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四起:逐鹿天下》 第一章 张野?还是张邺? “三娃子啊,你二哥被征走了,挖河!” “可是家里还得出一人入军,你大哥得养家,俺看,就你去吧” 、、、、、、 “爹,我不去。我才十三岁,还在长身体呢” “爹,我也可以养家!我可以造高度白酒,我可以造香水,我可以造活字印刷术、、、、、、” 老张头毫不理会三娃的话,气不打一处来,揍了三娃一顿。 大乾王朝,大嵇一十三年。 天下诸侯不服王化,不尊王道,各地纷争不断。 其中荆国与莫国之战正是在这一年开启,荆国君上晋洪为了报十年前失地之仇,开启了对莫国的征战。 时年,荆国内大兴徭役、兵役。 凡荆国之民,在册之民,每家每户均要出人。 老张家兄弟三个,老张头年近古稀自然排除在外,老大张大脚负责砍柴糊口,老二张草被推出服徭役挖河去了。 至于兵役一直没有定下来,最近乡吏多次来要人,老张头自然不舍得老大去。 老大一走,家里老婆子、大媳妇还有两个小孙怎么活? 那老三又是个不着调的人,干活干不好,好吃懒做的。 天天地说要造高度白酒,要造香水,造活字印刷术、、、 描述地眉飞色舞,结果糟蹋了不少粮食,气得他揍了老三数顿。 尤其那次活字印刷啥的,大字不识一个的老三,印出一堆似是而非的文字,除了他认识,别人都不认识、、、 还拿去找村里老秀才炫耀,被老张头揍得再也不敢提印刷术了。 张家三娃子张野,也就才十三岁,就这么地被老张头送过去服兵役了。 荆国新招入伍的新卒,按照如今战事吃紧的情况下,都是来不及训练,会直接随着辎重一同被送往前线。 夜里,荒草。 一阵刺骨的疼痛,张野的额头渗出了混着泥泞的汗水。 他随军向前线输送辎重,结果半路遭受到了莫兵的埋伏。 新卒蛋子的他哪曾见过这样的场面,而且周围的同卒都是入伍的新卒,一遭埋伏,就是一边倒的挨宰被屠。 张野还没来得及反应,被马蹄子一脚踹晕在地。此时,才在一阵刺骨的疼痛下恢复意识。 平躺在荒草堆里的张野眼皮艰难地跳动,好似费尽了平生力气才醒转。 转眼看到一只老鹰正将它的尖嘴戳进自己的肩膀,他终于知道突然的痛疼来自哪里。 他愤怒地用尽力气拍打老鹰,随着一声噗嗤,还是被老鹰生生撕走一口血肉。 “啊、、、”张野疼得只有一声痛苦嘶鸣。 他抬手用力地按住肩膀的伤口,顾不得多想,慌忙撕扯衣服缠住伤口。 血,勉强止住。 过了好一会,他才感觉稍微缓了一些。 他慢慢地观察周围,朦胧的夜里,似乎周围遍布了尸体,越看眼睛睁得越大,到最后,他不自觉地站起身,满面茫然地看着这片荒原,一片狼藉和血肉腥风。 不对啊,这是哪里?前线,荆莫的交界? 心中不由地嘀咕张老头,偏心的张老头,无情的张老头,暴虐的张老头。 他堂堂一个命运之子张邺,穿越者张邺。如今沦落到这无情的“屠宰场”,还未开局,难道就要以张野的身份交代这里了? 不错,他是张野,一个被生在荒郊野外的张家老三张野。 也是张邺,一个做化工研发的张邺,一个准备挣钱买房的大龄单身青年张邺 他在实验室合成一个三价磷有机配体,在精馏的环节由于加热套的异常升温,导致釜内有机磷发生爆沸。 沸出的三价磷蒸汽接触空气的一瞬间,轰一声巨响,瞬间大量的火焰吞噬了自己。 然而醒过来之后,他就成了老张头家的三娃子。 从小到大,就是老张家的不成器、孬孩子,好吃懒做。 好事没成,怪事龊事一堆。什么糟蹋粮食酿酒,什么发明香水,什么活字印刷,总之笑话事儿干的不少。 张邺身子发软,瘫坐在荒草上,闭上眼睛,已经不再想回忆之前的过往。 此时的他,身体有点发冷,周围的血腥味让他几度干呕。尤其身边的带血泥泞,让他肌肤感觉非常不舒服。 莫名的恐惧迅速弥漫在心中,身体已经忘记了疼痛,更多的是因惊悚快速激起的倒竖寒毛。 “真是见鬼了!”张邺自言自语一声,他转动身体,四周观看,除了漆黑的荒野,其他的一无是处。 想想就后怕,冷兵器的征战是多么的血腥。还没入伍几天,就被派来前线。 结果全军中了埋伏,竞无一幸免。索性他的身体只是头部受到了创伤,被数个尸体压在了这尸山血海里。 如今张邺巧幸未死,他不担心这战事如何,只想抓紧逃离此地。 活着,才是第一要义。 他顾不得周边的残肢尸骸,张邺奋力爬到一处高点,用木棍撑着身体,举目向远处观瞧。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夜色朦胧,但依稀看出一望无际的草原,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与夜晚天空连成了一线。 这世的记忆告诉他,这里是莫国的边境。但究竟是什么地方?他也不清楚。 火光? 对的,他看到了远处出现了火光。 有人在远处点火,他非常确信能找到其他人,或许能够问清楚这里是哪里? 张邺紧咬嘴唇,忍着伤口的疼痛,慢慢从山坡上下去。 他此时已经没有多少恐惧了,反而因为知道远处有人,心中莫名多出了些许安全感。 他四处望了望,从地上拣到一柄卷刃的长刀,胡乱地挥动几下,还算满意。毕竟陌生的草原,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有根兵器,至少也算是件保命的武器。 等都弄好了之后,张邺根据火光的方向,略微想了想,大步向那边走去,他也不知道东南西北究竟是哪个方向? 完全是凭感觉。 正当他想朝着火光方向加快时,突然,听到前方凄厉的嘶吼声,因为有些距离远,声音有些微弱,但绝对不正常。 张邺打一激灵,愣神稍许,用力握了握手中的卷刃长刀,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临时的营帐,然而此时却是遍地着火,死尸横七竖八,还有数人的哀嚎。 越往里走,视线就越清晰,声音很杂乱,铁器碰撞打斗的声音不绝于耳,有呼喊的声音,也有惨叫的声音,还夹杂着微弱的求救声…… 眼前的场景、混杂的声音,这让张邺知道这又是一片战场。 第二章 救下南韶仪 他原本想要悄悄立刻离开,但又转念一想,万一是自己荆国的军队在围杀莫军呢? 张邺身子下意识地弯了下来,蹑手蹑脚地小心翼翼地向前接近。 “哎呦” 他一直关注着前方,没成想突然脚被绊了一下,张邺一个趔趄,一头扎在地上,好在摔在草地上,不怎么疼痛。 他暗道倒霉,爬起来转回头一看,不由泛出恶心之感。 原来拌到他的是一具尸体,浑身血液盖住大量的脸庞,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张邺倒吸口凉气,凝视着那尸体若有所思,这是一具完整的尸体,但衣着很奇怪。 那尸体上套着黑色的长衫,头上一顶黑铁头盔,胸前穿戴着染血的皮甲,脚穿步靴,手中一根长矛死死握着。 仅仅看他这一身穿戴,也是他们荆军的衣装。 他立刻看出来这人是装死的。 随即,他拿起长刀的手柄在那人身上捅了捅,道:“哎,哥们,醒醒!别演了,我知道你在装死!” “不是吧!我都这样了,还被你发现了” 那人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结果被那声“别装了”给彻底打破了伪装。 他坐起来非常不解地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张邺瞠目结舌,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是在装尸体,妥妥地兵油子。 火光处打斗似乎快要决出胜负,数个火把也不断地向这边挪近,刀剑碰撞之声也越发明显。 那满脸血的兵油子忽地一把拽倒张邺,就立刻朝他身上抹满血液,一边小心提醒道:“想活命,就听我的,别出声!装死!” 张邺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那血液散发着臭腥的味道,每吸一口,就能让他喉咙翻呕。 他并没乱动,静静地躺着,配合着对方,不就是装死么。 张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具真正的尸体。他的心跳加速,耳朵紧紧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火把的光芒逐渐靠近,几个身影在灯光下晃动,刀剑相交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刺啦” “噗通” 突然,一具尸体压住了张邺,浓烈的血腥味,粘稠的血液。 血,真血! 这人胸口一个大窟窿,血液还一个劲地流出。 张邺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他瞠目结舌,眼前的场景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虽然张邺刚刚也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但那都是自己晕倒后被埋到尸堆里的,不像现在,就发生在眼前。 可现在不一样,一个活生生地人被捅死,而且淌血的尸体正巧压在装死的他身上。 温热的血液浸湿他的衣服,黏住了他的皮肤,强忍着不适继续装死。 张邺紧张地看着身边的兵油子老兄。此刻,他知道这个人是个十足的兵油子。 跟着他或许有一线生机。 心中不断默念,千万不要发现他。 那个兵油子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但他还是尽力保持着镇定,伸手拉一下淌血的尸体,也盖住他的半边身体。 整完一切,还不忘叮嘱一下张邺:“沉住气,别动”。 张邺自然不敢乱动,他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具尸体。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打斗声逐渐消失,然而火把的光芒却并未远去。 张邺眯着眼睛,看到火光处只剩下三个人。 确切地说,两个同样银色铁甲的军卒活捉了一位黑铁盔甲的将军。将军虽然晕倒,但却被捆得结结实实。 只听那两个军卒言语。 “妈的,拼死了这么多兄弟,只活下咱们两个” “幸好俘虏了荆国的南靖,也该咱俩奇功一件” “正是!” 一个火堆很快被那两个银甲军卒点起来,两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在地上喘气,似乎要吐出刚刚拼死战斗的疲劳。 张邺此时能清楚地看清火堆旁的三人。 一脸胡子邋遢样的银甲兵对那个胖子银甲兵提醒道:“咱俩可不能掉以轻心,起来,咱们先把这附近的尸体补上几刀”。 “陆大哥说得极是,顺便也得多割些耳朵,这军功得来不容易啊” 胖子银甲兵便重新站起来,提刀立刻捅进一具尸体,顺手割下耳朵作为军功证据。 眼看那胖子银甲兵就要走到二人装死处,张邺不由地心惊肉跳。切耳朵啊!估计装不下去了。 兵油子老兄也是不怎么淡定,竟悄无声息地拉尸体盖自己。 张邺惊恐地默数那胖子临近的脚步,准备随时跑路。 “放开我!”一时刺耳的尖叫就在此时响起。 原来那个被俘的南靖将军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被捆,自然不断挣扎。 张邺二人暗舒一口气,真是谢天谢地! 胖子银甲兵被这突然的一声给惊到,陡然停下脚步,一脸猥琐地看向南靖将军,一边问向胡子邋遢样的陆姓银甲兵:“陆大哥,这个南靖将军是个女的,我还以是个公子哥”。 “不可能!南靖乃南家长子,据说娶了荆国王室三公主为妻,还生了一对双胞胎”陆姓银甲兵立刻否定道。 但是这个南靖将军发出的尖锐女声,也让这陆姓银甲兵不自信道:“除非此次偷袭错了目标”。 胖子银甲兵却不想这么多,直接揪着这个‘南靖’将军,拉到火堆的近处。 ‘南靖’将军拼命地扭动身体,但总摆脱不了任人宰割的命运。 随着胖子一刀割断对方的头绳,乌黑的头发披散到后肩,一张绝世容颜的脸,他确信这‘南靖’将军就是个女的。 张邺偷眼看去,果真在那火堆下,一张俏丽面容,明亮的大眼睛饱含恐惧。 他不敢在看下去,一是不忍,二是怕自己沉不住气暴露自己。 “唉呀,到手的功绩就这么没了”陆姓银甲兵一阵失望,果然抓错人了,加官进爵是没有可能了。 胖子兵却没有多少失望心态,反而越发高兴,看着秀色可餐的美女,反而流下了猥琐的口水。 “好小子,这个时候还有这样的色心”陆姓银甲兵看出胖子的心思。 “嘿嘿,陆大哥,咱们天天刀口上舔血,能活上一时就是一时,能行乐时抓紧行乐”胖子兵把刀扔到一旁,说着就要动手。 陆姓银甲兵也乐得如此,毕竟对于他们当兵,这种事都是稀松平常的。 二人说干就干,一个个都放下了兵器,重新捆绑‘南靖’将军,开始动手动脚。 “放开我!畜生!不要” “刺啦”外衣被撕烂,露出雪白的皮肤。 ‘南靖’将军害怕与羞愤,并有些抽泣地哀求道:“你俩放过我吧,我是南家的大小姐南韶仪,你们这样对我,南家人不会饶过你们的” 胖子听此有些犹豫,但陆姓银甲兵更为老奸巨猾,打破南韶仪的最后一点儿念想道:“怕个锤子,老子睡定了。大不了玩完了再杀!” 胖子听到他陆大哥的话,又重新恢复到了猥琐的动作。 南家的大小姐南韶仪急得抽泣,身体发抖而无助,似乎天都要塌下来了。 当初,自己不甘于女子身份,自小习武深研军法,这才有了机会参加南家军对莫国之战。 虽然她想过无数种死法,或被乱箭射死,或被长戟捅死,或在俘虏之前自杀而死,但从没想过自己要被侮辱而死。 南韶仪此时已经不再想自己哥哥南靖是否趁乱逃走,自己当初替换哥哥的军装时已经做好必死的决心了。 此时的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被这两个畜生玷污,她毫不犹豫就想咬舌自尽。 “妈的,这么刚烈!想死,也得等等” 那个陆姓银甲兵早就防备南韶仪有咬舌自尽的想法,用裤带死死地缠住她的嘴。 南韶仪最后的挣扎也没有了希望,只有无尽的绝望和恐惧,还有令她作呕的恶心,或许是一辈子的恶心。 她无助地流泪,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了耳朵,绝望、、、 “嘭”一声闷响,接着胡子邋遢的陆姓银甲兵应声倒地。 胖子银甲兵还没有意识过来情况,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是可忍,孰不可忍!” 出手的是张邺,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第三章 随我反击 虽然旁边的兵油子老兄反复提醒他沉住气,但他还是没有忍住,拿起卷刃的长刀当棍子使用,一刀敲晕了陆姓银甲兵,并踹翻了那个胖子。 那兵油子见状也只得爬起来,上去给那个胖子补上了一刀,并同时结果了陆姓银甲兵的生命。 “南小姐,你没事吧?” 张邺抓紧拿衣服给南韶仪遮蔽,并帮她解绑。 南韶仪无法言语,只能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张邺。 她的心情复杂无比,既感到无尽的庆幸,又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深深的厌恶和痛苦。 张邺解开南韶仪身上的绳索,轻轻地扶着她起来。 南韶仪身体仍然在颤抖,但她的眼神中已经多了一丝坚定。 她夺过张邺手中卷刃的长刀,恶狠狠地在那已经死了的胖子和陆姓银甲兵身上砍了数十刀。 羞愤之气方才解下! 张邺见此状,一阵不适,干呕不断。 兵油子拍了拍张邺后背,似乎见怪不怪。 “南将军,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这里。” 兵油子提醒说道,他的眼神戒备地看向四周,似乎总感觉莫国的士兵会马上过来。 南韶仪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不是解愤的时候。她和张邺他们一起,慢慢地走向了战场的边缘。 然而,他们并没有走得太远,因为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显然是敌军士兵发现了这里的情况。 他们慌不择路地一头扎进干草堆里。 刚隐藏好,微弱的夜光下可以看到前方道路有队士兵不成章法地跑过来,可以说是丢盔弃甲的样子。 而后方传来阵阵的喊杀声、飞逝的利箭声,很快他们隐约看到飞扬的旗帜。 “是莫国的旗号”仔细凝视后,兵油子说道。 不用细说也知道,这是莫国的军队在追杀荆国的散兵游勇。 他观望片刻,连连咧嘴,对身边的张邺二人低声说道:“这队莫兵数量不多啊,五十人撵着一百多人追杀!” 张邺定睛一看,还真是如此,荆国的溃兵已经被杀破胆子了,只一个劲地逃命,却不知道追杀他们只有区区五十人。 “不要轻举妄动!” 兵油子老兄眉头深锁,叮嘱道:“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这些人只会害死大家,溃军更危险”。 虽然周围有密实的草丛做掩护,但他仍觉得很不安全。 张邺没有意见,兵油子老兄的头脑确实不简单。 “混账!” 然而他二人都忽略了南家这位南韶仪大小姐。 “我乃南家南靖,诸位将士随我反杀回去” 被追杀的百余名士兵本来就绝望无比,而且又筋疲力尽,一路逃跑,丢盔卸甲,武器都嫌累赘给扔掉了。 忽然前方冒出个荆国的大将军,南靖将军!是援军?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终于被后面的宁国士兵赶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名荆国士兵的后心被一箭刺穿。 随后又有数名士兵被长枪刺穿胸膛,一连串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莫国的追兵就像一个个杀神,相貌凶恶,彪形大汉,身材魁梧,妥妥地杀人机器,是单方面的杀戮。 随着后方数人的惨死,逃在前方的荆国溃兵,此刻那还管你‘南靖将军’什么的,活着才是紧要的。 南韶仪报上哥哥的名字并没有什么用,反而被推了趔趄差点摔倒,幸好张邺及时扶住。 “都说了不要轻举妄动” 兵油子老兄非常窝火,但也不得不走了出来。 他似乎把火气憋到快要炸了,拿着砍刀朝着溃逃过来的荆兵砍杀起来,一下子杀了数人。 “南靖将军在此,违令者,杀无赦!南靖将军在此,溃逃者,杀无赦!” 瞬间,逃向这边最前的士兵果然停住了脚步,他们眼中闪烁着恐惧与迷茫。 南靖将军的名号,在荆国军中如雷贯耳,曾是他们心中的支柱。但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命令,他们犹豫了。 “快,随我反击!”南韶仪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率先冲向追来的莫兵。 她的行动,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士兵们心中的勇气。 “完了,完了!难道开局,就又要战死了”张邺心中一万个呐喊。 他和兵油子老兄对视一眼,也只得紧随其后。他们知道,此刻已无退路,唯有拼死一战。 荆国士兵们,原本已心灰意冷,但‘南靖将军’的出现,让他们看到了一丝希望。 他们纷纷捡起地上的武器,或是赤手空拳,跟着‘南靖将军’冲向敌军。 “当——” “喀嚓!” 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南靖将军’身先士卒,每一次挥剑,都带走一名敌兵的生命。她的勇猛,激发了士兵们的斗志,他们开始反攻,将原本的追兵逼退。 张邺紧跟着兵油子,发现他们越往前冲,反而越来越靠后了。 兵油子,妥妥地兵油子! 战斗持续了许久,荆国士兵们在南韶仪将军的带领下,终于反杀了莫国的追兵。 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和伤员,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南韶仪站在战场上,喘着粗气,但她眼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她转头寻找张邺和兵油子,当看到他们二人还活着,心安地一笑。 “多谢你们俩个” 南韶仪身穿黑色盔甲,南靖将军的黑盔确认无疑,若不说,别人绝不会认为这是假的。 张邺并没说什么,因为他也没帮上什么忙,有些不好意思张口。 更主要的是,他们两个越打越靠后,有些羞愧! 兵油子老兄却满不在乎,道:“南将军,眼下我们仍陷在危境,应当尽早离开” 南韶仪举目看向其他人,此时十多号荆国士兵正在打扫战场,有人在收拢武器,有人在翻找吃食,还有人补杀尸体、切割军功…… 但更多的是受伤的士兵,缺胳膊断腿的荆兵,伤痕累累。他们怎么走? 那兵油子明白她的意思,便出谋道:“我们埋伏起来,抢夺莫国的军马”。 “好!对对” 南韶仪听到了办法,难掩心中的高兴。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俩的名字” 是了,到目前为止,他们都是命悬一线,都还没来得及互报姓名。 “在下左亮玉,从军第三军团小卒一个” 兵油子老兄率先报出自己的名字,接着他们都看向张邺。 十三岁的张邺,身高不算矮,磕磕绊绊地自我介绍道:“在下张邺,随军辎重的新卒”。 报了‘张邺’,而不是张野。 反正天高皇帝远,他那便宜老爹管不着他。 说完后,感觉自己有点冒险了,此次随军辎重的新卒团遭遇莫国埋伏,全军被屠。 万一自己被人当做奸细,那可怎么成? “什么?新卒团?” 左亮玉惊讶地一声再次询问。 张邺此时心中一咯噔,完了,怕什么来什么! 此时,南韶仪也难掩情绪,露出一脸悲戚道:“此次我军大败,辎重新卒团去了,等于羊入虎口,陷入莫军包围之中,全军无一人幸免”。 说着,南韶仪眼泪婆娑,激动地看向张邺道:“幸好!新卒团还留了一个独苗”。 还好他们没有把他当做奸细。 原来,新卒团是随辎重往前线输送兵力的,但荆军大败已成溃军,新卒团即使没遭遇埋伏赶到,也是直接送人头的。 左亮玉却表现出与他青年身份不一样的稳重,问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全军深陷敌军的包围,自己是怎么活下来? 张邺抹了一把汗道:“我醒来时是在死人堆里,是推了好几个尸体才爬出来!” “原来如此!” 真是同道中人啊! 、、、、、、、、 第四章 这不是个友好的世界 在朦胧的暮色中,一行人影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道路两侧的茂密树丛里。 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远方,计划着一场大胆的行动——抢夺军马。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预期的军马队伍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批又一批败逃的荆国散兵。 这些散兵,衣衫褴褛,面容憔悴,显然是经历了连番的战斗与逃亡。 他们的出现,虽然打乱了原本的计划,却也让张邺他们看到了新的可能。 随着夜幕的降临,他们开始收拢这些散兵,给予他们食物和庇护,同时也悄悄地扩大了自己的队伍。 当月亮悄然升起,银色的光辉洒在这片寂静的土地上时,张邺他们聚集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二百号。 他们围坐在一起,借着微弱的月光,彼此交换着紧张而期待的眼神。 每个人都明白,这个意外的转变,可能会改变之前的谋划。 南韶仪已经越发担忧起来了,而左亮玉眼神却越来越有明亮,张邺仍然还在缓神。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他也对这个吃人的世界有了更可怕的担忧。 现在他只想活着!活着回到荆国! 打死再也不应征入伍! 便宜老爹真是害他不浅! 到了第三天,已经聚拢了三百多人。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不能没有军制。 南韶仪身为女子,虽然有志于军法谋略,但治军却没有什么经验。毕竟她也只是理论者,实践才是关键,而细节更为重要。 在她的一通安排下,似乎有了制度,但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对于治军,张邺自然不会,但左亮玉不能不管。 经南韶仪许可,左亮玉将这三百多号士兵分成了四小队,任命四名老兵作为队长。 自封大队长,副大队长理所当然的落到张邺身上。 按张邺心思,当队长就是找死的,肯定要拒绝。但看到兵油子左亮玉的挤眉弄眼,自然知道此时的副大队长是大大有利的。 左亮玉入伍两年,由于文弱,一直都是普通的士兵,好在他混成了兵油子。 现在一下子有了三百多号手下,突然尝到了做官的美妙,这种感觉让他飘飘然。 见他忙的忘乎所以,张邺却提不起兴致,他仍然还在想活路。 面对这三百多名士兵,面对这个混乱战场。或许人多力量大,逃跑活命的机会多。 对,一定要活着!活着! 他转身回到营地,看到左亮玉正在忙碌地指挥士兵们。 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责任感。他决定,无论这是怎样的命运,他都要接受,并且要活得有意义。 再次入夜,又有些许散兵游勇被聚拢过来。 有士兵打几只野兔,剥皮,准备生火烤制。 张邺看到了野兔,也不免饿得打颤,但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快速地冲过去,一脚踢翻火堆,并手忙脚乱地扑灭。 “谁让你们生火了?” “张将军,这是怎么了”有不解的士兵问道。 大家并没有因为张邺年轻而轻视这位副大队长,毕竟他跟大队长左亮玉都是南家大小姐身边的近臣。 再者说,这个张邺虽然只有十三岁,但身高已经与成年人无异,况且别人也不知他的真实年龄。 那怕南韶仪和左亮玉,他们也就才相识这三四日而已,更是不知这张邺也才十三岁。 南韶仪和左亮玉也走过来,他们的眼中充满了疑惑。 张邺站在灰烬堆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紧张和警惕:“我们不能生火,这会暴露我们的位置。在这个战场上,任何一点光亮都可能引来敌人。” 南韶仪和左亮玉相视一眼,他们意识到张邺的话有道理。在这个战乱的时代,任何一次大意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张邺说得对,”左亮玉开口道,“我们必须保持警惕,不能让敌人发现我们的踪迹。” “如今大家饿了许久,现下不能生火,众人吃什么?”南韶仪将左亮玉和张邺叫到一边,商议问道。 左亮玉开口道:“按说面对这种情况,军中自然有伙夫使用闷火做饭。但末将查点过人手,都是作战的军卒,实在没有法子。况且,如今是生肉兔子,不见明火也是不行的”。 言毕,众人陷入一阵沉默。 生肉?张邺立刻想到了什么,道:“对,我们就吃生肉”。 前世的世界,就听过说,那些当兵在野外执行训练时,必要情况下也得吃生肉。 即使老鼠肉,也是面不改色地吃。 吃生肉?光听到这话,南韶仪就忍不住想要吐,左亮玉想了一下不由点头道:“为今之计,这却是最佳方法。行军打战本就是刀口舔血的活,生吃肉喝血,茹毛饮血,或许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士兵们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们还是听从了命令,便有人拿出刀具分割兔肉。 血淋淋,切成数块,好让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块。 南韶仪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厌恶之情,她紧抿着嘴唇,努力压制住胃里的不适。 她知道,在战争中,有时候必须做出一些艰难的选择,但吃生肉,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左亮玉则显得更加从容,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拿起一块血淋淋的兔肉。 他看着周围的士兵,他们的脸上也写满了犹豫和不安。他知道,作为领导者,他必须做出表率。 “士兵们,我知道这很难,但我们必须这么做。为了生存,为了战斗,我们必须保持体力。这是我们现在的选择,也是我们生存下去的唯一方法。” 左亮玉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也颇有些领导口吻。 张邺不得不佩服,有些人就是天生领导范儿。 只见左亮玉说完,立刻闭上眼睛,一口咬下手中的兔肉。 血腥味在口中爆发,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强忍住呕吐的冲动,硬是将兔肉咽了下去。 士兵们见状,纷纷效仿。 他们一个个拿起兔肉,咬了下去。 有的士兵强忍着恶心,有的则忍不住吐了出来。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明白,这是生存的代价。 张邺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他曾经是一名化工研发员,对于这样的生存方式感到极不适应。 但他也明白,在这个世界中,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也拿起一块兔肉,咬了下去。 夜幕下,营地中的士兵们默默地吃着生肉,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坚毅和决心。 他们知道,这只是他们在乱世中生存下去的一个小小挑战,他们必须面对,必须克服。 南韶仪看着士兵们,心中充满了敬佩。她知道,他们都是勇敢的人,为了生存,为了战斗,他们愿意做出任何牺牲。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也拿起一块兔肉,咬了下去。 夜幕更深,营地中弥漫着紧张而有序的气氛。 张邺坐在一旁,默默地咬着干草,他的心中充满了决心。 既然重活一世,他一定要活着。 南韶仪深知当前的局势险恶,昆南地区落入莫国之手,意味着他们的处境极为不利。 荆国战败,士气低迷,而他们这三百余人,若遭遇莫国军团,确实难以抵挡。 “我们必须尽快撤离这里,前往关门。”左亮玉分析道。 她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关门是荆国防御莫国的重要关隘,若能抵达那里,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南韶仪点头赞同,她望向张邺,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张邺自然无甚异议,不过沉思片刻,然后开口道:“现在我们人多了,无法再像之前那样隐秘潜行,但也不能大张旗鼓地行进,必须采取更为稳妥的方式。 我建议分批次行动,减少被发现的风险。同时,我们需要派出侦察兵,提前探查路线,避免遭遇莫国的巡逻队。” “分批次?侦察兵?”南韶仪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词汇。 为了活命,张邺可谓是把前世所有知道的都考虑进来了。 他虽然没有行军打战的经验,但影视剧、小说却看过不少,简单的概念和策略,还是能够说上一二的。 左亮玉闻听眼前一亮直言:“大善!” 第五章 关门之险 在左亮玉的一套安排下,张邺提出的这些概念被完美地落为实际的布置。 众人分为四队,各自队长负责,并由刺侯探路,第一队和第四队皆是年轻力壮的精锐,分做前路和尾部。 南昭仪、左亮玉和张邺三人与第二队同进,虽然多是老弱病残,但尚可一战。第三队负责重伤之兵,也为担架之队。 分批次前进,四队各自相距二十里,战可以互相支援,退可以快速断开追击避免全军覆没。 前队每行进二十里,便传信后队,如此反复。 行至半日路程,按照约定,南、左和张三人所在的第二队临时驻扎,等待第一队的传信。 可是,等了数个时辰,仍不见有第一队的传信,后方第三队和第四队已经多次派信兵询问。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南昭仪、左亮玉、张邺三人与第二队队长张安一番合计,决定由张安亲自带领数人,前去查明情况。 这张安是位老兵,军旅之事较为老练。他带领数人潜行了二十多里,便见到不少的尸体,仔细观察正是第一队的人。 “张大哥,一队的兄弟们没有活口”一个士兵查点人数,确认后汇报道。 几人面露惊慌,感觉他们已经快被莫国的追兵盯上了,不然第一队的人不会这么死掉。 “张大哥,我们快撤走,通知南将军吧”小兵陈六子面露惧色,神情慌张,非常想快速地离开这里了。 其他几人也不淡定,眼睛四处警惕,总感觉他们也陷入了莫军的包围中。 “不急!”张安此却异常冷静,道:“这里有问题” 他环顾四周,可以确定第一队是突然撞到敌方,避无可避的仓促迎战。他奇怪道:“为什么第一队兄弟们的衣服被扒走了?” 几个手下也疑惑了起来,起初的恐惧让他们乱了方寸,才意识到死了的兄弟们都没有了衣物,尤其那拥有荆国标志的甲胄。 带着疑问,张安几人倍加小心,又向前潜进十多里。 只见前方有乌泱泱一大片荆国兵卒,少说也有四五千人,步履平稳,向着关门方向行进。 “张大哥,是我们的主力军” 一个手下兴奋地就要站起来,作势要追上他们。 张安一把按住他,扑下身子,道:“小心不要暴漏,他们不是我们荆军,应该是莫军”。 几人闻听心中震惊,这时他们才辨认,前方的军队虽然穿着荆军的甲胄,但队伍整齐,一点儿也不想打了败仗的荆军样子。 “妈的,是第一队小刘子的衣服” 便有人认出第一队的甲胄被穿到了前面这一伙的莫军身上,那小刘子军服上有母亲手绣的苹果花样,意寓平安归来之意。 几经确认,张安他们肯定前方的莫军身份,更看清了带队的将军正是郑平。 张安是老兵,识得这位郑平将军。郑平是荆国高阶将领,一直来的是南靖将军的左膀右臂。 此次若是直接碰见郑平将军,他们八成也会傻傻地冲过去相认。但现在,张安基本确定郑平将军已经投敌,就是不知道他们仍然假扮莫军何意? 但军人的直觉告诉他,关门危险。 几人不敢停留,立刻悄无声息地回返。 张安等人回到第二队驻扎地时,南昭仪、左亮玉和张邺正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消息。 张安的神情严肃,他迅速地将所见到的一切详细地报告给了三位将军。 “郑平将军投敌了?”南昭仪的眉头紧锁,她无法相信这个事实。郑平一直是她哥哥南靖的得力助手,为何会突然背叛? 此前,她哥哥南靖带人突围,郑平也在左右,哥哥南靖是生是死? “看来莫军是打算利用郑平的身份,假扮荆军混入关门。”左亮玉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语气中透着一丝凝重,缓缓说道。 张邺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犹如乌云密布一般。他心里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样的后果。 想活命,难道就这么难吗?他暗自在心中悲叹。 如果莫军真的成功混入关门,那整个荆国的防线就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大坝,将瞬间崩溃。而他们这些人,也必然陷入绝境,没有了生路,更无法返回莫国。 “我们必须立刻通知关门守军,同时也要小心,以免被莫军发现。”南昭仪的目光中透露出坚定,迅速作出了决定。 左亮玉轻轻叹了口气,沉吟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此时怕是晚了,我们在郑平一军后面,一来无法绕过他们给关门报信,二来从时间上来看,他们不出一个时辰便会抵达关门”。 张邺看了日头,大概四五点的样子,这个世界如同古代,他没有这么强的时间观念,但左亮玉所言八成不假。 南昭仪的眉头紧锁,她明白左亮玉的担忧是正确的。他们现在的位置确实难以绕过郑平的军队及时通知关门守军,而且时间紧迫,莫军很快就会抵达关门。 “那么,我们只能采取其他措施了。”南昭仪微微咬了咬嘴唇,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莫军,同时寻找机会通知关门守军。” 张邺点了点头,他明白南昭仪的意思。他们需要找到一个方法,既能拖延莫军的前进,又能不被发现。 “我有一个计划。”左亮玉突然说道,“我们可以利用夜色作为掩护,悄悄接近莫军,然后发动突袭。” 南昭仪看着左亮玉,他们知道这个计划很危险,但如果成功,他们与莫军的战斗或许会引起关门内荆军的注意。 张邺却有所犹豫,毕竟以少击多,这是送死的节奏。 让他们三百不到的人数去攻打四五千的莫军,那真是以卵击石,此去有死无生。 他可不会这么想不开! 心中还不停地念叨兵油子左亮玉八辈祖宗,咋会突然这么积极主动作战。 南昭仪见张邺神情犹豫,不由关切地问道:“张邺,你有何看法?” 左亮玉此时也在静静地等待着张邺的回答。在他看来,为今之计,似乎也只有这一个方法可行了。 不过,他知道张邺总能提出一些新奇独特的点子,所以心中还是抱有几分期待的。 张邺苦思冥想,在他的前世,了解不少历史。 第六章 或许我有一计 以少胜多的战争不在少数,有项羽的破釜沉舟,有曹操的官渡之战火烧粮仓,也有刘备的火烧赤壁,这些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历史。 然而,仔细想来,这些战例似乎都无法直接套用在当前的局面上。但以少胜多的关键在于出奇制胜,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如何出奇制胜?张邺的脑海中不断思索着。 一种是善用时机,天时地利人和,火烧赤壁正是借用了湖面曹军连船的地利,又有东风的时机,这才借了一把大火实现以少胜多。 一种是给自己人打底气、下决心,项羽的破釜沉舟就是断了自己一方的退路,唯有战胜可活,江东子弟方能殊死而战,攻必克,战必胜。 第三种是让敌方失去底气,或者产生恐惧,官渡之战火烧粮仓,曹操奇袭袁邵军的粮仓,继而让袁军没了底气,从而击溃了袁军主力。 三国演义里诸葛亮的空城计正是让对方产生恐惧,从而司马懿退兵。 恐惧?对,正是恐惧。 张邺思绪万千变化下,终于灵光一闪,他兴奋地说道:“或许我有一计,不知可行?” 南昭仪、左亮玉听后,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喜,都大为赞同。 随后,后面两队也来此集合。粗略算下,少了第一队的人数,现在整个队伍也才二百八十多人。 受三位将军的命令,众人开始砍伐草木制作火把,或者编制草人。 众人忙碌之中,偶有人偷偷瞥向张邺,眼中闪烁着怀疑与不解。 “这能行吗?咱这几百人,去挑衅好几千人的队伍?” 小兵陈六子一边编制着草人,一边忍不住小声嘀咕道,他的声音虽轻,却如同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泛起了涟漪。 众人本来就是溃败下来的散兵游勇,好不容易九死一生,如今又要与莫军作战,而且还是以他们区区几百人去碰人家莫军四五千。 是个人都明白,跟送死没什么分别。 但既然决定要去送死了,却又因为副大队长一句话。好家伙,大伙儿还得去编制草人。 说是一个时辰内必须完成,难道副大队长会大变活人,将草人变成真人? 人群中少不了发牢骚的,陈六子就是其中一位。 队长张安也停下了手中的斧头,直起身来,目光深邃地看向张邺:“张将军,你这计划听起来很大胆,但实际操作起来风险极大。我们真的能利用这些火把和草人吓退莫军吗?” 作为小队长,张安是知道整个计划的,虽然嘴上质疑,但内心里却无比希望一切顺利。 毕竟,此战避无可避,若此计划可行,能保住不少兄弟们的性命。 张邺其实也有些不确定,但既然话已至此,也要咬牙肯定地道:“我知道这个计划很冒险,但有时候,战争就是这么回事。 不是看谁人多,而是看谁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诸葛亮空城计,曹操官渡奇袭,哪个不是出奇制胜的法子?我们也是这样,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张安一脸茫然地重复着张邺的话,眉头紧锁,仿佛这些词汇对他而言极为陌生。 就连左亮玉也一脸好奇地围了过来,似乎对这些新奇的词汇充满好奇。 张邺见状,心中暗自一笑,意识到自己提及的历史典故在这个时空并未发生。 于是他迅速调整策略,用更通俗易懂的方式来解释:“嗯,这么说吧,张安,你有没有听过‘虚张声势’这句话?” 张安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好,意思就是说,有时候自己没有这样的实力,却可以吓唬对方。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反正一战,何不先吓唬一下对方,或许有转机。” 张安恍然大悟,眼中开始闪烁着光芒:“哦,我懂了,将军是说,我们也有可能唬住对方,也许能创造属于我们的奇迹,对吧?” “不错,正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张邺应道,顺便又拽出了一句耳熟能详的兵法。 二人的对话自然被周围的人听到,他们原本对张邺的计划还半信半疑,但当副大队长张邺拽出“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句话时,仿佛有一种奇妙的心理作用,大家反而信心倍增。 这个世界的人,对于兵法之道,奉若神明,普通人一辈子也接触不到。 人人都认为会兵法的人,都是天降谪仙,或者是受过仙人点化。 “不战而屈人之兵”明显是一句兵法之语,众人反而更加信服。 左亮玉的眼中闪烁着敬仰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传说中的仙人降临世间,他不禁向前迈了一步,想要近距离感受这份非凡的气质。 “张邺兄弟,我先前竟不知你还有如此渊博的学识,原来是兵法之道,莫非是哪位隐世高人传授于你?”左亮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好奇。 张邺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摆手谦逊道:“哪里,不过是略读几本古书,不足挂齿。当前大敌当前,兵法虽好,关键还是要靠大家同心协力,方能奏效。” 这番话,更是让在场的士兵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对张邺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他们相信,这样一位深谙兵法、谦逊有礼的副大队长,他给出的计划绝不会错,因为这是兵法。他们在执行兵法,他们也是这兵法中的执行者,也能跟着创造奇迹。 此时,南韶仪也在不远处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的目光深邃而明亮,心中对张邺的兴趣更加浓厚。 “嘿,听张将军这么一说,我感觉这心里面踏实多了!”小兵陈六子一边编制着草人,一边咧开嘴笑道,“说不定咱们真能像他说的那样,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莫军给吓跑呢! “是啊,既然是兵法之道,那咱们就跟着干!大不了就是个死字,死了也落个英勇!”另一名士兵也附和道,手中的斧头砍伐草木的动作更加有力了。 “张邺非同一般,他这计划或许真能出奇制胜,或许真能扭转乾坤。”南韶仪决定,待战斗结束,定要与张邺深入交谈,探寻其背后更多的故事与智慧。 第七章 郑平败走 这边却说郑平带领莫军佯装荆国士兵,一路走到了关门城下,时值黄昏。 关门城墙高耸入云,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在黄昏的余晖中。由巨大的青石砌成的城墙,虽然表面粗糙,但充满了岁月的痕迹。 城墙顶端,旗帜飘扬,迎风招展,展示着荆国的威严。 城墙上,士兵们早已经发现这支荆军,立刻有兵前去汇报,余下的个个严阵以待,手持长矛,目光坚定,以备有乱。 墙面上布满了箭孔和了望口,宛如一只只警惕的眼睛,注视着远方的动静。 关门城墙周围,是一条宽阔的护城河,河水清澈见底,映照着城墙的倒影。 护城河上,吊桥紧闭,只有一道狭窄的通道供人通行,犹如一道天堑,阻挡着敌人的进攻。 整个关门城墙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它见证了荆国的辉煌历史,也守护着荆国的安宁。 在黄昏的余晖中,关门城墙更显得庄重而神秘,令人肃然起敬。 郑平大军临近,立刻收拢人马,亮出荆军旗帜和南家军标志。 他便派出将卒前去喊话:“关门守将马岱,我部乃是南靖将军麾下残军,由郑平将军率领归国”。 关门守将马岱听闻有安全回来的荆军,立刻登上城墙。向下望去,确实是荆军的人。 但是早在数日前,便收到传信,说可能莫国奸细会混入关门。 此时,不得不谨慎。 身为关门这个荆国门户,马岱非常重视,早已经驱离城内百姓往国内迁移,又紧闭关门严查入城之人。 虽然是郑平将军领队,但四千之众不是小事。 多年来的守城经验,还是要多加核实一下。 这个关门守将马岱归属南家一系,自然识得郑平,便令士兵喊话:“请郑平将军前来会话” 郑平身着盔甲,勒马走出军列,站在城下。 “郑平将军,真的是你吗?”马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同时也有一丝期待。他希望眼前的这位真的是郑平将军,而不是敌人的诡计。 郑平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有任何犹豫。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回应道:“马岱将军,正是我郑平。我带领着南靖将军的残部,历经艰辛,终于回来了。” “马岱将军,请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我们身后有追兵,必须尽快。”郑平的话语中透露出急切,他知道,每耽搁一刻,就多一分被识破的危险。 黄昏将过,残阳的余晖照着城门,正晃着马岱的眼睛,令他看不清楚城下之人。 马岱犹豫了片刻,并没有下令打开城门,向下喊道:“劳烦郑将军再近前一步,点个火把”。 此时,天已经蒙蒙转黑,是入夜的开始。城上已经开始点起火盆,马岱的小心也是无可厚非。 郑平心中虽有迟疑,但依然硬着头皮,点了个火把,走进一些。 马岱终于看清了郑平样貌,确信无疑,连声告罪,立刻便要喊话下吊桥开城门。 “哗啦啦、、、” 吊桥的铁链正被放下,吊桥正要下来,郑平心中狂喜,泼天的功劳就要到手。 “杀” “杀莫军” “郑平早已经投降莫军,马岱将军不要开城门” 忽然郑平的后方传来厮杀声,此起彼伏,还有痛苦的哀嚎,切肤的痛喊。 正是左亮玉和张邺二人,他们按照计划带领着两百士兵,趁着夜幕降临,悄悄地接近了莫军。 他们利用夜色的掩护,成功地接近了莫军,并发起了突袭。 莫军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他们混乱不堪,无法组织有效的反击。 左亮玉和张邺等人趁机发动猛攻,试图尽可能地打乱莫军的阵脚。 当然,一个老兵油子和一个新兵油子,总是冲在前头,打在后头。 郑平惊疑,便问身边的莫国佐将道:“不是说,我荆军都已经被杀得溃散,何时后方还有一股大军?” 那佐将也是一头懵,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杀出一股荆军。 关门守军马岱隐隐约约听到“郑平已经投敌莫国”,不管真假,立刻停止了放下吊桥。 索性将吊桥悬在半空,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莫军毕竟人数众多,他们很快反应过来,开始组织反击。 左亮玉和张邺等人,其实也是虚张声势,杀个对方措手不及。立刻按照计划,扔出数个火把,并射出数道火箭作为消息。 后方的南韶仪立刻令身边的五十多人按照计划,一个个接连射出百十箭。 随后逐个点起数千把火把,让火把周边隐隐显出草人的影子。 郑平本来一边戒备关门城的动向,一边指挥后军有序反攻。 忽然看到攻来的一方荆军后面亮起数千的火把,人影重重,粗略计算少说五千之众。 “将军,不好,我们中埋伏了,后方的荆军多不胜数”郑平身边佐将也一个个惊恐万分。 这些佐将是实实在在的莫国将领,只有郑平一人是降将。 郑平不由心中暗苦,没想到他今日将要折到这里,如果关门的马岱再出兵,来个前后夹攻,他郑平绝对有死无生。 就在众人即将绝望之际,西北角被己方撕开了一个口子。 郑平不敢迟疑,立刻下令全军由西北角突围,其他佐将自然纷纷响应,无不眼疾脚快。 此刻关门守军马岱终于听到了城下的声音,“郑平早已经降了莫国,此是莫军假扮的荆军残军”。 “马将军快快出城协助我等合围郑平”、 尤其郑平一方向西北角突围,这样更是坐实了他已投敌的真相。马岱立刻点典人马,放下吊桥开城门,杀将出去。 郑平等人成功突出重围,又见关门守将马岱也带兵追杀而来,担心另外一方的荆军杀至,马不停蹄地向西北方向逃去,其他佐将也如丧家之犬不敢回头。 只可惜了后方的假扮荆军的莫军士卒,丢盔弃甲逃跑,又被后面追来的马岱追上杀了过半,投降了小半,逃走了一千人。 可谓大获全胜! 第八章 安全入关 战争之事,稍纵即逝,抓住战机尤为关键。 关门守将马岱正是抓住了时机,立刻与外军合击郑平这一方伪军。 真是杀得痛快,杀得酣畅淋漓! 作为守城之将,平生难得有此机会。这真是送来的功劳,马岱一军一连追杀了数十里,方才堪堪止步,班师回城。 郑平带领着莫军,一路狂奔,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自己的同胞如此轻易地击败。他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到如此狼狈的境地。 郑平的心中充满了悔恨,他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后悔自己背叛了荆国,后悔自己投靠了莫国。 他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完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郑平带领着莫军,一路逃亡,他们不敢停留,不敢回头。他们知道,如果他们停下来,就会被追兵追上,就会被杀死。 他们一路逃亡,一直逃到了莫国的主力附近。在那里,他们终于得到了莫国的接应。 郑平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他们终于安全了。 而关门城墙上的士兵们,则欢呼雀跃,庆祝着他们的胜利。 南昭仪、左亮玉和张邺等人,也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他们终于成功地阻止了莫军的计划。他们不仅拯救了关门,也拯救了大伙的命。 关键是以少胜多,这是何等的喜悦! 后半夜,寒风瑟瑟。 马岱一军返还关门,押解一千俘虏,并确认无疑正是莫军。 此时,南昭仪、左亮玉、张邺等一行也聚集关门城下,一番点数,竟然不足二百人,属实让人心中不是滋味。 南昭仪的眉头紧锁,她看着身边疲惫不堪的士兵们,心中充满了愧疚和痛苦,但好歹他们终于安全了。 看其一身盔甲,身上又有帅将标志,马岱不敢怠慢。他走上前来,对一身铠甲的南昭仪说道:“这位将军,恕末将愚钝,不知您是哪位将军?” 南昭仪态度温和,说道:“马岱将军客气了,在下是南家大小姐,如今哥哥南靖生死不明,小女只得替家兄带兵”。 马岱闻听不由大惊,他此刻才看清眼前的这位年轻将军,一身铠甲里面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赞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好一个英姿飒爽的南家大小姐。说起来,末将曾经也是南家的家臣,将军莫非是南韶仪小姐”。 “正是!” 南韶仪不由心生亲切,原来这位关门守将马岱也是出自她南家。 “这两位是?”马岱见两个年轻兵卒立在南韶仪身后,知道身份不一般,因而问道。 南韶仪为其介绍道:“他们是我的左右副将,分别是左亮玉、张邺” “两位将军威武不凡,幸会幸会!” 左亮玉、张邺立刻客气还礼。 没想到一场仗后,左亮玉和张邺立刻成为了南家大小姐的左右副将。 左亮玉喜形于色,似乎已经知道自己仕途有望了。 张邺到无甚想法,满脑子是入城。 入了城就再也不出去了,管他战不战争的。活下来了,就不想再去找死。 众人便被马岱邀入城中,一番安顿坐下。 马岱问道:“如今已胜,南将军何不将全军退入城内?末将担心城外驻军,万一莫军杀至,会有损失”。 马岱如此提议,一是考虑安全问题,二是如果南韶仪的五千兵马入城,那么关门更加如虎添翼。 毕竟,荆莫之战,荆国战败,早有耳闻,不日莫军必然挥军西来。关门作为荆国门户,自然首当其冲。 闻听此,左亮玉、张邺等人表情多有不自然,南韶仪忍俊不禁地道:“诚蒙马将军担心,我等早已经全军入城”。 马岱不置可否,眼下才区区百十号人,问道:“那城外五千人不是仍还在外”。 “哈哈哈”左亮玉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张邺及两位队长也笑了出来。 南韶仪抿嘴一笑道:“好叫马将军知道,那城外的五千人都是我等编制的草人和火把”。 “什么?” 马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看着南昭仪、左亮玉和张邺等人,无法相信他们竟然用草人和火把伪装成了五千人的军队。 南昭仪微微一笑,解释道:“马岱将军,这是我们为了迷惑敌人而想出的计策。 我们故意在城外布置了草人和火把,让敌人以为我们还有五千人的军队。这样一来,敌人就会有所顾忌,不敢轻易进攻。” 左亮玉也笑着说道:“马岱将军,你没想到吧?我们这一招,可是让莫军吃了大亏。此计,正是出自我张邺兄弟。” 马岱愣住了,他没想到南昭仪、左亮玉和张邺等人竟然如此聪明,如此有胆识。 那么之前,自己出城痛击郑平一军,纯属巧幸。要是当时郑平意识到中计,突然反击他们,岂不是要交代在那里。 想想就后怕! 但换念一想,那郑平要是知道了真相,不得气死。 他心中充满了敬意和佩服。尤其对那个年轻人张邺。不免另眼相待。 南昭仪看着马岱,继续说道:“马岱将军,我们知道,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莫军一定会再次进攻,我们必须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接下来,我们会和你一起,保卫关门,等待援军。” 马岱点了点头,他心中明白,南昭仪说得对。 南韶仪面色凝重地问道:“马岱将军,如今关门的守军有多少人?” “虽说有两万,但可战之兵不足一万!” 马岱一脸苦涩地说道:“这其中还包含了部分败逃回来的将士”。 南韶仪急着问道:“对了,君上可有派来援军?” 自古行军作战,会提前做好准备,一旦前线第一路军战败,便会启动第二路大军前去增援。 “君上当然有派援军,信报传来,说是由明景阳老将军亲率大军增援,十万大军已经在路上” “何时抵达?” “据传大军已至南町郡,或许五到六日便可抵达” 南韶仪闻听,脸色有所缓和。这明景阳老将军是荆国明家之主,在朝官拜上将军,实打实的武将。 第九章 以彼道还施彼身 明家也是荆国的三大家族之一,拥有家兵七万,再加上君上调配的三万,确实可以达到十万之众。 张邺仔细聆听,他不清楚这明景阳老将军何许人也,但听到会有十万援军,也暗舒一口气。 这时左亮玉问出了关键的问题:“马将军,不知如今城内粮草与军备如何?” 南昭仪、张邺等人不由想到此问题的关键,援军未到之前,关门能否守住,关键不仅在于兵员数量,还在于粮草与军备。 马岱苦涩地道:“实不相瞒,城中粮草原本刚刚够坚持个五六天,但今日俘虏莫军千人,怕是撑不到四天”。 南昭仪提醒道:“那还不尽快派人向后方征集粮草?” “派过数次,早已经无粮可征。尤其我军兵败的消息传来,边境的百姓大多为了躲避战乱,往内迁移” 马岱额头皱纹明显,他继续道:“如今关门城内百姓几乎走绝,城内只有我等边军苦守。” 他并没有细说,有许多百姓是被他主动驱离的。 左亮玉弱声嘀咕道:“何不杀降?” 声音虽小,但众人都听得清楚,也是每个人心中唯一可以想到的方法。 但都不会主动提出,就连左亮玉也只敢小声嘀咕。毕竟,杀降是不仁之举,有悖天理。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面对粮草短缺,军心不稳,这或许是唯一的选择。 马岱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沉声道:“杀降之事,非吾所愿,但为了关门城内数万将士的性命,也为了我大荆的江山社稷,末将也只能背上这一骂名。” 南昭仪叹了口气,她知道马岱此举实属无奈,但也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左亮玉见众人都没有异议,心中也松了口气,他知道,这个决定虽然残酷,但却是必要的。 张邺却是不忍道:“此事不妥,仅仅为了口吃的而杀了他们,无端背上屠夫的骂名不值得”。 他想起上世的历史人物杀神白起,就有屠夫之名,被人诟病一辈子,连历史上也污名不减。 “张邺可有良策?” 南韶仪明媚一亮,期盼地看向张邺。左亮玉也是神情肃然,对于张邺总能想出奇思妙计,已经深感信服。 马岱也一脸希翼,而其他将领也不知何想,静等回音。 张邺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他缓缓道:“与其坐以待毙,何不主动出击。我有一计,或许能解眼前之困。” 众人闻言,皆露出好奇之色,静待张邺继续。 “将这群俘虏押回内地,由沿途地方官府负责他们的吃食。这样就可以不用占用咱们关门城内的粮食了”。 马岱闻听,心中却有点不以为然。 难道这就是他口中所谓的一计? 看来还是年轻人,思虑不周啊。之前的草人计谋或许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真是好奇南家大小姐怎么如此相信他? 马岱沉吟道:“方法是可行,但即使有粮,我等怕也撑不到援军的到来”。 众人一致点头,确实有这样的担忧。凭他们区区一万战力,不足以抵住莫军二十万。 张邺娓娓道来:“郑平可以带领莫军假扮我荆军前来骗城,我们何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们也可派一队精兵,伪装成莫军,混入其后,趁机烧其粮草,扰乱其军心。 莫军粮草被焚,必然军心大乱,到时自然拖延对方数日。” 张邺能想到此计,也是受这群俘虏莫军的启发。 众人心中不停默念‘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语言惊若天人,新奇而富有哲理。 尤其听明白张邺的解释,不由齐呼“大善哉!”。 南昭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点头道:“此计甚妙,马岱将军以为何?” 马岱心中自然不再轻视张邺,但他沉吟片刻,目光在张邺和左亮玉之间来回游移。 他心中明白,此计虽妙,却凶险异常。一旦被莫军识破,执行此计的将士们恐有性命之虞。 他身为荆国关门守将,自然不愿让自己的手下大将冒此风险。 “张将军的计策确实精妙,但……” 马岱语气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视左亮玉和张邺,“执行此计,风险极大。我荆国士兵的性命,非同儿戏。二位将军若想实施此计,便需亲自前往,以示决心。” 左亮玉和张邺闻言,面色微变。他们自然明白马岱的意思,这是在逼迫他们亲自承担风险。 身为老兵油子,左亮玉眉头紧锁,沉声道:“马岱将军,我等只是微末小卒,难以服众”。 却决口不谈此计凶险,岂能轻易涉险之类的话。 作为新的兵油子,张邺更是连连摆手,附和老兵油子左亮玉的话。 他现在真后悔,恨不得抽自己两把子。多嘴卖弄的下场,就是坑自己。 张邺看着马岱,试图寻找转机:“马岱将军,我这计策考虑不周,咱们还是再考虑其他计策吧?” 但毫无悬念,此时马岱与南韶仪等都认为此计为最佳选择。 马岱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此计甚佳,但请二位将军亲自前往,方能万无一失。”他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南昭仪看着眼前的局面,心中暗自叹息。她知道马岱的顾虑,也明白左亮玉和张邺的犹豫。 但此刻的荆国,正面临着莫国的强大压力,他们需要一场胜利来稳定军心,来振奋民心。 “左将军,张将军,此战关乎荆国存亡,非同小可。若二位将军能亲自执行此计,成功烧毁莫军粮草,必能大大削弱莫军战斗力。到时,我荆国便有更大的胜算。” 南昭仪的声音柔和而坚定,还故意反复强调二人‘将军’的称号,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二人的捧杀之意。 “若此次偷袭成功,我代表南家亲自担保,关门之战,你二人为首功。我现在就提你二人为军团长,马岱将军以为何?” 军团长,可比什么虚职副将实在。可管一万兵马,是实实在在的将军级别。 第十章 竟然这般容易 马岱看着南昭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明白他们若能成功,对荆国来说意味着什么。但他同样清楚,此计的危险性。 然而,南昭仪的承诺和决断,让他不做犹豫,配合道:“正是!末将附议” 当即南韶仪令人取来文案,亲自书写委命,并毫不犹豫地拿出了她哥哥南靖的帅印,那印信一盖上,仿佛给整个行动镀上了一层不可违逆的光辉。 马岱看到南靖将军的帅印,不由暗惊,那帅印的分量,他如何不知?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南大小姐所言极是,此战关乎荆国存亡。左将军、张将军,你们若能烧毁莫军粮草,无异于断其命脉,为我荆国赢得一线生机。 我马岱,虽心中忧虑,但也深知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你们若去,我必尽全力支援,确保此计成功。” 张邺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他哭笑不得,现在就是给他个侯爷当,老子也不要! 他知道,这一刻,自己已被卷入了一场没有回头路的漩涡 他本想再次拒绝,却被左亮玉以目示意,阻止了他的话语。 只见左亮玉道:“南将军、马岱将军,既然如此,我们愿意亲自执行此计,为荆国争取时间,我二人纵使身死,义无反顾!” 张邺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老兵油子看似豪迈,实则暗中藏有后手。 老兵油子,肯定想好了活路。 待审讯过莫军俘虏,知道了莫军主力约二十万,驻扎在九十里外的草地。 张邺、左亮玉和关门两名将领吴典、谷力四人领命,带兵一千多人,佯装逃散的莫军,向着莫军营地摸去。 南韶仪和马岱领兵五千与他们相距二十里,以备后期事成后的接迎。 众人从上午出发,一路前行,他们遇到了不少战败的荆军,但在他们的默契配合下,这些荆军都被巧妙地放过,避免了不必要的冲突。 那些逃过一劫的荆兵也是八竿子摸不着头脑,这些莫军竟然没有围杀他们,而是放了他们。 由上午出发,竟到黄昏邻夜,方才看到莫军大营。 只见莫军营寨架设得很长,营帐数不过来,人数重重,队列交错巡逻。 张邺、左亮玉、吴典和谷力四人这才慌了神,如此庞大的营寨,又如何找到粮草所在。 即使他们成功混进莫国军营,怕是一时也难以做到,时间一长,他们必然暴漏身份。 张邺此时也有些后怕,看有些事情却是想得太简单了。 他无数次地暗示左亮玉,让他快点说出活命的主意。老兵油子活命点子多,定然不会让人失望。 但迟迟没有得到有效回应,吴典和谷力二人又在身边,有些话不好明说。 但事已至此,众人也只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众人刚一出现在莫军寨门前,便有莫军的号角吹响,很快莫军做出备战的反应。 “莫军兄弟,自己人!我们是郑平将军麾下溃败的部队,一路逃回来的。”左亮玉迅速派出一名口齿伶俐的士兵前去交涉,希望能借此机会混入莫军大营。 甚至让部分具有表演天赋的士兵佯装劫后余生的样子,高兴地痛哭。 莫军士兵显然对此有些疑惑,但他们也看到这支队伍衣衫褴褛,确实像是败军之状。 尤其看到一群喜极而泣的莫军样子,竟然加深了信任。 且说,这郑平自上次一役,可谓是损兵折将。 对于他这类投诚过来的荆国人,本来就不受莫人待见。又加上他骗取关门的任务失败,折损了数千将士的性命。 特别是后来传来的消息,当初围攻他们的一股荆军只有区区百人,他们是被数千的草人给吓唬住了,他们落荒而逃。 如此窝囊之举,让他在莫军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这是何等的羞辱,生生地把他定在了耻辱柱上,臭名远扬了。 背后都能听到有人称呼他为“撒腿的逃跑将军”“怕草人的害虫”等等更多难听的称呼。 自然在莫军这边,郑平成为了备受诟病的降将,早就被晾到一边。 当听到又有一批逃回来的莫军,而且这次居然有一千人成功逃回。 郑平一改之前的颓废,立刻跑来寨门迎接。 看到确实是当初自己率领的那批人,那还没脱完的荆军衣服,不伦不类的样子,更是确信无疑。 从上次骗关门未成,他损兵折将,把莫军的四五千人损失了七七八八,随他逃回来的不足千人。 后来,零零散散地又逃回来几百人。 他这个荆国降将颇为不受莫军待见,这次如果能带回一千人,或许能在莫军中重新树立威信。 郑平热情地迎了上去,对张邺等人道:“诸位兄弟,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可是天天盼着你们啊!” 张邺等人也假装激动,与郑平拥抱,互相安慰。他们内心紧张万分,但好在这个郑平其实也不认识这些莫军士卒。 郑平看着这些“逃回来的”士兵,心中暗自盘算,如何利用他们来提升自己在莫军中的地位。 郑平带着张邺等人进入了莫军营地,并向莫军元帅汇报了情况。 莫军元帅季行,莫国上将军,此次正是在他的指挥下大败荆军,并乘胜追击,方才驻扎在此。 之前令荆国降将郑平带兵骗取关门的计策便是出自此人,力排众议启用郑平,但终归天不遂人愿,还是败兵而回。 如今闻听郑平又接回一千士卒,如此算下来当初派去骗取关门的兵将损失也就不到一半了。 如此也好给二殿下一个交代,少一些责备。所谓心盲正是如此,他们竟然没有对张邺一行人起疑。 或许谁也不会想到,区区一千人去骗二十万的大军,那可是羊入虎口,有死无生。 季元帅对郑平能带回这么多士兵表示赞赏,并让他负责安置这些士兵。 郑平心中大喜,立刻安排张邺等人入住营地,并为他们准备了食物和衣物。 他以为这次终于可以在莫军中翻身,却不知道,这一切都在张邺等人的计划之中。 张邺也感意外,竟然这般容易! 第十一章 莫国二皇子魏无忌 进入营地后,张邺、左亮玉、吴典和谷力等人立刻分散开来,装作寻找各自部队的模样,实则是在暗中观察,寻找粮草所在。 他们知道,时间紧迫,一旦被发现端倪,后果不堪设想。 夜幕降临,莫军营地内的灯火逐渐亮起。 张邺、左亮玉、吴典和谷力等人,身着莫军士兵的服饰,混入了巡逻队伍中。 他们低调而警惕,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寻找合适的机会。 不久,他们发现了一群莫军士兵正在篝火旁休息,交谈甚欢。张邺使了个眼色,四人便悄然靠近,藏身于不远处的黑暗中。 “今天巡逻真是累坏了,好在粮草库那边不用我们操心。”一个士兵懒洋洋地说。 “是啊,粮草库那么重要,自然有重兵把守。我们只需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另一个士兵回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 张邺等人心中一动,他们知道已经找到了突破口。 于是,张邺故意提高声音,模仿莫军的口音说道:“兄弟们,我听说粮草库的位置很隐蔽,你们知道具体在哪里吗?” 士兵们闻言,纷纷转过头来,看向张邺等人。 其中一个士兵打量了他们一番,见是陌生面孔,但以为是其他营地的士兵,便没太在意,随口回答道:“粮草库啊,就在南角不远处,不过具体位置我也不太清楚。你们自己去看看吧。” 张邺等人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与士兵们攀谈起来。他们巧妙地引导话题,逐渐套出了更多关于粮草库的信息。 “听说粮草库附近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吗?”左亮玉问道。 “没什么标志,都是一垛垛,很容易就能看到。”一个士兵回答道。 “那防守情况呢?”吴典接着问。 “防守嘛,大军的后方,绝对安全。”另一个士兵满不在乎地说。 “怎么?你想去偷粮食?”便有人打趣道。 “哪敢啊!就是巡逻时想多留一下”吴典额头冒汗,立刻搪塞起来。 幸好他们只是打趣调侃,并未多想。倒是有好心者提醒道:“去那边巡逻要小心点,千万别吵着了里面的贵人”。 “贵人?” 但并未问出个所以然,想来他们这些普通士卒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贵人。 不过,那些都不打紧。 此时,张邺等人心中越来越明朗,他们知道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所有信息。于是,他们找借口结束了谈话,悄然离开了篝火旁。 回到隐蔽处,张邺等人迅速整理了一下所获信息,确定了粮草库的大致位置和防守情况。 张邺与左亮玉、吴典和谷力商议,决定在夜深人静时行动。他们分成两队,一队负责放火,一队负责接应,确保能够迅速撤离。 子时已过,万籁俱寂,营地内的士兵大多已沉浸在梦乡之中,只余下少数巡逻之人还在默默坚守。 张邺等人悄然潜行于营地之中,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无声无息地接近目标。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士兵,目光紧紧锁定在前方的粮草库上。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抵达之时,邻侧的营帐里却传来了一阵令人心跳加速的声音。 “二殿下,您弄疼小荷了。”女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乐。 “嘿嘿,是真疼,还是快乐?”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笑意,显然是莫国二皇子魏无忌。 “嗯讷,讨厌、、、”女子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嘴。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张邺等人微微一怔,他们没想到魏无忌的营帐居然就设在粮草库的附近。 这就是那所谓的贵人,原来是这位莫国二殿下。 不过仔细想来,这也合情合理。 粮草作为军营的命脉,自然要安放在最为安全的地方,而莫国二殿下作为军队的重要人物,他的安全同样至关重要,因此他的营帐也被安置在了后方。 张邺、左亮玉、吴典和谷力四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图。 他们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只要成功劫持魏无忌,或在他们点燃莫军粮草后,也能作为他们安全撤离的筹码。 甚至也能大大削弱莫军的指挥力量,可能直接导致莫军的内部混乱。 吴典和谷力二人带人负责组织点火,他们迅速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了库房周围的易燃物。 一时间,火光冲天,整个粮草库瞬间陷入火海之中。熊熊大火照亮了夜空,也惊醒了整个营地。 与此同时,张邺、左亮玉带领数人摸到了二殿下的营帐之前。他们身形敏捷,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然接近目标。 他们果断出手,解决了守卫的士兵。这些士兵本就疲惫不堪,加上毫无防备,被张邺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很快就纷纷倒地。 营帐内,烛火摇曳,映照出魏无忌和小荷纠缠的身影。 魏无忌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显然正沉浸在温柔乡中。小荷则依偎在他怀里,娇喘吁吁,春光无限。 然而,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这份宁静。 张邺等人猛地掀开营帐帘子,如同死神般降临。 “谁?!”魏无忌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急忙推开小荷,试图反抗,但哪里还来得及? “要你命的人” 张邺如闪电般出手,一刀劈下,将魏无忌手中的剑击落。剑身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营帐内格外刺耳。 “你们……你们是谁?!”魏无忌声音颤抖,脸上满是惊慌失措。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这样的时刻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此时早已经吓得痿了下来,恐怕从此落下心理阴影。 小荷也吓得花容失色,她蜷缩在角落,颤抖着身体,试图遮挡住自己裸露的肌肤。 刚要尖叫,就被人上下其手,堵住了嘴,被捆在一边去。 “我们是来取你性命的!”张邺冷冷地再次说道,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他的眼神如同寒冰般刺骨,让魏无忌不禁打了个寒颤。 第十二章 摆在餐桌上的菜 魏无忌心中一凉,他不清楚眼前这个几人都是什么人,但他知道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不要杀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 “闭嘴!”左亮玉上前,一脚踢在魏无忌的腿上,将他踹倒在地。然后迅速拿出绳索,将魏无忌活绑起来。 魏无忌挣扎着,哭喊着:“不!不要啊!饶了我吧!”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营地内的喧嚣声淹没。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张邺等人迅速撤离现场,只留下那花容失色的女子小荷一人在营帐内独自挣扎,哭泣不止。 此时,粮草已着火,莫军营地内顿时陷入混乱。 “走水了!” “快来救火!” “打水,快打水!” 士兵们四处奔逃,试图扑灭大火。 张邺等人趁机混入人群,佯装救火,逐步撤离,待逃到寨门时方被发现。 一行人一边强行攻出,一边亮出被俘的二皇子殿下魏无忌,使对方投鼠忌器。 守营寨门的将领一时不敢组织人射箭,以免误伤殿下,只得一边派人上报元帅,一边紧跟不放。 这也给张邺等创造了机会,他们一路狂奔。 而派去的士兵一时还找不到主帅,因为此时的莫军主帅季行现下在组织人抢救粮草,已经无暇他顾。 如此,竟被张邺等人逃了出去。 损失二三百人,张邺一行与南韶仪的接应部队会合,迅速向关门城方向撤退。 天亮时分,莫军终于控制住了火势,但粮草几乎尽损,抢救来的粮草勉强够全军吃上三顿。 气得莫军元帅季行火冒三丈,想起那引祸之人正是荆军降将郑平,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奈何为了大局着想,总得忍下了。 然而,二殿下营帐里的女侍小荷又给他增添了心中担忧。 果不其然,二殿下被人掳走。 真是祸事啊! 莫军顿时方阵大乱,季行更是不知所措。对于荆军更是投鼠忌器,不得不暂时撤退。 关门城的危机,就此缓解。 至于二殿下对于莫国有多重要,有不可而知了。 张邺等人的英勇行为,在关门城内传为佳话。 张邺也没想到,他们如此拙劣的伪装,莫军从上往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怀疑。 更没有想到,对方对于粮草的存放如此简单粗暴,放在后方压根没什么防守。 简直就像摆在餐桌上的菜,就等阁下拿筷子吃吧。 真是得来不费工夫! “放开我,我乃莫国二殿下,你们如此对待我,他日我莫国铁蹄必踏碎尔等头颅” 莫国二殿下魏无忌衣衫不整,被张邺等人绑得如同粽子,被随便丢在马圈。 马粪的味道扑鼻而来,虱子跳蚤也是清晰可见。 魏无忌何时受过如此待遇,尤其身上紧实的绷带勒得肉疼。 自入了荆国关门城内,便被无情地丢在这马粪堆一夜。终于见到有人来提他,忍不住破口大骂,全然没有性命的担忧。 提他的士卒哪里会对他客气,上去打他数个耳光,这才让他老实下来。 在几个士卒的连劈带打下,魏无忌被人拉着地面拖进了关门守将官邸。 一路上,地板上的砂石磨得他皮肤生疼,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他堂堂莫国二殿下,何时受过此等羞辱?他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刃,狠狠地盯着那些士卒,仿佛要在他们身上剜出两个窟窿来。 官邸内,荆国守将马岱高坐于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盯着被拖进来的魏无忌。 南韶仪、左亮玉和张邺等人均在场,只是暂未插嘴。 马岱挥了挥手,示意士卒退下,然后缓缓开口:“魏无忌,你莫国的铁蹄再强大,如今你不也败在了我们荆国手上?” 魏无忌闻言,心中的怒火更甚,他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中挤出:“马岱,你敢侮辱我莫国,他日我必让你付出代价!” 马岱冷笑一声,不以为意:“魏无忌,在这荆国,你不过是一个阶下囚,你的命运,掌握在我们手中。” 魏无忌环顾四周,自然认出左亮玉和张邺。正是此二鼠辈带人闯入自己的营帐,杀了他的爱婢,将他俘虏在此。 魏无忌的目光在左亮玉和张邺身上停留,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心中泛起仇恨,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心中翻腾。 “你,还有你,你们两个鼠辈,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对付我,难道就不怕天下人耻笑?”魏无忌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尽管身为阶下囚,他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什么你啊你?记住了,本大爷乃左亮玉,你那个大爷叫张邺” 左亮玉冷笑一声,回应道:“魏无忌,成王败寇,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你不过是一个俘虏,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 张邺则是一脸嘲讽地看着魏无忌,说道:“二殿下,你怕是还没有弄清楚状况,只会让你在这里受更多的苦。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一些,免得自讨苦吃。” 魏无忌闻言,心中的怒火更甚,但他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无力反抗。 他冷冷地盯着马岱,说道:“马岱,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我魏无忌记住了。他日若有机会,我定会让你后悔今日的选择。” 马岱看着魏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挥了挥手,示意士卒将魏无忌带下去。 他知道,魏无忌并非普通的俘虏,他的身份和背景,注定了他们不可能在这里处决他。 只得报请君上,或者将要抵达的第二路元帅明老将军,由他们定夺。 五日之后,天际刚刚露出一抹鱼肚白,荆国的边关便迎来了一支浩荡大军。 明景阳老将军率领的十万大军,如同一片钢铁森林,缓缓推进,旗帜鲜明,甲胄鲜明,士气高昂。 他们的到来,无疑为关门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南昭仪、马岱、左亮玉、张邺等一众将领,早已在城外等候。 他们看着这支威武之师,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第十三章 上将军明景阳 明景阳老将军身先士卒,骑着一匹雄壮的战马,远远地便向南韶仪一行人挥手致意。 他一身银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他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却依旧炯炯有神,透露出一种不屈不挠的意志。 灰须随风抖动,仿佛是战场上飘扬的战旗,彰显着老将军的威严与荣耀。 马岱上前一步,身体挺得笔直,双手抱拳,声音洪亮:“末将关门守将马岱,叩见上将军!” 左亮玉、张邺等一众将领紧随其后,齐刷刷地单膝跪地,行礼如仪,齐声道:“末将等参见上将军!” 南韶仪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一幕。 待众将行礼完毕,她才轻盈地走上前,声音清脆悦耳:“明伯父,您终于来了。关门众将盼您如久旱之望云霓啊。” 明景阳哈哈大笑,翻身下马,步履稳健地走向南韶仪。 他的目光在南韶仪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故意扬声道:“噢?南家丫头?你不在家练习刺绣,怎么胡闹到前线战场?难道南家无人,竟要让一个女子来抛头露面?” 张邺与左亮玉对视一眼,看来这位明家家主与南家并不对付。 南韶仪脸上笑容不减,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寒芒。 她知道明景阳这是在故意挑衅,试图贬低她作为女性的地位。 她微微一笑,回答道:“明伯父说笑了。荆国正值危难之际,韶仪虽为女子,但也知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虽是女子,但也能为荆国尽一份绵薄之力。” 明景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嘴上却不肯示弱:“哼,绵薄之力?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岂是你一个女子能够应付的?” 南韶仪淡淡一笑,回答道:“明伯父,荆国之中,能人异士众多。韶仪虽然才疏学浅,但也知道‘巾帼不让须眉’的道理。” 明景阳说不过她,只得哼声道:“好!好个南家丫头,伶牙俐齿!你哥南靖无能,让那些莫国的蛮子巧幸得了胜,累得老夫亲来给你们擦屁股!” 这话说的,专揭人伤疤。打人不打脸,张邺都有些听不下去。但有句话说得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他才不在意这些,就好奇这位南家的大小姐南韶仪会怎么接话。 南韶仪闻言,眉头微微一挑,但并未动怒,反而展现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智慧。 她依旧保持着淡雅的微笑,回答道:“明伯父,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哥南靖虽然一时失利,但荆国儿郎的志气并未消减。 此次您亲自前来,正是激励我们重振旗鼓,共同抵御外敌的良机。我们南家与明家,虽偶有争执,但在这国家大义面前,定能携手并肩,共御外侮。” 明景阳听罢,脸上的严肃之色稍有缓和。他深知南韶仪所言非虚,荆国如今的局势确实需要各方团结一致。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无奈:“南家丫头,你比你哥更有见识。罢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如何击退莫国。” 马岱见二人结束对话,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邀请道:“上将军,请入城!关门众将已备好酒宴,为上将军接风洗尘。” 明景阳点了点头,拍了拍马岱的肩膀,赞许道:“好,马守将,你做得很好。我们这就进城,商讨如何击退莫国。” 南韶仪也微微点头,对马岱的适时介入表示感激。她知道,此刻的荆国需要的是团结和策略,而不是内部的争执。 在关门城内的大厅中,酒宴已经备好。 明景阳、南韶仪、马岱、左亮玉、张邺等一众将领围坐在一起,共同商讨对抗莫国的策略。 荆国明家的这位上将军亲至,无论地位,还是官职,都是最高。 他的气场非常庞大,张邺能感受如他们这般的下属,都肃穆以待,不敢散漫行事。 南韶仪与马岱二人坐在明景阳老将军左右,神色庄重地汇报起前几天的战果。 南韶仪首先开口,声音清亮而坚定:“明伯父,我们此前派遣左亮玉、张邺、吴典和谷力四人领一队精兵伪装成莫军,成功混入了莫军大营。在夜幕的掩护下,他们点燃了莫军的粮草,引起了极大的混乱。” 这位南家大小姐果然不简单,将张邺、左亮玉、吴典和谷力四人都捧了出来,相当于给这四人点出功劳。 四人无不心中感激,当然张邺感激程度不高,他现在就想那明老将军给赏自由。 吴典与谷力是马岱的手下,马岱自然会感激这位南家大小姐。 马岱接着补充道:“是的,上将军。莫军的粮草被焚,军心大乱。不仅重创了莫军,还俘虏了莫国的二殿下魏无忌。目前,他们已经撤退至五十里之外,暂时没有发动新的攻击的迹象。” 明景阳老将军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得深邃。 他饶有深意地看了眼张邺、左亮玉、吴典和谷力四人,自然看出吴典和谷力二人一身官制铠甲,是关门守将马岱下辖。 唯有张邺与左亮玉二人,非常年轻的样貌,身着的铠甲明显有些不合身。非常奇怪! 他微微点头,赞许道:“好!你们做得很好!这一战,不仅削弱了莫军的战斗力,还打击了他们的士气。魏无忌的被俘,更是对我们荆国有利的筹码。” 南韶仪看出明景阳的疑惑,当即命令左亮玉与张邺出列,道:“此次奇袭莫军,张邺与左亮玉二人为首功,现已任命为我南家的兵团长”。 “哦?”明景阳惊疑道:“计出何人?” 此时,马岱投桃报李,抢言道:“正是这位张邺小兄弟”。 明景阳老将军看着张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深知,能够在战场上立下如此功劳,绝非偶然。他转向张邺,问道:“我明家现在正有一个旅将空缺,你可有意?” 明景阳老将军的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第十四章 莫军攻城 明老将军直接给出一个旅将,那是生生提高一级官阶。 他直接当众提出邀请,这无疑是对张邺能力的高度认可,但也显得有些不顾及南家的面子。 左亮玉眼睛发亮,心中羡慕不已。 南韶仪微微一笑,她知道明景阳老将军这是赤裸裸地夺人,但她绝对不会放弃张邺这样的人才。 她看向张邺,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想要看看他如何回应。 张邺自己也被明景阳老将军的直白所震惊,他没想到会得到如此直接的邀请。 哪怕前世,行业内挖人,也都是私下进行。 他心中一万个无语,他可不想当什么旅将,就连那兵团长也不想要。但此刻架在这里,自然要面对。 这明景阳老奸巨猾肯定不好对付,倒是南家大小姐,毕竟对她有过救命之恩,将来向她讨个自由之身也不是不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恭敬地回答道:“蒙上将军的厚爱,张邺感激不尽。 然而,南家对我有知遇之恩,且南韶仪大小姐对我信任有加,委以重任。我张邺岂能弃南家而去?我愿继续为南家效力” 明景阳老将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哈哈大笑,道:“好!好!张邺小兄弟,你不仅有着过人的智慧,更有着忠诚的品质。 老夫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既然你愿意继续为南家效力,那老夫就不再勉强。不过,如果你日后有任何需要,我明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南韶仪听后,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对张邺的忠诚感到无比欣慰。 她微笑着说道:“明伯父,我们南家能够有他这样的将领,是我们的荣幸。” 话说,莫军经此粮草被烧,一时之间,军心大乱,士气低落。 上将军季行站在营帐之中,眉头紧锁,目光沉重。 他知道,失去了粮草的供应,莫军已经不再具备反攻荆国的优势。更何况,荆国关门又注入了十万大军,实力大增,让莫军更是雪上加霜。 季行沉思片刻,决定将实情奏请君上。他挥笔写下一封密信,将莫军的困境和荆国的实力变化一一陈述。 然后,他唤来心腹将领,将密信交给他,沉声道:“立刻出发,将此信呈给君上,不得有误”。 数日之后,季行收到了君上的回信。君上在信中命令季行,要武力威慑荆国,停战谈判,并要回二殿下魏无忌,而后再罢兵还朝。 看来攻荆之战是要结束了。 只是怎样结束?这是一个技术活。 弄好了,能让荆国永远记住伤痛。 如果整岔劈了,他莫国就白白遭受荆国的侵略,还反攻荆国失败,成为莫国军史上的耻辱。 季行深知,要想在谈判中取得优势,必须先让荆国感受到莫军的强大压力。 于是,他精心部署,将大军压在关门的城前,形成一种势而不攻的态势。 莫军的营帐连绵起伏,旗帜鲜明,战马嘶鸣,营造出一种无形的威慑力。 关门内的气氛愈发紧张。 全程戒备,只有巡逻的士兵们来回走动,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严峻和忧虑。 明景阳老将军站在城墙上,眺望着远处的莫军。他的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忧虑。 众人面色也都一凝,似乎没想到莫国这么快又攻过来。 张邺向城下望去,只见城下人头攒动,密密麻麻数之不尽。莫军的阵型严密,士兵们个个装备精良,士气高昂。 完全没有一点儿粮草不足的迹象! 完了!真是要完了! 马岱身为关门守将,自然不敢懈怠,立刻布兵戒备,又安排滚木、石墩,燃起火油备用。 明景阳老将军点头暗赞,这马岱果真是一个守城良将,守城的安排颇为章法,颇为稳妥。 此时,众人都意识到,这场战斗将是一场硬仗。莫国既然下决心攻城,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张邺悄无声息地走近左亮玉身边,低声道:“左老兄,此危机下,可有活法”。 自然是讨究活命之道,毕竟老兵油子左亮玉的活命方法多,经验多。 左亮玉并未理会,而是站在城墙的高处,目光如炬,他注意到莫军的阵型虽然严密,但似乎有些过于整齐,缺乏灵活性。 他心中一动,开始怀疑莫军是否在虚张声势。 他转向南韶仪,低声说道:“南将军,我觉得莫军的动向有些不对劲。他们看似来势汹汹,但我并未感觉到他们有决一死战的决心”。 “此话当真?” “尚不能完全确定” 张邺此刻自然听到了这些话,心中暗道希望老兵油子的推断不错。 南韶仪闻言,眉头微蹙,她明白左亮玉的意思。 如果莫军真的只是虚张声势,那么他们可能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或者是在试图通过威胁来迫使荆国做出让步。 明景阳老将军也听到了左亮玉的话,他沉吟片刻,然后说道:“左将军的观察很有道理。我们不能被他们的表面现象所迷惑。 马岱,你带领士兵们保持警惕,同时,我们要派出一支小队去探查莫军的真实意图”。 马岱点头领命,立刻安排了一支精锐的小队,悄悄出城,绕到莫军的后方进行侦查。 不久之后,侦查的小队回报,证实了左亮玉的猜测。 莫军的后方并没有充足的补给线,他们的粮草实际上已经所剩无几,而且他们的士兵也显得有些疲惫,并不像是准备长期作战的样子。 得到了这个消息,南韶仪和明景阳老将军相视一笑,心中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只要莫军没有足够的粮草,就无法进行长期的围城战。 荆国有了更多的喘息之机。 明景阳老将军转向左亮玉,饶有深意地看一眼,突然有点羡慕南家的运势。 原本有一个张邺,就已经让他有了招揽之心。如今看来那个左亮玉,也不是泛泛之辈。 少倾,城下莫军开始了起鼓。 随着鼓声逐渐密集,预示着第一轮的攻城即将开始。 “咚咚、、、”的鼓声如同雷鸣般在城墙下回荡,震得人心头颤动。 莫军的士兵们在鼓声的激励下,发出震天的呐喊,向前冲去。他们推着攻城车,扛着云梯,浩浩荡荡地向荆国城墙发起冲击。 城墙上的荆国士兵们严阵以待,他们紧握着手中的弓箭和长矛,准备迎击来犯之敌。 第十五章 明家床子弩 南韶仪和明景阳老将军站在城墙的最高处,冷静地观察着莫军的动向。 随着莫军越来越近,城墙上的荆国士兵们开始还击。 他们射出密集的箭雨,投掷滚木和石块,试图阻止莫军的进攻。莫军的士兵们纷纷中箭倒下,但他们仍然前赴后继,试图冲上城墙。 莫军似乎有着不破城门不罢休的架势,估计底层士兵并不清楚此次攻城另有目的。 在激烈的战斗中,马岱展现出了卓越的军事才能。他指挥着荆国士兵们有序地还击,同时密切注意着莫军的动向。 他发现,莫军的进攻虽然凶猛,但他们的阵型并不严密,存在着许多破绽。他立刻指派一支精锐部队,利用莫军的破绽进行反击。 这支精锐部队在马岱的指挥下,如同猛虎般冲入莫军的阵型中。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奋勇杀敌,将莫军的阵型搅得天翻地覆。 莫军的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得措手不及,开始出现混乱。 趁着莫军混乱之际,明景阳老将军立刻下令进行全面反击。 荆国的士兵们士气大振,他们发出震天的呐喊,从城墙上冲下来,与莫军展开殊死搏斗。 经过一番激战,莫军的第一轮攻城终于被击退。他们丢下大量的尸体和武器,狼狈地退回了自己的营地。 荆国的士兵们难得有一阵喘息,但并不敢松懈。 张邺和左亮玉二人也站在高楼之上,立在南韶仪身边。他们亲眼目睹了攻城与守城之战的惨烈。 张邺看着城下莫军撤退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暂时胜利,但战争并未结束。 但愿左老兄的分析正确,千万要守住城啊! 左亮玉则更加专注于莫军的动向。他观察到莫军在撤退时,虽然显得狼狈,但并未完全失去秩序。 他确信自己对时局的判断没有错误,攻城与撤退,莫军都是有意为之。 南韶仪眉目一转,问明景阳老将军道:“明伯伯,何不用明家的床子弩?” 明景阳老将军闻言,眉头微皱,显出一丝不舍。 床子弩是明家的传家之宝,威力巨大,但使用起来极为耗费人力和物力。 然而,面对南韶仪的提议,他深知其重要性。他叹了口气,然后点头说道:“也罢,既然是保卫荆国,明家自当全力以赴。” 南韶仪见终于可以一睹明家的这一大杀器,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期待。 她知道,床子弩是明家的传家之宝,威力巨大,或许能给莫军一场痛击。 以前只是听说过,但从未见过这等大杀器,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一睹真物。 明景阳立刻下令,将床子弩运上城墙。 这种庞大的弩机需要数十人共同操作,但一旦发射,其威力足以穿透厚重的城墙,对莫军造成巨大的打击。 南韶仪见明景阳同意使用床子弩,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有了这种强大的武器,荆国的城墙将更加坚不可摧。 约莫两个时辰后,天色微明,莫军再次发动了攻城。此次人数更多,他们如潮水般涌向荆国城墙,气势汹汹。 在莫军的最前方,先锋大将郭占英身先士卒,他的盔甲在晨光中熠熠生辉,手中的长枪如同一条怒龙,引领着莫军的进攻。 城墙上的荆国士兵们见状,无不面色凝重。 他们知道,这次莫军的进攻将更加猛烈,他们必须全力以赴才能抵挡住。 随着莫军的逼近,城墙上的荆国士兵们开始还击。他们用弓箭、滚石和火油等各种武器,狠狠地打击莫军的进攻。 但时间有限,他们也只堪堪搬上两架床子弩。 床子弩在关键时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它们发射出的巨箭如同闪电般划破晨空,射向莫军的阵营。 莫军的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他们惊恐地尖叫着,四处逃散。 然而,郭占英并非等闲之辈。他见状,立刻指挥莫军改变战术。他们用攻城车和云梯等器械,试图突破荆国的城墙。 荆国的士兵们见状,立刻用长矛和刀剑等武器,与莫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张邺看得胆战心惊,他看着莫军如此的劲头,完全是要攻下关门的架势。 他一度怀疑左老兄的判断是错误的。 关门城破,如何是好? 不行,得换身普通士兵的衣服。必要时,还得装死。 又看到这所谓明家的大杀器床子弩,厉害是厉害!就是发射地费劲、耗时,实际用处不大。 不由喃喃道:“咋不射那个领头的?不是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吗?他们怎么连这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 不远处的上将军明景阳老脸一皱,显是听到了这张邺的话。 他眉头微微一皱,但并没有立刻回应。他深知战场上的每一刻都是生死攸关,作为将领,他必须保持冷静和专注。 他转身命令床子弩的指挥官:“调整目标,瞄准敌军首领,一击必杀。” 床子弩的指挥官闻令而动,迅速调整弩箭的方向,对准了郭占英。 在紧张的氛围中,弩箭被点燃,瞬间射出,如同一条火龙直扑郭占英。 郭占英正带领着士兵们进攻,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猛地转身,只见一道火光直冲而来。 郭占英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已来不及躲避。 那弩箭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准确无误地射中了郭占英。 他身后的士兵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先锋官被弩箭穿透,巨大的冲击力将郭占英整个人带离了地面,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莫军的士兵们看到这一幕,无不震惊失色。 郭占英不仅是他们的先锋官,更是他们的精神支柱。他的倒下,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溃了莫军的士气。 士兵们开始慌乱地后退,失去了进攻的勇气和决心。 荆国的士兵们看到敌军先锋被射杀,士气大振。 他们欢呼雀跃,斗志昂扬。 明景阳老将军趁机下令全军出击,趁着莫军混乱之际,一举将其击溃。 战局的突然转换,令张邺活见鬼了。毕竟前一秒他还在诽谤没人想到擒贼先擒王的简单道理,后一秒就射死了对方的先锋。 第十六章 荆莫和谈 明景阳老将军,虎步熊腰,气势非凡,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张邺,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 他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重重地拍在张邺的肩头,声音洪亮地赞道:“好小子,这个简单的道理,老夫确实没想到!不错!不错!好一个‘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张邺只觉得肩头一沉,脑海一阵空白。 他没想到自己刚才的喃喃自语,竟然被这位耳力非凡的老将军听了去。 左亮玉一脸羡慕地走了过来,也轻轻地拍了拍张邺的肩膀,笑道:“张老弟,你总能语出惊人,让人不得不佩服。” 南韶仪站在一旁,眉目一挑,似乎对于张邺的兵法之道已经习以为常。 她心中却在想,如此奇才,日后一定要举荐给父亲。她知道,张邺的才华和智谋,将会在未来的战场上大放异彩。 荆国的士兵们如下山猛虎般冲出关门城,与莫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莫军士兵在失去先锋的带领后,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果不其然,莫军立刻吹起了退兵的号角! 明景阳老将军站在城楼上,看着莫军如潮水一般后退,心中五味杂陈。 他突发奇想,吩咐道:“来人,给床子弩加码,瞄着莫军帅旗所在,给老夫射!” 随着明景阳老将军的命令,床子弩的指挥官迅速调整弩箭,对准了莫军帅旗所在的位置。荆国的士兵们紧张而期待地注视着,他们知道,这一箭可能会改变整个战局。 给床子弩加码确实可以提高弩箭的射程,但过度的加码也容易折损床子弩的结构。 明老将军因为射杀了莫军先锋尝到了甜头,自然想要更大的战果,所以盯向了莫军主帅。 莫军的主帅季行站在帅旗下,正指挥着军队撤退。 他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闪电般的弩箭划破长空,直奔他而来。 季行反应迅速,他猛地侧身,试图躲避弩箭的攻击。 然而,弩箭的速度实在太快,他只觉得左肩膀一阵剧痛,弩箭擦肩而过了他的肩膀。 他闷哼一声,差点摔倒在地。 莫军的士兵们看到主帅受伤,顿时一片混乱。他们加快了撤退的速度,生怕被荆国的军队追上。 季行强忍着疼痛,命令士兵们保持秩序,不要自乱阵脚。 荆国的士兵们看到莫军主帅受伤,士气大振。 他们欢呼雀跃,纷纷冲出关门城,追击莫军。 明景阳老将军站在城楼上,看着莫军兵败如山倒,形势如此瞬间变化。 他知道,这一箭虽然没能射杀莫军主帅,但也重创了莫军的士气。季行的受伤,让莫军的撤退变得更加混乱和无序。 季行在士兵们的搀扶下,大军后撤一二十里,此攻城之势,终是没有完成,莫军士气大受打击。 莫国君上得知先锋战死、主将中箭昏迷后悲痛异常,甚至停朝五日。 由于深入荆境内且未攻陷关门,莫军担心腹背受敌。莫国君上只得执行原本计划,决定向荆国提出和议。 如此双方互派信使,传达议和的想法。 得知莫方愿和的消息后,荆国君上晋洪自然大喜,派遣使者回信表示愿意进行和谈。 并派来了丞相宋世基,与上将军明景阳老将军,二人共同作为荆国代表,与莫国议和。 而莫国这边,由丞相罗辅仁与莫国上将军季行,二人共同作为莫国代表,与荆国议和。 双方就此拉开了长达半月的和谈,双方你争我吵的。 莫国的条件,要求荆国释放二殿下魏无忌,并赔偿莫国的损失,荆国应每年向莫国提供十万两白银和二十万匹绢。 荆国这边自然不同意,并要求莫国交还俘虏,尤其南靖将军,此外也要交出叛将郑平。至于,赔偿的多少也要多加商榷。 莫国二殿下魏无忌、荆国南家的南靖,此二人的交换自然毫无意义。 只是双方争辩的焦点在于,荆国的赔偿问题,和莫国是否交出归降来的郑平。 当然,具体细节与事宜自然不是张邺等人所能参与的。既然战事已了,几人自然不用继续待在关门。 拜别了明景阳老将军后,南家大小姐南韶仪才带领着左亮玉与张邺,三人提前返回国都鹿中。 并不是南韶仪不愿意等到她哥哥南靖,而是南家的家主南牧已经多次传信催促闺女南韶仪回京。 而左亮玉与张邺二人作为南家新进的兵团长,自然也要跟随回京。 三人外加十几位老兵作为侍卫,其中张安自然在其中。一行人不紧不慢,花了数日终于赶回京都鹿中。 这是张邺来到此世第一次进城,而且还是荆国的国都之城。 张邺等人远远就看到京都鹿中,只见城门高耸,气势恢宏。 城门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彰显着曾经荆国的繁荣和历史。 城门两侧,站着威武的士兵,他们手持长矛,目光坚定,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安宁。 他看着这座繁华的城市,心中不禁感叹,荆国的国都果然名不虚传。 左亮玉与其他人眼神放光,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这座城市的向往和期待。 他们知道,这座城市的繁华和荣耀,将是他们未来的舞台。 唯有南韶仪面不改色,波澜不惊,想是从小生活在此,早已经见怪不管了吧。 一行人身着戎甲,自然少不了一番盘问和验明身份。 “来者何人?”为首的侍卫长声喝道,目光在这群人身上来回扫视,试图从他们的装束和气质中判断出些许端倪。 “我等是前线退下来的将门,我是南家的大小姐南韶仪。” 南韶仪声音清脆而坚定,她跳下马来,神情自若地回答。 侍卫们闻言,顿时肃然起敬。 他们听闻过这位新起之秀女将军的大名,知道她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智勇双全,在此次荆莫之战中建立了赫赫战功。 “原来是南将军,久闻大名,失敬失敬!”侍卫们连忙行礼,态度毕恭毕敬。 他们简单验明身份后,便殷勤地放行,甚至主动为一行人引路。 第十七章 入宫觐见 然而,这一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鹿中城。 不少好事者纷纷涌上街头,想要一睹这位女将军的风采。 他们高喊着:“力挽狂澜的女将军回来了!” “南家的女将军回来了!” 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激动和敬仰。 自古以来,女人鲜有从军打仗的,更别说像南韶仪这样,在战场上建立如此辉煌的战绩。 毕竟,此次荆莫之战,荆国大败,形势岌岌可危。 在这样的劣势下,南韶仪却能率领一股残军安全撤回荆国,这已经堪称传奇。 更令人称奇的是,她还识破了郑平的骗城阴谋,用草人吓退了四五千莫军。 又加上,火烧莫军粮草,不仅大挫了莫军的攻势,还迫使了莫国愿意议和。 这一系列的战绩,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整个京都鹿中的天空。 整个京都子民,谁人不知女将军南韶仪? 谁人不知道南家大小姐的威名? 她不仅是南家的骄傲,更是整个荆国的楷模。 人们纷纷涌上街头,想要亲眼见证这位英雄的归来。 南韶仪高坐在一匹骏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毅而深邃,宛如从战火纷飞的战场上凯旋而归的女武神。 她的英武之气,让街道两旁的百姓们无不欢呼雀跃,他们挥舞着手臂,眼中闪烁着由衷的敬意与感激,仿佛在迎接一位英雄的归来。 此时,南家的家丁们也匆匆赶到,他们牵着一辆由双匹马拉动的华丽车驾,准备迎接大小姐南韶仪。 南啼,南家的大管家,一位约莫五十多岁的老者,面容沧桑但眼神精明,恭敬地向南韶仪行礼道:“大小姐,您一路上辛苦了。老奴已经备好马车,家主已在宫门外等候,欲陪您一同入宫觐见君上。” 按照惯例,行军打战、班师回朝的主帅,回京后的首要任务便是入宫觐见君王。 然而,南韶仪此次却有所不同。 毕竟,第一路大军的元帅是她的哥哥南靖。只是荆莫之战,荆国大败。哥哥南靖被俘,她也只是暂时接管哥哥的帅印。 虽然有所功绩,但也毕竟是女子,如何单独觐见君上? 南家的家主南牧早已为她想好了对策,决定亲自陪同她前往。 南韶仪微微蹙眉,显然对这一安排感到些许意外。 她沉思片刻后,对管家南啼吩咐道:“这些人都是我为父亲新招揽的人才,你务必妥善安置他们,让他们感受到南家的温暖与诚意。” 随后,她又转身对张邺和左亮玉二人说道:“你二人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向南啼管家言明,他定会尽力相助。” 张邺和左亮玉等人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们连忙拱手致谢,表示定会全力以赴,不辜负大小姐的期望。 南韶仪不敢有丝毫停留,她迅速换乘马车,马车轮滚滚,驶向那巍峨壮观的王宫。 沿途,她心中思绪万千,既有对即将到来的觐见的期待与紧张,也有对南家未来的深深期许。 她知道,这一次的觐见,哥哥南靖败战是否会影响到南家的地位,她个人功绩无所谓,只是担心南家是否会受到牵连。 王廷之上,荆国君上晋洪端坐龙椅之上,他的目光深邃而威严,审视着下方的人群。 他身穿龙袍,头戴金冠,象征着无上的权力和荣耀。他的身旁,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恭敬和期待。 “南家南韶仪可有传唤?” 君上发问,便有公公回道:“回君上,老奴已经派人传唤,想是此刻应该已经与南牧御史大夫会合”。 南韶仪的马车缓缓驶入王宫,她的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她知道,这次觐见对于她,对于南家,都至关重要。 马车停在了王宫的广场上,南韶仪走下马车,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 她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毅而深邃,宛如从战火纷飞的战场上凯旋而归的女武神。 南家家主南牧早已等候多时,终于见到闺女韶仪的身影。 见她已经不复之前的秀气,肤色略显偏黑,添多了英姿。 “父亲”南韶仪见到南牧,立刻施礼。 “嗯” 南牧略显严肃,叮嘱道:“待会儿,进入王廷,要少说,多听” “谨遵父亲教诲” 南韶仪和南牧一同走进了王宫,他们的步伐沉稳而有力。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大殿之前。 南韶仪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觐见。 他们进入了大殿,南韶仪和南牧一同跪拜在晋洪的面前。 晋洪的目光在南韶仪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南韶仪,你此次关门之役,功不可没。” 南韶仪闻言,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晋洪对她的表现是满意的。 她恭敬地回答道:“多谢君上的夸奖,这些都是小女子应尽的职责。” 晋洪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南牧:“南爱卿,你的女儿果然不简单。她不仅识破了郑平的骗城阴谋,用草人吓退了四五千莫军,还派人火烧了莫军的粮草。她的英勇和智慧,让寡人深感欣慰。” 南牧听闻此言,心中涌起一股自豪之情,但他仍保持谦卑之态:“多谢君上赞誉,小女不过是运气稍佳,真正立功的是大荆的英勇将士们。” 然而,君上晋洪并未直接提及南家长子南靖兵败之事,反而对南韶仪大加赞赏,这让群臣不禁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但南牧心中清楚,君上的宽容不代表此事就此揭过。 他深知,与其等待君上追问,不如自己主动表态。因此,他毅然扬声道:“臣御史大夫南牧有本启奏!” “哦?”晋洪眉头微挑,显然对南牧的举动感到些许意外。 南牧作为荆国御史大夫,位列三公之一,肩负监察百官的重任。此刻他启奏,无疑是有要事相告。 晋洪的龙冕上珠链轻轻抖动,仿佛也传达出国君内心的疑惑与期待。 南牧神色凝重,沉声道:“臣弹劾我儿南靖,身为国家六卿之首的中将军,却因指挥失当,导致兵败于莫国。此等重责,臣恳请君上革除其将军之职,以儆效尤。” 第十八章 少将军 大殿之内,一片寂静。群臣皆知,南牧此举意在表明南家后退一步,以让出六卿之位保全儿子南靖,真是明智之举。 一直来,荆国奉行三公六卿制。 宋家家主宋世基为丞相,为三公之首。 南家家主南牧为御史大夫,位列三公之一。至于,太尉之职,一直形同虚设,并未有实际的任职安排。 接下来,便是军治上的六卿。这六卿其实分为上、中、下将军,相匹配的副职上、中、下军佐。 南家长子南靖,三公主驸马,任六卿之首的中将军。 明家家主明景阳虽然没有成为三公之一,但他本是位列六卿之一的上将军,又加上其子明盈也是位列六卿之一的下将军。 如此算来,荆国三大家族,南家占据一公一卿之职,在荆国的地位如日中天,远超明家、宋家。 宋家只有一公之职,而明家因为有两卿之职,而超过宋家。 三大家族一直来都是面和心不和,彼此间明争暗斗。 此次南家的南靖带兵不利,败于莫国。如果莫国反攻成功,攻进关门,南靖兵败就成为重罪,必然遭到其他两大家族的势力施压,少不了革职砍头。 他此刻被莫国俘虏,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然而,幸好南韶仪异军突起,不仅破坏了叛徒郑平的骗城计谋,还成功地偷袭莫军的军营,火烧了粮草。 算是挽救了大荆的危局。 如今南牧主动弹劾自己儿子,一来可以堵住其他人再做文章,二来也算是向君上表明南家对国家忠诚的态度。 这一举动,无疑是在荆国朝堂上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引起了极大的震动。 群臣们纷纷议论纷纷,有的对南牧的举动表示赞赏,认为他深明大义,为了国家的利益,不惜牺牲自己的儿子。 而有的则认为南牧此举过于决绝,毕竟南靖是南家的长子,也是荆国的一位重要将领,他的失败对南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然而,无论朝堂上的议论如何,南牧的决心已经下定。 他站在朝堂之上,面对着君上和群臣,声音坚定地说道:“臣南牧,因长子南靖在此次战争中兵败,特向君上请罪,并请求君上收回南靖的帅印。” 晋洪听后,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南牧,你的忠诚和勇气,让我深感欣慰。 你的儿子南靖在此次战争中虽然败北,但你的女儿南韶仪却表现出了非凡的才能和勇气。我决定,收回南靖的帅印。 但是你女儿南韶仪不得不赏” 君上晋洪停顿一下,继续道:“封南韶仪为少将军”。 众臣哗然! 荆国的历史上虽然不乏女性为官、为将,但都是寥寥无几。 但论升迁最快者,那南家的南韶仪绝对是第一位。一下子由毫无官身,直接跃迁为少将军。 荆国的军职,从下往上,队长、百夫长、千夫长、兵团长、兵旅将、准将军、少将军,六卿的上将军与下将军同级别(副职上军佐与下军佐同级别),最高为中将军(副职中军佐)。 南韶仪跟着哥哥南靖出征莫国时,并没有什么职务,如今一下成为少将军,可见荆国君上对于南家的信任。 南牧闻言,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是晋洪对南家的信任和期望。 南韶仪恭敬地回答道:“多谢君上的信任,末将定当不负重托。” 且说张邺、左亮玉一行人,在南家大管家南啼的引领下,缓缓步入南家的府邸。 南家的府邸宛如一座宏伟的城堡,巍峨气派,朱红色的大门透着庄重与威严,仿佛在诉说着家族的辉煌历史。 门前那两尊石狮,宛如忠诚的卫士,默默地守护着家族的荣耀,它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稳与霸气,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张邺等人怀着忐忑的心情,紧跟在南啼身后。 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迈着步伐,心中满是对这未知安排的不安。 踏入府邸,只见庭院深深,仿佛没有尽头一般。楼阁交错纵横,犹如迷宫般复杂。 廊道上挂着一幅幅精美的字画,每一幅都散发着浓郁的艺术气息,尽显风雅。 微风吹过,字画轻轻摇曳,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南家的文化底蕴。 然而,这一路走来,管家南啼那副例行公事的模样,让张邺等人渐渐意识到,自己或许并未得到应有的重视。 他的步伐匆匆,眼神平淡,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对于他们这些新来的门客,没有一丝热情。 穿过几道回廊,南啼将他们带到一处偏僻的别院。 这里是南家专门安置门客的地方,本应是安静舒适的所在,此时却充斥着嘈杂的人声。 原来,南家现在门客有千人之多,这个别院被挤得水泄不通。 为数不多的几十间房屋,里面挤满了人,一些门客甚至只能在走廊上席地而坐。 南啼带着他们走进一间稍大的房间,房间里已有数十人席地而坐,他们几乎是打地铺住在里面,空间显得极其拥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让人感到压抑。 “你们就先在此安下吧。”南啼淡淡地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那背影仿佛在告诉他们,他们只是无关紧要的过客。 张邺皱了皱眉,心中虽有不悦,但还是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问道:“南管家,不知这处别院离主院甚远,房屋之少,却有如此多的人,可有缘由?” 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其中仍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疑惑。 南啼微微抬头,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你们不过是新投靠之人,能有个安身之所已是不错,莫要妄求过多。 南家每日事务繁杂,岂会事事周全?你们若不满,自有离去之路。” 左亮玉在一旁也忍不住说道:“管家,我等虽是新来,但也是为了南家之事效力,如此安排,恐寒了众人之心。”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南啼却只是冷冷一笑:“哼,效力?效力之人众多,不差尔等几个。若心怀不满,大可自行离去。” 说罢,他便甩袖而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第十九章 张邺离去 张安走上前,轻声说道:“看来这南家并非表面那般热情好客,咱们得小心行事。” 他的声音虽小,却像一颗种子,在众人心中种下了警惕的萌芽。左亮玉点头附和:“张安所言极是,我们且先忍耐,待时机成熟,再寻出路。” 左亮玉几人开始在这简陋的别院中安顿下来,虽然条件艰苦,但他们心中都憋着一股劲儿,发誓定要在这南家闯出一片天地,证明自己的价值,让这轻视他们的管家和南家众人后悔今日之抉择。 当然,张邺只是关注点在于如此简陋的住宿条件。一屋子的人,几十号人打地铺,各种臭味弥漫,汗臭、脚臭、狐臭。 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儿,他是一刻也待不住。 再说,如今已经回返荆国,也不用上战场了。 何必受这罪? 更何况这南家的管家南啼如此怠慢他们,明显轻视他们。 正好可以作为官面上的借口,离去也不会有太大的负担,想必南家也不会为难他。 说走便走,张邺向左亮玉与张安等告辞道:“各位兄弟,如今战事已了,小弟就先行回家了”。 左亮玉疑惑道:“哦,张老弟家也在鹿中?” 张邺知道他误会,解释道:“不,我家是西渭郡的一个小山村” 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实话说道:“各位兄弟,如今战事已了,我亦无意在这南家久留。 我本就不该卷入这纷争之中,如今能保全性命已是万幸,又何必为了一时的荣华富贵而留下呢?” 左亮玉一听,赶忙上前拦住张邺,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张老弟,你这是何出此言? 你我一同经历生死,才换来今日,如今正是享受胜利果实之时,你却要离去,这是为何?” 他自然不理解,行军打仗,出生入死。这是拿命博出的前程,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 张邺看着左亮玉,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左老哥,你可知道,我此次参军本就并非出于本心。我尚不满十三岁,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啊。 只因父亲为了应付兵役,才将我充作人头送来军中。我本就不该属于这里,如今战事结束,我只想回到家乡,过那平静的生活。” 左亮玉和张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他们从未想过,眼前这个在战场上勇猛无畏、智计百出的张邺,竟然如此年幼。 张安也走上前来,劝道:“张将军,你虽年少,但却立下赫赫战功。如今南家正是需要人才之际,你若此时离开,岂不是太过可惜? 你应留在南家,定能受到重用,到时荣华富贵、权力地位自是不在话下。” 张邺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张大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但我自幼生长在西渭郡的一个小山村,那里有我的亲人、我的朋友,还有我熟悉的一草一木。 我对那权力地位并无太多渴求,只盼能回家乡,过那安稳的日子。” 左亮玉叹了口气,拍了拍张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张老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但你想想,你在战场上经历了多少生死考验,才换来今日的成就。你若此时离去,岂不是辜负了那些与你并肩作战的兄弟?” 张邺心中一阵感动,但他的意志却愈发坚定。但他也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也不想属于这里。 如果真如他们所说,跟了南家,做了这兵团长,那铁定还是要参加战争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这哪是前程?这是送命。 他有前世的记忆,何愁不能好好生活? 随便搞点小生意,挣个钱,做个富家翁难道不香吗? 他看着左亮玉和张安,认真地说道:“左老哥、张大哥,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我意已决,不会改变。 如今终于无战事,也活了下来,当不当官无所谓,封不封赏也无所谓,自由才是我现在最想要的。 我在战场上经历过生死,如今我只想要一份平静的生活。而且,我也相信即使没有我,南家也不缺乏人才。 我不过是一个被父亲送上战场的稚子,南家又岂会因我的离去而受到太大影响呢?” 说罢,张邺便不再给左亮玉和张安说话的机会,转身大步离去。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渐行渐远,仿佛在诉说着他对自由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左亮玉和张安听后,都沉默了。 他们不理解,非常不理解。摸爬滚打,不就是为了大好前程。刀口舔血,不就是为了将来封侯拜相嘛。 左亮玉混在军中四五载,一直来毫无建树。如今终于有所立功,也得到了南家的赏识。这距离封侯拜相,已经迈进了一步。 他对于张邺的决定感到非常可惜,非常不值得。 张邺在此向他们拱手道别,然后转身离开了别院。 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奔向自由。 京城鹿中的石砌大道上,一架华丽的马车缓缓而行,由皇宫驶向南家府邸。 南韶仪与父亲南牧同乘一车,车内静寂一片,只有颠簸的车辙声。 “父亲,不知道荆莫谈判进行到哪一步了?我哥哥是否归国?” 终究南韶仪打破了沉默。 南牧睁开微眯的眼睛,沉声道:“莫国为了换回魏无忌,放了靖儿,并交出来那叛将郑平。 不日,便会到达鹿中” 南牧身为荆国三公之一,家族显赫,手眼通天,家族势力在荆国盘根错节。少许前线情报,自然不在话下。 又听父亲南牧道:“此次靖儿指挥不力,丢掉帅印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至于那中军佐郑平,投降莫国,这次君上不会轻饶,能留个全尸都够呛”。 南韶仪闻听这才心安,只要哥哥南靖能安然回来,一切都是好的。只是有些疑惑地问道:“父亲,女儿一事不明。何以前线之功,满城皆知?” 她有所感觉,这是有人刻意为之,不然不会消息传得这么快。 第二十章 原来是南家在造势 南牧神色略有异常,便不再隐瞒,道:“这是为父派人到处宣传的结果”。 闻听此,南韶仪默然点头,似乎早已经猜出个大概。 “靖儿败于莫军,令荆国处于危境,如此大罪,将来满朝文武都将会将矛头指向我南家。 到时候,靖儿必难逃死罪。幸好你这闺女争点气,连番建功,也算是拯救荆国于危难。 如此,为父暗地里大力宣传,方才造就你女将军、女英雄的形象” 南韶仪此时明白,父亲南牧的这个方法果真有用,至少哥哥南靖只是丢官,并未致死。 况且,论荆国的历史,女子当官、女子为将,放在这大嵇年间,早已经成为历史。 也是因为父亲的造势,这才令整个荆国百姓知道南家有位女子屡建奇功,救荆国于危难。 这才令京城鹿中城所有人都崇拜这位女将军南韶仪,这才令君上晋洪也不得不顺应民意,提拔南韶仪成为了这大嵇年间的女少将军。 在这大乾的所有诸侯国中,成为了一大特例。 南韶仪明白这些宣传肯定多少有夸大的嫌疑,但至少对于她,对于她南家,都是极为有利的。 她深知这些功绩,张邺与左亮玉居功至伟。 想到这些大多出自张邺的计策,她不由有些欣慰。幸好自己独具慧眼,将他收做南家的兵团长。 还有那左亮玉,也是有才之士,对于时局和情势的把握非常精准,他总能在关键时刻提出独到的见解。 在南韶仪看来,张邺与左亮玉都是贤才,是她为南家寻来的得力助手。 左亮玉能够权衡时局,分析局势,是为帅才。 张邺深谙兵法,有具体策略,是为将才。 南韶仪极力向父亲南牧推荐:“父亲,此次归来,女儿为我南家觅得两个人才”。 南牧不以为意,漫不经心地问道:“噢?何人” 对于女儿在前线的事迹,他在宣传上是有夸大成分的。所以在潜意识上,只认为女儿韶仪恰逢其会,运气使然。 女儿虽然自小熟读兵法,但作为父亲,南牧知道她的水平几斤几两。前线战场,瞎猫碰上死耗子,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她能引荐出什么人才,以她的眼界,估计也就是些小聪明之辈罢了。 南韶仪见父亲如此态度,心中微微一急,赶忙说道:“父亲,这两人绝非等闲之辈。 其中一位名叫张邺,虽然只是新进兵卒,却有着非凡的智慧与勇气。此次战事中,许多关键策略都是他想出来的,若没有他,我们恐怕难以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 南牧听到这里,微微抬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哦?一个新兵蛋子能有如此本事?” 南韶仪连忙点头,继续说道:“是啊,父亲。而且这张邺深谙兵法,每逢兵事,他不仅有具体策略,还能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调整。 我相信,他日后定能成为我南家的栋梁之才。” “这么说,关门草人计、火烧莫军粮草,都是出自此人” “父亲,正是此人” 南牧沉思片刻,说道:“那另一个人呢?” 南韶仪接着说道:“另一个人名叫左亮玉,此人也是一位难得的贤才。他对时局和情势的把握非常精准,总能在关键时刻提出独到的见解。而且他为人沉稳,善于权衡利弊,是个可担大任之人。” 南牧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开始意识到,女儿这次或许真的为他寻得了两个宝贝。 “既然你觉得他们如此出色,那便安排时间见见他们吧。如果真如你所说,我南家自当好好重用。”南牧看着女儿,眼中带着一丝审视。 南韶仪心中一喜,赶忙应道:“是,父亲。在刚入城时,我已经吩咐管家南啼好生安顿他们了。今天回去,我便安排他们面见父亲” 车驾终于驶进了南家府邸。 南家主母早已经带着弟弟妹妹们等候,见到许久的长女南韶仪随父亲南牧一同走出车驾,都纷纷迎了上去。 南韶仪看着母亲和弟弟妹妹们,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喜悦。 南牧看着女儿和家人们,心中也充满了欣慰。他知道,南韶仪是一个有担当的女儿,她的勇气和智慧,将是南家的骄傲。 南韶仪和家人们寒暄了一番,然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好生安顿。 又是洗澡,又是梳妆,真是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她脱下戎装,换上了许久未穿过的女装。 只见她身着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裙,裙摆轻轻拂过地面,显得温婉而大方。 她的头发被精心地盘起,插着一支翠绿的玉簪,更显得她气质高雅。 南韶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嘴角不禁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知张邺和左亮玉看到我这副模样,会不会感到惊讶呢?”她心中暗自思忖。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南府内灯火通明,一片热闹的景象。下人们忙碌地穿梭其中,为晚上的接风宴做准备。 南韶仪收拾妥当后,走出房间。 她知道,父亲南牧一定会为她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一是庆祝此次她加封少将军,二是欢迎她平安归来。 果然,当她来到大堂时,只见里面已经布置得豪华无比。 桌椅摆放整齐,其上摆满了各种珍馐美味。 宾客们也纷纷到场,其中包括南家的亲朋好友、门客以及城中的一些达官显贵。 左亮玉和张安等人也在宾客之中。他们穿着一身得体的衣衫,显得风度翩翩。 当看到身着女装的南韶仪出现时,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艳。 左亮玉心中暗自赞叹:“没想到这位战场上英姿飒爽的女将军,穿上女装竟如此美丽动人。可惜了,张邺那老小子没眼福了”。 后来又想“呸呸,他一个十三岁的毛头小子,哪懂得什么眼福” 张安则想:“大小姐不仅聪明伶俐,而且容貌出众,真是一位难得的奇女子。” 南牧看到女儿走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站起身来,对着众人说道:“今日,我南家设此宴会,主要庆祝小女韶仪平安归来。” 众人纷纷鼓掌,欢呼声此起彼伏。 南韶仪走到父亲身边,微微行礼,感谢道:“多谢各位亲亲朋友们的支持和厚爱,小女子何德何能竟然劳各位亲来。” “南大小姐,莫要谦虚,谁人不知你女将军名号”便有人道。 “是啊,我们能够亲眼看到南韶仪少将军,才是我们的荣幸” 夸赞之辞不绝於耳。 第二十一章 引荐左亮玉 宴会如火如荼,众人觥筹交错,气氛异常热闹。 南韶仪应酬了好大一会,方才腾出时间,来到左亮玉一行人的桌子。 她微微皱眉,因为左亮玉等人坐席被安排到厅外,也就在院里的末席。 这管家南啼是怎么做事的?怎么能如此怠慢他们?但也不好发作,先带张邺与左亮玉二人,引荐于父亲再说。 南韶仪走到左亮玉一行人的桌子前,微笑着说道:“诸位弟兄,可有吃好?还习惯这里的吃食吧?” 说话还保留着军人的味道,拉近了不少的距离。 左亮玉、张安等人连忙起身道谢。 “张邺去哪了?”南韶仪没见到张邺,还以为他刚离开不久,接着道:“左亮玉,叫上张邺,我带你二人见见父亲” 左亮玉和张安对视一眼,略显尴尬,众人也都寂静无声。 左亮玉支支吾吾地道:“南小姐,您有所不知,张邺已经告诉离去了” 他作为南家的家臣,自然不再喊将军,而改为更为亲近的称呼‘小姐’。 “什么?” 南韶仪微微一惊,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已经离开了?何时离开的?为何没有通知我?” 左亮玉面露愧疚之色,说道:“张邺兄弟离去时,南小姐正入宫面圣。且南管家吩咐我等,在南府要谨守规矩,不得胡乱走动。我等也不敢去寻找小姐,这才拖到现在。” 他这话说得极为有艺术,悄无声息地把责任甩到那南啼管家身上。 南韶仪心中有些失落,她本想着将张邺好好引荐给父亲,让他在南家大展身手。如今他却突然离开,这让她的计划泡了汤。 “可知他去了哪里?”南韶仪焦急地问道。 左亮玉摇了摇头:“张邺兄弟应该回家了,好像是西渭郡那边,不过他并未说详细地址。” 南韶仪轻咬嘴唇,心中暗自思索。她深知张邺的能力,若能得到他的帮助,南家定能更上一层楼。如今他突然离开,实在是令人遗憾。 “罢了,既然他已经离开,那就等日后有机会再引荐给父亲吧。”南韶仪叹了口气,说道:“左亮玉,你随我来,我带你去见父亲。” 左亮玉点了点头,跟随南韶仪走向大堂。 一路上,南韶仪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不知道张邺为何突然离开,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去做什么。 此时,大堂内热闹依旧。宾客们欢声笑语,举杯畅饮。 南牧看到女儿带着左亮玉走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南韶仪微微欠身,面带微笑,声音清脆而自信地说道:“父亲,这位便是左亮玉,此次战事中他立下赫赫战功,智谋与勇气皆为不凡,还望父亲多加赏识。” 左亮玉听闻,立刻恭敬地行礼,头微低,目光诚恳而谦逊:“见过家主,承蒙小姐看重,左某不过尽了绵薄之力,不敢居功。” 南牧端坐在雕花檀木椅上,身着锦缎长袍,腰间束带镶嵌着璀璨宝石,尽显尊贵威严。 他微微抬头,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左亮玉,眼神中既有审视,又带着几分期许。 他深知,能得女儿如此推崇之人,必定有过人之处。 稍作停顿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无需多礼,你在战事中的表现,我有所耳闻。 你能在关键时刻保持冷静,出谋划策,帮助我女儿化险为夷,这份沉稳与机智,实属难得,真乃后生可畏啊。” 左亮玉再次谦逊地回应:“家主过奖了,左某不过是顺应形势,做了些许该做之事。 若不是南小姐指挥有方,以及南家诸多助力,左某断难有成。这份功劳,理应属于南家全体。” 南牧轻轻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赞许的笑容:“嗯,你能如此谦逊,不贪功自傲,很是难得。 既然如此,那你便好好干,日后南家定不会亏待于你。只要你忠心耿耿,为南家效力,荣华富贵必不会少了你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知,这是南牧给出了极为厚重的承诺。 要知道,上一个被南牧如此承诺之人,便是如今镇守一方重要关隘的关门守将马岱。 他早年只是一名普通千夫长,却凭借自身能力与南家的栽培,短短数年间便晋升为一方守将,手握重兵,威风凛凛。 左亮玉听闻,心中满是感激。他深深地看了南韶仪一眼,那眼神中既有敬意,又有感激。 随后,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坐席。 南牧饮了一口茶,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不是还有一个叫张邺的吗?怎不见你引荐过来? 你之前对我提及此人,可是满口称赞,我还以为今日能得见一番。” 南韶仪微微一叹,神色间流露出一抹淡淡的遗憾:“父亲,张邺……他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南牧惊讶地放下手中茶杯,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与不解,“为何突然离开?可有什么缘由?” 南韶仪轻咬嘴唇,摇了摇头:“女儿也不清楚具体原因,方才得知此事时,我也颇为惊讶。本想将他带来见您,未曾想……” 南牧听闻,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哼,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是无礼。 当我南家是什么所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此种人才,不要也罢。” 南韶仪闻言,心中虽有不同看法,但面对父亲的威严,她也只能默默低下头,无言以对。 她心里明白,张邺的离去确实有些突兀,让人难以理解。 此时,一旁负责招呼宾客的管家南啼正小心翼翼地为其他宾客斟酒。 他双手稳稳地托着酒壶,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这边的谈话。 听到大小姐和家主的对话,他心中猛地一紧,手中的酒壶竟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酒水洒出了一些。 他慌忙稳住,心中暗自叫苦:“坏了,看来之前嫌弃门客住所条件差,那与他争辩的小子就是张邺了。 这可如何是好?要是被家主知道我此前对他的怠慢,定不会轻饶。” 第二十二章 指骡为马 想到这里,南啼顾不得其他,立刻换上一副殷勤的笑容,快步走向左亮玉那一桌。 他弯下腰,亲自为众人斟酒,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各位大人,实在是对不住。今日事务繁杂,一时疏忽,多有怠慢,还望诸位大人海涵。” 说着,他先自罚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随后又热情地说道:“我已经为大家找好了一处清幽雅致的新园,环境宜人,设施完备。今晚便可安顿过去,还请诸位移步。” 其实,这新园哪是提前找好的?南啼不过是在亡羊补牢罢了。他打算喝完这杯赔罪的酒,便赶紧出去寻找合适的住处。 左亮玉等人见状,心中颇感意外。 这位南家的大管事白天时总是一副傲慢的样子,今晚宴会怎么变得如此殷勤? 不过,这样的转变对他们来说自然是好事,于是也就欣然接受。众人连喝数杯,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而此时的南韶仪,虽然身处热闹的宴会之中,心中却始终牵挂着张邺。 她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是遇到了什么紧急的事情,还是对南家有了什么不满? 她只知道,张邺是一个有能力、有担当的人,他的离开对于南家来说是一种损失。 南牧看到女儿的神情,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个张邺确实有些本事,竟让我女儿如此牵挂。 日后若能再次寻得此人,定要好好询问一番,若是可用之才,便收入麾下;若是无心留驻,那便罢了。” 宴会渐渐接近尾声,宾客们纷纷起身告辞。 南韶仪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缓缓走到梳妆台前,轻轻坐下。望着镜子中容颜娇美的自己,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的眼神中既有对未来的迷茫,又有对张邺离去的担忧,还有对家族责任的沉重思考。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正在步入一个新的阶段,未来的路该如何走,还需要她谨慎抉择。 其他诸事暂且不表,暂且说回张邺。 话说他离开南府,并未直接离开,而是先去了坊市,准备物色一匹脚力。 这京城中的坊市,繁华而热闹,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吸引了众多顾客的目光。 张邺背着行囊,步行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一家马市。 他看着马市中各种各样的马匹,心中不禁有些感慨:“这世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今日我就是伯乐,千里马,我来了”。 他走到一匹高头大马前,仔细地观察着它的体型和神态。 这匹马高大威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屈的斗志。 张邺心中一动,他知道,这匹马正是他想要的。 他向马市的贩子问道:“老板,这匹马多少钱?” 马市贩子是一位精明的大爷,一双眯眯眼却炯炯有神。他早已经看出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相中了这匹骡子。 只是没想到这年轻人看不出这是骡子,竟指骡为马,询问价格。 精明的大爷,小眼一眯,奸笑道:“公子真是好眼力,这匹神骏耐力十足,脾气温顺,可日行千里”。 神骏?张邺一听,信心满满,自己果真是伯乐啊,一眼便挑中千里马。 那贩子大爷见这年轻人眉笑颜开的样子,知道已经稳妥,回答道:“这位公子,这匹可是我们马市中的佼佼者,价格不菲。但您若是真心喜欢,我可以给您一个优惠。” 张邺闻言,心中不禁有些犹豫。他知道,这匹马的价格一定不便宜。 但他知道,马匹在古代可是人们远行的最佳交通工具。他此时不由得摸了摸口袋,也不知道身上的银两够不够? 身上的这袋银子,还是张邺俘虏莫国二皇子魏无忌时,从他身上扒下来的,约摸着有百两。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老板,我确实很喜欢这匹马,但我也知道,它的价格不菲。您且说个价,我看看够不够钱。” 那贩子大爷闻言,心中却不敢虚报过高价钱。能将骡子以马的价格卖掉,已经算了是大赚一笔。 他沉思片刻,然后说道:“这位公子,既然您如此喜欢这匹马,那我就给您一个优惠。这匹的价格是六十两银子,您若是愿意出这个价格,我就将它卖给您。” 张邺闻言,心中不禁有些犹豫。他知道,六十两银子对于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如果买了此匹马,直接花掉身上一半的钱,确实有点肉疼。 但他也明白,马匹的市价也确实在六十两左右,毕竟刚刚一路在马市上看了个大概。 这老汉要价不贵,也算实诚。 张邺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老板,我愿意出这个价格购买这匹马。” 老板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欣慰。他知道,这位公子虽然年轻,但显然是一个有担当的人。他微笑着说道:“好,成交!这匹就归您了。” 张邺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激动。他知道,这匹马将成为他未来的伙伴,他必须好好照顾它。 他付了银子,然后牵着马离开了马市。 张邺刚离开不久,那个将骡子当马卖的摊子,被三五个同行贩子围了起来。 “牛老爹,你这骡子就这么按马的价格卖掉了?” “就不怕那个小伙子事后知道你骗了他,再回来找你算账?” 一个个七嘴八舌的,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那贩马的牛老爹,微眯的小眼,老神哉地道:“怕什么?你们没看出了,那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再说了,你们就没看到他身后背着远行的行囊?” 这时有人醒悟道:“原来你是看出来这年轻人买马要远行,即使他后来发现了那是骡子,可能已经远离鹿中,悔之晚矣”。 牛老爹得意地笑了笑,说道:“正是如此。他若是远行,那骡子也能为他所用,他若是发现了,也无处可寻。我这是双赢的买卖。” 同行贩子们听后,不禁感叹牛老爹的精明。 他们知道,牛老爹在马市中摸爬滚打多年,经验丰富,眼光独到。他能够看准时机,抓住商机,是他们望尘莫及的。 第二十三章 也算是衣锦还乡 而此时的张邺,已经骑着那匹“千里马”离开了京城,开始了他的行程。 他并不知道,自己被牛老爹当成了冤大头。 他骑着骡子,穿过田野,越过山丘,向着西边的西渭郡前进。 那里是家的方向。 此次自己不仅安然无恙地回去,还带回了五十两银子,和一匹千里马。 也算是在外有所成,衣锦还乡。 到时就利用手中的这些钱,作为启动资金,他要好好地酿造出高度白酒,定然能够将生意做大、做强。 这是自己有钱了,去做白酒,他那便宜老爹还怎么指责自己浪费粮食。 嘿嘿,他不禁想,何止酿造白酒,他还要搞冬天的大棚白菜,搞香水,搞活字印刷,开火锅店、烧烤店。 哈哈,越想越感觉,未来生活可期。 如此心情,当高歌一曲。唱什么来者,有了。 “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参北斗、、、、、、” “好春光不如梦一场,梦里青草香,你把梦想带身上,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还有轻风吹斜阳、、、、、、”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骑着骡子,一边走,一边唱着前世耳熟能详的歌,完了句子就换首。 唱着唱着,就又突发奇想。自己居然还有个生意路子,那就是卖歌词。 张邺一拍脑门,脑海中又灵光一闪,他想到了还可以写书挣钱。 嗯,名字都想好了,一个叫《一只猴子大闹天宫》,想必那猴子的灵动与不羁定能吸引众人目光。 还有《一百零八个好汉》,那些好汉的传奇故事定会引人入胜。 《三国争霸》也很不错,三国里的权谋与纷争本就充满看点。 再有《豪门宝玉记》,光是这名字就透着一股子富贵与神秘的气息。 真是未来可期啊! 想想以后靠着写书挣来大把银子的生活,张邺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美滋滋的。 张邺不禁加快了步伐,手中的马鞭下意识地抽在骡子身上,只盼着能早些回到张庄。 那骡子吃痛,撒开蹄子跑得更快了。 就这样行了数日,张邺终于赶回了古树庄。 古树庄只是荆国西渭郡内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山村,这里依山傍水,村头有一棵需几人合抱的参天古树。 树下是村民们日常纳凉闲谈之地,孩子们也常在此嬉闹玩耍。 村子里的房屋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多是茅草屋、泥土墙的样式,透着一股质朴的气息。 屋舍周围,小块的农田如同不规则的拼图,种植着各类庄稼,随着季节变换呈现出不同的色彩与风貌。 村中有一条蜿蜒的青石小径,连接着各家各户与村外的世界。 小径旁偶尔会冒出几株不知名的野花,为这平凡的小山村增添了几分别样的生机与情趣。 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虽不富裕却也安稳宁静的生活,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延续着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朴实与善良。 张邺的回来,似乎打破了整个村子的平静。 “见鬼了,老张头家的三娃活着回来了” “不是死在战场了吗?咋又出现在这里?” “不会真是鬼吧?” “瞎说,那不是还有一匹骡子吗?” 村里人见到张邺,便三三两两议论纷纷。 古树村的每户人家都出了一子去服兵役,基本很少有消息传回,尤其是死讯。 但老张头家的不一样,因为老张头家三娃服兵役的这批人是直接被送往前线战场的。 村里的里正早就打听过了,张邺的这批人最惨,全军覆没,无一活口。 如今,突然见到张邺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村里,怎能不惊讶?怎能不惊吓? 一时间,整个村子都仿佛被投进了一颗巨石,泛起了层层涟漪。 老张头听闻儿子张邺归来,那张原本如古井般平静的脸上,瞬间泛起了波澜。 他的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惊喜,那是一种深埋心底许久的情感瞬间爆发的外露,仿佛是在黑暗中苦寻多年,终于找到了那一丝曙光。 泪水在他那布满沧桑的眼眶里打转,晶莹剔透,顺着那深深的皱纹缓缓滑落,嘴里也开始不停地念叨着:“这孩子,可算回来了,你可知爹有多担心啊。” 那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几分哽咽,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他这些日子以来的无尽思念与担忧。 然而,这份惊喜还未在心中完全散开,担忧与后怕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恐惧与不安,怒火也“噌”地一下冒了起来,如同燃烧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他内心的焦虑。 他猛地转身,脚步急促而有力,走向墙边,一把抄起那根闲置已久的藤条。 那藤条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一根惩罚的棍棒,承载着他此刻复杂的情绪。 他气势汹汹地冲向张邺,脸上的神情十分严肃而愤怒,那股子狠劲仿佛要将所有的担忧与恐惧都发泄在这一下。 张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一脸懵圈,他完全没想到父亲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无辜与不解,挣扎着想要避开父亲的藤条。 他的心中满是委屈,大声喊道:“爹,打我作甚?” 那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与惊恐,仿佛是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孩童,不知为何会遭遇这样的对待。 “我这好不容易回来,您不问问我这些日子的经历,怎么上来就打呀。” 张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他那原本充满期待的归家之心,此刻被父亲的这一行为打得粉碎。 老张头听了儿子的话,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加大了手中的力度,那藤条在空中挥舞得呼呼作响,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在这一击之中。 他怒道:“你这傻子,既然当了逃兵,就不要回来,在外面好好活着不好,回来作甚”。 在老张头看来,张邺这是当了逃兵,所以才逃过了一劫。 可是如今他竟然堂而皇之地回来,如果被官家人知道,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少不得被抓走处以极刑,小命不保。他的心中虽然充满了无奈与痛苦,但更多的是对儿子未来命运的深深忧虑。 第二十四章 自证清白 老张头丢掉藤条,一脸哀求的样子,转向周围的邻居和村民,眼中满是恳切与无助。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祈求道:“各位乡亲,还请救我三娃一名,今日就当没有见过他可好”。 在他的心中,张邺能够活着已经是万幸,如今只盼着儿子能躲过这一劫。 老张头转过身,拉着张邺,低声说:“儿啊,你快走,莫要再回来,就当这家里没了你。” 他深知,张邺一旦被追究逃兵的罪责,定是死路一条,只有逃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希望张邺能抓紧逃走,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就当他没有回来过。 老张头也希望村里的人们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见过张邺,让这场风波尽快平息。 他的眼中满是不舍与无奈,但为了儿子的性命,他别无选择。 “老张头放心,我们没见过你家三娃儿” “是啊,你家三娃儿死在战场上了,今天这个是个迷路的小伙子” 一个个的,也都配合,毕竟乡里乡亲的。 更有年长者,指责张邺道:“臭小子,服役当逃兵,不知道会连累家人吗?还有脸回来?” 见张邺傻愣着,不由喝骂道:“还不快点离开,有多远滚到多远”。 老张头听有人呵斥三娃儿,也不生气,毕竟也是为了他老张家操心。 倒是张邺,一阵无语。 什么跟什么啊?逃兵? 他可不是什么逃兵?只有在前线战场上逃走的,才叫逃兵。 他顶多是逃避封赏,逃避当兵团长。 张邺有点无语至极,面对周围乡亲的婆心相劝,有点离了大谱。 “停停、、、,各位乡亲,先静一静,听我说” 然而,张邺的喊话直接被忽视。 老张头不知何时又捡起了丢掉的藤条,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往张邺身上抽。 啊、、、,爹,听我说,啊、、、” “啪、、、”的数声,老张头不由分说,只管往他身上抽,怒其不争,道:“静个屁啊,还不快点逃,难道等官府来抓你”。 在老张头看来,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一旦拖延,儿子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心想,只要儿子能逃脱,哪怕是天涯海角,也比被抓住强。 抽打张邺,让他来不及辩解。 老张头的心中充满了焦虑与无奈,他深知逃兵罪责重大,一旦被抓,不仅儿子性命难保,整个家庭都将遭受灭顶之灾。 忽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只听:“逃?要逃哪里去?老张头,我可见到了你家三娃儿了。逃得了和尚,也逃不了庙。” 说话的人正是古树村的里正,他听说老张头家的三娃张邺并没有死在战场,不是逃兵又能是什么? 要知道,在他治下的古树村出现逃兵,乡吏怎能不责罪他。 众人见到里正的出现,已经知道事情已经毫无转机了,尤其里正还带来了几个手下。 里正的尖嘴胡锋利如刀,一嘴的镶金牙也盖不住口臭。 他盯着张邺,一副官老爷的架势道:“逃兵张邺,还不束手就擒,难道你想祸及家人”。 “你们几个把他给绑了。” 里正身后的几个手下闻言,立刻上前,试图抓住张邺。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与贪婪,仿佛抓住了张邺就能获得巨大的功劳与赏赐。 老张头见状,急忙挡在张邺身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里正大人啊,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家三娃吧。 他虽然上了战场,但并未做逃兵该做之事啊。这其中定有误会,还望里正大人明察啊。” 老张头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是他为了儿子的性命而放下的尊严与骄傲。 里正冷笑一声,道:“老张头,你莫要狡辩。这逃兵的事实俱在,岂容你胡乱歪曲。若再阻拦,便同罪论处。” 他的目光冷漠而无情,丝毫没有被老张头的哀求所打动。 在他看来,维护朝廷的律法与自己的地位才是最重要的,一个普通百姓的死活,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张邺心中又急又无奈,他深知此时不能再让父亲为自己冒险。 于是,他推开老张头,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事到如今,我张邺也不得不自证清白了。我张邺绝不是逃兵,恰恰相反,还是有功之人。” 张邺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竟然让里正有些犹豫。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心中暗自思索:这张邺也才服役参军个把月,即使有功能有多大的功? 难道还能是个将军的功劳? 真冤枉他,还能真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里正伸手揪了揪胡须,厉言道:“呦吼,毛头小子,口气不小啊!还不动手,给我抓走他。” 几个手下闻言,立刻上前,试图抓住张邺。 然而,张邺站在那里如磐石般稳固,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他继续说道:“里正大人,且慢。我张邺既然敢这么说,自有我的凭据。在前线之时,我曾多次深入险地,为我军的胜利立下汗马功劳。 这些事迹,军中将士皆有所耳闻。若大人不信,可派人去军营查证。” 当然,张邺不信这里正有本事去查,估计他也没有这样的手段。 里正听了,心中一动。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小伙子,竟然有如此不凡的经历。 但他还是有些不相信,于是说道:“哼,口说无凭。你说你有功,可有何证据?若是查证之后发现你在说谎,哼,到时候可别怪本里正心狠手辣。” 张邺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封委任文书,递给里正。 他说:“此乃我军主帅亲笔所书的证明,因为我立下奇功,特意提拔我为兵团长。里正大人可仔细查看。” 里正接过书信,仔细端详起来。 他其实识字不多,勉勉强强只认得张什么来者,第四什么来者,但那朱砂印泥的红色大印,有个帅字,他认得。 看来张邺所言,八成不假。 第二十五章 任命状 他不禁有些吃惊,心中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周围的村民们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他们不认识字,只有村里的老秀才识字。 里正派人请来村里的老秀才,令其给大家读道:“ 《任命状》 大元帅南靖,鉴于张邺将军在多次战役中表现出色,英勇善战,特此任命其为第四兵团的兵团长,负责指挥该兵团的所有军事行动。 张邺将军自今日起,正式担任第四兵团的兵团长一职,望尽忠职守,不负重托。 大元帅:南靖(印) 日期:大嵇一十三年酉月十三” 他们没想到平日里默默无闻的张邺,败家子张邺,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一面。 “将军啊!老张头家的三娃儿是个将军啊!” 老张头更是激动不已,眼中闪烁着泪花,喃喃自语道:“我儿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张邺也不识得这世的文字,一来老张头家穷给他请不起私塾,二来他也认为,文字这东西,将来自己肯定会把它与前世的文字对上号的。 以至于,目前为止,他是第一次知道这委任书的具体内容,感情南家大小姐当初是以她哥哥南靖的名义给他与左亮玉书写下这承诺的。 有点阴险,万一那天南家不认账,那南靖不认账,他二人不是被坑惨了。 不,是那兵油子左亮玉可能被坑惨。 里正听完书信,脸色变得十分复杂。 他意识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张邺确实不是逃兵,而是一个有功之臣。 他心中有些懊悔自己的冲动,但又想维护自己的威严。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哼,原来你竟是个有功之人。此次纯属误会,本里正会向上级禀明。不过,话说回来,你都当将军了,怎么自己如此简陋地回来?” 一般来说,有官身的人出行,都会有仪仗队随行,铜锣开道。 那场面绝不像张邺这样,一个人背着一个行囊,一匹骡子,独自而归。 常言道,衣锦还乡,怎得这张邺如此简单。 张邺微微一笑,神情透着无奈与淡然,缓缓说道:“里正大人有所不知,我虽有幸立下战功,但我心思全在病重的父亲身上。 我深知父亲年事已高,且一直盼着我归来,我实在不忍让他失望。再者,如今这世道混乱,官场黑暗,我实在无心恋栈。 所以我主动放弃了就职,只想回来孝敬父亲,尽自己的一份心意。” 话说得很场面,为了孝敬父亲,也是有这一因素的。主要也是为了理想的惬意生活,为了他的赚钱伟业。 当将军、当官,在前世的历史中,能有几个善终的。 当个富家翁才是最正确的事情。当然,张邺自然不敢这么说。 老张头听到儿子的话,眼眶再次湿润,内心虽然欢喜,但他仍然有点生气,拿着藤条就要抽张邺,声音喝骂地说:“你这个三娃,傻不拉几的,放着好好的将军不当,回来作甚?” 张邺惊叫连连,腾挪躲闪。 虽然被周围的乡亲拦着,老张头依然怒气道:“好不容易祖坟冒青烟了,你个傻子,不给老子珍惜。还主动请辞,老子没病,那用你来伺候”。 里正汗颜,这还真是个败家子儿。 马革裹尸,拼来的将军,说不当就不当了。这不是脑门缺根弦儿,还能是啥? 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帮着劝老张头想开点,一位老大娘感慨地说:“这孩子真是孝顺啊,难得有一片赤子之心。” 这话一说,老张头又来气了,追着张邺,又是要打。 他边追边骂:“你这逆子,怎能如此没有上进心?为父辛苦养你一场,就是希望你能出人头地,你却只想窝在这个小山村里,简直是气煞为父!” 里正赶紧喝停大家,示意众人静一下,然后对张邺说:“既然你有此孝心,本里正也不便阻拦。你放心,我会将此事如实上报,相信你的功绩不会被埋没。 乡里也是缺人,说不得也能给你谋个一官半职。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里正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让张邺也颇感意外。 张邺感激地抱拳行礼:“多谢里正大人理解,小子不敢奢求一官半职,能在家侍奉父亲就足矣。日后若有能为村里效力之处,里正大人尽来吩咐,我定当义不容辞。” 老张头又听到三娃儿要侍奉他,不思进取,抓着藤条的手攥地更紧。他气得须发皆张,嘴里嘟囔着:“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里正却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在乡里谋个差事,不影响你孝敬老张头。你有这么强的能力,就应该为国家、为乡亲们做点事。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此时的里正一心想着拉拢张邺,为自己在乡里的势力增添助力,同时也不想放过这个能在上级面前露脸的机会。 周围的村民们看到这一幕,也开始议论纷纷。 有的赞同里正的说法,觉得张邺应该出去闯荡;有的则理解张邺的孝心,认为陪伴父亲也很重要。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喧闹之中。 乡里人就是这样,总会七嘴八舌的。 此后,张邺便留在村里,老张头也接受了三娃的“自甘堕落”。 但三娃儿的《任命状》,却被老张头找了个匠人,花了钱给裱了起来。 说这是他老张家的荣光,也算是出过一位将军了。 那《任命状》被挂在堂屋的显眼位置,偶尔有阳光洒下,泛着淡淡的金光,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张邺这个败家子,村民的背后都称呼他为“傻子野”。 觉得这孩子傻乎乎的,放弃了大好前程,只想着留在村子里。 不过,村民们也都算是朴实善良的人,虽然背后议论,但当面还是和和气气的。 甚至有好事的小伙子,还找张邺打听荆莫之战的故事。 那张邺怎会放过这种可以“显摆”的机会,一阵吹嘘,什么一马当先,在敌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杀得敌人片甲不留。 第二十六章 是时候创业了 什么一人喝退三军,那气势犹如天神下凡,把敌军吓得屁滚尿流。还有什么百步穿杨擒拿敌军主帅,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轻松。 吹着吹着,没成想竟然传开了。 十里八乡的,居然都知道张邺。 这个张邺的威望越来越高,潜移默化中成为了村民们心目中的英雄。 孩子们眼中满是崇拜,常常围着他,让他讲那些战场上的故事。老人们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也暗暗佩服他的勇敢和本事。 就连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村民们,也逐渐改变了态度,对他多了几分敬意。 而张邺呢,依旧我行我素,每天陪着老张头,种田钓鱼,偶尔帮着大哥张大脚劈劈柴火,没事逗逗两个小侄子,日子过得平淡却也自在。 只是偶尔看到那挂在墙上的《任命状》,心中会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对曾经军旅生涯的怀念。 看来是时候开始他的创业之旅了,张邺暗自决定。 他决定拿出十两修缮家里房屋,十两留给父亲存着,后三十两拿出来做生意。 作为前世化工专业的他,首先想到了高度白酒。 这次父亲再也不说他浪费粮食,因为他要直接从市面上购买这世的浊酒。 他只需要利用精馏与纯化的方法,便能将那口感粗糙的浊酒变成清澈醇厚、香气四溢的高度白酒。 说干就干,张邺找村里的工匠打造了一套简易却实用的蒸馏装置。 一切准备就绪,当火苗燃起,那口大锅开始翻滚,张邺目不转睛地守在旁边,严格按照前世所学的知识控制着火候与温度。 以凉水作为冷媒,将挥发出的乙醇蒸汽进行冷凝,再滴入到收集瓶中。 经过一番忙碌,第一批高度白酒终于诞生了。 虽然只是小小一罐,但酒味十足,闻之上头。 这样的酒少说也得四五十度,放在这个世界,绝对属于烈酒。 张邺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晶莹剔透的酒液,心中满是期待。 他先是给父亲斟上一杯,老张头疑惑地看着这透明的液体,凑近闻了闻,顿时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他惊讶地看向儿子。 张邺笑着让父亲品尝,老张头抿上一口,瞬间感觉一股热流窜遍全身,那醇厚的口感和强烈的劲道让他不禁拍案叫绝。 “三娃,这酒可比咱以前喝过的强多了!”老张头赞不绝口。 “那可不,爹,这次可信我了吧” 张邺终于洗清了清白,想起以前每每提起搞高度白酒的想法,总被老张头抽鞭子。 现在是不是终于事实胜于雄辩。 老张头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眼中满是对儿子的赞许:“三娃,爹错怪你了。以前是爹目光短浅,没料到你这娃子竟有这般能耐。” 他拍了拍张邺的肩膀,“往后这酿酒的事儿,你就放手去干,爹给你撑着!” “对了,一会儿再给爹搞一罐” 张邺听到父亲的赞许和支持,看来老张头终于不再顽固。他点了点头,微笑着说:“爹,您放心,我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张邺继续忙碌着,他打算再酿制一些高度白酒,以便打开销路。 忙碌了三天,张邺终于酿制出了第二批高度白酒。他将取少量酒液倒入了数十个小酒壶中,然后密封好,准备拿到镇上打开销路。 按照前世的观点,销售是一门学问。 大街上逢人推销是最差劲的销售方法,集市摆摊售卖也仅仅是小打小闹,成不了大气候。 相反,一个成功的企业少不了渠道的销售。 打开了渠道,等于建立了长久的买卖关系,自然产品就不愁销路。 如果做大了,还可以做成品牌,打出独有的名气。 那想想,可不是大发了。 张邺骑着骡子,拎着数十小壶白酒,便驶向了镇里。 他也是第一次去往镇里,知道大概的方向,不得已只得信马由缰。 “哎,前面可是张邺小兄弟” 一个喊话声传来,张邺勒住骡子,扭头望去,远远看去有三人。 “原来是里正大人” 张邺看清三人,每人骑了一匹枯瘦如柴的白马,当先一人正是见过一面的里正大人。 那里正走近,很是热情,道:“什么里正大人的,直接称我吴大哥就好了”。 张邺急忙推脱:“那怎么敢”。 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这位里正大人虽然只是最基层的小吏,但却对于他古树村人来说,有较大的权利。 非必要绝不招惹这样的人,但是你不找麻烦,麻烦却来找你。 “张邺小兄弟说得哪里话,前些日是你吴大哥做得不对” 里正本名吴罗刚,年三十有几,身边的两个随从,一个是他小舅子关不二,另一个是他的堂弟吴一刀。 自上次吴罗刚将张邺之事禀报于镇上的里长大人,备受嘉奖,直呼那张邺是名士之流,可作为镇里拿得出的政绩。 里长是镇里的最高级别官职,已经算是荆国体系内在编的乡吏。 一个里长下会因为管理的村落数量,再下设里正之职,算是最基层的小吏。 里长负责整个镇的课督赋税,又兼顾追捕盗贼,维护国法。 里长相当于镇长,里正相当于村长。 且说那吴罗刚,本是个八面玲珑之人,自得了里长的夸赞后,便越发觉得与张邺拉近关系是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一边用余光示意身旁的关不二和吴一刀,一边满脸堆笑地对张邺说道:“张兄弟,莫要与我见外,咱们这古树村就是一处藏龙卧虎之地,兄弟你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今日我偶遇兄弟,之所以追上你。一是为之前的事赔个不是,二呢,是想邀兄弟抽空到家中一叙,正好也让犬子向兄弟讨教讨教武学。” 张邺心中明白,这吴罗刚突如其来的热情定是有所图谋,但此刻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于是微笑着回应道: “吴大哥客气了,小弟才疏学浅,哪敢谈什么学问,只是平日里瞎琢磨罢了。既蒙大哥邀请,那他日定会去叨扰的。” 口头承诺,去不去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到时候自有推脱理由。 第二十七章 赶鸭子上架 关不二在一旁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轻声附和道:“大哥,既然张兄弟答应了,咱们这就回吧,家中已备好酒菜,就等大哥和贵客驾临呢。” 吴一刀则瓮声瓮气地说道:“大哥,咱可得好好招待张兄弟,让他感受到咱的诚意。” 啥子?他们这是赶鸭子上架! 张邺明明说的是,有空的时候一定会的。 怎么到这两位兄弟口里,成了现在就就去? 这不,还没出村多久呢,就又回来了。 张邺心中无奈,但也不好发作,只得跟着他们重新折返。 一路上,吴罗刚依旧滔滔不绝地说着村里的琐事以及镇上的最新动态,试图探寻张邺的口风和喜好,张邺则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中暗自警惕。 到了吴罗刚家中,只见屋内布置得还算阔绰,吴家的媳妇正在织布,七岁儿子吴折在玩泥巴。 吴罗刚一进门,便张开了满口的金牙,高声吩咐:“娃儿他娘,快出来做饭,把那鸡宰了炖汤,再炒几个好菜。今天我张邺兄弟来家做客,我们得好生招待。” “吃吃,天天就知道吃,家都快被你吃穷了。”吴家大嫂嘟囔着从织布机上起身,嘴里虽抱怨着,但还是麻利地去了厨房。 张邺看着这这一幕,心中不禁觉得好笑,看来这吴罗刚在家中的地位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么高,而吴家大嫂倒是个实在人,不知道这顿饭吃完后,吴大嫂会不会跟吴罗刚吵架。 常言道,有来有往便是规矩,做人一定要明白礼尚往来的道理,到别人家去做客,无论是否有求于人都不能空手登门。 这不仅是一种基本的礼貌,更是对主人的一种尊重。礼物的价值并不在于其贵重程度,而在于那份心意和对他人的关怀。 张邺是被吴罗刚强行绑过来的,但也不想失了礼数,于是往身上摸索了数下,可摸了半天,实在找不出像样的礼物。 他心中不禁有些尴尬,毕竟空手而来总是不太好。 他低头一瞧,忽然想起‘千里马’袋子里还装着几壶白酒小样,那可是自己精心酿造的佳酿。 虽说一开始是打算拿到镇里打开销路用的,但此刻为了不失礼数,也只好忍痛割爱几壶了。 张邺从袋中取出三壶白酒小样,双手递到吴罗刚面前,略带歉意地说道:“吴大哥,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弟来时匆忙,未带厚礼。 这几壶乃是小弟自家酿造的白酒小样,虽不算珍贵,却也是我一番心意,还望大哥笑纳。” 关不二、吴一刀二人也没想到,这老张头家的三娃张邺这么会来事,怪不得能在军队混出个兵团长之职。 吴罗刚本就对张邺有意结交,见他如此知礼,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满意。 他接过白酒小样,笑道:“张兄弟太客气了,你能来我家做客,就是给我面子。这白酒小样我闻着就有股清香,想必定是好酒。” 说罢,还轻轻嗅了嗅,满脸陶醉。 张邺又从怀中取出一小块碎银,递给吴家的七岁儿子吴折,蹲下身子轻声说道:“小折,初次见面,叔叔也没带什么好玩的东西,这块碎银就当是叔叔给你的见面礼,你拿着去买点糖果吃,好不好?” 吴折年幼,哪见过这么多讲究,看到银子两眼放光,但瞅了瞅母亲,见她没有反对,才怯生生地接过银子,小声说了句:“谢谢叔叔。” 吴大嫂虽然在烧菜,但眼力劲尚可,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她心中不由对这张邺好感不错,暗自嘀咕:“这小子,还挺会来事儿的。” 同时喊道:“小折,还不快谢谢叔叔!” 少顷,吴大嫂便利索地上了几道小菜,而鸡汤已经炖上了,香气扑鼻。 众人坐席,便将张邺所赠白酒斟上。 一瞬间,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令在场众人不禁为之动容。 吴罗刚率先举起酒杯,赞叹道:“张兄弟,这酒一入口,便知不凡。香气浓郁而不腻,口感醇厚却不烈,简直是好酒中的极品!你是如何酿造出如此佳酿的?” 张邺微笑着举杯回应:“吴大哥过奖了。这酒乃是京城鹿中那里的产物。我回来之前,特意托关系学了这白酒的酿造之法,准备以此谋一份事业。” 他故意说此酒的酿造之法来自京城鹿中,一方面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二来也可以强调自己去过京城,见过世面,在京城有关系。 晾他吴罗刚这个村里的里正,必然没有去过京城,也不会对自己的酒业有啥坏心思。 吴大嫂也忍不住尝了一口,眼中露出惊喜之色:“张兄弟,你这酒真是绝了!我这在村里烧菜多年,什么酒没尝过,但这酒,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就连吴折也凑热闹,虽然只能喝一点点,但也咂吧着嘴说:“叔叔,这酒真好喝!” 众人欢声笑语,气氛热烈。 吴罗刚更是兴致勃勃,提议道:“张兄弟,你这酿酒技艺如此高超,不如我们合作如何?我负责在这丰口镇里给你推广,你负责酿造,咱们一起把这生意做大!” 关不二、吴一刀二人似乎也兴致勃勃,但又没有胆子提。 “这、、、” 张邺故作犹豫,其实此刻也有了找人合作的想法。毕竟单靠他一人,根本无法做大。 再者说,他对丰口镇也不熟,万一被人惦记上了,估计也得栽跟头。 现在这吴罗刚对自己态度殷勤,他既然想参与白酒的事业,也不是不可。好歹他是个里正,在村里有权威,在镇里有关系。 吴罗刚见张邺犹豫,便继续道:“张兄弟,你瞧瞧我这村里正,平日里为了百姓的事儿忙得焦头烂额,也没啥进项,不如你带着我一起做这白酒生意如何? 我在这村里还有些威望,定能帮上不少忙。况且,在丰口镇,其他各村的里正也都认识,多多少少也是有点关系的。” 那吴大嫂此时竟也端来香喷喷的鸡汤,似乎早已经关注这边的情况,竟也附和道:“是啊,张兄弟,你就答应了吧。咱这村子虽然小,但人心齐,大伙儿一起努力,肯定能把这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的。 再者说了,你也可怜可怜咱家。你吴大哥平日里大手大脚的,家里都快被他吃光了” 第二十八章 合作 张邺微微一笑,心中已有计较。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认真地说道:“吴大哥,大嫂,既然你们如此盛情邀请,我再推脱便显得不知好歹了。只是,这合作之事,还需细细商议一番。” 吴罗刚一听,喜上眉梢,连忙说道:“那是当然,张兄弟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含糊!” 张邺点了点头,缓缓说道:“第一,这白酒的酿造工艺独特,不能轻易外传,只能由我来亲自操作。 第二,关于销售,我希望以品质为先,不急于求成。 第三,第三,利润分配方面,我认为应当公平合理,吴大哥你觉得如何?” 吴罗刚闻言,沉思片刻,点头道:“张兄弟说的有理,这白酒的独特之处确实不能轻易泄露。至于销售和利润分配,我也认同你的观点。这样吧,我们按照三七分成,你七我三,如何?” 张邺微微摇头,笑道:“吴大哥,你太客气了。我觉得五五分成更为合适,毕竟你还要负责推广和销售,出力不少。” 吴罗刚没想到张邺会如此大方,顿时对张邺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他拍了拍张邺的肩膀,豪爽地说道:“张兄弟,你真是义气!那就这么定了,五五分成!” 随着张邺的话出口,一场围绕着白酒生意的合作与算计,在这小小的里正家中悄然展开。 吴罗刚出资五十两占一半股,张邺提供三十两加酿造工艺占一半股。 张邺提议要开展销售的渠道,拿着小样给丰口镇的各大酒店、客栈、小馆推销,建立长期的买卖合作。 关不二、吴一刀二人作为白酒事业的主管,给他们发工资。 并由张邺拿着起始资金,买仆人签长契约和保密协议,组织作坊与生产。 商议已定,几人便开始各自忙碌起来。 吴罗刚,作为丰口镇的古树村里正,他深知人脉的重要性。 他利用自己在镇里的关系网,四处奔走,将张邺所提供的白酒小样送到了丰口镇各大酒店、客栈、小馆的掌柜手中。 他首先来到了镇上最着名的“醉月楼”,这是一家有着百年历史的酒楼,掌柜的叫做李掌柜。 吴罗刚走进酒楼,看到李掌柜正坐在柜台后,忙碌地招呼着客人。 “李掌柜,生意兴隆啊!”吴罗刚笑着打招呼。 李掌柜抬头看到吴罗刚,也笑着回应:“吴里正,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 吴罗刚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酒瓶,递给李掌柜:“李掌柜,我给您带来了一款新酒,是从京城鹿中来的,叫做‘三步颠’。您尝尝看,看看是否符合您的要求。” 李掌柜接过酒瓶,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 他好奇地品尝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好酒!这酒虽然清澈如水,但烈性十足,口感醇厚,酒香至浓,确实不错。” 吴罗刚见状,心中一喜:“李掌柜,您觉得这款酒怎么样?” 李掌柜点头称赞:“这酒确实不错,怎么?难道吴里正有此酒的渠道?” 在他看来,一个古树村的里正而已,平时都是抬举他。断然不会想到他能有什么渠道搞来京城中的酒,况且这种极品酒,真是闻所未闻。 吴罗刚笑着说道:“李掌柜,你还真猜对了。我这里还有大量的‘三步颠’,就看你愿不愿意要了。” “要,要”这李掌柜也不问价格满口答应。 吴罗刚伸手揪了揪胡须,道:“唉呀,别急着答应。我这‘三步颠’酒得来不易,可不比一般酒便宜。而且,即使买,也得签订长期的购买合同” 李掌柜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知道,吴罗刚说得没错,好酒自然价格不菲。 但他也明白,这款酒的品质确实不错,如果能够引进,一定会为他的酒楼带来更多的生意。 他沉思片刻,然后说道:“吴里正,您说得没错。这酒确实不错,我也愿意购买。但价格方面,我们还是得好好商议一下。” 吴罗刚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欣慰。他知道,李掌柜是一个有眼光的人,他能够看得出这款酒的价值。 他笑着说道:“李掌柜,您放心,我会给您一个合理的价格。至于长期购买合同,这也是为了我们双方的利益考虑。毕竟,这款酒的数量有限,我也希望能够长期供应给您的酒楼。” 李掌柜点头赞同:“吴里正,您说得有道理。那我们就好好商议一下价格和合同的事情。” 吴罗刚和李掌柜开始商议价格和合同的事情。他们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达成了共识。 李掌柜同意以每斤十两银子的价格购买吴罗刚的‘三步颠’,并且签订了长期购买合同。 吴罗刚看着李掌柜签下的合同,心中不禁有些激动。 如法炮制,吴罗刚又来到了镇上的另一家酒楼“醉仙楼”、、、、、、 他凭借着自己里正的身份和平日里积累的人脉,顺利地说服了更多店家尝试销售张邺的白酒。 各位掌柜在品尝过白酒小样后,纷纷对这款酒赞不绝口,大部分表示愿意与吴罗刚合作,将这款白酒列为店里的主打酒品。 很快,一张张订单像雪花般飞来,张邺和吴罗刚的白酒生意迎来了开门红。 与此同时,张邺也没有闲着。 清晨的阳光洒在丰口镇的集市上,摊位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和来来往往的行人构成了一幅热闹的画面。 “这位小哥,请问你要找什么样的仆人啊?” 一位牙行经纪人热情地问道,他是这集市上有名的中介,对各类仆役的情况了如指掌。 张邺微微一笑,说道:“我要几个机灵能干的,要老实本分,最好是对酿酒工艺有点兴趣的。” 经纪人眼睛一亮,拍了拍胸脯说:“哎呀,张爷,您放心,我这就给您物色去!” 不一会儿,经纪人带来了几个候选人。 其中一个年轻人引起了张邺的注意,他名叫小李,身材结实,眼神中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第二十九章 三步颠问世 张邺问小李:“你对酿酒工艺了解多少?” 小李有些腼腆地回答:“回老爷的话,我家里以前做过一点小生意,略懂一些。我对酿酒很感兴趣,也愿意学习。” 张邺点了点头,又问了几个问题,小李都能对答如流。 张邺满意地对经纪人说:“就是他了,还有没有别的合适的?” 经纪人又推荐了几十个,张邺一共选了五十个,都是朴实勤劳的模样。 签订契约的时候,张邺严肃地对他们说:“你们要知道,这酿酒工艺可是机密,不能外传。只要你们用心做事,我不会亏待你们。” 小李代表大家坚定地说:“老爷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随后,张邺与他们签订了长契约和保密协议,带着新收的仆人回到家中。 此时,家中的大哥张大脚也放弃了砍柴的工作,被张邺安排到作坊的建设。 张老头也大力支持,特意把家里的三亩地让出来,给张邺建作坊使用。 在钱到位的情况下,人多力量大,又加上乡里乡亲的帮忙,还有里正吴罗刚喊来的帮手。 一个制酒作坊竟然十几天内拔地而起,并且开始投入使用。 张大脚被委任作坊主管,在张邺的指导下,运作和监督制酒的工序。 酿酒这块,依然聘请的是当地的老师傅进行。 而作坊的核心机密便是精馏与提纯的作坊室,这里由张大脚亲自管理,并由签了保密协议和长期契约的小李子等人作业。 小李认真地学着,不时提出问题:“老爷,这个温度怎么判断呢?” 张邺笑着回答:“这就要凭经验了,多观察,多摸索,你就能找到感觉。” 从蒸馏到储存,张邺都要求他们做到精益求精。 在他的悉心教导下,仆人们渐渐掌握了酿酒的技巧,作坊里也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香。 在张邺的带领下,仆人们在作坊里热火朝天地忙碌着。 他们严格按照张邺的要求,精心酿制每一坛白酒。 而关不二和吴一刀则作为白酒事业的主管,一个负责起了制酒原料的采购,一个负责成品的包装与运输。 他们认真负责,对每一个细节都把控得十分严格。 在他们的领导下,整个团队运转得井井有条,无论是原料采购还是成品销售,都进行得十分顺利。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邺的白酒事业逐渐有了雏形,并且还形成了完整的原料采购、生产与精制、开发与销售的现代化产业结构。 当一车车的酒坛运进丰口镇,那红色的坛口密封得严严实实,宛如一个个神秘的宝藏。 坛身因长途运输略显粗糙,却也带着一种质朴的气息。 而从坛口逸散出的酒香,丝丝缕缕地弥漫在空气中,早已经成为了丰口镇一道亮丽的景色。 每当有马车经过,街边的孩童会好奇地围拢过来,睁大眼睛,试图从那密封的坛口处探寻这迷人香气的来源。 大人们则会停下手中的活计,深深地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仿佛这酒香能驱散一天的疲惫。 丰口镇各大酒楼、客栈、酒馆等场所,如果没有‘三步颠’白酒,那都是不入流的。 在镇上最繁华的酒楼里,掌柜的会亲自站在门口,迎接每一坛‘三步颠’的到来。 他会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酒坛,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一般,然后吩咐伙计们将酒坛放置在最显眼的位置。 “客官,咱这‘三步颠’可是这丰口镇最好的酒,您尝尝这醇厚的口感,绝非凡品能比!”店小二热情地向客人推荐着。 客人们围坐在酒桌旁,迫不及待地让店小二打开酒坛。 随着坛盖打开,那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在整个包间,引得众人纷纷赞叹。 一位身着华丽衣裳的富家翁举起酒杯,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酒液,看着那挂杯的酒痕,赞不绝口:“这酒,真乃人间佳酿,入口绵柔,回味悠长啊!” 甚至,附近数个镇的乡绅名流,乃至官宦富商,也都对丰口镇的‘三步颠’白酒青睐有加。 在一处雕梁画栋的府邸内,一位叫夏中的乡绅正举办着一场宴会。他特意让人买来了‘三步颠’,准备给宾客们一个惊喜。 宴会上,灯火辉煌,歌舞升平。 仆人们托着精美的托盘,上面摆放着‘三步颠’白酒。 乡绅站起身来,拿着一杯酒,向宾客们介绍道:“各位亲朋好友,今日我特地为大家准备了丰口镇大名鼎鼎的‘三步颠’白酒,此酒口感醇厚,香气四溢,大家一定要好好品尝一番。” 宾客们纷纷举杯共饮,赞美之声不绝于耳。 一位挂冠归休的老头,放下酒杯,感慨地说:“老朽白驹异当年官至州府,也曾去过鹿中京城,喝过无数美酒,但这‘三步颠’确实别具一格,不愧是那丰口镇产出的佳酿。” 如果吴罗刚这个古树村的里正在现场,肯定惊讶不已,这‘三步颠’居然不是京城的。 那乡绅夏中立刻会意,眼中闪过一丝机敏,他微笑着向白驹异说道:“哦?这酒竟能入得了白老前辈的法眼,真是难得。我这就吩咐仆人,备上几坛,让白老前辈带回去慢慢品味。” 说罢,他转身示意身旁的仆人去准备。 这位名叫白驹异的老头可不简单,曾经也是一州首府的父母官,更是曾经荆国赫赫有名的地方老臣。 他在任上时,清正廉洁,为民请命,深受百姓爱戴。 如今只因年事已高,这才退休在家,安享晚年。 但即便不在朝堂,他在当地的威望依旧很高,他的一句话,往往能影响很多事情的走向。 即使在京城,这老头也是有关系的。 但夏中作为一方乡绅,自然知道如何利用这些资源。 他心中盘算着,通过与白驹异这样的人物交好,或许能在地方上获得更多的支持和便利。 很快,仆人就抬来了几坛包装精美的“三步颠”。 第三十章 又是西渭郡 白驹异看着这几坛酒,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其中一坛,感慨道:“好啊,这酒,就如同人生,历经岁月沉淀,方能展现出这般醇厚的韵味。 夏乡绅,你这心意,我领了。” 夏中连忙拱手还礼:“白老前辈喜欢便好,以后若是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夏某人定当全力相助。” 周围的宾客们看到这一幕,也都纷纷称赞夏中的慷慨和白驹异的品酒功底,宴会的气氛因为这几坛“三步颠”而变得更加热烈和谐。 于是,某日,荆国京城鹿中城南家府邸。 南牧收到了两坛来自远方的美酒。 那是自己曾经的家臣白驹异,从家乡那边托人寄过来的。 南牧看着那两坛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看到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他轻轻抚摸着酒坛,上面还贴着一张字条,是白驹异熟悉的笔迹:“南老爷,这是老奴家乡的新酿,名曰‘三步颠’,口感醇厚,香气四溢,特此献上。” 南牧打开其中一坛,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让他不由自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命仆人拿来酒杯,亲自斟上一杯。 酒液清澈透明,微微晃动间泛着光泽。 南牧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只觉口感绵柔,回味悠长,果然如白驹异所说,是难得的佳酿。 “好酒啊!”南牧不禁赞叹出声,“白老头,你还是那么懂酒。” 一旁的南啼管家笑着奉承道:“老爷,这酒一看就不凡,肯定是难得的美酒。” 南牧点了点头,说道:“这不仅仅是一坛酒,更是一份情谊啊。” 想起这个曾经的家臣白驹异,对于南牧来说简直是亦师亦友。想他已经归休多年回老家,却依然还记得他这位曾经的主子。 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暖流,仿佛有一束温暖的阳光穿透了岁月的尘埃,照亮了他内心深处的回忆。 他端起酒杯,舒服地喝了一口,吩咐道:“来人,给白驹异回赠一对玉如意。” 忽地又一停顿问道:“对了,白驹异的老家是哪里?” 作为大管家,南啼自然有过人之处,竟也能回答上,道:“是西渭郡的丰口镇人。” “什么?西渭郡” 南牧忽地有点耳熟,似乎前不久从女儿那里听过这个地名。 但为何韶仪会提到这个地名?却是如何也记不起来了。 于是便鬼使神差地有吩咐道:“管家,记得给韶仪也分一小壶这来自西渭郡的‘三步颠’”。 “那少爷那边呢” “他就不必了,刚从莫国回来,受的打击不小。”南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和心疼。 南啼听后,心中虽有疑问和好奇,但作为下人哪敢问主子的事情,便连忙安排人将美酒送过去。 南韶仪的闺房不同于一般女子的房子,她那里少了些胭脂气息,更多的是兵法名籍和山川地势图刊。 自从经历过上次的荆莫之战,她对于行军打仗有了更深的认识。作为少将军,她已经代替哥哥南靖,成为了南家军的主帅。 虽然南家军在荆莫之战中损失过大,但经过这几个月的征召,又勉强组建起来了五个兵团的军队,共计五万人。 这些日子,她几乎日夜都在研究兵法和地形,好能总结出更多的兵法。 此刻,她正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思绪飘向了遥远的战场。 突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进来。”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 门缓缓打开,一名丫鬟恭敬地走了进来,双手捧着一坛酒,说道:“小姐,这是老爷给您送来的‘三步颠’,说是从西渭郡的丰口镇来的。” 南韶仪听到“西渭郡”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可不管什么‘三步颠’还是不颠的,美酒能有什么稀奇。但这个熟悉的地名,却让她惊讶。 又是这个西渭郡。 她想起了张邺,一个充满神秘的张邺。 每次想到他,南韶仪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们曾在战场上并肩作战,也曾在私下里分享过彼此的梦想和故事。 然而,战争结束后,张邺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 南韶仪拿起酒杯,轻轻倒了一杯,看着那清澈透明的酒液。 她不以为意地品尝了一口‘三步颠’,喝下肚子的瞬间,她似乎有了去西渭郡走一趟的冲动。 是美酒的吸引?还是寻找张邺?这就不得而知了。 或许,这趟西渭郡之行,会让她找到答案,也可能会让她的谜团更深。 但无论如何,她都决定要踏上这段旅程。 且说张邺,他浑然不知‘三步颠’白酒已经名声在外了。现在不仅仅在附近几个镇里有名,甚至已经传出了西渭郡。 尤其,自从由吴罗刚负责开发渠道,他们的白酒销路早已经出了西渭郡,走向了高奢的酒品行列。 就连第一批订‘三步颠’的醉月楼、醉仙楼等老板们,都已经改行,专做‘三步颠’的二级代理。 张邺更不知道的是,此酒已经传到了京城鹿中,恰恰南家是京城第一个喝到的。 他更不知道的,南家大小姐南韶仪已经计划来西渭郡了。 此时的张邺,除了忙于扩大制酒的作坊外,便是投身于自己的新身份——地主阶级的转变之中。 他在丰口镇购置了大片肥沃的土地,那些土地或是临近清澈溪流、或是背靠葱郁山林,皆是上等的良田美地。 他站在广袤的田野间,望着那一片片等待着耕耘的土地,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深知,土地是财富的根本,只有拥有了足够多的土地,才能让他的事业更加稳固,也才能为他带来更多的人脉和资源。 在购买土地上,老张头非常支持,直赞自家三娃终于开窍了。土地才是首要的,有钱就买土地才是最对的。 在购置土地之后,张邺开始着手盖房。 他请来了当地最有名的工匠,精心设计图纸,要建造一座兼具舒适与实用的宅邸。 第三十一章 婚姻大事 宅邸的主体采用传统的木质结构,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精致与奢华。 同时,张邺又加入了前世所见过的庭院风格,设计了院内的小桥流水,和四季常青的园林。 庭院中,有潺潺流水的小桥,桥下锦鲤嬉戏。有修剪得错落有致的花圃,四季繁花似锦。 还有一片宽阔的空地,可供操练舞艺或举办宴会。 后院则是静谧的书房和舒适的卧房,摆放着古朴典雅的家具,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和卷轴。 虽然这世的文字尚且一个字都不认识,但正所谓有备无患。 再者说了,张邺已经聘请了古树村唯一的老秀才刘茂作为自己的识字老师。 他现在对于认字非常努力,幸好也都是类似前世的文字,学起来不难。只要能跟前世的文字对上号,学起来快得多。 当然,除此之外,张邺还拖吴罗刚这位里正,帮忙查询二哥张草的下落。 当初,二哥张草服徭役挖河,至今下落不明。 现在家里有钱了,而且又与里正吴罗刚关系匪浅,自然可以花钱走门路,把二哥救出来。 然而,天不遂人愿,查询来的结果非常糟糕。 二哥张草挖河,一失足成千恨,竟然落水而亡。尸体也被草率地埋在了乱坟岗,无名无姓地长眠于大地。 家里也是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痛苦了几天,这才终于接受这样的现实。 也是因为这,老张头不想再留遗憾。 老二还未结婚,就这么没了。 生命的无常,将老张头打击地不行。 以至于,老张头下了决定,要给三娃儿张邺张罗亲事。 听说老张头要给三娃张邺讨个媳妇,古树村的乡亲们居然都活跃起来了,一个个地把自己亲戚家的闺女推荐过来。 老张头家那老宅子可是众人眼中的香饽饽,谁家闺女要是能嫁进来,那往后的日子可就有着落了。 尤其大伙都清楚,张邺发家致富,已经在丰口镇里建造宅子,已然是大户人家了。 老张头看着前来提亲的人们,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为儿子的婚事操心,希望能给他找一个贤惠善良的女子为伴。另一方面,他又想起二儿子张草的不幸遭遇,心中满是悲痛和愧疚。 他觉得,自己亏欠了二儿子太多,如今只能在三儿子的婚事上多上心,算是对二儿子的一种弥补。 张邺对于自己的亲事原本并不着急,每每推脱,老张头总会去找鞭子。 对于老张头来说,婚姻大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尔。哪里管张邺同不同意,生意做得再大,那也是他儿子。 张邺头都大了,吓得几天不敢回老宅。新宅子还没有建好,这几日一直借宿在吴罗刚家中。 话说这吴罗刚由于同张邺合伙白酒的生意,赚得盆满钵满的,早已经搬进了镇里的一个豪宅。 那豪宅修得那叫一个气派,红漆大门透着庄重,门前还立着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院里的花草修剪得整整齐齐,假山池沼错落有致,一看就是花了大心思打理的。 张邺借住在此,倒也不是不方便。 吴罗刚依然喜欢揪着自己的胡子,只是最近换掉了满口的金牙,不知从哪里整来了白玉牙,竟也顺眼了多了。 再也不复曾经的尖牙猴腮,一脸坏人像。 二人同食一桌美食,喝着三步颠,觥筹交错之后,聊得不已乐乎。 这不,就谈到了张邺相亲这事。 吴罗刚咂咂嘴,笑着说道:“贤弟啊,你瞧瞧,张老爹给你操心婚姻大事,你咋还不愿意呢”。 张邺头大,哭笑不得地说:“兄长啊,你有所不知。我对这包办婚姻本就心中抵触,我认为婚姻是大事,应该找一个自己喜欢的。” 吴罗刚一听,先是微微一愣,随后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打趣:“哦?贤弟你倒是给我说说,是哪家的姑娘如此幸运,能入得了你的眼?” 张邺见他误会,不由道:“没有,没有,我这是自己的观点,不是因为我有心仪之人的意思”。 吴罗刚一听,反而来劲道:“你既然说要找一个喜欢的女子,那这个的前提也得是你接触到这些女子啊。 如今这世道,想要见到未婚的姑娘,机会少之又少。兄弟何不先同意相亲,见见那些姑娘,或许还能碰见了心仪之人” 他见张邺似乎有所被说动,竟然道:“这样吧,我这里知道一家姑娘,年芳十六,是里长大人的亲侄女。你可以先见一见,说不定就是你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呢。” 张邺惊愕,原来这个世界的说媒相亲,是可以男女双方见一面的。虽然接触的不多,但比前世的古代宽松多了。 但他连忙摆手:“兄长,这可使不得。我心里实在不愿这种包办的婚姻。况且我对那女子一无所知,就这么去见面,也太唐突了。” 吴罗刚却不以为然:“贤弟,你可知道这机会难得。里长的亲侄女,身份高贵,若你能将其娶进门,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而且见一面又何妨,就算不成,也算是多了一段经历。” 张邺眉头紧皱:“可我心中已有自己的念头,不想因为旁人而改变。婚姻之事,本应是自己情投意合,而不是被他人安排。” 吴罗刚看着张邺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劝下去也是徒劳,便叹了口气:“好吧,贤弟,我理解你的想法。只是这门亲事你可得好好想想如何应对,张老爹那边可不好交代啊。” 张邺无奈地点点头:“我知道,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这时,老张头突然派人来找张邺,说是家里有急事让他赶紧回去。 张邺心中一紧,不知道家里又出了什么状况,赶忙向吴罗刚告辞,匆匆赶回家中。 回到家中,只见老张头正坐在堂屋中,脸色阴沉。 原来,是镇上的另一户人家也看中了张邺,托人来说媒。 老张头觉得这门亲事也不错,正在犹豫要不要答应下来,好安排张邺去见一面。 张邺一看这情况,头更是大了。一边是父亲不断给他安排相亲,一边是自己满心的不情愿,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了火上烤。 第三十二章 张邺的妥协 “爹,您能不能别再给我安排这些相亲了?我有自己的想法。”张邺忍不住对老张头说道。 老张头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怒目而视,手拍在桌子上,发出“嘭嘭”的声响,仿佛在宣泄着他内心的愤怒。 “你这不孝子!我为你操持婚姻大事,那都是为你着想,为了咱张家的未来。你倒好,还敢顶嘴了!”老张头吼道,脸上的青筋暴起,像是快要炸开的气球。 张邺倔强地站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屈:“爹,我明白您的苦心,可感情的事不能强求啊。 我不想和一个陌生的女子度过一生,我想要自己去寻找那个与我两情相悦的人。” 老张头气得浑身颤抖,不知何时他的手里多出了一根藤条。 张邺没想到父亲会突然动手,躲避不及,藤条狠狠地打在他的背上,一阵剧痛袭来,他向前踉跄了几步。 “你还敢顶嘴!我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不可!”老张头一边喊着,一边继续用藤条朝着张邺身上落下去。 张邺强忍着疼痛,四处躲闪,但毕竟不敢太过分地躲避,怕彻底惹恼了父亲。 打了一阵后,老张头累得气喘吁吁,他指着张邺怒吼道:“你给我听好了,限你三日之内改变想法,要是还敢这么固执,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张邺捂着被打的地方,心中满是无奈和委屈。他知道再和这个顽固僵持下去也没有结果,反而会让他的怒火更大。 “爹,别打了,我……我考虑考虑。”张邺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妥协。 老张头见张邺松了口,以为他回心转意了,便冷哼一声:“量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说完,便转身回了屋,留下张邺一个人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张邺心中清楚,自己不能就这样屈服于父亲的压力。 他思索了片刻后,决定先找吴罗刚商量一下对策,或许能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毕竟吴罗刚在镇上人脉广,说不定能给自己指一条明路。 而且之前吴罗刚也提到里长大人的亲侄女,虽然自己不太愿意接受这种包办婚姻,但见见也无妨,到时候再想理由推脱便是。 于是,张邺匆匆向吴罗刚的住所走去,心中默默想着该如何应对这一系列棘手的事情,希望能在这困境中找到一丝转机。 张邺的再次登门,也让吴罗刚颇为意外。尤其是他居然同意见一见里长大人的亲侄女,这等好消息怎能不积极。 在丰口镇,那一座恢宏大气、尽显乡绅风范的府邸之中,身为大乡绅的夏中,正端坐在雕花的太师椅上,神色略显慵懒。 此时,他的亲弟夏德迈着略显急切的步伐登门而来。 夏中微微抬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开口问道:“不在镇里忙事务,来我这里所为何事?” 他的声音平稳而低沉,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里长夏德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行礼,而后缓缓说道:“兄长,今日兄弟过来,是来说一件好事。”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些许期待与兴奋。 “能有什么好事?”夏中微微皱起眉头,对这个弟弟着实不抱有太大希望。 在他眼中,这个弟弟实在是有些不争气,年过三十却依旧一事无成。 若不是实在看不下去,夏中也不至于花费诸多心思与钱财,找关系为他在镇里谋得里长这一职位。 夏德却不慌不忙,面带笑容地回道:“前些日子,听兄长说想要给侄女儿丽婉说个亲。这不,弟弟一直留意这事儿。” “哦?” 夏中心中一动,脑海中浮现出宗族庆典时的场景。 那时,他在家族亲戚叔伯面前随口提了一嘴要为丽婉说亲的事儿,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似粗心的弟弟竟然还记得。 然而,他对夏德介绍的对象并不抱有什么期望,暗自思忖着,他能介绍什么好人家? 夏德似乎看出了兄长的心思,赶忙接着说道:“咱们丰口镇最近新起了一个张家,有子虚岁十五,尚未良配。” “张家?哪个张家?”夏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就是古树村的张家,他家第三子张邺。”夏德耐心地解释道。 夏中听闻此言,微微一怔,随后仿佛想起了一些什么,脑海中浮现出关于这个张家的模糊印象。 据说这是个暴发户之家,突然出现在镇里,又是购置大片土地,又是大兴土木盖房,一时间在镇里引起了不少议论。 他不禁不屑地哼了一声,道:“那又是什么了不起的,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而已,又不是什么宗亲氏族的。” 夏中紧接着不耐烦地说道:“丽婉是你亲侄女,哪能如此作贱。” 在他看来,这样的家庭背景与他们家族的门第实在是相差甚远,若是将丽婉许配过去,无疑是自降身份。 夏德深知兄长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不迭地解释道:“兄长,那张家老爷倒不稀奇,也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倒是他家的三子张邺,之前立过军功,曾被授过兵团长的职位。” 一听到‘兵团长’这几个字,夏中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亮光,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透露出热切与渴望。 这等人物无论如何也得想办法结交啊,毕竟在他们这些乡绅看来,这样的关系可是极为重要的人脉资源,是他们需要极力拉拢和维护的。 “曾经?那他现在所任何职啊?”夏中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声音中都带着几分急切。 夏德讪讪一笑,略带尴尬地说道:“这倒是没有,听说他辞去官职,回家侍奉父亲呢。真是个孝子!” “哼!敢情是个憨子。” 夏中听到这里,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鄙夷起来。 在他看来,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辞官回来侍奉父亲,这种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的心态立刻发生了两级反转,暗暗决定这种人要尽量远离,免得沾染上什么不好的名声。 第三十三章 夏丽婉的忧伤 “兄长莫急,这人一点不憨,反而极为聪明。”夏德急忙为张邺辩解道。 “此话怎讲?”夏中疑惑地看着弟弟,等待着他的解释。 “是这样的,兄长可知最近镇里有名的高度白酒‘三步颠’?”夏德神秘兮兮地问道。 “自然知道,此酒乃绝世佳酿,为兄还屯了不少,准备给上面的贵人送点。” 夏中说到此,忽地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难道这个‘三步颠’与此人有关系?” 夏德老神在在地说道:“正是如此!此‘三步颠’正是张邺所酿。” 夏中听闻此言,心中大为震惊,原本以为这张邺不过是个有些傻气的孝子,没想到竟有如此本事。 “哦?那张邺倒是有些能耐,能酿出如此美酒。” 夏中掩饰住内心的惊讶,故作镇定地问道,“只是不知他家境如何?门第是否能与丽婉相配?” 夏德笑道:“兄长放心,这张家虽说是新起之家,但那张邺有能力又有才华,家中产业也颇为丰厚。 而且如今这‘三步颠’白酒在镇上声名远扬,不少达官贵人都对其赞誉有加,前途定是不可限量。 丽婉若能嫁过去,必不会吃亏。” 夏中微微点头,开始认真考虑这门亲事的可行性。 他深知在这官场和商场交织的世界里,关系和人脉是何等重要。若张邺真的如弟弟所说,那结交他确实有益无害。 “此事还需再打听打听,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就定了。” 夏中沉思片刻说道,“你且说说,这张邺除了酿酒和立过军功之外,还有哪些出众之处?” 夏德连忙道:“兄长,这张邺不仅能力出众,人品也是极好的。他为人谦逊有礼,对待下人都非常和善,丝毫没有那些暴发户的架子。 而且他心思缜密,很有商业头脑,听说他那白酒生意经营得井井有条,还在镇上开了几家店铺呢。” 夏中听了,心中越发满意。这样一个有本事又懂得人情世故的年轻人,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婿人选。 “那好,明日你就去张家一趟,看看那边是啥意思。如果有意,就安排他与丽婉见一见。”夏中吩咐道。 夏德其实早已经与手下吴罗刚通过消息,知道张邺那边也愿意见上一见。 但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毕竟如此直说,也体现不了他的努力过程。 他连忙应下,他知道这是夏中已经开始重视这门亲事了。 次日,张邺便被吴罗刚通知,里长大人夏德已经给他们定到第三日见面。 吴罗刚叮嘱张邺到时精心打扮一番,带着礼物前往里长大人家。 在这个别样的世界里,女子并没有那么多忌讳,虽然三从四德依然是整个社会的主旋律。 但女子也是可以抛头露面的,她们不再仅仅局限于闺阁之中,有能力的女子甚至可以走出家门,投身官场或军旅,尽管这样的事例仍如星辰般璀璨而稀有。 不过,婚姻之事,除了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外,男女双方的见面也是重要的环节。 如果男女双方看不对眼,自然也成不了亲事的。 这见面呢,又分为两次。 第一次为“小见面”,由媒人牵头并提供空间,让男女双方见一面,聊上几句。 当然,男方也不能空手去,需要给媒人两只金黄诱人的烧鸡,以表酬谢。 给女方的则是一匹细腻光滑的绢布,寓意着对未来的期许。 当然,穷苦人家,一切自然酌情减量。 只有第一次小见面顺利了,男女双方都有些好感,过个半月就会安排“大见面”。 这大见面可是最终成败的关键,由男方带上薄礼亲自去女方家登门拜访,并在女方家再进一步相互了解,最终给出个同意与否。 成了话,自然皆大欢喜。 什么下聘定亲,什么彩礼嫁妆,什么派送婚贴,什么等等之类的,按规矩一个个来。 如果不成,大家也就好聚好散,就当彼此没有见过。 听过里正吴罗刚给三娃寻了一个亲事,还是镇里的里长大人保的媒。 老张头喜形于色,立刻安排人去制作烤鸡。 大哥张大脚听了,到时波澜不惊。倒是大嫂提醒道:“公爹,得制作四只烧鸡”。 张大脚疑惑地问媳妇道:“啥,凭啥子咱家相亲得给媒人四只烧鸡,这不是坏了规矩吗?” 老张头经大儿媳妇的提醒,一拍额头,道:“不错,是得两份,这门亲事虽然八字没一撇,当中间有里长大人夏德和里正吴罗刚,他们两位媒人的。” 张大脚这才明白过来,心中直呼自己咋没想到呢。 话说乡绅夏府之内,夏中的女儿夏丽婉正沉浸在女红的世界中。 她手持绣花针,一针一线地编织着自己的梦想。 那粉色的手帕上,一对鸳鸯栩栩如生,仿佛就要展翅高飞,而旁边巧妙绣下的“婉”与“桥”两字,更是寄托了她对美好未来的无限憧憬。 夏丽婉,这位年仅十六岁的大家闺秀,不仅容貌秀丽、身姿婀娜,更兼有聪慧的头脑与灵巧的双手。 她自幼便饱读诗书,对文字有着独特的感悟,针线活更是她的拿手好戏。 然而,就在这宁静的午后,丫鬟小萍的急促脚步打破了这份宁静。 她喘着气,急切地报告:“小姐,不好了!老爷已为您寻得一门亲事,三日后便是小见面之时!” “哎呦!” 夏丽婉闻言,心中一惊,手中的绣花针不慎刺破了手指。 殷红的血珠瞬间涌出,她连忙用嘴唇轻轻吸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不舍。 她低声抱怨:“爹也真是的,就这么着急要把我嫁出去吗?” 原来,在夏丽婉的心中,早已住进了一位风度翩翩的读书人。 他才华横溢、温文尔雅,两人曾在不经意间相遇,而后情愫暗生,多次私下相会,彼此间的情感早已经郎情妾意的,你侬我侬的。 如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相亲安排,夏丽婉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禁暗自神伤:“我的桥郎啊,你究竟在哪里?难道我们之间的缘分就要这样无疾而终了吗?” 第三十四章 来自京城的贵人 南韶仪身着一袭华美的绸缎长裙,发髻高挽,镶嵌着璀璨的珠翠,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她莲步轻移,身后跟着机灵的丫鬟小茹以及十几个训练有素、威风凛凛的护卫。 一行人气势不凡,宛如一幅移动的华丽画卷,朝着西渭郡的丰口镇缓缓而来。 昔日曾在京城名噪一时的家臣白驹异,听闻南韶仪将至,早早便在镇口翘首以盼。 待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他赶忙上前,恭敬地行礼:“大小姐,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南韶仪微微点头,神色淡然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白叔,免礼。此次前来,实是听闻这丰口镇有独具风味的‘三步颠’美酒,特来品尝一二。” 白驹异心中明了,知道这位大小姐必定还有其他目的,但他也只是恭敬地答道:“大小姐,这‘三步颠’美酒确实是我丰口镇一绝,只是不知大小姐此番前来,可还有其他要事?” 南韶仪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即笑道:“白叔,你是个精明人,我也就不瞒你了。我有一个手下叫张邺,也是西渭郡的人,看是否能有找见。” 白驹异听闻,心中暗自吃惊,这张邺到底是什么人物,竟值得大小姐如此兴师动众? 但他也只是稍作思索,便应道:“大小姐放心,老奴定当竭尽全力。只是我这住处简陋,恐委屈了大小姐……” 南韶仪摆了摆手,“白叔不必为此费心,我已另有安排。” 此时,乡绅夏中正在家中与一群商贾谈论生意,突然听闻有京城的贵人来到丰口镇,他心中一动,这可是个攀附权贵、拓展人脉的大好机会。 他连忙结束谈话,匆匆赶往白驹异处。 见到白驹异后,夏中满脸堆笑,“白兄,听闻有京城的贵人到来,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啊!白兄能否代为引荐一二?也让我这乡野之人有机会见识一下京城贵人的风采。” 白驹异看着夏中那副急切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但他也有自己的盘算,“夏兄啊,不瞒你说,这位大小姐身份尊贵,我这陋室确实难以安顿。 不如……由夏兄负责大小姐的住宿与衣食如何?这不仅是夏兄的荣幸,更是我们整个丰口镇的荣耀啊!” 夏中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搓了搓手,“真的?那真是太好了!白兄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让大小姐感受到我们丰口镇最热情的款待!” 夏中满心欢喜地将南韶仪主仆一行人安置在了自己府上最好的院落之中。 那院落布局精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四周繁花似锦,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小茹看着这华丽的住所,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赞叹,而南韶仪则依旧神色淡然,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对夏中安排的认可。 安顿好后,夏中立刻吩咐府上下人精心准备膳食,务必要拿出最上等的食材和最精湛的厨艺,来款待这位京城来的贵人。 厨房里顿时忙碌起来,各种珍馐佳肴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府中。 当然,‘三步颠’这类高档高奢类白酒,自然也给贵人备好。 酒足饭饱之后,南韶仪在精致的软榻上稍作休憩后,轻声说道:“白叔,夏员外,我一路舟车劳顿,想在镇中走走,看看这丰口镇的风土人情,你们意下如何?” 夏中赶忙答道:“大小姐能有此雅兴,是我们的荣幸。我这就亲自陪同,让大小姐好好领略一番我们丰口镇的独特魅力。” 说罢,他朝身后的下人使了个眼色,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镇中走去。 一踏入大街,南韶仪便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热闹气息。 街道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各类小贩的喊卖之声不绝于耳。 “糖葫芦哟,酸甜可口的糖葫芦!” “新鲜的蔬菜哟,自家种的,便宜卖啦!” “手工刺绣的帕子,姑娘们喜欢的漂亮帕子!” 小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独特的市井乐章。 街道两旁的摊位上,各类小物件、日用品琳琅满目。 有精致的竹编篮子,细密的纹路彰显着手艺人的精湛技艺。 有色彩斑斓的丝绸手帕,上面绣着各种精美的图案。 还有那刚出炉的糕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自从任职为少将军后,南韶仪再也无法像一般女儿家那样,自由自在,肆意快乐。 相反,她在经常多以劲装示人,行事中规中矩,给下官与部将们将军形象。 如今身在异乡,反而卸下了许多负担。 南韶仪看似闲适地走着,目光却暗中留意着周围的一切。 丫鬟小茹已经手拿着冰糖葫芦啃着,还不忘给小姐拿一根。 这个小茹在南韶仪面前还尚随意些,相比于其他十几位侍卫,他们则更加戒备周围,时刻地紧跟着南韶仪。 她看到街角处有一家小小的书店,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心中不禁一动。 她缓缓走向书店,白驹异见状,连忙上前介绍道:“大小姐,这是我们镇上最好的书店,里面的书种类繁多,有不少珍贵的典籍呢。” 南韶仪微微点头,走进书店,轻轻抚摸着那些书脊,感受着岁月沉淀下来的知识的气息。 突然,她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本装帧古朴的书,拿起一看,竟是一本记载着当地历史掌故的书籍。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翻开书页,仔细阅读起来。 而此时,外面的人群依旧川流不息。 一个小贩挑着担子走过,担子里装满了新鲜的水果。其中一颗金黄的橙子滚落出来,正好落在一个小孩脚边。 小孩捡起橙子,眼神中透着纯真与喜悦。 他的母亲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从兜里掏出铜板付给小贩。 小贩接过铜板,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还送了小孩一个甜甜的糖果。 这温馨的一幕,被南韶仪看在眼里,让她不禁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继续前行,他们来到了一条小溪边。 溪水清澈见底,鱼儿在水中欢快地游弋。 溪边的妇女们正在洗衣说笑,棒槌敲打着衣物的声音和她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 第三十五章 一品居酒楼 南韶仪看着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场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走过一座小桥时,南韶仪停下脚步,望着桥下潺潺的流水,思绪仿佛飘远。 白驹异和夏中见南韶仪沉浸在对丰口镇风景的感悟之中,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南韶仪的发丝。 过了许久,南韶仪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轻声说道:“这丰口镇,确实别有一番韵味。” 她的声音如同一缕轻柔的春风,却在人群中引起了意想不到的反应。 原本热闹喧嚣的街道忽然间安静了下来,人们似乎心照不宣地默默分开了一条道路,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指引着他们。 这种诡异的变化让南韶仪不禁微微皱眉,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是何等人物出场,竟能让这热闹的街道瞬间变得如此安静?”南韶仪心中暗自惊奇,目光中透露出好奇与疑惑交织的神情。 那些侍卫们起初也是一脸不屑,在他们看来,这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能有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值得如此大场面? 然而,眼前发生的一切却让他们的想法开始动摇。 丫鬟小茹更是错愕不已,她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道:“这架势,比老爷出行的场面都大呢!”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空气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夏中和白驹异面面相觑,满脸的无奈与困惑。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大小姐这一行人怎么如此大惊小怪。 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有什么特殊人物出现啊,这只是每日都会经过的运输队而已。 就在这时,一阵铿锵有力的金锣之声打破了沉默,“锵锵……”锣声镗鞳,仿佛是一种信号,震撼着众人的耳膜。 伴随着锣声,一队人马缓缓出现。 他们推着一车车的酒坛,酒坛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古朴的光泽。当先的一面旗帜迎风飘扬,上面写着“三步颠”佳酿几个大字。 车上的酒坛错落堆叠,那红色的封口仿佛已经无法抑制住逸散而出的浓郁酒香,酒香弥漫在整个街道,引得人们纷纷咽口水。 “三步颠的运输队入镇了啊。”有人小声地嘀咕道。 这一声仿佛解开了谜团,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吴一刀,作为里正吴罗刚的堂弟,他虽然不参与‘三步颠’的股份分成,但成为了白酒事业的主管,专门负责‘三步颠’的包装与运输。 每月拿着百两的高薪,早已经跃升富人行列。 今日是一个大订单的日子,堂哥吴罗刚促成了一个大订单,是二级代理。 曾经的醉月楼掌柜李掌柜,开发了京城鹿中的销路。这不,加大了‘三步颠’的订单。 由于单量过大,吴一刀不敢马虎。这不,亲自押送,确保不出问题。 看到丰口镇的‘三步颠’白酒这么火,南韶仪便想等回去时,也要购买几十坛。 且说张邺,今日他换了身行头,颇有些文人学士的儒雅。 一袭月白长衫,袖口与领口皆绣着淡雅的竹叶图案,腰间束一条黑色丝带,悬着一块温润的玉佩,走起路来,玉佩轻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他头戴一顶方巾,手持一把折扇,折扇上绘着一幅山水墨画,更添几分文雅气质。 张邺此番精心打扮,自是为了前往里长大人府上。 今日是约定的小见面时间,由里长大人提供地方,让他与夏丽婉见上一面。 此行吴罗刚也陪行而来,只是二人来了后便吃了闭门羹。 后来里长大人府里的管事替里长大人报了声歉,又说临时改为‘一品香’酒楼。 吴罗刚颇有歉意,道:“贤弟,这是为兄做得不对,没有找里长大人再次确认地址。回头让你嫂子把两只烧鸡送还回去。” “哎,吴大哥说得见外了,你为我的亲事奔走,成不成都不怨你啊”张邺忙安慰道,“再说了,里长大人也并未违约,只是改个地方而已罢了,咱这就过去。” 丰口镇的‘一品香’酒楼,这是一家新开的酒楼,集合了曾经的两大酒楼‘醉月楼’和‘醉仙居’的特点,又开发了新的菜式,一跃成为的当地最大酒楼。 白驹异、夏中和夏德这位里长,他们为了款待这位来自京城的南家大小姐,可谓是下足了功夫,特意安排了‘一品香’的酒席。 只是与夏中女儿相亲的小见面时间冲突,不过里长夏德也颇为有头脑,直接改见面地址为‘一品居’,就很好解决了问题。 “大小姐,这里有我们丰口镇最有名的八大菜” 白驹异兴奋地给南韶仪介绍着桌上的菜式:“分别是红扒鱼翅、丰口烧鸡、红槽排骨、尤溪卜鸭、水晶肴蹄、荷叶粉蒸肉、蝴蝶飘海和黄山炖鸽” 南韶仪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这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眼中透露出一丝赞赏:“不愧是闻名遐迩的丰口镇,这菜品光是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增。” 白驹异笑着给南韶仪递上一双干净的筷子:“大小姐请尝,这红扒鱼翅是我们酒楼的拿手好戏,选用的是上等的鱼翅,用文火慢炖,直至鱼翅软烂入味,汤汁浓郁鲜香。” 南韶仪接过筷子,优雅地夹起一块鱼翅放入口中,细细品味。 那鱼翅入口即化,鲜美的滋味在舌尖上散开,她轻轻点头:“果然名不虚传,这味道醇厚而不腻,火候恰到好处。” 夏中也在一旁笑着附和:“大小姐喜欢就好。还有这丰口烧鸡,也是我们当地的特色名菜。 鸡肉选用的是自家散养的土鸡,肉质紧实有嚼劲,再用独特的香料腌制后烤制而成,皮脆肉嫩,香气四溢。” 说着,夏中亲自给南韶仪撕下一只鸡腿放在她的碟子里。 南韶仪尝了一口,鸡肉的香味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她看向夏中:“这烧鸡的味道确实不错,香料的味道与鸡肉本身的鲜味完美融合,让人回味无穷。” 再配以‘三步颠’美酒,竟让南韶仪沉浸在美食和好酒之中。 第三十六章 错把韶仪认丽婉 里长夏德低声问兄长夏中,道:“兄长,侄女丽婉是否已经在隔壁房间?” 夏中小声回道:“放心,早已经把她安排到隔壁,就等那张家三子的到来。” 二人说的小声,但也架不住旁人的好奇。 八卦,自古是人类的天性。 南韶仪也不例外,她虽没有听清楚什么,但也听到了‘侄女丽婉’、‘隔壁’,还有‘张家三子’的话。 看来,隔壁确实有什么让人奇怪的事情。当然,他们既然低声耳语,自然是不想让她知道。 好奇归好奇,南韶仪也不去打听,如果真要想知道什么,直接自己去看。 此时隔壁房间里,夏丽婉坐立难安,难道真要接受安排,与陌生人相亲? 丫鬟小萍似乎看出来夏丽婉的心事,道:“小姐,不必担心,到时见到那人,不搭理他,让他自讨没趣就好了。 如此,对方必然对小姐印象极差,这样男方不同意婚事,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丫鬟小萍的主意看似可以,但夏丽婉认为自己貌美,万一对方是个二百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非要缠着她怎么办? 一想到癞蛤蟆,她就想吐。这人啊,不经瞎想,越幻想越可怕。 最后,夏丽婉都已经把张邺想象成一个癞子形象,就跟街头的要饭癞子虎一个模样。 她深知父亲的态度,结交权贵,拉拢乡绅富人,那张邺又恰恰是‘三步颠’的东家。 即使小见面时,夏丽婉单方面不同意,但也极有可能父亲替决定。 不行,不能如此把自己交待了,这对不起自己的内心,也对不起桥郎。 夏丽婉双手轻轻搭在窗沿上,眼眸中闪烁着慌乱与决绝。 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窗户推开。冷风扑面而来,吹乱了她几缕青丝。 她顾不上许多,手脚并用,迅速从窗口爬了出去。 此时,张邺正巧路过此处。 他身着一袭整洁的书生袍,腰间束着一根淡雅的丝带,头戴方巾,手持折扇,宛如从画中走出的文雅之士。 他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女子从窗口狼狈地逃出,眼看就要坠地。 张邺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伸出双臂。 夏丽婉只觉自己的身体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股力量稳稳地托住了她。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心中如小鹿乱撞。 她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而陌生的面容。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他的皮肤白皙,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泛着淡淡的光晕。 “姑娘,你没事吧?”张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关切的语气。 丫鬟小萍及时赶到,担心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夏丽婉有些痴愣,一时间忘了回答。 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在张邺的脸上,心中暗自惊叹:眼前这位公子,竟不输自己的情郎王远桥。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既有文人的儒雅,又有几分男子的英气。 过了好一会儿,夏丽婉才回过神来,她轻轻挣脱张邺的怀抱,有些羞涩地整理了一下衣衫,低声说道:“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有急事,告退。” 说罢,她匆匆看了张邺一眼,便转身离去。 张邺望着夏丽婉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 他摇了摇头,轻声呢喃道:“这女子,倒是有趣。” 随后,他如约进了一品居,里长夏德热情地迎了出来,并带着他往隔壁房间走去,还嘱咐道:“贤侄,今日之举关乎你与侄女的终身大事,还望你好好表现。” 张邺点头称是,心中却有些忐忑。 进入房间后,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夏德并未跟着进去,他只是把张邺领到门口,便又去那贵人的房间陪座。 殊不知,隔壁的侄女夏丽婉早已经逃走了,里面现在空无一人。 张邺也是一头蒙圈,这不是说夏家千金已经在里面吗?人呢? 估计是还没来,那就等等吧。 不管怎样,作为男方,自己不能失了礼数。 毕竟,那怕前世,家里安排的相亲,也都好生对待。好不好,总要给足对方礼数。即使不喜欢,也都是婉拒。 南韶仪在席间,心中越发好奇隔壁到底在搞什么,于是借口身体不适,向众人告罪后,故意装作误打误撞,进了隔壁。 一进门,就看到张邺站在那里,神情有些茫然。 不过当看到她突然开门进入时,张邺立刻躬身行礼:“夏姑娘,你好,在下张邺。” 他见到这位夏家千金一袭绸缎长裙,发髻高挽,镶嵌珠翠,一张俏丽面容,明亮的大眼睛饱含羞怯。 有点熟悉感,说不上感觉,就好像冥冥之中见过她一般。 但张邺肯定,他绝对不认识夏家的千金夏丽婉。为了避免尴尬,又邀请道:“姑娘请进,请坐!” 南韶仪没想到里面的人是张邺,更意外的是,张邺没有认出来她,还把她当成夏姑娘。 夏姑娘是谁?姓夏? 是了,是那个乡绅夏中的闺女。 她强忍着内心的惊讶,走上前去,故意装作不认识,轻声问道:“你是谁?为何在此?” 张邺转过头,看到眼前这位温婉动人的女子,心中一动,但并未认出她是南韶仪,只因之前南韶仪为帅,总是穿劲装,如今则是女装打扮。 他微微行礼,说道:“在下张邺,奉家中长辈之命,来此与夏姑娘相见。” 哦?原来是过来相亲的。 看来确实是把她误认为是夏家的千金了,有意思。 南韶仪忍住笑,就默认自己为夏千金,迈着小步伐,入内就座。 她故作疑惑地问:“张邺,你是读书人?”看他一身书生打扮,这才有此问。 张邺愣了一下,忙解释道:“不不,只是穿了一身书生装罢了。让姑娘见笑了,朋友都说,自古小姐陪书生,都教我相亲时一定要穿一身书生装” 南韶仪闻听,忍不住启齿一笑,道:“你这人,好生有趣,怎么可以告诉我这个?” 张邺也有些局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夏家千金‘夏丽婉’,就感觉一股熟悉感。 或许这是一见钟情吗? 第三十七章 意外来访 张邺暗自思忖,难道这是命运的奇妙安排? 让她在不经意间闯入自己的世界。 他偷眼看向坐在一旁的南韶仪,她正低头浅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温暖而迷人。 “夏姑娘,不知你对读书一事可有兴趣?”张邺试图寻找话题,打破这微妙的寂静。 南韶仪微微抬头,眼神灵动:“我平日里也爱读些诗书,只是粗通文墨罢了。公子既非读书人,又为何对诗书有研究?” 她故意逗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 张邺忙说:“我虽非读书人,但最近也请老秀才教识文字,家中也备了些藏书,闲暇时也会翻阅,久而久之便知道了一些。” 他怕给眼前这位“夏姑娘”留下没文化的印象,赶忙解释。 说话间,张邺给斟上了茶。 南韶仪轻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赞道:“这茶甚好,清香扑鼻。” 张邺也跟着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说道:“是啊,这茶正如夏姑娘一般,清新雅致。”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这话有些暧昧,不禁脸一红。 南韶仪听到这话,心中暗笑,脸上却装作羞涩的样子:“公子真会说话,怪不得家中长辈让你来相亲呢。”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张邺开始讲述一些自己平日里的趣事,对生意的一些见解,还有对未来的憧憬。 南韶仪则静静聆听,偶尔插上几句。 她发现他虽然看似文弱,却有着独特的见解和抱负,不似之前所认识的张邺。 而张邺在交谈中,也越发觉得眼前的女子聪慧伶俐,谈吐不凡,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就在两人聊得兴起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张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南韶仪的丫鬟小茹。 小茹看到张邺,先是一愣,然后看到自家小姐,顿时明白了些什么,她急忙上前福了福身:“小姐” 看来白驹异、夏中等人见自己出去长时间没回,担忧起来了。 南韶仪心中一惊,知道不能再继续冒充下去,她看了张邺一眼,站起身来:“今日就到此为止吧,公子若有缘,我们自会再相见。” 说罢,带着小茹匆匆离去。 张邺望着她们的背影,心中满是遗憾,但也不敢强留。 这位夏姑娘,真是与众不同。而他自己,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她深深吸引。 待南韶仪回到席间,众人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她不动声色地坐下,心中却暗自好笑,这一场意外的“相亲”,倒是让她对这个张邺有了新的认识。 南韶仪在丰口镇的这几日,宛如置身于一场如梦似幻的绮梦之中。 此番历经诸多波折,终于得偿所愿,找到了那魂牵梦绕的张邺,她心中的喜悦如同春日里蓬勃生长的繁花,肆意绽放。 可是,为什么是魂牵梦绕呢?可能连她都不清楚。 但此行于她而言,着实不虚,仿佛是命运对她长久以来期盼的一次慷慨馈赠。 既然已寻得了张邺的踪迹,她便顺藤摸瓜,巧妙地打听到了张邺的住所。 那是张邺在镇里的新居府邸,在夕阳的余晖下,被镀上了一层温暖而神秘的色彩,就如同她此刻因张邺而悸动的心。 稍作准备,她精心装扮成夏家千金的模样,每一个细节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从华丽的服饰到温婉的仪态,无一不让人心醉神迷。 当她以这般姿态出现在张邺面前时,张邺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艳与疑惑,随后又被深深的惊喜所取代。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她,仿佛在她身上发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张邺也没有想到,夏姑娘会出现在他在建的新宅。 如今的张府框架基本完工,只差里面的细节装修,也缺了些家具。 他早上本来就是计划出去购买家具,刚抬脚出门,便看到一道倩影,不是‘夏丽婉’,又是谁? 只见‘夏丽婉’站在门口,嫣然一笑。她的丫鬟小茹紧随其后,手里拿着糖葫芦。 张邺微微躬身,尽可能地表现彬彬有礼,道:“夏姑娘,不知您会大驾光临?赎过,赎过” 南韶仪抿嘴偷笑,她第一次见张邺如此窘迫,而且还文绉绉的。 不过见他还没有识破她身份,仍将她错认为夏姑娘。 她欠身行礼道:“小女子刚去绸缎铺,路过这里,听说这是张公子的新宅。好奇,便过来打扰了”。 随着她话落,她身边的丫鬟小茹异常配合,一手啃着糖葫芦,一手扬了扬抓着的绸缎。 果然!这世界的女子也如前世的一样,喜欢逛街,喜欢买衣服。 张邺心中腹诽,但显然没有留意那个小茹,冰糖葫芦早就弄脏了捧在怀里的绸缎。 如果细心一下,自然不难发现,对方买绸缎是借口,来他张邺府邸才是目的。 不过此时的张邺根本看不出来这点,他赶忙道:“哪有打扰?夏姑娘能来寒舍,那是寒舍蓬荜生辉。 我说今早是怎么回事儿?喜鹊吵个不停,原来是好事临门” 听到张邺如此说,也颇觉有趣,南韶仪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着张邺也跟着傻笑,南韶仪顿了下,道:“怎么?不请我进去看看”。 “哦,请请、、、” 张邺又赶忙将自己的外衣给‘夏丽婉’披上,这样的举动令南韶仪吃惊,羞红着脸。 就连她身边的小茹也不知所措,着实没想到这个张公子会如此轻浮。 张邺忙解释道:“新宅初建,里面的匠人还在装修,灰尘大,怕脏了姑娘衣服”。 听到他如此说,南韶仪没想到张邺会如此细心。 随着张邺往里走,只见府内虽还未完全装修完毕,但已初显规模。 庭院中摆放着一些假山石景,四周种着些许花草树木,只是尚显稚嫩。 房屋的框架高大而宽敞,木质的梁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只是地面上还散落着一些木工工具和建筑材料。 张邺一边走一边介绍着:“姑娘请看,这前院日后可栽种些四季花卉,到那时定是芬芳满园。 那边的厅堂我会摆上一套上好的家具,再挂上几幅名家字画,想必会颇具格调。” 第三十八章 夫人,我们走吧 南韶仪微微点头,脸上带着笑意,眼中却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她似乎看到了未来在这里与张邺一起生活的美好画面。 她轻声说道:“张公子这府邸真是气派,想必日后住在这里定然舒适惬意。” 张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道:“哪里,哪里,现在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呢。 我本想着慢慢布置,如今夏姑娘前来,倒是给了我不少灵感。”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里走。 来到一间稍小的厢房,张邺介绍道:“这间屋子我打算做成书房,日后我便可在此读书写字,若是有佳人相伴,那更是妙事一桩。” 说到此处,他偷偷看了南韶仪一眼,见她脸颊微红,心中暗喜。 南韶仪心中一动,她走进书房,轻轻抚摸着书桌的边沿,仿佛已经看到了张邺在此挥毫泼墨的身影。 她转身对张邺说:“张公子,小女子倒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邺连忙说道:“姑娘但说无妨,我洗耳恭听。” 南韶仪思索片刻,说道:“这书房若能再加上一些书架,放置更多的书籍,再摆上几盆文竹,或许会更好些。” 张邺眼睛一亮,赞道:“姑娘果然才思敏捷,所言极是。我本就想着要打造一个宁静雅致的读书之地,姑娘的建议正合我意。” 此时,南韶仪心中的担忧又涌了上来。 她看着张邺忙碌的身影和充满期待的眼神,越发害怕有朝一日他会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她心想,若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可命运却似乎总爱捉弄人,不知道这份美好的时光还能持续多久。 张邺说得兴起,竟然开口道:“想想,需要的家具仍还有很多。夏姑娘,不妨陪我去集市上看看如何?” 南韶仪心中窃喜,却也只是羞涩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于是,两人一同前往集市。 丫鬟小茹把布匹随手扔在了张邺的新宅,紧随二人其后,有点兴致缺缺,实在不明白小姐对这个张公子为何如此好。 集市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各种摊位琳琅满目。 有卖家具的、卖布料的、卖首饰的,还有卖各种小吃的。 张邺带着南韶仪在集市中穿梭,时而指着某个摊位上的家具讨论一番,时而又为南韶仪介绍一些特色小吃。 他们来到了一个卖家具的摊位前,张邺仔细打量着一张雕花的木床。 他轻轻抚摸着木床的花纹,对南韶仪说:“夏姑娘瞧,这木床的做工多精致,若是放在卧室,定能增添几分韵味。” 南韶仪站在一旁,看着张邺专注的模样,心中满是惬意。 她想象着这张木床摆在张邺的卧室里,自己躺在上面,与张邺共度美好时光,脸颊不禁泛起红晕。 订完家具,张邺付完定金,让送到张邺新宅。 随后,他们又来到了一个卖首饰的摊位。 南韶仪看着那些色彩斑斓的首饰,笄、簪、钗、环、步摇、凤冠、华盛、发钿、扁方、梳篦等一应俱全。 她忍不住伸手拿起了玉簪,让小茹帮忙给绾在发髻上。 有点俏皮地问张邺道:“怎么样?好看吗?” 张邺已经看呆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首饰摊主的大娘接了话道:“哎呦,夫人真是好眼光,这玉簪与您绝配” 南韶仪听到大娘的称呼,心中虽有一丝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默认了这个称呼。 她对着摊主微微点头,浅笑道:“大娘,您过奖了。” 张邺这才从惊艳中回过神来,看着南韶仪发髻上的玉簪,眼中满是爱意与赞赏。 他说道:“夏姑娘戴上这玉簪,宛如仙子下凡,美不胜收。” 南韶仪俏脸微红,心中却是甜如蜜。 大娘是个明白人,见此情形,连忙说道:“夫人与公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玉簪配在夫人身上,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周围的人群也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一位年轻的女子忍不住赞叹道:“瞧这位夫人,气质高雅,容貌出众,这玉簪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华贵。” 南韶仪听着众人的夸赞,心中既是欢喜又是担忧。 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旦暴露,可能会打破这一切美好的幻想。 但她此刻只想沉浸在这温馨的氛围中,享受这难得的幸福时光。 张邺有种恋爱的感觉,尤其周围人投来羡慕的眼神,他爽快地说道:“这个玉簪,我们要了。还有那个钿合金钗,那个垂珠步摇,我们也都要了。” 看到张邺一下子给买了这么多首饰,南韶仪连忙阻拦道:“够了,张公子,用不着这么多。” 张邺却笑着摇头,说道:“夏姑娘,这些首饰配在你身上,那是再合适不过了。我恨不得把整个摊位都买走,让你每天都能换着花样打扮。” 南韶仪心中感动,眼中闪烁着泪光。她轻声道:“张公子如此厚爱,我无以为报。”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赞叹不已。 一位老者捋着胡须,点头道:“这位公子真是深情啊,夫人好福气。” 人们都好事,喜欢围观。他们都认为眼前的男女是一对夫妻,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 首饰摊的老板娘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她迅速将玉簪、钿合金钗和垂珠步摇仔细地包好,递给张邺,说道:“公子真是好眼光,这些首饰都是上等货,夫人戴上定然更加美丽动人。” 张邺付完银子,接过包裹,然后故意坏笑地对南韶仪说:“夫人,我们走吧。” 南韶仪作势虚打,两人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缓缓离去。 南韶仪想起刚刚张邺那故意的坏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预感,仿佛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即将发生。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俏皮的挑衅,说道:“张公子,你这‘夫人’二字唤得越发顺口了,只是不知心里可有别样的打算?” 张邺笑了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索性继续夫人长夫人短地说道:“夫人,你我如今这般恩爱模样,我自然是盼着这美好时光能长久些。” 第三十九章 展开追势才是王道 小茹跟在后面,感觉这个张公子越发轻浮了,全然不复刚见他时的彬彬有礼。 现在可好了,居然越发大胆直呼小姐‘夫人’,这分明是占小姐的便宜。 她心中想,小姐也真是的,这个张公子有什么好的,竟然如此待他。 突然又见张邺居然伸出咸猪手去拉小姐的手,小茹气得牙痒痒。 她小姐是何等身份?堂堂少将军,荆国唯一女将军,南家大小姐。 竟然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如此轻薄,正要发作时,却见小姐自然而然地与他牵手在一起。 只见张邺故作神秘地凑近南韶仪,低声说道:“夏姑娘,我刚听闻城郊有一桃花林,此时正是桃花盛开之际,那景色美不胜收。 我们不如去那里走走,享受一下这春日美景如何?” 南韶仪闻言,心中一动,她自幼生长在深宅大院之中,虽时常听丫鬟们提及城外的风光,但真正有机会去领略的时候却寥寥无几。 此刻张邺的提议,正合她心意,她微微点头,一边感受着张邺的手温,一边笑着说道:“张公子所言极是,我也正想出去走走,领略一番这大自然的美景呢。” 一路上,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南韶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在和快乐。 她看着路边嫩绿的柳枝在风中摇曳,听着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桃花林。 只见眼前一片粉色的花海,桃花朵朵开满枝头,微风吹过,花瓣如雪般飘落,宛如仙境一般。 南韶仪不禁看呆了,她缓缓走入桃林之中,伸出双手接住飘落的花瓣,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张邺站在一旁,看着南韶仪在花雨中翩翩起舞,心中满是爱意和欢喜。 他悄悄地从袖口里拿出一枚精致的桃花扇,走到南韶仪面前,说道:“夏姑娘,这桃花扇送给你,愿它为你添一份优雅和美丽。” 南韶仪惊喜地接过桃花扇,轻轻摇动,粉色的丝带随风飘舞,与周围的桃花相映成趣。 她回头看向张邺,眼中满是感激和深情,说道:“张公子,谢谢你,今日之游,我定会永生难忘。” 张邺可不想就此结束,难得遇见一见钟情的女子,他可不想就此错过。 展开追势才是王道,一个约会结束时,就要引出下一个约会,他道:“看你开心,我就开心。三天后是上巳节,到时镇上有皮影戏,我想约你看皮影,可以吗?” 上巳节,是这世的传统节日,三月上旬的巳日,是人们举行祓除畔浴活动中最重要的节日。 在这一天,人们结伴去水边洗手,称为祓禊,又有祭祀宴饮、曲水流觞、郊外游春等活动。 南韶仪听了,心中一动,既惊讶又欢喜。 她看着张邺那真诚而炽热的眼神,微微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和狡黠:“张公子盛情相邀,我自是愿意前往。不会这皮影戏只有夫人和公子的戏吧?” 张邺被她这一问,一时语塞,竟然不知如何作答 南韶仪见他吃瘪,不由偷笑,然后说,“我巳日定当准时赴约,与张公子共赏这皮影戏的精彩。” 张邺听了,心中大喜。 他连忙拱手行礼,郑重其事地说道:“夏姑娘肯赏脸,我真是倍感荣幸。巳日我会早早来贵府迎接,定不让夫人失望。” 南韶仪突然有点慌张,道:“不,还是我与小茹来你府上找你。” 且说,张邺今天很开心,骑着‘千里马’悠哉悠哉地往老宅去。 一路上,心驰如马,幻想不断。 一直来,他并不相信爱情。 即使在前世,也总感觉爱情这东西并不存在,那所谓‘一见钟情’更是不存在的。 但重活的今世,他信了。 当见到夏家的夏丽婉那一刻,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让他不能自拔,有种冥冥中的安排一样。 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 他恋爱了,他知道的。 日落西山时,他回到了古树村的家。 大嫂已经生火造饭,大哥张大脚在逗弄两个孩子,便宜老爹老张头在那里抽焊烟。 见到张邺骑着骡子回家,老张头就气不打一处来,道:“能不能把你那骡子栓在家,天天地当马骑,丢死个人。” “行啊,爹” 发现三娃儿居然没有顶嘴,老张头有点奇怪,尤其看到三娃竟然动不动就自己偷笑,就更郁闷了。 张大脚帮张邺拴住骡子,见他这样神游天外的,也不由地郁闷:“三弟这是咋了?” 大嫂在餐桌上摆好饭,笑道:“还看不出来吗?这是被哪家的姑娘勾了魂了”。 老张头和张大脚二人这才看出来,不禁相视一笑,眼中都带着几分戏谑。 “哟,三弟这是春心萌动啦?”张大脚笑着打趣道,伸手拍了拍张邺的肩膀。 张邺脸上一红,但并没有否认,只是傻笑着挠了挠头。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事儿要不要告诉家人呢?可又怕他们觉得自己太过荒唐,毕竟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和一见钟情,这些事情太过难以置信。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而热闹。 老张头一边抽着旱烟,一边问道:“三娃,你这些日子到底在忙啥?咋整天不见人影?” 张邺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先隐瞒一部分实情,他说道:“爹,大哥,我只是在镇上结识了一些朋友,这些日子便与他们多加往来,所以回家就晚了些。” “哦?镇上的朋友?”老张头眉头一皱,“是些什么样的人?你可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爹,您放心吧,都是些正经人家的子弟,我与他们相处,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张邺赶紧解释。 大嫂在一旁笑道:“三弟,你不会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吧?我看你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 张邺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的事,大嫂。” 可他的表现却越发让人怀疑,老张头放下旱烟,严肃地说:“三娃,你要是真有了心仪的姑娘,可要跟家里人说。” 张邺低下头,轻声说:“爹,大哥,大嫂,我……我确实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她叫夏丽婉,是夏家的千金。” “夏家?”老张头和张大脚对视一眼,看来三娃这次小见面很顺利,居然相中了。 这是好事儿,高兴得老张头连喝了二斤的‘三步颠’。 第四十章 大见面 张邺的生意合伙人,古树村的里正吴罗刚,他最先得到张邺相亲小见面的反馈。 没想到张邺对夏家的千金这么钟意,真是看对眼了。 能和当地最大的乡绅夏家联姻,这是相当于强强联手。那将来在丰口镇算是有了依仗,‘三步颠’事业将会更有保障。 吴罗刚想到此,高兴地把张家送来的烧鸡开了口,那就一个字“吃”。 吃完,就立刻向他的顶头上司汇报了情况。 里长夏德趁着与兄长夏中闲聊之时,眉飞色舞地透露道:“兄台可知,那张家三公子张邺,对咱家的丽婉姑娘那可是情根深种,满心倾慕啊!” 夏中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喜与疑惑,忙问道:“哦?此言当真?可丽婉与那张邺并未有过过多交集,仅仅小见面,就有钟意之说?” “听说,张家三子张邺只见过丽婉后,便茶不思饭不想,竟然相思到魂不守舍了” 夏德便将张邺在老张家的情况,以及后来吴罗刚汇报的种种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他越说越是起劲,仿佛已经看到了两家结亲的繁华盛景。 夏中听后,心中自是欢喜不已。 这说明自家千金,那样貌是数一数二的。 在他看来,张家虽非顶级豪门,但‘三步颠’白酒事业正盛。若丽婉真能与张邺结为连理,对夏家而言,无疑是百利而无一害。 “看来,这张邺对咱家丽婉确实是用心良苦。” 夏中捻须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做主,安排一次大的见面,让两个孩子好好相识一番。 若他们彼此满意,咱们便尽快确定婚事,也好成就这段佳话。” 夏德连忙附和:“兄长英明!这张邺我看着也是个有担当的,丽婉嫁过去,定不会吃亏。咱们得赶紧着手准备,别让这份缘分错过了。” “两天后是上巳节,就把那日定做大见面日吧” “兄长所言极是!不如让两个小年轻,趁着节日,一起去祓禊,郊外游春如何?” “好好,如此甚好!” 两人说定,便开始兴致勃勃地商讨起大见面与婚事的细节来,仿佛一切都已是水到渠成,只等花开蒂落。 然而,在这看似一帆风顺的筹备过程中,却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声音被完全忽略了。 那就是夏丽婉的想法。没有人去询问她对张邺这个陌生男子的感受如何,也没有人想知道她在那场小见面后心里有着怎样的波澜。 或许,在乡绅夏中的眼里,女儿的意见就如同那随风飘落的花瓣,无关紧要。 或许,在乡绅夏中的眼里,女儿的意见不重要,能嫁一个好女婿才重要。 此时的夏丽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感世界里。她常常独自坐在闺房的窗前,望着远方的山峦发呆。 心中思念着自己那个情郎王远桥,想象着他的模样、他的笑容、他温柔的声音。 尤其,二人约定要在上巳节一起去看皮影。 她怎也想不到,自己的名字已经与张邺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即将确定一场婚事。 这不,父亲突然通知她准备一下,让她上巳节那日与张邺进行大见面,还顺带提醒可以一起去郊外游春。 她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为什么又是这个张邺?她现在恨透了这个名字,也恨透了这个人。 张邺得知夏家将大见面也定到了上巳节,心中不禁暗喜,以为这是夏姑娘特意的安排。 他精心备上礼物,在上巳节日的清晨,便早早地登门拜访。 夏中看到张邺,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女婿一般。 他连忙将张邺迎进府内,吩咐下人好生招待,自己去催女儿夏丽婉出来相见。 张邺坐在客厅,心中既期待又紧张,不时地轻轻搓着手,眼神四处游移,却又总是不自觉地望向夏丽婉可能出来的方向。 要知道,这世的大见面后,便可以定下婚姻了。 张邺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 然而,夏丽婉此时心中正纠结万分。 她一方面挂念着与王远桥的约定,另一方面又对这突如其来的婚事感到迷茫和无奈。 父亲刚刚来催她了,还说他这个长辈就不去打扰他们小年轻交谈了。 明面上她答应得好好的,说去见他,可一转身,趁着父亲不注意,便偷偷逃出了府外,朝着与王远桥约定的地方奔去。 而张邺在下府的客厅迟迟没见到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和不安。 他站起身来,在客厅里踱步,眉头微微皱起。 忽然,他看到丫鬟小茹匆匆走过。 他连忙上前询问:“小茹姑娘,可知夏姑娘为何还未现身?” 小茹惊讶地看着张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怎不知张邺口中的夏姑娘正是小姐南韶仪呢? 随后连忙说道:“公子怎么在这里?我家小姐已经独自去张公子的新宅找你赴约了。” 张邺一听,顿时愣住了,脑海中一片混乱。 是了,他们二人当初约定了去看皮影,并且夏姑娘会先去他新宅找他。 看来,夏中伯父不知道他们二人已经有过约定了。那么,这次他们算是正大光明的约会了。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向小茹道谢后,便匆匆离开夏府,向着新宅赶去。 当他赶到新宅时,果真见到一位女子正站在门口,身姿婀娜,面容绝美。 他心中一喜,连忙走上前去,抱歉道:“抱歉了,让你久等了。刚刚给你父亲送大见面的备礼了”。 大见面? 南韶仪看到张邺,也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本就对张邺颇有好感,如今阴差阳错地成为了“夏丽婉”。今天是上巳节,约定好看皮影的日子。 怎么扯到了大见面? 这么说,夏家也把大见面定到了上巳节。 南韶仪微微惊讶,她没想到自己以“夏丽婉”的身份与张邺相处,居然已经进入到大见面的阶段了。 这,夏家居然没有察觉到异常? 夏家的千金夏丽婉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韶仪想不通这些,她不动声色地默认了这些事。她微微欠身,浅笑道:“公子客气了,我也是刚到不久。” 张邺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早已经心猿意马,哪里还奇怪不合理的地方。 第四十一章 郊外的表白 他牵住南韶仪的手:“走,我们先去郊游吧” 南韶仪微微一怔,感受到张邺手掌的温度,一丝羞涩涌上心头。 她轻轻抽回手,却也没有挣脱,只是装着嗔怒,说道:“张公子,这样恐于礼不合。” 张邺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松开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抱歉,是我唐突了。只是看到小姐如此美丽,一时有些失态。” 能见到张邺吃瘪,南韶仪破口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主动牵住张邺的手,俏皮地说:“还等什么呢?快走啊!” 张邺感到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 他紧紧握住南韶仪的手,两人一起向郊外走去,笑声洒满了整个路途。 他们来到了一片美丽的湖边,湖水碧绿,波光粼粼。 看到张邺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铺开了垫子,南韶仪疑问道:“你这是作甚?” 张邺听到南韶仪的疑问,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是我特制的野餐布,用来在野外用餐时铺在地上的。 这样可以保持食物的清洁,也可以让我们坐得更舒服些。” 南韶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赞赏:“哦?你还真是有心呢。” 她优雅地坐下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野餐布上精致的花纹,心中暗自思量,这个张邺,看来不仅外表出众,心思也颇为细腻。 张邺从怀中掏出一小包干果,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一一摆放在柔软的野餐布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手上,显得格外温暖。 “今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正是外出游玩的好时节。”他边说边向南韶仪展示着手中的宝贝。 干果种类繁多,有香甜可口的葡萄干、金黄诱人的芒果干、软糯醇厚的柿饼,还有香脆可口的花生和核桃。 每一样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 南韶仪看着眼前摆放整齐的干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这些看起来都很美味呢!你竟然准备得如此周全。” “尝尝看吧,这都是我精心准备的。” 要不是因为这世的世界还没有逆四季保藏手段,也许今天的野外他们就会吃着新鲜水果,而不是干果。 南韶仪接过葡萄干,轻轻放入口中,酸甜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绽放,让她忍不住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真的很好吃!”她赞叹道,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她第一次如此郊外春游,也是非常稀奇,这个张邺总能奇思妙想,弄出新花样。 然后两人坐下开始享用带来的食物。 阳光照在湖面上,反射出闪闪的光芒,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这里真美!”南韶仪感叹道,她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张邺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轻声说道:“是的,但是和你相比,这里的景色就不算什么了。” 南韶仪脸红了,她低下头,轻声说道:“油嘴滑舌。” 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掩饰不住的笑容。 饭后,他们一起坐在野餐布上,谈论着各自的梦想和未来的希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俩。 “桥郎,你看,他们这对檀郎谢女好生惬意” 好巧不巧的,真正的夏丽婉也出现在这片郊野,而且与她一同出现的还有她的桥郎王远桥。 他二人也是相约了上巳节一起去游玩。 虽然夏中安排了丽婉去大见面,但早有意中人的夏丽婉怎么听?尤其是到了叛逆期,自然不会听的。 她不仅没有去与张邺相见,反而私自跑出来会见王远桥。 也是巧合,他们也来这里郊游,并看到了奇特的一幕。 他们远远地看到一对情侣,真可谓是郎情妾意,羡煞旁人,堪称檀郎谢女。 尤其看到这对情侣别出心裁,在郊野草地上铺一张垫子,然后放食物在那里坐着吃。 这不由得让夏丽婉好生羡慕,脑海中突然涌现出‘野餐’一词。 她轻轻拉了拉王远桥的衣袖,眼中满是向往:“桥郎,你看他们多浪漫呀,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这样?” 王远桥宠溺地看着她,微笑道:“只要你喜欢,我们当然可以。等下次,我也带你来这般享受。” 两人相视而笑,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张邺和南韶仪也结束了他们的野餐。 两人收拾好东西,手牵手走在湖边的小路上。夕阳西下,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在诉说着一段美好的故事。 “接下来是去看皮影吗?”南韶仪轻声细语,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仿佛期待着接下来的每一刻。 张邺微笑着,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自然是要去的,不过现在时间尚早,不如我们先在镇上逛逛街,感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正漫步间,张邺忽然停下脚步,心中有些话再也无法压抑,尤其是那些深藏心底的情感。 他转过身,正视着南韶仪,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深情。 而南韶仪的脸颊都染上了绯红,仿佛已经预感到了他即将说出的话,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张邺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夏姑娘,自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安排,仿佛我们之间有着前世未了的前缘。 你的一颦一笑、你的声音、你的目光……无一不深深地吸引着我,让我无法自拔。 我想,我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你。” 南韶仪闻言,心中涌起一阵悸动,仿佛被一股暖流包围。 她抬起头,直视着张邺的眼睛,发现他的眼中满是真诚和深情,没有一丝一毫的虚伪。 这一刻,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对他的深深喜欢。 其实,对于张邺所说的熟悉感,南韶仪心中早有答案。 如果换上束发男装,她相信张邺一眼就能认出自己。 可惜,这个“憨子”似乎一直未曾察觉。 但此刻,这些都已不再重要。 “张邺……”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和无尽的柔情,“我也喜欢你,一直都喜欢。”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然后,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身体中。 第四十二章 栩栩如生的皮影戏 湖边的风轻轻吹过,带来一阵阵花香和温暖的气息,为这浪漫的一刻增添了更多的温馨和甜蜜。 然而,他们并未察觉,就在不远处的另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间,真正的夏府千金夏丽婉正与王远桥沉浸在只属于他们的甜蜜世界里。 “啊嚏!啊嚏!” 夏丽婉突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打断了两人的宁静时光。 “怎么了,婉儿?” 王远桥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喷嚏声,眉头微皱,关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夏丽婉轻轻揉了揉鼻子,调皮地眨了眨眼,笑道:“估计又是哪个讨厌鬼在背后偷偷摸摸地骂我呢。” 她心里却十分确定,这肯定是那个张邺在背后嘀咕她。 毕竟,这次的大见面,她又巧妙地逃走了,没去赴约。 “真不知道那个张邺究竟长什么样子?”夏丽婉心中暗自思量,“肯定没有桥郎英俊潇洒。” 她又暗暗琢磨,“那张邺这次被我放鸽子,会不会终于灰心丧气,不再纠缠了呢? 要是他还不死心,我可真得好好教训他一顿,写信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让他知难而退。” 不过,很快她又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甩出脑海。 “算了,不想这些烦心事了。” 她微笑着对王远桥说,“待会儿,我们要一起去看精彩的皮影戏哦,我可期待很久了呢。” 王远桥宠溺地看着她,点头笑道:“好,只要婉儿喜欢,我们就一起去。” 于是,两人手牵手,继续漫步在这春日的暖阳下,向着皮影戏的方向走去,留下一串串欢快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如同前世,约会嘛,不就是逛逛街,吃吃小吃,看看电影吗。 说好的要去看皮影戏的。 结果,张邺带她逛起来丰口镇的小吃街。 小吃,全是小吃。 煎白肠、馓子、重阳糕、春卷、灌藕、合意饼、蜜饯银杏、蜜饯樱桃、金枣等。 南韶仪第一次尝到如此多的美食,心情格外舒畅。 张邺也没想到,这世的小吃也不遑多让,种类之多,让人垂涎三尺啊! 张邺带着南韶仪品尝着一道道特色小吃,从香甜的桂花糕到爽口的凉皮,从外酥里嫩的炸丸子到鲜美多汁的羊肉泡馍。 南韶仪吃得津津有味,她的嘴唇沾上了食物的残渣,模样甚是可爱。 张邺看着,不禁伸出手轻轻为她擦去嘴角的污渍,动作轻柔而自然,南韶仪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为了让‘夏丽婉’放开些,张邺就表现地夸张些。 南韶仪看着张邺也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邺见她笑,也跟着傻笑起来。他们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在集市上享受着美好的时光。 逛累了,他们便来到小镇的戏楼,看那栩栩如生的皮影戏。 戏台之上,皮影在艺人的操纵下活灵活现,演绎着悲欢离合的故事。 张邺和南韶仪坐在一起,他们的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交织在一起,仿佛也融入了那皮影戏中的世界。 南韶仪看到有趣的情节,会忍不住轻轻笑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张邺也会跟着微笑,眼神中满是宠溺。 “哎,借过借过……” “来,我们坐这边。” 王远桥轻轻拉着夏丽婉,熟练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宛如两条灵动的鱼儿在人群中穿梭,最终刚巧停在了张邺和南韶仪的身旁,稳稳地坐了下来。 夏丽婉微微侧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张熟悉的面庞,那一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记起来了,那是在一品居,当初她为了逃离那场尴尬的相亲,情急之下从一品居的窗户跳了出去,恰好被这个气质儒雅的男子所救。 彼时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她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再次与他相遇。 心中满是好奇,她不禁多望了一眼他身旁的女子。 这一眼,让她顿时大惊失色。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来自京城的贵人,也就是暂住在她家的南家大小姐! 夏丽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与疑惑,宛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她心中暗自思忖:“真没想到,堂堂荆国三公之一的南家大小姐,那可是在京城都备受瞩目的人物,身份尊贵无比,竟然会在丰口镇有一位情郎。 这男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究竟有着何种独特的魅力,竟然能俘获南家的大小姐的芳心。” 她微微皱起眉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张邺身上,仿佛想要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探寻出答案。 这时,旁边的王远桥也察觉到了夏丽婉的异样。 他顺着夏丽婉的目光看过去,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后低声道:“这么巧,居然又遇见他们两个了,这不是之前郊外野餐的一对?” 夏丽婉这才回过神来,仔细一看,果然是他们。 虽然当初在郊外野餐时是远观,但此刻近距离看到的二人,他们身上所穿的衣服与那时在郊外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也不禁对这段看似神秘的恋情多了几分好奇。 也不知怎么的,此时那原本精彩纷呈、引人入胜的皮影戏,在夏丽婉眼中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吸引力,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她的思绪全然被张邺和南韶仪吸引,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刻意留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仿佛想要从这对男女的细微互动中,挖掘出更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而张邺这边,并未感受到了来自王远桥和夏丽婉的异样目光。 此时的他沉浸在热恋中,张邺轻轻地搭上南韶仪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南韶仪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呼吸,她的心也随之沉醉。 皮影戏似乎成为二人热恋的背景音乐,二人已经达到了忘我的真情。 南韶仪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亲密与温馨。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而在此同时,南韶仪的内心深处却陷入了无尽的煎熬之中。 她能感受着他的温柔与爱意,心中的真情如汹涌的潮水般无法抑制地喷涌而出。 她无数次想要告诉张邺自己真实的身份,告诉他自己是曾经那个威风凛凛的南家女元帅南韶仪。 她害怕失去张邺,害怕一旦真相揭露,张邺会再次像之前那样从她的世界中逃走消失。 每一次话到嘴边,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能将这份秘密深深地埋在心底。 她看着张邺对自己的关爱与宠溺,心中既甜蜜又痛苦,这种矛盾的情感如同锋利的刀刃,一次次割伤她的心。 戏台上的皮影戏仍在继续,悲欢离合的故事在艺人的操纵下演绎得淋漓尽致。 台下的众人大多都被戏中的情节所吸引,或欢笑,或落泪。 第四十三章 紧急召回 皮影戏结束后,张邺怀揣着忐忑与期待,急匆匆地赶回家中。 一进门,他便看到了父亲老张头、大哥张大脚以及大嫂正在堂屋中闲聊。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众人面前,郑重地说道:“爹,大哥,大嫂,我考虑清楚了,我要娶夏家的千金夏丽婉为妻。” 此话一出,堂屋中顿时一片寂静。 老张头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你这孩子,总算是下定决心了。 夏家千金那可是这丰口镇最大乡绅的女儿,你要是能把她娶进门,那真是咱们张家的福气啊。” 张大脚也笑着点点头,说道:“是啊,三弟,这可是好事。夏家在这地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这门亲事要是成了,咱们张家的地位也能更上一层楼。” 大嫂则关切地看着张邺,问道:“只是,这夏家千金你真的了解吗?婚姻大事可不能马虎啊。” 张邺自信满满地说道:“大嫂,您放心吧。我和夏小姐虽然接触不多,但我能感觉到她是个温柔善良、知书达理的好姑娘。 我相信,我们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 就在张邺与家人热烈商讨婚事的细节之时,真夏丽婉仍蒙在鼓里,对即将降临的变故浑然不觉。 她静坐在闺房之中,透过窗户,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回味着白日在戏园里听闻的关于京城贵人的那段八卦,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却不知自己已成为他人故事中的主角。 而假扮她身份的南韶仪,此刻正面临艰难的抉择,内心挣扎不已。 一边是情深意重的情郎,一边是来自京城鹿中的紧急召唤。 当她颤抖着双手打开那封急报,只见上面赫然写着:“王廷宫变,速回京城。” 几个字如同重锤,砸在她的心上,脸色瞬间变得如纸般苍白。 南韶仪深知事态紧急,不容拖延,她迅速收拾行囊,连告别的话语都未来得及留下,便连夜匆匆离开了丰口镇,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途。 次日,张家便通过媒人里正吴罗刚和里长夏德,正式向夏家提亲,礼仪周全,诚意满满。 夏家家主夏中在得知张家的提亲之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心想:“这张家的‘三步颠’乃是酒中极品。这哪里是酒?这分明是钱。 更何况,十里八乡早就传开了,这张邺一身武力,能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 这等人,岂是凡人? 与我夏家联姻,定能助我夏家更上一层楼。” 于是,未作深思,便欣然答应了这门亲事。 如果张邺知道乡绅夏中对他有这般的认识,肯定会尴尬到找个老鼠洞的。 那些都是他自吹自擂,说给小孩子听的。 他哪里有什么武力,在战场上还都是冲的早,跑的在后,那就是妥妥的兵油子。 到了第四日,整个夏府上下都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喜事忙碌着,唯有夏丽婉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当她终于得知这个消息时,犹如遭受雷击,愣在原地无法动弹。她从未谋面过这个张邺,怎么突然间就要成为他的妻子了呢? 她的心中充满了郁闷与无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无人可以诉说。 她只能默默地坐在闺房中,望着窗外的世界,暗自落泪。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张家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婚礼,整个丰口镇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之中。 然而,这份喜悦并未传递给夏丽婉,她依然愁眉不展,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与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将是什么? 是接受命运的安排? 还是…… 且说南韶仪之所以被紧急召回京城,是因为父亲南牧的急召。 南牧乃是荆国三公之一,手握重兵,一向深得君上晋洪的信任。而这一切的祸乱,都要从那荒唐的宫廷秘事说起。 荆国君上晋洪,自幼便在宫中娇生惯养,长大成人后,成为了一国之君。 然而,他却生性荒淫无度,整日沉迷于酒色之中,不理朝政。 宫中佳丽无数,他却独独看上了丞相宋世基的妻子晋颜。 这晋颜乃是晋洪的亲妹妹,生得貌若天仙,才情出众。 晋洪不顾伦理道德,常常以各种缘由将王妹晋颜召入宫中,与其私会。 那日,晋洪不知怎地突发奇想,想去丞相府见他的王妹晋颜。 他先是命人前往宋府,传达旨意,让丞相宋世基进宫商讨国事。 而晋洪这个君上却出了宫,直奔宋世基的丞相府。 听说君上到来,府内丞相夫人晋颜不得不出面接待。 虽然嗔怪王兄鲁莽,晋颜心中虽不愿,但只得精心打扮一番,带着贴身侍女,迎接君上。 君上见到了自家王妹,两眼放光,吞咽口水。两人便在白天,不顾身份伦理,肆意缠绵。 就在他们沉浸于荒淫之事时,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原来是丞相宋世基在宫中左等右等,不见君上,索性贿赂了内侍,打听到君上已经出宫。 这才郁闷地出宫回家。但他刚踏入家门,见到府内下人面色异常,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尤其听到了难以悦耳的@@叫声,不由大惊! 于是,他立刻赶往后宅寝房,那是夫人晋颜的卧室,当朝国君妹妹的寝房。 当宋世基来到寝门前时,看到的却是君上晋洪的亲卫。 守卫们猛然看到丞相宋世基,都被他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得不知所措。 宋世基一把推开守卫,径直闯入了寝内。 眼前的景象让他气得浑身发抖,血脉贲张。 他看到自己的妻子晋颜和君上晋洪赤@裸相拥,正沉醉在无尽的欢愉之中。 “你们这对狗男女!” 宋世基怒吼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晋洪和晋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晋颜连忙用被子裹住身体,瑟瑟发抖地看着愤怒的丈夫。 晋洪毕竟是一国之君,即便在如此尴尬的境地下,仍强装镇定,说道:“宋世基,你竟敢行刺寡人,该当何罪!来人!” 宋世基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仇恨:“你身为君上,却做出如此猪狗不如之事,还妄图狡辩?” 说罢,他不顾一切地冲向晋洪,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 晋洪见状,想要躲避,却为时已晚。 只听见“噗嗤”一声,匕首深深地刺入了晋洪的胸膛。 晋洪瞪大了眼睛,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晋洪一死,整个荆国瞬间陷入了动乱之中。 第四十四章 荆国大乱 宋世基满心的仇恨和愤怒,仿佛是一团燃烧的烈焰,将他原本清明的理智彻底吞噬殆尽。 那股汹涌澎湃的恨意,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的胸膛中肆意奔涌,让他的双眼变得血红而狰狞。 他猛地一挥手,立刻召集家族中的心腹将领。 这些将领们个个身经百战,此刻却从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不安。 然而,面对宋世基那如癫狂般的神态和决绝的口吻,他们深知已无退路,唯有跟随。 “诸位!”宋世基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回荡,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疯狂,“晋氏一族,多年来欺我宋家太甚!今日,便是我们复仇之时!” 说罢,他大手一挥,下达了那道残酷的命令。 刹那间,宋家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动起来,那浩浩荡荡的军势,犹如一群凶猛的恶狼,朝着皇宫和各个晋氏贵族的府邸汹涌而去。 所到之处,一片血腥的屠戮景象。 锋利的刀剑无情地挥舞着,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和鲜血飞溅。 尸横遍野,那堆积如山的尸体仿佛是大地的累累伤痕。 血流成河,殷红的鲜血在地面上蔓延开来,汇聚成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河。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南家和明家都猝不及防。 当消息传来时,他们还沉浸在往日的安宁之中,未曾料到局势会在瞬间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南家的府邸内,灯火通明。 家族长辈们围聚在一起,面色凝重地商讨着对策。 南韶仪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议论,心中却泛起阵阵波澜。 她深知,这场变乱将给整个荆国带来巨大的动荡,而他们南家也必将卷入其中。 “父亲,如今宋家已然发动叛乱,晋氏一族恐怕凶多吉少。 我们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否则南家也将陷入危险之中。”南韶仪微微皱眉,声音坚定地说道。 南靖微微点头,目光深邃而忧虑:“韶仪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有所行动。” 然而,还未等他们商议出具体的应对之策,那边便传来了更糟糕的消息——鹿中已经掌握在宋家手中。 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南家众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父亲,如今形势危急,我们不如先离开京都,暂避锋芒,回到封地再做打算。”南韶仪冷静地分析道。 南靖沉思片刻,觉得女儿的话有理,于是果断地做出了决定:“好,我们即刻动身,前往南家封地。” 就这样,南家匆忙收拾行装,踏上了前往封地的路途。 而与此同时,明家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离开京都,各回封地。 随着南家和明家的撤离,荆国的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宋世基率先掀了荆国的国本,意图自立为王,称为宋国。 他的野心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照亮了他通往权力巅峰的道路。 在这样的背景下,南家和明家也不甘落后。 南家的南牧,原本身为御史大夫,本是荆国三公之一,如今在封地也自立为王。 他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望着脚下的土地,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如今天下大乱,正是我南家崛起之时。