和琦婧、墨语蕊、辛灵梓、赵紫莎、王键萧、李芷萌、周兮颖8个宫女和32个妇人生活一起其乐融融，氛围很好！”马但不假思索地回答着，看向郑斯文若有所思道：“神瑛使者还有啥不放心的尽管讲出来啊！” 马但快人快语，直呼郑斯文“神瑛使者”，郑斯文没有反对；他尽管不是特种兵，可装扮举作跟张指挥、高强、李文三人特种兵别无二致，而且还高出一筹；马但视其为天上神仙并不夸张。 郑斯文四个现代人来到北宋，用现代社会的高科技呼风唤雨；马但这些生活在宋朝的人视他们为天宫使者顺理成章。 郑斯文没有回答马但的问题，而是看向牛筋老人问了声：“牛爷爷莫非是牛家村人，鞑子百夫长胡噜二争率领120个鞑子兵屠戮村庄的事……” 郑斯文的话没说完便被牛筋老人打断，牛筋老人惊诧不已地凝视着他问：“神瑛使者也知道牛家村遭遇不幸的事？” “我们从天宫来，凡间的事没有不知道的！”郑斯文依旧自称天宫特使郑重其事道：“鞑子毒杀了村里83个男子老人和孩子，将头颅装在大车上打算去粘罕军营请功领赏，被我们半道上拦截了！”郑斯文不加掩饰地说着，扬扬手臂道：“120个鞑子兵最后被我们杀死，鞑子掳掠的32名牛家村妇人送去马府阔泽园安歇！” 牛筋突然跪在地上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对站在身后的孙子道：“狗娃，你妈可能在马府阔泽园！” 牛狗娃听爷爷如此讲，慌忙跑到马但跟前询问：“马叔叔，你刚才说金兵掳掠的牛家村32个妇人在阔泽园；里面有没有我娘啊！” 马但被狗娃问得瞠目结舌，嘴里吃吃呐呐，道：“这个……这……那得……现场问问……才知分晓……” 狗娃有点失望，郑斯文问了声：“你娘多大年纪？鞑子兵劫掠时你不在现场？” 狗娃见郑斯文问起他娘的年龄，痴愣地上不知说什么才好；牛筋老爹接上话道：“狗娃娘29岁，狗娃今年14岁；6岁那年狗娃就跟老汉在大军草料场生活！” 郑斯文惊诧不已，看向牛筋老爹道：“这么说狗娃跟老爹在一起才捡了一条性命！” “是这么回事！”牛筋老爹不加掩饰地说，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絮絮叨叨讲述出来：“老汉在三官庙给大军看草料场，儿子、媳妇在祖籍牛家村开了个豆腐作坊起早贪黑地忙活；老伴给儿子媳妇拉下手孙子狗娃没人带。老汉识几个字便将狗娃带到三官庙教他认字一边看护草料场，草料场被鞑子焚烧；我们爷孙返回牛家村，走到北边山坡塄上，见金兵包围了村落正在烧杀抢掠；爷孙俩躲在树林里没敢下去，鞑子兵退去后才进村寻找亲人！” 牛筋老爹说着，抹了两把泪水接着道：“豆腐作坊变成一片废墟，儿子、老伴的尸体找见了可是没有脑袋；狗娃娘不见尸体也不见人！” “牛爷爷！”郑斯文安慰一声道：“狗娃娘一定去了马行街马府官邸阔泽园，你老不要急；随大军回阔泽园一定能找见你的儿媳妇！” “但愿狗娃娘还活着！”牛筋老爹打躬作揖感激不尽道：“原来金兵掳掠的牛家村32个妇人被神瑛天使你们营救，去马府阔泽园呢！谢天谢地谢祖宗啊！” 郑斯文笑道：“牛爷爷不用客套，不过在下想知道你们爷孙俩怎么会来城北陈桥门这里搭起茶棚卖茶！” 牛筋老爹眉头紧蹙余怒难消道：“我们爷孙在牛家村掩埋了遇难的乡亲们，狗娃说他要去太行山投靠王彦诛杀金兵；老汉想起这些天人们吵喝的汴梁城十四皇子徐王殿下正在招兵买马；带着狗娃从牛家村赶来应征，马但将军接纳了我们爷孙！” 马但接上话道：“陈桥门茶棚是忠义靖国军设立的一个暗哨，牛爷爷和狗娃请缨上前线杀鞑子；马但见牛爷爷年事已高狗娃还是个小孩，便叫他们爷俩来这里烧茶卖水侦察敌情！” 顿了下扬扬眉头道：“牛爷爷和狗娃来陈桥门这里十几天时间，已经报来好几条金兵出动的消息；不过这一次误将郑斥候四人当成金兵啦！” 郑斯文笑道：“这恐怕就是缘分，牛爷爷和狗娃不去向马将军禀报来了四个金兵自称猪羊牛马四大瘟神这个消息；马将军和关将军怎么能率领百人少年骑士团来到这里和我们相聚！” 郑斯文说完这话，看向马但道：“狗娃和爷爷要回阔泽园去找他娘，马将军是不是要给茶棚这里重新安排人？” “神瑛侍者请放心，茶棚暗哨守护人马但已经把人安排好！”马但不屑一顾地说着，扬扬手臂道：“我们现在是不是要返回阔泽园？” 郑斯文一怔，应答道：“我们是要返回阔泽园，可不知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在不在那里！” “我们来的时候马将军还没有回来！”关镇回答郑斯文的问题，道：“马将军和神瑛侍者四人离开阔泽园后一直没有回来过……” 第69章 皋山五峰 马超骑着里沙飞白马狂奔在广袤无际的原野上，放眼去看；只见不远处出现群山怀抱的大草甸子，大草甸子周围山峦起伏，蜿蜒巍峨，如同一幅雄浑壮阔的画卷徐徐铺展。 马超下马缓行，心中犯了嘀咕：“中州大地怎么会出现峰峦叠嶂的山地？” 不得其解，启动眉宇间第三只眼睛向前看去；只见云雾缭绕中的群山拱卫着五座高峻挺拔的山峰，山峰上显现出五个炫目大字“皋山五峰”。 “皋山五峰！”马超心中咕哝着：“中州地面怎么会有皋山五峰这么景秀壮丽的地方？你看那山峰与山峰之间的草甸子，好似铺展开来的绿色地毯，给人步入仙境的感觉！” “这里是仙境？”马超一边嘀咕一边向前走去，又见丛林茂密，青草茵茵，一条大河气势磅礴地在崇山峻岭中奔腾咆哮；如同猛虎下山。 奔泻的河水似金色的巨龙穿梭于山峦、大地之间；汹涌澎湃的河水拍打着两岸的峭壁，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远处的湖泊如镜般澄澈，倒映着湛蓝的天空和连绵的山峦；水天一色，美不胜收。 湖边绿草如茵，繁花似锦，微风拂过，送来阵阵芬芳；山涧、草地，洋溢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令人马超心旷神怡，沉醉其中。 倏尔，一阵女孩儿的啼笑声从不远处传来，马超再启第三只眼睛去看；却见葱绿平坦的草甸子上，十几个披红着绿的姑娘追逐嬉戏，飘放风筝。 马超神瞠目结舌，心中默然：“孟起的桃花运来呐？皋山五峰怎么会有这么多无忧无虑的姑娘？在下真的来到仙山圣地？” 马超骑上沙里飞向瓢放风筝的姑娘那边奔驶过去，到了原地一看哪里还有踪影？ 姑娘们怎么突然消失？莫非她们时妖魔鬼怪？马超懵懂不解，下了马将沙里飞拴在大树上；自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掏出郑斯文给他的手机打开来看现场直播。 郑斯文4人果然神奇，进入完颜宗翰的军营后便开始现场直播，马超从智能手机的屏幕上看见天台四女的身影。 “啊哈哈！她们四人安然无恙！”马超嘴里念叨着，再看天台四女的倩影，见薛云霄、杨擎宵、罗紫霄、翁蓝霄四人仿佛含苞待放的月季花亭亭玉立，不远处站着完颜宗翰和他的八大卫士。 马超悬在嗓子眼忐忑不安的心终于落进肚子里，把玩着手机开始回忆他的这趟北宋之行。 马超在三国投奔大耳儿郁郁而不得志，47岁的壮硕年龄便就撒手人寰；魂魄四处漂游。 天台老祖知道马超是可塑之才，收纳他在天台山璇玑洞修行；905年时间；马超修炼成铜骨铁身，对人类的起始和现代人生活都有接触。 为了报答天台老祖栽培之恩，马超附体特种兵大队长身上做了十几年特种兵在非洲维和。 维和部队执行任务期间飞机失事，马超魂魄不散，重生大宋朝做了光禄大夫马植的二公子。 马超怎么也没想到，现代青年郑斯文的家和北宋贯通，这小子为了给自己赚学费；跑到北宋汴梁搞起直播来了。 马超在大相国寺诛杀金兵的现场被郑斯文向天地直播出去，打赏金额雪片般飘来；郑斯文欢欣鼓舞地告诉马超，手机9999账户上已经有一千万人民币经费；用来做忠义靖国军的军费再好不过。 “神了啊！直播也能赚钱开天辟地以来第一次！”马超拥抱着郑斯文兴奋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郑斯文返回郑家台与张指挥带领的特种兵行动队汇合，那道通向北宋的后门进来了郑斯文、高强、李文，却将张指挥、于千里、张碎蛋、马鸡唤11人挡在里面。 郑斯文说阻挡张指挥11人的是璇玑门（后门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璇玑门），璇玑门和马超在天台山修行的璇玑洞同名同宗；马超让郑斯文带上龙源七星剑赶往郑家台。 龙源七星剑系天台老祖所赐，同门同宗的宝剑果然嫠开障碍张指挥进入的迷雾；送参谋长来到北宋，成为郑斯文直播小组的一员。 光禄大夫马植的二公子沉疴多年，马超魂附其身后二公子神奇地下榻活动；走出门去，只见门外早就放着一副黄金锁子甲、头盔、战靴，还有里飞沙白龙马，龙源七星剑，龙胆亮银枪，震天弓。 马超禁不住哽咽起来，嘴里咕哝不停：“师傅天台老祖早就给马超准备好诛杀金兵兵器器械，马超再不上阵杀敌如何对得起师傅的栽培之恩！” 马超不能再磨叽，打马冲到大相国寺前杀退几波子金兵，生擒完颜宗翰的儿子完颜金弹子，女真人的战神完颜娄室也被马超生擒。 马超重生宋朝一开局便就战国频传，稳坐天台山拔仙顶的天台老祖观看得心花怒放。 马超在天台山璇玑洞修行时，师傅天台老祖没有给他少唠叨的华夏民族的文化和文明： 华夏文明发展到北宋达到高峰，只可惜遭遇北方游牧民族破坏倒退上千年；拉历史倒车的蛮夷是不齿人类的蟊贼必须消灭之。 马超被师傅得执着和激情而感动，马超修行功满时师傅有讲了不少：“地球上还没有一个民族能和华夏民族相媲美，优秀的华夏文化在净的过程中充实了自身吔融合了周边得蛮夷人种；但同样遭遇过灭族灭种的危险，司马懿和他的那些不肖子孙是造成华夏民族灭族灭种危险的罪魁祸首！” 师傅天台老祖的话听起来似乎有点偏激，可是细细回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司马懿是曹魏政权的重要权臣，通过“高平陵之变”（249年）铲除曹氏宗室势力逐步掌控曹魏大权。 其子司马师、司马昭继续巩固权力，最终其孙司马炎于265年篡魏建立晋朝（西晋）。 司马家族以权谋和杀戮手段上位，打破了东汉以来士族与皇权相对平衡的政治格局；开启了以暴力夺取权力的先例。 司马炎统一三国后，西晋初期短暂稳定，但其分封宗室诸王、重用外戚的政策埋下隐患。 司马炎去世后，继位的晋惠帝无能；妖后贾南风祸起萧墙，诛杀异己，导致“八王之乱”（291-306年），宗室诸王互相攻伐，中央权威崩溃…… 第70章 白纱女子 司马家族内斗直接削弱了西晋国力，为北方游牧民族南下入侵（“五胡乱华”）提供了契机。 西晋内乱期间，匈奴、鲜卑、羯、羌、氐等北方民族趁虚而入，中原陷入长期战乱（304-439年），汉人大量南迁（“衣冠南渡”），北方汉人人口锐减，社会文明遭受严重破坏。 司马家族的内斗被视为导致中原防御崩溃、异族入侵的根源，是汉族“灭族灭种”危机的始作俑者。 西晋皇族奢侈腐败（如石崇、王恺斗富），治国无能，进一步激化社会矛盾。 司马家族在权力斗争中频繁屠杀异己（如司马昭杀曹髦、司马伦篡位等），导致统治合法性丧失。 司马懿及其后代因篡权、内斗和政策失误，是西晋灭亡和中原战乱的导火索，天台老祖忠言逆耳的提示使马超牢记自己肩膀上承担的重任。 马超自觉不自觉地重生北宋靖康年间，面临金兵大军压境，徽钦二帝做了女真人的俘虏；抗金名相李刚弄巧成真地要马超以宋徽宗第十四皇子徐王的身份招募散兵游勇树起抗金大旗，营救徽宗皇帝，将女真鞑子赶出中原去。 马超重生后已经取得初步战果，但在使用“献美之计”时金将完颜活女认出了关镇；天台四女下落不明。 郑斯文提出以“天宫特使”的身份打进完颜宗翰军营侦探天台四女的下落实施营救。 马超一开始不同意，郑斯文四人苦苦哀求只好答应；但马超叮咐郑斯文四人不能携带微型冲锋枪因为目标太大有可能被识破，只带无声手枪藏在贴身的衣服口袋里比较实际。 郑斯文四人依照马超的叮咐做了，马超又提示四人用“丹书铁券”的镀金牌子盖住无声手枪可能会一举两得。 马超一语成谶，郑斯文四人用“丹书铁券”的牌子盖住无声手枪；果然逃过完颜沙里质试图用拥抱探查他们携带武器的关口。 郑斯文四人进入金营开始保护天台四女，马超兴奋不已地骑上里飞沙白龙马欢畅狂奔；没想到来到这个名叫皋山五峰的地方。 皋山五峰是啥地方？马超自问自答着再次举目四看，发现不远处的大路上跪着一个身着白纱的妇人嘤嘤啼哭。 “怎么突然出现一个白纱妇人？看样子是家里死了人才跪在大路上啼哭！”马超心中说着，将智能手机装起来向白纱妇人走去。 白纱夫人见马超走过来，“吚吚呜呜”的哭泣声更响；马超老远喝喊一声：“大姐发生了啥事情，你跪在大路边啼哭！” 马超说着话，已经来到白纱妇人跟前；低头去看，禁不住喊出声来“我的妈”；马超看见一张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的美女容貌。 美女亭亭而立，身着一袭白纱长孝袍，那长袍质地轻柔，如流淌的月光，随着她的身姿微微摆动。 头上严严实实地顶着一块白色孝布，孝布边缘微微卷曲，更添几分楚楚之态。 她的小嘴不点而朱，恰似春日里初绽的娇艳花瓣，天然带着一抹醉人的嫣红。 眼眸恰似山涧中两颗圆润饱满、熟透了的野葡萄，黑亮之中透着灵动的光泽，仿佛藏着一泓清泉，盈盈欲滴。 她生就一副标准的鹅蛋形脸庞，此时面上似羞非羞，泛红之处犹如天边被夕阳点燃的火烧云，红得夺目，恰似那殷红的鲜血般浓烈；而白皙之处，则如冬日里刚降下的初雪，纯净洁白，毫无瑕疵，红白交织，相得益彰，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马超凝视着美女愣怔一气回过神来，问道：“大姐遇到啥困难了，小生马超字孟起；讲出你的苦衷在下一定帮你！” 美女脸上显露出笑容，眸子里射出激动的光盯看着马超；突然又收回去“咿呀咿呀”啼哭起来。 马超见白纱女子不说话只啼哭，急得搓手跺脚喝喊道：“姑娘你倒说话啊！到底出了啥事情，不说出了啥事情；告诉在下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总该可以吧！” 白纱姑娘止了哭声抬起头来，无拘无束道：“小女姓木名子双，相公真是马超？” 马超一怔，重复着白纱姑娘的话：“姓木名子双，这么说姑娘叫木子双？” “是啊！小女石礁木子双，可奴家知道马超是三国蜀汉五虎上将，怎么会在大宋朝中州的地面上出现！”木子双一改哭哭啼啼，雷打芭蕉的情状；喋喋不休地询问起马超来了。 马超有点被动，可他不想欺骗站在面前的美貌姑娘；直言不讳地将自己的老底子一股脑儿抖落出来：“在下是三国锦马超，47岁撒手人寰；阴魂被师父天台老祖收纳到璇玑洞修行905年成为正果，重生为大宋朝光禄大夫马植二公子马超；马超是大宋人也是三国人！” 马超没有把自己做特种兵大队长的经历讲出来，其它的全部透露出来。 木子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倏尔又低头沉吟道：“奴家爹娘、兄弟全被女真鞑子杀害无钱掩埋，才跪在大路边啼哭乞讨，希望好心人出手相助！” 马超长叹一声，道：“原来是这样！”说着从身上掏出一锭10两重的银子递上去道：“木子双小妹，马超这里正好有10两银子你拿回去掩埋爹娘和兄弟吧！” 木子双接了银子，一声感谢的话语也没有说；站起身子急急火火离去了。 马超觉得奇怪，觉得这个自称木子双的白纱女子有点奇怪；一开始那种雨扫梨花的啼哭和接银子时不屑一顾的情绪很不协调反差太大。 马超看着白纱女子远去，也就不在去向；原就回到里沙飞跟前坐在大石头上，掏出智能手机观看现场直播。 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驾驶着摩托车向东北方向而去，骑马跟在四人后面的是两个女子；完颜宗翰卫队一百多人骑马跟在后面加以保护。 手机图像上显示出刘家寺完颜宗望军营，马超才恍然大悟：郑斯文4人配合完颜宗翰的两员女将赶去完颜宗望军营订有公干。 马超正在聚精会神地观看智能手机，此前看到的放风筝的十几个姑娘重新在草甸子那一边出现。 马超惊得差点掉了下巴骨，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十几个放风筝的姑娘。 姑娘们突然站成一排向他招手呼喊：“马超哥哥大将军，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啊！” “姑娘们知道马超的名字！”马超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不禁瞠目结舌…… 第71章 汴梁名媛 马超见十几个姑娘招呼自己过去，想弄明白她们是些什么人一会显现，一会儿隐匿；便就大步流星地向那边疾走而去。 马超快步如飞，越过一条中间凹下去的草沟时脚下突然一滑，“噗”地跌倒翻了个筋斗脑袋着地栽到草沟深处。 草丛里传来细碎的嬉笑声，马超立即感觉到不是自己脚下打滑，而是有人恶作剧故意使坏绊了他一跤。 马超寻思片刻，施展金燕腾飞功跃将起来旋上草沟塄畔喝喊一声：“是谁使坏绊了爷爷一跤栽了个大筋斗？有种的站出来爷爷和你打上三百回合！” 四处一片寂静没有回应，马超低头搜索；看见草丛中躺着一个人，走到跟前“喂”了一声，道：“为什么绊我一跤？你是什么人？躺在草丛里面干么！” “躺着的那人反唇为讥，哂笑一声，道：“你是狗熊笨得像猪，凭什么说是小爷绊了你一跤？拿出证据来再讲话！” 马超被反唇为讥者激拨得性起，弯下腰子一把将这厮抓住拎起来丢在地上，怒不可遏道：“鸡嘴耐舌的劳什子，草丛里只有你一个；马爷爷急急经过被你使了绊子栽倒在地，竟然背着牛头不认赃！” 被马超丢在地上的家伙并不生气，而是叽叽嘎嘎笑着凝视着马超；马超仔细一看，见那家伙脑袋上戴顶瓜皮小帽；脸上涂抹得五马六怪，身上的衣服一定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脏兮兮的，腿上的裤子一只挽在膝盖处一只遮住脚巴骨；两只鞋子一只大一只小差合半，一看便知是个落魄的乞丐。 马超怔惊，寻思：这里怎么会有乞丐？从乞丐脏兮兮的脸上却能看出一种不同寻常的气质，尤其是那双眸子蕴含着聪慧的精光。 马超沉思：这双眸子怎么如此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不等马超将要想的问题想完，乞丐便伸出一只手嘻嘻哈哈道：“给我银子！” “给你银子！为什么？”马超冷哼一声揶揄，道：“大腾腾的小伙子不去挣钱，好意思躺在这里问人要钱？” “那你为什么给白沙女子10银子？”乞丐理直气壮地发出一声询问，突然从草丛中抓起一把长刀按在马超肩膀上冷哼一声，道：“今日不给100两银子，就砍下你项颈上吃饭的家伙当夜壶！” 马超没想到乞丐持有兵器，仔细去看；才发现那是一把鸾凤寒光刀，鸾凤寒光刀是《杨家将演义》中大破天门阵的宋国元帅穆桂英的兵器，刀身狭长，寒光逼人；兼具阴柔与凌厉，穆桂英持刀上阵，辽兵、西夏兵的脑袋便像西瓜一样滚落在地。 鸾凤寒光刀中的鸾凤象征女性的英武与柔美，刀名与女将形象高度契合；成为文学作品中巾帼英雄的标志性兵器。 马超一声大喝，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只见他身形矫健，徒手迅猛地将架在肩膀上的鸾凤寒光刀奋力打掉，动作干净利落，尽显英勇本色。 紧接着，马超施展金燕腾飞功，身姿轻盈得如同一只展翅翱翔的燕子，三钻两窜便迅速来到里飞沙身旁，从马背上一把取下那杆龙胆亮银枪。 龙胆亮银枪枪身修长，银芒闪耀，枪缨随风舞动，恰似燃烧的火焰；马超手持龙胆亮银枪，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般飞奔到乞丐跟前，枪头稳稳地指着乞丐，高声喝道：“哪里来的贼女子，竟敢装扮成乞丐戏弄马爷爷，来来来，今日马爷爷便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马超的声音充满了豪迈与霸气，在草甸子上久久回荡；乞丐毫不示弱，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只见她身形一转，如同一支离弦之箭，以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高高跃起，手中的鸾凤寒光刀裹胁着呼呼风声，兜头朝着马超狠狠地劈去。 鸾凤寒光刀刀势刚猛，似要将空气都劈成两半；马超见状，迅速伸出手中的龙胆亮银枪抵挡。 刹那间，“乒乒乓乓”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草甸子上骤然响起，清脆而又响亮，惊得草丛中的飞鸟四散而逃。 火星四溅，照亮了两人冷峻的面庞。马超攻势凌厉，手中的龙胆亮银枪犹如一条灵动的银龙，左突右刺，变幻莫测。枪尖所到之处，草甸子上的野草纷纷被斩断。而乞丐也毫不逊色，鸾风寒光刀在她手中挥舞得密不透风，刀光闪烁，似一道寒光组成的屏障，将马超的攻击一一挡下。 两人你来我往，一龙一凤杀得难解难分。他们的身影在草甸子上快速移动，时聚时散，带起一阵又一阵的草屑飞扬。周围的野草被劲风肆意吹拂，仿佛也在为这场激烈的战斗而颤抖。一时间，整个草甸子都被这紧张而又刺激的战斗氛围所笼罩。 马超和乞丐战了三百回合竟然难分胜败，那一厢十几个放风筝的姑娘叽叽嘎嘎啼笑着跑到跟前喊了声：“小姐不要难为马将军了，你就显出真容来吧！” 马超听风筝姑娘如此呼喊，不禁一头雾水痴愣愣凝视着围着他的披红挂绿的姑娘；突然发飙似地悬空而起，跳出格斗搏杀的圈子，站立地上收了龙胆亮银枪，凝视着乞丐发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耍弄末将！” 穿红衣的风筝姑娘嘻嘻哈哈笑着说：“马将军，我家姑娘看上您啦！才如此这般变换模样戏斗！” 红衣风筝说得有趣，马超怔怔凝视着她问：“这位姐姐说什么没盐没醋的话，你家姑娘是谁；她怎么会看上在下还来戏斗？” 红衣风筝上前一步给马超道个万福咯咯笑道：“小女红莲拜见马将军！” 自称红莲的风筝姑娘拜过马超后不加掩饰道：“马将军，我家姑娘就是东京名媛李师师；不过她现在的身份是皋山五峰主人，扶正抑恶，杀富济贫，驱逐鞑虏；人称皋山女英！” 马超差点惊掉下巴骨，惊诧不已地问了一声：“这么说站在马某面前的乞丐是红遍东京的艺女李师师？那么刚才跪在大路上乞讨的白纱女子木子双哪里去呐？” “木子双就是李师师，李字拆开为木子，两个师师不就是双？”红莲姑娘讪笑着说：“师傅皋山老母离世时将皋山五峰的全部家当交给李师师，李师师现在是皋山五峰的当家人；今日主人带我们来山下大草甸子上放风筝，看见一个英俊后生骑白马疾驶而来；他认出来是三国锦马超，才上演了一场活报剧……” 第72章 皇上恩赐 第072章：皇上恩赐 马超听红莲姑娘讲出李师师认识自己的话，不禁一笑，摆摆手道：“红莲姑娘是李师师的宣传部长？她是东京名媛，马超一介武夫和她未曾谋面；怎么会认识在下！” 马超说完这句话，目光向装扮成乞丐的李师师看去；哪里还有踪影？回看红莲一眼，问：“你家小姐呢！” 红莲手中拎着一双杆棒挥舞着，停下来回答马超，道：“我家小姐装神弄鬼戏弄马将军，还与你厮杀一番；回寓所整装去了！” 马超无语，沉吟一阵看向红莲姑娘道：“红莲你说你家小姐是东京名媛李师师，可她的武功怎么如此强悍？在下人称锦马超也只和她打了个平手，实在令人费解！” 红莲姑娘把玩着杆棒莞尔一笑，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将军应该懂吧！三国锦马超又如何？能和我家姑娘打成平手那就说明你是高手，倘若其他人，我家姑娘不出三个回合会将其打趴地上生擒活捉！” 马超一怔，尴尬地笑了，道：“这么说你家姑娘天下无敌！红莲姑娘吹牛打屁的功夫不赖，只要不把你家姑娘吹上天是不会贴印花税的！” 红莲姑娘“噗嗤”一笑，继续把玩着杆棒，道：“马将军埋汰红莲？红莲并没有吹牛打屁，我家姑娘实实在在是皋山翘楚；武功不输任何人啊！” 红莲姑娘说着神情亢奋道：“我师父皋山老母将李师师从东京接到皋山后，请来南拳、北腿、东枪、西棍、中大刀五位大师给她传授武功，师师姑娘尽管出道晚可名师传授真谛，便就后来者居上成为武功集大成者！” 红莲姑娘说着，调皮地瞪了马超一眼，不屑一顾道：“马将军，叫红莲说，我家姑娘是钟情你让了几招；你才和她打成平手，要不……” 红莲姑娘后面的话没有讲出来，便见马超蹩跳起来，道：“贼女子不要腌臜本将军，你说李师师让在下几招才和我打成平手，纯粹是山顶上拔河无根无底！” 马超在天台山修行900年也不敢自誉武功集大成者，这个名叫红莲的姑娘将李师师吹得天花乱坠，马超哪里还能忍耐；说完上面的话，加重语气道：“红莲你这个碎蹄子给李师师抬的啥轿子？一个东京名媛武功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红莲姑娘爆笑起来，手中两只杆棒前后左右挥舞着，盯看着马超道：“马超你不要背着牛头不认赃，叫红莲说你就是一个傻瓜天地不醒！红莲是皋山老母大弟子杆棒功无人能敌，但却败在师师姑娘手下；你一个军中武夫被曹操使用计谋追杀得没有一个容身之地，不得不投靠汉中张鲁；军中败将有啥资格呵斥红莲大弟子！” 马超没想到红莲揭了他的老底，气的毛发倒竖，仿佛渭桥追杀曹操那样蹦跳起来，手中的龙胆亮银枪抖一抖指着红莲姑娘道：“贼女子怎么说话呢！想跟马爷爷过招是不是？来来来，爷爷陪你玩上几把！” 马超做个旗鼓站直身子紧握龙胆亮银枪，红莲姑娘也不搭话，手执两根杆棒一个金鹰捕兔动作飞窜过来凑准孟起的脑袋兜头就打；马超慌忙举枪应战。 杆棒是棍棒类兵器，长度一般超过使用者身高，主要用于劈、扫、刺、挑等动作；传统武术中，杆棒常被视为“百兵之祖”，因其结构简单、实用性强而广泛流传。 红莲姑娘的两只杆棒则像民间村妇用于捶布的棒槌，是棒槌，还有一个威武森沙的名字——乾坤双棒槌。 乾坤双棒槌作为红莲姑娘的兵器，出神入化，运用自如，关云长、吕布那样的世子豪杰也不一定是红莲姑娘的对手，甭说关西汉子马超。 红莲姑娘挥舞乾坤双棒槌动作连贯自如，轻功又似金鹰捕兔娴熟妙曼；马超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马超讶异，心中嘀咕：“皋山五峰还真藏龙卧虎，马超和李师师打了个平手，而这个名叫红莲姑娘的杆棒功夫还真少见仅有；红莲姑娘的轻功是和金鹰捕兔，洒脱自如；不知如何修炼出来的！” 马超心中念叨着不敢轻视，与红莲姑娘来来去去打了四五十个回合分不出胜负；只好跳出圈子休战，道：“好啦好啦红莲姑娘，马超知道你的厉害了还不行！” 红莲姑娘见马超休战，也就收了杆棒看向他道：“这下知道狼是麻的了吧马将军！告诉你，皋山五峰上的高手林立，刚才放风筝的十几个姐妹功夫都不输红莲！” 马超打躬作揖嘿嘿笑道：“红莲姑娘，在下知道皋山五峰藏龙卧虎的了吧！带我去见你家姑娘好不好！” 红莲莞尔一笑，道：“我家姑娘正在卸妆，卸了妆她会过来见你的；马将军不用着急！” 马超笑道：“红莲姑娘你得告诉在下，你家姑娘怎么认识马超？还装神弄鬼予以戏弄？第二个问题是：这地方为啥叫皋山五峰？第三个问题：你是皋山老母大弟子，为什么没有继承师傅的事业，而让李师师担当?” “马将军问了3个问题！”红莲姑娘笑着回答，道：“我家姑娘如何认识马将军那你得问她。第二个问题‘这地方为啥叫皋山五峰’，那是因为皋山的五座山峰中分布着金、银、铜、铁、煤矿藏；才有此名山名！” 顿了下咽了一口唾沫道：“至于第三个红莲是师傅大弟子没有继承事业的问题，那是因为皋山五峰中的矿藏是道君皇帝赐予李师师的；李师师成为天下武功集大成者后，自然而然成为皋山五峰的帮主；我们这些女子都是她的侍从和手下！” 马超恍然大悟，东京名媛李师师上千年来被文人骚客写文章传得神乎其神，有的说她跟浪子燕青去了扶桑；扶桑的现代人是燕青和李师师的后代；还有人说金兵攻入汴梁后，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两个魔头指名道姓寻找名媛李师师；李师师悬梁自尽；还有人说李师师早被宋徽宗雪藏起来，因为李邦彦和徽宗皇上“争风吃醋”，徽宗皇上委托了一个世外高人将她接走不知去向。 现在看来最后一个版本比较靠谱，因为马超在皋山五峰遇到李师师，还和他上演了一场活报剧；应该是李师师认出马超后演了一场独角戏，马超不过做了个配角而已。 那么李师师怎么会认识马超？看见马超后故意装扮成跪路乞讨的白纱妇人和脏兮兮的乞丐？马超一时半刻还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第73章 湖廊雨榭 马超站在皋山五峰下面的草甸子上天南海北地浮想联翩，远处水榭那边走来京城名媛李师师。 马超瞪直了惊异的双眼，刚才还是白纱女子、肮脏乞丐，现在一下子蜕变成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的月宫嫦娥；马超胸窝下面那颗不甚安静的心立即“咚咚咚咚”地骤跳着就要蹦出来。 马超双手按在胸口，细细打量着向他走过来的月宫仙子；见李师师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草甸子上反射过来的强光照在她的脸上更显得肤色晶莹，柔美如玉，眼睛中隐隐有海水之深意。 马超凝视着走过来的李师师魂飞天外，大张着嘴巴想说什么却喊不出声来。 李师师走到马超跟前双手按腰道了一个万福，莞尔一笑，道：“奴家叫将军久等啦！这里给您赔不是了！”说着一连三个万福！ “别别别！”马超忘情地拉住李师师的手喝喊着，李师师含羞带笑没有松开来，而是看向站立一周边的红莲大弟子和十几个姑娘，道：“红莲姐姐带姐妹回山寨去吧！奴家要和马将军在听雨榭说说话儿！” 红莲姑娘嘻嘻哈哈笑着和李师师告别，走到马超跟前耳语一气，道：“马将军好事来咧！少我家姑娘一根毛发红莲绝不饶汝，率领山寨兄弟姐妹会将你劁了！” 马超扬声大笑，推开红莲姑娘，道：“做小吏甭想县老爷的事？走你的吧红莲小贼！” 红莲挤眉弄眼地望了李师师几眼，招呼上十几个姐妹向皋山五峰山寨去了。 李师师反挽了马超的手道：“红莲姐姐是皋山老母的大弟子，一口唾沫一颗钉，山寨兄弟姐妹都听她的！” “可师师姑娘现在是帮主，红莲是你的属下啊！”马超直言不讳地说着，讪讪而笑，道：“红莲姑娘快人快语，人很不错！” “马哥哥没有说错，红莲姐姐是好人；全力以赴维护师师的帮主地位！”李师师呼喊马超哥哥，这让马超受宠若惊。 马超凝视着李师师，李师师看他一眼，扬扬洒洒道：“走，我们上听雨榭去，那里是说话的地方！” 马超怔惊：皋山五峰还有听雨榭？榭是建构在水边的楼台亭阁，这么说师师姑娘要和在下去一个水色滟潋的地方？ 李师师领着马超向听雨榭走去，马超喊了声：“我的里飞沙白马！”跑过去将马牵在手中，跟在李师师后面向前走去。 李师师领着马超来到一汪湖泊跟前，用手指指，道：“这座湖叫未名湖，是皋山五峰一大精致；师师喜欢住在这里抚琴作诗吟唱歌曲，有事情才上山寨聚首！” “师师小妹你过的是神仙般的日子啊！”马超不知怎么就喊了李师师一声小妹。 李师师听得面赤，窥看马超一眼咯咯笑道：“不是神仙胜似神仙，听雨榭是师师给自己创造的！” 马超站在未名湖边看了几眼，跟在李师师身后走上悠长的木制走廊；木制走廊尽头显出一座八角亭子来。 两人走进八角亭，里面竟是一处闺房；不，应该说是琴房、画廊、书房。 墙壁上悬挂着宋徽宗的《听琴图》，马超在天台山修行时就听师傅讲述过才子皇帝赵佶的字画；那简直就是一个奇葩，千万年才出现一个的异人。 马超站在《听琴图》跟前欣赏画卷上的人物和氛围，自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激动、温馨、心旷神怡。 《听琴图》描绘的是官僚贵族雅集听琴的场景，画中主人公居中危坐石墩上，黄冠缁服作道士打扮；微微低着头，双手置琴上，轻轻地拨弄着琴弦。 听者三人，右一人纱帽红袍，俯首侧坐，一手反支石墩，一手持扇按膝，那神气就像完全陶醉在这动人的曲调之中；左一人纱帽绿袍，拱手端坐，抬头仰望，似视非视，那状态正是被这美妙的琴声挑动神思，在那里悠悠遐想；在他旁边，站立着一个蓬头童子，双手交叉抱胸，远远地注视着主人公，正在用心细听，但心情却比较单纯；三个听众，三种不同的神态，都刻画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听琴图》的背景和道具处理得十分简练，主人公背后，画松树一株，女萝攀附，枝叶扶疏，亭亭如盖。 松下有竹数竿，苍翠欲滴，折旋向背，摇曳多姿。道具除琴案外，仅一几，几上置薰炉，香烟袅袅。 主人公对面，设小巧玲珑山石一块，上有一小古鼎，中插花枝一束，除以上这些外，别无它物。 使人感觉到，这是一个高级的园庭，但却经过了作者精心剪裁；所有布景、道具以及次要人物的位置，都是围绕着主人公的演奏而安排的。 整个画面的气氛，仿佛使人觉得，在这静谧之中，有一阵阵的琴声，混合着微风吹动松枝竹叶之声，从画中传出。借用白居易的一句诗来形容，其妙处那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画面上方，有蔡京所题的七言绝句一首：“吟徵调商灶下桐，松间疑有入松风。仰窥低声含情客，似听无弦一弄中。” 右上角有宋徽宗赵佶所书瘦金书字体的“听琴图“三字，左下角有他“天下一人“的画押。 有人臆测：画面的中心人物是宋徽宗赵佶正在抚琴，他身着道士的服饰，微微低着头，双手轻抚琴弦，神情专注而陶醉。 坐在宋徽宗左侧的蔡京身穿红袍，面带微笑，仿佛正在聆听琴声；蔡京是宋徽宗时期的宰相同时也是一位着名的书法家和诗人。 坐在宋徽宗的右侧身穿青袍的是童贯，表情略显严肃；童贯是宋徽宗的心腹大臣掌握兵权，与蔡京一同出现在画中；显示出他们与宋徽宗的密切关系。 画中还有一个蓬头童子，双手交叉抱胸，远远地注视着主人公，正在用心细听，但心情比较单纯。 马超看得浑身热血翻涌，禁不住问了一声：“师师小妹，这是道君皇上的真迹吗？” 李师师正在沏茶倒水，听马超如此询问，回看他一眼，笑道：“哥哥你说呢！” 马超一怔，随声说道：“叫马超说一定是真迹！可小妹将皇上的真迹搁在湖边雨榭之中，就不怕……” 第74章 抚琴寄情 马超没有将后面“贼人偷窃”几个字喊出来，李师师便就畅笑起来，道：“马哥哥过虑啦！未名湖周边暗哨林立，贼人不敢越雷池半步；即便《听琴图》被盗，小妹也有办法找回来！” 李师师说完上面这些话，神清意定道：“这幅《听琴图》是皇上特意给小妹画的，蔡太师的题诗也是后来补上去的！” 马超怔惊，不明事理地问了声：“这么说世上有两幅《听琴图》，一幅在小妹这里？那一幅不知在哪里？” “世上是有两幅《听琴图》，皇上给师师绘画这一幅时前面已经画过一次；至于那一幅在什么地方师师无从知晓！”李师师口吐幽兰似的说着，将沏好的香茶端给马超，道：“看来马哥哥对皇上的《听琴图》颇有心得是不是？” 李师师这句话问得突兀，但也戳破他心中的那点秘密——马超对宋徽宗的《听琴图》是较为上心，不是自己而是郑斯文。 郑斯文给马超说过：“后世二十一世纪的人对艺术天才宋徽宗的书画追者若鹜，鹜就是野鸭子；春江水暖鸭先知的季节，从地球两端飞来无数的野鸭子沉浸在有水的河流中交媾嬉戏；野鸭子一样的人群捧宋徽宗的书画，倘若能得到一幅《听琴图》在巴黎文物拍卖会上一定能拍出数亿元；用作新组建的忠义靖国军军费那是再好不过的事！“ 马超没想到自己心旷神怡中打马疾行，无意中来到皋山五峰；竟和京城名媛李师师邂逅，琴棋书画不无精通的李师师，现在更上一层楼，成为琴棋书画武舞娴的大家；而马超更想不到的是她的湖边水榭听雨亭中悬挂着稀释珍宝《听琴图》。 李师师猜不透马超的心境，嘟嘟囔囔道：“哥哥是不是觉得小妹精灵古怪？先做白纱女子又装小乞丐戏弄你？” 马超嘿嘿笑道：“怎么能叫戏弄？那是小妹性子顽劣使然，看来小妹习武以来性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李师师笑得山响，看向马超喋喋不休，道：“知师师者三国锦马超哥哥吔！” 李师师承认自己从京城名媛过渡成武功的集大成者后，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为了对自己敬仰、倾慕的锦马超坦露心声，才使用了民间这些刁钻、滑稽的游戏手段。 “马哥哥骑着白马闯进皋山五峰，暗哨便来禀报，说一个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声雄力猛，白袍银铠的将军骑匹白马闯将进来；问小妹要不要射箭阻止，小妹慌忙阻止，跑过去一看；果然是朝思梦想的马超哥哥，便叫红莲姐姐带领放风筝的姐妹隐匿；小妹装扮成白纱女跪在路边乞讨！” 马超扬声大笑，道：“怪不得马超一开始看到的十几个披红挂绿放风筝的姑娘不见踪影，原来是小妹有意安排的！” “马哥哥真是仁慈之主！”李师师口无遮拦地说着，小声笑道：“小妹装出苦哈哈的样子编造了一通说辞，马哥哥竟然相信了；毫不吝啬地将一锭重10两的银子送给小妹，马哥哥豪爽，不愧是三国锦马超啊！” 马超听李师师提到三国，长嘘一声道：“马超在三国苦逼到难以复加的程度，最后不得不投奔汉中张鲁！” 李师师没有接话，只用黑葡萄一样的眸子凝视着马超；马超不加掩饰地道出他在三国的苦楚：“马超因起兵反曹，导致父亲马腾、弟弟马休、马铁及家族两百余人被曹操诛杀；马超背负着灭族之仇更失去西凉军阀的家族根基。凉州的势力又因旧部杨阜、姜叙等人的反叛而彻底崩溃，妻子儿女亦被杀害，彻底沦为孤家寡人！” 李师师扬声说道：“小妹此前只知道哥哥是三国时跟潘安、卫介、吕布媲美的帅后生，没想到背负着家族仇恨！” 马超深深咽了一口唾沫道：“三国表面上是峨冠博带的社会，可有枪便是草头王的丛林法则主导一切；为了报仇马超在渭南之战中被曹操击败试图卷土重来割据凉州，联合羌氐势力围攻冀城；但因夏侯渊援军赶到而失败，最终，杨阜等人的叛乱彻底摧毁了马超的势力被迫逃离凉州投奔张鲁，寄人篱下！” 李师师发一声问：“哥哥不是刘备的五虎上将吗？怎么有寄人篱下的感觉！” “刘备的五虎上将那是后来的事！”马超唉声叹气道：“马超投奔张鲁后被封为‘都讲祭酒’，张鲁甚至想将女儿嫁给马某；但张鲁部下以马超连父亲都不爱何谈爱他人为由劝阻，导致张鲁对在下疏远，马超多次请求发兵北取凉州均无果而终。更致命的是，张鲁部将杨白等人因嫉妒马超才能密谋加害，迫使马超不得不逃离汉中躲入氐族聚居区。” “哥哥还有这样的坎坷经历？”李师师有点悲天悯人地说：“看来三国和宋朝别无二致，琴棋书画只能装潢门面；琴棋书画武舞娴才是正道，真理永远在激烈的搏杀中！” 李师师颇有哲学意识的锵锵，马超感同身受道：“马超本想借助张鲁的力量复仇并复兴家族势力，但张鲁胸无大志且内部派系倾轧严重；马超意识到张鲁‘不足以计事’，自己的政治抱负无法实现。此时，刘备正围攻成都；马超权衡利弊后秘密联络刘备，最终选择归附蜀汉成为其麾下一员；但此后再未获得重要兵权郁郁而终！” “马哥哥不要回想这些伤心事了，小妹给你弹奏一曲十面埋伏！”李师师一边说，一边坐在那台琴跟前；然后挥指控琴，将自己的追求、憧憬、希望和遐想，借如泣如诉的琴声奔泄出来。 作为琵琶武曲的代表《十面埋伏》，李师师俑古琴弹奏出来，不仅展现了古代战争的宏大叙事；更通过音乐语言诠释了“十面埋伏”这一成语的深层寓意——绝境中的挣扎与人性的复杂。 《十面埋伏》全曲以楚汉垓下之战为背景，通过13个带有标题的段落：列营、埋伏、九里山大战等曲节，构建起完整的叙事逻辑；分为序幕、战前准备、交战过程、战后场景四部分。 李师师的琴声比琵琶更有韵味地从战前的鼓角齐鸣、排兵布阵，到决战时的激烈厮杀、楚歌四面，再到战后的乌江自刎、汉军凯旋，层次分明地展现了战争的全过程；构建出史诗般的战争场景，成为古琴音乐中“以声绘景”的典范…… 第75章 讲出因由 马超聆听着李师师用古琴弹奏出来的琵琶曲《十面埋伏》，只觉热血沸腾；意识被激昂的旋律拉回到一个时辰前。 一个时辰前，马超坐在草甸子那块大石头上用智能手机观看郑斯文四人在完颜宗望军营里直播的“铁浮图”——“合扎猛安”；心中便就升起不落的太阳：郑斯文这小子真行，当然还有特种兵大队参谋长张指挥、高强、李文。 四人竟然进入完颜宗望的刘家寺军营现场直播“铁浮图”，这样的卧底和斥候古今中外战争史上也难见到；郑斯文四人开创了历史先河，马超禁不住给四人伸出了大拇哥——用现代人的智慧侦探古代人的军事机密还真易如反掌。 马超知道，“铁浮图”是金兵的重装马队，就像龙国的 99A型坦克，配备 125毫米主炮，可发射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破甲弹、榴弹等多种弹药；采用复合装甲和反应装甲相结合的方式，炮塔正面和车体首上部位的装甲防护能力大幅提升，能有效抵御敌方穿甲弹和反坦克导弹的攻击。 完颜宗望的“铁浮图”陷落北宋京城汴梁的主要杀器，借道黄河结冰的便利条件越过宋国的天堑防线；一路横冲直闯辗轧中原军队，南朝将士束手无策，望风披靡。 山不转水转啊！金兵重甲骑兵“铁浮图”的构造和详图竟被郑斯文四人直播得清清楚楚，接下来马超只要组织“兵器专家”分析研究铁浮图的弱点，就会将这些怪兽炸成一堆废铁。 老天帮了马超一个大忙！不，是郑斯文四人用现代通讯工具帮了马超一个大忙；马超返回马府官邸阔泽园后立即着手大破“铁浮图”，将完颜宗翰、完颜宗望两头魔兽统领的魔鬼军团赶出汴梁。 马超捧着智能手机想入菲菲，李师师刁钻古怪的行径开始了，她装扮成一个白纱妇人跪在道路上苦哈哈的啼哭做精。 马超是绵软之人，与天台山修行期间，深受北宋张载张横渠“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哲学思想的影响；看见弱势平民，会义无反顾地倾囊相助。 问题是马超中了李师师的圈套，李师师窥探到马超思想品德的高洁——三国时期的马超仿佛被复仇蒙蔽了双眼，宛如一个嗜杀如命的刽子手；历经九百年的修行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的他面对敌人，秉持着嫉恶如仇的态度绝不心慈手软；对待同胞则是情同手足全力予以保护。 《十面埋伏》琴声的高亢激昂终止了马超的思绪，马超聆听着乐章的同时目光向湖廊雨榭中扫视；惊异地发现：李师师将听雨亭作了自己的闺房，打理得井井有条。 听雨亭悬筑在木制的水榭走廊上，水榭下面是碧波荡漾的未名湖；未名湖在三座山峰的环抱之中，湖泊几面都有水榭阁廊；好像是通向皋山五峰的道路，抑或是暗哨的设置处。 “神啊！李师师真个是人才！想当年八百里水泊梁山不经过水道是难蹬上山寨忠义堂的，李师师效仿水泊梁山？ 哦！马超想起来了：红莲姑娘带着十几个放风筝的女子离去后，走的好像就是未名湖水道；怎么不见船只？奥秘可能都在湖边的水榭阁廊，上面可能设有暗道还要船只干么？ 《十面埋伏》的古琴弹奏声越来越激烈，完全进入“九里山前作战场，牧童拾得旧刀枪。顺风吹动乌江水，好似虞姬别霸王”的境界。 马超享受着鼓琴带来的愉悦，聚目向远处看去；只见三面环山的水岸边都有水榭、凉亭、阁楼建筑。 建筑在湖水边上的亭台、楼阁、水榭是木质栏杆，太阳照射在楼台亭阁的红色瓦片上泛起古朴的光，给人一种历史厚重感和宁静感。 水榭的木质栏杆触手温润，上面雕刻着细腻的花纹，如游鱼、莲花，增添了艺术的美感。 木质栏杆映衬出湖水的澄澈和碧蓝，与岸边的垂柳、远处的荷花交相辉映给人一种仙山圣地的妙曼感觉。 隐匿在湖水周边的溪流创造出来潺潺流水声，平添了大自然的美妙乐章。 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水榭的倒影随之摇曳生姿，虚实交织，如梦似幻。 岸边垂柳依依，细长的柳枝垂落在水面，与水榭相映成趣；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为水榭增添了几分静谧与诗意。 偶尔有几只蜻蜓轻盈地掠过水面，点起一圈圈细小的波纹；远处，荷花亭亭玉立，粉白相间的花瓣在绿叶的衬托下愈发娇艳。 这般景致，使马超心旷神怡，沉醉在水榭营造的清幽氛围里，忘却了尘世的纷扰。 李师师的《十面埋伏》弹奏完毕了，见马超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未名湖张望，禁不住嬉笑起来，道：“哥哥你心不在焉，没有认真聆听小妹在弹琴！” 马超回过神来笑道：“哪里话，在下是听琴观景两不误！小妹弹奏的十面埋伏很容易让马超想起九里山下摆战场的搏杀氛围！” 顿了下见李师师一张粉脸精致可人，马超有点慌乱地深深吸了一口气搪塞道：“小妹你得给马哥有个交代，如何认识在下的？” “交代！师师给哥哥交代什么？”李师师调皮地笑着，莞尔一笑，看向马超道：“哥哥这话问得地道，要说小妹是如何认识你，那还得从关镇率领百人武骑士赶去汴京城勤王开始！” 马超怔惊，站起身来道：“关镇率领百人武骑士赶往汴梁城时小妹也在其中！” 李师师莞尔一笑，道：“是啊，小妹当时带领红莲十几个女子夹杂在关镇的少年骑士团队之中，关镇打退完颜活女后和你相认；小妹当时就有了心思，没有向哥哥表白心声；带领红莲十几个女子离开汴京；哥哥是不是还有印象！” 马超蹙蹙眉头想了一阵，拍拍脑门道：“想起来了，当时马超是看见十几个少年骑士离去，并未在意；原来是小妹你带领的人啊！” 李师师没有吭声，停顿了好长时间才说：“师师当时看见马哥哥后心跳骤急，无厘头地领着红莲和十几个姐妹匆匆离去；黑道皋山五峰却觉不应该离开，打算上汴梁城寻找哥哥，没想到哥哥撞到枪口上来了！” 李师师饶有兴趣地讲述完自己和马超的邂逅，挽留他住一晚上；马超没有拒绝，李师师便给马超讲述自己的成长历程…… 第76章 跌落泥淖 不知什么时候，大狸猫从洞开的窗户窜将进来；脚底柔软的肉垫在李师师脸上轻轻点了一下。 李师师被弄醒，见自己的伴侣在追逐飞进屋的一只蝴蝶；倦意未消地又合上睁开来的眼睛。 熏风通过帘外的竹林、蕉丛拂过面孔已带几份凉意，秋蝉吱吱呀呀鸣个不停；师师再一次被吵醒，觉得秋蝉的鸣叫聒吵单调而又乏味；是生命最后的绝唱。 日头已经西斜，阳光照射在屋角那盆盛开的百合花上，透白的花儿更显得璀璨耀眼，勃发着生计。 李师师在床榻上挪了挪慵懒的身子，仄愣起身子双手枕头；百无聊赖地闲看被窗牖割下来的一小块蓝天。 蓝天上贴着几块淡得透明的云彩，反衬得天穹高妙难测；然而很快漂浮过来一朵乌云将淡得透明的云彩淹没。 浓云带雨越聚越多，整个天空瞬息间被厚厚的云层遮盖；一场惊天动地的暴风雨眼看就要到来。 浓云之下，倒有几只紫燕飞翔的身影；李师师的心动了一下，不知是熬煎还是兴奋。 14岁，正是幻想驰骋，情窦初开的美妙年华；呢喃软语，比翼而飞的紫燕竞勾起李师师寂寞的愁意。 李师师深深地嘘出一口闷气从床榻上起来，站在半掩着的窗户跟前，凝视苍穹中不断聚集的浓云。 从开始懂事之日起，李师师心中就有一种化不开的阴影；很不幸，她从孩提时便落入人皆不齿的风流窠臼；李师师痛恨厌恶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可他别无选择，寻思既然误入泥淖；就得扎根进去绽放出一朵鲜花。 李师师心灵深处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再不讨厌坊中姐妹们的浪笑；甚至对姐妹们的调情，簪金衣翠的生涯产生了羡慕的情绪，而且妒忌那些被捧红的头牌。 李师师只有14岁年纪还小，坊间妈妈也没有让她接客的打算；它开始领略万端无赖的惆怅之情，怀着对未来的憧憬；日复一日地所造自己。 李师师“修行”的坊楼名曰芙蓉坊，妈妈傅蓉人称芙蓉良善、仁厚、十分美颜。 尽管过了青春年华的最佳年龄，但芙蓉妈妈风韵犹存；她和皋山老母是结拜姊妹。 皋山老母姓王名王兰英，是杨家将杨六郎的妻子；武学天赋异禀，擅长各种兵器；率领杨门女将攻打西夏蛮夷时一马当先，冲锋陷阵；是杨家女将中的佼佼者。 杨门女将征讨西夏后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朝廷也不重视；王兰英在皋山五峰收徒授艺，自称五峰帮主。 五峰帮主王兰英与南拳大师王志泽，北腿大师陈子轩，东枪大师梁睿智，西棍大师虎浩轩，中刀大师周擎宇交往甚密。 东南西北中五位大师和皋山老母时常来芙蓉坊找芙蓉妈妈谈天说地，品茗叙旧。 李师师的聪慧和美丽被五位大师和皋山老母亲睐，皋山老母想收李师师为徒教她练武艺；芙蓉妈妈婉言回拒。 理由是师师年纪还小，琴棋诗画并未精通；过上几年芙蓉会亲自送师师姑娘去皋山五峰拜见姐姐五峰帮主。 李师师感激皋山老母，可她也知道芙蓉妈妈的用意；芙蓉妈妈尽管视李师师亲如己出，可毕竟是花了不少银子才将她买到芙蓉坊的。 李师师在芙蓉坊长大，没有创造一分钱的价值就去皋山五峰；芙蓉妈妈自然不允。 李师师没有随皋山老母去皋山五峰，他留了下来要报答妈妈芙蓉；凭着聪慧和悟性，李师师很快具备了一个红极京城头牌坊姬的条件：花容月貌，身姿婀娜，琴棋书画无所不通。 临战之前，芙蓉妈妈又来开导道：“风月场并非凡夫俗子想得那么肮脏，反之，这里是成就文人骚客的奇佳地方；白居易、元稹、李商隐、温庭筠，还有我朝宰相晏殊的公子晏几道都是风月场上的风流人物！” 芙蓉妈妈引经据典的举作李师师心知肚明，她给她说：“妈妈放心，师师不会忘恩负义，一定报答妈妈的养育之恩；而后再去皋山找姨母习武！” 李师师的话语说得委婉直截，还称呼皋山老母为姨母；芙蓉悬着的心终于落进肚子里。 李师师野心勃勃，十分上进，苦练琴棋书画的同时；研究如何才能驾驭男人的心。 驾驭男人的心，不仅仅是取悦于他们，而是大有学问可做，这门学问的登峰造极者，是居于社会两个极端的女人们——后妃嫔嫱和坊姬。 什么时候对男人该热，什么时候对男人该冷，什么时候该矜持，什么时候要微笑，点点滴滴的体会、领悟、要深入心中。 李师师禀性哲学，修行细节的同时阅读白居易；白居易的着名诗句《琵琶行》被李师师视为座右铭。 《琵琶行》描写了一位歌姬的悲惨命运，歌姬似乎就是李师师的倒影；李师师也将成为歌姬、坊姬游走于文人骚客、达官贵人之中。 白居易《琵琶行》中的歌姬曾在京城名噪一时、红极一时，因技艺超群、长相漂亮而备受达官贵人的追捧。 然而，歌姬的人生经历了从辉煌到衰败的巨变，亲人离散、容颜老去，最终无奈嫁给商人，饱受孤寂之苦。 《琵琶行》通过琵琶女的自述，展现了她从辉煌到落魄的人生经历；揭示了其音乐中所饱含的哀怨悲苦之情的根源。 《琵琶行》不仅是一首描绘音乐美的杰作，更是通过琵琶女的故事，深刻反映了社会底层中被侮辱被损害的乐伎、艺人的悲惨命运。 李师师喜欢《琵琶行》，翻阅诗作者白居易的人生轨迹；才知他是个滥情的男人，家中养了33个家姬年龄都是15岁，长到18岁就将她们转卖、送人再换一批。 白居易为什么这么滥情？实则是他的深情和对风华正茂时心仪少女的湘灵的追忆和思念。 白居易被称为诗魔，他这样一个滥情的男人为什么只爱小萝莉？甚至让人怀疑他，“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样的佳句是不是他的手笔。 白居易11岁时为了躲避战祸，父亲将他和母亲送到安徽符离这个小地方；白居易在那个小山村认识了邻居7岁的小姑娘湘灵。 湘灵能歌善舞，精通音律，两人一起读书认字，随着年纪增长爱的种子在她们心中深深扎根。 第77章 才子佳人 朝夕相处的年轻人情窦初开私定终身是违规的，被白居易的母亲发现后她对孩子说：考取功名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母亲要儿子将心思用在学业上。 白居易的母亲一生好强，将希望都放在儿子身上；怎么可能让他被一个贫女子耽误了前程。 她将儿子送去襄阳读书，白居易和湘灵就没有了见面的机会，临行前白居易为自己心爱的女子写下《寄湘灵》表达对她的不舍之情。 一年后，白居易父亲去世；白居易回符离守孝，终于有机会和湘灵见面了。 白居易在孝期不能公开的与湘灵谈情说话，俩人只能隔着高墙，互诉衷肠。 三年孝期一过，白居易向母亲提出要娶湘灵；白母一心想着儿子的前途不同意他现在娶亲，提出让他先中举，再娶亲。 白居易年少时在长安，一首《赋得古原草送别》“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让他得到诗坛前辈顾况的欣赏，在长安士林中有了一定名气。 白居易终于在28岁时中举步入官场，他回去向母亲再次提出要娶湘灵，可是白母怎么也不同意他娶一个贫家女子为妻；一个对儿子没有任何帮助的女人在她眼里，是不值得的。 古代社会尤其是做官的，孝道是为人为官最重要的一条；白居易不能违逆母命私自娶亲，再加上他要去长安做官，不得不和湘灵分离。 两人在分别前海誓山盟，他们希望时间可以改变白母的看法，湘灵也发誓绝不嫁人一定等着白居易。 白居易在京城为官几年，母亲的年纪也越来越大，一直劝他娶亲；母亲病重时为了不让她遗憾的离世，公元808年，37岁的白居易迎娶了国子监祭酒杨宁的女儿杨氏，终究是辜负了湘灵。 白居易44岁被贬为江州司马，在路上再一次遇到湘灵；她依然独身没有嫁人，坚守着他们那份爱情；可是白居易早已有了家庭，木已成舟，再也回不去了。 白居易50多岁时再次来到两人初次相遇的地方，可是物是人非；白居易写下了《长相思》，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湘灵此时已经皈依佛门，此生俩人不会再见面了。 公元824年，白居易的妻子杨氏去世，他成了孤家寡人；从此以后白居易开始纵情声色，希望可以忘去失去湘灵的痛苦。 白居易晚年养了一大批15岁的家伎，这正是他和湘灵相爱的年纪；借此寄托那份无疾而终的爱情。 家伎中白居易最喜欢樊素和小蛮，为她们写了很多诗歌，也许是在她们身上看到年轻的湘灵的影子。 白居易68岁时，因风寒瘫痪在床，他遣散了所有的家伎，让她们去追求自己的生活。 可是樊素跟随白居易多年，不舍得离开，她对白居易说：“您骑了五年的老马，都不舍得离开，何况是我？”暮年的白居易靠着回忆活着，846年，他在洛阳去世了。 李师师了解了白居易的爱情历程，对他混迹于风月场中的举作完全能够理解；白居易生活的年代，美好的爱情在各种枷锁下无法实现，成为他心中的痛，晚年他只能靠养着无数的家伎追忆美好的爱情。 李师师被白居易的爱情所打动，而她接待的第一个才子是敢与白居易媲美的委婉词集大成者周邦彦。 周邦彦精通音律，创作了许多新词调。他的作品多写闺情、羁旅，也有咏物之作。其词格律谨严，语言曲丽精雅，尤其擅长长调的铺叙。是后来格律词派词人的宗师。 周邦彦与李师师欢聚后，为她作了一首小令《苏幕遮·燎沉香》： 燎沉香，消溽暑。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故乡遥，何日去？家住吴门，久作长安旅。五月渔郎相忆否？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 这天，李师师听说宋徽宗病了，估摸着他今晚不会再来，便约来了老相好周邦彦。 没想到两人正在卿卿我我之际，宋徽宗突然到访。吓得60岁的周邦彦慌作一团，连滚带爬钻进了床底。 宋徽宗作为皇帝，身边不缺乏貌美的女子，但是又漂亮又富有才情的却没几个。 李师师沉鱼落雁，羞花闭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然是宋徽宗的最爱。 万人至上的天子，不顾规矩礼数经常悄悄溜出宫与李师师约会、吟诗作对。 宋徽宗爱上李师师后，李师师以前那些“蓝颜知己”自知自明地让出雀巢；周邦彦也不大敢来了。 可这一次周邦彦竟然和宋徽宗撞了个满怀，不过他是藏在床铺底下“听了一回床脚”。 要说周邦彦这家伙也是欠揍，他听了也就罢了，偏还写了《少年游·并刀如水》赠予李师师：“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锦幄初温，兽烟不断，相对坐调笙。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李师师本就喜欢周邦彦作的词，拿到这首新词后，立即将其创作成曲；很快这首曲子就传进了宋徽宗的耳朵里。 大胆臣子不仅知晓自己的床弟之事，甚至还创作成诗词传唱，宋徽宗顿时不乐意了。 在朝堂之上，宋徽宗随便找了理由就将周邦彦贬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周邦彦深知事情缘由，心中无比后悔自己的举止鲁莽；居然不小心就触怒了皇帝。 如今生米做成熟饭，再想拍皇帝马屁已经不是易事；然周邦彦就是周邦彦，大笔一挥，再次写下颇负名气的《兰陵王.柳》：柳阴直，烟里丝丝弄碧。隋堤上、曾见几番，拂水飘绵送行色。登临望故国，谁识、京华倦客？长亭路，年去岁来，应折柔条过千尺。闲寻旧踪迹，又酒趁哀弦，灯照离席。梨花榆火催寒食。愁一箭风快，半篙波暖，回头迢递便数驿，望人在天北。凄恻，恨堆积！渐别浦萦回，津堠岑寂，斜阳冉冉春无极。念月榭携手，露桥闻笛。沉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 《兰陵王.柳》经由李师师唱出，宋徽宗心中大震，他开始反思自己，为了一点小事就迁怒如此有才华的人，实属不该。周邦彦因此得以班师回朝，相当于升了职。 真是“成也诗词，败也诗词”，周邦彦因为一首词被贬，也因为一首词被升了职…… 第78章 书画窥心 宋徽宗来到芙蓉坊，身后跟着太监、侍卫和一众心腹大臣；当红宰辅蔡京也在其中。 至高无上的帝王公开身份来到“被人不齿”的青楼姬院，这在历史上绝无仅有，可也反映了道君皇上的与众不同，平民情结。 芙蓉坊傅蓉吓得不轻，诚惶诚恐地安排手下热情接待；心神不安地回味着前几次官家黑夜来访，自己是不是应酬不周有所得罪；官家今日率领皇家卫队前来兴师问罪？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至高无上的皇帝倘若治罪一个清华楼老鸨，还不是抬手抿死一只蚂蚁？傅蓉恐怖如斯地胡思乱想，发现自己的姐妹皋山老母王兰英也在圣上的随行之中，心中才有一点宽松。 皋山老母王兰英随在圣上身边，起码能为傅蓉喊几嗓子冤，铭几声屈；芙蓉妈妈打起了精神招待官家，但官家直接进到李师师房间。 官家对李师师房间并不陌生，前几次来的时候尽管是黑夜，但官家记下了东京头牌的住址。 官家深夜造访芙蓉坊时身边只带张凡几个太监，张凡给芙蓉妈妈介绍官家时用眼神暗示：要好生招待，否则会弄出掉脑袋的事情来。 芙蓉妈妈读懂张凡的眼神，鼎力招待不速之客，可不速之客今日大鸣大放地驾临芙蓉坊，阵仗气势，傅蓉还是有点胆怯。 芙蓉妈妈不敢怠慢，随官家进入李师师的房间客厅；招呼小厮侍女摆上新鲜瓜果。 官家和颜悦色地捡起一只栗子送进嘴里，问了声：“怎么不见师师姑娘！” 芙蓉妈妈慌忙万福，殷勤说道：“师师听说官家要来，正在梳妆打扮！” 官家“哼”了一声知道傅蓉是在说谎，却没有发作出来；脸上堆满笑意。 张凡厉声喝道：“快叫师师姑娘前来接驾！” 赵佶“嗨”了一声对张凡道：“张凡你不要狐假虎威的，我们今日来是给师师姑娘送丹青来的；你吓唬妈妈干么？” 张凡慌忙跪在地上谢罪，赵佶看向随在身边的宰辅蔡京说了声：“爱卿头一次光顾芙蓉坊，先看看师师姑娘室内的布置！” 蔡京一进来便打量厅中的陈设：客厅布置得清淡素雅，一尘不染，除几张杌椅、茶几，案头还有一盆尧峰石盆景和一只插着孔雀翎的铜盆。 壁上悬挂着晋代名师王羲之的字《兰亭序》和唐朝画家阎立本的《步辇图》。 蔡京是着名书法家，一看《兰亭序》和《步辇图》便知是赝品，可李师师一个歌姬客厅里悬挂大师的字画，气度便就很不一般；蔡京心中暗暗佩服。 蔡京是宋代四大名家“苏黄米蔡”中的一员书法精湛，风格独特，善于运用多种笔法技巧来表现字形的丰富变化，同时注重整体布局的和谐统一。 蔡京在墨色运用上展现出极高的造诣，能够灵活运用浓淡干湿等不同墨色来表现作品的层次感和立体感；蕴含深厚文化底蕴。 蔡京的书法作品不仅技法高超，而且蕴含着深厚的文化修养；他的书法深受晋唐古法的影响，同时又融入了自己的创新元素，形成了独具一格的艺术风格。 蔡京的书法在宋代书法界具有无可替代的地位，其作品在当时享有盛誉，被誉为“冠绝一时”；但后世人在念叨宋代四大书法名家时只知蔡襄不知蔡京。 蔡京和蔡襄是同祖兄弟关系，蔡襄大蔡京35岁，从成就与名声来看，蔡襄是北宋着名的政治家、书法家和文学家，为官正直，人品卓着，所到之处皆有政绩，在书法上也有很高造诣。 蔡京同样是北宋政治家、书法家，但其政治生涯充满争议，可他的书法造诣应该高出蔡襄；却因被列入《宋史?奸臣传》，书法成便被蔡襄代替。 张冠李戴的举作误导了后世之人，对蔡京的评判多是负面；甚至被骂成“六贼之首”。 蔡京的名气尽管被蔡襄代替，可他的书法作品无疑是中国书法史上的一笔宝贵财富，对后世影响深远。 宋徽宗喜欢蔡京，不管别人如何贬低诅骂；他一直认为蔡京是个难得的人才，对朝廷乃至后世的贡献无法估量。 北宋的“崇宁兴学”、“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园”都和蔡京有关，而现代社会的办学理念依旧沿袭蔡京“崇宁兴学”的模式；至于福利院、养老院，全是在蔡京提出的范围内运作。 即是被后世人骂了上千年的“花石纲——艮岳万岁山”，也是蔡京“丰亨豫大宏观经济”的实施。 丰亨豫大放到后世就是刺激消费，龙国一直在提倡；不少国家也如此来做。 蔡京鼓励消费拉动经济，他认为，大家尽量多花钱能产生更多财富，社会也会随之稳定；朝廷应大笔投资宫苑、官衙和各种基础设施建设等。 蔡京的“丰亨豫大”思想类似现代凯恩斯经济理论中通过政府加大投资、刺激消费来拉动经济的观点。 他向宋徽宗进言，宋朝的礼乐制度与宫室规模和国家富强及徽宗君德隆盛不相称，需要广营宫室，重修礼乐，认为皇帝带头舍得花钱，皇室和各级官衙修造建筑，能让流民有钱赚，府库会越来越充盈，皇帝宫室、百官官衙、百姓住房也会越来越宽阔。 问题是北宋被女真人灭亡了，蔡京的“丰亨豫大”宏观经济政策也就被后世人诟病。 无知者甚至说北宋灭亡就是蔡京“丰亨豫大”穷奢极欲的经济政策直接导致的。 ----------------- 蔡京认真观看着李师师客厅房间的装饰尤其是《兰亭序》和《步辇图》，细细揣摩，已经窥见了李师师的心理：她久厌风尘，欲离青楼，寻找归宿，怨不得接人待物间显露出来的孤僻和高傲。 而李师师久厌风尘，欲离青楼，寻找归宿的思想官家好像早就知道；蔡京佩服官家深明大义，体贴民情的心理意识。 更让蔡京佩服得五体投地的事情是，徽宗皇帝敕令童贯派亲兵将皋山老母王兰英接到京城；说要满足她一个期望。 蔡京知道皋山老母王兰英是杨家将杨六郎的妻子，天赋异禀，擅长各种兵器；率领杨门女将攻打西夏蛮夷时一马当先，冲锋陷阵；是杨家女将中的佼佼者。 杨门女将征讨西夏后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朝廷也不重视；王兰英在皋山五峰收徒授艺，自称五峰帮主。 第79章 远离风尘 五峰帮主王兰英与南拳大师王志泽，北腿大师陈子轩，东枪大师梁睿智，西棍大师虎浩轩，中刀大师周擎宇交往甚密；皇上请五峰帮主陪他一起来芙蓉坊，目的已经明确了——叫皋山老母五峰帮主王兰英将李师师带离风尘，去皋山五峰修行。 蔡京感慨皇上的用心良苦，为了一个青楼坊姬；竟然细心到难以复加的地步；这使想起梁山泊108条好汉来。 梁山108条好汉是打家劫舍的108个土匪，盘踞800里水泊兴风作浪；倘若时其他皇帝，一定是组织朝廷大军围剿；但徽宗皇帝没有草菅人命，而是派朝廷官员前去招安，使108条好汉成为朝廷将军；在征辽御敌战斗中发挥了中流砥柱的作用。 徽宗是个良心皇帝，在位期间力排众议重用蔡京，才使蔡京有机会推行“崇宁兴学”、“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园”一系列利国利民的举措。 蔡京正在漫无边际地遐想，李师师风摆杨柳般走进客厅里面来了；蔡京凝视着李师师，见她：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樱桃小嘴不点而赤，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蔡京讶异，李师师转动着身子给皇上和各位大人施礼万福；莞尔一笑，道：“圣上移步小坊，定是帮小女实现夙愿，小女师师谢过皇上！” 李师师说着扑跪地上叩头作揖，赵佶命太监张凡将他扶起，嘿嘿笑道：“爱姬没有说错，寡人今日带着书法大师蔡大人光顾芙蓉坊，就是要践行此前的口谕；作为天子，不能食言！” 蔡京前面想的是皋山老母王兰英，判断出皇上要给李师师赎身；叫王兰英将她带出芙蓉坊，但皇上突然提出“书法大师”，蔡京惊异地想到皇上是要现场丹青重做《听琴图》，叫蔡京在画卷上题诗。 蔡京不可理喻地看向宋徽宗，宋徽宗笑声呵呵道：“朕事先没有通告蔡太师现场丹青的事，现在师师姑娘站在当面，朕也就不掖不藏地将事情挑明：再做听琴图，要蔡太师给画卷上题诗！” 蔡京受宠若惊，慌忙施礼：“感谢圣上抬见，微臣定照陛下的旨意去办！” 李师师打躬作揖声泪俱下道：“小女那天只不过随口赞美了《听琴图》几句，圣上竟然当真；说择日要来芙蓉坊现场丹青一副赠与奴家，还说要蔡太师挥毫题写‘吟徵调商灶下桐，松间疑有入松风。仰窥低审含情客，似听无弦一弄中……’ 李师师话没说完，已经泪流满面；她想起白居易来——白居易晚年养了一大批15岁的家伎，这正是他和湘灵相爱的年纪；借此寄托那份无疾而终的爱情。家伎中白居易最喜欢樊素和小蛮，为她们写了很多诗歌；也许是在她们身上看到年轻的湘灵的影子。白居易68岁时，因风寒瘫痪在床，他遣散了所有的家伎，让她们去追求自己的生活；可是樊素跟随白居易多年不舍得离开，她对白居易说：“您骑了五年的老马都不舍得离开，何况是我？” 徽宗皇上见李师师泪目，指指皋山老母王兰英道：“师师姑娘一定认识杨门女将王兰英吧！” “她是小女姨母五峰帮主！”李师师不加掩饰地说着，上前抱住王兰英道：“姨母随皇上光临小坊，师师还真不明事理！” 宋徽宗笑道：“师师姑娘不是一直想脱离红尘吗？朕要了却你的心愿，将皋山五峰矿藏赐予你；从今往后你就是皋山老母的弟子，随她那里习文练武为国建业！” 李师师差点惊掉下巴骨，她不敢相信皇上会让自己走出红尘；还将皋山老母叫到当面接纳自己这个弟子。 李师师神情慌乱地不知如何是好，徽宗皇上命令张凡几个太监摆开画卷在上面涂青。 不愧是风雅才俊，第二幅《听琴图》很快画成，蔡京不失时机地给画布上题诗。 蔡京一边书法诗词，宋徽宗一边给大家解释： 第一句：“吟徵调商”，五音为：宫商角徵羽；“灶下桐”指古琴，用蔡邑“焦尾琴”之故典：有野人炊，蔡邑路过，闻火声而知灶下有佳木，急取出一桐木，造上好古琴，琴尾部留有烧火焦痕，着名，人称焦尾琴。 第二句：“松间疑有入松风”，极为雅致。