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扛匾跪军区,家父赵蒙生》 第1章 祁厅重生1993! ??第10本名义同人,小黑屋5本,战绩可查,且看且珍惜?? 『涉及背景均为综影视架空世界,不涉及任何现实,切莫对号入座~』 ?i L???????big聪明脑子寄存处????L??? me? ??选择合适姿势,插……咳咳,进入正文?? “我祁同伟这一生,扬言要逆天改命,胜天半子!”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审判我!” “侯亮平,你够资格吗?” “你是否有想过,假如一切可以重来……” “我出身显贵,娶妻钟小艾,结局是否不一样?” “猴子!你、我!恩怨已清!” “去尼玛的老天爷!” “砰!” media-idx=\"1\"\/ 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 2016年,秋。 孤鹰岭,木屋。 枪响,一枪爆头。 脑浆迸裂,鲜血飞溅。 祁同伟,别称“祁厅长”。 生于1970年,卒年46岁! 生命划上了句号。 亦或。 带着深深遗憾与怨念的省略号“……”! 解脱了! 死于曾经梦想与荣耀开始的地方…… 倒地那一瞬。 昔日的人和事浮光掠影。 如旧电影闪过脑海—— “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的恩师育良书记; 仕途佛系却心系宇宙…… 最后被罢免降职少年宫看星星的“宇宙区长”孙连城; 分分钟能把相亲对象…… 送进去踩缝纫机的黄金圣女陆亦可; “每天都是羡慕侯总的一天”…… 陶醉在外教石榴裙下…… 疯狂学外语的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陈清泉; “竖起尾巴当旗摇”…… 专听指示办事的公安局光明区分局局长程度; 精致利己主义者…… 心理极度扭曲畸形病态的梁璐; 耙耳朵软饭王侯亮平等…… 随即。 耳畔响起熟悉的童谣——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 叔叔拿着钱,对我把头点, 我高兴地说了声,叔叔再见。 叔叔,再见~~~” “……” 那一首童谣萦绕之际。 仿佛身躯灵魂飘浮而起。 又是一段诡异的声音。 汹涌澎湃,涌入耳畔—— “英雄在权力面前是拗不过的,英雄在权力面前是什么?是工具!” “在权力的游戏中,我们每个人都是棋子,命若蝼蚁。” “有时候,我们不是赢在起跑线上,而是赢在转折点上。” “……” “同伟,醒醒!” “你是否有想过,你的身世之谜?” “你爷爷赵山河,是走过草地,跨过雪山,扛过枪,上过战场杀过鬼子的英雄,被授予镇国大元帅功勋……” “你奶奶是‘贵妇人’吴爽,你父亲是上将赵蒙生,还有你外公是李……” “赵家血脉,乃英雄之血,岂可跪梁璐?孤傲少年,岂可为区区权势折腰?” “去京州郊区,被称为‘汉东版京城81号’—— 废墟赵家老宅神龛[kān]下,有‘上斩昏君,下斩奸佞’的尚方宝剑!” “那儿有你想要的‘秘密武器’‘杀手锏!’” “赋予‘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体魄,醒来吧!” “别急着踏入仕途,先去当兵入伍,开启你逆天改命,胜天半子之旅!” “……” “抱歉!你调任帝都的申请,组织上不能予以审批通过!” “我们尊重每一位守护一方平安的英雄,但并不意味着,一级战斗英雄,就是任意妄为的通行证!” “所以,目前你只能继续在林城禁毒队,担任队长……” “……” 1993年,春。 春寒料峭,百花争奇斗艳。 汉东省。 首府京州。 汉东大学。 操场上。 “祁学长,来都来了,跪一个!” “芜湖,一跪抱得美人归,迎娶璐璐老师白富美,赚麻~” “卧槽!忒浪漫了,祁学长何许人也? 堂堂‘汉大三杰’之首,玉树临风,潇洒倜傥,才华横溢,校草级风云人物!” “手捧玫瑰花,操场上摆上的心型玫瑰花环,这样的告白方式,绝对在汉大风靡盛行。” “桀桀桀,祁学长这一跪,凭着璐璐老师的父亲…… 乃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梁群峰,他还不是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跪出省厅级,包圆!” “跪一个!跪一个!在一起!在一起!” “……” media-idx=\"2\"\/ 少年祁厅,帅! 站在汉大操场上的祁同伟…… 像是遭遇了一个闪电霹雳般。 耳畔萦绕着聒噪的怂恿煽动声音。 他虎躯一震,炯然如炬的神眸。 深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什么情况? 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 难道和“达康书记的化身”、绰号“汤姆丁”的丁义珍一样…… 给干到非洲去了吗? 等等~ 周围环境,有一种久违的熟悉即视感。 斑驳的墙体。 有着90纯真年代专属的灰白色…… 这里是…… 汉东大学?! 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 操场!!! 政教楼上的日历大摆钟赫然显示—— 1993年2月14日13:14! 雾草~ 这尼玛是…… 重生?! 一语成谶[chèn]?! 而且是他孤鹰岭扫毒身中三枪,成为一级战斗英雄。 却连申请调任岗位,都遭拒绝…… 心灰意冷之时。 转过来深深的领悟,多么痛的领悟—— “改变我命运的不是知识,是权力!哪怕搭上我自己的性命,我也要胜天半子!” 于是乎。 才有了重返汉东大学校园,追求梁璐。 惊天一跪—— 跪碎了祁同伟的一身孤傲! 跪塌了祁同伟的男人尊严! 从此。 在汉东有一个为了追逐权力…… 卑躬屈膝,躬身事权贵! 只为“进部”的苟延残喘的…… “权力游戏”的棋子祁同伟! 那一跪…… 不是浪漫的告白,不是求婚梁璐。 而是向孤傲少年,向权力屈服…… 彻底改变了祁同伟命运齿轮! 围观的汉大学生继续鼓噪。 包括侯亮平、陈海、钟小艾等人。 侯亮平腆着那一张欠扁的马脸…… 声音最大。 “祁学长,是男人,就跪!” “璐璐老师那可是我们汉大女神。” “娶了璐璐老师,你赚大发了!” 陈海嗤之以鼻,冷哼一声。 “渣男!真下头!” 显然。 因祁同伟与他姐陈阳告吹…… 他心里嫉恨祁同伟。 media-idx=\"3\"\/ 青春版校花钟小艾,靓! 钟小艾微蹙眉宇,神色微凝。 此时,青春靓丽的钟小艾,被称之为“汉大校花”。 颇为倾城倾国,国色天香之貌。 她看着这一出闹剧…… 沉默,不语。 祁同伟逐渐缓过神。 清醒意识到…… 孤鹰岭那一枪自尽,是干重生了! 回到了1993年…… 那一年,他年仅23岁,重返少年,意气风发,风华正茂…… 那一年,他还没跪梁璐,高育良还是儒雅的法学教授…… 那一年,他孤鹰岭扫毒身中三枪,成为一级战斗英雄,却连申请调任岗位,都遭拒绝…… 关键融合了一堆诡异的信息…… 譬如:什么爷爷镇国大元帅,奶奶“贵妇人”吴爽,家父赵蒙生之类。 什么赋予“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体魄…… 并且,指引祁同伟当兵入伍之类! 还有什么“汉东版京城81号”赵家老宅,神龛下藏有什么秘密武器、杀手锏…… 去?贼老天! 既然让我重生,跪梁璐?! 我跪你大爷!!! 站在祁同伟面前的是—— 那一身颐指气使,高高在上。 官宦之家千金大小姐范十足的梁璐…… “祁同伟,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今天只要你肯给我下跪,告白求婚,我可以考虑答应嫁给你!” “来,跪吧!” 祁同伟:“……” 第2章 我,祁同伟,家父赵蒙生,力挺钟小艾,稳辣! 前世一个拐点,驶入了梁璐这只破鞋的阴沟。 惊天一跪,梦碎了! 孤傲少年选择了向权力低头。 重生一世的祁同伟…… 重返少年纯真年代。 他再次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 岂能重蹈覆辙…… 况且。 按照万千重生者法则,总有一波福利。 譬如:那一段诡异的信息…… 爷爷镇国大元帅赵山河,奶奶“贵妇人”吴爽,父亲赵蒙生! 若是再加上,什么外公李云龙之类。 甚至还可以截胡钟小艾…… 嘶~ 那这一世,妥妥稳辣! 至于梁璐? 呵呵! 他近乎差点吼出了前世的口头禅—— “我就是看见你松弛的皮肉就想吐!” 跪?! 跪你忒娘的西瓜皮! “呵呵!梁璐老师,麻烦你搞清楚状况!” “堂堂七尺男儿,膝下有黄金,顶天立地,铮铮铁骨!” “上跪天,下跪地,中跪父母高堂。” “岂会跪你?!你配吗?” 梁璐怔住了。 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盯着祁同伟。 “祁……祁同伟,你……你说什么?” “是你舔着那张狗脸,说你爱我,说你要向我告白,下跪求婚的,你要反悔吗?” “我郑重警告你,喜欢我的人,追求我的人,绕地球三圈半,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想好了再说,否则,你连后悔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重返少年的祁同伟…… 睥睨之姿,桀骜狂放,飒然恣意地道。 “荒谬!” “若是我今天骨头软了,向你跪了,那才是我一生耻辱,悔恨终生!” “梁璐,听好了,从现在起,你我恩断义绝,我与你断绝一切关系,从此分道扬镳。”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行我的独木桥!” 其余围观师生,震惊,讶异。 “啊?这……什么情况咧?这是……” “不是吧?祁学长反悔了?不是说好下跪告白求婚吗?” “我裤子都脱了,结果你说,你来大姨妈了?” “不能够吧?祁校草这么言而无信?他在搞什么?” “噗嗤,我就说嘛,好马不吃回头草…… 当年,璐璐老师倒追祁学长两年,都被拒之千里之外,他怎么可能向璐璐老师告白求婚呢!” “还真别说,璐璐老师为了让祁学长爱上……她,爱……上她,那真是费尽了不少心计。” “……” 祁同伟对围观者议论,熟视无睹,充耳不闻。 的确。 梁璐被前任渣男伤过,她心理极度扭曲畸形。 用时髦的话说,叫偏执的病娇!疯批! 为了让祁同伟接受她的爱。 她采取了不少疯狂且极端的行为—— 譬如: 三尺白绫上吊三次! 玻璃渣割腕自杀两次! 服过安眠药自尽一次! 甚至服用敌敌畏、六六六粉农药各一次! 她创造了堪称“不死神话”的体魄! 当然。 以祁同伟前世娶了梁璐…… 他更明白,他和梁璐的婚姻,比坟墓更黑暗地狱! 梁璐处于三四十岁的年龄…… 女人嘛~ 正所谓三十如虎,四十如狼。 如此虎狼之年。 梁璐对祁同伟那绝对是近乎疯狂的攫取、压榨…… 比起前任渣男追求梁璐时…… 说和她牵手,她以腱鞘炎疼得厉害,拒绝! 说和她Kiss、打啵,她以亲亲会怀孕,拒绝! 说和她拥抱,她以接触异性,全身起红疹,拒绝! 终究。 最后那个前任渣男在临行出国留学前夕…… 强行与梁璐发生了关系! 硬生生把梁璐肚子搞大! 然后。 前任渣男丁旗以庚款留学生身份…… 去了美国留学深造,攻读博士学位。 [pS:“庚款留学生”,即在中国“庚子赔款”后,美、英、法、荷、比等国相继与中国订立协定…… 退还超过实际损失的赔款。 退还款项除了偿付债务外。 其余悉数用在教育上。 华夏每年向上述国家输送相应的留学生。 庚款留学生由此产生。] 那一段不幸的初恋,造就了梁璐畸形扭曲的心理! 用比较时髦的称谓叫: 极致偏执占有欲的病娇!疯批! 前世的祁同伟深受其害。 尤其是梁璐仗着父亲梁群峰的权势,压制祁同伟。 多少人看到祁同伟,都说他是靠梁群峰上位。 更甚者称之为…… 那一跪,跪出了个省公安厅厅长,值! 放忒娘的隔世屁! 祁同伟的一切荣誉,那都是靠玩命换来的! 穷极一生,都没能赢回尊严~ “哎,祁学长,我说,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 这时。 侯亮平往前一步,嚣张跋扈。 指手画脚,对祁同伟施以舆论谴责。 “整个汉大师生都传开了,你重返母校,就是为了向璐璐老师下跪,告白求婚。” “关键时刻,你却反悔当怂包吗?” “你倒是说说,你这是几个意思?” 祁同伟犀利如剑的眼神。 激射向侯亮平。 他孤傲凛然斥道。 “侯亮平,闭上你的臭嘴!” “我祁同伟一生行事,何须向你这般蝼蚁解释?” “我作何抉择,关你侯亮平屁事!” “你骨子里都散发着奴才相,这么喜欢跪舔梁璐的臭脚,那好啊,你跪!” 狂傲,霸道,威慑! 既然重生了…… 祁同伟必然不会敛聚锋芒。 尤其是对待侯亮平这个…… 前世靠跪舔钟小艾,吃软饭上位的小卡拉米! 当然。 祁同伟就在刚才重生那一瞬…… 炯然如炬的目光。 落在了人群中的钟小艾! 他立即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截胡钟小艾! 有机会撞?钟…… 力挺钟小艾! 旋即。 祁同伟手捧鲜花,径直走向钟小艾。 站在钟小艾面前。 闪烁着那一双澄澈神眸。 凝望着钟小艾。 “小艾学妹,能否帮我一个忙?” 钟小艾一愣神,“啊?”了一声。 她惊讶的表情,眨巴着美眸,凝望着祁同伟。 迟疑之下,支吾着说道。 “祁学长,我……你……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祁同伟很绅士风度,抬手指向操场正中央…… 摆放成“?”型玫瑰花环处。 “请你随我过来!” 钟小艾“怦怦怦”心跳加速,如小鹿乱蹿。 虽然她仍是一头雾水,不明白祁同伟要做什么。 但她仍是依言,跟着祁同伟踱步站在了操场中心。 站在了“?”型花环核心位置。 “祁学长,啥事啊?” 钟小艾一脸狐疑,又是低吟问道。 其余围观师生也是愣神,窃窃私语,议论着。 “嗯哼?祁学长在搞什么鬼?不是要向璐璐老师表白求婚吗?” “对啊,他怎么喊校花钟小艾做什么?” “芜湖,该说不说,祁学长和钟大校花郎才女貌,挺登对、挺般配的,难道……” “我去!不会吧?莫非祁学长要向钟大校花表白吗?” “……” 在众目睽睽之下。 祁同伟无限深情,炯然炙热的眼神。 与钟小艾四目相对。 他“咳咳”清了清嗓子。 几乎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晰,朗声说道。 “小艾,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嫁给我吧!” 说话间。 单膝下跪,以告白求婚的方式。 公然表白钟小艾。 所有人都傻眼了,惊呆了。 钟小艾亦是被震惊得捂住了嘴,是惊喜,是惶恐。 “啊?祁学长,这……你……我……” 谁敢相信,祁同伟并没有向梁璐下跪…… 竟然一转身,告白钟小艾。 梁璐绿了,侯亮平绿了! “我滴个乖乖咧,原来,祁学长是酝酿着,向钟大校花表白啊?” “天呐,忒浪漫了吧!啊啊,要是祁学长向我表白,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妈耶,太意外了,太惊喜了!难怪有人传言,钟小艾暗恋祁学长呢!” “……” 第3章 祁同伟,是我钟小艾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不是,祁同伟,你玩呢?!” 正当钟小艾犹豫迟疑。 是否答应做祁同伟女朋友之时。 侯亮平腆着那张马脸,走上前。 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质问道。 “当年,陈阳学姐频频向你示爱!” “你装傻充愣,辜负了陈阳学姐一片痴情,暂且不提。” “今日,明明是你叫嚷着,要向璐璐老师下跪告白求婚!” “你非但食言不说,更是故技重施,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戏弄璐璐老师。” “却是觊觎校花钟小艾的美色,转身向她表白!” “你这算怎么回事?” “你可真是彻头彻尾,渣到骨子里的渣男!” 梁璐更像是被侮辱了。 曾几何时,她多么的骄傲。 总觉得,自己魅力四射。 绝对是秒杀全校雄性师生的女神! 可。 祁同伟拒跪她,一转身告白钟小艾?! 这还得了! 有一种被侮辱的炸裂! 她蹦跶上前,本来压制的病娇!疯批!属性爆棚。 彻底暴露了! 她瞪大了眼睛,对祁同伟以河东狮子吼地斥道。 “祁同伟!” “你是我的!你不可以爱上别的女人!” “谁敢当你的女人,我弄死谁!” “你该清楚,我曾为了让你爱上我,上吊、割腕、服安眠药、喝农药自杀。” “那么,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出来的!” “你把我逼急了,大不了玉石俱焚!” “我宁愿亲手毁了你,别人也休想得到你!” “大不了我与你同归于尽,这样,这一辈子,我们永远在一起,谁也休想把我们分开!” “钟小艾,你不可以答应做祁同伟的女朋友,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一番话,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 偏执病娇的爱! 疯批式的狂热! 震惊,惊悚! 令人匪夷所思。 一时之间。 尴尬的氛围。 令人窒息。 压抑,凝重。 诚然。 钟小艾何许人也? 目前,其父亲钟正国时任汉东省委书记。 用不了多久,那都是帝都的官。 而钟小艾堪称京圈小公主的存在。 她岂会受梁璐的威胁。 她往前一步,伸出了玉手。 搀扶起祁同伟。 澄澈的美眸。 泛起了感动、惊喜的泪水。 她秋波婉转,颇为哽咽激动地颔首。 脉脉含情地朗声答道。 “祁学长,我答应你!” 震撼,炸裂! 所有人都噎住了! 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他们不在乎谁对谁错。 一看,校花钟小艾答应了祁同伟的告白…… 立即欢呼鼓噪,激昂手舞足蹈。 “在一起!在一起!” “抱一个!抱一个!” “亲一个!亲一个!” “……” 更是令所有人羡慕到质壁分离,嫉妒到面目狰狞。 猛然。 钟小艾一下子扑进了祁同伟的怀抱。 她踮起脚尖。 火热的朱唇。 深深吻住了祁同伟的唇瓣…… 祁同伟如同在梦境般。 难道,这就是重生者的福利吗? 桃花运都这么旺盛? 截胡钟小艾顺利到令人眩晕! 毕竟。 祁同伟截胡钟小艾的这个时间点…… 钟小艾仍是完璧之身,黄花闺女,一血尚存! 但凡情到深处,真情流露。 有朝一日。 定要夺了她的一血,一夜十三郎…… 祁同伟毫不犹豫。 探手紧紧搂抱着…… 钟小艾盈盈一握的纤腰。 两人深情拥吻。 情定汉大操场! 侯亮平气得咬牙切齿,张嘴谩骂。 “祁同伟,真渣男!恶心!反胃!” 梁璐也是气急败坏,直跺脚。 张牙舞爪,扑向了祁同伟、钟小艾。 “不!不不不!” “祁同伟,你……你不可以和钟小艾在一起!不可以!” “除了我,你不能爱上别的的女人!不准!不许!” 她完全是疯狂,撕扯拽向祁同伟、钟小艾。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扇出了回音,仿佛响彻整个汉大校园般。 祁同伟松开了与钟小艾拥抱。 将钟小艾紧紧护在身后。 他扬手一巴掌,扇在了梁璐的脸颊上。 “梁璐!” “别犯贱了!” “收起你的病娇!疯批!” “你口口声声所谓的爱,不外乎是你偏执占有欲,征服欲作祟!” “你无非就是因为初恋前任渣男,侵犯亵渎了你!” “把你肚子搞大,让你怀孕妊娠,之后渣男前任出国留学。” “你被迫堕胎,造成了习惯性流产,从此不孕不育症。” “然后,你就像疯魔一样,倒追我两年,我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了你。” “你就像是扔不掉的牛皮糖,一个劲往我身上贴!” “用你偏执占有欲的爱,强加在我身上。” “你以为这是爱吗?” “我告诉你,这是强盗逻辑!这是耍流氓!” “我早就受够了你的病娇!你的疯批!” “请你离我远一点,不要再打扰我和小艾在一起!” “听懂了吗?” 全场震惊,诧异! 梁璐摸着发烫的脸颊,印着一个巴掌印。 听着祁同伟的叱喝。 字字诛心。 梁璐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心碎了一地! 她眼泪夺眶而出,她恶狠狠瞪了瞪祁同伟。 又是瞪了瞪钟小艾。 “祁同伟、钟小艾,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侯亮平更是嚣张跋扈,颐指气使地指着祁同伟。 “祁同伟、钟小艾,你们太过分了!” “钟小艾,你横刀夺爱,你怎么那么犯贱,那么臭不要脸?” “你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往祁同伟这个渣男怀里蹭了?” “你会遭报应的,你迟早也会被祁同伟给渣的!” “等祁同伟渣癌犯了,必然对你弃之如敝履!” 一番话,激怒了钟小艾。 钟小艾往前迈出一步,对侯亮平气息全开回怼斥骂道。 “侯亮平,你贱不贱呐!” “华夏那么多兵器你不学,偏偏练剑! 上剑不练练下剑,铁剑不练练银剑! 恭喜你终于练成了人剑合一的效果——剑人!” “我钟小艾选择和谁在一起,关你屁事!” “我就要做祁同伟的女朋友了,关你屁事!” “我钟小艾小暴脾气还就上来了,这一辈子,就认定了!” “祁同伟,是我钟小艾非嫁不可的男人,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唯一的老公!” “怎么了?你咬我啊!” “你就是缺根筋的智障脑残!” “你一个劲替梁璐打抱不平,你那么喜欢跪舔梁璐的臭脚!” “来,拿出你的勇气,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你学学祁同伟,跪梁璐,告白求婚啊!” 辱骂,回怼! 激将,诛心! 钟小艾的气场,彻底碾压了侯亮平。 更甚者,直接强势震慑了梁璐。 “啪啪啪!” “说得好!真不愧是我们钟家的血脉!” 鼓掌声,一声喝彩叫好。 一抹近乎与钟小艾一个模子里…… 刻出来的倾城倾国的美女。 从围观学生之间…… 婀娜多姿,迤逦款身走来。 顿时。 围观的学生一阵唏嘘,哗然一片。 “哇塞,钟小艾的双胞胎姐姐钟小雅?!” “啧啧啧,该说不说,钟氏姐妹作为我们学校的校花,当之无愧!” “芜湖,钟小雅性格比钟小艾更劲爆火辣,她来了,恐怕还有好戏看!” “天呐,钟小艾、钟小雅真漂亮,真不愧是校花!” “……” 第4章 钟小艾双胞胎姐姐钟小雅!侯亮平跪梁璐! 钟正国,生于1948年,时年45岁,娶妻燕卿芸,育有两女一子。 双胞胎女儿,即:钟小雅、钟小艾。 儿子钟斌。 而燕卿芸的燕,则为燕双鹰的燕! 即:是燕双鹰与余茹萍之女,生于1949年,时年44岁。 换言之。 钟小艾的外公,乃“半人半鬼,神枪第一”的燕双鹰! 足见,钟家的权势。 那么。 钟小艾为何有一个双胞胎姐姐——钟小雅呢?! 原剧『人民的名义』中…… 那个喊钟小艾“小姨”…… 喊侯亮平“小姨夫”的刘珊! 其母正是从未露面的“钟小雅”。 也是此时突然出现…… 令所有汉东学子震惊狂欢的…… 除却钟小艾之外。 另一个足以媲美钟小艾的校花——钟小雅! 论颜值,论气质。 钟小艾、钟小雅彼此不遑多让。 平分秋色,各有千秋。 钟小艾一看到钟小雅来了。 恬然喊了一声。 “姐,你怎么来了?” 钟小雅打量了几眼祁同伟。 又是视线落在钟小艾身上,释然浅笑。 “我若不来,你不是受人欺负了么?” 旋即。 她摆出一副宠妹狂魔的“御姐”范儿。 沉下脸来,声色俱厉地斥道。 “侯亮平,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嘲讽数落我妹妹小艾?” “呵呵!” “真是荒谬至极!” “你拿陈阳跟小艾比吗?” “是,众所周知,当年陈阳对祁同伟暧昧不清……” “甚至都传言着,祁学长人生当中,第一双回力球鞋,都是陈阳买来送给他的!” “包括陈家对祁学长照顾不少。” “有人就说了,祁学长对陈阳的情意装傻充愣!” “指责祁学长忘恩负义,白眼狼!” “我清楚的记得,祁学长回答过这个问题……” “他是这么说的,‘吃不饱饭的穷孩子,哪有什么资格谈恋爱’!” “贫寒之家的孩子,多么朴素!多么淳朴!多么至真至纯!” “事实上,这已经说明问题了,陈阳成了祁学长心中那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再者说了,假若,陈阳真有那么在乎祁学长,真有那么喜欢祁学长,那么问题来了……” “她为什么大学一毕业,弃祁学长而去,直奔帝都呢?” 一番灵魂拷问。 引人深思! 围观的汉大学子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有道理哎~” “还得是钟小雅校花冰雪聪颖,智慧过人,一语道破玄机!” 钟小雅并未理会其余围观学生的议论。 她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了梁璐。 “再说你!梁璐老师!” “以祁学长当年汉东省高考状元,考入汉东大学政法系,非常优秀吧?” “在大学期间,祁学长担任学生会主席,以优秀大学生毕业。” “按照我们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学生,分配至少都是县市级以上公、检、法部门单位吧?” “可是,为什么偏偏最优秀的祁学长,却被分配去了林城市管辖治下的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呢?” “这背后是不是有人动用了关系,权力小小的任性,打压了祁学长呢?” “梁璐老师,想必不用我挑明,你比谁都更清楚,这是谁搞得鬼吧?” “这就是你口口声声,你深爱祁学长?” “难道你不感到羞愧?不感到羞耻吗?” “凭什么,要祁学长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你下跪?” “你是什么货色,难道你心里没点数?你配吗?” “你承受得起祁学长惊天一跪吗?” 诚然。 钟小雅何其高明。 虽然只字未提,是梁璐她父亲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梁群峰…… 以权力打压了祁同伟! 但,指桑骂槐,那完全就差直接点名梁群峰了! “侯亮平,你不是喜欢蹦跶,喜欢仗义执言,扮演正人君子吗?” 钟小雅又是剑指侯亮平。 “行啊,今天,你就当着汉大全校师生的面,你来跪梁璐啊,你敢跪吗?” “要是不敢,麻烦闭上你那张臭嘴,别犯贱!懂?” 炸裂,震撼! 全校师生都惊呆了! 钟小雅气场太强悍! 完全镇压全场! 侯亮平骑虎难下。 他扁着嘴,一咬牙,一跺脚。 “跪就跪!谁怕谁!” 那些围观学生一看有热闹看…… 祁同伟表白钟小艾成了…… 这要是侯亮平下跪告白求婚梁璐…… 那绝对成为汉大校史上里程碑的炸裂! 于是乎。 那些学生一个劲地叫嚷,怂恿煽动起来。 “侯亮平是男人的话,跪一个!” “就是,不管咋说,猴子,你现在是学生会主席,拿出点男子汉气概,别怂!” “哟西,猴子,跪璐璐老师,成就千古佳话!” “猴崽子,今天你要是敢跪璐璐老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哥!” “……” 侯亮平咬牙切齿,走上前刚欲跪梁璐。 作为发小、死党的陈海,立即走上前来。 拉拽着侯亮平,劝诫道。 “猴子,他们那是激将法,别冲动!” “慎重,三思啊~” 侯亮平昂首挺胸,一把甩开陈海拉拽的手。 他摆出大义凛然的姿态。 铿锵有力地道。 “陈海,今天我侯亮平还真就咽不下这口恶气。” “我小暴脾气上来,我高低给你们打个样,我侯亮平不是懦夫!” “我还真就跪璐璐老师,向她告白求婚。” 说话间。 他来到梁璐跟前。 二话不说。 “扑通!” 单膝下跪,对梁璐朗声道。 “璐璐老师,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愿意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愿意嫁给我吗?” 梁璐傻眼了,惊呆了! 她捂住嘴,讶异支吾着道。 “侯亮平,你是不是疯了?你有病吧?” “我……” 本来,梁璐打算拒绝侯亮平的。 可转念一想。 虽然侯亮平比起祁同伟差远了。 没有祁同伟帅,也没有祁同伟有才华。 但,至少侯亮平比祁同伟年轻啊~ 关键有一个小奶狗慰藉自己…… 那总比自己夜深人静,寂寞难耐之时。 自己动手强吧! 尤其是以梁璐这个年纪的女人……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处于虎狼年龄…… 脑海里盘旋着,都是祁同伟在宠幸她。 一个劲地叫嚷着。 “同伟,亲老公,好老公,快来宠我,快来爱我,做冲师逆徒吧!” 今天已经是崩溃到极点。 完全是稀碎! 祁同伟告白了钟小艾…… 想必,他也不大可能宠爱自己了! 假若,趁着侯亮平向自己下跪告白…… 接受了侯亮平! 那么,也可以向祁同伟宣告—— 她梁璐不是没人要! 以她的魅力,手指头稍微勾一勾…… 分分钟征服比祁同伟更年轻的侯亮平! 以后,也能让侯亮平成为与她深夜促膝长谈的伴侣…… 绝对是一举多得! 念及此。 加之,此时那些围观学生已经疯狂了,尖叫着,呐喊高呼道。 “答应他!嫁给他!在一起!” “天呐,在一起!在一起!” “答应他!在一起!” “……” 梁璐紧咬朱唇,怨念的眼神,狠狠瞪了祁同伟一眼。 随即。 她走上前,拉着侯亮平。 颇为情绪激动地道。 “侯亮平,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我答应你了,你快起来吧!” 侯亮平惊喜的起身,上前一把搂抱着梁璐。 给了梁璐一个风骚的公主抱。 并且在那些学生的叫嚷鼓噪下—— “啊!太浪漫了!亲吻她!” “抱一抱!亲一亲!” “亲一个!亲一个!” 侯亮平低头,深深吻住了梁璐的唇瓣…… 第5章 去?逆天改命,胜天半子!重生,我就是天! “卧槽,亲上了,猴子真勇猛!” “啧啧啧,真不愧是‘汉大三杰’,太震撼了~” “有亿嗦亿,猴子口味忒重了亿点吧?” “确实!璐璐老师虽然曾经与历史教授吴惠芬老师,被评为汉大校花,两朵金花! 但时过境迁,岁月是把杀猪刀,女人过了三十呐,那就是明日黄花喽~” “这……这璐璐老师少说比侯亮平大一轮生肖吧?” “猴子,我敬你是一条汉子,牛啤!” “……” 围观学生又是一阵唏嘘惊呼声。 祁同伟看着侯亮平真跪了梁璐。 嘴角45°∠上扬。 泛起了一抹深邃邪凛的笑意。 难道重生开局截胡钟小艾…… 让侯亮平跪梁璐…… 这就是逆天改命,胜天半子吗? 不! 以我祁厅的荣光,重活一世。 去?逆天改命,胜天半子! 我就是天! 我要重洗汉东这副牌。 既然—— 在权力的游戏中,我们每个人都是棋子,命若蝼蚁。 那么,唯有不再成为棋子,才能不命如草贱! 既然—— 我们没有一个好的老子,不能随心所欲地做事。 个性对于我们而言,是个很奢侈的东西。 那么,重生却给了祁厅逆风翻盘的资本。 对,没错! 弃仕途,踏上当兵入伍! 从军,在这个时代,很大程度上,靠实力说话。 在部队—— 没有官场的尔虞我诈! 没有那么多权谋争斗! 没有那么多人情世故! 大多数情况,仍是遵循野性生存法则—— 能者上,庸者下 你行,你上! 假若,重生那一瞬,萦绕的诡异信息—— 什么爷爷镇国大元帅、家父赵蒙生、奶奶吴爽之类。 就是祁厅最真实的身世之谜。 那么,当兵从军,也是最明智的选择。 在这一瞬。 祁厅从未有过的人间清醒。 心不死,则道不生。 祁同伟两世为人。 无论是人情练达。 还是对人性洞察。 都看得更透彻,悟得更透。 这一世,绝不躬身事权贵! 更不可能巴结诸如李达康那样的货色…… 前世,为了更进一部,各种讨好、献殷勤李达康。 结果呢? 省委常委会议上。 李达康直戳祁同伟的脊梁骨。 以一种嘲讽鄙夷的姿态声称—— “对于祁同伟同志,我并没有任何误解……” “我可以很负责地跟大家说,这位同志就是靠吹吹捧捧上去的。” 然后,就把当时还是公安局政保处处长的祁同伟,给赵立春哭坟的事当众说了出来。 而当时为了巴结空降省委书记沙瑞金…… 祁同伟跑去陈岩石所在的敬老院,打算“狙击”沙瑞金。 最终呢? 沙瑞金直接给了祁同伟定性—— “省公安厅厅长本应承担重大责任,可这位同志却跑到陈岩石的敬老院挖地,实在不像话。” “如果今年农村基层评选劳模,我就投他一票!” “好同志啊,干农活是一把好手!” 李达康立即附和:“瑞金书记这个提议非常好,我赞成,我也投他一票!” 李达康看似一句无关痛痒的附和支持。 实际上,他那点小九九一览无遗。 以打压祁同伟,力捧沙瑞金,踩着祁同伟,向沙瑞金递上了“投名状”。 甚至在表明自己的立场。 他站在沙瑞金这一边! 哪怕当时高育良明确指出—— “达康书记,你应该明确一点,你当时是市委书记赵立春的秘书。” 高育良这话有何深意呢? 一方面,他是在警告李达康,你身上一直带有赵立春秘书的身份印记。 如今的行为无异于背叛阵营,这在官场是大忌! 另一方面,他也是在提醒李达康,赵立春同志虽然已经离开汉东省,但仍然是在位。 你未免太过急功近利,想要改换门庭。 我们或许应该更多考虑到赵立春的感受。 李达康竟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难道他不顾虑官场的规矩吗? 其实不然。 自从吕州月牙湖美食城的项目后。 李达康与赵立春派系的关系就开始疏远。 他只是保留了“前秘书”的头衔。 而赵立春也早已离开汉东省。 所以,李达康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背叛。 李达康为了自己的政治生涯…… 为了攀附上沙瑞金这样的政治资源。 他只能顺着沙瑞金,批判祁同伟。 顺势依附支持沙瑞金。 踩祁同伟,获得沙瑞金的好感…… 这,就是官场的所谓“人情世故”。 呵呵! 去尼玛的事权贵! 祁同伟一想到前世的种种恩怨。 他胸腔里热血沸腾…… 燃起了一股深深的怨念。 去?靠吹吹捧捧上位! 诚然。 无可否认。 祁同伟的晋升之路虽然有贵人相助…… 如早期的岳父梁群峰和后期的老师高育良。 但更多的是自身的努力! 梁群峰的帮衬…… 那是他出卖灵魂,揉碎尊严! 摒弃了少年的孤傲,惊天一跪梁璐,换来的! 若没有那一跪,梁群峰会帮自己吗?! 显然不会! 祁同伟近乎拼尽了性命扫毒、缉毒! 功绩,斐然。 他所获得的一切权势、地位。 本就该属于他的! 彼时。 汉东大学政教楼。 政法系主任办公室。 窗户边。 一袭黑色衣装,儒雅的法学教授高育良。 他戴着一副黑框近视眼镜。 温文尔雅,学识渊博。 有着为人师表、行为世范的底蕴。 “小兔崽子们,真够折腾的!” 高育良炯然深邃的神眸。 瞥了一眼操场上的一幕。 他轻吁一口气,喃喃自语地道。 一旁。 穿着质朴,却透出成熟美妇十足韵味的、历史教授吴惠芬…… 她伫立眺望着操场上所发生的一切。 她听高育良开腔说话,紧蹙眉宇。 侧脸,看向高育良。 温婉恬然笑道。 “育良,看见了吧?” “同伟这孩子,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说好的,他重返母校,是为了向璐璐下跪表白求婚的。” “瞧,他怎么……怎么转而告白钟小艾了呢?” “他这……这不是戏耍璐璐,把感情当儿戏吗?” “他怎能这样啊……” 高育良微微浅笑,意味深长地道。 “惠芬,你错了!” “幸好,祁同伟没有向梁璐下跪,否则,一个孤傲少年的尊严碎灭!” “你想想,当年,梁璐倒追了他两年,他都一再拒之于千里之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反过来求婚梁璐?” “当初,以品学兼优的祁同伟,我汉东大学政法系最优秀的学生,其他同届学生,至少分配县市级以上公、检、法部门……” “唯独他却被分配去了林城市一个无名乡,担任司法所助理,这又是为什么?” “当然,我去找了群峰书记反映这件事,结果群峰书记的说辞是什么?” “我清晰的记得,他说,汉东公检法需要接班人,需要年轻人。” “祁同伟是优秀,但需要基层历练,不妨让祁同伟下沉,扎根基层磨砺,为将来政法系统储备干部人才!” “多么无懈可击,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有句话叫‘是金子在哪儿都能发光’。” “可,当把金子扔进茅坑里,和一堆又臭又硬的石头堆在一起,他还会发光吗?” “迟早激情磨灭,光芒黯淡,只会成为茅坑里的石头!” “好在祁同伟这小子,不服输,不甘心。” “向组织部申请,调离了乡镇司法所助理职位,去了林城市禁毒大队。” “可问题又来了……” 第6章 高育良的权力野望!祁同伟力挺钟小艾! “入了禁毒大队,好小子被冠之以‘疯警’‘魔警’,为了剿灭孤鹰岭毒贩窝点,孤身从后山悬崖峭壁攀爬进村。” “被毒贩发现,身中三枪,险些要了他的命。” “而他联合禁毒大队,里应外合,清剿了孤鹰岭村毒贩窝点。” “荣获一级战斗英雄荣誉称号,结果呢?” “他向上级递交申请,调离岗位,去帝都,遭拒绝!” “他跟我抱怨过,他说‘英雄在权力面前是拗不过的,英雄在权力面前是什么呀,只是工具!’” “他还说‘改变我命运的不是知识,是权力!’” “他之所以言之返校,下跪求婚梁璐,无非是向权力屈服,向权力低头。” “一旦他真跪了,那他这一生,都抬不起头,都会选择屈服在权力面前。” “不再是昔日那个意气风发,扬言要‘逆天改命,胜天半子’的孤傲少年了!” “作为他的老师,我看着同伟,都是心碎的,都是心疼的!” “贫寒山区农村的孩子,省高考状元,谁能想到,他为了改变命运,付出了多少。” “可在权力面前,梦想破灭,理想崩塌!” “这,难道不是我们作为老师,最大的悲哀吗?” “我们吃了一辈子粉笔灰,无非就是想桃李满天下。” “可现实……” 高育良侃侃而谈,是悲怆,是愤慨! 更多是控诉! 是无力! 吴惠芬读懂了高育良的心绪。 她莞尔一笑,宽慰道。 “育良,我能理解你护犊子的心情!” “可,我们能做什么呢?又能改变得了现状吗?” “你说,同伟拒跪梁璐,是拒绝向权力屈服……” “那,他跪钟小艾呢?” “难道不是吗?” 高育良深邃地微笑道。 “截然不同!” “听一些学生底下议论过,钟小艾暗恋祁同伟,早就倾心相许。” “而同伟呢?” “他和我说过,很多人都误以为,他的初恋女友是陈阳,实则不然。” “而是比他小一届的钟小艾!” “从钟小艾入学那一天起,那一份懵懂的情愫,都根植于他心里了!” 吴惠芬瞪大了眼睛,震惊,诧异。 “天呐,育良,这你都知道?难怪你被称为汉东大学,最受欢迎的法学教授。” 高育良耐人寻味地道。 “『孟子·尽心上』写道:‘君子有三乐…… 父母俱存,兄弟无故,一乐也; 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二乐也; 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 “我亦是想效仿板仓杨昌济先生,‘自闭桃源称太古,欲栽大木柱长天’!”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那么,一个人的成长,最难渡劫的,当属‘情关’‘情劫’。” “唯有度过情劫,人才能真正成长。” “所以,我仍是比较注重观察,我那些学生的情感问题。” 吴惠芬对高育良肃然起敬,更是倾慕自己的丈夫。 “育良,能做你的学生,真幸福!” 言语之间。 她美眸中,秋波婉转。 不免想起当初,高育良研究生毕业,留汉东大学任教。 那样一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年轻讲师…… 而醉心于历史学的吴惠芬…… 作为高育良第一届学生的她,机缘巧合下。 与高育良因那一本黄仁宇写的『万历十五年』结缘。 情窦初开,倾心相许。 从一开始秉烛夜谈『万历十五年』。 到逐渐情到深处,真情流露。 上床,更深入交流…… 探讨起了『万历十五年』…… 影响人类繁衍生息的高深话题! 之后。 吴惠芬怀孕了! 高育良娶了她。 十月怀胎,孩子分娩出生。 即:他们的爱情结晶——女儿高芳芳! 吴惠芬沉吟片刻,翘首好奇地问道。 “育良,你是否有想过,离开三尺讲坛,步入仕途政坛呢?” 高育良神色微凝,释然笑道。 “正所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若是时机合适,有从政为官的机缘,未尝不可。” “当然啦,教书育人没什么不好,但政坛对于我来说,更加海阔天空嘛!” 吴惠芬趁机补充道。 “那好!” “你也知道的,我和璐璐是好闺蜜、好朋友。” “之前呢,她跟我提了一嘴,说她爸……” “就是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梁群峰。” “说目前处于改革开放高速发展阶段,汉东省的政坛仍是欠缺干部人才,尤其是懂法学的。” “就想让我问问你,是否有从政的意愿。” “如果有这方面考虑,群峰书记可以在省委常委会议上,推举、推荐。” “便于省委组织部考察、考察。” “还说,目前汉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是空缺的。” 高育良默然颔首,不语。 炯然如炬的目光,又是看向操场上。 半晌。 吴惠芬又是幽幽地问道。 “育良,那你说,同伟表白了小艾,他想干嘛?” “难道要借助钟正国的权势,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高育良微笑着,唏嘘轻叹道。 “坦诚讲,比起当时刚进汉大那会,同伟长大了,更懂事了,更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了~” “真要我说,他有什么想法,我还真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这小兔崽子,时常出其不意,不按常规套路出牌,给人以惊喜。” “再等等吧,他回了母校,处理完了私事。” “他一定会来找我聊聊的。” 吴惠芬点头,沉默。 此时。 汉东大学操场上。 当侯亮平对梁璐那一跪…… 颠覆了多少人认知。 多少人世界坍塌了! “啪啪啪!” 钟小雅嗤之以鼻,淡然一笑。 鼓掌叫好。 “侯亮平,你还真跪!” “果然,瞧你那一脸奴才相,天生吃软饭的耙耳朵嘴脸!” 钟小艾翘首,眨巴着美眸,婉转秋波。 凝望着祁同伟,无限温柔地道。 “祁学……咳咳,同伟,闹剧结束,我们走吧!” 祁同伟从纷乱的万千思绪中回过神。 他飒然恣意地笑道。 “好~” “好不容易回一趟母校,我先去看望一下高老师吧!” 钟小艾“嗯嗯”点头。 她顺势挽着祁同伟的手臂。 如温顺的羔羊般,依偎在祁同伟的肩头。 祁同伟自然毫不客气。 探手搂着钟小艾盈盈一握的纤腰。 钟小艾娇躯轻微一颤,仿佛一股电流,激荡…… 但,她身体很实诚。 一副娇羞中,却又很享受。 陶醉在祁同伟的爱河宠溺…… 钟小雅也懒得和侯亮平、梁璐扯皮废话。 她亦是走上前来。 与祁同伟、钟小艾走在汉东大学的林荫校道上…… “哎,祁学长,从现在起,你可就是我妹夫了!” 钟小雅摆出一副大姨子的架势。 御姐范地对祁同伟说道。 “你可不许欺负小艾,否则,我可绝不轻饶了你!” 祁同伟心间感慨万千。 重生回到1993年,多么纯真的年代。 钟小艾、钟小雅这一对双胞胎校花姐妹…… 那都是隶属于那种—— 亲个嘴,都担心怀孕的纯洁无邪的大家闺秀! 很纯,很暧昧。 重生,真好! 祁同伟拍着胸脯,打包票地憨然笑道。 “那个,咳咳,大姨子,你放心,我宠爱小艾都不够,哪舍得欺负她呢!” 钟小艾撅起了樱桃小嘴,嘟囔道。 “就是,姐,同伟那么好,他怎么会欺负我?你别杞人忧天啦~” 钟小雅咂吧着嘴,“呃?大……大姨子?” “不是,妹夫,你这改口挺顺溜啊~” 祁同伟理直气壮地笑道。 “你都喊我‘妹夫’了,那我肯定喊你‘大姨子’,这叫规矩嘛!” 钟小雅一摆手,落落大方地笑道。 “哈哈哈,无所谓啦,大姨子就大姨子!” “对了,妹夫,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 “还是说,继续回林城禁毒大队吗?” 祁同伟:“……” 第7章 纯真年代,情定汉大,祁同伟初邂逅钟小艾! “哈,禁毒大队?从警虽好,终究难以逆天改命,有人说: 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要么穿上校服,志在四方; 要么穿上医装,救死扶伤; 要么穿上西装,运筹帷幄; 要么穿上军装,镇守一方; 未来的你,一定会感谢现在努力拼搏的你。 如果现在不努力,将来唯有: 要么脚蹬三轮,收旧冰箱; 要么穿上厨装,满面油光; 要么穿上女装,造福四方; 要么开个饭店,四菜一汤; 要不做个沙雕,贻笑大方……” 祁同伟飒然戏谑,调侃打趣地说道。 钟小艾、钟小雅被逗乐了。 眨巴着美眸,反应过来。 “噗嗤~” 捧腹大笑,花枝招展。 “哈哈哈,同伟,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钟小艾青葱玉指,戳了戳祁同伟的额头。 娇嗔地揶揄笑道。 “我还以为你要当吕布,成为天底下最强的男人呢!” 钟小雅“呃”了一声,“那得先拜董卓为义父~” “啊忒,不对,得先拜小茄子的各位靓仔、靓女的书记、厅长、市长、局长为义父、义母,追读、加书架、免费小礼物刷一波……” 祁同伟一摆手,“切,不可、不可!” “当吕布,拜义父,那是手握方天画戟,专捅义父的逆子!” 钟小艾、钟小雅再次被逗乐。 “哈哈哈,一个‘捅’字,概括了吕布一生!” “从捅义父董卓,到捅……貂蝉~咳咳咳~” 钟小艾敛聚了笑靥。 翘首以待,咂摸着樱桃小嘴,好奇地问道。 “可是,同伟,你还是没回答我姐的问题。” “当然,我也忒想知道,你未来有何打算?” 祁同伟深吸一口凉气,炯然如炬的神眸。 坚毅,澄澈。 他铿锵有力地答道。 “当兵!” 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震惊,错愕。 异口同声诧异地道。 “当兵?!” “对!当兵入伍,从军保家卫国!” 钟小艾讶异吃怔之余,“同伟,你这……这是受啥打击了?我……我有点没怎么反应过来。” 祁同伟挑眉,雅痞地自嘲道。 “小艾,承蒙不弃,你接受了我的表白,做了我的女朋友。” “但,我总不能做一个‘胃不好的人’,专吃老婆大人的‘软饭’吧?” “我可不想以后被人戳脊梁骨,说我和你好上,是因为觊觎你们钟家的权势……” “是想攀附钟家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纵使吃软饭,打铁还需自身硬,我也要硬吃!” 钟小艾小迷妹般,崇拜的迷离小眼神。 她挽着祁同伟的手臂,树懒一样挂在祁同伟肩头。 “哇塞,同伟,有志气,有骨气!” “你知道吗?坦诚讲,我……我暗恋你几年了,从刚上大学,我们第一次邂逅……” 说话间。 她美眸飘忽,瞳孔放大。 回到了最初,与祁同伟邂逅的记忆…… ----------------- 1990年,秋。 秋高气爽,秋意渐浓。 汉东大学的道旁树——银杏叶。 一片金黄璀璨。 氤氲着浓郁浪漫的氛围。 恰如—— 春天到,百花开,又到了动物…… 繁衍生息的季节~ 咳咳! 又是一年一度开学季。 大一新生入学。 从校园里里外外,乌央乌央,人头攒动。 或是莘莘学子。 或是送学的父母家属。 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那些刚经历了高考洗礼,满怀对大学憧憬的学生。 恰同学少年。 风华正茂,意气风发。 挥斥方遒。 90年代,纯真年代。 大学生,淳朴,无邪。 作为学生会主席的大二学子——祁同伟。 玉树临风,潇洒倜傥。 被冠之以“校草级”风云人物。 不仅有那一层省高考状元的光环。 而且,到了大学后,勤奋上进,品学兼优。 是老师们眼里的三好学生。 是学生当中的佼佼者,天之骄子。 他虽穿着朴素,但穿梭于政法系新生接待处。 忙碌的身影,忙里忙外。 极为热情洋溢,饱满激情。 “小学弟,来,那边,是报到登记注册处。” “小学妹,你的行李,交给我,我们老学长啊,都是你的狗腿子,替你跑腿,送你到女生公寓!” “哎,陈阳,你来带这位学妹去女生公寓楼吧,顺道,你担任‘导游’介绍、介绍我们汉大校园,以及校史!” “校门口外太多人了,我去帮忙引导一下……” 孤傲的少年祁同伟…… 骨子里充满着,贫寒乡村学子的质朴。 那一份纯洁善良,是刻在灵魂上的。 此时的他,多么的纯良,多么的纯真无邪! 纵然是高干子弟家庭出身的陈阳…… 亦是被祁同伟深深撩拨了心扉。 而作为政法系辅导员老师的梁璐…… 因为刚遭遇渣男前任情伤不久,那一道伤疤隐隐作痛。 亦或。 那是无法愈合伤口! 总在不经意间,又是撕裂了伤疤,滴血! 尤其是堕胎后遗症! 一度让梁璐陷入抑郁症,狂躁焦虑症等~ 她也并不知道…… 被丁旗侵犯霸占身体怀孕,堕胎后,造成了习惯性流产。 从此,不孕不育症! 但,当她颇有一种掠夺式,寻找猎物一样。 最终物色了祁同伟! 这个英俊帅气的贫寒乡下学子…… 让梁璐产生一种眩晕的幻觉。 恨不能马上占有这个才华横溢、健硕魁梧、孔武有力的男生! 彼时。 随着大学开学,校门口亦是有一些社会上的不良青年。 或是手臂上纹龙画凤,搞成“古惑仔”范儿。 或是头发搞成五颜六色杀马特非主流,很有时代特色的黄毛,鬼火少年之类。 当然。 在这样一个纯真年代,不少学生也最是崇尚黑道社会。 所以。 有一些学生加入社会帮派团伙。 什么帮、什么派的。 趁着开学季,那些地痞不良青年古惑仔,蹲在校门口外。 倚靠着院墙,叼着香烟。 就像是趴在荆棘丛林深处的猎人。 正在那些来往的大一新生中,寻找猎物。 “我艹,乌鸦哥,快看,那边、那边,美女!好忒娘正点哇~” “我尼玛,现在大学生都发育得这么好了吗?前凸后翘,贼带劲,超正哎!” “呲溜~那小美妞,走路紧致,一看就是雏,桀桀桀,乌鸦哥,要不盘她?今晚兄弟伙开开荤?” “我看刑啊,我们掀桌帮都好久没开荤了,那小娘们一旦拿下她一血,保证风骚,鸡……动!” “……” 几名自诩为“掀桌帮”的古惑仔。 以绰号“乌鸦”为帮派老大。 正蹲着抽烟。 倏地。 一名杀马特鬼火少年,指了指不远处。 迤逦走来,婀娜身姿的女生。 清纯,国色天香。 此女生不是别人…… 正是刚考上汉东大学政法系,新一届女生——钟小艾! 一袭乌黑亮丽的秀发,自然披在肩头。 颇为瓜子脸蛋,脸颊上一对红晕的小酒窝,梨涡浅然。 穿着极具90年代,时代特色衣衫。 勾勒着她最为曼妙婀娜的完美身姿。 呈现一种黄金比例的“S”曲线。 令人遐想,浮想联翩,想入非非…… 掀桌帮的古惑仔老大——乌鸦。 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 将香烟狠狠戳在院墙上掐灭。 一脸淫邪狞笑。 四下环顾一圈。 刚好看见钟小艾往汉东大学校门外…… 一处较为偏僻的街巷走了进去。 于是乎。 乌鸦一招手,狡黠地狞笑道。 “走,吃肉,开荤漱口去!” 言毕。 几名古惑仔立即簇拥着,快步尾随钟小艾走进了巷子…… 不一会儿。 几名掀桌帮古惑仔如同鬼魅般,从街巷蹿过去。 挡住了钟小艾的去路。 一个个嘴角哈喇子都要流淌成河了。 “嘿嘿,小美女,一个人呐?去哪儿呢?” “你可真漂亮,我们乌鸦哥看上你,稀罕你,走,跟我们乌鸦哥去酒店玩玩?” “小美妞,你是汉大新生吧?只要你跟了我们乌鸦哥,成了我们大嫂,以后在这一带,保你平安!” “……” 钟小艾神色微凝,凛然叱喝道。 “臭流氓,你们要干嘛?别乱来,走开!” 乌鸦走上前一步。 嘿嘿咧嘴淫邪一笑。 露出一排屎黄的牙齿。 “小美妞,自我介绍一下子,我是掀桌帮的老大,道上送我绰号叫‘乌鸦’……” “在汉东大学这一带地界,都归我管!” “那不是我吹嘘,你成了我的马子,桀桀桀,从今往后,你在这一带横着走,谁都不敢动一根手指头!” 钟小艾凛然不惧,呵斥道。 “荒谬!笑话!” “法治社会,岂容你们这帮社会蛀虫、败类放肆!” “我警告你们,滚开,否则……” 不等钟小艾说完。 乌鸦脸上划过一抹森然寒意。 他狞笑之下,“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给你脸了是吧?” 说话间。 他一摆手,示意身旁的古惑仔。 “不必跟她废话,抓起来,带去酒店!” “等会让她变成老子的女人,她就老实了!” 一声令下,其余几名古惑仔立即捏着手关节,扭着脖子。 “咔咔咔!” 狰狞笑意,扑向了钟小艾。 钟小艾脸上浮现了几许惧意,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 但,很快她意识到,这是一个死胡同巷子。 该死! 本来打算抄近道,去附近小卖部,买些日常用品。 却是撞上了这一伙烂仔堵了! 眼看,几个杀马特古惑仔扑至。 钟小艾惊骇讶异,惊呼喊道。 “臭流氓,滚开!别过来!别碰我!” “啊,放开我,救命啊,救命……” 千钧一发之际。 猛然。 巷子口闪身一道魁梧身影。 伴随着一声沉然虎吼。 “畜生!败类!放开她!” 第8章 小艾的名义,大姨子钟小雅力挺祁同伟! 绝望,惊恐。 钟小艾美眸抬眼循声望去。 却是被那一道霸绝魁梧挺拔的身姿,深深撩拨了心扉。 乌鸦等古惑仔瞥了一眼街巷口。 一看是汉东大学的学生。 乌鸦一拂袖,摆手道。 “丢你螺母!死扑街仔!” “谢灭蒙!冚家铲!冚家富贵~” “你一个学生小比崽子,别?逞英雄,否则,分分钟弄死你!” “弄他!” 一声呵斥,几名古惑仔应声答道。 “是,乌鸦哥!” 旋即。 他们堵住了街巷,迎着祁同伟走来。 祁同伟脸上划过一抹凉寒肃杀之意。 二话不多说。 一手紧攥着拳头。 一手早已抓起了一块钢化板砖。 他勇猛冲向街巷。 抡起板砖。 朝着掀桌帮的古惑仔,狠狠招呼过去。 “哐当!” “咔嘣~” “啊!” 几名古惑仔抱头鼠窜。 嗷嗷直叫! 要知道…… 祁同伟长于祁家村。 那个偏僻贫寒的山村…… 自幼体弱多病。 没辙~ 他在村长祁富贵家里,淘到了一本国术拳法套路秘笈。 依照上面的秘笈,胡乱习武。 又是经常唤上村里的那一条土狗祁旺财…… 或是赶山打猎,穿梭于群山之间。 或是放牧牛羊,奔走于原野。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久而久之。 祁同伟竟是习武国术,身强力壮,魁梧健硕。 因此。 对付区区几个街头混混,管他是什么掀桌帮,还是洪兴社的古惑仔。 那还是手到擒来,轻松拿捏。 三拳两脚,撂倒了乌鸦的手下古惑仔。 一个箭步上前。 一把拎着乌鸦后衣领。 照面一板砖拍向乌鸦。 乌鸦头晕目眩,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反应。 祁同伟拎着小鸡仔一样。 扬手一掷。 乌鸦身子脱手而飞。 “砰!” 一声沉闷声响,撞在了街巷院墙上。 又是“砰”地一声跌落跪在地上。 差点没把乌鸦直接开席咚咚锵,送走! 祁同伟凛然霸道叱喝道。 “你们这帮该死的人渣,社会败类!” “真当往手臂上瞎勾八,刺几个纹身,纹蛇画鸡,搞个杀马特黄毛,就成古惑仔了吗?” “我早就听说,你们经常欺负汉大的学生。” 言语之时。 他一手紧攥着钢化板砖半截,一手紧握拳头。 “今儿个,我就把话撂在这儿,要是再让我撞见,再有下一次,我绝不轻饶!” “下场如此砖!” “滚!” “嘭!” “咔嘣!” 燃爆的拳劲。 轰在板砖上。 钢化板砖应声截断成两截。 半截掉在地上。 半截被祁同伟扬手扔出。 砸在了乌鸦身旁。 掀桌帮的乌鸦等古惑仔看着这一幕…… 傻眼,吓懵! 这……这?赤手空拳,肉拳爆截断了钢化板砖?! 这可不是街头杂耍! 而是拳拳到肉,硬汉真功夫。 乌鸦等古惑仔咽了咽口水,懵逼。 一听祁同伟呵斥滚蛋。 如获特赦令。 立即慌忙从地上拼命挣扎起身。 连滚带爬,踉踉跄跄,撒腿就跑! 而钟小艾从险些,被乌鸦等古惑仔侵犯亵渎中…… 逐渐缓过神。 澄澈透亮的美眸。 凝望着祁同伟震慑教训古惑仔。 那一拳之威,崩断钢化板砖,太燃了! 深深地触动了钟小艾的心弦。 她心灵深处,荡漾起一片隶属于花季少女,独有的泥泞。 心湖更是泛起了无尽的涟漪…… 是崇拜! 更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愫! 让她芳心不免“怦怦怦”小鹿乱蹿般…… 英雄救美! 对! 钟小艾心扉被深深撩拨了! 情窦初开,青涩懵懂。 祁同伟击退了乌鸦等古惑仔。 他敛聚了凶戾寒芒。 箭步走上前,对钟小艾满是关切地问道。 “小学妹,你没事儿吧?” 钟小艾从凌乱心绪中,逐渐回过神。 微微翕动朱唇。 秋波婉转,楚楚动人。 她低吟羞赧地道。 “我……我没事,谢谢学长!” 祁同伟飒然朗爽笑着,自我介绍道。 “我叫祁同伟,小学妹怎么称呼?” 钟小艾翘首,眨巴着美眸,凝望着祁同伟。 “啊?原来你……你就是祁同伟祁学长啊?” 祁同伟一愣神,“嗯哼?你知道我?” 钟小艾尴尬地抓挠了后脑勺,揶揄羞涩地道。 “嘻嘻,我们这些新生报到时,都听闻了不少关于祁学长你的传闻了!” “省高考状元,政法系最优秀、最才华横溢的学生,又是学生会主席,人帅,还……还被评为‘校草’!” “以你这样的汉大风云人物,想不知道都难啊~” 祁同伟哈哈清爽笑了,谦逊地道。 “哎呀,小学妹,言重了!” “谬赞、谬赞!” 钟小艾主动伸手,落落大方,与祁同伟握手。 “祁学长,我叫钟小艾,很高兴认识你!” “刚才,谢谢你仗义出手相救!” “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阻止了那些流氓,后果不堪设想。” 祁同伟握着钟小艾那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质感很好,如白玉雕琢般温润。 但,那时的祁同伟,心无邪念。 也并不知晓,钟小艾的父亲是钟正国! 更是预料不到,钟小艾的身份如此特殊。 之后,晋升为…… 堪称京圈小公主的存在! ----------------- 1993年,春。 汉东大学。 依旧是这所拥有历史文化底蕴,厚重的高等学府。 道旁树——银杏树。 焕发蓬勃生机。 枝头鲜嫩的枝芽,昭示着新生。 祁同伟亦是从初邂逅钟小艾那一段唯美的…… 英雄救美记忆中缓过神。 都说男人是缺乏直觉的物种。 只有后知后觉! 显然。 在前世的命运齿轮车辙里…… 祁同伟与钟小艾有了完美的邂逅。 但,命运造化弄人。 之后。 梁璐的疯狂倒追祁同伟两年…… 以及,汉大校园里都传开了…… 祁同伟的初恋女友是陈阳! 纵然钟小艾从初邂逅祁同伟那一刻起…… 早已倾心相许,芳心属于祁同伟。 奈何。 以祁同伟堪称“汉大三杰”…… 多么的优秀,多么骄傲的存在。 谁也不曾料到。 最后。 祁同伟被分配去了林城市管辖下,无名乡司法所,任助理。 再后来。 他被权力小小任性打压,却反过来追求梁璐。 汉大操场那惊天一跪…… 不仅跪碎了祁同伟的孤傲,埋葬了他的尊严。 而且,更是跪碎了钟小艾的一切暗恋梦幻。 钟小艾的春之梦破灭了! 才有了侯亮平舔着一张比城墙还厚的脸…… 对钟小艾死缠烂打! 迫于无奈。 钟小艾只能退而求其次,接受了侯亮平。 最终嫁给了侯亮平…… 这段尘封的往事…… 唯有在祁同伟一次次刺痛心扉时。 他才后知后觉醒悟! 所以。 当重生回到这个历史命运齿轮,尚未运转之际。 他岂能再跪梁璐? 必须是追求彼此最为珍贵的初恋——钟小艾! 这也是为何…… 祁同伟孤鹰岭,饮弹自尽那一瞬。 发自肺腑灵魂的拷问—— “假如一切可以重来……” “我出身显贵,娶妻钟小艾,结局是否不一样?” 是的! 重生一世的祁厅…… 截胡钟小艾,是逆转命运齿轮的第一步! 那么,出身显贵…… 该是去去京州郊区,被称为“汉东版京城81号”—— 废墟赵家老宅神龛下…… 有“上斩昏君,下斩奸佞”的尚方宝剑! 究竟那个“秘密武器”“杀手锏!”是什么呢? 是关于自己身世之谜? 还是所谓爷爷镇国大元帅、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的族谱嫡系之类呢? “哇哦,妹夫,当兵入伍好啊!大姨子支持你!” 正当祁同伟、钟小艾沉浸在初邂逅的记忆时。 钟小雅御姐范十足地笑着朗声说道。 钟小艾“嗯嗯”颔首,亦是表示支持。 “同伟,有志向,有理想!” “你想做什么,尽管放开手脚去做吧,我永远支持你!” 钟小雅挑眉,桀桀桀诡坏笑道。 “妹啊,这当军嫂,嘿嘿,妹夫一年到头,都几乎待在部队里,那你可要做好独守空闺的准备哟~” 钟小艾俏脸红彤彤,像熟透的水蜜桃,娇嗔地道。 “没什么啦~” “当兵那也是有假期的,实在不行,我就隔三差五,去部队看同伟喽!” “再说了,同伟当兵也是去汉东的‘东南军区’吧?” 祁同伟点头,“是的!” “小艾,别担心,我去部队当兵,是为了建功立业。” “说不准,以后我还是要复员转业到地方上!” 钟小艾嫣然一笑,“嘻嘻,你都还没去部队,先别想复员转业啦!” 说话间。 三人来到了汉东大学政教楼。 钟小艾青葱玉指,指了指楼道。 “喏,你先去政法系主任办公室,探望高老师吧!” “晚上我们下馆子,吃一顿好的,嘻嘻,当做给你去当兵饯行,好不好?” 祁同伟欣然赞同,颔首应道。 “好!” 随即。 他与钟小艾、钟小雅分开,独自走进政教大楼。 走向那个曾经熟悉的办公室。 重生归来,物是人非。 祁同伟脑海里亦是盘旋着,恩师高育良的谆谆教诲。 前世的一幕幕画面,犹若旧电影般,涌入眼帘。 而老师无论是校园,还是政坛上。 那些醍醐灌顶的话语,仍是言犹在耳—— “为官者不求惊天动地,但求无愧于心。” “政治是妥协的艺术,要学会在矛盾中找平衡。” “人生啊,就像一本书,翻得太快会错过细节,读得太认真又会流眼泪。” “法律是无情的,但是执行法律的人是有感情的。” “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年少太得志,容易栽跟头。” “我追求的是权力,接近无限大的权力。” “只要你不干坏事,就没人能坏你的事儿。” “过去总想让全世界知道我,现在就希望这个世界忘记我。 “……” 祁同伟耳畔萦绕着高育良的“箴言”。 举步,站在了高育良的办公室门口。 他心绪万千,长舒一口气。 “老师,我回来了,您一切还好吗?” 迟疑半晌。 他抬起了手,敲了敲门…… 第9章 祁旺财:当野狗并没什么不好,但当警犬更海阔天空! “咚咚咚~” 政法系主任办公室传来一阵敲门声。 儒雅的法学教授高育良,和蔼可亲,应了一声。 “请进!” “嘎吱~” 门打开。 昔日,他最器重的学生…… 祁同伟! 站在门口。 他神色微凝,深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当毕业一年后的得意门生…… 颇为风餐露宿,满布风霜回母校。 依旧如故,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高育良的心绪感触颇多。 好在…… 祁同伟依旧那么眉清目秀。 炯然如炬的神眸。 澄澈,透亮。 坚毅中焕发奕奕神采。 纵然尝遍权力打压,历经沧桑。 归来,亦少年! 甚幸! 此时。 祁同伟从前世浮沉二十余载的宦海仕途中…… 他在孤鹰岭饮弹自尽后…… 高育良亦是被侯亮平步步紧逼。 最终,育良书记被Z纪委带走,立案调查。 遗憾而颓丧落幕。 成为了『人民的名义』反贪反腐,终极大反派boss…… 如今。 祁同伟重生归来。 面对年轻了二十余岁的恩师高育良教授。 他心里像是被人塞了铅块,堵得慌。 千言万语,如鲠在喉。 要知道…… 在祁同伟“命如草贱”,躬身事权贵的“卑微”政坛一生。 若论贵人…… 无疑,高育良从始至终,都百般帮衬关照他! 无论是汉东大学求学生涯…… 高育良的谆谆教诲,悉心栽培教育之恩。 还是步入官途…… 但凡有机会,高育良举荐提携知遇之恩…… 哪怕高育良存在某些功利权谋的私心。 但,平心而论。 高育良是绝对护犊子! 绝对赏识提携祁同伟的! 诚然。 祁同伟何尝不是重情重义、有血有肉呢~ 包括他对祁家村的帮衬—— 梁璐那样的官家大小姐…… 又哪里理解得了祁同伟呢! 她嫌弃祁同伟村里的那些亲戚…… 又脏又臭,穿过的拖鞋直接扔掉! 满眼的鄙夷和不屑! 甚至。 恩师高育良都理解不了祁同伟—— “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民,被你安排当协警!” “你是不是想把你们村的野狗,都安排过来当警犬,也吃上一份皇粮啊?” 呃,村里的大黄狗——祁旺财也很无辜啊~ “当年要不是祁厅长点将,我兴许还在村里当野狗呢?” “当然啦,当野狗并没有什么不好,但进部当警犬对我来说,更加海阔天空嘛!” 事实上。 当汉东反贪反腐风暴席卷之下。 侯亮平咄咄逼人,剑指汉大帮…… 将祁同伟、高育良逼上绝境时。 祁同伟对高育良透露了心声—— “您怎么还不明白啊?我不向您透风,正是要保护您!否则……” “我们不就真成了一条贼船上的了!” “如果侯亮平不来,如果不是侯亮平在那步步紧逼的话……” “老师,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我永远都不会让您知道!” “将来计划真的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我也是自己扛着!” 这番话,对高育良是深受触动,深受震撼的。 从陈海被安排醉酒大卡车撞成植物人…… 省委研究抓捕丁义珍,暗中帮助汤姆丁潜逃跑路…… 包括,被迫与汉东太子赵瑞龙、高小琴官商勾结…… 投资占股80万在山水集团…… 还有以6000万过桥贷款…… 侵吞大风厂那块价值十几个亿的土地…… 以及帮衬高育良的小老婆高小凤…… 生育了儿子在香江,所有一切抚养费用…… 一切的一切,都是祁同伟默默在做! 说到底,所有一切利益链上。 那个坏人,都是祁同伟! 那个顶罪挨刀的人,都是祁厅! 他从始至终,背黑锅、替罪羊,都在保护最敬重高育良! 他明确告诫赵瑞龙…… 绝不能打育良书记的主意! 说白了。 他是报答高育良那份厚重的恩情! 甚至于最终于孤鹰岭,一枪饮弹自尽! 本来。 祁同伟想着,只要他死了…… 那么。 他们那一船上的利益团体,秘密就此尘封! 只有死人,才不会被撬开嘴,说出那些秘密…… 从他们的利益团体角度考量…… 祁厅,大义! 请君,赴死! 唯有死,才能堵住嘴! 而孤傲的祁同伟…… 更是效仿『天局』的男主人公…… 以身入局,跪死于汉东这一盘权谋棋局上! 纵然是权力游戏的牺牲品。 也要有尊严的赴死! 扞卫最后一丝卑微的尊严…… 以命改命,豁出性命…… 只为那“胜天半子”的豪言壮语! 此时,重生归来,重逢恩师…… 祁同伟心绪万千,鼻子酸楚。 有一种要飙泪的冲动。 他激动而哽噎地喊了一声。 “老师……” 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高育良依旧春风化雨的和蔼微笑。 朝祁同伟招手道。 “同伟,回来了!” “小兔崽子,傻愣着干什么呢,快进来啊!” 祁同伟“哎”了一声,举步走进办公室。 “老师,您……和师母一切都安好?” 高育良“呃”了一下,和颜悦色地笑道。 “都挺好!” “来,坐~” 祁同伟依言,随同高育良,坐在沙发上。 高育良保持一贯的儒雅,和蔼地微笑调侃道。 “你小子,回一趟母校,动静不小嘛!” “还当自己是汉大风云人物呢,闹得是全校风雨,全校师生都跑去操场上看热闹了。” 祁同伟憨然浅笑,尴尬地抓挠了后脑勺。 “老师,抱歉哈,是学生鲁莽,唐突了!” “惊扰了学校的宁静。” 高育良微微一笑,并未责怪。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英雄都难过美人关,这没什么!” “怎么样?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祁同伟并未隐瞒高育良,坦诚道。 “老师,我打算当兵入伍,去部队历练、磨砺。” “以前,或许,是我太心急了。” “总跟您说‘老师,我太想进步了’。” “却忽略了进步的方式、方法。” “像我这种没啥身世背景的贫寒农村子弟,或许,投身军旅,迂回战术,曲线仕途,才是正道!” 高育良噎住了。 沉默半晌。 他幽邃智慧的眸子闪烁着。 随即。 不假思索地表示支持。 “好!” “老师支持你!” “部队,是非常锻炼人的。” “况且,军队,人情世故方面,要少太多弯弯绕绕。” “几乎可以说,当兵入伍,是最不看重身世背景,不讲政治资源。” “只要你足够努力,凭实力说话,你行,你上!” “这,对你来说,未免不是一条出路。” “不过,目前,你在林城市禁毒大队,你要申请调令,恐怕……” 祁同伟感激高育良的赞同。 果然。 恩师仍是如前世那般慈爱。 但凡祁同伟的想法、提议合理。 他总是支持。 看着高育良仍有顾虑…… 祁同伟自然会意,憨笑道。 “多谢老师的认可与支持!” “您是顾虑……市委、省委组织部人事调动,不予审批通过我的申请,对吗?” 高育良颔首,意味深长地道。 “对!” “目前这个局势,咋说呢……” “虽然我个人向来不喜欢,以恶意揣测他人。” “但你返校这一趟,又戳了梁璐的伤疤。” “她肯定怀恨在心,从你毕业被分配去林城市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懂的都懂,是谁搞的鬼!” “你……有想过这个问题深层次的影响吗?” 坦诚,知心。 亦师亦友。 这是祁同伟对恩师高育良教授,最诚恳的评价。 换作前世…… 祁同伟肯定担心,被当软柿子拿捏。 但,既然重生一世…… 梁群峰要以权谋私?以权力打压? 做梦! “老师,无妨!” 祁同伟胸有成竹地说道。 “本来,孤鹰岭缉毒,打掉那个毒贩窝点。” “我递交了申请调岗,去帝都,被残酷的拒绝了!” “那一刻,我深刻的明白……” “英雄在权力面前是拗不过的,英雄在权力面前是什么呀?是工具!” “但是……” 第10章 祁厅的名义,爷爷镇国大元帅,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 “作为合法公民,有服兵役的权利与义务!” “任谁,他也不能只手遮天。” “老师,这一次,我一定要赢!” 坚韧,果决。 纵使高育良…… 亦是从祁同伟身上。 感受到一股强悍的“官气”。 为官者,身有气场,即为:官气。 以祁同伟前世二十余载宦海浮沉…… 官路扶摇,直至省公安厅厅长,正厅级。 哪怕重生。 烙印在骨髓,镌刻在灵魂…… 那一种不怒自威的“官气”,是磨灭不掉的。 比起儒雅法学教授的高育良。 显然。 祁同伟更具有“官威”气场。 亦或。 是重返少年的青春蓬勃朝气! 而祁同伟的底气,来自于重生赋予的“福利”—— 那一段诡异的信息,堪称信息量太大! 他必须拜访探望完高育良…… 若是机缘时机到了。 再狠狠撞一波钟,力挺校花钟小艾…… 咳咳! 然后。 去“汉东版京城81号”——赵家老宅! 揭晓秘密武器,杀手锏! 譬如,万一是什么赵家的特等功功勋牌匾什么的…… 祁同伟直接扛匾上军区! 哎,往军区门口就这么一跪! 那不比汉大操场上,惊天一跪梁璐,更炸裂吗?! 毕竟。 以那段诡异信息所述—— 爷爷镇国大元帅! 奶奶吴爽! 父亲赵蒙生! 还有外公姓李…… 嘶~ 该不会是什么“亮剑”李云龙…… 那。 祁同伟随便一口唾沫。 都比侯亮平、沙瑞金一丘之貉…… 身上血液流干都还要红! 念及此。 祁同伟暗自紧紧攥着拳头。 但愿,所有这一切如愿! 高育良沉吟片刻,耐人寻味地深邃道。 “同伟,好样的!” “你记住了,处于90年代初期,正是改革开放飞速发展阶段……” “谈及改革开放,可以说是浩浩荡荡,每个人都身处洪流之中。” “其间,有许多人凭着自身的努力,或者说幸运站在了潮头之上。” “这潮头之上是风光无限,诱惑无限,也风险无限,就看你如何把握了。” “看未来远不如看过去,要来得清楚,激昂和困惑,交织在每个人的心头。” “但凡你把握得住这样时代赋予的红利,能够站在潮头之上,成为时代的弄潮儿。” “那么,你的未来将会是一片坦途,是无限可能。” “譬如:当你踏上从军之路,目前,军队里正是缺乏知识分子的时代。” “我们国家倡导强军之路,加强国防。” “正处于军队改革的关键时期,军队建制、打造国之利刃的特种部队等等。” “所有这一切,对你而言,都是机会。” “因为你是我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高材生,你年轻,你有文化,你有闯劲,你有冲劲!” “从军,成为特种兵,为国防打造大国军工、大国重工。” “未来,未必非要转业步入仕途,你照样拥有充分发挥你才能的舞台,明白吗?” 闻言。 祁同伟有一种醍醐灌顶的顿悟。 高育良真不愧是学识渊博,为人师的法学教授! 一番话,既是对改革开放高屋建瓴式的高度概括。 更是对祁同伟一种人生启迪,指引了人生的明灯。 “好的,老师!” 祁同伟感激道。 “谢谢老师一直对我谆谆教诲!” “我一定铭记于心。” 高育良释怀地笑道。 “同伟,去吧!” “有梦想,扞卫他!” 祁同伟颔首。 “老师,您保重,等我到了部队,有空再回来看望您和吴老师,再见!” 拜别恩师。 祁同伟离开政教大楼。 彼时。 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等候在楼下。 “小艾,你真考虑好了?要和祁同伟在一起吗?” 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太仓促,太炸裂。 钟小雅仍是心存疑虑地问道。 钟小艾毫不犹豫,点头应道。 “姐,我当然考虑好了!”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冲动吧?” 钟小雅盈盈一笑,恬然道。 “那就行!” “祁学长确实挺优秀的。” “要不,跟咱爸说一声,让他拉祁学长一把?” 正说话间。 祁同伟从楼上走下来。 听见了钟小艾、钟小雅的对话。 他坦言笑道。 “大姨子,你好意,我心领了!但千万别惊动……未来岳父大人啦~” “我得当兵,立功,有了成绩,再找机会,拜访他。” 钟小艾揶揄甜美笑靥,“好呀,同伟!” 钟小雅咋舌,笑呵呵地道。 “妹夫,你这改口,绝了,还未来岳父大人!” 祁同伟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 “是没错嘛!” 钟小艾走上前来,挽着祁同伟的手臂。 “走吧,我们去学校外的懿品尊府,给你饯行。” 一行三人。 离开汉东大学。 来到学校附近的街巷。 一家较为高档的餐馆——懿品尊府。 钟小艾点了一桌子丰盛的美食。 算是给祁同伟摆下饯行宴。 三人谈笑风生,洋溢着欢声笑语。 也让祁同伟重返少年…… 真切地体验了一回“初恋”的纯真滋味。 酒足饭饱。 祁同伟并未如愿撞钟…… 但,在他辞别钟小艾的时候。 彼此,恋恋不舍,深情拥吻。 钟小艾红肿的眼眶,秋波婉转。 踮起脚尖,深深吻住祁同伟的唇瓣…… 钟小艾依偎在祁同伟怀里,潸然泪下。 祁同伟轻轻擦拭了她的泪珠。 “小艾,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聚!” “你要好好的,做一个快乐开心的小公主~” 钟小艾翘首,深情凝眸。 “同伟,放心吧,去追逐你的军人梦!” “我一定会等你的!” “这辈子,我都属于你,全身心都是你的!” 祁同伟深深地吻了她的额头…… 吻别,离去。 把钟小艾送回汉东大学女生公寓。 祁同伟也踏上了他的征途—— “汉东版京城81号”赵家老宅! 他必须去印证,究竟在神龛下,藏有什么尚方宝剑? 夕阳,余晖。 染红了天边的云彩。 镶上了一层金边。 当祁同伟抵达这一处…… 堪称废墟的赵家老宅门口! “呱呱呱~” 几只归鸦,悲戚的鸣叫。 更是氤氲了几许凄凉氛围。 入眼处。 老宅残垣断壁,倾圮坍塌之势。 那些窗户爬满了蜘蛛网…… 纵然以祁厅这般魁梧健硕、正气凛然的少年。 亦是被这一处阴森昏暗的老宅。 弄得心里瘆得慌。 不由得稍许有些心里发怵,毛骨悚然。 诚然。 重生所指引的那一段诡异信息…… 这一处老宅是真实存在的! 剩下就是走进屋里,掀开那一座神龛底下。 到底有什么秘密武器! 祁同伟举步走进宅院,来到堂屋。 赫然一座颇为歪斜的神龛。 他也顾不上老宅的阴森森。 径直走向神龛,扒拉掉那些折断的木头、瓦楞。 掀开神龛柜子。 猛然。 一方斑驳岁月洗练的锦盒。 映入祁同伟的眼帘。 他诧异之余,立即弯腰捡拾起那一方锦盒。 随手抓起一块抹布,擦拭了灰尘。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他就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般。 小心翼翼打开了锦盒。 炸裂眼球的一块精致牌匾…… 匾上赫然三个鎏金大字—— 特等功! 以及一行细小的楷书字—— 授予镇国大元帅赵山河! 芜湖~ 啊?这…… 祁同伟傻眼了,惊呆了! 难道说,自己的身世之谜,果真是…… 爷爷赵山河?! 奶奶吴爽?! 父亲赵蒙生?! 第11章 梁群峰父女密谋,继续打压祁同伟! 汉东省。 首府京州。 汉东大学,教师单身公寓。 侯亮平于汉大操场,惊天一跪。 告白求婚梁璐。 梁璐答应了。 于是乎。 侯亮平光明正大,登堂入室。 如常客,出入梁璐的公寓。 顺理成章做了…… 上梁君子! “嘎吱~” 推开了门。 进屋。 侯亮平蜷缩着头,一脸淫邪之姿。 他猴急的搂抱着梁璐。 “璐璐,你真美,好香呀~” 说话间。 他深深吻住了梁璐的唇瓣…… 梁璐微蹙眉,“嘤咛~”一声。 脸上划过一抹黯淡忧郁神色。 迷离中却是轻吟道。 “啊,同伟,好老公,爱我,宠爱!” 侯亮平神色微滞,愕然讶异。 显然。 不管侯亮平如何卖力讨好梁璐。 但是,他又怎么可能替代得了…… 祁同伟在梁璐心里的位置…… 纵然。 侯亮平得到了梁璐的人。 但,得不到梁璐的心。 侯亮平不信邪。 凭着他自诩八块腹肌。 他就不信,征服不了梁璐,替代不了祁同伟。 哪怕被梁璐那一声诡异的呼唤。 险些让他差点半路抛锚翻车! 他深呼吸一口气,敛聚了心神。 重新上路。 “璐璐,我爱你!” “往后余生,我会好好地宠你,爱你!” 梁璐瞪着大眼睛。 如梦初醒。 她轻吁一口气,低沉地道。 “侯亮平,你不是祁同伟,哪怕替代品,你都不配!” 侯亮平一听,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 紧紧搂着梁璐。 “梁璐,现在你跟我说这个,晚了吧?” “别忘了,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 “你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答应成为我的未婚妻。” “桀桀桀,别抗拒了,别装矜持了,让我好好地体验、体验!” “你这位风韵犹存的成熟女人,试试车况!” 说话间。 他根本不管梁璐是否乐意,是否允许。 完全沉浸在自我陶醉中…… 诚然。 梁璐欲拒还迎,张嘴骂了几句。 “侯亮平,你个畜生,你要干什么?” “不可以!你不能……”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很快。 两人陶醉在了琴瑟和鸣中…… 约摸过了15分钟。 风平浪静。 梁璐意犹未尽,但侯亮平已经躺平。 “废物!没用的男人!” 梁璐斜睨了一眼侯亮平,怨念地斥骂道。 侯亮平不乐意了,厚着脸皮。 舔着那张奴才相的马脸。 “哎,梁璐,你骂谁废物了?” “哼!你可真是太能装了,外表矜持,淑女!” “尼玛!原来,你这么巨饿贪吃!” “你胃口太大了……” 梁璐嗔怒地瞪了瞪侯亮平。 “啊忒!” “侯亮平,别找借口,说到底,还是你不行!” “行了,懒得跟你吵!” “哼!祁同伟,这个乡野土狗,他敢如此欺辱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侯亮平,你有什么计谋?” 侯亮平慵懒伸了伸腰。 顺手,拿起了一根香烟。 “吧嗒!” 点燃一根事后烟。 抽了一大口,轻吐烟圈。 微眯着眼,阴冷的脸上。 一副老阴比之姿。 沉然道。 “璐璐,找你爸啊!” “祁同伟就算攀附上钟小艾,有钟正国的存在。” “但是,终究祁同伟他仅仅是林城市禁毒大队的,一名小小缉毒警而已!” “而你爸那可是主管汉东省公、检、法部门的政法委书记!” “要对付祁同伟,还不是轻松拿捏?” “你想想,听说,之前祁同伟孤鹰岭缉毒,端掉了毒窝。” “被授予一级战斗英雄,他立即递交申请,要调任去帝都。” “他还打算与初恋女友陈阳好上。” “结果呢?” “说好的,向你下跪告白求婚,他又是转身表白钟小艾!” “恕我直言,就这样的渣男,必须狠狠惩戒他!” “所以,你跟你爸说一声,不管祁同伟提出任何诉求,一律镇压!” “必须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否则,这种人一旦得势,肯定会打击报复我们的!” 梁璐眼珠子骨碌转动了几圈,寻思片刻。 她嘴角泛起了一抹会心地笑意,戳了戳侯亮平的额头。 “哼!虽然你不太行,但脑子还算好使!” “我知道了,我等会回家一趟,跟我爸说说!” 侯亮平舔了舔嘴唇,盯着梁璐那丰腴曼妙的身段。 他又觉得自己行了! “啊忒!璐璐,可不许你说我不行!” “今天我必须好好地教训你,鞭?笞你!” 说话间。 他又是搂着梁璐…… 展现了他男人雄风的一面…… 夜幕降临。 省委大院。 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家。 梁群峰从省政府回来。 刚走进屋。 看见他三个儿女,都回家了。 长子梁骉[biāo]、次子梁犇[bēn]、小女梁璐。 梁骉,时任京海市,旧厂街区,区委书记。 梁犇,时任汉东省委组织部人事科科长,负责人事调动方面。 梁璐委屈巴巴,掩面啜泣着。 梁骉、梁犇兄弟俩看着小妹受辱,他俩正在愤然安慰着。 “艹!欺负人!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区区一个祁同伟,他算哪根葱?敢如此嚣张跋扈!” “哎,小妹啊,不是二哥说你,早就劝诫你千百回了,不要对祁同伟那样的乡野土狗抱有任何幻想!” “你看,你偏不听,他一句要来汉大操场,下跪表白求婚,你当真了,现在好了,戏耍你的!” “今日辱,一定要祁同伟加倍偿还!” “这小野种,之前还仗着自己什么一级战斗英雄,来组织部人事科申请,调任去帝都,做梦吧,他!” “更搞笑的是……今天他又来提交了一份申请,他竟然破天荒,申请调离林城市禁毒大队,要去当兵!笑死!” 正说话间。 梁群峰进屋一眼看出了些端倪。 肯定又是他的宝贝女儿,受祁同伟欺辱了。 回想起,这些年,为了那个天杀的祁同伟…… 梁璐三番五次,一哭二闹三上吊。 梁群峰一听梁犇提到,祁同伟又打了什么申请。 他沉声愠怒地斥道。 “申请个屁!” “想都不要想,他真当组织部人事科是他家开的?” “真是丑人多作怪!” “梁犇,我告诉你,不管祁同伟打什么报告,提交什么申请,一律拒绝!” “本来,当初我是想让他在无名乡司法所里,怄一辈子,烂死在那儿!” “他这样的乡野土狗,就该有一辈子在基层的觉悟,他蹦跶个啥?” “璐璐,他又怎么你了?” 梁璐一听梁群峰询问。 她更是掩面啜泣,泣不成声。 梁骉从旁轻微叹息道。 “还能什么呢!” “狗东西祁同伟,他自个厚着狗脸,说要到汉大向小妹下跪道歉,表白求婚!” “谁曾想,他又戏耍了小妹,转身表白钟小艾!” “爸,祁同伟这个狗娘养的杂种,太欺负人了!” “您看,要不,干脆也别让他待禁毒大队,让他滚回无名乡司法所,继续担任他的小助理吧?” 第12章 降职打压?!祁厅怒了,跪军区鸣冤! 翌日。 晨曦。 旭日初升,神州大地铺洒了一抹璀璨的光芒。 汉东省的早春。 仍是有些许春寒料峭。 有了阳光,煦暖。 首府京州。 省委组织部,人事科。 祁同伟早早来到了人事科。 因为昨天去了一趟…… 被以讹传讹,都传成了灵异老宅—— “汉东版京城81号”赵家老宅! 从神龛下,翻找出了那一块特等功牌匾。 对祁同伟而言,如获至宝。 他愈发相信,他在祁家村,吃百家饭长大孤苦伶仃的身世之谜…… 必然与那一块功勋匾,存在瓜葛! 难怪,重生时,诡异信息提示…… 堪称尚方宝剑!秘密武器!杀手锏! 诚然。 祁同伟并未急于亮剑。 而是依照人事审批程序。 到了省委组织部人事科递交了申请。 调离林城市禁毒大队。 投身军旅,当兵入伍。 因此。 他一大早上,来组织部人事科,询问审批结果。 人事科科长梁骉瞪大了眼睛。 一派鄙夷轻蔑的表情。 打量了几眼,穿着一袭洗得泛白衣衫的祁同伟。 “祁同伟同志,你这三天两头地跑组织部人事科,调离这个岗,调任那个岗,你真当组织部是你家开的吗?” “我们人事科很忙的,没空!” 祁同伟睥睨之姿,瞥了一眼梁骉。 按照前世,娶妻梁璐。 梁骉还是他的二舅子! 然而。 重生后的祁厅…… 去?灾舅子! 面对梁骉打官腔,明显要以权打压的架势。 祁同伟心里妈卖批,脸上笑嘻嘻。 但不卑不亢,铿锵有力地道。 “梁科长,任何一个合法公民,有服兵役的权利与义务!” “你不能搪塞敷衍我,更不能拒绝我的调岗申请!” “我是通过合理合法合规的流程,递交申请……” 不等祁同伟说完。 梁骉顺手拿起那份申请表。 “啪!” 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一副居高临下地狡黠笑道。 “祁同伟,我非常明确告诉你,批不了!” “上级领导不同意你的申请!” “况且,距离你上一次提交申请调岗,不足一个月。” “你没权限!” “所以,拿起你的破表,哪里凉快,上哪儿去!” 虽然,祁同伟早有所料。 但梁骉竟然如此堂而皇之,如此嚣张拒绝他的申请。 还真是颠覆了祁同伟的认知。 而祁同伟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 必然是梁璐跟她爸梁群峰诉苦,倾诉委屈。 梁群峰一句话,轻松拿捏祁同伟。 加之,组织部人事科科长还是梁骉…… 看来,通过“先礼”的方式,是行不通。 只能“后兵”了! 祁同伟一双犀利如剑的眼神,激射向梁骉。 凛然霸道地质问道。 “梁骉,我最后确认一遍,真不能审批通过?” 梁骉嗤之以鼻,诡笑道。 “不批!” “呃,对了,还有一份关于你的人事调令……” 说话间。 他更是盛气凌人,随手拿起了一份组织部人事调令。 递给了祁同伟。 祁同伟随手拿起那份调令。 赫然映入眼帘—— “鉴于祁同伟同志藐视法纪,特予以降职处分,拟将祁同伟同志下派到林城市青禾乡司法所,任职司法助理!” 晴天霹雳,雷霆万钧的暴击! 祁同伟非但没有获得调离林城市禁毒大队岗、当兵入伍的诉求。 相反,更是拿到了一份降职人事调令! 青禾乡司法所! 就是祁同伟毕业后,被分配去的无名乡! 等于是赤裸裸的,将祁同伟打回原形! 将他摁死,烂臭在青禾乡司法所! 欺辱! 打压! 太过分了! 祁同伟胸腔里,热血沸腾。 他紧攥着拳头,一字一顿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 “梁骉!别猖獗!” “记住了,我给过你们梁氏父子机会了!” “你们偏要自讨没趣,那好,你们给我等着!” 言毕。 他将那一份人事调令,以及申请表,捏成纸团。 “啪!” 狠狠砸在了梁骉的脸上,愤然转身离去。 梁骉朝着祁同伟的背影,恼怒地斥吼道。 “祁同伟,你狂什么狂?” “这里是省委组织部人事科,不是你撒野放肆的地方!” “就你这样的乡野土狗,就该有烂死在基层的觉悟!” “滚回你的青禾乡司法所,当一辈子的司法助理吧!” 纵然是省委组织部人事科其他的科员。 略微抬头,看了一眼落寞离开的祁同伟。 他们都有些愤慨。 但,终究也是敢怒不敢言。 毕竟。 官场,讲究的是人情世故。 官大一级压死人。 梁骉废物一个。 但,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梁群峰,那可是惹不起的。 “哎,恕我直言,我都替祁同伟感到不值,堂堂汉东大学政法系高材生,却沦为权力游戏的棋子!” “啥权力游戏的棋子,说白了,他是得罪了群峰书记的女儿梁璐,这事嘛,早就闹得满城风雨喽~” “其实,从人事任免调动角度来说,他走正常程序,申请调岗,去当兵入伍,是不能拒绝审批!” “谁管你这个,权力在谁的手里,谁说了算。” “行了,别哔哔议论了,万一被梁骉科长听见,说不定我们都被穿小鞋呢~” “……” 梁骉一脸洋洋得意。 完全摆出了一副打击报复祁同伟后的爆爽。 “哼!祁同伟,现在你该知道,欺辱我小妹璐璐的下场了吧?” “但凡在汉东,拿捏不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么?” 祁同伟刚走出省委组织部人事科。 本来,艳阳高照的天空,飘浮而来一片乌云。 随之。 “咔嚓嚓~” “轰隆隆!” 天空被一道闪电撕裂,天雷滚滚。 转瞬。 乌云密布,黑压压的天幕。 正酝酿着一场雷电交加,狂风暴雨。 祁同伟被凉飕飕的清风,吹拂。 他打了一个喷嚏。 他嘴角泛起一抹邪凛狞笑。 喃喃自语地道。 “贼老天,你也看不下去了是嗦?” “虎落平阳被犬欺!” “比窦娥还冤,六月飞雪吗?” “不过,梁群峰父子既然要玩权谋,刚好,我也有!” “是时候,亮剑了!” 祁同伟不顾即将暴雨倾盆。 他直奔往汉东省郊区外—— 东南军区! 大概因为他初步预判了身世之谜—— 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以及父亲赵蒙生的缘故…… 唯有往军区伸冤! 当然。 祁同伟并未扛起那一块特等功牌匾…… “轰隆隆!” “咔嚓嚓!” “淅沥沥、淅沥沥~” 当祁同伟抵达了东南军区门口之时。 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 漫天雨帘,倾斜交织。 他站在军区大门外,任由雨水洗涮。 倏地。 他朝着军区门口,双膝一软。 “扑通!” 跪在了地上。 高呼一声。 “我要伸冤!” 军区执勤的警卫见状,惊吓了一跳。 立即手持81式自动步枪,快步跑了过来。 朝着祁同伟喝阻道。 “你是什么人?你要伸什么冤?” “军事重地,神圣不可侵犯,请你速速离开!” 第13章 军区一跪,我要伸冤!我要当兵! “解放军叔叔,我要申请当兵,但有人仗势欺人,剥夺我服兵役的权利,迫于无奈,唯有到军区鸣冤!” 祁同伟铿锵有力。 于倾盆瓢泼雷电暴雨中,高声倾诉。 执勤警卫一听,并未过多在意。 “哎,我说,你这个小同志非常搞笑,谁能剥夺你服兵役的权利?” “军区不是检察院、法院,不受理任何冤案。” “要伸冤,你去检察院、法院,快走吧!” 祁同伟执拗地回道。 “我不走!我要当兵!” 执勤警卫噎住了。 “你……” “小同志,别犟了,雷电暴雨,别跪了,回去吧!” “就算有何冤屈,等天晴了,再来,好不好?” 祁同伟执着倔强地道。 “不!跪求军区领导为我主持公道!” “我要当兵!我要当兵!我要当兵!” 执勤警卫无奈地摇头。 仍是耐心劝诫道。 “小同志,你最好听劝。” “军区领导公务繁忙,哪有时间处理这样的鸡毛蒜皮小事呢!” “你要当兵,我们东南军区非常欢迎。” “况且,近期刚好是新一年一度,招募新兵,你去报名,做体检。” “一切合格,肯定能当兵的!” “别跪了,快走!” 祁同伟轻微摇头,坚毅炯然如炬的神眸。 他高声呼喊道。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执勤警卫见状。 唯有警告式的斥道。 “哎,小同志,你怎么能这样?油盐不进是吧?” “好!你要跪,让你跪!” “不过,我警告你,你千万别乱来,要是你胆敢擅闯军区,搞事情什么的。” “那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显然。 执勤警卫拿祁同伟没辙。 而从这个眉清目秀的青年…… 虽跪军区鸣冤。 料想也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他并未斥责撵走祁同伟。 任由祁同伟于雷电交加、暴雨倾盆中跪军区! 他寻思着—— 祁同伟跪一会儿,顶不住,就会离开吧! 诚然。 他低估了祁厅强大的意志力! 尤其是两世为人的祁厅! 这一局…… 他必须与梁群峰父子、女,硬刚死磕到底! 本来。 祁同伟可以直接扛起那一块特等功牌匾,来跪军区的! 但是,他必须谨慎三思而行。 因为他知道,一旦扛起特等功牌匾,意味着什么。 不到万不得已,岂会拿出杀手锏! 他高一声低一声喊道。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岗亭执勤的警卫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还是向军区指挥署副司令部拨通了内线电话,汇报情况。 “嘟嘟嘟!” 电话接通中…… 此时。 东南军区。 指挥署,副司令部办公室。 以少将副司令陆崇仁为首。 其次包括参谋长刘纲,以及政委侯国华。 正在谈论着,关于军区新一年度,招募新兵。 以及年度军演对抗、建制狼牙特种兵等事宜。 陆崇仁,陆亦可的陆,即为:陆亦可之父。 娶妻汉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二庭庭长吴心仪。 刘纲,军人世家,刘新建的刘,即:刘新建之父! 侯国华,则为侯亮平的侯,即:侯亮平之父。 因侯亮平的爷爷侯保军,乃是跨过雪山,走过草地的老一辈革命。 之后,侯国华投身军旅,算作是继承沿袭了侯保军的军魂。 而东南军区司令则为中将高士巍,乃高育良的小叔。 陆崇仁炯然深邃的冷眸。 透出军人不怒自威。 古井无波的神芒。 他负手而立,盯着悬挂在墙壁上军事地图。 圈圈画画。 标注着各训练基地,军演场等。 他深吸一口气,沉然说道。 “老刘、老侯,新一年度招募新兵在即……”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新兵,是部队的新鲜血液,是军队活力的保障!” “你们有什么想法?” 