今日立国,号曰南国”南牧高声喊道,声音在风中回荡。 南靖站在他的身旁,微微点头:“君上放心,儿臣定会全力辅佐你,让我们南家成为这荆国的霸主。” 而在南家的军营中,年轻的少将军南韶仪正忙碌地指挥着士兵们训练。 她身着一身银色铠甲,英姿飒爽,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敢。 “将士们!如今我们南家身处乱世之中,唯有自身强大,才能在这纷争的世界中立足。”南韶仪的声音清脆而有力,激励着每一个士兵的斗志。 军团长左亮玉和张安等人也纷纷响应:“愿听从少将军差遣,为南家效命!” 与此同时,明家的明景阳也在封地自立为王,立国为明。他站在练兵场上,看着自己麾下的七万大军,心中充满了自信。 “我明家乃荆国名门望族,如今天下大乱,正是我们展现实力的时候。将士们,随我一起,为了明家的荣耀而战!”明景阳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大声喊道。 他的儿子明盈站在旁边,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君上放心,儿臣定会带领兄弟们冲锋陷阵,不辜负您的期望。” 一时间,整个荆国大地上,战火纷飞,硝烟弥漫。 三大家族之间的争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战场上,刀光剑影交错纵横。 南家的士兵们奋勇杀敌,他们的呐喊声震天动地。 “杀啊!为了南家的荣耀!”南靖高喊着,带领着士兵们一路向前。 而在另一边,宋家的宋子聪也不甘示弱。 他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手持长枪,带领着五万家军和吸纳的三万王室军,与南家的军队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哼!南家小儿,休想阻挡我宋家的脚步!”宋子聪怒吼一声,挥舞着长枪冲向南韶仪。 南靖毫不畏惧,迎面而上。 两军主帅在战场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长枪与长剑相交,发出阵阵金属碰撞的声音。 每一次交锋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周围的士兵们都被这激烈的战斗所震撼。 “宋子聪,你以为凭借你们宋家的力量就能称霸荆国吗?太小看我们南家了!”南靖冷冷地说道。 宋子聪冷笑一声:“哼!你个阉崽货!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宋家的厉害!” 原来南靖被莫国俘虏后,虽然被交换回来了,但却不是完璧之身。 没想到莫国人卑鄙,竟然将南靖进行了宫刑,让他受了奇耻大辱。 听到宋子聪如此说,南靖暴怒,不由使出了猛劲。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的时候,南韶仪突然率领一支奇兵从侧翼杀出。 他们如同一把利刃,直插敌军的软肋。 宋子聪见状,不得不分兵应对。 南靖趁机带领士兵们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宋家的军队开始出现混乱,士气也逐渐低落。 宋子聪见大势已去,不得不率领残部撤退。 这场战斗以南家的胜利而告终。 第四十五章 三分荆国 而在明家的封地,明景阳与子明盈也击退了宋世基的军队。 三方势力为了争夺地盘和权力,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数百场战斗。 战场上,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喊杀声震天动地。 那惨烈的景象,仿佛是一幅地狱画卷,让人不忍直视。 宋家、南家和明家,他们如同三股疯狂的洪流,在荆国的土地上肆虐,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他们三分荆国,宋南明各自划分势力范围,互相攻伐。 城池被攻破,村庄被烧毁,百姓们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曾经繁华的街道如今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一片废墟和无尽的悲伤。 而晋氏一族在这场动乱中,几乎被屠尽。 曾经辉煌一时的晋氏家族,如今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在风中默默诉说着往日的兴衰荣辱。 那些曾经华丽的宫殿和庭院,如今已成为老鼠和蛇虫的栖息之地。 晋氏一族的悲剧,成为了这场动乱中的一个悲惨注脚。 他们曾经的荣耀和尊严,在这场残酷的斗争中化为乌有。 而那些幸存者,只能在废墟中艰难地挣扎求生,心中充满了仇恨和绝望。 正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荆国动乱,三家分荆,张邺所在的西渭郡也难以幸免。 那是距离婚期还有一个月的日子,张邺已经一个月没见过‘夏丽婉’。 说来也奇怪,自从与夏家定下那门亲事之后,张邺便仿佛与‘夏丽婉’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更别提什么花前月下的约会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丽婉’的音容笑貌却如同顽皮的精灵,时常在张邺的心头跳动,让他心痒难耐,甚是想念。 终于,按捺不住内心思念的张邺决定主动出击,去探望一下这位未来的未婚妻。 他精心整理了一番衣衫,怀揣着满心的期待,踏上了前往夏府的路。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与人开玩笑,还没等他达到夏府,就在半路上被一个突如其来的老头拦住了去路。 “你可是张邺?”老头的声音虽然带着几分沧桑,但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急切的光芒。 张邺微微一愣,礼貌地回应道:“正是在下,老伯有何贵干?” 他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位老者,只见他衣衫褴褛,头发蓬乱,脸上还沾着些许风尘,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 但即便如此,老头身上仍透露出一种不凡的气质,这让张邺不禁多了几分警惕。 “老夫白驹异,曾是南家的家臣。” 老头似乎意识到张邺的警惕,连忙自报家门,并略带激动地继续说道,“快,快随老夫一起走,或许西渭郡还有一线生机!” 张邺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 他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老伯,您说的这是些什么啊?什么西渭郡还可守住?” 白驹异显然没有时间多做解释,他言简意赅地说道:“早听南大小姐说过,你曾是南家的一位兵团长,必然懂得治军打仗。 如今形势危急,咱们都曾是南家的家臣,自然要为主上分忧。 老夫需要你这样有军事才能的人来力挽狂澜,夺回西渭郡,反抗宋家军。” “哎!停!老伯,您先别急。我都不清楚你说的啥?” 张邺赶忙出声阻止,并试图挣脱老头的拉扯。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白驹异见状,只好耐心地解释道:“小伙子,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西渭郡城昨天夜里已被宋家攻占,或许宋家军就要打来了。快随老夫走,老夫还能组织些人起来。” “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前不久丞相宋世基杀了君上,如今荆国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动乱之中,宋、南、明三家为了争夺天下,纷纷割据一方,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西渭郡尚是富足之地,但宋家已经攻占了郡城。” 听到这里,张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深知战争的残酷和无情,他不理解为什么? 不是刚刚结束了荆莫之战吗?怎么荆国又动乱了? “不行,我得回家安排父亲和大哥大嫂” 说完,张邺便要走,但却被白驹异一把拉住:“快躲起来!” 随着他们刚刚躲起来,只见一股兵匪杀进了西渭郡的丰口镇,竖起的旗帜写着一个大字‘宋’。 原本宁静的小镇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街道上,人们四处奔逃,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孩子们的哭声穿透了空气,让人心生不忍。 家的士兵穿着厚重的铠甲,手持利刃,面无表情地追逐着那些试图逃跑的无辜百姓。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冷酷与无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他们征服路上的障碍。 “为什么会这样?”张邺躲在一个角落里,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他紧握着拳头,一股无名的怒火充在胸口,久久不能散去。 他此刻担心家人,他出门时老张头在新宅里逗弄两个亲孙子,而大嫂在打扫新装修的房子,大哥一早就去了制酒的作坊。 现在丰口镇突然闯进这一股兵匪,逢人就杀,见物就抢,抓住女子就更是凶残。 张邺想冲出去,保护家人才是第一要义。 白驹异紧紧地拉着张邺的手臂,低声叮嘱道:“别动,别出声,小心被他们发现。” 此时他们出来,只会被人围攻,甚至活不过十步。 他们蜷缩在角落,透过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宋家的军队在镇上肆意妄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这哪里是军队?这分明是匪患! 火光照亮阴郁的白天,也映照出了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 战争的硝烟如同一头肆虐的猛兽,无情地吞噬着西渭郡和丰口镇的每一寸土地。 曾经宁静祥和的小镇,如今已成为一片人间炼狱。 张邺呆呆地站在那片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眼神空洞而迷茫。 当他终于寻到了好时机,一口气冲向了家里。 第四十六章 焉有完卵 新宅的大门已经四分五裂,还有留在上面的箭矢。 宅子里浓烟滚滚,大火夹杂着灰烟。 张邺愣着了原地,绝望的心彻底崩溃。 他的家,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温暖和睦的家,如今已化为一堆废墟。 熊熊大火似乎还在他的眼前燃烧,那是兵匪们离去时留下的罪恶痕迹。 父亲老张头那慈祥的面容不断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可如今,他却永远地倒在了这片土地上,生命在兵匪的刀下戛然而止。 大嫂那绝望的眼神始终难以合闭,仿佛还在诉说着绝望和耻辱,她是在兵匪的侮辱下折磨致死的。 而两个年幼的侄子,他们那纯真无邪的笑容永远地消失了,小小的身躯在兵匪的虐杀下变得血肉模糊。 他立刻想到了大哥,不知道大哥那里怎么样? 更不知道如何给说起这件惨事。 当他赶到作坊,那里也无一幸免。 作坊的火势更大,似乎还发生过爆炸,显然是这些兵匪放火导致的。 大哥张大脚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胸口插着箭雨,制酒作坊被一扫而空,工人们死的死,残的残。 张邺仿佛还能听到大哥那声声怒吼,以及兵匪们残忍的笑声。 张邺的心如同被无数细密的针深深刺入,痛意蔓延至全身。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完了,他的家人都没了。 这个吃人的世界! 张邺怒发冲冠,冲到大街上,逮住一个落单的宋兵,果断解决。 他又跑去夏家,他已经不敢再想象了,可不能未婚妻‘夏丽婉’再出事了。 可是,到了夏家的门口,他突然止住了脚步。 他看到夏家的门口挂着一张宋字旗,大门两侧也有宋兵把守,全然不像被兵匪破门的迹象。 张邺正要向前一步,突然被人握住嘴,拉到了一边去。 原来张邺撇下他冲了出去后,白驹异就想到了夏中,或许他还能帮自己一把。 但没想到,来到这里,才知道夏中就是个墙头草,趋炎附势,已经与宋军勾搭上了。 白驹异见张邺情绪激动,赶忙将他拉到一旁的小巷中,低声说道:“小子,冷静点!夏家已经投降了宋军,你这样冒冒失失地过去,只会白白送死。” 张邺闻言,身形一颤,眼中的怒火瞬间被无尽的失落与痛苦所取代。 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背靠着墙壁缓缓滑落,坐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那我的未婚妻‘夏丽婉’呢?”张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甘与绝望。 白驹异叹了口气,面露难色地说道:“其实在兵乱之前,夏丽婉早在一月前就与情郎王远桥私奔了。 这事夏家一直没告诉你,他们原本打算暗中找回夏丽婉,再与你完婚。 可如今夏家已经投靠了宋军,看来这婚事是彻底没希望了。” 张邺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如同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他想起了与夏丽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与承诺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可如今却已物是人非。 “为什么……”张邺低声呢喃,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他倔强地不肯让它们落下。 白驹异看着张邺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也颇为不忍。 他拍了拍张邺的肩膀,试图安慰道:“小伙子,别太难过了。这世间的事,往往难以尽如人意。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等待机会报仇。” 张邺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站了起来。他擦干了眼角的泪水,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 他此刻已经不想去想为什么‘夏丽婉’会有情郎?为什么她会弃了自己,逃婚。 眼下,他有家仇,杀父之仇,杀兄之仇,还有嫂子和两个侄子的仇。 宋家,我张邺与你们不共戴天! “你说得对,我一定要宋家付出代价。” 说罢,张邺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将心中的悲痛与愤怒全部咽下。 他转身看向白驹异,郑重地说道:“白老,我知道您是南家的旧部,如今可还能组织其人手,共同抵御宋军吗?” 白驹异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样的,小伙子!有你的加入,我们的力量又壮大了一些。 为今之计,只得去往郡内的栋川镇,那里的里长是我的亲侄,或许还能组织些力量” 张邺与白驹异一同踏上了前往栋川镇的路途。 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尽量避免与宋军的士兵正面遭遇。 沿途的风景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宁静与美好,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疮痍和无尽的哀伤。 道路两旁,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木现在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仿佛在诉说着战争的残酷。 就在他们途经一个小村时,意外地遇见四五个壮汉在殴打一个小偷。 那几个壮汉身材魁梧,肌肉发达,一看就是庄家汉子。 他们一边殴打一边骂咧咧地喊道:“打死他!” “娘的,敢偷我家苞谷!”言语间充满了对小偷的愤怒和不满。 那个小偷看起来脏兮兮的,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还沾满了血迹。他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试图抵挡那些如雨点般落下的拳头。 小偷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张邺等人见状,连忙上前制止。 白驹异大声喝道:“乡亲们,停下手吧!你们再打下去,人就死了。” 那四五个壮汉听到声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头望去。 当他们看到张邺等人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和不屑。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管我们的事?”其中一个壮汉粗声粗气地问道。 张邺二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只听那小偷一个惊喜声音:“张兄弟,是你吗?” “吴大哥?” 张邺望着眼前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吴罗刚,一时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忙上前几步握住他的手,急切道:“吴大哥,怎么会是你?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四十七章 抵达栋川镇 吴罗刚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浑身伤痛又跌坐下去,他眼中恨意翻涌,声音带着哭腔与不甘,“张兄弟,我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全是宋家军造的孽! 我的家被那帮畜生毁了,婆娘和孩子也惨遭毒手,我好不容易逃出,却饿了好几日肚子,逼不得已才去偷些苞谷充饥,没想到……” 那几个壮汉听了,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壮汉挠了挠头,嘟囔道:“原来是宋家军害得你这般凄惨,哎,我们也是急眼了,只当是普通小偷,不知背后有此等冤情。” 白驹异在一旁叹了口气,说道:“宋家军的恶行,真是让百姓苦不堪言。 吴小弟,你先起来,跟我们走,我们正打算前往栋川镇,那里或许能寻得一线生机,集结力量与宋家军对抗。” 吴罗刚咬牙撑起身子,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栋川镇?好,我吴罗刚如今孤身一人,这条命也没打算留着,定要跟你们一块儿,和宋家军斗个你死我活! 他们毁了我的一切,这血海深仇,不报枉为人!” 此时,周围小村的百姓听闻动静,纷纷围拢过来。 一位老者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近前,打量着张邺等人,眼中满是忧虑与期盼,“各位英雄,可是有了抗击宋家军的法子? 我们这村子也被折腾得不成样子,乡亲们苦不堪言啊。” 张邺朝着老者深深鞠了一躬,坚定地说道:“老人家放心,我们一路走来,见识了太多宋家军的暴行,定不会让他们继续逍遥。 如今,我们正要前往栋川镇,或许可以组织起力量,为这受苦受难的百姓讨回公道。” 百姓们听闻,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纷纷附和,“愿随英雄们一同抗敌!” 吴罗刚看着群情激昂的场面,心中稍感宽慰,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大声说道:“乡亲们,今日我吴罗刚承蒙诸位不弃,若有幸前往栋川镇,定冲锋在前,绝不退缩!” 吴罗刚看起来狼狈不堪,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与悲伤。 就在这时,不远处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邺等人警惕地望去,只见关不二和吴一刀也匆匆赶来。他们同样是一副狼狈相,显然是奔向吴罗刚而来。 “张兄弟,你也在这里!”关不二喘着粗气,显然惊讶张邺也在。 吴一刀直接痛哭起来道:“宋军冲进作坊逢人就杀,张大哥前去阻拦,没成想被人一箭穿心”。 张邺听到吴一刀的话,身体猛地一震,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愤怒。 于是,一行人,又加上吴罗刚、关不二和吴一刀,还有新入的十几位乡里村壮,结伴而行,踏上了前往栋川镇的征途。 数日后,张邺等人终于抵达了栋川镇。 栋川镇位于西渭郡的最西边,临近大泽郡,二者交界之处,山水相依,仿若天然的屏障。 从远处眺望栋川镇,但见青山环抱,山势绵延起伏,似一条沉睡的巨龙蜿蜒盘踞。 栋川镇坐落于一片开阔的山谷之中,谷底地势平坦,土地肥沃。 他们入镇时,正值午后,镇中的人们或在街头巷尾忙碌地穿梭交谈,或坐在自家门前晒着太阳,悠然自得。 孩子们在街道上嬉笑玩耍,他们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在镇中回荡,为这宁静祥和的栋川镇增添了一份活力与欢乐。 这里似乎并未受到动乱的影响,与丰口镇的悲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驹异领着张邺等人穿过镇里主街,直接朝着一个吏署过去。 这是栋川镇里长的吏署,与丰口镇里长夏德一样的地方。 在下人的带领下,他们见到了里长白远。 但见林远正站在村口那棵古老的大树下,身姿挺拔如苍松,高大的身形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仿若镀上了一层金色光辉。 张邺着实没料到,眼前这个气质非凡的人,竟是白驹异的亲侄子。 白远看上去约莫三十岁,身姿挺拔,那眼神明亮而深邃,仿若夜空中闪烁的璀璨星辰,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非凡气度。 “叔!您可算回来了,看到丰口镇沦陷宋家贼手,侄儿担心死您了!” 白远目光炽热地望向白驹异,声音洪亮且饱含激动之情,几步上前紧紧握住白驹异的手,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满心的担忧与思念都传递给叔叔。 白驹异拍了拍白远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远儿,莫要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随后转身看向身后的张邺等人,介绍道:“远儿,这位是张邺,乃南家军的一位兵团长,此次前来,是为了抗击宋家军的大事。” 白驹异这话却是掺了水分,张邺虽曾被委任为兵团长,可实际上一天都没当过。 白远听闻,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激动之光,他赶忙快步走向张邺,拱手行礼说道:“张将军,久仰大名!如今大敌当前,我定当倾尽全力相助!” 他的语气坚定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说罢,白远带着众人径直往里走去。 一路上,他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同时,他又不断高声吩咐手下:“速去召集镇里的乡绅,还有下辖数村的几位里正,就说我有要事相商,关乎咱们的生死存亡!” 那些手下听闻,不敢有丝毫懈怠,应了一声后,便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奔向各处。 回到那宽敞却又透着古朴气息的议事厅,白远亲自为众人斟茶倒水,动作娴熟而利落,随后才关切地看向白驹异,急切地问道:“叔,此一行必定艰辛万分,快与我说说具体情况,看看我能做些什么。” 他的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期待,闪烁着想要为抗击宋家军贡献力量的光芒。 白驹异微微叹了口气,将宋家军的暴行一五一十地诉说出来,从他们在丰口镇的烧杀抢掠,到无辜百姓的惨痛遭遇,再到他们此行前往大泽郡寻求援兵的目的都详尽告知。 第四十八章 白驹异是个大忽悠 白远静静地听着,脸上的愤慨之色愈发浓烈,犹如乌云密布。 他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微微跳动,茶水溅了出来,“这宋家军实在是欺人太甚!叔,你放心,我这就安排人手,为张兄他们准备充足的物资、打探最准确的消息。 我虽不擅武艺,但调配物资、组织人力这些事,还算拿手。”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他许下的承诺。 白驹异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远儿,有你这份心,我就放心了。 张将军,我这侄儿行事果断、心思缜密,有他帮忙,咱们此番行事定能顺利许多。” 此时,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去召集人手的手下回来禀报:“大人,几位乡绅和各位里正都已召集完毕,在堂外候着呢。” 白远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衫,目光坚定地说:“叔,张将军,咱们这就去见见他们。” 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门口,身后众人紧跟其后。 众人跟随白远来到堂外,只见一群身着不同服饰的人正安静地站在那里,有衣着华丽的乡绅,有面带风霜的里正,他们的眼神中都透露出对即将到来之事的关注与担忧。 白远站在众人面前,大声说道:“今日把大家召集过来,是为了抗击宋家军的事! 大家也都知道,与咱们临近的丰口镇、同官镇、定陶镇三镇都是率先投降了宋世基这个宋贼的。 可是获得的结果是什么?是三镇遭受到了一日之屠。 他哪里是什么宋军?只是一群兵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根本就不把咱们这些普通百姓当人看! 如今,这股祸水眼看就要蔓延到咱们栋川镇,若是咱们再不行动起来,等待咱们的将会是同样残酷的命运!” 在场的乡绅和里正们听闻此言,脸上皆露出震惊与愤怒之色。 一位身着绫罗绸缎的乡绅踏前一步,拱手问道:“白里长,你说得不错,可那宋家军势强,咱们拿什么去抵挡? 这可不是凭着一腔热血就能办成的事儿啊。” 白远目光坚定地看向他,回道:“李乡绅,您所言极是。但咱们虽然不懂军事,但是今日却不同。” 他指向白驹异和张邺,给大家道:“这位乃是我的叔叔白驹异,曾经官至州府,现在归宁在家。知道咱们栋川镇将要面临祸事,特意帮我们请来了张将军” 众人都顺着白远所指,先是看到一个颇具精神的老头,又看到一个年轻人。 只听白远继续道:“这位张将军可是上过荆莫战场的,是咱们荆国南家军的万人兵团长。” 栋川镇的乡绅和里正们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官儿,听闻这个老头曾经当过州府这样的官职,这该是多大的官?那简直通了天的官了。 而且眼前的这位年轻人,还是一个领过一万人士兵的大将军。 他们顿时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敬畏。 一位身着华丽锦袍的乡绅率先回过神来,赶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快步走上前去,朝着白驹异和张邺深深鞠了一躬。 他恭敬地说道:“原来是州府大人和张将军大驾光临,失敬失敬!能有二位主持大局,我等心中稍安。” 其他乡绅和里正见状,也纷纷效仿,有的甚至双腿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大人物震慑住了。 一时间,整个院子安静下来,只有众人鞠躬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白驹异扶了扶胡须,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大家起身,语气温和却不失威严:“诸位不必多礼,此次我与张将军前来,是为了与大家共同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宋家军肆虐,我栋川镇难逃厄难,大家必须团结一致,方能抵御外敌。” 张邺也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众人,开口道:“各位乡亲、叔伯兄弟们,我张邺虽非栋川镇人士,但深知家园之重。 如今宋家军步步紧逼,我定会与大家并肩作战,绝不退缩。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让宋家军有来无回!” 一位里正壮着胆子问道:“张将军,那咱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您有何高见?” 张邺与白驹异对视一眼,白驹异挤眉弄眼,似乎在说,行军打仗之事应由张邺出主意。 张邺清了清嗓子,道:“当务之急,是要集结青壮,组建一支可用之兵。在宋军来之前,做好准备。 一则,咱们可以先组织百姓坚壁清野,让宋家军来了没粮草可抢,没物资可用。 二则,组织村民收集木材、石块等物资,在镇子四周修建壁垒,加固咱们栋川镇的防御工事。 三则,安排人手日夜巡逻,以防宋家军的奸细混入。 四则,安排人手与外界联络,寻求援兵。” 白远在一旁点头附和:“没错,男人们负责搬运和修筑,妇女们可以准备些热水、食物等物资,以备不时之需。 白驹异见张邺说有条不紊,暗自点头,随后补充道:“西边的大泽郡有一个鸭儿关,便是咱们荆国与雁国的护国城关,里面有守军一万。老夫与鸭儿关守将袁捷有些交情,可以向他求援。” 张邺听此,心中不由嘀咕,既然鸭儿关有守兵一万,为何不直接前往那里求援,反而跑到这栋川镇来组织力量。 越想越感觉这个白驹异是个大忽悠,这八成就是忽悠栋川镇的乡绅和里正们的。 看来,这鸭儿关守将袁捷与白驹异并没有交情,或者袁捷有提防雁国的重担,根本管不了荆国的内乱。 栋川镇的乡绅和里正们果然信以为真,从而坚定了反抗宋家军的决心。 一位乡绅站起身来,神色激昂地说道:“既然有白老和张将军带领我们,还有鸭儿关的守军可作后盾,我们定要与宋家军拼个你死我活!我愿散尽家财,为抗敌提供物资!” 其他乡绅也纷纷响应,有的表示愿意贡献粮食,有的则说要拿出家中的布匹制作旌旗。 第四十九章 削竹为兵 里正们也不甘示弱,其中一人喊道:“咱们平日里就负责维护村镇秩序,如今大敌当前,更当仁不让! 我等会组织村民们加紧修筑工事,让宋家军来了就陷入我们的铜墙铁壁之中!” 众人的情绪愈发高涨,整个厅堂内弥漫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气息。 白远看着乡绅和里正们的表现,心中满是欣慰,他朝着张邺微微点头,示意一切顺利。 张邺则站上前去,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诸位的热情令人钦佩,但眼下我们还需制定具体的作战计划。” 众人立刻噤声,等待张邺将军的安排:“白里长,你与诸位商讨下可以动员多少青壮组建一军。 还有多少人作为后勤,当然后勤可以由老人妇女儿童组成。 另外,也需要统计出各村与镇里的粮草数量,既然我们要坚壁清野,就要安置下附近村民在镇里的住所。” 这里长白远果非普通人,他与乡绅和里正们商量后,立刻便派他们前去组织,还要求他们一定多多益善。 他们一走,议事厅很快安静了下来。 张邺走到一张地图前,想着对策。 目前这里几人,论曾经的官职而言,当属白驹异最大。但论行军打仗,带兵指挥,也只有张邺最有经验。 自然特殊情况下,自然要特殊对待,所以众人都不自觉地以张邺马首是瞻。 就连白驹异也都不以为异。 白远见张邺对着地图沉思,不由有问:“张将军,可还有其他安排?” “这地图是什么时候所画?” “这是我两个月前所画” 张邺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位里长白远竟然会画出地图。 虽然与前世的地图相差甚远,但也能看出个一二。标出的环山和树林、河流,也算清洗。 张邺指着栋川镇四周的地形说道:“从地图来看,栋川镇位于青山环抱之中,进出只有东西两个口子。 宋军即使攻来,他们不可能去爬山越岭,因为那样不现实。 所以,他们也只会从东面的入口进入。 当然也不排除,对方担心我们有防备,从而绕过山岭,从我们的背面,也就是西面入口进入。 结合这样的地理优势,我们可以在东西各个要道设置路障和陷阱。 一旦宋家军来袭,先利用陷阱消耗他们的兵力,我们可以在山岭上埋下伏军,再从由上往下发起攻击。” 白远暗自点头,在一旁也附和道:“张将军考虑得甚是周全。 我们可以在镇后的那片山林中安排一些弓箭手,凭借地势进行射击,定能给宋家军一个下马威。” 白驹异、吴罗刚、关不二、吴一刀等人纷纷围拢过来,仔细聆听着作战计划。 经过一番商讨,一个初具雏形的抗敌计划逐渐成型。 此时,一众乡绅和里正也都赶来过来,报:“张将军,白里长,我们已经组织起来人手,青壮大约有五千人,老人妇孺有两万。” 张邺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众人,说道:“各位乡亲们能如此迅速地组织起来,我很是欣慰。 这五千青壮,就是我们抗击宋家军的中坚力量。 我们要对他们进行合理的编排和训练,让他们成为一支有战斗力的队伍。” 白驹异在一旁补充道:“而且,这些青壮大多熟悉本地地形,这是我们的优势。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在山林中设置伏兵,让宋家军陷入我们的包围圈。” 白远却眉头一皱,有些为难地道:“张将军,人数没问题了,只是栋川镇并没有这么多兵器。” 他说得是实情,镇里一般没有常备军,常规的兵器一般也就没有多少。尤其对于普通人来说,基本不会购置兵器。 镇里的财主和乡绅家里有兵器,但也只数十把,根本撑不起五千人使用。 一位乡绅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张将军,我家中还有一些钱财和物资,愿意全部贡献出来,用于购买武器和装备,武装我们的青壮。” 其他乡绅也纷纷表态,愿意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白驹异做过州府,也曾给荆国做过后勤补给,他道:“感谢各位乡绅的大力支持,但是眼下即使去花钱也无法大量购买,因为没有购买的源头商,哪怕是要铁匠铺现打,没有十天半月也做不出来的。” 他说的是实情,众人也不得不接受现实。 张邺想了想道:“何不征集各家的菜刀和锄头作为兵器?” 一位上了年纪的里正道:“张将军有所不知,栋川镇比较穷,各村也就两三步菜刀,平时做饭鲜少用刀的。” “啥?”张邺听了极为震惊,不可思议。 又听那位里正继续道:“至于锄头?老汉种地几十年了,都还不不知道什么事锄头?” 敢情这世的人还没有锄头,张邺心中如是想,但也不得不接受现实。 好在他想到了前世的历史中有一个揭竿而起的典故,随即,他眼中一亮,说道:“没有菜刀和锄头,我们就用竹竿!” “竹竿?” 众人一阵不解,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白驹异老脸皱起眉头,率先问道:“张将军,这竹竿如何能作为兵器?它既无锋刃,又无锐利之处,怎能上阵杀敌?” 白远也附和道:“是啊,张将军,我们栋川镇如今危在旦夕,可不是闹着玩的时候。这竹竿看似脆弱,怕是不堪一击啊。” 一位乡绅也摇头叹息:“张将军,并非我们不信任你,只是这竹竿实在难以担当重任。若是以此御敌,恐怕会让我们陷入更大的困境。” 里正们也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一位年长的里正站出来说道:“张将军,我们栋川镇素来以农耕为生,对这竹竿也只是用来挑水、担柴。若要将它作为兵器,实在是闻所未闻。” 吴罗刚更是满脸疑虑:“张兄弟,你是否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但这竹竿看起来确实不像是能打仗的样子。” 面对众人的质疑,张邺却不慌不忙。 他微微一笑,说道:“各位稍安勿躁,听我解释。这竹竿虽看似简单,但只要把它歇着削断,就是一杆尖锐的兵器” 第五十章 我们在,荆国就在 说着,张邺便让人拿来一根竹竿。 他先将竹竿削尖一头,制成简易的枪头形状,然后又在另一头绑上一块重石,增加攻击力。 他边做边解释道:“看,这样简单的改造,竹竿就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威力。我们可以用它进行突刺、横扫等动作,让敌人措手不及。” 众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仔细观察。 白驹异接过竹竿,试着挥舞了几下,果然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威力。 他点头称赞道:“张将军真是妙计!这竹竿经过改造后,确实比我们预想的要强大得多。” 白远也试了一下,感慨道:“没想到这平凡的竹竿,在我们的手中也能化为利器。张将军的智慧真是让人佩服!” 乡绅和里正们见此情景,也纷纷打消了疑虑。 于是,栋川镇的百姓们在张邺等人的带领下,开始了紧张而有序的准备工作。 青壮年们纷纷上山砍伐竹子,妇女和儿童则帮忙搬运和加工。经过几天的努力,一支支锋利的竹枪和一张张精巧的竹弩逐渐成型。 张邺亲自上阵,指导这五千青壮进行训练。 由于时间紧迫,此次训练也仅能集中于基础的部分——前刺、格挡,以及命令的传达、进攻和撤退的过程。 张邺心中深知,要想在短期内提升这支临时组建的军队的战斗力,必须要有高效的训练方法和策略。 于是,他想到了前世听说过的一种三人组队的打法,并决定将其应用在这里。 他站在训练场上,耐心地向众人讲解道:“三人为一组,是我们在战斗中的基本单位。 在这个小团队中,每个人都有明确的职责。 其中一人负责进攻,要勇敢地冲在最前面,用你们的竹枪去刺穿敌人的防线; 一人负责防守,要时刻注意保护好自己和队友,避免受到敌人的攻击; 还有一人则负责补刀,当敌人被击伤或露出破绽时,你们要迅速上前,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说着,张邺亲自示范起来。 他叫来三个青壮年,分别扮演进攻、防守和补刀的角色,然后模拟了一场战斗场景。 在演示中,三人配合默契,进攻的青年勇猛冲锋,防守的青年严密守护,补刀的青年则抓住时机,准确地击中了“敌人”的要害。 看到这样的演示,众青壮年们都眼中放光,纷纷跃跃欲试。 他们迅速分成三人一组,开始自行练习起来。 张邺则在一旁巡视指导,不时地纠正他们的动作和战术。 完全不用怕自己会不会,他明白一个道理,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作为旁观者进行指导,反而更显得有水平。 再者说,在前世的时间,那些游泳冠军的教练,大多都是旱鸭子。 除了三人组队的打法,张邺还安排了负责后勤的人训练止血和包扎的方法。 他知道,在战斗中难免会有伤亡,而及时的止血和包扎往往能够挽救一个人的生命。 后勤人员们在张邺的指导下,学习如何用干净的布条紧紧绑住伤口,如何找到按压止血的位置,以及如何迅速地为伤者包扎伤口。 虽然他们的手法还显得有些生疏,但都在努力地学习和掌握这些技能。 一两天的训练下来,虽然这支由百姓组成的军队难以赶上一般军队的战力,但在张邺的前世经验指导下,他们已经逐渐有了战斗的形状和意识。 他们学会了如何在混战中相互配合、如何保护自己和队友、如何有效地打击敌人。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信心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随着前哨的汇报,知道有一股大约三千人的宋军正在逼近,不出三日就有可能到达。 三千人来栋川镇,显然对方并不认为一个小镇能掀起什么大浪。派来三千人,其实也就是走走过场,给这三千人打打牙祭罢了。 闻听此情况,张邺立刻着急众人。 张邺指着一位叫肖导成的里正,说道,“你带领五百人,负责在镇外东面入口的山岭上设做埋伏,只要宋军入内,待他们通过埋设坑洞和陷阱后,对他们进行第一轮的埋伏。” 又指着另一位机灵的里正郭达说,“你负责带领五百人在镇外西面入口的山岭上设做埋伏,只要宋军入内对他们进行偷袭” 又补充道:“记住了,一定要远攻,多用飞枪、石头和滚木。不可恋战,见他们攻上来后,就迅速后撤。记得点燃烟火提醒镇里”。 两人大声回应“得令!” 张邺又对白驹异和几位乡绅说道:“你们负责筹集粮食和药品,确保我们的军队有足够的补给。同时,还要安抚百姓的情绪,让他们不要恐慌。” 又安排白远领一千人作为左路,吴罗刚、关不二和吴一刀三人领一千人作为右路,而自己领二千人作为中路。 并令人制作旗帜,一面“荆”的国家旗帜,一面“张”的旗帜。 这两面旗帜颇有深意,一则不承认宋世基的宋国,这是扛起来了已经不存的荆国大旗。二则,“张”字旗代表了主帅是张邺。 虽然白驹异想要张邺竖立“南”字旗作为国号,但张邺认为南、宋、明都是荆国的旧臣,他们三分荆国,不是正面的,不足以为新国家的代表。 他坚持认为,只有“荆”这个拥有深厚历史底蕴的国号,才能真正凝聚人心,激发百姓对故国的怀念和对未来的希望。 在制作旗帜的过程中,张邺亲自参与了设计,确保每一处细节都符合他的心意。 “荆”字旗以深蓝色为底,象征着荆国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坚韧不拔的精神。 “张”字旗则以鲜艳的红色为底,寓意着勇气、决心和胜利。 两旗并列,既彰显了张邺作为主帅的威严,也表达了他对于重建荆国、报仇雪恨的决心。 随着旗帜的制作完成,张邺立即组织了一次隆重的授旗仪式。 在栋川镇的广场上,他站在高台上,面对着整齐列队的将士们,郑重地将两面旗帜授予了左右两路的将领。 白远、吴罗刚二人接过旗帜,脸上都洋溢着激动和自豪的神色。他们知道,这两面旗帜不仅代表着他们的身份和使命,更寄托着张邺对他们的信任和期望。 “兄弟们!” 张邺的声音响彻云霄,“我们即将面临叛贼,去迎接那场注定要载入史册的战斗。 这两面旗帜,将是我们前进的方向,也是我们心中的信念。 我们在,荆国就在!” 随着张邺的话音落下,广场上的将士们纷纷振臂高呼,誓言要跟随张邺一起战斗到底。 第五十一章 小小栋川镇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好像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标与使命。 原来他们才是扛大梁的存在,荆国已经分裂,他们就是那群护国者。 “我们在,荆国就在!” 白远此时也颇为激动,他终于知道了这位张将军的真实想法。他不是南家的家军,而是荆国的将军。 他是荆国的里长,自然希望荆国仍然存在,他骨子里仍是以为荆国人为自豪的。 白驹异没想到张邺会有此想法,也不由一阵郁闷。 在授旗仪式结束后,张邺又组织了一次战前会议,详细布置了作战计划和战术安排。 他深知,这场与宋家军的战斗将是一场硬仗,必须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确保胜利。 因此,他不仅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还反复强调了纪律的重要性和团队合作的精神。 众人领命而去,整个栋川镇立刻行动起来。 俗话说‘春雨贵如油’,春天伊始,本该绵绵细雨。 可是这日却不一样,大早上便下起了瓢泼大雨,似乎在诉说着荆国的动乱。 当大雨终于将停,一支三千人宋家军方才收拾起帐篷,准备开拔。 “公孙将军,前面便是西渭郡最西的栋川镇了”一个副官武将骑着一匹马,与一位身材魁梧的大将提醒道。 “过了栋川镇,便进入了大泽乡” “很好,命令众部,进入栋川镇补充物资” 这位大将是宋家军第五兵团的前锋官公孙知,此次接受军令,负责开道前往鸭儿关。 他们作为先锋军,后面还有两万的大军相距六十里路程。 他们的主要目的便是大泽郡的鸭儿关,鸭儿关守将袁捷有一万士兵在把守着荆国的西边门户。 如今荆国动乱,三家分荆,袁捷的这一万守兵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如果不为宋家所用,必然是心腹大患。 宋世基或许正是意识到这一点,便派兵过去劝降袁捷归顺宋国,并继续守住西边的门户。 或者,攻打下来,由自己的人来驻守。毕竟西边的是雁国,万一对方趁势来袭,必然不妙。 他此次派来了心腹大将王俊,领两个团兵力前来,而公孙知便是此行的先锋官。 且说公孙知领命后,便浩浩荡荡地朝着栋川镇而来。 他认为,一个小小栋川镇能有什么威胁? 还不是跟丰口镇、同官镇、定陶镇三镇一样,没什么兵力,见到他们就会直接投降了。 更何况,丰口镇、同官镇、定陶镇三镇,只是随随便便派进去了几百人,便将那里收拾地服服帖帖的。 而这次,他们可是浩浩荡荡的三千人,路过这个必经的栋川镇,还不是小指头一样,轻轻拿捏! 况且,在他看来,这栋川镇的百姓们不过是些乌合之众,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当看到栋川镇的西入口是一个峡谷,竟也毫不犹豫地下达了进入的命令。 三千人如此毫无防备地进入峡谷入口,初始时一切顺利,只是当队伍进去了大半,就差少一部分人时,忽然一阵“咕噜咕噜”声响起。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数十个大石球从两侧山岭上滚下来,那声音如同天雷,瞬间打破了峡谷内的宁静。 宋军士兵们的脸色骤变,刚才的轻松神情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滚石如雷霆万钧,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冲向队伍。 它们在人群中坠落,扬起漫天的烟尘与碎屑。 伴随着惨叫声,许多士兵被滚石击中,有的直接被砸倒在地,动弹不得。 有的则被巨大的冲击力抛向空中,重重落下后生死未卜。 公孙知策马位于队伍中段,目睹三千人的尾部所遭受埋伏,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他试图指挥部队加速前进,以尽快给后方的士兵腾出空间,让他们能够冲出这个死亡陷阱。 但前方的士兵已被滚石的声音吓得惊慌失措,生怕他们这边也会有滚石砸来。 “保持阵型!继续前进!” 公孙知的声音在嘈杂中显得苍白无力。 虽然知道中了埋伏,但苦于是后方遭袭,只得硬着头皮向里面冲。 后方的宋军只得一个劲地向前推搡,使劲地往里面挤,想尽快避开掉落下来的滚石。 就在这时,两侧山岭上又响起了尖锐的呼啸声,紧接着是密集的箭雨倾泻而下。 箭矢如蝗虫般密密麻麻,精准地刺入人群,进一步加剧了混乱与恐慌。 公孙知心中一沉,已经基本确定遭受到了伏击。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突围的方向,但除了一头往里钻,也确实别无他法。 后撤,只有继续被滚石碾死的路。 这明显是设伏的人把他们往里面赶,这绝对是圈套,而且还是阳谋的圈套。 “前进!都注意了!随时准备作战” 公孙知只能选择继续前进。 随着后面损失了百十人,他们才终于全部通过栋川镇西入口。 负责栋川镇外西面入口的正是里正郭达,他依计完成了埋伏后,见宋贼兵马通过了西入口,便立刻安排人点起信号烽火。 然后,继续按兵不动,随时打击他们后撤时的退路。 公孙知硬着头皮,率众继续突进。见镇里街道雅雀无人,陡然一股寒意袭来。 且说公孙知硬着头皮,率众继续突进。见镇里街道雅雀无人,陡然一股寒意袭来。 “将军,这估计有埋伏。”副官武将紧皱眉头,小声提醒道。毕竟,刚在入口吃过亏,此时就是用屁股想,也能猜到这里有埋伏。 公孙知微微点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街道上空无一人,店铺紧闭,仿佛一座空城。但他明白,这股寂静之下,必然隐藏着更大的危险。 “继续前进,但务必小心。”公孙知低声命令道,心中却暗自疑惑:这栋川镇哪来的军队?难道是鸭儿关的袁捷? 按说西渭郡的郡城已经被攻破,根本没有什么成建制的军队,更何况这个栋川镇。 那临近的大泽郡,地处荆国边境,唯有鸭儿关的守兵。 越想越觉得此刻栋川镇的这股军极有可能是袁捷过来的。 第五十二章 乌合之众的埋伏 随着队伍的深入,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紧接着,一道洪亮的声音划破了寂静:“宋贼休得猖狂,我荆军在此等候多时了!” 公孙知抬头望去,只见前方路口涌出了大批身穿青衣的百姓,他们手持各种简陋的武器,有拿锄头的,有拿镰刀的,有拿斧头的,但更多的是手拿削尖的竹竿。 一群人,一看就是普通百姓,竟然还自称荆军。 关键还有旗帜“荆”和“张”字旗,不伦不类的,甚是滑稽。 “哼,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罢了。”公孙知嘲笑一声,试图给士兵们壮胆,“大家不要惊慌,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 然而,当他看到百姓们眼中闪烁着的坚定光芒时,心中却不禁泛起了一丝疑惑。 这些百姓虽然衣衫褴褛、武器简陋,但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他感到不安。 “进攻!”公孙知挥舞着长剑,命令士兵们进攻。 然而,眼前的乌合之众并没有如他所愿地退缩。 相反,他们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宋军团团围住。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栋川镇都陷入了一片混战之中。 公孙知看着士兵们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看到这群百姓并不是胡乱攻击的,而是有组织的三人合击。 虽然他们只有削尖的竹竿,但在三人的配合下,居然杀得自己一方措手不及。 与之相反,他带来的兵更像乌合之众,打起仗来毫无章法。 公孙知试图亲自带领士兵们突围出去,但百姓们的数量实在太多,而且他们熟悉地形,擅长利用环境和人数优势进行战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孙知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他无法理解,这些普通的百姓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忽然一声“呜啊……呜啊……”海螺声,与他们交战的百姓变化阵型,开始有条不紊地后撤。 这是什么情况?公孙知疑惑不解。 此时他们已经进入了栋川镇的中心位置,他不知道是否追击对方,还是怎么办?总感觉对方还有更多的陷阱等待着他们。 果不其然,待栋川镇的人后撤的差不多时。镇正中心两侧的房屋突然大门洞开,无数支利箭从里面射了出来。 这正是张邺精心安排的伏击。 他早已预料到公孙知会率领宋军进入镇中,因此特意安排了白远领和吴罗刚两人分别带领一千人埋伏在左右两侧。 而他自己,则带领两千人在前面与宋军进行巷战,故意示弱并引诱他们深入镇中心。 随后,再由白远领和吴罗刚带领的左右两路人马进行偷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包围圈。 公孙知心中大惊,他没想到这些百姓竟然如此狡猾,还设下了埋伏。 他急忙命令士兵们反击,但在这狭窄的街道上,宋军的行动显得笨拙而缓慢。 士兵们挤作一团,难以发挥出应有的战斗力。 一场偷袭下,立刻有大量的宋兵被杀,战局溃败。 “撤退!立刻撤退!”公孙知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而张邺则趁此机会,率领着栋川镇的全军发起了反击。 他们手持削尖竹竿,呐喊着冲向宋军,将满腔的怒火和仇恨都发泄在了这些入侵者身上。 公孙知见大势已去,急忙想要撤退。 但是,他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包围之中。 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包围。 最终,他被白远一枪挑落马下,成为了俘虏。 这场战斗仅仅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张邺便以极小的代价全歼了公孙知的三千人。 白远异常激动,他没想到在张将军的安排下,居然这么顺利。更没想到自己竟然亲手俘虏敌方主将。 胜利的喜悦与自豪,不仅仅只有白远一人感受到。 负责西面入口的郭达,这位性格豪爽、勇猛无畏的汉子,此刻也是满脸笑意,大声欢呼着,仿佛忘记了之前战斗的紧张与激烈。 负责右路的吴罗刚同样心潮澎湃,他看着满地的宋军尸体,心中感慨万千。 这位曾经的古树村里正,如今为了守护栋川镇,也贡献出了自己的力量。 关不二和吴一刀这对好搭档也是兴奋异常。 关不二挥舞着大刀,笑骂道:“哈哈,这些宋军也不过如此,看来咱们栋川镇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吴一刀则在一旁附和着,两人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甚至就连那白驹异老头,此刻也是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他看着张邺,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这位年轻的将军确实有担当、有魄力,将来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在这场战斗中,唯一不高兴的只有负责栋川镇东面入口的肖导成,他带领五百人在镇外东面入口的山岭上设置埋伏,苦哈哈地就等宋贼绕路过来。 结果等了半天也没见个人影,看到镇里大家都热火朝天地干仗,好生羡慕。 “唉,这宋军也真是够笨的,居然不知道从西面入镇。”肖导成心中腹诽。 虽然没能亲自参与战斗让他有些遗憾,但听到宋军被全歼的消息,他还是感到由衷的高兴和自豪。 战斗结束后,栋川镇的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这是他们的胜利。 张邺站在镇中心的高台上,望着四周,心中感慨万千。 就在这时,一个传令兵匆匆走来,向张邺禀报:“将军,我们发现了一批宋军的辎重物资,就在镇外的树林里。” 张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立刻命令道:“组织人手,将那些物资运回镇里。这些物资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可以补充我们的装备和粮草。” 百姓们听到这个消息,更加兴奋了。 他们纷纷自发地组织起来,前往镇外搬运物资。 与此同时,张邺也没有忘记对伤员的救治。 随后,栋川镇再次进入了紧张而有序的防御状态。 而此时,在镇里的一处牢房中,公孙知被关押在一个低矮的地房中。 他面色憔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无法接受自己居然败给了一群普通的百姓,更无法想象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第五十三章 大军将要压境 公孙知被两名士卒粗鲁地提了过来,狠狠地摔在张邺的案几前。他猛地撞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晌才缓过神来。 抬头一看,只见大堂内围坐着不少人,有花白胡须的老者,也有气度非凡的中年,其余还有几张大众脸,或紧张,或严肃,皆盯着他看。 而在高位上,坐着的竟是一个年轻人,这让公孙知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轻慢。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嘴里却依旧狂妄地叫嚷道:“小子,快放了本将军!否则,等我军主力一到,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啪!” 吴一刀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上去就给了公孙知一个大比斗,同时骂咧咧地道:“妈了个巴子,狂什么狂?都成阶下囚了,还不知死活!” 挨了一巴掌的公孙知,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沫。 但他依然肆无忌惮,恶狠狠地吐了一口血沫,瞪着张邺等人,再次威胁道:“告诉你们,再不放了老子,到时候有你们后悔的!” 闻听这人到了这般境地还如此猖狂,吴一刀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又要再次打过去。 “先等下。”张邺忙出声制止。 公孙知见状,以为张邺怕了,得意地笑道:“算你小子识相!” 张邺面色波澜不惊,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公孙知,缓缓问道:“这位将军何必打哑语呢?究竟有什么会让我们后悔呢?” 公孙知冷哼一声,仰起头道:“我是先锋官公孙知,此次领命在前探路。不然怎么会只带了这么少的人,被你们轻易围歼。 不妨告诉你们,后方还有两万人的军团正日夜兼程地赶过来。届时,你们这小小的栋川镇,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说,你们都识相点,趁早放了我,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白驹异、白远、吴罗刚等一众人听闻此言,皆是一惊,面面相觑。他们只是一个小小栋川镇,何德何能,竟引得宋军大举而来? 白驹异毕竟见识最广,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便问道:“难道你们的目标是袁捷的鸭儿关?” 公孙知一听,心中暗叫不好。 他没想到这里居然知道鸭儿关,还知道袁捷,看来栋川镇的这一群人并非简单的普通百姓。 他不敢再多做回答,生怕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透漏更多信息。 张邺何等聪慧,见公孙知的反应,便知其中必有隐情。 他不动声色地给吴罗刚使了个眼色。 吴罗刚心领神会,似乎早有准备,立刻招呼人拉着公孙知出去了。 不多时,大厅外便传来阵阵令人胆寒的声音。 “嗖”,是鞭子划过空气的声音,然后紧接着“啪”的抽打声,还有“啊”的惨叫声。 公孙知“啊”的惨叫声,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在大堂外回荡不绝。 声音不断,似乎没有停止的打算,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公孙知,也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大堂内众人的心。 不多时,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公孙冲,再次被人丢进大厅。 张邺目光炯炯,紧盯着公孙知,语气冷峻地问道:“你最好一五一十地把你所知全都交代清楚,否则,你这区区先锋之命,今日便要在此终结!” 公孙知本就狼狈不堪,此时被张邺那如刀割般的目光盯着,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深知自己此刻生死系于一线,连忙哭丧着脸说道:“将军饶命啊!我说,我什么都说。 那王俊大将乃是宋军中赫赫有名的猛将,治军严苛,麾下两个团的士兵皆训练有素,个个如狼似虎。 此次领兵两万,就是直奔西边鸭儿关的。” 张邺微微皱眉,追问道:“那王俊打算如何对付袁捷的守军?” 公孙知赶忙答道:“将军,那王俊起初是打算先派人前去劝降,若劝降不成,便发动强攻。 他自恃兵力雄厚,又有精良装备,觉得定能一举拿下鸭儿关。 且此次出征,他还携带了不少攻城器械,像是云梯、投石车之类的,准备十足。” 张邺闻言,心中权衡利弊。 虽说鸭儿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可那是针对荆国之外的雁国。 而鸭儿关的内附城门并不怎么高,也不具有可守的可能。 若宋军果真奔向鸭儿关,强行攻打,估计袁捷的守军也守之不住,恐怕也难以支撑太久。 他沉思片刻后,对公孙知说道:“你可知道那王俊行军的速度如何?如今到了何处?” 公孙知摇了摇头,苦着脸说道:“将军,我这先锋部队本是打前站的,与后面大军隔了一段距离。不过以往常的行军速度来看,怕是再有二三日便能抵达这栋川镇了。” 正常而言,普通行军也就三十公里,且每走十里路就要齐整休息,每走三十里路就要埋锅造饭,一天下来能走个六十里路就要食宿。 也就是说,王俊的两万大军距离他们有将近六十公里。 老头白驹异听闻公孙知此言,那原本就满是皱纹的额头此刻更是紧皱起来,如同干枯的树皮。 他焦急地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停下脚步,看向张邺,眼神中满是忧虑:“张将军呐,这王俊的两万大军只需二三日便能抵达栋川镇,咱们这小小的栋川镇该如何抵挡啊? 那可是整整两万人马,训练有素且装备精良,咱们这点兵力和简易防御在他们面前,简直就是螳臂当车呀!” 白远等一众人也是满面愁容,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白远微微皱眉,沉声说道:“是啊,将军,这宋军来势汹汹,咱们栋川镇的防御虽说平日里还能应对一些小股敌军,但面对如此庞大的兵力,实在是令人担忧。” 吴罗刚也点头附和道:“不错,咱们的武器装备与宋军相比,差距甚大。他们的云梯、投石车等攻城器械一旦动用,咱们的城墙和防御工事怕是不堪一击啊。” 郭达则忧心忡忡地望着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宋军压境的惨烈场景:“还有鸭儿关那边,要不我们通知鸭儿关,让袁捷将军救我们。或者我们干脆直接投奔袁捷将军!” 第五十四章 传递假情报 众人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此时大堂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张邺看着众人,心中也是思绪万千。 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平静,依旧看着公孙知,见他似乎已经猜到大家的害怕,似乎有些得意。 张邺叫停了众人的哗然,然后不紧不慢地问公孙知道:“你作为先锋官,在前探路,都是如何给后方汇报情报的?多久一报?” 公孙知见张邺目光紧盯着自己,心中一惊,赶忙如实答道:“将军,我作为先锋官,一般会在探路过程中,每隔半日向后方大军汇报一次情报。 若是遇到特殊情况,比如发现敌军大规模调动或者有重要据点等,会立即派人快马加鞭将情报送回。” 张邺微微点头,继续问道:“那你此次前往栋川镇周边探查,可有将这里的详细情况及时汇报给后方?” 公孙知连连摇头,哭丧着脸说道:“将军,我这刚到栋川镇周边不久,还没来得及详细探查,就被你们抓获了,所以还未将此处情况向后方汇报过去。” 张邺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说道:“也就是说,王俊的大军此刻并不知晓栋川镇的情况,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有了防范?” 公孙知赶忙点头:“正是,将军,我还没来得及把这里的情况送出去呢。” 张邺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站起身来,在大堂内缓缓踱步,说道:“如此看来,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虽然王俊的两万大军来势汹汹,但他们目前并不了解我们的真实情况。” 白驹异听闻,也停止了踱步,看向张邺:“张将军,你是有什么想法了吗?” 张邺停下脚步,神色凝重地看着众人:“王俊大军不知道这边情况,也就是说不知道他的先锋官公孙知已经全军覆没了。 如此,我们便可以大作文章了。” “啊?做文章?做什么文章?”吴一刀还真以为要写什么文章,难道靠一篇文章取胜? 他这无知的一句话,立刻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一时,整个压抑的气氛得到了缓解,大家似乎没那么害怕了? 都在静静等主帅张邺的后话。 张邺看着众人,压下心中的笑意,继续说道:“吴一刀,你这文章可不是普通的文章,而是我们的战略布局。 我们要让王俊以为公孙知还在正常探路,且栋川镇已经被公孙知部洗掠一空,诓骗他们穿过栋川镇,继续前往鸭儿关”。 白驹异似乎有些明白了,道:“难道是想与鸭儿关部来个前后夹击?” 张邺点头:“不错,我正有此意。” 众人听闻,眼中纷纷亮起敬佩的光芒。 白远赞叹道:“将军这计谋真是高啊!不过,若要实施此计,恐怕还需要有人深入虎穴,以公孙知的身份给王俊传递消息才行。” 张邺看向吴罗刚,道:“吴大哥,你身手敏捷,心思缜密,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你继续逼问公孙知,务必弄清楚他们汇报时的交接暗语,或者身份证明的东西。 然后找几个胆子大的,能言善辩的手下,伪装成传信兵去汇报。” 吴罗刚领命,眼神坚定:“将军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不过,还请将军不要在称我吴大哥了,军中无兄长”。 这是白驹异这个老头指点他的,此刻借此机会说出。 张邺微微一笑,拍了拍吴罗刚的肩膀:“好,我们以后私下论兄弟,那就有劳你了,吴将军。” 那公孙知一听又要审问他,立马哭丧着脸,大喊:“张将军,我招,我招。 不不,我投降,我归顺! 我亲自来写情报,我愿立功!” 张邺望着公孙知那副狼狈模样,心中暗自冷笑。他缓缓踱步到公孙知面前,俯视着他,道:“公孙将军,此刻才想归顺,不觉太迟了些吗?” 公孙知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乞求:“张将军,我自知罪孽深重,但求将军给我一条生路。 我熟知宋军情况,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那王俊的行军布阵、兵力部署,我都一清二楚,若将军肯饶我性命,我便将这些全部告知将军。” 张邺眯起眼睛,思考片刻后道:“公孙知,本将军并非不信你,只是你先前顽固抵抗,让我如何能轻信于你?” 公孙知见有转机,急忙说道:“将军,我愿立下誓言,若我有半点虚假隐瞒,甘愿受千刀万剐之罪。而且,我亲自书写情报,必然可以引诱王俊上钩。” 张邺沉思良久,看了看吴罗刚,吴罗刚微微点头,示意此计可行。 张邺这才说道:“公孙知,本将军且信你一回。但你需知,你命悬一线,若有丝毫异动,休怪我无情。” 公孙知拼命点头:“将军放心,我定当全力配合。” 张邺转身对吴罗刚说道:“吴将军,你带公孙知下去,好好看管。同时,依公孙知所说,安排人手准备假情报,务必做得天衣无缝。” 吴罗刚领命,带着公孙知退下。 张邺又看向白驹异:“白老头,你经验丰富,与袁捷将军也有交情。 你立刻动身前往鸭儿关,将这里的情况告知袁捷,务必说服他与我们合作。 记住了,就说我们是一万多人的荆国正规军。 等吴罗刚那边把王俊大军引过去后,我们就来个前后夹击,将他们一网打尽。” 白驹异深知责任重大,拍了拍胸脯:“将军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再跑一趟,定将说服袁捷。” 一切安排妥当,张邺带着众人开始分头行动。 栋川镇内,张邺带领着士兵们加紧布置被攻破的惨状。 他们先是将公孙知带来的那三千死尸,小心翼翼地换上普通百姓的衣服,力求让这些假扮的百姓看起来更加逼真。 接着,士兵们又在镇上推倒了几堵墙,制造出一种历经战火洗礼的破败景象。 随后,几把大火被点燃,熊熊烈火夹杂着浓烟冲天而起,整个栋川镇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与焦土之中。 张邺站在镇中央,看着这一切,心中并无波澜。他知道,这是一场生死较量,任何心软和犹豫都可能导致全军覆没。 第五十五章 候监大人白驹异 当日夜里,王俊便收到了来自先锋官公孙知的信件。 得知,公孙知已经将栋川镇等沿途镇所探过路,并无风险。而且还沿途收集了不少粮草,已经提前运往鸭儿关方向。 当然,公孙知所提到的‘收集’儿子,王俊压根是不信的。 他熟知这群人的德行,所到之处,不是烧杀抢掠,便是以势欺人,估计都捞得盆满钵满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 行军打仗,沿途劫掠,这都是自古以来默认的规矩。 王俊听闻前路顺畅,大喜过望,立刻下令加明早晨时,全军立刻开拔,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一举拿下鸭儿关。 与此同时,白驹异带领数十人,快马加鞭,终于在翌日早上抵达了鸭儿关。 这鸭儿关对外拒守雁国,对内的城墙却是薄弱,几乎毫无防御可言。 只见那城墙不过几米高,由青砖堆砌而成,岁月侵蚀下已显斑驳,城门也是年久失修,半敞着几乎就要坏掉了。 白驹异一行人来到关前,守关的士兵懒散地拦住他们,打着哈欠问道:“你们是何人?来这鸭儿关所为何事?” 白驹异下马,整了整衣冠,神情严肃地说道:“我是荆国大军候监白驹异,有要事面见你们袁捷将军,还望通报一声。” 之所以,白驹异说自己是荆军候监之职,正是应和张邺之计。 就是让鸭儿关的守将们知道,在荆国四分五裂的情况下,还有一只荆国大军在维护正统。 而他白驹异正是这支大军的文官之首候监。 还有一点儿原因,那是这白驹异在栋川镇一只强调自己认识鸭儿关的守将袁捷,其实都是谎话,都是为了稳住众人的忽悠语。 这次真的来鸭儿关了,也不得不给自己加个身份,好再次能忽悠住着守将袁捷。 那士兵嗤笑一声:“荆国?君上已死,皇族群灭,荆国何复?我看你们莫不是奸细吧!” 白驹异眉头一皱,一个巴掌扯在那士兵的脸上。 登时,城门守兵数十人持矛对准白驹异等人。 白驹异身边的几十人也都手持兵器戒备,准备随时火拼。 那士兵吃痛不过,呵斥道:“老头,你找死吗?” 白驹异怒不可遏,道:“荆国何复?我们在,荆国就在。你们不是荆国的士兵吗?你们不是在为荆国驻守这鸭儿关吗?” 那士兵被说的哑口无言,见这老头气度不凡,官威明显,不敢继续托大,立刻着人进去汇报。 不多时,那士兵带着袁捷匆匆赶来。 袁捷身材魁梧,面容冷峻,一身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他打量着白驹异等人,问道:“你就是那位候监大人?” 白驹异手顺胡须,非常镇定地回话:“正是老夫白驹异!” 袁捷见这老头气度不凡,虽有疑虑,但也不敢怠慢,抱拳行礼:“末将袁捷,见过候监大人,不知大人可否给末将看下官印。” 白驹异老脸一红,反而更加硬气地道:“荆国四分五裂,还要什么凭证?难道我这区区十几人就让袁将军害怕了?” 袁捷便猜出个大概,看来眼前的这个老匹夫也是自封的候监罢了,但好在他们还打着荆国的旗帜。 且邀请他们进去看看,看这老头能说个什么?再不济,就把他们赶出去。 袁捷笑道:“白老,先请入关如何?” “正该如此!”白驹异肯定道。 袁捷微微侧身,抬手一引,带着白驹异等人缓缓踏入关内。 一路上,他仔细观察着眼前这位老者的一举一动。 只见白驹异步伐沉稳,从容不迫,淡定自若。 他身着一袭衣衫,质地看似普通,却透着一种低调的庄重。 行走间,白驹异的双手自然地摆动,右手轻轻搭在左手之上,食指有节奏地轻敲着掌心。 那姿态不似常人的慌乱与拘谨,倒更像是一位久经风雨、见过世面的士大夫,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由内而外的自信与淡定。 待进入议事厅,白驹异先是微微躬身,而后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神情专注而严肃。 面对袁捷的询问,他不慌不忙,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块略显陈旧的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似乎是在整理思绪。 这一系列的细节,让袁捷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愈发觉得眼前这位老头或许真的是那位候监大人。 袁捷命人奉上茶水,然后亲自坐定,向白驹异请教道:“不知候监大人此次前来,有何具体指示?” 既然如此,白驹异也不端着了,躬身行礼:“袁将军,在下奉我家张元帅之命前来。 如今得知宋贼派遣大将王俊领兵两万直奔你这鸭儿关,情势危急。 张元帅知道鸭儿关位置重要,是荆国抵挡雁国的重要门户,不容有失。 那宋贼狼子野心,不顾荆国之危,只一心分裂荆国,立他个伪宋国名。 实乃可恶! 张元帅率领一万大军已经提前埋伏在西渭郡栋川镇附近,计划等王俊部攻打你这鸭儿关时,突然杀出,给宋贼来个前后夹击,将王俊大军一网打尽。 这才特遣老夫过来说明,以免皆是让袁将军误会” 袁捷眉头紧锁,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与思索。 他微微皱眉,眼神锐利地盯着白驹异,仿佛想要从这位老者的脸上探寻出话语中的真伪。 “白老所言,末将实在难以置信。 这王俊乃宋世基手下名将,用兵如神,其大军更是训练有素,战斗力不容小觑。 张元帅仅凭一万人马,就想在栋川镇设伏,然后于我鸭儿关形成前后夹击之势,这计划是否太过冒险? 万一稍有差池,不仅无法歼灭敌军,反而可能让我鸭儿关陷入绝境,甚至危及整个荆国防线。” 白驹异微微抬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袁捷,神色从容不迫。 他轻轻抚了抚胡须,沉稳地说道:“袁将军所言极是,不过这次我们已经提前全歼了王俊的先锋军,并仍以假情报吊着王俊。 此计确实存在风险。但将军试想,如今荆国面临宋贼的步步紧逼,若我们按部就班,坚守关隘,怕是只能坐以待毙。 唯有出奇制胜,方能在这乱世中寻得一线生机啊。” 第五十六章 王俊大军压境 袁捷站起身来,背负双手,在议事厅内缓缓踱步,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 他深知白驹异所言不无道理,可这一旦行动,就等于将整个鸭儿关的命运都押在了一场豪赌之上。 “候监大人,非是在下胆小怕事。只是这关系重大,不得不慎重考虑。不知张元帅可有其他备用策略?” 袁捷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白驹异,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疑惑。 白驹异也站起身来,整了整衣冠,目光深邃地望着袁捷。 “袁将军,当下时局紧迫,已无多余时间制定其他策略。 此计虽险,但凭借张元帅的智慧与一万将士的勇猛,未必没有胜算。 而且,将军试想,若王俊大军攻破鸭儿关,雁国再趁势偷袭,届时他们长驱直入,荆国腹地必将遭受涂炭,那时的后果,怕是比这险计更加不堪设想啊。” 袁捷听闻此言,心中一阵烦闷。 他深知白驹异所说句句属实,可这心中的担忧却如同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此时,一名传令兵匆匆走进议事厅,单膝跪地,禀报道:“报——将军,前方探子来报,发现宋军大队人马正朝鸭儿关方向而来,预计明日傍晚便可抵达城下!” 袁捷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没想的是真的,宋世基真的派大将王俊过来袭击他袁捷。 “看来,已无过多时间权衡利弊。既然候监大人如此说法,那张元帅的计划,末将愿冒一试!” 白驹异大喜,赶忙说道:“将军只需在王俊大军攻来鸭儿关时,不要被对方忽悠,抵住被对方诱骗,坚持抵挡两个时辰。 到时,我部便会在王俊背后突然杀出,王俊部必然大乱。 届时,袁将军立刻出击,两面夹击下,定能成功大败王俊。” 袁捷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白老您得先留在鸭儿关,由您的手下回去报给张元帅。” 白驹异微微一怔,随后笑道:“也好,将军考虑周全。那我这几位随从,你看着安排便是,他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心腹,信得过。” 袁捷叫来副将,令其安排白驹异等人的住所,好生招待,不得怠慢。 自己则匆匆赶去校场,召集众将,把战事计划部署一番。 是夜,白驹异站在鸭儿关城墙上,望着远处黑漆漆的山林,心中默默祈祷张邺那边一切顺利。 且说张邺这边,通过吴罗刚与公孙知二人的假传情报,果真引得王俊的宋军长驱直入。 于是,张邺留下五百人,由肖导成带领,负责驻守在栋川镇。 其余的四千五人,尽数带出,并远远地跟在王俊的宋军后面。 由白远领一千人作为左路,吴罗刚领一千人作为右路,郭达领一千人作为中路,而张邺自己领一千五百人压在后方。 此时,由于之前全歼了公孙知的三千宋军,张邺这边的武器终于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至少,白远、吴罗刚、郭达三人旗下的士兵都换成了制式兵戈,和铠甲。 其他人也都有了锄头、柴刀等利器,基本上实现了以铁器为兵的整体装备。 至于削尖的竹竿,由于其能作为一次性投掷的武器,并没有退出张邺的军团,反而成为了开战时的首先兵器。 就一个字,‘投!’ 当王俊看到栋川镇尸横遍野的样子,更加确信前锋官公孙知的情报。 那遍地的尸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王俊坐在马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兴奋,立功心切下,自然日夜兼程,竟然早早感到鸭儿关城下。 这个鸭儿关位置特殊,是原来的荆国与雁国的重要关隘。 对于荆国而言,是东拒雁国的保障。 而对于大泽郡而言,是其郡府所在。 不过,由于处于边境,这大泽郡的郡守自然就由鸭儿关的守将袁捷行使其责。 鸭儿关城墙上的士兵们发现了王俊大军的到来,顿时紧张起来,急忙敲响了警钟。 一时间,整个鸭儿关灯火通明,袁捷迅速穿戴整齐,奔赴城墙指挥作战,白驹异也被下人唤醒,匆忙赶到城墙之上,与袁捷并肩而立,准备迎接这场恶战。 王俊两万大军虽在夜里火速赶到鸭儿关,可奇怪的是他并未见到先锋军与公孙知的身影。 这太不寻常了,仿佛这些人凭空蒸发了一般。 王俊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决定谨慎行事,当下安排大军将鸭儿关围得水泄不通,却并不急于发动攻势,而是静等天亮。 黎明破晓,荒郊野外的鸡鸣,还有那四处传来的野狗叫声,都似乎说明今天的不同寻常。 王俊牢记家主的叮嘱,以招降为主,攻城为次。 于是,他命人对着鸭儿关上高声呼喊:“城上的可是袁捷将军?我乃宋国大将王俊,有一言相告!” 袁捷一夜未睡,一直守在城门之上。 虽然早就知道这王俊大军将至,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夜里赶到。 他与白老头苦熬了一夜,也没见王俊攻城,只得干等到天亮。 袁捷大胆地出现在城墙上,目光冷峻地看向城下。 王俊见状,继续喊道:“袁将军,你也是当世豪杰,岂会看不出如今的天下大势? 荆国君上残暴不仁,苛捐杂税繁重,民不聊生。 而我宋家明主宋世基,顺应天命,推翻暴政,立下宋国。 宋国境内,百姓安居乐业,百业兴旺。 宋王听闻将军才能出众,特地派我前来相邀将军,共建这繁荣昌盛的宋国。 将军若肯归顺,必将得到重用,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白驹异冷笑一声,走近袁捷,低声说“果真如老夫所言吧,宋贼野心昭昭!” 袁捷站在城墙上,望着城下自信满满的王俊,心中冷笑。 他深知这是王俊的攻心之计,但他也清楚,此时的鸭儿关,关系着整个荆国的存亡,绝不能有丝毫动摇。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士兵,他们一个个眼神坚定,充满了对国土的热爱和对敌人的仇恨。 第五十七章 前后夹击 袁捷心中有了底气,他提高了音量,义正言辞地说道:“王俊,你不必在这巧言令色。 我荆国自有传承,君上一心为民,何来残暴之说? 我袁捷身为鸭儿关守将,肩负着守护国土的重任,唯有以死扞卫,决不会背叛半分。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王俊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身旁的副将见状,小声提醒道:“将军,这袁捷态度坚决,恐怕劝降无望,是否直接强攻?” 王俊沉默片刻,再次抬头望向鸭儿关,心中冷笑。 这个袁捷不识抬举,冥顽不灵。 这鸭儿关虽然对于雁国而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确实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关隘。 但这也仅限于对外,对内而言,犹如无险可守,攻下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也罢!这袁捷不长进,活该他命丧于此。 “既如此,那便开战!给我准备攻城器械!”王俊大喝一声,身后的士兵迅速行动起来,开始搬运云梯、弩车等攻城工具。 袁捷见状,立刻指挥士兵们进入防御状态。 一时间,鸭儿关上箭如雨下,石块纷纷滚落,朝着宋军砸去。 宋军虽有防备,但还是有不少人受伤。 由于鸭儿关对内确实无甚防御作用,好几次都被宋军攻上城来。 袁捷多次组织人手前去清除,双方在城墙上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喊杀声、惨叫声响彻云霄。 王俊万没有想到,鸭儿关的防守这么抗打。 三番四次攻上城墙,总能被对方再次攻打下去。 而对方的城门明明不怎么结实,自己这边却如何也撞不开来。 王俊亲自督战,试图寻找突破口,但鸭儿关的防御实在是太过严密,宋军多次进攻都被打退。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鸭儿关的城墙,一门心思攻城,心中不断思索着破城之策。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不断指挥士兵们一次又一次地发起冲锋。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王俊的耳边炸响。 他猛地回头,只见自己的后方大乱。 一股大军如汹涌的洪水般出现,他们手持利刃,高喊着口号,杀气腾腾地向他的部队冲来。 王俊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他的心中充满了郁闷和惊吓,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正是张邺率部发动的突然偷袭,他们先是用削尖的竹竿投掷。 那一根根竹竿如同标枪,被毫不顾忌地投掷向王俊的宋军 宋军士兵们猝不及防,一些士兵被竹竿刺中,发出痛苦的惨叫,顿时阵脚大乱。 紧接着,白远领一千人作为左路,如鬼魅般悄然出现。 他们人人手持长矛,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白远一马当先,大声喝道:“兄弟们,杀敌报仇的时候到了!” 这一千人迅速冲向宋军的左侧后方,对宋军展开了预想不到的厮杀。 刀剑相交,火花四溅,喊杀声震天动地。 白远身手敏捷,挥舞着长刀,如入无人之境。 他看准一个宋军的军官,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手起刀落,将那军官斩于马下。 吴罗刚领一千人作为右路,同样虎视眈眈。 他们趁着宋军混乱之际,从右侧直扑过去。 吴罗刚趁机率领士兵们冲向敌阵,与宋军展开了近身搏斗。 关不二和吴一刀,他们配合默契,率领的小队,让宋军难以招架。 郭达的一千人不甘其后,作为中间,他们紧跟在左右两路之后,迅速向宋军的腹地推进。 郭达手持一把斧头,所到之处,宋军纷纷避让。 他一边砍杀,一边大声喊道:“兄弟们,不要惧怕,跟我冲啊!” 这一千人在他的带领下,如同一股钢铁洪流,直插入宋军的心脏地带。 而张邺自己则领一千五百人压在后方。 当他看到前方三路人马已经成功偷袭了宋军,打了个对方措手不及,他立刻举起手中的长刀,高声喊道:“全军听令,随我杀敌!” 说完,他一马当先,冲向了宋军。 这一千五百人呐喊着跟在他后面,如猛虎下山一般,杀向了王俊的大军。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后方怎么会突然出现大军?” 王俊喃喃自语道,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长剑差点从手中掉落。 他转身望着自己的士兵,发现他们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搞得不知所措,慌乱之中,有人开始逃跑,有人则在原地发呆。 王俊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惊慌的时候,必须想办法应对眼前的危机。 他迅速调整好心态,握紧手中的长剑,大声喊道:“士兵们,不要慌乱!听我的命令,转身迎敌!” 然而,他的声音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显得那么微弱,很多士兵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 王俊看着自己的部队逐渐失去控制,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陷入如此绝境,原本信心满满的攻城之战,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场噩梦。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试图找到一些忠诚的士兵,与自己一同抵御这突如其来的敌人。 但让他失望的是,很多人都在各自为战,没有人响应他的号召。 另一边,袁捷见果然张元帅的人马在王俊后面袭杀,立刻按照计划,主动杀出城外。 他打开城门,率领着鸭儿关内的守军,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王俊的大军。 袁捷手持大刀,高喊着:“兄弟们,斩杀国贼的时候到了!”士兵们齐声应和,呐喊着冲向了敌人。 他们与张邺的人马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将王俊的大军围得水泄不通。 王俊见状,心中大惊。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 但他仍不肯放弃,试图组织反击。 他大声喊道:“将士们,不要慌乱,给我顶住!” 然而,他的声音在喊杀声中显得那么微弱。 宋军此时已经陷入了混乱,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有的四处逃窜,有的还在负隅顽抗,但都被袁捷和张邺的人马一一歼灭。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第五十八章 终于为自己正名 “吴裨将,那个穿披红袍的就是王俊” 吴罗刚率众突进,竟然意外地杀进了宋军中央。 而那投诚而来的公孙知也颇为卖力,竟然紧随其后也一路跟着杀了进去。 看到王俊,公孙知立刻给吴罗刚指认,关不二和吴一刀自然也都听见,立刻集中力量杀向宋军主帅王俊。 那王俊见到敌方竟然杀到了自己这边,本来已经大惊,又见到公孙知竟然也在敌军一边,甚至给他们指认自己。 心道不妙,原来这公孙知是叛徒,怪不得一直不见自己的先锋军。 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完全进入了别人设好的圈套。 面对绝境,王俊深知已无路可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 他迅速集结起仅存的八百亲卫兵,这八百人都是他麾下的精锐,此刻也都被逼到了绝境,个个眼神坚毅。 “兄弟们,今日我们陷入重围,唯有拼死一搏,方能杀出一条血路!”王俊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亲卫们齐声应和,喊声震天:“愿随将军,决一死战!” 王俊一马当先,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带领着亲卫们向包围圈冲去。 他的枪法凌厉,每一枪所到之处,都逼得围攻的人纷纷避让。 公孙知更是不堪,因为他看到了来自王俊的瞪来眼神,深怕这王将军会不顾生死也要杀了他。 吴罗刚的人马见王俊率军突围,怎能眼看到手的肥肉给跑了,立刻全力阻截。 他们如潮水般涌来,试图将这八百亲卫兵淹没。 但是,王俊的亲卫兵们并没有退缩,他们与吴罗刚等人人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鲜血飞溅。 瞬间,王俊的亲卫逐渐伤亡惨重。 八百人的队伍不断缩小,但他们依然没有放弃。 王俊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想办法突出重围。 突然,王俊发现前方敌人的包围圈出现了一个薄弱点。 他眼前一亮,毫不犹豫地带领剩余的亲卫冲向那个方向。 吴罗刚人没想到王俊会突然改变方向,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立刻就要追上,然而被张邺的后军阻拦:“元帅有令,穷寇莫追!” 吴罗刚虽然不解,但也只得作罢,转而杀向其余宋军。 这正是张邺的用苦良心,围而有漏,令对方放弃自杀式反抗。给对方一线生机,他们自然就没有抵抗下去的勇气。 见主将王俊突围逃去,余下的宋军自然阵脚大乱,纷纷也朝着这边薄弱点突围。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不顾一切地想要逃离这个死亡的战场。 此时,张邺立刻命令后军堵住缺口,将余下还活着的一万宋军围得水泄不通。 而袁捷那边杀得兴起,这一万宋军真是全无活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死战到底吧,主将都逃了,他们这些基层士卒又何必呢? 这时,张邺的后军终于齐喊:“荆国军人不杀荆国人,如果还承认是荆国人,速速弃械投降!” “降者不杀!” “荆国人不杀荆国人” 这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一般在战场上回荡,震得宋军士兵们心中一动。 一些宋军士兵开始犹豫起来,他们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举起了双手。 这一举动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在宋军队伍中蔓延开来。 越来越多的士兵选择投降,他们不再愿意为一个已经逃跑的主将卖命。 袁捷看着这一幕,顿时收起了兵器,心中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张邺看到宋军纷纷投降,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还好一切都顺利。 且说王俊和他的骑兵们趁机冲破了敌人的包围圈,一路狂奔。 他们不敢停留,生怕敌人追来。 当王俊彻底摆脱了追兵后,才发现身后仅剩下五十八人。 他们个个疲惫不堪,身上挂彩,但眼神中弥漫着劫后余生的光芒。 他们逃离了战场,一路回返,向着栋川镇的方向奔去。 话说此刻的栋川镇,肖导成非常郁闷。 自从他们组建成军,同为里正,郭达已经晋升为率领一千人的裨将了。 而自己还是一个小小的头目,这五百人还是暂时率领。 越想越生气,也怪自己没有杀过宋贼,寸功未立。 这次围歼王俊大军,自己居然还没有机会,而是被留在栋川镇留守,憋在胸口的闷气怎么也难以消散。 就在此时,斥候来报:“启禀队长,有一小股宋军残兵正向栋川镇逃来,领头的好像是王俊。” 肖导成一听,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之火。 他立刻命令道:“全体集合,准备迎敌!” 士兵们迅速集结起来,肖导成看着眼前这群士气高昂的士兵,心中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活捉王俊,立下大功!” 不久之后,王俊等人出现在视野之中。 他们个个灰头土脸,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肖导成见状,冷笑一声:“王俊,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说罢,他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王俊看到肖导成,心中一惊。 不成想,栋川镇居然还有一队人马。 关键是这队人马只有五百人,个个拿的只有锄头,柴刀和削尖的竹子等。 但他们也只有区区六十人不到,而且是身疲力尽,多数人受了伤。 王俊心中也有不甘。 他本是宋军的将领,率领着千军万马,却在这场战斗中被打得狼狈逃窜,如今又要面对这一群看似不起眼的敌人。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无力再战,但还是强撑着与肖导成对峙。 两人你来我往,激战数十回合,难分胜负。 就在这时,肖导成突然使出一招狠辣的招式,一刀砍向王俊的坐骑。 王俊一个不慎,跌落马下。 还未等他起身,肖导成已经赶到跟前,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敌将王俊已死,尔等还不速速投降?”肖导成高声喊道。 宋军残兵们见主将已死,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肖导成看着地上的王俊尸体,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他终于为自己正名,立下了赫赫战功。 “将王俊的首级割下,快马加鞭送往张邺将军那里。”肖导成吩咐道。 他知道,这颗首级将是他晋升的关键。 第五十九章 心照不宣的默契 鸭儿关城下,张、袁二军合力夹击宋军大获全胜,俘获宋军共计一万多人。 袁捷终于见到了白老头口中所说的张元帅张邺。 那张元帅虽然看着年轻,但身材魁梧,面容和善,眼神中透着一股沉稳与睿智,一袭帅袍加身,更显威严之气。 先不管虚实,至少鸭儿关前后夹击宋军王俊,这是真的。 袁捷上前行礼,抱拳说道:“袁捷见过张元帅,多谢元帅救援之情,亦感激元帅麾下将士英勇作战,才有此次大捷。” 张邺不敢托大,伸手阻止,微笑着还礼,说道:“袁将军客气了,此次能大败宋军,亦有将军之功。 多亏将军镇守鸭儿关,令宋贼久攻不下,方才有我方可乘之机。” 袁捷见对方客气,谦逊道:“元帅谬赞了,末将不过是尽分内之事罢了。只是不知张元帅接下来作何打算?” 他自然看出眼前的年轻人,并不是什么正统的元帅。 荆国君上已死,皇族覆灭,宋南明三家分荆,这种情况几乎天下尽知。 这时,突然冒出个年轻人,说自己是荆国的元帅,说自己的军队是荆国军。 但凡有点判断力的人,都能明白,眼前这个元帅,八成是个冒牌货。 就是不知道,这个张邺是南家的?还是明家的? 但肯定不是宋家的。 张邺似乎看出了袁捷的疑虑,但他并不慌张,反而更加镇定地说道:“如今荆国四分五裂,宋南明三家瓜分荆国,但我大荆岂甘就此沉沦?我誓要收拾旧山河,重振我大荆雄风。” 袁捷怔在原场,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个张元帅张邺,竟然会说出如此的话。 爱国情怀,豪情壮志,也有些负重前行的悲壮。 这句话居然是出自一个年轻人的口中,而不是一个荆国老臣的口中。 收拾旧山河,重振大荆雄风。 “收拾旧山河,重振大荆雄风。”这是每一个为将者的理想啊! 袁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可能身份存疑,但他的这份志向和决心,却似乎是真真切切的。 也罢,他也就不计较此人究竟是哪方势力了? 看他手下的兵,也只有三千多人有正规兵器和铠甲,其他一千多人还只是锄头、柴刀、竹竿之类的。 估计也不是南家或明家的人。 只要他不图谋鸭儿关就行。 对于袁捷而言,鸭儿关是他驻守的地方,也是他有势力的地方。 若说对于荆国的野心,他区区一万人马,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再者说,他既然能够成为边境鸭儿关的守将,肯定是对荆国有绝对忠心的,也是曾经荆国君上晋洪的心腹。 对荆国的各方势力来说,荆国大乱,群雄逐鹿,人人都有野心,唯独袁捷不会有。 甚至唯独边城守将们不希望荆国不复存在,毕竟荆国不在了,边城还守给谁呢? 如今荆国四分五裂已成事实,袁捷除了悲叹,又有何法? 他不会与他们去争,去角逐,反而不如作为旁观,不管荆国最后花落谁家,鸭儿关终究在自己手上,到时再选择明主也不是不可以。 在他想来,他没有眼前这年轻人一般的宏伟目标,也没有一往无前的决心,但他敬重张邺这样的人。 袁捷道“如今虽俘获众多宋军,但宋军主力尚存,恐还会有后续动作。” 张邺微微点头,面色平静地说道:“袁将军所言极是。此次我军确实是急行军而来,主力还在后方。 本帅料定宋军主力短时间内不会察觉我军虚实,待我军休整完毕,便寻机各个击破。 如今这俘获的一万多人,正好补充我军兵力,以应对后续战事。” 他谎称自己还有主力在后方,是怕这鸭儿关守将袁捷识破他身份,看出他们的虚实,以防袁捷会对他们发难。 袁捷心中一惊,他深知这一万多人若被善加利用,确实能增强不少战力,可他仍有些疑惑,于是试探性地问道:“元帅,那倘若宋军识破我军虚实,提前来攻,又当如何?” 张邺自信一笑,说道:“袁将军不必担心,宋世基如今一心在与南家、明家角力,争夺领土。短时间内,还腾不出人手,再次兴兵而来。” 他之所以如此说,也都是从公孙知那里知道宋世基的整体谋略和部署。 他又补充道:“况且,本帅岂会坐等宋贼而来,既然要收拾旧山河,我部自要主动出击,先杀宋世基这个弑君者,为君上报仇,为荆国报仇” 袁捷听了,心中稍安。 看来这个张邺并没有停留的意思,他忙说:“这一万俘虏,张元帅尽可全部接纳,鸭儿关城池所限,不能养得起多出的一万人。 此外,城里还有些军备,可以供给张元帅武装兵力”。 张邺闻听,面露喜色,不由感激道:“如此,本帅就代替全军谢过袁将军了”。 袁捷话锋一转,道:“张元帅到时放心出征,末将袁捷自会守好鸭儿关,不让雁国越过半步” 张邺肃然起敬,听他如此说,自然知道二人已经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肃然躬身道:“既然如此,拒守雁国,就拜托袁将军了”。 袁捷立刻回敬示礼。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一名传令兵神色匆匆地奔至营帐前,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禀报道:“报!元帅,栋川镇急报!” 张邺眉头微皱,沉声道:“何事如此慌张?” 传令兵递上一封快马加鞭送来的书信,说道:“肖将军在栋川镇斩获王俊首级,特命小人星夜来报!” 张邺眼中一亮,迅速接过书信展开一看,果然上面写着肖导成已成功斩杀敌将王俊的喜讯。 他不禁面露喜色,朗声道:“好!肖将军立下大功,这无疑是给宋贼一个沉重的打击。 来人,速将此消息通报全军,以振士气!” 那传令兵领命而去,张邺转身对袁捷说道:“袁将军,肖将军此举意义重大,不仅削弱了宋军的指挥力量,也大大鼓舞了我军的斗志。 相信在这般形势下,我军定能乘胜追击,取得更大的胜利。” 第六十章 鸭儿关丰碑 袁捷没想到这个张邺后方还真有部署,难道真是更多人的主力? 只是他不知道的,栋川镇只有区区五百人而已。 他也满脸欣喜地说道:“肖将军果敢勇猛,此番立功,实乃我大荆之幸。 如今宋贼折损大将,其军心必乱,我们更应抓住这个机会,巩固防线,同时准备适时出击,让宋军无暇喘息。” 不管认不认识,先给吹上一捧。 张邺点头称是,说道:“袁将军所言极是。我已有了新的打算。 我将在近日再次集结兵力,主动出击,去骚扰宋军的补给线,让他们顾此失彼。 而鸭儿关就交给你了,一旦有变,你随时派人通知我,我会带援军火速赶回。” 袁捷坚定地回答道:“元帅放心,鸭儿关固若金汤,我定会严加防范,不会让宋军有机可乘。 您专心筹划进攻之事便可,后方有我坚守。” 张邺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有袁将军镇守鸭儿关,我无比安心。” 且说张邺派人正式接管这些投降来的宋军,将其打乱,与原有的栋川镇子弟混合整编。 重新编排列队,划分为五个团。 每团人数约为约为三千人,细分为三队。 为了更好地凝聚人心,整军自命名为大荆虎师。并给五个团都起了团名,分别为第一团“征西大军”,白远任团长; 第二团“征东大军”,吴罗刚任团长; 第三团“征北大军”,郭达任团长; 第四团“征南大军”,肖导成任团长; 第五团“守御大军”,为张邺的亲军。 并安排众人收拾战场,尤其要妥善安排战死的士兵残骸,无论己方,还是宋军的。 并给他们建立坟冢,立下碑文道: “大乾王朝,大嵇一十三年,五月春末。 贼首宋世基派遣大将王俊,率兵两万攻打鸭儿关。 张邺率大荆虎师与鸭儿关守将袁捷,前后夹击,大败宋贼叛将王俊。 今于此地,葬皆英勇之士,或为守我大荆而捐躯,或被宋世基裹胁为叛,然亦战至力竭。 他们皆怀热血,以生命赴战,其勇其忠,俱令人敬仰。 生死已亦,化为荆国的战魂,英灵不灭,是之无愧英雄哉!特立丰碑,愿安息九泉,为后世所铭记。 壮哉! 大荆张邺立。” 张邺立下此碑文,既鼓舞了己方和袁捷的士兵,同时也感动了新招降的万人宋军。 且看张邺军这边,士兵们围聚在碑文前,一个个眼神中闪烁着激昂的光芒。 一名士兵轻轻抚摸着石碑,眼眶泛红,喃喃自语道:“弟兄们,你们在此好生歇息,你们的家人我们会找到的,你们的仇我们会替你们报的”。 郭达眼眶绯红,看着丰碑道:“这些英雄为了守护咱们大荆,连性命都不顾了,咱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拼尽全力?往后上阵杀敌,谁要是退缩,可对不起这些英灵!” 周围的士兵纷纷响应,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发出震天的呐喊声,那声音仿佛要将天空都撕裂,彰显出他们满腔的热血与无畏的勇气,士气瞬间高涨到了极点。 身在战场,纵使如何想要建功立业,都不免会担心会折于战场,马革裹尸。 除了亲人,可又有谁会惦记这些战死的士卒? 然而,他们的张元帅不会。 他以碑文记下了这段事件,石碑永远长存,属于他们的历史也永远长存。 而袁捷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转身面对自己的部下,大声说道:“都看到了吗?这些英雄就是咱们的榜样! 他们在九泉之下看着咱们,咱们岂能让他们失望? 今日起,大家都要更加用心守好鸭儿关,莫要辜负了这些英魂的付出!” 士兵们齐声应诺,每一个人的声音都充满了力量,仿佛是在向逝去的英雄们致敬。 再看那新招降的万人宋军,原本他们心中或许还残留着对战败的沮丧与对未来的迷茫,但看到这碑文后,心态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一名年轻的宋军士兵低着头,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抬起头,对着身边的同伴说道:“虽说咱们之前是宋家军,可如今看到张元帅如此敬重死者,不管是哪一方的,我心里很是触动。 他们对生命尚怀如此敬畏与尊重,咱们又何尝不能放下过往,同为荆国人,我们是当之无愧的荆国人”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眼神中流露出认同的神色。 公孙知站了出来,他面色凝重地看着大荆军的将士们,又看了看那碑文,随后对宋兵们说道:“今日一见,方知荆国仍然还在,它从来没有灭掉,因为它有一支护国军——大荆虎军。 张元帅他们有情有义,对死者都能一视同仁,给予敬意。 咱们既然已经投降,那就该好好地融入这里,为我们的荆国也尽一份力。” 众宋军士兵听了,心中满是羞愧与愧疚,他们回想起之前在宋军中的经历,对比眼前的场景,深感大荆虎军的格局与胸怀。 公孙知作为曾经的宋军前锋官,在过往的岁月里,也曾满怀壮志地为宋家征战,历经了无数沙场的厮杀与硝烟。 他见过许多城池的破败,听过无数战士的哀嚎,本以为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生命就只是战争的附庸,价值只在于拼杀与征服。 可如今身处张邺部,看到张邺对生命的态度,尤其是对敌方战死士兵都能给予敬重,那一瞬间,他心中也是所有触动。 公孙知确实有所触动,但也有一心归附的打算。 毕竟已经做了叛将,所幸一叛到底。 况且,这位张邺元帅还不错,是个不错的主儿。 当他站出来向宋军士兵们诉说时,声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诚恳:“兄弟们,咱们在宋军时,何尝不是听命于上? 但如今我们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张元帅所展现出来的情怀与格局,让我们看到了战争之外的东西。 大荆,才是我们的根,才是我们的国家,我们都是荆国人,要为复国而战。” 周围的宋兵们听了公孙知的话,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们看着那碑文,上面的话语不再只是冰冷的石头上的刻痕,而是化作了一种无形的力量,深深触动着他们的心灵。 不知是谁率先喊了起来“荆国!荆国!” 这声音像是一场瘟疫,瞬间感染了所有人。 周围的士兵们先是一愣,随后仿佛被点燃了心中的火焰,纷纷跟着高呼起来。 “荆国!荆国!” 那一声声呼喊,不再是简单的言语,而是他们对这片土地、对这个国家深深的眷恋与归属感的呐喊。 第六十一章 抓什么思想 大乾王朝,大嵇一十三年,六月初。 历时三个月的动乱,宋、南、明三家基本完成了地盘分割。 宋世基建立宋国,仍以原来荆国的京都鹿中城作为京都,疆域北至漠北的狄戎,与南的明家明国鲜丽郡相邻。 东至大泽乡的鸭儿关与雁国相邻,西至肃云郡与南家的南国相邻,共有八州之地,共计三十二个郡。 南牧建立南国,以少梁城作为京都,疆域北也至漠北的狄戎部落,与南的莫国以关门相拒。 东边同时与宋国和明国相邻,分别以河潥郡和广凌郡为界,西至草原部落,共有五州之地,共计二十个郡。 明景阳建立明国,以籍姑城作为京都,疆域北与宋国接壤,与南的大乾王朝下属的北寒国相邻。 东边北部山脉与雁国相隔,西至南国的广凌郡,共有六州之地,共计二十四个郡。 宋、南、明三国虽然完成了地盘分割,但彼此之间的矛盾并未消除。 分别在三个国家的接壤处,肃云郡、鲜丽郡、河潥郡和广凌郡都彼此部署了大量的兵力,成对峙状态。 然而,宋国的宋世基却不知道,他派去的大将军王俊并没有把大泽郡和西渭郡控制在手,反而已经全军覆没了。 等他知道了消息后,已经没有重要的兵力去重新部署了。 也只得将新组成军的宋兵,集结五万,由手下大将陈实为帅,再度入胥州,拿下西渭郡和边境大泽郡。 且说这大泽郡,本就在鸭儿关守将袁捷的掌控之中。 这次危机,幸好张邺的赶到,前后夹击之策,这才保住了鸭儿关和大泽郡。 不管出于何目的,也不管张邺这一军究竟是打得什么葫芦,只要他不与大泽郡有野心,那就是好的一方。 鸭儿关内,袁捷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望着城下张邺一军,心中感慨万千。 他转身对着身旁的副将刘能说道:“这次多亏了张元帅带兵及时赶到,否则我们恐怕难以守住此地。” 副将刘能点头称是:“是啊,将军,那张元帅真是性情中人啊,他能给死去的战士建立丰碑,怪不得他的部队战斗力这么强。” 袁捷微微皱眉:“嗯,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他这个人仿佛是突然出现的。至少我为将多年,也从未听说过这位张姓的元帅。 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副将刘能疑惑道:“将军,您是担心他会对大泽郡有不轨之心?” 袁捷沉思片刻:“目前来看不会,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你去安排一下,抓紧给张邺将军送去一部分武器与甲胄,再准备七日的粮草。” 几天前,张邺给他说过,将要去骚扰宋军的补给线的计划。 袁捷准备借此送物资的机会,问问对方意图。 刘能领命而去,袁捷则继续凝视着远方。 他深知,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巨大的变故。 而张邺的出现,无疑给这片土地带来了更多的不确定性。 不久后,鸭儿关副将刘能带着士兵们抬着武器和甲胄,以及装满粮草的马车来到了张邺的营地。 出来迎接的是白驹异,他看着眼前摆放整齐的物资,心中不禁一动。 他已经从鸭儿关出来,与张邺部汇合,并被张邺委以后勤为任。 白驹异拂一下胡须,笑道:“袁将军真是太客气了,这些物资对我们来说可是雪中送炭啊。” 袁捷紧随其后,走上前,拱手道:“白老不必客气,这本来就末将与张元帅说好的。 此次要不是您能及时赶来,我也不能与张元帅合作,保住鸭儿关。感激不已。 只是不知张元帅接下来何时动身?末将好给你们践行!” 白驹异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劳袁将军挂心了,这几日,张元帅这几日一直在想治军事宜。” “治军?”袁捷大为不解,军队本来就要章程,练兵、打仗,“白老,这是为何?难道我们的军队出了什么问题?” 白驹异微微摇头:“袁将军误会了。张元帅并非是对现有的军队不满,而是想进一步优化。 如今局势混乱,各方势力此消彼长,我们若想在这片土地上立足,就必须有一支精锐之师。” 袁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白老说得对。那张元帅可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白驹异目光深邃:“张元帅认为,我们的军队在训练上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比如,士兵们的体能、技能以及战术配合等方面,都需要进行更加系统和严格的训练。 他还想引入一些新的战术思想和训练方法,以提高军队的整体战斗力。” 袁捷听得津津有味:“这听起来确实很不错。那白老,您知道张元帅打算从何处着手吗?” 白驹异捋了捋胡须:“据我所知,张元帅初步打算从体能训练和思想上抓起。不过,具体方案还尚未确定。” 他不懂军事,但知道全军也就张邺领过兵,打过正儿八经的战。他提的,应该都是对的。 袁捷不禁眉头一皱,心中奇怪,这军队之事吧,无非通过练石锁、砸木桩等来打熬体力,或许这正是张元帅所谓的体能训练。 此外有战技训练,练习刀弓等武器的使用技巧,有打桩(打靶)的单人练习,也有两人一组的对练。 阵形操练,士兵需要学习和操练各种阵形,以便在战场上能够紧密配合,适应战局,动作协调。 军法军纪学习,士兵需要学习和背诵各种号令和军法军纪,以便在战场上能够迅速响应指挥。 当然还有骑兵需要练习骑射和拼杀,弓箭手需要经过专门的选拔和训练,水军需要练习船速、士兵在船上的反应、船转弯和游泳等。 要不就是实战模拟,以田猎等形式,以提高士兵的实际作战能力。 不过,他却从来没听说过抓思想。 什么是思想?抓什么思想? 难道让士兵去思考与想象? 思考什么?想象什么? 真是闻所未闻,听所未听! 他实在想不明白,非常好奇! 第六十二章 宋南明这三个伪政权 在二人谈话间,关不二快步走了出来,并带了几个传信兵。 只听他们喊道:“大元帅令,千夫长以上将领前往中军大帐开会” 又有几人去往其他地方传令,“大元帅令,千夫长以上将领前往中军大帐开会”。 白驹异灵光一闪,已然知道张邺是终于确定了方案,他忙叫住关不二道:“关千夫长,张元帅是拿定主意了?” 关不二有些不确定地回道:“好像是的”。 鸭儿关守将袁捷异常好奇,忍不住地向白驹异道:“白老,这个会议,末将是否也可以参加?” 白驹异一怔,只得让关不二前去禀报。 过不多时,关不二就回来,说:“张元帅说了,鸭儿关一脉都是荆国军,也是大荆虎师的一份子。袁将军和刘副将自然也可以参加会议。” 显然是张邺特意交代的话,袁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激地说道:“多谢张元帅看重,末将这就前往。” 袁捷回到鸭儿关,稍作安排后,便带着刘副将和两三个千夫长赶往张邺的中军大帐。 他并没有把鸭儿关所有的高级将领都带出来,一来自己这边毕竟是外人,多少不太方便。二来,张邺所提的,虽然他好奇的,但也不一定有用。 一路上,袁捷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张邺此次召集将领开会,能说出啥样的治军方法?又会怎样抓思想? 不多时,袁捷等人来到了中军大帐外。 守卫的士兵见到他们,恭敬地行礼后放行。 走进大帐,只见张邺正端坐在主位上,神情庄重而严肃。 两旁站立着白驹异、白远、吴罗刚、郭达等一众将领。 袁捷和刘副将赶忙上前行礼。 张邺微笑着示礼,然后说道:“诸位将军,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重要之事要宣布。 白老,你是军中最有学问的人,就辛苦你做一下为本次会议的记录吧。” 他这一高帽,白驹异也只好欣然同意,便准备好文房四宝、笔墨纸砚。 只听张邺继续说道:“如今我们所处的局势愈发复杂严峻,荆国被宋南明三家所分。然而,三足鼎立,争端不断,天下民不聊生,哀鸿遍野。” 众人听得,似乎脑海中已经浮现了荆国水深火热的场景,尤其那些遭受过兵匪的新人,他们是在栋川镇入伍成为张邺的兵的,都是穷苦人家,都是劫后幸存的人。 他们深有同感。 白驹异一边书写记录,一边心中惊叹,没想到这张邺这么会用词汇。所说之话,不想武人的大老粗语,反而更像文人书生。 袁捷心中一动,暗暗点头。 他深知当前的局势确实不容乐观,宋国、南国和明国等对大荆的分割并没有结束,三方还在不断增兵,战乱日益增加,这确实是当前荆国所面临的局面。 张邺接着说道:“经过这几日的思考与分析,我决定对我们的军队再次重申一下思想:我们是大荆虎师,职责是收复荆国,还荆国一个完整。 我们不承认,宋国、南国和明国这三个伪政权。 他们是国贼,是荆国的蛀虫。 我们是荆国人,生是荆国人,死是荆国魂。” 白驹异毛笔一顿,他已经完全明白张邺的意思了。 虽然知道张邺的立意高远,更为正义,但总感觉跟自己之前找张邺的目的,变了味道。 当初,他可是想让张邺出面,抵抗宋军,为南家守住西渭郡。 现在竟被张邺拐过来,拉着他一同将南家的南国也定性为国贼了。 命运,这东西真是奇怪。 白驹异也不再多想,继续提笔记录。 袁捷听了此话,感觉张邺的大军似乎已经提到了一个高度了,他们即使装备参差不齐,但感觉他们才是正规军。 白远、吴罗刚、郭达等一众将领眼睛发亮,似乎心中有一种使命感,似乎在说天下英雄舍我其谁的豪云壮志。 张邺继续说道:“全军要遵守三大纪律:一切行动听指挥;不拿百姓一针一线;打土豪恶霸要归公。 八项注意: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偿;不打人骂人;不损坏庄稼;不调戏妇女;不虐待俘虏。” 他不忘再强调一句:“全军要求每个人都要会背,不会背者不予重用,不遵守纪律和注意者,军法处置。” 这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一出,众人皆面露敬佩之色。 没想到鸭儿关守将袁捷竟率先开口道:“元帅,此纪律和注意堪称完美。既约束了士兵们的行为,又彰显了我军的仁义与公正。 有了如此明确的规范,士兵们定能更加自律,我军也将更加团结。” 袁捷似乎对于张邺这边更加有归属感,他也终于明白了张邺的抓思想是什么意思了。 简单概括,就是一个思想“我们是荆国人,是荆国军,收复荆国”,三大军纪,八个注意。 白驹异这老头也点头称赞:“是啊,元帅高瞻远瞩。这些规定不仅能让军队在百姓心中树立良好形象,更能激发士兵们的斗志。 我相信,在元帅的带领下,我们定能所向披靡。” 其他将领们也纷纷附和,表示一定会严格遵守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 张邺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甚是欣慰。 在他的前世,就是有这么一批可爱的人,他们前赴后继地为了国家,为了人民,抛头颅洒热血,最终赶走了列强,赶走了小岛侵略者,打下了太平。 他知道,一支强大的军队不仅需要武器装备和军事技能,更需要正确的思想,严格的纪律和高尚的品德。 只有这样,才能赢得百姓的支持和拥护,才能在这乱世中立于不败之地。 “今日起,一个思想、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要在军中全面推行。各位将领要起到模范带头作用,严格要求自己和部下。 要将思想、纪律和注意深入人心,让每一个士兵都能牢记于心。”张邺严肃地吩咐道。 “是!”众将领齐声应道,声音响亮而坚定。 第六十三章 居然有军爷给他道歉 随后,张邺开始安排具体的训练计划和作战任务。 他再次结合前世所了解的,提道:“进行全面的改革与整顿。 首先,在训练方面,要基础体能训练抓起,增加长跑、负重训练等项目,同时加强格斗技巧的传授。 并且,还会安排一些实战演练,让士兵们在实践中提高战术配合能力。 白老,可记录好了吗” 张邺停顿了一会儿,等待白驹异记录。 白驹异连忙拱手应道:“元帅放心,老夫已然记录在册,并无遗漏”。 张邺点头表示认可:“很好,那我继续说。 训练是提高军队战斗力的基础。 此外,我们还要注重军官的培养。 一支强大的军队离不开优秀的指挥人才。 所以,我们要定期组织军官进行军事理论学习和实战演练,提升他们的综合素质。” 袁捷毕竟作为鸭儿关守将,他深知张邺所提的关键,也附和道:“元帅英明。只有军官们具备了过硬的指挥能力和战术素养,才能带领士兵们在战场上取得胜利。” 张邺环顾四周,目光坚定地说:“除了训练和军官培养,我们还要加强对军队的管理。 要严明纪律,做到赏罚分明。 对于表现优秀的士兵和将领,要给予重赏; 对于违反纪律、懈怠职守者,要严惩不贷。” 白远不禁赞叹道:“元帅考虑周全,如此一来,我们的军队定能焕然一新。” 张邺微微一笑:“这只是开始,我们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比如,在武器装备方面,也要尽快进行更新和改良。 装备精良的军队在战场上才能更具优势。” 刘副将忍不住问道:“元帅,那具体该如何更新和改良武器装备呢?” 这位鸭儿关的副将问题提得非常好,张邺不由暗赞,确实是一个难题。 他虽然有前世的记忆,但可不会制造火药,枪炮之类的。 哪怕他是化工硕士,也不会这种配方啊。 即使有火药配方,原材料也找不到的。 枪炮之类,就更不用想了。 就以这世的机械水平,做个锄头和菜刀还是可以的,其他的就不要奢想。 之所以提这种想法,是因为他想起了关门一战,明家的那两台床子弩。 那简直就是这时代的大杀器,攻城利器。 张邺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们可以寻找一些技艺精湛的工匠,为士兵们打造更加锋利的武器和坚固的盔甲。 同时,研究一些新的战术器械,如投石机、床子弩等,以增强我们的进攻和防御能力。” 众将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张邺站起身来,大声说道:“诸位将军,此次改革整顿关乎我们大荆虎师的生死存亡。 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共同推动各项措施的落实。 让我们的军队变得更加强大,保卫我们的家园!” “愿追随元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众将领齐声高呼,士气高昂。 袁捷也深受感染,心中充满了信心和决心。 他相信,在张邺的带领下,大荆虎师一定能够克服重重困难,在这乱世中立足并发展壮大。 会议圆满结束,会议记录也由白驹异安排人进行抄录。 袁捷也舔着脸,要走了一份记录,嫣然似乎已经把自己作为了大荆虎师的一部分。 张邺看在眼里,心想以后一定要慢慢地同化这位鸭儿关守将。 他留住了袁捷,道:“袁将军,多谢你送来的军备和粮草。我这边准备明日开拔前往西渭郡了,届时鸭儿关和大泽郡就拜托袁将军了。” 袁捷微微点头:“张元帅放心,有我袁捷一天,鸭儿关就在一天,他雁国休想跨过一步。” 张邺颔首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不过,这周边形势依旧紧张,我们还需时刻警惕。” 数日后,张邺率领一万五千名士兵,由鸭儿关向栋川镇出发,浩浩荡荡地向西渭郡深处进发。 “将士们,我们此次西行,是为了收复失地,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大家要奋勇向前,不得懈怠!”张邺骑在马上,高声鼓舞士气。 士兵们齐声应和:“誓死追随将军,保家卫国!” 不久后,张邺率军抵达栋川镇,与肖导成的五百人汇合。 便向西渭郡城进发,两日后便到西渭郡城下。 他仔细观察着城墙上的守军,发现宋兵士气低落,毫无战斗意志。 “看来宋兵已是惊弓之鸟,大家准备攻城!”张邺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 一场激烈的战斗随即展开。 张邺亲自指挥士兵攻城,他看准时机,命令弓箭手射箭掩护,步兵则架起云梯攀爬城墙。 宋兵几乎完全没有抵抗力,张邺部几乎毫无费力地就拿下了西渭郡城。 感觉就像是,士兵爬上城墙,然后对方就直接投降了。 “打开城门,投降!”寥寥无几的宋兵见大势已去,纷纷放下武器。 张邺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眼神坚毅而冷峻。 他身后的大荆虎师士气高昂,排列整齐,犹如钢铁洪流般等待着进城的命令。 张邺抬起手,果断地向前一挥,大声喝道:“进城!”大军便如潮水般涌向西渭郡城。 踏入城中,只见城里的百姓们都蜷缩在角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犹如惊弓之鸟。 街道上一片寂静,只有大军行进的脚步声和偶尔的马嘶声打破这份沉闷。 “这……这是军队吗?为何如此安静?”一位老者躲在门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小声地嘀咕着。 “不知道啊,以往那些军队进城,都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旁边一位妇人抱着孩子,满脸惊恐地回应道。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不小心碰倒了街边的一个小摊,摊主吓得脸色惨白,以为大军要开始抢夺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名士兵赶忙弯下腰,将散落的物品一一捡起,还不停地向摊主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是不小心。” 摊主愣住了,一时间不知所措,他没想到居然有军爷给他道歉。 第六十四章 响彻整个西渭郡城 “我们大荆虎师,有严格的规定,不得伤害百姓,不得抢夺财物。”张邺大声地向百姓们喊道。 “真的吗?这军队竟然如此不同?”老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门后走了出来。 “大帅,我们一定遵守纪律,绝不错犯。”一名将领也跟着喊道。 百姓们慢慢地围了过来,他们眼中的恐惧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希望。 “看来,这支军队是真的不一样。”妇人轻声说道,心中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我们终于有希望了。”老者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张邺看着百姓们的反应,心中也颇为感慨。他知道,只有赢得民心,才能真正在这乱世中立足。 他再次强调:“全军将士,务必牢记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若有违反者,军法处置!” “是!”大军齐声应道,声音响彻整个西渭郡城。 “全体全军都有,我们是荆国人,是荆国军,我们是一支荆国虎师军。一起喊!” 众将士边入城,边一起高喊:“我们是荆国人,是荆国军,我们是一支荆国虎师军。” 接着,便高嗓门士兵高声提问:“荆国虎师军三大纪律是什么?” 众将士齐声回答:“一切行动听指挥;不拿百姓一针一线;打土豪恶霸要归公。” “荆国虎师军八项注意是什么?” “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偿;不打人骂人;不损坏庄稼;不调戏妇女;不虐待俘虏。” 百姓们呆立当场,随即有百姓暗自落泪。 在这一瞬间,他们仿佛从沉睡中惊醒,才猛地想起自己是荆国人,是荆国子民。 眼前的这支威武雄壮、纪律严明的军队,正是荆国虎师,是真正的正规军,绝非那些烧杀抢掠的兵匪可比。 “荆国、、、荆国” 不知是谁率先喊起来了,那声音带着颤抖与激动。 紧接着,如同星火燎原一般,所有人都跟着喊了起来。 这呼喊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似要冲破云霄,将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情感宣泄而出。 甚至,这次的进城,没有百姓躲藏。 反而都如潮水般涌出来,站在街道的两旁,眼神炽热地围观着大军,看着军中旗帜“荆”和“张”,喊着“荆国”。 那声音中饱含着对军队的认同与期待,仿佛是在迎接久别重逢的亲人。 张邺的大荆虎师,士兵们一个个面露激动,眼眶微红。 他们何曾享受过这样的待遇,这是多么崇高的荣誉啊! 在百姓的热情欢呼中,他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要用生命去守护荆国和这些可敬的百姓。 就连那投降过来的一万宋兵,也被这热烈的氛围深深感染。 他们呆立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望着周围百姓对大荆虎师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爱戴,他们不禁回想起自己曾经的恶行。 那些曾经被他们欺压、掠夺的百姓,其眼神中的恐惧和绝望如今在眼前不断浮现。 他们终于意识到之前自己的行径是多么的过分,内心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我们……我们竟然如此糊涂。”一名曾经的宋兵喃喃自语道。 公孙知站在一旁,汗颜不已。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悔恨,脸颊滚烫。 他低下头,脑海中如放电影般回放着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那些强抢民女、肆意杀戮的画面一一闪过,他深知自己过去的罪恶。 “我……我真是罪该万死啊。”公孙知颤抖着声音说道。 他暗暗发誓,日后定要洗心革面,跟随张邺,为天下百姓,为荆国的大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他知道,这是自己赎罪的唯一机会。 此刻,他决心重新书写自己的人生。 他紧握拳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随着大军入城,城内逐渐恢复了秩序,百姓们似乎看到了新的希望。 街头巷尾,人们开始忙碌起来,店铺重新开门营业,孩子们在街道上欢笑玩耍。 对于百姓而言,这个大荆虎师就是正规军队,并不是兵匪。 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亲和热情。 老人们站在自家门口,微笑着向士兵们点头致意,孩子们则好奇地围着士兵跑来跑去。 “多谢你们,让我们又看到了希望。”一位老人拉着士兵的手,感激地说道。 士兵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保护百姓本就是我们的职责。” 百姓们开始主动为士兵们提供食物和水,一筐筐的水果、一篮篮的糕点被送到军营前。 “辛苦了,孩子们,快吃点东西吧。”一位老大爷挑着担子,里面装满了热气腾腾的馒头和几坛清酒。 士兵们多次谢绝百姓的食物,并严格遵守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 “大爷,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我们不能违反纪律。这些您还是拿回去吧。”一名军官微笑着说道。 人与人相处,本身就有一种神奇的东西,可能就好比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在这一片和谐融洽的氛围中,大荆虎师与百姓之间的关系愈发紧密。 士兵们入城,不是烧杀抢掠,不是欺凌妇女,而是会帮助百姓修理房屋、打扫卫生。 百姓们则会为士兵们缝补衣物、讲述当地的风土人情。 这种相互扶持、相互信任的场景,让整个西渭郡城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白驹异紧跟张邺,向着郡守官邸走去。他观看到一切,忍不住有些激动,因为他仿佛看到圣人所说的世界“大同世界”。 他激动万分,感觉眼前的这个张邺,感叹道:“张元帅,您真是神人啊!若天下皆如此,何愁不能国泰民安。”” 张邺闻听一愣,首次听到白驹异称呼他官名,他微微一笑,目光坚定:“不错,我们不仅要国泰民安,也要物阜民丰,要让国家有保障、有安全。” 白驹异听到张邺的回应,心中更加激动,他忙不迭地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张元帅,您心怀天下,实乃我等之楷模。 方才所见,百姓与军队情同一家,此景此情,如同那‘大同世界’已然降临人间啊。” 第六十五章 粮草短缺 不是吧,这样就是大同世界了。 想想,前世真是一个幸福的世界啊! 张邺微微仰头,望向远方,仿佛透过这西渭郡城能看到整个天下:“白老,这只是开始,路还很长。 我们需时刻谨慎,不忘初心,要让这‘大同世界’不只是昙花一现,而是要长久地造福百姓,让后人也能享受这安宁与和谐。” 白老居然这么喜欢大世界,张邺就反复提大同世界,把语言发挥到高度。 白驹异深以为然,他紧跟张邺的步伐踏入郡守官邸,脑海中还在思索着如何将这“大同世界”的理念更好地推行下去。 他已经心中没有了南家,因为他有了更大的志向“大同世界”。 他甚至已经在幻想,恢复荆国后的如何治理。 此时,在郡守官邸的大堂内,郡守孙埠及一众地方官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看到张邺和白驹异走进来,纷纷起身行跪礼。 有的是心中惶恐不安,有的是生死看淡的坦然,有的是如同行尸走肉,送走前朝迎接新朝。 紧随张邺身后的,还有白远、吴罗刚、郭达和肖导成等一众将领。 他们押着郡城的宋贼守将黄汏,推进了大堂。 那黄汏还算有点骨气,见到张邺等,便不停地口吐芬芳。 他对张邺等人破口大骂:“你们这些跳梁小丑,卑鄙小人,有什么资格如此嚣张!我堂堂大宋将领,黄汏岂会向一群趁人之危的小人低头!” 在他看来,自己只有一千人不到,对方一万多人过来攻打,那就是胜之不武。 张邺微微皱眉,目光如炬地看着黄汏,冷冷地说道:“黄守将,如今宋世基祸乱荆国,大江百姓苦不堪言,我们大荆奋起反抗,为的就是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你执迷不悟,还在做着那已经破灭的美梦。” 黄汏冷笑一声:“哼,你们不过是打着正义的幌子,满足自己的野心罢了。” 白驹异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敬佩黄汏的忠诚,但也觉得其过于迂腐。 他走上前,试图劝说道:“黄守将,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大势已去,你再做无谓的挣扎又有何用?不如归降,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黄汏狠狠地瞪了一眼白驹异:“你这糟老头,不要妄想说服我!我宁死也不会背叛大宋!” “乱天下者,宋世基者也!如此冥顽不灵之辈,不留也罢!” 张邺见劝说无果,便挥了挥手,示意将黄汏拉去斩首。 少顷,便有士兵将黄汏的头颅提进来,断脖处还流着血。 郡守孙埠及一众地方官一看此景,有的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张邺也不搭理他们,坐到主堂之上的主位上,神情威严而冷峻,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吴罗刚,本帅命令你查清西渭郡郡守、郡吏以及各镇里长乡绅的情况。”张邺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大堂内回荡。 吴罗刚听闻,立刻抱拳行礼:“是,元帅!末将定当竭尽全力,将此事办妥。” 他心里清楚,这是一项极为重要的任务,关系到对整个西渭郡的管控。 而他恰恰是最合适的,毕竟他之前便是丰口镇的古树村里正,对镇里各项事务都清楚。 张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仅要查清他们的家底、人际关系,还要了解他们平日里的作为和口碑。 对于那些欺压百姓、与宋贼勾结紧密的,绝不能姑息养奸。” “明白了,元帅。”吴罗刚郑重地应道,随即便立刻前去。 随后,张邺站起身来,对郡守孙埠和地方官们说道:“你们听到没有?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配合吴将军的调查。 如果有谁胆敢隐瞒不报或者弄虚作假,别怪本帅不客气!” 郡守孙埠和地方官们纷纷点头称是,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张邺的命令。 待众人退出去后,白驹异便向张邺提道:“元帅,军中粮草已经不足两日之用了,还请尽快安排人手向西渭郡百姓征粮。” 他说的是实际情况,整军一万五千多人,人吃马嚼的,原本从大泽乡那里带来的粮草已经吃了七七八八了。 如若再不去征粮,全军就吃不上饭了。 张邺却不着急,毫无担忧地道:“无妨,待吴罗刚查清西渭郡各官吏、里长、乡绅情况,再定”。 白驹异似乎意识到张邺的打算,不由担忧道:“难道元帅是想从这些士大夫和乡绅手中拿出粮草”。 见张邺点头默认,他赶忙阻止道:“元帅,此举万万不可!” 白远、郭达和肖导成等人都是出自栋川镇,也都曾是里长、里正,明白各地乡绅其实富得流油。 这粮草从他们手里拿最合适不过。 白驹异见状,更是焦急地阻拦道:“元帅,还请三思啊! 一旦动了士大夫和乡绅的利益,那就相当于向全天下表明大荆虎师要与他们为敌。 士大夫和乡绅是当前各国各地的势力,他们在各地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必然会联合起来抵制我们。 到那时,我们将会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甚至可能会被他们支持的势力给围殴。 这简直是与天下为敌!” 张邺微微皱眉,看着白驹异,语气坚定地说:“白老,本帅明白你的担忧。但如今我军粮草短缺,若不从他们手中获取粮草,难道要让士兵们饿着肚子打仗吗? 再者说,我们大荆虎军,立志于救荆国,不拿百姓一针一线,又怎能言而无信地向他们伸手。” 白驹异叹了口气,说道:“元帅,您的心思我明白。可历史上这样的教训实在太多啊。多少枭雄起义,但凡触动了士大夫和乡绅的利益,最终都没有成功。 他们会利用自己在朝堂和地方的影响力,煽动百姓对立情绪,让我们失去民心。” 白远也上前一步,附和道:“白先生说得对啊,元帅。这些士大夫和乡绅能量巨大,我们若是强行征粮,他们必然会编造各种谣言,败坏我们的名声。” 郭达也忧心忡忡地说:“是啊,到时候我们可能会面临各方压力,不仅是来自士大夫和乡绅的抵制,还有其他势力也会借机发难。” 第六十六章 团结一部分,打击另一部分 张邺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地说:“本帅并非没有考虑过这些。或许我们要选择另外一条路了,团结一部分人,打击另一部分人了。 吴罗刚的调查就是要摸清他们的情况,找出那些欺压百姓、与宋贼勾结的恶势力,重点针对他们下手,尽量减少不必要的矛盾。” 白驹异仍面露担忧之色,说道:“元帅,就算我们找理由针对部分恶势力,其他士大夫和乡绅只怕也会兔死狐悲,联合起来对抗我们。” 张邺坚定地说:“本帅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这项工作还需要白老辛苦一下,一边尝试与其他一些相对开明的士大夫和乡绅沟通,争取他们的理解和支持。” 白驹异此时彻底已经回过味了,原来张邺是想拉拢一部分士大夫和乡绅,然后针对一部分。 他还是担忧道:“怕只怕,单靠除掉几个乡绅,也不过给全军的粮草续上个把月而已。” 张邺点了点头,说道:“白老担忧不无道理,所以咱们要团结的这部分士大夫和乡绅,还是要出些粮草的。不过,是借。” “借?”白驹异首次听到有兵有权的会用‘借’这个字。 他心中一动,但仍有疑问:“元帅,这借,怕是也不好借吧?这些士大夫和乡绅怎会心甘情愿出粮草与我们?” 张邺胸有成竹地笑道:“白老不必担忧,此借非彼借。 我们可以向他们晓以大义,说明如今局势,大荆虎师乃是为天下苍生谋福祉,为恢复荆国而战。 且我们不过是暂借粮草,待日后局势稳定,定当加倍奉还。 而且我们会写下欠条,日期,和会还的承诺。 对于那些深明大义、心系天下的士大夫和乡绅来说,他们定会理解支持。 而对于那些顽固不化、只图私利的,我们再另做打算。” 白远眼睛一亮,说道:“元帅高见,如此一来,我们既展现了大义与诚信,又能得到部分粮草支持,还能分化敌人。” 郭达也赞同道:“是啊,只要我们做得好,那些开明的士大夫和乡绅或许会成为我们的助力。” 肖导成在一旁思考后说:“只是这其中的尺度把握甚为关键,如何区分哪些是深明大义的,哪些是顽固不化的呢?” 张邺眼神坚定地说:“这就需要吴罗刚他们的详细调查了。还有,白老就多加辛苦一下,与这些士大夫和乡绅沟通协商,表明我们的诚意和决心。” 白驹异听到此处,心中稍安,说道:“既然元帅已有周全的打算,我等定当全力配合。只是希望那些士大夫和乡绅能深明大义,以天下苍生为重。” 张邺拍了拍白驹异的肩膀,说道:“白老放心,正义之士终究是多数。” 遇见好说话的将领,不抢就不错了。 能够好好商量,又给写欠条的,谁会傻到拒绝。 这些乡绅估计是八成会同意的,毕竟这些策略都是出自前世的历史知识。 众人听罢,皆信心倍增,决定按照张邺的计划行事。 待所有人都离开了,张邺难得一阵清闲,坐在案上竟昏昏欲睡了起来。 他做了个梦,梦到了前世正在看一部电视局《隐伏》,则成获悉到一个岛国鬼子要攻打本地的消息,于是急忙将此消息传达给上级,可上级却怀疑他情报的真实性,不但没有采取任何防御措施,反而将他训斥了一顿。 余则诚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日军突然发动袭击,毫无准备的驻地瞬间陷入混乱。炸弹在四处爆炸,火光冲天,惨叫声此起彼伏。 余则诚在混乱中拼命奔跑,想要组织人员进行抵抗,但他的力量是如此渺小,根本无济于事。 看着周围的战友一个个倒下,张邺脚下也突然被扔下一颗手雷。 “咚” 张邺重重地砸在地上,原来是他睡着后,从坐案上摔了下来。 从梦中惊醒,他额头上满是汗珠,心跳也急速加快。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惊心动魄的梦境中缓过神来。 “这梦好生奇怪,为何会梦到这般场景?”张邺喃喃自语道,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有一种感觉,似乎这个梦是在暗示着什么。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是了,情报,我怎么忽略了情报的重要性了”张邺终于意识到自己忽略的地方了。 “来人,传肖导成过来” “诺!” 立刻便有侍卫领命前去通知肖导成兵团长了。 不多时,肖导成便满怀疑问地入殿,参拜:“末将参见元帅!” 肖导成作为第四团“征南大军”的团长,他实际上参加战场次数很少,也没有多少领兵的经验。 最近一直在熟悉领兵和指挥作战,即使这次攻打郡城,他也只是眼巴巴地观看。 除了运气好,杀了宋贼大将王俊,一直来是无甚拿得出手的功劳。 幸好张邺元帅比较器重,仍然任命他为第四团征南大军的团长,这让他心中既感激又有些惶恐,生怕自己能力不足,辜负了元帅的期望。 “肖导成,你去第四团找十几个机灵的士兵,安排他们立刻动身,前往西渭郡北边了解宋贼动向”张邺看着肖导成,吩咐道。 肖导成仿佛有所领悟,道:“元帅,安排他们做斥候,这是准备计划向北进攻了吗?” 他略有些激动,擦拳磨掌。 张邺知道他会错意了,虽说将来肯定要向北攻打宋贼,但不是目前不会。 他之所以如此吩咐,是想先建立个情报雏形。 他耐心得说:“暂时不会,不过就看你这边探查的情报如何了” “元帅放心,末将定然办好!” 说完,肖导成激动地就要去做,张邺立刻叫住道:“回来,先听我说完”。 肖导成立刻收住脚步。 “此次安排这十几人,不仅要探查宋贼动向,也要查清对方临近我们这边的人马数量,军备情况,和附近地形山川河流等” “此外,要把他们分成三组,每一组都要上述的报告,直接汇报于我这里”。 肖导成虽有不解处,但执行力很强,张邺所交代的任务,他极为重视。 第六十七章 色诱那张邺 夜幕笼罩着郡城,郡守府内,灯火辉煌。 张邺住进了一间大殿内,门卫侍卫十人把守。 郡守孙埠坐在一间隐蔽的房内,眉头紧皱,心中暗自焦虑。 他深知自己等人的恶行已被张邺察觉,若不赶紧想办法摆脱困境,恐怕大祸临头。 “大人,如今那张邺手握重兵,对我们虎视眈眈,该如何应对啊?”一位心腹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 孙埠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说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去安排两个娇娘,务必姿色出众,前去色诱那张邺。若能成功,我们或许还有回旋余地。” 心腹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找来了两位娇娘。 这两位娇娘皆是面容姣好,身姿婀娜,只是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与忧伤。 原来,她们皆是家境贫寒,被逼迫卖入青楼,受尽了苦难。 孙埠看着两位娇娘,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你们且去好好打扮一番,务必要让那张邺心动。若是能成事,本官重重有赏。” 两位娇娘无奈地向郡守福了一福,转身离去。 很快,两位娇娘来到了张邺的殿外。 “报告元帅,前郡守孙埠安排了两个丫鬟,来给元帅换被褥” 张邺虽然也自带了被褥,但最近确实有些泛潮。既然有人给送新的,何乐不为呢。 张邺让她们进了营帐。 两位娇娘一进大殿,便故作娇羞地走向张邺,轻声说道:“元帅,今夜寂寞,奴家特来陪伴将军。” 张邺微微抬头,打量了两位娇娘一眼,神色并无波澜。 他没有看到对方拿有被褥,心道不妙,他缓缓说道:“既然你们没带新被褥,那就请立刻出去吧。” 其中一位娇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张邺如此直接拒绝了她们。 另一位娇娘则不甘心地回答道:“将军,奴家听闻元帅英勇不凡,心中敬仰已久,故主动前来。望将军不要嫌弃。” 张邺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不必如此,我知晓这是美人计,你们回去告诉孙埠,不要玩火自焚。” 两位娇娘对视一眼,心中暗自叫苦。 她们本不想卷入这纷争之中,却不想被郡守孙埠逼迫。 “噗通”二女齐身跪地,呐头道:“求元帅成全,就让小女子们服侍元帅吧,不然小女子就活不过今晚。” “什么?他大胆” 张邺闻听,气不打一处,怒不可遏。 最终,她们决定说出实情。 “元帅,若我们不从,孙大人便会让我们的家人性命不保。”一位娇娘哭着说道。 张邺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对这种欺压百姓的行径深恶痛绝。 他站起身来,严肃地说道:“你们不必害怕,我张邺绝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那孙埠的所作所为,我定会彻查到底。” 两位娇娘听了张邺的话,心中充满了感激。 “多谢元帅,元帅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两位娇娘齐声说道。 张邺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此事我会处理的。” 两位娇娘再次向张邺福了一福,然后缓缓退出了营帐。 待两位娇娘走后,张邺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郡守等人的恶行绝不止于此,必须尽快查明真相。 “来人,立刻派兵布控孙埠等人,只进不出!” “诺!” 这时的孙埠已经听说那两个小娇娘被赶出了张邺房,气不打一处来。 这两个小娘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点事儿都干不好。 便要叫人去收拾她们。 只是他的人还没来得及出门,便被一支百人的持戈小队围了起来。 他们这是被软禁了,真是大事不妙! 话说,吴罗刚正带领着手下的士兵,在西渭郡郡城和各镇来回奔走,四处探查。 终于,经过一番努力,他们找到了一些关键的证据。 吴罗刚拿着证据,匆匆来到张邺的营帐。 “元帅,我们有重大发现!”吴罗刚一进营帐,便急切地说道。 张邺抬起头,看着吴罗刚,问道:“什么发现?” 吴罗刚将手中的证据递给张邺,说道:“元帅,经过我们的探查,发现郡守孙埠、孟岩、梁建、徐晃等十位乡绅等有重大恶行。 他们草菅人命,鱼肉乡里,欺男霸女,为虎作伥,还为宋贼干下了累累重罪。” 张邺接过证据,仔细地看着。他的脸色越发阴沉,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这个郡守孙埠不仅贪赃枉法,而且还有坏人贞@操的畜生行为。 郡城内,每每百姓家里有人办亲事,他总会派人提前把准新娘弄过来,先睡过后,方才放人去完婚。 还美其名曰“续弦之礼。” 张邺看着这些证据,一张张翻看着,每一页都记录着孙埠等人的恶行,每一笔都让他心中的怒火更盛。 张邺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怒火。 “这些恶贼,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张邺咬牙切齿地说道。 “元帅,我们该如何行动?”吴罗刚问道。 “传令下去,将孙埠等人缉拿归案,严加审讯。他们的罪行,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张邺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此法,张贴告示,广开百姓之言路,郡守孙埠和孟岩、梁建、徐晃等十位乡绅,被他们迫害的百姓都可以过来申冤指证”。 “末将领命!” 吴罗刚领完命,却略显犹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纠结,仿佛有什么话想说却又难以启齿。 张邺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异样,温和地询问道:“吴大哥,你似乎还有心事,但说无妨。” 吴罗刚闻言,连忙摆手,恭敬地回应道:“元帅,请恕末将失礼,军中等级森严,您再如此称呼,恐引来非议。 末将不敢以兄弟之名僭越,唯有元帅与将领之分,望元帅理解。” 张邺见状,心中不禁暗自赞赏他的谨慎与恪守军规,于是改口道:“吴团长所言极是,是张某疏忽了。不知你还有什么要事相告?” 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吴罗刚这才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说:“元帅,此次调查中,丰口镇的夏中、夏德二位,他们与宋贼往来密切,关系匪浅。 近日,他们私下找到末将,企图通过末将向您求情,希望能得以从轻发落。 末将深知军纪严明,不敢擅自作出任何承诺,已暂时将他们二人的名字从名单上划去,特此向元帅汇报,请元帅指示。” 张邺闻言,眉头微皱,陷入沉思。 第六十八章 伸张正义 他如何能忘记,当初自己与吴罗刚搞白酒事业时,丰口镇的里长夏德对自己颇多照顾,不仅在生意上给予便利,更是热心地为自己牵线搭桥,欲将夏丽婉许配给自己。 而那位夏中乡绅,也曾有过将女儿夏丽婉嫁给自己的意思,只可惜缘分未到,不知如今夏丽婉身在何方,又是哪个家伙偷了她的芳心。 回想起这些过往,张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吴团长,此事非同小可。” 张邺缓缓开口,语气坚定而冷静,“夏中与夏德虽有过对我个人的恩惠,但若他们真与宋贼勾结,危害国家,损害百姓利益,那我绝不能因私废公。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吴团长,你派人告诉他们,本次我可以不追究他们的过往。 但作为交换,他们必须在丰口镇起带头作用,协助我们安抚民心,实则这也算是一种观察。 同时,也要警告他们,若再有不轨行为,定不轻饶。” 吴罗刚闻言,心中稍感宽慰,连忙领命而去。 他深知张邺此举既体现了对旧恩的宽容,也彰显了军纪的严明,更是一种策略上的考量。 吴罗刚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应声道:“是,元帅!末将这就去安排。” 见吴罗刚已走,张邺又派人传唤白驹异。 白驹异一身酒气,颇有些醉态,花白的胡子随着他走路而晃动。 “见过元帅!” “白老怎会喝这么多酒?如今正值关键时刻,可不敢掉以轻心啊!” 白驹异有些郁闷,苦笑道:“这不是前去做那些乡绅的工作吗?去一家喝一家,老朽都有些扛不住了”。 张邺这才明白,敢情这个世界与前世一样,什么事情都是酒桌的事情。 白驹异作为大荆虎师的代表,去游说那些乡绅,谁又能不给予他最高的礼遇呢? 而这一切,往往都伴随着美酒与佳肴。 “辛苦白老了。” 张邺走上前,亲自扶住有些摇晃的白驹异,“不过,也多亏了白老的辛勤付出,那些乡绅的态度如何?” “大多都表示愿意支持我军。” 白驹异说着,摇了摇头,似乎想要驱散残留的酒意,“只是,这酒喝得老朽真是有些吃不消了。 但为了大事,为了百姓能早日脱离战乱,老朽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张邺道:“既然白老喝了他们这么多酒宴,咱们也不能小气。我后日设宴邀请他们过来” 白驹异有些意外,担心道:“这些乡绅人数可不少,大大小小加起来,都有一百多号人呢。” “无妨!十几桌的事儿罢了” 翌日,郡守府前。 张邺命人将前郡守孙埠以及孟岩、梁建、徐晃等十位乡绅捆绑,押解到郡城中央,设了高台。 随着一阵敲锣打鼓的喧嚣,城中百姓纷纷被吸引,好奇地围拢过来,想要一探究竟。 张邺身着戎装,神情庄重而威严,他缓缓走上高台,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台下的众人,包括那些被捆绑的罪犯和围观的百姓。 他知道,今天的宣判不仅关乎正义的伸张,更关乎民心的向背。 “诸位!” 张邺的声音响亮而坚定,回荡在空旷的场地上,“今日,我张邺在此,要为大家宣判这些害群之马的罪行,还西渭郡一个公道,还百姓一片清明!” 他转身,指向被捆绑的前郡守孙埠,痛斥道:“孙埠,你身为郡守,本应是百姓的父母官,应以民为本,守护一方安宁。 然而,你却贪婪无厌,横征暴敛,不顾百姓死活,将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尽情挥霍于自己的奢靡生活之中。 你的心中,早已没有了百姓的疾苦,只有你自己的私欲!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径让多少家庭流离失所,让多少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孙埠闻言,面如土色,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张邺的目光,更不敢看台下指指点点的百姓。 有怨恨的百姓不知从哪里捡到的土疙瘩,一个劲地往孙埠身上招呼。 这里没有青菜,也没有鸡蛋。 现世中,只有土疙瘩、石头、粪球。 接着,张邺又将目光转向孟岩、梁建、徐晃等乡绅,厉声道:“而你们,作为乡绅,本应是地方的表率,是百姓的依靠。 但你们却与孙埠同流合污,助纣为虐,为虎作伥! 你们利用手中的权势与财富,欺压百姓,掠夺土地,放高利贷,无恶不作! 你们的所作所为,与强盗何异? 你们可曾想过,当你们在锦衣玉食之时,有多少百姓在饥寒交迫中挣扎?” 孟岩等人早就哭哭啼啼,想要求饶。 可是架不住台下百姓的愤恨和指责。 张邺看着眼前情绪激动的百姓们,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随后目光扫过被捆绑着的前郡守孙埠和孟岩、梁建、徐晃等乡绅,声音沉稳而有力地说道:“诸位苦主,今日是将这些恶贼绳之以法之时,也是还你们公道的日子。 此刻,本帅给你们一个机会,上前来说说你们曾经遭受过他们的迫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恶行!”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那些苦主身上,现场一片寂静过后,一位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老妇人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她满脸沧桑,眼中满是泪水,指着孙埠怒声道:“你这个遭天谴的狗官!我的儿子不过是种了几亩薄田,就因为你那繁重的赋税,家中根本无力承担。 他被你差役强行带走,打成重伤,不到半个月就含恨而去。 我们一家老小失去了顶梁柱,只能靠乞讨为生,这日子可怎么熬啊!” 老妇人的哭诉让台下的百姓们纷纷落泪,大家感同身受,对孙埠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接着,一位中年男子也站了出来,他神情悲愤地说:“我是城中的一个小商贩,就因为没能满足梁建那丧心病狂的畜生对高额保护费的要求,他竟然派人砸了我的摊子,还打伤了我的妻儿。 我辛苦经营多年的生意毁于一旦,妻儿至今仍在病榻之上,这一切都是他们这些恶贼造成的!” 台下的百姓们听到这些悲惨的遭遇,发出阵阵哀叹和怒吼,要求严惩恶贼的呼声愈发高涨。 第六十九章 复我荆国,还我太平 此时,一名年轻的姑娘也鼓足勇气走上高台,她双眼通红,愤怒地指着徐晃说道:“徐晃,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家与你家本是世交,就因为我拒绝了你的无理要求,你便怀恨在心。 你竟然杀了我父亲,诬陷我母亲谋杀亲夫,使得她被投入大牢,最终含冤而死。 强迫了我,还把我卖入青楼。 我发誓,一定要让你这些恶贼血债血偿!” 姑娘的诉说如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每一个人的心中,百姓们的情绪已经被完全点燃,他们纷纷要求张邺立刻处死这些恶贼。 张邺看着这些苦主们的控诉,心中满是同情与愤怒。 他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铿锵有力地说道:“大家放心,本帅定会为大家主持公道,绝不会让这些恶贼逍遥法外。今日,便是他们罪恶终结之时!” 说罢,他转身对着手下的士兵下令:“将孙埠、孟岩、梁建、徐晃等人立即押赴刑场,执行死刑!” 士兵们得令后,迅速行动起来,拖着那些罪魁祸首走向刑场。 百姓们跟在后面,如同汹涌的潮水,他们要亲眼见证这些恶贼得到应有的报应。 在刑场上,随着一声令下,孙埠等人纷纷被斩首示众。 百姓们看到这一幕,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怒终于得到了释放,他们欢呼雀跃,对张邺感恩戴德。 他们纷纷跪下,向张邺磕头致谢,感激他为民除害,为他们带来了希望与光明。 “张元帅英明!张元帅英明!” 百姓们的欢呼声震彻云霄,传遍了整个西渭郡大地。 这一刻,张邺赢得了百姓的衷心拥护与爱戴,他的名字将永远铭刻在西渭郡百姓的心中。 张邺站在高台上,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 他立在高台之上,用手虚压。 待台下众多百姓慢慢安静下来后,他道:“多谢诸位乡亲父老的拥戴,我张邺在此发誓,一定会扫清叛贼,复我荆国,还大家一个太平”。 台下百姓欢呼鼓掌,也不知道是谁率先喊出了“复我荆国,还我太平”。 接着此起彼伏“复我荆国,还我太平”。 “张邺万岁!” “荆国虎师万岁!” 然后,有人喊出了几声万岁,众人又是一阵高呼。 张邺没有想到会有如此效果,竟有点意外。 他再次虚压以示安静。 百姓们居然出奇地一致,安静了下来,等张邺说话。 张邺看了看白远、吴罗刚、郭达、肖导成他们,见他们点头,知道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便扬声道:“接下来进行大荆虎师阅军!请大家让开些主道。” 听完张邺的话后,台下百姓一阵疑惑“阅军?啥是阅军?” 接着,有三匹战马出现在街道,并有序地走到台前。 当前一匹马背上的将士勒马而立,高声喊道:“张邺大元帅,末将是三军仪仗队吴一刀,全军准备完毕,阅兵是否开始?” 百姓们纷纷交头接耳,实在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 阅兵?是啥兵? 接着他们听到台上的张邺沉声地说道:“阅兵开始!” 随着他的话落,只听远处一阵擂鼓,军号声响起。 远远地就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仿佛大地都在这有节奏的律动中微微颤抖。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队身着墨甲的步兵方阵,他们手持长戈,步伐整齐划一,一步步地由远及近,走到中央高台下。 张邺高声道:“将士们辛苦了”。 步兵方阵传来整齐的回声,“不辛苦,为百姓服务,为荆国统一!” 士兵们面庞冷峻,眼神坚定地直视前方,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无法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这……这就是大荆虎师的兵?”一个百姓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看他们这气势,简直就是天兵天将下凡啊!”另一个百姓接话道,眼中满是惊叹。 尤其那句‘为百姓服务’深深地撬动着每个人的内心。 张邺的大荆虎师从一进城,就是不抢不夺,不拿百姓一针一线,对百姓和气有礼。 甚至还帮助老百姓们修缮破损的房屋,帮着干活,说话有礼貌。 这样的军队,是他们一辈子也没见过的。 在步兵方阵之后,是骑兵队伍。 骏马嘶鸣,马蹄声如雷贯耳。 这是张邺队伍中为数不多的骑兵,勉勉强一千人而已。 骑兵们身着厚重的铠甲,却依旧身姿矫健,他们手中的长枪在阳光中闪烁着寒光。 骑兵们骑术虽然不精熟,但却能保持着完美的队形。 那飞扬的尘土和骏马的鬃毛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壮丽的画面。 待他们走到台下,张邺同样高声道:“将士们辛苦了”。 骑兵们:“不辛苦,复我荆国,还我太平!” 张邺也怔住了,这不是提前说好的词儿啊,这群家伙。 不过,“复我荆国,还我太平”也不错! “这些骑兵,怕是能踏破一切敌阵吧!”百姓中有见识过骑兵冲锋的人,不禁发出这样的赞叹。 随后,是弓箭手方阵。 他们手持弓箭,拉着新制的床弩,眼神锐利如鹰,时刻准备着射出致命一击。 弓箭手们的步伐轻盈而灵活,他们在行走中不断调整着姿势,以确保随时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射击。 百姓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真正地见过军队。 以往见过的军队,那都是旁人勿进,在前面开道的人都是拿鞭子抽着。 而且那些官兵,都是懒散地走过,和眼前大荆虎师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次高呼的是“乱我荆国者,虽远必诛!” 这样的底气,有一种精气神,时刻地在提醒百姓们,他们是荆国人,他们是荆人。 “有这样的军队守护我们,还怕什么贼人?”一个老人激动地说道,眼中泛起泪花。 阅兵队伍缓缓走过主席台,张邺站在台上,目光自豪地审视着自己的军队。 每一个士兵的走过,都像是对他的一种肯定,一种对大荆未来的信心保证。 白远、吴罗刚、郭达、肖导成等人也在台上挺直了腰杆,他们为有大荆虎师这样的军队而感到无比骄傲。 当最后一支部队走过,整个阅兵仪式也落下了帷幕。 但百姓们的欢呼声却久久没有停息,他们围绕在军队周围,尽情地表达着自己对大荆虎师的敬仰和感激之情。 而这次阅军,也让张邺在大荆百姓心中的威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人们更加坚信,在张邺的带领下,大荆必将走向繁荣昌盛,无惧任何挑战。 第七十章 借粮借钱 早上,张邺难得睡了个懒觉。 殿外,白驹异来回走动,脸上挂着喜悦。 见张邺终于醒了,他迫不及待地进来汇报:“元帅,好事情啊!” 张邺揉了揉眼睛,示意他说下去。 白驹异不复老年人的稳重,兴奋地说道:“元帅,经过昨夜对郡守孙埠以及孟岩、梁建、徐晃等十位乡绅家和良田的抄查,收获远超我们想象。 粮草方面,竟然收集到了足够全军一万五千人食用一年的量,这一下可解决了咱们的后顾之忧。 而且,获得的钱财也相当可观,足以给士兵们发放很长一段时间的粮饷。” 张邺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很快又恢复了沉稳,他微微皱眉说道:“这确实都是好消息,不过,我们不能因此而掉以轻心。白老,你还是要去准备今天宴会,我们还要继续向其他乡绅借钱借粮。” 白驹异一脸疑惑地望着张邺:“元帅,我们现在已经有足够的粮草和钱财,为何还要继续呢?” 张邺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远方,缓缓说道:“如今我们虽然有了这些物资,但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我们的目标是恢复荆国,就必须推翻宋南明三家的分裂,仅凭现有的兵力远远不够,所以我们必须招兵买马,扩充军队。” 说到此处,张邺走到地图前,指着上面的几个地方说道:“你看,这些地区都是战略要地,它们都在宋南明三家的手中。 我们必须有足够的兵力,我们才有胜算。而要招兵,就离不开资金和物资的支持,向乡绅们借钱借粮,一方面是为了满足军队扩张的需求,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争取更多人的支持。” 白驹异听了张邺的解释,恍然大悟,他恭敬地说道:“元帅英明,我这就去办。” 郡守府内,宴席 郡守府内,灯火辉煌,宴会厅内人声鼎沸,一场百人的宴会正在进行。 张邺坐在主位上,神情从容而自信,他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众人。 这些乡绅们或肥头大耳,或尖嘴猴腮,此刻都正襟危坐,眼神中透露出各异的神情,有好奇、有敬畏、有不安。 丰口镇的夏家夏中乡绅也赫然在列。 白驹异则在一旁忙碌地招呼着众人,他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眼神中仍透着一丝严肃。 他端起一杯酒,走到张邺身边,轻声说道:“元帅,今日这阵仗,定要让这些乡绅们刮目相看。” 张邺微微点头,接过酒杯,站起身来。 众人见状,纷纷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张邺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各位乡绅,今日请各位到此,一是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西渭郡的支持,二也是想与大家共商大事。” 一位身着华丽绸缎的乡绅站了起来,他被称为刘老爷,是当地颇有势力的人物。他微微躬身,满脸谄媚地说道:“元帅客气了,能为元帅和西渭郡效力,是我等的荣幸。” 张邺喝了一口酒,将酒杯放下,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如今天下局势动荡,宋南明三家分裂我荆国大地。荆国各地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立志要恢复荆国,而这需要大家的支持。” 另一位乡绅听闻后,面露难色,犹豫地说道:“元帅啊,这打仗的事情,可不是小事。 我们这些商人平日里也就是做做生意,哪懂什么打仗啊? 而且这借钱借粮的事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啊。” 张邺听出了他的担忧,笑着说道:“各位不必担心,我并非是要强行索取。 我们是为了大义,为了百姓。 只要大家愿意支持我们,日后等我们成功了,一定会给大家应有的回报。 而且,我们也会立下字据,等局势稳定,定会如数归还。” 刘老爷眼珠一转,心中盘算着利弊。 他笑着附和道:“元帅说得极是,只是不知元帅具体要多少钱?” 张邺看了看四周,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们想要向每家借三万石粮草,一百万量白银。” 在场的乡绅们听到这个数字,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一位姓李的乡绅忍不住说道:“元帅,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我们虽然有些家底,但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在座的乡绅都一百多人,每一位都是一个镇里的最大乡绅。 所有良田都不在少数,一个家里三万石粮草,一百万量白银吗,也不是没有。 这是张邺他们暗中考察的结果,又加上抄过十几位乡绅的家,他们每家的粮食和钱财绝不止这些数,都是多于数倍。 张口向每家借三万石粮草,一百万量白银,虽然多,但也都是他们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见他们居然还如此,张邺心中已经在考虑,是不是再找几个典型,反正他们这些大乡绅,背地里干的坏事只多不少。 这时,夏中站了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激情:“我愿意支持元帅。如今天下大乱,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若是我们能够帮助元帅成就一番事业,岂不是比守着这些家产更有意义吗?” 他的话引起了一些人的共鸣,不少年轻一些的乡绅纷纷点头。但也有一些老成持重的乡绅依旧面露担忧。 看到夏中还算卖力,张邺暗中点头。 他再次开口:“各位,我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请大家想一想,我们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 如果我们不行动,只会让局势越来越糟。而且,我们也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整个荆国的未来。” 上升到如此高度,简直是给大家戴了高帽。 刘老爷思索良久,终于下了决心:“好吧,元帅,我愿贡献出一部分钱财和粮草。但我也希望能看到元帅您的诚意和实力。” 张邺欣然笑道:“刘老爷深明大义,我张邺在此立誓,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随着刘老爷的表态,其他乡绅也纷纷开始表态。 一场宴会,就在这样热烈的气氛中进行着。 白驹异在一旁不断地记录着众人的承诺,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对未来的期待。 然而,在宴会即将结束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乡绅提出了一个问题:“元帅,我们担心一旦宋军得知我们的举动,会不会派兵来攻打我们西渭郡啊?” 张邺自信地说道:“我们已经在筹备防御工事了,并且在各个要隘都布置了兵力。他们只要敢来,我们就能让他们有去无回。” 大话一定要说,不然落地上,大家就没有了信心。 第七十一章 招兵入伍 西渭郡城大阅军后的第三日,郡守府,也就是大荆虎军的临时元帅府,发布了征兵招募的告示。 告示从郡城的四道主街到其下的一百多个乡镇里,都有张贴。 百姓们围观,多数不识字,但看到了告示上的画册,一把戈和盾牌,也能猜出个一二。 有识字的人大声朗读,道:“奉天承运,荆军号曰:今天下三分,宋南明三獠置百姓于水深火热,此诚荆国危急存亡之秋也。 邪气滋生,癣疥之疾生于肋腋,鬼魅魍魉之辈意图亡我大荆。 大荆虎师元帅张邺不才,愿合众义,现招天下英雄共讨之。 兴天兵十万,兵锋所指,定荡魔扫邪,玉瓦具焚,顽冥不化、螳臂当车之辈当具为齑粉。 故招募天兵,月薪三两白银,家中免税,立功者封官加爵。 勇武之士,应勇投王师,忠于王师,为大荆扫荡涤清天下,肃清三贼。 钦此!” 告示一出,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整个西渭郡的大地上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在郡城,一位年轻的壮汉站在告示前,他名叫赵猛,生得虎背熊腰,眼中透着一股坚毅之色。 他听着身旁识字之人的朗读,心中热血沸腾,暗暗握紧了拳头。 “这西渭郡被那宋家搞得乌烟瘴气,咱老百姓日子实在是苦不堪言。如今这张元帅要起兵反抗,这是给咱们希望啊!” 赵猛心中想着,转身对着身后同样在围观的人群大声说道,“乡亲们,咱不能这么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了,我要去报名参军,跟着元帅一起打跑那些坏蛋!” 人群中有不少人听到赵猛的话,纷纷点头称是。 其中一些年轻人更是受到鼓舞,眼神中充满了憧憬和斗志。 “赵大哥说得对!我也去!”一个精瘦的小伙子喊道。 “算我一个,大不了就是个死,总比在这受窝囊气强!”另一个中年汉子也站了出来。 一时间,告示前热闹非凡,不少年轻人纷纷表示要参军。 在大荆虎军的军营里,白驹异正在忙碌着。 他得知告示已经张贴出去后,便开始着手安排后续的事宜。 关不二走进营帐,向白驹异抱拳行礼道:“白老,告示已经贴出去了,现在民间反响很大,不少人都踊跃报名参军。” 白驹异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是个好的开始,我们要尽快组织人员对这些报名者进行筛选和训练,一定要保证军队的质量。” 关不二应了一声,正准备离开,白驹异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他道:“对了,告诉下去,在招募过程中,要对那些有特殊才能的人格外留意。 比如善于制造兵器、精通医术或者熟悉谋略的,都给我带到帅帐来,我要亲自看看。” 关不二领命而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报名参军的人数越来越多。 在郡城的北街,负责登记报名信息的官员们忙得不可开交。 一位官员看着面前排成长龙的队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身边的同事说道:“这势头太猛了,看来百姓们真的是苦不堪言,都盼着能跟着元帅改变现状啊。” 同僚点点头:“是啊,不过这也说明我们的告示起到了作用。” 在这群报名者中,有一个名叫李轩的年轻人格外引人注目。 他身着一身朴素的布衣,却难掩身上的书卷气。 原来,李轩自幼聪慧好学,读了一辈子书,却无缘荆国的科举。只因家境贫寒,放弃了读书,但内心一直不甘于平凡。 此次看到征兵告示,他觉得机会来了,毅然决定报名参军。 当轮到李轩登记信息时,官员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可有什么特长?” 李轩恭敬地回答道:“小人名叫李轩,识字段文。” 官员一听,眼中顿时放出光芒,拿出一本册子道:“哦?那你读一下这都是什么字?” “邪气滋生,癣疥之疾生于肋腋,鬼魅魍魉之辈意图亡我大荆” “好!稍等片刻,我这就带你去帅帐见元帅。” 说罢,官员亲自带着李轩朝着郡守府走去。 一路上,李轩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在郡守府的帅帐里,张邺正与白驹异商议着军情。 听闻居然有书生前来参军,张邺立刻放下手中的地图,吩咐道:“快带他进来。” 不多时,李轩跟随官员走进帅帐。 他单膝跪地,恭敬地向张邺行礼:“草民李轩,参见元帅。” 张邺微笑着看着李轩,说道:“听闻你曾是个书生,不知可有真才实学?” 李轩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小人虽才疏学浅,但识文断字尚可,又加之读过几本兵书,对排兵布阵、攻城略地之法略知一二。 愿为元帅效犬马之劳,助元帅成就大业。” 听对方居然还看过兵法,张邺点点头,对白驹异说道:“白先生,你看此人如何?” 白驹异打量了一下李轩,赞许道:“元帅,此人眼中有光,言辞恳切,想必是个可造之材。” 张邺大喜:“好!从今日起,李轩你便是本帅帐下的谋士。来日若有良策,定当重用。” 李轩感激涕零:“多谢元帅赏识,小人定当竭尽全力。” 仅仅过了三日,白驹异便完成了统计工作,结果令人大喜过望。 谁能想到,在这西渭郡一地,竟成功招募到三万士兵。 这一数字远超预期,让张邺听闻后也是喜出望外。 张邺当即下令,让工匠们加班加点地打造兵戈衣甲。 尽管当地铁矿资源匮乏,但张邺想出了个法子,向百姓们购买零散的铁料。 众人拾柴火焰高,积少成多,问题也随之迎刃而解。 即便铁料仍旧不足,那也不必担忧,仓库中不是还存放着大量过时的铜吗? 将它们重新回炉,打造成兵器,同样能够装备这支新生的军队。 毕竟,这个世界的冶铁技术颇为发达,铁料已经广泛普及,成为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而铜,虽然已不再是最主要的金属,但在武器制造上,依旧能够发挥出重要的作用,为大荆虎军增添一份力量。 第七十二章 陈实兴兵来犯 这几日,肖导成安排过去刺探情报的人,他们分成八组,每组三人。 轮番交替向张邺汇报,大多都是千篇一律,西渭郡北边平静安全。 唯有第八组的杨灵传来了一个异样消息,似乎宋贼有动作。 在西渭郡的郡守府临时帅殿中,张邺坐在主位上,眉头微皱,心思沉重。 肖导成站在一旁,不敢打扰元帅的沉思。 殿内气氛凝重,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士兵们的巡逻脚步声。 “杨灵呢?怎么还没有到?”张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肖导成立刻答道:“回元帅,杨灵应该是在路上了,他汇报的情况非同小可,应该不会耽搁。” 正说话间,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士兵跑进来禀报:“报告元帅,杨灵回来了,正在殿外等候。” “让他进来。”张邺吩咐道。 不一会儿,杨灵一身尘土地走进帅帐,他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末将杨灵,拜见元帅。” 张邺看着杨灵,是一个清瘦的小伙子,但眼睛明亮,显得很有精气神。 看那疲惫但充满兴奋的面容,张邺点了点头:“杨灵,你辛苦了。把你探查的情况一一道来。” 杨灵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启禀元帅,末将深入北边,探查宋贼动向。在胥州城一带,末将发现了一些极为重要的情报。” “哦?详细说说。”张邺身子微微前倾,表情严肃。 杨灵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元帅,末将在胥州城外观察到,他们的守将严延正在大力督造攻城器械。 经过多方打探,末将得知宋世基已经派了心腹大将陈实领兵五万,不日便会抵达胥州城,准备再次征伐西渭郡。” 张邺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他目光深邃,似乎早已料到这一点。 但他还是问道:“你可探查到他们具体的行军日期?” 杨灵自信满满地回答:“是的,元帅。末将已经打听到了他们就在三日后抵达胥州城。 只是他们大举进攻之日还未确定,末将只得留下两人继续探查。 元帅,我还沿途记录了山川河流、地貌特征,这些都有助于我们制定防御策略。” “做得好!” 张邺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胥州城的位置说道,“杨灵,你记录的这些地形信息十分关键。我们可以利用这些地形设置防线,阻击敌军。” 肖导成也跟着看图,指着地图上某处说道:“元帅,末将认为我们可以在这里设伏。这里有一片密林,地势险要,正是埋伏的好地方。” 张邺点头赞同:“嗯,你的想法不错。我们可以将主力部队部署在这里,以逸待劳,等敌军进入包围圈后再发动攻击。” “元帅,那我们是否要在前线布置一些哨兵,以便及时通报敌情?” 张邺思索片刻后说道:“导成,你带领一部分兵力前往前线布置哨兵。一旦发现敌军踪迹,立即回报。” 肖导成抱拳领命:“是,元帅!我一定完成任务!” 张邺转过身对杨灵说道:“杨灵,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等待下一步行动。” 杨灵感激地看了张邺一眼:“多谢元帅关心,末将告退。”说完便退出了帅帐。 肖导成也匆匆离开,去安排哨兵事宜。 帅帐内又恢复了平静,但张邺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艰难。 第二天清晨,张邺召集所有将领开会,讨论应对之策。 白驹异这位候监大人,白远、吴罗刚、郭达和肖导成四位兵团长,还有其他中级将领、谋士李轩都出席了会议。 张邺站在地图前,开始布置任务:“各位,根据最新的情报,宋贼大军即将来袭。这里有一片密林,地势险要,本帅计划在此设伏。” 众将点头,此处位置确实是最佳选择。 张邺转头看向白驹异:“白老,你负责后勤保障工作。确保我们的粮草弹药充足。” 白驹异点头应承:“放心吧,元帅。老夫会安排好一切。” 张邺又看向李轩:“李轩,有什么建议吗?” 李轩走上前一步,指着地图说道:“元帅,我认为我们可以采取分而治之的策略。 将敌军引入我们的伏击圈后,再从侧翼包抄,切断他们的后路。 不过、、、、” 张邺见他话锋一转,就知他有不同想法,问道:“不过什么?放心大胆地说。” 李轩拱手,后道:“听说对方大将陈实也是个沙场老将,就担心对方不会按我们设想地走这里。” 张邺再次看地图,这处密林位于西渭郡的北边,但却不是入西渭郡的必经之路。 确实之前的策略过于武断,有点按照这草图定下部署。 张邺不由对李轩高看一眼,看来此人还真是有点兵法的,他询问:“李轩,你可有良策?” 李轩皱着眉头思考着说:“要是能有什么方法让对方不顾一切地选择这条路就好了”。 张邺看着这地图,对方是来攻打他们西渭郡的,那这里入口太多了。 不过,胥州城北边也有一处峡谷,陈实的大军之所以三天才能赶到胥州城,八成也是为了避开此处吧。 张邺沉思良久,忽然开口:“围点打援!” 众人听得一阵迷糊,完全不懂什么意思。 李轩则是似懂非懂,也是,毕竟这是张邺前世的一种常见打战词汇。 接着,张邺对各位团长下达具体命令:“白远,你率第一团攻打胥州城。记住,打得要真,但不能真打下来,记得留个突破口,好让对方突围求救。” “末将领命” 白远听了头都大了,这战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张邺见他表情知道他为难,但也提醒道:“你这边的攻城是关键,一定要做好!” 李轩听了也不知道元帅的真实意图。 接着张邺指着地图,继续分布道:“第二、三、四团,你们负责埋伏在这里,日夜轮休,遇见陈实大军,待他们进去包围圈狠狠打。” “末将领命!”吴罗刚、郭达、肖导成三人领命。 李轩此时方才看明白,原来‘围点打援’的目的就在于胥州城北边也有一处峡谷。 胥州城告急,陈实必然不敢绕路,必然直走峡谷。 只听张邺继续说道:“本帅亲自率领第五团作为预备队,守在西渭北面密林,随时准备增援。” 众将领齐声应道:“遵命!” 此时,新招的兵力三万,每个军团人数已经达到了九千人,基本达到一个军团的程度了。 会议结束后,每个人都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 第七十三章 围点打援 次日,白远如期赶到胥州城下。 白远的第一军团九千人如潮水般涌向胥州城,将这座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城墙上,宋贼守兵严延心急如焚,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荆军,心中暗自叫苦。 “将军,城下敌军攻势凶猛,我们恐怕支撑不了多久!”副将焦急地禀报。 严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传令下去,全力防守!等待陈实大军的救援!”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第一军团的攻势愈发猛烈。 城墙上的士兵们渐渐体力不支,不断有人倒下。 严延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突出重围,向陈实求援。 “打开城门,杀出一条血路!”严延下达了命令。 城门突然打开,一群宋军士兵在严延的带领下,不顾一切地冲向城外的荆军。 白远见状,立刻指挥部队进行拦截。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肉搏战,喊杀声震天动地。 严延挥舞着长刀,奋力拼杀,终于在付出了巨大代价后,带着一部分士兵冲出了包围圈。 他们不敢停歇,立刻朝陈实大军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陈实在接到严延的求援消息后,心急如焚。 他深知胥州城的重要性,一旦失守,整个战局将陷入被动。 “全军听令,日夜兼程,增援胥州城!”陈实下达了命令。 五万大军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朝着胥州城的方向奔去。 而此时,在峡谷中,吴罗刚、郭达、肖导成三人正率领着二、三、四团的兵力严阵以待。 他们日夜轮休,时刻准备着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吴兄,你觉得陈实会从哪里经过?”郭达问道。 吴罗刚望着地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看这陈实应该会选择最直接的路线,也就是峡谷。他急于救援胥州城,不会绕路的。” 肖导成点点头:“没错,我们只要守住峡谷,就能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夜幕降临,峡谷中弥漫着一层神秘的雾气。 吴罗刚等人隐藏在暗处,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终于,远处传来了阵阵马蹄声和脚步声。 吴罗刚等人立刻警觉起来,准备迎战。 “来了!”肖导成低声喊道。 只见陈实大军浩浩荡荡地走进了峡谷,他们毫无戒备,一心只想尽快赶到胥州城。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一场灾难正在等待着他们。 “现在!”吴罗刚大喝一声。 刹那间,伏兵四起,喊杀声响彻云霄。 三大军团的士兵们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宋军,将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士兵们纷纷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随着一声令下,他们迅速冲向据点内的宋贼。 宋贼们毫无防备,被打得措手不及。 “怎么回事?这是埋伏!”陈实惊叫道。 但为时已晚,荆军已经将他们团团包围。 吴罗刚挥舞着长枪,所到之处无不人仰马翻。 郭达则带领弓箭手们不断射击,箭矢如雨点般落在宋军人群中。 肖导成则指挥士兵们利用地形优势,对宋军进行分割包围。 “兄弟们,杀敌立功的时候到了!”吴罗刚喊道。 大荆虎师士兵们士气高昂,他们奋勇杀敌,不断压缩着宋军的防线。 陈实试图组织反击,但在混乱中根本无法奏效。尤其他手里的这五万士兵,也都是新组成军的,上阵经验少。 “撤退!撤退!”陈实无奈地下达了命令。 然而,退路已经被荆军切断。 陈实等人陷入了绝境。 “陈实,你逃不掉了!”吴罗刚冷笑道。 此时,张邺亲自率领的第五团作为预备队也赶到了战场。 他们迅速加入战斗,对宋军形成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将士们,杀!”张邺对身边的将领们喊道。 将领们纷纷领命,带领士兵们投入战斗。 宋军终于崩溃了,陈实被俘,五万大军损失惨重。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峡谷中,满地都是尸体和鲜血。 吴罗刚、郭达、肖导成等人站在战场上,望着胜利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欣慰和自豪。 “我们赢了!”肖导成兴奋地说道。 吴罗刚也露出了笑容:“是啊,这一战我们打得漂亮!” 郭达则感慨道:“元帅真是神机妙算啊,‘围点打援’果然是个好策略。” 此时,张邺骑着马走来,看着众人说道:“这次胜利大家功不可没。” 胜利的消息如同春风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战场,白远站在胥州城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将军,我们何时发动总攻?”一位副将问道。 白远沉吟片刻,目光坚定地望向城墙:“传令下去,准备攻城器械,天明时分,一举拿下胥州城!” 士兵们得令而去,整个军营瞬间忙碌起来。 投石机、云梯等攻城器械被纷纷推至城下,士兵们也在各自的位置上严阵以待,气氛紧张而又充满期待。 与此同时,胥州城内,守将严延坐在府邸中,面色阴沉如水。 他知道,陈实大军的失利意味着胥州城的陷落已成定局。 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 “将军,荆军攻势凶猛,我们恐怕难以抵挡。”一位幕僚忧心忡忡地说道。 严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突围而出。” 然而,还未等他有所行动,城外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白远的第一军团已经开始了全面的攻城战。 “将军,大事不妙!敌军发动总攻了!”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道。 严延脸色一变,立刻起身前往城墙。 只见城墙外,敌军士兵们正冒着箭雨,不顾一切地攀爬云梯,冲击城门。 “兄弟们,跟我冲!”白远手持长剑,身先士卒地冲向城墙。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仿佛有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在推动着他。 荆军士兵们见状,士气大振,纷纷跟随白远的脚步,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冲锋。 城墙上的宋军虽然奋力抵抗,但在荆军的猛烈攻势下逐渐陷入了困境。 “将军,我们坚持不住了!”一个宋军将领满脸绝望地说道。 严延望着城外汹涌的荆军,心中明白,胥州城的陷落已经不可避免。 第七十四章 陈将军,别来无恙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开城投降吧……” 命令一下,胥州城的城门缓缓打开。 白远率领的荆军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入城中,很快便控制了整个城池。 严延在府邸中拔剑跪地,向白远投降。 白远看着眼前的降将,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走上前去,扶起严延,语气温和地说:“严将军,你是个忠勇之士,本将深感敬佩。如今胥州已定,不如加入我大荆虎师,复我荆国如何?” 严延沉默片刻,深知自己已无路可退。他抬起头,凝视着白远的眼睛,最终缓缓点头:“愿降于将军,为大荆效犬马之劳。” 白远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今日我便上报于元帅,为你请命。” 随着严延的投降,胥州城内的宋军也纷纷放下武器,向荆军投降。 与此同时,张邺在大营中接到了胥州城破的消息,他欣慰地笑了。 此次胜利不仅彰显了他的战略眼光,也进一步巩固了他在军中的地位和威望。 “诸位将领听得令!”张邺站起身来,声音洪亮而有力,“胥州城既已平定,接下来我们要乘胜追击,扩大战果!” 众将领齐声应诺,士气高昂。 当即令郭达、肖导成二人率领着三、四团的兵力,将胥州剩余两个郡罗江郡和宁柳郡拿下。 这两个郡与西渭郡、大泽郡同属胥州,拿下罗江郡和宁柳郡,胥州算是彻底掌握在张邺手中。 不过,罗江郡和宁柳郡都没有什么兵力,每郡守将不足千人。 郭达、肖导成的三、四团,大军一到,基本上毫无悬念,尽皆投降。 张邺站在军帐之中,目光如炬。 他知道,这场胜利不仅削弱了宋军的实力,也为荆国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然而,如何处置投降的两万宋军和陈实,却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张邺深知,单纯的杀戮只会激化矛盾,而收编降卒、稳定军心,才是长远之计。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已有计较。 这时,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李轩走了进来,神色凝重。 “元帅,降卒们情绪不稳,陈实又负隅顽抗,该如何是好?”李轩焦急地问道。 张邺点了点头,目光深邃:“这些士兵大多是新组建的新卒,对宋南明的忠诚并不深厚。如果我们能够妥善利用这个机会,或许可以纳为己用。” 李轩疑惑地问:“元帅打算如何行动?” 张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我们可以派出公孙知去劝降陈实。他是原宋军的先锋,对陈实和其部队都有一定的了解。” 李轩恍然大悟:“元帅高见!我立刻去安排。” 不久后,公孙知被带到了张邺的营帐中。 他身着戎装,神情肃穆,向张邺行了一礼:“末将公孙知,参见元帅。” 张邺看着他,语气温和而坚定:“公孙将军,此次请你来,是有重任要交给你。” 公孙知挺直腰板:“请元帅吩咐,末将万死不辞!” 张邺点点头,详细阐述了计划:“你曾与陈实共事,对他应该有所了解。我想派你去劝降他,晓以大义,或许能让他归顺。” 公孙知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是元帅,陈实他……” 张邺打断了他:“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我们要给每一个士兵一个选择的机会,让他们知道,他们正在为一个祸国殃民的贼子作战,而不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和家乡。” 公孙知深吸一口气,最终坚定地点头:“是,元帅!我愿意一试。” 公孙知来到关押陈实的囚室,只见陈实昂首挺胸,毫无惧色。他身穿破旧的战袍,但眼中仍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陈将军,别来无恙。”公孙知拱手道。 陈实冷哼一声,目光中满是敌意:“奸佞小人,叛将!公孙小儿,你告诉他们,老子不服! 你们胜之不武,偷袭得逞,算什么英雄好汉!” 听到他骂自己‘公孙小儿’,公孙知并未动怒,反而平静地说道:“陈将军,胜负乃兵家常事。今日之战,非你我之过,实乃时局所迫。 荆国四分五裂,百姓生灵涂炭,而宋南明三家却割据一方,企图瓜分荆国。我等身为荆国人,岂能坐视不理?” 陈实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强辩道:“荆国君上倒行逆施,违背纲伦,宋主为天下黎民杀之,是为大义。岂是你这小人口中的割据一方?况且,你本是宋家臣子,奈何不忠不义,背叛宋家投靠张邺?” 面对他言辞犀利的质问,公孙知从容不迫地回应:“陈将军,你我都知,荆国君上的确有过失,但宋南明三家又何尝不是野心勃勃? 他们以‘大义’之名,行割据之实,百姓依然饱受战乱之苦。 荆国虽弱,但尚存一线生机。 若能团结一心,恢复太平,岂不比屈从于他人更为值得?” 陈实沉默了片刻,缓缓问道:“你既如此说,张邺又能给荆国带来什么?他不过是一介武夫,有何德何能统一荆国?” 公孙知正色道:“张元帅虽是武将,但深明大义,且胸怀宽广。 他不仅收编了降卒,还承诺一视同仁,绝不厚此薄彼。 今日之战,非他一人之力,而是全军将士共同努力的结果。 若陈将军能归顺,共同为荆国效力,何愁大事不成?” 陈实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他仍试图挽回颜面:“我陈实乃宋将,岂能轻易投降?你莫非以为几句话就能打动我?” 公孙知正色道:“荆国四分五裂,身为荆人,难道你就不惋惜?们就能改变现状吗?当然可以。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共同抵御外敌,荆国定能重获新生。 陈将军,你乃一代名将,若能归顺,定能成为未来荆国的栋梁之才。” 陈实沉默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我陈实虽是宋将,但并非铁石心肠。荆国百姓的苦难,我也看在眼里。若你们真心实意,我愿意归顺。” 公孙知大喜过望,连忙说道:“陈将军深明大义,荆国幸甚!” 第七十五章 骗取秦州城 张邺在西渭郡招兵三万,加上之前的一万五,现在又直接招降了陈实的两万降兵。 罗江郡和宁柳郡也都投降了数千人。 这一下子总兵力达到了七万之多。 现在胥州已经完全在手,但还来不及筹集粮草和招兵买马。 审判贪官污吏和恶霸乡绅,团结一大部分士大夫和乡绅,筹借粮草,治理地方等等。 这些事,张邺已经无暇顾及,已经交给白驹异这老头全权负责。 只要按照在西渭郡的方式照抄模式,一切就是时间问题了。 张邺此刻准备趁热打铁,趁着北面临近的秦州尚未知道这边军情,来个偷袭。 正所谓,用兵在奇。 犹记得,关门一役,当时荆国的南家军副将郑平投降莫国后。 莫国主帅就曾启用降将郑平带领一群莫军,乔装成荆军,前去骗取关门。 当初,要不是自己与南家大小姐等人提前发现莫军奸计,估计关门已经失手了。 如今,自己这边正好有宋贼降将陈实和严延,不正好借用此计。 当即,张邺便布置下了任务,出动白远、郭达和肖导成的第一、三和第四军团,凑出四万的兵力,换上具有宋家军标志的军装。 由宋贼降将陈实和严延二人带领,伪装成胜利而归的宋军,前往秦州城骗城。 这秦州城有守兵将近一万,如果张邺直接派遣大军直接来攻,至少要付出两万的代价,才能攻打下来。 而且攻城的大军要三倍多于守城的兵数,方才有胜算。 秦州城守将尚易,本就是宋家家臣,而且效力宋家二十哉,必然是死忠之士。 所以说,智取秦州才是首选。 夕阳余晖逐渐消散,暮色笼罩,秦州城外似乎正如平常一样。 陈实与严延骑在马背上,身后是四万身着宋家军甲胄的士兵,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孤注一掷。 毕竟在他们身后的是张邺军队,不是他们的宋军,由不得他们反悔。 只能一门心思地前去骗城,既然如此,二人反而心安理得了。 “陈将军,我们真的能成吗?”严延低声问道,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陈实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严将军。 张元帅智谋超群,此计必能成功。我们只需按照计划行事,便能兵不血刃地拿下秦州。” 他们带领着大军,缓缓向秦州城逼近。 城墙上,守将尚易正在巡视,突然看到一队宋军打着‘陈’字的旗号归来,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报!城外出现大量宋军,看起来像是陈实大将军。”斥候匆匆来报。 尚易眉头一皱,心中暗自惊讶:“怎会如此快回返?难道是我军在外取得了大胜?” 陈实领五万兵力前去攻打那新起的张姓势力,当初是有从秦州借道的,他自然也给陈实配给过粮草。 尚易向城下望去,确实是陈实无疑。 并且他也听到陈实的传令兵喊话:“大军完胜而归!” 尚易不敢怠慢这位宋主近臣,竟然毫无怀疑,连忙下令道:“打开城门,迎接将士们归来!” 随着城门缓缓开启,陈实与严延率领的“胜利之师”浩浩荡荡地进入了秦州城。 尚易站在城门口,满脸堆笑地迎接着这位“凯旋而归”的大将军。 然而,他并未察觉到,自己这是在引狼入室。 陈实骑在马上,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城内的环境。 他深知,此刻时间就是生命,一旦让尚易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后果将不堪设想。 因此,他向身后的白远、郭达和肖导成使了个眼色,暗示他们做好准备。 “尚将军,此次出征能够大获全胜,实属不易。”陈实故作感慨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还请将军准备好美酒佳肴,让我们好好庆祝一番。” 尚易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那是自然,陈将军和各位将士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理应好好犒赏。” 说着,他便吩咐手下人去准备宴席。 就在这时,白远、郭达和肖导成带领的士兵们已经悄然系上了白布,作为与敌人区分的标志。 他们三人各自带领一队精兵强将,迅速朝着各自的目标奔去——白远负责占领东门,确保后续部队能够顺利进入。 郭达则带领人马直扑仓库,夺取城中的武器装备和粮草。 而肖导成则领兵冲向守将府,意图捉拿尚易。 一时间,原本平静的秦州城陷入了混乱之中。 尚易听到城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刚想询问身旁的士兵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报……报告将军!不好了,城里有敌军潜入!” 尚易脸色骤变,瞪大了眼睛:“什么?敌军?怎么可能?”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现实却不容他有丝毫怀疑。 正当他愣神之际,陈实冷冷地说道:“尚易,你被我们骗了。” 说完这句话,陈实拔出腰间的长剑,指向尚易。 后者这才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但为时已晚,四周都是张邺的人马,他根本无法逃脱。 “你们……你们这些叛徒!”尚易怒吼道,“我忠心耿耿为宋家效力这么多年,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陈实冷笑一声:“尚易,你所谓的忠诚不过是盲目愚昧罢了。 宋家三分荆国,互相残杀,弄得民不聊生。 我们不想再做无谓的牺牲品,今天我们要为自己的命运而战!” 话音未落,双方便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尚易虽然勇猛善战,但在人数上处于绝对劣势。 加之张邺的士兵个个斗志昂扬,士气高涨,很快就将尚易团团围住。 “哼,想要捉拿我,没那么容易!”尚易挥舞着长刀,奋力抵抗。 他的武艺确实高强,一时间竟无人能近其身。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敌人,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白远突然从背后窜出,一剑刺向尚易的后背。 尚易听到风声不对,急忙转身格挡,但还是被划伤了手臂。 第七十六章 民心所向,大势所趋 他捂着伤口,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你们……你们这群卑鄙小人!” 陈实见状,大声喊道:“尚易,投降吧!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但尚易咬紧牙关,誓死不降:“宁愿战死沙场,也绝不向你们这些反贼低头!”说着,他又重新投入了战斗之中。 然而,形势比人强。 在众人的合围下,尚易最终被击倒在地。 他躺在血泊之中,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遗憾。 “我……恨命运不……”尚易喃喃自语道,然后闭上了眼睛。 随着尚易的倒下,秦州城的守军彻底崩溃了。 大荆虎师迅速控制了整个局势。 陈实走到尚易的尸体前,默默地看着他。 虽然两人曾是宋家同僚,但一个在地方为守将,一个在宋世基身边为将。 只是世事无常,他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会兵戎相见。 “尚易,安息吧。”陈实轻声说道,“希望你在另一个世界里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陈实与严延已经成功地控制了秦州城的大部分地区。 他们得知,安西郡、邠宁郡、环庆郡和熙河郡的守军力量相对薄弱,且对秦州的失陷毫无防备。 “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陈实对白远、郭达和肖导成三位将军说道,“我们必须趁敌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收复这些地区。” 三人点头同意:“没错,我们应该一鼓作气,彻底摧毁敌人的防线。” 白远带领第一团负责稳住秦州城,而招降一万守兵。 郭达和肖导成两人立即行动起来,带领着两团部队离开了秦州城,分别向着安西郡和邠宁郡进发。 他们马不停蹄地赶路,生怕错过最佳的进攻时机。 与此同时,张邺在大本营中接到了陈实与白远的两份飞鸽传书。他确信信件上的内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来一切进展顺利。” 张邺对李轩说道,“命令公孙知即刻带领一万人马前去攻下环庆郡,你为副将。” “诺!”李轩领命而去。 而张邺亲率第五军团,约计一万人,直扑熙河郡。 且说李轩领命而去,当公孙知得知张元帅竟然委任自己为将,可以领一路万人军队前去作战,喜极而泣。 公孙知本是宋贼大将王俊麾下的先锋官,最多也就领兵四五千人。一直是出力多,功劳少。 如今自己是降将,按说是张邺这边势力的边缘人物。何曾想到会被委以重任? 他知道,这是张邺给予他的信任和机会,也是他证明自己的时刻。 公孙知和李轩两人随即开始商讨作战计划。 环庆郡地处险要,位于秦州的北面,城墙坚固,守军三千,想要攻破并非易事。 秦州西北面是平州,那里如果知道秦州沦陷,必然会派兵前来,到时环庆郡必是首冲之地。 但公孙知自有他的计谋。 “李将军,我觉得我们可以采用声东击西之计。” 公孙知提议道,“我们先派遣小股部队做出佯攻的姿态,吸引敌人的注意力,然后再集中力量从另一侧发起突然袭击。” 李轩闻言,眼睛一亮:“此计甚妙!不过,我们还需要确保敌人的援军不会及时赶到。” 公孙知点点头:“没错,所以我们要速战速决。我建议在夜间发动攻击,利用黑暗作为掩护。” 两人商议定当后,立刻开始行动。 他们首先派遣了一支小队士兵前往环庆郡的东门,假装进攻。 守军果然中计,纷纷集结在东门防御。 与此同时,公孙知和李轩带领主力部队悄悄绕到城南,准备发动真正的攻势。 夜色降临,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是时候了。”公孙知低声对李轩说道。 李轩点头:“大家小心行事,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随着一声令下,士兵们如同幽灵般向城墙靠近。 他们利用云梯攀爬,迅速登上城头。守军措手不及,纷纷被砍倒在地。 “冲啊!”公孙知挥舞着长剑,带头冲入城内。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英勇。 李轩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 他们带领士兵们迅速占领了城内的关键位置,如仓库、衙门等。 公孙知不仅勇猛善战,还能冷静分析战况,及时调整战术。 在他的指挥下,士兵们士气高昂,越战越勇。 环庆郡的守军渐渐失去了抵抗能力。 他们或逃或降,整个城池很快就被公孙知的军队控制。 不久之后,郭达和肖导成两人也都成功拿下安西郡和邠宁郡。 且说张邺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目光如炬,眺望着前方熙河郡的城门。 他身后,第五军团的士兵们整齐划一,气势如虹。 这是他们首次作为主力部队出征,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元帅,前面就是熙河郡了。”副将范如意指着远处的城池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这范如意本就是栋川镇一名里正,因多次立功,擢升到第五军团作为副将。 张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大家小心行事,不要破坏了规矩。记住,我们是来收复失地的,不是来劫掠百姓的。” 士兵们纷纷点头,他们都知道,大荆虎师有着严格的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任何时候都不能懈怠。 当大军临近城门时,却发现城门大开,城内空无一人。 原来,熙河郡的郡守和官吏以及三千守将早已听闻秦州失手的消息,又知道张邺大名,畏惧其军事才能和杀贪之举,竟然弃城而逃。 取而代之的是满城的百姓,他们自发地组织起来,手持鲜花和横幅,热烈欢迎张邺的到来。 “元帅,看来我们是不战而胜啊!”范如意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张邺微微一笑,心中却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民心所向,大势所趋。只要我们真心为民,就一定能得到百姓的支持。” 他挥手示意大军停下,然后缓缓下马。 士兵们也跟着纷纷下马,整理队形,等待着张邺的指示。 “各位乡亲们!”张邺站在城墙上,对着城内的百姓高声喊道,“我乃大荆虎师元帅张邺,承蒙大家厚爱,今日得以顺利收复熙河郡。在此,我向大家保证,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百姓们听到张邺的话,纷纷欢呼雀跃起来。他们举着手中的鲜花和横幅,高喊着口号:“欢迎张元帅!大荆虎师万岁!” 第七十七章 宋廷全民皆兵 秦州、胥州接连失守,号称拥有八州三十二郡的宋国君上宋世基终于慌张了起来。 原本派去王俊前去收鸭儿关这个重要关隘,遣军二万足矣。 没成想竟起了一个新人物张邺,不仅没能拿下鸭儿关,反而让他损兵折将。 这张邺究竟是何许人也? 竟然名不经传,就这么突然异军突起,硬是从他手里夺走了两个州八个郡。 宋廷朝堂哗然,宋世基更是暴怒如雷。 那逃走的熙河郡郡守付毕此刻跪于宋国王廷,声音极具悲惨,泣声道:“君上,微臣死守熙河郡苦撑十日,奈何那张邺小贼奸诈,竟然派出十万余人围困郡城”。 一边说,一边抽泣,还不忘抹一把眼泪,继续说道:“臣等一路厮杀,巧幸杀出重围,便马不停蹄,直赶京师。报禀于君上!” 付毕一番泣不成声的陈述,既隐瞒了他弃城而逃的事实,又巧妙地汇报了敌情。 宋世基见到如此忠臣,想是经历多少生死,方才活到京师鹿中。 相比下,自己以为死忠的陈实反而投诚降敌了。 如此看来,这个付毕才是忠心之将,当以提拔重用才是。 他安抚道:“爱卿能坚持守城十日,已实属不易,暂且休息养伤。” 言毕,便有宦官搀扶熙河郡守付毕离去。 仆射王相如出班奏曰:“君上,贼人张邺其心可诛! 揭竿而起,自号荆军,打着复辟荆国的旗号,恐怕民心不稳啊! 张邺之祸,大于与南、明的争端。” 这位仆射大人王相如,是尚书令汪宇的副手,负责协助尚书令处理政务,也算是王廷君上的近臣。 尚书令位于三公之下,文官的前流之列。 汪宇自然熟悉自己的下属,知道王相如一般都是沉默寡言,鲜少主动开腔。 而且王相如的才能远在自己之上,他既然能提出此话,必然不是无的放矢。 汪宇刚想上前帮腔附议。 此时,站在群臣之首的丞相柳培元开了口:“君上,仆射之言,未免危言耸听! 今荆国三分,天下未定,南牧占据五州,明景阳手握六州。 此二人皆是枭雄,对我宋国虎视眈眈,不可不防。 那张邺不过跳梁小丑,跗骨之蛆,当以雷霆之势碾压过去,不足为惧!” 宋世基闻听点头认可,在他眼里,目前只有南、明对他有最大威胁。 至于那张邺,无非是运气好,他给陈实新组的五万新兵,都是生瓜蛋子,本来就没有什么作战能力。 败了,也是理算当然。 见君上点头,御史大夫胡世展却有不同意见:“君上,丞相之言尚有些出处。诚如丞相所言,当务之急,南、明才是头等大患。 然而张邺也不可不防。 只是眼下国中主力尽在与南、明边界,一时也难以腾出手来去除掉张邺之祸。” 丞相、御史大夫意见相左,而且问题的症结确实明了。 众人见二公相互角力,大家都缄口不言,静观其变。 宋世基皱眉发愁道:“众爱卿可还有良策?” 王廷一片寂静,竟无一人可答。 丞相柳培元老脸隐藏着狡黠,他似乎正等君上有此一问。 他再次进言:“为今之计,当以全民皆兵,方可解祸”。 全民皆兵? 王廷之上,群臣交头接耳,似乎都对此感到不可思议。 王座之上,宋世基也似乎在等丞相柳培元扔出此一句话。 他眉头紧锁,目光扫过群臣,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看看赞成的人有多少。 全民皆兵? 这确实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提议,它意味着要将宋国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百姓都卷入到这场战乱之中。 “丞相,全民皆兵?这岂不是要让全国百姓都参军?国家田地谁耕?军备粮草从何处可征?”宋世基的声音中带着故意的疑虑和不解。 柳培元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君上,全民皆兵,不是所有人为兵。各家各户男丁,满岁数者皆征,留下老弱妇孺,足以耕种田地。” 群臣寂静,经无一人敢于直言。 御史大夫此刻已然看出君上与丞相二人一唱一和,似乎早已经计划好了。 他已经懒得与之较劲。 群臣之中,仆射王相如刚想要出班说话,被眼疾手快的尚书令汪宇拉住,并示意不要出列。 宋世基见下方无一人提出异议,暗自点头。 丞相柳培元继续道:“非此不足以解燃眉之急。 张邺虽不足为惧,但其势头正盛,若不及早遏制,恐生后患。 而南、明二敌又虎视眈眈,我们唯有发动全民,才能凝聚出足以抵御外敌的力量。” 宋世基闻言,表面表现得犹豫不决,缓缓开口:“丞相所言不无道理。全民皆兵,确实能在短时间内聚集大量兵力,对张邺形成压倒性优势。 然而,此策也有其弊端。民众未经训练,战斗力有限,且此举可能会扰乱民生,引发民怨。” 柳培元似乎早有准备,他不慌不忙地说道:“君上,民众虽未经训练,但人数众多。 我们可以通过简单的训练,让他们掌握基本的武器装备和战斗技巧。 同时,我们可以设立奖惩机制,激励民众积极参与。 如此,我宋国必然增兵几十万不止,无论对南国,或者是明国,均有可伐之力。至于那张邺小贼,更是手到擒来!” 宋世基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下了最终的决定:“爱卿所言不无道理,但时不我待。 张邺的势力在不断壮大,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而且,与南、明的外交关系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改善,陈实余部也已是元气大伤,难以再战。 所以,我还是倾向于丞相的全民皆兵之策。” 见君上已经下定决心,群臣们纷纷表态支持。 他们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共同抵御外敌。 于是,宋廷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 平州、宁州、交州、光州、并州、雍州各处掀起了强势征兵之势,每家每户,无一幸免。 见到男丁就抓,就连大街上要饭的,只要是男的,就直接抓走。 发展到极致,半大小子或者半只脚迈入棺材的老汉,竟然也在征兵之列。 第七十八章 那就攻打平州 且说张邺自从拿下秦州四郡,俘虏了宋兵一万有余。 白驹异稳在政务,粮草钱财,全盘按照之前的模式来上一同,审判杀掉一部分贪官污吏和恶霸乡绅,再拉拢余下的士大夫和乡绅,借钱借粮。 再经过在各地的阅军典礼,和各种参军福利,以及‘复我荆国,还我太平’旗号。 在秦州四郡,又接连招兵七万。 总兵力一下子达到了十五万之多。 全军五大军团,每个军团兵力可达到三万之多。 在秦州州牧府的议事厅内,张邺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的一众要职。 白驹异、李轩等文官体系,以及白远、吴罗刚、郭达、肖导成、陈实、公孙知、严延等武官系列,悉数到场。 这是自张邺起兵以来,首次如此大规模的议事,也是决定未来战略走向的关键时刻。 “诸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为了商讨我们下一步的进军大计。”张邺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如今,我们已拿下秦州四郡,俘虏宋兵一万有余,这是我们共同的功劳。 但前路漫漫,我们必须更加谨慎地规划未来的每一步。”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白驹异作为文官之首,首先开口:“元帅,各位将士,老夫等文官虽然治理地方,确保粮草钱财的充足。但如今,随着领土的扩张,我们也是有些力不从心。” 李轩也是最近调为文官,来弥补白驹异人手短缺的问题。 “哦?白老请讲。”张邺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白驹异拂须,沉吟片刻,说道:“一是人才短缺。 我们虽然拿下了胥州和秦州,共八个郡,但多数原来的地方官员要么是宋贼死忠,要么是贪官污吏被杀。 地方治理上缺少人才,政务繁忙,难以应对。 我们需要更多的文人墨客来帮助我们处理政务,稳定民心。” 张邺闻言,点了点头:“白先生说得极是。我也正为此事而烦恼。大家可有什么良策?” 李轩接着说道:“元帅,我认为我们可以从两个方面入手来招揽人才。 一则是通过士大夫和乡绅的举荐。 这些人在地方上有着深厚的根基和影响力,由他们举荐的人任职,可以迅速融入地方,稳定局势。” “嗯,这个建议虽然不错,但难保他们将来不会腐朽,成为尾大不掉的地方势力。” 张邺一针见血地提出其中的弊端,补充道:“可以选用他们举荐的,但是要安排他们异地就职。” 毕竟前世的历史也不是白学的,这就叫千年的历史经验。 张邺还是赞许地看了李轩一眼,“那二呢?” “二是通过开科考试。”李轩继续说道,“我们可以选拔出识字段文的文人或者有点识字的人,给予他们机会,让他们为我们效力。” 张邺听后,深思片刻,然后转向武官们:“各位将军,你们对此有何看法?” 白远率先发言:“元帅,我认为李先生的建议非常可行。我们武将负责打仗,治理地方还需要靠文人。只有文武并重,我们才能走得更远。” 吴罗刚、郭达和肖导成等也附议赞成。 毕竟他们也不识几个字,对于地方治理更是仅仅局限于一镇一村,根本不懂政务。 张邺看着他们,若有所思,道:“招一批文人,令他们在军中负责教习军官们学习文字,要求不多,只要认识常规的文字即刻”。 吴罗刚、郭达和肖导成等一批将领一阵挠头!似乎能想象到那学字的痛苦。 李轩即刻拿笔记下。 张邺又补充道:“教材就拿军中的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为初始教材”。 再怎么说,全军都基本会背诵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只不过把这些字对应起来学习罢了,会相对简单些,更容易提高全军学习的积极性和主动性。 陈实也进言说:“元帅,我认为我们还可以在军中设立文官职位,让这些文人参与军事决策和管理。 这样不仅可以提高军队的战斗力,还能加强文武之间的沟通和协作。” 张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陈将军的提议很有见地。” 见到张邺的肯定,陈实也大胆了些:“元帅,除了招揽人才外,我们还需要加强军队的训练和装备更新。虽然我们现在兵力雄厚,但与宋国和明国相比,还有一定的差距。” 张邺听后,大为陈赞。 这陈实不愧老将,见解和眼光都比自己这批新人看得远。 既然说到了军队,那么张邺就将话题引道军事上,他看向大家:“诸位,如今已经拿下秦州,我们下一步应该如何进军?” 众人一阵寂静,毕竟一直来白远、吴罗刚、郭达、肖导成等人都是听从安排,还从没想过这些战略。 倒是陈实、严延二人多有所想法。 严延沉吟片刻,说道:“元帅,我认为我们应该向南面紧邻胥州的宁州进军。如今宁州已经被我们彻底隔断了与宋世基的联系,它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拿下它最为合适。” 张邺听了,也是心动不已,宁州是一支孤军,拿下它会比较容易。 到是陈实皱着眉头,出言道:“元帅,此举不妥!” “哦?” “元帅,我军是‘复我荆国’的荆军,眼下宋南明皆是我们的敌人。 一旦我们拿下宁州,就必然需要直面南边的明国。 届时,我们便会同时面对宋和明两大势力。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尚不足以独抗宋和明” 陈实停顿一下,见大家都看向他,有些不自在。 张邺鼓励:“继续说” “元帅,我认为我们应该向西北面紧邻秦州的平州进军。平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一旦我们拿下平州,就相当于在宋境那里插了一道剑。” 张邺闻听,不由点头称是:“既如此,那就攻打平州!” 会议结束时,张邺给一众武将提出了要求,以后都要考虑策略。并给他们留下了行军三问:仗怎么打?什么时候打?在哪里打? 第七十九章 麦收之季 大乾王朝,大嵇一十三年,六月中旬。 宋国率先开启全民皆兵。 宋境内六州一时间都进入了征兵的浪潮,各州各郡,乃至各镇各村,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早之前的荆国是执行一家一丁的兵役政策,而现在宋国执行一家所有适龄男丁。 那么,必然导致百姓怨声载道的。 尤其各地乡吏,对此国策的执行,可谓是过于严厉。 发展到最后,就直接忽略了年龄,只要个子足够了,就直接拉走。 于是,就出现了各种五花八门的逃避方法。 有百姓为了逃避服役,不惜自断手足,民间还自嘲称这是“福手福足”。 也有百姓选择拖家带口逃离本地,前往山林,或者其他地方避难。 只有乡绅富户面对兵役毫不畏惧,那是因为他们会雇佣穷人代替自己服兵役,而且乡吏也来得如此,有钱拿都不是傻子。 宋国也通过如此办法,竟然将原本不足二十万的军队,快速地增加到六十万大军。 甚至还有在增加的趋势,按照户籍计算,怎么地也不低于百万之数。 于是,在宋南的交界处,宋国的肃云郡突然增兵了二十万,以至于肃云郡兵力达到三十万。 南国这边的河潥郡守兵都处于紧张状态,生怕宋国这边随时打过来。 毕竟宋边境不停地增兵,不是要打战,还能是什么? 河潥郡原有七万兵在驻守,此刻也不得不加征兵役,又凑出了十三万新兵,由南家大小姐南韶仪亲自领兵前去驻守。 倒是明国这边不受影响,因为与他们交界的宋境宁州早已经被张邺给隔断了与宋世基的联系。 宁州驻守的宋兵仍还是之前的七万,一直防备着明国。 而明国在鲜丽郡也部署着相匹配的兵力,双方互相戒备,并没有打起来的意思。 目前明国这边尚不知道,宁州已经是一支孤军,更不知道张邺已经把宁州孤立起来。 他们更不知道是,张邺之所以不动宁州,就是不想现在与明国交战,而宁州就作为了一个很好的缓冲地带。 再说,张邺这边。 在总兵力达到了十五万之多后,原本计划向西北的平州进军。 但尚未进军,已发现六月中旬,物候进入了麦收之季。 张邺站在秦州城头,望着无垠的麦田,一片金黄蔓延至天际,心中却喜忧参半。 农民丰收,他秦州和胥州必然可以筹集更多粮草。 但乘胜追击的气势一旦停止,后面就给了宋贼缓冲的机会,再想轻而易举地拿下平州怕不是简单的事情了。 在这麦收之季,百姓忙于收割,而军队的调动与行军,无疑会对此造成巨大的影响。 “元帅,探子回报,宋国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们的动向,正在平州边境地区增兵戒备。”杨灵一脸凝重地汇报道。 曾经第八组的杨灵,因为有功,已经升为探查队的队长,并直接对元帅张邺汇报。 张邺闻言,眉头紧锁:“看来,我们的动作并未能瞒过他们。而且,麦收之季,我们的军队如果此时出征,必然会干扰到百姓的生计,甚至可能引发民怨。” 李轩也上前一步,附和道:“元帅所言极是。麦收对于百姓来说至关重要,它关系到他们一年的生计。如果我们此时出兵,很可能会失去民心。” 张邺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诸位,你们认为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严延率先发言:“元帅,我认为我们可以暂时推迟进军平州的计划,先确保麦收的顺利进行。 这样既能保护百姓的利益,也能为我们赢得更多的支持和信任。” 白远也点头表示赞同:“严将军说得对。而且,我们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进一步加强军队的训练和准备,确保在真正的战斗中能够取得胜利。” 陈实则提出了另一个担忧:“但是,元帅,如果我们推迟进军,宋国可能会趁机增兵攻打我们,那样的话,我们的处境就会更加艰难。” 张邺听后,心中权衡利弊。 他知道陈实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但当前的情况确实让他们有些进退两难。 不过,很快他便有了注意,分布道:“第一军团白远、第二军团吴罗刚,你二人带兵驻守秦州边境环庆郡,宋军若在秋收之际,务必守住。” “末将尊令!”白远、吴罗刚二人齐声领命。 “第三军团郭达、第四军团肖导成,你二人带领兵马,帮助百姓收割小麦。 记住了,要务必遵守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与百姓打好关系,军民是一家。” 郭达、肖导成二人有所迟疑,怎么是被安排收小麦了? 郭达皱着眉头道:“元帅,我们上阵杀敌是职责所在,怎么就被安排去收小麦了呢?” 肖导成也附和道:“是啊,元帅,这似乎与我们的职责不符。” 张邺微微一笑,解释道:“我理解你们的疑惑。但你们要明白,军民一家亲,只有得到了百姓的支持,我们才能走得更远。 而且,麦收对于百姓来说至关重要,我们作为军队,有责任也有义务去帮助他们。” 郭达和肖导成相视一笑,心中释然。 他们齐声道:“既然元帅如此安排,我们定当全力相助!” 张邺点头赞许:“好,我相信你们能够做得很好。 记住,这不仅是一次麦收,更是一次与百姓建立深厚感情的机会。我们要让百姓知道,我们大荆虎师是他们的军队,是为他们服务的。” 而张邺手下的本部人马,由陈实、严延和范如意三人作为副将,负责秦州和胥州的巡防,并时刻对第一军团和第二军团进行及时的增援备用。 随着张邺的命令下达,各大军团开始行动起来。 白远和吴罗刚带领着第一、第二军团,迅速奔赴环庆郡,加强边境的防御。 他们深知,环庆郡是秦州的门户,一旦失守,整个秦州都将暴露在宋国的铁蹄之下。 “兄弟们,我们的任务艰巨,但我们必须坚守!” 白远站在城墙上,对着下面的士兵们喊道,“环庆郡是我们的阵地,就是我们的坟墓!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能让宋贼越过雷池一步!” 吴罗刚喊道:“后方,我们的乡亲父老,我们的父母妻儿,他们正在抢收小麦,那是我们要用身躯也要保护的人。宋贼要过,就从我等尸体上过!” “坚守环庆郡,誓死不退!”士兵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昂。 第八十章 帮老百姓抢收小麦 与此同时,郭达和肖导成也带领着第三、第四军团,深入到秦州和胥州各地的乡村,帮助百姓收割小麦。 一队十人,分散为数千小队,奔赴各个农户。 在地里顶着太阳的农户们,他们见到有军队过来,纷纷停下了镰刀,心道不好了,兵匪们这是要抢粮食了。 甚至有农户已经准备拿着镰刀,要拼命了。 一家老小,全等这秋收过活呢。 难道他们居然都要开始抢了?都要从源头抢? 真是不给老百姓活路了? 就在他们胡思乱想之际,一队十人的荆兵,手里拿着镰刀,整齐地走近一位老农夫旁。 领队的小队长竟然客气地说道:“大爷,我们是大荆虎师,奉元帅命令,特地来帮您收割小麦。 放心,我们只负责干活,不拿走一粒小麦。 就是到时候给口水喝就行,我们自备干粮!” “啥?” 老农感觉自己是不是耳背了,居然听他们说来给他帮忙割小麦的,他连忙推辞:“哎呀,那怎么成?各位军爷,你们别逗弄小老儿了。” 那十人小队笑了笑,就直接动手割小麦,扎麦捆。 竟然真的干起来了。 割完,扎捆,帮助给老农装上车,在后面给老农推车。 其他农户也都一样,也都从原先的恐惧,到现在的不可思议。 这些大荆虎师,不像是官兵,更像是自己家的子侄。 他们帮忙割小麦,不畏辛苦,即使有些还是生瓜蛋子,但明显干活很卖力。 他们熟练地挥舞着镰刀,一刀接着一刀地收割着小麦。 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衫,但他们的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军爷,你们这刀法真熟练啊!”一位村民惊叹道。 在地里干活的郭达,擦了把汗水,笑道:“哈哈,我们都是农家子弟出身,从小干惯了农活。割个麦子对我们来说小菜一碟。” “听军爷口语,像是西渭郡的” “嘿嘿,老乡您还真是神了,我家是西渭栋川镇的” 这户家的小娃才六岁,蹦蹦跳跳地围着郭达转悠,然后奶声奶气地问:“叔叔,你是不是个大将军?” 小娃自是看到从郭达脱下的铁甲。 来地里干活的士兵有很多,但有一身盔甲的却不见有。 郭达摸了摸小娃的头,温柔笑道:“那当然啊,我可是手下管三万兵马的大将军”。 “哇!好哇!我长大了,也要像叔叔一样,当大将军!” 众人一起欢笑。 村民们听了,更加敬佩不已,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军爷,居然是一个大将军。 能跟这样的人物说上话,那是他们八辈子也修不来的。 他们纷纷拿出自家酿的米酒和腌制的腊肉,款待这些勤劳的士兵。 “军爷,你们辛苦了!这点心意,你们一定要收下!”老农拉着郭达的手说道。 郭达连忙推辞:“大爷,您的心意我们心领了。但我们不能违反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老农感动得热泪盈眶:“军爷啊,你们真是好人啊!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军队!” 肖导成也在一旁劝道:“大爷,您就别客气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应该互相帮助嘛。” 就这样,大荆虎师在各地帮助百姓收割小麦,不仅赢得了百姓的衷心拥护和支持,也与他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然而,就在麦收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一条紧急情报传到了张邺的手中。 “报——元帅!宋国遣来二十万大军,已经兵临环庆郡!白远、吴罗刚正与之周旋。”斥候急匆匆地报告道。 张邺听后,心中一紧,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 他沉吟片刻,决定亲自率本部人马前往环庆郡支援。 他立刻召集剩下的将领陈实、严延、范如意,又与白驹异和李轩等人商议对策。 “诸位,环庆郡告急,我决定亲自率军前往支援。” 张邺沉声道,“但这里也不能放松警惕,白老,你与李轩二人要继续处理两州政务,配合好郭达和肖导成二人,帮助百姓收麦,同时保持高度的戒备状态。” 白驹异和李轩二人领命。 就这样,张邺带着本部分三万人马,陈实、严延和范如意三人为副将,迅速奔赴环庆郡。 而留在秦州和胥州的将领们,则继续带领士兵们帮助百姓收割小麦,同时加强防御工事的建设,以备不时之需。 在环庆郡前线,白远和吴罗刚正率领着士兵们与宋军周旋。 虽然宋军兵力强大,但他们凭借着坚固的城防和士兵们的英勇抵抗,成功地挡住了宋军的进攻。 “兄弟们,坚持住!元帅马上就会带援军到来!”白远在城墙上高声喊道。 士兵们闻言,士气大振:“坚守环庆郡,等待元帅救援!” 宋军虽然猛烈进攻,但在大荆虎师的顽强抵抗下,始终无法突破城防。 就在这时,张邺率领的援军终于赶到了环庆郡。他的到来,如同给大荆虎师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白远、吴罗刚,你们辛苦了!”张邺与两位将领紧紧握手。 白远、吴罗刚二人兴奋地说道:“元帅,有您在,我们就更有信心了!” 张邺环视四周,只见士兵们虽然疲惫不堪,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知道这场战斗已经赢了一半。 “兄弟们,我来了!”张邺高声喊道,“我们一定能够守住环庆郡,打败宋军!” “打败宋军,保卫家园!”士兵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涨。 在张邺的指挥下,大荆虎师迅速投入到战斗中。 他们与白远、吴罗刚的部队紧密配合,对宋军发起了猛烈的反击。一时间,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 宋军虽然兵力强大,但在大荆虎师的英勇抵抗下,逐渐陷入了困境。 他们的士气开始低落,进攻的节奏也慢了下来。 又加上宋国遣来的这二十万大军,都是宋国强征组建的新兵,打顺风战还行,一旦打不动出现伤亡,士气便会大打折扣。 “主帅,敌军攻势太猛了!我们该怎么办?”一位宋将焦急地问道。 宋军主帅齐征紧锁眉头,心中也是一筹莫展。 他深知,如果不能尽快突破环庆郡的防线,等到麦收季节一过,他们就将失去所有的优势。 “继续进攻!我就不信拿不下这小小的环庆郡!”齐征咬牙切齿地命令道。 但无论宋军如何进攻,都无法撼动大荆虎师的防线。反而在大荆虎师的反击下,宋军的损失越来越大。 第八十一章 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到了齐征的耳边:张邺还有两个军团在各地帮助老百姓收割小麦。 “这……这怎么可能?”齐征难以置信地问道。 他从军多年,也从未见过派兵帮助老百姓干农活的。 敢情他们在环庆郡用九万士兵拖住他们宋兵,竟然是为了给秦州和胥州腾出时间抢收小麦。 张邺,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军队究竟是什么军队? 斥候回答道:“主帅,千真万确!他们的军队纪律严明、秋毫无犯,深受百姓的爱戴和支持。而且宣扬军民一家亲。他们收割小麦、遵守纪律、帮助百姓……” 斥候就差点说出‘与我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齐征听后,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这支军队的力量和民心所向的力量。 与此同时,在大荆虎师的帮助下,各地的小麦收割工作也接近了尾声。 百姓们纷纷拿着收割好的小麦回到家中,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喜悦。他们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大荆虎师的帮助和支持。 “军爷啊,你们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村民们纷纷说道。 郭达笑道:“大爷、大娘们,这就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是老百姓的军队嘛!” 肖导成也附和道:“对呀,军民一家亲嘛!以后有什么困难就尽管找我们!” 村民们感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纷纷表示要加入大荆虎师的行列,为保卫家园贡献自己的力量。 就这样,大荆虎师在赢得民心的同时,也为自己积累了强大的后备力量。 麦收的时节,如同一场盛大的演出,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缓缓落下帷幕。 金色的麦浪已被整齐地收割,一捆捆麦子堆积如山,散发着丰收的芬芳。 郭达和肖导成站在刚刚收割完的田野间,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感慨与欣慰。 他们身后,是六万整装待发的将士,这是一支有着坚定信念和强大凝聚力的军队,他们来自民间,深知百姓的困苦,始终秉持着为民之心。 “肖兄,如今麦收已毕,我们总算可以毫无牵挂地去增援环庆郡了。”郭达望着远方,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 肖导成点了点头,目光深沉:“是啊,张元帅那边形势严峻,我们一刻也不能耽搁。” 郭达微微一笑,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正该如此!”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带领着六万将士,浩浩荡荡地朝着环庆郡的方向进发。 与此同时,环庆郡内,张邺正站在城头,密切关注着城外的宋军动静。 “元帅,宋兵近日似乎有些躁动不安。”副将陈实上前禀报。 张邺微微皱眉:“哦?可探听到是什么原因?” 陈实摇头:“具体原因尚不清楚,但听闻宋军中很多士兵都心存不满,似乎是家中的麦子无人收割,导致家眷生活困苦。” 张邺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看来,宋世基强征百姓为兵,不顾百姓死活,终究是失了民心。” “元帅,那我们是否要趁机发动攻势?”陈实问道。 张邺摇了摇头:“不可轻举妄动。宋贼虽士气低落,但毕竟人数众多。我们需等待最佳时机,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张邺抬头望去,只见尘土飞扬中,郭达和肖导成率领着六万大军赶来了。 “元帅!我们前来增援!”郭达高声喊道。 张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们来得正是时候。有了你们的帮助,我们战胜宋军的信心就更足了。” 肖导成跳下马,向张邺行了一礼:“元帅,我们定当全力以赴,与宋贼决一死战!” 张邺点头:“好!如今我军已有充足的兵力,是时候与宋军展开决战了。” 战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张邺、白远、吴罗刚、郭达、肖导成、陈实、严延和范如意,几人站在一起,商讨着作战策略。 “宋军虽然人数众多,但他们大多是被强征来的百姓,心中并不愿意为我们作战。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对他们进行劝降。”张邺分析道。 郭达赞同地说:“元帅所言极是。我们可以通过宣传我们的政策,让宋军士兵们知道,我们才是真正为他们着想的军队。” 肖导成补充道:“我们还可以在战场上展示我们的实力和仁义,让宋军士兵们看到我们的威严和仁慈,从而动摇他们的意志。” 看着二人,明显感到他们的变化。 军民一家,只有亲身经历,方才有所升华。 相较于他二人,白远和吴罗刚断不会想到此法的。 张邺微笑着点了点头:“很好,就按照这个策略行事。我们要让宋军士兵们明白,他们有更好的选择。” 商议完毕,张邺亲自率领大军来到城下,对着城外的宋军喊话。 “宋军的兄弟们!你们本是普通的百姓,却被宋世基强行征召至此,为他卖命。 而你们的家人在家中苦苦挣扎,等待着你们回去帮忙收割麦子。 你们这样做,值得吗?” 宋军士兵们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们想起了家中的亲人,想起了那片未收割的麦子,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 “你们看看我们大荆虎师,我们帮助老百姓收割小麦,遵守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我们才是真正为百姓着想的军队!你们为什么要为宋世基这样的暴君卖命呢?”张邺继续喊道。 宋军士兵们沉默了片刻,随后人群中开始骚动起来。 一些士兵低声议论着什么,渐渐地,议论声越来越大。 “将军说得对!我们不想打仗了!”一个士兵突然喊道。 “我们也想回家收麦子!”其他士兵纷纷响应。 齐征站在阵前,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自己的军队竟然如此轻易地被张邺几句话就动摇了军心。 “谁敢投降,杀无赦!”齐征怒吼道。 然而,他的话已经无法阻止士兵们的行动。越来越多的宋军士兵放下武器,朝着大荆虎师的营地走去。 第八十二章 宋军哗变 齐征派出亲卫队前去执行军法,连杀了数人,然而并未起作用。 中层将领拦不住,基层的干脆直接撂挑子了。 更有大胆者,仇恨齐征,竟然拿起武器对准了自家的主将。 一时,整个宋兵陷入了混乱。 “元帅,宋军好像要哗变了!”郭达兴奋地说道。 张邺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我们的策略奏效了。但要彻底战胜齐征,还需要最后的努力。” “元帅,我们怎么办?”肖导成问道。 张邺沉思片刻,说道:“现在我们趁宋军哗变之际,发动全面进攻,一举击败齐征!” 随着张邺一声令下,大荆虎师的将士们如潮水般涌向宋军。 宋军本就士气低落,再加上内部的哗变,根本无力抵抗。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交错纵横。 “荆国人不杀荆国人,投降者不杀!”郭达高喊着,挥舞着长枪冲入敌阵。 “杀!”大荆虎师的将士们齐声呐喊,气势磅礴。 齐征见状,心中大惊。 他知道大势已去,但仍不肯放弃,试图指挥剩余的士兵进行抵抗。然而,他的声音早已被喊杀声淹没,士兵们也无心恋战,纷纷投降。 “齐征,你已无路可逃!投降吧!”张邺大声喊道。 齐征望着张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不甘。 “天亡我,非战之罪!只有战死的齐征,没有投降的齐征!”齐征吼道。 “哼!那你就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张邺冷笑一声,挥舞着宝剑命令众将士冲向齐征。 只是随着一颗人头滚落,战争戛然而止。 是哗变的宋兵,他们亲手擒杀了宋兵主将齐征。 宋兵剩下的十五万人,尽皆投降。 愿为荆人,不做宋贼! 降卒们热泪盈眶,他们纷纷表示要加入大荆虎师的行列。 张邺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这场战争的胜利不仅仅是军事上的胜利,更是人心的胜利。 大荆虎师始终秉持着为民服务的宗旨,赢得了百姓的信任和支持,这是他们最宝贵的财富。 “元帅,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郭达问道。 张邺望向远方,眼中透着坚定:“如今齐征已死,但我们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先整顿军务,整合兵力,尽快融合好” “是!”众将齐声答道。 第三天,张邺正在巡视城墙的修缮情况,突然看到数个年轻人身上带伤,急匆匆地跑来了环庆郡。 下跪求见张邺。 张邺令人带他们觐见。 “张大元帅,不好了!有一伙土匪在昌邑郡劫掠百姓,陷百姓于生灵涂炭!望将军救我们啊!”年轻人气喘吁吁地,哀求道。 张邺眉头一皱:“昌邑郡?那是宋贼平州的郡县,那平州的州牧怎么不去救援?” 青年哭丧着脸道:“元帅,平州州牧哪会管我们小老百姓的死活,听说那州牧大人早就收拾细软,带着小妾逃走了”。 “平州现在是一片混乱之地,各郡郡守都不知所踪,都说您的大军不日便到,可是平州百姓左等右等,一直没见到。 却有一批土匪在此行凶作恶。望元帅速速过来!” “土匪有多少人?” “大约有数千多人。”年轻人回答。 张邺此刻终于意识到,原来齐征二十万大军投降,也或者说是战败,平州上到州牧,下到郡守,纷纷逃路。 随即,张邺带领郭达和肖导成二人,领兵九万,前去接管平州。 见果真有一股土匪,在平州四处作乱,便出兵围剿。 “大胆毛贼,竟敢在此作恶!”张邺大喝一声。 土匪们听到声音,纷纷回头望去。 当他们看到是大荆虎师时,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快跑啊!”土匪头目喊道。 但土匪们还没跑出多远,就被大荆虎师的将士们包围了。 “你们这些坏蛋,残害百姓,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郭达怒喝道。 “你们不能杀我们!我们也是逼不得已才做土匪的。”一个土匪辩解道。 “哼!逼不得已?那不是借口。你们既然做了坏事,就要受到惩罚。”肖导成说道。 “元帅,这些土匪该如何处置?”郭达问道。 张邺想了想,说道:“把他们带回城中,让他们接受劳动改造。如果表现良好,可以给他们一条生路;如果继续作恶,就严惩不贷。” “是!”将士们齐声答道。 在平州百姓的拥戴下,张邺的大荆虎师轻松收复了平州。 张邺站在平州的城楼上,望着欢呼雀跃的百姓们,心中感慨万千。 “元帅,多亏了您,我们才有今天!”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拉着张邺的手,激动地说道。 张邺微笑着回应:“老人家,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保护百姓本就是我们军人的职责。” “元帅大人,您真是我们百姓的救星啊!”一个妇女带着孩子,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张邺连忙上前扶起她:“大姐,快快请起,不必如此。我们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 郭达在一旁笑着说道:“元帅,您看,百姓们都如此爱戴您,这比任何荣誉都要珍贵啊。” 张邺点头道:“是啊,军民一心,才能共克时艰。我们要继续努力,不负百姓的期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荆虎师的事迹传遍了整个宋境。 越来越多的人对他们充满了敬意和向往,许多年轻人纷纷慕名而来,想要加入这支正义之师。 此时,宋王廷朝野上下尽在恐惧之中。 如今平州也被张邺拿下,那下一步不就是京城鹿中所在的雍州了吗? 这个时候,雍州成为了危险之地。 宋家王廷一片惊慌,王廷之上,百官争吵不休。 那可是当前宋国国都所在,也是曾经的荆国京城鹿中。 这对于宋国君上宋世基而言,是绝对不可以接受的。 王廷上,御史大夫胡世展焦急地说道:“君上,如今平州已失,张邺的大军随时可能北上。我们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啊。” 尚书令汪宇也附和道:“是啊,君上。依我看,我们应该暂时搬离鹿中,前往其他州暂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仆射大人王相如虽然官小言微,但依然出列,摇头道:“不可啊,君上。鹿中是我们宋国的国都,意义重大。 一旦失守,必然人心惶惶,士气低落。到那时,离灭国就不远了啊。” 第八十三章 雁国来犯 宋世基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犹豫不决。他深知此事事关重大,一旦决策失误,后果不堪设想。 “丞相,您怎么看?”宋世基将目光投向了丞相柳培元。 柳培元微微一躬身,沉稳地说道:“君上,臣以为当下形势危急,集中兵力才是上策。 我们应当调集所有可用之兵,集中力量抵挡张邺部。只有这样,才能保住鹿中,保住我宋国的根基。” 胡世展连忙反驳:“丞相此言差矣。若集中兵力抵挡张邺,那与南国的边境肃云郡必然会陷入危机。 万一南军趁机攻打边境肃云郡,我们岂不是两面受敌?” 柳培元冷静地分析道:“大人所言不无道理。但权衡利弊,张邺的威胁更为紧迫。 若我们分散兵力,只会被张邺各个击破。而南国方面,我们可以派遣使者前去议和,争取时间。” 王相如也说道:“丞相大人说得对。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南国的进攻,而放弃了对张邺的防御。现在最重要的是集中力量,保住鹿中。” 宋世基听了众人的讨论,心中越发纠结。他知道,无论是搬离鹿中还是集中兵力,都有着巨大的风险。 “君上,时不我待啊。”柳培元再次催促道。 宋世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罢了,就按照丞相说的办吧。集中兵力,全力抵挡张邺部。希望我们能够度过这次难关。” 于是,宋世基下达了命令,抽走了大量兵力集结于鹿中。 只留下六万士兵驻守与南国交界的肃云郡。 张邺吸收齐征的宋兵十几万,又在平州招兵,总兵力达到三十五万,五大军团每个的兵力达到七万。 整个大荆虎师士气高昂,军容整齐,士气昂然。 “元帅,如今我们兵强马壮,是否乘胜追击,立刻攻打雍州?”郭达站在营帐中,向张邺请示道。 张邺站在地图前,凝视着雍州的方向,心中思索着战略布局。 他微微摇头:“不妥。如今我军虽胜,但长途奔袭,将士们也疲惫不堪。而且,雍州城高池深,防守必定森严,强攻并非上策。” 肖导成也在一旁说道:“元帅所言极是。我们应该先稳固后方,再图进取。”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匆匆走进营帐,单膝跪地:“元帅,有紧急军情!” 张邺接过军情急报,迅速浏览了一遍,眉头紧皱。 他将急报递给郭达和肖导成,说道:“雁国终究还是趁荆地动乱,派大将刘宗率兵二十万前来攻打鸭儿关。袁捷将军只有一万人马,守城极为吃力,正向我们求援。” 郭达吃了一惊:“二十万人?这可不少啊!袁捷将军恐怕难以支撑太久。” 肖导成也面露担忧之色:“元帅,我们必须尽快出兵援助鸭儿关,否则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这袁捷并没有臣服于他们,但他却一直驻守着鸭儿关。不管荆国再怎么乱,有他袁捷在,荆国都只是内乱。 雁国的到来,那是闻着味到的。 张邺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我决定,立即派遣吴罗刚带领第二军团七万大军,增援鸭儿关。吴将军,你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稳住雁国的进犯。” 吴罗刚大步上前,抱拳行礼:“元帅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守住鸭儿关!” 张邺拍了拍吴罗刚的肩膀:“我相信你。此战关乎大局,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吴罗刚领命而去,带领第二军团迅速出发。 张邺回到地图前,继续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元帅,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郭达问道。 张邺沉思片刻,说道:“我们暂时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一方面等待吴将军的战况,另一方面派人密切关注雍州的动向。 同时,加强训练,休养生息,为下一步的行动做好准备。” 肖导成点头赞同:“元帅英明。如今我们已经有了足够的兵力和时间,应该稳扎稳打,确保每一步都万无一失。” “正该如此!” 这边鸭儿关战争惨烈,雁国大将刘宗率兵二十万,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攻打着这座坚城。 原本袁捷还有一万守军,加上几千的劳役。 现在守军一半战死,劳役已经被迫上了城门,帮助死守。 城墙上,喊杀声震天动地,鲜血染红了每一块砖石。 士兵们拼尽全力,杀了数波攻上城墙的雁国士兵。 “将军,我们还能坚持多久?”一位副将满脸疲惫地问道。 袁捷目光坚定,但心中也充满了忧虑:“不知道张邺的援军什么时候到,我们只能拼死一搏。” 送往张邺的急报也不知道到了没?袁捷不清楚张邺会不会管他。 毕竟当初自己并没有打算跟随张邺。 但听说张邺发展迅速,接连拿下胥州、秦州和平州,兵力都有二三十万的。 他应该不会不管吧? 正犹豫间,雁国大军再次发起了进攻。 厮杀场面惨烈,士兵们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道防线。 忽然,鸭儿关后方传来张邺大军来援的消息,袁捷心中一喜,立刻命令开启城门迎入他们。 吴罗刚率领七万大军浩浩荡荡地进入了鸭儿关,他的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袁捷见到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吴将军,没想到你如今已是统兵七万的大将军了。”袁捷感慨地说道。 吴罗刚微笑着回应:“袁将军,这都是托张元帅的福。” 二人先是一阵寒暄,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 吴罗刚讲述了自己如何在张邺的带领下,一步步从一个小队长成长为大将军的历程。 袁捷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称赞。 “如今,我们要共同面对这场大战,守护好鸭儿关。”吴罗刚语气坚定。 袁捷握紧拳头:“没错,有吴将军的七万大军,击退雁国的进攻指日可待!” 随着吴罗刚带来的七万人马加入,鸭儿关的防御力量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士兵们士气大振,他们重新组织防线,准备迎接更激烈的战斗。 雁国大将刘宗看到对方居然有援军增援,心中十分惊讶。 他本以为鸭儿关已经是囊中之物,没想到却出现了变数。 第八十四章 南军出兵 “这怎么可能?荆国内部不是动乱了吗?怎么会有援军增援鸭儿关?”刘宗眉头紧锁,满脸疑惑。 他的谋士分析道:“将军,看来我们是错估了荆国局势。” 刘宗冷哼一声:“不管他有多厉害,既然我们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不能退缩。继续攻城!” 然而,接下来的战斗中,雁国大军发现鸭儿关的防御变得坚不可摧。 吴罗刚和袁捷密切配合,他们带领士兵们一次次击退敌人的进攻。 城墙上的士兵们奋勇杀敌,用弓箭、投石机等武器给敌人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将军,我们的攻城器械已经被毁,士兵们伤亡惨重。”一名将领向刘宗报告。 刘宗脸色阴沉:“我知道,但是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只有攻城兵数三四倍多于守城的,才有胜算。眼下我们虽然没有胜算,但也不能轻易撤退。” 他思索片刻,决定改变策略:“传令下去,暂停攻城,构筑工事,围困鸭儿关!” 于是双方就这么焦灼着,雁国如同吃了口苍蝇,放弃吧得不偿失,继续吧又拿不下。 且说南国君上南牧发现宋国抽离了驻守肃云郡的大量兵力,这一异常举动让南牧不禁陷入深深的疑惑之中。 “君上,宋国此举颇为怪异。”一位臣子恭敬地站在下方,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南牧坐在华丽的王座上,目光深邃而锐利:“爱卿,你可有什么见解?” 臣子微微躬身,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君上,臣听闻宋国内部出现了一支名为大荆虎师的军队,这支军队势头迅猛,犹如一群饥饿的猛虎,竟已攻占了宋世基三个州。 如今宋国将肃云郡的兵力大量抽走,想必是集中兵力攻打这大荆虎师。 这或许是我们千载难逢的机会,若能趁机攻打,说不定能让宋国元气大伤,为我们南国拓展疆土。” 南牧听后,不由奇怪。 为什么会有一直自称大荆虎师的军队? 明明宋世基已经把荆国皇室晋氏一族屠杀殆尽,按说已经不可能再有人去扛起大荆的旗帜了。 难道有晋氏遗孤尚存在世? 那这样的存在,对于他而言,南国就显得名不正,言不顺了。 他站起身来,在大殿中踱步,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 “君上,此事还需谨慎权衡。” 另一位老臣站了出来,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宋国虽看似内乱,但其底蕴仍在,军事力量不容小觑。而 且我们对其内部情况并不完全了解,若是贸然进攻,恐陷入宋国设下的陷阱之中。 再说,这大荆虎师的战斗力究竟如何,我们也不清楚,万一……” 老臣的话还未说完,南牧便打断道:“爱卿所言不无道理,但我们不能因噎废食。 如今宋国动乱,正是我们打破现有僵局的关键。只要我们精心谋划,周密部署,定能在这场乱世中分得一杯羹。” 其实还有一层原因就是,他也想看看究竟是不是晋氏遗孤。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南牧最终做出了决定。 他命令南家兄妹南靖和南韶仪二人领兵三十万,奔赴宋国边境。 南靖和南韶仪接到命令后,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们迅速集结军队,检查武器装备,准备出征。 “兄长,此次出征责任重大,我们一定要为父王效力,不能辜负他的期望。”南韶仪骑在马上,身姿英武,眼神坚定地看着南靖。 南靖点了点头,表情庄重地说道:“妹妹,我明白。宋国虽看似内乱,但其军事力量仍不可小觑,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很快,他们带领着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宋国进发。 一路上,旌旗招展,士气高昂。 士兵们身着铠甲,手持武器,眼神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当南靖和南韶仪的军队抵达宋国肃云郡边境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有些意外。 只见城墙高耸,守卫森严,宋军已经做好了充分的防御准备。 “看来宋国早已料到我们会来。”南靖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南韶仪冷笑一声,说道:“哼,即便如此,我们也不会轻易退缩。六万守军而已,我们三十万大军难道还拿不下这小小的肃云郡?” 说罢,她一马当先,来到了城墙之下。 “城上的守军听着!我乃南国公主南韶仪,你们宋国已陷入内乱,如今我们大军压境,你们还是速速投降吧,以免遭受灭顶之灾!” 南韶仪的声音清脆响亮,传遍了整个战场。 城上的宋军守将蒋琬听到喊话声,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站在城楼之上,目光坚定地看着城下的南兵。 “你们这些南寇,休想轻易攻破我们肃云郡!我们宋军定会誓死保卫家园!”蒋琬大声回应道。 随即,他一声令下,箭如雨下,向城下的南兵射去。 南兵们纷纷举起盾牌抵挡,一时间,战场上箭矢如蝗虫般飞舞。 南靖看到这种情况,知道强攻并非上策。 他挥了挥手,示意士兵们后退一段距离。 “妹妹,看来我们需要改变策略。”南靖对南韶仪说道。 南韶仪点了点头,喊来手底下的少将军左亮玉。 自南牧立国,南韶仪这位公主被任命为下将军,而他左亮玉就接替南韶仪的职位,被任命为少将军衔。 左亮玉眼中闪过一丝聪慧的光芒:“太子殿下,公主殿下,末将认为不如我们分兵两路,一路继续强攻,吸引他们的火力;另一路则悄悄绕到城池后方,寻找机会攻城。” 南靖表示赞同:“好主意,就按照你说的办。” 于是,南靖和南韶仪带领部分士兵继续在城前强攻,而另一部分士兵则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地向城池后方摸去。 然而,他们的行动并没有逃过蒋琬的眼睛。 蒋琬早有防备,他在城池后方布置了大量的陷阱和伏兵。 当南兵靠近城池后方时,突然遭到了宋军的猛烈攻击。 “不好!中计了!”一名南兵将领大喊一声。 顿时,战场上一片混乱。 南兵们在陷阱和伏击下损失惨重,不得不撤退。 南靖和南韶仪得知后方失利的消息后,心中十分焦急。 他们意识到,要想攻破肃云郡并非易事。 第八十五章 正义之师 与此同时,明国君上明景阳也收到了宋境动乱的消息。 他坐在华丽的龙椅上,手中拿着情报,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虑和犹豫。 “启禀君上,宋国内部出现了动乱,大荆虎师攻占了宋世基三个州,如今宋国把肃云郡兵力大量抽走。”一位大臣站在一旁,低眉顺眼地说道。 明景阳微微抬头,目光望向大臣:“那与我国边境鲜丽郡的宁州呢?可有异常?” 大臣连忙回答道:“回君上,与我国边境鲜丽郡接壤的宁州,宋军兵力并未减弱。” 明景阳听后,心中一动。 他陷入了沉思之中,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决策。 “君上,如今宋国局势混乱,我们是否应该趁机有所行动?”另一位大臣试探性地问道。 明景阳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宋国虽乱,但局势未明。且我国与宋国接壤的宁州兵力未减,若此时贸然出兵,恐陷入不必要的风险。 再者,我们对宋国内部的情况并不完全了解,这张邺率领的大荆虎师也不知其真实战斗力如何。 万一这是宋国的诱敌之计,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大臣们听后,纷纷点头称是。 “君上圣明。”一位老臣说道,“如今我们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以备不测。” 明景阳点了点头:“就依众爱卿之意,暂不出兵。但要加强边境巡逻,密切监视宋国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与明交界的宁州的宋军守将费施却坐立难安。 他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犹豫。 “将军,如今局势不明,我们该如何行事?”一名副将问道。 费施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明交界的宁州看似平静,但我们不知宋国内部的战局会如何发展。 若继续驻守宁州防备明军,可万一宋国需要我们的支援呢? 若向北攻打张邺的大军夺回胥州救宋廷,可又担心明军趁机来犯。” 副将听后,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将军,如今我们与王廷的联系已被切断,实在是难以抉择啊。”副将无奈地说道。 费施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远方:“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继续加强防御,密切关注各方动态吧。” 时间在紧张的气氛中慢慢流逝,战场上的局势变得越来越微妙。 南靖和南韶仪在肃云郡外与蒋琬对峙着,双方都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而明景阳则在宫中等待着更多的情报,以便做出更准确的决策。 费施在宁州则如坐针毡,不知道何时会迎来一场大战。 大乾王朝,大嵇一十三年七月底。 张邺安排杨灵带领探查队,开始在民间宣扬大荆虎师的理念。 “复我荆国,还我太平”的主张如同星星之火,在雍州的土地上缓缓蔓延开来。 杨灵带着探查队的下属们,穿梭于各个城镇乡村。 他们走进集市,站在热闹的街口,向百姓们讲述着大荆虎师的故事和理念。 “乡亲们,大荆虎师是百姓的子弟兵,是仁者之师啊!”杨灵站在一块高石之上,大声地宣讲着: “他们不会像那些贪官污吏和豪强恶霸一样,欺压百姓。他们要为你们带来太平的日子,让你们不再受苦!” 百姓们围拢过来,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 他们听着坊间的传闻,心中渐渐燃起了希望。 “真的吗?大荆虎师会帮我们惩治那些贪官污吏和豪强恶霸吗?”一位老者颤巍巍地问道。 杨灵坚定地点了点头:“当然!他们是正义之师,绝不会让那些坏人逍遥法外!” “那大荆虎师什么时候来啊?”一个孩子天真地问道。 “很快了,听说他们在准备好粮草,整练好军队,不日就出发!”杨灵回答道。 于是,大荆虎师、百姓的子弟兵、仁者之名,如同春风一般,吹遍了整个雍州。 百姓们都暗自高兴,期盼着大荆虎师的到来。 然而,不知怎么的,从百姓的口中传来传去,大荆虎师竟成了百万雄师。 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雍州。 雍州朝堂上,人心惶惶。 宋国的君臣们聚集在一起,商讨着对策。 “启奏君上,如今坊间流传着张邺有大军百万来攻,我们该如何应对啊?”一位大臣焦急地问道。 宋世基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 他深知这张邺率领的大荆虎师不容小觑,但百万雄师的说法还是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君上,臣以为我们应集中兵力,加强防守。如今我们已经集中了三十万兵力,相信能够抵挡住他们的进攻。”丞相柳元培建议道。 宋世基点了点头:“爱卿所言极是。传令下去,加强边境防守,务必确保都城的安全!” 于是,宋军开始在边境地区集结兵力,修筑防御工事。 一时间,边境地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而在雍州的底层老百姓中,几乎每家只剩下老弱妇孺。他们是盼望大荆虎师的到来的。 “听说大荆虎师入城后,不抢不杀,还会惩治贪官污吏和豪强恶霸呢!”一位妇人在家中说道。 “是啊,而且他们还帮百姓抢收小麦,对百姓客气得很。这样的虎师谁不拥立,谁不期盼呢?”一位老者接过话头。 甚至有的家庭,老父亲会跑到宋军大营,找到儿子,劝儿子,夸荆军。 “儿啊,你要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啊。这张邺率领的大荆虎师是为了救我们百姓于水火之中的,你要是能加入他们,那可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啊!”老父亲语重心长地对儿子说道。 宋兵多数是强征而来,他们都来自底层百姓。 自然也都心系家人,也自然心向大荆虎师。 然而,张邺还暂未定下出兵日期。 毕竟筹备粮草也是需要时间,整练新军也需要时间。 但是却有百姓,从雍州暗地过来的百姓,来求张邺出军,救黎民。 “元帅,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啊!宋国王廷太残暴了,我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百姓们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张邺看着这些百姓,心中感慨万千。 “大家放心吧,我会尽快出兵的。如今粮草已定,大军即将出发。”张邺扶起百姓们,说道。 第八十六章 千古谜题 当张邺大军出发,攻打雍州的消息传开后,南国和明国也都知道了一位姓张的元帅在攻打宋国国都雍州所在。 他们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趁乱加大力度,攻打宋国边境肃云郡和宁州。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宋国现在已经自身难保,我们正好可以趁机扩大疆土。”南国君上南牧大笑说道。 “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传令下去,出兵,务必拿下宁州!”明国君上明景阳也下达了命令。 于是,南国和明国的军队开始向宋国边境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内斗这么快就结束了。 原来张邺大军一到,都还没有打呢,雍州四郡尽皆投降。 这一消息如同惊雷一般,在整个雍州地区炸响。 原本紧张兮兮的百姓们,此刻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纷纷走出家门,欢迎大荆虎师的到来。 “这……这怎么可能?”雍州四郡的守将们都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们原本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却没想到张邺大军还未攻城,自家的部队就先投降了。 “将军,我们也不想造反啊,但大荆虎师是仁者之师,他们是为了救我们百姓于水火之中的。”一位士兵说道。 “是啊,将军,我们也不想再给这些残暴的统治者卖命了。”其他士兵也纷纷附和道。 雍州四郡的守将们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知道大势已去,无法挽回。于是,他们也只好选择了投降。 那又去打鹿中这个都城,情况也是如此。 张邺大军兵临城下,还未发动进攻,宋兵自己就叛变了,主动打开了城门。 “元帅,宋兵打开城门了!”一名士兵兴奋地跑来报告。 张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深知,这是民心所向,是百姓们对他们大荆虎师的信任和支持。 毕竟这是来自前世的历史经验,前世的伟人正是民心所向的伟人,带领着全民族实现了统一,建立了新国。 张邺没想到,在此世界,民心所向居然如此好用。 大军所至,皆是臣服,都没有见到抵抗的宋军。 “传令下去,进城后不得扰民,违者严办!”张邺严肃地命令道。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 于是,大荆虎师浩浩荡荡地进入了鹿中城。 百姓们夹道欢迎,他们欢呼雀跃,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宋兵守将都蒙了,他们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家的部队会如此轻易地背叛了他们。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宋兵守将们喃喃自语道。 而宋世基在朝堂上得知这个消息后,直接哭晕了过去。他身边的人连忙上前搀扶,试图唤醒他。 “君上,您醒醒啊!”一位大臣焦急地喊道。 宋世基慢慢地醒了过来,他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绝望和无助。 “立刻组织人员逃离鹿中,前往肃云郡!”宋世基有气无力地说道。 他的亲信们连忙组织人员,护送着他逃离了鹿中城,直往还有六万驻守的边境肃云郡奔去。 张邺又连续接收了其余三州交州、光州、并州的归附,一时间,他的威望达到了顶峰,无人能及。 南、明都感到意外,他们还没有攻克与宋境的边境,宋已经灭国了。 “这……这怎么可能?”南牧难以置信地说道。 “是啊,怎么会这样?”明景阳也是满脸的疑惑。 “君上,看来我们低估了这张邺的能力。”一位大臣说道。 “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南牧问道。 “君上,为今之计,我们只能暂时停止进攻,观察张邺的动向。”大臣建议道。 于是,南国和明国停止了对宋国边境的进攻。 而张邺的大军则分兵两路继续向肃云郡和宁州进发。 一路上,旌旗招展,战鼓雷鸣,士兵们士气高昂,步伐坚定。 “元帅,肃云郡已在眼前。”公孙知指着前方说道。 “传令下去,准备攻城!”张邺命令道。 随着张邺一声令下,大荆虎师的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向肃云郡城下。他们搭起云梯,架起投石机,准备发动进攻。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肃云郡城内竟然一片寂静,毫无抵抗之意。 “元帅,看来肃云郡已经投降了。”一位士兵兴奋地跑来报告。 “哦?是吗?”张邺微微一笑,他心中早已有所预料。 毕竟,在大势已去的情况下,宋国的将领们大多选择了明智的投降。 于是,张邺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进入了肃云郡城。 城内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欢迎大荆虎师的到来。他们欢呼雀跃,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感谢大荆虎师!你们是我们的救星啊!”一位老者激动地说道。 “老人家,不必客气。我们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张邺微笑着说道。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宁州也传来了好消息。 费施在得知宋国已经完了的消息后,也选择了归降。 这样一来,南、明两国在边境地区的防线彻底崩溃,他们再也不敢轻易挑衅大荆虎师的威严。 “报!元帅,宁州也已经投降了!”一名传令兵兴奋地跑来报告。 “好!真是太好了!”张邺听后,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他深知,这将是他军事生涯中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然而,唯一奇怪的是,宋世基一行人不是逃往了肃云郡蒋琬这边了吗? 怎么蒋琬投降后,也没见到宋世基的身影。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张邺和他的将领们。 “元帅,您看这……宋世基一行人是不是已经逃离了肃云郡?”一位将领疑惑地问道。 张邺沉思片刻,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我们必须找到他们,不能让他们将来死灰复燃。” 于是,张邺下令在肃云郡周围进行搜索,但遗憾的是,他们并没有找到宋世基等人的踪迹。 这个问题,成为了一个千古谜题。 千年之后,在一片沼泽之地,一群考古学家在进行挖掘工作时,意外地发现了几千具尸体。 这些尸体保存完好,从服饰来看,正是战国时期的人。 “教授,您看这些尸体的服饰,好像是战国时期的。”一名考古学家惊讶地说道。 “真的吗?让我看看……”教授连忙走过去,仔细端详起这些尸体来。 果然,这些尸体的服饰与战国时期的记载相符。 而且,他们还发现了一枚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以及“宋”字的玉玺。 “这……这难道就是当年消失的宋国君上宋世基吗?”教授震惊地说道。 “很有可能!这枚玉玺就是最好的证明。”另一名考古学家附和道。 于是,这个发现震惊了整个考古界。 人们纷纷猜测,这可能就是当年消失的宋国君上宋世基及其随从的遗骸。 而这片沼泽之地,也因此成为了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地方。 后人推算,这应该就是当时消失的宋国君上宋世基。 但具体的真相,或许只有时间才能告诉我们。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张邺和他的大荆虎师在这场统一战争中取得的胜利,不仅为国家带来了和平与稳定,更为后世留下了一段传奇的历史。 第八十七章 称王一事 伪宋亡国,张邺等于拥有了原宋国的八州三十二郡,分别是胥州、秦州、平州、宁州、交州、光州、并州、雍州。 总兵力也达到了五十万。 原本宋王廷搞了全民皆兵,投降张邺的宋兵达到了五十万。 再加上张邺原本就有三十五的兵力,拢共应该有八十五万兵。 但这样的全民皆兵,不得人心。既然张邺收复了八州三十二郡,定然不会保留全民皆兵。 他解散了部分士兵,保证每家每户都有足够的丁壮在家,好安心从事农耕。 这才保留了五十万的常规兵力。 现在鹿中已经在手,这里的意义非凡。 要知道,鹿中这个城池一直来是荆国的京都所在。 它是原来荆国人的京师,是荆国的地标,也是全荆人的精神所在。 既然鹿中在手,那么大荆虎师自然更加要名正言顺。 京城鹿中,王廷宫所。 这里原本是荆国的王宫,后来宋世基建立宋国,鸠占鹊巢,自然也霸占为宋国的王宫。 金銮殿内,张邺直接坐在了龙椅旁的龙梯台阶上。 一众文臣武将也都意气风发地陆续进殿。 白远、郭达、肖导成、陈实、公孙知、严延、范如意等武官系列,他们最先到场,吴罗刚因为在鸭儿关抵御雁国大军,并未到场。 看到王宫气派非凡,雕龙画凤,金碧辉煌,王宫的每一砖一瓦都透露出帝王的威严与奢华。 这些曾经出身底层的武将们,何曾见过这般建筑? 他们见到张邺元帅坐在上面台阶上,虽然有些奇怪,但都只是打完招呼,便由这宫里的管事太监安排站立的位置了。 接着后续进来是白驹异、李轩等文官体系,当然还有些原宋廷部分投诚的文官。 白驹异一张老脸,显得颇为容光焕发,花白的胡须似乎特意修剪过。 他曾官至州府,也来过京师,进过王廷。 只是没想到,今天他以一个文官之首的身份,再次出现在这里。 此时,他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是南家家臣的身份,他只知道自己是大荆的文官之首,是张邺的第一文臣。 那是什么?那是丞相?三公之首。 见到张邺坐在龙椅之下,白驹异竟然一反常态地道:“张元帅,有椅子不坐,何以坐在台阶?” 他这话一问,武将们也只是单纯地想‘对啊,咋不坐主位椅子’,而文臣们却是一片激动,都明白这是让张元帅称王呢。 张邺也知道白驹异的意思。 不是他不想做,而是他暂时不能做。 毕竟前世的历史,都有教训。 局势不稳的情况下,着急称帝称王的,都会被先砍掉的。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便有一声不合群的话。 “元帅,不可” 说话的人是前宋的仆射王相如,他并未跟随宋世基逃走,这才作为降官之一。 “哼,有何不可?”白驹异老脸一横,道“原荆国晋氏一族已经被宋世基屠杀殆尽了,此时荆国王位理应由张元帅继位,如此才能顺应民意。” 这一观点在文官中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毕竟,张元帅如今手握重兵,收复了八州三十二郡,其威望和势力已然无人能及。 若他能继位为王,无疑将为大荆国带来新的希望和活力。 “白老所言极是。”李轩也附和道,“张元帅英勇无敌,仁德兼备,正是我们大荆国所需的明君。若他能继位,定能带领我们走向繁荣富强。” 然而,王相如却持有不同的看法。 他作为前宋的仆射,深知政权更迭的复杂性和敏感性。 在他看来,张邺虽然功绩卓着,但此时贸然称王,确实存在诸多风险。 “诸位且慢。”王相如站了出来,言辞恳切地说道,“下官理解大家的心情,也认可张元帅的能力和贡献。但称王一事,非同小可,必须慎之又慎。” 众人闻言,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他们不解地看着王相如,等待他的进一步解释。 “张元帅固然有功于国家,但如今天下局势尚未明朗。” 王相如继续说道,“伪南、明两国依然霸占荆国旧土,对咱们虎视眈眈,天下诸侯的态度也不甚明朗。 此时若贸然称荆王,无异于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之上,成为众矢之的。” 白驹异听后,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反驳道:“王大人所言差矣。若不及时确立王位,恐人心涣散,国家难以长治久安。 张元帅称王,乃是众望所归,何来‘贸然’一说?” “白老误会了下官的意思。”王相如连忙解释道,“下官并非反对张元帅称王,而是认为此时并非最佳时机。 我们应该先稳固当前八州三十二郡的局势,再谋求对外发展。而确立王位的正统性,则是这一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那依王大人之见,我们该如何行事?”李轩问道。 “下官建议,我们应先上奏大乾王朝的夏帝,请求册封张元帅为荆国王位。”王相如缓缓说道,“如此一来,我们既能获得正统之名,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纷争。” 众人听后,纷纷陷入了沉思。 他们意识到,王相如的建议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在当前的局势下,寻求大乾王朝的支持和册封,无疑是最为稳妥的做法。 “王大人所言不无道理。”白驹异最终开口说道,他的语气中带有一丝妥协和认同,“只是不知张元帅对此有何看法?” 众人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张邺。 此时的张邺,正坐在龙椅旁的台阶上,静静地听着文官们的讨论。 “诸位所言,不无道理。” 张邺缓缓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稳固局势固然重要,但我认为,王相如大人的建议更为稳妥。” 听到张邺的话,文官们纷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们知道,张邺是一个明智而果断的领导者,他的决定往往能够赢得最终的胜利。 “多谢张元帅理解和支持。”王相如连忙行礼说道,“我愿亲自前往大乾王朝,为您求得册封。” “有劳王大人了。”张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此事关系重大,还望王大人一路保重。” 第八十八章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此事说完,接着大殿就八州三十二郡的治理以及边境布防做了讨论。 最终确定为内部广积粮,抓农耕,保生产。 对外,与南、明两个伪政权的边境肃云郡和宁州,增兵至十万,仍由蒋琬和费施二人作为守将,同时出兵二十万增援鸭儿关,张邺亲自挂帅,白远为副将,公孙知为先锋。 郭达、肖导成、范如意、陈实、严延等留在鹿中,负责训练其余三十万兵马。 至于其他各项事务,暂由白驹异管理。 事毕,大军即刻开拔。 张邺一行大军浩浩荡荡,行军数日,终于抵达鸭儿关。 鸭儿关守将袁捷此次不敢怠慢,立刻紧随吴罗刚一同出来迎接。 吴罗刚虽然身在鸭儿关,却对大荆虎军新近动态知道一清二楚,这都归功于与张邺频繁军情的往来。 张邺每每收到吴罗刚关于鸭儿关情况的回报,也总会回信关于最近的一些情况。 吴罗刚明白,这是张邺对自己看重,一直来让自己做重要的任务。比如此次鸭儿关危机,自己便是张邺第一想到的人。 他快速近前,单膝跪地拜道:“末将吴罗刚参见元帅!” 张邺立刻翻身下马,扶起吴罗刚道:“快快请起!吴将军最近辛苦了”。 他仔细看下,吴罗刚比之前确实黑了不少,整个人越发稳重。 想想当初第一次见他,还是满口的金牙,一脸奸诈小人样。 如今却是一个沙场老将,饱受风霜的大将。不免感叹,人生之事,真是变化无常。 二人寒暄之际,袁捷也走近了跟前,竟也随着吴罗刚,行了单膝跪拜礼:“末将袁捷参见元帅!” 张邺这才看到袁捷,赶忙扶起。忆往昔,他记得这鸭儿关守将袁捷,这人不错。 当初自己与袁捷前后夹击了王俊大军后,他还资助了不少甲胄和兵器。 虽然当初二人并没有从属关系,但明面上也都承认自己是荆国人。 今天再见,袁捷这一拜,基本上算是彻底归顺了。 他抓住袁捷的手,感激道:“袁将军,有你驻守鸭儿关,我倍感安心”。 袁捷闻言,脸上露出感激之色,他深知张邺此言不仅是对他个人的信任,更是对整个鸭儿关守军的肯定。 他沉声答道:“元帅赞誉,末将愧不敢当。末将定当竭尽全力,守护鸭儿关,不负元帅厚望。” 张邺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的山川地势,心中暗自赞叹。 鸭儿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确实是军事重地。 三人随即进入关内,张邺在大厅中听取了吴罗刚和袁捷关于鸭儿关防御的详细汇报。 张邺了解到,雁国大将刘宗率兵二十万前来攻打鸭儿关,一直来都被袁捷和吴罗刚二人抵住了数次的进攻。 既然知道了吴罗刚的七万援军后,刘宗仍没有放弃,可又攻城不下,竟然想构筑工事,围困鸭儿关。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这样看来,雁国对荆国内的情况了如指掌,之所以刘宗不攻打了,看来是提前知道了, 如同吃了口苍蝇,放弃吧得不偿失,继续吧又拿不下。 “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营帐内的宁静,一名传令兵匆匆而入。 “将军,大事不好!鸭儿关城门大开,涌出了大批兵马,看样子是想与我们一战!” 刘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他们终于忍不住了,想要出城迎战? 看来鸭儿关的守将也不是什么无能之辈嘛。传令下去,准备迎敌!” 随着刘宗的命令,雁军迅速集结,列阵于战场之上。 他们士气高昂,信心满满,认为这场战斗将是决定胜负的关键。然而,当他们真正与鸭儿关的军队交手时,才发现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杀!”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呐喊,两军瞬间交织在一起,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刀光剑影、火光冲天,战场上充满了厮杀与血腥。 刘宗站在阵中,目光锐利地观察着战局。 