昔陶弘景爱松下之风声，每闻其响，欣然以为乐。陶弘景于松风之中听到了如音乐的美妙，今图中琴师反其意，指间弹奏出了松风的雅韵。 第三句：“仰窥低审含情客”，写图中两位进入忘情、陶醉状态的听琴者，一人仰头，一人俯首，是准确的状物，亦影射音乐迷人。 第四句：“似听无弦一弄中”，是说琴音把听琴者弄得如痴如醉的古琴之上，好像根本就没有琴弦！此句结尾，把诗情引入高潮而又戛然而止，有绕梁三日之功。“似”“无弦一弄”，令人遐思。昔陶渊明有无弦琴一架，尝自行抚弄，其乐也融融。 宋徽宗对蔡京题诗的解释，使李师师芳心萌动；她觉得《听琴图》的画、书、诗皆为上上之作；摸摸踹度，只见画卷上的《听琴图》中大面积展开一株松树，枝叶偃蹇苍虬，恰恰似乎是为了迎合弹琴的主题，松枝、松叶，最大限度的与清风、与琴音相迓戏，相激荡，使音乐有了跳跃，展示魅惑的最最恰当的场所。 此地槐、杨、榆、柳，皆煞风景，唯松下可以雅士操琴！而琴师、两位听众的位置和比例，松树、题诗的位置等等画面处理，给人的观感极其舒适，人物体态、表情，极其传神，展现出画者——宋徽宗大学问及高深艺术境界；以及蔡京诗句的高深。 蔡京诗意雅致，用典贴切如行云流水，语言平实，言简意赅，诗有尽而意无穷。 马超聆听着李师师的追忆，意犹未尽道：“小妹的经历有点传奇，徽宗皇上赐予你的《听琴图》要是交给郑斯文拿到现代社会，一定会拍出意想不到的天价来……” 第80章 疾返泽园 李师师紧紧握住马超的手，脸红心跳道：“马哥哥，小妹在汴梁大相国寺前面一见你就爱上了；可小妹是过来之人不知哥哥你喜欢不？倘若没有啥感觉也就是不喜欢就直接说出来，我们好聚好散！” 此时无言胜有言，马超紧紧抱住李师师；在她光洁白皙的脸庞上按下了无数个口印。 李师师心花怒放，和马超欢乐一气；马超又道：“小妹4岁进入芙蓉坊是芙蓉妈妈抚养长大的；在皇上的关照下脱离红尘，就没有答谢芙蓉妈妈？” “答谢了啊！”李师师不加掩饰地说着，莞尔一笑，道：“皇上送给芙蓉妈妈好多金银珠宝，还将汴梁城白矾楼赐予她做酒店营销……” 李师师话没说完，马超的手机铃响了；马超拿出来接听，里面传来郑斯文的声音：“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大哥您现在何处？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在陈桥门外遇见牛筋爷爷和孙儿狗娃，正在赶回马府阔泽园途中；天明后我们有大事要做，还望大哥火速赶回来！” 马超接完电话，向李师师说明情况；李师师说了声“师师喊上12女卫送哥哥返回阔泽园！” 马超一怔，说了声：“12女卫？”李师师没有应答，走出听雨榭站在木质走廊上拿起牛角号“嘟嘟嘟”吹了一阵；红莲姑娘带领12女卫骑着战马奔下山来。 马超一看，扬声笑道：“这不是在下在草甸子上见到的放风筝的十几个姐妹吗？原来是师师帮主的12女卫！” 李师师指着马超对红莲12个女卫道：“马大哥现在是十四皇子徐王殿下，也是皋山五峰的姑爷，他要返回汴京马府阔泽园；我们随身保护他！” ----------------- 【陈桥门外】：马但安排四个年长的兵士装扮成卖茶老倌代替牛筋爷孙，而后牵来两匹马让牛筋、狗娃爷俩骑了；随百人少年骑士队返回马府阔泽园。 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骑着电动摩托车速度神速，抢先进入陈桥门折向封丘门来到艮岳万岁山下。 艮岳万岁山是宋徽宗采纳了宰辅蔡京“丰亨豫大”催生经济的战略思想后，从江南运来花石纲建筑的一座气势磅礴的山水乐园；里面陈列着全国各地的奇石花草。 1126年冬天（靖康元年），金兵第一次围城之际；艮岳开始遭受损毁。 金兵几路大军包围汴京后日夜攻城，钦宗下令将艮岳中的山禽水鸟十余万尽数投于汴河，任其漂流。 拆屋取木为薪，凿石充作炮石，伐竹做成篦篱；还把数千头大鹿宰杀，用来犒劳卫士。 如此一来，艮岳中的许多石头被凿碎，有的充当了守城御敌的炮弹，有的当作礌石从城墙上砸向金兵，艮岳景观被破坏得面目皆非。 1127年（靖康二年），金兵再次南下，汴梁沦陷；完颜宗翰俘获了徽钦二帝后北宋灭亡，艮岳自然难逃厄运。 金兵对汴京展开大规模的掠夺，宋徽宗精心营造的皇家园林——艮岳内的奇花美木、珍禽异兽、亭台楼阁、奇石假山等无数珍宝都成为金兵觊觎的对象。 女贞鞑子或将园林中的珍宝劫掠一空，或是对园林建筑进行肆意破坏；大部分奇石在激战炮火中被炸碎，有的则被金兵运往金朝首都黄龙府以及燕京城。 马府阔泽园所处的马行街距离艮岳不远，地理位置在汴梁城池的中心区域，左边就是皇宫。 马行街和大相国寺一样，是汴京城的主要商业区，交通便利，客来客往，十分热闹和繁华。 马行街附近有潘楼街、州桥等繁华地段，共同构成了汴梁的商业核心；经济事业非常兴旺。 马行街的马匹交易十分活跃，宋、金、辽、夏、回鹘、吐蕃、南岳、高丽、日本十几个国家的商人来此交易马匹和日用百货，生产用品。 宋金王朝形成默契：不因为战争而中断马行街的马匹交易和物资贸易，马行街的马匹交易带动了相关几十种产业： 譬如马具加工，辆修理，牲畜钉掌铲掌，药品买卖，酒店服务，小吃摊点，应有尽有，设施配套，形成完整的产业链。 商业的繁荣自然带动社会文化，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人流密集，勾栏瓦舍随处可见，各个国家的商人和文化在此交汇；促进了中外文化交流。 马行街的繁荣推动了汴梁的经济发展，为政府提供了可观的税收；当然金兵占领汴梁后在马行街收税，而后转给张邦昌得大楚政权以及后来得刘豫大齐政权。 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4人走完马行街踏入马府阔泽园，仿若步入一方尘世桃源。 马夫官邸格局宏大，朱漆大门巍峨矗立，散发着庄严肃穆的气息，彰显着主人的尊贵地位。 马植做了朝廷光禄大夫后，宋徽宗三日一小会；七日一大会；十分器重他对赵宋朝廷作出的贡献。 然孔孟弟子儒生史官一直认为宋徽宗接纳马植（赵良嗣）就是个错误，官修正史《宋史》将其列为奸臣，称其“行污而内乱，不齿于人”。 宋徽宗恰恰有法家思想，他认为马植是难得忠良；是北宋灭亡的背锅侠。 马植提出联金的策略并不断推进，而且还在谈判中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全了北宋的利益；北宋灭亡的真正原因是军事力量的孱弱，说马植是奸臣纯属无稽之谈。 北宋自从太祖赵匡胤建国以来就遭到北边契丹人威胁和侵略，契丹人将号称军事家的宋太宗赵广义打成丧家之狗；抢了一辆驴车逃回汴梁窝在紫宸宫大气也不敢出了。 宋真宗时皇上赵恒和契丹人签订了《澶渊之盟》，可辽圣宗耶律隆绪和其母萧太后萧绰认为宋真宗充其量只能算作一条被驯服的狗。 皇位传到宋徽宗手中，正统史官说他“轻佻放荡德不配位”；可偏偏就是这个“轻佻放荡，德不配位”得皇帝一扫祖宗之耻辱，任命太监童贯为监军，配合大将王厚，收回被吐蕃人占领一个世纪，西夏人虎视眈眈的西北四镇：熙州、河州、洮州、岷州。 被儒生史官视为奸臣得马植，配合童贯从契丹人手中夺回游离母体一个多世纪得燕云十六州。 宋徽宗重奖马植，给他升官，做了朝廷的光禄大夫；赐予豪华府邸一座。 穿过马府官邸阔泽园大门，一条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延展，两旁花树繁茂，繁花似锦，宛如一片绚丽的花海。 第81章 村妇阿菊 春日时分，海棠如绯云漫天翻涌，樱花似雪花纷纷扬扬，馥郁的花香相互交织，弥漫在空气中，令人心醉神迷。 郑斯文四人前行不多远，一座精巧玲珑的拱桥横跨在澄澈的溪流之上；溪水潺潺流淌，水底的石子粒粒清晰可见，游鱼在水中自在嬉戏，时而隐匿于水草之间，时而穿梭于光影交错之处。 桥畔垂柳依依，细长的柳枝轻柔地垂落在水面，随着微风轻轻拂动，泛起层层潋滟的涟漪；绕过拱桥，视野瞬间开阔起来，一座气势恢宏的主厅赫然映入眼帘。 主厅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尽显奢华之气；厅前庭院宽敞开阔，摆放着形态各异的太湖石，有的似苍鹰振翅欲飞，有的如骏马昂首奔腾，每一块都独具神韵。 庭院之中还设有一座精致典雅的八角亭，亭内石桌石凳一应俱全，这里是主人闲暇时品茶会友的绝佳之所。 继续行走，来到了园林的核心区域——一片广阔的湖景，湖水碧波荡漾，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岸边的亭台楼阁、绿树繁花。 湖中心有一座小巧的湖心岛，岛上建有一座别致精巧的亭子，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径通向此处，为园林增添了几分神秘而雅致的氛围。 湖边遍植芙蓉，夏日时，芙蓉竞相绽放，红白相间，与湖水相互映衬，构成一幅美不胜收的画面。 沿着湖边小径悠然漫步，可见一处处精致的园林小品；有的是一丛翠竹，清幽宁静，散发着淡淡的禅意；有的是几株芭蕉，叶片硕大如扇，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几座假山错落有致，山上的亭台楼阁若隐若现，与周围的自然景观完美融合，共同构成了一幅如诗如画的绝美景致。 郑斯文四人骑在摩托车上慢悠悠走进，一边行进一边欣赏马府官邸阔泽园的美景；忽听一阵畅朗的笑声从假山后面传出。 郑斯文给张指挥、高强、李文三人摆摆手，几人将摩托车起到一座酷似车棚的敞亮建筑物中停靠下来，步行着向假山跟前走去。 武籁萱、和琦婧、墨语蕊、辛灵梓、赵紫莎、王键萧、李芷萌、周兮颖8个宫女看见郑斯文四人走过来，嘴里叽叽喳喳吆喝着迎了上来；后面还跟着几个牛家村的妇人。 郑斯文走到武籁萱跟前深深一揖，道：“武姐姐好，你们在这里干么；小可郑斯文想问一件事！” 武籁萱十几岁年纪，见郑斯文喊她姐姐，脸子一红嘻嘻哈哈道：“郑哥哥咋就喊奴婢姐姐啊！奴婢没有你大应该喊妹妹哟！” 郑斯文讪笑一声，改口喊了声：“武小妹好！你们在这里干么？牛家村来的村妇都在这里？” “我们在这里玩游戏！”武籁萱嘻嘻哈哈笑着，说，指指张指挥、高强、李文三人道：“这三位哥哥好面生，小妹好像没有见过！” 张指挥、高强、李文三人武籁萱8个宫娥姑娘是没见过，郑斯文想说他们是特种兵，话到嘴边猛然醒悟：不能将真实身份告诉她们，还得打着天宫神使的旗号。 郑斯文笑了两声，指指张指挥三人道：“神瑛侍者去了趟天宫，玉皇大帝增派了龙源大王、高强比丘、李文沙门前来相助！” 武籁萱笑的山响，尽到郑斯文跟前在他的胳膊上拧了几把道：“郑哥哥甭骗小妹了，我们在大相国寺前你说自己是从后世来的叫郑斯文；怎么几天功夫就成天宫使者啦！” 郑斯文被武籁萱揭了老弟，有点尴尬地挠挠后脑勺；和琦婧、墨语蕊、辛灵梓、赵紫莎、王键萧、李芷萌、周兮颖七人干了过来。 和琦婧见郑斯文拦住武籁萱说的热火，揶揄讽刺道：“郑斯文大哥，我们这里的小丫头武籁萱看上你啦！每天都在念叨，你一赶过来就和她窃窃私语，是不是说了些骚情话！” 武籁萱拽住和琦婧的胳膊捏鼻子、扣眼窝骂她是骚狐子编排人，墨语蕊、辛灵梓、赵紫莎、王键萧、李芷萌、周兮颖6人一旁帮腔，周兮颖反说和琦婧看上郑斯文了，打算与郑斯文找个地方亲嘴儿。 八个姑娘叽叽喳喳吵闹着啼笑，郑斯文扬扬手臂厉声喝道：“不要玩笑，小可有重要事情相问！” 8个宫娥顿时安静下来，一个个等着猫眼眼凝视郑斯文；郑斯文干咳一声郑重其事道：“牛家村送来的32个村妇都在这里？” 武籁萱回答：“郑哥哥，这里只有9个，其他二十几个待在荒泽园不出来！” 李芷萌老成持重，走到郑斯文跟前问了声：“郑小兄弟，看你一脸庄重；到底发生了啥事情？” 李止萌23岁，是8个宫娥中年龄较大的一个，她这么一问；郑斯文才讲出牛筋爷孙的事，道：“牛筋爷爷是朝廷老军，带着孙子狗娃在三官庙给大军看草料场；完颜宗望的铁浮屠辗轧过来后草料场被焚烧了，牛爷爷和狗娃回到牛家村，但豆腐作坊的儿子、老伴被金兵杀死只留躯体不见脑袋，媳妇连个影子也没有！” 郑斯文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道：“牛家村成为一片废墟，狗娃爷孙俩要报仇雪恨诛杀金兵；正好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在马行街马府官邸阔泽园竖起抗金义旗招兵买马，爷孙俩便就前来投奔！” 李芷萌接上话：“这么说爷孙俩来过马府阔泽园？那么他们为啥不来荒泽园寻找狗娃娘？” 郑斯文“嗨”了一声道：“狗娃爷孙俩哪里知道牛家村32个妇人就在马府荒泽园？要是知道也不至于去陈桥门外面茶棚煮茶作哨探！” 武籁萱乐不可支地接上话：“郑哥哥是不是在陈桥门外遇见狗娃爷孙，才赶到这里寻找狗娃他娘！” “籁萱小妹机灵！”郑斯文夸了武籁萱一句，笑道：“我们4人从刘家寺完颜宗望军营出来，走到陈桥门外看见那座茶棚过去品茗；才知道牛筋爷爷和狗娃是牛家村人，告诉他们马府荒泽园有32个被大军营救出来现在住在马府荒泽园；狗娃和爷马上就要过来找娘！” 郑斯文说着，扬扬手臂道：“走，大家都去荒泽园看看；如果有狗娃那就可喜可贺！” 周兮颖蹙蹙眉头道：“32个村妇住进马府荒泽园后不住哭泣，假山那边9个被我们姐妹开导的稳定了情绪……” 第82章 黑衣大侠 周兮颖说着深深吸了几口气，若有所思道：“兮颖印象中好像有个叫阿菊的大姐一直在哭泣，说婆婆没了，相没有，儿子还不知道奶奶、爸爸遇难的事；还说可能见不上儿子啦！因此情绪一直很低沉！” “弄不好阿菊就是狗娃娘！我们马上去找她！”郑斯文喝喊一声，大步流星向荒泽园而去；张指挥、高强、李文和8个宫娥跟在后头。 荒泽园在马府官邸西北角，郑斯文走到跟前才发现是座四合院；之所以叫荒泽园，可能是建构起来后没有排上用场闲置着，才有了这个闲置着名字。 郑斯文率先走进四合院，见二十多个村妇在夕阳西下的荒泽园三三两两散落着一边说话一边哭泣；名叫阿菊的村妇一个人坐在房檐台上不住地搽泪水。 郑斯文在周兮颖带领下走到跟前喊了声：“阿菊大姐，你儿子是不是叫狗娃！” 阿菊一怔，抬起头来，见郑斯文十几个人向她走来，一个小伙子站在她跟前喊出“你儿子是不是叫狗娃”的话，慌忙站起身子紧问一声：“你怎么知道狗娃的名字？” 郑斯文扬声大笑，道：“阿菊大姐，天大的喜事啊！你儿子狗娃和爷爷牛筋马上就来看你！” “真的吗？”阿菊问了一声神情顿时亢奋起来，一把逮住郑斯文的手不松开，婆婆妈妈道：“大兄弟，狗娃和爷爷在哪里？快带我去看！” 郑斯文几人带阿菊来到阔泽园这边来，马但、关镇率领的百人骑士队刚从大门里进来。 骑在马上的狗娃看见郑斯文和他娘站在阔泽园门口，呼喊了一声“娘”，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奔跑到阿菊跟前。 阿菊看见狗娃哭喊着奔跑过来，迎上去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千言万语又说不完的话。 ----------------- 马超和李师师在红莲12人卫队的保护下向汴梁城马府阔泽园疾驶而去，李师师和马超联辔而行。 李师师身披黑色斗篷，脚蹬黑色马靴；身着黑色服装，脸上还罩着黑色面具，形象完全是一个行侠仗义者。 马超骑在里飞沙上瞥了李师师几眼，笑道：“小妹为什么黑色着装还要戴幅面具，叫人一看难免想起杀手来！” 李师师应声回答：“哥哥在人面前不能叫小妹李师师，就叫木子双；至于黑色着装，有这么几层含义！” 李师师滔滔不绝地嘟囔着，讲出黑色的含义：黑色有隐蔽性——现在中原大部分地方被女真人占领，不甘心亡国的宋国英雄好汉以及百姓四处树起抗金大旗，但鱼龙混杂定要提放；黑色以及面具能隐秘真身在复杂的社会环境中生存下来， 黑色是行侠仗义者外包，行侠仗义者常常需要在夜间行动；如潜入恶霸府邸、营救被囚禁的人等。 黑色在夜间具有很好的隐蔽效果，能帮助侠客更好地隐藏身形，不被轻易发现，增加行动的成功率和自身的安全性。 黑色还有象征意义：往往与神秘、庄重、严肃等特质相关联，行侠仗义者选择黑色服装，能够营造出一种神秘莫测的氛围，让人难以捉摸他们的行动和意图。 同时，黑色也能体现侠客们对正义事业的庄重态度，显示出他们行事的沉稳和坚定，代表着他们与那些光明正大却为非作歹的恶势力不同，是在暗处守护正义的力量。 黑色从视觉角度看，具有强烈的冲击力，能够突出人物的轮廓和姿态，使行侠仗义者在行动时更显矫健、敏捷和英武。 打斗场景中，黑色衣服与周围环境形成鲜明对比，更能凸显出动作和气势，增强了画面的表现力和观赏性。 黑色文化传承浓厚，中国古代侠义文化源远流长；早期一些侠义之士穿黑色服装者成为习惯，逐渐形成一种固定的文化意象；人们看见黑色，自然而然就会联想到行侠仗义者的身姿。 李师师说到这里“咯咯咯”啼笑着说：“师师身着黑衣还有一层意思就是遮盖住以前在青楼坊院的瑕疵，不要让人知道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喜欢的女子是东京城头牌歌姬李师师！” 马超扬声大笑，道：“马超喜欢小妹，别人知道又怎么样，青楼坊院是衍生秀才的地方，譬如李白、元稹、白居易，宋朝的柳永、晏几道、周邦彦，哪个不是从青楼坊院走出来的大才子……” 李师师咀嚼着马超知疼知暖的话语，心中不禁升起火球一样的太阳；身上暖烘烘的。 “骑兵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黑衣大侠木子双，前面有股部队，不只是宋军还是金兵！”红莲卫队长打马回来骑在马背上禀报。 李师师给红莲和她率领的卫队队员叮咐过，喊马超“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喊自己“黑衣大侠木子双”；红莲卫队长现炒现卖，发现敌情后立即返回来禀报。 马超问了红莲一声：“红姐姐知道这里是啥地方？是汴京的城西还是城南？” 李师师不假思索道：“木子双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距离赤桑镇不远，是在汴梁城南！” 红莲接上话：“黑衣大侠木子双没有说错，这里是汴梁城南赤桑镇附近，前面不远就是南青城斋宫金酋完颜宗翰的军营！” 马超“哦”了一声，看向李师师道：“这么说小妹的皋山五峰在伏牛山中，伏牛山是秦岭的余脉；马超上下千年翻腾也没有走出秦岭山脉啊！” 李师师畅笑未语，对红莲喊了一声：“红莲姐姐再探，倘若是金兵我们就消灭他们！” 红莲去了很快返回来禀报，道：“黑衣大侠木子双，红莲探查明白是一队金兵；从乡下抢劫回来要去南青城斋宫完颜宗翰的军营！” “人数多少？带了多少辎重？”李师师神情严峻地喝问一声，道：“倘若不明，再探回禀！” 马超站立一旁没有吭声，可他暗暗佩服李师师的细心谨慎；遇见敌军要消灭，关键是要弄明白人数、辎重以及拖累。 马超知道，女真人建国只有二三十年，可喜欢借鉴辽宋两国的先进技术和治国理念；这也是金太宗完颜吴乞买胆大妄为敢对辽宋两国同时动手，不，一开始是联宋攻辽，灭亡辽国后又来灭亡宋朝；俘获徽钦二帝后宋朝名义上已经灭亡。 金兵亡辽灭宋的支撑点是强大的骑兵“铁浮屠”，还有掳掠南朝匠工后逼其制造的火器。 第83章 再施计谋 马超和郑斯文、高强、李文四人在完颜宗翰的中军大帐使用现代人的枪支微型冲锋枪打死打伤几千金兵后，完颜银术可赶回兵营召唤火铳队；火铳队其实就是金兵的火枪队，真要和马超的忠义靖国军对峙，马超这边四把微型冲锋枪和四把无声手枪根本就不是对手。 马超在皋山五峰下就已经谋划好，等救出天台四女，就和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几人赶回郑家台；筹措购买一批枪支弹药。 好在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潜入金营时将四把微型冲锋枪和子弹交给了马超。 马超将四把枪和十几个弹夹装在口袋里用根绳子捆了，拴在里飞沙的鞍鞯上，倘若诛杀金兵；就派上微型冲锋枪。 马超思想完毕，见红莲又一次返回来向李师师禀报：“启禀黑衣大侠木子双，金兵100多人，辎重几乎没有；但有拖油瓶——掳掠来的几十个民妇！” “干死狗鞑子！”马超喝喊一声，叫李师师和红莲下马，从鞍鞯下面解下四把微型冲锋枪对两人道：“我们用现代兵器杀死女贞鞑子！” 李师师惊叫一声，道：“哥哥你说用这个物事干死鞑子兵，可这是什么啊！” “这叫微型冲锋枪，是现代人用的兵器；诛杀金兵那简直就是秋分风扫落叶！”马超喋喋不休地说着，不想对李师师隐瞒什么，直言不讳道：“小妹相信马超是从三国来的锦马超？” 李师师灵机一动，想起那天在大相国寺门前关镇心存疑虑地转着圈子，目光死死盯看着马超端详半天；见他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声雄力猛，白袍银铠；英容相貌赛过潘安，标致帅气压垮卫玠；手执一杆龙胆亮银枪，腰悬一把龙源宝剑；坐下是古今罕见的战马“里飞沙”；按捺不住地厉声问道：“前辈是马将军，你在三国威名远扬；怎么会来到大宋朝？” 郑斯文迎上前解释道：““穿越！穿越知道吗？”郑斯文一边录像一边叨扰着说：“小可郑斯文是现代人，马将军是三国人；我俩全都来到宋朝，这就叫穿越！” 郑斯文一边说一边用手中的智能手机回放刚才关镇率领“童子军”大战金兵的图像，道：“关小哥看看这个，定会相信郑斯文不是杜撰！” 关镇盯看着智能手机上的屏幕，此前自己率领童子军直冲过来杀戮鞑子兵的场面历历在目；关镇一把抱住郑斯文，喊了声：“郑大哥您是神仙，马超前辈也是神仙！神仙马前辈在上，请受晚辈关镇一拜！” 李师师当时和关镇一起观看录像，看到这里后心窝乱跳，带领红衣卫队离开了。 现在回想起郑斯文说的“穿越”的话，忘情地搂住马超的胳膊嘿嘿笑道：“哥哥你是神仙，小妹相信你从三国而来；也相信郑斯文是现代人！” 李师师说着，将微型冲锋枪拿在手中道：“哥哥快说这玩儿如何使用！” 转向红莲道：“红莲姐姐快将卫队的姐妹叫过来，听马哥哥讲解微型冲锋枪的使用方法！” 红衣卫队12个姑娘全都站在马超和李师师身边，马超看看天已黑扎；把手往路边一座树林里指指，道：“去树林那边，红莲姐姐准备几支火把照明！” 马超十几人钻进树林，树林枝叶密布，光亮映射不出去；红莲叫小荷、小燕打着两支松油火把站在马超身后。 马超借着火把的光亮，拿出一把微型冲锋枪讲解如何给弹夹装填子弹，如何卸下弹夹又按上，如何子弹上膛扣动扳机；如何将子弹射出去。 定定神神情严峻道：“手指头抠住扳机不松开是连发，一个弹夹30发子弹很快便射完；手指头一抠一松是单发，节省子弹但杀伤力不强。” 马超将微型冲锋枪的性能和使用方法讲述完毕，又将枪支拆开来装上，装上又拆开来，道：“微型冲锋枪杀伤力北我们手中的刀和枪强大上千倍，但只有四把，只能遴选出4个人做射击手！” 马超说完上面这些话，站起身来道：“一百多鞑子兵，几十个抢劫来的民妇；如果用刀枪与他们搏杀我们没有胜算，但用微型冲锋枪几分钟杀死一百多个鞑子兵易如反掌！” 顿了下定定神道：“为谨慎起见，我们还得用计；用计拖住鞑子兵，杀戮起来一个也甭想跑掉！” 李师师瞥了马超一眼，不明事理地问了一声：“用计！哥哥你想用什么计？” “美人计！”马超直言不讳地说着，扬扬手臂道：“使用美人计拖住鞑子兵，然后扫荡射击；鞑子兵不明白怎么回事，就去见阎王爷了！” 李师师立即站出来发对，道：“不行不行，红衣女子卫队还是黄花姑娘，怎么能让她们……” 马超见李师师误解自己，嘿嘿笑道：“小妹你想多了，马超说的使用美人计只是让几个姐妹站在金兵队伍前面拦住去路；而后再用微型冲锋枪将他们送进地狱！” “原来这样啊哥哥！”李师师喊了一声，道：“那就你、我、红莲姐姐作枪手……” “不不不！”马超否决了李师师的提议，道：“4个枪手从卫队12个姑娘中遴选，马超、师师、红莲依旧用刀枪诛杀鞑子，保证几十个被抢来的民女的安全！” 马超这么说过，李师师便让小燕、小荷、小萌、小枝四个姑娘做枪手，马超给四人每人一把微型冲锋枪和三个弹夹。 小叶、小草、小鸭、小娥、小可、小鱼、小鸟、小丽装扮成民女拦截金兵引诱鞑子。 马超、李师师、红莲3人则是手持刀枪冲进金兵阵地后掩护被掳掠的几十个民妇逃跑。 马超和李师师在树林中将“美人计拦截鞑子兵”的计谋敲定，对几个应该注意的细节反复交代。 计谋斟酌的完好无纰漏了，马超十几个人在红莲带领下走捷径抢在金兵前头。 一百多人的金兵队伍押解着抢劫来几十个中原民妇，老牛拉破车一样向前走去；百夫长胡烈雷声骑在马上喝喊：“加快行军速度，前面是赤桑镇；部队在赤桑镇休整用餐！” 马超冷笑一声，对李师师道：“小妹听明白没有，鞑子要在赤桑镇休整用餐！” “恐怕到不了赤桑镇了吧！”李师师说着，向8个装扮成美女的卫队姐妹招了招手：“马上出击，拦住鞑子兵的去路……” 第84章 宗泽小妾 金军百夫长胡烈雷声与被马超、关镇消灭的胡噜二赠一样，都是在完颜宗翰“0号计划”奖赏政策的鼓舞下；单独行动走出军营抢劫民女的。 金国实行的是谋克猛安制度，战事来了朝廷下令到各级勃堇处征兵（勃堇意为长官——部族头领，相当于汉人的乡长、邑长）；符合条件的壮丁都要自备兵器、战马、粮草等出征。 自备兵器、战马、粮草出征，部落、亲朋好友自成一体的猛安谋克组织活动起来就很自由，尤其是百人、五十人组织起来的战队；自由程度会更多。 这样一来，谋克勃菫——百夫长胡烈雷声的主动性就更大，有完颜宗翰大王的“0号计划”奖励政策，率领部族出去打打野食获得奖赏那就顺理成章。 金兵的万户长叫“忒母勃堇”、千夫长叫“猛安勃堇”、百夫长叫“谋克勃堇”、五十夫长叫“蒲辇勃堇”。 胡烈雷声是谋克勃菫，率领一百多人的兵卒不是自己部落的族亲就是亲戚和好友。 五十夫长蒲辇勃菫马拉胡图是他表弟，另一个五十夫长轻车道彤是他内弟的哥哥。 马拉糊涂和轻车道彤两个蒲辇勃菫听谋克勃菫胡烈雷声喊出：“加快速度在赤桑镇休整用餐的命令”后，一左一右拥着胡烈雷声嘻嘻哈哈道：“谋克勃菫，到了赤桑镇我们两个给您准备一间房屋；从抢来的民妇中挑选几个美貌鲜嫩的，你先去弹锅锅；我俩轮换在门口给您站岗放哨，不叫任何人进去打搅好事！” “啊哈哈哈……”胡烈雷声百夫长笑得背了头，回转过来向前一看，不远处有几个人徐徐而来；从走路的身形和姿势判断她们是女子。 由于天色很黑，胡烈雷声没有看得太清楚，便就命令两个卫兵打着火把过去观察。 两个卫兵很快报来消息：“谋克勃菫百夫长，来者是8个中原美女；她们可能迷路了，迎面向我们走来！” 胡烈雷声听说是8个中原美女迷了路迎面走来，喉咙里顿时伸出八只手来；喝令部队停止前进，叫马拉糊涂、轻车道彤两个蒲辇勃菫下马，和他一起看个究竟。 胡烈雷声、马拉糊涂、轻车道彤3人下了马向前走去，未走几步便听枪声大作；三个家伙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便直挺挺倒在血泊中。 小叶、小草、小鸭、小娥、小可、小鱼、小鸟、小丽8个施展美人计的姑娘，在胡烈雷声、马拉糊涂、轻车道彤3人下马时，按照马超事前的吩咐迅速遁行，龟缩到大路两边的乱石滩中。 8个姑娘一离开大路，小燕、小荷、小萌、小枝四个姑娘手中的微型冲锋枪便射出愤怒的火焰，打死胡烈雷声、马拉糊涂、轻车道彤3人后；这支金兵前面的兵士被打倒一大片。 马超、李师师、红莲3人在枪声响起后，驱马来到被押解的几十个民妇跟前厉声喝道：“姐妹们，我们是大宋朝军队前来营救你们，赶快跟我们逃跑！” 被金兵押解的民妇一共54人，见马超3人持枪拎刀杀进金兵队伍呼喊，脑子反应快的迅速向大路两边奔跑。 押解54个民妇的金兵见马超、李师师、红莲3人冲杀上来解救民妇，胆子大的奋起阻挠，但不是被李师师枭首，就是被马超的龙胆亮银枪穿透喉咙；抑或被红莲的乾坤双棒槌打破脑壳脑浆四溅。 马超、李师师、红莲三人一边斩杀金兵，一边掩护被掠夺的民妇逃跑；开枪射击的小燕、小荷、小萌、小枝四人，见马超他们带着民妇遁行；手中的微型冲锋枪开始全方位扫荡，一百多名金兵在现代人的枪弹扫射中死成一堆泥鳅。 马超见一百多个金兵全去阎王殿报到，将54个民妇召集一起询问她们被掳掠的过程。 一个名叫杨紫凝的三十岁女子是大户人家夫人，主动请缨清点了人数，而后禀报马超：“将军，54个人没有一个伤亡；当然包括奴家杨紫凝！” 马超、李师师、红莲见杨紫凝无拘无束处事大方，进一步询问她在什么地方遭遇金兵劫掠。 “尉氏县庄头镇！”杨紫凝慷慨激昂地说：“那是三县交界的一个集市；姐妹们正在赶集，鞑子兵突然包围上来；我们54人成为蛮夷粘板上的鱼腩任其宰割！” 顿了下咽咽喉咙着，指指聚拢一起的民妇，道：“54个姐妹一开始互不认识，被金兵用绳子串在一起后；奴家认识了马金花、刘素珍、杨春凤、李月英、黄之儿、兰玉霞这些姐妹！” 马金花、刘素珍、杨春凤、李月英、黄之儿、兰玉霞几个女子见杨紫凝给马超、李师师、红莲介绍了她们，便就你一言我一语轮番讲述事情的经过。 庄头镇属于尉氏县位于县城北边，东与水坡镇为邻，南与邢庄乡接壤，西和中牟县刁家乡毗邻，北接朱仙镇直通汴京城。 惊蛰这天是个大集日，三县四十八乡上万百姓不约而至；在集市上买买东西，巳时未到；一百多名金兵在谋克勃菫胡烈雷声的带领下，骑着高头大马冲杀过来包围了集市。 胡烈雷声发出号令：美貌女子一律抓捕充军，男子杀死；甘油反抗者格杀勿论，鞑子兵得到谋克勃堇命令开始屠城，但遇顽强抵挡。 “抵抗金兵的是宗泽宗大人的火头军十几个兵士，领头叫张凯；张凯是火头军火长，带16个弟兄来庄头镇给大军采购蔬菜、粮食，没想到遇见金兵掳掠！”杨紫凝怒火中烧地喝喊起来：“张凯见金兵四处掳掠，将16个兄弟分成四组，东西南北大街各安排4人为一组抵抗金兵，掩护老幼妇孺乡亲们撤离！ “金兵头儿见宋军抵抗，立即将110名鞑子组队；在东西南北四条大街上追杀张凯16人，张凯见金兵势大不敢硬磕；见有几千名百姓已经逃出来，便就赶回军营向宗泽宗大人报信。 “金兵头儿见抵抗的宋军被打跑，没敢在庄头镇停留；押解上54名被抢劫民妇，向南青城斋宫完颜宗翰军营而去。” 马超听完杨紫凝以及杨春凤、马金花、刘素珍、李乖蔻、黄之儿、兰玉霞几个妇人的叙述，安慰她们道：“金兵头儿胡烈雷声和一百多名鞑子全被我们打死，现在大家过去打扫战场……” 第85章 老将宗泽 马超话没说完，便见远处袭来数百支火把，将夜空照射得一刺朗明，杨紫凝呼喊起来：“将军，那是宗泽宗大人的部队；他们追赶金兵来到这里！” 马超一怔，看向杨紫凝道：“夫人怎么知道那是宗大人的部队而不是金兵？” 杨紫凝莞尔一笑，道：“奴家是宗泽小妾，一直随老爷出征；看见数百支火把铺天盖地而来，便知那是自己的部队！” 马超扬声大笑，向杨紫凝跟前近了几步，道：“百闻不如一见，马超早就听说宗大人军中有位巾帼英雄，冲锋陷阵赛过男子；原来就是杨大姐啊！杨大姐刚才一番谈吐已经证明你不是平地卧的兔！请受马超一拜！” 马超双手抱拳揖了三揖，道：“宗夫人在上，请受马超一拜！”指指一旁的李师师道：“这是拙荆李……”李字出口慌忙打住改为“木子双”，又指指红莲道：“红衣卫队长红莲！杨大姐就和木子双、红莲她们在一起吧！” 李师师见马超介绍自己是拙荆，心中一阵狂跳；莫名其妙的感觉顿时在浑身游走。 这是李师师脱离红尘后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感觉，还在青楼坊院时李师师也有过这样的感觉；一次是面对上战场杀敌的英雄马阔，一次便是宋徽宗赵佶。 当李师师知道深夜来客竟然是当今天子道君皇上时，惶恐得茶饭不思；可她慢慢发现，皇上来她这里并非像俗人想象的那样贪图自己的美色和身体；而是喜欢和她手谈，探讨诗家、词家、书家、画家。 皇上心目中的书家只有蔡京，而对排在蔡京前面的米芾、苏轼、黄庭坚不屑一顾。 皇上说有人嫉妒蔡京，给他身上泼脏水；因此在那场没有意义的古今书家排名次大会上，北宋的四大书家是米黄苏蔡，蔡竟然是蔡襄而不是蔡京。 皇上很不服气，可他毕竟是个有修养的帝王，没有发作也没有干涉；听之任之由其发展。 对画家，皇上自然推崇张择端，倘若不是宋徽宗推崇张择端；后世人恐怕就看不到惊天地泣鬼神的《清明上河图》，也不会给后世的故宫招进来那么多的游客大赚钞票。 李师师尊重宋徽宗，热爱宋徽宗；就像樊素、小蛮热爱白居易一样；但宋徽宗还是促使李师师远离红尘，还将皋山老母王兰英传唤到芙蓉坊当面交代她，收师师为徒教授武功；还将皋山五峰的金银铜铁煤矿赐予李师师作为“学费”。 宋徽宗这样的皇帝在龙国几千的432位皇上中绝无仅有，可偏偏是在他手中北宋灭亡；不，应该是他儿子宋钦宗这个软骨头造成北宋灭亡的既定事实。 本来徽宗皇上已经到了镇江，在那里建构一个与金国抗衡的朝廷；但以李邦彦、白时中为首的“割地派”上蹿下跳，说宋徽宗另立朝廷是逆反作派，必须将他弄回汴梁来。 李邦彦、白时中一伙狂犬吠日，却没有一个人敢去镇江召唤宋徽宗；无可奈何花落去，只好让被罢相的李刚作背锅侠。 李刚为大宋江山起见赶去镇江，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将宋徽宗召唤回到汴梁，却给完颜宗翰、完颜宗望做了一锅好菜。 出尔反尔，不讲诚信的金奴直接俘获宋徽宗，北宋灭亡；宋徽宗背了千载骂名…… 李师师正在遐思，宗泽大军已经来到跟前；杨紫凝迎上前去给夫君介绍马超。 马超凝视着火光中的宗泽宗老将军，见他精神矍铄，威风不减当年，宛如一座巍峨屹立、永不倾颓的山峰，在风雨飘摇的时代，撑起了大宋半壁江山。 宗泽身形高大，脊背却因常年的鞍马劳顿与家国操劳而微微佝偻；然而，那股子坚韧不拔的气势，却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无人可挡。 岁月在他饱经沧桑的脸庞上刻下了深深浅浅的沟壑，每一道纹路都诉说着他跌宕起伏的人生与无数次金戈铁马的征战。 头发已然斑白如雪，却依旧梳理得整整齐齐，显示出他对自身、对家国的那份严谨态度。 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虽已被时光蒙上了些许雾气，但每当提及金兵入侵、山河破碎，眼中便会瞬间爆发出锐利的光芒，犹如夜空中划破黑暗的闪电，透露出坚定不移的抗敌决心。 宗泽向来简朴却整洁，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长袍虽无华丽的装饰，却处处彰显着他的清正廉洁。 腰间系着一条普通的布带，上面挂着一块伴随他多年的玉佩，那玉佩温润而有光泽，仿佛在默默见证着他一生的风风雨雨。 平日里，宗泽总是头戴一顶黑色的方巾，显得沉稳而庄重；而当奔赴战场之时，他便会披上那身威风凛凛的战甲。 战甲上的铁片虽因长久使用而略显斑驳，却依然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它的赫赫战功。 头盔之下，露出的是他坚毅的面庞和紧抿的双唇，那模样，犹如一尊战神，让人望而生畏。 宗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宛如洪钟般响彻四方；在营帐中，他与将领们商议军情时，声音平和而又充满智慧，分析战局条理清晰，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军事才能。 而当他站在城楼之上，对着麾下的士兵们发表战前动员时，声音瞬间变得激昂澎湃，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穿透云霄，直抵士兵们的内心深处，激发起他们昂扬的斗志。 “将士们！我们身后是无数的百姓，是我们的家国山河！今日，我们定要与金兵决一死战，保卫我们的家园，扞卫我们的尊严！” 那一声声呐喊，仿佛还在历史的长河中回荡，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中华儿女为了国家的尊严和民族的未来而奋勇拼搏。 宗泽的性格刚正不阿，如同一座巍峨的泰山，坚定不移；他一生忠诚大宋朝廷，对昏庸无能的统治者虽有无奈，但从未有过丝毫的背叛之心。 面对金兵的屡次进犯，他毫不畏惧，始终坚定地站在抗金的最前线，率领着宋军与金兵展开了一场又一场激烈的战斗。 在战场上，宗泽身先士卒，勇往直前，不顾个人安危，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激励着士兵们奋勇杀敌。 宗泽的英勇事迹，在民间广为流传，成为了百姓心中的守护神；同时，他又心怀悲悯，对百姓的疾苦感同身受。 第86章 绕道东城 宗泽在战火纷飞的年代，总是想尽办法安抚百姓，救济灾民，让那些流离失所的人们感受到一丝温暖；宗泽深知百姓是国家的根基，只有得到百姓的支持，才能赢得战争的胜利。 抗金英雄老将以其坚定的信念、卓越的军事才能、英勇无畏的精神和悲天悯人的情怀，成为大宋历史上一座不朽的丰碑。 马超对宗老将军的到来感慨万千，宗老将军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扬声大笑，道：“你是马超，马植的二公子？在马府阔泽园竖起义旗招兵买马成立忠义靖国军的就是阁下！” 马超受宠若惊，回应宗老将军：“正是末将马超，马超能在这里见到宗老将军，可谓三生有幸！” “嗨！”宗泽吟叹一声，指指站在一旁的杨紫凝道：“拙荆小紫与火长张凯去尉氏县庄头镇采购食料走散，张凯赶回军营报警；老朽寻思娘子定是落汝金兵之手；不敢怠慢，火速率领1000人马追赶过来，哪想到马将军歼灭了金兵救出娘子她们！” 杨紫凝喊了一声“相公”，指着小燕、小萌四个姑娘手中的微型冲锋枪欣欣然道：“马将军用这个家伙半柱香的工夫就消灭了一百多个鞑子，我们54个姐妹毫发无损！” 宗老将军上前几步抓起微型冲锋枪看了几眼，道：“这是神器魔杖，看来马将军是神！” 李师师一旁插上话：“马将军现在是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府阔泽园那边紧急召唤他，宗老将军能不能和马将军一道前往！” 杨紫凝反应过来，对宗泽道：“她是马将军的娘子木子双，和红莲卫队长带领12个女卫保护马将军也营救了我们；老爷子，我们干脆和马将军一起去马府阔泽园吧！” 马超紧紧握住宗老将军的手神情亢奋道：“娘子的话有道理，末将在马府阔泽园竖起忠义靖国军大旗后，已经招募容纳兵士6万余众；童太师执掌大军调配，东城、北城已经成为我军的根据地；我们去阔泽园要商讨营救徽宗皇帝的事，老将军随马超前往最好！” “老臣听从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诏令！”宗泽深深给马超一揖，看向身边的儿子宗颖、火长张凯道：“你二人率领一百兵士火速赶回兵营整顿部队向汴梁城进发，老朽随马将军先行一步！” 宗老将军真是忠于大宋的文武全才，李师师一提到马超是“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他立即反应过来，这是打着皇子旗号招兵买马；马超刚才也提到忠义靖国军由童贯掌管，人数已经发展到6万多众。 宋军一下子拥有6万多众的军队，这也够完颜宗翰、完颜宗望喝一壶的。 完颜宗翰的战略方针是灭亡大宋，尽快使大金国统一中原；但这只是一厢情愿。 完颜宗望的政策较为绥靖，希望能保留赵宋政权；只要每年给金国上贡纳税即可，不急于消灭。 因此上人们把完颜宗望称为活菩萨，骂完颜宗翰是强盗恶棍。 完颜宗翰极力灭亡北宋有他的野心，那就是另立朝廷和远在会宁府的金太宗完颜吴乞买分庭抗礼。 完颜宗翰从“神瑛侍者”郑斯文的智能手机中看到自己十年后的遭遇，郑斯文的剧透加快了完颜宗翰杀死完颜宗望城头更换大王旗的决心和信心。 完颜宗翰的丧心病狂正好给马超的六万忠义靖国军提供了大展拳脚的机会，问题是宋徽宗的第九个儿子康王赵构在金国做人质，逃回来后在南京应天府建立了南宋政权。 这一厢马超又以十四皇子徐王殿下的身份出现，两下里争夺王位必有一战。 骁勇战将、岳飞、吴玠、吴璘、韩世忠已经涌聚康王赵构旗下，接下来是个啥形势谁也说不上来。 但马超能使用微型冲锋枪，那就说明他不是凡人而是神人；宗泽得尽快选择站队…… 宗泽心中想着，便对马超道：“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前面是南青城斋宫，完颜宗翰的兵营设在那里；我们是不是……” “绕道而行，避过完颜鞑子兵营！”马超打断宗泽的话铿锵有力道：“东城新曹门进入，那里早被忠义靖国军控制！” 毫不夸张地讲，完颜宗翰的“0号计划”已经失败，失败的标志是儿子完颜金弹子和骁勇战将完颜娄室被马超擒获；马超打算用金弹子和完颜娄室换回宋徽宗。 马超之所以有这样的打算，是听了李刚的建议：九皇子康王赵构已经在应天府登基为南宋皇上，可老臣观察他成不了大气；马将军以十四皇子徐王殿下的名义招募来忠义靖国军六七万众，救出老皇宋徽宗康王赵构就得收敛；等待时候李代桃僵，大宋才能辉煌不再被北方蛮族欺负。 李刚的话很有道理，和马超师傅天台老祖的忠告别无二致；更为长脸的是马超重用童贯后，童贯和李刚、萧鼎、吕伯鉴几位大臣通力合作，充分发挥杨家将杨继宗、折家军折中尉、种家军种世文的精兵策略，率领忠义靖国军在汴梁城内驱逐金兵。 汴梁城原由金兵把守的东西南北十几座城门，在忠义靖国军的不断打击下不得不让出北城和东城。 童贯迅速安排忠义救国军把守卫州门，新酸枣门，新封丘门，陈桥门，上善水门，东水门，朝阳门，新曹门，东北水门九座城门。 马超、李师师、红莲和12卫队融入宗泽老将军的队伍中来到东城新曹门，城门校尉邓爽见是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和老将宗泽率领的军队，立即派快马赶往马府阔泽园禀报。 郑斯文给马超打了电话后和童贯、李刚一帮大臣在阔泽园聚贤亭等候，天黑后不见马超回来；大家没有散去，耐心等待。 戌夜时辰，新曹门骑哨快马报来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和宗泽宗老将军率领1000人马从新曹门进入，正向马行街马府阔泽园赶来的消息。 郑斯文拍个响掌嘿嘿笑道：“终于等到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归来，兵士们火速在聚贤厅掌灯；恭候马将军主持军事会议！” 郑斯文安排停当，和张指挥、高强、李文上大门口恭迎，狗娃突然跑过来跪在郑斯文面前欣喜不尽，道：“神瑛侍者郑叔叔帮狗娃找到娘，就是狗娃的再生父母；狗娃要跟你勾当还望不要抛弃……” 第87章 关镇疑惑 郑斯文将狗娃从地上扶起来严肃道：“狗娃你胡说甚么，郑叔叔是神瑛侍者天上的神，带上你成何体统！” 张指挥、高强、李文帮着牛狗娃吹牛打屁，狗娃凝视着四人不知如何是好。 马超和宗泽的到来冲淡郑斯文四人和狗娃面面相觑的僵局，郑斯文看见马超，飞跑着迎上去拦在里飞沙前头疾呼：“大哥再不回来我们四人就要出去找你！” 马超嬉笑着从马背上下来瞪了郑斯文一眼，损他一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们4人出去找在下？去哪里找？” 马超说着指指下了马跟在身边的李师师道：“这是你嫂子木子双，还有她的卫队长红莲姑娘和卫队队员12个！” 郑斯文见火把映照下的李师师一身黑色服装还带着面具，便觉十分奇怪；禁不住拽着马超的胳膊问了声：“大哥，原来你出去搞对象啊！一连带回来14个……” “你个烂嘴！”马超打断郑斯文的话在他脑壳上拍了两巴掌凶道：“胡说八道个锤子，再胡说看我拔下你的舌头！” 郑斯文不敢再吭声，马超介绍了宗泽宗老将军；童贯、李刚几个元老大臣听说宗泽赶来阔泽园，全都过去问候互拜。 马超询问郑斯文什么事急急火火将他喊回来？郑斯文顾不上细讲，将马超、宗泽、李师师几人领到聚贤厅坐下，将三张绘制好的地图摆放在长条形的桌子上，器宇轩昂道：“大哥先看三张地图，一张是南青城斋宫完颜宗翰军营的，一张是刘家寺完颜宗望军营的；还有一张是汴梁城东华门外白矾楼的！” 郑斯文说完上面这段话顿了下补充道：“东华门在艮岳南边，马行街西边；白矾楼是东华门外着名的星级宾馆，明日那里将发生重大事情；小弟才打电话将大哥急急喊回来！” 郑斯文絮絮叨叨说着，彩瓷指指铺开在长条桌上的三张地图道：“大哥您先看地图，看完地图再说具体事！” 马超目光定在地图上扫视着，问郑斯文这么精致的地图如何制作出来的？ 郑斯文讪讪而笑，道：“是用AI软件制作出来的！AI软件可以将照片转换为图像，也就是说只能拍成照片；就能绘制出地图来！” 顿了下清清嗓子道：“直播南青城斋宫完颜宗翰军营和刘家寺完颜宗望军营大哥可能已经看到，生成图像时形成地图轻而易举！” 将手掌按在白矾楼那张地图上喋喋不休道：“白矾楼这张图我们返回阔泽园后专门去了一趟，在楼里面转了几圈子拍摄绘制出来的！” 马超激动不已地啧啧称赞：“郑兄弟你们4人行啊！完颜宗翰、完颜宗望的军营地图都有了，给我们制定攻打两座敌营的方案提供了真实的素材” 马超想说现代高科技就是不一样，话到嘴边则变成：“天公神灵奇葩啊！如此复杂的地图竟然用神器轻而易举制作出来，看来天上地下就是不一样！” 马超说着，抬头环顾一周；见童贯、李刚、宗泽、李师师、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马但、关镇、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萧鼎、吕伯鉴一帮文武大臣全在聚贤厅打坐。 关镇在马超归来时就在聚贤厅打坐，当郑斯文陪着马超来到聚贤厅打坐后，关镇就对马超身边的李师师有种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感觉。 问题是李师师一身玄衣还戴一副面具，马超给文武大臣介绍说她是自己的夫人木子双；关镇就不敢越雷池半步。 不敢越雷池半步得关镇总觉得马超妇人木子双他很熟悉，一定是在那个地方见过或者纯粹就是他朋友圈里里得熟人。 带着难解的疑问关镇拽拽郑斯文的胳膊小声问：“郑大哥觉得马将军的夫人木子双如何？” “什么如何？”郑斯文反唇为讥地说着瞪着关镇道：“关小哥你想干么，直接道明原因；不要这灯那灯猫儿点灯婆婆妈妈的！” 关镇在郑斯文胳膊上拧了一手指头斥道：“凉水洗球越洗越硬，人家给你说好话，你却以为吆老鸹！” 郑斯文被关镇的装老持重逗笑了，“嗨”了一声问：“到底想弄啥还不快说！” 关镇指指坐在马超身边的李师师道：“郑大哥就没觉得马将军的夫人木子双有点奇怪，一身皂衣还戴着面具；为什么要这样？” “你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管人家一身皂衣戴面具干么！”郑斯文按捺不住地说着，推了关镇一巴掌道：“该干啥干啥去吧，当小兵总想操将军的心，你就不累！” 关镇一头雾水，郑斯文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刚才马将军进大门时郑某人就跟他玩笑：“大哥，原来你出去搞恋爱呐？竟然带回来14个女子？被马将军凿了一个重重的栗暴，差点将脑壳凿裂！” 关镇觉得从郑斯文嘴里得不到什么能证明木子双就是自己朋友圈的熟人，只好放弃不问；可关镇总觉得玄衣者木子双实在神秘，很有可能就是和关镇一道赶来汴京城勤王的秦诗画（琴诗画——李师师）。 李师师成为皋山五峰的掌门后，关镇和交往频繁；徽钦二帝被金人俘获的消息传到皋山五峰后，李师师主动联系关镇上汴京城勤王营救。 关镇没有拒绝秦诗画，率领百人骑士团配合秦诗画；秦诗画也带了红衣卫队13人跟随关镇赶到汴梁。 大相国寺前金将完颜活女率领上千兵士围住马超、巨猛、田横三人猛冲猛打，眼见马超三人即将成为完颜活女的手下败将。 关镇和秦诗画率领骑士队和红衣卫队猛冲狂杀大腿完颜活女，关镇和马超相认，秦诗画带着红衣卫队莫名其妙地消失。 关镇不知何故使秦诗画不告而别，直到今夜晚马超携带妇人木子双归来，关镇看见一个神秘的玄衣者，脸上还戴着一副面具；但觉得此女十分的妖娆熟悉，便就生出诸多疑问。 关镇无心聆听马超、郑斯文几个文武大臣锵锵完颜宗翰、完颜宗望、白矾楼这些事情，魂不守舍地挪坐到距离李师师一步之遥的地方；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她。 李师师早就注意到关镇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她似乎已经怀疑到她身上的缁衣和脸上的面具是掩盖真实，可李师师不想这么快就揭开锅板；她得等候一个适当的时机。 第88章 泽园夜话 关镇还不知道木子双就是秦诗画，秦诗画就是李师师，而李师师就是当年东京红极一时的头牌歌姬。 李师师来皋山五峰拜师学艺时取名秦诗画（琴诗画），和马超相遇后又称木子双；但关镇总觉得木子双和秦诗画（李师师）十分相似，他自然不会忘记大相国寺前秦诗画率领红衣卫队突然离开的情景。 木子双是不是秦诗画，关镇心中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不敢肯定；凝视着聚贤厅上八根廊柱上插着的八根火把发苶。 八根火把熊熊燃烧燃烧着，将受灾聚贤厅周围几十名持枪挎戟的卫士映照得威武森煞。 戌夜的马府阔泽园一片安静，红莲和十二个红衣女卫走过来，关镇一下子兴奋起来；从座椅上起来走出集贤亭拦在红莲13人面前嘻嘻哈哈道：“红莲姐姐还认识关镇么？” “关少爷！关将军！”红莲一把抓住关镇的手嘻嘻哈哈道：“你也在这里啊！” “那当然！”关镇摇头晃脑道：“本少爷和百名娃娃武士现在是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的属下，马将军将组建关西铁骑；百人骑士团将会成为关西铁骑的先锋！” 关镇说着欣欣然道：“红莲姐姐，马将军带回来一个名叫木子双的夫人，关镇觉得她的身形十分熟悉，斗胆问一声：木子双是不是你们五峰帮的帮主秦诗画……” 关镇话没说完，被红莲一把捂住嘴警告：“关少爷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家帮主还在皋山五峰，木子双怎么会是；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红莲的矫揉造作露出马脚，关镇一下子明白自己的判断没有错，所谓的木子双就是秦诗画。 关镇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也就不再打问；啼笑几声意得志满地返回聚贤厅坐定瞥了李师师几眼，情不自禁地竖起了大拇哥儿。 李师师已经明白关镇认出自己来了，也就不藏着掖着；移步关镇身边坐下来，一脸严肃道：“关镇，本夫人木子双；你小子上蹿下跳想干甚！” 关镇向李师师做个鬼脸，顽皮地一笑，道：“关镇明白秦诗画姐姐叫木子双！” 两人相对一笑，听马超朗朗讲话：“现在是戌夜时辰，也是忠义靖国军组建以来的第一次高级军事会议；现在忠义靖国军的人数已经是七万一千人，首先我们要欢迎宗泽宗老将军率领部众的加入；现在有斥候郑斯文将南青城斋宫、刘家寺军营、白矾楼一干事项做个介绍，而后大家畅所欲言，各抒己见；我们制定出今后的行动方案！” 马超公开称呼郑斯文为斥候，这是对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现场直播，获取地方军情和信息的肯定。 不等郑斯文张口，李刚站起身来道：“今夜晚各路英雄聚集阔泽园是大宋之大幸，老臣先啰嗦几句！” 李刚说着，目光四处扫了扫，道：“老臣首先声明一点，不才实在糊涂；受了李邦彦、白时中几个奸贼的蒙骗，将已经在江南驻跸的道君皇上召唤回到汴梁；使皇上落入虎口致使国家被完颜宗翰灭亡！” 马超见李刚絮絮叨叨，提示他一句，道：“老宰相无需自责，这不是你的过错；一定程度上是事情的必然！” “天上掉下来马将军，大宋复国指日可待！”李刚双手抱拳向马超揖了三揖，神情亢奋道：“徽宗皇上做了金人的俘虏，老臣死的心理都有了；但天不灭宋，返回汴京后和马将军相遇；马将军的长相与宋徽宗的四十四皇子徐王殿下赵棣一模一样，老臣建议他以皇子身份招兵买马；现在我们终于如愿以偿地扩军7万！” 宗泽老将军接上话：“老臣组建的抗金义军在大名府一带打击金奴，金兵不可战胜的神话破灭；但现在有个问题，那就是九皇子康王赵构在南京应天府建立了南宋；几次派人动员老臣前去归顺，今天在赤桑镇发生的事不得不让老臣改变主意！” 童贯狐疑地瞥了宗泽一眼，嘿嘿笑道：“年兄改变了啥主意，讲出来让大家分享一下如何？” “妇人杨紫凝在尉氏县庄头镇赶集时失踪了！”宗泽将坐在自己身边的小妾杨紫凝拉起来，道：“这是拙荆杨紫凝，拙荆失踪后被马超将军、木子双将军营救了，老臣决定不去应天府而是来到阔泽园！” 李刚击掌称快，笑声呵呵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才是大宋朝部落的太阳，老将军您这主意改变得好！不过老臣倒想听听夫人失踪的经过！” 李师师站起身来莞尔一笑，道：“奴家来说这件事！不过得从马将军去皋山五峰讲起！” 李师师器宇轩昂地说着，不为拘束道：“奴家木子双是皋山五峰帮帮主，我师父是杨门女将王兰英，人称皋山老母；皋山老母出道前是杨家将杨六郎的夫人，奴家拜皋山老母学艺前的名字叫秦诗画！” 童贯、李刚、萧鼎、吕伯鉴见李师师提到皋山五峰帮和王兰英、杨门女将，立即想起当年京城红极一时的歌姬的李师师。 四位老臣心中嘀咕着，谁也不敢揭示李师师的身份，将信将疑地凝视着她，李师师现在是马超的夫人木子双，四个人就是确定她是李师师也不敢在这样的场所讲出来。 李师师接上前面的话叨扰着：“马将军追赶郑斯文四人来到南青城斋宫跟前，但他们四人是天宫使者蹬踏的是神器摩托车早进入金兵军营里面去了；马将军心中高兴，策马疾驶，竟然进入八百里伏牛山，在皋山五峰和木子双相遇；就是在那里，奴家做了马将军的夫人！” 郑斯文是历史系大学生，听李师师提起八百里伏牛山；神情亢奋地站起身子道：“马夫人木子双姐姐，伏牛山是不是秦岭山脉向东延伸段？” “伏牛山正是秦岭山脉向东延伸的地段！”李师师学富五车地说着，铿锵有力道：“伏牛山因形如卧牛故称伏牛山，是淮河与汉江的分水岭；北接太行山，东接桐柏山，南接大别山。 “伏牛山有28峰，14崖，12涧，呈西北——东南走向，长约400公里，海拔1000公尺左右，三大主峰分别为鸡角尖、玉皇顶、老君山，主峰老君山海拔2，192公尺；皋山五峰就是老君山一部分。” 第89章 情话巧说 郑斯文笑得山响，有点奉承地看着李师师道：“木子双夫人真有学问，小可是大学历史系学生；在课本上看到过伏牛山但不知道具体位置，夫人姐姐这么一讲，小可才明白距离汴京并不远！” “不远也不近啊！”李师师莞尔一笑，道：“郑兄弟有时间可以去皋山五峰逛逛，那里未名湖、听雨榭是奇特景观，保你去游个尽兴！” 李师师说完这些话，见聚贤亭的文武将士都不吭声，好像是被李师师上面大胆直白的话语所震撼。 只有关镇脸上堆满笑容，又惊又喜的样子使人以为他见到金元宝。 郑斯文刚才插话询问伏牛山的位置，可他也被李师师前面直白慷慨的话语所震撼。 李师师为什么急于表白自己是马超的夫人？那是她想用马超夫人来堵大家的嘴。 李师师喜欢马超，但北宋毕竟是个礼义廉耻的社会；李师师的青楼坊院经历对她给马超这样的大将军作夫人影响极大，基于这种原因，李师师干脆给它来个“生米做成熟饭”，向传统观念来一个小小的挑战。 没想到小小的挑战成功了，在坐的忠义靖国军文武大臣惊诧不已地表情证实，李师师成功了。 聚贤厅乃至整个阔泽园静悄悄一片，此时此刻大家似乎都在琢磨李师师喊出来的声音——马超夫人！ 马超现在的身份是皇十四子徐王殿下，日后恐怕还有可能做皇帝。 现在是马夫人，马超做了皇帝后自然就是木子双皇后；这样的金字招牌李师师轻而易举获得，她自然要张扬喧嚷。 李师师见自己讲出如此刚烈的话语，现场在坐的将军大臣全部沉声，笑了一声继续道：“马将军之所以和奴家结为夫妻，还不是看上皋山五峰巨大的财富！” “皋山五峰有巨大的财富！”童贯完全可以肯定站在聚仙亭身着黑衣，佩戴面具自称木子双的女子就是当年红极一时的京城歌姬李师师。 如今李师师已经修炼成一个刚正不拗的强健武士，童贯心中自然高兴；当年徽宗皇上赐予皋山五峰给李师师拜王兰英，为李师师脱离红尘修炼武功交学费的情景历历在目。 徽宗皇上造访芙蓉坊时，蔡京、童贯紧紧跟随；皇上当面涂青《听琴图》，人世上便有了第二幅名画。 徽宗皇上也是良苦用心，将书法家蔡京带来，他做完《听琴图》的画卷后，叫蔡京当场题诗。 蔡京乐此不疲，将“吟徵调商灶下桐，松间疑有入松风。仰窥低审含情客，似听无弦一弄中。”七言格律诗题在画卷上。 徽宗皇上当时还金口玉言，将皋山五峰的金银铜铁煤地下宝藏赐予李师师，说是脱离红尘学武的学费。 皇上还给了芙蓉坊老鸨芙蓉妈妈一大批金银珠宝，并将白矾楼赐予芙蓉；从此汴梁不见芙蓉坊，白矾楼的生意却火得一塌糊涂。 李师师见童贯询问“皋山五峰有巨大的财富！”，不加掩饰地扬扬手臂道：“皋山五峰处于伏牛山黄金地段，地下宝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马将军在木子双同意将宝藏捐赠给忠义靖国军作为军资的前提下，才答应奴家成为她的拙荆！” 李师师巧嘴如簧，将自己的钟情爱意变换着方式公开表达出来；显示出无尽的聪慧和机敏。 童贯、李刚暗暗敬佩李师师的情话巧说，李刚笑声呵呵道：“木子双夫人你还是直奔主题吧！” 李师师明白李刚所说的主题就是宗泽夫人杨紫凝失踪的事，莞尔一笑，道：“宗大人爱兵如子，叫夫人杨紫凝与火头军张凯16个兵士去尉氏县庄头镇给大军采购食料，金兵谋安勃堇也就是百夫长胡烈雷声带领110个部族的金兵乘骑快马包围了集市；张凯16个火头军分成四组在大街上抵抗金兵掩护百姓突围，杨紫凝54个女子被胡烈雷声和金兵劫持；押解着回完颜宗翰军营请功领赏！” 顿了下扬扬眉头道：“也是天赐良机，奴家陪同马将军返回汴京马府阔泽园，在完颜宗翰军营几十里远的赤桑镇和胡烈雷声的金兵相遇；马将军做出歼灭金寇的决定，奴家红衣卫队8个姑娘小叶、小草、小鸭、小娥、小可、小鱼、小鸟、小丽施展美人计拦住行进的金兵；四个姑娘小燕、小荷、小萌、小枝手执微型冲锋枪，几分钟之内将110个鞑子兵干死！” 郑斯文听得惊心动魄，看向马超道：“马大哥当时不让郑斯文四人携带微型冲锋枪，却在赤桑镇派上用场；看来这是天意！” 马超笑声呵呵地站起身子绕着长条桌子跺着步子道：“这就叫国运，国家的运气来了你挡也挡不住！” 深深咽了一口唾沫接着道：“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提出去完颜宗翰军营侦探天台四女的下落，在下担心他们携带四把微型冲锋枪目标过大，叫将四把枪留下来；捆绑在鄙人的坐骑里飞沙鞍鞯后面没有卸下来，看见金兵后遴选了四个射手，用微型冲锋枪一阵‘嘟嘟’将狗日的全部干死！” 李师师接上话：“干死110个鞑子兵后，我们营救了杨紫凝54个女子；宗夫人清点了人数，说被金兵掳掠来的54个姐妹一个也没有伤亡；后来宗泽老将军赶来了，对马将军营救自己的夫人感激泪下；才随我们一起来到马府阔泽园！” “马夫人慷慨激昂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老朽万般感谢；这里给马夫人施礼了！”宗泽站起身来面对李师师深深一躬，看向童贯道：“老朽随马将军、马夫人进城时走到是东城新曹门，听马将军说，童大人在城内跟鞑子交过几次手，将蛮夷赶到南城和西城，东城、北城已经由我军控制！” 童贯笑声呵呵道：“这是老臣遵照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的旨意做的，要想复国，需先保城，汴梁是大宋经济、文化、外交中心，商业服务业至今发达；我军必须占领，来做仅供金兵的根据地！” 李刚笑声呵呵道：“童太师率领的忠义靖国军将士比此前的禁军强到姥姥家去了！” 李刚话音刚落，便听庭院深处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却是巨猛和田横；两人喝吵着来到聚贤厅，巨猛冲着马超火爆三丈道：“大哥你太不仗义了吧……” 第90章 编制部队 马超见巨猛和田横赶来，本想问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的情况，巨猛却怒气难消地将手中的混铁棍在地上墩了三墩，道：“大哥将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交给巨猛、田横便撒手不管？今晚上在聚贤厅召开忠义靖国军会议也不喊我们两人什么意思啊！” 一边说一边将混铁棍抓起来拎在手中嘟嘟囔囔不止，道：“黑头是朝廷禁军承信郎九品官阶，田横是种家军；我俩都是从正规军队下来的，难道连参加军事会议的资格也没有？” 马超被黑头问得哑口无言，他接到郑斯文电话后急急慌慌赶回来，途中又诛杀了百余名鞑子兵，还和老将军宗泽相遇；一到马府阔泽园被郑斯文几人恭迎进来直接坐在聚贤厅还没来得及想巨猛和田横的事，黑头和田横便就赶过来兴师问罪了。 田横城府装出闷葫芦的样子不吭声，巨猛是二百五一点顾忌也没有，只管上前上前嘟嘟囔囔。 马超尽管不是故意可是失礼在先，双手抱拳打躬施礼嘴里说着：“二位兄弟对不起，是马超失礼啦！还望谅解！” 马超施着礼向巨猛、田横两人跟前行走着解释，道：“二位是忠义靖国军元老级将军，哪个敢阻止拒绝你俩参加军事会议；马超从外面回来把你俩的事情置之脑后啦！” 顿了下咽咽喉咙道：“不过完颜金弹子、完颜娄室两个金兵头领是重中之重，只要你俩守在牢房里在下才放心，你俩要是离开被两个鞑子逃跑了事情就不好办！” 巨猛听马超如此讲，并不原谅地抡胳膊甩胯骨道：“得了吧马大哥，巨猛和田横知道你是想甩开我俩！” 巨猛越说越上气，向马超跟前近了几步不依不饶，道：“马大哥说过马左巨猛，马右田横的话；是让我俩保护你；可现在做了十四皇子徐王殿下却要将巨猛、田横甩开来！大哥你听着，从现在起巨猛不在牢房看守金弹子和完颜娄室了；你看着办！” 马超面面相觑，无言以对；郑斯文不淡定了，突然想起乾坤双棒槌的红莲姑娘来。 郑斯文是现代人善于“查户口”，在马府官邸阔泽园的大门口恭迎马超时，看见红莲姑娘威风凛凛地走在马超身边；禁不住问跟在后面的女卫小萌、小叶几个人：“红莲是个啥角色？” 小萌、小叶几个姑娘也不掖着藏着，说红莲是红衣卫队长，24岁了，兵器是乾坤双棒槌；在皋山五峰下面的草垫子上和马将军对峙搏杀，几百个回合不分胜负。 小萌最后十分惋惜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只可惜红姐姐24岁还没有一个知疼知暖的相公！” 郑斯文见小萌姑娘感叹，当时便认定这个大龄姑娘有料；值得玩味，说不上有派上用场的机会。 红莲是大龄女没错，24岁没有相中一个男人不是她眼头高；而是皋山五峰是个女儿国缺少男人。 距离皋山五峰不远的常平里是关镇的故乡，囤积着不少男子汉；可都是十几岁的娃娃也就是关镇的百人骑士团。 十几岁的娃娃和红莲姑娘的年龄相差悬殊，红莲不敢向小她10岁的娃娃骑士射出丘比特之箭；郑斯文倒觉红莲和巨猛年龄匹配都是24岁，现在叫她扼治黑头豹可能会事半功倍。 郑斯文想好“鬼点子”后，走到红莲跟前嘻嘻哈哈拽拽她的胳膊道：“红莲姐姐，你看黑头那个样子非你谁也治不了！” 红莲是血气方刚的女子，听郑斯文如此讲不知是计，从腰间抽出乾坤双棒槌挥舞一下，郑重其事道：“还有治不了的公狗子？红莲过去试试！” 红莲大步流星冲到巨猛跟前，在他脊背来了一棒槌；不留情面地叨扰，道：“你这个黑头咋咋呼呼想干甚，没见将军主持会议吗？” 巨猛正在大发蛤蟆气，没成想背上挨了一棒槌；回头去看见是红莲，跳将起来喝喊一声：“哪里迸出来的贼婆娘敢打黑头豹？老子操……卖……货……” 巨猛有意无意地冒出几句脏话来，红莲气得眼冒金花；又是一棒槌擂打过去骂道：“黑头黑脸黑定额，叫你满嘴喷粪……试试老娘的棒槌功……” 巨猛用手中的混铁棍抵住红莲打过来的棒槌，红莲左手棒槌被拦右手棒槌又起，一棒槌砸下去将巨猛的手中的混铁棍打飞。 巨猛没有了混铁棍，身子变成挨打的目标，红莲手中的乾坤双棒槌雨点般落在他的背上、肩上、腿上、胳膊上落下。 红莲痛恨巨猛不尊重女人脏话连连，便就将棒槌功施展得淋漓尽致；巨猛只有招架之功哪有还手之力？ 马超见红莲姑娘真打，一记金燕腾飞功旋了过去拦住红莲；关镇、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马但、戚秦、谢时、邹明、喻月、柏汉、水时、窦关、章不、云教、苏胡、金马、魏度、陶阴、姜山十几个武将站成一堵墙将两人隔开来。 巨猛在众兄弟的保护下少挨可红莲几，惊心动魄地乜斜着眼睛觑看红莲；见她容貌还真不赖，心中便就腾起异样的感觉。 挑起事端的郑斯文见黑头乜斜着眼睛偷看红莲，走过去在他耳畔嘀咕几句：“巨大哥，这姑娘名叫红莲，说喜欢你想试试功夫；才那样冲上前来乱捶乱打，你是男子汉大丈夫，还不过去给人家姑娘赔个不是争夺主动显示一下气度？” 郑斯文说着挤眉弄眼地笑着说：“黑头大哥只要主动，弄不好红莲姑娘就是你的菜！” 巨猛鲁莽一些但他不傻，觉得郑斯文的话有道理，便就走到红莲跟前深深一躬，道：“红莲姑娘对不起，巨猛不应该对你说那么多的脏话！”说着又是恭恭敬敬地揖了三揖。 红莲被黑头的诚挚憨厚逗笑了，回他一个万福，嬉笑道：“巨大哥不必客套，我们不打不成交嘛！” 郑斯文走过来讪笑一声，道：“不打不成交，我看你俩是天生的一对，地配的一双，为啥就不能……” 后面关键性的话语郑斯文故意没有喊出来留了个尾巴，叫巨猛、红莲两人去猜，两人一定会想入非非。 马超见众将士将巨猛和红莲拽开来了，便就进入正题，道：“今夜晚是忠义靖国军组建以来第一次军事会议，事先没有告知巨猛、田横是他得失误；还望两人能够理解！” 第91章 缜密部署 马超客套几句后让大家各自谈谈对忠义靖国军的发展、编制、军事行动以及统一指挥的整体规划。 童贯是大宋朝枢密使（国防部长）第一个站起来讲话，道：“忠义靖国军现在已经有七万人，按照大宋禁军进行精确编制最为合适！” 马超回应一声，道：“童太师是老军骨，你就说说如何进行精确编制！” 童贯深深吸了几口气，吐出来，道：“忠义靖国军依照禁军编制一厢2.5万人的编制原则；编成三厢最好！” 顿了下咽咽喉咙道：“马将军现在是十四皇子徐王殿下，就做三厢军队的统帅就是三军元帅；这是历史必然！” 马超说了声“好”，扬扬手臂道：“童太师言之有理，将你的设想全都讲出来我们斟酌！” 童贯坐着讲话不顺畅，便就站起来围着长条桌子踱步，一边踱步一边说：“大宋朝的禁军为四级编制，厢、军、营、都。一厢25，000人，长官为厢都指挥使，副手为厢都虞候，一厢管10军。