刘纲、侯国华颔首,表示赞同。 刘纲当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说得太对了!” “老陆,依我之见,必须在新兵队伍中,有意识挖掘人才,尤其是为了我们打造狼牙特种兵,作为后备役,储备人才!” 侯国华亦是附和道。 “对!没错!” “如今时代在进步,我们部队也要紧跟时代步伐!” “我提议,咱们招募新兵不仅注重身体素质,更得注重兵源的文化素质,全面提升士兵的综合素质!” “军人,得有文化,否则,那永远是一群莽夫,提升不了档次。” 刘纲无奈苦笑道。 “老侯,你这话说得,也对,也不对!” “你想嘛,目前这个局势,小学、初中、高中教育体系,层层筛选。” “最终来当兵的,那大多数都是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 “说白了,每年新兵,仍是存在不少,升不了学的学渣、吊车尾的后进生!” “你管这个……如何提升文化素养嘛?” “大多数有那个觉悟,能当兵入伍,等于给了他们回炉重造,在部队磨砺、历练几年。” “哪怕他们最终转业复员了,至少也算是一个退伍军人!” “等于是镀了一层金。” “但,不置可否,从兵源上,鲜少有高学历的来当兵,连高中毕业,都是凤毛麟角,更别提大学生、研究生之类了!” “什么学渣、吊车尾后进生,只要于国家、于社会无害,都该给他们机会。” “能进部队打磨,总比在社会霍霍,危害社会,危害国家强吧!” 侯国华尴尬浅笑道。 “瞧瞧,老刘啊,你这思想觉悟就不够!” “我们作为军区的领导班子,得首先有这种意识。” “那总不能我们招募新兵,什么歪瓜裂枣,是个人,只要身体素质过硬,就往部队里领吧?” 刘纲刚欲辩驳。 陆崇仁释怀哈哈朗爽一笑。 抬手示意道。 “好了、好了!” “老刘、老侯,别争执了!” “你俩的观点,都没毛病。” “老侯提议这一点,非常好!” “的确,作为一个军人,最强大的武器,不是我们的炮弹、武器装备多么精良先进!” “而取决于……头脑!” 他指了指脑袋。 “尤其是特种兵!” “更需要敏锐、智慧、冷静的头脑!” “因为特种兵所面对的突发状况,是我们都无法预料的。” “什么叫特种兵?” “当发生战争,冲在最前面,又是最后撤离的那一群‘不要命的疯子’!” “因此,全面提升我们的战士综合素质,确实重中之重。” “当然嘛,教育体系层层筛选,优秀的人才,大多数都在大学校园里!” “但也不排除漏网之鱼,或者,遇上一些有军人梦想的大学生之类!” “指不定,他们就来当兵入伍,追逐军人梦了!” “诚然,每一个战士的潜力是不可估量的!”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们需要去深挖,去开掘我们战士的潜力。” “接下来,关于全军区军演对抗……” “叮铃铃、叮铃铃~” 话没说完。 指挥署,副司令部办公室内线电话响起…… 第14章 祁同伟跪军区,少将陆崇仁,陆亦可的陆!不管?! “喂,指挥署副司令办公室,什么事?” 陆崇仁顺手,从办公桌上,拿起话筒,接听电话。 “首长好!这里是岗亭警卫处,军区门口出……出了点状况……” 电话一端。 执勤警卫支吾着汇报道。 “有一个年轻的小同志,正……正在跪军区鸣冤!” 陆崇仁炯然深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透过窗扉,瞥了一眼窗外。 “轰隆隆~” “咔嚓嚓!” “淅沥沥、淅沥沥!” 雷电交加,暴雨倾盆。 他低沉地问道。 “雷电暴雨跪军区鸣冤?什么情况?” 执勤警卫唯有战战兢兢地继续汇报。 “首长,我……我也不太清楚,他说,他想当兵,但有人剥夺他服兵役权利。” “无处伸冤,只好跑来咱军区下跪鸣冤了!” 陆崇仁“呃”了一声。 虽然心里“咯噔”一下。 但心下暗忖,哪有人这么小题大做。 况且,军区又不是包拯的开封府,鸣个屁的冤。 “胡闹!” “听好了,去询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只要他不胡搅蛮缠,不扰乱军区秩序,不挑衅军区威严,好言劝离,不可粗鲁!” “告诉他,军区不是司法机关,有何冤屈,让他去司法机关。” “维权,要走合法途径。” “如果他不听劝,实在要跪,让他跪!” 执勤警卫恭敬答道。 “是,首长!” 挂断电话。 陆崇仁看向一旁听了些端倪,吃怔的刘纲、侯国华。 刘纲率先问道。 “老陆,出什么事了?” 陆崇仁并未在意,轻然笑道。 “执勤警卫汇报,说有一个小同志,要当兵,被人权势打压,剥夺他服兵役权利,于雷电暴雨中跪军区鸣冤。”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话音未落。 侯国华先入为主,“瞧瞧、瞧瞧,新兵招募在即,马上有人为了进部队,不走寻常路,哗众取宠来了吧!” 刘纲则剑眉微沉,“老陆、老侯,依我愚见,恐怕此事非同小可。” “要不然,我们还是去军区门口看看,具体什么情况吧?” 陆崇仁摆手,轻微摇头。 “罢了!” “老刘,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如今,招募新兵在即,又是大军区军演对抗、打造狼牙特种兵接踵而至。” “我们还是集中精力,忙活这些事,比较重要!” “你想想,真想当兵入伍的,谁会剥夺他服兵役的权利。” 侯国华附和应道。 “就是!” “要么多半是脑子有问题的,要么是做戏,作秀。” 刘纲只好作罢。 “那行吧~” 陆崇仁将话题重新回到了下一个议题—— “这一次全军区军演红、蓝对抗,也是为了选拔组建狼牙特种大队人选,摸个底!” “这个狼牙特种兵,势在必行,为了强军强国,加强国防军事实力。” “必须打造一支国之利刃,国之重器!” “……” -----------------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东南军区门口。 瓢泼暴雨,电闪雷鸣。 祁同伟依旧跪在军区门口。 那挺拔魁梧健硕的身子骨。 犹若傲然于山涧之巅的苍松。 任由风吹雨打,坚韧不拔,屹立不倒。 执勤警卫再次扛着81式自动突击步枪飞奔过来。 朝着祁同伟继续劝诫道。 “小同志,别吵嚷嚷了!” “我已经请示汇报军区首长了!” “军区首长指示,若是你有冤屈,维权走合法途径,去司法机关!” “快走吧!别跪了!” 祁同伟心里比谁都清楚。 去司法机关起诉梁群峰吗? 那可是堂堂政法委书记! 有用?! 那他来跪军区干嘛! 显而易见。 他这样冒着暴风雨跪军区…… 依旧无果! 不拿出定海神针,是震慑不住所有人的! 祁同伟抬手抹了一把脸颊上的雨水。 他看向执勤警卫,理直气壮地道。 “解放军叔叔,若是走司法程序有用的话,我何必来跪军区?” “烦请向首长汇报,我孤立无援,斗不过人家滔天权势。” “恳请军区首长,为我做主,替我主持公道” 执勤警卫有些烦躁地摆手。 “罢了、罢了,你不听劝,首长说了,你要是想跪,那你跪着吧!” 说完。 转身,走回了岗亭。 不再搭理祁同伟。 祁同伟嘴角泛起了一抹邪凛狞笑。 丝毫没感到委屈。 相反。 他心里盘算着—— 等我扛起了特等功牌匾,再跪军区。 恐怕,汉东的天都该倾了! 到那时,无需祁同伟去揭晓,他是否是—— 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 血缘关系! 自然有人去鉴定真伪! 彼时。 汉东大学。 女生公寓。 钟小艾正手里捧着钱钟书的『围城』,津津有味的品读着。 她咀嚼着最为经典那一句话—— “婚姻就像围城,围在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 她脑海里自然而然,浮现了祁同伟魁梧健硕的身影。 她脸上浮现起一丝,情窦初开,青涩懵懂初恋的笑靥。 璀璨绚烂的笑靥,如春天里盛放的桃花般。 她美眸亦是透过窗扉,眺望了窗外雷电暴雨。 春雨,润万物。 亦是淋湿了校花钟小艾的心扉! 荡漾起了春潮…… 泛起了对祁同伟思念的无尽涟漪! 同伟,你好吗? 你在哪儿?在干什么呢? 同伟,你说,未来我们的婚姻,会像『围城』里所述吗? 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可,如果我们都走不进婚姻的殿堂,岂不是孤魂野鬼吗? 我……想你了! 你也像我一样,想我吗? “哎,小艾,快,跟我走!” 正当钟小艾春心萌动,思念祁同伟之时。 双胞胎姐姐钟小雅火急火燎,走进寝室。 不由分说,拉着钟小艾的手。 就往寝室外跑。 钟小艾一愣神,吃怔地疑惑问道。 “姐,发生什么事了?去哪儿?” 钟小雅紧蹙眉宇,低沉凝重地道。 “去东南军区!” 钟小艾更是一脸狐疑。 “嗯哼?这电闪雷鸣,狂风暴雨的,我们去东南军区干嘛?” 钟小雅只好如实相告。 “是妹夫!祁同伟学长!” “他……他出事了!” 钟小艾犹若遭遇了晴天霹雳,脑袋“嗡嗡”作响。 “啊?这……” “姐,同伟他……他出啥事了?” “你别吓我,好端端的,同伟他……” 钟小雅轻微叹道。 “刚才,学校新闻专业的同学,去了一趟东南军区采访。” “回来的路上,在军区门口看到了一个人,于暴风雨中跪军区!” “他们随手拍了一张照片,给我看了。” “那个跪军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祁同伟!” 钟小艾彻底懵了,震惊无以复加。 “什么?这……怎么可能?” “无缘无故,同伟去跪什么军区?他疯了吗?” 钟小雅耸了耸肩,摊了摊手。 “暂时还不知道!” “但听新闻专业的同学说,他们看到祁学长跪军区鸣冤,叫嚷着什么‘要伸冤,要当兵’!” “我估计啊,他是被人欺负了,多半和梁璐有关系!” 不等钟小雅说完。 钟小艾脸色骤变,情急地支吾道。 “不!同伟、同伟……不可以!” “走,姐,我们马上去东南军区!” 说着。 她早已撒开了步履,飞奔冲出了公寓。 “小艾,你慢一点儿,等等我!” 钟小雅没辙,只好叫嚷着,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校门口,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于暴风雨中驰骋狂飙,驶往东南军区…… 第15章 钟小艾怒了!找钟正国帮忙!梁群峰举荐高育良! “等等~” 刚坐上出租车。 钟小艾紧蹙眉宇,低吟道。 “不对!不对!” “姐,我们这样去东南军区,无济于事,帮不了同伟!” 钟小雅“嗯哼?”一声,一脸狐疑。 “那你想怎么办?” 钟小艾一咬牙,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师傅,去省政府!” “好嘞,您二位坐好喽~”出租车司机回应一声。 紧握方向盘,稍微调整了方向。 直奔往省委省政府而去。 钟小雅“呃”了一下。 自然明白钟小艾是何用意。 “小艾,去找老爸帮忙,这……不合适吧?” “况且,之前,祁学长也说了,他想自己建功立业,省得别人说闲话。” 钟小艾斩钉截铁地道。 “姐,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总而言之,我钟小艾认定了,祁同伟就是我这一辈子非嫁不可的男人!” “他是你的妹夫,是老爸的未来女婿!” “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同伟被人欺辱成那样。”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太可恶了,太气愤了!” 钟小雅青葱玉指,戳了戳钟小艾的额头。 “小妮子,你呀你,真是和祁同伟一样,犟脾气!你俩啊,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关键,老爸处于特殊时期,能否升迁的节骨点。” “他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做出得罪人的事儿。” “毕竟,梁群峰何许人也?” “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又是老同志、老资历!” “官场嘛,最讲究人情世故,最忌讳因为一些鸡毛蒜皮小事,得罪老同志了~” 钟小艾咂吧着嘴,嘟囔着道。 “就算老爸爱惜他政治羽毛,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未来女婿被人踩在脚下蹂躏,践踏尊严吧?” “姐,你是知道的,论能力、论才华,同伟多么优秀的存在!” “凭啥他被分配去了青禾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这对他公平吗?” “难道一个人出身贫寒农村,没有过硬的身世背景,就活该被踩踏吗?” “就要做那些权力游戏的垫脚石?” “还美其名曰,让同伟去基层,下沉基层,是为了培养同伟,磨砺同伟!” “能够把他们卑鄙无耻的肮脏龌龊手段,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如此清新脱俗,难道不让人感到恶心吗?” “反正,我看不下去了!也忍受不了一点!” “之前,因为同伟跟我没太大关系!” “但,从他在汉大操场那一跪,告白求婚于我。” “那么,现在他就是我男朋友,就是我男人,就是我未来的老公,灵魂伴侣!” “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欺辱!” “如果老爸不管,那好,我找外公!” 钟小雅被钟小艾那义愤填膺,振振有词的话语,说服了。 但她仍是劝诫道。 “小艾,千万别介,我们找老爸阐明情况可以,但,还是别惊动外公吧?” “你是知道的,外公多疼你,多宠你!” “这要是让他知道,以外公的火爆脾气,那他还不得直奔汉东,扒了梁群峰的皮呢!” 钟小艾冷哼一声,气呼呼地道。 “那样才好呢!” “谁叫那个老东西,欺负同伟了~” 钟小雅被逗乐了,咯咯地笑个不停。 “妹啊,虽然我相信祁学长的人品,但我可得提醒你一句……”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哇!” “祁学长是向你表白了,但他是真心的吗?” “是不是因为拒跪梁璐,进而找一个台阶下呢?” “还是说,他喜欢你这个人,还是喜欢咱爸的权力呢?”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想想,祁同伟从当年的贫寒乡村子弟,和陈阳的暧昧不清,到和梁璐的畸形关系……” “侯亮平是嘴贱,可,祁同伟会不会是个渣男?有待考证啊!” 钟小艾坚定不移地说道。 “姐,不会的!” “我相信同伟,他是一个绝世好男人!” “你不也说了嘛,陈阳真要在乎同伟,她会一毕业马上分配去了帝都吗?” “至于梁璐,就更不用说了,纯粹就是被前任初恋渣男伤害后,嘴上叫嚷着对同伟爱得死去活来。” “实际上,她就是为了报复,就是心理畸形扭曲的,想找一个发泄口而已!” “同伟真要娶了梁璐,那才是悲剧呢!” “讲真,但凡同伟娶了梁璐,恐怕他这一辈子,都被梁璐骑在头上,抬不起头来!” 钟小雅啧啧咋舌,唏嘘惊叹道。 “小艾同学,真不愧是暗恋了人家祁学长几年了!” “原来,你心里比谁都清楚祁学长的处境呀~” “你真觉得,祁学长不是因为我们钟家的权势,表白于你?” 钟小艾铿锵有力地道。 “当然不是啦!” “同伟才没那么势利眼呢~” “别以为他出身贫寒,但他一身傲骨,骨子里是桀骜的!” “他必然不是因为咱爸,才向我表白的,他对我是真心的!” “再说了,我对他也是真心的,我会非常、非常珍惜同伟的!” “他是一个有理想的男生,他要去当兵入伍,我相信,他在部队磨砺,一定会建功立业,一定会干出一番事业的!” 钟小雅只好作罢,沉默,不语。 姐妹俩搭乘出租车,直抵省委省政府…… 此时。 省委省政府。 会议室。 以钟正国为首。 依次是梁群峰。 以及时任省委副省长、京州市委书记赵立春。 京州市常务副市长,兼任京州市公安局局长陈岩石。 还有其余省委常委领导班子。 正在召开省委常务会议。 “同志们,浩浩荡荡,改革开放这么多年,汉东亦是借助改革的春风,经济迅猛增长,Gdp逐年递增。” 钟正国坐在椭圆会议桌的主位上,侃侃而谈。 “我们所取得的方方面面成绩,有目共睹!” “但是,如今处于一个微妙的时期,包括国企改制、法治建设之类。” “必然会面临诸多挑战,这也对我们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当然,所有一切发展,归根结底,是人才!” “得人才者,得天下!” “机制完善,经济腾飞,社会高速发展,都离不开人才。” “所以,我们今天的常务会议探讨的主题是……” “人才!” “有句话叫‘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这就需要我们的同志啊,在平时的工作、生活中,要有敏锐的‘伯乐’眼光!” “及时察觉人才,向组织部举荐,推举人才,不拘一格降人才嘛~” “大家可以畅所欲言,谈谈身边,是否有一技之长,或者能够独当一面,或特殊技能的人才……” 话音刚落。 梁群峰当即表示道。 “钟书记,要说人才,我这边还真有一位……” “他是学识渊博,受学生欢迎的法学教授,也就是汉东大学政法系主任。” “他叫高育良!” “目前,我们法治建设中,迫切需要一位熟悉法律体系的人才,那么,若是能够将育良教授吸纳进来。” “一则对汉东的法治献计献策,二则他通晓法律,还能编写修改法律条令。” “因此,我向省委常委提议,组织部可考察育良教授,是否够条件,担任省高级法院副院长之类。” 闻言。 钟正国欣慰颔首,“好!” “群峰书记的提议,非常好!” “那就会后让省委组织部,就高育良教授,进行考察,询问谈话吧!” “其他同志呢?是否还有什么人才推荐?” 第16章 省常务会议,赵立春钦点祁同伟,梁群峰发飙了! “钟书记,汉东大学政法系主任高育良教授,确实属于高级人才!” 陈岩石附和应道。 “因为我三个子女,大儿子陈山、女儿陈阳、小儿子陈海,都是他的学生。” “平时,他们从学校回家,谈及大学老师时,对高育良教授赞誉有加。” “说他是汉大法学金字招牌,很有人格魅力,深受学生欢迎。” 显然。 老一辈革命陈岩石,娶妻王馥真。 育有两子一女。 都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 长子陈山毕业后…… 被分配去了帝都国安,成为S级特工。 毋庸置疑。 必然是因为陈岩石当年战争期间。 攻打云城时,扛过炸药包。 哪怕陈岩石职位不高。 但,当年的那一批老战友。 或从政,或从军。 至少都是在帝都级别的。 职位不低。 因此。 陈山轻而易举,入国安,成为特工。 包括陈阳。 毕业后藉着陈山的关系…… 亦是被分配去了帝都,成为了国安的A级特工! 因此。 陈岩石提及三个子女,内心是骄傲,是自豪的。 也恰恰因为他的子女,与高育良的师生这一层缘故…… 他自然也愿意附和梁群峰。 推荐高育良离开教坛,步入政坛为官。 钟正国颔首,“好的,感谢岩石同志,对育良教授的补充。” 话音刚落。 赵立春那一双深邃的眼孔,瞳孔微敛聚。 他一副老奸巨猾,官场老江湖的姿态。 话语不缓不急,幽幽地道。 “钟书记,我推荐几位吧!” “第一位,时任金山县县长的李达康……” 不等赵立春说完。 梁群峰狡黠老狐狸式深邃笑了笑。 “立春同志,你倒是一点不避嫌啊!” “若是我没记错,李达康是你的前任秘书吧?” 诚然。 梁群峰与赵立春之间,多年的不对付。 明争暗斗,阴谋阳谋多年对手了。 况且。 两人的行事风格,明显代表着不同的派系。 以赵立春为“改革鹰派”,被称之为改革先锋,开疆大吏! 而梁群峰则为“保守鸽派”,颇为固步自封,因循守旧! 看似一句无关痛痒的“提问”。 实则在告诫赵立春,千万别任人唯亲。 然而。 赵立春毫不避讳,坦诚回道。 “对,没错!” “李达康是我用过,最顺手、最精明的秘书。” “但,他年轻,有闯劲,有冲劲。” “当初,是我极力向组织部推荐,提拔李达康,调离秘书岗位。” “让他去金山县任职县长,下沉基层历练。” “赴任金山县县长之后,李达康不负所望,正在号召金山县村村开通公路。” “践行‘要致富,先修路’的先进理论,深耕于基层,急老百姓之所急。” “正是鉴于李达康是我秘书,我了解他的能力,能者上,庸者下。” “钟书记说了,不拘一格降人才……” “那么,我们就有意识,圈出一些重点考察对象,让组织部遵照人才考核流程,予以进一步考察!” “请问群峰书记,我推荐李达康有什么问题?” 梁群峰吃瘪。 但,他混迹于官场几十载风云。 面对赵立春的质问。 他一努嘴,轻松自如地微笑道。 “立春同志,你看,又急!” “我个人对李达康不存在任何偏见。” “但,据我走访考察情况,他在金山县推行,集资修村级公路,是为了他个人政绩?还是为老百姓谋福祉?” “可行性有多大可能?是否过于激进?所有这一切,都有待进一步印证,是吧?” 赵立春刚欲辩驳。 钟正国抬手示意。 “好了、好了,立春、群峰同志,别争执了~” “既然是立春同志钦点推荐的人才,不管这位达康同志是不是立春同志的前任秘书……” “相应的,让组织部进一步深入考察、考察。” “才会最终确认,是否提拔升迁,对不对?” 赵立春、梁群峰只好默然点头。 顿了顿。 钟正国环视了一圈与会成员,继续问道。 “还有吗?” 赵立春沉吟片刻,继而低沉地道。 “钟书记,我这儿呢,还有两位……” “一位是京州市光明区副区长孙连城。” “另一位是林城市副书记丁义珍……” “孙连城呢?在光明区副区长位子上,待了很多年了。” “此人相对而言,没有那么突出耀眼,但整体综合素质还是可以的。” “至于丁义珍,他父亲是‘亮剑’系列丁伟。” “丁伟,想必诸位都不陌生了吧?” “曾任京北军区参谋长; 抗日战争期间任八路军(国民革命军第18集团军)冀中军区3分区28团团长; 八路军(国民革命军第18集团军)第129师第386旅新一团团长; 参加了晋西北混战,负责打援任务; 解放战争期间任东北野战军某纵队司令员,在东北解放战争中所向披靡。 丁伟战略眼光远大,他指出:‘今后苏国很可能是对龙国最构成威胁的国家。’” “被追封授予‘少将’军衔!” “所以,推荐丁义珍没什么问题吧?” 钟正国及其余常务会议成员,纷纷默然,颔首同意。 良久。 赵立春闪烁着幽邃的眼珠子,又是沉然道。 “对了,钟书记,近期,林城市禁毒大队评选了一位缉毒英雄,叫祁同伟!” “他在剿灭孤鹰岭毒窝,作战英勇,身中三枪!最终,联合行动,将毒贩铲除。” “该同志呢,被评为‘一级战斗英雄’!” “并且,祁同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高材生,师承高育良。” “刚大学毕业一年,有干劲,有文化,懂法律。” “我认为,此人也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人才!” “呵呵!” 赵立春还没说完。 梁群峰嗤之以鼻,冷笑了两声。 “哎,我说,立春同志,你推荐的,都是什么人才啊?” “据我所知,之前祁同伟实习期间,是你京州市委书记政保处的实习生吧?” “而且,我还听说了,当年你回老家祭祖,带上了你的秘书李达康,以及这位实习生祁同伟……” “祁同伟为了讨好你,巴结你,那家伙,他跪在你祖坟前哭坟,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如丧考妣!” “差点连你祖宗十八代棺材板都盖不住了,我说的,没错吧?” “你想想,像祁同伟这种来自农村贫寒子弟,他能为你哭坟,这么阿谀奉承,拍你马屁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他算哪门子人才?” “立春同志,你别急眼,若论对祁同伟这位同志的了解,我并不比你差。” “因为他在汉东大学政法系时,小女梁璐,正是他的辅导员老师!” “小女多次跟我反馈,祁同伟存在严重思想品德问题!” “所以,祁同伟这样的害群之马,我坚决反对,绝不能让他有任何升迁机会!绝不能提拔重用!” 赵立春缓缓抬眼,斜睨了梁群峰一眼。 他不动声色地幽幽说道。 “群峰同志,是吗?” “恕我冒昧问一下……” “若是按照人才分配录用标准,那么,以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学生,至少也是县市级以上公、检、法部门任职吧?” “那么,为何,祁同伟会被分配去了林城市管辖下,一个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司法助理呢?” “群峰书记,你主管政法档口,我想,你最有发言权吧?” “你能否跟我们谈谈,这是为什么呢?” 第17章 梁群峰继续蹦跶,背刺污蔑打压祁同伟! “啊?这……关于这位汉东政法系毕业的祁同伟…… 之前分配,确实引发轩然大波,一直成谜。” “论学历,作为汉东政法系高材生,被分配去林城市那个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属实大材小用了。” “呵呵,祁同伟啊,那小子调任林城市禁毒大队…… 据说缉毒扫毒相当玩命,私底下都被其他警员称之为‘疯警’、‘魔警’!” “这高育良教出来的学生,按理说,综合素质不会太差吧? 纵然是黄金,丢进茅坑里,迟早都会‘沧海遗珠’, 变成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给干废的!” “……” 当赵立春质问完毕。 其余常务会议领导班子。 亦是一阵唏嘘哗然,窃窃私语。 议论起了祁同伟。 毕竟。 以当年祁同伟这样一位政法系高材生…… 被分配去林城市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被议论得堪称…… 满城风雨! 纵使。 知道背后真相的人—— 那是因为祁同伟拒绝了倒追两年的梁璐求爱…… 遭遇了权力小小任性的打压。 但,没人敢质疑。 因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必然是—— 梁璐之父——梁群峰! 没人敢得罪梁群峰。 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岂料。 此时省委常务会议上。 赵立春竟然当面质问梁群峰…… 纵然,官场最忌讳,明枪真刀互捅。 哪怕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在狂奔。 但脸上始终一派其乐融融的“笑嘻嘻”。 至于背后嘛~ 搞不死你算我输!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权谋”。 可。 今天这一场会议。 凸显了赵立春与梁群峰…… 代表着“改革”与“保守”派系之间。 针尖对麦芒,针锋相对。 彼此不遑多让。 面对赵立春的提问刁难。 梁群峰何其狡猾奸诈,堪称官场老手的“老谋深算”。 他淡然浅笑,一副理直气壮地回应道。 “立春同志,你刚才举荐你的前任秘书李达康时,提到一个观点,我非常认可!” “那就是对于有能者,当下沉基层,锻炼、磨砺。” “从群众中来,回归到群众中去。” “当年,在人事分配安排上,我对汉大政法系毕业的学生,也确实主张‘任人唯贤’的思想,坚决贯彻落实。” “秉承国家培养一个大学生,耗费人财物力不少的原则,对祁同伟……” “虽然此人思想品德存在问题,但他确系师承高育良教授,仍是‘宽容’处理!” “因此,对于给他分配去林城市青禾乡司法所,担任助理这一事。” “我不止一次做过回应,那是给祁同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因为他的思想意识卑劣,党性原则太差,觉悟不够。” “让他深入基层,体察老百姓艰辛与不易。” “这,对他是一种‘重点’培养,岂能像坊间议论那般,是什么打压祁同伟呢!” “立春同志,你说对吧?” 赵立春斜睨了一眼梁群峰。 淡漠地呵呵轻笑两声。 钟正国及时站在和事佬立场。 “好了,群峰、立春同志,两位呢,基于对汉东的发展,出发点都是好的,不必争执。” “关于祁同伟这位同志,既然存在争议,我建议,暂时慎用,不予以列入组织部重点考察对象。” “年轻人嘛,扎根基层,锻炼、磨砺,本身也是一种成长。” “年少太得志,容易栽跟头。” “除了推荐人才这一块,其他,是否还有什么问题吗?” 话音刚落。 陈岩石眉宇微沉,进而说道。 “钟书记,目前处于国企改制关键节点,国企一旦改制为民营私营,必然会面临裁员。” “许多小老百姓,一家子都是靠着在国企上班,那点微薄的工资,养家糊口。” “但凡改制裁员后,将会引发一波下岗潮。” “在对下岗职工安顿、社会福利待遇这一块,我们政府是否能提供些帮助呢?” “譬如:上级分派给我抓的国企改革试点——大风服装厂。” “那些工友们,一听说要改制为民营,他们不乐意了,不干了,都在闹呢!” “我在想,是否有一种特殊的方式,对工人们的切身利益,予以保障呢?” “比如,既然是国企改制为民营,那么,是否可以拿出一部分股份,给工人们持股。” “将一块大蛋糕,化整为零,划分为小块。” “让工人们按照工龄、岗位职级,占有股份比例……” “这样一来,哪怕他们被裁员,下岗了,还能有最基本的生活保障!” “钟书记、各位同志,你们斟酌、斟酌,这样一种工人持股计划,是否可行?” 钟正国等其余与会成员,交头接耳,颔首点头。 “岩石同志,你的提议非常好!” 钟正国当即表示认可。 “这样,大风厂隶属于京州市光明区,交由你和市委书记立春同志,实事求是,相机决断。” 陈岩石点头,“好的,钟书记!” 赵立春亦是应声道。 “钟书记,放心交给我!” 钟正国进一步问道。 “还有其他事需要探讨商榷吗?” 其余人纷纷摇头。 钟正国宣布道。 “好,既然没问题了,今天会议到此结束,散会!” 众人起身,相继离开会议室。 梁群峰略微迟疑,放缓了脚步。 等其余人都走了。 他单独叫住了钟正国。 “钟书记!” 钟正国神色微凝,“群峰同志,你……还有事吗?” 梁群峰阴鸷鹰隼的脸上,划过了一抹老狐狸的狡黠。 他进一步直言不讳地道。 “钟书记,恕我直言,关于刚才立春同志钦点的祁同伟,我还是想补充一点!” “因为从汉东大学方面,我听到了些风声,说是此人行迹恶劣至极,专门跑去了学校,侵扰……” “呃,不,应当说性骚扰,您的闺女小艾。” “那猢狲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儿,在操场上相当浮夸,公然下跪表白求婚您的女儿。” “钟书记,刚在会议上,我不便说得那么露骨,但此事非同小可。” “祁同伟这样一个社会青年,跑去学校,专门骚扰小艾,太恶劣了。” “对这种害群之马,我认为,让他在公职人员队伍里,都是一种耻辱!” “我更倾向于建议,把他降职放逐,打回原本的青禾乡司法所!” 闻言。 钟正国极为震撼。 “什么?” “群峰同志,真有此等事?你所言是否属实?” 梁群峰对自己的“精明”奸佞之言,感到暗自窃喜。 哼! 祁同伟啊祁同伟,你不外乎一介土鳖,乡野土狗! 但凡我要整你,一句话,定让你万劫不复,永无翻身之日! 他一看钟正国动怒了。 当即颔首,斩钉截铁地道。 “钟书记,您为了汉东老百姓操劳,日理万机,励精图治,无暇顾及汉大发生的鸡零狗碎的小事。” “但,我所言,千真万确。” “不仅是我女儿梁璐亲眼所见,对我说的,更是汉东全校师生都可以作证。” 钟正国不动声色,心间荡漾起波澜。 但脸上尽量一派平静如镜。 他对梁群峰说了一句。 “群峰同志,既然祁同伟隶属于公、检、法部门单位,你有权斟酌定夺,人事任免。” “关于他是否性骚扰我女儿小艾一事,我会调查清楚。” “一旦属实,我一定走法律程序,起诉他。” 梁群峰自诩奸计得逞,阴险深邃地笑道。 “钟书记,明白!” “此等无耻之徒,他三天两头跑省委组织部人事科,申请调岗。” “之前,因为扫毒,打掉孤鹰岭毒窝,他荣获一级战斗英雄,立即申请调任帝都。” “这两天,听组织部人事科的同志反馈,他又递交申请,调离林城市禁毒大队,说什么弃官从军,要去当兵!” “念及他在汉大公然侵扰小艾,重重恶劣行为,我批示,让他降职,放逐回青禾乡司法所,担任助理去了!” 钟正国颔首,“好!” “群峰同志,辛苦你了~” 正说话间。 钟正国的秘书急匆匆,走进会议室。 看了一眼梁群峰。 他迟疑向钟正国汇报道。 “钟书记,有人找您……” 梁群峰目的达成,识趣地谄媚地笑了笑。 “钟书记,我要汇报的,就那么多,您忙、您忙!我回办公室了!” 说完,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待梁群峰一走,钟正国神色微凝,看向秘书问道。 “谁来找我?” 秘书当即回道。 “是小雅、小艾!” “瞧她俩神色匆匆,估计有重要事……” 不等秘书说完。 钟正国应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他心下暗忖,肯定是像梁群峰所述—— 钟小艾在学校被祁同伟性骚扰,来找自己告状诉苦了! 毫不迟疑,径直走出会议室,回往省委书记办公室…… ----------------- ?pS?: 因前几本书,被河蟹大神关小黑屋整麻了,干出心理阴影了~ 本书偏种田保守系,严控尺度,绝对架空综影视! 若喜欢…… 跪求各位书记、市长、厅长、局长义父\/义母支持哇~ 加个书架,点点催更,阅读≥30分钟点个五星书评,刷个10s小广告免费小礼物…… 跪谢▄█?█●! 第18章 钟小艾求援,祁同伟跪军区,震惊钟正国! “轰隆隆~” “咔嚓嚓!” “淅沥沥、淅沥沥~” 突如其来的雷电暴雨,侵袭了汉东。 浇灌了这一片富饶肥沃的土地。 仅次于北、上、广、深的汉东。 亦是沐浴着改革开放的春风,蓬勃发展。 经济Gdp“吭哧、吭哧”突飞猛进。 尤其处于90年代,这样一个黄金时代。 有人说,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好的时代! 有人看到商机无限,遍地黄金。 抓住了商机,乘着时代浪潮的东风…… 迎来了财富大爆炸,璀璨辉煌,高光人生巅峰时刻! 有人从国企改制,下岗潮中,毅然下海经商,乘风而起。 也有人步入仕途,从政为官,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1993年…… 一个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的年代! 钟小艾绝美的倩影,伫立于省委书记办公室窗户前。 远眺着这一座城市的缩影。 感受着时代变迁的脉搏。 映着窗扉,仿佛依稀看见了…… 祁同伟于暴雨倾盆中,跪军区的泥泞!狼狈!无助!落魄…… 不! 同伟,我的男人,绝不受辱! 一根针,狠狠刺痛了钟小艾的芳心。 她紧攥着衣角,面容黯淡,愁绪。 钟小雅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斜睨了一眼钟小艾。 她微蹙眉,关切地道。 “小艾,你别发呆,别担心了!” “过来坐一会儿。” “秘书已经过去喊老爸了,他开完会就来了!” 钟小艾略微侧目,颓丧地悻悻然道。 “姐,你说,这是为什么呀?” “凭啥,同伟那么优秀的好人,要遭遇磨难呢?” “他也真是的,有啥冤屈,跟我们说,一起想办法解决嘛!” “去跪什么军区呢,又是这么电闪雷鸣暴雨倾盆的……”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这让我一个人咋活嘛?” “真是急死个人了!” 钟小雅刚欲开腔安慰一番。 “谁欺负我家小公主了?” 一声慈爱和蔼,满是关心的话语传来。 钟正国从办公室外,矫健阔步,走了进来。 炯然深邃的目光,看向钟小雅,视线又是落向钟小艾。 钟小艾、钟小雅循声看去,异口同声招呼道。 “爸!” 钟小艾快步走过来,一脸委屈巴巴地对钟正国倾诉道。 “爸,这回,您一定要帮帮我……” 钟正国神色微滞,心下唏嘘,暗忖道。 该死! 这个行迹恶劣斑斑的祁同伟…… 到底是把自己女儿欺辱成啥样了? 打小…… 对钟小艾、钟小雅姐妹俩…… 他连说重一点的话都舍不得。 这一点,钟正国绝对称得上是…… 宠女狂魔! 他身为父亲,都舍不得宝贝女儿受委屈。 祁同伟算个什么东西! 胆敢欺辱我钟正国的女儿…… 简直是大逆不道! 难道他不知道,逆鳞不可碰吗? 对钟正国而言…… 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 那就是他的逆鳞! 岂容他人欺负! 钟正国暗自深吸一口气,满是关切地道。 “小艾,别着急,爸听说了些,到底那个畜生祁同伟,是咋欺负你?性骚扰你的?慢慢说!” “有爸在,一定替你主持公道!” “但凡情况属实,我们走法律程序,起诉祁同伟!” “让他去蹲监狱,踩缝纫机,好不好?” 此话一出。 钟小艾噎住了! 钟小雅坐不住了! 姐妹俩相视一眼,面面相觑。 啥情况?! 祁同伟欺负?性骚扰钟小艾?! 这……这是什么鬼?! 男未婚,女未嫁,正常谈恋爱告白求婚…… 这算是欺负?算是性骚扰? 瞬间。 把钟小艾、钟小雅姐妹俩,给整不会了! “爸,您……您在说什么呀?” 钟小艾急了。 眨巴着美眸,诧异地盯着钟正国。 “我是说,您一定要帮我去救同伟,祁同伟!” 钟正国懵了,疑惑的反问道。 “救祁……” “不是,小艾,祁同伟不是跑到汉东大学,在操场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侵扰你,呃,是性骚扰你了吗?” 钟小艾、钟小雅再次噎住,讶然! “爸,您这都听谁胡说八道的?” “我……我向您坦白,交个底吧!” “祁同伟是比我大一届的,同样是政法系直系学长。” “他当年以省高考状元考入汉东大学政法系,大学在校期间,担任学生会主席,才华横溢,品学兼优。” “是我们汉东大学多少政法系学弟、学妹的榜样、标杆!” “我从当年大学入学,因为险些遭遇了社会古惑仔小混混欺负,是祁学长救了我!” “从那时起,我……我就……就喜欢上他了,一直暗恋着他!” “一直这么些年,我都不敢向他表白。” “他突然返回母校,原……原本是传言说,他要给政法系的辅导员、团委副书记的梁璐老师,下跪告白求婚……” “谁曾想,他拒跪梁璐老师,一转身,向我表白求婚,我同意了!” “现在他是我的男朋友,爸,他是您的未来女婿!” “何来侵扰?性骚扰之说?” “是谁在背刺造谣?污蔑抹黑同伟嘛?” 当钟小艾将事情原委,详尽对钟正国讲述了一遍。 钟正国愣住了,傻眼了! “啥?小艾,你……你是说,你和祁同伟谈恋爱?搞对象了?” 钟小艾:“……” 她沉默,不语。 钟小雅从旁,讪讪然笑道。 “爸,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当然,我可以作证,祁学长绝对没有任何,对小艾不尊重,更不存在所谓的侵扰、性骚扰!” “纯属污蔑!诽谤!” “鉴于祁学长确属非常优秀,论颜值、论才华,都是凤毛麟角,我支持小艾和他在一起!” “也请您明察秋毫,对祁学长客观公平公正,不要被别有用心之人,乱嚼舌根,做出对祁学长有失公允的评断!” 钟正国“呃”了一声,神色微沉。 “这个老狐狸梁群峰,真是奸佞之臣,满嘴谗言混淆视听!” 稍许一顿。 他又是一脸狐疑,进一步问道。 “小艾、小雅,那你们来找我,什么救祁同伟,又是咋回事?他怎么了?” 钟小雅将从汉大新闻系校友那儿,拍摄的照片,递给了钟正国。 钟正国疑惑之下,接过照片看了一眼。 “嗯哼?这照片……” “东南军区?” “暴风雨中跪军区的年轻人,他是……” 钟小艾“嗯嗯”点头如捣蒜,肯定地道。 “爸,他就是祁同伟!” “什么?他为什么去跪军区?军事重地,岂容僭越胡闹?” 钟小艾委屈地倾诉道。 “爸,才不是呢!” “是同伟被人欺负了,无处申诉冤屈,迫于无奈,他只好去跪军区鸣冤了!” 钟正国越听越困惑。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有何冤屈?是比窦娥还冤还是咋滴?” “但凡权益遭受了侵犯,维权走合法途径啊!” “跪军区……嘶,这小子是犯浑了吧?” 钟小艾瞪大了眼珠子,直言说道。 “爸,可,如果同伟是被人,以权势打压,而那个欺负他的人是……” “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梁群峰呢?” “政法委书记……那可是主管公安局、法院、检察院、司法局等政法系统内的各个部门?!” “同伟如何申冤?他起诉有用吗?” “从当年毕业,他那么优秀,却被分配去了林城市管辖下的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那都已经是欺辱同伟,以权打压同伟了!” “现如今,肯定是同伟申请调离林城市禁毒大队,当兵入伍,投身军旅,惨遭被拒……” “没辙,他只能选择跪军区鸣冤!” “爸,这就是大概的事情缘由经过,我恳请您帮帮同伟吧!” “他……他真的太不容易了,太可怜了!” 钟正国:“……” 第19章 祁同伟被污蔑猥琐变态?!钟正国致电陆崇仁! “小艾,你听爸爸的,关于祁同伟跪军区这件事,你别管了!” 按照平时惯例。 钟正国可没少宠女狂魔。 但,唯独今天。 当钟小艾倾诉,恳求钟正国帮帮祁同伟。 钟正国却拒绝了! “以我听到一些关于祁同伟的评价,并非那么优秀!” “譬如:在大学期间,仰仗他作为‘汉大三杰’之首的名声,实则……” “涉嫌性骚扰女老师梁璐,存在猥琐盗窃女生内衣裤,猥亵女生靴子之类!” “正是基于他种种匪夷所思的劣迹,思想品德存在严重畸形扭曲。” “因此,他毕业后,省委组织部人事科予以考察,将其分配去了林城市管辖下……” “那个都不被人知道的乡镇——青禾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当然,这一切,都是念在他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师承法学教授高育良,否则……” “凭着他这样的恶劣行径,早就被关进大牢,踩缝纫机去了!” 闻言。 钟小艾惊讶得嘴巴张开呈“o”型。 震撼,炸裂! 纵然,钟小雅的三观都崩塌了! 她仿佛感受到—— 智商被狗踩在地上,撒尿淋! 被摁在下水沟里摩擦! 这是什么流言蜚语?! 难道对祁同伟的污蔑诽谤,诋毁抹黑…… 已经到了整个省委…… 都不尊重事实真相的地步了吗? “爸!不是,您这都从哪儿听来的?” 钟小雅瞪大了澄澈透亮眸子。 摆出一副打抱不平的姿态。 “是梁璐的父亲梁群峰,那个老阴比造的谣吧?” “他堂堂政法委书记,已经没脸没皮到这地步了吗?” “还……还性骚扰梁璐,猥琐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猥亵……” “我滴妈耶,我都说不出口,这……这究竟得多变态,多扭曲,多畸形,多内心黑暗的人……” “才能想到这么恶心的‘罪名’,背刺污蔑祁同伟!” “他那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了,怎么如此卑鄙无耻,下作低劣!” “这人他是有病吧?” “有病他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别讳疾忌医啊,当什么官,主管什么公、检、法部门啊!” “就算对祁同伟质疑,那总得尊重客观事实,实事求是,依法办案吧?” 钟小艾一脸失望落寞的表情。 她并未争执,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爸,我就问您一句,您是信我和姐姐,还是信那些污蔑诽谤祁同伟的谣言?” 钟正国神色微凝。 沉吟片刻。 他语重心长地道。 “小艾、小雅,你们说的,我能理解。” “但是,目前是特殊非常时期,爸呢,还想趁着年轻,更进一部,更上一层楼,绝不能出差错!” “更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人!” “这是官场大忌!” 钟小雅噎住了。 她一拂袖,木然看向钟小艾。 “小艾,我说什么来着。” “爸心里只有升官上位。” “哪会因为祁同伟被污蔑,被抹黑,而去得罪官场的人呢!” “这就是官官相护,官场的人情世故吧!” 钟正国沉下脸,斥道。 “小雅,可不许胡说!” “小艾,记住了,爸爸是爱你的,疼你的!” “但是,你也要理解爸爸的处境。” “还有,你谈恋爱、搞对象,爸爸不干涉,不反对。” “可,千万要擦亮眼睛,再慎重斟酌。” “你想想,我们钟家,从你姥爷燕双鹰,到你爸我……” “要成为你姥爷的外孙女婿,成为你老爸我的女婿……” “不求他多么的功成名就,但至少是门当户对吧?” “祁同伟是何出身?想必不用我赘述,你们都清楚了!” “所以,祁同伟跪军区鸣冤,那就让他跪吧,甭管……” 不等钟正国说完。 钟小艾簌簌滑落的泪珠,朦胧的视线。 她擦拭了一把泪水。 紧咬着牙,凄然冷笑了两声。 “好好好!” “钟书记,叨扰您升官了,告辞!” 言毕。 掩面啜泣,撒腿跑出了省委书记办公室。 “小艾……” 钟正国一愣神,呼唤了一声。 钟小雅瞪了瞪钟正国。 “钟书记,您忒让我们失望了!拜拜勒,您!” 说完。 也是愤然离去。 徒留钟正国僵硬身子,伫立在办公室风中凌乱…… 显然。 钟正国内心无比清楚。 处于这样一个关键节点…… 能否更上一层楼。 取决于他是否继续推进汉东发展…… 将经济Gdp再飙升一个档次? 那么。 无论是梁群峰,还是京州市委书记赵立春…… 至少明面上,绝不能得罪。 秘书夏懿犹豫之下,走上前来。 小心翼翼地问道。 “钟书记,看上去,小艾、小雅很伤心,怎么办?请您下指示吧!” 钟正国“呃”了一声,“小夏,没事,我来处理!” 言毕。 他踱步走到电话机旁。 拨通了东南军区指挥署副司令办公室电话。 “嘟嘟嘟~” 电话接通中…… 此时。 东南军区。 指挥署副司令办公室。 待陆崇仁、刘纲、侯国华开完会议。 陆崇仁负手而立,伫立在窗户边。 眺望着窗外雷电嘶吼,暴雨倾盆。 一生戎马,军旅为家。 陆崇仁一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 古井无波。 刘纲从旁试探地问道。 “老陆,这雨忒大了!军区跪着的孩子,真不管了?” “我是说,你我皆是为人父的,你家的亦可、我家的新建,包括老侯家的亮平……” “刚会议结束,我从雨中看了看,门口那个跪军区的年轻人。” “他年龄嘛,估计比我们哥仨的孩子,虚长三两岁,那都还是一个孩子啊~” “雨那么大,真要让他一直跪下去,万一出差池……” 然而。 不等刘纲说完。 陆崇仁闪烁眉宇,深邃地道。 “老刘,那小子不是叫嚷着,要当兵吗?” “我刚也观察了一番,魁梧、健硕,是一个当特种兵的好苗子!” “我嘛,你知道的,是一个兵痴!” “但凡被我瞧上的,嘿,那就是魔鬼炼狱的开始……” “你说,若按照特种兵的标准考核,他跪多久算合格?” 刘纲凝噎,神色讶然。 “老陆,你疯了吗?” “这……这可是人命攸关,你不能在这时候犯兵痴啊!” “要是你真瞧上了那小子,是特种兵好苗子,那我觉得,去劝说他,招募他进东南军区,再进行训练!” 陆崇仁轻微摇头,“不急、不急!” “暴雨雷电,跪军区鸣冤……” “呵呵,这小子,有魄力!有胆识!有谋略!” “我倒要看看,他当兵有多大的执念,能跪多久,这是我给他的第一道考验!” “如果他通过了我的第一道考核,那好,我出面,去替他伸冤,替他讨回公道!” 刘纲木然,讶异! “老陆,你真是个疯子!你就不怕上军事法庭吗?” 陆崇仁胸有成竹地笑道。 “如果他连第一道考核都过不了,凭啥我招募他成为我的兵呢?” “叮铃铃、叮铃铃……” 正谈话间。 办公室电话响起。 刘纲走过去,拿起话筒接听了电话。 “喂,你好!东南军区副司令办公室,哪里?” 电话一端,传来了钟正国的声音。 “同志,你好!我是省委钟正国,麻烦你让陆副司令接电话……” 刘纲一愣神,“好的,钟书记!” 旋即。 朝陆崇仁打了手势,招呼道。 “老陆,是省委钟书记的电话,找你的!” 陆崇仁“嗯哼?”愕然。 快步走过去,接过话机话筒。 恭敬温和地道。 “钟书记,你好!我是陆崇仁,请问有何指示?” 第20章 钟小艾:同伟跪军区鸣冤,我陪他跪!!! “哟,陆首长,言重了,可不敢言之指示!” 钟正国微笑着,亦是谦恭地道。 “听我女儿说,有一个叫‘祁同伟’的,曾经就读于汉东大学政法系,他脑子抽了,跑去东南军区……” “于雷电交加、瓢泼暴雨中,跪军区鸣冤?” “陆首长,这是为何?他到底有何冤屈?” 闻言。 陆崇仁心里“咯噔”一下,唏嘘之余,暗忖道。 小兔崽子,原来,他叫祁同伟? 还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高材生! 但愿,这小子能通过征兵考核,顺利到军区当兵! 处于军改时期,太需要有文化的兵员了! 之前,还和刘纲、侯国华讨论,能否来一点大学生…… 这不,总算有漏网之鱼,送上门了! 顿时。 更笃定陆崇仁要将这个…… 雷电暴雨跪军区的祁同伟…… 招募进东南军区,成为他的兵! 等等~ 以省委书记钟正国亲自致电军区副司令办公室…… 难道说,这祁同伟和钟正国存在什么亲戚关系? 那也不应该啊~ 但凡钟正国是祁同伟的亲戚…… 他何至于申冤无门…… 非要跑来跪军区鸣冤呢? 还是说…… 跪军区的祁同伟,他要伸冤的对头是钟正国?! 因为执勤警卫问了…… 祁同伟说,以权势打压他的人,位高权重。 那么。 在汉东必然没有谁,职位高于钟正国! 稍许沉吟。 陆崇仁仍是客气地答道。 “对!” “是有这么回事~” “我让执勤警卫询问了一下情况,他说,去法院、检察院之类,合法维权途径,走不通,会被权力打压!” “迫于无奈,他只好跪军区鸣冤了!” “但,军区重地,并非维权之地。” “况且,这个……军、政独立,互不干涉。” “我也不便于插手,因此,劝诫他离开,他不肯!” “只好任由他继续跪……” “咳咳,钟书记,莫非这祁同伟与你……” 不等陆崇仁说完。 钟正国立即否认道。 “不!” “陆首长,此人与我没有任何瓜葛。” “他只是我女儿的上一届学长,听女儿向我反馈倾诉……” “我只好给陆首长你打个电话,叨扰叨扰,问问情况,别无他意。” “我相信,陆首长一定会妥善处理的。” 陆崇仁释然浅笑道。 “钟书记,放心,没事儿!” “祁同伟那小子叫嚷着,要当兵。” “坦诚讲,我倒是觉得,他有当兵的潜质,想看看他的毅力,是否符合我对士兵的考核标准。” 钟正国只好作罢。 简单寒暄 两句,结束了通话。 刚挂断电话。 刘纲好奇地问道。 “老陆,咋样?怎么这小子跪军区,惊动了省委钟正国了?” 陆崇仁咂摸着嘴,咀嚼道。 “嘶,祁同伟、祁同……” “老刘,无妨!” “通过钟书记的电话,倒是了解了一点关于这小子的关键重要信息……” “他叫祁同伟,毕业于汉东大学政法系,高材生呐~” “老刘,我说怎么来着,总会有漏网之鱼的大学生来当兵的!” “吩咐下去,必须把这个祁同伟给我盯紧喽!” “他要当兵,在征兵的时候,重点关注、留意,看看他综合素质如何!” 刘纲亦是眼前一亮。 “啪!” 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敬了一个军礼。 “是!” 彼时。 汉东省。 省政府大楼门口。 钟小艾伤心委屈巴巴地离开钟正国办公室。 一路啜泣。 钟小雅担心之余,紧随其后。 并且,耐心地安慰劝道。 “小艾,你别难过了!” “咱爸是什么样的人,你还能不清楚吗?” “他就是忒珍惜政治羽毛!” “他哪里会得罪梁群峰呢~” 钟小艾一咬牙,一跺脚。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找外公帮忙了!” 说话间。 她就要找附近的电话亭,给姥爷燕双鹰打电话。 钟小雅拉着钟小艾。 “小艾,别去打扰外公了!” “这样,我们先去一趟东南军区,劝祁学长,别跪军区了!” “他心里有委屈,我们通过合法途径维权……” “这么恶劣的雷电暴雨天气,他要犟脾气上来,一直跪下去,会出事的!” 钟小艾一听,放缓了脚步。 她心里如同被人一刀刺进心窝子,剜着心尖肉。 刺痛,担心! 旋即。 她颔首同意。 “也好!走吧,姐!” “若是同伟不听劝,他执意要跪军区鸣冤,我陪他跪!” 姐妹俩刚欲上前去拦住出租车。 钟正国的秘书夏懿小跑步,从楼上追了下来。 “小艾、小雅!” 钟小艾、钟小雅对视一眼,瞥了一眼夏懿。 “懿哥,怎么了?” 夏懿尴尬一笑。 “小艾、小雅,书记交代了,下雨大,出行不方便。” “让我开车送你们回家……” 钟小艾气呼呼地嘟囔说道。 “我才不需要他假惺惺的关心!” “再说了,我不回家,我要去东南军区,看望同伟!” 钟小雅微蹙眉,进而对夏懿说道。 “懿哥,那,你开车送我们去东南军区吧!” 夏懿神色微凝,急忙摆手说道。 “那可不行,书记是让开车送你们回家,不……不是去……” 不等夏懿说完。 钟小艾冷哼一声,“别废话了!谁稀罕~” “我们自己搭出租车去!” 钟小雅沉吟片刻,对夏懿央求道。 “懿哥,你就帮帮我们吧!” “要是我爸追究下来,我会承担责任的。” 夏懿想了想,“也……也行,但我得向书记汇报,报备一下!” 钟小艾郁闷,苦恼地道。 “屁事真多,真麻烦!” “懿哥,你觉得,你向钟书记汇报,他会批准你送我们去吗?” 夏懿愣住了,“啊?这……” 钟小艾心急如焚,牵挂着祁同伟。 “行了,我们不为难你,我们自己搭出租车!” 没辙┐(-??;)┌! 夏懿只好一咬牙,“别别……别打出租车,我送你们!” 说话间。 他招呼着钟小艾、钟小雅走向停车库。 开着钟正国专用公务车。 离开省政府,直奔往东南军区…… 此时。 天空笼罩着铅笔灰的乌云。 暴雨,倾盆。 “轰隆隆~” “咔嚓嚓!” 一道道震耳欲聋的春雷,炸裂了天幕苍穹。 撕裂天空的闪电,闪烁在雨帘中…… “淅沥沥、淅沥沥!” 雨水内涝,已然有近乎10cm深的积水。 车辆驰骋于交通枢纽主干道,水花溅洒。 而东南军区。 门口。 雨幕中。 那一抹倔强屹立的魁梧、健硕身姿。 笔挺跪在军区门口。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祁同伟依旧跪立于军区…… 高一声低一声呼喊鸣冤! 岗亭执勤警卫亦是手持81式自动步枪,巍峨矗立站岗。 但,他神色肃穆。 亦是对跪军区的祁同伟,颇为肃然起敬。 他心下暗忖揣度。 好小子,你是比窦娥还冤吗? 这么神勇跪军区? 都跪了大半天了…… 一辆车牌为“汉A00001”政府公务车。 于泥泞积水的车道上,驰骋而来。 当车徐徐停靠在军区外,车道旁。 透过挡风玻璃,赫然映入钟小艾、钟小雅眼帘。 是祁同伟那一身孤傲,桀骜不驯的傲骨…… 就这么跪在暴风雨中! 魁梧,挺拔! 丝毫没有因为下跪…… 而折损了那一份烙印在骨子里的骨气! 仿佛,那跪着的,不是申冤无门的贫寒乡下子弟! 而是一座足以震慑九天、霸绝苍穹的“丰碑”! 纵然如此。 亦是深深刺痛了钟小艾的心扉。 她掩面捂嘴,失声惊呼道。 “同伟、同伟……” 她慌忙打开了车门,踉跄着步履。 快步飞奔向祁同伟。 钟小雅愣神,呼喊道。 “小艾,雨太大了,伞!伞……” 然而。 钟小艾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伞! 她婆娑的泪眼,杂糅着雨水。 不顾一切,奔向心爱的男人! 因为她的男人受欺辱了! 正在跪军区遭罪…… “啊?同伟!” 猛然。 钟小艾一个箭步,扑至祁同伟跪着的位置。 不顾一切,直接扑进了祁同伟怀里。 一双玉臂,紧紧搂抱着祁同伟。 祁同伟惊讶之余,身子略微僵硬。 缓缓抬手,亦是将钟小艾依偎入怀。 他凝望着怀中,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已然秋波婉转,楚楚动人的钟小艾。 他疼惜的轻轻擦拭钟小艾脸颊上的泪水、雨水! “小艾?你……你怎么来了?” 第21章 钟小艾跪军区,少将陆崇仁等全军区慌了! “同伟,你怎么那么傻?那么犟?” “我再不来,你这跪军区跪到什么时候?” 钟小艾秋波婉转,温柔且嗔怪道。 “别跪了,他们不会理你的,跟我回去!” “你有冤屈,拿起法律武器,走合法途径维权~” 祁同伟无限温情,满是宠爱钟小艾的神情。 “不会的!” “非常明显,背后始作俑者,以权力打压我的人,就是梁群峰!” “我和梁家的仇怨算是结上了。” “小艾,你甭管我了,下雨那么大,快回去!” 钟小艾执拗地一咬牙,铿锵有力地道。 “我不!” “要么你别跪了,跟我回去。” “要么你跪,我陪你跪!” “你是我钟小艾的男人,我绝不允许你受欺辱!” “我们患难与共,同生共死!” “我陪着你一块跪,我就不信没人管!” 听着钟小艾如此倾吐心声。 祁同伟内心暖意顿生。 但也有些自嘲的邪恶念头…… 好一句—— “你是我钟小艾的男人”! 瞬间。 侯亮平头顶呼伦贝尔大草原,绿毛龟! 比绿巨人都还绿! 但凡这番话…… 放在前世,祁同伟梦寐以求。 可。 要是让侯亮平听到…… 他的老婆对祁厅说这样的话。 猴子,那是真成绿猴子了! 这种重生后类似于…… 截胡撞钟报复式体验! 真心不赖! 祁同伟恨不得马上去开间房。 以他八块腹肌…… 狠狠地拔剑四顾…… 甚至让祁厅脑海里盘旋着…… 完璧之身的钟小艾初夜…… 是什么滋味呢? 霸占了她! 夺她一血…… 祁同伟内心爱意狂涌。 不得不说。 重返少年。 拥有热血青春。 真好! 他紧紧拥抱着钟小艾。 深情吻住钟小艾唇瓣…… “小艾,别犯傻,这是我的事,你别掺和!” “梁群峰、梁璐父女不是要搞我么?” “那好,这一回,我奉陪到底!” 一把油纸伞遮挡住了雨帘。 大姨子钟小雅从车里,小跑过来。 撑开的油纸伞,挡雨。 但她绝美的脸上。 却是写满了对祁同伟的斥责、怨恨! 她嗔怒斥道。 “喂,祁同伟,你在搞什么野路子?” “跪军区鸣冤?亏你想得出!” “你知不知道,小艾得知你在雷电暴雨中跪军区,她有多担心!” “就算你有天大的委屈,比窦娥还冤。” “但是,如今这个时代,是法治社会。” “我们可以通过多种渠道,维护我们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 “枉你身为汉大政法系高材生,师承高育良教授,你是法盲吗?” “你觉得,这样一种维权方式,除了被人当做笑话,认为你是哗众取宠之外,会有人关注吗?” “你别犯浑了,赶紧上车,回去!” 岂料。 祁同伟眼里涌动着坚毅,且深邃的神芒。 他斩钉截铁地道。 “大姨子,你说的,都对!” “但是,要扳倒梁群峰,谈何容易?” “你们肯定不知道,梁群峰总是自诩身世存在……洪色基因!” “是的,的确,他是当年那个奔赴对越自卫反击战场……” “九连连长梁三喜的长兄!” “本来,该是他上战场,可他贪生怕死,唆使了梁三喜去。” “最终,梁三喜在战场上,英勇牺牲,成了烈士!” “留下了梁大娘、三喜连长的老婆韩玉秀,以及刚出生的女儿梁盼盼!” “她们成了烈士遗孀!” “之后呢,步入仕途的梁群峰,非但对梁大娘、韩玉秀、梁盼盼,以断绝关系,从不过问……” “而且,他更是厚颜无耻,总是有意无意,摊牌亮明他是烈士梁三喜连长的长兄。” “所以,他才一路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关键他现在作为政法委书记,主管公、检、法档口。” “你们想想,我要凭一己之力,让梁群峰垮台,按照常规的合法维权途径有用吗?” “哪怕我申请调离汉东,去帝都被拒绝,我可以忍!” “但,你们知道吗?” “我递交申请,调离林城市禁毒大队,去当兵入伍。” “以梁群峰的二儿子梁骉,时任组织部人事科科长,他拒绝我申请从军审批不说。” “更是一纸调令,要把我降职,放逐回原本那个无名乡,呃,就是青禾乡司法所,继续去担任助理!” “由此可见,把持大权的梁群峰,他是真觉得,在汉东能一手遮天,真能拿捏我,把我摁死在青禾乡司法所!” “我不会任由命运的审判,也绝不向权势屈服低头!” “梁氏父子要搞我,他们要拼身世背景,要以权压人。” “好啊,这一世,我不再苟活,我不再躬身事权贵!” “我要逆天改命,倒反天罡!” “这一世,不仅要胜天半子,还要告诉所有人,我才是天!” 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不卑不亢,英雄本色! “可……可是,你也不能这样一直跪军区啊!” “纵然你是钢铁之躯,也顶不住的!” 钟小雅紧蹙眉宇。 一脸无语。 钟小艾眨巴着澄澈的大眼珠子。 满眼星辰,皆是祁同伟。 她芳心一片泥泞。 荡漾起了无尽的涟漪…… 这,才是她钟小艾心心念念、梦寐以求的理想情人! 帅!酷! 霸气,傲骨! 钟小艾沉吟片刻。 她起身,拉着钟小雅走开,低声说道。 “姐,你也看到了,我们劝说无果。” “他是无动于衷的!” “现在还有一个办法……” “这样,你让懿哥开车去一趟汉大,去学校,找高育良教授!” “同伟是最听高老师的话。” “让高老师出面,劝同伟,他肯定就不跪了!” 钟小雅闪烁着美眸,思忖之余。 “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可,小艾,你呢?” 钟小艾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靥。 “姐,我得留下来,看着同伟啊~” “他是我的男人,正所谓‘夫唱妇随’,我陪他!” 钟小雅“呃”了一声,还想说什么。 钟小艾推搡着钟小雅,撒娇地道。 “姐,拜托了!” “你必须把高老师喊来啊~” 钟小雅没辙。 只好把油纸伞,递给了钟小艾。 “好!你们等着,我马上让懿哥送我回学校。” “去找高老师!” 钟小雅刚坐回车里,透过车窗玻璃。 只见。 钟小艾转身走到祁同伟身旁。 “扑通!” 不顾地上积水泥泞,跪下! 她近乎应和着祁同伟的呐喊。 高一声、低一声喊道。 “我要伸冤!” “冤枉啊,帮帮我们吧~” “苍天啊,大地啊,没天理!” “公平何在?正义何存?” 公务车里。 钟正国的秘书夏懿都懵了。 他侧脸看向后排座椅的钟小雅。 “小雅,这……小艾她……她这是干什么?” “怎……怎么她也跪军区了?” “难不成跪军区能传染吗?这么上瘾!” 钟小雅对秘书夏懿说了一声。 “懿哥,平时你不都带有相机嘛?” “把祁学长、小艾跪军区的场景,拍张照,送我回汉大。” 夏懿“哎”了一下,取出了照相机。 “咔嚓!” 将祁同伟、钟小艾双双跪军区画面,拍了一张照。 随即。 开车,离开了东南军区。 返回汉东大学,去找政法系主任高育良! 显然。 当钟小艾跪军区那一刻…… 祁同伟劝阻无效。 他紧攥着拳头,炯然如炬的神眸中。 划过一抹肃杀寒凉之意。 梁群峰,你这个老匹夫,以权力打压我! 欺我,辱我,太甚! 现在更是把小艾牵连进来了! 是你逼我的,也该是时候—— 亮剑! 拿出秘密武器,杀手锏了! 待钟小雅刚走一会儿。 祁同伟搀扶着钟小艾,沉然道。 “小艾,别跪了,走!我送你回去!” 钟小艾“啊?”了一下,一脸狐疑。 “同伟,你想通了吗?” 祁同伟坚毅深邃的眼孔里,瞳孔微缩。 他嘴角泛起一抹邪凛的狞笑。 “呵呵!” “是时候给梁群峰上点眼药了!” 钟小艾:“???” 然而。 当钟小艾跪军区那一刹那。 东南军区内。 正在观察情况的陆崇仁、刘纲等人,慌了! 全军区都慌了…… 第22章 祁厅、小艾跪军区,惊动燕双鹰?!高育良怒了! “老陆,乱了!疯了!” 汉东省。 东南军区。 指挥署,副司令部办公室。 刘纲、侯国华行色匆匆。 刚走进屋,对陆崇仁着急地说道。 “这……这跪军区上瘾,还是咋滴?” “瞧见没?就……就连省委钟正国的女儿钟小艾,她……她都来了!” “她瞎凑什么热闹呢?也跟着祁同伟起哄胡闹,还跪军区喊冤!” 闻言。 陆崇仁脸色骤变,“什么?” “钟正国的女儿钟小艾也……也跪军区?” “什么情况?这个……” 刘纲剑眉微沉,深沉地道。 “老陆,我仔细观察了一下。” “这个祁同伟和钟小艾关系不一般,很暧昧!” “换言之,估计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陆崇仁“呃”了一声,“难怪了!” “钟小艾找钟正国倾诉,看来,祁同伟有可能是钟正国的未来女婿啊!” “也不对,钟正国跟我说,祁同伟跟他没有任何瓜葛~” 侯国华从旁补充道。 “钟正国这么说,不足为奇。” “要知道,这关乎着他更进一部,他肯定不会在这种时候,得罪官场上的其他人。” “官场那一套嘛,人情世故。” “不过,听你们提及这个什么祁同伟、钟小艾……” “我倒是听我儿子侯亮平,给我打电话,专门提了一嘴!” “说是祁同伟仗着自己是‘汉大三杰’之首,肆意妄为。” “公然性骚扰他们政法系辅导员老师梁璐,呃,也就是梁群峰的女儿!” “并且,祁同伟还涉嫌什么盗窃学校女生原味内衣裤,猥亵女生靴子等猥琐恶劣丑行。” “关键他原本说是要给梁璐下跪告白求婚,最后一转身,表白钟正国的女儿钟小艾……” “当然,祁同伟这人渣男实锤啊~” “据说,在大学期间,和他的同班同学陈阳,呃,是老一辈革命陈岩石的二女儿,暧昧不清!” “也就是说,祁同伟这个人思想品德有问题。” “大概是因为这些方方面面原因,毕业后,被分配去了林城市管辖下一个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说白了,那都是顾念他师承汉东大学政法系主任、高育良教授的颜面。” “否则,祁同伟早就被送到司法机关审判制裁了!” “如今,他以这种哗众取宠的方式,跑来东南军区跪军区鸣冤……” “还叫嚷着要当兵入伍!” “所以,老陆、老刘,咱们别一听他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就是高材生,就打算招募他到军区,咱得慎重!” 陆崇仁、刘纲一听,噎住了,傻眼了! 刘纲竖起了大拇指,唏嘘惊叹道。 “老侯,还得是你这个政委,做工作就是缜密,细致!” “如果祁同伟真是这样一个卑劣之徒,哪怕他是多么才华横溢的高材生,绝不能让他进部队成为害群之马!” 陆崇仁沉默,不语。 他来回在办公室里,负手踱步。 紧锁眉头,思索,琢磨。 良久。 他看向侯国华,进一步确认地道。 “老侯,你所搜集的情报,关于祁同伟的个人信息,准确吗?” 侯国华不假思索,颔首应道。 “假不了!” “一方面我从儿子亮平那儿获取的信息。” “另一方面我专门找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梁群峰,以及其余几位省委领导,确认了几遍!” “他们给我的答案,是一致的!” “其实,换个角度想,一目了然。” “假若,祁同伟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非常优秀,非常出类拔萃,品学兼优,那么……” “为何其余的同届学生,至少都是分配县市级以上,公、检、法部门任职,唯独他被分配去一个无名乡司法所?” “我们党和组织聘用人才,‘能者上,庸者下’原则,这就充分说明问题啊!” “再说了,他为什么于雷电暴雨来跪军区呢?” “这个就更明显了,无非就是哗众取宠,引起关注!” “在90年代,通过当兵还能逆袭改命的年代……” “他当然想着,当兵入伍,逆天改命,你们说呢?” 陆崇仁并未急着表态。 刘纲却是深吸一口凉气,表示赞同。 “有道理!” “老陆,我认为,老侯提供的这些关于祁同伟的信息,非常重要。” “直击祁同伟命脉,那么,祁同伟这样劣迹斑斑的人,绝不能吸纳招募到部队,否则,必然是害群之马!” 陆崇仁仍是持保留意见,并未吱声。 但他沉吟片刻,却是果决地道。 “走,去军区门口!” “祁同伟跪不跪军区,招不招募进部队,那都无关痛痒,无足轻重!” “可,钟小艾跪军区……” “堂堂省委钟正国的千金,这不合适!” “更何况,钟小艾的姥爷,那可是‘半人半鬼,神枪第一’的燕双鹰燕老!” “但凡让燕老知晓了,他的宝贝外孙女,在我东南军区下跪鸣冤!” “以这老爷子的火爆脾气,随时可能杀到东南军区,把我们这一身皮,都给撸到底!” 刘纲、侯国华当即点头,脸上亦是流露出几分忌惮。 旋即。 他们仨离开副司令部办公室,准备往军区门口走去。 然而。 透过朦胧的雨帘,却是看到—— 祁同伟搀扶起了钟小艾。 于雷电倾盆暴雨中,离去! “嗯哼?不跪了?他们可算折腾够了,离开了!” 刘纲微眯着眼,低沉地道。 不知为何。 陆崇仁心里有些失落。 他轻微叹道。 “小兔崽子,看来,终究你与我东南军区无缘,与部队缘悭[qiān]一面!” “罢了、罢了,老刘、老侯,他们离开,回去了也好!” “我们也该好好部署,为新一年度征兵招募做好充足准备了!” 刘纲、侯国华朗声应道。 “是!” ----------------- 汉东省。 首府京州。 汉东大学。 政法系主任办公室。 “什么?同伟跪军区?什么时候的事?” 当钟小雅在秘书夏懿,开车送她回到汉大。 她立即忙不迭,直奔往高育良的办公室。 将祁同伟跪军区的事儿,对高育良阐述了一遍。 高育良坐不住了,震惊之余。 抬手将眼镜摘下,放在桌上。 他一脸肃穆,炯然深沉的眼孔,深邃,智慧! “高老师,就……就今天,这雷电暴雨的,他跪在东南军区门口,都大半天了!” 钟小雅继续沉郁黯淡地说道。 “我刚和小艾去了军区,劝他别跪了!” “可,他那犟脾气一上来,根本不听劝。” “小艾说,以前,祁学长是最听您话的,所以,她让我来找您。” “恐怕只有您出面,去一趟军区,才能劝得住他。” 高育良颇为愠怒,斥道。 “小兔崽子,那不是瞎胡闹嘛~” “这小子,我就知道,总是那么心急!”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总是和我说,‘老师,我太想进步了’!” “他之前回学校,不是跟我说,要去当兵入伍吗?” “怎么还成了跪军区鸣冤了呢?” 钟小雅“哎”轻叹道。 “高老师,您有所不知,听祁学长说……” “他往省委组织部申请人事调动,调离林城市禁毒大队,去当兵,遭拒绝不说!” “而且,更离谱的是……一纸将他降职,放逐回青禾乡司法所,担任助理的调令,给了他!” 高育良:“……” 顿了顿。 他重新从桌子上。 拿起眼镜戴上。 颇为义愤填膺地愤慨说道。 “荒谬!欺人太甚了!” “组织部人事科这帮人,是不是脑子都长屁股上的?” “哪能这样办事的?” “他们怎么可以剥夺合法公民,服兵役的权利啊!” “小雅,你稍等,我打一个电话……” 钟小雅颔首,“好的,老师!” 旋即。 高育良拨通了他小叔—— 东南军区司令、中将高士巍的电话…… 第23章 高育良致电小叔中将高士巍,力荐祁同伟! “嘟嘟嘟~” 很快。 电话接通了。 传来了高士巍略显沧桑,却中气十足,浑厚如洪钟的声音。 “喂,你好!哪位?” 纵然隔着电话。 亦是感受到高士巍军威,震慑。 高育良微笑着应声道。 “小叔好,是我,高育良!” 高士巍“呃”了一声。 敛聚几分军威锐气,语气平缓了不少。 “育良啊,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高育良谦恭温和回道。 “小叔,是这样,我有一位不成器的学生,叫祁同伟!” “这小子犯浑,于雷电暴雨倾盆中,跑去跪军区鸣冤。” “僭越了军队神威,亵渎了部队的军魂。” “所以,还望小叔念在那小兔崽子年轻,不懂事,莫怪,勿怪!” 闻言。 高士巍非但没有愤然。 相反。 他和蔼地呵呵深邃笑了笑。 “原来,跪军区那小子,是你的学生啊!” “呵呵,有点意思!” “他不是叫嚷着要申冤,要当兵吗?” “到底咋回事?” “他究竟有何冤屈?” 从高士巍的话语中。 显然。 之前,祁同伟跪军区,已经惊动了整个军区。 作为东南军区司令的高士巍。 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此时。 一听高育良说,跪军区的浑小子,是他的学生。 倒是让高士巍吃怔。 高育良暗自唏嘘,轻吁一口气。 肃穆,沉重。 “小叔,坦诚讲,祁同伟是我执教这么多年,最优秀的学生。” “当年高考以省状元,被汉大政法系录取。” “在校期间,积极、上进,竞聘学生会主席。” “思想品行端正,尊敬师长,学习成绩优异。” “并且,自幼习武,什么太极、咏春那一类国术拳法,武痴!”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小子文武双全,品学兼优。” “可惜,出身不好,来自贫寒农村……” 当高士巍听着,高育良对祁同伟的评价。 他由衷震撼不小。 可当听到高育良说祁同伟出身不好,来自贫寒农村…… 他当即打断了高育良的话。 “育良,什么叫出身不好?来自贫寒农村?” “我们任何一个人,往上数三代,谁还不是贫寒农村出身?” 高育良肯定了高士巍的观点。 “是的,小叔!” “我身为人民教师,您身为军人,自然不会以出身论英雄。” “可,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持这样的观点。” “您知道,祁同伟为什么要去跪军区鸣冤吗?” 高士巍沉然道。 “你现在就如实告诉我,为什么?” 高育良恭敬地答道。 “好的,小叔!” “鉴于祁同伟优秀,又没什么身世背景,他因一场‘孽缘’感情,触碰了权力的雷区。” “于是乎,他大学毕业,被分配去了林城市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他只好将祁同伟的履历。 言简意赅,对高士巍讲述了一遍。 当高士巍听完,勃然震怒。 愤然将高育良的讲述,反问式复述一遍。 “育良,你说什么?” “他孤鹰岭缉毒,孑然一身入毒枭窝点,身中三枪?最后把毒窝给端掉了?” “还被评为一级战斗英雄,这样的战绩,申请调离禁毒大队,当兵入伍,还被省委组织部人事科拒绝?” “还要将他降职,放逐回无名乡司法所?” “他……他们那些王八蛋,手握一点狗屁权力,就这样欺辱打压我们的缉毒英雄?” 高育良肯定地答道。 “对!” “祁同伟申冤无门,唯有跪军区鸣冤。” 高士巍紧咬后槽牙。 军人的正义感爆棚。 “欺人太甚!” “简直目无法纪,无法无天!” “这帮狗日的,真当在汉东这块地界上,一手遮天吗?” “育良,听好了,你这个学生祁同伟,这个兵,我要了!”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遇上什么滔天权势打压。” “别的不说,就凭他是你高育良的学生,就凭他这么优秀、综合素质过硬。” “这个兵,我要定了!” 高育良沉吟片刻,对高士巍表示了道谢。 “小叔,万分感谢!” “不过,祁同伟这小子,一身桀骜,脾性孤傲,骨子里坚韧不屈,有骨气!” “他是我的学生,我比谁都更了解他的脾性。” “因此,我提一点小小建议……” 高士巍欣然笑道。 “育良啊,你能往部队输送汉东大学政法系高材生,听上去,还是你的得意门生。” “小叔呢,非常欣慰,非常高兴!” “有什么建议,你尽管说。” 高育良继续说道。 “毋庸置疑,这小子投身军旅,他是一块好铁,但是,年少太得志,容易栽跟头。” “所以,必须对他按照部队严苛的标准,予以打磨,磨砺他的心性!” “最终能否成为好钢,能否成为一把国之利刃,取决于他的造化。” 高士巍一听,立即明悟。 “哈哈哈,育良,放心、放心。” “我虽然惜才、爱才,但有句话算作是我一生信奉的座右铭…… “慈不掌兵、义不养财、善不为官、情不立事、仁不从政!” “因此,对我手底下的兵,绝不心慈手软。” “纵然祁同伟是你的学生,也绝不可能走任何后门,绝不对他的标准放宽松!” “通俗地来讲,是马是骡子,拉出来遛一遛。” “祁同伟能否进入部队,一定建立在严格的考核标准基础之上。” “我绝不招募怂兵,孬兵!” 高育良听后,心里舒坦了不少。 “好的,那,今后,仰仗小叔,对我那不成器的学生,严加管教。” “但愿,将来他能成为一名合格的、优秀的军人!” 高士巍回了一个“好”字。 结束了通话。 一旁沉默不语的钟小雅。 亦是暗自唏嘘惊叹。 想不到,向来温文尔雅的法学教授高育良老师…… 他还有亲戚在东南军区。 并且,听上去是一位军衔级别极高的军官。 待给高士巍通完电话…… 高育良心里有数了。 有了高士巍的“关照”。 那么,祁同伟军旅生涯…… 只要他够刻苦,上进。 想必会坦途一些。 这,也是他作为老师…… 能够对祁同伟尽最大可能的帮衬了! “小雅,走,去军区!” 略微沉吟。 高育良对钟小雅,果断说道。 钟小雅回过神,“嗯嗯”颔首。 离开汉大政教大楼。 来到楼下,坐着钟正国秘书夏懿开的政府公务车…… 又是于雷电暴风雨中,直奔往东南军区。 一路上,沉默,不语。 彼时。 从东南军区外。 交通枢纽主干道上。 祁同伟牵着钟小艾的柔弱无骨的玉手。 十指紧扣。 撑着钟小雅留下的油纸伞。 走了一段路。 雨水浸湿。 钟小艾“哈欠”打了一个喷嚏。 祁同伟立即将外套脱下,披在钟小艾的身上。 尽管那都是湿漉漉的衣衫。 但,无微不至,细微的关心。 却是深深温暖了钟小艾的心扉。 暴雨,倾盆。 心湖,泥泞。 重返少年,截胡钟小艾…… 彼此情意缠绵。 哪怕是漫步于暴雨雷电中…… 却有一种千言万语都难以形容的“浪漫”! 这是一场春雨! 这是祁同伟和钟小艾的“初恋”! 彼此,内心深处交织着暖流。 荡漾起了无尽的涟漪。 情窦初开的青涩懵懂少女—— 校花钟小艾! 处于90年代初,纯真,无邪! 氤氲着雨幕,彼此依偎,十指紧扣…… 很纯,很暧昧! 邂逅如此唯美的“初恋”爱情…… 是祁厅前世做梦都不敢奢望的。 那凄苦的一生,只有一个感慨—— “吃不饱饭的穷孩子,哪有什么资格谈恋爱。” 尤其是后来,汉大操场,对梁璐那惊天一跪…… 比烙铁都更深刻烙印在祁厅骨子里,只剩下—— “改变我命运的不是知识,是权力!哪怕搭上我自己的性命,我也要胜天半子!” 为了事权贵,祁厅只能躬身,将尊严蹂躏,践踏在脚底—— “上面交代你的事情,你明知是错的,你都不能抗拒,你只能去执行! 不然他们就换人去干了,你连上牌桌的机会都没有了。” “人生一定要赌,一定要拼,如果你不赌的话,可能你没有丝毫赢的机会。” 相比于重生一世……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陪伴在身旁,清纯挚爱钟小艾…… 这是一段唯美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初恋! 这种浪漫的滋味,原来是?恋爱的滋味! 祁厅鼻子一阵酸楚,有一种飙泪的冲动…… 祁同伟心绪纷乱。 比瓢泼的大雨,更是凌乱。 猛然。 他放缓了脚步,一把将钟小艾紧紧拥抱入怀! 胸腔里涌动着一股原始野性的狂野欲望…… 他在钟小艾呆萌微滞的神色下。 眨巴着美眸,疑惑地问道。 “同伟,你……怎么了?” 然而。 祁同伟无限温情,低头深深吻住了钟小艾的唇瓣…… “小艾,谢谢你,我爱你!” 钟小艾:“???” 第24章 血与骨,祁厅即将开启扛匾跪军区…… “嘤咛~” 钟小艾美眸秋波婉转。 凝眸,对视。 四目相对。 彼此内心激荡起一股暖流。 她伸出纤纤玉手。 在祁同伟额头试探触摸了一下。 “嗯哼?没烫啊!” “还以为你雷电暴雨跪军区,染风寒烧坏脑子了呢!” 祁同伟手指轻轻剐蹭了钟小艾的鼻翼。 “怎么会!” “瞧,我身体那么魁梧,健硕,威猛的小老虎!” “反倒是你,偏犟,陪我跪军区。” “你身子骨弱,万一寒邪侵噬,染了风寒,那可咋办?” 钟小艾嫣然一笑,揶揄羞赧地道。 “那不是还有你么?” “同伟,别犯傻了,别跪了,我们回去!” 祁同伟眼里划过一抹桀骜。 深邃地幽幽道。 “呵呵!” “小艾,梁群峰、梁璐父女,一丘之貉。” “他们不是仗势欺人么?” “既然他们这么想比拼家世背景,凑巧,我也有!” “该是时候亮剑了,该拿出我的秘密武器,杀手锏!” “好好地镇压、镇压梁群峰这只老狐狸了!” 钟小艾一脸狐疑,“啊哈?同伟,你在说什么呢?” 祁同伟神秘地浅笑道。 “呃,没……没什么!” “走,小艾,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刚欲迈开步履,走过去招手拦出租车。 钟小艾神色微凝。 猛然。 她玉臂环绕着祁同伟的脖子。 踮起脚尖。 以那纯真无邪,水蜜桃的朱唇。 深深吻着祁同伟的唇瓣…… “同伟,往后余生,你永远是我钟小艾唯一的男人,唯一的丈夫,非你不嫁,我……” “我爱你!” 柔情,似水。 祁同伟心绪更是凌乱如麻…… 一股兽血沸腾燃烧起来。 恨不得马上去附近的酒店,开一间房…… 与钟小艾来一场说干就干的“人生冒险之旅”。 体验最为美妙的速度与激情。 奏响人世间天籁之音冰与火之歌! 这该死的爱情,真好啊~ 完全被钟小套牢了! 钟小艾说完。 娇羞,青涩。 如此纯真年代! 如此花季少女! 祁厅赢麻了! 她转身,撒开了温馨与幸福的婀娜步履…… 挥舞着白玉雕琢的玉手。 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回眸一笑,百媚生。 她娇嗔地喊道。 “哎呀,同伟,傻愣着干嘛?”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吗?上车啊~” 祁同伟回过神,“哦”了一声。 满是关切地说道。 “哎呀,小艾,雨太大了,你慢点儿!” 他撑起油纸伞。 仿佛给了他俩二人世界,撑起了一片甜蜜的天空。 爷的青春,回来了! 归来,亦少年。 当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祁同伟、钟小艾坐进出租车。 “师傅,去郊区,赵家老宅!” 闻言。 出租车司机都心里发怵。 “啥?小伙子,你说去哪?赵……赵家老宅?” “就……就那个‘汉东版京城81号’鬼宅?” 祁同伟飒然浅笑,肯定地道。 “对!” 出租车司机愣住了。 “不是,小兄弟,这瓢泼大雨,雷电交加的,你去哪儿干啥玩意儿?” “难道你不知道,赵家老宅是京州的‘禁忌’,几乎可以说,那是‘禁区’吗?” “我可提醒你,那真是京城81号复刻,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真闹鬼!” 祁同伟执拗地说道。 “唧唧歪歪干啥?” “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们换一辆车!” 生活所迫。 出租车司机只好点头。 “好好好,去!” “别怪我没提醒你!” “您,坐稳嘞,出发~” 说完。 启动车子,离开东南军区,直奔往赵家老宅。 钟小艾挽着祁同伟的手臂,依偎在他肩头。 不时紧蹙眉宇,不时欲言又止。 诚然。 对于这个“汉东版京城81号”赵家老宅…… 她也有所听闻。 心里仍是犯嘀咕,瘆得慌。 “同伟,你怎么怪怪的,突然去赵家老宅做什么呢?” 祁同伟微微一笑,深邃地道。 “小艾,你是不是也觉得,赵家老宅是‘汉东版京城81号’,是鬼宅?有脏东西?闹鬼?” 钟小艾尴尬地撩拨了垂在额头的秀发。 恬然抿嘴笑道。 “那不是京州所有人的共识么?” 祁同伟释然,肃穆地道。 “其实,随着经济发展,京州必然要往外扩建。” “赵家老宅,那可是坐落在光明新区的核心地段。” “风水宝地啊!” “迟早,包括大风服装厂那一块地,都会被征收。” “最终,这里会变成京州新的经济开发区。” “招商引资,必然会有不少公司集团入驻,建立起高楼大厦……” 实际上。 祁同伟脑海里盘旋着。 往后几十年风风雨雨,经济腾飞。 什么“汉东版京城81号”赵家老宅…… 那可是高小琴建造山水集团总部。 成为山水庄园的雏形。 念及高小琴…… 祁同伟心间亦是深深扎了一根刺! 前世的祁厅,与高小琴那可谓是琴瑟和鸣,灵魂伴侣! 与梁璐婚姻的失败。 年轻,干练,知性,风韵…… 那个女强人、女boss高小琴…… 却成了弥补祁同伟感情缺憾的唯一! 高小琴甚至给祁同伟生了孩子。 甚至,当侯亮平手握“尚方宝剑”,挥斩祁同伟、高育良之时…… 祁同伟由衷感慨—— “上帝给了我一个天使,但是我把天使弄丢了。” 在祁厅心目中,高小琴是“天使”。 可见。 高小琴给了祁同伟…… 从梁璐那儿,绝对体验不到的性福与快乐! 那是一种深入灵魂,直击骨髓的“交心感情”! 红颜知己,灵魂伴侣! 本来。 重生的祁同伟,该是去找寻高小琴,再续前缘的! 亦或说。 按照时间节点,高小琴应当还和高小凤在渔村…… 还没有被“汉东太子”赵瑞龙,以及禽兽奸商杜伯仲…… 给找来,培训她们知书达理,作为特殊贿赂方式…… 拉诸如高育良这样的高知官员下水。 腐败掉高育良的书生气! 与高小凤在床上…… 解锁了『万历十五年』尘封的历史…… 高育良成功被赵瑞龙、杜伯仲腐败掉,拉下水! 而高小琴也被赵瑞龙、杜伯仲…… 这两个禽兽不如的牲畜,给玷污了! 重活一世。 一定要拯救高小琴…… 免遭赵瑞龙、杜伯仲亵渎! 当然。 祁同伟心里亦是记挂着恩师高育良…… 绝不能再让赵瑞龙、杜伯仲给腐败恩师了! 一番腹诽,思忖。 “小兄弟,赵家鬼……咳咳,老宅,到了!” 出租车司机喊了一声。 打断了祁同伟的思绪。 付了车费,下车。 “轰隆隆!” “咔嚓嚓~” “淅沥沥、哗啦啦!” 依旧,雷鸣,电闪。 暴雨如柱,雨帘密织。 祁同伟温情地揽着钟小艾……盈盈一握的纤腰。 撑着油纸伞,走向那昏暗…… 残垣断壁,倾圮坍塌的赵家老宅废墟…… “同为,我们真……真要进去吗?怪瘆人的!” 祁同伟为了缓解钟小艾的恐惧。 他释怀,编了一个谎言,安慰道。 “小艾,别怕,这儿呢~” “之前,是我们林城禁毒大队,设立的一个‘秘密基地’!” “里面,有干净的衣服,我们去换一身干衣服,歇歇!” 显然。 基于祁同伟内心深处。 逐渐接受了他诡异的身世之谜—— 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 所以。 他之前来一趟…… 从神龛下翻找出了…… 那一块“特等功”牌匾后! 专门收拾了一间屋子。 算作是祁同伟在京州的栖身之地。 以祁同伟出身贫寒农村…… 从小吃和村里的野狗祁旺财差不多…… 都是靠百家饭野蛮生长的。 尤其之后又是从基层缉毒警察磨练…… 那么。 刻在他骨子里,是具备吃苦耐劳的优良品质。 他的生存适应能力,超乎寻常。 钟小艾震惊莫名,“啊?你们缉毒警条件这么艰苦吗?” 祁同伟无奈地苦笑道。 “那是当然!” “缉毒警,基层警员,那都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随时做好与毒贩、黑恶势力以命相搏的准备!” “正是这样一群忠于国家,忠于人民的战士,扞卫着老百姓。” “才有了国泰民安,才有了安居乐业。” 祁同伟敬畏地慨叹。 与钟小艾收聚了油纸伞,踱步走进赵家老宅…… 实际上。 祁同伟返回赵家老宅的原因,很简单。 扛匾,重返军区! 扛匾跪军区! 一场比之于雷电暴雨,更大的风暴…… 正在汉东这一片热血的沃土上,酝酿,蔓延…… 第25章 祁同伟,原名赵子龙,赵蒙生的赵,吴爽之孙! 帝都。 西郊,高山下。 烈士陵园。 一座英雄墓冢。 墓碑上镌刻着—— 镇国大元帅赵山河之墓。 英雄之骨,永垂不朽。 军魂不灭,生生不息。 墓冢前。 三辆部队越野车,驰骋而来。 车停在烈士陵园之外。 第一辆车是主。 后两辆车则为警卫队。 车门打开。 下车。 为首之人,肩扛将星。 雄姿勃发、军威震慑。 赵蒙生,生于1947年,时年46岁。 战部授予上将军衔。 他搀着一位两鬓花白银丝老妇人。 老妇人浑然一派…… 堪比慈禧老佛爷的不怒自威。 焕发出“贵妇人”磅礴气势。 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赫然呈现老太君的雅韵。 吴爽,生于1922年,时年71岁。 古稀之年。 依旧,身子骨健朗。 精神矍铄,神清气爽。 赵山河之妻,赵蒙生之母。 人称“贵妇人”。 紧挨着赵蒙生的…… 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 风韵优雅,拥有东方美人的韵味。 给人一种端庄贤淑。 贵而不骄的“贵夫人”独特气质。 李素芳,生于1949年,时年44岁,李云龙的李。 即:“亮剑少将”李云龙与杨秀芹独女。 在那样一个兵荒马乱,战争期间。 李云龙邂逅了杨秀芹…… 王八看绿豆,对眼了。 娶妻杨秀芹,几经波折。 与杨秀芹入了洞房,圆了房。 杨秀芹孕育了李云龙的骨肉。 即:女儿李素芳。 1968年,赵蒙生邂逅李素芳。 互生情愫,一见钟情。 赵蒙生娶妻李素芳。 于1970年,李素芳生下一子。 但因李云龙的那一段特殊事件。 以及赵蒙生作为高干子弟,部队身份。 携李素芳奔赴汉东,既是逃亡避祸。 又是执行一次特殊任务。 不慎。 将长子遗弃在汉东管辖下…… 一处不知名荒村! 之后。 赵蒙生与李素芳寻访长子多年,至今未果。 再后来,包括赵蒙生奔赴对越自卫反击战。 经历了战争洗礼。 战功赫赫。 被授予上将军衔。 另外。 于1972年,赵蒙生与李素芳生育第二个儿子…… 取名:赵东来。 寓意“遗弃在汉东的长子,自来团聚”,即:东来。 没错~ 赵东来,就是『人民的名义』剧中…… 先任京州市副市长…… 后升任京州市公安局局长,正厅级。 敢叫嚣祁厅、相亲陆亦可的赵东来! 事实上。 原剧中亦是透出了赵东来身世背景强大。 譬如:在剧中沙瑞金透露—— 当沙瑞金要调任汉东省省委书记。 帝都A部,有一个同学…… 向沙瑞金推荐了在汉东认识的第一个人。 正是赵东来。 虽然沙瑞金的这个同学的身份…… 在剧情中并未明确揭示。 然而。 可以肯定的是…… 赵东来的背景相当强大。 足以与能够在帝都A部…… 与沙瑞金成为同学的人相提并论。 虽然赵东来隐藏身份,扮猪吃虎。 总自诩是“孤儿”。 哪怕是陆亦可之母…… 吴心仪的一碗饺子。 他讨好地说,“有妈妈的味道”。 甚至。 处处作为李达康左膀右臂。 保持着与沙瑞金、陈岩石、季昌明等…… 汉东老一辈关系匪浅! 更是在尚未揭晓身世之谜的祁厅面前。 敢公然挑衅,叫板! 为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 以赵蒙生、李素芳次子的赵东来。 外公更是李云龙。 他有骄傲的资本。 恐怕。 在祁同伟重生这一世…… 即将揭晓身世之谜后。 成了赵东来的长兄。 这一点,就连赵东来都是懵逼的! 当然。 生于1972年的赵东来,时年21岁。 目前还在警校读大学…… 赵蒙生对母亲吴爽,恭敬且孝顺。 “妈,您慢点儿!” “您说您,这一把年纪了,每年老爸的忌日,您都要亲自来一趟祭拜。” 他言语中,满是关心之意。 吴爽横斜瞪了赵蒙生一眼。 “蒙生啊,瞧你这话说得。” “我是年龄大了,但不是死了!” “还能走得动……” “这清明、忌日,我总得来看看你爸,和他说说心里话。” 李素芳从旁恬然微笑道。 “妈,您啊,不老、不老,还年轻。” “只要您愿意走动的,蒙生在部队忙的话,您吩咐一声,我陪您去!” 吴爽欣慰疼惜地握着李素芳的手。 满是婆婆宠爱儿媳妇的笑呵呵说道。 “听听,这才是我好儿媳妇,说话总是那么讨人喜欢。” “蒙生,要不古语有云,娶妻娶贤。” “素芳就是你贤惠的妻子,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赵蒙生颔首,“是的,我娶了一个好老婆!” 李素芳盈盈一笑,感慨地道。 “妈,我自幼就没了妈,嫁给蒙生这些年。” “您啊,对我的宠爱,我非常荣幸。” “在我心里,您既是好婆婆,也是我的好妈妈!” 吴爽听得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素芳啊,你的端庄贤淑,妈都看在眼里,暖在心窝子。” “蒙生娶了你,不仅是他的福气,更是我们老赵家的福气。” 待一家三口,站在赵山河墓冢前。 警卫拎着祭祀用品—— 香烛、纸钱、冥币、糖食果品、白菊之类。 摆上祭品。 焚香,烧纸。 纵然一生戎马,军旅生涯的赵蒙生。 此时面对父亲之墓,英雄丰碑。 古井无波,亦是泛起热泪。 “扑通~” 双膝跪地,哽咽着倾诉道。 “爸,我和妈、素芳来看您了!” 李素芳亦是紧挨着赵蒙生跪下。 吴爽一双略微浑浊的眼眸。 凝望着墓碑上“赵山河”三个字。 她心间隐隐作痛。 仿若被一根针,刺痛了心扉。 未语,泪先流。 潸然泪下。 婆娑朦胧泪眼。 哽咽地说道。 “山河啊,我又来看你了!” “瞧见了吗?” “我们的孩子蒙生,长大了,有出息了。” “儿媳妇素芳很贤惠,很孝顺。” “儿子、儿媳妇对我都挺好,把我照顾得好好的。” “山河,你一生以血与骨书写传奇,从跨过雪山,走过草地,上战场,抗日打鬼子。” “你用生命讴歌了军人的风骨,留下了隽永的丰碑。” “如今,改革开放这么些年,山河无恙,烟火寻常,这盛世江山,如你所愿,你之英魂,安息吧!” 一番慷慨激昂,动容,动情,倾诉。 甚是煽情,甚是雄浑磅礴。 彰显“贵妇人”的豪迈气魄。 然而。 她话锋一转。 更是两行清泪,簌簌滑落脸颊。 “山河啊,又是一年了,仍是没能寻访到我们的长孙下落,又让你失望了!” “但愿……但愿在我有生之年,能够找到那可怜的孙子。” “我还能带着他……带着他来看望你。” “若是你泉下有知,一定要庇佑我们的孙子,平安,顺遂。” “一定要保佑我们尽快找到他,让我们一家人团聚。” 说话间。 情绪激动,心绪凌乱。 吴爽踉跄着步履,蹒跚着,险些摔倒。 赵蒙生、李素芳立即起身。 一左一右,搀扶着她。 “妈,您别说了,别想了!” 赵蒙生炯然如炬的神眸,深邃而坚毅。 “您放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把‘子龙’找到。” 子龙,即:赵蒙生与李素芳的长子。 寓意:愿他赵蒙生之子,如武战神赵云,字子龙般勇猛。 故而。 给他们大儿子取名:赵子龙! 换言之。 当祁同伟的身世之谜揭晓…… 祁同伟=赵子龙,是也! 可惜。 当年,赵蒙生与李素芳逃亡,且执行特殊任务。 将大儿子赵子龙,不慎遗弃在汉东那个不知名的荒村…… 时隔多年。 又是经济迅猛发展。 许多地貌、荒村都开发改变太大了。 加之。 当时仍是襁褓中的婴孩。 又没有类似于电视剧里那般…… 有什么特殊的认亲玉佩之类。 因此。 任由赵蒙生、吴爽这样的家世底蕴。 寻访二十余载,仍是杳无音讯。 这,一度让赵蒙生、吴爽、李素芳近乎放弃希望…… 李素芳被吴爽一番煽情的话。 早已鼻子酸楚,泪眼婆娑。 她哽咽着唏嘘低语道。 “妈、蒙生,当时子龙仍是襁褓中的婴孩,他那么小……” “我们动用了不少的关系,耗费了不少资源,寻访这么多年。” “你们说,真的还有希望吗?