他很快发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事实:鸭儿关的兵力竟然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每当他的军队即将取得优势时,对方总会有新的援军加入战斗,使得战局再次陷入胶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刘宗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意识到,这次遇到的对手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随着战斗的深入,刘宗逐渐发现,鸭儿关涌出城门的兵力少说也有个二十几万人。 这个数字让他感到绝望。他深知,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继续战斗下去只能是送死。 “鸣金收兵!”刘宗无奈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他看着自己的士兵在敌人的追击下狼狈逃窜,心中充满了挫败感。 这次失败,不仅让他损失了数千名士兵,还严重打击了他的士气和信心。 回到营帐后,刘宗久久沉默不语。 鸭儿关怎么忽然有这多兵力?不是说荆国内部动乱了? 为什么还会有援兵? 看来鸭儿关现在守兵已经多达二十万了,又是占据在易守难攻的绝对上风。 任他这二十万雁兵,是绝对攻不下的。 即使要攻,也得五六十万才有希望。 “将军,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副将胡傲天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宗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胡傲天:“传令下去,全军后撤十里,加强防御。 同时,派人向国内求援,我们必须尽快补充兵力和物资。” 胡傲天闻言,连忙领命而去。 刘宗则继续沉思着,他在考虑如何调整战略,以应对接下来的局势。 与此同时,鸭儿关内,张邺正在与众将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此次虽然打退了刘宗的进攻,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张邺沉声说道,“雁国野心勃勃,或许不会善罢甘休。 难保对方不会增兵而来,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主动出击,化被动为主动。常言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袁捷闻听不由心悦诚服,心中感慨,难怪张邺能发展这么快,他的思路总异于常人。 第八十九章 将战火蔓延到雁国 白远附和道,“元帅说得极是,末将愿意另一队人马前去偷袭。” 公孙知作为先锋,也是心痒难耐,想要求取,但又怕得罪白将军。 吴罗刚立功心切,也想出战。 张邺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张邺说道,“袁将军留一万人驻守鸭儿关,本帅率中军,吴罗刚、白远二人率左右两军,公孙知为先锋,我们直接二十七万大军压境,以雷霆之势打刘宗一个不知所措”。 袁捷、吴罗刚、白远、公孙知四人齐声领命。 而此时,刘宗正在营帐内积极筹备新的进攻计划。 他向君上请求增派援军和物资支持,并承诺一定会拿下鸭儿关、消灭张邺的军队。 君上被他的诚意和决心所打动,最终批准了他的请求。 将由上将军旬佸带领后军二十万前来增援,十到十五日便可抵达。 然而,第二人清早,便有斥候传报:“报元帅,荆国大军来犯!” 刘宗颇为意外,怎么如此倒反天罡? 明明是荆国动乱,三家分荆,而他们雁国是趁势前来攻城的。 怎么成了今日的局面? 不仅没有攻下鸭儿关?反倒荆人大军竟然反攻向了他雁国。 刘宗立刻派副将胡傲天前去确认军情。 胡傲天观察后,立刻回报:“荆军约二十五六万人,已经离我部不足三里”。 好家伙!看来对方是半夜就整军出发了。 刘宗压力山大,如此近距离,不战而退,必然被对方在后尾随后杀,少不得损兵折将。 但与他们直接交战,对方二十五六万人,而自己这边十九万人不到,根本没有胜利的可能。 上将军旬佸带领的二十万后军,更是指望不上。 刘宗思前想后,也只有一个选择可用,他吩咐道:“令全军继续后撤十里!” 胡傲天有些为难地道:“元帅,按照荆军进军的速度,我们来不及收拾营帐辎重,跟荆军是避无可避”。 刘宗心情非常暴躁,他自然知道这情况,咬牙道:“丢弃辎重,全军轻装后撤十里,若敌军还追,就直接撤入庞城拒守。” “诺!”胡傲天立刻安排去。 话说这雁国是一个强大的诸侯国,在当今诸侯国中属于四霸之一。一般而言,只有它欺负周边小国,鲜有国家主动挑衅它。 以至于雁国的边境经常变换,多是因为它一直吞噬周边国家的领土。 也正是因为如此,雁国的边境没必要以山川地理作为屏障,而多是以边境城池作为边境的威慑。 有不开眼者,必兵伐之。 当然也没有小国敢去攻打它。 而荆国不同,荆国属于诸侯国八强之一。 因为荆国与雁国之间有一个山脉相隔,等于有了天然屏障,一直来没有遭受过雁国的侵蚀。 鸭儿关作为连同雁国的唯一道路,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一直是雁国的眼中钉。 这次雁国刘宗带兵攻打未成,反让张邺反攻进雁地,也算是开出了弱国攻打霸国的先河。 张邺大军没有追上刘宗的雁军,到时收获了不少营帐、粮草辎重和一些攻城器械。 一路直追,终于在庞城下停了下来。 有刘宗军遗留的营帐、粮草辎重和一些攻城器械,反倒成了张邺大军围困庞城的保障。 真是造化弄人,身在庞城的刘宗气得吐血。 不过,此刻庞城共有十九万军,刘宗丝毫不怕荆军前来攻城。 见到荆军前来骂城,刘宗反而耀武扬威起来,喊道:“对面的荆人,告诉你家元帅,休要猖狂!我雁国后军不日便可抵达,届时必是你等身死之时”。 张邺等人自然听到了庞城内刘宗的话,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张邺与白远对视一笑,二人竟然同时想到了一起。 到是吴罗刚有些紧张,庞城还有援军,那怎么能讨得好。 这个时代的人习惯于战争,人们已经麻木了。 当张邺派人去寻找当地人,竟然还真重金获得情报,原来雁国的后军有二十万,由雁国上将军旬佸带领,已经走了七八日了。 营帐内,张邺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盯着面前的地图,仿佛要将其看穿。 最终确定白远和吴罗刚带领二十二万人前去设伏,而张邺自己带领五万,一万人负责摇旗呐喊,编制草人佯装二十万军,另外四万人轮番虚假攻城。 “白将军、吴将军,此次行动关乎我等生死存亡,务必谨慎行事。”张邺沉声道,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吴罗刚点头,眼神坚定:“元帅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依这情报所示,旬佸率领二十万大军前来庞城,其必经之路乃是一条狭长的山谷。 我们只需在此设下埋伏,定能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白远也在一旁补充道:“不错,此路两旁山高林密,正是用兵的好地方。 我们可以派遣一支精锐部队潜伏于山林之中,待敌军进入包围圈后,突然杀出,定能将其一举歼灭。” 张邺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好,就按此计行事。” 三人商议完毕,各自领命而去。 夜色笼罩大地,他们悄然行动,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无声无息地向着目标靠近。 夜幕降临,庞城内外的气氛显得格外紧张。 城墙上,刘宗站在烽火台上,目光凝视着远方的黑暗。 他的心情如同这夜色一般沉重,尽管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但内心却充满了焦虑与不安。 “报!”一名斥候匆匆赶来,单膝跪地,“元帅,敌军似乎在城外调动。” 刘宗眉头微皱,问道:“什么?” 难道对方要趁夜偷袭? “命令全军戒备,防备敌军偷袭!” 城墙上众将不由打起精神,城内十几万将士也做好准备,随时作战。 突然城外,军鼓阵阵,金铭之声不绝。 他们感觉对方要攻来了,不敢松懈。 但过了许久,不见荆军攻来。 一个时辰后,众人放下心来,看来荆军没有攻城的打算。 就在城内十几万雁军准备安排入睡时,城外又是军鼓阵阵,金铭不绝,还有喊杀之声。 庞城雁军又不得不穿甲拿起兵器,准备作战。 第九十章 生擒旬佸 可又是迟迟不见荆军前来攻城。 待到第三个时辰,雁军就要彻底松懈下来了,城外再次军鼓阵阵,金铭不绝。 刘宗已经疲倦了,对于荆军的这样把戏,已经不相信了。 但没想到这次,荆军竟然真的来兵攻城。 一个大意,被木桩撞击城门,差点撞开了。 忙组织士兵投下石头,这才打断对方的势头。 这才刚交上手,荆军又鸣金收兵了。 一个时辰后,城外荆军又又军鼓阵阵,金铭不绝,还有喊杀之声。 结果是虚晃一枪! 第五个时辰,再次虚晃。 第六个时辰,荆军真来攻城,云梯都用上了,一交上手,荆军又鸣金收兵了。 如此反复,如此没有规律,竟然扰得庞城守将疲乏不堪。 关键是,一连三四天都是如此。 刘宗气得不由对着城下荆军爆粗口,骂爹骂娘,祖宗也没有放过,最后都把荆人家里的茅房都给骂上了。 气荆军放着二十几万人,只围不攻,却又不允许他们好好休息。 荆人真是太小人了! 而在城外,张邺正指挥着手下布置草人和旗帜。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一片尘土飞扬的平原上,旬佸率领的二十万大军正浩浩荡荡地赶往庞城。 “报——前方无敌军踪迹!”一名斥候快马加鞭地回到旬佸身边,拱手禀报。 旬佸坐在骏马之上,身披银甲,目光冷峻。 他听完斥候的报告后,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尽管一路上未遇任何抵抗,但多年的征战经验让他明白,这看似平静的背后,往往隐藏着更大的危机。 “传令下去,全军保持警惕,不可掉以轻心。”旬佸沉声道,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命令下达后,士兵们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紧张的神色。 当大军缓缓进入一片狭窄的山谷时,突然之间,一阵尖锐的竹哨声划破天际。 紧接着,箭矢如雨点般从两侧的山林中倾泻而下。 旬佸的大军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原本整齐的队伍瞬间变得杂乱无章。 “敌人在哪里?究竟有多少?”士兵们惊恐地呼喊着,四处寻找着目标。 但除了那密密麻麻射来的箭矢外,他们什么也看不到。 旬佸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中了埋伏。 他试图稳住军心:“不要慌!列阵迎敌!” 然而,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士兵们已经失去了冷静。 他们盲目地四处逃窜,许多人被踩踏在地上,惨叫连连。 此时,白远和吴罗刚各自率领一支队伍从山林中杀出。 他们身着战甲,手持利刃,眼神坚定而冷酷。 两队人马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向雁国的大军,所到之处尸横遍野。 “兄弟们,杀啊!”白远挥舞着长枪,高声呐喊道。 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响彻整个山谷,激励着士气。 吴罗刚则身先士卒,带领一支精锐部队直扑敌军的核心区域。 他手中的大刀舞动如风,每一次挥砍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关不二和吴一刀二人紧随其后,也是非常兴奋。打起仗来总是很顺利,每每都是占据上风。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旬佸虽然奋力抵抗,但终究难以挽回颓势。 他的身边不断有士兵倒下,鲜血染红了战袍。 “可恶!怎么会这样?”旬佸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最终,旬佸的十万大军几乎被全歼,剩下的士兵也纷纷丢盔弃甲,四处逃窜。 而旬佸本人则在混战中被生擒活捉。 当张邺接到白远等人传来的捷报时,他站在营帐内久久沉默不语。尤其看到白远的骗城提议,张邺不由对白远高看一眼。 白远是众将中成长最快的,打仗已经开始考虑策略了。 他的提议虽然是老套路了,但在雁国确实第一次使用,或许还真不错。 “这荆军到底何时才会发动真正的进攻?”刘宗站在城楼之上,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他这几日被荆军搅得快精神崩溃了,纵是身经百战,但面对眼前的局势,心中也是烦躁。 “报——将军,荆军又有动静了!”一名斥候匆匆跑来,单膝跪地禀报。 “说什么?”刘宗迅速问道,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荆军似乎在调整阵型,看模样像是要准备攻城。”斥候低头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哼,又是虚晃一枪!”刘宗冷哼一声,心中对荆军的这种战术感到愤怒又无奈。 这些日子来,荆军频繁地做出攻城的姿态,却又总是在关键时刻鸣金收兵,让守城的士兵们疲于应对,精神高度紧张。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副将胡傲天走上前来,忧心忡忡地说道,“士兵们都已经累垮了,再这样折腾下去,就算荆军不攻,我们自己也要先乱了阵脚。” 刘宗何尝不知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深吸一口气,望着远处荆军的营帐,心中思索着对策。 然而,时间不等人,还未等他想出应对之策,荆军的新一轮攻势又开始了。 “咚咚咚!”城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战鼓声,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刘宗立刻回到指挥位置,大声命令道:“全体注意!准备迎敌!”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各就各位,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冲来的荆军。 一时间,城墙上下箭如飞蝗,石块如雨,呐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兄弟们,坚持住!不要让他们得逞!”刘宗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大声鼓舞士气。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次荆军的攻势异常猛烈,仿佛是真的下定决心要一举攻破城池。 “不好!他们这是玩真的!”胡傲天惊讶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快!命令所有预备队上城墙,一定要守住!”刘宗焦急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荆军的云梯一次次被推上城墙,但又一次次被顽强的雁国士兵打退。 而城墙上的士兵们也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而体力透支,有些人甚至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 就在战斗陷入胶着状态时,突然,一阵清脆的鸣金声响起,荆军的攻势戛然而止。 刘宗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又是这招!传令下去,加强警戒,不许松懈!” 然而,连续几次的假攻之后,士兵们的神经已经变得麻木。 尽管知道这可能是荆军的诡计,但每次听到战鼓声和喊杀声,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刘宗看着手下疲惫不堪的将士们,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张邺啊张邺,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刘宗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第九十一章 故技重施 在刘宗的日夜期盼中,日子一天天过去。 终于,按照日子计算,上将军旬佸的二十万援军应该到了。 刘宗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的地平线,心中充满了希望。 “将军,援军怎么还未到?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胡傲天面露担忧之色。 刘宗安慰道:“应该不会,也许是路上遇到了些耽搁。再等等吧,我相信旬佸将军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匆匆跑来,禀报道:“将军,前方发现一支大军正向我城赶来,看样子像是我们的援军!” 刘宗大喜过望,亲自登城观看。这正是他们雁国大军的将旗,旗帜飘扬,数之不尽。 不是二十万大军,又是何? 他立刻命令道:“注意西面荆军动向,打开东城门,迎接援军!” 城门缓缓打开,刘宗带着士兵们走出城外,准备迎接上将军旬佸的援军。 然而,当那支所谓的“援军”走进时,刘宗却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你们是什么人?”刘宗大声问道。 为首的一人正是白远,他身着雁国兵甲,伪装成旬佸的副将模样。他故作镇定地说道:“将军,我是副将白远。” “旬上将军在哪?” “正在中军车骑上” 刘宗心中虽有疑虑,但远远地看到大军中部战车上,确实有一位上将军铠甲的将军,似乎正是旬佸。 而远在大军中部战车上的将军正是旬佸本人,只是此时的他被人左右架着,嘴也被封着。 心中焦急,他额头都冒汗了,心道完了,他旬佸算是彻底完了。 看到对方穿着自己国家的军装,又不像是假的,刘宗便放下了警惕。 “你们可算来了,这些日子把我们折腾得够呛。”刘宗说道。 白远连忙道歉:“将军恕罪,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些麻烦,所以来晚了。” 刘宗没有在意,招呼着他们进城。 就这样,白远和吴罗刚等人率领着二十万荆军开始进入庞城。 大军进入城中一半时,刘宗这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他终于看到上将军旬佸,但是战车上的旬佸上将军似乎在猛地摇摆,似乎在挣脱束缚一般。 刘宗这才缓过来,不好,中计了,但此时已经为时已晚。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刘宗怒喝道。 白远和吴罗刚等人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迅速占据了城中的重要街道和据点,将刘宗的守军分割开来。 白远撕下面具,露出了真面目:“刘将军,我们是你的噩梦。” 刘宗大惊失色:“你们是荆军?这怎么可能?” 吴罗刚冷笑一声:“刘将军,你可真是愚蠢。我们早就设下了这个圈套,就等你上钩呢。” 刘宗悔恨不已:“我不该轻易相信你们,是我太疏忽了。” 他试图组织反击,但此时城内已经乱成一团。 荆军里应外合,迅速控制了大局。 刘宗率领亲信部队奋力抵抗,但面对数量众多且训练有素的荆军,他们的努力显得微不足道。 “将军,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胡傲天焦急地劝道。 刘宗望着四周熊熊燃烧的火焰和四处奔逃的士兵,心中充满了绝望:“我无颜面对城中的百姓啊!”但他还是不甘心就此失败,决定誓死一战。 然而,他们的力量与荆军相比太过渺小,很快便被击败。 副将胡傲天被一箭爆头,脑浆四溅。 刘宗被吓得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如果那箭射向他,那么此时倒下的他也会这般惨。 无奈,刘宗只得率领着亲信一千人,弃城而逃。 而城中的士兵们见大势已去,多数选择了投降。 城内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荆军完全控制了庞城,城内的抵抗力量被彻底消灭。 张邺率领余下四万军进入城中,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一丝感慨。 “将军英明!”白远和吴罗刚走过来祝贺道。 张邺点点头:“这次能够成功攻破庞城全靠了你们的努力。” 他转身看向被押解过来的旬佸等人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们算是踏足雁国了。” 旬佸愤怒地瞪着张邺:“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小人!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 张邺冷笑一声:“旬将军此言差矣。成王败寇乃是历史常态。” 随后张邺下令将旬佸等人关押起来听候发落。 同时,他还特意安排人手安抚城中的百姓并维持秩序。 战后统计,张邺军损失一万多人,而杀旬佸援军三万,俘虏十万,并且庞城杀刘宗军两万,俘虏十五万,雁国其余的人不是失踪了,就是自己逃走了。 更令张邺意外的是,庞城具有有一个粮仓,里面屯粮三亿斤粮食,够一百万人吃半年,也就是够三十万人吃一年半。 这是惊喜,同时也是一种后怕。 雁国这个四霸之一,竟然在靠近荆国的庞城囤积这么多粮食,看来是早有对荆国动手之意。 估计是荆国动乱,这才让蠢蠢欲动的雁国,提前发动了战争。 不巧的的是,荆国内战,导致国内三方势力都扩大了征兵,荆国内部的总兵力早就超过了百万之数。 雁国竟然还按以前的常理,前军二十万,后军二十万,就想进军荆国了。 更不巧的是,张邺这个异数,轻而易举地拿下了宋世基的势力,并继承宋世基的大部分兵力。 恰恰张邺也是个顾全大局的人,对于鸭儿关非常重视,绝不会坐等雁国的入侵。 如今不仅反噬了雁国,还被荆国俘虏了雁军二十五万卒,生擒了雁国上将军旬佸,连庞城也失守了。 话说刘宗率领着亲信一千人,一路狂奔,直接逃向了雁国的京都上虞。 踏入上虞城的那一刻,他心中满是对失败的恐惧,心境犹如狂风中的落叶,飘摇不定,终于下定了决心。 刘宗直奔王宫,在殿前高呼求见君上。 不多时,他被带入殿中,见到了威严庄重的雁穆公洛丹。 刘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地诉说起来:“君上,末将刘宗无能,上了旬佸的当啊!” 第九十二章 旬佸背锅成叛将 雁穆公洛丹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看着刘宗,说道:“刘宗,你且细细道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刘宗抽泣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上将军旬佸带着二十万后军,本应是我雁国抗击荆军的中流砥柱。 然而,谁能想到,他竟然背叛了国家,投降了荆军! 不仅如此,他还与荆军合谋,设下了毒计,骗过了末将,致使庞城失守啊!” 雁穆公洛丹听闻此言,脸色变得异常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震惊:“旬佸,他怎能如此?我雁国待他不薄,他怎忍心做出此等叛国之事!” 刘宗见君上动了怒,心中暗自窃喜,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君上,旬佸此人一贯野心勃勃,早已对您的统治心怀不满。 此次与荆军勾结,怕是另有他谋啊。他想要借助荆军的势力,推翻您的统治,自己登上王位啊!” 雁穆公洛丹站起身来,在王座前来回踱步,表情凝重:“刘宗,你所言可有确凿证据?” 刘宗连忙说道:“君上,末将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啊!那荆军的攻势突然变得异常凶猛,而且他们的作战策略与我们之前所了解的截然不同。 若不是旬佸将我军的情报泄露给荆军,又怎会如此?还有,旬佸带二十万援军一入庞城,立刻举兵对向末将,害得庞城尽数落入荆军之手” 雁穆公洛丹停止了踱步,凝视着刘宗,心中的疑虑渐渐加深:“若真如你所说,旬佸此举实在是罪不可恕!” 整个雁国朝堂一片哗然,大臣们纷纷在殿中议论纷纷,有的对旬佸的行为表示愤怒和谴责,有的则提出了质疑和担忧。 御史大夫刘洵站了出来,说道:“君上,此事关乎重大,不可轻易下结论。 旬佸乃我雁国名将,战功赫赫,一向忠诚不二。如今突然传出他叛国投敌的消息,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另一位大臣也附和道:“是啊,君上。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我们不能仅凭刘宗的一面之词,就判定旬佸有罪啊。” 刘宗一听,似乎早已有准备,只见他将几封书信从怀中取出。 “君上,末将有重要证据呈上。”刘宗跪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了伪造的书信,双手呈递给君上。 这是伪造的书信,为了自己活命,刘宗也只得牺牲旬佸,毕竟他旬佸确实把荆军引入了庞城。 雁穆公洛丹接过书信,仔细翻阅起来。 看着书信中的内容,他的脸色越发阴沉,眼中的怒火也在逐渐燃烧。 “这……这是真的吗?”雁穆公洛丹的声音有些颤抖。 刘宗抬起头,信誓旦旦地说道:“君上,千真万确啊!这些都是末将从旬佸身边人偷出来的。” 雁穆公洛丹将书信狠狠地摔在地上,怒喝道:“旬佸!朕如此信任于你,你竟敢背叛朕,背叛雁国!此等不忠不义之人,死有余辜!” 刘宗见君上动了大怒,心中暗自窃喜,但表面上却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君上,末将得知旬佸叛变后,痛心疾首。 本想率军与他决一死战,奈何敌军太过狡猾,设下圈套,致使末将失利啊。” 雁穆公洛丹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刘宗,你此番也算是尽力了。待朕调集兵力,定要与荆军决一雌雄,夺回庞城!” “来人,灭旬佸三族!” 随着王令一下,旬佸的满门老小,也全都受到了牵连,被雁穆公洛丹灭杀殆尽。 一时间,上虞城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 庞城内,城守府。 张邺坐在案上正在发愁,俘虏了雁军二十五万人,该如何处置? 他们都是雁人,放了他们,铁定还会成为雁军来攻打他们荆军。 招降他们,让他们成为自己一军,但毕竟是雁人,他们铁定内心不从,更别说跟着他们一起攻打雁国。 杀了他们?二十五万人呢? 难道要作成他张邺屠夫之名? 荆军是仁义之师,断然也不能如此做。 思来想去,一直也拿不定主意。 门外一阵的喧哗,打断了张邺的思绪。喊来侍卫,张邺问道:“门外何人在吵闹?” 侍卫不敢隐瞒:“元帅,门外有一个寡妇在闹”。 “寡妇?” 真是怪事了,一个寡妇来闹什么?难道她丈夫死在我们手里了?张邺心中如此想,开头道:“让她进来!” 侍卫领命。 少倾,只见一位风姿卓越女子,头上发髻别着白色发花,梨花带雨的未亡人走了进来。 这寡妇一看是新成的,丧夫应该就在近期。 她得以进来,反而不吵不闹,见到张邺先是微微一愣,然后躬身道:“妾身荆人夏丽婉,叩见元帅!” 夏丽婉?重名了? 张邺定睛一看,还好不是他所认识的夏丽婉,只是一位重名的女子。 这女子浓眉大眼,睫毛浓密而卷翘,发髻上的白花更增添了些许美丽。 “你也是荆国人?” “妾身是荆国胥州西渭郡人,家父夏中” 听到‘夏中’二字,张邺已经不等她继续说下去,直呼:“不可能,你绝不是夏丽婉。本帅认得夏家小姐,你绝不是”。 她今日是来请荆国元帅给自己主持公道的,只是夏丽婉没想到这位来自荆国的元帅反应这么大。 她见到张邺的第一面也是惊讶,因为她见过这位元帅曾在丰口镇与那位南家的大小姐约会。 只不过,夏丽婉不知道这位元帅就是与她订婚过的张邺,也不知道那位南家大小姐是顶着她夏丽婉的名字与张邺约会的。 她急于证明道:“妾身真叫夏丽婉,家就在丰口镇”。 张邺还是不能相信,狐疑地问:“丰口镇里长夏德是你什么人?” “正是妾身的叔叔” 张邺彻底不淡定了,进一步佐证道:“王远桥是你什么人?” “正是妾身的亡夫” 夏丽婉眉目一台,心中惊讶,这位元帅怎么对她如此了解。 张邺彻底石化了,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他追问:“你夏家可还有其他女子?姐姐或者妹妹?” 夏丽婉摇头! 第九十三章 居然在发死人财 “那你可知本帅名讳?” 夏丽婉柔声道:“妾身不知”。 “张邺,你可知道?”张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夏丽婉听闻“张邺”二字,心中一惊,她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张邺身上,仔细端详着。 她脑海中想起了曾经在丰口镇,父亲与叔父给她订的一门婚事。 张邺便是她的未婚夫,那时她对未来充满了恐惧,她有心上人,自然不感冒那个叫张邺的。 然而,命运的轨迹却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为了逃婚,她与情郎王远桥私奔,来到了临近的雁国庞城。 二人在这陌生的地方开始了新的生活,私定终身。 王远桥起先对她呵护备至,他们在庞城度过了一段虽然清贫但充满幸福的时光。 然而,造化弄人,王远桥交友不慎,竟与本土乡绅韩康成厮混在一起。 这韩康成每日流连于花街柳巷,尤其喜好欺凌良家妻子。 当看到王远桥的妻子夏丽婉那出众的容貌后,便起了歪心思。 他开始设计陷害王远桥,不断地在他耳边煽风点火,说一些夏丽婉的坏话。 王远桥起初并不相信,但韩康成的阴谋诡计层出不穷。 他故意制造了一些误会,让王远桥对夏丽婉产生了怀疑和猜忌。 在一次酒后,韩康成更是露出了真面目。 他趁着王远桥醉酒,将他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对他进行了痛打。 王远桥身体虚弱,不堪折磨,最终惨死。 而韩康成则得意扬扬地准备去侵·犯占有夏丽婉。 夏丽婉得知王远桥的死讯后,如遭雷击。 她悲痛欲绝,但她知道不能坐以待毙。 她开始四处奔走,试图为王远桥讨回公道。 可是,身在异国,又在这庞城之中,她又无依无靠,无人愿意为她主持正义。 直到听说荆军攻破了庞城,她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于是,她鼓起勇气来到城守府,向这位荆国元帅诉说自己的冤屈。 听元帅提到‘张邺’,在联想眼前的元帅对自己夏家如此了解,她已经猜出了这元帅就是张邺了。 她心中有一种负罪感,试探地问:“你是,是张邺?” 张邺点头,把心中疑问道出:“既然你是夏丽婉,那么,与我相识的‘夏丽婉’是何人?” 夏丽婉粉脸露出疑惑,随即明白过来,道:“应该是来自京都的贵人,南家的大小姐”。 “什么?” 张邺看着眼前的夏丽婉,心中五味杂陈。 他终于弄清楚了一些事情的真相,原来曾经与他相爱的“夏丽婉”并不是真的,而是南家的大小姐南韶仪。 回想起往昔的种种,他觉得自己仿佛被愚弄了一场。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张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伤痛。 夏丽婉还以为张邺在计较她逃婚一事,她低下头,泪流满面地说:“妾身也是无奈之举啊。若不是家中逼迫,若不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浸在悲伤之中。 “这不关你的事” 张邺见夏丽婉梨花带雨,真是我见犹怜,心想这不是她的过错,骗他的是南韶仪。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如今你既然来找我主持公道,我定会帮你。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 夏丽婉止住了哭泣,将事情前后娓娓道来。 张邺听后,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韩康成简直就是个西门庆,该杀!” 夏丽婉听得直犯迷糊,弱声问道:“西门庆是什么?” 张邺尴尬地道:“这西门庆也是一个恶霸,专门勾搭良家的媳妇”。 一听‘勾搭良家’,夏丽婉脸色一红,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派人安顿夏丽婉后,张邺决定彻查此事,还她一个公道。 他立刻派人将韩康成抓了起来,关进了城守府的大牢。 在牢房内,韩康成一脸傲慢地坐在那里,他对张邺的审讯不屑一顾。 “你们荆军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什么法。”韩康成嚣张地说道。 荆军攻破庞城后,大军入城,不抢不烧。 在韩康成看来,这是荆人怕雁国将来秋后算账,所以他有恃无恐。 张邺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你害死王远桥,企图侵犯无辜女子,这些难道还不算罪吗?” 韩康成冷笑一声,说道:“那是他自己倒霉,与我何干?至于那个女子,不过是我想玩玩而已。” 张邺听后,怒火中烧。 他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韩康成的鼻子骂道:“你这畜生不如的东西,竟然如此丧心病狂。来人啊,给我狠狠地打!” 两旁的士兵得令,上前对韩康成一顿暴打。 韩康成起初还在嘴硬,但在皮肉之苦下,渐渐抵挡不住。 “我说,我说。别打了!”韩康成终于求饶道。 张邺停下手来,说道:“说吧,你都做了什么坏事?” 韩康成喘着粗气,将自己如何设计陷害王远桥,以及想要侵犯夏丽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张邺越听越气,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邪恶的人。 “你还有没有其他恶行?”张邺问道。 韩康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自己平日里欺压百姓、强取豪夺的罪行都说了出来。 张邺听完后,心中更加坚定了要严惩他的决心。 “你可知道,你犯下的这些罪行,足以让你死上千百次。”张邺说道。 一听说‘死’字,韩康成吓得脸色苍白,嚷嚷道:“我是雁国王后的亲弟弟,你不能杀我”。 “啥?王后的亲弟弟?那怎么跑边境的庞城?” 张邺有点意外,感情这货还是个皇亲国戚。 韩康成有点怯怯地回答道:“是想做生意来者的,这不前几日刘宗大军攻打贵国鸭儿关嘛”。 张邺一听,奇怪问:“打仗,能还有什么生意?” “也就是从士兵手里收购他们的战利品,或者帮他们邮寄钱财回家抽取费用,还有做奴隶的生意等”韩康成说起生意来,头头是道。 敢情他是在做荆国的生意,坐等吃荆国的血馒头。张邺心中怒火中烧,这家伙居然在发死人财,发战争财。 第九十四章 庞城危机 见到张邺脸色,韩康成吓得脸色苍白,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元帅饶命啊!我愿意将所有的家产都拿出来赎罪。” 张邺冷笑一声:“你的家产?能弥补你所犯下的过错吗?” “可我是王后亲弟,你若杀了我,雁国王廷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邺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怜悯。“你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的报应。” 说完,他下令将韩康成拖出去斩首示众。 随后,又令人捉拿了庞城几个臭名昭着的恶霸乡绅,还有城守大人,一并将他们提审。 张邺站在庞城的城楼上,俯瞰着城中的百姓。 他身着荆军元帅的战甲,威风凛凛。 在他的身后,站立着一队全副武装的荆军士兵,他们神情肃穆,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带恶霸乡绅和城守大人上来!”张邺大声命令道。 士兵们得令而去,不一会儿,几个戴着镣铐的恶霸乡绅和城守大人被押了上来。 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家伙,此刻看起来狼狈不堪,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们这些人,在庞城为非作歹,欺压百姓,罪行累累。”张邺看着他们,语气严厉地说道。 恶霸乡绅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张邺的眼睛。 城守大人则试图狡辩:“荆国元帅,士可杀不可辱,我们雁国人,败兵之将,尽可杀了我们,没必要羞辱我等。” “败兵之将?他们几个不是乡绅而已嘛?”张邺冷笑一声,“把你们的罪状一一交代清楚,或许还能有个宽大的处理。” 张邺转过身,面向城中的百姓,高声喊道:“乡亲们,这些人平日里欺负你们,你们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今天,本帅在这里,就是要为你们讨回公道。 你们可以把他们的罪行都说出来,本帅一定会为你们做主。 放心,本帅荆国人,不怕雁国的王廷。” 百姓们听到张邺的话,一开始有些犹豫。 他们害怕这些恶霸乡绅和城守大人的报复,不敢轻易开口。 但看到张邺那坚定的眼神和真诚的态度,心中渐渐涌起了勇气。 一位老者站了出来,颤巍巍地说道:“元帅大人,李尧员外侵占我家的田地,害死了我儿子。” 张邺点了点头,说道:“继续说,不要害怕。” 一位妇女也跟着说道:“齐宇员外诬陷我家男人偷窃,逼着我们卖儿卖女。儿子给他们家做伙房,女儿在他们家作婢女” 说着,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其他百姓也纷纷诉说着自己的苦难。 有的说恶霸乡绅们放高利贷,害得他们家破人亡。 有的说城守大人贪污腐败,对百姓的诉求不理不睬。 张邺听着百姓们的哭诉,心中怒火中烧。 “你们听听,这就是你们的‘政绩’吗?你们这些人,简直是社会的蛀虫,百姓的罪人!”张邺大声痛斥道。 恶霸乡绅们和城守大人吓得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随着百姓们一个个地揭发,恶霸乡绅和城守大人的罪行越来越多。 “你们这些人,鱼肉乡里,天理难容。本帅现在宣判,将你们立刻斩首示众。”张邺严肃地说道。 恶霸乡绅们和城守大人被士兵们带走了,不多时便是人头滚滚。 随后,张邺有将这乡绅的土地和庄子分给百姓。 百姓们对张邺充满了感激和敬仰。 甚至都忘了自己是雁人,眼前的是荆军。 一天,一名荆军士兵匆匆跑来报告:“元帅大人,不好了!雁国大军正向庞城逼近,看样子是要来攻夺庞城。” 张邺心中一惊,他知道这场危机必然会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白远,吴罗刚、公孙知等将俱来见张邺。 “元帅,这次雁军号称五十万大军,末将令吴千将亲自前去查看”吴罗刚还算细心,知道派堂弟吴一刀前去确认。 公孙知站出来,跃跃欲试:“末将愿打头战,特请命元帅”。 白远若有所思,似乎看出张邺之意。 在张邺看来,他还不具备攻打雁国。当初攻打庞城,也是顺势而为。 如果继续在雁国耗着,那是取死之道。 张邺看到白远一言不发,点名让他说说看。 白远看一下众人,摇头道:“元帅,末将认为,此次我等本来是增援鸭儿关,抵御雁军侵犯。 能大败雁军刘宗,反攻进雁国边城庞城,已经是意外之喜。如果说继续在雁国攻伐,目前我们还不具备实力”。 张邺点头,说道:“天时地利人和,我们都不具备,不足以攻雁,命全军撤退回国。” 吴罗刚提醒道:“元帅,这之前俘虏的二十五雁军怎么处置?” 张邺坐在案上正在发愁,俘虏了雁军二十五万人,该如何处置? 这终于又回到了之前的问题了。 二十五万降兵,而且还是正规军,他们都是雁人,肯定不能放了他们。 纳他们入荆军吧,难以保证将来他们会倒戈。 想起前世的历史,当初秦赵的长平之战,白起也遇见了相同的一个问题。 而且他也给出了貌似正确的答案,坑杀四十万赵兵,从此使赵国一蹶不振,再也没有与秦国相抗衡的能力。 难道真要杀了他们?二十五万人呢? 白远进言:“不如尽杀之!” 闻之,众人都打了个寒颤,似乎也只有这唯一方法了。 此事还未定下来,吴罗刚又问了下一个问题:“元帅,庞城粮仓内三亿斤粮食怎么办?丢了可惜啊!” 张邺看着这吴罗刚,发现他变化挺大的,虽然没有白远那样开始考虑谋略了,但已经在关心多项事情。 他需要这样的人,一个能发现问题的人。 张邺想着问题,似乎想到一个解决办法,吩咐道:“这二十万雁军降兵,吸纳为我荆军,不过将来不用他们攻打雁国。 不过,现在不给他们发放兵器,让他们负责把庞城粮仓的粮草迁走,有车的推车,没车的,每人背上一小袋子。 记得小袋子,适量一些就可以了。这事就交给吴将军!”。 “末将领命!”吴罗刚领命。 张邺补充道:“记住了,要对他们好点,将他们视为兄弟,也要做好思想工作”。 “元帅放心,末将明白分寸。” 第九十五章 带着百姓一起走 “白远、公孙知” “末将在!”二人齐声。 “你二人与本帅带十万人稳在后方,以防雁军赶上,为众军断后!” “末将领命!”二人先是齐声领命,不过白远又劝阻张邺道:“还请元帅在前领着大家回国,断后之事尽可交给末将二人”。 事情交代地差不多,吴一刀也赶了回来,报了雁军的情报。 号称五十万的雁军,人数不在少,估计有个四十万。 大军距离庞城还有个五十里地,如果急行军,也就一天一夜便可到达。 但对方人数大,攻城辎重多,估计得两到三天便可抵达。 张邺不做迟疑,立刻安排众人归国! 庞城,人声鼎沸,二十五万原雁国降兵,在吴罗刚带领的十多万荆兵的安排下,作为搬运工。 一车车粮草被运走,每个士兵身上也背袋粮食。 城里的百姓也都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咱们雁国大军不日就要抵达了” “是啊!听说整五十万兵力杀过来” “这不是荆人就要走了” “都在搬粮食走人呢” 百姓间交头接耳,有的盼望自己国家的军队到来,有的无动于衷事不关己,有的有点害怕自己国家的军队。 这个世界的行兵,不管是哪个国家的,那怕自己国家的兵,所到之处,必然雁过拔毛。 兵匪一词,向来对内对外都是一样的。 有的主将更是坏的流脓,会干出杀良冒功的行为。不管怎样,战争带来往往是对百姓的伤害。 而张邺的荆军却有所不同,这个异国他乡的荆兵,来到雁国庞城,秋毫无犯。 尤其对待城内百姓,犹如子弟同亲。 那句‘不拿百姓一针一线’真可是深入民心,甚至深入异国百姓民心。 给百姓伸冤昭雪,惩治贪官污吏,铲除地方恶霸乡绅。这样的军队,谁能不亲近? 只是他们突然要撤走了,不舍的百姓占据多数。 夏丽婉暂住在守城府,最先得知这个消息,她不假思索地就收拾了行礼。 她找到张邺,有点羞怯,说道:“张元帅,你们要撤退,妾身也要跟随回国”。 张邺看着她,自然同意:“好,待会你紧跟着我身边” “嗯” 说实在的,之前安排任务,张邺确实把她忘记了。 论安全而言,自然让她跟着吴罗刚的第一批人走更安全。 但是吴罗刚早已经率人提前出发了,现在再去安排夏丽婉已经来不及了。 夏丽婉看着张邺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说道:“谢谢你!” 随着第一批人马的离城,张邺和白远的后面十万军也开始了离城。 大队的人马一批批地出城,白远负责调度指挥。 张邺骑着高头大马,紧随大军出城。 夏丽婉独坐一匹马,由于不会骑,便有一位士兵负责牵马。 她紧随张邺身侧,感慨着自己命运的多舛,如果当初自己不逃婚,或许今日自己就是元帅夫人了,而不是个未亡人寡妇。 还好张邺没有落井下石,没有记恨自己,危难之际还会带自己走。 毕竟自己指认乡绅韩康成恶行,将来雁军杀回庞城,必然会为那些被杀的城守大人、乡绅们翻案。 到时哪还有她的活路。 刚到城门,居然聚集了好多百姓。 只见这些百姓,拖家带口的,赶着驴车或者骡子。 有的推着独轮木车,有的赶着羊,或者抱着鸡鸭鹅。 张邺目瞪口呆:“这?乡亲们,你们这是何意?” 便有老汉走出,拱手道:“元帅,我等愿跟随元帅入荆国” 张邺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他看向这些拖家带口的百姓,心中五味杂陈。 夏丽婉见状,走上前轻声说道:“张元帅,这些百姓也是无奈之举啊,他们害怕雁军回来后会报复他们,毕竟他们曾归顺过我们荆军。” 张邺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我理解他们的担忧,只是带着这么多百姓一起走,路途会更加艰难,而且我们的行军速度也会受到影响。” 夏丽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对张邺说:“张元帅,您一向仁德,这些百姓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您身上,若您此时将他们留下,他们必死无疑啊。” 张邺看着夏丽婉,又看了看周围这些满怀期待和恐惧的百姓,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罢了,既然你们如此信任我,那我便带你们一同走。 无论男女老幼,愿意跟从者,立刻跟随我们前往鸭儿关暂避,不可自误。” 百姓们听闻,纷纷跪地磕头,高呼:“多谢张元帅,多谢张元帅!”那声音震天动地,饱含着无尽的感激与希望。 张邺赶忙扶起一位老汉,说道:“乡亲们快快请起,如今我们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出发。” 随后,张邺安排士兵们有序地组织百姓出城。 白远在一旁协助调度,他大声指挥着:“大家不要慌乱,按照顺序慢慢走!老人和孩子走在中间,年轻人走在外面保护!” 公孙知也在一旁提醒着百姓:“各位乡亲,跟紧队伍,不要掉队,一旦走散,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可就危险了。” 夏丽婉则在队伍中穿梭,安慰那些害怕的妇孺:“不要害怕,有张元帅在,我们一定会平安到达荆国的。” 就这样,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出了庞城。 一路上,尘土飞扬,人群和军队绵延数里,简直如同一场大迁徙。 百姓们赶着驴车、骡子,推着独轮木车,上面装满了他们的家当和仅有的粮食。 孩子们的哭声、大人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幅乱世逃亡的画卷。 在行军的队伍中,有一位年轻的母亲,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忧虑。 旁边的士兵看到后,主动过来帮忙拿一些东西,年轻母亲感激地说道:“多谢这位兄弟,若不是跟着张元帅,我们娘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士兵笑着回应道:“大嫂别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张元帅仁义,我们自然也要爱护百姓。” 第九十六章 寡妇,竟然如此勇敢 随着时间的推移,离鸭儿关越来越近。 然而,后方却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原来是雁国五十万大军追杀而来。 张邺回头望去,只见一片黑压压的人马向这边疾驰而来,他深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他先对身边的夏丽婉交代道:“一会儿,你跟随百姓的大部队立刻进城。” 夏丽婉似乎预感危机,担忧道:“张元帅,你怎么?难道你不入城?” 张邺对她笑了笑:“保重!” 夏丽婉坚决不肯,说道:“妾身不会离开你的。你对妾身有恩,妾身本来欠你的,这次妾身绝不会离开你的,我们要死就死在一起。” 张邺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先去避难吧。” 见她如此执拗,他不能让夏丽婉陷入危险。他找来几名士兵,说道:“你们护送夏姑娘入鸭儿关,不得有误。” 士兵们立刻带着夏丽婉走向大部队。 夏丽婉无奈,只得不舍地看向张邺。 张邺回一一笑。 她记住了张邺的笑,那是一种沉重感,一种天下英雄舍我其谁的厚重。 张邺转头对白远说道:“白远,你带领一部分士兵和百姓先进入鸭儿关,我和公孙知领十万荆兵断后。” 白远担忧地看着张邺:“元帅,这太危险了,您还是先走吧,我来断后。” 张邺严肃地说:“不行,我是统帅,怎能让你们去冒险。你们的任务是保护好百姓,这是重中之重。” 公孙知也在一旁劝道:“元帅,白将军说的对啊,您是一军之帅,不能有任何闪失,还是让我们来断后吧。” 张邺摇了摇头:“不必多言,这是我的命令。你们赶紧带百姓走,我来挡住雁军。” 白远见无法说服张邺,只好领命而去。他带着百姓加快了脚步,向鸭儿关奔去。 而张邺和公孙知则带领十万荆兵在后方摆开了阵势,准备迎击雁军。 雁军越来越近,张邺举起手中的长枪,大声喊道:“兄弟们,今日我们要以死守护百姓的安全,让他们顺利抵达鸭儿关,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荆军士兵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昂。 雁军如潮水般涌来,双方瞬间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战场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张邺也有些害怕,但不知从哪里来得勇气,他稳在军中,就如一个精神支柱。 帅字在首,众将主心骨就在,十万士兵犹如一把巨大兵器,挥向了敌军。 在张邺的带领下,荆军士兵们奋勇杀敌,他们不畏强敌,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然而,雁军人多势众,渐渐地,荆军开始出现了伤亡。 张邺看到士兵们不断倒下,心中焦急万分。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硬拼下去,于是心生一计。他带领一部分士兵佯装败退,引诱雁军深入。 雁军不知是计,一路追击过来。 就在雁军追到一片山谷之中时,张邺突然下令停止撤退,他带领士兵们迅速转身,从两侧包抄过去。 雁军顿时陷入了混乱,被荆军包围。张邺趁机发起攻击,一时间,雁军人仰马翻,死伤惨重。 荆军终于击退了雁军的这一波攻击。 但张邺也清楚,这只是暂时的胜利,雁军后续肯定还会有更猛烈的攻击。 他迅速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损失了两万多名士兵。 此时,白远已经带领百姓进入了鸭儿关。 鸭儿关内,吴罗刚正在组织士兵们加强防御工事。 袁捷作为守城老将,也在忙碌地布置着城防。 袁捷对吴罗刚说道:“吴将军,现在情况危急,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尤其是那些降兵,虽然他们现在已经归顺了我们,但难保不会被雁军将领策反。” 吴罗刚点头表示赞同:“袁老将军说得对。我看不如先把降兵集中起来,进行戒严,等局势稳定了再说。” 袁捷立刻吩咐手下的士兵去执行命令。 降兵们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命令。 而在鸭儿关外,张邺带领剩下的八万荆兵继续与雁军周旋。 雁军在经历了一次失败后,变得更加谨慎,他们调整了战术,开始分批次向张邺军发动攻击。 张邺深知鸭儿关的重要性,他一边指挥士兵们抵抗,一边组织士兵向着鸭儿关方向撤退。 张邺对身边的士兵们说:“兄弟们,看到了吗?那就是敌人的破绽,我们一起冲过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士兵们士气大振,跟随张邺向雁军的弱点发起了猛攻。 一时间,喊杀声响彻云霄,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公孙知在战斗中,他左突右拐,如入无人之境,雁军在他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众军且战且退,吴罗刚已经开始组织士兵出城迎接。 然而就在张邺临门就要入城之际,‘嗖’一声。 一道利箭刺破了他的胸口,张邺直接从马上摔下来。 “元帅!” 公孙知眼疾手快,立刻冲过去,护住张邺。 “元帅!”城上众将一众惊呼! “不!你不要死!”夏丽婉止不住地哭泣,她想起了张邺的最后一笑。 白远看到元帅张邺受伤,心急如焚。 他带领一队士兵冲出关去接应张邺,在白远的帮助下,张邺终于被救进了鸭儿关。 进入鸭儿关后,张邺因伤势过重晕了过去。 众人围在他身边,都十分担忧。 吴罗刚急忙找来了军中的医官为张邺诊治。 医官仔细检查了张邺的伤势后,皱着眉头说:“元帅伤势很重,这箭上有毒,需要立刻拔毒疗伤。” 袁捷在一旁着急地说:“那还等什么,赶紧治啊!” “只是需要有人先为元帅把毒血吸出,但这个人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医官为难地道。 一听此,众人还是有些为难了。 毕竟生命面前,谁都不想自寻死路。 “起开,我愿为兄弟而死”吴罗刚一把推开众人,就要动嘴。 然而,却被人抢先了一步。 吴罗刚愣住了!他本来已经做好必死的决心了,毕竟张邺待他不薄。 他看到了一个女子,是一为寡妇,竟然如此勇敢。 第九十七章 雁国以法立国 夏丽婉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将毒血从张邺的伤口中吸出。 夏丽婉紧紧地咬着牙,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个场面都笼罩在紧张而肃穆的气氛中。终于,医官完成了治疗,夏丽婉也累得几乎要倒下。 众人赶紧上前扶住她,感激地说:“谢谢你,你真是我等的救命恩人。” 夏丽婉虚弱地一笑,回答道:“这是我欠他的,只要能救回张邺,我什么都愿意做。” 张邺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下来。 经过一番紧张的治疗,张邺的伤势终于得到了控制。 随着张邺发出了一声呻吟,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而夏丽婉已经退出人群,她没有中毒,但嘴巴却中了毒素,一时肿胀成了两根黑紫色的香肠。 甚至开始糜烂,发出恶臭。 众人松了一口气。 此时,鸭儿关内的局势也逐渐稳定了下来。白远、吴罗刚、袁捷、公孙知等人团结一心,共同商讨应对之策。 袁捷说:“如今鸭儿关内有二十三万荆军和二十五万降兵,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守住鸭儿关应该没有问题。” 吴罗刚接着说:“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外面的五十万雁军随时可能发起更猛烈的攻击。我们要加强防御工事,储备足够的物资。” 白远则说:“大家放心,我会和降兵们好好沟通的,让他们知道只有和我们齐心协力,才能活下去。” 在众人的努力下,鸭儿关的防御日益坚固。 而外面的雁军多次发动攻击,都被鸭儿关内的守军顽强地击退了。雁军损兵折将不少,士气也逐渐低落。 鸭儿关位置果然特殊,处在连纵的山脉之中,彻底地将雁国隔绝在外。 守在鸭儿关,雁国不损耗个三四倍的兵力,是绝对攻不破的。 雁军此次的统帅是中将军岳恒,雁国的军事最高统帅,是雁国的名将。 他知道此次的荆军对手不一般,收回的庞城除了粮仓被劫走,城中基本没有什么损耗。 尤其看到城中百姓的眼神,他心里发怵。 何以如此呢? 后来身边的门客周世乐告知,原来荆军入城,对百姓秋毫无算,还为百姓伸冤惩恶,深得雁国庞城百姓的认可。 而他自己的士兵,自从来到庞城,不是抢民脂民膏,就是调·戏妇女,抢占财物,横行乡里。 怪不得庞城的百姓如此眼神看待他们。 中将军岳恒感到一种害怕,如果荆军真是如此,怕将来定是个大患。 当听说,庞城有部分百姓自愿跟随荆军离开,入了荆国。 岳恒已经无法淡定,立刻书信一封直达王廷。 雁国王廷,君上雁穆公洛丹,看到书信,不屑一笑,道:“中将军言过其辞了,危言耸听。 什么仁义之举,深得民心?那是仁家之说而已! 凡民者,皆是歹人。无法不自制,无制不成群。 孤为王,以法牧之!” 丞相乔瑜言道:“雁国以法立国,方承百世之基。邱子仁学之道,愚人而已,没想到荆国人信以为真。可笑!” 君臣相互一笑。 雁穆公洛丹又道:“不过,荆人大胆,竟敢侵占我庞城,俘我二十五万子弟。此奇耻大辱,怎能罢休? 中将军说得不错,应当给予荆人一次痛击。需要增兵至百万。丞相以为何?” “君上,如今荆国鸭儿关守兵二十多万,若要破城需要三倍多的兵力可完成。如此直接硬攻,这是我雁国不可以承受的。 况且增至百万,这需要清空全国之力,全民皆兵得不偿失。 如今云国、昌国、坤国又在虎视眈眈,意图称霸。 我们为了一个荆国,犯不上!” 听丞相说完后,雁穆公洛丹略微有些不服,道:“荆国此举,就这么放过他们吗” 丞相乔瑜又道:“君上,老臣并不是此意。臣以为当与荆国议和,让他们赔偿战争损失,归还俘虏。以武力相逼,对方必然屈服。此消彼长,将来有的机会收拾他们” 雁穆公洛丹听后,颇为认同。 雁国一直来确实如此做的,周边大小诸侯国,皆是战败后赔偿金钱,或者赔偿城池。 于是,雁穆公洛丹决定采纳丞相乔瑜的建议,与荆国议和。 他派遣使者宣叶前往鸭儿关,与中将军岳恒商量,并向鸭儿关荆军传达了雁国议和的意愿。 张邺余毒已经清楚的差不多,伤口还未复原。 当接到雁国的议和条件后,他与白远、吴罗刚、袁捷、公孙知等人商议。 他们一致认为,虽然荆军在鸭儿关取得了胜利,但长期战争对双方都会造成巨大的损失。 如果能通过议和解决问题,不失为一个明智的选择。 张邺当即令人回复雁国的使者,表示愿意接受议和。 双方约定在鸭儿关外的一片空地上进行谈判。 谈判当天,张邺带领白远、吴罗刚、袁捷、公孙知等人来到约定地点。 雁国的使者宣叶与中将军岳恒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双方互相行礼后,开始了谈判。 雁国的宣叶首先提出了议和条件:荆国必须赔偿战争损失,包括被劫走的粮草和物资。 同时,归还二十五万降兵,还有交出上将军旬佸。 否则,雁国将继续发动攻击。 张邺听后,微微一笑,说道:“贵国的条件似乎有些过分。 这场战争是贵国先挑起的,我们只是被迫反击。 如果贵国真的想要议和,就应该拿出诚意来。” 雁国的宣叶闻言,脸色一变,说道:“那你们想要什么?” 张邺缓缓说道:“我们的要求很简单:第一,两国互不侵犯;第二,二十五万降兵是自愿跟随我们的,不给;第三,我可以先交出上将军旬佸。” 说毕,便让人将旬佸押了上来。 上将军旬佸一看到宣叶和中将军岳恒,自然激动万分,犹如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 然而中将军岳恒却冷眼视之,道:“叛将旬佸,君上已经诛杀你三族,这次必然把你捆到王廷治罪。” “什么?”旬佸震惊不已,不敢置信地看着岳恒,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我何时投降了啊!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宣叶和中将军岳恒都不再理会,也没有接走旬佸。 雁国的使者宣叶气道:“按张元帅此话,这次议和就没有可谈的。张元帅应该拿出诚意,归还我二十五万雁人子弟”。 张邺摇头,硬气地说道:“那就请回吧。” 第九十八章 三日危机 雁国的使者宣叶带着愤怒离开,直接背后骂了张邺的十八辈娘亲。 和谈是雁国不得已的选择。 战争虽然是雁国挑起的,但没想到动乱的荆国却是个硬骨头。 雁国不仅没有吃到肉,反而损失了二十几万的兵卒,又被荆国的张邺拐走了一些百姓。 战争就如同一个烧钱的机器,投入与收获不成正比。 闻听张邺只接受议和,不放回二十五万雁卒,雁国雁穆公洛丹再如何生气,也无可奈何! 他不会继续耗在这里,继续下去雁国损失更大。 这几世攒下的基业可不能坏在他雁穆公手里,洛丹无奈只得接受无条件的议和。 但雁国是霸主国,这口气不能就这么随意放了,不然日后其他诸侯国也会有样学样。 雁穆公最终下达了围攻鸭儿关三日的命令。 中将军岳恒接到命令后,立刻组织兵力强攻鸭儿关。 君上虽说攻城三日,不成就罢兵。 但作为雁国名将,岳恒对自己有更高的要求。 只有三日的机会,他将不计代价、不择手段,也要攻破鸭儿关。 短短三日,这便是他所有的机会,要么载誉而归,要么黯然离去。 与此同时,鸭儿关内,原守将袁捷正紧张地布置着防御。 他被张邺委以重任,作为本次守城的指挥。 二十多万将士严阵以待。 由于城墙坐落在山脉中间,城墙上最多可容纳万人不到。 在他的安排下,其他二十多万人只得站在城内戒备,一则随时作为调度,换防到城墙之上, 二则,随时准备出城痛击雁军;三则,如果城门被雁军攻破,随时打退雁军。 “兄弟们!”袁捷站在城墙上,对着下面的守军大声喊道,“我们是鸭儿关的守护者,是荆国的勇士!雁人蹦跶不了几天了,一定要守住!” 守军们纷纷响应,他们成军一来,一直都是胜仗多,败仗少,自然勇气与胆量足够。 随着第一缕阳光洒满大地,岳恒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雁军如同潮水般涌向鸭儿关,云梯缓缓升起,攻城车缓缓前行。 攻城车是这个时代的必备攻城机械,通常在木制车头上包铁,下装车轮,由士兵推动撞击城门。 “咚咚”的撞击声,沉闷如同打雷。 云梯上,雁军士兵奋力攀爬,却遭遇了守军箭雨的洗礼。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许多士兵中箭倒地,但更多的士兵则继续勇往直前。 “不要停!继续攻!”岳恒站在一旁,大声鼓舞士气,“只有攻破鸭儿关,我们才能赢得胜利!” 攻城车撞击城门的声音震耳欲聋,每一次撞击都让大地颤抖。 然而,守军并没有轻易放弃,他们从城头上发射火箭,精准地击中了一辆辆攻城车。 火焰冲天而起,攻城车瞬间化作废墟。 “该死!”岳恒见状,眉头紧锁,“传令下去,加大攻势,不惜一切代价攻下城门!” 随着岳恒的命令,更多的士兵涌向城门,他们不顾生死,前赴后继地冲击着城门。 而守军则利用城墙的环形防御体系,不断调度兵力进行换防和反击。 城墙内侧的环城马路上,士兵们奔跑着、呼喊着,他们的身影在城墙上交织成一幅壮丽的画卷。 “兄弟们,杀啊!”袁捷站在城墙上,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随着战斗的持续,双方都开始出现疲惫和伤亡。 岳恒看着倒下的士兵,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但他知道,这只是战争的一部分,他需要必要的狠心。 夜色降临,战场上的火光映照着天空,如同白昼。 岳恒站在帐篷外,凝视着远方的鸭儿关,心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将军,今日之战,我们损失惨重。”副将吕蒙走到岳恒身边,低声说道。 “我知道。”岳恒叹了口气,“但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明日之战,我们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寻找敌人的破绽。”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再次洒满大地时,岳恒再次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今日,他决定改变战术,不再盲目地攻击城门,而是利用弓箭手压制城头的守军,同时派遣敢死队绕到城沿,往山脉上爬去,意图通过占据高出发动突袭。 弓箭手们纷纷拉满弓弦,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头的守军。 城头上的守军被压制得抬不起头来,只得躲在掩体后面进行防御。 “现在,是时候了!”岳恒看到时机成熟,立刻命令敢死队出动。 敢死队员们悄然登了上去,利用夜色和地形做掩护,向城墙发起了突袭。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袁捷的守城预料之中。 白远早就在此带领大量伏兵蹲守。 当敢死队靠近城墙时,伏兵突然杀出,将敢死队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敢死队成员纷纷中箭倒地,无一生还。 “该死!”岳恒看到这一幕,愤怒地捶打着胸口,“张邺啊张邺,你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他咒骂荆国主帅张邺,却不知一直与他攻防作战的是袁捷。 第三天,岳恒推出了雁国的大杀器——强弩。 这些强弩是雁国独有的工序,经过特殊设计,射程远、威力大,每一支箭矢都能射穿厚重的铠甲。 随着岳恒一声令下,无数支箭矢如雨点般向鸭儿关飞去,整个天空都被箭矢遮蔽。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鸭儿关守军们措手不及,纷纷躲避。 但强弩的威力实在太大,许多士兵被一箭射中,惨叫着倒地。 身在城守府的张邺也有些担心,没想到雁国有这么多的强弩。 这样的大杀器,怪不得雁国是诸侯四霸之一。 要明白,明家的床子弩造价极高,工艺复杂,每次行军也只有十数左右。 而雁国的这强弩,这箭矢量,数千上万不止。 城墙上很快便出现了大量空缺,雁军趁机蜂拥而上,竟然爬满了鸭儿关的城墙。 “兄弟们,跟我冲!”袁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挥舞着长剑,带领一批敢死队冲向爬城的敌人。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但雁军人多势众,且有着强弩的支援,守军渐渐陷入了困境。 吴罗刚已经带兵等在城里,做好的最坏的打算,如果雁军攻进来,随时与之作巷战。 第九十九章 火攻破局 危机之下,城守府内,张邺焦头烂额,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关不二一路小跑,拜见张邺道:“元帅,雁国降将旬佸想要求见元帅!” “不见!” 张邺发脾气拒绝,都什么时候了,谁有功夫见敌国的降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烦,仿佛这一刻的打扰对他来说是无法承受的负担。 关不二却坚持说道:“元帅,旬佸似乎有办法对付雁军的强弩。”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坚定,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 张邺闻言,身形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旬佸被带进城守府。 他一身破旧的铠甲,脸上带着风霜和疲惫,但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坚定和决绝。 他跪拜在张邺面前,语气诚恳:“张邺元帅,我愿真心投靠。我出身雁国,深知雁军作战风格。 强弩压制和掩护下大军大举攻城,这是雁国的惯性兵法。但请元帅相信,我知晓其破解之法。” 张邺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审视和怀疑。但最终,他还是决定给他一个机会:“说吧,你有什么办法?” 旬佸抬起头,目光与张邺对视,语气坚定:“当以火油进行火攻,便可挡住爬城的雁军。雁军若遭遇火攻,定然惊慌失措,甚至会自相践踏。 此计虽险,但若能成功,必能重创雁军,为我军赢得宝贵的喘息之机。” 张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他沉吟片刻,终于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要明白,如果你有任何异心,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旬佸感激涕零:“多谢元帅信任,雁国君上灭我三族,此仇不共戴天。元帅放心,我必誓死效忠,为元帅马首是瞻!” 当即张邺命令关不二通知袁捷,令他进行火攻。 袁捷将信将疑,立刻组织人收集火油,搬上城墙。 一罐罐的火油点燃,从城墙上推下,砸在墙面上炸开了火花。 随着熊熊大火顺着城墙而下,整个墙面瞬间被火海吞噬。 雁军被烧得哭爹喊娘,纷纷从城墙上跌落。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糊味,场面惨烈无比。 “可恶!” 岳恒没想到荆国方面居然有能人,居然使用了火攻,他并未想到是旬佸出策。 如果知道是这样,他绝对后悔当初议和时,应该把旬佸从荆军那里提走。 或许,他也应该后悔,不该告诉旬佸三族被屠的事。 但世界上没有那个如果,而岳恒也不知道旬佸的出卖。 对于他来说,现在无论强弩再怎么压制荆军守将,也无济于事。 毕竟火海之中,没有士兵敢冲进去攻城。 如此颓势,但岳恒并未放弃。他依然不死心,继续命令士兵进攻,试图做最后的尝试。 即使重赏之下,依然没有效果。 随着太阳西斜,岳恒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心中充满了无奈。 今日之败,已是定局。 他无奈地下达了撤军的命令,带着残余的士兵黯然离去。 雁军撤退了。 他们毫无征兆地撤退了。 袁捷直接瘫坐在城墙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鸭儿关的战火终于熄灭,硝烟渐渐散去,留下尸横遍野的战场和无数的英魂。 张邺走到城墙上,望着远处退去的雁军背影,确认雁军的撤退,心中五味杂陈。 “将军,我们守住了。”袁捷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张邺身边,声音沙哑地说道。 张邺转过头,看着他那满是血污和疲惫的脸庞,心中一阵酸楚。 他拍了拍袁捷的肩膀,说道:“好样的,多亏了你指挥。但这场胜利的代价太大了。来,我们一起去祭奠那些英灵吧。” 两人一同走下城墙,来到战场中央。 这里已经搭建起一座简易的灵堂,灵堂中央摆放着阵亡将士的牌位,周围则是百姓堆放的贡品与水果。 张邺和袁捷跪在灵堂前,点上了香烛,开始默默地为阵亡的将士们祈祷。 “各位英灵,你们英勇无畏,为了保卫荆国和鸭儿关,不惜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你们的牺牲不会白费,我们会继续前行,‘复我荆国,还我太平’。” 张邺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今日之胜,皆因有你们。明日之仗,我们亦将不负所托,誓死扞卫这片土地。” 祭奠完毕,张邺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周围的士兵。 他们一个个眼神坚定,身姿挺拔,尽管经历了血腥的战斗,但士气并未受到影响。 他们是士兵,也是活生生的人。 谁都不希望自己只是一个默默无闻之辈,只是战场上的一具尸体,死了就死了。 但是他们的元帅从来不会忘记他们。 战争一结束,他们的元帅第一时间就是祭奠他们阵亡的好兄弟,这是一种肯定与重视。 战死的同僚,他们不再时孤魂野鬼,他们死得光荣。 “兄弟们,你们辛苦了!”张邺躬身行谢。 “不辛苦!为太平故!‘复我荆国,还我太平’!” 有一人高声回应,接着如同一个引子,立刻点燃。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动地。 张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好好休息,恢复体力。这几日大家都辛苦了,都回去养伤去吧。” 士兵们纷纷领命而去,只剩下张邺和袁捷站在原地。 几日后,张邺再次为阵亡的将士们举行了隆重的葬礼。 他安排人撰写了碑文,记录下每一位战士的名字和事迹,让他们的英名永远铭记在人们的心中。 同时,他也向百姓们宣传了战士们的英勇事迹,让他们知道,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勇士的无私奉献,他们才能安居乐业。 在张邺的带领下,荆国的军队士气大振,百姓们也纷纷表示要支持军队,共同抵御外敌。 一时间,整个鸭儿关都弥漫着一种同仇敌忾的氛围。 而此时,雁国的岳恒则在回国的路上。 他一脸黯然,心中充满了挫败感。 他知道,这次出征不仅未能攻破鸭儿关,还损失了大量兵力和物资。 回到雁国后,或许他将面临君上的责罚和国人的唾弃。 第一百章 有个天天炖鸽子的俏寡妇 雁国是真的放弃攻城了,这几日张邺难得可以好好休息。 不仅从作息上可以放心休息,在心理上更是彻底放松下来了。 胸口的箭伤已经结痂,也不知城守府里的厨子从哪里弄的偏方,清汤炖鸽子。 小乳鸽清水加上少许盐,喝过汤后,张邺就从没感到过伤口的瘙痒。 每天喝上一碗,竟然不知觉到今日,伤口已经完好。 午饭时刻,菜色很丰富,但鸽子汤却没有了。 张邺猛地还有些不适应,吃在嘴里的午饭也就不香了。 正吃饭间,侍卫来报,说吴将军求见。 张邺边吃边等他进来。 吴罗刚一身简单劲装,没有穿盔甲,就像以前那样。 张邺见他一人,便招呼道:“吴大哥,吃过午饭了没?来来,一起吃。” 吴罗刚听到张邺还如以前那样称呼自己,心中高兴不已,果然好兄弟张邺不忘本。 他今日来找张邺也不是为了公务,索性就不作假,直接拿起筷子一起吃。 “还是张老弟这的伙食不错,肉和白馒头都还在,哪像营里那一帮家伙。饭刚一上,一窝蜂地抢光了。” 张邺吐出一块碎骨,奇怪问道:“怎么?军营里伙食不够?” 吴罗刚已经塞进半个馒头,边嚼边说:“那哪里是不够吃?而是一个个都跟饿鬼投胎一样,恨不得都吃他个撑死。去晚的人,只能吃剩下的。” 说着,吴罗刚也不客气,拎着鸡腿塞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咱毕竟是将军,不能像士兵一样去抢。 所以,咱去的时候晚,只剩下馒头和青菜了,吃不到一点肉星。” 原来如此,张邺哭笑不得。 张邺的大荆虎师,参考了前世的一些治军方法。 在吃上,将军与士兵的伙食是一样的,非特殊情况,不给将军开小灶。 二人一起吃午饭,一边聊着天,如同以前的样子。 “对了,张老弟,你的箭伤怎么样了?” 聊到箭伤,张邺说:“这伤口已经好了大半,多亏了那十几天的鸽子汤。”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和感激,仿佛在回忆着那前段养伤的日子。 吴罗刚不着痕迹地提到:“早些日子,夏丽婉曾问过我治疗伤口的食补偏方,我给出的就是清汤炖鸽子。没想到,这偏方还真管用。”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意外和欣慰,仿佛为能帮到张邺而感到高兴。 张邺闻言,心中一动,问道:“夏丽婉?她怎么会知道我需要这个偏方?”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好奇。 “何止呢?听说前些日子,她几乎将鸭儿关全城的鸽子收购一空。都有人说,有个俏寡妇喜欢吃鸽子,天天在家炖鸽子” “什么?”张邺有点震惊,看来十几天来他喝的鸽子汤都是夏丽婉给他准备的。 “她为何如此?却又不告诉我” 吴罗刚感慨地说道:“或许在她看来是报恩吧?也许也是弥补对你的亏欠吧。你可知当初你中的可是毒箭。是夏丽婉给你吸出的毒。哎,缘分啊,为何如此折磨人呢?” 张邺一片空白,心想夏丽婉啊,你何苦如此待我? 他问道:“她现在在哪住?” 吴罗刚摇头苦笑,道:“问她住所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午时便走了,离开鸭儿关,回老家西渭郡丰口镇去了。这世上的事,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世事无常啊。”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和无奈,仿佛在感叹人生的无常和命运的不可捉摸。 “她怎么不辞而别?”张邺有点惊讶。 吴罗刚道:“她或许也不知道以什么身份跟你辞别吧” 张邺沉默。 夏丽婉曾经和他张邺是订过婚的。 但后来,她与情郎王远桥私奔,情郎却死在了异国他乡。 如今,她成了未亡人寡妇。 他与夏丽婉的婚事本就是一场错误,阴差阳错的。 她的逃婚,张邺并不记恨。相反,张邺还挺佩服她。 在这个世界,这个世俗下,她有勇气打破,这足够成为一新型女性。 有过前世经历的张邺,从心里佩服。 吴罗刚看到张邺沉默的样子,他又加了把火,叹气说道:“世事难料。如果不是战乱,我的妻儿也都好好地活着。而你们或许已经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悲伤,仿佛在为张邺的遭遇感到不公。 他又劝道:“这是一个动乱的时代,礼法什么的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你何必拘泥于过去的束缚呢?何不与夏丽婉再续前缘? 也许,这是你们重新开始的机会。”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和希望,仿佛想要看到张邺能够重新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张邺听后,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既对夏丽婉的离去感到失落和遗憾,又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然而,吴罗刚的话也让他心动不已。 就在这时,张邺突然站起身来,眼神坚定地说道:“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让她离开。我要去追她!”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和坚定,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吴罗刚见状,连忙提醒道:“张老弟,你可要想好啊!这可不是小事。她可是寡妇,别到时候反悔。” 但张邺已经下定决心,他坚定地说道:“我考虑清楚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勇气和决心,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说完,张邺立刻走出门去,翻身上马,朝着二十里地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那么坚定和执着,仿佛整个世界都无法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吴罗刚看着张邺离去的背影,面露喜容,他今日来,就是为了此事。 这边的张邺,正骑着马全力追赶着夏丽婉的马车。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离开。 终于,在一片宽阔的田野上,张邺看到了夏丽婉的马车正在缓缓前行。 他心中一喜,连忙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不一会儿,他就追上了马车,与车夫并排而行。 “停车!”张邺大声喊道。 车夫被吓了一跳,连忙拉住缰绳,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张邺翻身下马,走到马车前,看着车内的夏丽婉。 第一百零一章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张邺 夏丽婉看到张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复杂。 她轻声问道:“你为何追来?” 张邺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不想让你走。”他的声音低沉,似乎也充满了占有的霸道。 夏丽婉闻言,不仅不生气,反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看向张邺,眼中闪烁着泪光,说道:“可是……你为什么不想我走?” 张邺突然也有些语塞,牵强地说:“因为我身边缺人”。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子说自己缺人,在夏丽婉听来,就是张邺缺女人,拿自己随便充数呢。 她直接就脸红了,甚至还有些羞怒:“我虽是寡妇,但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女子”。 张邺点了点头,忙说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为什么不给个机会?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现在为什么不能重新认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期待。 夏丽婉有点云里雾里,完全听不懂张邺说得什么。他们不是已经认识了吗?还能咋重新认识? 张邺对着夏丽婉躬身:“你好,夏小姐,我叫张邺!现在我带着一帮人在创业。” 原来这就是他所说的重新认识,夏丽婉噗嗤一笑,竟也回应道:“张公子,你好,我叫夏丽婉。现在我是一个、、、” 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往下介绍自己。 张邺抢先她一步道:“很高兴重新认识你!走吧,跟我回去吧!” 夏丽婉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但是……我我的寡妇身份……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张邺笑了笑,说道:“都说了,我们是重新认识的。我是以后的张邺,你也是以后的夏丽婉。” 夏丽婉内心欢喜,但还是担忧道:“可别人会背后笑话你” 张邺硬气道:“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我们中有的人黯淡无光,有的色泽艳丽,有的则光彩照人。 但是偶尔,你也会遇到色彩斑斓的人,而当你真正遇到时,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听到张邺的话,夏丽婉的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她仿佛第一次认识张邺,原来他这么有趣,也这么能说。 当初自己怎么就不去见见他,白白错过了他。 夏丽婉泪水夺眶而出,她激动地说道:“谢谢你,张邺”。 张邺闻言,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伸手抹掉夏丽婉的泪水,说道:“我们一起回去吧。” 马车折返,走时一辆,回时多出一匹骏马。 车轮在青石板路上轧过,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车架中二人出奇地有点热,居然又有些尴尬。 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微妙,既不失温馨又带着一丝尴尬,两个人的心思都各自纷飞,却又不约而同地被对方吸引。 张邺如此近距离端详着夏丽婉,这是实打实的夏丽婉。 浓眉大眼,鬓角流着卷发,一张微醺的脸,似乎如同喝醉了一般。 二人不经意间的对视,夏丽婉越发红温了。 张邺咳嗽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微微一笑说:“这几日多亏你啦,喝鸽子汤都重了两斤肉了。” 夏丽婉闻言,掩嘴一笑,眼中闪烁着几分羞涩和喜悦,她轻声回应道:“好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清新而温暖,让张邺的心不禁为之一颤。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对话逐渐多了起来。 从喜欢吃什么,到有什么爱好。 就如同前世的刚认识的男女一样,两人尬聊了许久。 “你当初为什么认不出南家的大小姐呢?”夏丽婉好奇地问道,她知道张邺也曾是荆国的一名军团长,又与南家密切,他怎么能不认识南韶仪。 张邺沉吟片刻,然后坦诚地回答道:“其实,我以前也就从军两三个月,赶巧碰上了荆国战败,莫国一路追杀。 那时的南家大小姐南韶仪,虽然我知道她是女子,但基本没见过她穿女装。” 谈起这事,他还真无地自容,被南韶仪骗得团团是转。 夏丽婉闻言,心中这才了然。 她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一丝理解的光芒,说道:“原来如此,那后来呢?订婚以后,你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吗?” 南韶仪假借她夏丽婉的名字,骗取了张邺的感情,可为什么他们没有在一起? 夏丽婉非常不解!她夏丽婉逃婚了,可南韶仪呢? 张邺苦笑一声,继续说道:“后来,我再也没见过她了,直到见到你这位真夏丽婉。 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的‘夏丽婉’就是南家的大小姐。之前的那些种种迹象,现在想来都是那么明显,可当时我就是没看出来。” 夏丽婉闻言,不禁笑出声来,她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动听:“你呀,还真是个粗心大意的家伙。不过,这也说明你当时确实没太在意这些细节吧。” 张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道:“是啊,我当时咋就这么粗心大意。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后怕。如果当初我就发现了她的身份,也许后续的事情就会完全不同了吧。”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都在为那段过往感到一丝惋惜和庆幸。 张邺看着夏丽婉的嘴唇,她为了他吸取箭矢毒液,嘴唇还略有些发紫。 他略带歉意地伸手去摸夏丽婉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心疼,还有难以言喻的情愫。 “你……你的嘴唇还没有好全?”张邺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担心夏丽婉的身体状况。 夏丽婉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安慰他:“我没事,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有点麻。”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张邺还是能听出她强装坚强的意味。 张邺主动握住夏丽婉的手,弄得她脸色更是羞红。 他的目光深邃而温柔,凝视着夏丽婉的眼睛,仿佛想要看透她的内心。 “婉儿,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 张邺的话没说完,但夏丽婉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轻轻打断他,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一边心中还有些窃喜,这个张邺就这么改口叫她‘婉儿’了。 夏丽婉轻柔地说:“不要说那些不吉利的话。我们都还好好的,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张邺点点头,他知道夏丽婉说得对。 他们确实都还好好的,这就是最大的幸运。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第一百零二章 大军回师 经过十几天的修养,鸭儿关已经恢复最初的平静。 百姓们已经开始了正常的生活,人来人往,逐渐充满的生活气息。 一日,张邺元帅在城守府内召集了一众将领,共同商讨接下来的战略部署。 “袁捷,你在这里守卫鸭儿关,我给你留下三万精兵,务必确保关隘的安全。”张邺元帅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对袁捷的信任。 袁捷没想到张邺对自己如此信任,他现在已经铁了心跟张邺。 他拱手回应:“元帅放心,末将定会竭尽全力,守护好鸭儿关。” 张邺元帅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将带领其余兵力返回鹿中,荆国尚且四分五裂,收拾旧山河,我等不可懈怠,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诺!”一众将领齐声应诺。 随后,张邺元帅转向白远、吴罗刚等将领,开始布置具体返回的任务。 留给鸭儿关守将袁捷三万兵继续驻守鸭儿关,自己带全军回返鹿中。 第三日,大军开拔,城中百姓纷纷送别。 袁捷带领一队亲卫一路相送。 张邺身着戎装,骑在高大的战马上,望着身后的鸭儿关渐行渐远,心中五味杂陈。 他回首看向身旁的袁捷,沉声道:“好了,就送到这里吧。鸭儿关就交给袁将军了,此关至关重要,关乎我荆国百姓的安危,务必死守!” 袁捷坐在马上,抱拳行礼,坚定地回应:“将军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誓与鸭儿关共存亡!” 张邺微微点头,眼中满是信任,随后一挥手,带领大军踏上了回师之路。 大军令行禁止,一路上人嚼马喂的,秩序井然。一连走了数日,才堪堪走到西渭郡。 这西渭郡是张邺的故土,丰口镇是家乡,他、夏丽婉、吴罗刚、吴一刀和关不二等人都是出自丰口镇。 大军至此,自然停留一日。 一踏入这片熟悉的土地,张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日子,看到了老张头的鞭子,还有已经逝去的大哥大嫂,还有小侄子。 古树村,这里是他的根,也是他灵魂的寄托。 走进村子,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却又多了几分陌生。 那棵古老的大树依然屹立在村口,仿佛一切还如同之前那样。 只是古树村的居民已经少了七七八八了,现在的人甚至都不太认识他。 他来到了自己的老家,那座破旧的房子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虽然房子已经破败不堪,但依然还在。 张邺走进院子,看着那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家具,心中感慨万千。 他想起了父亲老张头,那个朴实善良的老人,为了养家糊口,辛勤劳作了一辈子。 然而,他却没能享受到儿子的荣华富贵,就死于战乱和兵匪之祸。 “父亲,我回来了。”张邺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他知道,父亲如果能看到他现在的成就,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接着,张邺又来到了镇里的新宅。 这座房子是他当年做‘三步颠’白酒赚来的,当初还在装修,老张头也没住过几天。 如今,物是人非,亲人已经不在了,而他也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商人。 站在门口,张邺久久不语。 他想起了大哥张大脚,那个憨厚的大哥,死守制酒作坊丢了性命。还有嫂子和侄儿,他们都是他的亲人,却都离他而去。 “他们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张邺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悲痛和孤独。 吴罗刚也回古树村看了曾经的家。 他站在门口,望着那熟悉的房子,心中五味杂陈。 当初靠与张邺合伙做生意,挣了钱,搬家到镇里,还没有过上几天好日子,就遭遇了荆国大乱。 妻儿惨死,他也被迫投身军队,开始了刀光剑影的生活。 “一切都变了。”吴罗刚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他走进了房子,看着那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房间,如今却变得冷冷清清。 他想起了妻子的笑容,孩子的闹腾,心中一阵刺痛。 “婆娘啊,你们娘俩在要下面好好的。我跟张邺兄弟在干一件大事,荡平荆国乱世,再现天下太平。 等这些都完成了,我来这里,天天陪着你娘俩。” 夏丽婉在十几个士兵的护卫下,乘车回家。 她的心情既激动又紧张,不知道家人会以怎样的态度对待她。 毕竟,她曾经被情郎王远桥拐走,给家族带来了耻辱。 而如今,她又跟了张邺,这个曾经差点成为她丈夫的人。 夏府夏中在家中坐立不安。 他听说张邺四十万大军路过此地,心中十分担忧。 这张邺是何许人啊? 当初差点成为他的女婿,他却因为利益选择了投靠宋世基的宋国。 后来,张邺率军收复了西渭郡,并杀了数位死忠于宋的乡绅,而他因为之前的缘故,幸免于难。 但仍然对于张邺心有余悸。 “兄长,怎么办?张邺会不会怪罪我们?”夏德在一旁焦急地问道。 夏中皱着眉头:“我也不知道。当初我们选择投靠宋国,是为了家族的利益。不过,咱们当初也配合了张邺搞乡绅借粮之事,他应该不会再为难我们了。” “可是,兄长,现在宋国已灭,张邺取代了宋世基,他可是相当于宋国君上的人物,早非昔日的普通人张邺。我们没有去迎接,就怕他会旧事重提,怪罪于我们”,夏德无助地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夏中沉思片刻:“现在只能想办法讨好他,看看能不能弥补我们之前的过错。” 就在他们商量对策的时候,突然下人报告:“老爷,有一队军爷的车架朝着我们夏府而来。” 夏中一听,吓得一身汗:“不会是张邺来了吧?他是不是要怪罪我们没有前去拜见他?” 他携带家眷,赶忙出门跪迎,就连弟弟夏德也紧随而来,跟着跪在门口。 车架在十几位士兵的拥护下,停在了夏府门口。 夏中和夏德等一众人跪拜行礼,山呼张元帅。 二人跪拜地虔诚,只敢微微抬头看向车架。 第一百零三章 夏府夜宴 这时,车架上下来了一个女子。 肤白貌美,乍看惊艳,细看眼熟。 震惊,这居然是自己的女儿夏丽婉。 夏中和夏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丽婉。 夏丽婉看到父母和叔叔,眼中也是惊喜万分。 她快步走上前去,抱住了母亲。 “父亲,母亲,叔叔,我好想你们啊!”夏丽婉喜极而泣。 夏家主母见到女儿,不由一起相拥而泪。 夏中和夏德二人心理反转,由最初的担忧与恐惧,到见到女儿的震惊,再到这一切都是真的惊喜。 “丽婉啊,你怎么会跟着张元帅呢?”夏中忍不住问道。 夏丽婉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哀伤:“父亲,当初我被王远桥那个骗子拐走,一直被困在庞城。 他死后,我以寡妇自居守孝,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是张邺大军攻破庞城后,不仅给我伸冤杀了韩康成,还让我重获自由。 后来他中毒箭,我怎能坐视不管?只能留在他身边照顾。” 夏中听了女儿的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他知道张邺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如今看来,他对女儿也并非无情。 “那张元帅对你好吗?”夏中关切地问道。 夏丽婉微笑着点头:“他对我很好,不介意我的寡妇身份。” 夏中没想到兜兜转转,自己女儿还是跟了张邺。 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女儿的担忧,也有对张邺的感激。 女儿能跟着张邺,也算是一种幸运。 夏中看着女儿幸福的模样,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那就好,那就好。”夏中连声说道,眼中满是欣慰。 夏中和夏德对视了一眼,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们夏家看来真是砸到了篇破天的富贵,一个相当于一国之君的张邺,而自己的女儿就是张邺的女人。 这可是妥妥地王亲国戚啊! 不多时,张邺也赶了过来。 夏中和夏德二人赶忙出门跪迎:“草民夏中\/夏德参见张元帅!” 张邺立刻扶起夏中二人:“夏伯父切勿行此大礼!” 夏中立刻请张邺进府休息。 张邺看着夏中和夏德紧张的样子,微微一笑:“你们不必如此紧张,我今天来这里只是过来叨扰一下贵府。” 夏中连忙说道:“张元帅,以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投靠过宋贼。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张邺摆了摆手:“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夏中听到张邺的话,心中感激不已:“谢谢张元帅的宽容。” 众人落座后,美酒佳肴一一上桌。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 觥筹交错之后,夏中举起酒杯,向张邺敬酒:“张元帅,感谢您对我们夏家的厚爱,这杯酒我们敬您。” “不,应该是我敬夏伯父”张邺端起酒杯,看着夏中和夏德,微笑道:“夏伯父,我这次来,除了想见一见丽婉,还想和你们商量一件事。” 夏中和夏德对视一眼,心中紧张起来。 他们不知道张邺想要商量什么事,但看张邺的表情,似乎并不坏。 “什么事,张元帅请说。”夏中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邺看着夏中,缓缓说道:“我想让丽婉留在我身边,帮我处理一些事务。 我知道这可能会给你们带来一些麻烦,但我保证,我会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夏中和夏德听到这话,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们才不会反对呢。他们还担心此次女儿要留在家里呢,可不敢失了张邺这棵大树。 他女儿丽婉只要留在张邺身边,只要他喜欢,终究是向上的。 “那我们就放心了,张元帅。”夏中说道,“只要丽婉愿意,我们没有任何意见。” 说完,几人饮下酒。 夏丽婉看着父母,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谢谢父亲、母亲。”夏丽婉轻声说道。 当日夜里,张邺便留宿在夏府,夏丽婉照顾醉酒的张邺。 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张邺的脸上,映出他略显苍白的面容。 夏丽婉轻轻坐在床边,看着这个曾经救她于水火之中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她轻轻抚摸着张邺的额头,感受到他微微的热度,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张邺,你怎么样了?”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张邺没有回答,只是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梦中也有着什么烦恼。 夏丽婉叹了口气,她知道张邺这些日子来为了雁国之事,付出了太多。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 轻轻地扶起张邺的头,将水送到他的嘴边。“喝点水吧,张邺。”她柔声说道。 张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夏丽婉那张温柔的脸庞,心中一暖。他缓缓地喝了一口水,感觉喉咙舒服了许多。 “谢谢你,丽婉。”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夏丽婉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杯子。 “你好好休息吧。”她说道。 张邺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夏丽婉轻轻地为他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夜越来越深,夏丽婉却毫无困意。 她看着张邺的睡颜,心中不禁想起了两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张邺,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很感谢你。”夏丽婉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张邺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梦中听到了她的心声。 夏丽婉轻轻地握住张邺的手,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会跟随在你身边。”她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就在这时,张邺突然翻了个身,将夏丽婉的手紧紧地握在手中。夏丽婉微微一愣,随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夜深了,夏丽婉轻轻地为张邺掖好被角,然后躺在他的身边,闭上眼睛。 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 窗外的月光照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 夜,静谧而美好。 第一百零四章 金碧辉煌的王廷 京城鹿中的城门前,人声鼎沸,欢呼声此起彼伏。 张邺带领的大军终于回到了这里,受到了百姓们的热烈欢迎。 城门两侧,重要的人物们纷纷出来迎接。 张邺骑在战马上,环顾四周,感受着这热烈的气氛。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发现他们似乎都变了个样。 白驹异、李轩等几位文臣站在前列,他们的衣衫整洁,神情庄重。 白驹异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而李轩则显得更加成熟稳重。 他们身后,郭达、肖导成等武将们也个个英姿飒爽,气势逼人。 白驹异精神矍铄,赶忙迎上前去,抱拳道:“元帅,一路辛苦!” 张邺下马,笑道:“白老,这几月来辛苦你了。” 二人一同走进城门,边走边说最近鹿中的一些情况。 白驹异说道:“元帅放心,这几个月来鹿中还算平稳,但我们不敢有丝毫懈怠。” 张邺点头赞许:“做得好,此次我们打到了雁国的庞城,带来了三亿斤粮食。” 白驹异闻此,略带兴奋,目光炯炯地看向后军,果见庞大的运粮车队。 “如此甚好!八州之地,早就被宋世基搞得乌烟瘴气,他把老百姓盘剥得不行。 虽然拉拢了很多乡绅和士大夫,能筹借到许多钱,但是粮食却无处购买” 白驹异把这张邺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对于政务和后勤这一块的问题一一说来。 如今张邺带来的三亿斤粮食,正是恰逢时会。 此时的鹿中,开始有点繁荣的景象,但张邺能感觉到,在这背后,也隐藏着一些危机。 他径直前往王廷,那里现在是他的住所。 夏丽婉首次进到京都鹿中,忍不住地掀开车帘,看向四周。 只见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她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就像是一个初次见到世面的孩子。 她看到一家绸缎庄,橱窗里挂着色彩斑斓的绸缎,不禁轻轻“啊”了一声,眼中满是惊艳。 张邺听到夏丽婉的声音,便向车架里人问道:“婉儿,怎么了?” 白驹异、李轩、郭达、肖导成等其实早就发现了一辆马车,上面载着女子。 元帅不说,他们自然不敢多问。 “张邺,你看那家绸缎庄,真漂亮!”夏丽婉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张邺微微一笑,看着她那副好奇的样子,心中也是喜爱不已。“喜欢吗?等有空了,我带你去买。” 夏丽婉听了,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状。“真的吗?太好了!” 众人心中对于女子的身份猜测纷纷,但见元帅如此对待,料定此女身份不凡。 难道是未来的女主人? 车子继续前行,夏丽婉又看到了一家珠宝店。 店里陈列着各种珍珠项链、翡翠手镯,闪闪发光,让人移不开眼。 她忍不住凑近车窗,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眼花缭乱,真是非其他地方可比。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夏丽婉抬头看去,只见一座宏伟的宫殿出现在她眼前。 “到了吗?”夏丽婉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张邺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们到了。” 随着白驹异、李轩、郭达、肖导成等人退走,在宫娥和内侍的拥戴下,张邺进入王宫。 他先下了车,然后伸手扶住夏丽婉,帮她下车。 两人一起走进王宫,夏丽婉紧紧跟在张邺身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一进入王廷,夏丽婉就被眼前的奢华所震撼。 金碧辉煌的宫殿、雕梁画栋的楼阁、五彩斑斓的花园……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如同置身于仙境之中。 “好美啊……”夏丽婉忍不住喃喃自语。 张邺看着她那副惊讶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他带着夏丽婉参观了整个王廷,一路上给她介绍着这个王宫的历史。 惜时大荆君上晋洪凡人王廷,也是后来伪宋的君上住所,现在成为了张邺的府邸。 夏丽婉听得津津有味,她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肩上的责任更重了。 她知道,作为张邺的女人,她不仅要支持他的事业,还要为他分忧解难。 她默默去掉了守孝的白花,不想给张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张邺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心中更加感动。 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道:“你不必这样做,我会保护你的。” 夏丽婉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坚定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两人继续前行,一路上遇到了许多宫女和太监。 他们看到张邺回来,纷纷行礼问安。 而当看到夏丽婉时,眼中都流露出惊讶和好奇的神色。 夏丽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紧紧地跟在张邺身后。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张邺的女人,需要注意言行举止,不能给他丢脸。 不久,他们来到了中鹿殿,这是张邺的居所。 殿门两旁站满了守卫,看到张邺归来,立刻躬身行礼。 张邺微微点头,示意他们起来,然后带着夏丽婉走进了宫殿。 一进入宫殿,夏丽婉再次被眼前的奢华所震撼。 殿内装饰得金碧辉煌,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各种珍宝摆放得错落有致。 她忍不住四处张望,想要将这里的一切都记在脑海里。 张邺看着她惊讶的样子,微笑着解释道:“这里是我平时处理政务和休息的地方。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夏丽婉听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身边侍候的太监小声提醒道:“元帅,按照礼制,应当给女主子另安排一所寝殿。” 说话的太监是宫里原来当差的,听说是从荆国晋洪那会儿就在这里当差了。 宋世基称王,宫里的宫娥与内侍基本变化不大。 到张邺这个时候,也没有解散这些人。 张邺看着眼前的太监,约莫四五十岁,面白无须,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太监。 他微微一笑,说道:“李公公说得不错,婉儿,你就住在永和殿吧,让李公公去安排。” 夏丽婉有些不舍地看着张邺,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 李公公连忙上前,领着夏丽婉走出了中鹿殿。 一路上,他殷勤地向夏丽婉介绍着宫殿的布局,努力地讨好眼前的女主子。 这永和殿原本是荆国欣妃的住所羲和殿,后来宋世基称王,又将欣妃霸占,更名为永和殿。 宋世基兵败逃往,并未带走欣妃,而是赐了一道白绫,命宫人送走了欣妃。 当然这等忌讳的事情,大家咸口不谈,李公公也不会胡乱嚼舌。 第一百零五章 军政一把抓 翌日,宣政殿。 张邺虽然没有坐在王座上,但依然是文武群臣的真正话事人。 先论军务。 目前张邺在手的兵力,鸭儿关袁捷的三万兵守兵,与南、明两个伪政权的边境肃云郡和宁州,各有十万兵驻守,仍由蒋琬和费施二人作为守将。 除了这二十三万人外,现在京城鹿中,总兵力也达到了七十五万人,其中二十五万人是二十五万雁国降卒 之所以张邺首先着手处理军队的改编事宜,毕竟雁国降卒二十五万人,不能一直拖着。 “白老,负责登记户籍的官员可有安排?”张邺尚且不知这些文官的官职。 白驹异似乎早有准备,知道张邺不识百官,便出班递上一个册子,禀道:“元帅,此是文武百官的花名册,有对应官职和姓名”。 侍候的太监李公公便小心翼翼地接过花名册,送到张邺手中。 张邺翻看花名册,一应官职名称映入眼帘。 他仔细浏览,寻找着负责登记户籍的官员职位。 终于,在花名册的中段,他发现了‘户部司徒’一职,后面跟着一个名字——“赵启”。 此时,百官中的户部司徒赵启早听到元帅提起负责登记户籍的官员,他不敢怠慢,已经出列等候安排。 张邺看着出列的文官,问道:“你便是户部司徒赵启?” 赵启恭敬地回道:“元帅,正是下官。” 张邺吩咐道:“雁国降卒二十五万人,就交给你落实他们的身份登记,并办理了新的身份,荆国人身份。” “是,元帅!”这是赵启首次接到元帅的人物,自不敢怠慢。 随后,张邺环顾殿内群臣,问道:“旬佸何在?” “末将在!” 原雁国上将军旬佸,一脸疑惑地从武将群臣的末尾出列。 他是雁国降将,虽然被通知参加朝会,但自知身份,一直站在诸将末尾。 只是没想到,荆国朝会,这位未来的君上张邺,第一件事居然与自己有关。 张邺沉声道:“我将启用雁国降卒十二万人组建大荆虎师的第六军团,你旬佸任军团长,可否担当大任?” 旬佸连忙行礼:“多谢元帅信任,末将能为荆国效力,是我的荣幸。” 张邺笑道:“好,即日起你为第六军团长,带领降卒们重新组建军队。你放心,我会安排可靠的人协助你。” 旬佸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便是坚定:“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辜负将军的期望!” 随即将第二军团的吴一刀升为第六军副团长。 第六军团共十二个团,共计十二万人,并安排了亲信十二人出任兵团长。 接着,张邺叫上白远、吴罗刚、郭达、肖导成、范如意等将领,吩咐道:“雁国降卒剩余的十三万人,打散编入其他五个军团” 众人齐声领命,他们自然高兴,这是又在扩军了。 张邺不放心地提醒道:“这改编之事确实有利于我们的军队建设,不过我们也要考虑到降卒们的想法,让他们真正融入我们荆国的军队。 你们可要做好他们的思想工作,将他们一视同仁!” 白远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元帅,您就放心去做吧!我们能做好。” 其他诸将也是俺也一样地表态。 张邺点头,将这其余十三万人,编入其他五个军团。 也就是说,目前京都鹿中有六个军团,每个军团都有十二三万的兵力配置。 议完军务,便是政务。 在政务方面,白驹异和李轩二人在张邺的同意下,启用了大量伪宋的文臣,地方治理上也算稳定。 但是既然议事,张邺还是要问一问白驹异和李轩等政务。 “白老、李轩,最近政务处理得如何?”张邺问道。 白驹异回答道:“元帅,还好我们有这些文臣的协助,政务都能正常处理。只是在一些税收和民生问题上,还需要进一步解决。” 李轩接着说:“是啊,将军。有些地方的赋税过重,百姓们有些怨言。我们正在想办法调整。” 张邺点头:“嗯,原伪宋税收过重,你们要多听取百姓的意见,制定合理的政策。 民生无小事,只有百姓安居乐业了,我们的国家才能真正强大。” 李轩却提出了关键的问题:“伪宋的重税勉强撑起了八州的军务,若我们降税,单靠与乡绅借粮借钱,也不是长久之事。” 这真是问到跟上了。 取税于民,国家才有钱,才能养得起群臣百将和将士。 减税,国家从哪里来钱? 张邺虽然有前世的知识,但也仅限知识,又没有能力落实,总不至于带着一群国家文武百官做生意吧。 就在这时,一位文臣走了进来,行礼道:“元帅、大人,下官有一个想法,不知可行?” 张邺看着这位文臣,疑惑:“你叫什么?” 这位文官正襟行礼,回道:“回元帅,下官汪宇。” 张邺立刻对照花名册,对应暂代尚书令。 这尚书令位于三公之下,文官的前流之列。 张邺问道:“哦?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汪宇说道:“我们认为可以设立商税,通过发展商业,促进各地的经济交流。这样既能增加百姓的收入,又能提升国家的财力。” 张邺听了,眼中一亮:“这个想法不错。我们可以在一些重要的城市设立集市,鼓励商人进行贸易活动。” 他转头看向白驹异和李轩,“你们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白驹异点头表示赞同:“元帅,此计甚妙。设立集市不仅可以刺激商业,还能带动周边的农业和手工业发展。” 李轩也附和道:“确实如此。而且,通过税收,我们可以为国家带来更多的财政收入,用于军事和民生建设。” 张邺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又和文臣们商议了一些具体的措施。 比如,如何保障商人的安全,确保他们的利益不受侵害。 如何制定合理的税收政策,既不能太重以致打压商人的积极性,也不能太轻而影响国家的财政收入。 在讨论中,张邺也不得不贡献出自己前世的一些知识。 他提出了发展官营生意的想法,建议国家在一些关键行业,如盐铁、粮食等,实行官营,以稳定市场和物价。 同时,他还提议国家可以直接经营一些商业活动,比如开设国营的客栈、酒馆等,为百姓提供便利的同时,也能增加国家的收入。 当然,这些只是张邺的初步设想,具体是否可行,还需要进一步的探讨和实践。 但这个提议一出,就引起了文臣们的浓厚兴趣,他们纷纷表示愿意深入研究,制定出更加完善的政策。 第一百零六章 南、明同时进犯 这一天,张邺来到新组建的大荆第六军团营地,看着整齐排列的士兵,心中充满了希望。 “将士们!”张邺高声喊道。士兵们纷纷看过来,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你们现在已经是大荆第六军团的一员了! 我知道你们中有很多人都是从雁国过来的,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从现在起,你们要为自己新的国家而战,为你们的同胞而战!” 士兵们听了,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发出响亮的呼喊声:“为国家而战!为同胞而战!” 张邺又来到了其他五个军团的营地,查看训练情况。 在第一军团营地,白远正在指挥士兵们训练。 看到张邺来了,士兵们立刻停止了训练,向他行礼。 张邺走上前去,查看士兵们的训练成果,不时地提出一些建议。“白将军,士兵们的训练热情很高啊。”张邺笑着说道。 白远回答道:“元帅,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士兵们的战斗力确实有了很大的提升。我们也会继续保持这种训练强度。” 张邺点头:“很好,要保持下去。我们现在面临的局势很严峻,只有强大的军队才能尽快收复荆国疆土。” 在第二军团营地,吴罗刚正在给士兵们讲解战术。 张邺悄悄走近,只听吴罗刚讲道:“兄弟们,打仗光靠勇猛是不行的,还要有智慧。 我们要学会根据不同的敌人和地形,制定相应的战术。” 张邺听了,心中很是欣慰。 等吴罗刚讲完后,张邺走上前去,笑道:“吴将军教得好啊。我们的军队就需要这样的战术素养。” 吴罗刚连忙行礼:“元帅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离开第二军团营地后,张邺又来到了第三军团、第四军团和第五军团营地,查看了训练情况。 他发现士兵们都很努力,心中很是高兴。 在鹿中王廷那庄严肃穆的议事大殿之中,张邺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深邃而坚定,扫视着下方济济一堂的文臣武将。 今日,他们齐聚在此,要商议的乃是关乎荆国未来命运的重大方向。 “诸位,如今我荆国兵马已足,是时候考虑接下来的进军方向。” 张邺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大殿中回荡,“灭伪南和伪明两个国家,收复荆国旧土,重塑我荆国昔日的辉煌,这是我们重中之重的使命。” 白驹异微微颔首,上前一步拱手道:“元帅所言极是。伪南和伪明割据一方,分裂我荆国领土,实乃心腹大患。如今我军兵强马壮,正是一举铲除他们的良机。” 李轩也附和道:“不错,若能收复荆国旧土,不仅能增强我国的国力,还能安抚民心,让百姓们对我荆国重拾信心。” 然而,汪宇却面露忧色,轻叹一声道:“只是,这伪南和伪明两国,先出兵哪一个,还需谨慎斟酌啊。若是决策失误,只怕会陷入困境。” 他对张邺这位新主了解不多,但见张邺年轻有为,且有能力将荆国治理得井井有条,心中也多了几分敬佩。 他深知此次决策的重要性,不敢有丝毫懈怠。 白远、吴罗刚、郭达、肖导成、旬佸、范如意、陈实、公孙知、严延等一众武将反而不怎么说话。 不过也是,对于武将而言,只要告诉他要打战,要打谁? 剩下的,具体怎么打?用多少人打?这些才是武将会想的。 张邺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确实,这并非是一个轻易就能做出的决定。 伪南地域广阔,兵力雄厚,但其内部矛盾丛生。 伪明则相对较小,但军事力量不容小觑,且其地理位置较为特殊。 就在众人商议之时,一名传令兵匆匆奔入大殿,单膝跪地,神色慌张地禀报道:“报!元帅,大事不好!边境肃云郡和宁州两地分别告急!” 张邺心中一紧,猛地站起身来,急切问道:“何事如此紧急?速速道来!” 传令兵额头冒汗,急忙回道:“元帅,伪南和伪明两个伪政权联合起来一起行动了! 他们似乎早有预谋,如今已对肃云郡和宁州发起了猛烈进攻,形势万分危急!” 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文臣武将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与忧虑。 “哼!这两个无耻之徒,竟敢联手对付我荆国!”白驹异怒目圆睁,握紧了拳头。 虽然是张邺重建的荆国,但白驹异早已经将自己一方视为正统。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让我军两头受兵啊。”李轩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 张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深知在这关键时刻,自己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 “众位,如今局势危急,我们必须尽快做出应对之策。大家说说看,该如何化解这场危机?” 先攻打伪南还是伪明?都还没有定下来。 结果南与明却联合起来一起攻打张邺了。 这现在已经不是先攻打南或明的问题了,而是如何抵挡南与明的同时进攻。 不仅要抵住进攻,而且要反攻。 对于这样的问题,白驹异、李轩等文臣却回答不上来。 到是尚书令汪宇说道:“元帅,依我之见,我们当务之急是要稳住阵脚。 肃云郡和宁州虽然告急,但我们不能慌乱出兵。 可先派遣援军前往两地,坚守城池,拖延敌军的进攻势头。 同时,我们要尽快查明敌军的兵力部署和作战意图,寻找他们的破绽。” “汪大人所言有理。”武将陈实站出来支持道,“我们可以利用地形优势,在肃云郡和宁州设置防线,让敌军难以轻易突破。待我军熟悉敌军情况后,再寻机反击。” 张邺点头表示赞同:“嗯,这是一个稳妥的办法。但我们不能仅仅满足于防守,还要想办法打破敌军的合围之势。” 新任第六军团长的旬佸出班道:“元帅,我有一计。我们不妨来个声东击西之计。 佯装集中兵力向伪南进攻,吸引敌军的注意力,然后暗中调派精锐部队,突袭伪明的后方。 若能一举击溃伪明的军队,伪南定会军心大乱,不攻自破。” 第一百零七章 重在攻明 众人听得一阵迷糊,原来旬佸是雁人,并不清楚肃云郡和宁州的地里位置。 一个位于现在荆国的西南,一个处在现在荆国的东南。 肃云郡和宁州,相当于东西两个方向。 伪明和伪南同时发兵,看来是联盟,蓄谋已久。 两个伪政权打得就是让张邺部东西两个方向作战的注意,目的就是让张邺首尾难顾。 李轩提醒道,“旬佸将军有所不知,两国同盟出兵,并不是合兵一处,而是东西两地同时进军我方。” 旬佸略显尴尬,暗道自己孟浪了。 不过,一句声东击西,却让张邺心中一动。 他来回踱步,思考着更好的对策。 “地图何在?”张邺突然停下脚步,目光如炬,直视前方。 众臣一愣,随即有人反应过来,连忙答道:“元帅是在找舆图。” 太监李公公非常有眼力劲,立刻派人取出王廷内收藏的舆图。 那卷舆图被小心翼翼地展开,铺陈在一张宽大的木桌上,仿佛展开了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 舆图上,山川河流、城镇关隘,虽线条简略,却勾勒出了天下大势。 张邺俯身凝视着舆图,手指轻轻划过那些标注着肃云郡、宁州等地名的印记,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他注意到,与伪南相邻的边境有一条蜿蜒的河流相隔,这条河像一条天然的屏障,守护着荆国的南疆。 而肃云郡,就坐落在这河流的北岸,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要守住此地,便能有效抵御伪南的入侵。 “肃云郡……宁州……”张邺喃喃自语,心中已有计较。 “元帅,肃云郡地势险要,确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汪宇站在一旁,轻声说道,“但伪明那边地势平坦,无险可守,若他们倾巢而出,恐怕……” 张邺点了点头,打断了汪宇的话:“正是如此,伪明兵力雄厚,且内部矛盾重重,若能一举击破,必能重创其势力。 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稳住防线,不能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说到此处,张邺抬起头,目光炯炯有神:“旬佸听令!” 旬佸,这位曾经雁国的上将军,如今新荆国的第六军团长,他立刻上前一步,抱拳行礼:“末将在!” “本帅命你率领第六军团十二万兵马,以本帅之名,号称三十万大军,即刻出兵增援蒋琬的肃云郡!” 张邺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每一句话都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旬佸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遵命!末将定当全力以赴,守住肃云郡,不让伪南过河!”旬佸坚定地说道。 “好!本帅等你捷报!”张邺拍了拍旬佸的肩膀,眼中满是信任与期待。 随后,张邺又将目光转向了白远、吴罗刚和郭达三位将领:“白远、吴罗刚、郭达听令!” 三人齐齐上前,抱拳行礼:“末将在!” “你们三人各率所部,总计四十万大军,谎称十万,星夜兼程,增援费施的宁州!” 张邺沉声道,“此战关键,务必打出我荆国军威!” 谎称十万?白远等人相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狡黠。 这是要坑死明军啊! 他们齐声应道:“遵命!末将等定当竭尽全力,为国争光!” “嗯,本帅对你们有信心。”张邺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此次行动,旬佸的职责旨在分散敌军注意力,让他们误以为我军主力在肃云郡。 但我们的重要目的就是先拿下伪明。” “是!”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震耳欲聋。 随着作战计划的敲定,整个鹿中王廷都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息。 士兵们整装待发,将领们摩拳擦掌,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做着准备。 而张邺,则回到了自己的书房,派人传负责情报的杨灵。 杨灵很快便来到了书房,他身着一身利落的黑衣,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稳与机智。 一进门,他便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元帅!杨灵奉命前来,不知元帅有何吩咐?” 张邺微微抬头,目光从舆图上移开,看向杨灵:“杨灵,此次南征北战,情报至关重要。 我需要你启动探查小队,将这份地图补充完整。” 杨灵点头应道:“是,元帅!但仅补充地图恐怕不够,我们还需要深入伪南和伪明的境内,详细画好他们的此图,刺探好地方兵力部署和粮草布置。” 这个杨灵成长很快。张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错!以后就要这样,凡事多想一步,举一反三。” “是,元帅” 张邺沉吟片刻,想起前世的明朝历史中的锦衣卫,不由说道:“我打算将你们改组,新成立一支精锐的小队,名为‘青衣卫’。 这支队伍将由你任青衣卫指挥使,直接对本帅负责。 他们的职责将是刺探情报、从事侦察、逮捕、审问等活动,同时参与收集军情、策反敌将的工作。” 杨灵闻言,脸上露出振奋,这是因为元帅对自己的信任。 “元帅放心,末将定不负重托!” 张邺补充道:“青衣卫编制,重要之重,人员一定要挑选一些忠诚可靠、武艺高强的士卒加入青衣卫。 六大军团,除了将官,其他均可挑选。此外,也要吸纳民间百姓,小到奴婢仆人,大到敌国官吏。 记住,名单保密!” 杨灵正襟道:“元帅放心,末将明白!” “嗯,我相信你。”张邺拍了拍杨灵的肩膀,“不过你要记住,青衣卫的行动必须秘密进行,不能让任何人察觉。” “明白!”杨灵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们会暗中行动,确保万无一失。” 随后,张邺又与杨灵商议了一些细节问题,比如青衣卫的联络方式、行动路线等。 杨灵一一记在心里,准备回去后立即着手实施。 当杨灵离开书房时,夜色已经笼罩了整个鹿中王廷。 他抬头看向天空,心中充满了坚定与信念。 他知道,自己肩负着重大的使命,必须要全力以赴,才能不辜负元帅的期望。 第一百零八章 不打张邺不行 且说与肃云郡隔河相望的河潥郡,它属于南牧南国的边境,此地地势险要,山川环抱,河水湍急,乃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此次为了攻打张邺的势力,南牧的南国与明景阳的明国,两国约定好同时发兵张邺地盘,意图一举摧毁这位新兴势力的根基。 “哼,这张邺倒是嚣张得很!”南牧南国的太子南靖站在河潥郡的城楼上,眺望着对岸的肃云郡。 他眼中闪烁着不满与战意,“不打张邺不行,谁让他号称荆国之兵?这荆国本就是我们三国共有的遗产,他张邺凭什么独占?” 旁边的候监大人南啼,曾经的南家管家,他冷冷一笑:“太子说得对!谁让他动不动宣扬‘复我荆国,还我太平’? 这口号听起来倒是振奋人心,可实际上呢? 他不过是想借此名义拉拢人心罢了。 还有,他竟然大言不惭地说我们南国与明国是分裂荆国的国贼?这简直是颠倒黑白!” 南啼第一次听到覆灭宋国的人叫张邺,还以为是重名。当得知真是那个张邺后,震惊不已。 真没想到,那个被他挤兑走的张邺这么厉害。他不敢让君上或者公主知道这事儿,否则小命不保。 南靖点了点头,目光更加坚定:“况且,宋世基的宋国已经是前车之鉴。 那宋国本是我们三国中的一员,却因为内部矛盾和外部压力而逐渐衰落,最终被张邺钻了空子。 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必须采取行动!” 身在二人后面的南韶仪心情却异常矛盾。 张邺,这是她已经爱上的人,可为什么如今二人却成了对立面。 她默默地看着对岸,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理解兄长和国家的立场,荆国本应是三国共有的遗产,张邺的崛起无疑威胁到了南牧南国的地位。 但另一方面,她实在不忍心与张邺为敌,那个在她心中有着独特地位的男子。 “公主,您怎么了?”旁边的左亮玉小声问道,打断了南韶仪的思绪。 南韶仪微微摇头,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 左亮玉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但没再多问,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南靖转身看向南韶仪,关切地问道:“妹妹,你没事吧?这仗马上就要打了,你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 南韶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放心吧大哥,我只是有些紧张而已。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面临这么大规模的战争。” 南靖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紧张是正常的,但你要记住,我们是为了国家而战。这张邺虽然厉害,但我们一定能战胜他!” 南韶仪默默点头,心中却暗自叹息。 说罢,南靖转身看向身后的将领们,大声宣布:“此次,父王委任我为帅,妹妹南韶仪为副将,领兵四十万,前去攻打张邺的新荆国! 我们必须要让张邺知道,我们南国的力量不是他能轻易抗衡的!” 将领们闻言,纷纷拱手领命:“愿听太子殿下差遣!愿听公主殿下差遣!” 于是,南军四十万集军在河潥郡,浩浩荡荡地开向了肃云郡的方向。 然而,当他们抵达云河边时,却遭遇了意想不到的阻碍。 两边一条大河云河相隔,中间的桥梁早已经被肃云郡的守将蒋琬拆掉。 这云河宽逾百丈,水深流急,波涛汹涌,仿佛一条不可逾越的天堑。 “可恶!这桥梁怎么被拆了?”南靖皱了皱眉头,脸色阴沉。 “看来这蒋琬是早有准备啊。”南韶仪也是一脸不悦,“他肯定是猜到我们会从这条路进攻,所以提前拆除了桥梁。” “哼!就算没有桥梁,我们也能过河!”南靖冷哼一声,转身对将领们下令,“传令下去,准备船只和浮桥材料,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渡过云河!” 将领们领命而去,南军士兵们也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有的去砍伐树木,有的去搬运石块,有的则在河边建造船只和浮桥。 一时间,整个河潥郡都充满了紧张而有序的氛围。 然而,就在南军忙碌的时候,肃云郡那边也没有闲着。 蒋琬作为守将,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南军的动态。 当他看到南军开始建造船只和浮桥时,心中不禁有些担忧:“看来这场仗不好打啊。”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一旁的副将问道。 蒋琬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虽然南军人多势众,但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 我们可以利用云河的地形优势,设置一些障碍和陷阱,阻止他们过河。 同时,我们还可以派遣一些士兵去骚扰他们,让他们无法安心建造船只和浮桥。” 副将闻言,眼前一亮:“将军英明!我这就去安排!” 于是,蒋琬开始指挥士兵们在云河边布置防线。 一时间,整个云河边都充满了战斗的气息。 南军还是过河了。 尽管蒋琬在云河边布置了重重防线,设置了尖刺、陷阱和弩机等防御工事,还派遣士兵不断骚扰南军,但南军凭借人数优势,还是艰难地渡过了云河。 南靖站在指挥船上,望着对岸的肃云郡城,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大声喊道:“将士们,加把劲!我们马上就要拿下肃云郡了!” 南军士兵们闻言,士气大振,更加奋力地划桨。 很快,他们便登上了对岸,将肃云郡城团团围住。 蒋琬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南军,心中一沉。 他知道,这场仗怕是不好打了。 但他也明白,自己作为守将,必须死守到底。 “将士们!”蒋琬转身对身后的士兵喊道,“我们要守住这座城,不能让敌人轻易得逞!” 士兵们齐声应道:“是,将军!” 南军开始攻城,他们架起云梯,挥舞着刀剑,向城上冲去。 但肃云郡的士兵们也不甘示弱,他们用弓箭、石块和滚油击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战斗异常激烈,双方都死伤惨重。 蒋琬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士兵,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他早已经向京都鹿中派出急报,已经过去了数天,但一直没有回信 蒋琬心中焦急,如果不能及时得到援军,肃云郡恐怕撑不了多久。 第一百零九章 南军的攻势 南军的攻势一波比一波猛烈,肃云郡的守军虽然奋力抵抗,但形势依然岌岌可危。 “将军,敌军势大,我们该如何是好?”副将朱英爽焦急地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蒋琬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焦虑,说道:“我们不能慌!要利用火油、滚木,尽量拖延敌军的进攻。” 副将朱英爽闻言,连忙应道:“是,将军!”随即转身去布置防线。 蒋琬望着忙碌的士兵们,心中默默祈祷这场仗能够撑过去。 半日,南军停战,埋锅造饭。 在这间隙,一名士兵匆匆跑来,禀报道:“报!将军,南军使者求见。” 蒋琬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带他上来。” 不久,南军使者左亮玉被带上城楼。 他身着华丽的铠甲,面容冷峻,目光中透露出一股自信。 “蒋将军,我奉太子南靖之命,前来劝降。”左亮玉拱手行礼后,直截了当地说道。 蒋琬冷笑一声,说道:“你们南军屡次攻城,妄图吞并我肃云郡,现在又来劝降,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左亮玉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蒋将军,太子殿下深知将军乃当世英才,不忍见将军困守孤城,特派我来传达太子的诚意。 若将军愿投降,太子殿下将授予高官厚禄,保你荣华富贵。” 蒋琬心中一动,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说道:“你们南军背信弃义,多次劝降不过是想不战而屈人之兵。 我蒋琬虽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但也绝不会背叛荆国。” 他特意强调荆国,这是在戳伪南的痛处。 毕竟宋、南、明三家分荆,都不是什么光彩之辈。 张邺灭宋,重新树立荆国旗帜,锤的正是南与明的脸。 左亮玉见蒋琬态度坚决,便不再劝说,只是留下一句:“蒋将军,你好自为之。” 便转身离去。 蒋琬望着使者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量。 他知道,肃云郡的形势越来越危急,必须尽快找到解决办法。 这时,副将朱英爽走了过来,意味深长地问道:“蒋将军,南军使者开出什么条件?” 蒋琬以不屑的态度道:“区区伪南,竟然想让我等弃城而降。他们当老子是什么?是三姓家奴吗? 老子虽然曾是宋世基的家将,但也是荆国的将领。” 他说得很明显,当初向张邺投降,并不是背叛了宋世基。 因为张邺代表了荆国,他只不过重回荆国的旗帜罢了。 如果今日投降南军,那就是真的背叛国家了。 副将朱英爽点头,心中只信个七分,他担忧地说道:“将军,敌军攻势凶猛,我们的粮草告急,恐怕撑不了多久。” 蒋琬沉吟片刻,说道:“坚守到最后吧,到最后如果还等不到援军,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突围出去。” 副将朱英爽惊讶地说道:“将军,突围?谈何容易啊!” 蒋琬坚定地说道:“我知道很难,但我们不能就这样等死。我们要寻找机会,给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就在蒋琬和朱英爽商议对策时,城外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原来是南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将军,敌军攻城了!”士兵急匆匆地跑来报告。 蒋琬立刻下令:“全军备战!” 士兵们迅速拿起武器,奔向城墙。 蒋琬也披挂上阵,亲自指挥作战。 南军架起云梯,挥舞着刀剑,向城上冲来。 肃云郡的士兵们用弓箭、石块和滚油击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战斗异常激烈,双方都死伤惨重。 “将士们,一定要守住!”蒋琬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 就在这时,一支神秘的军队出现在战场边缘。 他们身着黑色的铠甲,手持长矛和盾牌,气势汹汹地向南军发起攻击。 “是援军!”有士兵惊喜地喊道。 蒋琬也看到了这支军队,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希望。 远处飘扬的旗帜,‘荆’和‘张’两字无不向他说明,是元帅的援军赶到,而且是元帅亲至。 “将军,我们有救了!”副将朱英爽激动地说道。 蒋琬点了点头,说道:“乘胜追击,决不能让敌军有喘息的机会。” “全军出击!”蒋琬大声命令道。 肃云郡的士兵们士气大振,纷纷杀出城门,向南军杀去。 南军没想到会突然遭遇袭击,阵脚大乱。 南靖站在对面的营地里,看着突然出现的旬佸大军,心中一紧。他知道,这场战斗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松了。 “太子,我们该怎么办?”旁边的南啼问道。 南靖沉思片刻,说道:“不能让他们里外合围!我们必须立刻撤回河潥郡!” 于是,南军开始撤退。 他们边战边退,向着河潥郡的方向撤去。 旬佸见状,立刻带领部队追击。 双方在云河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战。 南军为了躲避旬佸的追击,不得不抛弃了许多辎重和装备。 而旬佸则紧紧咬住不放,不断地缩小与南军的距离。 不过,南军终究还是甩掉了旬佸的追击,撤回了河潥郡。 而旬佸则因为担心敌军有埋伏,没有继续深入追击。 回到河潥郡后,南靖立刻清点了损失。 他发现,这次撤退虽然损失了一些兵力和装备,但主力尚存。 然而,就在肃云郡的士兵们准备追击时,那支神秘的军队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们并没有继续进攻南军,只是把南军逼回河粟郡后,便停止了追击。 “对面的荆军朋友,你们主将是什么人?”蒋琬疑惑为何不趁胜追击,便问道。 那支军队的首领走上前来,摘下头盔,露出了一张陌生的脸庞。 “蒋将军,我是第六军军团长旬佸,奉元帅之命,前来支援。” 蒋琬松了一口气,说道:“原来是旬将军,末将还是第一次认识将军,还请海涵!” 旬佸微微一笑,说道:“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蒋琬终于将心中疑问搬出:“旬将军,刚刚南军被打得措手不及,何以不趁胜追击?” “非是我不追击,而是不能” 第一百一十章 以防张邺派人假扮 旬佸当即将张邺交代传达出来:“蒋将军,元帅已经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让我们密切配合,重点在于守住肃云郡,将伪南之军拒守在之南。”旬佸说道。 蒋琬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全力配合元帅的计划,元帅在哪?末将这就去拜见!” 旬佸尴尬笑道:“此次只有我第六军团十二万兵,元帅并未亲至”。 “什么?”蒋琬看着那边‘张’字旗不可置信。 “这是元帅的计划,我军以十二万号称三十万,以元帅的名义行动,如此来迷惑南军” 听到旬佸如此说,蒋琬终于明白为什么刚刚他们不趁胜追击了。 那是因为不能追击。 旬佸只有十二万,而他蒋琬也只剩下七万不到了,如何敢去追击人家南军的三十多万人。 好险!刚才真的好险!幸好自己多问了一嘴,蒋琬心中暗想。 有旬佸的十二万第六军团入驻,此时的肃云郡可谓是固若金汤。 南军退至河粟郡,并不死心。 他们依云河扎营,隔河遥望肃云郡。 根据斥候的汇报,南靖得知,对方肃云郡的援军正是张邺的三十万援军亲至。 南国太子南靖已经修书一封,加急送往了南国京都少梁城,向父君南牧求兵。 而南韶仪此时在军营异常忙乎。 她熟知张邺这个鬼才,不敢大意,已经做了大量筛查,担心混入对方士兵。 同时安排大量的斥候向北深入更远查看情报,尤其注意小股的身穿南军衣服的队伍,以防是张邺派人假扮。 左亮玉也没有闲着,一直在想此时的张邺会有何计划来攻打他们。 比如张邺惯用的夜袭,不得不防。 见到妹妹韶仪一听张邺的名字,就如此紧张,南靖不由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张邺此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的兵法造诣和用兵之道,能让妹妹韶仪如此紧张。” 他也了解过张邺的一些事迹,荆莫之战,张邺的策略确实有一套。 不过,却有些冒险。 比如用几百人编制草人冒充几千人吓退郑平,实属冒险,跟赌徒无疑。 候监南啼却感觉脖子凉飕飕的,这张邺可是他逼走的,没想到他居然成为了南家的最大敌人。 南啼上前一步,躬身问道:“太子殿下,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南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既然大不了,就继续安排招降。派下军佐左亮玉前去,就说我南国愿意给张邺以三公之位。” 他还是用妹妹的手下第一大将左亮玉为使,其实内心存着私心。 妹妹南韶仪已经成了气候,手下更是兵强马壮,而他这个太子反而有时候显得有些相形见绌。 让左亮玉为使,成了一切皆好。失败了,死了也是削弱妹妹韶仪的力量。 至于真能否招降张邺,这可能性极低。 要知道现在的张邺可是拥有八州三十二郡的,他们南国也才五州二十郡而已。 这要不是与明国同时进军张邺,他们可没有胆子单独攻打张邺的地盘。 “是,殿下!”南啼领命而去。 不久之后,左亮玉带着招降的使命来到了肃云郡城下。 他站在城墙外,大声喊道:“城上的守军听着,我是南国使者左亮玉,愿求见你们的张邺元帅!” 蒋琬和旬佸闻讯赶到城墙上,看着城下的左亮玉,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既然对方来使,他们自然愿意与之周旋,能不打就不打。 当即命人掉下竹篮,拉这位南军使者上城墙。 入得肃云郡城,左亮玉便开口要见张邺:“在下要见你们的张元帅。” 蒋琬和旬佸对视一眼,暗自警惕地说:“张元帅还在忙军务,没有空闲接见。贵使想要传达什么?尽管说来,我二人代为传达。” 左亮玉自然不愿,道:“烦请通报,就说旧识左亮玉求见张元帅!” 蒋琬和旬佸没想到这位南国的使者居然认识他们的元帅,但为了做足戏份。 蒋琬便装着去汇报,然后回来,道:“我家元帅说了,如今各分不同阵营,先不论私交,贵使可直接与我二人说” 左亮玉无奈,只得说道:“蒋将军,我们南国太子南靖有意与你们议和。 只要你们愿意投降,太子殿下愿意给张邺元帅以三公之位,并且保证不伤害你们的将士。” 蒋琬和旬佸对视一眼,心中暗自冷笑。 他们知道这是南国的缓兵之计,旬佸说道:“左将军,回去告诉你家太子。此事事关重大,我方要多加考虑”。 没想到对方居然说会考虑,左亮玉不可置信。 “好,那我这边过去复命。”左亮玉说完,又随手掏出一封书信,道:“这是我家公主写给张邺元帅的信,还请代为转达!” 蒋琬接过信,有点不知所措,但又不敢露出破绽。 二人安排士兵将左亮玉放下城来。 回到营帐后,蒋琬和旬佸立刻召集了众将商议对策。 只见营帐内灯火通明,蒋琬、旬佸以及众将围坐在一起。 蒋琬首先开口道:“这左亮玉带来的招降之议,诸位将军想必都听见了。南军这是缓兵之计,他们想拖延时间,估计已经在筹备援军了。” 旬佸微微点头,说道:“只是这招降之议,我们该如何回应?若是直接拒绝,怕激怒南军,让他们倾尽全力攻城。 但是为了拖延时间,我们只是回了要考虑的打算。但时间一久,对方必然会反应过来。” 蒋琬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们可以表面上答应考虑,暗中却加强防备。只要能拖住对方,时间越久,我们越有胜算。” 朱英爽奇怪地问道:“咱们不是也有三十万军吗?何不与之正面一战?” 蒋琬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那所谓的三十万援军,不过是旬佸将军的计谋罢了,让南军误以为是咱们元帅张邺亲至。” 朱英爽问到了关键:“那伪南公主的信怎么办?如果不回复,也容易被对方发现元帅张邺没在此。” 旬佸无奈地说:“为今之计,只能拖了。此次我部,只要能拖住南军进犯,就是大功一件。” 第一百一十一章 谎称十万荆军 这边且说宁州,与明景阳的明国相邻。 由于地处平原,没有什么山川地利来作为防守。 宁州四郡的四个郡城作为据点,以相互呼应来作为驻守。 可是,当明军兴兵四十万杀之,花岭郡、柏林郡、阳曲郡和小店郡的四个郡城无法实现呼应支援。 只怪明军人数庞大,兵锋集中。 他们先攻取花岭郡,当时的柏林郡和阳曲郡二郡距离最近,都同时出兵救援,但都被对方的伏军偷袭埋伏。 柏林郡守程呗带领的两万兵全军覆没,倒是阳曲郡守苏锦反应及时,组织士兵突围,在折损一半的兵力下,冲出包围,撤回阳曲郡。 但明军兵锋过盛,拿下花岭郡后,迅速攻占柏林郡。 阳曲郡岌岌可危下,负责宁州边防的守将费施,只得命令苏锦放弃阳曲郡,将兵力与他合军一处,驻守小店郡。 如此说来,宁州四郡已经接连丢失三郡,如果明军攻下小店军,届时便可长驱直入张邺的新荆国。 此次明军挂帅的是明国太子明盈,也是曾经荆国的下将军,实打实的名将。 明家在曾经的荆国,虽然没有三公之位,但在九卿之中,却有重要的比例。 单明景阳一人,便是九卿中第二把手的上将军。而其子明盈又是九卿中的第三位卿。 明家当时可是将领世家,荆国一半的卿都出自明家。 所以三家分荆时,除了势力庞大的宋家占据八州之地,明家便可力压南家,占据六州之地,而且还都是富庶的平原之地。 相较于宋和明,南家势力就差些,即使独立成国,也勉勉强强占据五州之地,都还是荒僻贫瘠之地。 在明景阳的明国大营之中,太子明盈高坐在主位上,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自信与傲然。 帐下众将分列两旁,气氛庄重而肃穆。 此时,一名斥候急匆匆地冲进大帐,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太子殿下,荆国张邺派出白远率领十万大军前来救援宁州的费施,预计明日清晨即可抵达。” 明盈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他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帐下众将,说道:“这张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区区十万人马,也敢来援救宁州? 莫非他以为这十万人能扭转战局?” 帐下众将闻言,纷纷附和大笑。 一位将领站出来,拱手说道:“太子殿下圣明,那费施连丢三郡,花岭郡、柏林郡、阳曲郡尽失,如今只剩下七万兵力困守小店郡。 张邺派这十万人来送死,正好让我们再添功绩。” 明盈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峻:“那张邺的援军即将抵达,我们要做好准备。 胡赛,你带十万人马,绕过小店郡,去埋伏那十万荆军。 务必全歼他们,不得有误。” 胡赛领命,立刻信心满满地去清点十万明军。 而明盈又发布命令:“传令下去,本帅亲率三十万大军,今日定要一举拿下小店郡。定要让张邺知道,与我明国为敌,是何等的愚蠢。” 且说荆国援军这边,白远、吴罗刚和郭达三人率军星夜兼程赶往宁州。 一路上,士兵们士气高昂,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期待。 白远骑在马上,看着身后长长的队伍,心中暗自盘算。 他对身旁的吴罗刚和郭达说道:“此次我等受元帅之命,谎称十万,实则四十万大军前来救援宁州。 此乃兵不厌诈,定要让明军尝尝苦头。” 吴罗刚点头赞同:“白将军所言极是。只是那明军势大,我们还需小心应对。” 郭达也表示:“是啊,听闻明军挂帅的是明国太子明盈,此人颇懂兵法,不可轻敌。” 经过一夜的急行军,荆军终于抵达了小店郡附近。 白远站在高处,望着远处明军的营地,皱起眉头。 他深知,这场战斗至关重要,不容有失。 “各位将军,我们初来乍到,需先了解地形,再做打算。”白远说道。 于是,众人开始在周边勘察地形。 这时,一名士兵来报:“将军,我们发现前方有一片山谷,地势险要,恐有兵马埋伏。” 白远眼前一亮,看着眼前士兵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末将赵墩” “好,本将记住你了,以后好好干!” “是将军” 这是个好苗子,知道对险要地形的分析。 且说胡赛带着部队来到指定地点,隐藏在山谷两侧。 他看着眼前的道路,心中有些疑惑:“不是说荆军只有十万吗?怎么这许久还未见到人影?” 这时,手下将领说道:“将军,或许是他们行军缓慢,我们再等等。”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胡赛抬头望去,只见一支队伍浩浩荡荡地走来,队伍长得看不到尽头。 胡赛心中一惊:“这明明不止十万人,难道情报有误?” 但他转念一想:“或许是虚张声势,先看看再说。” 见到白远率领的荆军逐渐靠近山谷,他们似乎并未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胡赛见状,心中暗喜:“看来这些荆军不过如此,今日定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他一挥手,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然而,就在明军冲出山谷的瞬间,荆军突然骚乱起来。 白远冷静地指挥着部队进行调整:“不要慌,稳住阵脚!” 原来,这是白远等人故意制造的假象,他们早已做好了应对埋伏的准备。 吴罗刚对白远说道:“白将军,看来敌人上钩了。”白远微微一笑:“是啊,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说罢,荆军迅速展开反击。 胡赛见状,大惊失色:“这……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只有十万人吗?” 此时,他才明白自己陷入了困境。 明军虽然奋力抵抗,但在四十万荆军的围攻下,渐渐处于下风。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动地。 白远身先士卒,挥舞着长枪,所到之处明军纷纷倒下。 吴罗刚和郭达也不甘示弱,带领部队奋勇杀敌。 胡赛试图组织部队反击,但荆军的攻势太过猛烈,他的努力无济于事。 最终,胡赛被荆军生擒。 第一百一十二章 兵不厌诈 战鼓雷鸣,宁州的小店郡正处在明军的包围中。 明盈太子,此刻正站在小店郡的城下,他的目光炽热而坚定,却不知命运的捉弄已悄然降临。 “将士们,今日便是我们一举拿下小店郡之时!” 明盈挥舞着长剑,激昂地喊道,“费施已是瓮中之鳖,我们的胜利就在眼前!” 明军士兵们齐声呐喊,士气高昂,他们如潮水般涌向城墙,企图将小店郡的守军淹没。 然而,城内的费施却毫无惧色。 “兄弟们,我们的援军即将到来,一定要坚守住!”费施站在城墙上,大声鼓舞着士气,“元帅绝不会坐视不管,我们要坚持到他们到来的那一刻!” 六万守军在费施的带领下,顽强抵抗着明军的攻击。 箭矢如雨下,石块纷纷落下,每一次攻击都被守军英勇地化解。 而在不远处,白远、吴罗刚和郭达率领着四十万大军正急速赶来。 他们解决完了明军十万伏兵,便得知明军三十万正全力攻打费施。 “报!”一名士兵急匆匆地来到白远面前,“将军,我们即将到达小店郡。” 白远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让兄弟们加快速度,我们要在明军攻破城池之前赶到。” 吴罗刚在一旁说道:“白将军放心,我们一定能及时赶到。费施将军他们一定不能出事。” 郭达也附和道:“没错,我们要给明军一个迎头痛击,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经过一番急行军,白远、吴罗刚和郭达终于带领大军来到了小店郡。 只见小小的小店郡居然承受着明军三十万军的进攻,部分城墙已经缺口,是费施用尸体铺满了豁口。 可见战事之惨烈! 当即,白远便指挥大军投入战斗。 四十万荆军如猛虎下山,以雷霆之势冲向明军。 明军措手不及,被打得落花流水。 “怎么回事?后面怎么会有敌军?”明盈惊恐地看着后方突然出现的大量敌军,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报!太子殿下,是荆军!他们人数众多!”一名将领慌张地跑来报告。 明盈脸色大变:“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胡赛呢?不是让他带十万人前去埋伏荆军了吗” “殿下,我们中计了!”另一名将领焦急地说道,“我们必须立刻撤退,否则将全军覆没!” 明盈咬了咬牙:“不行!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继续攻城!” 然而,明军的士气已经低落到了极点。 面对突如其来的强大敌军,他们开始慌乱起来。 “兄弟们,不要慌!我们一定能战胜他们!”明盈试图鼓舞士气,但效果甚微。 此时,白远、吴罗刚和郭达正带领部队迅速穿插到明军之中,将明军团团包围。 “明军已经陷入混乱,现在是我们的机会!”白远喊道。 “好!大家冲啊!”吴罗刚和郭达也纷纷指挥部队发起攻击。 荆军战士们奋勇向前,与明军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战场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动地。 “哼!明军也不过如此!”郭达挥舞着大刀,所到之处明军纷纷倒下。 “兄弟们,不要留情,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吴罗刚也不甘示弱,带领部队奋力杀敌。 白远则冷静地指挥着全局,他密切关注着战场的形势,不断调整战术。 “报!将军,明军的防线已经被我们突破,他们正在向城内撤退。”一名士兵跑来报告。 白远点了点头:“好,让部队跟上,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看到期盼的援军终于赶到,费施立刻带领守军从城内杀出,与白远军前后夹击,将明军堵在了城墙和城内之间。 “明军已经无路可逃,今日便是他们的末日!”费施喊道。 “杀啊!”荆军战士们齐声呐喊,士气高昂。 明盈看着眼前的局势,心中绝望至极。 他知道,这次攻城已经失败了。 “撤兵!立刻撤兵!”明盈无奈地下达了命令。 然而,此时的明军已经陷入了混乱,根本无法有序撤退。 荆军趁机发起猛烈攻击,明军损失惨重。 “殿下,我们的部队已经被敌军分割包围,怎么办?”一名将领焦急地问道。 明盈深吸一口气:“没办法,只能各自为战,能跑多少是多少吧。” 说罢,明盈带领一部分亲信部队试图突围。 然而,荆军的进攻太过猛烈,他们根本无法脱身。 “啊!”明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我们不能就这样完了!”明盈咬着牙说道,“现在我们只能拼死一战了!” “恳请太子突围,为了国家,请太子殿下珍重!拼死之事,就交给末将吧!”副将蓝田坚定地说道。 明盈断然拒绝:“大丈夫立于天地,岂能弃众将士而不顾。本太子宁可战死,也不愿苟活。” 蓝田见形式危机,忙指挥亲信:“护送太子突围!” 数百位亲兵立刻架住明盈朝着薄弱方向突围。 明盈红着脸急喊:“蓝田!” 蓝田朝着明盈行了大礼:“太子保重!” 说完,便带着一众将士杀向包围过来的荆兵。 双方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战场上,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明军虽然奋力抵抗,但在荆军的强大攻势下,逐渐处于下风。 这毫无悬念,现实是残酷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明军的伤亡越来越大。 荆军则越战越勇,逐渐占据了上风。 “哈哈!明军已经不行了,胜利就在眼前!”郭达笑道。 “没错!让我们一举歼灭他们!”吴罗刚也兴奋地喊道。 白远则冷静地指挥着部队,不给明军丝毫喘息的机会。 “报!将军,明军的防线已经被我们彻底突破,他们正在四处逃窜。”一名士兵跑来报告。 白远点了点头:“好,让部队继续保持攻势,不要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 “是!”士兵领命而去。 此时,明盈的亲卫并未带立包围,反而是从一个包围圈进入了另外一个,他们已经陷入了绝境。 “唉!没想到我明盈竟然会落到如此地步。”明盈悔恨地说道。 明盈见大势已去,只得逃命要紧。 第一百一十三章 蒋琬夜袭失败 这一战,荆军取得了重大胜利。 白远、吴罗刚和郭达三人高兴不已。 白远说道:“元帅的计策真是太妙了,我们不仅击败了明军的埋伏,还成功地击退了他们的主力。” 吴罗刚感慨道:“真是兵不厌诈啊,元帅之才非凡人可比。” 白远、吴罗刚和郭达兵分三路,分别以雷霆之势,夺回花岭郡、柏林郡、阳曲郡三郡。 而明盈逃出包围后,不敢停留,立刻越过宁州,直接回到明国边界。 如此狼狈,又能如何他满脸沮丧。 跟着他突围出去的不足五万,又等了数日,又有陆陆续续回来的散兵游勇。 一番统计下来,当初三十万军围攻小店郡,如今只剩下了十五万人。 他已经放弃了荆国宁州的花岭郡、柏林郡、阳曲郡三郡,距离宁州五十里外重新安营扎寨。 他对帐下众将说道:“张邺小儿,果然奸诈。非我等无能,乃是被对方欺骗” 众将纷纷点头。 当即杀了数十个传递错误情报的斥候。 肃云郡内,气氛紧张而压抑。 城墙上,士兵们严阵以待,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对岸的南军营地。 蒋琬和旬佸站在城楼上,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忧虑。 这几日,他们陆续又收到来自南国公主南韶仪的书信,通过箭雨射向肃云郡。 都是写给他们的元帅张邺的。 他们心中一惊,知道南韶仪已经开始怀疑张邺未至的真相。 旬佸皱眉道:“看来南韶仪并不好糊弄,我们得想办法尽快解决这件事。 “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蒋琬沉声说道,眼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旬佸点了点头,脸色凝重:“是啊,时间一久对方铁定会发觉我们的虚实的。” “可是,我们能怎么办呢元帅远在京城,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到达。”朱英爽焦急地说道,他是蒋琬的副将,性格刚烈勇猛。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旬佸坚定地说,“我们要主动出击,给南军一个下马威。” “主动出击”蒋琬、朱英爽二人疑惑地看着旬佸,“可是我们只有十八万人,而南军至少有三十万。” “没错,所以我们要用智谋取胜。”旬佸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我们可以利用夜色掩护,派出一支精锐部队偷袭他们的营地。” “好主意!”朱英爽眼睛一亮,“我愿带兵前去。” “不,这次行动太过危险,我不能让你去。” 蒋琬向旬佸请缨道:“旬将军,由我亲自带队前去吧。” “可是……”朱英爽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蒋琬打断了。 “没有可是!”蒋琬严肃地说,“这是命令!你负责协助旬将军守卫城池,确保万无一失。” “是!”朱英爽无奈地应道,他知道蒋琬的决心已定,无法改变。 旬佸虽然同意,但内心却有疑问。 何以蒋琬如此他一个守城之将,何以如此想冲锋陷阵 殊不知,蒋琬也是有自己的想法。 如今张邺一方猛将如云,单作为守城之将,何时才是出头之日 一定要立功,一定要有所建树,方能崭露头角。 当晚,蒋琬带领五千精锐悄然离开肃云郡,抹黑过河,向南军营地进发。 他们身穿黑衣,手持利刃,如同黑夜中的幽灵。 “将士们,我们此行生死未卜,但为了肃云郡,为了我们的家人,我们必须拼一把!”蒋琬低声激励着他的士兵们。 “是!”士兵们齐声应和,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们抹黑过河,小心翼翼地接近南军营地。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抵达目的地时,一阵低沉的号角声划破了夜空,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敌袭!敌袭!”南军的喊声此起彼伏,营地瞬间灯火通明。 “不好,我们被发现了!”蒋琬心中一紧,但他迅速冷静下来,“命令部队,立即撤退!” 话音未落,南军已经如潮水般涌来,将蒋琬的部队团团围住。 尽管士兵们奋力抵抗,但寡不敌众,他们很快陷入了苦战。 “杀啊!”南军士兵呐喊着冲向蒋琬的部队,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刀光剑影间,鲜血四溅,惨叫声不绝于耳。 蒋琬挥舞着长剑,奋力斩杀敌人,但南军的人数实在太多,他们源源不断地涌来,仿佛永远也杀不完。 “将军,我们顶不住了!”一名士兵满身是血地跑到蒋琬面前,绝望地说道。 蒋琬心中一沉,他知道局势已经无法挽回。 他环顾四周,只见自己的士兵们正逐渐倒下,而敌人却越来越多。 “突围!立即向北突围!”蒋琬无奈地下达了命令。 他带领着剩余的士兵,拼命突围,向南军薄弱的地方冲去。 经过一番苦战,蒋琬终于带着两千多名残兵败将逃回了肃云郡。 他的心中充满了挫败感和愧疚,这次夜袭不仅没有成功,还损失了大量的兵力。 蒋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是我低估了南军的实力……这次责任在我。” 旬佸走过来,拍了拍蒋琬的肩膀:“胜败乃兵家常事,重要的是我们要吸取教训,为下一次战斗做好准备。” 南韶仪得知蒋琬夜袭失败的消息后,并没有放松警惕。 她早就防范着张邺惯用的军法,只是没想到张邺还用了如此相同的夜袭。 难道张邺也只有这些方法了吗 “传令下去,加强巡逻,严防死守。”南韶仪冷静地下达命令。 与此同时,张邺在京城鹿中也收到了急报。 得知肃云郡的情况后,他立刻召集亲信商讨对策。 “蒋琬夜袭失败,看来伪南那边能人不少。旬佸与之周旋,但对方南韶仪已经开始怀疑我们的身份了。” 张邺沉思道,“如此看来,我有必要亲自过去坐镇了。” 白驹异老脸一横,阻止道:“元帅不可,如今我军主力在宁州与明军作战,而肃云郡只有十几万人抵御南军,元帅过去肃云郡,实在过于冒险。” 张邺眉头紧锁,沉思着白驹异老的话。 他深知当前局势的复杂性和危险性,但肃云郡的危机让他无法袖手旁观。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云河相见 “元帅,肃云郡虽然重要,但宁州与明军的战斗更是关乎大局。” 白驹异老继续劝谏道,“如果您此时前往肃云郡,宁州的战况可能会急转直下,甚至影响到整个战局。” 张邺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白驹异老:“我明白你的担忧,但肃云郡的情况同样危急。 如果不及时解决,南军一旦攻破城池,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元帅,我们可以派遣援军或者将领前往,不一定要您亲自去啊。” 白驹异老焦急地说,“您是大荆虎师的灵魂,任何闪失都会对整个战局产生巨大的影响。” 张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有时候,有些事情必须我去做。 肃云郡的将士们为了国家和人民正在浴血奋战,我不能让他们孤军奋战。” 看着张邺坚毅的表情,白驹异老知道再也无法说服他。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既然元帅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再多言。但请元帅务必小心谨慎,确保自身安全。” 张邺微微一笑,拍了拍白驹异老的肩膀:“放心吧,白老,我会注意安全的。” 次日清晨,张邺带着少数随从,悄然离开了京城鹿府,踏上了前往肃云郡的路途。 他身着便装,低调而行,尽量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急行军六七日,张邺一行抵达肃云郡。 旬佸、蒋琬带领众将叩见。 一入肃云郡城,张邺便立刻了解情况。 看着五六封书信,秀气的字体,张邺想起了曾经与南韶仪的点点滴滴。 她以夏丽婉的名义与自己相恋,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欺骗他张邺好玩可是那有女子拿自己的清白去玩 张邺实在想不通,毕竟自己抱过她,牵过手,甚至也亲过。这也不像是玩弄感情。 他撕开信,逐张看来。 第一封是南韶仪想要约见一面,四五天后的第二封是南韶仪在问他为什么不回信。 第三封是南韶仪再回顾他们在关门的点滴,第四封是南韶仪在信中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夏丽婉’。 第五封,南韶仪再次提出约见。第六封,南韶仪直接指责张邺没有风度,指责张邺没有胆量。 张邺哭笑不得,当即回信一封,云河之上约见。 肃云郡城外,云河缓缓流淌,河水深蓝不见底。 张邺站在河畔,身着一袭青衫,面容冷峻而坚定。他的目光穿过波光粼粼的水面,望向远方那片朦胧的南军大营。 “元帅,真的要这样做吗”旬佸站在张邺身后,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对方会不会布下陷阱。” 张邺微微一笑,眼神中却没有丝毫动摇:“无妨,我不信她会如此。而且,我与南韶仪之间,总该有个了断。” 蒋琬也上前一步,低声道:“元帅,我们都已经布置好了,一旦有变,我们会立即出手。” 张邺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走向河边的一艘小船。 他踏上船头,船夫用力一划,小船便向河中央驶去。 此时,南军大营内,南韶仪正站在营帐前,目光焦急地注视着远处。 她并未穿戎装,特意女装打扮。 倒是她身边的丫鬟小茹,一身戎装,英姿飒爽,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安。 “公主,张邺真的会来吗”小茹问道。 南韶仪轻轻点头:“他会来的,我了解他。他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船终于抵达了云河中央。 张邺站在船头,远远地望着南军大营,心中五味杂陈。 他记得与南韶仪在丰口镇相恋的时刻,她的笑容、她的温柔,以及他们的点点滴滴。 突然,一阵悠扬的号角声打破了宁静。 南军大营的寨门缓缓打开,一队骑兵簇拥着一位女子缓缓走出。那女子正是南韶仪。 同样换乘一个小舟,她与小茹一同上了船舟。 驶向云河中央,朝着张邺而来。 随着南韶仪的小舟缓缓驶向云河中央,张邺的心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逐渐清晰的倩影,心中五味杂陈。 南韶仪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袭秀丽的罗裙,头戴玉簪,宛如河畔的仙子。 她面容清秀,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小茹则一身戎装,静静地站在她身后,如同一个忠诚的影子。 小船终于在距离张邺不远处停下。 两方小舟相挨,二人对视。 南韶仪饱含深情与张邺隔舟相望。 她的出现,仿佛让整个云河都为之失色。 “张邺……”南韶仪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张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南将军,你来了。” 他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她,是称呼在关门时的南将军,还是在丰口镇的‘夏丽婉’。 南韶仪听到张邺对她如此陌生的称呼,心中不免有些酸楚:“叫我韶仪好吗” “怎么你不是说自己叫夏丽婉吗”张邺心中有点气,故意噎堵她。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凝重。 良久,南韶仪才再次开口:“张邺,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和愤怒。我……我也想解释。” “解释你要怎么解释你的身份、你的行为,还有这一切带来的后果为什么要这样做”张邺开门见山地问。 南韶仪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张邺,我知道你恨我欺骗了你。但当时我是无心的,我一直想告诉你的。但是来不及说,就被紧急召回了。” “紧急召回”张邺冷笑一声,“所以你就可以玩弄我的感情吗” “不,那不是玩弄。”南韶仪急切地解释,“我当时……我真的喜欢上了你。但我不能忘记自己的使命和责任。” 张邺静静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你喜欢我那为什么还要骗我说自己是夏丽婉” “因为……我不想让你讨厌我。” 南韶仪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一旦我的真实身份被揭露,你可能疏离我。” 张邺深吸一口气,他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南韶仪,我承认我曾经喜欢过你,甚至到现在,我也无法完全恨你。” 或许她也付出了真情,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 张邺叹了口气:“我可以理解你的难处,但你知不知道,你的欺骗让我陷入了多大的痛苦和挣扎” 南韶仪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但我相信,无论身份如何变迁,我们的感情是真实的。 我在丰口镇的每一天,都是真心与你相处。” 张邺沉默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云河相见 他回想起与南韶仪在丰口镇的日子,那些欢笑、那些温柔,确实不是伪装出来的。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 “南韶仪,你我都清楚,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同了。” 张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之间的阵营不同,立场不同。” 南韶仪点点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我明白……张邺,谢谢你曾经给予我的温暖和关怀。我会永远铭记在心。” 两人相对无言,只有云河水轻轻拍打着小船的声音。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良久之后,南韶仪望着张邺,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她轻声开口,带着一丝哀求:“张邺,你可知我今日找你来此,是怀着怎样的心情” 张邺静静地望着她,目光中既有深情的眷恋,也藏着难以言说的纠结。 他微微摇头,声音低沉:“韶仪,你我心知肚明,这世间之事,并非都能如我们所愿。” 南韶仪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道:“张邺,你我之间,何必刀兵相见 你可知道,这乱世之中,我南国最为安稳繁华。 你若肯归降,我向君父求个封地赏你,那是一大片肥沃土地,足够你实现做个富家翁的心愿。 你在那土地上,广置田产,兴建宅院,成为一方地主豪绅,岂不快哉” 张邺眉头紧皱道:“南韶仪,你别说了。我们之间的立场,早已分明,这并非是我能轻易改变的。” “小姐,既然他不领情,咱们走吧”丫鬟小茹从没见过自己小姐会如此低声下气,这个张邺还这么不识抬举。 南韶仪摇头,急切地道:“张邺,你可听过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如今你与我南和明三家分荆,战乱不断,百姓苦不堪言。 我南与明已经联手了。 你若继续顽抗,又能如何不过是徒增伤痛罢了。 你若归降,不仅可以保全自己,还能拥有富贵荣华,这是多少人心向往之却求之不得的。” 小茹也打气道:“我南国与明国合攻你,只有死路一条,也就是小姐心痛你,你别不识抬举!” 张邺直接无视那丫鬟的话,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话语全部吐出,他坚定地道:“南韶仪,我张邺虽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但也知晓忠义二字如何书写。 我全家都因你们三家的争斗而死于战乱,我父亲、大哥、嫂子和侄子,无一幸免,此仇不共戴天。 我怎能为了一己之私,放弃心中的信念和追求” 南韶仪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张邺,我理解你的仇恨,可你要知道,战争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 你若归顺,我南国定会厚待于你。 到那时,你可以尽情享受生活,我们可以一起……” 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张邺打断她的话:“南韶仪,你不必再说。我意已决,不会改变。” 南韶仪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张邺,我知道你心意坚定,可你难道从未想过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我……我愿嫁给你,从此相夫教子,与你相伴一生。 我们可以远离这纷争的朝堂,过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 张邺身体微微一震,沉默片刻:“韶仪,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我们身处这样的乱世,命运早已无法由我们自己掌控。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而陷入危险之中。” 南韶仪踏上张邺的舟上,紧紧抓住张邺的手:“张邺,我不怕危险。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你是我的归宿,是我在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张邺缓缓挣脱她的手,眼神中满是无奈:“韶仪,你是个好姑娘,你值得拥有更好的未来。但我现在满心都是复仇和重整河山的抱负,我不能拖累你。” 南韶仪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张邺,难道你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下吗我们可以一起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张邺转身背对着她,声音冰冷:“南韶仪,不要再固执了。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 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南韶仪绝望地大喊:“张邺!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决绝:“好,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我不会再勉强你。从现在起,我们就是敌人。在战场上,我不会留情。” 说完,南韶仪转身踏进自己的小舟便要离去。 南韶仪与张邺的对话在紧张而凝重的氛围中结束,张邺望着南韶仪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芦苇丛中,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这一切。 那是南韶仪的太子哥哥南靖,他早已瞒着南韶仪,偷偷跟来了这里。 他跟踪了妹妹,方知韶仪对张邺的感情,但他更清楚,在这乱世之中,儿女私情必须为国家利益让路。 因此,他决定采取极端手段,确保张邺不再成为南国的障碍。 “殿下,一切都准备就绪。”一位亲信低声向南靖禀报。 南靖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很好,等南韶仪后撤,我们就立刻行动。” 不远处,南韶仪正缓缓向后退去,她的心中虽然充满了不舍和无奈,但她知道,自己和张邺之间已经结束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到一阵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张邺,小心!”南韶仪猛地回头,大声喊道。 然而,为时已晚。 南靖早已下达了命令,数个快舟如同离弦之箭般从芦苇丛中冲出,十几位弓箭手也纷纷现身,箭矢如雨点般向张邺射去。 张邺这边只有一人和一个船夫,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阴险。 张邺心中一惊,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南韶仪的阴谋 他不敢相信,但又找不到其他解释。 “南韶仪,你竟然如此狠毒!”张邺大声谩骂道,同时身形敏捷地躲避着箭矢。 船夫也惊恐万分,但此刻却只能拼命划船,希望能尽快脱离这片危险区域。 “殿下,我们要继续吗”一位亲信问道。 南靖毫不犹豫地回答:“继续!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第一百一十六章 生死逃亡 南韶仪见状,心急如焚。 她没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会干出这种事,她立刻上前阻止:“哥哥,不要!你不能趁人之危……” 南靖却根本不听她的,冷冷地说道:“妹妹,你太天真了。在这乱世之中,我们必须做出牺牲,以确保国家的安全。” 南韶仪无助地看着远方,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张邺和船夫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箭矢如雨,他们的处境岌岌可危。 然而,张邺并没有放弃,他凭借着敏捷的身手,一次次躲过了致命的攻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张邺心中暗想,“必须找到出路。” 他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不远处有一片茂密的芦苇丛。或许,那里可以成为他们的避风港。 “船夫,转向!”张邺大声喊道。 船夫虽然惊恐,但还是按照张邺的指示做了。 船只迅速转向,驶向了芦苇丛。 然而,敌人的追击并没有停止,箭矢依然如影随形。 就在这时,旬佸提前安排的朱英爽突然出现。 他如同一道闪电般掠过湖面,手持长枪,挡在了张邺和船夫的身前。 “元帅,快走!”朱英爽大声喊道,“我来挡住他们!” 跟他而来的还有几个懂水性的兵,他们分坐在三只小舟之上。 张邺心中一暖,他知道这是旬佸的安排。 他没有犹豫,立刻带着船夫继续向前划去。 而朱英爽几人则面对众多敌人,竟毫不畏惧,爆发出了惊人的勇气和实力。 “你们这些卑鄙的小人,休想伤害我家元帅!”朱英爽怒吼道,一边一跃而上,直接跳入对方船舟之上,长枪舞动如龙,将一个个敌人击杀。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船舟也多。他们见朱英爽勇猛,自然不会再给他跳到其他船舟上的机会,反而有的调转箭头直射朱英爽。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朱英爽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但他仍然咬牙坚持着,为张邺争取着宝贵的时间。 在朱英爽的掩护下,张邺和船夫终于逃离了危险区域。 他们躲在芦苇丛中,大气都不敢出。 “元帅,我们……我们怎么办吗?”船夫小声问道。 张邺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远处的战场。 他看到朱英爽正几人奋战,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激。 “朱英爽……我一定要为你报仇!”张邺心中暗暗发誓。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了大量的擂鼓声,哗啦啦的划水生。 张邺抬头一看,只见旬佸带领着数十艘快舟赶来了。 他们如同天兵天将般降临,迅速加入了战斗。 “元帅,末将等救驾来迟!敌人在哪里?”旬佸大声问道。 “那边!”张邺指了指远处,“但是朱英爽还在那里!” 旬佸闻言,立刻下令:“一部分人跟我来,去救朱英爽!其他人保护好将军!” 南靖异常郁闷,如此绝佳时机竟然被张邺逃了。 都怪眼前这个络腮胡的汉子,坏了自己的好事。 “给本太子射死那个络腮胡” 既然被张邺逃了,那么南靖将所有的愤怒集中到了朱英爽的身上。 数十支箭矢齐齐射向朱英爽,那可是船舟之上,并没有什么掩体。 朱英爽说是迟那时快,来不及思想,一头扎在水里。 “嗖嗖、、、” 即使小舟快成了刺猬,依然有几支箭矢射入了水中。 很快水中便印染出一滩血,只是在夜晚下看不清切。 看到张邺的援军赶到,南靖无奈下令撤退。 但依旧被旬佸等人追上,双方展开了战斗,很快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旬佸和他的士兵们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他们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经过一番苦战,敌人终于被击退。 旬佸带领着士兵们迅速撤离战场,与张邺会合。 “将军,你没事吧?”旬佸关切地问道。 张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没事……但是朱英爽他……他呢?……” 旬佸沉默了一会儿,他虽然安排了手下去打捞,但却不知道结果。 此时,不远处几个人划着船走近,船上士兵抬着朱英爽,然后说道:“旬将军,朱将军还有气。” 然而,当旬佸抱着重伤的朱英爽回到张邺身边时,众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朱英爽已经奄奄一息,他的左心口插了一根箭矢,伤口鲜血不停地流淌着。 尽管士兵们迅速将他送往医馆进行救治,但大家都清楚——朱英爽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医馆内,气氛凝重而悲壮。 医官看到箭矢插在左胸心口,也是直冒头汗。 这种伤势,根本没有医治的必要。 但碍于元帅张邺和旬佸、蒋琬两位将军在场,又不敢不治。 一切就看朱将军的造化了。 朱英爽躺在病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张邺、旬佸、蒋琬以及众士兵围坐在他的身旁,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和不舍。 随着一声痛哼,众人都知道朱英爽醒来了。 “朱将军……你怎么样了?”张邺握住朱英爽的手,声音哽咽地问。 朱英爽微微睁开眼睛,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元帅……我没事……还好元帅没事……不然末将无颜苟活了……” 说完话,忽地又昏死过去。 医官摇了摇头,叹口气,八成活不了了。 就连张邺等人也都没了希望,蒋琬早已经安排人打造棺材,毕竟他们二人搭档了许久,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然而,天不该绝。 次日的午时,朱英爽那本被视为无望的生命,竟奇迹般地活了回来。 一醒来就嚷嚷饿,可吓坏了负责的医卫兵。 当张邺得知这个消息时,他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却又无比欣慰的笑容。 旬佸、蒋琬二人也是惊喜不已,没想到这朱英爽命可真硬,真是硬得好! 张邺忽然意识到前世有些人的心脏是在右边,大概这个朱英爽就是这样的人。 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朱英爽养伤期间,便接到了自己的调任,元帅调任他为自己的护卫统领,以表彰他的英勇和忠诚。 第一百一十七章 南靖的猜忌 与此同时,河潥郡的南军大营传出了争吵声,是太子南靖与公主南韶仪的争吵。 守护的侍卫噤若寒蝉,一般是南国的当朝太子,一位是掌有兵权的公主。 候监南啼听到两位主子的争吵,抓紧赶了过来劝架。 左亮玉、张安等公主的亲信也是赶来。 南韶仪大声喊道,“你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南靖却根本不听她的劝告,冷冷地说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那张邺就该死,还什么给他要个封地,胳膊肘往外拐。” 南靖与南韶仪的争吵愈发激烈,那紧张的气氛仿佛要将这大营的空气都点燃。 南韶仪气得柳眉倒竖,双眸中燃烧着怒火,她怒视着南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兄长,你怎能如此说话? 张邺之事关乎国家大局,不是你我能随意以私情论之的。 你这般无端指责,只会让将士们寒心,让天下人看轻我们南国。” 南靖冷笑一声,双手抱臂,斜睨着南韶仪:“哼,还狡辩!你心里那点心思,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那张邺不过是个乱臣贼子,你却处处为他说话,难道不是旧情难忘? 如今我们要攻打他,你却百般阻拦,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是什么?” 南韶仪气得浑身发抖,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兄长,你太糊涂了! 张邺虽曾与我们为敌,但他如今已拥兵自重,成为一方诸侯。 若我们能以和平之策收服他,不仅能避免生灵涂炭,还能为我们南国增添一员猛将。 你执意要攻打,只会让我们陷入无休止的战争,消耗我们的国力。” 南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又被猜忌所取代:“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国家,可为何每次提及张邺,你都如此激动? 难道你忘了我们南国的尊严和荣耀? 别忘了,你是公主,是我南国的一份子,你的言行举止都代表着南国。” “我自然记得!”南韶仪大声反驳道,“我也是为了南国的长远利益着想。 兄长,你一心只想着用武力解决问题,却不曾想过战争带来的后果。 多少百姓会因此流离失所,多少家庭会因此破碎?这是我们想要看到的吗?” 南靖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不必说了,我心意已决。那张邺必须除掉,否则他迟早会成为我们南国的大患。” “你这是一意孤行!”南韶仪气得跺脚,“你根本不听我的劝告,非要走上这条不归路。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就在两人争吵得不可开交时,候监南啼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躬身行礼:“殿下,公主,切莫再争吵了。 如今局势紧张,我们应该齐心协力,共商对策啊。” 南靖冷哼一声:“你懂什么!这是我和妹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南啼吓得连忙低下头:“是,殿下。只是两位主子如此争吵,怕是会影响军心啊。” 南靖微微一怔,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侍卫,发现他们个个都低着头,眼神中透露出不安。 他心中暗自懊恼,自己怎么一时冲动,在这大营之中与妹妹争吵起来。 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认输,于是转头看向左亮玉、张安等公主的亲信。 左亮玉上前一步,行礼道:“殿下,公主所言也有几分道理。如今张邺势力渐大,我们若能招安他,对我们南国未必不是好事。” 张安也附和道:“是啊,殿下。战争并非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若能化干戈为玉帛,那是最好不过了。” 南靖的脸色越发阴沉:“你们都是她的人,自然是帮着她说话。但我才是太子,未来的国君,我说的话就是命令。” 南韶仪看着南靖,眼中满是失望:“兄长,你就是如此刚愎自用。你以为凭借着太子的身份就可以随心所欲吗? 你这样做,只会让南国的前途变得更加渺茫。” “够了!”南靖大声吼道,“你再敢多说一句话,就回去反省。” 南韶仪咬了咬嘴唇,倔强地抬起头:“我不会再退缩的。你若一意孤行,我定会向君父禀明一切。” 南靖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不孝女!”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殿下,公主,前方传来紧急军情。” 南靖和南韶仪对视一眼,暂时停止了争吵。南靖问道:“什么军情?” 侍卫答道:“启禀殿下,张邺的军队似乎有异动,正在向我们这边靠近。” 南靖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看来这张邺是自寻死路。传令下去,全军备战,我要让他有来无回。” 南韶仪急忙阻拦:“兄长,不可啊!我们还未摸清张邺的意图,贸然出战恐有不妥。” 南靖不耐烦地说道:“你不用管。这次我一定要给张邺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我们南国的实力。” 南韶仪无奈地叹了口气:“兄长,你这是在拿将士们的生命开玩笑啊。” 南靖不再理会南韶仪,转身对着众将下令:“各位将军听令,随我一同迎击张邺。若有退缩者,斩立决!” 众将领齐声应诺:“遵命,殿下!” 南韶仪看着南靖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着急。 她知道,这场战斗一旦打响,必将是一场惨烈的厮杀。 她决定不能再坐视不管,必须要想办法阻止这场战争。 她转身对左亮玉、张安等人说道:“你们跟我来。” 众人跟着南韶仪来到一处偏僻的营帐内。 南韶仪焦急地说道:“如今兄长一意孤行,我们必须要想办法阻止这场战争。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主意?” 左亮玉沉思片刻:“公主,或许我们可以派人前去与张邺谈判,表明我们的诚意,看看能否达成和解。” “不用想了,这个方法行不通!” 南韶仪摇了摇头,将昨日夜里与张邺会见,太子安排袭杀之事道来。 左亮玉心中无语至极,这个太子行事太过鲁莽,全然不复曾经的名将之名。 他皱眉思索半刻,道:“为今之计,或许只得劝解太子沿云河死守,切不可贸然乘舟水战。” 南韶仪自知这是当前最好的选择,因为她了解张邺,总是谋而后动,此次张邺出击必然已经有所图谋。 死守方才是最稳妥的方法。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意孤行 “但是,太子一意孤行,绝不会听我所劝”南韶仪明白自己哥哥的秉性。 左亮玉提醒道:“可让候监大人去劝谏!” 张安点点头:“嗯,末将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我等都被太子视作公主近臣,断然不给好脸色。 唯有候监大人背靠君上,对太子有一定的制约。” 南韶仪微微皱眉:“可是,候监南啼一直来以太子马首是瞻,恐怕很难让他去劝。” 左亮玉想了想:“公主,候监南啼代表的是君上,自然不会坐视太子一意孤行,只需把其中利弊说与他,候监大人不会不管的。” 南韶仪觉得这是一个可行的办法,但这个事情不能自己去出面,安排道:“好吧,那就按照你们说的办。 你们马上前去与候监南啼陈述利弊。记住,旁敲侧击!” “明白!”二人领命而去。 且说张邺这边,其实不是南军所说的异动。 被南军偷袭,虽然生气。 但气归气,张邺理智仍在。 张邺的军队大多是北方人,不熟悉水战,且水土不服。 正是考虑到如此,他特意给旬佸和蒋琬二人分布了训练士兵的水战能力。 蒋琬常年驻守肃云郡,守兵中大半数会水战,但后来之军,尤其旬佸带来的十二万军,多数不会水战。 所以,练习水战和培养士兵水性尤为迫切。 不过张邺这边的演练自然被南军那边误以为他们有所异动,南靖立刻组织兵力,就要乘舟前来作战。 南军的动作自然被张邺军发现。 “元帅,南军来袭,我们是否应战?”旬佸问道。 张邺摇摇头:“不可。我们的士兵大多不熟悉水战,且水土不服。现在应战,只会吃败仗。” “可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蒋琬焦急地说道。 张邺沉思片刻:“我有一个主意。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训练士兵的水战能力。” “训练?现在?”旬佸惊讶地问道。 “对。”张邺点点头,“南军以为我们有所异动,所以才会来袭。我们可以将计就计,让士兵们在实战中学习水战。” 蒋琬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我们的士兵大多是北方人,水性不佳,如何应对南军的水战呢?” 张邺微微一笑:“这就是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了。我打算将士兵们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由旬佸带领,在岸上进行防御。 另一部分由你带领,在水中进行游击。” 旬佸和蒋琬对视一眼,或许这是一场艰难的战斗,但也是一次锻炼士兵的绝佳机会。 “好,就这么办。”旬佸说道,“我会带领兄弟们守住岸边,不让南军轻易上岸。” “我也会尽力在水中阻击敌人。”蒋琬说道。 张邺点点头:“很好。记住,我们的目的是训练士兵,不要轻易与南军正面交锋。只要能够拖延时间,就是胜利。” 就在张邺等人商议对策的时候,南靖已经带领着南军乘舟而来。他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张军营地,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张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南靖喃喃自语道。 随着南军的船只越来越近,张邺也感受到了压力。 “兄弟们,准备迎敌!”张邺大声喊道。 士兵们齐声应和,迅速拿起武器,摆好阵势。 而在水面上,蒋琬也已经带领着一部分士兵乘坐小船,向南军发起了攻击。 南靖看着冲过来的张军小船,不屑地笑道:“区区几条小船,也想阻挡我南军的步伐?” 他挥了挥手,示意士兵们进攻。 一时间,箭矢如雨点般射向蒋琬等的小船。 蒋琬见状,立刻指挥士兵们躲避箭矢,同时寻找机会反击。 在岸上,旬佸也带领着士兵们做好了防御准备。 他们用盾牌和长枪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等待着南军的到来。 蒋琬不愧是云河肃云郡守将,颇善水战。 张邺远远看到,云河之上,己方船只虽小,但蒋琬正是用己方船小而快的优势,在南军的大船行动不便缺点下,实现了游击作战。 南军大船间的缝隙却成了蒋琬的通道,他们可以游刃有余,借助小船的优势,让南军吃亏数次。 当然,终究是不敌南军得大船,不得不后退。 随着南军的船只逐渐靠近岸边,旬佸部的战斗正式打响。 箭矢飞舞,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动地。 虽然水战没有讨到什么大胜,但安排再岸边的旬佸却给了南军痛击。 南靖见打败了张邺部的水军,继续强攻上岸代价太高,索性鸣金收兵。 他已经探情了张邺部的水军情况,可谓是不止一提。 计划要以更多的大船,携带更多的士兵,以雷霆之势碾压过去。 夜色如墨,星辰点点,河潥郡的军营却笼罩在一片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之中。 左亮玉和张安二人肩负着公主南韶仪的重托,悄然来到了候监大人南啼的营帐前。 “左兄,候监大人向来信服太子,不知我们能否说服于他。”张安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左亮玉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张兄,太子一意孤行,又在今日水战小胜,可不敢再放任太子冲动,就怕着了张邺的诡计。 张邺想来诡计多端,再不清楚他实力下,此时与张邺军交战,并非明智之举。 说服候监大人,我们唯有尽力一搏。” 二人整了整衣冠,迈步进入营帐。 只见南啼正坐在案几前,无比惬意地就着几道小菜,喝着小酒,无比舒爽。 “候监大人!”左亮玉、张安二人心中暗骂狗官,但明面上仍然行礼道。 南啼抬起头,吐出一口酒气,露出一丝不耐烦:“二位将军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左亮玉上前一步,言辞恳切:“候监大人,我等特来向您陈述当前局势,还望大人能以大局为重,进言太子殿下。” 南啼微微皱眉:“哦?进言太子?少将军有何见解?” 他看着这位少将军左亮玉,公主殿下的第一能臣,为何今日突然造访自己,开口就是进言太子。 太子与公主争吵,他这个臣子也插不上话,再说了自己即使要帮,也是站在太子殿下这边。 第一百一十九章 获知张邺军兵力 张安接着说道:“大人,如今太子殿下急于攻打张邺军,然而我军多有不利因素。 张邺军可是号称有三十万,再加上肃云郡的原来的十万守军,共计四十万。而我军三十万而已,不足以少攻多,此为其一。 但如今据守肃云郡,凭借水势,我军的水战能力尚可,咱可以云河此与对方形成对峙,可按原计划等待君上的援军,此为其二。 再者,我军士兵多为南方人,初到北方,水土不服者众多,战斗力受到影响,此为其三。 若此时贸然大举进攻,恐难取胜啊。” 南啼沉吟片刻,心中有些动摇:“二位所言不无道理,但今日太子水战大获全胜,也不见得对方水战能力有多强。 再者说,太子殿下决心已定,恐怕难以劝动。” 左亮玉连忙说道:“大人,正因为太子殿下决心坚定,我们才更应设法让他认识到其中的利害。 若此时与张邺军交战,一旦失利,不仅会损失大量兵力,还会影响军心士气。 而且,只要我们坚守到援军,倒时兵力会远胜于张邺。而他张邺为了应付明国的围攻,定然腾不出兵力来此。 届时,就是我们以多打少,必克制。 如此既不用冒险,又能完成君上所托。” 南啼思索良久,尤其对左亮玉最后一句所认可,终于点点头:“二位将军所言,南某心中已有思量。只是太子殿下性格刚强,想要说服他,谈何容易。” 张安郑重地说道:“大人,为了南国的长远利益,为了百姓的安宁,还请您务必一试。 若能劝动太子殿下,必将是南国之福啊。” 南啼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好,为了国家,南某愿尽一份微薄之力。只是,你们也要有所准备,太子殿下一旦决定,便极难更改。” 左亮玉和张安心中一喜,连忙行礼:“多谢大人,那我们静候佳音。” 次日清晨,南啼整理好衣冠,向着太子南靖的营帐走去。 来到营帐外,守卫通报后,南啼进入了营帐。 只见南靖正坐在案几前,面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 “太子殿下!”南啼行礼道。 南靖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冷说道:“候监大人,不知何事如此匆忙?” 南啼微微一笑,恭敬地回答道:“殿下,臣听闻您决心不日要与张邺军水战,特来进言。” 南靖眉头一皱:“进言?哼,无非是让我放弃进攻罢了。候监大人,你不必多说,我已决定,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南啼心中一叹,知道劝说不易,但他没有放弃:“殿下,臣明白您的决心,但此次进攻,实非明智之举啊。” 南靖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候监大人,你不必再劝。我已摸透肃云郡守军的水战不足,此时正是最佳获胜时机,我定要大挫张邺的肃云郡守军。” 南啼见状,急忙说道:“殿下,三思啊!张邺军虽水战能力有所不足,但他们占据地利,且人数众多。 我军初到北方,水土不服者众多,战斗力大打折扣。此时进攻,胜算不大啊。” 南靖冷笑一声:“候监大人,你不必过于担忧。我早已探清对方虚实,什么三十万大军增援肃云郡,不过十几万而已。 我南国军队实力雄厚,岂会怕了区区张邺军? 此战若胜,必将大大鼓舞士气,也让张邺知道我南国的厉害。” 南啼闻听无比震惊,问道:“太子殿下如何得知对方兵力?” 南靖抑制不住狂喜,兴奋地解释:“昨日水战俘虏了对方数十人,自然来自他们的招供。” “消息可真?” “自然可靠,我部下乌射最善施刑,没有撬不开的嘴。” 南啼暗自点头,但仍将左、张二人所说,一一道来:“殿下,战争并非儿戏,需谨慎行事。既然我们已经向君上求援,何不等我们援军到来,以更多兵力攻打张邺,这样不是更加稳妥。” 南靖挥了挥手:“够了!候监大人,你不必再劝。我已下定决心,任何人也无法阻挡我。” 笑话,他岂会理会。 南靖认为己方已是二倍于张邺军,本来就占据绝对多兵力优势,况且又知道对方水战不足。 如此优势,为什么要等援军?难道是要给张邺他们留足喘息时间? 南啼心中焦急,他知道南靖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但他还是不死心,继续说道:“殿下,您可曾想过,此次战争若败,将会引起多大的动荡?” 南靖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候监大人,你不必再说。我意已决,明日必将约战张邺军水战。” 南啼见劝说无果,心中暗自着急。 虽然太子获知张邺军真是兵力,但总归一切过于顺利,让他有些不安。 尤其左亮玉和张安二人所说,张邺一直来诡计多端,难保太子不会不着道。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想出其他办法。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公主南韶仪。 或许,她能有办法说服太子殿下。 南啼告别南靖,匆匆向着公主的营帐走去。 南韶仪无比郁闷,怎么兜兜转转的,南啼居然会找她去劝太子。 如果她可以劝住,又何必让左亮玉和张安二人去旁敲侧击南啼去进言太子。 这大概是老天爷在玩弄她吧?南韶仪心中隐隐不安。 但从南啼口中,她得知哥哥南靖关于张邺军兵力的消息。 如果消息属实,那么张邺军的兵力远少于实际。 这张邺也过于大胆了,这简直是疯子,太冒险了。 南韶仪甚至有点担心张邺,因为张邺以前就用过这样唬人的打法,也确实是张邺的风格。 但颇具兵法的张邺,他会这样做吗? 如果消息有假,那么哥哥南靖这种过度自信可能导致他做出冒险的决定,被张邺部所坑。 他们冒不起风险,因为张邺这个人打战毫无章法,计谋层出不穷。 南韶仪心绪不宁,立刻派人召集左亮玉和张安二人商议。 至于商议结果如何,且不做续写。 但太子南靖已经开始点兵,此战已经避无可避! 第一百二十章 火攻云河 云河之上,波光粼粼,微风轻拂。 南国的三十万大军在太子南靖的率领下,乘坐着一艘艘大船,铁索相连,浩浩荡荡地杀向对岸。 南靖站在船头,目光坚定而冷峻,身旁的将领们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在这一场决定性的战役中建功立业。 南韶仪及其亲信被留在了军营,但麾下兵力皆被太子南靖调走。 “将军,我军已准备就绪!”一位副将恭敬地向南靖报告。 南靖微微点头,目光如炬:“传令下去,加速前进,务必一举突破敌军防线!” 随着命令的下达,南军的船队如离弦之箭,向着对岸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肃云郡内,张邺正与他的将领们进行着紧急商议。得知南军正向他们逼近,张邺心中暗自焦急。 “元帅,军情危急啊!”旬佸忧心忡忡地说道,“南靖那厮带着三十万大军,我们该如何应对?” 张邺眉头紧锁,目光深邃:“如今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驻守肃云郡,等他们过河后上岸交战。但这样做,我们就失去了先机。” “那我们岂不是很被动?”蒋琬插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张邺摇了摇头:“第二个选择,就是组织船只,与他们在云河之上作战。 但我们的水军不足,战船数量少,船舟也不大,确实不占优势。” 众人陷入了沉思,气氛凝重。 就在这时,张邺突然眼前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 他突然想起了前世历史中的一个经典战役——火烧赤壁。 他心中一动,或许可以借鉴一二。 “火!看着对方铁链相连的大船,如果能有火攻就好了。”张邺喃喃自语。 “可是元帅,今日没有风,射出火箭,也燃不起这把火啊。”旬佸无奈地说道。 张邺沉默片刻,随后说道:“火攻虽好,但实施起来困难重重。如此为之奈何?” “快起东风吧……”张邺心中默念,但他知道,这只是一厢情愿。 就在此时,旬佸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将军,我们可以用守城的火油洒在南军的船只上,进行火攻!” 张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好主意!但问题来了,我们怎样把易燃的油洒到南军的船上呢?”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突然,蒋琬冷不丁地提出了一句:“假意投降!”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假意投降?”张邺疑惑地看着蒋琬,“你的意思是?” 蒋琬解释道:“我们可以派遣一部分士兵假装投降,接近南军舰队后点火。这样既能避开他们的防御,又能出其不意地发动攻击。” 张邺听后,心中大喜:“妙计!就按照你说的办!” 主意已定,众人便立刻准备这一计策。 他们挑选了最精锐的士兵,组成了一支假意投降的队伍。 同时,他们还准备了多艘装满易燃物的船只,只等时机成熟便发动攻击。 由蒋琬亲自负责指挥这场行动,危险与机遇并存。 在出发前,他对着士兵们说道:“诸位兄弟,今日之战关乎我等生死存亡。你们都是勇士中的勇士,若能完成任务,定能名垂青史!” 士兵们齐声应和:“愿为将军效命!” 随着时间的推移,南军的船队越来越近。 张邺站在城楼上,眺望着远方的敌舰,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他知道,一旦成功实施火攻计划,就能大大削弱南军的战斗力。 “元帅,一切准备就绪!”旬佸前来报告。 张邺点点头:“很好。记住,一定要等到最佳时机再行动。” 当南军的船队逐渐靠近时,张邺下达了命令:“开始行动!” 只见十几艘小船从肃云郡驶出,船上站着一些士兵,尤以蒋琬在前,他们似乎遭受到后方的追杀。 这是叛逃了?肃云郡守将蒋琬叛逃了,还把张邺军为数不多战船偷走。 蒋琬叛逃理所当然,毕竟他是原宋国宋世基的手下。 南靖见状,心中大喜。 “看来张邺那厮败局已定了。”南靖笑道,“传令下去,接受投降!” 双方船队打出旗语,南军放下警惕,准备接纳蒋琬一行。 然而,就在这些小船靠近南军舰队时,突然间火光冲天! 原来,这些小船上的士兵们点燃了随身携带的易燃物,瞬间引发了大火。 由于南军的船只铁索相连,火势迅速蔓延开来。 “不好!是火攻!”南靖惊呼起来。但此时已经太晚了,大火已经无法控制。 趁着南军大乱之际,旬佸率领着为数不多的大船趁机出击。 他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向南军舰队,所到之处皆是尸体和火焰。 “杀啊!”旬佸挥舞着长剑,大声喊道。 士兵们紧随其后,奋勇杀敌。 在激烈的战斗中,南军节节败退。 他们被大火和敌人的攻势搞得晕头转向,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河面上弥漫着浓重的烟火与血腥气息。 南靖的军队,一度气势如虹,如今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火攻的突袭如同末日审判,将他们的船队化作一片火海。 士兵们在火焰中挣扎,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仿佛是地狱的呼唤。 “太子殿下,我们……我们败了!”一名副将满脸惊恐地向南靖报告,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南靖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这炼狱般的景象,心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他知道,这一战败得彻彻底底,不仅损失了大半兵力,还让南国的威名扫地。 “撤退!立即撤退!”南靖咬牙切齿地下达了命令。 他明白,再不撤,整个军队都将覆灭于此。 然而,撤退并非易事。 在旬佸等的紧追不舍下,南军陷入了混乱与恐慌。 士兵们争先恐后地跳入水中,试图逃离这死亡的陷阱。 但云河水流湍急,许多士兵根本不会游泳,只能眼睁睁地被水流卷走。 “救命啊!” “我不想死!” 呼救声此起彼伏,但回应他们的只有无情的波浪和冰冷的河水。 那些会游泳的士兵,虽然侥幸逃过了一劫,但在混乱中也难免被淹死或失踪。 第一百二十一章 开启对南征伐 当黄昏将至,战斗终于告一段落。 南靖站在河岸上,望着一片狼藉的战场,心中五味杂陈。 “太子……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副将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南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能怎么办?收拾残兵败将,退回河粟郡城。”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露出无尽的疲惫与无奈。 不久后,详细的伤亡报告摆在了南靖的案头:五万士兵被活活烧死在船上,十万士兵淹死在河中,还有十万士兵不知去向。 这些数字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南靖的心。 “都是我的错……”南靖喃喃自语,泪水滑落脸颊。 他后悔自己的轻敌大意,后悔没有听从公主和将领们的劝告。 如果当初能够谨慎一些,或许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悲剧。 与此同时,张邺拿着青衣卫的最新图纸,考虑战略布局。 南靖虽然战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南国仍然有着强大的实力。为了确保胜利果实,张邺决定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传令下去,将兵力部署到河潥郡。”张邺冷静地下达命令,“我要扼守云河江口和南湖嘴,霸占南军的云河上游。” 随着命令的下达,旬佸和蒋琬等人迅速带兵行动起来。 他们抢占了云河江口和南湖嘴等战略要地,切断了南军的云河上游退路。 同时,张邺还下令挖掘沟渠、修筑堤坝,准备在必要时水淹河潥郡。 淹不淹?倒是其次,一定要让对方感觉自己这边有引云河之水,水淹河粟郡的意思。 “元帅英明!”蒋琬赞叹道,“这样一来,南军就算想反攻也难了。” 张邺点点头:“没错。我们要让南军知道,侵犯我边界者,必将付出沉重的代价!” 当消息传到南靖耳中时,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他知道,张邺这一招简直是釜底抽薪,让自己陷入了绝境。 如果继续留在河潥郡,只能坐以待毙;但如果撤退,又等于不抵抗直接丢掉了河粟郡。 “太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候监南啼小心翼翼地问道。 南靖也拿不定主意。 南韶仪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还能怎么办?退吧……退出河粟郡吧,我们已经失去了主动,当务之急要做好守战了。” “也罢!就按韶仪所说。” 南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不甘,但现实已经由不得他选择。 在留下了一部分兵力用以掩护后,南靖率领剩余的部队黯然撤离了河潥郡。 随着南军的撤退,河潥郡的局势逐渐平静下来。 张邺大军顺势拿下南国的河粟郡。 夜色深沉,星辰点点,河粟郡似乎一切如常。 张邺之军,来到此郡,严守军纪,对百姓秋毫无犯。 “元帅,我们已经仔细搜查过了,整个河粟郡内并未发现南军遗留的粮草和辎重。”旬佸走上前来,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张邺闻言,眉头微皱:“未发现粮草和辎重?那这堆灰烬又是怎么回事?” 旬佸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废墟:“应该是南军撤退时焚烧的。听当地官吏所说,是伪南公主所为。看来他们早有准备,将无法带走的物资都销毁了。” 张邺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应该是南韶仪和左亮玉的手笔吧。他们倒是果断,知道如何减少我们的缴获。” “元帅,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士兵们都疲惫不堪。是否要趁胜追击?”蒋琬走上前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 张邺摇摇头:“不可。我们目前的兵力还不足以进行大规模的追击。而且,我们对南国的具体情况还知之甚少。盲目追击只会让我们陷入更大的困境。” 蒋琬点头表示赞同:“元帅所言极是。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张邺转身,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当务之急,是收集情报。只有充分了解了敌人的动向和弱点,我们才能制定出更加精准的战略。” 说罢,屏退二将,他当即找来负责南国情报事务的青衣卫副指挥使——时飞。 时飞是杨灵的三大副手之一,对南国的地理环境和风土人情都有着深入的了解。 “时飞,本帅命你尽快搜集南国各州的军事部署、地形地貌、气候条件以及经济实力等情报。”张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时飞闻言,脸色一正:“遵命,元帅!不过,这些情报涉及的范围广泛,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整理和分析。” “我知道这一点。”张邺微微点头,“但你也要明白,这些情报对我们至关重要。 尤其是南军的兵力分布、将领特点以及道路情况等,都是我们需要重点关注的。” 时飞沉吟片刻,开口问道:“元帅,您是否有具体的要求或者侧重点?” 张邺思索片刻,缓缓说道:“首先要了解的是南军的兵力分布。他们目前有哪些主力部队?分别驻扎在哪里?兵力数量如何?这些都是我们制定作战计划的基础。” “其次,关于南军的将领特点。他们的指挥官是谁?性格如何?擅长何种战术?这些信息将有助于我们在战场上更好地应对他们。” “最后,就是道路情况。南国的地形复杂多变,我们需要详细了解各地的交通状况,以便选择合适的进军路线和撤退路线。” 时飞认真聆听着张邺的每一句话,心中暗暗佩服将军的深思熟虑。 “元帅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搜集这些情报。”时飞坚定地说道。 张邺点点头:“好。记住,情报的准确性和时效性同样重要。我们要根据情报的变化及时调整战略。” 时飞领命而去,张邺则再次回到了城墙上。 他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担忧。 几日后,时飞带着小队悄然出发,踏上了搜集情报的征程。 他们穿过山林、越过河流、潜入敌后,或乔装打扮为逃离河粟郡的平民百姓,或者为过往商人。 也有奴婢、老妈子、脚夫等,从底层卑贱之人到上流士大夫乡绅,都有青衣卫发展到的人。 任务就像一个发条,一切都运转起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伪南王廷的情报 拿下河粟郡,张邺深知,这场胜利仅仅是个开始。 为了彻底击败南国,他需要更详细的情报支持。 然而,南国五州之地的情报收集并不容易,这需要时间和耐心。 一日清晨,张邺正在营帐中研究地图,时飞匆匆走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元帅,末将回来了。”时飞单膝跪地。 “哦?这么快就整理出情报来了?” “伪南五洲之地情报暂且不全,但伪南王廷已经基本捋清”说着,时飞双手奉上一卷文书,“这是关于南国王廷的最新情报。” 张邺放下地图,接过文书,仔细翻阅起来。 他的目光越来越凝重,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 屏退时飞后,叫来旬佸和蒋琬二人。 “看来,南牧自立为君上后,生活颇为‘滋润’啊。”张邺冷笑一声,将文书递给站在一旁的蒋琬,“后宫三十二妃,真是好‘气派’。” 二人也没想到元帅这么快就搞到了伪南的情报,他们虽然都知道有个青衣卫的存在,但基本没有见过多少位。 蒋琬接过文书,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这个南牧,看来已经安于享乐,没有称雄之心了。 若不是元帅您异军突起,扛起了恢复荆国的旗帜,恐怕他现在还沉浸在温柔乡里。” 张邺微微点头,目光深邃:“是啊,如果不是我们给了他们压力,他们怎么会有所行动?你们接着往下看。” 二人继续看下去。 旬佸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元帅,这情报无误的话。南牧之所以会与明国的明景阳联手攻打我们,是因为他感受到了危机。” “哦?”张邺挑眉,“详细说说。” 旬佸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南牧虽然安于享乐,但他的太子南靖却野心勃勃。 南靖太子党在王廷中主战,他们一直想扩大南国的领土和影响力。 而南牧,因为我们大荆虎师的恐惧,所以才在太子党的力持下,选择了与明国联手,试图消灭我们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张邺闻言,冷笑更甚:“这个南牧,还真是个无能之辈,也就他儿子和女儿有远见” 蒋琬看过情报,也说道:“而且,南牧的臣子们也多为保守派,他们安于现状,不愿意冒险。 只有公主南韶仪属于军部武将一系列,主战一派,但她在王廷中并没有什么话语权。” 张邺捏着下巴,沉思片刻:“这么说来,南牧并不是我们最大的威胁,真正的威胁是太子南靖和他的党羽。” 蒋琬也赞同地点点头:“没错,元帅。此次我们打败了太子南靖,那么主战党臣子们估计会失去话语权。 如果我们再尝试联合南国王廷内部和周边对南国不满的力量,就有可能形成对我们有利的局势。” 蒋琬的提议非常有道理,张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就这么做吧。旬佸、蒋琬,你二人一起制定详细的计划。” 两人领命而去,张邺则再次陷入了沉思,若能从内部化解南廷,这是最好的方法。 与此同时,南国王廷内也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征讨张邺的三十万南军,竟然在河粟郡大败。 损兵折将近二十五万,太子南靖带领残军五万一路撤退,已经失去对河粟郡的掌控。 这个消息让整个王廷都为之震动。 南牧也才刚组织起来了一支二十万的援军,都还没有出发,就传来了这样的噩耗。 尤其读过自己亲自委派的候监南啼来信,南牧龙颜大怒,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儿子南靖一意孤行导致的败仗。 当即,南廷连发了数道命令,剥夺太子南靖的领军主帅之职,暂由公主南韶仪代领。 南国王廷之上,朝会气氛异常。 “陛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位臣子忧心忡忡地问道。 南牧沉吟片刻,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应对张邺的攻击才行。” 就在这时,公主南韶仪走了进来。 她这是急行军赶到,兵败的南军由少将军左亮玉带领,驻扎在彭城防守,以备张邺军的近一步进军。 而她自己也赶到国都少梁城,目的便是尽快把君父组织的二十万援军带走。 她身穿戎装,英姿飒爽地站在朝堂之上:“父皇,我认为我们应该主动出击!” 南牧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韶仪啊,你有什么想法?” 南韶仪冷静地分析道:“张邺虽然打败了我军,但他的兵力也必然有所损耗。我们现在应该趁其不备,发动突然袭击。 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南牧听后,心中一动。他觉得女儿的话有几分道理:“那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南韶仪拿出一份地图,指着上面的一个点说:“我们可以从这条路线绕过去抢回南湖嘴,重新夺回对云河上游的控制权。 这样既能避免与他们的主力部队正面交锋,又能出其不意地打击他们。倒时,或许河粟郡就又回到我们手里。” 南牧看着地图上的路线,点了点头:“好!就按照你说的办。希望这次我们能够成功。” 南韶仪领命,又带走了二十万兵力,与彭城的左亮玉汇合。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计划早已被张邺识破。 原来,青衣卫大量的探子监视着南国王廷的一举一动,就连伪南王廷之上也有投诚青衣卫的臣子。 当得知南牧和南韶仪的计划后,张邺决定将计就计。 他故意放出假消息,让南牧和南韶仪误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得逞。同时,他还暗中调动兵力,设下了重重埋伏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南韶仪此次派左亮玉为将,带兵三万,悄悄地沿着小路前进时,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张邺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 左亮玉心中隐隐不安,这是冒险一战。 若成,他们就可以掰回劣势。 若失败了,他左亮玉可能今天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但愿张邺还会念旧情,到时饶他一命。 第一百二十三章 将计就计 左亮玉甩了甩心中的这种念头,都还没有开始呢,自己就没有底气了。 他催促着士兵穿行小路,一边谨慎小心。 突然之间,四周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和喊杀声。 无数士兵如潮水般涌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是怎么回事?”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左亮玉惊恐地喊道,“不好,我们中埋伏了!” 就在这时,张邺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他骑着马缓缓走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左老兄,你终于过来了,我候你多时了。” 左亮玉看着张邺,顿时知道自己这边有了内鬼,却也无甚懊恼,反倒有所解脱,道:“张老弟!这么长时间没见,没想到再见时你我却是敌对一面。” 张邺看着左亮玉,微微一笑:“左老兄,别来无恙啊。” 左亮玉心中一惊,他环顾四周,发现手下的士兵们已经被分割包围,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他深知此次已是陷入绝境,但仍不甘心就此投降。 “张老弟,你这一手可真是厉害啊。但我左亮玉也不是轻易就会投降的人。”左亮玉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 张邺摇了摇头:“左老兄,何必做无谓的挣扎呢?如今你已被我军包围,就算你拼死一战,又能如何?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 左亮玉沉默了片刻,叹道:“张老弟,你说得不错。我只是心中不甘啊。” 张邺上前一步,语重心长地说:“左老兄,我知道你心中有抱负和理想。但你也应该清楚,如今的局势已经明朗。 恢复荆国天下乃是大势所趋,你继续抵抗下去又有何意义呢?” 左亮玉抬起头,看着张邺:“你真的认为荆国还能回去吗?” 张邺坚定地点了点头:“我坚信不疑。我们有强大的军队,有卓越的将领,更有顺应民心的举措。 而伪南本就是分裂荆国所得,名不正言不顺,南牧君主昏庸贪图享乐,臣子贪腐不仁。 这样的分裂国家又怎能与我们荆国相抗衡?” 左亮玉听了张邺的话,心中陷入了沉思。 张邺所说句句属实,可要公主南韶仪对自己不错,左亮玉就这样放弃自己的信念和忠诚,心中着实难以接受。 “左老兄,你可还记得我们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那时我们为了活下来,为了抵御莫国,我们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现在,我们同样是为了实现荆国的统一和太平而战。 只是这一次,我们站在了不同的立场上。”张邺继续说道。 左亮玉回忆起往昔的点点滴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看着张邺,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张老弟,你说得对。可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张邺拍了拍左亮玉的肩膀:“左老兄,人生就是这样充满变数。有时候我们需要做出艰难的选择。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愿意投降,我可以既往不咎,还可以让你在荆国继续施展你的才华。” 左亮玉犹豫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声:“罢了,既然事已至此,我再做挣扎又有何用?” 说罢,他扔掉手中的武器,单膝跪地:“张元帅,我愿意投降。” 张邺连忙扶起左亮玉:“左老兄深明大义,我张邺感激不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荆国的一员大将。” 随着左亮玉的投降,随行的三万大军自然毫无悬念,也一并归降。 在军营中,张邺召开了军事会议。 他坐在主位上,眼神犀利地看着众人。 “各位将军,虽然我们已经收服了左亮玉的部队,但伪南的军事力量仍然不容小觑。 正所谓兵贵神速,我们要尽可能地扩大战果”张邺严肃地说道。 “元帅,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蒋琬问道。 张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机智:“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先放出假消息,让敌军以为我们丢失了云河上游的南湖嘴,然后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众将听了,纷纷点头称是。 于是,张邺命令士兵们在南湖嘴的营地里点燃篝火,故意制造出一种假象,让南军以为是左亮玉成功拿下南湖嘴的信号。 同时,他将大军二十万外加左亮玉的三万降军伪装成失败后撤到肃云郡的样子。 留蒋琬带兵三万驻守南湖嘴。 一切准备就绪后,张邺带着旬佸、朱英爽、左亮玉等共计二十万大军悄悄地出发了。 他们沿着小路前行,避开了敌军的巡逻队,来到了南韶仪南军的后方。 此时,南韶仪正沉浸在即将胜利的喜悦之中。 她看到了南湖嘴上升起的篝火,又见张邺军撤出河粟郡回到了肃云郡,以为张邺已经失去了云河上游的制空权。 “看来张邺已经被落荒而逃了。”南韶仪兴奋地说道。 “公主英明!”部将们纷纷阿谀奉承道。 南韶仪得意地笑了笑,随即下令:“传令下去,挥军快速夺回河粟郡。” 然而,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张邺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 随着南韶仪的命令下达,二十二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南韶仪进发。他们一路高歌猛进,气势磅礴。 就在他们刚刚抵达河粟郡,安营扎寨,准备埋锅造饭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喊杀声。 “杀!”张邺带领着二十万大军如神兵天降,出其不意地出现在南韶仪南军的后方。 他们迅速展开攻击,瞬间打乱了敌军的阵脚。 “这……这是怎么回事?”南韶仪惊恐地问道。 “公主,我们被偷袭了!”一名士兵慌张地报告道。 南韶仪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陷入如此绝境。 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大声喊道:“不要慌!给我稳住阵脚!” 但士兵们看到张邺的大军如潮水般涌来,心中早已慌乱不堪。他们纷纷丢下武器,四处逃窜。 张安骑马过来,担忧道:“公主,张邺之军在我们后方,怕是早已布局了。此不可与之战,还请立刻突围!” 南韶仪听闻张安的话,心中犹豫难决,她环顾四周,只见士兵们皆面露惧色,士气低落。 第一百二十四章 果真是计谋 南韶仪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奈:“我南军兄弟二十多万,岂可尽弃之!” “公主,时不待我,若再迟疑,恐全军覆没!”张安焦急地催促道。 南韶仪咬了咬牙,终究还是下了决断:“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且带领众将士随我一起突围。” “是,公主!末将定当竭力而为。”张安抱拳领命,转身策马而去,开始组织士兵们摆阵迎敌。 南韶仪则带着亲卫,向着预定好的突围方向奔去。 她的心中满是不甘与无奈,二十万大军,竟落得如此田地。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张邺之军也就二十万兵力。 所谓包围无非是出其不意的效果,又加上了左亮玉的三万降军在后方摇旗呐威,营造出了三四十万人的效果。 且说张邺这边,见南韶仪想要突围,便故意留了个口子放她离去。 他可不想将南韶仪逼得太紧,恐怕她会拼死一战,到那时双方兵力对等,难免会有一场惨烈的恶战,伤亡必重。 而选择放她离开,既能展现自己的大度,又能削弱敌军的士气,还可为后续的招安行动埋下伏笔。 南韶仪也是非常意外,她居然成功地带着亲卫突出了重围,只是张安等其他将士却没有好运气。 她不敢停留,一路绝尘而去。 张邺便将目光投向了余下的二十万兵和张安。 这些士兵大多是无辜被卷入战争的,若能招安,既可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又可充实自己的力量。 于是,张邺让左亮玉出面劝降。 左亮玉骑着马,缓缓靠近张安的军队,高声说道:“诸位将士,我是你们的少将军左亮玉。 大家同是荆国人,不要为伪南卖命了。 所谓的南国,不过是分裂荆国的国贼。 不要忘了我们曾经的身份,荆国才是我们的根。 南韶仪已逃,你们继续抵抗又有何意义? 张元帅仁厚爱民,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投降,皆可保全性命,还可为天下苍生谋福祉。” 张安看着左亮玉,又看了看身后疲惫不堪、无心再战的士兵们,心中叹息一声。 他深知,大势已去,再战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而且,他对张邺也是熟悉,荆国时他也跟过张邺为将,一直来以张邺和左亮玉马首是瞻。 自然知道张邺是一位爱才如命、胸怀宽广之人。 “左将军说得不错,我们确实该停了。”张安翻身下马,扔掉手中的武器,“我愿归降张元帅。” 见到张将军已经投降,士兵们见状,纷纷效仿,扔掉武器投降。 张邺微笑着走了过来,拍了拍张安的肩膀,低声道:“张将军辛苦了,此役你为首功。” 左亮玉跟在张邺身后,自然听到张邺此话,不由丈二摸不到头脑,心中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果然,他的想法被验证了。 只听张安躬身行礼道:“末将不敢居功,全是时飞将军功劳,末将只是顺手而为。” 张邺笑了笑,道:“你二人皆是首功!” 左亮玉此时已经基本确认,原来张安早已经与张邺联系上了。 恐怕那个叫时飞的将军便是他们中间的联络人。 如此,他更想通了一切。 怪不得张安会劝南韶仪突围,原来他真正的目的是这二十万的南军。 而张邺也不是要围歼这二十万南军,而是要赚走这二十万兵力。 左亮玉想通这一切,心中苦笑,原来自己都在张邺的算计之中。 朱英爽是张邺的侍卫总管,一直紧跟张邺。 也是到此刻,他也才知道原来这都是元帅的计谋。这里的关键人物时飞,他也不认识,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但很快,他想起了一个名字,青衣卫。 就这样,张邺不费吹灰之力,便成功招安了二十万兵。 河粟郡,一切如旧。 张邺新得南军降军共计二十三万,这还是因为交战时杀死了南军两万人。 现在张邺在攻打伪南这一面,总兵力达到了四十一万人。 但是,他并没有急于进军,毕竟全军一半还都是降兵,还不是铁板一块,需要时间磨合和过渡。 所以,张邺对全军进行重新编制,并在全军继续推行思想教育,推行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的学习。 同时采取训练的方式促进全军的磨合。 针对训练,张邺特意召集了众将领,商议训练之事。 “各位将军,此次南征,我们面临着诸多挑战。南方多山多水,与我们北方的平原大不相同,所以我们必须要进行针对性的训练。”张邺站在营帐之中,神情严肃地看着众人。 “元帅,这水战训练该如何进行?我等大多出身北方,对水战实在是陌生啊。”旬佸面露难色地说道。 毕竟他是雁国人,他所带来十二万人也都曾是雁人,雁国山高峻岭,鲜少见到河流湖泊。 张邺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我已找到了一些熟悉水战的渔民和船夫,让他们来教我们的士兵如何划船、操帆以及水上作战的技巧。 再说了,新来的二十万弟兄都出自这南方,也可以通过他们学习水战。 同时,我们还要在军中挑选出一些身体灵活、胆量较大的士兵,组成水军精锐,进行重点培养。” “元帅英明!只是这山地作战又该如何训练呢?”左亮玉问道,他在南国五洲多时,自然知道这里不禁水多,山林峭壁也不在少数。 “对于山地作战,我们要注重士兵的攀爬能力和近身格斗技巧。我会安排士兵们到附近的山林中进行实战演练,让他们熟悉山地的环境,学会如何在山林中行军、埋伏和突袭。 这里,你们倒是可以跟旬佸将军他们学习学习”张邺详细地解释道。 “元帅,这训练恐怕需要不少时日啊,会不会耽误出征的时间?”蒋琬有些担忧地说。 张邺看着远处,目光坚定:“磨刀不误砍柴工,只有训练有素的军队,才能在战场上少流血,才能更快地取得胜利。我们不能急于一时,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军营中响起了阵阵呐喊声和操练声。 士兵们在渔民和船夫的指导下,努力学习水战技巧。 在山林中,他们像猿猴一样攀爬树木,进行山地作战的演练。 张邺也亲自上阵,指导士兵们的训练,鼓舞他们的士气。 整个军队似乎已经融合在了一起,尤其训练后的文艺汇演,大家其乐融融,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第一百二十五章 整军待发 在训练的同时,张邺也深知物资筹备的重要性。 如今兵力突然增加了一倍,人嚼马喂的,原先带来的粮草肯定不够。 南方作战路途遥远,物资运输困难,眼下即使从国内运输,也是时间上赶不及。 “元帅,这物资筹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南方路途遥远,运输艰难,我们需要大量的粮草、兵器和盔甲等作战物资。”负责后勤的刘方仁愁眉苦脸地对张邺说道。 张邺思索片刻,说道:“我们可以找当地的乡绅和士大夫合作,以荆国的正义之名,向他们筹集物资。 这些乡绅和士大夫在当地有一定的影响力,只要我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他们应该会愿意支持我们的。” 还是之前的政策,只是现在白驹异不在,又得亲力亲为了。 “可是元帅,这些乡绅和士大夫向来看重利益,他们会愿意帮助我们吗?”刘方仁还是有些担心。 张邺微微一笑:“只要我们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胜利希望,让他们知道与我们合作对他们自身也有好处,他们自然会愿意与我们合作。” 于是,张邺亲自带领一批将领,前往河粟郡乡绅和士大夫的府邸,游说他们筹集物资。 在一位邱姓乡绅的府邸中,张邺召集了当地所有的乡绅与士大夫。 酒过三巡,张邺站起身来,举起酒杯,高声说道:“各位乡绅,今日我来,是为了我荆国的正义之举。 伪南这个乱臣贼子,多行不义,我们肩负着恢复荆国的使命,必将征伐南方。 此次出征,关系重大,还望各位乡绅能够鼎力相助,为我们提供粮草、兵器等作战物资。 当然,我军也不白拿,会写下欠条,他日定然归还” 一位乡绅放下酒杯,微微皱眉:“张元帅,不是我们不愿意帮忙,只是这战争之事,充满了不确定性。如果我们提供了物资,南国那边将来也绕不过我们。” 朱英爽现在张邺身后,闻听有不开眼的乡绅敢提出异议。 “刺啦”一声,他将宝剑抽出了一半。 也是张邺军太过守礼了,军纪严明,他们大军进入河粟郡可谓是秋毫无犯。 以至于这些本地乡绅和士大夫都敢当着张邺的面反对,要是换个个人试试。 一个被攻破的地方,管你什么士大夫,管你什么乡绅的,直接一个字‘抢’! 战乱之世,兵者亦是匪也! 说话的乡绅立刻额头冒汗,汗水浸湿了后背,暗道自己孟浪了,恐小命不保。 在座的其他乡绅寒蝉若禁,气氛微妙。 大厅静了片刻,张邺看着这位乡绅,目光露狠:“各位放心,伪南蹦哒不了多少时日了。我张邺在此立下军令状,此次出征,定能旗开得胜。 只要各位愿意提供物资支持,我们一定会保护各位的安全和财产。而且,待我们恢复荆国之时,各位也将得到应有的赏赐和荣耀。 但是,如果各位今日不予配合,那我得治他个乱臣贼子之名了,到时候被清算可别怨我” 听到此话,乡绅们自然不敢拒绝,纷纷表示愿意提供物资支持。 不日,他们便纷纷找刘方仁将军,送钱的送钱,供粮的供粮。 只不过没想到张邺元帅还真是给他们写下欠条,虽然他说最狠的话,但做事却是言而有信。 这将来,荆国恢复,他们这些有欠条的乡绅都是有功之人。 随着训练的深入和物资筹备的逐步完成,张邺开始根据南方的地形特点,合理调配骑兵、步兵、水军等兵种的比例。 毕竟前世,那个科技现代化的世界,军队就有不同兵种。 他前世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研发员,对于军旅之事不甚了解,但好在网络的时代文明,让他也曾成为阶段性的军迷爱好者。 在军营的议事大帐中,张邺站在地图前,指着南方的地形图对众将领说道:“诸位将军,你们看这南方的地形,河流纵横交错,山脉连绵起伏。 在这样的地形下作战,我们必须要根据不同的情况,合理调配兵力。” 这是来自青衣卫的最新地图,由时飞带领手下经过数日的整理所得。 “元帅,您的意思是?”蒋琬问道。 张邺拿起一支木棍,在地图上比划着:“在平原地区,我们要以骑兵为主力,利用骑兵的机动性和冲击力,迅速突破敌军的防线。 而在江河湖泊及沿海地区,则要以水军为主,控制水域,切断敌军的补给线。” “元帅英明!只是这各兵种之间的配合也很重要啊。”左亮玉一道思索,说道。 张邺点点头:“不错,各兵种之间必须要密切配合。 比如在山地作战时,步兵要与骑兵相互协作,步兵负责攀登山峰、占领制高点,骑兵则在山下迂回包抄。 在水战中,水军要与步兵配合,步兵负责在岸边掩护水军登陆,水军则负责运输步兵和攻击敌军的水上目标。” “元帅,军队动辄十几万人,那我们该如何确保各兵种之间的协调呢?”旬佸问道。 张邺沉思片刻,说道:“我们要进行联合演练,让各兵种的士兵熟悉彼此的作战方式和信号联络。 只有这样,在战场上我们才能做到协同作战,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张邺组织各兵种进行了多次联合演练。 在演练中,士兵们逐渐熟悉了各兵种之间的配合方式,战斗力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经过一个个月的紧张准备,出征的日子终于来临了。 军营中彩旗飘扬,士兵们身着整齐的铠甲,精神抖擞地排列在广场上。 张邺站在高台上,望着台下的士兵们,心中感慨万千。 “将士们!”张邺的声音响彻整个军营,“今日,我们即将踏上征伐伪南的征程。 这是一场艰巨而伟大的战争,我们将面对无数的困难和挑战。 但我坚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战胜敌人,恢复荆国!” “复我荆国,还我太平!” “必胜!必胜!必胜!”士兵们齐声呐喊,震耳欲聋! 第一百二十六章 欲借柔然之兵 “报~!”一名传令兵急匆匆地冲进了王廷议事大殿,跪地高呼,“启禀君上,公主南韶仪的二十五万大军也已全军覆没,公主下落不明!” “什么?”君上南牧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颤抖着手指,指向传令兵,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与惊恐。 “这……这怎么可能?我们的二十万大军,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传令兵低下头,声音颤抖地回答道:“君上,公主所率大军确实已全数覆灭,敌军势如破竹,公主……恐怕也已凶多吉少。” 南牧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缓缓坐回龙椅,双手扶额,心中痛苦不堪。 他知道,这两次大败不仅意味着南国损失了大半的军事力量,更让南国的国威扫地,民心动荡。 “君父,事已至此,我们该如何应对?”太子南靖站了出来,虽然他也对父亲的决策有所不满,但此刻国家危在旦夕,他也不得不站出来为父亲分忧。 南牧抬头看向南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知道,南靖虽然有能力,但也有野心,这次兵败,他是否能够承担起国家的重任,还是个未知数。 “太子,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办?”南牧沉声问道。 南靖深吸一口气,说道:“君父,我认为我们应该立即调集全国的兵力,与张邺进行最后的决战。 同时,我们也可以考虑向周边国家借兵,共同抵御张邺的进攻。” 现在全南国,也只有五州的青州、幽州、梁州、益州、凉州各有一万兵驻守,其它的已经基本没有可用的兵力。 凉州的一万兵力多用来驻守关门抵御莫国,幽州的兵力虽然超过一万,但用来抵御西部的草原国家柔然汗国。 这两地方的兵力都用不上。 南牧闻言,眉头紧锁。 唯有借兵的提议虽然有一定的可行性,但向南国周边的国家借兵并非易事。 这些国家要么与南国有隙,要么自身难保,如何肯轻易出兵相助? “太子,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向我们的邻国借兵,恐怕不易。” 南牧沉声说道,“他们是否会愿意出兵,还是个未知数。而且,即使他们愿意出兵,我们也需要考虑如何报答他们。” “君父,我认为我们可以许以重利,并承诺战后给予他们一定的领土或资源作为报酬。”南靖坚定地说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争取到他们的支持。” 南牧闻言,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南靖的提议虽然冒险,但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然而,他心中仍有疑虑,这样的决定真的能够挽救南国吗? “可是,应该向何国借兵?”南牧疑问道,他自然不会想莫国。因为荆莫是世仇,莫国肯定不会借兵,相反会出兵攻打他们。 这时太子党的太尉齐志进言道:“为今之计,唯有草原部落的柔然汗国。” 太子南靖一党的官员如候监南啼等人齐声附议。 就在这时,保守派的大臣们站了出来,表示反对。 “君上,太子所言乃是饮鸩止渴啊!”御史大夫崔钰出列,跪地谏言道,“柔然汗国乃草原蛮夷,贪婪无厌,若与之结盟,无疑是与虎谋皮! 且柔然与我南国素无交情,又怎会轻易出兵相助? 即便出兵,恐日后反成我南国心腹大患!” “崔大人言之有理。”另一位老臣也站了出来,附和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柔然乃是胡族,无有礼法,善变无信,若趁虚而入,届时我南国危矣!” 太子南靖一听,心中顿时火起。 他知道,这些保守派大臣向来惧怕变革,总是以守成为主。 如今国家危在旦夕,他们还在这里阻挠他的计划。 “崔大人,诸位大人!” 南靖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如今我南国风雨飘摇,若不采取措施,只怕亡国之祸就在眼前! 柔然虽为草原之国,但其军事力量不容小觑。 若能借其兵力,击退张邺,我南国尚可图存。” 崔钰闻言,冷笑一声:“太子殿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柔然汗国狼子野心,岂会甘心为我南国所用? 一旦他们踏入我南国领土,必然会肆意掠夺,杀害百姓。 如此引狼入室之举,实非明智之举!” 南靖正欲反驳,君上南牧却抬手制止了这场争执。 他深知,朝堂之上的争吵无济于事,关键是要找到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来挽救国家。 “诸位爱卿,请安静。” 南牧沉声道,“太子所言不无道理,但崔大人所虑亦是正当。 只是如今形势危急,我们必须有所行动。 这样吧,太子,你先拟一份详细的计划书,包括如何与柔然汗国结盟、如何报答他们以及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问题。 然后我们再一起讨论。” 南靖闻言,心中一喜。 他知道,这是父亲对他的信任和支持。 他连忙应了一声,转身退下,准备拟定计划书。 而崔钰等保守派大臣则面露不满之色,但他们也知道,君上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们无法再继续阻拦下去。 不久之后,太子南靖便将一份详细的计划书呈递给了君上南牧。 南牧仔细阅读后,认为其中的内容详实可行,于是便决定派遣使臣前往柔然汗国洽谈结盟之事。 “谁愿为我南国出使柔然汗国?”南牧环视四周,高声问道。 一时间,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众人皆知,此次出使凶多吉少,但又是必须完成的任务。 就在此时,一名年轻的官员站了出来。 他名叫商子衍,是南国的一位外交官,以其聪明才智和过人的胆识而闻名。 “陛下,臣愿往!”商子衍跪地高呼。 南牧看着商子衍,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知道,商子衍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此次出使柔然汗国,他相信商子衍能够完成任务。 “好!商子衍,朕封你为全权大使,持节出使柔然汗国。” 南牧大声说道,“你此行责任重大,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有误。” 商子衍接过节杖,深深一拜:“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速之客的到访 “唉,国事危急,那些只知争权夺利之徒,何时才能看清形势?”崔钰边走边喃喃自语,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与失望。 沿路,百姓们的议论声传入耳畔,有的担忧战乱,有的则对朝廷的决策提出质疑。 崔钰听着这些声音,心中更加沉重,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崔大人,今日朝堂之上,您与太子殿下的争论,实乃为国家存亡考虑啊。”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崔钰的思绪。 他回头一看,是自己的老友,也是同为朝中重臣的李尚书令。 “李大人,你我都知道,与柔然结盟,无异于引狼入室。 但……君上似乎已决心如此,我等又能如何?”崔钰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是啊,君上的心思,我们难以揣测。只希望太子殿下能有所作为,改变君上的想法。”李尚书叹了口气,眼神中同样流露出深深的忧虑。 两人并肩走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上的灯笼开始点亮,为他们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但在这微弱的光芒中,崔钰心中的阴霾却越来越重。 夜幕降临,崔钰回到了自己在都城中的府邸。 这是一座典型的南国庭院,布局典雅,假山流水间透露出主人的高洁与淡泊。 他刚踏入府门,就有下人来报:“大人,有一位自称布飞的商贾求见,说是有要事与大人商议。” 崔钰眉头微皱,心中疑惑:“这布飞是何人?为何此刻来找我?”但他还是吩咐道:“请他在前厅稍候,我即刻便去。” 前厅内,一盏油灯下,坐着一位身着青衫、面带微笑的男子。 他看上去约莫三十余岁,面容英俊,气质不凡,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 见到崔钰进来,他立刻起身行礼:“布飞见过崔大人。” “布飞先生,不知你此番前来,有何贵干?”崔钰直接切入正题,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 布飞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崔大人,久闻您大名,今日特来拜访,确有一事相求。但在此之前,我想先与大人聊聊当前的局势。” 崔钰闻言,心中一动,暗想:“此人莫非也是为了国家之事而来?”他点了点头,示意布飞继续说下去。 布飞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才低声道:“崔大人,实不相瞒,我并非普通商贾,而是张邺元帅麾下的青衣卫副指挥使——时飞。 今日我以此名义来访,乃是想与大人共商大计。” 崔钰闻言大惊,瞪大了眼睛:“你是张邺的人?!”他猛地站起,脸色变得格外严肃。 时飞连忙摆手:“崔大人请冷静,听我一言。我今日前来,并无恶意,只是想为大人指明一条明路。” 崔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震惊。 张邺的名字如今在南国如同雷鸣般响亮,崔钰重新坐下,凝视着时飞:“时指挥使,你既已表明身份,便该知道我的立场。 我乃南国臣子,誓死效忠国家,岂会轻易背叛?” 时飞点头理解,语气温和却坚定:“崔大人忠心耿耿,时某敬佩不已。 但忠义之道,在于为民谋福,为国求安。 当前伪南局势混乱,君上南牧短视,不顾民族大义,欲与柔然结盟,此非长久之计。 大人难道未曾看出其中隐患?” 崔钰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自然明白其中利害,但……陛下有其考量,身为臣子,我只能尽力辅佐。” 时飞微微一笑,似乎早有预料:“崔大人,您是智者,定能看清时局。 柔然乃草原之国,其性贪婪,若与之结盟,无疑是饮鸩止渴。 一旦他们踏入中原,必将烧杀掳掠,生灵涂炭。 而张邺元帅,他志在统一荆土,恢复荆国,结束这三家分荆的乱世之苦。 他需要的,是像您这样有见识、有担当的人。” 崔钰心中一动,时飞的话如同一根细针,轻轻刺入了他的心扉。 他开始回想起朝堂上的种种争执,南牧的固执与短视,太子南靖的无奈与挣扎,以及自己对未来的深深忧虑。 “时指挥使,你所言极是。但我一人之力,又能如何改变大局?”崔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苦涩。 “崔大人,您过谦了。您的声望与智慧,在南国乃至整个天下都有目共睹。 若能得您支持,张邺大人必能更有信心与把握。 而且,我们也将为大人提供必要的帮助与保护。” 时飞的话语中充满了诱惑与诚意。 崔钰低头沉思良久,心中翻江倒海。 一方面,他对南国的忠诚与对民族大义的坚守让他难以轻易做出决定。 另一方面,时飞的话又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对和平与稳定的渴望。 “时指挥使,我需要时间考虑。”崔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这是他内心挣扎的真实写照。 时飞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崔大人请慢慢考虑,时某静候佳音。 只愿大人能以天下苍生为重,勿因一时之念而错失良机。” 言罢,时飞转身离去,留下崔钰一人在厅中独自沉思。 外面的夜色越发深沉,府邸内的灯火也显得格外温暖而昏黄。 崔钰望着跳跃的火光,心中五味杂陈。 且说商子衍带着几名随从,日夜兼程地奔向草原边缘。 一路上,风餐露宿,历经艰辛。 终于,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他们抵达了草原的边缘。 “大人,前面就是柔然的领地了。”一名随从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篝火说道。 商子衍点点头,整了整衣冠:“我们继续前行,务必尽快见到柔然可汗。” 然而,他们刚刚靠近草原边缘,就被柔然的胡骑发现了。 胡骑们迅速将他们包围起来,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弯刀,眼神警惕而凶狠。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我柔然领地!”一名胡骑首领喝问道。 商子衍滚鞍下马,恭敬地行礼道:“在下乃南国使臣商子衍,奉我家君上之命,前来拜见柔然可汗。 此乃我家君上的书信,还请转呈可汗。” 胡骑首领接过书信,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惊讶。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退下,然后说道:“既然如此,你们跟我来吧。” 第一百二十八章 初见可汗 几日之后,商子衍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柔然的王帐之前。 这座王帐高大雄伟,装饰着各种珍贵的兽皮与珠宝,彰显着柔然可汗的尊贵与威严。 商子衍等人被带进王帐,只见帐内灯火辉煌,布置奢华。 柔然可汗木骨仑高居主位,国相社仑、国师吴提、俟力发吐贺真等分坐两侧。 “听闻南国使臣到来,不知有何要事?”木骨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什么南国,对于木骨仑来说基本没有听过。 倒是知道荆国大乱,有几家势力分割荆国。 若不是见与他们相邻的幽州守军基本没有变化,他们柔然早就出兵,趁其乱,分它一羹了。 木骨仑基本已经明了,看来这个南国应该也是一个分割势力建立的国家。 商子衍再次行礼参拜:“可汗大人,在下奉我家君上之命,特来商议结盟之事。 如今南国局势危急,贼子张邺势力渐大,对我南国虎视眈眈。 我家君上希望与柔然汗国结盟,借兵抵御张邺。” 木骨仑闻言,眉头微皱:“南国?张邺?你们为何不自行解决内部之事,却要来求助于我柔然?” 商子衍赔笑道:“可汗大人有所不知,那张邺野心勃勃,手段狠辣。 我家君上虽已尽力应对,但终究势单力薄。 若能得到可汗大人的支持,必能事半功倍。” 国相社仑轻轻捋了捋胡须,冷笑道:“哼,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若要我柔然出兵相助,你们南国能给我们什么好处?” 商子衍心中一凛,知道这才是关键所在。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可汗大人,若柔然肯出兵相助,我南国愿意以三年的赋税供给作为报酬。 并且,我们还可以开放边境贸易,让双方百姓互通有无。” 此言一出,王帐内顿时议论纷纷。 木骨仑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国师吴提缓缓开口道:“可汗大人,此事需谨慎考虑。荆国虽乱,但也是一个庞大的国家,里面分割势力颇大。 若我们轻易介入,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俟力发吐贺真也点头附和:“是啊,可汗大人。我们应该先观察观察南国的局势,再做决定。” 木骨仑沉吟片刻,说道:“爱卿们所言不无道理。 不过,既然南国使臣已经来了,我们也不能完全拒绝。 这样吧,我们先设宴款待他们,然后再从长计议。” 很快,一场盛大的宴会在王帐中摆开。 牛羊肉香气四溢,美酒如泉涌。 商子衍一行人被安排在贵宾席上,享受着柔然人的热情款待。 “商大人,请尝尝我们柔然的特色美食。”木骨仑端起一杯酒,笑着说道。 商子衍连忙起身致谢:“多谢可汗大人款待。只是此次前来,肩负重任,心中实在有些忐忑。” 木骨仑哈哈一笑:“商大人不必紧张。来者都是客嘛。 不过,关于结盟之事,我们还需要进一步商讨。” 商子衍点点头:“自然自然。只是希望可汗大人能慎重考虑我们的提议。” 国相社仑突然插话道:“商大人,你说南国愿意以三年的赋税供给作为报酬。 这赋税具体都包括哪些呢?” 商子衍详细介绍了一番:“这三年的赋税主要包括粮食、布匹、茶叶等物资。 而且,我们还会定期派遣工匠到柔然交流技艺。” 国师吴提微微摇头:“这些物资虽然诱人,但我们柔然也不缺这些。 我看,你们南国还是应该拿出更实际的行动来表示诚意。” 商子衍心中暗自叫苦。 他知道,这些柔然人贪婪成性,不会轻易满足于现有的条件。 但他也不能轻易松口,否则将会让南国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国师大人所言极是。只是如今南国局势危急,实在拿不出更多的东西来了。”商子衍无奈地说道。 宴会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继续进行着。 商子衍一边应付着柔然人的敬酒,一边思考着对策。 他知道,这场宴会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款待,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较量。 夜幕降临,王帐外的篝火映照着大地。商子衍回到自己的帐篷,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知道,明天等待他的将是更加艰难的谈判。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商子衍警觉地坐了起来,手握住腰间的佩剑。 “谁?”他低声喝道。 “商大人不必惊慌,是奴婢。”一个瘦弱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原来是柔然的一名婢女。 “你是谁?为何深夜来访?”商子衍问道。 婢女跪下行礼:“奴婢是柔然的一名荆人奴隶,被社仑大人安排来伺候商大人。” 商子衍看这婢女衣衫褴褛,但身材纤细,面容虽带着几分憔悴却也难掩其原本的清秀。 他微微皱眉,心中五味杂陈。 “起来吧。”商子衍淡淡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那婢女缓缓起身,在其帐内铺开被褥,借着羊油灯,便褪去了本就不多的衣物。 商子衍立刻出声阻拦:“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快穿起衣服。” 婢女麻木地眼神:“伺候商大人睡觉。” 看到她如此,商子衍就知这个女奴没少受到欺凌。 柔然这个民族,他知道,就是不入流的胡人。 茹毛饮血,杀人如麻,尤其拿他们荆人当比牛羊。 婢女依言又穿回衣服,垂首站在一旁,不敢有丝毫懈怠。 商子衍转身走向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思绪飘远。 他本是商大人,如今却被困在这柔然部落之中,为了君上南牧与柔然合作借兵之事,不得不委曲求全。 而眼前这个荆人女子奴隶,让他不禁想起了许多往事。 在荆人的土地上,曾经有多少像她这样的女子,过着安稳而平静的生活。 然而,草原部落的常年侵扰,掳走了荆人女子不计其数。 战争的硝烟却无情地打破了这一切,将她们卷入了无尽的苦难之中。 如今,她成为了柔然的奴隶,被安排来伺候自己,这是何其悲惨的命运啊! 商子衍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第一百二十九章 幽州的边境会盟 商子衍后悔自己为了所谓的大局,为了君上的使命,而踏上了这条充满屈辱的道路。 他羞愧于自己身为荆人,却要与柔然合作,借助他们的力量来对抗同是荆人的张邺,而代价却是牺牲自己同胞的利益。 “你叫什么名字?”商子衍突然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婢女微微一怔,她已经很久没有自己的名字了,在柔然都是两脚羊,不配有名字。良久才想起自己的曾经名字,随后轻声回答道:“奴婢名叫周媛媛。” “周媛媛……”商子衍喃喃自语,这个名字仿佛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 婉儿低着头,不敢直视商子衍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低微,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奴隶,不敢有丝毫的僭越。 “你……家中可还有什么人?”商子衍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周媛媛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悲伤。“回大人,奴婢的家人都在战乱中丧生了,如今只剩下奴婢孤身一人。” 商子衍听了,心中更是一阵刺痛。 他仿佛看到了无数个像周媛媛一样的女子,在战争中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家园,被迫沦为奴隶。 而自己,却在这里为了所谓的合作而接受这样的安排,这让他感到无比的自责。 “唉……”商子衍长叹一声,转过身来看着周媛媛。“你也受苦了,以后……我会尽量护你周全。” 周媛媛抬起头,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和感激,麻木的瞳孔散发出了希望。 她想到这位商大人也是荆人,若是能带她脱离苦海,她愿意一辈子做牛做马。 “多谢大人。”周媛媛恭敬地说道。 几日之后,柔然可汗木骨仑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派人将商子衍带到王帐之中,告诉他愿意借兵给南国。 但前提是南国的君上必须亲自到幽州的边境会盟。 “商大人,我们已经商议过了。可以借兵给你们南国,但你们的君上必须亲自来一趟。”木骨仑说道。 “可汗大人,这个要求恐怕有些困难。”商子衍面露难色地说道,“我家君上身份尊贵,不便轻易出行啊。” “哼,如果你们君上不来,那我们就无法达成合作。”国相社仑冷冷地说道。 “是啊,我们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出兵相助。”国师吴提也附和道。 商子衍知道他们这是在故意刁难自己。 但他也不能轻易妥协,否则将会让南国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可汗大人,能否换一个条件?我家君上实在是不方便前来啊。”商子衍试探着问道。 “不行!这是我们的底线。”木骨仑斩钉截铁地说道。 商子衍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好吧,我这就回去给我家君上上报。” 他离开王帐后,立刻开始着手准备返回。 商子衍先召集了随行的侍从,吩咐他们尽快收拾行囊,检查马匹和物资,确保一切都准备妥当。 他自己则在营地中踱步,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此次柔然之行的种种细节。 国相社伦亲自来送行,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商大人,此次还请多多美言,希望能促成两国合作之事啊。”社伦说道。 商子衍微微点头:“国相放心,我定会将可汗大人的意思转达给我家君上。只是……” 他欲言又止,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了不远处的朱媛媛。 社伦何等聪明,一眼便看穿了商子衍的心思。“哦?商大人可是有什么其他事情?” 商子衍深吸一口气,说道:“国相大人,此次前来,我与这女奴相处了一段时间,发现她颇为机灵。 我想,若能带她回去,或许能让我们君上更能感受到柔然的诚意。” 社伦心中暗笑,表面上却装作为难的样子:“这个……商大人,这朱媛媛只是我柔然的一个小小女奴,恐怕不能随意带走啊。” 商子衍连忙说道:“国相大人,我家君上十分看重此事。 若我能带她回去,一定能在君上面前为柔然美言几句。 而且,这也有助于增进两国之间的感情啊。” 社伦沉思片刻,故作为难地说道:“既然商大人如此说,那我便破例应允一次。 只是,希望商大人回去后,能尽快促成合作之事。” 商子衍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多谢国相大人!我定会说服我家君上,满足可汗大人的要求。” 社伦挥了挥手,示意朱媛媛过来。“你,从现在起,你便跟随商大人吧。” 朱媛媛原本的惶恐心情,立刻化为喜悦,但也不敢露于表情。她缓缓走到商子衍身边,低声道:“主人。” 商子衍看着朱媛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救不了所有荆人奴隶,但能救一个是一个。 “好了,商大人,你可以出发了。”社伦说道。 商子衍点点头:“多谢国相大人。后会有期。”说完,他便带着侍从和朱媛媛踏上了返程之路。 商子衍带着随从,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南国。 他来不及休息,便急忙进宫面见君上南牧。 一进入京都少梁城王廷,商子衍立刻被带到了朝堂之上。 南牧高居王座,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紧张。 众臣分列两旁,议论纷纷。 “商爱卿,此次出使柔然,情况如何?”南牧迫不及待地问道。 商子衍连忙行礼参拜:“君上,微臣已将您的意思传达给柔然可汗。不过,柔然可汗提出了一些条件。” “哦?什么条件?”南牧眉头微皱。 “可汗说,若想让他们出兵相助,需君上亲自前往幽州的边境面谈。”商子衍说道。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 “这怎么行!君上乃万乘之尊,岂能亲身涉险?”御史大夫崔钰首先站了出来,脸色凝重。 “崔大人所言极是。柔然人狡诈多变,此去恐怕有诈。”太尉齐志也附和道。 太子南靖则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 “君上不可前往啊!”崔钰再次进谏,“柔然人一向贪婪成性,他们提出这个要求,很可能是个陷阱。” 第一百三十章 上了柔然人的当 南牧心中也是犹豫不决,他看向商子衍:“商爱卿,你可有探听到其他消息?” 商子衍沉吟片刻:“君上,微臣在柔然时,感觉到他们确实有出兵的意图。但可汗的要求……微臣也不敢妄加猜测。” “君父,儿臣以为,这可能是柔然人表达诚意的一种方式。”太子南靖突然开口。 “哦?靖儿,你为何如此认为?”南牧问道。 “君父,若柔然人无意与我们结盟,又何必提出面谈的条件? 这或许是一个机会,我们若能把握好,便可借柔然之力,击退张邺。”太子南靖分析道。 崔钰听了,连忙反驳:“殿下,不可啊! 柔然人的野心路人皆知。 他们若是真想帮助我们,为何不直接出兵,而非要陛下亲自前往?” “崔大人,话不能这么说。 也许柔然人有自己的顾虑,需要君上亲自去沟通,才能消除他们的疑虑。”候监南啼站出来说道。 “哼,你们这是在拿君上的生命冒险!”崔钰气得满脸通红。 “崔大人,不必过于担忧。我南国如今局势危急,若能与柔然结盟,必能度过此劫。”太尉齐志说道。 “是啊,崔大人,我们不能因噎废食啊。”其他一些官员也纷纷点头。 南牧看着众臣争论不休,心中越发矛盾。 他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关系到南国的生死存亡。 朝堂上的争论持续了许久,始终没有结果。 南牧无奈之下,只好宣布退朝,日后再议。 回到后宫,南牧依然眉头紧锁。 王后见状,轻声问道:“君上,为何如此烦恼?” 南牧叹了口气,将朝堂上的争论告诉了王后。 王后听后,也是忧心忡忡:“君上,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掉以轻心啊。” “寡人也知道。但如今张邺势力渐大,若不借助柔然之力,寡人实在是无计可施。”南牧说道。 “君上,或许可以再派使者前去柔然,探清他们的虚实。”皇后建议道。 南牧摇了摇头:“来不及了。柔然可汗只给了我们三天的时间考虑。 若不及时回复,他们便会认为我们无意结盟。” 就在这时,太子南靖求见。 南牧连忙召他进宫。 “君父,儿臣认为,我们应该答应柔然可汗的要求。”太子南靖坚定地说道。 “哦?靖儿,你为何如此坚持?”南牧问道。 “君父,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若错过了,南国将面临灭顶之灾。”太子南靖说道。 “可是,柔然人的要求太过危险……”南牧还是有些犹豫。 “父皇,儿臣愿意陪您一同前往幽州边境。”太子南靖说道。 “不行!太危险了!”南牧断然拒绝。 “父皇,请您相信儿臣。儿臣一定能够保护好您。”太子南靖恳求道。 南牧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心中有些感动。但他还是不放心:“容寡人再想想吧。” 第二天,朝堂上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崔钰等人依然坚决反对南牧亲自前往,而太子南靖等人则不断劝说。 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君父,您若不去,南国必将陷入绝境。”太子南靖再次跪在南牧面前,恳切地说道。 南牧看着儿子,心中十分纠结:“靖儿,不是寡人不敢去,只是此去凶多吉少啊。” “君父,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只有与柔然结盟,才能抵御张邺军的进攻。”太子南靖说道。 “可是,柔然人的信誉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南牧说道。 “君父,我们可以多做一手准备。派遣大军护送您前去,同时加强边境防御。”太子南靖建议道。 南牧沉思片刻,还是有些犹豫:“容寡人再想想。” 就在这时,候监南啼站了出来:“君上,殿下所言极是。我们不能再犹豫了。” “是啊,君上。若不及时与柔然结盟,我们将面临更大的危机。”太尉齐志也说道。 南牧看着众臣,心中越发矛盾。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南牧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会见柔然可汗。 他深知这是一场冒险,但为了南国的安危,他愿意赌上一把。 “君上不可啊!”崔钰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带着一群保守派臣子前来阻拦。 “崔爱卿,寡人已经决定了。”南牧说道。 “君上,您这是将自己置于险地啊!”崔钰痛心疾首地说道。 “崔爱卿,寡人心意已决。不要再劝了。”南牧的态度很坚决。 崔钰无奈之下,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南牧准备出发。 然而,南牧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柔然人的阴谋。 柔然可汗木骨仑根本就没有去幽州的边境,而是暗中命令俟力发吐贺真设下圈套,等待南牧上钩。 且说商子衍等人在回到南国后,才隐隐约约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但在他们看来,柔然可汗的要求虽然过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接受。 毕竟,南国如今面临着巨大的危机,急需外援。 而另一边,柔然可汗木骨仑早就对原来荆国的国土垂涎已久。 当他得知割据势力南国前来借兵时,心中大喜过望。 他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既可以趁机敲诈南国一笔,又可以为将来拿下整个南国铺平道路。 于是,他故意提出与南牧会面的要求,以此来要挟南国向柔然汗国割让幽州。 而俟力发吐贺真则负责具体实施这个计划。 当南牧带着一队护卫,浩浩荡荡地前往幽州的边境。 他满心期待着与柔然可汗的会面,希望能够达成联盟,共同对抗青衣卫。 然而,当他到达边境时,却发现这里并没有柔然可汗的身影。 正当他感到疑惑时,突然遭到了柔然军队的袭击。 “不好!中计了!”南牧心中一惊。 但此时已经为时已晚,他被柔然军队包围,最终被俟力发吐贺真挟持到了柔然汗国。 “哈哈哈哈!南国之主,你终于落到了我的手上。”俟力发吐贺真得意地笑道。 “你们……你们背信弃义!”南牧愤怒地说道。 “哼!在我们眼中,你们荆国人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罢了。”俟力发吐贺真冷笑道。 南牧心中充满了悔恨。 他意识到自己上了柔然人的当,但此时已经没有了退路。 在柔然汗国的王帐中,南牧被迫写下了割让文书,将幽州割让给了柔然汗国。 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但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南国的一丝希望,他不得不妥协。 “哼!算你识相。否则,你的下场会更惨。”俟力发吐贺真威胁道。 南牧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荆人的罪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割让幽州 当商子衍等人得知南牧被挟持的消息后,他们才恍然大悟。 原来柔然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出兵帮助南国,而是在利用这个机会敲诈南国。、 他们纷纷指责自己当初的盲目和愚蠢。 在南国的王廷之中,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君上被挟持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君上被柔然人挟持了?这怎么可能!”崔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崔大人,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太子南靖虽然心中悲痛,但他知道此时不能慌乱。 “殿下,如今局势危急,我们该如何应对?”候监南啼焦急地问道。 南啼说出了在座朝臣的心中问题,如今君上被柔然所挟持,总不能任由对方摆布。 太尉齐志出班,跪道:“为了国家的稳定和安全,臣恳请殿下即刻登基为王,以安民心。” “殿下,在这危难之际,只有您能担当此重任。”南啼连忙附和道。 “可是……君父还在柔然人手中啊。”公主南韶仪眼中含泪,担忧地说道。 南韶仪已经回京多日,虽然还没有从兵败的阴影中走出来,但国家动荡,也令她不得不跟着忧心忡忡。 “公主殿下,君上吉人自有天相。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稳定国内局势,不能让敌人有机可乘。”太尉齐志说道。 于是,在众臣的支持下,南靖顺利继位,成为了南国的新君。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局势可以得到控制的时候,更大的危机却悄然降临。 “报!柔然汗国派出二十万铁骑出兵攻打幽州!”一道急促的奏报声打破了王廷的宁静。 “什么?二十万铁骑?”南靖脸色一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看来自己等位,柔然人见自己君父南牧失去了价值,便以武力来威慑。 “君上,这可是大事不妙啊。幽州一旦失守,胡骑便可长驱直入,直逼我南国都城少梁城。”崔钰焦急地说道。 “崔大人,您有什么好办法吗?”南靖急切地问道。 崔钰沉思片刻:“殿下,目前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与柔然谈判,看看能不能避免这场灾祸。” “谈判?他们怎么会轻易答应?”南靖疑惑地说道。 “君上,现在我们别无选择。只要能保住国家,暂时的妥协是必要的。”崔钰说道。 南靖无奈地点点头:“那就麻烦崔大人去安排谈判事宜吧。” 由于商子衍有过出使柔然的经验,崔钰自然也带着他,二人带队匆匆赶往边境与柔然人谈判。 然而,谈判的结果却让人失望至极。 柔然人见南牧这个南国君上已经失去了价值,提出了只要割让幽州的要求,他们不仅会放了他们君上南牧,还会把二十万铁骑军队借给南国。 幽州地理位置特殊,是原来荆国对于西部草原的一道屏障。 “混蛋!他们这是要逼我们亡国啊!”崔钰愤怒地说道。 “崔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商子衍问道。 “先回去禀报殿下,再做打算。”崔钰无奈地说道。 崔钰回到王廷,将谈判的结果告诉了南靖。 南靖听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王廷内众臣鸦雀无声。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南靖问道。 太尉齐志摇摇头:“君上,目前我们已经陷入了绝境。如果不答应柔然的条件,幽州必将失守,到时候我们就两面受敌了。” 南靖沉默了许久,心中十分纠结。 他知道,割让幽州是国家的巨大耻辱,但他也知道,如果不这样做,南国可能真的会灭亡。 “君上,您不能答应啊!幽州一旦割让,胡骑便可长驱直入,我国都城少梁城就危险了。”崔钰再次劝说道。 “可是……我们还能有什么选择?”南靖痛苦地说道。 就在这时,公主南韶仪走了进来。 “兄长,你不能答应啊!幽州是我们的国土,怎么能轻易割让给敌人?”南韶仪哭着说道。 “公主殿下,您不懂。现在是非常时期,为了国家的利益,我们不得不做出牺牲。”齐志说道。 “不!我反对!这是卖国行为!”南韶仪激动地说道。 南靖看着妹妹,心中一阵厌烦。他何尝不知道这是卖国行为,但目前的局势已经别无选择了。 前有张邺军虎视眈眈,不日便要来攻。后又这柔然汗国露出獠牙,关键还是他们引狼入室的。 “公主殿下,请您理解君上的苦衷。这也是为了国家啊。”候监南啼劝道。 “不!我不会同意的!”南韶仪转身跑了出去。 南靖叹了口气,对崔钰说:“崔大人,你去拟旨吧。我……我答应柔然的条件。” 崔钰震惊地看着南靖:“殿下,您真的决定了?” 南靖点点头:“为了南国,我别无选择。” 