一军2500人，设军都指挥使、军都虞候；一军管5营。1营500人，设指挥使、副指挥使；1营管5都。1都100人，设都头、副都头，管两个大队。1个大队50人，设队头、副队头、押官、左右兼旗、旗头、军校，以及十将、将虞候等。” 马超赞同童贯的编制意见，不过他结合三国和现代军队的编制，建议忠义靖国军实行七级编制：小队、中队、大队、都、营、军、厢。一小队3到4人，3小队一中队10到12人，5中队一大队50人。押官、队头、副队头、左右兼旗、旗头、军校、指挥使、副指挥使、都虞候，军都指挥使、军都都虞侯，厢都指挥使、厢都虞候官职维持大宋朝的不变，根据需要还可以增添和减少。 忠义靖国军将领赞同马超的意见，马超便说：“在下既然是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那就做忠义靖国军的主帅；三个厢的厢都指挥使分别由童贯、李刚、宗泽担当！” 马超如此这般说完，李刚起身施礼感谢，然后振振有词道：“忠义靖国军眼下的首要任务是营救徽宗皇上！” 顿了下看向马超，道：“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大元帅，我们已经部署了营救徽宗皇上的计划；老臣和萧鼎、吕伯鉴三人也做好了去金营与完颜宗翰谈判的准备，打算用完颜金弹子、完颜娄室换回圣上；可这几天不见马将军动静，老臣想问计划是否有变？” 李刚说完上面的话神情亢奋道：“夜长睡梦多，时久易变招，不知马将军如何想的！” 李刚这是“逼宫”？他之所以讲出这样的话，是想叫马超尽快兑现此前的承诺——营救被关押的宋徽宗道君皇上。 马超有点震惊，回看李刚一眼没有吭声；李刚心中便就猫抓猫抓，李刚从任上赶回汴梁投靠马超的目的就是依靠他的武功和智慧营救宋徽宗；马超也当面作了承诺——一定救出宋徽宗。 然而时间都过去一个多月，不见马超动静；李刚便就有点按捺不住；他知道天气一旦转暖，金国左副元帅完颜宗翰，右副元帅完颜宗望就有可能启程北归；将宋徽宗、宋钦宗和宫廷大臣、乐坊歌姬、能工巧匠上万人押解回国，那是再提营救道君皇上；社火恐怕已经过了法门寺。 马超没有回答李刚的问题，转到其他几个将领跟前叨扰去了，李刚心中便就乱成一锅粥。 金兵第二次包围汴梁后，宋钦宗在投降派李邦彦、白时中的撺掇下打算各地求金退兵，但完颜宗翰还有一条不是规则的规则：大金国退兵时老皇上宋徽宗赵佶必须要在现场，否则两家就没有讲和的基础；金兵依旧向南、向西占领更多的宋国土地。 这时候的宋徽宗已经驻跸镇江，“丢卒保车”地打算跟金人死磕——以长江为突发点向女真人发起进攻；进行最后的一搏。 毋容置否，宋徽宗的驻跸镇江是有战略前瞻性的——汴梁一旦失守那么还有镇江和长江，半壁江山继续和女真人硬抗基础还是很雄厚的。 赵匡胤建立北宋不久，便就看出汴京易攻难守挡不住北方民族的铁骑；打算迁都长安；但以赵光义为首的守土派不同意迁都，赵匡胤也就不了了之。 而在历史上同时具有两座京城的王朝早就存在，西周和东汉两个鼎盛皇朝就是实例。 西周在宗周时有京城镐京（如今陕西西安），镐京是西周王朝的政治中心；周文王在沣水西岸营建丰京，周武王又在沣水东岸营建镐京，合称丰镐，是西周初期的主要都城，周天子在此处理国家大事，举行重大祭祀等活动。 西周还有陪都洛邑（河南洛阳），是周公旦营建的东都；西周时期洛邑承担着重要的政治功能，是周王朝统治东方的重要据点；用于镇抚东方诸侯，同时也是举行祭祀、朝会等重要礼仪活动的场所。 东汉首都洛阳位于如今的河南洛阳，是东汉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光武帝刘秀在此建立东汉政权，历经多代皇帝的经营，城市规模宏大，人口众多，是当时全国的核心城市。 东汉的陪都在长安，长安在西汉时期是首都；东汉建立后虽然政治中心东移至洛阳，但长安仍然具有重要的地位，被尊为西京，设有宗庙等重要设施，在东汉的政治格局中仍有一定的影响力。 宋徽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对历史烂熟于心；觉得北宋在女真人频频逼近的前提下必须将重点向长江北南转移，而镇江就是他遴选的北宋陪都。 但宋徽宗的骚操作彻底打破宋徽宗的雄宏计划——宋钦宗诏命：必须请宋徽宗回到汴梁。 诏令发出后李邦彦、白时中、张邦昌、耿南仲、唐恪这些人没有一个敢去面见宋徽宗，脏桶只能由李刚担挑。 李刚现在回想起他离开汴梁赶往镇江的情形，简直就是老狗乞灵；但宋徽宗仁人君子，没有难为李刚，随他回到汴梁；结果给金兵煮好一锅肉。 宋钦宗被扣押金营，宋徽宗被俘虏关押；和宋徽宗一起被劫掠的宋庭王公大臣、嫔妃帝姬上万人，享国167年的北宋王朝灭亡。 第92章 李刚忏悔 李刚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对不起宋徽宗更对不起北宋皇朝；倘若李刚不上镇江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将宋徽宗劝阻回来；北宋现在恐怕还坚挺着。 李刚人云亦云地将宋徽宗部署的一盘好棋活生生走成一盘死棋，误入死胡同难能解脱。 宋徽宗选择陪都，首先想到的就是镇江；因为他对镇江有着深厚的情感。 赵佶从14岁开始曾有三年担任镇江军节度使的经历，政和三年（1113年），宋徽宗认为润州地理位置优越，背山面江，地势雄险，是镇守江防的重要地点。 为凸显润州的重要，增强防御能力，他下令将润州提升为镇江府，又让亲信蔡京之子蔡翛镇守镇江。 金兵威胁汴京时，赵佶南巡的首选当然是镇江；倘若在镇江建立陪都，和金兵打蘑菇战赢不了也会将其拖死。 然历史教科书对宋徽宗的镇江之行都是负面——宋徽宗在金兵围困汴梁后却在南逃的路上越走越远，他带着自己的心腹小朝廷先逃到了亳州，然后转移到了镇江，远离了汴梁的抗金战线。在这支逃难的队伍中，除了童贯专门训练的西军精锐军队外，还有很多宋徽宗心腹的朝廷大臣和他们的家眷。而且这支队伍也带走了不少东京汴梁的财富和后勤物资，使李纲领军防守汴梁时陷入了物资紧缺的窘境。 这段描写使后世阅读史书的人对于宋徽宗的决策都感到疑惑，也觉得他的选择非常奇葩；存在种种不合理的地方：宋徽宗对于金军围困汴梁的危局是非常清楚的，否则也不会第一时间带兵出逃，把宋朝这个大锅甩到宋钦宗身上。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宋徽宗连皇帝位置都让出来了；可见他对金军的畏惧已经到了骨子里。这么一个畏惧金军的人，还主动接受返回汴梁的建议，实在是让人很难理解。 阅读历史的人难能理解宋徽宗返回边梁的意图，那就让神仙出来讲话吧 神仙这么讲：“但凡理智一点的人，都会果断选择继续南逃；距离汴梁越远越好。” 宋徽宗是仁人义士能蹲下能起来，在位25年使宋朝的社会、经济、文化得到全面发展，创造了有史以来的繁荣辉煌之最——清明上河图是反映宋徽宗在位期间繁荣和辉煌最有说服力的图画。 然而这样的繁荣和辉煌一直被史学家诟病，因为繁荣、辉煌带来的是国家灭亡；皇帝做了俘虏，坚持儒家伦理道德的所谓史学家能在宋徽宗身上花多少笔墨？ “轻佻、误国、艺术皇帝、不懂治国、只玩艺术、在位期间重用蔡京六贼祸国殃民”诸多抽象的定论充满历史教科书，可没有一个事实能为祸国殃民作注脚，所谓的史学家成为标题党。 以胜败论英雄的史学家只能玩一叶遮目的把戏，把一个承上启下的皇帝说得一无是处。 宋徽宗也是一个倒霉的皇帝，因为沦陷了北方半壁河山，使他必须承担起大宋王朝由盛转衰的所有罪责。 儒家忠君意识豢养的史学家，将宋徽宗描述成：好色之徒、昏庸无能、艺术天才。 可他们不知道曾经向唐朝叫板的吐蕃兵败宋朝军队，三千多里的疆域归于宋朝就是徽宗在位时的事；丢于后唐，令宋代先祖遗恨万千的幽云十六州大部分也是徽宗时复得的。 一般人知道徽宗朝蔡京被宠信，却不知徽宗朝蔡京的三起三落，徽宗言辞中对蔡京们的指责；一般人知道偏重于指责宋代的“冗官”、“冗军”，但却疏于追究宋朝的高俸禄、高军费是从哪儿来的。 一般人殷勤于指责宋徽宗在军事上抵抗金兵的败绩，却没有深入探究宋代处于北方游牧民族勃兴期的事实；一般人只看到了宋徽宗自身的毛病和他治下的弊病，而没有看到他的优点和他治下的成就等。 熟悉《水浒传》的文化人都知道他们的反抗与贫困无关，而是反对某些社会不公行为。 甚至有的学者根本不承认宋江领导下的水泊梁山起义是农民战争，有宋一代，从来没有出现似汉代一样的大规模流民现象，也很少出现明代末年农民用树根草皮“观音土”充饥的情形。 观照汉代的西汉和东汉，和宋朝的情形很不相同，东汉代替西汉，全国经过战争的洗礼，而南宋代替北宋，中国的南部没有遭受战争的蹂躏。 北宋仅是丢失了北方的部分领土，而南宋的领土却都是全盘承继北宋的一隅。仅仅依靠宋徽宗在军事上的输于蛮人，就得出北宋末年民不聊生的结论，这是十足的以成败论英雄的历史观。 所有这些，对一个被凌辱至死的皇帝而言，都是有失公允，片面，和不厚道的。 李刚在被宋钦宗罢免后方才明白，自己去镇江召唤宋徽宗是个十分愚蠢的举作；而宋钦宗更是一摊难糊墙的烂泥。 靖康元年正月金军兵临开封城下，李纲组织防御，金军久攻不下；宋钦宗不顾李纲反对，应允了金军苛刻的议和条件。 后来勤王军集聚，金军选择退军，宋钦宗又出尔反尔，采纳姚平仲的偷袭方案；结果行动失败，宰相李邦彦将责任全部推给李纲，宋钦宗于是将李纲罢免。 宋钦宗的荒唐弄权引起开封太学生及平民的强烈不满，他们纷纷请愿，李刚才得以复职；但在李邦彦、白时中这帮投降派的打击和钦宗的不信任下，李刚逐渐被边缘化。 靖康元年五月李纲被排挤出朝，贬为河东、河北宣抚使，宋钦宗选择向金妥协致使宋徽宗、宋钦宗双双做了金人的俘虏，李纲似乎才认识到宋徽宗的英武果断，柔中带刚的性格；急于营救落难皇上的心理爆棚。 李刚正在漫无边际地遐想，马超来到他身边，拍拍李刚的肩膀道：“忠义靖国军营救徽宗皇上的方略没有变，这次郑斯文四人潜入完颜宗翰军营以天宫神使名义进行现场直播；完整无误地披露了敌营的部署和设防，而且绘制了详尽的地图；这如同给我们的营救计划添上一副翅膀，我们择日行动！” 马超安排完营救宋徽宗的方案，郑斯文又介绍了天台四女打算配合完颜宗翰的心腹女将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在白矾楼施毒搞掉完颜宗望的计划。 马超欣喜异常，喋喋不休道：“天助大宋，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进行内讧，是我们实施营救宋徽宗计划的大好时机！” 第93章 虫豸牢房 马超欣欣然地安排用俘虏金弹子、完颜娄室换回徽宗皇上，使北宋在原来繁荣昌盛的基础上再上一层楼。 可在这时，戚秦、戚秦、谢时、邹明四人护送着两个兵士急急慌慌跑进聚贤厅，打断马超的部署安排。 戚秦、谢时、邹明、喻月、柏汉、水时、窦关、章不、云教、苏胡、金马、魏度、陶阴、姜山14人是参加军事会议的少壮将军，又是当天夜里聚贤厅的保卫者。 犬牙交错的战争年代，略有一点松懈便会造成人头落地的悲剧；因此会议召开前，童贯根据他的从军经验和教训；将聚贤厅的保卫任务交给关镇。 关镇在聚贤厅里层安排了“秦时明月汉时关不教胡马度阴山”14个少壮将军围成一圈进行保护，秦时明月14人一边保护现场，一边聆听军事会议内容。 而在秦时明月后面也就是外围，关镇又安排了百人骑士团；手中打着灯笼火把巡游，一旦发现不对头的地方立即上报紧急处理。 因此，军事会议戌夜开始快到子时一直没有发生意外；两层保卫人员难免沾沾自喜，眼见军事会议马上结束。 戚秦正在指挥里层外层的保卫人员做好撤离准备，却见两个兵士急三火四地奔跑过来；说有紧急军情当面禀报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 戚秦不敢怠慢，领着两个兵士向聚贤厅跑去，边跑边问他们姓名；两个兵士一个叫郭中，一个叫夏伟。 郭中简单给戚秦通报了情况：“将军，虫豸园被金兵攻破；牢房里的金弹子和完颜娄室被救走！” 夏伟接上话：“守护虫豸园的100名兵士、守卫牢房的30名兄弟全被杀死，只有我们两人逃脱出来禀报情况！” 戚秦听张中、夏伟这么说，不相信这是真的，可是窥看两人身上的血迹；知道没有说谎，立即引领二人来到聚贤厅向马超禀报情况。 马超听完禀报，第一句话就是：“巨猛、田横两头猪你俩干的好事，虫豸园可是你二人的阵地；一百多名兵士死于非命，金弹子、完颜娄室竟然被金兵抢走；老子杀了你俩也难解心头之恨！” 马超骂出这样的话那就说明他的愤怒已到极点——这边正安排部署用俘虏换回宋徽宗，那边的俘虏却被抢走了；而固守虫豸园牢房的巨猛、田横两个将领竟然敢来聚贤厅兴师问罪？金兵营救部队就是趁虚而入，抢走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的。 马超越想越生气，巨猛、田横违反过军令已经不是第一次，那次马超安排薛云霄、杨擎霄、戚秦、谢时四人将牛家村32个被金兵百夫长胡噜二争掳掠的3姐妹送回马府阔泽园，而后童贯率领大军策应他实施“献美之计”。 巨猛、田横两人斗胆擅离职守，将虫豸园牢房交给吕伯鉴带人看守；他们两人跟随童贯赶到完颜宗翰的军营外面说来协助马超。 马超本想处罚两个猪头，但童贯阻拦；童贯说大军未动处罚将军于行动不利。 马超给了童贯面子，没有处罚巨猛、田横；可是这一次……马超不能再忍受，断喝一声：“戚秦、谢时、邹明、喻月，将巨猛、田横两个玩忽职守的猪头抓起来！” 戚秦、谢时、邹明、喻月四人早就气恨巨猛不分青红皂白咋咋呼呼的举作，领了大元帅命令，立即召唤柏汉、水时、窦关、章不、云教、苏胡、金马、魏度、陶阴、姜山10，将巨猛、田横实实在在捆绑起来。 巨猛在张中、夏伟赶到聚贤厅时便知道出事了，禁不住眼冒金花；马超的“两头猪”呵斥，立即使巨猛想到他立的军令状“杀戮”，身子便不由自己的哆嗦起来。 巨猛、田横两人领了马超将领，在虫豸园专职看管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在园内设立了指挥所，安排100名兵士把守保卫；又在虫豸园的深处——牢房，布置30名兵士守卫。 马超郑重其事地反复叮咛巨猛和田横：“一定不能擅离职守让金奴逃脱，完颜鞑子和完颜娄室是我们讨价还价的资本；一旦失去资本将会前功尽弃！” 马超还从虫豸园的地理位置分析判断警示过巨猛、田横：“虫豸园毗邻马行街人流如织，金兵小股部队一定会在附近活动；他们是在寻找时机，一旦机会成熟，就敢冒天之大不韪抢夺金弹子和完颜娄室！” 巨猛满不在乎地扬声大笑，道：“大哥马将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啦！巨猛给你保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巨猛、田横绝不会让一只苍蝇从虫豸园飞出去！” 马超见巨猛不以为然，用激将法道：“你俩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话，那就更换看守人选！” 巨猛一万个不答应更换看守人选，他觉得只有自己和田横合适在“虫豸园”打坐当监狱长，当场立了军令状：“一旦闪失情愿受戮，绝不含糊！” 巨猛这个黑家伙果然把话说满了，现在连一点回旋余地也没有；自己也觉得无可救药，骨酥筋软起来。 红莲见巨猛变成一只毛毛虫，气不打一处出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拎起来又摔下去，道：“男子汉大丈夫视死如归是本分，怂包作虫豸算码子事！走，姑奶奶陪你过去看看！” 红莲的断然壮义惊动在坐的忠义靖国军所有将领，大家不约而同地涌向关押金弹子和完颜娄室的虫豸园牢房。 “虫豸园”三个字是宋徽宗题名的，因为这里曾经关押过辽国的俘虏；宋辽两国打打停停搏杀了一百多年，有做辽国俘虏的宋军；也有做宋国俘虏的辽军。 宋徽宗是仁慈之主，对关押的辽帮俘虏没有虐待，辽帮俘虏在虫豸园享受到他们在北地享受不到的快乐；被释放后大度“改邪归正”在东京经商；成为中原和北地经济联络的纽带。 宣和二年（公元1120年）马植和女真人签署了“海上盟约”——联合灭辽。 金国得军事任务是攻取辽朝中京大定府（今内蒙古巴林左旗南），北宋得军事任务是攻取辽朝南京析津府（今北京）和西京大同府。 双方商定：不得单独与辽国讲和，北宋同意将原输给辽的岁币转输给金国；金国承诺将燕云十六州归还北宋。 第94章 严明纪律 燕云十六州终于在宋徽宗手中回归大宋，一百多年的梦想变成现实；宋徽宗便将马行街豪宅赠与马植——赵良嗣，任用马植作北宋王朝的光禄大夫（外交部长）。 宋徽宗赠与马植豪宅时这里叫“阔泽园”，因为关押战俘的缘故特设了牢房；设有牢房的园子就叫“虫豸园”。 “虫豸园”在阔泽园的北边，牢房又在虫豸园里面坐北向南。 为防止囚犯逃脱和外界干扰，夯筑的外墙高大厚实，窗户狭小且位置较高。 牢房分为普通牢房、重犯牢房、女牢，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被关在重犯牢房防范严密。 进入重犯牢房经过三道铁闸门，每道铁闸门跟前都有岗哨；重犯牢房的钥匙由两个资历老兵掌管；一个名叫范程，一个叫岳进。 范程、岳进是“监狱长”巨猛、田横遴选出的，只向巨猛、田横负责。 巨猛吹嘘的一只苍蝇也难飞出去的虫豸园坚固牢房，却逃走了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没有高人运作这根硬骨头是啃不下来的。 马超和靖国军将领各怀心境赶到虫豸园牢房，看到的情景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守卫虫豸园的100名兵士不是倒在园子外面就是倒在园子里面，形状是倒地后被人抹了脖子。 看守牢房的30个兵士有明显的打斗痕迹，由于牢房是在地下，打斗的声音上面人听不见。 张中、夏伟就是看守地下牢房30个兵士里面的其中两个，倘若不是逃出去报信，马超他们恐怕很难尽快获得金弹子和完颜娄室被金兵抢走的消息。 地下牢房的几道大门都敞开着，看守兵士和金兵搏杀得场面恐怖如斯；死在地上的有忠义靖国军兵士也有金兵。 马超对李师师喊了一声：“夫人和你的卫队加上关镇的14个少壮将军负责清理现场，清查死亡军士的具体数字。” 李师师带着红莲和红衣卫队12个姑娘和关镇的14个少壮将军“秦时明月汉时关不教胡马度阴山”开始清理现场。 马超越想越生气，叫马但、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带领兵士将巨猛、田横捆绑起来准备斩首。 马超必须严明纪律，倘若将士都像巨猛一样随心所欲，自由放任，那么忠义靖国军只能溃败、死亡；而自己受师傅天台老祖委托恢复大宋朝的计划也会泡汤。 马超的父亲马腾三国时被曹操杀害，马超为报父仇联合韩遂等关中诸侯起兵反曹，与曹操对峙在渭桥。 马超率领的部队主要有三支：第一支是有西凉铁骑：这是马超军队的核心力量，以其强大的战斗力和机动性而闻名。西凉地区多产良马，当地百姓善于骑射；马超的西凉铁骑由精锐骑兵组成。西凉铁骑在战场上往来冲突，杀伤力极强，给曹操的军队造成了很大的威胁。渭桥之战中西凉铁骑多次冲击曹军阵营，令曹军难以抵挡。 第二支是韩遂所部：韩遂是马超父亲马腾的结义兄弟，在马超起兵后，韩遂率领自己的军队与马超联合。韩遂在西凉地区有一定的势力和影响力，他的部队与马超的西凉铁骑相互配合，共同对抗曹操。韩遂手下有庞德等将领，庞德作战勇猛，在战场上也有出色的表现。 第三支是关中诸侯联军：除了马超和韩遂的军队外，还有侯选、程银、杨秋、李堪、张横、梁兴、成宜、马玩等关中诸侯也纷纷响应马超起兵反曹。这些诸侯各自率领自己的部队，组成了一支庞大的联军；虽然这些部队在战斗力和组织性上可能不如西凉铁骑，但在数量上占据优势，他们与马超、韩遂的军队一起，在渭桥与曹操的大军对峙。 马超之所以能统帅三支军队与枭雄曹操激战，主要的是赏罚严明有铁的纪律。 马超约束三军的纪律是（奖赏5条）： 1、一起行动听指挥一切行动听指挥，确保军队的统一指挥和行动一致；是军队纪律建设的核心。 2、不抢劫百姓财产，不淫掳民间妇女，一切缴获要归公。 3、与群众百姓交往保持礼貌和耐心，买卖公平，借用他人物品需及时归还。 4、不打人骂人，不破坏农业生产；不虐待俘虏。 5、斩首一个敌人首级奖赏，升官，晋爵。 处罚斩首（7条） 1、不按命令行动、拒绝执行作战任务者斩首。 2、临阵脱逃斩首。 3、通敌叛国与敌人勾结、泄露军事机密、出卖军队情报者斩首。 4、兵或将领发动叛乱、谋反，试图推翻现政权，组织者和主要参与者通常斩首，严重者灭族。 5、未经上级许可，擅自出兵、擅自改变作战计划或擅自与敌军接触等行为，给军队带来严重后果者斩首。 6、扰军乱纪聚众赌博、斗殴、盗窃屡教不改或情节严重者斩首。 7、在军事行动中，负责传递情报、押运粮草、护送物资等任务的人员，如果因为故意拖延、疏忽大意等原因导致军机延误者斩首。 马超觉得古今管理束缚军队的纪律是贯通的，譬如后世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实施；龙国诞生了一支攻不克战无不胜的子弟兵。 而马超来宋朝要打败金国乃至后面的蒙古以及向西扩展国土，征服欧洲，没有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自然是无从谈起。 马但、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命令十几个兵士扭住田横、巨猛两人的拉到马超跟前；马但问：“二公子大帅，在啥地方处斩巨猛和田横！” 马超蹙蹙眉头道：“天明后去艮岳飞来峰下设斩首台斩首，忠义靖国军将士和附近百姓都可以观斩！” 马但、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4人听得，将巨猛、田横关进金弹子和完颜娄室待过的重犯牢房。 童贯、李刚、宗泽、萧鼎、吕伯鉴5位老臣向马超求情不要斩首巨猛、田横，打二十军棍算啦！马超不给面子。 红莲拽上夫人李师师给巨猛、田横求情，马超依旧不允，不过撂下一句话来：“除非逮住金弹子和完颜娄室以功抵过！” 红莲见马超守口如铁，不仅为巨猛、田横两人的性命担心起来：马超现在是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要立军威；拿巨猛、田横两人开刀是最好的选择。 第95章 出了奸细 红莲被郑斯文“戏耍”后，心中不知怎么就多起巨猛这家伙的影子来。 马超正要执行军令斩杀巨猛一点毛病也没有，但巨猛一死，红莲就不会再有年龄般配的汉子。 红莲想起马超撂下的话语：“除非逮住金弹子和完颜娄室以功抵过！” 肚子饥饿时水果糖是最好的充饥食料，红莲无可奈何花落去地去找“神使”郑斯文。 郑斯文见红莲找他们想办法营救巨猛、田横；笑了声，道：“看来红莲姐姐真把巨猛当成自己的意中人啦！巨猛如果死了你还真要落单是不是？” 红莲姑娘呵斥郑斯文没大没小，都啥时候了还开这种没底没面的话。 红莲说着，重复马超撂下来的话：“除非逮住金弹子和完颜娄室以功抵过！” 郑斯文拍个响掌，道：“大帅既然撂下这句话，那么巨大哥、田大哥恐怕还有活命的可能！” 张指挥、高强、李文、红莲四人面面相觑，张指挥道：“郑斯文把你的想法说完！” 郑斯文站起身来来振振有词道：“金弹子和完颜娄室是被小股金兵营救走的，从这个层面讲金弹子做了我们的俘虏后完颜宗翰就部署了营救行动；安排了一只营救小分队在马行街一带活动，但虫豸园防守严密牢房钢打铁铸；金兵根本就没有办法！” 顿了下咽咽喉咙道：“后来完颜娄室又做了我们的俘虏，完颜宗翰的营救工作加大了力度；可营救人员还是难能进入虫豸园，营救小队便想到堡垒最容易从本部攻破的真蒂；开始从看守牢房的人员中下手！” 张指挥不明事理地看向郑斯文，道：“郑小哥的意思是金兵营救小分队拿下我们看守牢房的人，趁巨猛、田横赶来聚仙亭的当口将金弹子和完颜娄室抢走！” “一定是这样子的！”郑斯文胸有成竹地说着：“红姐姐快去禀报夫人，叫她详细查验现场我军死亡兵士中看少了那几个，缺少者就是被金兵收买了的奸细！” 红莲正要赶去虫豸园地牢，忽又想起李师师她们只能辨别出死亡的是宋军还是金兵，至于少了那几个得询问熟悉的兵士。 “喊上张中和夏伟，他们两个是守护地牢的兵士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郑斯文直言不讳地喊了一声，对红莲道：“走，本天使和红姐姐一起去地牢！” 郑斯文和红莲离开阔泽园来到虫豸园，见现场挤满人；关镇率领娃娃骑士团维持秩序，马超、童贯、李刚、宗泽、萧鼎、吕伯鉴几个老臣陪同医官卞明对死在虫豸园的100死亡兵士正在做尸体检查。 郑斯文和红莲领着张中、夏伟没有在虫豸园停留，而是来到地牢；李师师指挥兵士已经将死亡者抬在一起，以服装为准排成两行；宋兵一行，金兵一行。 红莲向李师师说明来意，李师师叫张中、夏伟上前辨认；发现少了重犯牢房掌管钥匙的范程和岳城，即向李师师禀报。 李师师将张中、夏伟辨认的结果反馈给郑斯文，郑斯文咬牙切齿道：“范程、岳进两个狗贼准是被金人收买做了奸细，才发生了巨猛、田横离去后金人抢走金弹子和完颜娄室这样难能预料的事情！” 郑斯文说完这句话，看向李师师笑了两声，道：“木子双夫人，我们过去给马将军谎汇报吧！” 郑斯文、李师师、红莲3人重新来到虫豸园，见随军郎中卞明正在检验死亡兵士的尸体。 卞明自称扁鹊后代，似乎有些牵强附会；可卞明的医术你不能不承认有其独到之处，用现代人的话语讲就是“中西医结合”的郎中。 问题是宋室宫廷御医是正统的中医郎中，对“西医”排除，给卞明的定论是“卖老鼠药的江湖骗子”入不了大雅。 但徽宗皇上对卞明却是另眼相看，因为他的一个妃子脊背上长了一个肉瘤子；宫廷寓意用中药根本就没有办法治疗。 太监张凡给皇上推荐的卞明，卞明用鱼儿小刀（手术刀）割开徽宗妃子脊背的瘤子放了浓水，而后抹上自己配制的药料；妃子很快恢复健康。 卞明医术将宫廷御医甩出几条街，可他却进不了御医坊；因为御医排挤他，卞明也不想待在皇宫受约束一直在民间勾当。 马超指命马但在马府阔泽园竖起忠义靖国军大旗招兵买马后，卞明问讯赶来加入，说要用自己的医术为恢复大宋做点贡献。 马超得知卞明加入忠义靖国军后非常高兴，对他另眼相看；而且叫掌管支度的萧鼎和吕伯鉴全力以赴支持卞明，卞明需要研制购买药品的经费不能刁难，随要随给。 卞明查验了虫豸园100名死亡兵士的鼻子、嘴、耳朵，最后用一根银针从神厥穴（肚脐眼）刺入，拔出来后银针有色变。 卞明十分慷慨激昂道：“100兵士先中毒后被杀，伤口都在喉管处是嫠了一刀；可以肯定地说，兵士是食物中毒昏倒在地后被金兵挨个儿抹了脖子！” 郑斯文接上话：“地牢那边查出失踪的两个兵士一个叫范程，一个叫岳进；这两个家伙掌管着地牢重犯牢房的钥匙，被金兵收买；先给虫豸园这边的饭锅内投了毒使100兵士中毒到底，见巨猛、田横两个军头离去，找引进金兵大开老房门放走金弹子和完颜娄室！” 马超已经气得面无血色，厉声喝喊一声：“红莲带人去地牢重犯病房，将巨猛、田横连个狗贼抓上来！” 巨猛、田横两人很快在红莲押解下来到马超跟前，马超拔出七星龙渊剑指着巨猛问：“今天下午虫豸园100兵士的外餐吃的是什么？” 田横应声回答：“大元帅马将军，今天傍晚兵士们喝粥吃馒头；蔬菜是红白萝卜加白菜！” 马超死死瞪着田横，问：“你俩吃的什么饭？老实回答，不老实立即砍下两颗狗头！” 田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巨猛叫伙房炒了几盘肉菜和田横一起喝了几盅！” “好呀！叫你俩带领一百多兄弟在虫豸园看管金弹子和完颜娄室，你们倒好，处处搞特殊！”马超说着，怒气难消地挥剑向巨猛、田横看去，被李师师伸出鸾凤寒光刀架住，道：“相公现在是十四皇子徐王殿下，忠义靖国军的大帅，怎么这样沉不住气！” 马超收起七星龙渊剑，郑斯文趁机说道：“大哥，亡羊补牢未为晚矣；叫郑斯文去追金弹子和完颜娄室……” 第96章 金国公主 马超见郑斯文讲出“亡羊补牢未为晚矣”这句战国策上的话，还说叫他去追金弹子和完颜娄室；愣怔半天不知如何是好。 郑斯文讪笑两声解释，道：“现在完全可以证实是我们内部出了奸细范程和岳进，这两个杀千刀的家伙勾结金兵打开地牢大门将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抢走！” 马超反应过来，接上郑斯文的话题道：“事情是这样的，可郑兄弟说去追赶，此话怎讲？” “追上遁逃的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将两个家伙重新带回来啊！”郑斯文郑重其事地说着，向马超跟前近了两步，道：“马大哥难道忘了我们四人是天宫神使坐骑是电动摩托车的事实？” “哦！对对对……”马超在脑门上拍了一巴掌笑声呵呵道：“你看我这猪脑子怎么把这件事给忘啦！郑斯文，接着往下讲；将你的鬼点子全都抖落出来吧！” 忠义靖国军的上百个将领听说郑斯文向马超提出来追赶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都觉得不可思议；在马超和郑斯文跟前围成一圈聆听。 郑斯文瞥了四周一眼，矜持地笑了笑，道：“马大哥为严肃纪律要在艮岳设杀场斩杀巨猛和田横，可这两个汉子毕竟是猛将杀了可惜！” 郑斯文说着，深深咽了一口唾沫提高声音道：“天明后马大哥可以安排在艮岳部署杀场，可你必须等小弟回来；小弟现在就带人追击金弹子和完颜娄室！” 马场扬扬手臂一锤子定音，道：“马某人会按照郑小弟的要求去做，可在下不明白你如何追赶两个鞑子；万一出了纰漏，郑家台那边的事情还等着你去做！” “磨刀不误砍柴工！”郑斯文回看马超一眼道：“汴京城现在得形势是我军占领了东城和北城，但西城和南城依旧被女真人控制；小可判断金弹子和完颜娄室定会从西城抑或南城逃走，我们的摩托车可是哪吒的飞火轮；远远快于战马，一定会抢在他们前头堵截住！” 马超兴奋起来，扬扬手臂道：“郑小弟言之有理，那你就部署追击行动；大哥全听你的排兵布阵！” 郑斯文的主张和提议得到马超肯定，这说明历史系大学生的智商远远高过一般人；他本来不会打仗，可是几次现场直播；尤其是进入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的军营进行了现场直播，更就明白了女真人的思维方式和用兵布阵的方略；心中更就胸有成竹。 郑斯文拱手施礼笑声呵呵，道：“那小弟就不谦让了！木子双姐姐，你和红莲姑娘还有12个女卫随小可走！” 看向李文道：“李文也随郑斯文，还要带上张中；张中做向导，因为他认识范程和岳进；百人娃娃骑士团分一半兵力与我同行！” 马超讪讪而笑，道：“本帅全依郑小弟部署，还有什么安排一并讲出来！” 郑斯文沉着冷静一阵，道：“郑斯文这一厢姑且称第一队，目标是南城和完颜宗翰的军营；在那里堵截金弹子和完颜娄室，张参谋长率领第二队在西城堵截！” 郑斯文喊出张参谋长这个现代军队的职务，把围在一周边的靖国军百余名将领全都搞得懵懵懂懂。 参谋长是甚，大宋军队好像没有这样的称谓；郑斯文喊出来，百余名将领还是头一次听到。 马超见众人迷惑，歪说一句解释道：“应参谋长是郑小弟口误，应该是参军；参军也罢参谋长也好都不影响追击战术的部署，郑兄弟你接着往下讲！” “张参军就是张指挥，高强给她作助手向导是夏伟！”郑斯文顺着马超的话头往上撵，道：“百人娃娃骑士团分一半兵力给张参军的第二队” 郑斯文说完上面这些话，掏出智能手机看看时间，是深夜11点45分钟；便就喊出：“现在是子时三刻，两个行动小队立即准备子时八刻出发！” ----------------- 完颜宗翰在儿子完颜金弹子被俘后老魔头亲自率兵前去营救，被马超打了个一佛出世二佛涅盘；返回营地后整日闷闷不乐，尽管有贴身小妾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两个女子开导陪伴，但完颜宗翰精神总是打不起来。 就在完颜宗翰沉浸在无尽的煎熬之中时，完颜阿骨打的公主完颜乌噜苏前来探望他。 完颜乌鲁斯和完颜宗翰是玩伴，两人没有成为夫妻但至今藕断丝连；完颜乌鲁斯获悉金弹子和完颜娄室被宋将马超擒获，关押在马府虫豸园地牢之中；完颜宗翰派出几波子金兵营救，但都无功而返。 完颜乌鲁斯慷慨请缨，率领100死士化妆成商人，在马行街以开办酒馆为名作掩护，谋划营救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 完颜乌鲁斯梦想成真，充分显示了北国女子的智能和才情以及驾驭男人的本领。 完颜乌鲁斯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公主，从小就想嫁给完颜宗翰但理想化作泡影，遗憾地嫁给别人中道分手，痛苦不堪。 为了解除婚姻裂变后的苦闷，完颜乌鲁斯骑了两匹战马赶来汴梁，找见完颜宗翰。 完颜宗翰一见小时候的玩伴千里迢迢赶来探望自己，将完颜乌鲁斯抱在怀里整整沉默了十分钟；悔恨的泪水如黑龙江流水源源不断地滚落下来。 完颜乌鲁斯安慰完颜宗翰，说他一定会从马府虫豸园里将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营救出来；叫完颜宗翰配给她100北国武士即可。 完颜乌噜苏从小接受汉文化熏陶，熟识中原风土人情汉话流利；带了100个金国武功高手，来到汴梁马行街租赁了一座大宅院住下来。 大宅院门前的五间门面房被完颜乌鲁斯开辟成酒馆，取名“情趣酒馆”；出售汴京城走红的9种名酒。 1、蒲中酒。蒲中酒采用山西蒲州的酿酒方法，宋太祖未发迹前就喜爱饮用；即位后令蒲中进献酒方，此后宫廷一直沿用此酿造方法。 2、苏合香酒：以苏合香丸一两与一斗酒同煮而成的药酒，具有调五脏、祛腹中诸病的功效，是宫廷内的御用药酒，真宗朝时曾赐给近臣。 3、蔷薇露酒：由大内酿造，是皇家御用酒，用于皇帝庆寿等宫廷重要场合，民间无法获得。 但完颜乌鲁斯有办法，因为此刻的宋庭皇宫大内有张邦昌、李邦彦、白时中、耿南忠这些女真人的朋友，完颜乌鲁斯打着完颜宗翰的旗号索要他们敬献蔷薇露酒，他们敢不给？不想活了才会说不给。 4、流香酒：同样为大内酿造的极品美酒，在宫廷宴会中赐给大臣，普通民众难以品尝到；完颜乌鲁斯照样能搞到，女人的潜质在这方面发挥得淋漓尽致。 5、羊羔酒：起源于汉魏，兴盛于唐宋，酒液色泽琥珀，口感醇厚，香气浓郁，以羊肉、糯米、杏仁、木香等为原料酿造，在当时的酒肆中十分流行。 6、眉寿酒：由汴京矾楼酿造，该酒香气馥郁、落喉绵柔，是矾楼的招牌酒品之一。 矾楼就是白矾楼，宋徽宗将其赐予李师师的老鸨芙蓉妈妈；完颜乌鲁斯一到马行街就拜访芙蓉老板，说她是波斯商人法蒂玛；在汴梁马行街开办“情趣酒馆”，希望得到芙蓉姐姐帮助。 芙蓉妈妈对甜言蜜语的完颜乌鲁斯没有设防，将眉寿酒廉价卖给完颜乌鲁斯。 7、和旨酒：同样出自矾楼，工艺繁复，口感堪称一绝，声名远扬，周边番邦都有所耳闻。 8、仙醪酒：由任店酿造，在汴京的酒市场中占据一定地位，深受消费者喜爱。 9、琼浆酒：和乐楼所售的美酒，酒质优良，是当时人们宴请宾客、聚会畅饮的佳选之一 “情趣酒馆”老板娘是波斯女子法蒂玛出售9种名贵酒，一开张生意便火爆得拽也拽不住。 尽管是宋金交兵的战争年代，但这不影响达官贵人饮酒茗茶，因此“情趣酒馆”门前车水马龙，游人如织，络绎不绝。 人们来“情趣酒馆”品尝名酒是种消遣，最大的乐趣还是能和女老板波斯女子法蒂玛打情骂俏。 自称法蒂玛的完颜乌鲁斯公主有倾国倾城之貌，周身散发着北国女子独有的飒爽风姿。 她那白皙的肌肤，恰似塞北初降的皑皑白雪，纯净且透着冷冽的光泽。双眸宛如幽邃的寒潭，幽蓝中裹挟着丝丝坚毅，眼尾微微上扬，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目光仿若能洞悉一切，令人心生敬畏又难以移目。 高挺而精巧的鼻梁，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立体感，恰似北国连绵起伏的峻岭，彰显着别样的英气。 她的唇色嫣红，犹如绽放在冰原之上的红梅，在一片素净中格外夺目，微微上扬的嘴角，似笑非笑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与洒脱。 一头如瀑的乌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为她增添了几分灵动之态。 身着一袭华丽的貂裘披风，白色的绒毛衬得她愈发娇俏，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宝石的腰带，更衬出她纤细的腰肢，行走间，披风随风飘动，仿佛一朵行走在世间的雪莲，美得惊心动魄，将北国女子的美颜与俊丽展现得淋漓尽致，在众人之中独领风骚。 虫豸园大牢的牢正范程，牢副岳进很快进入完颜乌鲁斯视野；两人一旦来到情趣酒馆，完颜乌鲁斯总要亲身陪饮。 牢正和牢副是根据禁军编制队正、队副衍生出来的，范程、岳进两人掌管虫豸园牢房监室钥匙，两人轮流值班轮流休息。 范程休息那天游逛到马行街，看见新开张的情趣酒馆门前车水马龙便就走了进去；迎接他的自然是香酒美人。 完颜乌鲁斯在马行街开办了“情趣酒馆”后，就让跟随自己的100名金国武士分散开来侦探进入马府虫豸园的入口，对出入马府的军官兵士全都认真观察。 100金国武士费力耗神多日也没有找出虫豸园啥地方是进入的缺口，除了厚重的高墙，想进入只有冲击大门。 冲击的啥手段完颜乌鲁斯自然不会使用，但100武士对范程、岳进两人的身份却调查得明明白白。 范程、岳进两人是虫豸园地牢的牢正和牢副，掌管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重犯牢房房门上钥匙的就是这两个货色。 完颜乌鲁斯喜出望外，谋划施展美人计拿下范程、岳进这两个至关重要的人物。 范程经不住完颜乌鲁斯的美色诱惑第一个被拿下，这厮又向完颜乌鲁斯介绍了岳进；岳进本是白嫖的货色，完颜乌鲁斯正合自己的胃口。 范程、岳进被完颜乌鲁斯玩弄得昏昏欲仙时，完颜乌鲁斯问他俩是干什么的；家中有没有老婆孩子，没有的话她可以考虑做两个人的老婆。 大宋朝在徽宗朝实行的是募兵制，兵士可以带老婆进入军营一起生活；但忠义靖国军成立不久募兵制并未实行，天下拥宋者自告奋勇地前来投军成为军队主体。 范程、岳进两人的老婆死于战乱之中，现在还是筷子架骨头两根光棍；见完颜乌鲁斯说要给他们做老婆，欣欣然不知如何是好。 完颜乌鲁斯叫两人说说现在的处境和岗位，范程、岳进两人自然是瓦口漏倒核桃呱啦啦！ 范程、岳进原来是守卫汴梁的禁军，一个月有五两碎银的薪饷；出入勾栏瓦舍太正常了，但岳进往往是白嫖；被青楼龟公群殴过病性难改。 岳进在完颜乌鲁斯这里白嫖了还得到赠银，心中便将完颜乌鲁斯当神一样敬奉。 北宋商品经济高度发达，城市繁荣，娱乐业（瓦肆、勾栏）兴盛；在这种背景下，士兵参与娱乐活动不仅符合社会潮流，也为其提供了额外的收入来源；寻找窑姐找乐子在禁军中十分普遍。 可忠义靖国军马大帅有规定：士兵不能逛窑子，一旦发现军法制裁；但完颜乌鲁斯拉范程、岳进下水，两个青冈木小伙子怎么也难能抵制诱惑的现象。 岳进睡了完颜乌鲁斯后，一边穿衣服，一边滔滔如流水般讲述他和范程守护的牢房环境…… 第97章 石榴裙下 岳进将牢房和虫豸园的环境简单陈述一遍，完颜乌鲁斯问：“忠义靖国军的人数有多少？主管虫豸园牢房的将军是哪个？” “靖国军的人数已经达到七万！虫豸园牢房的监狱长叫巨猛绰号黑头豹，副监狱长是田横！”岳进不加掩饰地说着，扬扬手臂道：“巨猛之所以叫黑头豹是因为他长得太黑，可监狱长此前是大宋国守护黄河天险的禁军九品承信郎；使用的兵器是一根混铁棍有万夫不当之勇，曾经在大相国寺前一个人打杀了上百个女真人！” 岳进无意中给巨猛做了广告，完颜乌鲁斯听得瞠目结舌，定定神反问一句：“巨猛这么厉害？那副监狱长田横呢！他的功夫和巨猛相比较如何？” “田横比巨猛诚实稳重，要说功夫嘛两人不差上下；据说两人一起较过量谁也没有战胜谁，马大元帅才称呼马左巨猛，马右田横！” 完颜乌鲁斯听得惊心动魄，心中暗暗嘀咕：“虫豸园牢房有如此凶猛的正副监狱长，看来想轻而易举救出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几乎不可能；必须另辟溪涧，谨慎行事。 岳进说完上面的话已经穿好了衣服，不屑一顾地看向完颜乌鲁斯道：“公主您问这些干么？” 岳进一直认为完颜乌鲁斯是波斯公主法蒂玛，波斯公主为什么询问虫豸园地牢的情况，这让岳进起了疑心；禁不住问了一声。 完颜乌鲁斯见岳进这个白嫖询问起来，便就亮明自己的身份，道：“本姑娘不是波斯公主法蒂玛，而是大金国公主完颜乌鲁斯；这几天你一连嫖了本姑娘5次，1次100两黄金5次500两；拿不出500两黄金就要你的命！” 岳进一下子软了蛋，大张着嘴巴想说什么就是说不出来；他那里有500两金子，就是500两银子乃至500枚铜钱也没有啊！可是…… 完颜乌鲁斯见岳进成了缩头乌龟，便就击了三声掌；门外立即涌进来三个剽悍武士。 三个剽悍武士将岳进打翻在地，一个武士左脚踩住岳进胸口，右手拎把牛耳尖刀对完颜乌鲁斯道：“公主殿下，你要小人宰了这只宋狗吗？” 完颜乌鲁斯没有急于表态，而是围着岳进转了几个圈，道：“岳进你听着，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拿500两金子来赎命，一条是救出大金国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想走哪条路请你表态！” 岳进贪财白嫖女人可是人精明，知道自己上了贼船；“噗通”一声跪在完颜乌鲁斯面前鸡啄米似的磕头，道：“公主大人饶命，小人一个牢副哪里有500金子！” “那就答应我们救出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完颜乌鲁斯拨弄着岳进的脑袋啼笑皆非，冷哼一声道：“你以为本公主也能白嫖？既然耐不住寂寞干了好事那就得付出血本！” 岳进耷拉着脑袋不吭声，他知道从地牢营救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困难重重，倘若被巨猛、田横发觉，立即会被砍头，而死后还得落个汉奸的骂名；可是不答应完颜乌鲁斯的条件同样是个死，岳进陷入痛苦的思索之中。 完颜乌鲁斯见岳进不说话，手执一把钢刀按在他的脖子上凶巴巴道：“是不是两条路都不想走，那好，本公主这里就是送你上西天！” 岳进宝珠完颜乌鲁斯的腿脚哭嚎起来，泪流满面道：“小人答应配合公主营救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 完颜乌鲁斯镇服了岳进，用同样办法使范程投诚；范程和岳进便将重犯牢房的钥匙配了几把交给完颜乌鲁斯。 我完颜乌鲁斯拿到重犯牢房的钥匙想见见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范程和岳进胆怯地凝视着她道：“这恐怕不行啊公主殿下，巨猛、田横两人每天都要来地牢检查一遍，倘若被他俩识破，那我们都得掉脑袋！” 完颜乌鲁斯冷笑起来，诅骂范程、岳进是猪脑子，就不会想出“趁虚而入”的办法？ 范程、岳进不明白她说的“趁虚而入”啥意思，完颜乌鲁斯直言不讳道：“趁巨猛、田横不在虫豸园的当口，你俩假传圣旨就说上峰今日来牢房检查，我们不就进去和金弹子、完颜娄室见面！”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就在那一天马超实施献美之计的当口，巨猛和田横跟童太师赶去南青城斋宫去了，两人走的时候委托吕伯鉴代管虫豸园和地下牢房。 吕伯鉴和萧鼎忙于支度事宜，嘴上答应了巨猛和田横并没有去地牢那边去。 范程、岳进见时机成熟，立即“假传圣旨”，说上峰来人检查地牢，；将完颜乌鲁斯和10个金国武士放进来。 完颜乌鲁斯进入虫豸园才明白四面围墙的宽厚和高大，虫豸园的守军就有100名，地牢守军30个。 从地牢门口的缓坡下去深入地下好几米才是牢房，在如此牢固的地方救人，没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是难能成功的。 但完颜乌鲁斯还是和金弹子和完颜娄室见了面，完颜娄室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军骨，给完颜乌鲁斯出了个点子——从情趣酒馆挖条地道通向虫豸园，再杀死地牢宋军守兵才能逃出去；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先解决虫豸园守卫的100宋军；还得在巨猛、田横不在虫豸园时才能实施。 完颜娄室的这个计谋是飞机上挂水壶高水平，但实施起来难度太大；完颜乌鲁斯便想出食物投毒的狠计。 今天黄昏虫豸园伙房熬了一大锅粥，掌勺的是岳进的一个老乡；岳进佯装去看老乡，趁其不注意将完颜乌鲁斯事先交给他一包毒药投进粥锅。 岳进又问老乡监狱长、副监狱是不是和兵士一样喝粥？老乡说正副监狱长开小灶不喝粥，岳进很失望。 可听说监狱长和副监狱长吵闹着去阔泽园参加军事会议，范程、岳进立即通知完颜乌鲁斯晚上是行动的好机会。 完颜乌鲁斯率领100大金国武士从地道进入虫豸园，见100宋军兵士喝了毒粥全都躺在地上哼哼；便就毫不手软地进行了抹脖子屠戮。 虫豸园的宋军全部被解决，完颜乌鲁斯率领100武士来到地牢被守卫的30个宋军兵士阻拦，双方打将起来；张中、夏伟趁机溜走报信。 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被完颜乌鲁斯和100金国武士安全救走，范程、岳进也在其中…… 第98章 子夜行动 下悬月儿静幽幽地悬挂在南方的天空，将柔和的光撒向大地；马府阔泽园沉浸在月光的温馨中。 郑斯文组建的第一追捕小队整装待发，李师师走过来说了声：“郑小哥，时辰已过子夜；现在黑灯瞎火的行动毫无目标，是不是有点早了？” 郑斯文讪笑一声，道：“木姐姐不能忘记兵贵神速的至理名言，倘若延后行动的话；完颜金弹子、完颜娄室可能就逃到姥姥家去了，因此必须争分夺秒地抢时间；要不黄瓜菜就会凉了！” 李师师不再吭声，心中却在嘀咕：“郑斯文还真有兵贵神速的军事意识，马哥哥说他从后世穿越而来和大宋国的人就是不一样；奴家瞅个机会一定得去后世看看。” 郑斯文清点人数了：第一追捕小队一共74人，郑斯文、李师师、红莲、李文、戚秦、谢时、邹明、喻月、柏汉、水时、窦关是将领，率百人娃娃骑士团50人，红衣卫队12人，向导是看守地牢的兵士张中。 张中做为向导主要是辨认范程、岳进，范程、岳进是虫豸园地牢的正副牢头；死伤的兵士里面没有两人尸体，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两人做了奸细，与金兵里外勾结从牢房里面弄出完颜金弹子、完颜娄室，使两员敌酋逃脱。 郑斯文认为这样的分析和判断不会错，至于范程、岳进两个汉奸如何勾结金兵里应外合，现在还不清楚；只有逮住后加以审问才能明白真相。 郑斯文心中想着，对他提出的“追击行动”充满信心；这是因为他和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的电动摩托车速度比战马快5倍还多。 郑斯文计算过，电动摩托车时速200公里，快马时速40公里中间还得歇息，要不会将马跑死。 这样一算，即便金弹子、娄室提前一个时辰逃脱；郑斯文四人的摩托车也能将其追赶上弄回来。 因为他们有四把微型冲锋枪和四把无声手枪，杀死阻拦的金兵抓住金弹子和娄室不是什么难事情。 郑斯文还估计金兵营救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一开始一定是步行；出了虫豸园后才能骑马；加上中间的磨叽速度会更慢，摩托车抢回来这些时间，堵在城门口不会让他们逃出城去。 当然郑斯文的子夜行动最为重要的还是大元帅马超的支持，马超肯定了郑斯文的“追捕”方案后要兵给兵，要人给人，还让己心爱的女人李师师（木子双）和高级卫士红莲配合郑斯文。 戌时聚贤厅的军事会议结束后，马超就是忠义靖国军的大元帅；以皇十四子徐王殿下的身份面世，号召宋国百姓迅速行动起来；将侵入中原的女真鞑子赶出去恢复大宋朝的国威和尊严。 这些话喊起来容易，听起来热血，行动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因为马超眼下起码有五个方面的强大阻力： 第一个阻力来自康王赵构。宋徽宗的九皇子康王赵构在（南京）应天府建立了南宋小朝廷，着名将领岳飞、韩世忠、吴玠、吴璘都聚集在赵构麾下，马超和赵构谁是正统将是个扯皮的问题，弄不好还得兵刃相见。 马超不想看到曹植的七步诗：“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兄弟阋墙情景在中州大地发生。 第二个阻力来自金兵都元帅完颜杲。完颜杲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同母弟，大金国伐宋大元帅；统领左副元帅西路军总指挥完颜宗翰；右副元帅东路军总指挥完颜宗望。 完颜杲一直驻军会宁府（哈尔滨），可最近移军燕京督促、策动完颜宗翰和完颜宗翰。 第三个阻力是完颜宗翰。完颜宗翰大军驻扎在汴京城南青城斋宫，马超已经与其有两次交手；完颜宗翰的军威还真不能小觑。 第四个阻力是完颜宗望。完颜宗望是金国二太子，统领的是皇族军团；最先攻下汴梁城的就是完颜宗望的皇族军团。 完颜宗望大军驻扎在汴京城东北方向的刘家寺大军营，阻挡太行山和河北的抗金义军驰援汴梁。 第五个阻力大楚政权。徽钦二帝做了俘虏后，金兵敕命张邦昌组建大楚政权带金人管理汴梁；那些做了金人走狗的宋朝官吏全都偷到张邦昌麾下。 马超似乎早就预料到五大阻力的威胁，才任命三个老臣童贯、李刚、宗泽做厢都指挥使，来稳定军心。 马超全力以赴支持郑斯文和张指挥两人各率一支部队追击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的同时，对郑斯文道：“郑小弟和参谋长追捕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在下在艮岳万岁山继续布置刑场；要是真能将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追抓回来，那么巨猛、田横的性命就能保住！” 马超铁了心地要严明纪律，但逮住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后却会改变巨猛、田横两人的命运；因此郑斯文一分钟也不敢耽误地火速行动。 人数清点完毕后，郑斯文询问张中，道：“张老兄注意没注意范程、岳进这两个家伙最近的表现，没有什么异常？” 张中想了想，说同伴发现范程和岳进一旦轮休就去马行街“情趣酒馆”消遣，据说情趣酒馆是个波斯女人办的，波斯女人的名字叫法蒂玛；汴梁城有钱的男人苍蝇逐臭似地光顾“情趣酒馆”，就是想问问法蒂玛的香香屁。 “法蒂玛！情趣酒馆！”郑斯文重复着张中的话，不无兴奋地说了声：“情趣酒馆和波斯女子法蒂玛一定有问题，我们马上过去看看！” 郑斯文给李师师、戚秦、谢时交代几句，让他们带领部队骑马赶往情趣酒馆，自己和李文骑则是骑着电动摩托车抢先去那里看看。 郑斯文和李文两人来到马行街，见子夜已过的情趣酒馆依然灯火通明；大门口不时地有人走动。 李文是特种兵，对郑斯文说了声：“郑兄弟在门口等等，李文先进去看看情况！” 郑斯文应答一声，李文已经施展手段攀上四五米高的酒馆窗户；灵猫一样身子一缩从窗户里钻了进去。 李文穿过窗户来到情趣酒馆大堂，见里面宽敞明亮，桌椅摆放整齐有序，几张酒桌上还有喝醉的食客；侍女侍候一边为其喂汤喂水。 大堂向里面走有私密的包厢和雅座，通过屏风、隔断等划分空间，营造出不同的氛围。 酒馆的灯光是大红灯笼和长燃蜡炬，营造出浪漫而惬意的氛围；墙面挂有艺术画作，地面铺设着质感木地板。 吧台那边有几个小厮交头接耳，李文走过去说他要开个包间；一个拿事的小厮见李文穿着奇形怪状的服装（迷彩服），笑了一声道：“客官，现在都丑时了我们包间傍晚时辰就已经订满；没有啦！” 李文不依不饶说他要找老板，拿事小厮询问一旁的小厮：“老板天没黑就出去了，不知现在回来了没有？” 被问小厮回答：“小人刚在后院看见老板回来了，可能要来大堂看生意……” 李文没有把小厮的话听完，便就迅速离开；从酒馆大门里退出来走到郑斯文跟前，将侦查到的情况陈述一番。 郑斯文说了声：“波斯老板法蒂玛，情趣酒馆，赶回来，去大堂看生意？其中一定有料，我俩前去会会波斯老板！” 郑斯文话音一落，便见李师师带领人马赶到情趣酒馆跟前来了，便就迎了上去说了声：“木姐姐，我们发现猛料啦！” 李师师见郑斯文讲出“发现猛料”的话，惊诧不已地问了声：“郑兄弟还真有你的，这么快就弄出名堂来了；走，木姐姐和你一起去看看！” 郑斯文一开始没有考虑让李师师跟上他们，可李师师抢先说了话，便就没有推辞，让李师师、红莲、戚秦、谢时几个人与他和李文一道去情趣酒馆去会见波斯老板；留下邹明、喻月、柏汉、水时、窦关5人率领百人娃娃骑士团和红衣卫队的姐妹守在酒馆外面！ 郑斯文走在前面正要加快步伐，李师师却有点担心地说：“三更半夜我们冒然闯进人家酒馆，要是被里面的龟公、打手难为怎么办？” 郑斯文“嗨”了一声，从身上掏出无声手枪在眼前晃动一下，道：“郑斯文和李文有这个家伙，哪个刁难就收拾哪个！” 李师师不再吭声，心中却犯嘀咕：“现代人就是不一样，杀人的枪械连声音也没有！” 李师师想得激动，一把拽住急急前行的郑斯文道：“兄弟，你给姐姐也弄一把无声手枪！” 郑斯文被李师师拽了下站在地上，将嘴巴贴在她的耳畔小声说道：“兄弟会满足姐姐的要求，可是你得给我说实话！” 郑斯文早就发现马超领回来的木子双姑娘不是一般人，怀疑她就是被徽宗皇上放了鸽子的京城名姬李师师；可碍于马超的面子不敢讲出窝在心中的疑问。 李师师见郑斯文趁火打劫，在他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没有吭声；跟在郑斯文后面进入情趣酒馆。 第99章 繁华汴京 郑斯文一身迷彩服走在前面进了情趣酒馆的大堂，刚来没有几分钟的完颜乌鲁斯正在询问管事小厮；她离开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啥人来过，发生过什么事…… 不等管事小厮回答完颜乌鲁斯的问话，郑斯文、李文身着奇形怪状的服装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女子李师师、红莲，以及戚秦、谢时。 完颜乌鲁斯瞠目结舌，郑斯文抢先用波斯语“叽里咕噜”问了几声；完颜乌鲁斯六眉鼠眼听不明白郑斯文在说什么。 郑斯文立即断定面前这个情趣酒馆的女老板不是波斯人，八成是女真人冒充的便用女真语说了声：“本尊阿拉魅友，完颜宗翰手下大将，奉大金国左副元帅右路军总指挥之命前来迎接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不知夫人将他们送哪里去呢！” 郑斯文完全兵不厌诈用话激拨，完颜乌鲁斯一听是完颜宗翰派来迎接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的大将；欣喜若狂地哈哈大笑，道：“金弹子上南门，完颜娄室去西门……” 话没说完觉得不大对劲，完颜乌鲁斯突然打住话头死死盯看着郑斯文、李文和李师师，不禁疑窦顿生，道：“你们是完颜大王派来的？完颜大王的娘叫啥名字？” 完颜乌鲁斯用如此生僻的问题来质问，郑斯文几个面面相觑，哪里回答得上来？ 完颜乌鲁斯知道自己上当，吼喊一声：“武士何在？还不将这几只宋狗拿下！” 站立大堂一周边的十几个打手立即向郑斯文几人冲将过来，但郑斯文、李文手中的无声手枪“噗噗噗噗噗”一阵射杀；十几个打手顿时倒在地上见了阎王。 郑斯文没有射杀完颜乌鲁斯，而是让戚秦、谢时将这个凶残的女子捆绑起来。 戚秦、谢时捆绑完颜乌鲁斯，郑斯文喝喊守在外面的邹明、喻月、柏汉、水时、窦关几十个人进来；而后对李师师说道：“木姐姐和红姐姐还有你的红衣卫队留在这里弄明白老板娘得身份，郑斯文和李文、戚秦、谢时、邹明、喻月、柏汉、水时、窦关率领百人娃娃骑士团去南城门拦截金弹子！” 李文插上话：“西城那边怎么办？身份不明的老板娘不是说完颜娄室去了我西城吗？” 郑斯文回他一句：“西城那边有张参谋长率领的第二支队，向导是夏伟；他们不会放过完颜娄室的！” 郑斯文说完这句话，对戚秦、谢时道：“戚秦、谢时二位将军，你们率领马队向南城疾赶；叫张中坐在李文的摩托车后面，我们三人抢先过去拦截金弹子！” 郑斯文为什么叫张中坐李文的摩托车后面，那是因为李文偏瘦；而且是特种兵骑技好。 张中坐在李文的摩托车后面了，郑斯文3人加快速度向城南而去；汴梁城的尽管遭遇金兵的劫掠抢劫，但昔日的繁华面貌并没有改变；鳞次栉比的街景在月光的映照下，被郑斯文收入眼帘。 郑斯文是天宇大学历史系学生，熟知北宋的经济情况——北宋享国167年，是中国古代历史上经济与文化教育最繁荣的时代。 北宋咸平三年（公元1000年），北宋的国民生产总值为265.5亿美元，占据世界经济总量的22.7%，人均生产总值为2280美元。 那时候的西亚人均Gdp为621美元，西欧人均生产总值则为427美元；而1820年的清朝人均生产总值为600美元，完成第一次工业革命的英国人均生产总值为1250美元 时间跨度将近1000年，清朝、大英帝国竟然都超越不了北宋；富强繁荣的王朝被一帮来自北方的恶狼给糟蹋了，国人一旦想起来；心中都有愤愤不平的念头，郑斯文和张指挥几个特种兵就是在痛恨蛮夷女真人的前提下从后世穿越来到北宋的，不杀完侵略者绝不下战场。 郑斯文知道，北宋汴京城的市民生活水准，与二十一世纪龙国城里人的生活不差上下。 汴京城的市民早上起床后洗脸、漱口；他们的洗脸水和漱口水想二十一世纪龙国的城市人一样，需要购买。 北宋时的汴京城市居民，每天在报时人清亮的嗓音中醒来后；像现代人一样吃完早餐才会去工作。 宋朝早市甚是热闹，据《梦梁录》里记载，因那里的百姓，寻常家里都不开灶，所以早市上不仅有许多卖早点的铺子热热闹闹开始营业，供应一些一二十文钱就可买到的“灌肺”、“炒肺”、粥饭之类的早点，同时开铺的还有卖洗面汤的。 何谓卖洗面汤?就是卖洗脸、漱口的水。洗脸、漱口水也有人买?在宋朝时是有的，那些寻常家里不开灶更不想点灶烧水的人，常常会去这些摊档上洗脸、漱口。 吃完早餐的汴梁市民便就各自开始工作，途中见有僧侣化缘；偶尔还会随便扔给他们几文钱。 中午下馆子任意挑选酒店，酒店的服务十分热情周到；不热情周到服务的便就没有人光顾，“自毁前程，自砸门店”的俚语可能就是从宋朝开始使用的。 生活在宋代城市中的小市民是十分幸福的，尤其是东京汴梁人；他们的小资生活已经远远超过近代甚至现代。 汴梁市民下午、晚上会逛游乐场，看相扑杂剧；开放的汴京“八荒争凑，万国成通”，“万国舟车会，中天象魏雄”。 来宋朝的外国人并不比唐朝时少，其商业氛围浓郁得一塌糊涂；文明程度将此后的元明清三朝甩下十几条街。 女真人攻克汴梁后可能凭的是一时的狂热和激动，殊不知北宋灭亡后历史倒退了100年；到北洋军阀时期，中国人生活几乎倒退到原始社会。 在当时的高句丽、暹罗以及欧洲人眼中，宋朝就是天国，是伟大的国度。 但繁荣昌盛的北宋却常常被来自北方的蛮夷侵略，因此，北宋8位皇帝都以军事堡垒的模式对汴梁城进行建筑。 中国古代社会，军事力量的强弱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政权的兴衰存；在以城池攻防战为主的冷兵器战争时代，步骑交锋的过程中，面对骑兵快速的冲击力，北宋王朝开始加强对军事重镇的防御建设，军事枢纽城市的军事地位不断得到提升。 北宋定都开封，而“开封地平四出，诸道辐辏，千里不绝，四通五达之郊也。故其地利战，自古号为战场”。 契丹对宋的北方构成强大威胁，为保卫京城开封府的军事安全；只能依托河北路以及北宋都城开封作为军事屏障，屯驻重兵防守。 北宋的中央集权演进，对内来说就是京畿以及周边地区的关系处理；而“守内虚外”是北宋上下一以贯之的国防政策。 北宋集重兵于京畿，目的就是为了保证对于地方的威慑；而地方自然是为了中央安全而服务的。 对于北宋而言，疆域大致可以分为京畿核心区以及北方防御区和东南供给区，河北路、河东路以及陕西路，可以说是京畿地区的安全根本所在。 而在这三路之中，河北路直面北面契丹的压力，可以说是防御的重中之重。 北宋河北、河东、陕西，呈扇形分布在京畿开封以北，从东到西构成一组战略防御一带，构成北方综合防御区。 北方三路事关国家存亡，因此三路每年都会有朝廷在东南地区征敛的大量钱谷，而这为加强城池防御提供了条件。 定州位于太行山的东麓，华北平原的中部，因为地理上与辽毗邻，成为河北地区防御的重镇之一。 在军事防线上，以雄州、定州为代表的河北重镇为第一道防线，为的是能够在敌军来袭时做好准备，及时调兵增援。在防御工程上，除了边塞塘泊以及榆林外，这些军事重镇一般设置了多重的军事防御点，并且修缮城池加强了城池防御。 在以城池攻防战为主的冷兵器战争时代，军事枢纽的地位往往关系到整个战局的安危，而以大名府和澶州为主的开封北境，则成为抵挡辽军进攻的第二层防线。大 名府是宋东京和辽南京之间邮驿的必经之路，大名府在燕云十六州丢失后，成为扼守中原的门户，抵御辽军进攻的前哨。 而澶州则是京畿的最后一道防御据点，北宋北门除澶州之外再无防城屏障，开封暴露在强敌契丹眼下，辽军可朝发夕至。 “澶渊之盟”签订过程中，北宋大名府战略要地的位置始终屹立不动，给辽军后方以很大的军事压力，山西及河南各路援军才能陆续赶赴澶州，由此可见大名府以及澶渊在京畿防御上的重要地位。 为了加强这些地方的防御，防备辽国劫掠河朔，北宋政府屯重兵于定州以及大名府等战略纵深要地。 所谓“河北自石晋失燕蓟之险，无所固守，是以蓄兵愈多，积粮愈厚”，早在雍熙三年君子馆之战宋军失败后，北宋便把河北的卫戍部队增加了一倍。 后来军队人数进一步增加，这些部队主要布防于河北三十六州军中的十九城，京畿之地的禁军还轮番到河北屯戍，进一步加强防卫力量。 并且，河北地区还有大量的乡兵，乡兵战斗力很强，有河北“一寨之户之勇，过于禁兵十人”之说。 第100章 边走边想 由于开封城地处平原无险可守，因此宋朝的历代统治者都极为重视其军事防御功能；都城东京由外城、内城以及皇城三道城垣构成。 为了加强其防御功能，北宋王朝对东京城精心构筑了“前有坚城，后有重兵”的防御体系；在城墙防御系统上精心设计，多种防御设施层层套叠；形成严密的军事堡垒。 高墙以及深壕只是基本操作，开封城还仿照边城在城门外增设瓮城；并且在城墙之上布有敌楼、马面，城门之外还有护城河和吊桥；军事防御措施一应俱全，外城作为京师军事防御的第一层自然防御功能更加完备。 宋代是火药技术成熟和普遍推广的年代，火器的广泛应用给宋代的城池防御提出了新的挑战；因此宋代的城墙多用砖石，城墙改为大规模的城砖包砌同时在高度上不再增加；而是变得更加宽厚。 城门是城防最薄弱的环节，守城以城门为重点，攻城自然也以城门为重点；为了保护城门，在城门外修筑一个小城，将城门包围起来，这小城称作瓮城。 宋时东京外城共有十二座城门，每座城门都配有专门的瓮城用于防守；此外朝廷还在城墙上广布城垛以及马面、女墙、 宋外城“每百步设马面、战棚，密置女头”，为了就是消除城防的死角；四边形的城墙本身不利于防御，凸出城墙外的马面是阻止辽军攻城的有效防御据点。 北宋东京坚固的城墙防御使辽军望而生畏，辽军并未打到东京城下来；倒是金兵奇兵突进包围了东京城。 金兵完颜宗望的东路军保卫东京城后久攻不下，倘若不是李邦彦、耿南忠、白时中这些投降派的妖言惑众，宋钦宗放弃抵抗力主何谈，固若金汤的东京城池金兵是攻克不下来的。 皇帝投降了，宋军将士还抵抗个毛；便就放弃城墙防御，金兵趁机杀入烧杀抢掠。 郑斯文骑在摩托车上和李文、张中向南城赶去；进入南城区，便见街巷里有女真兵士走动的身影。 真是一个奇葩，一座帝都两国军队同时存在；东城、北城是大宋国忠义救国军的，以汴河为界，南边是金国北边是宋国；也就是说忠义靖国军控制了汴京三分之二的领地，只是内城阖闾门以西，金水河以南的地域金兵防御。 郑斯文心情激动，默默嘀咕：“抓回逃亡的金弹子和娄室换回道君皇上宋徽宗，说服马大元帅发动一次反击；将西城、南城的金兵全部赶出去，那么一个全新的北宋将重新屹立在世界东方！” 郑斯文是现代人，不小心考中历史系成为一名本科生；全民都在数理化的年代，历史系文科生还真不如一条狗；可郑斯文爱上了历史，尤其是辉煌的北宋消失后皇帝、宫廷大臣、王妃帝姬受尽屈辱的那段历史；激发了他的爱国激情。 他想去北宋，这不天方夜谭吗？可他梦想竟然成真，因为他家后门通北宋；他来到北宋成为三国锦马超的得力助手，而这个得力助手是从利用现代发达的高科技现场直播战争开始。 郑斯文的直播在地球村掀起一场北宋热的狂潮，郑斯文的智能手机上每天都会收到数万条留言，询问他下一次直播的时间和地点。 上亿网民的“催更”，使郑斯文不得不求助在电信公司做业务经理的胖姐。 胖姐很胖但性感业务相当熟练，愿意帮助郑斯文；但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要郑斯文做她的男朋友。 郑斯文犹豫了，因为他来北宋这边后古代的美女风情万种涵养性相当好；譬如宫女武籁萱、周兮颖，十二女卫中的小萌、小叶郑斯文觉得都是他的菜。 胖姐那么胖年龄还大，郑斯文嘴里便吱吱呜呜；胖姐还有手段，当场就将郑斯文拿下来；而后笑眯眯道：“从现在起你庞大的业务量胖姐帮你处理！” 郑斯文将思绪拉回现实中来，看见的还是汴梁坚固的城墙和建筑——为了及时地侦探敌情，开封城墙上还分布有大量的角楼，既可以避免城墙了望的死角，还能藏弓箭防火，一体两用。 汴梁水系环绕，自然也可作城池防守之用。宋神宗时期，北宋在增修外城的同时还大力挖壕沟，城壕的开浚，使得高大的城墙之外又有渠水围护，形成护城河，战争时期敌兵难以骤然攻城，护城河能够当成外城军事防御的缓冲地带。 不仅如此，宋朝还在东京城专门设置“修治京城所”，下辖兵士万人，为京城防御提供了必备的条件。 北宋时期，着名的汴河东西横贯整个京城的中南部，在汴河进、出东京外城时，还专门设置两座水门，分别叫做汴河上水门和汴河下水门。 在汴河东水门之外亦，筑有一“拐子城”，拐子城的作用就是保护水门不受侵犯。 马面是城墙的附属物，为古代城池的主要防御设施之一。