子龙还……活着吗?” ----------------- ?pS?: 这一章,信息量有点大,融合了『高山下的花环』『亮剑』人物…… 算正式“魔改”了祁厅身世背景,不喜勿喷! 关于“祁厅扛匾跪军区”这一段,剧情太高能,缓中推进,怕被河蟹大神吞了! 敬请谅解,敬请持续支持,关注! 万分跪谢▄█?█●! 第26章 祁同伟的亮剑,外公李云龙,二爷爷赵刚! “素芳,别放弃希望,哪怕希望多渺茫,我们也一定不能放弃!” 赵蒙生坚毅的眸子里。 焕发出军人的神芒。 宽慰着爱妻李素芳。 但凡提及儿子子龙…… 李素芳的心。 像是被人拿着刀子,剜着心尖肉。 痛! 心在滴血的痛! 她紧蹙眉宇。 仍是颇为担心地道。 “关键以子龙襁褓的婴孩,又是那样荒无人烟的荒村。” “不说饿死,恐怕都被豺狼叼走,成了腹中餐。” “蒙生,这么多年过去了。” “我一次次从噩梦中惊醒,总是梦到子龙那一双绝望的眼神。” “用那牙牙学语的声音,一个劲的啼哭,喊‘妈妈’,我……” “都怨我,都是我这个当妈的不好,怎么就那么不小心,把他遗弃在了荒村!” 吴爽啜泣哽咽一阵。 亦是流露出果敢坚韧不屈的…… 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对,没错!” “素芳,蒙生说得对!” “子龙身上流淌的是英雄之血,他是铮铮铁骨的军人子嗣。” “军魂不灭,代代相承。” “英雄傲骨,永垂不朽。” “你啊,别自责了。” “子龙被遗弃这事儿,不怪你。” “在那样一段特殊时期,谁都没法预料,没法掌控。” 李素芳唯有颔首,沉默,不语。 无声的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稍许一顿。 吴爽皱了皱眉,低沉道。 “对了,蒙生,今天刚好你爸忌日,来祭拜他。” “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儿……” 赵蒙生立即回应道。 “妈,啥事儿?” 吴爽进一步沉吟道。 “不是早几年,整理你爸遗物的时候。” “然后发现,他那一块国家颁发的‘特等功’功勋牌匾,遗失了,可有下落吗?” 赵蒙生唏嘘轻叹道。 “妈,别提了。” “当年,因特殊状况,搬离汉东,举家搬迁至帝都。” “很多物件都遗落在汉东的赵家老宅了!” “后来,我不仅派人,而且,亲自去了三趟老宅。” “都找过了,没找到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我在想,是不是在搬家过程,遗失在路上什么的。” 吴爽“唉”长叹一口气,“也真是的!” “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就遗失,找不到了呢!” “那可是你爸穷尽一生,保家卫国,以性命相搏,换来的荣誉勋章牌匾了!” “更是荒谬的是……” “自从我们老赵家搬离汉东,那一处老宅,更是被以讹传讹,都传成什么鬼宅、鬼屋!” “还说是‘汉东版京城81号’!” “这些人呐,处于太平盛世,吃饱了撑着,就喜欢造谣,乱嚼舌根。” 赵蒙生释然,无奈地苦笑道。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造谣一张嘴。” “任由他们讹传去吧!” 吴爽想了一会儿,继而问道。 “蒙生,你不是最近要去一趟汉东吗?” 赵蒙生点头。 “对!” “这不是近期,又是新一年度征兵招募了嘛~” “我呢,得到各个军区考察走访一遍,督促指导各军区征兵进展情况。” “汉东的东南军区,近两年,在筹办打造狼牙特种兵,旨在锻造一支能冲锋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后一道防线的特殊劲旅!” “真正将我们的部队提升,增强国防实力。” “从该军区司令中将高士巍,到军区领导班子陆崇仁、刘纲、侯国华。” “都是将门之后,都有军人风骨,军魂传承。” “他们那可是嗷嗷叫,签了军令状,锻造一支国之利刃,铁血特种兵!” 闻言。 吴爽心中深感欣慰。 “好好好!” “蒙生,该忙,去忙你的吧!” “不过,既然去了一趟汉东,再去赵家老宅看看。” “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对你爸、对我们老赵家,意义非凡。” “啪!” 赵蒙生恭敬地以一个立正军姿。 对吴爽、以及赵山河的墓冢,敬了一个军礼。 “是!” “保证完成任务!” 吴爽又是轻吁一口气慨叹道。 “假若,子龙还活着,他会去当兵,成为军人吗?” “赵家祖上,世代名将,战功显赫。” “下一辈当中,东来读了警校,将来肯定是从警,当警察了!” “我是真希望,从你爷爷、你爸,到子龙、东来孙子辈。” “能够把军魂传承下去。” “不管咋说,我们老赵家,那也是军人世家,对吧?” “而且,子龙的外公李云龙,那也是铁骨铮铮的军人!” “还有子龙的两个舅舅,李健、李康,一个中将,一个少将,多厉害呢!” 李云龙在杨秀芹战死后,娶妻田雨。 生下了两个儿子。 长子李健,生于1952年,时年41岁。 被战部授予中将军衔。 次子李康,生于1958年,时年35岁。 几乎是最年轻少将军衔。 赵蒙生长舒一口气。 他深知,子龙遗弃荒村。 是老太太心里的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痛。 他只好安慰吴爽。 “妈,您别多想了!” “现在呢,唯有祈愿,子龙还活着,尚在人世。就是最大的慰藉了!” 吴爽沉吟片刻。 继续低沉地道。 “当然,你的二叔赵刚,‘亮剑’独立团的政委,也是铁血军人。” “他的四个子女,你的弟弟、妹妹们,他们不负众望,都从军,在部队里。” “这也算是告慰了赵刚、冯楠在天之灵了!” “亮剑政委”赵刚,生于1914年,已逝。 是为赵山河的弟弟。 娶妻冯楠。 生下三子一女,即:“山高水长”。 长子赵山,生于1953年,时年40岁,少将; 次子赵高,生于1955年,时年38岁,少将; 三女赵水,生于1957年,时年36岁,大校; 四子赵长,生于1959年,时年34岁,大校; 赵蒙生点了点头。 “是的,目前,二叔家的四个弟弟、妹妹都长大了,出息了!” “二叔、二婶也该瞑目了!” 李素芳亦是慨叹道。 “妈,别操心了!” “我们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子龙还活着。” 吴爽“嗯嗯”顿首。 一家三口,伫立在赵山河墓冢前,沉默,不语。 悼念,祭拜。 ----------------- “咔嚓嚓!” “轰隆隆~” “淅沥沥、哗啦啦……” 依旧。 电闪,雷鸣。 暴雨倾盆。 仿佛天幕苍穹,被捅破了一个窟窿般。 雨一直下,不停歇。 汉东省。 首府京州。 光明区。 废墟下的赵家老宅。 祁同伟带着钟小艾。 走进老宅里。 看着那昏暗凌乱的废墟下。 荒芜,蛛网爬满。 或是杂草丛生。 在这样的暴雨雷电氤氲烘托下…… 更是让这一处被以讹传讹为—— 汉东版京城81号! 更是灵异。 更是笼罩着一层鬼宅,鬼屋的阴森。 钟小艾的手,紧挽着祁同伟的手臂。 树懒一样,挂在祁同伟的肩头。 瘆人,犯怵。 她咽了咽口水,噤若寒蝉,颤巍巍地问道。 “同伟,你确定,这个……鬼地方,是你们禁毒警察的秘密基地?” 祁同伟更是宠爱。 搂着她水蛇腰。 将钟小艾紧紧依偎在结实的胸膛。 他温声道。 “小艾,别怕,有我在。” “这一处老宅啊,就是被以讹传讹,造谣出了啥‘汉东版京城81号’!” “你知道,这里以前住的赵家,是什么来历吗?” 钟小艾轻微摇头,咂吧着。 “好像是一个赵姓的……什么镇国大元帅府邸宅院?” 祁同伟肯定地点头。 “对!” “赵山河,一位跨过雪山,走过草地,上过战场,抗日打过鬼子的英雄!” “后来,赵家举家搬迁,去了帝都。” “这老宅呢,又没人住,没了烟火气,风吹日晒,经久失修。” “就荒废成了废墟,之后,就被人各种‘三人成虎’,谣言四起。” “传着、传着,就成了‘鬼宅’‘鬼屋’,你说离不离谱?” “不管咋说,英雄赵山河已逝,但他英魂永存!” “什么小鬼,胆敢僭越他的英魂,对吧?” 钟小艾默然,颔首。 仔细想想,没毛病。 “嘎吱!” 说话间。 祁同伟缓缓推开了,他收拾的那间屋子。 抬手指向里屋。 “小艾,到了!进屋吧!” 这一瞬。 祁同伟猛然燃起一股诡异的念头。 难道要在这赵家老宅的废墟小屋…… 力挺钟小艾? 夺她一血吗? 第27章 祁厅黑化、魔化了?!汉东,即将变天了! “哔啵、哔啵~” “呲呲呲!” 进屋后。 祁同伟找来了一堆…… 老宅废墟坍塌的屋梁瓦楞木头。 生了火。 春寒料峭。 又是淋湿了雨。 钟小艾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火苗燎燎,暖和了不少。 “小艾,把湿衣服换下来,晾着,一会就干了。” 祁同伟对钟小艾关切地温声说道。 他翻找了些干净的衣裳。 虽然是旧衣物…… 好在那个纯真质朴的年代。 衣服能穿。 钟小艾紧攥着衣角,轻咬朱唇。 一脸羞答答。 俏脸红彤彤。 熟透的水蜜桃般。 祁同伟自顾脱下湿漉漉的衣衫。 虬枝般健硕的肱二肌。 魁梧,挺拔。 浑然焕发出青春朝气的荷尔蒙。 令钟小艾更是羞涩。 心跳“怦怦怦”小鹿乱蹿。 她不敢直视祁同伟。 又忍不住眼角余光。 偷偷瞄一眼祁同伟。 这一瞬。 她的心扉荡漾起了涟漪。 内心深处那一片纯洁无邪伊甸园…… 泛起了一片泥泞。 春雨延绵,甘霖润泽。 祁同伟见钟小艾没动静。 他回转身,瞥了一眼。 似乎反应明悟过来。 他踱步走过去。 站在钟小艾一步之遥,咫尺之间。 无限温情的轻柔道。 “小艾,对不起啊,是我草率,唐突僭越了!” “没顾念你的感受……” “不该带你来这座老宅,该送你回学校、回家,我……” 三言两语。 如甘霖,滋润了钟小艾的心湖。 她轻微翕动朱唇。 猛然。 一双白玉雕琢的玉臂。 搂住了祁同伟的脖子。 踮起脚尖,秋波婉转。 朱唇深深吻住祁同伟的唇瓣…… “嘤咛~” “同伟,你我之间,不必说‘对不起’!” “我没有那么娇贵,从选择跟你在一起那一刻起……” “我认定了你,这一辈子,跟定了你!” “不管贫穷,还是富裕,你若不弃,我便不离。” 祁厅心神荡漾。 纵然是宦海官途,浮沉二十余载。 早已习惯了官场那一套—— 阳奉阴违,尔虞我诈,口蜜腹剑。 戴着虚伪的面具…… 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是的。 官场嘛~ 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在狂奔。 暗戳戳阴谋阳谋搞权谋。 想着背刺搞死你,踩着你上位。 但脸上依旧如洞房花烛夜…… 新娘高一声、低一声喊—— “老公,你好厉害,你好猛!” 这,就是所谓官场的人情世故! 官场如戏,全靠演技。 即便如此。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怀中纯真绝世佳人,含情脉脉。 情窦初开,青涩懵懂的校花钟小艾。 生于1971年的钟小艾,时年22岁。 比祁同伟小一岁。 正是花季少女。 正是春心萌动,含苞待放的名媛闺秀。 待再过一段时间。 钟正国更上一层楼。 钟小艾亦是跻身京圈名媛小公主…… 更何况。 于前世,钟小艾是祁同伟的政敌仇人—— “耙耳朵、软饭王”侯亮平之妻。 重生一世…… 完美截胡钟小艾。 就钟小艾那一股主动往…… 祁厅怀里投怀送抱的劲儿。 祁同伟爱意狂涌。 有一种报复侯绿平极大满足的爆爽! 祁同伟因前世躬身事权贵,为进部折腰。 内心深处,黑化,扭曲畸形了不少。 当然。 骨子里,依旧是重情重义,正义凛然的祁厅长! 你许我一世情缘。 不辜负,长相依。 从重生那一刻起…… 祁同伟在脑海里。 仔细且严肃地思考过一个问题—— 截胡钟小艾…… 做一天钟正国女婿…… 一心一意撞一天钟? 还是享受重生者特殊的—— “家里红旗不倒,桃花朵朵开”福利呢? 譬如: 高小琴、高小凤双胞胎姐妹! 高芳芳、李佳佳、高启兰、孟钰、陈书婷、龙小云、小影、安然…… 甚至,包括与钟小艾的双胞胎姐姐、大姨子钟小雅…… “咔嚓嚓!” “轰隆隆~” 一阵电闪,雷鸣。 惊扰了祁同伟的心猿意马。 他暗自唏嘘,敛聚心神。 贼老天,你吼个屁咧! 格老子的。 前世,以我堂堂祁厅,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终究屈服在权力面前。 娶妻梁璐,每次跟快要累死的耕牛…… 可任由如何耕耘! 梁璐连个蛋都不会下! 即使,最后和高小琴好上了,生了个孩子。 可?那也是捡赵瑞龙、杜伯仲那两个杂种畜生的破鞋!!! 这一世,我,祁同伟,逆天改命,多子多福! 我要做一血狂人! 绝不穿破鞋!!! 谁敢不服?! 祁同伟一个冷激灵。 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自己真的已经—— 黑化,魔化! 但,祁同伟深谙一个“生存法则”—— 在这个世界上。 从古至今,历朝历代。 遵循一个亘古不变的丛林法则。 即:物竞天择,优胜劣汰,弱肉强食。 只有强者,才能站在食物链顶端! 只有强者,才能制定规则,主宰世界! 必须尽快解决被梁群峰、梁璐、梁骉父子女权力压制…… 踏上从军之旅。 当兵入伍,建功立业。 这将是一条异于前世从政为官之路。 情与爱,血与骨。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重返少年,当飒然恣意而活! 手握大狙,当身怀傲骨而战! 一狙,轰开生死路! 祁同伟敛聚心神。 眉清目秀,玉树临风。 魁梧健硕体魄。 绝对是十里八村的俊后生! 也不枉身为“汉大三杰”魁首。 校草级风云人物! 诚然。 所谓“汉大三杰”,其余两人,侯亮平、陈海之流。 祁同伟是不认可的! 至于当务之急…… 要镇压梁氏父子女的嚣张气焰。 祁同伟熟稔于胸。 但凡将赵家老宅神龛下…… 那一块源自于他“爷爷”赵山河的…… “特等功”功勋牌匾曝光! 扛匾跪军区! 定然会让汉东天倾! 无需祁同伟去鉴定认证那一块匾的真伪! 无需祁同伟去揭晓他的身世之谜! 但凡曝光祁同伟的真实身份—— 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 届时。 汉东官场慌了,疯了! 汉东·东南军区惊了,麻了! 汉东天塌了! 那么。 这一局,祁厅不再是权力游戏的棋子! 更不是权力游戏弃子!牺牲品! 他是执子弈棋的布局人! 是一个重洗汉东之局的下棋人! 是一个颠覆汉东政治生态的提线人! 所有入了他局的人,皆为棋子,皆为蝼蚁! 这,才是重生祁厅的气魄! 那些欺辱过他的权贵—— 侯亮平、李达康、沙瑞金、赵立春父子…… 手握大狙,统统让他跪服! 因为,我,祁同伟,就是汉东的天! 是天晴,还是阴雨,我说了算! 谁不服,摁住他的狗脸,地上摩擦,打到他服! 谁不爽,踩着他的尊严蹂躏,碾压,让他嗷嗷爽! “同伟,你……怎么了?” 一只青葱玉指,白玉红酥手。 在祁同伟眼帘晃了晃。 钟小艾眨巴着美眸,凝眸。 蹙眉,低吟问道。 祁同伟从凝重的黑化、魔化心绪中,缓过神。 “我……没事!” 与钟小艾双目对视。 清纯,柔情。 风姿绰约,风华绝代。 一时之间。 让祁同伟爱意汹涌澎湃。 他搂着钟小艾的水蛇腰。 低头,深情拥……鲍。 “小艾,你好美,真漂亮!”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小艾,我爱你!” 钟小艾“嘤咛~”一声。 亦是情到深处,真情流露,爱意狂涌。 “同伟,我也爱你!” “你……想吗?” “趁着你去当兵入伍前夕,我……我……” “我把自己全身心都……都交给你!” “我……我是第一次……” 钟小艾羞赧地呓语,倾诉。 紧紧依偎在祁同伟怀中。 祁同伟愣住了。 瞬间给祁厅整不会了…… 兄弟们,她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该以怎样的姿势…… 咳咳! 语言回答她呢? 措辞! 接不住啊! 在线等,挺急的! 都快要措出辞海…… 祁同伟仍是没找到精准的角度切入…… 若非祁厅混迹官场多年。 练就了宠辱不惊的稳健心态。 这下真让钟小艾瞬间干到人生巅峰! 稍许微滞。 祁同伟却破天荒地温声说道。 “小艾,你是个好女孩!” “在我心里,是完美的,是纯洁无瑕的!” “请给我保留一点神秘,让我继续在梦里,有个念想!” “我担心,当捅开那一层‘窗膜’,梦醒了,梦碎了!” “好吗?” 钟小艾凝噎,心里暖流爆棚。 她被祁同伟如此君子之风,感动坏了! 她玉臂紧紧环绕祁同伟脖子。 深情,拥吻。 恨不得融化在祁同伟的怀里。 “同伟,你真好,爱你、爱你!” “你放心,你去了部队,我心里想你,念你!” “我等你,永远专属于你!” 祁同伟亦是将她紧依偎入怀。 这一刻。 祁厅内心深处,汹涌澎湃,爱意涟漪。 此时。 他抉择,没有力挺钟小艾! 没有在这个时间点撞?钟! 但,他不后悔! 屋外。 春雨绵绵。 屋内。 春意缠绵。 良久。 祁同伟附在钟小艾耳畔,温声道。 “小艾,我还得去一趟东南军区!” 钟小艾疑惑不解,眨巴着美眸。 “你还去干嘛?” “不是说好了不去了吗?” 祁同伟脸上划过一抹邪凛狞笑。 深邃的眼孔,瞳孔猛缩。 他神秘地说道。 “是时候,该给梁群峰上眼药!” “是时候,该给梁氏父子女上上课!” “是时候,拿出秘密武器,杀手剑,该亮剑了!” “汉东,即将,开始变天了!!!” 钟小艾:“???” 第28章 祁同伟身份曝光,扛匾返军区?!震惊钟小艾! 汉东省。 首府京州。 省政府。 政法委书记办公室。 门扉紧闭。 梁群峰伫立于窗棂边。 透过玻璃窗,远眺着京州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 沐浴了改革开放的春风。 经济腾飞。 城市亦是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昔日一座近乎是“小渔村”。 逐渐,高楼大厦,错落有致。 “轰隆隆!” “咔嚓嚓~” “淅沥沥,哗啦啦!” 暴雨,倾盆。 办公室内。 梁骉皱了皱眉,低沉地道。 “爸,我真没想到,祁同伟那条乡野土狗,被组织部人事科拒绝申请,调离禁毒大队去当兵……” “把他降职镇压回青禾乡司法所,任职助理后。” “他竟然冒着雷电暴雨,跑去了东南军区,跪军区鸣冤。” “您说,这事儿,会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梁群峰脸上划过一抹阴鸷鹰隼的深邃。 略微侧转身。 看向从省委组织部人事科…… 跑来汇报的二儿子梁骉。 梁群峰狡黠诡笑两声,春风得意地笑道。 “骉儿,你看,又急!” “瞧瞧,风紧,雨大,汉东这天都变了!” “都说春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哪来这样的雷电暴雨……” “你说,乡村里野狗,呲嘴咧牙,疯咬乱吠几声,它能变藏獒吗?” “跪军区?呵呵!” “他还真是颠覆了我的下限。” “一个人究竟要愚蠢到何种地步,才会采取如此荒诞的方式?” “想扳倒我?想搞我垮台?下辈子他都没机会!” “跪军区,哗众取宠!异想天开!仅此而已!” “区区蝼蚁,若是我都不能轻松拿捏,镇压他。” “我能混到今天这个位子?” “我那几十年混迹官场,岂不是白活到狗肚子了么?” “骉儿,不必惊慌!” “祁同伟这种小虾米,要身世,没身世,要背景,没背景!” “这样一个无权无势、只能拼背影的土鳖土狗,认不清自己,不知掂量、掂量几斤几两。” “他拿什么跟我们梁家斗?” “活该他滚回青禾那种无名乡,当一辈子咸鱼烂虾,等死也休想升迁上位。” 有了梁群峰这番话。 梁骉心里踏实多了。 他欣然道。 “爸,我知道了!” ----------------- 汉东省。 首府京州。 汉东大学。 男生公寓楼。 “猴子,出事了!” 陈海穿着篮球服。 急匆匆从楼下跑回来。 手里攥着一张照片。 站在寝室门口。 朝着侯亮平招了招手。 急吼吼地说道。 近期,侯亮平几乎天天…… 往梁璐的教师单身公寓跑…… 比女生换姨妈巾,都还勤快! 倒是出乎侯亮平意料。 自从那天强行“投喂”了梁璐一次…… 成功做了上梁君子。 梁璐“胃口”大开,食欲倍增。 完全像是喂不饱的狂野小馋猫! 天天缠着侯亮平开小灶加餐补课,吃宵夜! 侯亮平每次离开梁璐的公寓。 有一种营养不良的两脚虚浮。 浓厚的黑眼圈。 近乎跟国宝大熊猫一样。 绝对比—— “又是羡慕侯总的一天”陈清泉学外语…… 更疯狂! 侯亮平揉了揉腰子位置。 肾疼,蛋,更疼! 他起身,走出了寝室。 歪斜着脑袋。 横斜了陈海一眼。 “哎,我说,海子,外面如此雷电交加、瓢泼暴雨,你去哪儿打球了?” 陈海错愕的神色,调侃打趣地说道。 “不是,猴子,你不会虚脱到精神意识失常了吧?” “难道你不知道,新建的室内风雨球馆开放了吗?” 侯亮平咂吧着嘴,噎住。 揉了揉太阳穴,掐了掐眉心。 “呃,对对对!” “妈的,最近没日没夜的,黑白颠倒,人恍惚了,都!” 陈海流下了羡慕的luei水。 “啊忒,猴崽子,你二大爷的花包谷!” “你那还叫没日没夜吗?” “该叫‘日日夜夜’好嗦~” 侯亮平一摆手,“你可拉倒吧!” “孔夫子虽说‘食色,性也’!” “他老人家应该忘补充一句‘性如酒,虽好,可别贪杯’!” 陈海朝着侯亮平竖起了一根中指。 哈哈一笑,“猴子,这不都说了嘛。” “女人呐,三十如虎,四十如狼……” “嘿嘿,你小子倒好,当着全校师生面,惊天一跪!” “向璐璐老师告白求婚,你到底行不行啊?” 侯亮平翻了个白眼。 “不是,陈海,你别阴阳怪气,冷言冷语,说风凉话了!” “你刚不是说,出事了吗?啥事?” 陈海回过神,不再调侃打趣。 他将手里一张照片,递给了侯亮平。 “呃,这张照片,刚从新闻系校友那儿拿来,你肯定感兴趣!” 侯亮平将信将疑。 “又不是偷拍了什么……” “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小学妹美照,我……没兴趣!” 话没说完。 视线落在照片上。 一句“卧槽”,惊讶噎住了。 “陈海,这照片啥时候的?” “那不是我们榜样、标杆,校草级风云大人物祁学长吗?” “咋成落汤鸡了?他这是在干嘛?” 陈海言简意赅地说道。 “就前几个小时,新闻系的校友,去东南军区门口考察采访,回来路上,凑巧看到这一幕,拍下来的!” “据说,我们这位‘落汤鸡’祁学长,跪军区鸣冤呢!” 侯亮平当场绷不住了,笑喷了。 “哈哈哈,卧槽!真卧槽了!” “跪军区鸣冤?他当自己是谁啊,窦娥吗?笑死!” “依我看,他是真脑子进水了,脑袋被驴踢,被门夹了!” “不行、不行,这忒搞笑了,我去找璐璐老师!” “海子,好兄弟,谢了!” 他拍了拍陈海肩头。 拿着照片往梁璐办公室走去…… ----------------- 汉东省。 首府京州。 光明区。 废墟下的赵家老宅。 “天呐,同伟,这个是……‘特等功’功勋牌匾?镇国大元帅赵……赵山河?” “这就是你说的秘密武器?!” 当祁同伟对钟小艾说。 要拿出秘密武器,杀手锏时。 他取出了一方精致的锦盒。 徐徐打开了锦盒。 赫然映入钟小艾的眼帘。 “特等功!” 三个鎏金大字。 亮闪闪。 钟小艾闪烁着澄澈的大眼珠子。 震惊,讶异。 然而。 很快。 她又是一脸狐疑地问道。 “可是,同伟,这是赵山河的‘特等功’牌匾,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祁同伟深邃眼孔,瞳孔划过一抹神秘。 他笑呵呵地道。 “小艾,如果我说,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是我爷爷的,你信吗?” 钟小艾:“……” 凝噎,惊愕。 半晌。 “不是、不是,同伟,你别让我猜谜了,到底咋回事嘛?” “你……你不是祁家村,贫寒家境,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么?” “我记得,之前你虽然以高考省状元,考上汉东大学政法系……” “但是,你来学校报到的路费、生活费那些。” “都是你村长祁富贵,号召村民一起凑钱的吧?” 祁同伟毫不避讳,颔首,肯定地道。 “对,没错!” 钟小艾更一头雾水,脸上都写满了“?”。 一脸懵。 “那你怎么说,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是……是你爷爷的?” “也就是说,你爷爷是……赵山河?”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祁同伟耸了耸肩,摊了摊手。 飒然恣意地笑道。 “小艾,不装了,摊牌吧!” “因为我在祁家村是孤儿,吃百家饭长大。” “我也不是孙悟空,石头里崩出来的吧?” “那么,问题来了,我的真实身份呢?我的身世之谜呢?” “于是乎。” “我寻访探索,探查自己的身世之谜,最后,终于查到了……” “我,根本不姓祁,而姓赵!” “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 “而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正是我爷爷赵山河的!” “所以,我打算扛起这块匾,再去一趟东南军区。” “来一场震惊汉东,让天塌地陷的……扛匾跪军区!” 钟小艾魔怔了,噎住了,惊呆了! 太震惊了,太匪夷所思了! 哪怕她能听懂祁同伟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但是,信息量太烧脑了。 完全快要给钟小艾的脑仁cpU都干烧了! 任由脑瓜子“嗡嗡”作响,快冒烟…… 钟小艾仍是难以理解。 沉吟片刻。 钟小艾上前一步,纤纤玉手。 紧紧握着祁同伟的手。 满眼星辰,皆是祁同伟。 柔情,关心。 “同伟,别闹!” “虽然我相信你说的,可能是真的。” “但是,这……这太炸裂了!” “况且,你之前跪军区,恐怕都触雷了!” “这要是你再扛着……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再跪军区!” “但凡鉴定、查证,你并非赵山河之孙。” “你会触犯法律,你会坐牢,你会踩缝纫机的!” “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慎重,三思!” 岂料。 祁同伟将钟小艾依偎入怀。 熟稔于胸地安慰道。 “小艾,别担心,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不会这样冒险的!” “事到如今,我必须扛匾跪军区,镇压住梁群峰父子女。” “我才能顺利去当兵,踏上从军之路!” “否则,我永远活在被他们权力打压下。” “我选择了扛匾跪军区,知道后果是什么。” “至于这块匾的真伪,以及我身世之谜揭晓……” “但凡这一跪,不必我去鉴定、探查,自然有人关注,有人替我鉴别。” “对了,小艾,为了让这一次扛匾跪军区,效果最佳、最大化。”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钟小艾虽然心慌慌,但听着祁同伟诚挚地倾诉。 她问道:“什么忙?只要能帮你,尽管说!” 第29章 新闻媒体曝光?!祁厅扛匾抵达军区! “去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这些新闻媒体机构,找记者。” 祁同伟炯然深邃的神眸,坚毅,果决。 铿锵有力地道。 “告诉他们在东南军区,有猛料,有爆料!” 闻言。 钟小艾澄澈大眼珠子,骨碌转动。 惊愕,讶然。 “啊?这……” “同伟,你疯了吗?” “你的意思是……” “你不仅要扛‘特等功’功勋牌匾,跪军区鸣冤!” “而且,还要让新闻媒体记者去现场拍摄爆料?” 祁同伟一派睥睨之姿。 熟稔于胸,神秘地笑道。 “对!” 钟小艾咽了咽口水。 连忙摇头,摆手。 “不!不行!不可以!” “同伟,这……这忒疯狂了!” “新闻媒体记者一旦曝光,炒作。” “让你扛匾跪军区舆情发酵,后果不堪设想。” 祁同伟双手紧握着钟小艾的肩头。 凝眸,柔情。 “小艾,你听我说,必须要让这件事曝光!” “我才有机会伸冤,才能扳倒梁群峰。” “否则,我只能被他以权力打压。” “你也不想,我被降职,放逐,再次回到青禾乡司法所,担任助理,一辈子永无出头之日吧?” 钟小艾紧咬银牙。 贝齿如雪,明眸如月。 纯真,无邪。 她急得直跺脚。 玉臂紧紧环绕着祁同伟的脖子。 娇躯深深地依偎在祁同伟怀里。 “同伟,我……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身世如此坎坷?” “梁璐这个病娇!疯批婆娘!枉她为人师表,行为世范呢!” “感情,还能强买强卖吗?哪有这样欺辱你的!” “嘤嘤呜呜~” “同伟,要不,我再找我爸,让他出面……” 说着、说着。 钟小艾噙着热泪。 潸然泪下,婆娑泪眼。 一副梨花带雨。 白皙脸蛋,梨涡浅然。 更是楚楚动人。 祁同伟宠爱地抬手。 轻轻擦拭钟小艾眼角、脸颊的泪珠。 无限温情地道。 “傻丫头,怎么还哭了?” “别哭,我要你一辈子都是开心、快乐的小公主!” “信我,没事的,我能赢!” “真的,别在这时候去叨扰你爸。” “他有他的政治抱负和愿景、理想与野望。” “为官者,升官,是一种本能的内驱力。”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其实,这也是人性!” “小艾,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帮我找记者。” “最好是将汉东电视台,那一档『问政汉东』专访电视直播栏目主持人陆豫找来。” “能在我扛匾跪军区的时候,连线电视台,同步专访现场直播。” 钟小艾傻眼了,噎住了。 眨巴着美眸。 凝望着祁同伟。 虽然祁同伟的部署谋划。 听起来忒疯狂! 但是,祁同伟眉清目秀下…… 焕发出一种王者霸气。 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气魄! 是我命由不由天的主宰! 不败,少年! 飒然,恣意! 这样一种独特的魄力、魅力。 更是深深地触动钟小艾的心扉。 撩拨她的心弦! 她心下唏嘘,暗忖道—— 假若,祁同伟的身世之谜,所言属实。 他爷爷赵山河,奶奶是“贵妇人”吴爽,父亲是赵蒙生…… 那,祁同伟扛匾跪军区…… 绝对是让欺辱祁同伟的梁氏父子女,震慑! 绝对足够将梁群峰扳倒垮台! 沉吟片刻。 钟小艾一咬牙,坚定地颔首。 “好!同伟,我相信你!” “我去找记者!” 祁同伟欣喜,低头深吻钟小艾的额头。 “小艾,谢谢、谢谢你!” “你真是贼老天,赐予我的天使!” 钟小艾破涕为笑。 踮起脚尖。 “吧唧”深吻祁同伟的唇瓣…… “谢啥,盖章,往后余生,携子之手,相濡以沫,白首不离。” 祁同伟手指轻轻剐蹭了钟小艾的鼻翼。 唯有将她深拥入怀。 报之以吻…… 良久。 湿漉漉的衣衫在烈火烘烤下,干了! 商议已定。 祁同伟、钟小艾简单收拾、收拾。 撑起油纸伞,离开赵家老宅。 不同的是—— 祁同伟扛起了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重返军区。 钟小艾则去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等新闻媒体。 去找记者。 告知东南军区有猛料,有爆料! ----------------- 汉东省。 东南军区。 指挥署,副司令部。 办公室。 高士巍锐利如鹰的眼神。 环扫了一圈陆崇仁、刘纲、侯国华。 “同志们,新一年度征兵招募、大军区红、蓝军对抗军演,以及筹备组建狼牙特种部队,准备如何了?” 陆崇仁、刘纲、侯国华齐刷刷朗声答道。 “时刻准备着!” “保证完成任务!” 高士巍欣慰颔首。 “很好!” “士气高昂,精气神不错!” “不过,要抓紧时间推进。” “尤其是打造狼牙特种兵,这一支国之利刃部队。” “更是任重而道远。” “近期,接上级命令,上将赵蒙生首长将会走访考察,各军区。” “第一站将会来我们东南军区考察。” “同志们要打起精神,将我军区的军姿军威,向首长展示。” 陆守仁等三人暗自唏嘘,唯有应声道。 “是!” 稍许一顿。 高士巍明知故问道。 “听你们汇报说,有一个年轻小伙子,于雷电暴雨中跪军区鸣冤?” “还叫嚷着要当兵入伍,有人剥夺他服兵役的权利?” “有深入了解过吗?” “到底怎么回事?” 侯国华立即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首长!” “讲!” “首长,此人名为祁同伟,他纯属瞎胡闹,哗众取宠,博取眼球。” “据查,祁同伟虽系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但其品行恶劣,存在严重违纪,甚至违法乱纪行为。” “譬如:他在校期间,公然性骚扰辅导员老师梁璐,涉嫌盗窃女生穿过未洗,即俗称‘原味’,内衣裤!” “还有猥亵女性靴子等心理扭曲畸形,极度变态的猥琐行为。” “因组织部人事科拒绝他三天两头,申请调离岗。” “他心生怨气,异想天开,跑来跪军区鸣冤。” “情况呢,基本查明清楚,就是这么一个情况,首长!” “报告完毕!” 闻言。 高士巍沉默。 神眸古井无波。 不动声色。 半晌。 他深邃的眼孔。 看向陆崇仁、刘纲。 意味深长地笑道。 “崇仁、纲子,瞧瞧,你们侯政委了解得很详细嘛!” “怎么?你俩也是这么认为吗?” 刘纲尴尬地支吾道。 “首长,这个,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我……” “他跪了几小时,又……又离开了,他……” 陆崇仁模棱两可地道。 “首长,关于祁同伟跪军区鸣冤,以及包括侯政委调查的情况……” “我认为,不可尽信,也不可不信。” “否则,他的个人履历说不通!” “以他汉东大学政法系、师承博学法学教授高育良…… 毕业后,被分配去林城市管辖下,一个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这,非常不合理!” “可,之后呢?” “他申请调任林城禁毒大队,孤身犯险,潜入孤鹰岭打击毒贩,不幸身中三枪,险些丢了命!” “最后,在他英勇作战,里应外合,打掉了盘踞在孤鹰岭的毒枭窝点。” “被授予一级战斗英雄……” “按常规逻辑,假若,他真品行低劣,岂会玩命缉毒?混吃等死,躺平,那可舒服多了!” “因此,我持保留意见!” 高士巍幽邃地笑了笑。 略微点头,进一步指示道。 “这样吧,既然存在争议,那么,在征兵招募过程中……” “如果他来报名了,进一步深入考察,把他底细、品行摸清楚!” “并按照征兵标准,严格考核。” “包括对他政审,符合者,吸纳进部队;不符者,坚决淘汰!” “如今,我们军区部队,处于军改建制特殊时期,是需要吸纳有文化、有学历的人才。” “但,坚持‘宁缺毋滥’的原则,绝不能让害群之马,进入部队!” 陆崇仁等三人齐声道。 “是!” 高士巍并未提及,高育良给他打电话。 推荐了祁同伟这位得意门生。 是马是骡子,得拉出来遛一遛。 但凡向陆崇仁仨透露了祁同伟的底细。 指不定,他们在招募征兵过程中。 认为那是高士巍钦点的人。 进而有所偏袒,偏颇。 存在“特殊关照”之类。 虽然高士巍信任高育良这位侄子…… 他所言,该是对祁同伟客观公允的评价。 至于那些什么性骚扰、盗窃原味内衣裤、猥亵靴子等…… 以及祁同伟被分配去无名乡司法所之类。 高士巍从高育良那儿,有了答案,评判。 他倒要看看,祁同伟这位一级战斗英雄…… 能否有那一股韧劲、闯劲,进入部队! 这,很重要! 部署完毕。 高士巍离开了副司令部。 “叮铃铃、叮铃铃……” 待高士巍刚走。 办公室内部电话来电铃声响起。 陆崇仁顺手拿起话筒,接听了电话。 “指挥署,啥事?” “报……报告首长,我是岗亭执勤警卫,他……他又来了!” 陆崇仁“嗯哼?”一声,肃穆神色。 “慌什么!” “谁来了?” 执勤警卫略微调整了气息,朗声答道。 “是,首长!” “是前不久跪军区鸣冤的祁同伟,他又来了!” 陆崇仁神色微滞,“他又来做什么?” “他……他扛了一块牌匾来的,扛匾跪军区!” 陆崇仁:“???” 第30章 祁同伟扛匾跪军区,少将陆崇仁等全军区慌了! “啥玩意儿?扛匾跪军区?!扛什么匾?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纵然陆崇仁这样级别的军官。 脸色骤变,疑惑。 “是,首长!” 执勤警卫继续提高嗓音汇报。 “那块牌匾上三个鎏金大字……” “特等功!” “轰隆隆!” “咔嚓嚓~” 恰巧。 一声怒吼九霄苍穹的惊雷。 一道撕裂乌云密布穹顶的闪电。 让陆崇仁手颤抖。 惊愕,讶异。 “什么?你说清楚点,什么牌匾?” “首长,是‘特等功’功勋牌匾!” 陆崇仁噎住了。 脑袋“嗡嗡”轰鸣。 仿若被刚才那一道爆雷,轰炸了脑顶般。 他炯然神眸,骨碌转动。 立刻意识到—— 可能情况不是想象那么简单! 他近乎从嗓子眼吼着下令道。 “听着,命警卫连,立刻马上,对他予以全方位保护!” “绝不能起任何冲突!绝不能对他有任何不敬!” “我马上出来军区门口!” 执勤警卫高声答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 陆崇仁感受空气凝固。 令他胸腔一股压抑窒息。 神情肃穆,如临大敌。 刘纲、侯国华察觉到陆崇仁神情变化。 小心翼翼试探问道。 “老陆,发生什么事了?” “是啊,老陆,别急,慢慢说~” 陆崇仁犀利如剑的眼神。 激射向刘纲、侯国华。 沉然说道。 “祁同伟!” “格老子的!” “这小王八蛋,到底要干嘛?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刘纲、侯国华一脸懵,一头雾水。 “不是,老陆,那小子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陆崇仁紧咬着牙。 从牙缝里蹦出来一句话。 “离开个屁!” “刚执勤警卫电话汇报,说他重返军区!” “继续跪军区鸣冤!” 刘纲、侯国华震惊,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什么?这小子是没完没了了是吧?” “他真当咱们军区是他家后花园?当军区是开封府吗?他要干嘛?” 陆崇仁脸上划过一抹凄然,低沉地道。 “关键这一次重返军区,他是……扛匾跪军区!” 刘纲、侯国华再次炸裂,疑惑。 “啥?扛匾?扛什么匾?拉横幅?” 陆崇仁掷地有声地道。 “‘特等功’功勋牌匾!” 刘纲、侯国华当场语塞。 亦是犹若遭遇晴天霹雳,怔住了! 陆崇仁毫不犹豫,一拂袖,下令道。 “行了,事已至此,没法回避了!” “即刻下令,紧急集合全军区将士,迎功勋军魂,敬英烈!” “若是他真是特等功勋之后,必须帮他伸冤,彻查到底!” “不管涉及什么级别的官员,英烈军属,岂可受辱!” “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心!” “老侯,你去向高士巍首长汇报!” “老刘,你去下达紧急集合命令!” “我先去军区门口,稳住情况!” 刘纲、侯国华听得头皮发麻。 二话不多说。 齐声铿锵答道。 “是!” 旋即。 三人肃穆,火急火燎。 令行禁止,果断采取行动! 彼时。 “淅沥沥、哗啦啦!” “轰隆隆~” “咔嚓嚓!” 天幕苍穹,惊雷滚滚。 闪电仿若将天地撕裂。 倾盆暴雨。 席卷汉东这一片富饶大地。 烟雨朦胧。 那些高楼大厦,犹若执勤站岗的不屈战士。 远在东南军区之外,屹立,巍峨。 随着一辆从暴雨中颠簸疾驰而来的出租车。 抵达了军区门外车道旁。 徐徐停下。 “咔嚓!” 车门打开。 祁同伟下车。 他一把撕扯,拽下了衣衫。 袒露着健硕上身。 魁梧,挺拔。 手臂虬枝般肱二肌。 腹部,八块腹肌。 浑然堪比特种兵的完美腱子肉身段。 强壮体魄。 足见。 祁厅自幼习武国术,很有成效。 搭配那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绝世颜值。 但凡被那些青春花季少女看一眼…… 定然被燃爆荷尔蒙。 绝对迷倒万千少女! 他赫然扛起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径直走向军区门口。 不远处。 岗亭执勤警卫手握81式突击步枪。 看见扛匾重返军区的祁同伟,一脸懵。 当然。 他意识到…… 祁同伟到军区绝非闹事的,是无害的! 无非就是受了冤屈。 申冤无门,跑来跪军区鸣冤而已! 可。 他袒露上身,扛起那块牌匾,是什么意思? 难道那块匾等于鸣冤拉横幅那种吗? 警卫疑惑之余。 唯有保持绝对警惕。 观察着祁同伟的一举一动。 然而。 下一瞬。 警卫炸裂了,彻底站不稳,懵了! 因为…… 当祁同伟抵达了军区门口时。 他肩扛“特等功”牌匾,提高了嗓音。 高呼一声。 “冤枉啊!”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话音未落。 “扑通!” 双膝一软,扛匾跪军区! 他以河东狮子吼般,高声呐喊。 “解放军叔叔,政府啊!” “我不要这块破牌子,只求一个公平!” 这一跪,天地惊,鬼神泣! 这一跪,军魂荡,英灵哭! 这一跪,汉东的天,塌了! “轰隆隆!” “咔嚓嚓!” 苍穹之巅,雷轰! 天地之间,电闪! 天怒,神怨。 犹若万千军魂英灵哀嚎。 天地浩荡,澎湃磅礴。 这一跪,不卑不亢,挺直了脊梁! 这一跪,绝非躬身事权贵,而是控诉不公! 执勤警卫震慑,心惊。 他手持81式自动步枪,飞奔而来。 原本枪口,指向了祁同伟。 声色俱厉地叱喝警告道。 “祁同伟同志,我军区首长已关注你跪军区鸣冤事件!” “军事重地,请你别再闹腾,请你速速……离开。” 然而。 雨帘朦胧,迷糊的视线下。 当“淅沥沥哗啦”的雨水。 冲刷着祁同伟肩头那一块牌匾。 赫然映入执勤警卫眼帘。 三个熠熠夺目,璀璨军魂英灵的鎏金大字—— 特等功! 惊吓得执勤警卫双腿发软。 慌忙,收聚了81式自动步枪。 “啪!” 一个标准军姿立正。 惊恐之下,高声道。 “敬礼!” 抬手敬了一个军礼。 旋即。 不再警告,不再驱赶祁同伟。 转身,飞奔回岗亭。 立即拨通内部电话。 向指挥署,副司令部陆崇仁汇报…… 祁同伟拥有了这一块特等功牌匾。 堪比手握尚方宝剑。 上斩昏君,下斩奸佞。 是底气,是杀手锏! 他心下暗忖,梁群峰,你个老阴比! 总是暗地里背刺! 暗戳戳以那点小小的权力耍任性,打压我! 这一回,看你如何应对? 该轮到我强势反击了! 洗干净脖子,等着倒台吧! 哼! 拒绝我当兵入伍的申请! 妄想将我降职—— 放逐回那个一眼望得到头的青禾乡司法所! 前世,我最大的失败…… 就是选择向权力屈服。 没有深扒身世之谜! 汉大惊天一跪,梦碎了! 那个指天呐喊豪言壮语…… “逆天改命,胜天半子”的孤傲少年。 尊严碎了一地! 凄苦、屈辱、躬身事权贵! 狼狈卑微的一生仕途! 在外人看来…… 他那一跪…… 跪出了一个省公安厅厅长! 值! 可。 不经历他人苦…… 莫劝他人善! 莫议他人甜! 祁厅那一身孤傲…… 彻底葬送在梁璐的石榴裙下! 悲剧的婚姻! 畸形的仕途! 若非祁同伟从警…… 玩命化身“魔警”“疯警”! 何来步步高升? 若非有恩师高育良多番提携,推荐。 何来平步青云? 当孤鹰岭那一枪,饮弹自尽。 祁同伟明悟了。 亦或。 从多番与梁璐争吵、冷战。 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 他早就大彻大悟了…… 汉大操场那一跪,错得多么离谱! 一步错,步步错,终身错! 重生一世…… 祁同伟人间清醒。 拒跪梁璐! 揭晓身世之谜。 开启一段波澜壮阔,汹涌磅礴的从军之旅…… 扛匾跪军区—— 绝不向权力低头! 绝不向权力屈服! 这一刻,终于来了 浩瀚,呐喊。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解放军叔叔,政府啊!” “我不要这块破牌子,只求一个公平!” “……” ----------------- ?pS?: 8万字了,开始正式推荐ing~ 更燃更高能的剧情,即将燃爆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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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亮平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他自嘲的嗤笑道。 “呵呵!” “璐璐,是不是无论我多努力,都替代不了祁同伟那个乡下野狗!杂种?” “每一回,不管我多卖命,宠幸你!” “你嘴里总是喊着‘同伟,好老公,爱我,宠我’!” “我?一次次都忍着,总想着,把你当祖宗供着,把你当女王伺候着。” “只要把你伺候好了,你会记住我的好,会知道我多爱你。” “可是,我?算是悟了,我在你眼里,就是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哈巴狗!” “梁璐,我不伺候了!” 说完。 他佯装转身离去。 梁璐一愣神,揪心抽搐。 她暗忖寻思—— 若是侯亮平真把自己抛弃了…… 那样一个个孤单寂寞的漫漫长夜…… 空虚到令人抓狂! 不行! 侯亮平虽狗,但好歹是一条宠物狗! 她脸色微凝。 快步上前。 一把搂抱着侯亮平。 “亮平,别走!” “对不起,是我急了!” “大概是下雨天,内分泌失调,影响了心情。” 侯亮平见状。 立即舔着一张狗脸。 “嘿嘿,是吗?” “那让我来帮你均衡一下阴阳……” “慰藉、犒劳你!” 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侯亮平又当了一回舔狗。 卖命地伺候爽了梁璐…… 约摸十五分钟。 一切尘埃落定,风平浪静。 侯亮平搂抱着梁璐。 手指轻刮了梁璐的鼻翼。 “呃,对了,璐璐,给你看一个好东西,看完保证让你爽到爆!” 说话间。 他顺手从衣兜里。 取出了陈海给他的照片—— 祁同伟,于暴雨中跪军区。 被汉大新闻系同学偷拍的照片。 当梁璐看到这张照片…… 她神色微滞,微微翕动朱唇。 一脸狐疑地问道。 “啊?这……这是什么意思?” “祁同伟他在干嘛?” 侯亮平阴鸷鹰隼地狡黠得意笑道。 “桀桀桀,跪军区鸣冤呢!” 梁璐噎住了。 “跪军……他鸣什么冤?” 侯亮平挑眉,诡笑道。 “哟,璐璐,你装得挺像嘛~” “还能鸣什么冤,当然是他自认为,被权力打压,不公平之类!” “譬如:他毕业被分配去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孤鹰岭缉毒身中三枪,被评为一级战斗英雄,申请调离汉大,履职帝都被拒啥啥的!” “我跟你说,就他这种一坨乐色,自己垃圾,怪别人以权力打压他,怪社会不公平。” “他真当出了学校,到了社会,他还是昔日在校园里,那个老师眼里的天之骄子,同学眼中的佼佼者?” “垃圾,就该有垃圾的觉悟!” “区区一介乡下野狗,就只配吃屎的命,就该烂死在基层!” “愚蠢的莽夫,跑去孤鹰岭毒窝,毒贩才让他吃三颗花生米,那算他狗命大!” “还真当自己是英雄呢,好大颗烟锅巴踩不熄。” “要是升官发财那么简单,谁不知道跑去让毒贩射两枪,换来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呢!” “幼稚!愚蠢!莽夫!垃圾!低能!” 一番话,把祁同伟贬低得一毛不值。 梁璐眨巴着眼珠子,沉默,不语。 听到关于祁同伟暴雨中,跪军区鸣冤…… 她大概知道咋回事了。 肯定是之前,父亲和两个哥哥商议着—— 拒绝祁同伟调离禁毒大队,去当兵入伍的申请! 按理说,祁同伟如此落汤鸡的落魄不堪…… 梁璐是该报复后的高兴,开心! 可为什么她心里甚是落寞。 甚至伴随着揪心的刺痛呢? 仿佛听见心碎的声音,心在滴血呢? 同伟,你为什么那么犟?那么倔? 汉大操场,你只要向我下跪告白求婚了…… 你又何须受这样折磨? 转念一想到…… 祁同伟转身告白求婚钟小艾。 梁璐又是咬牙切齿,沉然凶戾地道。 “活该!” “所有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有什么冤可申的?真当自己是窦娥吗?” “还跪军区,亏他想得出!” “但凡触雷,等待他的就是牢狱,等着去踩缝纫机吧!” “乡野土狗的思维,真是奇葩!” “真该庆幸,他没向我下跪告白求婚,否则,将是我噩梦的开始!” “对了,他不是告白了钟小艾吗?现在钟小艾不就是他女朋友吗?” “钟小艾的爹不是钟正国吗?不都吹嘘传闻着,他们钟家多么的权势滔天?” “怎么?钟小艾没帮他?” 侯亮平哈哈哈一笑。 “钟小艾?钟家?垃圾!” “就钟小艾那种犯贱的婊子,狗看了都直摇头!” “倒贴给我上,我都嫌弃!” “再说了,钟正国何许人也?” “除非他脑子进狗屎了,否则……” “凭啥他会出面去帮祁同伟这条乡下野狗?” “祁同伟真当自己表白钟小艾成功了……” “以后攀附上钟家这棵大树,就能理所应当吃软饭?” “就能逆天改命?胜天半子?”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乡下野狗就是野狗,哪怕他和贵宾犬媾和,也别痴心妄想能进部,成为藏獒!” “他还异想天开当兵入伍逆袭?” “真是天大的笑话!” “只要我跟我爸说一声,他从军之路,就得堵死!” “最终,他只能灰溜溜,像条癞皮狗,滚回无名乡司法所,当一个助理,等死吧!” 梁璐依偎在侯亮平的怀里。 心里颇有几许触动。 稍微对侯亮平有一丢丢改观,但不多! 奈何。 梁璐、侯亮平还沉浸在…… 以权力打压报复祁同伟爆爽的美梦中。 却不知祁同伟已然扛匾跪军区…… 那惊天一跪,汉东天倾了。 一场更为猛烈的风暴…… 正酝酿着,迅猛蔓延席卷汉东。 甚至会,震惊全国…… 第32章 祁厅扛匾跪军区,『问政汉东』媒体曝光,震懵高育良! 汉东省。 首府京州。 一条从汉东大学…… 延伸到郊区东南军区的交通枢纽主干道。 车牌号为“汉A00001”政府公务车。 驰骋在暴雨中。 由于接连暴雨,内涝积水。 交通逐渐拥堵。 车辆缓慢迤逦前行…… 驾驶座上。 钟正国的秘书夏懿紧握方向盘。 保持高度警惕,精力集中。 生怕出现剐蹭、追尾什么的交通事故。 毕竟。 违抗了钟正国的命令。 没有送钟小艾、钟小雅回学校、回家。 而跑来接送钟家双胞胎姐妹…… 来劝说祁同伟别跪军区! 万一出了差池…… 夏懿回去也不好交差。 他略微侧脸。 对副驾驶的钟小雅说了一声。 “小雅,雨太大了,内涝积水严重,车辆拥堵了,估计没那么快到得了!” 钟小雅紧蹙眉,但事已至此。 只好劝慰道。 “这该死的天气,还真是急死个人!” “懿哥,你开车别急,稳当点。” 夏懿点了点头,“好!” 钟小雅又是侧转身。 看向后排座椅—— 温文尔雅,面容和蔼慈祥的高育良教授。 “高老师,抱歉啊,火急火燎地把您喊出来,遭罪了!” 高育良和颜悦色,温和道。 “小雅,没事儿,不急!” “再说了,同伟是我的学生,发生这样的事。” “作为老师,我也该去劝诫阻止的。” 沉吟片刻。 钟小雅疑惑地问道。 “高老师,按照法律界定,祁学长这样跪军区,会触雷吗?” “会不会被法律制裁?” “最后落下蹲监狱,踩缝纫机什么的?” 高育良微微一笑。 深邃而焕发教授渊博学识的眼孔。 充满了智慧的光芒。 他耐人寻味地道。 “怎么说呢?” “从严格冰冷的法律条文界定……” “同伟这样做,必然是存在法律风险的。” “军区,何等威严,神圣不可侵犯!” “军事重地,岂容僭越?” “但,我在课堂上,给你们上课讲法学……” “经常给你们以‘法外狂徒张三’作为案例!” “也总是强调这样一句话……” “法律是最低的道德,道德是最高的法律。” “公平和正义是司法的灵魂,是我们永远的追求。” “但正常的社会并不是黑白分明、非此即彼的…… 有时善与善也会发生冲突。” “法律要倾听民众的声音,但要超越民众的偏见。” “法律是对自由的扞卫!” “在秩序中才有真正的自由~” “如果自由不加以限制,一定会导致强者对弱者的剥削。” “不要对人性抱以过高的期待!” “永远要警惕人性深处的幽暗。” “法治的前提就是对人性败坏的假设。” “同伟不是法盲,他懂法。” “甚至,毫不夸张地说……” “他是我执教这么多年,教过的众多学生当中,是最有天赋的学生。” “他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 “因为他受到了权力打压!有压迫,必有抗争!” “我们不能以一个正常冷静的上帝视角,去批判,去界定!” “而要以‘法外狂徒张三’的视角,从人性深层次剖析崩坏的秩序!” “这也是我经常说的……” “如果有一天你成为了犯罪分子,孤立无援无路可走!” “你就会明白为什么律师要为犯罪分子辩护。” “至于同伟勇猛跪军区,会不会受到法律制裁……” “佛曰:不可说,不好说!” 钟小雅似懂非懂,云里雾里。 但,高育良真不愧是汉大金字招牌! 最受学生欢迎的法学教授。 无论是渊博的学识,还是睿智的人格魅力。 听了高育良打哑谜。 她也不好多问。 当夏懿开着公务车。 总算于泥泞颠簸中。 抵达了东南军区门外车道上。 然而。 透过挡风玻璃。 却是极为震撼、炸裂眼球的一幕。 映入钟小雅眼帘。 因为在东南军区门外。 停靠着多辆车。 包括汉东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等新闻媒体的车。 并且支棱起了临时遮雨大棚。 簇拥着不少新闻媒体记者、摄影师等工作人员。 甚至还有一些类似于…… 看热闹不嫌事大、专门跑来围观吃瓜的—— 路人甲、炮灰乙、流氓丙、土匪丁≈吃瓜观众! 更为炸裂的画面…… 是透过簇拥的乌泱泱人群里侧。 靠近军区门口。 雨帘中。 祁同伟袒露上身,肩扛一块牌匾。 任由暴雨倾盆洗刷。 依旧,巍峨跪立。 魁梧挺拔的身躯。 犹若一尊军魂英烈的丰碑! 焕发神圣不可侵犯的雄浑磅礴气魄! 钟小艾似乎在招呼那些新闻媒体记者…… 钟小雅懵了! 彻底炸裂! 她脑袋“嗡嗡”轰鸣。 惊讶道。 “我去!” “什么情况啊?这个……” “怎……怎么还有新闻媒体记者来了?” 夏懿也是一脸震惊。 他抬手指了指遮雨棚里。 “小雅,瞧见没?” “那儿,汉东电视台,那一档『问政汉东』电视专访,直播栏目主持人的陆豫!” “奇哉怪也,怎么连『问政汉东』电视专访直播栏目组都来了?” “难不成这祁同伟跪军区,还要开启电视现场直播?” 钟小雅愣住了,惊呆了! 后排座椅上的高育良,也坐不住了。 他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架。 透过车窗看去。 深邃低沉地问道。 “小雅,你们看清楚了吗?” “同伟肩上扛着的牌匾,是什么匾?” 钟小雅依言,揉了揉眼睛,循声望去。 她嘴里嘀咕着道。 “雨太大了,看得不是太清楚,好像是特什么功。” 高育良炯然幽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脸色错愕,“什么?” “特等功?!” 钟小雅又是盯着确认了一遍。 “对对对!” “看清楚了,高老师,就是特等……功!” “等等,不对啊!” “祁学长怎么会扛着一块‘特等功’牌匾?” “他这是要干嘛?” 高育良神情肃穆,颇为激动地道。 “小兔崽子,他哪来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玩这么大,倒反天罡!他不要命了!” 钟小雅惶恐,瞠目结舌。 因为她作为钟家人。 外公又是燕双鹰。 她自然马上醒悟过来。 她乍看之下,总觉得那块牌匾有点儿眼熟。 一听高育良提及“特等功”功勋牌匾…… 她立即回想起来。 这样的“特等功”牌匾…… 她外公燕双鹰也有一块! 那么。 她必然知道,这块匾的含金量了! “高老师,现在怎么办?” “小艾也真是的,怎么还跟他瞎起哄啊~” “连新闻媒体记者都找来了,此事非同小可!” 这一瞬。 高育良都感受到一种空前压抑窒息。 他依稀隐约感受到,汉东,要变天了! 难怪本该春雨绵绵…… 却是下得瓢泼暴雨! 他毫不迟疑,当即说道。 “小雅,走,下车!” “趁着事态尚未发展到不可控,马上把同伟劝离!” 言毕。 高育良打开车门。 与钟小雅下车,朝着祁同伟径直走去。 此时。 军区门口彻底沸腾,炸开锅了! 那些被钟小艾召唤来…… 声称这里有猛料,有爆料的新闻媒体记者! 他们当抵达军区门口…… 看到祁同伟于暴雨中…… 扛匾跪军区,直接整懵了。 当看清楚那块牌匾上…… 赫然璀璨。 熠熠夺目的三个鎏金大字—— 特等功!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尤其祁同伟高一声、低一声控诉鸣冤——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解放军叔叔,政府啊!” “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 “我不要这块破牌子,只求一个公平!” “……” 悲恸,惊天地! 豪壮,泣鬼神! “我滴娘咧,看来是英烈军属被欺辱了,这一波料,果然够猛,够爆!” “听着他伸冤控诉,好揪心,好沉重!” “好一句‘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 “『问政汉东』电视专访直播栏目的伙伴们,别傻愣着了,快!快快快!搞快,支棱起来!” “马上给我联络电视总台,准备连线切换,必须把这一档事,以『问政汉东』电视专访同步直播,快!快快!” “……” ----------------- ?pS?: 『更新公告』零存稿,暂每天两更,争取中午12:00同时更! 满地打滚,卖个萌,求一波支持! 加个书架,阅读≥30分钟,点个五星书评!欢迎点催更! 10s小广告免费礼物,奶一波~ 跪▄█?█●! 第33章 老师,我太想进步了! “小艾,你……祁学长他……他在搞什么啊?” 钟小雅急匆匆,下车。 和高育良跻身,从乌央乌央簇拥新闻媒体记者、围观者人群中,径直走来。 拉拽了钟小艾,一脸懵,质问道。 钟小艾“呃”了一声。 轻松,自如。 “姐,你到了!” “嘻嘻,没什么呀!” “同伟他……” “扛匾跪军区鸣冤呢!” 钟小雅:“……” 旋即。 钟小艾展颜一笑。 对高育良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高老师,您来了!” 高育良颔首,和蔼地温声问道。 “小艾,到底咋回事?” “同伟扛的那块‘特等功’牌匾是……” 不等钟小艾搭腔。 钟小雅慌张地说道。 “高老师,管不了那么多了。” “在事态还没演变到不可收场的地步。” “您还是快些去劝祁学长,赶紧收手,别跪了!” “再跪下去,真要出事。” “他那一块‘特等功’牌匾,还不知道哪来的。” “万一是伪造的,后果不堪设想。” “扛‘特等功’匾跪军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旦被新闻媒体曝光,炒作,舆情发酵。” “这汉东的天,都要塌!” “祁学长最听高老师您的话,只能您能劝得住他了!” “小艾,你也真是的,跟着祁学长瞎胡闹。” 钟小艾咂吧着嘴,微微翕动朱唇。 “姐、高老师,这一次,我……我相信同伟。” 高育良见状。 并未多言。 撑着油纸伞。 快步走向扛匾跪在暴雨中的祁同伟。 钟小雅亦是快步跟去。 钟小艾只好叫喊了一句。 “哎呀,姐、高老师,别过去!” “『问政汉东』电视专访直播,马上开拍了……” 显然,叫不住! 没辙┐(-??;)┌ 她也快步跑了过去。 “淅沥沥、哗啦啦~” 倾盆暴雨,依旧。 雷电,交加。 雨帘中的祁同伟…… 一袭孤傲的身影。 纵然—— 男儿膝下有黄金! 然而。 肩扛“特等功”功勋牌匾。 跪在暴雨中…… 赫然写尽—— 军魂傲骨,英灵气魄。 咆哮怒吼的雷电暴雨。 如冲杀在战场,保家卫国的勇士。 金戈铁马,嘶吼拼杀! 军魂不灭,英灵不朽。 铁血傲骨,铸就神话。 雄浑,磅礴。 “狗贼老天,睁开眼看看这个肮脏龌龊的世界吧!” “在权力的游戏中,难道每个人都活该是棋子,命若蝼蚁吗?” “英雄,在权力面前真就如此卑微?只配当工具吗?” “我要控诉这个荒诞的权力世界!” “我要伸冤!” “我不过一心想追随军魂英烈,当兵从军,难道这也有错吗?” “我要当兵!” “解放军叔叔,政府啊!” “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 “我不要这块破牌子,只求……” 祁同伟扯着嗓子,鸣冤。 声声控诉,直击灵魂。 悲怆,凄婉。 令人汗颜。 尤其是当雷电轰鸣闪烁…… 激荡着他肩上那一块牌匾上—— “特等功”三个璀璨的鎏金字。 更是心神震慑,鬼神惊泣! “别嚎,小兔崽子,叫嚷嚷个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一声呵斥。 打断了祁同伟的呐喊。 高育良那威严,且儒雅的身影。 映入了祁同伟的眼帘。 祁同伟惊讶,吃怔地道。 “高老师,您……您怎么来了?” 高育良沉下脸,肃穆地斥道。 “小兔崽子,你说我怎么来了!” “我要再不来阻止你……” “你是不是要把汉东的天,捅个窟窿才肯放手啊?” “你扛着的‘特等功’牌匾,哪来的?” “你是想蹲号子,踩缝纫机吗?” “别嚎了,别跪了,赶紧的,离开!该干嘛,干嘛去!” “纯属瞎胡闹!瞎搞!” 钟小雅也是蹙眉。 从旁劝诫道。 “祁学长,你冷静啊!克制!慎重!三思!” “小艾答应跟你在一起了,你总得为她考虑、考虑吧?” “听高老师的,别跪了,咱们先回去!” “就算你有天大的委屈,我们通过合法途径维权,对不对?” 钟小艾“哎呀”一声。 “老师、姐,同伟他真不是胡闹,相信他!” 同时。 祁同伟深邃神秘地笑了笑。 斩钉截铁地道。 “高老师、大姨子,开弓没有回头箭,回不去了!” “况且,正当合法途径维权?有用吗?” “我去报警,走司法程序起诉,法院他管吗?他敢管吗?” “但凡梁群峰不垮台,把持着公、检、法司法部门。” “那么,我永远不可能翻案,更不可能翻身上岸!” “我连申请调离林城禁毒大队,去当兵入伍,都被拒绝!” “更是一纸人事调令,把我降职,放逐回所谓青禾那个无名乡司法所,回到原点任助理!” “说白了,梁群峰就是要把我摁死,就是要拿捏我。” “我悟了,不再忍辱负重,不再躬身事权贵!”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趁年少,血未冷,燃锋芒,头铁,硬刚!” “老师,我太想进步了!” 高育良一愣神,沉声道。 “你看,又急!”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凡事得遵循发展规律,你……” 祁同伟轻微摇头。 “老师,请您放心!” “梁群峰不是自诩背景强硬,位高权重,权势巅峰么?” “刑啊!刚好我也有,那就碰一碰!” “这一回,我要他蹦跶得越高,倒台摔下来,跌落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 “高老师、大姨子,别劝了!” “我比任何时候,都更人间清醒,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雨太大了,你们赶紧到新闻媒体的遮雨棚避雨吧!” “剩下的,交给我,相信我,好吗?” 钟小雅还想说些什么。 高育良炯然深邃的眼孔。 紧紧盯着祁同伟肩扛的那块牌匾。 赫然看到那一行细小的字—— 授予镇国大元帅赵山河! 他瞳孔微缩。 脑袋“嗡嗡”轰鸣。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学生——祁同伟! 从刚才那一番话,底气十足。 逻辑清晰,沉稳。 不像是胡作非为。 更像是一场有理有据的扞卫权益,自我保卫战! 纵使以老高这样的渊博学识的法学教授。 也整懵了! 这一块牌匾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说…… 祁同伟与这位大佬赵山河,存在什么关联? 虽然高育良仍是一介教书匠。 但他洞悉人性,熟读『万历十五年』。 更是深谙权力这场游戏角逐。 比拼的未必是个人实力。 往往很多时候—— 是人情世故,是家世背景,是政治资源! 拼不了爹,拼不了背景。 拼背影? 呵呵,那只能是牛马! 纵观历史烟河。 世界总是那么残酷且真实的! 有人生下来就在罗马! 而有人出生就是骡马! 吗喽,虽是命。 可终究是吗喽! 不是吗? 沉思片刻。 高育良果断低沉道。 “小雅,别劝了,撤!” “同伟,别做让自己懊悔的事。” “记住,只要你不干坏事,就没人坏你的事。” “老师,永远支持你!” 祁同伟阳光璀璨地笑容。 心间满是感动,感恩。 “老师,谢谢您!” 钟小雅:“……” 第34章 祁厅扛匾跪军区,『问政汉东』电视直播!爆爆爆! “各位,注意、注意!准备开拍了!” 『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组。 在遮雨棚里,支棱起了拍摄设备。 “快!确保连线总台,同步现场直播。” “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 “英雄子嗣,岂可受辱!” “这一期节目必须为军魂,为英烈军属扞卫正义!” 主持人陆豫沉吟,肃穆。 一边指挥着,一边张罗准备着。 当一切准备就绪。 拍摄直播镜头,聚焦对准了祁同伟。 她朝着祁同伟招手示意。 “祁同伟,你有何冤屈,尽管对着镜头诉说。” “我们『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专注国计民生,社会现实百态,热点话题跟踪,旨在以群众的力量,督促政府执政!” “但凡官员存在腐败,涉嫌违反党纪国法,一旦通过『问政汉东』曝光,会有纪委介入立案调查。” “请你不要有任何压力,放心大胆地倾诉,说出你的诉求,明白吗?” 祁同伟比划了一个“oK”手势。 “明白,主持人!” 陆豫点头,“好,那我们正式开始!” 拍摄镜头聚焦,开拍! 陆豫先以开场白切入。 她优雅,从容。 脸上既有肃穆,又洋溢着讨喜的职业微笑。 “市民朋友们,又到了新一期『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 “今天这一期节目,非常特殊。” “既是一场现场直播,又是具有特殊意义。” “此时,此刻!” “我们栏目组所在的位置,是汉东省郊区……东南军区!” “想必,大家都看到了,天气恶劣,雷电轰鸣,暴雨倾盆。” “而在这样一个瓢泼雷电暴雨中,却有这样触目惊心,揪心的一幕……” “大家请看!” 镜头完全聚焦在祁同伟扛匾跪军区的画面。 暴雨潺潺,雨水冲刷。 “一位年轻小伙,肩扛‘特等功’牌匾,于暴雨中跪军区鸣冤!” “这一切的背后,是良心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让我们将镜头给到这一期专访的主人公……祁同伟!” 镜头下。 祁同伟袒露魁梧健硕的雄浑上身。 肩扛“特等功”功勋牌匾。 孤傲,浩瀚! 他对着拍摄镜头,不卑不亢,铿锵有力地道。 “大家好!我叫祁同伟!” “我要伸冤!” “我要控诉这个荒诞的权力世界!” “我原本是汉东大学政法系学生。” “毕业后,却被分配到了林城市青禾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扎根基层,深耕基层,我本该无怨无悔。” “我第一个诉求:遵照国家人才选拔聘用标准,关于我的工作分配,是否符合?” “之后,我申请调离司法所,赴任林城市禁毒大队,从警缉毒。” “尽职尽责,在孤鹰岭缉毒过程中,拿命扫毒,身中三枪,被评为‘一级战斗英雄’。” “原本,我申请调任去帝都基层,遭拒!” “然后,我再递交申请,调离禁毒大队,当兵从军。” “非但拒绝了我的申请,还一纸人事调令,将我降职,贬谪回到青禾乡司法所,继续当助理!” “那么,我第二个诉求:任何合法公民,都有服兵役的权利和义务,是否存在剥夺我服兵役的权利?” “同时,我第三个诉求:我要调离林城禁毒大队,要去当兵从军,实现军人梦!请相关部门予以批准~” 声声控诉,灵魂拷问。 字字珠玑,句句诛心。 纵然是现场的新闻媒体、报社、广播电台的记者。 亦是为之动容,震撼。 围观者更是议论纷纷。 “天呐,难怪他要雷电暴雨跪军区鸣冤了!确实比窦娥还冤呐~” “卧槽!真的、假的?堂堂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高材生,分配去青禾乡那穷乡僻壤地方,司法所任助理?” “实锤了,祁同伟遭遇权力打压了,身世坎坷,可怜!” “等等,我有一个疑问,他扛匾跪军区,肩上扛着那块‘特等功’牌匾,是什么意思?” “芜湖~但凡『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播出,有人要担责,完犊子喽!” “真狗!在我们汉东竟然发生这种事,查,必须查,彻查到底!” “嘶~到底是谁?那么嚣张?国家培养一个大学生,多么不容易,按他这个学历,至少县市级以上公、检、法部门啊~” “听上去,这个官,权力不小哦,恐怕是一条大鱼!” “……” 陆豫沉吟,心情颇为凝重。 她深吸一口凉气。 继而。 抬手指了指祁同伟肩扛的牌匾。 “祁同伟,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 “但,请你别担心,通过『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你的诉求,一定会有省委组织部相关工作人员回应的!” “我们栏目组会持续跟踪,督促!” “想必,大家对你肩扛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都非常关注。” “请你详细说说,这块匾到底怎么回事?” “你为何要扛匾跪军区,还是一块如此重量级的功勋匾!” 两世为人的祁厅。 本该是心如止水。 喜怒不形于色。 或者说,宠辱不惊。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但是。 当陆豫问及这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他心里“咯噔”一下。 心绪荡漾起了涟漪。 瞬息。 翻滚着汹涌澎湃的波澜。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 他的身世之谜,只要揭晓了吗?! 事实上。 所有新闻媒体、报社、广播电台的记者,亦是打起十二分精神。 因为他们敏锐的嗅觉,立即洞悉到—— 这,才是最重磅、最劲爆、最猛烈的爆料! 他们必须一字不落,分毫不差。 将祁同伟接下来要阐述…… 关于这块“特等功”牌匾的关系。 全部记录下来! 这将是—— 登报头版头条炸裂新闻! 广播电台滚动播报收听率的保障! 必将是『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最燃、最爆料的一期节目! 祁同伟暗自唏嘘,深呼吸。 调节气息。 随即。 他斩钉截铁地高声说道。 “关于这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是我爷爷……” “镇国大元帅赵山河的!” 此话一出。 一石激起千层浪。 现场记者、围观者唏嘘声,哗然一片。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包括高育良、钟小雅都噎住了,瞠目结舌。 纵使钟小艾在赵家老宅…… 听祁同伟讲述过关于他的身世之谜。 但,此时。 亦是芳心震荡。 鼻子酸楚,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啊?这……小艾,祁学长,他……他这是……” “疯了吗?这个!” 高育良幽邃瞳孔,微敛聚。 肃穆,庄重,不语。 立即有记者高声提醒式,或劝诫,或提问—— “祁同伟,你最好慎重,考虑清楚了再说! 此事一旦新闻媒体曝光出来,非同小可。 你要为自己阐述的,负法律责任!” “祁同伟,你好!我是汉东时政日报的记者…… 针对你所述,我有一个疑问…… 你不是姓祁吗?怎么爷爷是赵山河呢?” “祁同伟,你好!我是汉东广播电台的记者…… 听说,你是林城市管辖行政村屯为‘祁家村’的…… 贫寒家境的孩子,是有什么特殊的身世之谜吗?” “……” 第35章 家父赵蒙生,祁同伟身份曝光,吓瘫梁群峰! “我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 面对新闻媒体记者提问。 或者说。 针对于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祁同伟不再回避,直言不讳。 像类似的记者招待会…… 前世的祁厅,少说也有百儿八十回了。 故而。 从容,淡定。 言辞恳切,掷地有声。 当他说出“家父赵蒙生”。 内心更是汹涌澎湃! 然而。 “轰隆隆~” “咔嚓嚓!” “淅沥沥,嘀嗒、嘀嗒!” 一阵雷鸣,闪电过后…… 雨停了,风止了! 雷电藏匿于苍穹之巅云层深处…… 更甚者。 天幕上。 赫然浮现出一道彩虹,一道万丈光芒! 仿佛昭示着。 当祁同伟曝光了身世之谜。 拨云见日! 守得云开见月明! 现场氛围进入窒息。 所有人震惊得噎住。 嘴唇张开呈“o”字型! 爷爷赵山河! 奶奶吴爽! 家父赵蒙生! 炸裂! 比之于穹顶之巅的春雷滚滚。 更是轰炸着所有人。 乃至于『问政汉东』电视所有观众市民…… 祁同伟并未停止,持续疯狂输出。 “我,祁同伟,是林城市青禾乡祁家村人氏,是没错!” “但是,长于斯,并非生于斯!” “我是被祁家村村长祁富贵捡养到村子里,靠吃百家饭长大的。” “经过我不懈的努力,近期初步确认了我的身世之谜。” “我本姓赵,赵山河、吴爽之孙,赵蒙生是我的父亲!” “针对于我所述,以及我肩扛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真伪,相关部门可去查证,可鉴定真伪!” “我所言句句属实,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 坦诚讲。 祁同伟这样说,是心虚的。 但。 毕竟,作为重生者,高低有一手福利! 事到如今。 别无退路,唯靠莽,唯有赌! 诚如。 前世祁厅总说—— “人生一定要赌,一定要拼,如果你不赌的话,可能你没有丝毫赢的机会。”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与其苦苦探寻身世之谜。 倒不如依照重生那一瞬,诡异的信息。 搏一搏,赌一把! 但凡通过『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报道出去。 再以报社、广播电台等媒体报道、炒作。 酝酿舆情,发酵升级。 一则扳倒梁群峰那个老阴比,将梁氏彻底颠覆倒台! 二则必然引起轰动,到时就不是他寻亲。 虽然赵山河已逝, 但是吴爽尚在人世。 还有赵蒙生…… 那都何等大人物的存在。 他们一旦关注到了。 一定会来找寻自己,求证! 到时不外乎到医院,做个dNA亲子鉴定之类。 那么。 祁同伟就能彻底实现身份的华丽逆袭! 不再是前世那个…… 区区梁璐—— 都可以对他颐指气使! 都可以骑在他头上拉屎撒尿! 让祁厅活得憋屈,耻辱! 祁同伟可以抬头挺胸,当兵从军,建功立业。 不再躬身事权贵! 不再连侯亮平那样的小卡拉米…… 都能逼迫他踏上绝境,饮弹自尽! 当然。 重活一世。 仇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侯亮平,该死! 李达康,当诛! 沙瑞金,必斩! 包括赵立春、赵瑞龙之流…… 一丘之貉。 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统统都有罪,都该下地狱! 呵呵! 你们要以人民的名义,审判我吗? 这一世,你们配吗? 都统统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前世辱,百倍还! 我不需要打着“人民的名义”幌子…… 以我祁厅之名,制裁尔等伪君子! 以我祁厅之义,审判尔等蝼蚁罪! “诸位,我爷爷赵山河跨过雪山,走过草地,扛着枪,上战场,打小鬼子!” 祁同伟阐述了与祁家村的“渊源”。 他持续煽情,以“影帝级”演技,轰炸! “也奔赴过抗鹰酱援朝……” “家父赵蒙生,对越自卫反击战,” “铁血军人,铮铮铁骨!” “戎马一生,保家卫国!” “何其英雄壮歌,何其热血男儿!” “英烈傲骨,永垂不朽!” “军魂不灭,一脉相承!” “这,就是我执念于当兵从军的初心。” “……” 现场所有人被祁同伟声声字句。 触动心弦。 庄严,凝重。 热血,磅礴。 钟小艾破防了,潸然泪下! 钟小雅惊呆了,止不住泪目了! 纵使高育良…… 他心情沉闷,厚重。 他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架。 嘴角泛起了一抹欣慰的微笑。 沉吟道。 “小兔崽子,真有你的,原来有秘密武器,杀手锏啊,有出息了!” 新闻媒体记者及围观者,全场炸裂,震惊莫名。 逐渐缓过神来。 讶然,炸开锅。 “我滴孩咧,原来他身份如此炸裂哇!究极红孩儿了,属于是!” “好家伙!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香蕉你个大西瓜!这……这谁惹得起?” “我靠!闹腾半天,结果,小丑竟是我们?” “就这样的身世背景,在场各位血液流干,都没他随便一口唾沫红!逆天!绝对倒反天罡!” “我非常期待,那位以权力打压他的,是谁?这下恐怕得吓尿了!” “……” ----------------- 汉东省。 首府京州。 省政府。 政法委书记办公室。 “砰!” 一声沉闷撞开门的声音。 惊吓了正在深思琢磨着…… 梁群峰! 虽然碾压了那个欺负女儿的乡下野狗祁同伟。 但,还是不够凸显他的权势滔天! 光降职贬谪去青禾乡司法所…… 将他打回原形,不够,远远不够! 毒蛇,若是打不死。 但凡他缓过劲来,肯定会报复! 所以。 梁群峰琢磨着,有什么计谋…… 将祁同伟除掉,一劳永逸。 诚然。 他深知,以他这样的身份。 跟一个基层连九品芝麻官都算不上的蝼蚁,玩权谋。 有失身份。 但,祁同伟那条乡野土狗,欺辱女儿璐璐。 造成多次自尽。 哪怕自杀未遂。 可。 梁群峰将所有的错。 都怪责在祁同伟身上。 他脸上浮现老狐狸的阴鸷鹰隼神色,喃喃自语道。 “哼!区区蝼蚁,要权无权,要势无势,你也配?你拿什么跟我斗?” 然而。 冷不丁,办公室门被推开。 二儿子梁骉像被狗撵一样。 气喘吁吁,脸色苍白。 火急火燎,跌跌撞撞,踉踉跄跄扑进办公室。 惶恐惊慌地说道。 “爸!出……出大事了!” 梁群峰嗤然,轻瞟了梁骉一眼,呵斥道。 “骉儿,说了多少遍,遇事先不慌,再不慌!” “天塌不下来!” “尤其是在官场,一言一行,彰显官威,官气,官色!” 梁骉咽了咽口水,急吼吼地道。 “哎呀,爸,您先别急着说教训我了!” “您自己看……” 说话间。 他顺手拿起了电视遥控器。 打开了梁群峰办公室里,单独配置的电视机。 正在同步现场直播『问政汉东』电视专访节目……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解放军叔叔,政府啊!” “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 “我不要这块破牌子,只求一个公平……” “我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 “……” “什么?” 看着这一幕。 梁群峰幽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脸色骤变,颓然吓瘫之势,瘫坐在椅子上…… 第36章 祁同伟扛匾跪军区作秀?!全军区火速集结! “军魂不灭,英烈不朽。” “头可断,血可流,英雄血,岂容僭越?” “我,祁同伟,实名举报汉东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梁群峰、省组织部人事科科长梁骉父子俩……” “滥用职权,以权谋私,以权力打压我!” “英雄血脉,英雄子嗣。不求搞特殊待遇,不求搞皇权特许,但求一个公平!公正!” “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 “英魂惶惶,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解放军叔叔,政府啊!” “我不要这块破牌子,只求还我一个公平!”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 随着『问政汉东』电视专访现场直播…… 祁同伟扛匾跪军区。 高一声、低一声控诉。 省政府办公室里的梁群峰吓瘫。 瘫软坐在椅子上。 良久。 他一双犀利如剑凶戾眼神。 激射向梁骉。 情绪失控,失态了。 近乎狮子吼咆哮着怒道。 “梁骉,什么意思?” “祁同伟这条乡下野狗,他疯了吗?” “他在狗叫乱吠什么?” “就他?还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 “啥也不是的乐色!垃圾!” “真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吗?” “他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这是在自掘坟墓!” “他想干嘛?扛匾跪军区?呵呵,吓唬三岁小孩子吗?” “还实名举报,他配吗?狗东西玩意!” 梁骉鼓圆的眼珠子。 惶恐,失措。 他额头渗出豆粒大小汗珠。 背脊上亦是直飙冷汗。 咽了咽口水。 支吾着道。 “爸,瞧祁同伟疯狗的样,怕……怕是要把事情闹大,那……我们现在咋办?” “他怎么成了……赵山河、吴爽之孙,赵蒙生的儿子了?” 梁群峰一拂袖。 自诩纵横官场几十载。 掌控绝对权势。 更是自信洞悉人情世故。 深谙人性。 他不再低落。 阴鸷鹰隼的脸上。 划过了一抹老阴比的狡黠。 “呵呵!” “我差点上当受骗了!” “梁骉,你稍微用脑子想想,他一介乡野土狗,还痴心妄想成为英雄血脉,可能吗?” “赵山河何许人也?” “吴爽何等尊贵?” “赵蒙生又是什么级别的大佬?” “就他?还‘特等功’功勋牌匾!真?扯淡!荒谬!” “简言之,他不懂去哪个垃圾堆,伪造了一块功勋牌匾。” “然后,脑袋被驴踢了,搞这么一出‘扛匾跪军区’哗众取宠的闹剧!” “就这么点小儿科的玩意,扳倒我?让我倒台?痴心妄想!” “他真要有这样的背景,当时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被分配去了青禾乡司法所,担任助理,他早就扛匾了!” “就算他装低调,扮猪吃虎,那‘贵妇人’吴爽、赵蒙生呢?” “他们能容忍自己的子孙,堂堂汉大政法系高材生,毕业去了那个鸟不下蛋的犄角旮旯?” 闻言。 梁骉眼前一亮。 瞪大了眼珠子。 “咦?爸,听您这么一分析,还真是那么回事哎!” “那也就是说……” “祁同伟扛着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是伪造的?” “他扛匾跪军区鸣冤,实名举报,无非就是作秀?” “妄图以这样一种方式,倒反天罡,撺掇扳倒我们梁家?” 梁群峰呵呵阴鸷深邃冷笑两声。 “现在你懂了吧?” “凡事,莫慌!” “任何时候,要保持足够冷静的头脑。” “透过现象看本质,不要被表象迷惑。” “这一回,祁同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等着看吧,他想搞我?呵呵,最终一旦追究下来。” “鉴定那块牌匾是伪造的,他又这样大张旗鼓去军区叫嚷,扰乱军事重地秩序。” “等待他的不是我垮台,而是他要进监狱,踩缝纫机!” 梁骉抚掌,竖起了大拇指。 咋舌称赞道。 “啧啧啧,爸,还得是您!” “真不愧姜还是老的辣。” “您是火眼金睛,一眼识破了祁野狗的雕虫小技。” 梁群峰心里舒坦了不少。 “天要让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行了,坐等东窗事发,牢狱之灾,等着他!” 梁骉:“!!!” ----------------- 汉东省。 首府京州。 郊区,东南军区。 “嘀呜嘀呜,嘟嘟嘟!” 一阵嘹亮的紧急集合冲锋号角声。 响彻在这一片军区上空。 悠扬,急促! 仿若即将爆发了战争般。 部队里。 所有军官、士兵,全副武装。 火速集结。 “全体都有,紧急集合!” “快!快!快!” “都动作迅速!别磨叽跟个娘们似的!”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稍息~” “立正!” “半面向右转!” “目标:军区门口,跑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令行禁止。 列队,集结。 从军区里一列列队伍。 齐齐整整,军姿勃发。 纵然是雷电暴雨倾盆。 然而。 所有军官士兵风雨无阻。 如临大敌,严阵以待。 肃穆,庄重! 迅猛如潮水般。 汹涌澎湃,尽数朝着军区大门口而来。 与此同时。 岗亭执勤警卫连。 早已火速集合完毕。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警卫连,接军区副司令部令,由我警卫连护卫‘英魂子嗣’祁同伟,扛匾跪军区鸣冤!” “记住,不可起任何冲突!” “不准鸣枪!” “必须对军魂敬畏!” “英雄子嗣,绝不受辱!” “都听明白了吗?” 警卫连士兵齐声高呼。 “明白!” “行动,快快快快!” 眨眼功夫。 警卫连亦是势如猛虎。 瞬息。 形成“护城河”势。 站立护卫在祁同伟扛匾跪军区外围。 成警戒,守护状! “向英烈军魂致敬,敬礼!” 警卫连长高声下令。 “啪!” “唰!” 清一色,齐刷刷。 军姿,挎枪。 庄严肃穆的军礼。 令人动容。 震撼,炸裂! 更是感人肺腑! 新闻媒体记者,及围观吃瓜群众。 看着这一幕。 振奋,诧异。 “芜湖~好强悍!太感人了!” “我滴天呐,原来,以权力打压祁同伟的狗官,是梁群峰啊!” “好家伙!这一回,炸裂,太炸裂了!惊动了军区,看样子部队要有动作了!” “啊?这……快看!军区里面,一列列军官士兵,正朝着军区门口集合呢!” “扛匾跪军区……嘶,玩得太大了吧!以『问政汉东』电视直播,舆情发酵,不敢想、不敢想!” “咳咳咳,现在最为关键一点,就是祁同伟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真伪,以及他的身份真实性。” “对,没错!如果祁同伟所言属实,那么,不用想,梁群峰必须被纪委介入立案调查,必倒台,大概率要踩缝纫机!” “妈耶,好激动啊,啧啧啧,整个东南军区紧急集合,列队护卫,致敬军魂,好燃!” “……” 第37章 我,祁同伟,赵蒙生之子,扛匾跪军区震惊高士巍! 随着一列列士兵,齐整集合在军区门口。 以刘纲为指挥。 下令军官士兵。 此时。 陆崇仁身边跟着一名警卫。 亦是从军区副司令部办公室。 朝着军区门口走来。 当抵达门口时。 赫然看见新闻媒体记者支棱起的遮雨棚。 以及『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现场直播。 陆崇仁神色微凝。 略微侧转身,沉然质问道。 “怎么回事?” “咋还有新闻媒体记者都来了?” “他们来瞎掺和什么?” 警卫皱眉,朗声应道。 “报告首长!” “讲!” 警卫铿锵有力地答道。 “据悉,有可能是祁同伟专门联系了新闻媒体记者介入,让更多人关注这件事。” 陆崇仁暗自唏嘘,低沉地道。 “小兔崽子,他到底要干什么?” 彼时。 祁同伟依旧扛匾跪军区。 对着『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拍摄镜头。 朗声讲述着。 “……我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 闻言。 陆崇仁震惊了。 他神色骤变,慌乱。 “什么?他是……赵大帅、吴老的孙子?” “是……是赵蒙生将军的儿子?” 毫不迟疑。 他箭步走出了军区大门。 朝着祁同伟径直走来。 待站在祁同伟身旁时。 炯然锐利如鹰的神眸。 落在祁同伟肩头扛着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上。 赫然映入眼帘,那一行细小的楷书文字—— 授予镇国大元帅赵山河! 字字句句,犹若雷霆万钧。 轰炸在陆崇仁头顶。 他脑袋“嗡嗡”作响。 唏嘘,震悚。 “啪!” 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敬了一个军礼。 扯着嗓子,高呼一声。 “敬礼!” 他内心深处,汹涌澎湃。 因为他曾经是赵山河手底下的一个兵。 时隔多年。 英雄已逝,军魂不灭! 他的子嗣竟然受辱。 沦落到扛匾跪军区鸣冤! 陆崇仁紧攥着拳头。 胸腔的热血在沸腾,燃烧。 尤其是看着祁同伟于暴风雨中…… 那巍峨跪立,堪比丰碑! 仿若赵山河的英魂笼罩,熠熠生辉,璀璨! 是谁让英烈军属受辱? 是谁以权力打压英雄血脉? 是谁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心? 梁群峰?! 呵呵! 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权力很大吗? 能够在汉东只手遮天吗?! 不! 英雄血脉绝不受辱! 该死! 梁群峰真该死! 真该下地狱! 陆崇仁猩红血色的眼球。 焕发出军人铁血! 激荡着军魂神威! 他是军人,保家卫国,铁骨铮铮! 他亦是父亲,小女陆亦可,宠女狂魔! 触目魁梧健硕的年轻小伙祁同伟…… 他心绪汹涌澎湃…… 以祁同伟的年龄…… 不外乎比女儿陆亦可虚长两岁。 却要遭遇如此欺辱! 陆崇仁沉重的步履。 往前,弯腰。 他颤抖的手,朝祁同伟搀扶。 沉然浑厚,近乎哽咽的腔调,说道。 “孩子!对不起!你受委屈了!” “是我疏忽了,是我来迟了!” “你叫祁同伟?真……真是赵大帅、吴老之孙?你父亲真是……赵蒙生将军?” 祁同伟被雨水模糊了视线。 他抬手抹了一把眼睛、脸颊。 孤傲,凛冽。 目光落在陆崇仁肩扛少将军衔。 他铿锵答道。 “是的,首长!” 陆崇仁搀着祁同伟,掷地有声地道。 “孩子,快起来!” “别跪了,这件事不管是谁,我管定了!” 随着天空雨停,风止。 一抹骄阳,冲破云层。 投下万丈光芒。 铺洒在汉东这一片热血的沃土。 这是一座人杰地灵的城市! 这是一片英雄辈出的疆土! 与此同时。 当陆崇仁搀着祁同伟起身那一刹那…… 侯国华从离开副司令部办公室。 直奔往司令高士巍中将办公室去。 将祁同伟扛匾跪军区的事儿,汇报了一遍。 高士巍震撼。 一声虎威下令。 “快!快快快!立即以我命令,下达全军区将士,火速军区门口集合!” “致敬英魂,迎军烈属!” 侯国华朗声答道。 “首长,陆副司令已经下令集合了!” 高士巍欣慰应声道。 “好好好!” “我们即刻去军区门口。” “是!” 旋即。 高士巍以矫健身姿,龙行虎步。 从司令部直奔军区大门口而来。 待抵达门口之时。 刚好,刘纲率领的一列列军官、士兵,列队而来。 高士巍走上前,亲自率领。 当全军区所有将士…… 列纵队,站在军区大门口。 正对着祁同伟之时。 刘纲高喊着口号,整理队列! “全体将士都有,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稍息~” “立正!” 令行禁止,军威浩瀚。 清风吹拂,军旗猎猎作响。 更是让全军上下精气神燃爆到了极点。 刘纲整理完队列,小跑步过去。 对高士巍大声说道。 “报告首长,队列整理完毕,请指示!” 高士巍点了点头。 敬了一个军礼。 阔步朝着队列将士走上前来…… 另一边。 新闻媒体记者支棱的遮雨棚里。 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傻眼了! 炸裂了,惊呆了! 钟小艾紧蹙眉宇。 紧攥着衣角,紧张忐忑地道。 “姐,这……这什么情况?怎么还全军区紧急集合了呢?” “他们该不会要对同伟镇压吧?” 钟小雅暗自唏嘘,倒吸一口凉气。 她低吟说道。 “小艾,现在你知道事情严重性了吧?” “祁学长扛匾跪军区,绝对是玩火啊!” “但凡稍有不慎,那是引火烧身,万劫不复~” 高育良炯然深邃的神眸。 亦是目不转睛,盯着所发生的一幕幕。 他从旁幽邃地笑了笑。 宽慰着钟小艾、钟小雅姐妹。 “小艾、小雅,别急!” “再等等看~” “依我之见,祁同伟这小兔崽子,他恐怕是谋划盘算好了每一步。” “你们之前不是说,他于暴风雨跪军区,没扛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吧?” 钟小艾、钟小雅“嗯嗯”颔首。 异口同声道。 “没有!” 钟小艾补充说道。 “那块匾……” “是我让姐姐回学校,请老师您来劝阻同伟之后。” “他带我去了那个废墟的赵家老宅,取来的。” 高育良微微一笑。 “所以,我说嘛!” “他肯定是一开始,跪军区没人管,没人搭理。” “然后,去取那块匾,更是把新闻媒体记者,都找来!” “他要将‘扛匾跪军区’这件事轰动,舆情发酵,引起执政者的关注!” “包括东南军区的高层,予以介入。” “只有这样,才会扳倒梁群峰,让梁群峰倒台。” “好小子,长大了,成熟了,心思缜密,稳健!” “看来,当年,我没看错他。” “这小子将来必成大器!” “如果他所述属实,你们别担心!” “这件事,一定会有高层介入,关注!