崔钰无奈地点点头,转身去拟旨。 而南靖则独自坐在王座上,心情沉重。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将会让他成为历史的罪人,但为了国家的未来,他只能这么做。 很快,令幽州守将薛亮撤出幽州割让给柔然汗国的旨意传了过来,薛亮虽然心中不满,但还是无奈地执行了命令。 南靖满怀愧疚与悔恨,坐于王座之上,内心犹如被千钧重担压迫。 他知晓自身所做之决策,实乃迫不得已之选择,然而却令国家陷入更深之困境,此般沉重的负担几乎要将他压垮。 “君上,柔然人的大军已然逼近梁州,局势万分危急啊!”一位大臣神色仓皇地禀报道。 南靖闻此消息,仿若遭受晴天霹雳,猛地起身,目光中满是惊愕与慌乱:“什么?他们竟然背信弃义! 不是说要借兵于我们吗?怎么反而是来攻打我们?这……这究竟如何是好?” “君上,眼下当务之急是加强梁州的防御,以阻拦胡骑的进攻。”太尉齐志赶忙建议道。 “没错,君上。我们应即刻调集兵力,奔赴梁州增援。”候监南啼也随声附和。 南靖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如今北边河潥郡留有三万军驻守,抵御张邺的进攻,这都还是未知数呢? 凉州的关门有兵两万,需要驻守防备莫国,也是动不得。 唯有与明国相邻的益州到是可以调配两万多人,加上从幽州撤出的薛亮军两万人,以及少梁城的京都守卫五万。 合计十万的正规军,抽调些民夫,勉强也能凑出二十万人,倒是可以防备一下柔然铁骑 南靖当即下诏:“诸位爱卿所言极是。朕这就下达诏令,调集全国可用之兵,前来梁州抵御胡骑。”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只是借道梁州 佳乐郡是凉州六郡之一,距离幽州最近。 此时,南国新组的二十万军陈兵在此,由南靖这位新王亲征。 与之对峙的是柔然的二十万胡骑,可汗木骨仑亲至,俟力发吐贺真为帅。 双方会面于佳乐郡城下。 南靖首次见到这位柔然可汗,只见他身材魁梧,面容粗犷,眼中透着一股狡黠与霸气。 木骨仑身着华丽的毛皮大衣,腰间佩戴着锋利的弯刀,尽显草原霸主的气质。 “南国的新王,没想到你如此年轻。”木骨仑上下打量着南靖,用略带挑衅的口吻说道。 南靖心中虽有不悦,但面上依然保持着镇定:“木骨仑可汗,,您怎能言而无信?我们可是达成了协议的啊!” 木骨仑冷笑一声:“协议?哦,幽州已经拿到了,来人把这南国的君上南牧给放了”。 他言毕,俟力发吐贺真带人拥着南牧出来,身边还附带了几位胡女。 南牧见到儿子,老脸纵横,欣喜道:“靖儿,你终于来救孤了!” 柔然可汗木骨仑和俟力发吐贺真等人齐声嘲笑,还有人道:“南国新王,我们柔然可是对你们的君上南牧照顾有加,捧为座上宾,还特意找柔然的美女相陪。” 南靖深吸一口气,面对父亲南牧,他心情复杂。 接回父亲,那他这个新君上该如何?还退位为太子? 南靖看向木骨仑道:“说好的借兵二十万,何以可汗非但没有兑现承诺,反而兴兵攻打我梁州?” 木骨仑伸出粗壮的手臂,指向后方的二十万胡骑:“笑话,谁说我们是来攻打梁州了,我们正是来兑现承诺的。 二十万胡骑,只不过是借道梁州,为你去攻打张邺军。” 南靖脸色一变,一句借道梁州,竟然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他道:“既如此,何不把军队交给我?就不劳可汗亲自出征了” 木骨仑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我柔然儿郎,岂会听命于你。只有本可汗亲自率领,方才能保证咱们间的约定。” 南靖不傻,自然不信道:“可汗之言,空口无凭!” 木骨仑道:“按你们荆人之语,‘君子一言,重若千金’。既然你不信,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你不愿意借道,那我们就来自己过!” 说罢,木骨仑一挥手,身后的柔然铁骑立刻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声,杀气腾腾。 南靖心中惊恐不已,转念一想道:“也好!便让出梁州的佳乐郡,让你们过去,北面便是青州。 你们若能助我打败张邺,这青州也一并让给你们。” 木骨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此话当真?” “自然” 反正让你们柔然去碰张邺军,输赢都还不一定的。 毕竟,青州基本已经要失守了,与其被张邺所得,还不如引诱这些胡人过去与之抢夺。 如此,他南国才有夹缝求生的可能。 说不定还能借助胡人的力量,拿下张邺的地盘。 那可是八州三十二郡,可大的疆域了。 言毕,双方在此结盟,并歃血为盟,还把南国公主南韶仪的婚事都定下了,和亲柔然可汗。 南牧在场,竟然无语凝噎,心中却直骂儿子畜生。 临了,南靖离去,却没有接走南牧。 当南靖下令让出梁州佳乐郡时,君臣议论纷纷,尤其御史大夫崔钰等人激愤异常。 “君上,万万不可啊!”就在这时,御史大夫崔钰突然大声疾呼。 南靖眉头紧皱,心中怒气顿生:“崔大人,有何不可?” 崔钰痛心疾首地凝视着南靖:“君上,您先前已割让幽州给柔然人,如今他们仍不满足,得寸进尺。 倘若再纵容其侵略梁州,恐怕我南国将再无半分存活之地了啊!” 南靖沉默,高喝一声:“崔大人,孤已经说了三遍了,不是侵略,是借兵于我等。 岂不知?如今柔然大军借道梁州,若不借助他们的力量击退张邺军,我国必将陷入两面受敌之绝境啊!” “君上,柔然人狡诈多变,岂会真心助我? 他们不过是想趁机谋取我南国更多利益罢了。 一旦让他们得逞,后果将不堪设想啊!”崔钰苦苦劝谏道。 南靖:“崔大人,孤意已决。若能借助柔然之力击退张邺军,即便付出沉重代价,亦在所不惜。” “陛下……”崔钰见无法改变南靖的决定,只得无奈地摇头叹息。 随后,南靖下达了撤出佳乐郡的命令,期待着柔然胡骑过境直奔张邺。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柔然再次爽约了。 柔然二十万胡骑又进一步深入梁州其他之郡。 南靖怒骂也无济于事。 “哼!南国新君,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吗?什么青州?帮你击退张邺,你又该如何报答我们? 再说了,梁州那可是一块肥沃之地,我们早已垂涎三尺了。” 木骨仑狂妄地笑道。 南靖听闻此言,如遭雷击,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可汗大人,你怎可一二再地言而无信?我们可是达成了协议的啊!” “协议?哈哈哈! 在我们柔然人眼中,协议不过是一张废纸罢了。 你若识趣,就乖乖将梁州献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木骨仑得意洋洋地说道。 南靖气得浑身发抖:“可恶的柔然人!你们背信弃义,不得好死!” 然而,此时的愤怒已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御史大夫崔钰等一干重臣,目睹南国的衰败,心中满是忧虑与无奈。 崔钰看着曾经繁荣的都城如今满目疮痍,心中暗暗叹息:“再这样下去,南国怕是要步荆国后尘了。” 这一日,崔钰秘密召集了几位同样对现状不满的大臣,在一处偏僻的府邸中商议对策。 “诸位大人,当今陛下即位以来,决策屡屡失误,致使国家陷入绝境。 如今柔然大军压境,而我们却内无粮草,外无援兵,这可如何是好?”崔钰忧心忡忡地问道。 一位大臣附和道:“崔大人所言极是。陛下过于年轻,缺乏治国理政的经验,且刚愎自用,听不进忠言。 照这样下去,南国的灭亡只是时间问题。” “那我们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国家走向毁灭吗?”另一位大臣急切地说道。 第一百三十三章 计划投诚张邺 崔钰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我等身为臣子,理应为国家的命运着想。如今之计,我们或许该考虑另寻出路了。” 众大臣闻言,皆露出惊讶之色。其中一人问道:“崔大人,您的意思是……” 崔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道:“我等不妨投诚张邺,助他完成荆国的重建,恢复这片土地的安宁。 总好过让胡人侵占我们的家园,让我们背负千古骂名。” 此言一出,众人皆陷入沉默。 过了许久,一位大臣才犹豫地说道:“投诚张邺,这……这岂不是背叛了南国?” 崔钰叹了口气,说道:“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确实是一种背叛。但如今南国气数已尽,我们所做的,只是为了拯救这片土地上的万千生灵。 若南国真的覆灭,胡人的统治下,百姓将面临更加悲惨的命运。 更何况,我们本就是荆人,所在的南国也原本就是荆土。 投诚张邺,何来背叛之说?” “对,我们这叫迷途知返,拨乱反正!”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众人最终达成了共识,决定投诚张邺。 为了争取更多的支持,崔钰等人决定去劝说公主南韶仪。 早有传闻,说公主南韶仪与那张邺有旧,似乎关系非同一般,甚至有流言蜚语说他们是恋人。 当崔钰等人来到公主府邸时,南韶仪正在书房中独自沉思。 她没有想到哥哥南靖居然曾经准备把她与柔然和亲,这是要牺牲她的幸福。 她对南靖已经非常失望。 自从父亲被柔然劫持,南靖继位为王,不仅剥夺了她的军中职务,还替换了她公主府的府兵。 若不是尚有些军中威望,懂一些手段,还真成了笼中鸟。 这些被替换的府兵,在她一系列的笼络下,又再次成为了她的人。 “公主殿下,臣崔钰有要事禀报。”崔钰进得公主府,一见公主,便恭敬地行礼道。 南韶仪抬起头,看着崔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崔大人,何事如此紧急?” 崔钰看了看左右,示意侍从退下,然后说道:“公主殿下,如今南国局势危急,想必您也有所耳闻。” 这崔钰是难得中正之臣,南韶仪微微点头,直言:“是啊,君上刚愎自用,却始终无法改变现状。我也为此深感担忧。” 崔钰叹了口气,说道:“公主殿下,实不相瞒,我等大臣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投诚张邺,助其恢复荆国天下,共同驱逐胡虏。” 南韶仪闻言,大惊失色:“崔大人,你今日此言,足以让本公主立刻斩杀你!” 崔钰丝毫不怕,面露正色道:“昔日荆国,可拒柔然于幽州之外,荆人傲视四方,胡人蛮夷也。 今日南廷,却引柔然入户,南人只能是两脚羊。 臣愿做荆鬼,不做南臣,纵使三族亡也,也义无反顾! 好在死得有尊严!” 南韶仪竟无言以对,换了语气道:“我南国虽面临困境,但岂能轻易投诚他人?” 崔钰连忙解释道:“公主殿下,如今君上刚愎自用,决策失误,致使国家陷入绝境。 而柔然人背信弃义,趁火打劫。 若继续这样下去,南国必将灭亡。 到那时,胡人的统治下,百姓将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南韶仪沉默不语,心中陷入了痛苦的挣扎。 她想起了父亲为南国所做出的努力,想起了百姓们的苦难,也想起了国家的未来。 “可是……这样做真的能拯救南国吗?”南韶仪轻声问道。 崔钰坚定地说道:“公主殿下,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张邺是一位贤明的君主。 他若能恢复荆国天下,必定会善待南国的百姓,给我们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 而且,我们只是在借荆国的力量驱逐胡虏,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背叛。” 南韶仪思索良久,终于缓缓说道:“崔大人,我明白了。 为了拯救这南国五州,为了让百姓免受胡人的欺凌,我愿意加入你们的计划。” 崔钰等人大喜过望,连忙行礼道:“多谢公主殿下深明大义。” 有了公主的支持,崔钰等人的信心大增。 梁州六郡,已经失去了三郡,再往下,京都少梁城不保。 在都城中,南韶仪得知前线战败的消息后,心急如焚。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她决定采取行动,按照之前与崔钰等人商量的计划,秘密联系张邺。 南韶仪写了一封密信,派自己的贴身丫鬟小茹送往张邺的营地。 小茹在两个侍卫的护送下,踏上了前往青州河潥郡的征程。 一路上,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小茹骑着马,快马加鞭地赶往青州河潥郡。 一路上,她回忆起曾经在荆国的时光,心中感慨万千。 那时的张邺,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而小姐南韶仪与他情投意合,私定终身。 自己作为小姐的贴身丫鬟,也常常在他们身边伺候,对他们的感情既清楚又有些复杂的情感。 进入青州地界后,他们才真正见识到张邺势力的强大。 原本以为能顺利将信送到张邺手中,却未曾料到局势已然发生了巨大变化。 青州的守将潘杰早已举兵投降张邺,整个青州四郡都被张邺收入囊中。 此时的张邺,麾下兵强马壮,已有四十二万大军。 其帐下人才济济,旬佸、蒋琬、左亮玉、张安、潘杰等将领皆对其忠心耿耿,还有那张邺亲卫朱英爽,更是时刻守护在他身边。 小茹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既惊又喜。 惊的是张邺的实力如此之强,远非她想象。 喜的是,有这样的一支力量,或许南国真的有救了。 但此刻,她也不禁担忧起来,若自己不能尽快将信送到张邺手中,一旦他按原计划先出兵梁州,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经过几天几夜的奔波,小茹终于来到了青州张邺军营外。 军营的守卫森严,小茹被拦了下来。 “站住!你是何人?为何擅闯军营?”守卫大声喝道。 小茹赶忙下马,行礼道:“我是南国南韶仪公主的贴身丫鬟小茹,有要事求见张大人。” 第一百三十四章 张邺军入少梁城 且说小茹终于赶到,报了身份和来意。 守卫将小茹带到营帐外,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守卫出来,带着小茹进入了营帐。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脚步也变得有些沉重。 营帐内,张邺正与将领们商议着军事策略。 看到小茹进来,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她。 “小茹,这次你家公主又要耍什么花招?” 张邺之所以如此问道,主要是因为上次云河会见,自己就中了埋伏。 当然,后来的青衣卫也递来了真实情况,还有左亮玉和张安等人的解释,他才知那次被偷袭全是南靖所为。 但再收到南韶仪的信,又看到了丫鬟小茹,他想起了昔日丰口镇被她们戏耍的场景,不由给不出好脸色。 小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曾经熟悉的少年,如今已变得威风凛凛、气势不凡。 她竟然有点不敢直视,还有点脸红。 小茹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南韶仪的信,双手呈上:“这是我家公主让我带给您的信,请您过目。望大人看后能早做决断。” 张邺接过信,展开一看,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看完信后,陷入了沉思。 在张邺的计划里,原本先灭伪南,再驱逐柔然这个草原部落,夺回幽州。 但现在,南韶仪详细地说明了南国的局势和她们等人的计划,希望张邺能够出兵相助,她愿意助张邺拿下南国,助张邺恢复荆国。 但条件就是要驱逐柔然,救回她父亲南牧,并要保她南家人的周全,包括她的哥哥南靖。 “张大人,不知这封信中提到的计划……”小茹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邺抬起头,看着小茹:“你们公主可真是深明大义!” 小茹连忙说道:“公主殿下一心为了南国的百姓,为了能让南国摆脱困境,不惜放下公主之尊,参与到此事当中。” “小茹姑娘,你可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张邺问道。 小茹坚定地说:“小女子明白,如今南国面临着巨大的危机,若不借助大人的力量,恐怕南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我家公主也深知这一点,所以才决定与大人合作,希望张大人不要辜负了我家公主。” 张邺考虑良久,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可以答应你们的条件。不过,你们必须确保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 小茹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多谢大人!我这就回去复命,相信公主殿下会很高兴的。” 张邺挥了挥手:“去吧。” 小茹拜别张邺后,快马加鞭地返回了南国都城。 一进城,她就直奔公主府。 南韶仪正在府中焦急地等待消息,看到小茹回来,急忙迎上去:“小茹,怎么样?张邺怎么说?” 小茹兴奋地说:“公主殿下,张大人已经同意与我们合作了!” 南韶仪大喜:“真的吗?那太好了!” 崔钰也在一旁说道:“公主殿下,我们现在可以启动计划了。” 南韶仪点点头:“好,就按照原计划进行。” 次日,一道急报传到了南靖的手中。 南靖接到消息后,以为有什么紧急大事,便带着少数亲信匆匆赶回都城。 南靖一进城,就被南韶仪带城卫兵挟持。 南靖大惊:“韶仪,你这是干什么?” 南韶仪眼中含泪:“哥哥,你刚愎自用,导致南国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如今,我们只能采取一些极端的手段了。” 南靖怒不可遏,但却被困住,无可奈何。 被抓起来的太尉齐志等也破口大骂公主南韶仪和御史大夫崔钰。“公主,你此举实在是大逆不道!你身为皇室贵胄,竟做出这等犯上作乱之事,日后有何颜面面对家主!”齐志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南韶仪微微颤抖,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道:“齐太尉,你不要聒噪了。 哥哥一意孤行,听信奸佞,致使南国内忧外患,民不聊生。 若再如此下去,南国人恐将万劫不复。 我这也是无奈之举,为了民族尊严,为了百姓的安居乐业,即便背负千古骂名,我也在所不惜。” 崔钰在一旁冷哼一声,附和道:“齐太尉,如今局势危急,已非寻常手段所能化解。 公主此举虽有欠妥之处,但也是情非得已。 若君上能迷途知返,痛改前非,与群臣共商国是,或许还有转机。” 南靖听了他们的对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怒视着南韶仪,大声吼道:“韶仪,你以为这样做就能解决问题吗?你这是在篡权谋逆!” 南韶仪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哥哥,我深知此举风险巨大,但我别无选择。 我已联络了朝中许多忠臣良将,他们都对现状深感忧虑,愿意与我一同设法挽救南国。 如今,我只希望你能够认清形势,放下你的固执和偏见,与我们携手共度难关。” 南靖冷笑一声:“哼,你所谓的忠臣良将,不过是一群见风使舵之徒。我乃南国之君,岂容你们这般胡来!” “多说无益!”南韶仪不再搭理他们。 当即吩咐崔钰等拟诏,让梁州北面的四郡守将开城门,迎接张邺的大荆虎师。 南靖不屑地说:“韶仪啊,四郡守将都是我心腹,没我的亲笔和虎符,他们不会听令与你的。” 南韶仪心中略有担忧,好在翻出了哥哥南靖身上的虎符,只是没法让他手写。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当命令传达,让阳信郡、平顶郡、河洛郡和莒南郡的守将开城门投降。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四郡守将竟然毫不迟疑,反而乐于如此,纷纷开门投诚。 南靖不置可信,四郡守将都是他的心腹,居然都背叛了他。 且说张邺带领大军长驱直入,直接拿下了梁州四郡,并进入了伪南的京都少梁城。 张邺站在城楼上,看着眼前的都城,心中感慨万千。 他转身对身边的将领们说:“如今,我们已经迈出了重要的一步。接下来,就是要对付柔然人了。” 旬佸上前说道:“大人,柔然人实力强大,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第一百三十五章 驱逐鞑虏,恢复荆国 梁州的佳乐郡已经被南靖让给了柔然,然而柔然背信弃义,并没有去青州攻打张邺,反而得寸进尺,继续攻打梁州的凌江郡。 南军这边原本是南国君上南靖亲自挂帅,但南靖因急报,返回了京都少梁城,由中将军南霸暂代为帅。 南霸是南家宗族之人,也是南家的世家根基子弟。 在梁州的凌江郡,战鼓声震天,南霸站在城墙之上,目光凝重地望着远方如潮水般涌来的柔然胡骑。 他的身旁,站着张云、薛亮和赵飞,三人的脸上也写满了忧虑。 他们这些南军虽然号称二十万,但都是临时拼凑的。 其中有张云率领的益州军两万多人,加上从幽州撤出的薛亮军两万人。 还有少梁城郎中令赵飞的京都守卫五万,还有被抽调的民夫,勉强也能凑出二十万人。 而柔然这边,可汗木骨仑亲征而至,俟力发吐贺真为帅,足有二十万胡骑,都是正规军。 “南将军,柔然军的攻势越来越猛,我们快撑不住了。”张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南霸紧握着手中的剑柄,沉声说道:“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南国的尊严,不容侵犯。” 薛亮叹了口气,说道:“可是,我们的士兵已经疲惫不堪,民夫们更是无法与这些胡骑抗衡。” 赵飞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说道:“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得其所。我们不能让南国的土地,就这样被柔然人践踏。”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来,报告道:“将军,柔然的俟力发吐贺真亲自前来挑战,要求与您决斗。” 这俟力发其实就是大元帅的意思,是柔然的武将之首。 这柔然是个草原部落,遵从丛林法则。 能成为俟力发的人,不仅是出身血统尊贵,而且也是草原上难得的勇士。 不然,难以服众。 南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转身对张云等人说道:“你们在这里坚守,我去会会这个吐贺真。” 张云担忧地说道:“南将军,您要小心。” 南霸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城墙下,准备迎战吐贺真。 在城下,吐贺真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枪,傲然地等待着南霸。 南霸走到吐贺真的对面,冷声说道:“吐贺真,你们柔然背信弃义,今日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吐贺真哈哈大笑,说道:“南霸,你不过是个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与我谈条件?今日,我就要让你见识一下柔然铁骑的厉害。” 话音刚落,吐贺真挥舞着长枪,向南霸冲来。 南霸毫不畏惧,挺枪迎战。 两人在战场上激烈交战,枪来枪往,火花四溅。 他们的战斗,成为了这场战役的焦点。 城墙之上,张云、薛亮和赵飞紧张地看着战场上的情况。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但也对南霸充满了信心。 “南将军一定能赢。”赵飞紧握着手中的剑,坚定地说道。 张云和薛亮也点了点头,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就在这时,战场上的形势突然发生了变化。 南霸一个疏忽,被吐贺真一枪刺中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战袍。 “南将军!”张云等人惊呼一声,心中充满了担忧。 南霸却毫不在意,他咬牙忍痛,挥舞着手中的剑,继续与吐贺真激战。 吐贺真见状,冷笑一声,说道:“南霸,你已经输了,还不速速投降?” 南霸怒目圆睁,说道:“我南霸宁死不屈,绝不会向你投降。” 两人的战斗再次激烈起来。 南霸虽然受伤,但他的斗志却更加旺盛。 但最后还是因为身体受伤,体力不支,在赵飞的出城营救下,返回了去。 而柔然士气大振,再次发起了攻城。 柔然军的攻势却越来越猛,南军渐渐不敌。 南霸、张云、薛亮和赵飞见状,心中充满了绝望。 “我们该怎么办?”赵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张云紧握着手中的剑,说道:“我们只能拼死一战,为南国尽忠。” 薛亮也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来,报告道:“将军,我们的援军来了!” 张云等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他们转身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天际线上突然涌现出一片庞大的军阵,旌旗蔽日,声势浩大。 那飘扬的“张”字旗和“荆”字旗,如同天降神兵,为南军带来了一线希望。 “看!是我们的援军!”赵飞指着远方,声音中充满了激动。 南霸、张云和薛亮闻声望去,只见张邺的大荆虎师如猛虎下山,从左右两侧迅速包抄柔然军。 他们的到来,瞬间扭转了战局。 “原来我南国还有这么兵力,好个张将军!好个荆将军!”南霸激动地说,他的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薛亮似乎意识到,提醒道:“这是张邺的大荆虎师”。 “什么?” 南霸、张云和赵飞三人这才意识到,他们的援军居然是张邺之军。 那个要灭他们南国,恢复原来荆国的疯子张邺。 在战场的一角,张邺坐在战马上,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他的身旁,站着旬佸、蒋琬、左亮玉、张安、朱英爽等一众将领,每个人都显得英姿飒爽,气势非凡。 其中,原南国公主南韶仪也身披战甲,英气逼人。 先前,在南国公主南韶仪和御史大夫崔钰等人的协助下,张邺不仅拿下了梁州的其他四郡,还拿下了原南国京都少梁城,扣押了原南国君上南靖。 并按照约定,张邺军四十多万,加上青州的南国降兵三万以及其他四郡的守兵,合计四十八人。 即刻前往凌江郡,一方面要收复南霸的二十万南军,又要攻打柔然这个草原蛮族,驱逐鞑虏,恢复荆国。 “张将军,我们何时发动总攻?”旬佸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迫不及待的战意。 张邺微微一笑,说道:“不急,让南霸他们再消耗一下柔然军的士气。待时机成熟,我们再一举出击。” 南韶仪看着远方激战的南军,忧心忡忡地说:“希望南霸他们能坚持住。” 第一百三十六章 胡骑全军覆没 张邺转头看向南韶仪,安慰道:“韶仪放心,所为两兵交接,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必克之。” 南韶仪听不懂,但感觉张邺说得神呼道哉,却也不知如何反驳。她只担心张邺是否在故意拖延,来消耗他们南家的兵力。 在战场上,柔然军的攻势被张邺的大荆虎师突然出现打乱了阵脚。 他们原本以为南军已经无力抵抗,没想到竟会突然冒出如此庞大的援军。 “可汗,我们的左右两侧遭到了敌军的包抄!”一名将领慌张地报告道。 木骨仑怒吼道:“慌什么!命令全军,集中力量,突破一侧!” 然而,张邺的军队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他们利用绊马索和钩马枪等战术,迅速削弱了柔然军的战斗力。柔然骑兵在张邺军的包围下,陷入了困境。 “张将军,柔然军开始乱了!”蒋琬兴奋地报告道。 此时,柔然军的第三声鼓声也响起。 张邺点了点头,下令道:“时机已到,全军出击!” 随着张邺的一声令下,大荆虎师如猛虎出笼,向柔然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旬佸、蒋琬、左亮玉、张安、朱英爽等将领纷纷率领各自的部队,从不同方向切入敌阵。 南霸、张云、薛亮、赵飞四人见状,竟也不考虑什么南国了,同仇敌忾,一直对外。 南霸带领南军发起了反攻。 他们与张邺军形成了夹击之势,将柔然军牢牢困在中间。 “木骨仑,你的末日到了!”南霸挥舞着剑,大声呼喊。 木骨仑眼见局势逆转,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这场战役,他们已经没有胜算了。 “撤退!快撤退!”木骨仑下令,试图带领剩余的柔然军突围。 然而,张邺和南霸已经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 他们紧追不舍,不断削弱柔然军的实力。 战局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柔然的二十万胡骑被张邺的大荆虎师和南霸的军队合力包围,形势岌岌可危。 可汗木骨仑和俟力发吐贺真见状,立刻决定突围。 他们知道,如果再拖延下去,只怕全军覆没。 “快!我们突围!”木骨仑大声下令,试图带领胡骑冲出重围。 然而,张邺和南霸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蒋琬站在马鞍之上,拉满了弓弦,瞄准了远处的俟力发吐贺真。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了弓弦。 嗖!一支箭矢划破长空,直奔俟力发吐贺真而去。 俟力发吐贺真来不及躲避,被箭矢射中,重重地摔落马下。 “哈哈哈!射中了!”蒋琬兴奋地大喊。 在战场的一角,旬佸带领着二十万大军,将一半的胡骑逼到了黄泥江边。 黄泥江,湍急的江流,黄沙不见底。 已经有数万胡骑被挤入这黄泥江,连人带马淹死在这黄泥江。 剩余的胡骑们见状,纷纷陷入绝望。 带队副力发多轮图着急地操着蹩脚荆人语,道:“我、、、我孟投降、、、投降、、、”。 说着,命令周边的胡骑放下武器。 “叮当、叮叮、当当”大量兵器被扔下,胡骑纷纷举手投降。 “投降?” 旬佸一脸不屑,大声喊道:“对于背信弃义的蛮人,我们不接受投降!” 副力发多轮图听到此,整个人都麻木了。 旬佸无情地挥手,“杀!” 大军毫无怜悯杀向这些胡人异族。 这些胡骑们都懵了,他们丢掉了武器投降,换来的还是屠杀。 胡骑惊慌地后撤,人挤人,结果又导致不少胡骑连人带马坠入江中。 最终,这一半胡骑,约十万人,淹死七万,被旬佸军杀死三万。 朱英爽、左亮玉、张安、南霸、张云、薛亮、赵飞等人带领着各自的军队,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 “你们这些柔然狗,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朱英爽怒吼道。 胡骑们见状,纷纷放弃了抵抗。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胜算。 在混乱的战场上,可汗木骨仑乔装成普通士兵,试图混在人群中逃脱。 然而,他的身份并没有逃过南韶仪的眼睛。 “木骨仑,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南韶仪冷笑道。 木骨仑见状,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南韶仪带领着亲卫,将木骨仑团团围住。 他们知道,这个柔然的可汗,是他们最重要的战利品。 “束手就擒吧,木骨仑!”南韶仪下令道。 木骨仑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 他只能选择投降。 在梁州的凌江郡,战火终于平息。 张邺的大荆虎师取得了这场辉煌的胜利。 柔然的二十万胡骑被全歼,可汗木骨仑被活捉。 在凌江郡的街头,胜利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但南霸、张云、薛亮和赵飞等人的心中却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他们作为南国的军人,虽然赢得了胜利,但却是在荆军张邺的指挥下取得的。 这种胜利,让他们感到既欣慰又尴尬。 南霸看着周围欢庆的人群,心中五味杂陈。 他转头看向张云、薛亮和赵飞,发现他们的脸上也有着相似的困惑。 “我们赢得了胜利,但这场胜利,”南霸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张云接过话茬,“是啊,我们南军却是在荆军的带领下取得的。这感觉,真是有些奇怪。” 薛亮沉吟片刻,然后说道:“但无论如何,我们毕竟打败了柔然。这一点,值得我们骄傲。” 赵飞点了点头,但脸上的忧虑并未完全消散,“只是,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张邺会不会对我们动手?还是我们先发制人” 先发制人?他们也就堪堪不到十万人了,怎么对抗张邺的将近五十万人。 正当他们困惑之际,人群中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南韶仪。 她身着战甲,英姿飒爽,面带微笑地走向他们。 “公主!”南霸等人纷纷行礼,心中充满了敬意。 南韶仪微微一笑,“各位将军不必多礼。这场胜利,多亏了你们。” 南霸摇了摇头,“公主,我们虽然战斗了,但却是奉张邺将军的命令。我们南军,”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 南韶仪理解他们的困惑,她正色道:“我知道你们心中的顾虑。但请记住,无论是南军还是荆军,我们都是为了保卫民族而战。” 薛亮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公主说得对,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战。” 南韶仪继续说道:“而且,张邺将军已经向我保证,他会善待南国旧臣,我们归顺他,并不意味着失去自由,而是为了一个更强大的国家。” 赵飞听了南韶仪的话,心中的忧虑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希望,“公主,我们明白了。我们会全心全意地支持张邺将军。” 南韶仪微笑着点了点头。 南霸、张云、薛亮和赵飞四人带兵归顺张邺。 随后,张邺和南霸带领着军队,直取佳乐郡。 他们决心要彻底清除所有的柔然之人,救出前南国开国君上南牧。 在佳乐郡,柔然守军见大势已去,纷纷选择了投降。 张邺和南霸顺利地接管了佳乐郡,救出了南牧。 第一百三十七章 收复幽州 张邺从最初的四十八万大军,到新近投诚的十多万南军,张邺的军队规模已惊人的达到了六十万人。 张邺站在大营中,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周围的将领们也都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元帅,如今我们已经有了六十万大军,是时候收复其他三州了。”旬佸激动地说道。 张邺点了点头:“没错,不过幽州还在柔然人手上,岂能由异族蛮子在此。” “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左亮玉问道,他其实已经听出了张邺之意。 在他分析来看,其他三州幽州、凉州和益州。 凉州和益州不足为虑,有公主南韶仪和前南国君上南牧,只是一句话的问题便可以收复。 只有幽州,被柔然人占领。一旦,柔然那边缓过神来,从草原增兵过来。 届时再打幽州,就太难了。 “挥军向西,立刻夺回幽州!”张邺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显然,张邺也看到了此时的局面,驱逐异族蛮子,才是首要。 于是,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一路上,士兵们士气高昂,胜利之师是越战越勇。 在前往幽州的路上,张邺遇到了一些逃难的百姓。 他们对张邺大荆虎师的到来,感激涕零。 “终于来救我们的军队了” “看来,南国君主没有忘记我们!” 南韶仪听此汗颜,有些尴尬。 南牧更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她南国抛弃了幽州,害幽州百姓落于柔然人之手。 “复我荆国,还我太平!”“复我荆国,还我太平” 当军队的口号响起,这些感激涕零的百姓,方才意识到来救他们的不是南军,而是那个消失的荆国军。 他们仿佛才意识到,他们原本就是荆国人,并不是南国人。 这个南国,不过是一个分裂荆国的新势力而已,是三分荆国的元凶之一。 而原来的荆国,可是大乾王朝下的众多诸侯国之一。 诸侯国虽多,四个超级大国如大雁国,又有八大强国,而原来的荆国正是八大强国之一。 一直以武力着称,西拒草原柔然汗国,从来就是强势。 也就是这三家分荆,让百姓流离失所。 而南国更是无能,竟然对柔然束手无策,甚至还将幽州的黎民百姓拱手相让。 “大荆虎师,你们一定要收复幽州啊!”一位老者激动地说道。 张邺下马,牵着老者的手,道:“放心吧,老伯!我们荆国还在,我们大荆虎师岂容蛮族祸害我们荆人子民。 我们一定会夺回幽州的。” 南韶仪和南牧都有些尴尬,反倒南霸、赵飞和张云三人反而多了些不一样的感觉。 他们第一次有种自豪感,有一种身为荆人的自豪感,而不是南人。 这支浩荡的大军,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向着西进的方向汹涌而去,其首要目标,便是收复被柔然占领的幽州。 幽州城,自被南靖拱手让给柔然。 短短时间里,柔然的士兵竟然把荆人屠杀了一半。 此刻,驻守幽州的柔然将领塔洛里还不知道他们的胡骑大军已经全军覆没。 更不不知道,他们的可汗木骨仑已经被俘虏,俟力发吐贺真战死。 他们五千多人驻守着幽州城,玩弄着城中的女子,还在发着统治这个荆土的美梦。 他们浑然不知,张邺的大荆虎师已经兵临城下。 “元帅,我们已抵达幽州城外,是否要立即发起攻击?”旬佸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急切与兴奋。 张邺抬手制止,目光深沉地望向幽州城:“不,先围困他们,我要让这些柔然人先尝尝绝望的滋味,然后再一举歼灭。” 南韶仪在一旁微微皱眉,她虽对张邺的军事才能钦佩不已,但对于这种残忍的战术却有些不适:“张邺,这般做法,是不是有些过于狠辣了?” 张邺看了她一眼,神色严肃:“韶仪,对付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这些柔然人在我们荆人的土地上烧杀抢掠,我们绝不能心慈手软。” 南牧早已经放弃了什么南国君主,他已经看清了现实,反而帮张邺开口道:“张元帅说得不错,对于侵略者,就该用铁血手段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随着张邺一声令下,大军迅速行动起来。 六十万大军如铁桶一般将幽州城围得水泄不通,所有的补给线都被切断,城中的柔然人陷入了恐慌之中。 塔洛里在城楼上望着城外黑压压的大军,脸色苍白如纸:“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南人一下这么多人的军队?我们的二十万胡骑呢?” 他的手下哭丧着脸:“将军,可汗他们怕是凶多吉少了,外面的荆军太过强大,我们彻底陷入他们的包围了!” 塔洛里咬了咬牙:“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必须想办法突围。”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张邺开始发动了猛烈的攻击,投石机、强弩等武器纷纷上阵,一时间,幽州城陷入了火海与惨叫之中。 “兄弟们,冲啊!收复我们的幽州!”蒋琬高喊着,带领着士兵们向城内冲去。 一场激烈的巷战在城中展开,蒋琬带队率先攻入城中。 他身先士卒,一个曾经的河粟郡守将居然是如此勇猛的战将,张邺暗自点头。 柔然人虽然顽强抵抗,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渐渐败下阵来。 “不要啊……”塔洛里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下,最终,他被南霸等人生擒。 当幽州城的城门被彻底打开,张邺站在城楼上,望着这片历经战火的土地,心中感慨万千:“幽州,终于回来了!” 百姓们在城中欢呼雀跃,他们纷纷涌上街头,迎接着自己的军队。 “大荆虎师万岁!” “我们终于摆脱了柔然人的统治!” 张邺看着这些激动的百姓,心中满是欣慰。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还有更伟大的使命——恢复整个荆国。 在这场胜利之后,张邺的军队士气高涨到了极点,他们如同一股不可战胜的力量,随时准备继续向着其他被分裂的州进发,去完成那统一荆国的伟大征程。 第一百三十八章 项庭想要自立 在幽州成功收复后,张邺的大军并未停歇片刻便挥师南下直指凉州。 凉州,地处西南边陲,虽不如幽州那般富饶,但其战略位置却至关重要,是抵御莫国的重要屏障。 一日,张邺与众将领在营帐中商议进军凉州之事。 “凉州地形险要,易守难攻,且其主要兵力集中在关门。”旬佸指着地图说道,“这关门守将马岱,乃是一员虎将,不可小觑。” “哦?马岱?”张邺眉头一挑,“他可是南家的忠实拥戴者!” “正是,元帅。”左亮玉点头补充,“而且,这马岱也算是您的熟人了。” “哈哈,是啊。”张邺笑道,“当年我们曾与他有过数面之缘,还算谈得来。” 左亮玉笑道,“如今南韶仪和南牧都在我军中,劝降马岱归顺应该不在话下。” 张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嗯,那就这么办。左亮玉,你亲自走一趟,请南韶仪和南牧出面去劝降马岱。 告诉他,他的君上和公主都已经投降了,他一个臣子,又有什么坚持的呢?” 左亮玉领命而去。 关门之上,马岱正站在城墙上,眺望着远方的山川。 他身穿铠甲,手持长枪,神情凝重。 突然,他看到了远处尘土飞扬,一支大军正向这边赶来。 他定睛一看,竟是张邺的军队。 “报!元帅,张邺的军队已经到了城下。”士兵匆忙跑来报告。 “哦?来得这么快?”马岱微微一怔,随即镇定下来,“传令下去,全军戒备!” 不久,左亮玉、南韶仪和南牧来到了城下。 “马将军,别来无恙啊!”左亮玉大声喊道。 马岱低头一看,竟是君上南牧和公主南韶仪。 他心中一惊,连忙下令道:“不要放箭!” “马将军,我们此次前来,是想与你谈谈。”左亮玉说道。 “谈什么?”马岱冷冷地问道。 “谈归顺之事。”朱英爽笑道,“马将军,你也知道,如今幽州、青州、梁州等地都已归顺了张邺元帅。 你的君上南牧和公主南韶仪也都已经投降了。 你一个臣子,又有什么坚持的呢?” 马岱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马岱一生忠诚于南家,誓死守卫这片土地。 如今你们劝我归顺,我如何能轻易答应?” “马将军,你误会了。”南牧这时开口了,“我并非真心投降张邺,而是为了保全南国的百姓和士兵。 如今大局已定,我再做无谓的抵抗又有何意义呢? 我只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君上……”马岱闻言,心中一阵挣扎。他深知南牧的为人,也明白他所说的不无道理。 南韶仪这时也说道,“我们并不想看到你因为无谓的坚持而丢掉性命。而且,张邺并非残暴之人,你也曾见过他,他一定会善待你的。” 马岱闻言,心中更加动摇。 他自然记得那个青年,满脑子的兵法,堪称军事奇才。 他看着南韶仪和南牧,又看了看城下的张邺大军,深吸一口气说道:“好吧,既然君上和公主都这么说了,我马岱也不是不识时务之人。 我愿意归顺张邺元帅。” “哈哈,马将军果然明智!”左亮玉大笑说道,“我这就回去告知元帅。” 不久,张邺得知马岱愿意归顺的消息,非常高兴。 他亲自来到城下,与马岱见面。 “马将军,好久不见了。”张邺笑道。 “张元帅,久仰大名。”马岱拱手说道。 “哈哈,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张邺说道,“我一定会善待你的部下和士兵的。 同时,我也希望你能继续为我效力,共同守护这片土地。” “多谢元帅厚爱。”马岱感动地说道,“我一定效犬马之劳。” 就这样,在南韶仪和南牧的劝说下,马岱顺利归顺了张邺。 凉州的收复也在情理之中。 张邺对马岱给予了厚待,让他继续镇守关门。 同时,他也对凉州进行了整顿和治理,使其更加稳固和繁荣。 “元帅,如今我们已拿下南国四州,下一步该如何行动?”蒋琬问道。 张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下一步,自然是益州了。益州地处偏远,地势险要,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啊。” 张云本是益州将领,他说道,“我听闻益州守将项庭是个有野心的人,恐怕不会轻易投降。” “哦?项庭?”张邺眉头一挑,“他有什么动静?” 众人自然不知。 当即张邺屏退众人,唤来青衣卫副指挥使时飞。 “项庭早就收到了我们拿下南国四州的消息。” 时飞说道,“而且,他似乎有自立的念头。毕竟益州位置特殊,环山而成,又有江河与梁州相隔,完全可以自成一片天地。” “哼,他倒是打得好算盘。”张邺冷笑一声,“不过,他可能忘了,益州的背后还有明国。 如果他敢自立,明国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元帅所言极是。”时飞点头,“但项庭此人有勇无谋,他可能认为自己占据地势优势,明国就奈何不了他。 而且,他还在积极招兵买马,试图组织起自己的力量。” “招兵买马?”张邺闻言,心中一动,“他招了多少人马?” “据说已经组织起了一支五万人的队伍。”时飞说道,“虽然人数不多,但对于守住益州来说,已经绰绰有余了。” “五万人?”张邺沉吟片刻,“这项庭还真是个人物。不过,他再怎么厉害,也抵挡不住我们的大军。 而且,我们还有南牧和南韶仪这两位‘王牌’在手。” 说到南牧和南韶仪,张邺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于是,张邺再次派出了左亮玉和南牧、南韶仪前去劝降项庭。 一行人来到了益州城下。他们抬头望去,只见城墙高耸,守卫森严。 城门紧闭,似乎拒绝任何外来者的进入。 “城上的守军听着!”左亮玉大声喊道,“我们是张邺元帅派来的使者,有要事与项将军商议。请项将军现身一见!”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战而降 左亮玉喊话过后,城墙之上先是一片寂静,随后便传来了一阵嘲笑声。 不久,一名将领出现在城墙上,正是项庭。 “你们是张邺的使者?”项庭冷冷地看着朱英爽等人,“我与张邺无冤无仇,为何要见你们?” “项将军误会了。”左亮玉拱手说道,“我们此来并非为了打仗,而是为了劝降。 如今南国四州已落入张邺元帅之手,唯有益州还在顽抗。 项将军你若能识时务,归顺张邺元帅,定能保全益州百姓的安危。” “哼,识时务?”项庭冷笑一声,“我项庭乃是益州守将,守护益州是我的职责所在。 岂会轻易投降他人?” “项将军此言差矣。” 南牧这时开口了,“如今南国气数已尽,四州皆已归顺。 唯有益州还在负隅顽抗,这是何苦呢? 项将军你若能归顺,张邺元帅定会善待你和益州的百姓。” “君上……” 项庭这才看到南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君上都投降了,他这个臣子还坚持个屁,但他也有自己的野心。 “项将军,你我都是聪明人。”南牧继续说道,“你若能归顺张邺元帅,不仅可以保全益州百姓的安危,还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和荣华富贵。 否则,一旦张邺元帅发起攻击,益州必将生灵涂炭啊!” “哼,君上不必多说。”项庭冷哼一声,“我项庭有自己的打算。 既然南廷已无,我便是益州的主人。 谁也别想让我投降!” 说罢,项庭便转身离开了城墙。 留下左亮玉和南牧、南韶仪面面相觑。 “看来劝降失败了。”左亮玉无奈地说道。 “罢了,既然项庭如此固执。”南牧叹息一声,“那我们只好另想办法了。” 回到军营后,张邺得知了劝降失败的消息。他沉思片刻后,决定采取强硬措施。 “既然项庭不肯投降,那我们就别无选择了。”张邺沉声说道,“准备攻城!” “元帅,益州城内虽有驻军,但不可能是正规军,当初末将早已经把益州兵带出攻打柔然。 此时的益州守兵,九成都是新组成军,大多士气低落,没什么战斗经验。”张云原本就是益州将领,对益州比较清楚,他汇报道。 张邺听明白张云的意思,说明益州其实就是纸老虎,一打就溃。 然而,攻城并非易事。 益州地势险要,城墙坚固。 张邺军虽然强大,但要想攻破益州也并非短时间内能够做到,更不要说自己比边没有伤亡。 作为前世的人,张邺最不喜欢地就是堆人命。 左亮玉提道:“若能善加利用此形势或许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张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哦?那你有何良策?” 就在这时,左亮玉提出了一个建议:“元帅,我们何不采取围困之策? 项庭虽然组织起了五万人的队伍,但益州的粮草有限。 我们只需围住益州,断绝其粮草供应,切断河流水源。 时间一长,项庭不战自降。” 张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主意!就按照你的计划办。” 于是,张邺军开始对益州进行围困。 他们切断了益州与外界的联系,阻止了粮草的进入。 同时,他们还时不时地发动攻击,试探益州的防御能力。 时间一久,益州城内开始陷入了混乱。 粮草短缺、民心惶惶。 尤其,流经益州城的河流被张邺军强行截留改道了。 城中缺水变得明显,家家户户水缸见底。 唯有一口老井勉强维持,但每天排队之人根本打水不过来。 有的家庭一两天才能打上一桶水,勉强维持住生存。 缺水缺量,又加上城外大军的虎视眈眈,城内百姓自然开始有些躁动。 项庭虽然竭力维持秩序,但情况却越来越糟。 终于有一天,项庭主动出城,求见了左亮玉等人,表示愿意归顺张邺元帅。 “项将军,你终于想通了?”左亮玉笑道。 “唉,事到如今,我也别无选择。”项庭叹息一声,“我只求张邺元帅能善待益州百姓和士兵。” “这个自然。”朱英爽说道,“我们元帅乃是仁义之师,定会善待你们的。” 就这样,益州成功归顺了张邺元帅。 当张邺的大军进入益州时,城门大开官员们列队迎接并献上了降表与印信。 张邺欣然接受并承诺将给予他们宽大的处理与优厚的待遇。 在接管益州后,张邺同样采取了安抚政策保留了大部分官员的职位与权力只对少数顽固分子进行了清洗。 同时他还下令开放粮仓、赈济灾民、减免赋税等措施赢得了民心。很快益州便安定了下来成为了张邺统治下的又一稳固领地。 至此,张邺已经完成了对伪南王廷五州的收复任务。 幽州、青州、凉州、梁州、益州,共计五州二十郡的土地回到了张邺的手中。 这些土地不仅相当于收复了原来荆国的西南疆土,更是让张邺的“复我荆国,还我太平”的梦想完成了大半。 站在益州的城楼上,张邺望着远方那片熟悉的土地,心中充满了感慨与激动。 “将士们!”张邺的声音再次响起,“今日,我们收复了伪南王廷的五州之地!这是我们共同的功劳与荣耀! 但前方的路还很长,我们还有西南的伪明王廷需要去征服! 让我们继续努力,为荆国的复兴与和平而奋斗!” “愿随元帅,征战四方!”士兵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昂到了极点。 这一日,张邺端坐在他那宽敞而庄重的帅府正厅之中,下方站立着一众谋士与将领,气氛凝重而肃穆。 “诸位”张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如今伪南王廷已归于我手,但我荆国大地,仍有一部分处于分裂之中,那便是伪明王廷。 我欲颁布诏书,征讨伪明王廷,诸君意下如何?” 被一直称作伪南王廷,南牧已经习惯了张邺部将对他曾经南国的称呼。 反正已经归顺了,回归了大荆,也不争这什么称呼了。 南韶仪反而无甚所谓,倒是她那被软禁在少梁城的哥哥南靖还接受不了南国的灭亡。 还在做着复辟的美梦,甚至都有些疯癫了。 好在张邺信守承诺,未对他们南氏一族动手。 第一百四十章 伪明王廷的十大罪 前伪南王廷的御史大夫崔钰先站出,躬身行礼道:“元帅,伪明王廷明景阳窃居王位,分裂我荆国国土,其罪当诛。 今若征讨,实乃顺应天命,民心所向。 只是,那明景阳亦有一定的势力,不可轻视。” “崔大人所言极是。”将领南霸接着说道,“伪明王廷地处偏远,但其军事力量不容小觑。 不过,我军如今士气高昂,且有伪南王廷归顺之威势,若能策略得当,定能一举攻破。” 看着这二人代入地挺好,看来大家已经逐步适应了新的大荆。 张邺微微点头,目光坚定:“诸君所言,我皆铭记于心。 那伪明王廷明景阳,以阴谋狡诈手段,分裂我荆国,此乃不忠不义之举。 我必将其罪行昭告天下,让世人皆知其恶。” 言罢,张邺起身,缓步走到书案前,亲自拿起毛笔,开始撰写征讨诏书。 只见他笔锋凌厉,一气呵成,将伪明王廷的十大罪状一一列出,每一条都精准地刺痛了伪明王廷的要害。 南韶仪围上前去,只见罪状写道: “明景阳,窃居伪明王廷王位,此乃其一罪。 其不顾我荆国整体利益,妄图分裂国土,此乃其二罪。 其对外勾结他国,引狼入室,此乃其三罪。 其对内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此乃其四罪。 其残害忠良,任用奸佞,此乃其五罪。 其破坏法纪,扰乱秩序,此乃其六罪。 其无视人伦道德,做出不轨之事,此乃其七罪。 其阻碍商业发展,损害国家经济,此乃其八罪。 其忽视文化建设,使民风倒退,此乃其九罪。 其不思悔改,顽抗到底,此乃其十罪。” 写罢,张邺将诏书交予身旁的侍从,命其宣读一遍。 侍从高声朗读,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帅府之中,让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张邺的决心与愤怒。 崔钰见元帅张邺锐气正盛,心情最好,他不忘前南的家主,进言道:“元帅,如今伪南王廷南牧,迷途知返,及时归顺,为我荆国的统一大业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如此大义之人,元帅当予以嘉奖,以彰显我荆国对于贤才的珍视与招揽。” 南牧没想到崔钰还记得他这位曾经的家主,心中甚是感激。 南韶仪也是一脸的期待,美目款款看向张邺。 张邺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赞许之意:“崔钰,你说得对。 南牧此举,实乃深明大义,若能对其进行褒奖,必能让更多人看到我荆国的胸怀与气度,也能吸引更多有识之士前来投奔。” 崔钰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元帅明察!” 张邺思索片刻,说道:“嗯,你所言极是。南牧既已归顺,且有能力,当予以重任。 我欲封他为佳乐郡公,世袭罔替,让他能在这片土地上长久地为我荆国效力,也为后来者树立一个榜样。” 崔钰听闻,喜上眉梢:“元帅英明!此封号不仅体现了对南牧的尊重与信任,更能激励他人为国尽忠。 相信南郡公定会感恩戴德,全力以赴辅佐元帅,完成统一荆国的大业。” 南牧一改之前的颓气,向前作揖拜谢道:“臣南牧感谢元帅之封!” 他清楚,张邺自称元帅,虽不是君上,但已经是实际的新荆国君上。 从此再也不是南国君上,当个郡公反而滋润。 看着张邺,反而心中又有些欢喜,尤其看到自己女儿韶仪眼睛一只没有离开过张邺。 也许,将来的不久,自己也就是张邺的岳丈了。 崔钰行礼道:“元帅圣明!相信在您的英明领导下,伪南国的百姓和南氏一族成员,定能得到善待。” 这是崔钰再次为南氏一族要的保障,当初是他带着一帮人求公主南韶仪投诚张邺的。 他一定要为南牧和南氏一族要个保障,只有这样,他崔钰才对得起良心,也对得起南家。 南牧和南韶仪都对崔钰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那是自然。” 张邺已经听出崔钰的意思,他并不反感,反而乐于顺水推舟。 他郑重说道,“我张邺向来言出必行。伪南国的百姓,皆是我荆国的子民,我会尽力保障他们的安居乐业。 对于南氏一族成员,我也会给予尊重和保护,让他们感受到家的温暖。” “至于伪南国的有德治之臣。”张邺顿了顿,目光扫视众人,“只要是有才能、有品德的,我都会予以重用。 不论他们曾经的身份如何,只要能为我荆国的繁荣贡献一份力量,我都将欢迎他们。” 听到张邺如此保证,在座的前南廷臣子皆都心中落定,纷纷松了一口气,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他们看到了新的希望,心中涌起一股对张邺的感激之情。 不久之后,张邺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征伪明王廷。 一路上,他的军队纪律严明,秋毫无犯,所到之处,百姓们都纷纷夹道欢迎。 “张元帅真是仁义之师啊!”一位老者感叹道。 “是啊,有这样的元帅,是我们荆国之福。”旁边的一位年轻人附和道。 而此时,在伪明王廷的都城之中,明景阳得到了张邺征讨的消息,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张邺,你太狂妄了!竟敢来犯我伪明王廷!”明景阳愤怒地说道。 局势波谲云诡,如同夏日的天气,变幻莫测。 曾经,宋、南、明三家分据荆国的局面,正随着张邺的异军突起而逐渐改变。 那道征讨伪明王廷的诏书一经颁布,便如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整个明国六州引起了轩然大波。 明王廷上下,无不感到震惊与慌乱。 “这……这可如何是好?”明王廷的宫殿之中,臣子们面色如土,焦急地议论着。 “张邺此人,来势汹汹啊!” 一位大臣忧心忡忡地说道:“如今宋国已被他灭亡,君主宋世基下落不明,南国君上南牧也归顺了他,这局势对我伪明王廷极为不利啊。” 明景阳坐在王座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哼!那张邺不过是个野心勃勃之辈,妄图统一荆国,他休想得逞!” 然而,他的心中却明白,如今的形势对伪明王廷来说,实在是苦不堪言。 前段时间,他还心存侥幸,与南国南牧达成了共同攻打张邺的联盟。 本以为可以共同抵御这个强大的敌人,谁曾想,这联盟如此脆弱,这么快就土崩瓦解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雁人纪敏 明景阳异常郁闷。 他的儿子,也就是明国太子明盈带兵三十万攻打张邺的宁州四郡,不成想着了张邺军的道,被他的大将白远带兵围攻,大败而归,只剩十五万人。 后又被白远、吴罗刚、郭达三人带兵,直接攻下了他明景阳的翼州。 只得重新布兵二十万,守住豫州。 那与翼州相邻的荆州,基本上属于放弃的选择了。 荆州位置特殊,同时与前宋和南国相邻,益州一丢,明景阳基本就失去了对荆州的把控。 现在张邺拿下了整个南国五州,等于明景阳的荆州与阳州同时处于危险。 因为荆州与阳州都同时与原南国的益州接壤,而张邺在南国的大军已经集结在了益州。 这个时候,等于说明国北面翼州有张邺三位大将白远、吴罗刚、郭达的四十万大军,西面益州又有张邺亲率的七十万大军。 整个百万之人,他明景阳只有区区三十万人,这还是拼凑起来的。 原本是还有有三十万人的,奈何明盈作战不利,死伤了一大半。 明国的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群臣们的脸上皆是惊恐之色,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君上,如今局势危急啊!张邺的大军压境,我们该如何是好?”丞相姜仲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明景阳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孤也知道情况不妙,可这几十万大军的差距,实在是让人头疼。” 太子明盈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君父,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出一个应对之策。” 御史大夫余烬合附和道:“太子说得对,我们得赶紧商量出一个办法来,否则明国危矣。” 中将军卫焕则单膝跪地:“君上,末将愿率军出征,与张邺决一死战!” 明景阳微微点头:“卫焕的忠心可嘉,但仅凭我们现有的兵力,恐怕不是张邺的对手。” 姜仲思索片刻后说道:“君上,依臣之见,我们可以结盟东面的北寒国,借兵来缓解目前的困境。” 余烬合立刻反驳:“丞相,此法虽有可行之处,但问题也不少啊。 北寒国只是个小国,即使对方同意结盟,可借给我们的兵力也十分有限,这对于解决当前的局面来说,只是杯水车薪啊。” 明盈摇了摇头:“余大人所言极是。而且北寒国与我们相距甚远,等到他们的军队赶来,恐怕明国早已沦陷。” 姜仲皱了皱眉头:“那依太子之见,我们该如何?” 明盈眼神坚定:“我们可以绕过北寒国,直接求助于天下共主的大乾天子。 大乾天子名义上是各国的共主,若能得到他的支持,那我们便有了正统的名义,张邺也不敢轻易对我们动手。” 明景阳、姜仲、余烬合和卫焕皆都摇头。 明景阳无奈地说道:“盈儿,你的想法虽好,但你别忘了,我们所谓的明国是从分裂荆国而来,并不是大乾天子分封而来的。 在大乾的礼法里,我们还是荆国人。 大乾估计不会帮我们,反而会以大义来清除我们。” 余烬合也叹了口气:“君上说得对。 虽然如今的大乾王朝已经走向末路,但其控制的疆域仍是二流国家的规模,而且名义上的共主身份却是实实在在的。 我们要是去求助,很可能会碰壁。” 卫焕站起身来:“君上,那我们总不能就这样等着张邺来攻打吧?”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位年轻的官员站了出来:“君上,各位大人,我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是新招的诸吏纪敏,属于新增的中朝官。 明国本想走法家的路子,所以开了与法有关的中朝官,官职命名为诸吏。负责举法,即有权提出法律建议或进行法律监督。 明景阳看了他一眼:“哦?你有何计策,说来听听。” 诸吏纪敏深吸一口气:“君上,我们可以一边组织国内的力量进行抵抗,一边派人去联络其他被张邺视为威胁的国家,比如南方的莫国,东北方向的雁国。 我们可以向他们承诺一定的好处,让他们也对张邺形成牵制。” 姜仲疑惑地问:“这能行吗?莫国与我们的前身荆国本就是世仇,我们彼此间也都互相有杀亲之仇,莫国会相信我们吗?” 纪敏解释道:“君上,如今张邺势力强大,已经引起了很多国家的不安。我们只要找到共同的利益点,还是有希望联合他们的。 而且,据微臣所知,大雁就曾在张邺手上吃过亏,我们可以利用张邺与大雁之间的矛盾,从中制衡。” 众人心中一颤,没想到这个张邺如此彪悍,居然还让四大强国之一的雁国吃过瘪。 这里的人没有怀疑纪敏话的真伪,因为这个纪敏正是来自雁国的法家。 明盈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有点意思。但如果这些国家临时变卦,或者被张邺收买,那我们岂不是陷入了更危险的境地?” 纪敏自信地说:“太子殿下不必担心。小臣来自雁国,自然知道雁人已经恨死了张邺,不除之,决不罢休。 至于莫国,只有给够他们诚意,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对国家而言,只有利益。 我们可以与他们签订盟约,明确各方的出兵情况” 余烬合点了点头:“这似乎是个可行的办法。不过,派谁去联络这些国家比较合适呢?” 卫焕立刻说道:“君上,末将愿意前往。我在军中多年,也有一些人脉,或许能够说服他们。” 明景阳考虑了一下:“好,卫焕,你就辛苦一趟。不过此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大意。” 卫焕领命:“君上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 就在卫焕准备出发之时,又有探子来报:“君上,张邺的大军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他们正向着我们的边境逼近。” 明景阳心中一紧:“看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卫焕,你尽快出发,务必尽快促成联盟。 姜仲、余烬合,你们协助本王组织国内的防御。” “是,君上!”众人齐声应道。 第一百四十二章 青衣卫劫杀 在明国的朝堂之上,气氛依旧凝重。 群臣们还在为应对张邺的策略争论不休,而此时,在暗处,一场致命的危机正悄然向明国袭来。 杨灵坐在明国的一处隐秘之地,他的眼神冷峻而锐利,犹如夜空中的寒星。 作为张邺的青衣卫指挥使,他亲自坐镇明国的青衣卫分部,此刻,他正密切关注着明国的一举一动。 “大人,我们的细作已经探得明国朝堂的计划,他们似乎想通过联络其他国家来对抗元帅。”一名青衣卫匆匆前来禀报。 杨灵微微点头:“哼,果然被我料到了。 他们以为能轻易找到援手,却不知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立刻将情报八百里加急传递给元帅,不得有误。” “是,大人!”那名青衣卫领命而去。 杨灵站起身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卫焕,你以为你能顺利完成出使任务吗?我绝不会让南国的计划得逞。” 此时,在明国的宫中,明盈正在积极筹备出使之事。 他也主动请缨,要与卫焕一起出使。 “君父,儿臣此次出使,定当竭尽全力,说服雁国和莫国与我们联盟。 只要他们肯出兵相助,我们便有了与张邺抗衡的资本。”明盈坚定地说道。 明景阳看着儿子,眼中满是忧虑:“盈儿,此去凶险万分,你一定要小心谨慎。 卫焕将军,孤就拜托你了。” 卫焕单膝跪地:“君上放心,末将定当护太子殿下周全,不辱使命。” 于是,卫焕带着数百亲卫,护送着明盈踏上了出使之路。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危险已经悄然逼近。 在半路上,卫焕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将军,好像有情况!”一名亲卫警惕地说道。 卫焕立刻下令:“全体戒备!” 就在这时,数十名黑衣人从四周涌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卫焕大声喝道。 黑衣人领头冷笑一声:“卫焕,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们乃是张邺的青衣卫,受青衣卫指挥使杨灵大人的命令,在此等候多时了。” 卫焕心中一凛:“原来是张邺的人。你们居然渗透了我们朝堂?” 他心中大骇,这个张邺果然厉害,居然组织了一个青衣卫,看来王廷内有不少张邺的细作。 黑衣人领头说道:“哼,你们南国妄图联合其他国家对抗元帅,这是自寻死路。 今日,我就要将你除掉,让你们的计划彻底破灭。” 卫焕怒目而视:“休想!我卫焕宁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说罢,卫焕拔出腰间的长剑,率先冲向黑衣人。 他的亲卫们也纷纷响应,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兄弟们,杀啊!”卫焕大喊一声,身形如电,剑光闪烁之间,便有几名黑衣人倒地身亡。 但黑衣人个个都是高手,他们配合默契,攻势凌厉。 卫焕和他的亲卫们虽然奋力抵抗,但渐渐陷入了困境。 “将军,敌人太强大了,我们该怎么办?”一名亲卫焦急地问道。 卫焕一边挥舞着长剑,一边说道:“不要慌,坚持住。只要能保护太子殿下安全撤离,就算我等战死也在所不惜。” 明盈在一旁心急如焚:“卫将军,我们不能丢下你不管。” 卫焕大声说道:“太子殿下,您快走。只要您活着,明国就还有希望。” 就在卫焕等人拼死抵抗的时候,黑衣人领头突然出手,一道凌厉的掌风向卫焕袭来。 卫焕连忙抵挡,但还是被震退了几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卫焕,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乖乖受死吧!”黑衣人领头得意地说道。 卫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我卫焕生是明国的人,死是明国的鬼。想要我投降,绝无可能。” 说罢,卫焕再次提剑冲向黑衣人领头。 两人展开了对决,剑影交错之间,火花四溅。 “哼,看你还能撑多久。”黑衣人领头冷笑道。 卫焕咬紧牙关,奋力攻击。 他知道,自己不能失败,一旦自己倒下,明盈和亲卫们都将陷入绝境。 “啊!”卫焕大喝一声,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找到了黑衣人领头的一个破绽,一剑刺中了他的肩膀。 黑衣人领头吃痛,怒吼一声:“好你个卫焕,竟敢伤我。今日你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其他黑衣人也纷纷围了上来,对卫焕展开了更猛烈的攻击。 卫焕身负重伤,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但他依然死死坚守,不让敌人靠近明盈一步。 “卫将军……”明盈看着卫焕浴血奋战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敬佩。 卫焕看向明盈,虚弱地说道:“太子殿下,你快走……别管我……” 明盈泪流满面:“不,卫将军,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就在明盈准备冲上去帮忙的时候,一名亲卫拉住了他:“太子殿下,您不能冲动。 卫将军是为了保护您才这样的,您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离开这里,去找援兵。” 明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那你们一定要坚持住。” 说罢,明盈在几名亲卫的护送下,转身向远处跑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黑衣人领头喊道。 几名黑衣人立刻追了上去。 卫焕见状,强忍着伤痛,拦住了剩下的黑衣人:“你们这些恶徒,休想伤害太子殿下。” 黑衣人领头冷笑一声:“卫焕,你已经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保护别人。今天你和你的人都得死在这里。” 卫焕毫不畏惧:“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们垫背。” 双方再次展开搏斗。 卫焕虽然身负重伤,但他的斗志却愈发旺盛。 他每一次挥剑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哼,看你还能支撑多久。”黑衣人领头一边攻击,一边嘲讽道。 卫焕没有理会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保护太子殿下,阻止张邺的阴谋。 在激烈的战斗中,卫焕的身上又多了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战甲。 但他依然顽强地站立着,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 “卫焕,你现在跪下求饶,我或许可以饶你不死。”黑衣人领头说道。 卫焕啐了一口血沫:“休想!我卫焕宁死不屈。” 就在这时,追明盈的黑衣人回来了。 “领头,伪南太子跑了。我们追不上了。”一名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领头脸色一沉:“没用的东西。不过没关系,只要杀了卫焕,明国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说着,黑衣人领头加大了攻击力度,其他黑衣人也纷纷效仿。卫焕感到压力倍增,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 “啊!”卫焕大喝一声,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他的剑法变得更加凌厉,一时间竟然让黑衣人有些难以招架。 “哼,垂死挣扎。”黑衣人领头说道。 但卫焕的攻击越来越猛烈,黑衣人开始出现了伤亡。 “可恶!”黑衣人领头怒道:“好你个卫焕,既然你这么固执,那我就成全你。” 双方再次战在了一起。 这一次,卫焕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最终,卫焕因为伤势过重,倒在了地上。 “卫将军……”亲卫们围了过来,悲痛欲绝。 黑衣人领头看着死去的卫焕,冷哼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 而此时,明盈在亲卫的保护下,终于摆脱了危险。他望着远方,心中充满了仇恨和不甘。 “卫将军,我不会让你白死的。张邺,我明盈一定会杀了你。”明盈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第一百四十三章 接连坏消息 而此时,在明国的朝堂上,又传来了一个坏消息。 “君上,大事不好啊!”一名探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朝堂,跪地禀报。 明景阳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探子喘着粗气说道:“君上,张邺的另一路大军,白远、吴罗刚、郭达三人拿下翼州之后,分兵三路。 吴罗刚一路直取荆州的小平郡城,十几万人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了小平城。 那守城的将士们还未反应过来,城池便已沦陷。” 明景阳脸色一变:“这吴罗刚如此厉害?那郭达呢?” 探子继续说道:“郭达另率一路十二万人,夜袭了司州的英郡。英城守将安谧胆小怕事,见势不妙,竟弃城而逃。 如今英郡也落入了敌手。” 余烬合皱着眉头:“这安谧平日里就怯懦不堪,关键时刻果然靠不住。” 明景阳又问道:“那白远呢?” 探子答道:“白远则一路十几万人,由翼州到豫州的流清河,沿河行军。 流清河岸两侧都是富饶之地,白远军随时可以补充粮草。 一场行军下来,他们的军队数量不减反增,居然由十几万兵壮大到了二十五万人。” 姜仲惊呼道:“这怎么可能?他们为何能如此轻易地壮大军队?” 探子解释道:“君上,丞相,白远军沿途招募了不少流民和对明国不满的人。 这些人本就生活困苦,听闻白远军是为正义而来,纷纷投靠。 而且流清河一带物资丰富,为他们提供了充足的补给。” 明盈愤怒地说道:“这些叛徒,竟敢投靠敌人。” 丞相姜仲则分析道:“君上,如今局势十分危急。 白远大军势如破竹,先是攻下新阳郡,而后直逼焉城郡。 明国的腹地在流清河两岸,北面是平原,一直以来由荆州、翼州和司州三地互为屏障,保护着后方的豫州。 如今这三地皆被敌军攻破,我们的防线出现了巨大的漏洞。” 明景阳站起身来,来回踱步:“这可如何是好?京都籍姑城位于豫州,坐落在流清河之边,如今也陷入了危险之中。” 余烬合提议道:“君上,我们是否应该组织兵力,前往流清河一带支援,阻止白远军继续前进?” 姜仲摇头:“余大人,现在我们的兵力本就不足,若再分散兵力前往支援,恐怕其他地方会更加空虚。 而且白远军来势汹汹,我们未必能抵挡得住。” 白远、吴罗刚、郭达三人分兵三路,此事还未有个妥善的解决办法,那如乌云般沉重的气氛已然在明国的朝堂上弥漫开来。 群臣们还在为如何应对这三分兵之局苦思冥想、争论不休时,第二个犹如晴天霹雳般的坏消息再次传来。 “君上!大事不好啊!”又有一名探子慌慌张张地冲进朝堂,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明景阳原本就紧皱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猛地站起身来,急切地问道:“何事如此惊慌?莫非是白远他们又有新的动作?” 探子喘着粗气,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说道:“君上,张邺亲率六十万大军,将领有旬佸、蒋琬、左亮玉、张安、南霸、赵飞、张云等,由原明国的广陵郡直入明国的阳州。 那阳州的守将司伍德仅有三万人马,面对如此浩浩荡荡、气势汹汹的大军,根本就是螳臂当车,根本无法抵挡啊! 司伍德将军……已经被俘投降了。”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群臣们交头接耳,脸上皆是惊恐与绝望之色。 余烬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又有一路六十万大军?张邺这是倾巢而出啊!司伍德将军虽然兵力悬殊,但怎么也不该如此轻易就投降啊。” 姜仲也是一脸凝重,他摇了摇头,叹息道:“阳州一失,我们明国的门户就等于被打开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余烬合忧愁满面,说道:“君上,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如今局势危急,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上将军刘向则单膝跪地,抱拳道:“君上,末将愿率军前往阳州,与张邺决一死战。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退缩。” 明景阳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但更多的是忧虑。 他说道:“刘向的忠心可嘉,但张邺此次来势汹汹,其兵力是我们的数倍之多。若是贸然出兵,恐怕只会白白送命。” 就在这时,又有一名探子急匆匆地跑进朝堂。 “君上!报!”探子跪地禀报。 明景阳心中一沉,不假思索地问道:“还有什么坏消息?快说!” 探子略显意外,小心翼翼地说道:“荆州守将虞清不抵抗,直接归降了张邺。”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朝堂上炸开了锅。 群臣们纷纷惊呼,脸上的惊恐之色更甚。 看来,荆州守将虞清见自己已经失去了小平郡,而荆州如今也陷入了张邺的两路大军的包围之中,见大势已去,就直接摆烂了。 “这虞清真是个软骨头!”余烬合气得跺脚。 姜仲也摇头叹息:“没想到他如此轻易就投降了。 如今西北两个方向的翼州、荆州、阳州,皆都落于张邺之手。 我们明国的处境可谓是危在旦夕啊!” 明景阳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他咬着牙说道:“张邺这是要将我们明国逼上绝路啊!” 朝堂一片寂静。 明景阳脸色阴沉,背着手,在朝堂上来回踱步,心中思绪万千。 “如今形势对我们极为不利。”明景阳停下脚步,看着众人说道,“但我们不能就此放弃。 姜仲、余烬合,你们立刻组织人力,加强京城的防御。 刘向,你带领一部分兵力,在京城外布防,务必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 “是,君上!”姜仲、余烬合和卫焕齐声应道。 诸吏纪敏走上前去,说道:“君上,臣认为我们不能仅仅被动防守。 我们可以派使者前去张邺的大营,尝试与他谈判,看看是否有可能让他退兵。” 余烬合担忧地说:“这恐怕不太可能。张邺野心勃勃,他怎么会轻易放过我们明国?” 纪敏解释道:“余大人,我们可以试试。 也许通过谈判,我们能争取一些时间,或者找到其他的机会。就算谈判失败,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明景阳思考了片刻,看了眼这位雁国的法家学子,心中暗自低头,道:“好,那就派使者前去一试。不过,我们也要做好战斗的准备,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谈判上。” 第一百四十四章 青衣卫推波助澜 于是,明国派出了一名使者,也就是个不知名的小官,叫吴典。 原是负责御马的小官,由于能说会道,这才被提拔为使者,前往张邺的大营。 这也恰恰说明,明国举国上下都知道,与张邺谈判退军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没有必要浪费重臣和贵族的性命。 此刻,明景阳依旧寄希望于太子明盈和中将军卫焕能够说服雁国和莫国出兵。 话说,这个吴典带两位侍从,共三人,快马加鞭,连夜赶到阳州。来到张邺的大营前,被守卫拦住了。 “站住!你是什么人?来此何事?”守卫大声喝道。 吴典连忙亮出拜表,说道:“我是明国派来的使者吴典,有事要拜见张邺元帅。” 守卫将使者带到张邺的营帐前,通报了一声。 “进来吧!”张邺的声音从营帐内传来。 吴典走进营帐,只见张邺坐在主位上,神情威严。他身后站着旬佸、蒋琬等将领。 吴典连忙行礼:“参见张元帅。” 张邺微微点头:“你就是明国派来的使者?说吧,你来所为何事?” 使者站起身来,说道:“张元帅,如今明国已经陷入了困境,但战争只会给双方带来更多的伤痛。 我们明国愿意与您和谈,希望能够化干戈为玉帛。” 张邺冷笑一声:“和谈?你们明国?谁承认过你们明国了? 明景阳不过是分裂荆国,本就是大逆不道之事。 如今我大军压境,你们还在想明国?晚了!” 吴典急忙说道:“张元帅,过去的事已经无法改变。 我们现在只希望能够停止战争,共同寻求和平之道。 只要您愿意退兵,我们可以答应您的一些条件。” 张邺站起身来,踱步走到使者面前,冷冷地说道:“条件? 你们伪明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告诉你,我此次出兵,就是为了统一荆国,恢复正统。 你们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投降,要么等着被灭国。” 吴典心中一惊,但还是强自镇定地说道:“张元帅,您这样做未免太绝情了。 我们明国也有百姓,也有芸芸众生。如果您一味地发动战争,只会让更多的百姓遭受战乱之苦。” 张邺哼了一声:“百姓?那都是荆国的百姓,你们要是敢裹挟百姓,我不介意到时候灭你们三族。你们可以试试!” 吴典见谈判陷入僵局,只好告辞:“张元帅,既然您无意和谈,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我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战争的后果。” 张邺冷笑一声:“后果?我早就考虑过了。 你回去告诉明景阳,让他赶紧投降,否则等我大军攻入京城,必将鸡犬不留。” 吴典无奈,只好告辞回到明国。 他将张邺的话告诉了明景阳,明景阳听后大怒:“这个张邺,实在太狂妄了。孤宁可战死,也不会投降。” 余烬合说道:“君上,既然谈判失败,那我们只能背水一战了。” 刘向也坚定地说道:“君上,末将愿与京城共存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未必没有胜算。” 此时,明国的京城已经陷入了一片紧张的氛围之中。 大街小巷里,人们行色匆匆,眼神中透露出不安与恐惧。 百姓们也都感受到了战争的威胁,人心惶惶。 在一家茶馆里,几位百姓围坐在一起,小声地议论着。 “唉,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听说张邺的大军马上就要打到京城了。”一位老者忧心忡忡地说道。 “是啊,也不知道这张邺是个什么样的人。 要是他像那些土匪一样,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我们可就遭殃了。”另一位中年男子附和道。 这时,一个年轻人突然说道:“我听说啊,张邺其实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 每攻一城,只要是百姓,就秋毫无犯。你们没听说过吗?” 老者皱了皱眉头:“哼,哪有这么好的事?这些不过是传言罢了,怎么能当真?” 年轻人急忙解释:“大爷,真的是真的。 我还听说,只要是良善的乡绅和士大夫,张邺也是以礼相待。 他的军队叫大荆虎师,绝非兵匪,自号百姓子弟兵,还坚守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呢。” 中年男子不屑地笑了笑:“哼,说得好听。这乱世之中,谁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那张邺说不定就是为了收买人心,好让我们不反抗他。”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的时候,一位书生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诸位,在下也听闻了一些关于张邺的事情。据我所了解,这些传言并非空穴来风。”书生说道。 老者抬头看了书生一眼:“哦?公子为何如此说?” 书生坐下来,缓缓说道:“我有一位好友,曾在张邺攻占的城中生活。 他亲眼目睹了张邺的军队纪律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 而且,张邺还下令救济城中的贫苦百姓,发放粮食和衣物。 对于那些良善的乡绅和士大夫,他更是礼贤下士,邀请他们一起商讨治理之道。” 中年男子还是有些怀疑:“公子所言,是否有些夸大其词了?这世上哪有如此善良的军队?” 书生笑了笑:“兄台,在这乱世之中,我们都渴望能有一股清流,能给百姓带来希望。 张邺或许有他的野心,但他的所作所为,确实让很多百姓受益。我们不能因为偏见,就否定一切。” 老者点了点头:“公子说得也有道理。只是,我们现在身处明国,若是张邺打进来,我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书生沉思片刻:“大爷,依我看,如果张邺真的如传言所说,是个爱民如子的人,那我们不妨给他一个机会。 毕竟,战争只会让百姓受苦。如果能在不违背自己原则的前提下,迎来和平,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时,茶馆的老板走了过来:“好了,好了。大家别光顾着议论这些了,喝茶,喝茶。” 在另一个角落,杨灵带着几名青衣卫也在悄悄地听着百姓们的议论。 “大人,看来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百姓们对元帅的印象已经逐渐好转了。”一名青衣卫小声说道。 杨灵微微点头:“嗯,这只是第一步。我们要继续加大宣传力度,让更多的百姓了解元帅的好。 只有这样,当我们大军进城的时候,才能得到百姓的支持。” “是,大人。不过,我们也要注意分寸,不能让明国的人发现是我们在背后搞鬼。”另一名青衣卫提醒道。 杨灵冷笑一声:“哼,他们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 只要我们小心行事,就不会有问题。” 第一百四十五章 绑架纪敏 明国的诸吏纪敏,这个来自雁国的法家学子,今日从王廷散朝后,满心疲惫却又带着几分壮志未酬的感慨,缓缓踏上回家的路途。 他乘坐的马车行驶在街道上,车轮滚滚,发出沉闷的声响,与寂静的街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今日的街道显得格外冷清,往日里应该热闹繁华的籍姑城,此刻却略有些萧条。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紧闭着大门,偶尔有几间开着门的,也是生意惨淡,店内的伙计无精打采地坐在柜台后,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外。 行人寥寥无几,即使有,也都是行色匆匆,脸上带着忧虑和恐惧的神情。 纪敏坐在马车中,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凉。 他本是雁国的法家学子,怀揣着满腹的经纶和远大的抱负,好不容易来到这个荆地的明国,本以为可以在这里一展报复,实现自己心中的理想。 可谁知,明国却接连战败于张邺军,局势日益危急。 “唉……”纪敏轻轻叹了口气,靠在车厢的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朝堂上向明国君上明景阳提过的那些建议。 那些建议都是他经过深思熟虑,结合法家思想以及明国的实际情况精心谋划的,本以为能够力挽狂澜,帮助明国渡过难关。 而明景阳也确实采纳了他的建议,可为何局势还是如此糟糕呢? “大人,您为何叹气啊?”坐在车辕上的车夫听到纪敏的叹息声,忍不住开口问道。 纪敏睁开眼睛,看了看车夫,说道:“如今国家局势危急,我虽提出了一些建议,但看来还是无法扭转局势啊。” 车夫摇了摇头:“大人您已经尽力了。这打仗的事儿,谁能说得准呢? 不过,我相信大人您的才华,总有一天能够改变这一切的。” 纪敏微微点了点头:“但愿吧。只是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那个时间了。”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的小巷子里窜出一群蒙面人。 这些蒙面人身手矫健,如鬼魅一般迅速包围了纪敏的马车。 “你们是什么人?”车夫惊恐地喊道,连忙跳下车,挡在马车前面。 蒙面人们并不答话,直接冲上来,将车夫打倒在地。 然后,他们打开车门,其中一人伸手进去,一把抓住纪敏的衣领,将他从马车里拖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纪敏奋力挣扎着,大声呼喊道。 另一个蒙面人走上前来,用手中的棍棒狠狠地敲在纪敏的头上。 纪敏只觉得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蒙面人们将昏迷的纪敏塞进了一个轿子。 这个轿子装饰得十分华丽,周围还挂着红绸和鲜花,看起来像是迎亲的花轿。 “哼,这伪装倒是挺像那么回事儿。”一个蒙面人看着轿子,轻声嘟囔道。 “快走!”另一个蒙面人低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于是,一行人吹锣打鼓,伴奏着迎亲队伍,缓缓朝着城门走去。 走到城门口,守城的士兵拦住了他们。 “站住!你们这是去哪儿?”士兵大声问道,目光警惕地看着这支迎亲队伍。 “官爷,我们这是送亲呢。我家小姐今日出嫁,良辰吉时可不能耽误啊。”走在前面的媒婆笑着说道,脸上露出一副讨好的神情。 “送亲?把轿帘掀开,让我看看。”士兵不依不饶地说道。 媒婆微微一怔,然后笑着说道:“官爷,这不合规矩啊。新娘子还没过门呢,哪有随便给人看的。” “少废话!不掀开就别想出城。”士兵瞪着眼睛,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杵,态度十分强硬。 媒婆有些无奈,转头看了看身后的轿子。 此时,轿子里的纪敏已经换成了新娘子的喜服,被五花大绑在轿子里,虽然昏睡了过去,但不妨碍盖着的红盖头。 “官爷,行个方便吧。我们这都是按规矩来的,您看这花轿,这排场,哪像是有问题的。”蒙面人陪着笑脸说道。 士兵冷笑一声:“哼,现在奸细的花样可多了。谁知道你们这是不是在搞鬼。” 就在这时,另一个士兵走过来,拍了拍刚才问话的士兵:“算了,算了。今天是好日子,别耽误人家大喜事儿。 不过,你们可得快点出城,别在这儿磨蹭。” 媒婆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谢谢官爷,谢谢官爷。”,又接连悄悄递上了一大铜币,小声说“些许喜钱,不成敬意!” 两位把守的士兵暗中接下,收到袖口中。 “快走吧。”士兵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出城。 媒婆松了一口气,对着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 “好嘞,那就借官爷吉言,我们这就走。”媒婆笑着说道,然后带着队伍继续前行。 等走出城门一段距离后,一个迎亲提蓝者忍不住说道:“哎呀,刚才可真险啊。这守城的士兵还挺机灵。” “哼,要不是怕耽误了事儿,我真想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另一个提灯者咬牙切齿地说道。 “行了,别抱怨了。赶紧把这小子送到阳州的元帅大营才是正事儿。”为首的媒婆说道。 于是,一行人又加快了脚步,吹锣打鼓的声音在城外的道路上渐渐远去…… 在轿子里,纪敏渐渐苏醒过来。他感到头痛欲裂,努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纪敏自言自语道。 这时,轿子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别废话,老实待着!” 纪敏心中一惊,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被绑着,根本无法动弹。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纪敏大声问道。 外面的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赶路。 纪敏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会遭到绑架。 他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张邺。 难道这些人是张邺派来的? 可是,张邺为什么要绑架自己呢? 就在纪敏陷入沉思的时候,轿子停了下来。有人打开轿门,将纪敏从里面拖了出来。 纪敏抬头一看,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军营里。 周围站满了士兵,一个个神情严肃,手持武器。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纪敏再次问道。 这时,一个身穿青衣的人走了过来。 他面容冷峻,眼神犀利,看着纪敏说道:“纪敏,你不用再问了。实话告诉你,我们是张邺丞相的青衣卫。 是你多次向明景阳提出建议,帮助明国对抗我们。 为了防止你继续为明景阳出谋划策,所以我们把你绑架到这里来了。” 纪敏听了,心中又惊又怒:“你们这样做是违背道义的。 我不过是尽自己的本分,为国家效力而已。 你们元帅张邺既然有信心打败明国,为何还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 青衣人冷笑一声:“卑鄙?大丈夫行事,当不拘小节。 我们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其他的不重要。你现在已经在我们的手中,就乖乖听话吧。” 纪敏咬了咬牙:“我不会屈服的。你们元帅的行为是不正义的,他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青衣人不屑地说道:“哼,正义?伪明王廷,不过一个妄想割据荆国的佞臣罢了,有什么正义可言? 至于报应么,等你们伪明国灭亡了,谁还管什么报应不报应的。 你现在最好想想怎么配合我们,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纪敏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他知道,跟这些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他现在只能等待机会,寻找逃脱的可能。 青衣人见纪敏不再说话,便转身对手下说道:“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别让他跑了。” 手下们答应了一声,将纪敏押了下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 来帮我推行法治 纪敏被关在一个帐篷里,周围有士兵看守着。他坐在地上,心中不断地思考着对策。 此时,张邺在营帐中处理完繁杂的军务,揉了揉疲惫的眉头。 这时,青衣卫指挥使杨灵匆匆而入,单膝跪地,禀报道:“元帅,那明国诸吏纪敏已按照您的吩咐被绑过来了。” 张邺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期待:“嗯,把他带过来吧。” 不多时,杨灵带着纪敏来到了张邺的元帅大营。 纪敏虽被五花大绑,但那股刚正不阿的气势却丝毫未减。 他昂首挺胸,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不屈。 “纪敏,见了元帅还不下跪?”杨灵在一旁厉声喝道。 纪敏冷哼一声:“我乃明国诸吏,只跪天地君亲,岂会向你这贼子下跪。” 张邺并未动怒,反而微笑着摆了摆手:“杨灵,给他松绑吧。” 杨灵面露担忧:“元帅,这……” 张邺目光坚定:“无妨,我倒要看看这位雁国的法家学子有何过人之处。” 杨灵虽心有疑虑,但还是依言给纪敏松了绑。 纪敏活动了一下被束缚许久的手脚,依旧站得笔直。 张邺走下帅位,来到纪敏面前,拱手行礼:“纪先生,久仰大名。今日冒昧将先生请来,实是想与先生探讨一番这世间的法学之道。” 纪敏心中疑惑,不知道张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仍保持着警惕:“你有何目的? 莫不是想用法学来迷惑于我,为你的侵略行径寻找借口?” 张邺笑着摇了摇头:“先生误会了。我张邺行事,向来光明磊落。 我深知以法治国的重要性,在这乱世之中,唯有法律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国家长治久安。” 纪敏微微皱眉:“那你倒说说,你所谓的以法治国,到底是何种模样?” 张邺背负双手,缓缓踱步:“先生,你看这世间之人,形形色色。有杀人者,有偷盗者,有奸·淫妇女者,还有为官贪污者, 甚至皇子也可能触犯法律。那么,若以法治理,该当如何?” 纪敏冷笑一声:“这还用问?杀人者,自当偿命; 偷盗者,应受惩处,根据所盗财物的价值和情节严重程度,或鞭笞,或入狱; 奸·淫妇女者,更是罪大恶极,当处以极刑。 为官贪污者,应抄家削职,以儆效尤。” 张邺点了点头:“先生所言有理。不过,这皇子犯了法又该如何?” 这可涉及到了法学中的最高理念,纪敏神色一凛:“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此乃法学之最高理想,若能真正做到,何愁国家不兴,百姓不安?” 张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先生果然见识非凡。 只是这世间,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又有几人? 多少皇室宗亲,仗着自己的身份为非作歹,而法律对他们却无可奈何。” 纪敏叹了口气:“是啊,这亦是法学之大悲哀。 在这明国,并非没有法律,但很多时候,法律在权贵面前却形同虚设。 即便以法立国的雁国,也不外如此” 张邺坐回帅位,神情严肃:“我张邺立志要改变这一切。 我要让这天下,无论是平民还是权贵,都能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先生以为,若想实现这一目标,该从何处着手?” 纪敏思索片刻:“首先,需制定一部完善且公正的法律。 这部法律要涵盖各个方面,明确各种罪行的界定和相应的刑罚,不能有模糊不清的地方,以免被人利用。” 张邺点头称是:“先生高见。那这法律制定之后,又当如何确保它能得以执行?” 纪敏说道:“这就需要有一批公正廉洁的执法吏员。 这些执法吏员要熟谙法律,更要有坚定的信念和不为权势所动的勇气。 同时,要对执法过程进行严格的监督,防止执法吏员滥用职权。” 张邺微微皱眉:“先生所言甚是,但这公正廉洁的执法吏员又谈何容易?在这乱世之中,人心叵测,很多人都会被权力和利益所诱惑。” 纪敏目光坚定:“那就要加强对执法吏员的选拔和教育。选拔之时,要严格把关,只选那些真正有品德、有才华的人。 教育之上,要让他们明白法律的神圣和公正,让他们知道自己肩负的责任。” 张邺站起身来,走到纪敏面前:“先生之才,如璀璨星辰,若能为我所用,何愁这天下不能实现法治之理想?” 纪敏感激地看着张邺:“元帅如此看重于我,纪敏感激不尽。只是我身为明国诸吏,岂能背叛自己的国家?” 张邺并不气馁:“先生,这明国如今局势危急,内部腐败丛生,外部又面临战乱。 你所做的一切努力,在明国可能都无法真正实现你的法学理想。而我这里,正需要一个像先生这样的人才,来帮我推行法治,拯救这天下苍生。” 纪敏心中有些动摇,但他还是摇了摇头:“元帅,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与明国有着深厚的感情,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陷入困境而不顾。” 张邺叹了口气:“我理解先生的心情。但这明国的现状,先生也看到了。若不进行彻底的改革,它迟早会走向灭亡。 而到那时,先生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纪敏沉默不语,他在心中反复思考着张邺的话。 张邺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明国的问题确实积重难返,自己虽然竭尽全力想要改变,但却收效甚微。 而眼前这张邺,似乎真的有决心推行法治,实现自己心中的法学理想。 “元帅,若我答应助你,你能否保证真正做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纪敏终于开口问道。 张邺郑重地点了点头:“我张邺在此发誓,若有违背,天打雷劈。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推行法治,让这天下成为一个公平正义的世界。” 纪敏看着张邺真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好,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但我也希望你能明白,这推行法治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会遇到无数的困难和阻碍。” 张邺笑着说道:“我就知道先生会做出明智的选择。这一路上,我们会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 只要有先生在我身边,我就有信心实现我们的目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又是挖坑 阳州,大荆虎师的帅帐之中。 张邺召集诸将,开口道:“如今时机已到,我军六十万大军,分兵三路,务必要一举拿下明国诸多要地,让明国再无还手之力。” 旬佸微微抱拳,神色肃穆:“元帅,不知具体该如何部署?我等定当全力效命。” 张邺点点头,手指指向地图上阳州通往豫州西面洪郡的路线,说道:“一路二十万由我亲率,南韶仪、南霸二人为副将,从阳州出发,拿下豫州的西面洪郡。 此乃关键之地,洪郡一到手,便可切断伪明豫州与兖州的联络,让他们首尾难顾。” 南韶仪暗自点头,此次她强烈要求跟随张邺出战,没想到张邺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委以重任。 她有点摸不透张邺,即使现在是一个阵营了,他们二人间还是有些别扭。 有种被张邺特意疏远的意思,虽然让她有些神伤,但投入战争反而是另外一种宣泄。 南霸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大声应道:“元帅放心,末将定会跟着您,把洪郡稳稳收入囊中,绝不给明国丝毫机会。” 张邺又看向另一边的旬佸:“旬佸,你率领二十万大军,赵飞、张云二人为副将,攻入兖州,拿下宁林郡。 宁林郡地势重要,是兖州的门户之一,只要我们占据了此地,便能长驱直入兖州腹地。” 旬佸沉稳地回应:“元帅,我明白此战的重要性,定会与赵飞、张云齐心协力,攻克宁林郡,不辜负您的期望。” 赵飞也跟着说道:“我等定当奋勇杀敌,为大军开辟道路,让伪明知道我军的厉害。” 张邺接着看向蒋琬:“蒋琬,你带领二十万大军,张安和左亮玉为副将,攻入兖州,拿下毛乌郡。 毛乌郡同样战略意义非凡,你们此去,务必要小心谨慎,又要果敢勇猛。” 蒋琬微微躬身:“元帅,我深知责任重大,定会与张安、左亮玉紧密配合,拿下毛乌郡,为我军在兖州的胜利奠定基础。” 张安紧握拳头:“愿为元帅效犬马之劳,拿下毛乌郡,让伪明知晓我张安的本事。” 左亮玉也自信满满:“我等定不负所托,定要让毛乌郡插上我军的旗帜。” 张邺看着诸位将领,心中满是欣慰与期待:“好,此三路大军一旦出击,伪明必将陷入混乱。 但切不可轻敌,明国虽局势危急,但也不乏顽强抵抗之辈。” 诸将齐声应道:“谨遵元帅教诲!” 就在这时,一名探子匆匆进帐,单膝跪地:“禀报元帅,吴罗刚将军一军由荆州小平郡攻入豫州西北的棘阳郡, 郭达将军一军由司州英郡攻入豫州东北的寿春郡, 白远军将军一军沿着流清河拿下了豫州的焉城郡。” 张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看来各路大军都已按计划行动起来了。 如今这伪明国,只剩下豫州的东南方向没有被我们的围军包围,几乎算是陷入了我们的包围圈之中。” 南韶仪微微皱眉:“元帅,这明国在豫州东南方向是否会有援军或者有什么其他的布置?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 张邺点头赞同:“你说得对,南韶仪。虽然我们看似已经将明国包围,但战场上瞬息万变。 那豫州东南方向,说不定明国正暗中调集兵力,企图突围或者反扑。我们必须安排人手密切监视,不容有任何闪失。” 旬佸说道:“元帅,不如派些精锐斥候,深入豫州东南方向探查,摸清明国的动向,这样我们也能有应对之策。” 张邺好不担忧,笑着回道:“放心!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豫州东南方向,是我特意给伪明留的后路。 他们若从此处走,则必败无疑。 若是投降,才是他们的最佳选择。 这就看明景阳会如何选了?” 南韶仪美目一转,心中腹诽道:“又给人挖坑!” 此时,营帐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各军的士兵都在积极备战,一片热闹景象。 张安走出营帐,看着外面士气高昂的士兵,对张邺说道:“元帅,看士兵们这股子劲头,此次定能大获全胜。 大家都憋着一股气,想要为元帅您拿下更多的领地呢。” 张邺望向营帐外,眼神中充满信心:“好,大家的斗志我很欣慰。但也要叮嘱他们,不可盲目冒进,要按照我们的战略部署行事。 这场战争,不仅要靠勇气,更要靠谋略。” 左亮玉也走过来:“元帅,您就放心吧。我们会把您的话传达给每一位士兵,让他们知道这场战斗该怎么打。” 在各方军队紧张筹备进攻之时,吴罗刚军中。 吴罗刚看着眼前的豫州西北棘阳郡城墙,对身边的将领说道:“这棘阳郡虽说被我们轻易攻入,但也不能大意。 城内说不定还藏着不少明国的残余势力,准备伺机反扑。” 身旁将领回应:“将军所言极是。我们已经在城内加强了巡逻,各个要害之处都安排了重兵把守,不让明国有可乘之机。” 吴罗刚点头:“嗯,一定要把防线筑牢。我们此次出征,代表的是元帅的威严,绝不能让伪明在我们手中讨得便宜。” 同样,在郭达军中。 郭达望着豫州东北的寿春郡,眉头微皱:“这寿春郡地理位置特殊,是明国在豫州的重要据点之一。虽然我们现在拿下了,但后续的巩固工作可不轻松。” 副将连忙说道:“将军,我们已经在组织士兵修缮城墙,加强防御工事。 并且对城内的百姓进行安抚,向他们宣扬我们军队的政策,让他们不要恐慌。” 郭达满意地点点头:“做得不错。得民心者得天下,我们只有让百姓安心,才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同时也要注意防范伪明的偷袭,不可掉以轻心。” 而白远军这边,沿着流清河拿下焉城郡后,也在忙碌着。 白远军对着手下将领说道:“这焉城郡是我们打开豫州局面的关键一环。 现在虽然拿下了,但要迅速建立秩序。安排士兵协助地方管理,恢复民生,让百姓看到我们带来的改变。”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邺的三路大军也开始按照计划行动起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又拿下三郡 且说张邺亲率大军朝着豫州西面洪郡进发,一路上秋风凛冽,却吹不散士兵们的斗志。 张邺骑在战马上,对南韶仪和南霸说道:“这洪郡的明军估计也得到了消息,肯定会有防备。 我们要想出一些策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南韶仪思索片刻:“元帅,我看我们可以先派一部分兵力佯装进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主力部队从侧翼包抄,打他们一个腹背受敌。” 南霸拍手称快:“好主意啊,元帅。我这就去安排兵力,保证让那些明军晕头转向,不知道我们的真实攻击方向。” 张邺微笑着点头:“嗯,此计可行。但一定要配合默契,不能露出破绽。 否则,被明军识破,那我们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 于是,大军按照计划行动起来。 一部分兵力大张旗鼓地朝着洪郡城门而去,喊杀声震天动地。 洪郡城墙上的明军见状,顿时紧张起来,纷纷进入防御状态。 而张邺带领的主力部队则悄悄地绕到洪郡的侧翼,等待着最佳的进攻时机。 南霸看着士兵们严阵以待,对张邺说道:“元帅,就看这招能不能骗过这些明军了。要是成功了,这洪郡可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张邺目光坚定地看着洪郡城墙:“相信南韶仪将军的计策会奏效的。 大家做好准备,一旦时机成熟,就发起猛攻。” 此时,洪郡城内的明军守将曹蓓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的动静,心中有些疑惑:“这敌军怎么只派了部分兵力来进攻?难道他们另有阴谋?” 旁边的副将说道:“将军,说不定他们是想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然后从其他地方偷袭。我们不能上当啊。” 曹蓓皱着眉头:“嗯,你说得有道理。多派些斥候去查看一下,看看敌军到底在搞什么鬼。” 就在明军派出斥候的时候,张邺这边已经做好了攻击准备。 张邺一声令下:“进攻!” 主力部队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向洪郡侧翼,一时间,喊杀声、刀剑碰撞声打破了寂静。 明军措手不及,被打得节节败退。 南霸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冲进敌阵,口中大喊着:“兄弟们,跟我冲!让伪明知道我们的厉害!” 士兵们见主将如此勇猛,士气大振,个个奋勇向前。 洪郡城内的明军守将曹蓓看到侧翼被袭,大惊失色:“不好,果然被敌军算计了。 快,抽调兵力去侧翼支援!” 但此时,明军已经被张邺的军队打乱了阵脚,调配兵力已经来不及了。 张邺在战场中央指挥若定,看着局势逐渐朝着己方有利方向发展,对南霸说道:“南霸,你带一部分兵力从正面佯攻,吸引更多明军的注意力,不要让他们的兵力集中起来。” 南霸得令,带着士兵朝着洪郡正面冲去。 明军见正面又有敌军攻来,顿时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先应对哪一边。 在激烈的战斗中,洪郡的明军渐渐抵挡不住。 城门也被张邺军队的重型器械攻破,大军一拥而入。 洪郡守将曹蓓见大势已去,只得下令投降。 张邺骑着马缓缓进入洪郡城内,看着周围跪地投降的明军,说道:“只要你们放下武器,真心归降,我都既往不咎。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张邺的兵,为我效力。” 明军士兵们纷纷磕头谢恩:“多谢元帅不杀之恩,我们愿意归降。” 就这样,洪郡顺利被张邺大军拿下。 这一战的胜利,让士兵们士气高涨,也让明国在豫州的局面更加危急。 而与此同时,旬佸率领的进攻兖州宁林郡的队伍也遭遇了明军的顽强抵抗。 旬佸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明军防线,对赵飞和张云说道:“二位可有方法破城。” 他有心考究一下二人。 赵飞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将军,这明军的防线太严密了。我们如果强行进攻,恐怕会伤亡惨重。” 张云眼珠一转:“将军,我倒是有个主意。 我们可以先切断他们的补给线,让他们陷入粮草短缺的困境。 然后,他们必然会出现慌乱,我们再趁机进攻。” 旬佸拍了拍张云的肩膀:“好主意啊。赵飞,你带一部分兵力去切断他们的补给线,我和张云在这里牵制明军。” 赵飞领命而去:“将军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赵飞带着士兵悄悄地绕到明军补给线的后方,突然发动攻击。 明军负责押运粮草的士兵没想到会在此处遭到袭击,顿时乱了阵脚。 赵飞指挥士兵抢夺粮草车辆,斩杀明军士兵。 明军奋力抵抗,但在赵飞的突袭下,渐渐不敌。 “兄弟们,把这些粮草都烧了,让明军没有补给!”赵飞大声喊道。 士兵们点燃了粮草车辆,熊熊大火燃烧起来。 明军看着自己的粮草被烧,心急如焚。 旬佸在正面战场上看到后方起火,知道赵飞已经得手,便对张云说道:“现在明军军心大乱,我们发起进攻!” 张云兴奋地喊道:“好嘞,将军。大家跟我上!” 旬佸大军如潮水般冲向明军防线,明军此刻已无心恋战,纷纷溃逃。 旬佸骑马追着明军溃兵,大声说道:“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明军,把他们赶出宁林郡!” 在旬佸大军的猛烈攻击下,明军彻底败退,宁林郡被成功攻克。 再说蒋琬这边,毛乌郡明军凭借坚固的城池和充足的准备,企图阻止蒋琬大军的进攻。 蒋琬看着眼前的毛乌郡城墙,对张安和左亮玉说道:“这毛乌郡的明军看来也是铁了心要坚守。若是强攻,我们必然损兵折将,当以智取胜。” 左亮玉想了想:“将军,我们可以先派出一部分兵力在城外骚扰他们,让他们不得安宁。同时,组织工匠打造一些攻城器械,等他们疲惫不堪的时候,再发动总攻。” 张安赞同道:“嗯,这样可以让明军疲于应付我们的骚扰,又能让我们在攻城时更有优势。” 蒋琬出发前,元帅特意叮嘱过,这个左亮玉颇有大局观,可以多与之商议。他点头:“好,就按照你们说的办。张安,你带兵去骚扰明军,左亮玉,你负责组织工匠打造攻城器械。” 张安带着士兵每天在毛乌郡城外叫阵、放箭,时不时地冲上去与明军小股部队交战,然后又迅速退回。 明军被搞得苦不堪言,日夜提防,士兵们疲惫不堪。 而左亮玉这边,攻城器械也在紧锣密鼓地打造着。 一座座高大的投石车、云梯逐渐成型。 几天过后,明军已经被骚扰得筋疲力尽。 蒋琬看着时机成熟,下令总攻。 “兄弟们,攻城!”蒋琬一声令下,大军抬着攻城器械冲向毛乌郡城墙。 投石车率先发动攻击,巨大的石块砸向城墙,城墙上的明军被砸得东倒西歪。 云梯搭上城墙,士兵们如蚂蚁般往上攀爬。 张安一马当先,登上城墙,与明军展开近身搏斗。 他手中的长刀飞舞,斩杀了不少明军。 “兄弟们,跟我冲!拿下毛乌郡!”张安大声呼喊着。 左亮玉也不甘示弱,带领士兵在城墙上撕开一道口子,让后续部队得以涌入。 明军在蒋琬大军的内外夹击下,终于支撑不住。 毛乌郡的城门被打开,大军一拥而入。 毛乌郡也顺利被蒋琬大军攻克。 至此,张邺分兵三路的攻击计划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明国在兖州和豫州的局势更加岌岌可危。 这时的明国只有豫州的东南方向没有张邺的围军,几乎算是被陷入了包围。 第一百四十九章 如芒在背 豫州守兵二十万,可明国总共区区三十多万兵,这兵力的差距犹如天堑,横亘在众人眼前。 明国京城籍姑城,王廷内弥漫着一股压抑且沉重的氛围。 明景阳高坐在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之上,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他望着下方站立的群臣,眼中满是忧愁与无奈,缓缓开口道:“诸位爱卿,如今这局势,当真如芒在背啊! 张邺军百万人,共六路,从籍姑城的北西南三个方向围了过来,将我们明国紧紧笼罩其中。” 丞相姜仲微微躬身,神色凝重地回应:“君上,您所言极是。 如今我们明国仅有这区区不到四十万人的兵力,这其中十几万还都是强行凑数的乌合之众。 这仗,还没打,先就弱了几分气势啊。” 明景阳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龙椅的扶手:“是啊,死守籍姑城,本就是无奈之举。 可如今,援军是指望不上了。 太子明盈和中将军卫焕出使雁国、莫国,已经过去了数十天,却仿若石沉大海,音信全无啊。” 御史大夫余烬也站了出来,忧心忡忡地说:“君上,太子和卫将军此番出使,本是寄予厚望,希望能联合雁国、莫国对张邺形成钳制之势。 可如今这情况,实在是让人揪心啊。” 明景阳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再等下去,只怕籍姑城破了,我明国也将不复存在了啊。” 一时间,王廷内陷入了沉默,只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良久,丞相姜仲打破了这份寂静:“君上,依臣之见,当下之计,或许可由东面司州撤走,最好避祸到北寒国。” 此言一出,众人皆将目光投向姜仲,有的惊讶,有的疑惑,有的则陷入了沉思。 余烬皱了皱眉头,轻声说道:“丞相,这北寒国虽是个可以考虑的去处,但其中的变数可不小啊。 那北寒国的边城西娄城也算是重兵把守,少说也有八万多人把守。 我们若前往,他们能否接纳我们还另说,就算接纳,恐怕也会诸多刁难。” 姜仲微微叹气:“御史大夫所言并非没有道理。 只是如今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留在籍姑城,那是坐以待毙。而去北寒国,尚有一线生机。” 这时,御史大夫余烬把心中疑虑说道:“君上,北寒国虽然只是个小国,但一直附属于宗主国大乾王朝。 我们若前去避祸,大乾王朝的态度至关重要啊。 万一大乾王朝插手此事,我们恐怕会陷入更加艰难的境地。” 姜仲点了点头:“大乾王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整体也达到了二流强国行列。 我们不得不考虑他们的反应。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们先派人去和北寒国沟通,晓以利害,看看他们的反应再说。” 明景阳轻轻抚摸着胡须,陷入了沉思,似乎有所意动。 这时,王廷守卫匆匆觐见,单膝跪地,神色有些异样:“君上,宫门外有个乞丐,说自己是太子明盈。” 明景阳猛地一惊,霍然起身:“什么?快宣进!” 不多时,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身影被带进了王廷。 待看清面容,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果然是落魄不堪的明盈。 明景阳快步走下龙椅,眼中满是心疼与关切:“盈儿,你怎会落得如此模样?你和卫焕出使雁国、莫国,究竟遭遇了何事?” 明盈看着眼前熟悉的朝臣们,眼中闪过一丝悲戚,挣扎着想要行礼,却被明景阳一把扶住:“君父,儿臣无能啊!此次出使我们遭遇了截杀,卫焕将军为了护我,不幸身死。 我侥幸逃了出去,但国家印信也丢失了。”说着,明盈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朝臣们听闻,皆露出震惊之色,一时间王廷内鸦雀无声。 丞相姜仲皱着眉头,打破沉默:“太子殿下,这究竟是何人所为?为何会遭遇如此变故?” 明盈微微摇头,神情痛苦:“儿臣也不知是何方势力所为。当时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现,对我们一行发起攻击。 卫焕将军奋力抵抗,让我趁机逃走。 我不敢明面出来,只能乔装乞丐,一路乞讨才回到籍姑城。” 御史大夫余烬担忧地说:“太子殿下,那国家印信丢失,恐怕会引发诸多麻烦啊。” 明盈自责道:“余大人,儿臣深知此事的严重性。我对不起君父,对不起明国啊。” 明景阳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明盈的肩膀:“盈儿,你能平安回来就好。如今这局势本就艰难,你活着,就还有希望。” 这时,一位朝臣站了出来,忧心忡忡地说:“陛下,太子殿下出使遭遇截杀,国家印信丢失,那说服雁国、莫国对张邺形成钳制的计谋,看来是完成不了了。” 明景阳的脸色越发阴沉:“这背后的黑手,定然是张邺无疑。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如此狠辣,连太子和卫将军都不放过。” 明盈擦了擦眼泪,咬牙切齿地说:“君父,一定是张邺的奸细所为。 我之前还纳闷,为何我们出使的路线会被泄露,如今看来,宫中早有张邺的眼线。” 姜仲沉思片刻:“陛下,太子殿下所言极是。 之前诸吏纪敏曾想出说服雁国、莫国的计谋,可最近纪敏却遭到了绑架,这其中的关联恐怕不简单。” 余烬点头附和:“没错,这一连串的事情凑在一起,很明显,我明国京都籍姑城早就混入了张邺的奸细。 这些奸细在暗中破坏我们的计划,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明景阳握紧了拳头:“可恶!这张邺竟如此狡猾。”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负责军备粮草的官员慌慌张张地进报:“君上,大事不妙啊!由于兖州也失手,明国的粮草再次被截断,如今全城上下缺粮严重啊。” 明景阳脸色一变,急切地问道:“那上将军刘向带兵抵御张邺军,粮草供应可还充足?” 官员面露难色,低下头去:“君上,粮草供应不上啊。军中已经多次传来粮草匮乏的消息,恐怕军心不稳呐。” 第一百五十章 明盈力劝 王廷内顿时一片哗然,朝臣们纷纷交头接耳,眉头紧皱,气氛变得愈发凝重。 群臣低声议论。 “军中无粮,怎么打?” “即使有粮了,也打不了啊!张邺可是百万大军呢” “看来,也只有丞相提议的避祸北寒国才是明智之选” 、、、、、、 丞相姜仲微微叹气,站出来说道:“君上,如今这形势,实在是万分危急啊。 粮草乃军队之根本,若无粮草,士兵们哪还有力气打仗?” 明景阳焦急地在龙椅前踱步:“这可如何是好?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筹集粮草了吗?” 姜仲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君上,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依臣之见,不得已就从城中百姓手里夺粮吧。” 此言一出,不少朝臣露出了惊讶和犹豫的神色。 一位朝臣站了出来,忧心忡忡地说:“丞相,这不妥啊。百姓本就生活不易,如今要从他们手中夺粮,恐怕会引发民怨啊。” 姜仲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知道此举可能会引起百姓的不满,但如今国家生死存亡之际,若不如此,大军一旦溃散,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们也只能先顾大局,再图安抚百姓之事了。” 另一位朝臣也附和道:“丞相所言虽有道理,但这毕竟是关乎民心的事。 一旦民心丧失,那我们即便守住了城池,也难以长久啊。” 姜仲看向明景阳,躬身说道:“君上,臣明白您的担忧。但目前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我们可以承诺百姓,待日后局势稳定,定当加倍补偿他们。 现在关键是要稳住军心,保住国家啊。” 明景阳停下脚步,神情凝重地看着姜仲:“丞相,你这提议,孤实难轻易决断啊。 从他们手中夺粮,孤于心何忍?” 姜仲连忙跪地:“君上,臣恳请陛下以大局为重啊。 若因顾及百姓而使军队失去战斗力,最终城破国亡,那百姓岂不是更要遭受战乱之苦? 此时若能暂时忍受夺粮之痛,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啊。” 其他朝臣见状,也纷纷跪地:“陛下,丞相所言极是啊。请君上速做决断,莫要再犹豫了啊。” 明景阳闭上眼睛,痛苦地思考着。 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无奈和悲痛:“罢了,就依丞相所言吧。” 太子明盈吃饱饭,换好衣服后,整个人焕然一新。 他坐在王廷之中,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磨难后的坚毅与沉稳,开始仔细了解现下的情况。 朝臣们见太子如此模样,皆围拢过来,纷纷向太子讲述着如今明国面临的严峻局势。 明盈认真倾听着众人的诉说,不时微微点头。 待众人说完,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明景阳面前,躬身行礼:“君父,儿臣以为之前丞相姜仲的提议‘由东面司州撤走,最好避祸到北寒国’是不错的选择。” 明景阳微微皱眉,眼中露出一丝疑惑:“盈儿,你为何如此认为?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其中变数诸多啊。” 明盈神情坚定地看着明景阳:“君父,如今明国已不可能存在了。您想啊,张邺军势力强大,对我们明国形成合围之势。 我们现有的兵力与其相比,犹如以卵击石。 而我们死守籍姑城,粮草供应又成问题,军心也开始不稳。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若不寻找一条生路,恐怕明国真的要覆灭了。” 丞相姜仲在一旁附和道:“君上,太子殿下所言极是。我们现在必须当机立断,寻找新的出路。若不抓紧时间行动,只怕连这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 明景阳依旧忧心忡忡:“可是,这北寒国又怎会轻易接纳我们呢?万一他们不同意,我们岂不是自寻死路?” 明盈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父皇,若北寒国不同意,那就打下来。 我们明家在明国有深厚的根基,手中仍有一批忠诚的士兵。 我们凭借着这些人马,拿下北寒国并非没有可能。 一旦我们占据北寒国,便可继续在此称王。” 有朝臣提出疑问:“太子殿下,张邺打得旗号是恢复荆国。 若我们去了北寒国,张邺还会不会再来攻打我们?他可有诸多理由啊。” 明盈摇了摇头:“诸位大人不必担忧。张邺现在的目标是恢复荆国,他的军事行动都是围绕着这个旗号展开的。 我们去了北寒国,他若再来攻打,就师出无名了。 毕竟,北寒国与他所谓的恢复荆国并无直接关联。 他若贸然出兵,会引起各方势力的关注和质疑,对他不利。” 明景阳听后,点了点头:“盈儿分析得有道理。只是,这其中的风险还是很大啊。 万一大乾王朝派兵清剿我们怎么办?” 明盈胸有成竹地说:“父皇,这个简单。 只要我们拿下北寒国,不更改国号,仍然对大乾称臣,那就没有问题了。 大乾王朝看重的不过是自身的利益和威严。 我们保持对大乾的臣属关系,在名义上就还属于大乾的统治体系之内。 他们若没有充分的理由,不会轻易对我们动手。 毕竟,对于国家而言,只有利益没有感情。 大乾王朝也会权衡利弊,不会轻易因为张邺而与我们彻底翻脸。” 一位朝臣还是有些担忧:“太子殿下,虽然如此,但大乾王朝的心思难以捉摸。 万一他们对我们下手,我们该如何应对?” 明盈沉吟片刻:“这位大人的担忧也有道理。 所以,我们在占据北寒国后,不能掉以轻心。 一方面,要加强自身的军事建设,训练士兵,打造精良的兵器,提高我们的战斗力。 另一方面,我们要积极与大乾王朝沟通,表明我们的诚意和立场。 我们可以向大乾进贡一些珍奇异宝,以示我们的忠心。 同时,也要密切关注大乾王朝的动态,若有风吹草动,及时做好应对准备。” 丞相姜仲赞叹道:“太子殿下思虑周全。只是这一系列的举措实施起来,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啊。” 明盈点头:“丞相所言极是。但这是为了我们明家的未来,为了让明国的百姓有一线生机,再难我们也得去做。 我们可以在撤离籍姑城的过程中,有序地组织百姓和物资,尽量保证不出现混乱。 到了北寒国后,要尽快安抚当地百姓,争取他们的支持。 同时,利用当地的资源,发展经济,为我们的军事行动和国家建设提供保障。”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东撤北寒国 明景阳看着明盈,眼中虽然露出了欣慰之色,但仍犹豫道:“只是此事关系到明国的生死存亡,我们还需要再慎重考虑一番。” 明盈连忙跪地:“君父,儿臣恳请父皇尽快做出决断。时间紧迫,每拖延一刻,我们就多一分危险啊。” 其他朝臣也纷纷跪地:“君上,太子殿下所言句句在理。请您速做决断,莫要再犹豫了啊。” 明景阳站起身来,扶起明盈:“盈儿,你起来吧。你说得对,事不宜迟。只是这撤离之事,还需精心策划。” 姜仲说道:“君上,臣愿负责此次撤离的具体事宜。定会安排妥当,确保陛下、太子和各位朝臣的安全。” 明景阳点头:“好,那就有劳丞相了。各位爱卿也要各司其职” “是,君上!”朝臣们齐声应道。 既然确定了东撤北寒国,明景阳连下了数道诏令,召回了上将军刘向。 刘向本来率二十万军,拒守豫州,已经神疲力劲,感到了无力回天的绝望。 难道战死吗? 还是作为鼠辈投降? 君上的诏令接连而至,他不得已,连忙安排接替之人。 即刻回京。 王廷之上,明景阳神情庄重地传令:“上将军刘向听令!” 刘向立刻上前,单膝跪地:“末将在!” 明景阳看着刘向,目光中充满了坚定:“孤命你率兵三十多万,随朕及一众朝臣,东撤到北寒国。 此乃关乎我明国生死存亡之举,不得有误!” 刘向微微一愣,遂有种卸下重担的感觉,当即大声应道:“末将遵命!定当护君上和各位大人周全,竭尽全力完成此次行动!” 其他朝臣们听闻,有的面露担忧,有的则暗暗点头。 丞相姜仲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君上,此行路途遥远,且北寒国的态度未知,还望君上和将军小心谨慎啊。” 明景阳微微点头:“爱卿所言极是。此次行动,全仰仗诸位齐心协力。 刘向,你肩负着保护众人的重任,务必小心应对各种情况。” 刘向站起身来,自信地说:“君上放心,末将定不辜负陛下的信任。只是这北寒国若不同意我们进入,恐怕会有一场恶战啊。” 明景阳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若他们不同意,也只能尽力争取了。我们明国如今已没有太多退路啊。” 随后,明景阳和朝臣们开始紧锣密鼓地商讨撤离和应对各种情况的具体细节。 而明盈则站在一旁,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心中默默发誓,一定要带领明家在北寒国重新站稳脚跟,让明国得以延续。 在商讨过程中,有人提出:“君上,我们在撤离时,要注意安抚城中的百姓。 告诉他们我们此举是为了保存实力,日后有机会定会回来。否则,百姓们可能会产生恐慌和不满。” 明景阳点头:“你说得对。要通过各种渠道向百姓传达我们的想法,尽量减少动荡。” 明盈接着说:“君父,我们还可以利用一些富商和乡绅的力量。让他们协助我们组织百姓,维持秩序。 同时,也可以让他们一同前往北寒国,他们在当地的影响力或许能为我们所用。” 姜仲赞同道:“太子殿下此计甚妙。有了这些富商和乡绅的支持,我们的撤离工作会顺利很多。” 又有一位朝臣担忧地说:“君上,那我们的物资如何运输?张邺的军队在外面虎视眈眈,万一他们在途中拦截,我们的损失就大了。” 明盈思考片刻:“我们可以组织一支精锐的护卫队伍,提前清理出一条安全的道路。 同时,将物资分散运输,避免过于集中,这样即使遭遇袭击,也能减少损失。” 明景阳表示同意:“就按照盈儿说的办。一定要确保物资的安全,这可是我们到了北寒国后生存和发展的基础。” 随着讨论的深入,各种方案逐渐完善。 然而,大家都清楚,这只是纸上谈兵,真正实施起来还会面临无数的困难和挑战。 在准备撤离的过程中,城中的百姓也逐渐得知了消息。 一时间,人心惶惶。 只有少部分百姓选择相信明廷,收拾行囊准备跟随撤离。 而更多的百姓则对张邺军充满了疑虑和期待,因为坊间流传张邺军是传说中的百姓的子弟兵。 当然,富商却是不少,他们依托于明国,自然要跟随明国而去。 然而,就在撤离工作紧张进行的时候,突然传来消息,张邺的军队似乎察觉到了明国的意图,有蠢蠢欲动的迹象。 明景阳和朝臣们听闻后,脸色骤变。 明盈冷静地说:“君父,各位大人不必惊慌。我们按照计划行事,加快撤离的速度。同时,命令军队做好战斗准备,以防张邺的军队来袭。” 姜仲立刻下令:“各部门要密切配合,确保撤离工作顺利进行。军队要加强警戒,不可有丝毫懈怠。” 随后,明景阳带着一众朝臣和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东面司州进发。 一路上,百姓们看到这庞大的队伍,纷纷猜测着国家的命运。 终于,大军来到了北寒国的边境。 刘向派出使者前去沟通,表明明国的来意。 然而,北寒国方面却传来了拒绝的答复。 使者回来复命:“君上,将军,北寒国君主说他们国家狭小,土地贫瘠,不足供养我等。 他们还说,不敢轻易接纳我们,怕引来张邺的报复。” 明景阳皱了皱眉头:“这北寒国君主果然如我们所料,不愿轻易接纳啊。 刘向,如今之计,你意下如何?” 刘向握紧了拳头:“君上,既然他们不同意,那我们只能强行攻打了。 不过,这北寒国虽小,但边城西娄城有八万多人把守,恐怕不易攻克啊。” 明景阳看向刘向:“孤知道这很艰难,但为了明国的未来,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你要仔细谋划,尽量减少伤亡。” 刘向点了点头:“末将明白。君上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 于是,刘向开始指挥军队对西娄城发起攻击。 第一百五十二章 鸠占鹊巢 一开始,明国的军队士气高昂,呐喊着冲向城门。 然而,西娄城上的守军也不甘示弱,他们凭借着城墙的优势,用弓箭、滚木等武器奋力抵抗。 一次次的攻击被打退,明国的军队伤亡逐渐增加。 朝臣们在一旁看着,心中十分焦急。 一位朝臣对明景阳说:“君上,这西娄城久攻不下,我们的损失可不小啊。要不要考虑换个策略?” 明景阳眉头紧锁:“现在能有什么策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刘向,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刘向在战场上观察着局势,他发现普通的攻击方法很难奏效。 突然,他眼前一亮,大喊道:“传令下去,推出数量明家床子弩!” 士兵们得令后,迅速将床子弩推到了前线。 刘向亲自指挥,调整着床子弩的角度。 随着一声令下,无数的箭矢如雨点般射向西娄城。 城上的守军被这强大的火力压制,不少人中箭倒下。 西娄城的守将孟芜见状,心急如焚。 他大声呼喊着,组织士兵们继续抵抗。 但在床子弩的猛烈攻击下,他们的防线逐渐崩溃。 明景阳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稍稍松了口气:“看来我们有希望攻破此城了。” 刘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在床子弩的掩护下,明国的士兵再次发起了冲锋。 这一次,他们顺利地登上了城墙,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西娄城内,喊杀声震天。 明国的士兵个个奋勇向前,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攻破此城,为明国找到一条生路。 经过一番苦战,明国的军队终于占据了上风。 西娄城的守军渐渐抵挡不住,开始溃败。 守将孟芜看着大势已去,长叹一声:“唉,没想到还是守不住啊。” 明国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城中,西娄城被攻破了。 明景阳率领着朝臣们进入了西娄城。 看着满城的硝烟和尸体,明景阳的心情十分沉重。 他对刘向说:“刘向,此次虽然攻破了西娄城,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北寒国不会轻易罢休的。” 刘向点头:“君上说得对。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安抚城中的百姓,稳定局势。同时,要加强防备,以防北寒国的反扑。” 御史大夫余烬担忧地说:“将军,这北寒国若是联合其他国家来攻打我们,我们该如何应对?” 丞相姜仲思片刻:“若是如此,我们只能先与他们谈判,表明我们的诚意和立场。若他们执意要战,那我们也只能背水一战了。” 明景阳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默默想着:明国的未来,究竟何去何从啊? 但无论如何,他都要带领着明国的子民,在这艰难的境地中求得一线生机。 小小北寒国,岂是可以抵挡他们三十多万的大军。 区区两州六郡的弹丸之地,西娄城一破。 他们犹如进入无主之地,大军所向无敌,竟然直接杀到了北寒国的国都霜城。 明景阳也没想到,北寒国如此弱小,竟然只在边城驻军,境内简直是无兵拒守。 不禁感慨,他这班底算是得意继续延续了,不过以后却要以北寒国自居了。 张邺正坐在营帐之中,眉头微皱,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突然,一名探子匆匆而入,单膝跪地:“大人,明国大军已朝着东面司州撤离,试图避祸到北寒国,并且已经对北寒国的西娄城发起攻击。” 张邺听闻,不禁开怀大笑,笑声在营帐中回荡,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豪迈:“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特意留给伪明王廷这东面生路,就是为了兵不血刃地拿下明国的剩余地方。 他们还真就乖乖顺着这条路走了。” 身旁的南韶仪秀眉透着喜色,眼中闪过一丝睿智:“这一招欲擒故纵,着实高明。 如今明国自断根基,离开籍姑城,我们便可长驱直入,将豫州和司州轻松收入囊中。” 张邺得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地图:“立刻传令下去,全军集合,随我拿下籍姑城所在的豫州和司州。 此次定要一举成功,完成大业。” 士兵们听闻命令,迅速行动起来。 一时间,营帐外人声马嘶,士气高昂。 张邺骑在战马上,望着整齐的队伍,大声喊道:“兄弟们,今日我们即将收复失地,重振荆国雄风。大家奋勇向前,建功立业就在今朝!” “杀!杀!杀!”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响彻云霄。 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豫州和司州进发。 一路上,所到之处,明军的防守力量薄弱,根本无法阻挡张邺军队的步伐。 当张邺的军队来到豫州城下时,城头上只有少数明军士兵。 他们都只算是弃子,看到张邺的旗帜,顿时人心惶惶。 自然是不战而降。 随后,张邺又率兵前往司州。 司州的寥寥数个明军,更是毫无斗志。 张邺的军队来到司州城下,尚未开战,对方直接开门投降。 张邺骑着马缓缓进入司州城,看着街道两旁百姓惊恐的眼神,他高声喊道:“百姓们,别害怕。我乃荆国大将张邺,如今已收复此地。日后,定当保你们平安。” 百姓们听闻,有的默默点头,有的则依旧满脸疑虑。 至此,张邺终于把以前的荆国疆土完全收复统一了。 他站在司州的城楼上,俯瞰着这片土地,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南韶仪走上前来,柔声说道:“如今疆土已收复,接下来当务之急是安抚百姓,稳定局势。” 张邺点了点头:“韶仪所言极是。南霸即刻安排人手,张贴安民告示,告知百姓我们的政策和决心。 同时,要加强治安管理,防止有人趁机滋事。” “是,元帅。”南霸领命而去。 张邺望着远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虽然疆土已收复,但百废待兴啊。要恢复往日的繁荣,还需要付出很多努力。” 此时,一位士兵前来禀报:“元帅,发现了一批明国的残兵败将,正在四处逃窜。” 张邺沉思片刻:“不必穷追不舍。给他们一条生路吧。如今大局已定,再追杀下去也没有意义。” 士兵领命而去。 第一百五十三章 军衔制 荆国原来的疆土终于得以重聚,历时两年多的三分割据也是彻底终结。 张邺起于微末,如今却是百万之军的统帅。 百万之数,这对于如今大乾天下而言,能轻易拿得出手也只有四大霸主国,具有霸主之位的云国、雁国、昌国和坤国。 也只有这四大霸主才有如此的军备力量。 不过这四个国家都互相钳制,谁都不愿意打破平衡。 即使有战出兵,也都留下多数力量来防备其他三国。 也正是因为此,张邺军才在鸭儿关和庞城胜了雁军,哪怕是赚取了雁军二十万。 雁国依然不敢大举出兵攻打张邺部,正是因为云国、昌国和坤国虎视眈眈,令雁国不得不放弃。 剩下的八大强国荆、莫、川、顺、寒、离、金和石国,他们的国力尚可,常备军力一般,倒也勉强生凑出个百万之军。 正如现在的荆国,宋、南和明三方割据,穷兵黩武,竟也真整出了百万之数。 现在尽归于张邺之手,这百万之军可是在尸山血海中走过一边的,也算是完成了正规军的蜕变。 加之张邺的大荆虎师军纪严明,三大注意和八项纪律贯彻全军,又有思想的教育,已经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不可忽视的军事强国。 当然,张邺尚且不自知。 大荆初定,自然首先要建立好初步的统治班底。 这一日,他于鹿中王廷中,召集了众多心腹将领和谋士,一同商议军事和文治上的制度改革。 张邺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缓缓开口道:“如今大荆虽已初定,但局势尚不稳定 。我们当务之急,是要建立一套完善的统治体系,尤其是军事和文治方面。 今日,便与各位一同商讨相关事宜。” 白驹异微微躬身:“元帅英明。军事乃国家之根本,文治则关乎国家之长治久安,确需慎重谋划。” 张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在军事上,我决定废除六卿制,改为军衔制。 如此,既能明确将士们的等级和职责,又能激励他们奋勇向前。” 将领们听闻,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吴罗刚上前一步,抱拳问道:“元帅,这军衔制具体如何划分?还望元帅明示。” 张邺微微一笑:“将军不必焦急。我已有规划。像将军吴罗刚、白远、郭达、肖导成、旬佸、陈实、南霸七人,战功赫赫,便封为大将军。 关不二、吴一刀、蒋琬、公孙知、张安、严延等人,封为上将军。 朱英爽、左亮玉、袁捷、费施、张云、薛亮、赵飞等封为中将军。 再往下,还有少将军、准将军等爵位。再往下,依次有大校、上校、中校、少校、大尉、上尉、中尉、少尉、准尉军衔。” 白远赞叹道:“元帅此举,定能让将士们斗志昂扬。往后作战,大家皆有明确的目标和晋升之路。” 郭达也点头称是:“是啊,这军衔制清晰明了,让士兵们知道自己的努力方向,必能提升军队的战斗力。” 肖导成则有些担忧:“君上,只是这新制度的推行,可能需要一些时间让将士们适应。 还得加强对他们的培训和教育,让他们明白军衔制的意义和好处。” 张邺点头:“将军所言极是。此事便交给李轩去负责,务必让将士们都清楚新制度的内容和要求。” 李轩早已经归为文臣了,他虽然疑惑,仍然领命:“元帅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做好此事。” 商议完军事制度,张邺又谈到了文治方面的改革。 “在文治上,我决定改为三公六部制。”张邺目光炯炯地看着众人。 白驹异微微皱眉:“元帅,这三公六部制具体如何设置?还请元帅详细说明。” 张邺解释道:“白驹异为丞相,统领全局政务; 崔钰你为御史大夫,负责监察百官; 太尉一职暂定,日后若有合适人选,再予以任命。 吏部尚书由赵启担任,负责官员的选拔和任免; 户部尚书汪宇,主管国家的财政税收; 礼部尚书王相如,掌管礼仪和文化教育; 兵部尚书李轩,负责军队的后勤保障和调配; 刑部尚书纪敏,主管司法刑狱; 工部尚书商子衍,负责工程建设和水利等事务。” 李轩这才明白,原来他被选为了兵部尚书。 他上前一步,恭敬地说:“元帅,这六部职责分明,定能让国家政务有条不紊。 只是,这三公分别领导这六部,那六部尚书与三公之间如何协调配合?” 他所问,也正是白驹异心中的疑惑。 张邺沉思片刻:“三公虽分别领导这六部,但六部尚书都有资格直接对朕负责。 如此一来,既能保证政务的高效处理,又能避免权力过于集中。” 汪宇点头:“元帅考虑周全。只是这新制度的实施,需要各部门之间密切配合,还需要制定详细的规章制度,确保各项工作顺利开展。” 张邺看向白驹异:“白老,这文治方面的规章制度制定,交给你去处理。要结合实际情况,制定出一套科学合理的制度。” 白驹异应道:“是,元帅。老夫定当用心筹备,不敢有丝毫懈怠。” 此时,赵启站了出来,满脸疑惑地问道:“元帅,为何要进行这些改革?以往的制度不是也能维持国家的运转吗?” 张邺耐心地解释道:“赵大人,你有所不知。如今大荆初定,百废待兴。 以往的制度存在诸多弊端,比如六卿制在军事指挥上容易出现权力分散的问题,而三公九卿制在政务管理上也可能效率不高。 我们进行这些改革,是为了适应新的形势,让国家更加稳定和繁荣。” 众人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元帅英明,属下明白了。” 随着讨论的深入,各项制度的细节逐渐完善。然而,在实施过程中,还是遇到了一些问题。 比如在推行军衔制时,一些老兵对新制度不太理解,认为还是旧的军功赏赐制度更实在。 张邺得知后,亲自来到军营,与士兵们沟通交流。 第一百五十四章 治理三项 “兄弟们,我知道大家对这军衔制还有些陌生。但这是为了大家的长远利益着想。 以前打仗,立功了可能就是赏些金银财物。 但现在不同了,有了这军衔制,你们的功劳有了更明确的体现。 以后晋升、待遇都与军衔挂钩,这对你们和你们的家人都有好处啊。”张邺诚恳地说道。 一位老兵还是有些疑虑:“元帅,那我们辛苦打仗,就盼着能有个实实在在的好处。这军衔能不能换来实实在在的东西?” 张邺笑着回答:“当然能。 军衔高了,俸禄会相应提高,地位也会提升。 而且,国家还会根据军衔给予相应的待遇和保障。 你们想想,以后你们的子孙后代也会因为你们的军衔而感到骄傲。” 士兵们听了,纷纷点头。 在文治方面,三公六部制在刚开始运行时,各部门之间也存在一些协调不畅的问题。 白驹异向张邺汇报:“元帅,这六部之间有时候为了一些事务互相推诿,工作效率不高。” 张邺皱了皱眉头:“丞相,这说明我们的制度还不够完善。 你和各位尚书要多沟通交流,明确各部门的职责和权限。 遇到问题,要及时协商解决。” 白驹异点头:“元帅放心,我会尽力协调好各部门的工作。”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和调整,军事上的军衔制和文治上的三公六部制逐渐走上了正轨。 大荆的统治基础也越来越稳固。 张邺看着国家的一步步变化,心中充满了欣慰。 是时候,忙于大荆的安定与治理。 此时,鹿中城王廷之中,眉头微皱,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地图。 丞相白驹异走进大殿,躬身行礼:“元帅,如今疆土已收复,可喜可贺。只是接下来这大荆的安定与治理,还需元帅多多费心啊。” 张邺微微点头,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白老,你我皆知,这治理国家远比打仗更为艰难。 如今局面初定,百废待兴,我们得好好谋划一番。” 白驹异凑上前去,看着地图:“元帅所言极是。依老夫之见,当务之急是要建立一套完善的行政体系,让各地有序运转。” 张邺沉思片刻,想到前世世界所学文化和历史,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嗯,你说得对。我这有几项设想,你且听听。 首先,我想拆分伪南王廷和伪明王廷的宫殿,改设为行政官署,仍尊原荆国的鹿中为京城,原荆国王宫不变。” 白驹异微微一怔,随后缓缓点头:“元帅此举高明。 如此一来,既能利用现有的宫殿资源,又能彰显我们对原荆国传统的尊重,让百姓们心中更有认同感。” 张邺接着说道:“其二,荆国内彻底废除分封制,设立郡县制。立功者只受爵不封地,世袭罔替,俸禄不减。” 白驹异眼中露出意外和赞许之色:“元帅深谋远虑啊。 分封制虽有其优点,但在这刚刚统一的局势下,容易滋生地方割据。 郡县制则能加强中央集权,确保政令畅通。 而立功者受爵不受地,既能激励将士们奋勇向前,又避免了土地过度分割的问题。” 张邺点了点头:“正是此理。如今大荆初定,需要的是稳定和统一。只有中央有足够的权威,才能更好地治理国家。” “其三,对于归附的宋南明文臣武将,择优录用,并开科举取士,重农宽商,休养生息。”张邺继续说道。 白驹异连忙应道:“元帅英明。 宋南明的文臣武将中不乏有才能之人,若能择优录用,必能为我大荆所用。 开科举取士,可选拔出更多有真才实学的人才,充实我们的官僚体系。 重农宽商,能让百姓安居乐业,促进经济发展。 休养生息,则是让国家从战乱中恢复元气的关键。” 张邺微微叹了口气:“只是这实施起来,恐怕会遇到不少困难啊。” 白驹异也皱起眉头:“元帅所言极是。 比如拆分宫殿改为行政官署,可能会涉及到一些既得利益者的反对。 废除分封制,设立郡县制,也会触动一些贵族的利益。 而科举取士,也需要时间来筹备和推广。” 张邺坚定地说:“困难虽多,但我们不能退缩。为了大荆的未来,必须要推行这些改革。我们先从容易的入手,逐步推进。” “元帅说得对。那我们可以先着手安排拆分宫殿和设立行政官署的事宜。选派可靠的官员负责此事,确保顺利进行。”白驹异建议道。 张邺点头同意:“好,此事就交给你去安排。一定要挑选那些忠诚、能干的官员,不可马虎。” 白驹异领命而去。 随后,张邺又召集了其他臣子,共同商讨废除分封制和设立郡县制的具体细节。 陈实担忧地说:“元帅,这废除分封制,那些贵族们恐怕不会轻易答应啊。” 张邺看着众人,严肃地说:“各位,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才收复疆土,统一大荆。 如今若不进行改革,国家难以长治久安。 那些贵族若有异议,可先安抚,若仍执意反对,必要时可采取强硬措施。” 李轩说道:“元帅,设立郡县制,需要大量的官员来管理。我们目前的人才储备可能不足啊。” 张邺沉思片刻:“这确实是个问题。但我们可以通过开科举取士的方式来选拔人才。 同时,对于归附的宋南明文臣武将,要尽快考察,择优录用。”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在讨论重农宽商和修养生息的政策时,汪宇提出:“元帅,重农宽商,需要制定一系列的政策来鼓励百姓耕种和经商。比如减轻赋税、提供种子和农具等。” 张邺点头:“不错,我们要让百姓看到实惠,他们才会安心生产。同时,要加强市场监管,确保商业秩序稳定。” 随着讨论的深入,各项政策的细节逐渐清晰。 然而,在实施过程中,还是遇到了一些问题。 比如在拆分宫殿时,一些原伪南王廷和伪明王廷的旧臣们不满自己的利益受损,暗中勾结,试图阻挠。 第一百五十五章 再见南姑娘 张邺得知后,大怒:“这些人真是不识好歹。我们给他们留了活路,他们却还想捣乱。” 白驹异劝道:“元帅息怒。我们可以先礼后兵,派人去劝说他们。若他们仍不悔改,再严惩不贷。” 张邺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那些旧臣们见张邺态度坚决,也不敢再轻易妄为。 在废除分封制和设立郡县制的过程中,一些贵族们联合起来,向张邺施压。 张邺毫不畏惧,他召集众人,慷慨陈词:“诸位,我深知你们的利益受到了影响。 但大家要明白,大荆初定,需要的是稳定和统一。 若继续实行分封制,国家必将再次陷入分裂和混乱。 郡县制才是国家长治久安的保障。我希望你们能以大局为重,支持改革。” 一些贵族被张邺的话打动,纷纷表示愿意配合。但仍有少数顽固分子,坚持反对。 张邺果断地采取了措施,剥夺了他们的部分权力,将他们安置到其他地方。 在开科举取士方面,虽然报名人数众多,但真正有真才实学的人并不多。 张邺有些失望:“看来我们还需要加强教育啊。不能让科举成为走过场。” 白驹异建议道:“元帅,我们可以在各地设立学堂,邀请有学问的人来授课。提高百姓的文化素质,为科举储备更多的人才。” 张邺点头:“好,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一定要把学堂办好,让更多的百姓有机会接受教育。” 在重农宽商和修养生息政策的实施过程中,百姓们逐渐感受到了实惠。 农业生产得到了恢复,商业也渐渐繁荣起来。 看着大荆这几个月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张邺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这是来自一个现代人的灵魂,在这个新的世界,以一个新的身份,给这个世界荡起了涟漪。 所有的改制,都有前世的影子。 大荆文武百官对张邺的改制提案,都惊若天人,无不感叹元帅竟有这般智慧。 如此多的奇思妙想,真乃若神人啊! 这一日,张邺漫步在王宫的花园中,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他望着眼前繁花的景象,思绪却飘回到了前世。 “这一切,就如同一场梦啊。”张邺轻声感慨道。 太监总管李公公带领着一种太监和侍女安静地陪侍一旁,他听见元帅的自我感慨,心中不明所以。 只是他知道,眼前的元帅,虽然没有称王,但却是实际上的君上,自己得好生伺候。 忽然一阵吵闹声,十几个女子的嬉笑声。 李公公四十多岁的白脸一皱,心中暗骂那个不开眼的,竟然惊扰元帅。 他赶忙穿过墙洞,一脸不悦地看向花丛中的几个侍女,轻声呵斥道:“谁让你们在此喧闹,一点儿规矩都不懂!” 几个侍女见到总管李公公,立刻惊恐地收住了笑声,颤巍巍地站立一排,躬身请罪:“公公赎罪,是夫人要招待贵客,特派奴婢们来花园采摘些许话多。” 李公公立刻收敛起脸色,他知道夫人是谁?这可是宫里面唯一的女主。 夏丽婉夏夫人,元帅张邺的夫人,那可是将来的荆国王后。 他立刻柔和地道:“那就好生采摘,捡花朵大的摘,但要保持安静,元帅现下正在花园散步” 侍女们连忙点头称是,小心翼翼地开始采摘花朵。 李公公则转身回到张邺身边,恭敬地说道:“元帅,是夫人要招待贵客,派了侍女来采摘花朵,惊扰了您的雅兴,还望元帅恕罪。” 张邺微微点头,表示理解:“无妨,你下去吧。” 李公公领命退下,张邺继续在花园中漫步。 此时的他,心中却在想着许多事情。 自从大荆初定,推行了一系列改制之后,国家逐渐走上了正轨。但张邺也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一切是否会跟自己设想那样发展下去,还是未知数。 “也不知道婉儿那边招待的是何贵客?”张邺心中暗自思忖,脚却不自绝地走向了永和殿。 这永和殿乃是夏丽婉的住所,这几日忙于改制,有几天没来过了。 今日不知又有何等人物在此? 当张邺来到永和殿外时,便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他微微一怔,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缓缓走进殿内。 殿内,夏丽婉正与一位女子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见到张邺进来,夏丽婉连忙起身,微笑着迎上去:“夫君,你怎么来了?” 张邺看着夏丽婉,眼中满是温柔:“夫人,我听闻你有贵客,心中好奇,便过来看看。不知是何人?” 正想着,远处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张邺抬头望去,只见夏丽婉身后,款步而来一女子。 她身着一袭华丽的长裙,容貌俏丽,一双凤眼美目连连。 不是南韶仪,又是何人? 张邺一时有些语塞,竟然尴尬在地。 夏丽婉浓密的睫毛卷翘,小声抿嘴偷笑,难得见到张邺如此窘态。 南韶仪见到张邺,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笑容,行礼道:“见过元帅。” 张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原来是南姑娘,失礼了。不知今日为何会在此?” ‘南姑娘?’南韶仪听此,心中有些吃味,道:“怎么元帅不欢迎我吗?” 夏丽婉笑着,道:“夫君,南姑娘可是才情出众之人。今日能邀请南姑娘前来,实乃幸事。” 张邺微微点头:“哪里哪里。只是不知南姑娘对大荆的印象如何?” 南韶仪轻抬眼眸,看向张邺:“元帅治国有方,大荆如今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南韶仪佩服不已。” 张邺心中一动,他与南韶仪曾经的感情历历在目。 若不是宋南明三分荆国,他们二人也或许不会分开。 谁知命运使然,南韶仪又成了南国的公主,而自己则是先后破了宋南明三个割据势力的人,恢复了荆国的旧土。 夏丽婉在一旁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她本就是寡妇,被张邺不嫌弃。 但她总感觉对不起张邺,这才邀请南韶仪进宫,谈谈口风,看是否能再续起张邺与南韶仪的感情。 夏丽婉轻声说道:“夫君,不如先请南姑娘坐下,喝口茶歇息歇息。” 张邺回过神来,忙道:“对,对。来,都坐下。” 众人落座,侍女送上香茗。 第一百五十六章 住景丽殿吧 张邺一踏入永和殿,那原本宁静的氛围瞬间便被一种寂静的尴尬所笼罩。 奉茶的侍女们此刻更是如履薄冰,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到了极致,仿佛稍有不慎,便会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然而,越是这般谨慎,越容易出错。 只听“哐当”一声,那原本安稳放置在托盘上的茶壶,竟不经意间滑落,狠狠撞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这破碎的声音,宛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几人之间那微妙的尴尬氛围。 不过,此刻似乎没有人有心思去埋怨这不合时宜的声响。 “哎呦哎!”李公公见状,赶忙亲自上前收拾残局。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碎片,一边略带责备地对那惊慌失措的侍女说道:“小心点,这伺候的差事可容不得半点马虎。” 侍女吓得脸色苍白,赶忙屈膝告罪,身子微微颤抖着,仿佛在等待着更为严厉的斥责。 张邺却并未责怪那侍女,反而微微颔首,带着几分温和嘱咐道:“没事儿,收拾收拾就行。” 李公公一边继续收拾着地上的碎片,一边满脸赔笑地对张邺说道:“元帅,这丫头也是一时不小心,还望元帅莫要责怪。 这丫头平日里做事还算机灵,今日怕是见了元帅和各位贵人,紧张过头了。” 张邺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无妨,李公公不必如此紧张。这不过是个小意外罢了。” 此时,南韶仪轻轻一笑,打破了这份略显沉闷的气氛。 她打趣道:“看来这小家伙是察觉到我们这儿气氛有些沉闷,特意来制造点动静,打破这尴尬呢。” 夏丽婉也笑着接话道:“南姑娘说得倒是有趣。不过这丫头确实莽撞了些,日后还需多加调教。” 张邺看着地上那一堆碎片,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他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曾经与南韶仪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时光。 那时候,没有如今这般沉重的责任和复杂的局势,他们的生活无忧无虑,仿佛世间的一切烦恼都与他们无关。 那些一起漫步在街头巷尾、一起谈天说地的日子,此刻回想起来,依旧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一般。 “都过去这么久了,没想到今日会在这样的场景下重逢。”张邺轻声感慨,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惆怅。 南韶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如今的你,已然是大荆的统帅,肩负着整个国家的重任。这责任之重大,想必只有元帅您自己最为清楚。” 张邺微微皱眉,缓缓说道:“责任重大啊。 自从大荆初定,为了稳固这来之不易的和平,推行了一系列改制措施。 如今看来,国家逐渐走上了正轨,百姓的生活也日益安定。 但我也清楚地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未来的路还很长,一切是否会如自己设想的那样顺利发展下去,终究还是未知数啊。” 夏丽婉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张邺,轻声说道:“夫君不必忧心,有你在,大荆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你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如此之多,如今局面初定,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克服一切困难。” 南韶仪也点头赞同道:“元帅英明果决,又有夫人在旁悉心辅佐,大荆的未来必定繁荣昌盛。 相信在你们的带领下,大荆的百姓定能过上更加安稳、富足的生活。” 张邺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纷繁复杂的局势下,有她们的理解与支持,让他感到无比欣慰。 此时,李公公已经将地上的碎片清理干净,重新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茶具,又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香茗。 “元帅,夫人,南姑娘,请用茶。”李公公恭敬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众人纷纷落座,气氛也逐渐缓和了起来。 “南姑娘,此次邀你前来,可得要你助我打理后宫啊。以后你就在这王宫住下吧。”夏丽婉看似随意地说道,可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南韶仪微微一怔,思索片刻后,轻声道:“夫人,我住在此恐怕不太合适吧。 这王宫之中,规矩众多,我担心会给夫人和元帅带来不便。” 张邺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明白过来。 原来,夏丽婉此次邀请南韶仪进宫,是另有深意。 他心中不禁有些无奈,可在这种场合下,他又不好直接说出自己的心思。 夏丽婉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聪慧的光芒,说道:“南姑娘何必如此过谦。 你才情出众,又熟悉宫中事务,有你帮忙,我也能轻松许多。 夫君,你说是不是?”说着,她看向张邺,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南韶仪也看向张邺,眼中带着询问之意,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张邺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说道:“夫人说得有道理。 南姑娘若能留在宫中,确实能帮上大忙。” 其实,他心中明白,夏丽婉这是在强力撮合他和南韶仪,可他又不能当面反驳,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南韶仪心中有些纠结。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彻底忘记过去,从此以后再也不见张邺。 她已经下定决心要放下以往的所有情感,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可谁知,这次夏丽婉传信邀请她入宫,还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她心里十分清楚自己与张邺的关系,可夏丽婉为何还要如此安排呢? “只是……这会不会给元帅和夫人带来不便?”南韶仪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夏丽婉连忙说道:“怎么会呢?南姑娘多虑了。你若住在宫中,我们也能多个说话的人。 夫君,你说安排南姑娘住景丽殿如何?” 张邺微微一愣,他越发感觉婉儿这是在强力撮合他们。 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顺着夏丽婉的意思,说道:“这、、、这个,夫人决定了就是。” 李公公全程听着,心中暗道:“看来夫人这是打算给元帅纳了一房妾啊。 这南姑娘瞧着也是个不可得罪的主儿。 能够单独住一殿,怎么着也是个妃子级别的。” 南韶仪见张邺都如此说了,无奈之下,只好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就暂住在宫中。若能为夫人分忧,也是我的荣幸。” 夏丽婉高兴地说道:“那就好。来,我们喝茶。” 众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口中散开,可每个人的心中却都有着各自的思绪。 第一百五十七章 群臣劝进为君 大荆的王宫中,金銮殿内气氛庄严肃穆。 百官之首、丞相白驹异站在殿中首位,他身着华丽朝服,面容庄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坚定。 身后站着文官群体,御史大夫崔钰、吏部尚书赵启、户部尚书汪宇、礼部尚书代尚书孟华、兵部尚书李轩、刑部尚书纪敏、工部尚书商子衍等。 一众文官皆神色肃穆,目光紧紧聚焦在殿中台阶上的张邺身上。 武将们则按品阶分列两侧,七位大将军吴罗刚、白远、郭达、肖导成、旬佸、陈实、南霸身姿挺拔,战功赫赫的他们气势不凡。 上将军关不二、吴一刀、蒋琬、公孙知、张安、严延等人神色坚毅。 中将军朱英爽、左亮玉、袁捷、费施、张云、薛亮、赵飞等人也都目光炽热地看着张邺。 白驹异向前迈出一步,躬身行礼后,朗声道:“元帅,今日我等齐聚于此,乃是为了大荆的未来着想。 您本是布衣之身,却凭借着自身的智慧与勇气,在这乱世之中艰苦创业,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方才开创了今日的局面。 如今,大荆初定,百姓翘首以盼,皆希望能有一位英明的君主来引领他们走向更加美好的生活。 元帅,您顺从天意人心,登基称君,此乃众望所归啊!” 张邺脸上露出一副十分惊讶的模样,他连忙摆手道:“丞相此言差矣。 我张邺无德无能,何德何能登此大位? 这实在是言不顺名不正,不足以为君啊。 况且,大乾天下共主尚未册封,王相如为了我之事前往求见大乾天子,至今尚无结果。 此时若贸然称君,恐会引发诸多麻烦,还望丞相与诸位大人三思。” 御史大夫崔钰见状,赶忙再次进言:“元帅啊,您过谦了。 您率领我等在战场上披荆斩棘,屡立战功,方有今日大荆的稳定局面。 您的智谋超群,心怀天下,对百姓更是关怀备至。 这天下,若无您来主持大局,实在难以找到更合适的人选啊。 您若不登此位,恐怕会寒了众人之心呐。” 张邺微微皱眉,摇头道:“崔大人,你所言过于抬举我了。 论长相,我身高中等,模样也不过是‘矮矬黑’。 论出身,我本就是农家子弟,并非世家大族,根基浅薄。 论能力,我虽能在战场上指挥若定,但也只是略通军事罢了,手无缚鸡之力,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 这登基称君之事,实在是不敢担当。” 丞相白驹异听了张邺的话,第一个不答应,他急忙说道:“元帅,您若是这般再三推让,实在是会让众人心寒啊。 您想想看,我等跟随您一路走来,历经了多少风雨,付出了多少努力。 如今国家初定,正需要一位强有力的君主来引领我们继续前行。 您若是不登此大位,老夫心也寒了,这辛辛苦苦打拼来的基业,难道就此荒废? 老夫还不如回家卖红薯去了。”说着,白驹异眼神关切地看向底下一众文武百官。 御史大夫崔钰见白驹异如此说,也紧跟着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哭诉道:“元帅啊,您要是不肯登上这大位,我也只好告老回乡了。 我等追随您,都是为了能看到大荆繁荣昌盛啊。 如今这局面,除了您,还有谁能担此重任呢? 您若不应允,我等便没了主心骨,这朝廷也就散伙得了……呜呜呜……” 大将军吴罗刚见状,也站了出来,情绪激动地说:“元帅啊,我等跟着您一起出来打天下,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 就是为了能有一个安稳的国度,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如今,我们都盼着您能登基称君,带领大家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如果您不愿意登基,我这活着也没啥意思了。”说着,便假意朝着旁边的柱子撞去。 好在上将军吴一刀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吴罗刚,说道:“吴将军,切莫冲动。” 大将军白远也当场发作,叫道:“元帅,您手下许多军官,皆曾受宋南明三个伪朝廷诰命。 如今他们归顺于您,可心中还是有所顾虑啊。 他们只认元帅您! 若您不登基称君,这君位空悬,他们又怎会真心服从别人? 到时候,只怕又会生出事端来啊。” 这个时候,其他文武百官见此情形,大家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谁肯放过这么好的拍马屁的机会呢? 于是纷纷跳出来进言,将劝进推进了高潮。 吏部尚书赵启说道:“元帅,国家不可一日无主啊。 如今官员的任免、考核都需要有一位君主来主持。 若您不登基,这官场秩序恐怕会逐渐混乱,难以选拔出真正为国为民的好官啊。” 户部尚书汪宇也接着说道:“元帅,国家的经济也需要您来把控啊。 如今大荆初定,百废待兴,各项建设都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 只有您登基称君,才能更好地统筹财政,发展经济,让百姓早日过上富足的生活啊。” 礼部尚书代尚书孟华说道:“元帅,礼仪制度乃是国家的根本。如今大荆虽定,但各项礼仪制度尚不完善。 若您能登基称君,便可依照古制,制定出一套适合大荆的礼仪规范,使国家更加有序。” 兵部尚书李轩说道:“元帅,军队是国家的保障。 如今虽然战事初歇,但外部威胁依然存在,强雁虎视眈眈,伪明盘卧北寒以视机会,莫国世仇难销。 只有您登基称君,才能更好地指挥军队,保卫国家的安全。 若没有君主,军队人心不稳,恐会影响战斗力啊。” 刑部尚书纪敏说道:“元帅,国家的法律需要君主来监督执行。如今大荆各地尚有一些违法犯罪行为,若您能登基称君,便可加强法治,维护社会的稳定。” 工部尚书商子衍说道:“元帅,国家的工程建设需要大量的资源和人力。 只有您登基称君,才能更好地调配资源,推动各项工程的建设。 如今大荆的基础设施薄弱,若能有您主持大局,必能加快改善的速度。” 第一百五十八章 勉为其难称孤道寡 武将们见文官们纷纷进言,也不甘示弱。 上将军关不二跨出一步,声如洪钟地说道:“元帅,末将跟随您征战多年,深知您的军事才能。 在大荆的战场上,您多次力挽狂澜,带领我们取得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 如今国家初定,周边势力虎视眈眈。 若您能登基称君,凭您的威望和军事指挥能力,定能震慑诸敌,保我大荆平安。 若您不应允,末将担心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局面难以维持啊。” 吴一刀也说道:“元帅,我等武将愿誓死效忠您。只要您登上这君位,我们必将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这乱世之中,只有强大的君主才能带领我们走向胜利。您就是我们心中的希望啊。” 蒋琬说道:“元帅,如今大荆的军队士气正盛。若您登基称君,必能进一步鼓舞士气。 士兵们愿意为您效命,为国家的繁荣富强而战。 若您拒绝登基,只怕会辜负了士兵们的期望啊。” 公孙知说道:“元帅,国家的安全需要一位英明的君主来守护。如今大荆周边局势复杂,只有您能有这个能力整合各方力量,共同抵御外敌。 若您不登基,一旦发生变故,后果不堪设想啊。” 张安说道:“元帅,我等武将一心只为国家。如今国家需要一个掌舵人,而您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您若不登基称君,这权力真空时期,难免会有人心生妄念,国家将陷入混乱啊。” 严延说道:“元帅,您看看这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皆对您忠心耿耿。 大家都盼望着您能登上皇位,带领我们创造更加美好的未来。 您就不要再推辞了,顺应天命吧。” 中将军朱英爽、左亮玉、袁捷、费施、张云、薛亮、赵飞、潘杰等纷纷进言。 张邺无奈地说道:“我理解大家的想法。但我害怕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应对这些复杂的事务。 不过,看到你们如此诚心,我也不好再推辞。 只是你们要答应我,若我在位期间有何不妥之处,你们一定要及时指出,不可隐瞒。” 文武百官听了张邺的话,纷纷跪地高呼:“君上圣明!吾君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邺看着眼前这群忠诚的臣子,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推辞下去了。 张邺缓缓说道:“诸位爱卿,我本不想坐这个位置、、、、、、” 话才说了一半,一旁侍候的太监总管李公公大声提醒道:“君上,该改称‘孤’了” 从这里可以看出,李公公的眼力劲儿。 张邺轻咳一下,改口道:“诸位爱卿,我本不想坐这个位置。 但如今看来,若孤再推辞,恐怕会辜负了大家的一片心意。 只是希望你们能明白,孤登基称君,并非是为了个人的荣华富贵,而是为了大荆的百姓,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 丞相白驹异和御史大夫崔钰交换眼神,齐声说道:“君上放心,我等定会全力辅佐陛下,为国家和百姓鞠躬尽瘁。” 大将军吴罗刚也说道:“君上,末将愿誓死效忠君上,为君上征战沙场,保卫国家的安全。” 其他文武百官也纷纷表态,愿为张邺效力。 张邺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大家都如此支持孤,那孤便暂且登上这君位。但孤希望你们能与孤一起,共同努力,让大荆变得更加强大。” 于是,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下,张邺缓缓走上王座。 在入座之前,他再次表白一番:“这个位置孤真的不想坐,是你们逼迫孤的。 但既然我已经坐上了这个位置,那我就一定会为国家和百姓尽心尽力。” 当然张邺脸上的表情是极为痛苦的,就好像要被拉出去砍头一样痛苦。 几日后,张邺新君登基的礼仪和祭祀活动正式拉开帷幕。 清晨,阳光洒在大荆的土地上,张邺身着华丽的龙袍,头戴冕旒,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下,前往南郊的祭坛进行祭天仪式。 礼部尚书代尚书孟华走在前方,轻声说道:“君上,祭天乃是重中之重,此乃向天地宣告您受命于天的大事,一切皆需谨慎。” 张邺微微点头,说道:“孟大人,孤知晓。只是这仪式繁琐,还望你等多费心。” 他哪里见过这阵仗,更不知道都是些什么流程。算了,反正有礼部的官员负责,自己就先做好任人摆布的玩偶。 来到祭坛之下,张邺拾级而上。 祭坛之上,摆放着各种祭品,香烟袅袅。 主持仪式的祭司神情庄重,口中念念有词。 张邺站在祭坛中央,对着苍天拜下,心中默默说道:“上天啊,吾张邺本无意这君位,奈何群臣拥戴,百姓期望。 若孤有幸承此大位,定当勤勉理政,为大荆百姓谋福祉,望上天庇佑。” 祭司高呼:“陛下,请献祭品。” 张邺亲手将祭品奉上,然后再次拜下。 此时,文武百官皆跪地,齐声高呼:“君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愿上天庇佑我大荆,保佑君上圣运昌隆!” 张邺站起身来,看着众人,说道:“诸位爱卿,今日祭天,乃盼上天护佑我大荆。孤既承此大位,定当不负众望。” 祭天仪式完毕,张邺又前往特定的祭地祭坛。 户部尚书汪宇在一旁说道:“陛下,大地孕育万物,祭地乃是表达我们对大地的敬畏和感恩之情。 愿大地保佑我大荆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张邺说道:“汪大人所言极是。大地乃万物之母,孤当以诚心祭之。” 来到祭地祭坛,张邺同样恭敬地献上祭品,对着大地拜下。 他说道:“大地啊,吾张邺感谢你的恩赐。大荆百姓皆赖大地而生,望你继续庇佑这片土地,让百姓安居乐业。” 文武百官也纷纷拜下,高呼:“愿大地护佑我大荆,岁岁平安!” 祭地之后,张邺前往太庙祭祀先祖。 太庙中,气氛庄严肃穆。 老张头牌位已经放进了荆国宗祠,谥号荆善公。 荆国宗祠还有原荆国王族晋氏一族历代君王牌位。 第一百五十九章 令人疲惫的祭祀 张邺走到老张头牌位前,跪下磕头,说道:“父亲在上,张邺今日登基,实非本意。 但既承此大位,定当继承张家的遗志,为家族争光,为百姓谋利。” 然后又走到晋氏一族历代君王牌位前,拜下说道:“荆国的历代君王,晋氏的列祖列宗。 孤今日继承了这王位,定会秉持公正,善待百姓,让大荆更加繁荣昌盛,以视继承之意。” 礼部官员在一旁主持仪式,高呼:“君上孝心感天,定能得祖先庇佑!” 张邺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孤深知,这君位不仅关乎自身,更关乎大荆的传承。孤定当铭记祖先之德,不负所托。” 张邺登基后,又前往新建的张氏宗庙进行告庙仪式。 张邺走进张氏宗庙,看着祖先的牌位,张氏老祖也新立了谥号荆圣公,他心中感慨万千。 张邺对着牌位说道:“列祖列宗,吾张邺今日即位。自张家先辈起,历经艰辛,方有今日之局面。 吾定当继承家族之荣耀,为大荆之未来,殚精竭虑。” 丞相白驹异在一旁说道:“君上,张氏一族历史悠久,如今您登大位,实乃家族之幸,国家之福。 望君上常念祖先之恩,带领我大荆走向辉煌。” 张邺点头说道:“丞相放心,孤明白这其中的责任。孤会时常来宗庙,向祖先诉说心事,寻求指引。” 在正午时分,张邺会在正殿接受文武百官的朝贺。 正殿之上,张邺端坐在龙椅之上,神情庄重。 随着一声高呼:“君上驾到!” 文武百官整齐跪下,高呼“万岁”。 御史大夫崔钰说道:“君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君上登基,乃大荆之幸,百姓之福。臣等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治理国家。” 张邺说道:“诸位爱卿,平身。今日孤既登大位,便与诸位同担国家之重任。望大家各司其职,为大荆之繁荣,共同努力。” 大将军吴罗刚说道:“君上放心,末将等必当为陛下效命,保卫国家的安全。” 张邺看着众人,说道:“有诸位爱卿相助,孤信心倍增。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大荆必能蒸蒸日上。” 张邺登基后,自然也要宣布大赦天下。 刑部尚书纪敏上前奏道:“君上,此次大赦天下,释放除十恶不赦者以外的在押犯人,乃陛下宽仁之举。 只是还望君上知晓,此后需更加注重法治,以免一些人心存侥幸。” 张邺说道:“纪大人所言极是。大赦天下乃是为示新朝之宽仁,但日后法治亦不可荒废。还望爱卿等严格执法,确保国家安定。” 随后,张邺颁布即位诏书,宣布自己的即位,并改用新的年号,大邺年号。 中书令拿起诏书,高声宣读:“奉天承运,君王诏曰:孤张邺,承蒙天地庇佑,祖宗荫护,群臣拥戴,今登大位,改元大邺。望大荆百姓,皆能安居乐业,共享盛世。钦此!” 文武百官再次高呼:“君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新朝昌盛,国运兴隆!” 原以为终于结束,张邺发现后面还会有特定的军事祭祀活动,如类祭、社祭、告祭等。 在军事祭祀现场,兵部尚书李轩主持仪式。 李轩说道:“君上,军事祭祀,乃祈求战争胜利和国家安宁。我大荆虽初定,但周边局势仍不稳定,望君上带领我等将士,守护国家。” 张邺说道:“李将军,孤明白军事之重要。此次祭祀,便是希望能得神明庇佑,让我大荆军队所向披靡。” 一番祭祀下来,张邺已是疲惫不堪。 他回到后宫,对身旁的李公公说道:“今日这一系列的仪式,真是累死孤了。 这王位看似尊贵,却也有如此多的繁琐之事。” 李公公说道:“君上,这都是新君登基必经之事。 如今君上已登大位,往后还需操劳更多国家大事。 但只要君上心怀百姓,定能赢得民心,国家也会越来越强大。” 张邺靠在椅子上,微微闭目,说道:“但愿如此吧。孤定当全力以赴,不辜负这大好河山和百姓的期望。” 转瞬三个月,张邺已经习惯了身份的转换。现在作为君上,他已经算是轻车熟路了。 只唯一不同的是,张邺改了朝会的时间。 原先荆国惯例,君上五更上朝,即卯时,相当于前世时间的五点。这样就导致了,张邺要得凌晨四点起床,吃早点,然后五点上朝。 而大臣更苦,他们一般在寅时就会在午门外等候,即前世时间凌晨三点。 也就是他们在家三点就得爬床起来,估计住得远就来不及吃早点,就得匆匆赶来。 张邺新君登基后,就坚持了半月,果断改了朝会时间。改为巳时朝会,也就是上午九点。 另外,又改了朝会的繁琐,六部分别汇报工作后,有事只议题,不许长篇大论,更不许争吵。 如此一来,朝会工作效率也高了,而张邺也有更多的自己时间,也算是过得较为惬意。 夏日炎炎,这日张邺午休后,实在受不了室内的闷热。 他缓缓起身,抖了抖汗浸的衣服,说道:“这天气实在是闷热难耐,孤得出去透透气。” 李公公赶忙上前,躬身说道:“君上,御花园此时正是清凉之地,可要去那里纳凉?” 张邺点头道:“也好,便去御花园吧。” 于是,在李公公的带领下,一帮太监丫鬟簇拥着张邺前往御花园。 来到御花园的湖水柳树下,只见湖面波光粼粼,微风拂过,柳枝轻摇,带来一丝凉意。 李公公指挥着太监们忙碌起来,有太监赶紧熬出绿豆汤,装罐后放到湖里浸凉。 几个丫鬟则手持扇子,轮换地给张邺扇风。 张邺躺在竹椅上,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惬意,不禁感叹道:“还是这御花园清爽些,比起那闷热的宫殿,此处真如仙境一般。” 李公公笑着应和道:“君上说得是,这御花园本就是宫中的避暑胜地。君上平日里操劳国事,也该寻个这般清净之地放松放松。” 张邺暗自点头,当初留下这李公公看来是对的。在这宫里,也就这个李公公最熟悉这里,那简直就是了王宫的百事通。 第一百六十章 真是天命之子啊 张邺看着眼前的景象,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李公公,你可知,孤有时会想起一些奇怪的梦境。” 李公公恭敬地问道:“君上,不知是何梦境?可否说与奴婢听听?” 张邺望向天空,追忆起了前世,缓缓说道:“那梦境仿佛是另一个世界,那里夏天有空调,只要轻轻一按,便能有凉爽的风扑面而来,比这扇风可舒服多了。 还有一个智能手机,真可是一机在手,天下我有” 李公公好奇地问道:“君上,空调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好神奇。” 张邺笑了笑,说道:“那是一种能制造凉气的物件,人在屋内,即便外面烈日炎炎,屋里也能保持凉爽。 而且啊,在那个世界,夏天还有雪糕,甜甜凉凉的,吃在嘴里,顿时觉得浑身舒畅。” 众人都听得入了迷,李公公忍不住问道:“君上,那雪糕又是何种美味?可有我等能吃到的一日?” 张邺摇了摇头,说道:“只怕是难以吃到。那雪糕是用奶和糖等制成,放在冰柜里冷藏,吃的时候拿出来,就像冰块一样,却又有奶香和甜味。” 李公公惊叹道:“哇,那听起来真是人间美味。君上,那还有您说的智能手机又是何等物事?” 惊叹之余,不免心中震撼。 怪不得君上可以力挽狂澜,先后灭了宋、南、明三个势力,恢复了荆国的疆土。 这哪里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这只能是来自天上了仙人。 李公公越想越是如此,甚至想,如今的大乾天子也不过如此,怕也没有自家的君上真贵。 天子?莫非张邺君上是那应运而生的天子? 此刻张邺哪里会想到李公公会如此想,他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说道:“智能手机啊,那更是一件神奇的玩意儿。 它小小的,却能知晓天下事。 可以与人相隔千里进行交流,还能看各种有趣的影像,如同随身携带了一个小世界。” 李公公感慨道:“君上,那真是奇妙的世界。只是可惜,我等凡人终究无缘君上的仙缘。” 仙缘? 张邺一愣,微微点头,说道:“是啊,一切都成追忆,只道是一场梦。” 这时,青衣卫指挥使杨灵在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张邺的身边。 杨灵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拜见道:“君上,臣杨灵拜见。” 张邺微微抬头,说道:“杨爱卿,起来吧。今日前来,可是有要事奏报?” 杨灵站起身来,神情恭敬地说道:“君上,臣此次前来,是为汇报最近荆国内部情况。 荆国十九州七十六郡,自从彻底实行郡县制以来,各地郡守表现良莠不齐。” 张邺眉头微皱,问道:“哦?那具体情况如何?” 杨灵说道:“多数郡守还算可以,能秉持公正,为百姓谋福祉,认真执行朝廷政令。 但也有少部分郡守鱼肉乡里,仗着自己手中的权力,为非作歹,欺压百姓。” 张邺点了点头,说道:“孤知晓了。青衣卫只需负责收集情报,如实报给朕即可。 至于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等到朝会时,再与群臣商议。” 杨灵应道:“是,君上。臣定当继续密切关注各地情况,及时向君上汇报。” 张邺又问道:“除了荆国内部情况,周边国家可有何新动向?” 杨灵说道:“君上,臣按照您的指示,已将青衣卫发展到周边国家,现为您汇报相关消息。 莫国动作不大,一如往常,似乎并无扩张或挑衅之举。” 张邺说道:“这莫国倒是沉得住气。那其他几国呢?” 杨灵说道:“雁国此时正联合离国共同攻打寒国。 这个寒国起源于北寒国,是北寒国宗室的子弟被大乾天子另封的北面封地,经过数十代的开疆拓土,才发展到如今成为八大强国之一。 只是没想到四大霸主国之一的雁国会和离国共同攻打寒国。” 张邺微微点头,思索片刻说道:“这雁国此举,倒是颇有深意。杨爱卿,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杨灵说道:“君上,臣以为雁国此举或许是想削弱寒国的实力,以获取更多的利益。 毕竟在这乱世之中,各国都在为自身发展谋求空间。” 张邺说道:“你分析得有道理。这让我忽然想到一个策略,远交近攻的策略,跟雁国所做如出一辙啊。” 杨灵说道:“君上圣明。那离国也是八大强国之一,此次与雁国联手,想必也是看中了寒国的利益。” 张邺说道:“嗯,这两国联手,寒国怕是处境艰难。 那伪明的明景阳一行人都偷了寒国的祖地北寒国了,寒国居然不管,原来是自顾不暇了。” 杨灵接着说道:“君上,还有柔然汗国的消息。 自柔然二十万胡骑全军覆没,可汗木骨仑被俘,柔然汗国群龙无首,三个部落开启了争位的角逐混战。” 张邺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大善!孤早有计较。 等柔然汗国三个部落混战,最好各自分裂,以后就好收拾他们了。 那怕即使他们中有一个部落获胜了,也是元气大伤,到时候再放柔然可汗木骨仑回去,就又会出现新可汗和老可汗的斗争,总之就不让柔然和平。” 杨灵说道:“君上英明。如此一来,柔然汗国必会陷入内乱,无暇他顾,我大荆便可安心发展。” 张邺说道:“杨爱卿,此次情报收集得十分全面,你办事不错。孤定要嘉奖于你。” 杨灵连忙谢恩:“多谢君上夸奖,臣不敢居功。这都是青衣卫众人共同努力的结果,臣只是略尽绵力而已。” 汇报完信息后,杨灵对着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手下立刻抬进了一个箱子,放在张邺面前。 杨灵笑着说道:“君上,这是臣从外邦捎来的寒瓜,听说在这夏天吃最是解暑。” 张邺听到“寒瓜”二字,不禁感到好奇,说道:“哦?这名字起得倒是新奇,让人一听就觉得凉快。快打开看看。” 第一百六十一章 携瓜寻后 手下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张邺一看,惊喜地说道:“居然是西瓜!没想到这个世界夏天也有西瓜,真是意外之喜。” 杨灵笑着说道:“君上,这寒瓜在当地也是颇为珍贵之物。臣想着君上在这夏日定会喜欢,便特意寻来献给陛下。” 张邺高兴地说道:“爱卿有心了。这西瓜来得正是时候,朕正觉得有些燥热。来来来,都过来尝尝。” 说着,张邺亲自切开一个西瓜,递给杨灵一块,说道:“杨爱卿,此次情报收集得十分全面,而且这寒瓜之事也办得周到。孤得嘉奖于你。” 杨灵连忙谢恩:“多谢君上夸奖,臣不敢居功。这都是青衣卫众人共同努力的结果,臣只是略尽绵力而已。” 张邺笑着说道:“爱卿不必谦虚。你这办事能力,孤是十分认可的。来,都吃点这西瓜解解暑。” 众人纷纷接过西瓜,咬了一口,纷纷赞道:“好瓜,好瓜!清甜爽口,果然解暑。” 张邺手中捧着西瓜,脚步轻快地朝着永和殿走去。 今日心情着实不错,国内局势稳定,百姓安居乐业,周边各国的动态也都在掌控之中。 而且方才在御花园中还意外得到了西瓜这一消暑佳品,他想着此刻与王后夏丽婉一同分享,定是一番惬意时光。 来到永和殿前,张邺见殿内侍女稀疏,昏暗的烛光摇曳着,映照出一片静谧的氛围。 他心中暗自思忖,想必是这夏夜闷热,王后此刻正在浴池泡澡以消暑吧。 张邺对着身旁的侍女轻声说道:“不必禀报了,孤去看看王后。”说罢,他便悄悄踏入殿内,朝着浴池方向走去。 丽婉在浴池泡澡,毕竟夏夜炎热,泡澡也是个消暑的好办法。 张邺心中想着给夏丽婉一个惊喜,便轻手轻脚地朝着浴池走去。浴池中雾气腾腾,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身影。 浴池内,水汽氤氲,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一个女子的身影在水中若隐若现,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在烛光的映照下,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张邺心中一阵窃喜,他慢慢地走进池中,一把抱住了那个尤物。 “啊……”女子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却被张邺紧紧地搂在怀里。 “丽婉,是我。”张邺轻声说道,此时的心思无比邪恶。 “你……你?放开我!”一道惊恐的声音说道,拼命地想要推开张邺。 但张邺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无法挣脱。 而且,张邺还以为她在开玩笑,笑着说道:“丽婉,别闹了。” 说着,张邺竟然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浴池里的女子心中大骇,她只是被王后夏丽婉邀请过来的。因为见到这里有个浴池,也是听了王后的邀请,便在这里凉快下、清洗下。 张邺只当是夏丽婉,心中涌起一股柔情和邪念。 也不顾自己的衣服,他环住她湿滑的娇躯,嘴角带着笑意,调侃道:“王后,这夏夜泡澡,倒是惬意得很啊。” 他细细感受佳人的温软,便觉得有些异样。怀中女子的身形似乎比夏丽婉更为纤细柔弱,而且身上的气息也略有不同。 南韶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和愤怒。 她用力地咬了张邺一口,张邺吃痛,松开了她。 “啊!你属狗的吗?”张邺捂着嘴,吃疼地说道。 就在张邺心生疑惑之时,那女子终于挣脱了他的怀抱,惊慌失措地往后退去。 南韶仪趁机退后几步,怒视着张邺:“你这个登徒子,竟敢如此无礼!” “王后,今日孤得了这消暑的西瓜,特来与你一同享用。你怎么咬我?还骂我登徒子?”张邺也不气恼,轻声说道。 “张邺,你认错人了!我是南韶仪啊!”女子惊恐的声音在浴池中回荡。 张邺闻言,顿时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仔细一看,眼前的女子果然不是夏丽婉,而是南韶仪。 “这……韶仪,我……我一时糊涂,认错了人。”张邺满脸尴尬,急忙解释道,甚至忘了君上的自称。 南韶仪又羞又恼,双手捂住胸口,怒视着张邺:“张邺,你怎能如此鲁莽!这让我以后如何自处?” 外面侍候的太监和侍女寥寥几人,虽然宫闱之事是禁止外传,但也堵不住悠悠之口。 张邺懊悔不已,连忙躬身道歉:“韶仪息怒,是我的过错。方才只当是丽婉在此,未曾细看,便贸然行事,实在是愧疚得很。” 南韶仪眼中闪烁着泪花,委屈地说道:“张邺,你轻薄我,清白之身该何处说,如今被你如此轻薄,往后声誉何在?” 张邺心中一紧,赶忙说道:“韶仪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定会保守秘密,不会让它传出去半句。 我愿以江山社稷起誓,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 南韶仪微微一怔,她看着张邺诚恳的眼神,心中的怒气稍缓。 以前相恋时,他抱过了她,也亲过了她。 真是冤家! “既然是无心之失,那还不出去?”南韶仪羞愤地说道。 这个张邺也真是的,还眼睁睁地看她一丝不挂身体,害得她只敢躲在水里。 张邺恍然,尴尬地就转身要离开浴池,一着不慎,脚滑整个身体就要砸进浴池。 “啊!”张邺身体不由自主地倒进浴池。 这可是危险的,如果直接砸进去,即使有水也要磕碰,伤势或重或轻。 这可是万分危险的情况。 南韶仪见状,又惊又急。 她下意识地站起身,伸手去扶张邺,想要阻止他落入水中。 但张邺身形高大,这一倒下来力道十足,南韶仪不仅没有拉住他,反而被张邺带得身子一歪,也又重新向浴池中倒去。 “唔……”南韶仪闷哼一声,整个人也跌入水中,溅起大片水花。张邺在水中挣扎了一下,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他心中更是愧疚不已。“韶仪,你没事吧?” 张邺急忙问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扶南韶仪。 南韶仪在水中气恼地甩开张邺的手,怒视着他道:“你还问我有没有事?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第一百六十二章 殿内幽情 张邺满脸羞愧:“是我不好,我不该如此鲁莽。可是你……你能不能先上岸再说,这在水中也不是办法。” 南韶仪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啊?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如此狼狈。”但她也知道在这里僵持不是个事儿,于是便朝着池边走去。 张邺跟着南韶仪上了岸,两人浑身湿透,模样十分狼狈。 南韶仪也是心中羞愤,今天算是彻底被张邺看了个精光。 张邺看着南韶仪,压着心中的邪火,小心翼翼地说道:“韶仪,你真的生气了?我再次向你赔不是,刚才真的只是个意外。” 南韶仪瞪了张邺一眼:“你说呢?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有何颜面?” 张邺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连忙将带来的西瓜递了过去:“这西瓜清甜爽口,用以消暑再合适不过。 我特意拿来与你分享,虽方才有得罪之处,但还望你尝尝这西瓜,消消气。” 说着,也不顾礼仪,直接徒手砸开了西瓜。 南韶仪已经披起了一件外衣,光滑的肌肤依然若隐若现。 张邺咽了咽口水,邪火更加旺盛。 南韶仪接过西瓜,轻轻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液在口中散开。她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张邺心中一喜,说道:“韶仪,你今天好美啊!我以后定会好好对待你,不再让你受到半点委屈。” 而此时,在永和殿的浴池边,气氛却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张邺虽然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中的那股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住。 他看着南韶仪那娇柔的身影,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之前相拥相吻的画面,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韶仪……”张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欲望。 南韶仪听到张邺的声音,心中一惊,她转过身来,看到张邺那炽热的眼神,顿时明白了他的想法。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从之前的羞愤转为了彻底的害羞。“你……你不要过来。”南韶仪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张邺却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一步步地走向南韶仪。“韶仪,我……我控制不住了。” 南韶仪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抵住了墙壁,退无可退。“张邺,你清醒一点,我们不能这样。” 张邺看着南韶仪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渴望愈发强烈。他一把抱住了南韶仪,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韶仪,我爱你,从很久以前就爱了。”张邺在南韶仪的耳边轻声说道。 南韶仪闭上眼睛,泪水夺眶而出。她知道,自己已经要彻底交代在这里了。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情郎,也是她的冤家。 曾经的山盟海誓,如今却在这样的情境下面临着考验。 “张邺,你若是真心爱我,为何让我如此难堪?”南韶仪哽咽着说道。 张邺捧起南韶仪的脸,看着她那满是泪痕的脸庞,心中一阵刺痛。“对不起,韶仪。可是我真的很爱你,我不想错过你。” 南韶仪看着张邺的眼睛,看到了他眼中的深情和渴望。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拒绝这个男人了。 “张邺,希望你以后不要辜负我。”南韶仪轻声说道。 张邺激动地点点头:“我发誓,永远不会辜负你。” 就这样,二人水到渠成,在这浴池边陷入了一场热烈的爱恋之中。 春宵一梦,他们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情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当夏丽婉来到永和殿外时,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暧昧声音。 夏丽婉微微一怔,随后会意一笑。 “看来是我打扰了他们的好事。”夏丽婉轻声自语道。 她知道,此刻进去只会让局面更加尴尬。 于是,她悄悄地离开,不想打破这份属于他们的美好时光。 然而,夏丽婉的心中也难免泛起一丝酸涩。 她深爱着张邺,可如今却要面对这样的场景。但她也明白,张邺作为一国之君,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 她只能默默地祝福他们,希望张邺能够处理好这一切,不要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次日朝会,张邺将杨灵汇报的情况告知群臣。 张邺说道:“诸位爱卿,昨日青衣卫指挥使杨灵汇报了各地情况。 荆国十九州七十六郡,自实行郡县制以来,多数郡守尚可,但有少部分郡守鱼肉乡里,此事该如何处理,还望诸位爱卿商议对策。” 青衣卫的存在已经是官面上的事情了,朝堂上下人人皆知。 青衣卫指挥使和两个副指挥使,百官都知道是谁。 丞相白驹异说道:“君上,此事的确不容忽视。对于那些鱼肉乡里的郡守,应予以严惩,以儆效尤。 可派御史前往巡查,核实情况后,严惩不贷。” 御史大夫崔钰也说道:“君上,臣同意丞相的意见。同时,可加强对郡守的考核制度,定期考察其政绩,若发现有不称职者,及时撤换。” 兵部尚书李轩说道:“君上,对于那些情节严重的郡守,可考虑动用武力,将其拿下,以免其继续为害一方。” 张邺说道:“诸位爱卿所言皆有道理。如今我大荆初定,百废待兴。然官场之中,诸多积弊已现端倪。孤近日思虑良久,有一想法,欲与诸位共议。” 其实也是前世的一些认知罢了。 群臣皆拱手,齐声道:“君上请讲,臣等恭听。” 张邺站起身来,走到朝堂中央,目光炯炯地说道:“孤以为,当下官员任用制度,存在诸多弊端。 本地官员易因乡土情谊、宗族关系等因素,滋生贪腐、结党营私之风,且长期居于一地,容易形成固定势力,不利于朝廷的有效治理。” 丞相白驹异微微皱眉,上前一步问道:“君上,那依您之意,该当如何改良?” 张邺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孤提议实行流官制与异地就职制。 所谓流官制,即官员由朝廷统一任命,不再局限于本地任职,而是根据其才能、政绩,调配到各地为官。 而异地就职制,则是每五年进行一次平级轮换,让官员在不同地区积累经验,避免其在一处扎根过深,形成尾大不掉之势。” 第一百六十三章 群臣热议,利弊之争 此话一出,朝堂顿时炸开了锅。 群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原本安静肃穆的朝堂瞬间变得嘈杂喧嚣起来。 一位两鬓斑白的老臣拄着笏板,微微颤着头对身旁同僚低语:“流官制?异地就职?这可不是小事。 官员背井离乡,远离故土亲朋,人心能稳吗? 况且各地风俗迥异,初来乍到,如何理政?” 身旁几人闻言,皆重重点头,面露忧色。 另一角落,几位年轻官员凑在一起,眼中却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此举妙啊!”一人攥紧拳头,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异地任职,断了乡土关系编织的人情网,恰能杜绝结党营私、贪腐横行! 新官上任三把火,到了陌生之地,唯有靠真本事施政,百姓方能得实惠。” 同伴拍手称快:“对!如此一来,官场沉疴必能涤荡大半!” 中场一处,几位出身世家大族的官员围拢,神色凝重。 一人捻着胡须,沉吟道:“君上这是要刨了世家根基啊。往昔官员多从本地豪族、书香门第遴选,盘根错节皆是姻亲故旧。 如今异地赴任,家族势力鞭长莫及,往后朝堂话语权……” 话未说完,旁人已会意,有人咬牙啐道:“哼,君上这是嫌咱们碍事,要拆了这牵绊帝王的蛛网。” 殿柱旁,两位素有嫌隙的官员却难得达成一致。 一位讽笑:“瞧吧,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昏官,往后甭想再混日子。到了陌生地界,没本事应付政务,分分钟被拎下台!” 另一位接茬:“正是!甭管流官制利弊如何,总归比如今这潭死水强。要是地方治不好,那顶乌纱帽可就兜不住脑袋喽。” 人群之中,亦不乏谨慎观望之徒。 一位八面玲珑的大臣轻摇羽扇,对周遭议论充耳不闻,只眯眼望向龙椅上的张邺,心中暗忖:“君上果非常人,这两记狠招,怕是既要削权,又要收心。流官如棋,全看君上如何落子布局。” 思罢,悄然隐入人群,静待风向。 一时间,朝堂仿若沸锅,各方心思碰撞、交融、对峙,而张邺端坐龙椅,冷眼俯瞰这众生百态,静待风波涌起,再从容破局。 御史大夫崔钰率先站出,忧心忡忡地说道:“君上,此举虽能在一定程度上防止官员贪腐结党,但亦有诸多不妥之处。 官员频繁调动,对当地民情、政务难以深入了解,恐会影响政务的有效推行。 且官员离家赴任,思乡之情难免,若不能安心任职,反而不利于地方治理。” 兵部尚书李轩也附和道:“崔大人所言极是。 再者,官员调动过程中,舟车劳顿,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可能导致官场人心浮动,影响朝廷的稳定。” 张邺微微一笑,说道:“二位爱卿所言,皆有道理。但孤之所虑,乃是长远之计。 官员贪腐结党,犹如毒瘤侵蚀我大荆根基,若不及时整治,日后必成大患。 至于了解民情之事,官员在异地任职,正可摒弃固有偏见,以全新视角审视当地问题,或许能有更好的治理思路。” 刑部尚书纪敏这时也站了出来,说道:“君上,臣以为流官制与异地就职制,若能妥善施行,利大于弊。 虽然官员初到一地,需要时间适应,但这也能促使他们更加勤奋地去了解当地情况,而不是凭借过往经验和关系行事。 而且,五年一轮的调动,既能让官员在各地积累丰富的经验,又能防止他们与当地势力勾结过密。” 张邺点头赞许道:“纪爱卿所言,深得朕心。孤深知此事推行必有难度,但为了我大荆的长治久安,不得不为。 我们可以制定详细的官员考核制度,在官员赴任前,对其进行充分的培训,使其尽快熟悉当地情况。 同时,在调动过程中,给予适当的安置措施,减轻官员的后顾之忧。” 丞相白驹异沉思片刻,说道:“君上,既然君上心意已决,臣等愿尽力协助。只是这新制的推行,需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可先在部分地区试行,观察效果,再逐步推广。” 张邺说道:“丞相所言正合朕意。可先选取几个具有代表性的地区,试行流官制与异地就职制。在此期间,密切关注官员的动态和地方治理情况,及时总结经验教训,对制度进行完善。” 御史大夫崔钰仍有些担忧地说道:“君上,这新制一旦推行,必然会触动部分官员的利益,恐怕会遭到一些人的反对和抵制。” 张邺目光坚定地说道:“孤深知改革不易,但只要我们坚定信念,不为困难所阻,必能推行下去。 对于那些反对和抵制新制的官员,若只是因循守旧,可加以劝导。若心存不轨,妄图破坏改革,定严惩不贷!” 说完此事,又继续其他事项。 张邺又说道:“此外,周边国家局势也有新变化。 雁国联合离国攻打寒国,莫国动作不大,柔然汗国则陷入内乱。对于这些情况,诸位爱卿有何看法?” 大将军吴罗刚说道:“君上,雁国和离国攻打寒国,我们可暂作观望。 若寒国有求援之意,我们可适当提供一些援助,既能结交寒国,又能在适当的时候从中制衡。” 礼部尚书代尚书孟华说道:“君上,莫国一如往常,我们可继续与其保持友好往来,观察其动向。 对于柔然汗国的内乱,我们可暗中支持其中一方,使其争斗更加激烈,消耗其实力。” 张邺说道:“吴将军和孟大人的分析很有道理。 我们在处理周边国家关系时,要灵活多变,既要维护我国的利益,又不能过于锋芒毕露。 对于雁国、离国和寒国之事,先密切观察,若有合适机会,再做打算。 对于柔然汗国,就按照孟大人所说,暗中布局,让其内乱持续。” 张邺看着群臣,说道:“诸位爱卿,如今大荆初定,国内国外皆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 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谨慎应对,必能让大荆繁荣昌盛。” 群臣纷纷高呼:“君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愿为君上效犬马之劳!” 张邺说道:“好,诸位爱卿有心了。希望你们各司其职,为大荆的发展贡献力量。”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太宰公输台 朝会结束后,张邺回到后宫,心中思绪万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邺密切关注着各地的情况。 御史们领命前往各郡巡查,对那些鱼肉乡里的郡守进行了严格的查处,一些不良郡守被撤职查办,百姓们拍手称快。 而对于周边国家的局势,张邺也按照朝会上商议的策略,暗中布局。 青衣卫更加活跃地收集着各国的情报,及时向张邺汇报。 在柔然汗国,三个部落的争位混战愈发激烈。张邺暗中支持着其中一方,使得局势更加混乱。 柔然汗国的实力在内耗中逐渐削弱,无暇他顾。 雁国和离国对寒国的攻打也在持续。 莫国则一直保持着平静,没有太大的动作。 在国内,张邺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 他重视农业,减轻农民赋税,鼓励开垦荒地,兴修水利,使得农业生产得到了极大的发展。 同时,他也注重商业的发展,降低了商业税收,鼓励商人贸易,促进了经济的繁荣。 在文化教育方面,张邺大力提倡办学,邀请各地的文人学士讲学,培养了一大批人才。 他还修订了法律,完善了司法制度,使得社会更加公平正义。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荆在张邺的统治下,越来越繁荣昌盛。百姓们安居乐业,对张邺也更加拥戴。 此外,寒瓜也因为大荆君上一句‘西瓜’,就此重新改名。 西瓜之名就此流传。 夏末的尾巴依然很热,此时的寒国已经摇摇欲坠。 在大乾王朝的朝堂之上,气氛略显凝重。 大乾太宰公输台身着朝服,神色坚定地站在大殿中央。 他乃是大乾王朝的名臣,一生都致力于恢复昔日大乾王朝的荣光。如今,眼见天下纷争不断,礼治崩坏,他深感责任重大。 公输台微微躬身,向大乾天子奏道:“大王,如今诸侯纷争,天下大乱。 臣以为,当务之急是要让各诸侯国重新遵从天下共主大乾天子,希望天下继续遵从礼治,乾礼。 唯有如此,方能恢复大乾往日的辉煌。” 大乾天子微微点头,说道:“太宰所言极是。如今雁国联合离国攻打寒国,此事若不及时制止,恐会引发更大的战乱。 寡人命你前去说和,务必让三国停止刀戈,重归和平。” 公输台领命道:“大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大王所托。” 就这样,公输台带着使命,踏上了奔走列国的征程。 他首先来到了寒国,寒国君主书单听闻公输台到来,如同揪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亲自出迎。 书单连忙上前行礼,说道:“不知太宰大人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公输台扶起寒国君主,说道:“寒骊公不必多礼。如今雁国联合离国攻打寒国,寒骊公可愿继续尊大乾天子,严守乾礼,与各国和平相处?” 寒骊公书单忙不迭地点头,说道:“愿意,愿意。只要能停止战乱,孤一切都听太宰大人的安排。” 公输台点头说道:“好,那寒骊公派人便随老夫一同前往离国和雁国,共同商议和平之事。” 公输台带着寒国的公子书余一行人来到了离国。 离国君主离直公旦景听闻公输台前来,心中虽有疑虑,但还是决定先见一见。 离直公旦静坐在殿上,看着公输台和公子书余,说道:“太宰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公输台躬身行礼,说道:“离直公,如今天下纷争不断,百姓苦不堪言。 此次前来,乃是希望三国能够停止刀戈,重归和平。 寒国君主寒骊公已表示愿意继续尊大乾天子,严守乾礼,不知离直公意下如何?” 离直公沉思片刻,说道:“太宰大人,停战并非不可。只是此事还需看雁国的态度。 若雁国愿意停战,我离国自然也不会再继续攻打寒国。” 对是否愿意继续尊大乾天子,旦景不做回答。 公输台说道:“离直公深明大义。那烦请离直公修书一封,派人与臣一同前往雁国,劝雁国停止攻打寒国。” 离国君主离直公点头说道:“修书可以,但派人嘛?孤这里人手不足,也只好委屈太傅独往吧。” “既如此,那老夫告辞了”太宰公输台自然知道离直公是不愿派人而已。 很快,离国君主写好书信,交给公输台。 公输台带着书信,又马不停蹄地驱车前往雁国。 一辆车队带着厚重的仪仗,千人的队伍,再次由寒国进入了雁国。 雁国京都上虞,王廷之上,雁穆公高坐王廷。 雁国御史大夫刘洵道:“君上,大乾太宰公输台不日便抵达上虞,此次前来为了寒国之事”。 雁穆公冷哼一声,道:“这公输台还不清醒,如今这天下已经不同往日了” 公输台来到雁国,本以为会受到热情接待,却没想到雁国对他施以冷落。 接待他的御史大夫刘洵更是无礼至极。 刘洵斜睨着公输台,傲慢地说道:“太宰公输台,你来我雁国所谓何事?” 公输台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说道:“刘大人,如今天下战乱频繁,百姓生灵涂炭。 我奉大乾天子之命,前来劝雁国停止攻打寒国,与各国和平相处。此乃大义之举,为何雁国如此冷落于我?” 刘洵冷笑一声,说道:“太宰大人,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来干涉我雁国之事? 我雁国与离国攻打寒国,乃是为了扩大领土,增强实力。这天下,本就是强者为尊,何来和平之说?” 公输台脸色一沉,说道:“刘大人,你此言差矣。 天下若不遵循礼治,乾礼,必将陷入无尽的战乱之中。 我大乾王朝曾经繁荣昌盛,皆因各国遵从天子,严守礼治。 如今各国纷争,百姓受苦,你难道就忍心看着这一切继续下去吗?” 刘洵被公输台一番话问得哑口无言,理亏地低下头。但他仍嘴硬地说道:“哼,就算如此,那又如何?我雁国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公输台说道:“刘大人,你身为雁国官员,应当为国家和百姓着想。若继续战乱,雁国百姓也会遭受战乱之苦。 我劝你还是认清大势,劝说雁穆公停止攻打寒国。” 刘洵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第一百六十五章 鸭儿关城下 公输台见状,知道与刘洵再争论下去也无济于事,便要求面见雁穆公。 经过一番周折,公输台终于得见雁穆公。 雁穆公坐在高高的殿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傲慢。 公输台向雁穆公行礼,说道:“雁穆公,太宰公输台,奉大乾天子之命前来。 如今天下战乱不断,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寒国已表示愿意继续尊大乾天子,严守乾礼,离国也表示停战需看雁国态度。 还望雁穆公以天下苍生为念,停止攻打寒国,共同维护和平。” 雁穆公冷笑一声,说道:“公输台,你倒是会说。我雁国花费诸多兵力攻打寒国,岂能轻易停战? 这天下,本就是靠实力说话。只要我雁国有能力,便要扩张领土,提升实力。” 公输台说道:“雁穆公,你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却忽视了长远的发展。 若继续战乱,各国实力都会受损,最终受害的还是百姓。 我大乾王朝曾经的辉煌,就是因为各国遵从天子,严守礼治。 如今若能恢复和平,各国共同发展,我大乾王朝的荣光也必将再次重现。” 雁穆公说道:“哼,那乾礼不过是束缚手脚的规矩。我雁国凭自己的实力征战,有何错?” 公输台说道:“雁穆公,礼治并非束缚,而是维护秩序的准则。若无礼治,各国纷争不断,天下将永无宁日。 况且,大乾天子仍是天下共主,各国应当尊重天子权威。” 雁穆公不耐烦地说道:“够了!公输台,你不必再废话。我雁国不会停止攻打寒国,你若再纠缠不休,休怪本公不客气。” 公输台见雁穆公如此决绝,心中暗自叹息。 但他并未放弃,仍试图劝说道:“雁穆公,你若一意孤行,必将遭到天下人的唾弃。 如今各国都在关注着此事,若雁国继续发动战争,恐会引发其他国家的联合抵制。” 雁穆公怒喝道:“大胆公输台,竟敢威胁本公?来人,给我把他赶出去!” 随着雁穆公一声令下,一群雁兵涌了进来,驱赶着公输台。 公输台一边往外走,一边大声喊道:“雁穆公,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必将后悔! 大乾王朝的荣光终会重现,而你雁国若继续执迷不悟,必将走向灭亡!” 尽管被雁国驱赶出了国境,但公输台的初心并未改变。 公子书余叹了口气,说道:“太宰大人,看来此事难以善了。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公输台说道:“公子,虽然雁国不愿停战,但我们不能放弃。我们可以继续与雁国沟通,同时联合其他诸侯国,共同向雁国施压。” 公子书余点头说道:“好,那就劳烦太宰大人继续费心了。” 公输台说道:“为大乾王朝的荣光,为天下百姓的安宁,l老夫万死不辞。” 公输台站在雁国的国境一脸忧愁,问身边侍从道:“此去是何国?” 侍从翻出一本陈旧的羊皮纸,道:“回太宰大人,此是晋氏荆国”。 “晋氏荆国?”太宰公输台陷入了沉思。 原来这里就是荆国,之前有一个叫王相如的荆人,曾在大乾国都登过他的太宰府邸,说是想求见大乾天子。 他从王相如口中得知,荆国君主晋洪死于宋世基之手,宋、南、明三个家臣割据三方,瓜分荆国,将大乾礼仪完全抛弃。 荆国对于太宰公输台而言,就是一个蛮夷之地,毫无礼仪之说。 那个王相如说是为了他家的主公张邺,向大乾天子求取正式的册封名书。 太宰公输台直接忽视了蛮夷之人的诉求,驱逐王相如等荆人。 如今自己一行人奔走雁国、寒国、和离国,被雁国雁穆公驱赶出国境,没想到竟然到了荆国的边境。 公输台自叹,也是命运使然,也罢,且去这蛮夷之地去看看。 公输台带着一行人缓缓踏入晋氏荆国的边境。 一路上,他眉头紧锁,心中满是对这个国家的抵触。 曾经在他眼中,荆国就是个毫无礼仪可言的蛮夷之地。 侍从在一旁小心地伺候着,公输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忍不住感慨道:“这荆国,与我大乾真是天壤之别。 那个王相如前来求见,妄图为主公求取册封名书,我驱逐他们,看来是没错的。” 身边的侍从附和道:“太宰大人圣明。这荆国之人,不知礼仪,不知尊卑,确实不堪与大乾相提并论。” 公输台微微点头,继续前行。 然而,走了一段路后,他发现这里的百姓虽然生活困苦,但却有着一种坚韧的精神。 田间劳作的农夫,脸上洋溢着朴实的笑容。 街边的小贩,热情地吆喝着。 这与他之前对荆国的刻板印象有所不同。 公输台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难道自己之前对荆国的判断过于片面了? 但很快,他又摇了摇头,心想这只是表面现象,荆国的本质终究还是那个不懂礼仪的蛮夷之地。 不多时,公输台他们便走到了荆国的重要边境鸭儿关。 鸭儿关守将仍是袁捷,携三万荆兵驻守在此。 公输台见鸭儿关城墙高耸入云,犹如一条盘踞在大地上的巨龙,巍峨壮观且透着一股森严之气。 城墙由巨大的青石砌成,历经风雨侵蚀,却依旧坚固无比,仿佛在默默诉说着它所见证过的无数岁月里的烽火硝烟。 城墙之上,垛口林立,荆国的士兵们手持利刃,身披重甲,严阵以守,目光如炬般紧紧盯着关外的方向,那冷峻的面容仿若雕塑,没有丝毫懈怠之意。 城门口,沉重的闸门开合着,供边境的百姓出入。 把守的士兵仔细盘和过往百姓后,不仅没有多拿卡扣,反而会帮忙推车入城。 大门两旁,两座岗楼拔地而起,宛如忠诚的卫士,俯瞰着进出关卡的必经之道。 岗楼上,了望的士兵正全神贯注地监视着四周的动静,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想必瞬间便会敲响警钟,让整座关卡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第一百六十六章 尔等何人? 袁捷身披铠甲,威风凛凛地站在城墙之上,他目光深邃而锐利,犹如鹰眼一般扫视着前方的道路。 那铠甲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每一片甲叶都仿佛承载着保家卫国的重任。 他身形挺拔如松,双手按在城墙的垛口上,身后的红色披风随风猎猎作响,更添几分凛然气势。 在其身后,众多将领簇拥而立,个个神情严肃,只等将军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犹豫地投身战斗。 显然是公输台一行人出现在鸭儿关前,导致了鸭儿关守将的紧张,他们将领几乎全部出动,严阵以待。 闸门也在缓慢闭合。 袁捷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高声喝道:“尔等何人?来此关隘所谓何事?”声音仿若洪钟大吕,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公输台的护卫统领勒住缰绳,骏马前蹄高高扬起,又稳稳落下。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向袁捷,朗声道:“我等乃大乾太宰公输台仪仗,还不快快开门迎入。”说话间,他神色从容,丝毫没有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所影响。 袁捷听闻,微微一怔,眼中的警惕并未全然消散,依旧紧紧盯着公输台一行人,沉声道:“可有凭证?” 毕竟在这边境之地,容不得半点马虎,万一是雁国派来的奸细,后果不堪设想。 再者说,大乾天子距离他们荆国甚远,怎么毫无知会就派使臣过来了?关键来的还是太宰这样尊贵的人。 公输台会意,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在阳光下,那令牌上镌刻的大乾王朝徽记清晰可见,熠熠生辉。 “将军请看,此乃天子赐予的通行令牌,绝非虚言。”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传遍四周。 袁捷仔细端详了一番令牌,确认无误后,神色稍缓,微微点头,挥手示意士兵们打开城门。 随着一阵沉闷的声响,厚重的闸门再次开启。 公输台一行人也就千人,有侍卫、有侍女、还有仆人,确实也不是什么战斗队伍。 袁捷列兵,将他们迎入鸭儿关。 公输台一行人在侍从的引领下,缓缓踏入鸭儿关。 一进关,公输台便忍不住四处打量起来。 他发现,这鸭儿关虽地处边境,却有着一种别样的繁荣。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各种商品琳琅满目。 有售卖兵器的店铺,店内刀枪剑戟,寒光闪烁;有贩卖粮食的摊位,粒粒饱满的谷物散发着质朴的气息;还有那绸缎庄,色彩斑斓的绸缎随风飘动,仿佛在诉说着荆国独特的风情。 公输台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忖:“这荆国,似乎并非如我之前所想的那般全然蛮夷之地。” 然而,他身边的侍从却依旧保持着警惕。 其中一名侍从低声说道:“太宰大人,虽说这荆国看起来有些异样,但咱们还是得小心为妙。毕竟此地风俗与我大乾不同,保不准会有什么阴谋诡计。” 公输台看了他一眼,说道:“休要妄自揣测。如今我们已入这鸭儿关,需以礼相待,看看这荆国究竟有何玄机。” 说话间,袁捷走上前来,抱拳行礼道:“太宰大人,一路奔波,辛苦了。 末将已命人准备了住处,大人且先歇息,若有何事,尽管吩咐。” 公输台还礼道:“有劳将军费心。不知这荆国如今局势如何?” 袁捷一脸自豪,说道:“太宰大人,实不相瞒,我荆国自君主晋洪遇害后,便陷入纷争。宋、南、明三家分荆,我大荆新君上力挽狂澜,带兵从栋川镇一路将宋、南、明三家剿灭,恢复了荆国之土,扫三合而统一了荆国。” 公输台问道:“既如此,那贵国君上名讳?” 袁捷笑了笑,说道:“我家君上张邺是也!” 公输台心中一动,想起之前王相如求见之事,心中暗道:“张邺?” 他想起之前王相如在太宰府邸时,提及过张邺求取册封名书之事,没想到如今这荆国已由张邺扫平纷争,重归一统。 “将军,这张邺君上倒是一位有作为之人。”公输台缓缓说道。 袁捷眼中满是崇敬,说道:“太宰大人谬赞。我家君上自起兵以来,心怀壮志,一心只为恢复荆国盛世,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 如今荆国在其治理下,已渐有起色。” 公输台问道:“那如今荆国境内,是否还存有宋、南、明三家的残余势力?” 袁捷微微皱眉,说道:“虽经君上大力剿灭,但仍有一些漏网之鱼隐匿于暗处。不过君上英明,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料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公输台点了点头,心中却想着这暗处的势力不知是否会对荆国的稳定造成威胁。 他说道:“将军,我此次前来荆国,也是受大乾天子之命。如今既知荆国已统一,那张邺君上是否有意重归大乾礼仪,尊大乾天子为共主?” 袁捷神色一正,说道:“太宰大人,我家君上本就心向大乾。只是之前荆国陷入纷争,无暇顾及此事。如今荆国初定,君上正欲再次遣使前往大乾,表明心意。” 公输台欣慰地笑道:“如此甚好。若荆国能重归大乾礼仪,对我大乾王朝亦是一大助力。” 当即,袁捷就要修书一封,修书完毕,仔细检查无误后,交给了身旁的亲信将领。 那将领接过书信,郑重地放入怀中,然后翻身上马,带领着一队精锐骑兵,快马加鞭地朝着京都鹿中奔去。 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一条黄龙蜿蜒前行。 公输台看着这队人马消失在远方,心中对荆国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他转头对袁捷说道:“将军此次修书遣使,足见荆国对大乾的敬重。相信大乾天子得知荆国的心意后,定会龙颜大悦。” 袁捷微笑着说道:“太宰大人放心,我家君上对大乾的忠诚绝无半点虚假。 这三千护卫之士,皆是我荆国的精锐之师,定能护得大人一行人平安抵达京都。”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公输台的吃惊 公输台点了点头,对这三千护卫的军队打量了一番。 只见士兵们个个身姿挺拔,精神抖擞,手中的兵器寒光闪闪。他们排列整齐,步伐一致,尽显训练有素。 更为有意思的是,这样的军队,士兵行走间会有口令员一直在喊。 声音粗犷,但却听得清楚。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行走士兵步伐一致,整齐划一,也齐声跟着一起喊。 这样非常不同,这明显区别于其他国家。 不仅如此,更令公输台也得妙不可言的是,这些荆国士兵在行走间,会跟着口令员一起喊军纪。 他听到“我们大荆虎师,我们是大荆百姓子弟兵。我们严格遵守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 三大纪律:一切行动听指挥;不拿百姓一针一线;打土豪恶霸要归公。 八项注意: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偿;不打人骂人;不损坏庄稼;不调戏妇女;不虐待俘虏。” 这样的队伍,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一边走一边喊。 沿途百姓非但不怕,反而驻足观看。 甚至还有怀春少女对着军队喊“郎君、、、” 公输台从没见过有如此赢得百姓认可的军队,他对荆国这个蛮夷之邦越发好奇。 这还是蛮夷之地吗? 随后,公输台一行人在三千护卫的簇拥下,缓缓踏上了前往荆国京都鹿中的道路。 一路上,公输台看着周围的景色,心中思绪万千。 他想起了之前对荆国的偏见,如今看来,是自己过于片面地看待了这个国家。 在行进的过程中,公输台与护送的荆军将领袁通不时地交谈着。 公输台问道:“将军,如今荆国初定,君上可有何种施政方针,以安民心,促发展?” 这袁通是袁捷的族弟,他说道:“太宰大人,我家君上,乃是一位贤明之君。他主张轻徭薄赋,鼓励百姓耕种纺织,以恢复生产。 同时,君上还重视教育,欲在各地兴办学堂,让荆国的子民皆能知书达理。” 公输台微微点头,说道:“贵国君上此举,乃是明智之举。只是不知这兴办学堂之事,可有师资?” 袁通笑道:“君上早已考虑到这一点。他下令召集了一批饱学之士,让他们担任学堂的先生。此外,还派人前往各地寻访隐居的贤才,邀请他们来荆国授课讲学。” 公输台赞叹道:“贵国君上真是用心良苦。看来荆国在君上的治理下,必能日益昌盛。” 说着,他们来到了一个栋川镇。 镇上热闹非凡,百姓们看到公输台一行人,纷纷围了过来。 袁通连忙上前维持秩序,说道:“大家不要惊慌,这位是大乾的太宰大人,此次前来是我国与大乾友好往来的见证。” 百姓们听了,纷纷跪地叩拜。 公输台连忙下马,扶起一位老者,说道:“诸位乡亲不必多礼。我此次前来,也是希望能促进大乾与荆国的友好关系,让百姓们过上更好的日子。” 老者感激地说道:“多谢太宰大人。如今我们荆国在君上的治理下,生活越来越好了。我们都盼着能与大乾更加亲近,共享太平盛世。” 公输台说道:“乡亲们放心,我定会将荆国百姓的心意带回大乾,让大乾天子也知道你们的期盼。” 他不禁感慨,一个小小栋川镇的百姓,居然对国家治理还有概念。 他能感受道之前的老者绝不是识字之人,是个地道的农家老汉。 他将心中疑问抛出,袁通笑道:“太宰大人有所不知,我荆国政策是由宣传部门负责传达给地方百姓,好叫每户每人都知道近三年或五年的国家执政方向。” “宣传部?” 公输台对这个直白的部门名称非常好奇,问道:“那这宣传部官员如何称谓?” 袁通道:“我君上废除六卿制,改为六部制,户部、吏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 这个宣传部隶属于礼部,宣传部指挥使,也就是礼部的二级官员。” 公输台眼前一亮,对这个荆国越发好奇。他直接问:“那袁将军在兵部所任何职?” 袁通知道太宰公输台误会,解释道:“我等军人不在兵部,隶属大荆虎师,专属君上调派,是大荆百姓子弟兵。” “那贵国兵部是管什么?” “兵部负责军事行政和思想教育,例如军队部委、武官选拔、军需调配等。” “思想教育?”公输台心中大骇。 说话间,众人竟抵达了西渭郡丰口镇。 队伍入城,百姓围观,似乎见怪不怪。 公输台见此镇有些特别,沿街商铺都写着天家商铺后缀商铺类别。 尤其一家酒铺,更是直言不讳“君上美酒‘三步颠’”。 公输台又问道:“贵国君上怎能如此容忍百姓亵渎名讳” 袁捷微微一笑,解释道:“太宰大人有所不知,我家君上乃是一位胸怀宽广、心系百姓的明君。 在这丰口镇,乃至整个荆国,君上鼓励百姓发展商业,只要不违反律法,不违背公序良俗,君上便不会轻易干涉。 这些商铺以‘天家’为名,不过是借了君上的名头来招揽生意,君上深知百姓只是为了求个生计,并无恶意,所以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公输台微微点头,心中对张邺的胸襟又有了新的认识。他看着那酒铺,说道:“这‘三步颠’美酒,倒是个有趣的名字。不知这酒是否真的如其名般独特?” 袁捷笑道:“太宰大人若是感兴趣,不妨进去一试。这‘三步颠’乃是我荆国有名的美酒,据说饮下三步,便会觉脚步轻浮,似要颠起来一般,但其滋味却十分醇厚。” 公输台被说得动了心,便在袁捷的陪同下走进了酒铺。 酒铺内布置简洁却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柜台后站着一位笑容可掬的掌柜。 掌柜见有客人进来,连忙迎了上来,看到袁捷后,眼中闪过一丝敬畏,说道:“将军,可是要打酒?” 袁捷点了点头,说道:“给太宰大人上一坛‘三步颠’,再备几个下酒菜。” 第一百六十八章 拜见国丈 掌柜连忙应道:“好嘞,客官稍等。”说着,便转身去后面搬酒和准备下酒菜。 公输台在一旁看着,只见掌柜从酒架上取下一坛酒,坛身古朴,上面刻着“三步颠”三个大字。 掌柜将酒放在桌上,打开坛盖,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公输台凑近闻了闻,说道:“果然是好酒。” 这时,下酒菜也端了上来。公输台拿起酒杯,倒了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醇厚绵柔,带着一股独特的香气,咽下之后,只觉得腹中暖洋洋的,脚步似乎也真的轻了几分。 公输台赞叹道:“这‘三步颠’果然名不虚传。 只是这以君上名讳命名之事,虽君上宽宏大量,但毕竟关乎名讳尊严,难道就没有人反对吗?” 袁捷说道:“太宰大人,这‘三步颠’确实是君上所创,君上三步颠名副其实。” “哦?”公输台吃惊不已。 又听袁通说道:“我荆国自经历战乱后,百姓生活困苦。君上登基以来,一直致力于发展民生,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这些商铺以‘天家’为名,也是想着能借君上的福气,让生意更好一些,从而改善生活。 君上深知百姓的不易,所以才会如此宽容。 而且,君上有自信,有威望,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动摇他的统治。” 公输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君上能有如此胸怀,实乃荆国之幸。 只是这等做法,在整个大乾和天下诸侯国却是极为少见的。” 袁捷笑道:“太宰大人,各国国情不同,治理之法也各异。我荆国在君上的治理下,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太宰大人会对我荆国有更深的认识。” 小酌后,袁通继续带队行进。 袁通策马来到公输台身旁,轻声说道:“太宰大人,接下来便要前去拜见国丈大人夏中。这夏中乃是王后夏丽婉的父亲,在荆国朝野之中颇具影响力。” 真没想到,这个小小丰口镇竟然藏着这么尊贵的人物。 公输台微微点头,说道:“嗯,此次拜会国丈,也是我等深入了解荆国局势与王室关系的重要一环。 袁将军,你先前可与夏国丈有过交集?” 袁通回道:“末将曾随君上出征时,有幸见过国丈大人一面。只是末将当时职位低微,未曾与国丈大人有过深入交谈。” 说话间,队伍来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门上镶嵌着铜环,在阳光下闪耀着古朴的光泽。 门楣之上,一块匾额刻着“夏府”两个大字,笔力雄浑。 袁通翻身下马,来到门前,对着门内高声说道:“大乾太宰公输台大人,携礼前来拜见夏国丈,烦请通报一声。” 不多时,大门缓缓打开,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微微躬身,行礼道:“原来是大乾的贵客,我家老爷已在府内等候,诸位请进。” 公输台等人跟着管家踏入府邸。 只见庭院宽敞,铺设着青石板路,路旁种满了奇花异草,散发着阵阵芬芳。 假山流水错落有致,营造出一片清幽雅致的氛围。 一行人被带到大厅,只见一位身着华服的老者端坐在主位之上。那老者面容和蔼,眼神却透着一股威严。 见到公输台等人进来,老者缓缓起身,微笑着说道:“听闻大乾太宰驾临寒舍,老夫未曾远迎,还望太宰恕罪。” 公输台连忙上前,躬身行礼道:“夏国丈客气了。公输台此番前来荆国,久闻国丈大名,今日特来拜见,冒昧之处,还请国丈海涵。” 夏中连忙扶起公输台,说道:“太宰大人言重了。大乾乃中原上国,太宰大人身份尊贵,能莅临鄙府,乃是我夏府的荣幸。请坐。” 众人依次落座,侍从献上茶水。 公输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只觉茶香四溢,遂赞道:“夏国丈府上的茶水,亦是别具一番风味。” 夏中笑道:“太宰大人喜欢便好。这茶叶皆是家中子弟精心挑选,从南方的茶山上采得,历经多道工序,方有此品质。” 袁通在一旁说道:“国丈大人,此次我等前来荆国,肩负着促进大乾与荆国友好往来的使命。 如今荆国在君上的治理下,日益昌盛,这与国丈大人在背后的支持与辅佐不无关系啊。” 这马屁一统拍下来,令夏中都感觉自己对荆国付出了很多努力,不由对这个将领好感倍增。 夏中谦逊地说道:“袁将军过誉了。老夫不过是尽了些绵薄之力。如今荆国初定,百废待兴,还需要大乾的支持与帮助。 不知太宰大人此次前来,对荆国有何见解?” 自从成为国丈,夏中的眼界已非昔日眼光,对天下大势多少有些了解,说起话来可谓是滴水不漏。 公输台放下茶杯,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夏国丈,实不相瞒。之前,贵国使臣王相如来大乾为贵国君上乞封公侯。我此次前来,正是为此。 一是受大乾天子之命,考察荆国的现状与诚意;二则是看下贵国是否真心遵从天子,严守礼治。 如今看来,荆国在张邺君上的领导下,已有了统一之象,这是值得欣喜的。” 夏中微微点头,他虽然不知道王相如之事,但也知道当今天下明面的共主正是大乾。 他说道:“太宰大人放心,我荆国君上向来守礼,对大乾忠心不二。” 有大荆的国丈此话,公输台心中算是有底了。 他话锋一转,说道:“说起荆国王室,王后夏丽婉娘娘也是出身于夏府这样的名门望族。不知国丈大人对王后娘娘在宫中的情况可有了解?” 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想看看这位国丈对荆国王事到底是真了解还是胡说。 夏中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说道:“小女丽婉自入宫以来,坐镇永和殿,一直谨遵王室礼仪,相夫教子,尽心尽力。 她深知自己身为王后的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今君上忙于国事,丽婉也在后宫操持诸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也是最近,又帮助君上新纳一贵妃。” 第一百六十九章 听从大乾调令 袁通说道:“王后娘娘贤良淑德,实乃荆国之福。有娘娘在宫中主持大局,也能让君上少些后顾之忧。” 公输台听到荆国宫闱之事,这才对眼前国丈深以为信。 他说道:“王后娘娘能有如此坚韧之心,实在令人钦佩。夏国丈,您作为父亲,想必也在背后给予了不少支持与指导吧。” 夏中说道:“老夫只能尽自己所能,在一些事情上给予她些许建议。但宫中之事,终究还是要她自己去面对。” 众人在欢声笑语中酒过三巡,宴过半日。 公输台还拿到了国丈的手笔书信,说是到时王后会对他们多加照拂。 又起程不多日,袁通便将公输台等人护送到了荆国京都鹿中。 稍作休息,便有礼部官员引领公输台等人进宫。 王宫建筑气势恢宏,虽不如大乾皇宫那般奢华壮丽,却也透着一种别样的威严。 公输台在宫门前整了整衣冠,随着袁捷缓缓步入宫中。 一路上,侍卫林立,皆神情肃穆。 来到大殿之上,公输台只见一位年轻的君主端坐于龙椅之上。 那张邺剑眉星目,眼神深邃而锐利,一身龙袍加身,尽显王者之气。 公输台躬身行礼,说道:“大乾太宰公输台,见过荆国君上。” 张邺起身,微笑还礼道:“久仰太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太宰一路奔波,快请入座。” 公输台谢过之后,坐在了一旁的席位。 他看着张邺,说道:“君上,此次我来荆国,乃是受大乾天子之命。如今见荆国在君上治理下,已归一统,实乃可喜可贺。” 张邺端坐于王座之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谨慎,望着下方站立的公输台。 公输台身姿挺拔,神色间带着大乾上臣的矜持与傲慢。 张邺微微欠身,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太宰大人,此次您不远千里而来,孤深感荣幸。 孤一直对大乾忠心不二,如今荆国初定,孤更是渴望能重归大乾怀抱。 只是孤希望能得到大乾天子的册封,正式获得这荆国君上的身份认可,如此也好名正言顺地为大乾效力。” 公输台微微抬头,目光从张邺身上扫过,心中暗自思忖这张邺倒是个识时务的,嘴上却说道:“君上能有此番心意,实乃明智之举。 大乾天子圣德昭昭,心怀天下,不忍见诸侯纷争不息,民不聊生。 如今荆国已归一统,君上若能做出表率,听从大乾调令,必能成为诸国楷模,青史留名。” 张邺连忙起身,恭敬地行礼道:“太宰大人所言极是。孤素来敬仰大乾天子,愿倾荆国之力,为大乾分忧。 只是不知大乾天子对本君此次重归之事,可有何种期许?” 公输台沉吟片刻,说道:“君上,大乾天子期望诸国能齐心协力,共谋太平。 如今雁国与离国结盟,对寒国不利,此联盟打破了诸国平衡。 若荆国能出兵雁国,破坏其与离国的联盟,使雁、离放弃对寒国的战争,便是为大乾立下大功一件。” 张邺心中一动,他与雁国早有旧仇,此时若能借机报复,又能讨好大乾,何乐而不为? 但表面上仍装作犹豫地说道:“太宰大人,出兵之事非同小可,孤虽有意为大乾效力,但也需权衡荆国国情。 且雁国与我荆国亦有旧怨,此番出兵,若是引起国内动荡,恐得不偿失。” 公输台冷哼一声,说道:“君上,大乾天子仁德,念在君上诚心归附的份上,已备下诸多恩赏。 若君上能成此事,本太宰定会亲自在天子面前为君上请功,不仅正式册封君上为大荆君上,还会赐予‘荆武公’的称号。 此乃无上荣耀,君上难道不为之所动?” 张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深知这个称号背后所代表的利益与地位,当下叩首道:“孤愿遵大乾调令,不日便筹备出兵雁国之事宜。 只是还望太宰大人在大乾天子面前多多美言,莫要忘了今日之诺。” 公输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君上放心,只要君上不负大乾所托,本太宰定当全力促成此事。 只是时间紧迫,君上需尽快着手准备,莫要延误战机。” 张邺点头称是,说道:“孤不日便召集群臣商议,挑选精兵强将,务必圆满完成大乾交代的任务。 只是还望太宰大人能在物资粮草等方面给予些许支持,毕竟荆国初定,底蕴尚浅。” 不能光出力,也得让大乾出出物资。 公输台思索片刻,说道:“君上所言有理,本太宰会向大乾天子奏明此事,尽量为荆国调配一些物资。 但君上也要明白,大乾的资源也有限,君上还需自行筹措一部分。” 张邺连忙谢恩道:“孤明白,太宰大人的恩情,孤铭记在心。此次出兵,孤定当竭尽全力,不让大乾失望。” 送走公输台后,张邺便紧急召集了群臣。 大殿之内,气氛紧张而凝重。 张邺高坐在上方,看着下方的群臣,说道:“诸位爱卿,如今大乾太宰公输台大人前来,孤已决定重归大乾,听从调令出兵雁国。 此乃关乎我荆国命运的大事,诸位有何想法,不妨直言。” 丞相白驹异出列,忧心忡忡地说道:“君上,那雁国与我荆国虽有旧怨,但兵力亦不容小觑。 且此次出兵乃是为了破坏雁国与离国的联盟,其中变数甚多。 若我军深入雁国,后方空虚,一旦国内有野心之人趁机作乱,只怕会陷入内忧外患之境。” 张邺皱了皱眉头,说道:“白老所言不无道理,但孤已与大乾达成约定,若不出兵,恐得罪大乾。 且此次若能成功,孤便能获得大乾的正式册封与‘荆武公’的称号,这对我荆国的发展至关重要。 诸位可有良策,既能保证出兵顺利,又能稳固国内局势?” 这时,兵部尚书李轩站了出来,说道:“君上,臣以为可先在国内加强治安管控,派遣亲信将领驻守各地要害之处,防止有人趁机叛乱。 同时,选拔精锐之士组成军队,日夜操练,确保战斗力。 在物资方面,除了向大乾寻求支援外,国内也应全力征集粮草辎重,以备不时之需。” 张邺点头道:“李爱卿所言极是。只是这军队的统领人选,还需慎重考虑。” 第一百七十章 兵发雁国 张邺端坐于王座之上,神色凝重,目光缓缓扫视着下方站立的七位大将军。 张邺微微咳嗽一声,开口道:“诸位将军,如今我荆国初定,正欲借此战向大乾表我诚意,也为我荆国开疆拓土奠定基础。 不知哪位大将军愿率兵出征?” 话音刚落,吴罗刚便跨前一步,拱手激昂道:“君上,末将跟随您纵横沙场,历经无数战事。 此次出兵雁国,末将愿拔得头筹,为君上效命,定当踏破雁国山河,凯旋而归!” 白远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说道:“君上,吴将军固然勇猛,但行军打仗,智谋亦不可少。 末将不才,愿以智谋相助,若由末将领军,必能巧施妙计,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战果,助我荆国成就大业。” 郭达性如烈火,大声吼道:“君上,看末将这满腔热血,正欲在战场上肆意挥洒!那雁国有何惧哉? 末将定当率部冲锋在前,杀他个片甲不留,让雁国知道我荆国的厉害!” 肖导成微微一笑,拱手道:“君上,战场之上,时机瞬息万变,需有能精准判断局势之人掌舵。 末将自认为对战机把握颇有心得,愿为出征将领,带领我荆国儿郎马到成功。” 旬佸则略显谦逊地躬身道:“君上,末将虽为雁人,但对君上的忠心天地可鉴。 只是此次出征雁国,末将所带之兵多为雁人,恐多有不便之处。 但若君上需要,末将愿为先锋,为我荆国大军引路,熟悉雁地山川地形,助大军顺利进军。” 陈实闷声奏道:“君上,末将若有出征机会,末将必全力以赴,严守军令,为荆国荣誉而战,绝不退缩半步。” 南霸身形魁梧,声若洪钟道:“君上,我南霸一生为战而生! 此时不出征,更待何时? 我定当率领麾下将士,如狂风扫落叶一般,将雁国军队碾碎,扬我荆国威名于四方!” 张邺看着众将激昂的模样,心中甚慰,但又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说道:“诸位将军的忠心与勇气,孤都看在眼里。但此次出征,需综合考虑诸多因素。” 吴罗刚急切问道:“君上,还请明示。我等对君上忠心耿耿,对战事熟悉无比,定能不负君上所托。” 张邺解释道:“吴将军,白将军,郭将军,肖将军,你们皆是孤的老部将,为荆国立下汗马功劳。 但如今荆国初定,国内尚有许多事务需要你们镇守与操持。 且此次出征,本君也想给新人一些机会,让他们在实践中历练成长,为我荆国未来储备更多良将。” 吴罗刚等人虽心有不甘,但还是抱拳领命道:“末将遵君上之意。” 张邺又将目光转向旬佸,说道:“旬将军,你熟知雁地情况,这本是你的优势。 但你所带之兵多为雁人,此次出征目的是破坏雁国与离国的联盟, 若带着大量雁人在军中,恐会引起诸多猜疑与不便。 所以此次出征,你可能不太适宜。” 旬佸点头应道:“末将明白君上的顾虑,一切皆听君上安排。” 此时,陈实与南霸两位将军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君上的定夺。 张邺看着他们,说道:“陈将军,南将军,你二人各有所长。 陈将军坚毅稳重,南将军气势非凡,皆有领军之才。 但此次出征,需有一位能统摄全局,又具强大威慑力之将。” 南霸向前一步,抱拳道:“君上,末将愿立军令状! 若不能凯旋而归,愿军法处置! 末将定当以血肉之躯,为君上开辟胜利之路,让那雁国军队闻风丧胆!” 陈实尚未来得及说话,便见张邺点头道:“好!既如此,孤决定,大将军南霸率兵四十万出兵雁国。 南将军乃我荆国猛将,有你在前线指挥,必能让我军军威大振。” 陈实后悔不已,要知道是这样,自己应该更早地喊出来。 南霸单膝跪地,感激涕零道:“末将叩谢君上信任!此去定当竭尽全力,为君上、为荆国带回一场大胜!” 张邺又说道:“上将军公孙知为先锋,公孙将军行事果敢,有勇有谋,你率先锋部队先行一步,探查敌情,为大军开路。” 公孙知抱拳领命:“末将遵命!定不辜负君上期望,率先撕开雁国防线。” “上将军张安为副将,协助南将军统筹全军。张将军经验丰富,沉稳可靠,有你在南将军身旁辅佐,孤放心许多。”张邺继续说道。 张安行礼道:“末将定当与南将军紧密配合,共克时艰,确保出征顺利进行。” 最后,张邺看向中将军左亮玉,说道:“中将军左亮玉为军参谋,左将军足智多谋,擅长谋划布局。此次出征,军中大小事务的谋划决策,皆需仰仗将军。” 左亮玉躬身道:“末将必当竭尽所能,为大军出谋划策,助力我军旗开得胜。” 南霸率众将回到军营后,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出征事宜。 军营中一片忙碌景象,士兵们纷纷磨刀霍霍,整理行装,准备踏上征程。 南霸站在高台之上,对着麾下将士们大声喊道:“兄弟们!此次出征雁国,是君上对我们的信任与重托。 我们肩负着为我荆国开疆拓土、扬名立万的重任!大家可有信心?” “有!”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响彻云霄,士气高昂至极。 公孙知来到南霸身旁,说道:“大将军,先锋部队已整备完毕,随时可出发。 末将定会在前面为大军闯出一条血路,让雁国知晓我荆国大军的厉害。” 南霸拍了拍公孙知的肩膀,笑道:“好样的!公孙将军,此去定要小心谨慎,莫要轻敌。但遇敌军,务必果断出击,打出我荆国的军威。” 张安也说道:“大将军,末将在旁协助,定会与公孙将军相互配合。大军后勤等事务,末将也会悉心照料,确保无虞。” 左亮玉则手持地图,走上前来说道:“大将军,末将已对雁国地形及兵力分布进行了初步分析。 我军此去,可先攻占彭城,此处地势险要,是雁国防线的要害之处。若能一举拿下,便可长驱直入。” 南霸看着地图,点头道:“左将军分析得有理。此次出征,我们就按照计划行事。大家各司其职,务必取得胜利。出发!” 随着南霸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马蹄声响起,扬起阵阵尘土。 在阳光的照耀下,荆国大军犹如一条钢铁巨龙,向着雁国蜿蜒而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 借道莫国 公输台端坐在马车之中,神色凝重,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护卫的三千荆兵。 袁通骑在马上,位于队伍前列,时不时回头查看情况。 公输台轻轻掀开车帘,对袁通话道:“袁将军,此次多谢你率兵护送。” 袁通策马来到车窗旁,拱手道:“太宰大人放心,末将定当护您周全。只是不知大人此番回大乾,可走北寒?” 公输台微微叹息道:“唉,那北寒国已失陷于明贼明景阳,本想借道北寒国返回大乾,可如今看来,这北寒国局势混乱,贸然前行恐有危险。 我此番奔走各国,本是为了给寒国找出路,如今却陷入这等困境。” 袁通思索片刻道:“大人,既北寒国不可行,我们不妨另寻他路。莫国与我荆国接壤,或许可借道莫国返回大乾。” 公输台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说道:“袁将军所言极是。只是这一路上,还望将军多加小心,莫要出了差错。” 队伍缓缓前行,公输台与袁通时而交流着当下局势。 公输台看着手中地图,对袁说道:“袁将军,你看这周边地形。若往北寒国去,一路上关卡重重,且多被明景阳的势力把控。 而莫国地处西方,虽路途稍远,但相对安稳些。” 袁通指着地图上莫国的位置道:“大人分析得对。走莫国需过我荆国的关门。” 公输台放下地图,神色严肃道:“如此,就有劳将军了” 不多时,队伍来到了荆国关门。 袁通勒住缰绳,下令队伍停止行进。 公输台从车内出来,走到袁通面前,说道:“袁将军,此地便是荆国边境了。你这一路护送辛苦了,便到此为止吧。” 袁通下马,单膝跪地道:“大人,末将愿护送大人直至安全之地。但君上有令,末将不敢违抗。只是大人此去,务必小心。” 公输台扶起袁通道:“将军心意我领了。这一路有劳将军悉心护卫,我铭记在心。” 袁通站起身来,面露担忧道:“大人,那明景阳窃取北寒国,其野心不小。 您此去莫国,定要防范他可能暗中派遣的势力。还有莫国内部,那些个贵族势力也不容小觑。” 公输台说道:“将军放心,我会有分寸。你回去后,告知张邺君上,就说我一切以大局为重,定会尽快返回大乾,为寒国之事寻求转机。” 袁通抱拳道:“末将遵命。大人一路保重,末将期待着大人带回好消息。” 公输台微微点头,转身准备上车。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吹起了公输台的衣角。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袁通,说道:“将军,若我在莫国遭遇不测,你可让张邺君上另寻良策,切莫因我而陷入两难境地。” 袁通赶忙说道:“大人切勿说这不吉利的话。末将相信大人洪福齐天,定能平安返回大乾。 末将在此静候大人佳音。” 公输台不再多说,上了马车。 随着一声鞭响,马车缓缓启动,向着莫国的方向驶去。 袁通站在原地,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久久不肯离去,直到那车队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公输台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 莫国的土地上,百姓们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 马车行驶到一处小镇,公输台掀开车帘,对外面的侍卫说道:“你们去打听一下,这附近有没有莫国官方的势力或者江湖门派的情况。” 侍卫领命而去,不多时回来禀报:“大人,这小镇上有一个莫国当地的家族势力,在这周边颇有影响力。 据说族长是个较为开明的人,但族内也有不少激进的子弟。” 公输台沉思片刻道:“我们尽量避免与他们发生冲突。若是他们不来招惹我们,我们也不要主动去招惹他们。 绕过这个小镇,走偏僻些的道路,尽快离开莫国边境地区。” 侍卫应道:“是,大人。” 然而,就在队伍准备绕过小镇时,突然从镇子里冲出一群年轻人,手持棍棒刀具,将队伍拦住。 公输台下车,站在队伍前面,看着这些年轻人,说道:“各位壮士,我们只是路过此地,并无恶意。还望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 为首的年轻人打量着公输台,说道:“老头,你们这么多人,鬼鬼祟祟的,谁知道你们是什么人?说不定是敌国奸细呢。” 公输台微微一笑道:“壮士误会了。我们是从荆国而来,要前往大乾。如今天下局势动荡,我们也只是想着尽快回家而已。” 那年轻人哼道:“说得轻巧。你们要是敌国派来的探子,趁机在我们莫国捣乱怎么办?” 公输台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说道:“这是我的身份信物,我是大乾的太宰公输台。 此次出行是为了调解诸国纷争,绝非什么奸细。 壮士若能放行,我大乾定会记得你们的善意。” 那年轻人看了看玉佩,有些犹豫。 这时,后面一个年长些的人走上前来,说道:“既然是大乾的太宰,那想必不是坏人。 不过,我们也得防着点。你们要想过去,得留下点买路钱。” 公输台皱了皱眉头,说道:“壮士,我们此行匆忙,并未携带多少财物。 但我看这小镇上的百姓生活也不易,我这里有一些书籍,都是我大乾的文化经典,或许对你们有所帮助,就当是买路钱如何?” 那年长的人眼睛一亮,说道:“既是大乾的文化经典,那倒是好东西。 好吧,看在你是大乾太宰的份上,就放你们过去。 但你们得赶紧走,别在我们这久留。” 公输台松了一口气,说道:“多谢壮士通融。这些书籍就送给你们了,希望能对你们有所帮助。” 随后,公输台一行人继续前行。 他对侍卫们说道:“这莫国果然复杂,一个小小的小镇就有这么多麻烦。大家一定要更加小心,不可大意。” 侍卫们齐声应道:“是,大人。” 随着深入莫国,公输台一行越发感受到这个国家内部的矛盾与混乱。 各方势力之间明争暗斗,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第一百七十二章 危机暗伏 这一天,他们来到了莫国的一座城池前。 城门处守卫森严,士兵们身着铠甲,眼神警惕地看着每一个过往的人。 公输台让队伍停下,自己上前与城门守卫交涉。 公输台对守卫队长说道:“这位将军,我们从荆国而来,要前往大乾。途经贵国,还望将军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城休息片刻。” 守卫队长打量着公输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可有路引?” 公输台说道:“我们是大乾的使团,这是我的手令。我们一路奔波,实在是疲惫不堪,只想进城稍作休息,绝无其他意图。” 守卫队长接过手令看了看,脸色微微一变,说道:“原来是大乾太宰。 不过,如今我们莫国局势不稳,城里有命令,外来人员没有特殊许可,不得入城。你们还是绕道走吧。” 公输台说道:“将军,我们实在是遇到了难处。而且我们只是路过,不会给贵国带来任何麻烦。还望将军通融一下。” 守卫队长犹豫了一下,说道:“不是我不想通融,只是上面有命令。这样吧,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禀报上级,看能不能给你们通行。” 公输台连忙谢道:“多谢将军。我们就在这里等候消息。” 过了一会儿,守卫队长回来了,脸色阴沉地说道:“太宰大人,上面不同意你们进城。 说是最近城里不安全,怕有奸细混入。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公输台心中有些无奈,但也知道不能强求。 他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不进城了。只是希望将军能给我们指一条安全的路,让我们绕过城池。” 守卫队长指了指城边的一条小路,说道:“你们可以从这条路绕过去。不过,这条路也不好走,你们自己小心吧。” 公输台谢过守卫队长,带着队伍踏上了小路。 他对侍卫们说道:“看来这莫国的局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大家都打起精神来,这条小路可能有埋伏。” 侍卫们纷纷握紧武器,小心翼翼地前进。 就在他们走到小路中间时,突然从两边的树林里射出了无数箭矢。 公输台大喊一声:“不好!快找掩护!” 侍卫们迅速围成一圈,将公输台护在中间。箭矢如雨点般落下,一些侍卫被射中倒下。 公输台看着周围的情况,心中焦急万分。 他对着树林里喊道:“我们是大乾的使团,无意冒犯贵国。还请阁下出来说明缘由,我们愿意化解误会。” 这时,从树林里走出了一群黑衣人。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说道:“你们这些外来者,在我们莫国地盘上走来走去,谁知道你们是什么目的?今天我们就要在这里解决了你们。” 公输台说道:“阁下误会了。我们只是为了返回大乾,调解诸国纷争。如今天下大乱,我们不想惹事生非。 还请阁下高抬贵手。” 那黑衣人哼道:“少废话!你们这些人就是麻烦。受死吧!”说着,便挥舞着刀冲了过来。 侍卫们纷纷迎敌,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公输台在一旁心急如焚,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摆脱这些黑衣人,他们的处境将十分危险。 激烈战斗,公输台的侍卫们虽然勇猛,但黑衣人人数众多,且个个身手不凡。 渐渐地,侍卫们开始出现伤亡,形势对公输台一行越来越不利。 公输台一边躲避着战斗的余波,一边思考着对策。 突然,他看到了路边的一辆马车,灵机一动,对侍卫们喊道:“大家别慌!把马车推过来,我们用马车做掩护!” 侍卫们听到命令,奋力将马车推了过来,挡在身前。 这样一来,黑衣人的箭矢和攻击都被马车挡住了一部分。 公输台趁机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山坡 。他大声喊道:“大家朝着那个山坡冲!到了那里我们就可以居高临下,摆脱这些黑衣人了!” 侍卫们听罢,鼓起最后的力量,向山坡冲去。 黑衣人见状,也加紧了攻击。 在接近山坡的时候,又有一些侍卫倒下了。 但剩下的人终于冲上了山坡。 公输台站在山坡上,看着下面的黑衣人,说道:“阁下既然不肯放过我们,那我们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但我们是大乾的使团,你若今日杀了我们,必将引起大乾天子震怒,倒是天下诸侯都不会放过你莫国!” 那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道:“哼!你以为我们会怕大乾吗?今天你们就得死在这里!”说着,又指挥手下人往上冲。 公输台知道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 他对着侍卫们喊道:“大家听我号令!等他们靠近了,我们一起冲下去,和他们拼了!” 侍卫们齐声应道:“是!” 当黑衣人接近山坡时,公输台大喊一声:“冲!”然后侍卫们依令向下冲杀,与黑衣人展开了近身搏斗。 在激烈的战斗中,公输台也亲手与黑衣人厮杀。 他虽然年事已高,但身手也颇为不凡。 经过一番苦战,公输台一行终于突出了重围。 公输台看着倒下的侍卫尸体,心中悲痛不已。 他对幸存的侍卫说道:“大家都辛苦了。这次能突出重围,多亏了大家的拼死相助。现在我们不能在此停留,必须尽快离开莫国。” 侍卫们虽然疲惫不堪,但还是强撑着精神,跟随公输台继续前行。终于,他们走出了莫国的国境。 公输台望着大乾的方向,长舒了一口气。 他对侍卫们说道:“终于出来了。现在我们离大乾不远了。大家再坚持一下,回到殷都,我们就能好好休息了。” 侍卫们看着公输台,坚定地说道:“大人放心!我们一定护送您安全回到殷都!” 经过一路的颠簸与艰辛,公输台终于带着剩余的侍卫回到了大乾王朝的国都殷都。 殷都的城墙高大雄伟,城内繁华热闹,与公输台一路所见的战乱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公输台一行人来到王宫前,早有宫人进去通报。 第一百七十三章 劝说天子册封张邺 不多时,大乾天子夏嵇召见公输台的消息传来。 公输台整理了一下衣冠,带着侍卫们走进了皇宫。 在大殿之上,夏嵇高坐在龙椅之上,面容威严。 公输台跪地叩首道:“微臣公输台拜见天子!愿天子圣安!” 夏嵇看着公输台,说道:“太宰请起。听闻太宰此次出行诸国,回来时险象环生。快说说” 公输台起身后,恭敬地说道:“天子,此次微臣出行,本是为了给寒国找出路。但在雁、离两国处处碰壁,好在荆国之行有所收获。 那北寒国已被明贼明景阳窃取,局势混乱不堪。 微臣原想借道北寒国返回大乾,但考虑到风险太大,便改道莫国。 只是这莫国国内也是矛盾重重,微臣一行人在路上遭遇了不少麻烦和袭击。” 夏嵇眉头微皱,说道:“那明景阳果真是野心勃勃。那莫国的情况朕也有所耳闻。太宰能在诸多困难下平安返回,实属不易。” 公输台说道:“都是微臣分内之事。 只是如今天下局势愈发复杂,那雁国与离国结盟,对寒国战事不利。 微臣以为,我们大乾需尽快拿出对策,以应对这多变的局势。” 夏嵇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问道:“太宰,这雁、离联盟究竟是何等情形?寒国如今又该如何应对?” 公输台缓缓说道:“天子,那雁国雁穆公野心勃勃,一意孤行,全然不把大乾放在眼里。 其不臣之心昭然若揭,不仅对寒国肆意攻击,更是强行驱逐了我们这些试图调和之人。 而离国离直公旦景,态度模棱两可,对大乾的态度不明,对于是否对寒国停战,竟全然以雁国马首是瞻,着实让人无奈。” 夏嵇轻轻叹了口气,道:“那寒骊公书单那边,又是何态度?” 公输台回道:“天子,寒骊公书单倒是深明大义,在这危机时刻,他表示愿意继续尊大乾天子,严守乾礼。 并且,他还让微臣将寒国公子书余介绍给天子。” 夏嵇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道:“哦?快让这书余上前过来。” 公输台连忙向身后招手,只见一位身姿挺拔、气质不凡的年轻人走上前来,跪地叩首道:“寒国公子书余拜见大乾天子,愿天子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嵇看着书余,微微点头,说道:“起来吧。在这乱世之中,你能随公输台前来,可见也是个有胆识的。 你寒国如今虽遭困境,但有你等忠心之人,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书余起身后,恭敬地说道:“天子谬赞。书余定当铭记天子教诲,为寒国竭尽全力,不负天子期望。” 夏嵇勉励道:“好,有你这番志气,寒国未来便还有希望。你且安心,大乾自不会坐视寒国不管。” 公输台在一旁继续说道:“天子,只是那离国的态度,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离直公旦景似乎在观望局势,并无明确表态。 如此一来,我们想要打破雁、离联盟,难度颇大啊。” 夏嵇沉思片刻,道:“这离国的态度确实关键。 但当下,我们或许可先从其他方面寻找突破。 太宰方才提及在荆国有所收获,这又是如何?” 公输台面露喜色,说道:“天子,这荆国新君张邺,对大乾倒是非常拥戴。 他深知如今天下局势,荆国若要发展,需借大乾之势。所以,他愿意出兵雁国,打破这雁、离联盟。” “哦?荆国张邺” 夏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道:“哦?这张邺倒是个识时务的人。他可有什么具体打算?” 公输台回道:“张邺表示,若能得到天子认可,他愿率兵四十万出兵雁国。” “张邺此人究竟何来历?” 夏嵇站起身来,踱步几步,道:“太宰,此事虽看似有了转机,但其中风险犹存。 那荆国出兵,能否真的打破联盟? 张邺此人,虽现在对大乾拥戴,日后是否会有变数?” 公输台缓缓说道:“天子,那荆国先前经历过一段动乱。 原本荆国有着晋氏一族掌权,可后来三大家臣宋明南崛起,竟将荆国晋氏一族灭了,而后三分荆国。 这三股势力各自为政,荆国陷入了长时间的分裂与混乱之中。” 夏嵇轻轻叹了口气,道:“荆国内乱,天下周知。这等内乱,对荆国百姓而言,定是场大祸。那后来如何?” 公输台继续说道:“天子,后来出现了一张邺。此人出身草根,却有着非凡的志向与谋略。 他带领着一帮仁人志士,历经艰难险阻,先后灭掉了宋、南和明这三股势力,终于再度恢复了荆国一统。” 夏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道:“这张邺倒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他能在如此复杂的局势下统一荆国,想必能力非凡。 那他如今在荆国威望如何?” 公输台回道:“天子,那张邺在荆国子民中威望极高。在他完成统一之后,应荆国子民的要求,便顺势就任了荆国君主。 如今荆国上下,皆对其拥戴有加。” 夏嵇沉思片刻,道:“太宰,既然这张邺已掌控荆国,你此番前来,想必是有应对之策要与孤商议吧?” 公输台躬身道:“天子圣明。 微臣以为,我们大乾应当有所行动。 其一,张邺成为荆国君上已成事实,我们不如遂其愿,正式册封他为荆国君上,再给个荆武公的称号。 如此一来,我们算是承认了他的地位,也能让荆国子民更加安心。” 夏嵇微微点头,道:“嗯,太宰所言有一定道理。那其二呢?” 公输台说道:“天子,这其二便是收拢张邺继续拥护大乾。 如今天下局势变幻莫测,诸国纷争不断。 若能让荆国坚定地站在大乾这边,对我们大乾而言,无疑是多了一股强大的助力。” 夏嵇眼中露出赞许之色,道:“太宰考虑得很周全。那这第三点又是什么?” 公输台接着说道:“天子,这第三点,便是将荆国作为表率。 如今天下诸侯林立,各自为政。 我们可以借助册封张邺之事,向天下诸侯宣告,大乾愿意与各国友好相处,只要各国愿意拥护大乾,便能获得相应的地位与尊重。 让天下诸侯看看,还是有强国愿意拥护大乾的,如此也可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第一百七十四章 公输台力排众议 当今天下,有四大霸主国雁国、坤国、昌国云国,还有八个强国莫国、荆国、寒国、离国、顺国、川国、金国、石国。 天下诸侯不臣之心已经非常明显,四大霸主国君主甚至想要与大乾天子平起平坐,更甚至有的还自称为王。 八个强国虽然不臣,但明面上还是尊大乾的共主名声,但真心拥戴并听从调配的国家少之又少。 如果真如太宰公输台所言,能得到荆国的拥戴,确实对于大乾有利。 这时,一旁的太傅吉秉站出反对道:“天子,此事不妥啊。 那荆国张邺虽统一了荆国,但其出身草根,背景复杂。 我们若轻易册封他为君上,给予如此高的称号,万一他日后生出异心,反噬大乾,那可如何是好?” 公输台反驳道:“太傅此言差矣。 如今寒国危急,若不借助荆国之力打破联盟,寒国恐有亡国之危。 至于张邺的野心,我们可在合作过程中加以制约。 若因惧怕其野心而放弃合作,只会让局势愈发糟糕。 再者说利用张邺的同时,我们也可派遣使者前往离国,再次劝说旦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明其中的利害关系。 若能说动离国脱离联盟,那这雁、离联盟便不攻自破。 离国那边,虽不能保证劝说一定成功,但尝试一番总比坐以待毙要好。” 见天子若有所思,公输台继续道:“那张邺能在荆国那般复杂的局势下统一全国,靠的是仁人志士的相助以及自身的谋略与威望。 他深知如今的局面来之不易,若他敢对大乾不敬,不仅会失去荆国子民的支持,也会遭到天下人的唾弃。 而且我们可以通过盟约对其进行约束,派遣使者监督其言行,确保他不敢有丝毫违背大乾之举。” 卿士康裕也说道:“再说,如今天下诸侯本就对我大乾时有不服。 若我们能成功拉拢荆国,让其成为拥护大乾的表率,足以震慑那些心怀叵测之人。 若是因惧怕可能出现的风险而放弃这个机会,岂不是让其他诸侯看笑话? 也显得我大乾太过怯懦。” 夏嵇听完双方争论,点头道:“公输台所言有一定道理。 当下局势紧急,寒国不容有失。 当下局势,荆国若能为我大乾所用,利大于弊。 只是这册封之事,还需谨慎行事。 太宰可有何具体操办的建议?” 公输台说道:“天子放心。微臣以为,可先派遣使者前往荆国,向张邺传达我大乾的意愿,表明愿意册封他为荆国君上并赐予荆武公称号,同时告知他需签订盟约及相关事宜。 待张邺回应后,再择吉日正式举行册封大典,昭告天下。” 夏嵇点头道:“好,就依太宰所言。此事交由太宰全权负责操办,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朝中其他大臣也需配合太宰,共同做好此事。” 在大乾朝都殷都的一处破旧屋内,气氛显得格外沉闷。 前宋仆射王相如坐在一张破旧的木凳上,面容憔悴,但眼神中却依旧透着一股执拗与坚定。 身旁仅剩的侍从小李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如今这日子实在是艰难。我们带来的盘缠都快用尽了,这衣食住宿都要自行解决,往后可如何是好啊。” 王相如微微皱眉,说道:“小李,莫要这般消极。我等此次前来,是为了求见天子,为张元帅谋求正统之名。如今虽遭遇诸多困难,但只要我等坚持下去,定能见到天子。” 小李叹了口气,道:“大人,我们也多次求见太傅吉秉和太宰公输台两位朝中大臣,可他们都不给予机会,多是冷处理。 如今更是连大乾王朝的重臣都见不到了,我们这样下去,怕是连这破屋都租不住了啊。” 王相如站起身来,踱步几步,说道:“我深知其中艰难,但张元帅对我等寄予厚望。 他带领大荆完成一统,若无正统之名,恐日后诸事难行。我等既已承担此事,便不可半途而废。” 另一位侍从小赵说道:“大人,还记得我们初到殷都时,还抱着一丝希望。想着凭借大人您的身份与口才,定能顺利求见天子。 可如今,这希望越来越渺茫了。” 王相如陷入回忆,缓缓说道:“是啊,初来之时,我以为可以面见天子,并向天子说明情况,求得册封并非难事。 却未曾想,这大乾朝堂之中,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小李问道:“大人,为何太傅吉秉和太宰公输台二位大臣不愿见我们呢?” 王相如分析道:“或许他们各有考量。吉秉太傅掌管朝廷教化之事,对此事可能顾虑较多。 而公输台太宰,需权衡各方利益。他们或许是想先看看张元帅的诚意,或是担心此举会引起其他诸侯的不满。” 小赵担忧地说:“大人,那我们这样一直等下去,何时才能有机会面见天子啊。” 王相如坚定地说:“我相信,只要我们持之以恒,总会有机会的。说不定哪天天子回心转意,或者有其他转机出现。在这之前,我们只能节省度日,保存体力。” 就在这时,外出打探消息的侍从小王匆匆归来。 小王喘着粗气说道:“大人,外面有传闻说,张元帅在大荆甚得民心,如今大荆一统,百姓们都对他歌功颂德。” 王相如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说道:“看来张元帅在荆国的努力没有白费。这是我们的一个机会,若能将此消息传入天子耳中,或许能让天子对张元帅另眼相看。” 小李疑惑地说:“大人,可我们现在连王宫的大门都进不去,如何能将这些消息传给天子呢?” 王相如思索片刻,说道:“我们可尝试写信给宫中的一些旧识,或者通过其他官员间接传达。虽然希望渺茫,但总归是个办法。” 小赵说道:“大人,听说那公输台太宰近日奔走雁离寒三国,有人说他在为寒国的事情奔走非常不顺利,但最近又回来了殷都,或许我们可以再试着去求见他。” 王相如点头道:“嗯,明日,我们再前往公输台太宰的府邸,即便吃闭门羹,也要试一试。” 第一百七十五章 相如求见无门 次日,王相如带着侍从们早早地来到了公输台的府邸前。 侍从上前敲门,门房刘打开门,看到是王相如一行人,面露不耐之色,说道:“又是你们,我家大人早就有令,不见外人。 你们请回吧。” 王相如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听说太宰大人回府,刘大人,劳烦你通报一声。我乃荆国王相如,此次前来,是为荆国张元帅的事情。 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我等实在有要紧事禀报公输台太宰。” 被尊称为刘大人,门房刘自然傲气。但他依然冷笑一声,说道:“哼,你们这些人天天来捣乱。 我家大人日理万机,哪有时间见你们。你们还是走吧,别再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 王相如不肯放弃,继续说道:“刘大人,你看我们一路奔波,生活困苦,只为能给天子和太宰递个话。 张元帅一心向大乾,若得太宰相助,必能让大乾与荆国关系更加稳固。 还望大哥行个方便。” 门房不耐烦地关上了门,说道:“别再啰嗦了,赶紧走,不然我叫侍卫了。” 王相如无奈,只得带着侍从们离开。 一路上,众人皆垂头丧气。 小李抱怨道:“大人,这公输台太宰太过分了。我们如此诚恳,他却连见都不愿见我们。” 王相如叹息道:“唉,这也难怪他。如今诸事未定,他需谨慎行事。只是我们要想其他办法了。” 且说公输台在府邸之中,正为册封张邺之事忙碌着。 如今天子已经同意了他的建议,愿意册封张邺为荆国君上并赐予荆武公称号,公输台现在考虑盟约及相关事宜。 他坐在书房内,对着桌上摊开的卷宗,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奋笔疾书。 这时,府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公输台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向府门走去。 来到府门处,只见门房刘正与几个家丁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门房刘被人尊称刘大人,内心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门房刘正唾沫横飞地说道:“哼,刚才那几个荆国的土鳖,见了我还称呼我刘大人。 瞧他们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还想让我给你通报。 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要是不给点好处,我怎么会帮他们?” 家丁们听了,纷纷附和道:“就是就是,刘大人,您这身份,哪能轻易给他们通报。这些外来的人,就是不懂规矩。” 公输台听到“荆国”二字,心中一动,便走上前去,问道:“你们在议论啥?” 门房刘和其他家丁一见公输台,顿时慌了神,赶忙行礼。 门房刘赔笑道:“老爷,没什么事儿。就是几个荆国来的小子,没见过世面,见了小人就称呼刘大人,小人这不正笑话他们呢。” 公输台一听荆国,便追问道:“你可说的是荆国王相如他们?” 门房刘心里一紧,不敢实说,连忙说道:“老爷,就是他们。这几个人啊,穿得破破烂烂的,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土鳖,哪有大人您的风范。” 公输台一听,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几个月前的情景。 早在几个月前,荆国王相如便来拜见自己好几次,只是当时还没有发生雁离联盟攻打寒国的事情,他对荆国自然不在意。 甚至巴不得荆国一直乱下去,好让大乾少个潜在的威胁,所以才不会同意王相如为张邺的请求。 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大乾需要借助荆国的力量来应对诸多局势。想到此处,公输台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立刻训斥门房刘道:“你这自作主张的东西!怎能如此行事?那王相如乃是荆国使者,为我大乾与荆国之事而来,你却不给通报,该当何罪?” 门房刘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说道:“老爷饶命啊!小人以为他们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人,怕打扰了老爷,所以才没敢给您通报。小人再也不敢了。” 公输台怒喝道:“哼!此次若不严惩你,如何服众?来人啊,给我拖下去,重打十大板,以儆效尤!” 家丁们不敢违抗,连忙上前将门房刘拖了下去。 不多时,门房刘拖着屁股走回。 公输台又对门房刘说道:“去,立刻把荆国王相如给我请到府上。不管他们现在在哪儿,都要给我找到!” 门房刘被打得皮开肉绽,哭诉道:“老爷,小人知错了。只是那王相如他们早就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啊。” 公输台呵斥道:“废物!找不到人,我要你何用?今日如果找不到他们,明天你就提头来见!” 门房刘瘫坐在地,感到无比的绝望。 他从没见太宰老爷如此发怒,当跟老爷一个对视,凶狠的眼神吓得他一个激灵,赶忙爬起来,抓紧出门寻找。 门房刘接到公输台太宰的严令后,心中满是惶恐与焦急。 若不找到荆国王相如一行人,自己明日怕是真要提头去见太宰了。 于是,他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出门打听荆国王相如他们的下落。 殷都城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要在这般茫茫人海中寻几个人,谈何容易。 门房刘穿梭在大街小巷,逢人便问是否见过几个外来的、看似落魄的人。 他一路小跑,几乎跑断了腿,额头上满是汗珠,浸湿了衣衫,也顾不得后臀的伤。 “请问这位大哥,你有没有见过几个从荆国来的人? 他们穿得破破烂烂的,大概有这么几个人。”门房刘对着一个街边摆摊的商贩比划着。 商贩摇了摇头,说道:“没见过啊,这城里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去了,我哪能都记得。” 门房刘不死心,又继续问道:“那劳烦您想想,有没有看到几个行为举止像是有事在身,四处打听消息的人?” 商贩皱了皱眉,想了想,说道:“好像没印象。你去别的地方问问吧,说不定他们去那些穷街陋巷了呢。” 门房刘听了,赶忙道谢,又朝着商贩所指的方向跑去。 就这样,他找了好久,把殷都城差不多翻了个遍,终于在殷都城内一个老破房屋那里找到了王相如他们。 第一百七十六章 门房刘的殷勤 此时的王相如一行人正待在那破旧的房屋内,气氛沉闷而压抑。 他们几次求见公输台太宰都遭到了拒绝,如今盘缠所剩无几,生活陷入了极度的困苦之中。 侍从小李望着手中仅有的几个铜板,无奈地说道:“大人,我们的盘缠快要用完了。 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连这破屋子都租不住了,到时候只能睡大街,甚至要去要饭了。” 王相如坐在一张破旧的木凳上,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心灰意冷的神情。 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唉,我本以为此次前来,能为张元帅谋求正统之名,却没想到处处碰壁。 如今看来,或许是我们时运不济,命中注定此事难成啊。” 侍从小赵也满脸愁容,说道:“大人,我们一路奔波,历经艰辛,本想着能见到天子和大臣们,将张元帅的心意传达上去。 可如今,连公输台太宰的面都见不着,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王相如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能在此坐以待毙。或许,不日之后,我们便该返回荆国了。 只是如此一来,张元帅的事情就只能靠他自己了,我们辜负了他的期望啊。” 众人皆默默低头,无言以对。 这时,侍从们为了缓解一下饥饿,便在屋内煮起了野菜汤。 那野菜汤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在这简陋的屋内,却也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就在王相如等人喝着野菜汤,心情低落的时候,门房刘匆匆赶到了。 他一进门,便一眼认出了王相如等人。 门房刘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一脸殷勤地拜见王相如,说道:“哎呀,王大人啊,可算找到你们了。 之前都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王大人,还望王大人恕罪啊。” 王相如等人看到门房刘,皆是一愣。 王相如微微皱眉,说道:“刘大人?为何来此处?” 门房刘连忙躬身解释道:“王大人有所不知啊,刚才我家太宰大人得知是王大人前来,狠狠训斥了我一番。 小人这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所以急忙赶来,希望能得到王大人的原谅。” 侍从小李冷笑一声,说道:“哼,之前你那副嘴脸,对我们百般刁难。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门房刘陪着笑脸,说道:“小李兄弟,之前是小人糊涂,只看重眼前的利益,没看清形势。 如今太宰大人发话了,小人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还请王大人和各位兄弟高抬贵手,饶小人这一次。” 王相如看着门房刘,心中虽仍有不满,但也明白此时不宜与一个下人过多计较。 他说道:“罢了,既然你家太宰让你来寻我们,想必是有要事。你且说说,太宰此番又是何意?” 门房刘连忙说道:“王大人,太宰大人说之前是误会,想请王大人即刻前往府上,有要事与王大人相商。 还请王大人不要推辞,随小人走一趟吧。” 王相如心中有些犹豫,他想起之前几次被拒之门外的经历,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他说道:“你口口声声说太宰有请,可之前太宰分明是不见我们的。如今这般,谁能保证不是又在戏耍我们?” 门房刘赶忙说道:“王大人放心,小人以性命担保,此次绝非虚言。 太宰大人真的有意与王大人商议要事,还请王大人相信小人一回。” 侍从小赵在一旁说道:“大人,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说不定事情真的有了转机。 我们不妨去看看,若是那公输台太宰还是不肯相见,我们再回来也不迟啊。” 王相如思索片刻,觉得小赵的话也有道理。 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说道:“好吧,那我们便随你走一趟。” 门房刘大喜,连忙说道:“是是是,王大人请放心。小人这就带路,太宰大人还在府上等候着呢。” 于是,王相如带着侍从们跟着门房刘向公输台的府邸走去。 一路上,众人的心情都十分复杂。 侍从小李低声说道:“大人,不管如何,这次我们可得小心点。别再像上次一样,被人轻易打发了。” 王相如点点头,说道:“嗯,我们且看他公输台此番到底有何打算。若是真心想谈事,我们便好好与之商议。 若是另有阴谋,我们也得小心应对。”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了公输台的府邸前。 府邸依旧是那般威严壮观,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 门房刘上前敲门,不多时,门缓缓打开。 门房刘带着王相如等人径直走了进去。 穿过一道道庭院,来到了公输台的客厅。 公输台早已在客厅等候,见到王相如进来,站起身来,拱手说道:“王大人,之前之事是本官的疏忽,让王大人受委屈了。” 王相如连忙还礼道:“太宰言重了。之前是我没有考虑到诸多因素,行事有些莽撞。 不知太宰此次唤我来,所为何事?” 公输台说道:“王大人,如今天子已经同意了册封张邺为荆国君上并赐予荆武公称号之事。 我大乾与荆国需签订盟约,以确保双方的友好关系。 我想起之前王大人曾为张邺的事情奔走,所以想听听王大人的意见。” 王相如吃惊,没想到大乾天子不仅同意了册封张元帅,甚至还给个荆武公的称号。 他说道:“太宰英明。张元帅一心向大乾,若得太宰相助,必能让大乾与荆国关系更加稳固。 关于盟约,我以为应明确双方在面对外敌时的责任与义务……” 公输台微微点头,道:“嗯,王大人所言极是。只是这盟约之中,还需考虑到诸多细节。 比如双方的贸易往来、文化交流等方面。” 王相如说道:“太宰考虑周全。在贸易方面,可规定双方互通有无,促进经济发展。 