马面最早出现在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尖锐复杂的边塞地区，在内地的汉唐长安城和隋唐洛阳城皆未设置。 马面的作用仍然在于加强防守，使攻城者三面受敌，攻势受阻。女头，又称女墙，系于城墙之上特意加置的呈上下凹凸的小墙，战时利于守城军士了望敌情、张弓射箭。 北宋立国167年间，内忧外患不断，尤其是北宋晚期，随着民族矛盾的尖锐，辽金的不断滋扰，统治者为了千方百计加强外城的坚固，因此才特别将原来仅用于边塞之城的马面、瓮城、战棚等类防御性设施运用在了东京外城之上，其用心可谓良苦矣！ 自北宋以后，内地的城址才开始比较普遍地使用了马面、瓮城等边防设施。 郑斯文一边行走一边感受着汴京城的雄宏和伟大，已经来到南城跟前；呼喊李文停下来。 李文、张中下了摩托车，郑斯文也下来，见南城的5座城门——安上门、广利水门、南熏门、普济水门、陈州门一片寂静；敞开的只有南熏门。 南熏门有十几个金兵把守站岗，完颜金弹子和护送他的兵士好像还没有过来。 郑斯文吩咐李文和自己拿出微型冲锋枪准备拦截，将自己的无声手枪递给张中，教他如何装填子弹，如何扣动扳机射击。 张中很快学会使用无声手枪，郑斯文吩咐他和李文；发现金弹子、范程、岳进后不能打死一定要留作活口；至于其他金兵虾将统统撂倒打死…… 第101章 煎熬金弹子 金弹子背靠在重犯牢房的墙壁上，只觉寒意如针刺般透过衣物直入骨髓；他双目无神，宛如死鱼般空洞地凝视着屋顶，整个人失魂落魄。 牢房内不见天日，宛如被世界遗弃的死寂之地，浓稠的黑暗似要将一切吞噬。 这里没有窗户，仅有几个狭小的通气口，如一张张干瘪的嘴，艰难地将地面污浊的空气引入。 刺鼻的腐臭，混合着浓重的霉味与酸臭的汗气将他的身躯包围；每一次呼吸都似有粗糙的砂纸摩擦喉咙，令人作呕。 牢房的墙壁是石板垒砌起来的，想在石板垒砌起来的墙壁上挖洞逃生无疑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金弹子在痛恨宋人奸诈狡猾的同时，又不得不为他们高超的建筑技艺而敬服。 十七岁的金弹子从来就没有想过他会深陷连苍蝇也难飞出去的地牢，可是命运和他开了一个玩笑；他被马超活捉了，黑头巨猛和田横将他押到这里面来。 一开始金弹子以为这里是阴曹地府，可后来有宋军打着火把来送饭，他才知道自己还活着，是被关进马府虫豸园的地牢。 金弹子是完颜宗翰的长子，从小接触汉语，一听到“虫豸园”这三个两眼一抹黑，根本就不知道啥意思。 后来一个书文样的宋朝官吏过来查牢才做了解释——“虫是很小的虫子譬如虱子、跳蚤、臭虫，豸是没有脚的爬行动物譬如蚯蚓、蛇。” 金弹子一听见虱子、跳蚤、臭虫和蛇，身上立马生出鸡皮疙瘩来，那个书文人（翰林院大学士萧鼎）接着解释：“虫豸园是道君皇上宋徽宗给起的名字，足见圣上知识有多么渊博。” 虫豸园里设地牢，是把囚犯比作虫豸呢！还是弄来虫豸要将囚犯活活折磨死？完颜金弹子心中一直没有个数。 石板垒砌的墙壁爬满墨绿色的青苔，在幽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犹如无数双隐匿的眼睛窥视着。 昏暗的光线从通气口微弱地透进来，在地面投下几缕细长而扭曲的影子，更添几分阴森之感。 在这仿若绝境的地牢里，时间失去意义，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沉闷压抑的氛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金弹子紧紧裹住，令他几乎喘不过气。 “莫非父王把金弹子忘啦！”金弹子无可那和花落去地心中嘀咕着，否定之否定道：“不可能，父皇一定是在八方奔走；四面呼吁！” 想到父皇会来营救自己，金弹子的情绪慢慢安静下来，可他被马超擒获的情景却像演电影在脑子里回放。 金弹子是在实施父皇的“0号计划”，率兵进入汴梁城的；一开始坐镇大相国寺指挥，千夫长壶里翼虎逃回金营向他禀报；说大军遇上三国锦马超，死伤过半，还说锦马超在大相国寺前斩杀金兵如同秋风扫落叶，金兵望见，只恨爹娘捎给两条腿，逃之夭夭。 金弹子根本就不相信壶里翼虎的话，他说宋国已经被父王灭亡，皇上宋徽宗被关押在南宫城；还有敢和金兵对抗的宋将？ 壶里翼虎跪地叩头，苦苦申白：“殿下无需怀疑，宋将马超是从三国来的，战马是里飞沙，兵器是龙胆亮银枪，宝剑是青虹剑！” 金弹子一把将壶里翼虎从雪地上拽起来吼道：“你说宋将是锦马超？” 壶里翼虎嘚瑟着点头：“是的，殿下，若不相信，你出马去看看看就知分晓！” 金弹子打马来到大相国寺前面，果然看见一将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声雄力猛，白袍银铠，英容相貌赛过潘安，压垮卫玠。 金弹子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抱拳回了一礼，道：“你是三国锦马超？既然是锦马超，为什么助纣为虐帮助宋朝斩杀大金国的勇士！北宋君臣昏庸堕落，大金替天行道将他们灭亡，马将军何不弃暗投明归顺大金王朝；高官厚禄等着你坐……” “坐你娘的脚后跟！”巨猛按捺不住骂了一声，疾走如风向金弹子冲去；到了跟前，抡起混铁棍兜头就打。 金弹子见巨猛黑头黑脑，举起镔铁紫金锤回击；巨猛手中的混铁棍被金弹子的紫金锤打飞。 马超见金弹子勇猛一表人才，禁不住感叹：“荒寒之地尽出彪形大汉，金弹子是人中吕布，马忠赤兔；绝非等闲之辈！” 马超没有说错，金弹子身高两米；是完颜宗翰“0计划”的前路先锋，两把镔铁紫金锤有万夫不当之勇；曾经与岳飞的背嵬军鏖战过，杀得岳家军丢盔撂甲。 岳飞的背嵬军战斗力极强，在诸多战役中勇不可当；可是遇到金弹子却是一败涂地。 背嵬军有骑兵，也有步兵；骑兵装备长、短刀，同时配备弓弩等远程武器，在战场上能给敌军造成巨大杀伤。 郾城之战中背嵬军以少胜多，击败了金军的精锐骑兵，使金军发出“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感叹。 然而金弹子专治背嵬军，根本不把中原战神岳飞和他的背嵬军，以及张宪、岳云、杨再兴这些战将放在眼里。 然而今天金弹子却遇见高手，巨猛、田横两个使棍的宋将围住他厮杀棍法娴熟，膂力过人。 然金弹子的镔铁紫金锤重120斤，金弹子按照师傅传授的锤路一阵猛击；巨猛、田横果然招架不住。 但巨猛是顽枸枸缠住金弹子不放，田横喝喊着将镔铁棍抡得风车也圆；专打金弹子马腿。 金弹子被激怒，身体迸发出百分之一百二十份的斗战力量；挥舞镔铁紫金锤大战巨猛、田横两员宋将竟然占了上风；而且越战越勇，最后是从狮子黄马背上飞跃起来，举锤向巨猛砸去。 眼见金弹子的镔铁紫金锤要将巨猛砸成肉酱，千钧一发时；关镇打马上前，喝喊一声：“鞑子休伤大宋将军！”言语中挥舞青龙偃月刀抵住金弹子的镔铁紫金锤。 金弹子见斜刺里杀出关镇来，拦住他那足以将巨猛一击毙命的锤路；刹那间双目圆睁，眼眸中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整个人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怒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动；紧接着，双腿猛地一蹬地面，借着这股冲力，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一个飞身，稳稳地跃回狮子黄马背上；而后紧握镔铁紫金锤调整锤路。 北风啸起，地面的雪粒渣子吹打着镔铁紫金锤，发出萤火虫撞地的“噗噗”声。 金弹子将大锤在手中转了一转，发出“呼呼呼”的响声，似乎迫不及待地要再次发动攻击；宣泄对黑头巨猛和大刀关镇的怒火。 关镇也毫不示弱，只见他面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畏的冷光；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在积雪的映照下闪烁着寒气，挥舞起来行云流水；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阵凌厉的刀风。 刀身与空气摩擦，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向金弹子宣告：“来吧金狗，小爷叫你品尝一下青龙偃月刀的厉害！” 巨猛被关镇救了，将金弹子恨得要死；定定神打算向金弹子冲击，金弹子大喝一声，率先发难，高高举起大锤，带着千钧之力，先朝巨猛砸去。 巨猛步行，金弹子骑马；金弹子催马疾驶，手中镔铁紫金锤兜头砸向巨猛。 巨猛见金弹子的紫金锤来势凶猛，拖棍疾走；金弹子的大锤砸了一个空。 关镇见状，挥出青龙偃月刀向金弹子脖颈砍去，刀光闪烁中眼见就要得手；没防被金弹子身子一缩贴在狮子黄背上窜出几丈之远。 关镇见金弹子躲过自己致命的一刀，血气方刚地追赶上去又劈一刀；金弹子连忙用锤抵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人的兵器碰撞在一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强大的冲击力使得两人的坐骑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金弹子和关镇再次缠斗一起，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金弹子的锤法刚猛有力，每一击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要将一切都碾碎。 关镇的刀法则变幻莫测，时而如疾风骤雨，时而如长虹贯日，让人防不胜防。 两人大战二百回合，关镇明显力怯；马超驱动“里飞沙”喊了声：“关镇小侄退后，让马超来解决完颜宗翰的狗小子！” 金弹子见关镇败走，马超上前；狂妄地大笑几声，道：“三国锦马超，小爷在北国时就听过你在渭桥追杀曹操的勇猛；不过今日你恐怕没有那么好的运气，金弹子会送你上西天！” 话音一落，便听马超一声吼喊；从“里飞沙”背上一跃而起，施展金燕腾飞功旋在空中；下落时双腿呈剪刀状向金弹子脖朗阁剪去。 金弹子尽管凶猛，可是哪里会想到马超的轻功钻天遁地；来不及提防，脖朗阁已经在马超的剪刀脚之下。 马超身子旋在空中双腿狠劲一拧一扭，金弹子被拧扭摔下马去；马超见金弹子摔倒马下，正欲伸展龙虎亮银枪结果其性命；眉宇间的扫描眼突然显现，朦朦胧胧看见关押完颜宗翰军营中的宋徽宗愁眉不展。 马超灵机一动，一个念头闪现出来：不能杀死金弹子，用他换回宋徽不是更好？ 主意拿定，马超用手中的龙虎亮银枪按住金弹子，大喝一声：“关镇、巨猛、田横，还不将甚嚣尘上的金弹子拿下！” 关镇、巨猛、田横三人正要上前，却见娃娃兵队阵里窜出十几个英武少年郎，一起上前将金弹子踩在脚下捆绑起来。 金弹子做了马超的俘虏，心生怨恨地在地牢里面大喊大叫；可是第二天，大金国战神完颜娄室也被关进虫豸园地牢之中。 完颜娄室看见金弹子想和他说几句话，可是地牢的墙壁是石板垒砌的根本就通不了话；完颜娄室便以绝食抗议要求放风。 监狱长巨猛和田横一开始不答应，请示童贯和李刚后给两人戴上枷锁、铁链；巨猛和田横亲自押着走出地牢在虫豸园放了一刻钟的风。 完颜娄室边用女真语提示金弹子：“要坚持，马超不会杀我们；他想用我俩换回昏君赵佶！” 完颜娄室的话给金弹子吃了定心丸，可金弹子觉得憋屈；自己堂堂的金国大将，将中原战神级人物岳飞打得挂出免战牌；号称不可战胜的背嵬军也是他的手下败将；可他却输给马超还被生擒活捉，实在是丢尽颜面。 金弹子在地牢里度日如年，完颜娄室说的用他们两人去换北宋亡国皇帝赵佶的事却迟迟不见动静。 金弹子在牢房里大喊大叫，踢墙踹门，大吼要杀就杀不要叫金国骁将受这种暗无天日的疾苦；牢正范程走到1号监室跟前来了。 完颜金弹子被押解到地牢后就关在1号监室里，完颜娄室被关在2号监室。 往日范程走到1号监室跟前，会将两只眼睛贴在观望孔向里面看去；金弹子倘若言语行动不轨，范程会大骂“骚达子找死不成？” 可今日范程趴在观望孔上看了几眼，却将一张字条塞进来；金弹子将字条抢到手中去看，见是父王完颜宗翰的亲笔信：“吾儿金弹，姑姑完颜乌鲁斯救你和娄室将军出狱，还望密切配合！” 金弹子将父王写的字条看了一遍又一遍，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也不知字条上说的姑姑完颜乌鲁斯是哪一个。 终于有一天，地牢里来了一大波人说是上峰视察地牢；身披红色斗篷的“上峰”却走到金弹子跟前悄声说道：“弹子大侄子，奴家是姑姑完颜乌鲁斯，正在挖地道救你和娄室将军出去；你要听牢正和牢副两人安排！” 姑姑完颜乌鲁斯走后，金弹子才知道范程、岳进一正一副两个牢头被姑姑收买，正在配合完颜乌鲁斯的营救小队在虫豸园和地牢里面做手脚。 完颜金弹子心中暗暗高兴，借放风的机会用女真语给完颜娄室传送了消息。 还给牢正范程、岳进两人下达了一条命令：将他的镔铁紫金锤从马超那里盗出来，逃出地牢时他要杀死巨猛和田横以雪前耻。 金弹子被擒获后，镔铁紫金锤被送到马但将军那里保管；范程、岳进侦查了几次见马但存放镔铁紫金锤的地方岗哨林立，戒备森严；两人没有下手的机会…… 第102章 闷气难消 金弹子给范程和岳进下达了盗窃镔铁紫金锤的指命，两人迟迟不见回应。 金弹子有点恼怒，可在昨天晚上戌时；事情发生了360度的大转变，范程打开1号监室的大铁锁递给完颜金弹子一把腰刀，说：“将军，情趣酒馆老板法蒂玛率领金兵已经进入虫豸园；你现在逃出地下牢房，过去与她会合！” 完颜金弹子怔得差点掉了下巴骨，紧绷得头皮神经几乎迸裂开来；这么说自己即刻就要逃脱缧绁？没有啥怀疑的啦！因为站在面前给他传话的是牢正范程。 范程这家伙在自己面前进行过好几次蜕变——凶恶——再凶恶——和善——屈服——献媚——巴结。 范程前后的态度变化全是姑姑的功劳，姑姑完颜乌鲁斯真不简单啊！金弹子从内心发出悲天悯人的呐喊“姑姑，金弹子感激您；没有您的里外运作，就不会有金弹子的今天！” 在此之前，金弹子已经知道姑姑完颜乌鲁斯假扮成波斯女子法蒂玛，在马行街开了一家情趣酒馆。 姑姑以自己的手段使汴京城的达官贵人如过江之鲫光顾情趣酒馆，范程、岳进也进去了。 姑姑和范程、岳进相遇，起见发生了什么金弹子自然不知道，可金弹子发现范程和岳进两人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好；心中也就明白，牢正和牢副包袋在姑姑的石榴裙下；也就是中原人的奸细。 金弹子不认为范程、岳进两人是奸细，他们是姑姑的朋友也就是金弹子的朋友。 范程、岳进和姑姑成为朋友后，三人密切配合，营救金弹子和完颜娄室的行动紧锣密鼓般开展起来；戌时进入虫豸园？这使金弹子生出不少疑虑。 为什么是戌时而不是辛时酉时甚至是午时偏偏要在戌时？金弹子向范程提问了三个问题：1、姑姑怎么进入虫豸园？2、为什么要在戌时越狱？3、他的兵器镔铁紫金锤怎么迟迟没有送来？。 范程见金弹子婆婆妈妈，一边领着他往出走一边回答他询问的三个问题：“法蒂玛为了营救金弹子和完颜娄室，和百名女真武士从地下挖掘了一条通道；因此没动一刀一枪进入虫豸园。选择戌时越狱是因为监狱长巨猛、副监狱长田横赶去阔泽园聚贤厅参加会议去了，而守护虫豸园的100靖国军卫士被毒药毒翻；虫豸园没有可能阻拦金弹子和完颜娄室逃出去的宋军兵力。镔铁紫金锤没有拿来的原因是因为马但的兵器仓库戒备森严难能盗出来！” 范程回答完金弹子的三个问题，语气沉重道：“将军没有紫金锤就用小人给你的腰刀杀出地牢去，因为地牢这边有30个宋军哨兵守卫！” 范程说着急不可待道：“少将军要快，现在外面是黑夜；杀出去正是时候！” 金弹子和范程扯淡当口，完颜娄室也被岳进从2号监室里释放出来了，完颜娄室手中同样拎着一把腰刀，与金弹子融为一体冲杀出去。 地牢门口的宋军哨兵见金弹子和完颜娄室试图越狱，呐喊呼应着上前阻拦，完颜金弹子手中的腰刀兜头向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宋军砍去。 完颜金弹子从小演练120斤重的镔铁紫金锤，膂力强大；手拎几斤重的腰刀仿佛抓着一根鸡毛。 但就是这根鸡毛一连削去三个哨兵项颈上吃饭的家伙，那一厢的完颜娄室与完颜金弹子一样凶猛；猛虎下山什么样子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就是什么样子。 两只被囚禁的猛虎冲出牢房打杀一阵，30个哨兵全都躺在血泊中；窝在墙角旮旯的范程、岳进两个奸细在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大开杀戒时吓得抱头捂脸不看觑看；两个做了奸细的狗奴才没想到金弹子和完颜娄室两个金国元凶如此凶猛，一盏茶的功夫杀死守卫地牢的30个卫兵。 这个说法似乎有问题，范程、岳进看见金弹子和娄室诛杀的过程中有哨兵遁逃了，两人没有讲出去；倘若讲出去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可能会质疑他们两人对大金国有二心当场砍下他们的脑袋。 女真人是化外蛮子不讲信用习以为常，大宋国为了灭亡契丹人与金人签署了《海上之盟》；可是灭亡契丹后女真人翻脸就像脱裤子，变本加厉地大举进攻汴京；致使父子皇帝双双做了俘虏。 如果说范程、岳进两人不爱宋国那是假的，他俩之所以成为奸细；全是完颜乌鲁斯设计拉他们下水的。 两人被完颜乌鲁斯的人用酒灌醉，被扔在女真公主床铺上做了一夜晚新郎；乡下贼船已经迟了。 完颜乌鲁斯要他们拿500两黄金赎命，不拿500两黄金就给金人办事情营救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 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是至理名言，范程、岳进做了金人的奸细，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冲。 金弹子和完颜娄室手执腰刀一路杀戮冲出地牢，来到虫豸园；见地上躺满宋军的尸体，金弹子问范程这是怎么回事。 范程给他讲出自己和岳进在虫豸园晚饭的粥汤锅里下了毒药，完颜乌鲁斯率领百名女真武士到来后在宋军身上补了刀伤，才呈现在的模样。 金弹子不再吭声，很快与完颜乌鲁斯会合；而后从地下通道顺利来到情趣酒馆。 完颜乌鲁斯在情趣酒馆做了部署，准备了一百多匹战马由完颜娄室和完颜金弹子各率50匹战马和50个女真武士分头行动。 完颜娄室50人出内城阖闾门再出外城万胜门，绕道金明池赶往完颜宗翰的大本营南青城斋宫。 完颜金弹子率领50骑和50武士出内城朱雀门外城南熏门，直接到达南青城斋宫。 范程随金弹子南行，岳进跟完颜娄室西走；倘若两位将军安全返回完颜宗翰大王的军营后，立即派人向完颜乌鲁斯禀报；完颜乌鲁斯再考虑撤离情趣酒馆。 完颜乌鲁斯安排停当，郑重其事道：“为了营救金弹子和娄室将军，完颜宗翰大王可谓费尽心机；而让二位将军兵分两路分头出城的目的是虚虚实实，扰乱宋军的视线！” 完颜乌鲁斯最后说：“我们的对手是三国锦马超，而不是左右摇摆的亡国皇帝宋钦宗赵桓；二位将军不能忘乎所以，应该谨慎行事才是上策！” 金弹子和完颜娄室开始行动后，完颜乌鲁斯将金弹子送出马行街；在十五个武士的保护下返回马行街情趣酒馆，可是精明睿智的完颜乌鲁斯却中了郑斯文的招。 李师师在郑斯文、李文、张中、戚秦、谢时和百名娃娃骑士团离开情趣酒馆后，开始询问完颜乌鲁斯是什么人？为什么以波斯女法蒂玛的身份在马行街开设情趣酒馆，情趣酒馆真的是卖酒的吗？ 完颜乌鲁斯见李师师询问，怒睁着双眼凝视着她一言不发；红莲用手中的乾坤双棒槌在完颜乌鲁斯背上着了一家伙，完颜乌鲁斯疼得呲牙咧嘴还是不说话。 李师师见完颜乌鲁斯顽冥不化，只好留下红莲带几个人对情趣酒馆进行警戒；自己和小燕、小荷、小萌、小枝几人将完颜乌鲁斯捆绑在战马上返回马府阔泽园。 马超在虫豸园地牢巡查一番后心情极其沉闷，他没想到会发生如此血腥的事；女贞鞑子事先让人在虫豸园兵士粥汤中投放了毒药，将100名守护的忠义靖国军将士先毒到，而后又又在已经死亡了的将士身上留下刀砍割痕。 谁能想出如此恶毒的计谋，马超命令马但将当晚上熬粥的火头军刘发春、王洪祥抓起来拷问。 刘发春、王洪祥被打得皮开肉绽，哭诉他们怎么敢给将士们食用的粥汤锅投毒。 马但见刘发春和王洪祥讲不出所以然，旁敲侧击询问两人熬粥时有谁来过。 刘发春被提醒，说范程来过，范程和他是老乡来他这里借钱，他说自己最近手头也紧没有借给；范程上了趟茅厕坐了坐就走了。 “是范程这个狗奴投的毒！”马但喝喊着将情况禀报给马超，马超想起郑斯文离开时提到的地牢失踪的范程和岳进；恍然大悟这两个狗贼投诚了金人里应外合才使100多个将士白白送命。 马超自责自己失于管理，同时怪罪巨猛、田横两人太粗心，一直以来将范程、岳进当骨干使用，让两人作牢正和牢副；可是偏偏是被重用的两个家伙干出禽兽不如的事。 范程、岳进做内应一定是被女真人策反，而这个策反范程、岳进的女真人应该千刀万剐才对，他（她）的毒计使一百多名忠义靖国军将士命丧虫豸园。 这些将士对大宋国忠贞不渝，马超在马府阔泽园竖起抗金义旗后他们闻讯后从四面八方赶来荟聚；马超没有给他们一点什么好处，却使他们在虫豸园白白丧命。 马超在心底里呐喊着：“逮住始作俑得金狗，一定要设杀场将其一刀一刀割下肉蛋给死去的128名忠义靖国军将士报仇雪恨！” 马超想着128名忠义靖国军将士的惨死，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冲进关押巨猛、田横的监室，将两人各打二十大板；骂道：“巨猛、田横你俩听着，我们尽管是兄弟可你俩罪孽深重；天明后老老实实去艮岳刑场受戮，挽回失于职守，使128名忠义靖国军将士殒命的损失……” 第103章 黎明时辰 巨猛现在乖顺得仿佛一只小绵羊，跪在地上抱住马超的脚踝放声大哭，道：“黑头该死，黑头用错人了；范程、岳进两个狗杂种，黑头倘若有机会逮住他们，一定要将两头猪碎尸万段！” 马超打个激灵，看向巨猛和田横道：“虫豸园傍晚喝的粥汤里面下了毒，你俩怎么会安然无恙？” 田横哭丧个脸道：“大哥马大帅，我两人傍晚上搞了顿特殊；叫大厨搞了四个菜在小屋内小饮斟，岳进狗贼跑进来说，忠义靖国军将领都在阔泽园聚贤厅参加马将军的军事会议，二位将军怎么不去？” 巨猛接上话：“我俩听了岳进的话，以为大哥慢待；小酒也不喝了，急急火火赶去阔泽园聚贤厅；不过我俩离开虫豸园时什么也没有发生啊！” “这就是问题的症结！”马超长叹一声，道：“你俩叫人买了还帮人家数钱，岳进和范程给粥汤中下了毒本想叫你俩也上西天；可发现你们根本就不会解除大锅中的粥汤才冒险上小屋激拨你俩，你俩钩子上一抠就冒烟的蠢货，果然上了范程、岳进和他们两人幕后主子的当，跑到聚贤厅大吵大闹；叫歹人趁虚而入酿下祸端！” 马超说着，对身边的马但喊了声：“马但你去看看军医卞明，他正在勘验100将士中的毒，问问有没有结果呢！” 马但急急火火地去了，很快领着卞明来到马超跟前；卞明看见马超深深一揖，道：“大元帅，经过小人勘验；确定100将士中的毒使无色软筋散！” “无色筋骨散？”马超重复着卞明的话，惊诧不已地说：“这个毒在下好像在那里听说过！” 无色筋骨散马超在天台上老祖那里听说过，天台老祖告诉马超：“有言道明枪好躲暗箭难防，离开师傅后尤其要提防毒药；一种名叫无色筋骨散得毒药尤其要小心注意，一旦中了无色筋骨散的毒；想活命那是不可能的！” 卞明打断马超的思忆慷慨激昂道：“无色软筋散是长白山毒草、毒虫混合黑龙江的有毒鱼鳖研制而成，此毒无色无味像面粉一样；混入食物或酒水中难以察觉，人若食用了投入饭菜中的毒药；立即就会筋骨酸软，内力全失，任人宰割！” “好厉害得无色软筋散，范程、岳进两人绝不会研制如此爆裂的毒药！”马超心有余悸地说着，扬扬手臂道：“看来范程、岳进身后的主子很不一般，一定是金国的大人物！” “大元帅没有说错，范程、岳进身后的主子是为了营救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才拿出无色筋骨散这种毒性巨大的药物！”卞明不加掩饰地说着，若有所思道：“从现在开始，对大军几个食堂的火头军要严格审查；防止虫豸园投毒事件再次发生！” “卞郎中说得好！”马超叫一声好，郑重其事道：“本帅任命你为忠义靖国军大医官兼膳食检察官，组建一支20人的检察队伍；随时检查大军8座食堂的膳食，防止敌人使用卑鄙手段！” 卞明谢过马超，深深一躬道：“小人绝不辜负大帅的信任和托付，定将敌人得阴谋消灭在萌芽之中！” ----------------- 马超走出地牢，又在虫豸园走了一圈；吩咐马但组织兵士将128名忠义靖国军尸体择地安葬。 而后，在卫士赵智渊、田圣杰、孙明辉、李弘文的保护下向住地芳馨园而去 芳馨园是马但为马超遴选的新住宅，距离阔泽园不远；二公子染病二十七年居住的“去病园”被废弃，做了沤肥堆放杂物的地方。 芳馨园建筑雄伟，鸟语花香，视野开阔，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马超和李师师住进芳馨园，那才是牛郎织女天河配；百年和好溢香美。 赵智渊、田圣杰、孙明辉、李弘文的哥护卫是李刚从忠义靖国军中遴选的四个武功最好，人品端正的将士配给马超的。 马超一开始不习惯，因为在三国时他喜欢独来独往身边只带马岱一人；做了特种兵大队长没有配备警卫的条件也是自己保护自己。 李刚遴选好赵智渊、田圣杰、孙明辉、李弘文四个将士推荐给他作警卫，马超坚决拒绝。 李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将军现在以十四皇子徐王殿下的身份号召军民抗击鞑子，金人对你恨之入骨；会不断地派杀手刺杀、投毒、袭击；将军尽管通晓中外武功高强，和猴子也有打盹的时候；配上四个警卫情况就不一样，能全天候保护将军安全！” 马超见李刚情真意切，便对赵智渊、田圣杰、孙明辉、李弘文四人的武功和智商进行了测试；觉得还都不赖，才将四人留在身边。 赵智渊、田圣杰、孙明辉、李弘文四人保护着大元帅走出虫豸园，马超抬头去看空中的月亮，早就已经偏西；说了声：“天快亮了，我们回芳馨园迷瞪一阵吧！” 芳馨园宛如一方遗世独立的清幽仙境，园内楼阁亭榭错落有致，飞檐斗拱恰似飞鸟展翅欲翔，在朦胧晨雾中若隐若现，仿若琼楼玉宇自天际飘落凡间。 蜿蜒曲折的假山堆叠奇巧，或如猛兽蹲伏，或似仙人指路，与潺潺流淌的小溪相映成趣。 溪水清澈见底，水底圆润的石子与摇曳的水草清晰可见，水流轻吻着石岸，发出悦耳的潺潺声，仿佛在低声吟唱着晨曲。 黎明时分，那轮皎洁的月亮仍高悬天际，洒下银白如水的光辉，轻柔地铺洒在庭院之中。 月光透过疏密不一的枝叶，这儿那儿斑斑驳驳，宛如一幅天然的水墨画，光影交织间，为芳馨园增添了几分神秘而静谧的氛围。 园内的梨花与杏花，恰似一群娇羞却又急切的少女，早就按捺不住急于绽放的性子。 洁白如雪的梨花簇拥枝头，如繁星闪烁；粉嫩似霞的杏花三两成簇，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它们竞相释放出浓郁的馨香，芬芳馥郁，丝丝缕缕地弥漫在空气中，引得早起的鸟儿也沉醉其中，在枝头欢快鸣唱，共同谱写着这春日清晨的美妙乐章。 马超无心观赏黎明时辰芳馨园的景色，走进“醉卧居”坐在一条宽边板凳；手中抱着龙胆亮银枪和龙渊剑，脑袋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思绪万千没有了一点困意。 马超想起追击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的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李师师、红莲、戚秦、谢时一行人来，寻思他们现在进展如何？是不是追上了两个敌酋？ 马超心中想着，启动眉宇间的第三只眼睛想看个究竟，可是第三只眼睛怎么也打不开。 打不开就不打了，马超闭上眼睛，启动脑神经和脑细胞，回想自己重生大宋朝以来的点点滴滴。 马超是二十一世纪特种兵大队长，执行任务时飞机失事；魂穿大宋朝光禄大夫马植的二公子马超躯体。 马二公子病榻上躺了二十七年突然站起来，服侍他的亲兵马但惊得差点掉了下巴骨，慌忙报告马老夫人；马老夫人带着家人赶来，马超已经不见踪影。 马但奉老夫人之命追赶，来到大相国寺前；见马超骑里飞沙白马，手执龙胆亮银枪，腰悬七星龙渊剑正在斩杀金兵；雪地上的金兵尸体堆成小山。 马但常常吸了几口冷气，马超杀得性起，去发现一个身着红色冲锋服的青年现场直播马超诛杀金兵的血腥场面。 红色冲锋服青年就是郑斯文，二十一世纪的天宇大学历史系学生，为了奏几个学费来到大宋靖康年间直播战斗场景。 这也太奇葩了，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郑斯文仿佛过家家，来到民族罹难的东京汴梁；用现场直播这种新形势为灭亡的大宋朝鼓于呼，揭露草原民族女真人的野蛮和强横；激起全球华人得民族复兴之心。 马超觉得奇怪，询问郑斯文怎么回事，咋从二十一世纪来到北宋京城汴梁。 郑斯文轻松地飙出一句话“我家后门通北宋！”马超瞠目结舌，寻思宇宙空间还真存在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 马超一开始并不相信郑斯文的话，可马超在特种兵大队做大队长时的属从高强、李文在郑斯文的引领下通过他家后门来到北宋京师汴梁，使马超不得不相信狼还真有麻的！ 郑斯文后来又将马超作特种兵大队长时的参谋长张指挥带进北宋，而且四人的坐骑是电动摩托车，时速使快马的五六倍。 郑斯文成了马超的军师——周武王有军师姜尚，刘玄德有军师诸葛亮，梁山好汉宋将有军师吴用，马超用郑斯文作军师；一塔现代大学生的思维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天台四女”落难后，郑斯文提出让他们四人一天宫神使的身份潜入完颜宗翰军营侦察营救。 马超同意了，郑斯文四人不仅侦察到“天台四女”的下落，还获悉天台四女将借力打力，在白矾楼酒店给金国右副元帅东路军总指挥完颜宗望施毒。 对天台四女促使金兵内部内讧自相残杀，自毁长城的举作，马超是举双手赞同的；因此他便对郑斯文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佩服得五体投地，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打算重用郑斯文。 虫豸园恶性事件发生了，郑斯文提出追击逃脱的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马超同意了…… 第104章 心神不定 马超坐在“醉卧居”的宽边板凳上想得脑瓜子发麻，门外传来四个警卫赵智渊、田圣杰、孙明辉、李弘文的声音：“夫人回来了！” “小妹师师回来啦！”马超疾呼一声，猛然从宽边板凳上一跃而起冲出醉卧居；朦朦胧胧的晨曦中，只见李师师和四个红衣女押解着一个女子站在芳馨园庭院之中。 女子捆绑马匹上傲然不屈，显露出不屑一顾的神色；马超一时懵懂：小妹配合郑斯文追击完颜金弹子，她怎么弄回来一个女子来还捆绑马背上？ 李师师看见马超，三步两步跟进站立他身边，道：“相公，奴家押回一个冒称波斯女子法蒂玛！” 李师师的话听得马超云里雾里，禁不住问了声：“怎么回事？郑斯文呢？” “回屋里说！”李师师把手向前指指，一边向醉卧居走去，一边款款说道：“郑小弟赶去南城拦截完颜金弹子去啦！他让小妹审讯这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可这个女子一直哑巴；小妹只好押解回来交给相公处置！” 李师师呼喊马超相公？相公在北宋一朝的语境中是妻子对丈夫的称呼，这一称呼既体现了夫妻之间的亲密关系，又带有一定的尊敬意味。 李师师在汴京大相国寺前相识马超后就已经把自己一颗难于安防的心寄付给马超。 天随人愿，马超赶去皋山五峰来了；李师师便就“装精作怪”戏弄他，马超便就喜欢上他。 两人心心相印，在未名湖听雨榭；李师师将自己脱离红尘后得玉体奉献给马超，从那以后李师师的心全都在马超身上了。 马超的四个卫士赵智渊、田圣杰、孙明辉、李弘文听夫人说出“回屋里说”几个字，赵智渊抢上前来将马超手中的龙胆亮银枪拿到自己手中；对田圣杰三人道：“进屋给将军和夫人沏茶倒水，摆置桌椅板凳！” 李师师走进醉卧居，见床铺上一尘不染；禁不住问了声：“相公一夜未眠？” 马超笑了笑，指指赵智渊手中的龙胆亮银枪道：“没见赵将军刚从在下手中那个拿走长枪吗？” 顿了下心情沉重道：“虫豸园一下子死了128个弟兄，马超手持长枪打算冲出去跟金狗搏杀；可后来还是按捺住了急躁的性子，回到醉卧居想迷瞪一阵但一下子睡意全无，手执兵器坐在宽边板凳上等候小妹，小妹果然回来啦！” 李师师见马超说的情真意切，心中不禁泛起惬意的情思；叫红衣女为小燕、小荷将完颜乌鲁斯从战马解下来拽到室内，搬来一张椅子让她坐下来，指着马超道：“他是大元帅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你憋了半晚上，该讲出自己的名和姓了吧！” 完颜乌鲁斯听李师师讲出站在她面前的英武将军就是马超，不禁一怔；随之又傲慢地冷哼一声，装聋作哑起来。 马超见完颜乌鲁斯不见喋血不死心，给侍卫赵智渊使了个眼色；赵智渊心领神会地出去了。 马超不再理会完颜乌鲁斯，而是看向李师师神情亢奋道：“小妹说郑斯文赶去城南追捕完颜金弹子，那么你怎么没有跟上，却押着一个女子返回来？” 李师师莞尔一笑，道：“相公的结拜兄弟郑斯文还真是块料，足智多谋！” 马超心中早就谋划着让郑斯文作忠义靖国军的军事，以他天宇大学历史系学生的知识出谋划策；李师师讲出郑斯文的足智多谋话语来，心中便就暗暗高兴。 李师师定定神接上前面的话道：“郑斯文率领的第一追捕小队一出马府阔泽园，他就询问向导张中，范程、岳进两人最近有没有异常表现？张中直言不讳，说范程、岳进是轮班休息，有人看见两人一旦休息；就去马行街情趣酒馆！” “马行街情趣酒馆！”马超惊诧不已地问了一声：“马行街还有情趣酒馆，在下这是头一次听说！” 李师师指指捆绑座椅上的完颜乌鲁斯笑道：“情趣酒馆的老板就是这货，打出的旗号是波斯女子法蒂玛！” “你是波斯女子法蒂玛？”马超按捺不住地站立起来，向完颜乌鲁斯跟前走了几步细细盯看几眼，只见完颜乌鲁斯：肤色白皙，眼睛较大，鼻梁较高，脸型椭圆，高大健壮，头发形状是大拉翅——先将全头头发束于头顶，以长扁发簪为基座，分成两缕向左右缠梳，在头顶梳成横向发髻后用簪子固定，脑后余发梳成燕尾形扁髻。 而马超熟识的波斯女子则是：肤色多为橄榄色或浅棕色，皮肤细腻；头发通常为深棕色或黑色，发质浓密，部分人有绿色或蓝色眼睛；五官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丰满。 马超哂笑一声，道：“你不是波斯女子，地地道道的女真人；快讲出真实身份吧！” 完颜乌鲁斯轻蔑地瞥了马超一眼不屑一顾地冷笑，那眼神完全是鄙夷和轻蔑的神态。 马超杀意唗生，他启动眉宇间的第三只眼睛又一次审视眼前这个自称波斯女子法蒂玛的女子；见她的心肝肺都是黑的；认定恶妇就是致虫豸园128名忠义靖国军兄弟死亡的罪魁祸首。 恶妇真正的目的是营救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逃离虫豸园地牢，而不惜金钱在马行街租赁下地盘开办了一个取名“情趣酒馆”的“勾栏瓦舍”拉范程、岳进两个浑蛋下水，做成一桩血腥案件；128个冤魂正在南河桥边等候喝她的血，啖她的肉。 马超没有让冲动的意识自由流放，而是将目光转向李师师，道：“这女子不是波斯人，她是地地道道的女贞鞑子！” “郑斯文也这么说！”李师师接上马超的话，欣欣然道：“郑斯文从张中嘴里得知范程、岳进休息时间去逛情趣酒馆，立即断定那里是起事生非的窝巢；带领我们去了那里用波斯语和这个恶妇搭话；恶妇没有回应，郑斯文又讲女真语；谎称自己是完颜宗翰派来接金弹子和完颜娄室的！” 马超笑道：“郑小弟会五国语言，没想到此刻竟然派上用场；还真是个智多星！” 李师师笑道：“恶妇和郑斯文说了一气子话，讲出金弹子去了南城，完颜娄室去了西城；突然觉得不对劲，招呼打手上前制服郑斯文；但郑斯文和李文手中的无声手枪将冲上来的打手全都撂翻在地！” “干得好！”马超拍个响掌兴奋不已道：“对待恶人不能仁慈，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妇人就是制造虫豸园128名宋军将士殒命的罪魁祸首；她装聋作哑，马超有办法！” 马超正说着话，便见赵智渊手中抓着一把竹签从门外走进来；李师师惊问一声：“相公、哥哥，你要对女子用刑？” “对这种顽冥不化的死硬派，必须用刑！”马超回答着李师师的话，给赵智渊、田圣杰、孙明辉、李弘文四个人摆了摆手。 四个贴身侍卫走到完颜乌鲁斯跟前将其按倒在一张宽边板凳上紧紧压住，赵智渊叫田圣杰抓起完颜乌鲁斯的双手，将尖厉似刀的竹签从指甲缝里扎进去。 两只手只扎了一只，一只手上也就食指和中指，完颜乌鲁斯便受不了，鬼哭狼嚎地喝喊起来，说她愿意招供。 马超叫赵智渊停止刺扎，走到完颜乌鲁斯跟前冷笑一声，道：“不在高傲呢！快讲你叫啥名字，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完颜乌鲁斯声泪俱下，道：“奴家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公主完颜乌鲁斯！” 马超、李师师和一屋子人全都瞠目结舌，马超回过神来，道：“你真的是完颜阿骨打的公主？” “金太祖的公主完颜乌鲁斯，因为婚姻变故苦闷不堪；赶来汴梁探望儿时的玩伴完颜宗翰黏没喝！”完颜乌鲁斯不再掩饰，瓦口漏倒核桃呱啦啦；将在马行街租赁一座宅院，利用宅院前面的门面房开办情趣酒馆；营救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的经过一股脑儿讲出来。 马超心中犯了嘀咕，郑斯文从金营返回后给马超讲过：“利用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之间的矛盾，挑起金军将领之间的内讧；比真刀真枪干效果好多了，往往是事半功倍！” 马超认可郑斯文的观点，打算重点打击完颜宗翰；从忠义靖国军目前的处境分析，完颜宗翰的威胁最大；但完颜乌鲁斯是完颜阿骨打的公主也就是完颜宗望的妹妹，尽管他来找完颜宗翰没有去找完颜宗望；但马超还是将她划归金太祖那一派而没有拉到完颜宗翰这一边。 这样一来马超生起的杀戮完颜乌鲁斯计划就得在细节上变一变，换成其他人选，完颜金弹子上升到第一位代替了完颜乌鲁斯。 马超一开始打算在艮岳万岁山搭建行刑台处斩巨猛和田横（军令如山必须这么做），杀一儆百，唤起全气将士严格纪律的悟性。 郑斯文提出抓回金弹子后替换巨猛和田横，马超嘴上尽管没有答应，但心中默许了。 毕竟巨猛和田横是他身边的哼哈二将，身上有不少毛病可是作战勇猛；对大宋江山忠贞不渝，马超从心理上是不想杀掉二人的。 李师师带回来完颜乌鲁斯，这女人高傲不羁，使马超十分反感，陡然生出对其实行剐刑的心理。 可完颜乌鲁斯是完颜阿骨打的公主，马超不想招惹二太子完颜宗望；对他的妹妹……马超心神不定，一时半刻难做决定…… 第105章 艮岳瑰宝 马超叫赵智源去喊郎中卞明过来，给完颜乌鲁斯治疗竹签插伤的手指头。 赵智源领命去了，马超带上李师师；召唤上马但一帮兵士向艮岳而去，他要兑现昨天的诺言——“在艮岳万岁山设立杀场，斩杀巨猛和田横”。 巨猛和田横严重违反了军纪，马超必须严格纪律，杀一儆百；至于斩杀过程的变化，马超早就胸有成竹。 出马府向西向北走两华里路，便是宋徽宗建立的艮岳万岁山；宋徽宗当初建立艮岳万岁山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贯彻蔡京的宏观经济政策——丰亨豫大，促进商品流通拉动国民经济增长。 “丰亨豫大”宏观经济政策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那么蔡京一定会成为人见人颂的网红。 可惜他早生1000年诞生在宋朝，便成为“祸国殃民”的奸贼；尽管宋徽宗对他百般呵呵，身体力行贯彻执行他的经济政策；但蔡京依旧摆脱不了“六贼之首”的骂名。 就像宋徽宗退居镇江试图跟金兵死磕一样，艮岳万岁山的建立；给君臣两人头上扣了更多的屎盆子。 马超对宋徽宗和蔡京的看法和历史教科书上的记载截然不同，马超认为宋徽宗是历史上432个皇上中最优秀的一个；而蔡京更是出类拔萃的宰相，被人誉为的宰相之冠的管仲、诸葛亮根本不能与其媲美。 蔡京的“崇宁兴学”、“漏泽园”、“居养院”、“安济坊”诸类福利机构的提倡和设立，没有人能出其右。 阳春三月的早晨，晨曦宛如一位轻盈的舞者，悄然降临人间；起初，天边只是泛起一抹鱼肚白，那是晨曦轻柔的前奏，给暗沉的夜空悄悄蒙上一层薄纱。 渐渐地，这抹白色晕染开来，像是被水洇湿的宣纸，边缘处透着淡淡的粉色，恰似少女羞涩的红晕。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色的光芒从遥远的天际线后喷薄而出，如利剑般穿透云层，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 此时，大地上的万物也被这晨曦唤醒；田野间，嫩绿的麦苗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宛如一颗颗璀璨的宝石。 微风拂过，麦苗轻轻摇曳，露珠滚落，奏响了一曲晨的乐章；远处的山峦在晨曦中若隐若现，好似一幅水墨画。 山脚下的小溪，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仿佛流淌着的不是水，而是一河的碎金。 溪边的柳树，细长的柳枝在微风中翩翩起舞，嫩绿的柳叶在晨曦的轻抚下，越发显得生机勃勃。 而村庄里，烟囱中升起袅袅炊烟，与晨曦交织在一起，为这幅宁静的画面增添了几分烟火气息。 公鸡的打鸣声此起彼伏，唤醒了沉睡的人们；新的一天，就在这阳春三月的晨曦中，充满希望地拉开了帷幕。 马超和李师师在马但和众将士的陪同下走进艮岳万岁山，马超轻声问了一句李师师：“小妹可曾来过艮岳？” 李师师不吭声，默默先前走着似有万千情愫闷在心窝中；李师师来过艮岳，而且不止一次，可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李师师不想再提起。 政和七年（1117年），宋徽宗在汴京宫城的东北隅营建了艮岳寿山（也称万岁山）；宣和四年（1122）竣工，艮岳完成后的第5年；金兵包围了汴京，艮岳只存续了5年便遭遇虎狼之师女真人的严重破坏；金兵移走不少巨石，但移不走华夏瑰丽的文化。 这个伟大的工程修建起来后初名万岁山，后改名艮岳、寿岳，或连称寿山艮岳，亦号华阳宫。 宋徽宗亲自写有《御制艮岳记》，艮为地处宫城东北隅之意；1127年金人攻陷汴京后被拆毁。 艮岳，作为中国宋代着名的宫苑，在园林掇山方面称得上集大成者，可谓“括天下之美，藏古今之胜”。 艮岳位于汴京景龙门内以东，封丘门（安远门）内以西，东华门内以北，景龙江以南，周长约6里，面积约为750亩。 艮岳这座园林是由宋徽宗这位最懂艺术的皇帝设计，再由天下能工巧匠创造的。 不仅享有了自然界的盛景，还创立了世界上不曾有过的美；园林模仿了天下最美的山水，一草一木一石都是有出处的，就连堆积成山的土壤也来自南方的名胜之地。 院子里，种着枇杷、橙、柚、柑橘、荔枝、榔栝等南方水果，也有金蛾、玉羞、虎耳、凤尾、素馨、渠那、茉莉、含笑等着名的草本植物；还有许多珍禽异兽在山野间生活。 艮岳一圈有十余里，主体是三座山、三个池塘。在东北方是最高的万岁山，也叫作艮岳山，山顶上有一个小亭子叫介亭。万岁山之南是寿山，寿山有东西两个山头。万岁山和寿山之间有一块巨大的盆地，盆地中间是平静的雁池，雁池北岸有着园林中最主要的建筑群，包括萼绿华堂、绛霄楼、书馆和八仙馆等。雁池的东西两面，是两列不高的小山岭（不算在三山之中），将寿山和万岁山连接起来。经过人工引水，有一条瀑布从寿山落下，流入雁池。 园林里的第三座山在万岁山的西面，叫万松岭。万松岭以南，也是雁池的西北角，是另一个池塘——大方沼，大方沼的西面连接着第三个池塘——凤池。在大方沼里，有两个人工小岛，分别叫作芦渚和梅渚，小岛上各修亭子。 万岁山和万松岭之间，从护城河里引来了一条流水，形成了幽深的峡谷。峡谷的水最终流向了大方沼。 在万岁山之北，还扩建了大量的阁楼，突破了内城的限制，直到外城城墙。 三座山之间有路相通，上山的路怪石嶙峋、腾云架栈，故意造得曲曲折折、充满艰辛，仿佛天然却处处带着匠心。走在山里，古树参天、鸟鸣兽啸，根本想不到这是在首都的内城中行走。但在不经意间，又会走到一座座精心设计的亭台楼阁，随处可以休息。 园内有很多的名胜。有在嶙峋的怪石上堆土形成的飞来峰，虽然看上去是山，但故意不将土堆满，露出了下面的怪石；有一座小山上种了上万棵梅树，称为梅岭，梅岭的边上，是另一个种满杏树的山坡，被称为杏岫；园子里还有种黄杨的黄杨，植丁香的丁香嶂，错植着椒兰的椒崖，种着大量侧柏的龙柏坡，养竹的斑竹麓。这些地方不仅以各色的植物着名，更重要的是讲求形胜，土下的石头，土上的植物，山的形状，地的坡度，尖角的位置，洞穴的尺度，都必须表现出独具一格的轻灵。 瀑布是由人工背水上山，再让水直流而下形成的，这个瀑布叫紫石壁。有一条通往最高峰的阶梯是用温润的石头凿刻而成，叫做朝真磴。小岛上种满了海棠，称为海棠川。山间还有精心构造的三个山洞，呈品字形排列，山洞里设有厅堂，中间建有亭子，山洞的所有门窗都使用玛瑙雕琢，这个洞群称为碧虚洞天。 整个园林中，建筑包括亭台楼阁，斋馆厅堂；山岭包括冈阜洞穴，岩崖帕壁；泉池包括川峡溪泉，洲诸瀑布。中间更有乔木茂草，走兽飞禽，应有尽有，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来到苑中，四向环顾，仿佛身处在崇山之中的深谷，浑然不知在汴梁这种开阔平夷的地方也能享受这等盛景，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里竟是人工堆积和开凿形成的。因而宋徽宗经常摆驾于此，享受山林美景之乐趣。 艮岳这座皇家园林，建起顶峰高达九十步（45米），方圆十余里的假山，建园时搜尽天下名花奇石。奇石有两种，灵璧石和太湖石。 灵璧石产于安徽省灵璧县内，形成于晚元古代震旦纪期间，由于地块沉入海底经由藻类植物形成礁体，并发育成为类石矿体。经过复杂漫长的地理变化，形成了特殊地质和造型的灵璧石。唐宋时期，灵璧石被列为贡品。 太湖石属于石灰岩。多为灰色，少见白色、黑色。石灰岩长期经受波浪的冲击以及水的溶蚀，软松的石质容易风化，比较坚硬的地方保存下来，这样在漫长岁月里，太湖石逐步在大自然条件下精雕细琢，逐渐形成了曲折圆润的形态。太湖石为典型的传统供石之一，以造型取胜，多玲珑剔透、重峦叠嶂之姿，宜作园林石等。 为建好“艮岳”，北宋朝廷专设应奉局，由精通园艺的朱勔操办花石纲。花石纲载来的太湖石、灵璧石都被宋徽宗人格化了，他给其中的佼佼者命名，皆题刻石上，视若众臣，有的赐予金带，还有的加封“盘固侯”等爵位。 要说其中的佼佼者，当然是盘固侯神运石，它被安置在艮岳西面的正门阳华门附近。 从阳华门进入园林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八十棵夹道的荔枝树。从荔枝树中穿过，就来到一株来自南方的椰树跟前。椰树后面的平地上，就是放在亭子里的神运石了。 神运石全名“盘固侯神运石”，高度达到 15米，需要近百人手牵手才能将其合围，重量不下百吨。 盘古侯神运石本是江南一奇石，宋徽宗修筑万岁山时，信臣朱勔制造巨船花了好几个月时间，通过水运将其运到汴梁…… 第106章 汴河蔡河 宋徽宗还真奇葩，给数十块石头命名，什么朝日升龙、望云坐龙、矫首玉龙、万寿老松…… 可惜，艮岳好景不长，汴梁陷落后遭受毁灭性的破坏；有人建筑，有人破坏，仿佛项羽火烧阿方宫；一把火烧光了文明和艺术。 后人了解秦朝的辉煌只能通过兵马俑，同理，宋朝的文明也只能从《清明上河图》中窥视到；项羽不死老天难容，金兵不灭天理不通…… 马超一边观看艮岳的残垣碎迹，一边将愤怒的火焰压在心头；马但过来请示行刑场建在哪里为好。 李师师回答一声：“搭建在盘固侯神运石跟前，这块巨石被宋徽宗赐名‘昭功敷庆神运石’，后又封爵‘盘固侯’。为将这块巨石从太湖运到汴梁，朱勔特地建造大船拖出水面；用胶泥填孔、敷上掺麻胶泥做保护层晒干后走河运，因巨石过高过重；一路上拆了不少桥梁和城门，费了好几个月时间才运回汴梁。” 马超同意李师师的主张，叫马但率领兵士在盘固神运石跟前搭建刑场；马但领命去了，马超和李师师继续游览艮岳。 ----------------- 郑斯文、李文、张中三人躲在南熏门不远处的底角旮旯里静候完颜金弹子到来；可迟迟不见动静。 李文按捺不住了，凑到郑斯文跟前喋喋不休，道：“郑兄弟，莫非金弹子那厮已经出城？我们在南熏门等候了这么长的时间不见一点动静，如何是好！” 郑斯文瞥了李文一眼笑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好事多磨要记牢！”一说一边闭上眼睛，左手大拇指头掐捏着食指、中指舞挂一番，笑道：“老夫掐算了一下，金弹子的人马并没有出城；还在汴梁的大街小巷绕圈子呢！不过很快就来，我们守株待兔的方针没有错！” 郑斯文神神道道的“能掐会算”把李文、张中二人糊弄住了，全民穿越的时代啥事情没有？郑斯文能从现代社会穿越过来，具备“能掐会算”功能似乎并不异常。 郑斯文见李文、张中两人相信他“能掐会算”唱出来的结果，心中便就沾沾自喜。 在眼下这样的环境中要稳住每个人的情绪和心声，使用旁门左道办法最管用。 张中给郑斯文帮腔了：“神瑛侍者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掐算得实在太准；你想想从马行街向南熏门一直赶来，中间要经过我军防区；弄不好金弹子的人马现在还和我军搏杀呐！” 李文沙门有点着急，加重语气道：“金弹子和我军搏杀那我们三人守在这里待个锤子兔？还不如返回去擒拿敌酋！” 郑斯文讪讪而笑，道：“张中兄弟说的是可能，是不是张中？”郑斯文询问一句白了李文沙门一眼，道：“你还自称李文沙门，我看就是个瓜锤子！” 张中笑了两声，道：“神瑛天使没有说错，小人说的是可能；不过金弹子一行要赶来南熏门还真要费牛鼻子大的劲！” 顿了下眉飞色舞道：“从马行街到南熏门需经过内城、外城、东华门、宣德门、御街、洲桥、朱雀门、龙津桥、广利水门或者永济水门；金弹子他们骑的还是马匹，而我们骑的是天宫神器摩托车；抢先赶在他们前面那是，小子也断定，金弹子并没有抢在我们前头那是铁板上钉钉子实打实的事！” 张中的话给郑斯文“能掐会算”做了有力的注脚，李文闷着个脑袋不再吭声。 郑斯文提议：“我们不能窝在地角旮旯处了，四处走动走动；站岗的金兵倘若询问，就说是天宫使者！” 郑斯文说着，拍拍身上的迷彩服笑着，道：“我们的服装是迷彩服，大宋朝没有；就凭这身服装，他们也得相信我们从天宫来！” 郑斯文的话使张中瞠目结舌，禁不住心中嘀咕：“神瑛侍者和李文沙门不是从天宫中？倘若是为啥还讲出这样没里没面的话？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摩托车是……” 不容张中把要想的问题想完，郑斯文和李文沙门已经离开城墙的底角旮旯；张中不敢滞留，迅速跟了上去。 郑斯文前面领路，三人来到广利水门；广利水门建筑在蔡河之上但连接着向北不远处的汴河。 黎明月光映照下的广利水门，俨然一个醉卧花丛中的睡美人，美艳绝伦；使郑斯文感叹不已。 广利水门地面是宏伟的建筑，地下是潺潺流淌的蔡河之水；蔡河的前身是战国时的鸿沟、西汉时的狼汤渠，晋时称蔡水，唐末堙废。 五代后周显德年间导汴水入蔡，重加疏浚，又称闵河；宋太祖建隆元年开浚蔡河自都城至通许镇，并设斗门以节水流；次年，又自新郑引洧水凿渠东北流，至东京外城南垣广利水门入城，东接蔡河，折而南流，由普济水门出城。 开宝六年，改称闵河为惠民河，东南称蔡河，后两者常被视为一条河流的两个河段。 蔡河由东京外城广利水门入城，入城后东接蔡河，折而南流，由普济水门出城，南流经通许、扶沟、太康、宛丘等地，至项城西注入颍水；是北宋漕运四渠之一。 主要输送陈、颍、许、蔡、光、寿等州的粮食，所沟通地区广泛，自开封沿蔡河南下入颍，由颍入淮，可达长江下游地区。 自开封向西南经颍、沙等水可与邓州、襄阳府等地相通，是重要的南北水运要道。 蔡河沿线商业繁荣，舟楫林立，商贾云集，促进了沿线城镇的发展，如朱仙镇就因濒临蔡河，凭借水运便利条件逐渐发展壮大，成为汴梁附近重要的水陆交通要道和货物集散中心。 北宋政府通过在长葛县境内开渠，将洧水及其南面的潩水上游水源沟通作为惠民河水源；同时疏浚蔡河自京城至通许镇河段，还开凿西起颍水自合流镇东抵长平镇的运河，把颍水上游分流到蔡河。 朝廷还在汴梁普济水门外设置斗门，用简易的蓄水木结构作为控制船闸，调节惠民河水流量和水位，确保出入京城舟船的航运；以保证蔡河的水位和流量适合船只航行。 蔡河上建有众多桥梁，方便了两岸的交通和人员往来，促进了两岸商业和贸易的发展。 蔡河与汴河是北宋朝廷的漕运两大动脉——汴河作为隋唐大运河通济渠的北宋段，呈西北——东南走向贯穿汴京，河道宽度达30-40丈（约90-120米），水深可容万石漕船通行。河道采用木岸狭河技术，以束水攻沙维持通航能力。 汴河年漕运量最高达800万石（约合现代48万吨），承担江南六路（淮南、两浙、荆湖南北、江南东西）粮赋运输。沿河形成十三处大型官仓，总仓储容量达千万石级。 汴河沿岸形成州桥、相国寺桥等商业中心，催生“河市“经济形态；汴河两岸酒楼商铺延绵二十余里，昼夜喧闹不息。 蔡河分为南北两段，北蔡河（闵河）引洧水北上，南蔡河（惠民河）连通颍水。河道总长约120公里，河宽15-20丈，水深较汴河浅，主要通行300石以下船舶。 蔡河年运量约60万石，运输陈、蔡等地物资。蔡河通过支渠网络覆盖全城76坊，日均供水量达10万立方米供汴京市民饮用；配套泄水斗门18处，构成城市排水系统主干。 蔡河穿城段设置通津、普济等水门，沿河分布四大草市，形成专业化的农产品交易市场网络。 广利水门位于汴河南岸外城西南，采用三门道结构（主航道宽5丈，两侧辅道各2丈），配备可升降叠梁闸门，启闭机构由都水监直接管理；实行“四时启闭法“：春分启闸通漕，霜降闭闸防凌。日常由80名厢军轮值，形成严密的水位监测体系（设置12处水则碑）。 汴河——蔡河交汇处形成“四水贯都“格局，城内桥梁密度达每平方公里2.5座，远超同期欧洲城市；河道系统调节城市微气候夏季可降低气温2-3，冬季提升湿度15%。 水门体系与城墙构成立体防御，靖康年间金军攻城时，宋军通过闭闸抬高水位阻滞敌军；使金军难能入城。 郑斯文凝视着月光下的蔡河与汴河，禁不住思绪万千：汴梁这么一个荣光辉煌的千年古都竟然遭遇北极熊一样的金人的蹂躏，实在使人痛心疾首。 金人南侵的目的是什么？无外乎夺取北宋皇帝的统治权，宋徽宗给他们了，做了金人的俘虏；宋徽宗本来是不会作俘虏的，可是为了保持千年古都汴梁的完整和不被破坏毅然决然走进金营；为了金人的贪欲，将宫廷王妃、帝姬全给搭上，但北方的狼似乎还不满足；对汴京大肆进行破坏的同时意图度过长江占领北宋的江南富饶之地。 人心不足蛇吞象是至理名言，一帮强盗杀人越货；还要做这块土地上的主人，地球上似乎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北宋民众起来反抗了，将女贞鞑子赶回荒寒的北极打鱼狩猎是民众齐呼的口号；郑斯文、李文这样的现代人也赶来和宋朝军民一起反抗女真侵略者，女真人灭亡只是个时间问题。 郑斯文正在天南海北地遐想，忽听张中喊了一声：“神瑛侍者，杂乱的马蹄声正向我们这边响来……” 第107章 插翅难逃 郑斯文听张中喝喊，立即振奋起来；将微型冲锋枪从脖子上摘下来端在手中郑重其事地面对李文、张中两人道：“准备战斗，请注意不要打死金弹子，要活捉这厮带回艮岳万岁山去！” 话音一落蹙蹙眉头道：“不对不对，好像是戚秦、谢时他们；不要乱开枪，等马队驶到跟前看清楚了再开枪不迟！” 李文打个愣怔，说了声：“那就等候吧！无论是戚秦、谢时他们，还是金弹子一行，都有点太磨叽；天都快亮了才迟迟赶来！” 郑斯文笑道：“戚秦、谢时50人一定是中途出了啥事才迟迟赶来，不过要是他们的话，还是抢在金弹子的前头！” 李文凝视着郑斯文，道：“郑兄弟刚才说不能打死金弹子要活捉那厮，我看你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金弹子的功夫马大元帅都挠头，我们三人一点武功都没有如何近到他跟前去？活捉他带回艮岳万岁山不啻于扯淡！” 郑斯文白了李文一眼，讪讪而笑，道：“说你是猪脑子恐怕还不高兴，你手中的微型冲锋枪莫非是烧火棍就不能打他的腿；子弹打腿上不至于殒命，金弹子扑趴地上了难道还近不了他的身？” 李文沙门嘿嘿笑着拍拍郑斯文得肩膀，道：“郑兄弟脑子不是猪但像毒蛇毒点多多，才能想出刁钻的主意来；好好好，李文就照郑小弟说的办！” 郑斯文回给李文一个微笑，看向张中道：“张兄弟你现在会使用无声手枪了，主要任务是不要将范程或者岳进打死一定要活捉；活捉金弹子三人后带回艮岳万岁山，才能救巨猛、田横的命！” 李文不明事理地问了声：“这又是怎么回事？活捉金弹子、范程、岳进三人带回艮岳万岁山才能救巨猛、田横的命！” 郑斯文咽了一口唾沫，咙道：“马大帅一口唾沫一根钉，说要严格纪律一定不会更改；弄不好他现在可能已经带人在艮岳万岁山搭建刑场了！” 一边说一边抬头看看东天的启明星，加重语气道：“天快亮了，如果郑斯文没有判断错的话，马大元帅此时已经去了艮岳万岁山，刑台搭建工作可能开始！” 李文有点惋惜地说：“巨猛、田横两人是擅离职守违反了纪律，可他们罪不该死啊！马大队长这是小题大做，巨猛、田横跟着他鞍前马后，同生死共患难；真要将两人斩首，对忠义靖国军是个重大损失！” 郑斯文喊出一句俚语来：“不打勤不打懒，只打一个没眉眼”，解释道：“没眉眼就是没有眼色的意思，巨猛、田横做了正副监狱长吃小灶搞特殊，不问青红皂白地冲到阔泽园聚贤厅扰乱军事会议；当不当正不正，就在他俩离开的当口，奸细范程、岳进喊来金兵杀死我们那么多兄弟；即便子仁慈的将军也不会咽下这口恶气，拿两人作背锅侠太正常不过！” 李文发出一声长叹，又道：“郑小弟你觉得情趣酒馆的娘们是什么人？姿色还真不错嘛！” “李文你个登徒子是不是对那女人上了心？”郑斯文回怼李文一句：“叫郑斯文说，那女人不是金国公主就是将军夫人……” 话没说完，便就一支马队奔跑如飞向南熏门这边疾驶过来；郑斯文担心李文、张中两人射击，喝喊一声：“不要乱动，看清楚奔驶过来的人；如果是戚秦、谢时他们，我们拿下金弹子已经十有九准！” 疾驶过来的马队果然是戚秦、谢时50个娃娃骑士团，郑斯文冲到路中央向他们招手。 戚秦命令骑士团50个娃娃武士全都下马，赶上前来向郑斯文、李文、张中三人打躬作揖，戚秦慷慨激昂道：“神瑛侍者郑将军，你们3人乘骑摩托车离开情趣酒馆后，我们帮木子双夫人将酒馆老板娘捆绑马背上；木夫人一行返回马府阔泽园去了，我们向南城这边赶来；中途看见一只马队向完颜金弹子率领的金兵，便就尾随而去！” 谢时接上话道：“金弹子一行没有来南熏门这边，而是去了新曹门，我们跟过去；配合种世文将军的守军打杀一阵，活捉了两员金将徒单一盒与纥石烈志宁，但金弹子逃走了；我们想到郑将军约定的地方南熏门，便就急急慌慌赶了过来！” 戚秦、谢时解释完他们迟到的原因，急骤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响了过来，郑斯文吩咐戚秦、谢时和50名娃娃骑士，不能打死完颜金弹子和范程一伙岳进，其它金兵一个不留地杀光。 这次疾驶而来的马队还真是完颜金弹子率领的金兵武士，完颜金弹子之所以迟迟没有赶来南熏门；是这家伙玩弄了一个小聪明差点丢了性命。 完颜乌鲁斯将金弹子和完颜娄室从虫豸园地牢里救出来后，在马行街的情趣酒馆做了详尽安排：完颜娄室率领50名金国武士骑战马走西城，出阖闾门再出万胜门，然后绕城墙返回完颜宗翰的南青城斋宫军营；完颜金弹子则直接赶往南熏门。 这两条线路是完颜乌鲁斯这几天带领金国武假扮成商人探查出来，沿途的守军、岗哨都有所了解，如果不出差错基本上可以顺利通行。 但完颜金弹子走出马行街后动了歪脑子，他觉得东边的新曹门防守薄弱，直接冲杀出去绝对是抄了一条近道。 武士纥石烈志宁奉劝完颜金弹子，道：“少将军还是按照完颜公主安排好的路线行走吧，临时改道凶多吉少！” 完颜金弹子见武士劝解更就来了性子，一定要走新曹门；武士徒单一盒与纥石烈志宁苦苦纳谏，完颜金弹子就是不听；率领50名武士一阵狂奔冲出新曹门。 但遭遇宋将种世文的大军包围，种世文听说来者是被马大元帅生擒的完颜金弹子；指挥兵士团团围住，弓箭射杀。 武士徒单一盒、纥石烈志宁为掩护金弹子被种世文生擒活捉，金弹子侥幸逃脱，50个卫士只剩下30个。 完颜金弹子不敢再造次，率领30个武士向南熏门疾驶而来；郑斯文认识完颜金弹子，对李文喊了声：“李文沙门，跑在前面身着黄金锁子甲的就是完颜金弹子；可这家伙手中怎么拎一把狼牙棒！” 完颜金弹子的兵器本是一双镔铁紫金锤，可他被马超擒获后镔铁紫金锤郊游马达封存在兵器仓库。 完颜金弹子曾经唆使范程、岳进两人导出镔铁紫金锤；但马但的兵器库房戒备森严范程、岳进两人根本就难以接近。 今夜戌时越狱时范程递给完颜金弹子一把腰刀，金弹子拎着腰刀冲出地牢时一路砍杀守卫的宋军；刀刃豁了口。 去完颜乌鲁斯的情趣酒馆后看见长兵器狼牙棒问完颜乌鲁斯是谁的兵器。 完颜乌鲁斯说这是情趣酒馆备用的长兵器，重100斤；金弹子大喜，索要狼牙棒做了自己的兵器。 狼牙棒重100斤，比他的兵器镔铁紫金锤轻20斤；不过使用起来也顺手，在新曹门突围中多亏了100斤重的狼牙棒；金弹子才杀开一条血路带着30个武士突围出来赶到南熏门。 过了普济水门就是南熏门，完颜金弹子的老毛病又犯了，骑在马背上哈哈大笑：“马超狗贼，你擒拿了小爷囚禁在虫豸园地牢，派出30个兵士看守；外围虫豸园又派100个兵士形成铁桶合围态势，可是金弹子还是脱逃出来了；改日我们战场上见，小爷一定要生吞活剥你！” 完颜金弹子话音一落，便听急骤的枪声响起来，身边的30个武士纷纷落马倒地；枪声响过之后，喊杀声陡起；黑暗中蹦出宋军来。 金弹子知道大事不好，身子紧贴马背伏在上面；紧紧攥着狼牙棒，在马屁股上狠狠擂了一下；兔子逃生一样向前奔跑。 南熏门上站岗的哨兵见是少将军金弹子，慌忙接通吊桥放金弹子和战马逃走。 不等哨兵将放下来的吊桥收起来，郑斯文、李文两辆摩托车便就疾驶过来；谢时和四五个娃娃骑士团的武士跟在郑斯文、李文后面通过吊桥，紧追完颜金弹子身后不放。 完颜金弹子难以摆脱郑斯文、李文、谢时几人的追击，勒住马头高举狼牙棒反戈一击。 郑斯文、李文两人拐着摩托车躲开来，谢时四个娃娃骑士也是虚晃一枪挑逗完颜金弹子。 完颜金弹子早就无心再战，打马逃跑；郑斯文见完颜金弹子确实骁勇，瞄准这厮的小腿“啪啪”打了两枪。 完颜金弹子从马背上翻滚下来趴在地上，谢时四个娃娃骑士冲上前将完颜金弹子捆绑起来。 郑斯文用脚踢了一下完颜金弹子，扬声大笑，道：“金弹子你跑啊！再跑老子就送你上西天！” 金弹子瞥了郑斯文一眼低下高傲的头颅，郑斯文让谢时四人将金弹子捆绑马背上返回南熏门，可金兵已经将吊桥升起来，水流湍急的护城河挡住郑斯文他们进城的道路。 郑斯文蹙蹙眉头想了想，对谢时几人道：“另辟蹊径，用战马驮着完颜金弹子绕道东城新曹门！” 李文大哥愣怔，道：“这么成？东城新曹门距离这里恐怕还有几十里路，我们赶过去牛年马年！” 郑斯文笑道：“汴梁城的周长是50里，从南熏门赶到新曹门最多25里，战马半个时辰准到……” 第108章 刑场森然 处斩巨猛、田横的刑场在艮岳盘固神运石不远的地方搭建起来，萧瑟肃杀之气追随着刑台扩张、弥漫。 荷枪执戟的武士排成几行围成几圈，将刑场团团包围起来；营造出斩杀人犯前的紧张情绪和恐怖气氛。 天已大亮，但黎明时辰还苒苒东升的晨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天宇苍穹瞬息间阴沉如铅，沉甸甸地压在众人心头几近窒息。 刑台用形状不一，颜色不同的粗糙木头搭建起来，恰似岁月镌刻下的狰狞瘢痕；给人一种说不明道不白的隐痛。 童贯、李刚、宗泽、萧鼎、吕伯鉴几个大臣远远的站立着翘首观望，希望走上处斩台的人犯不是巨猛、田横；而是另外的人。 这不天方夜谭吗？童贯、李刚、宗泽、萧鼎、吕伯鉴竟然期望调换处斩的人选和对象，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 话虽这么讲，但没到最后一秒针事情的变数还是存在的，几个顾命大臣才想入非非。 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大元帅昨天夜里做出处斩巨猛、田横的决定后，几位老臣便轮番上前进行劝阻：“临阵斩将万万不能，巨猛、田横不过失职并非犯罪；还望大元帅手下留情保留巨猛、田横两人一条生路；让他们戴罪立功诛杀金狗，而将军一意孤行，只能众叛亲离！” 马超根本就听不进去，并没让童贯、李刚、宗泽、萧鼎、吕伯鉴几个老臣难堪，给了他们一点面子没有动粗。 而对后面的众多劝阻兵士和将军，干脆叫赵智渊、田圣杰、孙明辉、李弘文四个卫士棍棒打将出去。 天亮之后，发生事态变化的因素还没有形成，而巨猛、田横已经被押在两辆囚车上，脖子上悬挂得亡命牌上大树着“罪犯巨猛-杀”、“罪犯田横-杀”得字样，至于巨猛、田横犯的啥罪实施极刑并未标识。 囚车的木毂轮车轮碾压在冬尽春开的土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走在囚车两边的长号手吹出“嘟嘟嘟嘟”的声音；仿佛阎王殿的黑白无常在向人间宣告，逮住了两个厉鬼。 囚车、鼓号队紧锣密鼓地喧嚣着走出马府虫豸园，向艮岳万岁山一路而去。 杂七杂八的吆喝呐喊声惊动了马行街、东华门的商贩和百姓，百姓和商贩听说忠义靖国军要在艮岳设刑场处斩自己违反军令的将军，吵吵嚷嚷跟在押解的军士后面吵喝着看热闹。 宫城里的官吏也跑出来了——这些官吏是没有被金兵掳掠走的宋庭臣子，金帅完颜宗翰、完颜宗望选中张邦昌作大楚皇帝；叫这些官吏辅佐大楚皇帝张邦昌。 