立案调查追责!” “依我看,梁群峰这一身官皮,恐怕是保不住了!” “弄不好,还得蹲号子,踩缝纫机!” 听了高育良智慧的分析。 钟小艾、钟小雅心里舒坦了不少。 钟小艾翘首,憧憬地道。 “但愿吧!” “同伟受了太多苦了!看得令人心疼!” “惟愿经历这一遭后,否极泰来!” 高育良意味深长地道。 “会的,一定会!” 第38章 祁同伟扛匾跪军区,惊动吴爽,赵蒙生怒了! 帝都。 西直门,锣鼓巷95号。 一座焕发历史悠久、文化底蕴的四合院。 庭院门口。 一左一右,矗立着一对石狮子。 门楹上。 赫然镌刻着—— 赵府。 如此繁华地段。 如此顶级豪宅府邸。 更是以“赵府”命名。 足见府邸的主人,社会地位尊贵。 在帝都至少都是非富即贵。 是的。 此处赵府,正是赵蒙生的赵! 是为高山下的“贵妇人”吴爽…… 赵蒙生、李素芳夫妇,一家子的宅院。 庭院幽深。 幽雅,静谧。 氤氲着华夏四合院建筑的文化底蕴。 亭台轩榭,雕梁画栋。 古朴,古香。 主客厅里。 倚靠在沙发上。 拿着遥控器。 调换着一台电视机频道的李素芳。 寻觅儿子赵子龙这些年…… 自从有了电视机之后。 她经常关注着汉东电视台。 她总是默默的祈祷。 期许憧憬,有奇迹发生。 万一哪天突然电视台曝光…… 当年在那个荒村不慎遗弃的孩子有消息呢! 只是。 多年过去了。 依旧,杳无音讯。 一次次希冀。 一次次破灭! 竟至于让李素芳一度快要崩溃,放弃希望了。 子龙,妈妈的儿子,你还活着吗? 你能听见妈妈的召唤吗? 是妈妈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若是你侥幸活下来了…… 一定要坚强的活着! 一定要铿锵砥砺前行! 爸爸、妈妈,还有奶奶,一定会找到你的! 儿子…… 李素芳痛彻心扉。 每当思念儿子。 她心里淤堵得慌。 仿佛被人灌了铅块…… 甚至鼻子酸楚,有种潸然泪下的冲动! 一旁。 “贵妇人”吴爽拄着龙头拐杖。 伫立于窗扉前。 远眺着帝都这座英雄的城市。 是集政治、经济、文化等方方面面的枢纽中心。 历史变迁,岁月更迭。 城市亦是在迅猛发展。 吴爽内心深处,颇为不安。 隐约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总觉得像是要有大事发生。 令她心绪纷乱。 难道是这么些年,寻访长孙子龙…… 落下了什么心理隐疾吗? 但凡念及长孙子龙…… 老太太的心亦是一阵锥心的刺痛。 心在滴血。 是藏匿于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总在不经意间,隐隐刺痛。 唉! 老天爷,别再折磨我这个老太婆子了! 若是上辈子犯下了什么罪孽。 非要以这种方式惩罚我赵家。 那么。 我愿以余生残躯赎罪! 祈愿我的长孙子龙活着! 请把他还给我吧! 她又是脑海里闪过丈夫赵山河…… 老赵啊,你一生戎马,保家卫国! 甚至豁出了性命,换来了如今的盛世太平。 这盛世江山,如你所愿。 若是你在天有灵,庇佑我们的孙儿子龙平安顺遂。 请你保佑,让他快些出现,与我们一家人团聚吧! 老赵,你长眠于地下,解脱了! 终于不再过那种枪林弹雨的日子。 你终于可以歇着了! 你这一生战功显赫,定会庇荫赵氏子嗣的! 老赵啊…… 寻觅了那么多年孙儿,依旧无果。 有时挺绝望的。 甚至想着…… 倒不如追随你的步履,一了百了! “妈!妈!好消息!好消息啊!您快来看~” 正当吴爽沉吟心绪凌乱之时。 倏地,李素芳激动惊喜地呼喊起来。 因为当电视频道切换到汉东电视台—— “市民朋友们,又到了新一期『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 “我是主持人陆豫!” “今天这一期节目,非常特殊。” “……” “一位年轻小伙,肩扛‘特等功’牌匾,于暴雨中跪军区鸣冤!” “……” “大家好!我叫祁同伟!”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 “关于这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是我爷爷……” “镇国大元帅赵山河的!” “……我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 “英烈傲骨,永垂不朽!” “军魂不灭,一脉相承!” “解放军叔叔,政府啊!” “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 “我不要这块破牌子,只求一个公平……” “……” 吴爽回过神。 转身,踱步走过来。 与李素芳盯着电视机节目。 婆媳俩看到这儿,震惊,愣住。 吴爽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指了指电视屏幕上『问政汉东』电视专访节目。 她噎住了。 尤其是盯着祁同伟…… 那魁梧健硕的身材。 其容貌,其体魄。 赫然是“年轻版的赵山河、赵蒙生”! 炯然浑浊的目光。 又是紧紧盯着电视里…… 祁同伟扛着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瞬息。 吴爽破防了,泪目了! 哽咽着道。 “啊?这……” “他……他是……” 李素芳亦是潸然泪下。 掩面啜泣。 她使劲地点了点头。 激动,惊喜。 “妈!是的!” “他……他就是您的孙子、我的儿子赵子龙!” “从他的长相、模样,完全就是蒙生年轻时的样子!” “错不了!啊啊啊,找到了!我的儿子!” 吴爽踉跄着步履,上前一步。 与李素芳抱头痛哭。 婆媳俩喜极而泣。 等待这一天,等了太久、太多年了! 积压在内心深处的压抑,阴霾一扫而光。 “素芳,妈的好儿媳!真好!” “我们终于……终于有希望,找到我的长孙子龙了!” “好好好,实在太好了!” “苍天有眼,老天爷开眼了!” 李素芳使劲点了点头。 婆娑泪眼,心间洋溢着说不尽的欣喜。 “是啊,妈,我们终于是盼到这一天了!” “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这算是终于有了子龙的消息了!” 吴爽颔首。 婆媳俩一阵悲恸、激动之余。 猛然。 吴爽犀利的眼眸,沉然道。 “可是,这汉东电视台的『问政汉东』专访节目中,是什么意思?” “我的孙子名为‘祁同伟’?他为什么要在雷电暴雨中,扛匾跪军区?” “他是被人欺负了吗?” 李素芳点头,沉然郁闷地道。 “妈,是的!” “从他控诉情形来看,他是被人以权力打压了!” “堂堂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高材生,却是被分配去一个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孤鹰岭扫毒,身中三枪,险些丧命。” “被评为‘一级战斗英雄’,却连申请调离禁毒大队,当兵从军都被拒绝!” “更甚者要将他降职,贬谪回那个无名乡司法所,继续任助理?” “迫于无奈之下,他唯有于雷电暴雨中,扛起那一块公公的‘特等功’功勋牌匾,跪军区鸣冤!” “事情经过,大概就是这样的!” 闻言。 吴爽勃然震怒。 她将手里的龙头拐杖。 “笃笃笃”地敲击着地板。 沉然斥道。 “该死!” “我吴爽之孙,岂容受辱?” “他乃英雄赵山河子嗣血脉,岂可受权力打压?” “我赵家,奉行一个信条原则:不搞特殊化,不搞特权。” “但是,我赵氏子孙岂容受辱蹂躏践踏,到这步田地?!” 老太太愤怒之下。 立即走过去。 通过家庭座机电话,拨通了赵蒙生的电话…… 第39章 高山下的祁厅,吴爽之孙,赵蒙生之子,岂可受辱?! 春寒料峭的帝都。 依旧凉飕飕的。 天空颇为灰蒙蒙,笼罩着几许雾霾。 氤氲着春天焕发生机,蓬勃景象。 90年代初。 是历史烟河中,最为浓墨重彩的年代。 无论是经济,文化,还是军事国防等。 百废待兴,万象更新。 帝都。 战部,总指挥署。 军事作战指挥中心。 赵蒙生负手而立,肃穆。 不怒自威。 炯然幽邃的神眸,古井无波。 盯着悬挂在墙上…… 一张勾勒着华夏浩瀚磅礴、壮丽山河的地图。 圈圈点点,标注着军区、重点监视区域等。 当他视线落在—— 东南军区,隶属于汉东省。 赵蒙生瞳孔微缩,稍许动容。 此处,历史意义非凡,地理位置特殊。 仿若扞卫国之疆域的大门关隘。 也是辐射几处重要边境要塞之地,重要军事基地。 他目光掠过汉东省管辖治下,行政区域——林城市。 一晃过去了二十余载了。 那个遗弃了儿子的荒村…… 如今亦是开辟,发展起来。 改变了昔日的地形地貌。 念及他和李素芳的长子赵子龙…… 纵然是赵蒙生这样戎马一生的风云人物。 亦是心间隐隐作痛。 是对儿子深深的愧疚与自责吗? 是对儿子是否还活着的期许与憧憬吗? 吾儿啊,若活着。 当如雄鹰翱翔九天! 英雄血脉。 当身怀傲骨,睥睨不败。 为父殷切期盼…… 你踏上军旅,保家卫国! “老总,近期,各军区陆续开始征兵招募,各区年度红、蓝军演对抗亦是提上日程,只是……” 林国峰,副将兼任赵蒙生的警卫,林华华的林。 即:原剧中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检察官,林华华之父。 林国峰的汇报。 打断了赵蒙生心绪。 他从思念儿子中回过神。 敛聚了煽情,感性。 赫然军魂铁骨,凛然正气。 略微侧脸,看向林国峰。 “呃,国峰,只是什么?” 林国峰寻思着道。 “只是东南军区签署了军令状,旨在打造一支堪称来自‘地狱的勇士’特种劲旅,名为:狼牙!” “老总,汉东这个地方,这……这能行吗?” 赵蒙生炯然犀利如鹰的眼神。 落在林国峰身上。 “国峰同志,你这叫什么话?” “汉东怎么了?” “若论追根溯源,你我祖籍不都是汉东么?” “我是后来爸妈于抗日战争年间,行军途中,生于祁蒙山下,名曰‘蒙生’。” “但,祖籍为汉东。” “汉东,这个地方,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人才辈出。” “高士巍、陆崇仁敢立下军令状,打造一支国之利刃的特种劲旅,意义重大。” “你看……” 说话间。 他顺手拿起一根竹鞭。 指着华夏版图。 敲了敲。 “此处名为‘远山镇’,接壤老挝、缅甸、柬埔寨地界。” “刚好是横跨边境之地,也是贩毒团伙通过此镇,将东南亚金三角的冰毒、海洛因等毒品,流入国内,毒瘤地带。” “如今臭名昭着,始终尚未缉拿归案的大毒枭——马世昌,就是盘踞在远山镇。” “还有这里……塔寨,一个看似淳朴的村寨,据可靠情报透露,实则亦是暗中种植麻黄草、罂粟等,制冰贩毒。” “包括这儿……绿藤市、京海市,那都是一个个滋生黑恶势力之地。” “除此之外,汉东又是镇守东瀛倭贼的国门之地。” “因此,汉东,东南军区锻造一支狼牙特种劲旅,打造国之利刃,至关重要!” “特种劲旅,是国之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后一道防线。” “国峰啊,我呢,毕竟精力有限,难以顾及到方方面面。” “汉东是你的祖籍老家,包括你的妻女,都在汉东。” “平时,你多关注,若是东南军区在打造狼牙特种大队,有任何困难,我们予以必要的帮助!” 林国峰释然明悟。 当即。 “啪!” 一个标准军姿,敬礼道。 “是!首长!” “时刻准备着!保证完成任务!” 稍许一顿。 赵蒙生抬手拍了拍林国峰肩头。 “国峰,好好干!我相信你!” “你女儿华华快读高中了吧?” 林国峰憨然笑了笑。 颔首应道。 “是的,华华今年就升高中了,多谢首长关心。” 赵蒙生点头。 “好啊,你这也叫做‘吾家有女初长成’了。” “有规划好,以后让闺女做什么吗?” 林国峰轻微摇头。 “我是想着,让她考军校,以后进部队!” “可是,那小妮子执拗着呢,叛逆期,叫嚷着,长大了要当检察官。” 赵蒙生哈哈朗爽笑了。 “你呀,开明点,女孩子嘛,当检察官多好。” “鼓励她,说不定,以后她可真就成林检察官喽~” 提及林国峰的女儿林华华…… 赵蒙生心间亦是一根刺。 扎刺在心尖肉上。 不经意间,锥心刺痛。 若是自己的儿子子龙还活着…… 现在也23岁了! 他会遵循老赵家一贯军人世家,当兵入伍吗? 当然。 只要他活着,他想做什么,开心。 赵蒙生也会支持。 吾儿,有爷爷赵山河军魂庇佑! 一定会平安! 一定会在某个契机下…… 父子团聚! “叮铃铃、叮铃铃~” 恰在这时。 指挥中心电话响起。 林国峰立即快步走过去。 拿起座机话筒。 “喂,您好……” 不及多说。 电话一端。 传来一个颇为沧桑,却浑厚沉然的妇人声音。 亦或。 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她焕发而来滔天怒意。 “是小林吧?” “我是吴爽,我找赵蒙生!” 林国峰噎住了。 诚惶诚恐,汗颜。 毕竟。 以吴爽这位堪称慈禧老佛爷一样。 霸道的“贵妇人”。 那种气魄,那种气场。 战部将士。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亦是震慑于她的威严。 林国峰当即毕恭毕敬答道。 “吴老好!” “我是小林,我马上喊首长接听电话,您稍等~” 旋即。 他神情肃穆,庄重。 对赵蒙生喊了一声。 “报告首长!” “是……是吴老的电话,请您接听!” 赵蒙生“呃”了一声。 矫健步履,阔步走过来。 对母亲他是绝对孝顺的。 尤其是这种时候…… 母亲竟然打电话到战部。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他接过话筒,对吴爽恭敬地道。 “妈,是我,赵蒙生!” 吴爽在电话里,焕发焚天之怒。 以下命令的口吻。 对赵蒙生说道。 “蒙生,即刻,打开电视,调到汉东电视台。” “那一档『问政汉东』电视专访节目。” “好好看看,我孙子都被那帮混蛋,欺辱成什么样了?” 赵蒙生脑袋“嗡”地一声。 “孙子?妈,您先别急,是不是东来在学校闯祸了?您慢慢说!” 吴爽怒极而悲,啜泣哽咽地道。 “慢慢说个屁!” “什么东来,是……是子龙!你的儿子赵子龙!” “他……他可能出现了!” “啊,我吴爽之孙,岂可被人摁在十八层地狱欺辱?” 闻言。 赵蒙生犹若遭遇晴天霹雳。 他立即摆手示意林国峰。 “子……子龙有……有消息了?” “国峰,快快快!打开电视机,调换到汉东电视台,快!” 林国峰朗声应道。 “是!” 马上将指挥中心电视机打开。 遥控器调换到汉东电视台…… 第40章 吴爽:今日辱,百倍还! “……我叫祁同伟!” “我本姓赵,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 “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是我爷爷的!” “我不要这块破牌子,我要我爷爷活着,若是我爷爷活着,我又怎么受人欺辱……” “……”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 当林国峰遵命,依言打开电视机。 正好是汉东电视台『问政汉东』专访栏目…… 倾盆暴雨,雷电肆虐。 那一袭魁梧健硕的身影。 肩扛“特等功”功勋牌匾。 声声撕心裂肺,悲怆,控诉。 却又浑然焕发出英雄气魄。 尤其是那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庞,眉清目秀…… 炸裂! 赵蒙生怔住了! 他久久凝噎,一双虎目逐渐弥漫猩红血色。 周身浮现起一股焚天怒意。 林国峰也震惊得傻眼了。 “啊?这……他……” “他是首长您的儿子……子龙吗?” “他怎么会……扛匾跪军区?” “那块匾是赵大帅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赵蒙生紧攥着拳头。 浑然胸腔里,血液沸腾。 燃烧起了军人的铁骨热血! 他脑袋“嗡嗡”轰鸣。 深邃眼孔,肃穆,凛冽。 内心汹涌澎湃。 “蒙生,如何?都看到了吧?” 电话里。 吴爽哽咽着低沉地问道。 “扛匾跪军区那孩子,容貌与你、你爸,近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错不了了,他准是你的儿子,我那可怜的孙儿……子龙!” “他身上流淌着你爸赵山河的血脉,传承你爸的军魂。” “听着,我赵氏子嗣,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绝不搞特殊化,绝不搞特殊待遇。” “但是,绝不允许任何人,如此欺辱!” “今日辱,百倍还!” “明白?” 赵蒙生恭敬地应声道。 “妈,我知道了!” “您安心歇着,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一则我会亲自给汉东省委钟正国致电。” “二则我会告知东南军区司令高士巍中将!” “他有何冤屈,钟正国、高士巍必然会派人调查清楚,还他公道!” “同时,我会亲自去一趟汉东,找祁同伟去医院做dNA亲子鉴定,确认他就是子龙!” “至于他诉求,要当兵入伍,我认为,必须按照严格的征兵考核,筛选、选拔!” “若是他达到标准,符合征兵条件,吸纳进部队。” “若是不合格,绝不能因为他是赵氏血脉,而放宽松条件!” 听了赵蒙生的话语。 吴爽心里舒坦了不少。 “好!蒙生,就依你所言去办!” “另外,念及素芳思子心切,既然子龙在汉东露面出现了。” “我陪同素芳去一趟汉东,找机会跟子龙相认。” “我们一家人终于要团聚了!” 赵蒙生心下唏嘘,亦是长舒一口气,慨叹道。 “是啊!” “心里悬着的石头,可算落地了!” 吴爽进而叮嘱一句。 “行了,赶紧地,马上联系钟正国、高士巍,去办吧!” 赵蒙生对母亲敬重地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 赵蒙生炯然如炬的神眸。 涌动着滔天之怒。 他沉然对林国峰说道。 “国峰,即刻,致电钟正国、高士巍,我找他们聊聊!” 林国峰自然意识到事态严重性。 “是,首长!” 旋即。 林国峰开始致电连线省委钟正国、高士巍……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东南军区。 门口。 一列列步调齐整,肃穆庄重的队列将士。 严阵以待,如临大敌。 “全体都有!”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半面向左、向右转!” “目标,军区门口……” “那位扛匾的少年!” “向英雄赵山河英魂致敬!” “迎军魂,敬英烈!” “敬礼!” “唰唰唰!” 高士巍亲自下命令。 令行禁止。 所有将士纷纷抬手,齐整敬军礼。 炸裂,燃爆! 雷电暴雨过后。 苍穹云巅,投下璀璨万丈光芒。 阳光熠熠夺目。 落在祁同伟那魁梧健硕的体魄上。 照耀着那一块牌匾上,鎏金大字—— 特等功! 那流光溢彩的光芒下。 仿若让人置身于战火纷飞,硝烟弥漫的战场。 “哒哒哒!” “轰轰轰!” 枪林弹雨。 英雄无畏。 穿梭于炮火间。 斩杀侵略战争下,狗日的小鬼子! 抛头颅,洒热血。 扞卫我国之疆域! 泱泱华夏,岂容鬼子践踏! 炎黄子孙,岂容倭贼蹂躏! 燃烧吧,热血! 以血肉之躯,埋葬一切来犯之敌,保家卫国。 扞卫国之壮丽磅礴的山河! 军魂不灭,铁血不止! 英雄之骨,铸造丰碑! 壮志激扬,扬我国威! 东南军区的旗帜,猎猎作响。 肃穆,庄严。 这一刻。 祁同伟胸腔里热血,亦是被点燃引爆。 是的! 任何一个男儿,或多或少,都有军人梦! 前世的祁厅…… 何尝不想,一身戎装,金戈铁马! 重生一世,重返少年…… 祁同伟不再犹豫。 定然心志坚定,踏上从军之旅。 不再为权贵而躬身! 不再为进部而苟活! 不再为权力而憋屈! 重生,少年。 少年,当飒然恣意而活! 什么胜天半子,格局小了! 于此时祁同伟心中…… 他更甚者想喊出一句“中二”的豪言壮语——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 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 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 苍天算个屁!撕了它!碎了它! 命运算个屁,改了它!逆了它! 历史算个屁,毁了它,灭了它!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我,祁同伟,这一世,不再是权力游戏的棋子! 我要成为下棋人!提线人! 那些欺我、辱我之辈,定然加倍奉还! “礼毕!” 敬礼,庄重。 纵然是立身于遮雨棚中的钟小艾、钟小雅…… 看得是热泪盈眶,潸然泪下! “天呐,太感人了,实在太好!” “姐,看见没?赢了!同伟他……他站起来了!我们赢了!” 钟小雅“芜湖”一声唏嘘,暗自惊叹道。 “太匪夷所思了!” “原来,祁学长拥有如此震撼、如此恐怖的身世哇!” “看来,马上有人要倒霉喽~” 高育良深邃眼孔,焕发出欣慰的光芒。 “小兔崽子,藏得可真够深的!” “连老师都隐瞒了~” “这小子,还总是一个劲叫嚷,‘老师,我太想进步了’!” “以后啊,恐怕得我这位老师,抱着他大腿,喊着‘同伟,老师也想跟着你一块进部’!” 钟小艾、钟小雅对视一眼,破涕为笑。 “老师,言重了!” “在同伟心里,您一直是他最尊重的老师。” 钟小雅拉着钟小艾,“小艾,走,我们过去吧!” 钟小艾“嗯嗯”颔首。 径直朝着祁同伟走了过去…… 第41章 祁同伟扛匾跪军区,持续轰动,震惊全国! “妈耶,东南军区,这少年忒勇了吧!扛匾跪军区?” “啧啧啧,『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好节目,算是为老百姓发声的平台!” “呜呜呜,老天爷,这一期『问政汉东』看得我飙泪!太感人了,祁同伟太可怜了!” “英雄子嗣,岂可受辱!必须查!严查是谁在让我们的英雄子孙寒心!” “是的,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心!绝对是对英雄最大的侮辱!” “呃,梁群峰?呵呵,瞧他那脑满肠肥、大腹便便的模样,典型奸佞之相,查他!” “以权谋私,以权力打压英雄之后,梁群峰凉了,等着纪委介入调查,马上就是双规、双开,踩缝纫机去喽!” “……” 随着『问政汉东』电视专访节目…… 在汉东电视台同步直播。 瞬间。 迅速蔓延,传播开来。 尤其在汉东京州市。 不少街头巷尾那些电视机,都在播报新闻。 街头巷尾。 不少市民议论纷纷。 诚然。 惩戒梁群峰,调查他的风暴。 亦是在悄然而至。 无论是省纪委,还是Z纪委。 早有人关注了这一档节目。 英雄之后,岂可受辱! 多少小老百姓。 甚至不少政坛官员。 或是军区部队的人。 看了这一期『问政汉东』,泪目! 扛匾跪军区,鸣冤! 那是受了多大的屈辱! 况且。 以祁同伟的控诉申冤…… 他的几个诉求,多么朴实,多么淳朴。 难道这样的小小诉求…… 都要被权力镇压吗? 难道梁群峰真能一手遮天吗?! 不! 所有人义愤填膺。 纷纷表示愤慨。 为祁同伟的身世敬畏! 为祁同伟的遭遇不平! 此时。 东南军区门口。 当钟小艾从遮雨棚飞奔出来。 站在祁同伟咫尺之间。 泪眼婆娑。 梨涡浅然。 那一双澄澈的大眼睛。 满眼星辰,皆是祁厅! 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钟小艾凝望着祁同伟。 揪心,刺痛。 是深深的心疼祁同伟。 猛然。 她不顾一切。 往前一步。 伸出了一双玉臂。 紧紧搂抱着祁同伟的脖子。 “同伟!” 她踮起脚尖。 不顾一切,深深吻住了祁同伟的唇瓣…… 亦或。 此情此景。 除了一个拥抱,一个深吻。 给予了祁同伟爱的拥抱。 再也找不到任何语言…… 表达钟小艾的心绪。 所有人—— 无论是新闻媒体的记者。 还是东南军区的将士。 看着如此温馨的一幕。 为之振奋,为之动容。 羡慕,祝福! 钟小艾紧紧依偎在祁同伟怀抱里。 那一双美眸,泛起晶莹的泪珠。 她哽咽凝噎说道。 “同伟,你遭罪了,受委屈了!” “我……我……” 祁同伟一手扛着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一手紧紧搂着钟小艾的柳腰。 他低头深吻钟小艾的额头。 嘴角泛起一抹飒然恣意的笑意。 他无限温情地道。 “小艾,没事!” “一切都结束了!” “接下来,欺辱我的恶人,定会受到惩戒。” 他抬手轻轻擦拭了钟小艾眼角、脸颊的泪珠。 “不哭、别哭,我心疼!” 钟小艾心间荡漾起一片泥泞。 泛起了无尽涟漪。 她破涕展颜一笑,抿嘴嘻嘻说道。 “人家哪……哪是哭啦,是被这一幕感动坏了!” 祁同伟温声道。 “我舍不得我的小天使、小公主落泪,哪怕是感动之泪。” 钟小艾感受到,祁同伟温暖的爱意。 她完全是爱意狂涌…… “咳咳咳!” 这时。 钟小雅走过来,轻咳了两声。 小声提醒道。 “哎,你俩别腻歪了,注意点影响!” 祁同伟、钟小艾尴尬之余,对视一笑。 钟小艾俏脸红彤彤,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 与祁同伟松开了拥抱。 不多一会儿。 高士巍龙行虎步,焕发出军威气魄,阔步走过来。 其身后站立着陆崇仁、刘纲、侯国华。 高士巍抬手拍了拍祁同伟的肩头。 满是愧疚。 又是眼里全是赏识。 他率先以歉意说道。 “祁同伟,抱歉!是我疏忽了,你受苦了,受委屈了!” “请你放心,不管梁群峰是什么来历,有什么滔天权势。” “这件事,我以东南军区司令的名义,向你保证,一定帮你伸冤!” 祁同伟自然不是那种高傲之人。 更不会占尽了优势。 将尾巴竖起来当旗摇。 那是“只听指示”的程度,才干的! 他目光落在高士巍肩扛将星,中将军衔。 竟是如此和蔼谦卑宽慰他。 祁同伟“啪”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抬手一个军礼。 对高士巍谦恭敬重地道。 “是,首长!” “谢谢首长关心,给您添麻烦了!” 高士巍轻微摇头,“不不不!” “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 “哈哈哈,瞧你虎背熊腰,魁梧健硕的体魄。” “确实是一个当兵的好苗子!” “你做好要当兵入伍的准备了吗?” 祁同伟铿锵有力地答道。 “报告首长!” “时刻准备着!” 一旁。 陆崇仁亦是赏识,欣喜侧脸。 对刘纲、侯国华低声说道。 “老刘、老侯,瞧见没?” “我就说,这小兔崽子绝对是一块当兵的好苗子,迟早成为我们狼牙特种大队精锐中的精锐!” 刘纲亦是点头,赞许。 “是啊!” “不仅素质杠杠的,而且还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有文化,有学历!” “但凡从军后,前途不可限量。” 然而。 侯国华却有点儿阴阳怪气地嗤然道。 “我并不这么认为……” “或许,他是具备成为一个军人的素质。” “但是,别忘了,他的身世,何等尊贵的身份?” “呃,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 “听听,就这样的高干子弟,就算他侥幸通过了征兵招募的考核,进了部队!” “可是,你们认为,他吃得了部队的这份苦?” “部队是什么地方?” “那是高干子弟享清福的养老院吗?” “一个兵,他要成长,要能在部队扎根,他必须空杯清零心态!” “否则,翘着尾巴,一副谁不鸟的桀骜不驯,玩世不恭,能当成为一个好兵?” “再说了,万一在部队训练的时候,受点什么委屈。” “又给你来一个扛匾跪军区,呵呵,下一次恐怕他都不是在东南军区门口了!” “而要扛匾去帝都!” 陆崇仁微微浅笑。 “老侯,过虑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 “祁同伟这小子,那一双眼睛犀利如鹰,坚毅,果决!” “指不定会是一个狙击手天才!” “咱们呢,暂时也不要一口否定,至于他能否通过征兵考核选拔,待定!” 刘纲:“……” 侯国华:“!!!” 扛匾跪军区,落下帷幕……吗? 不,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着…… 祁同伟也如愿,即将踏上从军之旅…… ----------------- ?pS?: 『更新公告』每天3更,争取中午12:00同时更! 正式推荐ing~,数据狠重要,催更、追读、评论、书架、小礼物等各数据,是决定一本书能走多远的关键指标! 恳请各位书记、厅长、局长、市长,各位义父\/义母,加个书架,阅读≥30分钟,点个五星书评!欢迎点催更! 求一切▄█?█●!!! 第42章 高士巍中将怒了,下令彻查梁群峰! “同伟,我惶恐,我深感愧疚,我有罪,是我疏忽大意,让英雄子嗣,受辱,受委屈了!”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东南军区门口。 高士巍戎马半生,铁骨柔情。 动容,感怀。 神情肃穆,庄重地说道。 “我曾是赵山河大帅手底下的一个兵。” “赵帅是我最敬重的英雄,他总说……” “军队,得像一群狼一样,嗷嗷叫。”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军人,就得有狼性,而我们每一个士兵要成为狼身上,最凶猛、最尖锐的部位——狼牙!” “以我之‘狼牙’,扎刺进敌人的咽喉,撕咬开敌人的胸膛。” “以我之‘狼牙’,锻造一把扞卫国土、保家卫国的国之利刃。” “以我之‘狼牙’,打造一支‘来自地狱的勇士’鬼神惊、神魔惧的劲旅!” “赵帅一生,以铁骨、以热血、以军魂,缔造了传奇,是他最早提出,效仿西方,建制特种兵。” “英雄已逝,英魂不朽。” “此番看到你,让我感触颇多。” “赵帅的军魂得以传承了,他之血脉,定会谱写最璀璨、最壮丽的篇章。” “祁同伟,你考虑好了吗?” 祁同伟被高士巍一大碗“鸡汤”。 奶得热血沸腾。 他暗自唏嘘,震撼。 看来。 关于爷爷赵山河这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意义非凡。 厚重,磅礴。 他朗声答道。 “时刻准备着!” 高士巍脸上划过一抹欣慰之意。 旋即。 敛聚煽情。 弥漫而来军人之威。 他话锋一转,掷地有声地道。 “祁同伟!” “你记住了,军队,是一个国家的武装力量, 是扞卫国土不受侵犯, 是保障国家尊严不容践踏蹂躏的武装部队, 承载着保家卫国的重任与使命。”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是保家卫国。” “不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的地方。” “更不是托托关系、走走后门什么二代、三代的养老院。” “当兵,作为军人,别跟我提什么和平年代,不打仗,没战争!” “烙印在骨子里的军魂,只有两个……” “要么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打仗杀敌,要么苦练杀敌本领,准备打仗杀敌!” “当我的兵,首先是一个兵,其次才是人!” “我不管你是二代、三代、高干子弟,还是小老百姓出身。” “到了部队,没人惯着你,没人在乎你的出身。” “没有光鲜亮丽,只有汗水、血水、泥水!” “甚至没有人知道你的名字,从穿上军装那一刻起……” “你的名字叫‘士兵’!叫‘军人’!叫‘战士’!” “祁同伟,你做好准备了吗?” 显然。 高士巍这一番话。 用心良苦。 亦或。 无非就是在敲打祁同伟。 别仗着是赵山河之孙,赵蒙生之子。 动辄撅蹄子、翘尾巴。 典型不经意间给祁同伟“上了一课”。 诚然。 从重生决意当兵入伍那一刻起…… 祁同伟深知投身军旅,任重而道远。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必然是艰辛,地狱魔鬼式训练。 才能打造出钢铁之躯! 才能打造出铁骨军魂! 当兵,那就要当兵王! 从军,那就要当军神! 祁同伟一身傲骨,岂可折腰? 因此。 高士巍这一番“敲打式”顾虑。 纯属多余。 但凡祁同伟为了享清福…… 何须扛匾跪军区,闹得满城风雨,只为当兵入伍?! 他完全可以去帝都寻亲。 找到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母亲李素芳…… 从此。 过上堪称“京圈第一公子”“红三代”的逍遥快活人生。 有事没事—— 去故宫斗蛐蛐…… 去青楼勾栏听曲…… 去会所跟洋马学外语…… 人生嘛! 生下来,活下去! 就是那么简简单单! 这么朴实无华! 祁同伟依旧以最为飒爽之姿。 “啪!” 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敬礼。 扯着嗓子,大声回道。 “报告首长!” “时刻准备着!” 高士巍欣慰地笑道。 “好!好样的!” “我在东南军区等着你!” 祁同伟一举一动,赫然军姿军容。 “是,保证完成任务~” 旋即。 高士巍侧转身。 对陆崇仁、刘纲、侯国华下令。 “崇仁、纲子、国华,听好了!” “虽然军政独立,崇仁由你主抓,即刻介入着手调查梁群峰!” “他算个什么东西,狗胆包天,倒反天罡了!” “胆敢以权力打压,剥夺英雄子嗣服兵役的权利。” “查,严查!彻查!绝不姑息!” 陆崇仁、刘纲等三人齐声答道。 “是,首长!” 一番部署。 一场震撼、激动、感人的扛匾跪军区。 总算落下帷幕。 那么,接下来该是以军队介入…… 以纪委介入,立案调查梁群峰。 祁同伟在钟小艾、钟小雅的陪同下。 离开了东南军区。 当然。 也包括恩师高育良教授。 新闻媒体记者“满载”而归。 通过汉东电视台『问政汉东』专访栏目,现场直播。 祁同伟,英姿勃发少年郎,扛匾跪军区…… 迅速从汉东电视台扩散蔓延。 犹如潮涌般,扩散向全国。 包括汉东时政日报刊登头版头条,纸质文字广为传播…… 广播电台亦是24小时滚动播报。 一时之间。 扛匾跪军区,全国震惊。 “沃日你滴温哦,扛匾跪军区,这么劲爆?” “英雄子嗣,岂可受辱?!梁群峰?他算个什么勾八?瘠薄玩意儿,谢灭蒙!冚家铲!冚家富贵~” “丢他个公龟,欺辱英烈之孙?以我狼兵之后,狼兵的表哥、表妹们,火速集结,入汉东,打爆梁杂碎的狗头!” “哇哦,那个扛匾跪军区的少年祁同伟,当年省高考状元,身世离奇,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坎坷崎岖哇!心疼!” “啧啧啧,好期待,祁同伟当兵入伍,沿袭赵帅军魂铁血,血脉传承。” “……” 离开军区。 返回市区—— 那辆车牌号为“汉A00001”政府公务车上。 高育良深邃神眸,闪烁着博学智慧的光芒。 他对祁同伟保持一贯谆谆教诲。 语重心长地道。 “小兔崽子,可算如愿了?” “不过,记住老师的话……” “人啊,还是要学会敬畏,有所为有所不为。否则的话,就有可能跌入万丈深渊,永不翻身呐。” “要留一份敬畏在心中!看别的或许模糊,但看底线一定要清楚。” “不能与法律作对,无论做官为民,要活得踏实,过得安心!” “当然,很多事情,没办法预测到未来,但只要坚持信念,总会看到希望的曙光。”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欺负你,只要你有足够的勇气、智慧和决心。” “当兵,从军,挺好!” “有梦想,就扞卫他!” “少年,燃烧吧!” “期待你建功立业,大展宏图!” 祁同伟眉清目秀,澄澈大眼睛。 凝望着和蔼儒雅的老师。 心间莫名涌动着感动。 纵然,重生一世。 高育良老师依旧亦师亦友亦父般,对自己寄予厚望。 每一番教诲,醍醐灌顶,令人顿悟。 在祁同伟心中—— 高育良不仅是教授法学的老师。 更是他人生导师。 祁同伟谦恭地致谢。 “老师,我知道~” “谢谢您这么多年,悉心教导与栽培!” 第43章 赵蒙生致电高士巍,震慑!炸裂!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东南军区。 司令办公室。 “好好好,好啊,赵山河之孙,英雄子嗣,军魂沿袭,血脉传承!” 高士巍幽邃神眸,古井无波。 负手而立。 意味深长地幽幽慨叹道。 身后。 站立着陆崇仁、刘纲、侯国华。 神情肃穆,庄重。 “首长,祁同伟确实是当兵的好苗子。” “可关键他这身份……” “赵帅、吴老之孙,赵蒙生将军之子,我仍是有所顾虑。” “但凡他进入部队,能服从命令吗?” “刚才,国华提到一点,很重要。” “这万一他在部队受了委屈,恐怕就不是扛匾跪军区,扛匾上帝都,跪皇宫都可能了!” 侯国华立即从旁附和道。 “没错,首长!” “您瞧那浑小子,先跑来暴雨雷电跪一趟军区,没搭理他!” “那家伙,反手扛着‘特等功’功勋牌匾,再跪军区!” “还把新闻媒体记者都找来,通过『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现场直播。” “马上,报纸登报,这一下子,全国震惊。” “这无形中也是给我们东南军区施压。” “至于是否征兵招募祁同伟进部队,我们得慎重,三思啊!” 刘纲想了想,轻微摇头。 “我看未必吧!” “首长,你们不妨想一想,赵家……” “从赵山河往上,到赵蒙生,那都是军人出身,绝对军人世家!” 以刘纲这位老刘家同样…… 作为军人世家的子嗣。 他绝对有话语权。 “要知道,部队比起官场商界,至少是纯粹干净很多。” “都是经过严苛的考核,严格的训练,你行,你上!” “更为讲究一个军人的风骨,综合素质、实力。” “哪有什么‘裙带关系’可言。” “若平时训练,不够刻苦,真上了战场,战争的残酷。” “枪林弹雨,那是不长眼,不会甄别哪一个是高干子弟,而不轰炸,对吧?” “军人世家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沿袭风骨,那种坚韧不拔,那种铁血军魂,是烙印在骨子里,融入血液里的。” “代代传承,是涤荡不掉的!” “祁同伟这小子是个硬茬,是一块好钢,但需要打磨、磨砺!” “但凡进入部队后,能否打造成为一把所向披靡的国之利刃,取决于我们的培养训练,取决于他的造化!” “啪啪啪!” 高士巍抚掌叫好。 心满意足地瞥了一眼陆崇仁、侯国华。 “崇仁、国华,听见了吧?” “纲子真不愧是军人世家出身,门清!一番话,一语中的,直击命门要害!” “况且,祁同伟能否顺利进入部队,仍需层层筛选考核!” “我的原则是:不管他是赵山河之孙,还是赵蒙生之子,严格考核!” 本来。 侄子高育良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说祁同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高材生,是他高育良的得意门生…… 一开始高士巍还顾虑。 隐瞒祁同伟这一重身份关系。 现在倒好。 赵山河、吴爽之孙,赵蒙生之子! 简直是王炸! 那么。 在征兵招募这一块…… 高士巍绝不容情。 更不可能降低任何标准。 军队,是一个不讲情面的武装部队! 军人,骨子里是傲骨,血管里是铁血! 唯有钢铁战士,方显英雄本色! 陆崇仁等仨人应声答道。 “是,首长!” 稍许一顿。 侯国华眼珠子骨碌转动了几圈。 寻思着进而说道。 “首长,还有就是……” “我们作为军队,真要介入调查梁群峰吗?” 高士巍“嗯哼?”一声。 犀利如剑眼神,落在侯国华身上。 “国华,这有什么问题吗?” 侯国华颇为忌惮地说道。 “首长,一则我们奉行军政独立,彼此分离式不干涉。” “关于梁群峰以权力打压祁同伟……” “虽然祁同伟是赵帅、吴老之孙,是赵将军之子。” “但,终究梁群峰的问题,隶属于官场政治问题。” “二则别忘了,梁群峰同样存在军烈家属身份,他的同胞兄弟梁三喜……” “呃,当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中,他是九连连长,赵蒙生是指导员呢!” “我们这介入调查梁群峰,是不是……不太合适?” “叮铃铃、叮铃铃~” 侯国华话音未落。 办公室里座机电话,来电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高士巍随手拿起话筒,接听电话。 “喂!你好,哪位?” 电话一端传来—— “您好!我是战部总指挥署,赵蒙生将军的副将林国峰……” “麻烦帮我转接高士巍中将……” “首长有要事找他!” 闻言。 高士巍心里“咯噔”一下。 肃穆庄严。 他暗自唏嘘,立即严阵以待,如临大敌般。 “是!” “我就是高士巍!” “好的,那我让首长跟您通话了……” 很快。 从电话里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浑厚声如洪钟的男子声音。 “士巍,是我,赵蒙生!” 纵然简简单单一句寒暄问候, 但隔着电话。 亦是让高士巍这样级别的将官。 都感到一种军威震慑。 “是,首长!” “时刻准备着,请您下命令!” 赵蒙生语气虽平缓,却蕴藏无尽杀机。 “士巍,我看了汉东电视台『问政汉东』专访节目……” “少年祁同伟,扛匾跪军区,闹得满城风雨,鸡犬不宁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诉求只为当兵入伍,却遭人以权力打压?” “何许人如此权势滔天、一手遮天?” “这是对军魂的践踏,对军人的亵渎!” “想必,不用我赘述多言,你该知道,如何解决了吧?” 只字未提祁同伟身世之谜! 并未直言承认祁同伟是他赵蒙生之子! 然而。 这种“无声”镇压,才是最具有杀伤力的! 赵蒙生自然不会在电话,坦言祁同伟的身世。 更何况。 仅凭那一块赵山河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以及长相与他赵蒙生年轻时酷似。 也不能确认,祁同伟就是赵山河之孙,就是赵蒙生之子! 毕竟。 当年赵家从光明区老宅搬离汉东。 举家搬迁入帝都。 遗失了赵山河这一块“特等功”牌匾! 或许。 刚好被祁同伟捡拾到…… 至于长相…… “撞脸怪”现象,不是个例! 自然,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因此。 赵蒙生并未提及祁同伟是否是赵家子嗣…… 即便如此。 亦是让高士巍内心汹涌澎湃,诚惶诚恐。 赵蒙生何许人也? 吴爽何等尊贵身份? 对此。 高士巍是拎得清大小王的。 他铿锵有力地答道。 “是,首长!” “保证完成任务!” 赵蒙生语气缓和了些许。 继续说道。 “另外……” 第44章 钟小艾之母燕卿芸!赵蒙生致电省委,钟正国慌了! “我不管他是谁的子嗣,若要当兵从军,一切从严!” “必须按照严格的考核,符合标准,吸纳;不符合,淘汰!” “军队,任何人没有特权!” “战争,是残酷的!” “对我们的战士,必须严格筛选,进行严苛魔鬼地狱式训练杀敌本领。”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和保家卫国!” “这,是原则!是底线!” “任谁,不可僭越!不可亵渎!不可践踏!不可蹂躏!” 赵蒙生肃穆,庄重的话语。 对高士巍而言,是一种鞭策与警示! 他铿锵有力地答道。 “是!” “保证完成任务!” 结束了通话。 高士巍额头、背脊渗出了冷汗。 陆崇仁等仨站在一旁。 亦是汗颜,震慑。 从高士巍的言行举止。 足以看出。 赵蒙生这一通电话分量有多重,多么震慑! 看似字句珠玑,实则字字诛心。 高士巍岂敢怠慢?! 刘纲小心翼翼,噤若寒蝉地试探低沉问道。 “首长,情况如何?” “是否赵将军承认了,祁同伟是他的儿子?” 高士巍炯然深邃眼孔里,瞳孔微缩。 他轻微摇头。 “首长并未透露分毫。” “但,他命令我等即刻彻查梁群峰!” 此话一出。 陆崇仁、刘纲、侯国华噎住了。 “首长这一招真够精明,只字未提,却句句震慑!” 陆崇仁唏嘘惊叹道。 刘纲释然了。 “也对!” “毕竟,仅凭那一块‘特等功’牌匾,恐怕首长也无法鉴别祁同伟是否是亲儿子!” “但祁同伟扛匾跪军区,关乎赵家荣辱,关乎军区尊严。” “英雄子嗣,军烈家属,岂容受辱?” 侯国华刚想说什么。 高士巍沉然肃穆下令道。 “陆崇仁!” 陆崇仁斩钉截铁答道。 “到!” 高士巍涌动着猩红血色眼球,近乎嗓子眼低吼下令。 “即刻动身,去省委,找纪委,以及检察院、法院等多司法部门,联合行动,展开对梁群峰彻查!” “且不论祁同伟是否是英雄赵山河之孙,必须还他公道!” “否则,梁群峰此等害群之马,以权力打压军烈家属的行为。” “不仅是让英雄流血又流泪,更是寒了吾辈将士的心!” “心灯不灭,铁血不冷,军魂不朽!方能让三军将士,在发生战争时,无后顾之忧,义无反顾,奔赴战场!” 陆崇仁、刘纲、侯国华掷地有声答道。 “是,首长!”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省委省政府。 S委书记办公室。 “……我叫祁同伟!” “我要伸冤~” “我爷爷是赵山河,奶奶是吴爽,家父赵蒙生……” “我要当兵!” “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心!” “……我要实名举报梁群峰……” “……” 那一台电视机正在播报着—— 『问政汉东』专访电视直播画面…… 钟正国一双深邃的眼孔,敛聚着瞳仁。 脸上笼罩着阴霾。 沉默,肃穆。 一旁。 一位穿着青花瓷旗袍、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 浑然焕发出极致东方古典韵味。 成熟,知性。 高贵,典雅。 贵而不骄。 此中年美妇,正是燕卿芸。 生于1949年,时年44岁,燕双鹰的燕。 是为钟正国之妻。 即: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以及钟斌之母。 她紧蹙眉宇,脸色沉然。 她指了指电视机…… 关于祁同伟扛匾跪军区的报道。 对钟正国颇为愠怒质问道。 “钟书记,看到了吧?闯祸了!” “你看你,小艾、小雅都来找你了,你也不阻止。” “这祁同伟也真是的,扛匾跪军区,亏他想得出来!” “再说了,你们这政法队伍里,怎么允许有梁群峰这样的害群之马?” “暂时是还没确定祁同伟的真实身份。” “万一如他在节目中所述,果真是赵山河、吴爽之孙,是赵蒙生之子……” “你该如何收场?” “此事,非同小可。” 钟正国闪烁着眼珠子。 极为官场老江湖的睿智,干练。 极深的城府。 他沉郁地说道。 “行了,卿芸,你看,又急!” “小艾、小雅是来找过我,可我哪里知道……” “她俩竟然会与祁同伟去军区,扛什么‘特等功’牌匾跪军区嘛!” “你也知道,小艾、小雅都长大了,孩子有自己的主见。” “再也不是我这个当爸的,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乖宝宝。” “祁同伟这浑小子,跑去汉东大学,当着全校师生的面。” “单膝下跪,告白小艾。” “她答应做祁同伟的女朋友了。” “那,祁同伟要做什么,小艾肯定陪同,我们当父母也管不了的!” “再者说,若是祁同伟果真是赵帅、吴老之孙,是赵蒙生的儿子!” “那么,和我们钟家或多或少,也算是门当户对。” “更甚者可以说,是我们钟家高攀了,对不对?” 燕卿芸:“……” 顿了顿。 她一脸无语。 对钟正国怪责道。 “嘿,我说,钟书记,你是不是早就认为,祁同伟就是你的乘龙快婿了?” “拜托,那可是小艾的终身大事哎!” “瞧瞧你,你就是个官痴!官迷!” “你是不是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 “攀上赵家的权势,你还能更进一部啊?” 钟正国一拂袖,立即否认,辩解道。 “夫人,你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 “这么多年宦海浮沉,我是怎样一个人,难道你还能不清楚?” “我从当年知青下乡,深耕基层,扎根这么多年。” “每进一步,都是靠努力,靠政绩支撑的。” “况且,这官啊,当多大算大呢?” “越是往上更上一层楼,越是高处不胜寒呐~” “又岂是倚靠哪个权势,哪个政治资源,所能进部的?” 燕卿芸摆手,“好了,打住!打住!” “坦诚讲,我对你仕途政治生涯,不太关心。” “钟大书记,我现在就想问你……” “小艾、小雅卷入祁同伟扛匾跪军区的漩涡里,你打算如何让她俩摆脱泥淖?” 钟正国咂吧着嘴,沉吟道。 “这个嘛……” “叮铃铃、叮铃铃……” 不及多说。 办公室里的座机电话,来电铃声响起。 省委秘书长立即去接听电话。 “喂,您好!汉东S委书记办,请问您……” 不等裴一弘说完。 电话一端直接打断说道。 “你好!我是战部总指挥署赵蒙生,帮我转接钟正国书记!” 闻言。 裴一弘神色微凝。 但以他身为钟正国秘书而言。 以沉稳内敛的气质,处理事务时从容不迫着称。 “首长好!请您稍等~” 旋即。 他看向一旁的钟正国,恭敬地道。 “钟书记,战部总指挥署赵蒙生首长找您,请您接电话!” 纵然是钟正国这样混迹政坛多年的老手。 一听到“赵蒙生”三个字。 亦是神色微凝。 立即快步走过去,接听了电话。 “赵将军好!我是钟正国……” ----------------- ?pS? 三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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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那老爷子的脾性…… 恐怕他能直接杀到汉东,一枪毙了梁群峰! 要是再让他知道…… 祁同伟是钟小艾的男朋友! 极有可能是未来的外孙女婿…… 嘶~ 钟正国只感到虎躯一震,头皮发麻。 一个赵家,他都能焦头烂额。 燕卿芸沉吟片刻。 紧蹙眉宇。 “瞧把你紧张的。” “既然整件事都是梁群峰作死,自作孽,不可活!” “那,让省纪委、上报上级纪委,对梁群峰立案调查,严查!” “但凡存在违反党纪国法,该双规,规!该双开,开!该踩缝纫机,踩!” “法不容情,更何况,他是主管公、检、法部门的书记。” “他更是罪加一等!” 钟正国深邃眼孔,掠过一抹凉意。 “话虽如此。” “可,扛匾跪军区,辱没英雄血脉,终究是发生在汉东。” “我身为省委书记,难辞其咎。” “难免会有人嚼舌根,中伤我。” 燕卿芸“呃”了一声。 “得!” “钟书记,懂!我懂!” “你又是在担心自己的仕途,想着无咎,可顺利过渡,更进一部,对吧?” “其实,我在想另一个问题……” 第46章 祁厅丈母娘燕卿芸?!燕双鹰的燕!霸气啊~ “若是汉东省委换届,下一任领导班子候选人问题,你怎么看?” 当燕卿芸突然问这么深刻、敏感的话题。 着实。 让钟正国诧异。 钟正国想了一会儿。 并未隐瞒。 坦言道。 “夫人,想不到,你这位省政府武装部的领导,还关心过问起了下一任领导班子?” “坦诚讲,我心里倒是有几个不错的候选人。” “譬如:我这位精干、睿智的省委秘书长,他迟早会升迁上位,到我这个位子的。” “还有京州市委书记赵立春,改革先锋,开疆大吏!” “包括绿藤市市委书记……赵安邦,这一个两个,都是精英骨干。” “迟早都得提拔进省委领导班子的!” 燕卿芸“哟呵”一声,斜睨了一眼钟正国。 “钟书记,你倒是很不避嫌,不怕别人谴责你,任人唯亲啊!” “张嘴首选,是你的省委秘书长……” 钟正国幽邃地笑了。 “瞧你这话说得,你不想想,一弘是什么身份背景?” “他来给我当秘书,无非就是当作下沉基层,沉淀、沉淀。” “他的仕途,还不是一路坦途,迟早上位。” 燕卿芸咂吧着嘴。 “也对!” “小裴确实非常不错,是个不可多得的领导人才。” “让他当秘书,属实屈才了。” “那,赵安邦、赵立春这两个‘赵’,不会是赵蒙生的赵吧?” 钟正国毫不避讳地进而答道。 “赵安邦……还真是赵蒙生的赵,远房旁系,堂兄弟关系!” “至于赵立春……本家而已,毫无关系!” “不过,论政绩,论能力,赵立春更为出色一些。” “只是赵立春的政治手腕,更狠辣,更犀利,更有城府!” “最终,谁会入省委,成为下一任领导班子,得看组织考察结果了!” “梁群峰这一局,恐怕是要垮台了!彻底凉凉~” 燕卿芸思忖之余,低吟道。 “可,梁群峰不是总自诩,他是军烈家属,是梁三喜连长的长兄吗?” 钟正国呵呵深邃一笑。 “为了权势,为了升迁,他当然要自我标榜。” “知道他底细的,都清楚……” “从当年三喜连长英勇牺牲,他就和家里彻底断绝关系。” “这么多年,他从未帮衬补贴过军烈遗孀。” “梁大娘、韩玉秀、梁盼盼,以及靳开来的老婆杨改花,都鲜少听闻她们的消息。” 燕卿芸轻微慨叹。 “梁群峰也忒凉薄了!” “他仗着那一点权势,护犊子,这回是一脚踢在钢板上了!” 正说话间。 “咚咚咚~” 传来了敲门声。 省委秘书长恭敬地招呼一声。 “钟书记,打扰~” “群峰书记来了!” 钟正国颔首,“好,群峰同志,请进!” 燕卿芸并未避讳,离开办公室。 从梁群峰的神情,依旧居高自傲。 倚仗资历老。 对钟正国谈不上多么高看。 象征性地点头,“嗯”了一声。 继而。 走进办公室。 一副喧宾夺主的架势。 自顾往钟正国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下。 翘起二郎腿。 慵懒地摆出官架子。 斜睨了钟正国一眼。 轻描淡写地问道。 “钟书记,你找我,有事吗?” 钟正国秉承对梁群峰这样的老同志,应有的敬重。 他微微一笑,随和地问道。 “群峰同志,关于近期『问政汉东』专访电视直播那一场……” “扛匾跪军区鸣冤的节目,你看了吧?” 梁群峰神色微沉。 阴鸷鹰隼的脸上。 流露出几许不悦。 “怎么?” “钟书记,对祁同伟这种乡下野狗,作秀,哗众取宠,你不会真相信他的鬼话了吧?” “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的事儿……” “他姓祁,凭啥他说,呃,赵山河是他爷爷,吴爽是他奶奶,赵蒙生是他父亲,就是真的?” “他扛匾跪军区鸣冤,他就有理了?” “是不是我找一块破牌子,也去跪一趟军区,声称镇国大元帅是我爹……” “是不是我就可以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呢?” 钟正国逐渐耷拉下脸。 神情肃穆,庄重。 亦或说。 焕发出S委书记的官威气魄! “群峰同志,你这么抬杠可就没意思了!” “你觉得,祁同伟扛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能造假?” “祁同伟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敢这么胡闹扛匾跪军区?” “恕我直言,你现在该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不等钟正国说完。 “呵呵!” 梁群峰阴冷狞笑了两声。 他直接打断了钟正国的话。 “钟书记,若是你想替祁同伟伸冤,免谈!” “我行得正,坐得端,我不认为,我哪里做错了!” “祁同伟在汉东大学就读政法系,性骚扰我的女儿梁璐。” “那可是他辅导员老师!” “造成我女儿多次割腕、上吊、服安眠药、吞食农药自杀!” “而且,他涉嫌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猥亵女生靴子之类。” “种种劣迹,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此等牲畜,我没把他直接送进监狱踩缝纫机,那都算是对他宽大仁慈了!” “他扛匾跪军区鸣什么狗屁冤?” “还实名举报我,污蔑我以权力打压他,剥夺他服兵役的权利,真是荒诞!搞笑!” “我梁群峰做事,天地良心,上无愧于天,下无怍于地,何错之有?” 钟正国刚欲争辩。 站在一旁的燕卿芸,听着梁群峰一通疯狂输出。 张嘴就抹黑、诽谤祁同伟。 她坐不住了。 踱步走过来。 凛然巾帼不让须眉的霸道。 气势汹汹,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不是,群峰书记,我发现,你这个人政治思想有严重问题哦!” “你说这番话,过脑子了吗?” “你真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什么叫做祁同伟性骚扰你女儿梁璐?” “难道不是你女儿死乞白赖,倒追祁同伟两年,被祁同伟拒之于千里……” “然后,你们为了打击报复祁同伟,将他分配去了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吗?” “还有……” “什么叫做祁同伟涉嫌盗窃女神原味内衣裤、猥亵女生靴子?” “你身为政法委书记,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你知不知道,是你在污蔑、诽谤祁同伟?” “听你这么一说,我客观公正地看待,更愿意相信……” “祁同伟那孩子是受权力打压,申冤无门,只好扛匾跪军区鸣冤了!” 梁群峰轻蔑瞟了燕卿芸一眼。 淡漠地冷笑道。 “呵呵!书记夫人,我知道……” “祁同伟表白了你的女儿钟小艾。” “瞧瞧,你们的好女儿钟小艾、钟小雅,都给祁同伟出谋划策。” “看上去,你们早就认定了,祁同伟是你们的乘龙快婿了吧?” 岂料。 燕卿芸直接霸气回怼。 “群峰同志,你非要这么杠,这么冥顽不灵。” “那好,我还就明确告诉你了,祁同伟这个女婿,我认了!” “你要执迷不悟,油盐不进,你等着纪委对你的调查吧!” 梁群峰魔怔了。 他冷傲地笑了笑。 “我等着!” “我看谁能扳倒我,谁能搞垮我?” 话音刚落。 “咚咚咚~” 传来了敲门声。 以东南军区陆崇仁,以及省委纪委秦思远。 包括省检察院季昌明,以及法院骆山河。 四部门联合。 抵达省政府。 站在钟正国办公室门口。 陆崇仁微笑着,客气地打声招呼。 抬手指向了梁群峰。 “钟书记,抱歉!叨扰了~” “我们有要事,找群峰同志!” 梁群峰:“???” 第47章 梁群峰被捕,双规!燕双鹰来电话了! “我是东南军区陆崇仁!” “我是省纪委秦思远!” “我是省检察院季昌明!” “我是省法院骆山河!” 四部门,四代表。 级别不低。 就像是对梁群峰“亮剑”示威震慑。 哪怕都认识,一一自我介绍。 秦思远进一步掏出了一张传唤拘捕令。 对梁群峰掷地有声地道。 “梁群峰同志,你涉嫌严重违法党纪国法。” “现由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四部门联合,对你予以立案双规调查!” “请你配合!” 闻言。 梁群峰火冒三丈。 霍然起身。 愤怒地驳斥道。 “我不服!我抗议!” “我才是受害者!” “凭什么双规我?调查我?” “你们应该去调查祁同伟那个乡下野狗!” 陆崇仁凛然威慑地斥道。 “梁群峰,祁同伟这样一个优秀的孩子,他成长于乡下,怎么了?什么叫乡下野狗?请注意你的身份,你的措辞!” “他为何扛匾跪军区鸣冤,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 “他走正常的司法途径维权,有人受理吗?有人敢受理吗?” “申冤无门,苦于无奈,被迫扛匾跪军区!” “你已经涉嫌严重欺辱英雄子嗣,你还想狡辩什么?” 季昌明附和道。 “群峰书记,我们检察院会搜集一切证据。” “包括验明祁同伟的真实身份,以及他所控诉,实名举报你的那些以权力打压行为!” “请你配合!” 骆山河亦是毫不客气地道。 “梁群峰,你也是老同志了,又是主管公、检、法部门,规矩你都懂,何必负隅顽抗?” “你要相信组织,我们秉承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姑息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若你是清白的,待我们调查取证后,自然还你清白!” “可,一旦你涉嫌违反党纪国法,对不起,你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以人民的名义,对你予以审判!” 梁群峰刚欲脸红脖子粗,继续争辩。 燕卿芸往前一步,对陆崇仁、秦思远等人说道。 “各位同志,刚好,你们来了,我是燕卿芸,我要实名举报,梁群峰涉嫌污蔑、诽谤祁同伟声誉。” “造谣、传谣声称祁同伟性骚扰他女儿梁璐。” “更抹黑祁同伟,什么祁同伟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猥亵女生靴子之类的言论。” “我所言句句属实,我愿意作证,配合纪委对梁群峰调查!” 钟正国人麻了,头大! 他深邃的眼孔里,瞳孔微缩。 似乎在无奈地说道。 夫人呐,你瞎凑什么热闹?! 只是。 他转念就明悟了…… 看来。 燕卿芸嘴上是说,对祁同伟这个未来女婿不看好。 实际上。 她心里恐怕早就一万个愿意,当祁同伟丈母娘了! 果然。 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欢! 这不…… 燕卿芸都摆出一副替祁同伟鸣不平。 直接实名揭发举报梁群峰! 还是当着梁群峰的面儿…… 既然如此,不如—— 钟正国“咳咳”轻咳了两声。 故作高深。 对陆崇仁、秦思远等人,进一步补充道。 “崇仁、思远、昌明、山河……” “就在刚才,我接到了战部赵蒙生首长的电话。” “他给我的指示是……” “实事求是,依法办案,相机决断!” 闻言。 陆崇仁、秦思远等人自然立即会意。 纷纷颔首应道。 “明白,钟书记!” 潜台词自然就是—— 赵蒙生在关注立案调查梁群峰! 你们看着办吧! 梁群峰内心彻底崩溃了。 什么? 赵……赵蒙生?! 他真给钟正国打了电话?! 假若是这样…… 那恐怕自己是真要凉了! 他不再狡辩,不再抗拒。 身子像被人剥离了骨骼。 颓然瘫坐在沙发上。 黑着脸,沮丧地道。 “完了,这下全完了!” 当然。 在他心灵深处,唯一的希冀…… 那就是他是梁三喜的长兄! 不管怎么说,也是军烈家属。 能否作为免死金牌呢? 关键…… 在这种时候—— 他的娘亲梁大娘、弟媳韩玉秀,以及侄女梁盼盼,是否愿意帮自己呢? 秦思远下令一声。 “铐上,带走!” “是!” 旋即。 几名随行的纪委、检察院的同志。 鱼贯而入。 将梁群峰铐上,押解离开了钟正国办公室。 “钟书记,打搅了!” 陆崇仁、秦思远等人挥手道别,离去。 待梁群峰被捕,双规离开。 钟正国盯着燕卿芸,狡黠深邃地笑了笑。 “哟呵,我说,燕领导,可以啊!” “听上去,你是认定了,祁同伟这位女婿了?” 燕卿芸斜睨了一眼钟正国,毫不避讳。 “怎么说呢,其实,早些时候,小艾每次从学校回家。” “都跟我提过,说她们汉东大学,什么‘汉大三杰’之首祁同伟!” “是什么学生会主席,又是被女生追捧成‘校草’风云人物,说才华横溢之类。” “后来,祁同伟毕业被分配去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小艾那小妮子找我哭诉,说不公平,想让我帮忙。” “可毕竟,无亲无故的,这件事我也不好插手,就没管!” “怎料,到今天,祁同伟成了小艾的男朋友……” “坦诚讲,从他扛匾跪军区,我挺看好这小伙子的。” “如此轰动的扛匾跪军区,丝毫不是冲动,莽撞行为!” “而是精心部署,有条不紊,包括找新闻媒体、报社、广播电台曝光之类。” “所有这一切,很有谋略,不是莽夫行径!” “加之,若是他真是赵蒙生之子,再当兵从军……” “啧啧啧,你想想,他未来不可限量。” “小艾能嫁给这样的好男儿,会幸福的!” “父母之爱女,则为之计深远。” “这,很合理吧?” “怎么?钟书记,你不同意吗?” 钟正国“呃”了一声,欣然表示同意。 “哈哈哈,夫人言之有理,岂有不同意之理!”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省委大院。 钟正国家里。 钟小艾蹲坐客厅在沙发上。 电视机反复播放着—— 关于祁同伟扛匾跪军区,『问政汉东』专访电视节目……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我爷爷赵山河……家父赵蒙生……” “……” 一旁。 钟小雅手里捧着钱钟书『围城』。 津津有味品读着。 她缓缓从书页上移开视线。 斜睨瞟了一眼钟小艾。 “哎,我说,小艾同学,你从回到家,都反复观看这个祁学长扛匾跪军区,看了三十遍了!” “你看不腻吗?” 钟小艾咂吧着嘴,嫣然一笑。 “嘻嘻,不腻呀~” “同伟,真帅!” “他扛匾跪军区太酷了!” “哎,他身世太惨了,太坎坷了!” “但愿,从今往后,他能一路坦途,一路星河!” 钟小雅“呃”了一声,幽幽地道。 “恰如钱钟书在『围城』写道:婚姻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 “对婚姻也罢,职业也罢,人生的愿望大都如此。” 钟小艾朝着钟小雅扮了一个鬼脸,卖萌地“略略略”。 “姐,你真文雅!” “叮铃铃、叮铃铃~” 正当姐妹俩谈论祁同伟之时。 家里座机电话,来电铃声响起。 钟小艾起身,慵懒地舒展柳腰。 走过去接听电话。 “喂,你好,哪位?” 电话里。 一个颇为苍劲,却中气十足的浑厚男子声音。 “是小艾吧?我是外公……” 钟小艾:“!!!” ----------------- ?pS? 三更奉上! 桀桀桀 以各位义父\/义母,分分钟一个小时下不来…… 跪求一波10s广告免费小礼物,这不过分吧? 评分刚出5.3分,略低,会涨的! 阅读≥30分钟,点个五星书评! 欢迎点催更! 跪谢▄█?█●!! 第48章 “敌不核,我不鹰”燕双鹰,宠外孙女狂魔! “外公?!” 钟小艾脑袋“嗡”地一声。 外公……燕双鹰?! 他怎么会在这时候打电话来?! 燕双鹰,生于1918年,时年75岁。 解放军第四野战军特种兵纵队特务营营长; 猎鹰暗杀队队长。 对于恃强凌弱、称凶霸道的土匪恶霸来说…… 他是一个阴魂不散的魔头! 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动物! 可对于那些曾经受过帮助的平民百姓来说…… 他是拯救别人于水火的救星! 对待自己熟路的人就像对待亲人一样。 他横空出道。 江湖上流传起了“半人半鬼,神枪第一”神话。 “敌方不动核武器,我方绝不动用燕双鹰!” 一把薛定谔的枪,装满了意念子弹—— 燕双鹰的枪里有多少子弹,取决于他想开多少枪! 一颗防弹头颅—— 当敌人用枪指着燕双鹰的头时,敌人的枪里没有子弹! “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我赌一块大洋,而你要赌你的命。” 元芳,你怎么看?! 是的。 钟小艾、钟小雅的外公,钟正国的岳父—— 正是“敌不核,我不鹰”的燕双鹰!!! 钟小艾稍许愣神。 立即雀跃乖巧地撒娇道。 “外公好呀,您是不是想我了?” 电话一端。 燕双鹰春风化雨笑了笑,和蔼地道。 “丫头,外公当然想你了!” 他话锋一顿。 肃穆,庄重。 语气低沉了不少。 “不过,你能告诉外公,『问政汉东』电视专访节目,那一期……少年祁同伟扛匾跪军区鸣冤,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外公看到你也参与了,并且,这位祁同伟他是你的……男朋友?” 果然不出所料。 燕双鹰突然打电话到家里。 正是从『问政汉东』电视专访节目…… 看到了祁同伟扛匾跪军区的事儿。 钟小艾呆萌地笑道:“嘻嘻,是的,同伟是我男朋友,帅吧?” “他……他就是被人欺负了,申冤无门,只好扛着他爷爷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去跪军区鸣冤了!” “嘤嘤呜呜,外公,要是您在汉东就好了,我……我就有靠山,让您替同伟伸冤了!” 燕双鹰暗自一阵唏嘘,凝重地道。 “祁同伟他……果真是赵山河、吴爽之孙?赵蒙生之子?” 钟小艾“嗯嗯”颔首,肯定地答道。 “是的呀,外公!” “这种事,关乎英雄前辈赵山河的子嗣,同伟不敢乱来的。” 燕双鹰进而沉然问道。 “钟正国呢?” “你爸他怎么不管?” 钟小艾“唉”轻叹道。 “外公,不是我告状,我爸是怎样一个人,您肯定比我清楚吧?” “我们家钟书记,忙着升官,更进一部呢!” “况且,那个梁群峰老资历不说,总是自诩为对越自卫反击战九连连长梁三喜的长兄……” “他总吹嘘随便打个喷嚏唾沫星子,都比同伟血流干还红!” 燕双鹰斥然冷笑两声。 “呵呵!” “丫头,别急,这事儿既然外公知晓了,捅到我这儿了。” “我就算是给天捅个窟窿,也管定了。” “梁群峰?他很红吗?” “我倒要看看,赏他一颗‘花生米’,呲出来的血,是红的,还是黑的!” “这么心黑的混蛋,还好意思自诩三喜连长的兄长?” “果然,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恬不知耻,臭不要脸!” “三喜连长的脸都让这蠢货完蛋玩意儿,给丢尽了!” “若是三喜连长英魂有灵,恐怕棺材板都盖不住,要揭棺而起,爬出来,赏这蠢货一个大逼斗!” 钟小艾很欣慰,欢愉地道。 “哇塞,外公,真的?” “您要插手管这件事吗?” 一旁。 钟小雅听着钟小艾和外公燕双鹰的通话。 她微蹙眉,徐徐抬头,斜睨了一眼。 芜湖! 若是祁学长扛匾跪军区这件事…… 惊动了外公! 他要插手管的话。 以这老爷子的火爆脾气…… 那,恐怕汉东真得天塌了! 他真有可能,直接杀到汉东。 赏梁群峰一颗枪子。 送他下地狱,向三喜连长赎罪忏悔! 燕双鹰敛聚了不少锋芒戾气。 又是作为外公,对外孙女的宠爱。 和颜悦色地笑道。 “丫头,当然是真的!” “在这个世界上,没人可以欺负我的外孙女!” “再者说,扛匾跪军区那年轻小伙祁同伟,据外公从专访栏目中,初步观察鉴定……” “挺不错,是个重情重义,有血有肉的好男儿。” “扛着‘特等功’功勋牌匾,在军区门口那一跪……” “惊天地,泣鬼神。” “万千军魂被唤醒,英烈铁血傲骨,不可磨灭!” “他若踏上从军之旅,未来无限可能。” “这小子,骨子里就有一股桀骜,孤傲!” “是一个当兵的好苗子!” “说不定未来在部队里,会成为最出色的特种兵,缔造兵王、军神传说。” “他会成为军队里,一把真正的国之利刃的。” “他有头脑,又是汉东大学政法系高材生,有文化。” “未来在军事国防、军工重工等方面,指不定都是顶尖人才。真正的国之栋梁,国之重器!” 闻言。 钟小艾心花怒放。 想不到。 以外公燕双鹰这样的大人物…… 竟然对祁同伟如此高的评价。 显然。 这也恰恰说明…… 燕双鹰真不愧是搞特务的。 国内特工不可逾越的天花板。 他竟然对祁同伟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燕双鹰一番对祁同伟的夸赞褒奖。 让钟小艾心里怎一个爽字了得。 夸奖她的男朋友哎! 听着,就是心里舒服! 她羞赧地恬然笑道。 “哎呀,外公,过奖了,谬赞,谬赞了!也不看是谁选的男朋友,嘻嘻!” 燕双鹰哈哈朗爽飒然笑了。 “好!真是外公乖外孙女,冰雪聪颖,慧眼识人,不错、不错!” 钟小艾一听外公的称赞。 她更是芳心乱颤了。 “嘻嘻,外公,低调,一定要低调!” “我……我很内敛,很谦虚的了!” 谁知。 燕双鹰话锋一转,进而道。 “不过嘛……” “祁同伟那小兔崽子,能否成为我燕双鹰的外孙女婿,可没那么简单!” “他得通过我这一关考核……” 钟小艾一愣神。 “啊?外公,什么意思?” “您的……考核?您要怎么考核同伟?” 燕双鹰深邃且神秘地笑道。 “嘿嘿,暂时还没想好!” “但,外公必须替你把把关。” “放心,我不会故意刁难他的。” “好了,丫头,先聊到这儿,我给你爸打个电话……” 钟小艾嘟囔着道。 “好叭,外公,再见!” “再见!” 结束通话。 钟小雅咋舌,唏嘘惊叹道。 “小艾同学,你是真滴勇,关于祁学长扛匾跪军区的事儿,你真打算让外公介入……” “你就不怕他真把汉东的天给捅破了?” 钟小艾斥然道。 “哼!汉东,早就该变天了!” “否则,同伟就不会沦落到扛匾跪军区鸣冤!” 钟小雅:“!!!” 第49章 梁群峰子女扛匾跪军区?!燕双鹰致电钟正国!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省委大院。 梁群峰家。 客厅里氤氲着一股阴霾般氛围。 阴郁,黯淡。 “该死!事情反转得太突然了,完全是打了我们一个猝不及防!” 梁骉咬牙切齿地阴沉着脸,斥道。 一旁。 沙发上。 坐着梁犇、梁璐,以及侯亮平! 梁犇紧攥着手,手心直渗出冷汗。 “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四部门联合立案调查,传唤拘了咱爸,直接宣布双规,此事非同小可!” “若处理不妥当,恐怕老爸真得蹲监狱,踩缝纫机!” 梁璐紧蹙眉宇。 她瞪大那一双澄澈的大眼睛。 义愤填膺地沉然道。 “我就不明白了!” “祁同伟算个什么勾八东西?瘠薄玩意儿!” “凭啥他突然说是什么赵山河、吴爽之孙,赵蒙生之子,他就是了?” “就他?随便去汉东大学问一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他,就是林城市管辖治下,一个偏僻乡下,鸟不拉屎的山旮旯祁家村的野狗!” “显然,是有人故意针对咱爸!” “黑幕!内幕!” 侯亮平呵呵阴恻恻冷笑两声。 “确实!” “我真服了~” “就祁同伟那乡下土狗,都能华丽逆袭,蜕变成藏獒,进部当警犬……” “还?不如相信我是秦始皇,我是玉皇大帝下凡呢!” “他真爷爷赵山河,父亲赵蒙生,他早尾[yi]巴翘上天了!” “况且,这不科学!不合逻辑!” “真的,恕我直言,换作是我,都不可能喜欢钟小艾!” “就钟小艾……呵呵,真当自己是校花,纯粹贱婊子一个!” “白给、倒贴给我上,我都嫌弃!” “他祁同伟真有这样的身世背景,分分钟京圈第一公子爷!” “什么名媛大家闺秀,什么嫩模空姐小家碧玉,不是手拿把掐!” “岂会下跪表白钟小艾?他会撞?钟?” “胡扯,荒谬!” “所以,这件事背后,一定有猫腻!” 梁犇想了想,寻思道。 “为今之计,要破局,解救老爸,恐怕,我们只能去找奶奶和二婶!” “真要论洪色基因,正巧,我们老梁家也有。” 梁骉“呃”了一声。 “可是,老爸都是宣布,和奶奶、二婶、侄女她们都断绝一切关系,恩断义绝了吗?” “她们肯出面帮老爸吗?” 梁犇阴鸷鹰隼的眼孔里。 涌动着一抹凉寒肃杀之意。 “不就是扛匾跪军区鸣冤么?” “谁不会啊!” “这不,就算奶奶、二婶她们不肯出面帮。” “但,三喜叔不是也有一块‘特等功’牌匾么?” “我们只要‘借’那块匾,用一用。” “你们想想,祁同伟他能扛匾跪军区鸣冤,我们为啥不行?” “到时这样,我们兄妹仨,一块儿扛匾去东南军区,就这么一跪,替父申冤!” “也像祁同伟那样,把新闻媒体、报社、广播电台的记者,都找去!” “通过『问政汉东』专访电视节目,以及报纸刊登之类。” “我就不信了,我们老梁家妥妥根正苗红,还斗不过祁同伟这样的乡下野狗!” 闻言。 梁骉、梁璐、侯亮平仨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大哥不愧是大哥,高,这一招实在是高!” 梁犇狡黠的目光,又是落在侯亮平身上。 “亮平,你和我妹妹璐璐好上了,咱爸就是你的岳父了!” “你就是我们妹夫了!” “你也不希望你的老丈人,年事已高,还要去蹲监狱,踩缝纫机吧?” “听说,你爸不也是东南军区的政委么?” “拜托你呀,跟你爸打声招呼,通个气。” “我们现在必须拧成一股绳,务必尽快翻盘,把老爸救出来。” 侯亮平颔首,欣然同意。 “没问题啊!” “放心,璐璐的爸,就是我爸!” “这点忙,我是肯定要帮的。” “更何况,我也看不惯祁同伟那乡下野狗。” “但凡能弄他,踩他,义不容辞啊!” 梁犇果断地宣布道。 “好!” “那就就这么办,依计行事。” “二弟、璐璐,我们收拾、收拾,准备去一趟岩台市。” “去找奶奶、二婶她们,‘借’三喜叔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梁骉、梁璐点头。 “好的,大哥!” 一番商议部署。 兄妹仨离开了京州市。 直奔往岩台市。 去梁大娘、韩玉秀以及梁盼盼所居住的村寨…… 异想天开“借”梁三喜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省政府。 钟正国办公室里。 “钟书记,你说,祁同伟扛匾跪军区这事儿……” 燕卿芸仍是颇为顾虑地道。 “会不会惊动我家那犟老头啊?” “毕竟,『问政汉东』专访电视节目影响挺大的。” 钟正国“呃”了一声,思忖之余。 “不好说,以岳父那火爆脾气,真要被惊动了。” “他不得将汉东的天都给掀喽!” 燕卿芸抿嘴浅笑,挑眉,深邃地道。 “钟书记,那你只能自求多福。” “但凡他要介入,插手这件事,一个电话打到你这S委书记办。” “给你劈头盖脸,骂个狗血淋头。” 钟正国:“……” 被燕卿芸这样一说。 钟正国脑瓜子“嗡嗡”作响。 画面感都有了。 “叮铃铃、叮铃铃~” 恰在这时。 办公室座机电话来电铃声响起。 钟正国脸色微沉,无奈苦笑道。 “得!说曹操,刘备到了!” 燕卿芸笑而不语。 一旁。 身为省委秘书长的裴一弘。 立即快步走过去接听电话。 “您好!汉东S委书记办,请问您有什么事?” 电话一端。 一个嗓音洪亮,浑厚的男子声音传来。 “呃,你好!我是燕双鹰,我找你们钟正国书记!” 裴一弘心里“咯噔”一下。 “敌不核,我不鹰”的燕双鹰?! 钟书记的岳父大人?! 看来。 刚才钟正国和燕卿芸夫妻俩的对话…… 一语成谶!!! 他不敢怠慢,恭敬地应声道。 “燕老好!” “您请稍等,我马上把电话给钟书记!” 旋即。 他对钟正国说道。 “钟书记,燕双鹰燕老,找您,请您接听电话!” 钟正国黑着脸,头皮发麻。 做好了挨训的准备。 燕卿芸盈盈一笑,低吟道。 “钟书记,遇事不慌,别怕!” 诚然。 钟正国如何惧怕岳父燕双鹰…… 但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了。 他踱步走过去,接听了电话。 “岳父,您好!我是钟正国,请您下指示……” 第50章 祁同伟扛匾跪军区,燕双鹰怒了!龙小云震撼来袭! “钟书记,说笑了!” 燕双鹰并未一上来。 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痛斥钟正国狗血淋头。 以一种颇为几许“自嘲”的口吻,慢条斯理说道。 “我燕双鹰区区一介平民,普通老百姓。” “岂敢对你这位位高权重的S委书记,汉东王,下什么指示呢!” “你这不是折煞老夫了吗?” 看似无锋,但钝刀,更扎心! 钟正国心里更是慌得一批。 毕竟。 他非常清楚,燕双鹰何等火爆脾气。 此时。 燕双鹰竟然没有大发雷霆? 没有恨不得沿着电话线穿梭过来…… 甩手给钟正国一个大逼斗。 这,更让钟正国诚惶诚恐。 “岳父,您这……过谦了!” “您可不是普通老百姓,您是堪称堂堂殿堂级的大佬!” “您对小婿下指示,那是对小婿点拨,栽培。” “是小婿的荣幸!” 燕双鹰呵呵阴恻恻地笑了两声。 “钟正国,你行啊!” “当了了不起的大官,连女儿受欺负,都不管不问了,是吧?” “你再看看,你手底下那谁,政法系统都腐烂到什么地步了?都啥玩意儿?” “典型的害群之马!”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记住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别整天削尖脑袋,想着怎么上位,怎么升官,怎么更进一部!” “你身为汉东王,全省一十三市都是在你的肩上担着,心系百姓,心系苍生!” “才是你为官的职责!” “不是一味追求发展,经济Gdp翻几番!” “一场扛匾跪军区,暴露出来问题严重性了吧?” 一番话。 是钟正国熟悉的“味道”。 鞭策,训诫。 钟正国只能兜着,受着。 他只好唯唯诺诺,应声道。 “是是是,岳父教训得极是。” “小婿一定谨遵岳父教诲,铭记于心。” 燕双鹰余怒未消,仍是颇为愠怒地斥道。 “钟正国,若按照我年轻时的脾气……” “我非得去一趟汉东,一枪毙了梁群峰这种牲畜!” “英雄子嗣,岂容受辱?!” “军魂,是一个国家武装部队的精神寄托,是不可磨灭!” “是不容任何人僭越!不许任何人践踏!不许任何人侮辱!” “他梁群峰算个什么东西?” “仗势欺人,以手里那点权力打压英烈血脉,他就该死!他就该枪毙!” “我会持续关注这件事处理结果。” “你最好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 “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啪!” 说完。 挂断电话。 徒留钟正国听着电话里…… 一阵“嘟嘟嘟”声,风中凌乱。 对钟正国来说。 从赵蒙生一通电话…… 敲打!告诫! 再到燕双鹰这一通电话…… 鞭策!训诫! 顿时。 让钟正国压力山大! 燕卿芸踱步走过来。 以善解人意地温柔笑道。 “正国,行了,别发愣了!” “爸呢,是性子火爆,脾气大。” “但他不也是为你好嘛~” “发生这样的事,社会层面影响多大。” “电视台、报纸、广播电台报道传播,全国上下震惊。” “目前,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介入,对梁群峰立案调查,双规……” “相信很快就有调查结果了,你别有太大压力了!” “等回家,我跟小艾、小雅聊聊,让她俩别往她们姥爷那儿告你的状!” 钟正国略微调整了心绪。 以他这样级别的存在。 自然。 喜怒不形于色。 稳定的情绪。 那都是基本修养。 他深邃地微微一笑。 “夫人,放心,我没事儿!” “还是我当爸的,对小艾、小雅关心不够。” “梁群峰违反了党纪国法,必须接受法律制裁,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燕卿芸颔首,沉吟。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光明区。 光明峰赵家老宅。 经历雷电暴雨中,扛匾跪军区鸣冤洗礼…… 重生一世的祁同伟…… 更是沉稳,更是坚定! 对梁群峰父子的惩处。 那已经是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的事儿。 而他必须进入到人生的下一阶段…… 去了市里征兵招募处。 递交了当兵入伍报名申请表。 终于,要踏上军旅生涯了。 在征兵招募处看着悬挂的横幅—— “参军入伍,无上光荣。” “青春只有一次,参军荣耀一生。” “投身军旅,报效祖国,青春无悔。” “以青春之我,铸就热血军魂,共筑钢铁长城。” “……” 字字珠玑,深入灵魂。 祁同伟胸腔里,热血沸腾。 那是青春在燃烧…… “砰!” 正当祁同伟满腔壮志。 憧憬着即将到来的军旅…… 倏地。 一声炸裂的枪响! 以祁厅前世从警二十载。 他能从枪声,都能辨别出是什么枪。 因此,确切地说。 是blaser R93狙击步枪!!! 什么情况? 怎么会有枪响?! 从哪里传来的枪声?! 显然。 以前世堪称“疯警”“魔警”的祁厅…… 加之。 重生赋予了“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buff技能! 那么。 他立即保持绝对高度警觉。 随时战斗的警惕性。 听声辨位。 循声望去。 赫然映入眼帘…… 是赵家老宅荒芜废墟下。 一抹高挑曼妙婀娜的倩影。 她穿着一袭类似于特种兵的迷彩作战服。 但手臂被刚才的狙击枪射中,鲜血渗出。 染红了迷彩服。 她正艰难踉跄着,仓惶躲闪逃避。 更是刺激祁同伟眼球的…… 是她近乎有些皲裂。 但依旧是性感的嘟嘟唇翘嘴! 但凡只要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 不是死太监! 不是掰弯的搅屎棍娘炮! 入眼她那性感的翘嘴嘟唇…… 都恨不得上前一亲芳泽。 不及祁同伟多想。 猛然。 从荒芜废墟四周,鱼贯而来。 蹿出足有十余人。 穿着外籍雇佣兵迷彩。 手持AK-47突击步枪的外籍雇佣兵。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性感嘟唇女兵。 为首之人,嘴里嚼着口香糖。 他凛然嚣张跋扈地斥道。 “龙小云?!” “呵呵,好一个彪悍的女兵!” “可惜了,你以特务间谍的身份,潜入鹰酱,窃取重要军事机密。” “你是逃不掉的!” “啊忒!” “该说不说,你的军事素养,确实一流。” “令我们这帮K-2佣兵部落的高手,追击了你一路。” “如今,你已经是强弩之末,放弃抵抗,别负隅顽抗。” “乖乖交出你窃取的军事机密!” “否则,以我们老大‘蝎子’的狙击枪法,一枪爆头。” 龙……龙小云?! 祁同伟愣住了。 惊讶,震撼。 K-2佣兵部落?! 就是世界上臭名昭着,以外籍雇佣兵为团伙。 类似于杀手组织! 蝎子? 原名阮文雄,东南亚籍,K-2佣兵部落外籍雇佣兵,顶级狙击手!代号“蝎子”。 诚然。 刚才那一枪,正是蝎子开的。 如今。 龙小云被蝎子等K-2佣兵部落的外籍雇佣兵围剿…… 危在旦夕,命悬一线。 龙小云一双犀利如剑的眼神。 激射向那几名堵截的外籍雇佣兵。 “啊忒”一口淬道。 “做梦!” “你们这群鹰犬,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够种的,尽管放马过来!” “来啊,杂碎!” “开枪啊!” ----------------- ?pS? 三更奉上! (。?_?。)?I’m sorry~ 零存稿,更新迟到! 6:30开工,写到现在,相当烧脑,感觉脑子不够用…… 依旧,厚脸皮跪求一波10s广告免费小礼物…… 评分涨到[5.3→5.7]分~ 阅读≥30分钟,点个五星书评!会涨上去滴! 欢迎点催更! 跪谢▄█?█●!! 第51章 “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祁同伟,救龙小云,镇压蝎子! “法克鱿!贱婊子!你以为我不敢吗?” 代号“虎鲸”的外籍雇佣兵。 将AK-47突击步枪对准龙小云的额头。 “住手!” 一声阴冷怒斥。 蝎子穿着佣兵迷彩服,脸上涂抹油彩。 手握blaser R93狙击步枪。 矫健步履。 从荒芜废墟中径直走来。 对虎鲸厉声斥道。 “虎鲸,你个脑袋长在屁股上的蠢货!” “我们此次任务,是围堵龙小云,截获她窃取的鹰酱军事机密‘黑匣子’!” “不是一枪爆头,击毙她!” 虎鲸将枪口移开。 “是,蝎子老大!” 蝎子斜睨了龙小云一眼,狡黠阴鸷地说道。 “龙小云,作为职业军人,你该明白游戏规则。” “现在,你是我们K-2佣兵部落的战俘,我们可以一枪击毙你!” “再从你身上搜走‘黑匣子’!” “当然,我蝎子纵横杀戮多年,我可以优待战俘。” “只要你乖乖交出‘黑匣子’,我保证留你一具全尸,体面的死!” “否则,我是什么手段,你该听说过。” 龙小云冷若冰霜的脸上。 嗤然不屑地道。 “战俘?呵呵,凭你们?也配?!” “蝎子,你这只配活在下水沟里的臭虫!” “哪来那么多废话?” “够种的,开枪啊!” “但凡我眉头皱一下,我就不叫龙小云!” 蝎子“唰”掏出了一把沙漠之鹰手枪。 指着龙小云的额头。 “嘘忒!” “贱婊子,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好,我一枪崩了你!” “咔嚓!” 子弹上膛。 蝎子便欲扣动扳机。 龙小云深知处境。 她受命奔赴鹰酱,以特务间谍身份。 获取了鹰酱欲图布局侵略华夏战略部署…… 军事机密黑匣子。 不慎暴露了身份。 一路从鹰酱逃亡回国。 鹰酱军部更是雇请…… 诸如K-2佣兵部落的外籍雇佣兵杀手。 追杀拦截。 龙小云狂暴戮杀。 冲开重重包围。 终于从汉东边境潜回。 准备回往东南军区。 将军事机密黑匣子,上缴军区。 奈何。 临门一脚。 终究被蝎子、虎鲸这一伙穷凶极恶的外籍雇佣兵。 追杀至此。 龙小云紧咬银牙。 犀利如剑的眼神里。 弥漫着不甘。 然而。 如今的她,太疲惫了。 并且被蝎子一枪击中手臂。 以及一路杀伐战斗,遍体鳞伤。 能够留着一口气,活着回到汉东。 已然是奇迹! 的确,她是……强弩之末了! 面对蝎子欲开枪击杀。 她一副视死如归。 嘴角泛起一抹睥睨不败的狞笑。 犹若盛放在战火纷飞中…… 沾染了鲜血的铿锵玫瑰。 无畏,不屈! 蝎子当然清楚。 一枪爆杀龙小云。 再对她进行搜身。 一定能拿到军事机密——黑匣子。 所以。 他凶戾残暴的扣动扳机…… “砰!” 子弹从枪口爆射出来。 仿若弥漫起一股硝烟。 然而。 千钧一发之际。 猛然。 一块钢化板砖破空狠狠砸来。 “哐当!” 不偏不倚。 正中蝎子持枪的手腕。 蝎子那一把沙漠之鹰手枪偏离。 近乎脱手而飞。 子弹亦是偏离了弹道。 从龙小云的耳轮廓边擦拭而过。 丝毫没等蝎子、虎鲸等外籍雇佣兵反应过来。 下一瞬。 一道魁梧爆兵般霸绝身影。 疾如闪电。 蹿过来。 一把拉着绝望愣神的龙小云。 果决,冷静。 沉声道。 “别发愣了,走!” 显然。 这位眉清目秀的靓仔…… 正是祁同伟! 当他驻足于老宅外。 看到龙小云被外籍雇佣兵围堵。 并且枪械火力凶猛。 眼看龙小云被一枪爆头…… 情急之下。 祁同伟只好弯腰。 抓起一块板砖。 箭步蹿出。 狂掷板砖压制。 救龙小云于危难…… 突如其来的飞天板砖。 砸懵了蝎子、虎鲸等外籍雇佣兵。 诚然。 这一伙全副武装到牙齿的外籍雇佣兵…… 他们能这么堂而皇之。 潜入境内。 还手持AK-47突击步枪、blaser R93狙击步枪等枪械。 如此横行无忌,肆意杀戮。 足以说明。 他们绝非泛泛之辈。 敏锐警觉的蝎子立即反应过来。 他近乎从嗓子眼,爆吼下令道。 “有人救龙小云!给我开枪,杀!” 一声令下。 “突突突!” “哒哒哒~” 转瞬。 虎鲸等其余外籍雇佣兵手里AK-47突击步枪。 一梭梭子弹,火力压制。 朝着祁同伟拉着龙小云逃窜的方向。 没辙。 祁同伟猛然探手,一把搂抱着龙小云的水蛇腰。 顺势,就地翻滚。 躲开了雨点般的子弹。 两人搂抱着翻滚几圈。 闪身躲在了老宅残垣断壁隐蔽下。 不偏不倚。 祁同伟就这么近在咫尺…… 呃~ 是与龙小云零距离紧紧贴在一起。 龙小云那性感的嘟唇翘嘴,咫尺之间。 更是令人垂涎。 龙小云错愕,惶恐。 紧蹙眉宇,疑惑地打量了一眼…… 祁同伟这个陌生少年!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祁同伟一脸桀骜,睥睨之姿。 他飒然雅痞地笑道。 “桀桀桀,我是谁不重要,别乱动,你受伤不轻。” “安心藏好,我去对付那帮外籍雇佣兵,否则,我们俩都没命!” 龙小云神色惊愕。 “你?去对付外籍雇佣兵?” 祁同伟嘴角泛起一抹…… “歪嘴龙王战神式”邪凛狞笑。 “不就几只獐头鼠目,长得壮硕一点的外籍小老鼠嘛!” “单手镇压!” 言毕。 祁同伟并未留恋龙小云性感翘嘴嘟唇。 翻滚身形。 将龙小云护卫在石墩后。 他炯然如炬的神眸。 焕发出璀璨光芒。 紧攥着拳头。 浑身骨骼发出“哔啵、哔啵”爆炒黄豆的声响。 这,也是祁同伟重生后,第一战! 能否首战告捷。 取决于前世从警二十载的绝对战斗经验。 以及重生那一会…… 赋予了“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buff技能! 因为他明显感受到。 脑海意识中…… 烙印着诸如:太极、咏春等国术拳法。 浑然从丹田内,涌动出一股燃爆的劲力。 “哒哒哒!” “突突突!” 蝎子、虎鲸等外籍雇佣兵,手持AK-47突击步枪。 依旧一梭梭子弹,火力压制而来。 子弹化作雨点般,尽数吞噬。 蝎子凶戾的爆吼道。 “龙小云,你是逃不掉的!滚出来,受死吧!” “哼!小杂种,我不管你是谁,什么来历?” “胆敢妨碍K-2佣兵部落执行任务,你死定了!” 龙小云紧蹙眉,惊愕地看着敏捷身影的祁同伟。 她想挣扎起身。 不想祁同伟去送死。 可是。 身负重伤,疲惫虚弱不堪。 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 祁同伟犹若灵猴,眨眼功夫。 顺着残垣断壁攀爬上屋檐上。 每一个动作,身轻如燕,矫若游龙。 龙小云暗自唏嘘,难道是命不该绝? 竟然遇上如此好身手的高手。 简直比在部队里,那些顶级兵王…… 即将被选入组建狼牙特种大队的种子选手。 都更强悍。 他是谁? 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他会去当兵吗? 这样的身手,但凡从军当兵…… 绝对是狼牙特种大队的希望! 绝对是兵王之王,精锐中的精锐! 可是,面对蝎子、虎鲸这一伙K-2佣兵部落的外籍雇佣兵…… 对方又是全副武装,火力凶猛。 他……能行吗?! 第52章 梁群峰子女强抢梁三喜“特等功”牌匾,跪军区?! 汉东省。 岩台市。 一座名为“高山坳”的村庄。 坐落在崇山峻岭,连亘的山峦之间。 绿水,青山。 蓝天,白云。 蔚蓝的天幕,欢愉的鸟儿。 翠绿的山涧,春花盛放,百花争艳。 蜜蜂“嗡嗡”穿梭于花朵间,忙碌采蜜。 乡下农人,亦是忙碌农耕。 仍是较为传统的牛耕播种。 一天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 春耕,秋收。 这是农民最朴素的耕耘劳作。 高山坳村。 也不例外。 氤氲着一幅远离尘世喧嚣浮躁、乡村春耕图景…… 一栋家徒四壁、较为破旧的老式木架结构的木屋。 坐落在高山坳村东山脚下。 木屋外。 一片土地,焕发出翻松过的土壤气息。 佝偻着两道忙碌身影。 皆是最为淳朴的乡下中年村妇。 一人手持木犁,挥舞着鞭子。 驱赶着那一头有些瘦骨嶙峋的老牛。 身后,是斜挎着簸箕,盛着农家肥。 一手抓农家肥,一手抓几粒苞谷种子。 在耕牛犁地的沟壑里。 撒下农家肥、种子…… 不言而喻,两位勤劳的乡下中年村妇。 正在耕地播种。 而木屋庭院门口。 一位年逾古稀,七十开外。 年近八旬耄耋[mào dié]的老妪。 手里端着器皿。 正“咕咕咕”叫唤着院子里的鸡鸭。 撒下苞谷米粒,喂养那些鸡鸭。 她花白的银发。 更是凸显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沧桑车辙。 