文化交流上,可派遣学者互访,增进两国百姓之间的了解。” 公输台笑着说道:“好,有王大人的协助,这盟约之事想必能顺利进行。不知王大人在大乾期间,生活上可还习惯? 若有不便之处,尽管说出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名正言顺 王相如感激道:“多谢太宰关心。我等一切尚好,只是之前遭遇了些波折。 如今能得到太宰的重视,我定当竭尽全力,为大乾与荆国之事贡献力量。” 公输台说道:“好,那此事就麻烦王大人了。本官也会在朝中协调各方资源,确保盟约的顺利签订。” 王相如再次行礼道:“太宰大人放心,我定不负所托。” 随后,王相如在公输台的安排下,住进了舒适的客房。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为了张元帅的正统之名,为了大荆与大乾的未来,他王相如必须全力以赴。 而公输台也在为即将到来的盟约签订做着准备,他明白,这将是大乾与荆国关系的重要转折点,若能处理好,将对天下局势产生深远的影响。 张邺出兵雁国已有数天,这几日他心中一直惦记着南霸一军的行踪。 按照时间推算,想必南霸一军应该到达了鸭儿关了。 这一日,张邺站在御花园前,望着远方的天空,眉头微皱,心中默默思索着战事的进展。 身旁的李公公见状,上前说道:“君上,您不必过于担忧。南霸将军行事沉稳,定能顺利抵达鸭儿关,完成此次任务。” 张邺微微点头,说道:“但愿如此。此次出兵雁国,关系重大,不容有丝毫闪失。不知公输台一行人此行是否顺利,若能说服大乾天子诶与册封文书,我军便更能名正言顺。” 正说着,一名探子匆匆跑来,单膝跪地,禀报道:“君上,刚刚收到消息,王相如一行人终于回来了,并带来了大乾天子的册封文书!” 已经好久没有王相如等人的消息了,现在听到。 看来,公输台回到大乾,事情弄成了。 张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说道:“好!快,立刻准备开朝会,召集文武百官到场!” 一时间,荆国京都鹿中消息传了出去。 百官们纷纷收到这个消息,就连市井也有消息流传。 不多时,朝会将启。 文武百官们身着朝服,依次进入会场,各自找位置站定。 众人的脸上皆带着一丝疑惑与期待,不知道王相如此行究竟带回了怎样的消息。 张邺端坐在主位之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与庄重。 他扫视了一圈全场,说道:“诸位爱卿,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因为王相如一行人已经归来,并且带回了大乾天子的册封文书。 稍后,王相如便会在朝堂之上宣读诏书。”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众人皆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会场的入口处,等待着王相如的出现。 就在这时,王相如身着整洁的衣衫,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朝堂。他的手中捧着一份卷轴,正是大乾天子的册封文书。 来到会场中央,王相如向张邺行了一礼,然后转身面向文武百官,高声说道:“诸位大人,今日我奉大乾天子之命,前来宣读诏书。请众人肃立,恭听圣旨!” 说罢,王相如缓缓展开卷轴,清了清嗓子,朗声宣读道:“奉天承运,大乾天子诏曰:荆国张邺,英勇善战,忠心耿耿。 今特册封张邺为荆国君上,赐予荆武公称号。 望张邺能继续秉持忠义之心,为大乾与荆国的友好关系,为天下苍生之福祉,竭尽全力,不得有误。钦此!” 宣读完毕,王相如将卷轴合上,双手高举过头顶,然后又向张邺和文武百官行了一礼。 全场寂静了片刻,随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恭贺之声。 “恭喜君上,贺喜君上!” “君上实至名归啊!” “如今君上名正言顺,我荆国更是士气大振!” 张邺站起身来,向众人摆了摆手,说道:“诸位爱卿,此次能得大乾天子的册封,全赖大家的共同努力。” 王相如接着说道:“君上,除了册封文书,我还带来了大乾王朝天子的口头嘉奖。 天子对张元帅一心向大乾表示赞赏,对荆国出兵雁国之举亦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张邺连忙躬身行礼,说道:“多谢天子嘉奖。我荆国定当继续尊乾礼,拥戴大乾。” 王相如身边自然有大乾的使臣,全程看在眼里,正暗自点头。 王相如点点头,继续说道:“此外,大乾已经派出使官去往诸侯各国,宣扬君上的美名。 这是为了让各国都知晓君上的功绩,也是为了彰显大乾与荆国的友好关系。” 丞相白居易问道:“王大人,那大乾对于我军此次出兵雁国,可有什么具体的赏赐或者要求” 王相如微笑着回答道:“自然有。大乾天子对荆国出兵雁国表达了极高的赞赏,赏白银和布匹以示鼓励。 这些物资不久便会送达。 同时,天子也希望荆国能继续尊乾礼,拥戴大乾。” 张邺说道:“这是自然。我荆国一向敬重大乾,此次出兵也是为了维护地区的和平与稳定。 只是不知这盟约具体是何内容” 王相如从怀中掏出一份盟约文书,展示给大家看,说道:“这盟约之中,明确了双方在面对外敌时的责任与义务。 在大乾方面,若遇外敌入侵,会给予荆国必要的支持与援助。而荆国则需在大乾需要时,听天子令出兵相助。 在贸易往来方面,双方互通有无,促进经济发展。 文化交流上,可派遣学者互访,增进两国百姓之间的了解。” 兵部尚书李轩皱着眉头说道:“王大人,这盟约看似公平合理,可万一到时候大乾让我们去做一些违背我们原则的事情,我们又当如何” 王相如解释道:“李大人放心,大乾为主,我荆国为附从,焉有不从天子令。不知君上可认同微臣之言” 看到王相如背对大乾的使臣,对自己挤眉弄眼,自然明白其意,忙道:“那是自然,大乾天子有诏,那是对我荆国的信任。 比如这次的出兵雁国,我荆国没有二话,便立刻出兵。” 王相如心道君上果然好口才,量他大乾使臣,定不会怀疑。 户部尚书汪宇提出疑问:“王大人,这文化交流互访,虽然听起来不错,但会不会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混入其中,对我们荆国造成危害呢” 王相如说道:“这个顾虑并非没有道理。 不过,我们可以在互访的人员选拔上严格把关,只允许那些真正有学识、有品德的人进行交流。 同时,我们也可以派自己的人去大乾,了解他们的情况,这样就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风险。” 张邺听着众人的讨论,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思考。 他站起身来,说道:“诸位爱卿,这盟约对于我们荆国来说,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我们若能与大乾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不仅能提升我们荆国的地位,也能让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第一百七十八章 激战庞城 大将军南霸身披华丽战甲,威风凛凛地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四十万大军。 大军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征程。 一路上,旌旗飘扬,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奏响了一曲激昂的战歌。 在行军途中,公孙知与张安并辔而行。 张安说道:“张将军,此次攻打雁国,庞城乃是关键之地。听闻上次君上曾攻下庞城,不知此次我们面对的会是怎样的局势。” 公孙知微微皱眉,说道:“是啊,据我所悉,庞城上次失陷于君上之手后,被夺回时雁国增兵到三万。 如今守将彭上高想必也是个厉害角色,我们不可轻敌。” 张安点了点头,说道:“嗯,不过我们也有优势。我军兵力远超庞城守兵,且荆军向来以纪律严明着称。 只要我们战术得当,必能攻破庞城。” 这时,左亮玉骑着马赶了上来,说道:“二位将军,此次攻打庞城,我们需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庞城地势险要,城墙坚固,强攻恐怕会损失惨重。 我们不妨先派人探查周边地形,寻找破绽,再做打算。” 公孙知和张安纷纷表示赞同。 公孙知说道:“左将军所言极是。我这便派斥候前去探查,一有消息即刻回报。” 于是,公孙知挑选了几名机灵的斥候,让他们先行出发,探查庞城周边的地形和敌军布防情况。 大军继续缓缓前行,士兵们一边行军,一边保持着警惕。 大军行走十日后,终于抵达了鸭儿关。 鸭儿关守将袁捷早已在关上等候,看到南霸大军到来,赶忙率领手下士兵打开关门,迎接大军。 袁捷快步走到南霸马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大将军,末将袁捷恭迎大军。 近日得知大将军率军出征雁国,末将一直翘首以盼,愿全力配合大将军的行动。” 南霸下马,扶起袁捷,说道:“袁将军请起。此次出征,还望袁将军多多协助。 鸭儿关乃交通要道,此地的安全至关重要,不可有丝毫疏忽。” 袁捷说道:“大将军放心,末将定当坚守鸭儿关,确保大军后方无忧。只是不知大将军下一步有何打算” 南霸说道:“我军此次目标是攻打雁国庞城。如今大军已至鸭儿关,稍作休整后,便准备出兵攻打庞城。 还请袁将军为我们提供一些关于庞城的情况。” 袁捷思索片刻,说道:“大将军,这庞城的守将彭上高颇为勇猛,且城中守兵有三万之多。 不过,上次君上攻下庞城时,秋毫无犯,荆军的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深得百姓赞誉。 而后来中将军岳恒带雁军夺回庞城后,却对百姓肆意侵占豪夺,如同兵匪。 所以,庞城百姓对荆军并无太多恐惧,或许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左亮玉在一旁听到袁捷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说道:“袁将军此言甚是关键。 既然庞城百姓对荆军有好感,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争取民心。在攻城之时,也可减少百姓的抵抗。” 南霸点头说道:“不错,左将军分析得有理。我们要让庞城百姓知道,我们荆军是来保护他们的,而非侵略者。” 经过一番商议,南霸决定先礼后兵。 他写了一封劝降信,让人射入庞城内。信中表明荆军此次前来是为了正义,希望庞城守军识时务,投降可保性命,否则城破之日,绝不姑息。 彭上高收到劝降信后,大怒,将信撕得粉碎,说道:“哼!荆军妄想轻易夺取庞城,简直是白日做梦。 传令下去,加强城防,准备迎敌!” 庞城守军立刻行动起来,搬石头、抬弓箭,忙碌地加固城防。 彭上高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荆军,心中虽有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坚定。 他对着身边的士兵喊道:“兄弟们,守住庞城,绝不能让荆军得逞!” 士兵们齐声高呼:“愿与将军同生死,共守庞城!” 此外,彭上高又立刻安排传信,向王廷告急。 而在荆军大营中,南霸召集众将领,说道:“诸位将军,今日我们对庞城劝降,那彭上高不识时务,拒绝投降。 看来我们只能以武力攻城了。 我的想法是,先派一部分兵力佯攻,吸引敌军注意力,然后主力部队从其他方向寻找机会突破。” 张安说道:“南将军所言极是。 不过,庞城城墙坚固,敌军防守严密,我们佯攻的部队也需小心,不可暴露真实意图。” 左亮玉说道:“没错,而且我们要利用好庞城百姓对我们荆军的印象。 在攻城时,尽量避免伤害百姓,让百姓看到我们的善意。这样,或许能让敌军军心动摇。” 南霸点头说道:“好,就按此计划行事。就有劳公孙将军率领佯攻部队,吸引敌军火力。 张安将军带领主力部队在侧翼待命,左将军你在后方指挥全局,随时根据战场形势做出调整。” 众将领领命而去,各自准备战斗。 次日清晨,公孙知率领着佯攻部队来到庞城城下。 他们擂鼓呐喊,做出要强行攻城的样子。 彭上高看到荆军前来攻城,立刻指挥守军抵抗。 一时间,箭如雨下,石块纷纷滚落,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公孙知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喊道:“兄弟们,杀!” 士兵们奋勇向前,不顾箭雨和石块的攻击,拼命地向城墙冲去。 而在侧翼,张安带领着主力部队悄悄地向预定位置移动。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敌军的视线,等待着最佳的进攻时机。 南霸和左亮玉在大营中密切关注着战场形势,他不断派出斥候,了解战斗进展情况。 根据斥候带回的消息,他及时调整作战部署。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匆匆跑来,说道:“报告南将军,敌军的注意力都被佯攻部队吸引过去了,城墙上的防守出现了一些漏洞。 主力部队可以进攻了!” 南霸立刻下令:“张安将军,时机已到,带领主力部队进攻!” 第一百七十九章 十万囚徒 张安得令后,大喊一声:“兄弟们,随我杀!”率领着主力部队如猛虎般冲向庞城。 他们架起云梯,迅速向城墙上攀爬。 庞城守军顿时慌乱起来,一边要应对佯攻的荆军,一边又要抵挡主力部队的进攻。 彭上高看到局势危急,大声喊道:“兄弟们,不要慌!坚守城墙,绝不能让荆军得逞!” 他亲自跑到城墙各处指挥战斗,试图稳住军心。 然而,荆军士气高昂,攻势猛烈。 在战斗中,公孙知不幸被一支冷箭射中肩膀,但他依然咬牙坚持战斗,喊道:“不要管我,继续攻击!” 张安看到公孙知受伤,心中涌起一股怒火,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更加奋力地杀敌。 他带领着士兵们冲破了城墙上的防线,与庞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在城内,百姓们看到荆军攻城,起初有些惊慌。 但当他们看到荆军纪律严明,并不伤害百姓时,心中的恐惧逐渐消散。 一些曾经经历过荆军占领庞城时期的百姓,开始悄悄议论起来。 一位老者对身边的人说道:“看这荆军,果然和上次一样,秋毫无犯。哪像我们自己的雁军,上次回来后还肆意抢夺我们的东西。” 旁边的人点点头,说道:“是啊,说不定这次荆军能给我们带来更好的生活。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们” 这个消息在百姓中迅速传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倾向于支持荆军。 一些勇敢的百姓甚至主动为荆军打开城门内的部分地区,让荆军能够更加顺利地前进。 彭上高发现百姓的动向后,又惊又怒。 他试图镇压百姓,但已经来不及了。 荆军在百姓的帮助下,势如破竹地突破了一道道防线。 彭上高绝望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庞城已无法守住。 但他依然不肯投降,喊道:“兄弟们,和他们拼了!” 然而,士兵们看到百姓的态度和荆军的勇猛,军心早已涣散。 许多人开始放下武器,投降荆军。 张安带领着士兵们继续追击残敌,很快便控制了整个庞城。 南霸大军成功攻占了庞城,这场激烈的战斗终于落下帷幕。 南霸进入庞城后,立刻命令士兵维持秩序,不得侵犯百姓。 他亲自安抚百姓,说道:“庞城的百姓们,大家不要害怕。我们荆军此次前来,是为了给大家带来和平与安宁。 之前张邺将军如此,今日我南霸亦如此。” 百姓们纷纷跪地叩谢,高呼:“感谢大将军,感谢荆军!” 此时,公孙知带着伤痛来到南霸面前,说道:“大将军,幸不辱命。只是我未能更好地指挥战斗,还望大将军恕罪。” 南霸扶起公孙知,说道:“公孙将军不必自责,你英勇作战,功劳不小。此次能拿下庞城,全靠众将士齐心协力。” 张安也走过来,说道:“大将军,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雁国其他势力可能还会反扑。” 南霸沉思片刻,说道:“张安将军,你带领一部分兵力驻守庞城,安抚百姓,加强城防。 公孙将军,你随我继续追击残敌,扩大战果。 左将军,你负责协调后勤补给和情报收集工作。” 众将领领命而去,庞城之战的胜利,让荆军士气大振。 雁国京都上虞,宫殿之中气氛凝重。 君上雁穆公洛丹高坐在王座之上,面容阴沉,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震怒。 御史大夫刘洵、下将军刘宗、中将军岳恒以及丞相乔瑜等一众大臣皆垂首站立,不敢出声。 洛丹猛地一拍扶手,怒喝道:“小小荆国,竟敢主动来犯!简直是胆大妄为!尔等可知此事”声音在宫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洵赶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君上息怒。方才接到消息,荆国虎师奉大乾天子之名,特来伐雁。 着实出人意料,如今我雁国该如何应对,还望君上定夺。” 洛丹微微皱眉,目光扫视众人,说道:“岳恒将军正率领我雁国主要兵力五十万,正与离国合盟,同时夹攻寒国。 如今荆国突然兴兵来犯,诸位爱卿且说说,何时能抽调兵力回援” 下将军刘宗神色凝重,拱手答道:“君上,此刻我军与离国盟军正在全力攻打寒国,战事胶着,实难短时间内抽调大量兵力回援。 若贸然撤军,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招致离国的不满,对我雁国不利啊。” 洛丹听闻,脸色愈发难看,说道:“如此说来,难道要任由荆国在我雁国境内肆意妄为” 这时,丞相乔瑜出列,躬身说道:“君上,当下局势紧急,当务之急是组织兵力抵御荆军。 只是时间紧迫,临时组建新兵恐怕来不及。 臣勉强能组建二十万兵,但人数相较于荆军仍显不足。” 洛丹微微点头,说道:“乔爱卿所言有理。这二十万兵虽不够,但也可解燃眉之急。 只是,还有其他办法能尽快扩充兵力吗” 下将军刘宗站在一旁,面露忧色,此时开口道:“君上,这临时组建的新兵,未经严格训练,战斗力恐怕有限。 若遇上荆军精锐,恐难抵挡啊。” 刘洵瞥了刘宗一眼,说道:“刘将军,如今形势危急,哪还顾得上许多。有这二十万兵,总比毫无准备要好。况且,我们还可从其他方面想办法。” 乔瑜附和道:“刘大人所言极是。我们可以一边组织新兵训练,一边寻找其他途径扩充兵力。” 就在众人商议之时,一名传令兵匆匆跑进宫殿,单膝跪地,急切地说道:“君上,诸位大人,最新消息,南霸大军已经连克五城,庞城、肥丘城、下岳城、榆道城、武桓城借以失陷!” 此言一出,朝堂顿时一阵哗然。 洛丹站起身来,怒不可遏地说道:“这荆军好生猖狂!短短时日,竟连破我雁国五城。若不尽快阻止,只怕他们就要直逼京都了!” 刘宗焦急地说道:“君上,如今局势愈发危急。那南霸大军势头凶猛,以新兵和现有兵力,恐难以抵御啊。” 第一百八十章 曹传的背叛 刘洵沉思片刻,说道:“事到如今,或许可考虑一些非凡之策。比如,豁免十万囚徒,令他们为兵为将。 如此一来,便能快速扩充兵力。”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朝堂上的争议。 一位老臣站出来,反对道:“刘大人,此举万万不可啊。这些囚徒多为作奸犯科之人,品行不端。 若让他们为兵为将,万一他们在战场上临阵脱逃,或者倒戈相向,岂不危及我雁国安危?” 刘洵反驳道:“老夫明白诸位大人的担忧。但如今形势危急,若不采取此等权宜之计,我雁国恐将面临灭顶之灾。 我们可以派人对这些囚徒加以监督和管理,若有得力表现,便可既往不咎。若敢有异动,严惩不贷。 况且,他们熟悉兵器,若能好好调教,未必不能成为一支可用之兵。” 乔瑜也说道:“刘大人所言不无道理。如今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冒险一试。 若能得到这十万兵力,我们便有更多的底气与荆军抗衡。” 洛丹沉默良久,说道:“刘爱卿之计,虽有风险,但眼下也无更好的办法。 只是,此事需谨慎行事,务必确保这些囚徒能为我所用。” 刘洵连忙说道:“君上放心,臣会亲自挑选可靠之人负责此事,定不让君上失望。” 于是,在刘洵的操持下,开始豁免十万囚徒,加上新招募的二十万,组织起一支三十万的雁兵。 下将军刘宗被任命为主帅,率兵攻打来犯的荆军。 刘宗接到任命后,却并无一丝欣喜。 这支临时拼凑的军队战斗力参差不齐,要与荆军精锐对抗,困难重重。 刘宗找到刘洵,忧心忡忡地说道:“刘大人,此次让我统领这三十万雁兵,实在是责任重大。 但这些士兵大多是囚徒和新兵,缺乏训练和实战经验。若在战场上遇到荆军,恐难取胜啊。” 刘洵安慰道:“刘将军不必过于忧虑。 虽然这些士兵存在诸多问题,但只要我们用心调教,激发他们的斗志,或许也能发挥出不小的力量。 你可以先对他们进行严格的训练,让他们熟悉作战技巧和阵法。” 刘宗叹了口气,说道:“训练谈何容易。时间紧迫,荆军随时可能发起新的进攻。我们只能在实战中边打边练了。” 随后,刘宗召集将领们商议作战策略。 一位副将说道:“将军,我们不妨先派一部分兵力前去试探荆军的实力,了解他们的作战方式和弱点。 然后再根据情况,制定相应的作战计划。” 刘宗点头说道:“此计可行。但要注意,派出的兵力不可过多,以免造成过大的损失。” 于是,刘宗派遣一支小部队前往荆军阵地附近进行试探。 这支小部队小心翼翼地靠近荆军阵地,还未等发起攻击,就被荆军的巡逻队发现。 一时间,喊杀声四起,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雁兵们虽然奋力抵抗,但终究因为战斗力不足,渐渐陷入了困境。不少士兵开始慌乱起来,有的甚至转身逃跑。 带领这支小部队的将领急忙派人向刘宗汇报:“将军,不好了!我们遭遇了荆军的主力,士兵们抵挡不住,损失惨重啊!” 刘宗听到汇报后,心中一紧。他深知这只是一次试探性的攻击,就遭遇了如此惨败,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 刘宗赶到前线,看着狼狈不堪的士兵,大声喊道:“兄弟们,不要慌!我们是雁国的将士,岂能被荆军吓倒!给我稳住阵脚,继续战斗!” 在刘宗的激励下,士兵们稍稍稳住了阵脚。 但荆军的攻势却越发猛烈,雁兵们伤亡不断增加。 刘宗无奈之下,只好下令撤退。 回到营地后,士气低落。 刘宗召集将领们,说道:“今日一战,让我们看清了形势的严峻。我们的士兵战斗力远不及荆军,若再这样硬拼下去,只会白白送命。大家可有什么破局之法?” 谋士贾谷说道:“将军,我们可以利用地形优势。寻找一处易守难攻之地,设下埋伏,诱使荆军深入。 然后出其不意地发动攻击,或许能打乱他们的阵脚。” 刘宗眼睛一亮,说道:“此计不错。但我们要对地形非常熟悉才行。 哪位将领愿意带人去勘察地形?” 一名囚徒将领,曹传站了出来,说道:“将军,末将愿往。定当仔细勘察地形,找出适合设伏之处。” 于是,这名将领带领着一批士兵出去勘察地形。 最终确定一处山谷,地势险要,两侧山峰林立,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可供通行,确实是一个设伏的好地方。 刘宗得知后,大喜过望。 他立刻安排曹传带领十万囚徒士兵在山谷中布置陷阱和埋伏,只等荆军的到来。 在山谷中,曹传面色阴沉地看着手下的十万囚徒士兵忙碌地布置着陷阱和埋伏。 这些囚徒士兵们动作参差不齐,有的显得漫不经心,有的则满是惶恐。 曹传心中涌起无尽的悲愤,他本是死囚,家里的亲族都被雁国抓走,父母在那无尽的劳役中悲惨死去,妻子也被充了官妓,他的世界早已崩塌。 如今,虽被雁国免去死罪,可却要被迫为这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国家作战,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然走到曹传身旁。 此人正是李扶风,他眼神深邃,气质颇为古怪,却深受曹传信任。 李扶风轻声说道:“曹将军,看你神色,似乎心中郁结颇深啊。” 曹传微微一叹,苦涩地说道:“李兄,你不知我心中之痛。我与这雁国有着血海深仇,如今却要为其卖命,实在是无奈之举。” 李扶风微微皱眉,说道:“曹将军,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如此尽心尽力地布置这陷阱?你难道就甘心一直受这雁国的摆布?” 曹传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说道:“我自是不甘心。只是如今尚无良策摆脱这困境。” 李扶风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道:“曹将军,实不相瞒,我乃荆国君上张邺的青衣卫,驻雁国分部的青衣卫副指挥使。 此次前来,是有一事与将军商议。”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一场混战 曹传惊讶地看向李扶风,说道:“你是荆国的青衣卫?你找我所为何事?” 李扶风说道:“曹将军,你如今的处境,我都看在眼里。你与这雁国有不共戴天之仇,而我们荆国,正需要像将军这样的人才。 不如我们合谋一番,寻个机会摆脱这雁国的控制,归顺我大荆。” 曹传心中一动,却又有些疑虑,说道:“你这提议虽好,但那刘宗对我等监视甚严,如何能轻易得手? 而且这十万囚徒士兵,也未必都愿意跟着我叛变。” 李扶风自信地说道:“曹将军不必担心。我可以凭借我在青衣卫的身份和手段,暗中联络各方力量,协助你策反这些囚徒。 至于那刘宗,我们可以设法欺骗于他,让他放松警惕。” 曹传沉思片刻,说道:“好,事到如今,也只能搏一搏了。但具体该如何行事,还望李兄细细谋划。” 李扶风和曹传经过一番密议,制定了详细的计划。 次日,曹传带领部分囚徒士兵前去面见刘宗。 曹传装作恭敬的样子,说道:“刘将军,末将和兄弟们这几日日夜赶工,终于把这陷阱布置妥当。还请将军放心,此次定能让那荆军有来无回。” 刘宗看着曹传,说道:“曹将军辛苦了。此次若能成功击退荆军,本将军定不会亏待你和兄弟们。” 曹传连忙谢恩,说道:“多谢将军。只是末将还有一事相求,如今这陷阱布置已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士兵们也都疲惫不堪。 末将想请将军给予一些补给,让士兵们恢复体力,也好在关键时刻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刘宗想了想,说道:“此事不难。来人,去账房支取一些物资,发给曹将军的士兵。” 曹传心中暗喜,表面上却感激涕零,说道:“将军真是体恤下属,末将代兄弟们谢过将军。” 回到营地后,曹传将物资分发给士兵们,并暗中向李扶风使了个眼色。 李扶风会意,走到士兵们中间,说道:“兄弟们,如今我们有了这些物资,更要养精蓄锐。 等那荆军来了,我们好好表现一番,说不定日后还能有更大的荣华富贵。” 士兵们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听从吩咐。 而在另一边,刘宗召集将领们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一位副将说道:“将军,如今陷阱已经布置好,我们何时去引诱那荆军?” 刘宗说道:“此时不宜过早行动。我们要等那荆军再靠近一些,确保他们能进入我们的埋伏圈。先派一些小部队前去侦查,探探荆军的动静。” 就在这时,李扶风的一名亲信悄悄潜入营帐,将刘宗的计划告知了李扶风。 李扶风立刻找到曹传,说道:“曹将军,刘宗已经准备派小部队前去侦查,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曹传点头说道:“好,你先去联络那些已经被我们策反的囚徒士兵,让他们做好准备。 一旦时机成熟,我们就动手。” 李扶风迅速行动起来,他穿梭于各个囚徒士兵的营帐之间,低声劝说道:“兄弟们,你们都是被这雁国逼迫至此。 如今有机会摆脱这苦难的生活,归顺荆国,去过自由的日子,你们何乐而不为呢?” 一些囚徒士兵犹豫地说道:“可是,我们对这荆国并不了解。万一去了之后,也是同样的下场,该怎么办?” 李扶风说道:“荆国君上张邺宅心仁厚,对待百姓犹如家人。而且荆军纪律严明,秋毫无犯。 你们想想之前荆军攻打庞城时的表现,他们对百姓都是极为友善的。 若我们归顺荆国,必能得到重用。” 在李扶风的劝说下,越来越多的囚徒士兵开始动摇。 曹传也适时地站出来,说道:“兄弟们,我与你们一样,深受这雁国的迫害。如今我们有这个机会改变命运,就不能再犹豫了。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归顺荆国,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众囚徒士兵听了曹传的话,纷纷高呼:“愿意跟随将军归顺荆国!” 然而,仍有一些顽固的囚徒士兵不愿意背叛雁国。李扶风和曹传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李扶风说道:“对于这些不愿归顺的人,我们不能留隐患。来人,将他们秘密解决掉。” 于是,在一夜之间,那些顽固的囚徒士兵被悄然处理掉,剩下的囚徒士兵则更加坚定了归顺荆国的决心。 刘宗派出的侦查小部队小心翼翼地向荆军阵地靠近。 而南霸在连克五城后,士气正盛,决定乘胜追击,继续向雁国腹地进军。 侦查小部队很快就遇到了荆军的先锋部队。 双方展开了一场小规模的战斗。侦查小部队故意示弱,然后佯装败退,将荆军引向了山谷中的埋伏点。 南霸看到侦查小部队败退,以为这是雁国的诱敌之计,心中大喜。他下令大军加速前进,想要一举歼灭这股雁国军队。 而刘宗在营地中,看到侦查小部队成功将荆军引来,心中暗自得意。 他率领着二十万新兵,浩浩荡荡地向山谷中的陷阱处进发。 当刘宗带领大军来到陷阱处时,却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原本应该在此处配合行动的曹传和十万囚徒士兵,此刻却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曹传大声喊道:“刘宗,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们已决定归顺荆国,不再为这雁国卖命!” 刘宗惊愕地看着曹传,说道:“曹传,你胆敢背叛雁国!你忘了是谁免了你的死罪,给你这个机会戴罪立功的吗?” 曹传冷笑一声,说道:“刘宗,你雁国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岂能再为你效力!今日,我就要为我的家人报仇!” 说罢,曹传手持武器,率先向刘宗的军队冲去。 十万囚徒士兵也跟着呐喊着冲了上去,一时间,山谷中杀声震天。 南霸带着大军正向山谷中赶来,突然听到前方传来激烈的喊杀声。他心中一惊,急忙下令大军停止前进。 南霸皱着眉头,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前方为何突然爆发了战斗?” 第一百八十二章 刘宗的再次突围 一名将领说道:“将军,看来情况有变。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先派斥候去查看情况。” 斥候很快回来报告:“将军,前方是两支雁国军队在互相厮杀。其中一方似乎是被策反的囚徒士兵,他们正与刘宗的军队交战。” 南霸疑惑地说道:“还有自己人的队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李扶风带着一部分囚徒士兵来到南霸面前。 李扶风躬身行礼,说道:“南将军,在下乃君上的青衣卫,驻雁国分部的青衣卫副指挥使李扶风。此次特来接应南将军,这些囚徒士兵已愿意归顺我大荆。” 南霸看着李扶风,说道:“原来是青衣卫的兄弟。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回事?” 李扶风便将曹传的身世以及他们合谋策反囚徒士兵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 南霸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那我们现在该如何行事?” 李扶风说道:“南将军,此时正是我们进攻的好时机。 刘宗的军队已被曹传的军队牵制住,我们可以从侧翼发动攻击,将刘宗势力一网打尽。” 南霸点头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传令下去,大军出击!” 于是,荆军如猛虎般从侧翼冲向了正在交战的两方军队。 刘宗的军队本就被曹传的军队打得措手不及,此刻又遭到荆军的攻击,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 山谷中陷入了一场惨烈的混战。 刘宗愤怒地喊道:“一群叛徒!你们不得好死!士兵们,给我杀,绝不能让这群叛徒和荆军得逞!” 曹传则回应道:“刘宗,你已是穷途末路。今日就是你和你背后雁国的末日!” 南霸站在高处,观察着战场形势。 他对身边的将领说道:“看来这曹传和李扶风确实为我们立下了大功。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要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将领答道:“将军放心,末将定当全力指挥大军,取得胜利。”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宗的军队伤亡越来越惨重。 他们本就战斗力不强,又陷入两面受敌的困境,渐渐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曹传的军队虽然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但他们凭借着对自由的渴望和复仇的信念,越战越勇。 而荆军则在合适的时机加入了战斗,对刘宗军进行围剿。 战场上,喊杀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刘宗骑着战马,神色焦急地看着眼前的混乱局面。 他麾下的二十万雁国新兵本就战斗力参差不齐,此刻在南霸荆军的再次冲击下,更是阵脚大乱。 刘宗身旁的近卫首领急切喊道:“将军,敌军攻势太猛,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刘宗咬了咬牙,心中满是不甘与无奈,但他也清楚此时若不撤离,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他狠狠挥了一下马鞭,大声道:“走!”便带着近卫千人奋力突围。 身后的喊杀声如潮水般紧追不舍,刘宗回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士兵们在曹传叛军与南霸军的联合攻击下,死伤惨重。 那场面犹如人间炼狱,鲜血染红了大地。 一名近卫边打边喊道:“将军,我们往哪里撤?” 刘宗神色凝重,说道:“先往后方撤,寻机再重整旗鼓!” 在拼死突围的过程中,刘宗看着身边的近卫不断倒下,心中一阵刺痛。 他怒吼道:“兄弟们,坚持住,只要我们活着,就有希望!” 好不容易突出重围,刘宗带着残部一路狂奔,不敢有丝毫停歇。 待跑出一段距离后,刘宗才稍稍放缓脚步,清点人数,却发现身边只剩数千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之感。 随着南霸荆军的加入,战场局势愈发一边倒。 雁国新兵们本就军心不稳,此刻更是毫无斗志,纷纷丢盔弃甲。 南霸看着这一幕,大声命令道:“全军出击!” 荆军战士们如狼似虎般冲向雁国军队,刀光剑影中,鲜血飞溅。 雁国新兵们有的奋力抵抗,却很快被斩杀;有的则直接放下武器投降。 在一片空旷的战场上,一名雁国新兵惊恐地四处张望,手中的武器都在微微颤抖。 旁边的老兵吼道:“别怕!跟他们拼了!” 新兵哭丧着脸说:“这怎么拼啊?他们都杀红眼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话刚落,几名荆军士兵便冲了过来,老兵迎上去抵挡,却被轻易砍翻在地。 新兵见状,转身就跑,却被一支利箭射中腿部,摔倒在地。 荆军士兵走上前,用刀指着他的喉咙,说道:“投降者不杀!” 新兵连忙求饶:“我降,我降!” 这样的场景在战场上不断上演。 短短几个时辰,雁国新兵就被杀伤五万,鲜血将土地都染成了暗红色。 又有十万人放下武器投降,剩下的五万人则拼命逃跑。 战斗结束后,山谷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曹传带着部分幸存的囚徒士兵来到南霸面前,单膝跪地,说道:“南将军,末将幸不辱命,愿为大荆效犬马之劳。” 南霸微笑着说道:“曹将军请起。你此次立下大功,我定会为你向君上请功。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大荆的将士了。” 曹传感激涕零,说道:“多谢南将军厚爱。末将定当为大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宗带着残部一路逃窜,沿途不断有受伤的士兵相互搀扶着跟上。 一名士兵喘着粗气说道:“将军,我们能逃出去真是万幸啊。不知道还有多少兄弟能活着回来。” 刘宗面色阴沉,说道:“此次战败,责任在我,不该轻信那帮囚徒。但我们不能就这样垮了,一定要重新振作起来。” 一番艰难跋涉,刘宗终于在一处山谷中停了下来,开始收拢逃回来的残兵。 可当他清点人数时,心中猛地一沉,居然只有三万多人。 刘宗痛心疾首,说道:“天杀的曹传!害了我雁国子弟这么多,老子必要杀了你” 这时,一名谋士上前说道:“将军,前方便是崤谷关。 此关依托崤函古道和险峻地形拱卫雁中地区,易守难攻。我们可以退守此处,凭借天险抵御敌军。” 刘宗眼睛一亮,说道:“你说得对。传令下去,众人随我退至崤谷关!” 于是,刘宗带着这三万多残兵,朝着崤谷关奔去。一路上,士兵们都很沉默,心中满是战败的阴影。 第一百八十三章 刘宗拒守崤谷关 来到崤谷关后,刘宗立刻着手布置防御。 他站在关上,看着下方的地形,对将领们说道:“诸位,这崤谷关是我们的最后一道防线。 浊河环绕半圈,与太古山脉的支脉、雁岭的支脉崤山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我们要利用好这地势,布置防线。” 一名将领问道:“将军,我们该如何布置?兵力本就不多,可得慎重啊。” 刘宗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在各个关口要道设置关卡,安排弓箭手隐藏在两侧山峰上。 一旦敌军来犯,先以弓箭射击,打乱他们的阵型。 然后在关内布置长矛兵和刀盾手,防止敌军冲破关卡。” 另一名将领担忧地说:“将军,若敌军太多,我们恐怕难以抵挡啊。” 刘宗坚定地说:“所以我们要依靠这地形优势,以一当十。 只要我们守住这关,就能为后方争取时间,等待援军或者想出更好的对策。” 士兵们在将领们的带领下,开始忙碌地布置防御工事。 他们搬运石块、木材,搭建起简易的防御设施。 弓箭手们躲在山峰的掩体后,时刻准备着应对敌军的进攻。 一名探子匆匆跑来,单膝跪地,焦急地汇报:“将军,大事不好!南霸的荆军趁虚而入,轻松就拿下了这七郡之地,如今已来到崤谷关下。” 他们退守崤谷关,西边七郡自然失去控制。 刘宗听闻,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怎么会如此之快?这荆军的行动倒是迅速。” 副将忧心忡忡地说:“将军,如今西七郡尽失,我们的防线被大大压缩。这崤谷关虽为天险,但恐也难以长久抵御荆军啊。” 刘宗紧皱眉头,目光坚定地说:“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轻易放弃。这崤谷关是雁中地区的重要屏障,若此关再失,后果不堪设想。 传令下去,加强关卡防御,准备应对荆军的进攻。” 在南霸军中,南霸与将领们也在商议如何攻打崤谷关。 南霸看着地图,说道:“这崤谷关地势险要,强攻恐怕会损失惨重。” 左亮玉说道:“大将军,我们可以先派小股部队前去试探,看看他们的防御布局。然后再寻找破绽。” 南霸点头同意,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传令下去,派一支先锋队去攻打崤谷关。” 先锋队领命后,朝着崤谷关进发。 当他们接近关卡时,突然遭到了雁国军队的弓箭射击。 密集的箭雨让先锋队措手不及,不少士兵中箭倒地。 先锋队公孙知大喊:“撤退!撤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雁国军队从两侧山峰上冲了下来,与先锋队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一众人且战且退! 南霸在后方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头,说道:“这崤谷关果然不易攻打。看来我们得另想办法了。” 回到营帐后,南霸与将领们再次商议。 左亮玉说道:“大将军,我们可以绕过关卡,从其他地方突破。但这周围的地形我们都不熟悉,可能会有风险。” 南霸沉思片刻,说道:“风险总会有,但不能就这样放弃。派人去侦查周边地形,看看有没有可突破的地方。” 在崤谷关内,刘宗看着退回的敌军先锋队,心中稍松了口气。 但他也知道,南霸不会轻易放弃。 他对士兵们说道:“大家不要松懈,敌军肯定会再来进攻。我们要保持警惕,随时准备战斗。” 士兵们齐声应道:“是!将军!” 而南霸那边,在等待地形侦查结果的过程中,也在不断地思考对策。 他心想:“这崤谷关虽是天险,但总有薄弱之处。只要找到,就能一举攻破。” 几天过去了,侦查的结果是周边地形复杂,有不少隐蔽的小道可以绕到关卡后方。 但那些小道也十分崎岖难行,大军通行困难。 南霸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如果强行从那些小道进攻,可能会陷入敌人的陷阱;但如果不进攻,又不知何时才能拿下这崤谷关。 刘宗这边也察觉到了南霸军的动向,他猜测南霸可能会试图从其他道路进攻。 于是,他安排了一部分兵力在可能被绕过的路线上设下埋伏。 双方就这样陷入了僵持之中,都在等待着对方的破绽。 战场上暂时恢复了平静,但这种平静之下却隐藏着更大的危机,仿佛一场暴风雨前的宁静。 在雁国王廷那金碧辉煌却又透着庄严肃穆的大殿中,气氛原本平静而祥和。 然而,这份宁静却被一份加急的信件彻底打破。 侍从匆匆跑进大殿,单膝跪地,双手高举着一封信件,声音颤抖地说道:“君上,前方传来加急信件,是下将军刘宗的亲笔来信。” 洛丹正端坐在王座之上,神色威严,听闻此言,眉头微微一皱,伸手接过信件,缓缓展开。 随着目光在信纸上移动,他的脸色愈发阴沉,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混账!”洛丹猛地将信件摔在地上,怒吼道,“此次竟然惨败至此,简直是奇耻大辱!” 殿下的群臣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吓得浑身一颤,纷纷低头,不敢出声。 洛丹站起身来,在大殿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沉重的怒气。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三十万大军,竟被打得落花流水,这让本王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如何向雁国的百姓交代!” 此时,有大臣小心翼翼地捡起信件,仔细阅读起来。 读完后,有人小声地议论起来。 “刘宗将军在信中详细陈述了战况,看来此次战败确实事出有因啊。”一位老臣轻声说道。 “哼,还不是他指挥不力!”另一位年轻的官员不屑地哼了一声。 争论声逐渐响起,大殿中变得嘈杂起来。 洛丹停下脚步,怒视着众人,大声喝道:“都给我安静!” 群臣立刻噤声,低下头。 洛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都说说吧,此事该如何处理?” 这时,一位大臣站了出来,说道:“君上,刘宗将军在信中将责任全推到了曹传的十万囚徒身上。 臣以为,这十万囚徒本就心思叵测,如今反叛,确实是此次战败的关键因素。” 第一百八十四章 车裂御史大夫刘洵 另一位大臣却提出质疑:“君上,虽然囚徒反叛,但难道刘宗将军就没有一点责任吗?毕竟他才是大军的统帅。” 洛丹听了,脸色又沉了下来:“刘宗也是情急之下才将责任说出,他在现场,岂会不知事态轻重。 如今先不论刘宗的责任,这十万囚徒的背后,恐怕还有更深的问题。” 说到此处,刘宗在信中提到的王廷中有大荆细作一事,让大殿中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君上,刘宗将军提到王廷中有大荆的细作,这绝非小事啊。”一位大臣忧心忡忡地说道。 “是啊,若真有细作在朝中,那我们的一举一动岂不是都在敌人的掌握之中?”另一位大臣附和道。 洛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此事必须要彻查清楚。只是,这细作究竟会是谁呢?” 群臣们开始纷纷猜测起来,有的说是某个不起眼的小官,有的则怀疑是朝中的重臣。 “君上,依臣之见,当务之急是先稳定局势,不能让此事在朝中引起恐慌。”一位老臣站出来说道。 洛丹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但这细作一日不除,孤心中一日难安。”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洛丹的目光落在了御史大夫刘洵的身上。 “刘洵,此次启用十万囚徒为军,是你提出的建议。如今出了这等大事,你作何解释?”洛丹冷冷地问道。 刘洵吓得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君上恕罪啊!臣当时也是为了扩充兵力,尽快击退敌军,绝无其他恶意啊。” “哼,若无你的建议,何来今日之祸!”洛丹怒斥道。 这时,丞相乔瑜和其他一些大臣也站了出来,纷纷指责刘洵。 丞相乔瑜说道:“君上,刘洵此举实在是草率至极。 这十万囚徒本就难以管束,他却执意要将他们编入军队,这不是给敌人可乘之机吗?” 其他大臣也随声附和:“是啊,大王,刘洵罪责难逃。” 洛丹看着刘洵,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来人啊,将刘洵拖出去,车裂,夷三族!” 侍卫们得令,立刻上前将刘洵拖了出去。 刘洵惨叫着,呼喊着冤枉,但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洛丹坐回王座,揉了揉太阳穴:“传令下去,让城卫加紧排查,务必将细作全部揪出来。 同时,命刘宗坚守崤谷关,不可再有任何闪失。” “是,君上。”群臣齐声应道。 在雁国王廷那略显压抑的朝堂之上,刘洵被拖出去车裂、夷三族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波澜。 群臣们或是暗自庆幸自己未受牵连,或是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惶恐不安。 洛丹坐在王座之上,神色凝重地望着殿下的群臣,心中却如翻江倒海般难以平静。 刘洵的罪责虽已解决,但如今雁国所面临的危机却如乌云般笼罩在头顶,沉甸甸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诸位爱卿,如今刘洵之事已了,可我雁国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洛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忧虑。 丞相乔瑜忧心忡忡地说道:“君上,当下崤谷关外,荆国四十万兵力虎视眈眈,还有那反叛的十万雁国囚徒与之勾结。 而我雁国内部,基本已无可用之兵啊。” 洛丹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是啊,本以为与离国合盟,共同出兵寒国会是一步妙棋,却未曾想如今被荆国钻了空子。” 这时,少将军丁峰站了出来,说道:“君上,此前为了攻打寒国,我们派出了近四十万兵力,由中将军岳恒率领。 如今国内空虚,面对荆国的大军压境,实在是有些捉襟见肘啊。” 乔瑜附和道:“可不是嘛,君上。那荆国摆明了是想趁我们攻打寒国之际,攻打我雁国,从而破坏我们与离国的联盟,让我们陷入两难的境地。” 洛丹皱了皱眉头,说道:“诸卿所言极是。如今这局面,着实让人头疼。若不尽快想办法应对,恐怕我雁国危矣。” 丁峰上前说道:“君上,当下之计,唯有召回岳恒将军率领的兵力,让他们回来保卫雁国。 否则,仅凭崤谷关的刘宗将军和那点残兵,恐怕难以抵挡荆国的大军啊。” 洛丹沉吟片刻,说道:“召回岳恒?可如此一来,我们攻打寒国的计划便要付诸东流了。 而且,离国那边又该如何交代?” 殿下的群臣们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赞同召回岳恒,认为保卫本国才是当务之急。 也有人担心此举会得罪离国,影响两国的联盟关系。 一位大臣说道:“君上,离国与我们合盟,本就是为了共同的利益。如今我雁国有难,他们理应理解我们撤回兵力的决定。 毕竟,若是我雁国亡了,对他们离国也并无好处。” 然而,另一位大臣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君上,话虽如此,但离国未必会这么想。 他们可能会认为我们雁国不讲信用,擅自撤回兵力,从而对我们产生不满。 这样一来,我们不仅面临荆国的威胁,还可能失去离国这个盟友啊。” 洛丹站起身来,在朝堂上来回踱步,心中权衡着利弊,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雁国的生死存亡。 “唉,如今这局势,真是让人左右为难啊。”洛丹叹了口气,说道。 一番激烈的讨论和思考,洛丹终于下定决心。 他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着殿下的群臣,说道:“诸位爱卿,如今我雁国面临生死存亡之秋,已没有别的选择。 离国那边,孤会亲自派人前去解释说明,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谅解。 至于岳恒将军,即刻传令让他带兵返回,放弃攻打寒国,回来保卫我雁国。” 群臣们听了,纷纷跪地高呼:“君上英明!” 洛丹又说道:“此事刻不容缓,传令的使者要尽快出发,务必将命令传达给岳恒将军。 同时,命刘宗将军在崤谷关坚守,尽可能拖延荆军的进攻,等待岳恒将军的援军到来。” “是,大王!”一名侍卫领命而去。 第一百八十五章 岳恒回军 在寒国的战场上,中将军岳恒正指挥着士兵们攻打寒国的城池。突然,一名使者骑着快马赶来,来到岳恒的面前。 岳恒看着气喘吁吁的使者,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如此慌张?” 使者连忙跪下,说道:“岳恒将军,君上有令! 因荆国攻打我雁国,国内形势危急,命中将军即刻带兵返回,放弃攻打寒国,回来保卫雁国。” 岳恒听了,脸色一变,说道:“什么?君上要我放弃攻打寒国?这怎么行? 我们好不容易打到这一步,岂能前功尽弃?” 使者焦急地说道:“中将军,君上也是迫不得已啊。 如今崤谷关外,荆国四十万兵力加上反叛的十万雁国囚徒,我雁国内部基本没有可用兵力了。 若不及时回援,恐我雁国不保啊。” 岳恒皱了皱眉头,心中十分纠结。攻打寒国固然重要,但也明白国内面临的危机同样刻不容缓。 “唉,罢了。”岳恒叹了口气,说道,“君上的命令不能违抗。传令下去,拔营回雁国!” 士兵们听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从了命令。 于是,岳恒率领着近四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踏上了返回雁国的路途。 在寒国的城池上,寒国的守军看到岳恒的军队突然撤退,都感到十分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那些雁国的军队怎么突然走了?”一名寒国将领疑惑地问道。 另一名将领猜测道:“莫非是他们国内出了什么事?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撤军呢?” 而此时,在离国的王廷中,离国的君主离直公旦景也得到了雁国撤回兵力的消息。 “哼,这雁国怎么回事?说好一起攻打寒国,怎么突然就撤军了?”离国君主旦景愤怒地说道。 一位谋士上前说道:“君上息怒。想必是那荆国趁虚而入,攻打了雁国。 雁国也是出于无奈,才撤回兵力保卫本国的。” 旦景沉思片刻,说道:“哼,希望他们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这联盟之事,怕是要重新考虑了。” 在雁国这边,洛丹焦急地等待着岳恒将军的归来。 他知道,时间紧迫,每多等一天,崤谷关的压力就多一分。 “岳恒将军的大军何时能到啊?”洛丹几乎每天都问道。 少将军丁峰说道:“快了,快了。希望他们能早日赶到,解我雁国之围。” 而此时的崤谷关外,荆国的大军和反叛的囚徒们正不断地对崤谷关发起攻击。 刘宗带领着雁国士兵们拼死抵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关卡内的物资越来越少,士兵们也越来越疲惫。 “将军,我们还能坚持多久啊?”一名雁国士兵虚弱地问道。 刘宗望着关外密密麻麻的敌人,坚定地说道:“放心,岳恒将军的援军很快就会到来。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下,就有希望了。 在荆国那宏伟壮丽的王宫之中,捷报接连被送进大殿。 侍从匆匆而入,单膝跪地,高声说道:“启禀君上,南霸将军送来捷报!” 张邺正端坐在王座之上,神色威严,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说道:“呈上来。” 侍从赶忙将捷报递上,张邺展开一看,脸上顿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微微点头,说道:“好,好啊!南霸将军此番立下大功。” 此时,丞相白驹异、御史大夫崔钰、兵部尚书李轩等大臣也纷纷围了过来,想要一探究竟。 白驹异关切地问道:“君上,捷报上所言何事?” 张邺笑着说道:“诸位爱卿,南霸将军传来消息,已将崤谷关以西的七郡之地尽皆拿下。 而且,在青衣卫副指挥使李扶风的协助下,曹传等十万雁国囚徒反叛归降,并已被收纳为军。” 群臣们听了,皆是一阵欢呼。 崔钰说道:“君上,此乃天大的喜事啊!我军大获全胜,这雁国此次算是吃了个大亏。” 李轩也附和道:“是啊,君上。如今我们拿下了这七郡之地,又收编了十万囚徒为军,实力大增啊。” 就在众人欢庆之时,张邺的脸色却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说道:“诸位爱卿,先莫要高兴得太早。 那刘宗此刻正拒守崤谷关,雁国也已经召回了中将军岳恒。 这接下来的局势,恐怕还不会如此轻松啊。” 白驹异微微皱眉,说道:“君上所言极是。 这刘宗和岳恒皆是雁国的名将,他们坚守崤谷关,必定会给我军带来不小的麻烦。” 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进来,禀报道:“君上,南霸将军来信,询问是否继续进攻。” 张邺接过信件,仔细看了一遍,然后说道:“南霸将军也是谨慎啊。如今我们虽然取得了一些胜利,但也不能贸然行事。” 崔钰说道:“君上,那我们该如何回应南霸将军呢?” 张邺沉思片刻,说道:“不急,我们先来商讨一下接下来的策略。” 张邺站起身来,走到大殿中央,背着手缓缓踱步,说道:“诸位爱卿,你们可知我此次攻打雁国的目的?” 白驹异说道:“君上,一则是为了报仇,报之前雁国兴兵来犯之仇;二则是为了通过攻打雁国,向天下共主大乾天子表达拥戴的意思。” 张邺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 如今,我们既然已经达到了破坏雁离联盟攻寒的目的,又攻取了雁国七郡,便不宜再过度深入。” 李轩有些疑惑地问道:“君上,为何不宜再继续进攻呢?我们现在士气正盛,说不定一举就能拿下整个雁国啊。” 张邺解释道:“李轩爱卿,你要明白,战争并非只是简单的攻城略地。 我们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若继续穷追猛打,可能会陷入雁国的陷阱。 雁国本是霸主国之一,自身实力本就很强。 而且,我们此次出兵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见好就收,方能稳固我们的成果。” 崔钰赞同地说道:“君上英明。 如今我们拿下了七郡之地,需要时间来消化和巩固这些成果。 若是贸然继续进攻,可能会引起其他诸侯的觊觎,对我们荆国不利。” 第一百八十六章 围住崤谷关的出口 白驹异说道:“君上,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命令南霸将军就地构建军事基地,实现与崤谷关的对峙局面,守住已经拿下的七郡。” 张邺点头说道:“不错,白驹异爱卿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 南霸将军在前方,对当地的情况最为熟悉。 让他就地构建军事基地,既能巩固我们的防线,又能对雁国形成威慑。” 李轩说道:“君上,构建军事基地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我们该如何调配这些资源呢?” 张邺说道:“此事就交给你与户部尚书汪宇去负责协调。 从国库中调拨一部分物资,再从各地征调一些民夫和工匠,务必尽快将军事基地建立起来。” 李轩和汪宇领命道:“是,君上。臣等定当竭尽全力,确保军事基地的建设顺利进行。” 崔钰说道:“君上,除了建设军事基地,我们还需要加强边境的防守。防止雁国或者其他诸侯趁机偷袭。” 张邺说道:“嗯,崔钰爱卿考虑得周到。传令下去,加强边境的巡逻和防守,不可有丝毫懈怠。” 在崤谷关外,南霸收到了张邺的命令。 他看着手中的信件,陷入了沉思。 身旁的张安,负责后勤军备。他问道:“将军,君上命令我们就地构建军事基地,实现与崤谷关的对峙局面。 您看,我们该如何行动?” 南霸说道:“君上的命令自然是有道理的。 如今我们虽然取得了一些胜利,但不能大意。 构建军事基地,守住这七郡之地,才是目前的关键。” 左亮玉担忧地说道:“将军,构建军事基地并非易事。我们需要面对雁国的骚扰和攻击,还要解决物资和人手的问题。” 南霸坚定地说:“无妨。我们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于是,南霸开始组织士兵们就地构建军事基地。 他亲自指挥,安排人手,调配物资。 士兵们们也都干劲十足,他们知道,只有建立起坚固的军事基地,才能保住胜利的果实。 在构建军事基地的过程中,雁国的军队果然不时前来骚扰。 但南霸早有准备,他带领着士兵们一次次击退了雁国的进攻。 看到荆军就地构建军事基地,身在崤谷关的刘宗自然心急。 他看出来,这荆军虽然不再进攻崤谷关了,但也大有不走的意思了。 他刘宗算是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了,原本的雁国名将,一世英名,竟全败给了荆国。 在历经十数日的急行军后,中将军岳恒率领着四十万雁军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崤谷关。 一路上,士兵们疲惫不堪。 岳恒骑在战马上,望着眼前那雄伟险峻的崤谷关,心中五味杂陈。 崤谷关易守难攻,是雁国的最后一道防线,如今这道防线就压在了他的肩上。 “将军,我们终于赶到了。”副将策马来到岳恒身边,说道。 岳恒微微点头,目光望向关上,说道:“是啊,这一路急行军,士兵们都辛苦了。 如今我们到了,定要与刘宗将军携手,守住这崤谷关。” 说罢,岳恒带着众人来到关上,见到了早已在此坚守的刘宗。 “中将军,你可算来了。”刘宗快步迎上来,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岳恒连忙拱手行礼:“刘将军,让你久等了。如今局势如何?” 刘宗叹了口气,指着关外说道:“中将军,你看关外。 那荆军太过狡猾,直接在我们崤谷关口设立了军事基地。 我们现在出关作战十分困难,每出去一队人马,往往都会陷入他们的包围,死伤惨重啊。” 岳恒眉头紧皱,望向关外,只见荆军的军事基地营帐密密麻麻,旗帜飘扬,显然戒备森严。 他沉思片刻,说道:“刘将军,我们不能一直守在这里,这样太被动了。 我看不如先派一小队人马出去试探一下,看看能否找到机会打破他们的包围。” 刘宗有些担忧地说道:“中将军,此举风险太大啊。 那荆军既然设立了军事基地,必定有所防备。 我们贸然出击,恐怕会遭受更大的损失。” 岳恒坚定地说:“刘将军,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我们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刘宗见岳恒态度坚决,无奈地点了点头:“那好吧,将军要小心行事。” 于是,岳恒挑选了一支精锐的骑兵队伍,准备出关进行试探性攻击。 “兄弟们,此次出击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莽撞。”岳恒对着士兵们说道。 “是,将军!”士兵们齐声应道。 随着一声令下,岳恒带领着骑兵队伍冲出了崤谷关。 然而,他们刚一出去,就陷入了荆军的包围之中。 “哈哈,雁国的蠢货,终于出来了。”荆军阵地上,一名将领得意地大笑起来。 岳恒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但他并未慌乱,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喊道:“兄弟们,不要怕,跟他们拼了!”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 岳恒身先士卒,冲入敌阵,长枪飞舞,所到之处,荆军纷纷倒下。但无奈荆军人数众多,将他们团团围住。 “将军,我们被包围了,怎么办?”一名士兵焦急地问道。 岳恒一边奋力厮杀,一边说道:“不要慌,集中力量,往一个方向突围!” 然而,荆军的包围圈太过严密,岳恒等人虽然奋勇拼杀,但伤亡惨重。 最终,这支精锐的骑兵队伍几乎全军覆没,岳恒带着少数亲兵好不容易才杀回崤谷关。 回到关上,岳恒望着伤痕累累的士兵们,心中充满了悲痛和绝望。 “中将军,此次出击损失惨重啊。”刘宗痛心地说道。 岳恒叹了口气,说道:“是我太过轻敌了,没想到这荆军如此难缠。” 这时,一名谋士走上前来,说道:“将军,如今看来,我们出关作战确实困难重重。那荆军的军事基地就像一道铜墙铁壁,我们很难突破。” 岳恒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我们只能继续拒守了。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万一荆军发起大规模的进攻,我们该如何应对?” 第一百八十七章 天子对荆国的赞赏 刘宗说道:“将军,眼下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加强关卡的防御,储备好粮草和物资,做好长期坚守的准备。” 岳恒沉思片刻,说道:“也只能如此了。 传令下去,所有士兵加强训练,提高警惕。 同时,派人密切关注荆军的动向,有任何情况及时汇报。” “是,将军!”士兵们领命而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岳恒和刘宗带领着士兵们日夜坚守着崤谷关。 他们在关卡上布置了重重防御工事,囤积了大量的粮草和箭矢。 荆军那边,得知雁军出击失败后,更加嚣张跋扈。 “将军,这雁军不堪一击啊。我们是不是可以趁机发动一次大规模的进攻,一举拿下崤谷关?”左亮玉将领提议道。 南霸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轻举妄动。 这崤谷关易守难攻,我们虽然有优势,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只要听君上的,守好关外七郡。 剩下的,就是吓唬下关内的他们,要慢慢消耗他们的体力和物资,让他们自己崩溃。” 于是,荆军开始对崤谷关进行各种骚扰和挑衅。 他们时常派小股部队在关外叫骂,试图激怒雁军。 “雁国的胆小鬼,不敢出来应战吗?”荆军的士兵们大声喊道。 岳恒站在关上,看着关外耀武扬威的荆军,心中怒火中烧,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下令出击。 “将军,这些荆军太嚣张了,我们出去教训教训他们吧。”一名年轻气盛的将领说道。 岳恒严肃地说道:“不行!这是他们的激将法,我们不能上当。一旦我们出去,就会陷入他们的陷阱。” 刘宗也说道:“将军说得对。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静,不被他们的言行所影响。” 在荆军的不断挑衅下,雁军士兵们憋了一肚子的气,但他们始终坚守着关卡,没有贸然出击。 日子一天天过去,崤谷关内的物资逐渐消耗,士兵们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将军,我们的箭矢剩下的不多了,该怎么办啊?”一名负责后勤的将领忧心忡忡地说道。 岳恒皱了皱眉头,说道:“想办法节省物资,同时派人去寻找其他的补给途径。” 大乾国都殷都,太宰府,一份关于荆国攻打雁国的战报被送进了太宰府。 侍从匆匆闯入太宰公输台的书房,单膝跪地,神色焦急地说道:“太宰大人,有紧急军情!” 公输台正端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卷竹简,闻言微微皱眉,放下竹简,说道:“何事如此慌张?” 侍从递上战报,说道:“大人,荆国大军攻打了雁国,占据了雁国崤谷关外七郡,还迫使雁国大军从攻打寒国的战场回撤。 如今雁离联盟瓦解,离国进攻受挫,寒国的危机已解。” 公输台接过战报,仔细阅读起来,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他沉吟片刻,说道:“此事非同小可,我当即刻进宫,面见天子。” 说罢,公输台整理了一下衣冠,带着战报匆匆赶往王宫。 在王宫的大殿之上,大乾天子夏嵇正端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威严。公输台进入大殿后,跪地行礼:“天子圣安!” 夏嵇微微点头,说道:“公输台,你如此匆忙而来,所为何事?” 公输台站起身来,将战报呈上,说道:“天子,荆国张邺攻打了雁国,占据了崤谷关外七郡,致使雁国大军回撤,雁离联盟瓦解。 离国进攻寒国受挫,寒国危机尽解。” 夏嵇接过战报,仔细阅读起来,脸上的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说道:“这荆国张邺,竟如此听话,真的攻打了雁国。看来我们之前的决策是正确的。” 这时,太傅吉秉走上前来,也一改常态地说道:“天子,荆国此次行动如此迅速且成效显着,着实令人惊叹。 那张邺果然是个难得的人才。” 夏嵇点头说道:“不错。公输台,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公输台说道:“天子,荆国此举不仅破坏了雁离联盟攻寒的计划,还拥护了大乾的主张。如今寒国危机已解,我们也可放心了。” 吉秉说道:“天子,只是这荆国势力日益壮大,我们需要谨慎对待。虽然此次他们听从了我大乾的示意,但难保日后不会生出异心。” 夏嵇沉思片刻,说道:“吉秉所言不无道理。但这荆国张邺此次立下大功,我们也不可寒了他的心。 孤觉得之前封其为荆武公,颇为合适。” 公输台说道:“天子英明!。” 夏嵇笑着说道:“这荆国经此一役,实力大增,我们也要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公输台,你负责派人密切关注荆国、雁国的一举一动,有任何情况及时向孤汇报。” 寒国危机已解,离国大军兵败而回。现在的矛盾转移到了荆国与雁国,荆国攻占了雁国崤谷关外七郡,雁国怎会如此咽下这口气。 也好,让雁国多出出血,就用荆国来好好消耗下雁国的实力。 最好能将雁国拉下霸主国的地位,这对大乾王朝来说就是好事。 公输台领命道:“是,天子。臣定当密切关注雁、荆两国的动态。” 这时,一名侍卫进来禀报道:“天子,有关于离国战败的详细消息呈上。” 夏嵇说道:“呈上来。” 侍卫递上情报,夏嵇展开一看,说道:“这离国旦景,竟如此不堪一击。被寒国书单的御驾亲征军重挫,大败而回。” 公输台说道:“天子,离国此次战败,对其国内的影响必定不小。他们原本想趁着雁国攻打寒国之机,从中获利,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吉秉说道:“离国战败,如今寒国危机尽解,寒国必会再尊我大乾之礼。天子,我大乾中兴有望了”。 尤其,大乾已经有了荆国、寒国两个强国的重新归附。 太傅似乎已经看到了往日大乾的风光历史。 夏嵇点了点头,说道:“嗯,公输台、吉秉,你们二人要好好分析一下当前的局势,为我大乾制定出合适的策略。” 公输台和吉秉齐声说道:“是,天子。” 第一百八十八章 雁国的谋划 公输台又进言道:“天子,如今荆国崛起,实力不容小觑。 我们既要对荆国加以封赏,以示恩宠,也要对其保持一定的警惕。 毕竟,诸侯的心意难以捉摸。” 吉秉说道:“太宰大人所言极是。除了荆国,其他诸侯看到我大乾对荆国的封赏,可能会心生嫉妒或者不满。 我们需要安抚好其他诸侯的情绪,避免他们产生异心。” 夏嵇说道:“嗯,你们说得有道理。对于其他诸侯,我们要派使者前去安抚,说明我大乾的心意。 让他们知道,只要为我大乾效力,都会得到相应的赏赐。” 他站起身来,走到大殿中央,背着手缓缓踱步,说道:“诸位爱卿,如今局势变幻莫测,我们大乾必须要有长远的谋划。” 公输台说道:“天子,当务之急是要巩固我大乾的统治,加强对各诸侯的控制。 同时,要发展经济,增强我大乾的实力。” 吉秉说道:“天子,还要注重人才的培养和选拔。只有有了优秀的人才,才能为我大乾的发展出谋划策。” 夏嵇点头说道:“说得对。公输台、吉秉,你们二人要齐心协力,辅佐孤治理好这天下。” 公输台和吉秉跪地说道:“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为我大乾的繁荣昌盛贡献自己的力量。” 在雁国的朝堂之上,气氛紧张而凝重。 雁穆公洛丹端坐在王座之上,眉头紧锁,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诸位爱卿,如今我雁国失了崤谷关外七郡,此乃心腹之患。若不夺回,我雁国颜面何存,未来又何以立足?”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少将军丁峰站出,说道:“君上,末将以为,当务之急是集结兵力,准备冲出崤谷关,夺回那七郡之地。 我雁国将士定当奋勇向前,不惧那荆军。” 这时,丞相乔瑜走上前来,微微躬身,说道:“君上,出兵夺回七郡固然重要,但此时我们与荆国已然交恶。 若贸然全力出击,恐会陷入苦战。 依臣之见,我们不妨双管齐下。 一方面集结兵力,做出进攻的姿态,让荆国不敢轻视; 另一方面,臣愿亲自为使臣,前往荆国国都鹿中,求见荆武公张邺,言和示好。” 雁穆公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丞相,你此举可有把握?那荆国未必会轻易相信我们。” 乔瑜自信地说道:“君上放心,臣此番前去,定要让他们看到我雁国的诚意。 我会夸赞张邺和荆国,提出雁、荆联盟,共同瓜分天下的策略。 那张邺不过一新进诸侯,面对如此诱惑,未必不会心动。” 雁穆公沉思片刻,点头说道:“好,丞相,你就按此去办。但切记,一切要以我雁国的利益为重。” “是,君上。”乔瑜领命,随即收拾行囊,带着随从踏上了前往荆国的路途。 经过数日的奔波,乔瑜一行人终于来到了荆国国都鹿中。 城中繁华热闹,百姓安居乐业,一片繁荣景象。 乔瑜心中暗自感叹,这荆国治理得确有一套。 他来到荆国王廷,递上国书拜帖。 不多时,一队侍卫出来,引着乔瑜等人进入王廷。 在主殿中,张邺端坐在王位上,神情从容。 丞相白驹异和御史大夫崔钰分立台下两侧。 乔瑜见到张邺,赶忙行礼:“荆武公,久仰大名。外臣乃雁国丞相乔瑜,特来求见。” 张邺微微点头,说道:“乔丞相,一路辛苦。不知你此来所为何事?” 乔瑜满脸堆笑,说道:“荆武公,实不相瞒,我雁国此次吃了大亏,失了崤谷关外七郡。 但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此番前来,是带着我雁国的诚意,希望能与贵国化干戈为玉帛。” 张邺冷笑一声:“乔丞相,只怕没这么简单吧。 你们雁国之前与我荆国为敌,现在又想言和,谁能保证你们不是心怀鬼胎?” 乔瑜连忙说道:“荆武公误会了。我雁国深知之前的错误,此次是真心希望与贵国永结联盟。 那七郡之地,本就是我雁国与贵国之间的一个小摩擦,若能化干戈为玉帛,我雁国愿意与贵国共同商讨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白驹异在一旁说道:“乔丞相,你口口声声说有诚意,但这诚意我们该如何相信?” 乔瑜说道:“白丞相,我雁国愿意做出承诺。 只要贵国退还关外七郡,我雁国愿与贵国永结联盟,共同瓜分天下。 如此一来,对双方都有好处。” 崔钰嗤笑一声:“哼,说得倒是好听。但这所谓的联盟,谁又能保证你们不会在背后捅我们一刀?” 张邺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说道:“乔丞相,你的提议并非没有吸引力。 但这天下之事,变幻莫测。 你我两国虽有过冲突,但也曾各自为政多年。 如今你突然提出这样的联盟,让我不得不谨慎考虑。” 乔瑜急忙说道:“荆武公所言极是。 但这天下大势,合则两利,斗则两伤。 我雁国如今已深刻认识到这一点。 那武灵王曾言,天下诸侯皆蠢货,唯有联合才能成就大事。 我雁国愿与贵国携手,共创大业。” 张邺看着乔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乔丞相,你这番话说得头头是道。 但你要知道,这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雁国若想与我们联盟,总得拿出点实际的行动来吧。” 乔瑜连忙说道:“荆武公放心,我雁国愿意在多个方面与贵国合作。 比如在军事上,我们可以互相支援,共同应对其他诸侯的威胁; 在经济上,我们可以互通有无,促进两国的贸易往来。” 白驹异说道:“乔丞相,这些话谁都会说。你若能给出一些具体的承诺,或许我们还能考虑考虑。” 乔瑜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雁国愿意在边境地区设立互市,与我荆国进行贸易。 同时,我雁国愿意在军事上配合贵国的行动,若有其他国家侵犯贵国,我雁国定当出兵相助。” 第一百八十九章 假意同盟 张邺依然不为所动,说道:“乔丞相,这些承诺听起来似乎不错。但你要知道,这关外七郡对我荆国来说至关重要。 我们不能轻易放弃。” 乔瑜见张邺态度坚决,心中有些焦急:“荆武公,那七郡之地虽然重要,但与我两国的联盟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若我们两国联盟,共同瓜分天下,那区区七郡又何足挂齿? 届时,咱们雁、荆各占东西,并存天下,岂不美事哉?” 张邺站起身来,背着手缓缓踱步,说道:“乔丞相,你不必再费口舌了。 这七郡之地是我荆国将士用鲜血换来的,不可能轻易归还。 但我也不会立刻拒绝你的提议。 你先在我这住下,好好想想你的话。 等我想清楚了,再给你答复。” 乔瑜无奈,只得说道:“是,荆武公。那我就静候您的佳音了。” 当雁国的丞相在内侍的带领下离开,张邺转头对白驹异和崔钰说道:“白老、崔爱卿,你们派人密切关注这乔瑜的一举一动。 同时,传令给南霸,让他尽快完成对崤谷关外七郡的新政策颁行。” 白驹异问道:“君上,为何要这么快颁行新政策?” 张邺说道:“这七郡之地刚刚归入我荆国版图,民心尚不稳定。 我们要尽快采取措施,团结大部分乡绅和士大夫,打击另一部分,并将其土地分割给穷人。 颁布荆国律法,摒弃雁国严苛的雁法,轻赋税,重农商,做基建,改善百姓生活和耕种条件。 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七郡的百姓真正归心于我荆国。” 崔钰说道:“君上英明。只是这新政策的实施,可能会遇到一些阻力。” 张邺坚定地说:“无妨。只要有决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你们要全力协助南霸,确保新政策能够顺利实施。” 在崤谷关外七郡,南霸接到了张邺的命令。 “将军,君上命令我们尽快完成新政策的颁行。这任务可不轻啊。”副将张安将说道。 南霸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但这关系到我荆国在这七郡的统治。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首先,我们要召集当地的乡绅和士大夫,向他们表明我们的政策和态度。” 于是,南霸派人四处张贴告示,召集乡绅和士大夫们开会。 在会议上,南霸说道:“各位乡绅、士大夫,如今这七郡已归入我荆国版图。 我荆国向来以仁治国,为了让大家过上更好的生活,我们决定实施一系列新政策。” 一位乡绅问道:“将军,这新政策具体是些什么内容?” 南霸说道:“拥护我荆国的乡绅和士大夫,我们将给予会团结和优待。 而敌视我荆国的和一些为富不仁、欺压百姓的,我们将会予以打击并会将他们的土地分割给穷人,让大家都能有地可种。” 原来的雁国乡绅和士大夫均一阵哆嗦,土地犹如他们的生命,谁都不想丢掉自己的土地。 一位士大夫担忧地说道:“将军,这土地分割,会不会触动我们的利益?” 南霸说道:“只要你们遵守我荆国的律法,不做出违法乱纪的事情,你们的利益不会受到损害。 相反,我们会鼓励你们发展农商,为当地的经济做出贡献。”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这些新政策。 即使面对如此赤裸的威胁,仍有一些顽固的乡绅和士大夫暗中勾结,试图阻止新政策的实施。 南霸得知此事后,十分愤怒:“这些家伙,竟敢公然违抗我荆国的政策。若不加以严惩,这新政策还如何推行?” 副将张安说道:“将军,那我们该怎么办?” 南霸说道:“派人调查清楚那些为首的分子,按照荆国律法,严惩不贷。 同时,继续加大对新政策的宣传力度,让百姓们知道我们的决心。” 在南霸的严厉打击下,那些顽固的势力逐渐被瓦解。新政策得以顺利推进。 在七郡各地,荆国的官员们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走村串户,向百姓们宣传新政策,帮助百姓们解决实际问题。 “大爷,以后你们的赋税会减轻很多呢。而且我们还会帮助你们改善耕种条件。”一位官员向一位老农解释道。 老农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真的吗?那可太好了。以前那雁国的赋税太重了,我们都快活不下去了。” 在基建方面,荆国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修建道路、桥梁、水利工程等。 “兄弟们,加油干!把这些路修好了,以后咱们出行就方便了。”一位士兵一边干活一边说道。 随着新政策的不断推进,七郡的百姓们逐渐感受到了荆国带来的变化。 他们对荆国的认同感也越来越强。 在荆武公张邺的府邸中,乔瑜已经住了一段时间。他每天都在等待着张邺的答复,心中十分焦急。 “丞相,这荆武公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还不给我们答复?”一名随从问道。 乔瑜叹了口气,说道:“看来这张邺并非那么容易被说服。 他心中对我雁国还是有所疑虑。 不过,我们不能放弃,一定要想尽办法让他答应我们的提议。” 就在这时,侍从进来通报:“丞相,荆武公召见。” 乔瑜心中一喜,整理了一下衣冠,跟着侍从来到了客厅。 张邺坐在主位上,看着乔瑜,说道:“乔丞相,这段时间让你久等了。我仔细考虑了你的提议。” 乔瑜连忙说道:“荆武公,不知您考虑得如何?” 张邺说道:“乔丞相,你的提议确实有一定的吸引力。 但我不能仅仅因为一个提议就轻易相信你们。 我要看到你们的实际行动。” 乔瑜说道:“荆武公放心,我雁国一定会拿出实际行动来证明我们的诚意。 只要您答应与我们联盟,我们愿意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张邺说道:“好,那你说说看,你们能做什么?” 乔瑜说道:“我们可以先缔结同盟,向天下诸侯发布雁、荆同盟,届时咱们雁、荆攻守相助。 同时,我们可以派出一些工匠和技术人才,帮助贵国发展经济。” 如果不是青衣卫那边传来消息,张邺可能还真信上几分。他佯装同意,点头:“嗯,这些还算有点诚意。 但这只是第一步,如果你们想要我退还关外七郡,还需要付出更多的筹码。” 第一百九十章 索要公主洛璃 乔瑜说道:“是,荆武公。我雁国会继续努力,让您看到我们的诚意。那不知对于这联盟之事,您还有什么其他的条件?” 张邺说道:“条件嘛,孤这宫里冷清得狠,若是有贵国公主洛璃过来住,给热闹些就好了。” “荆武公,您有所不知,我国公主洛璃早已嫁做人妇。” 张邺却脸不红心不跳地咬定道:“早闻听雁国公主洛璃美若天仙,孤只要公主洛璃,方可同盟。” 乔瑜想了想,说道:“荆武公放心,我一定会将您的意思传达给我雁国国君。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促成这联盟的成立。” 张邺说道:“好,那你就回去复命吧。等你带来好消息的时候,我们再进一步商议。” “君上,那雁国的公主洛璃早已嫁做人妇,何以君上讨要” 乔瑜告辞离开后,张邺对白驹异和崔钰说道:“看来这乔瑜是铁了心要促成这联盟啊。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白老、崔爱卿,你们要继续密切关注雁国的动向。” 崔钰说道:“是,君上。我们也要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白驹异却疑问道:“君上,雁国公主洛璃已嫁做人妇,何不另选一位雁国年轻公主为条件”。 在他的印象中,张邺从不是一个好色之人,更不是夺人之妻的人。 张邺神秘一笑,道:“你们有所不知,据青衣卫传来消息,这雁国公主洛璃已经二十有四,出嫁十年一直没有二女,但她的夫婿正是雁国中将军岳恒。” 白驹异、崔钰二人这才恍然! 原来这是离间的阳谋。 崔钰恍然大悟:“君上英明!原来这是离间的阳谋。若是那洛璃公主真到了我荆国,必会引起雁国内部的矛盾。 那岳恒与雁穆公之间,恐怕会产生隔阂。” 白驹异也点头说道:“君上此计甚妙。只是那雁国未必会轻易答应这条件,我们还需做好其他准备。” 乔瑜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雁国,顾不上歇息,便匆匆赶往朝堂,要将荆武公张邺的条件禀明雁穆公。 进入朝堂,乔瑜跪地行礼:“君上,臣从荆国归来,有要事禀报。” 洛丹连忙说道:“丞相,快快请起。你在荆国之事办得如何?那张邺可有答应联盟之事?” 乔瑜站起身来,面露难色地说道:“君上,那张邺提出了一个条件,他要求我国公主洛璃前往荆国,言说只要公主洛璃过去,方可同盟。” 此言一出,朝堂顿时哗然。 一位大臣站出来,怒斥道:“这张邺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国公主早已嫁做人妇,他这般要求,岂不是公然羞辱我雁国?” 乔瑜连忙解释道:“君上,臣在荆国时已向张邺言明公主洛璃已嫁人,但那张邺却咬定只要公主洛璃,态度极为强硬。” 洛丹眉头紧皱,陷入沉思:“这张邺为何非要洛璃公主?他此举究竟有何目的?” 这时,另一位大臣说道:“君上,那张邺分明是故意刁难。 我雁国公主下嫁已久,他此番要求,不啻于让我雁国蒙羞。 我们绝不能答应他这无理的要求。” 乔瑜说道:“君上,臣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如今我们与荆国的关系微妙,若直接拒绝,恐会彻底得罪荆国,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但若答应,又实在有违礼数和国情。” 洛丹缓缓说道:“丞相,你辛苦了。此事先搁置一旁,待孤仔细思量。” 在大乾的皇宫之中,气氛略显沉闷。 天子夏嵇端坐在龙椅之上,眉头微皱,手中的奏折仿佛有千斤重。 “天子,近日收到消息,那荆国张邺对雁国的提议,似乎有些心动,让雁荆联盟之事有了新的动向,这张邺原本只是布衣,突然成为一国之侯,怕是经不住诱惑。”太傅吉秉站在一旁,神情严肃地说道。 夏嵇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这荆国张邺,不过小人得志而已,若真与雁国合盟,岂不之前的局面又乱起来了。 雁国野心不小啊。” 太宰公输台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天子,此事关乎重大。 如今四大霸主国云国、雁国、昌国、坤国,还有那八个二流强国荆国、莫国、川国、顺国、寒国、离国、金国、石国,以及众多小国,他们的态度将决定这天下的走向。” 公输台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天子,臣有一提议。如今雁离攻打寒国的联盟已然破产,我们不妨借此机会,开个大朝会。 看看天下各诸侯的态度,瞧瞧都有哪些国家的诸侯会来。 如此,便能彻底判断出哪些诸侯国有不臣之心,确定那些已经撕下伪装的诸侯。” 夏嵇沉思片刻,说道:“太宰此言有理。 只是那四大霸主国和八个二流强国,向来不怎么把孤这天子放在眼里,他们会愿意来参加这朝会吗?” 吉秉说道:“天子,此次情况或许有所不同。 那荆国张邺是天子新封荆武公,或许会前来。寒国,毕竟是我大乾周旋,才免于灭国,寒骊公书单必然会来。 至于其他国家,虽有诸多不确定性,但天子不妨广发诏书,晓谕天下,言明此次朝会的重要性。 说不定能引得一些诸侯前来,也好让我们探探他们的虚实。” 夏嵇点了点头:“好,那就依二位爱卿所言。太宰,此事便交由你去安排,务必要让这朝会办得隆重,展现出我大乾的威严。” 公输台领命:“天子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办好此次朝会。” 公输台领命后,立刻着手安排诏书的撰写和传发。 一时间,大乾的使者快马加鞭,奔赴各国。 在荆国,张邺收到了诏书。 他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陷入了思考。 “君上,这大乾天子的朝会,我们要不要参加?”丞相白驹异问道。 张邺微微一笑:“这大乾天子倒是会找时机。此次朝会,我们自然要去。 去看看那帮诸侯的反应,也好为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做准备。” 当即,安排人手,准备启程。 第一百九十一章 借道莫国 在雁国,雁穆公也收到了大乾天子的诏书。 他坐在书房中,仔细地阅读着诏书的内容,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 “君上,这大乾天子突然召开朝会,所为何事?难道是因为我国向荆国提出合盟之事?”一旁的丞相乔瑜问道。 雁穆公说道:“此番应是与联盟之事有关。大乾天子想必是想借机观察各诸侯的态度,以稳其共主之位。” 乔瑜凝重地说道:“君上,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雁穆公沉思片刻,说道:“这大乾天子还以为是昔日时光,我大雁有多少世没去朝拜过了? 他大乾估计也是心中有数,但这个荆国张邺怕是会去,难保他不会被大乾说服,破坏我们之计。 此次朝会,我们便前去看看吧。也正好借此机会,探探其他诸侯的心思。” 而在其他各国,收到诏书后,也都各自展开了讨论。 有的诸侯认为大乾天子此举不过是虚张声势,不屑于前往。 而有的诸侯则觉得这是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决定前往朝会。 按照当今大乾的乾礼,天子大朝会期间,各诸侯国当遵守乾礼,不得开启战争,互开国境供对方使臣或前来朝贡的诸侯安全国境。 当然,如今礼崩乐坏,各诸侯不服教化,不敬天子,朝贡天子的多是各国使臣,只有少量的诸侯会亲自过去。 但都不敢过境有仇怨的国家,多是绕道借路他国。 由于北寒被明景阳的伪明霸占,张邺他们计划悄悄借道莫国边境,进入中正国,再入境大乾王朝。 张邺端坐在马车之中,车里放了些许水果。 有种度假旅游的感觉,张邺不仅想起了前世的日子。那时,他每逢假期,必然会与媳妇二人一起出门旅游。 假期去景点是最坑的,每个景点都会人满为患,体验感非常差。 犹记得他在前世最后的去景点,就是洛阳的龙门石窟,时值清明节,人挤人和人推人,毫为不过分。 不过,张邺好的就是旅游的感觉,而不是旅游景点本身。 而他媳妇偏偏相反,对于景点尤为重视,看过龙门石窟后,直呼景点门票收贵了。 如果不是圆了上学时课本的梦,这里来一次就够了。 想起媳妇,张邺莫名地有点想念,那是他热恋五年的对象。 自己突然发生化工事故,也不知道她会遭受如何的打击?不知道她是否缓过来了? 好像告诉她,自己在另一个世界很好,要让她好好活。 看着车里好多水果,这都是媳妇喜欢的,张邺也喜欢。 拿起苹果,带着思念,吃了起来。 少倾,御史大夫换乘一匹马,走近王驾,挨近车窗。 “君上,此次借道莫国边境,还需万分小心。莫国与我荆国虽有过和谈,但旧怨犹在,他们恐怕不会轻易让我们顺利通过。”御史大夫崔钰忧心忡忡地说道。 张邺微微点头:“崔大人,你所言极是。我们在莫国,只走边境,不入莫国城池。 只要我们能顺利抵达大乾,参与天子大朝会,一切皆有可能。” 络腮胡的近卫统领朱英爽骑在马背上,护送在马车一侧,大声喊道:“君上放心,两千近卫军定当效死力,护君上周全!” 张邺看着朱英爽,眼中露出一丝欣慰:“朱英爽,本君就看你等表现。此次行程,务必保持警惕,不可有丝毫懈怠。” “是,君上!”朱英爽高声应道。 队伍缓缓前行,张邺望着远方的道路,心中思绪万千。 崔钰似乎看出了张邺的心思,轻声说道:“君上,如今天下局势变幻莫测,大乾虽已式微,但仍有着名义上的共主之位。 此次若能在大朝会上崭露头角,为我荆国争取更多利益,或许能改变这乱世格局。” 张邺微微颔首:“不错,大乾的朝会是我们的机会。我们要让天下诸侯看到我荆国的实力与决心。” 经过一番跋涉,张邺一行人来到了莫国边境。 这里地势险要,山林茂密,仿佛隐藏着无数的危险。 朱英爽策马来到张邺马车旁,低声说道:“君上,末将已派人前去探查,暂未发现异常。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莫国人随时可能出手。” 张邺沉思片刻,说道:“继续前进,但要小心谨慎。避开莫国城池,一旦遇到莫国军队,尽量避免冲突,以和谈为先。” 队伍小心翼翼地前行着,气氛格外紧张。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喧嚣声,只见一群莫国士兵拦住了去路。 “来者何人?为何擅自闯入我莫国边境?”莫国将领大声喝道。 朱英爽连忙上前,躬身说道:“我等乃荆国使臣,奉君上之命前往大乾殷都参加天子大朝会。 按照乾礼,各诸侯国在天子大朝会期间不得开启战争,互开国境供使臣通行。 还望将军行个方便。” 莫国将领冷笑一声:“哼,荆国使臣?你们荆国与我莫国向来交恶,谁能保证你们不会趁机搞小动作?” 御史大夫崔钰掀开马车帘布,走下马车,微微行礼:“将军,本官御史大夫崔钰,此次前往大乾,只为朝贡天子。 我荆国愿遵守乾礼,与各国和平共处。 还望将军不要为难。” 莫国将领上下打量着崔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哼,既然你是荆国三公之一,那便等着吧。 我需派人上报,待上面吩咐后,再决定是否放行。” 这个大乾时代,天下官职几乎只相差无几,奉行三公九卿制。 这御史大夫,便是三公之一,身份不低。 即使各国的君上之子,也得礼让有加。 这莫国将领自然不敢托大,上报才是情有可原。 张邺在车架内静听外面声音,他知道崔钰做得对,不让对方知道他这个君上也在队伍中。 崔钰心中暗恼,但面上仍保持着镇定:“那就有劳将军了。只是还请将军尽快,莫要耽误了我们前往大乾的行程。” 莫国将领冷哼一声,转身带着士兵离去。 张邺等人只能在原地等待,气氛十分尴尬。 朱英爽低声问道:“君上,这莫国将领明显是故意刁难。我们该如何应对?” 张邺沉思片刻,说道:“如今我们只能耐心等待。 若他们真的不放行,我们再想其他办法。但尽量还是避免与他们发生冲突,以免坏了大事。” 第一百九十二章 再见魏无忌 在等待的过程中,莫国那边传来消息,要求张邺等人缴械,否则绝不放行。 朱英爽怒目圆睁:“君上,这莫国分明是欺人太甚!我们岂能轻易缴械?末将愿带兵冲杀过去,杀出一条血路。” 张邺摆了摆手:“不可妄动。如今我们身处莫国边境,敌众我寡,贸然行动只会陷入绝境。 崔钰,你有何主意?” 崔钰思索片刻,说道:“君上,我们可以先假意答应他们的部分要求,比如说只留下部分兵器,以显示我们的诚意。 同时,臣会前去交涉,说明我们此次出使的重要性,以及对他们的好处。” 张邺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朱英爽,你带一部分士兵留下部分兵器,其余人继续警戒。” 朱英爽虽心有不甘,但还是领命而去。 崔钰见到莫国主将后,躬身行礼:“将军,我家君上深知两国过往的恩怨。 但此次出使大乾,是为了天下大局。 若将军执意为难,恐怕会引起其他国家的不满。 况且,我们愿意留下部分兵器,以表诚意。 还望将军高抬贵手,放我们通行。” 莫国主将冷笑一声:“哼,你们荆国的诚意?谁会相信? 不过,看在你们愿意留下兵器的份上,我可以向上面禀报。 但能否放行,还得看上面的意思。” 崔钰连忙说道:“多谢将军。还请将军尽快禀报!” 经过一番周旋,莫国最终同意放行,但要求张邺等人不得在莫国境内停留,必须尽快离开。 张邺心中松了一口气,说道:“好,我们这就出发。朱英爽,传令下去,加快速度,离开莫国边境。” 队伍迅速前行,不敢有丝毫停留。 张邺望着远方,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在这大乾朝会上为荆国争得一席之地,让莫国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经过一番奔波,张邺一行人终于进入了中正国。 中正国是大乾的死忠小国,对乾礼极为尊崇。 这里的百姓安居乐业,社会秩序井然。 仲无咜得知荆国使臣到来,亲自前来迎接。 他看到张邺后,微微行礼:“见过荆武公。听闻君上心向大乾,此次出使,想必是为了大乾的朝会吧?” 张邺还礼说道:“正是。仲将军,此次借道贵国,还望将军多多关照。” 仲无咜笑着说道:“荆武公客气了。 中正国一向遵守乾礼,既然君上是前往大乾参加朝会,我国自当全力协助。 只是不知君上为何要借道莫国边境而来?” 张邺叹了口气:“实不相瞒,如今各国局势复杂,我荆国叛逆明景阳霸占了北寒国,致使我荆国与天子大乾失去了通道。 虽然与莫国有过旧怨,但好在边境可以借道。 所以只能冒险借道莫国边境。” 仲无咜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君上此举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既然如此,君上便在我中正国稍作休息,补充些物资,然后继续赶路吧。” 张邺感激地说道:“多谢仲将军。只是我等不敢过多停留,恐耽误了行程。” 仲无咜说道:“君上不必担忧。我已安排好一切,不会让你耽搁太久。” 就在张邺等人准备在寿灵城休息时,莫国使臣团也来到了这里。 魏无忌骑着马,身后跟着上将军季行和两千莫兵。 魏无忌看到张邺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愤怒。 他勒住马缰,冷冷地说道:“张邺,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见你。当年你在关门偷袭我军,俘虏我之事,我可还没忘呢。” 张邺微微一笑:“魏公子,往事已矣。如今我们都是要前往大乾参加朝会,还是以和为贵吧。” 魏无忌冷哼一声:“和为贵?你荆国向来诡计多端,谁知道你这次又有什么阴谋?” 张邺面色一沉:“魏公子,请注意你的言辞。我荆国此次出使,是为了天下和平。 若你再这般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客气。” 季行在一旁拉住魏无忌的马缰,说道:“公子,切莫冲动。 如今我们都是大乾天子的客人,若在此闹事,恐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魏无忌狠狠地瞪了张邺一眼,说道:“哼,这次暂且放过你。等到了大乾,咱们再一较高下。” 张邺也不示弱:“好,那就拭目以待。” 仲无咜看到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连忙出来打圆场:“两位切莫争吵。 既然都到了我中正国,就是客人。 我中正国会一视同仁地招待各位。” 看到张邺等人就在眼前,魏无忌心中憋着火气,低声道:“他们居然是借道我们莫国边境,君父怎能如此放他们通过。 如果我知道,必然派兵杀了他们。” 季行道:“按照乾礼,天子朝会,各国理应互通道路。” 随后,仲无咜安排众人在寿灵城休息,并设宴款待。 宴会上,众人觥筹交错,随后中正国的女子们表演起了猎舞。 刹那间,厅堂内的空气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狂野的活力,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吸引在了那片宽敞的舞池之中。 只见为首的女子身着一袭紧身的兽皮短打,腰间束着一条镶满宝石的宽腰带,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后背,随着舞步的节奏轻轻摆动,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却更添几分飒爽英姿。 她迈着有力的步伐率先出场,仿若一位驰骋在草原上的巾帼猎手,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中正国特有的豪迈与不羁。 紧随其后的其他女子们亦是装扮各异,却都尽显中正国的风格。 她们有的穿着色彩斑斓的长裙,裙摆随着旋转飞扬起来,如同盛开的繁花。 有的则在裸露的双臂和脖颈处佩戴着精美的骨饰,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为舞蹈增添了别样的韵律。 身姿矫健的她们舞步轻盈,脚尖轻点地面,恰似羚羊飞奔于山林之间,又如飞鸟穿梭于云层之中,灵动而优美。 这猎舞的动作刚柔并济,时而如猛虎下山,气势磅礴,众人齐声呼啸,模仿着猎人们的呐喊,那声音震得厅堂的梁柱都仿佛微微颤动。 时而又似春水潺潺,温婉柔情,女子们相互簇拥,以柔美的肢体语言展现出中正国女子细腻的一面。 她们旋转、跳跃、俯身、仰首,每一个姿态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将中正国的特色展现得淋漓尽致。 第一百九十三章 各国使团汇集 在一旁观看的荆国众人不禁看得入了迷。 张邺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不禁赞叹道:“中正国的猎舞果然别具一格,这般气势与柔美兼具,令人叹为观止。” 魏无忌看着表演,不屑地说道:“这中正国的猎舞,也不过如此。” 中正国寿灵城守将仲无咜,一脸怒意,但极为克制,没有发作。 莫国公子无力,他小小中正国又能如何? 张邺笑了笑:“魏公子,这猎舞乃是中正国的文化瑰宝。每个国家都有其独特的文化,我们应该尊重和欣赏。” 荆武公张邺之话,仲无咜听着尤为好受,对荆国好感倍增。 魏无忌冷哼一声:“欣赏?我可没那闲情逸致。” 季行在一旁说道:“公子,何必与张邺在此斗嘴。我们此次出使的目的是在大乾朝会上为我莫国争取利益。” 魏无忌点了点头:“没错,等到了大乾,我定要让这张邺知道我莫国的厉害。” 张邺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暗自思忖:“这魏无忌果然还是那般狂妄自大。 看来在大乾朝会上,我们之间的斗争在所难免。” 崔钰在一旁轻声说道:“君上,这魏无忌心胸狭隘,恐怕会在大乾朝会上给我们制造麻烦。” 张邺微微点头:“无妨。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准备,凭借智慧和实力应对即可。” 宴会结束后,张邺回到住处,召集崔钰、朱英爽等人商议对策。 张邺说道:“此次在寿灵城与莫国使臣相遇,看来我们在大乾朝会上的对手不止其他国家,这莫国也会是个麻烦。” 朱英爽说道:“君上,那魏无忌本来就对我们怀恨在心。此次他肯定会联合其他国家一起对付我们。我们该如何应对?” 崔钰说道:“君上,我们可以先派人打听一下其他国家的情况,了解他们的立场和意图。然后根据具体情况,制定相应的策略。” 张邺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英爽,你安排人手去打听消息。崔大人,你负责分析形势,为我们制定策略。” “是,君上!”朱英爽和崔钰齐声应道。 朱英爽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带回了消息。 原来,各国对于此次大乾朝会都非常重视,纷纷派出了强大的使团。 一些霸主国和二流强国都想在朝会上展现自己的实力,争夺更多的利益。 而对于那些小国来说,他们则希望能够在大乾的庇护下生存和发展。 崔钰分析道:“君上,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各国都有自己的利益诉求。 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与一些国家结成联盟,共同对抗那些强国。 特别是那些与莫国有矛盾的国家,我们可以争取他们的支持。” 张邺说道:“嗯,有道理。但要想让其他国家与我们结盟,必须要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实力和诚意。 崔大人,你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 崔钰想了想,说道:“君上,我们可以在前往大乾的途中,展示我们荆国的军队风貌和文化底蕴。让其他国家知道,我们荆国不仅有强大的军事力量,还有深厚的文化内涵。同时,我们可以主动与其他国家的使臣交流,表达我们合作的意愿。” 张邺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英爽,你负责训练士兵,让他们保持良好的状态。 崔大人,你负责与其他国家的使臣沟通。” “是,君上!”朱英爽和崔钰领命而去。 在接下来的行程中,张邺一行人严格按照计划执行。 他们展示了荆国军队的威武之姿,让其他国家的使臣刮目相看。同时,崔钰也积极与其他国家的使臣交流,宣传荆国的理念和政策。 然而,莫国使臣团也没有闲着。 魏无忌和季行四处奔走,试图联合其他国家一起对付荆国。他们还散布谣言,诋毁荆国的形象。 张邺得知后,并没有惊慌失措。他说道:“魏无忌这是在自寻死路。他们越是诋毁我们,我们就越要展示出自己的实力和风采。” 经过一段时间的行程,张邺一行人终于接近了大乾王朝。 此时,各国使臣团也都纷纷朝着大乾汇聚而来。 张邺站在高处,望着远方的大乾都城,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感慨。 崔钰说道:“君上,我们已经接近大乾。此次朝会,我们必须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我们要了解大乾的规则和礼仪,避免出现失误。” 张邺点了点头:“没错。朱英爽,你安排好士兵的住宿和警戒工作。 崔大人,你跟我一起去了解大乾的朝会流程和相关规定。” 在大乾官员的带领下,张邺和崔钰详细了解了朝会的各项安排和注意事项。 他们认真记录,不敢有丝毫马虎。 回到营地后,张邺召集众人说道:“此次大乾朝会,关乎我荆国的未来。 大家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能有丝毫懈怠。 我们要遵守大乾的规则和礼仪,展现出我荆国的风范。” 朱英爽说道:“君上放心,末将定当带领士兵严守纪律,不让君上失望。” 崔钰也说道:“君上,我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张邺看着众人充满信心的样子,心中也充满了斗志。他说道:“好,那我们就期待在大乾朝会上一展身手吧!” 在大乾的殷都城外,一片热闹景象。 各国诸侯队伍陆续抵达,扎营的扎营,安顿的安顿。 雁国的队伍浩浩荡荡,秦穆公洛丹端坐在华丽的马车中,丞相乔瑜骑马相伴。 五千雁国将士整齐排列,气势不凡。 “君上,如今我等已到殷都,此次定要在大乾朝会上展现我雁国的威风。”乔瑜说道。 洛丹微微点头:“嗯,只是不知其他国家会如何动作。那荆国张邺,听闻也是个不安分的角色。” 另一边,荆国的营地。 张邺看着周围各国的营帐,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哼,这大乾的朝会,看来不会太平。不过,我荆国可不会怕了谁。”张邺对身旁的御史大夫崔钰说道。 崔钰忙应道:“君上说的是,我荆国兵强马壮,定能在朝会上崭露头角。” 第一百九十四章 寒丽公书单 寒国寒骊公书单也带着人马赶来。他想起之前荆国对自己的恩情,心中满是感激。 “此次朝会,定要好好感谢荆国一番。只是不知那张邺是个怎样的人物。”书单暗自思忖。 离国离直公旦景同样带着两千人来到。他 看着其他国家的营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傲慢。 “哼,这些小国不足为惧,倒是那雁国和荆国,可能需要留意一番。”旦景对身边的谋士说道。 谋士答道:“君上所言极是。此次朝会,我们要为离国争取更多利益。” 中正淳申君、南凉慕容君、西岩高襄君、东阳宁启君、河东田赤君、河西田阜君这六个大乾的死忠小国国君也纷纷到来。 他们聚在一起,讨论着此次朝会。 “我们一定要紧紧跟随大乾天子的脚步,为大乾效力。”淳申君说道。 其他国君纷纷点头:“没错,如今天下局势混乱,只有依靠大乾,才能保住我们的国家。” 各国诸侯安顿好后,便有了先行会面的机会。一时间,宴会场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雁国秦穆公洛丹一入场,便吸引了众多目光。 各国诸侯纷纷上前巴结。 “秦穆公,久仰大名啊。此次能见到您,真是荣幸之至。”一个小国国君谄媚地说道。 洛丹微笑着回应:“诸位客气了。此次朝会,大家都是为了大乾,为了天下安宁。” 这时,荆国张邺走了过来。 众人看到他,表情各异。有的不屑,有的警惕。 “哟,你就是荆武公吗?没想到你也来了。”一个公子嘲讽道。 张邺却不恼,笑着说道:“怎么?我不能来吗?此次朝会,各诸侯都有资格参加,凭什么我就不行?” 他不知道这位年轻人是谁?但依照华丽,应该是贵不可言,但张邺却丝毫不怵。 那公子被噎得说不出话,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那是霸主国云国的公子辛” 听到有人帮他介绍,不由转头望去。 只见一位带须中年,身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 “阁下是?” “寒丽公书单!” 寒国寒骊公书单看到张邺,连忙走上前去,拱手行礼:“荆武公,此次还要多谢你们荆国之前的相助。我寒国一直铭记在心。” 张邺还礼:“寒丽公客气了。都是诸侯,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此次朝会,我们也可携手合作。” 书单点头:“好,有张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一旁的秦穆公洛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思索着。 他走到张邺身边,说道:“荆武公,如今这天下局势,你如何看待?” 张邺看着洛丹:“秦穆公,这天下诸侯割据,乱象丛生。” 洛丹似乎就等他这句话,道:“也正是我们崛起的机会。我观荆武公乃有雄才大略之人,不知可有兴趣与我雁国联盟?” 张邺心中一动,没想到雁国雁穆公将此事当着这么多诸侯的面说,但面上仍不动声色:“联盟之事,需谨慎考虑。不过,我对雁穆公的提议很感兴趣。” 寒丽公书单听此,却有些担忧。 若是这雁穆公果真拉拢了张邺,那么他寒国必然再次腥风血雨。 其他诸侯看到这一幕,纷纷猜测他们的意图。 离国离直公旦景走过来,冷笑道:“就凭你们荆国,也配与雁国联盟?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张邺瞪了他一眼:“离直公,你莫要小瞧人,要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旦景怒道:“哼,那就走着瞧吧。” 随着交谈的深入,各国之间的矛盾也逐渐显现出来。 一个小国国君抱怨道:“这大乾天子召集我们来,也不知能不能真正解决这天下战乱的问题。” 另一个小国国君附和道:“就是啊。而且这些大国只想着自己利益,哪会管我们小国的死活。” 这时,一个大乾的死忠小国国君站了出来:“各位莫要如此悲观。大乾天子毕竟还是天下共主,此次朝会说不定能为我们带来希望。” 众人听了,有的点头,有的摇头。 雁国丞相乔瑜看到这一幕,对洛丹说道:“君上,这些小国对我们雁国颇为敬重,我们可加以拉拢,扩大我们的影响力。” 洛丹点头:“嗯,你说得对。去和他们聊聊,看看他们有什么需求。” 乔瑜领命而去。 而另一边,荆国张邺也在和御史大夫崔钰商量着。 “君上,此次朝会对我们荆国至关重要。我们要想办法打破其他国家对我们的偏见,展现我荆国的实力。”崔钰说道。 张邺说道:“不错。我们要在朝会上提出一些有建设性的主张,让各国看到我荆国的价值。” 此时,离国离直公旦景却在暗中谋划着。 他对身边的谋士说道:“此次朝会,我们不能让荆国太得意。你去联络一些对荆国不满的国家,我们共同制衡他们。” 谋士领命而去。 一场诸侯之间的暗流涌动正在悄然展开。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各国诸侯之间的明争暗斗愈发激烈。 雁国秦穆公洛丹积极与其他小国交流,承诺给予他们一定的支持和保护。 那些小国国君见有好处,纷纷向雁国靠拢。 “秦穆公真是仁义啊。以后我们就跟着雁国混了。”一个小国国君说道。 离国离直公旦景却不断散布谣言,诋毁荆国。 莫国公子魏无忌也不遑多让! “哼,那荆国不过是徒有其表,幼稚如顽童,不可信。”旦景在一个私下聚会上说道。 一些原本中立的诸侯听了这些话,开始对荆国产生戏谑。 寒国寒骊公书单找到张邺:“荆武公,如今这莫国、离国在背后搞小动作,恐对你荆国不利啊?” 张邺沉思片刻:“寒骊公,我们不能被他们牵着走。所谓清者自清,谣言止于智者!” 寒丽公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一直来的疑问:“荆武公,贵国真要考虑与雁国同盟?” 张邺知道他必会有此一问,低声道:“雁国求盟,结盟是假,无非是想稳住我荆国,要回他关外七郡罢了。 我又不是傻,岂会轻易上当?” 见到寒丽公恍然,张邺又说:“若真要结盟,也是与你寒国的寒丽公结盟。” “有荆武公此话,我寒国必然与荆国攻守兼备,彼此两不相负”寒丽公书单点头:“好,我寒国会全力支持张公。” 第一百九十五章 朝会献礼 随着朝会日期的临近,大乾皇宫内一片忙碌景象。 公输台亲自指挥着宫女、太监们布置朝会的场地,确保一切都万无一失。 “都给我仔细点,这可是关乎我大乾颜面的重要时刻,不容有丝毫差错。”公输台大声吩咐道。 侍卫们也在加紧巡逻,确保皇宫的安全。吉秉则在忙着整理朝会的流程和礼仪规范,准备在朝会上彰显大乾的威严和正统。 “天子,此次朝会,我们要让各诸侯看到我大乾的实力和底蕴。虽如今大乾不如往昔昌盛,但天子的威严不可亵渎。”吉秉对夏嵇说道。 夏嵇说道:“吉秉,你说得对。此次朝会,我们要尽最大努力,让各诸侯敬畏我大乾。” 在各方的紧张筹备中,朝会的日期终于来临。 清晨,阳光洒在大乾皇宫的金銮殿上,金碧辉煌。 宫女、太监们穿梭忙碌,为朝会做着最后的准备。 各国诸侯陆续抵达大乾皇宫,那宏伟壮丽的宫殿建筑,让每一个人都不禁为之震撼。 最先入宫觐见的,正是中正淳申君、南凉慕容君、西岩高襄君、东阳宁启君、河东田赤君、河西田阜君。 这六个国家,向来是大乾的死忠,他们对此次觐见天子怀着无比的崇敬与期待。 中正淳申君坐在马车中,手中紧紧握着象征身份的珪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激动。 他不时地整理一下自己的服饰,生怕有丝毫的不整洁。 “此次能入宫觐见天子,是我等的荣幸。定要事事小心,不可有半点差错。”淳申君对身旁的侍从说道。 侍从连忙应道:“是,君上。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君上放心。” 南凉慕容君则在轻声咳嗽,似乎是为了缓解内心的紧张。他看着手中的献礼,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顺利。 “希望天子能喜欢我等准备的献礼,如此也不枉我等一番心意。”慕容君喃喃自语道。 西岩高襄君骑在马上,身姿挺拔,但眼神中却难掩紧张之色。 他时不时地看向周围的其他国家队伍,心中比较着自己与他人的准备是否充分。 “哼,此次定要在天子面前好好表现,不能丢了我西岩的脸面。”高襄君暗自思忖。 东阳宁启君在进入皇宫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对着身边的臣子说道:“此次觐见,关乎我东阳的未来。大家都要打起精神来。” 臣子们齐声应道:“是,君上。” 河东田赤君和河西田阜君二人并行而来,他们相互对视一眼,互相点头。 他们本是田氏同宗,又恰是同辈之人,便以兄弟相称。 “大哥,此次我们定要在天子面前展现我田氏一族的风采。”田阜君说道。 田赤君点了点头:“没错,我们要携手共进,为家族争光。” 在侍官的安排下,六国诸侯依次进入了天子的大殿。 那庄严的大殿,金碧辉煌,雕梁画栋,让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中正淳申君走在最前面,他小心翼翼地迈着步伐,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浓厚的皇家威严。 “参见天子,万岁万岁万万岁!”淳申君带头跪地行礼,其他诸侯也跟着纷纷下拜。 夏嵇天子坐在龙椅上,俯瞰着下面的诸侯,微微点头:“众位爱卿,平身。” 诸侯们谢恩起身,心中仍满是敬畏。 南凉慕容君偷偷抬眼看了看天子,只见天子面容威严,眼神深邃,让人不敢直视。 “今日召集众位爱卿前来,孤心甚慰,看到众位爱卿对大乾的忠诚。”夏嵇说道。 西岩高襄君连忙说道:“天子,我等对大乾忠心耿耿,愿为天子效死力。” 东阳宁启君也接着说道:“天子,如今天下局势多变,我等愿跟随天子左右,共护大乾江山。” 河东田赤君和河西田阜君一同说道:“我兄弟二人,定当竭尽全力,为大乾效力。” 夏嵇微笑着点头:“好,有众位爱卿的支持,朕深感欣慰。此次朝会,还望众位爱卿畅所欲言,为天下苍生谋福祉。” 接下来,六国便相继献礼。 中正淳申君首先上前,献上了自己的礼物。 那是一块精美的玉璧,温润剔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天子,此乃我中正国特产之美玉,愿天子福泽安康,大乾国运昌盛。”淳申君说道。 夏嵇看着玉璧,点了点头:“爱卿有心了。这玉璧确实精美,孤甚是喜欢。” 南凉慕容君随后献上了自己的礼物,是一幅珍贵的字画。 “天子,此画乃我南凉国名家之作,希望能为天子的宫殿增添几分雅致。”慕容君说道。 夏嵇接过字画,仔细端详了一番:“嗯,这画意境深远,笔法精湛。爱卿的心意,孤领了。” 西岩高襄君献上的是一尊青铜鼎,造型古朴,工艺精湛。 “天子,此鼎象征着我西岩国的敬意。愿大乾如这鼎一般,坚不可摧,永镇四方。”高襄君说道。 夏嵇看着青铜鼎,满意地说道:“好,这鼎甚是厚重,寓意深刻。爱卿的这份心意,孤很是看重。” 东阳宁启君献上的是一套华丽的服饰。 “天子,此服饰乃是我东阳国工匠精心制作,愿天子身着华丽,彰显天子威严。”宁启君说道。 夏嵇笑着说道:“爱卿考虑周到。这服饰精美绝伦,朕很喜欢。” 河东田赤君和河西田阜君一起献上了当地的特产美食。 “天子,这是我河东、河西两地的特色美食,愿天子品尝后能满意。”田赤君说道。 夏嵇看着美食,笑着说道:“爱卿们有心了。这美食看起来色香味俱全,孤定当品尝。” 献礼完毕后,中正淳申君率先说道:“天子,如今天下诸侯割据,战乱不断。 我等小国,只能在夹缝中生存。 还望天子能为我们主持公道,让我们免受战乱之苦。” 夏嵇说道:“爱卿所言极是。孤此次召集众位爱卿,就是为了商议如何平息战乱,让天下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 只是这天下局势复杂,还需众位爱卿共同努力。” 南凉慕容君接着说道:“天子,我等小国愿意追随天子的脚步,为大乾效力。 但我们也担心,那些大国是否会遵守规则,是否会欺负我们小国。” 第一百九十六章 朝会仪式 夏嵇说道:“慕容君放心,孤会约束各国诸侯,让他们遵守乾礼。若有谁敢肆意妄为,孤定不轻饶。” 西岩高襄君说道:“天子,如今这世道,实力为尊。 我等小国虽然忠诚,但也需要有足够的实力来保护自己。 还望天子能给予我们一些支持,让我们也能强大起来。” 夏嵇沉思片刻:“高襄君说得有道理。孤会考虑为众位爱卿提供一些帮助,让你们能够发展自身实力。 但也要记住,实力要用在正道上,不可恃强凌弱。” 东阳宁启君说道:“天子,我等小国之间也应该加强合作。只有团结起来,才能在这乱世中生存下去。 不知天子是否赞同?” 夏嵇点头:“宁启君说得对。众位爱卿应该相互扶持,共同应对这乱世。孤也会鼓励各国之间进行合作交流。” 河东田赤君说道:“天子,我们还担心那些霸主国会不会趁机吞并我们小国。他们势力强大,野心勃勃,我们实在难以抵挡。” 夏嵇面色一沉:“赤君放心,孤会密切关注各国的动向。若有霸主国敢肆意吞并他国,孤定会出面制止。 前时,寒国危机,正是大乾的太宰公输台周旋。 大乾的威严,不容侵犯。” 诸侯们听了天子的话,心中稍安。但他们也明白,未来的路还很长,充满了不确定性。 此时,天子宫门外。 雁穆公乘坐着华丽的马车,在侍从的簇拥下缓缓而来。 他身着华服,仪态端庄,尽显霸主国的风范。 “雁穆公驾到!”随着一声高呼,雁穆公走进金銮殿,向夏嵇行礼:“见过天子,愿天子圣安。” 夏嵇连忙说道:“雁穆公免礼,卿能前来,孤心甚慰。” 其他六国之君,中正淳申君、南凉慕容君、西岩高襄君、东阳宁启君、河东田赤君、河西田阜君皆都安静地坐在后方,犹如老鼠见到猫一样,大气都不敢出。 随后,荆国张邺、莫国二公子魏无忌、寒国书单、离国丹景、川国使臣等二流强国也纷纷到来。 他们各自带着侍从和礼品,表情各异。 张邺走进金銮殿,微微行礼:“见过天子,愿天子圣安!” 夏嵇看着张邺,心中暗自警惕,但脸上仍保持着微笑:“荆武公能来,孤甚是高兴。 希望此次朝会,能共商天下大事,维护天下之安宁。” 张邺心中暗自冷笑:“这大乾天子看似温和,实则对我荆国充满猜忌。不过,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耍什么花样。” 魏无忌则一脸傲慢地走进殿内,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众人,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哼,这些人都不过是些乌合之众,此次朝会,我莫国定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书单跟在后面,表情略显紧张。 他想起之前荆国对自己的恩情,心中默默决定要在朝会上支持张邺:“如今这局势复杂,我只能紧紧跟随荆国的步伐,方能保住寒国。” 丹景则是面色阴沉,他盯着张邺的背影,心中想着如何给荆国使绊子:“这荆国张邺野心勃勃,不能让他在朝会上得逞。” 川国使臣则在一旁观察着各方的反应,心中盘算着如何在这场朝会中为川国谋取最大利益:“各国争斗,我川国正好从中制衡,获取好处。” 众人见大乾天子对荆国态度不明,各有猜测。 一个小国国君低声对身旁的人说道:“这大乾天子对荆国似乎颇为重视,不知这荆国有何本事,能让天子如此关注。” 另一个人小声回应:“哼,这荆国向来诡计多端,说不定用了什么手段讨好了天子。我们可得小心点,别被他们算计了。” 魏无忌听到这些话,心中暗喜:“这荆国越被看重,就越容易引起其他国家的嫉妒和反感。 我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联合其他国家对付他们。” 张邺似乎察觉到了周围人的敌意,但他并不在意,反而更加从容地站在那里。 张邺心中明白,大乾天子之所以能对自己高看,估计还是因为自己曾对太宰公输台表态,继续拥护天子,遵守乾礼。 然而,并非所有收到诏书的诸侯都来了。 一些霸主国如昌国、坤国,并未派人参加,只有云国派来了个公子辛。 这让夏嵇心中有些失落,但也在意料之中。 “天子,既然各诸侯已到齐,那便开始这朝会吧。”公输台在一旁说道。 “众位爱卿、诸侯、使臣,今日乃大乾重要之日,孤将携尔等移驾宗庙祭坛,举行祭祀天地祖宗之大典。”夏嵇的声音洪亮而威严,在宫殿中回荡。 六国君主纷纷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天子圣明,此乃顺天应人之举措,我等愿随天子一同前往,以表对天地祖宗之敬意。” 其他诸侯和使臣也纷纷响应,齐声说道:“谨遵天子旨意。” 随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宗庙祭坛进发。 一路上,旌旗飘扬,鼓乐齐鸣。 百姓们纷纷跪地行礼,场面极为壮观。 到达宗庙祭坛后,祭司们早已准备就绪。 祭坛之上,摆放着各种祭祀用品,香烟缭绕,营造出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氛围。 夏嵇天子缓缓走上祭坛,身后跟着各国诸侯和使臣。 他站在祭坛中央,神情肃穆,眼神中透露出对天地祖宗的敬畏。 “今日,孤在此祭告天地祖宗,承蒙天地庇佑、祖宗荫护,孤得以继承大统,治理天下。”夏嵇的声音在祭坛上响起,带着一丝虔诚。 雁国雁穆公微微低头,心中暗自思忖:“这大乾天子倒是会借祭祀之名,巩固自己的地位。不过,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莫国二公子魏无忌则一脸不屑,轻声哼道:“哼,故弄玄虚。若不是看在莫国与大乾的情分上,我才懒得参与这无聊的仪式。” 莫国上将军季行悄悄拉了拉魏无忌的衣角,低声说道:“公子,慎言。这毕竟是大乾的祭祀大典,不可轻易冒犯。” 魏无忌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话。 第一百九十七章 奇怪的雁穆公 此时,祭司们开始宰杀牛羊。 鲜血溅落在祭坛之上,散发着一股血腥之气。 牛头羊头,血淋淋地依次摆在祭坛上。 五谷也都陈列在侧,甚至还有奴隶数人,蹲坐一边,眼神毫无生机。 夏嵇天子亲自拿起祭器,蘸取鲜血,洒向天地。 “愿天地祖宗保佑大乾江山永固,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夏嵇祈祷道。 诸侯们也跟着纷纷行礼,口中念念有词,祈求天地祖宗的庇佑。 祭祀仪式结束后,按照乾礼,天子要接受拜贺。 夏嵇天子回到宫中,穿戴好衮冕礼服,端坐在御殿之上。 文武百官和诸侯们依次进入御殿,排列整齐。 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而庄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天子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一声高呼,文武百官和诸侯们纷纷跪地行礼。 夏嵇天子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众爱卿、诸侯、使臣,平身。” 众人谢恩起身,但仍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太傅吉秉上前一步,说道:“天子,此次祭祀大典,彰显了天子对天地祖宗的敬重,也展现了大乾的国威。 我等愿追随天子,为大乾的繁荣昌盛效力。” 夏嵇点头说道:“太傅所言极是。大乾的繁荣离不开众位爱卿和诸侯的支持。 孤希望尔等能继续忠心耿耿,为天下苍生谋福祉。” 雁国雁穆公此时也开口说道:“天子,此次祭祀,让我等感受到了大乾的威严与庄重。 只是不知天子在大赦天下等事项上,有何具体打算?” 夏嵇看着雁穆公,心中明白他的意图,但脸上仍保持着微笑:“雁穆公不必着急。 孤自会综合考虑各方因素,做出合理的决策。 大赦天下乃是为了让百姓感受到天子的恩泽,但也不能一概而论,还需根据具体情况而定。” 雁穆公微微皱眉:“天子,还请明示。这大赦天下之事,关乎人心向背,不可拖延太久。” 夏嵇沉吟片刻:“嗯,雁穆公所言有理。孤会尽快安排此事,确保大赦之令能惠及真正需要的人。” 其他诸侯和使臣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按照朝会惯例,夏嵇天子再次与诸侯签订盟约。 御殿之上,夏嵇天子面色凝重地说道:“众位爱卿、诸侯、使臣,如今天下虽暂归一统,但仍暗流涌动。 为了维护大乾的和平与稳定,孤决定再次与诸侯签订盟约,明确各自的权利和义务。” 雁国雁穆公洛丹竟出乎所有人意外,率先支持:“天子英明。盟约之举,能让我们各国更加团结,共同应对外部的威胁。我雁国愿积极响应。” 离国离直公旦景却有些犹豫:“天子,这盟约之事,还需慎重考虑。如今各国势力错综复杂,一旦签订盟约,若有人违反,该如何处置?” 夏嵇看着书单:“离直公不必担心。此次盟约,会有严格的监督机制。若有诸侯违反盟约,必将受到严惩。 孤相信,众位诸侯都是明智之人,不会做出自毁前程的事情。” 莫国二公子魏无忌在一旁冷笑:“哼,说得好听。这盟约不过是一张废纸,谁能保证大家都会遵守?” 寒骊公书单连忙说道:“魏公子,不可妄言。这盟约乃是维护大乾统治的重要保障,我们应给予支持。” 魏无忌撇了撇嘴:“支持?那要看这盟约对我莫国有没有好处。” 夏嵇见状,说道:“魏公子,此次盟约是为了让各国都能受益。大乾的稳定,对你们莫国也有好处。 若因你一人的反对,破坏了这来之不易的和平,恐怕你莫国也难辞其咎。” 魏无忌被夏嵇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此时,御殿龙椅之上的大乾天子夏嵇,他身姿挺拔,目光威严地扫视着下方的众人。 他没想到雁穆公会第一个支持他,这是近百年来所有的历任天子都没有做到的。 近百年的数代天子,虽名义上是天下共主,但每每朝会,四大霸主国无一国家过来,就连那八大强国也只是派来使臣而已。 而今年,他这个天子夏嵇。 此次朝会,不仅四大霸主国之一的雁国来了,而且还是国君雁穆公亲至。 霸主国云国也派来公子辛为代表,前来朝会。 八大强国也来了一半,寒国、离国、荆国、莫国也都过来了,其中寒国、离国、荆国都是国君亲至。 这难道不是大乾中兴?还能是什么? “众位爱卿、诸侯、使臣”夏嵇说道,“孤望借此朝会,与尔等重续盟约,目的正是维护天下之安宁。” 洛丹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天子,我雁国愿与大乾及其他各国永结同盟,共同守护这大好江山。 此次朝会,我雁国希望能续签盟约,以表诚意。” 夏嵇甚是满意,抑制不住笑容,微微点头:“雁穆公有心了!” 殿内各国使臣表情不一,似乎都对雁国这积极的态度感到疑惑。 在一旁的荆国张邺,听闻洛丹提及续签盟约,心中不禁一紧。 “哼,这雁国怕是没安好心。”张邺低声喃喃道,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中正淳申君、南凉慕容君、西岩高襄君、东阳宁启君、河东田赤君、河西田阜君,六国作为大乾的死忠,自然踊跃表示同意,甚至有些谄媚。 其他小诸侯国见到有雁国表态,自然愿意如此。 如果大乾盟约剩下,大国蚕食小国,便是违背天下诸侯的约定,天下共同伐之。 这对于小国是一种保护,谁不同意谁就是傻子。 接着,寒国、莫国以及离国也相继表态,倒是云国的公子辛借口自己人微言轻,不足以代表君父。 其实这正是说明了,云国称霸之心久矣,已经不屑于明面上尊敬于天子。 夏嵇心中有怒,但也是不露于外。 他看向张邺:“荆武公,如今雁国愿续签盟约,你意下如何?” 张邺微微躬身:“天子,我荆国愿以天子马首是瞻!” 第一百九十八章 雁穆公所图 接下来的日子,各国代表开始就盟约的具体条款进行谈判。 谈判的过程并不顺利,各国为了自身的利益,争吵不休。 雁国代表坚持要在盟约中明确规定各国的领土边界,以防止其他国家的侵犯。 此日,天子朝堂上。 各诸侯国和使臣喋喋不休。 “我国边境时常受到其他国家的骚扰,若不明确边界,我雁国的百姓将永无宁日。”雁穆公洛丹说道。 雁国雁穆公洛丹站在人群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沉稳与自信。 他此次亲自前来参加大乾朝会,并非是为了简单的朝拜,而是有着更为深远的谋划。 洛丹心中暗自思忖:“此次机会难得,定要借续签盟约为契机,让荆国归还我雁国关外七郡。” 闻听此话,公输台心中一紧,似乎察觉出雁穆公所谋。 当即走近天子,低声道:“天子,雁穆公所图不少,怕是冲着丢失的崤谷关外七郡。” 天子夏嵇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与思索。 方才朝堂之上关于崤谷关外七郡归属以及与雁国、荆国关系的讨论,犹如一团乱麻在他心中缠绕。 他深知,这一决策关乎着大乾的江山社稷与各国之间的微妙平衡。 “天子,老臣以为此事尚有转圜余地。”太傅吉秉轻声说着,缓缓走近夏嵇。 夏嵇抬起头,看向吉秉:“太傅有何高见?此事着实让朕棘手。” 吉秉微微点头,走到夏嵇身旁,低声道:“天子,太宰公输台所言虽有其道理,但老臣以为,崤谷关外七郡本就属于雁国领土,荆国也是奉了天子之命才攻占此地。 如今,这七郡的处置权仍在天子手中。” 夏嵇微微皱眉:“太傅的意思是,用这七郡去换取雁国的续盟?” 吉秉连忙点头:“正是如此啊,天子。那雁国乃四大霸主国之一,若能与之续签盟约,对大乾而言,无疑是如虎添翼。 且以七郡换续盟,从长远来看,乃是划算之举。” 夏嵇陷入了沉思,他明白吉秉所言并非没有道理。 在这乱世之中,各国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战乱。 而雁国的力量不容小觑,若能通过此举稳固与雁国的关系,或许能为大乾带来更多的安稳。 此时,太宰公输台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天子,不可啊!”公输台说道,“天子若将崤谷关外七郡赐予雁国,恐怕会寒了荆武公张邺之心啊。” 夏嵇看向公输台,问道:“太宰,你为何如此说?那张邺乃是我大乾忠臣,应能理解孤的苦心。” 公输台急忙解释道:“天子,张邺对大乾忠心耿耿,此次若天子将本应属于荆国的七郡轻易赐予雁国,张邺心中定会感到不满。 他为了大乾立下汗马功劳,却未得到应有的回报,这让他如何能安心?” 吉秉在一旁微微冷笑:“太宰此言差矣。若张邺真心侍奉大乾,就不会因这一点小事而心生怨恨。 况且,此前有消息称雁国曾有意与荆国结盟,若天子此次许下雁国,必然能断了雁荆合盟的可能,这对大乾来说,岂非好事?” 公输台心中暗自无奈,他深知吉秉在朝中的影响力,但他仍坚持自己的观点:“天子,老臣绝不相信荆国会同雁国同盟,这其中必有蹊跷。 张邺一心为大乾着想,天子若如此行事,恐会让他心灰意冷。” 夏嵇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看着公输台和吉秉,心中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吉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凑近夏嵇,低声说道:“天子,老臣有一计,或许能化解此局。” 夏嵇连忙问道:“太傅有何妙计?快讲。” 吉秉捋了捋胡须,缓缓道:“天子可知,那荆武公张邺好女色。早年,他曾向雁国索要公主洛璃,这洛璃虽是天下四美之一,但如今已嫁做人妇,年龄也不小了。 我大乾恰好有位才女,名为书雅。” 夏嵇疑惑地问道:“这书雅与此事有何关联?” 吉秉笑道:“天子,这书雅乃是天下四美之首,才情出众。天子可以将她赐予张邺,以此来弥补他失去崤谷关外七郡的损失。” 公输台一听,顿时大惊失色:“天子不可啊!这书雅克夫之事,虽在我贵族中流传,但若被张邺知晓,他定会怨恨陛下。 况且,联姻三家都未过门便先死丈夫,这等不祥之事,怎能让她再入荆国?” 吉秉却不慌不忙地说道:“太宰所言差矣。此事只要做得隐秘,在张邺离去时将书雅赠送给他,你不说,我不说,荆国人又怎会知晓? 如此一来,既安抚了张邺,又能让雁国感激陛下,此乃一箭三雕之计啊。” 夏嵇听了吉秉的话,眼中渐渐露出一丝笑意。 他细细思索一番,觉得此计确实可行。 既能稳住张邺,又能通过赐予书雅来显示自己的恩宠,同时还能让雁国感受到大乾的诚意,促进续盟之事。 “太傅此计甚妙。”夏嵇点头说道,“只是此事需谨慎行事,切不可走漏风声。” 吉秉和公输台连忙躬身说道:“天子放心,老臣定当谨遵陛下旨意,把事情办得妥当。” 天子夏嵇会意点头暗笑,此计一箭三雕。 雁国得到七郡,又能安抚张邺,还能不久之后克死张邺。 看到殿下各国诸侯和使臣争论,天子当即叫停了众人。 他看向张邺:“荆武公,如今盟约定下国界,你意下如何?” 张邺看到国界不满,但不摆在明面,他微微躬身:“这关外七郡,乃是我荆国历经艰辛所得,若要归还,还需从长计议。” 洛丹一听,心中暗自恼怒,但面上仍保持着镇定:“荆武公,这关外七郡本就是我雁国领土,如今不过是想让其回归故土。 若你荆国执意霸占,恐会引起各国不满。” 张邺冷笑一声:“雁穆公,这领土归属,岂能仅凭你一言定论。我荆国为获取这七郡,付出了多少努力,你岂会知晓?”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太傅府赴宴 大乾太傅吉秉见状,出来打圆场:“两位莫要争吵。此事关乎重大,还请冷静下来,好好商议。” 夏嵇也说道:“吉爱卿说得对。荆武公,你看能否给雁国一个面子,暂且放下此事。” 张邺心中虽不情愿,但碍于天子的情面,只好说道:“既然天子开口,我荆国愿意考虑。但此事绝非轻易就能答应。” 在经过一番商讨后,各国开始着手准备续签盟约之事。 盟约的内容涉及到各国的权利和义务,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国境划分。 洛丹心中暗暗得意:“只要盟约签订,明确了国境划分,这荆国就不得不归还我关外七郡。” 而张邺则忧心忡忡,他深知一旦盟约签订,自己在这件事上的话语权将大大减小。 终于,盟约续签的日子来临。 各国代表齐聚宗庙祭坛,气氛庄重而肃穆。 夏嵇天子亲自主持仪式,他手持盟约文书,庄严地宣读着条款:“今大乾天子与各国诸侯、使臣在此盟约,尊天地祖宗,守乾礼秩序。 各国当尊重他国领土主权,不得擅自侵犯……” 当读到国境划分条款时,夏嵇特意强调:“尤其是这荆国与雁国之间的关外七郡,依照历史和现状,应归还雁国。” 张邺脸色铁青,但他深知此时不能再违抗天子的命令,只好勉强说道:“臣……遵旨。” 朝会过后,张邺铁青着脸,大步流星地回到住处。 他“砰”地一声推开房门,屋内的侍从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哆嗦,纷纷低头不敢出声。 张邺径直走到桌前,抓起一个茶杯,用力摔在地上,茶杯瞬间粉碎,瓷片飞溅。 “这大乾天子,实在是糊涂至极!”张邺愤怒地吼道,声音在屋内回荡,“竟被雁国当枪使,把我荆国置于何地?” 侍从们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恐惧。 御史大夫崔钰轻声说道:“君上息怒,保重身体啊。” 张邺瞪了他一眼:“息怒?如何让我息怒!我荆国费了多少心血,才在这乱世中争得一席之地,如今却被那昏庸天子和狡猾的雁国算计。” 崔钰说:“君上,或许天子只是一时被雁国蒙蔽,我们可想办法挽回局面。” 张邺冷哼一声:“挽回?谈何容易。那雁国洛丹老谋深算,此次怕是早有预谋。而天子又偏听偏信,这口气让我如何咽得下!” 他在屋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带着深深的怒气,地上的瓷片被他踩得嘎吱作响。 “不行,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张邺停下脚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我定要让雁国和大乾知道,我荆国不是好欺负的。” 侍从们面面相觑,不知张邺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一个侍从前去开门,只见太傅吉秉的随从站在门口,恭敬地说道:“我家太傅大人邀请荆武公到府上吃晚宴席,还请荆武公赏脸。” 张邺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揣测吉秉的意图。 他冷笑一声:“哼,这吉秉此时邀我,怕是大乾天子授意,想安抚于我。” 崔钰问道:“君上,要去吗?” 张邺思索片刻:“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想耍什么花样。你且回复太傅,我稍后便到,只带朱英爽作为护卫。” 崔钰领命而去。 张邺对着朱英爽说道:“英爽,此次随我去太傅府,定要小心谨慎,不可大意。” 朱英爽抱拳道:“君上放心,英爽定当护卫好武公安全。” 不多时,张邺带着朱英爽来到太傅府。 吉秉早已在门口迎接,见张邺到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荆武公驾到,老夫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张邺微微点头:“太傅客气了。不知太傅此次邀我来所为何事?” 吉秉笑着说:“荆武公此言差矣。今日不过是想与荆武公叙叙旧,顺便为荆武公明日离开大乾践行罢了。” 张邺心中冷笑,但表面上并未发作,跟着吉秉走进府中。 晚宴设在太傅府的花园中,亭台楼阁,灯火辉煌。 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香气扑鼻。 吉秉拉着张邺入座,亲自为张邺斟酒:“荆武公,今日这顿晚宴,略备薄酒,还望荆武公不要嫌弃。” 张邺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太傅有心了。只是不知这大乾的酒,是否真的能让人舒心。” 吉秉笑道:“荆武公此言何意?今日这酒,乃是老夫特意为武公准备的陈年佳酿,希望荆武公喜欢。” 张邺放下酒杯:“太傅,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我知道此次赴宴,并非只是简单的践行。 雁国之事,太傅想必也清楚,不知太傅有何见解?” 吉秉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荆武公误会了,今日只是为武公送行。 来来来,先吃菜,莫要让这佳肴凉了。” 张邺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吃着菜。 朱英爽则站在一旁,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这时,一群歌姬走上前来,翩翩起舞。 她们身着华丽的服饰,舞姿婀娜多姿,宛如仙子下凡。 吉秉笑着说道:“荆武公,这些歌姬都是老夫精心挑选的,希望能为武公助兴。” 张邺看着歌姬们,眼中并无半点欣赏之意:“太傅,还是省省吧。我这心里烦着呢,哪有什么心思看这些。” 吉秉却不以为然:“武公,何必如此忧愁。这世间之事,常常难以尽如人意,不如及时行乐。” 张邺站起身来:“太傅,若只是如此,我想我该回去了。” 吉秉连忙起身拦住:“武公且慢,今夜还长,何必急着走。来来来,都过来陪武公喝酒。” 在吉秉的劝说下,张邺又坐了下来,继续喝了几杯。已是满面酡红。 酒过三巡,吉秉使了个眼色。 手下心领神会,悄然安排下去。 不多时,一个女子在帘纱之后隐隐现身。 她身着一袭白色长裙,身姿曼妙,翩然若仙。 容貌虽只依稀可见,但已让人感觉美不方物。 第二百章 才女书雅 女子坐下,轻抚琴弦。 那琴音犹如天籁之音,婉转悠扬,在夜空中回荡。 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人忘却一切烦恼。 张邺原本有些醉意,听到这琴音,不禁为之一怔。 他看向帘纱之后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吉秉笑着说:“荆武公,此女乃是天子赠给武公的。天子深知武公此次离开大乾,路途遥远,特赐此女相伴。” 张邺皱起眉头:“太傅,这是何意?我荆国大事未决,我哪有心思收什么女子。” 吉秉说道:“荆武公,这正是天子对武公的恩宠啊。此女名为书雅,不仅容貌绝美,而且才情出众。 荆武公明日离开大乾时,一并将此女带走,也好有个陪伴。” 张邺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太傅,这可不妥啊。” 吉秉连忙说道:“武公放心,此女乃是大乾才女,尚未婚配。天子也是一片好心,希望武公不要辜负了天子的美意。” 张邺沉默不语,只是盯着帘纱之后的书雅。 书雅似乎感受到了张邺的目光,琴音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弹奏。 晚宴结束后,张邺带着朱英爽回到住处。 他的脑海中一直浮现着书雅的身影和那动人的琴音。 “君上,今日之事太过蹊跷。” 崔钰知道了来龙去脉,分析道,“那才女书雅突然出现,太傅又说是天子所赐,我怎么觉得像是一个大陷阱。” 张邺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知。但那女子的琴音确实动人心弦,我竟有些不忍拒绝。” 崔钰担忧地说:“君上,我们如今身处大乾,不得不防。 万一这女子是大乾派来监视武公的细作,或者有什么其他阴谋,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张邺站起身来,来回踱步:“你说得有道理。但我也不能轻易得罪天子和太傅。 明日离开大乾时,我看他们如何安排。” 次日清晨,吉秉派人送来消息,说已经为张邺和书雅准备好了马车,随时可以出发。 张邺看着纸条,心中犹豫不决。 朱英爽在一旁说道:“君上,我们不能带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走。万一出了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张邺咬了咬牙:“你说得对。但我们不能直接拒绝,否则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走,我们去看看。” 来到府外,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那里,书雅已经在车内等候。 吉秉走上前来,笑着说道:“荆武公,一路顺风啊。这书雅就交给荆武公了,希望武公好好待她。” 张邺看着吉秉:“太傅,这女子我真的不能收。还请太傅代我向天子谢恩。” 吉秉脸色一变:“武公,这是天子的赏赐,荆武公若不接受,恐怕会辜负天子的一番心意啊。 续订联盟,确定国界,天子知道让荆武公受委屈了。 特意将这位天下四美之首的才女书雅相赠。 足见天子对荆武公的厚爱!” 张邺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挣扎。 他深知这一接受,可能就会陷入未知的麻烦之中,但此刻若是强行拒绝,无疑是公然拂了天子的面子,会让局面变得更加难以收拾。 崔钰在一旁低声道:“君上,不可意气用事啊。既然天子如此盛意,或许其中并无恶意,只是一番安抚之举。” 张邺犹豫再三,最终长叹一声:“罢了,既然是天子的赏赐,那我便领下。 只是还请太傅转告天子,我张邺定当铭记这份恩情,日后必为大乾效犬马之劳。” 吉秉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荆武公果然是深明大义之人。如此一来,也算不负天子的一番苦心。” 书雅在车内轻轻出声:“公子不必如此为难,书雅愿随公子左右,侍奉公子。” 其声音清脆悦耳,如珠落玉盘。 张邺看向车内的书雅,只见她容颜娇美,眼神中透着一丝温婉与羞涩,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他微微点头:“既如此,那便走吧。” 一行人踏上归程,两千人的队伍离开了殷都。 马车内,张邺与书雅相对而坐,气氛略显尴尬。 书雅率先打破沉默:“公子似乎心中有诸多烦恼?” 张邺看了她一眼:“如今局势复杂,我荆国与雁国、大乾之间的关系微妙,我此番受此赏赐,不知是福是祸。” 书雅微微一笑:“公子何必如此忧虑。或许这只是命运的安排,让书雅能陪伴在公子身边。书雅虽为女子,但也愿为公子排忧解难。” 张邺心中一动:“你真有如此心意?” 书雅轻轻点头:“嗯。书雅自幼习琴读书,略通诗书礼仪,希望能在公子需要时,尽一份绵薄之力。” 张邺看着书雅,心中对她的好感渐生。 他发现这个女子不仅容貌绝美,且聪慧过人,善解人意。 然而,在马车前行的路上,张邺的内心依旧无法平静。 他不知道将书雅带回荆国后,会引起怎样的波澜。 其他将领是否会对这一突然多出来的女子产生疑虑? 王廷内部又会如何看待这件事? 当队伍彻底驶出了殷都,又行进了五十里。 阳光洒在官道上,扬起的尘土在光影中弥漫。 张邺坐于马车之中,虽然有女相待,但是其中尴尬无以言表。 朱英爽紧跟在张邺车架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突然,后尾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探马飞奔回来,单膝跪地汇报:“后方千人,乃是寒国使团!” 张邺心中一凛,他深知在这敏感时刻,寒国使团的出现绝非偶然。 “扎营!”张邺果断下令。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在官道旁的一片空地上忙碌地搭建营帐。 书雅在车内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担忧。 不久,寒国寒骊公书单带着使团赶到。 书单身形矫健,面容冷峻,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热情。 他见到张邺,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荆武公,今日特来相见,还望武公恕我冒昧。” 张邺还礼,面无表情地说道:“寒骊公此次追来,所为何事?” 书单笑道:“武公知晓,我寒国一直有意与荆国交好。 只是在大乾殷都时,诸多事务繁杂,未寻得合适时机。 如今有幸追上武公,自然是想与武公共叙友情,商讨结盟之事。” 第二百零一章 寒骊公的求盟 张邺心中暗自思忖,这寒国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难道他们也知道了些什么? 但他面上并未露出太多,只是淡淡地说:“寒骊公有心了。只是我如今奉大乾天子之命返回荆国,途中事务繁多,不知结盟一事从何谈起?” 书单走近张邺,压低声音说:“武公,我寒国对荆国的诚意天地可鉴。 我等知晓武公在大乾所遭遇之事,对武公的处境感同身受。 我寒国谨记荆国救国之恩,若无荆武公出兵雁国,哪有我寒骊公今日。 天子续盟,却置荆国之利不顾,满足强雁,无异于与虎谋皮。 我寒国愿与荆国携手,同进退,攻守相望,不论是来自雁国还是其他国家的压力。” 张邺看着书单,心中权衡着利弊。 此时与寒国结盟,或许能打破目前的困境,但也可能会陷入更深的权谋漩涡。 张邺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扎营设宴,我也正好想与寒骊公好好谈谈。” 于是,营地内很快摆开了宴席。 篝火熊熊燃烧,映照着众人的脸庞。 张邺与书单分坐主位,崔钰、朱英爽及寒国诸臣子在一旁陪同,书雅则在不远处的营帐内休息。 酒过三巡,书单开口道:“武公,我寒国虽不及荆国实力雄厚,但也有着独特的优势。 我等擅长驯养战马,拥有广阔的草原资源。 若我寒国与荆国结盟,可为荆国提供大量的优质战马,助武公壮大实力。” 张邺心想,寒丽公提议虽好,但两国中间隔着一个诺大的雁国,即使寒国有意输送战马,但也运送不过来。 这无非是空口的利益!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寒骊公的美意,我张邺心领。但结盟之事,非同小可,需慎重考虑。 我荆国向来注重信义,若结盟,定会全力以赴,但也要确保双方的利益都能得到保障。” 书单连忙点头:“荆武公所言极是。我寒国深知此次结盟的重要性,绝非儿戏。 我们愿意在诸多方面与荆国深入合作,不仅仅是战马一事。 比如在边境贸易上,我寒国的皮毛、药材等物产丰富,可与荆国的铁器、丝绸等精美货品互通有无,这将极大地促进两国经济发展,惠及两国百姓。” 张邺微微皱眉,他明白书单是在努力阐述结盟的好处,但这其中的困难如同荆棘一般棘手: “寒骊公,你提及的边境贸易确有吸引力,可两国之间的交通要道被雁国把控,这贸易往来怕是也难以顺畅进行。 而且,一旦结盟,如何应对其他国家可能的干涉与挑衅,这都是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书单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寒国已对周边地形和局势进行了详尽的勘察与分析。 虽然雁国在中间有一定的影响力,但我们可以利用一些隐秘的商路和山谷通道,进行小规模但持续的贸易往来。 此外,荆武公可能不知,如今天下动荡,各国蠢蠢欲动,但商贾往来却不受限制,只要合情合理,各国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这不就是走私吗? 张邺看着书单如此笃定,故作不信,他还是谨慎地说道:“寒骊公,你的规划虽有可行性,但这一切还都只是纸上谈兵。 我需要更多的实际举措和保障,才能考虑这结盟之事。” 书单听出了张邺话中的犹豫,他想了想,说道:“荆武公,我寒国愿意先派遣一支精锐的小队,携带部分物资,通过那些隐秘通道前往荆国边境,与荆国的边防部队进行接触和演练,展示我寒国的诚意和实力。 同时,我们也可以在情报方面展开合作,我寒国在北方草原的情报网络较为完善,可为荆国提供关于周边部落和其他国家的动向信息。” 张邺心中一动,情报的重要性他自然清楚。不然为什么他会设置青衣卫? 在这乱世之中,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但他仍不露声色,只是淡淡地说:“寒骊公的提议有一定吸引力。不过,这情报共享也需要有严格的规则和保密措施,否则一旦泄露,对我两国都将是灭顶之灾。” 书单连忙称是:“荆武公放心,我寒国特殊的方式和联络手段,确保万无一失。” 此时,崔钰在一旁插话道:“君上,属下以为,寒国此番诚意虽有待进一步考察,但他们提出的一些合作方向确实有潜力。 若能妥善解决运输和安全等问题,对我国的发展或许有极大助力。” 张邺看了一眼崔钰,他知道他是在从大局出发考虑问题。 于是,他转向书单:“寒骊公,既然你有此诚意,那我张邺也不能拂了你的好意。 这样吧,你先按你所说的派遣小队和制定情报规则,等我看到了实际的成果和你们在合作中的表现,再进一步商议结盟的具体事宜。” 书单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有了初步成效:“好的,荆武公。 我寒国定会全力筹备,不辜负武公的信任。 相信在不久之后,我两国定能达成坚实而有利的联盟。” 张邺心中一动,但面上仍保持着镇定:“寒骊公的支持,我张邺感激不尽。但不知寒国如此热心,所图为何?” 书单笑了笑:“武公果然精明。其实我寒国也想在这乱世之中谋求一席之地,与荆国结盟,可借助荆国,从而达到震慑雁国的作用,免受雁国的屠戮。 同时,也能在面对大国的压力时,有个可靠的盟友。” 张邺陷入了沉思,他知道书单所说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此时荆国若能得到寒国的支持,在应对大乾和雁国的复杂局面时,或许会多一份助力。 但这其中的权谋斗争,也必将更加激烈。 “既然如此,何不大胆一些?”张邺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合盟,给这雁国一个教训。” 想到这里,张邺决定先试探一下寒国的态度。 寒骊公微疑:“荆武公是指?” 第二百零二章 张邺的大胆想法 张邺确实有个大胆想法,开门见山地说道:“书单公,此次大乾朝会,你也看到了。这雁国心思缜密,竟利用大乾天子来逼迫我荆国归还关外七郡。” 书单微微一笑:“张武公,我自然知晓。这雁国的做法的确有些过分。” 张邺看着书单:“书单公,你寒国之前也受过雁国的欺负。你既然提议联盟,攻守相望,那只是防守而已。 我们何不联合起来,共同攻打雁国? 以攻为守!” 书单心中一动,震惊地无比附加! 但他并未立刻表态:“张武公,攻打雁国之事,需慎重考虑。毕竟,这关系到两国的利益。 再者说,天子续盟,我们二国公然违反,难保天下诸侯群起攻打我们。” 张邺说道:“寒骊公放心,我认为天子续盟,有些想当然了。 单划定国界一事,触动了多国的利益。 不日,必有违反者。 只要到时候,我们抓住时机,联手攻雁,必定能打败雁国。 到时候,这关外七郡不仅能够收回,还能让雁国付出惨重的代价。” 书单沉思片刻:“张武公,你的提议并非没有道理。” 商议已定,张邺带队便次日离开。 一路未停,竟直接穿行莫国边境,来到了荆国、莫国、北寒国交界,莫国的谷至郡。 时值黄昏,众人寻着一处水源,安营扎寨。 士兵们在崔钰的安排下,忙碌地搭建营帐,拾柴生火。 朱英爽则带领着一队士兵在营地周围布置警戒,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迹象。 不多时,负责打猎的士兵们带着满满的收获归来。 各种野味被摆放在地上,有肥硕的山鸡、矫健的野兔,还有几只膘肥体壮的山羊。 士兵们的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他们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张邺的指示。 张邺看着这些野味,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片竹林上。 “来人,去寻些竹签来。”张邺下令道。 士兵们领命而去,很快便砍了一些竹子,削成了细长的竹签。 张邺走到一堆羊肉旁,亲自动手,将羊肉切成小块,然后用竹签串了起来。 他的动作虽然略显生疏,但却有着一种别样的认真。 御史大夫崔钰见到君上亲自动手,有心过去帮忙,但又看到书雅在侧,便放弃了去打搅。 书雅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 在这乱世之中,诸侯们大多养尊处优,鲜少有人愿意亲自动手做这些事情。 她轻声说道:“君上,何须您亲自动手?让下人去做便是。” 张邺一边串着羊肉,一边笑着回答:“书雅姑娘,这烧烤之乐,就在于自己亲手制作。 你看这鲜嫩的羊肉,串在竹签上,经过火焰的烤制,再撒上一些调料,那滋味,想想都让人垂涎欲滴。” 书雅微微浅笑:“君上说得有趣,只是未曾听闻过诸侯如武公这般,亲自操持此事。” 张邺将串好的羊肉放在火堆上,开始烧烤起来。 他一边翻动着羊肉,一边说道:“这诸侯的身份,有时候反而是一种束缚。 今日在这野外,远离了朝堂的纷争和繁文缛节,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享受这简单的快乐。” 书雅轻轻点头:“君上所言极是。只是这世间,又有几人能真正如君上这般,放下身份,随心而为呢?” 随着火焰的舔舐,羊肉渐渐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张邺拿起一块烤好的羊肉,吹了吹,然后咬了一口。“嗯,果然好吃。” “来,你也尝尝。” 张邺将一串烤得金黄的羊肉递给书雅,炭火映得他眉目分明,烟熏火燎中竟透出几分随意的温和。 书雅早就因为闻到肉香味,感到饥饿,接过肉串,放在嘴边浅浅一尝。 果然一股浓郁的香料与焦香瞬间在舌尖炸开,羊肉的油脂被烤得滋滋作响,外焦里嫩,竟连骨头缝里都渗着鲜美。 她瞪大双眼,不自觉地咬下第二口,唇边沾了星点火灰,却仍吃得专注。 “慢些吃,别烫着。” 张邺见她吃得急,递过水囊。 书雅就着水囊咽下肉块,忽地轻笑出声:“君上竟真会烤肉……这手艺比御厨还精妙。” 张邺挑眉:“御厨可不会蹲在篝火旁翻肉串。烤肉这事儿,三分手艺七分火候,急不得躁不得。” 他说着,用树枝拨弄炭堆,火星子噼啪溅开,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 “你看这火,要等它烧得半红半灰时才放肉,旺火容易焦,文火又闷得腥气——人生何尝不是如此?” 书雅怔住,咽下口中食物才发觉失态,低声道:“君上忽然说这般话……” “我是说这肉。” 张邺哈哈一笑,随手抛给她一枚油纸包着的饼,“饿急了便不用装大家闺秀。你我如今都是风餐露宿的人,哪讲究得了那些?” 书雅接住饼,见他袖口蹭着炭灰仍浑不在意,忽觉心口发暖。 她低头撕下一小块饼,小声道:“君上待我……与旁人不同。” “旁人?”张邺嗤笑,“那些王孙公子见了女子,要么端着架子摆谱,要么便露出一副馋涎模样。我张邺行事,只看顺眼不顺眼。” 他忽然压低声音,“譬如你这姑娘,明明怕我偏又嘴硬,明明饿得慌还非要矜持。” 书雅脸颊霎时绯红,攥着饼的手指收紧:“谁怕你了!” “是是是,书雅姑娘天不怕地” 烧烤依旧,撸串不断,人生一大乐趣。 少不得,张邺自吹自擂。 他赞不绝口,“这烧烤的妙处,就在于这肉外焦里嫩,调料的香味充分融入其中。如果再有一杯冰镇啤酒或者可乐,那简直是人间美味。” 书雅好奇地问道:“冰镇啤酒?可乐?那是何物?听起来像是从未听过的酒。” 张邺笑着说道:“这两种东西,是我梦里在另一个世界常常饮用的。 那冰镇啤酒,喝起来清凉解渴,带有一股麦芽的香气,与这烤肉搭配在一起,堪称绝配。 而可乐呢,甜甜的,气泡在口中破裂的感觉,让人心情愉悦。可惜啊,这个世界没有这些东西。” 第二百零三章 生死逃亡 书雅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梦里?君上所说的梦?竟然还会如此奇特?” 张邺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在梦里,那是一个科技发达的时代,人们的生活方式与现在大不相同。 有各种各样的电器,可以让人们轻松地生活; 有汽车、飞机,日行千里不再是难事;还有无数的美食,让人眼花缭乱。” 书雅听得入神:“那想必是个极乐世界。如果真有这样的梦,小女子愿意一觉不起。” 张邺叹了口气:“也是,梦,一切是枉然。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吧。但既然来了,我就要在这个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为荆国的发展努力。” ‘命运的安排?’‘既然来了?’,书雅心中奇怪张邺所言,她微微皱眉:“这乱世,犹如人间炼狱,人人身不由己。荆国能有君上,真是天大的幸运。” 张邺感激地看着书雅:“多谢书雅姑娘谬赞。!” 在张邺专注于烧烤之际,四周的夜色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搅动,原本静谧的山谷氛围悄然凝固。 突然,一阵密集的破风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嗖嗖嗖”,无数箭矢如蝗虫般从四面八方射来,带着尖锐的呼啸声。 张邺反应极快,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喊一声:“不好,有敌袭!”同时迅速将身边的书雅拉到身后。 朱英爽正在不远处安排士兵的警戒位置,听到动静后,立刻大喝一声:“敌袭!列阵防御!” 士兵们训练有素,迅速抽出武器,试图组成防御阵型。 但敌人的袭击太过突然,许多士兵还来不及完全反应过来,就被箭矢射中。 张邺一边用手中的烤架抵挡着飞来的箭矢,一边大声问道:“是谁?何人敢如此大胆偷袭?” 此时,黑暗中传来一阵嚣张的笑声。 莫国公子魏无忌骑着马缓缓走出,他身着黑色铁甲,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张邺,你没想到吧?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书雅躲在张邺身后,脸色苍白但强装镇定:“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对我们下手?” 魏无忌冷笑一声:“我乃莫国公子魏无忌,你身旁这位荆武公坏了我们莫国的好事,如今就要付出代价。” 崔钰愤怒地喊道:“莫国无故偷袭,乃是不义之举!你们不会得逞的!” 魏无忌不屑地哼了一声:“成王败寇,今日你们就乖乖受死吧。” 随着魏无忌的话音落下,更多的敌人从黑暗中涌出,他们手持利刃,如潮水般向张邺等人冲来。 朱英爽带领着士兵们奋力抵抗,但敌人的人数众多,一时间他们陷入了极度被动的局面。 朱英爽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砍倒一个又一个敌人,他大声喊道:“兄弟们,护住君上!杀出一条血路!” 士兵们呐喊着跟随其后,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张邺也没闲着,他捡起地上的长枪,眼神冷峻,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凌厉的气势,敌人的鲜血不断溅落在周围。 书雅虽然心中害怕,但也明白此刻不能坐以待毙,她拿起一根树枝,朝着靠近的敌人狠狠抽去。 魏无忌看着张邺等人的顽强抵抗,心中有些恼怒,他对着身后的士兵喊道:“给我加把劲!谁能取张邺首级,重重有赏!” 这一喊,让敌人更加疯狂地进攻。 在激烈的战斗中,崔钰不幸被一支流箭射中肩膀,他闷哼一声。他本是文官,却也不得不拿起兵器作战,即使中箭但仍咬牙坚持战斗。 张邺见状,急忙喊道:“崔大人,你受伤了!快往后撤!” 崔钰却倔强地摇摇头:“君上,我不能退!我要与兄弟们共存亡!” 朱英爽带领着士兵们拼死抵抗,但敌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他们死伤惨重。 张邺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交代在这里,他大声喊道:“不能再这样硬拼了!我们必须突围!” 魏无忌似乎察觉到了张邺的意图,他哈哈大笑:“想突围?没那么容易!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 张邺看向朱英爽:“朱英爽,你带领一部分士兵在前面开路,我断后!” 朱英爽毫不犹豫地应道:“是!君上!兄弟们,跟我冲!” 于是,朱英爽带着一群士兵如猛虎般向敌人冲去,他们用生命为张邺等人开辟出一条狭窄的道路。 张邺则挥舞着长枪,紧紧地守护在书雅和崔钰身边,为他们抵挡着敌人的攻击。 书雅看着周围不断倒下的士兵,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恐惧,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她紧紧跟在张邺身后,努力不让自己成为拖累。 崔钰虽然受伤,但依然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与敌人周旋。他不时地用剑刺向敌人的要害,每一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心。 在朱英爽等士兵的拼命冲锋下,终于打开了一个缺口。 张邺大喊一声:“大家快走!”然后护卫着书雅和崔钰朝着缺口冲去。 敌人怎会轻易放过他们,在后面紧追不舍。 魏无忌骑着马,大声喊道:“追!别让他们跑了!一定要把张邺的头提回来!” 张邺等人在山林中狂奔,身后的追兵如影随形。 书雅一边跑一边说道:“君上,我们该怎么办?他们追得太紧了。” 张邺喘着粗气回答:“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然后再想办法甩掉他们。” 危急时刻,他们找到了一处较为隐蔽的山洞。 张邺等人匆忙躲了进去,暂时摆脱了追兵的视线。 魏无忌追到山洞附近,发现张邺等人的踪迹消失不见。 他四处搜寻无果后,恼羞成怒:“哼!以为躲起来就能没事吗?给我放火烧山!把他们都熏出来!” 士兵们得令后,纷纷收集干柴枯叶,点燃后扔向山洞周围的山林。 火势迅速蔓延开来,熊熊大火吞噬着树木花草,烟雾弥漫在整个山林之中。 山洞内的张邺等人被烟雾呛得咳嗽不止。 书雅捂着口鼻,眼泪都快出来了:“武公,外面在放火烧山,我们怎么办?” 张邺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要慌!我们可以利用山洞的地形和烟雾的掩护,寻找机会突围。” 第二百零四章 风氏一族 崔钰虽然肩膀受伤,但头脑还算清醒:“君上,我可以带人从山洞的另一边挖掘地道,或许能找到一条出路。” 张邺点点头:“好!崔大人,你带几个人小心行事。书雅,你跟着我,我们寻找其他的逃生途径。” 在崔钰的带领下,几个士兵开始在山洞的另一边挖掘地道。 而张邺则带着书雅在山洞内仔细查看,希望能找到其他的出口。朱英爽作为护卫,紧随张邺。 此时,山洞外的温度越来越高,烟雾也越来越浓。 张邺和书雅能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正在一步步逼近。 书雅紧紧抓住张邺的手臂:“君上,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张邺坚定地看着她:“不会!只要我们有一线生机,就绝不能放弃!相信我!” 崔钰和他的士兵们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成功挖掘出了一条地道。张邺得知后,立刻带着书雅和其他士兵转移过去。 当他们通过地道爬出山洞时,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虽然暂时摆脱了火海,但敌人的搜索范围也在不断扩大。 魏无忌骑着马在山林中来回驰骋,指挥着士兵进行地毯式搜索。 张邺看着周围的环境,低声说道:“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区域。 朱英爽,你带领一部分士兵在前面探路,我们跟在后面。” 朱英爽领命后,带着士兵们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书雅紧跟在张邺身边,她的脚步有些踉跄。 张邺注意到后,轻声问道:“书雅,你是不是走不动了?” 书雅摇摇头:“我没事!君上,你不要管我,我们先摆脱敌人要紧。” 张邺看着她倔强的表情,心中有些感动:“放心吧,我们一定都能安全离开的。” 然而,敌人的搜索效率很高,他们很快就发现了张邺等人的行踪。 魏无忌大喊一声:“他们在那里!追!”张邺等人再次陷入了逃亡之中。 他们被敌人逼到了一条河边。 张邺观察了一下河水的流速和周围的环境后,果断地说道:“大家沿着河水往上游走!那里可能有摆脱敌人的机会。” 众人听从张邺的指挥,沿着河边艰难地行进。 敌人的骑兵在河岸边紧紧追赶,但在水中的行动却受到了限制。张邺利用这一点,巧妙地设下了一些陷阱,延缓了敌人的追击速度。 经过长时间的奔波,张邺等人已经筋疲力尽。 书雅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就在他们感到绝望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小村庄。 张邺心中一喜:“大家快看!那里有村庄!我们也许能找到援兵或者补给。” 众人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加快脚步向村庄走去。 一路上,书雅的脚步略显踉跄,张邺见状,连忙扶住她:“书雅姑娘,再坚持一下,到了村子就能歇一歇了。” 书雅微微点头,强撑着继续前行。 当他们进入村庄时,却发现村民们都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们。 这些村民大多衣衫朴素,面带沧桑,眼神中透露出对陌生人的戒备。 张邺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轻声说道:“各位乡亲,我们实在是被敌人追杀得走投无路的难民,一路逃到这里,只求能得各位行行好,给我们一些帮助,让我们暂避一时。” 村民们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这时,一位老者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他头发花白,面容消瘦,但眼神却十分锐利。 此人便是风氏一族的族长,风伯。 风伯上下打量了张邺等人一番,冷冷地说道:“你们说是被追杀的难民,可有何凭证? 如今这乱世之中,鱼龙混杂,我等又怎知你们不是歹人?” 张邺急忙说道:“老人家,我们绝非恶人。 我乃荆国荆武公张邺,此次是带着手下之人外出办事,不幸遭遇莫国军队的偷袭,死伤惨重,才逃至此地。 还望老人家明察。” 风伯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你说你是荆武公?可有何证明?” 张邺无奈地叹了口气:“如今我们仓皇逃难,哪有什么凭证随身。但我们可以对天发誓,所言皆为属实。 若有一点虚假,愿遭天谴。” 风伯看着张邺诚恳的样子,心中略微动摇。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村民们,问道:“诸位乡亲,大家意下如何?” 村民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过了一会儿,一位中年男子站了出来:“族长,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而且他们若是恶人,恐怕也不会如此客气地请求我们帮助。” 风伯沉思片刻,说道:“好吧,暂且先相信你们。但这村子里的资源有限,只能让你们暂时躲避一时。” 张邺感激地说道:“多谢老人家和各位乡亲的收留。我们定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进入村子后,张邺等人找了个角落休息。 书雅靠在墙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崔钰则在一旁查看众人的伤势。 张邺走到风伯面前,再次拱手行礼:“老人家,如今我们的处境您也看到了。敌人随时都有可能追来,还望您能多多帮忙。” 风伯点了点头:“既然你是荆武公,那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我们风氏一族虽然避居于此,但也听闻过你的名声。 只是不知你接下来打算如何是好?” 张邺叹了口气:“我们本想尽快返回荆国,如今遭遇此事,只能先躲过敌人的追杀。 不知这附近可有通往荆国的隐秘道路?” 风伯想了想:“倒是有一条小路,不过十分难走。而且这一路上也充满了危险。” 张邺连忙说道:“老人家,只要能回到荆国,再苦再难我们也能承受。还请您告知我们这条道路。” 风伯点了点头:“好吧。我这便让族中的风修带你们过去。风修这小子从小就在山里跑,对这条路很熟悉。” 这时,一个年轻小伙子走了过来。 他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机灵劲儿。 第二百零五章 逃回荆国 风伯对风修说道:“风修,你带他们走那条小路,一定要确保他们安全。” 风修点了点头:“族长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张邺感激地说道:“多谢老人家和这位小兄弟。此恩此德,我们没齿难忘。” 风伯说道:“不必多礼。如今敌人随时可能追来,你们还是尽快出发吧。” 张邺转身对众人说道:“大家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书雅睁开眼睛,问道:“君上,我们真的要现在就走吗?” 张邺点点头:“没错。留在这里越久,就越危险。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回到荆国。” 就在张邺等人准备出发的时候,突然听到村子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风伯脸色一变:“不好!是敌人追来了!” 张邺心中一紧:“看来我们不能再连累村子里的人了。风修,你带路,我们赶紧走!” 风修点了点头,带着张邺等人朝着村子后面的小路走去。 而此时,魏无忌带着士兵冲进了村子。他看到村民们后,大声喊道:“说!张邺那一伙人到哪里去了?” 风伯站出来说道:“将军,他们早就走了。没有在这里停留。” 魏无忌冷笑一声:“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要是不说实话,今天这村子就别想存在!” 风伯坚定地说道:“将军,我们真的没有见到他们。您请走吧。” 魏无忌大怒:“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搜!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士兵们开始在村子里四处搜查,一时间,村子里鸡飞狗跳。 风伯看着魏无忌的所作所为,心中十分愤怒:“将军,您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吧!我们村子一向与世无争,您为何要如此对待我们?” 魏无忌不屑地说道:“哼!与你们无关?你们收留了张邺那伙人,就是与我莫国为敌!今天要是不把张邺交出来,你们都得死!” 风伯说道:“将军,我们不知道您说的张邺是什么人。就算他们来过这里,也已经走了。 您何必为难我们这些无辜的百姓呢?” 魏无忌不耐烦地说道:“少废话!再不说出他们的下落,我就杀光你们村子里的人!” 说着,魏无忌一挥手,士兵们便开始动手打人。 村民们纷纷反抗,但却不是士兵们的对手。 风伯看着村民们受苦,心中十分痛苦,哭求道:“将军,您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魏无忌冷笑一声:“哼!既然你们不说,那就都去死吧!” 风伯看着村民们被打,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大声说道:“乡亲们,我们不能就这样屈服!跟他们拼了!” 村民们听了风伯的话,纷纷捡起武器,与士兵们展开了殊死搏斗。虽然他们力量悬殊,但却没有一个退缩的。 不多时,魏无忌看着满地的尸体,冷哼一声:“哼!敢跟我作对,这就是下场!” 风伯看着魏无忌,眼中充满了仇恨:“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魏无忌哈哈大笑:“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魏无忌一挥手,士兵们便开始放火烧村。 熊熊大火迅速蔓延开来,整个村子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风氏一族的村民们在这场灾难中几乎全部遇难。 张邺等人在小路上继续前行,后面的火焰在这个黑色的夜里非常醒目。 “不” 风修绝望地看向自己的家,自己所在的山村,一片火海。 “阿爸!阿妈!” 他自己的父母也在村里,他整个族人都葬身在这片火海。 书雅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武公,都是我们害了那些村民们。” 张邺说道:“书雅姑娘,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连累了他们。” 风修没有回头,他坚守着自己的承诺,带领张邺一行人,快速穿过隐秘山道。 他们加快了脚步,朝着荆国的方向走去。 终于,他们看到了荆国的边境。 崔钰激动地说道:“大家看!我们终于回来了!回到荆国,我们就安全了!” 风修送张邺一行人到了荆国边境,便立刻返回去,看看自己的山村和族人是否还有人生还。 临别前,张邺看着风修,眼中满是担忧:“风修兄弟,这一路凶险万分,你独自回去,实在让我放心不下。” 风修微微摇头,神色坚定:“荆武公,您不必担心。我在这山里摸爬滚打长大,熟悉每一处角落,真要是遇到危险,也有办法躲藏。 况且,我一定要回去看看族人,若还有幸存者,我定会将他们带来荆国。” 张邺叹了口气:“好吧,风修兄弟,你一定要小心。若找到幸存的族人,让他们尽快来荆国找我,我答应你,高官厚禄绝不辜负。” 风修重重地点了点头:“荆武公放心,我都记下了。” 说完,风修转身朝着来时的路奔去,很快便消失在山林之中。 张邺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莫名的愧疚涌在心口,如果没有他,他们风氏一族也不会遭此横祸。 “君上,风修他不会有事吧?”书雅轻声问道,脸上满是忧虑。 张邺微微皱眉:“但愿如此。我们现在要先进入荆国境内,不能再耽搁了。” 于是,张邺等人整理了一下衣衫,朝着荆国边境走去。 刚踏入荆国境内,就被边防的荆军发现了。 一时间,箭矢如雨般射来,士兵们迅速围成一个圈,将张邺等人护在中间。 “尔等何人?竟敢擅闯我国边境!”一名荆军校尉大声喝道。 朱英爽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说道:“这位将军,我是君上护卫总管朱英爽,君上再次,尔等不得无礼!” “啥?君上?” 荆军校尉自然不信,自己的君上应该在京都鹿中的王宫,又怎会如此落魄地出现在这里。 但是看这一帮人的行头,非富即贵。 尤其,其中的几个魁梧之人,一身短打,兵器精良,绝不是一般人。 那校尉上下打量了众人一番,眼中仍带着疑虑:“你说你们是君上,可有凭证?” 崔钰见状,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了过去:“将军,此乃我等的身份凭证,请将军过目。” 第二百零六章 不是强横肆意 校尉接过令牌,仔细查看了一番,脸色微变,连忙躬身行礼:“末将不知是君上驾到,多有得罪,还望君上恕罪。” 张邺摆了摆手:“无妨,你也是职责所在。不知此地是何处?守将何人?” 校尉答道:“此地是荆国的司州,与莫国和北寒交汇,由费施将军为守将,陈兵五万驻守边境。” 张邺点了点头:“原来是费施将军在此镇守。劳烦将军派人通报一声,就说我张邺前来拜见。” “是,君上请稍等。”校尉说着,便派了一名士兵快马向营帐奔去。 不多时,一阵马蹄声传来,只见一位身着铠甲的将领骑着马疾驰而来。 此人正是守将费施。 费施来到张邺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末将费施,参见君上。不知君上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君上恕罪。” 张邺连忙扶起费施:“费将军请起。此次孤来,实属无奈。孤在朝贡途中遭遇莫国公子魏无忌和上将军季行带领的五千人马偷袭,幸得众人拼死相救,才得以逃至此地。” 费施闻言,脸色一变:“竟有此事?君上放心,末将定当加强边境防守,不让敌人有机可乘。” 张邺点了点头。 费施连忙说道:“君上放心,末将这就安排两千士兵护送您归京。只是……方才君上提到遭遇偷袭,这莫国和北寒国的举动,着实让人担忧啊。” 张邺叹了口气:“莫国与北寒国此番联手偷袭,必有阴谋。孤担心他们不会就此罢休,恐怕还会有后续的动作。” 崔钰在一旁说道:“君上所言极是。我们在遭遇偷袭时,发现其中还有明景阳的人马。 这明景阳从荆国败走北寒国,抢了北寒国国祚,自命北寒国君上,如今又与莫国联合,只怕是想要对我国不利。” 费施皱了皱眉头:“这明景阳本就是反复无常之人,如今他与莫国勾结,确实需要小心防范。君上,您回到京都后,早做准备啊。” 张邺点头道:“那是自然。费将军,你也要时刻留意边境动静,若有任何异常,及时上报。” “是,君上。”费施说道。 安排好一切后,张邺等人便在两千士兵的护送下,踏上了归京之路。 一路上,众人都沉默不语,心中各自想着心事。 张邺骑在马上,望着远方的道路,思绪万千。 他在想这次遭遇偷袭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莫国、北寒国和明景阳的联手,绝对不是偶然,他们一定有着更大的图谋。 而自己作为荆国君上,肩负着保卫国家的重任,必须要尽快查明真相,做好准备。 “君上,您在想什么?”崔钰策马来到张邺身边,轻声问道。 张邺微微皱眉:“崔大人啊,孤在想这背后的阴谋。 莫国与北寒国向来虽有摩擦,但此次竟能联手偷袭我等。 说不定,他们是想借此机会,打破三国之间的平衡,进而对我荆国发动大规模的战争。” 崔钰神色凝重:“君上所言不无道理。只是如今我们对他们的具体计划一无所知,这该如何应对?” 张邺沉思片刻:“这正是孤所忧虑的。 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费将军在边境,要让他密切关注莫国和北寒国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同时,我们也要在朝中暗中调查,看看是否有内奸与外敌勾结。” 崔钰点头称是:“君上英明。只是此次遭遇偷袭,我们损失惨重,士兵们的士气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回到京都后,还需好好安抚一番。” 张邺叹了口气:“是啊,那些跟随孤多年的将士,许多都在这场偷袭中丧生,孤心中实在愧疚。 待回到京都,孤定当厚葬阵亡将士,安抚他们的家人。” 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原来是护送的士兵与一群百姓发生了冲突。 张邺连忙赶过去查看。 只见一名士兵正与一位老者争吵着,周围围了不少百姓,神情激动。 “怎么回事?”张邺喝道。 士兵见是张邺,连忙单膝跪地:“君上,这些百姓说我们骑马太快,践踏了他们的田地,还弄坏了他们的农具。” 老者也上前跪地:“大人啊,我们都是普通的百姓,靠着这几亩薄田过日子。现在农具被他们弄坏了,这让我们怎么活啊?” 张邺看了看被损坏的农具,心中有些歉意:“老人家,实在是对不住。这样吧,我们照价赔偿,再帮你把农具修好。” 老者听了,连忙磕头谢恩:“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张邺转身对士兵们说道:“你们日后行军,一定要注意,不可再惊扰百姓。我们此次本就遭遇大难,更不能失了民心。” 士兵们齐声应道:“是,君上。” 解决了这件事后,张邺等人继续前行。 经过这次的事情,书雅越发觉得,也只有荆国的百姓才敢于向军队讨要说法,而且也只有荆国的士兵会与之妥协,而不是强横肆意。 书雅骑着马来到张邺身边,轻声说道:“君上,荆军果然让小女子佩服。守军纪,尊百姓,不争不抢。” 张邺看着远方,眼神坚定:“书雅,这正是孤要努力的原因,国家的根本就是百姓,军队存在的目的应当守卫国家,保护百姓。” 书雅微微点头:“君上之心,天下鲜有,当为贤圣!” 张邺笑了笑:“哈哈,夸张了!” 风修送张邺一行人到了荆国边境,便立刻返回去,看看自己的山村和族人是否还有人生还。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山村的模样和亲人们的笑容。 可当他终于回到那片熟悉的土地时,眼前的景象如同噩梦一般。 山村一片灰烬,余火未灭,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味。 风修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踉跄着走进村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阿爸!阿妈!” “风伯!” 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可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第二百零七章 射杀莫国上将军季行 映入眼帘的,是族人们被烧成焦炭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风修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 “不!怎么会这样……” 他颤抖着双手,想要去触碰那些熟悉的身影,却又害怕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是莫国军队干的!这群畜生!”风修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阿爸,阿妈,儿子不孝啊!” 风修跪在地上,对着一具具尸体痛哭流涕。 不知过了多久,风修缓缓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莫国人,我风修发誓,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此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村子外面传来。 风修心中一惊,连忙躲到一旁的屋子后面,探出头去查看。 只见一队莫国士兵正朝着村子走来,他们手持武器,小心翼翼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 “都仔细点,别让任何一个荆国人跑了!”一个莫国军官大声喊道。 “是,长官!”士兵们齐声应道。 风修看着这些莫国士兵,心中的仇恨愈发浓烈。他悄悄从腰间抽出一支利箭,搭在弓上,瞄准了那个军官。 “哼,你们这群恶魔,今天就先拿你开刀!”风修低声喃喃道。 就在他准备放箭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马蹄声。 风修心中一凛,转头望去,只见远处又来了一队人马。 为首的是一名身着华丽铠甲的年轻人,正是莫国公子魏无忌。 “魏公子,这村子里好像已经没有活人了。”一名士兵上前说道。 魏无忌微微皱眉,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村子,不屑地说道:“一群贱民而已,死了就死了。 现在要紧的是搜到荆国荆武公张邺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是,公子。”士兵们纷纷应道。 风修听了魏无忌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握紧了手中的弓,瞄准了魏无忌。“魏无忌,你这个刽子手,今天就是你的世界末日!” 风修心中暗暗发誓。 风修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 他看准时机,猛地拉弓搭箭,朝着魏无忌射去。 利箭如流星般划过夜空,直奔魏无忌而去。 魏无忌正悠闲地骑在马上,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连忙侧身一闪,利箭擦着他的脸飞过,只留下一道血痕。 “谁?给我出来!”魏无忌怒吼道,他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风修见一击未中,心中有些懊恼。 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迅速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再次搭在弓上。这一次,他瞄准了魏无忌身边的上将军季行。 季行察觉到了风修的位置,刚想有所动作,却被风修抢先一步。利箭呼啸而出,直接射穿了季行的喉咙。 季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前方,然后直挺挺地摔下马来,不甘地死去。 “上将军!”魏无忌惊呼道,他没想到季行竟然就这么死了。 “保护公子!”莫国士兵们纷纷围了过来,将魏无忌护在中间。 风修趁乱射出几箭,又有几个莫国士兵倒下。然后他转身就跑,朝着山林深处奔去。 “追!别让他跑了!”魏无忌气急败坏地喊道。 莫国士兵们立刻追了上去,他们在山林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 风修对这片山林十分熟悉,他左拐右拐,巧妙地避开了莫国士兵的追击。 “这小子对山林很熟,大家小心点!”一名莫国军官喊道。 “哼,再熟又能怎么样?他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迟早能抓住他!”另一名士兵说道。 风修一边跑一边听着身后的声音,他知道莫国士兵们不会轻易放弃。但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活下去,为族人们报仇。 “想抓住我,没那么容易!”风修心中暗暗想着,他加快了速度,朝着一个隐蔽的地方跑去。 风修跑到了一个山洞前,他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山洞里面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但此刻的风修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躲在山洞的角落里,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声音。 莫国士兵们很快就追到了山洞前,他们围着山洞转了几圈,却不敢轻易进去。 “这小子肯定在里面,我们进去找找!”一名军官说道。 “可是……万一里面有陷阱怎么办?”另一名士兵有些犹豫。 “怕什么?我们就在外面守着,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军官说道。 风修在山洞里听到这些话,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莫国士兵们不敢轻易进来,这就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风修在山洞里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我不能一直躲在这里面,必须想办法摆脱他们。”风修心中想着。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从山洞外面传来。风修心中一惊,连忙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 只见几个莫国士兵拿着火把走进了山洞,他们小心翼翼地四处搜索着。 风修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随时准备出击。 当一个莫国士兵走到他身边的时候,风修突然跳出,一拳将他打晕。 然后他迅速夺过士兵手中的火把,扔向其他士兵。 “着火了!快出去!”莫国士兵们顿时乱作一团,纷纷朝着山洞外面跑去。 风利用这个机会,也跟着跑了出去。他看到莫国士兵们在外面慌乱地扑灭火,心中暗自高兴。 “小子,你别跑!”莫兵伍长看到风修出来了,大喊一声追了过去。 风修一边跑一边回头射击,阻止莫兵的靠近。他在山林中穿梭自如,很快就把莫兵甩在了后面。 “哼,想抓住我没那么容易!”风修笑着说道。 经过一番折腾,风修终于摆脱了莫国士兵的追击。 他疲惫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但他知道,自己还不能放松警惕,因为危险随时可能再次降临。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风修心中想着。他决定先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然后再做打算。 风修起身继续前行,他沿着一条小路走到了一个山谷里。 第二百零八章 解掉一身疲惫 山谷中绿树成荫,泉水潺潺,仿佛是一个世外桃源。风修看到这个地方,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欣慰。 “这里看起来很不错,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风修说着,走到泉边蹲下身子,用手捧起泉水喝了起来。 清凉的泉水让他感到一阵清爽,疲惫也似乎减轻了许多。风修坐在泉边,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风修心中一惊,连忙站起身来,警惕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人影逐渐走近,风修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老者。 老者看到风修,微微一愣:“年轻人,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风修上下打量了一下老者,发现他面容慈祥,不像是坏人。 于是便放松了警惕:“老人家,我是不远处山村的村民,村子被莫国军队给烧了,巧幸活了下来,这才躲到这里。” 老者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来你这孩子也不容易啊。我这里有一些食物和水,你拿去补充一下体力吧。” 风修感激地看着老者:“多谢老人家。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者叹了口气:“我是这附近的猎人,经常来这里打猎。最近莫国军队到处烧杀抢掠,搞得人心惶惶。我今天也是出来看看情况的。” 风修听了老者的话,心中更加愤怒:“这些莫国军队太可恶了!他们不仅杀了我的族人,还在这里为非作歹。” 老者安慰道:“孩子,别太伤心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以后有机会再为你的族人报仇。” 风修点了点头:“老人家说得对。我只是不甘心就这样放过那些坏人。” 老者想了想:“翻过这个山,过去就是荆国了。我听说荆国君上仁厚,对百姓仁慈,小伙子可以在那里讨生活。听说荆国正在招募勇士,你可以去看看能不能加入他们。” 风修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一定要加入他们打败莫国军队!” 他想起了昨日他帮助的那些荆国人,那个叫荆武公的人对他说,让他尽管去找他,还许诺了高官厚禄。 想来是个荆国贵人,应该是有权有势的贵人。 他没想过高官厚禄,他只想要一支军队,或者让他当将军,他要杀向莫国,为族人报仇。 张邺等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回到了京都鹿中。一路上的疲惫与惊险,此刻都化作了对王宫的熟悉与安心。 张邺微微抬头,望着那熟悉的宫殿轮廓,心中感慨万千。此次出行,遭遇诸多变故,如今归来,更觉王宫的珍贵与安稳。 “李公公。”张邺轻声唤道。 太监总管李公公赶忙上前,躬身行礼:“君上有何吩咐?” 张邺目光温和,说道:“此次随行之中,有一位来自大乾的才女书雅,你将她妥善安置到王廷中的晴月殿,切不可有丝毫怠慢。” 李公公连忙应道:“是,君上。老奴这就去安排,定不会让书雅姑娘受半点委屈。” 张邺微微点头,又说道:“书雅姑娘一路相伴,多有相助,你派人好生伺候着,所需之物皆按贵宾之礼供给。” “是,君上。”李公公再次行礼,然后转身匆匆而去。 张邺看着李公公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这才缓缓朝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回到住所,李公公早已安排好一切。 侍女和小太监们各司其职,有的忙着伺候张邺更衣,有的准备沐浴之事,还有的指挥着御膳房的下人摆放膳食。 张邺坐在椅子上,任由侍女们为自己宽衣解带。他闭上眼睛,回忆着这一路的点点滴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君上,沐浴之物已备好,请您移步。”一个小太监恭敬地说道。 张邺睁开眼睛,站起身来,缓缓走向浴池。 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他缓缓浸入水中,感受着温水包裹身体的舒适,稍稍缓解了一些旅途的疲惫。 沐浴完毕,张邺换上干净的衣物,走到餐桌前坐下。 御膳丰盛多样,皆是他平日里喜爱的菜肴。 然而,此刻他的心中却有些心事重重,只是略微动了动筷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未等张邺反应过来,王后夏丽婉和仪贵妃南韶仪二女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夏丽婉一见到张邺,眼眶顿时红了,泪水在眼中打转。 她快步走到张邺身边,心疼地说道:“君上,您可算回来了。这一路定是吃了不少苦吧?臣妾每日都在为您担忧啊。” 说着,泪水便忍不住流了下来。 南韶仪紧随其后,她的脸上也满是关切之色,但相较于夏丽婉的激动,她更显冷静。 她走到张邺面前,说道:“君上平安归来,实乃我荆国之幸。不知君上此次出行,可还顺利?” 南韶仪待在宫中有些时日了,早已经学会了宫里的一些规矩,一口一个君上,叫得张邺好不习惯。 他看着二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站起身来,走到夏丽婉身边,轻轻为她擦去泪水,温柔地说道:“丽婉不必担心,孤一切都好。此次出行虽有些波折,但也都化险为夷了。” 夏丽婉握住张邺的手,说道:“君上,您以后可别再如此冒险了。每次您出去,臣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张邺微微一笑,说道:“爱妃放心,孤心中有数。此次也是事出有因,日后孤定会更加谨慎。” 南韶仪微微皱眉,说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会如此惊险?” 看来她已经知道了些情况,张邺叹了口气,将此次出行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 二女听得时而紧张,时而担忧,时而愤怒。 夏丽婉气得柳眉倒竖,说道:“这些莫国人太过可恶!竟敢如此嚣张跋扈,欺辱我荆国。 君上,您定要为咱们讨回公道!” 南韶仪也点了点头,说道:“君上,此事不可轻易罢休。莫国此番举动,显然是有备而来,我们必须做好应对之策。” 张邺点头道:“爱妃们说得有理。” 第二百零九章 越发没个正形 夏丽婉依偎在张邺身旁,眼中满是深情:“君上,那您今日可得好好休息,莫要再操劳了。您看看,都瘦了呢。” 张邺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丽婉放心,孤心中有数。倒是你,平日里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莫要总是为孤担忧。” 南韶仪在一旁轻哼一声,说道:“君上,您只关心王后姐姐,就不管我这贵妃了?” 张邺笑了笑,走到南韶仪身边,说道:“韶仪吃醋了?孤怎会不管你。你们都是孤的心头肉,一个个都要好好照顾自己。” 南韶仪脸上微微一红,说道:“君上油嘴滑舌。不过,您此次归来,可有什么打算?” 张邺沉吟片刻,说道:“孤此次回来,首先要做的便是加强边境的防守。 莫国与北寒国的举动不得不防,费将军在边境,孤已让他密切关注动静。 同时,我们也要在朝中暗中调查,看看是否有内奸与外敌勾结。” 南韶仪微微点头,说道:“君上圣明。只是……臣妾听闻此次随行之中,有一位来自大乾的才女书雅,君上将她安置在了晴月殿,不知这位姑娘……” 张邺笑了笑:“韶仪可是吃醋了?书雅姑娘一路相伴,多有相助,孤念在她救过孤的性命,且颇有才情,便想让她在我荆国有个舒适的住所。 爱妃放心,孤心中只有你们。” 说着,还特意强调爱妃一词,开始心中的小弯弯。 夏丽婉笑着说道:“君上说的哪里话。臣妾相信君上。只是这书雅姑娘既然有才,不如让她在王廷中发挥一下作用,也好为我们荆国添几分助力。” 南韶仪也说道:“臣妾也觉得王后姐姐说得有理。这书雅姑娘若能为我荆国所用,也是一桩好事。” 张邺点头道:“爱妃们所言极是。孤也有此意。等过几日,孤便召见书雅姑娘,看看她有何想法。” 这时,夏丽婉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君上,您今日劳累了一天,想必也累了。不如早点歇息吧。” 张邺看了看二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说道:“爱妃们也是关心孤。不过……孤今日心情还不错,想与你们多说说话。” 南韶仪红着脸说道:“君上,您就别调侃我们了。您今日刚回来,还是早点休息吧。” 张邺却突然笑了起来,说道:“爱妃们,孤开个玩笑。今晚……你们就都留下来陪孤吧。” 夏丽婉和南韶仪都羞嗔起来,脸变得通红。 夏丽婉轻轻捶了张邺一下,说道:“君上,您就会欺负我们。这成何体统?” 南韶仪也幽怨地说:“君上不是又有了为才女书雅吗?怎么还想着让我们侍寝?” 张邺哈哈大笑起来:“爱妃们想到哪里去了。书雅姑娘不过是孤的一个救命恩人,孤感激她而已。 你们才是孤的心头挚爱。今晚你们就一起陪陪孤,好不好?” 夏丽婉和南韶仪对视一眼,心中虽有些羞涩,但还是点了点头。 三人缓缓步入那布置得温馨雅致的寝殿之中,烛火摇曳,映照在他们的面庞上,泛出柔和的光晕。 张邺轻轻拉过夏丽婉和南韶仪,让她们分别坐在自己身旁。 他的目光中满是深情与宠溺,细细地端详着二女那娇艳动人的面容。 “爱妃们,今夜这难得的相聚时刻,实乃孤心中所盼。”张邺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暧昧的柔情。 他算是把这个‘爱妃’一词叫上瘾了,有种自己过一把昏君的感觉。 夏丽婉微微垂首,脸颊绯红,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轻声道:“君上,您这般瞧着我们,怪不好意思的。” 南韶仪虽也面带羞色,却比夏丽婉多了几分大方,她抬眸看向张邺,眼中水波流转,嗔道:“君上,您若再这般盯着我们,我们可要愈发羞涩了。” 张邺闻言,爽朗一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夏丽婉的秀发,又握住南韶仪的手,说道:“爱妃们皆是世间难得的佳人,孤便是看一辈子,也看不够啊。” 夏丽婉轻啐一口,道:“君上越发没个正形了。”却也并未挣脱张邺的手,反而微微往他身边靠了靠。 南韶仪也跟着娇嗔道:“君上就会说些甜言蜜语哄我们开心。” 张邺将二女拉近,目光变得炽热起来,缓缓说道:“孤说的皆是由心而言。今夜,孤想与你们共度这良辰美景,共享这亲密时光。” 说着,他轻轻将夏丽婉揽入怀中,低头缓缓凑近她的脸颊。 夏丽婉闭上双眼,感受着张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起来。 张邺的嘴唇轻轻触碰着夏丽婉的额头、眼眸、鼻梁,最后落在了她那娇艳欲滴的双唇上。 夏丽婉微微颤抖着,双手缓缓环上张邺的脖颈,生涩却又热烈地回应着张邺的亲吻。 一旁的南韶仪看着这一幕,心中既有些羞涩,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她咬了咬唇,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张邺和夏丽婉身边。 张邺感受到南韶仪的举动,松开夏丽婉,转而将她也纳入怀中。南韶仪的脸滚烫不已,她低着头,不敢看张邺和夏丽婉的眼睛。 “爱妃……”张邺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的魔力。 南韶仪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与张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张邺缓缓低下头,吻上了南韶仪的双唇。 南韶仪的身体一僵,随后便渐渐放松下来,她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吻中。 张邺一边亲吻着南韶仪,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给予她安抚和鼓励。 夏丽婉在一旁看着,心中的羞涩渐渐被一股莫名的情绪所取代。她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张邺和南韶仪身边,伸出手轻轻触摸着张邺的胸膛。 张邺放开南韶仪,将夏丽婉也紧紧拥入怀中。 此时,三人的情感交织在一起,气氛变得愈发暧昧而炽热。 张邺的目光在二女之间流转,他的手也不老实地在二女身上轻轻摩·挲着,引得二女阵阵娇·喘。 “张邺……”夏丽婉的声音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般,带着无尽的妩·媚和羞·涩。 第二百一十章 风修的消息 南韶仪也紧紧地贴着张邺,说道:“张邺,你……你别太孟浪了。” 张邺笑着道:“爱妃们,此情此景,孤如何能不心动?” 说着,他抱起夏丽婉,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随后又转身将南韶仪也拉到床边。二人并肩躺在一起,张邺则俯身在她们中间。 他的双手在二女的身上游走着,时而轻轻抚摸着夏丽婉的玉臂,时而缓缓滑过南韶仪的腰间。 二女在他的触碰下,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口中发出阵阵娇·吟。 夏丽婉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渴望,她紧紧抓住张邺的手臂,说道:“君上,臣妾愿永远陪伴在您身边。” 南韶仪也动情地说道:“君上,臣妾的心早已属于您了。” 张邺听着二女的话语,心中满是感动和满足。 他轻轻分开二女的衣衫,目光贪婪地欣赏着她们那白皙如羊脂般的肌·肤。 “爱妃们,你们真美……”张邺喃喃自语道,随后缓缓低下头,再次亲·吻着二女的身体。 他的每一寸触碰,都仿佛带着电流一般,让二女沉·浸在无尽的欢·愉之中。 夏丽婉和南韶仪也都放下了羞涩和矜持,热情地回应着张邺的爱抚。 在这春宵一刻,三人尽情地享受着这亲密无间的时光,忘却了一切烦恼和忧虑,只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之中……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在床榻之上。 张邺缓缓从睡梦中苏醒,却只觉腰胯处酸痛难忍。 他微微皱眉,轻轻揉着那酸痛之处,脑海中还残留着昨夜与夏丽婉、南韶仪共度春宵的温馨与缠·绵。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太监总管李公公轻声说道:“君上,青衣卫指挥使杨灵大人求见。” 张邺微微一怔,随即说道:“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杨灵快步走进房间,单膝跪地,行礼道:“君上,属下有要事禀报。” 张邺坐起身来,靠在床头,说道:“杨灵,何事如此急切?” 杨灵站起身来,神情严肃地说道:“君上,莫国上将军季行被射杀,死在了莫国边境谷至郡的山里,凶手是一个山村的青年。” 张邺听闻此言,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叫风修的青年。 他微微点头,说道:“杨灵,此事你可查清楚了?确定是那风修所为?” 杨灵躬身说道:“君上,据属下所知,目前种种迹象皆指向那风修。只是还需进一步确认。” 张邺沉吟片刻,说道:“无论如何,此子或许与我荆国有缘。你即刻派出青衣卫,去寻找风修,务必找到他,尽一切可能救他。” 杨灵领命道:“是,君上。属下这就去安排。” 待杨灵离去后,张邺缓缓起身,洗漱一番后,整理好衣衫,准备前往宣政殿上朝。 张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宣政殿,殿内文武百官早已分列两旁,静候君上。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高呼行礼。 张邺微微点头,说道:“众爱卿平身。” 礼毕,张邺目光扫视众人,说道:“今日朝会,有几件大事需与诸位爱卿商议。” 丞相白驹异出列,躬身说道:“君上,不知有何要紧之事?臣等恭听圣训。” 张邺说道:“第一件事,关乎大乾天子与其他诸侯国的盟约及国界划定。 如今大乾天子又重新与各诸侯国签订了盟约,并划定了国界,对我荆国颇为不利,竟要将我荆国吃到嘴里的崤谷关外七郡还给雁国。” 群臣闻言,顿时议论纷纷。 御史大夫崔钰上前一步,说道:“君上,此盟约对我荆国而言,实难遵从。 那崤谷关外七郡,乃是我荆国将士浴血奋战所得,怎可轻易拱手让人?” 吏部尚书赵启也附和道:“崔大人所言极是。若遵从此盟约,我荆国颜面何存?且于国力亦有极大损伤。” 张邺微微点头,说道:“孤亦以为不可轻易遵守。只是如今该如何应对,还望诸位爱卿各抒己见。” 兵部尚书李轩说道:“君上,依臣之见,我们当拖住不履行此盟约。 一方面,可派使者前往大乾,晓以利害,阐明我荆国的苦衷。 另一方面,加强边境防守,以防雁国趁机生事。” 工部尚书商子衍说道:“李大人所言有理。只是我们在拖延之时,亦需做好万全准备。 若能在边境陈兵示威,显示我荆国的实力,或许能让雁国不敢轻易逼迫。” 张邺思索片刻,说道:“二位爱卿所言皆有道理。 便先按此计行事,由礼部负责派遣使者前往大乾,与大乾沟通此事。 同时,兵部要加强边境兵力部署,不可掉以轻心。” “是,君上。”礼部尚书王相如和兵部尚书李轩一同领命。 张邺接着说道:“第二件事,便是寒国寒骊公书单提议的联盟之事。诸位爱卿对此有何看法?” 户部尚书汪宇出列,说道:“君上,寒国提议联盟,若其能真正做到之间的贸易往来,对我荆国经济发展或许有益。 只是这其中虚实,还需仔细考量。” 礼部尚书代尚书孟华也说道:“汪大人所言不错。联盟之事,关乎我荆国与其他诸侯国的关系,不能仅凭寒国一面之词便轻易应允。” 张邺微微皱眉,说道:“孤亦在思索此事。若寒国真心诚意,能实现贸易往来,此联盟对我荆国确有诸多好处。只是若其心怀不轨,恐会引狼入室。” 大将军吴罗刚上前一步,说道:“君上,臣以为可先试探一番。若寒国能在贸易往来上拿出实际行动,我荆国不妨与其联盟。 且正如君上所言,不仅要联盟,将来也可同盟对雁国出兵,以报此次盟约之事的一箭之仇。” 刑部尚书纪敏说道:“吴将军所言可行。只是在这试探过程中,需小心谨慎,防止寒国有什么阴谋诡计。” 张邺点头道:“诸位爱卿所言极是。此事便确定由礼部尚书王相如与寒国联系,先探其虚实,再做定夺。” 王相如领命道:“是,君上。臣定当竭尽全力,办好此事。” 第二百一十一章 药贩胡氏林 十日后,阳光洒在雁国崤谷关的城楼上,一支庞大的药材商队缓缓从关中驶来。 商队近乎百匹马,每匹马都拖着装满药材的货箱,队伍浩浩荡荡,扬起阵阵尘土。 在商队前方,一位身着朴素但眼神精明的中年男子骑着马,正是寒国药材商贩胡氏林。 他望着前方的崤谷关,心中暗自庆幸一路顺利。 “兄弟们,加快脚步,过了这关,前面的路就安稳多了。”胡氏林大声招呼着身后的伙计们。 “是,老板。”伙计们齐声应道,挥动着马鞭,催促着马匹前行。 不多时,商队来到了崤谷关前。 守关的士兵拦住了商队,为首的小队长高声问道:“来者何人为何带着这么多药材” 胡氏林赶忙下马,脸上堆满笑容,躬身行礼道:“军爷,小人是寒国的药材商贩胡氏林。 这些药材都是各国默许我们贩卖的,此次是从各地收购了药材,准备运往荆国售卖。” 小队长围着商队转了一圈,仔细查看着马匹和药材,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么多药材,你们这是要运往何处” 胡氏林连忙说道:“军爷,我们是要运往荆国。您看,这都是正常的药材生意,还望军爷行个方便,放我们过去。” 小队长犹豫了一下,说道:“不是我不放行,只是最近上面有命令,对过往商队都要严格检查。你们把这些药材箱子打开,让我们检查一下。” 胡氏林心中一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说道:“军爷,这药材一旦打开箱子,容易受潮变质啊。 我们这都是正经生意,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小队长哼了一声,说道:“少废话,不检查怎么行要是有什么违禁之物,你可担待不起。” 胡氏林无奈,只好吩咐伙计们打开几个药材箱子。 小队长和士兵们仔细查看了一番,见都是些常见的药材,便点了点头。 “算你们运气好,这次就放你们过去了。不过要是让上面知道你们有什么问题,可别怪我们不客气。”小队长警告道。 “是是是,多谢军爷,多谢军爷。”胡氏林连连点头哈腰,然后爬上马,带着商队继续前行。 等商队走远了,一个小兵对小队长说道:“队长,这商队看着挺正常的,就是那老板有点太会说话了,感觉有点滑头。” 小队长拍了拍小兵的肩膀,说道:“行了,别瞎琢磨。上面有命令,咱们按命令办事就行。只要没什么违禁之物,也没必要难为他们。” 而在荆国所掌控的关外七郡,大将军南霸正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 上将军张安和中将军左亮玉站在他身旁。 “大将军,青衣卫传来消息,近日会有来自寒国的商贩经过雁国,进入我们荆国。 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就等他们过来了。”张安说道。 南霸微微点头,说道:“此次寒国派商贩过来,看似是正常的药材生意,实则暗中定有玄机。 我们一定要小心应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左亮玉说道:“大将军放心,我们已经制定了详细的计划。等商队一到,我们就派人前去迎接,然后派一队兵护送他们到京都鹿中。” 这时,一名探子匆匆跑来,说道:“大将军,商队已经过了崤谷关,正向我们这里赶来。” 南霸说道:“好,大家各就各位,准备迎接商队。” 不多时,胡氏林的商队来到了关外七郡的城门前。 南霸、张安和左亮玉亲自出城迎接。 胡氏林看到南霸等人,连忙下马,躬身行礼道:“见过大将军,见过各位将军。小人胡氏林,久仰大将军威名。” 南霸微微点头,说道:“胡老板,一路辛苦了。我等已接到消息,知道你今日会到此。 你放心,在我荆国境内,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 胡氏林感激地说道:“多谢大将军,有大将军的保护,小人心里就踏实多了。” 张安说道:“胡老板,你这商队规模不小啊。这些都是药材” 胡氏林笑着说道:“是啊,将军。我们寒国药材丰富,这些可都是上好的药材。这次运到荆国,也是希望能和荆国做些生意。” 左亮玉围着商队转了一圈,仔细查看着马匹和药材,说道:“胡老板,你这用来拖药材的马匹,看着都挺瘦小的啊。” 胡氏林连忙解释道:“将军有所不知,这些马匹都是未成年的马,力气小了些,但也够用了。而且这样还能节省成本,合理合情嘛。” 南霸说道:“原来如此。胡老板果然精明。既然你到了我荆国,那就放心好了。我们会派一队兵护送你到京都鹿中。” 胡氏林连忙谢道:“多谢大将军,多谢各位将军。有将军们的保护,小人这一路上就不怕有什么危险了。” 南霸安排了一队士兵,由张安带领,护送胡氏林的商队前往京都鹿中。 在途中,张安与胡氏林并马而行。 “胡老板,我看你这药材生意做得挺大啊。你在各国都做生意,想必对各国的情况都很了解吧”张安问道。 胡氏林笑着说道:“将军谬赞了。小人只是在这药材生意上摸爬滚打了多年,才勉强有了点门道。 各国的情况确实有所不同,但做生意嘛,总是要适应各种环境的。” 张安微微点头,说道:“那你对我荆国和雁国的局势怎么看” 胡氏林心中一动,但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说道:“将军,小人只是个做生意的,不太懂什么局势。 只知道哪里有生意可做,哪里能赚钱,小人就往哪里去。 荆国和雁国都是大国,小人只希望能在这两国好好做生意,平平安安的就好。” 张安笑了笑,说道:“胡老板倒是个实在人。不过这做生意也得关注一下周围的形势啊。你就不担心这局势变化会影响你的生意” 胡氏林叹了口气,说道:“将军说得有道理。这局势变化谁又能控制得了呢 小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希望各国都能和平相处,这样我们做生意的也能安心一些。” 第二百一十二章 面见荆国君上 张安说道:“和平相处恐怕没那么容易。 如今各国之间暗流涌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生点什么。 就像这次你从雁国过来,虽然表面上顺利,但谁知道背后有没有什么意思” 胡氏林心中一惊,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说道:“将军,您这话可就有点严重了。小人真的只是正常做生意啊。 雁国那边也是检查了一下就放我过来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他并未对张安将军实话实说,没有见到荆国君上,就不能把此次贩卖战马的情况说出来。 天下诸侯各国,对于往来的商贩,只要不涉及战马、兵器之类的,一般都不管。 别看各国之间不合,甚至有的两国之间还有交战,但不影响商贩之间的往来。 张安看着胡氏林,说道:“希望真如你所说吧。不过你也别忘了,你现在是在我荆国的地盘上,有什么情况可要及时跟我们说。” 胡氏林连忙说道:“是是是,小人一定配合将军的工作。若有什么事,小人绝对不会隐瞒。” 在张安的带领下,继续朝着京都鹿中进发。 在途中,张安一直在观察着胡氏林和商队的情况。 他发现胡氏林虽然表面上是个普通的药材商贩,但言行举止间却透露出一种不寻常的气质。 “胡老板,我看你在这药材生意上经验丰富,不知你对这药材的产地和品质有没有什么独特的见解”左亮玉问道。 胡氏林笑着说道:“将军,这药材的产地和品质可是有很大的关系的。 就像我们寒国的药材,因为地势和气候的原因,很多药材的品质都非常独特。 而且不同的地方产出的药材,药效也会有所不同。” 张安点了点头,说道:“胡老板说得有道理。那你能不能跟我具体说一说,你们寒国都有哪些独特的药材” 胡氏林想了想,说道:“比如说我们寒国有一种草药,叫做寒星草。 这种草药只在寒国的深山里才有,药效非常好,对治疗一些疑难杂症有奇效。 还有冰魄花,也是一种珍贵的药材……” 张安认真地听着胡氏林的介绍,心中却在想着:这胡氏林对寒国的药材如此了解,难道他此行真的只是单纯的药材生意吗 经过几天的行程,商队终于抵达了京都鹿中。 张安带着胡氏林来到了王宫。 “君上,寒国的药材商贩胡氏林已经带到。”张安向张邺行礼说道。 张邺坐在王座上,看着下面的胡氏林,说道:“胡老板,一路辛苦了。你这商队来到我荆国,可还顺利” 胡氏林连忙跪地行礼,说道:“见过君上。小人一路还算顺利,多亏了大将军和各位将军的保护。 君上,小人此次带来了不少上好的药材,希望能在我荆国做点生意。” 张邺微微点头,说道:“胡老板客气了。你在我荆国境内,我会保证你的安全。只是你只有药材吗贵国寒骊公可还让你带来其他商品” 胡氏林心中一凛,但还是笑着说道:“君上圣明。小人确实还有其他事情。 这商队用来拖药材的马匹,都是我寒国精心挑选的未成年马。 我们寒国寒骊公想要求盟于荆国,这生意的暗中往来只是第一步。” 张邺看着胡氏林,说道:“哦那这求盟之事,你可知道详情” 胡氏林说道:“君上,寒骊公的意思是,希望通过与我们荆国的生意往来,增进两国之间的了解和信任。 若两国能够联盟,将来共同对抗其他诸侯国,对双方都有好处。” 张邺沉思片刻,说道:“这联盟之事,关乎我荆国的大事,不可轻易决定。你先在我荆国住下,等我与群臣商议后再做定夺。” 胡氏林说道:“是,君上。小人一切都听君上的安排。” 送走了胡氏林,哪还用群臣商议。 其实联盟此事,早已经有了决断。 既然寒国确实可以做到经济上的互相往来,双方联盟那真是有利无害。 再者说了,张邺还计划着与寒国联盟,实现前世秦国的远交近攻的策略。 张邺坐在书房之中,面色凝重,心中思索着寒国商贩胡氏林到来之事。 片刻后,他立刻宣来了礼部尚书王相如。 “王卿,寒国的商队已经赶来了,此事你就负责接待和处理吧。”张邺看着王相如,缓缓说道。 王相如恭敬地行礼道:“君上请吩咐,臣必当竭尽全力。” 张邺微微点头,说道:“那来自寒国的商贩胡氏林,此商贩看似寻常,实则背后关乎寒国与我荆国联盟之大事。 你乃礼部尚书,需负责接待好此人,不可有丝毫怠慢。” 王相如眉头一皱,随即说道:“君上放心,臣明白此事重要性。只是这接待之中,需留意诸多细节,不知君上可有其他指示” 张邺站起身来,踱步几步,说道:“王卿,你需知晓,我荆国与寒国若想联盟,当下需迷惑雁国。 此次接待胡氏林,既要让他感受到我荆国的热情与诚意,又要在暗中传达出我荆国愿与寒国结盟之意,且这结盟之事不可宣扬,以免引起雁国警觉。” 王相如躬身说道:“臣明白。臣会小心行事,定不辜负君上信任。” “好,此事便交于你了。务必谨慎处理,不可出任何差错。”张邺叮嘱道。 “是,君上。”王相如领命退下。 王相如回到府中,立刻着手安排接待胡氏林之事。 不多时,胡氏林在荆国官员的陪同下,来到了王相如的礼部尚书府。 “胡老板,一路辛苦了。本官已在此备好薄宴,为胡老板接风洗尘。”王相如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亲热地拉着胡氏林的胳膊。 胡氏林连忙行礼道:“见过王大人。大人如此盛情,小人感激不尽。” “胡老板太客气了。你我今日一见,便如故友一般。来来来,都进去入座。”王相如说着,拉着胡氏林走进了宴会厅。 第二百一十三章 联盟秘而不宣 宴会厅内,布置得奢华而又不失典雅。 美酒佳肴摆满了一桌,美女歌姬在一旁翩翩起舞,丝竹之声悠扬悦耳。 “胡老弟,今日这‘三步颠’美酒,可是我荆国的特色。你尝尝这酒,醇厚香浓,别有一番风味。”王相如亲自为胡氏林斟酒,笑着说道。 胡氏林端起酒杯,闻了闻,说道:“果然香气扑鼻。王大人,这酒定然是难得之物。 只是不知这名字‘三步颠’却有何来历” 王相如哈哈大笑道:“胡老弟有所不知。这‘三步颠’酒,乃是我荆国君上所创酿造之方。 据说啊,喝了此酒的人,走三步便会脚步踉跄,好似颠颠晃晃,故而得名。 不过这也只是夸张之说,但这酒的后劲却不小,胡老弟可要悠着点喝。” “贵国君上,荆武公真乃神人也!” 胡氏林笑着抿了一口酒,说道:“好酒,真是好酒。 王大人,您这安排真是太周到了。 这一桌佳肴美食,看得我都垂涎三尺了。” 王相如说道:“胡老弟喜欢就好。这都是我荆国的特色菜肴,猪羊鸡肉,皆是精心烹制。 你一路奔波,想必也没怎么好好吃饭了,快些吃吧。” 胡氏林也不客气,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胡老弟,此次你来我荆国,可多住些日子。 我荆国风光秀丽,有许多好玩的地方,我可让人带你好好逛逛。”王相如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胡氏林咽下口中的食物,说道:“王大人,多谢您的好意。只是小人还有生意上的事情要忙,怕是无暇游玩啊。” 王相如微微一笑,说道:“我明白胡老弟的心思。 你此番前来,是为了生意,也是为了两国之间的好事。 你放心,在你停留期间,一切事情都有我安排,不会让你耽误生意的。” 胡氏林心中一动,说道:“王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相如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胡老弟,你是个聪明人,想必也猜到了几分。 我荆国与寒国,若能携手合作,对双方都有好处。 我荆国愿意与寒国结盟,只是当下还需迷惑雁国,所以这结盟之事不能宣扬。” 胡氏林心中暗自欣喜,但面上依旧装作惊讶地说道:“王大人,此事重大,小人只是个做生意的,不敢妄自议论。 只是不知这结盟之后,对我等商人有何好处” 王相如说道:“胡老弟,这结盟之后,你我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将更加顺畅。 你寒国的药材可以源源不断地运到我荆国,而我荆国的一些特产也能进入寒国市场。 这对于你等商人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胡氏林点了点头,说道:“王大人所言极是。只是这结盟不宣,该如何操作呢” 王相如说道:“这就要靠你等商人从中周旋了。 表面上,依旧是正常的生意往来,暗地里,你我两国可以互通有无,互相支持。” “王大人英明。小人定当尽力促成此事。”胡氏林举起酒杯,说道。 “好,胡老弟。我们干这一杯,祝我们合作顺利。”王相如也举起酒杯,与胡氏林碰杯。 两人你来我往,推杯换盏之间,已有几分醉意。 几杯酒下肚,王相如已是满面酡红,但他心中清楚,此次宴会的重中之重,是与胡氏林商议好两国生意往来的细节。 “胡老弟,如今这结盟之意已明,接下来便是具体的生意之事了。”王相如擦了擦嘴,说道。 胡氏林也收敛了几分醉意,说道:“王大人,您说吧,小人洗耳恭听。” 王相如神秘一笑,道:“论道生意,还得是我国户部尚书汪宇大人。” “哦”胡氏林来到荆国,也是才知道荆国的官制与其他各国有所不同。 天下诸侯,各国一般遵循三公六卿制。 而荆国却是不同,执行的三公六部制。 三公吧,与其他国家没什么区别。 但六部制,却远远不一样。 王相如言罢,便立即着人请来户部尚书汪宇。 这汪宇也不含糊,似乎早有所准备。 不过时,汪宇到来,几人互相寒暄,又是喝酒几杯。 再回到这生意往来之事。 汪宇想了想,说道:“我荆国这边,有些物资可以与你寒国交换。 这铁粉,是我荆国的一大特产,只是直接卖铁会在雁国遭到严查。 所以啊,我们想了个办法,将铁粉与谷粉混合,这样便能瞒过雁国的眼睛。” 胡氏林眼睛一亮,说道:“王大人果然高明。 这铁粉与我寒国的药材相结合,定能做出许多好东西。 只是不知这混合的比例该如何掌握” 汪宇说道:“这比例之事,还需你等商人在实践中慢慢摸索。但我们荆国可以提供一些方法,确保这混合后的物资质量上乘。” “那就太好了。有了荆国的技术支持,我们做事就更有信心了。”胡氏林兴奋地说道。 “还有这丝绸,也是我荆国的宝贝。你寒国天气寒冷,这丝绸可以用来制作衣物,保暖又舒适。”汪宇接着说道。 胡氏林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说道:“汪尚书,这丝绸确实是个好东西。只是在我们寒国,丝绸的价格可不便宜啊。” 汪宇笑了笑,说道:“胡老弟,这价格之事,我们可以商量嘛。 你我两国结盟之后,这贸易往来的价格,肯定会比在市场上便宜许多。而且,我们还可以互相交换其他物资,以达到平衡。” “汪尚书说得对。那我们寒国可以用药材来交换这铁粉和丝绸。”胡氏林说道。 “那是自然。你寒国的药材丰富多样,正是我荆国所需。只是这药材的品质和数量,还需有个规范。”汪宇说道。 胡氏林点了点头,说道:“汪尚书放心,我们寒国在药材这方面一定会严格把关。定会挑选最好的药材送到荆国。” “好,胡老弟。这‘三步颠’酒也可以作为一项贸易物资。你寒国天气寒冷,这烈酒可以驱寒暖身。相信在我寒国也会很受欢迎。”王相如在一旁插嘴说道。 第二百一十四章 雁国乔瑜再至 胡氏林笑着说:“王大人,这‘三步颠’酒确实是好酒。只是在运输过程中,需得小心保管,莫要洒了出来。” 汪宇说道:“这运输之事,你不用担心。我荆国会有专人负责,确保这酒安全送达寒国。” 几人又商讨了一些具体的交易细节,比如交易的时间、地点、交接方式等等。 “胡老弟,此次交易若能顺利进行,对我两国来说都是一件大事。你回去之后,可要向寒骊公好好禀报一番。”王相如说道。 胡氏林站起身来,躬身行礼道:“王大人放心,小人定会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知寒骊公。只是这交易过程中,还望王大人多多关照。” 王相如也站起身来,扶起胡氏林,说道:“胡老弟客气了。你我两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自然会全力支持你等商人的交易。” 在几人商议完生意往来的细节之后,荆国户部尚书汪宇也开始着手准备替换胡氏林带来的未成年战马之事。 汪宇来到马厩,看着那一群未成年的战马,心中暗自盘算着。 这些战马虽然年纪尚小,表面还以为是孱弱的低劣品种,但经过一年的养大,必是好马。 只是为了避免引起雁国的怀疑,必须用其他牲口将这些战马替换下来。 “来人啊,把这些驴和其他牲口都牵过来。”汪宇对着手下的侍卫说道。 不多时,一群驴和其他牲口被牵到了马厩。 汪宇仔细打量着这些牲口,说道:“嗯,这些牲口还不错。把它们和那些战马放在一起,先让它们熟悉熟悉环境。” 侍卫们按照汪宇的吩咐,将牲口和战马关在了一起。 一开始,战马们看到这些陌生的牲口,还有些不安,纷纷嘶鸣起来。 但过了一段时间后,它们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汪宇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高兴。 他走到胡氏林面前,说道:“胡老板,你看这些牲口如何用来替换你带来的战马,应该没问题吧” 胡氏林看着那些牲口,点了点头,说道:“汪大人,这些牲口还算健壮。只是这替换之事,需得小心谨慎,莫要让人看出破绽。” 汪宇说道:“胡老板放心,我自有安排。” “那就好。只是这战马对我寒国来说也十分重要,还望汪大人妥善保管这些牲口,莫要让他们受了委屈。”胡氏林说道。 汪宇笑了笑,说道:“胡老板放心吧。这些牲口在我荆国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好,有劳汪大人了。”胡氏林拱手谢道。 经过一番忙碌,胡氏林带来的未成年战马都被顺利地替换成了驴和其他牲口。 而荆国与寒国之间的生意往来也按照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这一天,王相如再次邀请胡氏林到府中相聚。 “胡老弟,这段时间以来,你在我荆国过得还习惯吧”王相如笑着问道。 胡氏林说道:“王大人,小人在这荆国一切都好。多谢您的关照和款待。” 王相如摆了摆手,说道:“胡老弟客气了。你此次前来,为我荆国与寒国的联盟之事立下了不少功劳。只是这联盟之事还未公开,还需你等商人继续从中周旋。” 胡氏林点了点头,说道:“王大人放心,小人明白。只是这时间久了,难免会露出些马脚。我们该如何是好” 王相如沉思片刻,说道:“这确实是个问题。我们需得想个办法,让这联盟之事更加隐秘,同时又能让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更加顺畅。” 胡氏林皱了皱眉头,说道:“王大人,小人有个想法。我们可以在两国边境设置一些秘密的交易点,只有我们的人知道。 这样既可以避免被雁国发现,又能方便我们进行贸易往来。” 王相如眼睛一亮,说道:“胡老弟这个想法不错。只是这秘密交易点的选址和建设,还需慎重考虑。” “王大人所言极是。我们可以派一些可靠的人去寻找合适的地点,然后悄悄地建设这些交易点。”胡氏林说道。 王相如点了点头,说道:“好,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你等我两国的商人要多沟通,共同把这件事办好。” “是,王大人。小人定当竭尽全力。”胡氏林说道。 又过几日,雁国丞相乔瑜身着华服,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一队随从,缓缓朝着荆国的方向而来。 一路上,他眉头紧锁,心中思索着此次出使的重任。 “此次出使荆国,任务可不轻啊。”乔瑜轻声自语道,“既要让荆国履行盟约归还崤谷关外七郡,又要提出与荆国联盟共分天下的想法。 只是这荆国的态度,实在难以捉摸啊。” 经过几日的行程,乔瑜一行人终于来到了荆国京都鹿中。 守关的士兵看到是雁国的使者,赶忙上报。 不多时,礼部尚书王相如便带着一队人马前来迎接。 “乔丞相,一路辛苦了。我奉君上之命,在此迎候丞相。”王相如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拱手行礼道。 乔瑜也连忙下马,还礼说道:“王尚书,有劳你在此等候。我此次出使,身负雁穆公重托,还望王尚书多多关照。” “丞相客气了。请随我入关吧,君上已在宫中等候丞相大驾。”王相如说着,侧身做出请的姿势。 乔瑜点了点头,带着随从跟着王相如走进了关卡。 一路上,王相如与乔瑜交谈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询问着乔瑜一路上的情况。 “乔丞相,这一路可还顺利”王相如问道。 乔瑜笑了笑,说道:“还算顺利。只是路途遥远,颇为疲惫。但为了两国之事,这点疲惫也算不得什么。” “丞相为了两国邦交,不辞辛劳,实在令人钦佩。”王相如夸赞道。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了荆国的王宫。 张邺早已在宫中等候,看到乔瑜进来,微微点头示意。 “乔丞相,别来无恙啊。”张邺坐在王座上,笑着说道。 乔瑜赶忙行礼道:“见过荆国君上。君上安好。我此次出使,是奉我君上之命,与荆武公上商议要事。” 张邺故意装作不知,说道:“乔丞相请坐。不知雁穆公有何事要与孤商议” 第二百一十五章 再要洛璃 乔瑜坐下后,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君上,此次我来,有两件事要与君上商讨。 其一,便是希望荆国能够履行在大乾天子续订的盟约,按照划定的国界,归还崤谷关外七郡。” 张邺心中暗自思忖,脸上却不动声色,说道:“乔丞相,此事孤并非不知。 只是这崤谷关外七郡,如今在我荆国境内,要撤出我荆国的兵力,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本王还需下达命令,让南霸的五十万军撤出七郡,这些都需要时间啊。” 乔瑜皱了皱眉头,说道:“君上,我明白这需要时间。但我君上希望荆国能够尽快履行盟约,以显示我两国的诚意。” 张邺叹了口气,说道:“丞相,孤何尝不想尽快解决此事。 只是这军中之事,向来繁琐。 孤若贸然下令撤军,恐引起军中动荡。还望丞相能理解本王的难处。” 乔瑜见张邺态度如此,心中虽有些不满,但也不便强求,只好说道:“那君上打算何时能够让出七郡呢?” 张邺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两个月后,孤定当让出七郡。丞相可回去复命,就说孤正在积极安排此事。” 乔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君上。那我便回去复命,希望君上能够说到做到。” 乔瑜喝了口茶,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继续说道:“君上,除了这归还七郡之事,我还有联盟一事,要与君上商讨。 其实,我雁国一直有意与荆国联盟,共分整个天下。 若我两国能够携手合作,必能在这乱世之中占据一席之地。” 张邺微微皱眉,说道:“乔丞相,这联盟之事,孤还是那一个要求,需要雁国给出诚意。” 他看着乔瑜,缓缓说道:“那就是你们雁国必须给出雁国公主洛璃,嫁给本王。” 乔瑜一听,顿时愣住了。 他没想到张邺仍会坚持这样的条件。 洛璃乃是雁国中将军岳恒的妻子,这要让雁国如何答应? “君上,这……这恐怕不妥吧。洛璃公主乃是我雁国中将军岳恒的妻子,已然嫁人。 君上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是让我国为难啊。”乔瑜满脸为难地说道。 张邺却不以为然,说道:“乔丞相,孤提出这个条件,自有孤的考量。 洛璃公主身份尊贵,若能嫁给孤,也算是两国联盟的一种象征。而且,这也能让孤看到你们雁国的诚意。” 乔瑜急忙说道:“君上,此事重大,我无法立刻答应。还望君上能给我国一些时间考虑。” 张邺说道:“可以。但时间不能太长,孤最多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考虑。否则,这联盟之事,也就无需再谈了。” 乔瑜无奈,只好说道:“好吧,君上。那我便回去与我家君上商议此事。希望君上能耐心等待。” 乔瑜回到住处后,心中烦闷不已。 他深知张邺提出的这个条件,雁国很难答应。 但若是不答应,这联盟之事恐怕就要泡汤了。 “唉,这可如何是好啊?”乔瑜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自言自语道。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乔瑜打开门一看,原来是礼部尚书王相如。 “乔丞相,今日之事,丞相想必心中烦闷。本官特来看望丞相。”王相如笑着说道。 乔瑜请王相如进屋,说道:“王尚书,你来的正好。如今这局面,让我着实为难啊。” 王相如坐下后,说道:“丞相不必过于忧虑。这联盟之事,本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君上提出这样的条件,或许也有他的用意。” 乔瑜叹了口气,说道:“王尚书,你可知这洛璃公主乃是我雁国中将军岳恒的妻子。君上提出这样的要求,简直是强人所难啊。” 王相如笑了笑,说道:“丞相,我明白你的难处。 但这联盟之事,双方都需要做出一些让步。 也许君上只是想要一个保障,以确保这联盟的稳固。” 乔瑜摇了摇头,说道:“王尚书,你这话就错了。这女子的婚姻,岂能成为联盟的筹码? 若是传出去,我雁国的颜面何存?” 王相如站起身来,走到乔瑜面前,小声说道:“丞相,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还不明白吗? 如今大乾局势动荡,各国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争斗。 若我两国能够联盟,共分天下,对两国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 至于这洛璃公主之事,或许只是一个表象。 只要我们能够达成联盟,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慢慢商量。” 乔瑜皱着眉头,说道:“王尚书,你的意思是让我劝我国君上答应荆武公的要求?” 王相如点了点头,说道:“丞相,这只是目前的一个解决办法。然后再从长计议,寻找其他的解决办法。毕竟,现在的局面对两国都不利啊。” 乔瑜沉思片刻,说道:“王尚书,你的话也有道理。只是这要让我国君上答应此事,谈何容易啊。” 王相如说道:“丞相,你可以向雁穆公言明利害关系。 如今我荆国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如果我们不答应他们的要求,这联盟之事恐怕就无法继续下去。 而一旦联盟不成,我两国都将陷入困境。” 乔瑜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试试看。但愿我君上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乔瑜回到雁国后,立刻前往王宫面见雁穆公。 “君上,臣此次出使荆国,见到了荆国君上张邺。 关于归还崤谷关外七郡之事,张邺表示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来安排撤军。 而对于联盟之事,他提出了一个条件……” 乔瑜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禀报给了雁穆公。 雁穆公听了乔瑜的禀报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愤怒地说道:“这张邺实在是太过分了。王妹洛璃乃是我雁国中将军岳恒的妻子,他怎么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乔瑜连忙跪地行礼道:“君上息怒。臣以为,如今局势对我雁国不利。 若我们不答应荆国的要求,这联盟之事恐怕就要泡汤了。 而一旦联盟不成,我雁国仍会将面临困境,无法东扩拿下寒国。” 雁穆公皱着眉头,说道:“乔相,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让孤横刀夺爱,牺牲王妹洛璃的幸福,来成全这联盟之事?” 第二百一十六章 乔瑜真实的意图 乔瑜说道:“君上,臣明白君上的心意。 但如今大乾局势变幻莫测,各国纷争不断。 我雁国与荆国若不能联盟,恐怕难以向东扩张啊,而又要疲于应付荆国。 到时,昌国、云国、坤国再进一步扩大,我雁国必然失去了争霸天下的资本了。 而且,这只是目前的一个权宜之计。 我们可以先答应荆国的要求,稳住他们,先联盟,好让我们安心攻打寒国。 然后再寻找其他的解决办法。” 雁穆公沉思片刻,说道:“乔瑜,你这想法虽然有一定的道理。 但洛璃公主毕竟是我雁国的公主,又是中将军岳恒的妻子,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这几日,留言四起,就连远在崤谷关驻守的中将军岳恒都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爱情的话。 传言荆国君上相中了他家的夫人洛璃,岳恒自然不信。 他家夫人洛璃,虽是君上的王妹,可也嫁给他有了十年之久。 虽然没有子嗣,但也生过几个夭折的孩子。 所以说,洛璃只能是个妇女,算不上待嫁的少女。 这样的流言,明显是在丑化荆国的君上。 然而,中将军岳恒不知道的是,雁国朝堂之上气氛格外凝重。 丞相乔瑜深知当下局势的紧迫,若不与荆国达成联盟,雁国在各国纷争中将陷入极为不利的境地。 于是,他下定决心要劝雁穆公洛丹答应荆国荆武公张邺那看似无理的要求——将公主洛璃送给张邺。 这一日,乔瑜早早便来到王宫,求见雁穆公。 “君上,臣有要事奏。”乔瑜在殿外高声禀报。 “进来吧。”雁穆公无奈之声从殿内传出。 乔瑜走进大殿,躬身行礼道:“君上,那张邺提出索要公主洛璃,此事虽看似荒唐,但臣以为,从大局着想,我们或许可以考虑答应他。” 雁穆公一听,顿时怒目圆睁,拍案而起,说道:“乔瑜,你这是非要逼孤吗?” 乔瑜连忙跪地,说道:“君上息怒,臣深知此事关乎公主声誉与国家颜面,但如今局势危急,不得不权衡利弊。 君上请想,如今大乾各国纷争不断,我雁国若想在这乱世中立足,必须有所作为。 而荆国,在诸多诸侯中势力不容小觑。 我们与荆国联盟,前期的目的便是为了在攻打寒国时,让荆国不会在背后对我国出手。” 雁穆公微微皱眉,说道:“哼,就算如此,为何非要搭上孤的王妹洛璃?” 乔瑜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君上,这只是前期的计划。 我们与荆国联盟,待成功攻下寒国后,便可暗中结交荆国西面的莫国。 到那时,我们与莫国同时攻打荆国,定能拿下荆国。 如此一来,我们便能扩充领土,增强我雁国的势力。 而这一切计划的关键,就在于先与荆国达成联盟。 张邺提出索要洛璃公主,我们若此时拒绝,联盟之事便可能泡汤,之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啊。” 雁穆公在殿中踱步沉思,许久之后,说道:“乔瑜,你这计划虽有一定道理,但洛璃毕竟是女子,这般牺牲她的幸福,孤于心何忍?” 知道雁穆公已经被他说服,乔瑜说道:“君上,为了国家的大业,有时不得不有所舍弃。况且,我们并非让公主白白受苦。 只要君上许诺,日后定会再给岳恒另娶一绝色美人,也算是对岳恒的一种补偿。” 雁穆公停下脚步,看着乔瑜,说道:“你真的觉得此计可行?” 乔瑜磕头道:“君上,臣以为这是当下最好的策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若错过此次与荆国联盟的机会,我雁国将面临腹背受敌之危。” 雁穆公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就依你所言吧。但愿此事能如你所料,不要辜负了洛璃和岳恒。” “君上圣明,臣定当竭尽全力,促成此事。”乔瑜心中暗喜,知晓自己的计划已得到了雁穆公的认可。 乔瑜领了雁穆公的旨意后,立刻开始着手安排将公主洛璃送去荆国的相关事宜。 他深知此事棘手,不仅要说服公主洛璃,还要处理好与中将军岳恒的关系。 乔瑜首先来到了公主洛璃的住所。 洛璃听闻丞相前来,心中已有不祥之感。 “公主,君上有旨,命你前往荆国,与荆武公张邺成婚。”乔瑜进屋后,直接表明来意。 洛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说道:“丞相,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已然嫁与岳恒,如今怎可再嫁他人?你这不是让我背负骂名吗?” 乔瑜赶忙行礼道:“公主息怒,臣也知此事委屈了公主。但如今国家面临困境,若不与荆国联盟,我雁国恐有亡国之危。 公主乃深明大义之人,还望以国家为重,暂舍个人之情。” 洛璃眼中含泪,说道:“国家大事,我自是明白。但我与岳恒夫妻情深,怎能说离就离?丞相,你这让我和岳恒如何接受?” 乔瑜说道:“公主放心,君上已许诺,会再给岳恒另娶一绝色美人。 岳恒将军也是忠勇之人,定会以国家大义为重,理解公主的苦衷。” 洛璃摇了摇头,说道:“你不必说了,我不会轻易答应此事。哪怕为了国家,我也不能如此无情无义。” 乔瑜见劝说无效,只好暂时离开,准备去崤谷关找岳恒商议。 几日后,丞相乔瑜抵达崤谷关。 在崤谷关,乔瑜见到了岳恒。 岳恒听闻此事后,脸上忽红忽暗,他没想到流言居然是真的。 他怒发冲冠,说道:“丞相,你这是何意?我与公主夫妻恩爱,你却要拆散我们,还将公主送往荆国?这是何等的残忍?” 乔瑜说道:“岳恒将军,你先冷静一下。 如今国家局势危急,若不与荆国联盟,我雁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公主此行,也是为了国家的大业啊。” 岳恒大声说道:“哼,国家大义?那为何偏偏要让公主去承受这一切?你们这是在牺牲公主的幸福来换取所谓的联盟。” 第二百一十七章 洛璃的期盼与失落 乔瑜说道:“将军,我明白你的心情。 但这只是暂时的困境。 你想想,若我雁国能够通过此次联盟,攻下寒国,再联合莫国攻打荆国,届时我雁国势力大增,你也能有更好的前程。 而公主的牺牲,也会被铭记为国家的功臣。” 岳恒冷笑一声,说道:“好啊,既然如此,那为何不让你们自己去前线拼杀,却要拿公主来做交易” 乔瑜说道:“将军,你是我雁国的得力干将,我知道你对国家的忠诚。 但此时我们需要顾全大局。 你若能以国家为重,放下个人情感,日后必能得到更多的敬重和赏赐。” 岳恒沉默良久,说道:“丞相,你让我如何能接受这一切但为了国家,我又能如何” 乔瑜说道:“将军,我知道你是个深明大义之人。 公主那边,我会再派人去劝说。 你也要做好准备,接受君上为你另娶美人的安排。” 岳恒闭上眼睛,说道:“罢了,既然君上已经决定,我又能如何但我希望你不要忘了对公主的承诺。” 乔瑜说道:“将军放心,我定不会食言。如今时间紧迫,还需尽快安排好一切,送公主前往荆国。” 在雁国为送公主洛璃之事忙得焦头烂额之时,荆国这边,荆武公张邺正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而暗自得意。 张邺坐在王座上,对身边的青衣卫指挥使杨灵说道:“如今那雁国丞相乔瑜定是在全力劝说雁穆公答应送洛璃过来。 我们的目的,就是要离间他们君臣之心,让他们内部产生矛盾。” 杨灵说道:“君上英明。只是那乔瑜也不简单,他提出的联盟计划想必也有后招。” 张邺冷笑一声,说道:“哼,不管他有什么计划,我们都可以先利用洛璃这件事,让雁国朝廷乱起来。 一旦他们内部不稳,我们在攻打他雁国时就可以减少很多阻力。” 此时,在荆国边境的一个小镇上,荆国的青衣卫带回了关于雁国最新消息。 “君上,据探子回报,那雁国丞相乔瑜似乎已经说服了雁穆公”谋士禀报道。 张邺说道:“看来这乔瑜还是有点本事的,居然能想到用这样的方法来联盟。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继续密切关注雁国的动向。” 而在雁国,乔瑜经过一番努力,终于说服了公主洛璃。 洛璃自知无法改变命运,为了雁国的大局,她决定牺牲自己的幸福。 “丞相,我答应前往荆国。但你要记住,一定要善待岳恒。”洛璃眼中含泪,对乔瑜说道。 乔瑜说道:“公主放心,臣定不负所托。岳恒将军那边,臣也会妥善安排。” 随后,乔瑜开始筹备送公主洛璃前往荆国的相关事宜。 他挑选了精干的侍卫护送公主,并准备了丰厚的嫁妆。 在送亲的队伍出发前,乔瑜对护送的侍卫说道:“你们一路上要小心谨慎,确保公主的安全。 此次出行,关乎我雁国的大事,不容有丝毫差错。 还有,过崤谷关时,注意不要让岳恒将军靠近,免生事端。” 侍卫们齐声答道:“是,丞相。” 送亲队伍缓缓出发,向着荆国的方向而去。 洛璃坐在华丽的送亲马车中,心中五味杂陈。 窗外,雁国的天空湛蓝如洗,可她却无心欣赏这美景。 此次前往荆国,虽是为了国家的大义,但她又怎舍得离开自己的夫婿岳恒。 “公主,莫要太过伤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侍女在一旁轻声劝慰道。 洛璃微微点头,眼中却闪烁着泪光,说道:“我又怎能不伤心只是国家的命运摆在面前,我若抗命,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送亲车队缓缓前行,终于来到了崤谷关前。 洛璃透过车窗,望着那熟悉的关隘,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惆怅。她知道,岳恒就守在这关内,可此时却不得相见。 “公主,我们即将出关了。”侍女提醒道。 洛璃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希望能平安度过这一劫吧。” 在崤谷关内,中将军岳恒站在城墙上,望着送亲车队缓缓驶过关隘。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奈。 “将军,为何不阻止公主前去荆国”一名副将问道。 岳恒紧握拳头,说道:“王命难违,我又能如何但我心中实在不愿看到公主远嫁他国。” 回到营帐后,岳恒独自坐在桌前,思绪万千。 突然,他猛地一拍桌子,说道:“不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公主去受苦。我要救她回来。” 于是,岳恒暗中召集了四千死士。 这些死士皆是他平日里精心培养的忠诚之士,对他忠心耿耿。 “将军,我们都愿意跟随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死士们齐声说道。 岳恒看着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好,今日我们便要干一件大事。 等公主的车队过了崤谷关,一入荆国边境,我们就偷袭,救走公主。” “是,将军!”死士们高声应道。 洛璃的送亲车队缓缓走出了崤谷关。 她透过车窗,不停地向后张望,希望能见到岳恒的身影。 然而,她所看到的只有那渐渐远去的关隘和空旷的道路。 “夫婿啊,你为何不肯见我一面”洛璃心中暗自呢喃,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侍女见状,连忙安慰道:“公主,将军或许是有公务在身,无法前来相送。您别太难过了。” 洛璃擦了擦眼泪,说道:“我知道这很为难他,可我就是忍不住想见他一面。”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队人马。 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将军,正是荆国临时守将南霸大将军。 南霸来到送亲车队前,翻身下马,拱手行礼道:“见过雁国公主殿下。末将奉君上之命,前来接迎公主。” 洛璃微微点头,说道:“有劳将军了。不知将军可否告知,此处距离荆国还有多远” 南霸说道:“公主放心,出了这关外七郡,便是我大荆境内。末将定当护送公主安全抵达。” 洛璃感激地说道:“多谢将军。还望将军一路多多关照。” 第二百一十八章 崤谷关的劫与情 就在送亲车队与南霸的军队汇合后不久,突然从四周杀出了一群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正是岳恒率领的死士。 “杀!”岳恒大喊一声,率先冲向南霸的军队。 南霸见状,立刻反应过来,大声喊道:“保护公主,迎敌!”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刀光剑影中,鲜血飞溅,不断有人倒下。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袭击我等”南霸一边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大声问道。 岳恒没有回答,只是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宝剑,与南霸战在了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高下。 而在送亲车队这边,洛璃透过车窗,看到了外面的景象,心中大惊。 她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但隐隐觉得与岳恒有关。 “快,保护公主!”侍女惊慌失措地喊道。 洛璃深吸一口气,说道:“不必慌张,我出去看看。” 说着,洛璃不顾侍女的阻拦,走出了马车。 她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你们不要打了!”洛璃大声喊道。 然而,双方的人都杀红了眼,根本没有人理会她。 就在战斗陷入白热化的时候,洛璃看到了与南霸激战正酣的黑衣人头领。 她仔细一看,发现此人正是自己的夫婿岳恒。 “恒郎!”洛璃大喊一声,不顾一切地朝着岳恒跑去。 岳恒听到洛璃的声音,心中一震,手中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 “公主,小心!”南霸见状,大声提醒道。 洛璃跑到岳恒面前,看着他满身是血的样子,心疼地说道:“恒郎,你为何要如此” 岳恒看着洛璃,眼中充满了愧疚和痛苦,说道:“公主,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让你去荆国的。” 洛璃摇了摇头,说道:“恒郎,这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如今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岳恒说道:“公主,跟我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再也不管这乱世的纷争。” 洛璃犹豫了一下,说道:“恒郎,我不能走。 我是雁国的公主,肩负着国家的使命。 我不能因为个人的感情而辜负了国家的期望。” 岳恒焦急地说道:“公主,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去嫁给那张邺吗” 洛璃说道:“恒郎,这是我的命运。我只能接受。你带着这些人走吧,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岳恒看着洛璃,眼中满是不舍,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公主,你多保重。 若有来生,我们再做夫妻。” 说完,岳恒带着剩下的死士离开了。 南霸看着岳恒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对洛璃产生了敬佩之情。 他走到洛璃面前,拱手行礼道:“公主殿下,方才之事,末将也不愿看到。” 洛璃微微点头,说道:“将军,此事与你无关。还望将军继续护送我前往荆国。” 南霸说道:“公主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保护公主的安全。” 经过这场厮杀,送亲车队和南霸的军队都损失惨重。 双方人数都拼得只剩下十几人。 但他们并没有放弃,继续踏上了前往荆国的道路。 在途中,洛璃时常陷入沉思。 她想起了与岳恒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思念。 但她也知道,自己必须坚强起来,为了国家,为了雁穆公的期望。 “公主,您不必过于伤心。将军他也是为您着想。”侍女安慰道。 洛璃说道:“我又怎能不伤心只是我现在不能倒下。我要完成我的使命。” 终于,送亲车队在南霸的护送下,进入了荆国境内。 一路上,荆国的百姓们都纷纷出来围观,他们对这位来自雁国的公主充满了好奇。 “这就是雁国的公主吗长得真漂亮。” “听说她是为了两国的联盟才嫁给我们君上的。” 各种议论声传入洛璃的耳中,但她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完成联姻,为雁国和荆国的联盟贡献自己的力量。 而此时,在荆国,张邺已经做好了迎接公主的准备。 他知道,这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就是利用洛璃的到来,进一步离间雁国君臣之间的关系。 公主洛璃的送亲队伍一路前行,终于来到了荆国的边境。 荆国这边,早已派出官员前来迎接。 “公主殿下,欢迎您来到荆国。我奉君上之命,在此迎候殿下。”荆国官员恭敬地说道。 洛璃坐在马车中,微微点头,说道:“多谢大人。不知君上现在何处” 官员说道:“君上已在宫中等候殿下。殿下请随我来。” 送亲队伍跟着荆国官员进入了荆国境内。 一路上,洛璃看到荆国的风光与雁国有所不同,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感慨。 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会如何,但为了国家,她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在荆国的王宫中,张邺见到了洛璃。 只见一位年芳二十有六的女子,身着华丽的雁国宫装,虽长途跋涉略显疲惫,却仍难掩其倾城之姿。 她眉如远黛,眸似秋水,肌肤胜雪,朱唇轻抿,透着一股淡淡的哀愁与坚韧。 洛璃缓缓步入殿中,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却又带着几分决绝。 她微微抬头,目光与张邺相遇,那一刻,仿佛有千言万语在两人之间流转,但最终都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洛璃虽然心中悲痛,但还是强忍着泪水,向张邺行礼。 “公主殿下,一路辛苦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荆国的人了。”张邺微笑着说道。 洛璃说道:“君上,我愿为了两国的联盟,做出自己的贡献。只希望君上能够遵守承诺,与我雁国真心合作。” 张邺说道:“公主放心,本君向来说话算数。来人,带公主下去休息。” 洛璃被带下去后,张邺对身边的杨灵说道:“如今那雁国的公主已经到来,我们的计划可以进一步实施了。” 杨灵说道:“君上英明。只是那乔瑜的计划也不容小觑。我们与寒国的秘密联盟也要注意保密,免得被那乔瑜察觉。” 张邺说道:“嗯,此事需谨慎行事。你派人密切关注那送亲队伍的动静,看看那乔瑜是否有其他动作。” 第二百一十九章 前朝淑容 而在雁国,乔瑜得知公主洛璃已经安全到达荆国后,心中稍松了口气。 洛璃公主并未安排到王宫中居住,反而在京都鹿中安排了一个别院,从此张邺再也没去看过。 荆国王宫,今日阳光明媚,张邺心情格外不错。 他身着华丽的王袍,在宫廷侍从的簇拥下,正欲前往晴月殿看望大乾的才女书雅。 “君上,晴月殿就在前面不远了。”李公公在一旁恭敬地说道。 张邺微微点头,正准备继续前行,突然,一阵女子嬉闹的声音从半路的一个阁楼附近传来。 “咦?这是何处传来的声音?”张邺不禁好奇地问道。 李公公连忙躬身答道:“回君上,那声音似乎是从如萱阁传来的。” “如萱阁?那是什么地方?”张邺疑惑地问道。 李公公解释道:“君上,这如萱阁居住着前朝淑容。 这位淑容娘娘齐芗,是前朝君上晋洪所封,但一直不受宠幸。 后来宋世基造反称王后,虽也占用了晋洪的妃子,可这位淑容娘娘就像被遗忘了一般,从未被宠幸过,一直到君上您这朝。” “淑容?” 张邺疑惑,说道:“是这位前朝妃子的名字?” “君上,这是淑容娘娘的品阶” “品阶?给孤细细说来” 李公公连忙应道:“是,君上。 这后宫品阶,正超品为王后娘娘; 正一品是贵妃,如韶仪娘娘; 正二品为妃; 正三品有昭仪、昭媛、昭容; 正四品是淑仪、淑容、淑媛,如萱阁的这位便是淑容娘娘; 正五品为婉仪、婉容、婉华; 正六品是贵姬;正七品有婕妤; 正八品是美人、佳人、良人; 正九品为承徽、承荣;正十品是选侍。” 张邺听后,心中涌起一股好奇。 一个后宫,居然有这么多门道,这么多品阶。 他说道:“既是如此,那我们便去这如萱阁看看。” 说着,张邺带着众人悄悄靠近阁楼。 还未走近,便听到里面几个女子正在打闹。 “姐姐,你快来追我呀!”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响起。 “哼,你们这些小丫头,总是这么调皮!”另一个温柔的女子声音回应道。 张邺停下脚步,对李公公说道:“你去打听一下,里面是什么情况。” 李公公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回来禀报:“君上,里面是如萱阁的淑容娘娘和她的侍女们在嬉闹。” 张邺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这前朝淑容,一直被遗忘,如今在宫中又是何种模样呢?” 估计是年龄很大了,而且长相不怎么样。 不然,连着两任君上都不曾想起这女子。即使不丑,估计也是长相平平。 张邺好奇心愈发强烈,于是决定走近阁楼。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阁楼门口,透过门缝向里望去。 只见屋内布置典雅,一位身着淡粉色宫装的女子正与几个侍女嬉戏。 那女子面容姣好,眉眼间透着一股温婉之气,虽已不是豆蔻年华,但却风韵犹存。 “都过来陪本宫喝酒!”齐芗微笑着说道,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侍女们纷纷围了过来,笑着哄道:“淑容娘娘,您可别喝多了,小心伤身。” 齐芗笑道:“今日本宫高兴,多喝几杯无妨。” 张邺见状,心中暗叹,这齐芗看起来倒也不像是被岁月折磨得憔悴之人。 他忍不住轻轻敲了敲门。 “谁?”屋内传来齐芗略带警惕的声音。 “是孤”张邺高声答道。 屋内顿时一静,随后齐芗说道:“原来是君上驾到,臣妾恭迎大王。” 说着,齐芗带着侍女们匆匆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前来开门迎接。 “臣妾参见君上。”齐芗盈盈下拜,脸上还有抑制不住的酒后潮红。 张邺连忙伸手扶起,说道:“不必多礼。孤偶然路过此处,听到里面有嬉闹之声,便过来看看。” 齐芗微微低头,说道:“臣妾闲来无事,与侍女们嬉戏,惊扰了君上,还望君上恕罪。” “无妨!” 众人迎张邺入内,立刻便有侍女摆上瓜果美食。 如萱阁,略显阴凉,室外的阳光不足以照进来。 虽是白天,但微微若的亮度,透着一种别样的暧昧。 前朝淑容齐芗软坐在下方一侧软榻之上,脸颊因醉酒而泛着潮红,那一抹红晕显得愈发迷人。 张邺目视一周房内摆设,一股浓郁的酒香和女子的芬芳扑面而来。他的目光落在齐芗身上,心中不禁一动。 “不知君上回来,臣妾未曾妆容”齐芗声音娇柔婉转。 张邺心想,没有化妆就这么好看,那要是化了妆岂不是祸国殃民了。他说道:“不必多礼,孤是听这里欢喜,又听闻此处有美酒,便想来凑个热闹。” 齐芗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说道:“君上能来,乃是臣妾的荣幸。今日臣妾闲来无事,便小酌了几杯,不想竟有些醉了。” 张邺看着齐芗那娇艳的模样,心中暗喜,说道:“娘娘醉酒之态,更添几分风韵。” 齐芗轻轻抿嘴一笑,说道:“君上谬赞了。来,君上请饮几杯,臣妾愿为君上抚琴助兴。” 说着,齐芗起身离走到琴前,坐下身子,双手轻轻搭在琴弦上。 她微微低头,目光专注地看着琴弦,那模样宛如仙子下凡。 “叮咚……”悠扬的琴音在屋内回荡开来,如潺潺流水,又如山间清风,让人陶醉其中。 张邺坐在桌前,静静地聆听着。 他看着齐芗那专注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娘娘的琴艺果然高超,这琴音犹如天籁之音。”张邺赞叹道。 齐芗微微抬头,看向张邺,眼中闪烁着光芒,说道:“君上过奖了。臣妾不过是闲时练习罢了。君上,可否陪臣妾饮上几杯?” 张邺点头笑道:“好啊,与娘娘共饮,乃是孤的荣幸。” 侍女们再次端上美酒佳肴,齐芗拿起酒杯,轻轻斟满,然后递给张邺。 “君上,请。”齐芗说道。 张邺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只感酒味清淡,但却有种香甜,没有三步颠的性烈,但却有三步颠的纯度。 第二百二十章 一波又一波 他说道:“好酒!不知此酒是何名字?” 齐芗笑着说道:“此酒名为‘步步娇’,乃是臣妾闲暇时自己酿造的。君上觉得如何?” 张邺回味着口中的酒味,说道:“这酒入口甘醇,后劲绵长,果然是好酒。娘娘真是心灵手巧。” 两人一边饮酒,一边聊天。 齐芗不时地劝张邺喝酒,张邺也渐渐有些醉意。 少卿,一曲终罢。 齐芗微微整理了一下头发,说道:“君上,臣妾还有一舞,愿献给君上。” 张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好啊,孤很想看看娘娘的舞姿。” 齐芗站起身来,走到屋子中间。 几个侍女也走上前来,伴随着内侍们的奏乐,开始翩翩起舞。 齐芗身着一件薄纱裙,那薄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更加纤细婀娜。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味,一撇一笑尽显风韵。 “娘娘的舞姿真是美若天仙。”张邺忍不住赞叹道。 齐芗微微低头,羞涩地说道:“君上过奖了。臣妾只是为了博君上一笑而已。” 随着音乐的节奏加快,齐芗的舞蹈也变得更加热烈。 她的身体轻盈地旋转着,薄纱随风飘动,纤细的身材和美腿若隐若现。 张邺看得有些痴了,他不停地喝着酒,似乎想要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君上,再喝一杯吧。”齐芗在舞蹈中说道。 张邺点了点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已经连喝了数杯‘步步娇’美酒,此时已经有些满面酡红。 “娘娘的舞跳得太好了,孤有些醉了。”张邺说道。 齐芗笑着说道:“君上若是醉了,便休息一下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进张邺。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张邺的身上,一股幽香扑鼻而来。 那香气就像是一种特殊的药剂,能够让人的理智瞬间崩塌。 张邺只闻得这股幽香,身体似乎不受控制地抱紧了齐芗。 他那粗糙的手掌不由自主地从齐芗的小腿摸向了大腿。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责任。 “君上……”齐芗轻声呢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娇羞和妩媚。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和满足,似乎对自己的计划非常成功感到高兴。 张邺彻底沦陷了,他紧紧地抱着齐芗,嘴里喃喃地说道:“娘娘,你真是太美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欲望和渴望,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齐芗见计成,心中暗自高兴。 她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张邺的拥抱。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胜利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是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充满了得意和满足。 周围的侍女公公在太监总管李公公的催促下,纷纷离去。 张邺与齐芗,似乎一波又一波,张邺仿佛不受控制,只有本能。 良久,张邺才慢慢松开齐芗。 他看着齐芗那娇艳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苦和挣扎,仿佛在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娘娘,孤……我有些失态了。”张邺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安。 齐芗轻轻抚摸着张邺的脸颊,她的动作温柔而又体贴。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情和温柔,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君上不必自责。臣妾愿意陪伴在君上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的声音轻柔而又坚定,就像是在给张邺一种承诺。 张邺握住齐芗的手,说道:“娘娘如此深明大义,孤实在惭愧。孤一定会好好对待娘娘的。”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感激和愧疚。 齐芗微微点头,说道:“臣妾相信君上。 君上,您知道吗?臣妾在这宫中多年,一直孤独寂寞。 如今遇到了君上,臣妾才感受到了真正的温暖。”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伤和感慨,让人听了不禁心生同情。 张邺将齐芗拥入怀中,说道:“娘娘放心,孤以后会经常来看望娘娘的。孤会保护娘娘,不让娘娘再受到任何委屈。”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两人相拥而坐,彼此倾诉着心声。 天很快便夜了起来,他们仿佛忘记了一切烦恼和忧愁,只沉浸在彼此的快乐之中。 张邺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还有停不下来的欲。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如萱阁内。 张邺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熟睡的齐芗,心中先是充满了柔情。 他轻轻拨开齐芗脸上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可随后,一种疑惑猛然而生。 他并不是什么急色之人,昨天的自己,张邺自己都不认识。 回想起昨夜的种种,那难以遏制的欲望,那近乎失控的行为,都让他心生疑虑。 这里绝对有问题,有点想是被下了药。 张邺眉头紧锁,努力回忆着昨夜的每一个细节。 从踏入如萱阁开始,齐芗的一举一动都浮现在眼前。那杯“步步娇”美酒,入口甘醇,后劲绵长,当时只觉美味,如今想来,会不会就在这酒里动了手脚? 还有那琴音、那舞姿,齐芗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精心设计好的陷阱,一步步引他沉沦。 他轻轻起身,尽量不惊动齐芗,走到桌前,看着那空空的酒杯,眼神冰冷。 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妄为?是齐芗自导自演,还是背后另有高人指使? 若真是齐芗,她目的何在?难道只是为了攀附于他? 可昨夜她的眼神,那深情又不像是假的。 张邺踱步走到窗前,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心中的阴霾。 宫廷之中,阴谋诡计层出不穷,他贵为君王,身边处处是危险。 这次的事情,若是不慎处理,不仅他的名声受损,恐怕还会陷入更大的政治漩涡。 想到这,张邺转身,目光再次落回齐芗身上。 他决定,在查明真相之前,先不动声色。 他重新走回床边,躺下身子,装作依旧熟睡的模样。 可他的心里,却如同绷紧的弦,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动静,等待着揭开这迷雾背后的真相。 第二百二十一章 留宿如萱阁 朝堂之上,百官等待许久,仍不见当今君上。 日上三竿了,朝会仍不能如期举行。 虽然太监总管李公公露出过一面,但却没有请来君上,似乎有些难言之语。 那可怎么行? 百官你一言我一语,都道君上这是要沉迷于女色中,这可是要误国啊。 百官之首的丞相白驹异,还有御史大夫崔钰,两位代表群臣就要拜见王后。 一般而言,后宫乃是禁忌。 外臣不得入内,尤其不能接触其他君上的妃子。 不过,也有特例。 如果是去拜见王后,君上的正妻,那便不算逾矩。 白驹异与崔钰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 “君上如此行径,实非国家之福,我等身为臣子,岂能坐视不管。”白驹异轻叹一声,整了整朝服,率先朝着后宫方向走去。 崔钰紧跟其后,心中默默想着说辞,只盼能见到王后,劝得君上以国事为重。 二人行至后宫门前,被太监拦下。 “二位大人,后宫之地,外臣不得擅自进入,还请回吧。”太监微微行礼,语气却颇为坚定。 白驹异面色一沉,掏出一块令牌,说道:“此乃君上赐予本相的特权之物,今有大事,需面见王后,你速去通报。” 太监面露难色,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令牌,匆匆进去通报。 不多时,太监返回,福了福身道:“二位大人,王后有请。” 白驹异与崔钰跟着宫女踏入后宫,一路行来,只见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繁花似锦,香气扑鼻。 可他们此刻却无心欣赏这美景,满心都是对君上沉迷女色、荒废朝政的忧虑。 来到王后的宫殿,二人跪地行礼:“臣白驹异(崔钰),参见王后娘娘,愿娘娘凤体安康。” 王后夏丽婉坐在主位,神色端庄,微微抬手:“二位爱卿平身,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白驹异站起身来,拱手道:“娘娘,今日朝会,君上迟迟未至,百官皆忧心忡忡。 臣等听闻君上昨夜留宿如萱阁,恐君上为女色所迷,荒废国事,特来请娘娘劝谏君上,以国家社稷为重。” 如果要说白驹异从哪里知道的,这也是不得而知。 但君家之事,向来都不是秘密,消息总会不胫而走。 王后夏丽婉眉头微皱,沉吟片刻道:“此事本宫亦有耳闻,但君上行事,自有其考量,二位爱卿怕是有所误会。” 崔钰上前一步,急切说道:“娘娘,误会?如今朝会都无法正常举行,国家诸事皆待君上决断。 若长此以往,人心必散,外敌也可能趁虚而入,此乃关乎国家存亡之大计,还望娘娘以大局为重,劝谏君上。” 王后夏丽婉起身,缓缓踱步,衣袂飘飘,思索良久后道:“二位爱卿所言极是,只是这后宫之事,牵扯甚多,本宫若贸然前去劝说,恐引起君上反感。 不如这样,二位爱卿先回朝堂,安抚百官,本宫自会寻合适时机劝谏君上,让他早日回归朝堂。” 白驹异与崔钰对视一眼,虽心有疑虑,但也不好再坚持,只得躬身行礼:“多谢娘娘体恤,臣等愿等君上归来,还望娘娘多多费心。” 二人退出后宫,回到朝堂。 百官见他们归来,纷纷围上来询问情况。 白驹异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说道:“诸位同僚且安心,王后娘娘已知晓此事,定会劝谏君上早归朝堂,我等只需各司其职,做好分内之事,静候君上即可。” 众官员虽心中仍有不满,但也无更好的办法,只得暂且散去,各忙各的公事。 而此时,张邺在如萱阁内,他正在装睡之余。 感到那熟睡的美娇娘齐芗要醒了,张邺故意继续打鼾。 那前朝淑容齐芗醒来,见到张邺仍在熟睡,便捏手捏脚地想要起床。 但好像自己的头发被压了一节,一时起不来。 身子光溜溜的,便将随手勾来一件薄纱盖住自己暴露在外的部位,继续侧卧在张邺身边。 张邺虽然装睡,但身边美妇一举一动都在不停撩·拨他,让他装出的打鼾声都有些急促。 忽地感到脸上痒痒的,仿若有轻柔的羽毛在脸颊上拂过。 张邺只觉那触感细腻而温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他微微蹙了蹙眉,意识逐渐从朦胧中清醒过来。 原来是齐芗在用自己的头发拨弄他的脸。 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发丝柔顺光滑,此刻却成了她调皮的“武器”。 齐芗灵动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微微抿着嘴,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就像一只偷到糖的小猫,满是得意。 原来齐芗已经发现张邺在装睡,因为她看到了举起来的东西。 那是张邺无法掩盖的生理变化,在装睡中耸立,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但被细心的齐芗捕捉到了。 她心中暗自好笑,想着逗弄一下这个假装沉睡的人。 张邺缓缓睁开眼,目光中还带着一丝初醒的迷离,但看到齐芗那娇俏的模样,哪还客气。 他眼中的欲望瞬间被点燃,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明亮而炽热。 一把抓起在嬉笑的齐芗,他的手掌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臂,那力度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齐芗轻呼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张邺再次压了上去。 张邺的身体紧紧地贴着齐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齐芗身体的柔软和温热,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沉浸在这无尽的缠·绵之中。 一场酣畅淋漓之后,侍女们纷纷入内伺候二人穿衣洗漱。 李公公匆忙走进来,跪地禀报:“君上,不好了!朝堂上百官不满君上未至,丞相白驹异与御史大夫崔钰已经进入后宫面见王后。” 张邺眉头一皱,心中暗恼:“这些大臣,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竟敢干涉后宫之事。” 但又想到自己昨夜确实有些失态,若是被大臣们知道真相,恐怕会引起更大的风波。 他看向齐芗,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轻声说道:“齐芗,你先好好休息,孤去去就来。” 齐芗眼神中满是不舍:“君上,臣妾愿一直陪伴在您身边……” 张邺微微摇头:“听话,孤处理完事情再来看你。”说罢,便转身离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 殷都地震 走出如萱阁,张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知道,接下来不仅要面对朝堂上的诸多事务,还要应对大臣们可能的质疑,更要查明昨夜之事的真相。 回到朝堂,张邺龙行虎步走上王位,扫视着下面的百官。 众官员见君上终于到来,纷纷行礼参拜。 张邺坐在皇位上,神色威严:“诸位爱卿,今日朝会延迟,实是孤之过。但本王昨夜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才未能按时前来,并非如诸位所想那般沉迷女色。” 白驹异与崔钰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但也不好直接反驳君上。 白驹异上前一步:“君上龙体欠安,实乃臣等忧心。但望君上日后以国事为重,莫要再让此等事情发生。” 张邺微微点头:“白老所言极是,孤日后定当注意。不知朝中近日可有要事发生?” 朝堂之上,气氛庄重而肃穆。 众官员依次上前,开始汇报政务,各项事务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君上,近日农业方面,各地庄稼长势尚可,然部分地区遭遇旱情,臣已命当地官员组织百姓抗旱,开凿水渠,以保秋收。”一位官员躬身禀报。 张邺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关切:“此事关乎百姓生计,务必全力而为,若有需王廷协助之处,及时上报。” “是,君上。”那官员恭敬领命退下。 接着,兵部尚书李轩上前:“君上,军备一切正常,士兵操练未曾懈怠。只是周边各国局势暗流涌动,需时刻警惕。” 张邺沉吟片刻,说道:“如今局势复杂,兵部不可掉以轻心,要加强巡逻,确保边境安全,尤其崤谷关外七郡。” “臣遵旨。”兵部尚书回应道。 一切也都按部就班,可就在这时,丞相白驹异出列,神色凝重地抛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君上,臣有一事禀报,此事关乎大乾国情,至关重要。 十天前,大乾天子坐在殷都发生了地震,那景象简直是惨不忍睹啊! 房屋如积木般倒塌,大地仿若被巨兽撕裂,开裂的缝隙深不见底,许多人和畜生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那裂开的大地无情吞没。 就连殷都那象征着大乾荣耀的王宫,都在这场灾难中被一分为二,沦为一片废墟。 天子夏嵇在逃生之余,不幸被宫殿倒塌的柱子砸断了腿,如今处境堪忧啊!” 朝堂上顿时一阵哗然,众官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礼部尚书王相如也站了出来,接着说道:“诸位同僚,此次大乾遭遇此等天灾,实乃重大变故。 据传来的消息,大乾国境一片废墟,天子就连一个像样的住所都没有,境内百姓更是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啊。” 一位官员皱着眉头说道:“如此看来,这大乾的国运怕是要受到极大影响了。 说不定真是天子无德,惹怒了上天神灵,才降下此等灾祸啊。” “是啊,天道昭昭,若天子失德,必遭天谴。如今大乾这般模样,也是必然的。”另一位官员附和道。 白驹异微微点头,又继续说道:“其他各国诸侯听闻此事后,也都向大乾传达了慰问。 可实际上呢,并没有一个国家愿意接纳天子。毕竟,谁又愿意划出自己的部分国土让给天子呢? 这可是关乎自身利益的大事。如今,太宰公输台奔走各国都被拒绝,无奈之下,只好来到我荆国求见君上。 此刻,公输台已被礼部安置在外,等待君上裁决。” 张邺一听地震,心中思绪万千。 他首先想到前世,只要有地震,必然八方支援。 可在这个时代,各国似乎都只考虑自身利益。 不过,他算是听明白了丞相的意思,这是在委婉地劝说自己拒绝公输台,拒绝天子搬迁荆国啊。 张邺揉了揉头,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看向白驹异问道:“丞相,依你之见,我荆国该如何应对此事?” 白驹异躬身答道:“君上,此事需谨慎权衡利弊。 若接纳天子移驾荆国,虽可得天子,国祚更加正统,但其中风险亦不可小觑。 我荆国自身亦有诸多事务需处理,若因接纳天子而引发国内动荡或与其他国家的矛盾,恐得不偿失啊。” 御史大夫崔钰也上前一步,拱手道:“丞相所言极是。君上,如今我荆国占据崤谷关外七郡,原本就是雁国的领土,已占据多时。 后来又被大乾天子盟约的国界划定,需交还给雁国。 可我们已推脱了两个月,仍未归还。 如今大乾地震沦为赤地,天子想要移驾,我们何不将此崤谷关外七郡安置大乾天子。 如此一来,既能解决天子的栖息之所,又能将这一烫手山芋转移出去,避免卷入各国纷争的漩涡。” 张邺微微皱眉,思考着这个提议。 他看向其他官员,问道:“诸位爱卿,对此有何看法?” 一位官员站出说道:“君上,崔大人所言有一定道理。 将崤谷关外七郡安置天子,可解我荆国燃眉之急。 但这毕竟是关乎国家领土变更之事,需考虑周全。 若雁国日后追究起来,我荆国恐难辞其咎啊。” 另一位官员则说道:“君上,如今大乾遭遇天灾,各国皆不愿接纳天子。 我荆国若能此时伸出援手,安置天子,必能赢得天下人心,树立我荆国仁义之邦的形象。 至于雁国,届时可与他们协商,说明此举乃是为了天下大局,想必他们也能理解。” 张邺听了众人的讨论,心中越发觉得此事棘手。 他站起身来,踱步思考着。 “君上,此事关乎我荆国未来走向,不可不慎啊。”白驹异再次提醒道。 张邺停下脚步,看着众人,说道:“诸位爱卿所言皆有有理。只是这天子在手,犹如一把双刃剑,有利有弊。 若接纳天子,我们可借其名号,在诸侯中提升我荆国的地位,甚至有可能号令其他国家。 但同时,我们也将承担起保护天子、应对各方势力觊觎的压力。 一旦处理不当,不仅无法获得利益,反而会引火烧身。” 第二百二十三章 安置天子 崔钰躬身道:“君上圣明。正是如此,所以我们更要谨慎抉择。 将崤谷关外七郡安置天子,看似是个解决办法,但其中细节还需仔细斟酌。 比如,如何与雁国沟通,如何确保天子在我荆国的安全与待遇,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张邺点头表示赞同:“崔爱卿说得对。此事需成立一个专门的小组,负责与公输台谈判,商讨安置天子的具体事宜。 