张邦昌不想做背锅侠，对大楚皇帝如此崇高的职位不屑一顾，在跟金兵泡蘑菇。 官吏们乐于清闲，忠义靖国军处斩违反军纪的将军，这些原本是大宋朝的臣子也就混在百姓、商贩队伍之中向艮岳万岁山而去。 马超的忠义靖国军并没有骚扰大楚政权筹备处的官吏，倒觉得这些人不过混口饭吃并非卖国；筹备大楚政权做个过渡，对稳定宋金犬牙交错的局面，似乎还有好处。 童贯、李刚、宗泽、萧鼎、吕伯鉴几个老臣没有劝动马超改变主意，无可奈何花落去地提前来到盘固神运石附近围成一堆；希望他们心中最后一丝希望能够变成现实。 童贯几个老臣心中的最后希望就是郑斯文、张指挥带领的人马，将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追抓回来。 如果抓回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那么巨猛、田横存活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因为刑台上的罪犯可以换成这两个敌酋。 阴沉的苍穹下，枯草在凛冽寒风中瑟缩摇曳；似在为行将降临的血腥屠戮而瑟瑟哀鸣。 刑场周遭，百姓、商贩层层围聚，密如蚁群；他们交头接耳，神色各异，或面露好奇之色，或难掩惊恐之态。 刽子手身披黑袍，腰间大刀寒光凛冽，即便在这黯淡天色下，亦散发着摄人寒意，仿若早已按捺不住嗜血的渴望。 远处，巨猛、田横的囚车在几十个武士的押解下蹒跚而来；囚车上的巨猛、田横双手被粗实麻绳死死缚住，绳索深深嵌入皮肉，挂在脖子上的亡命牌和插在脊背上斩标在阴沉的苍穹下显得十分沉重。 巨猛、田横两人迎着寒风而立，身躯并没有显示出恐惧的哆嗦和怯惧；倒是如同两棵青松一样傲然伫立。 瞬息间，巨猛发飙，大骂马超：“马超你个三姓家奴以为自己是谁，巨猛和田横跟你鞍前马后出生入死诛杀金兵；你竟然要处斩我俩严肃你那所谓的狗屁军纪，你这不是严格军纪，是在草菅人命！” 巨猛越骂越上劲，连跟在囚车两边“滴滴呜呜”吹打长号和敲鼓的兵士也停了手中的活洗耳恭听。 “三姓家奴马梦起，你说巨猛和田横擅离职守违反了军纪；怎么不想想自己！”巨猛的骂声高亢淋漓：“巨猛早给你说过杀了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震撼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退兵，你却我行我素要将他们关押在虫豸园地牢说要换回老皇帝赵佶；这是什么骚操作啊！” 巨猛的骂声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围观的民众和商贩以及官吏有同情巨猛的，有诅咒巨猛的；有骂马超不近情义的。 马超和李师师在马但搭建刑台时在艮岳万岁山游转了一圈，这时候混在数万百姓的队伍中聆听大家的议论；巨猛的诅骂一字不落地灌进马超的耳朵里，马超只觉面红耳赤。 其实昨天夜里郑斯文提出追回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来换取巨猛、田横的性命，马超嘴上没有答应；可是心中早就希望郑斯文“一语成谶”。 刚才和李师师游逛艮岳万岁山，马超的目的是征求夫人的意见；李师师观点十分明确：“巨将军、田将军的悍勇锐气要鼓励而不能削弱，真要斩杀巨猛、田横可能会形成众叛亲离的局面，哥哥一定要谨慎小心才是！” 李师师一番话使马超彻底放弃斩杀巨猛和田横的决定，可他现在是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大元帅，发出去的号令倘若不能实行就是食言和出尔反尔的表现；唯一改变局面的办法就是：郑斯文和张指挥将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追抓回来。 巨猛、田横的囚车靠近斩刑台了，马但过来请示“要不要将巨猛、田横押上去？” 马超眉头紧蹙不吭声，李师师一旁插上话道：“再等等！郑斯文和张指挥他们返回来的话立即禀报！” 马但应答一声去了，没停几刻钟却又返回来神情亢奋道：“公子，郑斯文将完颜金弹子追回来啦！” 马超长长出了一口气，精神振作，道：“快带本帅和夫人前去见郑斯文！” ------- 郑斯文、李文、戚秦、谢时几个打算专区新曹门进城，戚秦、谢时政要将完颜金弹子捆绑马背上，郑斯文见这厮被枪弹击伤的小腿上还在流血；边角戚秦、谢时将完颜金弹子平放地上，他从特种兵的装备中拿出酒精、药棉、止血膏，给完颜金弹子清理了伤口包扎起来；惊得完颜金弹子瞠目结舌；随之便热泪横流。 完颜金弹子嘴里吃吃呐呐，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还会郎中手艺？手中的家伙是甚，老远里打伤我的小腿！” 郑斯文扬声大笑，道：“我们天宫特使，女真人如狼似虎掳掠宋朝皇帝，烧杀抢掠宋国百姓，玉皇大帝派我们下来消灭你们！” 郑斯文把话说到这里，打住不说了，连哄带诈，道：“金弹子你被我们的天宫神器打伤，倘若告诉本天使情趣酒馆的老板娘是谁；本神使保证不杀你，还要给你治疗伤势！” 事情发展到这等地步，完颜金弹子再顽冥不化那就无药可救了，只见他沉思好大一阵；款款说道：“情趣酒馆老板娘是大金国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公主完颜乌鲁斯！” 郑斯文和李文大惊失色，郑斯文心中嘀咕着：“为营救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金国的公主不惜自己的身子在汴梁马行街开设情趣酒馆；拉拢宋朝的官兵，真可谓天下一大奇葩！” 郑斯文得知情趣酒馆的女人是金国公主，心中高兴；其实在他之前马超让四个卫士用刑，早就知道了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 李师师当时给马超说郑斯文、李文用用枪弹将情趣酒馆的保镖全部干死，马超拍个响掌兴奋不已道：“干得好！对待恶人不能仁慈，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妇人就是制造虫豸园128名宋军将士殒命的罪魁祸首；她装聋作哑，马超有办法！” 马超正说着话，便见赵智渊手中抓着一把竹签从门外走进来；李师师惊问一声：“相公、哥哥，你要对女子用刑？” “对这种顽冥不化的死硬派，必须用刑！”马超回答着李师师的话，给赵智渊、田圣杰、孙明辉、李弘文四个人摆了摆手。 四个贴身侍卫走到完颜乌鲁斯跟前将其按倒在一张宽边板凳上紧紧压住，赵智渊叫田圣杰抓起完颜乌鲁斯的双手，将尖利似刀的竹签从指甲缝里扎进去。 两只手只扎了一只，一只手上也就食指和中指，完颜乌鲁斯便受不了，鬼哭狼嚎地喝喊起来，说她愿意招供。 马超叫赵智渊停止刺扎，走到完颜乌鲁斯跟前冷笑一声，道：“不在高傲呢！快讲你叫啥名字，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完颜乌鲁斯声泪俱下，道：“奴家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公主完颜乌鲁斯……” 第109章 风向有变 郑斯文给完颜金弹子将腿伤包扎好，叫戚秦、谢时几人扶他上马，而后捆绑起来，绕过普济水门、陈州门、上善水门、通津门、新宋门来到新曹门。 新曹门守将种世文戌夜参加完马府阔泽园聚贤厅军事会议，急急返回新曹门驻地；正遇完颜金弹子取近路从新曹门窜逃。 种世文拦住金弹子一行厮杀，被那厮逃脱；但金国两大武士徒单一盒、纥石烈志宁被种世文生擒活捉。 种世文打算亲自解押徒单一盒、纥石烈志宁赶往马行街大元帅府（马超在戌时军事会议上被推举为忠义靖国军大元帅，马府暂时做了大元帅府），却见郑斯文、李文押解着完颜金弹子赶来。 种世文兴奋不已地拥抱郑斯文、李文、戚秦、谢时，与郑斯文一起押解着金弹子、徒单一盒、纥石烈志宁赶往艮岳万岁山。 马超和李师师来到郑斯文几人跟前，没有说话；只是与几人分别拥抱神情亢奋。 郑斯文看到巨猛和田横被捆绑囚车之上已经站在刑台下面，急三火四地喊了一声：“大帅，改变决定吧！” 马超摆摆手道：“本帅一个人说了不算，要改变初衷要召集军事会议由大家决定！” 郑斯文明白马超的话留有余地，便对戚秦、谢时说道：“你俩快去通知关镇、马但，就说马大帅要召开军事会议复审斩杀巨猛、田横之事；叫他俩火速召集指挥使以上的将军参加会议！” 马超默认郑斯文的安排，对身后的四个卫士赵智渊、田圣杰、孙明辉、李弘文道：“你们去阔泽园将完颜乌鲁斯押过来！” 赵智源四人去了，郑斯文禁不住问了声：“大帅，你说的完颜乌鲁斯是什么？” “大金国完颜阿骨打的公主啊！”马超不屑一顾地说着，瞥了郑斯文一眼，道：“就是郑兄弟让夫人送回的情趣酒馆老板娘！” “原来情趣酒馆老板娘叫完颜乌鲁斯是大金国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公主！”郑斯文欣欣然道：“子夜我们逮住她顽冥不化，对自己的真实身份一点也不透露；可抓住金弹子后他说她是金朝公主！” 郑斯文说着神情亢奋道：“金朝公主完颜乌鲁斯是制造虫豸园128名中医军将士死亡的罪魁祸首应该处斩，巨猛、田横不能杀！” 马超低头不语，郑斯文加重语气道：“大帅不要忘了前面的承诺——逮住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后免除巨猛、田横死罪！” 马超没有回应郑斯文的话，只问：“郑斯文率领的娃娃武士团50个少年呐？还有张指挥城西那边怎么没有一点音讯！” 郑斯文将他们在南熏门截杀金弹子被金兵扯吊桥阻拦分隔开来，他和李文、戚秦、谢时几个人在吊桥没有扯起的那一刻冲出城门，逮住完颜金弹子后绕道从东城的新曹门会同种世文将军一道返回大帅府的过程叙述一遍。 马但和关镇走过来，马但询问：“公子大元帅，指挥使以上的军官全都通知到；你看他们正向这边赶来！” 马超蹙蹙眉头道：“招呼各位将军去八仙馆，军事会议在八仙馆召开！” 八仙馆在雁池北岸比较低矮的盆地中间，而艮岳这座由宋徽宗亲自设计人工营造的宏伟建筑，最高的地方是万岁山。 万岁山顶上有一个小亭子叫介亭，万岁山之南是寿山，寿山有东西两个山头。 万岁山和寿山之间有一块巨大的盆地，盆地中间是平静的雁池，雁池北岸有着园林中最主要的建筑群，包括萼绿华堂、绛霄楼、书馆、八仙馆等。 雁池的东西两面是两列不高的小山岭，将寿山和万岁山连接起来；经过人工引水，有一条瀑布从寿山落下，流入雁池。 宋徽宗将雁池中一座馆驿命名“八仙馆”，可能与他诚信的道教有关；道教中有八个仙人的传说，以八仙命名，寓意着此处如同仙境，是仙人聚集之地，也体现了宋徽宗对道教文化的推崇以及对仙境般生活的向往。 八仙馆的功能用途自然是宋徽宗宴请宾客、观赏景色、休闲娱乐的场所，也用于举行一些道教仪式或活动，体现了皇家的尊贵与奢华。 八仙馆周边有众多景观：东岭有飞来峰，峰棱如削，岭下栽梅万株，山根有萼绿华堂；还有承岚、昆云诸亭以及挥云厅、揽秀轩等建筑。西侧则有万岁山，山上有介亭等诸多亭台，山周还有白龙沜、灈龙峡、罗汉岩等。 上百名指挥使以上的军官聚集在八仙馆，几个俘虏：完颜金弹子、完颜乌鲁斯、徒单一盒、纥石烈志宁被押上来关在八仙馆一间小屋里。 马超正要对军官们说话，只见高强骑着摩托车直冲过来，到了八仙馆跟前将摩托车停了下来，跑进马超跟前放声大哭：“大队长，参谋长他为国捐躯啦！” 高强的话不啻晴天霹雳，坐在八仙馆的百余名指挥官以上的将军全都瞠目结舌；郑斯文奔跑上来扶起高强，叫他坐下来慢慢叙说。 高强坐在一只圆杌子上灌了几口水，款款叙述：“我们在阖闾门遭遇完颜娄室的埋伏，张参谋长和三个百人娃娃团骑士不幸遇难！” 马超惊诧不已地追问一句：“参谋长的尸体在哪里？怎么不见他的尸体啊！” 高强蜘蛛泪声道：“参谋长3人的尸体在后面用马匹驮着，高强骑着摩托车前面赶回来报信！” 真是杀猪杀屁股各有各的手段，完颜娄室这厮被完颜乌鲁斯救出来后；公主殿下给他准备了50匹战马50个金国武士保驾，吩咐叫他从阖闾门冲出去通过金兵把守的德胜门；绕道返回完颜宗翰的南青城斋宫军营。 然而完颜娄室与完颜乌鲁斯分手后突然想到：汴京城东边和北边现在被马超的忠义救国军控制，而宫城是大楚政权筹备处，门口站岗得也是宋军；进入宫城里面似乎很安全，金军和宋军两家都不招惹大楚政权张邦昌这个第三方势力。 完颜娄室立即做出决定：“抛弃马匹，50名保护自己的金国武士全部徒步前进，通过工程从东华门走出；越过阖闾门就是金兵控制的西城万胜门。 主意拿定，完颜娄室叫50名金兵武士全都装扮成马超的忠义靖国军杨继宗部；骗过东华门上执勤的忠义靖国军岗哨，进入宫城。 汴京城自后周开始扩建以后即有三重城墙：罗城、内城、宫城，每重城墙外都环有护城河。 罗城又称新城，主要作防御之用，周长19公里；南有五门，东、北各四门，西五门，均包括水门；城门均设瓮城，上建城楼和敌楼。 内城又称旧城，周长9公里，四面各三门；主要布置衙署、寺观、府第、民居、商店、作坊等。 宫城又称“大内”，南面有三门，其余各面有一门；四角建角楼；城中建宫殿，为皇室所居。 这种宫城居中的三重城墙的格局，基本上为金、元、明、清的都城所沿袭。 北宋时期商业和手工业的发展十分繁荣，使当时汴梁出现了“工商外至，络绎无穷”的局面。 隋唐长安城集中设“市”和封闭式里坊已不能适应新的社会经济情况，因而汴梁改变了用围墙包绕里坊和市场的旧制，把内城划分为8厢121坊，外城划分为9厢14坊。 8厢121坊和9厢14坊道路系统呈井字形方格网，街巷间距较密；住宅、店铺、作坊均临街混杂而建。 繁华的商业区位于可通漕运的城东南区，通往辽、金的城东北区和通往洛阳的城西区。 主要街道人烟稠密，屋舍鳞次，有不少二至三层的酒楼、店肆等建筑；中国古代城市的街巷制布局，大体自北宋开始而沿袭下来。 汴梁城内河道、桥梁较多，最着名的有州桥、虹桥，均跨汴河；州桥正对御街和大内，两旁楼观耸立，景色壮丽；虹桥在东水门外，巨木凌空，势若飞虹。 相国寺、樊楼、铁塔、繁塔、延庆观、金明池、艮岳等建筑和御苑，构成丰富的汴京城市景观。 完颜娄室以宋军将领杨继宗的名义，将50匹战马寄存在皇城禁军的马厩里；让做向导的奸细岳进和马厩头儿签订了一份寄存合约，到时候交付寄存金牵走马匹。 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军，完颜娄室逃出虫豸园时估计自己的兵器“丈八金刚槊”在巨猛、田横两人的室内搁着，急急跑进去想碰碰运气，还真将心爱的兵器拿到手。 丈八金刚槊是完颜娄室的生命，攻辽击宋以来他就是凭借这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神使兵器屡建战功。 然而完颜娄室做梦也没想到，他会被马超擒获关押在马府虫豸园地牢；要不是足智多谋的公主完颜乌鲁斯运筹帷幄施展妙计，完颜娄室的老命恐怕会断送在马超手中。 完颜娄室一边思考，一边带领50名金国武士急急赶路；宫城里面还真安静，宋军两家都没有在里面设防；宫城现在是真空地段。 完颜娄室边走边看，见宫城依旧保持平面纵向长方形，砖砌城墙高大坚固，周长约 4280米。 四面共开 6门，南墙正中为宣德门，东墙有东华门，西墙有西华门，北墙有拱辰门。 第110章 穿行宫城 一条宽阔的御街贯穿宫城南北是中轴，从宣德门开始，笔直向北延伸，穿过大庆殿、宣佑门等主要建筑，一直延伸到后宫区域附近。 御街两侧设置有绿化带，种植着整齐的行道树，如槐树、柳树等，树下还种植了一些花卉，如牡丹、芍药等，增添了道路的美观。 宫城内设置了几条横向的道路与御街相交，形成方格网状的道路系统；这些道路宽度较御街略窄，主要用于连接宫城内不同区域的建筑；横向道路两侧也种植了树木和花草，起到美化环境和遮荫的作用。 完颜娄室是金将，可他从心底敬服赵宋朝廷的文明和先进，一座宫城建筑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宫城在各个宫殿建筑周围设置了一些小型的道路，方便人员和物资的通行；这些道路多为石板路或青砖路，与宫殿建筑的风格相协调。 延福宫和艮岳等园林区域，道路设计更加灵活多样；有蜿蜒曲折的小径，穿梭于假山、溪流、亭台楼阁之间，采用石子路或木板路的形式，增加了园林的趣味性和观赏性。小 径两侧种植了各种奇花异草，如梅花、兰花、菊花等，以及高大的树木，如松树、柏树等，营造出优美的自然景观。 宫城内除了道路两侧的绿化带和园林区域的花草树木外，在一些空旷区域，如宫殿之间的广场、角落等，还设置了一些小型的花园和绿地。 这些花园和绿地中种植了各种花卉和绿植，如荷花池、竹林等，为宫城增添了生机和活力。 在宫城的一些重要建筑前，如宣德门、大庆殿等，还设置了花坛，种植着鲜艳的花卉，以烘托建筑的庄严和喜庆气氛。 完颜娄室和50武士行走在夜晚的北宋宫城中，仿佛在仙山幽境中遨游；心情既紧张又激动。 出了西华门前面有五六十匹马军不疾不徐地行进，向导岳进立即向完颜娄室禀报：“完颜将军，前面行进的人马是马超属下，小人看见虫豸园地牢狱卒夏伟，还有骑摩托车的两个天使张指挥、高强！” 完颜娄室立即警觉起来，命令50名武士隐身遁影跟踪前进，消灭马超这支小股部队。 50名金国武士隐身于墙根角黑暗之处跟踪前行，完颜娄室想起自己是大金国最显赫的战神，竟然被马超生擒活捉，心中便燃起熊熊烈火。 但被马超生擒活捉的记忆却潮水般浮现在完颜娄室的脑海中——骑哨报来大宋国枢密使童贯率领数万宋军包围了完颜宗翰军营。 完颜娄室惊得瞠目结舌，他不相信死了的童贯会复活；率领3000金兵前来辨认打算活捉没有卵子的童公公。 但童贯还真活着，完颜娄室不问青红皂白，挥舞丈八金刚槊打马冲上前去活捉没有卵子的家伙；被杨继宗手中的虎头錾金枪抵住。 杨继宗是杨家将，使用杨家枪法斗战完颜娄室；但完颜娄室的丈八金刚槊实在厉害，杨继宗勉强和完颜娄室大战五十回合，力道渐渐不支；折中尉、种世文、向中原三将上前支援杨继宗合围完颜娄室。 忠义靖国军四员悍将大战完颜娄室，完颜娄室并不怯惧；而是越战越勇。 杨继宗四员宋将难胜完颜娄室，童贯心生一计；驱使一万马步兵围攻3000鞑子骑兵。 群狼战术顿时奏效，一万宋军将3000鞑子骑兵围困起来箭射枪刺；鞑子骑兵尽管骁勇但人数上不占优势，被宋军夺得战马的不少杀死上千。 完颜娄室见宋军不遵守战场规律，3000鞑子骑兵大败，气得吐血，一声怒吼；金刚槊刺出，向中原身上中了。 向中原这位投诚宋朝的辽将，本想将自己的毕生所学奉献给中原大地；但壮志未酬身先死，常使后人泪湿襟。 完颜娄室刺死向中原，打算将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一个个杀掉，马超赶了过来。 马超见完颜娄室杀死向中原，从里飞沙马背上跃起；施展金燕腾飞功旋在完颜娄室顶部；落下来时双脚成剪刀状向这厮剪去。 完颜娄室正杀得兴起，没有堤防来自空中的打击；脖朗阁被马超的剪刀脚紧紧钩住从马上扭翻雪地上。 完颜娄室被马超扭翻雪地似乎才明白真正的对手来了，肢体灵敏地在雪地上翻滚；躲过马超刺来的龙胆亮银枪。 马超满以为自己施展轻功将完颜娄室扭翻地上，会轻而易举将其擒拿，而后和金弹子关在一起作为换回宋徽宗的筹码。 哪想到完颜娄室在雪地上翻滚，身子突然跃起骑在马上，掂起丈八金刚槊向自己刺来。 马超立即应战，龙虎相争天昏地暗；马超手持龙胆亮银枪，枪尖闪烁着森冷寒光，宛如一条灵动的银龙，在空气中呼啸穿梭。 枪缨随着枪的舞动，如燃烧的火焰，肆意飞扬；只见他双腿一夹马腹，里飞沙嘶鸣，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完颜娄室；枪出如龙，直刺对方咽喉。 完颜娄室毫不畏惧，手中丈八金刚槊挥舞得虎虎生风；这槊重120斤，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 面对马超凌厉的攻击，完颜娄室大喝一声，将金刚槊一横，硬生生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槊与枪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仿佛要将这天地都震得摇晃。 马超攻势不停，手腕一抖，枪尖幻化成数点寒星，向着完颜娄室周身要害刺去；他身形矫健，枪法如电，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机。 完颜娄室则凭借着手中金刚槊的强大力量，以守为攻，每一次抵挡都震得马超手臂发麻；他时而横槊扫击，时而竖槊直刺，每一击都让地面尘土飞扬。 两人你来我往，厮杀得难解难分；枪影与槊影交织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 击退鞑子骑兵的忠义靖国军将士围观马超和完颜娄室激战，士兵们只见两道模糊的身影在疯狂地舞动；却看不清两人的真实面目，后来听说讲出马超、完颜娄室的名字，方知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马超和完颜娄室的兵器碰撞声连绵不绝，如密集的鼓点，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脏。 这场厮杀，是力量与技巧的较量，是勇气与智慧的对决，整个战场都被他们的气势所笼罩，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止，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童贯见马超拿不下完颜娄室，提醒他一声：“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你背上背的可是震天弓，何不使用弓箭！” 马超被童贯提醒，一记金燕腾飞功再次从里飞沙背上跃起；在空中摘下背上的震天弓，重新回坐马背上搭好箭簇，一箭射去；完颜娄室胸部上中了，从马背上滚落地上。 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三将见完颜娄室被马超射落雪地上，指挥兵士上前将这地捆绑起来押回虫豸园地牢；完颜娄室成为牢笼中的雄狮难施手段。 可他得知自己隔壁关押的就是左副元帅西路军总指挥完颜宗翰大王的公子完颜金弹子，心中便就树立起活下去的信心。 终于有一天名叫岳进的地牢牢副传给他一个字条，竟是太祖公主完颜乌鲁斯的亲笔信——将军稍安勿躁，大帅粘罕正谋划救你出去。署名：公主完颜乌鲁斯。 看见完颜乌鲁斯的信札后完颜娄室哭了，可他也意识到，给他送信的宋军牢副岳进已经是自己人。 完颜娄室终于脱逃成功，公主安排他出阖闾门，穿万胜门绕道返回南青城完颜宗翰的军营。 完颜娄室多了一门心思：“弃马步行进入宫城”，这步棋走得十分正确；而刚一走出来就发现马超的小股部队，完颜娄室意识到这支小股部队是阻拦自己的，杀心便就更盛。 岳进没有看错，这支小股马队正是张指挥率领的“第二追捕”小队；张指挥的第二追捕小队出了大帅府虫豸园，直接赶去完颜娄室必须经过的城门阖闾门。 张指挥的第二追捕小队在阖闾门等候了好长时间没有发现完颜娄室的踪影，便就折返回来在西华门附近侦察半天；最后还是返回阖闾门，可在这时四周突然响起喊杀声。 张指挥骑的摩托车速度快，飞转一圈见是宋军；喝喊一声“自己人不要乱来……” 喊声未了被斜刺里冲出来的完颜娄室的丈八金刚槊刺中，栽倒地上；高强见状，立即向完颜娄室打出去一梭子枪弹。 完颜娄室见高强的微型冲锋枪厉害，带领50武士迅速撤离；高强上前去看，张指挥已经为国殉职；一同殉职的还有百人娃娃骑士团两名少年武士。 高强不敢恋战，让少年武士用战马驮上张指挥和两名阵亡的少年武士的尸体赶回大帅府，他自己则骑着摩托车提前赶回来报信。 马超见张指挥被完颜娄室刺死，一下子傻了神；张指挥是军事战略家，马超特意将他请到大宋朝助自己一臂之力，可是哪会想到张指挥血染杀场；壮志未穿身先死！ 马超悲痛一阵回过神来，看向郑斯文道：“你带的百人娃娃骑士团呢！他们会不会也出什么差错……” 话音未落，便见百人娃娃骑士团头领金马、魏度、陶阴、姜山几十人骑马赶了回来，马队中押解着奸细范程、金兵图裂云翳、麻石一绝3个俘虏赶回来…… 第111章 英雄免刑 百人娃娃骑士团的金山、魏度一行带回来了奸细范程，以及图裂云翳、麻石一绝3个俘虏；如果加上已经在押的完颜金弹子、完颜乌鲁斯、徒单一盒、纥石烈志宁，还有正在押回来的奸细岳进；可以诛杀的俘虏已经达到8个，用8个人的性命来换巨猛、田横两人不死的时机成熟。 因此上，军事会议一开始；郑斯文便慷慨激昂地提出他的“英雄免刑，巨猛田横不死”的建议。 重述理由为：马大帅严明军纪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忠义靖国军倘若没有铁一样的纪律，是难能做到赏罚严明这一建军宗旨的；巨猛、田横两员骁将擅离职守违反纪律是应该受到处罚，大元帅做出在艮岳搭建刑场，将两人斩首示众的决定并没有错。 问题是国难当头，用人之际，斩杀大将是大忌；还望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大元帅三思而行。 最后，郑斯文语气坚定道：“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现在情况变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完颜金弹子被追抓回来；还有六七个在押的囚犯，完全可以代替巨猛、田横2人不死；因此，小人斗胆提出释放巨猛、田横两人；斩杀敌囚、奸细取而代之！” 郑斯文说完上面这些话，着重强调，道：“两个奸细范程、岳进要千刀万剐，两个狗贼是酿成虫豸园128名忠义靖国军将士死亡的始作俑者；但情趣酒馆老板波斯女子法蒂玛也不能轻饶，是她拉范程、岳进两人下水；有提供烈性毒药指示两个奸细给粥汤锅里投毒，小人建议：将法蒂玛——现在确认是大金国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公主完颜乌鲁斯斩首！” “完颜乌鲁斯不能斩首！”马超立即驳回郑斯文的这个建议，站起来神情亢奋道：“完颜乌鲁斯是制造虫豸园128名的罪魁祸首，可她毕竟是金国长公主，我杀了她；金太宗完颜吴乞买会倾全国之力踏翻汴梁，此事万万不行！” 马超和郑斯文的观点明显相悖，马超不主张杀死完颜乌鲁斯；他的观点有前瞻性而且战略意义深远，这是因为金国内部对灭亡宋朝和扶持宋徽宗、宋钦宗父子继续做皇帝持有两种不同的看法。 驻守汴京城外的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是两种意见的代表者，如果斩杀了完颜乌鲁斯，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就会联起手来将尚存一丝希望的宋朝彻底干翻；斩杀完颜乌鲁斯是弊大于利！ 但十分赞同郑斯文提出的“英雄免刑，释放巨猛、田横”的意见，这个提议喊出马超心中想的但喊不出来的声音。 马超和郑斯文各持的观点使在坐的百余名指挥使以上的军官议论纷纷，有的军官提出来杀完颜乌鲁斯，有的军官提出杀完颜金弹子；两种观点争论不休，难能休止。 马超做出强硬表态：“完颜金弹子和完颜乌鲁斯两人一个也不能斩杀，本帅要留着他们和完颜宗翰讨价还价！” 李刚站起来讲话，道：“郑小哥的‘英雄免刑，释放巨猛、田横两人老朽赞同；马大帅不杀完颜乌鲁斯和完颜金弹子要和完颜宗翰讨价还价的观点老朽也拥护！” 童贯插上话笑道：“李刚向来秉公执法，一丝不苟，这时候怎么耍起滑头来咧！赞同郑小哥的英雄免刑，同时拥护马大帅的不杀完颜乌鲁斯和完颜金弹子；那么你到底持啥态度？” 童贯的质疑没有问题，李刚定定神，双手保全向在坐的军官打躬作揖，道：“老臣的观点是不杀巨猛和田横，也不主张触碰金人的神经痛点！” 宗泽接上话：“老丞相说的金人的神经痛点是不是指的完颜金弹子和完颜乌鲁斯？” “宗老将军没有说错！”李刚理直气壮道：“金国政和五年（1115年）立国，用了不到12年的时间亡辽灭宋；现在早就应接不暇，朝廷内部矛盾重重，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提出不杀完颜金弹子和完颜乌鲁斯担心的就是触碰金人的痛点；倘若触碰，金人可能会像群狼一样集结起来蹂躏中原；留下完颜金弹子和完颜乌鲁斯，对我们营救老皇道君皇上大有裨益！” 李刚这么一解释，大家终于明白马超的良苦用心；同意不杀完颜金弹子和完颜乌鲁斯，但巨猛、田横免刑后刑场上不能没有犯人；决定斩杀徒单一盒、纥石烈志宁、图裂云翳、麻石一绝、范程、岳进六名罪犯，以明军纪。 决议形成后，马超宣布郑斯文为军师中郎将——军师中郎将是三国官职，刘备曾以诸葛亮为军师中郎将。 军师中郎将主要负责为君主出谋划策，参与军事决策等事务；具有较高的地位和重要的职责，在军事行动和政治决策中发挥着关键作用。 郑斯文是现代大学生，可是与马超合作半年时间；已经显露出他卓绝的历史天赋和军事才能；担当忠义靖国军军师为他莫属。 郑斯文没想到马超如此器重自己，感恩戴德地深深鞠了三个躬后，道：“大元帅马大哥，小弟差点忘了一件事！” 马超看了郑斯文一眼，问：“啥事情啊！兄弟现在是军师中郎将，肩上的担子不同往常了啊！” 郑斯文频频作揖，道：“正午时辰，天台四女要在白矾楼大酒店和完颜宗望见面，小弟答应了要去保护她们；得马上和高强、李文赶到白矾楼去！” 郑斯文说完这句话，禁不住热泪长淌，哽咽着道：“可惜张参谋长不能和我们一起去了，还望大哥保存好张参谋长的遗体，我们从白矾楼回来后将他送回郑家台去！” 郑斯文、高强、李文三人告别马超和众将官，骑上摩托车正要赶去白矾楼酒店，李师师突然喊了声：“军师中郎将，小女子和你们一起去！” 李师师一边说，一边招呼上红莲和12个女卫士，和郑斯文三人一道向白矾楼酒店而去。 …… 郑斯文、李师师离开后，军事会议继续进行，李刚神情亢奋地提出将忠义靖国军大元帅府搬迁至蔡京府邸！” 蔡京作为北宋末年权倾朝野的权相，其府邸的奢华程度堪称当时汴京贵族宅邸的巅峰，极尽巧思与富丽堂皇之能事。 蔡京府邸位于北宋汴京内城东南部，临近汴河；这一带还有王黼、童贯等徽宗朝权臣的府邸、 蔡京的府邸占地数十亩，采用“前堂后寝“的礼制格局，却暗中逾越臣子规格。 府内分设政务区（接见官员、议事的厅堂）、园林区（人工湖山、奇花异木）、家眷居所（雕梁画栋的连片楼阁），和私藏库（囤积珍宝书画）以及宴乐坊（歌舞伎乐终日不绝）。 蔡府建筑穷极工巧，主厅「师贤堂」以金丝楠木为柱，屋顶覆琉璃瓦，檐角饰以鎏金螭兽；地面铺西域进贡的斑斓地毯，厅内设紫檀木屏风，上嵌宋徽宗亲赐的《瑞鹤图》摹本。 园林「西园」仿皇家艮岳造景，堆砌太湖石假山“万寿峰“，山腹凿隧道引活水成瀑，山下凿“曲江池“，池中建水晶亭（以透明琉璃为窗），夏日置冰鉴消暑；园内移植南方荔枝、橄榄等珍稀花木，冬日以油布覆棚保温。 蔡府藏书楼的书架以沉香木防蠹，专人每日翻晾；楼梯暗设机关，防止外人闯入；楼内收罗古今典籍、书画真迹（包括王羲之、颜真卿手卷）巨多。 蔡府厨房简称「膳祖斋」，仅厨役就达百人，设有“蟹黄包子专坊”、“鹌鹑羹精作坊“等。 蔡京一餐耗费数千贯，一碗羹需杀鹌鹑数十只取精华；库房囤积各地贡品：福建荔枝、两浙蜜饯、辽国鹿茸。 蔡京的豪华奢侈使自己陷入“奸臣泥淖”不能自拔，尽管在政治经济上作大宋做出了卓绝贡献；可其的奢靡是瑕难掩瑜的。 蔡京府内回廊曲折，刻意模仿隋炀帝迷楼；装饰也是僭越：屋脊兽增至七只（亲王规格），影壁浮雕云龙纹，暗比天子。 蔡府每逢宴客，数千盏羊角灯悬于树梢，照夜如昼，汴京民谣讽曰：“蔡府灯，夺星辰；相公笑，百姓贫。” 马超觉得李刚的提议有见识，同意将忠义靖国军大元帅府由马行街马府官邸阔泽园搬迁至汴河北岸的蔡京府邸。 午时三刻，行刑开始；六个人犯：徒单一盒、纥石烈志宁、图裂云翳、麻石一绝、范程、岳进被押上刑台，台下观看的百姓、商人人头攒动，几万人众。 刽子手对徒单一盒、纥石烈志宁、图裂云翳、麻石一绝四名金国人犯直接斩首，而后将头颅装进四只木匣子里面送到完颜宗翰军营。 斩杀了徒单一盒、纥石烈志宁、图裂云翳、麻石一绝四人，监斩官马但奉大元帅马超之命，让刽子手张三举、李四毛对范程、岳进两人实行剐刑。 张三举、李四毛在宋徽宗朝就是开封府的着名刽子手，得到马但命令；张三举面对捆绑立柱上的范程，李四毛按住岳进开始实行剐刑。 宋时的剐刑也叫凌迟之刑，要在罪犯身上割24刀：1、2刀切眉，3、4刀切肩；5、6刀切乳；7、8刀切手肘间；9、10刀切去肘肩之间，11、12刀切去两腿的肉；13、14刀切腿肚；15刀刺心脏；16刀切头；17、18刀切手；19、20刀切腕；21、22刀切脚；23、24刀切腿。 范程、岳进两个被张三举、李四毛切割了24刀早就死了，但监斩官马但要刽子手将两副残缺不堪的尸体留下来制作成木乃伊警示后人…… 第112章 赶往樊楼 郑斯文和李师师一行离开艮岳万岁山，向白矾楼走去；白矾楼是酒楼最初因是商贾买卖白矾的集散地而得名“白矾楼”。 后逐渐成为北宋东京着名的酒楼，也被称为“矾楼”“白樊楼”，又因经营繁荣、景色丰美，而改名为“丰乐楼”，但人们叫顺了口，也常称之为“樊楼”。 白矾楼距离艮岳不远，郑斯文、高强、李文三人没有骑摩托车，而是和李师师、红莲还有12个女卫士同行。 郑斯文拽了拽李师师的衣袖嘿嘿笑道：“木姐姐，您不是想要一把无声手枪吗？” “是啊！姐姐很想要一把无声手枪，军师中郎将可是答应过人家的哟！想耍赖那是万万不行！”李师师狗皮膏药一样黏着郑斯文不松手，道：“倘若军师中郎将说话不算数的话，那么秦诗画绝不给你好果子吃；红莲你说对不对！” 李师师说着话，目标瞥向红莲姑娘问了声；红莲慌忙接上话：“对对对，只要主子发话，红莲就带姐妹们劁了郑斯文！” 红莲的话有点放肆，可她那是感谢郑斯文；因为是郑斯文拦截抓回来完颜金弹子才让马超改变主意释放了巨猛和田横。 红莲姑娘自从跟黑头豹巨猛交过手后，不知怎么就喜欢上这个憨直的汉子了；当然也得感谢郑斯文从中撮合。 郑斯文见红莲如此说话，没有生气，而是故意把事情挑明，道：“红莲姐姐你得感谢郑斯文啊！是郑斯文将你的如意郎君黑头豹巨猛从刑场上解救出来的啊！” 李师师一怔，看向郑斯文道：“红莲姑娘和巨猛搞一起呐？怪不得巨猛被捆绑囚车上后红莲眼睛一直沉闷不语，原来病根在巨猛身上哟！” 郑斯文笑道：“木姐姐喜欢马将军，就不允许红莲姐姐喜欢巨猛？叫郑斯文说，巨猛人是黑了些可他善良，忠于国家；巨猛本是大宋朝廷禁军九品承信郎守卫黄河天险，但金兵铁浮屠趁黄河结冰突破宋军防线；别人都躲藏起来立身保命，巨猛却在汴京诛杀金兵！” 李师师笑道：“红莲姑娘中意黑头巨猛，一定是郑小弟从中给拉的皮条是不是？” 郑斯文反驳李师师：“姐姐不要把话是讲得那么难听好不好？啥叫拉皮条？这是男情女爱的罗曼蒂克啊！” 罗曼蒂克在西方语境中指浪漫的爱情，李师师一个宋朝女子自然不懂；郑斯文炫耀完毕，有点疑惑地盯看着李师师，道：“木姐姐还有一个名字叫秦诗画？这可是小弟头一次听说的啊！” 李师师一怔，知道自己失言；莞尔一笑，道：“秦诗画是本姑娘一个艺名，本姑娘对琴棋书画比较上心；拜皋山老母为师后，用琴棋书画的谐音叫了秦诗画；就在昨天夜里，秦诗画的名字差点将关镇给蒙住！” 郑斯文一怔，不明事理地看向李师师道：“秦诗画的名字差点将关镇给蒙住！有这样的事？” 李师师笑道：“皋山五峰早和关镇的故乡河东郡解县常平里有来往，关镇与本姑娘熟识，知道本姑娘的名字叫秦诗画；徽宗皇上做了金人的俘虏后，本姑娘喊上关镇和他的百人娃娃骑士团赶去汴梁营救；没想到和马超相逢！” 郑斯文狐疑地盯看着李师师，道：“莫非是马超、巨猛、田横三人与完颜活女交战，形势不容乐观，关镇小将军救了马将军三人那一次？” “就是那一次！”李师师不加掩饰地说着，定定神道：“但本姑娘没有在现场待多长时间，便领着红莲和12个女卫离去了！” 李师师的话使郑斯文觉得难以费解，她喊上关镇和百人娃娃骑士团赶来汴梁营救宋徽宗；看见马超、巨猛、田横被完颜活女的部族包围起来形势严峻，关镇营救马超三人；李师师却带着红莲和十二女卫离开，这不符合逻辑。 郑斯文心中嘀咕着突然醒悟，养生大笑道：“小弟中油明白木姐姐离开的原因了，老实讲，木姐姐是不是看见马超堂堂一表，凛凛一躯；爱上他了，心脏疯狂地跳动在原地站立不住才违心地离开了现场！” 李师师脸上泛起红晕，白玉一样的牙齿咬着红润的嘴唇默默微笑；郑斯文笑声不止，道：“原来爱情还真有一见钟情得活报剧，木姐姐爱上马将军；马将军隐隐约约觉得有一条红丝线在拉拽着他，才在郑斯文四人去了完颜宗翰军营后鬼使神差地去了八百里伏牛山和木姐姐相遇；直接就将木姐姐圈定为自己的夫人！” 李师师眼含激情凝视着郑斯文，觉得这小子有张良志诸葛之智；将她和马超之间得爱情故事诠释得不差分毫，回了他一句，道：“郑斯文你就是个鬼精，怪不得夫君擢升你为军师中郎将；看来他没有看错人！” 郑斯文向李师师跟前近了几步，郑重其事道：“木姐姐还没讲秦诗画的名字如何蒙住关镇少将军的事啊！” 李师师笑道：“昨天夜里，本姑娘本想留马将军在皋山五峰未名湖听雨榭住上一宿，可是他接到你的电话让火速赶回马府阔泽园；我俩知道大帅府有紧急军务不敢懈怠，汴河红莲、十二个女卫急三火四返回来，没想到郑兄弟在大门口等候；我们便直接去了聚贤厅！” “事啊！是这么回事，因为郑斯文四人带回来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两座军营的地图，还有天台四女天明后要在白矾楼去见完颜宗翰；小弟喊回来马将军部署军事行动！”郑斯文喋喋不休地说着。 李师师接上话：“马将军和本姑娘去了聚贤厅后，他向在座的指挥使以上军官介绍本姑娘是他的夫人木子双；关镇那双眼睛便不淡定了，他见本姑娘是秦诗画，怎么突然会成马超夫人木子双！关镇看见红莲和十二女卫后，证明本姑娘就是秦诗画；奴家知道关镇想啥，直接上去堵了他的嘴：‘关镇，本夫人木子双；你小子上蹿下跳想干甚！’关镇向本姑娘做个鬼脸顽皮的一笑，道：‘关镇明白秦诗画姐姐叫木子双！’” 郑斯文扬声大笑，深深揖了三揖道：“小弟早就看出木姐姐有料，无意中得知你还有个艺名秦诗画，便就想拜在你的石榴裙下！” 李师师白了郑斯文一眼，嘿嘿笑道：“小兄弟少贫嘴，我们进入正题，你不是要给姐姐一把无声手枪吗？那就快拿出来啊！” 郑斯文笑道：“姐姐甭急，我们不是有口头协议吗？你说出你的真实身份，小弟才能给你无声手枪啊！” 李师师想起她和郑斯文一起赶去情趣酒馆，她向郑斯文索要无声手枪的情景；笑了笑说：“郑兄弟是二十一世纪历史系大学生，木姐姐的身世你可能已经猜出来！既然这样，那奴家就告诉你；本姑娘就是东京城名姬李师师！” 郑斯文怔惊，死死盯看李师师几眼；拍个响掌笑道：“姐姐果然诚恳，没有欺骗郑斯文！” 李师师长长吸了几口气吐出去，声情并茂道：“师师由于爱皇上赵佶得到恩宠，皇上将奴家从芙蓉坊赎出来送到八百里伏牛山皋山五峰交给皋山老母杨六娘王兰英教习武功，还赐予奴家皋山五峰的金银铜铁矿！” 顿了下神情亢奋道：“师傅杨六娘是皋山五峰帮主，请来南拳大师王志泽，北腿大师陈子轩，东枪大师梁睿智，西棍大师虎浩轩，中刀大师周擎宇给师师速成武功；故而，师师的武功不输三国锦马超！” 郑斯文听李师师如此这般讲完自己的身世，情不自禁地抱住她，道：“姐姐，其实郑斯文早就判断出您就是精通琴棋书画的李师师，只是姐姐不说，小弟也就佯装不知道！” 郑斯文说着，将一把无声手枪递到李师师手中，道：“这把无声手枪是参谋长张指挥的，张参谋长走了，这把枪就交给姐姐使用！” 李师师接过明光铮亮的无声手枪，兴奋不已地贴在脸庞上亲了亲，道：“军师中郎将，知道姐姐为啥要跟你一起来吗？因为白矾楼的老板娘是当年芙蓉坊的妈妈芙蓉，白矾楼是皇上赐予她的！” “这么巧啊！”郑斯文神情亢奋道：“那姐姐带我们去找芙蓉妈妈吧！找到芙蓉妈妈后，让她给我们安排保护天台四女的位置！” 郑斯文和李师师说着话，已经来到白矾楼跟前。白矾楼在宫城的东华门外，马行街以西；两军交战的时月这里却是人头攒动。 宋金两国似乎都有不干涉马行街、白矾楼商业市场的不成文规定，因此这里没有兵丁来往；显示出浓厚的商业氛围。 郑斯文远远看去，见白矾楼由三座三层的主楼以飞桥栏槛相连，整体呈“品“字形结构。 主楼檐角悬挂鎏金铜铃，楼面缀满珍珠帘与七宝花；郑斯文一行走了进去，见底层为开放式大厅，设红木八仙桌与藤编坐墩；二楼雅间以苏绣屏风分隔，窗棂嵌有琉璃片；顶层贵宾厅铺设波斯地毯，墙上悬着米芾亲笔题写的“醉仙阁“匾额。 郑斯文惊诧：“二十一世纪的五星级饭店不过也就如此，而五星级饭店穷人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富豪一宿几万、十几万并非传闻！看来北宋人的生活真个富裕……” 第113章 矾楼典雅 郑斯文心中想着白矾楼就是二十一世纪的五星级酒店，李师师凑到他跟前说了声：“斯文兄弟，你昨天夜里和马将军隔空讲话的物事叫啥名字？” 郑斯文觉得李师师问得蹊跷，已经来到白矾楼了她问这干么；便就不加掩饰地说了声：“叫手机啊！” 李师师拽拽郑斯文的衣袖恳求道：“能不能给姐姐一部手机，叫姐姐也能像你一样和夫君隔空通话！” 郑斯文立即明白李师师的意思了，她是马超的夫人；随时随地和大元帅通话报告身边发生的事，大元帅便就是“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 郑斯文想都没想，便将自己的身上的手机掏出来递给李师师，道：“师师姐！” 话音一落便被李师师拦住话头，道：“郑兄弟最好不要喊我师师姐，马将军、秦诗画的名字不是现成的吗？何必多此一举啊！” 郑斯文慌忙揖了三揖赔了道：“小弟是画蛇添了足多此一举了，就叫木姐姐、诗画秦姐姐！” 李师师笑了笑，将手机拿在手中把玩着道：“你的手机给了我，那兄弟你怎么办？” “返回郑家台购买啊！”郑斯文不屑一顾道：“参谋长的尸体要送那边去，郑斯文了解了白矾楼的事情后立即赶回去！” “不带姐姐呢？”李师师问了一声，神情庄重道：“兄弟可是答应过姐姐去那边看看的啊！” 郑斯文笑声呵呵道：“姐姐没有说错，小弟是答应过带你去二十一世纪；只要你能穿过那道璇玑门，小弟的承诺就能兑现！” 李师师一怔，看向郑斯文：“怎么回事，莫非璇玑门还不好进？难道有什么挡挂！” “璇玑门是有挡挂的，张参谋长第一次没有从里面出来！”郑斯文饶有兴趣地说着，若有所思道：“后来马大元帅将自己的七星龙渊剑交给小弟，小弟拿给张参谋长悬挂腰间；张参谋长才顺利走出璇玑门来到宋朝！” 郑斯文说到这里禁不住泪流满面，情绪低沉道：“可惜的是张参谋长被完颜娄室出其不意地用丈八金刚槊刺死，这个仇郑斯文一定要报！”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观看白矾楼的雄伟和壮观，揽入郑斯文眼里的是五座楼房；五座楼房都是白矾楼建筑。 郑斯文突然想到直播——白矾楼如此繁华豪盛的酒馆应该直播出去让二十一世纪的人们认识一下北宋到底有多么的富裕和繁华。 郑斯文的手机给了李师师暂时无法直播，便将高强、李文两人喊过来，道：“高强比丘、李文沙门，你两人用手机将白矾楼的境况直播出去；让天下民众看看大宋朝酒馆的典雅和精致！” 高强、李文二人领命，打开手机直播现场：北宋东华门外、马行街西是久享盛名的白矾楼，由东、西、南、北、中五座楼阁组成。 三层相高，五楼相向，飞桥栏槛，明暗相通，整体高低起伏，檐角交错。远远望去，如鸟斯革，如翼斯飞，给人以轻快舒展之感。 其临街的东楼屋顶由 4个九脊殿、30个翼角、12条屋脊组成，造型错综复杂。 白矾楼内部装饰精美，采用了只有皇家贵胄才可以用的藻井，楼内排列着小阁子，吊窗花竹，各垂帘幕，所用器皿皆为白银制作，盛酒的银瓶、酒杯做工精细。 弹幕立即出现： 【网名知了；啊呀呀郑斯文郑小哥，你现场直播的北宋汴京白矾楼，知了和一百多名同学正在观看；从直播中我们看到北宋商业文化的优秀，只可惜如此昌盛的国度竟然被鞑子攻陷；实在痛心！】 【网名马马虎虎：白矾楼的建筑和奢靡要是搁在海南，住宿一晚上少说也得上万元；能不能直播一下酒楼的菜肴和酒水！】 郑斯文看到直播现场后的弹幕，神情激动得难以压抑，突然跳出一个话题，道：“木姐姐在芙蓉妈妈跟前待了几年？” 李师师一惊，沉吟好大一阵，才说：“奴4岁进入芙蓉坊，18岁离开；满打满算14年；芙蓉妈妈姓李，师师也就姓了李；14年时间里，芙蓉妈妈视奴家为己出；请汴京名师大腕教师师琴棋书画，使师师成为名噪一时的东京名姬！” 郑斯文感慨不已，直言不讳，道：“芙蓉妈妈对木姐姐有恩，姐姐四岁时就被她卖到芙蓉坊；一定是看到你的容貌和才情，想将姐姐栽培成一棵摇钱树！” 郑斯文的话尽管有些直白，但李师师觉得他讲得实在；李芙蓉对李师师是有恩，可她的前提还是想让李师师为她挣钱；北宋时的青楼老鸨收入远远多于开办米行、作坊的老板，如果能栽培出一个琴棋书画舞技娴熟的头牌坊姬，那么金钱就会像长江流水滚滚而来。 芙蓉妈妈在李师师身上的功夫没有白费，连皇上也光顾她的芙蓉坊；最后皇上怜香惜玉将李师师赎出去了，赎金竟然是白矾楼。 白矾楼的老主人因故离世，白矾楼成为皇家财产；徽宗皇上为了一个李师师，把白矾楼曾与芙蓉妈妈；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一个光彩艳丽的女子走了过来，她就是白矾楼的老板李芙蓉；时维仲春，白矾楼后庭的垂丝海棠正盛；芙蓉妈妈身着月白缠枝纹蜀缎襦裙，外罩黛青攒珠褙子，腰间环佩叮咚，随缓步轻移而错落有致。 三十多岁的芙蓉云鬓堆鸦，斜插一支累丝金凤钗，流苏轻颤间映得面若芙蕖；蛾眉淡扫，目若秋水含烟，靥生梨涡时隐时现，虽无脂粉堆砌，却自有一种雍容气度。 芙蓉妈妈做了白矾楼老板后，联络来自己做坊姬时的几个老相好相公帮助打理酒楼生意。 她则是素日居处设在东厢听雨轩，窗棂皆以湘妃竹为饰，案头常设宣德炉，袅袅青烟间，博古架上汝窑冰裂纹瓷瓶中斜插几枝绿萼梅。 晨起必盥手焚心字香，取吴绫抄写《女诫》半卷；笔锋秀逸处透出三分清刚。 午后常于廊下抚焦尾琴，指法虽不若太常寺乐伎繁复，却自有一股冲淡平和之韵，檐角铁马闻声亦止。 白矾楼往来的仆妇见之，皆屏声敛气垂手避让；偶有稚子啼哭，芙蓉妈妈便令侍女取蜜煎雕花哄弄，语气温柔如春风拂柳：“莫惊了池中游鱼。“ 待阖家宴饮，其执盏劝酒时，腕间翡翠镯与鎏金银盏相碰，脆响如碎玉，面上笑意始终浅淡，既无骄人之色，亦无媚俗之态。 或问其保养之道，芙蓉妈妈曰：“心宽则体泰，神定则颜安。“其妆奁中不见胭脂铅华，唯备蔷薇露与杏仁蜜，晨起以露水调珍珠粉敷面，谓可去浮火而润肌骨；虽渐及不惑，而容色愈见清妍，恰似经霜古玉，精光内蕴。 李师师喊了一声“妈妈”，惊得芙蓉老板打住步子举目来看，见是自己的姑娘李师师；便就“猫啊狗啊”地喊叫着扑上前去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 郑斯文走上前深深一躬，道：“芙蓉妈妈安康！小可郑斯文，这里给您施礼了！”说着又是三揖。 芙蓉妈妈盯看着郑斯文，见他身着迷彩服，衣帽上悬挂着奇形怪状的物事，惊恐不安地问李师师：“女儿，他是谁？” 李师师哂笑一声，道：“妈妈，他是天宫神瑛侍者；不过现在是忠义靖国军的军师中郎将！” 李芙蓉慌忙给郑斯文万福，又见高强比丘、李文沙门手中拿着不是啥神器四处乱照，又问一声：“那两个天使在干么？” “他们这是现场直播白矾楼的实况！”李师师不加掩饰地说着，指指高强、李文手中的神器，道：“妈妈，那叫智能手机，能把你的倩影录进去放出来！” 李师师说着，掏出郑斯文给自己的手机对准芙蓉妈妈“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打开来让李芙蓉来看，李芙蓉不禁瞠目结舌。 李师师接着道：“妈妈，天使想给白矾楼做个宣传，你喊几个大师傅过来讲讲酒水和菜肴！” 芙蓉妈妈诚惶诚恐地将酒楼的大厨和膳食官全喊过来，郑斯文让他们介绍酒楼的酒水和菜肴。 芙蓉妈妈道：“白矾楼是东京七十二家酒楼之首，美酒佳肴自然是一绝，不仅有独家酿造的‘眉寿’‘旨’等美酒，还有各种山珍海味、珍馐美馔。 “白矾楼是富商豪门、王孙公子、文人骚客的聚集之地，每日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店内常常座无虚席，每日上缴给官府的酒税就有两千钱，每年卖出的酒水达到了五万斤。” 郑斯文惊叹：“这也太奇葩！每日光上缴给官府的酒税就有两千钱？每年卖出的酒水达到五万斤，二十一世纪的一线城市哪个酒楼能和白矾楼相媲美？” 一个很斯文的姓林的相公介绍：“白矾楼不仅提供饮食，还有京都第一流的艺伎表演歌舞；文人墨客也常在此吟诗作对，为酒楼增添了浓厚的文化氛围。” 林相说着指指那些特色设施道：“入口处陈列百余套银质注碗、温酒器，客人可自选器皿活物水柜。青瓷水缸养殖黄河鲤鱼、江南螃蟹等鲜活食材。还有专售胡椒、豆蔻等进口香料，供客人定制菜肴口味。中央天井设旋转舞台，每日有杂剧、嘌唱表演！” 郑斯文请教：“嘌唱如何理解？是放声吼唱还是跳着大脚嘣嚓嚓，小子有点不明白！” 第114章 芙蓉妈妈 郑斯文的语境显然是“踢踏舞”和宋真宗的宰相寇准喜欢跳的柘枝舞，拓枝舞源自中亚的民族舞蹈，具有异域风情，舞者身着艳丽民族服装，伴随手鼓节奏跳跃旋转，兼具歌与舞的表演形式。 林相以微笑回答郑斯文，道：“嘌唱是一种演唱形式，但不是踢踏舞和拓枝舞；最早可追溯至唐代，至宋代发展成熟；成为市井文化中的重要表演形式，瓦舍勾栏中流行嘌唱；与杂剧、说话等伎艺并列；音调曲折柔曼，旋律悠扬，节奏抑扬顿挫，兼具抒情性与叙事性；表演形式以唱为主，辅以说白、面部表情和肢体动作，注重人物情感的细腻表达；多取材于历史故事、民间传说及社会生活，融入地方文化元素！” 林相对嘌唱的详细介绍，使郑斯文脑洞大开；华夏传统戏剧譬如京剧、豫剧、秦腔不就是一种嘌唱吗？郑斯文对北宋人的文化底蕴敬服不已。 一个名叫张大川的大厨介绍白矾楼的招牌菜肴，还有一个名叫李嘉诚的小厮介绍酒楼的服务： 招牌菜1——山海兜：将鹌鹑肉、虾仁、羊肚菌等十二种山珍海味切丁炒制，盛在镂空冬瓜盅内上餐桌。 招牌菜2——莲花鸭签：取肥鸭胸肉制成蓉，塑成莲花状油炸，佐以玫瑰酱，盛盘上桌。 招牌菜3——水晶脍：用黄河鲤鱼鳞熬制的透明冻膏，内嵌菊花瓣与枸杞上桌食用。 招牌菜4——荔枝腰子：猪腰切荔枝纹快炒，配岭南鲜荔枝（冬季用蜜渍品）上餐桌食用 招牌菜5——时令供应： 春季有\"金丝肚羹\"（燕窝炖肚片）。 夏季有\"雪泡梅花酒\"（冰镇酒配腌梅）。 秋季有\"蟹酿橙\"（太湖蟹肉塞入橙壳蒸制）。 冬季有\"拨霞供\"（兔肉火锅）。 6、服务细节：小二皆着紫纱襆头，能背诵三百余道菜名；雅间设有\"自雨亭\"装置，夏日由仆役拉动机关，竹管便会从檐角喷洒细密水雾降温。 结账时，账房会用苏州造的象牙算盘现场核账；富商多直接用\"交子\"付款。 白矾楼最盛时\"每日用羊二百口，卖酒百石\"，其厨房分工之细令人咋舌：专设\"镂葱匠\"负责将青葱雕刻成百鸟形状，\"炙肉师\"需掌握七种火候，\"造齑手\"能把姜蒜剁得\"随风可飞\"。 郑斯文讶异、惊悚、震撼：“小子是二十一世纪历史系大学生，要是不亲自来白矾楼，还真不知道这里饮食文化的先进；白矾楼的招牌菜肴郑斯文没有听说过，其精致和手艺远远超过现代社会的五星级饭店；这种极致奢华的饮食文化，正是北宋商品经济高度发达的生动写照！” 白矾楼作为顶级酒楼，所提供的菜肴丰富多样，既有宫廷菜的精致奢华，也有市井小吃的独特风味。 宫廷菜鲤鱼焙面就是一道历史悠久的名菜，它由糖醋软熘鲤鱼和酥脆的龙须面组成，口感丰富。 套四宝则是将鸭、鸡、鸽、鹌鹑层层相套，味道鲜香浓郁，充分展现了厨师的高超技艺。 白矾楼的地方特色菜更是优质，桶子鸡选用老母鸡制作，肉质鲜嫩；灌汤包汤汁鲜美，口感细腻；凉粉鱼鱼是夏季的清凉美食，它以白矾为原料制作而成，清凉爽滑。 白矾楼小吃与快餐完全可以和二十一世纪相媲美：类似现代快餐的“盒饭”，以及各种节日限定美食，像寒食节的冬凌粥、端午节的如意圆等，白矾楼全都提供这些小吃。 芙蓉妈妈又介绍白矾楼的夜生活——白矾楼的夜生活丰富多彩，是汴梁的一大盛景；五座楼宇，飞桥相连，夜晚灯火辉煌，珠帘绣额，与汴河的夜景相互映衬，形成了“矾楼灯火”这一独特景观。 楼内有众多技艺高超的艺伎，她们擅长歌舞、弹奏，还会陪酒、陪游；文人常常在这里举办诗会，让艺伎传唱自己的诗词，以此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 宋徽宗与李师师也曾出现在白矾楼，他们的“风流韵事”更使白矾楼声名远扬。 白矾楼不仅是一个饮酒作乐的地方，还是一个社交场所；富商豪门、王孙公子在这里挥金如土，一掷千金；到了晚上，白矾楼依旧热闹非凡，人们可以通宵达旦地享乐。 高强比丘和李文沙门将白矾楼的盛况直播出去，弹幕便就像潮水般涌现： 【北美靓哥：北宋汴梁白矾楼的酒水、菜肴和夜生活，不仅体现了当时饮食文化的繁荣，也反映了宋代城市夜生活的开放与多元；它不仅是一个酒楼，更是一个文化符号，见证了北宋的辉煌与繁华。】 【爱飞的小鸟：从直播中我们看到北宋人的生活与二十一世纪人的生活相差无几，这是一个奇迹；这个奇迹就发生在宋徽宗时代，这样的皇上是弱智吗？不能相信！】 【愤怒的小猪，实践证明宋朝之后没有中国，元明清三朝纯粹是拉历史倒车；尤其是北洋军阀和民国时代，中国百姓的生活恐怕还不如非洲大陆上饥民】。 【七旬老汉：老朽现在终于明白宋徽宗赵佶为什么要主动走进金营作俘虏，他是为了拯救无辜老百姓的性命啊！就像蜀汉后主刘禅，尽管做了司马懿后代的俘虏，可成都乃至蜀地成千上万百姓却安然无恙，无性命之忧；后代人再骂宋徽宗就是自毁长城！】 ----------------- 现场直播结束后，郑斯文向芙蓉妈妈道明他们今天的来意：“巳时或者午时，大金国左副元帅完颜宗翰、完颜宗望要来白矾楼聚餐；其中牵扯到忠义靖国军的四位姑娘，我们是来执行保卫任务的，还望芙蓉妈妈安排一个适当的地方让我们藏身；有啥风吹草动能迅速出击制服敌人！” 芙蓉妈妈瞠目结舌，嘴里吃吃呐呐，道：“在……白矾……楼……厮杀……” 郑斯文慌忙给予解释：“芙蓉妈妈请放心，即便厮杀也不会损毁白矾楼的一砖一瓦，我们有这个！” 郑斯文从身上掏出无声手枪在李芙蓉眼前晃动一下，道：“这家伙老远里就能将人撂倒连响声也没有，木姐姐也有一把！”郑斯文把目光扫向李师师。 李芙蓉听郑斯文喊出“木姑娘”把目光扫向李师师，大惑不解地凝视着李师师问：“姑娘……木……” 李师师哂笑着握住李芙蓉的手道：“妈妈是这么回事，小女去了皋山五峰后改名秦诗画，做了马将军的夫人后又叫木子双，是将李师师三字拆开来拼成的！” “师师你做了马将军的夫人，马将军不就是马超吗？他现在是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大元帅，在艮岳盘固神运石跟前设杀场杀人妈妈去看过刚回来！”李芙蓉絮絮叨叨疑问着，用手抚摸着李师师的脸颊道：“师师说的马将军莫非就是大元帅马超！” “木姐姐的相公正是大元帅马超！”郑斯文带李师师回答李芙蓉，道：“木姐姐赶来汴梁营救道君皇上时对马将军一见钟情，后来两人在皋山五峰未名湖畔的听雨榭结成终身！” 郑斯文说着，添油加醋的愣吹李师师：“木姐姐现在是文武双全，轻功是鹞子翻身，武功集东西南北中大家之精华，一把寒光鸾凤刀和马将军打了个平手；两人才结为秦晋之好！” 郑斯文的话使李芙蓉热泪长淌，紧紧抱住李师师深情倍加，道：“娘的师师终于有个好结果，倘若马大元帅日后做皇上，那么师师你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郑斯文见自己把李芙蓉忽悠得十分到位，便就笑了一声接上前面的话题道：“芙蓉妈妈，小可前面说的金国……” “这个事情老身知道！”李芙蓉称呼自己老身，论年龄她也就三十多岁接近四十；从小抚养的李师师十八岁，用老身自喻有点性急了。 李芙蓉定定神道：“完颜宗翰的人早就来这里预定了醉仙阁，小厮和大厨早就将那里整理停当，我们不妨上去看看！” 李芙蓉领着郑斯文、李师师、红莲和12女卫、高强比丘、李文沙门来到醉仙阁。 展现眼前的醉仙阁是红木八仙桌与藤编坐墩交融起来的高级包厢，苏绣屏风分隔出来好几个雅间，窗棂嵌有琉璃片；地上铺设着波斯地毯，墙上悬着米芾亲笔题写的\"醉仙阁\"匾额。 李芙蓉指着醉仙阁道：“醉仙阁10个包厢，预定的金人全都要了；而且吩咐必须上白矾楼的招牌菜：山海兜、莲花鸭签、水晶脍、荔枝腰子等！” 郑斯文眼仁珠子睛骨碌碌转动着，禁不住问了声：“芙蓉妈妈，你能说说一份山海兜在您的白矾楼要卖多少钱？” 李芙蓉莞尔一笑，道：“活鹌鹑每只约30文，汴河鲜虾半斤50文，进口干货番菌每两高达200文，用量二两400文；其他九味（如鹿筋、江瑶柱等）300文。雕花冬瓜盅精雕工艺需加50文人工费，香料与油：胡椒每两80文、芝麻油每升150文，耗用约100文！” 顿了下接着道：“再加上各种工时费、服务费，一份山海兜最少的价钱是2300文，也就是2贯300文！” 郑斯文瞠目，慌忙拿来高强的手机让“地铺啬刻”算了下，得出的结论是：“按北宋1文今0.7元人民币（基于米价基准），山海兜约合1610元。这与今日高端酒楼「佛跳墙」等名菜价位（1288-2588元）惊人地接近，印证了北宋饮食奢侈消费的发达程度。” 第115章 红云心境 天台四女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4人被完颜宗翰和完颜沙里质带离地下魔窟，来到军营的一座高台上。 忽有骑哨来报，说天宫神瑛侍者、高强比丘、李文沙门还有一个龙源大王要来军营拍摄录像，问大王完颜宗翰要不要放他们进来。 完颜沙里质说神瑛侍者、高强比丘、李文沙门、龙源大王是天宫派来调解宋金休战的，她和完颜活女已经和他们见过面，希望完颜宗翰放他们进来。 完颜沙里质是完颜宗翰的侍妾，足智多谋，是完颜宗翰的得力助手；完颜宗翰听完颜沙里质的话，命令哨兵通知城门官，放天使四人进来。 薛云霄听说神瑛侍者四人来到金营，知道是马超安排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打着天宫使者的旗号前来金营营救她们姐妹四个，心中说不出是激动还是紧张。 薛云霄的心不由自己地悬在嗓子眼，神瑛侍者郑斯文是从898年之后的现代社会穿越过来的。 薛云霄一开始并不相信，可郑斯文能用手中物事将她们四姐妹的影像拍摄进去播放出来。 薛云霄这才相信了穿越是真的，郑斯文这个现代社会的大学生还真讨人爱，滑稽风趣；薛云霄对他可谓一见钟情。 但郑斯文好像没有注意到薛云霄的态度，尽管对薛云霄很热情，可是并不理解姑娘的心意；这让薛云霄觉得很没面子。 薛云霄是天台山云朵师太的大弟子，奉师命带着二妹杨擎霄、三妹罗紫霄、四妹翁楠霄赶来汴梁勤王；但徽钦二帝做了金人俘虏，女真人在汴梁城烧杀掠抢。 四姐妹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地杀了数百名金兵，但鞑子如蝼蚁般不断涌现是杀不完的。 四姐妹心灰意冷，打算返回天台上给云朵师太交差；经过大相国寺时却见一神勇宋将凭一己之力在那里斩杀金兵。 四姐妹受被神勇将军的勇气和毅力所感动，打消返回天台山的念头过去助力宋将。 才知宋将是三国锦马超，天台四女神情亢奋；说留下来跟马超一起杀鞑子。 马超自然不会拒绝天台四女，现代人郑斯文更是热情可掬；大谈现在社会的优渥和文明，还邀请薛云霄四人去现代社会做客。 天台四女不得不相信，从898年以后的现代社会穿越过来的郑斯文是真实存在。 而马超更绝，做了蜀汉五虎上将后得不到重用，47岁的英壮年纪撒手人寰；阴魂不散来到天台山，被天台老祖收为弟子修行905年；成为文武双全的智勇高士。 马超修成正果后先去特种兵大队做了多年大队长在非洲维和，由于飞机失事魂灵又来到宋朝成为光禄大夫马植的二公子。 马超谋划了“献美之计”，薛云霄四个美人倒是献给完颜宗翰了，可计谋被完颜活女识破；金兵铁桶一样围攻马超、郑斯文他们；郑斯文几人使用的现代人的神器——微型冲锋枪，打死金兵好几千逃之夭夭。 现在郑斯文四人打着天宫使者的旗号来到金营，一定是侦探薛云霄四人的下落，打算营救。 薛云霄装作镇定地走到三个妹妹跟前给她们通报：“郑斯文四人前来营救我们，掌握时机，准备遁逃！” 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三人态度各一，用眼神回答薛云霄：“大姐不能鲁莽行事，郑斯文四人来了之后我们见机行事！” 薛云霄理解三个妹妹的心情，因为在地下魔窟中遭遇完颜沙里质和十大卫士的严酷折磨；已经给姑娘们心灵上打上深刻的烙印。 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四个姑娘身怀绝技：薛云霄有暗器无影绣花针，杨擎霄的拿手绝活是菱花飞刀；三妹紫霄没有暗器却熟练九阴鹰爪功，四妹蓝云更为蹊跷，师父将施毒妙方传授给她。 然而在地下魔窟，完颜沙里质这头母兽用竹笛飞刀不仅破了薛云霄的无影绣花针，杨擎霄的菱花飞刀也被女兽破了。 三妹罗紫霄的九阴鹰爪功没有派上用场，四妹翁楠霄的制毒、藏毒布包竟然被完颜沙里质抢走。 完颜沙里质竹笛飞刀表面是一把笛子，但里面置有利刃；利刃飞出直冲人的致命部位——喉咙、眼睛、心脏、隐私。 完颜沙里质自誉自己的竹笛飞刀“天下第一”，至今没有人出其之右；因此在金营为所欲为。 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薛云霄四人命运堪忧时，完颜沙里质竟然要利用四妹翁楠霄给完颜宗翰下毒；用敌人之手除掉敌人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情。 薛云霄暗示翁楠霄：“答应完颜沙里质的要求，完颜宗望也是我们的心腹大患；以毒攻毒，借力打力；使金兵内部相互攻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翁楠霄答应配合完颜沙里质给完颜宗翰施毒，完颜沙里质征得完颜宗翰同意，将天台四女四女带离地牢。 薛云霄做梦也没想到郑斯文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金营，打的幌子是天宫使者。 郑斯文、高强、李文3人变成4个，多出的那一个是特种兵大队参谋长张指挥；4人每人骑一辆时速200公里的电动摩托车，玄幻强势地从军营大门驶进来。 薛云霄心窝跳得“咚咚咚”响，郑斯文四人已经近到跟前；天宫神使给完颜宗翰、完颜沙里质拍照录像，将两头蠢猪玩弄在股掌之中。 郑斯文趁公熊母兽亢奋中无暇顾及，慌忙走到天台四女跟前耳语，道：“奉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之命前来营救四位女侠，快跟我们离开这里！” 薛云霄拧住郑斯文的耳朵揪了一下，小声说道：“小混球听着，天台四女想逃的话，现在早就在马行街马府官邸阔泽园了；我们姐妹之所以留在完颜宗翰和完颜沙里质身边，是要上演一场大戏！” 杨擎宵在郑斯文手背上掐了一手指头笑道：“完颜沙里质想利用蓝霄妹妹施毒除掉完颜宗望，扫清完颜宗翰称王前的一切障碍；地点选在汴京白矾酒楼，要我们四人装扮成宋庭帝姬色诱斡离不！” 郑斯文不禁瞠目结舌，嘴里吃吃呐呐地想问怎么会设计如此阴毒的诡计。 杨擎宵拧住郑斯文的耳朵说了声：“不要多问，明天正午时辰，你在白矾楼保护我们！” 郑斯文傻乎乎地愣怔半天，似乎明白怎么回事；回了薛云霄一句：“薛妹妹放心，郑斯文到时候一定在白矾楼保护你们姐妹脱离虎口！” “呸呸呸……”薛云霄吐槽郑斯文：“谁大谁小并没有对证，你竟然喊红云妹妹！” 郑斯文调皮地甩了一个响指，随完颜沙里质上刘家寺完颜宗望的军营去了，薛云霄一直在回味郑斯文喊的那一声“薛妹妹”；脸子不禁红了好长时间。 昨天夜里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还有郑斯文几个人都没有返回南青城斋宫完颜宗翰的军营。 完颜宗翰命令将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四人关在中军大帐西边的屋子里，由八大卫士中的四个移失不、阿里不、胡里不、阿鲁不带领四十个兵士轮流护卫看守。 四个卫士中的胡里不胆大妄为，竟然想占四个姑娘的便宜；夤夜轮到他带领10个兵士执勤，见四个姑娘睡着了；轻轻打开门进到屋子里来到三妹罗紫霄的床榻跟前试图侵犯紫云姑娘。 紫云睁开眼睛，看到一张男人的嘴脸，喝喊一声“有贼！”施展九阴鹰爪功在胡里不的脑袋上抓出五个血窟窿；胡里不当即毙命。 移失不慌忙将胡里不试图侵犯天台四女，被紫云罗紫霄施展九阴鹰爪功在脑袋上抓出五个血洞死亡的噩耗禀报完颜宗翰。 完颜宗翰大怒，睡眼惺忪的来到关押天台四女的房间打算惩治紫云罗紫霄。 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突然赶回来，说完颜娄室将军逃出马超设在马府虫豸园的地牢；杀死几个沿路拦截的宋军赶回军营来了。 完颜宗翰听说完颜娄室赶回来，指指紫云罗紫霄道：“妖女功夫厉害，一记九阴鹰爪功抓死八大卫士胡里不，爱妾代老夫好好教训教训她；本帅现在去会完颜娄室！” 完颜沙里质看着离去的完颜宗翰道：“大王不要犯混，胡里不这厮试图赚人家姑娘的便宜，可带刺的玫瑰不好摘；被罗紫霄施展九阴鹰爪功抓死是他罪有应得！” 完颜宗翰听见完颜沙里质的嘟囔了，可他一直没有回头；死一个胡里不不足为奇，战神完颜娄室从宋营中逃出来才是头等大事。 我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见完颜宗翰离去，安慰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四个姑娘道：“天明后午时你们四人要上白矾楼陪二太子完颜宗望吃酒，我俩不会惩罚你们；四位姑娘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离去后，薛云霄四人哪里还睡得着；大家称赞罗紫霄的同时议论完颜娄室脱逃一事。 天台四女并不知道完颜娄室被马超生擒活捉的事，因为那时候她们四人已经陷落地下魔窟之中。 翁楠霄问了声：“大姐，完颜娄室怎么会从马府虫豸园地牢逃出来？那家伙啥时候被关进去？” 薛云霄摊摊手道：“大姐和小妹一样，两眼一抹黑；这家伙逃出来也没有啥了不起，可不知他杀死的宋将是谁……” 第116章 去与不去 郑斯文和李师师一行在芙蓉妈妈引领下参观完醉仙阁，芙蓉妈妈指指对面的飞天阁道：“金国人包下醉仙阁，你们能藏身的最好地方是对面的飞天阁！” 