梁大娘,对越自卫反击战九连连长梁三喜之母。 亦是梁群峰的母亲! 农耕的两位中年村妇—— 犁地的韩玉秀,梁三喜之妻,梁盼盼之母。 播种的杨改花,靳开来之妻。 虽为烈士遗孀家属。 但她们算作是避居在高山坳。 自力更生。 尤其是梁群峰当年撇下梁大娘、弟媳韩玉秀,以及侄女梁盼盼…… 撂下一句:与她们断绝一切关系,彻底恩断义绝。 这么多年过去了。 她们无论生活多么艰难。 从未与梁群峰联系、乞怜! 包括梁盼盼现如今在读大学…… 甚至准备打算去国外留学深造。 从没向梁群峰伸手。 亦是彰显了梁大娘、韩玉秀、杨改花英烈家属。 烙印在骨子里的骨气! 劳作一番。 韩玉秀、杨改花将一摞青草,丢给耕地老黄牛吃草。 她俩擦拭了额头的汗珠。 从地里走出来,到木屋小院里歇息。 梁大娘疼惜两个勤劳的媳妇,慈爱地笑道。 “玉秀、改花,你俩啊,慢点儿。” “刚开始春耕,不急、不急,累了歇一会儿!” 韩玉秀淳朴的笑靥,对梁大娘温声道。 “妈,没事儿,这点活儿,不累!” 杨改花亦是恬然笑道。 “就是,大娘,趁着春雨,早点耕种,庄稼吸收了水分,长得好些。” 梁大娘瞥了一眼,悬挂在堂屋里…… 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心里隐隐一痛。 轻微慨叹道。 “玉秀、改花,这么多年了,真是苦了你们!” “如果三喜、开来尚在人世的话,那该多好。” 韩玉秀、杨改花走上前,一左一右。 搀着老太太,蹙眉安慰道。 “妈,三喜、开来是为了保家卫国,是民族英雄,他俩永垂不朽,永远活在我们心里!” “是啊,大娘,战争是残酷的,他们的牺牲,能换来更多家庭幸福,我们无怨无悔。” 梁大娘欣慰颔首。 旋即。 她又是阴沉着脸,颇为愠怒地道。 “梁群峰这个狗日的,老娘真是表示怀疑,当年是错把胎盘养大了!” “他一句断绝一切关系,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是真没往家里回来看一眼,没往家里捎一分钱。” “这种畜生,真不懂啥时候遭报应,真该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韩玉秀、杨改花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只好宽慰着老太太。 “妈,您啊,别多想了!” “三喜是不在了,但是,我和盼盼一定会孝顺您的!” 杨改花亦是微笑着道。 “大娘,还有我!” “开来英勇牺牲了,这些年,您视我如己出,把我当亲闺女。” “我真的特别、特别感动,我会和玉秀嫂子、盼盼,好好尽孝。” “至于梁群峰?呵呵!之前进了城里,听说了,他现在那可是省里的大领导,三把手呢!” “他哪会管我们的死活嘛!” “您啊,放宽心,就当没了这个儿子……” 话音未落。 倏地。 从木屋院子外。 径直走进来三个人。 同时,对梁大娘、韩玉秀打了声招呼。 “奶奶好!二婶好!” 梁大娘、韩玉秀循声望去。 打量了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一眼。 完全是陌生的城里人。 韩玉秀沉下脸,故作不认识。 没好气地冷漠问道。 “你们……谁啊?” “来我们家里有什么事?” 梁璐瞪大了澄澈的眼珠子。 立即上前介绍道。 “奶奶、二婶,是我们啊,我是璐璐……” “喏,我大哥梁犇、二哥梁骉,我们兄妹仨是……是梁群峰的儿女!” 尴尬,凝重。 韩玉秀更是嗤之以鼻,不屑地道。 “不认识!” “你们不必叫得那么亲热,什么梁牛、梁马、梁羊的,不知道你们是谁!” “你们这些城里人,最擅长伪装,诈骗了!” 不提梁群峰还好,一提梁群峰。 梁大娘气不打一处来。 她勃然震怒,叱喝道。 “你们仨小孽畜,是梁群峰叫你们来的?” “你们来干什么?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吗?” “还是梁群峰遭报应死了,喊我们去奔丧?” 显然。 以梁大娘的愠怒。 言辞如此犀利歹毒。 足以说明。 梁群峰撇下她和韩玉秀、梁盼盼,对她伤害有多大、有多深。 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哪里料到…… 刚来高山坳,找到他们奶奶、二婶家。 一进屋,便被骂个狗血淋头。 兄妹仨略微对视一眼,错愕,面面相觑。 当梁犇目光落在堂屋里…… 那一块高高悬挂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又是面对梁大娘、韩玉秀如此恶语相向。 他心下掂量。 看来。 按照这个阵势…… 如果对奶奶、二婶说,他们父亲梁群峰被双规。 是专程来高山坳村,借三喜叔那块“特等功”牌匾…… 打算去跪军区,替父鸣冤的。 那么。 铁定是借不走的。 梁犇略微朝梁骉、梁璐使了使眼色。 他脸上划过一抹寒凉肃杀之意。 心间燃起了邪恶的念头。 亦或说。 在来岩台市的路上。 他们都合计好了。 但凡梁大娘、韩玉秀不肯借…… 那一块“特等功”牌匾! 只有一个办法:抢! 所以。 兄妹仨见状,梁犇只好低语下令。 “救老爸十万火急!” “不必跟她们废话,执行b方案!” “二弟、璐璐,你拖住她们,我去‘取’匾!” 梁骉、梁璐颔首。 故意跟梁大娘、韩玉秀扮委屈、扮可怜。 他俩走上前一步。 二话不说。 “扑通!” 双膝一软,跪在了梁大娘、韩玉秀跟前。 一把鼻涕一把泪啜泣哭诉道。 “奶奶、二婶,对不起!我爸错了!” “我们是专程来向你们道歉的。” “无论如何,恳求你们念在,血脉骨肉手足之情,一定要救救我爸……” “嘤嘤呜呜,我爸被人污蔑构陷,现在被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立案调查,双规了!” “奶奶、二婶,只有你们出面,以三喜叔烈士的名义,向组织求情,宽大处理,才能救我爸,求求你们了!” 梁大娘:“???” 韩玉秀:“……” 杨改花:“!!!” 第53章 寻孙之旅,吴爽要来汉东了! “什么?你们说什么?梁群峰被捕了?被双规了?” 闻言。 梁大娘、韩玉秀、杨改花三人吃怔,惊讶,错愕。 下一瞬。 梁大娘非但没有任何痛惜之意。 相反。 她一阵哈哈哈大笑起来。 “好啊!报应啊!” “老天爷,你可算长眼了!” “梁群峰这样的脏脏腌臜的畜生,早就该遭报应,被天打雷劈了!” 韩玉秀亦是冷冰冰地斥道。 “梁群峰不是叫嚷着,与我们断绝一切关系吗?” “他被双规,是死是活,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别在这里叫喊哭嚷了,别惊扰了我们的生活。” “赶紧滚蛋!” 实际上。 趁着梁骉、梁璐跪地哭诉哀嚎之时。 梁犇早已一溜烟,蹿进了堂屋。 将梁三喜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取下来。 脸上流露出狡黠得意的神色。 他扛起那块牌匾,快步奔跑出来。 对梁骉、梁璐喊了一声。 “阿骉、璐璐,得手了,撤!” 旋即。 梁骉、梁璐擦拭了泪水。 慌忙起身。 与梁犇仓惶逃窜飞奔跑出了木屋。 当梁大娘、韩玉秀、杨改花反应过来。 惊呼喊道。 “畜生!放下那块牌匾!” “那是你们三喜叔用生命换来的荣耀,不能被你们糟蹋!” “站住!放下!” 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哪里会放下。 撒开双腿。 一溜烟狂奔。 梁大娘哭天抢地,捶胸顿足。 “苍天啊,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三喜,是娘无能,没能守住那块功勋牌匾!” 老太太一阵情绪激动。 张嘴“哇”狂吐一口鲜血。 踉跄着,近乎当场昏厥过去。 本来。 韩玉秀、杨改花准备冲出去,追回那一块牌匾的。 可一看梁大娘气到吐血。 她俩一咬牙,狠狠跺脚。 对着梁犇兄妹仨背影,愤然无奈地叹道。 “小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旋即。 马上跑过去,搀扶起梁大娘。 “妈,您别激动,别生气!” “是啊,大娘,那块功勋牌匾,虽然是您对三喜的唯一念想,精神寄托了!” “但是,您身子骨重要,您快进屋歇着。” “您可千万别着急,大不了,我和玉秀去一趟城里,找政府,找军区领导。” “让政府、军区的领导,帮我们把那块牌匾拿回来!” 梁大娘潸然泪下,老泪横流。 一阵悲怆哀叹。 悲恸万分。 “造孽啊!我真不敢相信,那是我生下来的骨肉!” “三喜啊,你在天有灵,一定要让梁群峰那一家子,遭报应啊!” 韩玉秀、杨改花搀着老太太进屋歇着。 气顺了不少。 韩玉秀紧蹙眉宇,低吟道。 “妈、改花,看样子,梁群峰的三个子女,是有预谋来家里,明抢三喜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肯定是为了救梁群峰的!” “不行,我不能让他们拿着三喜那块匾胡作非为!” “那是三喜用生命换来的荣耀之匾!” “岂能沦为梁群峰这种畜生的护身符、免死金牌?!” 杨改花咬牙切齿地道。 “玉秀嫂子,没错!” “这样吧,我留在家里照顾大娘。” “你去一趟京州,去汉东大学,找盼盼!” “盼盼在城里上学读书,她见过世面,知道怎么处理。” “你们去找政府、去找军区的领导,他们肯定管的!” “实在不行,咱们给帝都的蒙生,或者吴爽婶子打电话求救吧?” “毕竟,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三喜、开来和蒙生都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况且,以蒙生、吴爽婶子的脾性,我们有事求他们帮忙,他们肯定帮的。” 韩玉秀有些犹豫。 支吾着道。 “可……可我们那么多年没联系了,这样唐突找蒙生、吴爽婶子,他……他们会帮吗?会不会打扰他们不太好啊?” 梁大娘眼前一亮,斩钉截铁地道。 “玉秀,别犹豫了!” “我觉得,改花说得对。” “与其我们去京州找政府、找军区领导,倒不如直接找蒙生、吴爽大妹子。” 韩玉秀仍是有所顾虑。 “算了,妈、改花,我还是先去一趟京州,找盼盼,一块去找政府、军区领导,看看他们能否帮我们解决!” “要是政府、军区领导给咱们解决了,那就不必欠蒙生、吴爽婶子的人情。” “要是没人管,我再给他们打电话吧!” 梁大娘、杨改花相视一眼。 “好,玉秀这个办法更稳妥些,就这么办吧!” 韩玉秀又是宽慰叮嘱一番梁大娘。 “妈,我去省城这段时间,您啊,千万要好好的,别生气!” “等我好消息!” “改花,拜托您照顾我妈了!” 梁大娘紧握着韩玉秀的手,婆娑泪眼。 “玉秀,妈的好儿媳,委屈你,辛苦你了!” “无论如何,必须把三喜那块功勋牌匾,带回家!” 杨改花也是释然拍着胸脯道。 “玉秀嫂子,放心去吧!” “家里有我呢,大娘交给我,别担心!” 于是乎。 韩玉秀简单收拾。 踏上了进省城京州。 寻回梁三喜“特等功”功勋牌匾之旅…… ----------------- 帝都。 西直门,锣鼓巷95号。 四合院·赵府。 庭院幽深。 亭台轩榭,雕梁画栋。 八角凉亭下。 吴爽面容颇为憔悴。 在儿媳妇李素芳地陪同下。 拄着龙头拐杖,颇为老态龙钟,蹒跚步履。 “素芳,等着急了吧?” 吴爽深邃慈爱地笑了笑。 对儿媳李素芳无比宠爱地问道。 “明儿启程,一趟航班从帝都,直飞汉东。” “马上就能见到我那命苦的孙儿……祁同伟了!” 李素芳亦是唏嘘慨叹道。 “妈,是的!” “嘻嘻,马上就不是祁同伟,而是赵子龙!” “是我们老赵家的血脉。” “找寻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吴爽长舒一口气,微笑着颔首。 “对对对,是子龙!赵子龙!赵山河的赵!赵蒙生的赵!哈哈哈~” “你们骨肉分离那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 李素芳释怀道。 “妈,您也受苦了!” “好在一切苦尽甘来,我们一家人终于要团聚了!” 吴爽和颜悦色道。 “是呢,到了汉东,去找祁同伟,到医院做dNA亲子鉴定,基本就能确认,他是不是子龙了?” 李素芳仍是有些顾虑,担心地道。 “妈,您说,会不会出错啊?或者说,那个祁同伟只是凑巧,长得像年轻时的蒙生……” “又凑巧捡到了公公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没到最终确认,我这心里呐,仍是忐忑的。” 吴爽安慰道。 “我的傻儿媳,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凑巧的事儿?” “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这不马上就去汉东,最终确认了吗?”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一晃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没去汉东了!” “也不知道三喜的娘梁大嫂、三喜的媳妇玉秀,还有开来的媳妇改花她们,都怎么样了?” 李素芳思忖低吟道。 “若是这次顺利,我们确认找到了子龙。” “刚好,可以去一趟岩台市高山坳村,去看望、看望她们呢!” “不管咋说,当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若不是三喜连长舍命救下蒙生,恐怕牺牲的那个人,是蒙生!” 吴爽点头,“是的,三喜是蒙生的救命恩人!” “这些年,本来一直打算帮衬梁大嫂、玉秀她们,但她们都拒绝了。” “但愿,这一趟汉东之行,顺利,能够去看望她们……” 第54章 祁厅凶猛,狂暴杀戮,震惊龙小云!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光明区。 光明峰赵家老宅。 “哒哒哒!” “突突突~” 蝎子、虎鲸等K-2佣兵部落外籍雇佣兵…… 穷凶极恶。 手持AK-47突击步枪。 朝着祁同伟带龙小云逃窜的石墩位置。 一个劲凶猛扫射。 子弹激射在那些坍塌的瓦楞混凝土柱子上。 激荡出火星四射。 不少由于年岁久远而腐烂的窗棂木头。 被子弹暴击,化作碎屑。 蝎子狰狞猖獗的吼道。 “龙小云,你是逃不掉的,滚出来!” “乖乖地交出你窃取的军事机密黑匣子!” “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龙小云虚弱地倚靠藏匿在石墩后。 她紧攥着拳头。 心间燃起了军人的铁血傲骨。 她从军以来,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若非一路战斗杀伐,虚耗过度,负伤在身。 岂能让蝎子这一伙外籍雇佣兵…… 在泱泱华夏国土疆域上撒野放肆! 然而。 此时的龙小云有心无力。 甚至。 唯有仰仗突然出现…… 救她于危难的那个眉清目秀少年! 看他不过二十出头。 却浑然焕发出一种厚重底蕴的气息。 亦或说。 称之为“官气”。 从政为官多年,源自于骨子里的那种独特气质。 可以他的年龄……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气魄? 他是警察吗?! 可是。 他孑然一身,要对峙的…… 那可是国际上最为恐怖的…… K-2佣兵部落的外籍雇佣兵! 龙小云斜睨了一眼。 祁同伟顺着倒塌横斜的混凝土横梁。 敏捷的身影,攀爬上去。 呈居高临下之势。 “噔噔噔!” “哒哒哒~” 脚步声。 子弹扫射声。 渐渐靠近龙小云的位置了。 龙小云心悬到了嗓子眼。 但凡蝎子、虎鲸等外籍雇佣兵再靠近…… 恐怕,她必死无疑! 蝎子抬手示意虎鲸等同伙。 呈扇形,包抄围堵而来。 那架势是非得将龙小云戮杀不可…… “龙小云,你死定了!” “下地狱吧!” 当蝎子、虎鲸等外籍雇佣兵杀戮碾压而来之时…… 龙小云生死一线之际。 猛然。 一道凶猛魁梧的身影,从天而降。 一把夜魔军刀,手起刀落。 “咔嚓!” “哧溜~” 一刀,爆穿一名外籍雇佣兵的咽喉。 直接从咽喉贯穿后颈骨。 “呲呲呲~” 鲜血喷泉般飞溅。 血色弥漫。 祁同伟落地那一刹那…… 疾速探手,一把拽过…… 那名被爆杀外籍雇佣兵的AK-47突击步枪。 几乎同时。 身形随即卧倒。 顺势向后滑出。 那一把AK-47突击步枪枪口…… 对准了蝎子、虎鲸等外籍雇佣兵! 化作最为恐怖的杀器! “砰!” “砰!” 一枪一个爆头! ▄︻┻┳═一…… ☆(>○<)! 就像是挨个点名。 转瞬。 爆杀了四名外籍雇佣兵。 蝎子狂怒。 近乎疯狂吼道。 “艹!该死的小杂种!给我杀了他!” 一声令下。 虎鲸等属下立即将枪口,尽数指向祁同伟。 开枪。 “哒哒哒~” 一梭梭子弹雨点般火力侵袭…… 祁同伟何等神勇。 他紧贴地面,泥鳅般翻滚几圈。 疾如闪电。 又是拽过了那被射杀的…… 两名外籍雇佣兵的AK-47突击步枪。 他身形犹若狸猫,闪身躲开了蝎子、虎鲸的射杀。 这对于杀戮为营生的蝎子而言。 绝对是天大的耻辱。 他更是率领剩余的手下。 朝着祁同伟开枪火力压制。 谁曾想。 祁同伟势如猛虎。 瞬移身形。 旋即。 一左一右,每只手持AK-47突击步枪。 呈现双枪火力还击。 “哒哒哒!” “突突突~” 更是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祁同伟的枪法之狠、准、辣。 绝对颠覆了蝎子、虎鲸等外籍雇佣兵…… 包括藏身于石墩后的龙小云,都惊呆了! 妥妥神枪手! 龙小云暗忖唏嘘…… 在汉东有这样的民间高手吗?! 凭这样的身手…… 若是他肯当兵入伍。 绝对是枪神啊! 祁同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静寂狂暴杀戮。 眨眼功夫。 将K-2佣兵部落的外籍雇佣兵,爆杀得只剩下蝎子和虎鲸。 更为要命的是…… 当蝎子一看情况不妙。 他迅速移形换位。 找了一处临时的狙击点。 匍匐身形。 将blaser R93狙击步枪的瞄准十字星…… 对准祁同伟的脑门。 他嘴角泛起一抹狡黠阴险的狞笑。 以狙击枪法而言。 蝎子自诩外籍雇佣兵行列当中,罕逢敌手的存在。 因此。 他当然绝对自信…… 这一大狙子弹必然爆穿祁同伟的脑袋。 给他来一个脑浆迸裂! 他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从枪口呼啸高速射出…… 龙小云彻底怔住了,傻眼了! 正当蝎子、龙小云都认为…… 祁同伟必定被一枪爆头之时。 倏地。 祁同伟手中的AK-47突击步枪疾速兜转。 左手一枪,朝着虎鲸的眉心。 “砰!” 一枪爆头! 虎鲸当即脑浆迸裂,倒地身亡。 而祁同伟仿佛洞察到了蝎子的狙击枪…… 骤然转身。 右手的AK-47突击步枪瞄准向蝎子的额头。 更为确切地说…… 祁同伟将AK-47突击步枪打出了大狙的炸裂! 他毫不犹豫,在那惊悚的0.01秒,扣动扳机。 “砰!” AK-47突击步枪的子弹疾吐而出。 穿梭破空。 “duang~” 那一道完美的弹道…… 两颗子弹在空中高速飞行中,轻微碰撞擦拭。 蝎子狙击步枪的子弹偏离的弹道。 “吨!” 一声射穿横斜的屋梁。 而祁同伟以AK-47突击步枪爆射出的子弹…… 依旧保持弹道,完美射向蝎子的脑袋。 “卧槽!” 蝎子从瞄准镜,看着那那一颗子弹射来。 他惊骇说了一声。 以他作为顶级狙击手的身手。 疾速就地打滚。 “咔嘣!” 子弹爆碎了他那把blaser R93狙击步枪瞄准镜…… 纵然他敏捷躲闪。 但子弹仍是从他的耳轮廓擦拭而过。 一阵焦灼的刺痛。 耳朵破裂,渗出了鲜血。 惊险,震慑! 蝎子那一双深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眼睑抽搐了几下。 看着祁同伟心下震骇唏嘘。 这……这特么是什么妖孽?! 枪法,恐怖如斯! 假若,换作是他手里这把大狙在祁同伟手里…… 蝎子还不得当场交代在这里。 一个能以AK-47突击步枪…… 打出狙击步枪的枪法! 蝎子吓懵了! 他哪里还敢盘桓逗留。 一咬牙,带着深深的怨念。 狠狠瞪了祁同伟一眼。 收聚了blaser R93狙击步枪,起身。 以最快的速度,仓惶逃逸而去。 祁同伟深谙“穷寇莫追”的道理。 并未追杀。 他略微环顾一眼四周。 尸殍遍地,横七竖八,枪枪爆头。 他嘴角浮现了欣慰的笑意。 果然。 重生后,无敌之姿。 以“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强化了体魄…… 更是优化了他从警二十余载的枪法。 绝对没有任何的生疏。 狂暴杀戮,行云流水。 完美! 怎一个爽字了得! 碉堡了Σ(゜゜)~ 他长舒一口气,快步走向石墩后的龙小云。 俯身关切地询问道。 “龙小云?!你感觉如何?” 龙小云气势汹汹,狠狠瞪了祁同伟一眼。 冷若冰霜地质问道。 “你……你到底是谁?你的枪法……” “哇!” 不及多言。 她只感到喉头一阵腥甜。 张嘴吐出了一口殷红鲜血。 头晕目眩,昏厥了过去…… 祁同伟“呃”了一声,蹲下身。 搀扶着她。 “喂,你怎么样?龙小云、龙……” 他略微试探了龙小云的鼻息。 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他轻微摇了摇头。 无奈地抱起了龙小云,径直走进了老宅…… 第55章 梁璐兄妹仨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震惊所有人! 从汉东省岩台市到京州的交通枢纽主干道…… 一辆区委政府公务车。 正是作为京海市,旧厂街区,区委书记梁犇。 在高山坳村。 从梁大娘、韩玉秀家里。 强抢了那一块隶属于…… 梁三喜“特等功”功勋牌匾。 马上开着车仓惶离开。 直奔回京州。 车上。 梁犇开车。 后排座椅上。 梁骉抱着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鎏金大字。 熠熠生辉。 一行细小的字—— 授予对越自卫反击战九连连长梁三喜烈士。 梁璐眨巴大眼珠子,唏嘘,低语。 “大哥、二哥,我们是直奔东南军区吗?” 梁骉桀桀桀一阵狡黠地笑道。 “必须的!” “我倒要看看,以三喜叔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亮出,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谁还敢动咱爸!” 梁犇一边开车,一边低沉地道。 “别急,到了京州,璐璐,你去找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那些记者。” “我们也要像祁同伟那样,喧声造势。” “利用新闻媒体报道、炒作,扩大影响。” “二弟,你去印刷一些鸣冤宣传单。” “在宣传单上印上替父鸣冤,扛匾跪军区之类字样。” “并专门注明时间为明天中午12:00,地址为东南军区。” “然后,在雇请一些临时工,让他们尽可能把传单整个京州每一个角落,派发扩散。” “这样,吸引一些喜欢凑热闹的市民。” “把他们都引到东南军区门口。” “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兄妹仨在扛匾跪军区。” “只有这样蓄势、造势,扩大影响力。” “那么,我们才有机会替老爸翻案,镇压住祁同伟。” “毕竟,祁同伟什么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不容小觑。” “当然,你们要记住一点……” “当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中,是三喜叔为了救下赵蒙生,壮烈牺牲的。” “换言之,三喜叔是赵蒙生的救命恩人。” “并且,奶奶还养育过赵蒙生,那也是他们老赵家的恩人。” “现如今,赵家人恩将仇报,戕害三喜叔的长兄,也就是咱爸……” “给赵家戴上一个‘恩将仇报’‘白眼狼’的帽子。”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绝地反击。” 闻言。 梁骉、梁璐震惊。 纷纷对梁犇刮目相看。 咋舌称赞道。 “大哥,不愧是当区委书记的,深谋远虑,厉害啊!” “还得是大哥,此计,妙哉,妙极!就得这么办!” “我看这一回,还弄不死祁同伟那个乡下野狗!” 兄妹仨一路暗戳戳商议蓄谋着。 抵达京州后。 依计行事。 梁璐去了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 专门联络了『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栏目主持人陆豫。 而梁骉则精心制作了传单,印刷出来。 雇请了不少临时工。 整个京州派发传单。 当那一张张赫然醒目标题为—— 烈士家属受辱,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传单全城满天飞…… 也一度引起了街头巷尾的市民热议。 “啥玩意儿?这年头,扛匾跪军区鸣冤上瘾吗?” “可不,前两天才什么祁同伟扛匾跪完,现在又来梁氏兄妹仨替父鸣冤,呵呵,荒诞!” “雾草,梁群峰那个老杂毛,是英雄三喜连长的长兄?” “扯淡呢!梁群峰岂能与三喜连长相提并论,纯粹长歪,心黑的杂种!” “呵呵,梁群峰冤枉吗?以权谋私,仗势欺人,以权力打压祁同伟,人家那是真正根正苗红!” “这才是真正的哗众取宠,真小人,还印发传单宣告扛匾跪军区,真能作!”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我倒要看看,梁群峰这一家子,要遭什么报应~” “哈哈哈,既然有乐子,我准备好瓜子小板凳,去凑热闹!” “……” 显而易见。 当传单全城派发,满城风雨。 似乎。 市民眼睛是雪亮的。 并没有替梁群峰鸣冤。 而是狠踩,落井下石。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军属大院。 侯国华家。 “爸,我以人格担保,祁同伟绝对是冒牌货。” 侯亮平拉着那一张马脸。 正对其父侯国华义愤填膺地奚落着祁同伟。 “就他?妥妥乡下野狗,这是整个汉东大学全校师生,人尽皆知的。” “他怎么可能是什么镇国大元帅之孙,什么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嘛!” “那不是瞎扯淡!” 侯国华端坐在沙发上。 军人的肃穆,庄重。 他一双眼珠子骨碌转动着。 略微深吸一口凉气。 进而低沉地问道。 “亮平,我问你,关于传言的,祁同伟什么性骚扰辅导员老师梁璐……” “什么涉嫌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丝袜,猥亵女生靴子之类,情况是否属实?” 侯亮平不假思索,当即斩钉截铁地道。 “属实啊!” “这还能造谣么?” “爸,所以啊,这一次,恐怕是真要冤枉好人喽!” 侯国华“哦?”了一声。 并未吱声。 侯亮平继续无奈地苦笑道。 “真是荒唐,搞笑!” “他祁同伟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块赵山河的‘特等功’功勋牌匾,哎,这么往军区一跪,鸣冤!” “他就成大冤种了?!” “可人家梁群峰兢兢业业,为汉东老百姓谋福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 “就这么说拘就拘了,说双规就规了。” “太离谱了!” 侯国华斜眼瞪了瞪侯亮平一眼。 “行了,你也别叫嚷嗷嗷嚎了!” “你小子最好搞清楚,你是非要跟梁璐在一起?” “那可是比你大了十一、二岁的女人!” “你刚二十二,她已经三十三了,你想好了吗?” 侯亮平毫不犹豫。 “爸,我还非璐璐不娶了。” “她出身梁家,谈不上大家闺秀,也算是小家碧玉吧?” “况且,是大学老师,有学识,有文化,工作体面。” “爸,这梁群峰等于是我的老丈人了。” “他就这么垮台,被拿捏,我是心里很不舒坦。” “再说了,他也是烈士梁三喜的长兄啊,那也是军烈家属。” “目前,梁犇、梁骉、梁璐他们兄妹仨,去取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不就扛匾跪军区嘛,谁没有呢,谁不会呢!” “所以,他们兄妹仨会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爸,你怎么看?” 侯国华愕然,瞪大了眼睛。 “亮平,你说什么?” “梁群峰子女要拿梁三喜的‘特等功’功勋牌匾,扛匾跪军区?” “对!” 侯国华噎住了,拂袖斥道。 “瞎胡闹嘛,这个……” 侯亮平:“???” 第56章 吴爽到汉东了!梁群峰子女扛匾跪军区!炸裂! 汉东省。 省会京州。 机场。 一趟从帝都直抵汉东的航班。 落地,抵达。 “贵妇人”吴爽、“贵夫人”李素芳…… 婆媳俩,皆是雍容华贵。 呈现出优雅贵气,贵而不骄,底蕴气质。 在随行的便服警卫陪同下。 从飞机上下来。 走出了机场。 吴爽、李素芳举目四顾,由衷唏嘘惊叹。 “真是沐浴着改革开放的春风,汉东日新月异,发展迅猛,经济腾飞呐!” 吴爽率先感慨道。 “近些年,汉东变化太大、太快了。” 李素芳亦是颔首,表示赞同。 “是啊,好政策引导下,经济好了,老百姓的日子就好许多了。” “妈,我们去哪儿找子龙……呃,祁同伟呢?” 吴爽想了一会儿,握着李素芳的手。 “素芳,陪我去一趟赵家老宅吧!” “虽然我们搬离了汉东,搬迁至帝都,但赵家老宅仍是梦回萦绕。” “一会,让警卫龙鹄他们,联络、联络军区的陆崇仁。” “让他派人帮我们打探祁同伟的落脚处,我们再过去就行。” 李素芳点头,“好嘞!” “那,妈,我们去老宅。” 随即。 她又是对身后军衔大校级别的警卫——龙鹄,摆手吩咐道。 “龙鹄,你安排车辆,先送我们去光明区,赵家老宅!” “然后,你负责联系军区陆崇仁副司令,让他派人帮忙打探祁同伟的住处。” 龙鹄恭敬地应声道。 “是,夫人!” 婆媳俩心间感慨万千。 亦是期待憧憬着。 马上就能见到她们的孙子、儿子。 诚然。 在最终没有医院dNA亲子鉴定报告。 祁同伟≠赵子龙! 或是期许。 或是彷徨。 龙鹄很快安排了一辆…… 部队专门派来越野式车辆。 吴爽、李素芳坐上车。 龙鹄亲自开车。 离开机场,直奔往京州市光明区—— “汉东版京城81号”赵家老宅! 彼时。 光明区。 赵家老宅。 那一间被祁同伟收拾干净。 作为暂时栖身之所的小屋里。 祁同伟救下了负伤昏迷的龙小云。 虽有男女之别,授受不亲。 但江湖儿女,也顾忌不了那么多。 他将龙小云的衣衫褪下。 替她精心清理了伤口。 取出了镶嵌在身子里的弹头。 包扎好伤口。 好在祁同伟前世从基层警察,摸爬滚打。 对于伤口的包扎处理,娴熟。 又是替龙小云简单清洗。 去附近买了些米粥、流食之类。 小心翼翼喂龙小云吞食。 悉心照料。 让她躺在床上休养。 一切处理完毕。 祁同伟坐在床沿。 静默,俯瞰。 处理了伤口,吃了米粥。 龙小云毕竟也是军人出身。 身体素质绝对杠杠的。 原本苍白的脸蛋。 逐渐焕发了红润光泽。 那颇为皲裂的“余男式”性感翘嘴嘟唇。 亦是渐渐水嫩,犹若水蜜桃般。 让人垂涎,忍不住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真是铿锵玫瑰。 高冷,冰山美人! 祁同伟心猿意马,遐想连篇…… 转瞬。 他脑海里又是盘旋萦绕着钟小艾的倩影。 男人嘛~ 不管多理智。 终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物种。 但凡能拔剑解决的事儿。 绝不脱裤子放屁。 严格来讲。 哪有什么正人君子。 不外乎是诱惑够不够大。 “咳咳!” “魂淡!杂种!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啊!” 一声惊呼。 猛然。 龙小云一骨碌坐直了身子。 两眼呆滞。 额头渗出了冷汗。 她警觉的攥紧了拳头。 犀利如狼的眼神,激射向祁同伟。 祁同伟回过神。 温和的炯然的目光。 看向龙小云。 以那飒然朗爽的笑容。 关切地问道。 “你醒了?感觉……如何?” 龙小云一愣神,四下环顾几眼。 破烂,残败。 家徒四壁。 她紧蹙眉宇,低沉冰冷问道。 “这是哪儿?”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救我?” 祁同伟耸耸肩,摊摊手。 “祁同伟!” “我的名字!” “这里是……汉东版京城81号,赵家老宅!” “算作是我临时的栖身之所。” 龙小云略微感知了身体状况。 伤口被包扎处理了。 衣衫被动过。 恢复了不少体力。 她紧咬着牙,本欲斥骂祁同伟流氓的。 但,张嘴仍是道了一声。 “谢谢相救!” 她挣扎着翻爬起身。 “我得回军区赴命了!” 刚欲下床。 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刚好祁同伟探手搀扶,扑进了祁同伟的怀里。 “听劝,你现在身子太弱,别说赴命了,先保住命再说!” 龙小云心神微微一颤。 一把推开祁同伟。 坚毅,果决。 “不行!我必须马上回军区。” “历经千难万险,好不容易拿到了‘黑匣子’。” “我必须尽快上缴军区。” 没辙。 祁同伟只好一脸无奈。 “好好好,你别乱动,我搀着你,送你去军区。” 龙小云神色微凝。 不语,默认。 祁同伟伸手搀着她。 “来,你慢点!” “别动作太大,省得又撕裂了伤口。” 缓慢从老宅走出来。 龙小云感受着祁同伟悉心照料。 不知为何。 她心里那根弦,被撩拨触动了。 心跳“怦怦怦”小鹿乱蹿。 芳心荡漾起了久违的泥泞。 心湖泛起了无尽的涟漪。 怎么回事?! 尘封的心。 难道被春风吹拂,滋生了类似爱情的情愫?! “那个,祁同伟,你是做什么的?” 龙小云不冷不热问道。 祁同伟释然浅笑道。 “原本是林城市禁毒大队,缉毒警察。” “不过,我准备当兵参军。” 龙小云心神微微一凛。 “为什么想当兵?” 祁同伟很朴素的回答。 “男人嘛,或多或少,都有军人梦,圆梦!” 龙小云:“……” 不再言语。 亦或。 她心间涌现起几许憧憬与期待。 是期盼祁同伟出现在东南军区,成为一名军人吗? 或许吧! 出了赵家老宅,偏僻之地。 好不容易搭乘了一辆出租车。 祁同伟护送龙小云回东南军区…… ----------------- 中午12:00。 春日骄阳,煦暖。 清风徐来,飒爽。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东南军区门口。 乌央乌央簇拥着不少围观看热闹的市民。 当然。 也来了不少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记者。 自从之前祁同伟扛匾跪军区爆猛料,全国震惊。 这些新闻媒体记者自然认为…… 但凡有类似于扛匾跪军区之类的社会爆料。 那还是相当有看点,值得报道的。 更何况。 这一次联系他们的…… 竟然是上一次被祁同伟实名举报…… 被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四部门联合,立案调查。 双规的梁群峰的子女! 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扬言。 作为军烈家属,他们要扛匾跪军区,替父伸冤。 于是乎。 包括『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栏目,主持人陆豫再次亲自来。 已经连线好总台,准备开启电视同步现场直播…… 现场,已然唏嘘,哗然一片。 “要不要这么刺激?又扛匾跪军区?闹呢!” “瞧见没?梁群峰的子女哟,嗐,纯粹作秀,哗众取宠的玩意儿!” “依我看呐,恐怕是梁群峰那一家子末路葬歌,这是伸冤吗?典型自掘坟墓,送殡葬礼!” “呵呵,瞎搞!梁群峰这样的货色,他配提三喜连长吗?还以他的‘特等功’功勋牌匾伸冤!” “就是,被梁群峰父子女瞎胡闹,三喜连长英魂都不得安宁,他们会遭报应,会被天谴的。” “嘘嘘嘘,来了、来了,梁群峰的三个儿女,扛匾来了!” “……” ----------------- ?pS? 三更奉上! 铁铁~ 义父\/义母们,加书架、求追读哇~ 跪求一波10s广告免费小礼物…… 阅读≥30分钟,点个五星书评! 欢迎点催更! 跪谢▄█?█●!! 第57章 军工女学霸梁盼盼,梁三喜的梁! 汉东省。 省会京州。 汉东大学校门口。 韩玉秀离开岩台市高山坳村。 孤身来到陌生的省城京州。 虽为烈士遗孀。 可终究韩玉秀是土生土长的乡村妇女。 穿着极为乡下村妇的朴素。 碎花衬衫。 略显臃肿走样的丰腴身形。 她站在校门口左顾右盼,翘首以待。 好在她来过汉东大学,知道怎么找人。 从保卫处,联系了院系辅导员导师之类。 再通知正在汉东大学读大学的女儿梁盼盼。 梁盼盼沿袭传承父志。 梁三喜对于军工、武器之类,较为痴迷。 因此。 梁盼盼攻读物理应用专业。 尤其是以物理研发军工、武器方面。 一抹高挑曼妙婀娜的倩影。 虽然穿着淳朴,然则瑕不掩瑜。 丝毫掩盖不住梁盼盼倾城绝世的容颜、气质。 出落有致,亭亭玉立。 女生,搞物理军工、武器高尖端理工科。 堪称巾帼不让须眉。 因此。 梁盼盼既有典型东方美人胚子的文化底蕴。 又是焕发出理性,睿智的闪耀光芒。 被称之为汉大最美军工女学霸! 她还准备出国留学。 攻读原子核方面的深造。 肤白貌美,大长腿。 鹅蛋脸。 脸颊上一对浅然梨涡。 更是迷人。 当她来到校门口,看到韩玉秀时。 她诧异惊喜,欢呼一声。 “妈,您……怎么来了?” 打招呼间,箭步上前。 然而。 不及多言。 韩玉秀看到女儿那一瞬,破防,泪目。 “盼盼,是妈没用,嘤嘤呜呜~” 她一下子对梁盼盼抱头痛哭。 潸然泪下,悲恸难过。 顿时。 梁盼盼慌了神。 她亦是将韩玉秀依偎拥抱在怀里。 紧蹙眉宇,急切地问道。 “妈,您别哭啊,发生什么事了?” “是不是奶奶生病了?还是改花婶子出啥状况了?” 韩玉秀痛哭流涕。 悲愤,哀婉。 一把鼻涕一把泪,啜泣哭诉道。 “盼盼,是……是你爸的‘特等功’功勋牌匾,被……被人抢了。” “是妈无能,没用,没能守住你爸爸用生命换来的荣耀。” 梁盼盼愣了愣神,一脸匪夷所思的懵。 “啊?这……” “妈,您先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爸爸的‘特等功’功勋牌匾不是在家里吗?怎……怎么会被人抢?” 韩玉秀略微敛聚了啜泣。 “唉”长叹一声。 “是梁群峰的三个子女!” “因为梁群峰犯了事,被军区、纪委、检察院什么的逮捕了,什么双规双开。” “所以,梁犇、梁璐他们就异想天开,要拿你爸的那块牌匾,当护身符、免死金牌!” 韩玉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 对梁盼盼详述了一遍。 梁盼盼听后,瞪大了澄澈的美眸。 她义愤填膺地叱喝道。 “卑鄙!无耻!” “梁群峰这一家子真是无法无天,倒反天罡了!” “呵呵,就梁群峰那仨个蠢货子女,也想学祁同伟学长扛匾跪军区鸣冤?”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纯属邯郸学步,荒诞,胡闹!” 韩玉秀“呃”了一声,“祁……祁同伟?是谁?” 梁盼盼眼前一亮,颇为眉飞色舞地道。 “妈,您千万别着急,我跟您说……” “我们可能真遇到老爸战友的儿子了!” 韩玉秀“啊?”了一下,一脸错愕。 “你爸的战友……的儿子?谁啊?” 梁盼盼恬然笑道。 “是赵蒙生叔叔家的长子,比我大几届汉大政法系的学长,叫祁同伟!” “真是太意外,太惊喜了。” “完全没想到,祁同伟学长竟然是赵蒙生叔叔的儿子!” 韩玉秀愣了愣神,“嗯哼?赵蒙生的……儿子?那不是叫赵东来么?” “呃,我想起来了,当年据说是你蒙生叔和素芳婶,生了一个大儿子。” “因为李云龙的事儿,你蒙生叔和素芳婶逃亡中,又执行特殊任务。” “不慎将他们襁褓中的长子,遗失在了荒村。” “那算算年龄,应当比你大好几岁呢!” 梁盼盼“嗯嗯”颔首,“对的!” “这不,祁学长被梁群峰父子女各种以权力打压,于是乎。” “祁学长扛起了他爷爷赵山河的‘特等功’功勋牌匾,去了东南军区,跪军区鸣冤……” 她将祁同伟扛匾跪军区鸣冤的过程。 这种电视台报道,报纸刊登之类。 对韩玉秀言简意赅讲述了一遍。 韩玉秀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难怪梁群峰的仨子女,跑去了高山坳村,把你爸的功勋牌匾,强抢走了。” 梁盼盼眼里涌动着愤怒。 她立即对韩玉秀安慰道。 “妈,别急,走,我们去省政府,找钟正国书记实名检举梁犇、梁璐那三个混蛋‘强盗’!” 韩玉秀不免有些担心。 “盼盼,那钟正国不……不是S委书记么?他会管吗?” 梁盼盼唏嘘轻叹道。 “妈,不管他管不管,我们作为军烈家属遗孀,既然受辱了,就有必要扞卫我们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 “虽然我们可以走法律途径,找法院之类起诉。” “但是,那样效率太低不说,弄不好遇上梁家权势的爪牙鹰犬,直接就镇压下来了。” “所以,既然梁犇、梁骉、梁璐三个不知廉耻的狗东西,公然去家里明抢我爸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那么,必须向省委检举,上访,申诉!” 韩玉秀只好“诶”了一下,点头应道。 “好吧,盼盼,你在大城市读书,见过世面,怎么办,妈听你的!” 梁盼盼带着韩玉秀,乘坐出租车。 直奔省政府,找钟正国。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光明区。 两辆部队越野车。 从机场驰骋狂飙。 直抵“汉东版京城81号”——赵家老宅。 警卫龙鹄[hu]略微侧转身。 对后排座椅的吴爽、李素芳汇报道。 “吴老、夫人,东南军区陆崇仁少将回讯息了。” “说子龙……咳咳,祁同伟栖身之所,刚好在赵家老宅。” 闻言。 吴爽、李素芳婆媳俩错愕惊喜。 “什么?这么巧?” “素芳,瞧,这是老天爷都在帮咱们,让我们一家人尽快团聚呢!” 李素芳眸子里闪烁着泪花,激动地道。 “23年了,整整23年了,我的儿啊,妈妈来了!” 事实上。 命运的齿轮。 总是在不经意间,演绎着擦身而过。 将车辙驶向不一样的方向。 因为当吴爽、李素芳坐着部队越野车…… 疾驰而向赵家老宅之时。 一辆从赵家老宅驶出的出租车…… 车上乘坐祁同伟,以及受伤的龙小云。 近乎在一条车道上。 擦车而过。 祁同伟护送龙小云去军区…… ----------------- ?pS? 『关于本书诸多问题统一回复』 『1』更新 每天3更,争取中午12点同时更,零存稿,误差1小时左右,到点关注即可 『2』大海啊,你全是水?! 不否认,也不承认,我嘴硬!上一本起猛了,5万字被噶! 但凡要水文,AI挺好!我可以保证,纯手打,剩下的就是水平问题! 『3』单女主or多女主?! 严格上讲,钟小艾大女主为主,不排除安排其他女主,被噶多了,已老实,求各位义父义母放过! 『4』时间线?!魔改?! N多部影视综合,做不到完美,必然存在bug,也会在某些人设上,可能会让义父义母不爽,在此抱歉,我只能尽力完善 『5』回复评论?! 作为超宠粉的作者,其实很喜欢和义父义母们互动。 但也有小可爱连最起码互相尊重都不会…… 久了,我也懒得回复,懒得看了! 我尽量争取每条都回复或点赞 『6』爽文?虐文?! 应当以正能量为主,热血,温馨,官场人情世故,或爽,或虐,或甜,或盐…… 坦白局,煽情的讲,多处情节,苟作者写到飙泪~ 以上,是近期一些义父义母留言的回复~ 第58章 认亲失败?!吴爽、李素芳去见钟正国! 两辆部队越野车,停靠在赵家老宅门口。 吴爽、李素芳婆媳,在龙鹄等警卫护送下。 站在老宅大门前。 入眼处。 一片废墟荒芜,残垣断壁,荒凉破败。 吴爽心间最是感触。 有一种故地重回,物是人非地感慨。 “昔日赵家老宅的繁华辉煌,门庭若市。” “终究在岁月洗练涤荡中,化作了废墟。” 李素芳颔首,搀着老太太。 孝顺贤淑地宽慰道。 “妈,历史浩瀚如烟河,我们在岁月的长海中,扬帆,远航。” 吴爽听着儿媳妇颇有哲理的话语。 心间舒坦。 她握着李素芳的手。 慈爱和蔼地道。 “对!” “素芳,时代在进步,历史在更迭。” “我们在时代的浪潮中,唯有顺应局势。” “有人认为,这个时代困苦、窘迫,食不果腹。” “有人则认为,这是一个遍地黄金的时代,国企改制,下岗潮席卷。” “有人悲怆,有人为了生计,一个小地摊,开启了浩荡磅礴的下海经商之旅。” “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好的时代。” 李素芳深表赞同。 “妈,您啊,跨过雪山,走过草地,历经了从过去落后挨打的旧时代,到跌宕起伏,波澜壮阔,东方雄师逐渐崛起之路!” “必然是有更深的感触的。” 吴爽释怀微笑。 “也罢、也罢!” “素芳,我是真的老了!” “都说‘人老多情,易感秋凉’,我又啰嗦絮叨喽!” “走吧,进去看看,我那乖孙子龙……” “他怎么会栖身于此呢?” 李素芳和颜悦色,甜美笑靥。 “妈,瞧您,又说老了!” “都说‘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春秋不老,松鹤长青;欢乐远长,古稀重新’!” “您不老、不老!” 吴爽听得心情愉悦。 哈哈飒爽欣慰地笑了。 “还得是我好儿媳,嘴甜,尽捡好听的哄我欢心。” 说话间。 吴爽一边拄着龙头拐杖,一边在李素芳搀着。 走进了老宅。 然而。 很快。 龙鹄炯然如炬,如鹰般犀利的眼神。 略微环顾一圈四周。 立即对其他警卫下令一声。 “有情况!有杀戮!小心!戒备!” 吴爽、李素芳亦是心神一慑,愣神蹙眉问道。 “龙鹄,怎么了?” 龙鹄抬手指向老宅废墟下。 尸殍遍地。 或枪枪爆头。 或子弹爆穿心脏胸膛击毙…… 场面极其惨绝人寰。 绝对是最恐怖的杀戮。 “吴老、夫人,此处发生过惨烈的枪战!” “从这些死亡者穿着装束而言,他们该是国际上K-2佣兵部落的外籍雇佣兵!” “奇哉怪也!” “他们为何潜入境,还携带了不少AK-47突击步枪,以及blaser R93狙击步枪。” 闻言。 吴爽、李素芳亦是循声环视了一圈…… 赵家老宅废墟下被爆杀的外籍雇佣兵。 李素芳紧蹙眉宇,心里忐忑不安。 她马上担心地问道。 “啊?这……这么多外籍雇佣兵,同伟该……该不会出事了吧?” 吴爽那一双深邃沧桑的眼眸。 亦是焕发忧虑的光芒。 当即,对龙鹄下令道。 “龙鹄,马上派人搜索查探!” “看祁同伟在何处?有没有受伤?” 龙鹄朗声应道。 “是,吴老!” 旋即。 他一摆手,下令警卫。 “你们两个,警戒,其余人跟我走,搜寻祁同伟!” “是!” 几人迅捷移动,四处搜寻起来。 李素芳紧攥着衣角。 手心捏了一把冷汗。 她心里默默祈祷。 “同伟,我的儿啊,千万不能出事!” 吴爽沉郁黯淡的脸上。 笼罩着阴霾。 她寻思着喃喃自语道。 “这群外籍雇佣兵苍蝇,潜入境做什么?他们又是被谁杀死的?” “难道是同伟一人干掉了他们?” 沉吟之际。 龙鹄带人飞奔过来,汇报道。 “报告吴老、夫人!” “里里外外,仔细搜查了一遍。” “没……没有找到祁同伟的踪影。” “里面有一间收拾干净的小屋子。” “看上去像是祁同伟栖身之所。” “但,里面也没人。” “好像是……是离开了。” 吴爽当机立断,对李素芳说道。 “素芳,走,我们进屋看看!” 李素芳“嗯嗯”点头。 立即走进里屋。 龙鹄恭敬地提醒道。 “吴老、夫人,废墟老宅,断裂的瓦楞混凝土、坍塌的墙壁之类,您二位小心些,慢点儿!” 当吴爽、李素芳轻轻推开那道门。 小屋收拾很干净,整洁。 一张陈旧破烂的木桌上。 摆放着一方锦盒。 吴爽踉跄着走过去。 拿起锦盒,徐徐打开。 赫然映入眼帘。 是熠熠夺目的鎏金大字—— 特等功! 以及一行细小的楷书字—— 授予镇国大元帅赵山河! 吴爽“啊?”了一声,老泪纵横,潸然泪下。 她将那一方功勋牌匾抱在怀里。 哽咽,啜泣。 凝噎地哭诉道。 “老赵啊,我回来了!” “你用传奇的一生,书写赫赫战功,保家卫国。” “我……我终于再次拿起了,承载着你一生荣誉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老赵,你在天之灵保佑,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是有了孙儿的消息!” “他叫祁同伟,扛着你遗留下的这一块战功匾,跪军区鸣冤。” “我和好儿媳素芳来了汉东,回了老宅。” “我们一定尽快找到祁同伟,去医院做dNA亲子鉴定,跟他确认,他是否是赵家子嗣!” “是你我的孙儿,是蒙生和素芳的骨肉!” “是我们老赵家的英雄血脉……” “嘤嘤呜呜~” “老赵,你一生戎马,累垮了,倒下了!” “你的军魂英灵,安息吧!” “你乃国之重器,国之栋梁,青史留名,永垂不朽!” “祖国和人民永远铭记你!” 李素芳听得颇为撕心裂肺。 鼻子酸楚,亦是止不住,泪目了。 她搀着吴爽,紧握着她的手。 沉默,悼念。 纵然是龙鹄等警卫,听着吴爽的倾诉。 不免动容,肃穆,庄重。 良久。 李素芳安慰一番吴爽。 “妈,别难过了,节哀!” “爸在天有灵,他也不希望看到您伤心的。” “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团团圆圆,齐齐整整的。” “妈,既然祁同伟不在老宅,我有一个想法……” “因为从『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中,看到了有一对双胞胎姐妹……” “尤其是那个叫钟小艾的,对祁同伟关系很好,很暧昧。” “看上去他们是男女朋友。” “而且,我托人打听过了,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是汉东省委钟正国书记的女儿。” “不如,我们去找钟书记,打听、打听消息。” “或许,从钟小艾那儿,能够比较明确知晓,祁同伟的去处,您觉得呢?” 吴爽触景生情,感怀伤感一番。 敛聚了悲恸的情绪。 点头表示赞许李素芳的提议。 “嗯哼?素芳,好建议!” “就依你所言,我们去省政府,找钟正国!” 于是乎。 老太太又是下令龙鹄。 开车,一行人风风火火,直奔省政府…… ----------------- ?pS? 今天两更【每月一天假,无补更,明天恢复三更】 第59章 梁三喜妻女受辱!吴爽怒了!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省政府。 大楼,门口。 “站住!干……干什么的?” 一名颇为胖墩的保安。 挡住了刚欲进入省政府大楼的韩玉秀、梁盼盼母女。 他扶了扶保安帽檐。 打量了几眼,土里土气,乡巴佬的韩玉秀。 又是斜睨了一眼大学生模样的梁盼盼。 梁盼盼澄澈明眸,看了一眼胖墩保安。 “保安大叔好!” “我们想找钟书记……” 胖墩保安嗤然训诫道。 “哪个钟书记?” “钟正国钟书记!” 梁盼盼不卑不亢,理直气壮地答道。 胖墩保安脸色骤变。 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你们找钟书记做什么?跟他有预约吗?” 梁盼盼轻微摇头。 “没有!” “我们找钟书记检举梁群峰的子女,欺压侮辱军烈遗孀,强抢我父亲梁三喜烈士‘特等功’功勋牌匾!” 闻言。 胖墩保安非但没有应有的尊重。 相反,呲嘴咧牙,张牙舞爪。 蹿上前来,唾沫横飞地斥骂道。 “放肆!好大的胆子!” “你俩算个什么东西?敢直呼梁群峰书记名讳?” “这里是你们能来上访检举的地方吗?” “赶紧滚蛋,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贾正景,梁群峰的小舅子。 梁犇、梁骉、梁璐的小舅舅。 换言之。 贾正景之所以能在省政府大楼看门,当保安。 必然是梁群峰暗中安排的。 而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早就料到…… 韩玉秀、梁盼盼母女一定会来省政府告状。 状告他们抢夺了梁三喜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于是乎。 预先叮嘱好了贾正景。 一定要将韩玉秀、梁盼盼挡在省政府大楼外。 这也是为何…… 贾正景一看韩玉秀是乡下村妇。 马上叱喝。 露出了一副狗奴才的凶戾獠牙。 面对贾正景的斥骂。 梁盼盼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太过分了!” “让开,放我们进去!” 贾正景气势汹汹,横斜鼓圆了眼珠子。 凶巴巴地斥道。 “臭丫头,跑到省政府撒野,你搞错地方了吧?” “最后警告你一次,滚蛋!” 梁盼盼刚欲冲撞贾正景。 韩玉秀马上拉拽了梁盼盼。 “盼盼,别冲动!” “唉,我就知道,上访检举没有那么简单。” “这可怎么办才好!” 梁盼盼蹙眉,计上心来。 她拉着韩玉秀走到一边。 低声耳语。 对韩玉秀说道。 “妈,没辙!” “我们只能跪省政府哭诉喊冤了!” 韩玉秀“啊?”了一声,“盼盼,你疯了?这……这能行吗?” “你看那个保安凶神恶煞的,我……我们小老百姓……” “民不与官斗啊!” “况且,那些当官的,恐怕也是官官相护。” 梁盼盼冰雪聪颖,寻思道。 “妈,有我在,别怕!” “依我看,这个保安多半是梁群峰父子女的人!” “梁犇、梁骉、梁璐他们恐怕早有预谋,专门安排了这个凶保安,拦住我们找政府伸冤呢!” “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被他吓着,只能把事情闹大!” “一旦闹开了,肯定能引起省政府注意。” “说不定,就能见到钟书记了!” 韩玉秀虽然觉得,梁盼盼的计谋有些冒险。 可,事已至此。 连一个政府大楼看门的保安,都欺负人。 没辙。 她只好依言。 与梁盼盼母女俩再次往政府大楼里走。 贾正景一脸横肉。 怒气冲冲地对韩玉秀、梁盼盼吼骂道。 “大胆!” “哪来的乡野泼妇,还有你这个野丫头?你们要干嘛?” 说话间。 贾正景撸起袖子。 推搡向韩玉秀、梁盼盼。 岂料。 “扑通!” 韩玉秀、梁盼盼母女俩双膝一软。 跪在了政府大门口。 梁盼盼扯着嗓子,一把鼻涕一把泪。 悲恸哭诉,叫嚷喊起来。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 “这个世道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为什么总有权势能一手遮天呢?” “难道我们普通小老百姓,真就无处伸冤吗?” “爸,你为什么丢下我和妈呢?” “政府啊,我想要我爸爸活着啊~” “只要我爸爸还活着,就没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政府啊,跪求替我们母女做做主,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嘤嘤呜呜~” 诚然。 梁盼盼半真半假,假戏真做。 因为一想到…… 自从她爸梁三喜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英勇牺牲。 在她刚出生不久,就没了爸爸。 她多么渴望…… 像别的孩子那样—— 有爸爸宠,有爸爸骑大马,大手牵小手…… 然而。 一切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她成了没有爸爸的狗尾巴草! 有人欺负了,没有爸爸的保护! 越是哭诉,越是悲恸伤心。 或是。 压抑积淀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屈辱。 瞬间。 决堤的洪水般,宣泄出来。 而韩玉秀一脸懵。 但听着梁盼盼的哭诉。 她亦是瞬息破防。 她掩面而泣。 悲怆哀叹倾诉道。 “三喜啊三喜,你为什么那么狠心,撇下我们母女?” “三喜,若是你在天有灵,你看见了吗?我们母女被欺辱成什么样了!” “三喜啊,求求你,不要死,你活过来吧!” “……” 一时之间。 韩玉秀、梁盼盼跪地哭诉申冤。 也把贾正景整懵了。 当然。 哭闹叫嚷声。 吸引了不少路过的市民。 或者是出入政府大楼的官员。 纷纷驻足,都是满脸“?”。 “啊咧?发生什么事了?这母女俩咋啦?哭得好悲惨,好撕心裂肺呀!” “那可不,好像是受了什么冤屈,要找政府伸冤,被那个胖墩保安拦住不让进!” “呵呵!说实话,这保安我知道是谁,贾正景,是梁群峰的小舅子,平时都嚣张跋扈的!” “嗯哼?那母女俩哭诉什么三喜?该不会是对越自卫反击战中,那个九连英雄连长梁三喜吧?那可是烈士啊!” “我去!不会吧?这母女俩是三喜烈士的遗孀?这个保安太过分了,他是嫌命长吧?” “欺负人!真?太欺负人了!但凡我手里有枪,我直接给那狗保安一粒花生米!” “军烈遗孀,岂可受辱?!英雄岂能流血又流泪,再寒心!” “啊啊啊,谁来帮帮这对可怜的母女吧,政府那些当官的呢?怎么都没人管一管啊?” “可恶!狗保安真该死!真该枪毙!直接给他吃枪子吧!人渣!杂种!” “丢他螺母!死扑街仔!谢灭蒙!冚家铲!冚家富贵~” “……” 贾正景一看这阵势。 围观的市民越来越多。 他鼓圆的眼珠子,凶悍暴戾。 更是呲嘴咧牙,凶横地吼骂道。 “艹!你们是活腻了!” “你们当政府大楼是什么地方?” “当你爸的灵堂哭丧?当你丈夫的坟墓哭坟吗?” “这是你们逼我的!” “今天我非要把你们一脚踹飞,丢到大街上喂狗!” 满脸横肉,极其彪悍凶戾。 窜上来。 朝着韩玉秀、梁盼盼。 直接动脚踹踢过去……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 猛然。 一声雷霆万钧,堪比慈禧太后威严镇压的叱喝。 伴随着一道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身影。 脸上不怒自威,浑身焕发出滔天之怒。 迤逦径直走来…… 第60章 吴爽:立刻!马上!叫钟正国来见我! “好一个狗仗人势,把尾巴竖起来当旗摇的狗奴才!” “我今天倒要看看,谁敢动她母女俩一根毫毛?!” 声色俱厉,怒斥震慑。 吴爽拄着龙头拐杖。 蹒跚步履,颇为老态龙钟。 但。 浑然焕发出那一种…… 慈禧老佛爷的威压。 身旁,李素芳搀扶着吴爽,蹙眉。 韩玉秀、梁盼盼母女俩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脸上流露出了惊喜神色。 “啊?吴爽婶子?” “咦?吴奶奶?!” 吴爽走上前来。 弯腰,躬身。 搀扶向韩玉秀、梁盼盼。 她心绪翻滚。 涌动着感伤。 对韩玉秀、梁盼盼又是无比的疼爱之意。 “玉秀、盼盼!” 韩玉秀、梁盼盼母女俩讶异呼喊道。 “婶子!” “吴奶奶!” 吴爽颔首,慈爱地宽慰道。 “玉秀、盼盼,你们母女受苦了,受委屈了!” “来,快起来!” “今儿个,有我在,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辱军烈遗孀!” 贾正璟对突如其来的吴爽、李素芳。 以那一贯的嚣张跋扈气焰。 轻蔑地瞟了几眼吴爽、李素芳。 他嗤之以鼻,气势汹汹地斥道。 “喂,你们两个贱婊子,瓜皮婆娘,奉劝你们一句,别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们一块收拾!” 吴爽缓缓搀扶起了韩玉秀、梁盼盼。 紧握着母女俩的手。 安慰道。 “玉秀、盼盼,别怕,没事的,今天既然让我撞上了。” “这件事,我管定了!” “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韩玉秀“唉”长叹一声。 “婶子,是我没用。” “没……没能看护好三喜的……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被梁群峰的三个子女,跑去家里强抢来了。” “没辙,我只能叫上盼盼,打算到政府找钟书记。” “谁曾想,被这个保安拦住,恶语相向撵,还要动手打我们。” “婶子,我……呜呜呜!” 说话间。 已经是泪眼婆娑,泪水夺眶而出。 吴爽噎住了,沉默。 李素芳从旁问道。 “玉秀大妹子,这梁群峰子女为……为什么要抢那块牌匾呢?” 梁盼盼马上回道。 “伯母,是梁群峰涉嫌以权力打压祁同伟……” “呃,祁学长扛匾跪军区,说可能是……是您的儿子!” “然后,他实名举报梁群峰,梁群峰被组织立案调查,双规双开。” “于是,梁群峰的三个子女梁犇、梁骉、梁璐疯魔了,想效仿祁学长那样,扛匾跪军区,说什么替父鸣冤!” “就……就去了岩台市高山坳村,到我们家里,把我爸那块功勋牌匾给抢了!” “我妈进省城来找我,我们就到政府伸冤。” “没想到……这狗保安估计是梁家的狗腿子,就仗势欺人,把我们挡住,不让进。” 吴爽勃然震怒。 一字一顿地斥道。 “反了天了!” “区区一介狗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辱英烈遗孀?” “我倒要看看,这个梁群峰多么的嚣张,多么的倒反天罡。” “他真当能在汉东横行霸道,一手遮天了?!” 怒骂之下。 她气急败坏,上前一步。 扬手,狠狠一耳光。 “啪!” 扇在了贾正景脸上。 “你个狗东西,瞎了你的狗眼!” “你知不知道,她们母女是谁?” “她们是保家卫国英雄梁三喜的遗孀!” “你个畜生,敢欺辱英烈家属,我打死你个狗娘养的杂种!” 斥骂,愤慨。 吴爽抡起手里的拐杖。 朝着贾正景狠狠砸了过去。 诚然。 贾正景平时仗着梁群峰的权势。 嚣张跋扈惯了。 况且。 他哪里认识吴爽是何许人也! 一看吴爽动手打他。 他暴跳如雷,蹦跶跳脚。 唾沫横飞斥骂道。 “艹尼玛!哪里来的泼妇?你敢动手打我?” “我?可是代表政府,你敢蔑视政府权威!” “我打你个狗日的泼妇!贱种刁民!” 眼看。 贾正景呲嘴咧牙,撸起袖子。 就要对吴爽动手。 猛然。 一道霸绝的身影窜上来。 警卫龙鹄一个箭步上前。 疾速出手。 一把摁住了贾正景。 “啪啪啪!” 甩手几个响亮的耳光。 龙鹄霸道地斥吼道。 “放肆!” “好你个胆大包天的狗奴才!”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你敢辱骂她?你还妄想动手打她?” “很好!你已经距离被枪毙,只差一粒花生米了!” 吴爽已然彻底暴怒,怒斥喝道。 “呵呵!” “好一个汉东!” “区区一介给政府大楼看门的狗奴才,都如此呲嘴咧牙,露出獠牙要咬人!”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听着,立刻!马上!叫钟正国出来见我!” 一声叱喝。 犹若慈禧老佛爷下懿旨般。 矛盾激化到了极点。 围观的市民亦是被震惊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诧异地盯着吴爽、李素芳,以及警卫龙鹄。 当然。 有人站出来,帮韩玉秀、梁盼盼。 他们一阵唏嘘,长舒了一口气。 “我滴天呐,那位老太太谁啊?怎么感觉她很有一种慈禧老佛爷的强悍气场呢?” “哦豁,贾正景?这小比崽子完犊子了!他怕是不知道,这位‘贵妇人’何许人也!” “说得你知道似的,她谁啊?” “卧槽!你们真不知道老太太是谁?她是玉泉山啊,呃,传说中一个电话……可以打到前线指挥部的‘贵妇人’吴爽!” “说得更详细一点儿,她丈夫赵山河,镇国大元帅;她儿子赵蒙生,战部上将……” “呃,就是前几天扛匾跪军区鸣冤,祁同伟叫嚷着,他奶奶吴爽的那位‘贵妇人’!懂了嗦?” “啊咧,真的?假的啊?这要是真的,那个狗保安不得直接枪毙?” “芜湖!解气!就得有这样的人,替小老百姓伸冤!况且,英雄连长梁三喜的遗孀,被欺辱成啥样了!” “尼玛!一句‘立刻!马上!叫钟正国出来见我!’霸气啊!我现在特期待,钟书记见到‘贵妇人’是啥表情!” “……” 正当矛盾激化之时。 省委秘书长裴一弘,刚好和钟正国的秘书夏懿。 从政府大楼外,走来。 一看到大门口聚集了不少市民。 又是吵吵嚷嚷。 尤其是听见吴爽厉声斥道。 “立刻!马上!叫钟正国出来见我!” 裴一弘怔住了,惊愕之余。 他立即抬手拍了拍夏懿的肩头。 “是……是‘贵妇人’吴爽吴老,大驾光临汉东了!” “老夏,出事了!快……快快去办公室,向钟书记汇报,让他来楼下!” “快!搞快!” 夏懿一愣神,“啊?贵……玉泉山?赵蒙生之母?” “除了她还有谁,别磨叽了,要快!” 夏懿应声道。 “好!” 旋即。 撒开双腿,飞奔往钟正国办公室。 裴一弘暗自唏嘘,略微调整心绪。 跻身走上前来。 对愤怒的吴爽,鞠躬施礼。 毕恭毕敬地道。 “吴老好!” “我是省委秘书长裴一弘!” “请您息怒,我……我已经让人去向钟书记汇报了。”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61章 吴爽亲临汉东省委,钟正国懵了! “放开我!你们?是谁啊?我警告你们,我姐夫是梁群峰!啊,裴秘书长,救我啊!” 正当裴一弘对吴爽恭敬问候之际。 一旁。 被警卫龙鹄镇压拿捏的贾正景。 一个叫嚷蹦跶。 仍是嚣张气焰。 吴爽瞥了一眼裴一弘。 虽为秘书长。 但国字脸,很有官相气韵。 “裴一弘?秘书长是吧?” 吴爽抬手指向了贾正景。 “瞧见了吗?” “这狗奴才是个什么玩意儿?” “给政府大楼看门的保安,都可以仗着权势,欺辱英烈遗孀吗?” “小裴,你再看看,她母女俩是谁?” 说着。 吴爽又是指向一旁…… 泪眼婆娑的韩玉秀、梁盼盼。 裴一弘循声望去。 愣了愣神。 轻微摇头。 “吴老,她母女俩是……” 不等吴爽搭腔。 李素芳掷地有声地道。 “对越自卫反击战中,九连英雄连长梁三喜烈士的遗孀。” “其妻韩玉秀,其女梁盼盼。” “她俩受梁群峰的子女欺辱,跑去家里,把三喜连长的‘特等功’功勋牌匾,强抢了!” “母女俩来省政府伸冤,讨一个公道!” “却被保安挡在门外,各种不堪入耳的言辞辱骂,甚至拳脚相向,要将她们母女俩踹出去,丢在大街上喂狗!” “裴秘书长,你想想……” “梁三喜连长保家卫国,战死疆场。” “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心呐~” 闻言。 裴一弘对韩玉秀、梁盼盼肃然起敬。 立即走上前。 对韩玉秀、梁盼盼深深鞠躬致歉。 “嫂子、侄女,抱歉、抱歉,是我眼拙!” “是我们工作疏忽,没做到位,您二位受委屈了!” “请您们放心,我一定如实汇报钟书记,一定会严惩欺辱英烈遗孀的不法分子!” 韩玉秀、梁盼盼心里复杂的感情交织。 忍不住,又是鼻子一阵酸楚,泪水朦胧了双眼。 “谢谢领导,谢谢政府!” “我……我们只想取回那一块功勋牌匾!” “那是孩子她爸,留在世上,唯一的念想了!” “我们绝不能让这块牌匾,成为梁群峰的护身符,免死金牌啊!” 裴一弘听得一阵揪心,刺痛。 他颔首,沉默片刻。 “好的,嫂子,您放心,我们政府一定替您主持公道!” 吴爽、李素芳走过来。 上前,张开双臂。 给了韩玉秀、梁盼盼母女俩。 一个大大的拥抱。 “玉秀,傻丫头啊!” “这么多年,你们受苦受累,怎么就不肯给婶子打个电话呢?” “况且,三喜那一块功勋牌匾被抢,那还是因为我家子龙……咳咳,祁同伟的缘由而起。” “你看看,让你们母女俩受了那么大的憋屈。” “婶子,看着,心疼啊!” 韩玉秀、梁盼盼感受到,吴爽真心实意的关心。 “婶子,谢谢您!” “吴奶奶,承蒙您一直对我们家关照。感恩!感谢!” 彼时。 省政府大楼里。 S委书记办公室。 钟正国正在和京州市委书记赵立春谈话…… “钟书记,您找我,有何指示?” 钟正国抬手示意,指向一旁的沙发。 “来,立春同志,坐!” 赵立春依言,恭敬地坐下。 钟正国坐下后。 歪斜倚靠在沙发靠背上。 并未绕弯子,坦言问道。 “立春同志,对目前汉东的局势,你有何高见?” 赵立春那一双幽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亦是给人一种极深的城府。 他谨小慎微,故作镇定地道。 “钟书记,我位卑言微,岂敢论汉东局势。” “我一定拥护上级领导,践行以钟书记为省委领导班子的指示精神……” 钟正国深邃笑了笑。 “立春同志,敷衍了!” “自从去年你和陈岩石同志闹矛盾后,折损了你的锐气了!” “其实,我知道,炎炎夏日,市委市政府里没有空调,炎热!” “你为了赶改革开放的项目,持续奋战了三个月,染了风寒!” “大夏天三伏天,打冷摆子!” “为了如期完成项目,你去了小旅社开了间空调房,继续办公……” “而岩石同志呢?上纲上线!” “追到了旅社,指着你的鼻子,骂个狗血淋头。” “指责你脱离群众,搞特殊化。” “还责令你在党委会做自我检讨,自我批评。” “这件事呢,我让一弘深入调查清楚了。” “你作为汉东改革先锋,开疆大吏。” “关键时刻,你不能畏首畏尾,投鼠忌器啊~” “更何况,现在群峰同志又出了那摊子事儿。” “这省委面临马上换届选举,得有人上来补缺。” “省委得有人干活啊~” “你能明白我意思吗?” 赵立春何等精明。 政治手腕绝对是掌舵级别的。 他自然马上醒悟。 钟正国找他谈话的深意了。 无非是从市委书记,调进省委。 毕竟。 梁群峰因为以权力打压祁同伟…… 造成祁同伟扛匾跪军区鸣冤。 一下子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四部门联合行动。 双规、双开梁群峰,立案调查。 等于说…… 梁群峰大概率是要凉了! 弄不好还得进去踩缝纫机! 赵立春恭维中表示谢意。 “谢谢钟书记明鉴,明察秋毫!” “请钟书记放心,但凡需要我效劳的。” “我定然唯钟书记马首是瞻,鞍前马后,愿追随钟书记,效犬马之劳!” 钟正国释然微笑道。 “立春同志,言重了!” “一切,都是为人民服务!” 赵立春欣然颔首。 “对对对,为人民服务!” 钟正国进一步说道。 “立春同志,你之前在省委常委会议上,提点的几位人才,可重点跟进、跟进。” “除了李达康、丁义珍、孙连城……” “包括汉东大学政法系主任高育良教授。” “咚咚咚~” 正谈话间。 秘书夏懿敲了敲门。 站在门口。 剑眉微沉,对钟正国说道。 “钟书记,出了一点状况,在政府大楼下,有……有人指名要见您!” 钟正国“呃”了一声。 并未在意,轻描淡写地道了声。 “我正在跟立春书记谈话。” “你去把他带上来,到办公室吧!” 夏懿愣了愣神,神色微凝。 进而说道。 “钟书记,恐……恐怕不太行。” “她指名道姓,让您下楼去见她。” 钟正国颇为有些不悦,轻微愠怒地反问道。 “谁啊?那么大面子?” “吴爽,吴老!” 钟正国脸色肃穆,以为自己听错了。 愕然看向夏懿。 “你说谁?再说一遍!” 夏懿唏嘘,立即严肃地道。 “钟书记,是……是帝都来的,‘贵妇人’吴爽,吴老!” 闻言。 钟正国霍然起身。 一摆手示意赵立春。 “立春同志,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 “记住我跟你说的,好好干!” 旋即。 他立即火急火燎地离开了办公室。 直奔往政府大楼下…… “什么情况啊?这个!” “这‘慈禧老佛爷’怎么突然大驾光临汉东?” 夏懿:“!!!” 第62章 吴爽赴军区,“观摩”梁群峰子女扛匾跪军区?!炸炸炸! “哎呀呀,吴老,您大驾光临汉东,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待钟正国抵达了政府大楼下。 远远看到“慈禧老佛爷”。 他立即笑着快步走过去。 对吴爽躬身施礼,毕恭毕敬客套问候道。 岂料。 吴爽沉郁愠怒的脸上。 笼罩着阴霾。 对钟正国的热情欢迎。 并未做过多热情的回应。 而是冷若冰霜的斥道。 “呵呵!” “你钟大书记,堂堂汉东王,高高在上,日理万机,忙着呢!” “我等小老百姓,岂敢僭越登你的庙堂朝拜~” “就连这看守政府大楼大门的保安,那都是‘哮天犬’。” “叫嚷着,张嘴骂娘,骂我狗日的,骂我泼妇,刁民!” “更是嚣张跋扈,颐指气使自诩,梁群峰是他的姐夫!” “对我们的英烈遗孀,出言不逊,辱骂,欺辱!” “张牙舞爪,呲嘴咧牙,要将我们英雄梁三喜连长的妻女,扔到大街上喂狗!” “钟正国,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呢?” “是该给你歌功颂德,还是骂你昏庸无能?” “这就是你执掌的汉东?” “当汉东省政府是什么地方了?” “我们小老百姓都不能进去了?” “要见你钟大书记一面,比见古时候,进宫见皇帝都难吗?” 一番话。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顿时。 给钟正国吓懵了! 纵然以他从下乡插队知青开始的仕途…… 到现如今的钟书记。 一路崎岖坎坷,一路扶摇直上。 但。 何曾被人如此骂个狗血淋头! 关键…… 以吴爽这样级别的。 责骂他,他绝对不可能抗拒,驳斥。 只能颔首,低垂着头,受着。 当然。 从离开办公室,走到楼下。 这一段路上。 秘书夏懿大概将门口所发生的情况…… 对钟正国汇报了一遍。 钟正国听得是勃然震怒。 更是胆战心寒。 看来。 向来谨慎缜密的他…… 终究是百密一疏啊~ 怎么就让梁群峰这个老阴比…… 钻了空子。 把梁群峰的小舅子…… 安排在政府大楼门口看门当保安呢! 真忒娘的灾舅子了,这回! 更为要命的是…… 得罪谁不好! 先是侮辱英烈梁三喜的遗孀! 再就是撞在吴爽的枪口上。 梁群峰的小舅子贾正景是没机会了…… 如此谩骂侮辱英烈遗孀,以及吴爽! 必须枪毙,方能平民愤! 此时。 围观的市民…… 被吴爽一通源自肺腑,灵魂鞭笞的训话。 震惊得瞠目结舌。 嘴巴张开呈“o”字型。 下一瞬。 唏嘘,哗然。 “天呐,什么情况?是我产生幻觉了吗?” “啧啧啧,果然,‘贵妇人’吴爽绝对是堪称殿堂级的老太太哇,一声‘吴老’,贴切!” “妈耶,想不到,竟然真有人敢如此镇压钟书记,太炸裂了!” “芜湖,瞧见没?钟书记脸都绿了!哎哟喂,吴老太霸气了,真不愧是‘慈禧老佛爷’附体!” “早就该有人这样敲打、镇压省委了。这一波直接爆雷哇~哈哈哈,吴爽,真爽!” “……” 正当钟正国被吴爽痛斥怒骂。 脸色一阵青,一阵紫。 裴一弘缓步走上前。 对钟正国略微躬身道。 “钟书记,梁群峰真不是个东西。” “看来,他真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怎么安排了这么一个灾舅子当保安呢?” “要是让梁群峰更进一部的话,他真得把他亲戚家里的宠物狗,都送进警队,当警犬不可!” “就贾正景这么个玩意儿……” “欺辱英烈梁三喜妻女遗孀!” “胆大包天,辱骂吴老。” “还有,梁群峰的三个子女,更丧心病狂。” “他们直接跑到英雄梁三喜的遗孀家里……” “光天化日之下,将那一块英雄的勋章——‘特等功’功勋牌匾抢夺。” “声称要效仿祁同伟,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闻言。 钟正国彻底暴怒了! 他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什么?” “梁群峰这个老混蛋,他是在作死吗?!” “裴一弘,你现在告诉我,梁群峰的三个子女,在什么地方?” “他们抢夺了梁三喜连长的‘特等功’功勋牌匾,在哪儿?” 裴一弘立即汇报道。 “钟书记,我刚打听调查了一下……” “目前,梁群峰的三个子女,通过印刷宣传单,全城派发了传单!” “又是找了汉东的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的记者。” “正扛着那块功勋牌匾,奔赴往东南军区……” “准备通过『问政汉东』电视专访,现场直播,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钟正国差点没当场暴毙身亡。 好在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场面人物。 他炯然深邃的眼孔里。 涌动着愤怒。 沉然下令道。 “夏懿,马上备车,送我去东南军区!” “快!快快快!” 夏懿意识到事态严重性。 当即应声道。 “是,钟书记!” 转瞬。 他对余怒未消的吴爽,敬重地道。 “吴老,您教训得对!” “是我工作疏忽,没做到位。” “请您放心,我会立即着手,亲自督办处理。” “一定不会让我们的英雄遗孀受辱,一定会替他照顾好妻女,让英魂安息!” 吴爽沉默了,并未深究斥责。 当然。 对于钟正国的能力。 她自然是听说过的。 李素芳神色微凝,进而问道。 “钟书记,恕我冒昧……” “因为从『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中,看到了祁同伟和令千金小艾,关系比较亲密。” “你是否知晓,他们的关系……” 钟正国不假思索地答道。 “赵夫人好!” “犬女小艾与令郎……咳咳,和祁同伟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的!” 李素芳了然,“原来如此!” 吴爽睥睨了钟正国一眼。 言语责怪地道。 “钟正国,你也好意思承认,祁同伟和你女儿小艾是男女朋友关系!” “若是祁同伟最终确认,他确系我赵家子嗣血脉,是赵山河之孙,赵蒙生之子。” “他在汉东,在你的管辖治下,如此受辱,你该当如何?” 钟正国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隙。 好钻进去躲起来。 “吴老,的确,是我管理疏忽。” “且不论祁同伟是否是赵帅、赵将军的子嗣血脉。” “我愿意承担一切罪责,并心甘情愿往帝都赵府,登门负荆请罪!” 吴爽轻微慨叹了一声,拂袖摆手道。 “行了,钟正国,我也不是一个不讲情理的蛮横之人。” “我深信,此事与你无关,全是梁群峰所犯下的罪孽!” “现如今,他的子女又是欺辱三喜烈士遗孀……” “真是悲哀呐!” “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啊~” 钟正国深感愧疚地道。 “吴老,您放心,我一定妥善处理!” 随即。 他转身对韩玉秀、梁盼盼深深鞠躬,恭敬地道。 “嫂子、侄女,对不起!您们受委屈了!” “您们别担心,我一定帮您们讨回公道。” 韩玉秀、梁盼盼感激地施礼应声道。 “谢谢,谢谢钟书记体察民情!” 当秘书夏懿将车开来。 钟正国抬手示意,对韩玉秀、梁盼盼说道。 “嫂子、侄女,请上车,随我一块去东南军区!” “我去替您们取回三喜烈士,那一块‘特等功’英雄功勋牌匾!” 韩玉秀、梁盼盼一愣神,看向吴爽、李素芳。 吴爽指向了保安贾正景,凛然霸道地下令道。 “钟正国,你听好了,那个保安我不管他什么权势,什么身世背景,欺辱英烈遗孀,辱骂于我,就是死罪!” “安排下,死刑,立即执行,枪毙!” 钟正国朗声答道。 “是,吴老!” 旋即。 吴爽又是继续沉然道。 “玉秀、盼盼,是我儿子救命恩人的妻女,那就是我的家人!” “她们坐我的车。” 钟正国一愣神,“吴老,您这是……” 吴爽脸上划过一抹寒意,斩钉截铁地道。 “去东南军区!” “我倒要看看,梁群峰的子女,他们如何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如何跪得下去!” “素芳、龙鹄,我们走!” 龙鹄应声道。 “是,吴老!” 吴爽敛聚了不少戾气。 对韩玉秀、梁盼盼温和地道。 “来,玉秀、盼盼,上车!” 韩玉秀、梁盼盼鼻子酸楚, 潸然泪下。 对吴爽感激涕零…… 第63章 祁同伟、龙小云抵达军区,梁群峰子女即将扛匾跪军区! 一辆出租车。 从光明区赵家老宅,驶往东南军区。 行驶在交通枢纽主干道上。 后排座椅上。 龙小云在祁同伟包扎伤口,歇息一番。 精气神恢复了不少。 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上。 衬着那性感嘟唇翘嘴。 给人一种—— “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冰山军中之花的独特气质。 那一双犀利如剑的眼神。 激射在祁同伟身上。 “祁同伟,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救我?” 祁同伟以那一贯雅痞之姿。 侧目打量了一眼…… 曼妙婀娜身姿的龙小云。 挑眉,桀桀诡坏笑道。 “英雄救美啊!”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个理由合理吧?” 龙小云微微翕动性感嘟唇。 嘴角泛起几许凛笑。 那笑靥犹若绽放在冰天雪地里腊梅。 虽馥郁馨香,却极为幽远深邃。 “撒谎!”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是贪恋美色的下流胚子。” “再者说了,你可知当你挺身而出,所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 “K-2佣兵部落,国际上臭名昭着,最为凶悍残暴的外籍雇佣兵兵团。” “通俗地讲,是一群只认钱的职业杀手。” “尤其那个带头的,代号‘蝎子’,原名阮文雄,东南亚籍,最是心狠手辣,诡计多端。” “他最为擅长狙杀,一把大狙枪下,亡魂无数。” 祁同伟“呃”了一声,“我知道,嘿嘿,雷克明、东叔嘛。” 龙小云“嗯哼?”疑惑蹙眉。 “你一个禁毒队的缉毒警察,你的身手,你的枪法,堪比部队的兵王,你专业练过?” 祁同伟轻微摇头。 “哪有机会专业练过~” “主要是坚守一个信条……”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棒槌……咳咳,出状元!” “坤多不压身!” “我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 “因为种种原因,调任去了禁毒大队。” “原本以为玩命地缉毒,成为缉毒英雄,就能逆天改命。” “终究,呵呵,英雄,不外乎是权力游戏的一枚棋子。” “至于你所说……” “什么蝎子、狗子之类。” “我真没想到那么多。” “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干掉他们,才能救下你。” “再者说了,区区一介外籍雇佣兵,手持AK-47突击步枪、blaser R93狙击步枪……” “在我泱泱华夏的疆域国土上,如此嚣张跋扈,如此肆无忌惮的杀戮。” “但凡任何一个有血有肉、有血性的华夏儿女,绝不容忍。”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更何况他们潜入国境,持枪械撒野逞凶。” 闻言。 龙小云内心是震撼的。 是对祁同伟肃然起敬。 那一双澄澈明眸,杂糅倾慕的情愫。 她沉吟片刻,肃穆庄重地道。 “祁同伟,你适合当兵,你骨子里有军人的血性,有军魂,有傲骨!” “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好兵!” 祁同伟“呃”了一下。 闪烁着神眸。 “你在东南军区服役?你是部队里的官?什么军衔?” 龙小云凛冽浅笑。 “是,我隶属于东南军区的。” “你对我那么好奇,等你到了部队,不就知道了么?” 祁同伟:“……” 沉默,半晌。 龙小云歪斜着头。 美眸中划过一抹复杂的情愫。 进而,问道。 “哎,祁同伟,你……谈对象了吗?有没有女朋友?” 祁同伟暗自唏嘘。 当一个女孩子问…… 有没有女朋友的潜台词就是—— 我可以泡你吗?! 难道说—— 龙小云喜欢上……我了? 还是喜欢……上我?! 果然。 重生者是有福利的。 譬如:桃花运都旺了不少。 但愿。 有朝一日。 能和龙小云颠鸾倒…… 奈何。 此时。 祁同伟脑海里闪过了钟小艾的倩影。 情窦初开、花季少女的校花钟小艾。 纯真年代,纯洁校花。 又纯,又暧昧。 关键祁同伟还没与钟小艾深入交流…… 探讨物种起源、人类繁衍生息高深的生物性、社会性话题! 钟小艾的完璧之身…… 嗷嗷待哺。 钟小艾的初夜一血…… 含苞待放,静待攫取采摘! 祁同伟与钟小艾两情相悦。 待情到深处,自然流露,水到渠成…… 必然做那撞?钟人! 以八块腹肌…… 一夜十三郎。 祁同伟心间微微一凛。 敛聚了心神。 对龙小云坦言相告。 “咳咳,报告首长,谈了,她叫钟小艾!” “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的,比我小一届的直系学妹!” 仿佛间。 龙小云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难道还没绽放的爱情之花。 就这样胎死腹中,夭折了吗? 她释然一笑。 言简意赅地答道:“挺好!” 旋即,又是抬手指了指车窗外。 “到东南军区了!” 当祁同伟循声望向车窗外。 赫然炸裂了眼球。 入眼处。 是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的新闻媒体记者。 以及簇拥了不少围观看热闹的市民。 有一种当天他扛匾跪军区的即视感。 亦或说。 更加场面磅礴浩瀚。 包括『问政汉东』专访电视直播栏目,主持人陆豫也来了。 围观市民叽叽喳喳,指指点点,议论纷纭。 混杂簇拥在人群之外。 站立着梁群峰的仨子女—— 梁犇、梁骉、梁璐! 梁犇肩上扛着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兄妹仨一副洋洋得意,嚣张跋扈之势。 祁同伟震惊,错愕。 一脸狐疑地喃喃自语道。 “我去!梁群峰的三个蠢货子女,他们是要干嘛?” 龙小云紧蹙眉宇,瞥了一眼嘈杂哄闹的围观市民。 她嘴角泛起一抹寒笑。 “从围观的市民‘唇语’,貌似是说什么……” “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之类。” 祁同伟:“???” 此时。 围观簇拥的市民,依旧情绪高涨。 他们一个地怂恿高呼道。 “喂,你们到底还跪不跪啊?什么狗屁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你们这是赤裸裸作秀,哗众取宠好伐!” “呵呵!实锤了!梁群峰这仨子女就是刷存在感,瞎搞的!” “那可不,比起之前那个叫祁同伟的少年,人家于雷电暴雨中扛匾跪军区,情真意切,诚挚,那才是真让人动容,怜悯。” “不是,关键梁群峰有何冤屈?他是不是存在以权力打压祁同伟了?是不是剥夺祁同伟服兵役权利了?” “梁群峰被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四部门停职,立案调查,双规双开,一点毛病都没有,他这仨子女,还跪个屁!” “……” ----------------- 东南军区。 指挥署。 副司令办公室。 陆崇仁随同秦思远、季昌明、骆山河。 拘了梁群峰,双规双开。 立案调查事项。 主要交由纪委、检察院、法院进行。 他回到军区。 继续筹备征兵招募、军演对抗。 以及筹建狼牙特种大队之类。 “老陆,又出状况了!” 刘纲行色匆匆。 从办公室外走了进来。 陆崇仁徐徐抬眼,看向刘纲。 “呃,老刘,你来得正好,我刚想找你。” “关于狼牙特种大队筹建,我有几个合适的人选。” “刚好探讨、探讨。” “譬如:让何志军担任大队长,让高大壮担任中队长!” “呃,还有龙小云担任战狼小队队长……” “就是龙小云在海外执行间谍特务任务,原本联络,她得手了,拿到了军事机密‘黑匣子’,是该回来了。” “但,还没回到,不知是否出了什么状况……” 说话间,他神色微凝,进而道。 “呃,对,老刘,出啥状况了?这是……” 刘纲一脸苦闷地道。 “老陆,军区门口又……又有人扛匾跪军区了!” 陆崇仁愣住了。 “啥……啥玩意?” “祁同伟又来了?” “我们这不是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四部门联合,给他解决了吗?” “他怎么还不依不饶,没完没了了!” “咋滴?扛匾跪军区上瘾吗?又来?” “真把军区当成他家……后花园了?” 刘纲紧皱剑眉,沉然打断了陆崇仁的话。 “老陆,息怒!别急!” “这一回,不是祁同伟,而是……” “梁群峰的仨子女!” 陆崇仁:“……” ----------------- ?pS? 『更新调整公告』 每天两更,中午12点同时更,到点关注即可! [零存稿,三更压力太大了,更新太快,数据也跟不上,流量咔咔砍到脚踝~] 第64章 梁群峰子女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军区炸裂! “什么?梁群峰仨子女?” “他们扛什么匾?跪什么军区?还替父鸣冤?” 陆崇仁勃然震怒,火冒三丈。 “纯粹瞎搞,胡闹!” “今儿个,我就让他们知道,军事重地,绝不允许僭越!军人军魂,绝不允许亵渎!” 刘纲轻吁一口气,沉然补充道。 “他们扛着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英雄连长……” “梁三喜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需要向高士巍首长请示吗?” 陆崇仁沉吟片刻。 “好!” “对英烈我们敬重,但梁群峰如此害群之马。” “绝不允许他拿着三喜连长的功勋牌匾,当做护身符,免死金牌!” “老刘,你去向首长汇报。” “我去召集部队武装力量。” 刘纲欣然同意。 “老陆,说得好!” “我这就去向首长请示汇报!” 旋即。 两人各自果断,采取行动。 另一边。 指挥署,司令办公室。 侯国华早已经来找高士巍。 “首长,都说‘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 “且不论梁群峰是非功过,但他确属英雄连长梁三喜的长兄。” “这,也算是军烈家属。” “他三个子女扛着三喜连长……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依法炮制,效仿祁同伟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我们总不能坐视不理!” “更不能打压他们吧?” “否则,被外界评论,我们军区有失公允,偏袒祁同伟了,对吧?” 高士巍深邃的眼孔,古井无波。 听着侯国华的讲述。 他并未发表任何评论,沉默,不语。 侯国华继续陈述道。 “首长,目前,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召集了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各种新闻媒体记者。” “包括『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栏目,以及来了不少围观看热闹的市民。” “一旦这件事爆发舆论,舆情肆虐蔓延,发酵升级。” “必然是矛盾的激化,引起诸多动荡都可能。” 高士巍略微侧转身,浑厚腔调。 肃穆,庄严。 “国华,依你之见,当如何应对?” 侯国华立即铿锵有力地答道。 “首长,依我愚见,我们军区一视同仁,坐视不理。” “按照一种江湖的打法,‘江湖事,江湖了’。” “既然祁同伟能扛匾跪军区鸣冤,那么,梁家兄妹仨同样可以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最终结果呢?” “仍然是要等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四部门联合调查结果……” “究竟梁群峰存不存在以权力打压祁同伟……” “是否存在剥夺了祁同伟的服兵役权利,唯有等待调查结果。” “首长,况且,对祁同伟的身世之谜,以及他在汉东大学期间的表现……” “我是持怀疑保留观点的!” “假若,他真是赵山河、吴爽之孙,赵蒙生之子……” “那么,为什么会到扛匾跪军区才摊牌曝光出来?” “而且,截止目前为止,吴爽、赵蒙生毫无动静啊!” “但凡经过『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曝光后……” “若是祁同伟真是赵家子嗣,那么,赵家必然会派人到汉东确认。” “之前呢,赵蒙生给您致电了,但他并未承认,祁同伟就是他的儿子。” “还有,关于祁同伟在校期间的表现,还得更进一步调查……” 岂料。 侯国华还没说完。 高士巍深邃地笑了笑。 “国华,听上去,你是怀疑祁同伟所述真实性,对吧?” “祁同伟在校期间表现如何?” “你是想告诉我,他存在性骚扰辅导员老师梁璐,呃,就梁群峰的女儿!” “还涉嫌什么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丝袜,猥亵女生靴子之类,是吗?” 侯国华斩钉截铁地答道。 “是的,首长!” 高士巍犀利的眼神,激射向侯国华。 语重心长地道。 “国华,若非你服役多年,对组织和国家,尚算忠心耿耿……” “我都表示怀疑,你是不是收了梁家的好处了!” “你作为政委,你要保持头脑清醒,不能在关键时刻,犯糊涂啊!” “好了,你先回去吧!” 侯国华还想说些什么。 但从高士巍的神情中,已然不悦,甚至有些愠怒。 不多时。 刘纲亦是快步来到办公室外。 “报告!” “首长,这军区门口……热闹了!” 高士巍意味深长地问道。 “纲子,你说说看,你如何看这件事?” 刘纲朗声答道。 “首长,恕我直言,梁群峰这件事必须严惩,哪有什么冤屈!” “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简直无理取闹,还派发传单,召集市民来看热闹,纯属作秀,哗众取宠!” “军区神圣不可侵犯之地,岂容他们僭越,岂可让他们亵渎军魂!” “我和老陆商议抉择,派遣武装部队,镇压!驱赶!撵走!” 高士巍果断赞同。 “好!” “纲子,即刻,传我命令!