同时,也要派人与雁国进行沟通,说明情况,寻求他们的理解。” “是,君上。”崔钰领命。 张邺又看向白驹异:“丞相,你在朝中经验丰富,威望颇高。此事就由你牵头,与各位爱卿共同商议具体方案。” 白驹异连忙行礼:“臣遵旨。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辜负君上的信任。” 朝堂之上,关于此事的讨论还在继续。 众官员各抒己见,纷纷为荆国的决策贡献自己的智慧。 “君上,我们还需要考虑安置天子后,如何利用天子的名义来提升我荆国的影响力。比如,可以借助天子的名义发布一些有利于我荆国的政策或倡议。”一位官员建议道。 “嗯,此计可行。但要把握好度,不能过于张扬,以免引起其他国家的反感。”张邺说道。 随着讨论的深入,各种方案和细节逐渐清晰起来。 但张邺心中仍清楚,这只是初步的设想,真正实施起来还会面临诸多挑战。 “诸位爱卿,此事关系重大,不容有丝毫差错。 在与公输台接触时,一定要保持礼貌和威严,表明我荆国的态度。 既要让他们感受到我荆国的善意,又不能让他们觉得我荆国好欺负。”张邺严肃地说道。 “是,君上。”众官员齐声应道。 与此同时,在荆国接待公输台的别院里,公输台正焦急地等待着张邺的召见。 “太宰大人,不知君上何时才会召见我们?如今大乾局势危急,天子急需安身之所啊。”公输台的随从忧心忡忡地说道。 公输台叹了口气:“只能耐心等待了。希望荆国的君上能够念在天下苍生的份上,接纳天子移驾。” 而此时,张邺正在与白驹异等大臣密议。 “丞相,此次与公输台谈判,我们要注意哪些要点?”张邺问道。 白驹异思索片刻:“君上,首先我们要明确表示对大乾天子的同情和慰问,展现我荆国的仁义。 然后,在谈及安置之事时,要巧妙提出崤谷关外七郡的安排,说明这既是为了天子的安危考虑,也是基于目前的形势所迫。” 崔钰接着说:“还要强调我荆国在安置天子过程中的付出和牺牲,让公输台明白这不是无条件的接纳,我荆国也有自己的考量和底线。” 张邺点头:“嗯,有道理。另外,我们要探探公输台的口风,看看大乾那边对于安置天子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和要求。” “是,君上。”众大臣一致应道。 经过一番精心准备,白驹异等人前往别院拜见公输台。 “太宰大人,久仰大名。我等奉君上之命,前来与大人商议天子移驾之事。”白驹异微笑着说道。 公输台连忙起身行礼:“见过丞相大人。不知君上意下如何?” 白驹异请公输台坐下,然后说道:“太宰大人,君上对大乾此次遭遇的天灾深感痛心,对天子的的处境也十分同情。 君上本欲立刻接纳天子移驾荆国,只是我荆国目前也面临一些实际困难。” 公输台急忙问道:“不知是何困难?我大乾如今危在旦夕,急需贵国援助啊。” 白驹异叹了口气:“太宰大人有所不知,我荆国占据崤谷关外七郡已久,可这七郡原本是雁国的领土。 之前因大乾天子盟约的国界划定,需交还给雁国。但我荆国已推脱了两个月,仍未归还。 如今大乾地震沦为赤地,天子想要移驾,我荆国想着可将此崤谷关外七郡安置大乾天子。 只是这其中还需与雁国协商沟通,还望太宰大人能理解我荆国的难处啊。” 公输台听后,心中虽有不满,但也明白荆国的顾虑。 当初正是他奔走荆国,才让荆国出兵雁国拿下了崤谷关外七郡,逼迫雁国停止了攻打寒国的雁离联盟。 但后来是天子辜负了荆国,为了讨好雁国,天子又让荆国归还这关外七郡。 想来,荆国荆武公对此事本就有埋怨。 大乾遭难,天下诸侯只有声援,却无一国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他公输台奔走各国,都是遭受了闭门羹。 也只有这荆国还算忠诚,愿意接纳大乾,当然,是拿着曾经雁国的崤谷关外七郡。 他沉思片刻说道:“丞相大人,我明白贵国的难处。只是天子如今身负重伤,急需一个安稳的住所。 还望贵国能尽快与雁国协商,早日确定此事。” 白驹异点头:“太宰大人放心,我荆国会尽快派人与雁国沟通。只是还请大人在这段时间内,先安抚好天子和大乾的臣民。” “那是自然。我回去后会立刻告知天子此事,也会尽力安抚臣民。”公输台说道。 白驹异又说道:“太宰大人,我荆国在安置天子一事上,也会尽最大努力。只是还请大人转告天子,日后在我荆国境内,需遵守我荆国的一些规定和安排。” 公输台微微皱眉:“丞相大人,天子乃万乘之尊,这……” 白驹异打断他的话:“太宰大人,我知此言有些冒犯。但如今形势特殊,天子移驾我荆国,也是为了天下大局着想。我荆国定会以礼相待,但有些事情还是提前说明白的好。” 公输台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我会将丞相大人的话转告天子,但还请贵国不要过于为难天子。” “太宰大人放心,我荆国不会为难天子。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共渡难关,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白驹异微笑着说道。 公输台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我还会在荆国停留一段时间,等待贵国与雁国的协商结果。” “一定一定。我等会尽快给大人一个答复。”白驹异说道。 白驹异等人回到朝堂,将与公输台谈判的情况一一告知张邺。 张邺听后,说道:“看来公输台还是通情达理的。只是与雁国的协商不能松懈。 白驹异、崔钰,你们二人负责与雁国使者沟通此事。一定要向雁国说明利害关系,争取他们的理解。” “是,君上。”白驹异和崔钰领命而去。 第二百二十四章 组建内厂 张邺回到自己的寝殿中鹿殿,还未坐稳,便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抬头一看,只见王后夏丽婉和仪妃南韶仪联袂而至。 夏丽婉微微行礼,眼中却难掩幽怨:“君上,今日朝会,您为何迟迟未至?听闻您昨日宠幸了一位前朝淑容,可有此事?” 南韶仪也在一旁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涩:“君上,您贵为一国之君,当以国事为重,怎能因女色而误了朝会呢?” 张邺心中暗叹,知道二女这是心生不满,连忙起身,赔着笑脸说道:“王后、仪妃,你们误会了。 孤昨日只是睡过头了,绝无贪恋女色之意。那前朝淑容之事,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 夏丽婉轻哼一声:“君上,您这话怕是难以让人信服。那前朝淑容齐芗,究竟是有何魅力,竟能让君上您如此沉醉?” 张邺赶忙解释:“王后,齐芗虽为前朝淑容,但孤与她接触,实属偶然。 昨日孤本想去晴月殿看看才女书雅,不想途经如萱阁时,被齐芗引了过去。 孤只是一时兴起,并未料到会因此误了朝会。” 南韶仪皱了皱眉头:“君上,您身为国君,一举一动皆关乎国家大事。 如今朝中百官议论纷纷,都说您沉迷女色,这于您的声誉和国家的稳定都极为不利啊。” 张邺点头称是:“仪妃所言极是,孤深知此事的严重性。孤向你们保证,日后定会以国事为重,不会再让此类事情发生。” 夏丽婉见张邺态度诚恳,神色稍缓:“君上,您能明白就好。如今国家局势初定,诸事繁杂,还需您操持大局,不可再分心他处。” 张邺连连称是:“王后放心,孤心中有数。还望你们二人莫要再为此事发怒,伤了身子。” 二女见张邺如此说,心中的气也消了几分,便告辞离去。 待二女离去,张邺唤进太监总管李公公。 李公公匆匆进来,跪地行礼:“君上,老奴参见君上,不知君上召老奴何事?” 张邺看着李公公,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李公公,快起来吧。孤想问问你老家的情况如何?家中亲人是否安好?” 李公公心中一暖,感激道:“承蒙君上关怀,老奴家中一切安好。 老父已年逾六十,身体还算硬朗。老奴有个哥哥,哥哥膝下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过继给老奴做义子。” 张邺点头:“嗯,你为孤尽心尽力,孤自然不会亏待你的家人。 朕已派人给你的老父亲赏了黄金,御赐了敕命,以表彰你的忠心。你哥哥家和义子,也都有封赏。” 李公公听闻,大惊失色,连忙跪地磕头:“君上如此厚恩,老奴感恩戴德。老奴愿为君上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张邺扶起李公公:“李公公不必如此,你为孤做事,孤自当善待你及家人。不过……” 张邺话锋一转,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孤且问你,那前朝淑容齐芗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公公心中一惊,知道此事瞒不过君上了,不敢再有隐瞒,连忙跪地如实道来:“君上恕罪,老奴有罪啊。 那齐芗花费大钱从老奴这里套出了您的行踪,然后故意在如萱阁嬉闹,吸引您的注意。 老奴本以为这只是后宫常见的争宠之事,便顺势为之,哪曾想她如此厉害,还致使您误了朝会。” 张邺听后,眉头紧皱:“哼,这齐芗倒是好心计。你说,宫中可有什么香料或者什么药物,可以使人陷入欲·望?” 李公公恍然大悟,暗道这前朝淑容真是心思缜密,连忙跪地,自扇耳光:“君上,老奴该死,老奴被她蒙骗了。 老奴愿将功赎罪,全力调查此事。” 张邺摆了摆手:“罢了,李公公,你也是被人利用。孤免你之罪,但你需暗中调查这位淑容齐芗的来历和目的。 同时,孤命你组建一支宫内的情报组,叫内厂,专职为孤负责后宫内的所有信息。 孤不想再有后宫的尔虞我诈,你明白吗?” 李公公连忙叩头:“君上放心,老奴明白。老奴定当竭尽全力,办好此事,绝不让后宫之事再烦扰君上。” 张邺看着李公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李公公,此事关乎重大,孤希望你能不负所托。 若你能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使孤无后顾之忧,便是大功一件。” 李公公坚定地说道:“君上放心,老奴定当殚精竭虑,为君上分忧。只是这内厂的组建,还需君上给予一些人手和资源支持。” 张邺点头:“这个自然。你需要多少人手,尽管挑选。 至于资源,内厂所需的经费物资,皆由内务府优先拨付。 但你要记住,内厂的人必须忠诚可靠,不得有二心。” 李公公连忙应道:“是,君上。老奴会亲自挑选人手,确保内厂的人个个忠心耿耿。只是这调查齐芗一事,还需君上给老奴一些时间。” 张邺说道:“时间不是问题,关键是要把事情查清楚。 你先去暗中收集齐芗的相关信息,包括她的人际关系、日常行为举止等,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人际关系?” “就是家庭关系、朋友关系等等” 李公公领命:“是,君上。老奴会从各个方面入手,尽快查明齐芗的底细。” 张邺又叮嘱道:“此事一定要秘密进行,不可走漏风声,以免打草惊蛇。 那齐芗既然能在后宫使出这般手段,背后说不定还有其他势力支持,你要小心应对。” 李公公恭敬地回答道:“君上放心,老奴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老奴会小心行事,不会引起她的怀疑。” 随后的日子里,李公公开始紧锣密鼓地组建内厂。 他从宫中各处挑选了一些机灵懂事、忠诚度高的小太监和小宫女,对他们进行了严格的培训,传授他们情报收集和分析的方法技巧。 在内厂逐渐成型的过程中,李公公也没有忘记对齐芗的调查。 他安排手下的人暗中监视齐芗的一举一动,留意她与哪些人有过接触,说过什么话。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中州七国大乱 几日来,礼部尚书王相如和代尚书孟华二人多次与雁国丞相乔瑜会面。 起初,乔瑜坚决不同意荆国将崤谷关外七郡用于安置大乾天子。 “此乃我雁国之领土,贵国岂能擅自做主?若如此,岂不是违背了之前的盟约?”雁国使者愤怒地说道。 王相如耐心解释道:“乔丞相,我荆国也深知此事不妥。 但如今大乾遭遇天灾,天子无处可去。 我荆国也是为了天下苍生考虑,想借此地安置天子。” 孟华也说道:“乔丞相,如今各国局势微妙。我荆国助天子移驾,也是为了大乾天下秩序。若贵国执意不肯,恐怕会引起其他国家的不满啊。” 雁国丞相乔瑜早已心生不满,他现在已经彻底对荆国不抱有希望。他冷哼一声:“哼,别想拿这些话来吓唬我。我雁国不会轻易妥协。” 双方陷入僵局。 但王相如和孟华并未放弃,他们不断地与雁国乔瑜周旋,摆事实、讲道理。 “乔丞相,此次只是权宜之计。待大乾局势稳定后,我荆国定会与大乾协商归还此地。还望使者大人以大局为重。”王相如诚恳地说道。 经过多次谈判,雁国丞相乔瑜终于松口:“好吧,既然你们如此恳切,我可向本国君主转达此事。但若日后有任何变故,我雁国定不轻饶。” “多谢乔丞相理解。我荆国定会遵守承诺。”王相如和孟华大喜过望。 终于,荆国与雁国达成了初步共识。 王相如等人立刻将这个消息告知张邺。 张邺欣慰地笑道:“太好了。王相如和孟华,你们辛苦了。接下来,就是要妥善安置大乾天子了。” 随后,张邺下令在崤谷关外七郡修建行宫,筹备各种物资。同时,派遣使者前往殷都迎接大乾天子夏嵇。 说是修建行宫,其实也只是将几所大宅院修通为一个整体。 在等待天子到来的日子里,张邺也在思考着如何利用天子的名义来提升荆国的影响力。 他召集大臣们商议制定了一系列政策和计划。 “君上,我们可以借助天子的名义,号召各国共同援助大乾受灾百姓。这样既能体现我荆国的仁义,又能在诸侯中树立威信。”吏部尚书由赵启建议道。 张邺点头:“嗯,此计甚妙。但要确保各国切实执行,不能只是口头答应。” “君上放心,我等会密切关注各国的行动。”御史大夫崔钰说道。 时值地震数十日,位于震源最中心的便是大乾天子的疆域,殷都满目疮痍,哀鸿遍野。 而这场灾难犹如汹涌的潮水,以殷都为中心,无情地辐射周边七个小国,那便是中正、西岩、南凉、东阳、河东、河西、北寒。 且看那中正国,原本繁华的街市如今已化作一片废墟,百姓们流离失所,在残垣断壁间苦苦挣扎。 西岩国亦是惨不忍睹,坚固的城池出现了一道道狰狞的裂缝,仿佛随时都会崩塌,城中的百姓惊恐万分,四处奔逃。 南凉国的田野被破坏得面目全非,曾经肥沃的土地变得荒芜,庄稼颗粒无收,饥饿如影随形地笼罩着这片土地。 东阳国的宫殿也在地震中摇摇欲坠,王室的威严在这灾难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河东国和河西国同样未能幸免,河流改道,房屋倒塌,百姓们在生死边缘徘徊。 北寒国也没能幸免,因地震导致的房屋倒塌,让人们在寒冬中瑟瑟发抖,缺衣少食。 这七个国家在地震的重创下,损失惨重,宛如七座在风雨中飘摇的破船。 然而,各诸侯国对此,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如一群贪婪的恶狼,落井下石。 昌国、莫国、石国三国,同时出兵,如蝗虫般朝着中正国涌去。 中正淳申君望着边境外乌压压的敌军,满脸绝望地对身边的大臣说道:“我中正国从未冒犯他国,如今却遭此厄运,难道真的要亡国了吗?” 大臣们纷纷摇头叹息,却无计可施。 云国、金国、川国三国也将目光瞄准了西岩和南凉。云国国君召集群臣,说道:“西岩和南凉在地震中元气大伤,此乃天赐良机。” 金国、川国也都形成默契,三国的军队如狂风般席卷向西岩和南凉。 西岩高襄君站在城楼上,望着下方的敌军,悲愤交加:“我西岩国一直与各国和平相处,为何在他们危难之时还要落井下石?” 南凉慕容君满脸愤怒:“这些诸侯国毫无道义可言,我们该如何应对?” 坤国、顺国、离国三国则将目标对准了东阳和河东。 三国的军队分别浩浩荡荡地开向东阳和河东。 东阳宁启君和河东田赤君、田阜君聚在一起,宁启君无奈地说:“没想到一场地震,竟让我们陷入如此绝境。各国都来趁火打劫,我们如何是好?” 田赤君苦笑道:“如今我们兵力薄弱,怕是难以抵挡啊。” 田阜君也满脸愁容:“难道真的要等着被灭国吗?” 雁国、寒国也分别对北寒、河西出兵。雁国国君对将领们下令:“北寒国此刻正值危难,我们要抓住这个机会,一举拿下他们的领土。这将使我们雁国的实力大增。” 寒国国君也不甘示弱:“河西国同样受灾严重,我们出兵进攻,定能有所收获。诸将听令,务必全力以赴。” 一时间,战火纷飞,硝烟弥漫。 这里没有联军,只有同时出兵,形成了一种诡异而默契的氛围。 各国仿佛一群嗅到腐肉气息的秃鹫,在灾难过后的七国之地上空盘旋,只等着瓜分这看似无人无主的盛宴。 在那片广袤的土地上,原本繁华的城池如今已化作废墟,百姓们在恐惧中四处奔逃,他们的哭声、喊叫声被淹没在战火的喧嚣里,仿佛蝼蚁般渺小而无助。 这七国之地,犹如无人无主之地,谁抢到就是谁的。 整个中州大地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礼坏乐崩,达到了极致。 前不久的天子续盟,如今看来,压根成为了笑话。 大乾的中兴,只是一场夜郎自大的笑话。 什么天子?大家有利可图,便认你。 要是面对利益,那就是天子该去哪就去哪凉快。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为天子肃清道路 在殷都的残垣断壁间,天子夏嵇一脸憔悴,望着这一片废墟,心中满是无奈。 太宰公输台匆匆走来,躬身行礼后,焦急地说道:“天子,如今各国趁人之危,纷纷出兵吞并周边小国。我们大乾如今自身难保,该如何是好啊?” 夏嵇微微抬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太宰,孤也想保护这些国家,可如今孤连自己的安危都难以确保。 这灾祸来得突然,让孤措手不及啊。” 太傅吉秉也在一旁摇头叹息:“天子,各国此举实在是毫无道义。我们大乾向来以仁德治国,如今却遭遇这般困境。那些小国本就依靠我们的庇护,如今我们却无力相助。” 夏嵇苦笑道:“太傅啊,孤心里何尝不难过。可如今这局面,孤又能如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遭受战火洗礼。” 吉秉皱着眉头说道:“天子,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大乾的根基。” 夏嵇叹了口气:“谈何容易啊。如今各国都在忙着扩张领土,谁会愿意伸出援手?况且我们大乾如今已没有多少筹码可以拿出来交换了。” 公输台想了想,说道:“天子,荆国目前还没有趁人之危。荆国所提崤谷关外七郡,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夏嵇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嗯,你说得对。太宰,你立刻派人前往荆国。” 公输台领命:“是,天子。臣这就安排人前去。” 与此同时,在荆国朝堂上,张邺正在与众大臣商议此事。 丞相白驹异说道:“君上,如今大乾周遭七国遭遇各国围攻,局势危急。我们是否也要出手北寒,拿下叛逆明景阳?” 张邺微微皱眉:“趁人之危,非有道义,如此出兵,非正义之师。况且大乾与我荆国有盟,本应协助天子移驾迁都,岂能如此背信弃义。” 崔钰也说道:“君上所言极是。大乾天子如今处境艰难,我们若袖手旁观,恐会落下不义之名。” 张邺沉思片刻,说道:“诸位爱卿,此事需谨慎考虑。先看看大乾天子的使者前来所传之言,再做决定。” 不久后,大乾使者太宰公输台来到荆国朝堂。 太宰公输台见到张邺后,连忙行礼,然后泣不成声地说道:“荆武公,如今我们大乾周遭七国遭遇各国围攻,天子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 还望荆武公看在往日的盟约份上,伸出援手,救救我们大乾啊。” 张邺看着公输台,面露几分同情:“太宰请起,你先说说大乾如今的具体情况。” 太宰擦了擦眼泪,说道:“荆武公,地震之后,我们大乾本就损失惨重。 各国却趁人之危,纷纷出兵。昌国、莫国、石国攻打中正国; 云国、金国、川国攻打西岩和南凉; 坤国、顺国、离国攻打东阳和河东; 雁国、寒国攻打北寒、河西。 我们大乾下辖的六国危亦,天子和群臣们都心急如焚,却又无力回天。” 张邺听后,心中暗自思索:“这局势确实严峻。只是我荆国若直接出兵相助,恐怕会引起其他国家的不满。” 白驹异在一旁说道:“君上,我们若不出兵,大乾恐难也要遭殃。我们当尽快迎接天子移驾迁都,这样既能避免与各国正面冲突,又能让大乾天子有个安身之所,同时也彰显了我荆国的仁义。” 张邺眼睛一亮:“嗯,此计可行。只是这其中还需仔细斟酌。” 崔钰也点头赞同:“白老所言极是。接纳天子移驾,既能维护与大乾的盟约,又能提升我荆国在诸侯中的形象。” 张邺看向太宰公输台,说道:“太宰,你回去告知天子,我荆国愿意为他准备移驾迁都之事。 只是此事还需一些时间筹备,还望天子耐心等待。” 公输台大喜过望,连忙跪地行礼:“多谢荆武公,臣这就回去告知天子。” 公输台走后,张邺对众大臣说道:“此事关乎重大,我们要尽快做好准备。 白老、崔钰,你们二人负责安排接待天子的相关事宜,包括行宫的修建、物资的筹备等。一定要确保天子移驾后的生活舒适安全。” 白驹异和崔钰领命:“是,君上。” 张邺又说道:“同时,我们也要加强边境的防御,防止其他国家趁机对我国不利。各位将军要严阵以待,不可有丝毫懈怠。” 众将军齐声应道:“是,君上。”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荆国上下一片忙碌。 随后,张邺派遣礼部代尚书孟华前往大乾,告知天子一切准备就绪,可以随时移驾。 天子夏嵇得知后,心中满是感激。 他对公输台和吉秉说道:“没想到在这危难之时,荆国竟如此仗义。我们终于有了一个安身之所。” 公输台说道:“天子,荆国的援助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此次移驾,我们要好好感谢荆王的慷慨。” 吉秉也点头:“天子放心,我们会与荆国保持良好关系,共同度过这个难关。” 于是,在大乾众人的期盼中,天子夏嵇带着群臣踏上了前往荆国的路途。 一路上,百姓们纷纷前来送行,他们眼中含着泪水,既有对故土的不舍,又有对未来的迷茫。 夏嵇望着这些百姓,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重整旗鼓,恢复大乾的荣光,不负百姓的期望。” 公输台在一旁说道:“天子,到了荆国,我们要谨言慎行,与荆国君臣好好合作。如今我们只能靠荆国的支持,才能站稳脚跟。” 夏嵇点头:“嗯,公输台,你说得对。我们要与荆国建立深厚的友谊,共同应对当前的危机。” 张邺端坐在那宽敞却又透着几分凝重的议事厅主位之上,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下方众人。 太监总管李公公宣读王诏道:“当下中州局势变幻莫测,天子蒙难,各方势力涌动。 吾等既为大乾子民,又秉持着正义之心,断不能坐视这乱世继续沉沦。 今,吾荆武公决定为了迎接天子,出兵二十万,由大将军郭达率领出兵北寒。 此乃天赐良机,既能为天子肃清道路,让天子得以安稳移驾。 特禀告皇天后土,富祥祈福!” 第二百二十七章 出兵北寒 郭达身形魁梧,身着一身厚重的铠甲,听到张邺的吩咐,当即单膝跪地,抱拳高声应道:“君上放心,末将定当不辱使命,率领麾下将士披荆斩棘,为天子开路,为荆国拓土。” 一旁的丞相白驹异微微皱眉,进言道:“君上,此举虽有诸多益处,可北寒之地形势复杂,那明家明景阳盘踞已久,势力不容小觑。且我军此番出动,需有万全之策,方能确保无误啊。” 张邺微微点头,神色沉稳道:“白老所言极是。 不过,吾等占着迎接天子的正义名义,师出有名,这便是最大的优势。 明景阳那逆贼,不过是跳梁小丑,却不知天道昭昭,正义必将降临。 郭达,你此去务必谨慎行事,先以威慑之势,让北寒各处知晓我荆国大军乃是为了天子正统而来,那些摇摆不定之人自会思量利弊。” 郭达昂首挺胸,信心满满地回道:“君上明鉴,末将明白。 末将定会先派使者前往各处,宣扬我荆国之意,让那些百姓和守军知晓,我等是来救他们脱离这战乱苦海的。 对于那些顽固抵抗之人,末将也不会手软,定当以雷霆之势将其剿灭。” 随着张邺一声令下,荆国大军浩浩荡荡地向着北寒进发。 一时间,马蹄声如雷鸣般滚滚而过,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而在北寒之地,明景阳正站在那略显破旧的城楼之上,望着远方尘土飞扬处,眉头紧锁,心中满是忧虑。 身旁的心腹谋士凑上前来,小心翼翼道:“君上,如今荆国大军打着迎接天子的旗号来袭,这可如何是好啊?” 明景阳冷哼一声,面露不屑道:“什么迎接天子,不过是那张邺的借口罢了。 他荆国无非是想趁着这乱世,来分一杯羹,吞并我北寒的土地。哼,想要轻易拿下我北寒,可没那么容易。” 谋士赶忙附和道:“君上英明。只是那荆国师出有名,我军在名头上便先弱了三分。 况且,听闻那荆国大将军郭达作战勇猛,麾下军队训练有素,咱们可得小心应对啊。” 明景阳背着手,在城楼上来回踱步,沉思片刻后道:“你说得对。传令下去,加强城防,各关卡增派人手把守。 同时,派人去联络其他几处郡县,让他们坚守各自之地,不可轻易投降。 我倒要看看,这张邺能把我北寒如何。” 不多时,郭达率领的荆国先锋部队便来到了北寒的一处关卡之前。 郭达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的披风随风飘扬,他眼神犀利地望着那紧闭的关卡大门,高声喊道:“城上的守军听着,我乃荆国大将军郭达,奉君上之命,前来迎接天子。 如今天子蒙难,中州各地皆盼天子归朝,以定乾坤。 你等若识时务,便速速打开城门,让我等通行,否则,休怪我荆国大军无情。” 城上守军将领探出头来,看着郭达,心中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喊道:“郭将军,你这分明是借口迎接天子,实则是想染指我北寒。我等受明大人之命,守卫此地,岂会轻易放你过去。” 郭达冷笑一声,朗声道:“冥顽不灵。我荆国大军乃正义之师,只为天子安危和中州安定。 你等若继续助那明景阳负隅顽抗,便是与正义为敌,到时候城破之日,便是你等灭顶之时。 再给你等一刻时间考虑,若不投降,休怪我箭下无情。” 城上守军将领听了,有些犹豫,转头望向身后的士兵们,见众人也是满脸惶恐,心中暗叹。 就在这时,一位老兵站了出来,说道:“将军,咱守这城是为了啥?还不是为了让家里人过得安稳。 如今这乱世,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那荆国说是迎接天子,说不定真能让这世道变好点儿呢。” 守军将领听了老兵的话,心中一动,可又想到君上明景阳的命令,不禁咬牙道:“可君上那边……” 老兵打断他的话道:“将军,咱也得为全城的老老少少着想啊。要是真等荆国大军攻城,那死的人可就多了。” 众士兵听了老兵的话,纷纷点头。守军将领见状,咬了咬牙,大声道:“郭将军,我们愿意投降。” 郭达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挥手道:“开城。” 随着城门缓缓打开,荆国大军顺利进入了关卡。 郭达对着城上的守军说道:“你们今日的选择是对的,我荆国大军不会亏待任何一个顺应大势之人。 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荆国的士兵,跟着我一起为天子效力,为中州的安宁而战。” 城上守军们纷纷跪地,高呼:“愿随将军征战。” 初战告捷,让荆国大军士气大振。 郭达乘胜追击,一路向北寒深处进发。 而北寒王廷,明景阳得知一处关卡失守后,气得暴跳如雷,在殿内来回踱步,怒喝道:“这些没用的东西,这么快就投降了。那郭达还真是有点本事,看来我得好好会会他了。” 臣子在一旁劝道:“君上息怒。那郭达确实勇猛,我军如今接连失利,士气低落。 依微臣之见,咱们或许可以暂避其锋,再做打算啊。” 明景阳停下脚步,瞪了臣子一眼道:“暂避其锋?现在京都难保。不行,孤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传令下去,召集所有能调动的军队,到前方阻击郭达,我要让他知道我明景阳可不是好惹的。” 于是,太子明明盈亲自率领着一支拼凑起来的军队,朝着郭达大军的方向奔去。 两军在一处开阔地带相遇,郭达看着对面阵容有些杂乱的明景阳军队,大声笑道:“明家小贼,你这乌合之众也想与我抗衡? 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也免得让你麾下这些士兵白白送命。” 明盈怒目圆睁,怒吼道:“郭达,你别太张狂。我北寒之地岂是你能随意染指的。今天我就要和你决一死战,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 说罢,明盈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率先冲向郭达。 第二百二十八章 北寒灭国 郭达冷笑一声,迎了上去。 两人你来我往,兵器相交,火花四溅。 郭达武艺高强,力大无穷,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千钧之力。 明盈虽然也有些本事,但在郭达面前还是稍显逊色。 几个回合下来,明盈渐渐落于下风。 太子麾下的士兵们见主将不敌,顿时阵脚大乱。 郭达趁机指挥大军掩杀过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 明盈的军队被冲得七零八落,四处逃窜。 明盈一边抵挡着郭达的攻击,一边大声呼喊着:“兄弟们,别怕,稳住啊。” 可士兵们哪还听他的指挥,只顾着各自逃命。 郭达看准时机,猛地一击,将明盈手中的武器打落在地。 明盈望着地上的武器,满脸绝望。 郭达走上前,用剑指着明盈的喉咙,冷冷地说道:“小贼,你今日败了。还不快快投降,或许我还能留你一命。” 明盈咬了咬牙,恨恨地说道:“哼,要杀要剐随你便。本宫今日虽败,但我不服这乱世的规矩。凭什么你们就能借着各种名义来抢夺我们的地盘。” 郭达摇了摇头道:“小贼,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这乱世之中,本就需要有人站出来主持公道。 你明家窃取北寒,在这北寒之地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本就该受到惩罚 。我荆国大军前来,是为天子正统,为中州百姓谋福祉。 你若早早认清大势,或许还能有条活路。” 明盈沉默了片刻,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好吧,我投降。但你得答应我,饶我麾下这些兄弟一命。” 郭达点了点头道:“只要你下令让他们放下武器投降,我自然不会为难他们。” 明景阳转身对着那些还在抵抗的士兵们喊道:“都别打了,投降吧。” 士兵们见主将都投降了,纷纷放下武器。 郭达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随着郭达大军在北寒的节节胜利,连克三郡。 消息传遍北寒大地,让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势力纷纷人心惶惶。 而此时,雁国中将军岳恒也在北寒拿下了四郡。 岳恒骑着马,在刚刚占领的城池中巡视着,看着周围的百姓们惊恐的模样,笑着安抚道:“各位百姓不必惊慌,我雁国大军到此,只为平定这乱世。只要大家安居乐业,我雁国不会亏待任何人。” 百姓们听了岳恒的话,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岳恒转头对身旁的副将说道:“这北寒之地已经被我们拿下了不少地方,可不能掉以轻心。要安排好守军,防止荆国或者其他势力反扑。” 副将点头应道:“将军放心,末将已经安排下去了。 只是那明景阳如今被荆国打得只剩接近大乾的两郡了。将军觉得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岳恒摸着下巴,沉思道:“那明景阳如今如同丧家之犬,不足为虑。 不过他手里还有两郡之地,若能让他主动投降,也可避免一场血战。 你去派人给明景阳送信,告诉他如今他已无路可逃。 若他主动投降我雁国,我可保他一命。” 副将领命而去。 明景阳在王廷收到岳恒的信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联想到儿子明盈已经被荆国郭达拿下了,生死不知,眼下岌岌可危啊! 他的臣子在一旁担忧地道:“君上,如今荆国大军步步紧逼,我们只剩下这两郡之地了。 那雁国将军岳恒又来信招降。君上,要不我们就投降雁国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明景阳犹豫再三,想到自己如今的困境,长叹一声道:“唉,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投降雁国,或许还能有一条活路。” 于是,明景阳主动前往岳恒的营地投降。 岳恒看着明景阳前来投降,心中大喜,笑着说道:“北寒君上,你总算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从今天起,你便是我雁国的人了。” 明景阳低着头,无奈地说道:“岳将军,我愿意投降。只求将军能遵守承诺,饶我一命。” 岳恒拍了拍明景阳的肩膀道:“放心吧,我说话算话。你若日后能为我雁国效力,立下功劳,我还可以重用你。” 就在明景阳投降雁国的消息传开后,整个北寒都为之震动。 而这一变化,也对大乾天子接回的道路产生了影响。 毕竟明景阳此前控制的区域靠近大乾方向,如今他投降了雁国,使得原本就复杂的局势更加扑朔迷离。 在荆国阵营中,张邺得知明景阳投降雁国的消息后,皱了皱眉头道:“这明景阳投降雁国,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如此一来,怕是会影响我们接天子的道路啊。” 白驹异在一旁分析道:“君上,那雁国此次收降明景阳,想必也是想在北寒之地站稳脚跟。 他们主动同意大乾天子过境,或许是想借此机会在各国面前博得好名声,同时也不想与我军直接发生冲突。” 张邺点了点头道:“嗯,你说得有道理。这雁国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过既然他们同意天子过境,那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算了。还是要继续推进我们的计划。” 而此时,大乾天子夏嵇在殷都得知北寒的情况后,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对身边的公输台说道:“这北寒之地也是命运多舛啊。如今明景阳投降了雁国,也不知道这对我们的路程会有怎样的影响。” 公输台躬身道:“天子不必过于担忧。那雁国既然同意天子过境,想必不会刻意为难。 只是这一路上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天子还需小心谨慎才是。” 夏嵇点了点头道:“嗯,你说得对。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这乱世能早日结束,孤也能重回故都啊。” 当大乾天子一行进入荆国境内时,受到了荆国的热烈欢迎。 行进数日,便临近大荆的都城鹿中。 只见远远一行人,场面布置有序,正是荆武公张邺亲自率领众大臣在边境迎接天子的仪仗。 第二百二十九章 跪接天子 夏嵇身着华丽的龙袍,虽略显疲惫却仍难掩天子的威严。 他微微抬头,看着远方荆国的都城,心中五味杂陈。 太宰公输台在一旁躬身说道:“天子,如今我等即已踏入荆国境内。这荆武公张邺以乾礼相迎,倒也算是给足了天子面子。” 太傅吉秉也附和道:“是啊,天子。历经诸多变故,如今能有这样的待遇,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只是不知这荆国此次迎接,是否有其他深意。” 中将军宁元则握紧了手中的佩剑,目光坚定地说道:“天子放心,末将定当护卫天子周全。 不管这荆国有何目的,只要他们有任何不轨之举,末将定不会让他们得逞。” 夏嵇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但愿这张邺是真的忠心吧。我大乾如今式微,可这天下共主的名分还在,若他真有不臣之心,哼……” 说话间,荆国前来迎接的队伍已然出现。 只见为首的是一位官员,骑着高头大马,来到夏嵇面前,恭敬地行礼道:“在下乃荆武公麾下礼部副尚书孟华,奉君上之命,前来迎接大乾天子及诸臣。还请天子移驾!” 夏嵇看着使者,微微颔首道:“回去告知你家君上,孤承他的情了。此次迁都,还望一切顺遂。” 孟华连忙应道:“天子放心,我家君上一心只为迎接天子,定当安排妥当。” 有礼部副尚书孟华进行了第一步的迎接后,大乾天子一行人再前进几步。 这时,荆国君上张邺便带领群臣,进行进一步迎接,这是大乾的乾礼。 只见张邺身着盛装,带领着荆国群臣,以大礼相迎。 张邺来到夏嵇面前,跪地叩首道:“臣张邺恭迎天子,愿天子福泽安康,大乾永盛。” 见到荆国的君上,荆武公张邺居然对天子行跪立,这在礼崩乐坏的当下,已经不见了。 夏嵇连忙扶起张邺,说道:“爱卿免礼。此次承蒙爱卿相迎,孤心甚慰。” 张邺站起身来,满脸诚恳地说道:“天子乃天下共主,臣身为诸侯,自当以礼相待。今日天子能莅临我荆国,实乃我荆国之荣幸。” 随后,张邺向夏嵇一一介绍身旁的荆国群臣。 指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道:“天子,此乃我荆国丞相白驹异,白老。” 白驹异赶忙行礼道:“老臣见过天子。” 夏嵇微笑道:“白爱卿免礼。听闻爱卿在荆国颇具贤名,今日得见,果然不凡。” 接着,张邺又介绍道:“此乃我荆国御史大夫崔钰。” 崔钰也行礼道:“见过天子。” 夏嵇点头道:“崔爱卿,日后还需你等多多辅佐孤啊。” 最后,张邺介绍礼部尚书王相如:“天子,这是礼部尚书王相如。” 王相如行礼后,夏嵇说道:“王爱卿,今朝又见到爱卿了。” 张邺笑道:“天子请!今日特备国宴,为天子接风洗尘,还请天子入城。” 随后,在大乾六万军被安置于荆都之外后,夏嵇带着公输台、吉秉、宁元等诸臣,缓缓向荆国王廷走去。 一路上,早就被安排好的百姓们夹道欢迎,中间多是青衣卫乔装,欢呼声此起彼伏。 “欢迎天子……” “天子万岁……” 夏嵇看着这些百姓,心中稍安。 他对公输台说道:“看来这张邺倒是做足了功夫,这百姓似乎对他颇为拥戴。” 公输台答道:“天子,这荆武公能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想必也有他的过人之处。只是天子还需小心谨慎,不可全然轻信。” 不多时,众人来到了荆国王廷。 众人来到宴会厅,只见厅内装饰得极为华丽。 各色菜肴摆满了一桌又一桌,几十种佳肴让人目不暇接。其中,竟还有平日里禁制的牛肉。 那一块块烤得金黄的牛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天子被张邺安排到了大殿的最高处,曾是张邺的座位,而张邺自降桌子在龙阶下。 夏嵇看着这一桌丰盛的菜肴,微微一怔。 公输台在一旁小声道:“天子,这荆国倒是阔气。只是这牛肉……” 夏嵇轻声说道:“先看看再说吧。” 张邺笑着对夏嵇说道:“天子,这些都是我荆国的特产,特意为天子准备的。这牛肉,也是我荆国特地为天子准备,味道鲜美无比,还望天子品尝。” 夏嵇转头周围一看,确实只有他的桌子上有牛肉,就连荆国的君上荆武公张邺都没有。 他点了点头,说道:“爱卿如此费心,孤倒要好好尝尝。”说着,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入口中。 一旁特意被安排过来的大乾才女舒雅见状,微笑着对夏嵇说道:“天子,臣妾听闻,这牛肉是经过多道工序腌制,再用独特的香料烹制而成,口感鲜嫩多汁。” 夏嵇嚼着牛肉,赞道:“嗯,确实不错。这荆国的厨艺倒是精湛。” 此时,美酒“三步颠”也被端上了桌。 那清澈的酒液在酒杯中荡漾,散发着阵阵醇香。 张邺站起身来,举起酒杯道:“天子,臣敬您一杯。愿大乾与我荆国友谊长存,共渡这乱世难关。” 夏嵇也站起身来,端起酒杯道:“爱卿所言极是。这乱世之中,需我等携手共进。 来,共饮此杯。” 两人一饮而尽。 随后,歌姬们走上前来,轻拨乐器,婉转悠扬的歌声响起。 大乾的乾歌,让大乾天子及乾臣们一阵恍惚,仿佛仍处在大乾殷都。 那歌声如夜莺啼鸣,动人心弦。 乐师们也奏起了欢快的编钟,整个宴会厅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舒雅在一旁陪着夏嵇,不时地为其夹菜、斟酒。 她轻声说道:“天子,您尝尝这个,这是荆国的特色菜肴,味道很是独特。” 夏嵇笑着点点头道:“雅儿,你有心了。” 他看着书雅,明显露出些许痴迷,若不是担心书雅的克夫之名,就差点把持不住。 早先送给张邺,却也没见张邺被克死。 但估计也是早晚的事,天子心中如此想到。 第二百三十章 荆武公如此忠心 这时,杂耍节目也开始了。 一群艺人在厅中表演着各种精彩的杂技,引得众人阵阵喝彩。 夏嵇看着这些表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对张邺说道:“爱卿,你这安排很是用心啊。让孤仿佛又回到了往日大乾兴盛之时。” 张邺连忙说道:“天子喜欢就好。臣只想让天子在我荆国能感受到家的温暖,也能让天子知道我荆国对大乾的忠心。” 吉秉也笑着说道:“荆武公如此盛情,我等着实感激。今日这一场款待,让我等心里踏实多了。” 宁元则在一旁警惕地看着周围,虽然表面上一切都很和谐,但他心中始终不敢放松。 随着宴会的进行,气氛越发融洽。 张邺站起身来,走到夏嵇面前,深情地说道:“天子,我张邺本是这乱世中的一介武夫,幸得天子认可,得以在这中州大地上有一席之地。 我深知这天下共主的重要性,也明白只有大乾兴盛,我等才能安稳。 今日我在此发誓,必当忠心耿耿,追随天子左右,为大乾的复兴效犬马之劳。” 夏嵇听了张邺的话,心中感动不已。 他站起身来,扶起张邺说道:“爱卿能有这份心意,孤心甚慰。若我大乾臣子皆能如爱卿这般,何愁大乾不兴啊。” 白驹异也在一旁说道:“天子,我等荆国群臣定当与大乾同进退。这乱世之中,需有一个强有力的核心,天子便是那核心之人。 我等愿为天子披荆斩棘,助天子重振大乾雄风。” 崔钰和王相如也纷纷表态:“愿为天子效力,助大乾复兴。” 夏嵇看着这些诚心表态的荆国君臣,心中的信心增添了几分。 他高举酒杯道:“那今日我便与诸位爱卿共饮此杯,愿我们齐心协力,共创大乾美好的未来。” 众人齐声应道:“愿为大乾效力!” 随后,众人继续欢宴。 歌姬们的歌声依旧悠扬,乐师们的演奏依旧欢快,杂耍艺人的表演依旧精彩。 大乾的诸臣们在这热闹的氛围中,渐渐放松了警惕,沉浸在这看似和谐的氛围中。 然而,在这繁华的背后,每个人心中都有着自己的盘算。 张邺虽然表面上对夏嵇忠心耿耿,但他知这乱世之中,只有自身强大才是根本。 他希望通过款待夏嵇,能在大乾诸臣面前树立一个好形象,同时也能让夏嵇对他产生信任,以便日后在关键时刻能够掌握主动。 公输台和吉秉等人也在思考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与荆国建立更深入的合作关系,同时也要防止荆国有任何不轨行为。 舒雅作为来自大乾的才女,她在这个过程中也在观察着荆国的动静。 她知道,自己不仅要让夏嵇感受到家乡的温暖,还要为大乾传递更多的信息。 她发现,这荆国看似热情款待,但在一些细节之处还是隐隐有着自己的防备。 比如,在宴会厅的四周,虽然有着看似欢快的守卫,但他们的眼神中始终透着一丝警惕。 宴会进行了许久,众人都已有些醉意。 夏嵇带着几分醉意说道:“今日这场盛宴,让孤想起了往昔大乾的繁华。 那时,四方来朝,歌舞升平。 如今虽历经磨难,但孤相信,终有一日,大乾会再次辉煌。” 张邺连忙应和道:“天子所言极是。我荆国定当全力支持天子,助天子实现这宏图大业。” 吉秉也说道:“天子有此壮志,实乃我大乾之福。今日这一场款待,也让天子和我等看到了希望。” 公输台则说道:“只是天子,这复兴之路艰难险阻。我等需步步为营,不可操之过急啊。” 夏嵇点了点头道:“公输台说得对。这路还长,我等需共同努力。” 就在众人交谈之际,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宁元顿时警醒起来,他握紧佩剑,大踏步向厅外走去。 边走边说道:“天子,臣前去查看一番。” 夏嵇皱了皱眉头道:“宁元,你小心点。” 宁元来到厅外,只见一群荆国的士兵正与几个大乾的士兵发生争执。 那些大乾的士兵似乎是喝醉了酒,言行有些放肆,而荆国的士兵则在竭力阻拦。 宁元大声喝道:“怎么回事?” 一个大乾的士兵醉醺醺地说道:“我们不过是多喝了几杯,这荆国的士兵就敢阻拦我们,哼。” 荆国的士兵首领连忙解释道:“宁将军,实在抱歉。这几个大乾的士兵想要闯入后宫禁地,我等只是职责所在,才加以阻拦。” 宁元怒视着那几个大乾的士兵道:“你们可知这是在荆国,如此放肆,成何体统。还不快快向荆国的士兵赔罪。” 那几个大乾的士兵听了宁元的话,虽然心中不甘,但还是踉踉跄跄地走过来赔罪。 荆国的士兵首领见状,也不好再追究,便说道:“宁将军,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便算了吧。” 宁元点了点头道:“今日之事,我也不再多说。但你们都给我记住,现在我等在荆国做客,都给我收敛点。” 那些大乾的士兵纷纷应道:“是,将军。” 宁元带着那些士兵回到宴会厅,向夏嵇禀报了此事。 夏嵇听了,脸色一沉。 此时的后宫也在设宴,由大荆王后夏丽婉和仪妃南韶仪款待天子的七十二位王后和妃嫔。 天子自然知道,他知道张邺的侍卫做得对,他怒道道:“这成何体统。公输台、吉秉,你们给我好好管教下这些人。在这荆国境内,不得坏了我大乾的脸面。” 公输台和吉秉连忙起身应道:“天子放心,臣等定会严加管教。” 张邺在一旁打圆场道:“天子不必动怒。 这只是一场小误会而已。我荆国的士兵也有些许鲁莽之处。 今日这盛宴,可别让这点小事坏了气氛。” 夏嵇微微点头道:“爱卿说得对。今日这盛宴,本是为了联络感情。只是我大乾的士兵也需加强管教了。” 随后,众人继续回到宴席主位,重回那热闹的氛围。 宴会终于在一片歌舞升平中结束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护送天子 三四日后,张邺安排荆国大将军陈实,带兵二十万,护送大乾天子一行人前往崤谷关七郡,新都庚都。 大哥说,不过都只人在说,还没进入实质操作。他又问:那天你去了孔道然家没 正是慕云为丹青落担心之余,一道人影也紧跟着元灵鼎和仙帝尊鼠的后尘坠落了下来。 为了稳定一下心中的凌乱之情,方今缓缓站起身,迈步向门外走去。 天星取了一颗火豪猪之牙,他可不希望自己手里拿了试灵石后,一会突然间五光四射。 ”那是自然,我做的能不好吗就凭我这个手艺,都可以开店了都。“韩清漪笑得眼睛里面都要溢出光彩了。 “呵呵,没想到你都追到这儿来了,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吕伊人语气坚定。 但是电梯出事各种血腥的画面就这么历历在目的在自己脑海里面跟放电影似的,不停的播放,循环播放。 还有对下属的关心,从这几个当年,她心里就已经对风之慕有了改观。 我心里就纳闷了,财果然是能害人,之前的张屠夫被丧子之痛折磨的要死不活,这会为了抢夺黄金居然又生龙活虎了。 六种色泽从箱子中禀s而出,那光彩琉璃的晃的人几乎一瞬间睁不开眼。 所有的看客都及时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一脸期待的扫视着楚家的人,仿佛是在猜测黄天下一个会找谁的麻烦。 看起来乱糟糟的一片,但却是乱中有序。至少有一伙人走在最后,都是倒退着离开的。他们手里还死死握紧开山辺,警惕地看着付龙兴等人,似乎生怕他们突然杀过去。 它最喜爱吃那些影响到人们生活的白蚁、臭虫以及蜘蛛等,它对于人们来说属于益虫。 这世间的真善美本就是十分难得的,如果把磨难看成是自己成长的养料的话,就别去管他人的恶言恶语,只管走你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船到桥头自然直,珍惜每一天就好。 他们是外星联邦帝国的第一世家大族,家规森严,平时在父亲的面前,艾瑞斯也是非常严肃的。 “什么事。”男子汉大丈夫就要在这个时候欲纵故擒的耍帅才像话。所以一定要冷!要冷!要冷!然后方便展现自己的魅力,这才是王道。 一声闷响,远方的突木罕只觉得浑身冰凉,脑袋发黑,似乎连呼吸都喘不过气来。 上完网中午去吃饭,我硬是拖着刘阳去食堂吃饭省钱,还是aa制。 不过胡久成倒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即便不受伤,也不可能是叶珣的对手,所以只能把这种愤恨强压在心底。 叶珣命人将李倧请到帅帐,自己却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继续教红袖打枪。 俞一斤当时便担忧有变,然而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巨大的变故。 如果敌对的飞机相遇,后面的飞机会把前面同样格子的飞机顶回大本营里重新开始。 在漫威宇宙里,唯一集齐六颗无限宝石的人是灭霸,也只有灭霸那种超级聪明的人,才知道每一颗宝石的真正用法。 第二百三十二章 新都庚都 夏嵇坐在车驾中,脸色阴沉。 他缓缓说道:“太宰,这些士兵实在是丢尽了我大乾的脸面。只是如今我们在这荆国境内,寄人篱下,又能如何” 公输台赶忙劝道:“天子所言极是。此时我们不宜与荆国发生冲突。 “没关系,你先找,我到处去看看。”沈炎萧抿了抿唇片,脑海中赫然间出现了安染这段时间一来的不对劲。 元始一阵意外,想不到灵魂之火还有这样的作用。但仔细一想,他也明白了,灵魂之火是一种意志之火,希望之火,黑色物质入侵他的灵魂,就相当于夺舍他,这灵魂之火如何能忍,自然要反抗了。 “让你打”杨思如使劲一拥,沈老太太就这么摔倒在地,只听砰的一声,似乎摔断什么地方。 重建大都会的蛋糕不出意外的砸在了奎恩集团头上,仅仅只是初步估算就能为集团带来十亿的利润,卢瑟自然也眼红,但他是高科技集团,研究科技没问题,盖房子他就得靠边站了。 狴犴高傲的看着沈炎萧,但是狰狞的脸上,却隐约透露出一股心虚。 他始终都不明白,冯乔当初为什么那么恨他,那种摸不透真相的感觉让他难受至极。 种种念头错综复杂的涌上心间,黑熊的尸体坐起来也不再感觉那么舒畅,情不自禁的盯着出口方向等待对手出现。 即使她现在依然无法忘记西容子烨,但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知道段炎昊在她心中的位置已经盖过了一切。 商朝的变化,自然瞒不过一些有心人,但因为商朝乃是人族正统王朝,气运浓厚,有着气运真龙盘踞于此,扰乱天机,一般人都很难算到,就算是一般圣人,亦不容易。但这其中自然不包括元始天尊。 “是挺奇怪的。按理说我和江林关系不好,她又是在江林身边长大的,和我也亲近不了,偏偏她和我就像认识许多年一般。”李秀英想不通这些。 林宛彤红着脸,但她又一想,成慕森这一段时间的确是出了很大的脑力,既然要犒劳,这的确是一个好方法。 他只是慢慢地朝他的地盘走去,朝属于他的杀人设备处走去,脚步虽摇摇欲坠,背部却挺得如同红缨枪一般刚毅。 “我的人,你应该还给我了。”贺兰瑶伸出了手,示意秦波天把挡在宁儒熙身前的身体让开。 修仙世界的网络已经很发达了。所以过去那种好几首歌放在一起发行的时代过去了。 在炼化这个含有火元素散花红色光芒的水元素元灵之后,苏净色穿过这个海洋废土的六边形格子,来到下一个海洋废土的六边形格子。 “没想到师兄的剑道修为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可怕!简直比这怪物还要可怕。”白业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更令人震惊的是,北国竟然使用了一种能飞天的战艇,天上的力量便已经无法比拟。 太后听闻皇帝要亲自出宫营救毛乐言,气得不得了,嬷嬷怕出什么事,便即刻去禀报皇后,皇后先一步过来安抚了。 “吼……”主人发话了,白虎自然是不敢造次,有气无力的应了声又背着龙绍炎上路了。只是白虎恶狠狠的眼神不住的射向宁儒熙,一定要找一个大主人和二主人都不再的日子狠狠的恶整一番宁儒熙。 第二百三十三章 宫殿奢华 天子夏嵇率先穿过大门,便是广阔的庭院。 公输台等一众大乾诸臣紧随而入。 “因为只有我,才能够让你活下来。他们这些人统统都是废物。”绝森目光逐渐可怕起来,而此时夏侯天放等人也都脸色变了。 “我们的人动手了没有让他们赶紧动手下来,千万别被抓住了。”乔辉阳问道。 贺寒川抬头看他,气势丝毫不弱,钟二少开口之前可先想好了,别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鳄鱼头面色再度一变,只是还没来得及说活,就见森阔身后枝叶动摇,一位位大妖从密林间走出来,最后聚集在一起,狂烈的气势来回呼啸,分外骇人。 他哪里知道,秦天不是普通的永恒初期,他将地风水火之道都修炼到了大成,在攻击中融入道之力,可使得他的实力远超永恒,甚至能够与圣者对抗。 “张管家,去请舅老爷派人过来调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竟敢在我逍遥庄行凶。”秦王香域并未上楼看玲珑,说罢便转身走了。 三座造化四阶的阵法已经被他催发,一时间,漫天的巨型剑气出现,攻向五十六位上位神中期,至于烜照,秦天不准备现在收拾他,而是利用困阵,将他困在了另外一方阵道空间内。 秦天继续奔向第四座军营,虽然秦天不知道这次能收获多少世界之力,但绝对是亿计算的。 为此,他特意将一件下品灵宝借给了公孙还玉,有灵宝在手,公孙还真的实力至少可比三星天神巅峰,击败秦天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按正常的流程,没有几个月下不来,但是,在华夏国,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领导重视。 “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些懂了!以后我要是遇到棘手的机关术,一定找你这位机关术大师来帮忙。”逍遥子开玩笑道。 说着状似不经意的扫过地上那可以的水渍,就差没直接说“别呆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这个似牛不是牛,似豹不是豹的怪物脚掌厚的像一堵墙,滚圆的肚皮还有盔甲,嘴上有两颗尖尖的牙齿,脸相凶恶之极,貌似有点像野猪。 没过多久,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出现了七八道红色的队伍,像是弥漫在绿色宣纸的红色染料,从四面八方朝着百花谷这里汇聚而来。 程延仲不得不发短信,微信:若瑶,你今天这样的话,我就夜不能寐了,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就连夜加班,明天早上,就到你宿舍门口加班。 “没有想到,真没有想到,还有这道厚重的石门将我们阻隔在外。玲儿,你以前见过石门阻隔的山洞吗”逍遥子失望之极,无奈地问道。 “先别想着苍耳,我问你,为什么我的车在牵牛村是破旧样子,在城区却是豪车样子”程延仲给了她一个反击的机会。 芋头为了家人的性命,不敢说是大夫人,但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 食指轻轻地叩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嘴角挂着几分森冷的笑意,而在他一旁,林清平脸上的笑意也敛去,重新挺直腰,冷冷看着众人。 第二百三十四章 猜疑 夏嵇停下脚步,看着公输台,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嗯,你的分析有几分道理。 只是这荆国的心思,实在是难以捉摸。 紫云宗只有花轻舞三人是半步剑王,还不值得他们全部出手,有这四人完全足够了。 师徒二人的下流攻击持续了好久,直把某个在青云峰培育灵植的憨厚朴实的黑人汉子说得喷嚏不断。最终两人都感觉无聊了,才不约而同地停了嘴。 “不就是上回说的那个特警么。”马凌大大咧咧道,偷眼观察妈妈的神情。 许阳自创九重天宫的修炼之法,现在是天宫二重,论境界,大概相当于玄王中期的高手。不过他已经踏上了别的修炼道路,所以即便是玄皇高手,也无法判断出许阳的修为到了哪一步。 院子外面像是开批斗大会一般,商年涛则脸色苍白、浑身哆嗦地关上门躲在屋里,但外面的声浪还是钻进钻进他的耳朵。 紧随其后,已然稳步逼近七阶的骑士,亦被照尸镜再次分化仙命火朵,与其魂焰相融,被召唤进入镜内。 此时他全部心思都被刚才王舞的话吸引,心中仿佛刮起了九天罡风,一切名为理智、冷静的因素都被刮得支离破碎。 那两名士官步伐一致地走到他身后,立正肃然敬礼,没有说话,却是怕打扰到他,也怕影响到屋里治疗,虽然特护病房的墙壁隔音很好。 她对赵语诗很信任,年纪轻轻就能支撑起偌大的马术俱乐部,要是没几分本事,即使有赵天方的支持也没用。 而就在风吟潜下心来准备进一步扩大汲取范围,为王舞送上更多的天地灵气时,忽然有人来报。 她这七拐八弯的确是很多想法,但是却无一例外,全部都成功了。 她以前真的很害怕沈九思,包括现在有的时候看见他严肃表情的时候,也会觉得腿发软。 众人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刚刚柠檬树说的话所有人都听得到,但只要一发生口角就会被警告,一旦动手就要跟赛场说拜拜。 再次享受了一番的艾林,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带着格温走出了自己刚才藏身的角落。 这九头狮子心有不甘,每沉睡一百年醒来之后都会想办法去盗取那份秘策,却一直都失败。 这谭丙淳平日里为人相当低调,医术通神,几乎无论什么疑难杂症摆在他这里都能够轻松解决。 “没事,特别棒,年轻着呢,这都不算什么。”室友拍拍自己的胸口。 顾杀与五位大帝并肩作战,不过,五位大帝的光芒瞬间就被顾杀遮盖住了,因为,顾杀太强大了,挥动手中的昆吾剑,就像是切瓜砍菜一般,至尊圣王都没有他的一合之敌,纵然是大帝,都会被他几剑砍退。 杜柏翰脸色一滞,对叶佳胜颔首一下,连忙汇报起了王子焯的情况。 “你……”任勇看到孙肇嘲讽自己晕倒,顿时一脸不爽,因为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嘲讽过。 千缈和魏妩自然成了一间,封弦和林梓梵一间,施语琪和舒钰一间。 「就这么决定了。」黑木仁淡淡的说道,江成大河从他身上感受到了那股坚决的意志,并没有说什么的默许了这个结果。 第二百三十五章 雁国意在殷都 而此时在庞城的陈实,正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 他心中想着:“君上安排我驻守庞城,日后定能在关键时刻发挥重要作用。 只是不知道那大乾天子会如何应对,想必他现在定是气得不轻吧。” 陈实的副将走上前来,问道:“将军,我们现在驻兵在此,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陈实微微一笑:“先按兵不动,加强防御。 密切关注庚都的动向,同时也要留意周边的局势。” “是,将军!”副将领命而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实的军队在庞城严阵以待。 而庚都的大乾朝廷也在紧急商议应对之策。 夏嵇召集了公输台、吉秉、宁元等大臣,共同商讨此事。 夏嵇说道:“诸位爱卿,如今荆国陈实驻兵庞城,对我大乾形成了威慑。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出一个办法来打破这个僵局。” 公输台思索片刻后说道:“天子,依臣之见,我们可先派使者前往荆国,与张邺君上沟通此事。 表明我们的立场,希望他能约束陈实的行为,不要让此事影响两国之间的关系。” 吉秉也点头道:“公输台大人所言有理。 同时,我们也要在国内加强军事建设,提升军队的战斗力。 只有自身强大了,才能在谈判桌上有更大的话语权。” 宁元则说道:“天子,我在边境也要加强戒备,防止荆国趁机发动攻击。 若他们有什么不轨之举,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夏嵇点了点头:“好,就按诸位爱卿说的办。 太宰,你就负责选派使者前往荆国。 太傅,你督促国内的军事建设。 宁将军,边境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是,天子!”众人齐声应道。 天子夏嵇刚在崤谷关外七郡安定下来,这一日,雁国雁穆公的丞相乔瑜便带着使团出使而来。 他们穿过崤谷关,来到崤谷关外七郡,此时是大乾的疆土。 乔瑜一行人骑着骏马,来到新都庚都的城门前。 他们身着华丽的官服,旗帜飘扬,引起了城中百姓的注目。 乔瑜勒住缰绳,整理了一下衣冠,而后在侍从的陪同下,向着宫中走去。 进入宫中,乔瑜被引领着来到天子所在的宫殿。 他步伐沉稳,心中却暗自思忖着此次出使的使命,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待见到天子夏嵇后,乔瑜立刻恭敬地行礼参拜:“天子,雁国雁穆公麾下丞相乔瑜,特奉我家君上之命,前来慰问天子,并有要事与天子商议。” 夏嵇坐在龙椅上,微微点头:“乔丞相免礼。不知雁穆公此次派你来,所为何事?” 乔瑜站起身来,神情庄重地说道:“天子,此次前来,一则是为了慰问天子。 天子历经诸多动荡,如今初安于关外七郡,我雁国主公深表关切。 这二则呢,是传达我家君上的一些诉求。” 夏嵇眉头微皱:“哦?雁穆公有何诉求,且说来听听。” 乔瑜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天子,您也知道,此前我雁国在崤谷关一事上,可谓是全力配合陛下。 我家君上毅然放弃了崤谷关外七郡,这并非是一时冲动之举。” 站在一旁的太宰公输台忍不住问道:“乔丞相,那雁穆公此举,到底是何用意?” 乔瑜看了公输台一眼,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家君上之所以如此,是想拿这崤谷关外七郡换这中州殷都所在。 天子,那中州之地殷都,原本就是大乾的疆土,如今虽因地震一片废墟,丢了可惜。 我雁国原来换过来,给殷都附近的百姓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帮他们重建家园。” 这一统说辞,好一个冠冕堂皇,但大家都心里明白。 太傅吉秉微微皱眉:“乔丞相,这中州之地如今已陷入动乱,失去控制许久。你们雁国为何会盯上此地?” 乔瑜拱了拱手:“吉太傅,这其中的道理很简单。 我雁国拿一个可能得不到的关外七郡,来换大乾天子殷都所在的中州,换来合法的拥有权,这事值得啊。 只要有天子同意的诏令,那就是合法的。” 夏嵇陷入了沉思,片刻后说道:“乔丞相,中州之地如今的状况你也看到了。 那里动乱已久,孤也有些无力掌控。 而且,此次雁国在崤谷关外七郡一事上,也算是帮了孤的大忙,孤心里很感激。只是,此事关乎重大,孤还需和大臣们商议一番。” 公输台在一旁说道:“天子,臣以为此事确实需要慎重考虑。 中州之地虽然目前荒芜,但毕竟是我大乾曾经的疆土。 不过,雁国在崤谷关一事上的功劳也不可忽视。” 吉秉也点点头:“是啊,天子。 如今中州无主,若能让雁国合法拥有,或许也能让那片土地早日恢复安宁。 只是这其中的利弊,还需细细权衡。” 乔瑜见状,连忙说道:“天子,各位大人。我家君上深知此事重大,所以一直诚意满满。 若能达成此事,我雁国定会好好经营中州之地,让其重现繁华。 这不仅对我雁国有利,对大乾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啊。 毕竟,总比那中州之地继续荒芜动乱要好。” 夏嵇看向公输台和吉秉:“你们意下如何?” 公输台思索片刻后说道:“天子,臣觉得可以考虑同意。 如今我们大乾初定,精力有限。 中州之地既然已经难以控制,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而且有了雁国的帮忙,或许能让那片土地有更好的发展。” 吉秉也附和道:“臣也认为可行。” 乔瑜听到这里,面露喜色:“天子,各位大人放心。我雁国定会全力以赴,将中州之地治理得井井有条。 还请天子早日下令,让我雁国能早日着手此事。” 夏嵇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那孤便同意此事。 只是乔丞相,你回去告知雁穆公,他必须好好经营中州之地,若有任何懈怠,孤绝不轻饶。” 乔瑜赶忙跪地谢恩:“天子放心,我家君上定不负陛下所托。在下回去后,定将天子的旨意原原本本地告知主公。” 第二百三十六章 雁旗入殷都 随后,夏嵇又与乔瑜商议了一些关于中州之地交接的细节。 乔瑜一一记录,准备回去向雁穆公交差。 待乔瑜离开后,公输台对夏嵇说道:“天子,此次同意雁国拥有中州之地,虽然看似无奈之举,但也不失为一个明智的决定。 只是日后还需密切关注雁国的举动。” 夏嵇微微点头:“嗯,太宰,你说得对。太傅,你也要多留意此事。 中州之地,毕竟是我大乾曾经的疆土,不能让它落入不善之人手中。 将来还是要收回来的。” 吉秉应道:“天子放心,臣会安排人手,密切关注雁国的动向。” 而在雁国这边,乔瑜带着天子同意的诏令回到雁国后,立刻向雁穆公复命。 雁穆公听闻消息后,大喜过望:“乔瑜,你果然不负所托。有了大乾天子的诏令,我们拥有中州之地就名正言顺了。 接下来,我们要尽快派人去中州,着手治理之事。” 乔瑜躬身说道:“君上英明。只是那中州之地如今一片废墟,治理起来恐怕不易。我们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雁穆公自信地说道:“无妨,这只是暂时的困难。你即刻去挑选一批将领,前往中州,把诏令传给中将军岳恒。 同时,也要安抚好当地的百姓,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到来是为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乔瑜领命而去,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前往中州的各项事宜。 此时中州局势复杂,有各诸侯国譬如:已经瓜分了中正国的昌国、莫国、石国; 已经瓜分西岩和南凉的云国、金国、川国; 已经拿下东阳和河东坤国、顺国、离国; 拿下河西一半国土的寒国,另一半是被雁国拿下了,雁国中将军岳恒也拿走了北寒的六郡; 荆国大将军郭达拿下了北寒的四郡。 北寒境内,中将军岳恒身着厚重的甲胄,站在军营的校场之上。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中透着一股锐利的光芒。 此时,他手中的令旗猛地挥下,一场震撼人心的操练就此展开。 大军铁骑奔腾,马蹄扬起的尘土如同一团团烟雾。 他们整齐划一地朝着南方疾驰,马刀在雪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岳恒骑在一匹高大的骏马上,大声喝道:“今日奉君上之命,南下接收殷都旧土。此乃我雁国立威中州之契机,众将士务必奋勇向前,不得有误!” “得令!”将士们齐声呐喊。 行军途中,岳恒的副将策马来到他身旁,眉头微皱,担忧地说道:“将军,那殷都如今已成废墟,各国虽未占据,但皆虎视眈眈。 我们此番大张旗鼓地进驻,是否会太过招摇? 万一引起其他国家的联合抵制,恐对我国不利啊。” 岳恒微微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副将,你有所不知。这殷都乃是大乾旧都,如今天子已颁下诏令,名正则言顺。 我们此刻进驻,正是彰显我雁国实力与决心之时。 况且,各国虽心有不满,但在天子诏令面前,也不敢轻易妄动。我们要抓住这个时机,率先在中州站稳脚跟。” 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岳恒率领的大军终于来到了殷都的北门外。 只见那城墙残破不堪,砖石凌乱地堆积着,城门也早已破损,斜挂在门框之上。 然而,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曾经的宏伟与壮观。 岳恒勒住缰绳,抬手一挥,大军缓缓停下。 他看着眼前的殷都,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而后,他率先纵马向前,身后的将士们紧跟而上。 进入殷都后,岳恒立刻下令清扫街道。 便有士兵抓来难民,让他们手持扫帚和铲子,开始清理道路上的杂物和树枝。 岳恒亲自巡视着每一个角落,查看城墙的修复情况。 他指着一段倒塌的城墙,对身边的将领说道:“此处需尽快修缮,加强防御。虽然目前各国未敢轻举妄动,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将军,我军在清理太庙时,发现了一些异常。” 岳恒眉头一皱,跟着士兵来到太庙。 只见太庙虽然倒塌一半,但仍有半片支棱在那里,里内一片狼藉,原本摆放祭器的架子东倒西歪,祭器也散落一地。 岳恒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发现祭器上有刀痕,显然不是地震所致,更像遭人劫掠。 他站起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太庙放肆?查!” 士兵们领命而去,开始在周围搜寻线索。 岳恒则继续在太庙中查看,突然发现角落里有一处夹墙,似乎隐藏着什么。 他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墙面,听到里面传来空洞的回声。 他一挥手,士兵们立刻找来工具,拆开夹墙。 果然,里面藏着一些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打开一看,原来是前朝玉玺和一批青铜礼器。 岳恒看着这些宝物,心中暗自思量。他深知这些东西的重要性,若是妥善利用,必能为雁国增添几分威望。 他立刻派人将玉玺和礼器小心地收起来,准备带回宫中。 云国的使臣乘坐着华丽的马车,匆匆来到殷都。 他身着锦袍,头戴冠帽,一脸傲慢地走进岳恒临时驻扎的营地。见到岳恒后,他微微拱手,阴阳怪气地说道:“岳将军,贵国此举怕是不妥吧。 这殷都所在乃各国默认的无主之地,你雁国突然派兵进驻,莫非是想独占? 这可是违反了当初各国之间的默契啊。” 岳恒正坐在营帐主位,神色从容。 他看着云国使臣,微微一笑:“使者此言差矣。我雁国行事皆依天子诏令,岂会违反什么默契?这殷都是大乾旧都,如今天子将其赐予我雁国,我等不过是奉命接收罢了。” 这时,云国的密使也在夜间悄悄潜入营地。他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 见到岳恒后,他压低声音说道:“岳将军,只要你答应与我军共治殷都,我们便可帮你压制其他诸侯的舆论。否则,哼,这中州可不是你雁国一家能独大的地方。” 岳恒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云国密使面前:“你们云国自己不敢公然违背天子诏令,却想在这里蛊惑我?我雁国行事光明磊落,岂会与你们同流合污?送客!” 云国密使见状,只好灰溜溜地离开。 第二百三十七章 殷都博弈 岳恒回到座位上,脸色阴沉下来。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各国必将联合起来对他雁国施压。 次日,岳恒在殷都的校场之上召开发布会。他站在高台之上,身后是一排排整齐的士兵。 台下聚集了众多百姓和各国派来窥探情况的人员。 岳恒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诸位,我雁国此次进驻殷都,乃是奉天子诏令。 这诏令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而且,这殷都本就是大乾旧都,如今由我雁国来接管,也是为了维护中州的稳定和秩序。” 说着,他让人拿出从太庙找到的前朝玉玺和青铜礼器。 众人看到这些宝物,不禁发出一阵惊叹。 岳恒接着说道:“这些皆是我雁国在清理太庙时发现的前朝遗物,我等将妥善保管,以彰显对历史的尊重。 这也证明了我雁国此次行动的正当性。” 台下的百姓们开始议论纷纷,有的点头表示赞同,有的则依旧心存疑虑。 而各国派来的人员则赶紧将这里的情况回报给各自的主子。 昌国的大将苏焱听闻此事后,勃然大怒。他率领五千精锐骑兵,来到殷都城前叫阵。 苏焱身披华丽的战甲,威风凛凛地站在云国大军的阵前。 他身后,是一片黑压压的兵马,旌旗猎猎作响。 苏焱看着眼前那残破不堪的殷都城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他高声喝道:“岳恒,你这雁国小儿,竟敢独占这殷都。今日我云国大军前来,你若识相,便乖乖交出殷都,否则,休怪我刀剑无情!” 岳恒身着一身简洁却不失威严的铠甲,站在殷都城头。 他面色沉稳,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 听到苏焱的话,他朗声回应道:“苏焱,这殷都乃是天子赐我雁国之地,我等奉诏驻守。你云国若无故兴兵,便是违背天子旨意,只怕会落得个不义之名。” 苏焱冷笑一声:“哼,什么天子诏令,不过是你们雁国拿来狐假虎威的幌子。 这中州之地,向来是以实力说话。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守住这破败的殷都。” 说罢,苏焱手中令旗一挥,云国大军便开始缓缓向前推进。 士兵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口中喊着号子,朝着殷都涌来。 岳恒看着下方的云国大军,神色依旧镇定。 他转身对身边的副将说道:“传令下去,弓箭手准备,给我瞄准敌军前锋,放箭!” 副将连忙领命而去。 片刻之后,城头的弓箭手们万箭齐发,箭如雨下般朝着云国大军射去。 云国前锋的士兵纷纷举起盾牌抵挡,但仍有不少人中箭倒地。 苏焱见状,眉头一皱,大声喊道:“冲锋!不要停下,一举拿下殷都!” 然而,云国大军刚冲到护城河边,突然从河中冒出无数尖刺。 原来,岳恒早已派人在护城河中设置了暗器。 云国前锋的士兵被尖刺刺穿脚掌,惨叫连连,队伍顿时陷入了混乱。 苏焱大惊失色,连忙勒住缰绳。他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心中又惊又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岳恒,你竟如此阴险!” 岳恒站在城头,大声说道:“苏焱,这只是给你们云国一个小小的教训。若再敢贸然进攻,我雁国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苏焱深知今日难以攻克殷都,只得无奈地下令收兵。 他带着一脸的不甘,灰溜溜地回到了云国军营。 在云国军营中,苏焱一脸懊恼地坐在营帐主位。 此时,昌国上将军陆响和坤国龙启君相继走进了营帐。 陆响身材魁梧,满脸虬髯,他看着苏焱,笑着说道:“苏将军,看来这殷都不好打啊。怎么样,尝到岳恒的厉害了吧?” 苏焱冷哼一声:“哼,这岳恒着实狡猾。不过,我们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陆将军,龙启君,如今这殷都被雁国独占,我们三大霸主国若不及时联手,日后这中州怕是要被他们雁国一家独大了。” 龙启君点了点头,他面容英俊,眼神中透着一股睿智。 他说道:“陆将军、苏将军,我同意你们的提议。 这殷都所在之地,有着十三郡的地界,虽然现在因地震破败,但拿下后修养十几年,必成沃土。 我们三大霸主国若能联合起来,必能夺回殷都。” 陆响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道:“好!那我们三大国结盟,共同对抗雁国。我这便回去调集两万兵马,择日再战。” 苏焱也站起身来,说道:“我云国也会增兵一万,与你们并肩作战。” 龙启君微笑着说:“好,那我们就齐心协力,一定要拿下殷都。” 于是,三位霸主国组成了联军。 陆响、苏焱和龙启君各自回到本国,调集兵马,准备再次攻打殷都。 消息很快传到了荆国大将军郭达的耳中。 郭达坐在营帐中,眉头紧锁。 他身旁的将领说道:“大将军,这三大霸主国组成联军,怕是要对雁国动手了。我们该如何应对?” 郭达沉思片刻,说道:“此时我们不宜轻举妄动。这三大国实力强劲,我们若贸然参战,恐怕讨不得好。先看看他们的动静再说吧。” 岳恒得知三大霸主国组成联军的消息后,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他站在殷都的城楼上,望着远方那密密麻麻的联军营地,心中已有了对策。 他对身边的副将说道:“传令下去,打开城门,撤去守城器械。” 副将一听,大惊失色:“将军,这怎么行?那联军眼看就要打来了,我们打开城门,岂不是任人宰割?” 岳恒微微一笑:“不必惊慌。这殷都本就破败不堪,守无可守。我此番打开城门,正是要让他们对殷都产生忌惮。” 副将还是有些担忧:“将军,万一他们真的冲进城来,可如何是好?” 岳恒目光坚定地看着远方:“我相信他们不敢。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 副将无奈,只好领命而去。 不多时,殷都的城门缓缓打开,城内一片寂静。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三家联盟不攻自破 陆响、苏焱和龙启君站在联军阵前,看着眼前那敞开的城门,都不禁愣住了。 陆响皱了皱眉头,说道:“岳恒,你这又是何用意?莫不是想设什么圈套?” 岳恒站在城楼上,大声说道:“陆将军,苏将军,龙启君。 这殷都已开城门,我雁国并无惧意。 你们若想进城,大可以进来。 只是,这城中情况复杂,还望诸位三思而后行。” 苏焱冷笑一声:“哼,岳恒,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你以为打开城门,我们就会怕了吗?” 龙启君拉了拉苏焱的衣袖,低声说道:“苏将军,不可莽撞。这岳恒此举必有深意,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陆响也点了点头:“龙君主说得对。这殷都既然已经破败,我们何必急着进城。万一里面有什么埋伏,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于是,三大霸主国的联军在城外停住,不敢轻易进城。他们在城外商议了许久,却始终拿不定主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联军内部的矛盾逐渐显现出来。 苏焱看着陆响,不满地说道:“陆将军,你这昌国兵马为何迟迟不动?我们在这城外耗着,岂不是让岳恒看了笑话?” 陆响也不甘示弱:“苏将军,你云国增兵一万,本以为你会更有底气。如今怎么如此急躁?这岳恒分明是在使诈,我们岂能轻易上当?” 龙启君在一旁劝道:“两位将军莫要争吵。我们此次结盟,是为了共同夺取殷都。如今这局面,我们需要冷静分析。” 然而,苏焱和陆响根本不听龙启君的劝告。苏焱说道:“龙启君,这陆响分明是胆小怕事。 我们云国可不会怕了岳恒。” 陆响大怒:“苏焱,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昌国岂会怕了那雁国?只是这岳恒的计谋太过诡异,我们不得不防。” 就在三人争吵的时候,岳恒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的一幕,心中暗自得意。 过了几天,联军的粮草供应出现了问题。 各国为了争夺有限的粮草,开始互相指责。 苏焱对着陆响吼道:“陆响,你昌国兵马众多,粮草消耗也大。如今粮草不足,你是不是该想办法解决?” 陆响反驳道:“苏将军,你云国增兵一万,本就该多准备粮草。如今粮草不够,又想让我们昌国出力,哪有这样的道理?” 龙启君看着两人争吵,无奈地摇了摇头:“两位将军,如今大敌当前,我们不应为了这点粮草而内讧。我们应该共同想办法解决粮草问题。” 但是,苏焱和陆响根本不理会龙启君的话。 两人的矛盾越来越深,联军的士气也开始受到影响。 终于,有一天夜里,云国大军突然拔营而起。 苏焱决定不再与昌国和坤国合作,他要单独攻打殷都。 陆响看到云国大军离去,冷哼一声:“哼,这苏焱真是愚蠢。没有我们两国的配合,他云国能成何事?” 龙启君看着云国大军远去的背影,叹息道:“罢了,既然如此,我们也各自回国吧。这联盟算是破了。” 于是,昌国和坤国的大军也纷纷撤离。 一场原本气势汹汹的联军讨伐,就这样不攻而破。 岳恒看到三大霸主国的联军撤离,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深知,这场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了,但未来的路还很长。 他召集雁国的将士们,说道:“各位将士,此次我们虽然成功击退了三大霸主国的联军,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这中州之地,竞争激烈,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将士们齐声应道:“将军放心,我们定当誓死守卫殷都。” 此后,雁国开始着手修复殷都。 岳恒亲自带领将士们清理废墟,重建房屋。在岳恒的努力下,殷都逐渐恢复了生机。 而其他八大强国石国、金国、川国、顺国、离国、寒国、荆国、莫国,看到三大霸主国联军的失败,也都对雁国敬畏三分。 他们知道,这雁国岳恒是个狠人,日后也不敢轻易招惹雁国。 中州地震过后,大乾疆域十三郡尽数被雁国所得。 岳恒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让雁国在中州成为了最大的赢家。 夜色如墨,笼罩着殷都城。 雁国军营中,主将营帐内灯火昏黄摇曳,将人影拉得老长。 岳恒独坐案前,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舆图上殷都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半枚残玉。 那残玉温润,却带着一道明显的裂痕,似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突然,帐帘一掀,冷风裹着雨气扑入。 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黑衣人进入,雨水顺着帽檐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痕迹。 他身形挺拔,眼神锐利,拱手行礼时,袖中暗弩寒光微闪即逝。 岳恒被这忽然闯入的人一惊,立刻手按刀柄。 “岳将军,冒雨来访,扰您休憩。”黑衣人声音低沉。 “阁下是?” “在下荆国青衣卫中州部统领徐然” 岳恒抬眸,他不清楚什么事青衣卫,只当是荆国的一个军种,目光如电地道:“徐统领深夜至此,想必不止是叙旧。” 徐然上前两步,从怀中掏出一封密函,置于案上:“在下听闻将军妻子洛璃公主近况,特送来此函。” 岳恒瞳孔骤缩,五指攥紧舆图边缘,指节泛白。 他缓缓展开密函,烛火映照下,熟悉的字迹刺痛双眼——那是洛璃被送往荆国前,连夜写下的辞别书,如今竟出现在荆人手中。 “张邺欲如何?”岳恒强压怒火,声音冷如寒铁。 徐然抱拳道:“君上钦佩将军英武,知公主与将军情深意重,故许将军携妻归国。 若将军愿入荆为大将军,主公承诺三军皆听将军号令。 若将军心系雁国,主公亦愿厚待公主,待将军功成之日,亲自接回挚爱。” 岳恒猛然起身,佩剑撞上案几,震得灯烛剧烈摇晃。 他双眼通红,仿佛能看到洛璃在荆国宫外的枯井边,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以泪洗面。 第二百三十九章 岳恒夫妻重逢 “张邺当真以为,区区高官厚禄便能买断我与洛璃的夫妻情分?”岳恒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徐然神色不变,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簪:“将军请看,此乃公主日前托人捎给将军的信物。她虽身陷我荆国,却日日祈求将军平安。” 岳恒接过玉簪,触手冰凉,上面刻着的并蒂莲纹路已被磨得模糊。 这是他当年亲手为洛璃雕琢的定情之物。 帐外惊雷炸响,电光透过缝隙照亮岳恒狰狞的侧脸。 他想起半年前那个夜,雁穆公打破他和洛璃的生活,一边事关外七郡,一边是发妻。 最终,是洛璃替他做出了选择,让他不用左右为难。 自古帝王无情,婚姻只是一场政治。 那一刻,洛璃回头时的绝望眼神,如同千万根银针扎进他的心脏。 “告诉张邺,我岳恒的妻,我自己会救。”岳恒突然攥紧玉簪,掌心渗出血珠,“但若他敢伤洛璃分毫——” 徐然截住话头:“君上深知将军伉俪情深,故命我带话:明日卯时,东郊白桦林,将军可暗中见公主一面。 但请切记,莫让雁国朝堂察觉。” 岳恒身形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既有对重逢的渴望,又有对荆国阴谋的警惕。 他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 徐然微微一笑,躬身退至帐门,又忽然停住:“将军可知,公主在荆国半年,为何始终住在宫外别院?” 岳恒瞳孔微缩,没有接话。 “因为君上曾说——”徐然意味深长地瞥向案上辞别书,“英雄之妻,当如美玉藏匣,不可沾染尘埃。” 说罢,徐然消失在暴雨中,只留岳恒独自立于帐内,手中玉簪折射着诡谲的幽光。 帐外风雨呼啸,似万千冤魂呜咽,而岳恒的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次日清晨,东郊白桦林弥漫着一层薄雾,枝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岳恒身着普通侍卫服饰,策马停在林边。 他心跳如擂鼓,既期待又紧张,双手不自觉地紧握缰绳,掌心已满是汗水。 远处传来车轮碾压枯枝的声响,岳恒浑身一僵。 一辆青布马车缓缓驶来,车帘低垂,拉车的马匹瘦骨嶙峋,显得格外凄凉。 驾车的侍女正是洛璃的贴身丫鬟小芸,她面色憔悴,眼中满是血丝。 “将军……”小芸颤声开口,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岳恒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马车旁。 他的手颤抖着伸出,却又在即将触碰车帘时停住。 深吸一口气,他猛地掀开车帘。 洛璃蜷缩在车厢角落,苍白的面容让岳恒心头剧痛。 她身穿素白襦裙,袖口领边却浆洗得发硬,显然在荆国过得并不如意。 曾经灵动的双眼如今黯淡无光,唯有见到岳恒的瞬间,才泛起一丝微弱的光芒。 洛璃也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看到了自己的夫君。 她自知无法改变命运,为了雁国的大局,她决定牺牲自己的幸福。 可是自从来到荆国后,除了第一次见过荆国君上,以后半年再也没有见过。 更奇怪的是,荆国并未把安排到王宫中居住,反而在京都鹿中安排了一个别院。 在荆国呆的时间久了,对荆国也也有所了解。 这是一个奇特的国家,如雁国一样以法治国,但却以郡县制为国策。尊百姓,重农桑,但也鼓励商业。 更为有意思的是,荆国王廷不走三公九卿制,反而独创了一个三公六部制,只是她并不清楚这六部与九卿有何区别。 但最让她震惊的是,荆国取士彻底以考试制度为准。论今天下,有各种学说,也有各种学说的书生,各国诸侯取士多以师承和推荐来任免。 有真才实学者,也会毛遂自荐,得到机会直面诸侯,自我推销。 考试取士也只是小部分,基于天下学说各异,主张不同,考试无法统一衡量,以至于有的国家几乎没有。 当然,言归正传。 四五天前,荆国君上张邺突然拜访。 洛璃还以为这张邺终于想起来她了,已经做好献身的准备。 可哪曾想,荆国君上却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需要乘车走上个四五天,说是只当游山玩水就好了。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坐上了马车,在一群护卫的保护下,走了四五天,期间再也没有见过荆国君上。 或许荆国君上张邺根本没有跟在车队,洛璃心中后怕不已,难道荆国这是要把她送往其他国家做交易? 期间只有身边贴身丫鬟小芸陪伴,二人也不知去往哪里?就知道远离荆国国都鹿中,往南而走。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终于达到了这里,清晨的微凉,侍卫的突然撤离,让她与小芸都感到了恐惧。 只是忽然小芸的一声“将军……”,带着明显的哭腔,让洛璃一阵恍惚。好像回到了雁国,与夫君岳恒一起的日子。 她掀开车帘,看到外面熟悉的身影,怔立当场。 “恒郎……”洛璃轻唤,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 她试图起身,却因虚弱踉跄跌倒。 岳恒一把扶住她,触手冰凉。 他将洛璃紧紧揽入怀中,仿佛要把这半年的分离都弥补回来。 洛璃埋在他怀里无声痛哭,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们没碰你?”岳恒喉头哽咽,手指轻轻抚过她消瘦的脸颊。 洛璃摇头,攥住他的衣角:“荆国君上……张邺说,英雄妻子当如明月,不可坠入泥潭。他……他把我安置在外宅,不许任何人靠近。” 岳恒心中五味杂陈。 既感激张邺的“敬重”,又为洛璃遭受的委屈感到愤怒。他看向小芸:“这半年,公主如何度日?” 小芸抹泪道:“公主日夜刺绣,想念将军,每日为将军祈祷……将军,您带公主走吧!” 岳恒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张邺表面慷慨,实则以公主为饵引我入局。但他低估了一件事——” 他握紧洛璃的手,目光灼灼:“你我夫妻,从来不是需要靠权势庇护的弱者。” 洛璃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皮肉:“恒郎,莫为我做傻事。张邺……张邺说过,他不怕你带我走,就怕你会因此得罪我王兄……” 王兄雁穆公已经把她送到了荆国联姻,如果夫君岳恒强行把她从荆国带走,王兄定然会记恨岳恒。 岳恒将洛璃按在胸口,仍是有些冲动:“我不怕,今日我来,是要带你回家。” 第二百四十章 荆国之影青衣卫 就在这时,林中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岳恒警觉地松开怀抱,洛璃迅速整理衣衫。 徐然从树后转出,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将军果然守信。君上特准公主随将军返回营地……一日。” 岳恒冷笑:“张邺的好意,我消受不起。告诉他,七日后雁国使团抵达殷都时,我会亲手接走洛璃。” 徐然挑眉:“将军不怕我国君上反悔?” “他若反悔,我便踏破荆国王宫。”岳恒字字铿锵,目光如炬。 洛璃拽住他的衣袖:“恒郎,莫为我与荆国开战……” “这不仅是为你。”岳恒转身凝视徐然,“张邺想要的是我效忠,我要的是他的承诺。告诉他,若七日后不见洛璃自由,荆边境再无安宁之日。” 徐然大笑离去,马蹄声渐远。 岳恒扶洛璃下车,洛璃忽而握住他的手:“恒郎,半年前你说要守雁国疆土,如今可还愿为我弃了这责任?” 岳恒怔住,脑海中闪过雁穆公的嘱托、将士们的呼声。他缓缓摇头:“洛璃,有些事比儿女情长更重。” 洛璃仍是试探地打断:“我知道这很残忍,但张邺说……说你若肯留在荆国,他愿封你为镇国大将军,从此我们夫妻恩爱,再无战乱别离。” 说着眼泪簌簌而下,她知道不能这样,但是内心却非常渴望。 岳恒捧起她的脸,拇指擦去泪水:“你不信我?当年我既能舍你保国,今日便也能……” “可你舍得吗?”洛璃哭喊出声,“每次阵前拼杀,你以为我不知你怕死?你是怕死了自己,便没人护着我了!” 岳恒眼眶泛红,将她拥入怀中:“所以我必须活着,带你回家。” 他指向远方朦胧的雁旗,“看见那旗帜了吗?它在哪,我们的家就在哪。” 洛璃伏在他肩头泣不成声,而岳恒的目光越过白桦林,落在北面荆国的方向。 那里有张邺的棋局,有洛璃的囚笼,更有他誓要斩断的枷锁。 风卷落叶掠过马蹄印,仿佛预示着这场情感与权谋交织的风暴,才刚刚掀起冰山一角。 夫妻久别重逢,二人异常珍惜,恨不得时刻黏在一起。 但一日既逝,却是终究难以长久一起。 洛璃主动离开,不忍夫君岳恒难做,自行带着侍女小芸暗自离去。 同样的白桦林,徐然已经在此等待多时,他似乎已经算准了雁国公主洛璃必然会回来。 前往荆国的车骑再次滚动,留下了一对相恋夫妻的不舍。 岳恒醒来后,摸着身边的余温,英雄终是留下泪水,他恨这个世道,恨荆国,同样恨雁国。 他虽然对荆国徐然扬言七日后的雁国使团会来殷都,但那不过是一时狂语。 使团过来,也只是借道前往莫国,目的是联盟莫国。 而妻子洛璃,还必须留在荆国,因为那是君上雁穆公用来稳住荆国的一个重要棋子。 只等雁国与莫国同盟,便会对荆国宣战。怕到时候,洛璃已经失去了价值,荆国会因为雁国宣战,会拿洛璃祭旗,妻子难免一死。 这是个死局,岳恒非常难受。 殷都附近,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同暗影般悄然涌动,这便是青衣卫。 他们如同张邺手中的利刃,是时刻隐匿于黑暗中的猎手,警惕着任何可能威胁到荆国的危险。 徐然站在窗前,目光穿透纸糊的窗户,凝视着远方。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窗台,发出微弱的哒哒声,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焦虑。 自从那日安排洛璃面见岳恒后,他的心就一直无法平静。 他深知,这看似简单的消息背后,或许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他身为荆国青衣卫中州部总管,多年的训练与经验让他对任何细微的异常都极为敏感。 徐然不敢有丝毫耽搁,已经组织人手前去核实。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徐然的沉思,他转过身,沉声说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位身着青衣的下属快步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函。他行礼道:“总管,这是刚收到的情报。” 徐然接过信函,迅速扫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他沉声问道:“可查清楚了?” 下属点头道:“是,雁国确实有使团即将抵达殷都,七日后抵达。” 徐然沉默片刻,然后说道:“通知下去,加强警戒,特别是对雁国使团的监控。同时,派人通知指挥使杨灵,将情报传达杨大人。” 在荆国的青衣卫指挥使杨灵已经得知七日后雁国使团抵达殷都之事 杨灵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此事绝不简单,雁国向来与我荆国有诸多纠葛,他们此番行动恐怕另有深意。 着中州部徐然,即刻发动青衣卫暗中调查,务必查清这使团的真实目的。” 前来送情报的青衣卫“是”,立刻回去汇报。 同时,杨灵也指示驻雁国部的青衣卫展开调查。 徐然接到上级指示后立刻执行,青衣卫们如同被触动的蜂巢一般,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有的混入街头巷尾,扮作寻常百姓,打听各种消息; 有的潜入雁国商人聚集之处,暗中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还有的在各国往来的要道设下暗哨,监视可疑人员的行踪。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青衣卫们陆续传来一些零散的消息。 雁国境内,一名青衣卫探子在街头茶馆中,听到几个商人模样的人低声交谈。 探子甲:“此次雁国丞相出使,可真是关乎雁国大事啊。” 探子乙:“是啊,听说要先到殷都,再借道去莫国。” 探子甲:“哼,原来是想与莫国联盟。” 探子乙:“小声点,这事可不能传出去。” 探子将这个消息迅速传递给了徐然,徐然心中暗自思索,看来这雁国使团的目的越发扑朔迷离了。 他决定亲自前往一处关键地点进一步探查。 这一日,徐然来到了殷都城外的一处驿站附近。这里人员往来复杂,是各方消息汇聚之地。 他隐在一处草丛中,注视着驿站的动静。 第二百四十一章 截杀雁国丞相乔瑜 不久后,一队雁国士兵护送着几辆马车来到了驿站。 马车周围守卫森严,士兵们神情警惕。 徐然注意到,其中一辆车上似乎有着特殊的标记,隐隐约约像是雁国丞相的徽记。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长袍的男子从车上下来,他环顾四周后,对着身边的士兵低声吩咐道:“加强警戒,不可让任何人靠近马车,此次任务关乎重大,若有闪失,你们担待不起。” 士兵们齐声应道:“是!” 徐然心中一惊,看来这车上之人极有可能是雁国丞相乔瑜。他不敢贸然行动,悄悄退了回去,亲自动身,将此事告知了杨灵。 杨灵得知后,脸色凝重:“看来这乔瑜此行果然不简单,他们如此小心翼翼,定是在谋划着什么针对我荆国的阴谋。 徐然,继续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一有新情况立刻汇报。” 随着时间的推移,青衣卫们的调查逐渐有了更多的发现。 他们发现雁国在国内秘密调集了不少物资,似乎在为一场大战做准备。 而且,有一些神秘的信使在雁国与周边地区频繁往来,传递着未知的信息。 终于,在经过多日的艰苦调查后,青衣卫们发现了端倪。 原来,雁国雁穆公派出丞相乔瑜为使,安排乔瑜出使莫国。 他们计划先到殷都,制造假象,迷惑荆国,然后再借道进入莫国,与莫国联盟,企图合攻荆国。 七日后,阳光明媚,雁国丞相乔瑜等人的使团如期抵达了殷都。岳恒早已在城外等候,他率领着一队士兵,上前迎接。 岳恒:“乔丞相,一路辛苦,殷都已为丞相接风洗尘,还请丞相入城稍作歇息。” 乔瑜身着华丽丞相服饰,面容沉稳,微微点头:“有劳岳将军,本相此次出使,还需将军多多协助。” 岳恒:“丞相放心,职责所在,定当全力相助。” 乔瑜看着殷都的城门,心中却在想着接下来的计划。他深知此次出使的关键所在,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乔瑜:“岳将军,本相此次行程紧迫,便不多做停留了。我等需尽快借道前往莫国,还望将军行个方便。” 岳恒心中明白,却也只能装作不知:“丞相所言极是,只是路途遥远,还望丞相一路保重。我这就安排人手为丞相送行。” 乔瑜带着使团在岳恒的接迎下,稍稍入城停顿片刻后,便立刻借道前往了莫国。 徐然站在城墙上,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与坚定。 徐然:“乔瑜此举,分明是对我荆国的挑衅。他们与莫国一旦联盟,必将对我荆国造成巨大威胁。我等绝不能坐以待毙。” 杨灵也到了中州,他走到徐然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徐然,莫要慌张。青衣卫自成立以来,历经无数风雨,从未畏惧过任何挑战。我们定能想出应对之策,守护我荆国山河。”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然和青衣卫们更加忙碌地收集情报,分析局势。 他们深知,一场关乎荆国命运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们作为青衣卫,将是这场风暴中的守护者,用自己的智慧与勇气,扞卫荆国的尊严与安宁。 他们在这看似平静的殷都之下,编织着一张无形的大网,只等敌人露出破绽,便给予致命一击。 而那远去的雁国使团,如同乌云一般笼罩在荆国的上空。 北寒境的官道上,寒风如刀,割着行人的脸。 雁国丞相乔瑜坐在华丽的马车中,微微掀开车帘,看着车辙旁未化的积雪,眉头微皱。 此次出使莫国,肩负着联盟攻荆的重任,他心中满是忧虑。 “大人,这天气愈发寒冷了,咱们得加快行程才行。”驾车的护卫说道。 乔瑜点了点头,刚要放下车帘,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 紧接着,一个“莫国二公子魏无忌”模样的人持弓现身,身后跟着一群“莫国士兵”。 “乔丞相,莫国上下对你们侵占殷都之事,愤慨不已!”魏无忌高声喊道,声音在风雪中回荡。 乔瑜心中一惊,连忙探出车窗,大声辩解道:“我们并非无故侵占,此事另有隐情……” 话未说完,魏无忌手中的鸣镝箭已呼啸而来,精准地贯穿了乔瑜的右肩。 鲜血瞬间染红了马车的帷幕,乔瑜疼得闷哼一声。 护卫首领见状,急忙吼道:“护驾!莫国背信偷袭,他们定然早有预谋!”三十名精锐护卫迅速结成圆阵,将马车围在中央。 此时,雪地上突然出现了铁蒺藜,马匹受惊,嘶鸣着乱窜起来。混乱中,莫国弩手从树后现身,对着护卫们展开了狙杀。 乔瑜在马车内,忍着剧痛,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疑惑。“莫国为何如此?我们明明带着诚意而来……”他低声自语道。 一名护卫冲进马车,焦急地说道:“大人,情况不妙,对方人数众多,我们得想办法突围!” 乔瑜咬了咬牙,说道:“不能让莫国的阴谋得逞,无论如何,也要将消息传回雁国!” 就在这时,一支流箭射进了马车,差点击中乔瑜。 护卫急忙将他护在身后,与莫国士兵展开了殊死搏斗。 雪越下越大,官道上一片血雨腥风。 乔瑜的护卫们虽然勇猛,但寡不敌众,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乔瑜的双腿也被车骑压住,动弹不得,他心中充满了绝望。 “难道我雁国的出使之旅,就此终结了吗?”乔瑜望着窗外的惨状,心中不甘地想到。 荆国王宫深处,张邺抚摸着青铜地图,眼神冰冷而深邃。 青衣卫指挥使杨灵单膝跪地,等待着君上的吩咐。 “乔瑜的命暂时留着。”张邺缓缓说道,“用腐骨散抹在他的伤口上,让他尝尝痛苦的滋味。” “是,君上。”杨灵领命而去。 张邺转过身,看着沙盘上插着莫国旌旗的位置,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孤要你们互相撕咬,直至血肉模糊。” 第二百四十二章 雁莫矛盾 此时,莫国边境,乔瑜的断腿伤口不断渗出黑血,他已经陷入了昏迷。 仅存的护卫队正副统领在尸堆中寻找着乔瑜的遗体。 “一定要找到丞相,将他带回去!”副统领双眼通红,大声喊道。 终于,他们在尸堆中找到了乔瑜。 ‘莫国二公子魏无忌’在雪林中擦拭着染血的弓弦,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时,一名青衣卫悄然现身,递上密信。 ‘魏无忌’打开密信,上面写着:三日后撤离。 他冷笑一声,将密信递给身旁的心腹,说道:“去,以魏无忌名义,追杀雁国丞相乔瑜。” “是,总管。”心腹领命而去。 ‘魏无忌’的徐然望着远方,心中想着:“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在荆国王宫,张邺站在高处,俯瞰着这一切。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雁国和莫国之间的联盟尚未形成,就已经产生了裂痕。 “接下来,就坐看他们内斗吧。”张邺喃喃自语道。 雁国中将军岳恒接到乔瑜遇袭的消息后,勃然大怒。 他当即率领玄甲军陈兵莫国边境,战马踏碎了界碑。 莫国君上得知此事后,在朝堂上怒斩主张议和的文官,大声吼道:“雁国欺人太甚,传令四境箭矢裹棉,见雁国商队尽诛!” 一时间,两国边境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战争一触即发。 与此同时,乔瑜在几个侍卫的护送中醒来,他的腿受伤严重,似乎已经有腐烂的味道。 此刻正在在几个残存的护卫保护下,赶往殷都的岳恒雁军方向,因为只有到达那里,他们才算安全。 在这场暗中的较量中,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 雁国想要为乔瑜报仇,莫国则因为误会,与雁国的关系越来越紧张。 而荆国,就像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蜘蛛,静静地看着两国的争斗,等待着坐收渔翁之利。 莫国二公子魏无忌更是冤枉,自己平白无故,背上了截杀雁国使团的恶名。 与此同时,荆国青衣卫假扮成难民混入了莫国流民队伍。 他们在井中投毒,引发了骚乱。 而张邺的亲笔信则出现在了莫国御史大夫的枕畔。 信上写着:“魏无忌私炼兵器图样在此处。”御史大夫看到信后,脸色大变。 而在雁国,乔瑜终于赶到殷都。 雁国中将军岳恒决定奇袭莫国粮道。 大雪夜,雁国军队悄然向莫国粮道进发。 一场大火,燃烧了莫国的粮道,彻底破使莫国在中州的军队失去了补给。 导致莫军放弃了中州攻占的地盘,回撤莫国。 于此同时,大乾朝堂之上,气氛略显凝重。 荆国礼部尚书王相如手持荆国国书,稳步走上前来,深深行礼后,展开国书。 他朗声道:“天子,我荆国素来敬仰雁国,荆武公对雁穆公更是钦佩有加。 此次特备厚礼,愿与雁国修好共处,还望天子能派人从中说和,化解我荆国与雁国之间可能存在的误会。” 大乾天子夏嵇坐在龙椅上,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国书上,随后又看向王相如,说道:“王尚书,此事非同小可,孤需斟酌一番。” 王相如连忙赔笑:“天子明鉴,我荆国一直以来都对雁国心怀敬意,只是之前可能有些误会,才导致两国关系有些紧张。 此次真心希望能通过大乾的斡旋,与雁国重修于好。” 这时,太傅吉秉站出,拱手道:“天子,荆国此举或许另有目的,不可不防啊。” 王相如心中一紧,但面上依旧镇定,说道:“太傅所言差矣,我荆国带着厚礼前来,诚意满满,怎会有他心? 若天子应允此事,不仅能成全两国之美,也能彰显大乾的威望。” 夏嵇沉思片刻,说道:“先不管荆国目的如何,若能促成两国和谈,也是一桩好事。 只是这说和之人,需得谨慎挑选。” 王相如赶忙道:“天子圣明,我荆国愿全力配合,一切皆听天子安排。” 在荆国王宫,张邺坐在御案前,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对心腹说道:“此次让王相如出使大乾,务必要稳住雁国。 那乔瑜被截杀之事,绝不能让雁国知晓是我们所为。 只要他们忙于和谈,我们便能腾出手来对付莫国。” 丞相白驹异躬身道:“君上英明,只是那莫国也不容小觑,需得小心应对。” 张邺冷笑一声:“莫国不过是跳梁小丑,只要我们计划得当,定能将其拿下。现在关键就是要哄住雁国,稳住他们。” 大乾朝堂上,关于是否答应荆国请求,为雁国和荆国说和之事,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吉秉站出来,忧心忡忡地说道:“天子,那荆国向来野心勃勃,此次突然求和,恐怕是阴谋诡计。 我们若是轻易答应,万一陷入他们的圈套,恐会引火烧身啊。” 王相如立刻反驳:“太傅此言不妥,我荆国多次表达敬意,若天子拒绝,怕是会让天下人以为大乾不识大体,破坏了两国可能修好的契机。 而且,我荆国送来的厚礼,也可算是对大乾的一份心意。” 另一位年轻官员也站了出来,说道:“王尚书,你这是以礼物压人吗? 我们大乾行事,向来秉持公道,岂会因些许财物就不顾大局? 若是这和谈背后真有猫腻,我们岂不是成了荆国的帮凶?” 王相如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说道:“大人言之有过,我荆国只是想与雁国化干戈为玉帛,并无恶意。 若天子应允,这乃是功德一件,利于两国百姓,也利于天下安稳。” 夏嵇看着下方争得面红耳赤的众人,抬手示意安静,说道:“诸位爱卿,此事确有疑虑,但也不能全然不顾。 不如先派人去雁国探探口风,看看雁国的态度再做定夺。” 众人听了,纷纷称是。 在雁国,雁穆公收到大乾传来的消息后,陷入了沉思。 “君上,这荆国突然求和,还送来厚礼,实在让人捉摸不透。”一位大臣进言道。 第二百四十三章 暴风雨的前奏 雁国国君皱了皱眉头,说道:“孤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那荆国之前与我雁国虽有小摩擦,但也不算什么深仇大恨。 何以荆国会如此大张旗鼓求和?难道是我国联盟莫国的想法,被荆国知道了? 这乔瑜出使莫国遇袭之事,怕是让荆国察觉出了什么。” “君上,不管荆国目的如何,我们先看看大乾的态度再说。 若大乾愿意从中说和,我们也可借此机会,探探荆国的虚实。”另一位大臣分析道。 其实,荆国虽只是八大强国之一,体量算不上霸主国,但身为霸主国的雁国却从来没敢小看荆国。 毕竟,雁国一直来无往不利,只有在对荆国上,一直没有讨得便宜。 雁国国君点了点头,说道:“爱卿所言极是,只是这和谈之事,需得谨慎对待,不可大意。” 此时,一位侍卫匆匆进来,禀报:“君上,刚刚得到消息,莫国似乎也在暗中调兵,不知意欲何为。” 雁国国君心中一惊,站起身来,说道:“莫国这是要做什么?传令下去,加强边境戒备,密切关注莫国的动向。” “是,君上。”侍卫领命而去。 而在一旁的大臣们,脸上都露出了担忧之色。 一位老臣说道:“君上,如今局势越发复杂了,荆国求和、莫国调兵,这背后恐怕隐藏着一场巨大的阴谋啊。” 雁国国君深吸一口气,说道:“孤知道,只是现在我们要先稳住局面,不能自乱阵脚。等大乾那边有了消息,再做进一步打算。” 在大乾,经过一番商议,夏嵇决定派一位德高望重的大臣前往雁国,试探雁国的态度。 这位大臣依然毫无悬念,又是太宰公输台。 公输台领命后,带着随从踏上了前往雁国的路途。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着如何完成天子交代的任务。 “大人,这荆国之事,您怎么看?”一位随从问道。 公输台微微摇头,说道:“荆国此举,实在是迷雾重重。我们这次去雁国,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被荆国利用。 若真是能促成两国和谈,那是再好不过。 但若是其中有诈,我们也得保护好大乾的利益。” 进入雁国境内后,受到了雁国的接待。 雁国君上雁穆公设宴款待大乾太宰。 “太宰大人此次前来,想必是为了荆国求和之事?”雁国雁穆公问道。 公输台起身行礼,说道:“正是,我大乾天子听闻荆国有意与雁国修好,特命我来询问雁穆公的意思。” 雁穆公叹了口气,说道:“实不相瞒,我雁国对荆国的举动也心存疑虑。只是目前局势不明,我们也不好轻易表态。” 公输台点了点头,说道:“雁穆公所言极是,天子也担心荆国另有目的。 所以此次前来,就是想和雁穆公共同商讨此事,看看能否找到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在宴席上,双方就荆国求和之事进行了深入的讨论,但都没有轻易表明自己的立场。 而在荆国,张邺得知大乾天子派太宰公输台前往雁国后,心中暗自得意。 他对丞相白驹异说道:“看来大乾已经陷入了我们的布局之中。只要他们还在为和谈之事奔波,我们就能加快攻打莫国的计划。” 白老拂须道:“君上英明,只是那莫国也有一些兵力,我们需得小心应对,不可阴沟里翻船。” 张邺深以为然,沉静地道:“莫国尚且不知我荆国会对其动武,竟然还在备军去攻打雁国的中州之地。 此次,我们要以雷霆之势拿下莫国半壁江山,再去徐徐图之。 只要稳住了雁国,到时候莫国就尽在我们掌握之中了。” 在大乾使者与雁国国君商议期间,莫国的调兵行动越来越明显。 雁国边境的将士将莫国的动向详细禀报给雁穆公。 “君上,莫国此次调兵,数量不少,而且看样子是冲着我们中州殷都所来的。”一位将军说道。 雁国国君脸色凝重,说道:“这莫国如此动作,恰恰说明,当初截杀我丞相乔瑜,正是莫国所为。” 此时,臣子说道:“君上,如今局势愈发复杂了。这莫国的动静,怕是要与驻扎在殷都的中将军动手。” 雁国国君点了点头,说道:“爱卿说得对,传令下去,命令中将军岳恒加强中州部与莫国边境防御,做好战斗准备。 但是记住,非必要,不要开启与莫交战” 毕竟中州局势才方稳住,各国军队还在周中,尤其其他三个霸主国蠢蠢欲动。 难保趁着雁莫交手,前来发难。 而在荆国,张邺下令军队开始向莫国边境集结。 “君上,军队已经集结完毕,只等您的命令。”大将军吴罗刚说道。 张邺站在地图前,指着莫国的位置,说道:“此次攻打莫国,一定要速战速决。不能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 按照计划,一旦撕开了莫国的口子,立刻分成几路大军,同时进攻。 另外,通知郭达,令他在中州部的北寒四郡继续驻守,防止同在中州部的雁国军队和昌国军队会趁我国攻莫,同时过来分一杯羹。” “是,君上。”将领领命而去。 此时,已经进入了准备阶段,张邺在等。 他在等大乾的消息,只要一旦与雁国修好,便立刻开启对莫国之战。 是时候报一下先前之仇了,先不说荆莫之间的世仇,单上次在莫国边境被莫国魏无忌追杀之仇,就足以让张邺不会放弃对莫之战。 在中州,雁国占领的中州疆域,与莫国交界边境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莫国的大军在此地聚集,虎视眈眈。 似乎对之前岳恒带领雁国军队袭击莫国粮道之事,似乎连带着把毒杀莫国百姓的事情算到了雁国头上。 剑拔弩张! 中将军岳恒对着将士们说道:“兄弟们,莫国无缘无故调兵,其心不善。我们一定要守住边境,不能让他们踏入我雁国中州一步。” “是,将军!”将士们齐声应道。 而此时,荆国的军队也已经悄悄靠近莫国边境。 第二百四十四章 出兵莫国 荆国关门附近,荆军已经集结了将军六十万,吴罗刚、白远、旬佸三位大将军,每个人手里都有一张来自青衣卫的莫国堪舆图。 三张堪舆图,详细的地理,上有城池山川河流,精确到村庄人数。他们三人每个堪舆图上,有不同的行军箭头,标志着他们不同的进击方向。 关门守将马岱早已经彻底关闭了关门城门,完全拒绝了与莫国的入境往来。 因为关门以内的六十万大军集结,难保会走漏风声,让莫国有所察觉。 他站在城墙上,看着城下自己国家的六十万大军,心中激动不已。 马岱没想到,他有生之年还能再度看到对莫之战。 要知道上次荆莫之战也才过了三年,当时荆国君上还是晋洪,但却惨败于莫国,以至于荆军丢盔弃甲。 然而,时过境迁。 谁曾想到,荆国一场动乱,三家分荆,竟然让那个曾经的边境小将张邺异军突起,成为了荆国的新君上。 更没想到,短短一年半的时间,荆国竟然蒸蒸日上。 因为大荆虎师一句百姓子弟兵,荆国百姓的农事有荆兵来帮忙,所以荆国的军备人数不但没减,反而增加。 因为三家分荆,因为三家疯狂抓壮丁,扩充军队兵数,造成了农田无人耕,良田丰收无人收。 但张邺治下的荆国,却都解决了。 现在的荆国,不是以前的荆国。 现在的荆兵,不是以前的荆兵。 夸一句兵强马壮,丝毫不过! 再说雁国这边,公输台踏雁国君上雁穆公行礼:“雁穆公,如今局势复杂多变,荆国既已诚心求和,且备下厚礼,于情于理,雁国不妨暂纳其意。” 雁穆公坐在王座之上,神色凝重,眉头紧锁:“天子大人,非是孤执意相抗,实乃此前荆国所为,孤心中难安。这求和之意,来得太巧,孤恐有诈。” 公输台微微一笑,上前一步:“雁穆公明鉴,如今各方局势胶着,雁国若拒此和议,恐陷孤立。 且瞧这荆国所赠厚礼,皆为珍稀之物,足见其诚意。 再者,以雁国当下之力,与荆国久耗,得不偿失? 不若暂借和谈之机,休养生息,以待良机。” 一位雁国大臣站出,忧心忡忡道:“太宰所言虽有道理,可荆国素擅权谋,万一这和谈只是缓兵之计,待我们放松警惕,再施阴谋,该当如何?” 公输台看向那大臣,目光沉稳:“这位大人所虑并非无理,但如今形势逼人,若不抓住这和谈契机,莫国那边怕是也会趁机而动。 雁国两面受敌,危矣。 况且,大乾愿从中调和,监督荆国言行,保雁国无虞。” 雁穆公陷入沉思,良久,缓缓开口:“太宰大人,既如此,那便先应下这和谈,但孤仍命边境将士严加戒备,不可懈怠。” 公输台心中一喜,面上恭谨:“雁穆公英明,此乃明智之举。” 消息传回荆国,张邺在王宫中抚掌大笑:“好,雁国终究还是落入吾彀中。 既已稳住雁国,那便按计划行事。” 张邺亲往关门,召集吴罗刚、白远、旬佸三位大将军于议事厅。 他站在地图前,手指轻点华阴关:“诸位将军,时机已至。华阴关乃莫国边城要害,取之,则莫国门户洞开。 此次出征,务须一举拿下。” 吴罗刚沉声道:“君上放心,末将定当效死力,踏平华阴关。” 白远亦拱手:“愿为君上开疆拓土,不负圣望。” 旬佸哈哈一笑:“莫国守军不过乌合之众,看我率军破之。” 张邺点头:“好,六十万大军分三路,从关门而出。吴将军,你部为先锋,直击华阴关正面,吸引敌军火力。” 吴罗刚抱拳领命:“末将遵旨。” 张邺又看向白远:“白将军,你率部迂回至华阴关左侧,断其援军之路,待我军攻城时,截杀援兵。” 白远应道:“是,君上。” 最后看向旬佸:“旬将军,你领兵绕至华阴关右侧,烧其粮草辎重,乱其军心。” 旬佸眼中闪过兴奋:“得令,陛下。” 出征之日,六十万大军浩浩荡荡从关门涌出。 吴罗刚骑在马上,对身旁副将喊道:“传令下去,加速行军,不得延误。” 副将高声应是,策马奔向军中传达军令。 华阴关内,守将孙晖正巡视城墙,忽见远处尘土飞扬,荆军如潮水般涌来。 他脸色一变,急忙吩咐:“快,燃烽火,聚兵御敌。” 士兵们慌乱地行动起来,孙晖看着逼近的荆军,咬牙暗道:“定要守住这华阴关。” 荆军先锋抵近华阴关,吴罗刚勒住马匹,观察城墙形势。他大声喊道:“将士们,建功立业之时到了,随我攻破此关。” 军中呐喊声起,云梯搭上城墙,荆军士卒如蚁附膻般攀爬而上。城墙上,莫国守军箭矢齐发,双方陷入混战。 孙晖挥舞长刀,砍杀着爬上城墙的荆军:“兄弟们,守住关卡,别让荆军进犯。” 一名荆军校尉手持长枪刺向孙晖,孙晖侧身一闪,反手一刀将其斩杀。 但荆军源源不断,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与此同时,白远率部截断华阴关左侧援军之路。莫国援军赶到,见前路被阻,领军将领大喊:“冲过去,救援华阴关。” 白远冷笑一声:“妄想,放箭。” 荆军万箭齐发,莫国援军被迫后退。 白远高举长枪:“杀,一个不留。” 旬佸则带着士兵绕到华阴关右侧,找到粮草营地。他点燃火把,扔向粮草堆:“烧,烧尽这些粮草。” 大火燃起,莫国守军见粮草被烧,军心大乱。 孙晖在城墙上看到这一幕,心中绝望。 荆军趁势加大攻击,孙晖虽奋力抵抗,但终因寡不敌众,被吴罗刚斩于马下。 吴罗刚站在城墙上,高呼:“华阴关已破,降者不杀。” 剩余守军见主将已死,纷纷弃械投降。 此役,莫国守兵五万死伤过半,两万投降。 华阴关已破,吴罗刚、白远、旬佸三位大将军依照堪舆图计划,各领二十万大军朝着三个方向出击。 第二百四十五章 讨莫檄文 吴罗刚率部攻向首木郡,郡守见大势已去,开城投降。 吴罗刚进入城中,对百姓安抚道:“荆军只诛元凶,百姓无罪,不必惊慌。” 百姓们见荆军纪律严明,稍有安心。 白远领军途中,遇到莫国一小股军队负隅顽抗。他怒目而视:“冥顽不灵,杀。” 荆军如猛虎下山,将莫军歼灭。随后连克两郡,势如破竹。 旬佸所到之处,莫国守军闻风丧胆。他笑着对将士们说:“看来这莫国也不过如此,继续前进。” 三路大军连克六郡,莫国王廷才如梦初醒。 莫庄公魏央得知消息后,大怒不已:“荆国安敢如此,速召远在中州的郭兴部回朝,另外,令周和集军三十万前往抵御。” 朝堂上,丞相罗辅仁忧心道:“君上,如今荆国来势汹汹,郭兴部远在中州,远水难解近渴啊。” 魏央愤怒地拍着龙椅:“那也比坐以待毙强,传令下去,让周和务必挡住荆军。” 周和领命,率三十万大军匆匆赶往前线。 荆国王宫,张邺端坐在王座之上,眉头紧锁,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凝重。 下方站着一众大臣,气氛略显压抑。 “君上,如今我军已对莫国动武,且初战告捷,然若要让此战师出有名,还需一个能服众的理由。”丞相白驹异躬身说道。 张邺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白老所言极是。此次攻打莫国,绝非我荆国无故挑起事端,实则是莫国君上魏央行事荒唐,有违天道伦理,我荆国乃为天下正义而战。” 这时,青衣卫指挥使杨灵上前一步,呈上一份情报:“君上,青衣卫历经诸多艰辛,已收集到莫国诸多情报。 那魏央年轻时便与庶母蓼氏私通,还育有儿子魏无名,此等乱·伦之事,本应瞒于众人,可他继位为君上后,竟将庶母立为王后,这无疑是将丑事公之于众。 且太子魏无名以及魏无忌皆为蓼氏所出,此等混乱皇室血脉之举,令人瞠目结舌。” 张邺接过情报,仔细翻阅后,怒拍案几:“此等无道昏君,实乃天下之耻,莫国之祸。如此罔顾伦理,必遭天谴。” 杨灵继续道:“君上,近日又闻一事,更显那魏央荒淫无度。 莫国本欲为太子魏无名与昌国公主妹姜联姻,传闻此公主容貌倾城,美颜不输天下四大美女。 可那魏央听闻后,竟心痒难耐,做出极为无耻之事。” 张邺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哦?何事?” 杨灵说道:“魏央竟下令太子魏无名出使石国,将其支走。 而后命人在昌国公主妹姜赴莫国国都叶城的必经之路墨水处,大兴土木,建造水榭楼阁。 待公主一到,他便强行与公主行结婚大礼,还占有了公主。 此等行径,简直是禽兽不如,严重违背乾礼。” 张邺站起身来,在殿中踱步几圈,然后说道:“如此看来,这魏央的种种行为,已然天怒人怨。 我荆国身为秉持正义之国,绝不能坐视不理。 来人,笔墨伺候,我当亲自撰写征讨檄文,昭告天下,望天下遵守大乾之礼的各诸侯国共伐之。” 不多时,笔墨备好。 张邺深吸一口气,挥毫泼墨,笔下力透纸背,将莫国君上魏央的诸般丑事一一写明。 “莫国君上魏央,昏庸无道,罔顾人伦。 昔者,与庶母蓼氏私通,诞下孽子,此等乱伦之举,本应藏于秽暗之中,然其继位之后,竟堂而皇之立庶母为后,视伦理纲常如敝履。 更有甚者,近期为满足自身私欲,将前来联姻的昌国公主妹姜据为己有,行那苟且之事,实乃违背乾礼,天理难容。” 写完之后,张邺命令青衣卫杨灵:“你率快马使者,将此檄文传至天下各处,尤其是那些遵守大乾之礼的诸侯国,务必让他们知晓莫国的丑恶嘴脸。” 将领接过檄文,高声应道:“是,君上。” 随着一匹匹快马奔出荆国王城,这份征讨檄文如飞鸟般传向四面八方。 远在莫国王廷的魏央,此时正于宫殿中与一众妃嫔嬉笑玩乐。 突然,有侍从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地禀报:“君上,大事不好了。” 魏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一皱:“何事如此惊慌?” 侍从颤抖着说:“君上,荆国发布征讨檄文,将您的……您的诸多事都写在上面,还说您违背天道伦理,要天下诸侯共伐我莫国。” 魏央脸色骤变,一把夺过檄文,双眼死死盯着上面的文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知晓得如此详细?”魏央声音带着一丝惊恐。 一旁的大臣们也纷纷围拢过来,看过檄文后,皆面色苍白。 一位老臣颤声说道:“君上,此事如果属实,恐对我莫国不利啊。那荆国以正义之名兴兵,且煽动天下诸侯,我莫国将陷入四面楚歌之境。” 魏央试图镇定下来,说道:“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莫国之事,怎会轻易被他人知晓并利用?” 然而,看着檄文上详尽的描述,他的心里也清楚,这些事情都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想要辩驳只怕也无人相信。 莫国王廷的朝堂之上,气氛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魏央坐在王座上,眼神游离不定,下方的大臣们或低头不语,或交头接耳,一片慌乱。 “君上,如今之计,该当如何啊?”一位大臣终于打破沉默,忧心忡忡地问道。 魏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诸位爱卿,先莫要慌张。 这荆国所言之事,虽有部分属实,但其中难免有夸大其词之处。我们需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一位武将站出:“君上,荆国已然兴兵攻打我国,周和将军前去御敌,郭兴将军还未赶回。只是这师出有名的问题……” 魏央摆了摆手:“孤深知此事棘手。 那荆国以道德伦理之名压我莫国,若我们强行辩解,恐天下人也不会相信。 为今之计,只能先在军事上抵抗,再图其他办法。”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中州伏击 这时,一位谋士上前说道:“君上,或许我们可以派人暗中破坏荆国的宣传,让其他诸侯国对此事产生怀疑。 同时,在国内加强管控,防止百姓因这檄文而心生动荡。” 魏央点了点头:“爱卿此言有些道理。只是这荆国来势汹汹,军事上的压力不容小觑。 各位爱卿,你们有何破敌良策?” 众臣互相看了看,孙达老将军说道:“君上,荆国此次出兵突然,且准备充分。 我们当收缩防线,集中兵力守住关键关卡和城池。 利用我国地形优势,或许能增加几分胜算。” 魏央沉思片刻:“好,就依老将军所言。各位将士要齐心协力,共守我莫国疆土。” 然而,尽管朝堂上做出了决策,但一种不祥的预感依然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那征讨檄文就像一颗巨石投入湖中,激起的层层涟漪正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扩散。 中州北寒,寒风凛冽,吹得营帐猎猎作响。 荆国大将军郭达坐在营帐主位,面色凝重,手中反复审视着荆国君上张邺传来的军令。 “大将军,君上命令可是要咱们扼守中州,防止其他国家趁机而入?”副将李岩站在郭达身旁,看着那军令,眉头微皱。 郭达微微点头,将军令放在案几上:“没错,君上深知此地战略要冲,一旦有其他国家染指,我荆国腹背受敌,此次出征莫国便危矣。但如今这中州,可不只是咱们在这。” 说着,郭达走向营帐内的地图,手指指向一处:“你看,莫军郭兴部驻扎在此,且有消息传来,他们即将离开,前往莫国支援。 这郭兴部一走,中州看似安稳,实则暗流涌动,其他国家的势力说不定正窥探着呢。” 李岩神色一紧:“大将军,那咱们该如何应对?若只是单纯扼守,恐怕会陷入被动。” 郭达陷入沉思,在营帐内踱步几圈,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若让郭兴带兵回援莫国,对我荆国大军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 他这一去,莫国兵力增强,我们攻打莫国的难度将大大增加。所以,绝不能让他轻易回去。” 李岩瞪大了眼睛:“大将军的意思是……咱们要主动出击?可咱们兵力与郭兴部相比,并不占优啊。” 郭达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所以才要出其不意。我要在这中州设伏,打他个措手不及。” 郭达站在高处,望着中州北寒的地形,心中已有了盘算。 他转身对李岩说道:“李岩,你即刻挑选二十万精锐士卒,做好战斗准备。我们要在郭兴部必经之路设伏,此地地势狭窄,两侧多山,正是埋伏的好地方。” 李岩领命而去,郭达又对其他将领安排布置:“王将军,你率本部人马在此处山头设下弩阵,待敌军进入埋伏圈,万箭齐发,打乱他们的阵型。” 王将军抱拳:“是,大将军。” “赵将军,你带着你的兵隐匿在山谷两侧,待敌军混乱之时,从两侧杀出,截断他们的退路。” 赵将军应道:“末将明白。” 一切安排妥当,郭达看着远处的山路,喃喃自语:“郭兴,此番你可要小心了。” 不多时,莫军郭兴部浩浩荡荡地朝着这边开来。 郭兴骑在马上,神情警惕,他对身边的参谋说道:“此次回国,总觉得有些不安,传令下去,全军保持警惕,加强戒备。” 参谋领命,正要传达军令,突然前方探子快马赶来:“报!将军,前方山路狭窄,似有异样。” 郭兴眉头一皱:“异样?派斥候前去查看。” 几名斥候小心翼翼地朝着山路前行,却不知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在他们头顶。 当莫军进入埋伏圈时,郭达一声令下:“放箭!” 刹那间,山头万箭齐发,莫军前列的士兵纷纷中箭倒地。 郭兴大惊失色:“不好,中了埋伏!全军冲锋,杀出重围!” 莫军士兵们呐喊着向前冲去,试图冲破荆军的埋伏。然而,山路狭窄,他们人数虽多,却难以施展。 王将军在山头大喊:“放箭!不要让这群贼子靠近一步。” 箭雨如蝗,莫军死伤惨重。 郭兴怒吼道:“盾兵在前,长矛兵随后,给我顶住!” 莫军士兵们按照命令组成防御阵型,缓缓向前推进。 但荆军占据地利,箭矢不断从四面八方射来。 这时,赵将军从山谷两侧杀出:“兄弟们,杀啊!不要让莫军跑了!” 荆军如潮水般涌向莫军,双方短兵相接,喊杀声震彻山谷。 郭兴挥舞着长刀,砍杀着靠近的荆军:“都给我稳住,不许后退!” 一名荆军校尉冲向郭兴,郭兴侧身一闪,反手一刀将其砍翻在地。但荆军源源不断地涌来,莫军渐渐有些支撑不住。 战场上,鲜血飞溅,尸体堆积如山。 郭达站在后方指挥,看着战局,对身边的将领喊道:“加大攻击力度,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莫军虽然顽强抵抗,但在荆军的内外夹击下,伤亡越来越大。 郭兴看着身边的士兵不断倒下,心急如焚。 “将军,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全歼的,得想办法突围啊。”参谋喊道。 郭兴咬了咬牙:“集中兵力,朝那边薄弱处冲击,一定要杀出去。” 莫军士兵们听到命令,拼尽全力朝着荆军防线薄弱处冲去。 荆军虽然奋力抵抗,但也被莫军的疯狂反扑挡住了一阵。 郭达见状,眉头一皱:“这些莫军倒是顽强,传令下去,让预备队上,绝不能让他们突围。” 预备队涌入战场,双方再次陷入混战。 郭兴在军中左冲右突,大声呼喊:“兄弟们,跟我杀出去,回到莫国再重整旗鼓!” 在郭兴的带领下,莫军士兵们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终于撕开了一道口子。 郭兴带着七万残兵杀出重围,他回头望着战场上的尸体和还在战斗的士兵们,心中满是不甘。 “将军,我们失败了,损失惨重啊。”参谋满脸悲戚地说道。 郭兴深吸一口气:“此仇必报,但我们现在必须先回莫国,将这里的情况禀报君上。” 而在荆军这边,战斗逐渐接近尾声。 郭达看着战场上的胜利,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大将军,此次我们大获全胜啊,杀敌九万,伤敌十万,俘虏还有十万呢。”李岩兴奋地汇报着战果。 郭达点头:“此皆将士们用命换来的功劳。不过,我们不能大意,还要防备莫国的反扑和其他国家的异动。” 此时,一名士兵押着莫军俘虏走来,郭达看着那些俘虏,说道:“将这些俘虏好生看管,从中或许能得到更多关于莫国的情报。” 第二百四十七章 荆莫风云 不久之后,捷报传回荆国王城,张邺得知此事后,大喜过望。 “郭达这小子,竟然以少胜多,干得漂亮。这不仅重创了莫国兵力,还为我荆国在中州站稳了脚跟。”张邺对着朝堂上的大臣们说道。 大臣们也纷纷称赞:“君上洪福齐天,大将军智勇双全啊。” 在诸侯纷争的乱世之中,荆莫两国的战事仿若家常便饭,近百年来,交战的烽火从未在两国边境真正熄灭过。 那片土地上,硝烟与血腥的气息早已交织成一种独特的氛围,战争的阴影如鬼魅般徘徊,使得两国的百姓在提及对方时,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既有深入骨髓的仇恨,又有对和平渺茫的无奈。 这一日,在一处小国的王廷,众人正高谈阔论着天下局势。 “诸位,这荆莫两国啊,怕是又要打起来了。”一位身着青衫的谋士轻摇羽扇,微微皱眉说道。 “哼,这有何稀奇?近百年了,他俩就跟斗鸡似的,时不时就得啄上几下。”另一位身着铠甲的武将,粗声粗气地回应,满不在乎地灌了口酒。 “不过这次好像不太一样。”青衫谋士捻须沉思,“荆国那荆武公张邺,竟拿大乾之礼扯大旗,揪着莫庄公魏无忌上蒸下报的丑闻问罪,这出兵的理由,倒是颇为新奇。” “新奇是新奇,可谁能说得清呢?”武将撇撇嘴,“说不定就是找个由头,寻个开战的契机罢了。 反正他俩打了这么多年,今日占块地,明日丢块土,谁也没把谁怎么样。” 坐在角落的一位老者,一直默不作声,此时缓缓开口:“但这次,怕是没那么简单。那张邺既然敢公然以此为借口兴兵,必然是做了些准备的。” “老先生,您的意思是?”青衫谋士连忙追问。 老者目光深邃,望向远方:“大乾,怕是会有些动作。大乾天子,向来对礼仪规矩极为看重,如今荆国以这般理由出兵,他们怎能坐视不理?” 武将撇嘴,“大乾?如今天下早就不是昔日的大乾了,天子不过是个拔了牙的老虎罢了” 老者面目抽搐,又无可奈何。 而在其他诸侯国中,各国君主和谋士们也在讨论着荆莫之战。 “这荆莫两国打来打去,我们还是先看看再说吧。”一位小国的君主说道,“贸然参与其中,万一引火烧身,可就不妙了。” “是啊,他们百年来的恩怨,谁又能轻易说得清呢?”旁边的谋士附和道,“我们只需守住自己的疆土,保全自身的实力,莫要卷入这场无端的纷争。” “不过,也不能完全不闻不问。”另一位年长的谋士提醒道,“还是要派些探子,打听一下战局的情况,若有对我等不利的趋势,也好早做打算。” “先生所言极是。”小国君主点头称是。 在这样的心态下,天下诸侯国大多选择了观望,静静地看着荆莫两国的战火再次燃起,仿佛这一切与他们无关,又似乎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暗藏着无数未知的变数。 而大乾和雁国,在这风云变幻之中,正悄然地调整着自己的姿态,以应对那可能随时席卷而来的风暴。 大乾皇宫的朝堂之上,气氛仿若被一层阴霾所笼罩,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天子夏嵇端坐在龙椅之上,脸色阴沉得好似能滴出水来,目光中透着无尽的愤怒与懊恼。 下方站着太宰公输台、太傅吉秉等一众重臣,皆低着头,不敢轻易出声,生怕触动了天子那根紧绷的弦。 “哼!这荆国实在是欺人太甚!”夏嵇猛地一拍扶手,震得案几上的奏折都微微颤抖,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难以遏制的怒火。 公输台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拱手说道:“天子息怒,此事着实出乎我们的意料啊。 先前我们满心以为帮荆国向雁国求和,乃是促成了一桩于各方皆有益处的好事,谁能料到他们竟如此恩将仇报,转头就对莫国悍然发难。 这分明是把我们大乾当成了棋子,肆意利用一番后便弃之不顾,实在是可恶至极。” 吉秉也赶忙附和道:“天子,荆国此举,无异于在大乾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们居然还打着大乾之礼的旗号来做文章,这简直是对大乾威严的公然践踏。 我们本想着以礼治天下,维护诸侯间的秩序,却被他们如此羞辱,这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我们大乾?” 夏嵇站起身来,在殿中缓缓踱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沉重的力量,衣摆随风飘动,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孤本以为身为天下共主,能号令诸侯,平息战乱,让这天下重回太平。 这战争若再继续下去,不知要死伤多少无辜百姓,破坏多少安宁祥和。 我们大乾作为礼仪之邦,却不能阻止这场祸乱,孤心甚愧啊!” 太宰公输台站在朝堂中央,他是一位年迈的老者,但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恭敬地回答:“天子,荆国与莫国之间的争斗,确实已经引起了天下人的担忧。老臣愿意前往荆国,尽力调和两国之间的矛盾,以维护天下的和平。” 天子夏嵇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太宰,你的使命重大。孤希望你能成功说服荆国和莫国,停止这场无意义的战争。” 公输台深深地鞠了一躬,“老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天子厚望。” 然而,公输台的使命并未如天子所愿。 当他抵达庞城,准备前往荆国时,却遭到了荆国大将军陈实的拦截。 陈实是一位身材魁梧的武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冷酷。 公输台看着陈实,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望,“陈将军,老朽受天子之命,前来调和荆国与莫国之间的纷争。希望陈将军能给予老朽一个机会,让老朽进入荆国见到荆国的君主。” 陈实冷冷地看着公输台,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太宰大人,你来的不是时候。 荆国与莫国之间的战争,是我们两国之间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麻烦你回去告诉天子,荆国秉持乾礼,自要维护大乾之礼仪。 上蒸下报的莫庄公,藐视乾礼,我大荆自然要为天子讨回说法。太宰大人,烦请回去报于天子,勿劳天子费心,我大荆届时自会擒拿莫庄公,让他向天子请罪。” 第二百四十八章 局势初判 公输台的面色苍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深知自己的使命已经失败,但他仍然坚持地说道:“陈将军,战争只会带来破坏和死亡,不会解决任何问题。希望你能重新考虑,为了天下人的福祉,停止这场战争。” 陈实冷笑一声,“太宰大人,荆国与莫国之间的仇恨已经深入骨髓,不是你能轻易化解的。 你回去吧,告诉天子,荆国不会停止这场战争,直到我们取得最后的胜利。” 公输台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已经无济于事。 他只能希望天子能够理解荆国的强硬态度,并寻找其他途径来化解这场战争。 公输台回到了天子的宫殿,他沉重地跪在天子面前,声音中充满了愧疚,“天子,那荆国大将军陈实,在庞城直接将我礼貌地赶回,这分明是软硬不吃,全然不把大乾的威严放在眼里。 他表面上客客气气,言辞谦逊,可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却是分明得很。 我与他言说大乾愿为两国调和之意,他却只是笑着推脱,说荆国此番行事乃顺应天道,惩戒莫国之恶,无需他人插手。 我这一趟算是白跑了,还平白受了这窝囊气。” “那我们难道就这么算了?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中将军宁元站出,满脸愤慨,双拳紧握,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夏嵇停下脚步,目光如炬,扫视众人:“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如今荆国态度如此强硬,若是我们直接出兵讨伐,恐怕会陷入长久的战事泥潭,这对大乾的江山社稷极为不利。 诸位爱卿,可有两全其美的法子?” 其实,大乾也没有兵,只有区区六万而已。 公输台沉思片刻,微微皱眉道:“天子,或许我们可以联合其他诸侯国,共同对荆国施压。 让天下人都知晓荆国的恶行,使其成为众矢之的。 只是……这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联络各国,而且各国心思各异,未必愿意与我们一同对抗荆国。 再者,若是消息走漏,荆国提前防备,反而可能会让局势更加难以控制。” 吉秉却面露担忧之色,轻轻摇头:“太宰大人所言极是。 如今各国都在观望,且与荆国的关系错综复杂,利益纠葛深厚。他们大多贪图些许利益,未必愿意真心与我们合作。 我们大乾虽然身为共主,但实际能掌控的力量有限。 若是贸然行动,一旦失败,大乾的威严将更加扫地,恐会引起更多的动荡啊。” 殿内陷入一片沉默,众人都深知吉秉所言并非危言耸听。 这诸侯之间的局势,犹如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牵一发而动全身。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荆国肆意妄为?”夏嵇有些不甘心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无奈。 无可奈何,竟然也商量不出一个可行办法,只得望而兴叹! 在雁国那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雁穆公端坐在王座之上,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与沉思。 下方站着几位重臣,皆神色凝重,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此次荆国之举,绝非寻常啊。”雁穆公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君上所言极是。” 一位身着紫袍的大臣光礼,新任的御史大夫。他上前躬身行礼,说道,“属下近日也察觉到了此次局势的异样。 那荆国此次出兵,似乎早有准备,兵马调动有序,粮草辎重供应充足,种种迹象表明,他们是有备而来啊。” “哼,莫国那些愚蠢之徒,怕是要吃大亏了。” 另一位大臣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先前就听闻莫国国内乱象丛生,如今又遇上荆国这般虎狼之师,不丢地失城那才叫怪事。” 雁穆公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孤担心的不止是莫国的胜负啊。 若是荆国此次得逞,吞并了莫国大片土地,其势力必将进一步膨胀。 到时候,这天下的格局怕是要发生巨大变化,于我雁国而言,绝非好事。” “君上洞若观火。”御史大夫光礼附和道,“荆国一旦崛起,周边各国都将面临巨大威胁。 他们野心勃勃,绝不会满足于现状,必定会对周边国家虎视眈眈。” “可恨那莫国,如此无知短视。” 一位年轻气盛的少将军丁峰忍不住怒声道,“当初我们雁国本欲与他们联合,共同对抗荆国,这本是双赢之策。 可他们倒好,竟做出那等恩将仇报之事,袭杀我们派去的丞相乔瑜,致使乔大人双腿残疾,此仇此恨,岂能轻易罢休?” 提及此事,众人皆是一脸愤慨。 雁穆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那魏无忌,实在是个鲁莽愚蠢之徒。乔瑜乃我雁国丞相,此番遭此厄运,全是莫国所赐。 此仇虽暂时无法报复,但孤心中岂会轻易忘却?” “君上,如今荆国攻打莫国,这局势对我们雁国来说,或许也是一个机会。”光礼微微抬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雁穆公目光一凝:“哦?爱卿有何高见?” 紫袍大臣上前一步,躬身道:“君上,莫国南部地势险要,土地肥沃,若是能纳入我雁国版图,对我雁国的发展大有裨益。 如今荆国攻打莫国,我们不妨也趁机从中分一杯羹。” 雁穆公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只是,我们与莫国中间隔着荆国和大乾,想要直接插手并非易事。 而且,此举一旦被其他国家知晓,恐怕会引来诸多非议和麻烦。” “君上不必忧虑。”光礼自信地说道,“虽然路途上有荆国和大乾阻隔,但殷都所在的中州之地,正是我国的新领域。 此时,岳恒将军在此地驻军,我们何不让岳恒将军起兵,由中州地,入境莫国。 只要我们行动迅速,未必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攻占一块地盘。 至于其他国家的看法,在这乱世之中,强者为尊,只要我们有足够的实力,谁能奈我何?” 第二百四十九章 岳恒出征受阻 这时,少将军丁峰也按捺不住,说道:“君上,此时正是我们雁国拓展疆土的好时机。 荆国忙于攻打莫国,大乾那边估计也在为调和之事焦头烂额,哪有那么多精力来管我们? 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日后恐怕再难有这样的良机了。” 雁穆公微微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只是此事需得谨慎谋划,万不可大意。” 当即,雁穆公发出诏令,传信兵快马加鞭赶往中州。 雁国的中将军岳恒接到雁穆公的命令后,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着手点兵。 “兄弟们!” 岳恒站在高台之上,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下方士气高昂的士兵,“莫国莫庄公上蒸下报,人神共愤,荆国已经在正在对其发动讨伐,而我们雁国自然也要讨伐莫国无道。 莫国杀我使臣,是时候报我之仇了,拓展我雁国之疆土,扬我雁国之威名!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士兵们群情激昂,齐声呐喊,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冲破这中州的天空。 岳恒满意地点点头,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行军事宜:“各营将领听令,一营为先锋,负责开路和侦查敌情; 二营、三营居中,保持阵型紧密,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四营为后卫,负责掩护粮草辎重。大家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各营将领纷纷回应。 一切准备就绪,岳恒一声令下:“出发!” 大军如一条黑色的巨龙,向着莫国边境蜿蜒而去。 在行军途中,岳恒与身边的副将交谈着。 “副将,此次行动务必速战速决,快速拿下空青州四郡,我们不能给莫国太多反应的时间。”岳恒说道。 副将点头称是:“将军放心,士兵们现在士气正盛,都憋着一股劲要为雁国立功呢。只是不知那莫国在中州的守军会有怎样的抵抗。” 岳恒微微一笑,眼中透露出自信:“莫国此时国内混乱,又遭荆国猛攻,他们在中州的守军定然士气低落,军心不稳。 我们只要以雷霆之势发起进攻,必能一举击溃他们。” 然而,当岳恒率领的大军临近莫国边境时,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喧闹声。 “报!将军,前方发现大量荆军,似乎是专门在此等候我们。”一名探子匆匆赶来禀报。 岳恒心中一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有多少兵力?领军者是谁?” 探子回答道:“兵力大约与我们相当,领军者好像是荆国的大将军郭达。” 岳恒皱了皱眉头,他知道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郭达在荆国也是赫赫有名的将领,作战经验丰富。 前不久,更是一举击溃了周和的中州部大军。 如今他率军在此,必定是有所防备。 “将军,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副将有些担忧地问道。 岳恒沉思片刻:“先按兵不动,派人前去试探一下。” 不一会儿,派去试探的士兵回来了。 “将军,荆军那边防守严密,我们刚靠近就遭到了他们的攻击,不过他们也没有太大的进攻意图,只是死死地守在那里。”士兵说道。 岳恒心中明白,郭达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等待更好的战机。 “将军,我们不能一直这样耗着啊,得想个办法突破他们的防线。”副将着急地说道。 岳恒看着前方的荆军,心中思索着对策:“传令下去,让士兵们原地休息,等待时机。同时,派几个人继续监视荆军的动向。” 在岳恒的军队原地休息的时候,郭达这边也在进行着讨论。 “将军,雁国的军队似乎没有轻易进攻的意思,他们只是在对面驻扎了下来。”一名副将向郭达说道。 郭达微微一笑:“他们这是在等待时机呢。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命令士兵们加强警戒,一旦他们有什么异动,立刻出击。” “是,将军!”副将领命。 就这样,双方对峙了许久。 岳恒知道,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必须主动出击。 “传令下去,先锋营进攻,其他人跟进!”岳恒下令道。 随着岳恒的一声令下,先锋营的士兵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向了荆军的防线。 荆军也立刻做出了反应,箭雨纷纷射向雁国军队。 “兄弟们,杀啊!不要怕!”岳恒一马当先,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奋勇向前。 在激烈的战斗中,雁国军队虽然勇猛,但荆军的防守十分顽强,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 “将军,这样打下去对我们不利啊,我们得想个办法。”副将边战斗边向岳恒喊道。 岳恒看了看战场形势,心中一动:“你带一部分士兵从侧面迂回,绕到他们后方,我来正面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副将领命,带着一部分士兵悄悄地向荆军后方绕去。 郭达看到雁国军队的攻击方式变化,心中暗叫不好:“不好,他们想迂回到我们后方,命令一部分士兵去拦截他们。” 然而,岳恒带领的正面部队此时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荆军不得不分出大部分兵力来应对正面的攻击,后方的防守相对薄弱。 副将带领的士兵趁机突破了荆军的防线,来到了荆军后方。 “兄弟们,攻击!”副将大喊一声,士兵们如洪水般涌入荆军后方,顿时荆军阵脚大乱。 郭达见状,心中大惊,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不要慌,稳住阵型,集中兵力对付他们。” 在郭达的指挥下,荆军迅速调整了战术,开始对岳恒的正面部队和副将带领的迂回部队进行反包围。 “将军,我们被包围了!”副将焦急地向岳恒喊道。 岳恒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次陷入了绝境。 但他并没有慌乱,而是大声喊道:“兄弟们,不要怕!我们已经深入敌境,后退是没有出路的。大家和我一起,拼死一战!” 士兵们听到岳恒的话,士气重新振作起来,纷纷握紧武器,准备与荆军决一死战。 郭达看着被包围的雁国军队,心中充满了自信:“岳恒,今天就是你和你的军队覆灭之日。投降吧,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性命。” 岳恒冷笑一声:“郭达,你别得意得太早。我们雁国的士兵宁死不屈!今日就算是战死,也要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第二百五十章 郭达夜袭成功 就在双方准备展开最后决战的时候,突然天空中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将军,这天气……”副将担忧地看着天空。 岳恒心中一动,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转机:“天助我也!命令士兵们,趁着暴雨来临,用弓箭攻击他们。 雨水会影响他们的视力和行动,对我们有利。” 士兵们纷纷拿起弓箭,趁着暴雨的掩护,向荆军射去。荆军在雨水中视线模糊,无法有效地躲避箭雨,一时间伤亡惨重。 “不好,快撤退!”郭达见状,急忙下令撤退。 岳恒抓住这个机会,带领士兵奋力追击:“兄弟们,乘胜追击,不要让他们跑了!” 在暴雨中,雁国军队如鱼得水,而荆军则狼狈不堪。 经过一番追击,荆军丢盔弃甲,逃回了己方阵地。 岳恒看着逃跑的荆军,心中松了一口气:“终于暂时击退了他们。” 副将走过来,满脸敬佩地说:“将军,多亏了你机智啊,利用这场暴雨扭转了战局。” 岳恒微微一笑:“这也是我们运气好。不过,我们不能大意,郭达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果然,郭达回到营地后,恼羞成怒。 “可恶的岳恒,竟敢如此狡猾。”郭达咬牙切齿地说道。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名副将问道。 郭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肯定有伤亡,而且士气虽然暂时高涨,但体力消耗也很大。 我们今晚夜袭他们营地,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是,将军!”副将们纷纷表示赞同。 “将军,今晚夜袭,定要让那岳恒知道我们的厉害!”一名副将愤愤地说道。 郭达停下脚步,目光坚定:“此次夜袭,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们要让雁国军队知道,我荆国征讨莫国不容他们染指,他们想趁乱分一杯羹,没那么容易!” “是,将军!那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另一名副将问道。 郭达微微沉吟:“多带些火把,但要注意隐蔽火光。 士兵们要轻装简行,保持安静。 一到雁国军营,先不要贸然进攻,探明他们的布防情况后再动手。” “是,将军!”众将齐声应道。 此时,在雁国军营中,岳恒也并未放松警惕。 他安排了双岗巡逻,自己则在营帐中休息,却也不敢熟睡。 “将军,这雨下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一名士兵在营帐外说道。 岳恒走出营帐,看了看天色:“这天气变幻无常,大家还是要小心戒备。切不可掉以轻心。” 深夜,月黑风高。 郭达率领着荆军悄悄地向雁国军营摸去。他们脚步轻盈,尽量不发出声响,如同暗夜中的幽灵。 “将军,快看,前面就是雁国军营了。”一名探子回来禀报。 郭达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了一下雁国军营的情况。 只见营帐内灯火稀疏,只有少数几个巡逻的士兵。 “看来他们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郭达低声说道,“不过,这也正是我们的机会。 传令下去,分成两队,一队从正面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另一队绕到后面,烧毁他们的粮草辎重。” “是,将军!”副将们领命而去。 正面的荆军故意弄出一些声响,雁国的巡逻士兵听到动静后,立刻敲响警钟:“敌袭!敌袭!” 岳恒被惊醒后,迅速穿上衣服,冲出营帐:“怎么回事?” “将军,有荆军来袭!”士兵回答道。 岳恒皱了皱眉头:“有多少人?从哪边来的?” “还在探查,好像是从正面过来的。”士兵说道。 岳恒心中一紧,他知道这可能是郭达的阴谋,但又不得不应对。“传令下去,士兵们拿起武器,准备迎敌!” 就在这时,后面的粮草辎重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原来是绕后的荆军已经开始行动。 “不好,中计了!他们是声东击西。”岳恒恍然大悟。 “将军,现在怎么办?”副将焦急地问道。 岳恒深吸一口气:“先稳住正面的敌人,我去后面看看。” 岳恒带着一部分士兵赶到后面时,只见粮草辎重已经被点燃,火光冲天。 荆军正在肆意破坏,而雁国的士兵则与他们混战在一起。 “兄弟们,不要慌!救火要紧!”岳恒大喊一声,带头冲进火海,试图抢救一些粮草。 然而,荆军的攻势十分猛烈,他们不断地向雁国士兵射箭、投掷武器。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们腹背受敌。”副将喊道。 岳恒心中也明白,但他此时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先组织士兵们抵抗,尽量减少损失。” 在混乱中,雁国军队的阵型已经被打乱。 士兵们四处逃窜,有的去救火,有的与荆军战斗,场面一片混乱。 郭达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得意:“岳恒,今天就是你的末日。让你尝尝我荆国的厉害!” 随着时间的推移,雁国军队的伤亡越来越大。 粮草辎重被烧毁殆尽,士兵们又疲惫又饥饿,战斗力大打折扣。 “将军,我们顶不住了!”一名将领跑到岳恒身边,满脸惊恐地说道。 岳恒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无比痛心。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 “撤!保存实力,撤回中州!”岳恒无奈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士兵们听到撤退的命令,如获大赦,纷纷开始向后逃跑。 然而,荆军并没有大肆追击,只是在后面慢慢地跟着,仿佛是在驱赶着羊群。 “将军,为什么荆军不趁机追击我们?”副将在逃跑的路上问道。 岳恒一边跑一边说道:“郭达这是想让我们尽快离开莫国边境,看来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扼守此地,防止其他国家趁机进攻莫国。 他们不想与我们过多纠缠,以免两败俱伤。” 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岳恒带领着残兵败将终于回到了中州界殷都所在。 看着士兵们狼狈的样子,岳恒心中充满了愧疚。 “将军,这次我们损失惨重啊。”副将说道。 岳恒叹了口气:“是啊,都怪我低估了郭达的智谋。不过,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还是要总结经验教训。” 第二百五十一章 口头嘉奖 此时,郭达站在莫国边境的关卡上,看着岳恒的军队远去。 “将军,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一举歼灭他们?”一名副将问道。 郭达摇了摇头:“君上有令,让我们扼守此地,不能轻易离开。 而且,雁国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们把他们的主力赶回去就好。接下来,我们要守住这个关卡,不让任何人再踏入莫国一步。” “是,将军!”副将们齐声应道。 从那以后,郭达加强了关卡的防御。 他命令士兵们日夜巡逻,加固城墙和防御工事。 “兄弟们,现在我们的任务艰巨啊。一定要守住这个关卡,不能让其他国家的军队进来。”郭达对士兵们说道。 “是,将军!我们一定坚守岗位!”士兵们士气高昂地回答。 在郭达的指挥下,荆军在关卡处布置了重重防线。 有弩箭手、长矛手、刀盾手等,各司其职,严阵以待。 而在中州这边,岳恒也在积极地整顿军队。 他知道,虽然这次战败了,但不能让士兵们失去信心。 “兄弟们,这次我们虽然失败了,但我们也让荆国知道了我们的厉害。只要我们吸取教训,下次一定能打赢!”岳恒对着士兵们说道。 “好!我们听将军的!”士兵们纷纷响应。 就这样,双方形成了一种对峙的局面。 岳恒时不时地派小股部队前去骚扰荆军的关卡,但都被郭达轻松地化解了。 “将军,雁国的军队又在边境骚扰我们了。”一名副将向郭达报告。 郭达冷笑一声:“不用管他们,让他们折腾去吧。只要他们不敢大规模进攻,我们就不必理会。” 而岳恒也知道,目前想要突破郭达的防线是不可能的。 他只能等待时机,寻找新的突破口。 “将军,我们不能一直这样被动啊。”副将说道。 岳恒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是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我们要等待国内的支持和指示。” 在这段对峙的时间里,双方都在默默地积蓄力量。 在荆国王廷的大殿之上,君上荆武公张邺端坐在王座之上,眼神深邃而威严,俯瞰着下方站立的群臣。 丞相白驹异白老率先出列,微微躬身行礼:“君上,今日召集我等,想必是为了莫国的战事。” 张邺微微点头:“白老所言甚是。 如今我荆国大军在莫国势如破竹,吴罗刚、白远、旬佸三位将军兵分三路,近日又在莫国接连拿下八郡,加上先前的六郡,战局对我荆国极为有利。” 兵部尚书李轩上前一步,拱手道:“君上,我军此次出征,军备后勤一切顺利,皆因君上决策英明,将士们用命。 只是如今战事渐多,粮草辎重的供应还需进一步保障,以确保大军无后顾之忧。” 张邺看向李轩:“李卿所言极是。后勤之事至关重要,不可有丝毫懈怠。礼部尚书王相如何在?” 礼部尚书王相如赶忙出列:“臣在,陛下。” 张邺说道:“王卿,如今雁国也来出兵,妄图在我荆国与莫国的战事中分一杯羹。此事你有何看法?” 王相如思索片刻:“陛下,雁国此举,无非是趁火打劫。 依臣之见,可派使者前往雁国,游说雁穆公洛丹,晓之以理,动之以利,让其退兵,避免两国交战,分散我国兵力。” 御史大夫崔钰附和道:“君上,王尚书所言有理。 此时与雁国开战,于我荆国不利。 若能以和平方式解决,可使我军专心应对莫国。” 这时,青衣卫指挥使杨灵上前:“君上,臣有前线战报禀报。” 张邺示意他继续说:“杨卿,但讲无妨。” 杨灵说道:“君上,大将军吴罗刚、白远、旬佸三人所率军队,在莫国进展顺利。 如今莫国组织周和莫军,估计再过两日,便会与我军相遇。” 张邺微微皱眉:“周和莫军?此乃莫国精锐,不可小觑。诸位爱卿,可有应对之策?” 肖导成将军站出:“君上,末将以为,我军士气正盛,且兵力占优。只需谨慎布阵,以我军之勇猛,定能击败周和莫军。” 南霸将军也说道:“君上,末将愿亲率一支奇兵,绕到周和莫军后方,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与正面军队配合,必能一举歼灭敌军。” 张邺点头:“二位将军所言皆有道理。 此次对战周和莫军,务必要谨慎行事,不可轻敌。 杨灵,你再说说远在中州扼守要道的大将军郭达的情况。” 杨灵应道:“君上,郭达将军夜袭雁国岳恒成功,已成功驱离雁军。目前郭达将军依旧坚守要道,严密监视雁国动向。” 张邺面露欣慰之色:“郭达将军做得好。 此次在前沿作战的将领,皆为我荆国功臣。 孤在此口头嘉奖诸位将军,待战事结束,再行封赏。” 众臣齐声高呼:“君上英明!” 随后,张邺与诸臣开始讨论时局和政务。 白驹异白老说道:“君上,如今我荆国在莫国战事顺利,但周边各国虎视眈眈。 我们需在稳定国内局势的同时,妥善处理与其他国家的关系。” 张邺回应:“白老所言正合朕意。 国内政务,还需诸位爱卿齐心协力,维持稳定。 对于莫国战局,就按之前所说,由前沿将领随机应变,王廷全力做好后勤补给。” 李轩说道:“君上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确保粮草辎重及时供应前线。” 张邺又看向王相如:“王卿,出使雁国一事,关系重大。 你此去雁国,要以大局为重,尽力说服雁穆公洛丹退兵。” 王相如恭敬地回答:“君上放心,臣定不负使命。” 下朝后,王相如回到府中,立刻召集礼部官员商议出使之事。 “此次出使雁国,责任重大。大家要做好准备,不可有任何闪失。”王相如严肃地说道。 礼部副尚书孟华问道:“尚书大人,我们该带些什么礼物前往雁国?又该如何与雁穆公交谈呢?” 第二百五十二章 激烈辩论 王相如思索片刻:“礼物方面,要挑选一些代表我荆国特色和文化的珍品,既要显示我国的诚意,又不能太过奢华。 至于与雁穆公的交谈,我们要先表明我国的立场,说明此次出兵莫国是为了正义和利益,希望雁国不要趁机捣乱。 同时,也要向其承诺,若雁国退兵,我国可在适当的时候给予一定的好处。” 孟华点头:“大人所言极是。那人员安排方面呢?” 王相如说道:“此次出使,除了你我之外,再挑选几名精通外交礼仪、口齿伶俐的官员随行。 青衣卫也要派出几名高手保护我们的安全。” 就在这时,一名侍从进来禀报:“大人,青衣卫指挥使杨灵大人求见。” 王相如说道:“快请杨大人进来。” 杨灵走进屋内,向王相如行礼:“王尚书,此次出使雁国,关乎两国关系。 君上特意吩咐我青衣卫全力配合你的行动,为你提供最新的情报和安全保障。” 王相如感激地说道:“有杨指挥使相助,我安心多了。还望杨指挥使多多提供雁国的情况,以便我们更好地制定策略。” 杨灵点头:“王尚书放心,我青衣卫在各国都有眼线,会及时将雁国的动态告知你。 据我们所知,雁国此次出兵,是国内一些主战派推动的结果。 雁穆公洛丹此人,野心勃勃,但又有些犹豫不决。” 王相如沉思片刻:“看来要想说服他退兵,还需费一番周折。” 经过几日的准备,王相如带着使团踏上了前往雁国的征程。 一路上,千余侍卫护送,先经过鸭儿关,又过庞城,借道大乾六郡,他们风餐露宿,小心翼翼地前行。 “王尚书,我们已经进入了雁国的边境地区。据探子回报,前方有雁国的军队巡逻。”孟华说道。 王相如镇定地说道:“大家不要慌张,我们光明正大地出使,无需害怕。 派人前去通报,就说我荆国礼部尚书王相如前来拜见雁穆公洛丹。” 士兵领命而去。 不多时,回来禀报:“大人,雁国军队已经同意我们通行,但要求我们解除盔甲,便可入城。” 王相如考虑了一下:“好,就按他们说的做。” 进入雁国,雁并数千,名义上护送,一直到了京都上虞。 数日后,王相如等人被带到一处王廷之中。 只见大殿上坐着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子,正是雁穆公洛丹。 不多时,王相如和孟华走进大殿,行礼参拜。 王相如拱手道:“雁穆公,今日特来拜见,还望君上勿怪我等贸然前来。” 行礼见罢,只见雁国君臣有些冷漠。 孟华有些紧张,他环顾一周。 只见君上雁穆公洛丹端坐在王座之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与沉思。 新任御史大夫光礼身着朝服,站在一侧,微微低头,等待着洛丹开口。 少将军丁峰则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地看向前方,透着一股英气。 而已经残疾坐轮椅的丞相乔瑜,面色沉稳,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这时。 洛丹缓缓开口:“诸位爱卿,如今荆国讨伐莫国,发布讨伐檄文,这本应是天下诸侯共伐之的大事。 我雁国派去岳恒帮助荆国讨伐莫国,本是一番好意,为何荆国却安排郭达阻止我雁国岳恒大军呢? 此事实在令人费解。” 话故意如此说,就是让荆国的两位时辰听到。 光礼微微躬身:“君上,荆国此举,或许有其自己的考量。但无论如何,他们这般做法,着实有些不妥。” 丁峰也上前一步:“君上,岳恒将军一心为国出征,却遭此待遇,实在令人愤慨。” 乔瑜轻轻转动轮椅,缓缓说道:“君上,荆国小人罢了,当初崤谷关外七郡便是个证据。” 王相如二人听得,看来雁国君臣是故意如此说。 洛丹看着王相如,神色淡然:“王尚书,你们荆国如此对待我雁国大军,今日前来,有何话说?” 孟华额头冒汗,不知如何开口。 王相如却稳如泰山,不慌不忙地说道:“君上,此事误会颇深。荆国此次行动,实属无奈之举。” 洛丹冷哼一声:“无奈?那为何要阻止我雁国大军?” 王相如解释道:“君上,莫国局势复杂,各方势力交织。 郭达将军阻止岳恒将军,并非是针对雁国,而是为了稳定整个战局。 若雁国大军贸然深入,可能会陷入莫国的陷阱,届时不仅无法达到讨伐莫国的目的,还可能使两国军队陷入险境。” 光礼皱了皱眉头:“王尚书,你此言怕是有些牵强。我雁国大军岂会怕什么陷阱?” 王相如微微一笑:“光大人,战场之上,瞬息万变。 莫国多年来经营,暗中布置了不少势力。 我荆国也是为了保护盟友,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丁峰插话道:“哼,既然是为了保护盟友,为何不让路?” 王相如说道:“少将军,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并非三言两语能够说清。 我荆国出兵,需要考虑到多方面的因素。 莫国与我荆国相邻,若雁国大军长驱直入,后续的管理和发展将会面临诸多问题。” 孟华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君上。我们还要考虑周边其他国家的反应。” 洛丹沉思片刻:“那你说说,能有什么问题?” 王相如说道:“君上,即便雁国攻下莫国半壁江山,也无法遥控统治。 因为中间会隔着荆国和大乾七郡,难道要将遥控的半壁江山拱手让人,给别人做嫁衣,得不偿失啊。” 乔瑜微微点头:“王尚书所言,有一定的道理。 我们雁国继承了原来大乾的旧地殷都所在,已经引起周边各国的怨恨了。 此刻应当巩固中州殷都所在,不应该去盯着还没有到手的东西。” 洛丹看向乔瑜:“丞相,你也觉得王尚书说得对?” 乔瑜说道:“君上,我们要从长远考虑。 如今我们雁国刚刚稳定,若贸然卷入莫国的复杂局势,可能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光礼有些不甘心:“那我们就这样放弃这个机会?莫国的资源对我们也很重要啊。” 第二百五十三章 设宴款待 王相如说道:“光大人,机会有很多,但我们要选择最适合我们的。 如今我们雁国应该把精力放在巩固自身,发展国内经济,提升军事实力上。 而不是去贪图莫国的一时利益。” 洛丹陷入了沉思,大殿内一片寂静。过了一会儿,洛丹缓缓说道:“王尚书,你的话让我深思。若真的如你所说,此番行动确实弊大于利。” 王相如继续说道:“君上,我荆国愿意与雁国友好相处,共同维护地区的和平与稳定。 我们可以在贸易、文化等方面加强交流,互利共赢。” 洛丹点了点头:“王尚书,你这番话让我豁然开朗。看来是我有些急于求成了。” 王相如连忙说道:“君上圣明。此时正是巩固中州殷都所在,发展自身的好时机。” 洛丹站起身来,走到王相如面前:“王尚书,你真是一位有才华的人。我雁国若能有你这样的人才,何愁不兴?” 王相如惶恐地说道:“君上谬赞了。我乃荆国之臣,自当为荆国效力。” 洛丹大悦:“来人,设宴款待王尚书等人。” 不多时,宴会开始。 席间,洛丹不断询问王相如关于治理国家、发展经济等方面的问题,王相如一一解答,尽显才华。 洛丹笑着说道:“王尚书,你如此有才,何不来我雁国?只要你愿意来,我就给你三公的位置。” 王相如连忙起身行礼:“君上,承蒙厚爱。但我受荆国厚恩,不能背弃。还望君上理解。” 洛丹叹了口气:“可惜啊,不能让你为我雁国效力。不过,我也不勉强你。” 王相如说道:“君上,此次出使我雁国,感受到了君上的诚意和雁国的热情。 我相信,只要我们两国保持友好往来,未来一定会有更好的合作。” 洛丹点头:“王尚书,希望我们两国的友谊长存。” 宴会结束后,王相如和孟华回到住处。 孟华说道:“王尚书,今日你可真是厉害。竟然成功说服了雁穆公和群臣。” 王相如微微一笑:“这也是意料之中。我们只要站在他们的立场,分析利弊,就容易说服他们。” 孟华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王相如说道:“我们明日便启程回国,将这里的情况禀报君上。同时,我们也要加强与雁国的沟通,保持友好关系。” 此时,在另一个房间内,丁峰正在向洛丹汇报。 丁峰说道:“君上,王相如此人确实有才华。若能让他为我雁国效力,对我们的发展大有裨益。” 洛丹说道:“我也有此想法,但他是荆国之臣,我们不能强求。不过,我们可以与他保持联系,日后若有需要,或许还能请他帮忙。” 丁峰点头:“君上英明。” 次日,王相如和孟华踏上了归程。 王相如看着远方,心中感慨万千:“此次出使,虽有波折,但总算顺利完成任务。” 孟华说道:“王尚书,经过此事,我相信雁国必然不会再有所异动。” 在他们身后,雁国的大地渐渐远去,而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在荆国临时搭建的营帐中,气氛热烈而振奋。 吴罗刚、白远、旬佸三位将军临时会师,围坐在一张地图前,脸上皆带着胜利的喜悦。 “短短两日,我们又拿下三郡!如今已有四州之地,这战果着实惊人啊!”吴罗刚抚掌大笑,声音中满是豪迈。 白远点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地图:“没错,这是我们将士们用鲜血和汗水换来的。不过,莫国不会轻易罢休,我们还需谨慎行事。” 旬佸接着说道:“接下来,我们要按照计划继续推进。我率二十万大军攻往空青州,定要一举拿下!” 吴罗刚拍了拍旬佸的肩膀:“好,你行事稳重,我放心。我带二十万军继续攻往空州。” 白远微微皱眉:“吴将军,那我按计划攻打渊州。不过,莫国周和三十万大军已然抵达,我们应主动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吴罗刚沉吟片刻:“你说得也有道理。但如今我们刚刚拿下几郡,还需要稳固防线。若贸然出击,恐有风险。” 这时,一名探子匆匆进来,单膝跪地:“报!莫国周和三十万大军已抵达。” 三人皆站起身来,眼神变得锐利。 白远说道:“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周和此人善于用兵,我们需小心应对。” 吴罗刚看向白远和旬佸二人道:“我们虽然兵分三路,只要有一方正面迎击周和。一旦不利,就要立刻先停下攻占计划,进行策应,合力打败周和,如何?” 白远没有丝毫犹豫,毅然说道:“好,由我来吸引周和莫军吧。定要让周和知道我荆国的厉害!” 旬佸说道:“白远将军,你要小心。周和的军队训练有素,不可轻敌。” 白远自信一笑:“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在莫国军营中,周和坐在营帐主位,眉头紧锁。 “将军,如今荆国三路大军势如破竹,我们已经失去了四州之地。现在该选择哪一路军队对抗?”一名副将问道。 周和沉思片刻:“荆国这三路大军各有特点。吴罗刚勇猛果敢,旬佸沉稳缜密,白远则智谋过人。如今我们要谨慎抉择。” 另一名副将说道:“将军,白远所部似乎防守相对薄弱,我们不如先对他下手,取得胜利后,再对付其他两路。” 周和摇了摇头:“白远虽然看似防守,但他实则暗藏玄机。他的大军布置严谨,若我们贸然进攻,可能会陷入陷阱。” 这时,一名谋士走进营帐:“将军,据我观察,白远的军队虽然强大,但他过于激进。我们可以利用他的这个特点,设下圈套,引他上钩。” 周和眼睛一亮:“此话有理。白远急于求成,我们可以故意示弱,让他轻敌,然后一举歼灭。” 众将纷纷点头:“将军英明!” 周和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好,就选白远的大军作为我们的突破口。传令下去,准备迎战!” 第二百五十四章 渊州之战 在荆国军营中,气氛略显紧张。 白远站在营帐内,面前摆放着来自青衣卫的情报和莫国的堪舆图。他眉头紧皱,目光专注地研究着上面的每一个细节。 “将军,莫国周和的三十万大军已然逼近,我们该如何应对?”一名副将忧心忡忡地问道。 白远抬起头,眼神坚定:“莫军来势汹汹,但我们并非毫无准备。此次我要利用归渊河的地形,给周和一个教训。” 另一名将领疑惑道:“将军,这归渊河虽有一定地势,但要想凭借它击败莫军,恐怕不易啊。” 白远微微一笑:“诸位不必担忧。我已有计策。 你看这堪舆图,归渊河上游地势狭窄,正是截断河水的好地方。我们可以先用沙袋截断河水,制造水位骤降的假象。” 众将纷纷点头,但仍有些不解。 白远继续说道:“待与莫军交战时,我们佯装战败,引周和渡河追击。 等莫军渡河至一半时,我们再决堤放水,定能将他们冲散。 届时,我军便可趁机反击,一举击败莫军。” 两军在渊州的归郡交接处对峙。 莫国大军阵营中,周和骑在高头大马上,神情傲慢地看着对面的荆国军队。 “白远,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荆国妄图扩张,终究会自食恶果。”周和大声喊道。 白远冷笑一声:“周和,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我劝你还是识趣些,早早退兵,免得白白送命。” 周和怒喝一声:“狂妄之徒!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说罢,他举起手中的宝剑,向前一挥:“进攻!” 莫国的军队如潮水般向荆国军队涌来。白远大喊一声:“兄弟们,杀!”率先冲了出去。 双方的军队瞬间交织在一起,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白远挥舞着长枪,在敌阵中纵横驰骋,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将军,敌军攻势太猛了,我们要不要暂避锋芒?”一名将领在一旁喊道。 白远看了一眼局势,说道:“好,先佯装战败,把他们引到归渊河那边去。” 白远带领着荆国军队开始后退,故意露出破绽。莫国军队见状,以为荆国军队不敌,纷纷加紧追击。 “哈哈,荆国军队不过如此。周将军,我们乘胜追击,一举歼灭他们!”莫国一名副将兴奋地喊道。 周和得意地笑了笑:“没错,不能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全军追击!” 在追击过程中,莫国军队越来越深入,逐渐靠近了归渊河。 “将军,前面就是归渊河了。荆国军队已经无路可逃了。”莫国另一名将领说道。 周和看着眼前的归渊河,心中略有疑虑:“这白远不会这么简单就被我们打败吧?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但此时莫国军队士气正盛,追击的脚步并未停下。 白远带着军队退到归渊河边,看着身后汹涌而来的莫国军队,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将军,我们已经退到河边了,再往后就是河了。”一名将领焦急地说道。 白远说道:“无妨。大家按照计划行事,向河上游而去。” 此时,莫国军队已经来到了归渊河边。 周和看着河水,心中疑惑更甚:“这河水怎么看起来比之前浅了一些?” 副将派人过去检查,果真水位非常浅,才到人腿部膝盖以下。 周和笑道:“真乃天助我也!荆军败逃在此,如此浅的河,岂能阻挡我等的追击。” “命令全军追击!夺得敌军守将白远者,赏金百两!活捉者,金千两!” 莫兵如同打了鸡血,纷纷过河。 荆军之中,副将着急道:“不好,河水太浅,莫兵直接过河来追了” 白远哈哈大笑:“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我在归渊河上游用沙袋截断了河水,制造水位骤降的假象。就是为了把莫军引到这里,让周和的军队陷入绝境。” 副将恍然大悟:“白将军,秒计啊。原来命大家在上游用沙袋截断河流,目的在此。佩服!佩服!” 白远不再解释,转身对士兵们喊道:“决堤!”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砍断固定沙袋的绳索。 顿时,积蓄已久的河水如猛兽般呼啸而下,冲向正在渡河的莫国军队。 “不好,快撤退!”周和惊恐地喊道。 但此时莫军渡河至一半,河水汹涌澎湃,许多士兵被洪水冲散。他们在水中挣扎着,呼喊着,一片混乱。 “哈哈哈,周和,这就是你的下场。”白远看着被洪水冲乱的莫国军队,大笑说道。 周和又惊又怒:“白远,你这卑鄙小人。就算我莫国军队遭受重创,也不会让你轻易得逞。” 白远冷笑:“周和,你还嘴硬。现在你的军队已经溃不成军,你还拿什么跟我斗?” 在洪水的冲击下,莫国军队损失惨重。白远抓住时机,大喊一声:“兄弟们,反击!” 荆国军队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混乱的莫国军队。 他们士气高昂,奋勇杀敌。 “杀!一个不留!”荆国士兵们喊声震天。 周和试图组织抵抗,但在洪水和荆国军队的双重打击下,莫国军队已经毫无还手之力。 “将军,我们顶不住了。还是赶紧撤退吧。”莫国一名将领哭着说道。 周和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先撤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但此时撤退已经来不及了,荆国军队紧紧地咬住莫国军队,展开了激烈的追杀。 在白远的带领下,荆国军队一路追击,莫国军队狼狈逃窜。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周和,你跑不掉的。这就是你侵犯我荆国的下场。”白远一边追击一边喊道。 周和只顾着逃命,不敢有丝毫停顿。他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愤怒:“白远,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经过一番惨烈的战斗,莫国军队终于被彻底击败。周和带着少数残兵败将,狼狈地逃回了莫国。 战斗结束后,白远带领着军队回到了营地。士兵们欢呼雀跃,庆祝胜利。 “将军,我们打赢了!这次多亏了你的计策。”一名将领兴奋地说道。 第二百五十五章 白远名声远扬 白远微笑着说道:“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每一位将士都英勇无畏,才取得了这场胜利。” 另一名将领说道:“将军,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莫国虽然遭受了重创,但他们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说不定他们会卷土重来。” 白远点头:“没错,我们要总结经验教训,加强训练,提高我们的实力。下次再遇到敌人,我们要打得更漂亮!” 众将齐声应道:“是,将军!” 白远大败莫军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各国。 荆国的威名更加远扬,其他国家对荆国也越发敬畏。 周和带领着残兵败将,狼狈地退到了渊州的齐扩城。 原本三十万的莫军,如今只剩下十万,那惨烈的战败场景仿佛还在眼前,让周和的心中充满了挫败和不甘。 “将军,此次战败,损失惨重啊!”一名副将满脸哀愁地说道。 周和叹了口气:“白远那家伙实在太狡猾了,竟用如此诡计将我们打得措手不及。不过,我们还不能就此放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周和抬头望去,只见郭兴率领着十五万莫军匆匆赶来。 “周将军,你可算撑住了。我带援军来了!”郭兴大声喊道。 周和微微点头:“郭将军,你来得好。如今我们合并一处,共计二十五万人,先在这齐扩城固守,消耗白远的荆军。” 郭兴皱了皱眉头:“这白远确实厉害,我们得小心应对。只要我们死死守住这里,荆军吴罗刚和旬佸的那两路敌军就不足为虑了。” 在荆国军营中,吴罗刚、白远和旬佸三人围坐在一起,商议着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如今莫军龟缩在齐扩城内,我们该如何攻破?”吴罗刚问道。 白远微微一笑:“二位将军,此次我们要齐心协力。我已有计策。我们先合兵一处,对齐扩城内的莫军形成合围之势。” 旬佸点头:“白将军,你有何具体计划?我们都听你的安排。” 白远说道:“好,我主导此次作战。我们先采用日夜不停地攻城袭扰,让齐扩城内的莫军不得安生与休息。 同时,我们配合‘四面莫歌’的心理战术,瓦解莫军士气。” 吴罗刚拍了拍大腿:“妙啊!这‘四面莫歌’一出,莫军定会军心大乱。” 白远接着说道:“此外,我们还要采用声东击西、避实就虚的战术。假装进攻莫军正面,实际上由你和旬佸将军带领四十万荆军绕道袭击莫军后方。” 第二日,荆国六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到了齐扩城下,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白远站在阵前,高声喊道:“周和、郭兴,你们已被我荆军包围。早日投降,可免一死!” 城头上,周和脸色阴沉:“白远,你别太得意。这齐扩城易守难攻,你想拿下没那么容易。” 郭兴也说道:“哼,我们莫军不会轻易屈服的。” 白远冷笑一声:“那就试试看吧。” 随后,荆军开始了日夜不停的攻城袭扰。 白天,士兵们架起云梯,冲向城墙。 莫军则用滚木礌石进行防御,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兄弟们,给我冲!拿下城池,论功行赏!”一名荆国将领喊道。 “杀!”荆国士兵们奋勇向前,不顾莫军的抵抗,一次次地发起冲锋。 到了晚上,荆军也不松懈。 他们举着火把,在城下敲锣打鼓,呐喊助威,让城内的莫军无法休息。 “可恶,这荆军简直不让我们有片刻安宁。”周和烦躁地说道。 郭兴也是眉头紧皱:“这样下去,我们的士兵体力会透支的。” 与此同时,白远安排的士兵在城周围唱起了“四面莫歌”。那悠扬而又熟悉的旋律,在莫军士兵的耳边回荡。 “这是什么声音?”莫军士兵们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 “这是我们莫国的歌曲啊!怎么会在敌营中响起?”有士兵惊讶地说道。 周和和郭兴听到这歌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白远这是想用心理战术来瓦解我们的士气。”周和说道。 郭兴咬牙切齿:“不能让他得逞。传令下去,让士兵们不要理会这歌声。” 但那歌声仿佛有一种魔力,勾起了莫军士兵们的思乡之情和对家乡的眷恋。 许多士兵开始暗自落泪,想起了远方的亲人和朋友。 “将军,这歌声让人心里难受啊!”一名莫军士兵对周和说道。 周和呵斥道:“不许胡思乱想!坚守城池,保卫国家。” 然而,他内心也明白,这“四面莫歌”对莫军士气的影响已经悄然开始了。 在荆军阵营中,白远看着时机已到,便对吴罗刚和旬佸说道:“二位将军,现在可以行动了。 你们带领四十万荆军绕道袭击莫军后方,我在这里继续佯装进攻正面。” 吴罗刚和旬佸点头:“白将军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随后,吴罗刚和旬佸带领着大军悄悄地绕到了莫军后方。而白远则在正面继续组织攻城,吸引了莫军的注意力。 “兄弟们,加大攻击力度!一定要拿下城池!”白远喊道。 莫军士兵们纷纷将注意力集中在正面的防守上,全力抵御荆军的进攻。 就在这时,吴罗刚和旬佸带领的荆军突然从莫军后方杀出。 “莫军受死吧!”吴罗刚大喊一声,率先冲向莫军。 莫军顿时大乱,他们没想到荆军会从后方偷袭。 “不好,中计了!快分兵防守后方!”周和惊慌失措地喊道。 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荆军如潮水般涌入莫军阵营,与莫军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混战。 在前后夹击的情况下,莫军陷入了绝境。士兵们四处逃窜,阵脚大乱。 “将军,怎么办?荆军太厉害了!”一名莫军将领惊恐地问道。 周和绝望地看着这一切:“完了,一切都完了。” 郭兴喊道:“将军,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赶紧组织士兵突围吧!” 周和无奈地点点头:“好,尝试一下突围。” 第二百五十六章 莫军溃败 于是,周和和郭兴带领着一部分莫军试图突围。但荆军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根本无法逃脱。 “杀!一个不留!”荆国士兵们喊声震天。 在激烈的战斗中,周和终于支撑不住,投降了。 而郭兴则带着少数亲信,拼死突围而出。 齐扩城被荆军攻破,莫军再败。 白远、吴罗刚和旬佸三人站在营帐内,看着眼前的地图,脸上皆带着自信的笑容。 “此次齐扩城之战,我们大获全胜。如今莫军士气低落,正是我们乘胜追击的好时机。”白远说道。 吴罗刚抚掌大笑:“没错,我们要让莫国知道,我荆国军队的厉害。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动?” 旬佸指着地图说道:“我看我们可以再次兵分三路,继续攻城掠地。这样可以让莫军疲于应付,无法集中力量抵抗。” 白远点头赞同:“好,就按旬将军说的办。我们三人各自率领一路大军,所到之处,定要如摧枯拉朽之势,让莫国无力还手。” 三人商议完毕,便各自带领军队出发。 白远率领着一路大军,朝着莫国的一座城池疾驰而去。 一路上,士兵们士气高昂,口号震天。 “将军,我们此次一定要拿下这座城,为荆国再立战功!”一名将领喊道。 白远笑着点头:“好,大家加把劲。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没有攻不下的城池。” 很快,大军就来到了城下。白远一声令下,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向城墙。城内的莫军守军根本无力抵抗,纷纷溃败。 “白将军威武!荆国万岁!”士兵们欢呼着冲进了城里。 与此同时,吴罗刚和旬佸也分别带领着大军,顺利地拿下了一座座城池。 所到之处,莫军望风而逃,百姓们则对荆国军队夹道欢迎。 “没想到荆国军队如此勇猛,莫国怕是要亡了。”一名百姓感慨地说道。 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白远、吴罗刚和旬佸三人带领的三路大军又接连拿下了十二郡。 莫国王廷得知这个消息后,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 在莫国王廷的大殿上,莫庄公魏央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君上,如今荆国三路大军势如破竹,已经逼近了京都叶城。我们该如何应对?”丞相罗辅仁忧心忡忡地问道。 魏央叹了口气:“这荆国的军队实在太强大了。周和、郭兴兵败,如今我们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御史大夫李仲卿站出来说道:“君上,眼下当务之急是先撤出京都。 我们可以转向西面后方,同时抓紧在地方各州郡征兵,强行征兵也行,赶紧组织起来军队,抵御荆军的攻势。” 将军孙达皱了皱眉头:“强行征兵恐怕会引起百姓的不满啊,君上。” 魏央无奈地说道:“事到如今,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为了莫国的存亡,只能这么做了。” 这时,太子魏无名走上前来:“君父,儿臣愿带兵与荆军决一死战,保卫莫国。” 二公子魏无忌也说道:“君父,我也愿意效力。” 魏央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心中既欣慰又担忧:“好,你们有此决心,甚好。但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莽撞。” 随后,莫庄公魏央带领着王廷众人开始撤离京都。 百姓们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纷纷。 “君上都要跑了,我们该怎么办啊?”一名百姓焦急地说道。 “这荆国军队来了,会不会烧杀抢掠啊?”另一名百姓担心地问道。 就在人们惶恐不安的时候,白远、吴罗刚和旬佸三人带领的三路大军已经来到了叶城外。 “将军,叶城的莫军已经撤离,我们是否要进城?”一名探子向白远汇报。 白远沉思片刻:“先不急着进城。莫庄公他们肯定是逃往了西面后方。我们不能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继续追击。” 吴罗刚和旬佸也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三路大军绕过叶城,朝着西面追去。 在莫国的各州郡,到处都是强行征兵的场景。 官吏们四处奔走,挨家挨户地抓人。 “都出来,凡是成年男子,都要去当兵!”一名官吏大声喊道。 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只能无奈地被带走。 一些家庭因此而陷入了悲痛之中。 “我的孩子还这么小,怎么能去当兵啊?”一位老母亲哭诉道。 “这是君上的命令,谁敢违抗?不想全家被杀头的话,就乖乖听话。”官吏恶狠狠地说道。 尽管强行征兵引起了百姓的强烈不满,但在莫国官员的高压下,还是有很多人被迫加入了军队。 然而,这些新征的士兵士气低落,战斗力也不强。 孙达负责组织这些新征的士兵进行训练。 他看着这群士气低落的士兵,心中充满了忧虑。 “兄弟们,如今荆国军队来势汹汹,我们莫国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大家要振作起来,为了国家,为了家人,努力训练。”孙达大声喊道。 可是,士兵们依旧无精打采。 “将军,我们也不想当兵啊。家里还有老小要照顾呢。”一名士兵抱怨道。 孙达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不打败荆军,我们都将失去一切。” 在孙达的努力下,士兵们逐渐开始认真训练。 而魏无名和魏无忌则带领着一部分精锐部队,准备与荆军决一死战。 在追击的过程中,白远带领的一路大军终于与莫国的抵抗军队相遇了。 “将军,前面有莫军阻挡。”探子向白远报告。 白远看着前方的莫军,冷笑一声:“看来莫庄公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传令下去,准备战斗。” 吴罗刚和旬佸也带领着大军赶了过来。 三路大军对莫军形成了包围之势。 “白远,你这卑鄙小人。有本事就来比试比试。”魏无名愤怒地喊道。 白远微微一笑:“太子殿下,这不是你逞能的时候。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乖乖投降吧。” 魏无名哼了一声:“休想!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罢,魏无名带领着莫军冲了过来。 白远挥了挥手,荆国军队也迎了上去。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第二百五十七章 胜利捷报频传 战场上,喊杀声震耳欲聋。 白远挥舞着长枪,在敌阵中纵横驰骋。他的眼神犀利,每一次攻击都准确地命中敌人。 “兄弟们,杀!不要让莫军有喘息的机会。”白远喊道。 魏无名也不甘示弱,他手持宝剑,与白远展开了一对一的较量。两人你来我往,剑枪相交,火花四溅。 “白远,你今日休想占到便宜。”魏无名说道。 白远冷笑:“太子殿下,你还不是我的手下败将。” 在一旁的吴罗刚和旬佸也各自带领着军队与莫军厮杀。 他们身先士卒,奋勇杀敌。荆国军队士气高昂,越战越勇。 而莫军虽然奋力抵抗,但终究不是荆国军队的对手。 “将军,莫军开始溃败了。”一名副将对白远说道。 白远看了一眼局势,说道:“乘胜追击,不要让他们有逃脱的机会。” 在荆国军队的猛烈攻击下,莫军终于支撑不住,开始溃败。 魏无名和魏无忌带领着残兵败将拼命逃跑。 “不能让他们跑了!追!”白远喊道。 荆国军队紧追不舍。 在追击的过程中,又歼灭了大量的莫军。 魏无名和魏无忌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荆军的追击。他们带着剩下的士兵,狼狈地逃回了莫国后方。 而孙达组织的抵抗军队也被吴罗刚和旬佸的大军击败。 至此,莫国的抵抗势力基本被消灭。 白远、吴罗刚和旬佸三人带领着三路大军继续向莫国深处挺进。 在荆国军营中,气氛热烈非凡。 士兵们欢呼雀跃,庆祝着又连着拿下空州、渊州、空青州和素州,计二十郡的辉煌战果。 “将军,此次我们大获全胜啊!短短数日,就拿下了如此多的城池。”一名副将满脸兴奋地向白远汇报。 白远面带微笑,目光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这是众将之功。我们荆军兵锋之力,定要让莫国知晓厉害。” 吴罗刚也走了过来,爽朗地笑道:“没错,白将军用兵如神,我们跟着你,没有打不赢的仗。” 旬佸点头赞同:“此次胜利,离不开我们三军的协同作战。而且青衣卫提供的堪舆图,那可是立了大功啊!” 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分析此次胜利的原因。 白远说道:“此次之所以能这么快拿下这么多城池,一则是我们荆军兵锋之力不容小觑。” 吴罗刚拍了拍大腿:“是啊!我们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士兵们士气高昂,势不可挡。” 旬佸接着说:“二则要归功于青衣卫的堪舆图。那图清晰准确,给予了我们准确的情报。让我们对敌军的部署、地形地貌都了如指掌,这才能精准出击。” 白远点头:“没错,有了这堪舆图,我们就如同有了千里眼,打仗自然事半功倍。” 吴罗刚又道:“还有三则,莫军主力大败,地方州县军心不稳,乱了方寸。他们没有了主心骨,哪里还敢与我们抗衡。” 旬佸补充道:“再加上我们荆军所到之处,恪守军纪,秋毫无犯。这与莫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百姓们对我们自然是拥护有加。” 在各个被攻占的州县,百姓们对荆军赞不绝口。 一位老者对身边的人说道:“听说了吗?这荆军可真是纪律严明啊!进了城之后,一点都不扰民,还帮我们修缮房屋呢。” 旁边的年轻人点头:“是啊!我亲眼看到了。他们不仅不抢东西,还帮我们家耕种农田。 这样的军队,虽说是荆国的,但却是真正为百姓着想的军队啊!”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百姓知道了荆军的好处。 在一个村庄里,村民们正围着一名荆国士兵,感激地说着话。 “多谢这位军爷帮忙,我家的房子塌了一角,要不是你们帮忙修缮,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位大娘说道。 荆国士兵笑着回答:“大娘,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荆军就是为了保护百姓而来的。” 各州县守将面对荆军的兵临城下,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在空州的城楼上,守将看着城外的荆军,心中犹豫不决。 “将军,如今莫军主力已败,我们这点兵力根本不是荆军的对手。我看还是投降吧,何必做无谓的牺牲呢?”一名部下劝道。 守将皱了皱眉头:“可是投降的话,我这名声……” 部下着急地说道:“将军,名声重要还是性命重要?况且这荆军纪律严明,投降了也不会亏待我们啊。” 守将思考良久,最终叹了口气:“好吧,那就投降吧。” 而在笥州,守将却坚决抵抗。 “我乃莫国忠臣,绝不投降。我要与这城池共存亡!”守将大声喊道。 部下们纷纷响应:“愿追随将军,死战到底!” 然而,面对荆军的强大攻势,他们的抵抗显得那么无力。 白远带领着军队来到了笥州城下。 “城里的守将听着,你们莫国大势已去,何必做无谓的抵抗?早日投降,可保一城百姓平安。”白远喊道。 城里的守将回应道:“白远,你这逆贼,我宁死不降!” 白远摇了摇头:“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后,白远一声令下,荆军开始了攻城。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在战斗中,白远观察着城里的防守情况,发现虽然守将坚决抵抗,但士兵们的士气已经不高。 “看来得想个办法瓦解他们的士气才行。”白远心中暗自思索。 于是,白远命人找来了城里的一位老者,让他带着自己的话去劝降。 老者来到城下,对着城里的士兵喊道:“各位兄弟,你们的父母妻儿都在等着你们回家啊! 这荆军纪律严明,投降了不会有坏处的。何必为了一个执迷不悟的守将,白白送命呢?” 城里的士兵们听了老者的话,心中开始动摇。 随着时间的推移,荆军的进攻越来越猛烈,城里的守军伤亡惨重。 守将看到士兵们的士气逐渐低落,心中也十分焦急。 “兄弟们,坚持住!我们不能让荆军得逞。”守将喊道。 但是,士兵们已经没有了多少战斗力。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突然喊道:“将军,我们都不想打了。投降吧!” 其他士兵也纷纷响应:“投降!投降!” 守将看着这一切,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既然大家都不想打了,那我们就投降吧。” 笥州被攻破后,周边的州县纷纷望风而降。 荆军的声威越来越大,所到之处,如秋风扫落叶一般。 在军营中,白远、吴罗刚和旬佸三人再次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如今我们已经拿下了这么多城池,但莫国还有大量疆土。我们不能放松警惕。”白远说道。 吴罗刚说道:“没错,我们要继续乘胜追击,扩大战果。” 旬佸点头:“不过,我们也要注重安抚百姓,让他们真正归心于我们荆国。” 白远微笑:“二位将军说得对。我们不仅要靠武力征服,还要靠仁义来赢得民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荆军继续向前推进。 第二百五十八章 局势危急 在莫国王廷的大殿之上,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莫庄公高坐在龙椅之上,面色如墨,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与不安。 殿下一众文武大臣,皆低着头,不敢出声,唯有沉重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若有若无地回荡着。 太子魏无名率先打破沉默,他向前一步,拱手道:“君父,如今荆军势如破竹,已攻占琊州、笥州、素州,兵临琚州,叶城危在旦夕。 若不尽快决断,恐亡国之祸就在眼前啊!” 莫庄公微微点头,目光扫视群臣,问道:“诸位爱卿,今日之事,你们都有何良策?是坚守叶城,还是迁都别处?” 丞相罗辅仁出列,躬身说道:“君上,以老臣之见,如今莫军主力惨败,我军士气低落,而荆军兵锋正盛。 坚守叶城,恐难以抵挡荆军的攻势。 为今之计,当暂避其锋芒,迁都别处,保存实力,以图日后东山再起啊。” 二公子魏无忌却有不同的看法,他皱着眉头反驳道:“丞相此言差矣。叶城乃我莫国都城,是我朝的象征。 若轻易放弃,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且一旦迁都,必会引起国内动荡,民心不稳。 我认为当集全国之力,坚守叶城,与荆军决一死战。” 郭兴中将军也跟着说道:“二公子所言极是。我莫国将士虽历经挫败,但尚有热血在胸膛。此时若退缩,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末将愿率麾下将士,死守叶城,绝不让荆军踏入半步。” 周和上将军却面露难色:“郭将军的忠心可鉴,只是如今我军与荆军实力悬殊。 荆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且士气高昂。 我们仅凭现有的兵力和士气,坚守叶城怕是凶多吉少啊。” 孙达下将军也附和道:“周将军所言有理。荆军来势汹汹,其用兵之道极为精妙。 我们若盲目坚守,恐怕会陷入绝境。 还望君上三思啊。” 李仲卿御史大夫站了出来,神情严肃:“君上,无论坚守还是迁都,皆关乎我莫国的生死存亡。 若坚守,需有万全之策,调动一切可调动的资源,激励将士们的士气,方有可能守住叶城。 若迁都,也需谨慎选择新都之地,确保能够安稳地安置朝廷上下,不至于在迁徙过程中被荆军有机可乘。” 傅盛等文臣也纷纷进言,有的赞同迁都,有的主张坚守,各抒己见,争论不休。 整个大殿内一片嘈杂,各种观点交织碰撞,如同一团乱麻。 莫庄公听着大臣们的争论,心中越发烦闷。 他站起身来,在大殿内踱步几圈,而后停下脚步,说道:“诸位爱卿,此事非同小可。 坚守叶城,乃是关乎我莫国尊严与根基之事;迁都别处,亦是为存续血脉、东山再起之举。 如今我军主力新败,军心尚不稳定,而荆军又步步紧逼。 若贸然坚守,一旦叶城失守,恐再无回天之力;若 仓促迁都,又恐引发国内大乱,且新都之地能否稳固防御,亦未可知啊。” 魏无名急忙说道:“君父,儿臣以为,无论何种选择,当以稳定国内局势、保存有生力量为首要任务。 若迁都,可选派得力将领率军扼守要地,牵制荆军,为我莫国争取喘息之机。 同时,在国内广征义士,重组军队,待时机成熟,再图收复失地。” 魏无忌却坚持道:“太子哥哥,叶城是我莫国的心脏。 若心脏停止跳动,即便迁都别处,我莫国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我们应凭借叶城的坚固城墙和地利优势,联合国内各方力量,与荆军周旋到底。” 罗辅仁再次进言:“二公子,你只看到了叶城的象征意义,却忽略了现实的困境。 如今荆军兵临城下,其势力强大非凡。 我们若困守孤城,粮食、兵器等物资的补给都会成为重大问题。 而迁都之后,我们可以在新的根据地重新整顿军备,招募士兵,联络各地的诸侯和部落,形成对抗荆军的合力。” 郭兴激动地说道:“丞相,你这是怯战之举。 我莫国将士岂是贪生怕死之人? 只要我们在叶城摆开战场,与荆军正面交锋,定能让他们知难而退。” 周和赶紧劝道:“郭将军,切莫冲动。战争并非仅凭血气就能取胜。 我们要综合考虑各种因素。 目前我军的实力与荆军相比处于劣势,若在叶城与荆军进行大规模决战,胜算渺茫啊。” 孙达也说道:“周将军说得对。我们应该以大局为重,不能仅仅为了一时的意气而置国家的命运于不顾。 若是叶城失守,我们还有机会在其他地方重新开始。 但如果在叶城与荆军拼个鱼死网破,一旦失败,我莫国就真的灭亡了。” 就在众人争论得不可开交之时,一位年轻的文臣站了出来,此人名叫林羽,官居侍郎之职。 他向莫庄公行礼后,说道:“君上,诸位大人所言皆有其道理。依臣之见,当下之急是先稳定国内局势,安抚民心。 无论坚守还是迁都,都需要得到百姓的支持。 若能获得民心,则我莫国尚有一线生机。” 莫庄公微微颔首:“林羽爱卿所言极是。民心乃国之根本。 只是如今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如何才能更好地安抚民心呢?” 林羽继续说道:“君上,可一方面组织人力物力加强叶城的防御工事,做出坚守的姿态,让百姓看到我朝的决心。 另一方面秘密筹备迁都事宜,派遣使者前往黄州的合开城进行勘察和布置,确保在必要时能够顺利迁都。 同时,开仓放粮,救济贫苦百姓,减免赋税,以彰显君上的仁德之心。” 魏无名听后,觉得此计可行:“君父,林羽侍郎的建议颇为周全。这样可以在不影响国内稳定的情况下,为我们的决策争取更多的时间和空间。” 魏无忌却有些不满:“这岂不是太过迂回?我们莫国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了?” 罗辅仁解释道:“二公子,如今形势所迫,不得不谨慎行事。我们不能再像以往那样盲目冲动了。 林羽侍郎的建议能够在最大程度上减少国内的动荡,为我莫国保留一丝生机啊。” 郭兴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也明白目前的情况确实不适合强行坚守:“好吧,那就先按林羽侍郎说的办。不过,若是真的要迁都,末将定要在叶城拖住荆军,为君上和朝廷争取足够的时间。” 周和与孙达对视一眼,皆点头表示赞同。 其他大臣见状,也纷纷附和。 莫庄公见众人达成了初步的共识,心中稍安。但他知,这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不得扰民 莫庄公当即下令,命林羽侍郎负责组织人力物力加强叶城的防御工事。 林羽领命后,立刻召集相关人员,开始调配物资和人员。他穿梭于各个工坊之间,督促工匠们加紧制造兵器、修缮城墙。 “大家加把劲!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叶城的防御更加坚固。”林羽对着工匠们喊道。 工匠们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回应道:“林大人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与此同时,莫庄公派遣了一支秘密使者队伍前往黄州的合开城。使者们在途中日夜兼程,不敢有丝毫懈怠。 “此次任务事关重大,我们必须尽快到达合开城,做好迁都的准备工作。”使者首领对队员们说道。 队员们齐声应道:“是!” 在叶城内,郭兴中将军开始整顿自己的十万莫军。他每日亲自监督士兵们的训练,鼓舞他们的士气。 “兄弟们!现在我们肩负着守护叶城的重任。虽然敌人强大,但我们不能退缩。我们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君上和朝廷争取时间!”郭兴对着士兵们喊道。 士兵们群情激昂:“愿随将军死战!死战!死战!” 而周和上将军则协助林羽侍郎进行物资调配和防御部署。 “林大人,这里的城墙防御还不够完善。我们可以在此处设置一些陷阱和障碍物,增加敌军进攻的难度。”周和指着城墙上的一处位置说道。 林羽点头称赞:“周将军果然经验丰富。立刻按照周将军的指示去做。” 孙达下将军则带领一部分士兵在城内巡逻,维持秩序。他严厉地告诫士兵们不得扰民,要对百姓秋毫无犯。 “我们是要守护百姓的军队,不是强盗。谁要是敢违反军纪,军法处置!”孙达对着士兵们吼道。 在州郡内,负责征调民夫的官吏们聚集在一起。 “哼,又要从这些贱民里征调民夫,真是麻烦。”一个官吏满脸不屑地说道。 “可不是嘛,这些泥腿子,让他们出点力怎么了?”另一个官吏随声附和。 这时,一位年长的官吏摇了摇头:“上面虽有命令不得扰民,可咱们这也得完成任务啊。但若是太过强硬,只怕会出乱子。” “怕什么?他们敢不从?派兵抓就是了!”年轻气盛的官吏叫嚷着。 于是,这些官吏们带着士兵,挨家挨户地去征调民夫。 “朝廷有令,每家出一名民夫,参与迁都之事。这是为大局着想,你们敢违抗?”官吏站在一户百姓门前,高声喝道。 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脸上满是惊恐和无奈。 “大人,我家就这一个壮劳力,他要是被征走了,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呀?”一位老妇人哭诉道。 “少废话!这是命令,谁敢违抗,按抗旨论处!”官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士兵们如狼似虎,冲进百姓家里,将壮年男子强行拖走。 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人被带走。 “你们这些狗官,不得好报!”有人在人群中低声咒骂。 在征调民夫的过程中,士兵们和官吏们的恶习尽显无遗。 “嘿,你慢点走!磨磨蹭蹭的,想挨揍是吧?”士兵对着民夫们吼道。 民夫们稍有不慎,就会遭到士兵的打骂。 而官吏们则在一旁袖手旁观,甚至还觉得理所当然。 “把这些民夫都给我看好了,要是跑了一个人,拿你们是问!”官吏对手下的士兵吩咐道。 夜晚,民夫们被关在简陋的营地里,条件十分恶劣。 而士兵们却住在舒适的营帐里,吃喝享乐。 “来来来,都过来喝酒!”士兵们在营帐里推杯换盏,已是满面酡红。 “这些贱民,就该让他们吃点苦头。”一个士兵已是满面酡红,嘴里却还不干不净地说着。 民夫们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怨恨越来越深。 他们不明白,为何要遭受这样的折磨,只是为了所谓的迁都。 在村庄里,百姓们聚在一起,商量着对策。 “这可怎么办呀?家里的顶梁柱都被征走了,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一位妇女抹着眼泪说道。 “这些狗官和士兵,太欺负人了!我们不能就这么忍着!”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愤怒地说道。 “可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他们手里有刀有枪,我们斗不过啊。”有人无奈地叹气。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作威作福?”小伙子不甘地问道。 这时,一位老者站了出来:“大家别急,我们可以向上面的官府反映情况,说不定能引起他们的重视。” 于是,百姓们选派了几位代表,前往州郡官府。 “大人,我们百姓实在是苦不堪言啊!征调民夫本无可厚非,可下面的士兵和官吏却肆意欺压我们,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代表们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官吏坐在堂上,一脸不耐烦:“哼,你们这是危言耸听。本官早已下令,不得扰民。若有何证据,尽管拿来。” 代表们拿出身上被士兵殴打的伤痕,以及村民们写的请愿书:“大人,这就是证据。求您明察秋毫,惩治那些恶吏和士兵。” 官吏看了看,却敷衍道:“此事本官会调查,你们先回去,等候消息。” 百姓们满心期待地回到家,却迟迟不见有任何动静。而士兵们和官吏们的恶行依旧在继续,百姓们的怨愤如同火山一般,即将喷发。 在荆国军营中,白远、吴罗刚和旬佸三位大将军正在商议下一步的进攻策略。 “如今我们已经逼近了莫国的都城叶城。各位将军,说说你们的想法吧。”白远看着两位将军说道。 吴罗刚捋了捋胡须:“白将军,我认为我们应该趁热打铁,一鼓作气拿下叶城。莫国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我们进攻得当,必定能够一举攻克。” 旬佸却摇了摇头:“吴将军,不可大意。 莫国虽然主力战败,但他们还有叶城作为最后据点。 而且我听说莫国正在加强叶城的防御工事,并且似乎有迁都的意图。 如果我们贸然进攻叶城,可能会陷入一场持久战。” 第二百六十章 莫王廷撤出都城叶城 白远沉思片刻:“旬将军说得有道理。我们不能低估了莫国的抵抗力量。 但是也不能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 我看我们可以先派一部分兵力对叶城进行围困和骚扰,让他们无法安心地进行防御和迁都准备工作。 同时,我们派人去打听莫国的迁都动向以及其他地区的动静。” 吴罗刚和旬佸皆点头表示赞同。 荆国的精锐部队很快来到了叶城外围。 他们白天隐藏在山林之中休息并观察叶城的动静; 晚上则出来对叶城进行小规模的袭击和骚扰。 一时间搞得叶城内人心惶惶不安…… “这些荆军太狡猾了!白天不见踪影;晚上就来捣乱。”郭兴中将军气愤地说道。 周和上将军皱着眉头分析道:“他们是故意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我们疲惫不堪、精神紧张从而露出破绽或者影响我们的防御部署进度。” 孙达下将军握紧了拳头:“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被动挨打吧?” 郭兴沉思了一会儿:“嗯……我想我们可以把守城的士兵们分成几个班次轮流值守,并且在城墙上增加一些火把和照明设施,这样即使晚上也能及时发现敌情并进行反击,同时还能让士兵们有足够的休息时间恢复体力。” 周和点头表示认可:“这个办法不错!另外我们还可以在城墙外设置一些陷阱和警报装置一旦有敌人靠近就能及时发出信号通知守城士兵做好战斗准备。” 于是郭兴、周和、孙达等人开始组织实施这些应对措施…… 当荆军的铁蹄如乌云般压境,莫国王廷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罗辅仁开始在城内张贴告示,告知百姓迁都之事。 消息传开,百姓们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要我们放弃家园,跟着他们去什么合开城?那我们的田地、房屋怎么办?”一位老者颤抖着双手,对着官府的人喊道。 “就是啊,这让我们怎么活?我们不能走!”不少百姓纷纷响应。 罗辅仁站在高处,大声喊道:“乡亲们,大家先冷静一下。如今荆军压境,叶城危在旦夕。 我们迁都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危着想啊。若叶城被攻破,大家都将陷入战火之中,性命不保啊。” “那你也不能强行让我们离开啊,我们不想做民夫!”一位年轻男子愤怒地喊道。 罗辅仁无奈地说道:“大家若不配合,我们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完成迁都?这不仅是为了朝廷,也是为了大家的未来啊。 待我们到了合开城,安顿下来,一定会给大家重新分配土地,让大家过上安稳的日子。” 尽管罗辅仁好说歹说,但仍有不少百姓坚决反对。 然而,在官府的强制手段下,百姓们无奈地开始收拾行囊,准备踏上这未知的迁都之路。 在街道上,到处都是哭哭啼啼的百姓。 妇女们抱着孩子,满脸绝望;老者们拄着拐杖,步履蹒跚。 “老天爷啊,这是怎样的乱世啊!我们老百姓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苦难?”一位妇人哭诉道。 “唉,命苦啊!只盼到了合开城,能有个好点的出路。”一位老者叹息着。 而那些负责押送百姓的士兵,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心。 “都快点走!磨磨蹭蹭的,想挨揍是吧?”士兵对着百姓们吼道。 “就是,你们这些贱民,能有力气给朝廷干活,算是你们的福气。”另一个士兵不屑地说道。 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地加快脚步。 在一处隐秘的据点,青衣卫正看着手中的情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哈哈,莫国王廷想要迁都,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有了这个消息,我们可以让荆国的军队好好利用一番。”青衣卫队长自言自语道。 他立刻修书一封,将莫国王廷迁都的计划传递给了吴罗刚、白远和旬佸。 在叶城,莫庄公将郭兴中将军召到跟前:“郭兴,如今孤将这叶城托付给你。 你带着十万莫军,务必守住此地,阻止荆军的步伐。 只要叶城还在,我们莫国就还有希望。” 郭兴中将军单膝跪地:“君上放心,末将定当誓死守卫叶城,不让荆军踏入半步。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退缩。” 莫庄公扶起郭兴:“爱卿忠心可鉴。但你也要明白,此战胜负难料。 你当巧妙利用叶城的地形优势,布置防线,不可盲目出战。” 郭兴点头:“末将明白。我会在城墙周围设置重重陷阱,安排弓箭手和投石车坚守城墙。 同时,派斥候密切关注荆军的动向,随时向朝廷禀报。” “好,一切都拜托你了。等我们在合开城安顿下来,会尽快调拨物资支援你。”莫庄公说道。 郭兴中将军看着莫庄公:“君上,您放心去吧。末将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随后,莫庄公带着朝廷众人和二十万百姓,浩浩荡荡地朝着黄州的合开城进发。 而郭兴则开始紧锣密鼓地布置叶城的防御。 他召集手下的将领:“各位兄弟,如今我们肩负着守卫叶城的重任。 大家都知道,我们面对的是强大的荆军,但我们不能害怕。我们要用我们的生命,为陛下和百姓争取时间。” “将军放心,我们定与叶城共存亡!”将领们齐声喊道。 于是,士兵们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在城墙上堆砌巨石、木材,设置弩箭发射点;在城外挖陷阱、埋尖刺;还在各个要道设置了岗哨,日夜巡逻。 郭兴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荆军啊荆军,想要拿下叶城,就得先踏过我郭兴的尸体!” 叶城之上,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郭兴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荆军,心中满是疑惑。 “将军,这荆军大军压境,却只派小股部队攻城,实在是怪异。”身旁的副将皱着眉头说道。 郭兴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是啊,瞧这城外的荆军,少说也得五六十万。 按常理,他们应一鼓作气,强攻叶城才对。可如今这般作为,其中定有蹊跷。” “将军,会不会是他们内部出了什么问题?或是粮草供应不上,无力全力攻城?”另一位将领猜测道。 郭兴摇了摇头:“不太可能。荆国此次出兵,筹备已久,怎会因粮草之事陷入如此僵局。这其中必有阴谋。” 郭兴心中有一股不好的念头。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不好,中计了 在荆军大营中,白远正指挥着士兵们编制草人。 “动作快点!务必在天黑之前完成。”白远大声吩咐道。 “将军,为何要编制这些草人啊?直接大举攻城,一举拿下叶城便是。”一位士兵不解地问道。 白远微微一笑:“你懂什么。这叫兵不厌诈。我们用这些草人佯装成大军,让叶城守军以为我们全军在此。而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呢。” 部分将领不理解,也是正常。 眼下,白远这里只有十万人。全靠自己的名气,唬住敌将郭兴。 多编制草人,多搭营帐,多点烟囱,就是给郭兴一种错觉,以为荆国全军在此, 只是郭兴不知道的,荆国吴罗刚和旬佸带着五十万荆兵,悄无声息地朝着叶城后方绕去,他们的目的正是莫庄公一行。 一场大规模的迁都行动开始悄然进行。然而,莫庄公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消息早已被青衣卫截获。 吴罗刚和旬佸带着五十万荆兵来到叶城后方,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扎营。 “将军,我们都在这里埋伏了好几天了,莫国王廷的人怎么还不来?”一名士兵忍不住问道。 旬佸压低声音说道:“耐心点。他们肯定会来的。等他们进入我们的包围圈,就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吴罗刚也安慰道:“没错。这莫国王廷以为我们大军都在叶城前方,必然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迁都。我们就等他们自投罗网。” 就在这时,一名探子匆匆跑来:“将军,有消息了。莫国王廷的人已经裹挟着二十万百姓,出了叶城,正朝着合开城的方向而来。” 吴罗刚眼前一亮:“好,终于等到了。传令下去,做好准备,一旦他们进入包围圈,就发动攻击。” 莫庄公一行人带着二十万百姓,浩浩荡荡地走在前往合开城的路上。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当莫国王廷的队伍进入吴罗刚和旬佸设下的包围圈时,突然听到四周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不好,我们被埋伏了!”太子魏无名惊呼道。 莫庄公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这荆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只见四周涌出了大量的荆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吴罗刚骑着马,缓缓走出阵营:“莫庄公,魏央,你们没想到吧。你们的迁都计划,我们已经了如指掌。” 莫庄公怒目而视:“你们使诈!有本事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对决。” 旬佸冷笑一声:“哼,战场之上,兵不厌诈。你们莫国已经没有了任何机会。现在,你们只能束手就擒。” 莫庄公深知此时陷入了绝境,但他仍不甘心就这样被俘。 “众人听令,拼死一战!我们不能让荆国轻易得逞。”莫庄公大声喊道。 然而,他们这些人大多是百姓和少量的护卫军队,面对五十万荆兵,实力悬殊太大。 “杀啊!”荆兵们如潮水般涌来。 莫国的护卫军队奋力抵抗,但伤亡惨重。 百姓们惊恐万分,四处逃窜。 “君父,我们该怎么办?”魏无名焦急地问道。 莫庄公咬了咬牙:“往合开城方向冲!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众人拼命地朝着合开城方向突围。 但荆兵的包围圈太过严密,他们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在叶城前方,白远带着编制草人的十万荆军,继续佯装攻击。 “将军,我们真的要一直这样吗?”一位士兵问道。 白远冷笑一声:“当然。我们要让叶城的守军以为我们还在全力攻城,让他们无暇顾及后方。 等吴罗刚和旬佸那边解决了莫国王廷的人,我们再前后夹击,彻底拿下叶城。” 此时,叶城的郭兴发现了后方的异常。 因为有几股百姓神色慌张地往回跑,正是叶城曾经的百姓。 他们不是随着君上一起前往合开城了,怎么又回到这里? “将军,是叶城的百姓,像是逃回来的。会不会是君上他们遇到了麻烦?”一名将领说道。 郭兴心中一紧:“不好!我们可能中了荆国的奸计。备马!我要去后方看看。” 郭明带着一部分士兵,偷偷打开城门,朝着后方奔去。 “将军,我们不能离开叶城啊!万一荆军趁机攻城怎么办?”一名士兵担心地说道。 郭兴咬牙道:“顾不了那么多了。陛下他们有危险,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当他们赶到时,只见莫国王廷的人被荆兵围在中间,死伤惨重。 “君上!”郭明大喊一声,冲进战阵。 莫庄公看到郭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郭兴,你来得好。我们一起杀出去。” 郭兴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奋力拼杀。 他的士兵们也个个勇猛无比,一时间竟杀出了一条血路。 “大家不要慌,跟着郭将军,我们有希望突围。”太子魏无名喊道。 然而,荆兵的人数实在太多,他们刚刚冲出一段距离,又被围了起来。 莫庄公看着周围的尸体和受伤的百姓,心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 “都是孤的错,害得百姓陷入如此绝境。”莫庄公自责道。 郭兴说道:“君上,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突围出去。” 就在这时,吴罗刚走了出来:“哼,你们还想突围?别做梦了。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莫庄公怒视着吴罗刚:“你这个卑鄙小人,有本事在战场上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吴罗刚冷笑:“战争本就是残酷的,只有胜负,没有所谓的光明正大。你们莫国注定要灭亡。” 莫庄公知道,此时已经到了绝境。 但他仍不肯放弃。 “众人听着,我们今天就算死,也要让荆国付出代价!”莫庄公喊道。 于是,剩下的人纷纷握紧武器,与荆兵展开了最后的搏斗。郭兴更是勇不可挡,他带领着士兵们,一次次地冲击荆兵的防线。 “郭将军,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只会让我们死得更快。”一位将领对郭兴说道。 郭兴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我也知道,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也许,还会有奇迹发生。” 就在他们苦苦支撑的时候,突然天空中乌云密布,紧接着下起了倾盆大雨。 雨水模糊了人们的视线,也让战斗暂时缓和了下来。 第二百六十二章 风修的复仇之路 “这雨来得真是时候。”郭兴心中暗自庆幸。 莫庄公也看到了希望:“也许,我们可以趁着这雨,寻找机会突围。” 吴罗刚有些不耐烦:“别让他们有机可乘。继续攻击!” 然而,雨水使得地面变得湿滑,荆兵的攻击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郭兴趁机调整战术,带领着众人朝着一个方向猛攻。 “大家加把劲!前面就是树林,只要我们进入树林,就有可能摆脱他们。”郭兴喊道。 众人听了,纷纷鼓起勇气,奋力向前冲去。 终于,他们冲进了树林。 荆兵们虽然想追,但在树林中行动不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树林深处。 荆军大营中,气氛因莫国王廷一行人逃入树林而显得有些凝重。吴罗刚和旬佸站在营帐内,商议着下一步的对策。 “大将军,如今让那莫国王廷一行人逃进了树林,这可如何是好?我们是否要派兵去追杀?”一名将领问道。 吴罗刚皱了皱眉头:“那树林地势复杂,追进去恐怕会中了他们的埋伏。但就这么放过他们,也绝非明智之举。” 吴罗刚和旬佸二人都感到可惜,如此绝佳良机,然而天公不作美。 也罢!既然已经消灭了莫国的有生力量,剩下的州郡就容易收割了。 二人当即决定派出小股荆军前去追杀,将主要兵力用去攻占琚州、黄州、桑洲等地。 就在这时,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风修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决绝。 “大将军,末将愿意领兵去追杀那莫国王廷一行人!”风修声音洪亮地说道。 吴罗刚和旬佸有些意外地看着风修。 吴罗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道:“风修,你可知道这追杀的风险?那树林之中情况不明,很可能会有莫国的残兵设下陷阱。” 风修微微点头:“大将军,末将明白这其中的危险。 但那莫国王廷与我有血海深仇,我定要亲手为我家族复仇。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愿意一试。” 旬佸在一旁皱了皱眉头:“风修,你可知这并非儿戏。就算你有复仇之心,但此次行动关系到整个战局,不能仅凭意气用事。” 风修神色严肃:“将军放心,末将并非盲目冲动。 我对这片树林的地形略知一二,而且我熟悉莫国人的战斗方式。 我有信心能够找到他们,并将他们一举歼灭。” 吴罗刚沉思片刻,说道:“既然你如此坚决,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但我不能给你太多的兵力,只能给你五千荆兵。 你要明白,这五千人是你手中的宝贵力量,切不可轻易浪费。” 风修连忙单膝跪地:“多谢大将军信任。末将定当不负所托,带回莫国王廷的人头!” 在准备出征之前,风修独自一人坐在营帐中,回忆起了过去那段痛苦的经历。 一年前,风氏一族在荆莫边境,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山间村落。 那时,风修还是一个少年,生活无忧。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莫国二公子魏无忌,对风氏一族展开了残酷的屠杀。 那一夜,风氏村落火光冲天,惨叫连连。风修赶回去时,只有一片焦土。 从那以后,风修心中便埋下了复仇的种子。他四处流浪,历经艰辛,只为寻找一个机会,为家族报仇雪恨。 后来,他到了荆国,但他却找不到那个张邺,那个曾许诺他荣华富贵的大贵人。 但他却认识了荆军,知道了荆军,一个虎师之名的荆军,一个有着百姓子弟兵名称的荆军。 风修加入了荆军,他凭借着自己的勇猛和智慧,在战场上屡立战功,一路蹿升到了可以领军一万人的兵团长。 但他从未忘记自己的初心,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机会。 “风氏一族的仇,我一定要报!”风修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风修带领五千士兵朝着树林走去,他们没有马匹,山林难走,马匹更难走。 他自小在山里长大,熟知山路,带队沿着被折断的树杈和草木遗迹追去。 逃走的莫国王廷一行人,留下了太多的痕迹。 树木茂密,光线昏暗,到处都是荆棘和杂草。每走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 “将军,这树林里太黑了,我们很难看清周围的情况。”一名士兵说道。 风修说道:“大家小心点。我们可以利用树木来掩护自己,同时也要注意观察周围的动静。如果有人发现什么异常,立刻发出信号。” 士兵们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进。突然,前方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动静。 “将军,前面好像有情况!”副将低声说道。 风修示意大家停下脚步,然后悄悄地朝着前方走去。透过树木的缝隙,他看到了一群莫国的士兵正在休息。 “看来我们找到他们了。大家做好准备,等我的信号,一起进攻。”风修小声说道。 士兵们纷纷握紧武器,等待着风修的命令。风修看准时机,大喊一声:“攻击!” 荆兵们如猛虎般冲了出去,向莫国士兵发起了猛烈的攻击。莫国士兵毫无防备,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 风修身先士卒,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杀得莫国士兵节节败退。 莫国军队无法抵挡,纷纷溃败而逃。 经过一番休整,风修决定继续追击莫国王廷一行人。 “将军,我们已经经历了一场恶战,士兵们都很疲惫。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副将问道。 风修摇了摇头:“不行。我们不能让莫国王廷有喘息的机会。他们刚刚遭遇了挫败,现在正是我们追击的好时机。 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下,就有可能将他们一举歼灭。” 士兵们听了风修的话,纷纷表示愿意继续追击。 终于,他们发现了莫国王廷一行人的踪迹。 莫国王廷残部,一行人所过之处,原本栖息在枝头的飞鸟,被这突如其来的嘈杂惊扰,扑腾着翅膀纷纷飞起。 一时间,天空中满是慌乱飞舞的鸟儿。 在这群人后方不远处的树丛后,风修带领的荆军悄然隐匿。 他自幼便在山林中长大,对山林的一草一木、一虫一鸟都熟悉。 自然好不费力便追了过来。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不会善罢甘休 莫国王廷的残部在山林间狼狈地奔逃着,队伍中弥漫着绝望与恐惧的气息。 莫庄公魏央骑在马上,面色阴沉如水,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忧虑。 “无名、无忌,如今我们莫国遭遇此等大难,你们可有何想法?”莫庄公看向身旁的太子魏无名和二公子魏无忌问道。 太子魏无名紧皱眉头,神色坚定地说道:“君父,儿臣以为我们当尽快逃往青冥州。 青冥州背靠昌国,又临近草原部落,我们若能抵达那里,便可借力两国之中的一个,来助我们复国。” 二公子魏无忌却面露犹豫之色:“大哥,青冥州虽看似可为依托,但路途遥远,这一路上荆军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如今兵力大损,恐难以顺利抵达啊。” 丞相罗辅仁在一旁附和道:“二公子所言极是。如今我们的处境实在艰难,可战之力仅有三千人,而追杀而来的荆军却有四千多人。这差距悬殊,我们需得谨慎行事啊。” 郭兴中将军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大声说道:“君上,末将定当拼死护卫,绝不让陛下和各位殿下受到伤害。 只是这荆军着实难缠,我们需想个万全之策。”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了一阵嘈杂的马蹄声。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风修率领着荆兵追了上来。 “莫庄公,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还记得风氏一族吗?”风修大声喊道。 莫庄公一脸疑惑:“风氏一族?本王不知你所言之事。” 魏无忌却突然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他低声自语道:“风氏一族……难道是那个被我派人烧了山村的风氏一族?” 魏无忌的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他努力回忆着过去的种种,终于想起了那段被遗忘的血腥往事。 原来,多年前,风氏一族生活在一个宁静的山村。他们与世无争,过着平凡的生活。 然而,当时年轻气盛的魏无忌,为了立威,竟下令派人一把大火烧毁了那个风氏的山村。 在那场惨烈的屠杀中,莫国的中将军季行也在其中,却被风氏一族的人一箭射杀。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魏无忌惊恐地说道。 莫庄公看到魏无忌的神情,心中越发疑惑:“无忌,你可知这风氏一族究竟是怎么回事?” 魏无忌颤抖着声音说道:“父皇,儿臣……儿臣曾派人烧了风氏一族的山村,那是一场惨烈的屠杀啊。难道这风修与风氏一族有关?” 风修在阵前听到魏无忌的话,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没错!我乃风氏一族唯一的幸存者。当年你们莫国如此残忍地对待我风氏一族,今天,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莫庄公叹了口气:“无忌,你闯下的祸端啊。如今这风修显然是为风氏一族复仇而来。” 风修不再多言,一挥手,荆兵们如潮水般向莫国残部冲了过来。莫国士兵们急忙摆开阵势,准备迎敌。 “兄弟们,今日我们是为了国家和尊严而战!绝不能让这些荆军小瞧了我们!”郭兴中将军高呼道。 “杀啊!”双方呐喊着冲向对方,一场惨烈的厮杀就此展开。 莫国士兵们虽然人数较少,但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奋勇抵抗。 郭兴中将军身先士卒,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冲入敌阵,所到之处,荆兵纷纷倒下。 “郭将军好身手!但今日你们莫国注定要灭亡!”风修冷笑一声,也加入了战斗。 魏无名和魏无忌也不甘示弱,他们带领着莫国士兵与荆军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魏无名挥舞着宝剑,动作凌厉,每一次攻击都能击退数名荆兵。 “哼,想要我们投降,绝无可能!”魏无名喊道。 魏无忌则一边战斗,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局势。 他发现荆军的人数越来越多,莫国士兵们渐渐有些抵挡不住了。 “君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们得想办法突围才行。”魏无忌对莫庄公说道。 莫庄公点了点头:“无忌,你带着一部分士兵从左侧突围,无名,你带人从右侧。我和罗辅仁、郭兴中将军在中间牵制。” 战斗愈发激烈,双方都有不少伤亡。 莫国士兵们在郭兴中将军的带领下,依然顽强地抵抗着。但荆军人数众多,渐渐地将莫国残部包围了起来。 “哈哈,莫庄公,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乖乖束手就擒吧!”风修得意地笑道。 莫庄公怒视着风修:“风修,你这卑鄙小人!有本事在战场上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风修冷哼一声:“战争本就是残酷的,只有胜负,没有所谓的光明正大。你们莫国注定要灭亡。” 此时,郭兴中将军已经浑身是血,但他依然死死地守在莫庄公身边。 “君上,末将誓死护卫您!绝不能让这些荆军伤害您。”郭兴中将军说道。 “好样的,郭兴!今日你的勇气,孤会铭记在心。”莫庄公感动地说道。 魏无名和魏无忌也在奋力拼杀,他们身上也受了不少伤,但依然没有放弃。 “大哥,我们不能就这样死了。我们还要为莫国报仇啊!”魏无忌喊道。 魏无名点了点头:“没错!就算死,我们也要让这些荆军付出代价!” 在激烈的战斗中,郭兴中将军不幸被荆军的乱箭射中。 他摇晃着身体,试图继续战斗,但最终还是倒在了地上。 “郭将军!”莫国士兵们悲痛地呼喊着。 莫庄公看着郭兴中将军的尸体,眼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风修,你这个刽子手!我莫国的忠臣就这样被你杀害了。” 风修却不以为然:“哼,一个将军的死算得了什么?你们莫国的灭亡已是定局。” 郭兴中将军的死让莫国士兵们的士气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不少人开始动摇,甚至有的士兵开始考虑投降。 “君上,如今郭将军已死,我们恐怕难以抵挡啊。不如……不如投降吧?”一名士兵胆怯地说道。 莫庄公大怒:“胡说!我们莫国的男儿宁死也不投降!” 魏无名也喊道:“对!我们不能丢了莫国的尊严!” 第二百六十四章 仇恨与报复 就在莫国士兵们犹豫不决的时候,下将军孙达突然带着一部分士兵投降了。 “风将军,我愿意投降!求您饶我一命。”孙达跪在地上,向风修求饶。 风修看着孙达,冷笑一声:“哼,算你识时务。好吧,今日我便饶你一命。” 孙达的投降让莫国士兵们更加混乱。 不少人看到孙达投降后没有被杀害,也跟着投降了。 “君上,大势已去啊。我们也投降吧。”一些士兵对莫庄公说道。 莫庄公气得满脸通红:“你们这些贪生怕死之徒!莫国的尊严何在?” 魏无名和魏无忌也试图阻止士兵们投降,但他们已经无力回天。 “君父,看来我们只能……只能……”魏无名无奈地说道。 莫庄公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如今莫国已亡,我们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莫国士兵投降,莫庄公、太子魏无名、二公子魏无忌、丞相罗辅仁等人也都成了阶下囚。 那些重要的妃嫔如蓼氏、从昌国联姻过来的公主妹姜,以及宫女和太监们,也都被抓了起来。 风修走到莫庄公面前,得意地笑道:“莫庄公,今日你终于落在了我的手里。这就是你们莫国的血债!” 莫庄公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风修一眼:“哼,成王败寇而已。你要杀便杀吧。” 魏无忌却慌了,知道自己必然在劫难逃,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风将军,求求您饶了我吧。当年是我一时糊涂,才做出了那样的事。我知道错了,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来弥补我的过错。” 风修冷笑一声:“现在知道错了?当年你们风氏一族的人求饶的时候,你们可曾放过他们? 晚了!你们莫国的所作所为,必将受到惩罚!” 风修终于抓住了莫国二公子魏无忌,此刻的他,心中被愤怒与仇恨填满。 周围一片死寂,唯有魏无忌那惊恐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风将军……你……你不能杀我!求求你,饶了我吧!”魏无忌瘫倒在地上,屎尿并流,狼狈至极,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不停地向风修求饶。 风修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魏无忌,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 当年你派人火烧风氏一族山村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你可曾想过那些无辜的生命在你手中消逝时的惨状?” 魏无忌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当年只是一时冲动,我真的不知道会那样啊!风将军,你放过我吧,我愿意做任何事来补偿。” 风修怒极反笑:“任何事?你现在说这些还来得及吗?风氏一族的鲜血早已渗透了那片土地,他们的灵魂在哭泣,在控诉着你的罪行!你所做的一切,岂是现在几句求饶就能弥补的?” 风修一挥手,手下的士兵便递上了浸满盐水的皮鞭。 他接过皮鞭,眼神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猛地一挥,皮鞭带着呼啸声抽打在魏无忌的身上。 “啊!”魏无忌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这一鞭,是为风氏一族那些无辜的老人!”风修一边抽打,一边怒吼道。 “风将军……求求你停下……啊!”魏无忌痛苦地哀求着。 风修不为所动,继续狠狠地抽打着:“这一鞭,是为那些稚嫩的孩童,他们本应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却因你而命丧黄泉!” 每一鞭下去,都在魏无忌的身上留下一道血痕,他的身体渐渐变得血肉模糊。 “风将军,你杀了我吧!这样下去我宁愿死!”魏无忌忍受不住剧痛,嘶吼道。 风修冷笑一声:“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要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所承受的痛苦,我要让你在无尽的折磨中忏悔!” 魏无忌在鞭刑之下,意识逐渐模糊,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悔恨。 “风将军……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会阻止自己当初的行为……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魏无忌有气无力地说道。 风修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魏无忌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心中的仇恨并未因此而消散。 “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时光无法倒流,风氏一族的人也无法再活过来。你所犯下的罪行,注定要用你的生命来偿还!”风修咬牙切齿地说道。 魏无忌泪流满面:“风将军,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来为风氏一族祈福,我愿意做牛做马来弥补我的过错……只求你能留我一命……” 风修不屑地哼了一声:“你的余生?你现在还妄想活着? 你可知,风氏一族的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是多么的痛苦和无助? 他们没有机会祈求原谅,而你,也没有!” 风修命士兵搬来干柴,将魏无忌围在中间。他看着魏无忌,眼中满是决绝。 “魏无忌,今日我便用火来结束你的生命,让你在烈火中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风修说道。 魏无忌惊恐地看着周围的干柴,拼命地挣扎着:“风修……不要……不要啊!我求求你……啊!” 风修点燃了火把,扔向干柴。 瞬间,火焰熊熊燃烧起来,将魏无忌包裹在其中。 “啊!救命啊!”魏无忌在火中惨叫着,疯狂地翻滚着身体,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 “这是你应得的惩罚!风氏一族的仇,今日终于得报!”风修看着在火中挣扎的魏无忌,大声喊道。 魏无忌的声音渐渐微弱,他的身体在火焰中逐渐化为灰烬。 “风修……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魏无忌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发出了恶毒的诅咒。 莫国其他人吓得哆嗦,脸色煞白,一个个都怕被如此这么这么处死。 风修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魏无忌被火烧尽,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当火焰熄灭,他转身离去,心中的那一口恶气终于吐出。 其他人被士兵们用锁链串在一起,准备押回营地。 一路上,众人沉默不语,气氛压抑而沉重。 “风修将军,我们都是被迫的啊……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一位莫国的士兵颤抖着声音说道。 风修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被迫?你们当初追随魏无忌,参与对风氏一族的屠杀时,可曾有过一丝犹豫?你 们的手上都沾满了风氏一族的鲜血,现在说这些,太晚了!” 众人听了风修的话,都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 “将军,我们知道错了……请你看在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的份上,给我们一条生路吧……”另一位士兵哀求道。 风修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严肃地说道:“生路?你们在对风氏一族下手的时候,可曾给他们留过生路? 今日之事,皆是你们咎由自取!你们将在荆国的牢狱中度过余生,为你们的罪行赎罪!” 说完,风修不再理会他们,继续向前走去。 士兵们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生怕惹恼了风修。 他们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严厉的审判和漫长的囚禁生涯。 而风修,在为风氏一族报了仇之后,心中却并没有感到丝毫的轻松,因为那份仇恨曾经带来的伤痛,将永远刻在他的心中。 第二百六十五章 莫国覆灭 风修押着莫庄公魏央等一众俘虏,缓缓地走向吴罗刚、旬佸、白远三路荆军交汇之处。 一路上,莫庄公等人垂头丧气,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而风修则昂首挺胸,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豪。 “风将军,干得漂亮!此次你可是为咱们荆国立下了赫赫战功啊!”吴罗刚看到风修一行人,立刻迎了上去,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风修微微一笑,拱手说道:“大将军过奖了。这都是众将士齐心协力的结果,若不是大家英勇奋战,我也难以将这莫国一众罪魁祸首擒获。” 旬佸也走上前来,仔细打量着被俘的莫庄公等人,说道:“有了这些俘虏,莫国算是彻底没了翻身的机会。接下来,咱们就可以长驱直入了。” 白远在一旁点头赞同:“没错,莫庄公在他们莫国那可是精神象征。如今他成了咱们的阶下囚,那些莫国的守将们,估计都得乖乖投降。” 三路荆军继续进发,很快就来到了梧州城下。 吴罗刚命人将莫庄公魏央带到城门前,让他对着城上的守将喊话。 莫庄公魏央无奈地抬起头,看着城上熟悉的旗帜和守卫,心中满是苦涩。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说道:“城里的将士们,我乃莫国国君魏央。如今莫国大势已去,你们不必再为我等坚守。降了吧,莫要再做无谓的牺牲。” 城上的守将看到莫庄公被俘,又听到他这般说,心中早已动摇。一位守将大声说道:“君上都被俘了,我们还守个什么劲儿?兄弟们,降了吧!” 然而,也有个别忠心的将领喊道:“不行!我们岂能轻易投降?说不定这是荆军的诡计!” 就在这时,旬佸派人将太子魏无名、丞相罗辅仁等也带到了城下。 罗辅仁对着城上喊道:“各位兄弟,莫要再固执了。莫国已经无力回天,你们看看我们这些朝中重臣,都已被荆军所俘。 继续抵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啊!” 城上的士兵们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最终,梧州守将决定打开城门投降。 “看来,这劝降之策果然奏效。”白远笑着说道。 吴罗刚点点头:“接下来,咱们就如法炮制,让莫国的其他州也乖乖投降。” 荆军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来到了晖州。 然而,晖州的守将却并不像梧州那般轻易投降。 晖州守将站在城楼上,大声喊道:“你们荆军别以为抓了几个俘虏,就能让我们投降。我们晖州将士绝不屈服!” 风修看着城上的守将,冷笑一声:“哼,顽固不化!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 吴罗刚挥手下令,荆军开始对晖州发起攻击。 一时间,箭如雨下,喊杀声震天动地。 晖州守将指挥着士兵们顽强抵抗,滚木礌石不断地从城上砸下,给荆军造成了一定的伤亡。 “大将军,这晖州的抵抗比我们想象的要顽强啊。”旬佸皱着眉头说道。 吴罗刚神色凝重:“不能让他们坚持下去,必须尽快拿下晖州。否则,消息传开,其他州可能会效仿。” 风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将军,末将请求带兵强攻!我定要破了这晖州!” 吴罗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风将军,你带领一部分兵力强攻,我和旬佸、白远在后方为你压阵。” 风修带领着荆军精锐,向着晖州城冲去。 他身先士卒,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砍杀着城上的守军。 “兄弟们,跟我冲!拿下晖州城!”风修大声喊道。 荆军士兵们受到风修的鼓舞,个个奋勇向前。 城上的晖州守军虽然奋力抵抗,但终究还是渐渐抵挡不住荆军的攻势。 “快,搬救兵!不能让荆军攻破城池!”晖州守将焦急地喊道。 然而,此时周围的州县都在观望,哪里还有救兵可搬。 就在晖州守军陷入绝望之时,一位老兵站了出来。 “将军,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投降吧,别再让兄弟们白白送死了。”老兵说道。 晖州守将看着周围伤痕累累的士兵们,心中一阵刺痛。 他咬了咬牙,说道:“罢了,投降吧。” 当晖州城门打开,荆军涌入时,这场激烈的战斗终于落下了帷幕。 “哼,早该如此。何必做这无谓的抵抗。”风修看着投降的晖州守军,冷冷地说道。 吴罗刚走上前来,拍了拍风修的肩膀:“风将军,辛苦了。你这股子拼劲,果然没让我失望。” 荆军继续进发,来到了霄州。 霄州的官员们得知莫庄公被俘,其他州相继投降的消息后,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太守大人,如今莫国大势已去,我们该怎么办?”一位官员问道。 太守叹了口气:“莫国已经无力回天,我们若是继续抵抗,恐怕只会引来荆军的怒火。但如果投降,又觉得对不起莫国。” 这时,一位谋士说道:“太守大人,依我看,投降乃是明智之举。荆军势如破竹,我们根本无法抵挡。而且,莫庄公他们都已成俘虏,莫国名存实亡啊。” 太守沉思良久,终于点了点头:“好吧,那就降了吧。希望能保住全城百姓的性命。” 当荆军来到霄州城下时,太守带着官员们打开了城门,迎接荆军入城。 “诸位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莫国已灭,你们做出正确的选择。”吴罗刚说道。 太守躬身说道:“大将军,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只求大将军能善待我等和城中百姓。” 吴罗刚点点头:“放心,只要你们真心投降,本将军自然会既往不咎。” 荆军的威名越来越大,火炎州和朱州的守将们看到前面的州一个个投降,也纷纷做出了归顺的选择。 火炎州守将派人送来降书,表示愿意投降荆军。 朱州的官员们也集体商议后,决定开城投降。 “哈哈,看来莫国真的完了。这几个州都不战而降,我省了不少心思啊。”白远笑着说道。 旬佸说道:“这也说明咱们荆军的气势已经震慑住了他们。现在,只剩下青冥州还在负隅顽抗了。” 吴罗刚点点头:“青冥州有昌国掺和进来,恐怕没那么容易对付。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对策。” 第二百六十六章 昌国偷一州 就在荆军准备对青冥州发起攻击时,昌国的军队却趁机拿下了青冥州。 “大将军,昌国人太狡猾了。他们趁我们还未对青冥州动手,就抢先一步占据了那里。”风修气愤地说道。 吴罗刚皱着眉头:“昌国此举,分明是想在莫国的残羹剩饭中分一杯羹。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旬佸说道:“如今青冥州已经被昌国占据,我们要是想夺回来,恐怕会与昌国发生冲突。” 白远想了想,说道:“大将军,我们可以先派使者前去与昌国交涉,让他们知道青冥州本就是莫国的国土,理应归还给我们。 如果他们不肯,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吴罗刚同意了白远的建议,于是派了一位能言善辩的使者前往昌国军营。 使者来到昌国军营,见到了昌国的将领。 “将军,在下乃荆国使者。今日特来拜会,关于青冥州一事,还望将军能给个说法。”使者拱手说道。 昌国将领傲慢地看了使者一眼,说道:“青冥州如今已在我们昌国手中,那就是我们昌国的领土。你们荆国别想轻易夺走。” 使者不慌不忙地说道:“将军此言差矣。青冥州原本就是莫国的国土,莫国已灭,按照惯例,其国土应归胜利者所有。 我们荆军在讨伐莫国的过程中付出了巨大的努力,青冥州理应归还给我们。” 昌国将领冷笑一声:“哼,什么胜利者?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再说,这天下的土地,有德者居之。我们昌国有能力守住青冥州,它就是我们的。” 使者心中恼怒,但依然保持着礼貌:“将军,您这样说恐怕不合情理。如果我们荆军与贵国因此发生冲突,对双方都没有任何好处。还望将军三思啊。” 昌国将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用再说了,青冥州我们是不会交出去的。你回去告诉你们大将军,别想打青冥州的主意。” 使者无奈,只好悻悻而归。 使者回到荆军大营,将昌国将领的态度告知了吴罗刚等人。 “大将军,昌国人态度强硬,看来他们是不打算归还青冥州了。”使者说道。 吴罗刚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这下麻烦了。如果我们强行进攻青冥州,很可能会与昌国全面开战。但我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青冥州被他们占据。” 旬佸说道:“大将军,我们可以考虑联合其他势力,共同对昌国施压。让他们知道,侵占青冥州是没有好下场的。” 白远摇了摇头:“联合其他势力并非一朝一夕之事,而且也未必可靠。我们现在需要尽快解决青冥州的问题,不能拖延太久。” 风修站出来说道:“大将军,末将以为,我们可以先对青冥州的昌国军队进行一些试探性的攻击。让他们知道我们荆军的实力,或许他们会有所顾忌。” 吴罗刚点点头:“风将军说得有道理。我们先试探一下,如果昌国军队识趣,主动退出青冥州,那自然最好。 如果他们执迷不悟,那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荆军派出一支小部队,悄悄地靠近青冥州。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这支部队突然对青冥州的昌国军队发起了攻击。 昌国军队毫无防备,被荆军杀了个措手不及。但他们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士兵,很快就反应过来,组织起抵抗。 “兄弟们,别怕!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昌国的一位将领喊道。 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荆军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勇猛顽强,与昌国军队杀得难解难分。 “哼,想让我们知道青冥州不好拿,没那么容易!”风修在后方观察着战斗情况,心中暗暗想着。 这场战斗持续了很久,双方都有不少伤亡。 最终,荆军完成了试探任务,撤回了自己的营地。 “大将军,通过这次试探,我们发现昌国军队的实力不容小觑。但他们也存在一些弱点,我们可以利用这些弱点,制定更好的作战计划。”风修向吴罗刚汇报道。 吴罗刚点点头:“好,风将军,你和旬佸、白远一起,好好研究一下下一步的作战计划。我们一定要夺回青冥州!” 就在风修、旬佸和白远三人聚在一起,认真地研究着夺回青冥州的计划时,青衣卫找上来了。 青衣卫传达了荆国君上张邺的命令,放弃了青冥州,留守十万分别驻守梧州和火炎州,从而对青冥州形成对峙。 至此,莫国国灭。 短短三个月,荆国在战场上可谓是所向披靡,大获全胜,而且这胜利来得如此迅速,仿佛是上天都在眷顾着荆国。 荆国国都鹿中,张邺正坐在御书房中处理政务。突然,一名信使快马加鞭地冲进了王宫,直奔御书房而来。 “报!君上,前方又传来捷报!”信使单膝跪地,高声喊道。 张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说道:“快,呈上来!” 信使递上捷报,张邺急忙展开阅读,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好!好啊!吴罗刚、旬佸、白远他们果然不负众望!”张邺激动地说道。 此时,丞相白驹异白老、御史大夫崔钰以及六位尚书等群臣也纷纷赶来。 “君上,不知前方战事如何?”白老问道。 张邺将捷报递给白老,说道:“诸位爱卿,你们看看,此次我军大获全胜,这可都是将士们浴血奋战的结果啊!” 白老接过捷报,仔细阅读后,不禁抚须长叹:“哎呀,此乃我荆国之幸事啊!三位大将军指挥若定,实乃国家之栋梁。” 崔钰也凑过来看了看捷报,满脸喜色:“君上,如此看来,我荆国统一大业指日可待啊!” 六位尚书也纷纷点头,高呼:“天命在荆!” “诸位爱卿,此次我军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三位大将军功不可没。孤想重重嘉奖他们,不知诸位意下如何?”张邺看着群臣说道。 白老微微躬身:“君上所言极是。三位大将军战功赫赫,理应给予重赏,以激励更多将士为国家效力。” 第二百六十七章 天下热议 崔钰也附和道:“没错,君上。只是不知君上打算如何嘉奖三位大将军呢?” 张邺沉思片刻,说道:“除了赏赐金银财宝、爵位之外,还应该给予他们更高的官职和荣誉,让天下人都知道,为我荆国立功者,必有重赏!” 一位尚书说道:“君上英明。只是这官职和荣誉的赐予,还需谨慎考虑,以免引起朝中其他人的不满。” 张邺点点头:“爱卿说得有理。此事关系重大,孤会仔细斟酌。不过,三位大将军的功绩不可磨灭,这是毋庸置疑的。” 这时,另一位尚书说道:“君上,如今三位大将军闻名天下,‘中州伏击’‘渊州之战’等经典战役更是迅速传开。 白远将军的军神之名不胫而走,这对我荆国的声望提升大有益处啊!”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崔钰说道:“君上,我们是否可以利用此次机会,向周边国家展示我荆国的强大实力,让他们不敢轻易冒犯?” 张邺眼前一亮:“爱卿此计甚妙。孤要让天下都知道,我荆国拥有强大的军队和英勇的将领,谁敢与我荆国为敌,便是自寻死路!” 在荆国国内,百姓们也得知了前方传来的捷报,一个个欢呼雀跃,奔走相告。 “哇,我们荆国打胜仗了!三位大将军真是太厉害了!”一个小孩子兴奋地喊道。 “是啊,这下我们老百姓可算是过上安稳日子了。”一位老者感慨地说道。 集市上,人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中州伏击’和‘渊州之战’打得可漂亮了。敌军被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一个商贩绘声绘色地说道。 “没错,我也听说了。白远将军更是被誉为军神呢!有这样厉害的将领保护我们,我们以后就不用担惊受怕了。”一位妇女笑着说道。 在一家茶馆里,几位文人墨客也正在谈论着此次战事。 “此次荆国大胜,实乃天命所归啊!三位大将军的英勇事迹,必将载入史册,流传千古。”一位文人说道。 “是啊,他们为了国家和人民,不惜抛头颅、洒热血,这种精神值得我们敬仰。”另一位墨客附和道。 “我们应该写一些诗词歌赋,来赞美三位大将军的功绩,让更多的人了解他们的英雄事迹。”有人提议道。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开始吟诗作画,表达对三位大将军的崇敬之情。 在荆国国都鹿中,荆武公张邺与群臣正在商议着国家的未来。 张邺说道:“诸位爱卿,此次我军大胜,为我荆国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接下来,我们要集中精力发展经济,改善民生,让老百姓过上更加富裕的生活。” 白老说道:“君上所言极是。战争只是手段,发展才是硬道理。我们要鼓励百姓开垦荒地,兴修水利,发展农业和商业。” 崔钰也说道:“同时,我们也要加强对官员的管理,杜绝贪污腐败,确保国家的政令能够畅通无阻地执行。” 六位尚书纷纷表示赞同,并提出了各自的建议。 张邺听着群臣的发言,心中充满了信心:“好,有诸位爱卿的辅佐,我相信我荆国一定会越来越强大。 我们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荆国不仅是军事强国,也是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都繁荣昌盛的国家!” 此时,吴罗刚、旬佸、白远三位大将军也来到了王宫。 “君上,我们回来了!”三位大将军齐声说道。 张邺看着他们,满脸笑容:“三位爱卿,辛苦了。此次之战,你们立下了汗马功劳,孤要好好嘉奖你们。” 吴罗刚说道:“君上,这都是我们分内之事。为了国家和人民,我们万死不辞。” 旬佸也说道:“君上,现在我们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不能忘记周边的隐患。我们愿意继续为国效力,守护国家的安宁。” 白远说道:“君上,我们希望能在和平时期,为国家的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我们将带领士兵们,帮助百姓发展生产,建设家园。” 张邺感动地说道:“好,有你们这份心意,我荆国何愁不兴旺发达?” 此次,风修也在众军中崭露头角,受到君上张邺的当面嘉奖,直接提拔到少将军衔,一则确实有功,二则有恩于张邺。 天下诸侯各国的朝堂之上,近日都被一则消息震惊得议论纷纷,那便是远在北方的蛮夷之国荆国。 短短三个月,荆国大获全胜,竟一举吞掉了莫国,国土倍增,威名之盛,一时无二,一跃晋升到新的霸主国之列。 在云国的朝堂上,国君云昭公眉头紧皱,神色凝重地说道:“诸位爱卿,这荆国突然崛起,吞并莫国,你们对此有何看法?” 一位大臣站出,躬身说道:“君上,这荆国向来被我们视为蛮夷之邦,未放在眼中。 如今他们竟能吞掉莫国,实在出乎预料。 莫国虽不算最强,但也是有一定实力的国家,毕竟也是强国之列。荆国此举,可见其野心不小啊。” 另一位大臣附和道:“是啊,君上。 荆国此次吞并莫国,国土大增,实力也必然水涨船高。 原本我们云国与雁国、昌国、坤国并列为四大霸主国,如今荆国突然跻身其中,这对我们的霸主地位可是一个不小的威胁啊。” 云昭公微微点头,忧心忡忡地说道:“爱卿们说得有理。 那荆国本就民风彪悍,如今又吞并莫国,实力更是不可小觑。 不知他们接下来会有何动作,会不会对我们云国不利?” 这时,一位年轻的将领站出,抱拳说道:“君上,末将以为,我们不必过于担忧。荆国虽崛起,但我们云国实力雄厚,兵强马壮,只要我们做好防范,加强军事训练,料想他们也不敢轻易冒犯我们。” 云昭公看着年轻将领,说道:“嗯,将军所言也有道理。只是这荆国崛起之势太过迅猛,不得不防啊。” 第二百六十八章 即将开启新局 在雁国的朝堂上,同样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雁国雁穆公洛丹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群臣,说道:“众位爱卿,这荆国吞并莫国之事,你们都听说了吧?如今天下格局突变,我们雁国该如何是好?” 丞相乔瑜站出来,说道:“国君,荆国此次的举动,实在是打破了原有的平衡。 他们从一个不起眼的蛮夷之国,突然成为霸主国,这背后肯定有什么原因。 我们必须尽快派人去打听荆国的情况,了解他们的虚实。” 御史大夫光礼说道:“君上,臣以为,我们不能再坐视荆国壮大了。 荆国崛起,对我们雁国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 我们应该联合其他霸主国,共同应对荆国的威胁。” 荆国先前表现的求和太过明显,这就是在麻痹雁国。 洛丹点点头,说道:“爱卿们说得不错。只是这联合之事,还需从长计议。毕竟各国之间都有各自的利益考量,想要达成一致并非易事。” 这时,一位谋士站出,说道:“君上,臣有一策。我们可以先派使者前往昌国和坤国,试探他们的态度。 如果他们都对荆国的崛起感到担忧,那么我们就可以进一步商议联合之事。” 洛丹眼睛一亮,说道:“好,就按先生所言。即刻派使者前往昌国和坤国。” 在昌国的宫廷里,昌国国君昌渊公正与一众大臣商议着荆国的事情。 昌渊公说道:“诸位爱卿,这荆国突然强大起来,对我们昌国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你们有什么好的对策吗?” 一位大臣说道:“君上,荆国能够吞并莫国,说明他们有一定的军事实力和政治手段。我们不能轻视他们。 依臣之见,我们应该加强边境的防守,巩固青冥州,同时发展国内的经济,增强自身的实力。” 另一位大臣说道:“君上,除了加强自身建设,我们还可以利用外交手段。与其他霸主国建立良好的关系,共同制约荆国的发展。” 昌渊公微微一笑,说道:“爱卿们的想法都很好。只是这外交之事,需要谨慎行事。我们不能轻易得罪其他国家,也不能让荆国有可乘之机。” 这时,一位谋士走上前来,说道:“君上,臣以为,我们可以利用荆国刚刚吞并莫国,内部尚未完全稳定的时机,暗中派人去挑拨荆国与其他强国之间的关系。 让他们之间产生矛盾,我们便可以从中制衡。” 昌渊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说道:“此计甚妙。只是此事要做得隐秘,不能让其他国家发现是我们在其中搞鬼。” 坤国的朝堂上,国君坤宇公也正在为荆国的崛起而忧心。 坤宇公说道:“众位爱卿,这荆国的发展速度实在太快了。如今他们成为霸主国之一,我们坤国该如何应对?” 一位大臣说道:“君上,荆国此次吞并莫国,虽然实力大增,但他们毕竟是刚刚崛起,底蕴还不够深厚。 我们可以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一旦他们有什么不轨之举,我们便联合其他国家一起讨伐他们。” 另一位大臣说道:“君上,臣以为,我们不能仅仅等待他们犯错。我们应该主动出击,加强与其他霸主国的交流与合作,共同制定规则,限制荆国的发展。” 坤宇公点点头,说道:“爱卿们说得有道理。只是这规则的制定,需要考虑到各国的利益,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这时,一位武将站出,说道:“君上,末将以为,我们最重要的是加强自身的军事力量。只有我们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在面对荆国的威胁时,立于不败之地。” 坤宇公赞许地看了武将一眼,说道:“将军说得对。我们要加快军队的训练,提高士兵的战斗力。 同时,要加强兵器的研发和制造,确保我们在武器装备上不落后于人。” 在离国的朝堂上,离直公旦景也感受到了危机。 离直公说道:“诸位爱卿,这荆国崛起,对我们离国也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原本我们离国在八个强国中也算是有一定的地位,如今荆国成为霸主国,我们的压力更大了。” 一位大臣说道:“君上,荆国的实力不容小觑。我们现在必须要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谨防寒国效仿荆国,否则很容易被寒国吞并。” 另一位大臣说道:“君上,我们可以与雁国加强联合,以防寒国。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 离直公微微点头,说道:“爱卿们说得不错。只是这联合之事,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 我们不能盲目地去联合其他国家,否则可能会引起更多的矛盾。” 在寒国的宫廷里,寒国寒骊公书单也在为荆国的事情而烦恼。 寒骊公书单说道:“众位爱卿,这荆国突然强大起来,让我们寒国也看到了希望。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一位大臣说道:“君上,我们可以加强与荆国的贸易往来,增强我们的经济实力。同时,要加强军事,效仿荆国。” 另一位大臣说道:“君上,我们既然与荆国联合,如今荆国强盛,也该我们崛起,离国之仇也该到了时机。” 寒骊公书单点点头,说道:“爱卿们的想法都很好。我们要尽快行动起来,做好准备。” 当今原本只有四个霸主国,分别是云国、雁国、昌国、坤国。 八个强国有荆国、莫国、离国、寒国、川国、顺国、金国、石国。 现在,格局突然变了,成为了五大霸主国云国、雁国、昌国、坤国和荆国,六个个强国离国、寒国、川国、顺国、金国、石国。 于是天下诸侯都有种危机,感觉天下将不再稳定,似乎要开启了新的诸侯征战,要有新的洗牌。 一个即将天下重组的危机感笼罩着天下各诸侯的心,一个即将开启新局可能已经展开了。 大乾天子都有些坐立不安了,荆国就像一个石头,打破了看似平静的湖面。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一石三鸟 在大乾的新都庚都,宫殿之上,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天子夏嵇高坐龙椅,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下方的群臣皆低头不敢出声。 唯有太宰公输台、太傅吉秉和中将军宁元等重臣站在前列,大气都不敢出。 “谁能想到,荆国竟如此强悍,不仅大败莫国,还将其吞并!”夏嵇终于打破沉默,声音中的愤怒和懊悔交织在一起。 吉秉微微躬身,小心翼翼地说道:“天子,当初臣等就曾劝谏,张邺此人深不可测,为其正名封爵恐生后患,如今看来,果然被其算计。” 夏嵇猛地一拍扶手,怒道:“哼!当初只想着利用他破坏雁离攻寒的联盟,谁能料到他如此野心勃勃!” 公输台也赶忙进言:“天子息怒,当下之计,是商讨如何应对这局面。如今我大乾夹在荆国和雁国之间,如履薄冰啊。” 就在这时,中将军宁元站出,抱拳道:“天子,末将以为,当务之急是加强边境防御。荆国刚刚吞并莫国,实力大增,难保其不会对我国心生觊觎。” 夏嵇点头:“宁将军所言极是。只是庞城又有这荆国的驻兵,我们该如何防御?太宰,你掌管着工部,可有何良策?” 公输台连忙答道:“天子,臣以为可尽快加固边境关卡,多备滚木礌石等守城器械。同时,组织百姓协助守军,共同抵御可能的进攻。” 夏嵇皱眉:“只是这些恐怕不够。那荆国既然能吞并莫国,其军事力量不容小觑。孤现在后悔啊,当初就不该给张邺正名,还封了他荆武公的称号。” 吉秉在一旁叹了口气:“天子,事已至此,后悔无益。我们需要想办法化解眼前的危机。如今荆国以崤谷关七郡安置我大乾,看似好心,实则用心险恶啊。” 宁元问道:“太傅,您说的一石三鸟,具体是何意?” 吉秉解释道:“将军,你想想看,张邺让出崤谷关七郡,首先是在天子面前表了忠心,让天子觉得他对大乾恭敬有加。 其次,这解决了荆国与雁国之间关于此地的争执,让两国的矛盾暂时缓和。 最重要的是,他拿我们大乾隔绝了雁国。雁国想要找荆国的麻烦,就必须过大乾,除非他们背负骂名弑杀了天下共主大乾天子,不然无法接触到荆国。 这是多么狠辣的一招啊。” 夏嵇气得站起身来:“这张邺,好一个一石三鸟!把我大乾当成了什么?棋子吗?” 公输台急忙劝道:“天子,请您冷静。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避免成为荆国和雁国争斗的牺牲品。” 夏嵇缓缓坐下,陷入回忆:“当初中州地震,我大乾沦为一片废墟,急需一个新的落脚地。天下诸侯无一人响应,只有荆国最积极。那时,孤还以为张邺是个忠义之人,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吉秉接着说:“天子,那时候我们就该警惕。张邺绝非等闲之辈,他主动提出以崤谷关七郡作为大乾的新落脚地,当时臣就觉得此事太过顺利,恐怕有诈。” 夏嵇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是啊,如果当时能听取你们的意见,或许就不会有今日之困。如今怎么办?我们就像被架在中间的烤鱼,两面受敌。” 公输台分析道:“天子,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虽然荆国把我们放在这个位置有隔绝雁国之效,但雁国也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需要在两国之间寻找平衡,同时也要尽快发展自身实力。” 宁元握紧拳头:“天子,末将愿意训练士兵,提升我军战斗力。只要有足够的力量,不管荆国还是雁国,都不敢轻易冒犯。” 夏嵇看着宁元,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宁将军,这件事就交给你。但要注意,不要过于招摇,以免引起荆国的注意。” 这时,一位宦官匆匆进来禀报:“天子,有急报。” 夏嵇心中一紧:“快呈上来。” 看完急报,夏嵇的脸色更加难看:“荆国张邺这是何意?在边境有异动,似乎在增兵。” 公输台惊呼:“天子,这是荆国要对我大乾动手了吗?” 夏嵇摇头:“还不能确定,但我们不能不防。公输台,你立刻安排人去加固边境防线,按照之前说的,准备好守城器械。” 公输台领命:“天子放心,臣这就去办。” 吉秉担忧地说:“天子,如果荆国真的进攻,我们仅靠这些防御恐怕难以支撑太久。” 夏嵇沉思片刻:“太傅所言极是。我们要想办法争取外援,尤其是雁国。虽然我们被夹在中间,但也不能让雁国置身事外。” 不多时,又一道急报报进。 夏嵇心中一紧,忙道:“速速呈上来。” 片刻后,军报被送至夏嵇手中。 他匆忙展开,目光迅速扫过,紧皱的眉头先是微微一松,而后化作一声轻叹。 “诸位爱卿,都过来看看吧。”夏嵇将军报递给一旁的太宰公输台。 公输台接过,仔细阅读后,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随即宣读道:“原来并非边关告急,亦非荆国增兵,更非其要对吾大乾动武。 乃是荆国之礼部尚书王相如,奉荆武公张邺之命,率兵三千,押着莫国王廷的一众妃嫔,特来敬献于天子。” 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群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荆国此举,究竟是何等用意?”一位大臣面露疑惑之色。 “莫国王廷的妃嫔,此番作为贡品献于天子,此事着实蹊跷。”另一位大臣轻轻摇头。 天子夏嵇亦是满脸意外。 过了两日,王相如等抵达了庚都。 “唤王相如进殿。” 不多时,王相如在侍从引领下,迈着沉稳步伐进入朝堂。 他身着华服,举止恭敬,行至殿中,跪地叩首道:“外臣王相如,奉荆武公张邺之命,拜见大乾天子。 愿天子圣安,福泽绵远。” 夏嵇微微点头,说道:“王尚书免礼。此番你率兵前来,所为何事?这莫国王廷的妃嫔又是怎么回事?” 王相如站起身来,拱手道:“天子明鉴。 我荆国自荆武公以来,一心向善,对大乾更是忠心不二。 此次攻下莫国,实乃顺应天意之举。 我君上深知天子恩情浩荡,即便拿下了莫国王廷三千佳丽,亦丝毫未动心思。 君上常言,此等美色,唯有献于天子,方显我荆国对大乾的敬重与忠诚。” 第二百七十章 天子迷情 太傅吉秉微微皱眉,问道:“王尚书,你这一番说辞,倒是漂亮。 只是这莫国的妃嫔,数目不少,你荆国就这般轻易地全都送来?其中可有缘由?” 王相如笑道:“太傅大人所言极是。天子您君临天下,这些佳丽侍奉于侧,方显天子威严与富贵。这也是我荆国对天子的一片心意。” 中将军宁元冷哼一声:“哼,说得倒是好听。你们荆国难道就没有一点自己的打算? 莫不是想借此迷惑我大乾,暗中有何图谋?” 王相如面色一正,说道:“将军此言差矣。 我荆国对大乾的忠心,天地可鉴。张邺大人自受封荆武公以来,一直谨遵天子教化。 此次献上莫国妃嫔,纯粹是为了表达敬意。 若将军如此猜疑,怕是伤了两国之间的和气。” 夏嵇摆了摆手,说道:“宁将军,不得无礼。王尚书,你且起来说话。” 王相如谢恩起身,缓缓起身,继续道:“天子,我荆国与大乾向来情谊深厚。 如今莫国已灭,天下格局初定。 我荆国愿在大乾的引领下,与其他诸侯共同维护天下太平。 这些妃嫔不过是小小的敬意,还望天子笑纳。” 他目光敏锐地扫视了一圈朝堂上的众人,而后微微欠身,开始详细地介绍起此次带来的莫国妃嫔。 “天子,各位大人,此次我奉荆武公之命,带来莫国王廷的一众妃嫔,其中有两个女子,身份颇为特殊。” 王相如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原先的争论和咄咄逼人,似乎大家都忘了。 太宰公输台微微皱眉,问道:“哦?有何特殊之处?王尚书不妨细细说来。” 王相如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二位分别是莫庄公的庶母蓼氏和儿媳妹姜。 想那莫庄公,行事荒诞,竟做出上蒸下报这等违背人·伦之事。而这二位女子,在这荒唐之事中,亦是身处漩涡之中。” 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太傅吉秉皱着眉头,轻声呵斥道:“肃静!王尚书,你且继续说下去,这等违背人伦之事,实在令人咋舌。” 王相如点头,继续说道:“天子,您请看这蓼氏。 她虽已年约四十,却保养得极好,风韵犹存,真可谓是徐娘半老,姿色不减当年啊。 再看这妹姜,容貌倾城,美颜丝毫不输天下四大美女。 与大乾才女书雅相比,亦是毫不逊色,而且那少妇般的楚楚可怜之态,更是惹人怜惜。” 天子夏嵇原本只是好奇地听着,此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蓼氏和妹姜身上。 只见蓼氏身姿婀娜,眉眼间透露出一种成熟的韵味,虽历经岁月,但肌肤依然紧致,眼神中透着一丝妩媚。 而妹姜则如同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眉如远黛,目若星眸,樱唇微启,仿佛只需轻轻一眼,便能让人坠入爱河。 夏嵇心中暗自惊叹,嘴上却故作镇定地说道:“哦?果真如此不凡?王尚书,你将她们带来,就不怕引起诸侯间的非议吗?” 王相如连忙躬身道:“天子,您有所不知。我家荆武公张邺大人攻下莫国后,对这等有违人伦之事亦是深恶痛绝。 但念及这二位女子也是受害者,若将其处置,未免太过残忍。 况且,张邺大人一心向乾,愿将这些女子献于天子,以表我荆国对大乾的忠心。” 夏嵇微微点头,心中却已被蓼氏和妹姜的美貌所吸引。 他转头看向群臣,问道:“诸位爱卿,此事该如何处置?” 中将军宁元站出来,神色严肃地说道:“天子,这莫国的女子身份敏感,且牵扯到如此不堪的人伦之事。 若将她们纳入宫中,恐会引起诸侯的议论,对我大乾的声誉不利。” 太傅吉秉也附和道:“将军所言极是。天子,我们大乾向来注重礼义廉耻,这等女子入宫,实在是不合适。还望天子以大局为重。” 然而,夏嵇此时的心思早已被蓼氏和妹姜的美貌所占据。 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诸位爱卿,不必多言。荆国此次乃是一片忠心,将她们献于我。若我大乾拒绝,怕是会伤了荆国的心意。” 公输台急忙劝道:“天子,可这等女子入宫,日后若是生出什么事端来,恐怕会祸乱宫闱啊。” 夏嵇却不为所动,说道:“哼,孤乃一国之君,难道还怕两个女子不成?此事孤已有决断,无需再议。” 说罢,夏嵇便吩咐侍从设宴款待王相如。 宴会上,歌舞升平,美酒佳肴摆满了餐桌。 但夏嵇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宴会之上,他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蓼氏和妹姜身上。 王相如察觉到了夏嵇的心思,举杯笑道:“天子,您看这二位佳丽,如今能侍奉在您身边,也是她们的福气。荆武公得知天子喜欢,也定会欣慰不已。” 夏嵇笑着回应道:“王尚书,你回去告诉张邺,孤很满意他的这份心意。来来来,都起来喝酒。” 众人无奈,只得纷纷举杯。 宴会结束后,夏嵇便急不可耐地带着蓼氏和妹姜前往后宫。 进入后宫,蓼氏和妹姜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蓼氏微微行礼,轻声说道:“天子,妾身承蒙陛下厚爱,定当尽心侍奉。” 夏嵇看着蓼氏,眼中满是柔情:“嗯,你倒是个懂事的。日后在这宫中,不必拘束。” 妹姜则羞涩地低下了头,声音如蚊蚋般说道:“天子,妾身初次来到此地,还望天子多多关照。” 夏嵇走上前去,轻轻握住妹姜的手,说道:“放心吧,有孤在,没人敢欺负你们。” 自此,蓼氏和妹姜便在后宫中住了下来。 起初,她们行事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越轨之举。但渐渐地,她们开始展现出各自的魅力。 在大乾的深宫之内,天子夏嵇一时便沉溺于荒淫之中,无法自拔。他的龙椅之上,不再是朝政的繁忙,而是两位女子的温柔乡。 第二百七十一章 隐患无穷 蓼氏,四十多岁的她,岁月并未能减弱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的韵味。 她的眼角虽有皱纹,但那双眸子却依旧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她的长发轻轻挽起,插着精致的玉簪,更显出她的高贵与庄重。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微笑,都透露出一种从容与自信,那是岁月的沉淀,是经验的积累。 她用她的温柔与智慧,将夏嵇紧紧地包围,让他沉醉在她的温柔乡中。 妹姜,年轻的她,如同一朵初绽的花朵,充满了青春与活力。 她的肌肤如玉,细腻光滑,她的眼神清澈,如同泉水般纯净。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随风轻轻飘动,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她的衣衫简单,却更凸显出她的青春与活力。 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羞涩,一丝好奇,仿佛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向往与期待。 她用她的青春与活力,为夏嵇带来了新的活力,让他沉醉在她的青春气息中。 