芙蓉妈妈说到这里突然打住，看向郑斯文道：“神瑛侍者，老身要问一句话；你得如实告知！” 芙蓉妈妈的突然发问使郑斯文和李师师都感到意外，郑斯文回过神来打躬作揖道：“妈妈请问，小可一定如实回答！” “久经沙场”的老手李芙蓉从10岁起投身烟花柳巷，干到36岁沾了李师师的光；皇上赐予白矾楼才离开青楼红尘，可开酒楼还是跟人打交道，五郎八侯，三教九流几乎天天接触；什么样的人也见过，想给这样一个熟女眼睛里打渣渣恐怕不行。 如此老辣的“女中英杰”一开始见郑斯文几人手中拿着手机将她的影像收进去又播出来；以为真是天宫使者，便就诚惶诚恐地毕恭毕敬。 可是郑斯文对即将开宴的醉仙阁如此上心，芙蓉妈妈自然起了疑心；才如此这般疑问。 芙蓉妈妈见郑斯文把话说开来了，不失体面地莞尔一笑，道：“郑小哥怎么对醉仙阁如此的上心，莫非想整点事情出来！” 李芙蓉不再称呼郑斯文“神瑛侍者”，而是直呼他“郑小哥”；语境的变化已经说明她不相信郑斯文几人是从天宫来的，很可能就是马超派来的奸细。 李芙蓉是大宋子民自然痛恨入侵汴梁的女真人，可宋金两家私下里有约定（张邦昌大楚政权的运作）：“两军交战不犯市场，商人来去自由不受限制；保证商人的利益和人身安全。” 白矾楼地处马行街、东华门繁华地段，宋金两军来此餐饮、上勾栏瓦舍戏耍要脱军服穿便装。 白矾楼的生意并未因战争而受影响，国内国外商人也没有因为汴京被金兵攻破而滞步；大发战争横财成为商人追求利润的途径。 “郑小哥，大金国的在右副元帅今日要在醉仙阁吃酒；你对这件事如此上心是不是有啥企图？”李芙蓉干脆把话挑明，希望郑斯文实话实说解除她心中的疑惑。 李师师见妈妈“上墙”，慌忙揽住她的胳膊笑声在先，道：“妈妈是这么回事？金国的左右两员副元帅要来醉仙阁吃酒，可道君皇上的四个帝姬被强行召唤过来陪酒；道君皇上给神瑛侍者郑斯文托梦，叫他一定要保护四个帝姬的安全，能从醉仙阁脱逃出去当然是上上之策；郑小哥才显示出对醉仙阁的关注和专心！” 李师师一席美丽的谎言，使李芙蓉这个老鸨如今的白矾楼老板瞠目结舌；她凝视着李师师又看看郑斯文，不知如何是好。 白矾楼是道君皇上馈赠给李芙蓉的，毫不夸张地讲：白矾楼就是李师师的赎金，皇上既然托梦给神瑛侍者要关照他的四个女儿；作为受益者的芙蓉妈妈还敢放啥屁？ 芙蓉妈妈的口吻立即变了，对着郑斯文深深一个万福，讪讪而笑，道：“原来神瑛侍者是要解救皇上的四个帝姬！” 老鸨变脸比脱裤子还快，可她又画蛇添足地问了一声：“神瑛侍者知道道君皇上四个帝姬的芳名？”老鸨相信了李师师的话，可依旧心存芥蒂地询问。 郑斯文是当代大学生，能在现代和历史之中穿越，对付李芙蓉这点小伎俩还是有把握的。 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四个姑娘的帝姬芳名还是郑斯文给起的；李芙蓉的雕虫小技岂能难住他。 郑斯文慷慨激昂道：“四个帝姬一个是福宁帝姬赵明珠，一个是福顺帝姬赵星珠，一个是福柔帝姬赵聚珠，一个是福茂帝姬赵寿珠！四个帝姬是王皇后生的，但这个王皇后不是宋钦宗和茂德帝姬赵福金的母亲；而是王贵妃，王贵妃容貌出众，聪慧伶俐，深得宋徽宗的喜爱，在后宫中的地位仅次于皇后；她为宋徽宗生下了多个子女，有着较高的地位和影响力，政和七年（1117年）王贵妃去世，宋徽宗追封她为皇后，谥号懿肃。” 郑斯文滔滔如流水的叙说，终于拨开李芙蓉心头的迷雾；郑斯文却道：“妈妈一定是想到醉仙阁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吃酒，担心小可冲进去伤害他们而使你的生意受损失是不是？” 不等李芙蓉回应，郑斯文理直气壮道：“妈妈放心，有理不打上门客；金军酋首既然是您客人，那么郑斯文一定不会在酒楼对他们下手；至于叫我们的人藏身醉仙阁对面的飞升阁，完全是为了近距离地保护四个帝姬！” …… 完颜宗望夜里和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两人整了大半夜，女真雌性的火劲烧得完颜宗望有点透支。 可他毕竟是北国知了名的“花帅”，玩弄女人不输任何人；咬着牙关将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奉陪到底。 天快亮时，完颜沙里质突然提出返回南清城斋宫完颜宗翰军营；完颜宗望没有阻拦。 完颜沙里质带着保护她的百余名军士和完颜宗望道别，郑重其事地叮咛，道：“兄弟大元帅，说话可要算数；今日正午东华门外白矾楼的酒宴不要忘了，那可是完颜宗翰大王示弱的表现；小嫂子在酒楼醉仙阁恭候大元帅弟弟莅临！” 完颜沙里质啰嗦一气在卫士的保护下骑马远去了，完颜宗望凝视这个女人的背影；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夤夜时辰距天明还有一个时辰，而三四个时辰后才是午时；完颜宗望睡不着了，将心腹大将刘彦宗（汉人降将）召唤来谈论赶去白矾楼与完颜宗翰吃酒的事，当然完颜宗望不会将约见四个宋庭帝姬的事情告诉刘彦宗。 刘彦宗原是辽国汉官，降金后为宗望重要谋臣；负责招抚燕云地区，协助宗望制定汉地政策，管理占领区行政事务。 完颜宗望手下还有大将完颜昌、完颜阇母，两人都是完颜宗望的长辈，但受完颜宗望节制。 完颜宗望手下还有降将耶律余睹，郭药师；郭药师这个三姓家奴，为金兵突破宋军的黄河天堑做出了卓绝贡献。 郭药师是辽末金初的重要降将原为辽国将领后投降北宋，最终又叛宋投金。 郭药师在金军南下攻宋的过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尤其是在帮助金军突破宋军黄河防线时提供了重要情报和策略。 郭药师曾为北宋镇守燕山府，对宋军的黄河防线部署非常了解；投降金国后他将这些情报提供给金军统帅完颜宗望，指出宋军虽依托黄河天险，但守备松懈、士气低落。 当时黄河因冬季寒冷部分结冰，但冰层不足以支撑大军通行；郭药师建议金军选择防守薄弱的河段（滑州），利用小船和浮桥快速渡河。 郭药师还指出宋军缺乏纵深防御，一旦突破黄河，汴京将无险可守；郭药师深知宋军对金军的恐惧心理，提议利用夜间或恶劣天气发动突袭。 1126年（靖康元年），金军在郭药师引导下迅速渡过黄河，而宋军守将梁方平未组织有效抵抗便溃逃，导致防线崩溃。 金军突破黄河后直逼汴京，最终导致“靖康之变”；郭药师的叛变不仅削弱了北宋的防御，更暴露了宋廷在用人（如轻信降将）和边防上的致命缺陷。 刘彦宗进入完颜宗望寝室，见他正襟危坐；心中便犯了嘀咕：“菩萨二太子这是怎么呢，天还没亮啊咋就穿得整整齐齐打坐在寝室；还将刘某人喊来，他要干甚！” 刘彦宗给完颜宗望深深鞠了三个躬，站在早就摆好的一张圆杌子上，道：“二皇爷菩萨大帅，寅时才到喊小人过来不知何事！” 刘彦宗把好听的词句全用上问候完颜宗望，这也属于正常；完颜宗望在金军将士的心目中平易亲善，大家都称呼他菩萨二太子；更何况菩萨二太子对刘彦宗有恩。 完颜宗望不计较刘彦宗是投诚的汉人，将他看做知己；赋予刘彦宗的权利甚至比完颜皇室子弟还大，说白了，完颜宗望对待刘彦宗，就如同刘玄德恭敬诸葛亮；汉高祖看待张子房。 完颜宗望讪笑几声，拉刘彦宗坐了下来，道：“本帅睡不着了，喊刘将军过来叨叨磕！” “有三更半夜将属下喊起来唠嗑的吗？”刘彦宗心中嘀咕着，又是一揖，道：“菩萨太子一定有啥事，还请明讲；叫小人给您斟酌斟酌！” 完颜宗望和刘彦宗的关系情同手足，见他直言不讳；哂笑两声，道：“本帅在刘将军面前没有啥可隐瞒的！你一定会问大半夜的本尊为何衣帽整齐，正襟危坐；那是因为刚把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二位嫂嫂送走！” 刘彦宗霍地一下站起身来，向完颜宗望跟前近了几步，厉声问道：“大帅，您是不是将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给睡啦！” 完颜宗望笑得山响，把手指着刘彦宗道：“知吾者刘彦宗也！没错，本尊是将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给睡了；可人家是主动送上门的呀！不睡白不睡！” 刘彦宗惊诧，凝视着完颜宗望道：“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自己送上门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完颜宗翰今日午时要在白矾楼宴请本尊，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是来送信的！”完颜宗望毫不掩饰地说着，看向刘彦宗道：“喊你来就是参谋一下，白矾楼去与不去……” 第117章 滑稽宗望 刘彦宗见完颜宗望提出如此“刁钻”的问题，一下子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痴愣愣凝视着完颜宗望不知说什么才好。 完颜宗望见刘彦宗十分紧张，嘿嘿畅笑几声，道：“你这个刘彦宗，去与不去白矾楼回答起来这么难吗？” 刘彦宗还是不吭声，局促地在寝室里跺起了步子；一边踱步一边思想：完颜宗望和完颜宗翰都是完颜家族的翘楚，完颜宗望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嫡子排行老二。 完颜宗翰是金朝开国皇帝完颜阿骨打的堂侄，其父亲完颜撒改在金朝建立前就已担任国相；为金朝的建立和发展立下了赫赫战功。 完颜宗望和完颜宗翰是堂兄弟，都出身于高贵的完颜家族；完颜宗望和完颜宗翰两人自幼就受到良好的军事和政治教育，为金国的建立奠定了坚实基础。 完颜家族建立的金朝是中国历史上重要的少数民族政权，建国仅仅12年，就灭亡了契丹辽国和华夏宋国；这在历史上实属罕见。 只不过完颜宗望和完颜宗翰在对待赵宋政权的去留上观点不一，完颜宗望希望让宋徽宗、宋钦宗父子继续做中原王朝的皇帝，以大金国的附庸国存在，每年给金王朝纳税上贡；金朝不再损失人马坐享其成，是人间一大美事。 但完颜宗翰是强硬派，主张“宜将乘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要将北宋政权彻底打入十八层地狱，将负隅顽抗的宋人统统杀死；让金国的龙凤旗在大江南北永世飘扬。 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一个是左副元帅，一个是右副元帅；金太宗完颜吴乞买当时给两人副元帅，而叫弟弟完颜杲作正元帅都统，看来是十分有远见的。 完颜吴乞买似乎已经觉察到一山不能有二虎，一个槽上拴两个踢骡子，天天都得干仗。 完颜吴乞买是一语成谶，完颜宗望和完颜宗翰灭亡北宋后果然内斗起来；而且还身体接触谁也不服谁。 但完颜宗翰在执行强硬政策的同时，甩开金太宗自立的苗头已经十分深刻的显现。 完颜宗望聪明睿智，可是球头子始终得不到满足；完颜宗翰趁机将宗望麾下的战将诸如完颜银术可、完颜娄室、完颜活女等全都封官许愿拉到他的麾下。 更为奇葩的是完颜宗翰还将完颜银术可的妹妹完颜沙里质揽入自己的怀抱，而草原上着名的医药世家传承人钮钴禄丹青也成为完颜宗翰的贴身小妾。 二虎相争僵持不下的当口，完颜宗翰竟然请完颜宗望去白矾楼吃酒；而是叫自己的两个贴身小娘子来给完颜宗望送信，完颜宗望这个吃了一哈想二哈的登徒子竟然将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给睡了；将刘彦宗召唤身边征求他的意见“白矾楼去与不去？” 刘彦宗算不上什么砖头烟锅，他连高贵的完颜家族的边也沾不上；可是完颜宗望是自己的主子，想听听他的意见和态度。 刘彦宗“哼哧”了大半天，慷慨激昂道：“去，一定得去；完颜宗翰大帅这是要缓和兄弟之间的关系，大帅要是不去的话那就有失人情，会成为百姓攻击的靶子！” 完颜宗望拍个响掌，哈哈大笑，道：“老夫就知刘将军支持本帅前去白矾楼！” 完颜宗望说着，给刘彦宗一个熊抱，郑重其事道：“那么白矾楼之行就由刘将军部署保卫工作，我们骑马赶到西华门外换上便装；午时之前步行赶往白矾楼！” 刘彦宗领了帅令口无遮拦，道：“大帅这次去白矾楼赴会必须提防完颜宗翰施展手段；毕竟他现在兵强马壮，北宋的皇帝宋徽宗还关押在他的军营地下宫殿之中！” “这个本帅心中有数，刘将军快去组织去白矾楼的人马吧！”完颜宗望说着叮咛道：“十大卫士必须做保卫骨干！” 刘彦宗打躬作揖频频施礼，道：“末将牢记大帅的吩咐！”忽又想起骑哨报回的汴梁城马超忠义靖国军的情况，便就不加掩饰道：“大帅菩萨二太子，此去白矾楼不光要提防完颜宗翰，还要提防马超！” 深深吸了几口气吐出来，道：“马超现在被宋庭老臣童贯、李刚、宗泽、折家军、杨家将、种家军推举为大元帅，盘踞马行街马府阔泽园发展势力，兵员已经发展到七万众；而且已经占据了汴京的东城和北城！” 完颜宗望笑了笑，道：“本帅早就知道大宋灭亡不了，才提出让宋徽宗、宋钦宗继续做皇上给大金国缴税上贡则可，但乌家奴那厮就是不听，还制定什么狗屁0号计划；可是结局呢？儿子金弹子被马超生擒活捉，还有一个不自量力的完颜娄室，为了证实童贯童公公是不是活着；蠢猪一样前去刺探宋兵军情，结果又被马超活捉！” 完颜宗望越说越高兴，竟然哼唱起《小寡妇上坟》的曲调来： 二十一岁的小寡妇，扫兴没神儿，小寡妇上坟，思想起奴家好命苦，过了门子犯了白裙儿，死了这个当家的人儿。 过了门子九十二天他没骂过奴家一句儿，难为他耐性子儿，是一个好脾气儿。 昨夜晚做了个梦儿，他来要铜子儿，奴一想接三天了我该去圆坟儿，带上一块孝包头啊不擦胭脂粉儿…… 《小寡妇上坟》的曲调是完颜宗望从马行街勾栏瓦舍艺人那里学到的，未做右副元帅东路军统领前；完颜宗望就来过东京；而且十分喜爱勾栏瓦舍那些演杂技唱曲子的艺人，便就学了几段唱词。 完颜宗望喜欢勾栏瓦舍，也就十分尊重文艺皇帝赵佶；保留北宋政权，宋徽宗、宋钦宗依旧做皇帝给大金朝纳税上贡就是在欣赏了勾栏瓦舍的兴旺后萌生这个念头。 但完颜宗望的想法和完颜宗翰相悖，两人才闹得不可开交；再发展下去可能就要兵刃相见。 完颜宗望哼唱一阵，兴高采烈道：“马超活捉金弹子和完颜娄室，倒给牢副出了一口鸟气；帮了老夫一个大忙……” 说言未了，只听斥候涂丹万奎门外禀报；完颜宗望和刘彦宗走出寝室来到中堂，涂丹万奎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揖了三揖，道：“启禀大帅，小子从汴京城返回来，有重要情报给你汇报！” 完颜宗望叫涂丹万奎起身讲话，涂丹万奎站起身来又是一揖，道：“宋将马超在马行街马府官邸阔泽园聚贤亭召开军事会议之际，巨猛、田横两员大将赶来闹事？” 完颜宗望白了涂丹万奎一眼，道：“巨猛、田横什么人？闹的什么事？” 涂丹万奎深深吸了几口气道：“巨猛和田横是看守马府虫豸园地牢的监狱长和副监狱长，马超召开指挥使以上的官吏开会，巨猛、田横抱怨没有通知他们两人，就为这事闹腾；巨猛、田横两人离开虫豸园后，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越狱逃跑啦！” 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娄室越狱逃跑？”完颜宗望惊诧不已地站起身子道：“有这么巧合的事？巨猛、田横刚一离开，完颜娄室和金弹子就越狱；没有内应的话怎么能做得到？” “大帅圣明，宋军内部出了奸细；里应外合放了完颜娄室和金弹子！”涂丹万奎不加掩饰地说着，扬扬手臂道：“奸细是牢正范程、牢副岳进，这两个家伙被情趣酒馆波斯女子法蒂玛策反后，先给虫豸园军士食堂粥汤中下了毒，100名卫士中毒身亡；而后才释放了完颜娄室和金弹子！” “情趣酒馆波斯女子法蒂玛？”完颜宗望狐疑地问了一声：“马行街有波斯人开办的酒馆！” 涂丹万奎哂笑一声，道：“什么波斯女子法蒂玛？她是……是二皇子的……” 涂丹万奎不敢再说下去，完颜宗望走到他跟前死死盯看着他道：“二皇子的什么？老实讲出来！” 涂丹万奎吃吃呐呐，道“……二皇……子……姐姐……完颜乌鲁斯……” “完颜乌鲁斯来变量呢！”完颜宗望惊诧不已地说着，怒火难释地吼喊起来：“完颜乌鲁斯你的丧门星，竟然从东北跑到汴梁投身完颜宗翰怀抱；做起乌家奴的走狗来啦！” 刘彦宗见主子愤怒难以，拽着他坐下来，道：“主子无需生气，叫涂丹万奎把话讲完！” 看向涂丹万奎，道：“涂丹将军请将你看到的和侦察到的全都讲出来让大帅斟酌斟酌！” “完颜乌鲁斯主导了马府虫豸园的血案，宋军死了128个将士！”涂丹万奎不加掩饰地说着，郑重其事道：“完颜乌鲁斯被天宫使者郑斯文逮住了，宋军将士吆喝着要处死她，但马超大元帅保护了公主；他说看在二皇子提议让宋徽宗继续做皇上这个份上，不杀完颜乌鲁斯；杀了四个金国俘虏徒单一盒、纥石烈志宁、图裂云翳、麻石一绝，对范程、岳进两个奸细进行了凌处，美人割了24刀！” 完颜宗望沉吟，涂丹万奎喋喋不休道：“小子离开马超在艮岳设立的刑场赶回刘家寺军营时，又听说金弹子被神瑛侍者抓了回去；完颜娄室逃走了，还杀死跟踪追杀的几个宋军！” 完颜宗望大喝一声：“完颜娄室这个狗贼竟然脱逃呢？他们父子俩一对白眼狼，原是本帅麾下的战将；后来见完颜宗翰势力强大，竟然投靠过去；马超应该斩了完颜娄室才对……” 第118章 提个条件 刘彦宗见涂丹万奎的禀报使完颜宗望大动肝火，摆了摆手让他出去；而后站在主子跟前道：“菩萨二太子无需计较这些事，完颜娄室父子投靠完颜宗翰都是为了大金的事业；怎讲您都是皇子，而完颜宗翰只不过是给我们家打工的一个马仔，不要计较！” 刘彦宗顺杆子爬说禳话的功夫是投诚过来后磨练出来的，刘彦宗毕竟是汉人；不属于打家劫舍起家的草原土匪圈子内的人，尽管完颜宗望对他很好，可刘彦宗心中明白；在女真人眼睛里他和郭药师这样的降将都是另类。 刘彦宗至今也想不明白，匪气十足的女真人建国仅仅12年便灭亡了强大的契丹辽国；灭亡辽国刘彦宗心中还能接受，契丹人毕竟不是华夏正统。 问题是灭亡辽国后女真人撕毁“海上盟约”，直接挥师中原灭亡了富裕文明的北宋；刘彦宗对这个问题一直不能理解。 刘彦宗尽管身在金国，可他骨子里流淌的是汉人的血；对北宋失国感到十分痛心。 北宋朝廷没有采纳宋太祖赵匡胤迁都长安的建议，顽固地固守汴京；对黄河乃至白沟河的军事防御十分重视。 黄河、北沟河是抵御辽国南下的天然防线，白沟河（今河北拒马河）为第一道护卫京城的屏障；黄河是第二道。 坚固的黄河——北沟河天然屏障挡住了辽军骑兵，但没有挡住女真人的铁浮屠和如狼似虎的草原土匪军队。 刘彦宗心中痛恨郭药师：是郭药师这个狗贼给完颜宗望参的谋，郭药师熟悉黄河、北沟河的防御；建议河水结冰时选择浅滩车船并用突破黄河天堑。 完颜宗望完全依照郭药师的计谋用兵，北宋设在黄河沿线的渡口、要塞（如澶州、滑州）便成垃圾，金兵急速金兵；汴梁城破。 刘彦宗寻思一阵，接上前面的话提示完颜宗望：“这几个月来，菩萨二皇子的军队几乎没有跟宋军接触过；应天府康王赵构建立的南宋和汴梁城的马超主要是和完颜宗翰的军队作战，据说马超的手下使用一种火枪，在南青城斋宫干死完颜宗翰好几千名兵士！大帅今日和完颜宗翰见面，何不警告他几句：北宋时灭亡不了的，不要枉费油蜡；还是按照菩萨二皇子的意见；继续让赵佶做皇上，大金国坐享其成，指日可待！” 完颜宗望完全赞同刘彦宗的观点，窗外天色变白；完颜宗望让刘彦宗以自己的十大卫士：完颜鸿基、徒单伊万、裴满冬天、唐括那来、蒲察护翼、夹谷漫踪、仆散吉屋、术虎、纥石烈宫、纳阑续宗为骨干，遴选100名强健军士与他一起赶去白矾楼。 刘彦宗请示哪位将领随同，完颜宗望想了想，道：“让完颜昌跟着即可！” 完颜宗望这一厢由高级幕僚刘彦宗遴选保护菩萨二皇子赶去白矾楼的安全时，完颜宗翰那一厢也没消停；回到军营的完颜娄室主动请缨：带兵保护完颜宗翰。 完颜宗翰对逃脱牢笼回到自己身边的完颜娄室大赞一番后，对儿子完颜金弹子逃出来又被抓回去，还有完颜乌鲁斯也落入马超之手忧心忡忡。 完颜沙里质安慰道：“大王不必担心，妾身听神瑛侍者讲过，他已经说服马超；马超当面向神瑛侍者保证不伤害金弹子，那么他对公主恐怕也不会伤害！” 几人正在中军大帐谈论金弹子和完颜乌鲁斯的安全问题，哨骑报回消息，说马超在艮岳万岁山设刑场斩杀了四个金国俘虏：徒单一盒、纥石烈志宁、图裂云翳、麻石一绝，剐了两个奸细范程、岳进。 完颜宗翰站起身来追问一句：“公主完颜乌鲁斯和金弹子马，没有被拉到刑场？” 哨骑一怔，盯看着完颜宗翰，嘴里吃吃呐呐，道：“小子……没有……看见……” 完颜沙里质接上话：“公主和金弹子没有被带到刑场，那就说明他们很安全嘛！神瑛侍者给奴家讲过，说他说服了马超要保证金弹子的性命安全；马超是仁人志士；不伤害金弹子也就不会伤害公主！” 完颜沙里质说着，将卫兵将预定白矾楼酒店的仆役哈米蛮喊来；卫兵去了，一个小头小脑的家伙很快疾步小跑着走进来。 这家伙就是哈米蛮，完颜宗翰的社交仆役；进得门来一双老鼠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给在场的军官逐个施礼，山羊胡上面那张吃饭的家伙一张一合，道：“大王唤小人何事？” 完颜沙里质抢了话头，道：“哈密将军预定的白矾楼酒馆什么包间？不是在大厅大堂吧！” 完颜沙里质一个“哈密将军”叫得哈米蛮神魂颠倒，这厮嘻嘻哈哈啼笑着打躬作揖应答道：“启禀夫人，小人预定的是白矾楼醉仙阁；里面有十几个包间！” 完颜沙里质又喊来天台四女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问她们四人除过武功和手段，会不会让男人心动的才艺。 薛云霄问了声：“夫人问的才艺指的是哪一方面，是不是我们大宋人说的琴棋书画？” “对对对，就是琴棋书画；当然舞蹈和其它才艺也是可以的啊！”完颜沙里质忙不迭地说着，向天台四女跟前近了几步，道：“快说说，你们都有啥才艺？” 薛云霄喧宾夺主地在地上跺开了步子，一边踱步一边欣欣然道：“我师父云朵是琴棋书画高手，她有好几个姐妹时常在一起谈论文房四宝和戏曲、舞蹈；我们姐妹四人跟师傅学武的同时也学了几招才艺！” “这样更好！”完颜沙里质激动不已地喊了声“妹妹”，道：“快说你们四人各有啥才艺？” 薛云霄站立完颜沙里质跟前，道：“我提个条件，夫人如果答应，小女再给你说我们姐妹各自的才艺！” 完颜沙里质一怔，问道：“什么条件妹妹讲出来姐姐听听！”完颜沙里质还真是个女中豪杰能立起能蹲下，竟然称呼敌手薛云霄“妹妹”，还称自己是姐姐。 薛云霄冷哼一声，道：“白矾楼事情结束后，放我们走；而且不能伤害，这就是本姑娘的条件！” 完颜沙里质低头不语，坐在一旁的完颜宗翰厉声说道：“答应她的条件，事情办成功后马上放她们四人走！” 薛云霄见完颜宗翰发了话，看着他莞尔一笑，道：“小女云霄擅长诗词，二妹擎霄精通音律，三妹紫霄书画双绝，四妹翁霄舞姿翩跹！” “好好好！”完颜宗翰拍个响掌扬声大笑，忽又觉得刚才表态放天台四女走的承诺有点荒唐，这么文武双全，才貌绝美的俏丽人怎么也得留在身边。 “放你们走！哼，等着吧！哈哈哈……”完颜宗翰从心底发出一阵邪恶的笑声；他要食言，刚才说过的话不算数。 鞑子嘛！化外之人，甭看他做了左副元帅西路军总指挥，可不讲信誉，出尔反尔的本性从小就铭刻在骨头上；至死也难能改变。 不光完颜宗翰是个不讲信誉的家伙，整个大金国从皇上到黎民都不讲信誉。 金国倘若讲信誉信守盟约，就不会在联合宋国灭了辽国后；调转枪头直接南下灭亡中原王朝。 …… 郑斯文与白矾楼老板李芙蓉交谈一番后，觉得他不能以神瑛侍者的身份明目张胆地在白矾楼保护天台四女。 因为昨天他在完颜昌面前打着：“天宫有戒律，晚上不能在民间就宿”的幌子，和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从刘家寺完颜宗望军营“逃逸”。 四人在陈桥门看见茶棚中的牛筋和狗娃爷孙，过去喝了一阵茶；方知爷孙俩是牛家村人，金兵百夫长胡噜二争屠戮了村庄，杀死男性村民，掳掠了32名女人打算上完颜宗翰的军营请功领赏，但被马超率领的忠义靖国军吃掉；32个女子被送到马府阔泽园，郑斯文帮助狗娃找见亲娘。 而后郑斯文又给马超打了个电话，将他和李师师从八百里伏牛山皋山五峰未名湖听雨榭喊回来召开了军事会议。 此后郑斯文又连夜追击金弹子将其抓回来，天明后又出现在艮岳盘固神运石跟前的刑场上救了巨猛和田横。 金兵斥候、探子满街走，郑斯文的不断出现和表现一定会被金兵撒在汴梁城的斥候、探子看见和盯梢；倘若在白矾楼再以神瑛侍者身份出现，可能会带来诸多麻烦。 郑斯文前思后想后，又和李师师、芙蓉妈妈商量，决定自己、李师师、红莲、十二女卫以及高强、李文全都化妆成白矾楼的服务生，来往于饭局之间，暗中保护天台四女。 巳时未到，完颜宗翰的赴宴队伍便赶到白矾楼门口，门卫小厮传上话来，芙蓉妈妈和装扮成服务生的郑斯文、李师师、红莲、高强、李文、十二女卫赶到大门口恭迎。 完颜宗翰一行百余人，哈米蛮走在前面带路；看见站在大门口的老板芙蓉妈妈，哈米蛮立即“喂喂喂”大地打了声招呼跑过去寒暄道：“完颜大官人一行百余人来咧！妈妈没有把醉仙阁预定给别人吧！” 芙蓉妈妈用手中黄丝帕甩了哈米蛮一下，掩嘴儿笑，道：“看大官人说的，白矾楼是讲信誉的酒家；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岂能收回来……” 第119章 酒楼春色 郑斯文、高强、李文三个男子化妆成酒馆小二穿着蓝色服饰，头戴高稍稍帽子几乎将眼睛遮挡住；但在遮掩眼睛的空隙留出来能看清对面人像的小洞，向白矾楼走来的完颜宗翰一行都逃不过他从小洞射出来的目光。 头上的高稍稍帽子是郑斯文结合现代酒店服务生和厨师的装扮临时设计的，这在白矾楼算是开了先河；芙蓉妈妈已经吩咐酒楼的后勤给小二和大厨配备。 郑斯文的高稍稍帽子下面是蓝白配色的交领短襦，腰部配有围裙。 短襦袖口挽起来姿态干练，表情亲和；显示出店小二的精明和能干。 红莲十二个女卫上着窄袖短襦，搭配垂坠长裙外披一袭素雅褙子色彩是浅粉色。 腰间系布质围裙，袖口也是挽起来的，露出小女生的纤细小臂，更添几份阴柔和美质感。 十二女卫头上梳简单发髻，以布巾固定，形象温婉灵动，面带亲和笑意，步履轻盈稳健，将北宋市井女子的勤劳机敏与柔慧之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师师装扮的是酒馆二老板兼管家，一袭月白缠枝莲纹襦裙外搭墨绿暗纹褙子；衣料随走动泛着细腻光泽，腰间羊脂玉禁步轻响；鬓边斜插一支鎏金嵌珠步摇，华而不俗。 师师本来生得就美，杏眼含波，眉似远山，唇点绛朱，笑时若春风拂面，既有执掌事务的利落，又不失柔婉风韵。 白矾楼酒店没有女子二老板，李师师这么一扮相；倒使芙蓉妈妈脑洞大开，思绪里浮荡着女子二老板的倩美形象——手执洒金账本周旋于酒客之间，目光敏锐却透着亲和；忽而温言应对挑剔宾客，忽而抬手示意小厮添酒布菜。 举止间尽是运筹帷幄的从容，那一手珠算拨得飞快，账目分毫不差；偏生谈笑间还能以诗词典故应酬文人雅士，将酒馆上下打点得井井有条，端的是才貌双全、刚柔并济的当家风范。 芙蓉妈妈是幻想家，当年李师师的以假乱真拨动了她脑神经中那根懵懂的琴弦；芙蓉妈妈心中盘算着从哪里能找到一个像李师师这样干练的老板。 将师师姑娘叫回来作二老板？不，人家是做大老板的料岂能大材小用？ 要是真能叫回来，那就让李师师做大老板；自己做二老板给她拉下手。 问题是李师师叫不回来了，他现在是马超马大元帅的夫人；马超日后要是做了皇上那李师师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芙蓉妈妈、李师师、郑斯文心境不同地想着心思，完颜宗翰一行上百人走到大门跟前来了。 郑斯文从高稍稍帽子小洞中看出去，一眼便瞅见走在前面的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四人。 薛云霄似乎觉察出三个戴高稍稍帽子的人是男的不是女的，而三个高稍稍形象奇异不像白矾楼的小二哥。 薛云霄灵机一动，寻思道：“郑斯文那厮诡计多端，心眼忒多；弄不好这是他装扮的！” 薛云霄心中想过有点放肆地走过去把脑袋贴在郑斯文的胸部向上看去，没成想屁股被郑斯文捏了一巴掌。 薛云霄差点喊出声来，郑斯文又扭了她一巴掌。 薛云霄小声笑道：“叫你装，我一看就是你这个坏蛋；高稍稍帽子就是将你整个身子遮盖完，红云也能认出你来！” 完颜沙里质问清芙蓉妈妈是白矾楼的老板后，提了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指指薛云霄道：“这是大宋徽宗皇帝的福宁帝姬赵明珠，福顺帝姬赵星珠，福柔帝姬赵聚珠，福茂帝姬赵寿珠！” 郑斯文没想到完颜沙里质竟然按照自己虚构的帝姬名字给芙蓉妈妈介绍，薛云霄是福宁帝姬赵明珠；那杨擎霄就是福顺帝姬赵星珠，罗紫霄自然是福柔帝姬赵聚珠；最后一个福茂帝姬赵寿珠不用问就是翁楠霄。 完颜沙里质给芙蓉妈妈介绍完毕，慷慨激昂道：“宋徽宗在位时是白矾楼的常客，尤其是他带着汴京名姬李师师来过白矾楼后，你们这里的生意翻了几十番还天天暴涨！” 李师师乜斜着眼睛盯看着完颜沙里质，恨不能上前抹了这只骚狐狸的脖子；可她按捺住心头的怒火，保持了沉默；沉默有时候是对敌手最强烈的抗议。 完颜沙里质继续向芙蓉妈妈表述自己的创意，道：“四个帝姬怀念父皇，今日想借白矾楼这块宝地即兴表演琴、棋、书、画、歌舞、杂戏，还望老板给予成全！” 芙蓉妈妈笑容可掬，一把抓住完颜沙里质的手喋喋不休道：“求之不得啊！白矾楼三楼就是勾栏瓦舍表演场所，四个帝姬尽兴献技；给白矾楼聚集些人气，老身感激不尽！” 郑斯文惊诧不已，他没想到完颜沙里质会来这一手；目的好像还是想叫完颜宗望入彀。 可完颜宗望在哪里，说好了要来白矾楼吃酒，怎么就迟迟不到？ 不等郑斯文把要想的问题想完，完颜沙里质已经指挥完颜宗翰的百人护卫队走进大门向设有勾栏瓦舍的三楼走去。 郑斯文跟在完颜沙里质后面走进去，母兽见郑思文戴着高稍稍帽子；竟然没有辨认出他的尊容来。 郑思文趁机凑到薛云霄跟前问了声：“怎么回事，你们四个要表演琴棋书画歌舞杂戏？” 薛云霄简明扼要地说明情况，郑斯文道：“完颜沙里质这是想拿你们四人套住完颜宗望，可完颜宗望能去勾栏瓦舍吗？” 郑斯文上到三楼，方知白矾楼的勾栏瓦舍就是后世的影剧院，容纳上千名观众只少不多。 勾栏瓦舍的舞台上正在上演杂戏，午时还未到；观众席已经坐了三分之二的观众。 让郑斯文大跌眼镜的是，完颜宗望、完颜昌、刘彦宗百余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观众席上观看表演。 东京的勾栏瓦舍在荒寒的会宁府和黄龙府是看不到的，而汴梁城的马行街尤其是白矾楼的勾栏瓦舍常年不衰。 李芙蓉以前的老板为了聚集人气，都会给勾栏瓦舍的表演者一定的报酬；而完颜宗望未做元帅前几次来汴梁，对白矾楼的地理位置和出进大门了如指掌。 完颜宗翰知道白矾楼的勾栏瓦舍在主体楼的第三层，而从五座链接一起的大门里曲里拐弯都能进到三楼；高人一筹的完颜宗望估计完颜宗翰会走在他前面，便就来了个反向思维；赶辰时三刻便就来到白矾楼进到三楼的勾栏瓦舍。 完颜宗翰属于“正人君子型的领导干部”，基本上不赖勾栏瓦舍；可一见白矾楼的勾栏瓦舍如此壮观；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心中说道：“南朝人吃喝嫖赌的硬设施一样不缺，怪不得赵佶能成为优秀的画家、书家、诗词家，有这样的场所做基础不想成才也得成才！” 完颜宗翰没有看见完颜宗望，但完颜沙里质看见了；完颜沙里质并未让两个冤家对头见面，而是叫完颜娄室带领百余名护卫拥着完颜宗翰坐在观众席上观看杂戏。 完颜沙里质见完颜宗翰入座了，这才走到完颜宗望跟前深深刀哥万福，笑道：“兄弟大帅还真讲信誉，小嫂子刚才在大门口没有看见兄弟的踪影，还以为你不来或者迟来；没想到你早早就坐在这里！” 完颜宗望一把逮住完颜沙里质的手抓在自己的大手掌中揉搓着，嘿嘿笑道：“大丈夫一言九鼎，岂能当儿戏！” 完颜宗望说着，嘴巴贴近完颜沙里质的脸颊，道：“小嫂子，怎么不见兄长乌家奴？” 完颜沙里质笑声嘤嘤，道：“粘罕在前面坐着哩，兄弟不要打搅他；小嫂子今日在宴席前给你安排了一场才子佳人会，你就等着一饱眼福吧！” 完颜宗望被完颜沙里质说得懵懵懂懂，他之所以提前赶到白矾楼；还不是牵挂着宋徽宗的四个帝姬。 昨天夜里，完颜宗望在寝室里的大床榻上，一手搂着完颜沙里质，一手搂着钮钴禄丹青；幸福得晕过去好几回，几次询问赵佶的四个帝姬的名字；完颜沙里质吊足了他的胃口才讲出来：“福宁帝姬赵明珠，福顺帝姬赵星珠，福柔帝姬赵聚珠；福茂帝姬赵寿珠！” 完颜宗望一听完颜沙里质报上四个帝姬名字，心中便像小猫一样抓挠，恨不能立即将四个美人儿揽在怀中。 完颜宗望现在的小妾是宋徽宗的茂德帝姬，那女子的滋味就是不一样；但茂德帝姬是完颜宗望霸王硬上弓的。 茂德帝姬赵福金是大宋第一美女，母亲是明达皇后刘氏；被宋徽宗视为掌上明珠。 茂德帝姬赵福金生得明眸皓齿，粉面桃花，婀娜多姿，貌若天仙，深得徽宗喜爱。 开始宋徽宗赐她称号“延庆”公主，后来宋徽宗觉得这个称号不够配她就又改了一个称号叫“茂德帝姬”。 茂德帝姬16岁时，徽宗为其选中宰相蔡京的儿子蔡鞗，蔡鞗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一直在在皇庭内当差。 完颜宗望得知茂德帝姬的美貌后，连哄连骗硬上了她；茂德帝姬无可奈何花落去，只好认命。 这一次对福宁帝姬赵明珠，福顺帝姬赵星珠，福柔帝姬赵聚珠；福茂帝姬赵寿珠；完颜宗望打算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四个姑娘，叫她们主动跳上自己的灯盘…… 第120章 才子佳人 勾栏瓦舍舞台上突然出现一个马戏丑角，穿红色马弁服，戴高稍稍红色马戏帽；手中拎着一根银白色的小圆棒。 台下的上千观众立即瞪直了眼睛，他们不是宋人就是金人抑或契丹人、西夏人，当然不乏大食人、波斯人、日本人、蒙古人、高句丽人。 完颜宗望更是惊诧不已，他来过白矾楼的勾栏瓦舍；可是从来就没有见过马戏丑角这样的角色。 完颜沙里质只说要完颜宗望一个惊喜，难道这个马戏丑角就是她说的惊喜？完颜宗望懵懵懂懂，看不透马戏丑角的用意。 完颜宗翰更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得稀罕，保护完颜宗翰的完颜娄室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意无意地询问主子：“这是啥角色，手中还拎着一根圆棒棒遥感什么？” 完颜宗翰笑道：“老夫哪里知道？都是完颜沙里质这个鬼精子出的馊主意，你就等着看西洋镜吧！” 完颜宗翰欣欣然说着，在完颜娄室肩膀上拍了拍小声笑道：“娄室能从马超孺子的地牢中脱逃出来这是天意，等完成了今天这个任务，我们就谋划营救金弹子和完颜乌鲁斯的事！” 完颜娄室看着完颜宗翰一笑，道：“大王恐怕也是头一次进入这种魔幻般的娱乐场所吧！” 完颜宗翰嬉笑道：“兄弟没有说错，勾栏瓦舍牢副听说过，可亲临现场还真是大姑娘上桥头一次！” 完颜宗翰和完颜娄室嘀嘀咕咕，沉浸在马戏丑角的表演中；脸上骚动的表情说明他们还真是第一次经见这样轰轰烈烈的场面。 毋容置否，马戏丑角是郑斯文的杰作，扮演者自然是他本人；二十一世纪大学生思维先进，接受新事物多，将欧美西方艺术表演中的马戏丑角搬到北宋白矾楼勾栏瓦舍，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郑斯文装扮马戏丑角的思路是从见到薛云霄开始的，薛云霄告诉他：“完颜沙里质要她们四姐妹在勾栏瓦舍展示才艺，为的是将完颜宗望牢牢拴住！” 郑斯文眼睛珠子在眼眶中骨碌碌转动一阵，激动不已地拽住薛云霄的手道：“红云，我有办法让你们四人表演更上一个台阶；等着吧，听我的！” 郑斯文回应了薛云霄后，迅速将英俊帅气的脸庞涂抹得五马六怪；化妆成舞台上的马戏丑角，穿上马弁红衣服；找来一顶高稍稍红帽子戴在头上，直接找到完颜沙里；不无奉承道：“完颜夫人，完颜将军，小人马戏丑角主持人，是白矾楼勾栏瓦舍的伙计！” 完颜沙里质见一个奇形怪状得红色人儿站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根本就没有辨认出来他就是将自己糊弄得一愣一愣的天宫神瑛侍者。 郑斯文接着道：“听说完颜夫人安排宋徽宗四个帝姬现场展示才艺，这是智者创意；完颜夫人真有张良之才，诸葛之智，小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小人决定全力配合您的行动，将四个帝姬的才艺发扬光大！” 完颜沙里质被郑斯文忽悠得几乎上天，感激不尽万福鞠躬，嘴里只说“求之不得！感谢小哥哥！” 郑斯文心中啼笑，觉得古人和现代人的意识差距太大了，现代人随便一个动作，便能将古人哄骗得团团转；就是将她卖了她还得帮你数钱。 完颜沙里质同意郑斯文以马戏丑角主持的形式促进薛云霄四个才女的潜能发挥，郑斯文便按照自己的思路安排天台四女进行才艺表演；同时通知高强、李文两人进行现场直播。 高强、李文两人领了军师中郎将的命令，避免完颜沙里质、完颜宗望、完颜昌、完颜宗翰这几个见过“天宫使者”的家伙认出来；做了高度涂抹式的化妆，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进行现场直播。 郑斯文以马戏丑角的角色上台主持，手中的小圆棒是帮助他完成各种滑稽动作和表演；将其抛接、旋转，展示自己的技巧和灵活性，以吸引观众的注意力并引发笑声；此外，利用小圆棒与其他道具或场景进行互动，创造出有趣的视觉效果和喜剧情节，还可以用小圆棒指挥表演，或者假装用它来修理某个道具。 马戏丑角郑斯文走上台后，先来了一个九十度的弯腰鞠躬，而后是“姑舅爸、姑舅妈”地乱喊一通；挥舞着小圆棒将从马超、巨猛、田横、关镇那里学到的不成熟武功展示一番，便就慷慨激昂道：“姑舅爸、姑舅妈；白矾楼今日蓬荜生辉，因为观众席上就坐的有高贵的客人！” 郑斯文说的高贵客人自然是指完颜宗翰、完颜宗望，可他没有把两个家伙的名字点出来；而是十分含蓄地用手中银色圆棒乱点一通，上千名观众不明白马戏丑角说的高贵客人指的是哪个；完颜宗望和完颜宗翰也是一头雾水。 两头棕熊现在是看客，还以为马戏丑角另有所指，便就不往心上放；乐不可支地在观看马戏丑角郑斯文的表演。 郑斯文表演一阵进入主题，在舞台上走了一个圈子喋喋不休道：“接下来是我们今天的重头戏——四位佳人才艺表演！” 上千名观众的胃口一下子被吊起来，大家睁大眼睛，大张嘴巴等候郑斯文讲出四位佳人姓谁名谁。 郑斯文却嘿嘿笑着卖关子，目光扫向台下；乐不可支，道：“哪位看官能猜出即将展示才艺的四位佳人，马戏丑角主持人奖给铜钱20枚！” 舞台下面一片寂静，人们并不相信马戏丑角的话语，以为他纯粹是信口开河来搞笑。 郑斯文见看官们窃窃私语，交头耷，便将早准备好的一贯铜钱提起来拎在手中，道：“主持人不骗人，这是一贯铜钱一千枚；专门在现场进行奖励，答对一次奖励20文！” 北宋20枚铜钱相当50元人民币，回答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可以获得50元；郑斯文的奖励金额还是很高的。 一贯铜钱是郑斯文决定装扮马戏丑角做主持人后问李师师要的，李师师没有带钱；在芙蓉妈妈跟前讨要，芙蓉妈妈给了十贯钱；足见芙蓉妈妈家财的富有程度。 李师师安排红莲带上小燕、小荷、小萌、小枝、小叶、小草、小鸭、小娥、小可、小鱼、小鸟、小丽12个女卫士，将10贯钱送给郑斯文，留在那里进行保护；以防意外发生。 高强、李文二人见郑斯文喊出“有奖问答”，不失时机地现场直播，弹幕立即风起云涌： 【北美靓哥：这是谁装扮的马戏丑角，活灵活现嘛！还搞有奖问答。不才猜不出来才艺表演的四位佳人是谁，但能在宋朝的勾栏瓦舍搞这样的活动还真个是个新创意；因此打赏美元一万块！】 【下里巴人：北美靓哥出手阔绰，一万美元等于7万人民币；换算成北宋铜钱就是50贯，够马戏丑角这小子奖励一阵子的！】 完颜宗望见马戏丑角抛出有奖问答小程序，想来回答完颜沙里质告诉他的宋徽宗四个帝姬。 可一想自己是大金国右副元帅东路军总指挥，尽管以商人的身份进入白矾楼；可是为了区区20块铜钱回答问题会叫人笑掉大牙。 完颜宗望憋了回去，哈米蛮却站起来回答：“马戏丑角，鄙人回答你提出的问题！” 郑斯文一怔，举目去看，见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小老儿；便就扬扬手臂道：“好吧，你来回答！” 哈米蛮吸吸鼻子定定神道：“不才判断，四大佳人一定是宋徽宗的福宁帝姬赵明珠，福顺帝姬赵星珠，福柔帝姬赵聚珠，福茂帝姬赵寿珠！” 哈米蛮就是几天前来白矾楼预订醉仙阁的那个小老头，他从完颜沙里质嘴里得知宋徽宗的四个帝姬要在白矾楼三层的勾栏瓦舍展现才艺；便就记在心中，见有20文的问答奖励，便就自告奋勇地站起来回答问题。 哈米蛮的举作气得完颜宗翰吹胡子瞪眼睛，今日他做东家赶来白矾楼宴请完颜宗望；叫完颜沙里质安排福柔帝姬（翁楠霄）席间给斡离不施毒，午时未到，两下里来的人聚集在三层楼房的勾栏瓦舍欣赏杂戏；马戏丑角出来了，问了一个刁钻的问题。 台下上千名看官没有一个人回答，哈米蛮却叫花子卖余粮干积极；自以为是地抢答起来，这厮还不是从完颜沙里质那里得到的口实；而知道四个帝姬的人多的是，就他哈米蛮会弄事；不行，不能饶恕这个见钱眼开的蠢驴。 完颜宗翰心中说着，见八大卫士的头儿移失不叫到跟前如此这般口授一番；移失不立即去唤同伙。 完颜沙里质之所以安排四个帝姬展示才艺，完全是为了将完颜宗望斡离不套牢；可哈米蛮这个劳什子简直就是泄露军事秘密。 完颜宗翰胸中腾起熊熊怒火，郑斯文的响掌已经拍响，随之便是扬声大笑，道：“恭喜这位看官您答对了，而且十分正确；奖励铜钱20枚！” 郑斯文将20枚铜钱交给化妆成助手的女卫小燕，小燕拎着20枚铜钱从舞台上走下去交给哈米蛮。 哈米蛮接了20枚铜钱，正在洋洋得意；没提防身后闪出完颜宗翰八大卫士中四个壮勇打手移失不、阿里不、胡里不、阿鲁不来，对哈米蛮一阵狂敲猛打，而后拽住胳膊腿脚拖了出去。 移失不、阿里不、胡里不、阿鲁不4个卫士拖着哈米蛮从完颜宗望跟前经过。 完颜宗望认识移失不和阿里不，慌忙吩咐刘彦宗出去看看他们要干甚。 移失不、阿里不、胡里不、阿鲁不4个卫士拖着哈米蛮来到三楼拐弯处，那里是块平地。 移失不一脚将哈米蛮踏倒在地，阿里不、胡里不找来两根粗壮木棍，像开封府打犯人那样将这厮打了二十多闷棍。 哈米蛮哼哼唧唧不知发生了啥事情，哭叫着喊饶命；倏儿又问他犯了啥王法对他进行毒打。 移失不揪着哈米蛮的山羊胡子冷哼一声道：“就你知道宋徽宗得四个帝姬现场展示才艺，难道我们大家不知道？告诉你，大王说你这是泄露秘密应该处斩杀头，可是念你给大王作掮客得份上，免去杀头之罪棍棒伺候！” 刘彦宗将哈米蛮挨打的经过和事由禀报给完颜宗望，完颜宗望笑道：“这么说宋徽宗的四个帝姬不是假冒？看来宗翰老贼这次真要和自己讲和！” 刘彦宗冷笑一声：“菩萨二太子，宋徽宗的四个帝姬是真的没错，可宗翰为什么要送给你；其中有啥阴谋我们不能不防！” 刘彦宗说着，把手向前面指指，道：“主子您看，完颜娄室就坐在宗翰身边；他今日是来给乌家奴作保镖的！” 完颜宗翰把目光向刘彦宗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完颜宗翰轻装便服坐在长排椅子子上；左边是完颜娄室，右边是钮钴禄丹青。 而钮钴禄丹青好像正给完颜宗翰处理胸部的伤口。 没错，完颜宗翰的胸部被马超的震天弓一箭射中心窝差点丧命，多亏钮钴禄丹青这个侍妾；钮钴禄丹青是还医药世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完颜宗翰将箭簇拔掉；用祖传的刀伤药给他治疗。 完颜宗翰的箭伤正在愈合还没全好，被哈米蛮这么一气，正在愈合的伤口撕裂；钮钴禄丹青给他紧急处理。 完颜宗望喊来他的卫士完颜鸿基、徒单伊万，叫二人过去探探，看完颜宗翰是不是重伤在身。 完颜鸿基、徒单伊万两人完颜宗翰不认识，佯装无事地靠近跟前去看。 见钮钴禄丹青正在给完颜宗翰包扎胸部，知道他是受了重伤但没有生命危险。 两人回去禀报完颜宗望，完颜宗望便就有点幸灾乐祸；冷笑着没有说什么，可心中却高兴得差点笑出声来。 完颜宗望和完颜宗翰是堂兄弟，大金国的肱骨大将；灭辽亡宋都建立了不朽功勋。 可是现在两人的关系却发展到水火不容的程度，完颜宗翰宴请完颜宗望，完颜宗望来了，同时坐在勾栏瓦舍的舞台下看杂戏，却不坐一起；一个受了伤一个却暗暗作喜；事态发展到正等天地，建国12年的帝国还能长久…… 第121章 怨女恨诗 马戏丑角主持人郑斯文，看见哈米蛮领到20枚铜钱后被几个汉子上前揍了一顿拖出大厅；寻思这一定是完颜宗翰的鸡肠小肚，嫌下属在“公开秘密”场所暴露身份而采取的措施。 郑斯文心中高兴，默默嘀咕：“这样的手段也能在金兵内部引起内讧，那么接下来就要加紧这方面的兵不厌诈；使其彻底灭亡！” 郑斯文神情亢奋地开始介绍天台四女的才艺：“刚才那位看官没有说错，四个美人正是宋徽宗的福宁帝姬赵明珠、福顺帝姬赵星珠、福柔帝姬赵聚珠、福茂帝姬赵寿珠，四位帝姬为了表达对父皇的思念，今日特意赶来现场展示才艺！” 勾栏瓦舍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郑斯文向幕后喊了一声：“请福宁帝姬赵明珠上场！” 福宁帝姬赵明珠（薛云霄）第一个走上前台，她身着淡青色长裙，腰间系一枚碧玉佩，行走间玉佩轻响，如清泉叮咚。 福宁帝姬眉目如画，手中执一柄素白团扇，扇面上题着她新作的小诗；马戏丑角主持人郑斯文在福宁帝姬走出帷幕后就毕恭毕敬地走在她身边，用手做着指引的动作，脸上堆满笑容，道：“福宁帝姬出场了，请往舞台中间站！“ “好的！有劳马戏丑角哥哥了！“福宁帝姬微微颔首，声音如珠落玉盘；一声“马戏丑角哥哥”叫得亲昵，完颜宗望顿时睁大了眼睛。 “哇！赵佶老爷子真能搞，弄出来的闺女一个个粉嫩美颜；这位名叫赵明珠的帝姬不亚于茂福帝姬赵福金啊！” 完颜宗望目视着台上的福宁帝姬赵明珠，脑子里顿时回想起初见茂福帝姬赵福金时的那种紧张心态。 当时完颜宗望身子半边是麻木了，目光炯炯有情地盯看着茂福帝姬心说“天底下还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倘若能陪自己一宿即便死去也值得！” 完颜宗望将拥有茂福帝姬赵福金的想法告诉刘彦宗，刘彦宗笑道：“菩萨王爷二太子，人家茂福帝姬可是有夫之妇啊！相公是大宋朝宰相蔡京的儿子蔡鞗，菩萨王爷二太子想吃过水面？” 完颜宗望笑道：“刘彦宗你真是榆木脑袋，过水面筋道光滑吃起来更有味道，为什么就不能吃！” 完颜宗望最终将茂福帝姬搞到手，但茂福帝姬并不顺从他；完颜宗望便来了霸王硬上弓终于将茂福帝姬降服。 现在看到舞台上貌美如花的福宁帝姬，完颜宗望喉咙里早就伸出八只手来。 马戏丑角郑斯文开始逗趣：“福宁帝姬要展示啥才艺，请面对看官直抒胸怀！” 福宁帝姬并不搪塞，站直身子面向台下深深鞠了三个弯腰躬，语出惊坐，道：“奴家昨晚作的一首《怨女常思国破恨》，现在展示给各位看官。” 福宁帝姬神清气爽，用标准的开封语（中原官话）字正腔圆地朗诵起来： 往昔城中乐音悠，繁花照眼春如绣。朱阁绮窗栖双燕，镜里红颜笑欲流。父兄商农皆顺遂，邻里往来情谊厚。暖日烹茶话丰年，寒夜围炉颂歌奏。岂料胡骑卷尘来，烽火燃天动地哀。金戈撞碎升平梦，铁马踏破百户宅。父兄执刃赴国难，一去音书久不还。母姊流离生死茫，家园倾颓瓦砾寒。孤女飘零寄荒村，蓬门蔽体风叩门。朝迎霜露采藜藿，暮伴残灯拭泪痕。遥念昔日繁华地，宫阙楼阁化埃尘。雕梁画栋俱成土，歌舞升平无处寻。边鸿声声诉悲苦，冷月凄凄照幽独。旧仇新恨心头聚，长夜漫漫难成宿。恨不执剑驱贼寇，恢复山河展鸿图。可叹女儿身柔弱，徒留哀怨向谁抒。每望山河破碎处，肝肠寸断意难舒。愿得清平乾坤转，再沐祥和展眉舒…… 福宁帝姬薛云霄的《怨女常思国破恨》长诗使台下宋人听得泪流满面，能来白矾楼勾栏瓦舍消费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人；他们怀念《清明上河图》中的大宋朝，福宁帝姬的怨恨诗句；枸杞他们对故国的怀念，岂能不流下伤心的泪水。 完颜宗望和完颜宗望都懂汉语，完颜宗望听得神魂颠倒；完颜宗翰却听出诗中的怨恨之意，觉得这是“反动诗句”，便叫卫士移失不、阿里不去后台通知完颜沙里质，禁止福宁帝姬赵明珠利用白矾楼的勾栏瓦舍舞台为灭亡的北宋朝廷鸣冤叫屈。 移失不和阿里不来到后台找见完颜沙里质传达大王完颜宗翰的命令，完颜沙里质站在出将处给马戏丑角郑斯文招手。 马戏丑角郑斯文奔跳着来到完颜沙里质跟前，完颜沙里质转达完颜宗翰的敕命。 马戏丑角郑斯文做个鬼脸“对对对、是是是”地应答着，回到福宁帝姬赵明珠（薛云霄）跟前耳语一句“不要再往下朗诵了，小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薛云霄立即打住，马戏丑角随即说道：“福宁帝姬的《怨女常思国破恨》长诗惊天地，泣鬼神，您的长诗不输李白和杜甫，不过我们接下来做个诗词游戏，不知福宁帝姬敢不敢与在下对诗？” 马戏丑角郑斯文说着，目光转向台下道：“在下与福宁帝姬对诗采取抢答式，也就说一首四言、五言、七律的古人名诗句，本主持读出前两句，福宁帝姬要在三秒钟之内对上后两句，倘若三秒钟对不上来；台下各位看官可以抢答；抢答对了有赏20枚铜钱！” 台下一位风度翩翩公子子站起来发问：“古怪人儿，你说的三秒是多长时间？” 翩翩公子自然不知道“马戏丑角”这个角色，就用“古怪人儿”来代替，还问三秒钟多长时间。 郑斯文醒悟：北宋还没有钟表，三秒钟是现代人术语；便就回答翩翩公子，道：“3秒钟就是3次呼吸！” 深深呼吸3次，讪讪而笑，道：“就是这么短的时间，马戏丑角主持人唱出名诗前两句，福宁帝姬要答出来；3次呼吸时间答不上来台下看官便可抢答！” “马戏丑角不要啰嗦了，赶快开始吧！”一个发髻用青布缠绕着的汉子有点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郑斯文回应着：“好好好！是是是！”立即唱出唐代诗人孟郊的四言绝句前两句：“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福宁帝姬薛云霄立即回答：“夜里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郑斯文：“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福宁帝姬薛云霄：“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郑斯文看着薛云霄笑了一声，道：“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这是南唐后主李煜的《长相思.一重山》，薛云霄三次呼吸时间没有对答上来；台下立即有人站起来回答：“菊花开，菊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 台上、台下的人皆惊，郑斯文回眸去看，见这人斯斯文文一看就是读书人。 郑斯文看着读书人站在台上深深一躬，道：“先生能不能讲出词的作者和创作背景？” 读书人并未拒绝，而是独具诗情画意地讲出词的作者和创作背景来： “《长相思·一重山》是南唐后主李煜的一首小令，以简练的笔触勾勒出深秋山水的苍茫景象；抒发了刻骨的相思之情。李煜早期词作多描写宫廷生活和男女情爱，风格清丽婉约。这首词创作于尚未经历亡国之痛时，表达的是对远方恋人或亲友的思念。词中‘山远天高烟水寒’的意象，隐喻着因身份或宫廷规矩而产生的离别阻隔。 “李煜亡国后做了北宋的俘虏，遭淫棍宋太宗赵光义的恶意对待；夫人小周后被赵光义唤到皇宫欺侮，赵光义一边欺侮小周后，一边叫画师将动作和场景描绘出来。 “李煜痛不欲生，做了一首：《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倾诉亡国之痛，和个人悲剧的无奈与悲怆：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就是因为这首词，李煜被宋太宗指使人下毒毒死！” 读书人讲述南唐后主李煜的词作和他的不幸遭遇，使勾栏瓦舍台上台下的观众不无敬服，完颜宗望和完颜宗翰也向读书人瞥去尊重的眼神。 马戏丑角郑斯文见火候恰到好处，叫福宁帝姬薛云霄退到后台；请福顺帝姬赵星珠（杨擎霄）出场。 杨擎霄一袭白衣胜雪，怀抱一把紫檀木琵琶，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素净中透着几分出尘之气；快步走来，眼中含笑，一曲《霓裳羽衣曲》将人们的思绪带到大唐盛世长安。 读书人感慨万千，不禁想起白居易的《琵琶行》来：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福顺帝姬赵星珠（杨擎霄）退场后，福柔帝姬赵聚珠（罗紫霄）身着杏黄色罗裙，手中捧着一个锦盒上场。 锦盒打开来，竟是她新画作《百鸟图》，看那《百鸟图》；一定是受她父亲宋徽宗的影响，宋徽宗的《芙蓉锦鸡图》以双勾重彩工笔技法绘制锦鸡与芙蓉花，色彩绚丽且层次分明，展现花鸟动态与神韵 《听琴图》通过人物弹琴、观琴的姿态，展现文人雅集场景，人物刻画细腻。 完颜宗望酷爱中原山水画，竟然派刘彦宗来后台央求完颜沙里质；叫福柔帝姬赵聚珠将这幅《百鸟图》送给他做个留念。 完颜沙里质嘴里支支吾吾，她的出发点是在白矾楼设下圈套致完颜宗望于死地；并没有想到完颜宗望索要《百鸟图》。 福柔帝姬赵聚珠是完颜沙里质的俘虏，她张不开口；只好给马戏丑角郑斯文说明情况。 郑斯文笑对完颜沙里质，道：“完颜夫人放心，本主持已经做通福柔帝姬赵聚珠的工作，叫她将《百鸟图》送给完颜宗望大帅！” 福柔帝姬赵聚珠（罗紫霄）见郑斯文提出这个问题，先是一惊；最后无可奈何花落去地长叹一声道：“今天早晨奴家才接到完颜沙里质的命令，说要在白矾楼展示才艺；奴家和大姐仓促上阵，争分夺秒整除这幅《百鸟图》；送给别人实在可惜！” “大姐能作诗还能作画？”郑斯文兴奋不已地问了声。 “大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啊!”罗紫霄嘴巴贴在郑斯文耳畔说了声。 郑斯文立即大声向台下的看管宣布：“福柔帝姬赵聚珠要将这幅《百鸟图》送给我们一个尊贵的客人，还望完颜将军上台接画予以转交！” 郑斯文故意喊出“完颜”二字，台下的观众顿时骚动起来，方知今日现场的贵客是大金国的人。 一些人胆怯起来，开始溜号；郑斯文立即喝令福茂帝姬赵寿珠上场。 福茂帝姬赵寿珠上场了，身穿镶满珠玉等饰物的孔雀羽衣，淡色彩裙随风轻摆，犹如天边的彩霞。 身上披着轻薄的霞帔，走动时若隐若现，更添几分飘逸之感。 头戴“步摇冠”，冠上的珠翠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生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演奏着一曲无声的乐章。 福茂帝姬赵寿珠开始舞蹈《霓裳舞》，她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整个舞台仿佛都成为了她们的仙境，她们在其中尽情地展现着自己的舞姿，将《霓裳舞》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 马戏丑角郑斯文早就喊来高强、李文打开手机播放《霓裳舞曲》。 福茂帝姬赵寿珠随着昂扬的舞曲翩翩起飞，身姿婀娜，宛如娇羞的仙子，衣纹不动，慵倦状如宿云不飞，给人一种宁静而神秘的美感。 音乐的节奏加快，福茂帝姬赵寿珠飘然转旋，轻盈的身姿如同雪花在空中回旋，又似游龙在水中嬉戏，让人眼花缭乱。 倏儿又做垂手姿态，小垂手时，手臂柔软无力，恰似风中的弱柳，展现出女子的娇柔之美。 还有一个曳裙姿态，裙摆仿佛化作了天边的云朵，缓缓升起，如梦如幻；舞袖随风飘动，时而低昂，时而舒展，仿佛饱含着无尽的情思，传递着舞者内心的情感。 台下爆响雷鸣般的掌声，吆喝声，喝彩声经久不断。 伫立在后台的完颜沙里质心中说不出是个啥滋味，完颜宗望好像是被四个帝姬的才艺展示勾住了魂；可福宁帝姬的《怨女常思国破恨》似乎触碰到完颜宗翰的疼痛点，完颜沙里质估计完颜宗翰可能要处罚自己…… 第122章 疑心重重 距离午时整点的餐饮时间只剩一刻钟，马戏丑角郑斯文结束了四个帝姬的才艺展示。 木子诗画（李师师）带着白矾楼女招待（十二女子卫士）走到勾栏瓦舍表演大厅，请完颜宗翰、完颜宗望的人去白矾楼主楼餐饮用餐间。 木子诗画此刻是白矾楼二老板大当家，率领的女招待则是红莲和12个女卫。 二老板大当家将李师师和秦诗画的名字糅合一起叫了木子诗画，别人询问为什么是这样的名字；她会拿“化外夷荻”用来搪塞。 二老板大当家木子诗画走进勾栏瓦舍演艺大厅时，身着一袭月白缠枝莲纹襦裙，外搭墨绿暗纹褙子；衣料随走动泛着细腻光泽，腰间羊脂玉禁步轻响；鬓边斜插一支鎏金嵌珠步摇，华而不俗。 她本来就是美人胚子，生得杏眼含波，眉似远山，唇点绛朱，笑时若春风拂面，既有执掌事务的利落，又不失柔婉风韵。 红莲、小燕、小荷、小萌、小枝、小叶、小草、小鸭、小娥、小可、小鱼、小鸟、小丽13个女招待仿若天女下凡，眼眸如星，顾盼间风情万种。 唇角浅笑，似能驱散世间阴霾；身姿婀娜，一举一动皆撩人心弦；举手投足间，优雅与妩媚并存，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木子诗画和红莲13个女招待先请完颜宗翰和他的随从一百多人上白矾楼主楼餐饮用餐，因为完颜宗翰这里做东宴请完颜宗望；这是掮客哈米蛮预定包间时亮明的。 木子诗画和红莲13女和完颜沙里质、钮钴禄丹青站一起，真可谓凤凰和乌鸦，差别还是相当大的；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尽管在北国也算美人，可是和中原美女一比较，谁靓谁拙显而易见。 完颜宗翰的八大卫士移失不、阿里不、胡里不、阿鲁不、乌达不、回里不、犀牛不、达吉不看见李师师和13女招待得芳容，一个个仿佛坠入五里云雾之中难挪脚步；都在心中说着“南朝女子真乃天仙，长得如此好看！” 木子诗画回八大卫士一个微笑，倩手玉臂做个“请”的姿势，引领他们从三楼下到二楼；走过幽静的长廊，来到白矾楼的主楼餐饮间。 推开餐饮间那扇厚重的红漆木门，一座敞亮豁达的餐厅显现出来；大白天餐厅里依旧点燃着蜡烛和灯炬。 暖橙色的灯光如灵动的雾霭，瞬间将完颜宗翰和百人卫队笼罩；使他们有种进入仙山圣地的感觉。 敞亮豁达的餐厅深处是一方椭圆形的舞池，几个琵琶女、古琴女正弹奏着奔放的古典乐章，悠扬、激昂的旋律浸人肺腑；使人想起高山上的流水汹涌奔放。 舞池边，13位女招待宛如从画中走来的仙子招呼百人卫队入座；轻盈的脚步，八哥似的甜嘴；吸引住完颜宗翰的百人卫队移不开眼。 13个女招待有的长发如瀑，在灯光下泛着粼粼光泽；有的眼眸似幽深的湖水，流转间散发摄人心魄的魅力；还有的朱唇不点而朱，笑起来恰似春日盛开的桃花。 13个女招待身着剪裁精致的礼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婀娜的身姿；在餐厅的各个角落，或是轻启朱唇，为客人介绍环境；或是莲步轻移，送上造就准备好的茶水。 举手投足间，将优雅与妩媚展现得淋漓尽致，为白矾楼餐厅酒吧增添了一抹令人心动的风情。 木子诗画吩咐红莲，百人卫队安排在大厅后，引领完颜宗翰、完颜娄室、完颜沙里质、钮钴禄丹青以及八大卫士一帮头面人物上醉仙阁包间。 醉仙阁是个大房间，里面有七八个包间用屏风和帷布隔开来；完颜宗翰十几人在一个包间坐下来后，木子诗画问完颜沙里质：“完颜将军，宋徽宗四个帝姬和完颜宗望菩萨王爷二太子是不是和你们安排一起？” 完颜沙里质目光扫向完颜宗翰，道：“大王您说呢！醉仙阁有七八个包间用屏风围布隔挡着，撤去屏风围布就是一个大包间！” 完颜宗翰蹙蹙眉头，故作镇定地笑了几声，道：“今日本帅宴请斡离不兄弟，自然要坐一起啊！” 看向木子诗画强装微笑，道：“麻烦酒家撤去屏风帷幕，让我们兄弟面对面地吃酒；这样才能尽兴！” 木子诗画尊属而行，唤来酒楼十几个小厮将屏风帷布拿掉，醉仙阁8张圆形餐桌便就显现出来。 木子诗画（李师师）将完颜宗翰和他的百人卫队安排停当，才去请完颜宗望的百人卫队和十大保镖。 李师师化名木子诗画完全是郑斯文的主意，郑斯文询问了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四人完颜沙里质交付她们的任务后，直接向老板李芙蓉提出建议： 芙蓉妈妈的闺女师师姑娘以白矾楼二老板大当家木子诗画的身份出现，先将完颜宗翰和他的百人卫队请到主楼餐饮大厅；百人卫队安排大厅就坐，完颜宗翰、八大卫士、完颜沙里质等亲信请进醉仙阁包间。 完颜沙里质是完颜宗翰的小婆娘，也是此次白矾楼宴请的具体策划人；尽管哈米蛮事先过来定制了包房，可他违反了完颜宗翰的军令被打得走不了路；完颜沙里质掌控整个酒宴的全部进程，因此才让师师姑娘化名木子诗画应付完颜沙里质保护四个帝姬。 郑斯文没有在芙蓉妈妈面前讲出皇上的四个帝姬是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四人假扮；又问芙蓉妈妈白矾楼有没有地下暗道可以利用。 芙蓉妈妈似乎明白郑斯文询问地下通道的用意，说：“白矾楼建筑规模宏大，有没有暗室地道老身还真不清楚；不过建筑白矾楼的工匠胡子秀老人还健在，神瑛侍者可以去问他！” 芙蓉妈妈提到的建筑工匠胡子秀，给郑斯文提供了一条新的线索；他双手抱拳深深一揖，谢过芙蓉妈妈。 郑斯文之所以打问白矾楼有没有暗室地道，目的是让天台四女施放完毒药后迅速逃走；离开白矾楼回到马超身边，防止这一厢的夜长睡梦多。 完颜宗望看完四个帝姬的才艺展示，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寻思四个美人马上就要成为自己枕塌边尤物，激动和兴奋的心情难以言表。 倏儿，完颜宗望来了心思：完颜宗翰是有名的土匪，烧杀抢掠从不留情；得到宋徽宗的四个漂亮帝姬不自己留用为什么要送给本尊？还让他的贴身侍妾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配合天庭神瑛侍者、龙源大王、高强比丘、李文沙门赶来刘家寺军营进行现场直播？什么意思？不行，得问问完颜昌。 完颜宗望让刘彦宗将完颜昌喊过来，完颜昌很快来到完颜宗望身边；十个卫士完颜鸿基、徒单伊万、裴满冬天、唐括那来、蒲察护翼、夹谷漫踪、仆散吉屋、术虎、纥石烈宫、纳阑续宗同时赶过来。 这时候得勾栏瓦舍台下大厅就剩下完颜宗望和他的被人卫队，完颜昌来到完颜宗望跟前问了声：“菩萨王爷二太子您喊挞懒有何吩咐？” 完颜昌是完颜宗望的叔叔辈，可完颜宗望是二太子右副元帅东路军总指挥，作为叔叔的完颜昌必须对他毕恭毕敬。 完颜宗望见完颜昌如此呼喊他，用鹰隼一样的眼睛盯看挞懒半天突然发笑，道：“叔叔请坐，侄儿有话要问！” 完颜昌诚惶诚恐地坐下来，凝视着完颜宗望道：“大帅有啥话尽管相问，属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完颜宗望笑了一声，道：“叔叔不要拘束，完颜宗翰宴请侄儿；还说要将宋徽宗四个帝姬送给本帅拉和兄弟之间不和的关系，侄儿想听听叔叔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完颜昌一怔，完颜宗望赶来白矾楼赴宴一事，临出发前刘彦宗才告诉完颜昌；完颜昌走得急速没有详细问怎么回事，来到白矾楼看见完颜宗翰的人来了百十来个；完颜昌心中便就犯了嘀咕。 他似乎意识到完颜宗翰是要宴请完颜宗望，毕竟完颜宗望是皇子副元帅，格次高过完颜宗翰；可他并不知道完颜宗翰要将宋徽宗的四个帝姬送给完颜宗望。 完颜昌刚才看了四个漂亮的帝姬在舞台上展示才艺的表演，确实是花中之魁，鸟中鸾凤。 完颜昌知道完颜宗望的球头子不安分，真能得到美貌文雅的四个帝姬给其败火不失上上之策。 可完颜昌不能理解，如此漂亮的佳丽完颜宗翰为什么送完颜宗望？完颜宗翰的球头子也不怎么安份啊！要不北国美女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怎么都被他揽在怀中？完颜昌一时半刻还真想不透。 这里得插上一段——完颜宗翰最初并没有将福宁帝姬赵明珠（薛云霄），福顺帝姬赵星珠（杨擎霄），福柔帝姬赵聚珠（罗紫霄），福茂帝姬赵寿珠（翁楠霄）送完颜宗望的打算，只说让4人在白矾楼醉仙阁陪完颜宗望吃酒；趁机将毒药下在斡离不的酒杯中，使这个挡着自己道儿的皇二太子慢慢死去。 但完颜沙里质沉不住气，在完颜宗望面前献殷勤时说漏嘴：“完颜宗翰在白矾楼吃酒期间打算将宋徽宗的四个帝姬给二太子大元帅，以缓和你们兄弟阋墙的不和关系！” 兄弟阋墙的不和关系完颜宗望一直将其当做屁，而宋徽宗的四个美艳帝姬却勾起他心中的馋虫。 完颜宗望冲着四个帝姬来到白矾楼，完颜沙里质自作多情地叫四个帝姬展示才艺；更使完颜宗望坐立不安，恨不能将四个大美人立即抱在怀中。 四个帝姬在舞台上展示才艺时，又是这个完颜沙里质，画蛇添足地走到完颜宗望的座位跟前站在他后面，将嫩白的小手按在完颜宗望肩膀上轻轻揉捏着自表功劳，道：“大元帅二兄弟，看小嫂子给你准备的这场盛宴如何！” 完颜宗望没有转过身去，而是将一只大手按在完颜沙里质的小白嫩手上拍拍打打笑道：“不错不错，美如天仙，才艺震撼！” “小嫂子！”完颜宗望破天荒地喊了完颜沙里质一声小嫂子；多疑地问了一声，道：“你说舞台上展示才艺的四个帝姬是完颜宗翰送给本帅的？” 完颜沙里质一怔，接上话头道：“小嫂子还能骗你，昨天夜里你在大动时奴家就说过；南大送还不相信！” 完颜宗望多情地抓住完颜沙里质的小白嫩手吻了一下，嘻嘻笑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完颜沙里质离开完颜宗望心中打起了忐忑鼓，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走到完颜宗翰跟前耳语一番，吩咐完颜宗翰关键时刻一定要大气度，舍不得娃打不住狼。 完颜宗翰见事如此只好违心地答应了完颜沙里质提出的“将四个帝姬送完颜宗望”的承诺。 