集结全军区将士!” “由你和崇仁率领,前往军区门口,予以镇压!” “凡公然侮辱军烈、亵渎军魂者,责令立即停止。” “否则,以军法处置!” 刘纲“啪”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敬了一个军礼。 “是,首长!” 转身,飒然,离去。 侯国华心情沉郁,苦闷。 无奈之下,只好跟随刘纲而去…… ----------------- 中午12:00。 煦暖早春,骄阳不燥。 东南军区。 大门口。 梁犇、梁骉、梁璐对视一眼。 心领神会。 梁犇低语叮嘱吩咐道。 “阿骉、璐璐,一切准备就绪了!” “一会儿『问政汉东』电视专访,开启现场直播。” “你们要哭得真切点,必须有那种撕心裂肺、悲恸欲绝氛围。” “无论如何,这一次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必须一炮打响!翻案翻盘!” 梁骉、梁璐点头。 “大哥,放心!包圆!” 一旁。 『问政汉东』电视专访,主持人陆豫比划了手势。 问道。 “梁犇,你们准备好了吗?” 梁犇颔首,应声答道。 “准备好了!开始吧!” 事实上。 陆豫对拍摄这一期专访,心里很忐忑,没底。 她比划了一个“oK”手势。 对拍摄工作人员,下达最后指令。 “各单位注意,准备开拍!” “连接总台,画面切换,开启现场直播模式。” “各就各位,开始!” 随着镜头切换,对准了梁犇兄妹仨。 陆豫按照一贯的肃穆、庄重的开场白。 “广大市民、观众朋友们,大家好!” “欢迎来到新一期『问政汉东』电视专访节目……” “今天,我们仍是关注一个热点社会话题。” “也是近期关于汉东省委一位官员,被立案调查,被双规、双开,引发了社会广泛关注、热议。” “此前,一位名为‘祁同伟’的少年,扛匾跪军区鸣冤,实名举报了梁群峰,涉嫌以权力打压、剥夺其服兵役权利之类!” “而今天,我们受邀做专访,则是梁群峰的三个子女,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究竟事情背后的真相如何?” “梁群峰书记是否存在冤屈?” “下面,让我们把镜头给到梁群峰三个子女,且听听他们申冤的心声、诉求……” 随即。 镜头聚焦对准了梁犇兄妹仨。 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只字未说。 “哇!” 异口同声,呈现嚎啕大哭之状。 悲恸欲绝,如丧考妣。 俨然一派给梁群峰奔丧哭坟还要炸裂。 “政府,冤枉啊!我爸梁群峰是被冤枉的!” “跪求政府、军区念在我爸乃英雄连长……” “梁三喜的长兄,军烈家属的情分上,替我们主持公道啊!” 下一瞬。 “扑通!” 兄妹仨齐刷刷。 双膝一软,跪地。 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第65章 梁璐扛匾跪军区,祁同伟怒了! “政府啊,不能听信祁同伟一面之词,就对我爸梁群峰停职立案调查,双规双开了呀!” “我爸从基层做起,扎根基层,深耕基层,体察民情,为民请命!” “在汉东,从政为官这么多年,任劳任怨,兢兢业业为人民服务,堪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凭什么祁同伟一纸诉状,诉诸我爸以权力打压,就被制裁了?这不公平!这是污蔑!更是诽谤!” “难道因为祁同伟是赵山河、吴爽之孙?赵蒙生之子吗?” “他是英雄子嗣,是英雄血脉,就有特权吗?要搞特殊化吗?” “就算祁同伟真是赵蒙生之子……” “广大市民朋友们,你们可以翻阅、翻阅尘封的历史。” “当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中,我三喜叔是为了救赵蒙生,而英勇牺牲的。” “说到底,我老梁家还是他赵蒙生的救命恩人!” “怎么?我们梁家救了他赵蒙生,我三喜叔没了,梁家式微,地位谦卑,不如他赵家权势滔天!” “难道他们要仗势欺人,恩将仇报吗?” “嘤嘤呜呜~” “政府啊、解放军同志啊,我宁愿要三喜叔活着,也不要这块破牌子。” “三喜叔牺牲了,留下我婶婶、侄女,以及我奶奶,那都是孤儿寡母的遗孀……” “这些年,若非我爸一肩扛起了赡养我奶奶,接济帮衬我婶婶,抚养我侄女盼盼。” “捐资助学,让侄女盼盼上学读书,考大学。” “你们是否想过,她们日子会过得多么凄苦?” “现如今,污蔑诽谤、抹黑我爸,是要断了三喜叔英雄的手足啊,是绝了三喜叔遗孀的后路啊!” “三喜叔啊,若是你在天有灵,睁开眼看看这个荒诞的世界吧!” “天理何在?正义何存?公平呢?” “呜呜呜~” “……” 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高一升、低一声。 你一句,我一语。 如丧考妣,悲恸欲绝。 哭诉,哀嚎。 一把鼻涕一把泪。 激动,声情并茂。 说得梁群峰就像比窦娥还冤。 一口一个“三喜叔”。 还吹嘘梁群峰担负起了赡养梁大娘…… 帮衬韩玉秀,抚养梁盼盼…… 更是控诉赵家仗势欺人,恩将仇报之类。 说得像真的一样! 全场沉寂。 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不明真相的围观凑热闹的市民。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被带偏节奏了。 当然,也有不少明白人。 唏嘘,哗然。 “天呐,真的假的啊?怎么成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了?” “啧啧啧,难道关于祁同伟扛匾跪军区,被以权力打压的事儿,要出现反转了吗?” “芜湖,我直呼好家伙,该说不说,梁群峰仨子女,本事不咋滴…… 但为洗白梁群峰,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耐,令人汗颜!” “那可不,谁还不知道梁群峰是什么鸟样…… 早就和梁大娘、三喜的遗孀,断绝一切关系, 别说担负了,连看都恐怕没回去看过一眼!” “笑死,连污蔑赵蒙生恩将仇报都来了,梁群峰仨子女真是脑袋跟屁股装反了,他们真叫‘自作孽,不可活’!” “离谱!简直离了个大谱。他们一口一个‘三喜叔’叫得多亲热啊~不知道,还真当他们多么友善呢!” “据说,他们扛的英雄连长三喜的‘特等功’功勋牌匾,还专门跑去三喜遗孀家里强抢来的呢!” “啊?不是吧?这么丧心病狂吗?” “不然你以为呢,他们是当这块匾,是梁群峰的护身符,免死金牌了!” “……” 正当那些围观看热闹市民,热议之时。 倏地。 一声沉然虎吼,怒斥道。 “荒谬!胡扯!” “梁犇、梁骉、梁璐,你们三个弱智,且无耻的乐色!” “别再作秀,别再哗众取宠,别再煽动舆情,乱带节奏了!” 祁同伟魁梧孤傲的身影。 从围观人群中,跻身径直而来。 脸上笼罩着阴霾。 浑身弥漫着一股焚天之怒。 他一步步走向梁犇、梁璐兄妹仨。 心里更是焕发出对梁氏兄妹的厌恶、反感。 “你们摸着良心,扪心自问,胡说八道这番话,就真不会良心谴责吗?” “呃,也对,你们狼心狗肺,良心?呵呵,你们没有!” “梁群峰赡养梁大娘?呵呵!” “梁群峰帮衬、抚养三喜连长的妻女遗孀?呵呵!” “赵蒙生所代表的赵家,仗势欺人,恩将仇报?呵呵!” “能够把污蔑!诽谤!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你们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真是应了那句话……‘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睥睨,震慑! 尤其是那每一个灵魂拷问下。 加上“呵呵”邪凛狞笑! 是嘲讽! 更是蔑视! 随着『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栏目,连线电视台总部。 开启现场同步直播。 那么。 梁犇兄妹仨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瞬间在汉东电视台同步播放。 彼时。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省委大院。 钟小艾盘膝坐在沙发。 拿着遥控器,调换着电视台。 一旁。 钟小雅手里捧着张爱玲的书籍—— 『色戒』! 咂吧着咀嚼品读着。 “通向男人心中的路,是胃;通向女人心中的路,是阴噵[dào]!” “啧啧啧,犀利,精辟!” 钟小艾斜睨了一眼钟小雅。 “噗嗤”抿嘴笑了。 “姐,你都在看什么呀?” 钟小雅晃了晃手里的书籍。 “『色戒』啊~” 钟小艾挑眉,古灵精怪地调侃道。 “哇塞,姐,你要出家去当尼姑吗?” 钟小雅给了她一个鄙视,自己体会的小眼神。 “拜托!这是张爱玲的神作,是色戒,不是戒色,oK?” 钟小艾咂摸着嘴,嘻嘻甜美笑道。 “其实,这句话并非张爱玲原创啦~” “而是沿用了德国诗人歌德的!” “那句话的原句是……” “世界上最大的是海洋,比海洋大的是天空,比天空还大的是人类的心灵,其中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就是阴噵……” 钟小雅极为震惊,瞪大了澄澈的美眸。 “嗯哼?小艾,你也看张爱玲?” 钟小艾恬然笑了。 “有人说‘少女不应该读张爱玲’,可我更赞同‘女性要多读张爱玲’!” “年少不懂张爱玲,读懂已不再少年。” “坦诚讲,我比较喜欢张爱玲的那本『红玫瑰与白玫瑰』!” “尤其是关于‘白月光’和‘朱砂痣’的那一段话……” “她是这样写的……”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寓意深邃,意境幽远,却是一针见血。” 钟小雅竖起了大拇指,“一个字:牛!” 正当姐妹俩谈论着关于张爱玲时。 汉东电视台同步现场直播—— 『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栏目! “……广大市民朋友好,我们是梁群峰子女,我是梁犇,这位是我弟弟梁骉、妹妹梁璐……” “我们扛匾跪军区,替父伸冤!” “凭什么祁同伟一纸诉状,诉诸我爸以权力打压……” “……” 钟小艾、钟小雅姐妹俩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异口同声唏嘘,惊呼道。 “我去!疯了吧?梁璐兄妹仨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正在厨房做饭的燕卿芸。 刚好走到客厅。 歪斜着脑袋,看了一眼电视。 一脸好奇地和蔼笑着问道。 “小艾、小雅,你们在聊什么呢?” 钟小艾指了指电视机。 正在播放的『问政汉东』现场直播…… “妈,您快看电视,又出事了!” 燕卿芸:“!!!” 第66章 梁璐、侯绿平夫唱妇随,污蔑祁同伟!钟小艾火大! “呃,又是扛匾跪军区,这是上瘾了吗?” 燕卿芸嗤之以鼻,淡漠地轻笑道。 “梁群峰还有啥冤可申的?” “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四部门联合,对其停职,立案调查,双规双开!” “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会有这样大的惩处?” “真当这些部门是吃素的!” 说话间。 钟小雅又是惊诧指向电视机画面。 “妈、小艾,你们快看,祁学长也去了哎!” 『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栏目画面中…… 赫然看到了魁梧英俊的祁同伟。 正怒斥着梁犇、梁璐兄妹仨。 “……梁犇、梁璐,你们真当大家都是傻子吗?你们扛匾跪军区,替梁群峰鸣冤,他真就冤屈了吗?” “我郑重警告你们,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 斥骂之时。 猛然。 梁璐“噌”地一下,霍然起身。 她箭步蹿上前来。 张牙舞爪,唾沫横飞。 化身骂街泼妇一样。 对祁同伟指着鼻子,瞪着眼。 以河东狮子吼骂。 “祁同伟,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你在汉东大学期间,枉我处处偏袒你,呵护你!” “你就这样报答我吗?” “是你舔着那张狗比脸,叫着嚷着。” “声称要回汉大,在操场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 “向我下跪告白求婚。” “可你?耍了我,转身表白钟小艾!” “你贱不贱呐?” “我警告你,别以为你鼓吹,你是什么赵山河、吴爽之孙,赵蒙生之子,我就信了你的邪!”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一条任人蹂躏、践踏的乡下野狗!” “扛匾跪军区鸣冤?呵呵,真?幼稚!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真觉得,这样一番哗众取宠,你就能实现阶层跃升了吗?” “你就能从乡下野狗,蜕变成藏獒?成为警队警犬,吃皇粮了吗?” “野狗,就是野狗!永远改变不了你的狗命!” “这,就是你的宿命!” “你敢让我爸被停职,立案调查,双规双开!” “那好,我梁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 “纵使我上访,进京告御状,也一定让你下半辈子蹲监狱,踩缝纫机踩到冒烟!” 梁璐一番疯狂输出。 炸裂,颠覆。 话音刚落。 一声嗤笑,嘲讽话语,应声附和道。 “对!没错!” “祁同伟,你这是在玩火!” “也好,你既然敢来了,那么,今天当着『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栏目,我要揭穿你虚伪的面具!” “我要让你原形毕露!” 一直潜伏藏匿在人群中的侯亮平。 大摇大摆,径直了过来。 以一种嚣张跋扈之姿。 对祁同伟施以藐视轻蔑。 他对着『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栏目镜头…… 拍着胸脯,一脸骄傲自满的神色。 掷地有声地道。 “大家好!我叫侯亮平,我爷爷是跨过雪山,走过草地,扛着枪,上过战场,抗日打过鬼子的侯保军!” 他转身,又是对祁同伟颐指气使地道。 “祁同伟,若论根正苗红,呵呵~” “你配跟我比吗?” “你身上的血流干,也不够我打个喷嚏,唾沫星子红,懂?” “就你这样的社会败类,人类渣滓,还叫嚣硬蹭什么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 “我呸!你觉得,大家会信你满嘴胡诌吗?” “你说得很对,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宁愿相信我是秦始皇,也不可能听你鬼扯,你滴,明白?” “你真要是赵家血脉?他们怎么没来保你?怎么没来罩你呢?” “还有……” 侯亮平黑着那张马脸。 摆出一副今天必须要和梁犇、梁璐兄妹仨…… 将祁同伟踩到十八层地狱的架势。 他又是对着电视栏目的拍摄镜头。 以一种盛气凌人之势,继续炮轰。 “广大市民朋友,我呢,实在是看不下去。” “祁同伟坑蒙拐骗的虚伪面具,更不想大家被他蒙蔽了!” “说到底,以梁璐老师的梁氏父子女才是受害者!” “我要爆猛料,揭露祁同伟的无耻兽行!” “你们肯定不知道吧?” “祁同伟在校期间,性骚扰了璐璐老师三年!” “并且,学校的女生原味内衣裤、丝袜之类失窃,以及靴子遭遇猥亵。” “经过调查,做出如此肮脏、龌龊、猥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人面兽心的祁同伟!” “他在学校里仗着什么‘汉大三杰’之首,什么学生会主席,还被各种吹嘘为校草之类。” “于是,他涉嫌犯下了种种兽行!” “我恳请法律,必须制裁此等恶棍,否则,未来一定会有更多女性,成为受害者!” “以上所述,句句属实,我愿意为我所说,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一番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震撼,傻眼。 包括此时省委大院里。 正在看电视的钟小艾。 她彻底炸毛了。 她恨不得直接把电视给砸了。 “梁璐、侯亮平,这两个满嘴谎言,胡说八道的混蛋!” “真忒娘叫做‘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行,我必须马上去一趟东南军区!” 说话间。 她立即起身,穿上了鞋子。 换上衣服,火急火燎。 准备出门。 钟小雅也被雷得外焦里嫩,瞠目结舌。 甚至包括燕卿芸…… 也整懵了,人麻了! 母女俩对视一眼,一致达成默契。 对钟小艾喊了一声。 “小艾,别急,等等,我们跟你一块去!” 说话间。 亦是快速收拾,紧随钟小艾。 出了家门。 燕卿芸亲自开了家里的一辆红旗牌车。 载着钟小艾、钟小雅姐妹,直奔往东南军区。 车,行驶在交通枢纽主干道。 钟小艾余怒难消。 她郁闷地喃喃自语道。 “我真是服气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梁璐、侯亮平这样不知廉耻,臭不要脸的贱人!” “如此昧着良心,难道他们就不怕遭报应?被天谴吗?” “为什么同伟身世如此坎坷,命途多舛,还要继续遭受这样的污蔑与诽谤?” 钟小雅轻拍了钟小艾的肩头。 释然安慰道。 “小艾,我知道,你在乎祁学长,但你呀,别太激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燕卿芸一边开车,一边低吟说道。 “丫头,妈知道,这个祁同伟呢,是你情窦初开的初恋男友。” “如今改革开放了,再也不是过去那种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讲求自由恋爱!” “你长大了,我和你爸自然也不反对你谈恋爱。” “但是,你还是要冷静,理智,女孩子要学会自尊自爱。” “还有啊,有啥憋屈,跟我和你爸商量,别往你姥爷那儿告状。” “否则,以你姥爷的脾性,一个电话打给你爸,上来就是给你爸骂个狗血淋头。” “你爸虽然是官痴,是追逐权力升官,但他身处那样一个位子。” “汉东一十三市都在他肩上扛着,身系百万老百姓生存发展,如何为老百姓谋福祉,都已经焦头烂额。” “你呀,要学会设身处地,理解你爸的难处,明白吗?” 钟小艾撅起了樱桃小嘴,嘟囔道。 “妈,我知道,我没有向姥爷告状。” “况且,您不也看到了嘛,同伟被梁家父子女欺辱成啥样了!” “之前毕业分配工作,同伟都遭受了不公平待遇,我找您帮忙,您都不帮,哼!” “现在还怪我咯~” 燕卿芸:“!!!” 第67章 祁厅燃爆复仇,吊打侯亮平!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东南军区门口。 当梁璐、侯亮平轮番唾沫星子。 怒骂祁同伟。 围观的新闻媒体记者…… 以及看热闹的市民,懵了。 “啊咧,谁能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难道上一期『问政汉东』专访节目,是祁同伟捏造的‘假象’?” “拜托!这还用怀疑吗?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搬动。” “对,没错!祁同伟是乡下的怎么?但凡任何一个人,往上数三代,不都是农民出身,有问题吗?” “天呐,瞧见没?梁璐那张嘴脸,枉她身为汉东大学老师, ‘为人师表,行为世范’人民教师形象呢?” “等等,那个自诩爷爷侯保军的小瘪三,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嗐,他啊?侯亮平,据说,在汉大操场上,惊天一跪,跪舔了梁璐的臭脚,成为了所谓的‘梁上君子’喽!” “嗦嘎!了然!难怪他能‘马上坡,连珠炮’,放他娘的隔世屁,污蔑、诽谤祁同伟呢!” “啊哈哈哈,依我说,真要什么性骚扰梁璐,什么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丝袜, 猥亵女生靴子之类,侯亮平更像那个猥琐的人渣!” “……” “啪!” “啪啪!” 正当所有人围观之时。 接连几声清脆的耳光。 扇出了回声般。 所有人震惊得瞠目结舌,傻眼了。 因为—— “呵呵!” 祁同伟凛然霸道,邪性狞笑了两声。 对梁璐、侯亮平甩手正手、反手…… 接连几个大逼斗。 狠狠扇在了梁璐、侯亮平脸颊上。 顿时。 印着红肿巴掌印。 “梁璐!” “你欺我!辱我!我一再忍让!” “你个被前任情伤的‘破鞋儿’玩意。” “你内心极度扭曲畸形!病娇!疯批!” “爱情是什么?” “是你面条上吊、割腕、服安眠药、吞食农药自杀,苦苦相逼吗?” “是你张嘴闭嘴,以极致变态的病娇之姿,动辄你杀了我,再自杀,我们合葬在一起,就是永恒?” “还是你说的,剜出我的心,再挖出你的心,找一支玫瑰花串在一起,我们的心就永远在一起了?你当是串烤鸡心吗?” “我拒绝了你这种只为占有,只为满足自我征服欲,打着‘爱’的名义,虚伪的幌子爱情……” “你心里极度不爽,你让梁群峰以权力打压我,众所周知,你爸梁群峰那只老狗,他有何冤屈?” 一番斥骂。 梁璐惶恐,惨然。 祁同伟并未停歇。 转身,疾速。 探手一把掐住侯亮平的脖子。 侯亮平只感到双脚离地悬空。 “呜呼~” “唏嘘!” 转瞬。 一阵唏嘘,一片哗然。 祁同伟单手掐着侯亮平的咽喉。 拎着小鸡仔一样,悬空提起。 “啪!” “啪啪啪!” 扬手几个响亮的醒世耳光! 扇得侯亮平七荤八素,头晕目眩。 加上咽喉被扼住。 更是感到压抑的窒息。 侯亮平本能的踢打挣扎。 “祁同伟,你这条乡野疯狗……咳咳,撒开你的……狗爪,放……放开我……” 祁同伟凛冽霸绝的睥睨气势。 轻然戏谑地邪魅狞笑道。 “至于你……” “侯亮平!” “呵呵,你在我眼里,你算什么勾八东西?瘠薄玩意儿!” “好大颗烟锅巴踩不熄!” “凭你也配在我面前狗叫?!” “我倒要看看,你唾沫星子有多红?” “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乐色,小人一个!” “心都?是黑的,腐烂的!” “是不是给你放放血,看看血是不是黑的?臭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所说的性骚扰女老师,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丝袜,以及猥亵女生靴子之类,那都是你干的!” “我还在学校担任学生会主席的时候,都有女生多次向我举报、投诉!” “后来,你当了学生会主席,更是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曾打着检查女生寝室的名义,性侵了多名女生,造成女生跳楼自杀,或是抑郁症的。” “怎么?你的狗嘴吃了狗屎,开始乱喷粪?” “全校造我的谣,将你干过的那些肮脏、龌龊之事,脏水泼在我身上,污蔑、抹黑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既然你非要污蔑诋毁诽谤我……” 说话间。 祁同伟单手掐着侯亮平,转身。 面对电视拍摄镜头,铿锵有力地道。 “那好!今天当着『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栏目直播,将你那些丑陋的罪行曝光。” “我强烈要求并建议警察等司法部门介入,深挖并调查,关于我上述对侯亮平的指控!” “包括那些受侯亮平欺辱的女生们,请你们看到这一期节目,勇敢地站出来,扞卫你们的合法权益。” “这,也算是我给你们一个迟到的‘公道’!” “为当年你们找我举报投诉,没能给予你们处理,一个迟到的‘道歉’!” “……” 炸裂,沸腾! 震撼,懵圈了! 现场围观的所有人唏嘘,哑然。 死寂,落针可闻! 侯亮平脸色煞白,更是挣扎踢打。 “祁……祁同伟,你……你污蔑我……” “你个疯狗,狗急跳墙……乱……乱咬人了是嗦……” “你撒开狗爪……我……” “我要跟你单挑……我艹尼祖……” “啪啪啪!” 祁同伟甩手赏了侯亮平的马脸。 几个响亮的耳光。 扇得红肿跟猪头一样。 祁同伟心里爽爆了! 前世…… 被狗娘养的侯亮平咄咄相逼…… 他是一而再、再而三顾念同门之情。 并未揭露侯亮平在学校干的那些肮脏、龌龊的勾当。 哪怕后来,侯亮平不知用了什么花言巧语。 娶了钟小艾,成了撞钟人。 钟小艾一句,结了婚,不想异地分居。 侯亮平轻轻松松。 一路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坐到了最高检反贪污贿赂总局侦查处处长…… 离谱吗?! 当然! 离离原上谱,离了一个川特谱! 之后。 侯亮平舔着那张狗脸…… 自诩钦差大臣。 手握“上斩昏君,下斩奸佞”的尚方宝剑…… 重返汉东,一通乱杀。 剑指祁同伟、高育良同门所代表的“汉大帮”。 继续奴才相,跪舔“沙家帮”。 终究,将祁同伟逼迫到孤鹰岭…… 一粒花生米,饮恨西北! 侯亮平,是祁同伟的第一个大仇人! 既然贼老天,给了祁厅重生一世…… 侯亮平之流,必须狠狠复仇! “说得对!说得好!” “我可以作证,祁同伟所言,句句属实。” “那些肮脏、龌龊的猥琐之事,都是侯亮平干的!” 恰在这时。 一辆红旗牌小轿车。 停靠在军区大门外的车道旁。 车门打开。 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以及燕卿芸抵达。 钟小艾快步,跻身而来,掷地有声地说道。 钟小雅、燕卿芸紧随其后。 “我也作证!祁同伟所言属实!” 钟小雅义愤填膺,狠狠瞪了瞪侯亮平。 “因为很多女生受侵害后,鉴于颜面,以及贞操名节之类。” “都是忍气吞声,并未声张。” “而侯亮平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在全校大肆造谣,污蔑那些畜生行为,是祁同伟干的!” “实际上,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侯亮平!” 钟小艾霸道地斥骂道。 “侯亮平、梁璐,你们这对狗男女,只要有我钟小艾在,我绝不允许你们妄图欺辱同伟分毫!” “我再次重申,祁同伟,是我钟小艾唯一的男人,我非他不嫁,他将是我唯一的丈夫!” “你们要想欺辱她,先问过我钟小艾!” “砰!” 祁同伟听到钟小艾…… 这一番深情霸道的告白。 扬手,狂掷。 侯亮平被扔出了两米之外。 祁同伟箭步上前。 欣喜且无限温情地喊了一声。 “小艾,你怎么来了?” 钟小艾撅起樱桃小嘴,愤然,嘟囔道。 “我在家里看电视,看到侯亮平、梁璐这对狗男女,欺辱你,我……忍不了一点!” 不等她说完。 祁同伟上前一步,张开了双臂。 猛然。 将钟小艾紧紧拥抱依偎入怀。 不顾一切,低头,深深吻住钟小艾的唇瓣…… 此一吻…… 无言,胜似千言万语。 第68章 奶奶吴爽,家母李素芳,李云龙的李,她们来了! “侯亮平!你个狗东西!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然而。 梁璐被祁同伟燃爆怒怼。 人麻了! 而听到祁同伟、钟小艾、钟小雅控诉侯亮平那些事…… 梁璐彻底抓狂。 她窜上来。 一把拽着侯亮平。 他好不容易,从祁同伟狂掷之下,爬起来。 面对梁璐的质问。 他唯有舔着红肿跟猪头的马脸。 “污蔑!诽谤!” “璐璐,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能不知道吗?” “我今天是来帮你们兄妹仨,替未来岳父伸冤的。” “你可千万别被祁同伟挑拨离间了呀~” 梁璐沉默,不语。 搀着侯亮平,一瘸一拐走过去。 梁犇、梁骉自诩仗着…… 扛起了梁三喜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腰杆子挺直了,底气足了! 他俩一看侯亮平、梁璐被镇压。 并未与祁同伟正面冲突。 而是扛匾跪地,歇斯底里的嚎叫。 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 “政府啊,老天爷啊,三喜叔啊~” “什么叫做‘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 “我们作为军烈家属,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何错之有?” 一声呵斥。 “行了,梁犇、梁骉,你们兄妹仨别嚎了!” 燕卿芸沉郁愠怒的脸色。 流露出对梁犇兄妹仨的鄙夷。 “谁看不出来,你们搁那演戏。” “你们那么能演,干脆别跪军区,扰乱军事重地。” “进军娱乐圈,去当演员!” “你们的父亲梁群峰是什么样的人,真当大家都是傻子、瞎子吗?” “况且,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怎么来的?” “是英雄三喜连长的遗孀,心甘情愿交给你们的,还是抢来的?” 梁犇、梁骉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梁骉支吾着道。 “钟书……书记夫人?燕……部长?” 祁同伟、钟小艾小情侣沉浸在温存中。 回过神。 钟小艾立即拉着祁同伟。 俏脸“唰”地红彤彤,熟透的水蜜桃般。 羞赧地对祁同伟介绍道。 “同伟,她是我妈妈~” 祁同伟自然“认识”燕卿芸。 燕卿芸不认识他而已。 亦或说。 前世…… 祁厅与燕卿芸并无任何交集。 但他知晓钟家的权势背景。 与钟小艾的母亲燕卿芸…… 这位燕双鹰的燕,有很大关系! 重生…… 燕卿芸怕是要成为他的丈母娘! 祁同伟对燕卿芸恭敬地问候道。 “阿姨好!” “我是祁同伟,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小艾的直系学长,我……” 燕卿芸仔细打量了几眼祁同伟。 该说不说。 丈母娘看女婿,那真是越看越喜欢。 帅气,阳光! 魁梧,健硕! 一看就是能给女儿性…… 咳咳,幸福的好男人! 她和颜悦色地笑道。 “同伟,不用介绍了!” “你呀,于雷电暴风雨中,扛匾跪军区,那一跪,震惊全国!”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妇孺皆知啊~” 祁同伟尴尬地憨笑道。 “阿姨,言重了!” “我也是没办法,只能通过特殊的途径,扞卫自己的合法权益。” 燕卿芸颔首,释然温和道。 “理解!” 祁同伟算是与未来丈母娘,初次认识。 “荒谬!瞎扯淡!” 恰在这时。 一旁。 伫立于围观市民中的龙小云…… 她步履颇为踉跄。 跻身走来。 脸上弥漫着愠怒。 本来。 她保持沉默,静观。 哪怕是看到…… 祁同伟与钟小艾亲密拥吻,深情拥鲍! 触动了她内心深处那根情愫之弦。 但。 作为一名军人…… 比起梁犇、梁骉、梁璐恬不知耻。 打着“梁三喜”英雄连长的幌子…… 扛匾跪军区,替梁群峰伸冤。 她更是义愤填膺。 龙小云径直走来,对梁犇兄妹仨斥道。 “你们三个不知廉耻的狗东西!” “不要再辱没三喜连长的一世英名了!” “梁三喜,何等英雄?何等铁骨铮铮男子汉?何等铁血军魂?” “你们的父亲梁群峰?呵呵,贪生怕死之辈,猪狗不如的牲畜!” “你们拿梁三喜这样的英烈,替梁群峰伸冤?” “你们是在僭越军魂!” “你们是在亵渎英雄!” “卑鄙!无耻!” “如你们这等屑小之辈,侮辱军烈,就该统统枪毙!就该统统下地狱!” 愤慨,激昂! 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见状。 并未争吵。 而是继续跪地哀嚎。 “苍天啊,政府啊,我们只求一个公平……” “三喜叔,你睁开眼看看吧!” “你的兄弟,你的侄子、侄女被欺辱成什么样了!” “三喜叔……” 然而。 “闭嘴!” 倏地。 一声愠怒的娇喝。 “你们三个畜生,不配喊我爸爸的名字!” “把我爸爸的‘特等功’功勋牌匾还给我!” “啊,三喜,对不起,是我没用,没看护好你的荣耀。” “被梁群峰的子女拿来糟践,三喜,是我当妻子的,没能让你的英魂安息。” 随之而来。 是部队越野车。 以及车牌号为“汉A00001”政府公务车。 驰骋飞奔而来。 抵达了东南军区大门之外的车道。 车,停稳。 车门打开,下车。 以梁盼盼陪同母亲韩玉秀。 李素芳搀扶着蹒跚步履,拄着龙头拐杖的“贵妇人”吴爽。 以及S委书记钟正国、省委秘书长裴一弘…… 一行人,跻身从人群中。 朝着军区大门口走来。 当梁盼盼、韩玉秀听见梁犇兄妹仨哀嚎哭诉。 母女俩看见梁犇扛着那一块…… 颁发给梁三喜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瞬间破防泪目。 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悲恸控诉斥责。 这,才是真正的撕心裂肺,感人肺腑。 令人鼻子酸楚,潸然泪下。 纵然是围观的新闻媒体记者…… 以及看热闹的市民。 亦是不免动容。 “怎么回事?她俩该不会是英雄连长……梁三喜的妻女遗孀吧?” “天!看来,这件事背后,必然另有隐情,难道说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真是梁群峰子女去抢来的?” “卧槽!如果是抢来的,那就有好戏看喽,这仨玩意儿,恐怕真得枪毙。” “嘶,刚才那位受伤的女子,应该是部队的女军官,她说得很是愤然。” “这事儿恐怕是要闹大,翻天了,瞧见没?就连省委……钟正国书记都亲自来了!” “等等,快看,那位看上去有一种‘慈禧老佛爷’的‘贵妇人’是谁?还有她身边的那位中年贵气美妇……” “我滴天咧,那不是传说中的玉泉山吴爽吴老,还有她的儿媳妇、赵蒙生的夫人李素芳,李云龙的李!” “啊?不是吧、不是吧?赵家真……真的派人来汉东了?还是贵妇人亲自驾临?” “炸了,这下真炸裂了!之前扛匾跪军区的祁同伟也在场,他所说, 奶奶吴爽,母亲竟然是李素芳,李云龙的女儿,真……真的来了!” “妈耶,若是属实,祁同伟真是赵蒙生之子,他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外公又是李云龙…… 啧啧啧,简直红得发紫,那真叫一个喷嚏唾沫星子,比咱血流干都还要红!究极红孩儿了,属于是……” “……” 第69章 梁群峰子女扛匾跪军区,吴爽来了,霸气镇压! “三喜婶……婶子?盼……盼盼妹妹?你……你们怎么来了?” 当梁盼盼、韩玉秀出现在军区门口。 梁犇兄妹仨愣住了。 震惊之余。 支吾着说道。 “你……你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咱老梁家的人让外人给欺负了呀!” “况且,我爸是三喜叔的亲兄弟,是婶子你的大伯哥,是盼盼你的亲伯父。” “我们是一家人,血浓于水的亲缘。” “来,你们也一块,我们一起扛匾跪军区,替我爸伸冤!” 梁犇舔着脸,装好人,讨好地说着。 “住口!” 梁盼盼愤慨地斥道。 “别以为我还小,不知道梁群峰当年是如何对待奶奶,还有我妈的。” “从爸在战场上,英勇牺牲,梁群峰生怕我们成为他的累赘,影响他的仕途。” “一边泯灭人性,公然宣称,与奶奶、我妈,一家子断绝一切关系!” “一边打着我爸烈士家属的幌子,强行硬蹭那一层关系,仕途亨通,平步青云。” “现在你们三个恬不知耻的人渣,公然跑去我们家里,强抢了我爸的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跑到军区扛匾跪军区,替梁群峰伸冤,可恶!罪大恶极!” 韩玉秀婆娑泪眼,哭诉喊道。 “梁犇、梁骉、梁璐,你们把三喜的功勋牌匾还给我!” “呜呜呜,那是三喜留在世上,唯一的荣耀,唯一的念想。” “你们不能拿来胡作非为啊!” 梁盼盼、韩玉秀母女俩情真意切控诉,哭诉。 令在场几乎所有人汗颜,动容。 “啊?这……梁群峰的子女太恶劣了吧?果真是三喜连长的功勋牌匾,还真是他们去抢来的!” “靠!直接拖出去枪毙了,什么垃圾玩意儿!” “哦豁,看来,梁犇、梁璐兄妹仨要完犊子,省委钟正国书记亲临,更有‘贵妇人’吴爽,以及赵蒙生的老婆李素芳!” “梁群峰竟然与亲生母亲梁大娘,以及三喜连长的妻女遗孀,断绝一切关系,畜生啊!” “英雄妻女,岂容欺辱?军烈遗孀,岂可欺压?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 面对梁盼盼、韩玉秀的控诉。 梁犇、梁璐兄妹仨心一横。 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 “不是,韩玉秀,你一个外人,你管得着梁家内部的事吗?” 梁骉脸红脖子粗地霸道质问道。 “你既然知道,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是我三喜叔的,那是我爸的亲弟弟,血脉相连的手足同胞兄弟,oK?”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寡妇,对梁家的事说三道四!” 梁犇亦是唾沫横飞,张嘴破口大骂道。 “韩玉秀,我们兄妹仨已经很给你脸了,你?别蹬鼻子上脸,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那是隶属于我们梁家的荣耀!” “不是你们母女俩的护身符,更不是你们自诩烈士遗孀的免死金牌!” “我们扛匾跪军区,替父伸冤,是向政府要求,公平,还我爸公道!” “别来这儿找死,哭哭啼啼,妨碍我们扞卫我爸合法权益!” “识趣的,你们滚一边去!” 梁犇话音未落。 一声堪比慈禧太后懿旨般威严,怒斥喝道。 “放肆!” “你们几个猪狗不如的小杂碎,好大的狗胆!” “胆敢如此欺辱军烈妻女遗孀?!” “你们真该死,真该拉去枪毙!” 吴爽拄着龙头拐杖。 蹒跚步履,颇为老态龙钟。 举步走来。 愠怒弥漫,威凛震慑。 当吴爽跻身走来那一瞬…… 在场所有人暗自唏嘘,静寂。 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那样一种老佛爷式的威严…… 强大的气场,令人压抑窒息。 仿若周围空气骤降至零摄氏度以下。 让人如坠冰窟。 瑟瑟发抖,不寒而栗。 纵然是祁同伟循声望去。 炯然如炬的神眸。 落在那一袭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身上。 亦是感受到一种威压。 只是…… 当祁同伟视线落在吴爽身旁的…… 典雅东方雅韵的中年美妇——李素芳时。 心弦激荡。 心湖莫名泛起了无尽的涟漪。 亦或。 当看到吴爽、李素芳那一刹那…… 祁同伟心悬到嗓子眼了。 是奶奶吴爽? 是妈妈李素芳? 惊喜,激动。 在这样一种场合…… 祖孙、母子见面,相认?! 诚然。 祁同伟深知。 梁群峰仨子女扛匾跪军区这事儿…… 必须得镇压! 尤其是听了梁盼盼、韩玉秀母女俩的控诉…… 当梁盼盼斥责梁犇、梁璐兄妹仨后。 那一双澄澈明亮的大眼睛。 看了一眼祁同伟,秋波婉转。 颇有一种…… 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倾城,国色天香。 钟小艾咋舌,眨巴着美眸。 雀跃地吟声道。 “哇哦,连钟书记都亲临,这下热闹了!” 钟小雅唏嘘,低语道。 “岂止,小艾,喏,这位‘贵妇人’老太太,是妹夫的奶奶吴爽, 旁边那位‘贵夫人’则是妹夫的妈妈李素芳,李云龙的李!” “咳咳,那可是你未来的婆婆,嘻嘻,丑媳妇要见婆婆喽~” 钟小艾“啊?”了一声,错愕神色。 她挽着祁同伟的手臂。 树懒一样挂在祁同伟肩头。 翘首,凝眸。 “哎,同伟,是真的吗?” 祁同伟一努嘴,颔首。 “大姨子所言极是。” “的确是我奶奶吴爽、我妈妈李素芳……” “不过,需要去医院做dNA亲子鉴定,最终确认与她们的关系。” 祁同伟重生一世…… 欣然接受了重生那一瞬,诡异的信息。 认定了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母亲李素芳…… 这,就是他前世未曾揭晓的身世之谜! 若是他执念追寻身世…… 或许。 孤鹰岭那一枪,枪子就不该是他吞下! 而是给侯亮平那只猴脑,赏他一粒花生米! 扛着大狙,一枪一个爆头。 ▄︻┻┳═一…… ☆(>○<)! 岂料。 最终却选择了饮弹自尽! “哇塞,同伟,若是你跟赵家认亲,认祖归宗后,那你岂不是……” 钟小艾唏嘘惊叹道。 “妥妥红三代,这都堪称京圈第一公子了喂~” 祁同伟抬手,手指轻刮了钟小艾的鼻翼。 “瞧你说的,王孙贵胄也好,黎民百姓也罢,终究都是平凡的普通人。” “虽然说,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但,那是反贼说的话!” “我们终究不过一介平平无奇的凡人,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余生,也简单,当兵参军,保家卫国,甚好!” 钟小艾嫣然一笑,“嘻嘻,那你要娶我!” 祁同伟斩钉截铁地道。 “娶,必须娶!” “非你不娶!” 钟小艾心里像被灌了蜜糖,甜到齁。 她踮起脚尖。 “吧唧!” 在祁同伟脸颊上,啵了一个! 钟小雅“咳咳”轻咳两声。 “哎哎哎,你俩情窦初开的热恋可以理解,但注意公共场合,注意点形象!” “桀桀桀,要是你俩情到深处,真情流露,水到渠成,不如去开个房,把正事办喽~” 钟小艾粉拳拍打着钟小雅。 “啊喂,姐,羞羞羞!哼!你取笑我!” “快说,你是不是羡慕我?” 钟小雅盈盈一笑,挑眉,古灵精怪地道。 “都成年人,有啥害羞的。” “正事一办,你知她……深浅,她知你……长短,情投意合!甚好,极好!” “我有啥好羡慕的,嘿嘿嘿,以后,祁学长成了我妹夫,那他不得听我这位大姨子的咩?” 燕卿芸斜睨了一眼祁同伟、钟小艾、钟小雅三人。 “嘘!小艾、小雅,别嘀咕。” “吴爽吴老大驾光临,我们只好靠边站,看她怎么收拾梁群峰仨奇葩子女的!” “同伟,是不是特期待、忒激动,终于准备与你奶奶、你妈妈相认了?” “哎,真是好奇,当年这赵蒙生、李素芳,究竟是怎么就把你给遗失在汉东那个祁家村的荒村了呢?” 祁同伟刚欲回答“丈母娘”燕卿芸…… 然而。 梁犇、梁璐兄妹仨大抵是脑袋被驴踢了。 或者。 本身就是小脑发育不够健全。 一看吴爽这么一个老太婆,说话那么冲! 摆出一副慈禧老虔婆的架势。 兄妹仨根本也不认识吴爽。 于是乎。 梁骉蹦跶上前,唾骂道。 “不是,你个死老太婆,老虔婆!你谁啊?” “我们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关你屁事!” “哪儿凉快,你滚哪儿去,别多管闲事,否则……” ----------------- 跪求▄█?█●—— 阅读≥30分钟,五星书评[冲冲评分]! 【“卑微”的加更规则】 1.当天最新章节每催更1000; 2.为爱发电小礼物每500个(含同等及以上礼物)。 符合其一,加一更!可累计…… 因为零存稿,每天日常两更,单天五更上限(若遇加更超过五更的,后面补更)! 以上,即日生效! 点点催更,可加更,义父\/义母们,冲冲冲鸭~ 第70章 钟正国怒了!吴爽怒了!军区沸腾了! “放肆!闭嘴吧!梁骉!” 又是一声威严的呵斥。 钟正国龙行虎步,阔步走来。 他快要被梁犇、梁骉兄妹仨给愚蠢到炸裂了! 额头、背脊直飙冷汗,汗颜! 梁骉是活腻了吧! 胆敢如此嚣张跋扈,辱骂吴爽?! 他是脑子和屁股装反了吗? 难道他不知道,吴爽是何许人也?! 岂容他僭越,亵渎,辱骂?! 于是乎。 他必须尽快上前,叱喝,阻止! 待他走来之时。 站在勃然震怒的吴爽跟前。 毕恭毕敬,躬身施礼。 “吴老,抱歉、抱歉!” “梁群峰的子女平时骄纵惯了,冒犯僭越尊驾了!” 一声“吴老”。 梁犇兄妹仨噎住了,傻眼了。 况且。 就算他们仨眼瞎,智障,脑残! 但是。 以堂堂省委钟正国书记、汉东王! 他都对这位“贵妇人”如此尊敬,如此卑躬屈膝。 “吴老”?! 哪个吴?! 之前祁同伟扛匾跪军区声称奶奶吴爽…… 难道是…… 那个玉泉山“贵妇人”?! 吴爽的吴?! 这下可把梁犇兄妹仨给整懵了,吓跪了!! 诚然。 鸭子死了,嘴壳硬! 梁犇、梁璐兄妹仨对视一眼。 达成一种默契共识—— 不管是吴爽来了。 还是赵蒙生亲自来了…… 毕竟。 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 梁三喜是为了掩护赵蒙生,而壮烈牺牲的! 换言之。 梁三喜是赵蒙生的救命恩人! 以梁犇兄妹仨自诩…… 他们老梁家,是赵蒙生的救命恩人! 吴爽又如何?! 梁三喜为救赵蒙生在战场上牺牲了…… 老赵家权势滔天,就要恩将仇报吗?! 这,是梁犇、梁璐兄妹仨的底层逻辑! 不过。 对于省委钟正国书记亲临…… 他们仨也是感到匪夷所思的! 钟正国对吴爽致歉后。 转身。 怒斥道。 “梁犇、梁骉、梁璐,你们在干什么?” “你们知不知道,她是谁?” “梁群峰涉嫌违反党纪国法,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对他停职,立案调查,双规双开,这有问题吗?” “你们犯什么浑?” “跑去我们的英雄连长梁三喜家里,欺辱烈士遗孀,强抢‘特等功’功勋牌匾!” “你们是强盗吗?” “你们真以为扛匾跪军区,替梁群峰伸冤,就能洗白他的罪责吗?” “法治社会,没有任何人,可以僭越法律!” “你们这是在欺辱军烈妻女遗孀!” “你们这是在亵渎英烈军魂!” “更是出言不逊,公然辱骂吴老。” “我就问你们一句,你们要造反吗?要倒反天罡吗?” “混账的玩意儿,立刻!马上!将‘特等功’功勋牌匾,归还三喜连长的妻女,当众道歉!” “你们等着被纪委、被司法追究法律责任吧!” 震慑,犀利! 本来。 所有人都以为…… 梁犇、梁璐兄妹仨会及时停止。 然而。 梁犇对钟正国舔着笑脸,无奈地长叹道。 “钟书记,您说的,我们都懂,都明白!” “可是,凭啥我爸被祁同伟扛匾跪军区,一通污蔑诽谤,就要被双规双开,立案调查呢?” “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再者说了……” “我爸是英雄连长梁三喜的亲长兄,三喜叔在战场上,怎么牺牲的,想必吴老比我们都清楚吧?” “那是在掩护赵蒙生,救赵蒙生,而壮烈牺牲的!” “等于是说……” “家叔梁三喜,是赵蒙生的救命恩人!” “怎么?三喜叔没了,老赵家权势滔天,就要仗势欺人?恩将仇报?” “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还有,祁同伟那就是一个乡下野狗,凭什么他说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那就是了?” “这没道理,难以有说服力!” “我知道,现在我爸是被停职了,立案调查了,论权势,我们兄妹仨不如您钟书记!” “更不如赵家!” “您多英明神武啊,您的女儿和祁同伟好上了!” “说不定,万一祁同伟真是赵家的子嗣,他是您的乘龙快婿,您和赵家……” “咳咳,钟书记,我这个人性格直率,说话不会拐弯抹角,您别介意。” “但,我所说的,句句实话,对吧?” 钟正国:“……” 闻言。 吴爽彻底发飙了,暴怒斥道。 “好一个巧舌如簧,伶牙俐齿的畜生!” “真可谓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三喜在战场上,救了我儿蒙生,我们赵家永远铭记于他的大恩大德!” “你问问,玉秀、盼盼,我们赵家何曾亏待她母女俩?” “什么叫做我们赵家恩将仇报?” “你张嘴、闭嘴,你们是梁三喜的亲兄弟,亲叔侄……” “那么,扪心自问,这么多年,你们给过他的妻女,什么帮助?” “如今,为了替梁群峰所谓伸冤,跑去家里,将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强抢来。” “你们简直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听到这儿。 韩玉秀、梁盼盼母女俩更是婆娑泪眼,潸然泪下。 “大家不要被梁犇、梁骉他们骗了!” “这些年,虽然和吴爽婶子、蒙生他们联系比较少。” “但是,他们暗中帮衬了我们太多、太多。” “包括盼盼上学读书,生活费、日常开销等所有费用。” “都是蒙生以个人名义资助的。” “甚至盼盼打算出国留学,所有费用都是由赵家在帮忙。” “赵家待我们一家,亲人一样。” “从来没有任何说,恩将仇报!” “战场上残酷,三喜和蒙生是兄弟,换作是三喜遇到危险,蒙生也会义无反顾。” “我和女儿盼盼真的很知足,很感激赵家这么多年的照拂。” “反观梁群峰一家子,梁群峰一句和家里断绝一切关系。” “这么多年,我们孤儿寡母,是生是死,他从来没过问。” “哪怕我婆婆是他的亲妈,他从来都没赡养过一天!” “所以,我们诉求很简单,只想取回被梁群峰子女强抢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因……因为那是三喜的荣耀,是唯一的念想了,我……呜呜呜!” 说着、说着,韩玉秀泣不成声。 与梁盼盼母女抱头悲恸哭泣…… 吴爽哽咽了。 李素芳亦是泪目了。 婆媳俩走上前。 拥抱着韩玉秀、梁盼盼。 “玉秀、盼盼,对不起!是婶没照顾好你们!是蒙生没做到位,没保护好你们!” “对不起!你们受委屈了!” “请你们母女放心,我吴爽既然来了汉东,一定替你们主持公道!” 韩玉秀朦胧泪眼,轻微摇头。 “婶子,千万别这么说,您和蒙生真的帮衬照顾我们太多、太多了!” “谢谢您,谢谢蒙生!” 李素芳轻微叹道。 亦是安慰道。 “玉秀,没事的!” “只要有婆婆在、有蒙生在,有我们在,没人可以欺负你们的!” 吴爽宽慰一番韩玉秀,沉然低吼道。 “军魂不灭,英雄不朽!” “去,叫高士巍、陆崇仁来见我!” “今天必须把这三个欺辱英烈妻女遗孀的畜生,就地枪毙正法!” 压根不等有人去汇报。 下一瞬。 “嘀呜嘀呜,嘟嘟嘟!” 冲锋号响起,萦绕九霄苍穹。 整个东南军区彻底沸腾了,彻底炸开锅了! 乌泱泱,列队,昂首阔步。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半面向右转~” “跑步,走!” “目标,军区门口!” “英雄妻女,不可受辱!” “三喜连长保家卫国,壮烈牺牲,吾辈将士,守护他的家人!” “谁敢欺辱,杀!杀!杀!” 猎猎军旗。 钢铁部队。 一排排、一列列,齐齐整整。 全副武装,手持枪械。 从军区里,由陆崇仁亲自率领。 朝着军区门口火速集合。 炸裂,震撼! 第71章 梁群峰子女疯狂作死,距离枪毙只差一颗花生米! 军区内。 指挥署,司令部。 高士巍原本想着…… 派遣陆崇仁、刘纲去镇压梁群峰子女闹剧即可。 然而。 不多一会儿。 刘纲去而复返。 上气不接下气。 气喘吁吁地站立在门口。 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 高士巍侧脸看去。 “纲子,怎么了?” 刘纲深吸一口凉气,立即朗声答道。 “首长,麻烦大了。” “梁群峰子女扛匾跪军区,替父伸冤,那是天怒人怨。” “原来是他们去英雄连长三喜家里,强抢来的。” “省委钟正国书记、‘贵妇人’吴爽吴老亲临。” “梁犇、梁骉那仨瘪犊子玩意儿,欺辱三喜连长妻女遗孀不说。” “更是辱骂吴老。” “恐怕还……还得您亲自出面。” 闻言。 高士巍古井无波的神眸,黯淡失神。 脸色骤变,阴沉愠怒。 “什么?” “他们是在玩火吗?是想被诛九族吗?” “走!” 言语间。 立即快步从办公室离开,直奔军区大门。 刘纲一边紧随其步履,一边继续说道。 “首长,还……还有国华的儿子……” “就是那个猴崽子,侯亮平。” “他……他也卷入其中了。” “当着『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污蔑、诽谤祁同伟。” 高士巍一脸懵,“啥?祁同伟?他也来了吗?” “是的,来了!” 刘纲沉郁地道。 “关键侯亮平对祁同伟那些指控,却被祁同伟反过来控诉。” “声称侯亮平在校期间,存在性骚扰女教师,涉嫌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丝袜,猥亵女生靴子之类。” “而且,更是以学生会主席的名义,检查女生寝室,性侵了多名女生,造成有女生跳楼自杀,或者患上严重抑郁症等。” “祁同伟诉求相关司法部门,立案调查,并呼吁受害者指控侯亮平。” 高士巍头皮发麻。 愠怒地斥道。 “好一个侯国华,他是把儿子当祖宗在养育了吧?” “这些指控原本不是侯国华说,是祁同伟的吗?” “现在倒好,成了他自个的儿子了。” “纲子,别说了,先去军区门口。” “是,首长!” 两人更是加快了步伐。 直抵军区大门口。 彼时。 当陆崇仁亲率军区将士,集结于门口。 全副武装,严阵以待,如临大敌。 震慑,威严。 陆崇仁上前一步,扯着嗓子下令。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稍息!” “立正!” “半面向左、向右转!” “唰唰唰!” 每一队列。 令行禁止,齐整。 当所有队列齐刷刷呈森严之势。 对着门外。 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脸上流露出了喜悦之色。 他们相视一笑,颇为激动地道。 “瞧见没?全军区全副武装,出动了,列队致敬家叔梁三喜呢!” 侯亮平被掌掴成红肿猪头一样。 他一看军区阵势,蹦跶嚣张跋扈。 “哈哈哈,璐璐,我就说嘛,咱部队里有人。” “我早跟我爸打过招呼了,他会安排好一切的。” “这不,出动全军区的将士,要镇压祁同伟那条乡下野狗了!” 梁璐对侯亮平报之以感激之意。 “亮平,谢谢你!” 此时。 钟正国沉默了。 吴爽余怒难消,凝噎! 李素芳蹙眉,挽着吴爽的手臂,低语道。 “妈,他们这……这是……” 一旁。 钟小艾花容失色,拽了拽祁同伟衣角。 “同伟,军区的人想干嘛?” 祁同伟嘴角泛起一抹深邃的狞笑。 他神秘地道。 “等着吧,梁犇、梁璐兄妹马上被镇压!” 燕卿芸紧攥着手,咬牙切齿愤然道。 “梁群峰怎么会养育出,如此厚颜无耻的子女?” 包括龙小云,亦是脸色微沉。 因为按照军区吹响冲锋号…… 那是一种堪称一级战备警戒的号角。 这是要干什么?! 以及围观在外面的新闻媒体记者、市民等。 懵圈了,傻眼了。 “啊咧,不会吧?军区这阵仗,难道要镇压三喜连长的妻女遗孀?还是要震慑祁同伟?” “奇哉怪也,那总不能,剑指省委钟正国书记、吴爽吴老,以及李素芳赵夫人吧?” “呵呵,莫非,谁扛匾跪军区,谁就有理了?” “瞎扯淡!荒谬!之前,祁同伟那一波,我认为是真的,你们看看梁群峰子女,啥玩意儿?纯粹作秀,哗众取宠!” “真要镇压,必须是将梁犇、梁璐兄妹仨拉去枪毙了,呃,还有那个马脸怪侯绿平,啥也不是!” “芜湖,这阵势,很炸裂哇,不懂要干嘛?” “……” 『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主持人陆豫,脸色沉郁,黯淡。 她紧咬着后槽牙。 深沉,肃穆。 她心里隐约涌现一股不祥的预感。 恐怕,这回真要被梁群峰子女给坑害了! 本来『问政汉东』是一档正能量…… 作为公众电视台介入…… 督促政府执政、曝光社会热点、热议话题。 关注国计民生的焦点、社会百态等。 目的是以公众视角,监督政府执政为公,立党为民。 这要是被梁犇、梁璐兄妹仨给搞“塌房”了。 必然造成『问政汉东』失去公信力。 事到如今。 陆豫也不能叫停节目。 只能继续维系连线总台,开启现场直播。 梁犇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他扛匾挥舞着手,慷慨激昂地朝着军区将士挥手。 “解放军同志,恳请替家叔梁三喜主持公道!” “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心呐!” “解放军同志、政府,请还家父梁群峰清白!” “三喜叔啊,你英魂不灭,请庇护我爸,庇佑我老梁家吧!” “不受白眼狼恩将仇报,不受仗势欺人,不受欺辱!” 梁犇字字句句,任何一个标点符号。 都充满着虚伪,苍白,无力! “啊!三喜,我……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老梁家有如此无耻之徒?” 倏地。 一声惨烈的哀嚎,啜泣哭诉。 韩玉秀踉跄着步履。 一个箭步蹿过去,控诉着梁犇兄妹仨。 “梁犇,你们不要再辱没三喜英魂了!让他亡魂得到安息吧?” “把他的‘特等功’功勋牌匾,还给我吧!” “呜呜呜,三喜,是我不好,我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把你的荣耀、功勋牌匾带回家。” 说话间。 她泣不成声,猛然扑向了梁犇。 “梁犇,你个狗日的,把牌匾还给我!我和你拼了!” 梁盼盼傻眼了,瞪大了澄澈的眼珠子。 她惊骇呼喊道。 “妈!” 亦是快步扑了过去。 梁犇一看韩玉秀、梁盼盼母女俩来抢夺功勋牌匾。 他勃然暴怒,暴跳如雷。 凶神恶煞,气势汹汹。 唾沫横飞,怒骂道。 “贱婊子!你个犯贱的寡妇,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是我叔三喜的,与你一个外人何干?” “你别自寻死路,滚尼玛的蛋!” “贱婊子!臭寡妇!去死吧!” 一把推搡向韩玉秀。 抬起脚,狠狠踹向韩玉秀…… ----------------- ?pS? 催更已破千,今日加一更[共三更] 每天最新章节催更数每1000加一更~ 各位义父能点满3000催更,义子照样爆三更[共五更]! “扛匾跪军区”两大大剧情要“水”完了。 [pS:嘴硬狡辩一波,信我,剧情太高能,只能“缓中推进≈水”,上一本起猛了,5万字被噶] 祁厅,即将踏上特种兵军旅…… 第72章 祁同伟强势镇压侯亮平、梁璐,燃爆全军区![加1更] “砰!” 一道疾影骤闪。 韩玉秀被人一把搀着。 护在身后。 同时。 那一抹魁梧睥睨的身影挡住了梁犇一脚。 “啪!” “轰!” “啊!” 一记清脆的耳光。 一拳轰在梁犇的胸口。 梁犇扛着的“特等功”功勋牌匾脱手而飞。 不偏不倚。 被一只孔武有力的手稳稳接住。 梁犇“噔噔噔”被轰飞,退后了十余步。 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所有人唏嘘,哗然。 定睛看去。 赫然看见祁同伟挺身而出。 救下了韩玉秀。 “梁犇,你们兄妹仨,真是畜生不如的人渣!垃圾!” “骂你们垃圾,都是侮辱了垃圾!” “垃圾还能变废为宝,而你们活着除了污染空气,一无是处!” “韩玉秀、梁盼盼,乃保家卫国英雄连长梁三喜妻女遗孀,岂容你呲嘴咧牙,疯狗一样乱吠欺辱!” “三喜英魂岂容你们蹂躏,亵渎!” “你们真该死!” “但凡你们再敢欺辱三喜军烈妻女遗孀,纵使我蹲大牢,我定会亲手宰了你们!” 强势,霸道。 祁同伟暴揍了梁犇。 激怒了梁骉、梁璐、侯亮平。 因为他们始终认为…… 东南军区集结将士,是冲着扞卫他们来的。 更何况…… 侯亮平仗着他爹侯国华…… 是堂堂东南军区政委呢! 因此。 梁犇被轰飞。 梁骉、梁璐、侯亮平张牙舞爪,蹦跶上前。 “祁同伟,你个狗娘养的乡下野种,你敢动手打了璐璐,还敢打我大哥?我?弄死你!” 说话间。 梁骉攥紧拳头,扑向了祁同伟。 祁同伟嘴角泛起一抹凛冽狞笑。 前世…… 对梁犇、梁骉这两个废物大舅哥、二舅哥…… 祁厅终究是寄人篱下,尚算客气,敬畏。 然而。 重生一世…… 去?灾舅子! 积压在内心深处,那一股怨恨之火。 瞬间燃爆胸腔里的血液。 仇恨之火,弥漫而来。 待梁骉扑至。 祁同伟迎着梁骉的拳头。 毫不避让。 轰然一拳,两拳对接。 “咔嘣!” “啊!” 梁骉的手骨当即脱臼错位。 整条手臂瘫软耷拉下来。 根本不给梁骉任何反应的机会。 祁同伟踏出一步。 狠狠一脚踹在了梁骉的小腹。 梁骉又是“啊”地一声。 比杀猪更为惨烈的哀嚎。 身子离地而起,悬空飞出了两米之外。 “砰~”一声沉闷巨响。 跌落在地上,瘫软。 “哇!” 张嘴狂吐出一口殷红鲜血。 梁璐、侯亮平见状,惊骇之余。 仍是不知死活,扑向祁同伟。 祁同伟冷哼一声,大展神威。 “啪!” 一个响亮耳光。 直接把梁璐扇飞。 “轰!” 一拳轰在侯亮平的胸口。 侯亮平身子弯弓呈大虾状。 飞了出去。 祁同伟突然出手。 强势镇压梁犇、侯亮平等人。 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震惊到无以复加。 吴爽眉飞色舞,激动,惊喜。 她紧握着儿媳妇李素芳的手。 忍不住,老泪纵横,潸然泪下。 “素芳,看见没?那……那是我孙子!” 李素芳亦是婆娑泪眼,使劲点头。 “啊,妈,好,实在太好了,我儿子长大了,好厉害啊!” “啪啪啪!” 以钟小艾为首。 她直接率先鼓掌叫好。 “打得好!” “狗娘养的杂种,亵渎军魂,欺辱英烈妻女遗孀!” 钟小雅附和着鼓掌。 紧接着。 龙小云、燕卿芸,以及钟正国、裴一弘等人。 “啪啪啪!” 纷纷鼓掌喝彩。 也包括围观的新闻媒体记者、市民等人。 一时之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妈的,解气!忒爽了!我都看不下去了,早想冲上去,甩梁犇、梁璐那几个瘟神,几拖孩[xié]~” “哇塞,祁同伟忒帅了,正义感爆棚,真好!” “梁群峰仨子女就是欠揍,欺辱英雄妻女遗孀,亵渎军魂,拉出去枪毙都不为过。” “呵呵!梁氏三兄妹扛匾跪军区,跪个嘚呵,跪了个寂寞,果然,就是作秀,哗众取宠,统统枪毙!” “还有那个啥勾八侯亮平?什么瘠薄玩意,他爹还是军区政委?瞧他上蹿下跳的,小丑一个,坑爹的猴崽子!” “……” 祁同伟在所有人鼓掌叫好中…… 他将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毕恭毕敬地奉还给了韩玉秀、梁盼盼。 “婶子、妹妹,你们受苦了,别怕,有我们在,不会任由梁犇、梁璐那些人渣蹦跶,再欺负你们的!” 韩玉秀打量了几眼祁同伟。 朦胧泪眼,感动,感激地道。 “谢谢,谢谢你!” 梁盼盼澄澈明眸,眨巴着。 她略显羞赧,低吟道。 “祁学长,谢谢你!” “我……我叫梁盼盼,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师承高育良教授,你的直系学妹。” 她又是马上对韩玉秀说道。 “妈,这位就是我之前跟您说过,我们学校,政法系的标杆榜样,祁同伟祁学长,他真的特优秀!” 韩玉秀“啊?”了一声。 “就……就是你之前说的,他可能是……是蒙生儿子的那位……祁同伟?” 梁盼盼点头,激动地道。 “对呀~” “他就是被梁群峰仗势欺人,以权力打压,被迫扛匾跪军区的。” 祁同伟憨然浅笑。 “原来你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也是高老师的学生,那还真是直系学妹了!” 梁盼盼“嗯嗯”点头,“是的呢~” 吴爽、李素芳走上前来。 刚欲与祁同伟相认…… 这时。 被祁同伟教训,踹飞的梁犇、侯亮平等人。 挣扎起身。 完全疯魔了一样。 他们朝着军区里陆崇仁…… 以及径直走来的高士巍、刘纲、侯国华等人。 高声叫嚷喊道。 “解放军同志,救命啊,杀人了!” “政府啊,公平何在?正义失衡啊!” “爸……我爸是东南军区政委侯国华!” “今天我看谁敢动我侯亮平!” “爸,你们还傻愣着干嘛?赶紧地,全副武装,碾压祁同伟,以及那些助纣为虐的帮凶啊!” “……” 由此,侯亮平的情商,可见一斑。 军区门口里的侯国华…… 内心彻底崩溃了。 高士巍沉下脸来,侧脸狠狠瞪了瞪侯国华。 怒斥喝道。 “国华,都看见了吧?都听见了吧?” “那就是你的亲儿子!” “还有梁群峰的子女,他们在干嘛?” “你别告诉我,是你在背后给他们撑腰,出谋划策啊!” 侯国华惶恐,当即“啪”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朝着高士巍敬了一个军礼。 “首长,我向您、向组织保证,这件事绝对与我无关!” “我……我这不知道会演变成这样。” 高士巍肃穆,庄重,低沉地道。 “行了,闹剧闹成这个鬼局面了,不是你自证清白的时候。” 言毕。 他走上前一步。 陆崇仁立即小跑步上前。 敬礼,高声道。 “报告首长,东南军区全体将士,紧急集合完毕,请指示!” 高士巍回一个军礼。 昂首阔步,走上前。 朝着那些齐整的队列,大声下令道。 “东南军区全体将士,致敬英雄连长梁三喜!” “迎军魂,敬礼!” “啪!” “唰!” 瞬间。 令行禁止。 全军区将士肃穆,庄严。 立正,敬礼。 “礼毕!” “梁三喜是一位英勇无畏的战士,为保家卫国,与妻女分离,奔赴战场,冲锋陷阵!” “不幸在战场上牺牲!” “他是扞卫我们国家,守护我们疆域国土的英雄!” “是值得我们任何一位军人敬重的真汉子,真英雄!” “他牺牲了,但是,我们任何一个军人,都有权利,有义务,替他照顾妻女!” “你们看到了吧?” “我们失职了,就在我们军区门口,竟然有人,胆敢吃了熊心豹胆,欺辱三喜的妻女遗孀!” “此等恶贼,此等狗贼,其罪当诛!” “陆崇仁、刘纲!” “到!” “去,派出我们的武装力量,将欺辱英烈妻女的败类,抓起来,由军区送往司法机关,严肃处罚惩戒,绝不姑息!” “是!” 旋即。 陆崇仁、刘纲立即喝令一声。 “猛虎连,出动!” “拿下!” “时刻准备着!” “保证完成任务!” “杀!杀!杀!” 以猛虎连的精锐战士。 火速冲出来。 瞬息。 将梁犇、梁璐等人包围,擒获…… 第73章 祁厅认亲,奶奶吴爽!家母李素芳!外公李云龙?! 当祁同伟将梁三喜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交还给了韩玉秀、梁盼盼那一刹那…… 以高士巍亲自下令。 全军区高呼,“迎三喜军魂,敬礼!” 震撼,磅礴。 与之前祁同伟扛匾跪军区,异曲同工之处。 这也彰显…… 军魂不灭,英雄不朽。 紧接着。 高士巍一声令下。 让陆崇仁、刘纲率领猛虎连。 擒获缉拿了梁犇、侯亮平等人。 所有人更是一阵唏嘘,哗然。 解气!!! “我靠!梁群峰子女终于遭报应了!抓得好!” “就是,最好就地当场直接枪毙,这样的死人渣,留在世上干什么?” “芜湖,爽!爽爆了!太解气了!” “霸气!军队就得这样强硬,必须狠狠惩戒这帮狗东西,否则,以后但凡发生战争,谁还愿意冲上战场呢!” “啧啧啧,超燃哎,你负责保家卫国,任何一位军人,都会替你照顾你的家人,真暖,好燃!” “啊啊啊,我被感动到了,飙泪,泪目了,太感人了!嘤嘤呜呜~” “……” 在围观众人议论之际。 梁犇、梁璐、侯亮平等人都懵了,傻眼了。 他们拼尽气力,嘶喊,抗议,控诉。 “不是,你们凭什么抓我们啊?我们扛匾跪军区,替父伸冤,哪里做错了?” “解放军同志啊,政府啊,你们不能这样做事的,放了我!” “哥哥、叔叔们,你们肯定是弄错了,我叫侯亮平,我爸是你们军区的政委侯国华啊!爸!救我!” 侯国华沉郁黯淡的脸上,笼罩着阴霾。 他箭步走过去。 朝着叫嚷的侯亮平脸颊上。 “啪啪啪!” 甩手就是几个大逼斗。 侯国华怒气冲冲地呵斥吼道。 “孽障!闭嘴!” “混账的东西,学校那些什么性骚扰、什么盗窃女生原味之类的猥琐之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命了,非要拉着老子给你垫背吗?” “孽畜!别再叫嚷,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侯亮平魔怔了,吃瘪了。 “啊?爸,你不能不管我,那些事,真是祁同伟干的,不是我!” “爸,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抓,送到司法机关吧?” 侯国华冷哼一声,阴沉着脸怒喝道。 “闭嘴!” “造成今天的局面,是你咎由自取。” “无论承担什么后果,那是你闯祸的下场。” 侯亮平彻底崩溃了。 “不!不不不!爸,救我啊,实在不行,我给爷爷打电话,我让爷爷来汉东救我!” 侯国华严肃地训诫道。 “若是让你爷爷知道,你给汉东的天,捅了一个窟窿,他一定会来汉东,打断你的狗腿!” 侯亮平:“……” 侯国华一摆手,示意猛虎连的战士。 “带走!” 一旁。 高士巍快步走了出来。 迎着韩玉秀、梁盼盼,颇为愧疚地致歉道。 “玉秀、盼盼,对不起!是我们部队工作没做好,害你们母女受苦了!” 韩玉秀、梁盼盼母女俩。 对军区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首长,您客气了!您不必道歉的!” “这些年,感谢部队的同志,感谢政府对我们母女的关照。” “我……我是真没想到,梁群峰那仨子女简直是疯了。” “跑去家里,强抢了三喜那块功勋牌匾。” “首长,给您添麻烦了,该说道歉的,是我们母女~” 高士巍尴尬之余,接连摆手。 “不不不,玉秀,是我们做得不够,抱歉、抱歉!” 高士巍话音刚落。 一声慈禧老佛爷式冷哼斥道。 “哼!高士巍,你是该检讨,道歉的!” “短短几日,接连军魂遭遇亵渎,英烈家属受辱!” “而且,皆为梁群峰这一家子!” “怎么?梁群峰在汉东是一手遮天吗?” “一枪毙了他,是缺少那一颗子弹吗?” “这都什么东西!” 闻言。 高士巍震惊,诚惶诚恐。 立即敛聚神色。 肃穆,庄严。 对吴爽毕恭毕敬躬身施礼。 “吴老好!您教训得极是!” “请您放心,我们一定查办梁群峰一家子。” 吴爽斜睨了一眼高士巍。 “是吗?” “还有那个叫什么侯亮平的,他算个什么东西?” “胆敢质疑祁同伟是否是我赵家子嗣?” “让他给我好好等着!” “我吴爽既然陪同儿媳妇李素芳来了汉东。” “马上带祁同伟去医院做dNA亲子鉴定,出具医院鉴定报告。” “但凡最终确认,我要枪毙了侯亮平!” 高士巍惶恐地应声道。 “是,吴老!” “若是您有任何需要,尽管给我下指示。” 吴爽一摆手,“罢了,我不过一介平民百姓,岂敢给你堂堂中将下指示!” “不敢僭越,更不会给你压力。” “我一贯奉行的原则是……” “不搞特殊化,不求特殊待遇,但求‘公平、公正’。” 钟正国、燕卿芸亦是走过来。 “吴老,请您放心!” “我一定督促严查梁群峰,严惩不贷。” 燕卿芸对吴爽恭敬施礼。 “吴老好!素芳姐好!” 吴爽敛聚了不少,那一股老太君的威严震慑。 慈祥,和蔼。 她打量了几眼燕卿芸。 “卿芸,许久不见,你是风采依旧。” 李素芳温雅恬然笑道。 “确实,卿芸妹,这么多年,依旧风姿绰约。” 燕卿芸略微羞赧地笑道。 “吴老、素芳姐,谬赞了!” “您二位一样,光彩照人,雍容华贵呢!” 简单寒暄几句。 也算是将梁犇、梁璐兄妹仨扛匾跪军区…… 替梁群峰鸣冤的事,镇压。 闹剧收场。 终于,也该进入了最为震撼,最关键的环节了…… 吴爽、李素芳打量了祁同伟几眼。 婆媳俩由衷唏嘘,惊叹道。 “像!实在太像了!” “子龙……咳咳,祁同伟,你是如何知晓,你爷爷是赵山河,我是你奶奶,你父亲是赵蒙生的?” 李素芳情绪激动,凝望着祁同伟。 鼻子酸楚,眼眶红肿,忍不住潸然泪下。 她一步步走向祁同伟,哽咽,凝噎。 “啊?子龙,我……我儿啊,妈妈找你找得好苦!” “妈终于找到你了!” 说话间。 猛然。 李素芳不顾一切,一下子张开了双臂。 紧紧拥抱着祁同伟。 婆娑泪眼,泪水簌簌滑落。 浸湿了祁同伟胸口的衣衫。 她哭诉着。 “儿子,你是我的儿子赵子龙,你爸是赵蒙生!我是你的妈妈李素芳……” 不知为何。 大抵是因为母子连心。 彼此血脉相连。 让祁同伟心神一慑。 他愣住了,身子僵硬了。 虽然对于他和李素芳而言。 都是初次相见。 但。 当李素芳给予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却丝毫没有违和感。 更甚者。 有一种重返孩提纯真童年时代。 扑进妈妈怀抱的温馨与幸福。 前世…… 祁厅何曾拥有过如此真切诚挚的母爱! 那是可望不可即的梦。 一次次从睡梦中惊醒。 却是拥抱了冰冷的空气。 这…… 就是母爱吗?! 一个陌生且倾城国色天香的中年美妇…… 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还有那位很有一种慈禧老佛爷的“贵妇”…… 她就是自己的奶奶?! 一切,如梦。 亦幻,亦真! 祁同伟缓缓抬手,亦是将李素芳拥抱在怀里…… 赫然像一个孩子。 凝噎吞吐地支吾道。 “妈……妈妈?!” “您……您真是我……我的妈妈?” “我有……妈妈了?” 第74章 祁同伟黑化了?!拒认亲?!吴爽暴怒! “奶奶的乖孙孙,当然是真的,她啊,是你的妈妈,李素芳,李云龙的李,你外公呢,正是李云龙!” 吴爽泪眼婆娑。 慈爱,和蔼。 颤抖的手,给予了祁同伟拥抱。 “乖孙,你在我们赵家,是长孙,名字叫‘赵子龙’,你爷爷是赵山河,你爸是赵蒙生!” “你还有一个弟弟叫……赵东来~” “他正在读警校大学呢!” 闻言。 祁厅虎躯一震,脑袋“嗡嗡”炸响。 他能接受身世之谜揭晓—— 爷爷乃镇国大元帅赵山河! 外公为亮剑少将李云龙! 甚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母亲李素芳…… 这,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 可。 赵东来是个什么鬼? 这重生坑爹啊!!! 赵东来也配和我做兄弟??? 前世…… 赵东来完全是李达康的鹰犬爪牙! 换言之,那可是自己的仇人!!! 弟弟?! 弟你妹啊~ 以后这咋整?! 顿时。 给祁厅整不会了。 亦或。 在祁同伟内心深处,涌现起一股诡异且黑化的情绪。 难道我重生一世,需要仰仗赵家的权势,才能逆天改命? 做吴爽的乖孙? 当赵蒙生、李素芳的乖儿子? 假如,他在赵家人的心中,真有那么重要,凭着赵家的滔天权势,他们为何找不到自己? 甚至前世那个贫寒出身、凄苦憋屈、忍辱负重、躬身事权贵的祁同伟…… 但凡有他赵家照拂,何至于被侯亮平这样的乐色货色,苦苦相逼,穷途末路,一枪饮弹自尽于孤鹰岭…… 虽然整件事看似与赵家无关。 实则他们有脱不了的关系! 哼! 若是现在落魄窘境下,认祖归宗…… 与前世躬身事权贵有个区别?! 不!!! 那不是我祁同伟的脾性! 倒反天罡,胜天半子是烙印在骨子里的孤傲! 更何况重生意味着他要彻底颠覆悲催的命运。 他要主宰自己的命数! 他不再向任何人卑躬屈膝,委曲求全! 哪怕是吴爽! 哪怕是李素芳! 哪怕是赵蒙生! 还弟弟是赵东来…… 祁同伟内心深处,那刻在灵魂上的桀骜,瞬间触碰了他的逆鳞! 他炯然如炬的神眸,涌动着凛冽寒意。 他一把将李素芳、吴爽推搡开去,使劲摇头。 焕发出威慑。 “不!我不要做鸵鸟!” “我不需要当乖孙,做乖儿子!” “我没有家人,我是被人遗弃的野种!” “我爸妈已经死了!” “我没有爷爷!没有奶奶!” “这一世,我要活出自我,少年,当飒然恣意而活!” 祁同伟突如其来的“黑化”转变。 震惊了吴爽! 惊诧了李素芳! 包括一旁的钟正国、燕卿芸、高士巍亦是噎住了。 以及钟小艾、钟小雅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子龙,我的儿啊,你……你这是怎么了?” 李素芳的心如同被一根针狠狠刺痛。 她惊讶地眨巴着眸子,满是慈母的关爱。 吴爽“呃”了一声,“子龙,可能你一时接受不了,没关系,慢慢来!” “这样吧,你和我们去一趟医院,做一个dNA亲子鉴定,这样就确认你是不是我们赵家的子嗣了!” 祁同伟摇了摇头,果决地回道。 “吴老,不必了!” “赵夫人,我想,是我因为被梁群峰以权力打压,把我逼急了,走投无路,草率,唐突了!” “我不该拿赵山河的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搞什么扛匾跪军区鸣冤!” “抱歉,我不叫赵子龙,我叫祁同伟,祁家村祁!” “告辞!” 言毕。 他转身就要离去。 虽然说着这番话,祁同伟心里很是堵得慌。 但,那才是他的本心! 纵然他知道,与吴爽、李素芳相认。 赵家的权势让他逆袭,让他彻底逆天改命! 那么,问题来了…… 那是祁同伟想要的吗?! 一句“吴老”! 一句“赵夫人”! 吴爽、李素芳婆媳俩整懵了! 这孩子是怎么了? 本来,好端端的认亲,就差临门一脚。 去医院做个dNA亲子鉴定…… 一切,圆满,完美! 为何他突然就“变卦”了? 一下子变得很魔幻,很黑化,很陌生! “子龙……同伟,对……对不起!是妈妈不好,你在襁褓中的时候,因为我和你爸执行特殊任务!” 李素芳噙着泪水,哽咽哭诉道。 “不慎将你遗失在汉东的荒村,大概就是你说的祁家村那一片区域。”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和你奶奶、你爸,四处打探搜寻你的下落。” “但命运弄人,始终杳无音讯。” “直到你扛匾跪军区,我们在电视上看到你……” “你的长相,和你爸年轻时,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模一样!” “虽然还没到医院做dNA亲子鉴定,但从刚才看到你,我能感受到,母子连心,血脉相连,你就是我的儿子啊~” “同伟,我儿子龙,回来吧,别再折磨妈妈了!” “妈妈不能没有你啊~” “这么多年,妈妈一直活在没有你的噩梦里!” “儿子,以后妈妈一定好好弥补你,弥补你缺失的母爱!弥补你所有想要的一切!” “同伟,我……” “嘤嘤呜呜~” 然而。 祁同伟并未回头,略微放缓脚步,微侧转身。 他脸上划过一抹寒意。 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狞笑。 “赵夫人,想必我只是撞脸了赵蒙生,你认错人了。” “我不是你儿子,我不是什么赵子龙,我叫祁同伟,请你自重!” “再见!” 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素芳心如刀割,失声啜泣。 “啊?不!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同伟、同伟,我的儿啊,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了!” 吴爽抬手拍了拍李素芳肩头。 她愠怒的脸上,笼罩着阴霾。 她朝着祁同伟声色俱厉地斥道。 “祁同伟,站住!” 祁同伟停下了脚步。 吴爽气急败坏地吼道。 “好你个大胆的猢狲!” “你想干嘛?倒反天罡吗?” “如果你不是赵山河和我吴爽的孙子,不是赵蒙生和李素芳的儿子,你扛着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跪军区鸣冤,你知道是什么罪吗?” “我告诉你,那是死罪!” “你要被枪毙,被杀头!” 骤然。 祁同伟转身,犀利如剑的眼神激射向吴爽。 桀骜,睥睨。 “呵呵!” “吴老夫人,你好大的‘官威’啊!” “你真当自己是慈禧皇太后吗?” “你们口口声声说,找那个被你们遗弃的孙子,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 “凭着你们赵家的权势,真要找一个人,哪怕掘地三尺,掀了阎罗殿,对你们来说,是问题吗?” “所以,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们的子嗣已经死了,已经被豺狼虎豹给叼走,变成了野兽的腹中餐了。” “你们也甭白费心机了,非要找我这样一个替代品。” “对于你们赵家的权势,别人可能求之不得。” “但是,我祁同伟不是软体动物,我不稀罕!” “至于我扛匾跪军区,我是利用特殊途径,扞卫我的合法权益。” “若是你要追究法律责任,枪毙我也好,你随意!” “我也绝对相信,你们赵家要谁死,谁能活?” “况且,这不就是你吴老夫人惯用的伎俩吗?” 一番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惊呆了,彻底迷糊了。 “什……什么情况?这不是该祖孙相认、母子团聚,完美吗?” “啊咧,这祁同伟有骨气!有个性!一句对赵家权势不稀罕,牛啤!” “啧啧啧,瞧,吴爽脸都绿了!祁同伟真汉子!” “啊哈哈,这波骚操作,该不会是苟作者又在水文忽悠各位义父、义母吧?” “不能够啊,苟作者不是解释千百遍了么?因为恐惧河蟹大神的40米大刀,小黑屋关怕了,缓中推进!” “祁同伟大义,硬汉!好期待他当兵参军,会有多猛呢!” “……” 吴爽怒了,咆哮着。 “孽障!你反了天了?你个倒反天罡的混蛋,你说什么?” 李素芳:“!!!” 第75章 新兵,入伍!祁厅的军旅征途! 阳春三月。 淫雨霏霏。 氤氲着清明时节雨纷纷的浓郁气息。 经历了漫长的冬日冰封,禁锢。 万物复苏,百花争奇斗艳。 春天到了,又到了动物繁衍生息的季节……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征兵招募点。 横幅猎猎作响。 每一幅标语极为醒目,刺激眼球—— “高擎旗帜永向前,强军路上我为锋。” “荆楚少年义气扬,参军入伍做栋梁。” “响应祖国号召,踊跃报名应征。” “参军入伍,无上光荣。” 簇拥着乌泱泱的人头。 都是新应征入伍的新兵。 穿着新兵军装。 胸口上别着大红花。 或是专程送别的亲友团。 或是伫立着维持秩序的老兵。 “嘿,哥们,我叫陈喜娃,你叫什么名字?” “啧啧,陈喜娃?这名字喜庆,我叫成才!他叫许三多,和我同村的,都是下榕树村的!” “嘿嘿,李二牛,俺也是农村来的,以后多关照。这位我知道,之前体检见过,王艳兵!” “还有这位……” “何晨光,多多关照!” “山炮!哎哟,我这个脑子哎,以后该不会和你们这些山炮一个连队吧?” “行了,你也别秀优越感了,山炮战友!庄焱!” 几名新兵蛋子凑在一块,自我介绍起来。 庄焱合上了『莎士比亚诗集精选』。 抓挠了板寸头。 斜睨了一眼身旁的王艳兵。 调侃打趣地说道。 何晨光一努嘴,对庄焱竖起了大拇指。 颔首赞许。 “小庄兄弟,明白人!” 王艳兵咂摸着嘴,朝着何晨光翻了个白眼。 他拍着胸脯,信心十足地道。 “切~你们都听好了。” “到了部队,兵王,非我莫属!” 庄焱飒然浅笑道。 “to be,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王艳兵眨巴眼珠子。 “嘛玩意儿?骂人呢?” 何晨光微微一笑,“没文化,真可怕!” “小庄兄弟说的,是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一句经典名句……” “叫‘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庄焱“piu piu”两声,炯然如炬的目光。 示意其余几名新兵,看向颇为角落里。 伫立着的那位身材魁梧健硕的帅气新兵…… “若论兵王,我比较看好他!” 众人循声望去。 眉清目秀。 玉树临风,潇洒倜傥。 赫然一派文质彬彬,白净书生模样。 “他谁啊?看上去挺叼,挺孤傲的模样!” “不对啊,看着他眼熟,就是想不起是哪个路人了!” “噗嗤,小庄兄弟,就他?估计是个学生仔吧?长得倒也魁梧,但他能经得起部队魔鬼地狱式训练吗?” “就是,真要说兵王,我看你们几位比较有兵王相!” “丢他个公龟滴,扮忧郁呢,真当他是花泽类吗?” “……” 陈喜娃“啊哈~”一声,笑呵呵地道。 “呃,你们说他啊,我知道,他叫祁同伟!” “报名那天,我遇见他了,貌似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高材生。” 何晨光瞪大了眼睛,一拍脑袋。 “想起来了!” “你们都没看电视吗?” “他有点来头,就汉东电视台那个什么『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 “这哥们勇猛得批爆,扛匾跪军区鸣冤。” 许三多、李二牛愣傻憨然问道。 “啥……啥叫扛匾跪军区?” 成才“呲溜~”一下,“好家伙!真是他!” “扛匾跪军区呢,就是他扛着……据说他爷爷赵山河的‘特等功’功勋牌匾,跑去东南军区,哎……” “当时,雷电暴雨,他往大门口就这么一跪,哎,伸冤呐!” “最后,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四部门联合…… 对控诉的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梁群峰,直接双规双开,立案调查呢!” 王艳兵拍了拍脑壳,“哎哟,我去!是个狠人!” “看来,有机会成为我的对手,够资格跟我掰手腕,挑战兵王之争!” 何晨光斜睨了王艳兵一眼,不屑地嗤笑道。 “哎,我说,王战友,你怕是不知道他的身世背景吧?” “他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 “他一句‘家父赵蒙生,母亲李素芳,李云龙的李’,一个字:绝!” 庄焱抬手触摸着下巴,寻思道。 “说来奇怪,就是这哥们……” “在赵家人找来了,就那个‘贵妇人’吴爽,还有李素芳,李云龙的女儿。” “还是在东南军区门口……”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他马上认亲了……” “嘿,那家伙,突然鬼上身,当场‘黑化’,拒认!转身跑路了。” “至今,连我都是一脸懵,更别说那些小茄子的读者义父呢!” “你们说,他这是什么骚操作?” 何晨光深邃地幽幽笑了笑。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或许,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 “或许,顶着这样的家世背景,光环太大,光芒太刺眼,压力太大了!” 王艳兵咋舌,“牛瘪犇!那他到底是不是赵蒙生之子?” 众人,沉默,不语。 目光聚焦在角落,窗户下的祁同伟…… 谜一样的男人!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此时。 祁同伟伫立于这一处征兵招募,临时静候接待室。 马上,东南军区接送新兵的卡车,就要抵达了。 他即将踏上了军旅,开启了当兵从军之路。 透过窗扉,远眺。 是一株柳树,翠绿的新芽,挂在枝头。 春,是新生。 一年之计在于春。 寓意着万象更新。 是生命蓬勃生机,复苏的季节。 祁同伟脑海里,盘旋着在东南军区…… 拒绝了认亲。 转身离去的场景。 徒留母亲李素芳潸然悲恸,泪下。 亦是激怒了奶奶吴爽,一阵痛斥。 包括所有在场的人,懵了,惊了。 是的! 祁同伟做出了令所有人匪夷所思的抉择! 呵呵~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 重生,归来。 重返少年,我,祁同伟,依旧是那个—— 孤傲的少年! 曾几何时,我内心多么渴望家庭温馨与幸福。 可,谁又能理解内心深处的矛盾,那根敏感的弦…… 奶奶,对不起! 妈妈,对不起! 我还是想着,当我踏上军旅,建功立业。 做出成绩,我再风风光光地认祖归宗! 总有一天,您们会理解,能体谅的! 因为我是赵山河的孙子! 因为我是赵蒙生的儿子! 英雄血脉! 军魂不灭,英雄不朽! 我要循着爷爷的足迹,父亲的征途…… 沿袭他们的英雄铁血,谱写新的篇章。 我不希望依靠家世背景…… “我是肉体凡胎,没那个道行。” “我们处在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自身的命运…… 并且改变了整个家族的命运,这种机会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如果我们这代人不为此付出代价,那么我们的下一代就要付出代价。 为了抓住这个机会改变命运,我可以不择一切手段。” 这,才是那个最真实的祁同伟! 凡事,更希望靠自己打拼。 欣然接受赵家…… 岂不是进入另一个“梁家”的怪圈,不是吗? “同伟,你可以的,加油哦~” 祁同伟耳畔萦绕着钟小艾天籁般…… 最纯粹,最纯真,最纯净的声音…… 他嘴角泛起了一抹欣慰耐人寻味的笑意。 原来,和小艾的初夜那么唯美…… 夺了她的一血,真好!真性福! 一夜十三郎…… 那一晚…… 小艾说,刚好是排卵期,恐怕会怀孕妊娠! 那一晚…… “同伟、同伟,你怎么了?你等等我!” 当时,钟小艾一愣一愣的。 她朝着毅然决然离去的祁同伟喊了几声。 她紧咬着朱唇,对愠怒的吴爽,失望的李素芳。 宽慰一声。 “哎呀,吴奶奶、李阿姨,您二位别着急,请给同伟多一点时间,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我去跟他说说,您们保重啊,再见!” 说完。 她慌忙快步,紧随祁同伟而去。 “同伟,你等等我~” ----------------- ?pS? 第二章晚一点再更啦~ 回村唱山歌了,没有我,村里赢不了! ≈o(n_n)o哈哈~回村扫墓祭祖了! 第76章 那一夜,祁同伟力挺钟小艾! 夜阑,星空。 静谧之夜。 氤氲着薄纱似的夜色。 蔚蓝天幕苍穹,点缀着璀璨星斗。 给淫雨三月平添了几许星晴。 汉东省。 省会京州。 东南军区,军属招待所。 高士巍亲自接待了吴爽、李素芳。 以及韩玉秀、梁盼盼母女俩。 随行陪同还有陆崇仁、钟正国、燕卿芸…… 安排吃住。 宴席期间。 吴爽仍是心有不快,沉郁。 李素芳落寞,颇为失望。 好不容易盼到了儿子重聚。 却被拒绝相认。 但,她心里仍是笃定信念—— 祁同伟,你一定是我的儿子赵子龙! 不管你认不认妈妈。 妈妈不会怪你的。 一切都是妈妈的过错。 当年没能照顾好你,不慎遗失荒村…… 你心里有情绪,妈妈能理解! “吴老、赵夫人,您二位千万别置气,依我看呐,祁同伟脾性孤傲,或许只是一时气头上。” 高士巍宽慰着吴爽、李素芳。 燕卿芸从旁恬然微笑道。 “是啊,吴老、素芳姐,同伟是我女儿小艾、小雅的直系学长,她俩之前总跟我提起……” “说同伟当年以省高考状元的优异成绩,考入汉东大学政法系。” “在校期间,担任学生会主席,品学兼优,才华横溢。” “是历届政法系学弟、学妹学习的榜样、标杆呢~” 一旁。 沉默寡言的梁盼盼。 亦是嫣然一笑,甜美附和道。 “嗯嗯,是的,吴奶奶、赵伯母,我相信祁学长的人品。” “因为我……我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是祁学长的直系学妹。” “他确实是我们最优秀的学长,是榜样呢~” “包括政法系主任高育良教授,他经常以祁学长为例,鼓舞我们这些学弟、学妹。” “据我估计,或许是祁学长刚跟您们认亲,他心里敏感,触碰了他内心深处某根弦。” “我……我曾在国外一本心理学着作上,看到过一种心理从心理学的角度,叫‘心理创伤应激障碍!’” “临床表现为:易怒、精神紧张、情绪异常、回避行为~” “可能祁学长因为襁褓的婴孩,遭遇了遗失,在心理存在了某种特殊的应激障碍。” “譬如:他内心深处或许是渴望亲情,渴望家庭的温馨与幸福。” “但,当真正面临这种亲情时,又表现出紧张、焦虑,甚至敏感,易怒,回避等行为。” 吴爽、李素芳婆媳俩对视一眼,紧蹙眉宇。 李素芳急忙问道。 “盼盼,那,依照心理学该如何应对?” 吴爽轻微叹道。 “唉,士巍、卿芸、盼盼,你们所言甚是。” “或许,是我们太着急了。” 梁盼盼颔首,“是的,吴奶奶、赵伯母,缓缓吧,多给祁学长一点时间。” 吴爽进一步叮嘱高士巍、陆崇仁。 “士巍、崇仁,同伟提出了,要当兵参军,但凡他真报名来了东南军区。” “我和蒙生、素芳的原则是……” “按照部队严格考核,符合标准,正常征兵招募;若是不符合,予以淘汰。” “若是进入部队后,拜托二位严格训练,但愿他能沿袭赵家英雄血脉,不辱军魂。” “总而言之,纵然他是赵山河之孙、赵蒙生之子,不存在任何特权,不搞任何特殊待遇。” 高士巍、陆崇仁朗声应道。 “是,吴老!” “请您和赵夫人放心把同伟交给东南军区吧!” “我坚信,他流淌着英雄之血,将来一定会锻造成为一把国之利刃!” 吴爽心里舒坦了不少。 看向李素芳。 “素芳,事已至此,不急于一时,那我们只能多给他一点时间。” 李素芳“嗯嗯”颔首,“好的,妈!” 宴席结束。 到了军属招待所。 李素芳拨打了远在帝都的赵蒙生电话…… “嘟嘟嘟~” “喂,哪位?” 电话里,传来了赵蒙生的声音。 “蒙生,是我,素芳!” 赵蒙生“嗯”了一声,进而问道。 “素芳,你和妈到汉东,如何了?见着我们儿子了吗?” 李素芳“唉”唏嘘轻叹道。 “见了祁同伟,但他拒绝与我和妈相认。” 赵蒙生神色微滞,低沉地问道。 “为什么?” “没带他去医院做dNA亲子鉴定吗?” 李素芳轻吁一口气,“没有!” “当时……” 她把在东南军区门口所发生的一切。 对赵蒙生复述了一遍。 赵蒙生沉默了。 半晌。 他颇为有些愠怒地道。 “小兔崽子,他这是想干嘛?把我们老赵家戏耍?过家家吗?” “难道说他并非我们儿子,做贼心虚?” 李素芳沉吟片刻,劝诫道。 “蒙生,你别动怒,我敢确定,他就是我们的儿子。” “只是,或许他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不愿相认。” “缓缓吧,多给他一点时间,好吗?” 赵蒙生想了一会儿,“好吧!” “妈咋样了?她肯定很气愤吧?” 李素芳宽慰道。 “没事儿,有卿芸妹、盼盼她们解释,妈她释怀了。” 赵蒙生疑惑地问道。 “卿芸?钟正国的老婆,燕双鹰的女儿燕卿芸?” “三喜连长的女儿,梁盼盼吗?” 李素芳肯定地答道。 “对!” “蒙生,你不也看了祁同伟扛匾跪军区的电视节目嘛。” “他和钟正国、燕卿芸的女儿钟小艾好上了。” “这以后啊,说不定,我们和钟正国、燕卿芸都成亲[qing]家了。” 赵蒙生释然微笑道。