夏嵇,大乾的天子,他彻底陷入了这两位女子的温柔乡中。 他不再关心朝政,不再关心天下,他只关心他的温柔乡。 他沉溺于蓼氏的成熟与稳重,也沉溺于妹姜的青春与活力。他在这两位女子的包围中,找到了他的天堂。 在后宫中,蓼氏和妹姜过得如鱼得水的同时,朝堂上的大臣们却忧心忡忡。 太宰公输台再次找到夏嵇,恳切地说道:“天子,自从那莫国的两位女子入宫后,天子似乎对朝政之事有所懈怠啊。 这二位女子身份特殊,留在宫中,实在是隐患无穷。” 夏嵇有些不悦地说道:“天子,孤知道你担心什么。但孤心中有数,她们不过是两个女子而已,能掀起多大的浪?” 公输台急道:“天子,您不能掉以轻心啊。这荆国献上她们,未必没有其他企图。 万一她们在宫中为荆国传递消息,或是蛊惑陛下做出不利于大乾的决定,后果将不堪设想。” 夏嵇皱了皱眉头,说道:“够了!公输台,你不必如此危言耸听。朕看她们乖巧伶俐,并无恶意。” 太傅吉秉也赶来,劝说道:“天子,公输大人所言极是。如今诸侯纷争不断,我大乾正处于关键时期。天子应以朝政为重,切不可被美色所迷惑。” 夏嵇站起身来,不耐烦地说道:“孤已经听得够多了。此事孤自有分寸,你们不必再提。” 公输台和吉秉无奈地退了下去。 但此事不能就此罢休。于是,他们决定联合其他大臣,再次向夏嵇进谏。 在一次朝堂之上,多位大臣纷纷站出,言辞恳切地劝说夏嵇远离蓼氏和妹姜。 一位大臣说道:“天子,自古以来,红颜祸水。这二位女子来自莫国,背景复杂。她们的存在,只会让天子陷入困境。” 另一位大臣也说道:“天子,我们还听说,这妹姜在莫国时就颇有手段。如今到了我大乾,难保她不会使出什么阴谋诡计。” 夏嵇听了,脸色阴沉下来:“你们这是在怀疑孤的判断吗?孤说过,此事不用再提。谁敢再多言,休怪孤不客气。” 众大臣见夏嵇发怒,都不敢再说话。 但他们心中明白,此事如果不及时解决,大乾恐怕会有危机。 在荆国,张邺得知夏嵇纳了蓼氏和妹姜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张邺端坐于龙椅之上,面容沉稳而坚毅,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下方的群臣。 丞相白驹异白老率先出列,躬身行礼后,缓缓说道:“君上,如今我大荆既已拿下莫国疆土,实乃天赐良机。 然新得之地,人心尚不稳定,诸多事务亟待梳理。 老臣以为,当务之急乃是推行一系列新政,以安民心,促发展。” 张邺微微点头,示意白老继续说下去。 白老接着说道:“君上,这莫国之地,历经战乱,百姓生活困苦。我们首要之举,便是还田于百姓。 让百姓能够真正拥有自己的土地,他们才会安心从事农耕,如此方能保障我大荆的粮食根基。” 御史大夫崔钰附和道:“丞相所言极是。还田于百姓,乃是仁政之举。 如此一来,百姓定会对我大荆感恩戴德,民心也会迅速向我大荆靠拢。” 兵部尚书李轩却皱了皱眉头,担忧地说道:“君上,丞相大人的想法固然美好,只是这还田之事,恐怕会触动一些既得利益者的利益。 那些在莫国原本就拥有大量土地的乡绅贵族,未必会愿意轻易交出土地。” 吏部尚书赵启微微一笑,说道:“李尚书不必过于担忧。君上,我们可以对于那些认可我大荆的士大夫与乡绅,给予优待和重用。 如此一来,他们便会成为我们推行新政的助力,而非阻力。” 张邺沉吟片刻,说道:“赵爱卿所言有理。 我们要分化对待,对于真心认可我大荆,愿意为大荆效力的士大夫和乡绅,给予他们应有的地位和待遇。 这样既能减少新政推行的阻力,又能团结一批人才为我所用。” 户部尚书汪宇此时也站了出来,行礼道:“君上,除了农业方面,我们还需重视工商的发展。 莫国地处交通要道,商业潜力巨大。我们应当鼓励百姓经商,给予一定的政策支持。” 张邺问道:“汪爱卿,你有何具体的想法?” 汪宇回答道:“君上,我们可以降低商业税赋,吸引更多的商人前来莫国经商。 同时,设立专门的商业区域,加强市场的管理和规范,保障商人的合法权益。 这样既能促进商业的繁荣,又能增加朝廷的财政收入。” 礼部尚书王相如接着说道:“君上,汪大人所言甚是。而且我们还可以组织商人们开展贸易活动,与周边国家进行贸易往来,互通有无。 这不仅能够促进我大荆的经济发展,还能提升我大荆在各国之间的影响力。” 工部尚书商子衍也不甘示弱,说道:“君上,除了商业,基础设施建设也不容忽视。 莫国的许多地方,道路崎岖,桥梁破旧,这严重影响了物资的运输和人员的往来。 我们应当加大对基础设施的投入,修建道路、桥梁,改善交通状况。” 要想富先修路,这是前世的常识。 张邺点头赞同道:“各位爱卿说得都很好。商业和基础设施的建设,是我大荆发展的重要支撑。我们要双管齐下,全面推进。” 第二百七十二章 荆莫融合 礼部的二把手孟华此时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君上,要想让莫国的百姓真正融入我大荆,开办教育是关键。 我们可以通过教育,向莫国的百姓宣扬我大荆的文化和律法,让他们了解我大荆的制度和理念,从而增强他们对我大荆的认同感。” 张邺问道:“孟爱卿,那这教育该如何开展呢?” 这个孟华原先作为礼部代尚书也算中规中矩,尤其对于教书育人这块颇有建树。 而且,孟华对于张邺的科举取士和思想教育这块非常用心。 孟华说道:“君上,我们可以在莫国各地设立学校,选拔优秀的教师,教授莫国的百姓读书识字。 同时,编写适合他们的教材,将大荆的历史、文化、律法等内容融入其中,让他们在学习的过程中,逐渐接受我大荆的思想。” 御史大夫崔钰补充道:“君上,除了正规的学校教育,我们还可以开展一些宣传活动。 比如组织文人墨客,到各地去宣讲大荆的律法和政策,让更多的百姓了解我们的意图。” 张邺欣然采纳:“太好了,就按两位爱卿说的办。教育乃国之根本,我们要通过教育,培养出一批对我大荆忠心耿耿的人才。” 在讨论完农业、工商、基建和教育等问题后,兵部尚书李轩再次出列,说道:“君上,还有一事需要商议。那便是投降来的莫国将士与士兵的安置问题。” 张邺看向李轩,问道:“李尚书有何良策?” 李轩说道:“君上,这些莫国的将士和士兵,如今已归降我大荆。我们不能将他们视为敌人,而应该给予他们平等的待遇。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真心为我大荆效力。” 刑部尚书纪敏担忧地说道:“李尚书,你的出发点是好的。 但这些莫国的将士和士兵,毕竟曾经与我大荆为敌。 若是给予他们平等的待遇,万一他们心怀不轨,恐会对我大荆造成威胁。” 李轩解释道:“纪尚书不必过于担心。 我们可以对他们进行思想重塑,尤其是推行‘百姓子弟兵’的思想教育,让他们明白,如今他们是我的大荆的士兵,要为我大荆的百姓而战。” 张邺拍板道:“李尚书的提议很不错。我们要给予这些莫国将士和士兵平等的待遇,同时加强对他们的思想教育。 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要让他们牢记于心,真正做到为我大荆的百姓服务。”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荆国的新政终于确定了下来。 在还田于百姓的政策推行过程中,遇到了一些阻力。 有些乡绅贵族不愿意交出土地,还组织了一些百姓进行抗议。 丞相白驹异白老亲自前往那些地方,与乡绅贵族们进行谈判。 白老对他们说道:“诸位,我大荆如今推行的还田政策,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你们都是聪明人,应该明白,只有百姓安居乐业,你们才能有更好的发展。若是一味地抵制,只会两败俱伤。” 一位乡绅反驳道:“白丞相,这土地是我们祖辈传下来的,如今要我们交出去,我们怎么向祖宗交代?” 白老耐心地解释道:“阁下,如今莫国已纳入我大荆的版图。这土地不仅仅是你们祖宗传下来的,更是属于这片土地上的百姓。 还田于百姓,是顺应民心之举。而且,君上对于认可我大荆的士大夫和乡绅,会给予优待和重用。 你们若是积极配合,日后必能得到朝廷的重用。” 经过白老的一番劝说,一些乡绅贵族开始动摇。 他们看到朝廷的决心,也意识到反抗并没有好的结果。 于是,陆续有一些乡绅交出了土地。 在鼓励工商方面,降低税赋的政策吸引了大量的商人前来莫国经商。 各地的商业区域逐渐繁荣起来,市场一片热闹景象。 汪宇带着官员们巡视市场,一位商人感激地说道:“多谢大人,如今这税赋降低了,我们做生意也轻松了许多。这市场也越来越规范,我们做生意也更放心了。” 汪宇笑着说道:“这都是君上的恩泽。你们放心做生意,只要遵守法律法规,朝廷一定会支持你们。” 在基础设施建设方面,商子衍组织了大量的工匠和民夫,开始修建道路和桥梁。 虽然工程艰巨,但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一条条宽阔平坦的道路逐渐延伸开来,一座座坚固的桥梁横跨江河。 商子衍站在工地上,对着工匠们喊道:“大家加把劲,等这些道路和桥梁修好了,咱们莫国的交通就方便了,经济也会越来越好。” 工匠们纷纷响应:“大人放心吧,我们一定努力干活。” 在教育方面,孟华组织了一批优秀的先生,前往莫国各地设立学校。 让莫国平民百姓的孩子们有机会走进书堂,开始学习读书识字。 一位先生在课堂上讲解着大荆的历史和文化,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 孟华来到学校视察,看到这一幕,欣慰地说道:“好啊,只要孩子们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将来他们就会成为我大荆的栋梁之材。” 对于莫国将士和士兵的思想重塑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李轩亲自给他们讲解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让他们明白自己的责任和使命。 一位莫国士兵感慨地说道:“以前我们只是为了自己的国家打仗,现在才明白,原来当兵是为了百姓。 大荆的君上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一定要好好效力。” 然而,新政的推行并非一帆风顺。 在一些地方,出现了贪污腐败的现象。 有些官员利用职权,侵吞还田的款项,或者在工商税收中中饱私囊。 御史大夫崔钰得知此事后,十分愤怒。 他向张邺奏报:“君上,如今新政推行,却有一些官员不顾国家利益,贪污腐败。这种行为若不严惩,必将败坏我大荆的风气。” 张邺下令彻查此事,一旦查实,严惩不贷。 崔钰带领御史们四处调查,很快就揪出了一些贪污腐败的官员。这些人被依法处置,起到了很好的震慑作用。 同时,在与周边国家的贸易往来中,也出现了一些问题。有些国家嫉妒荆国的发展,故意设置贸易壁垒,阻碍荆国的商品流通。 尤其昌国,戒备之心尤为明显。 不过,到是与寒国的贸易来往反而更加密切,甚至都开辟了绕道中州的路线。 汪宇向张邺汇报:“君上,如今我们在贸易上遇到了一些困难。有些国家故意刁难我们,尤其昌国,不仅提高关税,还限制我们的商品进入他们的国家。” 张邺沉思片刻,说道:“汪爱卿,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你派人与那些国家进行谈判,表明我们的立场。 同时,我们要开拓其他的贸易渠道,不能仅仅依赖这几个国家。” 汪宇领命而去,积极组织人员与那些国家进行谈判,并努力寻找新的贸易伙伴。 在教育方面,也遇到了一些阻力。 有些保守的势力认为,开办学校会扰乱传统的秩序,不应该让女人读书识字。 多数人上书张邺,他们却不知真正要推行的正是张邺。 身为君上的代言人,孟华总能坚决反驳:“这种观念是错误的。女人也是人,她们也有权利接受教育。只有让更多的人接受教育,我大荆才会人才辈出。” 又加上君上张邺的支持:“孟爱卿说得对。 我们要打破传统的束缚,让所有人都有机会接受教育。” 那些反对的人,慢慢地就都被说服和引导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远交云国 半年过去了,天下诸侯似乎都躁动起来了。 自从荆国吞并了莫国,一跃成为第五个霸主国。 各国都开始了心思,有前面珠玉在前,活生生的例子。 其余六个强国都有了想要吞并邻国,壮大自身的想法。 也就短短半年,原本还有三十个小国,诸如坝上、灵泉、可贞、蓝月、大有、沐、风、紫、马、墨、涸、髂、玉、沧、琮、青、安、嵇、尚、韦、柳、荣、秉等。 他们被一个个强国,或者霸主国,吞并。 如今只剩下可贞、大有、青、墨、韦五国苟延残喘。 整个大乾天下,正在上演‘大鱼吞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戏码。 而这个罪魁祸首的荆国,却仿佛停止了快进的按键。 正在大力搞生产,搞基建,推行商业与贸易。 荆国朝堂之上,丞相白驹异白老躬身行礼后,缓缓说道:“君上,如今我大荆虽吞并莫国,实力大增,但天下诸侯纷争不断,局势愈发复杂。 若不尽快采取措施,恐我大荆难以在这乱世中立足。” 张邺微微点头,示意白老继续说下去。 白老接着说道:“君上,当下之计,当以保证荆莫融合为首要任务,同时提升我大荆的实力。 臣以为,可采取远交近攻之策。 远方之国,可与之结盟,以稳定周边局势;邻近之国,若对我大荆有威胁者,可逐步削弱。” 礼部尚书王相如出列,行礼道:“君上,白老所言极是。如今各国局势错综复杂,我大荆若想长远发展,必须巧妙周旋。 臣愿凭三寸不烂之舌,出使他国,为我大荆谋求有利之局。” 张邺看着王相如,眼中露出赞许之色:“王爱卿忠心可鉴。只是此次出使,任务艰巨,不知爱卿有何打算?” 王相如自信地说道:“君上放心。臣以为,云国与我大荆相距较远,且其国力不容小觑。 若能与云国达成联盟,对我大荆大有裨益。 臣愿携重礼出使云国,试探其心意。” 张邺沉思片刻,说道:“王爱卿所言有理。只是这礼物,需得精心挑选,方能显示我大荆的诚意。” 经过一番商议,众人决定从莫国搜刮到的珍宝中挑选美玉作为礼物。 这些美玉质地温润,色泽晶莹,乃是世间罕有之物。 在准备出使事宜时,张邺单独召见了王相如。 张邺说道:“王爱卿,此次出使云国,关乎我大荆的未来,不容有失。你此去,务必向云昭公表明我大荆的诚意,若能达成联盟,我大荆愿付出一定的代价。” 王相如恭敬地说道:“君上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只是这联盟之事,恐怕还需君上进一步表态,以显我大荆的诚意。” 张邺微微一怔,随即说道:“爱卿的意思是?” 王相如小心翼翼地说道:“君上,臣以为,我们可在一定程度上自降身份,以显示对云国的尊重。毕竟,若能与云国结盟,对我大荆益处多多。” 张邺沉默良久,然后缓缓说道:“爱卿所言不无道理。为了我大荆的长远利益,孤可以自称弟弟,尊云国君上云昭公齐盘为哥哥。” 王相如连忙跪地叩首:“君上圣明。如此一来,云国定能感受到我大荆的诚意,联盟之事便有望成功。” 一切准备就绪后,王相如带着美玉等礼物,踏上了出使云国的征程。 一路上,王相如风尘仆仆,不敢有丝毫懈怠。 终于,来到了云国的边境。 云国的守卫拦住了王相如等人,威严地问道:“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王相如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在下乃荆国礼部尚书王相如,奉我大荆君上张邺之命,前来拜见云昭公,愿与云国结为友好之邦。” 守卫将王相如的话传达进去,不多时,便有云国的官员出来迎接。 王相如随着官员进入云国都城,只见城中繁华热闹,百姓安居乐业。心中暗自赞叹云国的治理有序。 在云国的朝堂之上,王相如见到了云昭公齐盘。 王相如躬身行礼,说道:“云昭公在上,在下乃荆国礼部尚书王相如,代表我大荆君上张邺,向云昭公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我大荆君上久闻云昭公贤明之名,深感敬佩。 此次特命在下前来,愿与云国结为兄弟之邦,永结友好。” 齐盘微微点头,说道:“哦?荆国君上派你来,想必是有所诚意。只是不知,这兄弟之邦如何个结法?” 王相如连忙献上美玉,说道:“云昭公,这是我大荆的一点心意。这些美玉皆是从莫国搜罗而来,堪称稀世珍宝。 我大荆君上愿以这些美玉为信物,与云国结为兄弟之邦。 我大荆君上愿自称弟弟,尊云昭公为哥哥,从此两国相互扶持,共同应对这乱世之局。” 齐盘看着美玉,眼中露出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齐盘说道:“王尚书,你这礼物倒是丰厚。只是这结盟之事,非同小可。 我云国向来注重礼仪和尊严,若你们荆国只是口头说说,恐怕难以让人信服。” 王相如连忙说道:“云昭公放心,我大荆君上诚心诚意。 为了表示对云国的尊重,君上愿意亲自前来迎娶云国的长公主奇瑶,以完成这门婚事,进行联姻。 如此,足以证明我大荆的诚意。” 迎娶云国的长公主,这事并不是商量好的,而是王相如擅自做主的。 齐盘听了王相如的话,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大臣们也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一位大臣说道:“君上,这荆国刚刚吞并莫国,实力大增。此时与他们结盟,或许对我云国有利。但让他们君上亲自来迎娶长公主,这是否有些太过分了?” 另一位大臣则说道:“君上,荆国此举,看似诚意满满,但谁知道他们心中是否有其他想法?我们不得不防。” 齐盘摆了摆手,说道:“诸位爱卿,此事需从长计议。这荆国的实力不容小觑,若能与之结盟,对我云国在这乱世中的地位确实有所帮助。 但他们要求联姻,还让我云国长公主嫁与他们的君上,这确实需要慎重考虑。” 王相如见状,说道:“云昭公,我大荆君上的诚意天地可鉴。这门婚事,不仅是两国结盟的象征,更是两国友好的纽带。 若云国答应这门婚事,我大荆必当倍加珍惜,与云国携手共进。” 第二百七十四章 决定亲往 齐盘看着王相如,说道:“王尚书,你说的倒是轻巧。这婚姻大事,关乎我云国皇室的尊严。 若你们荆国日后变卦,我云国岂不是颜面扫地?” 王相如连忙说道:“云昭公放心,我大荆君上一言九鼎。若违背誓言,愿遭天下人唾弃。 而且,这门婚事一旦达成,两国便是一家人。 我大荆与云国同气连枝,共同应对这乱世之局,对双方都有好处。”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齐盘终于做出了决定。 齐盘说道:“王尚书,看在你如此诚恳的份上,孤暂且相信你荆国的诚意。但这门婚事,孤也有条件。 那就是你们荆国君上张邺必须亲自前来迎娶我云国长公主奇瑶。这不仅是对孤的尊重,也是对我云国皇室的尊重。” 王相如面上一愁,他擅自做主,本以为即使不成,也算是表达了荆国的态度。 谁承想?云国云昭公居然同意了,但却要君上张邺亲至,这等危险之事,岂能同意? 他只得先同意,说道:“云昭公放心,君上定当亲自前来。还请云昭公准备好婚事相关事宜,我这就回去禀报君上。” 齐盘点了点头,说道:“好,王尚书一路辛苦。 来人,带王尚书下去休息。 等你们君上前来迎娶长公主之时,再另行通知。” 王相如跟着侍卫下去休息,心中暗自琢磨如何完成此事。 此次出使云国,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总算达成了初步的共识。只要君上亲自前来迎娶长公主,这门婚事就算成功一半了。 王相如回到荆国后,立刻将出使云国的情况禀报给了张邺。 荆国的朝堂之上也迎来了一场激烈的讨论。 荆武公张邺端坐在龙椅之上,面色沉稳,目光却透露出一丝凝重。 当初自己给王相如提到,为了达成联盟,他可以付出一些代价。 只是没想到,这代价居然是取云国的长公主,一场政治联姻。 而且还要他这位荆国君上亲自过去迎娶。 下方的群臣皆肃然而立,朝堂上议论纷纷。 一位大臣站出,忧心忡忡地说道:“君上,此事万万不可啊! 那云国虽与我们有结盟之意,但人心难测,君上乃万金之躯,怎能轻易涉险前往? 若是云国设有陷阱,恐君上安危不保,我大荆也将陷入混乱之中。” 另一位大臣也附和道:“是啊,君上。如今我大荆刚刚吞并莫国,国内诸事尚不稳定,正需君上主持大局。 若君上远行,万一国内生出变故,后果不堪设想。” 张邺微微皱眉,目光扫视着群臣,沉声道:“诸位爱卿的担忧,朕并非不知。 但这联姻之事,关乎我大荆与云国联盟的成败,若能成功,对我大荆的发展将有莫大助益。” 兵部尚书李轩上前一步,躬身道:“君上,臣以为此时不宜冒险。我们可通过其他方式表达诚意,未必非要君上亲往。 比如派遣一位位高权重的使者,携重礼前往,亦可彰显我大荆的诚意。” 张邺摇了摇头,说道:“李卿,你只看到了表面的风险,却未考虑到此事背后的深远意义。 云国提出此要求,便是想试探我大荆的诚意。 若我不去,这联盟之事恐怕会功亏一篑。 如今天下诸侯纷争,我大荆若能得到云国的支持,在这乱世中便多了一分底气。” 群臣见张邺态度坚决,虽有疑虑,但也不敢再多言。 丞相白驹异白老这时出列,说道:“君上,既然如此,老臣愿随君上一同前往云国,也好有个照应。” 张邺看向白老,眼中露出一丝感激:“白老愿意同行,孤求之不得。只是此次行程,还需精心筹备,确保万无一失。” 就在此时,侍卫朱英爽快步走上前来,单膝跪地,抱拳道:“君上,末将愿随君上前往云国,护卫君上安全。若有任何危险,末将定当拼死护驾。” 张邺看着朱英爽,点头道:“好,有朱将军护卫,孤安心许多。” 然而,仍有一些大臣对张邺的决定表示担忧。 御史大夫崔钰出列,说道:“君上,即便有白老和朱将军随行,此去云国依旧凶险万分。君上乃一国之主,身系大荆的存亡,不可轻易涉险啊。” 张邺站起身来,背负双手,在朝堂上踱步一圈,然后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着群臣,说道:“诸位爱卿,你们只看到了风险,却忽略了机遇。 这天下大势,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我大荆若想在这乱世中崛起,就必须敢于冒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若此次能与云国成功结盟,我大荆的实力将更上一层楼,届时各国便不敢轻易小觑我大荆。” 在张邺的坚持下,群臣最终只能无奈地接受了他的决定。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邺开始着手筹备前往云国的事宜。 他命人挑选了一万精锐士兵,作为随行的护卫队伍。 同时,准备了丰厚的礼物,以备献给云昭公齐盘。 在筹备过程中,礼部尚书王相如一直忙碌着各种礼仪和外交事宜。 王相如对张邺说道:“君上,此次前往云国,礼仪至关重要。我们必须展现出我大荆的风范和诚意,让云国感受到我们的尊重。” 张邺点头道:“王爱卿说得对。一切都要安排妥当,不可出现任何差错。” 就在这时,负责情报的青衣卫指挥使杨灵悄然来到张邺的书房,单膝跪地,禀报道:“君上,属下在云国布局已久,提前得知了一些情报。 经过探查,云国此次并没有设有陷阱与恶意。 他们只是希望君上能够亲自前往,以显示对这门婚事的重视。” 张邺听了杨灵的汇报,心中稍安。 张邺说道:“好,辛苦你了。你继续密切关注云国的动态,有任何情况及时回报。” 杨灵领命而去。 出发的日子渐渐临近,张邺召集了随行的众人,包括白老、王相如、朱英爽等。 张邺看着众人,说道:“诸位,此次前往云国,责任重大。我们不仅要完成联姻之事,还要展现出我大荆的威严和诚意。 大家一路上都要打起精神,不可有丝毫懈怠。” 白老说道:“君上放心,老臣定当全力协助君上,处理好各种事务。” 王相如也说道:“君上,礼仪方面已准备妥当,届时定会顺利进行。” 朱英爽则握紧拳头,说道:“君上,末将定当护卫君上安全,若有来犯之敌,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张邺点了点头,说道:“好,有你们在,孤很放心。此次出行,我们要小心谨慎,同时也要展现出我大荆的气魄。” 出发当日,张邺率领着一万精锐士兵,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百姓们纷纷聚集在城门外,为君上送行。 第二百七十五章 云国之济地 大乾天下南部,云国都城。 云昭公齐盘端坐在御书房内,眉头微皱,目光紧紧盯着桌上的一封密报。 “顾先生,为什么现在不能接受我们的采访您祖父顾老先生说您是因为股份分配不满,才会对簿公堂的,是这么回事吗”有记者犀利提问。 “恩!今天还去子言哥的餐厅了呢!还吃了西冷牛扒和黑森林蛋糕。呵呵……好吃!”想到诱人的黑森林蛋糕,我的嘴里就忍不住的想要流口水。 而此时只见一个看起来30多岁样子的散修在看到这情景时兴奋的毫不犹豫停冲了进去。 路妙霞的状态其实是很奇怪的,正常人哪里会从早吃到晚还觉得饿得不行的。 耀光说罢扬天发出一声虎啸,银银等人面色在此刻突然一沉,自耀光身上传来的压迫感竟然不输银天娇,看来这耀光也是突破到了九阶中级。 “道什么喜,我们还要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弗兰德意气风发的道。 这一刻的秦浩犹如身处爆风之中一般,无数的刀气凝聚而成的刀刃在其身体四周不断的飞舞将秦浩牢牢的包裹在其中。 “我不知道是生日礼物,要知道就撕其他的了。”柴玉香也挺后悔的。 朱海兰自从知道自己儿子还活着,她一下子就活过来了,人有了无穷的动力。 但是柯南可是不这么认为,不过他还是想看看本堂瑛佑想要搞什么鬼。 然后给凌栗讲完之后,这孩子居然哈喇子都流出来了,问了之后发现这孩子满脑子想的都是东海下头的海鲜,为了这个转天凌老太太还特地做了红烧草鱼给他。 “闭嘴!少阴阳怪气的!”涂灵反扣着韩冥的双臂,抬起膝盖用力点了下他屁股。 刘彦的内心很不安,说话都有些微微颤抖,他从来没有拿过那么多钱,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些赌场吃了如此大亏,不会放过自己的。 王乐刚接到手里,顿时感觉到了有些不同,触感更加的柔软,每一张符纸上都流传着淡淡的灵力波动,符纸的颜色和纯净度明显非常高,绝非那下级妖兽皮符纸可比。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高毅叹了口气,这数十年时间,为了这名太上长老,足足损失了将近两百多名具有天赋的弟子,每一次送弟子前来,高毅还得费心思安排处理后事,实在麻烦和费脑。 楚月芳晚上睡觉前听丈夫说起婆婆赢了田老太太十几块钱的事儿,顿时也是乐得不行。 齐悦有一个不好的猜想,她答应和宋明宇交往,会不会,只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接近井希 霍菱妃还没有回答,电梯已经开了,霍昀晟走进去,定定的看着她。 在听到他前面一句话时,张子衍就什么都知道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突然间觉得,好像偶像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样子,堕落就算了,还要拉着总经理一起,这是什么想法 卡尔没有隐瞒,因为这些信息对于陆轩来说不算是什么秘密,毕竟陆无双那边了解的更多。 即使他们突破天体阶层,也依然是较强的天体强者,称不上是同阶层无敌。 第二百七十六章 玉麒麟 “贤侄,”张邺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这是我前些日子在莫国旧宫整理典籍时偶然所得的小玩意。” 他掌心摊开,一枚雕工精湛的白玉麒麟正卧在纹路华丽的锦缎上,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玉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晕,“虽不算稀世珍宝,倒也算是有些古意,便送给贤侄作为见面礼吧。” 公子辛瞳孔微微一缩。 他盯着那枚玉麒麟,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玉质分明是昆山巅特有的羊脂玉,即便是他这位云国公子,也只在王家秘库中见过寥寥几块。 更关键的是,玉麒麟的雕刻纹路竟与云国宗庙祭器上的图腾如出一辙。 “这......”公子辛伸手欲接又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叔叔如此厚赐,实在让侄儿惶恐。” 张邺嘴角笑意更深,双手捧玉上前半步,姿态做足了谦卑:“贤侄何须如此见外?你我既以叔侄相称,便是一家人。况且......” 他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四周护卫,“实不相瞒,我第一眼见到这玉麒麟,便觉得与贤侄气质暗合。你看这麒麟昂首踏云的姿态——” 玉麒麟四足腾空,须髯飞扬,分明是腾跃而起的形态。 公子辛手指刚触到玉身,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缩手,却见张邺已抓住他的手腕,将玉麒麟塞进他掌心。 “拿着吧。” 张邺拍着公子辛的肩膀,语气忽转感慨,“我常听人说云国有‘双璧’,一是云昭公治国如磐石,二是公子辛怀瑾握瑜。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 他说着忽然凑近,压低声音道,“不过私底下说句放肆的话,这玉麒麟本该配英雄。贤侄日后若有机会掌舵云国......” 话音戛然而止,张邺后退半步恢复端庄姿态,仿佛方才的亲近只是错觉。 公子辛握着玉麒麟的手陡然攥紧,抬头时正撞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目光。 远处树梢惊起一群飞鸟,羽翼扑棱声里,公子辛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叔叔谬赞了。” 王相如在一旁看得真切,轻咳一声上前打圆场:“公子可别小瞧这玉麒麟。老朽听闻云国太庙供奉的正是麒麟图腾,此物怕是有镇国安宅之效。我家君上此番赠礼,倒是比寻常金玉贵重得多。” 朱英爽突然跨前一步,铁甲发出清脆撞击声。他目光如刀扫过公子辛身后的云国侍从,沉声道:“我家君上赤诚相待,还望公子莫要辜负这份心意。” 气氛骤然紧绷。 公子辛指尖捏着玉麒麟的系绳,忽觉这不足三寸的物件重逾千钧。临行前早就听说的“荆人擅诡道”突然在耳边回响,他抬头看向张邺,却见对方已转身欣赏济水风光,袍角在风中翻飞如蝶。 “贤侄?”张邺背对着唤道,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莫不是嫌这礼物不够?若是如此,我倒还有些从莫国带来的......” “叔叔说笑了!”公子辛猛地提高声量,将玉麒麟高举过顶行了个大礼,“侄儿谢荆武公赐宝,定当日夜佩戴不敢稍离。” 张邺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面上却堆满笑容:“这才对嘛!来来来,都过来看看这玉麒麟配着公子辛的青衫......” 话音未落,众人已簇拥着公子辛往营地走去,唯有济水滔滔声中,那枚玉麒麟在公子辛腰间闪烁着莫名的光。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双方开始深入交谈起来。 张邺问道:“贤侄,我听闻云国近年来发展迅速,不知在治理国家方面,可有什么独到之处?” 公子幸说道:“叔叔,我云国一直秉持着以人为本的理念,注重发展农业和商业。 同时,也加强了军队的训练,以应对周边的威胁。家父常说,只有国家强大了,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他如此说道,其实也有些自吹自擂之意。 注重农业是真,但仅仅是重视罢了,对于农业的治理上,他虽有想法,但奈何云昭公不听。 以人为本的理念,更是他个人的治国理念,他想做,也只得等到登上大位之后了。 张邺点了点头,说道:“贤侄说得有理。我大荆也在努力发展经济和军事力量。此次与云国结盟,我希望我们能够相互学习,共同进步。” 公子幸说道:“叔叔所言极是。我云国与大荆结盟,不仅是为了应对当前的局势,更是为了长远的发展。 我相信,只要我们两国携手共进,定能在这乱世中创造出一番辉煌。” 张邺笑着说道:“贤侄果然有见识。我还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公子幸连忙说道:“叔叔请讲。” 张邺说道:“我大荆和云国在地理上虽然一南一北,但好在中州之地相互毗邻。 我们是否可以加强贸易往来,互通有无?这样不仅可以促进两国经济的发展,也可以增进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 公子幸眼睛一亮,说道:“叔叔的想法太好了。我云国也正有此意。我们可以在边境设立贸易集市,制定一些优惠政策,鼓励两国商人进行贸易往来。” 交谈了一番后,双方继续前行。 经过几天的行程,张邺等人终于抵达了云国的都城。 云国国都沨城的城墙在朝阳下泛着青灰色光泽,墙砖缝隙里凝结的露水正顺着纹路缓缓滑落。 张邺勒马停在护城河边,看着自己倒影在水面上被涟漪搅碎。 他抬手摸了摸发间玉冠,这是临行前白驹异亲自为他戴上的,老丞相布满老年斑的手掌当时正微微颤抖。 “君上,云国礼官到了。” 朱英爽策马贴近,玄铁铠甲与马具碰撞出细碎声响。 他左手按着剑柄,右手已经搭在弓囊之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城头林立的旌旗。 十二面龙纹金鼓同时擂响,震得护城河柳树上的蝉纷纷惊飞。 城门轰然洞开,露出两列玄甲卫兵,他们手中长戈交叉成穹顶,露出中间赤红毡毯铺就的御道。 齐盘安排的迎接仪仗队伍从门内涌出,八匹白马拉着鎏金华车,车轮碾过青石板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第二百七十七章 歃血结拜 “荆武公远道而来,劳乏路途。” 礼官高声唱喏,声音在空旷的官道上远远传开。 他手中拂尘突然剧烈颤抖,原来张邺的坐骑正喷着白气,前蹄不安地刨动着地面。 这匹乌骓马是攻破莫国时抢来的战利品,此刻却像是嗅到了危险般躁动不已。 云国都城热闹非凡,百姓们都出来围观,想要一睹荆武公的风采。 云国的外部礼官群臣在城门外迎接张邺的到来,期间公子辛代为介绍,并引入云国王廷。 齐盘端坐在九重台阶上的龙椅中,冕旒垂珠随着他前倾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看着阶下荆国荆武公少年帝王行礼时露出的后颈,那里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纤细感。 案几上的青铜熏炉飘出袅袅青烟,在两人之间织出朦胧的纱幕。 “贤弟此番跋涉,当真不易。” 齐盘伸手虚扶,掌心老茧在袖口若隐若现。 他刻意让嗓音变得浑厚,却掩盖不住其中暗藏的审视。 这位新近崛起的霸主,传闻中的荆武公,此刻在云国百年积累的威压下是否还能保持镇定? 张邺抬头时眼眶微红,仿佛被烟雾呛到眼睛:“兄长唤我贤弟,倒让我想起亡父常说的云荆旧事。当年两国先君歃血为盟,共抗西戎...” 这种虚无缥缈的话,毫无根据的话,他是真敢胡说。 虽然早先的天下真有西戎,但当时的荆国在北,云国在南,两国之间还有大大小小的国家数个。 他们两国怎么可能有歃血为盟的旧事。 王相如汗颜,没想道自己君上会如此套近乎! 张邺见云国君臣一阵恍惚,忽然感到自己说过头了,他忽然咬住舌尖,露出个略带羞涩的笑意。 这个恰到好处的停顿让身后随行的史官急忙记录,墨汁在绢帛上晕开小小一团。 朱英爽的佩刀突然轻响,刀鞘撞上殿柱的声响惊得史官手腕一颤。 殿角铜漏滴答声中,齐盘摩挲着腰间麒麟玉佩。 这是云国历代君主传承的信物,此刻却在他指间发烫。 张邺衣袖翻飞间,他瞥见对方腕间系着的红绳——那是特有的狼血结。 “云楚旧事...确是久远。”齐盘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感慨,“不过贤弟既知往事,当明白两国盟约需鲜血浇灌。”他指尖在玉佩浮雕上划过,麒麟眼珠突然迸出寒光。 张邺仿若未觉,向前半步:“兄长所言极是。” 他忽然扯开左袖,小臂瞬间横在眼前,“若需歃血,小弟愿先献此臂!”皮下血管在雪白肌肤下清晰跳动,仿佛能看见鲜血奔涌。 齐盘瞳孔骤缩,静滞一刻,便哈哈大笑道:“好,贤弟,今日你我兄弟二人就效仿先贤,歃血结拜!” 言罢!便有内臣端来一个装水的铜鼎,那铜鼎古朴厚重,鼎身雕着云雷纹,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云昭公齐盘,也是狠人,一刀下来,臂弯之血落入鼎中。 他面色不改,仿佛那刀刃划过的不是自己的肌肤,而是别人的一般。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铜鼎中溅起一圈小小的涟漪,那殷红的颜色在清水中缓缓扩散,如同一朵盛开的曼陀罗。 事已至此,张邺也不得不继续下去了。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歃血同饮,是一个不干净行为,是一个交叉感染的冒险。 在这个医疗知识匮乏的时代,血液的污染往往意味着致命的危险。但时局到此推着,不做也不行了。 他心中暗自叹息,面上却不动声色。 张邺抽出随身短刃划破手臂,血珠滴落,在铜鼎中两人的血混合在一起。 那短刃寒光一闪,锋利无比,轻易地划开了他的肌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手臂滑落,滴入铜鼎之中。 血珠落入鼎中,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像是命运的倒计时。 然后,殿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齐盘看着张邺,眼中带着一丝审视和探究,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张邺则微微低头,避开了齐盘的目光,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贤弟,这血誓一成,你我便是真的兄弟了。”齐盘率先开口,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张邺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齐盘,说道:“兄长放心,张邺定不会辜负今日这血誓之情。”他的声音坚定,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热血和赤诚。 然而,在这看似真诚的话语背后,两人都清楚,这血誓不过是政治的一种手段。 齐盘心中明白,荆国崛起之势已不可阻挡,他需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荆国纳入云国的势力范围,或者至少让两国之间的关系更加稳固,避免战争的发生。 而张邺也深知,云国虽然强大,但内部也存在着各种矛盾和问题,他需要借助云国的力量来实现荆国的发展,他荆国在北,云国在南,两国相差过远,两国结盟有利无害。 此时,殿内的其他人也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气氛庄重而肃穆。内臣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公子辛站在齐盘身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既有对父亲行为的认同,又有对张邺的一丝警惕。 朱英爽则紧紧地盯着周围的一切,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来来来,都过来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齐盘笑着招呼众人,他的声音在殿内回荡,仿佛是在宣告一个新的时代的开始。 众人纷纷上前,围绕着铜鼎站定,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有的是敬畏,有的是好奇,有的是沉思。 在众人的注视下,齐盘和张邺一同将手伸进铜鼎,蘸了蘸那混合着两人鲜血的水,然后轻轻地抹在自己的额头上。 这一动作象征着两人从此同生共死,命运相连。 鲜血沿着他们的额头流下,染红了他们的肌肤,却也让两人的关系更加紧密。 “今日之事,当永载史册。”齐盘郑重地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威严和庄重。 张邺也跟着点头,说道:“没错,这将是我们两国友谊的见证。” 第二百七十八章 比武剑影 随机张邺便敬上带来的礼物,由王相如依次念出礼物名单。 “贤弟,你这份礼物真是让本王欣喜若狂啊!” 齐盘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碧玉、铜器、绸缎,以及那散发着浓郁酒香的三步颠高度酒,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碧玉质地温润,铜器工艺精湛,绸缎更是光彩夺目。还有这三步颠,可是闻名遐迩的荆国特品,孤早就听闻其大名,只是一直未曾品尝过。” 张邺微微躬身,脸上洋溢着谦逊的笑容,说道:“兄长谬赞了。这些不过是荆国的一点小小心意,比起云国的富饶与繁华,实在是不值一提。 只愿这些礼物能博兄长欢心,也希望能为我们两国的友谊添上一抹亮丽的色彩。” 齐盘走上前去,伸手轻轻抚摸着那些碧玉,感受着玉石传来的温润触感,眼中满是喜爱之情:“这碧玉的品质上乘,色泽纯净,怕是在荆国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贤弟如此有心,孤甚是欣慰。” 张邺连忙回应道:“兄长慧眼如炬。这些碧玉皆是在莫国获得的玉石,由荆国境内能工巧匠精心挑选、雕琢而成,每一块都蕴含着荆国百姓对兄长的敬意和对两国友好的期盼。” 齐盘点了点头,又走到摆放铜器的地方,拿起一件铜鼎仔细端详,手指轻轻敲了敲鼎身,发出清脆的声响:“这铜器的制作工艺着实不凡,纹饰细腻,造型古朴大气。看来荆国的工匠技艺也是相当精湛的。” 张邺在一旁解释道:“兄长所言极是。荆国的铜器制作传承已久,工匠们代代相传,不断精进技艺。 这些铜器不仅是一件件实用的器具,更是荆国文化的象征。此次将其作为礼物献给兄长,也是希望云国能感受到荆国的独特魅力。” 齐盘轻轻放下铜鼎,目光又被那一匹匹绚丽的绸缎所吸引。 他伸手扯下一段绸缎,看着绸缎在阳光下闪烁的光泽,赞不绝口:“这绸缎的质感真是太好了,柔软光滑,犹如流水一般。这般精美的绸缎,恐怕只有荆国最好的织造坊才能产出来吧。” 张邺笑着点头:“兄长果然了解荆国。这些绸缎均是选用了荆国最上等的蚕丝,由经验丰富的织工精心织造而成。 每一匹绸缎都倾注了无数人的心血,只为能在这特殊的时刻,献给尊贵的云昭公。” 二人就这样互相吹捧着,好不虚假! 此时,一阵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齐盘的目光被那几坛三步颠高度酒所吸引。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这就是传说中的三步颠?果然是酒香四溢,还未品尝,便已让人醉倒三分了。” 张邺走上前,打开一坛三步颠,顿时,浓烈的酒香弥漫在整个宫殿之中。 他倒了一杯酒,双手奉给齐盘:“兄长,请品尝这荆国的特品。三步颠酒性浓烈,入口辛辣,后劲醇厚,乃是荆国宴请贵宾时必备的美酒。” 齐盘接过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说道:“贤弟,这三步颠孤早有耳闻,今日终于有幸品尝。来来来,都过来陪孤一同饮酒,共享这欢乐时光。” 众人纷纷举杯,齐声高呼:“愿云荆两国友谊长存!” 随后,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齐盘只觉一股烈火般的热流顺着喉咙直下肚腹,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畅快的笑容:“好酒!好酒!果真是名不虚传。贤弟,你这份礼物送得恰到好处,正合孤心意。” 张邺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兄长喜欢就好。荆国与云国本就唇齿相依,此次歃血为盟,更是让两国的关系亲上加亲。 往后,荆国愿与云国携手共进,共同应对天下大势。” 齐盘拍了拍张邺的肩膀,说道:“贤弟放心,孤既与你歃血为盟,便会信守承诺。云国与荆国自此便是兄弟之邦,若有外敌来犯,孤定不会坐视不管。” 张邺感激涕零,再次躬身行礼:“多谢兄长厚爱。荆国定会铭记陛下的恩情,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回报。” 云国与荆国结盟的盛宴,在云国国都的大殿中已至酣处。 殿内灯火辉煌,青铜灯树摇曳着暖黄的光,将众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雕花窗棂外,月色如银,洒在汉白玉阶上,似覆了一层薄霜。 云国公子幸身着一袭月白锦袍,腰佩玉珏,手持鎏金酒樽,起身笑道:“今夜两国结盟,实乃大喜之事。如此良辰,若无歌舞助兴,未免太过无趣。” 他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荆国荆武公张邺身旁的侍卫首领朱英爽身上,又看了看云国殿前都尉窦开,“不如让荆国的朱英爽和我国的窦开,在这殿中央的青铜地砖云雷纹上比试一番,也好让众人开开眼界。” 张邺微微一怔,心中暗自盘算。 此次结盟,云国势大,若能借此机会卖个人情,或许对日后荆国的发展更为有利。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暗中交待朱英爽,要故意落败。 朱英爽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云昭公齐盘抚掌而笑,声音洪亮:“妙极!荆国的勇士与我国的健儿切磋,必是精彩绝伦。” 他转头看向窦开,“窦开,你可要好好表现,莫要让我国丢了颜面。” 窦开抱拳行礼,高声道:“君上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 此时,王相如站在张邺身后,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道:“君上,真的要让朱英爽故意落败?万一云国人看出端倪……” 张邺摆了摆手,轻声道:“无妨,此刻若不顺着他们,只怕云国心生疑虑。你且看那云昭公齐盘,目光犀利,心思深沉,我们暂且示弱,以退为进。” 朱英爽和窦开放下酒杯,缓缓走到殿中央的青铜地砖云雷纹旁。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拔剑出鞘。 朱英爽手中的长剑寒光闪烁,剑身透着一股冷峻之气;窦开的长剑则古朴厚重,隐隐散发着沉稳的力量。 第二百七十九章 勤王之殇 朱英爽深吸一口气,按照张邺的吩咐,故意露出一个破绽。 他身形一闪,佯装进攻,却将左侧空门大开。 我去了一趟医院,本来想接葛兵出院,没想到他早就自己出院了,我问了一下医院他的情况,医生说没有大碍了,就是胸口和脑门上留下了疤。 想到这里,秦龙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短信,打开了搜狗输入法。 “你说的也是。咱如何他们敢杀人吗”王家老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满不在乎。 贺东风被她折腾得口干舌燥,想结束,又想知道她还有什么花招,到了最后,不是她在折磨他,是他自己在折磨自己。 原来是温老夫人的意思!难怪温静妧敢在今天打扮成这样了。而且温静妧话里的意思怎么就那么的耐人寻味呢 “操,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我双眼一眯,冷冰冰的说道。 我兴奋了一路,身体在街边急速的奔跑着,腿上四十斤重的铅绑腿好像对自己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阻碍。 “命令我什么命令我把你锁进浴室里过夜吗”他缓缓抬头,看向挡住自己头顶一片明亮的元宝,目光冷得跟冰刀似的。 季佳唯暗自磨着牙。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失望,她一开始本来就没有抱太大希望的不是吗如果不是因为莲儿,她才懒得理会他呢。 在梦风二人的眼前,出现了一条足有两三百节的阶梯。阶梯之下,是一条地下通道。其间散发着光芒,显然镶嵌着众多夜明珠。 海神会原本是一个出海商人组织成的商会,后来组织逐渐发展壮大,成为韩海城一带的霸主。举凡出海有关的事务,都离不开海神会。其下的帮会成员号称有百万之众。 “问题就在于她们两人都那样的优秀,两人跟我相比都比我优秀很多,你叫我怎么制得住她们,她们把我吃得死死的。”梁凌风有些气馁,想想以后要是真把洪清璇娶回家,家里都不知道得乱成怎样。 不仅是苗疆三鬼,唐牛同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演的哪一出!如果是这样,对方抢走的只是一个空盒子而已。 上一世作为儿子,自然是家中的主要劳动力,这些重体力活凌祈可没少干。 要是其他人说这种话也许雷猛会觉得对手是吹嘘,但是王勃说这种话,雷猛觉得很正常,因为上一次蒋沧海和王勃两人因为银河第一的称号冲突时,王勃在天台上干净利落的解决了刘铄,楚风甚至陈锋。 附近有没有其他人,梦风不知道。只知道他的行踪,显然早已给这两尊王级恶魔掌握。以此布下陷阱,让他中了埋伏。 看到这些的时候,刘威才真正感觉到,这次自己惹上的对手究竟有多大的能量。甚至在病床上的他,都接到几次和他有些关系的制片商和经纪公司,直接对他名言,暂时不要发声,否则他们会将他冷藏云云。 虽然娜娜妮主母不知道那头周身岩浆火焰的怪物到底是岩浆巨人还是其它什么怪物,但她知道自己的城市中根本就没有能够与那怪物抗衡的强者。 第二百八十章 有内情 张邺一行人身在沨城,一间闹市的酒馆,酒过三巡,见没有云国人跟踪。 张邺趁乱别处,起身去更衣。 谁知道那宝马车主的驾驶水平绝不在自己之下,经过了几番折腾,唐辉根本无法摆脱,见那宝马始终离自己保持三个车位的距离。 沙漠之鹰前面的阿拉伯富豪第一个下注,这一局他一直很谨慎,在第四张牌出来后,他竟然一下子投注了十个红码,整整一百万。 所谓血祭,便是一魂者之血强行进入武器之中,但凡是有些许灵智的武器都能接受这样的方式。 “不用,还需要片刻就能分出胜负!”正当这时,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在靳无双的身旁响起。 担心会伤到孩子,十一决定等到中间的场地没有人的时候再开始动手。杀手首先就是要学会等,所以十一安静的坐在那里,就像一个镇定的等着比赛开始的普通家长一样。 “芽儿,你知道那李大爷不是个良善的人,再不带我去,你难道想要你哥哥死吗”连舟厉声道。 韦笑拿着资料出来的时候,盛明正己经先一步离开了。这对于一向很注意交往礼仪的他来说,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谷口内突地发出一声惊天巨响,巨大的火舌仿似一条巨龙一般喷涌而出。 过了好一会儿,陆浩逐渐恢复了平静的心情,这才对老鼠,把他跟这个黄洋的关系,详细的说了一遍,当场老鼠就跳了起来,他可真是骂娘了,那天他还以为遇到好人了,后来他总算也想清楚了,到哪里去的,没几个好人。 然后用着吃奶的力气,拉着唐辉下楼。“你为什么不告诉柳静!”唐辉有些不满的说道。 一开始还高兴热闹的院子,一点一点,随着西门狂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不过借此机会,结交一下在场的这些三教九流,对以后也许有帮助。 李清风再次咬破舌尖,刺激自己的力量,让大脑保持清醒,他艰难的向着苍茫山脉深处跑去,最终找到一片沼泽。 塔克拉玛干的范围极大,如果方向走错了,走一个月也未必能走到头。 朱秀儿摇了摇头,“一个故人罢了,没事。”虽是这么说,但朱秀儿的心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谢无忌继续道:“我则会和庄叔叔,率领五千五行旗精锐,从地道直袭敌军大营,彻底搅乱敌营,与正面强攻的大军形成里外合击之势。”他口中的这条地道,同样也是月余前的布置。 “好!干她娘的,我部落勇士岂是王庭那些废物能够抵抗的,李妙,你去安排吧。”猛可帖木儿终于下定了决心。 等他回头再跑上甲板的时候一瞅,我靠……这艘破船被风一吹,动力还挺强,已经飘出来三十米了!这么远的距离,就算自己轻功再好也飞不过去呀 电视台的记者娇躯一震,连忙让摄像机对准秦凡面前的宣德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铜炉,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信以为真的姚静静一直在房间里挑选衣服,选完衣服后又开始化妆。 第二百八十一章 带回十人,升为什长 张邺看着齐盘,目光坚定:“兄长不必过于忧虑,我们先来看看这沨城的守城兵力究竟还有多少,再从长计议。” 齐盘叹了口气,命人将负责城防的将领唤来。 不多时,一位身着铠甲的将领匆匆走进宫殿,单膝跪地:“君上,不知召臣前来所为何事?” 齐盘说道:“鄢将军,你且如实说来,如今这沨城的守城兵力还有多少?” 那将领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才低声说道:“回君上,如今这沨城的守城兵力不足五万。” 齐盘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看向张邺,无奈地说道:“贤弟,你也听到了,如今这兵力如此匮乏,若要再组建一支足以抵御毛利人的军队,谈何容易?” 张邺微微点头,心中却在快速思索着对策。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说道:“兄长,如今局势虽艰难,但也并非毫无办法。 这五万兵力,或许我们可以想个法子,让他们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中将军鄢海平心中也疑惑,这荆武公这是搞什么玄机?难道他能生生地变出人来? 同样不解的还有公子辛,就连那王相如也对自己君上荆武公感到不解。 到时朱英爽却是对自家君上张邺信心十足。 齐盘疑惑地看着张邺:“贤弟有何妙计?还请快快说来。” 张邺微微一笑,卖了个关子:“兄长不必着急,且先给我五千人马,我自有安排。” 齐盘虽然心中不解,但此刻也只能选择相信张邺,就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点了点头:“好,便依贤弟所言,这五千人马,即刻交由荆武公调配。 对了,鄢将军,切勿滥竽充数!” 中将军鄢海平连声“诺!” 这云昭公果然了解他云国的将军,若不是提醒,怕是鄢将军少不了给张邺准备五千的老弱病残。 张邺带着这五千人马离开了宫殿,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营地。他召集众人,脸上露出一副神秘的神情。 众士兵看着张邺,眼中充满了疑惑。 其中一名士兵忍不住问道:“荆武公,您把我们带到这里,究竟是要做什么?” 张邺看着众人,缓缓说道:“我实话告诉你们,此次叫你们来,是要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但这机会究竟能不能抓住,就全看你们自己了。” 士兵们面面相觑,更加疑惑了。 另一名士兵问道:“荆武公,您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王相如和朱英爽二人也被吊足了胃口,期待着。 张邺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决定,让你们回家。并且,我会给你们每人足够的路费,让你们能安心回到家中。 但是,我要给你们定下一个任务。” 士兵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让我们回家?这算什么任务?”一名士兵不满地说道。 张邺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听我说,你们回家之后,要在十天之内赶回来。 而且,每带回一个人,我都会给你相应的赏赐。 如果一人带回五人,我便升你为伍长; 带回十人,升为什长; 要是能带回一百人,我就升他为百户长。” 士兵们听了张邺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纷纷议论起来。 “这……这能行吗?我们要是回家了,谁能保证一定能带回这么多人啊?”一名士兵质疑道。 张邺看着众人,目光坚定:“我相信你们。你们都是云国的士兵,如今国家有难,这正是你们为国效力的时候。 只要你们努力去做,就会有丰厚的回报。 而且,这也是为了我们自己,为了守住这沨城,为了我们的家园。” 士兵们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毕竟,这件事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让他们回家带人回来,真的能行吗? 这时,一名年长的士兵站了出来:“荆武公,您说的这番话,我们都听懂了。 只是,这件事实在太过离奇。 我们都是当兵的,升官伍长、什长、百夫长,向来是靠军功。如果我们回家真带人来,荆武公之话,可当真?我们心里没底啊。” 张邺笑了笑:“我理解你们的顾虑。 但你们想想,如今这局势,我们若不想办法扩充兵力,这沨城迟早会被攻破。 而你们回家带人,其实就是在为国家做贡献。 你们尽管带人来,伍长、什长、百夫长,我荆武公担保许你们。那怕云国不承认,事后,尽管来我荆国,承诺不变,并报销来往路费。” 一阵哗然! 士兵们听了张邺的话,顿时沸腾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一名年轻士兵站了出来,大胆地问道:“荆武公,如果我带来三千人呢?该给何职?” 其他人一听,居然静悄悄地,齐刷刷地看向张邺。 张邺哈哈一笑,道:“你若带来三千人,孤直接任命你为管三千人的盈将。” 下面一阵喧哗,充满了干劲,都恨不得立马脚底抹油,回家去带人。 甚至有的人已经考虑把家乡的族人子弟尽数带来。 张邺看着众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祝你们马到成功。 记住,十天之内必须回来,到时候,我要看你们的成果。” 说完,张邺命人拿来路费,分发给众人。 士兵们领了路费,便陆续离开了营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士兵们回到家乡后,便开始按照张邺的吩咐,四处宣传。 连忽悠,带哄骗的。 甚至还有直接沿途捆绑人的,这人头攒起来,如同滚雪球,越滚越大。 “兄弟们,跟着我走,一起混军功。有我当将军,你们必是我的佐将,荣华富贵,一同享有。将来有丰厚的赏赐,还能升职拜侯呢!”一名士兵在村里的大槐树下,向一群同族的年轻人说道。 年轻人们都围了过来,纷纷向自己这位当兵的本家询问详情。 那士兵便当兵的好处无限放大地告诉了他们。 甚至还已发炮制,对他们说,你们谁能拉来五人,我直接把你列为伍长,十人列为什长,千人列为千夫长。 第二百八十二章 沨城危机 “真的吗?带回五个人就能当伍长?这也太诱人了。”一个年轻人兴奋地说道。 “是啊,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我们平时在这村里,也没什么出路,还不如跟着一起去保卫国家,说不定还能混个一官半职呢。”另一个年轻人附和道。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这个消息。 那些原本在家闲着的年轻人,纷纷心动了。 他们想着,反正在家里也是种地,不如去城里闯荡一番,说不定还能为国家出份力,自己也能有好日子过。 于是,这些人便跟着士兵们回到了营地。 短短几天时间,回来的人数就已经远远超过了预期。 王相如更是吃惊,原本他一直担心,这些云国士兵万一不守信用,一回去便不再回来了。 这将来如何向云昭公交代? 谁曾想?这些士兵不仅回来了,还真带来了人。 张邺看着不断增多的队伍,心中十分高兴。 他每天都会在营地里巡视,鼓励士兵们继续努力。 “大家都做得非常好!看来你们都很努力地去宣传了。只要我们继续坚持下去,这队伍肯定会越来越壮大。”张邺对着士兵们说道。 士兵们听了张邺的话,士气更加高昂。 他们互相竞争,都希望能带回更多的人,得到更高的职位。 随着时间的推移,距离十天的期限越来越近。 士兵们也都陆陆续续地回到了营地。 当最后一名士兵带着一群人回到营地时,张邺惊喜地发现,这支队伍已经壮大到了八万人。 “好!太好了!大家都干得非常漂亮!”张邺激动地说道。 士兵们也都欢呼起来,他们为自己的成果感到骄傲。 “荆武公,我们没有辜负您的期望,带回了这么多人来。”一名士兵兴奋地说道。 张邺看着众人,眼中充满了感激:“你们都是国家的功臣。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张家军。我们要一起保卫这沨城,保卫我们的国家!” 士兵们高呼:“愿为张家军效死!” 且说在云国边境的一处营帐内,卢侯正与毛利人的首领密谈。 “卢侯,只要你能助我拿下沨城,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兑现。”毛利人首领说道。 卢侯冷笑一声:“那是自然。我现在只等着看齐盘那老家伙惊慌失措的样子。等我拿下沨城,这云国就是我的天下了。” 这时,卢侯的一名手下走了进来:“侯爷,不好了。听说云国现在已经知道了是我们引毛利人入境,他们正在加强城防,还派人来分化我们的势力。” 卢侯脸色一变:“哼!齐盘老儿还算有点本事。不过没关系,我的计划不会这么容易被破坏。传我的命令,加快行军速度,争取早日攻下沨城。” 手下领命而去。 卢侯看着营帐外的夜空,眼中闪烁着贪婪和疯狂的光芒。 他心中想着,一定要让齐盘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数日后,毛利人大军在卢侯的引导下,来到了沨城城外。 他们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城外,如同一片黑色的海洋。 沨城的城墙上,齐盘、公子幸、中将军鄢海平、文臣方程等人站在最前面,他们看着城外的敌人,表情严肃。 “君父,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了。”公子幸说道。 齐盘点了点头:“幸儿,你要小心。这场战斗关乎着我们云国的生死存亡。” 这时,卢侯骑着马来到阵前,他抬头望着城墙上的齐盘,大声喊道:“齐盘,你出来!你这个昏庸无道的老头,为了自己的私欲,害得我家庭破碎。今天,我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齐盘看着卢侯,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悔恨:“卢侯,我知道我错了。当年是我一时糊涂,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但是请你看在国家大局的份上,放下屠刀,回头是岸吧。” 卢侯冷笑一声:“回头是岸?晚了!今天我就要亲手毁了你的一切!” 说完,卢侯一挥手,毛利人大军开始向城墙发起攻击。 一时间,箭如雨下,喊杀声震天动地。 云国的士兵们早已严阵以待,他们用盾牌挡住了箭雨,然后用弩箭进行反击。 城墙上,硝烟弥漫,战况十分激烈。 鄢海平手持长剑,亲自指挥着战斗:“大家不要慌,稳住阵脚!用弓箭射击,不要让他们靠近城墙!” 方程则在一旁调配兵力,确保各个防守位置都有充足的人手。他不断地鼓励着士兵们:“兄弟们,坚持住!我们一定能守住沨城!” 云国的都城沨城,此刻宛如一座巨大的熔炉,战火的炙烤让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血腥与焦灼。 城墙之上,守城的士兵已历经多轮残酷的冲击,伤亡惨重,鲜血如溪流般顺着城墙的砖石缝隙蜿蜒而下,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毛利人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他们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凶悍的光芒,口中呼喊着令人胆寒的号叫,不顾生死地攀爬着城墙。 云国的士兵们拼死抵抗,手中的长矛、弓箭不停地挥舞射击,可敌人实在太多,仿佛杀之不尽。 “兄弟们,坚持住!绝不能让这群畜生攻破城墙!”一位满脸尘土、浑身是血的校尉大声呼喊着,他手中的长刀已砍得卷了刃,却依旧死死地守在城墙的一处缺口旁,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决绝的力量。 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又有更多的士兵补上空缺,他们的手臂在颤抖,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箭矢在空中呼啸而过,不时有士兵被射中,却只是闷哼一声,便又继续投入战斗。 城墙下方,堆积着密密麻麻的毛利人尸体,可这丝毫没有吓退他们的进攻步伐。 反而像是刺激到了他们那狂热的神经,让他们更加疯狂地往上冲。 “啊!”一名年轻的士兵被几把长矛同时刺穿身体,他却在倒地的瞬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石块砸向了身边不远处的敌人,眼中满是不甘与对家园的眷恋。 第二百八十三章 援军突现 这云国都城,士兵们都还非常忠心,拼命守城,或许他们明白,一旦城墙失守,等待他们的将是屠城之祸,而家人、百姓都将陷入无尽的灾难之中。 尽管云国士兵们拼尽全力,可终究还是难以抵挡毛利人那如洪水般的攻势。 随着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城门在毛利人的猛烈撞击下,轰然倒塌。 “城门破了!城门破了!”惊恐的呼喊声在城墙上蔓延开来,士兵们的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但即便如此,他们依然没有退缩,而是迅速聚集在一起,准备在城内展开最后的巷战。 毛利人欢呼雀跃着涌入城内,他们手持利刃,见人就杀,见屋就烧,所到之处一片火海。 街道上尸横遍野,百姓们的哭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沨城陷入了一片人间炼狱。 齐盘站在宫殿的高处,望着城中的惨状,心急如焚。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栏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满是痛心与自责。 “君上,我们该怎么办?敌军太过凶猛,恐怕……”方程满脸悲戚地说道。 齐盘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不能慌!如今只能想办法组织起剩余的力量,与他们周旋到底。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能让他们肆意践踏我们的国土!” 公子幸阴阳怪气地说:“君父,那荆武公骗走了我云国子弟五千人,至此消失不见了。” 齐盘眉头一皱,心想自己还是孟浪了,居然相信了那个谄媚的荆武公。 中将军鄢海平更是直言不讳地道:“末将有打听过,那荆武公根本不会治军,他从君上带走的五千人,都当了逃兵,所剩无几!” 齐盘更是无语,本来都城也就五万人,分给张邺本是想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屁都不是,白白浪费了五千人。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打破了城内那一片混乱的厮杀声。 众人纷纷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毛利人的后方一阵骚乱,仿佛有什么力量在冲击着他们的阵营。 原来,在城外的山林之中,张邺正带领着朱英爽以及一众八万张家军,悄悄地迂回到了毛利人的侧后方。 他们如同蛰伏的猛兽,静静地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朱英爽,准备好了吗?”张邺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的敌阵,低声问道。 朱英爽紧握着手中的长刀,兴奋地回答道:“君上,一切都准备好了!咱们这就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张邺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好!大家跟我上!今日定要让这群毛利人有来无回!” 随着张邺的一声令下,八万张家军如汹涌的潮水般从山林中涌出,他们呐喊着冲向毛利人的大军。 朱英爽一马当先,他骑着一匹高大的骏马,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杀!”朱英爽大喊一声,率先冲入敌阵。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那长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舞都准确地斩向敌人的要害,鲜血四溅。 新组建的张家军士兵们见状,士气大振。 他们紧跟在朱英爽身后,奋勇杀敌。 有的士兵手持长矛,狠狠地刺向敌人的胸膛;有的则挥舞着大刀,与敌人近身搏斗,丝毫不惧那飞溅的鲜血和刀刃相交的火花。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相交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曲悲壮的战歌。 张家军的士兵们个个奋勇向前,他们心中怀着对家园的热爱和对敌人的仇恨,誓要将这群入侵者赶出云国的土地。 齐盘看到毛利人侧后方突然杀出的这只军队,还以为终于有一路封地的臣子前来勤王,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太好了!看来还是有忠臣心怀国家啊!”齐盘激动地说道。 他立刻安排中将军鄢海平率兵出城,夹击毛利人。 鄢海平接到命令后,迅速集结城内剩余的士兵,打开城门,朝着毛利人的侧翼冲去。 “兄弟们,随我杀敌!将这些蛮族赶出我们的家园!”鄢海平高声呼喊着,他手中的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向敌人的阵营。 城内的士兵们在鄢海平的带领下,士气大振。 他们与张家军相互配合,对毛利人形成了两面夹击之势。 毛利人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他们原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突然腹背受敌。 “怎么回事?哪来的这么多援军?”毛利人的首领惊慌失措地喊道。 他的手下们也都乱了阵脚,纷纷四处逃窜。 可此时却被张家军和云国士兵们团团围住,无处可逃。 朱英爽在敌阵中纵横驰骋,他看到毛利人首领,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催马便朝着他冲了过去。 “哪里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朱英爽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朝着毛利人首领狠狠劈下。 毛利人首领连忙举刀抵挡,可朱英爽这一刀势大力沉,他只感觉手臂一阵发麻,手中的刀差点脱手而出。 “哼!想挡住我,没那么容易!”朱英爽冷哼一声,随即又是一连串的攻击,招招致命,逼得毛利人首领节节败退。 在朱英爽与毛利人首领激战的同时,张家军的士兵们与云国士兵们也在与毛利人的战斗中越战越勇。 张邺身处战场之中,冷静地指挥着战斗。他的目光如炬,时刻关注着战局的变化,不断地下达着各种指令。 “弓箭手!瞄准敌人的中军大帐,放箭!”张邺大声喊道。 顿时,一片箭雨如蝗般射向毛利人的中军大帐。 那些弓箭手们拉满弓弦,将手中的利箭射出,每一支箭都带着他们对敌人的仇恨。 毛利人的中军大帐在箭雨的冲击下,顿时乱作一团。 里面的将领们纷纷躲避,可还是有不少人身中箭矢,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 “好!继续射击!不要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张邺看到箭雨的效果,不禁大声叫好。 第二百八十四章 扭转战局 而在前线与敌人近身搏斗的士兵们,也个个奋勇无比。 他们互相配合,有的负责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有的则趁机从侧面攻击敌人。 一名张家军士兵与两名毛利人战士缠斗在一起。 他虽然身材魁梧,但面对两名敌人的进攻,也渐渐有些吃力。 可他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越战越勇。 “哼!想打败我,没那么容易!”他大喝一声,猛地一个闪身,躲过了一名敌人的攻击,然后顺势一脚踢在另一名敌人的腹部,将其踢倒在地。 紧接着,他又挥刀砍向剩下的那名敌人,将其斩杀在地。 周围的士兵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受到鼓舞。 他们更加大胆,变得毫无畏惧地战斗,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鄢海平率领的云国士兵们也不甘示弱。 他们在城内与敌人巷战,熟悉地形的他们利用房屋、街道等地形优势,对毛利人进行着顽强的抵抗。 “兄弟们,把这些敌人引进胡同里,咱们逐个击破!”鄢海平指挥着士兵们说道。 于是,云国士兵们将一部分毛利人引入了狭窄的胡同里。 在胡同里,毛利人的人数优势无法发挥出来,反而被云国士兵们挨个击杀。 “一个都别想跑!为我们的同胞报仇!”一位云国士兵怒吼着,手中的长矛狠狠地刺穿了一名毛利人的胸膛。 时间一长,毛利人的士气越来越低落。 他们原本以为这是一场轻而易举的掠夺之战,却没想到遭遇了如此顽强的抵抗。 而张家军和云国士兵们则越战越勇,他们之间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在张邺和鄢海平的指挥下,他们逐渐占据了上风。 朱英爽与毛利人首领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朱英爽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顽强的毅力,已经将毛利人首领逼到了绝境。 “你这家伙,还挺难缠的。不过,今天你死定了!”朱英爽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中的长刀再次狠狠劈下。 毛利人首领慌乱之中,勉强举起刀抵挡。 可这一次,朱英爽用了全力,一刀便将他的刀砍断,然后余势未减,直接砍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毛利人首领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倒在地上。朱英爽趁机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手中的长刀指着他的喉咙。 “你还有何话说?今日便是你们这群蛮族的末日!”朱英爽冷冷地说道。 毛利人首领惊恐地看着朱英爽,嘴里嘟囔着求饶的话语。 可朱英爽根本不为所动,他手起刀落,结束了毛利人首领的性命。 “首领死了!首领死了!快跑啊!”剩下的毛利人看到首领被杀,顿时人心惶惶,纷纷丢盔弃甲,四处逃窜。 张邺看到这一幕,大声喊道:“兄弟们,乘胜追击!别让这些敌人跑了!” 于是,张家军和云国士兵们如潮水般追了上去。 他们不给敌人任何机会,见一个杀一个。 那些逃跑的毛利人仿佛是惊弓之鸟,在旷野中四处奔逃,却又如何能逃得过张家军和云国士兵们的追杀。 一番追杀,大部分毛利人都已被歼灭。 只有少数几个漏网之鱼,还在拼命地朝着边境方向逃窜。 张邺看着眼前的战场,心中感慨万千。 这场战斗来之不易,云国和张家军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此刻,大家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宫殿中,齐盘得知有一路勤王之军,心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站在城墙上,望着战场,感慨地说道:“总算还有忠臣啊。” 当战局已定,齐盘带着一群大臣们也来到了战场上。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们,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欣慰。 可是,他发现,这、、、、、、 这根本不是封地上的臣子,更不是前来的勤王忠臣,而是那个荆武公,好贤弟张邺。 “贤弟啊,多亏你带领援军及时赶到。若不是你们,恐怕我这云国就要亡了。”齐盘走到张邺面前,感激地说道。 张邺微微一笑:“兄长客气了。我们都是云国的一份子,保卫国家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如今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还需要尽快清理战场,安抚百姓,巩固城防才行。” 齐盘点了点头:“贤弟说得对。这次多亏了你的谋划和救援,才让我云国得以保全。日后,我定当好好奖赏你们这些有功之臣。” 朱英爽提着毛利人首领的头颅走了过来,扔到地上,跪向张邺道:“君上,这就是那贼首的头颅。也算是为那些死难的同胞们报了仇。” “好!”张邺一声大赞,随后对云昭公道:“兄长,你看这毛利人首领的头颅该如何处置?” 齐盘看着那头颅,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将他挂在城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敢犯我云国之威者,这便是下场!” 随后,方程带领一众臣子着手安排战后事宜。 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救治伤员,百姓们也在官府的组织下开始重建家园。 虽然战争带来了巨大的伤痛,但此刻,希望的种子已经在这片土地上开始生根发芽。 齐盘站在宫殿的台阶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 他转身对张邺说道:“贤弟,这次多亏了你们的相助。若不是你们及时带来情报,并且调集兵马支援我们,恐怕我这云国就要亡了。” 张邺微微一笑:“兄长客气了。 我们两国本就是盟友,在这关键时刻,自当相互扶持。 只是经过这次事件,我们也可以看出,各国之间还需要加强沟通和信任,避免再发生这样的内乱。” “好贤弟!” 齐盘紧握张邺,亲如兄弟。 他亲自来到张家军的营地,看望这支近八万人马的张家军。 他也不在什么张家军,反正是他云国的士兵,到时张邺一个人也别想带走。 “贤弟,你果然没有让为兄失望。 这八万人马,可谓是及时雨啊。 有了他们,我们就有了更多的底气。”齐盘说道。 张邺微微一笑:“兄长过奖了。这也多亏了士兵们的努力。如今我们兵力大增,接下就好好收拾下那个卢侯。” 齐盘点了点头:“好,那就有劳贤弟了。” 张邺自信地说道:“兄长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助兄长重铸山河的。” 第二百八十五章 各路封地之臣 然而,林羽的人马毕竟太少,面对强大的毛利人大军,他们能否改变战局,拯救云国于危难之中呢?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云国卢侯因为怀恨云昭公齐盘,引蛮族毛利人入境,攻破了云国都城沨城。 云国各路封地之臣,无一人前来勤王。 但荆国的荆武公带援兵八万,消灭了毛利人,保住了云国都城沨城。 眼下荆武公又助云昭公齐盘,结兵攻打反叛的卢侯。 这件事不经意间竟然传遍了整个云国的上下,传得沸沸扬扬,甚至在天下诸侯间都有流传。 这期间少不了荆国青衣卫的刻意宣传。 云国的各路封地,原本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各自盘踞一方,享受着一方的荣华富贵。 然而,近日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却让这些诸侯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不安之中。 秦侯坐在自己的王府大殿之上,眉头紧锁,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如今这局势,可真是越发棘手了。”秦侯轻声叹息道。 一旁的谋士躬身上前,恭敬地说道:“侯爷,此次卢侯勾结毛利人攻打都城沨城,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荆武公张邺竟能及时援军八万,与中将军鄢海平的六万人合军十四万,将毛利人全灭,如今更是全力攻打卢侯。 这形势,对我们而言,恐怕不利啊。” 秦侯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忖着。 当初云昭公齐盘下令让各路封地前来勤王,自己却因顾虑重重而未动一兵一卒。 如今看来,那或许是一个巨大的失误。 “侯爷,那我们该如何是好?”谋士小心翼翼地问道。 秦侯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如今之计,唯有带兵前往都城,假装勤王来迟,或许还能让云昭公没有理由找我们算账。” 谋士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侯爷,这……能行吗?云昭公那般聪慧,岂会看不出我们的意图?” 秦侯冷哼一声:“哼,此刻他正忙于对付卢侯,无暇顾及太多。只要我们表现得足够诚恳,他又能奈我何?” 在秦侯做出决定的同时,燕侯、赵侯、魏侯、楚侯等各路诸侯也在各自的封地中商议着相同的对策。 燕侯在自己的书房内,与几位心腹将领围坐在一起。 “如今这局面,我们当初未去勤王,已然犯了大忌。如今若再不有所行动,恐怕云昭公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燕侯忧心忡忡地说道。 一位将领附和道:“侯爷所言极是。如今卢侯被攻打,我们若带兵前去,假装勤王来迟,或许还能将功补过。” 燕侯点了点头:“只是不知其他诸侯是否会有相同的想法。” 就在这时,一名探子匆匆而入,单膝跪地:“禀侯爷,秦侯已决定带兵五六万前往都城,假装勤王来迟。” 燕侯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看来秦侯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传我命令,即刻整顿兵马,准备出发!” 与此同时,赵侯、魏侯、楚侯等诸侯也纷纷收到了消息,得知秦侯和燕侯已有动作,他们也不再犹豫,纷纷下令整顿兵马,准备前往都城。 秦侯率领着五六万兵马,浩浩荡荡地朝着都城沨城进发。 一路上,他心事重重,不时地与身边的谋士交谈着。 “谋士,你说我们到了都城之后,该如何应对云昭公?”秦侯问道。 谋士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侯爷,到了都城之后,我们要表现得无比诚恳,主动向云昭公请罪,表明我们当初未及时勤王是因为路途遥远、筹备粮草等种种原因。 如今得知都城有难,便立刻赶来支援,希望云昭公能够谅解。” 秦侯点了点头:“嗯,你说得有道理。只是不知道云昭公会不会轻易相信我们。” 谋士笑了笑:“侯爷不必过于担心。如今云昭公正忙着攻打卢侯,他需要各方的力量支持。 只要我们态度诚恳,再送上一些丰厚的礼物,他或许会暂时放过我们。” 秦侯微微点头,心中稍安。 而在另一条道路上,燕侯也带着兵马朝着都城赶来。他与身边的将领们也在讨论着同样的问题。 “各位,到了都城之后,我们一定要口径一致,都说是为了勤王而来,只是因为一些客观原因才来迟了。”燕侯严肃地说道。 将领们纷纷点头:“侯爷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经过几日的行军,各路诸侯的兵马陆续来到了都城沨城外。 他们彼此相望,心中都明白对方的来意。 秦侯骑着马,来到燕侯面前,微微拱手:“燕侯,许久不见。” 燕侯连忙还礼:“秦侯,此时相见,想必都是为了勤王之事。” 秦侯叹了口气:“是啊,当初我们都犯下了过错,如今只能期望云昭公能够谅解。” 这时,赵侯、魏侯、楚侯等诸侯也纷纷赶来,众人聚在一起,商议着进城之后的对策。 楚侯开口说道:“各位,如今我们已经到了这里,关键就在于如何让云昭公相信我们是真心来勤王的。” 魏侯点了点头:“楚侯所言极是。我们可以先派代表进城,向云昭公表明我们的来意,然后再率领大军缓缓进城,以示诚意。”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于是,秦侯派出了自己的谋士,燕侯派出了一位心腹将领,与其他诸侯派出的代表一起,朝着都城走去。 代表们来到宫殿前,被侍卫拦住。 经过一番通报后,他们被允许进入宫殿。 此时,云昭公齐盘正坐在宫殿之上,面色凝重。 他看着下面站着的各路诸侯代表,心中明白他们的来意。 “诸位代表,你们今日前来,所为何事?”齐盘冷冷地问道。 秦侯的谋士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君上,我们奉秦侯之命,前来向君上请罪。 当初君上下令让我们勤王,我们却因路途遥远、筹备粮草等种种原因,未能及时赶到。 如今得知都城有难,我们便立刻率领兵马赶来支援,还望君上能够谅解。” 第二百八十六章 诚心前来勤王 燕侯的将领也紧接着说道:“君上,燕侯也是一片诚心前来勤王。之前未能及时赶到,实在是有苦衷啊。 如今我们愿意听从君上的调遣,为保卫都城贡献一份力量。” 其他诸侯的代表也纷纷附和,言辞恳切地表示自己主子的诚意。 齐盘看着这些代表,心中冷笑一声。 他岂会看不出这些诸侯的虚伪?当初自己下令勤王时,他们一个个推三阻四,如今看到局势不利,却又纷纷跑来假装勤王。 “哼,你们现在倒是来得挺积极。当初孤下令勤王之时,你们为何不来?莫不是觉得孤好糊弄?”齐盘怒声道。 秦侯的谋士心中一紧,连忙说道:“君上息怒。当时我们确实是有难处啊。如今我们已经知道错了,还望君上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齐盘微微沉吟片刻,说道:“好吧,既然你们如今愿意前来勤王,孤就暂且相信你们一次。不过,你们要记住,若有下次,孤绝不轻饶!” 代表们连忙跪地谢恩:“多谢君上隆恩,我等定当效死力!” 代表们回到城外,将齐盘的话传达给了各路诸侯。 诸侯们听闻后,心中稍安。 “好了,既然云昭公愿意谅解我们,那我们就更要好好表现。大家率领主要将领缓缓进城,士兵就地城外扎营,注意纪律,不得扰民。”秦侯说道。 于是,各路诸侯的兵马立刻扎营,部分将领开始缓缓朝着都城沨城前进。 他们排列整齐,步伐沉稳,尽量展现出一副纪律严明的样子。 城内的百姓们看到这么多将领进城,心中既感到惶恐,又充满了期待。 他们不知道这些诸侯此来究竟是福是祸,但看到他们似乎还算守纪律,心中也稍微安定了一些。 秦侯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抬头望着城墙上飘扬的旗帜,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在这次勤王中好好表现,争取让云昭公对自己改观。 “兄弟们,打起精神来!我们要让云昭公看看,我们秦军也是一支劲旅!”秦侯大声喊道。 “是!”秦们齐声应道,士气顿时高涨起来。 其他诸侯的人也纷纷响应,一时间,整个都城沨城都被一种紧张而又充满希望的氛围所笼罩。 各路诸侯全部进城之后,云昭公齐盘在宫殿中设下宴会,款待这些诸侯。 宴会上,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齐盘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面的各路诸侯,心中思绪万千。 “诸位诸侯,此次你们前来勤王,孤甚是欣慰。如今卢侯尚未剿灭,还望诸位能够齐心协力,共同对抗敌人。”齐盘说道。 秦侯连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齐盘面前:“君上,此次我们前来,定当效死力!卢侯逆天而行,勾结毛利人攻打都城,实乃罪大恶极。我们愿与君上一同讨伐卢侯,以正国法!” 其他诸侯也纷纷起身,附和道:“愿效死力!” 然而,就在众人举杯共饮之时,一位忠臣站了出来,此人正是方程。 他看着齐盘,面色凝重地说道:“君上,此次各路诸侯前来勤王,虽然看似诚意满满,但其中恐怕不乏虚假之人。 当初君上下令勤王时,他们为何不来?如今卢侯势弱,他们却纷纷赶来,其用心不得不防啊。” 方程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宴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各路诸侯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方程,眼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 秦侯忍不住说道:“方相,你这是何意?我们此次前来,乃是真心勤王,你怎么可以如此污蔑我们?” 方程冷哼一声:“秦侯,你不必激动。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们当初的行为,已经让君上和百姓们寒了心。 如今你们突然跑来勤王,谁能保证你们不是另有所图?” 燕侯也站了起来:“方相,你太过分了!我们一路奔波而来,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们的诚意吗?” 齐盘看着双方剑拔弩张的样子,心中有些无奈。 他摆了摆手:“好了,都别吵了。方相的担忧也并非没有道理,但诸位诸侯此次前来勤王,孤也看到了你们的诚意。 如今大敌当前,我们还是应该团结一心,共同对抗卢侯。” 尽管齐盘在宴会上出面调和了矛盾,但方程的一番话还是让各路诸侯心中产生了隔阂。 他们知道,要想让齐盘完全相信自己,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秦侯回到自己的营地后,立刻召集了心腹谋士和将领们商议对策。 “如今方程那厮对我们如此不信任,我们必须要想办法让他改变对我们的看法。”秦侯皱着眉头说道。 谋士想了想,说道:“侯爷,我们可以在战场上多立战功,让君上和百姓们看到我们的实力和诚意。只要我们能够打败卢侯,想必他们也不会再说三道四了。” 秦侯点了点头:“嗯,你说得有道理。传我命令,明日开始,全军加强训练,准备迎战卢侯!” 而其他诸侯也在各自的营地中商议着类似的对策。 他们都明白,只有在实际战斗中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才能让齐盘和百姓们真正接纳他们。 与此同时,齐盘也在宫殿中与方程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 “方相,此次各路诸侯前来勤王,虽然有些虚伪,但他们毕竟带来了兵力。我们要如何利用好这些兵力,才能尽快剿灭卢侯呢?”齐盘问道。 方程沉思片刻后说道:“君上,依臣之见,我们可以先将各路诸侯的兵力分散部署,让他们各自负责一部分防线。 这样一来,既可以防止他们联合起来造反,又可以让他们在战斗中相互制约。” 齐盘微微点头:“嗯,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我们还要小心监视他们的动向,以防他们有什么不轨行为。” 方程笑道:“君上放心,臣会安排人密切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的。” 次日,各路诸侯,响应云昭公的命令,起兵南方,依令兵伐卢侯。 第二百八十七章 剖析局势 在南方前线那一片广袤的军营之中,气氛略显凝重。 八万张家军与六万中将军鄢海平的军队合兵一处,总数达十四万之众,正严阵以待,准备对卢侯展开一场决定性的攻势。 营帐之内,荆武公张邺端坐在主位之上,神色沉稳,目光深邃地注视着眼前的地图。 礼部尚书王相如和亲卫统领朱英爽分别站在两侧,眉头微皱,眼中满是疑惑。 王相如轻轻捋了捋胡须,率先打破了沉默:“君上,臣实在不解,为何我们要如此倾力帮助云昭公?如今云国局势大乱,这本是荆国难得的机遇。 一个霸主国四分五裂,对荆国将来称霸天下,应是大有裨益之事。我们为何不仅要帮其解决都城的危机,还要劳师动众地攻打这反叛的卢侯呢?” 朱英爽也紧跟着说道:“君上,王尚书所言极是。属下跟随您时久,深知您做事必有深意。 但此次之举,确实让属下有些困惑。 我们荆国若能在云国混乱之际从中制衡,获取更多利益,岂不更好?为何要如此费力地去扶持云国呢?” 张邺微微抬头,看了二人一眼,脸上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 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用手指轻轻点着云国和周边国家的方位,说道:“二位,你们只看到了眼前云国的混乱所带来的短期利益,却未曾从更长远、更宏观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王相如和朱英爽对视一眼,皆露出疑惑之色,一同将目光聚焦在张邺身上。 张邺指着地图上云国的位置,神情严肃地说道:“云国地处大乾最南,而我荆国位于最北。 从地理形势上看,两国虽相隔甚远,但却有着一种天然的互补性。 倘若我们能与云国结成稳固的联盟,便可形成一种遥相呼应的战略格局。” 王相如微微皱眉,仍有些不解:“君上,即便与云国联盟,可如今云国自身难保,四分五裂,这联盟又能有多大的作用呢? 我们荆国若要称霸,凭借自身的实力也足以在天下站稳脚跟,何必非要与这岌岌可危的云国绑在一起呢?” 张邺轻轻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王尚书,你只看到了云国目前的困境,却忽略了周边其他国家的虎视眈眈。 离云国较近的昌国和坤国,皆是实力雄厚的霸主国。 若我们坐视云国四分五裂,这两块肥肉必然会吸引昌国和坤国的觊觎。” 朱英爽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一些:“君上的意思是,若云国被昌国和坤国瓜分,这两国的实力将会进一步增强,到时候可能会对我们荆国构成更大的威胁?” 张邺赞许地看了朱英爽一眼:“正是如此。如果我们能在此时帮助云国稳住局势,使其不至于分崩离析,那么云国就可以成为我们钳制昌国和坤国的一枚重要棋子。” 张邺回到座位上,端起一杯茶盏,轻抿一口,然后继续说道:“我们帮助云昭公稳住局势,于我们而言,有两大好处。 其一,云国与昌国、坤国接壤,我们助云国稳住局势,就如同在这两国之间楔入了一道屏障。 云国与昌国、坤国之间必然会存在诸多矛盾和冲突,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些矛盾,让云国与它们相互牵制。 如此一来,昌国和坤国便无暇他顾,我们荆国便能在这复杂的局势中巩固国本,稳稳坐住第五霸主国的位子。” 王相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君上深思远虑,只是这其二呢?” 张邺微微一笑,将茶盏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这其二,便是我们与云昭公之间的情谊。我们在他最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助他稳住局势,他必然对我们感恩戴德,信任有加。 如此一来,两国的联盟便坚不可摧。日后,无论是在军事行动上,还是在经济文化交流上,我们都能占据主动地位,获得更多的利益。” 朱英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君上英明!如此一来,我们不仅能够帮助云国度过难关,还能借此机会提升荆国在天下的地位和影响力。 只是,目前这卢侯势力不容小觑,我们该如何才能攻克他呢?” 张邺站起身来,再次走到地图前,手指指向卢侯所在的六州之地:“卢侯此人,蓄谋已久,在这六州之地屯兵三十万,其中不乏毛利人。 这些毛利人勇猛好战,且对云国本土的情况较为熟悉,确实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王相如担忧地说道:“君上,卢侯兵力如此雄厚,又占据着地利优势,我们此番进攻,恐怕困难重重啊。” 张邺点了点头:“王尚书所言不无道理。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 我们有鄢海平将军的六万军队相助,他们对云国的军事地形也有一定的了解,这为我们的进攻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朱英爽握紧了拳头:“君上,那我们何时发动攻击?如何制定作战计划呢?” 张邺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先不急于发动全面攻击。 目前,我们要做的事情是先派出小股部队,对卢侯的防线进行试探性的攻击,了解他们的防守布局和兵力分布情况。 同时,我们要加强对敌军的情报收集工作,利用我们的细作,渗透到卢侯的内部,获取更多的情报。” 说干就干,当天夜里,张邺便派遣了一支由精锐士兵组成的小股部队,悄悄地朝着卢侯的防线进发。 这支部队宛如一群幽灵,在夜色的掩护下,无声无息地接近了敌人的阵地。 带头的将领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兵,他名叫李锐。 李锐身材魁梧,眼神犀利,此刻正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长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兴奋。 “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我们这次的任务至关重要,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露出任何马脚!”李锐低声叮嘱道。 士兵们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卢侯的防线,在距离敌人营地不远处停了下来。 李锐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敌人的防守虽然严密,但还是存在一些薄弱环节。 “就是这里!大家跟我来!”李锐轻声说道,然后带领着士兵们朝着那个薄弱环节悄悄地摸了过去。 第二百八十八章 南方战事 就在他们即将接近敌人营地的时候,突然从暗处射出了几支利箭。李锐眼疾手快,连忙侧身躲避,同时大声喊道:“敌袭!大家小心!” 士兵们听到喊声,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拔刀迎战。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李锐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他的每一刀都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全部斩杀殆尽。 然而,敌人的数量越来越多,李锐和他的士兵们渐渐陷入了困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原来是张邺派来的援军及时赶到了。 “兄弟们,坚持住!援军来了!”李锐大声喊道,士兵们听到这个消息,士气大振,更加奋力地杀敌。 一番战斗,李锐他们终于成功地击退了敌人的进攻。 虽然他们也付出了一些代价,但总算是完成了试探任务,并且安全地撤回了营地。 李锐带着士兵们回到营地后,立刻来到了张邺的营帐中,向他汇报了战斗的情况。 “将军,我们按照您的命令,对卢侯的防线进行了试探性的攻击。发现敌人的防守十分严密,但也并非没有破绽。 他们的兵力主要集中在几个重要的关卡和营地周围,而在一些偏远地区和山林地带,防守相对薄弱。”李锐说道。 张邺点了点头:“很好,李锐,你们辛苦了。通过这次试探,我们对卢侯的防守情况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接下来,我们要根据这些情报,制定出更加详细的作战计划。” 王相如在一旁说道:“君上,虽然我们发现了敌人的一些薄弱环节,但卢侯的兵力毕竟远远超过我们。我们要是想攻克他,恐怕还需要想一些更为巧妙的计策。” 朱英爽也赞同地说道:“王尚书说得对。我们不能仅仅依靠硬拼,那样只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损失。我们需要寻找敌人的弱点,然后给予致命一击。” “鄢将军,你有何想法?”张邺自然地问向云国的中将军鄢海平。 这鄢海平心想,他只有区区六万人,有什么想法,又能如何? 现在的前线,论地位,张邺最高,一个新霸主国的君上。而他呢,不过一个大国的中将军而已。 论实力,他只有六万人,其中三万还是老弱病残,没有什么战斗力。而张邺,却是有八万多的人,都还是青壮之辈。 这种情况,他的君上云昭公早有交代,只要荆武公真心助他云国,前线之事,可以听由荆武公安排。 鄢海平非常识趣地道:“一切听荆武公安排!” 张邺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有了!我们可以采用声东击西的战术。 先派出一部分兵力,在敌人的正面发起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然后,我们再派出主力部队,从敌人防守薄弱的侧翼或者后方发起突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众人听了张邺的计策,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君上英明!这声东击西之计果然妙啊!”朱英爽兴奋地说道。 张邺接着说道:“鄢将军,你带领贵部的六万万士兵,在明天清晨对敌人的正面发起佯攻。 你们要尽量制造出大的声势,让敌人以为我们是发动了全面攻击。 但要记住,不要与敌人过多纠缠,一旦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就迅速撤退。” 鄢海平抱拳领命:“是!将军,属下定当完成任务!” “朱英爽,你带领五万士兵作为主力部队,在李锐发起佯攻之后,悄悄地绕到敌人的侧翼。等待时机成熟,然后发动突袭。一定要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张邺说道。 朱英爽信心满满地说道:“君上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而孤则带领三万人,偷袭他们的博州城”张邺又道。 王相如担忧地道;“君上,您贵为荆国之主,只需负责运筹帷幄就好,莫要以身犯险!” 张邺哈哈一笑道:“孤料定他们的博州必然空虚,此事不要再议” 他随后安排王相如道:“王卿,你留在营地负责协调各方物资和后勤保障工作。一定要确保前线的士兵们有足够的粮草和武器装备。” 王相如连忙说道:“是!君上,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次日清晨,天色还未完全亮起来。 鄢海平就带领着六万士兵,悄悄地来到了敌人的正面阵地前。他们点燃了一堆堆篝火,制造出一种即将发动攻击的假象。 “兄弟们,都给我大声喊起来!让敌人知道我们的厉害!”鄢海平大声喊道。 士兵们立刻响应,纷纷大声呼喊着口号,声音响彻云霄。 敌人听到喊声,顿时惊慌失措起来。他们以为张邺的军队发动了全面攻击,纷纷进入防御状态。 而此时,朱英爽已经带领着五万士兵,悄悄地绕到了敌人的侧翼。他们隐藏在山林之中,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大家都安静!不要发出任何声响!等待我的命令!”朱英爽低声叮嘱道。 士兵们纷纷点头,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敌人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李锐他们的佯攻所吸引。 他们认为张邺的军队只是在虚张声势,并没有真正的攻击意图。于是,他们逐渐放松了警惕。 朱英爽看到时机已到,立刻站起身来,拔出腰间的长刀:“兄弟们,跟我上!今天我们要让卢侯知道他的末日到了!” 士兵们听到命令,立刻如猛虎般冲了出去。他们呐喊着口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着敌人的营地冲了过去。 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组织有效的抵抗,朱英爽的部队就已经冲进了他们的营地。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朱英爽一马当先,他手中的长刀如同蛟龙出海,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他的身后,士兵们紧随其后,奋勇杀敌。 第二百八十九章 卢侯败退 “杀!一个不留!”朱英爽大声喊道。 敌军的后方,卢侯见到对方精于算计,但仍不以为意。 再怎么算计,兵力的悬殊在那里放着呢。 他早就派斥候查探,荆武公和鄢海平他们所带兵力不过十四万而已,而他卢侯可是有着三十万,怕他不成。 他相信,再绝对的实力下,仍你如何阴谋诡计,又能耐我何? 卢侯霸气地命令:“不要怕偷袭!稳住!” 又吩咐道:“谁若逃兵,杀无赦!” 朱英爽的偷袭,确实给卢侯之兵造成了一阵混乱,但很快被卢侯稳住了局势。 但卢侯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只见后方的博州城方向,浓烟滚滚,是烽火,城危的烽火。 “不好!中计了!” 片刻,便见博州的守将狼狈地溃散而来,见到卢侯嚎啕大哭:“主公,末将无能,博州被那天杀的荆武公攻破了!” “天忘我!快,快撤出博州地界!” 当撤退的号角一吹响,原本还能稳住局势的卢侯军,彻底乱了,生怕自己撤不走。 鄢海平和朱英爽二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局势,立刻攻杀而来。 在朱英爽的带领下,士兵们越战越勇。 他们迅速突破了敌人的防线,占领了敌人的营地。 敌人见大势已去,纷纷四处逃窜。 鄢海平在正面看到朱英爽的部队已经成功突袭了敌人的侧翼,也按照计划迅速撤退。 他们与朱英爽的部队汇合之后,一起朝着敌人的核心阵地发起了最后的攻击。 张邺在营地中得知前方的战斗情况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太好了!朱英爽他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十四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敌人的核心阵地。 卢侯的军队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他们四处逃窜,犹如散兵游勇。 最终,也只有二十万成功逃走。 其余十万,被鄢海平和朱英爽二人带兵斩杀。 “哈哈,卢侯逆贼已被我们打败!云国胜利了!”士兵们欢呼雀跃起来。 南方前线,战火纷飞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卢侯兵败退守五州的消息便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云国的每一个角落。 在云国的都城之中,宫殿里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云昭公端坐在宝座之上,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 他刚刚得到了前方传来的捷报,心中对贤弟荆武公张邺的敬佩与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好!好啊!贤弟张邺果然不负我所望!”云昭公站起身来,激动地说道,“此次若不是他率领大军奋勇作战,恐怕我云国都城危矣。如今卢侯兵败退守五州,这皆是贤弟之功啊!” 站在一旁的大臣们纷纷躬身行礼,齐声说道:“君上英明!荆武公英勇无敌,实乃我云国之幸啊!” 云昭公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欣慰:“即刻传旨,嘉奖荆武公及其麾下将士。待他们凯旋归来,孤定当重重有赏!” 然而,在这一片喜悦的氛围之中,远在各地正赶来勤王的各路诸侯却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 秦侯坐在马车之中,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他望着车窗外匆匆而过的风景,心中却如同被一团乱麻缠绕一般。 “这可如何是好?如今卢侯兵败退守五州,若我们再赶不到,那这功劳岂不是都让荆武公那家伙给占了?”秦侯忧心忡忡地说道。 谋士在一旁躬身说道:“侯爷,如今形势紧迫,我们必须加快行军速度,方能赶上这场盛宴。 否则,不仅无法向云昭公表忠心,只怕还会落得个无功而返的下场。” 秦侯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传我命令,全军加快行军速度,不得有误!” 与此同时,燕侯也在自己的营帐中召集了心腹将领,商议着应对之策。 “燕侯,如今卢侯那边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我们若是再慢慢悠悠地走,恐怕连汤都喝不上了。”一位将领急切地说道。 燕侯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说道:“不能再等了!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前线。 如今荆武公已经立下大功,我们若不加紧赶路,如何能在云昭公面前证明自己的忠心?” 众将领纷纷点头:“燕侯所言极是。只是这行军速度一快,士兵们可能会吃不消啊。” 燕侯皱了皱眉头:“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尽快赶到前线,就算士兵们累一些也是值得的。传我命令,全军拔营起寨,加速前进!” 在另一处营地中,赵侯也同样收到了卢侯兵败的消息。 他坐在营帐主位,双手紧握成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这荆武公倒是运气好,抢先立下了大功。我们岂能让他独美?”赵侯冷冷地说道。 谋士上前一步,躬身说道:“侯爷,如今之计,唯有加快行军速度,方能在云昭公面前留下好印象。 只是这一路上士兵们已经疲惫不堪,若要再加速前行,恐怕会有不少士兵体力不支啊。” 赵侯站起身来,在营帐中踱步几圈,然后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说道:“不行!我们不能落后。你立刻去传达我的命令,让全军士兵加快脚步。若有跟不上的,就地淘汰!” 谋士心中一惊:“侯爷,这……是不是太过严厉了一些?” 赵侯冷哼一声:“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若能在云昭公面前立下大功,些许士兵又算得了什么?去吧,按我说的做!” 谋士无奈,只得领命而去。 魏侯的营地中,气氛同样紧张。魏侯坐在营帐内,面色阴沉,心中充满了忧虑。 “唉,这荆武公真是厉害啊。如今卢侯兵败,我们再去还有什么意义呢?”魏侯叹了口气说道。 谋士在一旁安慰道:“侯爷不必过于忧虑。 虽然张邺立下了大功,但我们若能及时赶到前线,向云昭公表明我们的忠心,或许还能得到一些赏赐。而且,这一路上我们也并非毫无机会。” 魏侯抬起头来,看着谋士:“哦?你有什么主意?” 谋士微微一笑:“侯爷,我们可以一边赶路,一边派人打听前方的战况。若有机会,我们也可以寻找一些遗漏的敌人进行攻击,这样既能显示我们的战斗力,又能在云昭公面前留下好印象。” 魏侯点了点头:“嗯,你说得有道理。只是这一路上要小心谨慎,不可贸然行事。传我命令,全军加速前进,同时派出探子打听前方消息。” 第二百九十章 诸侯争功 楚侯的营帐中,烛光摇曳。楚侯坐在桌前,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哼,这荆武公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若论谋略和武艺,我楚侯可不比他差。”楚侯自信地说道。 谋士在一旁附和道:“侯爷说的是。如今卢侯兵败,正是我们大展身手的好时机。” 楚侯听了谋士的话,心中大喜:“不错!你说得对。我们要抓住这个机会,让云昭公看看我楚侯的本事。传我命令,全军连夜赶路,不得休息!我要第一个赶到南方!” 谋士连忙躬身领命:“是!侯爷。只是士兵们已经十分疲惫,若是连夜赶路,恐怕会有不少人累倒啊。” 楚侯冷哼一声:“哼!那是他们没用。在这种关键时刻,谁要是敢拖我的后腿,就别怪我不客气!” 各路诸侯接到命令后,纷纷催促着自己的兵马加快行军速度。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道路上变得尘土飞扬,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激烈的竞赛正在悄然展开。 秦侯的大军在道路上疾驰而过,士兵们个个神情严肃,脚步匆匆。秦侯骑在马上,不时地回头张望,心中焦急万分。 “都给我快点!谁能第一个赶到,本侯重重有赏!”秦侯大声喊道。 “是!侯爷!”士兵们齐声应道,脚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燕侯的军队也不甘示弱。燕侯亲自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一边挥舞着马鞭,一边鼓励着士兵们:“兄弟们,加油啊!只要我们能尽快赶到,就能在云昭公面前立下大功。到时候,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燕侯威武!燕侯威武!”士兵们高呼着口号,士气高昂地向前迈进。 赵侯的军队则显得有些残酷。 对于那些跟不上队伍的士兵,赵侯下令直接淘汰。士兵们为了不被抛弃,咬紧牙关,拼命地跟着队伍前进。 “快点!快点!别掉队!”军官们在一旁大声吆喝着。 魏侯的军队相对稳健一些。他们在赶路的同时,还不忘派出探子打听前方的消息。魏侯骑在马上,沉思着下一步的计划。 “希望还来得及啊。若能在这场争斗中分得一杯羹,也不枉我们辛苦赶来。”魏侯自言自语道。 楚侯的军队则是最为疯狂。他们日夜兼程,不顾士兵们的疲惫和抱怨。楚侯骑在马上,眼中只有卢侯的方向。 “谁敢停下来,军法处置!都城就在前面,冲啊!”楚侯大声喊道。 然而,天公似乎并不作美。 就在各路诸侯焦急地赶路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紧接着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而下。 道路变得泥泞不堪,士兵们的脚步变得沉重起来。马匹也在泥泞中挣扎前行,速度大打折扣。 “这鬼天气!真是倒霉透顶了!”秦侯望着天空,愤怒地骂道。 “侯爷,这雨太大了,士兵们实在走不动啊。能不能让他们休息一下?”谋士在一旁建议道。 秦侯皱了皱眉头:“休息?万一耽误了行程怎么办?不行!让他们坚持一下,继续赶路!” 燕侯的军营中,士兵们也在抱怨着这突如其来的暴雨。 “这雨下得太大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怎么赶路啊?”一位士兵说道。 燕侯走出营帐,看着外面的雨幕,心中也十分无奈。但他知道,现在不能停下脚步。 “大家坚持一下!这只是暂时的困难。等雨停了,我们再加快速度。现在,谁敢退缩,军法从事!”燕侯大声喊道。 赵侯的军队同样面临着困境。由于他之前淘汰了不少士兵,现在剩下的士兵虽然体力较好,但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也有些吃不消了。 “侯爷,这雨再这样下下去,我们会被困在这里的。”谋士担忧地说道。 赵侯咬了咬牙:“不行!必须想办法继续前进。让士兵们互相扶持着走,一定要尽快离开这里!” 魏侯的探子回来报告:“侯爷,前方的道路被雨水冲垮了,我们的行军速度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魏侯皱了皱眉头:“看来这天气是要给我们制造麻烦啊。不过没关系,我们一定能克服困难。让大家小心一点,绕过被冲垮的地方继续前进。” 楚侯的军队在暴雨中显得有些混乱。士兵们又累又饿,情绪十分低落。 “楚侯,这雨太大了,士兵们实在是走不动了。能不能让他们休息一会儿?”谋士小心翼翼地问道。 楚侯瞪了他一眼:“休息?现在什么时候了?还想不想立功了?给我继续走!谁敢停下,杀无赦!” 在这恶劣的天气下,各路诸侯的军队都在艰难地前进着。而他们之间的竞争也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秦侯看着旁边燕侯的军队,心中暗自较劲:“哼!燕侯,别以为你能比我先到。我是不会让你超过我的!” 燕侯也感受到了秦侯的目光,他微微一笑:“秦侯,这功劳可不是谁先到就是谁的。” 秦侯冷哼一声:“那就走着瞧吧!” 赵侯的军队在后面紧紧地跟着。赵侯望着前面的军队,心中想着:“我不能落后太多。一定要找个机会超过他们。” 魏侯则相对比较冷静。他知道在这种时候着急是没有用的,关键是要保持士兵们的体力和士气。 “大家稳住节奏,不要慌。我们会顺利到达的。”魏侯不断地鼓励着士兵们。 楚侯的军队虽然混乱,但他仍然不顾一切地往前冲。他相信,只要他能第一个赶到,就一定能在云昭公面前留下深刻的印象。 “都给我加把劲!第一个赶到的,重重有赏!”楚侯大声喊道。 就在各路诸侯在暴雨中艰难前行的时候,天空突然放晴了。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了笑脸,将光芒洒在大地上。 道路虽然仍然泥泞,但至少不再有雨水的干扰。士兵们的心情也随之好转起来。 “太好了!雨终于停了。我们可以加快速度了!”秦侯兴奋地说道。 “是啊!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士兵们也纷纷欢呼起来。 燕侯看着天空,感慨地说道:“这天气真是变幻无常啊。不过好在现在雨停了,我们可以继续赶路了。” 赵侯也松了一口气:“让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一下,然后继续前进。我们不能落后太多。” 魏侯微笑着对士兵们说:“看吧,阳光总在风雨后。只要我们坚持不懈,一定能够到达。” 第二百九十一章 诸侯讨逆 楚侯则更加兴奋了:“哈哈!雨停了,这是上天助我啊!都给我加快速度,第一个赶到的有重赏!” 随着天气的好转,各路诸侯的军队再次加快了行军速度。他们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不远处闪耀着。 秦侯的大军在道路上飞驰而过,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充满了斗志。秦侯骑在马上,心中充满了期待。 “都给我快点!前线就在眼前了!”秦侯大声喊道。 燕侯的军队也紧随其后。燕侯望着远方的营帐,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表现一番。 “兄弟们,加油啊!我们马上就要到了!”燕侯鼓励着士兵们。 赵侯的军队虽然落后一些,但士兵们的士气依然很高。他们知道,只要坚持下去,就还有机会。 魏侯则在一旁冷静地指挥着士兵们前进:“保持队形,不要乱!我们就快到了。” 楚侯的军队冲在最前面。 三十万诸侯大军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南方前线汇聚而来。 这些诸侯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各自的利益和心思,虽然名义上是共同讨伐叛逆卢侯,但各自为战、相互戒备的局面却如同一层无形的坚冰,笼罩在众人之间。 秦侯骑在高头大马上,望着周围形形色色的军队,微微皱眉,对身旁的谋士说道:“瞧瞧这架势,虽说都是为了讨伐卢侯,可这人心不齐,各自为政,怕是要生出不少乱子。” 谋士躬身回应:“侯爷所言极是。不过当下大局面前,想来众人也不敢太过放肆,只是这指挥起来,怕是要多费些周折。” 燕侯这边,正对着麾下将领们训话:“都给我听好了,此次出征,咱们可得把眼睛擦亮点,别被旁人给算计了去。 那卢侯固然可恶,可这周围的同僚,也未见得就全是一心为公的。” 众将领纷纷应是,神色间皆带着几分警惕。 赵侯坐在营帐内,看着地图,对前来报信的军士道:“去探探其他诸侯那边的动静,咱可不能稀里糊涂地就往前冲,得瞅准机会,既能打到卢侯,又不能让旁人把功劳都抢了去。” 军士领命而去,赵侯则陷入沉思,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动,心里盘算着如何在这场复杂的局势中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魏侯带着亲信在营地巡视,看着士兵们忙碌的身影,对亲信说道:“这仗啊,还没真正开打,这内部的较劲就已经开始咯。咱得稳住阵脚,别被人牵着鼻子走。” 亲信附和道:“侯爷英明,只是这诸候们各怀心思,想要协调一致,怕是很难呐。” 楚侯倒是一副雄心勃勃的模样,站在营帐门口,大声对手下将士们喊道:“都打起精神来!此次出征,乃是我等扬名立万的好时机。管他旁人如何,咱只要冲在前头,把那卢侯打得落花流水,还怕没功劳不成?” 士兵们听闻,顿时群情激昂,高呼楚侯威武。 这几日,诸侯们陆续来到了前线,依照礼仪前去拜见荆国的荆武公张邺和云国的中将军鄢海平。 秦侯带着几个心腹来到张邺的营帐前,先是整理了衣衫,然后带着几分恭敬走了进去。 “见过荆武公,此番讨逆,还得仰仗公之威名呐。”秦侯微微拱手行礼道。 张邺坐在主位上,神色沉稳,微微点头:“秦侯客气了,此番乃是云国之事,我荆国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协助诸位一同讨逆罢了。只是这战事,还需大家齐心协力才好。” 秦侯心中暗自嘀咕,这张邺倒是会说话,可实际上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却应道:“公所言极是,只是这各方人马众多,协调起来确有难度啊。” 张邺笑了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只要大家目标一致,对付卢侯,总归是能成的。” 另一边,燕侯也来到了鄢海平的营帐。 “鄢将军,此次出征,还得靠将军多多统筹啊,我等皆愿听从将军调遣。”燕侯抱拳说道。 鄢海平站起身来,回了一礼:“燕侯过誉了,这诸候各有心思,我这中将军也不好当啊。只希望在战场上,大家能以大局为重。” 燕侯心中想着,这鄢海平倒是实在,可这以大局为重,谈何容易。嘴上却说:“将军放心,燕某定当尽力而为。” 其他诸侯也都依次前去拜见了张邺和鄢海平,言语间皆是客套与试探,看似恭敬,实则各怀鬼胎。 战事伊始,这各自为战的局面便暴露无遗。 秦侯这边,按照自己的思路排兵布阵,准备从一侧突袭卢侯的防线。 他对将领们说道:“咱不管旁人如何,先打好自己的这一仗,只要能撕开卢侯的防线,那就是大功一件。” 众将领得令,带着士兵呐喊着冲了上去。 起初,秦侯的军队凭借着一股猛劲,确实给卢侯的军队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可打着打着,就发现侧翼露出了空当。 “不好!这侧翼没人掩护,怕是要被卢侯的人马包抄了!”有将领慌张地喊道。 秦侯眉头紧皱,心中懊恼,可此时也无暇他顾,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进攻,嘴里嘟囔着:“这配合起来也太难了,早知道该和那些家伙好好商量商量。” 燕侯那边,情况也不容乐观。燕侯本想用骑兵快速突击,打卢侯一个措手不及,可没想到与其他诸侯的军队行进路线产生了冲突,差点自己人打起自己人来。 “怎么回事?是谁的队伍挡在前面?快让开!”燕侯骑着马,怒气冲冲地喊道。 对面阵营里传来回应:“这是楚侯的军队,大家都在往前冲,哪有地方让你让啊!” 燕侯气得脸色铁青:“这乱糟糟的,还怎么打仗!楚侯的人呢,出来说说清楚!” 楚侯此时正忙着指挥自己的军队呢,听到外面有人喊,不耐烦地走出来:“燕侯,你吼什么吼?这战场之上,谁不想抢个先机,你要是觉得挤,那你绕道走啊!” 燕侯怒目而视:“楚侯,你莫要张狂,要不是大家有着共同的敌人,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般无理之徒!” 第二百九十二章 杀敌立功 楚侯冷哼一声:“教训我?你先顾好你自己吧,别到时候连卢侯的毛都没碰到,就先在内耗上了。” 两人僵持不下,可卢侯的军队却趁着这个空隙,调整了防御,让燕侯和楚侯的这一次进攻无功而返。 赵侯在后方看着这一切,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贸然跟着瞎掺和,对谋士说道:“你看吧,我就说这各自为战不行,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先乱了套了。不过咱也不能光看着,得找机会从中制衡制衡。” 谋士点点头:“侯爷英明,只是这制衡之道,需得把握好分寸,不然容易引火烧身呐。” 魏侯则带着军队在一旁观望,他深知此时混乱介入未必有好处,准备等双方打得差不多了,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出手。 “都稳着点,别急着往上冲,保存实力要紧。”魏侯对士兵们说道。 而鄢海平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他派人去传令协调,可各方诸侯根本不理会,依旧我行我素。 “这可如何是好啊!如此下去,这仗可没法打了!”鄢海平对着身边的将领们叹道。 张邺在营帐内看着这乱象,摇了摇头,对身边的朱英爽说道:“这诸候各怀心思,想要让他们齐心协力,难如登天呐。 罢了,既然他们想各自为战,那便由着他们去吧,咱们做好压阵和训练士兵的工作便是。” 朱英爽有些担忧:“君上,可要是他们出了乱子,这仗可就不好打了呀,而且那卢侯万一要是抓住机会反扑,后果不堪设想。” 张邺却显得颇为淡定:“无妨,如今是顺风局,卢侯已是穷途末路。 有这些诸侯在前面冲杀,即便有些混乱,也足以对卢侯造成重创。我们只需在后方稳住阵脚,必要时出手相助即可。” 于是,张邺下令八万荆国士兵驻扎在后面,一边进行严格的训练,一边密切关注着前方的战局。 鄢海平这边,可不甘心看着局势就这么混乱下去。他不顾各方的抵触,不断地奔走于各诸侯营帐之间,试图劝说大家协同作战。 “诸位诸侯!如今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卢侯,若再这样各自为战,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啊! 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制定统一的作战计划,方能一举歼灭卢侯!”鄢海平对着一群诸侯们恳切地说道。 秦侯却不以为然:“鄢将军,你这话说得太轻巧了。联合起来? 谁来主导?谁能保证不会出现有人暗中使坏的情况?这风险太大,我可不敢轻易答应。” 楚侯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啊,我这军队好不容易才拉起来,可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在一些不切实际的联合上。 我还是觉得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打比较好。” 鄢海平又急又气:“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这不是意气之争,而是关乎整个战局的成败啊! 若因你们的私心,让卢侯逃脱,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燕侯想了想,说道:“鄢将军,你的担忧我们理解,可这协调起来实在太难。不如这样,你先说说你的作战计划,我们再看看有没有可以合作的地方。” 鄢海平见有了一丝转机,连忙将自己的作战设想说了出来,可刚一说完后,赵侯就提出了反对意见:“这计划听着倒是不错,可实施起来,对我军来说怕是会有不小的损失啊。 我不能为了大局就让自己的军队去冒险。” 魏侯也说道:“鄢将军,这计划还是有些理想化了,我们各自的军队情况不同,很难完全按照你的计划来执行啊。” 鄢海平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想要说服这些诸侯并非易事,可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只能继续努力劝说着,期望能在混乱中寻出一丝合作的曙光。 尽管各自为战带来了诸多麻烦,但仗还是继续打着,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攻打卢侯还算进展不错。 秦侯的军队在一阵猛攻之后,终于突破了卢侯的一道防线,士兵们欢呼雀跃,秦侯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哈哈,看来还是本侯的军队厉害啊!继续给我冲,扩大战果!”秦侯兴奋地喊道。 可随着进攻的深入,秦侯发现自己的军队伤亡也不小,原本五万人的队伍,如今已经折损了一半。 但看着眼前的胜利在望,他又怎肯罢休,咬咬牙继续指挥着士兵往前冲。 “不要停!现在就是最关键的时候,谁要是退缩,军法处置!”秦侯红着眼喊道。 燕侯这边,在经历了之前的混乱后,也调整了策略,靠着骑兵的机动性,在卢侯的军队侧翼骚扰,给卢侯造成了不少麻烦。 “就这样,来回穿梭攻击,让他们摸不准我们的意图!”燕侯指挥着骑兵们说道。 然而,这种战术也让燕侯的军队付出了代价,骑兵们疲惫不堪,战马也伤亡惨重,三万人的军队如今只剩下一半左右还能继续战斗。 “唉,这仗打得也太艰难了。”燕侯看着疲惫的士兵和战马,心中满是无奈。 楚侯则是一如既往地勇猛向前,带着军队硬碰硬地和卢侯的军队厮杀。他的四字口号“杀敌立功”时刻挂在嘴边,激励着士兵们奋勇向前。 “跟我上!砍下卢侯军队的脑袋,回去好吃好喝等着我们!”楚侯挥舞着武器,冲在最前面。 可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也让楚侯的军队损伤惨重,原本雄厚的兵力如今也只剩下三万人左右了。 “哼,不管怎么样,这功劳必须有我一份!”楚侯抹了抹脸上的血迹,继续战斗着。 赵侯相对比较谨慎,他一直在保存实力,寻找合适的机会捡漏。看着其他诸侯打得热火朝天,他时不时派出小股部队去试探,捞一些便宜。 “嘿嘿,让他们先去拼吧,我这坐收渔翁之利也不错。”赵侯暗自得意地说道。 不过,随着战事的推进,他也不得不投入更多的兵力,以免被其他诸侯说闲话,而且那卢侯似乎也在往他这边逃窜的迹象,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第二百九十三章 诸侯的合围 魏侯则在旁观许久后,看准时机出手了。他带着军队悄悄地绕到卢侯军队的后方,准备切断他们的退路。 “现在时机刚好,大家跟上,别让卢侯跑了!”魏侯低声对士兵们说道。 可这一行动也并非一帆风顺,在与卢侯军队的后卫交战中,魏侯的军队也遭受了不小的损失,三万人如今也只剩下两万多人了。 而鄢海平带领的六万军队,一直试图在中间协调各方,填补漏洞,可在这混乱的战局中,也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苦战。 士兵们在与卢侯军队的交锋中,死伤无数,如今只剩下四万人还在顽强战斗着。 “兄弟们,坚持住!我们不能让这局势乱下去,一定要打败卢侯!”鄢海平大声鼓舞着士气。 卢侯这边,可谓是焦头烂额。 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势力可以与诸侯们抗衡一番,却没想到这诸侯联军虽各自为战,但人数众多,轮番攻击下来,自己这边是节节败退。 “这可怎么办啊!如今五州已失,剩下的人马也越来越少了。”卢侯看着身边寥寥无几的亲信,满脸绝望地说道。 亲信们也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主公,如今之计,只有往边境业州撤退了,或许那里还有一线生机。”一位亲信建议道。 卢侯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希望能躲过此劫吧。” 于是,卢侯带着剩下的六万人马狼狈地朝着业州逃去。 而诸侯们得知卢侯的动向后,纷纷追了上去,意图在业州彻底围歼卢侯。 秦侯喘着粗气,对谋士说道:“看来这卢侯是打算逃了,我们不能放过他,一定要在业州把他解决掉!” 谋士点点头:“侯爷说得对,不过这业州地势复杂,我们得小心卢侯的陷阱啊。” 燕侯也带着骑兵赶了过来:“秦侯,这次我们可不能再各自为战了,得商量个对策出来,不然让卢侯跑了,我们可就白忙活一场了。” 秦侯看了看燕侯,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便说道:“好吧,那依你之见呢?” 燕侯想了想:“我们可以分兵几路,从不同的方向包围业州,然后慢慢缩小包围圈,把卢侯困在里面。” 这时,楚侯骑着马风风火火地赶来:“什么分兵包围,太麻烦了!依我看,直接全部冲上去,把卢侯一举歼灭算了!” 赵侯在一旁冷笑一声:“楚侯,你就别添乱了。你这莽撞的打法,只会让我们陷入更大的危险。还是听听魏侯和鄢将军的意见吧。” 魏侯缓缓说道:“我觉得燕侯的办法可行,不过我们得注意协调各方的进攻时间,避免出现漏洞。 而且要安排一部分兵力在外围警戒,防止卢侯的援军或者其他意外情况。” 鄢海平也点头表示赞同:“魏侯说得对,如今我们虽然把卢侯逼到了绝境,但切不可大意。我们要统一指挥,协同作战,才能确保在业州将卢侯彻底围歼。” 于是,众人经过一番商议,决定按照燕侯和魏侯的思路展开围歼行动。 各路诸侯分别带领自己的军队朝着业州的不同方向进发,一场决定卢侯命运的大战即将在业州拉开帷幕。 业州城下,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卢侯带着残兵败将龟缩在城中,眼神中透露出绝望与不甘。 而诸侯联军则从四面八方将业州围得水泄不通。 秦侯站在自家营地前,看着不远处的业州城,对身边的将领们说道:“将士们啊!现在我们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了!只要拿下业州城杀了卢侯我们之前的努力都不会白费而且还能立下大功一件啊!” “愿为秦侯效死力!”将领们纷纷响应士气高昂地准备投入到接下来的战斗之中。 燕侯这边骑兵们已经整装待发只等攻城的命令下达:“大家都准备好了吗?今日定要让卢侯无处可逃!”燕侯高声喊道。 “准备好了!”骑兵们齐声呐喊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业州城都震塌一般。 楚侯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提着武器就往前冲:“还等什么?直接攻城啊!把这业州城给我踏平!” “楚侯且慢啊!”鄢海平连忙上前拦住楚侯“这攻城之事需得谨慎切不可盲目冲动啊!我们还是按照计划先派部分兵力试探一下敌军的防守情况再说吧。” 楚侯虽然心中不爽但还是听了鄢海平的话毕竟他也知道鄢海平说的是有道理的而且现在也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于是便悻悻地退了回来等待着下一步的行动指示。 赵侯则带着军队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动静,心中想着如何在这次战斗中既能保存实力又能抢到功劳。 而魏侯则不断地派遣探子出去打听城内的情况以便更好地制定作战计划。 总之所有人都在为了最后的胜利而做着准备,而这场业州围歼之战也即将进入白热化阶段。 在诸侯们于前方围歼卢侯,打得热火朝天之时,后方的张邺正专注于对八万张家军的训练与思想教育。 这一日,训练场上尘土飞扬,张家军的士兵们在烈日下挥汗如雨地操练着。 张邺身着一袭戎装,身姿挺拔地站在高台之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下方的士兵。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看看你们这像什么样子!”张邺突然大声呵斥道,声音如洪钟般在训练场回荡。 士兵们顿时一凛,动作更加规范有力起来。 待士兵们稍作休息时,张邺走下高台,来到一群士兵中间,神情严肃地说道:“你们可知,为何要如此刻苦训练?” 一名年轻士兵上前一步,抱拳答道:“回将军,是为了打败卢侯,保卫云国!” 张邺微微点头,又问道:“那你们觉得,仅靠打败卢侯就够了吗?” 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这时,朱英爽走上前来,笑着对张邺说道:“君上,这些士兵皆是忠心耿耿之人,只是尚未明白更深的意义。” 第二百九十四章 青衣卫的潜伏 张邺看向朱英爽,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然后对着士兵们说道:“你们都是云国人,如今虽在我张家军之中,但日后这兵权终归是要移交给云昭公的。 可即便如此,你们也不能忘却自己的使命。” 士兵们纷纷低头,神色凝重。 “我们不仅要保卫云国,更要保护百姓,记住我张家军是百姓的子弟兵,我荆国军人更是以作为百姓子弟兵为荣耀。 你们是云国人,跟着我虽然是暂时,但我希望在座的诸位一定要记住,你们来自于百姓,你们的父母,你们的妻儿,你们叔伯,等等,他们都是百姓。 当兵的宗旨不仅仅于建功立业,还有保护家人!”张邺继续说道。 朱英爽合适宜地来句:“我们是百姓子弟兵,我爱我的家人!我们是张家军,建功立业不忘家人!我们是百姓子弟兵,不拿百姓一线与一针!我们是张家军,绝不辱没军中魂!” 就在这时,一名青衣卫悄悄地混入人群,他眼神闪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此后的日子里,张邺在训练之余,更加注重对士兵们的思想教育。 一日傍晚,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张邺坐在众人中间,开始讲述起荆国的故事。 “在荆国,我们崇尚勇敢、忠诚和坚韧。每一位士兵都以保卫国家为荣,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张邺的目光在士兵们的脸上一一扫过。 “将军,那荆国与云国有何不同呢?”一名士兵好奇地问道。 张邺笑了笑,说道:“云国也有自己的优秀传统,但我们荆国的一些理念,或许能给你们带来新的启示。比如,我们对纪律的敬畏,对使命的执着。” 朱英爽在一旁接着说道:“正是这种信念,让我们在面对困难时从不退缩。你们作为张家军的士兵,也可以学习这种精神,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士兵们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而此时,那些混入军中的青衣卫也在悄悄地观察着士兵们的反应,将这一切记录下来。 “将军,我觉得您说得很有道理。我们不仅要为云国而战,也要让自己变得更有价值。”一名士兵激动地说道。 张邺满意地点点头:“没错,只有不断提升自己,才能在未来的战斗中立于不败之地。” 在张邺对士兵们进行思想教育的同时,青衣卫们也在暗中行动着。 一天晚上,几名青衣卫聚集在一处偏僻的营帐内,商议着如何更好地潜伏在张家军中。 “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们的身份。”一名青衣卫小声说道。 “是啊,我们要尽快融入这群士兵中,取得他们的信任。”另一名青衣卫附和道。 “我看我们可以从日常的训练和生活中入手,多与士兵们交流,了解他们的想法。”一名看似首领的青衣卫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青衣卫们开始主动与士兵们接触。他们在训练中帮助士兵们纠正动作,在生活中关心士兵们的疾苦。 “兄弟,你这个动作不太标准,我来教你。”一名青衣卫笑着对一名士兵说道。 “谢谢你啊,兄弟。你真厉害!”士兵感激地说道。 通过这些方式,青衣卫们逐渐与士兵们建立了良好的关系,也更加深入地了解了张家军的情况。 张邺看着青衣卫们顺利地潜伏到张家军中,心中暗自得意。 一日,张邺与朱英爽在营帐中密谈。 “朱英爽,你看这些青衣卫现在已经开始融入张家军了。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步计划。”张邺微笑着说道。 朱英爽点点头:“君上英明。只是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张邺沉思片刻,说道:“接下来,我们要让这些青衣卫在军中发挥更大的作用。不仅要让他们影响士兵们的思想,还要让他们掌握一些关键的情报。” “君上的意思是,要让他们在云国的军队中站稳脚跟?”朱英爽问道。 张邺点点头:“没错。将来,如果云国与我荆国不合,这些人就是我们的一张隐藏的牌。他们可以在云国的军队中起到关键的作用。” “只是,这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培养他们。”朱英爽担忧地说道。 张邺笑了笑:“没关系,我们有足够时间。只要我们的计划顺利实施,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家军的士兵们在张邺的思想教育和青衣卫的影响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训练场上,士兵们的训练更加刻苦,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 “大家加油!我们不能落后!”一名士兵鼓励着身边的同伴。 在生活中,士兵们也更加团结友爱,彼此之间相互帮助。 “兄弟,你的伤口怎么样了?我来帮你换药。”一名士兵关切地问道。 而那些青衣卫们,也在暗中观察着士兵们的变化,及时向上级汇报情况。 “将军,士兵们的状态越来越好了。我们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一名青衣卫向张邺汇报道。 张邺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继续努力,不要放松警惕。” 再说,诸侯围歼卢侯。 各路诸侯的兵马终于迎来了与卢侯的决战。 战场上,硝烟弥漫,战火纷飞。 秦侯身披铠甲,骑在战马上,指挥着自己的军队奋勇杀敌。他深知,这是自己证明自己的机会,绝对不能退缩。 “兄弟们,杀啊!让我们一起为云国除掉卢侯这个祸害!”秦侯大声喊道。 士兵们受到秦侯的鼓舞,个个奋勇向前,与卢侯的军队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秦军的训练有素在这个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的进攻有条不紊,防守坚如磐石。 而其他诸侯的军队也不甘示弱,他们在各自的战场上与卢侯的军队厮杀在一起。 燕军擅长弓箭攻击,他们在远处用箭矢压制住敌人的进攻; 赵军则以近战格斗见长,他们与敌人近身搏斗,毫不畏惧; 魏军和楚军也各自发挥出自己的优势,在战场上奋勇杀敌。 卢侯的军队面对各路诸侯的联合攻击,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他们原本以为可以凭借自己的势力抵抗一段时间,却没想到这些诸侯的军队如此勇猛。 第二百九十五章 凯旋之宴 “可恶!这些诸侯怎么会如此拼命?”卢侯站在阵后,看着自己的军队节节败退,心中又惊又怒。 他的谋士在一旁劝道:“主公,如今形势不利,我们还是先撤退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卢侯咬了咬牙:“哼!想让我轻易放弃?没那么容易!传我命令,全军死战到底!” 然而,卢侯的命令并没有改变战局。在各路诸侯的联合攻击下,他的军队越来越混乱,败局已定。 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卢侯的军队终于支撑不住,开始溃败。 各路诸侯乘胜追击,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秦侯一马当先,率领着秦军冲向卢侯的阵营。他手中的长枪挥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卢侯逆贼,哪里走!今日便是你的末日!”秦侯大声喊道。 卢侯见大势已去,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只得带着少数亲信狼狈逃窜。 “追上去!别让卢侯跑了!”各路诸侯纷纷喊道。 士兵们如潮水般追了上去,誓要将卢侯擒获。经过一番追击,卢侯终于被燕军的士兵抓获。 “哈哈,卢侯逆贼已被我们抓获!云国胜利了!”燕军的士兵兴奋地喊道。 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战场,各路诸侯的士兵们欢呼雀跃起来。 齐盘得知卢侯被抓获的消息后,龙颜大悦。 他在宫殿中设下盛宴,准备再次款待各路诸侯。 荆武公张邺、中将军鄢海平、秦侯、燕侯、赵侯、魏侯、楚侯等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都城沨城凯旋而归。 秦侯骑在马上,望着远处沨城的轮廓,对身旁的将领笑道:“此次出征,虽说过程有些波折,但好在总算是大获全胜啊! 想想那卢侯被咱们打得狼狈逃窜的模样,就觉得畅快!” 将领附和道:“是啊,侯爷英明,若不是您在战场上指挥得当,咱哪能有这般战果。” 燕侯在一旁听到这话,策马靠近,调侃道:“秦侯这是在自夸呢,也不瞧瞧自己那急脾气,好几次要不是运气好,怕是要吃大亏咯。” 秦侯哼了一声:“燕侯,你可别光说风凉话,你自己那边不也状况百出嘛,要不是最后大家齐心协力,你能那么顺利?” 两人正拌着嘴,楚侯骑着马风风火火地赶了上来:“你们俩就别在这斗嘴了,此次凯旋,回到都城,那可得好好风光一番,让大家都瞧瞧咱们的功劳。” 众人哄笑起来,队伍里的气氛越发热烈。 赵侯慢悠悠地骑着马,在后边说道:“楚侯啊,你也就现在嘴硬,等到了都城,见了云昭公,看你还能不能这般张狂。” 楚侯满不在乎地说:“我怕啥,我这可是实打实地拼杀出来的功劳,谁还能小瞧了我不成?” 魏侯笑着摇头:“你呀,就是属炮仗的,一点就着。等回了都城,可得多收敛着点,别到时候惹出啥乱子来。” 而此时,张邺和鄢海平并辔而行,走在队伍的稍前方。 鄢海平看着张邺,感慨道:“荆武公,此次能大获全胜,离不开您的谋划啊。只是这回到都城,怕是又有得一番折腾咯。” 张邺微微点头:“是啊,鄢将军。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军终于抵达了沨城,城门大开,百姓们夹道欢迎,欢呼声、掌声此起彼伏。 云昭公齐盘站在城楼上,满脸笑容地望着凯旋的大军,待张邺等人来到近前,亲自下了城楼,迎上前去。 “各位诸侯,此次出征,你们皆是劳苦功高啊!尤其是荆武公,贤弟高风亮节,助我云国平息内乱,此等大恩,孤没齿难忘啊!”齐盘紧紧握住张邺的手,激动地说道。 张邺连忙谦逊地回应:“兄长过誉了,张邺不过是尽了一份绵薄之力罢了,能为云国效力,也是我的荣幸。” 齐盘又转向其他诸侯:“诸位也都是云国的功臣啊,此次讨逆之功,孤定不会亏待了大家。” 诸侯们纷纷抱拳行礼:“愿为君上效死力!” 随后,齐盘带着张邺、鄢海平等人往宫中走去,一路上,百姓们的目光皆聚焦在这些英雄身上,满是崇敬。 到了宫中,齐盘又拉着张邺的手,亲切地说道:“贤弟啊,此次你可是立了首功啊,若不是你统筹全局,哪有这般顺利。 来来来,都过来,今日咱们要好好庆祝一番。” 说着,便拉着张邺同坐宴席主位,其他诸侯见状,也都纷纷跟风附和,依次落座。 宴席间,歌舞升平,美酒佳肴摆满了一桌桌。 齐盘端起酒杯,站起身来,高声说道:“各位功臣,此次讨逆成功,皆赖诸位齐心协力。孤心中甚悦,今日便对各位一一封赏。” 诸侯们也都起身,端起酒杯,齐声道:“谢君上隆恩!” 齐盘先是对秦侯说道:“秦侯啊,你此次作战勇猛,冲锋在前,孤再封你食邑三千户,黄金千两,以赏你的功劳。” 秦侯大喜,忙跪地谢恩:“多谢君上,臣必当再接再厉,为君上效命!” 接着,齐盘又依次对燕侯、赵侯、魏侯、楚侯等诸侯进行了封赏,众人皆是欢天喜地,对齐盘的赏赐感恩戴德。 张邺听此,不由暗自摇头。 这云昭公居然还在分封,还没有吃到上次的教训。 轮到张邺时,齐盘更是满脸笑意,亲自走到张邺身边,拉着他的手说道:“贤弟啊,你对云国的功劳,那可比这封赏大得多啊。 孤在云国这边给你封食邑五千户,黄金五千两,另赐府邸一座,就在都城之中,也好让你也在在云国有个府邸。” 张邺再次谦逊地推辞:“兄长,这封赏太重了,张邺实在受之有愧啊。” 齐盘佯装生气:“贤弟这是说的哪里话?你为我云国立下如此大功,若不重重封赏,孤心里不安啊。你若再推辞,可就是瞧不起为兄了。” 张邺见状,只好谢恩领赏。 这时,齐盘又看向一旁的公子幸,说道:“幸儿,你过来。” 公子幸连忙走上前来,躬身行礼:“君父,有何吩咐?” 第二百九十六章 瑶韵惊情 齐盘笑着说:“幸儿啊,你如今也该学些本事了。孤看荆武公军事谋略无双,你便拜他为师,好好学习学习,将来也好替我云国掌管兵马。” 公子幸一听,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也不敢违抗君父的命令,只得看向张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还请师父多多指教。” 张邺心中明白齐盘的谋算,这就是想要收回自己手中这支八万人的张家军啊。 不过早有预料的他,倒是神色平静,微微点头:“公子客气了,张邺定当倾囊相授。” 公子幸心中虽然不爽,但为了要回八万人的军权,也只能暂且忍着。 回到座位上后,公子幸小声嘀咕着:“让我拜个比我年纪还小的人为师,这算什么事嘛。” 一旁的方程听到了,凑过来小声说道:“公子莫要气馁,君上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那荆武公确实有几分本事,公子若能学到他的本事,日后这兵权自然还是公子的。” 公子幸冷哼一声:“那也得看他有没有真本事教我,要是光会说些大话,可别怪我不尊敬他。” 这边公子幸满心不甘,那边齐盘却又对着张邺说道:“贤弟啊,幸儿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多费心啊。 这八万人的张家军,以后还得靠幸儿来打理呢。” 张邺笑着说:“兄长放心,张邺定当尽力教导公子,只是这练兵之事,还需循序渐进啊。” 齐盘点点头:“那是自然,贤弟心中有数便好。” 接着,便是公子幸对张邺行拜师酒的环节。 公子幸端着酒杯,走到张邺面前,虽然脸上还是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按照礼仪,跪了下去。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公子幸说着,便将酒一饮而尽。 张邺连忙上前扶起公子幸:“公子请起,不必如此多礼。从今往后,我们便是师徒了,我会好好教你的。” 周围的诸侯们见状,纷纷议论起来。 秦侯小声对燕侯说:“瞧瞧这事儿,公子幸年纪比荆武公大,这下倒成了师徒,倒也有趣。” 燕侯笑了笑:“有趣的还在后头呢,说不定哪天公子幸就受不了这师父了。” 楚侯在一旁听到了,大声说道:“要我说啊,只要能学到本事,年纪大点又算啥?咱当兵的,只看本事。” 众人听了,都觉得楚侯这话在理,纷纷点头称是。 拜师酒一喝,云昭公一拍手。 便听殿内编钟响起,非常古朴的乐律奏起来。 只见一群女子拥簇着一个面带薄纱的女子缓缓进来。 这群女子身着华丽的舞衣,步履轻盈,宛如仙子下凡。 编钟之乐悠然响起,她们随着节奏翩翩起舞,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齐盘看着众人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并未出声介绍。 张邺坐在席间,看着这一幕,微微皱眉,轻声对身旁的鄢海平说道:“鄢将军,这云昭公弄这一出,不知何意啊。” 鄢海平摇了摇头:“荆武公,且看看再说,想必君上自有深意。” 此时,周围的诸侯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楚侯盯着那群女子,眼睛放光,忍不住说道:“瞧瞧这些女子,一个个身姿婀娜,这舞跳得也是妙极了,不知这是从何处寻来的佳人啊。” 赵侯在一旁笑了笑:“楚侯,你就别眼馋了,没看见君上正瞧着呢,说不定这后面还有文章。” 魏侯则若有所思地说:“看这阵仗,这中间的女子似乎身份不凡啊。” 在那群女子中间,齐瑶尤为出众。 她虽面带薄纱,但那灵动的舞姿却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一种魔力,时而轻盈如燕,时而热情似火,舞动之间,衣服随风飘动,隐隐露出一些曼妙的曲线,仿若在有意无意地挑逗着他人。 齐瑶一边舞着,一边用余光偷偷打量着张邺。 她心中想着,这个就是想要迎娶自己的荆武公吗?看上去倒是沉稳得很,只是那眼神里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惊艳。 而张邺呢,他只是淡淡地看着,心中并无波澜。 在他前世的世界里,女子的衣服早已挣脱了束缚,各种时尚潮流让人目不暇接,他早就见惯了那些大胆开放的穿着和举动。 对于这个世界里这种略显含蓄却又带着些许挑逗意味的舞蹈,他实在是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周围的诸侯们却看得如痴如醉。 秦侯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不停地赞叹:“哎呀,这女子真是绝了啊,这舞姿,这身段,怕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也不及啊。” 燕侯也是一脸陶醉:“秦侯说得没错,我从未见过如此动人的舞蹈,这女子到底是谁啊?” 楚侯更是按捺不住,站起身来,想要靠近去看个仔细:“来来来,都过来看看,这等美景,可不能错过了。” 赵侯赶紧拉住他:“楚侯,你也别太失态了,没看见君上还在这儿呢。” 魏侯则笑着说:“楚侯这是被勾了魂啦,不过这女子确实迷人得很。” 张邺看着众人的模样,不禁暗自摇头。 王相如借机走近张邺,在一旁小声说道:“君上,看来这女子的出现,让这宴会的气氛更加热烈了,只是不知云昭公究竟有何打算。” 张邺轻声回应:“先看看情况吧,这云昭公的心思,恐怕没那么简单。” 齐盘坐在主位上,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 但他并没有立刻出声介绍这女子的身份,而是静静地看着这场舞蹈继续进行。 齐瑶在台上舞着舞着,心中有些焦急。 她原本以为张邺会对自己有几分关注,可现在看来,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啊。 于是,她更加用力地舞动起来,衣服的摆动也更加频繁,那挑逗的意味也更浓了。 她心想,哼,就算你是荆武公,本姑娘也不能就这么被你忽视。 而张邺依旧不为所动,他只是觉得这场舞蹈有些冗长,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他对王相如说道:“王卿,这舞何时是个头啊,总觉得有些怪异。” 王相如小声说:“君上,再忍忍吧,说不定等这舞结束,陛下就有后招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齐瑶的失落与期待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那编钟之乐渐渐缓和,舞蹈也慢慢接近尾声。 齐瑶停下舞蹈,微微喘着气,眼神中带着一丝失落。 她本以为自己的舞姿能够吸引张邺的目光,可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张邺对自己刮目相看。于是,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带着那群女子准备退下。 就在这时,齐盘终于开口了:“都安静一下,此女子乃是我的妹妹齐瑶。”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 张邺也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这个在台上搔首弄姿的女子竟然是云昭公的妹妹。 齐瑶听到哥哥的介绍,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她看向张邺,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张邺回过神来,站起身来,抱拳行礼:“原来是公主殿下,失敬失敬。” 齐瑶轻轻福了福身:“见过荆武公,今日有幸能为大人献舞,也是我的荣幸。” 张邺却只是客气地说道:“公主舞姿确实精妙,只是我这粗人,不太懂这些雅致之物。” 齐瑶心中有些恼怒,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容:“荆武公过谦了,听闻荆武公想要迎娶于我,不知荆武公心中是何想法?” 张邺一愣,他没想到齐瑶会如此直接地问这个问题。 他沉吟片刻,说道:“公主,此事乃是我的福气,蒙云昭公同意,我自当遵从。只是我初来云国,许多事情还在适应之中。” 齐瑶打断他的话:“荆武公既已答应迎娶我,那便是与我有了缘分。我希望荆武公能真心待我,莫要只是因为这是我兄长的旨意才勉强。” 张邺看着齐瑶,心中有些复杂。 他不知道这个看似奔放的女子内心竟也有如此细腻的情感。他说道:“公主放心,我张邺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既然答应了云昭公,便会信守承诺。” 齐瑶听了这话,心中稍安。她看了张邺一眼,说道:“那就好,我盼着荆武公能早日真正走进我的心。” 说罢,她带着那群女子转身退下。 张邺坐回席间,陷入了沉思。 他没想到这云昭公的妹妹齐瑶竟然是这样一个人物。 从她的舞蹈和言语之间可以看出,她是一个情感丰富且有些奔放的女子。而自己此次来云国,本就有着诸多目的,这迎娶齐瑶之事,又该如何是好呢? 王相如看到张邺的样子,问道:“君上,您可是在想公主之事?” 张邺点点头:“王卿,这公主齐瑶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一些。我现在有些疑惑,这云昭公将她推出来与我联姻,到底是单纯的政治考量,还是另有隐情呢?” 王相如分析道:“君上,依我看,迎娶云昭公的妹妹本来就是是为了进一步拉拢我荆国与他云国的关系。 这公主齐瑶虽然之前有过两段婚姻,但她毕竟是皇室之人。您迎娶了她,就等于与云国皇室有了更紧密的联系。 只是这公主的性格……” 张邺接过话:“是啊,她的性格有些奔放不羁,这与我心中理想的伴侣或许有些差距。但如今这局势,我又该如何抉择呢?” 王相如说:“君上,或许您可以试着去了解一下公主。也许她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而且这政治联姻本就需要一些权衡。” 张邺叹了口气:“你说得有道理,只是这其中的分寸不好把握啊。我既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又不能拂了云昭公的面子。” 宴席结束后,张邺随着齐盘来到了后宫之中。 齐盘拉着张邺的手,感慨道:“贤弟啊,今日这安排,也是无奈之举啊。你也知道我身为国君,这兵权不能旁落太久啊。” 张邺笑着说:“兄长的心思,张邺明白。 这八万人的张家军,本就是云国的军队,早晚都是要交回来的。我只希望公子幸能好好学习,将来把这军队带好。” 齐盘欣慰地点点头:“有贤弟这份心意,孤也就放心了。以后这军队交给幸儿,还得靠贤弟多辅佐啊。” 张邺点头应允:“兄长放心,张邺定当竭尽全力。” 送走张邺后,云昭公齐盘正与方程密谈。 齐盘笑着说:“方程啊,你看今日这局面如何?” 方程躬身说道:“君上英明,此次让公主献舞并表明身份,那荆武公的反应皆在君上的预料之中啊。” 齐盘得意地笑了笑:“不错,我就是要看看这荆武公对瑶儿的态度。从今日他的反应来看,他似乎对瑶儿并无男女之情,但这也不打紧。 我要的就是他们成婚,这样一来,我云国与荆国的关系就能更加稳固。” 方程有些担忧地说:“君上,只是这公主的性子……她若是婚后与荆武公相处不来,恐怕会生出些事端啊。” 齐盘摆了摆手:“无妨,瑶儿虽然有些任性,但也是个懂事的孩子。而且有我在中间调和,料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只要他们成了亲,云荆联盟必然坚不可摧。” 方程点了点头:“君上考虑得周全,只是这荆武公心里怕是也有自己的想法啊。” 齐盘冷笑一声:“他有什么想法不重要,在这云国,还得是我说了算。他既然已经答应了迎娶瑶儿,那就得好好遵守约定。” 而另一边,公子幸回到自己的住处后,越想越气。 “凭什么让我拜他为师?他不过是个外来人罢了。”公子幸对着镜子,自言自语道。 方程在一旁劝道:“公子消消气,眼下最重要的是学好本事,等您掌握了足够的本事,这兵权自然就牢牢握在手中了。” 公子幸冷笑一声:“哼,看我到时候怎么让他好看。” 他把玩着那块玉麒麟,这荆武公当初送给他的礼物。 若有所思! 这场凯旋之宴,看似一片祥和,实则暗流涌动,各方的心思都在这封赏、拜师的背后交织缠绕,而云国的未来,也在这微妙的氛围中悄然展开新的篇章。 第二百九十八章 试探 这边张邺还在为齐瑶的事情烦恼着,那边齐瑶回到自己的住处后,也是越想越气。 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道:“这个张邺,居然对我如此冷淡。我哪里配不上他了?不就是之前嫁过两次吗?那又怎样,还不是那些男人没用。” 她的侍女在一旁劝道:“公主息怒,那荆武公或许是还没了解您的好。日后相处久了,说不定就会对您改观了呢。” 齐瑶冷哼一声:“哼,他要是敢一直这样对我,我可不会善罢甘休。我倒要看看,他能装多久的高冷。” 而此时,在张邺的营帐中,他正与王相如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 张邺说:“王卿,这齐瑶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我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去了解一下她的真实为人,同时也要让云昭公明白我的底线。” 王相如说:“君上所言极是。我们可以先从侧面打听一下公主的喜好和日常行踪,然后再找机会与她接触。只是这过程中,我们要小心谨慎,避免陷入不必要的麻烦。” 张邺点头:“你说得对。这云国的局势本就复杂,再加上这政治联姻的因素,更是让人头疼。但无论如何,我都要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 其实,还在张邺未查到齐瑶的信息,便收到了公主齐瑶的邀请。 在公主府中,张邺被邀请进入齐瑶的闺房。 齐瑶故意在那里洗澡,有心诱惑荆武公,想看看张邺究竟是不是正人君子。 她其实并不是外界谣传的,她是个奔放女。 之前的两段和离的婚姻,都是因为她是不孕体,遭到了夫婿的嫌弃。 她养男宠,是因为她对男人死心了,甚至有些恨意,男宠只是用来羞辱的。 张邺进入,发现齐瑶在洗澡,一览无余。 但立刻退出来,出声见礼,非常有风度,不好色。 即使齐瑶穿着薄纱,身体隐秘若现,张邺依然面不改色。 齐瑶有些惊讶又带着一丝得意地看着张邺:“荆武公,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张邺恭敬地行礼:“公主殿下,我突然想起还有要事处理,便先行告退了。” 齐瑶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荆武公真是个正人君子啊,我还以为你会留下来呢。” 张邺微微一笑:“公主殿下误会了,我对公主只有敬重之意,并无其他想法。” 齐瑶撇了撇嘴:“哼,你们这些男人都一样,表面上装得道貌岸然,背地里谁知道怎么想的呢?” 张邺正色道:“公主殿下此言差矣。我虽然身为男子,但也深知男女平等的道理。 我尊重公主,是因为公主是云昭公的妹妹,是云国的公主,而不是因为其他的任何原因。” 齐瑶沉默片刻,然后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逗你啦” 温泉宫的琉璃瓦在暮色中泛着幽光,齐瑶倚在汉白玉栏杆上,看着池面倒映的星辰。 她脚踝银铃随着转身叮咚作响,惊起池边栖息的萤火虫。 这些小生灵围绕着张邺的衣袍飞舞,在他玄色锦缎上缀满流动的光点。 \"荆武公可知,这泉水能照见人心?\"齐瑶忽然探身,素手拨动水面。她腕间玉镯与池底鹅卵石相撞,发出清越声响。 这个角度恰好能让廊下的侍卫看到她完美的侧脸,却无人发现她脚尖正悄悄踢开碍事的裙裾。 张邺后退半步,靴跟陷入池畔的青苔之中。 他盯着水面漂浮的海棠花瓣,忽然伸手捞起一捧,动作轻盈而又自然。 “公主看这花瓣,入水即沉,出水即浮,倒像极了……”话未说完,花瓣已被水流冲散,在他指尖留下淡粉的痕迹,那一抹粉色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娇艳。 更漏滴水声从远处悠悠传来,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鼓槌。齐瑶的侍女突然跌倒在地,碰翻了旁边的珊瑚屏风。 “哗啦”一声,屏风倒地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刺耳。 阴影笼罩张邺面容的刹那,他听见极轻的足音自回廊逼近,那脚步声虽轻,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齐瑶猛地抓住张邺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滚烫的体温透过薄纱传递过来,让张邺的手像是被烫到一般。 “荆武公的心跳得这样快。” 她睫毛几乎扫到他的额头,吐息中带着温泉特有的硫磺气息,那气息炽热而又暧昧,“可是怕兄长怪罪?” 话音未落,廊外突然传来玉磬清鸣,这是云国君上云昭公亲临的信号。 张邺像是触电一般,猛然抽回手掌。 慌乱中,他不小心扯落了齐瑶肩头的纱衣,那轻薄的纱衣飘落在池水中,随波浮沉。 齐瑶笑得花枝乱颤,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荆武公这般慌张,倒让我想起……”她突然咬住下唇,装作失言的样子,眼神却偷偷打量着张邺的反应。 云昭公踏着满地月光而来,他身着一袭明黄色的龙袍,上面绣着金丝的云纹,头戴冕旒,气势威严。 身后八名抬辇侍从低着头,肩上的银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整个队伍悄无声息地前行,唯有云昭公腰间的玉珏与张邺剑鞘上的雕龙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两人的心上,让这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和微妙。 云昭公走进温泉宫,目光在张邺和齐瑶身上扫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妹妹与贤弟在此赏景,倒是惬意。”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寂静的夜里有着一种别样的压迫感。 齐瑶连忙行礼,娇声道:“兄长怎么来了,这夜色这般美,我正与荆武公交谈呢。”她故意将“交谈”二字咬得重重的,想要暗示两人只是正常的交流。 张邺也拱手行礼:“见过兄长。”他的神情恭敬,眼神却十分坦然。 云昭公走到泉边坐下,伸手摸了摸泉水,笑道:“这温泉乃是我云国一宝,不知二位可曾好好领略过它的妙处?”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让人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 齐瑶挨着云昭公坐下,撒娇道:“兄长,你这突然前来,可是有何事?”她试图转移话题,不想让云昭公继续追究刚才的事情。 第二百九十九章 不说拉倒 云昭公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张邺,缓缓说道:“近日毛利人那边有些不太平,本公想着荆武公英勇善战,不知可有什么应对之策?”他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上,试图打破这有些尴尬的气氛。 张邺思索片刻,说道:“兄长,边境之事不可小觑。依我之见,当加强边防,增派兵力,同时派人探查敌情,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他的眼神坚定,分析得头头是道。 云昭公微微点头:“贤弟所言极是,只是这兵力调配和粮草供应,还需仔细斟酌。”他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担忧。 齐瑶在一旁听着,心中却有些不耐烦。 她本来就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现在又被兄长拉着讨论这些枯燥的军务,更是提不起精神。“兄长,这些都是男人们的事情,我们何必在此费神。这良辰美景,不如谈谈风雅之事。” 她试图将话题拉回到轻松的氛围中。 云昭公笑了笑:“妹妹说得有理,只是这国家大事,有时也容不得我们不去操心。”他的语气虽然温和,但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跑来,在云昭公耳边低语了几句。 云昭公的脸色微微一变,站起身来说道:“本公还有要事,先行一步。”说罢,他便带着侍从离开了温泉宫。 齐瑶看着兄长离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她转头对张邺说道:“总算走了,这些军国大事,真是无趣得很。” 张邺却陷入了沉思,他总觉得云昭公此次前来,似乎不仅仅是为了讨论边境之事。 “公主,云昭公突然提及边境,又匆匆离去,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他皱着眉头说道。 齐瑶不以为然:“或许兄长真的有急事呢,你不必多想。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刚才你说那花瓣像极了什么?”她试图将张邺的注意力从军务上转移开来。 张邺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说道:“公主,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破为好。”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齐瑶撇了撇嘴:“哼,不说拉倒。” 她心中有些不满,但又不想就此与张邺闹僵。 毕竟,她对张邺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感,这种情感复杂而又难以言喻。 经过温泉宫一事,张邺心中总是觉得有些不安。他回到营帐后,立刻召集了王相如商议此事。 “王卿,我总感觉云昭公此次前来,并非只是为了边境之事。那侍卫在他耳边低语的内容,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张邺皱着眉头说道。 王相如沉思片刻:“君上所言极是。 云昭公此举确实有些蹊跷。或许我们可以暗中派人调查一下,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精明。 张邺点头:“但无论如何,我都要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他握紧了拳头,决心要查明真相。 与此同时,齐瑶回到自己的住处后,也是越想越气。 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道:“这个张邺,居然对我如此冷淡。我哪里配不上他了? 不就是之前嫁过两次吗?那又怎样,还不是那些男人没用。”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她的侍女在一旁劝道:“公主息怒,那荆武公或许是还没了解您的好。 日后相处久了,说不定就会对您改观了呢。”侍女小心翼翼地说着,生怕惹恼了齐瑶。 齐瑶冷哼一声:“哼,他要是敢一直这样对我,我可不会善罢甘休。我倒要看看,他能装多久的高冷。”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而在张邺的营帐中,他和王相如还在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 张邺说:“王卿,这齐瑶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我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去了解一下她的真实为人,同时也要让云昭公明白我的底线。”他的眼神坚定而又决绝。 王相如说:“君上所言极是。我们可以先从侧面打听一下公主的喜好和日常行踪,然后再找机会与她接触。 只是这过程中,我们要小心谨慎,避免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张邺点头:“你说得对。这云国的局势本就复杂,再加上这政治联姻的因素,更是让人头疼。 但无论如何,我都要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他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解开这其中的谜团。 其实,张邺还不知道,在暗处有一双双眼睛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云昭公回到宫殿后,立刻召见了心腹大臣。 “今日在温泉宫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这张邺似乎对齐瑶并没有那种意思,我们该如何促成这门亲事?”云昭公坐在龙椅上,神情严肃地说道。 一位大臣躬身说道:“君上,依臣之见,我们可以制造一些机会,让荆武公和公主多接触接触。日久生情,说不定他就会对公主动心了。” 云昭公摇了摇头:“这只是其一。其二,我们要派人暗中监视张邺的一举一动,防止他有什么不轨之心。 毕竟,他身为荆武公,手握重兵,若是有了异心,对我云国将是一大威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另一位大臣说道:“君上英明。只是这监视之事,需得小心谨慎,不能让张邺察觉。否则,打草惊蛇,事情就不好办了。” 云昭公点了点头:“此事就交给你们去办。一定要做得隐秘,不能出任何差错。”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人不敢有丝毫违抗。 待臣子离去,云昭公齐盘坐在御书房,望着窗外的余晖,陷入了沉思。 云国的王宫,巍峨肃穆,琉璃瓦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最后一丝金光。 宫墙之内,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气氛。 不久前,这里还因荆国主动示好、寻求联盟而略带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但此刻,那份倨傲早已被深深的忧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所取代。 事情的转折,始于荆武公张邺亲临云国。 谁能想到,这位荆国的君上,荆武公张邺,竟在云国腹地卢侯勾结毛利人掀起叛乱之际,展现出惊人的军事才能和决断力。 他临危不乱,仅用五千人在短时间内扩军到了八万,率军力挽狂澜,不仅稳住了局面,更以雷霆手段协助他云昭公齐盘,一举平定了这场几乎动摇国本的叛乱。 齐盘不由感到造化弄人! 第三百章 不好再强求他 叛乱平息后,云国上下对张邺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曾经那些暗地里嘲讽、轻视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敬畏,甚至有些是刻意掩饰的欣赏。 而这一切的核心人物,云昭公齐盘,感受得最为真切。 “唉……”齐盘独自坐在御书房内,手中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眉头紧锁,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原本以为,荆国不过是看中了云国的地理位置和军事实力,才不得不放下身段,甚至不惜提出那个堪称屈辱的提议——迎娶云国那位以“克夫”和“两次离婚”闻名的公主,齐瑶。 齐瑶,他的亲妹妹,一个美丽却命运多舛的女子。 两次婚姻,两任丈夫都忍受不了,不惜得罪王室也要选择和离。 他云昭公哪能咽下这口气,那两人都被他以莫须有的罪名,车裂而死。 从此,再也无人愿意娶他这位妹妹。 以至于,妹妹齐瑶变得轻佻放荡,竟然做出了豢养男宠的事情。 两次婚姻都以悲剧收场,轻佻放荡的恶评,使得她在云国乃至周边国家都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 荆国提出要娶她,这在当初简直是天方夜谭,荆国上下必定是抱着“政治联姻,牺牲一个公主算什么”的心态,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然而,现实却给了齐盘一记响亮的耳光。 张邺,这位荆武公,在云国危难之际的英勇表现,让他的人格魅力和军事才能大放异彩。 齐盘甚至能感觉到,朝中不少原本对妹妹颇有微词的大臣,态度也开始悄然转变,隐隐流露出对张邺的赞赏。 “君上,何事忧心忡忡?”一个温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齐盘抬头,见是自己的心腹大臣,也是当朝丞相,方程。 方程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卷文书,脸上带着惯有的沉稳笑容。 “方爱卿,坐。”齐盘指了指旁边的座椅。 方程依言坐下,将文书放在一旁,关切地问道:“君上,荆武公张邺在平定卢侯之乱中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甚至可以说是力挽狂澜。 君上该高兴才是,毕竟,我们云国国本得以稳固,离不开他的助力。” 齐盘苦笑一声:“高兴?方爱卿,你有所不知。我高兴的是张邺的忠勇,但我忧心的是……他对我那妹妹,齐瑶公主,恐怕并无那番心意。” “哦?”方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君上何出此言?以张邺的见识和胸襟,想必不会在意公主的过往。 而且,两国联姻,情意并非首要,重要的是巩固邦交,互利共赢。” “话虽如此……” 齐盘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却是一片忧虑,“但瑶儿的终身大事,我岂能不放在心上? 这几日,我暗中观察,张邺虽对公主礼数周全,却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那种眼神,那种交流,似乎总是隔着一层什么。 他看向公主时,更多的是一种……责任感和对王室成员的尊重,而非男女之间的爱慕。” “君上多虑了。”方程试图宽慰,“荆武公初来乍到,或许还需要时间来适应和了解。 再说,公主风华正茂,温柔贤淑,只要假以时日,张邺定能发现她的好。” 齐盘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焦灼:“方爱卿,你不懂。我那妹妹,她……她心里是有些敏感的。 两次婚姻的失败,又加上她对孤的憎恨,让她对感情之事,既渴望又恐惧。” 方程知道君上所说何意,公主齐瑶之所以变得放荡轻佻,其实也有云昭公的缘故。 公主与两任丈夫和离,也无可厚非,但云昭公以莫须有的罪名车裂了与公主和离的二人。 此事,致使公主再也无人敢娶。 云昭公继续说道:“这次因为政治需要而捆绑在一起的婚姻,我担心张邺对她无意,失去了荆国的联盟,只有联姻才是最牢固的。瑶儿不自爱,孤担心荆武公会有所犹豫”。 方程缓缓说道,“只是,两国联盟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闪失。 荆国之前的态度,兄长也看到了。 如今张邺立下大功,荆国上下对这位武公的敬重有加,这无疑是促成联盟的绝佳时机。 若因公主婚事不谐,导致联盟生变,甚至再次反目,那后果不堪设想。” 齐盘的脸色更加凝重:“孤何尝不知轻重?只是……这桩婚事,本就是荆国主动提出的,孤只是担心,张邺会因为瑶儿放浪的名声,而放弃联姻。 毕竟,荆武公有恩于云国,孤也不好再强求他。” “君上,”方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郑重,“依臣看来,张邺此人,行事果决,心思缜密,但并非无情之人。 他能在战场上杀伐决断,也定然懂得感恩和责任。 公主虽然经历坎坷,但容貌出众,只要日后稍加收敛。 张邺若是对公主无意,恐怕早就找个由头避而不见了,又怎会亲自前来平乱,还与公主有过数次接触?” 齐盘沉吟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方程的话不无道理,但齐盘心中的那根弦,却始终无法完全放下。 “罢了,方爱卿,你说得对。是我有些多虑了。只是……希望张邺能对妹妹好一些。” “君上宽心。”方程站起身,准备告辞,“臣去处理一些政务,若有消息,定会及时禀报君上。” “嗯,你去吧。”齐盘挥了挥手,目光却依旧落在那块玉佩上,心思复杂。 送走方程,齐盘的心情并未好转。 他起身在御书房内踱步,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他走到窗边,望着宫墙外车水马龙的景象,思绪却飘得很远。 “张邺……张邺……”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试图从记忆中搜寻更多关于这位荆国武公的细节。 他记得张邺第一次来云国时,是来迎娶公主的,彼时他显得如同谄媚的小人,对云国似乎无比的跪舔,甚至到了不惜迎娶齐瑶的地步。 而如今,张邺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在云国,他的形象在云国百姓和官员心中,已经彻底转变。 第三百零一章 云昭公的自吹 齐盘甚至能想象,此刻朝堂之上,必定有不少声音在鼓吹“联荆抗外”的策略,而张邺,无疑是这条策略上最关键的一环。 “齐瑶……”他轻轻唤了一声妹妹的名字,心中涌起一阵恨铁不成钢的气。 他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 齐瑶从小就脾气怪张,不然为什么会两段婚姻和离? 她如今的自暴自弃,成了某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君上,臣有一策,或许可以促成此事。”几天后,方程再次来到御书房,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 齐盘精神一振,连忙问道:“哦?方爱卿,快说说,什么计策?” 方程压低声音,凑近齐盘耳边,低声说道:“臣听说,集地有一种奇药,名为‘合合散’。 此药无色无味,混入酒水之中,饮下者便会情意绵绵,对身边最亲近之人产生难以抗拒的爱意。 臣想,君上以兄长之名,宴请张邺,届时在酒中添加此药,待张邺药力发作,再将他引入公主府邸,与公主共处一室。 如此一来,两人情投意合,岂不是美事一桩?” “合合散?”齐盘眉头一皱,心中掠过一丝不安,“这药……靠谱吗?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君上放心,”方程自信满满地说道,“此药乃集地密方,效力强劲,且无任何后遗症。 只要剂量得当,便可让张邺对公主心生爱慕,甚至……甚至做出一些亲密举动。 届时,两人情投意合,君上再顺水推舟,赐婚之事,便水到渠成了。” 齐盘沉吟片刻,心中天人交战。 这合合散,听起来像是旁门左道,有违伦理道德。但为了两国联盟的稳固,他是否应该冒这个险? “君上,此事关系重大,但若能成功,则一劳永逸。”方程见齐盘犹豫,又补充道,“况且,张邺本就对我云国公主有意,只是碍于身份和某些顾虑, 未曾表露。此药不过是为他打开心扉,让他正视自己的感情罢了。兄长,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齐盘看着方程恳切的眼神,心中终于下定了决心。“好,就依方爱卿所言。此事务必做得隐秘,绝不能走漏风声。” “臣遵命!”方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躬身领命。 “此事还需谨慎。”齐盘又叮嘱道,“那合合散,你务必亲自确认其药性,确保万无一失。 另外,张邺的动向,也要时刻关注,绝不能让他起疑。” “君上放心,臣自会安排妥当。”方程胸有成竹地说道。 待方程离去,齐盘的心情却依旧复杂。 几天后,云昭公齐盘以兄长之名,设宴款待荆武公张邺。 宴席设在御花园中一处僻静的亭子内,周围花木扶疏,景色宜人。齐盘亲自作陪,谈笑风生,极力营造一种轻松愉快的氛围。 张邺对齐盘的盛情款待,自然是感激不尽。 他此次来云国,本就带有寻求联盟的使命,如今齐盘如此热情,更让他觉得此行意义重大。 “贤弟,来,我敬你一杯。”齐盘举杯,笑容满面地说道,“感谢贤弟此次来云国,助我平定叛乱,解我云国之危。 这份恩情,为兄没齿难忘。” “兄长言重了。”张邺连忙举杯回敬,“平定叛乱,乃小弟分内之事。况且,若非兄长信任,我又怎有机会立此功劳?” 两人相谈甚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齐盘见张邺已经有些微醺,便笑道:“贤弟,今日天气甚好,不如我们到亭外走走,赏赏这御花园的夜景如何?” “好。”张邺欣然应允,放下酒杯,跟随齐盘走出亭子。 方程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他暗中指使一名侍从,将早已准备好的合合散,悄无声息地加入了张邺的酒杯之中。 那侍从手法娴熟,动作轻盈,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张邺并不知道,自己刚刚饮下的酒水中,已经悄悄地融入了一种能够改变他命运的药物。 两人漫步在御花园中,月光如水,洒落在他们的身上。 齐盘故意放慢了脚步,与张邺并肩而行,一边欣赏着夜色,一边与张邺闲聊着。 “贤弟,听说你在荆国时,便以勇猛善战闻名,不仅平叛了三家分荆,还重建了荆国。 不知……不知贤弟此次来云国,可还习惯?”齐盘看似随意地问道,实则是在试探张邺的反应。 张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兄长,我在荆国时,确实也参加过不少战役。 但那些战斗,与此次在云国经历的,却大不相同。 云国的百姓,比荆国更为坚韧,更为勇敢。 我此次来云国,不仅是为了履行使命,更是为了学习云国的文化和精神。” 齐盘心中暗喜,张邺这话,听起来似乎对云国,乃至对云国的文化,都有一种欣赏和认同。 那么,他对云国公主齐瑶,是否也会多一份好感呢? “贤弟所言极是。”齐盘顺着张邺的话头说道,“云国地处偏远,民风彪悍,但百姓却极为淳朴善良。贤弟此次来云国,定能感受到云国的独特魅力。” “是啊……”张邺深吸一口气,反正使劲夸云国就对了。 云昭公自然满意张邺所说,似乎笃定那荆国贫瘠。 他微微抬头,目光扫视着下方站立的张邺,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开口说道:“贤弟,此次你能来到我云国,实乃我云国之荣幸。 想必一路而来,你也见识到了我云国的风光。 我云国物阜民丰,这广袤的土地之上,处处皆是肥沃的良田,百姓安居乐业,辛勤耕耘,年年都有着丰厚的收成。 而且我云国兵强马壮,军队训练有素,个个都勇猛无比,这才能够在这乱世之中,保我云国一方平安。” 张邺微微躬身,神色恭敬,心中却暗暗想着这一路所见所闻。 他抬眸看向云昭公,谦逊地说道:“兄长过誉了。 荆国地处偏远,一路行来,虽见过一些云国的风貌,但深知云国地域辽阔,自己所见不过是冰山一角。 不过我荆国与云国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 第三百零二章 张邺的自贬 云昭公轻轻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探究,问道:“那不知贤弟眼中的荆国,又是一番怎样的景象呢?” 张邺微微叹了口气,神情中带着一丝落寞,缓缓说道:“兄长有所不知啊,我荆国那片土地,实在是贫瘠不堪。 放眼望去,多是连绵起伏的山地和荒芜的荒原,可耕种的土地稀少得可怜。 百姓们为了生计,每日都在那贫瘠的土地上辛勤劳作,从清晨天色微亮,便扛着锄头走向田间,直到夜幕降临,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 即便如此,一年到头,也仅仅只能勉强维持温饱,稍有差池,便可能食不果腹。” 说到此处,张邺微微停顿,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无奈,接着说道:“而且啊,兄长,我荆国的百姓大多目不识丁。 在这偏远之地,教育资源极度匮乏,连一间像样的学堂都没有。想要培养出一个有学识的人,那简直是难如登天。 多少孩子,从小就跟着父母在田间劳作,连书本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又何谈学习知识、改变命运呢?” 云昭公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问道:“既然如此,那贤弟为何还要率领荆国吞并莫国呢? 这莫国国力也不容小觑啊,以荆国当时的状况,主动挑起这场战争,岂不是以卵击石?” 张邺装作苦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恨,说道:“兄长,实不相瞒,若不是莫国长期以来对我荆国的欺压,若不是荆莫两国之间的世仇,我荆国断然不会主动去挑起这场战争。 莫国仗着自己国力稍强,多年来不断地侵犯我荆国的边境,如同一群饿狼一般,肆意抢夺我们的资源。 那些本就属于我们荆国的土地、粮食、财物,被他们一次次抢走,让我们的百姓生活愈发艰难。” 张邺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他们还在边境烧杀抢掠,杀害我们的百姓。 多少无辜的生命,就这样倒在了莫国的铁蹄之下。 我荆国的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啊! 为了生存,为了保护我们的家园和亲人,我们才不得不奋起反抗。 那时候,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有拼尽全力,才有一线生机。” 云昭公点了点头,似乎对张邺的话表示理解,轻声说道:“原来如此,那如今莫国已被你荆国吞并,这是一件大喜事啊。 如此一来,你荆国的实力也应该大增了吧? 有了莫国的资源和土地,百姓们的生活应该也能改善许多。” 张邺面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兄长,这其中的苦楚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啊。 吞并莫国之后,我们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 周边的国家都对我们荆国虎视眈眈,他们害怕我荆国继续强大下去,会威胁到他们的利益。 如今,我们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云昭公沉吟片刻,说道:“贤弟所言极是。这乱世之中,各国之间本就纷争不断,弱肉强食乃是常态。 不过,你荆国既然已经吞并了莫国,也算是有了一定的实力。 你此番来找我结盟,想必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吧?” 张邺连忙点头,神色诚恳地说道:“兄长英明。我荆国在这乱世之中,势单力薄,急需一个强大的盟友。 我听闻云国物阜民丰,兵强马壮,兄长更是一代明君,治理国家有方。 所以,我此次前来,就是希望能与云国结成同盟。 希望在日后的日子里,能够得到兄长的照应,让我荆国在这乱世之中能够有一席之地,也让我的百姓们能够过上安稳的日子。” 云昭公站起身来,走到张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道:“贤弟放心,既然你诚心前来结盟,我云国自然会与你携手共进。 从今往后,云荆两国便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张邺感激地说道:“多谢兄长的厚爱与支持。 我张邺代表荆国百姓,感激不尽。只要能够与云国结盟,我荆国愿意遵守一切约定,为联盟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无论是物资供应,还是军事行动,我荆国定当全力以赴,绝不含糊。” 云昭公微笑着点头:“好,贤弟的诚意我看到了。走,我们回去喝酒去!今日咱们要好好庆祝这联盟的初步达成。” 此时,夜风轻拂,带着一丝清凉,早已经把酒香吹到鼻孔。 那早已经备好的合合散,悄然混入其中。 几杯下肚,张邺的目光开始晃动,眼神中渐渐露出一丝迷离,脸色越发差红,一身热汗不止。 云昭公喊道:“贤弟,你醉了!” “我没醉!还能喝。”张邺嘴硬地说道,试图端起酒杯,却险些拿不稳。 “不,你醉了。” 云昭公使了个颜色,便有内侍扶着即将发作的张邺,送到了公主府。 一路上,张邺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内侍们脚步匆匆,不敢有丝毫耽搁。 公主府,齐瑶大感意外,没想到内侍送来之人是张邺。 她原本在房中静坐,思绪还沉浸在近日发生的诸多事情之中,忽闻内侍禀报,说荆武公张邺被送来了。 齐瑶急忙起身,莲步轻移,来到厅堂之中。 只见张邺面色酡红,眼神迷离,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气,脚步踉跄,几近瘫倒,全靠内侍搀扶着才勉强站住。 齐瑶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不知为何张邺会这般模样被送到自己府上,喜的是这或许是个难得的机会。 她微微皱眉,轻声问道:“这是怎么了?为何荆武公如此模样?” 内侍低着头,恭敬地回答道:“回公主,荆武公在宫中饮酒,可能是饮多了,君上怕他路上不妥,便命奴婢送他到公主府歇息。” 齐瑶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忖,兄长这是何意? 但面上并未露出分毫,只是微微点头,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好生伺候着,莫要声张。” 第三百零三章 药力发作 西厢房是府内待客的客房,布置得颇为雅致,只是此刻空无一人。两个侍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事不省的张邺抬到床上。 张邺身形高大,即使在昏迷中,也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他仰面躺在床上,胸膛微微起伏,脸色潮红,呼吸也有些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唉,这…这可怎么办?”一个侍女忍不住低声嘀咕道,“荆武公这样子,像是病了,还是请个郎中来看看吧?” 另一个年长些的侍女连忙拉住她,压低了声音:“小声点!殿下的吩咐,你没听见吗?赶紧把将军的衣服脱了,让他躺好,别让他着凉了。郎中?哼,这时候请郎中过来,岂不是打草惊蛇?” 这个年长的侍女有些道行,一眼便看出荆武公的症状。 她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另外两个侍女上前,小心翼翼地开始解开张邺的外衣。 张邺身上的酒气混合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神不宁的香气,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荆武公…您怎么了?”年长的侍女看着张邺那因发热而泛红的脸,心中有些不安,忍不住凑近他的脸,想要探探他的额头。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原本昏迷不醒的张邺,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野兽般的、令人胆寒的光芒。 他像一头从沉睡中惊醒的猛兽,猛地抓住了正要探他额头的那位侍女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让那侍女痛呼出声。 “啊!” “荆武公!您醒啦?”年长的侍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忙上前。 然而,张邺根本没有理会她们,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利箭,穿透了黑暗,牢牢地锁定在了门口的方向。 “谁在那里?!”他沙哑着嗓子,低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暴戾和危险。 门外的侍女们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躲藏? 几个胆小的直接瘫软在地,而那个年长的侍女,虽然强作镇定,却也忍不住心头一颤,知道事情恐怕要糟。 “荆武公……您这是怎么了?”她壮着胆子问道,声音却有些发颤。 张邺没有回答她,他的身体在床上微微弓起,肌肉贲张,如同拉满的弓弦。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神越来越狂乱,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吱呀——” 就在这时,房门被缓缓地推开了。 月光如水银泻地,照亮了门口站立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 一袭月白色的轻纱长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长发如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夜风吹起,贴在她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慵懒和妩媚。 她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美目清澈如水,带着一丝惊慌和疑惑,正望着床上的张邺。 她是齐瑶。 云国那位以美貌着称,却又以两次离婚而闻名于世的公主。 齐瑶原本是打算来查看张邺情况的,她安排张邺到这西厢房就寝,也有些担心。 她没想到,自己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了这样一幕——两个侍女惊恐地站在床边,而床上的张邺,却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眼神凶狠,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公主?”年长的侍女看到齐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喊道,“荆武公他…他好像…好像不太对劲!” 齐瑶的心猛地一沉,她快步走了进来,想要上前查看张邺的情况。 她平时性格豪放,不拘小节,穿着也相对随意,此刻身上只穿着贴身的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在她平时的生活中,这样的穿着或许并没什么,但在此时此刻,在这样一个充满暧昧和危险的夜晚,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此刻,在年长侍女有意安排下,内侍们悄悄退下。 齐瑶看着眼前这个让她又喜又恨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她轻轻伸手扶住张邺,柔声说道:“荆武公,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张邺也感觉自己有些异常,勉强保持些清醒,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着齐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却已没了平日的沉稳:“公主……我……我没醉……” 齐瑶见他这般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还说没醉,脸红得发烫。” 张邺仰面躺着,眼睛不由自主地想去看齐瑶的样子,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般,死死地黏在了齐瑶的身上。 他看到了她,看到了她那成熟而诱人的身材,看到了她那因惊慌而微微颤抖的娇躯,看到了她那双清澈却带着一丝迷茫的眼睛。 齐瑶蹙眉望向榻上之人,张邺面色酡红,衣衫凌乱,袖口还沾着几点酒渍。 她上前两步,正要俯身查看,却被张邺突然抓住手腕。他掌心滚烫,力道大得惊人,齐瑶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身侧。 “荆武公!你清醒些!” 齐瑶挣扎着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眼底泛起异样的暗涌。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如同淬了火的刀锋,直直刺进她心底。 张邺喉结滚动,咬着舌头保持残存的理智,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日:“公主……莫要再靠近……” 尾音消散在灼热的呼吸间,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她腕间的珠串,琉璃珠子磕在银镯上叮当作响。 齐瑶心头火起,她不清楚张邺身中合合散,还道张邺又是故意拒人千里之外的意思。她另一只手攥成拳头砸在他肩头:“装什么正人君子!既被送来我这儿,便该知道会发生什么!” 调侃与戏谑成分为主。 但话音未落,她忽然察觉胸口空荡荡的——方才拉扯间,衣襟处的盘扣竟崩开了两粒。 月光顺着领口倾泻而入,在她锁骨下方投下斑驳的影。 “你!”齐瑶慌忙抬手捂住春光,耳根烧得通红。 向来肆意张扬的公主此刻竟有些手足无措,慌乱中踢蹬的绣鞋正好蹭过张邺小腿。 一股更加狂暴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张邺残存的理智。 他体内的药力,如同火山一般爆发了! 第三百零四章 滚烫的胸膛 张邺骤然闷哼出声,原本克制的姿态陡然破碎。 他猛然翻身将齐瑶压在软榻上,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左手扣住她双腕按在头顶,右手却死死撑着地面,青筋在手背凸起。 “放开!你疯了吗!” 齐瑶又惊又怒,发髻散落的簪钗噼里啪啦砸在地板上。 她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却感觉男人滚烫的呼吸喷在颈侧,“荆武公你看清楚了!是我啊!” 张邺哪里还听得进去,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从胃里直冲头顶,脸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 他从未感觉如此奇怪,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内心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在翻腾。 张邺的速度快如闪电,齐瑶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撞倒在地,随即一个沉重的身躯压在了她的身上。 张邺那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肌肤,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让她一阵眩晕。 “不…不要…”齐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自己根本无法挣脱。 她平时虽然也有些武艺,但此刻却完全使不上力气。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里散发出的那种原始的、野蛮的欲望,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地困住。 “张邺…张邺…你…你醒醒啊…”她颤抖着声音,试图唤醒他,但张邺此刻已经完全被药力控制,哪里还能听得进她的话? 他的眼神疯狂而炽热,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燃烧殆尽。 他的嘴唇,带着一种粗暴的力量,猛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带着野兽般的蛮横和占有欲。 齐瑶本能地想要反抗,想要推开他,但她的双手却被他紧紧地按在了头顶,动弹不得。 “唔…”她痛苦地呜咽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控制。 他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开始肆无忌惮地亲吻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不要…求你…不要…”齐瑶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泪水湿透了枕巾。 她知道,自己可能要遭殃了。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的那股力量,正在一点点地吞噬她的意志,将她拖入一个无法挣脱的深渊。 “救…救我…”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黑暗中喊道,但声音却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张邺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急切。 他完全被药力控制,失去了理智,只想着要占有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 他不知道她是齐瑶,云国的公主,他只知道,她是一个女人,一个能够满足他欲望的女人。 黑暗中,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呜咽声。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落在房间里,照在两个纠缠的身影上,仿佛一幅暧昧而凄美的画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张邺终于从那股原始的欲望中解脱出来时,他只觉得浑身虚脱,像散了架一样。 他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身下熟睡的女子,眼中充满了迷茫和惊恐。 那不是梦… 他真的… 他猛地坐起身子,看着身下熟睡的齐瑶,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抖着。 月光照亮了她精致的脸庞,让她看起来像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张邺的心猛地一紧,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他看着齐瑶,眼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云国,面对齐盘… “公主…”他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齐瑶似乎被惊醒了,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张邺,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羞愤。 “你…你怎么…” “公主,对…对不起…”张邺低下头,不敢看齐瑶的眼睛,“我…我中了药…” “药?”齐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 怪不得荆武公会醉酒被送到她这里,齐瑶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齐盘的阴谋,都是他为了促成两国联盟而设下的圈套。 “王兄…他…他竟然…” 齐瑶咬着嘴唇,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 “公主,我…”张邺想要解释,想要道歉,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齐瑶打断了。 “你不用说了。”齐瑶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温度,“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中了药,不是你的错,但你却利用这一点,来玷污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心里更是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公主,我…”张邺再次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我并不是有意…” “无意?”齐瑶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张邺,你莫以为我是一个放荡的女子,那是外人对我的污蔑。 我只不过是一个被人抛弃二次的女子,但也不是你这般强行占有。 你告诉我,如果不是你心中也有那份欲望,就算中了药,你就能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吗?” 张邺被她的话问住了,他低下头,沉默不语。 他知道,齐瑶的话虽然刻薄,但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承认,自己作为男人,确实对齐瑶这成熟的女子有好感,只是这份好感,还不足以让他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你走吧。”齐瑶转过身,背对着张邺,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绝望,“我不想再看到你。” 张邺看着齐瑶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 “公主,我…” “走!”齐瑶猛地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张邺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默默地穿好自己的衣服,像来时一样,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房间。 房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的距离。 齐瑶靠在门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像擂鼓一样,震得她耳膜生疼。 窗外,月光如水,却照不亮她心中的黑暗。 第三百零五章 确实做了不该做的事 夜色如墨,泼洒在荆国使团暂居的驿馆庭院里,唯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张邺独自坐在回廊下,手中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眼神空洞地望着庭院中那株在夜风中瑟瑟作抖的梧桐树。 他身处的这个世界,是云国的都城,可他的心,却仿佛还漂浮在云国那令人窒息的宫廷阴谋里。 前世的思想如影随形,清晰地告诉他,自己对不起云国那位声名狼藉的公主,齐瑶。 那怕她“浪荡奔放”、“声明不佳”的污名传遍诸国,但自己确实,确实做了不该做的事。 那夜的记忆如同烙印,灼烧着他的灵魂。 “法理上,我亏欠了她;心理上,更是过不去这道坎。”张邺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他猛地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旁边侍立着的朱英爽腿上。 “嘶——”朱英爽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单膝跪倒在地,脸上写满了委屈和困惑:“君上,您这是做什么?” 张邺目光如刀,剜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得像这秋夜的寒风:“你这是怎么当的侍卫!孤喝醉了,被人算计了,怎么就那么‘巧’,被人送去了公主府? 你当时在哪儿? 睡着了还是死了?” 朱英爽的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哭腔:“君上,您冤枉我啊! 我当时……我当时也喝多了,后来……后来感觉身子不对劲,昏了过去。 等再醒来,就……就听到您在公主府了。 我拼命赶过去,可……可还是晚了一步。 您说,这怪得了我吗?” 张邺看着眼前这个朱英爽惨白的脸,又想起自己当时的感觉,心头那股无名火才稍微平息了些。 朱英爽确实无辜,或者说,他同样是这场阴谋的受害者。 如果不是云昭公齐盘那老狐狸灌自己酒,还在酒里下了那该死的“合合散”,自己会做出那种事吗? 朱英爽也一样,被下了同样的药,后来被安排好的侍女“照顾”了一夜,此刻只怕也是羞愤交加,身心俱疲。 “罢了,不怪你。” 张邺挥了挥手,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感,“是孤自己不小心,也是云昭那个老匹夫太过阴险。 他这是一箭双雕啊!既让孤失了体面,又直接让孤与那齐瑶生米煮成熟饭。” 他站起身,在回廊里踱步,眉头紧锁:“齐瑶那丫头,虽然名声不好,但孤知道,她骨子里不是个坏透了的。 云国王室的干涉,令齐瑶两任前夫身首异处,让她受了多少委屈……可孤……孤终究是占了她的身子,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摆在这儿。我张邺,亏欠了她。” “君上……”朱英爽抬起头,欲言又止。 “说吧。”张邺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朱英爽咬了咬牙,还是说道:“君上,事已至此,您……您打算怎么办?这事要是传出去,只怕……” 张邺沉默了。 他知道朱英爽说的是实话。 这件事若处理不好,不仅他个人名誉扫地,荆国的外交也会陷入极其被动的境地。 天下对荆国不友好的国家不在少数,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王相如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笑意的脸出现在回廊的另一端。“君上,还没歇下呢?” 张邺转过身,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王卿,这么晚了,有何事?” 王相如走近几步,也坐在了回廊的栏杆上,目光深邃地看了看张邺,又扫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朱英爽,后者识趣地退了下去,留下两人独处。 “君上,”王相如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平静,“您心里不好受,我看得出来。” 张邺苦笑一声:“王卿还用说?孤自己的事,孤自己清楚。被算计了,占了别人的便宜,还是一位名声并不怎么好的公主……” “名声好坏,是世人给的标签。”王相如打断了他,“人心如何,只有自己最清楚。齐瑶公主如何,君上心里有数。 那夜之事,虽然蹊跷,但既已发生,总得有个了断。” 张邺眼神一黯:“了断?怎么了断?孤总不能像那些负心汉一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王相如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轻轻展开,上面似乎是用朱砂写了几行小字。 他递给张邺:“君上请看。” 张邺接过丝帕,上面赫然写着几句话,字迹娟秀,却带着一股决绝:“君既负我,我亦不怨。 然,此身已污,恐难再嫁。 若君有意,请君自取。 若君无心,从此天涯,两不相欠。” 张邺的手指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这是……” “这是今日傍晚,我派侍从以探望使团名义去云国宫中送些薄礼时,齐瑶公主让人转交给君上的。” 王相如解释道,“她没有召见我们,只是让人送了这封信出来。” 张邺反复看着那几行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她这是……认命了?还是……怨孤?” “我看,是两样都有。”王相如叹了口气,“她是个聪明的女子,知道那夜之事非同小可。 若君上您真要负她,她在这云国,怕是永无宁日。 所以她写了这封信,既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也是给君上您一个选择。” 张邺沉默良久,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王相如:“王卿,你来孤这儿,就是为了给孤看这个?” 王相如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君上。 我是来跟您商量对策的。 云昭公齐盘那老东西,不会善罢甘休。 他敢下药算计您,就说明他早有预谋,甚至可能已经安排好了后续。 您看,今日傍晚,云国那边可有其他动静?” 张邺摇了摇头:“没有。自从那夜之后,云昭公那边就没了消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派去的人回报,云昭公这几日都在处理政务,不见外客,公主府那边也是静悄悄的,除了必要的宫人,不见任何异常。” 第三百零六章 木已成舟 王相如沉吟道:“这就更不对劲了。 云昭公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他不可能让这件事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过去。 他越是沉默,越说明他正在酝酿更大的风浪。 君上,您觉得,他此举的目的是什么?” 张邺眉头紧锁:“做实孤与齐瑶的婚事?他可能想利用这件事,让荆国和云国彻底绑在一起。” “嗯,这种可能性都很大。”王相如点了点头,“云昭公野心勃勃,一直觊觎着邻国的土地和资源。 而齐瑶公主,虽然不受宠爱,但毕竟是云国王室的血脉,若她真嫁给了君上,对云昭公来说,也是一大助力。 君上来到云国,却迟迟不见君上提起迎娶公主之事,怕是云昭公担心有变,故出此策。 所以他必须想办法,让这段关系变得复杂,变得难以处理,甚至……变得污浊不堪。” 张邺冷笑一声:“他以为孤是什么人?被算计了,还能任由他摆布?” “话虽如此,但君上您也要明白,这件事处理起来,确实棘手。”王相如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您是荆国之君,您的任何决定,都关系到国家的利益。 您不能只凭一腔热血,或者一时愧疚,就做出冲动的决定。” 张邺握紧了拳头:“那我该怎么做?” 王相如缓缓站起身,走到回廊的尽头,望着黑漆漆的夜空,缓缓说道:“木已成舟,覆水难收。那夜之事,无论过程如何,结果已经摆在那里了。 齐瑶公主既然已经写了那封信,表明了她并不想将此事闹大,甚至愿意给君上您一个机会。 这是最好的局面,也是最坏的开始。” 他转过身,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依臣之见,君上,您应该顺水推舟,将错就错。既然那夜之事,无论您愿不愿意,都发生了,那么,就让它成为一段姻缘的开端。 您应该尽快给云国君上云昭公齐盘提亲,求娶云国公主齐瑶,将她迎娶回荆国。” “什么?”张邺猛地站起身,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王卿,你……你让孤娶她?娶那个……名声不好的齐瑶?” 王相如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一丝算计,还有一丝对张邺的了解:“君上,您仔细想想。您不娶她,又能如何?” “孤……”张邺一时语塞。 他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如果他不娶齐瑶,云昭公很可能会将这件事公之于众,到时候,他张邺颜面尽失,荆国也会陷入外交危机。 而且,齐瑶在云国本就处境艰难,一旦这件事传开,她只怕会受到更加流言蜚语的对待,甚至……为因此性命不保。 王相如微微躬身,行礼道:“君上,此事如今已无法挽回,木已成舟。但细细想来,这或许也是刚好符合我们之前来云国的初衷。” 张邺抬起头,看着王相如,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哦?你且说说看,这如何能与初衷相符?” 王相如微微颔首,分析道:“君上,我们此番来到云国,本就是为了寻求联姻,以稳固两国之间的关系。 如今虽发生了一些意外,但君上与云国公主有了这层关系,不正是天赐良机吗? 若能借此机会,尽快向云国君上云昭公齐盘提亲,求娶公主齐瑶,迎娶她回荆国,那么两国之间的联盟便更加稳固,对荆国的未来也大有裨益。” 张邺听了王相如的话,陷入了沉思。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眉头紧锁,心中权衡着利弊。 “您娶了她,至少有三点好处。” 王相如继续说道,语气条理清晰,逻辑分明,“第一,您可以堵住悠悠众口,维护您的名誉和荆国的尊严。 第二,您可以保护齐瑶公主,让她免受流言蜚语的迫害。 第三,第三,更重要的是,您可以借此机会,与云国建立更加紧密的联系,甚至……为日后问鼎天下打下基础。” 张邺沉默了。 王相如的话,像是一把重锤,敲击在他的心头。 他不得不承认,王相如说得有道理。 娶齐瑶,确实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既能解决眼前的危机,又能为荆国谋取长远的利益。 “可是……”张邺还是有些犹豫,“孤……孤真的能接受她吗?那夜之事,对我而言,就像一个噩梦。 孤……孤根本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更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 王相如微微一笑:“君上,您不必急于回答。 我只是提出一个建议。您需要时间考虑,也需要时间平复心情。 但是,君上,请您记住,您不仅仅是一个男人,更是一个国家的君主。 您的决定,不能仅仅基于个人的情感,而应该基于国家的利益。” 张邺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被一种责任感所取代。“孤知道了,王卿。我会考虑的。” 王相如满意地点了点头:“君上,您是一个有担当的人。我相信,您一定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只是,时间紧迫,云昭公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君上,您需要尽快做出决定,并开始准备提亲事宜。” 张邺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好,王卿,我听你的。我……我决定娶她。” 王相如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君上英明!那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开始准备。 我这就派人去云国宫中,向云昭公传达君上的意思。君上放心,那云昭公本就有联姻之意,如今生米煮成熟饭,他更没有理由拒绝。 而且,我们会备上丰厚的聘礼,尽显荆国的诚意,相信那云昭公定会欣然应允。” 张邺转过身来,看着王相如,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既然如此,那便依你所言。只是,我这张脸,真是没地方搁了。” 王相如连忙安慰道:“君上不必自责。 君上乃一国之君,为了国家的大计,些许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待回到荆国,再慢慢补偿那齐瑶公主便是。” 张邺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也只好如此了。只是这提亲之事,还需精心筹备,万不可出任何差错。” 王相如躬身答道:“君上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确保此事顺利进行。” 第三百零七章 云荆之好 在云国这边,云昭公齐盘得知了张邺和齐瑶之间的事情后,心中暗自欢喜。 他本就有意与荆国联姻,以增强云国的实力。 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正合他心意。 齐瑶公主在自己的寝宫中,得知了这一切后,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心中既羞涩又愤怒。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张邺,也不知道未来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公主,如今事已至此,看来您与那荆国君主的缘分是躲不掉了。”侍女轻声说道,眼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齐瑶公主微微皱眉,说道:“哼,这都是那云昭公的算计。他为了云国的利益,竟不惜牺牲我的名节。” 侍女连忙劝道:“公主息怒,如今生气也于事无补。 那荆国君主既然愿意提亲,说明他还是有几分诚意的。或许,这也是公主的一个机遇呢。” 齐瑶公主冷哼一声,说道:“机遇?我宁愿不要这样的机遇。但如今,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云国上下都在为张邺的提亲做准备。 整个云国都沉浸在一种喜庆的氛围中,人们纷纷议论着这件大事。 终于,提亲的日子到了。 张邺身着华丽的龙袍,骑着高头大马,率领着庞大的提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向云国皇宫进发。 一路上,百姓们纷纷围观,欢呼声此起彼伏。 云昭公齐盘在皇宫中设宴款待张邺一行。 宴会上,歌舞升平,热闹非凡。 张邺和齐盘相互敬酒,谈论着两国的未来。 酒过三巡,张邺站起身来,向齐盘躬身行礼,说道:“兄长,此次小弟前来提亲,乃是真心实意。 我深知此前之事有所冒犯,但我愿以真心相待,求娶公主齐瑶,希望云国君上能够应允。” 齐盘微微一笑,说道:“贤弟客气了。如今木已成舟,孤也乐意看到两国结为云荆之好。 只是,舍妹自幼娇生惯养,孤担心她在荆国受了委屈。” 张邺连忙说道:“兄长放心,我定会好好对待齐瑶公主,视她为珍宝。若有任何闪失,我愿以命相抵。” 齐盘点了点头,说道:“好,有贤弟这句话,孤也就放心了。这门亲事,孤应下了。” 张邺心中大喜,连忙再次行礼谢恩。而在一旁的齐瑶公主,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却是一阵失落和无奈。 提亲仪式顺利完成后,张邺带着齐瑶公主踏上了回到荆国的路途。 一路上,齐瑶公主沉默不语,张邺也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与她交流。 在荆国那略显神秘的青衣卫指挥中心内,气氛略显凝重。 青衣卫的密探们如同暗夜中的精灵,穿梭于各国之间,收集着各种机密情报。 此刻,一份来自寒国那边的最新情报被送到了杨灵的手中。 “大人,这是最近关于寒国那边情况的详细情报。”一名青衣卫匆匆走进来,单膝跪地,将手中的密卷递上。 坐在主位上的杨灵,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稳和睿智。他接过密卷,缓缓展开,仔细地阅读起来。 随着目光的移动,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看来这寒国最近动作不小啊。”杨灵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小觑的威严。 “是啊,大人。寒国与咱们荆国早先私下联盟已经一年多了,这一年间,两国通过横穿雁国的秘密通道,相互间走私马匹、盐铁等各类商品,可谓是互利共赢。”青衣卫恭敬地回答道。 “哼,这寒国,倒是挺会钻空子的。不过,他们此番频繁联系我荆国,恐怕没那么简单。”杨灵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已经洞察到了一些端倪。 “大人所言极是。据我们所知,自从我国吞并了莫国之后,这寒国就心动不已啊。他们觉得既然荆国能吞并莫国,那他们也得效仿一番。”青衣卫继续说道。 “哦?他们想打哪里?”杨灵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离国,大人。在他们看来,离国必然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但要攻打离国,他们就必须先解决雁国的问题。 毕竟,这雁国一直与离国友好,当初雁离联盟还一同攻打过寒国,若不是我荆国出手相助,这寒国怕是早就灭国了。”青衣卫详细地分析道。 “所以,他们就想借助我荆国的力量来钳制雁国,好让他们无后顾之忧地攻打离国。”杨灵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正是如此,大人。寒骊公已经安排信使多次遣往我荆国,希望得到我荆国的支持。可每次信使都是无功而返。”青衣卫面露无奈之色。 “为何无功而返?”杨灵挑了挑眉,有点明知故问。 “回大人,主要是因为君上出使云国迎娶云国公主去了,如今朝中诸多事务都暂时搁置,对于寒国的信使,也未能及时给予明确的答复。”这个青衣卫手下也有些卖弄的意思,解释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随后,一个身影匆匆走了进来,正是徐然。 “杨指挥使,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啊。”徐然一进来,便急切地说道。 “徐然,你有何看法?”杨灵看着徐然,问道。 “这寒国的心思昭然若揭,他们想利用我们荆国,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我们若是轻易答应,万一陷入他们的圈套,岂不是自找麻烦?”徐然分析道。 “嗯,你说得有道理。但这寒国与我荆国联盟已有一年之余,若直接拒绝,恐怕会影响两国的关系。”杨灵微微点头,陷入了沉思。 “大人,依我看,我们可以先拖着他们,看看他们的后续动作。同时,也加强对他们的监视,以防他们有什么不轨之举。”徐然提议道。 “嗯,这是个办法。但我们不能让寒国觉得我们是在故意敷衍,还是要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杨灵说道。 “不如这样,我们派一名使者前往寒国,向他们说明君上出使云国的情况,表示待荆武公归来后,再商议此事。”徐然想了想,说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一定要选一个机灵能干的使者,不能让寒国看出我们的破绽。”杨灵吩咐道。 徐然领命,便去安排,反正也是暗下出使寒国,仅他们青衣卫即刻。 第三百零八章 寒国的眼红 于是,荆国这边开始着手挑选合适的使者前往寒国。 而在寒国那边,寒骊公正焦急地等待着荆国的回复。 “君上,这荆国怎么还不给个准信啊?我们的计划可都等着他们呢。”寒国的一名大臣忧心忡忡地说道。 “哼,这荆国怕是在观望吧。他们也不想轻易卷入这场纷争,怕承担过多的风险。”寒骊公冷冷地说道。 “君上,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等下去吧。”另一名大臣问道。 “再派人去催催,一定要让他们尽快给个答复。同时,我们也要做好两手准备,万一荆国靠不住,我们也要有自己的应对之策。”寒骊公果断地说道。 就在这时,荆国的青衣卫使者来到了寒国。 寒骊公见到使者后,连忙迎了上去。 “使者远道而来,辛苦了。不知贵国荆武公何时归来?对我寒国的请求,何时能有答复?”寒骊公急切地问道。 “寒国君上客气了。我家君上目前仍在云国处理迎娶公主之事,一时半会儿怕是无法归来。还请寒骊公谅解。待君上归来后,定会与寒骊公商议此事。”使者恭敬地回答道。 “哼,这荆武公倒是风流快活啊,把我寒国的事情抛在脑后了。”寒骊公心中有些不满,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 “寒骊公息怒。我家君上对与贵国的联盟之事一直十分重视,只是目前确有要事缠身。还请耐心等待一段时间。”使者赶忙劝道。 “好吧,那就再等一段时间。但你们荆国可别忘了对我们的承诺。”寒骊公道。 “公自放心,我荆国向来重信守诺,定不会辜负寒骊公的期望。”使者说道。 送走荆国使者后,寒骊公回到宫中,立刻召集大臣们商议。 “各位大臣,这荆国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他们现在靠不住。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其他办法来对付雁国,不能让计划受阻。”寒骊公开门见山地说道。 “君上,我们可以先加强自己的兵力,招募更多的士兵,训练他们,提高他们的战斗力。同时,也可以与其他周边小国联合,共同对抗雁国。”一名大臣提议道。 “嗯,这是个办法。但要联合其他国家,并非易事。那些小国大多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寒骊公皱了皱眉头。 “君上,我们可以派出使者,向他们许以重利,说服他们与我们合作。只要利益足够诱人,他们必然会心动。”另一名大臣说道。 “好,就按你们说的办。多派几路使者出去,务必要说服那些小国与我们联手。另外,国内的兵力筹备也不能放松,要加强训练,打造精良的兵器。”寒骊公果断地做出决策。 再说荆国这边,青衣卫指挥中心内,杨灵和徐然面色凝重,他们刚刚得到了关于寒国那边情况的紧急情报。 “徐然,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立刻将消息汇报给君上。”杨灵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没错,杨指挥使。只是君上目前还在归国的路上,不知能否及时收到消息并做出指示。”徐然回应道,眉头紧锁。 “无论如何,我们先派人快马加鞭赶去,将详细情况告知君上。多耽误一刻,恐怕局势就会变得更加不利。”杨灵果断地说道。 一名青衣卫的信使领命而出,飞身上马,向着张邺归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荆武公张邺正率领着一行人马缓缓行进在回国的道路上。 侍卫统领朱英爽骑在马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确保君上的安全。 礼部尚书王相如则在队伍中不时地与其他官员交流着,处理着一些琐碎的事务。 而云国的长公主齐瑶,坐在华丽的马车之中,透过车窗看着沿途的风景,心中却也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在队伍的后方,是张家军的士兵。 此次从云国返回,张邺带回的张家军只有五千人,剩下的七万多人则交给了公子幸接管。 对于此事,云昭公齐盘自然同意这样的安排,区区五千人,能换回七八万人,毕竟对于云国来说,是一个不错的买卖。 “君上,我们此行还算顺利,再过几日便能回到荆国了。”朱英爽来到张邺身边,轻声说道。 张邺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嗯,这一路辛苦大家了。等回到国内,都好好休整一番。” 就在这时,一名青衣卫的信使匆匆赶来,下马后单膝跪地:“君上,青衣卫指挥使杨灵有紧急情报呈上。” 张邺心中一紧,连忙接过情报,展开仔细阅读。随着目光的移动,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寒国寒骊公这是眼红了我荆国吞并莫国的举动,也想效仿攻打离国。哼,这寒国的心思还真是不小啊。”张邺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君上,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寒国若真的攻打离国,雁国必然不会坐视不管,恐怕会引发一系列的动荡,对我们荆国也不利啊。”王相如上前一步,忧心忡忡地说道。 张邺沉思片刻,说道:“杨灵和徐然想必已经分析了局势,我们先加快速度返回国内,再做进一步的商议。” 众人听闻,纷纷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正缓缓向着荆国国都行进,张邺一行人回到了荆国。 远远望去,荆国国都的城墙巍峨耸立,城楼上的旗帜随风飘扬。城门处,群臣早已等候多时,准备迎接君上的归来。 张邺骑在马上,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 云国的长公主齐瑶,坐在华丽的马车之中,透过车窗好奇地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城池。 “君上,眼看就要到京城了,群臣都在等着迎接您呢。”朱英爽笑着说道。 张邺微微点头:“嗯,这一路辛苦大家了。回到京城,都好好歇歇。” 随着队伍逐渐靠近城门,群臣纷纷跪地高呼:“恭迎君上回朝!” 张邺翻身下马,走上前去,扶起众人:“各位爱卿,都起来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第三百零九章 白老染病 就在这时,张邺环视四周,发现并未见到丞相白驹异白老。他心中不禁一紧,眉头微皱,问道:“为何不见白老?” 御史大夫崔钰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君上,白老最近染病卧床,无法前来迎接君上。” 张邺心中一惊:“白老怎么会突然染病?何时之事?” 崔钰面露忧色:“回君上,此事已有七八天了。 白老一病,君上又不在国,朝堂一时六神无主。 无奈之下,臣只得将王后夏丽婉和仪妃南韶仪请出,方稳住了朝堂。” 张邺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白老身体向来硬朗,怎会突然染病?可曾请过良医诊治?” “君上放心,已经请了多位良医为白老诊治,只是这病来势汹汹,白老至今仍卧床不起。”崔钰回答道。 张邺沉思片刻,说道:“待我回宫后,再去探望白老。朝堂之事,这段时间辛苦王后和仪妃了。” “君上客气了,这都是臣等分内之事。王后和仪妃得知君上归来,也甚是欣慰。”崔钰说道。 随后,张邺带着众人进入京城。 一路上,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跪地行礼,高呼万岁。 张邺微笑着向百姓挥手致意,心中感慨万千。 回到宫中,张邺顾不上休息,立刻召集群臣商议朝事。 “各位爱卿,我此次出使云国,诸事顺利。 如今带回了云国的长公主齐瑶,与我荆国结下了秦晋之好。 只是,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朝堂发生了不少事情,还望各位爱卿如实禀报。”张邺坐在主位上,神情严肃地说道。 崔钰躬身说道:“君上,您不在的这些日子,朝堂虽有些许波动,但在王后和仪妃的主持下,一切都还算井然有序。 只是白老染病,让朝堂失去了一位主心骨。” 张邺微微点头:“白老为我国鞠躬尽瘁,劳苦功高。 如今他染病在床,孤心甚忧。朱英爽,你即刻前往白老府上,转告孤的问候,就说孤稍后便去探望他。” “是,君上。”朱英爽领命而去。 这时,王后夏丽婉和仪妃南韶仪走进殿来。 夏丽婉身着华丽服饰,举止端庄优雅;南韶仪则面容娇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灵动。 “臣妾参见君上。”两人盈盈下拜。 张邺连忙起身,扶起两人:“王后、仪妃,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朝堂之事纷繁复杂,你们能挺身而出,稳住局面,实属不易。” 夏丽婉微笑着说道:“君上客气了,这都是臣妾和仪妃应该做的。君上出使在外,国内不能乱了章法,我们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 南韶仪也说道:“君上放心,有王后和众位大臣在,朝堂不会有事的。” 张邺点了点头:“有你们在,孤放心多了。只是不知白老病情如何?孤打算即刻前去探望。” 夏丽婉说道:“君上,白老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只是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君上前去探望,白老定会十分欣慰。” 张邺微微点头:“如此甚好。孤这就前去。” 说罢,张邺带着几名随从,前往白老府上。 一路上,他的心情颇为沉重,白老在他心中有着极高的地位,如今白老染病,他怎能不担心。 不多时,张邺来到了白老府上。 府中的主母娄氏与下人见到君上驾到,纷纷跪地行礼。 这娄氏也是张邺新朝世白驹异后娶的妻子,也就二十七八岁。 张邺顾不上这些虚礼,径直走进白老的卧室。 白驹异躺在床上,面色略显苍白,整个人昏沉地卧床。 但看到张邺进来,还是强撑着想要起身,但是体力不足。 张邺连忙上前,扶住白老:“白老,您身体不便,不必多礼。您感觉如何?” 白驹异微微摇头:“君上,老臣无用,在这关键时刻染病,让君上操心了。” 张邺握住白老的手:“白老何出此言?您为我国呕心沥血,劳苦功高。如今您染病在床,孤心甚忧。您一定要好好养病,早日恢复健康。” 不过入手,张邺明显感觉发烫。 白驹异感动地说道:“君上如此关心老臣,老臣感激不尽。只是朝堂之事,还需君上多多费心。” 张邺微微点头:“白老放心,朝堂之事有王后、仪妃和众位大臣协助,一切都还顺利。您就安心养病,等您身体康复了,再为我国出谋划策。” “多谢君上关心。只是此次老臣染病,让朝堂一度陷入混乱,幸亏王后和仪妃及时出面,稳住了局面。”白驹异说道。 张邺说道:“是啊,王后和仪妃此次功劳不小。白老,您要好好养病,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朕说。” 白驹异点了点头:“君上,老臣有一事相求。如今君上归来,朝堂有了主心骨。还望君上以国家大事为重,带领我国走向繁荣昌盛。” 张邺郑重地说道:“白老放心,孤定当殚精竭虑,为国家和百姓谋福祉。您就安心养病吧。” 说完,他并未离开,而是喊来娄氏,问道:“白老发热多久了?” 娄氏见君上亲自问,自然不敢隐瞒,道:“前两天开始发热,但断断续续,也只在半夜会热烫起来,今日却是一天都在发烫。” 张邺微微皱眉,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急切:“郎中怎么说?” 娄氏微微颤抖着身子,低眉顺眼地回答道:“郎中说是染了风寒,本以为调养几日便好,可谁知这病症愈发严重了。 也开了几副药,吃了却没什么见效。” 张邺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忧虑:“这可如何是好?白老乃我朝重臣,他的身子可不容有失。” 娄氏赶忙说道:“君上放心,妾身一直悉心照料着,不敢有半点懈怠。只是这病症……唉。” 张邺转身看向白驹异,眼中满是心疼:“白老,您且再宽心些,孤定会寻遍天下良医,治好您的病。” 白驹异虚弱地笑了笑:“君上,老臣多谢您的关心。只是这病来如山倒,怕是一时半会儿难以痊愈。朝堂之事,还需君上多费心呐。” 张邺紧紧握住白驹异的手:“白老,您不必忧心朝堂之事。您只需安心养病,其他的事,交给孤便是。” 第三百一十章 物理降温法 娄氏在一旁抹了抹眼泪,轻声说道:“君上,您看能不能再请些有名的郎中来瞧瞧?妾身实在担心老爷的身子。” 张邺点了点头:“娄氏所言极是。朱英爽何在?” 侍卫统领朱英爽听到召唤,立刻走进屋内,单膝跪地:“君上有令,末将在。” 张邺说道:“你即刻派人去寻访天下名医,无论多远,都要将他们请来。务必要治好白老的病。” “是,君上。”朱英爽领命而去,即刻安排了下去。 张邺又对娄氏说道:“你在府中也要好生照顾白老,若有什么紧急情况,随时派人到宫中禀报。 对了,如果白老依然高烧不退,记得要多次用湿过酒的毛巾给他擦拭身体,尤其额头、手心和脚心。” 娄氏有些茫然,问道:“君上,如此会不会导致老爷受寒。” 张邺耐心地道:“这叫物理降温法,持续的高烧不退,会影响人体健康,影响全身各系统器官的正常代谢,可能会引起多脏器功能损害,可能会引发的并发症有肺炎、伤风,甚至危及生命。” “物理降温法?” “代谢?并发症?” 娄氏听不懂,博学多才的白老也是听不懂! 张邺看出二人的疑惑,他也解释不清楚,这是前世的常识,他只得说:“听我的就好了!” 娄氏连忙点头:“妾身明白,妾身定当尽心尽力照顾老爷。” 张邺看着白驹异,心中默默祈祷他能早日康复。 白驹异对于荆国的重要性,就如同大厦的支柱一般。若白驹异有个三长两短,对于荆国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离开白老府上后,张邺回到宫中,召集杨灵、徐然以及其他重要官员商议此事。 “杨指挥使,你详细说说寒国那边的情况。”张邺坐在主位上,目光严肃地看着杨灵。 杨灵站起身来,躬身说道:“君上,据我们青衣卫所知,寒国与我国早先私下联盟已有一年多,双方通过横穿雁国的秘密通道,走私马匹、盐铁等各类商品。 如今,他们见我荆国吞并了莫国,便也想效仿,将目标对准了离国。” “这寒国,真是不安分啊。他们难道以为攻打离国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朱英爽忍不住插嘴道。 “朱统领所言极是。但这寒国既然有了这个想法,肯定会有所行动。 而且,他们多次派信使前往我国,希望得到我国的支持,由我国钳制雁国,好让他们无后顾之忧地攻打离国。 只是之前君上出使云国,未能及时给予答复,所以他们现在可能已经有些着急了。”徐然补充道。 “哼,他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利用我国,门都没有。”御史大夫崔钰如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崔卿所言没错。但这寒国若是真的攻打离国,必然会引发一场大战。我们荆国也不能置身事外,必须要考虑周全。”张邺说道。 “君上,那我们该如何应对?是否要出兵阻止寒国的行动?”杨灵问道。 张邺陷入沉思,随后道:“寒国弱小,雁国欺凌,若我荆国此时相助,既能得寒国感激,又能威慑雁国,实乃一举两得。 且寒国与离国有旧怨,咱们施压雁国,寒国定然倾力攻打离国,届时三国制衡,我荆国便可从中斡旋,提升威望,此契机不容错过啊!” 崔钰沉吟片刻,眼中精芒一闪:“君上所言极是。只是出兵之事,需谨慎筹划,不能打草惊蛇。” 张邺喊道:“朱英爽!” “末将在!”朱英爽昂首挺胸,跨步上前。 “即刻传令,令驻守在庞城的陈实的二十万兵力,即刻出兵陈列在崤谷关,以与大乾合作军事演习为借口,威慑雁国。 佯装操练,每日操练声势浩大,却只守不攻,让雁国心生忌惮。”张邺目光坚定,开始部署。 “是!”朱英爽高声应诺,转身领命而去。虽然是侍卫统领,有时也会兼任传令之责。 张邺又看向崔钰:“崔卿,你拟一道诏书,就说我荆国感念天子圣恩,将计划出兵与大乾之兵联合演练,一则共同操练,二则配合攻守,暂驻边境。望雁国勿要紧张,我荆国爱好和平,崇尚和谐,不要误会,以免刀兵相见。此诏书要快马送达雁国君主手中,震其心神。” 崔钰拱手行礼:“臣遵旨,即刻拟定。” 接着,张邺有安排道:“着大将军肖导成率领三十万荆兵,以拱卫大乾天子的名义,进入崤谷关七郡,前往崤谷关,与陈实的大军汇合。” 崔钰立刻,又去拟第二道圣旨。 话说,青衣卫的使节再次风尘仆仆地抵达了寒国。 这一日,寒丽公书单正于宫殿之中处理政务,听闻荆国使节前来,赶忙召其入内。 使节踏入殿中,脚步沉稳,目光坚定,微微躬身行礼后,便开口说道:“寒丽公,我奉我家君上之命,特来面见阁下。” 寒丽公书单微微点头,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不知贵使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使节挺直身子,朗声道:“寒丽公,如今局势风云变幻,雁国虎视眈眈,我家君上深知寒国处境艰难,一直将寒国视为重要盟友。 此次前来,便是要表明我荆国重视寒国这位盟友的心意。” 寒丽公书单微微皱眉:“贵国的重视,我寒国自是感激。但如今局势复杂,不知贵国打算如何支持我寒国?” 使节微微一笑:“寒丽公放心,我荆国已下定决心出兵钳制雁国。我家君上认为,雁国若敢轻举妄动,对我寒国不利,便是对我荆国的挑衅。 我荆国定当派遣精锐之师,驻守边境,让雁国不敢轻易进犯。” 寒丽公书单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贵国的支援,对我寒国而言,犹如久旱逢甘霖。 只是不知贵国何时出兵?又如何确保能牵制住雁国?” 使节自信地说道:“寒丽公无需担忧,我荆国大军已然做好了准备,现在已然出兵。 我家君上命我转告阁下,荆国军队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定能在钳制雁国。届时,雁国自顾不暇,便无法再对寒国构成威胁。” 寒丽公书单站起身来,来回踱步,沉思片刻后说道:“贵国的援助,我寒国铭记在心。” 使节连忙拱手:“此次我荆国与寒国携手,定能共创佳绩。贵国尽管放心攻打离国,我荆国定会在后方全力支持。” 寒丽公书单走到使节面前,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有贵国此言,我寒国便无后顾之忧了。 我寒国定当倾尽全力,攻打离国,让离国为其多年的恶行付出代价。” 使节心中暗喜,再次行礼:“寒丽公果敢英明,我荆国愿与寒国共进退。 待我回去之后,定当将寒国的诚意与决心告知我家君上。” 寒丽公书单吩咐侍从:“设宴款待贵使,不可怠慢。” 侍从领命而去,使节谢过寒丽公书单。 第三百一十一章 大量寒国军队涌来 几日后,寒国朝堂之上,一片肃穆。 寒丽公书单端坐于主位,目光扫视着下方的群臣。 “诸位爱卿,如今荆国已承诺出兵钳制雁国,此乃我寒国攻打离国的绝佳时机。我寒国多年来受离国欺凌,今日,孤决定亲率大军,征伐离国,一雪前耻!”寒丽公书单声音洪亮,充满了决心。 公子书余率先站出:“君父,儿臣愿随您一同出征,为寒国立下汗马功劳!” 寒丽公书单看着公子书余,眼中满是欣慰:“吾儿有此决心,甚好。 此次出征,便由你亲率六十万铁骑,攻入离国。务必要打出我寒国的威风,让离国知道我寒国的厉害!” 公子书余抱拳行礼:“儿臣遵命!定不辜负父王的期望!” 这时,一位老臣站出:“大王,此次出征,虽士气高昂,但离国也绝非等闲之辈。还需谨慎谋划,以免中了离国的圈套。” 寒丽公书单点点头:“爱卿所言极是。书余,你此去要多听谋士之言,不可盲目冒进。” 公子书余:“儿臣明白。儿臣会与众将士齐心协力,共同应对离国的挑战。” 另一位大臣说道:“君上,粮草辎重乃是行军的关键。需提前安排好运输路线,确保大军的补给充足。” 寒丽公书单:“此事就交给温良去办,一定要保证粮草的供应。不能让将士们饿着肚子打仗。” 臣子温良领命:“臣遵旨,定当竭尽全力筹备粮草。” 公子书余又说道:“君父,儿臣以为,在攻打离国之前,可先派一部分兵力骚扰离国的边境,打乱他们的部署。这样我军在正式进攻时,便可占据主动。” 寒丽公书单思考片刻:“此计可行。便派一支精锐部队前去执行此项任务。” 一切安排妥当,公子书余率领着六十万铁骑,浩浩荡荡地向离国进发。 马蹄声如雷,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离国边境,守军突然发现大量寒国军队涌来,顿时惊慌失措。 离国将领大喊:“快,快禀报君上!寒国大军来袭!” 消息传到离国离直公旦景耳中,旦景大惊失色:“寒国为何突然发动攻击?难道他们不怕雁国的报复吗?” 谋士说道:“君上,如今局势对我离国不利。荆国声称要钳制雁国,寒国便趁机攻打我国。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离直公旦景焦急地踱步:“可如今寒国兵强马壮,我们该如何抵挡?” 谋士沉思片刻:“国君,我们可一方面组织军队进行防御,另一方面派人向雁国求援。 若能说动雁国出兵攻打寒国,我们便可前后夹击,击退寒国的进攻。” 旦景眼睛一亮:“此计甚妙!快派人前往雁国求救!” 与此同时,公子书余率领的寒国大军已经来到了离国边境城下。 公子书余站在阵前,大声喊道:“离国贼子,我寒国多年来饱受你的欺凌。今日,我便要为我寒国百姓讨回公道!识相的话,便速速开门投降!” 离国守将伯鄢站在城楼上,大声回应:“哼,寒国小儿,休要张狂!我离国岂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想要攻破我离国城池,只怕没那么容易!” 公子书余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了!众将士,给我攻城!” 随着公子书余的一声令下,寒国大军如潮水般涌向离国城池。 云梯搭在城墙上,士兵们奋勇攀爬。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喊杀声震耳欲聋。 离国守军也不甘示弱,奋力抵抗。 他们用滚木礌石砸向攻城的寒国士兵,箭矢不断地从城楼上射出。一时间,城下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 公子书余亲自冲锋在前,他手持长枪,左突右拐,所到之处,离国士兵纷纷倒下。 他的身上溅满了鲜血,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兄弟们,不要怕!跟我冲!攻破城池,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公子书余大声呼喊着,激励着士气。 寒国士兵们受到鼓舞,呐喊着继续冲锋。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寒国军队终于攻破了离国的城门。 公子书余一马当先,冲入城中。离国守军见城门失守,顿时阵脚大乱。 公子书余率领着士兵们在城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伯鄢见城门被破,吓得脸色苍白。他匆忙收拾财物,准备逃离。 副将拉住伯鄢:“将军,此时不能慌乱!我们还有机会。可组织城中的百姓,据巷而守。同时派人暗中破坏寒国的补给线,让他们陷入困境。” 伯鄢无奈地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快去安排!” 公子书余在城中四处搜寻离国国君的踪迹。 突然,一名探子前来禀报:“公子,发现伯鄢的行踪。他正带着一群人往北门逃窜。” 公子书余眼神一凛:“追!” 寒国士兵们迅速向北门追去。离国守将伯鄢一行人慌慌张张地来到北门,却发现门已被寒国军队堵住。 公子书余走上前,看着伯鄢:“伯鄢小儿,你今日无处可逃了!赶紧放下武器,投降吧!” 伯鄢绝望地看着公子书余:“哼,我不会向你寒国屈服!” 公子书余冷哼一声:“那便别怪本公子手下不留情了!”说罢,便指挥士兵们一拥而上。 与此同时,雁国接到了离国的求援信。 雁国朝廷之上,一片争议。 雁国雁穆公洛丹看着手中的信件,说道:“寒国胆子不小,居然主动攻打离国,小心贪心不足蛇吞象。这对我来说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若是我出兵攻打寒国,万一荆国再次出局扰乱,那孤该怎么办?” 御史大夫光礼站出:“君上,大乾天子坐于关外七郡,正好隔绝荆国。 而且寒国现在攻打离国,国内肯定空虚。我们若能趁机攻打寒国,说不定能将其一举歼灭。” 丞相乔瑜坐在木质轮椅上,则反对:“君上,不可啊!天子所在的关外七郡,荆国具有实际的主动权,荆国的实力不容小觑。 如果他们真的出兵,我们可能会陷入两线作战的困境。到时候,不仅无法攻打寒国,还可能给离国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 雁国君主陷入了沉思:“爱卿们说得都有道理。此事事关重大,需谨慎考虑。”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为了拱卫天子 就在这时,一位探子匆匆闯入殿中:“启禀君上,荆国与大乾联军三十万已经在崤谷关集结,似乎有出兵的迹象。” 雁穆公大惊失色:“果然,荆国要插手此事了。看来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了。” 但是他心中对大乾深深记一笔,都什么时代了,大乾天子还没有自知之明吗?居然还参合他们之间的争夺。 那位主张攻打寒国的臣子也沉默了下来。 话说,此刻崤谷关外,一片肃杀之气弥漫。 驻扎的正是大将军陈实的二十万荆军和大乾宁元的六万乾兵。 但为何是荆国和大乾的联军?却道怎哉? 原来、、、、、、 陈实接到荆武公张邺的命令后,立刻从庞城出兵,进入崤谷关外七郡,也就是大乾的新国土之地。 这崤谷关七郡,是让给大乾天子立足,并建立新都庚都,原来乾兵只有六万,现在勉勉强强增到了十万。 但张邺特意留下了庞城的陈实二十万军,从而实现对崤谷关外七郡随时的权利。 “将军,末将不明白,为何我等突然从庞城出兵至此?”副将策马来到陈实身旁,面露疑惑地问道。 陈实微微皱眉,沉声道:“荆武公之令,自有深意。这崤谷关外七郡,如今虽让给了大乾天子立足并建立新都庚都,但此地战略位置极为重要。我等在此驻扎,一是为震慑各方势力,二则是为随时应对可能的变数。你莫要多问,只需谨遵军令行事。” 副将听闻,虽仍有不解,但还是抱拳行礼道:“末将遵命!” 其实早在几天前,陈实率领二十万大军离开庞城,往关外七郡深时,大乾都已经收到了消息。 当时大乾的朝堂之上,气氛也是紧张异常。大乾天子夏嵇端坐于龙椅之上,眉头紧锁,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天子,如今荆军陈实部突然进驻崤谷关外七郡,其意图昭然若揭。他们这是在时刻威胁着我们的新都啊!”太宰公输台忧心忡忡地说道。 太傅吉秉也附和道:“天子,荆军此举,分明是不安好心。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否则新都危矣。” 中将军宁元则一脸愤慨:“天子,臣愿率兵前去围堵陈实的荆军。这些荆军太过嚣张,竟敢在我大乾的领土上如此肆意妄为。” 夏嵇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诸位爱卿所言极是。但这陈实率领着二十万荆军,绝非易与之辈。我们需谨慎谋划,不可贸然行事。” 公输台思索片刻后说道:“天子,臣以为可先派使者前去质问荆军,为何擅自进入我大乾国土。若他们无理取闹,再行武力驱赶也不迟。” 吉秉摇摇头:“公输大人,那荆武公张邺野心勃勃,其手下将领岂会轻易理会我们的质问。恐怕只会白白浪费时间,还让他们有了准备的借口。” 宁元站出来,昂首挺胸道:“天子,此时不应犹豫。依臣之见,当立刻调兵遣将,与陈实的荆军决一死战。我大乾的军队也并非吃素的,定能让荆军知难而退。” 夏嵇看着宁元,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宁将军所言虽有气魄,但孤担心如此一来,会陷入长久的战事之中,对我大乾刚刚建立的新都不利啊。” 大乾天子夏嵇、太宰公输台、太傅吉秉、中将军宁元等,一番商讨后,由宁元带兵六万和太宰公输台前去围堵陈实二十万荆军。 这一日,在众享郡的地界上,气氛被烘托到了极致的紧张与压抑。阳光洒在大地上,却丝毫没能驱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硝烟与猜忌。 宁元骑在马上,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紧紧盯着前方那一片严整的荆军阵营,身旁的公输台也是面色凝重,微微皱眉,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 “陈实!你为何率军进入我大乾七郡?此举莫非是要违背当初的盟约不成?”宁元高声喝道,声音在空旷的土地上回荡,带着几分怒意。 陈实坐在马上,神色从容,听闻宁元的质问,只是微微一怔,旋即拱手行礼道:“宁将军,太宰大人,切莫误会。 如今这雁离寒三国局势大乱,诸般势力相互角逐,犹如一盘混沌之棋局。 我陈实亦是奉了荆武公之命令,特地前来拱卫天子,驻兵于这崤谷关,时刻警惕着雁国的异动啊。” 公输台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哦?陈将军倒是说得好听,既是为了拱卫天子,警惕雁国,那为何不在自己荆国的境内操持,却偏偏要踏入我大乾的七郡之地?莫不是另有图谋吧?” 陈实连忙摆手,一脸诚恳地说道:“公输大人实在误会了。我荆国与大乾向来交好,如今这崤谷关外七郡虽已归大乾,可此地紧邻雁国,战略位置极为重要。 我等驻兵于此,也是为了能在关键时刻,与大乾协同防守,共同抵御雁国可能的进犯。 再说了,我等对大乾怎会有丝毫恶意呢?” 宁元皱着眉头,目光犀利地看着陈实:“哼,说得倒是轻巧。那你且说说,既然是为了防御雁国,为何又要这般大张旗鼓地兴师动众,还与我大乾的军队在这众享郡相遇? 莫不是想先下手为强,占了这七郡?” 陈实面露无奈之色,叹了口气道:“宁将军实在是多虑了。 我等此行,真的只是为了能更好地履行拱卫天子、防御雁国之责。况且,我陈实在此向将军和大人保证,我荆军绝不对乾兵动武,亦不会对这些崤谷关外七郡的百姓动武。 此行权当是与乾兵合作演习,以提升双方协同作战的能力,共同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 说罢,陈实转身面向身后的荆军将士,故意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诸位将士,都听好了! 我等来到这崤谷关外七郡,是为了与大乾的友军一同演习,增强彼此的默契,共同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切不可对乾兵兄弟以及当地的百姓有丝毫的冒犯之举,违令者,军法处置!” 荆军的将士们齐声高呼:“遵命!” 第三百一十三章 军事演习 宁元和公输台对视一眼,心中虽有疑虑,但见陈实如此信誓旦旦,又不好当场撕破脸皮。 公输台微微沉吟后说道:“陈将军,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便拭目以待。若你所言有半句虚言,哼,这后果你可要想清楚。” 陈实笑着点头:“公输大人放心,我陈实一向说话算话。不知接下来咱们这演习之事,该如何是好啊?” 宁元心中虽仍对陈实的目的存疑,但面上还是说道:“哼,既然要演习,那便得有个章程。陈将军,你以为该如何进行这演习为好?” 毕竟大乾这边只有区区六万人,与陈实的二十万作对,也确实讨不了好。 陈实没想到大乾这边还真顺着他的话,问他如何演习,他思索片刻后说道:“依我看,咱们可以先模拟雁国军队来犯的情景。我们目标就在崤谷关外,我荆军从一侧出击,乾兵从另一侧配合,合围这‘敌寇’。 如此一来,既能检验双方的作战能力,又能磨合协同作战的默契。” 宁元点了点头:“嗯,这主意倒还算可行。只是这具体的兵力部署、进攻节奏等等,还得细细商议一番。” 公输台在一旁说道:“没错,陈将军。这演习可不是儿戏,每一个环节都得安排妥当,万不可出了岔子。” 陈实笑道:“那是自然。不如咱们各自回去营帐,召集麾下的将领们好好商讨一番,明日再来确定这演习的具体事宜如何?” 宁元和公输台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宁元说道:“好,就依陈将军所言。希望明日能拿出一个完美的演习方案。” 说罢,两方各自带着军队缓缓离去。 回到营帐后,宁元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公输大人,这陈实的话,能信几分?我总觉得他没安好心。”宁元忧心忡忡地说道。 公输台也是眉头紧锁:“宁将军所言极是。这陈实突然进驻七郡,还说出这么一番看似合理的话,实在是太过蹊跷。 只是目前我们实力不足,也不好贸然对他动手啊。” 宁元握紧了拳头:“哼,我就不相信他会安分守己。咱们得派人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立刻采取措施。” 公输台点头称是:“嗯,宁将军说得对。我这就让人手去打听荆军的一举一动。 不过,咱们也得做好两手准备,万一这陈实真的是来者不善,咱们也不能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而在荆军的营帐内,陈实正对着麾下的将领们嘿嘿一笑。 “哼,这大乾的宁元和公输台,还想套我的话,还嫩了点。咱们这次的行动,可不能被他们看穿了目的。”陈实说道。 副将有些担忧地问道:“将军,那明日的演习之事,咱们真的要和他们配合吗?” 陈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配合?当然要配合,不过嘛,这配合之中,咱们也得有自己的打算。 你下去吩咐士兵们,表面上要按照演习的要求来做,但暗中要做好准备,要在崤谷关外实现布防,咱们的真正目的是雁国。” 副将领命而去:“是,将军!” 第二日,两方再次聚首,开始商讨演习的具体细节。 大军出动,目的地正是崤谷关外,与雁国接壤处。 荆国陈实的二十万军与大乾宁元的六万军,居然同时出发,并抵达了雁国的崤谷关外。 宁元看着陈实,严肃地说道:“陈将军,今日这演习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咱们可得把这当成真正的实战来对待。” 陈实笑着点头:“宁将军放心,我定会全力配合。按照昨日所说,我这边派出一支五万大军从东侧出击,乾兵派出相应的兵力从西侧配合,中部由我亲率十五万负责压阵,如何?” 公输台在一旁说道:“嗯,这兵力部署还算合理。不过,在进攻的过程中,通讯可得保持畅通,万不可各自为战。” 陈实连忙应道:“那是自然。我会让手下的通讯兵时刻保持联络,确保与乾兵的行动协调一致。” 商讨完毕,演习正式开始。 荆军的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预定的“战场”进发,陈实骑在马上,不时地发出指令,调整着队伍的行进速度和阵型。 “兄弟们,加快速度,保持阵型!这可是关乎我荆军声誉的演习,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陈实大声喊道。 士兵们齐声高呼:“是,将军!” 而乾兵这边,宁元也在一旁督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 “大家都小心点,这荆军的心思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但演习就是演习,都按规矩来。”宁元说道。 随着双方军队逐渐靠近“战场”,气氛也被烘托到了极致。 突然,陈实抬手一挥,荆军的脚步戛然而止。 宁元心中一惊,策马来到陈实身旁:“陈将军,为何停下?” 陈实微微一笑:“宁将军莫急,我刚刚得到消息,似乎这‘雁国军队’的情报有误,他们的位置可能有所变化。我等需要重新调整部署。” 宁元皱了皱眉头:“有误?陈将军,你这情报工作可做得不够到位啊。那现在该如何调整?” 陈实看着宁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我看不如这样,我荆军再派出一部分兵力去侦察一番,乾兵则在原地稍作等待。等侦察结果出来后,再重新发动进攻。” 公输台在一旁说道:“嗯,这倒是个办法。不过,陈将军,你这侦察的时间可别太长了,不然这演习可就没了意义。” 陈实点头:“公输大人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说着,陈实带着一部分兵力去进行所谓的“侦察”。而乾兵们则在原地等着,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宁元的脸上渐渐露出了不悦之色:“这陈实搞什么鬼?侦察这么久还没个结果?” 公输台也是一脸疑惑:“看来这里面可能有什么猫腻啊。”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陈实终于带着人回来了。 第三百一十四章 “战场”上默契 “宁将军,公输大人,侦察有了结果。这‘雁国军队’的位置比我们之前所知的要靠北一些。所以,我建议我荆军从北面绕过去,乾兵则从南面进攻,形成合围之势。”陈实说道。 宁元犹豫了一下:“这……行吧,就按你说的办。但希望陈将军这次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陈实连忙赔笑:“宁将军放心,不会再有变故了。 于是,双方军队再次调整部署,按照新的计划发起了“进攻”。 在“战场”上,荆军和乾兵你来我往,看似配合默契,实则各怀心思。 荆军的士兵们在陈实的指挥下,巧妙地利用地形,时而突击,时而防守,虽然表面上是在按照演习的要求做,但却总有一种隐隐的压迫感向着乾兵这边袭来。 而乾兵这边,宁元和公输台也是时刻保持着警惕,他们深知这陈实不可全信,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兄弟们,小心那荆军的动作,别看现在演得挺像那么回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咱们来阴的。”宁元低声对身边的士兵说道。 士兵们齐声回应:“是,将军!” 随着演习的深入,双方的“战斗”愈发激烈。 突然,陈实似乎发现了什么,大声喊道:“不好,有一股‘敌寇’突破了我们的防线,乾兵兄弟们,快跟我一起将其歼灭!” 说着,陈实便带着荆军的一部分兵力向着一个方向冲了过去,乾兵们见状,也只好跟上。 在追击的过程中,陈实的马故意跑到了宁元的旁边。 “宁将军,你看这‘敌寇’还真是狡猾啊。咱们得加把劲了。”陈实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宁元的表情。 宁元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哼,陈将军,你可得把那实力都放在对付‘敌寇’上,别整那些没用的。” 陈实笑了笑:“宁将军放心,我陈实说话算话。” 经过一番“激战”,那股“敌寇”终于被“歼灭”。演习也就此结束了。 大乾宁元和公输台,他们之所以配合,是因为他们大不了荆军,只得跟着荆军以防陈实是要对大乾不轨。 可是在外人眼里,情况似乎是另一种状态。 尤其是在雁国人看来,这分明是荆国与大乾的联盟,二者共同陈兵在雁国的崤谷关外,犹如一把高悬于头顶的利刃,对雁国虎视眈眈。 雁国崤函古道蜿蜒曲折,两旁皆是险峻地形,仿若天然的壁垒,拱卫着雁中地区这片至关重要的土地。 而刘宗,身为崤谷关的雁国守将,此刻正神色凝重地站在关隘之上,望着关外那一片密密麻麻的营帐,心中满是忧虑。 “将军,这荆国和大乾的联军,人数众多,且动静不小啊。”身旁的副将忧心忡忡地说道。 刘宗微微皱眉,目光紧紧盯着远方:“是啊,他们一会儿东冲一下,一会儿西冲一下,搞得咱们人心惶惶,每次我都以为他们要打过来了。” 副将面露惧色:“将军,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这联军将近三十万,而咱们只有十万雁兵驻守在此,万一他们真的发起进攻,恐怕……” 刘宗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哼,怕什么!咱们身后就是雁中地区,绝不能让他们轻易踏入一步。 不过,这联军的举动实在太过诡异,我得先把情报火速递到雁都,让君上早做定夺。” 说罢,刘宗转身回到营帐,迅速写好一份情报,唤来一名亲信士兵:“你立刻带着这份情报,快马加鞭赶往雁都,务必亲手交给穆公,不得有误!” 士兵接过情报,单膝跪地:“是,将军!属下定当使命必达!” 随后,士兵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崤谷关外,荆国和大乾的联军营地却是另一番景象。 荆国大将军陈实和大乾的宁元、公输台正聚在一起商议着下一步的演习行动。 陈实看着远处的崤谷关,嘴角微微上扬:“宁将军,公输大人,这崤谷关易守难攻,咱们处于劣势,如果雁兵突然出关,我方恐怕会损失惨重啊。” 宁元点了点头:“嗯,陈将军所言极是。那将军该如何布防” 竟然还真去演习设想起来了。 公输台在一旁抚须沉思:“只是这雁国守将刘宗也是个谨慎之人,怕是会突然出关,打一个措手不及。” 陈实嘿嘿一笑:“哼,谨慎?那先假设雁兵半夜出击偷袭,我方进行演习,咱们顺便也好好弄点动静,就给雁国守将刘宗制造点紧张气氛。” 宁元有些疑虑:“这样能行吗?我们本来是演习,别造成误会。万一把他们逼急了,真的不顾一切地跟咱们拼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陈实摆了摆手:“宁将军放心,我就是做个样子而已。咱们重在演习。” 其实,宁元和公输台二人已经感觉不对劲了,但上了贼船,也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公输台眼睛一亮:“嗯,陈将军这招妙啊。只是这冲击的力度可得把握好,别真的打起来了。” 陈实胸有成竹地说道:“那是自然,我心里有数。”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荆国和大乾的联军便开始按照陈实的计划行动起来。 联军大营中,陈实站在高台上,大声喊道:“兄弟们,今天咱们再去会会那雁国的守军。都给我装出一副勇猛的样子,冲一冲就回来,别真跟他们死磕!” 士兵们齐声高呼:“是,将军!” 随后,联军浩浩荡荡地向崤谷关进发。 刘宗站在崤谷关上,看着联军又一次来袭,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这帮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副将在一旁焦急地说道:“将军,看他们这架势,好像是要进攻了啊。” 刘宗咬了咬牙:“命令士兵们严阵以待,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随着联军接近崤谷关,喊杀声震天动地。 陈实在阵前大声喊道:“雁国的守军们,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赶紧投降吧!” 刘宗气得满脸通红,站在关上回怼道:“陈实,你别太嚣张了!我雁国将士绝不屈服!” 陈实哈哈大笑:“哼,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进攻!” 第三百一十五章 雁国的缓兵之计 然而,联军只是象征性地冲了几下,便又退了回去。 刘宗看着联军的举动,心中满是疑惑:“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戏弄我们?” 副将也是一脸茫然:“将军,我也看不懂啊。他们冲过来又退回去,也不真心攻城。” 刘宗皱着眉头:“不管他们是什么目的,咱们都不能放松警惕。传令下去,加强戒备,一旦他们再来,就给我狠狠地还击!” 就这样,联军隔三岔五地就来冲击一番,把刘宗和雁国的守军们折腾得疲惫不堪。 在雁都,雁穆公收到刘宗送来的情报后,也是忧心如焚。 雁穆公坐在王座上,看着手中的情报,对身边的大臣们说道:“诸位爱卿,如今荆国和大乾的联军在我雁国边境陈兵,还时常挑衅,这该如何是好啊?” 一位大臣站出来说道:“君上,依臣之见,这联军来者不善,咱们必须尽快调兵遣将,加强边境的防御啊。” 丞相乔瑜则担忧地说:“君上,可如今咱们国内的兵力也有限啊,不如先不管寒离两国之战,派中将军岳恒率领五十万前往崤谷关,以防不测” 雁穆公陷入了沉思:“嗯,爱卿们说得都有道理。” 这时,一位臣子走上前来:“君上,臣以为这联军虽然人数众多,但他们各自为战,荆国和大乾之间未必没有矛盾。 咱们或许可以派使者前去游说一方,让他们退兵,从而瓦解这个联盟。” 雁穆公眼睛一亮:“嗯,此计可行。只是派谁去合适呢?” 臣子想了想:“大王,不如派李大人前去。李大人足智多谋,能言善辩,定能说服一方退兵。” 雁穆公点头:“好,就依爱卿所言。李爱卿,你即刻动身前往联军营地,务必说服他们退兵。” 李大人领命:“是,君上!臣定当竭尽全力。” 于是,李大人带着使命,向着联军营地出发了。 而在联军营地,陈实和宁元、公输台也正在讨论着接下来的演习。 这李大人就来到了联军营地。 李大人见到陈实、宁元和公输台后,连忙行礼:“三位将军,在下乃雁国使者李大人,特奉我家君上之命,前来与将军们商议此事。” 陈实看着李大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哦?李大人,你家君上派你来所为何事啊?” 李大人连忙说道:“将军,如今贵国与我雁国素无冤仇,为何要陈兵我边境,还时常挑衅呢?我家大王希望将军能退兵,我雁国愿与贵国永结友好。” 陈实哈哈大笑:“李大人,你这话说笑了。我荆国与大乾只是在合作,进行演习,目的是提高军事能力和布防能力。我们并没有对雁国出兵的意思。” 与公输台对视后,宁元在一旁冷冷地说道:“哼,李大人,你们雁国之前的所作所为,别以为我们不知道。现在我们只是在这练兵,顺便帮你们看着边境,免得让其他国家有机可乘。” 李大人心中一惊:“将军,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如今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如何化解这份矛盾啊。” 公输台抚须说道:“李大人,不是我们不想谈,只是这谈判总得有个诚意吧。你们雁国若是能拿出点实际的行动来,我们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退兵的事情。” 李大人连忙说道:“将军所言极是。不知将军想要我雁国做些什么呢?” 陈实眼珠子一转:“这样吧,让你们雁国开放一些边境贸易口岸给我们,让我们的士兵能有补给的地方。另外,再送上一些物资犒劳我们的军队,以表你们的诚意。” 李大人面露难色:“将军,这边境贸易口岸和物资一事,我需要回去禀报我家君上才能决定啊。” 宁元不耐烦地说道:“哼,这有什么好禀报的。如果你们没有诚意,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李大人无奈,只好说道:“那好,我会尽快回去禀报君上,还请将军稍安勿躁。” 李大人回到雁都后,将联军的要求告诉了雁穆公。 雁穆公听了,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哼,这些家伙,分明是在趁火打劫!” 一位大臣说道:“大王,不可冲动啊。如今这联军在边境陈兵,如果我们不答应他们的要求,恐怕他们会真的发动进攻啊。” 雁穆公皱着眉头:“可要是答应了他们,这边境贸易口岸一开,岂不是让他们有更多的机会渗透到我们雁国?” 谋士在一旁说道:“君上,当下之计,或许可以先答应他们一部分要求,稳住他们,然后再从长计议啊。” 雁穆公沉吟片刻:“嗯,也只能这样了。李爱卿,你再辛苦一趟,去告诉那联军,我们可以考虑开放部分边境贸易口岸,至于物资,也可以适量给他们一些,但前提是他们必须先退兵一部分,以示诚意。” 李大人领命:“是,大王。” 于是,李大人再次前往联军营地。 见到陈实、宁元和公输台后,李大人将雁穆公的意思传达了一遍。 陈实听了,与宁元和公输台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说道:“李大人,不是我们不信任你们。只是这退兵一事,也不是我们说退就能退的。 毕竟我们也有上面的命令在身啊。” 宁元在一旁附和道:“嗯,李大人,你得理解我们的难处。 不过,看在你们有诚意的份上,我们可以先让一部分士兵撤回去,但剩下的士兵还得在这练兵一段时间。” 李大人无奈,只好回去将情况告知雁穆公。 雁穆公听了,心中虽然不满,但也没有办法:“唉,罢了罢了。就先让他们在那待着吧,只要他们不真的打过来就行。” 就这样,联军与雁国之间的局势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状态。 联军继续在崤谷关外时不时地搞些小动作,而雁国则是一边加强防御,一边调派岳恒的大军过来。 岳恒的大军正在去往的路上,原本雁穆公的命令是让他准备出兵五十万,前去攻打寒国,救离国。 但现在直接改为前往崤谷关,他也了解到是荆国与大乾的联军压境了,但也只有区区三十万,尚不足以如此兴师动众。 他心中对雁穆公的小题大做有些不满,他认为寒离之战更为重要,但是荆国对于雁国而言,由太多的阴霾了。 第三百一十六章 天子终于放下了担心 在大乾新都庚都的朝堂之上,天子夏嵇端坐于龙椅之上,面容略显疲惫却又透着一股威严。 太傅吉秉垂手立于一旁,神色凝重。 “天子,如今这局势愈发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吉秉微微皱眉,打破了朝堂上的寂静。 夏嵇轻轻叹了口气:“太傅所言极是,那荆国的举动实在是诡异莫测,孤多次收到公输台和宁元的奏报,却始终难以揣测其真实意图。” 这时,一位大臣出列躬身道:“天子,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尽快查明荆国此举背后的缘由,如此方能应对这变幻莫测的局势。” 夏嵇微微点头:“爱卿所言不无道理,只是这荆国的意图仿佛被一层迷雾所笼罩,难以看清。” 就在众人忧心忡忡之时,一名传令官匆匆跑进朝堂,单膝跪地:“天子,刚刚从其他地方收来紧急信报!” 夏嵇心中一动:“哦?呈上来!” 传令官连忙将信报递上,夏嵇展开细细阅读,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恍然:“原来如此,原来是寒国攻打离国了。如此一来,许多事情便豁然开朗。” 吉秉赶忙凑上前:“天子,可是有了新的发现?” 夏嵇将信报递给吉秉:“太傅请看,这信报中提到寒国的动向,孤这才捋顺,原来荆国故意出兵,实则是在帮助寒国钳制雁国。 哼,感情这荆国早与寒国暗中联盟,此前的种种迷惑之举皆有了解释。” 吉秉看完信报后,也是一脸感慨:“天子,这荆国的心思还真是深沉啊。 不过,所幸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荆国似乎并非是对大乾有所图谋,这倒是让我等稍稍安心。” 