其实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都是“戏台底下看美女闲鼓劲”，福宁帝姬赵明珠（薛云霄），福顺帝姬赵星珠（杨擎霄），福柔帝姬赵聚珠（罗紫霄），福茂帝姬赵寿珠（翁楠霄）能投入两个北国猪狗的怀抱？四人早就在郑斯文的谋划下，给完颜宗望的酒盅里面下完毒后立即离开；赶来阻拦，微型冲锋枪侍候。 完颜昌思索大半天后讪笑两声，道：“菩萨王爷二太子这个问题太刁钻，微臣回答不上来；但愿完颜宗翰良心发现，将宋徽宗的四个帝姬送你以解饥荒！” 完颜宗望见完颜昌说出模棱两可的话，笑了两声跳转话题道：“神瑛侍者不是也说他们要来白矾楼吗？怎么不见踪影？” “可能是天宫有事将他们拖住了来不了！”完颜昌所答非所问地说着，扬扬手臂道：“神瑛侍者说了，他会很快向天宫度支部申请，将后辈子孙打赏给菩萨王爷二太子的钱拿出来交给你！” 完颜宗望扬声大笑，木子诗画（李师师）和红莲13个女招待走进来请完颜宗望的人上白矾楼主楼餐饮大厅，说完颜宗翰大王的百人卫队已经入座；完颜宗翰和十几个亲信在醉仙阁等候菩萨王爷二太子。 完颜宗望见木子诗画（李师师）和红莲13个女招待面容姣好，如同仙女；眼睛里辉放出贪欲的光；恨不能让这14个女子也做他餐桌上一盘菜…… 第123章 寻找工匠 装扮成马戏丑角主持人的郑斯文，用“哑语”和福宁帝姬赵明珠（薛云霄）、福顺帝姬赵星珠（杨擎霄）、福柔帝姬赵聚珠（罗紫霄）、福茂帝姬赵寿珠（翁楠霄）4人比划一阵，看着她们在木子诗画（李师师）和红莲、小燕、小叶、小萌、小枝，以及完颜宗翰遣派的乌达不、回里不、犀牛不、达吉不四个卫士的监视下走出勾栏瓦舍舞台向主楼餐饮间而去，郑斯文禁不住抹了一把泪水，心中默默嘀咕：“云朵师太的四个弟子真不赖，武功高强，容貌出众；暗器使得杠杠的被完颜沙里质借作枪手；而且琴棋书画才情高深，完全可以和西汉才女卓文君相媲美。 薛云霄装扮的福宁帝姬赵明珠更是凤毛麟角，竟借诗隐喻对金兵入侵的满腔愤怒；使郑斯文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震撼不已，百感交集。 薛云霄明明知道完颜宗翰、完颜宗望两头金国大棕熊就坐在台下，可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一首长诗《怨女常思国破恨》吟诵得惊天地泣鬼神，使台下的看客看到大宋不灭的希望。 往昔城中乐音悠，繁花照眼春如绣。朱阁绮窗栖双燕，镜里红颜笑欲流。父兄商农皆顺遂，邻里往来情谊厚。暖日烹茶话丰年，寒夜围炉颂歌奏。岂料胡骑卷尘来，烽火燃天动地哀。金戈撞碎升平梦，铁马踏破百户宅。父兄执刃赴国难，一去音书久不还。母姊流离生死茫，家园倾颓瓦砾寒。孤女飘零寄荒村，蓬门蔽体风叩门。朝迎霜露采藜藿，暮伴残灯拭泪痕。遥念昔日繁华地，宫阙楼阁化埃尘。雕梁画栋俱成土，歌舞升平无处寻。边鸿声声诉悲苦，冷月凄凄照幽独。旧仇新恨心头聚，长夜漫漫难成宿。恨不执剑驱贼寇，恢复山河展鸿图。可叹女儿身柔弱，徒留哀怨向谁抒。每望山河破碎处，肝肠寸断意难舒。愿得清平乾坤转，再沐祥和展眉舒。 郑斯文流着泪水聆听薛云霄声情并茂地吟诵，完颜宗翰不淡定了，派正副卫士长移失不、阿里不赶来后台通过完颜沙里质打算处置薛云霄。 完颜沙里质考虑到马上就要接近完颜宗望的四分帝姬没有执行完颜宗翰的旨意，而是将郑斯文召唤过去说明用意。 郑斯文慌忙过去对薛云霄耳语：“妹妹不要逞能啦！适可而止吧！要不你就是今天第一个横尸者！” 薛云霄听了郑斯文的劝阻，巧妙地结束了《怨女常思国破恨》长诗的吟诵；郑斯文心乱如麻，他佩服薛云霄勇气冲天的同时；竟然生出对她的爱意。 爱意唗生，郑斯文似乎才意识到薛云霄好像也爱上他了；好几次给他暗示他竟然没有接招，现在郑斯文真的爱上薛云霄了；可这样的爱情能维系吗？因为薛云霄在古代，而郑斯文是二十一世纪天宇大学历史系的学生！ “郑斯文迂腐了吧！你从郑家台你们家后门进入大宋就是古代人，而薛云霄同样从郑家台你们家后门进入不也成为现代人了吗？古代人和现代人有什么区别，都是七个窟窿要吃饭啊！” 郑斯文自问自答地将自己埋怨一番，这才想起马上找到高强和李文；三人一起去寻找芙蓉妈妈提到的白矾楼建筑工匠胡子秀。 高强、李文两人化妆成“牛头马面”的现场直播，在全球华人网民中掀起不小的冲击波。 网民们哪里会相信，千年之前的北宋竟然如此的豪富和繁盛；金兵入侵汴梁后被赶出去（忠义靖国军占领城池的一半地方），白矾楼的雄伟也胜过二十一世纪的五星级宾馆。 白矾楼里面的勾栏瓦舍才艺表演，简直就是东方歌舞团在国家大剧院即兴放歌令人震撼。 郑斯文想着心思，走到高强、李文两人身边，将芙蓉妈妈提到的白矾楼建筑工匠胡子秀还活着的话语陈述一番，道：“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四女要陪完颜宗翰吃酒，趁吃酒的当口会给酒盅里面下毒；可完颜宗望、完颜宗翰各自带了百人卫队紧紧看视看着她们不易脱身，因此我们必须找到胡老爹确定白矾楼的地下通道位置，叫天台四女从地下通道遁行！” 高强讥笑郑斯文是阿q想象丰富，还说郑斯文纯粹是发神经；芙蓉妈妈说的胡子秀活着就一定能活着？即便活着牙叉骨长的一点时间在哪里能找到老头儿！” 顿了下理由多多，道：“话又说回来，即便找到胡老爹；他能给我们指明白矾楼的地下通道？” “执行命令！”郑斯文突然发出一声喝喊，他现在是军师中郎将，有命令高强、李文的权利：“就是一刻钟的时间我们也得找，更何况天台四女和完颜宗望、完颜宗翰周旋的时间至少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钟头，两个钟头找到一个人并不是啥难事！” 郑斯文说着还举出薛云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英雄壮举，说我们三个是男子汉；难道还不及一个弱风女子？ 高强被郑斯文呛了一鼻子灰，尴尬地垂手侍立不知如何是好。 李文做个鬼脸打个圆场嘿嘿笑道：“高兄，郑兄弟现在不是天宇大学历史系的学生，而是忠义靖国军的军师中郎将；你还是服从命令吧！” 李文说着深深咽了一口唾沫道：“这里是北宋汴京城，不是特种兵总部姜成市；军师中郎将可斩杀处罚的权利！” 高强有失方寸的笑笑，给郑斯文鞠了一躬，道：“高强坚决执行军事中郎将的命令，可鄙人和李文把脸涂抹得五颜六怪，这么出去还不把狗给吓死？” “马上卸妆！卸了妆去换店小二的服装！我在店小二的换装室那边等候！”郑斯文回敬高强一句，找到芙蓉妈妈说要三套店小二服装，他和高强、李文三人穿戴上去找工匠胡子秀。 芙蓉妈妈愣怔半天不知说啥才好，她向郑斯文介绍白矾楼的宏伟建筑时，郑斯文询问有没有地下暗道；芙蓉妈妈说他不知道，随口又说了声：“不过当年建筑工匠胡子秀还活着”，郑斯文竟然当真要去寻找。 郑斯文见芙蓉妈妈愣怔，提示一句说要三套店小二的服装；芙蓉妈妈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安排管家卞二去找三套店小二的服装拿过来。 管家卞二很快找来三套店小二服装，郑斯文、高强、李文3人穿了相互打量，觉得既新奇又好笑。 郑斯文眼睛盯着高强、李文二人观看，见两人穿上店小二服装后形象很马戏丑角；禁不住暗暗发笑。 店小二服饰是件素色交领短打上衣，衣衫颜色以耐脏的深灰色或靛蓝色为主，下摆掖在腰间的布带中，布带简单束紧，勾勒出两人比较消瘦的身形。 下身搭配一条黑色长裤，裤脚扎紧，脚蹬一双麻鞋，鞋面的褶皱和磨损痕迹，都印证了他每日的忙碌奔波。 一条洗得泛白的粗布围裙，系在腰间，围裙上沾着水渍和油渍，是其辛勤劳作的见证。 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小帽，帽檐微微上翘，为其增添了店小二的机灵和敏动。 高强、李文两人是特种兵，皮肤因长期在外忙碌被晒成古铜色，透着健康的光泽。 高强两道浓眉之下，有双眼睛炯炯有神；似乎在扫视白矾楼内的各个角落，不放过顾客的任何需求。 李文高挺的鼻梁下，嘴巴微微咧开，露出热情的笑容，脸颊上的两个浅浅酒窝，让顾客顿感亲切。 郑斯文看完高强、李文两人的装扮；回看自己一眼觉得和他们二人没有区别，便和芙蓉妈妈告别。 芙蓉妈妈要卞二给他们带路，被郑斯文拒绝——寻找胡子秀老爹是为寻找白矾楼的地下通道必须秘密进行；叫卞二带路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郑斯文三人走出换衣间，向楼下走去；郑斯文看向高强和李文两人道：“你俩对勾栏瓦舍四个帝姬才艺展示和楼内设施的直播，网民打赏如何？” 高强笑声呵呵道：“鄙人和李文刚才算了下，我俩现场直播获得的打赏金额是一千零八十五万元人民币！” 郑斯文讶异，喝叫一声“这么多啊！”随之便喋喋不休，道：“看来只要内容丰富，现场直播还真能给忠义靖国军提供军费；当然把徽宗皇上从完颜宗翰的军营里营救出来，他作一幅画拿到巴黎拍卖会变卖，一年的军费恐怕绰绰有余；这样的话马超哥哥做皇帝指日可待！” 高强欣欣然道：“郑小哥现在是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敕封的军师中郎将，马超做皇帝是不是您的谋划的？” 郑斯文笑而不答，要说他没劝马超做皇帝那不现实，可马超毕竟是三世人想问题长远些，对郑斯文提出的“做皇帝”问题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只是泛泛说了声：“康王赵构已经在应天府登基做了宋高宗，我们将宋徽宗营救出来后再说！” 郑斯文自己没有将他和马超商定的事情告诉高强和李文，李文却天真地问：“军师中郎将！宋徽宗如果要去巴黎，您给李文申请一个护卫指标，李文是特种兵，一定将才子皇帝保护好！” 高强接上过去的话，若有所思道：“军师中郎将，你不是打电话给张碎蛋和马鸡换了吗？叫他俩在义乌小商品批发城给大军购买日用品，都好几天了怎么不见回音！” 高强话音一落，便见李师师慌慌张张追上来嘴里嘟嘟囔囔：“郑小兄弟留步，奴家找了大半个楼才在这里追上你！” 李师师一边说，一边把手机向前伸着，道：“你给我的手机不停地响铃，我不会弄只好来找你！” 郑斯文迎上去将手机拎起来按在耳朵上，电话那头便响起张碎蛋的声音：“郑小哥我是张碎蛋，按照你的要求已经在义乌商品城采购了好几车小商品；你把钱打到吴慈仁的账户上，商家会用大货车直接送到郑家台去！” 郑斯文兴奋不已道：“张兄、马兄辛苦啦！钱我马上打到吴慈仁账号上去，金额是多少？” “500万人民币！”马鸡换接上话道：“现在国家促进内需，我们采购的商品量大救活了不少小工厂；后面的价格会更便宜！” 李师师聆听郑斯文和张碎蛋、马鸡换得隔空通话，瞪着好看的眼睛不知说什么才好。 郑斯文接完电话，看向李师师笑道：“木子姐姐还不熟悉手机，手机也叫移动电话；刚才的响铃是对方拨通了号码打电话，以后听见响铃你就按这个接听键接听，要打电话必须知道对方的电话号码，然后输上数字直接按这个键则可！” 李师师笑道：“现代人的高科技奴家还弄不来呢，先给你吧；而后我去那边了再弄一部手机来！” 李师师将郑斯文给他的手机原样归还，郑斯文说他和高强、李文要去寻找胡子秀老人，白矾楼这边叫李师师盯紧些；一定要保护天台四女的安全。 郑斯文3人走出白矾楼，来到东华门大街；一股混杂着炊饼香、脂粉味和淡淡马粪气息的风扑面而来。 郑斯文深吸一口气，心道：“这恐怕就是汴梁特有的味道——繁华中带着烟火气，精致里掺着市井味。” “炊饼——刚出炉的炊饼——” “新到的杭州绫罗——” “磨剪子嘞——戗菜刀——” 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从马行街那边传来，像一首永不停歇的市井交响乐；郑斯文三人顾不上欣赏风情卓然的满街小吃；快步走进御街。 御街宽逾百步，青石板路被无数双脚打磨得发亮；两侧商铺的幌子在正午的和风中轻轻摇晃，像在向行人招手。 郑斯文3人路过一家绸缎庄，几位衣着华贵的妇人正在挑选料子；掌柜满脸堆笑地展开一匹湖蓝色织锦，阳光下的丝线闪烁着粼粼波光。 郑斯文走到绸缎庄掌柜跟前很有礼貌地深深一躬，又作了三个揖，道：“请问老板相公，您知不知道一个名叫胡子秀的老爹，他是修建白矾楼的匠工！” 绸缎店掌柜忙着给贵妇人推荐新到的绸缎，对郑斯文的问话不屑一顾，道：“不好意思公子，老朽并不知道……” 第124章 神神道道 郑斯文谢过绸缎店掌柜，走出绸缎店转过街角；见药铺门前排着长队，伙计正用精巧的铜秤称量药材。 隔壁茶肆里茶博士手持长嘴铜壶，水流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落入茶盏，激起一阵喝彩。 “让一让！热油糕——让一让！“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子小伙儿推一辆独轮车，独轮车上盛放着一只热气腾腾的油锅；油锅里正炸着金灿灿的油糕从人群中挤过来。 郑斯文3人给小哥让出一条道儿来，却被香气勾得腹中咕咕作响；这才想起他和高强、李文三人早上马马虎虎吃了几口饭，急着赶来白矾楼肚子并没有怎么填饱。 现在是午时饭口，肚子早就提出了抗议；应该吃点东西了，便就喊住卖油糕的小哥。 小哥走出十几米远了，见郑斯文喝喊；回头看了一眼，道：“官人您要买油糕？小子这是曹记油糕香甜嫩脆，官人吃了一个一定想二个！” 小哥油嘴滑舌地说着，将独轮车倒退回来停在郑斯文三人跟前静静一看；发现三人穿同样的店小二服装，每人肩膀上挎一个不长不短不粗不细的圆筒包。 圆筒包里面装的是郑斯文、高强、李文三人的微型冲锋枪，无声手枪也弄了个枪套别在腰间的搭膊上。 郑斯文分析过形势：现在汴京城东边、北边由忠义靖国军管控，西城、南城则是金兵的地盘；确切地讲是完颜宗翰的地盘，两军各自固守着城池；尽管没有公开发生决战，但些小摩擦难能避免。 更何况城内还活跃着张邦昌的大楚政权，张邦昌尽管对宋金两国都保持中立；可政权内部的几个铁杆汉奸则是完颜宗翰的忠实走狗，譬如权四厢指挥使范琼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汉奸走狗；以杀害赵松宗亲和抗金将士为能事，还派出爪牙亲信跟踪盯梢，在洲桥街一带搞白色恐怖；弄得百姓人心惶惶，说话也得看看左右有没有狗腿子盯梢。 张邦昌在宋徽宗政和年间担任由尚书右仆射改名而来的少宰，主要是协助皇帝商议国家大政方针，为皇帝提供决策建议，参与制定国家的重要政策和战略。 其次是与三省长官共同处理国家日常政务，统领百官，协调各部门之间的工作，确保朝廷各项事务的顺利进行。 第三要负责将皇帝的旨意和朝廷的决策传达给各级官员，并监督政令的执行情况，保证政令能够有效贯彻落实。 张邦昌算是有点良心的北宋老臣，他不想做金人的傀儡伪皇帝；但金人以屠城相威胁，为了保护汴梁城百姓的性命；最终接受册命，即伪皇帝位。 张邦昌称帝期间，自称为“予”而非“朕”，公文往来用“手书”而非“圣旨”；以表明自己并非真正的皇帝。 张邦昌做了皇帝，吏部尚书王时雍权领尚书门下省事，开封尹徐秉哲权领中书省枢密院事，翰林承旨吴开权尚书左丞相，翰林学士莫俦权尚书右丞相，前签书枢密院李回权枢密院，观察使左言权殿前司公事，范琼权四厢指挥使，大理卿周懿文权开封府。 范琼被任命为四厢指挥使后活动积极，斩杀了抗金英雄吴革；升为观察使，权殿帅。 吴革是枢密使吴廷祚七世孙，少好学，喜谈兵；耻于向金称臣，决心起兵反抗。 吴革曾领兵解辽州之围，还出使金营，指斥粘罕贪利毁约，气壮词直；回到宋朝后，多次请求加强京师守备以抵御金兵，但他的建议都未被采纳。 宋徽宗、钦宗被金人扣押后，吴革与孙傅合谋，在启圣僧院设置振济局，招募士民就食并将他们组织成兵，试图攻打金营。 靖康二年（1127年）三月，吴革率领亲信数百人，先杀妻子儿女，焚居所，在东门外举义兵。 范琼得知后佯装同情，诈与吴革合谋；当吴革等人放下兵器后，范琼下令从后袭击，杀死百余人，并将吴革拿下。 吴革不屈痛骂，最终被杀害，他的儿子也同时被害。吴革的死是北宋灭亡后忠义之士反抗外敌和傀儡政权的一个悲剧性事件，彰显了吴革等忠义之士的爱国情怀和不屈精神，同时也反映出当时局势的复杂和混乱。 范琼在大楚政权中是个关键人物，他手握兵权，通过胁迫手段助力张邦昌称帝，在政权中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色；见风使舵、助纣为虐的汉奸嘴脸暴露无遗。 存续33天的大楚政权覆灭后，范琼归降南宋，引发诸多争议，最终被南宋朝廷处决。 郑斯文三人寻找胡子秀老爹装扮的是店小二属于商家范畴，在宋金两家管控的地盘上行走不被阻止；而州桥街是大楚政权四厢指挥使范琼活动频繁的地方，擦枪走火的可能性极大，郑斯文3人必须携带武器进行自卫。 微型冲锋枪和无声手枪是现代武器杀伤力巨大，一旦发生摩擦；对金兵直接干死，效忠金国的大楚政权汉奸也不放过；至于忠义靖国军郑斯文会给予解释，消除误会。 为了不使微型冲锋枪和无声手枪不容易暴露，郑斯文3人临时做了枪套装在里面果然隐匿。 郑斯文见油糕小哥将独轮车倒退回来，笑了声道：“小兄弟，我们3人想吃你的油糕；吃饱为止需要多少钱？” 郑斯文这话问得调皮：“吃饱需要多少钱？”油糕小哥也很滑稽，喊了声：“官人大哥，小子曹德旺；我的油糕本来一文钱卖两个，谁让三个官人哥哥要在小子这里吃饱肚子；一文钱卖你们3个如何？至于吃饱嘛……” 曹德旺没有把话说完，放下独轮车后走到郑斯文3人跟前，转着圈子将他们打量一番，见他们精瘦干练个头都在六尺以上；退到独轮车跟前后笑着说道：“官人哥哥，叫小人说你们吃饱肚子的话，每人最少得10个油糕；3个人就是30个，哥哥您给二十文钱算啦！” 郑斯文凝视着油糕小哥曹德旺笑了，道：“曹兄弟年纪不大，人倒机敏；两句话就把我们套牢啦！给你25文钱！” 郑斯文给曹德旺25文钱，接着前面的话道：“拿三十个油糕来，剩下5文钱是给你的小费！” 曹德旺满心欢喜地收了郑斯文25文钱，拿出三只盘子每只里面盛放10个油糕；还递给每人一双牙签模样的小筷子。 郑斯文三人蹲在路边开吃，曹德旺又拿了三只小黑瓷碗；每只瓷碗中倒上茶水递给郑斯文三人。 郑斯文吃了三个油糕饥饿感便就消失，扎起一只油糕挑起来没有给嘴里送，目光瞥向曹德旺说：“曹兄弟，大哥想打问胡子秀这个人；不知你知道否？” 曹德旺一怔，眼睛眸子“扑闪扑闪”晃动着左瞧瞧，右看看；见身边有行动诡谲的人走动，把手向不远处一个算卦的先生指指，道：“哥哥，神算李在那边算卦，您还是问他去吧！” 听油糕小哥曹德旺的口气，郑斯文觉得他可能知道胡子秀爹爹的下落；可碍于身边有来历不明的人走动自己不敢讲出来，才将皮球踢给神算李。 “看来胡子秀老爹很不简单，弄不好遇上啥麻烦事；必须尽快找见他！”郑斯文心中嘀咕着，将没有吃完还剩的5个油糕送给不远处一个老人和一个孩子。 高强、李文见郑斯文“赈济”，分别将3个2个没有吃完的油糕给了身边的老人和孩子。 神算李在街边空地上撑起算命的挂杆和布幡，正给一位愁眉不展的商人看相。 郑斯文、高强、李文3人走到神算李跟前，见他50多岁的年纪，长发绾成一个髻盘在头顶用条青布扎着；下颌上有一撮稀疏的山羊胡子，眼眶上还挂着一副二轱辘眼镜，身着丝绸黑色长袍但不像丝绸只能说是中仿制品。 神算李低声对求卦的商人道：“先生这掌纹主财帛丰盈，日后将是财源滚滚！” 神算李把声音压得很低，商人有点听不太清楚；身子往前凑凑贴紧神算李；两人鼓鼓囊囊在说悄悄话。 郑斯文会心地一笑，心中禁不住嘀咕：“这样的家伙二十一世纪也不少见，自己住一晚上10钱的民宿却卖牌是赤脚大仙下凡能算人生死；真是赤脚大仙能算人生死的话，怎么就不给自己算算；住一晚上800元的星级宾馆是多么的荣光！” 神算李给商人看完手相，商人洋洋得意地扔下半吊铜钱；兴高采烈地去了。 郑斯文叫高强将从芙蓉妈妈那里借来的五贯钱拿出一贯来递给神算李，道：“神算子大师，听说您百算百准；小人想叫你给算算修建白矾楼的胡子秀老爹家在哪里？他此刻在不在家中！” 郑斯文向神算李求卦时旁边站着一个看似读书人的青年后生，听郑斯文求算胡子秀；脸上显露出惊慌的神色。 神算子扑朔迷离的眼睛眸子闪烁着琢磨不透的光，盯看着郑斯文一言不发。 郑斯文见神算李哑口无言，知道他晓得胡子秀老爹的下落；可和油糕曹德旺一个德行不轻易开口。 郑斯文心中嘀咕：“问了两个人一样的神情，那就说明胡子秀老爹真是摊上了事情了；不行，要救胡老爹！” 郑斯文心中想过，叫高强再拿出一贯钱拍在神算子面前，道：“两贯钱全是你的，只要你讲出胡子秀老爹的住处；啥事我们担当着！” 神算李见郑斯文如此讲，抬头向周围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可疑的走走动；便将两贯铜钱收起来装进稍马里；折叠起卦幡拿起卦杆说了声：“州桥街胡坊里188号，千万不要讲是从我这里得到的地址！” 神算李说完这句话，举着卦幡远去了；曹德旺走过来用手向前指指，道：“官人大哥，州桥街胡坊里188号从这条街一直走；过三个胡同就是！” 油糕小哥说完，抬头四处看看，道：“州桥街到处是狗贼范琼的眼线，哥哥3人一定要小心防止被狗咬住！” 郑斯文心中埋怨曹德旺：“你这臭小子明明知道可玩什么里格弄，让郑大爷白花了2贯钱！” 郑斯文没有将心中想的讲出来，抱拳一礼；道：“感谢曹兄弟提示，我们后会有期！” 郑斯文三人和曹德旺告别，向州桥街胡坊里188号赶去；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吃油糕用了15分钟，求卦用了5分钟；一共20分钟；要是能在州桥街胡坊里188号顺利找到胡子秀老爹问出白矾楼地道的位置，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钟头准能搞定。 3人大步流星向前赶路，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却是几处勾栏瓦舍前围满了人，一个身着彩衣的艺人正在表演“八卦刀”。 玩刀者赤膊上身，手持明晃晃的短刀；在胸口划出几道血痕，却转眼间愈合如初。 围观者发出阵阵惊呼，铜钱如雨点般落入场中；郑斯文正看得入神，肩膀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回头去看，见刚才在神算李跟前站立过的青衣文士。 青衣文士撞了郑斯文连声道歉都未说便匆匆离去，可他将一样物事掉在地上。 郑斯文弯腰拾起来，竟是那文士的白玉玉佩；上面精雕着松鹤纹样，背面有两个小字——“胡岩”。 “胡岩一定和胡子秀老爹有关系！”郑斯文说了声，对高强、李文二人道：“快追掉了玉佩的读书人！ 郑斯文、高强、李文三人紧紧尾随青衣文士而去，青衣文士在街角转了几个弯不见踪影了。 郑斯文正在懵懂，忽见几个身着褐色短打的汉子鬼鬼祟祟地闪现出来；尾随青衣文士而去。 “有料，一定是曹德旺说的大楚四厢指挥使范琼安插的眼线！”郑斯文铿锵有力地说着：“高强、李文跟上去；看来一场恶战难能避免！” 高强、李文听郑斯文如此讲，都将微型冲锋枪从肩膀上摘下来拎在手中；枪套子前面拉开来露出枪头，准备随时随地准备战斗。 郑斯文也像高强、李文那样做好了战斗准备，可灵机一动，道：“我们得抓个舌头问问情况，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三人拎着微型冲锋枪继续向前，看见州桥街胡坊里188号住宅了；青衣文士急匆匆走进去，几个褐色短打汉子没有进去；却守住188号住宅的门口…… 第125章 大楚小兵 郑斯文见几个褐色短打汉子守住188号住宅门口，便给高强、李文做了个擒拿的暗示。 特种兵高强、李文擒拿术可是小腿肚上拴大锣，走到那里响到那里。 两人快步上前，踅摸到一个褐色短打汉子跟前趁其不备；脑壳上给了两拳头；褐色短打汉子晕了过去。 高强搀住他的左胳膊，李文拽住他的右胳膊；两人合力一起，将这厮拖到郑斯文跟前。 郑斯文见褐色短打汉子昏晕过去，指指一个辟背的地方对高强、李文道：“弄那地方去，那个地方不容易被人发现！” 三人一起抬的抬，拽的拽，将褐色短打汉子弄到一处墙旮旯里；郑斯文扭住这厮的鼻子疙瘩狠掐人中捣鼓半天，褐色短打汉子醒了。 清醒过来的褐色短打汉子二十七八岁，长得倒也精干；睁开眼睛见三个陌生面孔围在他跟前，眼睛咯眨几下半躺着坐起来惊慌失措；嘴里吱吱呜呜：“……你们……什么……人……” 郑斯文灵机一顿，将无声手枪抵在他的额颅上断喝一声，道：“我们是天宫使者，顶住你额颅的叫无声爆裂枪；如果老实回答我们的问话就饶你，否则马上叫你脑袋开花去见阎王爷！” “神仙爷爷饶命，小人张二狗一定老实！”褐色短打汉子突然竖起身子，跪在地上鸡啄米似的磕头求饶：“神仙爷爷您要问啥，小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郑斯文禁不住笑出声来，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跟踪青衣文士；青衣文士进了胡坊里188号住宅，尔等守在门口干什么！” 郑斯文问了三个问题，张二狗笑了笑，不加掩饰道：“神仙爷爷，我们是大楚国四厢指挥使范琼范大人的属下兵士；守在胡坊里188号院落是上峰的命令，上峰说叛国投敌胡子秀就在院子里叫我们寸步也不能离开；一旦失守，军纪侍候！” 高强在张二狗肩膀上拍了一巴掌说：“这么说你们是狗汉奸范琼的兵？” 张二狗白了高强一眼，无可奈何花落去地摊摊手臂道：“小人是范琼的兵，范琼是不是汉奸小人不敢断定，可小人绝对不会做汉奸！” 张二狗说着伸长脖子咽了一口唾沫，道：“小子家住涿州桑楼村，那可是桃园三结义的地方；从三楼村出来的汉子谁做汉奸乡亲们首先不答应！” “哟哟哟”李文高喊一声，不无揶揄地揪住张二狗的耳朵拧了一把，厉声喝道：“说你是汉奸你还不承认？那么你就是抗击女真人的英雄啦！” “那倒未必！”张二狗不依不饶，道：“小人十八岁就参加大宋朝廷的军队成为禁军，在范琼范将军麾下勾当，今年28岁整整10年时间；范将军打到哪里小人就跟到那里，怎么会成汉奸！” 张二狗嘟嘟囔囔，理由很是充分，最后又补充道：“范琼现在是大楚朝的四厢指挥使，小人为全家衣食起见只能跟他；可小人绝对不会给金兵做事当汉奸！” 郑斯文讪讪而笑，道：“张二狗不给金兵做事不当汉奸的心情可以理解，可你知道自己现在干得啥事情？” 张二狗有点懵懂地凝视着郑斯文嘴里吃吃呐呐，道：“寻找胡子秀啊！上峰说胡子秀叛国投敌知道几处藏宝的地方，怕他给金兵透露消息；才叫小人带20多个兄弟在州桥街胡坊里一带盯梢，凡和胡子秀老儿有牵连的人严密监视，必要时抓起来拷问！” 张二狗说着清清嗓子提高声音道：“小人执行上峰命令，叫兄弟们在州桥街一路散开，注意行踪可疑的人！” “那么刚才进入胡坊里188号住宅的青衣文士是什么？”郑斯文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声。 “青衣文士是胡子秀的儿子胡岩！”张二狗直言不讳道：“小人知道胡子秀藏在胡坊里188号大院里，询问胡岩叫他将人要出来；胡岩骂我们就是一群疯狗，几个兄弟上前和胡岩理论两下里动了觜舌；胡岩功夫了得，打翻我们十几个兄弟；我们奈何不了他只好尾随盯梢！” “你还说你不是汉奸！”郑斯文用手指头在张二狗的后脑勺上弹着栗暴，道：“跟踪盯梢算什么？胡岩是堂堂正正的大宋人，你们将他作为监视对象，不是汉奸是甚！” 顿了嗓音高亢道：“为什么监视盯梢胡岩？” 张二狗吱吱呜呜道：“胡岩是胡子秀的儿子，监视盯梢胡岩，就是想找到胡子秀的下落！” 郑斯文听张二狗如此讲，便就想起那枚掉在地上的白玉玉佩来，心中不禁犯了嘀咕：“青衣文士果然叫胡岩，他将玉佩丢在地上的目的是要告诉我们他的名字；而他先是站立在神算子的卦幡跟前，听见我们要算胡子秀的下落；分析判断后觉得不是坏人，才有意识触碰肩膀丢下玉佩来；引领我们到胡坊里188号这边，很有可能胡子秀老爹就在胡坊里188号里面；胡岩这是希望我们营救胡子秀老爹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瞌睡碰上枕头；麦芒掉进针眼里巧透了啊！” 郑斯文心中兴奋不已地想着，寻思眼前这个名叫张二狗的大楚兵士良心还未泯灭，将他争取过来为我所用不是更好。 郑斯文正要和张二狗说话；李文抢了话头，道：“张二狗，这么说你是大楚军的小头目？” 张二狗嘿嘿一笑，看向李文，道：“小人是队长，管50个兄弟；顶头上司是都头，我们直接受四厢指挥使范琼范大人节制！” “张队长二狗兄弟！”郑斯文突然喊了一声张二狗兄弟，郑重其事道：“你个瓜怂闷种，恶水喝了一桶；范琼把你卖了你还要帮人家数钱！” 张二狗眼睛瞪得仿佛牛铃，疑惑不解地盯看着郑斯文，不知说什么才好！ 郑斯文定定神道：“二狗兄弟把范琼当做主子，可范琼都做了哪些坏事情你恐怕一件都不知道！” 张二狗听郑斯文说范琼做了那么多坏事情二狗兄弟恐怕一件都不知道，痴愣愣盯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郑斯文定定神深深吸了几口气吐出去，道：“二狗兄弟本神使告诉你，范琼现在是金人完颜宗翰的狗腿子；专干出卖国家利益和同胞生命财产的坏事情，你如果悬崖立马回到大宋朝廷这边来；本神使保你前途无量！” 张二狗六眉鼠眼凝视着郑斯文，禁不住问了一声：“大宋朝廷不是已经灭亡了吗？徽钦二帝做了金人的俘虏，小人就是悬崖立马如何回到大宋朝廷这边来？” 郑斯文白了张二狗一眼，笑道：“张二狗你的脑子是不是叫驴踢了？谁说大宋灭亡呐？三国锦马超现在是皇十四子徐王殿下天下兵马大元帅，他是大宋朝的新君主，怎么能说大宋灭亡；还有康王赵构在应天府建立的南宋不是北宋的延续吗？这些你难道不知道！” 张二狗门头遐想，郑斯文侃侃而谈，道：“二狗兄弟现在还不认识范琼的真实面目，那本神使今天就给你扒拉扒拉！” 范琼是北宋开封人自卒伍补官，宣和年间参与镇压河北京东农民起义；靖康元年金东路军进逼东京，他自京东率兵进京；后在河北、河东路与金军作战丧师数万。 靖康元年（公元1126年）十一月，金人再次围攻东京；范琼任京城四壁都巡检使、温州观察使，数次引兵出城袭敌。 东京被攻破后他受金人委派，逼太上皇赵佶出城；将宋徽宗和皇族、后妃等三千多人押送到金营，还斩杀号哭的汴京百姓，宣谕百姓称赵氏已失国。 大楚政权建立后范琼以拥立之功欣然受命，与王时雍、吴开、莫俦等人往来议事，杀害吴革及其子和百姓数百余名。 完颜宗翰实施“0号计划”打算屠戮汴梁城，范琼是马前走卒暗中给金兵通风报信；但金兵遭遇忠义靖国军的严厉打击，完颜宗翰的阴谋没有实现；范琼又接受了完颜宗翰的密令，探测北宋几个大臣的家庭财富；打算攫为己有。 郑斯文慷慨激昂地讲述完范琼给完颜宗翰作狗，迫害宫廷大臣皇室子弟、王妃帝姬，以及抗金义士的罪恶行径。 张二狗听完郑斯文的讲述，郑重其事道：“天宫神使是仙人，张二狗是个凡人；小人想洗心革面，可是……” 张二狗的话没说完，便被郑斯文打断，道：“二狗兄弟一定想说你们是神仙，你是一个凡人如何反戈一击投靠是不是？”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张二狗不加掩饰地说着，扬扬手臂道：“上仙神道能和凡夫俗子同流合污吗？” 郑斯文笑道：“二狗兄弟的担心有道理，不过无需忧虑；我们尽管来自天宫，可受玉皇大帝敕命前来帮助马超恢复大宋江山；兄弟真想回头是岸；那么就从现在开始！” “好的天宫神使，你叫小子干甚尽管吩咐！”张二狗毫无拘束地说着，向郑斯文跟前近了几步，道：“小子是队长，手下有50个弟兄；现在州桥街胡坊里一线撒了22个兄弟，小人马上让兄弟们撤走！” “不要撤走，你马上将22个人召集一起问话！”郑斯文铿锵有力道：“看哪些人愿意跟随你回到大宋朝忠义靖国军队伍中来，哪些死心塌地地要给金人做帮凶！” “好吧！”张二狗应诺一声，看向郑斯文、高强、李文3人道：“3位天使如何称呼？” “他是军师中郎将我们头儿神瑛侍者！”高强指着郑斯文喋喋不休，道：“本尊是高强比丘，这一位是李文沙门！”高强指着李文说着，将微型冲锋枪拎在手中，言简意赅道：“这是神器火蛇枪，一杆枪在手；瞬息间打死成百上千敌人不在话下！” 张二狗吐吐舌头滑稽地笑道：“神器喷火我好怕怕，打得我浑身掉渣渣，二狗跟着天使干；恢复大宋我吹喇叭！” 高强在张二狗后气窝拍了一巴掌，揶揄道：“二狗你个二皮脸，还能幽默起来？走，带我们去胡坊里188号！” 张二狗带着郑斯文3人来到胡坊里188号，那里有大楚的兵士12个，张二狗让12个兵士分头去将州桥街上暗查的兄弟们喊到胡坊里来。 12个兵士领命去了，张二狗领着郑斯文3人走到大院里面，见胡岩站在屋檐台上向这边张望。 郑斯文“嗨”了一声喊道：“胡岩兄弟，你的玉佩；郑斯文给你送来咧！” 胡岩见郑斯文向自己跟前走来，小跑着迎了上来；两人相逢后胡岩紧紧抓住郑斯文的手神情亢奋道：“您就是白矾楼勾栏瓦舍的主持人马戏丑角，鄙人胡岩上午在表演大厅看过您主持宋徽宗四个帝姬的才艺表演！” “原来这样啊！”郑斯文紧紧抓住胡岩的手摇晃着，相恨见晚，道：“这么说我们是老熟人！” 胡岩笑道：“鄙人看完四个帝姬的才艺表演往州桥街胡坊里188号家中赶去，却见马戏丑角官人三个在曹记油糕摊位上吃油糕，还询问油糕小哥曹德旺为父胡子秀住在哪里！鄙人和曹德旺熟识；警告他不要胡说乱吵，曹德旺才没敢告诉你们为父的下落；可这小子也机敏，把皮球踢给神算子李凯！” 郑斯文惊诧不已，笑声呵呵道：“我就说曹德旺当时咋就吱吱呜呜欲言又止，原来是胡兄弟给他发过警告啊！” “没错！胡某是给曹德旺发过警告，可他不想辜负你们3人；将问题甩给李凯！”胡岩欣欣然道：“你们3人去了李凯那里，鄙人就站在他跟前监视，说敢将我们家的住址告诉你们；就让他从汴京城消失！” 胡岩说着深深吸了几口气清清嗓子接着道：“可是马戏丑角的两贯钱还是让李凯铤而走险；他佯装收拾卦摊子，趁机披露可州桥街胡坊里188号住宅这个秘密！” 郑斯文见胡岩夸夸其谈，明知故问道：“胡岩兄弟为什么不让曹德旺和李凯告诉你们的住址？” “嗨！”胡岩长叹一声，道：“说起来话就长了，范琼那个狗汉奸早就盯上我们家，说我父亲是老匠工；蔡京、高俅、王黼几个老臣的豪宅都是我父亲设计修建的，要我父亲讲出老臣高官藏宝的地方；范琼这个狗贼派出上百名兵士守在我家门口叫将我父亲交出来，你想胡岩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一身武功；能眼睁睁看着亲生父亲落入范琼狗贼手中……” 第126章 老爹健朗 胡岩的话讲得真垦，郑斯文很是感动；笑了几声问道：“那胡岩兄弟为什么撞了在下一肩膀，还丢下标志姓名的玉佩？” “丢玉佩是希望引起你们的重视，从而引领几位去胡坊里188号！”胡岩不加掩饰地说着话，讪讪而笑，道：“一开始胡某并不相信马戏丑角主持人3位兄弟，以为你们是女真人的探子；可后来见3位将油糕给了街头乞讨的老人和孩子，胡岩断定你们是忠义救国军的人寻找为父一定有急事；才选择丢玉佩领路这种原始的办法！” 郑斯文见胡岩是条汉子，将他往辟背处拽了拽；掏心掏肺道：“胡兄弟肝胆相照，郑斯文敬服得五体投地；明给兄弟说，我们找胡老爹还真有急事！” 郑斯文不加掩饰地将天台四女要在白矾楼接触金兵右副元帅东路军总指挥完颜宗望，这是完颜宗翰设下的局；完颜宗翰要借天台四女四个俘虏的手段除掉完颜宗望，四个姑娘完成任务后必须从白矾楼脱身；我们3个才找胡老爹想办法一干事宜讲述出来。 胡岩是聪明人，心领神会地直言一句：“郑大哥是不是想知道白矾楼的地下通道？” “是啊是啊！”郑斯文紧紧握住胡岩的手摇晃着，倏儿问道：“胡岩兄弟年庚？” “胡岩字国良年庚18，五台山习武8年，半年前归来！”胡国良慷慨激昂地说着，扬扬手臂道：“金兵侵我大宋，皇上做了金人俘虏；胡某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胡国良话没说完，便见张二狗的人全都回到胡坊里188号来；张二狗将22个兄弟召集一起问大家是跟范琼这个狗汉奸继续干呐还是弃暗投明。 张二狗的话使22个大楚兵士面面相觑，他是队长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呀，可是今天…… 张二狗见大家一脸懵逼，干脆打开窗户说亮话，道：“鄙人张二狗已经和三位神使讲好投奔他们，不跟范琼这个狗汉奸混日子了！” 郑斯文见张二狗坦诚，上前一步郑重其事道：“张二狗队长是好样的，他已经认清眼下的形势反戈一击，投奔光明；我们表示热烈欢迎！” 顿了下扬扬手臂道：“大家一定想知道我们3个是什么人吧？那么本尊告诉诸位，我们是天宫神使！” “原来你们是神仙啊！”22个大楚兵士吵嚷起来，喋喋不休，道：“你们是神仙，我们就是想投奔恐怕也不行，仙凡不同道嘛！” 郑斯文扬声大笑，道：“我们3人受天宫大王旨意，前来大宋朝帮助忠义靖国军大帅马超，马超现在是皇十四子徐王殿下；麾下猛将如林，兄弟们投奔我们就等于投奔了马大元帅！” 一个名叫张胜杰的大楚兵士见张二狗打算带领22个兄弟投敌，佯装小解溜了出去，向街头巡逻的都头李全生汇报了情况。 李全生是范琼的外甥，立即率领100马军奔驰过来；李全生的100名马军堵在胡岩的家门口后李全生高喊：“张二狗你这个二皮脸竟然卖主求荣，快带上你的人去四厢指挥使那里请罪伏法……” 李全生话没说完，突然从马背上栽倒下来跌落地上；张胜杰近到跟前去看，见李全生后脑勺裂开一道口子，白的、紫的脑浆流了一地。 郑斯文手拎无声手枪走了过去厉声说道：“李全生是本尊用这个家伙打死的！这家伙叫无声手枪是天宫神器，而我们是天宫神使；打死像李全生这样的恶徒义无反顾！” 顿了下若有所思道：“你们本是大宋禁军，上了汉奸范琼的当做了金兵的傀儡大楚兵士；希望大家和张二狗一样良禽择木而栖，良将择主而事；枣儿弃暗投明！” “张胜杰，原来是你向李全生告的密！”张二狗凝视着张胜杰喝喊起来，郑斯文枪头一指，张胜杰应声倒地，也是后脑勺上开了一道口子！ 跟李全生来的100马军见情况不妙，几十骑马匹载着死心塌地者遁逃；高强、李文手中的微型冲锋枪“嘟嘟嘟嘟”爆出密集的子弹，三十多个逃跑者和战马全都血染黄土地。 侥幸存活下来的大楚兵士凝视着死去的同伴惊慌失措，郑斯文说了话：“张二狗已经脱离大楚四厢指挥使范琼，愿意跟张二狗投奔光明的站到他跟前去，不愿意我们并不阻拦，立即离开！” 十几个马军打马而去；张二狗22个兄弟除过被打死的张胜杰全都弃暗投明，李全生带来的100个马军被打死32个，走了14个，剩下的56人与张二狗的兄弟融为一体，78个兵士归顺了郑斯文。 78个兵士大概就是一个都，郑斯文让张二狗做都头；率领78个兄弟继续以大楚兵士出现，高强、李文留下来配合张二狗整顿军队；郑斯文和胡国良急急火火去胡家柴房园去见爹爹胡子秀。 胡子秀老人八旬有二精神矍铄，成为汴梁城屈手一指的匠工后；朝廷的宫殿、大臣们的豪宅府邸，基本上都是他设计参与修建起来的。 胡子秀老人七十岁退出建筑行业，但却歇不下来；在胡坊里188号自己庭院里开辟了一座柴房园，从大街上购买回来短节木段；每天坚持劈柴剁段，柴房园成为老爹的劈柴艺术博物馆。 胡老爹将柴火劈剁得长短一致，薄厚相当；用柴担挑了上州桥街劈柴市场，乃至马行街就关门口变卖；老人卖柴不图钱财，图的是有个好心情强身健体。 半个月前，从五台山习武归来的儿子胡岩给胡老爹讲：“范琼做了大楚朝的四厢指挥使四处寻找爹爹！” 胡老爹问儿子：“范琼威逼张邦昌做大楚皇帝，强迫老皇上宋徽宗的王妃帝姬去金营慰劳女真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汉奸贼臣，他找老朽不会有啥好事情！” 胡岩见爹爹对范琼满腔怒火，直言不讳道：“爹爹没有说错，据岩儿知道，范琼找爹爹的目的是要您老人家讲出蔡京、高俅那些大臣宅院府邸的机关暗道，说北宋蔡京和几个肱骨大臣的巨量财宝就藏在府邸的机关暗道里必须拿出来！” “去他娘的老鸹腿，老朽是知道蔡大师、高太尉几个老臣府邸的机关暗道可不会告诉奸贼范琼！” 老爹气呼呼说着，稳定一下情绪道：“岩儿，爹给你明讲，大宋汴京城的着名酒店以及大臣府邸的机关暗道都是老朽设计的；里面确实藏着金银珠宝，可这些金银珠宝是大宋；老朽要告诉抗击金兵的大宋将军，范琼狗贼想得到这些财宝献给金国主子，做他姥姥的黄粱美梦去吧！” 胡岩给爹爹通报情况的第二天，范琼派张二狗带领二三十个大楚兵士赶来胡坊里188号寻找胡老爹；胡岩让爹爹躲进柴房园地下室中，他出面应酬张二狗一伙。 张二狗给胡岩说明来意，张胜杰狐假虎威地威胁胡岩，道：“不交出你爹爹胡子秀，一把火烧掉胡坊里188号宅院！” 胡岩年轻气盛，一把揪住张胜杰的衣领摔了一个鸡娃栽倒地上，怒道：“狗东西口气大得能上天，来啊，你烧我家宅院啊！” 张胜杰见胡岩将自己摔倒地上，招呼十几个弟兄围攻胡岩，被胡岩打得满地找牙。 张二狗见胡岩是武功高手，叫自己的兵士退出188号大院守住门口；今天早晨胡岩去白矾楼勾栏瓦舍观看歌舞表演，张二狗的两个楚兵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张二狗的大楚兵士全是褐色短打汉子，不光跟踪胡岩；还在州桥街有几处暗哨，监视市场上反对女真人的仁人义士。 郑斯文来了，形势发生了360度的大转变；胡岩将郑斯文领进柴房园，郑斯文举目去看；才发现这里是“世外桃源”。 一座不小的柴房园里堆满劈柴和木段，劈柴堆砌成方方正正的柴堆，构成形状各异的图案，建筑大师能工巧匠胡老爹的心细如丝全呈现在那些劈柴图案上。 郑斯文感慨不已，喋喋不休道：“82岁高龄的老爷子依旧不忘自己的建筑大师底蕴，劈柴、木段也能勾勒出美好的生活图像来；真是一个传奇老人！” 胡国良畅笑着将郑斯文带进地下室，目聪耳明的胡子秀老爹坐在一张方桌跟前，面前摆放着一张汴梁城全图，正在聚精会神地观看。 胡国良喊了一声“爹爹”，道：“神瑛侍者忠义靖国军军师中郎将郑斯文将军前来找你！” 胡岩称呼郑斯文将军，郑斯文心中窃笑，寻思自己一个交不起学费的天宇大学历史系学生；走出郑家台自己家的后门见是大宋朝，赶到大相国寺跟前见三国锦马超正在诛杀金兵，便就即兴发挥作起现场直播来；没想到震动全球，网友的打赏雪片般飞来；而郑斯文自己也被马超任命为军师中郎将。 不等郑斯文把自己要想的事情想完，便听胡子秀老爷子喊了声：“壮士是神瑛侍者神仙？那怎么做了忠义靖国军的军师中郎将？” 郑斯文毕恭毕敬地走到老爷子跟前深深鞠了三个躬，作了三个揖，道：“老爹爹在上，请受晚辈郑斯文一拜！” 郑斯文躬拜完毕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一番，胡老爹站起身来道：“老朽正在观看汴梁城防图，寻思如何才能将鞑子赶出城去，郑小哥来的正是时候！” 郑斯文胡爹爹说话杠杠的，想问他白矾楼地下有没有暗示地道；倘若有的话，天台四女就能从暗室地道中逃生。 郑斯文心中想完正想发问，便见胡爹爹站起身来道：“郑小哥一定来问老朽白矾楼有没有暗室地道是不是？老朽明确地告诉你，有！暗室地道是老朽亲手设计的和建造的，现在知道的也只有老朽一个人！” 胡爹爹说着站起身子铿锵有力道：“郑小哥说的天台四女倘若能进入地道，自然会安全无恙地逃离白矾楼酒店；走，老朽这里就带军师中郎将郑小哥赶往白矾楼！” 郑斯文看了看时间，设定的半个时辰还未到；但从胡坊里188号赶去白矾楼倘若步行就得超过半个时辰；便就冒昧问了一句：“老爹爹身体如此健朗，骑马是不是没有问题？” 胡子秀扬声大笑，道：“郑小哥说话老朽爱听，甭看胡某耄耋之年八十有二；可从来就没有服过二三十岁的年轻人，骑马当然可以啊！” 郑斯文激动万分，看向胡岩道：“胡岩兄弟，郑斯文邀请您陪爹爹走一趟” 郑斯文说着，与胡子秀、胡国良走出柴房园来到正院这边来，对张二狗喊了声：“二狗兄弟准备五匹马来，本尊和胡爹爹5人要骑马赶去白矾楼；你带弟兄们去马行街马府阔泽园去找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报到！” 高强插上一句话：“马大帅他们可能正在搬家，昨天夜里已经确定，大帅府搬到汴河北岸的蔡京府邸！” “这样更好！”郑斯文喝喊一声，对张二狗道：“去白矾楼经过汴河北岸蔡京府邸，那我就一道同行！” 郑斯文、高强、李文、胡老爹、胡岩5人骑上张指挥给备好的五匹高头大马前面先行，张指挥带领投诚忠义靖国军的78个兄弟跟在后面。 胡老爹一上马便谈兴剧增，喋喋不休道：“白矾楼因经销白矾而得名，北宋弘文抑武文化事业十分繁荣；纸张需求大量增加，光马行街一带就有造纸作坊有一二百家之多。 “白矾是造纸的必须之物，经营白矾的矾楼生意兴旺自在情理之中；后来矾楼改营酿酒业，仁宗朝为了增加税收；拨定京都3000户在矾楼取酒沽卖。 “从那以后矾楼不仅是一个大型的酿酒作坊，更是一座钦定的批发商；经营白矾和酿酒使矾楼的主人发了大财，后来便修建了一座白矾楼！ “宣和年间矾楼主人要重修屋宇找到老朽，老朽用毕生所学设计了新矾楼，修建起来后不仅华丽、壮观，每到夜晚，灯烛齐明，光华灿烂，成为汴梁一大盛景。” 郑斯文见胡爹爹谈吐健朗，禁不住问了一声：“爹爹，听说新矾楼建造起来后宋徽宗和名姬李师师时常光顾是真是假？” “那当然是真的啊！宋徽宗是个才华横溢的好皇帝，李师师是东京花魁；叫老朽说两人是天生一双，地配一对！”胡爹爹不加掩饰地说着，笑声呵呵道：“白矾楼并不是一座纯粹的酒楼，它拥有京都第一流的艺伎；歌伎陪酒、陪宴、陪游、陪歌舞……” 第127章 酒楼暗道 郑斯文会心地笑了，心道：“白矾楼很有点类似现代社会的夜总会，歌舞厅；有许多艳帜作幌子才招来那么多有钱有势者的光顾，男人嘛总有苍蝇追腥趋臭的特性！” 胡爹爹接上前面的话继续叨扰：“白矾楼几乎与大宋朝一起诞生，宋真宗朝就有太学生沈偕携名妓蔡元奴在里面彻夜饮酒，并将当晚全部酒客耗费包下来的记载！” 胡老爹说着，笑了一声，道：“李师师从小被老鸨收养，人长得漂亮；擅歌舞、书画，为人仗义；还有侠风，人称花魁；李师师和宋徽宗结交之后身价百倍。两人一个是书坛圣手——瘦金体的创始者，一个是歌坛名人，技压群芳。二人之结合，为北宋文化留下不可磨灭的绝响；白矾楼因此而盛名不衰！” 郑斯文聆听着胡老爹的讲述，对做了大元帅马超夫人的李师师更就佩服的五体投地。 今日在白矾楼，郑斯文有意无意地问过李师师对白矾楼的印象；李师师拒绝回答。 白矾楼曾经是李师师时常光顾的地方，可在正统儒生的心目中毕竟带有“烟花柳巷”之位不被人齿；李师师脱离烟花柳巷成为一个武人，可武人接受的文化依旧是孔孟之道，对“烟花柳巷”持排异态度；李师师的传统文化底蕴深厚，不愿意提及往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几个人骑在马上边走边说话，很快来到白矾楼后门；胡老爹动作熟练地给守在后门上的几个小厮打了声招呼，小厮将5匹马牵到马厩去了；胡老爹轻车熟路地上了主楼，直奔芙蓉妈妈的“内厅”。 白矾楼作为北宋东京汴梁 72家正店之首的名楼，规模宏大，商业活动频繁，设有“账房”和“柜房”进行财务核算、交易记录，处理日常事务。 芙蓉妈妈处理日常事务办公的地方叫“内厅”，休息打寝的地方叫“后厅”。 胡爹爹来到“内厅”大门口，用手指了指，问站立一旁的小厮，道：“这间屋子现在派作啥用？” 小厮点头哈腰，道：“这间房屋是主人、掌柜处理日常事务，接待贵重客人的地方！” 小厮话音一落，便见芙蓉妈妈从那边走过来；郑斯文厉声喊道：“芙蓉妈妈，胡老爹前来拜访！” 李芙蓉见郑斯文几人簇拥着一个老人站在内厅门口，小步碎跑着赶过来问：“天宫神使……” 郑斯文给她介绍胡老爹，李芙蓉激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掏出身上的钥匙打开屋门，将胡老爹和郑斯文几人迎了进去。 一股浓郁的檀香味裹挟着女人涂抹的香粉气息扑面而来，郑斯文打了个激灵举目四望，只见一周围的墙壁上全都亮着珠光。 珠光用各种颜色的绸缎布做成的灯罩子罩着，按照民间的俗语就是灯笼；五颜六色的灯笼将胡桃木书架照得发亮；书架上摆满线装书籍，看似是附庸风雅。 郑斯文突然醒悟：李芙蓉能将李师师栽培成名垂千古的坊姬，她如果不懂一点文墨似乎是说不过去。 郑斯文在天宇大学历史系就阅读过北宋花魁李师师传记： 李师师出生于汴京，母亲因难产早亡；父亲是汴京东二厢永庆坊染衣局匠人王寅。 李师师4岁时父亲王寅因染坊误工入狱致死她成为孤儿，被芙蓉坊李姥收养改姓为李。 李佬就是李芙蓉，李芙蓉收容李师师时二十岁并不老，但被称为李佬；李佬见李师师细皮嫩肉，聪明伶俐是作坊姬的最佳人选；不惜血本请名师教她琴棋书画。 李师师天资聪慧，在名师的熏陶下很快精通歌舞，擅长“小唱；所唱多为宋词，其嗓音优美，歌声婉转，能将词曲中的情感表达得淋漓尽致，且舞姿轻盈优美，一颦一笑皆散发着迷人魅力。 李师师出名后成为文人雅士、公子王孙竞相争夺的对象，晁冲之、张先、晏几道、秦观这样的文人骚客都是李师师的座上宾，而大才子周邦彦成为李师师的私人撰稿人，专门为她撰写歌词。 宋徽宗是艺术皇上，获悉李师师的名声后，对她极为宠幸；多次微服私会，还曾把李师师收入后宫，号瀛国夫人。 宋徽宗为了方便与李师师见面，还修了一条“地道”芙蓉坊；李师师还帮助燕青取得宋徽宗的赦书，使皇帝了解了水泊梁山想要归顺的意愿；成为梁山好汉与朝廷沟通的桥梁。 李师师的卓绝艺术和扶弱抑暴侠义作风受李芙蓉的影响极大，李芙蓉最终得到白矾楼；也是皇上对她的奖赏。 郑斯文心中想着，继续向前行走观看，只见内厅中央有一张硕大的黑色大方桌，桌子上整齐地摆放着文房四宝。 墙壁上竟有宋徽宗的传世之作《瑞鹤图》，《瑞鹤图》郑斯文在辽宁省博物馆瞻仰过；不知是真品还是赝品。 《瑞鹤图》描绘的是政和二年（1112年），汴梁宣德门上方有群鹤盘旋的奇异景象。 画中 20只仙鹤姿态各异，或展翅翱翔，或驻足檐角，背景以青蓝色渲染，突出了仙鹤的洁白羽毛，营造出祥瑞的氛围。 芙蓉妈妈墙壁上的《瑞鹤图》要是宋徽宗的真品，那么其它地方珍藏的一定就是赝品。 《瑞鹤图》对面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山水壁画，不知是哪位画师的出名制作；郑斯文无暇顾及。 郑斯文正在这一厢思考，却听胡老爹走到芙蓉妈妈跟前喊了声：“女施主，你这内厅是不是进行过改制？” 芙蓉妈妈瞠目结舌，凝视着胡老爹嘴里吃吃呐呐，道：“奴家接收白矾楼后，小厮们安排住到内厅；不过内厅和后亭相连接！” 芙蓉妈妈说着，领着胡老爹、郑斯文、高强、李文、胡岩5人向后面走去，穿过一条室内走廊；便是芙蓉妈妈打寝的内厅。 胡老爹笑了两声，道：“施主居住的后亭是改制的存在，可以进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呀，胡爹爹请！”芙蓉妈妈做个恭维的手势，请胡爹爹几人进去。 郑斯文进到后厅见面积有二三百平方米大，倘若算上内厅的面积；少说也有五六百平方米。 “芙蓉妈妈享受的是国级待遇啊！”郑斯文心中说着，推开一扇雕花木门，一阵清甜的茉莉香混着墨香扑面而来。 三间连通的闺房被湘妃竹帘隔成内外两进，外层以月白色纱幔垂地；内层青纱帐里隐约可见描金拔步床的雕花床柱。 东侧紫檀木架上，汝窑美人觚里斜插着几枝白梅，花瓣落在冰裂纹瓷盘里，与案头未写完的《洛神赋》小楷相映成趣。 西墙博古架上，错落地摆放着掐丝珐琅香炉、和田玉雕摆件，最上层供着鎏金观音像，案前铜鹤嘴里吐出袅袅青烟。 “芙蓉妈妈果然识文断墨！”郑斯文一边在心中念叨，一边向纵深处漫步。 只见梳妆台由黄花梨木制成，镜台上排列着青瓷胭脂盒、水晶奁子，最显眼的是那柄象牙雕花梳，齿间还缠着几根青丝。 最妙的是南窗下的琴台，焦尾琴横置其上，琴穗垂落在织金毯上；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漏进的阳光在地上投出斑驳树影，与墙上悬着的山水画相得益彰。 墙角的紫檀木柜里，整齐叠着月白襦裙、茜素罗裙，还有半匹未绣完的百子千孙被面。 胡岩、高强、李文和郑斯文一样惊诧不已地盯看着芙蓉妈妈后亭的设施，胡岩禁不住喊了声：“这是大家闺秀的闺房呀！” 胡爹爹进入后亭便四处走动，他好像是在寻找一样久违的物事；毕竟几十年时间记忆得不太清楚，可白矾楼有暗室是他设计的；尽管芙蓉妈妈使用的内厅、后亭几经翻修，但承重墙并没有改动。 胡爹爹的记忆中，白矾楼暗室地道的开口处是在主楼中心的承重墙壁上，标志好像是一只仿真壁虎或者是仿真蝴蝶。 是蝴蝶还是壁虎胡爹爹记忆模糊，因此才细心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胡爹爹终于在紫檀木柜后面找见那只仿真壁虎；兴奋不已地喝喊起来：“找到了！” 郑斯文四人听见胡爹爹的喊声，蜂拥而至；胡爹爹对郑斯文道：“你们四人合手将檀香木衣柜挪开来！” 郑斯文四人遵命挪开檀香木衣柜，承重墙壁上一只仿真壁虎威风凛凛的彰显出来。 “是这里！这里就是白矾楼暗室地道的开口！”胡子秀欣欣然说着，笑声呵呵道：“从这里进入暗室地道，绕白矾楼群楼一周，出口在大厅堂！” “大厅堂！”郑斯文疾叫一声，道：“大厅堂现在白矾楼哪个方位？” 芙蓉妈妈沉吟一阵，道：“奴家想起来了，大厅堂好像就是现在的勾栏瓦舍大厅！” “这么巧啊！”郑斯文一声欢叫，对高强和李文喊了声：“高强比丘、李文沙门，你二位去餐饮大厅将夫人秦诗画和红莲卫队长喊过来！” 郑斯文知道了秦诗画就是李师师后尊称她为夫人秦诗画，红莲姑娘是十二女卫卫队长；喊她们两人过来一同探查暗室地道，掩护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四人遁逃安全系数会更高！ 高强、李文二人来到餐饮大厅，见完颜宗翰、完颜宗望得百人卫队都坐在大厅里面，而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得几十个亲信欢聚在醉仙阁；正在境境生畏客套昨天、今天和明天。 福宁帝姬赵明珠（薛云霄），福顺帝姬赵星珠（杨擎霄），福柔帝姬赵聚珠（罗紫霄），福茂帝姬赵寿珠（翁楠霄）坐在醉仙阁一角的餐桌跟前；被完颜宗望的六个卫士完颜鸿基、徒单伊万、裴满冬天、唐括那来、蒲察护翼、夹谷漫踪护围着。 说是护卫，其实是在监视；但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四人神情淡定，并不惊慌；大有闲庭信步之风韵。 李师师、红莲和装扮成女招待的12个女卫穿梭在醉仙阁8张餐桌之间，沏茶倒水。 原来，李师师和红莲以及十二女卫将完颜宗翰、完颜沙里质引领到醉仙阁后，遵照完颜宗翰的旨意撤掉隔挡着的屏风围布，显露出8张食饮餐桌。 完颜宗翰的亲信坐定后，李师师、红莲、十二女卫才去召唤完颜宗望和他的百人卫队。 完颜宗望见李师师、红莲和十二女卫风摆杨柳似地走了过来，突然想起完颜宗翰即将曾与的四个帝姬，突然觉得其中可能有猫腻；便让随从刘彦宗嘱咐十大卫士，餐饮期间，一定要紧紧盯住福宁帝姬赵明珠、福顺帝姬赵星珠，福柔帝姬赵聚珠，福茂帝姬赵寿珠、完颜沙里质、钮钴禄丹青几个女子；防止这几个女子给酒盅下毒。 十大卫士完颜鸿基、徒单伊万、裴满冬天、唐括那来、蒲察护翼、夹谷漫踪、仆散吉屋、术虎、纥石烈宫、纳阑续宗遵照主子命令行事，来到醉仙阁包间后便将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四女围了起来。 而后又让仆散吉屋、术虎、纥石烈宫、纳阑续宗四个卫士站在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后面，十大卫士分成两拨子监视6个女子。 李师师见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的亲信在醉仙阁坐定，便和红莲守在门口侍候。 高强和李文走到李师师跟前耳语一番，李师师一阵兴奋；给完颜沙里质打了声招呼，和红莲急急忙忙向芙蓉妈妈的内厅、后亭赶去。 胡老爹看见李师师，觉得十分面熟；他在白矾楼做工匠时好几次见过李师师。 胡老爹问李师师是谁，郑斯文慌忙搪塞：“她叫秦诗画，是忠义靖国军大元帅马超的夫人！” 胡老爹“哦”了一声，消除心头的疑虑，将承重墙壁上的仿真壁虎按住拧了三百六十度，只听“呱啦啦”一阵闷响，承重墙壁上撒开一条裂缝；一扇厚重的石板门慢慢向两边退去，石板门退去后，一座棱角分明的石阶显露出来。 胡子秀老爹呵呵笑道：“石阶九十九级，是老朽最得意的设计；下了九十九级台阶是一条宽敞通道，通道宽至一丈三尺！” 郑斯文赶紧掏出智能手机算了一下，北宋一丈三尺等于后世4米；比单车道公路还宽。 “走完绕白矾楼转一圈的通道，上九十九级台阶，就是大厅堂也就是勾栏瓦舍出口！”胡子秀老爹侃侃而谈，道：“其实勾栏瓦舍不能算正式出口，只能算白矾楼内的设施；地下通道真正的出口有三处……” 第128章 通道诡谲 郑斯文听胡老爹讲出“勾栏瓦舍不是正式出口，真正的出口有三处！”的话。 禁打个激灵道：“胡爹爹能不能讲讲白矾楼地下三处出口的具体方位？” 胡老爹笑了笑，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军师中郎将不要着急，到时候老朽会告诉你的！” 郑斯文默然，心道：“老爷子为什么要保守三个出口的秘密？难道还不相信我们是大宋朝的抗金武装？老爹爹既然不讲，那么我们也不能强迫；走一步看一步吧！” 郑斯文心中正想，只见在前面急急而行的胡老爹停了下来；伸手向左边的洞壁摸去。 胡老爹揣摸了好大一阵子，终于摸出几支火把来；郑斯文瞠目结舌，心道：“老爹爹不啻神仙，早就准备好火把藏在这里啊！” 胡老爹将几支火把拎在手中看了几眼，留下一支油汁丰富的拿在手中；剩下的几支存放在原来的地方。 老爹将火把拎在手中对郑斯文五人道：“我们前面走过的这一段通道有天光投射能看清道路，从这里开始没有设计天光就得用火把照明！” 老爹说着，将火把递给身边的高强；自己则从身上掏出一副火镰用来打火。 火镰由火刀、火石、火绒三部分组成，胡老爹取出火石，将火绒放在火石上面；左手拇指和食指掐住火石、火绒，而后右手握住火镰在火石上击打、 “咔嚓——咔嚓——咔嚓——”的响声中，火刀击打火石迸溅出火花，火花落在火绒上点燃；胡老爹将点燃冒烟的火绒放在松油火把上用嘴吹气助燃，松油火把在气浪的推力下一点点亮了起来、 彻底明亮后，胡老爹交给儿子胡岩打着，向前继续行走。 胡老爹使用火镰的过程使郑斯文想起人类的起源，由于有了火一切便都文明起来；直到现代人用上电，是火光的延续。 火把将通道里映照得一片明亮，郑斯文不明白松油火把胡老爹是啥时候放进去的怎么到现在还能点燃；火把上的油是松油吗？不是松油又是什么助燃的物事？ 郑斯文心中想着，见胡老爹步履矫健，根本就不像八十三岁的耄耋老人，寻思人的生命太有意思了；有些人四五十岁就撒手人寰，有些人过了百岁还激情四溅，精力旺盛。 地球上研究生命的科学家车拉船载，至今也没有得出人活多少岁的结论。 而那么多为人服务的医院医生被誉为“白衣天使”，对人为什么生病能说个所以然吗？ 郑斯文二十一岁，尽管没有接受过特种兵训练可他年轻力壮；但和胡老爹走在一起竟然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郑斯文感慨万千，哂笑一声心中说道：“老人身板硬朗，再活三四十年没有一点问题；倘若动员他和儿子胡岩参加忠义靖国军，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郑斯文心中想过，便就讲出自己的想法；胡岩兴奋不已，道：“鄙人在五台山习武八年回汴梁也有半年时间了，还以为报国无门；郑兄的话使小弟拨开乌云看见晴天，鄙人完全接受郑兄得建议；加入忠义靖国军！” 胡岩说着，神情亢奋道：“嗨郑大哥，您不是忠义靖国军军师中郎将吗？跟着你就等于加入了忠义靖国军是不是？” 郑斯文一怔，和胡岩拥抱一起，扬声笑道：“是这么回事，胡岩兄弟从现在起就是忠义救国军一员；郑斯文代表马大帅热烈欢迎您！” 郑斯文说着深深咽了一口唾沫看向胡老爹道：“胡爹爹，胡岩兄弟踊跃参加了忠义靖国军；您老是不是也考虑考虑参加！” 胡老爹瞥了郑斯文一眼，道：“你小子这是顺手牵羊，吾儿年轻气盛投奔抗金军队能上战场杀敌；老朽马上要作棺材瓤子，加入忠义靖国军恐怕只能是个拖累！” “不不不老爹爹！”郑斯文打躬作揖，毕恭毕敬道：“老爹爹是活地图，马大元帅马上就要开始营救道君皇上的行动；老爹一定会帮上难以估计的大忙！” 胡老爹惊诧不已地反问一声，道：“马大帅打算营救道君皇上？” 顿了下神情亢奋道：“别人骂道君皇上是昏君，老朽不这么认为；用千古一帝称谓也不为过！马大帅真要营救皇上，那老朽就加入忠义靖国军助他一臂之力！” 郑斯文和胡老爹的谈话，勾起李师师藏在心中的那点隐私。 毋容置否，李师师对道君皇上可谓情真意切；获悉道君皇上做了金人的俘虏，李师师曾经邀热血青年关镇一道赶来汴梁营救。 意外的是李师师和马超相逢，马超的大名和英俊帅气；使李师师差点昏晕过去： 狮盔银铠玉面郎， 白虎星君转世将。 骠骑将军马孟起， 一十三路绝命枪。 李师师无心顾及营救道君皇上，鬼使神差地逃离现场。 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是，李师师回到八百里伏牛山皋山五峰；马超竟然赶了过来。 李师师不想再离开马超，两人完成了人生长河中完美的结合；马超当着忠义靖国军百余名指挥使以上的军官宣布李师师（木子双——秦诗画）是他的夫人。 李师师成为马超的夫人心满意足，可他心中还给道君皇上留有一席之地。 李师师尽管早就脱离风尘，告别青楼，找到归宿；可道君皇上温文尔雅，书生意气，对诗画锲而不舍的精神一直难从她的心中抹去。 李师师从一开始就认为宋徽宗之所以做金人的俘虏，全是为了汴京城不被野兽蹂躏焚烧；城内上百万大宋子民能保全性命。 这样做势必招来千年骂名，可骂名与上百万百姓的性命相比，孰轻孰重，知理晓义的人才明白其中的苦衷。 道君皇上的形象印记在李师师的意识，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李师师觉得自己很爱赵佶，可是他做了亡国皇上；不，应该是做了背锅侠。 马超、郑斯文和忠义靖国军真能将赵佶营救出来，那李师师一定会烧香拜佛吟念几天阿弥陀佛！ 地下通道突然分了岔，郑斯文意识到，这可能就是胡爹爹说的三个出口的指向。 胡爹爹没有走左指向和右指向，而是直接进入中间的分岔指向。 走得百十来步远，一座大石门拦在前面；大石门前面有两尊石猴雕像。 胡爹爹走到左边那尊石猴跟前，用手指头在那厮一只眼睛上猛戳了几下。 一阵“咔嗒咔嗒”的声音响起，石门向两侧缓缓滑去，一座坚固的台阶显现出来。 郑斯文兴奋不已地喊了声：“爹爹，是不是勾栏瓦舍下面的九十九级台阶！” 胡老爹顺捋着山羊胡子笑声呵呵道：“是呀！攀上九十九级台阶，就是大厅堂也就是现在的勾栏瓦舍表演大厅！” 胡老爹说着长长吸了一口气，道：“当年老朽设计这里的出口时，为了防止坏人利用；安装了致命的机关，大家跟在老朽后面不要急于求成！” 郑斯文、高强、李文、李师师、红莲、胡岩6人一个个像乖顺的小绵羊，跟在胡爹爹身后亦步亦趋。 胡老爹踏上台阶，嘴里数着：“一、二、三、四、五……”。 数到第43级台阶时提醒大家，道：“尔等听着，上到44级台阶切勿向前，等老朽封住致命机关后大家再行动！” 老爹一边说，一边向上；一只脚站在44级台阶上稳住重心后，另一只脚则伸到45级台阶上悬空；找见一只仿生大蝴蝶，将脚踩上去正转三圈反转三圈。 只听“噗嗤”的声音响过，四十五级以上的台阶有幽幽的暗光收起。 胡爹爹说了声：“暗光收起意味打开来的箭簇洞口被封闭不会伤人，否则，即便进入通道上了台阶也会被箭簇射死！” 胡爹爹说着前面带路，引领大家走完九十九级台阶，左右两座奇特的小屋显现出来。 胡爹爹说了声：“两座小屋供进入、进出通道的人休息，小屋中间那只仿真癞蛤蟆是打开通道的机关！” 郑斯文见胡爹爹亲自引领他们来到勾栏瓦舍下面的九十九级台阶上，感激不尽地打躬作揖，道：“胡老爹辛苦呐，郑斯文代表忠义靖国军感谢你！” 郑斯文说着，看向李师师道：“木子双夫人和红莲卫队长从勾栏瓦舍出口出去联系天台四女，掌握好火候下到九十九级台阶上来，我们在这里等候！” 李师师和红莲告别正要离去，郑斯文忽又想起从什么地方出去；禁不住问胡老爹道：“胡爹爹，木子双和红莲两人倘若带着天台四女下来，我们从哪里出去啊！继续走芙蓉妈妈的后亭出口显然是离开虎穴进入狼窝！” “走蔡太师府邸那个出口！”胡爹爹铿锵有力地说着，挥挥手臂道：“白矾楼地下通道有三个出口，一处在蔡太师府邸陶然亭；一处在艮岳万岁山盘固神运石下面，一处在城西金明湖红角榭；勾栏瓦舍这里的出口只能算作内部设施！” 胡老爹喋喋不休地说完，郑斯文对李师师和红莲道：“木姐姐、红莲姐姐，小可和二位一起上去；高强、李文、胡岩三位兄弟陪同胡爹爹在下面等候……” 醉仙阁包厢8张餐桌摆成两摆子每摆子4张，完颜宗翰亲信40人坐南边4张，完颜宗望亲信40人坐北边4张。 两位神仙没有坐在一张桌子上而是分桌而坐，完颜宗翰坐自己人这一边；完颜宗望同样和自己的亲信坐一起。 如此生分的分桌而坐是完颜宗望向李师师提出来的，李师师通报完颜宗翰后两下里便分开而坐。 分桌而坐的用意很明确——避免上一次坐一起说话顶牛最后撕扯打斗的悲剧。 上一次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坐一张酒桌上吃酒谈事，话不投机半句多地像乌眼鸡一样鹐斗起来；鹐斗不能泄恨，干脆动了手。 完颜宗望一拳头打在完颜宗翰的左眼睛上，差点使乌家奴成为独眼龙；完颜宗翰在完颜宗望的鼻子疙瘩上挥了一愣拳；完颜宗翰鼻血四溅。 好的是两人没有动兵器，要是动兵器的话，那么完颜宗翰的铁挝一定会将完颜宗望的脑壳抓个窟窿；而完颜宗望的金顶达摩槊也能在完颜宗翰的额颅上开出一个血洞。 完颜宗翰是大金国左副元帅西路军总指挥，完颜宗望是大金国右副元帅东路军总指挥。 论资历完颜宗翰胜过完颜宗望，可完颜宗望是二太子；现在的皇上金太宗是四叔父完颜吴乞买。 论功劳完颜宗望似乎大于完颜宗翰，第一次攻宋包围汴京主要是东路军完颜宗望的皇室军团；而完颜宗翰的西路军当时被宋军拖在太原难能拔身。 第一次攻宋东路军完颜宗望部虽然抵达汴梁，但此时宋将种师道、姚平仲等将领率领的西北边军（约 20万人）陆续抵达汴梁外围，形成对金军的反包围。 完颜宗望仅 6万人且孤军深入，后勤补给线过长；面临被内外夹击的风险。 种师道提出“拖延战术”，河北义军又在金军后面偷袭骚扰，极大削弱了金军的前线战斗力；完颜宗望担心长期滞留汴梁会让宗翰坐大，因此急于通过议和获取政治资本。 宋钦宗在求和派压力下同意割让太原、中山、河间三镇，并赔偿黄金 500万两、白银 5000万两、绢帛 100万匹。 完颜宗望见好就收，给金太宗奏报：“南朝气数未尽，不可急图。”金太宗得到实惠，便就下令退兵。 