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最关键要确认祁同伟,是否是赵家子嗣。” “当然,从『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中看,祁同伟和钟小艾挺般配,登对。” “但愿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李素芳又是对赵蒙生谈及梁群峰子女…… 去韩玉秀家里。 强抢了梁三喜“特等功”功勋牌匾,跪军区的事儿。 赵蒙生勃然震怒,“该死!” “梁群峰算个什么东西,简直胆大包天。” “你放心,我会继续敦促东南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对梁群峰调查,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夫妻俩又是简单嘘寒问暖几句,结束了通话…… ----------------- 夜幕下。 汉东大学。 校园。 林荫校道上。 道旁树栽种着樱花。 恰逢樱花璀璨,星星点点,点缀着花朵。 映衬星空。 唯美,惬意。 祁同伟牵着钟小艾的手。 仿佛重返大学时光。 纯真年代,纯洁爱情。 钟小艾甜美清纯校花…… 犹若那一树树婆娑迷人眼、馥郁馨香的樱花。 焕发出花季少女独特的体香。 杂糅着樱花的芬芳。 浪漫春季,情窦初开。 青涩,懵懂。 十指紧扣。 令祁同伟陶醉。 又纯,又欲,又暧昧。 “同伟,你与你奶奶、你母亲距离相认,一步之遥。” 钟小艾驻足,翘首,凝眸。 她低吟问道。 “为何你突然拒绝相认呢?” 祁同伟顺势,搂着钟小艾盈盈一握的纤腰。 将她依偎入怀。 “小艾,的确,我的抉择令太多人匪夷所思。” “甚至有人质疑,是不是我喝醉了,还是戏耍了赵家……” “我扛匾跪军区鸣冤,是梁群峰父子女,逼人太甚,情非得已。” “只是,我遵循本心,我深知,但凡我与赵家相认,认祖归宗,妥妥红三代,京圈什么第一公子!” “但,那不是我,恰如,我拒跪梁璐,拒绝向权力屈服。” “一身傲骨,桀骜不驯,才是我!” “以我祁同伟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铁骨铮铮。” “更何况我爷爷赵山河,外公李云龙,父亲赵蒙生……” “他们何等英雄之辈,我作为英雄血脉,英雄子嗣。” “岂可为狗熊?岂可躬身事权贵?” “军魂不灭,英雄不朽。” “我要踏上当兵从军路,谱写新篇章。” “当我战功显赫,传承了爷爷、外公、父亲的军魂,荣归故里,认祖归宗。” “这,才是我!” 钟小艾眨巴美眸,秋波婉转。 她“哇哦”一声,一脸崇拜倾慕之意。 “同伟,原来如此!” “好,有魄力!有骨气!有志气!我支持你!” 言毕。 她玉臂环绕祁同伟的脖子。 踮起脚尖,微微翕动朱唇。 猛然。 深深吻住了祁同伟的唇瓣…… “同伟,你……想要我吗?” “在你进入军旅前,我愿意把全部都交给你。” 祁同伟深情拥鲍,附在钟小艾耳畔。 无限温情地说道。 “小艾,我爱你!” 钟小艾娇躯瘫软在祁同伟怀抱。 恨不得马上与他融合在一起…… “同伟,我也爱你!给我……你的爱!” 祁同伟:“!!!” ----------------- ?pS? (。?_?。)?I’m sorry~,扫墓,更新迟到了~ 敬请各位支持的义父放心…… 以我写了10本名义同人,电视剧刷了五遍以上,笔耕15年,累计字数6000万字+的扑街! 不会无故给读者“喂食[shi]”~ 所有期待的点,皆会一一呈现! 第77章 审讯梁群峰,祁同伟的特种兵启程!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省检察院。 审讯室。 “群峰同志,关于祁同伟扛匾跪军区,实名举报你……” “以权力打压,将他分配去了青禾乡司法所,担任助理,你可认罪?” 由纪委秦思远、检察院季昌明,以及法院骆山河,三人审讯。 秦思远率先问道。 梁群峰那一双深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浮现出官场老狐狸的极深城府。 他直接矢口否认。 “不认罪!” “原因?” 梁群峰理直气壮地回道。 “因为我作为省委政法委书记,我有权利、有意识去重点栽培年轻人,为汉东的未来,培养骨干人才!” “祁同伟,作为汉东大学政法系优秀的毕业生,又是师承法学教授高育良。” “所以,我的用意是将他下沉到基层,扎根基层,有群众基础。” “重点培养,为政法队伍,储备管理干部人才。” “我的良苦用心,却被别有用心的人,认为是以权力打压祁同伟!”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骆山河沉然,肃穆地斥道。 “狡辩!诡辩!” “群峰同志,你最好端正自己的态度,配合我们的调查。交代清楚你的问题,否则……” “你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季昌明进一步问道。 “群峰同志,就祁同伟控诉,声称你剥夺他的服兵役权利,仗势欺人,你可认罪?” 梁群峰摆出一副官场老油子,嗤然冷笑两声。 “‘莫须有’的罪名,我如何认罪?” 秦思远、骆山河、季昌明三人对视一眼。 “梁群峰,你最好考虑清楚,你不为自己考虑,难道连你的子女,都不管不问了吗?” 秦思远深沉地斥道。 “想必,你还不知道吧?” “你的仨子女梁犇、梁骉、梁璐,去了梁三喜家中,强抢了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效仿祁同伟扛匾跪军区,替你鸣冤。” “因为涉嫌严重违反党纪国法,他们已经被拘了,正式立案调查,并予以双规双开处理。” 闻言。 梁群峰噎住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 骆山河沉然斥道。 “梁群峰,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好好谈,正视你的问题,配合调查了?” 梁群峰:“!!!” ----------------- “那个兵,说你呢,对!就是你!”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征兵招募点。 祁同伟沉浸在与钟小艾浪漫唯美爱情。 那一夜美好记忆中…… 一声粗犷的老兵叱喝。 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回过神,炯然如炬的目光。 循声看去。 一位穿着橄榄绿军装老兵班长。 朝着他指了指,肃穆,庄重。 “你叫什么名字?” “发什么愣?” “赶紧上车,去部队报到了!” 祁同伟轻微摇头。 对这位看上去有点儿“山炮”的老兵。 并未理会跟随那些新兵,往接送卡车走去。 “喂,那个兵,问你话呢!” 祁同伟长舒一口气,“报告熊人班长!” “我不叫‘那个兵’,我叫祁同伟!” 闻言。 庄焱、何晨光、王艳兵等新兵蛋子,忍俊不禁。 哄堂大笑。 “哈哈哈,熊人班长?!确实挺熊的!” “芜湖,好家伙,刚新兵蛋子,就跟老兵班长杠上?这小子勇!” “切,新兵入伍,别当刺头,否则,那些老兵有的是办法,地狱式折磨不死你!” “秀啊,祁同伟,你们确定,他有兵王之姿,不是刺头兵?” “……” 郑三炮犀利如鹰的眼神。 狠狠瞪了瞪那些哄笑的新兵。 呵斥道。 “笑什么笑,有你们哭的时候!” 新兵们紧紧闭上了嘴,憋住不笑。 郑三炮迎着祁同伟走来。 嗤之以鼻,淡淡地道。 “祁同伟?!” “扛匾跪军区鸣冤那小子呗~” “我记住你了!” “呵呵,英雄血脉?很有优越感嘛!” “到了部队,会有机会,让你变成熊人!” 祁同伟并未理会。 径直跟随庄焱、何晨光等一众新兵。 踏上了奔赴东南军区的卡车。 那些老兵手持81-自动突击步枪。 扯着嗓子,高声吼道。 “快!快一点儿!” “忸忸怩怩,你们是娘们吗?” “快快快!” 显然。 从登车那一瞬…… 亦是让祁同伟感受到—— 一段艰辛、魔鬼式训练的军旅生涯,正式拉开了序幕。 的确。 进入部队。 必然不是享福的“少爷兵”。 而是汗水、泥泞、血水的训练。 需要有不屈、坚韧的意志。 在老兵的斥吼下。 新兵们簇拥着,拥挤登车。 “吭哧、吭哧!” 随着卡车缓缓启动。 从新兵接待的地方,驱车,前行。 离开了市区。 奔赴往郊区——东南军区。 卡车颠簸着。 车上来自不同省市的新兵。 或是对部队憧憬。 或是对军旅敬畏。 “哎,祁同伟,你可是‘名人’呐,嘿嘿,我叫陈喜娃!” 陈喜娃紧挨着祁同伟。 以他那敦厚喜感的憨然一笑。 和祁同伟“自来熟”打招呼攀谈起来。 “喏,我们这一车的新兵,以后恐怕都是一个连队的战友啦~” “吃苹果吗?给!” “这是我老家自己种的,很脆,很甜。” 陈喜娃从背包里。 掏出了一个苹果。 在衣衫上,擦拭了几下。 递给了祁同伟。 祁同伟轻微摇头,“不用了,你自己吃吧,谢谢!” 他一双虎目,炯然,深邃。 陈喜娃又是从包里,取出了几个苹果。 分发递给了庄焱、何晨光等人。 “嘿嘿,以后咱们都是一个战壕的兄弟伙了,给!” “我带了苹果,各位战友,打打牙祭,润润嗓子。” 其余新兵—— 有人接下了他的苹果。 有人笑着婉拒。 陈喜娃一边“咔嘣”咬着苹果。 一边对祁同伟介绍起其他人。 “伟哥,你忒牛爆了!” “我们刚才还在议论,说你以后肯定是……兵王!” “就他……呃,他叫王艳兵,他不服气!说要跟你兵王之争。” “喏,还有这位‘杀死比尔诗人’戏剧学院的庄焱,小庄!” 王艳兵抬手拍了拍脑壳。 “哎哟,我这个脑子哎,那叫‘莎士比亚’,国外诗人,什么杀死比尔!” “没文化,真可怕!比那个熊人班长,还山炮!” 陈喜娃嘿嘿憨傻一笑。 “我……我确实初中毕业,没……没啥文化。” “不过,我爸是当兵的,我爷爷是当兵的,我爷爷的爷爷也是个兵!” 庄焱斜睨了一眼陈喜娃。 “哟,喜娃,可以啊,军人世家啊!” 陈喜娃抬手示意,“低调、低调~” 他又是对祁同伟抬手示意,介绍道。 “喏,下榕树村的,成才、许三多。” “武术散打冠军的何晨光。” “农村来的李二牛……” 诚然。 陈喜娃在这一群新兵中,跟他名字一样。 喜感,自来熟。 因此。 一番简单介绍。 让祁同伟也算是初步。 认识了这一群陌生的“战友”。 “伟哥,你扛匾跪军区,太燃了!” 何晨光抬手拍了拍祁同伟肩头,飒然恣意地笑道。 庄焱盯着祁同伟打量了几眼。 “我挺好奇,你当时咋想的?为什么又拒绝与赵家人认亲?” “军魂不灭,英雄不朽。” “说实话,我来当兵,真没有那么大的家国情怀,说白了,就是为了一个人来当兵的!” “你们又是为什么来当兵的?” 李二牛率先应承道。 “俺……俺原本在工地上干活,一位解放军叔叔到工地上,找到俺,问俺‘想当兵吗?’” “嘿嘿,俺当然想当兵,要是俺当了兵,回到村里就能娶翠芬了。” 何晨光歪斜着脑袋,盯着李二牛。 “牛哥,很朴素的当兵理由,不错!” 李二牛嘿嘿憨傻笑了笑。 “晨光,那你为啥来当兵?” 何晨光想了想。 “或许,因为一个梦,军人梦吧!” 祁同伟看着他们议论着。 为何来当兵? 不同的人,不同的理由。 祁同伟并未继续跟他们闲聊。 脑海里,却是闪过了…… 关于与钟小艾那最为浪漫的初夜…… 一夜,十三郎的性福! 夺了她一血! 说不定,钟小艾还替自己生了孩子,真好! 期待,憧憬! 那一夜…… 春风起,旖旎入梦…… 第78章 多子多福的祁同伟,从截胡钟小艾愿意替他生娃开始…… 翌日。 晨曦。 煦暖阳光,铺洒大地。 仿若让世界披上了一件薄纱似的轻纱。 汉东省。 省会京州。 汉东大学附近。 一家名为“花满庭”的情侣酒店。 纵然是90纯真年代。 但毗邻大学,酒店生意挺好。 毕竟。 思想解放,伴随着Sex不再如过去那般保守。 倡导自由恋爱的时代。 但凡大学谈个恋爱。 情到深处,真情流露,水到渠成。 总得有让这些情窦初开的年轻大学生…… 释放、宣泄的“炮房”。 故而,“情侣”为主题的酒店应运而生。 开了房,沉浸在二人世界的欢愉,甚好。 一间宽敞的大床房。 窗明几净。 氤氲着暖色系浪漫格调。 点缀着但凡进入这样的房间。 总得发生点暧昧故事的温馨。 踢翻的女性黑色高跟鞋…… 诱惑迷人的蕾丝女生内衣裤、丝袜。 以及扔在地上的男生黑色皮鞋、裤腰带。 极具时代特色的男士西裤等。 凌乱,奢靡。 哪怕只看一眼。 都足够能够脑补…… 想象昨晚这一夜春花秋月多么的绚烂璀璨。 依稀间,如同奏响了一曲春江花月夜—— 很唯美,很诗意。 床上。 祁同伟逐渐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怀抱中。 钟小艾枕着他的臂弯。 一夜,狂欢! 一夜,十三郎! 她绝美的俏脸,依旧泛起独特的酡红。 堪比春日里,绽放花蕊的桃花般,痴醉。 她嘴角都是挂满笑靥。 一夜,很幸福,也很性福! 祁同伟有一种洞房花烛夜,共度春宵的战意酣然。 小艾的初夜,真美好! 掀开被褥,床单上那一抹落红…… 夺了她一血,真惬意! 如此缠绵的一夜。 那是祁同伟在前世…… 娶妻梁璐,根本无法媲美的。 甚至,后来邂逅了高小琴。 堪称灵魂伴侣,也是不可同日而语。 说到底。 梁璐被前任蹂躏,残花,凋零。 尤其是祁同伟娶梁璐之时。 她是一个三十几岁女人…… 虽处于虎狼之年的女人,最具女人味。 但那和一个喂不饱的馋猫,没什么两样。 只会疯狂攫取。 缺少了如钟小艾这般青春花季少女…… 纯真,无邪的底蕴。 都说男人是最专一的—— 在被挂上墙之前,永远喜欢年轻的! 祁同伟自然不例外。 高小琴取代了梁璐…… 因为高小琴更年轻,更懂男人心。 但凡和祁同伟琴瑟和鸣之时…… 总能让祁同伟体验到—— 从梁璐那儿无法体验的快乐! 可。 高小琴依旧是被赵瑞龙、杜伯仲两个畜生亵渎,玩弄过的残花…… 残花,无论多么绚烂,璀璨。 终究比不了那种含苞待放的花蕊…… 盛放出处子馥郁芬芳。 余韵,无穷。 祁同伟咂吧着嘴。 凝望着怀里,酣然入梦的钟小艾。 前世…… 她可是侯亮平的老婆! 真是白瞎了。 好好的一棵大白菜…… 让猪拱,被狗日了! 重生这一世…… 截胡钟小艾。 让祁同伟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 与钟小艾颠鸾倒…… 怎一个爽字了得。 简直比喝了爽歪歪还要倍儿爽! 比磕了万艾可还要更红牛、更大牛! 比抹了开塞露更奥力给的丝……滑! 谁睡,谁知道! 碉堡了Σ(゜゜),属于是! “嘤咛~” 钟小艾轻微咂吧着樱桃小嘴。 一双玉臂,水蛇般,环绕着祁同伟的脖子。 “吧唧!” 她深深亲吻了祁同伟的脸颊。 如梦,如幻。 “老公,你醒来了?昨晚你那么猛,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钟小艾轻微睁开惺忪睡眼。 迷离的小眼神。 抿嘴,甜美笑靥。 娇嗔地低吟道。 老……老公?! 一声“老公”! 让祁同伟虎躯一震。 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 虽然昨夜,钟小艾喊了他一夜的…… 老公! 但场景不一样。 情感迥然不同。 祁同伟抬手,轻微剐蹭了钟小艾的鼻翼。 温声诡坏笑道。 “嘿嘿,老婆,满足了吗?” 钟小艾脸上洋溢着温馨与性福。 粉拳拍打了祁同伟。 撅起小嘴,羞赧地道。 “讨厌!老公,你坏,哼!坏死了!” “我……我很幸福,很满足。” “我都表示怀疑,下不了床,走路得……扶……扶墙呢!” 祁同伟有一种胜利者的喜悦。 重生后,第一次亮剑…… 剑指钟小艾。 每一剑,都是温柔一剑…… 却深入骨髓,直击灵魂! “桀桀桀,是吗?看来,我不够温柔,不懂怜香惜玉了!” 祁同伟挑眉,痞坏地笑道。 钟小艾嘟囔着,揶揄一笑。 “嘻嘻,老公,你很温柔,很厉害,做你的女人,很性福!” “老公,这两天是我的排卵期……” “我们都是第一次,没做什么避孕措施。” “万一我怀上了你的骨肉,我……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 生孩子?! 祁同伟心间微微一凛。 犹若一根针,刺痛了心扉。 说起来。 前世的祁厅…… 娶了梁璐,他多么渴望。 能有属于他们的孩子。 然而。 纵然祁厅像是耕不死的老牛…… 但,无论他如何耕耘。 终究从梁璐身上,孕育不了果实。 坦诚讲。 祁同伟是多么渴望那种多子多福的家庭。 每当下班回家。 一群属于他的孩子,簇拥环绕上来。 甜软奶糯喊他:“爸爸、爸爸……” 纵使。 最后和高小琴偷偷孕育了孩子。 都只能送到香江。 让高小凤在香江帮着养育…… 哪怕到他一枪饮弹自尽于孤鹰岭。 都没能如愿,听到孩子喊一声…… 爸爸! 那是祁同伟心里的痛! 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总在不经意间,被撕裂,滴血…… 此时。 听着钟小艾愿意替他生孩子。 触动了祁同伟内心深处那根弦…… 他唯有紧紧拥抱着钟小艾。 深深吻了吻钟小艾的额头。 “小艾,我的好老婆,你……你真愿意为我生孩子吗?” 钟小艾感受到脸颊,一滴湿濡的泪珠滑落。 她神色微凝,眨巴着美眸。 凝望着祁同伟。 “啊?老公,你……你怎么哭了?是我说错话了吗?” “还是你……你不想要孩子?” “对不起,我……” 祁同伟被纯真的钟小艾给甜蜜得心绪纷乱。 他深深吻住钟小艾的唇瓣…… “老婆,我不是哭,我是感动!” “听到你愿意为我生孩子,我……我感觉像梦一样。” “老婆,以后,我们生一堆孩子,好不好?” 钟小艾“噗嗤”抿嘴娇嗔地笑了。 “好呀,老公!” “嘻嘻,那你的腰、你的肾尚能战否?” 说话间。 一只柔弱无骨的玉手。 轻轻擦拭了祁同伟眼角的泪珠…… “老公,只要你想要孩子,我愿意给你生一堆孩子!” 祁同伟搂着钟小艾,挑眉坏笑道。 “那,为了孩子,我们再加深,来一场攻坚战?” 钟小艾告饶道。 “别介,哼!坏老公,不要了!” “人家吃得太饱,太撑了!” “嘻嘻,总得让我消化、消化,缓缓~” 祁同伟敛聚了心神,欣然同意。 “好嘞~” 钟小艾又是缠绵地嗔道。 “老公,你是不是马上就去当兵入伍了?” 祁同伟意味深长地道。 “是啊,老婆,别太想我哦!” “等我训练结束,部队放假了,马上来学校看你。” 钟小艾感受到一种离别的心塞塞。 忍不住,滑落了泪水。 “老公,我……我会想你的!”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你是一个有梦想的人,安心追梦!” “我会等你,守候你!” “这辈子,我钟小艾都是你的女人,你是我钟小艾唯一的男人,唯一的丈夫!” 祁同伟由衷感动,轻轻擦拭钟小艾眼角、脸颊的泪珠。 “傻丫头,谢谢,谢谢你。” “你不是累赘,你是我心安的家!” “有你,以及未来,有了我们的孩子,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惊喜。” “是贼老天恩赐予我最宝贵的天使!” 钟小艾破涕为笑,“老公,我爱你!” 娇躯钻进祁同伟的怀抱。 恨不得和祁同伟合为一体…… 第79章 特种兵的名义,祁同伟不一样的从军路,兵王扎堆! “吭哧!” “哧溜~” 卡车刹车。 抓地摩擦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颠簸的卡车缓缓停下。 “到了,下车!” “快!快快快!” 老兵们提高着嗓音,高声喊道。 打断了祁同伟思绪…… 从回味与钟小艾最浪漫的初夜中,回过神。 那一夜之后。 钟小艾更是深入骨髓,融入灵魂。 对祁同伟是真感情…… 毕竟。 一夜…… 狂欢,鏖战。 主打一个…… 你行~ 你上! 变换着不同刁钻的角度。 解锁着108式秘术…… 钟小艾完美体验了女人的快乐~ 入魂,噬骨! 爱得深沉。 钟小艾、钟小雅送祁同伟奔赴当兵入伍。 钟小艾亲自给他胸口戴上大红花。 “哎,妹夫,到了部队,可要好好管住自己的腿……” 钟小雅挑眉,古灵精怪地叮嘱道。 “不准瞎和女兵搞暧昧。” “不准乱和其他女生眉来眼去。” “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咳咳,第三条!” 祁同伟暗自唏嘘。 好一个超凶哒的大姨子。 他盯着钟小雅上下仔细打量了几眼。 真不愧是钟小艾的双胞胎姐姐…… 这颜值,这气质,这身材,这牙口…… 呲溜~ 但不知,若是姐妹花一起深入探讨…… 物种起源,人类繁衍生息的…… 高深生物性、社会性话题。 会是怎样一种体验呢?! 前世…… 祁同伟千百次想过…… 高小琴和高小凤那一对双胞胎姐妹! 可惜。 终究高小凤和高育良…… 在床上深度剖析『万历十五年』…… 他的“小姨子”成了他的“师娘”! 自然,没机会和高氏姐妹花体验…… 人间夜的第七章交响曲! 重生…… 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 命运就是那么造化弄人! 再次摆在了祁同伟面前。 是一次“人性”抉择! 冰与火,血与骨…… 英雄与美女! 似乎,品尝了钟小艾一血之后…… 让祁同伟的人生更为通透。 更为豁然开朗! 桃花运…… 或许,是作为重生者的福利! 岂能蹉跎?! 岂可辜负?! 当然。 念及高小琴、高小凤姐妹…… 祁同伟心间亦是意识到…… 既然重生一世,绝不能让恩师高育良…… 再陷入赵立春、赵瑞龙的温柔陷阱。 假若。 高育良守住了本心。 没有被高小凤“野鸡明史专家”诱惑…… 没上床深度剖析『万历十五年』。 那么。 高育良必然没有被拉下水,没有被腐败。 他就是一位心系百姓,一心践行清廉的官员。 重生,是人生重新来过,是人生重启。 更是救赎,更是在时空裂痕缝隙中,弥补遗憾…… 离别的车站。 钟小雅的叮嘱…… 以及钟小艾婆娑朦胧的泪眼…… 一双玉臂紧紧环绕,给了祁同伟拥吻。 深情道别。 “大姨子,放心,部队纪律严明!” “嘿嘿,我的腿都被小艾加盖公章了,管得住。” 钟小艾娇嗔笑了,羞赧地拍打着祁同伟。 “啊喂,大坏蛋,你……你……好讨厌呀~” 祁同伟将她深情拥鲍,附在她耳畔说道。 “小艾,替我,照顾好你自己,以及我们的骨肉!” 钟小艾嗔笑道。 “咳咳,还……还不知道有没有怀上呢~” “同伟,我……我想你了!” 祁同伟温声安慰道。 “小艾,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希望以后都要更好!” 他深吻钟小艾的额头。 “小艾、大姨子,保重!” 钟小雅挥了挥手。 “妹夫,放心去当兵,建功立业。” “我会帮你照看好小艾滴~” 挥泪,道别。 当祁同伟踏上当兵入伍之路…… “姐!” 钟小艾簌簌滑落的两行清泪。 一下子扑进了钟小雅的怀里。 姐妹拥抱着。 钟小雅疼爱地轻拍着钟小艾的肩头。 “好了、好了,傻丫头,妹夫他是去从军嘛~” “别难过,别哭了!” “等过一阵子,我们去军区探望他吧!” 一边安慰,一边擦拭了钟小艾的眼角、脸颊的泪珠。 钟小艾紧咬着贝齿。 美眸逐渐绽放坚毅的光芒。 “对!” “我不能拖同伟后腿,我要坚强!” “独立,自立~” 钟小雅嘿嘿坏笑着问道。 “哎,你个小妮子,那晚你没回家,也没回学校……” “是不是给妹夫献出了忠诚?把自己全部交给他了?” 钟小艾“唰”俏脸红彤彤,熟透的水蜜桃般。 她揶揄羞涩地道。 “哎呀,姐,我……我……他……” “我是真的爱他嘛~” 钟小雅抿嘴笑道。 “羞羞羞,瞧你那脸都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不过,蛮好,爱嘛,是需要做出来的,越做越爱!” 钟小艾:“……” 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俩的倩影…… 戛然而止于祁同伟的记忆。 因为接送新兵的卡车,抵达了东南军区。 随着老兵们的叱喝。 卡车上那些懵懂、青涩的新兵蛋子们…… 簇拥着。 从卡车上跳下车。 一脸好奇,略微环顾了一圈军区。 远处。 一列列老兵正在煦暖的春日骄阳下,操练着。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稍息~” “立正!” “半面向右转,跑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哒哒哒~” 令行,禁止。 齐整,飒然。 春风吹拂着高高矗立的旗帜。 从国旗,到军旗,到连队旗帜。 猎猎作响。 军区院墙上,或喷绘,或横幅。 亦是醒目的标语—— “保家卫国,无上光荣。” “铁血军魂,铸就长城” “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 “铁的纪律,铁的意志,铁的作风。” “忠诚于党,热爱人民,报效国家,献身使命。” “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当兵不怕死,怕死不当兵。” “……” 祁同伟在新兵簇拥下。 从卡车上下车。 入眼处。 算作是“熟悉”的军区。 毕竟。 这儿是他扛匾跪过的军区…… 有了那一场雷电暴雨的涤荡洗刷。 军区里的那些道旁林荫树木。 枝头的新芽,更是嫩绿,青翠欲滴。 一切,焕发蓬勃生机。 恰如,这一群眼里绽放憧憬光芒的新兵。 是部队的新鲜血液。 虽说……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但,唯有新兵的加入…… 才能保持军队的活力。 注入了新生的力量。 当然。 祁同伟意识到,似乎以特种兵的名义。 开启了一段不一样的从军路。 尤其是诸如:庄焱、何晨光、成才等一众兵王扎堆。 这一段军旅,或许又是全新的征途…… “快!快!你们是老弱病残吗?忸怩像个娘们!当什么兵?” “全体都有,操场集合!” 以郑三炮为首,率领了一行老兵。 对祁同伟、庄焱、何晨光、成才等一众新兵蛋子吆喝着。 冷酷,霸道。 没有任何仁慈。 此时。 副司令部办公室。 以陆崇仁、刘纲、侯国华三人。 伫立在窗户边。 看着抵达军区操场集合的新兵。 “瞧瞧,部队,就得这样有新鲜血液注入,蓬勃生机,提升战斗力。” 陆崇仁喜悦地说道。 刘纲亦是唏嘘,慨叹道。 “是啊,一年一度的新兵,最是充满希望。” “今年这一批新兵,看上去精气神不错,目测有不少好苗子。” “应当是可以为接下来狼牙特种大队,提供了很好的种子选手。” 侯国华深吸一口气,进而说道。 “狼牙特种大队、铁拳团、钢七连、夜老虎侦察连都派人过来了。” “尤其是狼牙特种大队……” 第80章 祁厅的特种兵,新兵连,新征途! “何志军大队长亲自带了人来!” 陆崇仁“哟”了一声,“这么隆重?” “那还等什么,叫他们都进来吧!” 侯国华颔首,转身走出去。 此时。 走廊上。 聚集了狼牙特种大队长何志军。 带领中队长高大壮,即“狗头老高”。 隶属于狼牙,战狼小队队长龙小云。 以及范天雷,绰号“范天坑”。 铁拳团团长康雷、钢七连连长高城、夜老虎侦察连苗士勇,即“苗连”。 苗连站在何志军跟前。 “啪!” 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敬礼。 “首长好!” 因为在自卫战期间,苗连、狗头老高,那都是战友。 都是何志军手底下的兵。 何志军瞥了一眼苗连,回了一个军礼。 “小苗,夜老虎侦察连近况如何?” 苗连飒然英姿,高声答道。 “首长,很好!” 狗头老高抬手拍了拍苗连肩头。 “你小子带的兵,总是嗷嗷叫。” “怎么?这一次又打算从新兵连里,狗熊薅玉米棒子吗?” 苗连憨然狡黠地嘿嘿笑了笑。 示意站在高大壮身旁的范天雷。 “老高,真要论狗熊掰玉米棒子,‘范天坑’同志才是一把好手。” 他说话间,又是看向铁拳团团长康雷。 “是吧?老康?” 康雷肯定地点头,附和道。 “对!” “苗连,英明,神武!” 范天雷可不乐意了。 “嘿,老苗、老康,瞧你们一唱一和的。” “啥叫我狗熊掰玉米棒子了?” “我……我那是‘伯乐’,赏识你们连队的‘千里马’。” “再说了,目前大力扩充提升狼牙特战旅,巩固国防。” “这不是也没办法的事儿嘛~” “嘿嘿,你两位老哥,别那么小气。” “大不了下次,我多准备两瓶好酒,茅台,咋样?” 康雷、苗连接连摆手。 “别介,又搞腐败,贿赂之风。” “你真不愧是‘天坑’,每次都拿好酒,薅走我那些尖子兵。” “就是,今年我手底下的兵,你一个也别妄想打主意。” 范天雷看向何志军、高大壮。 “嘿,首长,您听见了吧?” “这老康、老苗他们不配合啊~” 何志军深邃地笑了笑。 “小范,你是参谋长,你得自个想办法。” “瞧,这小苗、小康都举报你,以好酒贿赂,薅他们的兵了!” “你说你,下次有好酒,记得把我叫上啊!” 众人被何志军的“幽默”逗乐了,欣然笑了。 龙小云保持沉默寡言,并未吱声。 潜入鹰酱,以间谍特务身份。 虽窃取了那一份鹰酱国,作战计划部署机密……黑匣子。 但她身负重伤。 祁同伟送她回军区后,休养。 伤势初愈。 将那一份军事机密——黑匣子上缴。 亦是震惊了军区的司令高士巍。 继续将黑匣子上缴至战部最高指挥署。 交给了上将赵蒙生之手…… 稍许一顿。 何志军进一步,肃穆庄重地道。 “不过,话说回来,按照目前的局势,为了巩固加强国防军事力量。” “军改,势在必行。” “同时,加大对特种兵力量的组建,刻不容缓。” “按照上级指示,在东南军区拟组建特殊的特种兵种。” “以狼牙特战旅麾下,形成特殊的小队、小组。” “譬如:红细胞特别行动组、A大队、孤狼b组[后勤026仓库]、战狼敢死队等!” “那么,在场的诸位,不管是钢七连,还是夜老虎侦察连,还是铁拳团。” “都必须有这样的意识,为狼牙特种兵的选拔,提供支持。” “通过公平公正的选拔考核,符合条件者,则进入狼牙特种大队;不符合者,则回到原有连队,继续服役。” “同志们,记住了。” “特种兵选拔,不是单纯的薅连队的羊毛,薅走各连队的精英、兵王!” “但凡进入狼牙特种大队,那是兵王中的兵王,精锐中的精锐。” “是当兵的最高荣耀,更是一种无上的使命。” “从上级指示精神,我们需要在军区锻造一把国之利刃。” “那么,但凡发生战争,狼牙特种旅,是冲在最前面的勇士,也是最后一道防线。” “而狼牙特战旅的战士,是需要进行更为严苛,更为地狱,更为魔鬼式训练。” “我愿把他们称之为‘来自地狱的勇士’。” “而他们的存在,是将敌人斩首,送下地狱。” 苗连、康雷、高城等连队连长、团长一听。 胸腔里的热血沸腾,被点燃了激情。 众人皆是铿锵有力地答道。 “时刻准备着!” “杀!杀!杀!” 陆崇仁、刘纲、侯国华三人见状。 亦是为之心神震慑。 “同志们,请进!” 何志军、狗头老高、苗连、龙小云等一行人,进入办公室。 陆崇仁开门见山,朗声说道。 “关于新一年度的新兵征兵招募,告一段落。” “接下来,该是对新兵蛋子为期三个月的训练。” “新兵训练结束,分派到连队,进一步加强训练。” “为我们接下来年度全军区红、蓝军演对抗赛做准备。” “同时,各连队有意识深挖,发现具备特种兵素质的种子选手。” “对往后特种兵选拔,做好充足准备。” “当然,目前边境一些敌对势力猖獗,偶有侵扰边境。” “随时会调派我们的战士,奔赴边境前线作战!” “我们对士兵的训练,绝不能心慈手软。” “训练时,多流一滴汗,上了战场,少流十滴血!” 众将士朗声应道。 “是!” “时刻准备着!” 彼时。 东南军区训练操场上。 郑三炮、老黑,以及指导员龚箭等负责新兵训练的老兵,抵达集结。 郑三炮踱步走在那一批菜鸟新兵面前。 扯着嗓子训话吼道。 “瞧你们一个两个的熊人样!” “你们哪一点有当兵的模样?” “我知道,你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什么河北、河南、山西、山东、陕西……” “但是,我要告诉你们,到了部队,没有什么黑吉辽人、江浙人、安徽人、福建人、江西人、海南人!” “也不管你是台湾人、湖北人、湖南人、广东人、四川人、贵州人、云南人、甘肃人、青海人!” “还是新疆、内蒙、西藏、宁夏、广西人!” “甚至北京人、上海人、天津人、重庆人,以及港澳人!” “在这里,你们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军人!” “你们要将‘军人’二字刻在骨子里!” “还有,你们首先是一个兵,其次才是一个人!” “军人的天职是……” “服从命令,保家卫国!” “你们这些熊人,都记住了吗?” 新兵蛋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气无力地寥落回了一句。 “记住了!” 郑三炮厉声斥道。 “你们是娘们吗?没吃饭吗?熊人!” 有人小声嘀咕,窃窃私语。 “我们是熊人,你就是熊人班长!” 郑三炮鼓圆的眼珠子,大喝一声。 “谁在队列说话?” “是谁?!” 他径直走向发出声音的队列位置。 犀利如剑的眼神,激射划过祁同伟、庄焱、何晨光等人身上。 “部队,有铁一般的纪律,才有铁一般的队伍。” “你们这群熊人,难道不知道,队列里保持纪律,不准讲话吗?” “到底是谁在说话?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报……报告!” 一声怯懦的打报告。 郑三炮身影如鬼魅,瞬移站在了陈喜娃跟前。 “讲!” “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陈喜娃一愣神,紧张忐忑地支吾道。 “报告班……班长,是……” 郑三炮肃穆,庄严地叱喝道。 “你在队列说什么?” 陈喜娃“啊?”了一声,只好应声答道。 “报告班长,我……他……说,你骂我们熊人,那你是……是熊人班长吗?” “哈哈哈!” 顿时。 新兵们都乐了,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郑三炮严肃地斥道。 “队列纪律,不准笑!” “熊人新兵,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班长,陈……陈喜娃!” “陈喜娃,你以为你很幽默吗?你以为你逞英雄很过瘾吗?两百个俯卧撑!自己数数,出列!” 陈喜娃:“???” 他眼神闪烁,斜睨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庄焱。 碍于纪律,威严。 他只好朗声应道:“是!” 出列,趴在地上。 开始俯卧撑。 “1、2、3、4、5……” 祁同伟炯然如炬的神眸。 亦是瞟了庄焱一眼。 庄焱咂吧着嘴,黑着脸。 大声喊道。 “报告!” “讲!” “是,班长!刚才是我讲话,不是陈喜娃!” 郑三炮踱步走来。 站在庄焱跟前,眼珠子骨碌转着。 死死盯着庄焱。 “你叫什么名字?!” “庄焱!” “刚才为什么不敢承认?你是懦夫吗?你是敢做不敢当的怂包吗?还说自己不是熊人?” “说你熊人,你不服气吗?” “是!” “两百个俯卧撑,出列!” 庄焱:“……” 第81章 祁同伟兵王之姿,震惊全军区! “1、2、3、4、5……” “9、10、11、12、13……” 庄焱出列。 紧挨着陈喜娃,做俯卧撑。 两人高一声、低一声,数数。 庄焱侧脸,瞥了陈喜娃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说…… 臭小子,你逞什么能? “报告!” 祁同伟提高嗓音,喊了一声。 郑三炮那一双滚圆的眼珠子。 倏地激射,落在祁同伟身上。 仿佛,那一双眼恨不得狠狠完虐祁同伟似的。 “说!” “熊人……咳咳,班长!” “那个,既然是小庄在队列里讲话,为什么要惩罚喜娃?” 祁同伟看不下去,质疑问道。 “这,对喜娃不公平!” 郑三炮鬼魅般身影,骤闪站在祁同伟跟前。 鼓圆、骨碌的眼珠子。 直勾勾死死盯着祁同伟。 他嘴角泛起一抹蔑视笑意。 “公平?!” “熊人,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公平?” “因为陈喜娃的逞英雄,他害死了战友!” “我再强调一遍,部队,是一个团队,是需要铁的纪律!” “不需要个人英雄主义者!” “他难道不该罚吗?” “但凡在战场上,任何一个逞英雄的莽撞举动,害死的,不止你们个人,而是整个团队!” “部队,是讲纪律的地方,不是讲公平的地方!” “你也要逞英雄吗?” “大声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 祁同伟心下唏嘘,沉吟。 虽然郑三炮的话,看似蛮横霸道。 近乎无情,无理。 但从部队的纪律而言,无可挑剔。 “报告熊人班长,我叫祁同伟!” 郑三炮狠狠瞪了祁同伟一眼。 “祁同伟?!” “呵呵,扛匾跪军区,震惊全国。” “这就是你的公平?!” “少废话,鉴于你顶撞班长,给老兵班长取绰号,罚两百个俯卧撑,出列!” 祁同伟一愣神。 但,似乎看出来了。 郑三炮明显是抓刺头兵,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既然如此…… 他嘴角泛起一抹邪凛狞笑。 “报告!” “讲!” 祁同伟霸气地说道。 “区区两百个俯卧撑,单手拿捏,洒洒水~” “对我而言,不具有任何挑战意义。” “我要挑战,五分钟一指禅,500个俯卧撑。” 三言两语,一石激起千层浪。 不仅新兵蛋子一阵哗然。 “卧槽,这个祁同伟,疯了吧?就算他磕了伟哥,也不至于这么猛吧?” “五分钟,一指禅,500个俯卧撑!一个字:叼!” “啧啧啧,我说什么来着,他才是兵王不二之选。” “吹牛又不用上税,谁不会啊~我都能吹牛逼说,倒立窜稀,朝天蹿呢!” “恕我直言,要是他能做到,以后他就是我哥,伟哥!亲哥!” “……” 纵然是不远处的队列老兵。 都是唏嘘,诧异。 “哟,今年的新兵蛋子,这么勇吗?一来就给老兵班长下马威?” “啊哈哈,瞧仔细喽,祁同伟!扛匾跪军区鸣冤,自诩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外公李云龙,父亲赵蒙生的男人!” “是吗?最后他不是拒绝认亲,扬长而去么?至今我都是懵逼的,他到底唱的哪一出?” “确实,这小子不是个善茬,以后见到他,躲远一点。否则,谁知道他下一回扛匾跪哪儿呢?跪皇陵哭坟?跪皇宫?” “讲真,但凡他真能做到,五分钟一指禅,挑战500个俯卧撑,那不是装逼,是真牛逼!” “全军区那几个入选狼牙特战旅的种子选手,都做不到吧?他一个新兵蛋子,不吹牛逼会死啊!” “……” 从副司令部办公室离开。 昂首阔步走出来的苗连…… 以及等候在营帐外的排长陈国涛。 几乎同时看向操场上的新兵。 苗连眼睑略微抽搐几下。 脸上划过一抹深邃的笑意。 “小兔崽子,年少轻狂,到了部队练不废你!” 他指了指祁同伟,“陈排,这个兵有闯劲,我喜欢!” 陈国涛嘿嘿咧嘴一笑。 “苗连,典型刺头兵啊!” “这回,三炮是遇上硬茬了。” “苗连,您再瞅仔细喽,这小子可不是好惹的,真惹不起。” “万一你真把他薅到夜老虎侦察连,哎,一个惹毛了他。” “指不定他扛匾去跪皇宫,恐怕你得上军事法庭。” 苗连“哦?”了一声,踱步走近了几分。 仔细瞅了几眼。 “原来是扛匾跪军区的小子。” “哈哈哈,有个性,有血性,我老苗就喜欢这样的硬骨头。” “那个,小陈呐,你眼睛给我放亮一点。” “目前,各连队都盯着这一帮新兵蛋子呢~” “什么祁同伟、庄焱、陈喜娃、何晨光、成才之类的。” “哎,这几个兵,最好都给我搞到夜老虎侦察连。” “我可跟你说好喽,他们指不定是冲击狼牙特种兵的种子选手。” 陈国涛竖起了大拇指。 “苗连,要不全军区的人都说你眼睛很毒,在鉴别兵这一块,无敌啊~” 一旁。 龙小云亦是下楼。 性感嘟唇翘嘴,迷人。 美眸,清冷。 “小云,你的战狼小队,有何想法?” 何志军深邃炯然目光,看向龙小云。 “这一次,你在鹰酱国执行间谍特务,窃取了重要的军事机密——黑匣子!” “对我们东南军区狼牙特战旅,相当长脸。” “上级指示,声称有意向加大女特种兵招募,扩充队伍。” 龙小云冷若冰霜的脸上。 划过一抹冰寒笑意。 “首长,我钦点要几个女兵,以及从新兵里,物色几个新兵,您能审批吗?” 何志军脸色微凝,“说说看,要谁?” 龙小云指了指操场上。 叫嚣挑战五分钟一指禅,500个俯卧撑的祁同伟。 “新兵,祁同伟!” “另外,我想以狼牙特战旅战狼小队,组建一支女子特种兵,即‘火凤凰’。” “我物色好了人选,譬如:安然、谭晓琳、叶寸心、何璐、沈兰妮等,包括情报间谍特务的‘燕尾蝶’唐心怡。” 何志军“呃”了一声,一脸狐疑。 “小云,以你爷爷龙帅,以及你父亲龙将军,铁血军魂,我是绝对信任你的实力。” “你刚才所说,诸如:安然、谭晓琳、叶寸心这些女兵,我能理解。” “可,你要那个‘刺头兵’祁同伟,这是何意?” 龙小云嗤然幽邃笑了笑。 “首长,您也认为,祁同伟是刺头兵?” “他可是军人世家,从爷爷赵山河,父亲赵蒙生,以及外公李云龙……” “如此英雄血脉,真可谓是铁血军魂铸造。” “并且,首长,若是以目前我们狼牙特战旅,遇上国际上,那个杀手组织……” “K2佣兵部落,以单兵作战,孤身一人,对抗代号为‘蝎子’等十余人外籍雇佣兵,有几分胜算?” 何志军炯然如炬的目光,盯着龙小云。 “小云,你开玩笑吧?” “一人?对抗‘蝎子’那一伙十余个外籍雇佣兵?” “这不等于送人头么?毫无胜算啊!” 龙小云那一双美眸,看向操场上的祁同伟。 “首长,若是我说,先前我被‘蝎子’那一伙外籍雇佣兵截杀……” “在京州郊区外赵家老宅废墟,遭遇蝎子等人伏击。” “是祁同伟一人干掉了蝎子那些手下,您信吗?” 何志军:“!!!” 第82章 逆天妖孽祁同伟,燕双鹰附体?!全军区沸腾炸裂! “哦?小云,你总不能告诉我说……” 何志军幽邃的眼珠子,闪过一抹寒意。 “在京州郊区,赵家老宅废墟下,击毙的代号‘虎鲸’等十余名外籍雇佣兵,是祁同伟这小子干的吧?” 显然。 龙小云回到军区后。 汇报了情况。 专门派遣了部队“清理垃圾”后勤队。 去了赵家老宅废墟,清理了虎鲸等外籍雇佣兵尸体。 何志军看过现场照片。 能够如此枪法,如此狂暴杀戮。 纵然以他专门训练的特种兵。 都没有如此战力。 龙小云深邃地笑道。 “首长,现在,您明白,为何我钦点要他了吧?” “要想训练一支特殊战力的女子特种兵,除了我专门的训练,还需要拥有绝对战力的实力派种子选手。” 何志军沉吟片刻。 “小云,关于祁同伟,我暂时不能答应,给你用来训练‘火凤凰’女子特种兵。” “毕竟,他的身份特殊……” 龙小云并未过多要求。 “首长,那行,既然如此,我只能走私交。” “找他来担任‘火凤凰’女子特种兵,特殊教练。” “走啦,告辞!” 言毕。 她刚欲飒然潇洒离去。 “哎,小云,等等,话还没说完呢!” 何志军叫住了龙小云。 “首长,您还有何指示?” 龙小云闪烁着美眸,侧脸看去。 何志军进而说道。 “小云,关于打造女子特种兵‘火凤凰’,你需要的女兵,去军区,去物色,招募征兵吧!” “最好,与这一批新兵同步进行训练。” “能够在年度红、蓝军军演对抗赛,都参与进来。” 龙小云“啪”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敬了一个军礼。 “是,首长!” “保证完成任务!” 另一边。 副司令办公室。 陆崇仁、刘纲、侯国华伫立在窗户边。 看向操场上。 侯国华因为扛匾跪军区的事儿。 祁同伟教训了他的儿子侯亮平。 他对祁同伟仍是心存芥蒂。 “老陆、老刘,瞧瞧,我说什么来着。” “祁同伟仗着身世背景,蹦跶,窜天猴一样。” “哪怕征兵招募他进部队,一定是个不服从管教的刺头,硬茬!” “刚到部队,直接给老兵班长来个下马威。” “还五分钟一指禅,500个俯卧撑,他真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纵然是全军区最优良的狼牙特种兵种子选手,都做不到,凭他?开什么玩笑!” 陆崇仁轻微摇头,幽幽地道。 “老侯,千万别小瞧了祁同伟这小子,说不定他真能做到呢!” 刘纲暗自唏嘘,慨叹道。 “若是他有这样的实力,那么,全军区‘兵王’称号,非他莫属。” 陆崇仁意味深长地道。 “老刘,别介,暂时,必须对他进行严苛的训练。” “哪怕他是一个好苗子,多好的铁,缺乏锤炼,都难以成钢。” “我不管他出身如何,刺头也好,硬茬也罢,服从命令,遵守纪律,这是红线。”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的韧劲如何,他能否吃得了在部队魔鬼地狱式训练。” 侯国华还想说些什么。 但,陆崇仁言尽于此,他只好三缄其口。 此时。 操场上。 郑三炮、老黑、龚箭都愣住了。 “呵呵!” “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欠练啊~” “好,这可是你自己提出的要求。” “出列!” 祁同伟朗声道。 “是!” 他从队列中走上前。 趴在地上。 以一指禅撑地。 五分钟,500个俯卧撑! 绝对是不小的挑战。 当然。 祁同伟仗着自幼习武。 加之,重生被赋予“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体魄。 他有绝对信心做到。 既然选择了当兵从军路…… 那么。 部队,靠实力说话。 必须先声夺人。 从气势上,碾压一切不服。 其余新兵看着祁同伟一指禅撑地…… 亦是唏嘘,哗然。 一旁。 龚箭朝着祁同伟“告诫式”说道。 “喂,新兵菜鸟,部队不是一个逞能的地方。” “接下来新兵连,还有很多‘好玩、刺激’的训练等着你们,你最好考虑清楚,别练废喽!” 祁同伟熟稔于胸地道。 “是,班长!” 老黑斥道。 “他不是你的班长,他是新兵连的指导员,叫龚箭!” “我和三炮是你们新兵连的班长,我皮肤黝黑,都叫我‘老黑’,但是,你们这一群弱鸡菜鸟,只能喊我班长!” 祁同伟应声答道。 “是,老黑班长!” 老黑黑着脸,那一双黢黑的眼珠子。 死死瞪着祁同伟。 “找练呢,浑小子!” 龚箭以“笑面虎式”深邃地笑了笑。 “三炮、老黑,甭废话了。” “祁同伟要给我们一份‘见面礼’,接!” “给他数数、计时~” 郑三炮、老黑齐声答道。 “是!” 说完。 他俩掏出了计时表。 对祁同伟吩咐一声。 “祁同伟,开始~” 祁同伟一指禅撑地,脸不红,心不跳。 呼吸均匀,应声回道。 “时刻准备着!” “1、2、3、4、5、6……” “……69、70……98、99、100……” 老黑高声计数。 而围观的所有人…… 无论是新兵,还是军区老兵、将士。 震惊得外焦里嫩。 因为…… 操场上趴着的祁同伟…… 以一指禅做俯卧撑,犹若弹簧般。 上下,起伏。 不仅快到产生虚影、重影般。 而且,每一个动作标准,丝毫没有水分。 “我勒个艹咧!是我眼花了?还是他快到虚化幻影了?” “尼玛!变态啊!逆天之叼!这是何种卧槽!何方妖孽?!” “哦豁,凭着这一指禅,完爆俯卧撑,新兵连兵王,谁敢不服气?” “兵王!伟哥!雄起!吊炸天!牛逼!” “……197、198、199、200!沃日!1分30秒,200个!碉堡了Σ(゜゜)~” “……” 新兵连沸腾! 军区老兵将士气血逆流,超燃! 伫立在远处。 铁拳团团长康雷驻足,震撼。 “好小子,这要是能成为我铁拳团的兵,我全团所有最好的资源,都向他倾斜。” 范天雷瞪大了眼珠子,指着祁同伟。 对狗头老高兴奋喊道。 “高中队,就是这小子了!” “不管花费多大代价,必须把他薅到狼牙特种大队!” 高大壮沉默,不语。 那一双圆碌碌的眼珠子,亦是骨碌转动着。 绽放异样光芒。 夜老虎侦察连连长苗士勇,惊喜地道。 “陈排,瞧见了吧?我的兵!他必须是我夜老虎侦察连的兵,是我老苗的兵!” 陈国涛咋舌,唏嘘惊叹道。 “逆天妖孽啊,他还是人吗?刚到部队的新兵蛋子,如此逆天存在,横扫全军区,无敌兵王之姿啊!” 龙小云美眸冷然。 不知为何,她的芳心被深深地撩拨一下。 那一丝莫名其妙的情愫,犹若一粒种子。 在她心灵深处的净土,被雨露甘霖滋润。 生根,发芽。 瞬间长成了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 她脑海里甚至闪过一抹邪念,心湖荡漾起春潮…… 假若,有朝一日,能和他以这样的姿势…… 做俯卧撑,岂不快哉?! 恐怕会成为最性福的女人呢~ “加油!伟哥!无敌!挺住……298、299、300!” “握草,2分20秒,300个!太逆天了!” “冲呀,伟哥,顶你!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冲冲冲!” “4分钟,469、470、471……498、499、500!4分30秒!” “我滴个神咧!妖孽啊,兵王!无敌!” “伟哥,你是我亲哥!太叼了!燕双鹰附体啊!” “啪啪啪~” 当祁同伟以妖孽之姿—— 一指禅,4分30秒,500个俯卧撑! 全军区再次被引爆,沸腾,炸开锅! 瞬间。 响起了一阵雷鸣般,排山倒海的叫好鼓掌声…… 第1章 祁厅重生1993! ??第10本名义同人,小黑屋5本,战绩可查,且看且珍惜?? 『涉及背景均为综影视架空世界,不涉及任何现实,切莫对号入座~』 ?i L???????big聪明脑子寄存处????L??? me? ??选择合适姿势,插……咳咳,进入正文?? “我祁同伟这一生,扬言要逆天改命,胜天半子!”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审判我!” “侯亮平,你够资格吗?” “你是否有想过,假如一切可以重来……” “我出身显贵,娶妻钟小艾,结局是否不一样?” “猴子!你、我!恩怨已清!” “去尼玛的老天爷!” “砰!” media-idx=\"1\"\/ 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 2016年,秋。 孤鹰岭,木屋。 枪响,一枪爆头。 脑浆迸裂,鲜血飞溅。 祁同伟,别称“祁厅长”。 生于1970年,卒年46岁! 生命划上了句号。 亦或。 带着深深遗憾与怨念的省略号“……”! 解脱了! 死于曾经梦想与荣耀开始的地方…… 倒地那一瞬。 昔日的人和事浮光掠影。 如旧电影闪过脑海—— “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的恩师育良书记; 仕途佛系却心系宇宙…… 最后被罢免降职少年宫看星星的“宇宙区长”孙连城; 分分钟能把相亲对象…… 送进去踩缝纫机的黄金圣女陆亦可; “每天都是羡慕侯总的一天”…… 陶醉在外教石榴裙下…… 疯狂学外语的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陈清泉; “竖起尾巴当旗摇”…… 专听指示办事的公安局光明区分局局长程度; 精致利己主义者…… 心理极度扭曲畸形病态的梁璐; 耙耳朵软饭王侯亮平等…… 随即。 耳畔响起熟悉的童谣——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 叔叔拿着钱,对我把头点, 我高兴地说了声,叔叔再见。 叔叔,再见~~~” “……” 那一首童谣萦绕之际。 仿佛身躯灵魂飘浮而起。 又是一段诡异的声音。 汹涌澎湃,涌入耳畔—— “英雄在权力面前是拗不过的,英雄在权力面前是什么?是工具!” “在权力的游戏中,我们每个人都是棋子,命若蝼蚁。” “有时候,我们不是赢在起跑线上,而是赢在转折点上。” “……” “同伟,醒醒!” “你是否有想过,你的身世之谜?” “你爷爷赵山河,是走过草地,跨过雪山,扛过枪,上过战场杀过鬼子的英雄,被授予镇国大元帅功勋……” “你奶奶是‘贵妇人’吴爽,你父亲是上将赵蒙生,还有你外公是李……” “赵家血脉,乃英雄之血,岂可跪梁璐?孤傲少年,岂可为区区权势折腰?” “去京州郊区,被称为‘汉东版京城81号’—— 废墟赵家老宅神龛[kān]下,有‘上斩昏君,下斩奸佞’的尚方宝剑!” “那儿有你想要的‘秘密武器’‘杀手锏!’” “赋予‘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体魄,醒来吧!” “别急着踏入仕途,先去当兵入伍,开启你逆天改命,胜天半子之旅!” “……” “抱歉!你调任帝都的申请,组织上不能予以审批通过!” “我们尊重每一位守护一方平安的英雄,但并不意味着,一级战斗英雄,就是任意妄为的通行证!” “所以,目前你只能继续在林城禁毒队,担任队长……” “……” 1993年,春。 春寒料峭,百花争奇斗艳。 汉东省。 首府京州。 汉东大学。 操场上。 “祁学长,来都来了,跪一个!” “芜湖,一跪抱得美人归,迎娶璐璐老师白富美,赚麻~” “卧槽!忒浪漫了,祁学长何许人也? 堂堂‘汉大三杰’之首,玉树临风,潇洒倜傥,才华横溢,校草级风云人物!” “手捧玫瑰花,操场上摆上的心型玫瑰花环,这样的告白方式,绝对在汉大风靡盛行。” “桀桀桀,祁学长这一跪,凭着璐璐老师的父亲…… 乃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梁群峰,他还不是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跪出省厅级,包圆!” “跪一个!跪一个!在一起!在一起!” “……” media-idx=\"2\"\/ 少年祁厅,帅! 站在汉大操场上的祁同伟…… 像是遭遇了一个闪电霹雳般。 耳畔萦绕着聒噪的怂恿煽动声音。 他虎躯一震,炯然如炬的神眸。 深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什么情况? 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 难道和“达康书记的化身”、绰号“汤姆丁”的丁义珍一样…… 给干到非洲去了吗? 等等~ 周围环境,有一种久违的熟悉即视感。 斑驳的墙体。 有着90纯真年代专属的灰白色…… 这里是…… 汉东大学?! 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 操场!!! 政教楼上的日历大摆钟赫然显示—— 1993年2月14日13:14! 雾草~ 这尼玛是…… 重生?! 一语成谶[chèn]?! 而且是他孤鹰岭扫毒身中三枪,成为一级战斗英雄。 却连申请调任岗位,都遭拒绝…… 心灰意冷之时。 转过来深深的领悟,多么痛的领悟—— “改变我命运的不是知识,是权力!哪怕搭上我自己的性命,我也要胜天半子!” 于是乎。 才有了重返汉东大学校园,追求梁璐。 惊天一跪—— 跪碎了祁同伟的一身孤傲! 跪塌了祁同伟的男人尊严! 从此。 在汉东有一个为了追逐权力…… 卑躬屈膝,躬身事权贵! 只为“进部”的苟延残喘的…… “权力游戏”的棋子祁同伟! 那一跪…… 不是浪漫的告白,不是求婚梁璐。 而是向孤傲少年,向权力屈服…… 彻底改变了祁同伟命运齿轮! 围观的汉大学生继续鼓噪。 包括侯亮平、陈海、钟小艾等人。 侯亮平腆着那一张欠扁的马脸…… 声音最大。 “祁学长,是男人,就跪!” “璐璐老师那可是我们汉大女神。” “娶了璐璐老师,你赚大发了!” 陈海嗤之以鼻,冷哼一声。 “渣男!真下头!” 显然。 因祁同伟与他姐陈阳告吹…… 他心里嫉恨祁同伟。 media-idx=\"3\"\/ 青春版校花钟小艾,靓! 钟小艾微蹙眉宇,神色微凝。 此时,青春靓丽的钟小艾,被称之为“汉大校花”。 颇为倾城倾国,国色天香之貌。 她看着这一出闹剧…… 沉默,不语。 祁同伟逐渐缓过神。 清醒意识到…… 孤鹰岭那一枪自尽,是干重生了! 回到了1993年…… 那一年,他年仅23岁,重返少年,意气风发,风华正茂…… 那一年,他还没跪梁璐,高育良还是儒雅的法学教授…… 那一年,他孤鹰岭扫毒身中三枪,成为一级战斗英雄,却连申请调任岗位,都遭拒绝…… 关键融合了一堆诡异的信息…… 譬如:什么爷爷镇国大元帅,奶奶“贵妇人”吴爽,家父赵蒙生之类。 什么赋予“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体魄…… 并且,指引祁同伟当兵入伍之类! 还有什么“汉东版京城81号”赵家老宅,神龛下藏有什么秘密武器、杀手锏…… 去?贼老天! 既然让我重生,跪梁璐?! 我跪你大爷!!! 站在祁同伟面前的是—— 那一身颐指气使,高高在上。 官宦之家千金大小姐范十足的梁璐…… “祁同伟,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今天只要你肯给我下跪,告白求婚,我可以考虑答应嫁给你!” “来,跪吧!” 祁同伟:“……” 第2章 我,祁同伟,家父赵蒙生,力挺钟小艾,稳辣! 前世一个拐点,驶入了梁璐这只破鞋的阴沟。 惊天一跪,梦碎了! 孤傲少年选择了向权力低头。 重生一世的祁同伟…… 重返少年纯真年代。 他再次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 岂能重蹈覆辙…… 况且。 按照万千重生者法则,总有一波福利。 譬如:那一段诡异的信息…… 爷爷镇国大元帅赵山河,奶奶“贵妇人”吴爽,父亲赵蒙生! 若是再加上,什么外公李云龙之类。 甚至还可以截胡钟小艾…… 嘶~ 那这一世,妥妥稳辣! 至于梁璐? 呵呵! 他近乎差点吼出了前世的口头禅—— “我就是看见你松弛的皮肉就想吐!” 跪?! 跪你忒娘的西瓜皮! “呵呵!梁璐老师,麻烦你搞清楚状况!” “堂堂七尺男儿,膝下有黄金,顶天立地,铮铮铁骨!” “上跪天,下跪地,中跪父母高堂。” “岂会跪你?!你配吗?” 梁璐怔住了。 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盯着祁同伟。 “祁……祁同伟,你……你说什么?” “是你舔着那张狗脸,说你爱我,说你要向我告白,下跪求婚的,你要反悔吗?” “我郑重警告你,喜欢我的人,追求我的人,绕地球三圈半,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想好了再说,否则,你连后悔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重返少年的祁同伟…… 睥睨之姿,桀骜狂放,飒然恣意地道。 “荒谬!” “若是我今天骨头软了,向你跪了,那才是我一生耻辱,悔恨终生!” “梁璐,听好了,从现在起,你我恩断义绝,我与你断绝一切关系,从此分道扬镳。”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行我的独木桥!” 其余围观师生,震惊,讶异。 “啊?这……什么情况咧?这是……” “不是吧?祁学长反悔了?不是说好下跪告白求婚吗?” “我裤子都脱了,结果你说,你来大姨妈了?” “不能够吧?祁校草这么言而无信?他在搞什么?” “噗嗤,我就说嘛,好马不吃回头草…… 当年,璐璐老师倒追祁学长两年,都被拒之千里之外,他怎么可能向璐璐老师告白求婚呢!” “还真别说,璐璐老师为了让祁学长爱上……她,爱……上她,那真是费尽了不少心计。” “……” 祁同伟对围观者议论,熟视无睹,充耳不闻。 的确。 梁璐被前任渣男伤过,她心理极度扭曲畸形。 用时髦的话说,叫偏执的病娇!疯批! 为了让祁同伟接受她的爱。 她采取了不少疯狂且极端的行为—— 譬如: 三尺白绫上吊三次! 玻璃渣割腕自杀两次! 服过安眠药自尽一次! 甚至服用敌敌畏、六六六粉农药各一次! 她创造了堪称“不死神话”的体魄! 当然。 以祁同伟前世娶了梁璐…… 他更明白,他和梁璐的婚姻,比坟墓更黑暗地狱! 梁璐处于三四十岁的年龄…… 女人嘛~ 正所谓三十如虎,四十如狼。 如此虎狼之年。 梁璐对祁同伟那绝对是近乎疯狂的攫取、压榨…… 比起前任渣男追求梁璐时…… 说和她牵手,她以腱鞘炎疼得厉害,拒绝! 说和她Kiss、打啵,她以亲亲会怀孕,拒绝! 说和她拥抱,她以接触异性,全身起红疹,拒绝! 终究。 最后那个前任渣男在临行出国留学前夕…… 强行与梁璐发生了关系! 硬生生把梁璐肚子搞大! 然后。 前任渣男丁旗以庚款留学生身份…… 去了美国留学深造,攻读博士学位。 [pS:“庚款留学生”,即在中国“庚子赔款”后,美、英、法、荷、比等国相继与中国订立协定…… 退还超过实际损失的赔款。 退还款项除了偿付债务外。 其余悉数用在教育上。 华夏每年向上述国家输送相应的留学生。 庚款留学生由此产生。] 那一段不幸的初恋,造就了梁璐畸形扭曲的心理! 用比较时髦的称谓叫: 极致偏执占有欲的病娇!疯批! 前世的祁同伟深受其害。 尤其是梁璐仗着父亲梁群峰的权势,压制祁同伟。 多少人看到祁同伟,都说他是靠梁群峰上位。 更甚者称之为…… 那一跪,跪出了个省公安厅厅长,值! 放忒娘的隔世屁! 祁同伟的一切荣誉,那都是靠玩命换来的! 穷极一生,都没能赢回尊严~ “哎,祁学长,我说,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 这时。 侯亮平往前一步,嚣张跋扈。 指手画脚,对祁同伟施以舆论谴责。 “整个汉大师生都传开了,你重返母校,就是为了向璐璐老师下跪,告白求婚。” “关键时刻,你却反悔当怂包吗?” “你倒是说说,你这是几个意思?” 祁同伟犀利如剑的眼神。 激射向侯亮平。 他孤傲凛然斥道。 “侯亮平,闭上你的臭嘴!” “我祁同伟一生行事,何须向你这般蝼蚁解释?” “我作何抉择,关你侯亮平屁事!” “你骨子里都散发着奴才相,这么喜欢跪舔梁璐的臭脚,那好啊,你跪!” 狂傲,霸道,威慑! 既然重生了…… 祁同伟必然不会敛聚锋芒。 尤其是对待侯亮平这个…… 前世靠跪舔钟小艾,吃软饭上位的小卡拉米! 当然。 祁同伟就在刚才重生那一瞬…… 炯然如炬的目光。 落在了人群中的钟小艾! 他立即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截胡钟小艾! 有机会撞?钟…… 力挺钟小艾! 旋即。 祁同伟手捧鲜花,径直走向钟小艾。 站在钟小艾面前。 闪烁着那一双澄澈神眸。 凝望着钟小艾。 “小艾学妹,能否帮我一个忙?” 钟小艾一愣神,“啊?”了一声。 她惊讶的表情,眨巴着美眸,凝望着祁同伟。 迟疑之下,支吾着说道。 “祁学长,我……你……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祁同伟很绅士风度,抬手指向操场正中央…… 摆放成“?”型玫瑰花环处。 “请你随我过来!” 钟小艾“怦怦怦”心跳加速,如小鹿乱蹿。 虽然她仍是一头雾水,不明白祁同伟要做什么。 但她仍是依言,跟着祁同伟踱步站在了操场中心。 站在了“?”型花环核心位置。 “祁学长,啥事啊?” 钟小艾一脸狐疑,又是低吟问道。 其余围观师生也是愣神,窃窃私语,议论着。 “嗯哼?祁学长在搞什么鬼?不是要向璐璐老师表白求婚吗?” “对啊,他怎么喊校花钟小艾做什么?” “芜湖,该说不说,祁学长和钟大校花郎才女貌,挺登对、挺般配的,难道……” “我去!不会吧?莫非祁学长要向钟大校花表白吗?” “……” 在众目睽睽之下。 祁同伟无限深情,炯然炙热的眼神。 与钟小艾四目相对。 他“咳咳”清了清嗓子。 几乎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晰,朗声说道。 “小艾,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嫁给我吧!” 说话间。 单膝下跪,以告白求婚的方式。 公然表白钟小艾。 所有人都傻眼了,惊呆了。 钟小艾亦是被震惊得捂住了嘴,是惊喜,是惶恐。 “啊?祁学长,这……你……我……” 谁敢相信,祁同伟并没有向梁璐下跪…… 竟然一转身,告白钟小艾。 梁璐绿了,侯亮平绿了! “我滴个乖乖咧,原来,祁学长是酝酿着,向钟大校花表白啊?” “天呐,忒浪漫了吧!啊啊,要是祁学长向我表白,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妈耶,太意外了,太惊喜了!难怪有人传言,钟小艾暗恋祁学长呢!” “……” 第3章 祁同伟,是我钟小艾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不是,祁同伟,你玩呢?!” 正当钟小艾犹豫迟疑。 是否答应做祁同伟女朋友之时。 侯亮平腆着那张马脸,走上前。 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质问道。 “当年,陈阳学姐频频向你示爱!” “你装傻充愣,辜负了陈阳学姐一片痴情,暂且不提。” “今日,明明是你叫嚷着,要向璐璐老师下跪告白求婚!” “你非但食言不说,更是故技重施,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戏弄璐璐老师。” “却是觊觎校花钟小艾的美色,转身向她表白!” “你这算怎么回事?” “你可真是彻头彻尾,渣到骨子里的渣男!” 梁璐更像是被侮辱了。 曾几何时,她多么的骄傲。 总觉得,自己魅力四射。 绝对是秒杀全校雄性师生的女神! 可。 祁同伟拒跪她,一转身告白钟小艾?! 这还得了! 有一种被侮辱的炸裂! 她蹦跶上前,本来压制的病娇!疯批!属性爆棚。 彻底暴露了! 她瞪大了眼睛,对祁同伟以河东狮子吼地斥道。 “祁同伟!” “你是我的!你不可以爱上别的女人!” “谁敢当你的女人,我弄死谁!” “你该清楚,我曾为了让你爱上我,上吊、割腕、服安眠药、喝农药自杀。” “那么,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出来的!” “你把我逼急了,大不了玉石俱焚!” “我宁愿亲手毁了你,别人也休想得到你!” “大不了我与你同归于尽,这样,这一辈子,我们永远在一起,谁也休想把我们分开!” “钟小艾,你不可以答应做祁同伟的女朋友,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一番话,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 偏执病娇的爱! 疯批式的狂热! 震惊,惊悚! 令人匪夷所思。 一时之间。 尴尬的氛围。 令人窒息。 压抑,凝重。 诚然。 钟小艾何许人也? 目前,其父亲钟正国时任汉东省委书记。 用不了多久,那都是帝都的官。 而钟小艾堪称京圈小公主的存在。 她岂会受梁璐的威胁。 她往前一步,伸出了玉手。 搀扶起祁同伟。 澄澈的美眸。 泛起了感动、惊喜的泪水。 她秋波婉转,颇为哽咽激动地颔首。 脉脉含情地朗声答道。 “祁学长,我答应你!” 震撼,炸裂! 所有人都噎住了! 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他们不在乎谁对谁错。 一看,校花钟小艾答应了祁同伟的告白…… 立即欢呼鼓噪,激昂手舞足蹈。 “在一起!在一起!” “抱一个!抱一个!” “亲一个!亲一个!” “……” 更是令所有人羡慕到质壁分离,嫉妒到面目狰狞。 猛然。 钟小艾一下子扑进了祁同伟的怀抱。 她踮起脚尖。 火热的朱唇。 深深吻住了祁同伟的唇瓣…… 祁同伟如同在梦境般。 难道,这就是重生者的福利吗? 桃花运都这么旺盛? 截胡钟小艾顺利到令人眩晕! 毕竟。 祁同伟截胡钟小艾的这个时间点…… 钟小艾仍是完璧之身,黄花闺女,一血尚存! 但凡情到深处,真情流露。 有朝一日。 定要夺了她的一血,一夜十三郎…… 祁同伟毫不犹豫。 探手紧紧搂抱着…… 钟小艾盈盈一握的纤腰。 两人深情拥吻。 情定汉大操场! 侯亮平气得咬牙切齿,张嘴谩骂。 “祁同伟,真渣男!恶心!反胃!” 梁璐也是气急败坏,直跺脚。 张牙舞爪,扑向了祁同伟、钟小艾。 “不!不不不!” “祁同伟,你……你不可以和钟小艾在一起!不可以!” “除了我,你不能爱上别的的女人!不准!不许!” 她完全是疯狂,撕扯拽向祁同伟、钟小艾。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扇出了回音,仿佛响彻整个汉大校园般。 祁同伟松开了与钟小艾拥抱。 将钟小艾紧紧护在身后。 他扬手一巴掌,扇在了梁璐的脸颊上。 “梁璐!” “别犯贱了!” “收起你的病娇!疯批!” “你口口声声所谓的爱,不外乎是你偏执占有欲,征服欲作祟!” “你无非就是因为初恋前任渣男,侵犯亵渎了你!” “把你肚子搞大,让你怀孕妊娠,之后渣男前任出国留学。” “你被迫堕胎,造成了习惯性流产,从此不孕不育症。” “然后,你就像疯魔一样,倒追我两年,我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了你。” “你就像是扔不掉的牛皮糖,一个劲往我身上贴!” “用你偏执占有欲的爱,强加在我身上。” “你以为这是爱吗?” “我告诉你,这是强盗逻辑!这是耍流氓!” “我早就受够了你的病娇!你的疯批!” “请你离我远一点,不要再打扰我和小艾在一起!” “听懂了吗?” 全场震惊,诧异! 梁璐摸着发烫的脸颊,印着一个巴掌印。 听着祁同伟的叱喝。 字字诛心。 梁璐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心碎了一地! 她眼泪夺眶而出,她恶狠狠瞪了瞪祁同伟。 又是瞪了瞪钟小艾。 “祁同伟、钟小艾,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侯亮平更是嚣张跋扈,颐指气使地指着祁同伟。 “祁同伟、钟小艾,你们太过分了!” “钟小艾,你横刀夺爱,你怎么那么犯贱,那么臭不要脸?” “你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往祁同伟这个渣男怀里蹭了?” “你会遭报应的,你迟早也会被祁同伟给渣的!” “等祁同伟渣癌犯了,必然对你弃之如敝履!” 一番话,激怒了钟小艾。 钟小艾往前迈出一步,对侯亮平气息全开回怼斥骂道。 “侯亮平,你贱不贱呐!” “华夏那么多兵器你不学,偏偏练剑! 上剑不练练下剑,铁剑不练练银剑! 恭喜你终于练成了人剑合一的效果——剑人!” “我钟小艾选择和谁在一起,关你屁事!” “我就要做祁同伟的女朋友了,关你屁事!” “我钟小艾小暴脾气还就上来了,这一辈子,就认定了!” “祁同伟,是我钟小艾非嫁不可的男人,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唯一的老公!” “怎么了?你咬我啊!” “你就是缺根筋的智障脑残!” “你一个劲替梁璐打抱不平,你那么喜欢跪舔梁璐的臭脚!” “来,拿出你的勇气,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你学学祁同伟,跪梁璐,告白求婚啊!” 辱骂,回怼! 激将,诛心! 钟小艾的气场,彻底碾压了侯亮平。 更甚者,直接强势震慑了梁璐。 “啪啪啪!” “说得好!真不愧是我们钟家的血脉!” 鼓掌声,一声喝彩叫好。 一抹近乎与钟小艾一个模子里…… 刻出来的倾城倾国的美女。 从围观学生之间…… 婀娜多姿,迤逦款身走来。 顿时。 围观的学生一阵唏嘘,哗然一片。 “哇塞,钟小艾的双胞胎姐姐钟小雅?!” “啧啧啧,该说不说,钟氏姐妹作为我们学校的校花,当之无愧!” “芜湖,钟小雅性格比钟小艾更劲爆火辣,她来了,恐怕还有好戏看!” “天呐,钟小艾、钟小雅真漂亮,真不愧是校花!” “……” 第4章 钟小艾双胞胎姐姐钟小雅!侯亮平跪梁璐! 钟正国,生于1948年,时年45岁,娶妻燕卿芸,育有两女一子。 双胞胎女儿,即:钟小雅、钟小艾。 儿子钟斌。 而燕卿芸的燕,则为燕双鹰的燕! 即:是燕双鹰与余茹萍之女,生于1949年,时年44岁。 换言之。 钟小艾的外公,乃“半人半鬼,神枪第一”的燕双鹰! 足见,钟家的权势。 那么。 钟小艾为何有一个双胞胎姐姐——钟小雅呢?! 原剧『人民的名义』中…… 那个喊钟小艾“小姨”…… 喊侯亮平“小姨夫”的刘珊! 其母正是从未露面的“钟小雅”。 也是此时突然出现…… 令所有汉东学子震惊狂欢的…… 除却钟小艾之外。 另一个足以媲美钟小艾的校花——钟小雅! 论颜值,论气质。 钟小艾、钟小雅彼此不遑多让。 平分秋色,各有千秋。 钟小艾一看到钟小雅来了。 恬然喊了一声。 “姐,你怎么来了?” 钟小雅打量了几眼祁同伟。 又是视线落在钟小艾身上,释然浅笑。 “我若不来,你不是受人欺负了么?” 旋即。 她摆出一副宠妹狂魔的“御姐”范儿。 沉下脸来,声色俱厉地斥道。 “侯亮平,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嘲讽数落我妹妹小艾?” “呵呵!” “真是荒谬至极!” “你拿陈阳跟小艾比吗?” “是,众所周知,当年陈阳对祁同伟暧昧不清……” “甚至都传言着,祁学长人生当中,第一双回力球鞋,都是陈阳买来送给他的!” “包括陈家对祁学长照顾不少。” “有人就说了,祁学长对陈阳的情意装傻充愣!” “指责祁学长忘恩负义,白眼狼!” “我清楚的记得,祁学长回答过这个问题……” “他是这么说的,‘吃不饱饭的穷孩子,哪有什么资格谈恋爱’!” “贫寒之家的孩子,多么朴素!多么淳朴!多么至真至纯!” “事实上,这已经说明问题了,陈阳成了祁学长心中那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再者说了,假若,陈阳真有那么在乎祁学长,真有那么喜欢祁学长,那么问题来了……” “她为什么大学一毕业,弃祁学长而去,直奔帝都呢?” 一番灵魂拷问。 引人深思! 围观的汉大学子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有道理哎~” “还得是钟小雅校花冰雪聪颖,智慧过人,一语道破玄机!” 钟小雅并未理会其余围观学生的议论。 她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了梁璐。 “再说你!梁璐老师!” “以祁学长当年汉东省高考状元,考入汉东大学政法系,非常优秀吧?” “在大学期间,祁学长担任学生会主席,以优秀大学生毕业。” “按照我们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学生,分配至少都是县市级以上公、检、法部门单位吧?” “可是,为什么偏偏最优秀的祁学长,却被分配去了林城市管辖治下的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呢?” “这背后是不是有人动用了关系,权力小小的任性,打压了祁学长呢?” “梁璐老师,想必不用我挑明,你比谁都更清楚,这是谁搞得鬼吧?” “这就是你口口声声,你深爱祁学长?” “难道你不感到羞愧?不感到羞耻吗?” “凭什么,要祁学长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你下跪?” “你是什么货色,难道你心里没点数?你配吗?” “你承受得起祁学长惊天一跪吗?” 诚然。 钟小雅何其高明。 虽然只字未提,是梁璐她父亲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梁群峰…… 以权力打压了祁同伟! 但,指桑骂槐,那完全就差直接点名梁群峰了! “侯亮平,你不是喜欢蹦跶,喜欢仗义执言,扮演正人君子吗?” 钟小雅又是剑指侯亮平。 “行啊,今天,你就当着汉大全校师生的面,你来跪梁璐啊,你敢跪吗?” “要是不敢,麻烦闭上你那张臭嘴,别犯贱!懂?” 炸裂,震撼! 全校师生都惊呆了! 钟小雅气场太强悍! 完全镇压全场! 侯亮平骑虎难下。 他扁着嘴,一咬牙,一跺脚。 “跪就跪!谁怕谁!” 那些围观学生一看有热闹看…… 祁同伟表白钟小艾成了…… 这要是侯亮平下跪告白求婚梁璐…… 那绝对成为汉大校史上里程碑的炸裂! 于是乎。 那些学生一个劲地叫嚷,怂恿煽动起来。 “侯亮平是男人的话,跪一个!” “就是,不管咋说,猴子,你现在是学生会主席,拿出点男子汉气概,别怂!” “哟西,猴子,跪璐璐老师,成就千古佳话!” “猴崽子,今天你要是敢跪璐璐老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哥!” “……” 侯亮平咬牙切齿,走上前刚欲跪梁璐。 作为发小、死党的陈海,立即走上前来。 拉拽着侯亮平,劝诫道。 “猴子,他们那是激将法,别冲动!” “慎重,三思啊~” 侯亮平昂首挺胸,一把甩开陈海拉拽的手。 他摆出大义凛然的姿态。 铿锵有力地道。 “陈海,今天我侯亮平还真就咽不下这口恶气。” “我小暴脾气上来,我高低给你们打个样,我侯亮平不是懦夫!” “我还真就跪璐璐老师,向她告白求婚。” 说话间。 他来到梁璐跟前。 二话不说。 “扑通!” 单膝下跪,对梁璐朗声道。 “璐璐老师,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愿意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愿意嫁给我吗?” 梁璐傻眼了,惊呆了! 她捂住嘴,讶异支吾着道。 “侯亮平,你是不是疯了?你有病吧?” “我……” 本来,梁璐打算拒绝侯亮平的。 可转念一想。 虽然侯亮平比起祁同伟差远了。 没有祁同伟帅,也没有祁同伟有才华。 但,至少侯亮平比祁同伟年轻啊~ 关键有一个小奶狗慰藉自己…… 那总比自己夜深人静,寂寞难耐之时。 自己动手强吧! 尤其是以梁璐这个年纪的女人……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处于虎狼年龄…… 脑海里盘旋着,都是祁同伟在宠幸她。 一个劲地叫嚷着。 “同伟,亲老公,好老公,快来宠我,快来爱我,做冲师逆徒吧!” 今天已经是崩溃到极点。 完全是稀碎! 祁同伟告白了钟小艾…… 想必,他也不大可能宠爱自己了! 假若,趁着侯亮平向自己下跪告白…… 接受了侯亮平! 那么,也可以向祁同伟宣告—— 她梁璐不是没人要! 以她的魅力,手指头稍微勾一勾…… 分分钟征服比祁同伟更年轻的侯亮平! 以后,也能让侯亮平成为与她深夜促膝长谈的伴侣…… 绝对是一举多得! 念及此。 加之,此时那些围观学生已经疯狂了,尖叫着,呐喊高呼道。 “答应他!嫁给他!在一起!” “天呐,在一起!在一起!” “答应他!在一起!” “……” 梁璐紧咬朱唇,怨念的眼神,狠狠瞪了祁同伟一眼。 随即。 她走上前,拉着侯亮平。 颇为情绪激动地道。 “侯亮平,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我答应你了,你快起来吧!” 侯亮平惊喜的起身,上前一把搂抱着梁璐。 给了梁璐一个风骚的公主抱。 并且在那些学生的叫嚷鼓噪下—— “啊!太浪漫了!亲吻她!” “抱一抱!亲一亲!” “亲一个!亲一个!” 侯亮平低头,深深吻住了梁璐的唇瓣…… 第5章 去?逆天改命,胜天半子!重生,我就是天! “卧槽,亲上了,猴子真勇猛!” “啧啧啧,真不愧是‘汉大三杰’,太震撼了~” “有亿嗦亿,猴子口味忒重了亿点吧?” “确实!璐璐老师虽然曾经与历史教授吴惠芬老师,被评为汉大校花,两朵金花! 但时过境迁,岁月是把杀猪刀,女人过了三十呐,那就是明日黄花喽~” “这……这璐璐老师少说比侯亮平大一轮生肖吧?” “猴子,我敬你是一条汉子,牛啤!” “……” 围观学生又是一阵唏嘘惊呼声。 祁同伟看着侯亮平真跪了梁璐。 嘴角45°∠上扬。 泛起了一抹深邃邪凛的笑意。 难道重生开局截胡钟小艾…… 让侯亮平跪梁璐…… 这就是逆天改命,胜天半子吗? 不! 以我祁厅的荣光,重活一世。 去?逆天改命,胜天半子! 我就是天! 我要重洗汉东这副牌。 既然—— 在权力的游戏中,我们每个人都是棋子,命若蝼蚁。 那么,唯有不再成为棋子,才能不命如草贱! 既然—— 我们没有一个好的老子,不能随心所欲地做事。 个性对于我们而言,是个很奢侈的东西。 那么,重生却给了祁厅逆风翻盘的资本。 对,没错! 弃仕途,踏上当兵入伍! 从军,在这个时代,很大程度上,靠实力说话。 在部队—— 没有官场的尔虞我诈! 没有那么多权谋争斗! 没有那么多人情世故! 大多数情况,仍是遵循野性生存法则—— 能者上,庸者下 你行,你上! 假若,重生那一瞬,萦绕的诡异信息—— 什么爷爷镇国大元帅、家父赵蒙生、奶奶吴爽之类。 就是祁厅最真实的身世之谜。 那么,当兵从军,也是最明智的选择。 在这一瞬。 祁厅从未有过的人间清醒。 心不死,则道不生。 祁同伟两世为人。 无论是人情练达。 还是对人性洞察。 都看得更透彻,悟得更透。 这一世,绝不躬身事权贵! 更不可能巴结诸如李达康那样的货色…… 前世,为了更进一部,各种讨好、献殷勤李达康。 结果呢? 省委常委会议上。 李达康直戳祁同伟的脊梁骨。 以一种嘲讽鄙夷的姿态声称—— “对于祁同伟同志,我并没有任何误解……” “我可以很负责地跟大家说,这位同志就是靠吹吹捧捧上去的。” 然后,就把当时还是公安局政保处处长的祁同伟,给赵立春哭坟的事当众说了出来。 而当时为了巴结空降省委书记沙瑞金…… 祁同伟跑去陈岩石所在的敬老院,打算“狙击”沙瑞金。 最终呢? 沙瑞金直接给了祁同伟定性—— “省公安厅厅长本应承担重大责任,可这位同志却跑到陈岩石的敬老院挖地,实在不像话。” “如果今年农村基层评选劳模,我就投他一票!” “好同志啊,干农活是一把好手!” 李达康立即附和:“瑞金书记这个提议非常好,我赞成,我也投他一票!” 李达康看似一句无关痛痒的附和支持。 实际上,他那点小九九一览无遗。 以打压祁同伟,力捧沙瑞金,踩着祁同伟,向沙瑞金递上了“投名状”。 甚至在表明自己的立场。 他站在沙瑞金这一边! 哪怕当时高育良明确指出—— “达康书记,你应该明确一点,你当时是市委书记赵立春的秘书。” 高育良这话有何深意呢? 一方面,他是在警告李达康,你身上一直带有赵立春秘书的身份印记。 如今的行为无异于背叛阵营,这在官场是大忌! 另一方面,他也是在提醒李达康,赵立春同志虽然已经离开汉东省,但仍然是在位。 你未免太过急功近利,想要改换门庭。 我们或许应该更多考虑到赵立春的感受。 李达康竟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难道他不顾虑官场的规矩吗? 其实不然。 自从吕州月牙湖美食城的项目后。 李达康与赵立春派系的关系就开始疏远。 他只是保留了“前秘书”的头衔。 而赵立春也早已离开汉东省。 所以,李达康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背叛。 李达康为了自己的政治生涯…… 为了攀附上沙瑞金这样的政治资源。 他只能顺着沙瑞金,批判祁同伟。 顺势依附支持沙瑞金。 踩祁同伟,获得沙瑞金的好感…… 这,就是官场的所谓“人情世故”。 呵呵! 去尼玛的事权贵! 祁同伟一想到前世的种种恩怨。 他胸腔里热血沸腾…… 燃起了一股深深的怨念。 去?靠吹吹捧捧上位! 诚然。 无可否认。 祁同伟的晋升之路虽然有贵人相助…… 如早期的岳父梁群峰和后期的老师高育良。 但更多的是自身的努力! 梁群峰的帮衬…… 那是他出卖灵魂,揉碎尊严! 摒弃了少年的孤傲,惊天一跪梁璐,换来的! 若没有那一跪,梁群峰会帮自己吗?! 显然不会! 祁同伟近乎拼尽了性命扫毒、缉毒! 功绩,斐然。 他所获得的一切权势、地位。 本就该属于他的! 彼时。 汉东大学政教楼。 政法系主任办公室。 窗户边。 一袭黑色衣装,儒雅的法学教授高育良。 他戴着一副黑框近视眼镜。 温文尔雅,学识渊博。 有着为人师表、行为世范的底蕴。 “小兔崽子们,真够折腾的!” 高育良炯然深邃的神眸。 瞥了一眼操场上的一幕。 他轻吁一口气,喃喃自语地道。 一旁。 穿着质朴,却透出成熟美妇十足韵味的、历史教授吴惠芬…… 她伫立眺望着操场上所发生的一切。 她听高育良开腔说话,紧蹙眉宇。 侧脸,看向高育良。 温婉恬然笑道。 “育良,看见了吧?” “同伟这孩子,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说好的,他重返母校,是为了向璐璐下跪表白求婚的。” “瞧,他怎么……怎么转而告白钟小艾了呢?” “他这……这不是戏耍璐璐,把感情当儿戏吗?” “他怎能这样啊……” 高育良微微浅笑,意味深长地道。 “惠芬,你错了!” “幸好,祁同伟没有向梁璐下跪,否则,一个孤傲少年的尊严碎灭!” “你想想,当年,梁璐倒追了他两年,他都一再拒之于千里之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反过来求婚梁璐?” “当初,以品学兼优的祁同伟,我汉东大学政法系最优秀的学生,其他同届学生,至少分配县市级以上公、检、法部门……” “唯独他却被分配去了林城市一个无名乡,担任司法所助理,这又是为什么?” “当然,我去找了群峰书记反映这件事,结果群峰书记的说辞是什么?” “我清晰的记得,他说,汉东公检法需要接班人,需要年轻人。” “祁同伟是优秀,但需要基层历练,不妨让祁同伟下沉,扎根基层磨砺,为将来政法系统储备干部人才!” “多么无懈可击,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有句话叫‘是金子在哪儿都能发光’。” “可,当把金子扔进茅坑里,和一堆又臭又硬的石头堆在一起,他还会发光吗?” “迟早激情磨灭,光芒黯淡,只会成为茅坑里的石头!” “好在祁同伟这小子,不服输,不甘心。” “向组织部申请,调离了乡镇司法所助理职位,去了林城市禁毒大队。” “可问题又来了……” 第6章 高育良的权力野望!祁同伟力挺钟小艾! “入了禁毒大队,好小子被冠之以‘疯警’‘魔警’,为了剿灭孤鹰岭毒贩窝点,孤身从后山悬崖峭壁攀爬进村。” “被毒贩发现,身中三枪,险些要了他的命。” “而他联合禁毒大队,里应外合,清剿了孤鹰岭村毒贩窝点。” “荣获一级战斗英雄荣誉称号,结果呢?” “他向上级递交申请,调离岗位,去帝都,遭拒绝!” “他跟我抱怨过,他说‘英雄在权力面前是拗不过的,英雄在权力面前是什么呀,只是工具!’” “他还说‘改变我命运的不是知识,是权力!’” “他之所以言之返校,下跪求婚梁璐,无非是向权力屈服,向权力低头。” “一旦他真跪了,那他这一生,都抬不起头,都会选择屈服在权力面前。” “不再是昔日那个意气风发,扬言要‘逆天改命,胜天半子’的孤傲少年了!” “作为他的老师,我看着同伟,都是心碎的,都是心疼的!” “贫寒山区农村的孩子,省高考状元,谁能想到,他为了改变命运,付出了多少。” “可在权力面前,梦想破灭,理想崩塌!” “这,难道不是我们作为老师,最大的悲哀吗?” “我们吃了一辈子粉笔灰,无非就是想桃李满天下。” “可现实……” 高育良侃侃而谈,是悲怆,是愤慨! 更多是控诉! 是无力! 吴惠芬读懂了高育良的心绪。 她莞尔一笑,宽慰道。 “育良,我能理解你护犊子的心情!” “可,我们能做什么呢?又能改变得了现状吗?” “你说,同伟拒跪梁璐,是拒绝向权力屈服……” “那,他跪钟小艾呢?” “难道不是吗?” 高育良深邃地微笑道。 “截然不同!” “听一些学生底下议论过,钟小艾暗恋祁同伟,早就倾心相许。” “而同伟呢?” “他和我说过,很多人都误以为,他的初恋女友是陈阳,实则不然。” “而是比他小一届的钟小艾!” “从钟小艾入学那一天起,那一份懵懂的情愫,都根植于他心里了!” 吴惠芬瞪大了眼睛,震惊,诧异。 “天呐,育良,这你都知道?难怪你被称为汉东大学,最受欢迎的法学教授。” 高育良耐人寻味地道。 “『孟子·尽心上』写道:‘君子有三乐…… 父母俱存,兄弟无故,一乐也; 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二乐也; 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 “我亦是想效仿板仓杨昌济先生,‘自闭桃源称太古,欲栽大木柱长天’!”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那么,一个人的成长,最难渡劫的,当属‘情关’‘情劫’。” “唯有度过情劫,人才能真正成长。” “所以,我仍是比较注重观察,我那些学生的情感问题。” 吴惠芬对高育良肃然起敬,更是倾慕自己的丈夫。 “育良,能做你的学生,真幸福!” 言语之间。 她美眸中,秋波婉转。 不免想起当初,高育良研究生毕业,留汉东大学任教。 那样一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年轻讲师…… 而醉心于历史学的吴惠芬…… 作为高育良第一届学生的她,机缘巧合下。 与高育良因那一本黄仁宇写的『万历十五年』结缘。 情窦初开,倾心相许。 从一开始秉烛夜谈『万历十五年』。 到逐渐情到深处,真情流露。 上床,更深入交流…… 探讨起了『万历十五年』…… 影响人类繁衍生息的高深话题! 之后。 吴惠芬怀孕了! 高育良娶了她。 十月怀胎,孩子分娩出生。 即:他们的爱情结晶——女儿高芳芳! 吴惠芬沉吟片刻,翘首好奇地问道。 “育良,你是否有想过,离开三尺讲坛,步入仕途政坛呢?” 高育良神色微凝,释然笑道。 “正所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若是时机合适,有从政为官的机缘,未尝不可。” “当然啦,教书育人没什么不好,但政坛对于我来说,更加海阔天空嘛!” 吴惠芬趁机补充道。 “那好!” “你也知道的,我和璐璐是好闺蜜、好朋友。” “之前呢,她跟我提了一嘴,说她爸……” “就是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梁群峰。” “说目前处于改革开放高速发展阶段,汉东省的政坛仍是欠缺干部人才,尤其是懂法学的。” “就想让我问问你,是否有从政的意愿。” “如果有这方面考虑,群峰书记可以在省委常委会议上,推举、推荐。” “便于省委组织部考察、考察。” “还说,目前汉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是空缺的。” 高育良默然颔首,不语。 炯然如炬的目光,又是看向操场上。 半晌。 吴惠芬又是幽幽地问道。 “育良,那你说,同伟表白了小艾,他想干嘛?” “难道要借助钟正国的权势,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高育良微笑着,唏嘘轻叹道。 “坦诚讲,比起当时刚进汉大那会,同伟长大了,更懂事了,更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了~” “真要我说,他有什么想法,我还真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这小兔崽子,时常出其不意,不按常规套路出牌,给人以惊喜。” “再等等吧,他回了母校,处理完了私事。” “他一定会来找我聊聊的。” 吴惠芬点头,沉默。 此时。 汉东大学操场上。 当侯亮平对梁璐那一跪…… 颠覆了多少人认知。 多少人世界坍塌了! “啪啪啪!” 钟小雅嗤之以鼻,淡然一笑。 鼓掌叫好。 “侯亮平,你还真跪!” “果然,瞧你那一脸奴才相,天生吃软饭的耙耳朵嘴脸!” 钟小艾翘首,眨巴着美眸,婉转秋波。 凝望着祁同伟,无限温柔地道。 “祁学……咳咳,同伟,闹剧结束,我们走吧!” 祁同伟从纷乱的万千思绪中回过神。 他飒然恣意地笑道。 “好~” “好不容易回一趟母校,我先去看望一下高老师吧!” 钟小艾“嗯嗯”点头。 她顺势挽着祁同伟的手臂。 如温顺的羔羊般,依偎在祁同伟的肩头。 祁同伟自然毫不客气。 探手搂着钟小艾盈盈一握的纤腰。 钟小艾娇躯轻微一颤,仿佛一股电流,激荡…… 但,她身体很实诚。 一副娇羞中,却又很享受。 陶醉在祁同伟的爱河宠溺…… 钟小雅也懒得和侯亮平、梁璐扯皮废话。 她亦是走上前来。 与祁同伟、钟小艾走在汉东大学的林荫校道上…… “哎,祁学长,从现在起,你可就是我妹夫了!” 钟小雅摆出一副大姨子的架势。 御姐范地对祁同伟说道。 “你可不许欺负小艾,否则,我可绝不轻饶了你!” 祁同伟心间感慨万千。 重生回到1993年,多么纯真的年代。 钟小艾、钟小雅这一对双胞胎校花姐妹…… 那都是隶属于那种—— 亲个嘴,都担心怀孕的纯洁无邪的大家闺秀! 很纯,很暧昧。 重生,真好! 祁同伟拍着胸脯,打包票地憨然笑道。 “那个,咳咳,大姨子,你放心,我宠爱小艾都不够,哪舍得欺负她呢!” 钟小艾撅起了樱桃小嘴,嘟囔道。 “就是,姐,同伟那么好,他怎么会欺负我?你别杞人忧天啦~” 钟小雅咂吧着嘴,“呃?大……大姨子?” “不是,妹夫,你这改口挺顺溜啊~” 祁同伟理直气壮地笑道。 “你都喊我‘妹夫’了,那我肯定喊你‘大姨子’,这叫规矩嘛!” 钟小雅一摆手,落落大方地笑道。 “哈哈哈,无所谓啦,大姨子就大姨子!” “对了,妹夫,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 “还是说,继续回林城禁毒大队吗?” 祁同伟:“……” 第7章 纯真年代,情定汉大,祁同伟初邂逅钟小艾! “哈,禁毒大队?从警虽好,终究难以逆天改命,有人说: 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要么穿上校服,志在四方; 要么穿上医装,救死扶伤; 要么穿上西装,运筹帷幄; 要么穿上军装,镇守一方; 未来的你,一定会感谢现在努力拼搏的你。 如果现在不努力,将来唯有: 要么脚蹬三轮,收旧冰箱; 要么穿上厨装,满面油光; 要么穿上女装,造福四方; 要么开个饭店,四菜一汤; 要不做个沙雕,贻笑大方……” 祁同伟飒然戏谑,调侃打趣地说道。 钟小艾、钟小雅被逗乐了。 眨巴着美眸,反应过来。 “噗嗤~” 捧腹大笑,花枝招展。 “哈哈哈,同伟,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钟小艾青葱玉指,戳了戳祁同伟的额头。 娇嗔地揶揄笑道。 “我还以为你要当吕布,成为天底下最强的男人呢!” 钟小雅“呃”了一声,“那得先拜董卓为义父~” “啊忒,不对,得先拜小茄子的各位靓仔、靓女的书记、厅长、市长、局长为义父、义母,追读、加书架、免费小礼物刷一波……” 祁同伟一摆手,“切,不可、不可!” “当吕布,拜义父,那是手握方天画戟,专捅义父的逆子!” 