夏嵇微微颔首:“是啊,太傅。如今看来,他们不过是借大乾的名义行事罢了。 既已明了他们的意图,孤看就传信给宁元和公输台,让他们跟着荆军即可,只要这荆军不对大乾进行侵占,一切就随他去吧。” 吉秉躬身领命:“天子圣明,臣这就去安排传信之事。” 几日后,在一处议事厅中,公输台和宁元正聚在一起商议着荆国军队的事宜。 公输台看着桌上的地图,眉头紧锁:“宁将军,这荆国的军队如今就驻扎在咱们边境附近,虽说目前没有异动,但总归是个隐患啊。” 宁元点了点头:“太宰大人所言极是。不过,天子既然已经传来旨意,让咱们跟着荆军,只要他们不侵犯大乾,就暂且由着他们。 只是这荆国又派出增兵,据说是大将军肖导成率领三十万荆兵,又是以拱卫大乾天子的名义,进入大乾七郡,前往崤谷关。 这事儿你怎么看?” 公输台冷笑一声:“哼,这荆国的借口倒是冠冕堂皇。 不过,他们的目的想必还是为了配合寒国对雁国的钳制。 只是这三十万大军进入咱们大乾七郡,终究还是让人心里有些不安。” 宁元皱了皱眉:“公输大人,我担心的是这荆国的军队会不会暗中有什么动作,毕竟人数众多,万一他们突然改变主意,对大乾不利,咱们该如何应对?” 公输台沉思片刻:“宁将军,咱们现在只能加强监视,同时与荆军的将领保持沟通,探探他们的口风。 还有,要命令咱们的士兵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懈怠。”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进来:“报告!前方有荆军大队人马正向这边赶来,为首的好像是大将军肖导成!” 宁元和公输台对视一眼,站起身来:“走,去看看。” 两人来到营地门口,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面巨大的荆字旗帜迎风飘扬,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军队。 肖导成骑在马上,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他看到宁元和公输台后,勒住缰绳,微微一笑:“二位将军,别来无恙啊。” 宁元看着肖导成,拱手行礼:“肖将军,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不知此次肖将军带着大军前来,所为何事?” 肖导成哈哈大笑:“宁将军,太宰大人,我等此次前来,自然是奉了国君之命,前来拱卫大乾天子。 如今这崤谷关外局势复杂,我等特来增援,以保大乾边境安宁。” 公输台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肖将军,你这大军进入我大乾七郡,可得好生约束,莫要惊扰了我大乾百姓。” 肖导成连忙点头:“太宰大人放心,我荆国军队一向纪律严明,绝不会做出有损大乾利益之事。我们此次前来,纯粹是为了对抗共同的敌人,还望二位将军多多配合。” 宁元看着肖导成,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肖将军,既然你说是为了对抗共同敌人,那不知这共同敌人是谁?难道是雁国?” 肖导成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宁将军果然聪慧。这雁国近来与寒国有些摩擦,而我们荆国与寒国乃是盟友,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不过,我们也不会无缘无故对雁国动手,一切还要看局势的发展。” 宁元皱了皱眉:“肖将军,你可知道这雁国与我大乾虽有一些小摩擦,但总体来说并无大的过节。你们如此兴师动众,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肖导成摆了摆手:“宁将军不必担心,我们自有分寸。只要雁国不主动挑衅,我们不会主动出击。而且,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维护这片区域的平衡,防止其他国家趁虚而入。” 公输台在一旁冷冷地说道:“肖将军,希望你记住今日之言。我大乾虽不想惹事,但也绝不怕事。如果你们的军队有任何不轨行为,我大乾定不会坐视不管。” 肖导成脸色一正:“太宰大人放心,我肖导成一言九鼎,定会约束好部下。还望二位将军在我等驻扎期间,能给予一些方便,比如提供一些物资补给之类的。” 宁元和公输台对视一眼,心中虽不情愿,但考虑到太宰的旨意,只好点头答应。 宁元说道:“肖将军,物资补给之事,我们会尽力安排。但也希望你们的大军能够遵守我大乾的规矩,不得肆意妄为。” 第三百一十七章 荆军营帐中有女眷 肖导成连忙称谢:“那是自然,多谢宁将军和公输大人的理解与支持。我等这就前往指定地点驻扎,还望二位将军派人引导一番。” 宁元点了点头,转身对身边的士兵吩咐道:“你带路,将荆军引导到指定营地。” 而在大乾的朝堂之上,夏嵇得知荆国增兵之事后,也是无奈地苦笑。 夏嵇对吉秉说道:“太傅啊,这荆国是越来越过分了。 如今又派来三十万大军,这哪是什么拱卫孤这个天子,分明是在这大乾的土地上扩充自己的势力。” 吉秉也是满脸无奈:“天子,可如今咱们也拿他们没办法啊。 他们打着拱卫的旗号,咱们若是强行驱赶,恐怕会落人口实,引发两国之间的战争。 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似乎还没有对大乾动手的迹象。” 夏嵇叹了口气:“唉,孤也知道这一点。可这口气着实让人难以下咽。 算了,就先这么拖着吧,希望他们真的只是对付雁国和寒国的事情,不要牵扯到我大乾太深。” 吉秉躬身道:“天子圣明,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只是还需密切关注荆军的动向,以防万一。” 夏嵇点了点头:“太傅所言极是,此事就交给你去安排了。一定要多派些探子,及时将荆军的情况汇报回来。” 吉秉领命:“是,天子。臣这就去安排。” 肖导成的三十万荆军与陈实的二十万大军合军一处,共计五十万荆军。如果再加上宁元的大乾六万军,那这崤谷关外竟然屯兵了六十万联军。 雁国崤谷关的刘宗急得不行,多次催促赶来路上的岳恒部。 而宁元和公输台也时刻关注着荆军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大意。 在一次会议上,宁元对公输台说道:“太宰大人,这些日子我看这荆军似乎没有什么异动,但他们的巡逻和操练却从未停止过。 我担心他们是在等待时机,一旦有机会,就会对雁国或者我们大乾下手。” 公输台点了点头:“宁将军所言极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不过,这荆军的人数众多,如果我们要采取行动,必须要有十足的把握。否则,一旦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宁元皱了皱眉:“太宰大人,可我们就这样干等着吗?总得想个办法试探一下他们的真实意图才行。” 公输台沉思片刻:“嗯,宁将军,我看你不妨找个机会,去会会这荆军,旁敲侧击地问一下他的想法。但切记要小心,不要暴露了我们的意图。” 宁元点了点头:“好,太宰大人,我这就去准备。希望能从他嘴里套出点有用的东西。” 于是,宁元准备了一份厚礼,前往荆军营地拜访肖导成和陈实。 肖导成和陈实二人看到宁元来访,心中暗自得意,他们脸上却露出了热情的笑容,肖导成:“宁将军,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宁元笑着走上前去,拱手行礼:“肖将军,陈将军,近日无事,特来拜访。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还望两位笑纳。” 二人欣然收下礼物:“宁将军太客气了。来来来,快请坐。” 三人分宾主坐下,宁元看着肖导成,笑着说道:“肖将军,自从你们大军到来之后,这崤谷关倒是热闹了许多。 不知肖将军这几日住得可还习惯?” 肖导成哈哈大笑:“习惯习惯,这里的环境还不错。而且士兵们也都很喜欢这里。对了,宁将军,最近这崤谷关外的局势可是越来越紧张了啊。” 宁元心中一动,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啊,肖将军。这雁国和寒国的事情搞得人心惶惶。不知肖将军对此事有何看法?” 肖导成微微皱眉:“宁将军,这雁国和寒国的矛盾由来已久。 如今寒国出兵攻打离国,而我们荆国与寒国乃是盟友,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所以我们才会出兵到这里,一方面是为了防止雁国趁机对寒国不利,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维护这片区域的和平与稳定。” 宁元笑了笑:“肖将军真是高风亮节啊。不过,这战争之事,难免会有伤亡。荆国方面就不怕这局面失控吗?” 陈实自信地说道:“宁将军放心,我们荆国军队作战一向有分寸。 只要雁国不主动挑衅,我们不会轻易发动战争。而且,我们也会尽量通过和平谈判的方式解决问题。” 宁元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笑着说道:“陈将军能有如此胸怀,实在是令人敬佩。 不过,这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有时候也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希望肖将军真的能如你所说,以和平为主。” 肖导成拍了拍胸脯:“宁将军尽管放心。我肖导成说话算话。对了,宁将军,你们大乾在这件事情上有没有什么打算?” 宁元沉吟片刻:“肖将军,我大乾一直以来都主张和平解决争端。如今这局面,我们也只能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 如果有必要,我们会尽力调解双方的矛盾,避免战争的进一步扩大。” 肖导成点了点头:“嗯,宁将军说得对。和平总是好的。不过,这调解之事可不容易啊。毕竟双方都有各自的利益诉求。” 宁元笑了笑:“是不容易,但总得有人去做。希望我们双方都能为和平做出努力。” 肖导成站起身来:“宁将军所言极是。来来来,今天宁将军来了,咱们就好好喝一杯。” 宁元也站起身来:“好啊,肖将军。那就借肖将军的美酒,祝我们都能平安无事。” 三人举杯共饮,表面上气氛融洽,但各自心中却都有着自己的盘算。 宁元回到营地后,眉头紧锁地对公输台说道:“太宰大人,此次拜访荆军,虽然看似相谈甚欢,但我总觉得他们有所隐瞒。 那营帐之中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公输台一脸疑惑地问道:“哦?宁将军何以见得?莫非发现了什么端倪?” 宁元皱着眉头说道:“我注意到有一个营帐较为特殊,周围守卫森严,而且时不时有女眷的身影在里面闪现。 实在搞不明白这里面到底在搞什么鬼!” 第三百一十八章 疑云重重 公输台瞪大了眼睛,一脸问号:“当真?宁将军可看真切了?这荆国的军队里怎么会有女眷?这可不是寻常之事啊。” 宁元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我仔细观察了一番,应该不会有错。 可我想不通的是,这荆国带着女眷出征,到底是何用意?难道他们还想在这军营中安家不成?” 公输台来回踱步,思索着说道:“这确实奇怪得很。荆国这是在整哪出? 按理说,行军打仗乃是男人的事,带着女眷不仅会影响行军速度,还会带来诸多不便。 除非……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宁元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公输大人所言极是。我担心这女眷的营帐里会不会藏着什么重要的人物或者东西。 说不定这与荆国的阴谋有关。” 公输台停下脚步,看着宁元:“宁将军,此事重大,我们得想办法弄清楚里面的情况。但又不能打草惊蛇,万一引起荆军的警觉,他们会以为我们对他们还怀疑。” 宁元沉思片刻:“我有一计。我们可以派几个机灵的士兵,伪装成附近的猎户或者百姓,不小心迷路闯进那个营帐附近。 看看能不能听到些什么或者发现些什么。” 公输台犹豫了一下:“此计虽妙,但风险也不小。如果被荆军识破,恐怕会引发冲突。” 宁元坚定地说道:“如今形势不明,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只有冒险一试,才有可能揭开荆国的阴谋。 若那营帐里真的有什么对大乾不利的东西,我们早一日发现,就能早一日做好准备。” 公输台点了点头:“好吧,宁将军,那就按照你说的办。但一定要嘱咐那些士兵小心谨慎,万万不可大意。” 宁元说道:“公输大人放心,我会挑选最可靠的士兵去执行这个任务。一旦他们有所发现,会立刻回来禀报。” 于是,宁元挑选了几个身手敏捷、头脑灵活的士兵,向他们详细地交代了任务和注意事项。 那几个士兵领命而去,趁着夜色悄悄地朝着荆军营地的那个特殊营帐摸去。 十日后,雁国中将军岳恒的五十万雁兵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崤谷关。 一时间,崤谷关内热闹非凡,士兵们的呼喊声、马蹄声打破了往日的寂静。 刘宗站在城楼上,望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雁兵,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岳将军,你可算来了!”刘宗快步走下城楼,迎向岳恒。 岳恒骑在马上,身姿挺拔,眼神坚毅。 他勒住缰绳,微微躬身道:“刘将军,我带援军来迟,让你受惊了。” 刘宗摆了摆手:“岳将军客气了,你能及时赶到,已是万幸。如今咱们崤谷关有了这五十万雁兵驻守,再加上原有的十万守军,总共六十万大军,定能守住这关卡。” 岳恒点了点头,环顾四周:“这崤谷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要我们布置得当,荆乾联军想要攻破,绝非易事。”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城内走去。 此时,城内的士兵们正在忙碌地安排营帐、分发物资。 “岳将军,此次荆国与大乾的联军集结,想必是来者不善。”刘宗皱着眉头说道。 岳恒冷笑一声:“哼,他们若敢来犯,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只是不知道他们何时会发动攻击。” 刘宗摇了摇头:“奇怪的是,这些时日,那荆乾联军只是在外面吵吵闹闹地进行军事演习,却从来不过来攻打崤谷关。 每次演习,都搞得咱们守城的士兵们人心惶惶。” 岳恒微微皱眉:“哦?竟有此事。这荆乾联军到底是何用意?” 就在这时,一名探子匆匆跑来:“报!将军,荆乾联军又在城外进行军事演习了,动静不小。” 刘宗脸色一变:“看来他们又在故技重施。传令下去,让士兵们严阵以待,不可掉以轻心。” 岳恒沉思片刻:“刘将军,我觉得我们不能一味地被动防守。 这样吧,你安排一部分士兵在城墙上密切关注敌军动向,我带领一部分骑兵出城去探探虚实。” 刘宗有些担忧:“岳将军,此举恐怕会有风险。万一敌军趁机袭击……” 岳恒自信地说道:“无妨,我自有分寸。若不摸清他们的底细,我们始终处于被动。” 说罢,岳恒点齐兵马,带着一群骑兵出了城。 来到城外,只见荆乾联军正在一片开阔地上列阵,喊杀声震天动地。 岳恒骑在马上,观察着敌军的阵势。 这时,陈实骑着马来到阵前,看到岳恒后,大声喊道:“岳将军,今日刚到,怎么立马就出来啊?” 岳恒冷笑一声:“陈将军,你们这些时日只知在此处演习,却不过来攻打,是何用意?” 陈实笑了笑:“岳将军,我们只是练兵而已,何必大动干戈。再说了,这崤谷关有你在,我们哪敢轻易进攻啊。” 岳恒皱了皱眉:“哼,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你们荆国与大乾联军,到底想干什么?” 陈实摊了摊手:“岳将军,我们能干什么?只是想在这附近练练兵,提升一下士气罢了。” 岳恒心中暗自怀疑,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陈实,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陈实哈哈大笑:“岳将军放心,我们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对了,岳将军亲来,看来你们也很重视这崤谷关啊。” 岳恒冷哼一声:“那是自然,这崤谷关是我们雁国的重要关卡,岂容你们轻易染指。” 陈实不再说话,转身回到自己的阵中。 岳恒见问不出什么,便带着骑兵返回了城内。 回到城内,岳恒将外面的情况告诉了刘宗。刘宗皱着眉头说:“这陈实的话不可轻信,他们肯定有什么阴谋。” 岳恒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奇怪,他们的举动太过反常。不过,我们也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还得做好防守准备。” 第三百一十九章 公输台的密谋 又过了几日,荆乾联军依旧在城外进行军事演习。 每次演习,都会引来崤谷关内士兵们的紧张。 夜幕笼罩着大乾军营,营帐内灯火摇曳,透着一丝神秘。 太宰公输台和中将军宁元相对而坐,面容凝重,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因二人的心事而变得沉闷压抑。 公输台微微皱眉,目光低沉地看向宁元,轻声说道:“宁将军,如今我等身处这崤谷关外,看似与荆国联军行事,实则如履薄冰啊。” 宁元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太宰所言极是。 自被荆国裹挟至此,我等便如傀儡一般,只能听从他们的安排在这演练。 可这无休无止的演练,究竟有何意义?我大乾的未来又在何处?” 公输台轻叹一声:“我近日细细思索,发现此事愈发蹊跷。我们不能一直如此被动,将来会因此得罪雁国。” 宁元眉头紧锁:“太宰的意思是?” 公输台站起身来,背着手在营帐内踱步,沉吟道:“我等不能坐以待毙。若想破局,或许可从那雁国的岳恒将军入手。” 宁元疑惑地看着公输台:“太宰为何有此想法?那岳恒与我等立场不同,如何能为我等所用?” 公输台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着宁元:“宁将军,那岳恒乃雁国名将,智勇双全。 我等若能暗中与他通消息,让他知晓我等的立场与困境,或许他能在关键时刻助我等一臂之力,打破这僵局。” 宁元面露担忧:“可此事若被荆国人发觉,我等大乾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这风险实在太大!” 公输台缓缓坐下,眼神深邃:“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如今我等已无退路,若不做此一搏,只能任人摆布。只要我们行事小心,不被荆国发现,或有一线生机。” 宁元沉思片刻,咬了咬牙:“好吧,太宰。就依你之计。但此事需万分谨慎,切不可露出半点马脚。” 公输台点了点头:“宁将军放心,我自有分寸。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慢慢布局。” 几日后,公输台和宁元在营帐内商议着具体的传信计划。 公输台看着宁元,严肃地说:“宁将军,此次传信之人必须可靠且机灵。此人不仅要能避开荆国眼线的监视,还要确保信件能准确无误地送到岳恒将军手中。” 宁元思索片刻:“太宰,我手下有一名亲信,名叫赵宇。此人忠心耿耿,行事谨慎,或许可担此重任。” 公输台点了点头:“既如此,就唤赵宇前来。” 不多时,赵宇来到营帐内。他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参见太宰,参见将军。” 公输台看着赵宇,说道:“赵宇,此次叫你来,是有一件机密之事要你去做。你可有信心完成?” 赵宇挺直了身子:“太宰和将军放心,赵宇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公输台满意地点点头:“好。我等欲暗中给雁国的岳恒将军传信,告知他我等的苦衷与处境。这封信关乎我大乾的未来,你务必小心谨慎,不可让任何人察觉。” 赵宇神色凝重:“太宰和将军放心,赵宇明白此事的重要性。只是不知信中内容该如何写?” 公输台走到书案前,提笔思索片刻,然后顷刻写完。 公输台将信递给赵宇:“你将此信妥善藏好,寻机送到岳恒将军手中。切记,一路上要小心谨慎,不可大意。” 赵宇接过信,郑重地藏在怀中:“太宰和将军放心,赵宇定当小心行事。” 当晚,赵宇趁着夜色悄然离开大乾军营。他身着黑衣,穿梭在山林之间,小心翼翼地避开荆国的巡逻队伍。 然而,他的行踪还是被荆国的一位士兵发现了。那士兵见赵宇形迹可疑,便大声喊道:“什么人?站住!” 赵宇心中一惊,加快了脚步。但荆国士兵们纷纷围了过来,将他团团围住。 赵宇深知自己不能被擒,于是拔出腰间的匕首,与士兵们展开了搏斗。他身手矫健,一时间竟让士兵们难以近身。 但荆国士兵们人数众多,赵宇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就在他感到绝望之时,突然听到了一阵马蹄声。 原来是公输台和宁元察觉到情况不妙,带着一队士兵赶来了。 公输台大声喊道:“住手!这都是误会。” 荆国的将领走了出来,看着公输台和宁元,冷冷地说:“误会?你们大乾的人深夜鬼鬼祟祟地在外面做什么?” 公输台连忙解释道:“将军息怒。此人是我大乾的一名士兵,他是奉命去侦查地形的,可能不小心误闯了贵军的巡逻范围。” 荆国将领半信半疑:“真的如此?” 宁元上前说道:“将军,我可以担保。我们大乾一直在按照约定进行演练,不会有其他举动。” 荆国将领思考片刻:“好吧,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但你们最好约束好自己的士兵,别再有下次。” 公输台和宁元连忙点头:“是,将军。我们会注意的。” 等荆国将领带着士兵们离开后,公输台和宁元松了一口气。 公输台看着赵宇,责备道:“赵宇,你怎么如此大意?差点坏了大事。” 赵宇愧疚地说:“太宰和将军,是我的错。我一时疏忽,被他们发现了。” 宁元拍了拍赵宇的肩膀:“算了,此次幸好及时赶到。你以后行事一定要更加小心。这封信看来暂时送不出去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经过上次的事件后,公输台和宁元的传信计划变得更加困难。荆国对大乾军营的监视越发严密,他们稍有不慎,就可能暴露。 这一天,公输台和宁元又在营帐内商议对策。 公输台忧心忡忡地说:“宁将军,如今荆国对我们更加警惕。想要再派人传信,难如登天啊。” 宁元皱着眉头:“太宰,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放弃吗?” 公输台摇了摇头:“绝不能放弃。岳恒将军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我们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进来报告:“太宰,将军,营外有一位自称是商人的人求见。他说有重要的事情禀报。” 公输台和宁元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疑惑。 第三百三十章 奇怪的信 公输台说道:“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一位身着普通商人服饰的人走进了营帐。他恭敬地向公输台和宁元行礼:“参见太宰,参见将军。” 公输台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你是何人?找本太宰和宁将军所为何事?” 那人微微一笑:“太宰和将军不必紧张。我叫李顺,是一名往来于各国之间的商人。我得知二位在此有一些困扰,或许我能帮上忙。” 宁元警惕地看着李顺:“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困扰?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顺不慌不忙地说:“将军息怒。我只是一个生意人,偶然间察觉到了这里的气氛不对。我听说二位想要给雁国的岳恒将军传信,却遇到了麻烦。” 公输台心中一惊:“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李顺笑着说:“太宰和将军放心,我并无恶意。我在各国之间行走,消息还算灵通。我有一些办法可以帮二位将信安全地送到岳恒将军手中。” 公输台和宁元对视一眼,心中虽有疑虑,但此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公输台说道:“哦?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李顺凑近公输台和宁元,低声说道:“我认识一些江湖人士,他们擅长隐匿身形,穿梭于各国之间。我可以请他们帮忙送信,保证不被荆国人发现。” 宁元皱了皱眉:“江湖人士?可靠吗?” 李顺笑了笑:“将军放心,这些人都是讲信用、重义气的。他们只是为了钱财办事,不会泄露二位的消息。” 公输台思考片刻:“好吧,那就试试。但这信的内容必须谨慎处理。” 李顺点了点头:“太宰和将军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 于是,公输台又写了一封信,交给了他信任的江湖人士去送。然而,这封信能否顺利送到岳恒将军手中,还是一个未知数。 在等待消息的过程中,公输台和宁元依旧每日在营帐内商议应对之策,以防万一。 他们知道,一旦传信之事被发现,大乾将面临灭顶之灾。而此时,外面的局势也越发紧张起来。 这天,刘宗和岳恒正在城内商议军情。 刘宗忧心忡忡地说:“岳将军,这些日子那荆乾联军总是这样演习,也不进攻,我心里实在没底。 会不会是他们想等我们放松警惕,然后突然发动攻击?” 岳恒沉吟片刻:“刘将军的担心不无道理。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似乎并没有进攻的意图。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不能松懈。”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进来报告:“将军,城外有个小孩送来一封信,说是给岳将军的。” 岳恒心中一动,接过信来。打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刘宗见状,问道:“岳将军,信上说了些什么?” 岳恒将信递给刘宗:“你自己看吧。” 刘宗接过信,仔细阅读起来。 信上写着:岳将军,我知道你在崤谷关内严阵以待。但你可知,你们雁国如今已陷入困境。寒国对离国的进攻日益猛烈,而你们却在这里与荆乾联军对峙,这是明智之举吗?不如你劝雁穆公放弃崤谷关,带领军队回援离国,或许还能保住离国的一丝生机。否则,等到寒国吞掉离国,届时荆国与寒国同时攻打你雁国,你雁国必死无疑。 刘宗看完信后,愤怒地说道:“这是谁写的信?分明是在扰乱我们的军心。” 岳恒冷静地说:“这信来得蹊跷,说不定是敌人的奸计。他们想让我们分心,然后趁机攻击。” 刘宗点了点头:“岳将军分析得对。我们不能上当。只是不知道这信到底是谁写的。” 岳恒思考片刻:“看来我们要加强对城外的侦查,看看能不能找出这写信之人的线索。” 于是,刘宗派了一些探子出去,暗中调查这封信的来源。而岳恒则加强了城内的防守,命令士兵们时刻保持警惕。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探子们带回了一些消息。 原来,在城外的一个小镇上,最近出现了一些神秘人。这些神秘人行踪诡秘,经常在一起商议着什么。 岳恒得知这个消息后,决定亲自去一趟那个小镇。他带着几名亲信,悄悄地出了城,朝着小镇走去。 来到小镇上,岳恒发现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街道上的行人很少,而且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丝恐惧。 岳恒和亲信们来到了一家客栈,老板看到他们后,显得有些慌张。 岳恒上前问道:“老板,我们是从外地来的商人,想在你这歇歇脚。不知道你这里可还有房间?” 老板犹豫了一下:“有……有房间。几位客官请进。” 岳恒和亲信们跟着老板上了楼,进入了房间。 等老板离开后,岳恒对亲信们说:“你们注意观察周围的动静,我出去打听一下情况。” 岳恒走出客栈,在小镇上四处转悠。 突然,他发现几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走进了一条小巷。 他心中一动,悄悄地跟了上去。 走进小巷,岳恒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这次的计划一定要成功,不能让岳恒识破我们的身份。”一个声音说道。 “放心吧,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岳恒上钩,我们就可以达到目的。”另一个声音回应道。 岳恒心中一惊,正想再仔细听听,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岳恒回头一看,原来是他的亲信。 亲信小声说:“将军,我们发现有几个可疑的人在附近徘徊,可能是敌人派来监视的。” 岳恒点了点头:“看来这里很危险,我们先回去再说。” 于是,岳恒和亲信们回到了客栈。刚回到房间不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岳恒走到窗边,向外望去,只见一群黑衣人正朝着客栈围了过来。 “不好,我们被发现了。”岳恒说道。 亲信们纷纷拔出武器,准备迎战。这时,那些黑衣人已经冲进了客栈。 岳恒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围攻我们?” 第三百三十一章 主动出击 一个黑衣人冷冷地说:“岳恒,你不该来这里的。既然如此,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岳恒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几个人,还想杀我?简直是自不量力。” 说罢,岳恒和亲信们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岳恒身手矫健,剑法凌厉,不多时就打倒了几个黑衣人。 但黑衣人似乎越来越多,将岳恒他们团团围住。 就在岳恒感到有些吃力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原来是刘宗得知岳恒有危险后,带领着一队士兵赶来了。 刘宗大声喊道:“岳将军,我们来接应你了。” 岳恒看到援军到来,精神一振:“兄弟们,杀出去。” 在刘宗的带领下,岳恒和亲信们突出了重围。 那些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逃窜。 回到崤谷关内,岳恒和刘宗面色凝重地坐在议事厅里。 刘宗问道:“岳将军,这次出去可有什么收获?” 岳恒叹了口气:“收获不大,只发现了一些神秘人的踪迹。但他们的目的似乎不是为了对付我,而是想让我知道真相。” 刘宗皱着眉头:“看来这背后的阴谋不简单。我们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经过上次的事件后,崤谷关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士兵们都意识到,这场与荆乾联军的对峙背后,隐藏着更大的危机。 这一天,岳恒和刘宗正在城墙上巡视。 刘宗望着城外的荆乾联军,忧心忡忡地说:“岳将军,这些日子那荆乾联军依旧在城外演习,可我们却不能一直这样被动防守下去啊。” 岳恒点了点头:“刘将军所言极是。我们不能总是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我有一个想法,我们不妨派一支小分队出去,骚扰一下他们的演习,看看他们的反应。” 刘宗有些担忧:“岳将军,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引起他们的大规模反击……” 岳恒坚定地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我们不主动出击,永远也不知道他们的真实意图。 而且,我们只需要小规模地骚扰一下,见好就收,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风险。” 刘宗思考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岳将军,就按你说的办。但一定要小心谨慎。” 于是,岳恒挑选了一支精锐的小分队,趁着夜色悄悄地出了城。来到荆乾联军演习的地方,小分队突然发动攻击。 一时间,喊杀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荆乾联军没想到会遇到攻击,由于大乾的士兵在外围,顿时乱了阵脚。 公输台和宁元听到动静后,急忙组织士兵抵抗。 岳恒站在远处,观察着战局。看到小分队取得了一定的优势后,他大声喊道:“兄弟们,任务完成,撤回城内。” 小分队迅速撤离,在荆乾联军的追击下,顺利地回到了崤谷关内。 这次骚扰行动让荆乾联军有些措手不及,同时也让崤谷关内的士兵们士气大振。 然而,荆乾联军并没有因此而善罢甘休。 第二天,他们就加强了警戒,并且在演习时更加小心翼翼。 岳恒和刘宗在城内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 刘宗笑着说:“岳将军,昨天的行动真可谓是大快人心。看来这荆乾联军也不是那么难以对付。” 岳恒却皱着眉头:“刘将军,不要高兴得太早。昨天的行动虽然成功了,但也暴露了我们的意图。他们一定会更加警惕,我们以后再想采取行动就更难了。” 刘宗点了点头:“嗯,岳将军说得对。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岳恒沉思片刻:“我觉得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加强城内的防御工事。 同时,派更多的探子出去,打听一下寒国的动向。毕竟,那个密信说得有笔有眼的。看来错不了!” 刘宗表示赞同:“好主意,岳将军。我这就去安排人加强防御工事,你也派人去收集情报吧。”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崤谷关内的士兵们都在忙碌着。 有的在搬运石头、木材,加固城墙;有的在挖掘陷阱、设置障碍物。 而探子们则纷纷出动,前往各地打听消息。 这天,一名探子匆匆跑回来报告:“将军,我们得到消息,寒国攻占离国半壁疆土,离国离直公旦景败退至东边。” 岳恒和刘宗对视一眼,脸色变得十分严峻。 刘宗焦急地说:“这可怎么办?看来密信是真的,这事情必须尽快呈于君上,由君上定夺。如果寒国真吞掉离国,到时又与荆国联手,夹攻我雁国,恐怕我雁国危亦。” 岳恒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立刻书写一份急报,派兵送信与雁国王廷。 京都上虞,雁国君上雁穆公洛丹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深邃而忧虑。 紫袍的御史大夫光礼、少将军丁峰以及坐轮椅的丞相乔瑜分列两侧,皆神色肃穆。 此时,中将军岳恒的传信已被呈递至众人面前,信中所言之事让君臣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洛丹微微皱眉,打破了沉默:“诸位爱卿,中将军此信,已然道明当下局势之微妙。荆国之心,昭然若揭,我等不可不防。” 光礼微微躬身,进言道:“君上,以臣之见,当调岳恒部前去攻打寒国。如此,方能破开局面,又能为我雁国开辟新的局势。” 丁峰却面露担忧之色:“御史大夫,此举恐怕不妥。若调岳恒部离去,只留刘宗的十万兵守崤谷关,万一荆国趁机来攻,恐难以抵御啊。” 乔瑜坐在轮椅上,轻轻转动着轮椅的扶手,缓缓说道:“丁将军所言极是。 君上,荆国向来狡诈,此前我雁国已在崤谷关外七郡吃过大亏,那便是前车之鉴。 如今若不慎重考虑,只怕会重蹈覆辙。” 光礼微微一怔,随即说道:“丞相所言虽有理,但此时若不主动出击,难道要坐以待毙不成? 寒国与我雁国虽有盟约,但在这关键时刻,也需让他们分担一些压力。” 洛丹轻轻抚摸着龙椅的扶手,陷入沉思:“诸位爱卿所言,皆有道理。只是这调兵之事,关乎我雁国安危,不可不慎之又慎。” 第三百三十二章 洛氏宗室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洛氏一族的宗室洛禅缓缓走出行列,躬身行礼后,说道:“君上,诸位大人。臣以为,此时不应贸然卷入寒离之战。” 光礼微微挑眉,看向洛禅:“洛宗室,为何有此一说?” 洛禅神情镇定:“御史大夫,如今局势错综复杂,荆国虎视眈眈。 我雁国若倾全力去攻打寒国,后方必然空虚。 而荆国素来善于钻空子,一旦他们抓住机会,后果不堪设想。” 丁峰点了点头:“洛宗室所言,也有几分道理。只是若不对寒国有所行动,如何应对当下之局?” 洛禅微微一笑:“丁将军,依臣之见,当务之急是看住荆国,守住我雁国本土。 只要我雁国本土稳固,纵有风雨,亦可安然度过。” 乔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洛宗室此言,深谙利弊。荆国乃我雁国心腹大患,万不可掉以轻心。” 光礼却摇了摇头:“二位所言,虽有保守之理,但过于被动。 我雁国若一味防守,岂不显得怯懦?且寒国与我雁国同气连枝,若不相助,恐寒了盟友之心。” 洛丹看着下方争论的众人,心中权衡着利弊:“诸位爱卿,此事重大,还需从长计议。可先派人密切关注荆国之动向,再做定夺。” 朝堂之上的争论暂告一段落,众人各自散去。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朝堂之下,却隐藏着一股暗流。 在一处隐秘的宅院中,驻雁国分部的荆国青衣卫副指挥使李扶风正与手下密谋着。 李扶风坐在桌前,眼神阴鸷:“如今雁国朝堂之上,那洛禅竟也认为不管寒离之战,要看住荆国,守住雁国。这倒是出乎我们的意料。” 手下躬身说道:“指挥使,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李扶风冷笑一声:“哼,这洛禅既然有这样的想法,我们不妨加以利用。 你继续潜伏在他身边,随时掌握他的动向。 必要时,可让他为我们传递一些虚假的信息,误导雁国的君臣。” 手下领命:“是,指挥使。只是那洛禅身边也有雁国的护卫,属下行事还需小心谨慎。” 李扶风点了点头:“你要小心行事,切勿露出马脚。此次若能成功扰乱雁国的部署,我荆国便可从中制胜。” 与此同时,在雁国的宫廷之中,雁穆公洛丹回到后宫,仍在为朝堂之事忧心忡忡。 王后察觉到君王的心事,轻声问道:“君上,今日朝堂之上,可是为了荆国之事而烦恼?” 洛丹微微点头:“王后啊,荆国野心勃勃,我雁国如今处于风口浪尖之上。 岳恒传来的消息,让我深知此事的严重性。只是朝中大臣们意见不一,孤也不知该如何决断。” 王后轻轻为洛丹捶着背:“君上,无论如何,都要以我雁国的安危为重。切不可因一时之利,而失了大局。” 洛丹握住王后的手:“王后言之有理。孤定会慎重考虑,做出最有利于我雁国的决策。” 几日之后,雁穆公洛丹再次召集群臣,商议应对之策。 洛丹高坐在龙椅之上,目光扫视着下方的众人:“诸位爱卿,这几日孤思来想去,这荆国之事,关乎我雁国生死存亡,不可不慎重对待。” 光礼上前一步:“君上,经过这几日的思考,臣仍认为调岳恒部攻打寒国是可行之策。只要我等安排得当,既可牵制荆国,又能让寒国感激我雁国的援手。” 丁峰连忙说道:“君上,御史大夫此言,实在是过于冒险。 刘宗将军的十万兵虽可守崤谷关,但面对荆国的虎狼之师,恐怕力有不逮。 一旦崤谷关有失,我雁国腹地将直接暴露在荆国的铁蹄之下。” 乔瑜也附和道:“丁将军所言极是。 君上,荆国的实力不容小觑,我们不能再吃一次崤谷关外七郡的亏。 此时,当以防守为主,稳固我雁国的根基。” 洛禅再次站出来说道:“君上,臣还是坚持之前的观点。 寒离之战,我雁国不宜过度参与。我们应当集中精力防范荆国的进攻,加强国内的防御建设。 只要我雁国本土稳固,纵有外部纷争,也可从容应对。” 光礼有些急切地说道:“洛宗室,你只看到防守的一面,却忽略了主动出击的重要性。 若一直龟缩防守,岂不是让荆国更加嚣张?我雁国向来英勇善战,怎能被荆国吓倒?” 洛禅神情淡定:“御史大夫,勇者无畏,但亦需有谋。 盲目出击,只会陷入荆国的陷阱。 我们应当审时度势,以稳为主。” 洛丹听着众人的争论,心中越发觉得此事棘手:“诸位爱卿,莫要再争了。孤明白大家的心意,只是这决策关乎国家命运,不可仓促而定。”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之时,一名探子匆匆闯入朝堂,单膝跪地:“启禀君上,近日发现有神秘人在崤谷关附近频繁出没,行踪诡秘,似与荆国有关联。”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 丁峰面色凝重:“君上,看来荆国已经在暗中行动了。若再不及时做出应对之策,只怕崤谷关危矣。” 乔瑜忧心忡忡地说:“君上,这进一步证实了我们对荆国的担忧并非多余。他们定是在谋划着什么阴谋诡计。” 光礼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君上,如今之计,当尽快决定是否调岳恒部攻打寒国。若再拖延下去,恐对我雁国不利。” 洛禅却依旧坚持己见:“君上,越是在这种关键时刻,越要冷静。我们不能被荆国的挑衅所迷惑,轻易改变策略。还是要以守住本土为首要任务。” 洛丹站起身来,来回踱步:“诸位爱卿,此事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孤决定,一方面加强对崤谷关的防御部署,命岳恒和刘宗将军务必坚守关卡。 另一方面,派遣使者前往寒国,表明我雁国的立场,同时探查寒国的态度。” 也就是不出兵寒国,只进行口头恐吓。 众人领命:“谨遵君上旨意。” 然而,在朝堂之外,李扶风得知了雁国的部署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哼,雁国君臣还想挣扎?看我如何让你们的计划落空。” 随着雁国决策的下达,各项部署紧张有序地进行着。但在暗中,荆国的阴谋却在悄然展开。 在崤谷关,刘宗将军带领着士兵们日夜坚守,不敢有丝毫懈怠。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场危机正悄然向他们逼近。 李扶风指挥着手下的青衣卫,伪装成商队,混入了崤谷关。 而在寒国方面,雁国的使者抵达后,却发现寒国的态度非常强硬坚决。 消息传回雁国,让洛丹等人感到十分忧虑。 第三百三十三章 议定北征 且说荆国这边,自吞并莫国之后,虽需生养休息,然军事与兵力却更加强盛,那庞大的兵数犹如一座巍峨高山,横亘在荆国的大地之上。 张邺高坐于龙椅之上,目光深邃而威严,扫视着下方的群臣。 丞相白驹异白老、御史大夫崔钰、户部尚书汪宇、兵部尚书李轩以及青衣卫指挥使杨灵皆躬身侍立,气氛凝重而肃穆。 张邺微微皱眉,率先开口道:“诸位爱卿,如今我荆国虽吞并莫国,实力大增,然这庞大的兵力如何妥善安排,实乃当下首要之事。 尤其是那些投降过来的莫国士兵,虽已给予荆国身份,亦进行了军事思想教育,但人数基数甚巨,若不加以合理调配,恐生变数。” 白老向前一步,躬身行礼道:“君上圣明。莫国降兵众多,的确需要审慎处理。 依臣之见,当以恩威并施之法,一方面厚待其有功之士,予以赏赐封爵,使其安心为荆国效力; 另一方面,则需加强对其的监管与训练,使其尽快融入我荆国的军事体系之中。” 崔钰微微颔首:“丞相所言极是。只是如此一来,所需的粮饷与资源亦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我等还需权衡利弊,确保不会对我荆国的经济造成过大负担。” 汪宇连忙说道:“御史大夫所言有理。户部如今虽全力筹措粮饷, 但若要同时供养如此众多的兵力,着实压力巨大。 君上,可否考虑适当削减一些不必要的开支,以缓解财政之紧张?” 李轩闻言,微微摇头:“户部尚书此言差矣。如今我荆国正值扩张之时,军事力量乃是国之根本。 若因节省开支而削弱了兵力,恐得不偿失。 依臣之见,当务之急乃是寻找新的资源与土地,以供养这庞大的军队。” 杨灵一直沉默不语,此时突然开口道:“君上,诸位大人。我有一策,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邺看向杨灵,说道:“杨指挥使有何良策,不妨说来听听。” 杨灵躬身道:“君上,我等除了那钳制雁国的六十万荆兵外,可再启用六十万荆兵,前去北方的草原部落开疆扩土。 如此一来,既不会惊动天下各诸侯国,又能在暗地里扩展我荆国的疆土,同时还可消耗部分兵力,减轻国内的供养压力。” 众人听闻,皆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白老缓缓说道:“杨指挥使此计看似可行,只是那草原部落向来勇猛善战,且地形复杂,我荆兵前往征伐,恐怕会遭遇诸多困难。” 李轩却不以为然:“丞相不必过忧。 我荆国兵力强盛,装备精良,且有诸多将领善于统兵作战。 那草原部落虽勇猛,但各自为政,缺乏统一的指挥与协调。 我等若精心策划,必能一举攻克。” 崔钰也点头道:“兵部尚书所言不错。而且若能成功征服草原部落,不仅可获得大片土地与资源,还能增强我荆国的威望,使各诸侯国不敢小觑。” 汪宇仍有些担忧:“只是这北伐之举,所需粮草辎重无数,一旦战事拖延,怕是会给国内带来巨大的负担。 还望君上与诸位大人慎重考虑。” 张邺沉吟片刻,说道:“诸位爱卿所言,皆有道理。 只是我荆国如今之势,若不积极拓展,恐会被他国所超越。 那草原部落虽有难度,但亦是我等建功立业之机。” 杨灵再次说道:“君上,我青衣卫可先行派遣探子前往草原部落,详细探查其地形、兵力分布以及各部落之间的关系,为我大军北伐提供准确的情报。 如此,便可大大增加我军获胜的几率。” 张邺点了点头:“好。杨指挥使此议甚妥。 此事便交由你青衣卫全权负责,务必尽快将情报呈上来。” “臣领命。”杨灵恭敬地说道。 随后,张邺又看向李轩:“兵部尚书,你即刻着手挑选六十万精锐荆兵,进行严格的训练与准备。 粮草辎重之事,户部与兵部共同协商解决,务必确保大军北伐无后顾之忧。” “是,君上。”李轩与汪宇一同领命。 白老与崔钰也纷纷表示会全力协助,共同为北伐之事出谋划策。 于是,一场针对北方草原部落的北伐大计,就此在荆国的朝堂之上悄然拉开帷幕。 在那遥远的北方草原之上,柔然汗国自可汗木骨仑被荆国所杀后,便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曾经辉煌一时的柔然军队“胡骑”二十万尽灭,草原部落为了争夺可汗的位子,混战不断。 在众多部落之中,前国相社仑的博野部落和前国师吴提的和泽部落势力最为强大。 博野部落的大营之中,社仑站在高高的帅帐内,望着下方密密麻麻的士兵,面色凝重。 社仑高声说道:“各位勇士,如今我博野部落正处于生死存亡之秋。 那荆国狼子野心,吞并莫国之后,必将觊觎我草原之地。 我们若不团结起来,共同抵抗,只怕我草原各族都将沦为荆国的奴隶。” 台下的士兵们群情激昂,纷纷高呼:“愿随首领抗击荆国,保卫草原。” 而在和泽部落的营地里,吴提也同样在召集众人。 吴提神色严肃地说道:“诸位,那荆国的铁骑迟早会踏足我们这片草原。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联合其他部落,共同对抗荆国。” 此时,在其他三个一般的部落遂人、番丞、柔青部落中,也都在讨论着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遂人部落的首领说道:“如今之计,唯有与其他部落联合起来,才有一线生机。 否则,单凭我们一个部落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挡荆国的大军。” 番丞部落的首领点头道:“我也同意。只是那博野部落和和泽部落向来不和,想要说服他们联手,恐怕并非易事。” 柔青部落的首领叹了口气:“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试一试。否则,等待我们的只有灭亡。” 于是,各个部落纷纷派出使者,试图联络其他部落,共同商讨应对荆国之策。 然而,由于各部落之间存在着诸多矛盾与利益纷争,想要达成联盟并非一帆风顺。 第三百三十四章 艰难联盟 博野部落的使者来到和泽部落营地,见到了吴提。 博野使者躬身行礼道:“国师大人,如今草原面临荆国的威胁,我博野部落愿意与和泽部落放下往日恩怨,携手合作,共同抵御外敌。不知国师大人意下如何?” 吴提微微抬头,看着博野使者,冷笑一声:“哼,社仑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他与我争权夺利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博野使者连忙说道:“国师大人,过去的事已成过往。 如今大敌当前,若我们继续内斗,只会让荆国坐收渔翁之利。 还望国师大人以草原大局为重,与我部落联手。” 吴提沉思片刻,说道:“让我与和泽部落联手也不是不行,但社仑必须亲自来我营地,向我当面请罪,并且承诺在联盟之后,一切行动皆由我来决定。” 博野使者犹豫了一下,说道:“国师大人,我家首领乃是一方豪杰,让他亲自来请罪,恐怕有些为难。 不过,我家首领确实有意与贵部落合作,共同对抗荆国。还望国师大人能给出一个合适的条件。” 吴提站起身来,踱步走了几步:“哼,若没有这个诚意,休怪我不同意联盟。 你们自己好好考虑吧。” 博野使者无奈,只好返回博野部落,将吴提的条件告知社仑。 社仑听后,气得满脸通红:“让我去向他请罪?他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这联盟之事,再商议吧。” 而和泽部落的使者也来到了遂人部落营地。 和泽使者对遂人部落首领说道:“首领,如今荆国威胁迫在眉睫,我们和泽部落与博野部落虽有矛盾,但为了草原的未来,我们愿意暂时放下恩怨。 我们希望你们遂人部落也能加入我们的联盟,共同对抗荆国。” 遂人部落首领说道:“我们也愿意联合起来抵抗荆国。只是不知道这联盟该如何组建?由谁来领导?” 和泽使者说道:“我与我家国师商议过,这联盟之事,自然是由我师傅吴提大人来领导。 毕竟他在草原上的威望与智慧,众人皆知。” 遂人部落首领皱了皱眉头:“这恐怕不妥。 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利益,若是全由你师傅一人决定,恐怕会引起其他部落的不满。” 和泽使者哼了一声:“那你们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各自为政?若不听从我师傅的领导,这联盟之事就别想了。” 遂人部落首领也站了起来:“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我们是来商量联盟的,不是来听你威胁的。 若你们和泽部落如此蛮横,这联盟不结也罢。” 和泽使者见状,知道自己可能把事情搞砸了,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遂人部落营地。 在各方部落为联盟之事陷入僵局之时,一位神秘的老者出现在了草原之上。 这位老者名叫呼韩邪,曾经是柔然汗国的一位资深长老,在草原上德高望重。 呼韩邪先后走访了博野部落、和泽部落、遂人部落、番丞部落和柔青部落。 他对各部落的首领说道:“诸位首领,如今草原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荆国的铁骑随时可能踏足我们这里。若我们继续内斗,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博野部落的社仑说道:“长老,我本有意联合各部落共同抗敌,可和泽部落的吴提提出的条件太过苛刻。” 呼韩邪叹了口气:“社仑啊,在这关键时刻,个人恩怨应以大局为重。 吴提他虽有野心,但也是为了草原的未来着想。 我们可以与他好好商议,重新制定联盟的条件。” 和泽部落的吴提见到呼韩邪,也恭敬地行了礼:“长老,您为何要来趟这浑水?” 呼韩邪说道:“吴提,你本是草原上有大智慧的人。 如今草原危难,你需要以大局为重,放下个人的恩怨与利益。 只有各部落联合起来,我们才有可能战胜荆国。” 吴提沉默了片刻:“长老,我也不是不顾草原大局。只是社仑他当初的所作所为,让我难以释怀。” 呼韩邪说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如今我们需要的是团结。我可以作为中间人,调解你们之间的矛盾。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制定出一个公平合理的联盟方案,相信各部落都会响应的。” 在呼韩邪的劝说下,社仑和吴提的态度都有所缓和。他们开始重新商议联盟之事。 呼韩邪提议:“这联盟之事,可设立一个联盟大会,每个部落派代表参加。 在大会上,共同商讨应对荆国的策略和联盟的领导结构。 至于领导之人,可以由各部落共同推选一位德才兼备之人担任。” 社仑和吴提思考了片刻,都觉得这个提议可行。于是,他们分别派人通知其他部落,准备召开联盟大会。 经过一番筹备,草原部落联盟大会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举行。各部落的首领和代表们纷纷前来参加会议。 呼韩邪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台下众人:“诸位,今天我们相聚于此,是为了草原的未来。希望大家能够摒弃前嫌,共同商议抗敌之策。” 社仑首先发言:“各位,过去我们各部落之间或许存在一些矛盾与纷争,但在荆国的威胁面前,这些都微不足道。 我愿意与大家携手合作,共同保卫我们的草原。” 吴提也点了点头:“没错。我也愿意为了草原的未来,贡献自己的力量。” 遂人部落首领说道:“既然博野部落和和泽部落都有此诚意,我们遂人部落也愿意加入联盟。” 番丞部落和柔青部落的首领也纷纷表示愿意加入联盟。 接下来,众人开始商讨联盟的领导结构和应对荆国的策略。 大家一致推选呼韩邪为联盟的长老,负责协调各部落之间的关系和制定整体的战略方针。 而具体的军事行动,则由社仑和吴提共同指挥。 呼韩邪说道:“既然大家信任我,我将竭尽全力为大家服务。 如今荆国虎视眈眈,我们必须尽快做好战斗准备。 各部落要加紧训练士兵,储备粮草辎重,同时要加强巡逻和防御,防止荆国的突然袭击。” 社仑和吴提也分别表态:“请长老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 于是,草原部落在呼韩邪的协调下,终于初步形成了一个联盟。 而此时,荆国的六十万大军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北伐之事,一场波澜壮阔的战争即将在草原之上拉开帷幕。 第三百三十五章 李卿所言,正合孤意 荆国的朝堂之上,气氛凝重而热烈。 此次朝会,专为商议北伐柔然草原部落一事。 荆国君上张邺高坐于龙椅之上,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下方的群臣,开口道:“诸位爱卿,如今我荆国势力渐盛,然周边仍存诸多隐患。 那柔然草原部落,自可汗木骨仑被我荆国所杀,其势渐衰,内部混战不断。 此乃我等拓展疆土、增强国力之大好时机。 今日,孤欲与诸位共商北伐之事。” 丞相白驹异白老微微躬身,神色沉稳地说道:“君上圣明。北伐之举,关乎我荆国之未来,需谨慎谋划。 只是那柔然草原部落虽内乱,但亦不可小觑。 不知君上心中可有合适的统帅人选?” 御史大夫崔钰接着说道:“丞相所言极是。 统帅之位,关乎大军之生死存亡,必得选一位经验丰富、智勇双全之士方可。” 兵部尚书李轩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君上,臣以为大将军旬佸可担此重任。 旬将军此前曾对战过柔然的骑兵,对柔然的作战方式颇为熟悉。 且当年亦是旬将军灭掉了柔然可汗木骨仑和柔然二十万胡骑,其威名足以震慑柔然诸部。” 张邺微微点头:“李卿所言,正合孤意。 旬将军确有此能力。 只是此次北伐,兵力众多,粮草辎重、行军布阵等诸多事宜,皆需精心安排。” 户部尚书汪宇连忙说道:“君上,粮草辎重之事,乃行军之关键。 六十万大军,所需粮草数目巨大,户部虽全力筹措,但仍恐有诸多困难。 还望君上与诸位大人商议,如何能确保粮草供应顺畅。” 张邺看向汪宇:“汪卿,此事便交由你与兵部协同解决。务必想尽一切办法,保障大军的粮草供应。若有任何短缺,及时奏报。” “是,君上。”汪宇与李轩一同领命。 张邺又说道:“统帅既定,然军中其他将领亦需妥善安排。诸位爱卿,可有合适人选?” 李轩思索片刻,说道:“君上,上将军蒋琬为人谨慎细致,善于统筹协调。 可任命其为候监,负责监督大军行军秩序、后勤补给等事务,确保大军行动有条不紊。” 崔钰点头赞同:“蒋琬将军确是合适人选。其行事稳重,有他在旁协助旬将军,可保大军后方无忧。” 白老也说道:“上将军公孙知勇猛果敢,冲锋陷阵之时,无人能及。可任命其为先锋,为我大军开辟道路,打乱柔然部落的防线。” 张邺笑道:“诸位爱卿所言,正合孤意。公孙知将军之勇,孤早有耳闻。有他作为先锋,必能为我大军士气大振。” 此时,一位大臣出列奏道:“君上,此次北伐之军,人员构成较为复杂。 其中三十万为莫国人,皆是攻打莫国时投诚而来,归属感尚不太强烈。 这些降兵,尤其其中的降将,急需战功来巩固他们对我荆国的忠诚。” 张邺微微皱眉:“爱卿所言极是。这降兵之事,的确需谨慎对待。各位爱卿可有良策?” 李轩说道:“君上,臣以为可将这些降将安排在重要职位之上,给予他们建功立业的机会。 如莫国降将周和、孙达老将军、林羽等,皆可任命为将领,带领部分兵马。 如此,既可让他们为我军效力,又能通过战功使他们对我荆国更加忠心。” 白老点头道:“李卿此言有理。只是这些降将虽有一定能力,但仍需有人监督制约。 可选派一些我荆国本土的可靠将领与他们一同作战,相互配合,以防不测。” 张邺赞同道:“就依诸位爱卿之意。那其余将领人选,还需尽快确定。” 李轩继续说道:“中将军张云,武艺高强,且熟知兵法,可任命其为将领之一,统领一部分兵马。” 崔钰接着说:“中将军薛亮,心思缜密,善于谋划,在战场上往往能出奇制胜,可委以重任。” 白老也推荐道:“中将军赵飞,勇猛无畏,作战勇猛,可与张云、薛亮相互补充。” 张邺一一点头:“好。便任命张云、薛亮、赵飞、周和四人为将。诸位爱卿,此次北伐,关乎我荆国之兴衰荣辱,尔等务必尽心尽力,确保大军出征顺利。” 就在众人商议得差不多之时,御史大夫崔钰又提出了担忧:“君上,此次北伐,虽我荆国兵力强盛,但柔然草原部落地形复杂,气候多变。 万一我军在途中遭遇恶劣天气或陷入复杂地形,恐遭不测。 不知可有应对之策?” 青衣卫指挥使杨灵:“崔大人所言不无道理。我等早就提前派人绘制详细的地图,了解柔然草原的地形地貌、河流山川等情况。 同时,大军行军之时,要配备熟悉地形的向导,以确保行军安全。” 李轩说道:“此外,还需准备充足的物资,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恶劣天气。如保暖的衣物、防潮的器具等。同时,要加强士兵的耐力训练,使其能够适应长途跋涉和复杂环境。” 张邺说道:“诸位爱卿考虑周全。此事便由兵部和户部共同负责,务必做好充分准备。” 这时,兵部的一位官员出列奏道:“君上,还有一事需谨慎考虑。那柔然草原部落如今虽内乱,但若他们联合起来,共同对抗我军,恐怕会给我军造成较大压力。” 白老分析道:“所以,我们需要利用柔然部落内部的矛盾,分化瓦解他们的联盟。 可派使者前往柔然各部落,宣扬我荆国的威德,许以好处,拉拢一部分部落。 同时,对那些顽固抵抗的部落,予以坚决打击。” 李轩接着说:“还可在柔然部落中散布谣言,制造恐慌,削弱他们的斗志。再派遣细作潜入各部落,了解他们的动向,及时回报。” 张邺点头:“此计甚妙。便由青衣卫负责此事,务必做到知己知彼。” 杨灵领命:“臣领命。定当竭尽全力,为大军北伐提供准确的情报。” 第三百三十六章 初战柔然部落 经过一番紧张的筹备,荆国北伐大军即将出发。 张邺站在点将台上,望着下方士气高昂的六十万大军,高声说道:“诸位将士,今日我荆国兴正义之师,北伐柔然草原部落。 柔然部落,杀我百姓,侵我边疆,此乃不共戴天之仇。 我荆国勇士,向来英勇无畏,此次出征,务必荡平柔然,拓展我荆国之疆土,扬我荆国之威名。” “荡平柔然,扬我荆威!”六十万大军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大将军旬佸骑在马上,向前一步,说道:“君上放心,末将定当率领大军,不破柔然,誓不回还。” 上将军蒋琬也说道:“臣定当全力协助旬将军,确保大军后勤无忧,行军有序。” 先锋公孙知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君上,末将愿为先锋,冲锋陷阵,为我大军开辟道路。” 张云、薛亮、赵飞、周和等将领也纷纷表态:“愿随大将军出征,奋勇杀敌,为荆国立功。” 张邺看着众将,心中满是欣慰:“好,诸位将士有此决心,何愁柔然不灭。 出发!” 随着张邺的一声令下,六十万荆国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他们向着北方的柔然草原进发,一场波澜壮阔的战争即将拉开帷幕。 大军行进途中,果然遇到了诸多困难。 先是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 狂风呼啸,雪花漫天飞舞,气温骤降。士兵们在寒冷的天气中艰难前行,不少人被冻伤。 旬佸立刻命令大军停止前进,寻找避风的地方扎营。他亲自查看士兵们的情况,下令分发保暖的衣物和物资。 “大家不要慌,这只是暂时的困难。我们要做好保暖措施,等待暴风雪过去。”旬佸大声安慰着士兵们。 蒋琬则忙着组织士兵搭建帐篷,安排后勤保障。“加快速度,不要让士兵们冻着。多生一些火,烧些热水给士兵们取暖。” 公孙知带领着一队士兵在周围巡逻,防止有敌人趁虚而入。“都打起精神来,在这种时候,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经过一番努力,大军终于度过了暴风雪。 但接下来,又面临着粮食供应的问题。由于路途遥远,加上天气恶劣,粮食的运输出现了困难。 汪宇得知此事后,急忙与李轩商议对策。“李大人,如今粮食供应不足,若不及时解决,恐会影响大军的士气和战斗力。” 李轩皱着眉头:“我也在考虑此事。看来只能派人回去催运粮食,同时想办法在当地筹集一些物资。” 于是,他们派了一支精锐部队回去催运粮食,而旬佸则带领大军在当地寻找可以补充粮食的方法。 “大家分散开来,寻找一切可以吃的东西。但要注意,不要误食有毒的食物。”旬佸吩咐道。 士兵们在草原上四处寻找,挖野菜、抓野兔等。虽然这些食物不多,但也能暂时缓解一下粮食危机。 终于,大军来到了柔然草原的边缘。 此时,柔然各部落也已经得到了消息,他们紧急联合起来,组成了一支抵抗大军。 旬佸站在高处,观察着敌军的情况。“看来柔然部落已经联合起来了。不过,他们人心尚不稳定,我们要抓住这个机会,一举击溃他们。” 公孙知迫不及待地说道:“大将军,让我带领先锋部队冲上去,打乱他们的阵型。” 旬佸点头:“好。公孙将军,你带领先锋部队出击,但要小心敌军的陷阱。 蒋琬,你负责指挥中军,稳住阵脚。 张云、薛亮、赵飞、周和,你们带领各自的部队,从两翼包抄。” “是!”众将领命。 公孙知一马当先,带领着先锋部队如猛虎般冲向敌军。 最先接触的柔然番丞部落,番丞士兵见状,纷纷射出弓箭。 但荆国的士兵训练有素,他们挥舞着盾牌,抵挡着箭雨,继续向前冲锋。 双方很快就交战在一起。公孙知手持长枪,在敌军中纵横驰骋,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 “杀!不要让荆国的军队小瞧了我们。”柔然番丞部落的首领大声喊道。 但荆国的军队士气高昂,战斗力更强。张云、薛亮、赵飞、周和等将领带领着部队从两翼包抄过来,将柔然部落的军队围了起来。 旬佸见时机已到,下令发起总攻。“全军听令,进攻!” 六十万荆国大军如潮水般涌向敌军。 番丞部落的军队虽然奋力抵抗,但在荆国军队的强大攻势下,逐渐露出了败象。 “不要恋战,趁机追击。”旬佸命令道。 荆国的军队乘胜追击,一路斩杀敌军无数。 柔然部落的军队狼狈逃窜,丢下了大片的尸体和辎重。 初战告捷后,旬佸并没有盲目追击。 他深知柔然部落内部矛盾重重,这是一个分化瓦解他们的好机会。 “蒋琬,你派人将缴获的物资整理一下,选出一部分作为诱饵。然后派人去柔然各部落宣扬,只要他们投降,就有丰厚的赏赐。”旬佸说道。 蒋琬领命而去。他派人在柔然部落中散布消息,说荆国军队愿意接受投降的部落,并给予他们土地、财物和官职。 这一消息在柔然部落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些原本就对战争不感兴趣的部落开始动摇了。 “要不我们也投降吧?这样说不定还能保住部落。”遂人部落的首领说道。 “可是,如果我们投降了,其他部落会怎么看我们?”柔青部落首领犹豫道。 就在这时,青衣卫的细作发挥了作用。 他们在各部落中煽动情绪,说:“你们看,荆国军队如此强大,我们继续抵抗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投降了还有好处,为什么不呢?” 在细作的蛊惑下,一些部落终于决定投降。 柔青部落派出使者来到荆国军营,表示愿意归降。 旬佸热情地接待了使者。“欢迎你们做出正确的选择。只要你们真心投降,我荆国一定会兑现承诺,给你们好处。” 柔青使者感激涕零:“大将军放心,我们部落一定全心全意归降。” 第三百三十七章 端了老巢 旬佸趁机加大了招降的力度,遂人部落也选择了投降。 柔青和遂人部落的背叛,博野部落、和泽部落、番丞部落三个部落也感受到了危机。 他们知道,如果不拼死一搏,等待他们的将是灭亡。 于是,三部落合兵一处,共尊长老呼韩邪为主,组成了一支最后的抵抗力量。 博野部落的社仑,与和泽部落的吴提,二人也放下了芥蒂。 他们集结在一处,准备与荆国军队决一死战。 旬佸得知消息后,并没有慌张。 他仔细观察了柔然的地形,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 元帅旬佸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各位将领。 四周摆放着巨大的地图,上面详细标注着草原柔然各部落的位置和地形地貌。 旬佸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诸位将军,此次北伐草原柔然部落,乃是我荆国拓展疆土、扬威天下之关键一战。 草原柔然三个部落已结成联盟,妄图与我荆国抗衡。 然而,他们虽看似强大,实则内部矛盾重重。 吾等当抓住此机会,一举击溃之。” 上将军公孙知按捺不住心中的热血,站起身来,拱手道:“元帅,末将愿为先锋,率先冲阵,打乱敌军部署!”其眼神坚定,充满了斗志。 旬佸微微颔首,赞许道:“公孙将军勇猛果敢,正合先锋之选。只是此次作战,不可莽撞行事。待我细细说来。” 说着,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指向几个关键地点,“我军主力将正面迎战三个部落的联军,而周和、孙达老将军、林羽三位将军,则各自带兵两万,作为奇兵,绕到敌军后方。 周和将军攻打博野部落大本营,孙达老将军对付和泽部落,林羽将军则直取番丞部落。 此三部作为后方,必然兵力空虚,若能成功偷袭,便可彻底拔出他们的根基。” 周和走上前来,神色凝重地说:“元帅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只是这奇袭之路,想必充满艰险,不知可有应对之策?” 旬佸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周将军所言极是。 我已命人提前绘制好详细的路线图,并安排了熟悉地形的向导随军同行。 且我军行动需迅速隐秘,务必在敌军察觉之前抵达目的地。” 孙达老将军捋了捋胡须,沉稳地说:“老夫征战多年,深知兵贵神速之理。既已领命,定当率部星夜兼程,给那和泽部落来个措手不及。” 林羽也不甘示弱,抱拳行礼道:“末将亦会倾尽全力,让番丞部落有来无回。” 这时,一旁的武器研制校尉走上前来,向众人展示了一系列新式兵器:“诸位将军请看,这是我等新制的明家床子弩、推车以及改良后的长枪等。 这些兵器在战场上定能发挥巨大作用。” 旬佸看着这些精良的武器,满意地点点头:“有了这些利器相助,我军如虎添翼。但在战术运用上,还需各位将军精心谋划。” 众人围拢过来,仔细研究起这些兵器的特点和使用方法。公孙知好奇地问道:“这明家床子弩威力如何?能否在远距离对敌军造成有效杀伤?” 武器专家解释道:“此弩射程远、精度高,可同时发射多支箭矢,能在瞬间形成密集火力网。 若布置得当,定可使敌军还未近身便损失惨重。” 张云、薛亮、赵飞等中将军也纷纷发表意见,讨论如何将这些新兵器融入作战计划中。 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一个初步的作战方案逐渐成型。 随着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曲激昂的战歌。 荆国大军与草原柔然三个部落的联军开局。 双方在一片开阔的原野上摆开了阵势。 旬佸站在高处,冷静地观察着敌军的情况。 只见对方人数众多,且个个彪悍勇猛,但阵容略显松散。 他心中暗自盘算:“看来他们虽结成联盟,却未能真正拧成一股绳。这正是我军可乘之机。” 公孙知早已按捺不住,催促道:“元帅,让我带领先锋部队先上去试探一下敌军虚实吧。” 旬佸点了点头:“好,但切记不可深入过深,以免陷入包围。待你吸引住敌军注意力后,我军主力再伺机而动。” 公孙知得令后,立刻带领先锋部队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敌军。柔然联军见状,纷纷迎击而上。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动地。 公孙知挥舞着长枪,左突右冲,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他的英勇表现极大地鼓舞了士气,荆国士兵紧随其后,与敌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与此同时,旬佸指挥着主力部队缓缓推进。 他下令士兵架设起明家床子弩,对准敌军密集处进行射击。只听“嗖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无数支箭矢如雨点般落下,给敌军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柔然联军没想到荆国军队竟有如此强大的远程火力支援,顿时阵脚大乱。 他们试图组织反击,但在混乱中难以形成有效的攻势。 就在这时,周和、孙达老将军、林羽率领的奇兵也悄然接近了各自的目标。 周和带领部队趁着夜色摸到了博野部落大本营附近。 他发现营地内的守卫十分松懈,心中暗喜:“天助我也!”于是下令发起突然袭击。 博野部落的士兵从睡梦中惊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荆国军队杀了个人仰马翻。 周和亲自率领精锐部队直捣黄龙,很快就控制了整个营地。 那些来不及逃跑的士兵纷纷投降,博野部落瞬间土崩瓦解。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和泽部落和番丞部落。 孙达老将军凭借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巧妙地避开了敌军的巡逻队,顺利潜入营地。 他指挥士兵四处放火,制造混乱,然后趁乱攻击。 和泽部落的士兵在惊慌失措中四处逃窜,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林羽则采取了速战速决的策略。他带领部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番丞部落营地,展开了一场血腥屠杀。 番丞部落毫无准备,瞬间被打得七零八落。 第三百三十八章 拿下柔然 正面战场上,柔然联军因后方遭袭而军心涣散。 他们得知自己的老巢被端后,无心恋战,只想赶紧回去救援。 然而,此时他们已经陷入了旬佸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旬佸看准时机,大声命令道:“全军听令,发起总攻!”刹那间,荆国大军如潮水般涌向敌军。 士兵们呐喊着冲锋陷阵,势不可挡。 公孙知带领先锋部队从正面突破敌军防线后,并没有停止脚步,而是继续向前推进,切断了敌军的退路。 张云、薛亮、赵飞等中将军则带领部队从两翼包抄过来,将敌军团团围住。 柔然联军试图突围逃走,但每次都被荆国军队击退。 他们在绝望中挣扎着,战斗力急剧下降。而荆国军队则越战越勇,士气高昂。 在混战中,草原柔然长老呼韩邪乘坐着战车试图逃离战场。 不料,他的战车陷入了泥潭之中无法动弹。 周围的护卫拼命拉扯也无法将其救出。 就在这时,一名荆国士兵发现了他的位置,立刻呼喊同伴前来围攻。呼韩邪见大势已去,只得弃车而逃。 但在慌乱中,他被自己的战马绊倒,摔倒在地。还没等他爬起来,就被乱马踩死。 社仑见状,心急如焚。 他挥舞着弯刀,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面对密密麻麻的荆国军队,他的努力显得微不足道。最终,他被一名荆国将领斩杀于马下。 随着两位首领的陨落,柔然联军彻底失去了指挥核心。 士兵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完全丧失了战斗意志。 荆国军队趁机大肆屠杀,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吴提见局势不妙,试图率领剩余部队投降。 他举着白旗,高喊着:“不要杀了!我们愿意投降!”但此时的荆国军队杀红了眼,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求饶声。 直到旬佸赶到现场制止了这场屠杀,才保住了吴提一命。 经过一场惨烈的战斗,草原柔然部落大败。 死伤数十万之多,残余势力四散而逃。 旬佸命令部队乘胜追击,务必将所有反抗力量消灭干净。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荆国军队继续深入草原追捕逃敌。 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将隐藏起来的柔然士兵一一揪出并歼灭。 同时,对于那些愿意投降的部落成员,则给予宽大处理,让他们加入到荆国的阵营中来。 最先投降来的柔青和遂人部落得到了优待。 旬佸宣布改他们的建制为州县制,赋予他们荆国人的新身份。这两个部落感激涕零,纷纷表示愿意永远效忠于荆国。 随着柔青和遂人部落的归顺,荆国的版图得到了极大的扩张。 新增了八州之地后,荆国成为了大乾天下诸侯国中面积最大的国家。 不过,为了避免引起其他国家的嫉妒和猜疑,荆国并没有大肆宣扬此事。 夜晚,旬佸召集众将在营帐中举行庆功宴。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和美酒佳肴。 大家举杯相庆,欢声笑语不断传出帐外。 旬佸端起酒杯站起来说:“此次北伐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辉煌的胜利,全赖各位将军齐心协力、英勇奋战。在此我要向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谢!”说完一饮而尽杯中的美酒。 公孙知也跟着站起来敬酒:“元帅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才是关键所在啊!若不是您英明决策怎会有今日之胜?”其他人纷纷附和着举起酒杯向旬佸致敬。 周和感慨地说:“这次奇袭行动真是惊险万分啊!如果不是事先准备充分恐怕很难取得成功。” 孙达老将军点头赞同:“是啊!打仗不仅要靠勇气更要靠智慧。” 林羽则笑着说:“以后有这样的好事还叫上我呀!”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一派祥和景象映入眼帘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兴奋的神情因为他们知道这是胜利后的轻松时刻也是收获的季节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来了! 旬佸坐在主位上神情庄重地看着下面的将领们思考着该如何分配功劳才能服众又能激励更多人为国家效力忽然他开口打破了沉默:“此次北伐诸位皆有功劳本帅自当禀明君上予以封赏但在此之前想听听大家的想法。” 公孙知率先发言:“末以为此次作战能获全胜全靠元帅指挥得当若非元帅妙计恐难有此佳绩故首要之功当归元帅。”此言一出众人皆点头称是纷纷表示赞同。 周和接着说:“我在执行奇袭任务时得到了不少便利比如路线指引精准情报准确这都是青衣卫的努力结果所以他们也应该受到表彰。” 原来在背后还有许多负责侦查、传递信息等工作的人员默默付出着他们的辛勤劳动同样不可忽视。 孙达老将军捋须笑道:“老夫以为除却战略层面外战术执行也很重要像张云、薛亮、赵飞几位将军在正面战场的表现就非常出色多次挫败敌军攻势稳住了我方阵脚理应嘉奖。” 听到这话几位中将军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觉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认可。 林羽也补充道:“还有那些普通士兵他们才是最可爱的人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毫不畏惧生死这种精神值得所有人学习我认为应该给他们多发些赏赐鼓励士气。” 的确正是有了广大士兵的支持才有了今天的辉煌成就他们是真正的英雄! 旬佸认真地听取了大家的意见后说道:“很好大家都很客观公正地评价了自己和其他人的功劳现在我来说说我的想法……”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本次战役分为战略规划、战术执行、后勤保障等多个环节每个环节都至关重要因此每个人都有份功劳具体如下……” 随后他详细地列出了一份长长的名单涵盖了从高级将领到基层士兵各个层面的人员并根据每个人的贡献大小给予了相应的奖励包括金银财宝、土地房产、官职晋升等等内容丰富多样让所有人都感到满意不已。 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旬佸下令班师回朝。 带着胜利的喜悦和满满的收获踏上归途,沿途百姓自发组织起来夹道欢迎,载歌载舞庆祝这支英雄的军队归来。 孩子们追逐着士兵索要签名,老人则拉着他们的手诉说着感激之情场面十分感人至深…… 第三百三十九章 大嵇一十八年 柔然草原部落从此被纳入了荆国的版图。 而在遥远的草原之上曾经辉煌一时的柔然部落已成为历史的记忆,偶尔会有牧民路过那片战场遗址讲述着古老的传说,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片土地已经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它将见证一个新的时代的来临。 旬佸带着胜利的喜悦,带领着大军返回了荆国。 张邺和群臣在城门迎接。 “恭迎大将军凯旋而归!”张邺高兴地说道。 “君上,末将幸不辱命。”旬佸上前行礼。 张邺看着旬佸和其他将领,满脸欣慰:“诸位爱卿辛苦了。此次北伐成功,皆赖尔等之功。孤心甚慰。” 众人一同欢呼:“君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这场北伐战争中,荆国不仅拓展了疆土,还增强了自身的实力。 而那些降兵和降将,也在战斗中立下了战功,对荆国的归属感也更加强烈了。 荆国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大乾王朝,大嵇一十八年。 荆国拿下北部柔然,已经过去了一年。 这一年,天下格局发生了重大变化,寒国公子书余攻破离国大都,俘虏了离直公旦景,离国就此灭国。 然而,这一年天下诸侯各国都发生了变化, 原先荆国吞莫国越级成为新霸主国,暂且不用过多叙说。但这一年里,寒国效仿荆国,吞掉了离国,也跻身到了霸主国行列。 加上原本的四个霸主国云国、雁国、昌国、坤国,现在天下有六大霸主国。 强国成为了五个,分别为川国、顺国、金国、石国。 在这一年里,荆国拿下了北部柔然,由于柔然位于荆国北部,远离大乾天下,这事天下诸侯鲜有知道。 除了寒国吞并离国外,云国、昌国、坤国、川国、顺国、金国、石国这个八个国家,也都没有闲着。 天下小诸侯国诸如灵泉、可贞、蓝月、大有、沐、风、紫、马、墨、涸、髂、玉、沧、琮、青、嵇、尚、韦、柳、荣、秉等,弱小不堪,人人自危。 多数尽被云国、昌国、坤国、川国、顺国、金国、石国八个国家拿掉。 少部分小诸侯国自动去国,并入强国。 唯有地处南处的安国,三州九郡,偏安一隅。 有后世史学家总结这个大乾的乱世,认为‘三家分荆’为分界线。 普遍认为,‘三家分荆’之前的时代,称之为春秋;‘三家分荆’之后到天下一统的阶段,称之为战国。 当然,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却说,这一年里,最为憋屈的是雁国。 这一年里,雁国只能坐看寒国攻占离国,而无可奈何。荆国与大乾的联盟军,一直盘旋在崤谷关外虎视眈眈。 为了防备荆国,雁国的主要兵力都布局在了崤谷关,现在居然达到了百万之多,但他们也从没敢跃出崤谷关。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可是,当一年后寒国彻底拿下离国,成为另一个新霸主国,雁国的雁穆公洛丹后悔晚亦。 又听说,天下各国都重新洗了牌,只有雁国原封不动。 雁穆公焉能不恼怒,他此刻对荆乾联军恨到极致。 如果说,荆国吞莫国,开启了天下重组的新格局。那么,寒国吞离国,则是开启了战国的十一国纷争,当然安国算不上。 大乾王朝,大嵇一十八年,春。 崤谷关外,荆乾联军结束了联合演习。 荆国大将军肖导成的三十万荆军撤出大乾七郡,入鸭儿关。大将军陈实的二十万荆军,则也撤出大乾七郡,返回庞城。 大乾宁元的六万乾兵和太宰公输台,二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前往大乾新都庚都复命。 荆国的大军如潮水般缓缓撤离边境,马蹄声渐远,扬起的尘土也慢慢落定。 大乾天子夏嵇站在王宫的高台上,望着那远去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年来,他的心始终悬在嗓子眼儿,每日寝食难安,就怕荆国与雁国这两个庞然大物一旦开战,自己夹在中间的大乾七郡会遭受池鱼之殃。 如今看到荆军真的走了,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总算是走了。”夏嵇轻声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又欣慰的笑容。 身旁的太监赶忙凑上前讨好道:“天子洪福齐天,有此等好事,定是国家祥瑞之兆啊!” 夏嵇微微点头,却并未完全放下心中的忧虑,只是淡淡地说:“但愿如此吧。” 朝堂之上,众臣得知荆军已撤的消息后,也是一片欢腾。 吉秉出列奏道:“天子,如今荆军已去,我国可暂享太平矣。当务之急乃是休养生息,发展农桑,充实国库才是。” 另一位大臣附和道:“正是啊,天子。历经此番动荡,百姓困苦不堪,若能给他们几年安稳日子,必能恢复元气。” 夏嵇坐在龙椅上,听着群臣的言论,心中稍感安慰,以为这场危机就此过去。 然而,他却不知道,在遥远的雁国都城上虞,一场针对大乾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雁穆公坐在华丽的宫殿中,眼神阴鸷地看着地图上的大乾七郡,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大乾七郡就像一颗钉子楔在我雁国的版图之上,实在是碍眼至极! 如今荆军已退,正是拔掉这颗钉子的好时机。” 御史大夫光礼躬身行礼道:“君上英明!依臣之见,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兵,趁其不备,一举拿下大乾七郡。” 雁穆公满意地点点头:“说得好!孤就喜欢速战速决。传令下去,让中将军岳恒和下将军刘宗即刻点齐八十万大军,目标——大乾新都庚都!” 大乾国内,一片祥和的景象。 农夫们在田间劳作,孩子们在村头嬉闹玩耍,商人们沿着官道往来穿梭,叫卖声此起彼伏。 新都庚都里更是繁华热闹非凡,街道上车水马龙,店铺琳琅满目。 宁元将军和太宰公输台奉旨回京述职,刚踏入城门,便感受到这种浓厚的生活气息。 “好久没见到这么热闹的场景了。”宁元感慨道。 公输台捋着胡须笑道:“是啊,希望这份安宁能持续下去。” 他们二人一路前行,来到王宫向天子复命。 夏嵇接见了他们,询问了一些边境的情况后,便让他们先下去休息。 毕竟长途跋涉而来,确实需要好好调养一番。 第三百四十章 大乾之殇:王朝末路 此时,雁国的大军已经秘密集结完毕。 中将军岳恒身披铠甲,威风凛凛地站在校场高台上检阅部队。 他高声喊道:“儿郎们!此次出征,目标是大乾七郡!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它,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雁国的厉害!” 士兵们群情激昂,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呐喊响应。 下将军刘宗走到岳恒身边低声问道:“将军,我们这般匆忙进军,会不会有什么疏漏?” 岳恒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大乾人此刻正沉浸在虚假的和平之中,毫无防备。我们就是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说罢,他一挥手中的令旗,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而在大乾这边,宁元和公输台刚回到住所准备休息,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他们出门一看,只见远处尘烟滚滚,似有大批军队正向这边赶来。 宁元脸色骤变:“不好!这是敌军来袭!” 公输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荆军已经走了吗?”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雁军的先锋部队已经逼近了庚都城墙。 守城的士兵们惊慌失措地敲响警钟,但一切都太晚了。 雁军如同潮水般涌来,迅速将整个城市包围得水泄不通。 宁元急忙组织防御,可面对如此庞大的敌军阵容,他知道仅凭现有的兵力根本无法抵挡。 “快!派人突围出去向各地求援!”宁元对着身边的副将吩咐道。 然而,尝试过几次后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雁军将各个出口封锁得严严实实,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更糟糕的是,原本用于传递警报信号的天子烽火刚刚燃起不久就被雁军扑灭了。 被困在城中的大乾君臣陷入了绝望的境地。 夏嵇焦急地在殿内走来走去,不断地问着身边的大臣:“怎么办?谁来告诉孤该怎么办?” 公输台满脸愧疚地说:“天子,臣失职啊!没想到雁国竟如此狡猾凶狠。” 宁元咬着牙说:“天子莫急,臣愿率死士拼死一战,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要守护天子的安全!” 这时,太傅吉秉颤巍巍地走过来跪在地上说道:“天子,如今局势危急,不如开城投降吧。或许雁国还能念及旧情放过我们一马。” 夏嵇愤怒地呵斥道:“住口!孤乃堂堂天子,岂能轻易言降?传旨下去,所有将士听令,坚守城池,违者斩!” 尽管士气低落到了极点,但在宁元的指挥下,守城将士依然顽强抵抗着雁军的进攻。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巨石从城楼上滚落砸向敌人。 每一次碰撞都溅起鲜血和火花。 然而,双方实力悬殊太大,大乾军队渐渐支撑不住。 城外的岳恒看着久攻不下的城市冷笑一声:“哼,垂死挣扎罢了。” 他对身边的将领说:“加大攻势,给我往死里打!” 于是更多的云梯搭上了城墙,更多的士兵蚁附而上。 一场惨烈的血战开始了。 公输台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心疼不已,他对宁元说:“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们得想个别的办法才行。” 宁元沉思片刻后说:“为今之计只有分兵出击扰乱敌阵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两人带领一部分精锐悄悄打开城门冲了出去。 但他们的行动很快就被岳恒察觉了。 岳恒轻蔑一笑:“自寻死路!” 随即调集重兵围剿过来。 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野战。 宁元身先士卒冲锋陷阵杀入敌群之中左劈右砍势不可挡。 公输台则在一旁指挥调度试图寻找突破口。 可惜的是他们终究没能冲破重重包围圈反而越陷越深。 经过数日苦战之后的一个清晨薄雾弥漫之际雁军发动了总攻。 无数架攻城槌同时撞击着城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终于伴随着一声巨响厚重的大门轰然倒塌。 岳恒骑着战马第一个冲进城里大声喊道:“杀!” 身后跟着蜂拥而入的士兵们展开了疯狂的屠杀。 夏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江山落入他人之手悲痛欲绝。 他拔出佩剑想要自刎却被身旁侍卫阻拦住了:“天子不可啊!” 就在这时岳恒闯了进来看见这一幕哈哈大笑道:“还想殉国?没那么容易!” 说着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剑扔在地上然后用绳子把他捆了起来。 公输台见状怒目圆睁骂道:“你们这些强盗!不得好死!” 岳恒不屑地看着他说:“成王败寇而已。” 随后下令手下将他推出去斩首示众。 宁元见状拼命想要营救却被乱箭射中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临死前他虚弱地说:“可惜……未能保得天子周全……” 太傅吉秉见大势已去只好选择了投降。 他跪在地上对岳恒说:“将军饶命小人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岳恒满意地点点头:“算你识相。” 就这样曾经辉煌一时的大乾王朝宣告灭亡。 夏嵇和他的王室女眷被押往雁国京都上虞一路上受尽屈辱和折磨。 抵达上虞后夏嵇被带到刑场准备问斩。 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的同情有的冷漠更多的是好奇想看这位昔日天子最后的惨状。 夏嵇站在囚车里目光呆滞地望着天空心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大乾会在自己手中覆灭为什么命运要对自己如此残酷? 刽子手举起大刀正要下手时突然天空乌云密布雷声滚滚仿佛连老天都在为这位亡国之君鸣不平。 夏嵇仰天长叹一声:“苍天负我啊!”话音未落刀刃已落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一代帝王就此陨落成为历史的尘埃。 而在不远处观看行刑仪式的雁穆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从此天下再无大乾!” 旁边的大臣们纷纷阿谀奉承称赞他的英明神武。 然而在这欢呼声背后却隐藏着无数人的悲哀和眼泪。 那些曾经忠于大乾的遗老遗少们偷偷聚在一起哀悼逝去的国家。 其中一位老者痛心疾首地说:“吾圣天子驾崩国破家亡,吾辈何以苟活于世?” 众人皆泣不成声纷纷表示愿意追随先帝而去。 于是有人投河自尽有人撞墙而死还有人削发为僧隐居山林不再过问世事。 曾经繁华昌盛的大乾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杂草丛生。 偶尔有几个流浪汉路过这里捡拾些破烂物品聊以维生。 每当夜幕降临风吹过废墟发出呜呜的声音好似幽灵在哭泣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沧桑。 多年以后当人们提起这段历史时总会感慨万千。 后世,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位年轻的学者独自来到大乾故都遗址凭吊先辈。 他站在废墟之上任凭雨水打湿衣衫思绪却飘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 他仿佛看到了夏嵇无助的眼神,听到了宁元悲壮的呼喊感受到了公输台绝望的心情…… 良久之后他缓缓开口说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愿世间再无此等悲剧发生。” 第三百四十一章 荆雁对峙 雁国铁骑如黑色的风暴般席卷而过,大乾天子的王朝瞬间土崩瓦解。 那曾经象征着天下共主权威的宫殿,如今已沦为一片废墟,残垣断壁在秋风中瑟瑟发抖。 雁国的军队踏着胜利的步伐,重新夺回了崤谷关外七郡这片战略要地。 消息如同惊雷一般在各国之间迅速传开,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在荆国的都城之中,宫廷内的气氛也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一封加急密报被快马加鞭送到了张邺的案头。 张邺身着华丽的龙袍,端坐在宝座之上,眉头紧锁,眼神深邃地看着手中的情报。 一旁站着的是丞相白驹异白老、御史大夫崔钰等重臣。 张邺将情报重重地放在桌上,沉声道:“诸位爱卿,你们也都看到了,雁国竟如此大胆,灭了大乾,夺了崤谷关外七郡。此乃公然挑衅我荆国的威严!”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回荡在大殿之中。 白老微微躬身,神色凝重地说:“君上,这雁国的举动实在是出乎我们的意料。 如今他们占据崤谷关外七郡,对我荆国的威胁极大。必须尽快做出应对之策。” 崔钰附和道:“丞相所言极是。那崤谷关乃是兵家必争之地,绝不能让雁国轻易掌控。” 张邺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说:“幸好我荆国早有先见之明,在关外七郡的庞城驻扎了大将军陈实带领的二十万荆兵。 如今形势危急,当务之急是要增援庞城的守军。” 张邺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手指着庞城的位置说道:“即刻传令,让鸭儿关的大将军肖导成率领三十万荆军前往庞城与陈实会合。” 一名传令官单膝跪地,高声应道:“遵命!”随即转身飞奔而去。 白老上前一步,建议道:“君上,仅靠肖导成的三十万大军恐怕还不够。不如再派一位经验丰富、善于指挥大规模作战的将领前去协助。” 张邺略作思考后说道:“就依爱卿所言。 传令大将军南霸,让他再率领五十万大军奔赴庞城。 有此三支军队相互配合,定能与雁国一战。” 此时,大将军陈实在庞城的军营中也收到了来自都城的指令。 他站在营帐内,看着手下的将领们,神情严肃地说:“诸位,如今雁国来势汹汹,妄图夺取崤谷关外七郡。我等身负保卫国土之责,绝不能退缩。” 副将问道:“将军,我们该如何应对?” 陈实目光炯炯地说:“先加固城防,严守关卡。待援军到来之后,再寻机出击。” 不久之后,肖导成的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庞城进发。 一路上尘土飞扬,旌旗招展。 肖导成骑在马上,威风凛凛,他对身边的参谋说:“此次前往庞城,责任重大。我们要与陈实将军紧密配合,共同抵御雁国的进攻。” 参谋点头称是:“将军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协助。” 而南霸也在积极筹备出征事宜。 他在校场上检阅部队,看着整齐划一的军队,心中充满了信心。他对士兵们高呼:“儿郎们!今日我等奉命出征,是为了保卫我荆国的疆土!大家要奋勇杀敌,建功立业!” 士兵们齐声呐喊,士气高昂。 当肖导成的大军抵达庞城后,陈实、肖导成两位将军在中军大帐中相聚。 他们相互行礼后,便开始商讨作战计划。 陈实指着地图说:“如今雁军的主力已经逼近庞城,他们的兵力不容小觑。我们必须依托庞城的坚固防御工事,先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 肖导成赞同道:“将军所言极是。我们可以利用城墙的优势,用弓箭手进行远距离攻击,打乱他们的阵型。” 这时,南霸也赶到了营地。 三位将军围坐在一起,进一步细化作战方案。 南霸提出:“我们还可以在夜间派出小股部队骚扰敌军,使他们不得安宁,影响其战斗力。” 陈实补充道:“同时,我们要派出斥候密切监视敌军动向,及时掌握他们的部署变化。” 就在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名探子匆匆进来报告:“启禀将军们,雁军已经开始在城外扎营,看样子准备明日发起进攻。” 三位将军相视一笑,陈实说道:“来得正好,就让他们在城下碰一鼻子灰吧。” 当晚,雁军的营地里灯火通明。 中将军岳恒坐在帐中,对着手下的将领们布置任务:“明日攻城,各部要按照计划行事。先由盾牌兵在前开路,弓弩手随后掩护,骑兵待机而动。”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荆军已经在暗中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明。 雁军列阵于庞城之下,战鼓擂动,号角齐鸣。 岳恒骑着战马,手持长枪,威风八面地站在阵前。他大声喊道:“攻城!” 顿时,成千上万的雁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他们推着云梯、冲车等攻城器械,试图突破荆军的防线。 城上的荆军早有准备,箭如雨下。 密集的箭矢射向攀登云梯的雁军士兵,许多人中箭倒下。 一些侥幸爬上城墙的士兵也被荆军的刀盾手迅速斩杀。 岳恒见状,下令弓弩手反击。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对射,箭矢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密集的网络。 与此同时,荆军的投石机也开始发挥作用。 巨大的石块从城中飞出,砸向雁军的阵营,造成了不少伤亡。 肖导成看到时机成熟,亲自率领一支精锐骑兵出城突袭。他们如利刃般插入雁军的侧翼,搅乱了对方的阵型。 岳恒急忙调集骑兵迎战。 两军骑兵在城外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马蹄声、喊杀声震耳欲聋。 陈实则指挥步兵从城中杀出,与肖导成的骑兵内外夹击。雁军陷入了苦战之中。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雁军渐渐抵挡不住荆军的攻击,开始向后撤退。 岳恒无奈之下,只好鸣金收兵。 回到营地后,岳恒满脸愁容。 他对手下的将领们说:“没想到荆军的防御如此坚固,今日之战损失惨重。” 一位谋士建议道:“将军,我们不能正面强攻。不如采取围困之策,切断城内的粮草供应,逼他们投降。” 岳恒思考片刻后点头同意:“就依此计。传令下去,各部环绕城池扎营,严密封锁所有通道。” 第三百四十二章 诸侯争霸 而在荆军这边,三位将军也在总结经验教训。 陈实说:“虽然今日取得了胜利,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雁军必然会改变策略,我们要有所准备。” 肖导成说:“没错,要加强巡逻,防止敌军偷袭。” 南霸则提出:“我们可以组织一些小规模的出击,骚扰敌军的补给线,让他们无法安心围困。” 接下来的几天里,双方进入了僵持阶段。 雁军紧紧围困着庞城,试图断绝城内的一切物资来源。而荆军则不时派出小股部队出击,破坏雁军的补给线路。 一天夜里,南霸带领一支奇兵悄悄摸到了雁军的粮草大营附近。 他们点燃了一把大火,瞬间火光冲天。 雁军的士兵们惊慌失措地赶来救火,混乱之中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岳恒得知粮草被烧后,气得暴跳如雷:“可恶!一定是荆军的奸细所为。加强戒备!” 随着时间的推移,雁军的士气逐渐低落。 而荆军则因为不断取得小胜而士气高涨。陈实认为时机已到,决定发起总攻。 在一个雾蒙蒙的早晨,荆军全军出动。 陈实率领步兵在前稳步推进,肖导成的骑兵分两路包抄敌军侧翼,南霸则带领后备队随时准备支援。 雁军看到荆军大举进攻,匆忙摆开阵型迎敌。然而,由于长期围困导致士兵疲惫不堪,战斗力大打折扣。 战斗一开始,荆军的箭矢就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雁军的前排士兵纷纷倒地。 接着,荆军的步兵如潮水般涌来,与雁军展开了近身肉搏。 肖导成的骑兵从两侧杀出,迅速突破了雁军的防线。他们在敌阵中纵横驰骋,肆意砍杀。 岳恒见大势已去,仍不甘心失败,亲自率领亲卫队冲锋陷阵。但在荆军的重重包围下,他的努力只是徒劳。 最终,荆军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雁军大败而逃,留下了满地的尸体和装备。 庞城的城门缓缓打开,百姓们欢呼雀跃地涌上街头庆祝胜利。 陈实、肖导成、南霸三位将军并肩而立,接受着人们的敬意和赞扬。 张邺得知捷报后大喜过望,立刻下令犒赏三军。 同时,他也意识到这场胜利只是暂时的平静,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和他的国家。 在雁国方面,失败的消息传回都城后引起了轩然大波。 只是想把庞城从荆国夺回来,让关外七郡彻底重回雁国,这么简单的事儿,居然都失败了。 雁穆公大发雷霆,责怪岳恒等人无能。 但他也明白,荆国已经成为了一个强大的对手,必须重新审视两国之间的关系。 雁国灭大乾,而雁国彻底扣上了帽子——臣克上,就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各国纷纷聚集在自家宫廷之中,紧急商议应对之策。 云国的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老丞相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出队列,对着云昭公齐盘躬身行礼后说道:“君上啊,雁国此举实在是胆大妄为!以臣克上之名行侵略之实,这是对天下秩序的公然践踏。若不加以制止,恐会引发更大的动荡。” 云昭公齐盘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与担忧:“爱卿所言极是。孤欲遣使者前往其他各国,共同声讨雁国之恶行。” 昌国的大殿内也是一片哗然。 大将军苏焱拍案而起,声若洪钟:“君上,此等逆贼必须严惩!我昌国愿带头组建联军,讨伐雁国。” 昌渊公微微点头:“将军所言有理,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毕竟各国心思各异,未必都能同心协力。” 坤国的议事厅里,谋士们交头接耳。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捋着胡须缓缓开口:“如今局势复杂,雁国虽强,却也犯了众怒。我国当顺势而为,既表明立场,又不可贸然出兵。” 坤宇公赞同道:“先生高见。先派使者谴责雁国,观察各方反应再说。” 与此同时,新晋霸主寒国也不甘寂寞。 寒骊公坐在华丽的王座上,目光炯炯地看着下方群臣:“诸卿以为如何?这天下大势已然改变,我寒国岂能落后?” 宠臣连忙迎合:“君上英明!此时正是趁机扩张势力的好时机。依臣看,可先称王,震慑诸国。” 寒骊公哈哈大笑:“正合吾意!”于是,寒国正式宣布称王。 消息传到雁国,雁穆公不屑地冷笑一声:“哼,这些鼠辈只敢嘴上说说罢了。我雁国既已迈出这一步,便绝无回头之理。” 随即也下令在国内宣称自己为王。 唯有荆国依旧保持着沉默。 张邺站在宫殿的高台上,俯瞰着山河大地,沉思良久后对身边的近臣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需静观其变,等待最佳时机。” 云国、昌国、坤国这三个老牌霸主国在经过短暂的商讨后,几乎同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称王。 一时间,天下局势愈发混乱。 云昭公齐盘身着冕服,手持玉圭,庄重地向天地祭拜:“上天佑我云国,今立朕为王,定当顺应天意,护佑万民。” 百官齐呼万岁,声音响彻云霄。 随后,云王召集文武大臣商议国事:“诸位爱卿,如今局势危急,我们既要巩固自身实力,又要联合盟友对抗外敌。” 中将军鄢海平上前奏道:“君上,臣以为应加强边防建设,训练精兵强将。同时派遣使者与其他两国联络,结成三角同盟。” 云王点头认可:“就依卿所言。” 昌国的庆典同样盛大非凡。 昌王骑着高头大马巡游京城,接受百姓的朝贺。 回到宫中后,他召见几位心腹将领:“吾等既已称王,便要有王者之气魄。听闻石国与金国交战甚酣,你们以为我们该如何从中获利?” 苏焱建议道:“君上,不如派人暗中挑拨两国关系,使其两败俱伤,然后我军坐收渔翁之利。” 昌王抚掌大笑:“妙计!速去办理。” 坤国则采取了较为稳健的策略。 坤王下令全国减免赋税,鼓励农耕生产。 在一次朝会上,丞相汇报说:“君上,如今国库充盈,粮食储备充足。若能再招募一批勇士入伍,我国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 坤王满意地说:“做得好。继续努力。” 在这期间,各国之间的外交活动频繁起来。 云国的使者穿梭于各国之间,试图拉拢更多的支持者; 昌国的密探潜伏在暗处,收集情报; 坤国则通过贸易手段增强与其他国家的友好往来。 整个天下宛如一盘巨大的棋局,各国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而奔走忙碌。 第三百四十三章 崛起与冲突 川国、顺国、金国、石国这四个强国虽然实力稍逊一筹,但也不愿错过这个乱世机遇。 他们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纷纷开始行动起来。 石国与金国的边境线上硝烟弥漫。 两国军队摆开阵势,剑拔弩张。 石国大将身披重甲,骑在马上怒吼道:“今日便是决一死战之时!谁能取得胜利,谁就能成为真正的霸主!” 金国统帅亦不甘示弱:“休要狂妄!真刀真枪见分晓!” 随着一声令下,双方士兵呐喊着冲向对方。战场上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与此同时,顺国与川国也在另一处战场展开了激战。 顺国君上亲自督战,激励士气:“儿郎们!为了国家的荣耀,冲啊!” 川国的士兵则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坚守阵地。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在这些战争中,各种战术层出不穷。 石国利用地形优势设伏,多次偷袭金国的后勤补给线; 金国则凭借强大的骑兵部队进行快速反击。 顺国采用火攻战术,试图烧毁川军的营寨; 川国则以坚固的防御工事抵挡住了顺国的进攻。 每个国家都在努力提升自己的综合实力,希望能够在这个乱世中脱颖而出。 大国层面,云国、昌国、坤国之间的联盟出现了裂痕。 云王发现昌国有私自扩张领土的行为后十分不满:“昌王此举违背了我们的约定!” 昌王辩称:“云王误会了。那些土地本是无主之地,我军只是顺手拿下而已。” 坤王则在一旁调和:“二位莫要争执。当务之急是共同对付雁国才是。” 然而,表面的和谐掩盖不住内心的猜忌与矛盾。 荆国依然保持着低调的姿态,保住庞城,击退雁军后,荆国基本没有传出过什么消息,即使云国称王,也只是派去贺表。 张邺密切关注着各国动态,偶尔派出青衣卫收集情报。 他对身边的臣子说:“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让他们先斗起来吧。” 诸臣不解地问:“为何?” 张邺神秘一笑:“待他们两败俱伤之时,便是我荆国崛起之日。” 石国与金国的战争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双方投入了大量兵力和资源,誓要决出胜负。 一次大规模的战役即将爆发前夕,石国的一位年轻将领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将军,这样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不如我们假装撤退诱敌深入如何?”主将犹豫片刻后同意了他的建议。 战斗打响后,石国军队佯装不敌节节败退。 金国军队果然中计全力追击。 当他们进入预设埋伏圈时突然遭到石国伏兵四起的攻击措手不及损失惨重。 这一仗极大地削弱了金国的实力也让石国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另一边顺国与川国的战斗同样激烈异常。 顺国军队成功地遏制住了川军的进攻势头。 川国主帅见状急忙调整战术命令士兵分兵包抄试图破解对方的阵法但收效甚微反而陷入了被动局面。 再说崤谷关外七郡,庞城雁军战败,损失惨重,岳恒和刘宗大军被迫向后撤去。 陈实望着狼狈逃窜的雁军,冷笑道:“想跑?没那么容易!”随即命令全军追击。 荆军趁胜出击,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向着崤谷关外七郡推进。 一路上,他们势如破竹,迅速收复了被雁军占领的土地。 岳恒和刘宗带着残存的五十万雁军且战且退,试图守住每一处要隘,延缓荆军的攻势。 但在百万荆军的面前,他们的努力显得如此渺小。 刘宗满脸焦急地对岳恒说:“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我军伤亡过半,再这样打下去,恐怕连崤谷关都守不住了。” 岳恒咬了咬牙,说道:“不能放弃!哪怕只剩最后一人,也要战斗到底!” 尽管心中充满绝望,但他依然强撑着指挥战斗。 然而,荆军的攻势太过猛烈。 在一个狭窄的山谷中,荆军设下埋伏,当雁军进入包围圈后,四面伏兵齐出。 岳恒和刘宗奋力抵抗,但终究无力回天。 随着最后一道防线被突破,荆军再次拿下了崤谷关外七郡。 陈实、肖导成和南霸三人站在城头,俯瞰着这片刚刚收复的土地。 陈实感慨道:“终于把失去的土地夺回来了。这一仗打得不容易啊!” 肖导成笑着说:“多亏了大家的齐心协力。接下来,就是要把这五十万雁军彻底赶出崤谷关了。” 南霸点头表示赞同:“没错。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于是,三人商议后决定继续追击。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荆军一路紧逼,不给雁军任何休整的机会。岳恒和刘宗不得不带着疲惫不堪的军队不断后撤,直到退到了崤谷关内。 当他们踏入关内的那一刻,心中充满了挫败感。刘宗沮丧地说:“没想到我们会败得这么惨……” 岳恒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别灰心!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有一天,我们会卷土重来的!” 荆军与雁军再度于雁国的崤谷关形成对峙之势。 百万荆军严阵以待,营帐如云般密集排列,刀枪林立,士气高昂。 而五十万雁军则依托崤谷关的天然险阻顽强拒守,滚木礌石堆积如山,弓弩手隐匿于垛口之后,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对面的敌人。 尽管双方剑拔弩张,但奇怪的是,并未立即爆发大规模冲突,一种微妙的平静笼罩着这片紧张的区域。 在荆军大营之中,一座精致的女眷营帐格外引人注目。 这便是张邺特意为雁国公主洛璃安排的住处。洛璃今年二十有六,容颜绝美且气质高雅,她本是中将军岳恒的妻子,二人曾经恩爱情深。然而,命运弄人,当年雁穆公为了政治利益,硬生生拆散了这对眷侣,将洛璃送往荆国以求缓和两国关系。 所幸的是,张邺并未对洛璃有丝毫轻薄之举,反而对她关怀备至,不仅生活上照顾得无微不至,还多次派人前去劝说岳恒归降荆国。 这一日,驻雁国分部的荆国青衣卫副指挥使李扶风悄然行动起来。 他身着便装,趁着夜色掩护,悄悄潜入崤谷关内。 第三百四十四章 旧情难忘 历经诸多密道和伪装后,终于见到了中将军岳恒。 李扶风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缓缓说道:“岳将军别来无恙?今日冒昧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岳恒微微皱眉,目光锐利地看着李扶风:“有何事?若是劝我投降之事,休要再提!” 李扶风连忙摆手:“将军莫急,且听我说完。此次并非单纯劝降,而是想安排您与公主见上一面。” 岳恒听到“公主”二字,心中猛地一颤,原本坚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松动:“真的可以见到她?” 当初,在中州之地,荆国就曾安排过二人相见,岳恒也不担心有诈。 李扶风点头:“千真万确。就在明日夜晚,于崤谷关外某处隐秘之地。那里四周无人,十分安全。就看中将军敢不敢来?” 岳恒点头。 次日夜晚,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 岳恒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约定地点。 远远地,他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洛璃。 她依旧穿着华丽的服饰,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忧愁。 洛璃也看到了岳恒,眼中瞬间泛起泪花。她快步走上前去,声音颤抖地问:“真的是你吗?” 岳恒紧紧握住她的手,激动地说:“是我,璃儿。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洛璃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不好,一点都不好。自与你分离后,每日都度日如年。” 两人相拥许久,才慢慢分开坐下。 洛璃深情地看着岳恒说:“恒郎,如今局势动荡不安,荆国又与我雁国对峙,那荆武公如此安排你我相见,怕不是要对你不利,亦或者要劝降于你?” 岳恒深情地看向洛璃道:“荆国荆武公做人还算坦荡,安排你我相见,却不曾趁机对我下手,但确实在劝我投降。” 他郑重地问道:“璃儿,他们说只要我投降,就许诺我二人在一起,高管后禄,或者远走他乡隐姓埋名,都可以选择。你看如何?” 洛璃先是脸上一喜,但又很快收敛,肃然道:“我们不能如此,我是雁国公主,有些事儿不得不去做牺牲。恒郎,你对我有情,我已满足,不求朝朝暮暮。” 岳恒长叹一口气:“璃儿,放心!我身为雁国将领,受君之托守土有责。若就此投降荆国,岂不成了千古罪人?日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这时,李扶风在一旁插话道:“中将军,如今两国僵持不下,唯有您能打破这一局面。 您想想看,若继续对抗下去,只会让更多的人失去生命。 而您若投诚荆国,不仅能保全自己和家人,还能为两国带来和平。” 岳恒陷入沉思,内心挣扎不已。一边是对国家的忠诚和责任感,另一边是对妻子深深的爱以及对和平的渴望。 片刻之后,岳恒仍狠下心:“李大人,你莫提了,我对雁国的心绝不会背叛” 李扶风却笑了笑,似乎早就猜到,说道:“无妨,中将军果然是忠义之人,我家君上说了,他非常欣赏岳恒将军,但绝不强求,并许诺岳将军,洛璃公主就在附近驻扎,将军想来,我这边会全力配合。我家君上说了,这是私事,不以国情。” 岳恒听此,当即俯身行礼,表达对荆国张邺的敬意。 雁国宫殿之中,已经称王的雁穆公洛丹端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眼神锐利如鹰隼般扫视着下方站立的群臣。 一旁坐着已坐轮椅的丞相乔瑜,他虽身体不便,但目光中仍透露出睿智与沉稳;御史大夫光礼则神情严肃,身姿挺拔地站在班列之中。 洛丹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诸位爱卿,如今我雁国与荆国对峙于崤谷关,局势愈发紧张。 此前之战,我军受挫,士气大挫。 今日召集众卿前来,便是要商议对策,如何扭转战局。” 乔瑜微微欠身行礼后说道:“君上,以臣之见,当务之急乃是增兵前线,支援岳恒将军所部。 唯有如此,方能稳住阵脚,与荆军抗衡。” 光礼也上前一步附和道:“丞相所言极是。如今正是关键时刻,不可有丝毫懈怠。应速派援军前往,以壮声威。” 洛丹点了点头:“孤亦如此认为。传令下去,即刻集结军队,命少将军丁峰为帅带兵前去增援岳恒。” 正当众人准备领命行事之时,突然从殿外走进一人。 此人乃是洛氏一族的宗室洛禅,他步伐匆匆,神色略显激动。进入殿内后,他双膝跪地,高呼道:“君上圣明!然臣有要事启奏!” 洛丹微微皱眉:“有何事?速速道来。” 洛禅站起身来,义正言辞地说道:“君上,臣弹劾中将军岳恒通敌叛国!” 此言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殿内的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洛禅见众人反应热烈,继续慷慨激昂地说:“君上,岳恒身为我雁国大将,却暗通荆国。 据臣所知,荆国多次派人与他联系,而他竟也多次暗中出营私下面见荆国暗使。 这其中州的一次会面尤为可疑,二人密谈许久,不知达成了何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着,他还拿出了一些所谓的“证据”,呈递给身边的侍卫转交给洛丹。 洛丹接过一看,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阴沉。 这些证据看似确凿无疑,让他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猛地一拍御案,大声呵斥道:“好个岳恒!竟敢吃里扒外,背叛国家!孤待他不薄,他却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乔瑜见状连忙劝谏:“君上息怒啊!此事重大,还需进一步查证才是。仅凭这些片面之词就定罪,恐怕有失偏颇。” 光礼也跟着进言:“是啊,君上。 岳恒将军跟随陛下多年,忠心耿耿,屡立战功。 如今突然被指控通敌,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还望君上三思而后行。” 然而,此时的洛丹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 他怒气冲冲地说道:“证据确凿,容不得半点怀疑! 立即发布三道诏令:一是撤销岳恒的元帅之职;二是将他拘拿回京;三是命丁峰将军全权接管前线战事!” 第三百四十五章 离间计 其实,这一切都是荆国的精心策划。 为了实现离间雁国君臣的目的,青衣卫早已暗中布局。 他们故意将岳恒与荆国使者接触的消息透露给洛禅,就是要借洛禅之手挑起事端。 在一处隐秘的房间内,两名青衣卫成员正在密谈。 其中一人得意洋洋地说:“这次的计划天衣无缝。只要洛禅把消息带到王廷上,那个傻雁王肯定会上当。” 另一人笑着回应:“没错,到时候雁国内部自相残杀,我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而远在前线的岳恒对此却一无所知。 当他接到撤职并被拘拿的命令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会被无端指责为叛徒,心中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他对着前来宣旨的使者大声喊道:“我岳恒一心报国,从未有过二心!这是污蔑!绝对是有人陷害于我!” 使者面无表情地说:“将军莫要反抗,跟在下回京便是。到了陛下面前,自会还你清白。” 说罢便示意手下士兵上前拿人。 岳恒深知此刻反抗无益,只能无奈地束手就擒。 少将军丁峰与传令使是一同到的,自然顺理成章地接接管了崤谷关雁军,而刘宗却因以莫须有的罪名被暂时革职关押。 理由是,岳恒叛国,故意败于荆军,而刘宗自然也有嫌疑。 岳恒的副将急忙找到丁峰理论:“丁将军,我家将军绝不可能通敌!这其中定有误会,还望将军明察秋毫。” 丁峰冷哼一声:“哼!既有君上诏令在此,我只管执行。至于真相如何,自有君上决断。”说完便下令押解岳恒回京。 少将军丁峰,他身着闪亮的铠甲,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目光中透露出自信与傲慢。 当他踏入军营的那一刻,原本属于岳恒的权威仿佛瞬间转移给了这位年轻的将领。 丁峰站在点将台上,环顾四周,大声宣布:“从今日起,本将军便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所有将士必须听从我的号令!”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在空气中回荡。 一些老兵私下议论纷纷:“这丁峰如此年轻气盛,真的能行吗?”但更多人选择沉默,毕竟他是奉王命而来。 丁峰召集众将开会时,毫不掩饰自己对前任主帅岳恒的不屑:“岳恒用兵过于保守,错失良机。 我早已研读诸多兵书,深知兵贵神速之理。此次定要打得荆军落花流水!” 一位老将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将军不可轻敌啊,荆军绝非易与之辈。” 丁峰却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自有妙计破敌。” “报——!” 这时,一名传令兵策马疾驰而来,单膝跪地禀报道:“将军,前方发现荆军动静!” 丁峰眼睛瞬间一亮,犹如夜空中骤然亮起的星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来得正好!传我命令,全军准备出击!” 他的声音洪亮而充满力量,如同战鼓擂动,响彻整个军营。 刹那间,号角声起,战鼓轰鸣。 雁军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披挂整齐,手持兵器,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队列集合完毕。 丁峰跨上战马,拔出腰间的长剑,高高举起,剑尖指向苍穹:“儿郎们!随我杀敌建功立业!” 在他的带领之下,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出了崤谷关。 马蹄扬起滚滚尘土,遮天蔽日。 丁峰骑在马上,感受着身旁士兵们昂扬的斗志和热血的气息,心中豪情万丈。 他不时回头观望自己的队伍,只见士兵们步伐整齐划一,士气高涨,每个人都脸上洋溢着必胜的信念。 当两军逐渐接近时,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丁峰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对面的荆军,试图从中找到破绽。 然而,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荆军看上去似乎有些混乱,士兵们的表情也显得十分松懈,仿佛并没有做好战斗的准备。 “哼,看来他们已经被我们的威名吓破了胆。”丁峰心中暗喜,更加坚信自己此战必胜无疑。 他大声下令:“前锋营加速前进,冲击敌阵!” 于是,最前面的骑兵部队加快速度向荆军冲去。 就在双方即将接触的那一刻,荆军突然响起一片喊杀声,但紧接着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他们只是象征性地抵挡了一下便开始向后撤退。 这种撤退并非慌乱逃窜,而是有序地进行着,像是早就计划好的一般。 丁峰见状大喜过望,仰天大笑:“哈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群乌合之众根本不堪一击!” 他认为这正是自己军事才能的体现,于是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催促士兵们继续追击:“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给我追!” 雁军的士兵们听到命令后热血沸腾,纷纷呐喊着跟随丁峰向前冲去。 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不定,喊杀声震耳欲聋。 丁峰冲锋在前,所到之处无人敢挡,他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击都能带走几条性命。 然而,在这激烈的追逐过程中,丁峰并没有注意到一些细微的变化。 比如,荆军虽然看似狼狈逃窜,但他们撤退的速度却控制得恰到好处。 又比如,每当雁军快要追上的时候,总会有一小股精锐部队突然出现阻拦片刻然后消失不见。 这些异常现象都被丁峰忽略了,因为他完全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雁军深入到了一片开阔地带。这里地形平坦开阔,视野良好,但却缺乏遮蔽物。 丁峰站在高处俯瞰战场,看着不断倒下的敌人尸体和四处溃散的敌军士兵,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他觉得这场战斗简直就像一场狩猎游戏一样轻松愉快。 直到夜幕降临时分,丁峰才下令收兵回营。 这一仗下来,雁军几乎没费多大力气就取得了辉煌战果,所有的一切都让丁峰感到无比满意。 回到营地后,丁峰坐在帐篷里回味着白天的战斗过程,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他对身边的副将说道:“明日继续追击残敌,争取一举消灭他们!” 副将连忙点头称是:“是!将军英明神武!” 第三百四十六章 诱敌深入 战斗结束后,丁峰兴奋地派人向雁王洛丹禀报战果:“君上大喜!我军首战告捷,荆军望风而逃!” 洛丹听后龙颜大悦:“好!丁峰果然英雄,孤心甚慰。” 随即赏赐了大量财物给丁峰及其部下。 军中设宴,丁峰意气风发地对众将说:“诸位看到了吧?跟着我打仗绝不会错。 那岳恒只会龟缩防守,怎能建功立业? 待我继续乘胜追击,定要让荆国知道我雁军的厉害!” 众人纷纷举杯恭贺,马屁声不绝于耳。 然而,有一位谋士却忧心忡忡地找到丁峰进言:“将军虽取得胜利,但末将观荆军退却不乱,恐有诈啊。” 丁峰不以为然地笑道:“你太多虑了!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岂能成大事?” 而在另一边的荆军大营中,三位大将军肖导成、陈实、南霸正围坐在一起讨论今天的战况。 肖导成捋着胡须微笑道:“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陈实补充说:“不错,今天我们故意示弱诱敌深入,就是要让他们放松警惕。” 南霸则沉声道:“接下来才是真正考验的时候。” 三人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接下来的几仗,荆军依旧采取相同的战术——佯装战败然后有序撤退。 每次丁峰都能轻松获胜并向洛丹报捷。 随着一次次的胜利传来,丁峰变得越来越骄傲自满。 第二次报捷时,洛丹笑着对身边的大臣说:“丁峰此子果然不凡呐!短短数日连战皆捷,我看那荆军也不过如此嘛。” 大臣们赶忙附和:“君上圣明!有丁将军在,何愁不能踏平荆国?” 第三次大捷后,洛丹更是喜出望外:“妙哉!丁峰真是孤之福星啊。传旨下去,再赏三军!” 此时的他已经憧憬着攻入荆国的场景了。 丁峰在军中更是趾高气扬,经常夸口说:“我说过要打败荆军就不是问题吧?你们谁还敢质疑我的能力?” 士兵们被他的情绪感染,也都热血沸腾起来。 但在这一片欢呼声中,还是有少数人保持着清醒头脑。 比如副将林骁就多次劝说丁峰谨慎行事:“将军三思啊!敌人连续败退实在反常得很。” 可惜丁峰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不同意见。 就在丁峰得意忘形之时,他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肖导成、陈实、南霸三位大将军精心布置好的口袋阵。 原来这一切都是荆军的计谋——故意示弱诱敌深入。 曾经的庚都附近,丁峰率领着百万雁军深入敌境。 当雁军的先头部队进入一片开阔地带时,突然四周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无数面荆军的旗帜从四面八方升起,将整个平原围得水泄不通。丁峰猛地勒住缰绳,他的心脏瞬间沉入谷底。 只见前方的道路已被封锁,左右两侧是高耸陡峭的山崖,后方也有大批敌军涌出。 他这才惊觉自己中计了!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丁峰脸色苍白地喊道。 他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微弱,但周围的士兵们还是听到了这绝望的呼喊。 一时间,恐慌像野火一样在军中蔓延开来。 此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汗水顺着士兵们的脸庞滑落。 他们手中的武器开始变得沉重无比,脚步也愈发迟缓。 而对面的荆军则士气高昂,严阵以待。 丁峰试图组织突围,但每一次尝试都被密集的箭雨挡回。 那些箭矢如同黑色的蝗虫般遮天蔽日而来,穿透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声。 许多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射倒在地,鲜血染红了泥土。 “稳住阵型!不要乱!” 丁峰声嘶力竭地指挥着,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战场的喧嚣之中。 雁军的阵脚已经大乱,士兵们四处逃窜,互相践踏。 有些人甚至扔掉兵器跪在地上祈求饶命。 时局势越来越不利,雁军的粮草早在几天前就已耗尽,士兵们饿着肚子作战,体力严重透支。 而现在又陷入了绝境,更是雪上加霜。 更糟糕的是,由于通讯中断,他们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得不到任何支援。 深夜时分,战斗仍在继续。 火光映照着战场上惨烈的景象: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丁峰坐在帐篷里,目光呆滞地望着地图。 他知道大局已定,只是不甘心就这样失败。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梦想——成为一代名将,带领雁国走向辉煌。可如今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林骁站了出来:“将军莫急!为今之计唯有坚守待援。” 丁峰无奈点头同意。 可实际情况远比想象的还要糟糕得多。 由于地形不利加上缺乏补给,雁军的战斗力急剧下降。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慌张地跑进来报告:“将军不好了!敌军正在发动总攻!” 丁峰霍然起身,抓起身边的长剑冲出帐篷。 外面已经是一片火海,荆军举着火把向雁军营地冲来。双方短兵相接,展开了肉搏战。 混战中,丁峰一眼看见了敌方的主将之一——肖导成。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便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他们同时策马向前冲去,两柄长剑在空中交织出耀眼的光芒。 这是一场生死较量,也是两位将领之间的荣誉之战。 几个回合下来,丁峰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长时间的激战让他疲惫不堪,加上心中的绝望使他的动作出现了破绽。 肖导成抓住机会一剑刺向他的肩膀,丁峰闷哼一声跌下马背。还不等他爬起来,又被赶上来的几名荆军士兵乱刀砍死。 主将战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雁军阵营,剩下的士兵们彻底崩溃了。 他们纷纷放下武器投降,希望能够捡回一条性命。 最终,这场战役以雁军的惨败告终,百万大军死伤了四十多万,五十万人投降。 只有少数侥幸逃脱的人带回了这个噩耗。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战场上。 这里早已没有了昨日的厮杀声,只剩下满目的疮痍和寂静。 荆军则趁势攻入崤谷关,打开了通往雁国腹地的大门。 而曾经不可一世的丁峰和他的百万雄师,则成为了历史长河中的一个悲壮注脚,骄兵必败成为雁将丁峰的历史耻辱。 消息传到雁王洛丹那里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但现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洛丹痛定思痛后自责不已:“都怪我太过轻信丁峰之言才导致如此惨败啊!” 他开始反思自己在用人方面的失误以及战略决策上的盲目性。 而那些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佞臣也都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半句。 反观荆国这边三位大将军肖导成、陈实、南霸则欢聚一堂庆祝胜利的到来。 肖导成举起酒杯笑着说:“多亏了大家的默契配合才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成绩。” 陈实补充道:“是啊!这次能够成功实施口袋阵全靠各位的努力。” 南霸则豪爽地说:“来!为我们的胜利干杯!” 第三百四十七章 突袭营救 雁国中将军岳恒被粗重的绳索捆绑着,步履蹒跚地行走在前往京都上虞的路上。 他的身影显得格外落寞与凄凉,曾经威风凛凛的战将如今却沦为阶下囚。 队伍行至开远郡的一片荒原时,四周杂草丛生,那些茂密的野草足有一人多高,几乎将整个天地都染成了绿色。 烈日高悬于头顶,炙烤着大地,使得空气中弥漫着闷热的气息。 负责押运他的是雁将樊笠,此人一脸横肉,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他骑在马上,不时地用鞭子抽打岳恒瘦弱的身躯,口中还发出残忍的笑声:“哈哈哈……岳恒啊岳恒,你昔日的威风去哪了?现在不过是条丧家之犬罢了!” 岳恒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内心的屈辱,怒视着樊笠道:“樊笠,你莫要得意得太早!我岳恒虽遭此大难,但未必没有东山再起之日。” 樊笠不屑地撇了撇嘴:“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别做梦了!你知道吗? 你的家人早就被雁王下令诛杀殆尽,几乎夷灭三族。 你以为你还能翻得起什么浪来?”说着又挥起鞭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岳恒听闻此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眼中满是震惊与悲痛:“你说什么?我的家人……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很快擦干眼泪,坚定地说:“不!我不会相信的。” 樊笠冷笑一声:“信不信由你,反正这是事实。陛下有令,凡是与你有关之人皆不得好死。” 说完继续驱赶着队伍向前行进。 一路上,樊笠变本加厉地折磨岳恒,不仅让他忍受饥饿与口渴,还在夜晚将他关在狭小昏暗的笼子里,使他无法安眠。 岳恒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但他心中的仇恨却愈发强烈。 与此同时,诸雁国分部的青衣卫副指挥使李扶风正在策划一场大胆的营救行动。 他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召集了自己的亲信部下们开会讨论具体方案。 李扶风神情严肃地说:“各位兄弟,此次任务艰巨异常。我们要去解救的是雁国中将军岳恒大人。” 一名手下担忧地问:“大人,可是那樊笠武艺高强且心狠手辣,我们真的能成功吗?” 李扶风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只要我们计划周密、配合默契就一定有机会成功。这样吧……我打算趁夜幕降临之时发动突袭,利用地形优势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开始分工合作准备所需物资并演练战术动作以确保万无一失。 夜幕终于降临了这片荒芜之地。 李扶风带领着手下悄悄接近押送队伍宿营的地方。 他们借着夜色掩护小心翼翼地摸黑前进尽量不发出声响以免引起敌人注意。 当他们靠近营地时发现守卫十分松懈只有少数几个士兵在外巡逻其余人都已经进入梦乡呼呼大睡起来。 李扶风心中暗喜心想这正是动手的好时机于是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按计划行事。 随着一声低沉的信号响起原本安静祥和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李扶风和他的队员们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出向毫无防备的敌人发起猛烈攻击。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在一起喊杀声震耳欲聋。 樊笠听到动静急忙从帐篷里冲了出来只见眼前一片混乱自己的手下们正四处逃窜完全失去了抵抗力量。 他又惊又怒大声吼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此撒野?” 李扶风挺身而出亮明身份道:“在下乃大侠爷爷也!今日特来救走岳恒大人。” 说罢便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朝樊笠扑去。 樊笠见状不敢怠慢连忙举刀相迎两人随即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他们的武功旗鼓相当打得难解难分周围的士兵们也都加入战斗使得场面更加混乱不堪。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际李扶风瞅准机会虚晃一招转身直奔囚禁岳恒的地方而去。 他用尽全力砍断了束缚岳恒身上的锁链拉着他就往外跑边跑边喊:“快走!” 岳恒此时已经筋疲力尽但在生死关头迸发出了惊人的毅力跟着李扶风拼命奔跑。 身后传来樊笠愤怒的咆哮声:“休想逃走!” 但他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摆脱李扶风等人的纠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带着岳恒渐行渐远。 逃出营地后李扶风等人并没有放松警惕反而加快了脚步因为他们知道樊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派人追击而来。 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多久后面就传来了马蹄声显然是追兵赶到了。 李扶风回头望了一眼对岳恒说:“岳将军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安全地带了。” 岳恒点了点头强撑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前行。 追兵越来越近箭矢也开始向他们射来。 李扶风一边护着岳恒一边指挥队员们反击双方再次陷入混战之中。 这次的战斗比之前更加激烈因为双方都明白这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一战。 就在关键时刻李扶风突然发现前方有一条小河河水湍急但正是摆脱敌人的绝佳去处。 他灵机一动带领众人跳入河中顺着水流向下漂去。冰冷河水让他们浑身湿透但也暂时挡住了追兵的视线。 等到他们上岸时天色已经大亮。 李扶风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除了少数人受了轻伤外大部分队员都安然无恙。 他对大家说道:“多亏了这条河救了我们一命现在我们赶紧离开这里找个地方休息整顿一下。” 岳恒感激地看着李扶风说:“多谢李大人救命之恩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恐怕我早已命丧黄泉了。” 李扶风摆了摆手谦虚地说:“岳将军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如今当务之急是要把您送到我荆国。”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扶风一行人带着岳恒穿越山林躲避追捕。 他们白天藏在山洞或密林深处晚上才敢出来寻找食物和水源。 虽然艰苦但好在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 第三百四十八章 朝堂议檄文 当大捷的消息如同疾风般传至大荆都城鹿中时,整个城市瞬间沸腾起来。 百姓们奔走相告,脸上洋溢着喜悦和自豪的神情;街头巷尾议论纷纷,都在谈论着这场伟大的胜利。 在宏伟壮丽的宫殿之中,荆武公张邺正端坐在龙椅之上,处理着日常政务。 突然,一名传令兵匆匆闯入大殿,单膝跪地,激动地高声禀报:“君上!大喜啊!崤谷关传来捷报,我军大获全胜!” 张邺听闻此言,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急切问道:“快详细说来!” 传令兵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回君上,三位大将军肖导成、陈实、南霸率军作战英勇无比,不仅一举消灭了雁国百万有生力量,更是乘胜追击,挺进了崤谷关,如今已攻入雁国境内!” 张邺听后,仰天大笑:“好!好!此乃上天佑我大荆也!” 他背负双手,在殿中踱步几圈,随后转身对身旁的丞相白驹异白老说道:“白老以为如何?” 白老微微躬身行礼,神色庄重地说:“君上,此战意义非凡,乃是我大荆开疆拓土、威震诸侯之良机。如今我军势如破竹,应趁热打铁,进一步造势。” 张邺点头赞同:“正合孤意。” 这时,御史大夫崔钰也出列奏道:“君上,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昭告天下,揭露雁国曾灭大乾天子之恶行,师出有名,方能凝聚人心,使各国响应我军号召。” 张邺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说得有理,那便依卿所言。” 次日清晨,张邺召集文武百官于朝堂之上,共同商议向天下发布共击雁国的檄文一事。 大殿内气氛严肃庄重,众臣分列两侧,屏息凝神等待张邺示下。 张邺环视四周后开口道:“诸卿,今日聚于此,是为商讨一件大事。如今我军于崤谷关取得大胜,然雁国素行不端,昔年以臣克上之名行侵略之实,灭大乾王朝,此等暴虐行径人神共愤。 吾欲以此为契机,颁布檄文,号召天下诸侯共讨之。” 户部尚书汪宇率先站出来发言:“君上圣明!只是这粮草辎重的供应需得提前筹备妥当。若各国联军云集,消耗必巨,不可不慎啊。” 张邺微微颔首:“汪卿所言极是,此事交由你部负责筹划。” 兵部尚书李轩接着说道:“君上,军事行动亦要周密部署。各路人马如何协同作战、行军路线怎样规划等诸多事宜皆需细细斟酌。” 张邺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李卿乃军事奇才,这些细节就劳烦你多费心了。” 工部尚书商子衍拱手道:“君上,若要长期征战,兵器甲胄等物资的生产更新也至关重要。臣愿督造更精良的武器,确保我军装备优于敌军。” 张邺笑道:“甚好,有卿把关,孤放心。” 此时,丞相白驹异白老轻抚长须缓缓说道:“君上,这檄文的内容至关重要。既要痛斥雁国之罪恶,又要彰显我大荆之正义,措辞须得恰到好处。” 张邺点头称是:“还请相国亲自执笔。” 白老躬身应诺:“臣遵旨。” 退朝之后,白驹异白老来到书房,铺开宣纸,蘸墨提笔开始构思檄文内容。 他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奋笔疾书,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 窗外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专注的脸上,映出斑驳光影。 一旁侍立的幕僚忍不住轻声问道:“相国大人,这檄文当如何着手?” 白老停下手中之笔解释道:“首段先述雁国灭大乾之事,言其悖逆天道、罔顾伦理;继而列举其历年来侵犯他国之劣迹,以证其狼子野心;再阐明我大荆兴师问罪乃替天行道之举;最后呼吁各国摒弃前嫌,携手抗敌。” 幕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布局。” 经过数日精心撰写与修改,一篇气势磅礴、义正言辞的檄文终于完成。 其中写道:“夫雁国者,虎狼之邦也!昔以臣凌君,篡逆乾坤,致大乾倾覆,生灵涂炭。观其往昔所为,侵扰邻境,掠杀无辜,罪恶滔天……今我大荆秉天地正义,举兵讨之,望诸君侯深明大义,同襄盛举……” 张邺看过后抚掌称赞:“妙哉!此文定能激起天下共鸣。” 随即命人将檄文誊抄多份,派快马送往各国。 檄文传出后,各国反应不一。 云国云王齐盘阅毕檄文后拍案而起:“好个雁国,竟做出这般禽畜不如之事!吾当即起兵响应!” 公子辛也道:“吾叔荆武公举大义灭雁,此乃为正义之举!君父,我云国自然不应落于后,儿臣以为当以举兵攻雁之中州。” 齐盘笑声“善!” 中州之地,本来各诸侯都在此占有疆域,云国又与荆国联盟,率先对雁出兵,自然顺理成章。 不过,云国也不傻,断然不会出兵去帮助荆国攻占雁国本土,转而盯上了中州之地。 同样如此想法不在少数! 昌国大臣们经过商议也认为时机已到:“此时不随大荆之后讨伐雁国更待何时?” 坤国虽稍显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加入联盟:“既已至此,若不从大势恐招祸端。” 然而并非所有国家都立即表态支持。 寒骊公书单收到檄文后冷笑一声:“哼,不过是想借机扩张罢了。”却全然忘记了,他攻离国,是荆国帮他钳制雁国的。 公子书余却不以为意,道:“君父,荆国助我寒国攻离,此为盟义,我寒国应当应盟义之举。” 臣子温良却不同意,道:“君上,我寒国刚刚经历一场战争,虽吞并了离国,但尚不稳定,不足以响应荆国攻雁” 寒骊公最终虽未明确反对,却也按兵不动观望局势发展。 川国、顺国等小国则因实力薄弱而心存顾虑:“万一战事不利该如何自处?” 面对种种不同态度,张邺并不着急。 他对众臣说:“凡事皆有先后缓急之分,且让他们先去思量一番也好。” 果然没过多久,随着越来越多国家表明立场支持大荆,那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国家也开始动摇起来。 第三百四十九章 无奈之举 雁国的王廷之上,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雁王洛丹端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脸色阴沉如墨,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焦虑和愤怒。 一旁坐着已坐轮椅的丞相乔瑜,他虽身体不便,但目光依然锐利;御史大夫光礼则站在一旁,神情严肃,眉头紧锁。 洛丹猛地一拍御案,大声吼道:“可恶!崤谷关惨败,丁峰那废物不仅葬送了百万大军,还让荆军长驱直入我国境内。此等奇耻大辱,孤岂能咽下这口气!” 他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震得众人心头一颤。 乔瑜轻咳几声,缓缓说道:“君上息怒啊。当务之急是尽快想出应对之策,阻止荆军进一步推进。” 他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丝沉稳。 光礼也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后说道:“君上,如今局势危急,必须挑选一位能征善战的将领来统领三军,方能有一线生机。” 洛丹皱着眉头,目光扫视着殿下的众臣:“可眼下朝中还有谁能担此重任?” 众臣皆低头不语,生怕触怒龙颜。 毕竟之前的失败让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候站出来意味着什么。 沉默良久后,乔瑜打破了僵局:“君上,臣以为……或许可以考虑一下戴罪的下将军刘宗。”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议论纷纷。 有人惊讶于丞相竟会提出这样一个人选,也有人暗自点头觉得这可能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洛丹疑惑地看着乔瑜:“刘宗?他已是带罪之身,如何能委以重任?” 乔瑜解释道:“君上有所不知,刘宗虽曾有过过失,但他军事才能出众,作战经验丰富。 如今国家危难之际,正是用人之时,若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或许他能带领新组建的军队抵御荆军。” 光礼也表示赞同:“君上,丞相所言极是。刘宗对雁国忠心耿耿,只是年轻气盛犯了些错。现在正是他证明自己的时候。” 洛丹思索片刻后说道:“既如此,那就召刘宗进宫见孤。” 不多时,刘宗被带到殿前。 他衣衫褴褛,面容憔悴,但双眼依旧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见到洛丹后,他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罪臣刘宗拜见君上。” 洛丹看着眼前的刘宗,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刘宗,孤知道你曾有大功于国,但也犯过大错。如今国家面临生死存亡之际,孤决定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戴罪立功。” 刘宗感激涕零:“多谢君上隆恩!臣愿肝脑涂地以报效国家!” 然而,要组建一支能够对抗荆军的百万新军并非易事。 朝堂之上为此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便有臣子忧心忡忡地说:“君上,国库空虚啊!要养活这么多士兵谈何容易?” 也有人附和道:“是啊,而且武器铠甲、粮草辎重都需要大量物资支持。” 乔瑜沉思片刻后提议:“诸位大人不必过于担忧。我们可以向民间征集资源,同时鼓励富商大户捐款捐物。 为了国家存亡,大家都应尽一份力。” 光礼补充道:“还可以实行征兵制,强制适龄男子入伍。” 洛丹点头表示同意:“就按二位爱卿说的办。立刻发布告示,全国范围内招募士兵。” 消息传开后,各地反响不一。 有些地方积极响应,许多热血青年踊跃报名参军; 而另一些地方则出现了抵触情绪,认为战争只会带来灾难。 但在政府的强力推动下,最终还是凑齐了所需的兵员。 刘宗被任命为统帅后,立刻投入到紧张的训练工作中。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组建起来这百万之师,已经耗尽了两月有余,留给他练兵的时间不多了。 在这短短的两个月,荆军那边从崤谷关那边,向这雁国突进了三州十二郡。 地方官员难以抵抗,已经多次向京都上虞告急,雁王洛丹已经着急了,多次派人催促。 如今,刘宗只得强撑着再拖延半月,进行练兵。 一天清晨,刘宗召集各级军官开会布置任务:“各位兄弟,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荆军随时可能发动进攻,我们必须尽快提高战斗力。”他的目光坚定而有力,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压力。 一名校尉站起来问道:“将军打算如何训练我们?” 刘宗回答道:“我们要进行严格的体能训练、技能训练以及协同作战演练。只有通过高强度的训练才能打造出一支精锐之师。”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整个军营都沉浸在紧张有序的训练氛围中。 这半月里,每天天还没亮就起床巡视军营,检查士兵们的训练情况;晚上还要研究战术战略直到深夜。 士兵们顶着烈日操练阵法变化、模拟实战对抗;工匠们日夜赶制武器装备确保每位战士都有趁手的家伙什儿;后勤部门也在忙碌地筹备粮草物资保障前线供应充足。 与此同时,刘宗还在积极调整军队编制结构。 他将部队分为步兵、骑兵、弓弩手等多个兵种相互配合形成合力;设立了专门的侦察分队负责收集情报; 加强了对将领的培养选拔了一批有能力的年轻人担任中层指挥职务。 在他的精心调配下这支新组建的军队逐渐有了模样。 随着训练的深入一些问题也逐渐暴露出来。 由于士兵来源复杂素质参差不齐导致管理难度加大。 有些老兵仗着资历深经常欺负新兵引发了不少冲突;还有些士兵受不了苦偷偷逃跑回家给部队造成了不良影响。 面对这些问题刘宗采取了果断措施严惩违纪者树立榜样同时加强对士兵的思想教育让他们明白保家卫国的重要性。 他还亲自下连队与士兵们同吃同住了解他们的需求帮助他们解决实际困难赢得了广大士兵的信任和支持。 但是并非所有人都买他的账。 一些贵族子弟出身的军官对他这个曾经的罪人不屑一顾暗中使绊子试图破坏他的权威。 有一次一名贵族军官公然违抗命令拒绝执行训练计划引起了轩然大波。 第三百五十章 享州之战 刘宗得知此事后非常生气他把那个军官叫到跟前严厉斥责道:“你可知军中无戏言?我的命令就是法律!如果你不想干现在就给我滚蛋!” 那个军官也不怕他,顶嘴道:“你这逃跑将军,老子就是不服!” ‘逃跑将军’这是刘宗的逆鳞,他多次面对荆军惨败,总能安全逃走,是以在雁国军界被人私下叫做逃跑将军。 他虽然听说过此事,但从没人当他面子讲,但今天偏有人就做了。 一军统帅,岂可损了威严,否则如何服众,当即刘宗下令处斩这个军官。 果然立竿见影,全军无人不老实。 经过这次事件其他军官也都收敛了许多不敢再轻易挑战刘宗的权威。 经过短暂的努力,新军终于初具规模。 当即,整军开拔,直奔前沿。 刘宗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若有所思他对身边的副将说:“据探子回报荆军正在向这边推进估计不出十日便会抵达此地。” 副将听后神色凝重地问:“将军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刘宗胸有成竹地说:“我已派人侦察过附近的地形发现一处险要之地非常适合伏击敌人我们就在那里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吧!” 说完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声喊道:“儿郎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是时候展现我们实力的时候到了!” 士兵们齐声高呼:“愿随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声音响彻云霄震撼大地。 几天之后,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中将军衔的薛亮身披铠甲,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率领着十万荆军浩浩荡荡地向享州进发。 他的脸上写满了自信与傲然,认为这一仗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刘宗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薛亮带领部队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两旁茂密的树林遮住了视线,使得他们无法察觉周围的异常。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地,薛亮眼前豁然开朗,以为找到了理想的扎营地点。 他下令全军停下休息,准备在此安营扎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还没等薛亮反应过来,无数面雁军的旗帜突然升起,将整个开阔地围得水泄不通。 刘宗站在高高的指挥车上,目光冷峻地注视着下方惊慌失措的荆军士兵。 “薛亮!你已落入我的埋伏圈!”刘宗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空气中。 薛亮脸色骤变,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但为时已晚,四周都是严阵以待的雁军,他们手持兵器,眼神坚定而凶狠。 薛亮急忙抽出腰间的长剑,试图稳定军心:“不要慌!保持队形,准备迎敌!” 然而,他的声音在紧张的气氛中显得那么无力。 随着刘宗一声令下,雁军如潮水般涌向荆军。 他们早已蓄势待发,此刻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步兵方阵整齐划一地推进,长矛手在前排形成密集的防御线;弓箭手在后面不断射箭,箭雨如同飞蝗般倾泻而下;骑兵则从两翼包抄而来,迅速穿插到荆军的薄弱环节。 薛亮挥舞着长剑,奋力抵挡着雁军的进攻。 他的武艺高强,每一击都能带走几条性命,但面对蜂拥而至的敌人,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他身边的亲卫队也在不断减少,形势越来越危急。 “将军小心!”一名副将扑过来挡住了一记致命的攻击,却不幸被刺中肩膀。 薛亮咬牙切齿,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知道今天遇到了劲敌,但他绝不甘心就此认输。 战场上一片混乱,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荆军士兵们惊恐万分,四处逃窜。 有些人试图反抗,但在雁军的猛烈攻势下很快被淹没;有些人则干脆扔掉武器投降,希望能捡回一条命。 薛亮带领着剩余的士兵拼死抵抗,但他们的处境愈发艰难。 雁军的包围圈越来越紧,就像一张慢慢收紧的大网,让荆军无处可逃。 薛亮的额头冒出冷汗,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突围。 他环顾四周,发现东南方有一个缺口似乎防守较弱。 于是大声喊道:“兄弟们!跟我冲!”说着便策马向东南方冲去。其他士兵见状也纷纷跟随,形成了一股小小的冲击波。 然而,这个所谓的“缺口”其实是刘宗故意留下的诱饵。 当薛亮带领部队冲过来时,隐藏在暗处的雁军突然杀出,再次将他们团团围住。 原来这是刘宗设计的连环计,目的就是要让薛亮陷入更深的绝望之中。 薛亮彻底绝望了,但他依然没有放弃抵抗。 他挥舞着长剑,左突右挡,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满腔怒火。 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铠甲,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无畏。 就在此时,刘宗出现了。 他骑着一匹白马缓缓走来,手中提着一把长枪。他对薛亮说道:“薛将军,你的英勇令人敬佩。但你也应该清楚,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错误。” 薛亮瞪大了眼睛看着刘宗:“你什么意思?” 刘宗叹了口气:“雁国从未想过要侵犯贵国的土地。我们只是为了自卫而已。如果你现在投降,我保证你的安全。” 薛亮犹豫了一下,但很快拒绝了:“不可能!我是大荆的将领,绝不能背叛国家!” 说完他又重新振作起来,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薛亮力竭,被人乱枪捅死。 他所率领的十万荆军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少数人侥幸逃脱。 这场战役以雁军的碾压式胜利告终,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战后,刘宗不仅胆寒,这区区十万的荆军,就如此血性,那对方的百万之师如何应对? 刘宗扪心自问,真是压力山大! 享州的胜利,令雁王洛丹重回信心,不仅对刘宗加官进爵,甚至将此胜传遍天下。 而刘宗则成为了雁王廷心中希望,雁王已经考虑招募兵力,尽快把荆军驱除雁国,到时定要对荆国施以报复。 第三百五十一章 风雨欲来 当三位大将军肖导成、陈实、南霸收到薛亮战死的消息时,整个荆军大营笼罩在一片沉重的氛围中。 他们坐在中军帐内,面色凝重地听着传令兵颤抖着汇报完战斗经过——十万精锐尽丧享州,主将薛亮力战至最后一息仍不肯投降。 帐外秋风萧瑟,卷起几片枯叶掠过门槛,仿佛也在为这场惨败默哀。 “薛将军乃我大荆栋梁……”肖导成猛然攥紧案几上的地图,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可如今连他都折了,说明那刘宗绝非泛泛之辈。” 这位素以沉稳着称的老将第一次露出如此悲愤的神色。 陈实霍然起身,腰间佩剑与铠甲相撞发出铿锵声响:“定要给薛将军报仇!” 但随即他又冷静下来,目光扫过同僚:“不过眼下更要紧的是认清形势。据斥候探报,刘宗麾下可是整整百万之众,且多是新募的热血之士。” 说着,他展开一卷轴,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雁军的布防情况。 南霸一直沉默不语,此时突然开口:“二位兄长所言极是。分兵攻城之策已不可行。” 他粗壮的手指重重戳向地图上的某个位置——“必须集中兵力,与刘宗决一死战!” 三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读到了相同的决心。 曾经分散推进的战略被彻底推翻,新的作战计划在烛光下逐渐成型:所有在外线的部队悉数回撤,依托天险“铁壁关”构建防线; 同时派出轻骑骚扰敌后,断其粮道; 重甲步兵则作为中坚力量正面迎敌。 深夜,中军帐内的灯火依旧通明。 三位将军围坐在沙盘前推演战局。 肖导成拿起一枚代表敌军的黑色棋子,缓缓推向象征铁壁关的区域:“此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刘宗若想突破,必会派主力强攻。” “正是!” 陈实接过话头,指尖划过一道虚线,“我们可将弓弩手埋伏于两侧山脊,待其先锋靠近时万箭齐发;再以重装骑兵从侧翼包抄,定能打乱他们的阵型。” 他的眼中闪烁着精芒,显然已构思多时。 南霸突然插言:“还需防备他们的火攻。” 见众人投来询问的目光,他解释道:“刘宗善用奇谋,此前多采用火牛阵破敌。可在关口设置深沟壕堑,注水为障,纵有火势也无法蔓延。” 粗犷的脸庞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随着讨论深入,更多细节被完善:如何在夜间保持警戒而不暴露于敌?怎样利用地形制造假象迷惑对方?甚至考虑到了天气因素——若遇暴雨该如何调整部署。 每一个环节都经过反复推敲,力求万无一失。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荆军的营地已经沸腾起来。士兵们忙碌地加固工事、打磨兵器、清点物资。 各级军官穿梭其间传达命令,整个大军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紧张有序状态。 肖导成巡视各营时特意放慢脚步,不时停下与普通士卒交谈:“兄弟们可知为何要打这一仗?” 得到的回答五花八门:“为国效命”“建功立业”…… 他总是微笑着点头,最后补充道:“更重要的是守护身后千万百姓免受战火荼毒。” 朴实的话语让许多年轻士兵眼眶泛红。 陈实则亲自监督训练场。 他要求将士们反复演练新战术动作:盾墙推进时的步调一致;长矛手与刀斧手配合的角度精度;骑兵冲锋时的队形变换速度…… 每个细微之处都不放过。偶尔还会亲自示范标准动作,引得阵阵喝彩声。 南霸则负责后勤保障工作。 他带着一帮亲信检查粮草储备情况,确保每座粮仓都有充足的存量;又安排工匠日夜赶制攻城器械备用;就连战马饲料的质量都要亲自尝过才放心。 在他雷厉风行的作风下,后勤系统高效运转起来。 转眼到了出征之日。 三位将军并辔立于帅旗之下,望着眼前严阵以待的军队。 肖导成轻声感慨:“此战关乎国运啊。” 陈实挺直腰板回应:“定不负所托!” 南霸则紧握双锤,肌肉虬结的手臂青筋暴起。 马蹄声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大军开拔之际,天空飘起细雨。 雨水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却浇不灭将士们心中的火焰。 他们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将是决定两国命运的关键一战——与刘宗率领的百万雁军的终极对决。 而在遥远的另一端,刘宗同样在注视着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他抚摸着腰间的长剑,目光深邃如渊:“让他们来吧……” 此战如何,暂且不表。 却说岳恒,被荆国青衣卫所救的雁国中将军岳恒,他骑着一匹骏马缓缓行进在前往荆国国都鹿中的道路上。 一路上,他目睹了与想象中截然不同的景象——田野间麦浪翻滚,农夫们哼着小调劳作;市集里人声鼎沸,商贩们叫卖着各色货物;孩童们在村口嬉笑玩耍,老人们坐在树下悠然下棋。 这般生机勃勃的画面,让久经战乱的岳恒感到无比震撼。 “这……真的是一个国家该有的样子吗?”岳恒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身旁护送他的青衣卫首领李扶风听到这话,笑着解释道:“将军有所不知,自我家君上登基以来,便推行轻徭薄赋、劝课农桑之策。如今百姓安居乐业,自然呈现出如此景象。” 岳恒轻轻点头,心中暗自赞叹:“若能让我雁国也如这般太平盛世该多好。” 正当他沉浸于思绪之时,前方出现了一座宏伟壮观的城市轮廓——那便是荆国的心脏地带鹿中城。 城墙高耸入云,砖石砌筑得极为坚固;护城河水波荡漾,倒映着蓝天白云;十二座城门洞开,进出的人群络绎不绝却井然有序。 进入城内后,岳恒更是被眼前繁华所折服。 宽阔笔直的道路两旁种满了槐树和柳树,枝叶交错形成天然穹顶;沿街店铺鳞次栉比,售卖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商品。 不时可见巡逻的士兵维持秩序,但他们脸上并无骄横之色,反而对百姓彬彬有礼。 第三百五十二章 如何看天下局势 最令岳恒惊讶的是城中竟设有免费施粥棚,衣衫褴褛的乞丐也能领到热腾腾的食物。 “贵国治下竟如此和谐安宁!”岳恒由衷地感叹道。 李扶风自豪地说:“这都是君上仁政爱民的结果。他常说‘民为邦本’,只有百姓富足了国家才能真正强盛。”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向王宫方向走去。 穿过重重宫门,岳恒终于来到了荆武公张邺处理政务的地方——宣政殿。 只见殿内陈设简朴而不失庄重,案几上堆满了奏折文书,几名大臣正在低声讨论政事。 听到脚步声响起,众人纷纷转头看来,目光中带着好奇而非敌意。 不多时,一位身着龙袍却又不显威严逼人的男子步入殿内,正是荆武公张邺。 他身材中等,面容清瘦却精神矍铄,双眼炯炯有神仿佛能洞察人心。 见到岳恒到来,张邺露出温和的笑容:“岳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坐。” 说着亲自伸手示意旁边的座位。 岳恒连忙躬身行礼:“见过张君上!” 待坐下后偷偷打量这位传说中的荆武公。 只见对方举止从容优雅,言谈间没有丝毫架子,倒像是一位平易近人的长者。 这种亲和的态度让原本紧张不安的岳恒渐渐放松下来。 张邺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将军不必拘谨。今日邀你前来是想听听你对当下天下局势的看法。” 岳恒整理了一下思绪回答道:“回禀张君上,如今诸侯割据一方,各自为政互不相让。为了争夺土地人口不断扩军备战,致使战事频发民不聊生。普通百姓如同牲口般任人宰割,朝不保夕。” 说到此处不禁叹了口气。 张邺微微皱眉:“依将军所见,可有解决之道?” 岳恒摇头:“臣以为除非出现一位雄才大略且心怀苍生的领袖人物,否则这乱世恐难终结。” 话音刚落就见张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张邺身体前倾认真问道:“若有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将军是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岳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自己,赶忙离席跪拜:“承蒙君上不弃!只是臣乃败军之将有何德何能敢受此重任?” 张邺起身扶起他:“将军过谦了。我观你不仅武艺超群更有济世安民之心,正是我所需要之人。” 接着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立志要结束这纷乱局面解救天下百姓于水火之中。我要让所有人都能吃上饱饭穿上衣服不再受冻挨饿; 要让孩子们能在学堂读书识字而非早早拿起武器互相残杀;要让这片土地上再无战争硝烟弥漫!” 听着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岳恒只觉得热血沸腾胸中豪情万丈。 他再次拜倒在地坚定地说:“君上有此宏愿实乃天下之福!臣愿肝脑涂地追随君上左右效犬马之劳!” 张邺哈哈大笑扶起岳恒:“好!自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之一。往后咱们君臣同心其利断金定能成就一番伟业!” 随后命人摆下宴席款待新投诚的将领。 席间推杯换盏气氛热烈非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张邺屏退左右单独与岳恒密谈良久。 从军事部署到民生政策无所不包涉及甚广。 岳恒惊讶地发现这位看似文弱书生般的君主实则深谙兵法谋略且见解独到往往一言点破要害之处。 越是交流越觉得相见恨晚恨不得立刻奔赴沙场建功立业。 次日清晨,张邺带着岳恒微服出巡视察京城周边情况。 他们先是来到一处新建的水渠工程现场看到数百名劳工正在挥汗如雨地劳作却毫无怨言反而干劲十足。 原来这是为了灌溉农田提高粮食产量而建的项目由官府出资民间出力共同完成。 预计完工后可惠及周边十几个村庄使数千亩良田得到充足水源供应。 接着又走访了几户农家了解实际生活状况。 每到一处主人都会热情招待拿出最好的食物款待客人完全没有因为对方是皇帝就刻意逢迎讨好。 相反他们更关心的是今年的收成如何赋税轻重怎样孩子能否上学等问题。 当听到这些问题都有妥善安排时村民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让岳恒深受触动。 随后一行人来到军营看望训练中的士兵。 这里的军队纪律严明士气高昂完全不同于其他国家那种松散懈怠的状态。 士兵们刻苦操练各种战术动作娴熟配合默契展现出极高的战斗力水平。 更重要的是他们眼中充满对国家的忠诚而非盲目服从命令的机器。 这种精神面貌让岳恒看到了希望所在。 回到宫中已是夕阳西下时分。 站在高处俯瞰整个城市沐浴在金色余晖之下显得格外宁静美好。 张邺指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脉说道:“你看那片山河如此壮丽怎能容忍它被战火摧残?我们肩上的责任重大啊!” 岳恒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辅佐眼前这位明君实现伟大理想。 再说,三位大将军肖导成、陈实、南霸率领的百万荆军与刘宗统领的百万雁军已在边境线上展开了不下十场激烈对决。 每一次交锋都如同天崩地裂般震撼人心,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动地,刀光剑影交错之间鲜血四溅。 然而,尽管双方拼尽全力厮杀,却始终未能真正打破这微妙的平衡——攻守之间互有得失,胜负难分。 这一日黄昏时分,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空,映照出战场上惨烈的景象。 肖导成抹去脸上汗水混合着血迹的水渍,目光凝重地望着对面依旧严阵以待的雁军大营:“今日又是一场恶战啊!这刘宗倒是个硬茬子。” 身旁的陈实擦拭着手中长枪点头附和:“确实如此,此人用兵颇有章法,想要彻底击溃他谈何容易。” 南霸则粗犷地吼道:“怕什么!明日再战便是!” 虽是这么说着,但他的眼神里也透露出一丝忧虑。 回到中军帐内,气氛依旧压抑。 三位将军围坐在地图前商讨对策,却发现无论怎样调整部署都无法取得决定性优势。 正当众人愁眉紧锁之际,一名传令兵匆匆进来禀报:“君上驾到!” 随即荆武公张邺迈步走入帐中,环视四周后沉声道:“诸君辛苦了。” 简单的问候之后,他直接切入正题:“眼下战局陷入僵持,吾有一计可破此局。” 众人立刻聚精会神起来。 第三百五十三章 岳恒连破六州 张邺缓缓展开一幅新的战略规划图,手指轻轻点在某个位置:“此处乃雁国腹地,若派兵奇袭必能搅乱敌方部署。” 见大家面露疑惑之色,他又继续解释道:“关键在于人选——非岳恒莫属。”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要知道岳恒本是雁国降将,虽然已归顺荆国但毕竟身份特殊。 肖导成率先提出质疑:“君上不可轻信此人!万一他心怀鬼胎……” 未等说完就被张邺打断:“正因他是从前的雁将才更了解本国情况。” 接着转向帐外唤道:“请岳将军进来。” 不多时,岳恒步入帐中行礼毕恭毕敬。 张邺起身扶起岳恒说道:“孤欲封你为大将军衔,命你重掌那四十万投降过来的雁兵。” 听到这话岳恒先是震惊继而眼眶湿润:“承蒙君上厚爱!臣定当肝脑涂地以报!” 随后详细阐述了自己的作战计划:利用对雁国地理人文熟悉的优势采取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重点攻击防守薄弱之处迅速撕开口子扩大战果。 深夜营地篝火旁,岳恒独自坐着发呆。 李扶风悄无声息地走到身边坐下:“将军在想什么?” 岳恒叹了口气:“想起过往种种真是造化弄人呐……” 原来当初荆国多次劝他投诚,还为他特意安排与洛璃公主公主会面,但他从未同意。 因为他从骨子里,仍是忠于雁穆公,忠于雁国。 然而,天意难料!雁穆公洛丹却怀疑他通敌荆国,甚至都没有取证,直接灭了他岳家三族,全家老小皆遭诛戮只有自己侥幸逃脱。 这段血海深仇一直铭刻在他的心头从未敢忘。 李扶风安慰道:“如今有了君上的支持正是报仇雪恨的好时机。” 岳恒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没错!我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 次日清晨集结号角响起,岳恒站在高台上向士兵们宣布:“从今天起我们将踏上征程!目标只有一个——征服雁国!”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回应声。 出征前夕,张邺特意设宴款待岳恒为其饯行。 席间两人举杯相对,张邺语重心长地说:“此次出兵关系重大望将军慎之又慎。” 岳恒一饮而尽郑重承诺:“定不负圣恩!” 散席后张邺赠予尚方宝剑一把勉励道:“此剑随你征战四方见剑如见君。” 得到授权后的岳恒仿佛脱缰野马般挥洒自如。 他带领着四十万精锐部队一路过关斩将势不可挡。 由于对这些地区的山川地貌了如指掌,总能准确找到敌军防线漏洞所在。 有时甚至能在一夜之间奔袭百里出现在敌人完全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予致命一击。 首战告捷的消息传来时整个荆军大营沸腾了。 肖导成拍案叫绝:“妙哉!这般用兵真乃神人也!” 陈实也赞叹不已:“难怪君上如此看重这位岳将军。” 南霸更是兴奋得摩拳擦掌:“接下来该轮到咱们表现了!” 果然不出所料,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捷报频传——短短十天之内竟连续攻克六州二十四郡! 每当胜利来临之时岳恒总是保持着冷静头脑。 他会仔细研究战况及时调整策略确保每一步都稳扎稳打。 同时也会安抚民心公布安民告示稳定后方秩序。 这种恩威并施的做法使得许多原本敌对的地方势力纷纷倒戈相向大大加快了推进速度。 刘宗率领的百万雁军正与荆国的百万雄师在边境线上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激烈对决。 战场上,战鼓雷鸣,喊杀声震天动地,尘土飞扬遮蔽了日月的光芒。 双方士兵如潮水般涌动,刀光剑影交错之间,鲜血染红了大地。 荆国的三位大将军——肖导成、陈实、南霸,皆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他们指挥若定,战术多变,给刘宗的军队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而刘宗这边,虽然士气高昂,但他所统领的毕竟是一支新组建的军队,缺乏实战经验,在兵力对等的情况下,渐渐落入了下风。 “将军,情况不妙啊!”一名参谋焦急地向刘宗禀报,“敌军攻势凶猛,我们的防线快要守不住了!” 刘宗眉头紧锁,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传令下去,死守阵地!绝不能让敌人突破我们的防线!” 然而,尽管士兵们拼尽全力抵抗,但依旧难以抵挡荆军的强大攻势。 与此同时,一个更加糟糕的消息传来——岳恒带领着四十万雁国降兵攻占了雁国的六州之地。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刘宗心急如焚。他知道,如今自己腹背受敌,局势岌岌可危。 “怎么办?我们现在根本无力分兵去阻挡岳恒!”刘宗一拳砸在桌子上,满脸都是无奈和愤怒。 身边的将领们也都低头不语,气氛沉重到了极点。 消息很快传到了雁国的都城,雁王洛丹端坐在王座之上,脸色铁青,眼中闪烁着怒火。 他猛地一拍御案,怒吼道:“岳恒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竟敢勾结外敌,谋害自己的国家!” 朝堂上的大臣们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已坐轮椅的丞相乔瑜微微皱眉,心中暗自腹诽:“君上啊君上,若不是您当初屠戮了岳恒三族,又怎会逼得他走上这条路?” 但他深知此时不能直言相劝,只能委婉地说道:“君上息怒,当务之急是尽快想出应对之策才是。” 御史大夫光礼站了出来,躬身行礼后说道:“君上,臣以为应立即再组织一支新的军队,前去抵挡岳恒之军。哪怕国内丁壮不够,也要想办法征集兵力。” 洛丹点了点头:“爱卿所言极是,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征兵?” 光礼咬了咬牙,提议道:“君上,不若将征兵年龄放宽到十岁孩童到五十岁老翁?如此一来,定能凑齐足够的兵力。”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 有人觉得此举太过残忍,但更多的人认为这是无奈之举。 洛氏一族的宗室洛禅站了出来,大义凛然地说:“君上,臣愿意将宗室的奴隶献出来供陛下驱使,以助朝廷度过难关!” 洛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不愧是孤的忠臣!” 第三百五十四章 洛禅之败 退朝之后,乔瑜、光礼和其他几位重臣被召进了密室,继续商讨对策。 乔瑜率先打破了沉默:“诸位大人,此次危机非同小可。岳恒熟知我国国情,又有降兵相助,恐怕不易对付。” 光礼叹了口气:“是啊,而且他现在占领了六州之地,有了稳定的后方基地,更是如虎添翼。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一位老臣担忧地说:“可是,我们现在既要应对荆国的大军,又要对付岳恒,兵力本就捉襟见肘,如何能两线作战?” 乔瑜沉思片刻后说道:“为今之计,或许可以寻求外援。周边各国中,有些与我们素有交情,若能派使者前去游说,说不定能得到他们的支持。” 另一位大臣反驳道:“恐怕很难。如今各国都在观望局势,谁愿意轻易卷入这场纷争?万一引狼入室,反而得不偿失。” 众人七嘴八舌,莫衷一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光礼突然开口:“依我看,我们还是先集中精力对付岳恒。毕竟荆国那边暂时还无法取得决定性胜利,而岳恒的威胁却近在眼前。” 乔瑜点头表示赞同:“光礼大人说得对。我们可以从各地抽调精锐部队,组成一支新的劲旅,专门用来对抗岳恒。”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决定采纳光礼的建议,将征兵年龄放宽到十岁孩童到五十岁老翁,并从各地抽调精锐部队组建新军。 同时,派遣使者前往周边各国求援。 消息传开后,民间怨声载道。 许多家庭为了让自己的孩子免于征战之苦,纷纷藏匿起来;而一些年迈的老人则被迫告别家园,踏上了战场。 整个国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在王宫中,洛丹看着下面送来的报告,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他知道自己的做法会引起民众不满,但在国家存亡之际,他已经别无选择。 乔瑜见状,安慰道:“君上不必过于自责。待度过此次难关后,再好好补偿百姓便是。” 洛丹苦笑着摇摇头:“但愿真能度过此关。” 尽管采取了极端措施,但新军的组建过程并不顺利。 由于士兵素质参差不齐,训练进度缓慢,战斗力远不如预期。 而且,后勤保障也成了大问题,粮食、武器等物资供应紧张。 负责练兵的将领们愁眉苦脸地向乔瑜汇报:“丞相大人,这些士兵大多未经战阵,缺乏战斗经验,短时间内难以形成有效的战斗力。” 乔瑜皱着眉头思考良久:“罢了,先让他们加强训练吧。另外,多给他们讲解一些基本的战术知识,希望能有所改善。” 与此同时,岳恒那边也在积极备战。 他利用占领地区的资源,迅速壮大了自己的实力。并且,他还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安抚民心,比如减免赋税、开仓放粮等,赢得了当地百姓的支持。 经过一番艰难的征召和组建,雁国的新军终于勉强凑齐了三十万人。 这支军队成分复杂,既有十岁左右的稚嫩童子,也有年过半百的老翁,真正具备战斗力的青壮年并不多见。 然而,在国家危难之际,他们依然被推上了前线。 洛氏一族的宗室洛禅被任命为主帅,尽管他对军事并无太多经验,但鉴于其贵族身份以及家族的支持,他还是接过了这个重任。 授命之日,洛禅站在点将台上,望着台下参差不齐的士兵队伍,心中充满了忐忑不安。 他深知自己肩负的是整个国家的命运,但他也明白这支队伍的实际战力究竟如何。 “诸位将士!”洛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有力,“今日我等肩负着保卫家国的重任,定要奋勇杀敌,不负君上厚望!”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回应声,其中夹杂着孩子们惊恐的眼神和老人们无奈的叹息。 一旁的丞相乔瑜走上前来叮嘱道:“洛将军,此去盐津郡路途遥远且凶险异常,务必小心谨慎啊。” 洛禅点了点头:“相爷放心,末将自当竭尽所能。” 实际上他心里清楚得很,这样一支乌合之众想要取胜谈何容易?可事已至此别无选择。 大军浩浩荡荡地向盐津郡进发,沿途百姓纷纷躲避不及,只见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洛禅骑在马上观察着四周环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副将提醒说:“将军小心有诈。” 他却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区区郡县之地能有何诡计?” 正当他们进入一片狭窄山谷时,突然两侧山头上鼓声大作,无数滚木礌石倾泻而下。 紧接着箭雨如蝗般密集射来,许多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击中倒地不起。 原来这里是岳恒精心布置的一个埋伏圈——利用地形优势设下的致命机关。 “不好!中计了!”洛禅惊呼一声急忙下令撤退。 然而此时道路已被堵死前后左右都是敌人的身影。 混乱之中士兵们四处逃窜相互践踏伤亡惨重。 特别是那些行动迟缓的老翁兵几乎成了活靶子瞬间大片倒下鲜血染红了泥土。 幸存下来的大多是些机灵点的小孩他们哭喊着四处寻找藏身之处场面极其凄惨。 洛禅试图组织抵抗却发现手下可用之人寥寥无几只能眼睁睁看着部队崩溃瓦解。 战斗结束后清点人数时发现原本三十万大军如今只剩下十二万人而且大多是未成年的孩子。 这样的结果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不已。消息传回雁国京都上虞后整个朝廷为之震动。 雁王洛丹闻讯大怒拍案而起:“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他愤怒地质问使者:“怎么会打成这个样子?孤给你们那么多粮草兵器都用到哪儿去了?” 使者战战兢兢地回答:“启禀君上……实在是敌人太过狡猾加之我军多为老弱病残难以抵挡……” 朝堂之上大臣们议论纷纷有人主张严惩败将有人建议重新调集兵力再战一次。 唯独丞相乔瑜保持沉默良久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君上息怒啊。此次失利非战之罪实乃实力悬殊所致。当务之急应是如何收拾残局而非追究责任。” 洛丹听了这话稍微冷静了一些但仍余怒未消:“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乔瑜躬身行礼答道:“依臣愚见不如先安抚幸存将士稳定军心然后再图进取。” 洛丹想了想觉得有理便采纳了他的建议。 第三百五十五章 刘宗的末路 在盐津郡惨败之后,雁国的局势如同风雨飘摇中的孤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而此时的岳恒,却如猛虎添翼,乘势而上。 他率领着那支由降兵组成的精锐之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夺下了三州之地。 这一举动不仅极大地扩张了他的势力范围,更关键的是,直接将刘宗统领的百万大军与京都上虞之间的联系彻底切断。 消息传到刘宗军中时,整个营地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士兵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安。 一位老将颤抖着声音对刘宗说:“将军,如今前有荆国三大将军肖导成、陈实、南霸的百万雄兵虎视眈眈,后又有岳恒的四十万大军步步紧逼,我们……我们该如何是好?” 刘宗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目光凝重地凝视着那些代表敌军位置的旗帜。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沉默良久后,他才缓缓开口:“传令下去,加强戒备,准备迎敌。”声音虽平静,却难掩其中的焦虑。 营帐外,夜幕降临,寒风呼啸而过,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火光映照着士兵们紧张的脸庞,他们知道,一场生死之战即将来临。 次日清晨,天色尚未破晓,刘宗便下令全军开拔。 当队伍行至一片开阔地带时,突然远处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动地——原来是荆国的先锋部队已经发起了攻击。 与此同时,后方也传来急促的警报声,岳恒的军队也出现了! “报!将军,前后皆有敌兵出现!”一名探马慌慌张张地跑来报告。 刘宗心中一沉,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他迅速登上高处观察敌情,只见前方荆军的铁甲骑兵如黑色的潮水般涌来,而身后岳恒的士兵则像一群饥饿的狼群,正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结阵御敌!”刘宗大声命令道。 然而,面对如此严峻的局面,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也感到无比棘手。 士兵们匆忙摆好防御阵型,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他们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处于绝对的劣势之中。 战斗很快打响。 荆军的弓箭手首先发动攻击,密集的箭雨遮天蔽日地向雁军射去。许多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射倒在地。 紧接着,骑兵冲锋开始了,马蹄声如同雷鸣般震撼大地。 刘宗挥舞着长剑,试图稳住军心:“不要慌!给我顶住!”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片混乱之中。 而在另一边,岳恒的军队也没有闲着。 他们利用地形优势,从高处向下俯冲而来,给雁军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交错,鲜血四溅。 雁军士兵们四处逃窜,完全失去了组织性。 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刘宗的军队逐渐陷入了绝境。 前后夹击之下,他们的防线不断后退,伤亡人数急剧增加。 刘宗看着身边一个个倒下的士兵,心急如焚。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突围才行。 “将军,咱们往哪里突?”一名副将焦急地问。 刘宗环顾四周,发现东南方似乎有一个缺口。 于是果断下令:“全体向东南方向突围!” 然而,这个决定并没有带来转机。 当他们刚刚靠近那个所谓的“缺口”时,就遭遇了荆军的顽强抵抗。 原来这是对方故意设下的陷阱。 “可恶!”刘宗咬牙切齿地说道。 此时他已经意识到,想要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他仍然不愿意放弃希望,继续带领残部奋力拼杀。他多次身陷险境,全靠身边的护卫拼死相救才化险为夷。 与此同时,岳恒这边也在加紧攻势。 他亲自指挥作战,不断调整战术布局。每当看到有机会削弱敌人的力量时,他就会毫不犹豫地下达进攻命令。 在他的精心策划下,雁军的抵抗力量越来越弱。 长时间的高强度战斗让雁军的士兵们身心俱疲。 再加上腹背受敌的压力,许多人开始产生动摇情绪。 一些意志薄弱者甚至偷偷放下武器投降了敌人。 尤其后方岳恒将军,本来就是他们雁国的前中将军,而且岳恒部也都是他们的老雁人。 有他们珠玉在前,那刘宗部的雁兵自然投降得理所当然了。 这种情况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导致整个军队的士气急剧下降。 刘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试图通过鼓舞士气来扭转局面:“兄弟们!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但这些话在这个时候显得苍白无力。 士兵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迷茫,他们对胜利已经失去了信心。 就在这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名将领带着一部分士兵临阵脱逃了。 这种行为彻底打破了原有的平衡点,使得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队伍更加混乱不堪。 刘宗试图阻止却无济于事,反而让自己陷入了更大的危险之中。 经过一整天激烈的厮杀后,夜幕再次降临战场。 此时的雁军早已疲惫不堪,战斗力大打折扣。 相反,荆军和岳恒的军队却越战越勇,士气高涨。 他们知道胜利就在眼前,因此攻击愈发猛烈。 刘宗站在阵地中央,望着四周密密麻麻的敌人身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做最后的挣扎也只是徒劳而已。 最终,在一次大规模的冲锋中,他被敌军俘虏了。 随着主将被擒的消息传开,剩下的雁军士兵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据统计,这场战役中共有六十万人选择了投降,二十万人战死或受伤,另有二十万人趁乱逃走不知去向。 刘宗的这一百万之师就这样土崩瓦解了。 战争结束后不久,荆武公张邺召见了岳恒和其他主要将领举行庆功宴。 席间大家畅谈此次胜利的意义以及未来的发展规划。 张邺举起酒杯说道:“诸位爱卿辛苦了!正是因为有了你们的英勇奋战才有今天的辉煌成果。” 众人齐声响应:“愿为君上效犬马之劳!” 第三百五十六章 上虞城的最后挣扎 雁国京都上虞城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雁王洛丹端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之上,脸色铁青,双眼布满血丝。 下方站着御史大夫光礼、坐轮椅的丞相乔瑜、宗室洛禅以及几位重要大臣,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忧虑和恐惧。 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殿内,单膝跪地,声音颤抖地禀报:“君上……不……不好了!刘宗将军……全军覆没,大军有六十万人投降了荆国!” 此言一出,犹如晴天霹雳,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洛丹猛地一拍御案,怒吼道:“什么?孤的好几十万大军就这么没了?!不可能!” 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光礼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君上息怒啊!据可靠消息,刘宗确实已败,如今荆国兵力暴增,形势对我雁国极为不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 乔瑜也缓缓开口:“君上,当务之急是尽快商讨应对之策,如今京都仅有十七万守军,如何抵御强敌?” 他的声音虽平静,但掩饰不住内心的焦急。 洛禅则一脸悲愤:“可恶!那些贪生怕死之徒竟敢临阵倒戈,简直是我雁国的耻辱!” 他的拳头紧握,似乎想要将满腔怒火发泄在某个地方。 洛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必须冷静思考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诸位爱卿,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他目光扫视众人,期待着有人能提出有效的解决方案。 光礼率先发言:“君上,依臣之见,当务之急是加强城防,固守待援。我们可以征召城中百姓协助守城,同时向周边诸侯求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乔瑜摇了摇头:“恐非易事。如今我雁国元气大伤,各地民心浮动,恐怕无人愿意前来相助。而且就算有人肯来,远水也解不了近渴啊。” 洛禅突然灵光一闪:“君上,我们还有十二万兵可用!虽然数量不多,但都是精悍之士,足以充当奇兵。” 洛丹眼睛一亮:“对呀!我怎么把这事忘了?立刻调集所有可用之力,全力备战!”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当他们开始清点兵力时才发现,所谓的“奇兵”不过是一群未经训练的孩子而已。 这些孩子大多只有十一二岁,稚嫩的脸庞上还带着未脱的童真,哪里像是打仗的样子? 看着这群孩子,洛丹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是无奈之举,但也明白靠他们想要守住京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事到如今,除了硬着头皮上之外别无选择。 七天的时间,对于平常来说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但在此时的雁国上虞城,却仿佛度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前线不断传来坏消息,荆国的铁蹄如同洪水猛兽般肆虐着雁国的领土,已经接连拿下了二十州之地。 这些州郡中,有的是经过激烈战斗后被攻陷的,更多的则是在看到大势已去后主动开城投降。 每一条噩耗都像重锤一样敲打着上虞城中众人的心。 这一天,阴沉的天空飘起了细雨,冰冷的水滴打在城墙上,顺着砖石流淌下来,好似泪水一般。 御史大夫光礼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弥漫的战火硝烟,脸色苍白如纸。 他身旁站着几位朝中大臣,也都神色惶恐不安。 “诸位大人,如今局势已然不可挽回啊。”光礼长叹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绝望,“荆国势大,我军节节败退,这上虞城怕是也守不住多久了。” 一位老臣颤抖着声音问道:“大夫可有何良策?” 光礼摇了摇头:“我哪还有什么妙计?如今能做的,恐怕只有自求多福罢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闪烁不定,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光礼突然凑近几位亲信耳边低语几句。几人听后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原来,光礼早已暗中安排好一切,准备借道中州逃往坤国避难。 “大人,此举是否妥当?”其中一人犹疑地问道,“若被君上知晓……” 光礼冷哼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君上不君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难不成真要跟着那昏君一起等死不成?”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反应,转身下了城楼,带着自己的家眷和心腹随从,趁着夜色悄悄打开了城门一角,向着中州方向遁去。 消息很快在城中传开,一些意志不坚定的官员见状也动了心思。 他们纷纷效仿光礼,带着各自的财物和家人,趁乱逃出了上虞城。一时间,城内人心惶惶,秩序大乱。 而此时,坐轮椅的丞相乔瑜正在宫中书房内秉烛夜读。 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他皱了皱眉头,唤来一名侍卫询问情况。当得知许多大臣都已逃走时,乔瑜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些人……真是太让老夫失望了。” 乔瑜喃喃自语道,“国难当头,不想着如何抗敌救国,只知道各自逃命。” 次日清晨,雁王洛丹召集剩余的文武百官议事。 大殿之上,空荡荡的座位显示出人才凋零的现状。 洛丹环视四周,眼中满是悲愤与无奈。 “众位爱卿,如今国难临头,你们可有何退敌良策?”洛丹强撑着精神问道。 殿下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就在气氛尴尬之际,乔瑜缓缓转动轮椅来到殿中央,躬身行礼道:“君上勿忧,臣愿与君上共存亡!” 洛丹看着这位老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爱卿一片忠心可鉴,只是如今大局已定,恐非人力所能回天啊。” 乔瑜坚定地说:“君上不可轻言放弃!纵然只剩一兵一卒,也要奋战到底!我等身为臣子,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岂有临阵脱逃之理?” 其他几位留在城中的小官也被乔瑜的话语所感染,纷纷表示愿意追随左右,与雁王共进退。 洛丹感动之余,又不免感慨万千:“若是满朝皆似乔卿这般忠贞不渝,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第三百五十七章 乌云压城城欲摧 又过了三日,原本就弥漫着紧张气氛的雁国京都上虞,此刻更是被一片浓重的阴霾所笼罩。 远处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闷雷般滚滚而来——荆武公张邺亲自率领着两百多万荆军浩浩荡荡地向这里逼近。 大军所过之处,草木为之倒伏,大地为之震颤。 当先到达的是大将军肖导成、陈实、南霸和中将军岳恒四位将领各自带领的队伍。 他们按照事先的计划,兵分四路,分别驻守在上虞城的四个城门之外。 每一个方向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士兵,旗帜招展,刀枪林立,将整个城市围得水泄不通。 张邺坐在华丽的御辇之上,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前方那座古老的城池。 他深知此次出征不仅仅是为了军事上的征服,更是为了在大义名分上站稳脚跟。 因此,在安营扎寨之后,他便立刻下令派人前往四门张贴告示,详细列举了雁王洛丹的种种罪行。 一名使者骑着快马来到东门下,高声宣读:“尔等听好了!今有荆武公张邺奉天讨逆,特来清算雁王洛丹之罪! 此贼以下客上,公然冒犯大乾天子;残忍嗜杀,视百姓如草芥;荒淫无道,残害忠良……种种恶行罄竹难书! 我主仁慈为本,愿只惩首恶,不祸及城中无辜百姓。 若识时务者,速速献城投降,尚可保全性命!” 城头上的守军听到这话,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的人脸上露出恐惧之色,有的人则愤怒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一位年轻的校尉忍不住喊道:“休要在此妖言惑众!我家君上乃天命所归,岂容你等妄加指责?” 使者冷笑一声:“冥顽不灵之徒,待会儿发起进攻之时,便是你的死期!” 说完便转身离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洒落在战场上,却无法驱散人们心中的阴霾。 张邺再次派出使者前往各门尝试劝降。 这次他选择了更为温和的方式,希望能够打动对方的心灵。 来到南门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子,名叫李沐。 他曾在朝中任职多年,德高望重。 此刻他手捧诏书站在吊桥前,对着城楼上的守将说道:“将军阁下,如今形势已然明朗,贵国气数已尽。我家君上愿以仁义之师相待,只要你肯打开城门归顺,必当厚待之。” 守将正是宗室成员之一的洛尘轩,他年轻气盛,血性方刚,自然不肯轻易屈服:“老先生所言差矣!我雁国虽小,但也有铮铮铁骨之士。宁可战死沙场,绝不跪地求生!” 李沐叹息道:“可惜啊可惜……既然将军执意如此,那就休怪老朽未曾提醒了。” 说罢摇了摇头退回本阵。 与此同时,其他三门也发生了类似的对话。 无论是威逼利诱还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都无法动摇守军的决心。无奈之下,张邺只好下令开始小规模的进攻试探虚实。 随着一声令下,战鼓擂动,喊杀声骤起。 荆军从四个方向同时发起了攻击。 先是弓箭手轮番射箭压制城头的防御火力,接着步兵方阵缓缓推进试图搭建云梯攀爬城墙。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滚烫的热油、密集的箭矢以及守军顽强抵抗的意志。 在西门战场,肖导成指挥着手下的精锐部队多次冲锋都被打了回来。 看着一个个倒下的士兵,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传令下去,暂停进攻!” 随后召集众将对当前的局势进行分析调整战术。 而在北门这边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陈实发现敌人利用地形优势构筑了许多暗堡和陷阱给己方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正当他苦思冥想对策之际突然眼前一亮:“有了!”原来他想到了用烟雾弹掩护突击队突袭的办法。 经过一番准备后新的一轮攻势开始了。 果然不出所料浓密的黑烟迅速弥漫开来遮住了视线趁乱之际一支奇兵成功突入城内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但由于后续支援不足最终还是被赶了出来损失惨重。 接连几次小规模冲突下来双方互有损伤但都没有取得决定性胜利。 这让张邺意识到要想拿下上虞绝非易事必须改变策略才行。 上虞城内,乌云密布,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身影匆匆而过,也是神色慌张、步履凌乱。 城中百姓人人自危,朝臣与王廷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死亡的威胁如同一把高悬于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真正不怕的人少之又少。 在一座豪华府邸内,洛氏一族的宗室洛禅正眉头紧锁地坐在大厅主位上,双手不停地揉搓着太阳穴。 如今,全城的兵力都交由他来负责指挥,可这所谓的“军队”,不过是二十万稚气未脱的娃子兵和五万士气低落的京都守兵罢了。 面对城外那如潮水般涌来的两百多万荆军,这些兵力简直连塞牙缝都不够。 想到此处,洛禅不禁打了个寒颤,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这时,亲信管家洛富贵小步快跑进来,躬身禀报:“大人,有一人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洛禅本就心烦意乱,不耐烦地挥挥手:“不见!没看见我正烦着呢吗?” 洛富贵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又说道:“此人颇为神秘,坚持要见您一面,还望大人给个机会。” 洛禅抬眼瞪了洛富贵一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罢罢罢,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人被带了进来。 此人眼神锐利,步伐稳健,透着一股不凡的气质。 他向洛禅行了一礼后,便开口道:“在下李扶风,乃荆国青衣卫副指挥使。”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洛禅更是猛地站起身来,警惕地看着他:“你究竟是何人?有何目的?” 李扶风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大人莫急,且听我言。如今局势已然明朗,雁国气数已尽,大人何必做这无谓的挣扎呢? 我家君上荆武公许下承诺,若大人能弃暗投明,归顺我荆国,必当封以高官厚禄,保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扔在桌上,正是荆国青衣卫的信物。 第三百五十八章 动摇洛禅 洛禅盯着那块令牌,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自己肩负着守护上虞城的重任,可现实却如此残酷,以现有的兵力去对抗荆军,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他又怎肯轻易背叛自己的国家和家族呢?一时间,他陷入了痛苦的挣扎之中。 洛禅背过身去,背着手在厅中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权衡着利弊。 良久,他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李扶风问道:“你所言可是当真?荆武公真的会既往不咎?” 李扶风郑重地点点头:“自然是真的。我家君上求贤若渴,爱惜人才,只要大人愿意归降,过往一切皆可一笔勾销。” 洛禅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和远处隐约可见的荆军大营,喃喃自语道:“如今这上虞城宛如囚笼一般,困住了你我众人。 城外荆军虎视眈眈,城内人心涣散,这仗还没打,胜负便已分晓啊。”说罢,他长叹一声。 李扶风趁热打铁:“大人明鉴,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大势所趋,顺应潮流才是明智之举。 若继续顽抗下去,不仅大人性命难保,这满城的百姓也将遭受战火涂炭。大人忍心看到这般惨状吗?” 洛禅身体一震,他当然不忍心看到无辜百姓因自己的固执而丧命。 可是,他又担心这是对方的诡计,万一投降后遭到清算怎么办?想到这里,他看向李扶风的目光中充满了怀疑:“我凭什么相信你?” 李扶风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从容答道:“大人可将我扣押在此,派人前往荆军营中核实我的身份及荆武公的承诺。若有任何虚假,任凭大人处置。” 洛禅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个办法,于是吩咐手下将李扶风暂时软禁起来,自己则派心腹秘密前往荆军营地探查情况。 与此同时,上虞城内的气氛越发紧张起来。 朝臣们纷纷暗中安排后事,有的将家财转移隐匿,有的则开始撰写遗书。 那些官宦之家更是后悔当初没有跟着御史大夫光礼逃走,如今眼见大势已去,便想尽办法将自己的子嗣交给普通百姓抚养,希望能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民间也流传着各种谣言,有人说荆军破城之后会屠城三日,也有人说只要主动投降就能保全性命。 这些传言像病毒一样迅速蔓延开来,搅得人心惶惶不安。 一些激进的民众甚至聚集在一起,要求官府开门投降,以免招致更大的灾难。 洛禅接到报告后,感到头痛不已。 他知道,这种舆论一旦失控,将会对守城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 于是,他下令加强巡逻管控,严禁传播未经证实的消息,并张贴告示安抚民心:“诸位乡亲莫要轻信谣言,本官定当竭尽全力守城护民,绝不让贼寇踏入半步!” 然而,这样的承诺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几天后,派往荆军营地的心腹回来了。 他向洛禅详细汇报了探查情况:“启禀大人,经属下多方打听证实,那李扶风确实是荆国青衣卫副指挥使,而且荆武公确有招降之意,承诺给予归降者优厚待遇。” 洛禅听后沉默良久,心中的天平开始慢慢倾斜。 就在这时,李扶风被带到跟前。 经过这几日的关押,他依然神色自如,没有丝毫慌乱。洛禅看着他问道:“你可知道我这些日子都在调查你?” 李扶风坦然一笑:“在下知晓,若非如此,大人也不会放心。”接着,他又补充道:“如今大人既已知晓真相,不知意下如何?” 洛禅沉吟片刻后说道:“我有三个条件。 其一,必须保证城中百姓的安全; 其二,我的族人也要得到妥善安置; 其三,我要亲自见到荆武公,当面听他的承诺。” 李扶风略作思考后回答道:“前两个条件我可以代我家主人答应,至于第三个条件嘛……”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待大人决定归降之时,自然会安排您与荆武公相见。” 回到书房后,洛禅独自坐在那里发呆。 桌上放着一份已经写好的降书草稿,但他迟迟没有落笔签字。 一边是家族的命运、城中百姓的生命以及自己的前途。 另一边是对国家的忠诚、对民族大义的坚守。 这两者之间的冲突让他痛苦不堪。 突然门被推开了,儿子洛轩走了进来。 看到父亲愁容满面的样子,他关切地问:“爹,您这是怎么了?” 洛禅看着儿子稚嫩的脸庞,心中一阵酸楚。 他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洛轩,并问道:“轩儿,你说为父该如何是好?” 洛轩坚定地说:“爹,我觉得我们应该投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如果我们硬撑下去,只会让更多的人白白牺牲。 而且,我们还可以借此机会保存实力,日后或许有机会东山再起。” 洛禅没想到儿子会有这样的见解,心中有些惊讶。他抚摸着儿子的头说:“你还小,不懂的事很多。” 但实际上,儿子的话在他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洛禅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把李扶风请到书房,郑重地说:“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我需要在三日内看到荆武公亲自来到城下与我谈判。” 李扶风大喜过望:“大人放心,我这就回去禀报。”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 洛禅登上城墙俯瞰四周局势时发现对面荆军阵营有了动静——一队人马正缓缓驶向城门方向而来中间那辆华丽的马车格外引人注目车上坐着的人正是荆武公张邺! 张邺来到城下高声喊道:“洛将军别来无恙否?今日孤亲自前来与你共商大事。” 洛禅站在城墙上回应道:“承蒙荆武公关怀备至!既如此请荆武公稍候片刻容我商议之后再做答复。” 说完他便下了城墙回到府中与其他几位核心幕僚紧急磋商去了。 半个时辰后洛禅再次出现在城墙上对着下面的张邺拱手行礼道:“荆武公恕罪方才多有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张邺笑道:“无妨无妨!不知洛将军考虑得如何了?” 洛禅深吸一口气说道:“在下愿献出此城但有几个条件还需请殿下恩准。” 张邺点头示意他说下去。于是洛禅提出了自己的条件:“第一保障城中所有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不得伤害一人; 第二妥善安置我的族人给予他们应有的地位和待遇; 第三允许我部将士保留原有编制接受整编训练。” 张邺听后沉思片刻随即爽快答应下来:“好!孤答应你的全部条件。” 随后双方就具体的交接事宜进行了深入讨论达成了共识。 最后约定以狼烟为号届时打开城门迎接荆军入城。 回到府中的洛禅立刻忙碌起来一方面安排人员准备放狼烟的信号装置另一方面召集全体将领宣布了自己的决定并下达了一系列命令确保开城过程顺利进行。 尽管有些将领对此表示不解甚至反对但他们最终还是服从了命令毕竟大势已去再做无谓抵抗只会徒增伤亡而已。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上虞陷落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上虞城头时,整座城市却陷入了一种反常的寂静之中。 往日里喧嚣不断的战场号角、喊杀声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丞相乔瑜站在朝堂之上,眉头紧锁,目光透过门窗望向远方隐隐约约能看到轮廓的荆军营地。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君上,今日这异常的安静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乔瑜手推轮椅转身对着坐在龙椅上同样满脸忧色的雁王洛丹说道,“臣总觉得这其中暗藏着更大的危机。” 洛丹叹了口气:“爱卿所言极是。昨日还打得难解难分,今日怎么突然就销声匿迹了呢?传令下去,让各处加强戒备!” 他的声音虽然坚定,但眼神中的焦虑却掩饰不住。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名侍卫匆匆跑进殿内:“启禀君上,按照您的旨意去传召洛禅将军前来议事,但他至今未到。” 听到这个消息,洛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再派人去找!一定要尽快把他给我带过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派出去的人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信。一种不祥的预感开始在每个人心头蔓延开来。 午时三刻,正当众人焦急等待之时,城内突然升起一股浓密的黑烟——那是预警用的狼烟!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这毫无援军可言的情况下,为何会升起狼烟?难道说…… 还没等他们想出个所以然来,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一位满身尘土的士兵跌跌撞撞冲进大殿:“不好了!荆军已经攻破城门,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同时攻入城中!” 此言一出,犹如晴天霹雳般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直到这时,洛丹和乔瑜才恍然大悟——原来洛禅已经背叛了他们! “这个叛徒!”洛丹愤怒地拍案而起,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孤待他不薄啊!” 乔瑜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愤怒,冷静地分析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眼前的局势。 君上,请允许臣亲自指挥王廷的五千守卫加固宫墙,死守宫门。” 洛丹点了点头:“就依爱卿所言。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很快,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宫。 后宫佳丽们得知荆军即将杀到,顿时哭声震天。 洛丹面色凝重地走进后宫,对着瑟瑟发抖的妃子们说道:“诸位跟着我这些年辛苦了。如今国破家亡在即,孤不忍见你们落入敌手受辱。” 说着抽出佩剑做出决断的姿态。 几位年长的妃子见状扑通一声跪下哀求道:“君上饶命啊!”其中有人试图抱住他的腿阻止这一悲剧的发生。 洛丹闭上双眼狠下心肠:“休要多言!这是为了保全你们的名节。”话音刚落手起剑落,几位妃子相继倒地不起。 紧接着他又转向那些惊恐万分的公主们:“女儿们,原谅父亲不能再保护你们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处理完这一切后,洛丹回到前殿找到正在布置防御工作的乔瑜:“爱卿,接下来就全靠你了。” 乔瑜深深鞠了一躬:“臣定当竭尽所能辅佐君上直至最后一兵一卒。” 与此同时,荆军的先头部队已经逼近了皇宫大门。 肖导成、陈实、南霸三位大将各率一路人马展开猛攻。 而岳恒则带领另一支队伍绕道后方切断退路形成合围之势。 一时间箭矢如雨点般密集射向宫墙之上守军纷纷中箭身亡。 乔瑜命人将他抬到城楼上,亲自督战指挥若定:“所有人注意隐蔽!等到敌人靠近再放箭!”在他的精心安排下,每次齐射都能给进攻方造成不小的伤亡。 尽管如此,由于兵力悬殊太大,防线还是逐渐被蚕食殆尽。 眼看形势越来越危急,洛丹披挂上阵,在楼上亲自亲自指挥,在他的带领下士兵们士气大振奋勇死守阵地。 可惜的是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这种英勇行为更像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战斗中,乔瑜始终紧跟在洛丹身边寸步不离:“君上小心!”多次替其挡下致命一击。 有一次一支冷箭朝着洛丹面门射来千钧一发之际乔瑜挺身而出用身体挡住了这支箭羽自己却身受重伤跌落马下。 洛丹急忙下马扶起奄奄一息的乔瑜泪流满面:“爱卿为何如此傻啊?” 乔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能为君上尽忠乃是臣一生之幸……”话未说完便昏了过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宫内的抵抗越来越弱。越来越多的士兵倒下鲜血染红了台阶。 最终,大门被撞开大批荆军涌入其中。 硝烟弥漫至王宫深处,喊杀声与兵器相交之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乐章。 洛丹伫立在宫殿的高台上,目光穿过重重殿宇,望着那冲天的火光和四处奔逃的人群,心中已然明了——大势已去。 他的眼神中不再有往日的锐利与果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绝望。 “君上,咱们还是赶紧撤离吧!”一名贴身侍卫焦急地劝说着,他的铠甲上沾满了鲜血,显然是刚刚经历一场激战。 洛丹微微摇头,苦涩一笑:“撤?往哪里撤?如今整个京城都被荆军包围,我们已是瓮中之鳖。”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全身的力量。 另一名侍卫凑上前:“君上,只要我们冲出城门,定能找到一条生路!” 洛丹轻轻叹了口气:“你们不懂……就算逃出这京城,又能如何?我雁国气数已尽,身为一国之君,岂能苟且偷生?” 说罢,他转身向身后的十几位死侍挥了挥手,“随我前往宗庙。” 众侍卫面面相觑,但见洛丹心意已决,不敢违抗命令,只得紧紧跟随在他身后。 一行人踏过满地狼藉,朝着雁王廷宗庙的方向走去。 沿途不断有溃败的士兵和惊恐的百姓从他们身边跑过,但洛丹视若无睹,脚步坚定地迈向命运的终点。 第三百六十章 烈火焚身赴黄泉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了庄严肃穆的雁王廷宗庙前。 这座古老的建筑承载着雁国数百年的历史与荣耀,此刻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凝重。 洛丹站在石阶之下,仰望着高悬于门楣之上的匾额,上面镌刻着“雁廷太庙”几个大字,笔力雄浑,气势磅礴。 “开门!”洛丹一声令下,沉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开启。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洛丹迈步走入其中,只见大厅内摆放着一排排精美的牌位,上面分别刻写着历代先王的名字。 这些牌位按照世袭顺序整齐排列,宛如一部鲜活的历史画卷展现在眼前。 洛丹缓缓走到最前端的一个牌位前停下脚步,那是开国皇帝的位置。 他凝视着那个熟悉的名称,思绪万千。 往昔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祖父登基时的盛大典礼、父亲亲政后的励精图治、自己年少时立下的宏愿……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汇聚成无尽的感慨。 “君上,您这是……”一名侍卫小心翼翼地问道。 洛丹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今日,我要在这里向列祖列宗请罪。”说着,他郑重其事地向所有牌位行了一个大礼。 行礼完毕后,洛丹直起身子,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庞。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忠心耿耿跟随自己的部下,如今却要跟着自己一起走向死亡。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波动。 “诸位爱卿啊……”洛丹开口说道,声音略带颤抖,“自我继位以来,虽竭力想要振兴国家,奈何能力有限,又遇强敌环伺,终致今日之败局。 我愧对列祖列宗的信任,更愧对天下苍生的期待。” 听到这里,不少侍卫眼眶泛红,有人甚至低声抽泣起来。他们从未想过,平日里威严庄重的君主竟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一名老侍卫忍不住开口劝慰道:“君上切莫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非战之罪也。” 洛丹摇了摇头:“你错了……若我真的英明神武,怎会让国家落到这般田地?是我用人不当、决策失误才造成了今天的恶果。”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愈发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其他侍卫见状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安慰的话:“君上保重龙体要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然而这些话语并不能打动洛丹的心弦。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用生命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正当众人劝解无果之时,洛丹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我要以死谢罪!”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听错了。直到看见洛丹认真的表情才知道这不是玩笑。 “君上不可啊!” 众侍卫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异口同声地喊道。他们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他们的君主竟然选择了自杀这条路。 洛丹扶起身边的一名侍卫:“你们不必阻拦我……我意已决。”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佩剑掷于地上,“这把剑曾随我征战四方,今日就让它作为我最后的伙伴吧。” 随后,他又吩咐手下取来火把和其他易燃物品堆放在身边。 看着逐渐堆积起来的木柴和油脂,洛丹的眼神变得异常平静:“就让我用这把火洗净身上的罪孽吧。” 一名年轻侍卫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君上三思啊!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洛丹淡淡一笑:“傻孩子……你以为还能有什么转机吗?与其受辱不如自行了断来得痛快。”说完这句话后他便闭上双眼不再言语。 随着一声令下,火把被扔进了柴堆之中。 刹那间火焰腾空而起迅速蔓延开来将整个大厅映照得通红透亮。热浪滚滚袭来烤得人皮肤生疼但却没有人退缩半步。 洛丹静静地坐在火堆中央任由火焰吞噬自己的身体。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反而露出一丝解脱的笑容。 “君上——”众侍卫悲呼着想要冲入火海却被高温逼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君主被烈火吞没。 泪水模糊了他们的视线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无奈。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 原本猛烈燃烧的火焰突然减弱了许多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起作用。 众人惊讶之余定睛一看原来是上天降下了甘霖浇灭了部分火焰使得洛丹暂时得以幸存。 然而这只是短暂的喘息机会很快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比之前更加旺盛。 洛丹趁机大声喊道:“都给我闪开!”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时机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否则只会让更多的人白白牺牲。 于是趁着众人愣神之际他毅然决然地跳入了火海之中…… 看到洛丹如此决绝的举动众侍卫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纷纷拔出武器自刎身亡以示效忠。 一时间宗庙内血流成河哀鸿遍野。那些原本守护着洛丹的死侍们也毫不犹豫地跟随着他的脚步踏入了死亡的大门。 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做忠诚不二什么叫做生死相随。 大火持续燃烧了很久很久直到将所有的一切化为灰烬才渐渐熄灭。 当那浓烈刺鼻的烟雾缓缓散尽,呈现在人们眼前的是一幅满目疮痍、惨不忍睹的景象。 曾经巍峨壮观、金碧辉煌的雁王廷宗庙如今已化作一片废墟,断壁残垣凌乱地散落着,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往昔的繁华与如今的衰败。 几具焦黑的尸体横陈其间,早已分辨不出谁是谁,唯有那扭曲的姿态和残留的衣物碎片还能隐约透出他们生前的身份。 曾经辉煌一时的雁国,就如同夜空中一颗璀璨流星般划过历史的天际后骤然陨落。 它的兴衰荣辱、悲欢离合都随着这场大火化为灰烬,深深地埋藏在了岁月的长河之中。 然而,它所留下的那段悲壮故事却如同一首激昂澎湃的史诗,在民间口耳相传,被后人不断传颂。 而在不远处静静观望已久的荆军士兵们,此刻都默默地站立着,神情肃穆而庄重。他们的目光聚焦在那片废墟之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作为敌人,他们本应庆幸自己的胜利;但在这一刻,他们的内心却被一种深深的震撼所占据。 洛丹那视死如归的勇气、宁折不弯的精神以及面对绝境时的坦然与决绝,都让他们为之动容。 这些身经百战的战士们深知,在战场上能够遇到这样一位值得尊敬的对手是多么难得。 他们见过太多贪生怕死之徒在刀光剑影下瑟瑟发抖,也见过不少投机取巧之辈为了活命而卑躬屈膝。 但像洛丹这样在国家覆灭之际仍能坚守气节、以死明志的英雄人物,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第三百六十一章 雁兵降将的去处 雁国的战旗已然陨落,山河易主,曾经辉煌一时的国度如今已成为历史的尘埃。 荆国的铁蹄踏遍了这片土地,接受投降的雁国将士与士兵总计达一百五十万人之众。 这一庞大的数字不仅意味着战争的胜利,更给荆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治理挑战。 在荆国王廷那金碧辉煌、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上,气氛却显得格外凝重。 张邺高坐龙椅,目光深邃地扫视着下方站立的诸位臣子。 他们皆是朝中栋梁,各司其职,此刻正为着国家的下一步行动而齐聚一堂。 丞相白驹异白老、御史大夫崔钰、户部尚书汪宇、刑部尚书纪敏、吏部尚书赵启以及兵部尚书李轩依次排列左右,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沉思之色。 张邺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诸卿,今日召尔等前来,是要商议两件大事。 其一,如何妥善融合这新纳入版图的雁国; 其二,怎样处置那一百五十万降兵。 此二事关乎我荆国未来数十年之国运,不容有失。”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回荡在整个大殿之中。 听闻此言,百官纷纷颔首表示赞同。 白驹异白老微微躬身行礼后说道:“君上圣明!依老臣之见,对于雁国原本的地方官员,当以德行为先,察其是否真心认可我荆国统治。 若品行端正且愿效忠者,可考虑采用异地就职或流管制任职的方式。” 崔钰接着补充道:“正是如此,如此既能避免因骤然更换所有官吏而引起地方动荡不安,又能逐步将我荆国的政令推行下去。” 汪宇捋了捋胡须,从财政角度分析:“然此举需谨慎行事,务必确保各地赋税征收及物资调配不受太大影响。 毕竟雁国初定,民心尚不稳定,若操之过急恐生变故。” 纪敏则关注法律层面的问题:“不错,还需派遣得力人手监督地方司法事务,保证律法统一实施,使百姓知法守法。” 赵启提出人事安排上的建议:“对于那些愿意归顺的原雁国官员,在进行异地调动时,应合理搭配本地与外来人才,促进相互学习交流。” 李轩站在军事战略高度发言:“诸位所言极是,稳定内部乃当前首要任务。只有先安内才能外攘夷狄。” 经过一番热烈讨论,众人基本达成了共识: 对符合条件的原雁国地方官员采取灵活任用政策,既给予信任又加以适当管控;同时加强对地方治理体系的建设和完善,确保政令畅通无阻。 话题转向了一百五十万降兵的处理问题。 这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处理不好极易引发新的危机。 李轩率先表态:“君上,末将以为这些降兵不可尽信,但也不可不用。当务之急是将他们原有的编制彻底打乱,重新编组训练。” 张邺点头认可:“爱卿说得有理,如此方能消除旧部之间的联系,防止串联谋反。” 白驹异白老进一步阐述:“除了军事训练外,思想教育亦不可忽视。应当向他们灌输我荆军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让他们明白服从命令的重要性。” 崔钰担忧地问:“只是不知这些人能否真正接受我们的教化?” 汪宇乐观地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方法得当,定能感化他们。况且我军向来以严明军纪着称,相信假以时日必见成效。” 纪敏提醒道:“但也不能排除个别顽固分子的存在,对此必须有相应的防范措施。” 赵启提议:“不妨设立专门的审查机构,定期对这些降兵进行考核评估,不合格者及时淘汰出局。”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逐渐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方案: 通过严格的军事训练和深入的思想教育双管齐下,逐步改造这批降兵,使之成为可用之才。 正当众人讨论热络之际,张邺突然提起另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讨伐寒国。 原来,在过去的日子里,为了帮助寒国攻打离国,荆国特意出兵钳制了雁国,那时双方还算盟友关系。 然而当荆国转而与雁国开战时,寒国却背信弃义,不仅没有履行援助承诺,反而冷眼旁观,任由荆国独自面对困境。 这种行为深深刺痛了张邺的心。 “此仇不报非君子!”张邺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孤决定动用刚刚收编的那一百五十万雁兵作为先锋部队,挥师东去攻打寒国!”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众臣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重大决策。 毕竟刚刚才平息了一场大规模战争,又要立即开启另一场战事,无论是后勤补给还是兵力调配都将面临巨大压力。 李轩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君上英明!寒国背信弃义在前,若不予以惩罚日后何以服众?况且我军士气正盛,此时出兵正是时候。” 白驹异白老虽觉冒险但也认为可行:“确如兵部所言,趁热打铁方能事半功倍。只是需做好充分准备才是。” 崔钰顾虑重重:“可是君上,我国刚刚经历大战损耗不小,再加上要消化雁地恐怕难以支撑长期作战啊。” 汪宇附和道:“是啊君上,粮草器械等方面都需要大量储备才行。” 纪敏则从法律角度提出疑问:“师出无名恐遭天下诟病呀。” 赵启想了想说:“若能找出合适理由倒也能站得住脚。” 经过激烈辩论后,多数大臣倾向于同意出兵复仇。 他们认为这不仅关系到国家的颜面尊严,也是展示实力的好机会。更重要的是可以通过这场战争进一步凝聚人心巩固统治基础。 既可以让这些雁国降将有了用武之地,消除了些许不定因素。 既然决定了要打,接下来就是制定具体的作战计划。 李轩展开地图详细介绍了寒国的地理环境和防御弱点:“寒国地处东方,拥有广阔的草原资源,马匹丰富,骑兵强大,但其边境线较长且多山地丛林适合隐蔽接近目标。” 根据情报显示,寒国的主要军事力量集中在几个重要城市附近,其余地区相对空虚。 第三百六十二章 出征誓师震乾坤 因此李轩建议采取分进合击的策略:“我们可以派几路大军同时进攻不同方向吸引敌人注意力然后集中优势兵力一举突破关键点。” 白驹异白老补充说:“同时还要注重宣传攻势瓦解敌方斗志。”他主张利用舆论工具制造有利于己方的消息扩大影响力。 崔钰负责后勤保障工作:“我会督促相关部门尽快筹集足够的粮食草料和其他物资确保前线供应充足。” 汪宇则着手调整财政预算:“必要时可以适当增加税收或者发行债券筹集资金。” 纪敏强调法治原则:“所有行动都必须依法进行不得滥杀无辜以免引起民愤。” 赵启忙于人事调动:“我会挑选有经验的将领带领新组建的队伍保证战斗力。” 就这样,一项项措施陆续出台,整个国家机器开始高效运转起来。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忙碌而有序地准备着即将到来的战争。 终于到了出发那天清晨时分,天色微明晨雾缭绕。 校场上旌旗招展人声鼎沸数万名士兵整齐列队蓄势待发。 大将军旬佸为主帅,中将军岳恒为副帅,洛禅、吴一刀、蒋琬、公孙知五位上将军为主将,上将军刘宗为先锋,加上旬佸带来的五十万兵,加上投降来的一百五十万雁兵,共计两百万人。出兵寒国。 张邺身着铠甲亲自来到现场为将士们送行并发表激情洋溢的讲话:“儿郎们!今日你们肩负着洗刷国耻重任踏上征程!望你们勇往直前不胜不归!” 随着鼓声响起大军浩浩荡荡开拔出征。 一路上尘土飞扬马蹄声碎。士兵们高唱战歌气势如虹仿佛要将天地都震裂开来。 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看有的欢呼雀跃有的默默祈祷祝福这支正义之师能够旗开得胜凯旋归来。 而在后方京城里也掀起了支援前线热潮各行各业的人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贡献着力量有的捐钱捐物有的照顾伤员家属还有的组织文艺演出慰问官兵…… 整个国家上下一心同仇敌忾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凝聚力量推动着战争机器向前滚动。 大将军旬佸站在沙盘前,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 他身旁站着中将军岳恒以及洛禅、吴一刀、蒋琬、公孙知等几位上将军,还有曾经的降将刘宗也位列其中。 此次集结的军队规模空前庞大,由旬佸带来的五十万精锐之师加上投降过来的一百五十万雁兵,总计达到了惊人的两百万! 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寒国。 “诸位!”旬佸的声音洪亮有力,打破了大厅内的寂静,“此战关乎我荆国的威名与未来,绝不能有丝毫懈怠!” 岳恒微微点头,神色坚定:“大帅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辅佐大帅旗开得胜。” 洛禅抱拳行礼:“愿效犬马之劳,随大帅一同建功立业。” 吴一刀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豪迈地说道:“哈哈,正好让咱活动活动筋骨,杀他个片甲不留!” 蒋琬则显得较为沉稳:“行军作战需谨慎从事,不可轻敌冒进。” 公孙知捋了捋胡须:“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对寒国的情况了解多少?” 蒋琬道:“启禀各位将军,据我们所知,寒国虽拥有广阔的草原资源,盛产良马,骑兵实力强劲,但他们刚刚吞并离国不久,国内局势尚未完全稳定。” 刘宗站了出来,眼神中透露出复仇的光芒:“想当初我雁国何等强盛,却被这等小人算计。 如今有机会报仇雪恨,某愿为先锋,率先冲锋陷阵!” 身为雁人,他投降荆国,他服气。但寒国这个小人,如果不是寒国攻打离国,如果不是寒国求荆国钳制他雁国,那会来这个荆国与雁国的战争,更不会有他雁国的灭国了。 旬佸满意地看了大家一眼:“好!有这样的士气,何愁战事不成?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寒国毕竟不是寻常小国。” 寒国都城,寒骊公书单正坐在王座之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当他得知荆国派出两百万大军前来讨伐时,心中懊悔不已。 回想起之前拒绝荆国邀请出兵雁国的事情,他只恨自己当初没有远见卓识。 “早知道就该答应他们的请求啊!”寒骊公重重地叹了口气,捶胸顿足地说道。 一旁的公子书余劝慰道:“君父不必过于自责,如今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应对眼前的危机。” 丞相温良也附和道:“正是啊君上,臣以为应立即派遣使者前往荆国求和,表明我们的诚意。” 于是,寒骊公接连派出了三路信使前去道歉并请求和解。 然而,这些信使还没来得及见到荆国的高层将领,就被前线的士兵拦截并格杀殆尽。 消息传回寒国后,举国震惊。 “岂有此理!”寒骊公拍案而起,愤怒地说道,“他们竟敢杀我的使者?” 公子书余皱着眉头:“看来对方是铁了心要与我们为敌,既如此,那我们也只能背水一战了。” 温良担忧地说:“可是君上,我们的兵力只有一百万,而且刚刚经历战争不久,士气尚未完全恢复。” 寒骊公咬了咬牙:“事到如今,已无退路可言。就让书余挂帅,领兵迎敌吧。” 公子书余领命而去,开始调集全国的军队准备迎战。尽管他知道这场仗不好打,但他还是决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争取胜利。 两军在一片开阔的原野上摆开了阵势。 荆军的营地连绵不绝,旗帜随风飘扬,显示出强大的气势。 而寒军的阵营相对紧凑一些,但士兵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毅和决心。 旬佸骑着高头大马来到阵前观察敌情,只见对面的寒军严阵以待,骑兵占据了很大的比例。 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必须小心应对。 “岳恒听令!”旬佸大声喊道,“带领本部人马从左翼包抄过去,务必切断敌人的退路。” 岳恒应声道:“得令!”随即率领部队迅速行动起来。 与此同时,洛禅带领一部分步兵向中央推进,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吴一刀则负责指挥重甲步兵组成方阵抵御可能出现的冲击。 蒋琬和公孙知分别镇守后方两翼防止敌人偷袭。 刘宗作为先锋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挑战对方的先锋部队。 战斗一开始打得异常激烈。 第三百六十三章 荆国崛起震四方 刘宗挥舞着长枪冲进敌群左突右拐如入无人之境给寒军造成了不小的混乱。 但是很快他就遇到了强劲的对手——寒国的一名猛将。两人你来我往大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好家伙真有两下子!”刘宗暗自赞叹道。不过他并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越战越勇。 另一边洛禅这边的压力也不小面对的是寒国的主力部队之一。 他冷静地指挥士兵防御同时寻找机会反击。 看到时机成熟后他下令弓箭手齐射顿时箭雨遮天蔽日向敌人倾泻而去。 寒军的指挥官见状急忙下令盾牌兵上前抵挡但还是有不少士兵中箭倒地。 趁着这个机会洛禅指挥步兵发起反击逐渐稳住了局面。 随着战斗的进行双方进入了相持阶段。 旬佸意识到要想取得最终的胜利必须改变战术。于是他召集众将来到帐内商议对策。 “各位将军说说各自的看法吧。”旬佸说道。 岳恒首先发言:“依我看我们应该发挥人数优势采用车轮战法消耗敌人的体力。” 洛禅摇了摇头:“这样做虽然可行但耗时太长恐怕会引起其他变故。” 吴一刀插话道:“不如集中力量攻打一点突破后再扩大战果如何?” 蒋琬补充说:“关键是要找到敌人的弱点所在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公孙知沉思片刻后说:“我觉得可以从敌人的补给线上下手断其粮草供应逼其自乱。” 听到这里旬佸眼前一亮:“妙计!就按公孙知说的办。” 接下来的日子里荆军暗中派出小股部队袭击寒军的粮道多次成功烧毁了对方的辎重车队使得寒军的粮食供应变得困难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几天之后寒军内部开始出现骚动士兵们怨声载道士气低落。 公子书余得知此事后焦急万分召集将领们开会商讨对策:“如今我军粮草短缺人心惶惶该如何应对?” 一位老将提议:“不如暂时撤退保存实力待机再战。” 另一位年轻将领反对道:“此时撤退等于认输日后恐再难翻身。”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之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探子回来报告说发现荆军主力正在向某个方向移动似乎有意放弃当前阵地。 公子书余果断做出决定:“这是上天赐予我们的机会立刻全军出击!” 于是寒军倾巢而出试图一举击败荆军。 然而这一切都在旬佸的计划之中。 原来他是故意露出破绽引诱敌人进攻然后设下埋伏圈等待猎物上钩。 当寒军进入预定区域后埋伏在四周的荆军突然杀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鲜血飞溅。 刘宗再次展现出非凡的勇气带领敢死队直捣黄龙目标直指公子书余所在的帅旗位置。 “保护主帅!”周围的护卫纷纷围拢过来试图阻止刘宗前进但他就像一头发疯的狮子谁也挡不住他的去路。 眼看就要接近目标时忽然斜刺里冲出一员大将拦住了他的去路正是那位之前与他交手过的猛将。 两人再次展开激战这一次比上次更加激烈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旁边的士兵们也被这场精彩的对决吸引住了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观看起来。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际岳恒带领援军赶到加入了战斗很快扭转了局势。 有了援兵的支持刘宗信心大增攻势愈发凌厉终于找到了破绽一枪刺伤了对手的肩膀趁势夺取了帅旗。 失去帅旗的寒军顿时乱作一团四处逃窜。 旬佸抓住机会指挥大军全线压上彻底击溃了敌人的防线。 公子书余见大势已去无奈之下只得带领残部狼狈逃回都城。 大嵇一十九年,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带着血腥与战火的痕迹驶入了一个新的篇章。 这一年,对于整个天下而言,是充满变数和挑战的一年。 荆将旬佸以雷霆万钧之势俘虏了寒王书单,那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至今仍被人们津津乐道。 战场上,旌旗蔽日,喊杀声震天动地,旬佸身先士卒,率领着勇猛无畏的荆军将士如潮水般涌向敌人。 寒国的防线在他的冲击下土崩瓦解,最终只能无奈投降。 此役过后,荆国收纳了寒国降兵六十万之众,这些降兵经过整编训练,迅速融入了荆军之中,使得荆国的军事力量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随着寒国的覆灭,荆国成功占据了整个天下的北方疆土。 这片广袤的土地资源丰富,人口众多,为荆国的进一步发展提供了坚实的基础。 从此,荆国宛如一头觉醒的雄狮,傲立于北方大地之上,成为了天下中一个巨无霸般的诸侯国。 其威名远播,令其他各国为之侧目。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天下诸侯之间。 各国朝廷内一片哗然,官员们议论纷纷,百姓们也感受到了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 即便是与荆国有联盟关系的云国,也难以保持平静。 云国的朝堂之上,大臣们忧心忡忡,担心荆国的过度扩张会威胁到自身的利益。 丞相方程皱着眉头说道:“荆国如今势大,犹如日中天,吾等不可不防啊。” 中将军鄢海平则愤愤不平地说:“想我云国亦是一方霸主,岂能任凭荆国肆意妄为?” 同年,在中原地区的中州大地,同样上演着一场激烈的角逐。 云国、昌国、坤国三个霸主国展开了对中州的争夺之战。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各国使节频繁往来,暗中较劲,试图通过外交手段来实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经过一番激烈的博弈和妥协,三国最终达成了协议,共同瓜分了中州。 这一结果虽然暂时平息了三国之间的矛盾,但也为日后的纷争埋下了伏笔。 而在南方,川国、顺国、金国、石国这四个强国之间的局势也发生了重大变化。 金国凭借着强大的军事实力和狡猾的政治手腕,趁机吞并了石国。 与此同时,川国也没有闲着,它利用自身的地理优势和经济力量,逐步蚕食了顺国的领土,最终实现了对顺国的吞并。 这一系列的兼并战争使得南方的政治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三百六十四章 徐傅先巧舌如簧 荆国的崛起引起了其他国家的高度警惕。 昌国丞相徐傅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趋势,他深知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遏制荆国的发展壮大,那么其他国家都将面临着巨大的威胁。 于是,他决定亲自出马,说服昌王赵文楷以及其他四国诸侯联合起来对抗荆国。 一日,徐傅先进宫拜见昌王赵文楷。 行礼完毕后,他站起身来,神情严肃地说道:“君上,如今荆国势大,已非昔日吴下阿蒙。其占据北方大片疆土,拥兵百万,且士气正盛。 若任其继续扩张下去,恐怕下一个目标就是我国啊!” 赵文楷听后脸色微变,沉吟片刻后问道:“爱卿所言极是,只是不知有何良策可以应对?” 徐傅先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君上,依臣之见,当务之急是联合其他几国共同抗荆。唯有如此,方能形成合力,与之抗衡。” 赵文楷微微点头:“爱卿说得有理,但其他几国是否会答应呢?” 徐傅先自信一笑:“君上放心,臣愿凭三寸不烂之舌前去游说各国诸侯。” 得到昌王的认可后,徐傅先开始了他的外交之旅。 他首先来到了云国,拜见了云王齐盘。 见到齐盘后,徐傅先拱手行礼道:“见过云王。” 齐盘抬眼看向他:“先生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徐傅先不慌不忙地说:“云王可知如今天下大势?荆国崛起迅猛,已然成为我等诸国之患。若不及时制止,恐将危及各国安危。” 齐盘皱了皱眉头:“先生所言不假,但我云国与荆国有盟约在先,此时背信弃义恐遭人唾骂。” 徐傅先连忙解释道:“云王有所不知,如今形势已变。荆国野心勃勃,岂会满足于现状? 待其羽翼丰满之时,必然会打破现有格局。届时我云国亦难逃厄运。 如今之计,唯有与其他几国联手抗荆,方有一线生机。” 齐盘沉思良久后说道:“先生之言确有道理,容孤考虑一二。” 随后,徐傅先又依次拜访了坤王申时行、川王黎淳和金王刘轶。 每到一处,他都会根据对方的特点和需求进行有针对性的劝说。面对坤王申时行时,他强调共同维护地区稳定的重要性。 对川王黎淳则着重分析军事上的利弊。 而在与金王刘轶交谈时,则突出经济利益方面的考量。 经过他的一番努力,各国诸侯逐渐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开始倾向于接受他的提议。 终于到了五国之王会盟的日子。 这一天,中州殷地热闹非凡,来自云、昌、坤、川、金五国的使团齐聚一堂。 会场布置得庄重肃穆,显示出此次会议的重要性。 各国君主相继入场就座后,会议正式开始。 昌王赵文楷作为发起者率先发言:“诸位今日在此相聚乃是为了商讨一件关乎天下存亡的大事——如何应对荆国的威胁。” 他的话音刚落,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脸上。接着他详细介绍了当前局势以及徐傅先提出的联合抗荆计划。 云王齐盘接过话茬说道:“孤以为昌王所言极是。荆国近年来发展迅速其军事力量不容小觑若不加以遏制必成大患。” 坤王申时行也表示赞同:“正是如此吾等不能再坐视不理应当尽早采取行动。” 川王黎淳和金王刘轶纷纷点头附和。 接下来大家围绕着具体的作战方案展开了热烈讨论。 有人主张直接出兵攻打荆国本土。 有人认为应该先切断荆国的补给线削弱其实力。 还有人建议采取游击战术骚扰边境消耗敌人精力……各种意见层出不穷争论不休。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徐傅先开口了:“各位君上请听我一言。” 众人纷纷看向他等待他的高见。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徐傅的身上,等待着他这位智谋之士的高见。 徐傅缓缓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定而深邃。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诸位君上,经我多方探查与估算,如今荆国的兵力大致已达五百万之众。此等力量,绝非一国所能抗衡。” 众人听闻这个数字,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相互交换着忧虑的眼神。 云王齐盘皱着眉头问道:“徐先生,既如此,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应对?” 徐傅自信地环顾四周后说道:“臣以为,当集结吾等五国之兵,形成合纵之势,方可与荆国一较高下。” 说着,他伸出右手手指开始一一列举:“云、坤、昌三国各出两百万精锐之师,金、川两国亦各自出兵一百万,如此合计恰为八百万大军。 以众击寡,定能撼动荆国之根基。” 昌王赵文楷微微颔首:“此计虽好,但不知各位王上意下如何?” 坤王申时行率先表态:“吾国愿遵此议,共襄盛举。” 川王黎淳也跟着附和:“正合吾意!” 金王刘轶思索片刻后也点头称是:“既已至此,唯有同心协力方有胜算。” 云王齐盘见众人皆同意,便拍案而起:“好!就这么定了!” 既定下战略方针,接下来便是选拔良将之时。 各国纷纷推举出自家最为勇猛善战且富有经验的将领。 云国选中了中将军鄢海平,此人久经沙场,用兵如神,威名远扬。 昌国派出大将军苏焱,其武艺高强,勇猛无敌,素有“虎将”之称。 坤国则由中将军韩延挂帅,他足智多谋,善于运筹帷幄。 金国任命中将军杨慎为主将,杨慎治军严谨,纪律严明。 川国选派中将军王一燮统领军队,王一燮擅长奇袭战术,常常出其不意制敌于死地。 出征当日,阳光洒满校场,八百万大军整齐列阵,旗帜随风飘扬,遮天蔽日。 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铠甲鲜明,手中的兵器寒光闪闪。 五位主将骑着高大雄壮的战马立于阵前,接受着各国君主的检阅。 云王齐盘高声鼓舞道:“诸位将士听令!今日尔等肩负着保卫家国、抗击强敌的重任。望你们英勇无畏,奋勇杀敌,待凯旋而归时,本王定当论功行赏!” 众将士齐声高呼:“愿效死力!”声音响彻云霄。 第三百六十五章 以众击寡 昌王赵文楷也上前勉励:“此去定要多建奇功,勿负吾等厚望!” 坤王申时行、金王刘轶、川王黎淳依次发言,皆是激励之言。 最后,徐傅走上前来,目光炯炯地看着众人:“诸君皆是国之栋梁,此次出征关系重大。望各位将军精诚合作,带领士兵们旗开得胜!” 浩浩荡荡的联军踏上了征程,向着荆国进发。 一路上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贯耳。 然而,如此庞大的军队在行军过程中难免会遇到各种问题。 首先是粮草供应的问题逐渐凸显出来。 由于路途遥远且军队规模巨大,每天消耗的粮食数量惊人。 负责后勤补给的官员们忙得焦头烂额,但仍时常出现短缺的情况。 一日傍晚扎营时,云国的一名校尉满脸愁容地向鄢海平汇报:“将军,今日粮草又未能按时送达,士兵们已经开始抱怨连天了。” 鄢海平皱了皱眉头:“此事不可轻视,速派人前去催促押运粮草的队伍加快行程。” 与此同时,其他几路大军也都面临着类似的困境。 除了粮草问题外,各军之间的协调配合也成了一个难题。 毕竟来自不同国家的部队有着不同的作战习惯和风格,起初彼此之间还存在一些摩擦和矛盾。 比如在一次演练中,昌国的一支骑兵队与坤国的步兵方阵发生了冲突。 双方互不相让,险些动手打起来。 幸好被及时发现并制止,才避免了一场内讧。 苏焱得知此事后,主动找到韩延商议:“韩将军,这般下去可不是办法。若还未开战我们自己先乱了阵脚,如何对抗强敌?” 韩延深以为然:“苏将军所言极是。依我之见,当尽快制定统一的作战规则和信号,让大家有所遵循才是。” 于是两人一同前往中军大帐与其他将领商讨解决办法。 荆国的都城鹿中,原本繁华热闹的街道如今显得格外冷清。 百姓们神色慌张地奔走相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 朝堂之上更是一片混乱,各位大臣进进出出,脚步匆匆,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原来,他们刚刚得到消息,五国联军即将大举来犯,目标直指荆国。 张邺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眼神有些恍惚。 他的思绪飘向了前世的世界,那里也有过类似的历史——战国时期各国之间的合纵连横。 那时的秦国面临着诸多联盟的威胁,却最终成功破局,统一六国。 只是此刻的他并非历史通,那些具体的策略和方法一时之间竟想不起来。 丞相白驹异白老迈着步子走进大殿,躬身行礼后说道:“君上,此次五国联军来势汹汹,其兵力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入侵。 据探子回报,对方合计有八百万人马,这实在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啊!” 他的声音略带颤抖,显示出内心的担忧。 御史大夫崔钰紧接着上前一步,神色严肃地说:“君上,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尽快制定应对之策。如今敌强我弱,若不及时采取措施,恐国家危矣!” 户部尚书汪宇皱着眉头补充道:“不仅如此,还需考虑粮草供应的问题。如此大规模的战争消耗巨大,我们必须确保前线将士有足够的粮食补给。” 刑部尚书纪敏也插话道:“还有军纪问题不可忽视。越是在这种危急时刻,越要保证军队的纪律性,否则一旦出现骚乱,后果不堪设想。” 吏部尚书赵启则关注人才选拔方面:“君上,是否可以考虑从各地征召一些有才能的人加入军队?这样或许能增强我们的战斗力。” 兵部尚书李轩最后发言:“各位大人所言极是。但目前来看,最重要的是迅速组建一支强大的军队来抵御外敌。” 张邺回过神来,看着满朝文武百官,深吸一口气说道:“诸位爱卿所言都有理有据。如今局势紧迫,容不得半点马虎。大家各抒己见吧。” 听到君上发话,众臣纷纷开始讨论起来。 有人主张坚守城池等待援兵; 有人认为应该主动出击打乱敌人的部署; 还有人建议寻求外交途径化解危机…… 各种意见层出不穷。 白驹异白老捋了捋胡须缓缓开口:“依臣之见,我们应先派精锐部队前去迎敌拖延时间,同时加紧筹备防御工事。待时机成熟再一举反击。” 崔钰摇了摇头反驳道:“丞相大人的方法太过保守。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无力正面抗衡五国联军。不如采取游击战术骚扰敌人后方使其疲于奔命。” 汪宇立刻反对:“不可!这样做只会让敌人更加疯狂地进攻我们的城市。到时候损失只会更大。” 纪敏提出不同看法:“我觉得可以在沿途设置埋伏圈,利用地形优势消耗敌人的力量。等他们疲惫不堪时再发动总攻。” 赵启附和道:“不错,此计可行。另外还可以发动民众参与保卫战,让他们协助修建堡垒运送物资等。” 李轩沉思片刻后说道:“诸位所说各有利弊。依我看不如双管齐下:一方面派出主力部队正面迎战吸引注意力;另一方面派遣奇兵绕道偷袭敌方补给线。” 就在大家争论不休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张邺突然开口了:“够了!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也都有缺陷。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尽快做出决定而不是在这里空谈理论。” 经过一番激烈的辩论后,张邺最终拍板定下了作战计划。 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台下众人宣布:“命大将军白远、郭达二人率领四百万大军即刻出发前往边境迎敌;再令大将军吴罗刚带领一百万士兵作为后备军随时待命支援前线。” 听到这个安排,在场的人都感到十分震惊。 毕竟一下子抽调了这么多兵力几乎倾尽了全国之力。 不过想到当前形势严峻也无人敢提出异议。 白远第一个站出来领命:“臣遵旨!定当竭尽全力保卫国家!”他身材魁梧气势磅礴一看就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将。 郭达紧随其后表态:“愿随白将军一同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他是一员猛将擅长冲锋陷阵。 第三百六十六章 出兵御敌 吴罗刚则显得比较沉稳:“请君上放心,末将一定做好后勤保障工作确保前线无后顾之忧。” 张邺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三位将军都是国之栋梁希望你们能够精诚合作共赴国难。” 说完他又转向其他大臣吩咐道:“其余人等各自回到岗位做好准备工作不得有误!”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肃杀之气。城外校场上旌旗招展鼓声震天。 四百万大军整齐排列成方阵士气高昂。 士兵们身着铠甲手持兵器目光炯炯地望着高台之上的主将们。 白远身着金色战甲腰佩长剑站在最前面大声喊道:“兄弟们!今日我们肩负着保卫家园重任一定要奋勇杀敌不负皇恩浩荡!” 他的声音洪亮有力传遍整个战场。 郭达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激动地说:“对!让那些胆敢侵犯我们领土的敌人知道厉害!” 他的豪情感染了许多年轻士兵他们纷纷举起武器欢呼雀跃。 吴罗刚则在一旁默默检查着装备确保一切准备就绪。他知道这场战斗将会非常艰难必须做好充分准备才能取胜。 就在这时张邺带着几位重臣来到了现场。 他骑着一匹白马缓缓走到队伍面前停下目光扫视了一圈后说道:“将士们!你们是荆国的骄傲也是百姓的希望。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取得胜利!” 说着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向天空敬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全场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呐喊声:“万岁!万岁!万岁!”士兵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了每个人都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冲上战场与敌人决一死战。 再说回五国联盟,在徐傅不辞辛劳地四处奔波斡旋下,昌国、坤国、云国、金国与川国这五个原本各自为政的国家,如同被无形丝线串联起来的巨网,带着征服北方强敌荆国的雄心壮志,气势汹汹地向北部压去。 这一联盟看似坚不可摧,实则内部矛盾重重,各怀鬼胎。 昌国的军营中,士兵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这次打仗可不只是为着什么大义,各国都有自己的想法。” “是啊,都想着保存实力,让别人先上呢。” 一位老兵不屑地撇了撇嘴。 坤国的将领们在帐内也是议论纷纷。 中将军韩延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诸位,此次出征虽名为五国联军,但实则各怀心思啊。我看那云国、金国和川国都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呢。” 身旁的一位副将附和道:“将军所言极是,他们肯定想让我们坤军先与荆军拼个你死我活,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云国中将军鄢海平对自家将领叮嘱道:“此次出战,务必谨慎行事。不到万不得已,莫要轻易暴露于危险之下。” 诸将们心领神会,都知道中将军的意思是尽量避免不必要的损失,让他国去当炮灰。 金国的谋士们则暗中谋划着如何在战斗中获取最大的利益。 一位谋士阴险地说:“待两败俱伤之时,便是我们崛起之日。” 众人皆点头称是。 川国的将领们也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们认为只要跟着大部队走,有机会就捞点好处,没机会就全身而退。 而此时的荆国,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河西旧地成为了两军对垒的关键战场,战云密布,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荆国的大将军白远,站在城墙之上,目光深邃地凝视着远方浩浩荡荡而来的五国联军。 他深知敌军虽众,但并非铁板一块。 经过多日细致的观察和分析,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联军的致命弱点——缺乏统一的指挥系统,各国之间貌合神离,都盼着别人先出手,自己好保存实力。 而且五军平行推进的阵型中,恰巧坤军位于东边,位置相对突出。 白远召集麾下众将商议对策。 他指着地图说道:“诸君,如今局势对我方有利有弊。弊在敌众我寡,利在敌军不和。 我提议,当采取定点击破之法,先拿东边的坤军开刀。” 众将闻言,皆面露疑惑之色。 郭达率先问道:“白将军,为何要选择坤军作为突破口?毕竟他们也有两百万人之众啊。” 白远微微一笑,解释道:“正是因为坤军处于东边,且与其他四军有一定距离。若我们集中兵力攻击坤军,其他四国未必会全力救援。 而且坤军见我方只针对他们,心中必定不满,士气也会受到影响。” 另一位将领担忧地说:“可是大帅,如果我们抽调大量兵力去攻打坤军,剩下的力量能否抵挡得住其他四国的攻势呢?” 白远胸有成竹地说:“无妨,我自有安排。 郭达将军,你率三百万人马负责钳制昌国、云国、金国和川国的军队,使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我亲自带领一百万人马专攻坤军。” 郭达抱拳领命:“好!定不负白将军所托。” 白远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在,我放心。” 战斗打响了。 郭达率领着三百万人马在正面战场上摆开了宏大的阵势,与昌国、云国、金国和川国的联军形成了对峙。 他命令士兵们坚守阵地,不要轻易出击,只是不断地变换队形,做出随时可能进攻的姿态,给敌人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与此同时,白远带着一百万人马如猛虎下山般扑向了坤军的营地。 坤国的中将军韩延万万没想到荆军会突然发动如此猛烈的攻击,顿时慌了手脚。 他急忙下令军队迎敌,但由于仓促应战,阵型混乱不堪。 韩延站在战车上,气得满脸通红,破口大骂:“他奶奶的!这荆军也太欺负人了,凭什么只打我们坤军?其他几国都在看热闹吗?” 身边的将领们也是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 一名参军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将军息怒啊,如今当务之急是稳住阵脚,组织有效抵抗才是。” 韩延怒哼一声:“说得轻巧!你看看这仗怎么打?我们两百万人居然被对方一百万人打得节节败退!” 第三百六十七章 奇谋定乾坤 战场上,荆军士气高昂,呐喊着冲锋陷阵。 白远身先士卒,挥舞着长剑,所到之处无不披靡。 坤军虽然人数占优,但因心中不平衡,战斗力大打折扣。 士兵们看到荆军只攻击他们,而其他友军却作壁上观,纷纷抱怨起来:“凭什么让我们在这里拼命?他们倒好,在一旁看戏!” 这种情绪迅速蔓延开来,坤军的防线开始出现松动。 一些士兵甚至开始偷偷后退,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韩延见状,心急如焚,亲自挥舞着鞭子督战:“都给我回来!谁敢后退半步,格杀勿论!” 然而,他的努力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坤军的败局似乎已定。 在荆国的都城鹿中,庄严宏伟的王廷之中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青衣卫指挥使杨灵如同穿梭于阴影中的使者,不停地将一份份紧急情报递进大殿。 这些情报如同沉重的石块,一次次撞击着众人的心弦。 张邺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目光专注而深邃,仿佛要从那模拟的战场局势中看穿一切。 他的手指沿着地形起伏缓缓移动,时而停顿思考,时而快速划过。周围的大臣们大气都不敢出,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指示。 “君上,如今局势严峻啊。” 户部尚书汪宇打破了沉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据最新情报显示,五国联军来势汹汹,且已对我方形成包围之势。 虽白远将军的战略看似精妙,但我方兵力终究处于劣势,恐难长久支撑。” 张邺微微皱眉,并未立即回应。 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沙盘上,脑海中飞速运转着各种可能性。 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杨灵,再详细说说前线的情况。” 杨灵连忙上前一步,躬身禀报:“回君上,白远将军依照计划对坤军发起猛攻,初战告捷,但后续压力巨大。 其余四国虽暂时按兵不动,然其虎视眈眈之意昭然若揭。 一旦他们察觉我方意图或有变故,必将群起而攻之。” 御史大夫崔钰抚须长叹:“君上,以目前之势,若正面交锋,我等胜算渺茫。稍有差池,便可能满盘皆输啊。” 张邺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起来:“诸位莫要慌乱。越是此时,越要冷静应对。 白远的战略没有问题,关键在于我们如何配合,扩大战果。” 说着,他转身走向一旁的书案,拿起一幅由青衣卫暗地实地考察重新绘制的天下地图。 这张地图绘制得极为精细,山川河流、城池关隘皆清晰标注,甚至连一些偏僻的小径都有所体现。 张邺将地图铺展在桌上,双手撑住桌沿,俯身仔细研究。 吏部尚书赵启凑近前来,指着地图上的一处说道:“君上,您看此处乃坤国腹地,若能派兵奇袭于此,定可打乱坤国部署。” 张邺点点头:“正是我所想。如今白远在前线吸引火力,若能再有一路奇兵突袭坤国后方,必能使坤国首尾不能相顾。” 他环视众臣,目光落在大将军吴罗刚身上,“吴将军,你认为如何?” 吴罗刚挺直腰板,抱拳行礼道:“君上英明!末将愿领兵前往,定不负圣恩!” 兵部尚书李轩却有些担忧:“君上,此举固然大胆,但也风险极高。一旦被敌人发觉,我军孤军深入,恐遭围歼。” 张邺自信一笑:“正所谓兵贵神速,出其不意方能制胜。 坤国此刻全力应对白远将军的攻击,后方必然空虚。 我们就是要利用这个机会,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他看向吴罗刚,目光充满信任,“吴将军,此去关系重大,你要谨慎行事,不可轻敌。” 吴罗刚单膝跪地,铿锵有力地说道:“君上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纵有千难万险,也绝不退缩半步!”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校场上,映照出一片肃杀之气。 张邺亲自来到军中为吴罗刚送行。 士兵们排列整齐,铠甲鲜明,士气高昂。 张邺走到吴罗刚面前,郑重地将帝王宝剑交到他手中:“吴将军,此剑代表孤的意志。持此剑者,如孤亲临。望你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吴罗刚双手接过宝剑,深深鞠躬:“谢君上隆恩!待末将得胜归来之日,再向君上缴剑。” 一旁的白驹异白老叮嘱道:“吴将军呐,此次行动务必隐秘迅速。沿途多派斥候侦查,避免过早暴露目标。到达坤国后,先摸清虚实,再寻机动手。” 吴罗刚点头称是:“丞相放心,末都将牢记教诲。” 这时,陈实也赶来相送:“吴兄啊,我在这边拖住其他几国联军已然不易,你可要在坤国好好搅他个天翻地覆才行!” 吴罗刚笑道:“陈兄放心,看我的吧!等老白他们这边打得火热之时,便是我在坤国发威之际。” 张邺看着众将互动,心中稍感欣慰。他对吴罗刚说:“出发吧!时间紧迫,莫要耽误战机。” 吴罗刚翻身上马,挥舞着宝剑高呼:“儿郎们!随我出征!” 刹那间,马蹄声轰鸣,尘土飞扬,一百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坤国进发。 队伍行进在蜿蜒曲折的道路上,沿途风景不断变换。 然而,吴罗刚无心欣赏美景,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如何顺利完成任务上。 一日傍晚扎营时,副将前来汇报:“将军,前方道路崎岖狭窄,不利于大军快速通行。” 吴罗刚皱了皱眉头:“传令下去,让士兵们小心谨慎前行,不得急躁冒进。同时组织人手修整道路,确保明日能顺利通过。” 又过了几天,遇到了连绵阴雨天气。道路泥泞不堪,士兵们疲惫不堪。有人开始抱怨起来:“这鬼天气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吴罗刚察觉到士兵们的情绪波动,立刻召集各级军官开会:“各位听着,眼下虽是困难时期,但越是这个时候越能体现我们的毅力和决心。 告诉大家,只要跨过这道坎儿,胜利就在前方等着我们!” 军官们纷纷响应:“愿随将军共进退!”随后他们将话语传达给每一位士兵,让大家重新振作精神。 第三百六十八章 坤国嘉岭关 在坤国与荆国的疆界处,有一座雄踞要冲的边城——嘉岭关。 此关地势险峻,山峦连绵起伏如巨龙盘踞,关隘两侧峭壁林立,易守难攻,向来是两国军事对峙的关键所在。 而镇守这方战略要地的,正是坤国的守关大将孙如今。 他身姿魁梧,面容刚毅,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却也赋予了他一种沉稳坚毅的气质。 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对战场形势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果敢的判断力,麾下士卒皆对他恭敬有加,视其为军中支柱。 这一夜,月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滴出汁来。 整个嘉岭关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唯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呼啸着穿过城墙垛口,似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危险。 孙如今躺在营帐内的榻上,虽已疲惫不堪,但职业的习惯使他仍保持着几分警觉。 突然,一阵急促而沉闷的铜鸣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如同一把利刃直刺入他的耳膜。 那声音尖锐而刺耳,带着一种不祥的预兆,瞬间让他从朦胧的睡意中惊醒。 “不好!敌袭!” 孙如今猛地坐起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与决然。 他迅速披挂上阵,抓起身旁的长剑,大步流星地向营外走去。 此时的营地已然乱作一团,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喊叫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至极。 孙如今深知此时必须尽快稳定军心,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然而,还未等他开口下达命令,远处便传来了震天的呐喊声和密集的脚步声。 只见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如潮水般涌来,正是荆军的先锋部队。 他们行动迅猛,攻势凌厉,显然早有预谋。 “快!列阵迎敌!” 孙如今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挽回颓势。 但一切都太晚了,荆军的人数实在太多,且士气高昂,如狼似虎地扑向坤军的防线。 坤军的士兵们本就仓促应战,又缺乏统一的指挥调度,根本无力抵挡这般凶猛的攻击。 转眼间,防线便被冲垮,荆军如入无人之境,长驱直入城内。 孙如今见状,心中悲愤交加,他知道大势已去,但仍不肯轻易放弃。 他挥舞着长剑,奋力拼杀在敌群之中,每一剑都带着满腔的怒火和不甘。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寡不敌众之下,他身上渐渐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战袍。 最终,在一阵激烈的厮杀后,孙如今体力不支,倒在了血泊之中,结束了他英勇的一生。 随着孙如今的战死,嘉岭关彻底沦陷。 荆军如洪水猛兽般涌入坤国境内,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百姓们惊恐万分,纷纷扶老携幼逃离家园,原本繁华的城市变得一片狼藉。 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坤国,引起了轩然大波。 而在遥远的京都富阳城中,一场更为严峻的考验正等待着坤王申时行。 大将军吴罗刚率领着浩浩荡荡的荆军主力,按照张邺精心策划的战略部署,一路势如破竹地向坤国腹地推进。 他们的战术十分明确——只攻击坤国的有生力量,避免陷入漫长的攻城战消耗战。 沿途之上,凡是遇到坤军的精锐部队或是重要据点,吴罗刚都会果断出击,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其消灭。 这种灵活机动的作战方式让坤军防不胜防,损失惨重。 仅仅数日之间,荆军便打到了坤国的京都富阳城下。 此时的富阳城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坤王申时行坐在王座之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城外那密密麻麻的荆军营帐,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难道我大坤国真的要亡了吗?”他喃喃自语道,声音微弱而颤抖。 身旁的大臣们也都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整个朝堂之上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原来,尽管坤国名义上拥有五十万大军,但这些军队分散在全国各地驻防,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集结起来形成有效的战斗力。 而且最可怕的是,荆将吴罗刚擅长运用“围点打援”之计,多次设伏截击前来支援的地方部队。 许多路援军都在半路上遭到了埋伏袭击,伤亡惨重,仅有少数人侥幸逃脱回来报信。 这使得原本就捉襟见肘的军事力量更加雪上加霜。 在这危急关头,丞相茅瓒站了出来。他躬身行礼后说道:“君上莫慌!依臣之见,当务之急是尽快传令远在前线的中将军韩延带兵回援。 如今富阳城内尚有近二十万坤军驻守,而荆军此次乃是奇袭而来,长途跋涉必然携带粮草有限。 只要我们坚守京都不出,待韩延将军率部赶回之时,便是转危为安之日。” 坤王听了茅瓒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急忙问道:“爱卿所言极是!只是不知能否来得及?” 茅瓒坚定地回答道:“君上放心!韩延将军治军有方,麾下将士勇猛善战。只要圣旨一到,他定会星夜兼程赶来救援。 届时内外夹击之下,必能击退荆军。” 得到茅瓒的保证后,坤王稍感安心。 他当即下令连发十二道金牌诏书,命人冲破重重包围圈,火速送往前线河西旧地交给韩延将军。 每道金牌都代表着皇家的最高权威和紧急命令,承载着整个国家的生死存亡之托。 信使们怀揣着金牌,冒着生命危险穿梭于敌占区之间,向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富阳城内也开始了紧张有序的准备活动。 士兵们加固城墙防御工事,搬运滚木礌石; 工匠们日夜赶制兵器铠甲; 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协助后勤补给工作……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一场关乎国家命运的战斗,没有人退缩半步。 在广袤无垠的河西旧地,黄沙漫天飞舞,遮天蔽日。 五国联军与荆军的对峙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云国中将军鄢海平、昌国的大将军苏焱、金国中将军杨慎、川国中将军王一燮四位将领各自率领着本国的军队,与郭达统领的三百万荆军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双方你来我往,打打停停,谁也不肯率先全力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