金兵第二次包围汴梁制定“东西会师、合围汴梁”的计划，提前在河北、河东建立稳固后方，并联合西夏牵制陕西宋军。 东路军完颜宗望率 6万骑兵从真定府（今河北正定）南下，连克庆源府、信德府，于 11月 25日抵达汴梁城东；西路军完颜宗翰率 5万骑兵从太原出发，渡过黄河后攻陷洛阳，于 11月 27日抵达汴梁城西。 两路金军会师后，总兵力达 11万，对汴梁形成铁桶合围；靖康元年（1126年）闰十一月二十五日金军攻破汴梁外城。 宋钦宗下令停止抵抗，于十二月一日亲赴金营递交降表被扣押；北宋灭亡。 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在战略上发生了重大分歧，从此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第129章 名酒佳肴 今天完颜宗翰在白矾楼宴请完颜宗望，而且派完颜沙里质、钮钴禄丹青两个侍妾专门赶到刘家寺军营通知完颜宗望。 完颜沙里质和钮钴禄丹青来的时候还带了四个天宫使者，直播完颜宗望威严的军营。 夜间，两个年轻小嫂嫂还给完颜宗望败了火；完颜宗望志得意满，清晨起来安排了军营事务；便率领刘彦宗、完颜昌和十大卫士以及百人卫队装扮成商队来到白矾楼。 宴席得时间是午时，完颜宗望提前一个半时辰赶来，坐在勾栏瓦舍大厅里观看杂戏；北宋亡国皇帝得四个帝姬的才艺表演，使完颜宗望想到月宫中的嫦娥。 “四个帝姬美人真要成为完颜宗望身边的尤物！”完颜宗望得意忘形地想入非非，突然觉得其中可能有什么猫腻；立即喊来刘彦宗，叫刘彦宗给完颜鸿基、徒单伊万、裴满冬天、唐括那来、蒲察护翼、夹谷漫踪、仆散吉屋、术虎、纥石烈宫、纳阑续宗十大卫士口授心急，叫10人饮酒期间严密监视福宁帝姬赵明珠（薛云霄）、福顺帝姬赵星珠（杨擎霄），福柔帝姬赵聚珠（罗紫霄），福茂帝姬赵寿珠（翁楠霄）和完颜宗翰的小妾完颜沙里质、钮钴禄丹青。 一切安排停当，完颜宗望在白矾楼酒店二老板大掌柜木子双和女招待红莲姑娘引领下来到白矾楼主楼餐饮大厅。 木子双、红莲招待将百人卫队安排在大厅中入座后，引领完颜宗望、完颜昌、刘彦宗、十大卫士向醉仙阁走去。 木子双在完颜宗望身边嘀咕两句：“王爷二太子，乌家奴在醉仙阁的亲信可是40人坐了4桌；您看……” 完颜宗望立即反应：他带的完颜昌、刘彦宗、十大卫士根本就不够40人，即对刘彦宗下达了“凑够”40人的敕令。 完颜宗望40人进到醉仙阁时，完颜宗翰的40人已经坐满4张餐桌；看见完颜宗望40人走进来，完颜宗翰得人全都站起来击掌欢迎。 完颜宗望看见完颜宗翰，十分有礼貌地打了一声招呼：“兄长久等啦！” 完颜宗翰见完颜宗望先打了一声招呼，觉得自己有失礼之态，慌忙走上前去和完颜宗望拥抱，嘴里喋喋不休：“兄弟真给兄长面子了，兄长还担心兄弟不来！” 这不废话吗？两人在勾栏瓦舍大厅已经相互觑看过，知道对方早就存在，而完颜宗翰还是要将客套话说完。 完颜宗望扬声大笑，道：“兄长在白矾楼宴请，兄弟还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不过梦想还是成真了，请兄长入座畅谈！” 完颜宗望客套着坐在刘彦宗、完颜昌给他准备好的座位上，完颜宗翰自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八张餐桌在醉仙阁排成两行每行四张，完颜宗翰40个人坐成4桌一行；完颜宗望的40人也坐满4桌一行。 完颜沙里质见双方的重要人物全都在醉仙阁坐定，冒了一个泡，道：“大金国征宋左副元帅西路军总指挥完颜宗翰乌家奴大王，甩出5000两白银在久负盛名的汴梁白矾楼宴请大金国右副元帅东路军总指挥菩萨二太子王爷完颜宗望斡离不和众兄弟，大家欢聚一堂蓬荜生辉！” 完颜沙里质作为此次宴请的策划和实施者，慷慨激昂地说完上面这段话；看向站立门口的李师师道：“二老板大当家木子双，现在你可以介绍我们今天要喝的酒和要上的菜！” 李师师和郑斯文、红莲三人站一起，两人清净素颜的装饰使人看见心中舒服。 郑斯文却恢复了此前马戏丑角的形象，面目用油彩涂抹得一塌糊涂；戴顶红色的高稍稍帽子，手中拎着一根银色金属棒不停地玩弄着。 李师师走到醉仙阁8张酒席的正当央侃侃而谈： “大金国左右元帅和属下今日光临敝店，可谓蓬荜生辉，一路阳光；完颜宗翰大元帅不惜5000两白银的巨资宴请完颜宗望二太子，这是破天荒的慷慨和聚豪；他们交代过：今日全喝白矾楼的名酒‘眉寿’与‘和旨’！” 李师师说着，饶有兴趣地在酒桌中间走动着，面带笑容地指着每个人面前的角杯，道：“这种酒杯叫角杯，形状呈喇叭状，敞口，细腰，高足，造型较为优美，盛满一角酒价值2贯钱！” 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的人全都嘘出声来，一角酒就是两贯钱2000文；北宋老百姓一天的收入也就100文，干20天活才够一角酒钱——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诗圣杜甫早就有这样的诗句问世。 李师师见金兵杂碎议论纷纷，接上前面的话道：“眉寿酒之所以叫眉寿，是表达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祝福；眉寿之酒名既体现出酒的珍贵，也包含着对饮酒者的美好祝愿！ “‘和旨’的‘和’代表着和谐、协调，‘旨’有美味、甘美之意；意味着该酒口感醇厚、协调，味道甘美，是酒中佳品。 “白矾楼作为东京七十二家酒楼之首，拥有精湛的酿酒工艺和严格的酿造标准；眉寿、和旨酒多采用优质的糯米、粳米、黍、麦子等谷物，水源也十分讲究，确保水质清澈甘甜，为美酒的酿造奠定了基础。 “酿造过程中从酒曲的制作到发酵、蒸馏等环节，都有经验丰富的酿酒师严格把控，历经多道工序精心酿制而成。” 完颜宗翰听得热血沸腾，站起身来欣欣然道：“今日在白矾楼宴请斡不离兄弟，本尊还有一项重大的议程，那就是将亡国皇上宋徽宗的四个帝姬敬献给菩萨王爷二太子；以表做臣子的孝心！” 完颜宗翰一下子降低了身段，喊出——敬献、臣子、孝心这样的谦卑、恭维、巴结之词汇。 完颜宗翰说完上面的话还想喋喋不休地还想讲下去，被完颜沙里质拦住，道：“大王先不要抛橄榄枝；人家白矾楼酒店的二老板大当家木子双还没有介绍我们今天享用的菜肴啊！等二老板大当家介绍完菜肴，大王和二太子尽情交谈吧！” 完颜宗翰哈哈大笑着作回位子上去，李师师定定神；开始介绍白矾楼的招牌菜。 李师师在脱离风尘前频繁来往于芙蓉坊和白矾楼之间，对酒楼的菜肴、酒水已经很熟悉。 这次郑斯文叫她即兴向餐饮厅的金兵金将介绍白矾楼的酒水、菜肴，李师师又紧急补了补课，将几样高档的酒水和菜肴全都熟记在心；一旦讲起便就滔滔不绝。 李师师先是在醉仙阁八张餐桌中间走了几步，一个后甩头猛然转过身来铿锵有力道：“完颜宗翰大元帅今日吩咐我们要上白矾楼最高档的菜肴，我们便准备了羊头签！” 金兵金将见李师师喊出“羊头签”三个字来，不禁面面相觑；惊诧不已。 金兵是荒寒民族，吃羊肉喝羊血啃羊骨头习以为常，可他们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羊头签”这样的菜肴。 金兵金将一个个成了呆头鹅，有几个想问“羊头签”是什么菜；可畏于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两位元帅的威严，话道嘴边只能咽回去。 李师师凝视着八张餐桌上的鞑子交头接耳的，知道他们是在议论“羊头签”这道菜；心中冷哼着接上着前面的话继续讲道：“羊头签就是将羊头剔下的肉切成小块，用料酒、盐、胡椒等腌制后，用竹签串起来在油锅里炸至金黄酥脆；那味道自然比北国的烤全羊醇香多啦！” “二老板大掌柜不要蔑视北国草原上的烤全羊！”一个名叫完颜咕噜三的皇亲不满李师师说的羊头签比烤全羊醇香的说法，站起身子发表不同观点：“烤全羊才是人间最美味的食品！羊头签岂能胜过？尤其是我们女真族的铁桶烤全羊，那简直是人间一绝！” 完颜咕噜三牛犄麦草垛的莽劲被激活，竟然喋喋不休地描述起女真族铁桶烤全羊的制作方法来： 宰杀一只羊后去内脏，彻底清洗干净，沥干水分进行腌制。 腌制时要用刀在羊身上划几下（这样方便入味），而后将盐、孜然、辣椒粉等干料均匀涂抹在羊身内外；再用洋葱、姜、蒜、料酒调制的酱汁涂抹在羊的全身，腌制两个时辰（隔夜更佳）。 两个时辰或者隔夜后开始铁桶烧烤，准备一只大铁桶直立起来，底部放入燃烧的炭火；在准备塞填羊肉的石头。 准备就绪后，将腌制好全羊全部装进铁桶里面，四边用石头填实塞紧盖上桶盖开始烧烤。 烧烤过程先是猛火烤半个时辰让羊肉定型，之后转小火慢烤一个半时辰；最后撒上孜然、辣椒粉提味。 完颜咕噜三介绍完铁桶烤全羊，神情亢奋道：“女真族的铁桶烤全羊堪称天上龙肉宴，你们汉人的羊头签岂能比拟！” 李师师凝视着完颜咕噜三那张欠揍的脸，真想施展自己的鹞子翻身腾天功将这家伙暴揍一顿。 可想到马超、郑斯文说过的“借助完颜宗翰之手除掉完颜宗望，保证天台四女安全脱逃”的话。 立即心平气和道：“这位将军说得太有道理啦！奴家也曾听说过被女真人的铁桶烤全羊，只是没有见过才口出狂言讲出羊头签的好处来！这样吧，宴席后还请这位将军（完颜咕噜三）留下来传授铁桶烤全羊的技术，白矾楼重金酬谢！” 完颜咕噜三扬声大笑着站起身来，向李师师跟前近了几步深深一揖，道：“白矾楼二老板大当家看得起小人，小人一定将全套铁桶烤全羊技艺留在你们这里！” 完颜宗望发了话：“完颜咕噜三好自为之，有言道：人狂没好事，狗狂挨砖头；还不退下！” 完颜咕噜三瞥了完颜宗望一眸子，吐吐舌头退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 李师师接着介绍第二道菜肴荔枝腰子：把羊腰子切成小块，用料酒、盐、胡椒等腌制，再用荔枝壳包裹，在油锅里炸至金黄酥脆。 第三道菜是东坡肉：以猪肉为原料，经慢火炖煮而成，色泽红亮，味醇汁浓，肉质软糯。 第三道菜是鲤鱼焙面：将鲤鱼经过炸制后，浇上用多种调料调制而成的卤汁，搭配上细如发丝的焙面，鱼肉鲜嫩，面条酥脆。 第四道菜是蟹酿橙：将蟹肉填入掏空的橙子中，加入调料后上笼蒸熟，蟹肉的鲜美与橙子的清香相互交融。 第五道菜是炸蟹：把活蟹洗净后，在油锅里炸至金黄酥脆，加入料酒、盐、胡椒等调味料，再加上姜、葱、蒜等香料炒匀。 第六道菜品瓠羹：用冬瓜和肉汤做成的羹，清淡爽口，适合夏天消暑，春天自然也很事宜。 第七道菜是炒蛤蜊：将蛤蜊洗净后，在油锅里爆炒，加入料酒、盐、胡椒等调味料，再加上姜、葱、蒜等香料，炒至蛤蜊开口，出锅前撒上香菜。 李师师介绍完白矾楼的起到招牌菜，一字一板道：“完颜宗翰大元帅慷慨大度，我们白矾楼欢迎这样的贵客；接下来是不是要由福宁帝姬赵明珠，福顺帝姬赵星珠，福柔帝姬赵聚珠，福茂帝姬赵寿珠给二位大元帅敬酒！”李师师看向完颜沙里质说了声。 “对对对！接下来是由四个帝姬给两位元帅敬酒！”完颜沙里质重复着李师师的话，看向醉仙阁包厢得顶头，喊了声：“四位帝姬该现身啦！” 醉仙阁得顶头又见隔出来的小房屋，福宁帝姬赵明珠（红云薛云霄），福顺帝姬赵星珠（青云杨擎霄），福柔帝姬赵聚珠（紫云罗紫霄），福茂帝姬赵寿珠（蓝衣翁楠霄）四人被李师师和红莲姑娘带进后就在小房间里面整装待发，小房间的门口站立着完颜宗望的六个贴身卫士完颜鸿基、徒单伊万、裴满冬天、唐括那来、蒲察护翼、夹谷漫踪。 六个卫士尊完颜宗望敕命，步步不离地跟踪监视薛云霄四人；防止她们搞阴谋诡计给完颜宗望的酒盅里面投毒。 聪明反被聪明误，明眼人在哄明眼人。薛云霄四人仿佛踩钢丝要完成一项为大宋国、大汉族除恶灭霸的任务。 完颜鸿基、徒单伊万、裴满冬天、唐括那来、蒲察护翼、夹谷漫踪6人一开始要进入小房间监视，被薛云霄四人打了出来；才高粱杆一样坚守在小屋外面…… 第130章 临战前夕 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四姑娘将完颜宗翰的六个卫士完颜鸿基、徒单伊万、裴满冬天、唐括那来、蒲察护翼、夹谷漫踪打出门去后，按照常理会遭到他们的报复。 然而完颜鸿基六人屁也没放一个，原因很简单：他们奉完颜宗望之命秘密监视四个帝姬，倘若对其进行报复那还不公开化啦！ 完颜宗翰的人见完颜鸿基6人对他们保护的4个帝姬不恭，还不针锋相对硬碰硬？ 这样一来完颜宗望就会落下玩弄阴谋诡计的高手之罪名：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骂名就得由完颜宗望菩萨王爷二太子来背。 作了背锅侠后，完颜宗翰可能还会指着鼻子叫骂：“老子花5000白银在汴梁城最高档的白矾楼宴请你们百余人，一角酒就值两贯钱，你们竟然节外生枝监视侵犯四个被保护的帝姬？居心何在！” 完颜宗翰的人借此理由发起反击，完颜宗望的人就得上前应付。 两家撕破卵子淌黄水，白矾楼会成为血迹斑斑的白骨楼；而让菩萨王爷二太子遗臭万年。 完颜鸿基是六个人的头儿，权衡利弊后悄声对徒单伊万、裴满冬天、唐括那来、蒲察护翼、夹谷漫踪5人道：“小不忍则乱大谋，菩萨王爷二太子敕令我们关注敬酒当口；我们却叫花子卖余粮干积极想进到四个帝姬的小屋进行监视，人家将我们打出来事出有因！” 完颜鸿基给其他五个人讲过，六人只能含羞屈辱地将怒气埋藏在心里头默默无语。 完颜沙里质走过来了，母兽见完颜鸿基6人守在小屋子前面交投耷，哂笑一声不明事理道：“完颜鸿基大哥六人怎么呢？不入席品酒，站在这里干什么？” 完颜鸿基尴尬地笑着搪塞，道：“我们在这里清点人数，看该坐醉仙阁包厢的将军哪些没有到；在尽侍卫之职！” 完颜沙里质“哦——”了一声，尾音拉得很长，似懂非懂地笑了一声，道：“完颜鸿基大哥真是尽职尽责，快回酒席桌前就座吧；宴席马上就要开始！” 完颜鸿基笑了笑，没有理由再守小屋前；向五个同伙摆了摆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完颜宗望见完颜鸿基六人回到座位上坐下来，用异样的眼神盯了六人一阵；将刘彦宗招到身边，道：“刘将军你过去吩咐完颜鸿基六人，我们此前的安排不变；尤其要注意敬酒这个环节！” 刘彦宗佯装找完颜鸿基10人唠嗑，走过去传达完颜宗望敕命。 完颜鸿基悄声说道：“大管家刘将军放心，我们不会放松警惕的！” 完颜鸿基说着有点难为情地给刘彦宗耳语：“刚才我们六人进入四个帝姬的小屋打算监视，可被她们打出来；鸿基被福柔帝姬赵聚珠伸出的白皙嫩手在脑瓜上抓了一下，感觉到那一抓有鹰爪之力！” 刘彦宗惊恐，反问一句：“这么说四个帝姬有武功，倘若有武功的话很有可能这场宴请就是鸿门宴！” 刘彦宗的话使完颜鸿基有点紧张，瞥了刘彦宗一眼；道：“小人这只是推测，刘将军马上过去禀报菩萨王爷二太子！” 刘彦宗不敢怠慢，慌忙回到完颜宗望身边将完颜鸿基的判断禀告他；完颜宗望一怔，道：“这么说土匪完颜宗翰果然心怀叵测要玩猫腻！” 完颜宗翰聪明过人，嘴里说着话，脑子里立即浮现出完颜宗翰和朝廷分庭抗礼试图自立的繁杂场面。 毋容置否，完颜宗翰是金国第一战神；征辽伐宋过程中建立了不朽功勋。 可这厮翅膀硬了后，大金国皇上完颜宗望的四叔完颜吴乞买也有担心；暗中叮咐过完颜宗望：“不能看着完颜宗翰坐大，该削弱他的势力时一定得削弱！” 完颜宗望疑心重重地前思后想，越想越觉得奇怪；估计完颜宗翰会指派人在酒杯中下毒伤害自己，才吩咐十大卫士监视四个帝姬和完颜沙里质、钮钴禄丹青6人敬酒时的举作。 四大帝姬倘若是武功高手，那么除了敬酒下毒恐怕还会施展武功来取自己性命。 尽管施展武功的几率微乎其微，但完颜宗望不得不提防四个帝姬的突然袭击。 白矾楼酒店的伙计在李师师、红莲和十二卫士装扮的女招待引领下，将名贵珍酒“眉寿”、“和旨”抬上来。 眉寿、和旨美酒是装在酒瓮之中的，二百多人的饮酒现场抬来四大瓮珍酒。 李师师指挥十二个女卫招待招呼伙计将四大瓮酒给餐饮大厅放下三瓮，一瓮抬进醉仙阁去。 珍酒大瓮放好后，十二女卫招待又拿出十几个酒壶分别放在酒翁跟前，而后叫伙计抬着竹筐，将装在竹筐里面的角杯一只一只摆放在餐饮者打坐的餐桌上每人一个。 接下来酒瓮里面的眉寿与和旨酒将用酒瓢舀出来灌进酒壶里面，再用酒壶给酒角里面斟酒嗜饮。 完颜宗望了解了取酒、饮酒的全部过程，吩咐刘彦宗重新部署人力；关注每一个环节，防止完颜宗翰安排的人钻空子施展阴谋诡计。 这一厢的完颜沙里质见完颜鸿基6人回坐酒桌上去了，进到小屋子去看薛云霄四人，见四人正襟危坐；心中便就彻底放松，一如既往地在四人之间走了一圈，道：“敬酒程序马上就要开始，不知四位妹妹做好了准备没有？” 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都不吭声，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看向大姐薛云霄。 薛云霄冷哼一声，道：“做好没做好准备不用完颜将军担心，本姑娘想问的是我们施完手段后你能不能兑现前面的承诺——释放我们？” 完颜沙里质笑盈盈地走到雪云跟前，道：“福宁帝姬赵明珠，事情都到到现在这等地步了你还不相信完颜沙里质的人格！” 身子向前倾了倾神情亢奋道：“完颜沙里质是大金国女将说一不二，从来都是一言九鼎；更何况这一次任务重大，四位帝姬只要完成任务，本尊一定兑现诺言！” 完颜沙里质说着，眼仁珠子在眼眶中骨碌碌转动几下铿锵有力道：“不过本尊要亲眼看着你们将毒药下到完颜宗望的酒盅里面去，才能释放你们！” 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三女面面相觑，翁蓝霄笑了笑道：“完颜姐姐请放心，本姑娘是今天的主角；三位姐姐与此无关请勿难为！” 翁蓝霄说着，一字一板，道：“赵寿珠在答应你，给酒盅里面施毒前，会让你亲眼看一看；不过现在时机并不成熟！” 翁蓝霄说完上面这的话，向完颜沙里质跟前近了几步，道：“完颜姐姐，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你难道还想扣留本姑娘储存毒料的布包吗？还有我大姐的无影绣花针，二姐的菱形飞刀两样暗器都被你的竹笛收走了；莫非你想留着自己使用！” 完颜沙里质陷入沉思，她是金国有名的暗器杀手；那把竹笛暗器杀伐决断，无人能敌；前天在南青城斋宫的地下宫殿，完颜沙里质用竹笛暗器收了福宁帝姬赵明珠的无影绣花针，福顺帝姬赵星珠的菱形飞刀；发现福茂帝姬赵寿珠得储毒布包一并珍藏起来，今日赶来白矾楼前完颜沙里质多了份心思，叫卫兵将这三样物事全都带来了。 那天完颜沙里质和福茂帝姬赵寿珠（翁楠霄）达成给完颜宗望施毒的条件后，觉得《金蚕九蛊粉》是最理想的毒杀药剂；叫翁蓝霄介绍此药的制作方法。 翁蓝霄想了想，嘿嘿笑道：“蓝衣女有条件，沙里质姐姐只要答应；我才能告诉你《金蚕九蛊粉》的制作方法！” 顿了下回看完颜沙里质一眼，道：“姐姐倘若不答应蓝衣的条件，那一切都是白搭！”翁蓝霄说着，显露出百折不挠的劲头，挺了挺身子伸直脑袋在完颜沙里质面前晃来晃去。 完颜沙里质疾退几步站住脚步扬扬手臂，道：“小妹变脸如同脱裤子！好好好，你有啥条件请讲出来！” “释放我们姐妹四人！”翁蓝霄理直气壮道：“沙里质姐姐已经知道我们姐妹是天台老媪云朵师太的弟子，你将我们囚禁南清城斋宫地下室里；我师父能掐会算迟早要会营救，姐姐还不如卖个人情释放我们；配合你铲除政敌完颜宗望！” 完颜沙里质转动着眼仁珠子凝视着翁蓝霄，沉吟好大一阵，道：“好吧，本将军答应你的条件；请你讲出《金蚕九蛊粉》的制作方法和施毒手段！” 福茂帝姬赵寿珠却提出要她大姐同意，完颜沙里质跳将起来，转动手中的竹笛，三把飞刀“嗖嗖嗖”从翁蓝霄头顶飞过扎在身后的墙壁上。 完颜沙里质走过去将飞刀拔下来拎在手中逼住翁蓝霄凶巴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贼女子，休要玩弄本将军；信不信我马上割断你的喉咙！” 福茂帝姬在完颜沙里质的威逼下最终答应将《金蚕九蛊粉》投入完颜宗望的酒盅里使其中毒，慢慢死去。 这时候福茂帝姬索要她的储存布包还有福宁帝姬的无影绣花针，福顺帝姬的菱形飞刀；完颜沙里质想了想答应归还她们。 完颜沙里质是今天宴席总指挥，酒宴开饮只等她一声令下；但母兽对福宁帝姬赵明珠、福顺帝姬赵星珠，福柔帝姬赵聚珠，福茂帝姬赵寿珠依旧不大放心；才在发出酒令前赶到小屋里来坐实。 翁蓝霄胸有成竹的话语使完颜沙里质把一直悬着的心放进肚子里，可她的苛刻条件又使完颜沙里质挠了脑袋；最后终于答应，看向薛云霄四人说了声：“本尊答应你们的全部条件，请做好准备；我们马上开席！” 完颜沙里质早就发现完颜宗望的六个卫士紧紧跟踪四个帝姬，估计是完颜宗望起了疑心才这样做；完颜沙里质佯装不知地问了完颜鸿基几句话，完颜鸿基害怕暴露目的；招呼其他5个人坐回酒桌跟前，完颜沙里质才进到小屋中询问。 完颜沙里质走后，薛云霄走过去抓住问你个蓝霄的手亲昵地摇晃着，问：“四妹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顿了下咽咽喉咙道：“完颜宗望好像对今天的宴请起了疑心，没见我们一来到醉仙阁，他的六个卫士就紧紧跟在我们身后；我们进到小屋里佯装化妆，六个卫士还要闯进来；被我们先下手为强打了出去！” 杨擎霄接上话，道：“大姐说得好，可我们脚踢拳打将完颜宗望的6个卫士从小屋中打出去后，他们怎么没有报复啊！” “这恐怕就是问题的症结！”薛云霄不加掩饰道：“完颜宗望的六个卫士可能是奉主子之命秘密监视我们，我们打了他们六人倘若报复；还不暴露了他们的目的，遭到完颜宗翰和完颜沙里质反目？” 罗紫霄跳转话题道：“四妹，大姐、二姐讲得全在理，可三姐也担心接下来你如何给完颜宗望的酒杯里面下毒！” 翁楠霄见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三个姐姐问得急切，漫不经心地伸出自己的左手道：“三位姐姐请看小妹的长指甲，将《金蚕九蛊粉》粉沫涂抹在长指甲上，给完颜宗望敬酒时弹进酒水之中；完颜宗望一旦喝下肚去便就中毒，《金蚕九蛊粉》是慢性致死毒药，3个月后完颜宗望必死无疑！” 翁楠霄的话一说完，便听完颜沙里质在醉仙阁喊了一声：“宴请菩萨王爷二太子仪式现在开始，第一项；由大金国左副元帅西路军总指挥大人发表兄弟和睦誓词！” 完颜宗翰站起身子，端起面前的角杯；叫站立一旁招待的十二卫士女招待斟满一杯酒高举过头，欣欣然道：“老夫今日和兄弟斡不离欢聚在汴京城的白矾楼醉仙阁可谓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现在老夫宣布，要将擒获的亡国皇帝宋徽宗赵佶的四个女儿福宁帝姬赵明珠，福顺帝姬赵星珠，福柔帝姬赵聚珠，福茂帝姬赵寿珠献给兄弟菩萨王爷二太子！” 醉仙阁和外面餐厅里同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完颜宗望站起身来；也让十二女招待斟满一杯酒举过头顶，回应一声，道：“本尊感谢乌家奴兄长，先干一杯为敬……” 第131章 舞蹈敬酒 完颜沙里质是在饮酒令未发布之前派人将薛云霄的“无影绣花针”、杨擎霄的“菱形飞刀”、翁楠霄的“储毒药包”送过来的。 薛云霄和杨擎霄收起暗器，薛云霄走到翁楠霄身边说了声：“四妹，接下来就看你的表演啦……” 说言未了，红莲姑娘小步碎跑着走进来；将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四人拢在一起，神神道道说：“元帅夫人木子双和郑斯文在外边应酬鞑子兵，叫红莲过来通知四位妹妹（红莲年龄比天台四女大才这么讲）；下毒成功后立即离开餐饮楼去西楼勾栏瓦舍表演大厅，从那里脱逃出去！” 红莲的话使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四人面面相觑，大半天不知说什么才好。 薛云霄反应迅速，一把抓住红莲的手迫不及待问：“怎么回事啊红莲姐姐？你说的元帅夫人木子双是谁？军师中郎将又是哪个？勾栏瓦舍表演大厅怎么就能逃生出去？” 红莲见薛云霄问得真切，蹙蹙眉头不能理解地问了声：“忠义靖国军这么重要的几件事天台四女一件都不知道？” 薛云霄尴尬地摊摊双手，道：“看红莲姐姐说的，我们四人奉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之命，配合关镇关将军施展‘献美之计’，可是被完颜活女识破我们被完颜沙里质陷落南青城斋宫地下通道之中没有机会返回马府阔泽园，怎么会知道发生的这几件事！” 红莲“哦”了一声定定神，莞尔一笑，道：“不知道那红莲就讲给你们来听！忠义靖国军大本营已经从马府官邸阔泽园搬迁至蔡太师府邸去了！” 薛云霄惊诧不已，道：“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征战南青城斋宫完颜宗翰军营时，童太师不是将七八万忠义靖国军分成四个支队吗吗？” 顿了下提高声音道：“马但将军带领第一支队驻扎马府官邸阔泽园，而杨继宗将军带领第二支队驻扎在万岁山附近；折中尉将军带领第三支队驻扎州桥街一带，种世文将军带领的第四支队则驻扎在新曹门一带；莫非四个支队全都搬迁至蔡太师府邸？” 红莲咯咯笑道：“薛妹妹怎么一根筋啊！红莲说的是忠义靖国军的大本营也就是大元帅和他的指挥机关，至于马但、杨继宗、折中尉、种世文四个将军的一二三四支队，以前在那里驻扎现在还在那里驻扎！” 红莲这么一解释，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四人方才恍然大悟。 红莲接上前面的话道：“马将军在你们四人陷落金营后，派郑斯文、张指挥、高强、李文四人打着‘天宫使者’的旗号潜入金营营救你们，可你们说执行重要任务；郑斯文四人暂缓营救你们留在金营，马将军却鬼使神差地骑着里飞沙奔驶到八百里伏牛山皋山五峰和秦诗画相见，两人在未名湖案听雨榭做完好事结为夫妻；被郑斯文一通电话喊回去！” 杨擎霄笑得岔了气，用手指点着红莲道：“原来马大元帅是这么和秦诗画结为夫妻的？秦诗画就是木子双啊！” “青云擎霄妹妹说得对，秦诗画就是木子双！”红莲神情亢奋道：“红莲是木子双的卫队长，手下有十二个女卫，现在装扮成白矾楼女招待正在侍候鞑子兵！” 罗紫霄插上一句：“红莲姐姐说郑斯文一通电话将马将军叫回去？回哪里去了啊！” “马府官邸阔泽园啊！”红莲不加掩饰地说，扬扬手臂道：“马将军返回阔泽园，在聚贤厅召开了军事会议；巨猛、田横两人违反军纪；马将军严格纪律，在艮岳万岁山盘固神运石旁设了打算处斩巨猛、田横；被郑斯文逮住逃跑的完颜金弹子救了二将性命，但被完颜娄室逃走走！ “军事会议上众将官推举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将军为大元帅，大元帅任命郑斯文为军师中郎将，马大帅当众宣布秦诗画木子双为自己的夫人！” 红莲嘟嘟囔囔讲述一番，薛云霄狐疑不解，道：“我们姐妹在勾栏瓦舍展示才艺时，郑斯文、李师师都来过；可二人怎么就没有表白自己的身份？” 红莲嘻嘻哈哈笑着，道：“那样的场所郑斯文和木子双怎么能表白自己的身份？” 红莲姑娘说完这句话，向天台四女告别，匆匆忙忙离去；薛云霄心中却腾起剪不断理还乱的超波。 郑斯文被马大元帅任命为军师中郎将，早对郑斯文情意绵绵的薛云霄心中高兴得难以言表。 薛云霄早把郑斯文视为自己的意中人，郑斯文官居军师中郎将，那么薛云霄一旦跟郑斯文走到一起自然而然就是中郎将夫人。 云朵师太的大弟子腔子里那颗不安分的“嘣嘣嘣”地狂跳起来，久久难以平静。 红莲姑娘讲到的郑斯文为营救天台四女逃离虎口，争分夺秒地找到修缮白矾楼的高级匠工胡子秀老爹爹。 胡子秀老爹带领一行人已经对地下通道进行了勘验，为天台四女脱离危险提供了安全保障。 薛云霄想到郑斯文的谋略善断，不禁双目浸泪差点哭出声来；可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对翁楠霄说了声：“四妹，接下来全看你的啦！军师中郎将已经勘验完地下通道，我们完成任务后就可以脱逃出去！” 顿了下声情并茂道：“军师中郎将为了使我们安全脱身，不辞辛劳地找见修缮白矾楼的高级匠工胡子秀老爹，胡子秀老爹就在地下通道等候；我们很快就会和他们团聚！” 翁楠霄笑了笑，看向三个姐姐信心满满地说：“楠霄是云朵师太的关门弟子，师傅传授的《金蚕九蛊粉》是最理想的毒杀药剂；小妹打算用此毒杀死完颜宗望！” 翁楠霄说着，闲庭信步地在小屋里踱起了步子，翁楠霄踱步不是镇定，而是掩盖她心中早就存在的慌乱。 翁楠霄与完颜沙里质达成不成文的协议后一直思索如何才能将《金蚕九蛊粉》投放到完颜宗望的酒杯里面去。 一开始翁楠霄觉得这是小菜一碟，不就是借用敬酒的机会给酒盅弹一点《金蚕九蛊粉》的粉末吗？这样的事情简单得似一。 可是来到主楼的餐饮大厅，翁楠霄发现完颜宗望带来百人卫队，贴身侍卫完颜鸿基10人寸步不离完颜宗望左右；更叫翁楠霄没有想到的是，完颜宗望的十大卫士徒单伊万、裴满冬天、唐括那来、蒲察护翼、夹谷漫踪、仆散吉屋、术虎、纥石烈宫、纳阑续宗鬼魂一样轮番尾随监视天台四女，翁楠霄心中便就不淡定了。 正剧即将开始，完颜鸿基6人竟然闯进醉仙阁的小屋子；多亏大姐薛云霄机智多勇，一声喝喊将完颜鸿基六个杂碎打出去。 翁楠霄的心悬在嗓子眼，她估计完颜鸿基一伙要进行报复；可迟迟不见他们动静，大姐说完颜鸿基一伙害怕自己的行踪暴露不报复；翁楠霄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算放回肚子里。 红莲姑娘赶来传达夫人木子双和军师中郎将掩护她们四人逃跑的命令，翁楠霄刚放松的心情又紧张起来。 完颜沙里质安排的程序中有四个帝姬给完颜宗望敬酒这个环节，而这个环节也是翁楠霄施展下毒手段的最佳时机。 端起酒杯敬给完颜宗望敬酒，将准备好的《金蚕九蛊粉》投进酒杯敬给完颜宗望，只要这厮喝了杯中的酒，翁楠霄便就大功告成。 问题是完颜鸿基10个卫士寸步也不离完颜宗望，投毒的危险性便就大大增加。 倘若翁楠霄一不小心被发现，那么天台老媪云朵大师的关门弟子就要血染白矾楼。 翁楠霄担心和恐惧的就是这一点——悬崖勒马，迷途知返，回头是岸……这些名词在她的脑子里轮番浮现，可翁楠霄不想退却。 谁让翁楠霄是天台老媪云朵师太的关门弟子，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翁楠霄有条件得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得上。 翁楠霄横下一条心，只要能杀死金国二太子为死去的大宗将士报仇雪恨；她即便死了也不后悔。 薛云霄见自己发问一声后翁楠霄没有回音，不厌其烦地又是一声发问：“四妹你在想啥？如果觉得没有把握投毒的话，我们就放弃；现在就逃出去！” 翁楠霄莞尔一笑，道：“大姐说甚话呢！小妹是在思想万全之策，要知道我们面对的是金国菩萨王爷二太子完颜宗望；一丝半点的疏忽恐怕也会酿成大祸！” 翁楠霄说着，伸出自己左手上五个长长的指甲道：“三位姐姐请看，小妹打算将《金蚕九蛊粉》粘在长指甲上弹入完颜宗望的酒盅之中使其饮用！” 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3人听翁楠霄如此讲，全都瞠目结舌，犯了嘀咕。 薛云霄道：“小妹的长指甲留得美丽，可指甲盖光滑平坦，粉末如何粘贴上去！” 翁楠霄笑道：“小妹在天台山时制造了一种能将物事粘在指甲盖上的黏合剂，粘合剂和《金蚕九蛊粉》都是白色；粘在指甲盖上根本就看不出来形状！” 翁楠霄一边说，一边打开储毒袋，用镊子夹了小米粒大小的一点粘合剂粘在左手小拇指头指甲盖上；而后将小拇指甲盖在《金蚕九蛊粉》里面蘸了蘸，毒粉便饱满地粘在黏合剂上不影响长指甲的美观。 翁楠霄将沾满毒粉的小拇指甲伸出来叫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三个姐姐来看。 三人紧紧拥住翁楠霄激动洒泪，薛云霄道：“小妹真行，三个姐姐祝福你；会在一边保护你！” 顿了一下拿出无影绣花针，道：“阿弥陀佛，完颜沙里质归还了云霄的无影绣花针和擎霄的菱形飞刀，四妹施毒过程中倘若暴露；云霄、擎霄的无影绣花针和菱形飞刀立即甩出去掩护你脱逃！” 看向罗紫霄道：“三妹的九阴鹰爪功在我俩甩出暗器后立即派上用场，杀鞑子一个措手不及！” 完颜宗望痛饮完一角杯“眉寿酒”后，完颜沙里质一声令下：“献美仪式现在开始！” 完颜沙里质喊完“献美仪式现在开始”的口令，疾步快走来到醉仙阁顶头的小屋门口，道：“四位帝姬该你们上场了！” 薛云霄在前，杨擎霄第二、罗紫霄第三、翁楠霄第四依次走出小屋，完颜宗翰对刘彦宗耳语道：“按照此前的安排两个卫士跟一个帝姬，不能懈怠！” 走在第四位的翁楠霄走出小屋后跳起了《霓裳舞》，她的形象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吸引着醉仙阁内上百人的目光。 《霓裳舞》翁楠霄在勾栏瓦舍大舞台上以福茂帝姬赵寿珠的身份展示过，那时候整个舞台仿佛都成为了她们的仙境，翁楠霄在其中尽情地展现着自己的舞姿，将《霓裳舞》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 现在翁楠霄故伎重演，装扮成马戏丑角的郑斯文见状，立即打开手机播放《霓裳舞曲》。 福茂帝姬赵寿珠随着昂扬的舞曲翩翩起飞，身姿婀娜，宛如娇羞的仙子，衣纹不动，慵倦状如宿云不飞，给人一种宁静而神秘的美感。 音乐的节奏加快，福茂帝姬赵寿珠飘然转旋，轻盈的身姿如同雪花在空中回旋，又似游龙在水中嬉戏，让人眼花缭乱。 倏儿又做垂手姿态，小垂手时，手臂柔软无力，恰似风中的弱柳，展现出女子的娇柔之美。 完颜宗望惊呆了，他没想到第四位帝姬以舞蹈的形式走过来向他敬酒；心慌意乱中警惕性失去了许多。 翁楠霄舞到完颜沙里质跟前，将修长的左手小拇指指甲展现在她眼前“呶”了一声。 完颜沙里质不明事理，翁楠霄已经舞了过去；刘彦宗和完颜鸿基十个卫士本来要两人跟一个帝姬监视，可翁楠霄的舞姿完全打破他们的正常思维。 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走到完颜宗望跟前一一敬酒，完颜宗望见三个帝姬手中的角杯并没有异样，便接到手一干而尽；而后搂着三个女子的腰身坐在酒桌上。 翁楠霄舞蹈过来，深深给完颜宗望道了一个万福说了声“斟酒”，李师师慌忙拎着酒壶赶过去，红莲将一只角杯递到她手中。 翁楠霄拎着角杯让李师师用酒壶给里面倒酒时，趁机将左手小拇指加盖上《金蚕九蛊粉》弹进去。 李师师给翁楠霄的角杯里面倒满酒，翁楠霄又是一个洒脱的舞姿来到完颜宗望跟前，一条腿半跪着举杯相敬；完颜宗望毋容置疑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第132章 悠然论谈 郑斯文、李师师、天台四女在胡子秀老爹引领下，从蔡太师府邸陶然亭钻出来。 马超正和搬迁过来的会几个将领说话，见郑斯文、李师师、天台四女还有跟在后面的胡老爹和胡岩一起走过来，不明事理地盯看着几人不知说什么才好。 郑斯文上前深深一揖，道：“大哥，马大元帅；这是胡老爹，这是胡老爹的儿子胡岩字国良；胡国良从五台山学艺回来，打算投奔马大元帅杀戮金兵！” “求之不得啊！”马超激动不已地握住胡岩的手亲密无间道：“欢迎欢迎，忠义靖国军正需要胡岩兄弟这样年轻气盛的精壮男子；胡兄弟加入忠义靖国军，使我们又增添了一名骁勇战将，马某人高兴得不亦乐乎！” 胡岩见马超平易近人，讪讪而笑，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小弟早就听说马将军的威名只是没有机会接触，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将军果然是：狮盔银铠玉面郎，白虎星君转世将。骠骑将军马孟起，一十三路绝命枪。” 郑斯文一边插上话：“胡兄弟也会赞美马将军的七言格律诗！” “那当然啊！”胡岩欣欣然道：“我们在五台山跟师傅学武，师傅时常提起三国锦马超；吟诵的七言格律诗句使我们印记在脑海中，融化在血液中了！” 马超扬声大笑，道：“老虎不吃人威名在外！马超在三国郁郁而不得志，可谓屡战屡败的常败将军，还有这样的美誉真是感激不尽！” 顿了下咽咽喉咙，道：“马超为了给父母兄弟报仇雪恨，联络父亲的结义兄弟韩遂进攻曹操；可被曹贼使用离间计打败，马超返回西凉重新聚集人马又遭杨阜众人阻扰，只好大开杀戒！” 郑斯文拦住马超的话，笑头道：“马大哥停停，小弟在天宇大学历史系读过这段历史，可对其中一些细节颇为费解；您能不能说详细讲讲事情的经过，叫小弟、天台四女，胡老爹、胡岩兄弟长长见识！” “这有啥难场的！”马超欣欣然道，把手向前指指，说：“看见前面那座亭子没有？那叫悠然亭，我们去那里坐定，一边吃茶一边谈论！” 马超现在是大元帅，卫士护兵带了十几个，巨猛、田横做了马超的正副卫队长。 马超在三国时可能有点鸡肠小肚的污点，可在天台山修行900年后做了现代社会特种兵大队长；严格纪律的同时心胸相当开阔。 对待巨猛、田横两人马超把持的原则是：功是功过是过，赏罚严明。 巨猛、田横两人因失职造成忠义靖国军128名将士死亡，马超一怒之下要在艮岳万岁山斩杀二人。 关键时刻郑斯文站出来讲话，以追回完颜金弹子为条件保住了巨猛、田横的性命。 巨猛、田横两人的忠诚和骁勇马超还是十分了解，因此才有“马左巨猛，马右田横”那句话。 艮岳事件结束后，马超让巨猛、田横两人做了他的正副卫队长，巨猛、田横感激泣泪。 巨猛和田横看见郑斯文，自然是一番恭敬，巨猛禁不住问了声：“郑小兄弟，怎么不见红莲姑娘啊？” 郑斯文笑得山响，用手指头在巨猛鼻子疙瘩上剐了一下，道：“黑头哥哥果然对红莲姑娘上心？不过红莲姑娘对黑头哥哥也是情真意切啊！” 郑斯文说着，神神道道干咳两声，道：“黑头哥哥被绑在囚车上脖子插着死刑标志，红莲姑娘几乎哭昏过去你知道吗？” “这么说红莲对黑头真的有意思！”巨猛神情亢奋地说，一把抓住郑斯文的手笑道：“军师中郎将郑小兄弟，黑头托你做媒；咱家要娶红莲姑娘做老婆！” 郑斯文在巨猛脑壳上拍了一巴掌，讥讽道：“一开口就是乡巴佬的口气，什么老婆？人家红莲姑娘可是文武双全的大家闺秀，应该称呼夫人才是！” “是是是！对对对！”巨猛幡然醒悟地点头哈腰，走到蔡太师府的悠然亭。 马超招呼大家坐下来，小厮侍卫立即沏茶倒水，马超定定神；讲出他在渭桥兵败曹操后返回西凉的前后经过： 建安十七年（212年），马超逃回陇右得到羌人支持势力有所恢复。 他率军围攻凉州刺史韦康于冀城，从正月至八月，杨阜率领官员和宗族子弟中能打仗的千余人，让堂弟杨岳在城上修筑偃月营，与马超苦战。 后因救兵不至，韦康开城投降，马超进城后，杀死韦康，把杨岳抓了起来。 杨阜心怀复仇之志以安葬妻子为由出冀城，与同乡姜隐、赵昂、尹奉等联络结盟共同讨伐马超。 又派从弟杨谟到冀城告诉杨岳内情，并联络了安定的梁宽、南安的赵衢等。 之后，杨阜和姜叙在卤城起兵，马超率兵前去攻打，梁宽、赵衢趁机占据冀城，关闭城门，并杀害马超妻子和孩子。 马超大怒，但攻不进冀城，于是袭击历城，杀死杨阜、姜叙在历城的族人。 杨阜于是率领叛军和马超对战，战场上杨阜与宗祖昆弟七人来围攻马超，都被马超杀死，杨阜自己也身负五处重伤犹然死战。 最后，马超在夏侯渊大军的追击下，逃往汉中投降了张鲁。 马超讲完自己连续几次的失败，有点尴尬的摊摊手道：“马超在三国是常败将军，但民间却有锦马超威名流传；可能是归顺刘备后争赠的的名声吧！” 郑斯文扬声大笑，道：“马大哥在三国之所以被称为锦马超，是因为你的帅气、英俊貌似卫介、潘安，当然武功超群是重要因素；渭桥一战尽管败给曹操，可杀得曹操割须弃袍可是名扬天下。狮盔银铠玉面郎，白虎星君转世将。骠骑将军马孟起，一十三路绝命枪的七言格律诗是对您最好得概括！” 马超扬声大笑，用手指头指着郑斯文道：“郑小弟真会说话，看来在下封你为军师中郎将名副其实！” 郑斯文站起身来给马超深深鞠了三个躬，嘿嘿笑道：“大元帅抬爱，郑斯文一定不负大哥期望！” 郑斯文说着，抓住胡子秀的手侃侃而谈，道：“马大哥大元帅，胡老爹也要加入忠义靖国军；这次天台四女能从白矾楼顺利脱逃，全是胡爹爹的功劳；胡爹爹披露的地下通道给天台四女脱逃提供了安全保障！” 马超听郑斯文如此讲，站起身来给老人家深深鞠了一个躬，言重意切，道：“老爹爹耄耋之年加入忠义靖国军，马超求之不得啊！” 胡老爹客套道：“老朽马上就要进入坟墓，可听说马大元帅打算营救道君皇上；老朽才生出此意！” 胡老爹说着，定定神铿锵有力道：“徽宗道君皇上是好皇上，宽厚仁慈；他之所以做了金人的俘虏，还不是为了营救汴京城一百多万老百姓的性命；赵佶做背锅侠，很多人不理解说他昏晕卖国；纯粹扯淡，老朽是道君皇上的积极拥护者，倘若能将他营救出来，那么恢复大宋的辉煌指日可待！” 马超怔惊，他在天台山修行时，那些香客信士来天地庙拜谒神灵；提起北宋道君皇上赵佶，说那玩儿活脱脱的纨绔子弟；好端端的北宋王朝沿袭了168年，在他手中被蛮夷女真人灭亡；赵佶也做了金国人的俘虏，宫廷大臣、王妃帝姬跟着他遭殃受罪；不少女子被掠到北国后沦落青楼成为五等公民卑贱奴婢。 香客信士对宋徽宗骂声一片，没有一个站出来为其辩驳；胡子秀一个八十多岁的耄耋老人，竟然对宋徽宗赵佶怀有异样的感情；这使马超十分震惊。 马超面对胡老爹又是深深一躬，道：“老爹爹，人都在骂宋徽宗赵佶失了江山是最大的卖国皇帝你怎么这样认为，还说只要救出他来；恢复大宋的辉煌指日可待！” 胡老爹神情亢奋地站起身来，言之凿凿，道：“那些说道君皇上卖国的人全是猪狗，老朽想问，北宋建国168年，有哪个皇上从蛮夷手中夺回一城一地？不是被打得满地找牙，就是架着驴车逃回京城。 “偏偏是被人诟病的宋徽宗赵佶在位25年，任用童贯为西军监军，配合大将军王厚从吐蕃、西夏人手中夺回岷州、湟州、鄯州、廓州、积石军、洮州、会州。 “道君皇上还派光绿大夫马植多次赶去白山黑水与金国交好签署了《海上之盟》两国联手灭亡了契丹人；大宋终于收回燕云十六州。 “遗憾的是化外蛮夷不讲信用，灭亡辽国后背信弃义进攻大宋；宋钦宗无能被投降派妖言蛊惑，向金人递交了投降书；道君皇上为了汴梁几百万百姓的生命安全；万不得已才做了背锅侠，这并非他的错！” 马超和在坐的天台四女一个个听得激动不已，他们哪会想到一个八十三岁的耄耋老人竟然有如此爱憎分明的眼光和判断能力。 郑斯文更是按捺不住兴奋的心情，侃侃而谈，道：“胡爹爹是高人，对宋徽宗的评介句句事实；举小可知道，后世人谩骂宋徽宗的不少，那都是儒生编纂历史教科书时有意给宋徽宗头上扣屎盆子；还有明代人施耐庵写了一本《水浒传》，极尽能事地贬低宋徽宗做皇上时的北宋社会！” 天台四女听郑斯文讲出《水浒传》，施耐庵，薛云霄禁不住问了声：“喂喂喂，军师中郎将；你说的《水浒传》、施耐庵是牛年马月的事？我们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呀！” 郑斯文讪讪而笑，看向薛云霄道：“红姑娘如此问话不怕闪了舌根？施耐庵是明朝人，二百多年后才撰写了《水浒传》；你一个小丫头怎么会知道？” 薛云霄见郑斯文损他，冲上前去揪住他的耳朵凶道：“你说甚，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郑斯文捂住耳朵哀求薛云霄饶命，马超笑道：“本尊看出来了，郑小弟和薛姑娘是有恋情才这样说话是不是？” 郑斯文扬声大笑，道：“大元帅马大哥没有说错，薛云霄说她喜欢郑斯文，郑斯文才如此放肆地损了她几句！” 薛云霄羞得红了脸，郑斯文却乐得不能自己；马超有了东京名苑李师师，红莲姑娘对巨猛一片深情，郑斯文是现代人智力超过他们百倍千倍没有个意中人心中自然不服气；见薛云霄几次给自己暗送秋波，干脆在众人面前公开这种身份；自己也绝不后悔。 郑斯文话音一落，便见紫云罗紫霄走到郑斯文跟前，施展九阴鹰爪功；右手五根手指头抓在郑斯文的脑袋上问道：“郑斯文你现在是军师中郎将，本姑娘得问你一句实话，是真对我大姐有情还是想戏耍她；不老实的话就在你吃饭的家伙上抠出九个血洞来！” 罗紫霄这一招还真使郑斯文惧怕，他是现代人爱上一个古代人如何生活一起？刚才的那几句骚情话不过逗逗薛云霄而已，可马超用话语点破；罗紫霄竟然当真来逼宫。 郑斯文想了想，心道：“薛云霄文武双双，尤其是在白矾楼勾栏瓦舍上展示才艺时吟诵的那首《怨女常思国破恨》；可谓惊天地泣鬼神，还有薛云霄的武功；那可是不输穆桂英，暗器无影绣花针施展的也是神出鬼没；与这样的巾帼英雄结合郑斯文并不吃亏！” 郑斯文寻思一阵，振振有词道：“在下自然对你大姐真情实意，可小子有个请求，天台四女如果答应；郑斯文明天就娶薛云霄为娘子！” 郑斯文的话使在坐的几个人瞠目结舌，马超讪笑着问道：“郑小弟又生出杀鬼心思来威逼天台四女？” 郑斯文定定神双手抱拳向马超深深一躬，道：“马大哥大元帅提拔小弟成为军师中郎将，可军师中郎将一点武功也没有；倘若没有微型冲锋枪和无声手枪，恐怕已经死了好几回；因此打算拜天台四女为师傅学习武功和暗器！” 马超拍个响掌，哈哈大笑，道：“这是好事情呀！薛云霄你是天台四女的大姐，还不答应你的意中人的条件，明天就做军师中郎将的新娘！” 杨擎霄跳将起来，向郑斯文跟前近了几步道：“郑斯文说话算数，明天娶了我大姐；我们四姐妹会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你！” 第133章 军师拜师 郑斯文见杨擎霄如此讲，不禁笑得前仰后合；笑声中用手指着杨擎霄道：“郑斯文白捡一个新娘还拜四位女主为师，可谓喜娃吃了喜娃她娘的奶喜上加喜，有什么不乐意的！” 翁楠霄意气奋发地向郑斯文跟前近了几步，厉声问道：“这么说军师中郎将愿意娶我大姐作夫人！” 顿了下器宇轩昂，咄咄逼人，道：“倘若反悔，本姑娘会像白矾楼给完颜宗望施毒一样给你下毒；使你在悠然中死去！”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郑斯文郑重其事道：“郑某人如果反悔，任凭四位妹妹处置！” 郑斯文说着，马戏丑角似地涎着个脸，绕着天台四女劝转着圈子，嘿嘿笑道：“不过小可提个条件，四位妹妹倘若答应；方可兑现诺言，否则，郑某人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杨擎霄冷哼一声，道：“军师中郎将不要藏着掖着，将你的全部条件当着众人的面讲出来；叫大家分将分将判断判断！” 郑斯文白了杨擎霄一眼，笑道：“小姨子心眼真多，郑某前面已经讲了还需啰嗦！” 杨擎霄听郑斯文喊她小姨子，气得眼睛发胀；罗紫霄插上话，道：“前面讲的我们没有听明白，你再讲一遍！” “二妹、三妹水紧处逮鱼啊！”郑斯文滑稽地笑着，道：“好好好，再讲一遍就再讲一遍！” 郑斯文说着，不厌其烦地侃侃而谈，道：“天台四女的琴棋诗画，薛云霄的无影绣花针，杨擎霄的菱花飞刀，罗紫霄的九阴鹰爪功，翁楠霄的制毒施毒手段，还有你们四人的金丝秀绒刀法一样不落地传授给在下！” 郑斯文话音一落，便听不远处响起清亮的声音：“大老爷们学女子的金丝秀绒刀法干么？要学就学青龙偃月刀法，关镇、戚秦、谢时、邹明、喻月、柏汉、水时、窦关、章不、云教、苏胡、金马、魏度、陶阴、姜山15人都能给军师中郎将传授男子汉的刀法，何必在女人面前低声下气！” 关镇言语中显露出明显的歧视，罗紫霄不淡定了；三脚两步冲到关镇跟前冷哼一声，讥讽道：“小屁孩一个卖牌啥野马长缰绳！” “你说本将军是小屁孩！”关镇跳将起来，一把揪住罗紫霄的衣领，愤怒不已道：“你个小妖女竟然如此放肆！” 罗紫霄见关镇揪住她的衣领，毫不客气地伸出左手在关小将军的脑袋上抓了一下；关镇只觉疼痛，站立不稳扑趴地上。 戚秦、谢时、邹明、喻月、柏汉、水时、窦关、章不、云教、苏胡、金马、魏度、陶阴、姜山14人见自家主人被罗紫霄施展的九阴鹰爪功抓趴地上，一窝蜂涌上来将罗紫霄团团围住就要动手。 薛云霄、杨擎霄、翁楠霄上前护住紫云姑娘，两下里立即撕扯起来；急得郑斯文不知如何是好。 马超大喝一声：“干什么干什么！自家兄弟姐妹怎么就动起手来？简直不可理喻！” 巨猛、田横和马超的十几个卫士见状，慌忙上前将关镇的人和天台四女拉拽开来。 郑斯文长长出了一口气，打躬作揖道：“都是小可惹的祸，小可郑斯文向你们双方赔礼道歉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关镇从地上爬起来并没有责怪罗紫霄的意思，而是惊诧不已地凝视着她道：“紫云姑娘，没想到你会九阴鹰爪功；这一抓差点抓出关镇的脑浆来！” “谁叫你揪住本姑娘的衣领！”罗紫霄不依不饶道：“念起你在南青城斋宫保护过我们四姐妹，本姑娘的力道只用了两成；倘若用到四成，你项颈上吃饭的家伙就得开花！” “好啦好啦！”郑斯文神情亢奋道：“忠义靖国军油条不成文的规矩，凡是男人和女人交过手的，就会成为恋人、相好、最终结为夫妻！” 顿了下看向马超道：“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大元帅鬼使神差骑马去了八百里伏牛山，和一个名叫木子双的女子打了上百会合将她搞成夫人；黑头豹巨猛和红莲姑娘打了一番两人现在是心心相印马上结为夫妻；我看……” 马超哂笑着打断郑斯文的话，道：“军师中郎将的说辞忒对，本帅完全赞成！” 马超说着，走到关镇跟前问了声：“关小将军年庚几何？” “关镇17岁比本姑娘小一岁！”罗紫霄冷不丁喊出这么一句话来，惹得在场众人扬声大笑。 郑斯文趁热打铁道：“原来紫衣罗姑娘早就关注关小将军了，故意弄出两人打架的场面！好好好，这说明我们忠义靖国军的将士坦荡海量，遵循不打不成交的传统！” 郑斯文说着，走到罗紫霄跟前逗她一句，道：“三妹，给关镇做婆娘如何？” “臭狗屎郑斯文！”薛云霄损了一句，道：“你的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什么婆娘？应该是夫人、内人才对！” 郑斯文幽默地笑着，询问关镇一声，道：“关小将军，人家紫衣姑娘早就关注你了，你愿不愿意作她的夫君！” “愿意！愿意！愿意！”秦、时、明、月、汉、时、关、不、教、胡、马、度、阴、山14人一齐嘶吼，代关镇回答。 郑斯文嬉笑着打躬作揖，嘻嘻哈哈，道：“关镇、罗紫霄配对成功，从现在起你俩就是夫妻；至于晚上住不住一起完全采取自愿！” 郑斯文絮絮叨叨说着，扬扬眉头道：“不过15个小哥，4个妹妹得践行诺言，给小可郑斯文传授武功，男子、女子能展现的功夫，在下来者不拒！” 郑斯文现在是军师中郎将，如此“俯首甘为孺子牛”的低姿态作派拜师学武，这在中外历史上绝无仅有。 关镇见郑斯文啰嗦完毕，这才转向马超道：“十四皇子徐王殿下马大元帅，关镇带领百人骑士团将西跨院收拾出来了，地牢打理得面貌一新；是不是将完颜金弹子和完颜乌鲁斯带过来？” 马超回应一声，道：“巨猛、田横做了大帅正副卫队长，完颜金弹子和完颜乌鲁斯二人由关小将军和百人骑士团负责看管；具体事务关小将军自行安排！” 顿了下郑重其事道：“天台四女胜利返回军营，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是与完颜宗翰谈判；用完颜金弹子、完颜乌鲁斯两人换回徽宗皇上的事！” 马超说着，看向天台四女，道：“在下听军师中郎将说过，你们四人被完颜沙里质带进了地下宫殿；完颜沙里质在地下宫殿威逼你们给完颜宗望下毒！” “启禀大元帅！是这样的！”薛云霄不加掩饰地说着，心存芥蒂地道：“我们四姐妹莫名其妙地被完颜沙里质陷落南青城斋宫的地下通道，出进都被蒙了眼睛，至今也不明白地下通道的方位在什么地方！” 马超看向胡老爹道：“老爹爹可知南青城斋宫地下通道的秘密？马超估计宋徽宗就关在地下通道里面！” 胡老爹长长吸了几口气，道：“据老朽所知南青城斋宫的建造时间应为宋真宗大中祥符年间（公元1008年），时间跨度100多年；南青城是历代皇帝举行南郊祭天的斋戒场所，宋真宗时期因频繁举行大型祭祀活动；对南郊的斋宫进行了大规模扩建和整修，形成了南青城行宫体系。 “南青城斋宫的重要设施主要有：斋殿——皇帝进行斋戒、静思的主殿，是斋宫的核心建筑，通常陈设简朴以符合斋戒礼仪。 “寝殿——皇帝及后妃的临时住所，需符合礼仪规范，规模较常规宫殿简略。 “更衣殿分大次、小次——大次为祭祀前更换祭服的场所，小次为祭祀中途暂歇之处，属礼仪性建筑。 “神厨与祭器库——存放祭祀用的礼器、祭品，由专职官员管理，确保祭祀流程合规。 “礼仪与辅助建筑——包括宫门、围墙、仪仗驻地、百官侍从居所等，形成完整的礼仪空间。” 胡老爹说完上面这些话，遗憾地摊摊手，道：“南青城斋宫修建时老朽还未出生，对地面宫殿、地下建筑两眼一抹黑！” 马超和众将士正在悠然亭谈论南青城斋宫的事，只见李师师、红莲、十二女卫、高强、李文一行急急慌慌走了过来。 马超站起身来，凝视着夫人李师师向自己大步小跑着走来，心中说不出是个啥滋味。 这次白矾楼之行，李师师完全可以不参加；可白矾楼的主人是芙蓉妈妈，李师师才提出自己配合军师中郎将前往。 李师师一到白矾楼便将她已经做了马超的夫人，而马超的忠义靖国军已经发展到七八万众力正在谋划营救被俘皇上宋徽宗；而此次在白矾楼，装扮成道君皇上四个帝姬的姑娘其实是天台四女薛云霄、杨擎霄、罗紫霄、翁楠霄。 四个姑娘冒名顶替（根本就存在）四个帝姬要给金国菩萨王爷二太子完颜宗翰下毒，将这头屠戮大宋军民的刽子手送回姥姥家。 出资举办宴会的金国左副元帅右路军总指挥完颜宗翰是整个宴会的幕后，他想利用天台四女的手段，达到除掉政敌的目的；才不惜巨资在白矾楼设下这个酒宴。 芙蓉妈妈听得心惊肉颤，她接管白矾楼时间不长，遵循“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原则，对客人一视同仁，全当座上宾。 今日在白矾楼紫宸宫的酒宴是大金国曹军哈米蛮联系的，出资5000两白花花的银子，芙蓉妈妈最少赚取三分之一；这么盈利的酒宴百年难遇。 可是高贵的酒宴倘若变成“战场”，那么作为东京72家酒楼之最的白矾楼老板，芙蓉妈妈无法向食客交代。 李师师见芙蓉妈妈完全是一副奸商嘴脸，按捺不住地吼了她一句：“妈妈还是不是大宋子民？你难道忘了金兵杀戮东京百姓的血腥场面！” 芙蓉妈妈没想到自己从小抓养大的女儿敢来训斥她？可回头一想李师师早就脱离风尘，而且做了杨六郎遗孀王兰英的弟子，王兰英请东西南北中五大武功高手给李师师速成武功，李师师现在同时对付金国两个副元帅完颜宗翰、完颜宗望也不在话下；更何况她还是马超夫人。 芙蓉妈妈不敢得罪李师师，完全依了她的部署和安排——李师师以白矾楼二老板大当家的身份配合军师中郎将郑斯文暗中保护天台四女“行刺”完颜宗望。 “行刺行动”一路顺风，当天台四女中的小妹翁楠霄用舞蹈姿势来到完颜宗望身边，完颜宗望的十大卫士无暇顾及；翁楠霄便十分洒脱地将粘在左手小拇指头指甲盖上的《金蚕九蛊粉》弹入完颜宗望的角杯之中，完颜宗望即兴喝下翁楠霄的敬酒。 翁楠霄见敬酒成功，慌忙给三位姐姐打了个手势；在军师中郎将郑斯文的带领下迅速赶到勾栏瓦舍的道口，和隐藏里面的胡老爹、胡岩、高强、李文正要遁逃。 郑斯文突然来了心思，他命令高强、李文二人涂抹脸颊留在白矾楼掩护李师师、红莲和十二女卫脱离危险；万不得已时就使用微型冲锋枪和无声手枪。 高强、李文两人留下来配合李师师，喝了敬酒的完颜宗望却没有看见给自己敬酒的四个帝姬；询问完颜沙里质怎么回事。 完颜沙里质在翁楠霄下毒前亲眼目睹了她站在左手小拇指指甲盖上的《金蚕九蛊粉》，翁楠霄下毒成功后她兴奋了一阵；没有兑现释放四人就不见踪影，完颜沙里质懒得查根问底；对完颜宗望的询问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四个帝姬去了哪里？” “你这个骗子！”完颜宗望怒起，一把揪住完颜沙里质的衣领，道：“赠与本尊四个帝姬原来是设了一个局！” 完颜宗望说着，断喝一声：“刘彦宗，完颜昌，将这个不知羞耻的女兽拿下！” 完颜宗翰见完颜宗望动粗，不甘示弱地上前与完颜宗望面对面叫骂；谁也不服谁。 完颜娄室是金国战神，跟过完颜宗望，现在又是完颜宗翰的麾下，慌忙上前将两个冤家对头劝导开来…… 第134章 汉人金将 李师师见完颜宗望、完颜宗翰两头犟驴在完颜娄室的说和下各自率众离去，这才安慰了芙蓉妈妈；和红莲、十二女卫、高强、李文向大元帅中军大寨——蔡太师府邸赶去。 然而李师师一行被胜利冲昏头脑掉以轻心了，几个尾巴跟上他们；李师师几人根本就没有发现。 掉以轻心如同一剂慢性毒药，悄然麻痹了李师师几人的神经；她喋喋不休地向马超讲述白矾楼大获全胜的事情时；尾巴刘彦宗和20个随从正坐在汴河北岸的蔡京府邸门前茶棚里，悠哉乐哉地品呷着香茶。 “茶博士，请问对面这座豪宅是哪位高官的？”刘彦宗用流利的汉话询问茶棚老板，一个戴着紫色璞头的茶老板：“怎么又军人出出进进？” 茶博士50来岁，一双老鼠眼睛显得诡谲狡黠；亲手给刘彦宗沏了一杯上好的龙井茶端上来递给他神神道道，说：“豪宅是前朝宰相蔡京的府邸，从昨天夜里开始，忠义靖国军将指挥部搬迁到这里来；出出进进得人是忠义靖国军的将士！” 刘彦宗“哦”了一声，将一锭重10两的银子拍在茶博士手中，道：“茶博士，这是我们20人喝茶的费用！” 茶博士打躬作揖谦卑道：“客官多给了，20人喝茶200文铜钱足够，可您给了10两；鄙人不能接受！” 刘彦宗笑声呵呵道：“在下姓刘，中原人士；想进到蔡府找个朋友；可大门口进出好像要什么凭证，茶博士过去看看门卫岗哨索要的凭证是什么；10两银子是给你的跑路钱！” 茶博士心知肚明，便就将10两银子装起来，沏了一壶茶拎在手中还掂了几支茶杯子走到蔡府大门口的岗哨跟前笑道：“大军兄弟辛苦，小人徐春茂，在街口对面开了三间茶棚卖茶水；见大军兄弟站岗口干舌燥，特意沏了一壶龙井香茶送过来，还望大军兄弟止渴去燥！” 10个哨兵见徐春茂是街口对面的茶博士，十分客气地接过茶壶茶杯倾倒渴饮。 而距离10个哨兵不远地方的二三十个锦衣侍卫士则是排成一行持戟而立，锦衣卫士腰间悬着的不是寻常佩刀，而是镶金错玉的仪刀。 锦衣卫士之所以距离19个哨兵一字型排列站立，完全是为了应付试图从大门里闯进来的敌人。 茶博士倒吸一口冷气，心中默然：这忠义靖国军还真威严，从大门口的10个岗哨和一二十人的锦衣卫队阵势就能看出端倪。 十几个兵士从岗哨上经过，10个哨兵立即拦住要他们出示腰牌；十几个兵士亮出各自得腰牌，10个哨兵才放他们进去。 徐春茂看清楚了，十几个兵士的腰牌材质是铁；上面刻有“忠义”二字和本人的姓名、官职等信息。 徐春茂探查明白后返回茶棚，将腰牌通行的消息反馈给刘彦宗；刘彦宗谢过茶博士徐春茂，带着20个卫士离开蔡京府邸大门。 刘彦宗字鲁开，是大兴宛平（北京丰台）人；出生在一个十分显赫的家庭，先祖是唐朝卢龙节度使刘怦；到了后晋年间，石敬瑭将幽云十六州送给契丹人，刘彦宗的先祖开始为辽国效力成为重臣；刘氏六世仕辽，相继为宰相；刘彦宗的父亲名叫刘霄官至中京留守之职。 辽国统治后期，刘彦宗通过科举考试“擢进士乙科”；此时的辽国已经摇摇欲坠，辽天祚帝逃往夹山后，驻守燕京的辽国官员，一致推举秦晋国王耶律淳为皇帝，史称“北辽”。 耶律淳任命刘彦宗为留守判官，耶律淳病死后其王妃萧普贤女执政，提拔刘彦宗为签书枢密院事。 签书枢密院事是宋官名，为知枢密院事的副职；辽、金两国沿袭宋朝官职。 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率军抵达居庸关时，萧普贤女从古北口逃走；留在燕京的辽国官员见大势已去，集体向金朝投降。 完颜阿骨打善待这些辽国重臣，让他们继续任职；刘彦宗升官为“迁左仆射，佩金牌”。 不久又晋升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知枢密院事，加侍中，辅佐完颜宗望。 完颜宗望十分器重刘彦宗这个汉人，刘氏家族早就不为中原王朝效力；可他们毕竟是汉人，对北宋还是有着十分深入的了解；刘彦宗在事契丹时经常来北宋京城汴梁勾当，而且常去青楼坊院被败火。 宋金战争爆发后，刘彦宗为金朝皇帝献上“攻宋十策”；以汉军都统的身份率领汉人军队参与了两次攻宋的战争。 北宋灭亡后，刘彦宗提出重新立赵氏子弟为帝；得到完颜宗望的赞同和支持，但完颜宗翰不同意；两下里一直憋着劲。 刘彦宗作为一个汉人能在金朝作到类同“宰相”的大官，与菩萨王爷二太子完颜宗望得信任分不开。 完颜宗翰邀请完颜宗望在白矾楼吃酒，刘彦宗一开始便想到“阴谋”二字。 但完颜宗望爱女人的欲望十分强烈，明面上征求刘彦宗意见去与不去；心中其实早就下了决心：“一定前往”。 刘彦宗见劝不住完颜宗望，便就带了100多人的卫队保护主子，还吩咐十大卫士：完颜鸿基、徒单伊万、裴满冬天、唐括那来、蒲察护翼、夹谷漫踪、仆散吉屋、术虎、纥石烈宫、纳阑续宗不能离完颜宗望左右，而且要对敬酒者的一举一动严格监视，防止“刺客偷袭”。 整个宴请过程风平浪静，完颜宗翰好像真想缓解与完颜宗望的关系而将俘获的宋徽宗四个女儿：福宁帝姬赵明珠，福顺帝姬赵星珠，福柔帝姬赵聚珠，福茂帝姬赵寿珠敬献给完颜宗望。 然而四个帝姬给菩萨王爷二太子敬完酒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完颜宗望质问完颜宗翰；两下里差点干起来。 刘彦宗犯了嘀咕，他觉得整个宴席现场的白矾楼二老板大当家十分可疑，酷似自己在芙蓉坊见到的东京花魁李师师。 李师师几人离开白矾楼时，刘彦宗便带了20个卫士悄悄跟在身后；李师师几人来到汴河北岸一座豪宅，刘彦宗二十人便坐在茶棚里面品茶望风观察动静。 蔡京府邸悠然亭里，李师师将白矾楼的情况给马超做了汇报，马超拍个响掌，叫巨猛、田横几个卫士分头通知各路将军，来蔡太师府邸召开第二次军事会议，部署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同时命令胡老爹、胡岩暂时跟着军师中郎将郑斯文，关镇的百人骑士团直接受郑斯文指挥，还有天台四女，是郑斯文的师傅也是郑斯文的侍卫。 巨猛、田横带领十几个卫士分头通知忠义靖国军的将领前来蔡京府邸参加军事会议，刘彦宗和20个卫士却坐在对面茶棚里面观赏被人骂为“奸贼”蔡太师官邸。 朱漆大门上镶嵌着九九八十一颗鎏金铜钉，在夕阳映照下泛着刺目的光芒；两只汉白玉石狮蹲踞门前，狮目嵌着鸽卵大的黑曜石，冷冷注视着往来行人。 门楣上悬着御赐金匾，“敕造太师府“五个大字乃徽宗亲笔，瘦金体锋芒毕露，恰似蔡京其人。 刘彦宗缩在茶肆的阴影里，看着一队锦衣侍卫持戟而立；他们腰间悬着的不是寻常佩刀，而是镶金错玉的仪刀。 仪刀原是禁军大将才配有，马超将中军大寨指挥部搬迁过来后，沿袭了锦衣侍卫持戟而立的规制。 刘彦宗目视着蔡府里面走动的兵士和大门口10个哨兵对进出大门者的盘查，以及锦衣侍卫持戟而立，严阵以待的威势；才给茶博士10两银子叫他前去大门口的岗哨处探查究竟。 现在茶博士徐春茂将情况打探回来讲给刘彦宗，刘彦宗抱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心态，带领20个卫士离开徐春茂的茶棚向汴河北岸的御街和浚义街走去。 汴河北岸的御街和浚义街现在有马超的忠义靖国军控制，而过了汴河向南还是完颜宗翰金兵的防区；刘彦宗打算拦截一队忠义靖国军的巡逻小队杀死，让20个卫士换上宋军服装，配上宋军将士的腰牌；混进蔡京府邸马超的中军大寨进行侦探，弄明白白矾楼的二老板大当家是不是东京名苑李师师；倘若白矾楼二老板大当家真是李师师，那么宋徽宗的四个女儿福宁帝姬赵明珠，福顺帝姬赵星珠，福柔帝姬赵聚珠，福茂帝姬赵寿珠一定和李师师有关系；她们有可能遁逃至马超的中军大寨。 倘若以上两件事情得到证实，那么只能说明完颜宗翰与马超的忠义靖国军勾结安排了白矾楼的酒宴；对菩萨王爷二太子图谋不轨。 自己本是汉人，却对女真人忠贞不渝；刘彦宗这个三姓家奴还真有他的能耐。 未时已过，御街和浚义街依旧人头攒动；忠义靖国军控制了东城区和北城区后，极力推动商业的繁荣；金兵打进来后汴梁一时萧条的商业重新步上快车道。 刘彦宗和20个卫士现在是商人装扮，在御街和浚义街走动不会引起宋军的主意，而保护商人的兵士往往还给他们网开一面。 凝视着御街和浚义街三三俩俩巡逻走动的宋军，刘彦宗动了杀机，可一想三三俩俩宋军难能满足刘彦宗和20个侍卫的口吻；他们便就等候一支一二十人的小股宋军部队。 忠义靖国军在童贯指导下宴席北宋兵制：3人为一小队，3小队为一中队，5中队为一大队，两个大队为一都设都头。 刘彦宗和20个卫士在浚义街转悠，看见一支二十多人的宋军部队向蔡京府邸走去。 刘彦宗心生一计，给身后的卫士强裕昌说了声：“强军士上去拦截走过来的宋军，就说油葫芦巷有金兵正在抢劫，将这股宋军引导到油葫芦巷；我们在那里设下埋伏杀死他们！” 强裕昌是刘彦宗的亲信，义无反顾地冲着浚义街的宋军而去；这股宋军是种世文的属下，奉指挥使将军军令赶往蔡京府邸马大元帅中军大寨；头儿是大队长张宗芒。 张宗芒带领27个忠义靖国军走得正急，忽见一个蓬头垢面的汉子拦在前面“胡言乱语”：“大军爷爷，小人徐杜专（虚杜撰）；家住临街油葫芦巷，一刻钟前一队金兵闯进我们家杀人抢掠；小人侥幸逃出来了；还望大军前往油葫芦巷营救我的家人！” 张宗芒是忠义之士，原是厢军一个头目；十分了解金兵入侵后老百姓的疾苦。 强裕昌——徐杜专的疾呼激起张宗芒的极大愤怒，义无反顾地带领27个忠义救国军兵士来到油葫芦巷；向里面走了一二百米，强裕昌看见站在一户人家大门口的刘彦宗；对张宗芒，道：“大军官爷，那个站人的地方就是小人的家！” 张宗芒率领27个兄弟冲杀过去，进了大门见院子里没有人，张宗芒正在纳闷；寻找强裕昌，哪里还有踪影？ 突然紧闭的房门全部打开来，刘彦宗的20个卫士手执突厥弯刀冲杀出来，张宗芒和二十多个兄弟还没弄明白啥情况，便就纷纷倒在血泊中。 张宗芒身上中了两刀但不是致命之处，可他佯装死去；才明白自己上了金兵得当。 张宗芒躺在地上装死，见刘彦宗喝令兵士换上宋军服装，拽下死去宋军身上的腰牌，张宗芒的腰牌也被摘走。 刘彦宗穿上张宗芒的服装，带上他的腰牌，带着20个同样穿了宋军服装的卫士来到蔡京府邸前面出示了腰牌。 门口10个哨兵和迎们站立的锦衣卫士见是种世文的属下，没有怀疑，放他们进去。 张宗芒被刘彦宗几乎剥光身上的衣服，好的是仲春季节下午的天气不是太冷。 张宗芒爬起身来，撕了几条布索络将自己受伤的地方扎缠起来止了血，抢了地上一件衣服穿上，急急慌慌向马大元帅的中军大寨而去。 刘彦宗和20个卫士进到蔡京府邸，马超主持的忠义靖国军军事会议在议事堂举行。 刘彦宗掏出张宗芒的腰牌，守在门外的哨兵并未阻拦，刘彦宗叫20个卫士在外面等候；自己则堂而皇之进到议事堂里面听会。 议事堂聚集着上百名忠义靖国军的军官，刘彦宗看见李师师和福宁帝姬赵明珠，福顺帝姬赵星珠，福柔帝姬赵聚珠，福茂帝姬赵寿珠坐一起；差一点惊掉下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