钟小艾、钟小雅再次被逗乐。 “哈哈哈,一个‘捅’字,概括了吕布一生!” “从捅义父董卓,到捅……貂蝉~咳咳咳~” 钟小艾敛聚了笑靥。 翘首以待,咂摸着樱桃小嘴,好奇地问道。 “可是,同伟,你还是没回答我姐的问题。” “当然,我也忒想知道,你未来有何打算?” 祁同伟深吸一口凉气,炯然如炬的神眸。 坚毅,澄澈。 他铿锵有力地答道。 “当兵!” 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震惊,错愕。 异口同声诧异地道。 “当兵?!” “对!当兵入伍,从军保家卫国!” 钟小艾讶异吃怔之余,“同伟,你这……这是受啥打击了?我……我有点没怎么反应过来。” 祁同伟挑眉,雅痞地自嘲道。 “小艾,承蒙不弃,你接受了我的表白,做了我的女朋友。” “但,我总不能做一个‘胃不好的人’,专吃老婆大人的‘软饭’吧?” “我可不想以后被人戳脊梁骨,说我和你好上,是因为觊觎你们钟家的权势……” “是想攀附钟家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纵使吃软饭,打铁还需自身硬,我也要硬吃!” 钟小艾小迷妹般,崇拜的迷离小眼神。 她挽着祁同伟的手臂,树懒一样挂在祁同伟肩头。 “哇塞,同伟,有志气,有骨气!” “你知道吗?坦诚讲,我……我暗恋你几年了,从刚上大学,我们第一次邂逅……” 说话间。 她美眸飘忽,瞳孔放大。 回到了最初,与祁同伟邂逅的记忆…… ----------------- 1990年,秋。 秋高气爽,秋意渐浓。 汉东大学的道旁树——银杏叶。 一片金黄璀璨。 氤氲着浓郁浪漫的氛围。 恰如—— 春天到,百花开,又到了动物…… 繁衍生息的季节~ 咳咳! 又是一年一度开学季。 大一新生入学。 从校园里里外外,乌央乌央,人头攒动。 或是莘莘学子。 或是送学的父母家属。 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那些刚经历了高考洗礼,满怀对大学憧憬的学生。 恰同学少年。 风华正茂,意气风发。 挥斥方遒。 90年代,纯真年代。 大学生,淳朴,无邪。 作为学生会主席的大二学子——祁同伟。 玉树临风,潇洒倜傥。 被冠之以“校草级”风云人物。 不仅有那一层省高考状元的光环。 而且,到了大学后,勤奋上进,品学兼优。 是老师们眼里的三好学生。 是学生当中的佼佼者,天之骄子。 他虽穿着朴素,但穿梭于政法系新生接待处。 忙碌的身影,忙里忙外。 极为热情洋溢,饱满激情。 “小学弟,来,那边,是报到登记注册处。” “小学妹,你的行李,交给我,我们老学长啊,都是你的狗腿子,替你跑腿,送你到女生公寓!” “哎,陈阳,你来带这位学妹去女生公寓楼吧,顺道,你担任‘导游’介绍、介绍我们汉大校园,以及校史!” “校门口外太多人了,我去帮忙引导一下……” 孤傲的少年祁同伟…… 骨子里充满着,贫寒乡村学子的质朴。 那一份纯洁善良,是刻在灵魂上的。 此时的他,多么的纯良,多么的纯真无邪! 纵然是高干子弟家庭出身的陈阳…… 亦是被祁同伟深深撩拨了心扉。 而作为政法系辅导员老师的梁璐…… 因为刚遭遇渣男前任情伤不久,那一道伤疤隐隐作痛。 亦或。 那是无法愈合伤口! 总在不经意间,又是撕裂了伤疤,滴血! 尤其是堕胎后遗症! 一度让梁璐陷入抑郁症,狂躁焦虑症等~ 她也并不知道…… 被丁旗侵犯霸占身体怀孕,堕胎后,造成了习惯性流产。 从此,不孕不育症! 但,当她颇有一种掠夺式,寻找猎物一样。 最终物色了祁同伟! 这个英俊帅气的贫寒乡下学子…… 让梁璐产生一种眩晕的幻觉。 恨不能马上占有这个才华横溢、健硕魁梧、孔武有力的男生! 彼时。 随着大学开学,校门口亦是有一些社会上的不良青年。 或是手臂上纹龙画凤,搞成“古惑仔”范儿。 或是头发搞成五颜六色杀马特非主流,很有时代特色的黄毛,鬼火少年之类。 当然。 在这样一个纯真年代,不少学生也最是崇尚黑道社会。 所以。 有一些学生加入社会帮派团伙。 什么帮、什么派的。 趁着开学季,那些地痞不良青年古惑仔,蹲在校门口外。 倚靠着院墙,叼着香烟。 就像是趴在荆棘丛林深处的猎人。 正在那些来往的大一新生中,寻找猎物。 “我艹,乌鸦哥,快看,那边、那边,美女!好忒娘正点哇~” “我尼玛,现在大学生都发育得这么好了吗?前凸后翘,贼带劲,超正哎!” “呲溜~那小美妞,走路紧致,一看就是雏,桀桀桀,乌鸦哥,要不盘她?今晚兄弟伙开开荤?” “我看刑啊,我们掀桌帮都好久没开荤了,那小娘们一旦拿下她一血,保证风骚,鸡……动!” “……” 几名自诩为“掀桌帮”的古惑仔。 以绰号“乌鸦”为帮派老大。 正蹲着抽烟。 倏地。 一名杀马特鬼火少年,指了指不远处。 迤逦走来,婀娜身姿的女生。 清纯,国色天香。 此女生不是别人…… 正是刚考上汉东大学政法系,新一届女生——钟小艾! 一袭乌黑亮丽的秀发,自然披在肩头。 颇为瓜子脸蛋,脸颊上一对红晕的小酒窝,梨涡浅然。 穿着极具90年代,时代特色衣衫。 勾勒着她最为曼妙婀娜的完美身姿。 呈现一种黄金比例的“S”曲线。 令人遐想,浮想联翩,想入非非…… 掀桌帮的古惑仔老大——乌鸦。 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 将香烟狠狠戳在院墙上掐灭。 一脸淫邪狞笑。 四下环顾一圈。 刚好看见钟小艾往汉东大学校门外…… 一处较为偏僻的街巷走了进去。 于是乎。 乌鸦一招手,狡黠地狞笑道。 “走,吃肉,开荤漱口去!” 言毕。 几名古惑仔立即簇拥着,快步尾随钟小艾走进了巷子…… 不一会儿。 几名掀桌帮古惑仔如同鬼魅般,从街巷蹿过去。 挡住了钟小艾的去路。 一个个嘴角哈喇子都要流淌成河了。 “嘿嘿,小美女,一个人呐?去哪儿呢?” “你可真漂亮,我们乌鸦哥看上你,稀罕你,走,跟我们乌鸦哥去酒店玩玩?” “小美妞,你是汉大新生吧?只要你跟了我们乌鸦哥,成了我们大嫂,以后在这一带,保你平安!” “……” 钟小艾神色微凝,凛然叱喝道。 “臭流氓,你们要干嘛?别乱来,走开!” 乌鸦走上前一步。 嘿嘿咧嘴淫邪一笑。 露出一排屎黄的牙齿。 “小美妞,自我介绍一下子,我是掀桌帮的老大,道上送我绰号叫‘乌鸦’……” “在汉东大学这一带地界,都归我管!” “那不是我吹嘘,你成了我的马子,桀桀桀,从今往后,你在这一带横着走,谁都不敢动一根手指头!” 钟小艾凛然不惧,呵斥道。 “荒谬!笑话!” “法治社会,岂容你们这帮社会蛀虫、败类放肆!” “我警告你们,滚开,否则……” 不等钟小艾说完。 乌鸦脸上划过一抹森然寒意。 他狞笑之下,“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给你脸了是吧?” 说话间。 他一摆手,示意身旁的古惑仔。 “不必跟她废话,抓起来,带去酒店!” “等会让她变成老子的女人,她就老实了!” 一声令下,其余几名古惑仔立即捏着手关节,扭着脖子。 “咔咔咔!” 狰狞笑意,扑向了钟小艾。 钟小艾脸上浮现了几许惧意,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 但,很快她意识到,这是一个死胡同巷子。 该死! 本来打算抄近道,去附近小卖部,买些日常用品。 却是撞上了这一伙烂仔堵了! 眼看,几个杀马特古惑仔扑至。 钟小艾惊骇讶异,惊呼喊道。 “臭流氓,滚开!别过来!别碰我!” “啊,放开我,救命啊,救命……” 千钧一发之际。 猛然。 巷子口闪身一道魁梧身影。 伴随着一声沉然虎吼。 “畜生!败类!放开她!” 第8章 小艾的名义,大姨子钟小雅力挺祁同伟! 绝望,惊恐。 钟小艾美眸抬眼循声望去。 却是被那一道霸绝魁梧挺拔的身姿,深深撩拨了心扉。 乌鸦等古惑仔瞥了一眼街巷口。 一看是汉东大学的学生。 乌鸦一拂袖,摆手道。 “丢你螺母!死扑街仔!” “谢灭蒙!冚家铲!冚家富贵~” “你一个学生小比崽子,别?逞英雄,否则,分分钟弄死你!” “弄他!” 一声呵斥,几名古惑仔应声答道。 “是,乌鸦哥!” 旋即。 他们堵住了街巷,迎着祁同伟走来。 祁同伟脸上划过一抹凉寒肃杀之意。 二话不多说。 一手紧攥着拳头。 一手早已抓起了一块钢化板砖。 他勇猛冲向街巷。 抡起板砖。 朝着掀桌帮的古惑仔,狠狠招呼过去。 “哐当!” “咔嘣~” “啊!” 几名古惑仔抱头鼠窜。 嗷嗷直叫! 要知道…… 祁同伟长于祁家村。 那个偏僻贫寒的山村…… 自幼体弱多病。 没辙~ 他在村长祁富贵家里,淘到了一本国术拳法套路秘笈。 依照上面的秘笈,胡乱习武。 又是经常唤上村里的那一条土狗祁旺财…… 或是赶山打猎,穿梭于群山之间。 或是放牧牛羊,奔走于原野。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久而久之。 祁同伟竟是习武国术,身强力壮,魁梧健硕。 因此。 对付区区几个街头混混,管他是什么掀桌帮,还是洪兴社的古惑仔。 那还是手到擒来,轻松拿捏。 三拳两脚,撂倒了乌鸦的手下古惑仔。 一个箭步上前。 一把拎着乌鸦后衣领。 照面一板砖拍向乌鸦。 乌鸦头晕目眩,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反应。 祁同伟拎着小鸡仔一样。 扬手一掷。 乌鸦身子脱手而飞。 “砰!” 一声沉闷声响,撞在了街巷院墙上。 又是“砰”地一声跌落跪在地上。 差点没把乌鸦直接开席咚咚锵,送走! 祁同伟凛然霸道叱喝道。 “你们这帮该死的人渣,社会败类!” “真当往手臂上瞎勾八,刺几个纹身,纹蛇画鸡,搞个杀马特黄毛,就成古惑仔了吗?” “我早就听说,你们经常欺负汉大的学生。” 言语之时。 他一手紧攥着钢化板砖半截,一手紧握拳头。 “今儿个,我就把话撂在这儿,要是再让我撞见,再有下一次,我绝不轻饶!” “下场如此砖!” “滚!” “嘭!” “咔嘣!” 燃爆的拳劲。 轰在板砖上。 钢化板砖应声截断成两截。 半截掉在地上。 半截被祁同伟扬手扔出。 砸在了乌鸦身旁。 掀桌帮的乌鸦等古惑仔看着这一幕…… 傻眼,吓懵! 这……这?赤手空拳,肉拳爆截断了钢化板砖?! 这可不是街头杂耍! 而是拳拳到肉,硬汉真功夫。 乌鸦等古惑仔咽了咽口水,懵逼。 一听祁同伟呵斥滚蛋。 如获特赦令。 立即慌忙从地上拼命挣扎起身。 连滚带爬,踉踉跄跄,撒腿就跑! 而钟小艾从险些,被乌鸦等古惑仔侵犯亵渎中…… 逐渐缓过神。 澄澈透亮的美眸。 凝望着祁同伟震慑教训古惑仔。 那一拳之威,崩断钢化板砖,太燃了! 深深地触动了钟小艾的心弦。 她心灵深处,荡漾起一片隶属于花季少女,独有的泥泞。 心湖更是泛起了无尽的涟漪…… 是崇拜! 更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愫! 让她芳心不免“怦怦怦”小鹿乱蹿般…… 英雄救美! 对! 钟小艾心扉被深深撩拨了! 情窦初开,青涩懵懂。 祁同伟击退了乌鸦等古惑仔。 他敛聚了凶戾寒芒。 箭步走上前,对钟小艾满是关切地问道。 “小学妹,你没事儿吧?” 钟小艾从凌乱心绪中,逐渐回过神。 微微翕动朱唇。 秋波婉转,楚楚动人。 她低吟羞赧地道。 “我……我没事,谢谢学长!” 祁同伟飒然朗爽笑着,自我介绍道。 “我叫祁同伟,小学妹怎么称呼?” 钟小艾翘首,眨巴着美眸,凝望着祁同伟。 “啊?原来你……你就是祁同伟祁学长啊?” 祁同伟一愣神,“嗯哼?你知道我?” 钟小艾尴尬地抓挠了后脑勺,揶揄羞涩地道。 “嘻嘻,我们这些新生报到时,都听闻了不少关于祁学长你的传闻了!” “省高考状元,政法系最优秀、最才华横溢的学生,又是学生会主席,人帅,还……还被评为‘校草’!” “以你这样的汉大风云人物,想不知道都难啊~” 祁同伟哈哈清爽笑了,谦逊地道。 “哎呀,小学妹,言重了!” “谬赞、谬赞!” 钟小艾主动伸手,落落大方,与祁同伟握手。 “祁学长,我叫钟小艾,很高兴认识你!” “刚才,谢谢你仗义出手相救!” “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阻止了那些流氓,后果不堪设想。” 祁同伟握着钟小艾那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质感很好,如白玉雕琢般温润。 但,那时的祁同伟,心无邪念。 也并不知晓,钟小艾的父亲是钟正国! 更是预料不到,钟小艾的身份如此特殊。 之后,晋升为…… 堪称京圈小公主的存在! ----------------- 1993年,春。 汉东大学。 依旧是这所拥有历史文化底蕴,厚重的高等学府。 道旁树——银杏树。 焕发蓬勃生机。 枝头鲜嫩的枝芽,昭示着新生。 祁同伟亦是从初邂逅钟小艾那一段唯美的…… 英雄救美记忆中缓过神。 都说男人是缺乏直觉的物种。 只有后知后觉! 显然。 在前世的命运齿轮车辙里…… 祁同伟与钟小艾有了完美的邂逅。 但,命运造化弄人。 之后。 梁璐的疯狂倒追祁同伟两年…… 以及,汉大校园里都传开了…… 祁同伟的初恋女友是陈阳! 纵然钟小艾从初邂逅祁同伟那一刻起…… 早已倾心相许,芳心属于祁同伟。 奈何。 以祁同伟堪称“汉大三杰”…… 多么的优秀,多么骄傲的存在。 谁也不曾料到。 最后。 祁同伟被分配去了林城市管辖下,无名乡司法所,任助理。 再后来。 他被权力小小任性打压,却反过来追求梁璐。 汉大操场那惊天一跪…… 不仅跪碎了祁同伟的孤傲,埋葬了他的尊严。 而且,更是跪碎了钟小艾的一切暗恋梦幻。 钟小艾的春之梦破灭了! 才有了侯亮平舔着一张比城墙还厚的脸…… 对钟小艾死缠烂打! 迫于无奈。 钟小艾只能退而求其次,接受了侯亮平。 最终嫁给了侯亮平…… 这段尘封的往事…… 唯有在祁同伟一次次刺痛心扉时。 他才后知后觉醒悟! 所以。 当重生回到这个历史命运齿轮,尚未运转之际。 他岂能再跪梁璐? 必须是追求彼此最为珍贵的初恋——钟小艾! 这也是为何…… 祁同伟孤鹰岭,饮弹自尽那一瞬。 发自肺腑灵魂的拷问—— “假如一切可以重来……” “我出身显贵,娶妻钟小艾,结局是否不一样?” 是的! 重生一世的祁厅…… 截胡钟小艾,是逆转命运齿轮的第一步! 那么,出身显贵…… 该是去去京州郊区,被称为“汉东版京城81号”—— 废墟赵家老宅神龛下…… 有“上斩昏君,下斩奸佞”的尚方宝剑! 究竟那个“秘密武器”“杀手锏!”是什么呢? 是关于自己身世之谜? 还是所谓爷爷镇国大元帅、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的族谱嫡系之类呢? “哇哦,妹夫,当兵入伍好啊!大姨子支持你!” 正当祁同伟、钟小艾沉浸在初邂逅的记忆时。 钟小雅御姐范十足地笑着朗声说道。 钟小艾“嗯嗯”颔首,亦是表示支持。 “同伟,有志向,有理想!” “你想做什么,尽管放开手脚去做吧,我永远支持你!” 钟小雅挑眉,桀桀桀诡坏笑道。 “妹啊,这当军嫂,嘿嘿,妹夫一年到头,都几乎待在部队里,那你可要做好独守空闺的准备哟~” 钟小艾俏脸红彤彤,像熟透的水蜜桃,娇嗔地道。 “没什么啦~” “当兵那也是有假期的,实在不行,我就隔三差五,去部队看同伟喽!” “再说了,同伟当兵也是去汉东的‘东南军区’吧?” 祁同伟点头,“是的!” “小艾,别担心,我去部队当兵,是为了建功立业。” “说不准,以后我还是要复员转业到地方上!” 钟小艾嫣然一笑,“嘻嘻,你都还没去部队,先别想复员转业啦!” 说话间。 三人来到了汉东大学政教楼。 钟小艾青葱玉指,指了指楼道。 “喏,你先去政法系主任办公室,探望高老师吧!” “晚上我们下馆子,吃一顿好的,嘻嘻,当做给你去当兵饯行,好不好?” 祁同伟欣然赞同,颔首应道。 “好!” 随即。 他与钟小艾、钟小雅分开,独自走进政教大楼。 走向那个曾经熟悉的办公室。 重生归来,物是人非。 祁同伟脑海里亦是盘旋着,恩师高育良的谆谆教诲。 前世的一幕幕画面,犹若旧电影般,涌入眼帘。 而老师无论是校园,还是政坛上。 那些醍醐灌顶的话语,仍是言犹在耳—— “为官者不求惊天动地,但求无愧于心。” “政治是妥协的艺术,要学会在矛盾中找平衡。” “人生啊,就像一本书,翻得太快会错过细节,读得太认真又会流眼泪。” “法律是无情的,但是执行法律的人是有感情的。” “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年少太得志,容易栽跟头。” “我追求的是权力,接近无限大的权力。” “只要你不干坏事,就没人能坏你的事儿。” “过去总想让全世界知道我,现在就希望这个世界忘记我。 “……” 祁同伟耳畔萦绕着高育良的“箴言”。 举步,站在了高育良的办公室门口。 他心绪万千,长舒一口气。 “老师,我回来了,您一切还好吗?” 迟疑半晌。 他抬起了手,敲了敲门…… 第9章 祁旺财:当野狗并没什么不好,但当警犬更海阔天空! “咚咚咚~” 政法系主任办公室传来一阵敲门声。 儒雅的法学教授高育良,和蔼可亲,应了一声。 “请进!” “嘎吱~” 门打开。 昔日,他最器重的学生…… 祁同伟! 站在门口。 他神色微凝,深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当毕业一年后的得意门生…… 颇为风餐露宿,满布风霜回母校。 依旧如故,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高育良的心绪感触颇多。 好在…… 祁同伟依旧那么眉清目秀。 炯然如炬的神眸。 澄澈,透亮。 坚毅中焕发奕奕神采。 纵然尝遍权力打压,历经沧桑。 归来,亦少年! 甚幸! 此时。 祁同伟从前世浮沉二十余载的宦海仕途中…… 他在孤鹰岭饮弹自尽后…… 高育良亦是被侯亮平步步紧逼。 最终,育良书记被Z纪委带走,立案调查。 遗憾而颓丧落幕。 成为了『人民的名义』反贪反腐,终极大反派boss…… 如今。 祁同伟重生归来。 面对年轻了二十余岁的恩师高育良教授。 他心里像是被人塞了铅块,堵得慌。 千言万语,如鲠在喉。 要知道…… 在祁同伟“命如草贱”,躬身事权贵的“卑微”政坛一生。 若论贵人…… 无疑,高育良从始至终,都百般帮衬关照他! 无论是汉东大学求学生涯…… 高育良的谆谆教诲,悉心栽培教育之恩。 还是步入官途…… 但凡有机会,高育良举荐提携知遇之恩…… 哪怕高育良存在某些功利权谋的私心。 但,平心而论。 高育良是绝对护犊子! 绝对赏识提携祁同伟的! 诚然。 祁同伟何尝不是重情重义、有血有肉呢~ 包括他对祁家村的帮衬—— 梁璐那样的官家大小姐…… 又哪里理解得了祁同伟呢! 她嫌弃祁同伟村里的那些亲戚…… 又脏又臭,穿过的拖鞋直接扔掉! 满眼的鄙夷和不屑! 甚至。 恩师高育良都理解不了祁同伟—— “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民,被你安排当协警!” “你是不是想把你们村的野狗,都安排过来当警犬,也吃上一份皇粮啊?” 呃,村里的大黄狗——祁旺财也很无辜啊~ “当年要不是祁厅长点将,我兴许还在村里当野狗呢?” “当然啦,当野狗并没有什么不好,但进部当警犬对我来说,更加海阔天空嘛!” 事实上。 当汉东反贪反腐风暴席卷之下。 侯亮平咄咄逼人,剑指汉大帮…… 将祁同伟、高育良逼上绝境时。 祁同伟对高育良透露了心声—— “您怎么还不明白啊?我不向您透风,正是要保护您!否则……” “我们不就真成了一条贼船上的了!” “如果侯亮平不来,如果不是侯亮平在那步步紧逼的话……” “老师,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我永远都不会让您知道!” “将来计划真的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我也是自己扛着!” 这番话,对高育良是深受触动,深受震撼的。 从陈海被安排醉酒大卡车撞成植物人…… 省委研究抓捕丁义珍,暗中帮助汤姆丁潜逃跑路…… 包括,被迫与汉东太子赵瑞龙、高小琴官商勾结…… 投资占股80万在山水集团…… 还有以6000万过桥贷款…… 侵吞大风厂那块价值十几个亿的土地…… 以及帮衬高育良的小老婆高小凤…… 生育了儿子在香江,所有一切抚养费用…… 一切的一切,都是祁同伟默默在做! 说到底,所有一切利益链上。 那个坏人,都是祁同伟! 那个顶罪挨刀的人,都是祁厅! 他从始至终,背黑锅、替罪羊,都在保护最敬重高育良! 他明确告诫赵瑞龙…… 绝不能打育良书记的主意! 说白了。 他是报答高育良那份厚重的恩情! 甚至于最终于孤鹰岭,一枪饮弹自尽! 本来。 祁同伟想着,只要他死了…… 那么。 他们那一船上的利益团体,秘密就此尘封! 只有死人,才不会被撬开嘴,说出那些秘密…… 从他们的利益团体角度考量…… 祁厅,大义! 请君,赴死! 唯有死,才能堵住嘴! 而孤傲的祁同伟…… 更是效仿『天局』的男主人公…… 以身入局,跪死于汉东这一盘权谋棋局上! 纵然是权力游戏的牺牲品。 也要有尊严的赴死! 扞卫最后一丝卑微的尊严…… 以命改命,豁出性命…… 只为那“胜天半子”的豪言壮语! 此时,重生归来,重逢恩师…… 祁同伟心绪万千,鼻子酸楚。 有一种要飙泪的冲动。 他激动而哽噎地喊了一声。 “老师……” 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高育良依旧春风化雨的和蔼微笑。 朝祁同伟招手道。 “同伟,回来了!” “小兔崽子,傻愣着干什么呢,快进来啊!” 祁同伟“哎”了一声,举步走进办公室。 “老师,您……和师母一切都安好?” 高育良“呃”了一下,和颜悦色地笑道。 “都挺好!” “来,坐~” 祁同伟依言,随同高育良,坐在沙发上。 高育良保持一贯的儒雅,和蔼地微笑调侃道。 “你小子,回一趟母校,动静不小嘛!” “还当自己是汉大风云人物呢,闹得是全校风雨,全校师生都跑去操场上看热闹了。” 祁同伟憨然浅笑,尴尬地抓挠了后脑勺。 “老师,抱歉哈,是学生鲁莽,唐突了!” “惊扰了学校的宁静。” 高育良微微一笑,并未责怪。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英雄都难过美人关,这没什么!” “怎么样?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祁同伟并未隐瞒高育良,坦诚道。 “老师,我打算当兵入伍,去部队历练、磨砺。” “以前,或许,是我太心急了。” “总跟您说‘老师,我太想进步了’。” “却忽略了进步的方式、方法。” “像我这种没啥身世背景的贫寒农村子弟,或许,投身军旅,迂回战术,曲线仕途,才是正道!” 高育良噎住了。 沉默半晌。 他幽邃智慧的眸子闪烁着。 随即。 不假思索地表示支持。 “好!” “老师支持你!” “部队,是非常锻炼人的。” “况且,军队,人情世故方面,要少太多弯弯绕绕。” “几乎可以说,当兵入伍,是最不看重身世背景,不讲政治资源。” “只要你足够努力,凭实力说话,你行,你上!” “这,对你来说,未免不是一条出路。” “不过,目前,你在林城市禁毒大队,你要申请调令,恐怕……” 祁同伟感激高育良的赞同。 果然。 恩师仍是如前世那般慈爱。 但凡祁同伟的想法、提议合理。 他总是支持。 看着高育良仍有顾虑…… 祁同伟自然会意,憨笑道。 “多谢老师的认可与支持!” “您是顾虑……市委、省委组织部人事调动,不予审批通过我的申请,对吗?” 高育良颔首,意味深长地道。 “对!” “目前这个局势,咋说呢……” “虽然我个人向来不喜欢,以恶意揣测他人。” “但你返校这一趟,又戳了梁璐的伤疤。” “她肯定怀恨在心,从你毕业被分配去林城市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懂的都懂,是谁搞的鬼!” “你……有想过这个问题深层次的影响吗?” 坦诚,知心。 亦师亦友。 这是祁同伟对恩师高育良教授,最诚恳的评价。 换作前世…… 祁同伟肯定担心,被当软柿子拿捏。 但,既然重生一世…… 梁群峰要以权谋私?以权力打压? 做梦! “老师,无妨!” 祁同伟胸有成竹地说道。 “本来,孤鹰岭缉毒,打掉那个毒贩窝点。” “我递交了申请调岗,去帝都,被残酷的拒绝了!” “那一刻,我深刻的明白……” “英雄在权力面前是拗不过的,英雄在权力面前是什么呀?是工具!” “但是……” 第10章 祁厅的名义,爷爷镇国大元帅,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 “作为合法公民,有服兵役的权利与义务!” “任谁,他也不能只手遮天。” “老师,这一次,我一定要赢!” 坚韧,果决。 纵使高育良…… 亦是从祁同伟身上。 感受到一股强悍的“官气”。 为官者,身有气场,即为:官气。 以祁同伟前世二十余载宦海浮沉…… 官路扶摇,直至省公安厅厅长,正厅级。 哪怕重生。 烙印在骨髓,镌刻在灵魂…… 那一种不怒自威的“官气”,是磨灭不掉的。 比起儒雅法学教授的高育良。 显然。 祁同伟更具有“官威”气场。 亦或。 是重返少年的青春蓬勃朝气! 而祁同伟的底气,来自于重生赋予的“福利”—— 那一段诡异的信息,堪称信息量太大! 他必须拜访探望完高育良…… 若是机缘时机到了。 再狠狠撞一波钟,力挺校花钟小艾…… 咳咳! 然后。 去“汉东版京城81号”——赵家老宅! 揭晓秘密武器,杀手锏! 譬如,万一是什么赵家的特等功功勋牌匾什么的…… 祁同伟直接扛匾上军区! 哎,往军区门口就这么一跪! 那不比汉大操场上,惊天一跪梁璐,更炸裂吗?! 毕竟。 以那段诡异信息所述—— 爷爷镇国大元帅! 奶奶吴爽! 父亲赵蒙生! 还有外公姓李…… 嘶~ 该不会是什么“亮剑”李云龙…… 那。 祁同伟随便一口唾沫。 都比侯亮平、沙瑞金一丘之貉…… 身上血液流干都还要红! 念及此。 祁同伟暗自紧紧攥着拳头。 但愿,所有这一切如愿! 高育良沉吟片刻,耐人寻味地深邃道。 “同伟,好样的!” “你记住了,处于90年代初期,正是改革开放飞速发展阶段……” “谈及改革开放,可以说是浩浩荡荡,每个人都身处洪流之中。” “其间,有许多人凭着自身的努力,或者说幸运站在了潮头之上。” “这潮头之上是风光无限,诱惑无限,也风险无限,就看你如何把握了。” “看未来远不如看过去,要来得清楚,激昂和困惑,交织在每个人的心头。” “但凡你把握得住这样时代赋予的红利,能够站在潮头之上,成为时代的弄潮儿。” “那么,你的未来将会是一片坦途,是无限可能。” “譬如:当你踏上从军之路,目前,军队里正是缺乏知识分子的时代。” “我们国家倡导强军之路,加强国防。” “正处于军队改革的关键时期,军队建制、打造国之利刃的特种部队等等。” “所有这一切,对你而言,都是机会。” “因为你是我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高材生,你年轻,你有文化,你有闯劲,你有冲劲!” “从军,成为特种兵,为国防打造大国军工、大国重工。” “未来,未必非要转业步入仕途,你照样拥有充分发挥你才能的舞台,明白吗?” 闻言。 祁同伟有一种醍醐灌顶的顿悟。 高育良真不愧是学识渊博,为人师的法学教授! 一番话,既是对改革开放高屋建瓴式的高度概括。 更是对祁同伟一种人生启迪,指引了人生的明灯。 “好的,老师!” 祁同伟感激道。 “谢谢老师一直对我谆谆教诲!” “我一定铭记于心。” 高育良释怀地笑道。 “同伟,去吧!” “有梦想,扞卫他!” 祁同伟颔首。 “老师,您保重,等我到了部队,有空再回来看望您和吴老师,再见!” 拜别恩师。 祁同伟离开政教大楼。 彼时。 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等候在楼下。 “小艾,你真考虑好了?要和祁同伟在一起吗?” 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太仓促,太炸裂。 钟小雅仍是心存疑虑地问道。 钟小艾毫不犹豫,点头应道。 “姐,我当然考虑好了!”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冲动吧?” 钟小雅盈盈一笑,恬然道。 “那就行!” “祁学长确实挺优秀的。” “要不,跟咱爸说一声,让他拉祁学长一把?” 正说话间。 祁同伟从楼上走下来。 听见了钟小艾、钟小雅的对话。 他坦言笑道。 “大姨子,你好意,我心领了!但千万别惊动……未来岳父大人啦~” “我得当兵,立功,有了成绩,再找机会,拜访他。” 钟小艾揶揄甜美笑靥,“好呀,同伟!” 钟小雅咋舌,笑呵呵地道。 “妹夫,你这改口,绝了,还未来岳父大人!” 祁同伟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 “是没错嘛!” 钟小艾走上前来,挽着祁同伟的手臂。 “走吧,我们去学校外的懿品尊府,给你饯行。” 一行三人。 离开汉东大学。 来到学校附近的街巷。 一家较为高档的餐馆——懿品尊府。 钟小艾点了一桌子丰盛的美食。 算是给祁同伟摆下饯行宴。 三人谈笑风生,洋溢着欢声笑语。 也让祁同伟重返少年…… 真切地体验了一回“初恋”的纯真滋味。 酒足饭饱。 祁同伟并未如愿撞钟…… 但,在他辞别钟小艾的时候。 彼此,恋恋不舍,深情拥吻。 钟小艾红肿的眼眶,秋波婉转。 踮起脚尖,深深吻住祁同伟的唇瓣…… 钟小艾依偎在祁同伟怀里,潸然泪下。 祁同伟轻轻擦拭了她的泪珠。 “小艾,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聚!” “你要好好的,做一个快乐开心的小公主~” 钟小艾翘首,深情凝眸。 “同伟,放心吧,去追逐你的军人梦!” “我一定会等你的!” “这辈子,我都属于你,全身心都是你的!” 祁同伟深深地吻了她的额头…… 吻别,离去。 把钟小艾送回汉东大学女生公寓。 祁同伟也踏上了他的征途—— “汉东版京城81号”赵家老宅! 他必须去印证,究竟在神龛下,藏有什么尚方宝剑? 夕阳,余晖。 染红了天边的云彩。 镶上了一层金边。 当祁同伟抵达这一处…… 堪称废墟的赵家老宅门口! “呱呱呱~” 几只归鸦,悲戚的鸣叫。 更是氤氲了几许凄凉氛围。 入眼处。 老宅残垣断壁,倾圮坍塌之势。 那些窗户爬满了蜘蛛网…… 纵然以祁厅这般魁梧健硕、正气凛然的少年。 亦是被这一处阴森昏暗的老宅。 弄得心里瘆得慌。 不由得稍许有些心里发怵,毛骨悚然。 诚然。 重生所指引的那一段诡异信息…… 这一处老宅是真实存在的! 剩下就是走进屋里,掀开那一座神龛底下。 到底有什么秘密武器! 祁同伟举步走进宅院,来到堂屋。 赫然一座颇为歪斜的神龛。 他也顾不上老宅的阴森森。 径直走向神龛,扒拉掉那些折断的木头、瓦楞。 掀开神龛柜子。 猛然。 一方斑驳岁月洗练的锦盒。 映入祁同伟的眼帘。 他诧异之余,立即弯腰捡拾起那一方锦盒。 随手抓起一块抹布,擦拭了灰尘。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他就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般。 小心翼翼打开了锦盒。 炸裂眼球的一块精致牌匾…… 匾上赫然三个鎏金大字—— 特等功! 以及一行细小的楷书字—— 授予镇国大元帅赵山河! 芜湖~ 啊?这…… 祁同伟傻眼了,惊呆了! 难道说,自己的身世之谜,果真是…… 爷爷赵山河?! 奶奶吴爽?! 父亲赵蒙生?! 第11章 梁群峰父女密谋,继续打压祁同伟! 汉东省。 首府京州。 汉东大学,教师单身公寓。 侯亮平于汉大操场,惊天一跪。 告白求婚梁璐。 梁璐答应了。 于是乎。 侯亮平光明正大,登堂入室。 如常客,出入梁璐的公寓。 顺理成章做了…… 上梁君子! “嘎吱~” 推开了门。 进屋。 侯亮平蜷缩着头,一脸淫邪之姿。 他猴急的搂抱着梁璐。 “璐璐,你真美,好香呀~” 说话间。 他深深吻住了梁璐的唇瓣…… 梁璐微蹙眉,“嘤咛~”一声。 脸上划过一抹黯淡忧郁神色。 迷离中却是轻吟道。 “啊,同伟,好老公,爱我,宠爱!” 侯亮平神色微滞,愕然讶异。 显然。 不管侯亮平如何卖力讨好梁璐。 但是,他又怎么可能替代得了…… 祁同伟在梁璐心里的位置…… 纵然。 侯亮平得到了梁璐的人。 但,得不到梁璐的心。 侯亮平不信邪。 凭着他自诩八块腹肌。 他就不信,征服不了梁璐,替代不了祁同伟。 哪怕被梁璐那一声诡异的呼唤。 险些让他差点半路抛锚翻车! 他深呼吸一口气,敛聚了心神。 重新上路。 “璐璐,我爱你!” “往后余生,我会好好地宠你,爱你!” 梁璐瞪着大眼睛。 如梦初醒。 她轻吁一口气,低沉地道。 “侯亮平,你不是祁同伟,哪怕替代品,你都不配!” 侯亮平一听,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 紧紧搂着梁璐。 “梁璐,现在你跟我说这个,晚了吧?” “别忘了,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 “你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答应成为我的未婚妻。” “桀桀桀,别抗拒了,别装矜持了,让我好好地体验、体验!” “你这位风韵犹存的成熟女人,试试车况!” 说话间。 他根本不管梁璐是否乐意,是否允许。 完全沉浸在自我陶醉中…… 诚然。 梁璐欲拒还迎,张嘴骂了几句。 “侯亮平,你个畜生,你要干什么?” “不可以!你不能……”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很快。 两人陶醉在了琴瑟和鸣中…… 约摸过了15分钟。 风平浪静。 梁璐意犹未尽,但侯亮平已经躺平。 “废物!没用的男人!” 梁璐斜睨了一眼侯亮平,怨念地斥骂道。 侯亮平不乐意了,厚着脸皮。 舔着那张奴才相的马脸。 “哎,梁璐,你骂谁废物了?” “哼!你可真是太能装了,外表矜持,淑女!” “尼玛!原来,你这么巨饿贪吃!” “你胃口太大了……” 梁璐嗔怒地瞪了瞪侯亮平。 “啊忒!” “侯亮平,别找借口,说到底,还是你不行!” “行了,懒得跟你吵!” “哼!祁同伟,这个乡野土狗,他敢如此欺辱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侯亮平,你有什么计谋?” 侯亮平慵懒伸了伸腰。 顺手,拿起了一根香烟。 “吧嗒!” 点燃一根事后烟。 抽了一大口,轻吐烟圈。 微眯着眼,阴冷的脸上。 一副老阴比之姿。 沉然道。 “璐璐,找你爸啊!” “祁同伟就算攀附上钟小艾,有钟正国的存在。” “但是,终究祁同伟他仅仅是林城市禁毒大队的,一名小小缉毒警而已!” “而你爸那可是主管汉东省公、检、法部门的政法委书记!” “要对付祁同伟,还不是轻松拿捏?” “你想想,听说,之前祁同伟孤鹰岭缉毒,端掉了毒窝。” “被授予一级战斗英雄,他立即递交申请,要调任去帝都。” “他还打算与初恋女友陈阳好上。” “结果呢?” “说好的,向你下跪告白求婚,他又是转身表白钟小艾!” “恕我直言,就这样的渣男,必须狠狠惩戒他!” “所以,你跟你爸说一声,不管祁同伟提出任何诉求,一律镇压!” “必须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否则,这种人一旦得势,肯定会打击报复我们的!” 梁璐眼珠子骨碌转动了几圈,寻思片刻。 她嘴角泛起了一抹会心地笑意,戳了戳侯亮平的额头。 “哼!虽然你不太行,但脑子还算好使!” “我知道了,我等会回家一趟,跟我爸说说!” 侯亮平舔了舔嘴唇,盯着梁璐那丰腴曼妙的身段。 他又觉得自己行了! “啊忒!璐璐,可不许你说我不行!” “今天我必须好好地教训你,鞭?笞你!” 说话间。 他又是搂着梁璐…… 展现了他男人雄风的一面…… 夜幕降临。 省委大院。 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家。 梁群峰从省政府回来。 刚走进屋。 看见他三个儿女,都回家了。 长子梁骉[biāo]、次子梁犇[bēn]、小女梁璐。 梁骉,时任京海市,旧厂街区,区委书记。 梁犇,时任汉东省委组织部人事科科长,负责人事调动方面。 梁璐委屈巴巴,掩面啜泣着。 梁骉、梁犇兄弟俩看着小妹受辱,他俩正在愤然安慰着。 “艹!欺负人!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区区一个祁同伟,他算哪根葱?敢如此嚣张跋扈!” “哎,小妹啊,不是二哥说你,早就劝诫你千百回了,不要对祁同伟那样的乡野土狗抱有任何幻想!” “你看,你偏不听,他一句要来汉大操场,下跪表白求婚,你当真了,现在好了,戏耍你的!” “今日辱,一定要祁同伟加倍偿还!” “这小野种,之前还仗着自己什么一级战斗英雄,来组织部人事科申请,调任去帝都,做梦吧,他!” “更搞笑的是……今天他又来提交了一份申请,他竟然破天荒,申请调离林城市禁毒大队,要去当兵!笑死!” 正说话间。 梁群峰进屋一眼看出了些端倪。 肯定又是他的宝贝女儿,受祁同伟欺辱了。 回想起,这些年,为了那个天杀的祁同伟…… 梁璐三番五次,一哭二闹三上吊。 梁群峰一听梁犇提到,祁同伟又打了什么申请。 他沉声愠怒地斥道。 “申请个屁!” “想都不要想,他真当组织部人事科是他家开的?” “真是丑人多作怪!” “梁犇,我告诉你,不管祁同伟打什么报告,提交什么申请,一律拒绝!” “本来,当初我是想让他在无名乡司法所里,怄一辈子,烂死在那儿!” “他这样的乡野土狗,就该有一辈子在基层的觉悟,他蹦跶个啥?” “璐璐,他又怎么你了?” 梁璐一听梁群峰询问。 她更是掩面啜泣,泣不成声。 梁骉从旁轻微叹息道。 “还能什么呢!” “狗东西祁同伟,他自个厚着狗脸,说要到汉大向小妹下跪道歉,表白求婚!” “谁曾想,他又戏耍了小妹,转身表白钟小艾!” “爸,祁同伟这个狗娘养的杂种,太欺负人了!” “您看,要不,干脆也别让他待禁毒大队,让他滚回无名乡司法所,继续担任他的小助理吧?” 第12章 降职打压?!祁厅怒了,跪军区鸣冤! 翌日。 晨曦。 旭日初升,神州大地铺洒了一抹璀璨的光芒。 汉东省的早春。 仍是有些许春寒料峭。 有了阳光,煦暖。 首府京州。 省委组织部,人事科。 祁同伟早早来到了人事科。 因为昨天去了一趟…… 被以讹传讹,都传成了灵异老宅—— “汉东版京城81号”赵家老宅! 从神龛下,翻找出了那一块特等功牌匾。 对祁同伟而言,如获至宝。 他愈发相信,他在祁家村,吃百家饭长大孤苦伶仃的身世之谜…… 必然与那一块功勋匾,存在瓜葛! 难怪,重生时,诡异信息提示…… 堪称尚方宝剑!秘密武器!杀手锏! 诚然。 祁同伟并未急于亮剑。 而是依照人事审批程序。 到了省委组织部人事科递交了申请。 调离林城市禁毒大队。 投身军旅,当兵入伍。 因此。 他一大早上,来组织部人事科,询问审批结果。 人事科科长梁骉瞪大了眼睛。 一派鄙夷轻蔑的表情。 打量了几眼,穿着一袭洗得泛白衣衫的祁同伟。 “祁同伟同志,你这三天两头地跑组织部人事科,调离这个岗,调任那个岗,你真当组织部是你家开的吗?” “我们人事科很忙的,没空!” 祁同伟睥睨之姿,瞥了一眼梁骉。 按照前世,娶妻梁璐。 梁骉还是他的二舅子! 然而。 重生后的祁厅…… 去?灾舅子! 面对梁骉打官腔,明显要以权打压的架势。 祁同伟心里妈卖批,脸上笑嘻嘻。 但不卑不亢,铿锵有力地道。 “梁科长,任何一个合法公民,有服兵役的权利与义务!” “你不能搪塞敷衍我,更不能拒绝我的调岗申请!” “我是通过合理合法合规的流程,递交申请……” 不等祁同伟说完。 梁骉顺手拿起那份申请表。 “啪!” 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一副居高临下地狡黠笑道。 “祁同伟,我非常明确告诉你,批不了!” “上级领导不同意你的申请!” “况且,距离你上一次提交申请调岗,不足一个月。” “你没权限!” “所以,拿起你的破表,哪里凉快,上哪儿去!” 虽然,祁同伟早有所料。 但梁骉竟然如此堂而皇之,如此嚣张拒绝他的申请。 还真是颠覆了祁同伟的认知。 而祁同伟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 必然是梁璐跟她爸梁群峰诉苦,倾诉委屈。 梁群峰一句话,轻松拿捏祁同伟。 加之,组织部人事科科长还是梁骉…… 看来,通过“先礼”的方式,是行不通。 只能“后兵”了! 祁同伟一双犀利如剑的眼神,激射向梁骉。 凛然霸道地质问道。 “梁骉,我最后确认一遍,真不能审批通过?” 梁骉嗤之以鼻,诡笑道。 “不批!” “呃,对了,还有一份关于你的人事调令……” 说话间。 他更是盛气凌人,随手拿起了一份组织部人事调令。 递给了祁同伟。 祁同伟随手拿起那份调令。 赫然映入眼帘—— “鉴于祁同伟同志藐视法纪,特予以降职处分,拟将祁同伟同志下派到林城市青禾乡司法所,任职司法助理!” 晴天霹雳,雷霆万钧的暴击! 祁同伟非但没有获得调离林城市禁毒大队岗、当兵入伍的诉求。 相反,更是拿到了一份降职人事调令! 青禾乡司法所! 就是祁同伟毕业后,被分配去的无名乡! 等于是赤裸裸的,将祁同伟打回原形! 将他摁死,烂臭在青禾乡司法所! 欺辱! 打压! 太过分了! 祁同伟胸腔里,热血沸腾。 他紧攥着拳头,一字一顿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 “梁骉!别猖獗!” “记住了,我给过你们梁氏父子机会了!” “你们偏要自讨没趣,那好,你们给我等着!” 言毕。 他将那一份人事调令,以及申请表,捏成纸团。 “啪!” 狠狠砸在了梁骉的脸上,愤然转身离去。 梁骉朝着祁同伟的背影,恼怒地斥吼道。 “祁同伟,你狂什么狂?” “这里是省委组织部人事科,不是你撒野放肆的地方!” “就你这样的乡野土狗,就该有烂死在基层的觉悟!” “滚回你的青禾乡司法所,当一辈子的司法助理吧!” 纵然是省委组织部人事科其他的科员。 略微抬头,看了一眼落寞离开的祁同伟。 他们都有些愤慨。 但,终究也是敢怒不敢言。 毕竟。 官场,讲究的是人情世故。 官大一级压死人。 梁骉废物一个。 但,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梁群峰,那可是惹不起的。 “哎,恕我直言,我都替祁同伟感到不值,堂堂汉东大学政法系高材生,却沦为权力游戏的棋子!” “啥权力游戏的棋子,说白了,他是得罪了群峰书记的女儿梁璐,这事嘛,早就闹得满城风雨喽~” “其实,从人事任免调动角度来说,他走正常程序,申请调岗,去当兵入伍,是不能拒绝审批!” “谁管你这个,权力在谁的手里,谁说了算。” “行了,别哔哔议论了,万一被梁骉科长听见,说不定我们都被穿小鞋呢~” “……” 梁骉一脸洋洋得意。 完全摆出了一副打击报复祁同伟后的爆爽。 “哼!祁同伟,现在你该知道,欺辱我小妹璐璐的下场了吧?” “但凡在汉东,拿捏不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么?” 祁同伟刚走出省委组织部人事科。 本来,艳阳高照的天空,飘浮而来一片乌云。 随之。 “咔嚓嚓~” “轰隆隆!” 天空被一道闪电撕裂,天雷滚滚。 转瞬。 乌云密布,黑压压的天幕。 正酝酿着一场雷电交加,狂风暴雨。 祁同伟被凉飕飕的清风,吹拂。 他打了一个喷嚏。 他嘴角泛起一抹邪凛狞笑。 喃喃自语地道。 “贼老天,你也看不下去了是嗦?” “虎落平阳被犬欺!” “比窦娥还冤,六月飞雪吗?” “不过,梁群峰父子既然要玩权谋,刚好,我也有!” “是时候,亮剑了!” 祁同伟不顾即将暴雨倾盆。 他直奔往汉东省郊区外—— 东南军区! 大概因为他初步预判了身世之谜—— 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以及父亲赵蒙生的缘故…… 唯有往军区伸冤! 当然。 祁同伟并未扛起那一块特等功牌匾…… “轰隆隆!” “咔嚓嚓!” “淅沥沥、淅沥沥~” 当祁同伟抵达了东南军区门口之时。 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 漫天雨帘,倾斜交织。 他站在军区大门外,任由雨水洗涮。 倏地。 他朝着军区门口,双膝一软。 “扑通!” 跪在了地上。 高呼一声。 “我要伸冤!” 军区执勤的警卫见状,惊吓了一跳。 立即手持81式自动步枪,快步跑了过来。 朝着祁同伟喝阻道。 “你是什么人?你要伸什么冤?” “军事重地,神圣不可侵犯,请你速速离开!” 第13章 军区一跪,我要伸冤!我要当兵! “解放军叔叔,我要申请当兵,但有人仗势欺人,剥夺我服兵役的权利,迫于无奈,唯有到军区鸣冤!” 祁同伟铿锵有力。 于倾盆瓢泼雷电暴雨中,高声倾诉。 执勤警卫一听,并未过多在意。 “哎,我说,你这个小同志非常搞笑,谁能剥夺你服兵役的权利?” “军区不是检察院、法院,不受理任何冤案。” “要伸冤,你去检察院、法院,快走吧!” 祁同伟执拗地回道。 “我不走!我要当兵!” 执勤警卫噎住了。 “你……” “小同志,别犟了,雷电暴雨,别跪了,回去吧!” “就算有何冤屈,等天晴了,再来,好不好?” 祁同伟执着倔强地道。 “不!跪求军区领导为我主持公道!” “我要当兵!我要当兵!我要当兵!” 执勤警卫无奈地摇头。 仍是耐心劝诫道。 “小同志,你最好听劝。” “军区领导公务繁忙,哪有时间处理这样的鸡毛蒜皮小事呢!” “你要当兵,我们东南军区非常欢迎。” “况且,近期刚好是新一年一度,招募新兵,你去报名,做体检。” “一切合格,肯定能当兵的!” “别跪了,快走!” 祁同伟轻微摇头,坚毅炯然如炬的神眸。 他高声呼喊道。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执勤警卫见状。 唯有警告式的斥道。 “哎,小同志,你怎么能这样?油盐不进是吧?” “好!你要跪,让你跪!” “不过,我警告你,你千万别乱来,要是你胆敢擅闯军区,搞事情什么的。” “那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显然。 执勤警卫拿祁同伟没辙。 而从这个眉清目秀的青年…… 虽跪军区鸣冤。 料想也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他并未斥责撵走祁同伟。 任由祁同伟于雷电交加、暴雨倾盆中跪军区! 他寻思着—— 祁同伟跪一会儿,顶不住,就会离开吧! 诚然。 他低估了祁厅强大的意志力! 尤其是两世为人的祁厅! 这一局…… 他必须与梁群峰父子、女,硬刚死磕到底! 本来。 祁同伟可以直接扛起那一块特等功牌匾,来跪军区的! 但是,他必须谨慎三思而行。 因为他知道,一旦扛起特等功牌匾,意味着什么。 不到万不得已,岂会拿出杀手锏! 他高一声低一声喊道。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岗亭执勤的警卫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还是向军区指挥署副司令部拨通了内线电话,汇报情况。 “嘟嘟嘟!” 电话接通中…… 此时。 东南军区。 指挥署,副司令部办公室。 以少将副司令陆崇仁为首。 其次包括参谋长刘纲,以及政委侯国华。 正在谈论着,关于军区新一年度,招募新兵。 以及年度军演对抗、建制狼牙特种兵等事宜。 陆崇仁,陆亦可的陆,即为:陆亦可之父。 娶妻汉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二庭庭长吴心仪。 刘纲,军人世家,刘新建的刘,即:刘新建之父! 侯国华,则为侯亮平的侯,即:侯亮平之父。 因侯亮平的爷爷侯保军,乃是跨过雪山,走过草地的老一辈革命。 之后,侯国华投身军旅,算作是继承沿袭了侯保军的军魂。 而东南军区司令则为中将高士巍,乃高育良的小叔。 陆崇仁炯然深邃的冷眸。 透出军人不怒自威。 古井无波的神芒。 他负手而立,盯着悬挂在墙壁上军事地图。 圈圈画画。 标注着各训练基地,军演场等。 他深吸一口气,沉然说道。 “老刘、老侯,新一年度招募新兵在即……”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新兵,是部队的新鲜血液,是军队活力的保障!” “你们有什么想法?” 刘纲、侯国华颔首,表示赞同。 刘纲当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说得太对了!” “老陆,依我之见,必须在新兵队伍中,有意识挖掘人才,尤其是为了我们打造狼牙特种兵,作为后备役,储备人才!” 侯国华亦是附和道。 “对!没错!” “如今时代在进步,我们部队也要紧跟时代步伐!” “我提议,咱们招募新兵不仅注重身体素质,更得注重兵源的文化素质,全面提升士兵的综合素质!” “军人,得有文化,否则,那永远是一群莽夫,提升不了档次。” 刘纲无奈苦笑道。 “老侯,你这话说得,也对,也不对!” “你想嘛,目前这个局势,小学、初中、高中教育体系,层层筛选。” “最终来当兵的,那大多数都是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 “说白了,每年新兵,仍是存在不少,升不了学的学渣、吊车尾的后进生!” “你管这个……如何提升文化素养嘛?” “大多数有那个觉悟,能当兵入伍,等于给了他们回炉重造,在部队磨砺、历练几年。” “哪怕他们最终转业复员了,至少也算是一个退伍军人!” “等于是镀了一层金。” “但,不置可否,从兵源上,鲜少有高学历的来当兵,连高中毕业,都是凤毛麟角,更别提大学生、研究生之类了!” “什么学渣、吊车尾后进生,只要于国家、于社会无害,都该给他们机会。” “能进部队打磨,总比在社会霍霍,危害社会,危害国家强吧!” 侯国华尴尬浅笑道。 “瞧瞧,老刘啊,你这思想觉悟就不够!” “我们作为军区的领导班子,得首先有这种意识。” “那总不能我们招募新兵,什么歪瓜裂枣,是个人,只要身体素质过硬,就往部队里领吧?” 刘纲刚欲辩驳。 陆崇仁释怀哈哈朗爽一笑。 抬手示意道。 “好了、好了!” “老刘、老侯,别争执了!” “你俩的观点,都没毛病。” “老侯提议这一点,非常好!” “的确,作为一个军人,最强大的武器,不是我们的炮弹、武器装备多么精良先进!” “而取决于……头脑!” 他指了指脑袋。 “尤其是特种兵!” “更需要敏锐、智慧、冷静的头脑!” “因为特种兵所面对的突发状况,是我们都无法预料的。” “什么叫特种兵?” “当发生战争,冲在最前面,又是最后撤离的那一群‘不要命的疯子’!” “因此,全面提升我们的战士综合素质,确实重中之重。” “当然嘛,教育体系层层筛选,优秀的人才,大多数都在大学校园里!” “但也不排除漏网之鱼,或者,遇上一些有军人梦想的大学生之类!” “指不定,他们就来当兵入伍,追逐军人梦了!” “诚然,每一个战士的潜力是不可估量的!”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们需要去深挖,去开掘我们战士的潜力。” “接下来,关于全军区军演对抗……” “叮铃铃、叮铃铃~” 话没说完。 指挥署,副司令部办公室内线电话响起…… 第14章 祁同伟跪军区,少将陆崇仁,陆亦可的陆!不管?! “喂,指挥署副司令办公室,什么事?” 陆崇仁顺手,从办公桌上,拿起话筒,接听电话。 “首长好!这里是岗亭警卫处,军区门口出……出了点状况……” 电话一端。 执勤警卫支吾着汇报道。 “有一个年轻的小同志,正……正在跪军区鸣冤!” 陆崇仁炯然深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透过窗扉,瞥了一眼窗外。 “轰隆隆~” “咔嚓嚓!” “淅沥沥、淅沥沥!” 雷电交加,暴雨倾盆。 他低沉地问道。 “雷电暴雨跪军区鸣冤?什么情况?” 执勤警卫唯有战战兢兢地继续汇报。 “首长,我……我也不太清楚,他说,他想当兵,但有人剥夺他服兵役权利。” “无处伸冤,只好跑来咱军区下跪鸣冤了!” 陆崇仁“呃”了一声。 虽然心里“咯噔”一下。 但心下暗忖,哪有人这么小题大做。 况且,军区又不是包拯的开封府,鸣个屁的冤。 “胡闹!” “听好了,去询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只要他不胡搅蛮缠,不扰乱军区秩序,不挑衅军区威严,好言劝离,不可粗鲁!” “告诉他,军区不是司法机关,有何冤屈,让他去司法机关。” “维权,要走合法途径。” “如果他不听劝,实在要跪,让他跪!” 执勤警卫恭敬答道。 “是,首长!” 挂断电话。 陆崇仁看向一旁听了些端倪,吃怔的刘纲、侯国华。 刘纲率先问道。 “老陆,出什么事了?” 陆崇仁并未在意,轻然笑道。 “执勤警卫汇报,说有一个小同志,要当兵,被人权势打压,剥夺他服兵役权利,于雷电暴雨中跪军区鸣冤。”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话音未落。 侯国华先入为主,“瞧瞧、瞧瞧,新兵招募在即,马上有人为了进部队,不走寻常路,哗众取宠来了吧!” 刘纲则剑眉微沉,“老陆、老侯,依我愚见,恐怕此事非同小可。” “要不然,我们还是去军区门口看看,具体什么情况吧?” 陆崇仁摆手,轻微摇头。 “罢了!” “老刘,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如今,招募新兵在即,又是大军区军演对抗、打造狼牙特种兵接踵而至。” “我们还是集中精力,忙活这些事,比较重要!” “你想想,真想当兵入伍的,谁会剥夺他服兵役的权利。” 侯国华附和应道。 “就是!” “要么多半是脑子有问题的,要么是做戏,作秀。” 刘纲只好作罢。 “那行吧~” 陆崇仁将话题重新回到了下一个议题—— “这一次全军区军演红、蓝对抗,也是为了选拔组建狼牙特种大队人选,摸个底!” “这个狼牙特种兵,势在必行,为了强军强国,加强国防军事实力。” “必须打造一支国之利刃,国之重器!” “……” -----------------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东南军区门口。 瓢泼暴雨,电闪雷鸣。 祁同伟依旧跪在军区门口。 那挺拔魁梧健硕的身子骨。 犹若傲然于山涧之巅的苍松。 任由风吹雨打,坚韧不拔,屹立不倒。 执勤警卫再次扛着81式自动突击步枪飞奔过来。 朝着祁同伟继续劝诫道。 “小同志,别吵嚷嚷了!” “我已经请示汇报军区首长了!” “军区首长指示,若是你有冤屈,维权走合法途径,去司法机关!” “快走吧!别跪了!” 祁同伟心里比谁都清楚。 去司法机关起诉梁群峰吗? 那可是堂堂政法委书记! 有用?! 那他来跪军区干嘛! 显而易见。 他这样冒着暴风雨跪军区…… 依旧无果! 不拿出定海神针,是震慑不住所有人的! 祁同伟抬手抹了一把脸颊上的雨水。 他看向执勤警卫,理直气壮地道。 “解放军叔叔,若是走司法程序有用的话,我何必来跪军区?” “烦请向首长汇报,我孤立无援,斗不过人家滔天权势。” “恳请军区首长,为我做主,替我主持公道” 执勤警卫有些烦躁地摆手。 “罢了、罢了,你不听劝,首长说了,你要是想跪,那你跪着吧!” 说完。 转身,走回了岗亭。 不再搭理祁同伟。 祁同伟嘴角泛起了一抹邪凛狞笑。 丝毫没感到委屈。 相反。 他心里盘算着—— 等我扛起了特等功牌匾,再跪军区。 恐怕,汉东的天都该倾了! 到那时,无需祁同伟去揭晓,他是否是—— 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 血缘关系! 自然有人去鉴定真伪! 彼时。 汉东大学。 女生公寓。 钟小艾正手里捧着钱钟书的『围城』,津津有味的品读着。 她咀嚼着最为经典那一句话—— “婚姻就像围城,围在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 她脑海里自然而然,浮现了祁同伟魁梧健硕的身影。 她脸上浮现起一丝,情窦初开,青涩懵懂初恋的笑靥。 璀璨绚烂的笑靥,如春天里盛放的桃花般。 她美眸亦是透过窗扉,眺望了窗外雷电暴雨。 春雨,润万物。 亦是淋湿了校花钟小艾的心扉! 荡漾起了春潮…… 泛起了对祁同伟思念的无尽涟漪! 同伟,你好吗? 你在哪儿?在干什么呢? 同伟,你说,未来我们的婚姻,会像『围城』里所述吗? 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可,如果我们都走不进婚姻的殿堂,岂不是孤魂野鬼吗? 我……想你了! 你也像我一样,想我吗? “哎,小艾,快,跟我走!” 正当钟小艾春心萌动,思念祁同伟之时。 双胞胎姐姐钟小雅火急火燎,走进寝室。 不由分说,拉着钟小艾的手。 就往寝室外跑。 钟小艾一愣神,吃怔地疑惑问道。 “姐,发生什么事了?去哪儿?” 钟小雅紧蹙眉宇,低沉凝重地道。 “去东南军区!” 钟小艾更是一脸狐疑。 “嗯哼?这电闪雷鸣,狂风暴雨的,我们去东南军区干嘛?” 钟小雅只好如实相告。 “是妹夫!祁同伟学长!” “他……他出事了!” 钟小艾犹若遭遇了晴天霹雳,脑袋“嗡嗡”作响。 “啊?这……” “姐,同伟他……他出啥事了?” “你别吓我,好端端的,同伟他……” 钟小雅轻微叹道。 “刚才,学校新闻专业的同学,去了一趟东南军区采访。” “回来的路上,在军区门口看到了一个人,于暴风雨中跪军区!” “他们随手拍了一张照片,给我看了。” “那个跪军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祁同伟!” 钟小艾彻底懵了,震惊无以复加。 “什么?这……怎么可能?” “无缘无故,同伟去跪什么军区?他疯了吗?” 钟小雅耸了耸肩,摊了摊手。 “暂时还不知道!” “但听新闻专业的同学说,他们看到祁学长跪军区鸣冤,叫嚷着什么‘要伸冤,要当兵’!” “我估计啊,他是被人欺负了,多半和梁璐有关系!” 不等钟小雅说完。 钟小艾脸色骤变,情急地支吾道。 “不!同伟、同伟……不可以!” “走,姐,我们马上去东南军区!” 说着。 她早已撒开了步履,飞奔冲出了公寓。 “小艾,你慢一点儿,等等我!” 钟小雅没辙,只好叫嚷着,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校门口,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于暴风雨中驰骋狂飙,驶往东南军区…… 第15章 钟小艾怒了!找钟正国帮忙!梁群峰举荐高育良! “等等~” 刚坐上出租车。 钟小艾紧蹙眉宇,低吟道。 “不对!不对!” “姐,我们这样去东南军区,无济于事,帮不了同伟!” 钟小雅“嗯哼?”一声,一脸狐疑。 “那你想怎么办?” 钟小艾一咬牙,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师傅,去省政府!” “好嘞,您二位坐好喽~”出租车司机回应一声。 紧握方向盘,稍微调整了方向。 直奔往省委省政府而去。 钟小雅“呃”了一下。 自然明白钟小艾是何用意。 “小艾,去找老爸帮忙,这……不合适吧?” “况且,之前,祁学长也说了,他想自己建功立业,省得别人说闲话。” 钟小艾斩钉截铁地道。 “姐,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总而言之,我钟小艾认定了,祁同伟就是我这一辈子非嫁不可的男人!” “他是你的妹夫,是老爸的未来女婿!” “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同伟被人欺辱成那样。”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太可恶了,太气愤了!” 钟小雅青葱玉指,戳了戳钟小艾的额头。 “小妮子,你呀你,真是和祁同伟一样,犟脾气!你俩啊,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关键,老爸处于特殊时期,能否升迁的节骨点。” “他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做出得罪人的事儿。” “毕竟,梁群峰何许人也?” “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又是老同志、老资历!” “官场嘛,最讲究人情世故,最忌讳因为一些鸡毛蒜皮小事,得罪老同志了~” 钟小艾咂吧着嘴,嘟囔着道。 “就算老爸爱惜他政治羽毛,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未来女婿被人踩在脚下蹂躏,践踏尊严吧?” “姐,你是知道的,论能力、论才华,同伟多么优秀的存在!” “凭啥他被分配去了青禾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这对他公平吗?” “难道一个人出身贫寒农村,没有过硬的身世背景,就活该被踩踏吗?” “就要做那些权力游戏的垫脚石?” “还美其名曰,让同伟去基层,下沉基层,是为了培养同伟,磨砺同伟!” “能够把他们卑鄙无耻的肮脏龌龊手段,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如此清新脱俗,难道不让人感到恶心吗?” “反正,我看不下去了!也忍受不了一点!” “之前,因为同伟跟我没太大关系!” “但,从他在汉大操场那一跪,告白求婚于我。” “那么,现在他就是我男朋友,就是我男人,就是我未来的老公,灵魂伴侣!” “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欺辱!” “如果老爸不管,那好,我找外公!” 钟小雅被钟小艾那义愤填膺,振振有词的话语,说服了。 但她仍是劝诫道。 “小艾,千万别介,我们找老爸阐明情况可以,但,还是别惊动外公吧?” “你是知道的,外公多疼你,多宠你!” “这要是让他知道,以外公的火爆脾气,那他还不得直奔汉东,扒了梁群峰的皮呢!” 钟小艾冷哼一声,气呼呼地道。 “那样才好呢!” “谁叫那个老东西,欺负同伟了~” 钟小雅被逗乐了,咯咯地笑个不停。 “妹啊,虽然我相信祁学长的人品,但我可得提醒你一句……”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哇!” “祁学长是向你表白了,但他是真心的吗?” “是不是因为拒跪梁璐,进而找一个台阶下呢?” “还是说,他喜欢你这个人,还是喜欢咱爸的权力呢?”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想想,祁同伟从当年的贫寒乡村子弟,和陈阳的暧昧不清,到和梁璐的畸形关系……” “侯亮平是嘴贱,可,祁同伟会不会是个渣男?有待考证啊!” 钟小艾坚定不移地说道。 “姐,不会的!” “我相信同伟,他是一个绝世好男人!” “你不也说了嘛,陈阳真要在乎同伟,她会一毕业马上分配去了帝都吗?” “至于梁璐,就更不用说了,纯粹就是被前任初恋渣男伤害后,嘴上叫嚷着对同伟爱得死去活来。” “实际上,她就是为了报复,就是心理畸形扭曲的,想找一个发泄口而已!” “同伟真要娶了梁璐,那才是悲剧呢!” “讲真,但凡同伟娶了梁璐,恐怕他这一辈子,都被梁璐骑在头上,抬不起头来!” 钟小雅啧啧咋舌,唏嘘惊叹道。 “小艾同学,真不愧是暗恋了人家祁学长几年了!” “原来,你心里比谁都清楚祁学长的处境呀~” “你真觉得,祁学长不是因为我们钟家的权势,表白于你?” 钟小艾铿锵有力地道。 “当然不是啦!” “同伟才没那么势利眼呢~” “别以为他出身贫寒,但他一身傲骨,骨子里是桀骜的!” “他必然不是因为咱爸,才向我表白的,他对我是真心的!” “再说了,我对他也是真心的,我会非常、非常珍惜同伟的!” “他是一个有理想的男生,他要去当兵入伍,我相信,他在部队磨砺,一定会建功立业,一定会干出一番事业的!” 钟小雅只好作罢,沉默,不语。 姐妹俩搭乘出租车,直抵省委省政府…… 此时。 省委省政府。 会议室。 以钟正国为首。 依次是梁群峰。 以及时任省委副省长、京州市委书记赵立春。 京州市常务副市长,兼任京州市公安局局长陈岩石。 还有其余省委常委领导班子。 正在召开省委常务会议。 “同志们,浩浩荡荡,改革开放这么多年,汉东亦是借助改革的春风,经济迅猛增长,Gdp逐年递增。” 钟正国坐在椭圆会议桌的主位上,侃侃而谈。 “我们所取得的方方面面成绩,有目共睹!” “但是,如今处于一个微妙的时期,包括国企改制、法治建设之类。” “必然会面临诸多挑战,这也对我们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当然,所有一切发展,归根结底,是人才!” “得人才者,得天下!” “机制完善,经济腾飞,社会高速发展,都离不开人才。” “所以,我们今天的常务会议探讨的主题是……” “人才!” “有句话叫‘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这就需要我们的同志啊,在平时的工作、生活中,要有敏锐的‘伯乐’眼光!” “及时察觉人才,向组织部举荐,推举人才,不拘一格降人才嘛~” “大家可以畅所欲言,谈谈身边,是否有一技之长,或者能够独当一面,或特殊技能的人才……” 话音刚落。 梁群峰当即表示道。 “钟书记,要说人才,我这边还真有一位……” “他是学识渊博,受学生欢迎的法学教授,也就是汉东大学政法系主任。” “他叫高育良!” “目前,我们法治建设中,迫切需要一位熟悉法律体系的人才,那么,若是能够将育良教授吸纳进来。” “一则对汉东的法治献计献策,二则他通晓法律,还能编写修改法律条令。” “因此,我向省委常委提议,组织部可考察育良教授,是否够条件,担任省高级法院副院长之类。” 闻言。 钟正国欣慰颔首,“好!” “群峰书记的提议,非常好!” “那就会后让省委组织部,就高育良教授,进行考察,询问谈话吧!” “其他同志呢?是否还有什么人才推荐?” 第16章 省常务会议,赵立春钦点祁同伟,梁群峰发飙了! “钟书记,汉东大学政法系主任高育良教授,确实属于高级人才!” 陈岩石附和应道。 “因为我三个子女,大儿子陈山、女儿陈阳、小儿子陈海,都是他的学生。” “平时,他们从学校回家,谈及大学老师时,对高育良教授赞誉有加。” “说他是汉大法学金字招牌,很有人格魅力,深受学生欢迎。” 显然。 老一辈革命陈岩石,娶妻王馥真。 育有两子一女。 都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 长子陈山毕业后…… 被分配去了帝都国安,成为S级特工。 毋庸置疑。 必然是因为陈岩石当年战争期间。 攻打云城时,扛过炸药包。 哪怕陈岩石职位不高。 但,当年的那一批老战友。 或从政,或从军。 至少都是在帝都级别的。 职位不低。 因此。 陈山轻而易举,入国安,成为特工。 包括陈阳。 毕业后藉着陈山的关系…… 亦是被分配去了帝都,成为了国安的A级特工! 因此。 陈岩石提及三个子女,内心是骄傲,是自豪的。 也恰恰因为他的子女,与高育良的师生这一层缘故…… 他自然也愿意附和梁群峰。 推荐高育良离开教坛,步入政坛为官。 钟正国颔首,“好的,感谢岩石同志,对育良教授的补充。” 话音刚落。 赵立春那一双深邃的眼孔,瞳孔微敛聚。 他一副老奸巨猾,官场老江湖的姿态。 话语不缓不急,幽幽地道。 “钟书记,我推荐几位吧!” “第一位,时任金山县县长的李达康……” 不等赵立春说完。 梁群峰狡黠老狐狸式深邃笑了笑。 “立春同志,你倒是一点不避嫌啊!” “若是我没记错,李达康是你的前任秘书吧?” 诚然。 梁群峰与赵立春之间,多年的不对付。 明争暗斗,阴谋阳谋多年对手了。 况且。 两人的行事风格,明显代表着不同的派系。 以赵立春为“改革鹰派”,被称之为改革先锋,开疆大吏! 而梁群峰则为“保守鸽派”,颇为固步自封,因循守旧! 看似一句无关痛痒的“提问”。 实则在告诫赵立春,千万别任人唯亲。 然而。 赵立春毫不避讳,坦诚回道。 “对,没错!” “李达康是我用过,最顺手、最精明的秘书。” “但,他年轻,有闯劲,有冲劲。” “当初,是我极力向组织部推荐,提拔李达康,调离秘书岗位。” “让他去金山县任职县长,下沉基层历练。” “赴任金山县县长之后,李达康不负所望,正在号召金山县村村开通公路。” “践行‘要致富,先修路’的先进理论,深耕于基层,急老百姓之所急。” “正是鉴于李达康是我秘书,我了解他的能力,能者上,庸者下。” “钟书记说了,不拘一格降人才……” “那么,我们就有意识,圈出一些重点考察对象,让组织部遵照人才考核流程,予以进一步考察!” “请问群峰书记,我推荐李达康有什么问题?” 梁群峰吃瘪。 但,他混迹于官场几十载风云。 面对赵立春的质问。 他一努嘴,轻松自如地微笑道。 “立春同志,你看,又急!” “我个人对李达康不存在任何偏见。” “但,据我走访考察情况,他在金山县推行,集资修村级公路,是为了他个人政绩?还是为老百姓谋福祉?” “可行性有多大可能?是否过于激进?所有这一切,都有待进一步印证,是吧?” 赵立春刚欲辩驳。 钟正国抬手示意。 “好了、好了,立春、群峰同志,别争执了~” “既然是立春同志钦点推荐的人才,不管这位达康同志是不是立春同志的前任秘书……” “相应的,让组织部进一步深入考察、考察。” “才会最终确认,是否提拔升迁,对不对?” 赵立春、梁群峰只好默然点头。 顿了顿。 钟正国环视了一圈与会成员,继续问道。 “还有吗?” 赵立春沉吟片刻,继而低沉地道。 “钟书记,我这儿呢,还有两位……” “一位是京州市光明区副区长孙连城。” “另一位是林城市副书记丁义珍……” “孙连城呢?在光明区副区长位子上,待了很多年了。” “此人相对而言,没有那么突出耀眼,但整体综合素质还是可以的。” “至于丁义珍,他父亲是‘亮剑’系列丁伟。” “丁伟,想必诸位都不陌生了吧?” “曾任京北军区参谋长; 抗日战争期间任八路军(国民革命军第18集团军)冀中军区3分区28团团长; 八路军(国民革命军第18集团军)第129师第386旅新一团团长; 参加了晋西北混战,负责打援任务; 解放战争期间任东北野战军某纵队司令员,在东北解放战争中所向披靡。 丁伟战略眼光远大,他指出:‘今后苏国很可能是对龙国最构成威胁的国家。’” “被追封授予‘少将’军衔!” “所以,推荐丁义珍没什么问题吧?” 钟正国及其余常务会议成员,纷纷默然,颔首同意。 良久。 赵立春闪烁着幽邃的眼珠子,又是沉然道。 “对了,钟书记,近期,林城市禁毒大队评选了一位缉毒英雄,叫祁同伟!” “他在剿灭孤鹰岭毒窝,作战英勇,身中三枪!最终,联合行动,将毒贩铲除。” “该同志呢,被评为‘一级战斗英雄’!” “并且,祁同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高材生,师承高育良。” “刚大学毕业一年,有干劲,有文化,懂法律。” “我认为,此人也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人才!” “呵呵!” 赵立春还没说完。 梁群峰嗤之以鼻,冷笑了两声。 “哎,我说,立春同志,你推荐的,都是什么人才啊?” “据我所知,之前祁同伟实习期间,是你京州市委书记政保处的实习生吧?” “而且,我还听说了,当年你回老家祭祖,带上了你的秘书李达康,以及这位实习生祁同伟……” “祁同伟为了讨好你,巴结你,那家伙,他跪在你祖坟前哭坟,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如丧考妣!” “差点连你祖宗十八代棺材板都盖不住了,我说的,没错吧?” “你想想,像祁同伟这种来自农村贫寒子弟,他能为你哭坟,这么阿谀奉承,拍你马屁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他算哪门子人才?” “立春同志,你别急眼,若论对祁同伟这位同志的了解,我并不比你差。” “因为他在汉东大学政法系时,小女梁璐,正是他的辅导员老师!” “小女多次跟我反馈,祁同伟存在严重思想品德问题!” “所以,祁同伟这样的害群之马,我坚决反对,绝不能让他有任何升迁机会!绝不能提拔重用!” 赵立春缓缓抬眼,斜睨了梁群峰一眼。 他不动声色地幽幽说道。 “群峰同志,是吗?” “恕我冒昧问一下……” “若是按照人才分配录用标准,那么,以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学生,至少也是县市级以上公、检、法部门任职吧?” “那么,为何,祁同伟会被分配去了林城市管辖下,一个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司法助理呢?” “群峰书记,你主管政法档口,我想,你最有发言权吧?” “你能否跟我们谈谈,这是为什么呢?” 第17章 梁群峰继续蹦跶,背刺污蔑打压祁同伟! “啊?这……关于这位汉东政法系毕业的祁同伟…… 之前分配,确实引发轩然大波,一直成谜。” “论学历,作为汉东政法系高材生,被分配去林城市那个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属实大材小用了。” “呵呵,祁同伟啊,那小子调任林城市禁毒大队…… 据说缉毒扫毒相当玩命,私底下都被其他警员称之为‘疯警’、‘魔警’!” “这高育良教出来的学生,按理说,综合素质不会太差吧? 纵然是黄金,丢进茅坑里,迟早都会‘沧海遗珠’, 变成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给干废的!” “……” 当赵立春质问完毕。 其余常务会议领导班子。 亦是一阵唏嘘哗然,窃窃私语。 议论起了祁同伟。 毕竟。 以当年祁同伟这样一位政法系高材生…… 被分配去林城市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被议论得堪称…… 满城风雨! 纵使。 知道背后真相的人—— 那是因为祁同伟拒绝了倒追两年的梁璐求爱…… 遭遇了权力小小任性的打压。 但,没人敢质疑。 因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必然是—— 梁璐之父——梁群峰! 没人敢得罪梁群峰。 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岂料。 此时省委常务会议上。 赵立春竟然当面质问梁群峰…… 纵然,官场最忌讳,明枪真刀互捅。 哪怕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在狂奔。 但脸上始终一派其乐融融的“笑嘻嘻”。 至于背后嘛~ 搞不死你算我输!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权谋”。 可。 今天这一场会议。 凸显了赵立春与梁群峰…… 代表着“改革”与“保守”派系之间。 针尖对麦芒,针锋相对。 彼此不遑多让。 面对赵立春的提问刁难。 梁群峰何其狡猾奸诈,堪称官场老手的“老谋深算”。 他淡然浅笑,一副理直气壮地回应道。 “立春同志,你刚才举荐你的前任秘书李达康时,提到一个观点,我非常认可!” “那就是对于有能者,当下沉基层,锻炼、磨砺。” “从群众中来,回归到群众中去。” “当年,在人事分配安排上,我对汉大政法系毕业的学生,也确实主张‘任人唯贤’的思想,坚决贯彻落实。” “秉承国家培养一个大学生,耗费人财物力不少的原则,对祁同伟……” “虽然此人思想品德存在问题,但他确系师承高育良教授,仍是‘宽容’处理!” “因此,对于给他分配去林城市青禾乡司法所,担任助理这一事。” “我不止一次做过回应,那是给祁同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因为他的思想意识卑劣,党性原则太差,觉悟不够。” “让他深入基层,体察老百姓艰辛与不易。” “这,对他是一种‘重点’培养,岂能像坊间议论那般,是什么打压祁同伟呢!” “立春同志,你说对吧?” 赵立春斜睨了一眼梁群峰。 淡漠地呵呵轻笑两声。 钟正国及时站在和事佬立场。 “好了,群峰、立春同志,两位呢,基于对汉东的发展,出发点都是好的,不必争执。” “关于祁同伟这位同志,既然存在争议,我建议,暂时慎用,不予以列入组织部重点考察对象。” “年轻人嘛,扎根基层,锻炼、磨砺,本身也是一种成长。” “年少太得志,容易栽跟头。” “除了推荐人才这一块,其他,是否还有什么问题吗?” 话音刚落。 陈岩石眉宇微沉,进而说道。 “钟书记,目前处于国企改制关键节点,国企一旦改制为民营私营,必然会面临裁员。” “许多小老百姓,一家子都是靠着在国企上班,那点微薄的工资,养家糊口。” “但凡改制裁员后,将会引发一波下岗潮。” “在对下岗职工安顿、社会福利待遇这一块,我们政府是否能提供些帮助呢?” “譬如:上级分派给我抓的国企改革试点——大风服装厂。” “那些工友们,一听说要改制为民营,他们不乐意了,不干了,都在闹呢!” “我在想,是否有一种特殊的方式,对工人们的切身利益,予以保障呢?” “比如,既然是国企改制为民营,那么,是否可以拿出一部分股份,给工人们持股。” “将一块大蛋糕,化整为零,划分为小块。” “让工人们按照工龄、岗位职级,占有股份比例……” “这样一来,哪怕他们被裁员,下岗了,还能有最基本的生活保障!” “钟书记、各位同志,你们斟酌、斟酌,这样一种工人持股计划,是否可行?” 钟正国等其余与会成员,交头接耳,颔首点头。 “岩石同志,你的提议非常好!” 钟正国当即表示认可。 “这样,大风厂隶属于京州市光明区,交由你和市委书记立春同志,实事求是,相机决断。” 陈岩石点头,“好的,钟书记!” 赵立春亦是应声道。 “钟书记,放心交给我!” 钟正国进一步问道。 “还有其他事需要探讨商榷吗?” 其余人纷纷摇头。 钟正国宣布道。 “好,既然没问题了,今天会议到此结束,散会!” 众人起身,相继离开会议室。 梁群峰略微迟疑,放缓了脚步。 等其余人都走了。 他单独叫住了钟正国。 “钟书记!” 钟正国神色微凝,“群峰同志,你……还有事吗?” 梁群峰阴鸷鹰隼的脸上,划过了一抹老狐狸的狡黠。 他进一步直言不讳地道。 “钟书记,恕我直言,关于刚才立春同志钦点的祁同伟,我还是想补充一点!” “因为从汉东大学方面,我听到了些风声,说是此人行迹恶劣至极,专门跑去了学校,侵扰……” “呃,不,应当说性骚扰,您的闺女小艾。” “那猢狲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儿,在操场上相当浮夸,公然下跪表白求婚您的女儿。” “钟书记,刚在会议上,我不便说得那么露骨,但此事非同小可。” “祁同伟这样一个社会青年,跑去学校,专门骚扰小艾,太恶劣了。” “对这种害群之马,我认为,让他在公职人员队伍里,都是一种耻辱!” “我更倾向于建议,把他降职放逐,打回原本的青禾乡司法所!” 闻言。 钟正国极为震撼。 “什么?” “群峰同志,真有此等事?你所言是否属实?” 梁群峰对自己的“精明”奸佞之言,感到暗自窃喜。 哼! 祁同伟啊祁同伟,你不外乎一介土鳖,乡野土狗! 但凡我要整你,一句话,定让你万劫不复,永无翻身之日! 他一看钟正国动怒了。 当即颔首,斩钉截铁地道。 “钟书记,您为了汉东老百姓操劳,日理万机,励精图治,无暇顾及汉大发生的鸡零狗碎的小事。” “但,我所言,千真万确。” “不仅是我女儿梁璐亲眼所见,对我说的,更是汉东全校师生都可以作证。” 钟正国不动声色,心间荡漾起波澜。 但脸上尽量一派平静如镜。 他对梁群峰说了一句。 “群峰同志,既然祁同伟隶属于公、检、法部门单位,你有权斟酌定夺,人事任免。” “关于他是否性骚扰我女儿小艾一事,我会调查清楚。” “一旦属实,我一定走法律程序,起诉他。” 梁群峰自诩奸计得逞,阴险深邃地笑道。 “钟书记,明白!” “此等无耻之徒,他三天两头跑省委组织部人事科,申请调岗。” “之前,因为扫毒,打掉孤鹰岭毒窝,他荣获一级战斗英雄,立即申请调任帝都。” “这两天,听组织部人事科的同志反馈,他又递交申请,调离林城市禁毒大队,说什么弃官从军,要去当兵!” “念及他在汉大公然侵扰小艾,重重恶劣行为,我批示,让他降职,放逐回青禾乡司法所,担任助理去了!” 钟正国颔首,“好!” “群峰同志,辛苦你了~” 正说话间。 钟正国的秘书急匆匆,走进会议室。 看了一眼梁群峰。 他迟疑向钟正国汇报道。 “钟书记,有人找您……” 梁群峰目的达成,识趣地谄媚地笑了笑。 “钟书记,我要汇报的,就那么多,您忙、您忙!我回办公室了!” 说完,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待梁群峰一走,钟正国神色微凝,看向秘书问道。 “谁来找我?” 秘书当即回道。 “是小雅、小艾!” “瞧她俩神色匆匆,估计有重要事……” 不等秘书说完。 钟正国应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他心下暗忖,肯定是像梁群峰所述—— 钟小艾在学校被祁同伟性骚扰,来找自己告状诉苦了! 毫不迟疑,径直走出会议室,回往省委书记办公室…… ----------------- ?pS?: 因前几本书,被河蟹大神关小黑屋整麻了,干出心理阴影了~ 本书偏种田保守系,严控尺度,绝对架空综影视! 若喜欢…… 跪求各位书记、市长、厅长、局长义父\/义母支持哇~ 加个书架,点点催更,阅读≥30分钟点个五星书评,刷个10s小广告免费小礼物…… 跪谢▄█?█●! 第18章 钟小艾求援,祁同伟跪军区,震惊钟正国! “轰隆隆~” “咔嚓嚓!” “淅沥沥、淅沥沥~” 突如其来的雷电暴雨,侵袭了汉东。 浇灌了这一片富饶肥沃的土地。 仅次于北、上、广、深的汉东。 亦是沐浴着改革开放的春风,蓬勃发展。 经济Gdp“吭哧、吭哧”突飞猛进。 尤其处于90年代,这样一个黄金时代。 有人说,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好的时代! 有人看到商机无限,遍地黄金。 抓住了商机,乘着时代浪潮的东风…… 迎来了财富大爆炸,璀璨辉煌,高光人生巅峰时刻! 有人从国企改制,下岗潮中,毅然下海经商,乘风而起。 也有人步入仕途,从政为官,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1993年…… 一个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的年代! 钟小艾绝美的倩影,伫立于省委书记办公室窗户前。 远眺着这一座城市的缩影。 感受着时代变迁的脉搏。 映着窗扉,仿佛依稀看见了…… 祁同伟于暴雨倾盆中,跪军区的泥泞!狼狈!无助!落魄…… 不! 同伟,我的男人,绝不受辱! 一根针,狠狠刺痛了钟小艾的芳心。 她紧攥着衣角,面容黯淡,愁绪。 钟小雅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斜睨了一眼钟小艾。 她微蹙眉,关切地道。 “小艾,你别发呆,别担心了!” “过来坐一会儿。” “秘书已经过去喊老爸了,他开完会就来了!” 钟小艾略微侧目,颓丧地悻悻然道。 “姐,你说,这是为什么呀?” “凭啥,同伟那么优秀的好人,要遭遇磨难呢?” “他也真是的,有啥冤屈,跟我们说,一起想办法解决嘛!” “去跪什么军区呢,又是这么电闪雷鸣暴雨倾盆的……”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这让我一个人咋活嘛?” “真是急死个人了!” 钟小雅刚欲开腔安慰一番。 “谁欺负我家小公主了?” 一声慈爱和蔼,满是关心的话语传来。 钟正国从办公室外,矫健阔步,走了进来。 炯然深邃的目光,看向钟小雅,视线又是落向钟小艾。 钟小艾、钟小雅循声看去,异口同声招呼道。 “爸!” 钟小艾快步走过来,一脸委屈巴巴地对钟正国倾诉道。 “爸,这回,您一定要帮帮我……” 钟正国神色微滞,心下唏嘘,暗忖道。 该死! 这个行迹恶劣斑斑的祁同伟…… 到底是把自己女儿欺辱成啥样了? 打小…… 对钟小艾、钟小雅姐妹俩…… 他连说重一点的话都舍不得。 这一点,钟正国绝对称得上是…… 宠女狂魔! 他身为父亲,都舍不得宝贝女儿受委屈。 祁同伟算个什么东西! 胆敢欺辱我钟正国的女儿…… 简直是大逆不道! 难道他不知道,逆鳞不可碰吗? 对钟正国而言…… 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 那就是他的逆鳞! 岂容他人欺负! 钟正国暗自深吸一口气,满是关切地道。 “小艾,别着急,爸听说了些,到底那个畜生祁同伟,是咋欺负你?性骚扰你的?慢慢说!” “有爸在,一定替你主持公道!” “但凡情况属实,我们走法律程序,起诉祁同伟!” “让他去蹲监狱,踩缝纫机,好不好?” 此话一出。 钟小艾噎住了! 钟小雅坐不住了! 姐妹俩相视一眼,面面相觑。 啥情况?! 祁同伟欺负?性骚扰钟小艾?! 这……这是什么鬼?! 男未婚,女未嫁,正常谈恋爱告白求婚…… 这算是欺负?算是性骚扰? 瞬间。 把钟小艾、钟小雅姐妹俩,给整不会了! “爸,您……您在说什么呀?” 钟小艾急了。 眨巴着美眸,诧异地盯着钟正国。 “我是说,您一定要帮我去救同伟,祁同伟!” 钟正国懵了,疑惑的反问道。 “救祁……” “不是,小艾,祁同伟不是跑到汉东大学,在操场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侵扰你,呃,是性骚扰你了吗?” 钟小艾、钟小雅再次噎住,讶然! “爸,您这都听谁胡说八道的?” “我……我向您坦白,交个底吧!” “祁同伟是比我大一届的,同样是政法系直系学长。” “他当年以省高考状元考入汉东大学政法系,大学在校期间,担任学生会主席,才华横溢,品学兼优。” “是我们汉东大学多少政法系学弟、学妹的榜样、标杆!” “我从当年大学入学,因为险些遭遇了社会古惑仔小混混欺负,是祁学长救了我!” “从那时起,我……我就……就喜欢上他了,一直暗恋着他!” “一直这么些年,我都不敢向他表白。” “他突然返回母校,原……原本是传言说,他要给政法系的辅导员、团委副书记的梁璐老师,下跪告白求婚……” “谁曾想,他拒跪梁璐老师,一转身,向我表白求婚,我同意了!” “现在他是我的男朋友,爸,他是您的未来女婿!” “何来侵扰?性骚扰之说?” “是谁在背刺造谣?污蔑抹黑同伟嘛?” 当钟小艾将事情原委,详尽对钟正国讲述了一遍。 钟正国愣住了,傻眼了! “啥?小艾,你……你是说,你和祁同伟谈恋爱?搞对象了?” 钟小艾:“……” 她沉默,不语。 钟小雅从旁,讪讪然笑道。 “爸,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当然,我可以作证,祁学长绝对没有任何,对小艾不尊重,更不存在所谓的侵扰、性骚扰!” “纯属污蔑!诽谤!” “鉴于祁学长确属非常优秀,论颜值、论才华,都是凤毛麟角,我支持小艾和他在一起!” “也请您明察秋毫,对祁学长客观公平公正,不要被别有用心之人,乱嚼舌根,做出对祁学长有失公允的评断!” 钟正国“呃”了一声,神色微沉。 “这个老狐狸梁群峰,真是奸佞之臣,满嘴谗言混淆视听!” 稍许一顿。 他又是一脸狐疑,进一步问道。 “小艾、小雅,那你们来找我,什么救祁同伟,又是咋回事?他怎么了?” 钟小雅将从汉大新闻系校友那儿,拍摄的照片,递给了钟正国。 钟正国疑惑之下,接过照片看了一眼。 “嗯哼?这照片……” “东南军区?” “暴风雨中跪军区的年轻人,他是……” 钟小艾“嗯嗯”点头如捣蒜,肯定地道。 “爸,他就是祁同伟!” “什么?他为什么去跪军区?军事重地,岂容僭越胡闹?” 钟小艾委屈地倾诉道。 “爸,才不是呢!” “是同伟被人欺负了,无处申诉冤屈,迫于无奈,他只好去跪军区鸣冤了!” 钟正国越听越困惑。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有何冤屈?是比窦娥还冤还是咋滴?” “但凡权益遭受了侵犯,维权走合法途径啊!” “跪军区……嘶,这小子是犯浑了吧?” 钟小艾瞪大了眼珠子,直言说道。 “爸,可,如果同伟是被人,以权势打压,而那个欺负他的人是……” “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梁群峰呢?” “政法委书记……那可是主管公安局、法院、检察院、司法局等政法系统内的各个部门?!” “同伟如何申冤?他起诉有用吗?” “从当年毕业,他那么优秀,却被分配去了林城市管辖下的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那都已经是欺辱同伟,以权打压同伟了!” “现如今,肯定是同伟申请调离林城市禁毒大队,当兵入伍,投身军旅,惨遭被拒……” “没辙,他只能选择跪军区鸣冤!” “爸,这就是大概的事情缘由经过,我恳请您帮帮同伟吧!” “他……他真的太不容易了,太可怜了!” 钟正国:“……” 第19章 祁同伟被污蔑猥琐变态?!钟正国致电陆崇仁! “小艾,你听爸爸的,关于祁同伟跪军区这件事,你别管了!” 按照平时惯例。 钟正国可没少宠女狂魔。 但,唯独今天。 当钟小艾倾诉,恳求钟正国帮帮祁同伟。 钟正国却拒绝了! “以我听到一些关于祁同伟的评价,并非那么优秀!” “譬如:在大学期间,仰仗他作为‘汉大三杰’之首的名声,实则……” “涉嫌性骚扰女老师梁璐,存在猥琐盗窃女生内衣裤,猥亵女生靴子之类!” “正是基于他种种匪夷所思的劣迹,思想品德存在严重畸形扭曲。” “因此,他毕业后,省委组织部人事科予以考察,将其分配去了林城市管辖下……” “那个都不被人知道的乡镇——青禾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当然,这一切,都是念在他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师承法学教授高育良,否则……” “凭着他这样的恶劣行径,早就被关进大牢,踩缝纫机去了!” 闻言。 钟小艾惊讶得嘴巴张开呈“o”型。 震撼,炸裂! 纵然,钟小雅的三观都崩塌了! 她仿佛感受到—— 智商被狗踩在地上,撒尿淋! 被摁在下水沟里摩擦! 这是什么流言蜚语?! 难道对祁同伟的污蔑诽谤,诋毁抹黑…… 已经到了整个省委…… 都不尊重事实真相的地步了吗? “爸!不是,您这都从哪儿听来的?” 钟小雅瞪大了澄澈透亮眸子。 摆出一副打抱不平的姿态。 “是梁璐的父亲梁群峰,那个老阴比造的谣吧?” “他堂堂政法委书记,已经没脸没皮到这地步了吗?” “还……还性骚扰梁璐,猥琐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猥亵……” “我滴妈耶,我都说不出口,这……这究竟得多变态,多扭曲,多畸形,多内心黑暗的人……” “才能想到这么恶心的‘罪名’,背刺污蔑祁同伟!” “他那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了,怎么如此卑鄙无耻,下作低劣!” “这人他是有病吧?” “有病他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别讳疾忌医啊,当什么官,主管什么公、检、法部门啊!” “就算对祁同伟质疑,那总得尊重客观事实,实事求是,依法办案吧?” 钟小艾一脸失望落寞的表情。 她并未争执,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爸,我就问您一句,您是信我和姐姐,还是信那些污蔑诽谤祁同伟的谣言?” 钟正国神色微凝。 沉吟片刻。 他语重心长地道。 “小艾、小雅,你们说的,我能理解。” “但是,目前是特殊非常时期,爸呢,还想趁着年轻,更进一部,更上一层楼,绝不能出差错!” “更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人!” “这是官场大忌!” 钟小雅噎住了。 她一拂袖,木然看向钟小艾。 “小艾,我说什么来着。” “爸心里只有升官上位。” “哪会因为祁同伟被污蔑,被抹黑,而去得罪官场的人呢!” “这就是官官相护,官场的人情世故吧!” 钟正国沉下脸,斥道。 “小雅,可不许胡说!” “小艾,记住了,爸爸是爱你的,疼你的!” “但是,你也要理解爸爸的处境。” “还有,你谈恋爱、搞对象,爸爸不干涉,不反对。” “可,千万要擦亮眼睛,再慎重斟酌。” “你想想,我们钟家,从你姥爷燕双鹰,到你爸我……” “要成为你姥爷的外孙女婿,成为你老爸我的女婿……” “不求他多么的功成名就,但至少是门当户对吧?” “祁同伟是何出身?想必不用我赘述,你们都清楚了!” “所以,祁同伟跪军区鸣冤,那就让他跪吧,甭管……” 不等钟正国说完。 钟小艾簌簌滑落的泪珠,朦胧的视线。 她擦拭了一把泪水。 紧咬着牙,凄然冷笑了两声。 “好好好!” “钟书记,叨扰您升官了,告辞!” 言毕。 掩面啜泣,撒腿跑出了省委书记办公室。 “小艾……” 钟正国一愣神,呼唤了一声。 钟小雅瞪了瞪钟正国。 “钟书记,您忒让我们失望了!拜拜勒,您!” 说完。 也是愤然离去。 徒留钟正国僵硬身子,伫立在办公室风中凌乱…… 显然。 钟正国内心无比清楚。 处于这样一个关键节点…… 能否更上一层楼。 取决于他是否继续推进汉东发展…… 将经济Gdp再飙升一个档次? 那么。 无论是梁群峰,还是京州市委书记赵立春…… 至少明面上,绝不能得罪。 秘书夏懿犹豫之下,走上前来。 小心翼翼地问道。 “钟书记,看上去,小艾、小雅很伤心,怎么办?请您下指示吧!” 钟正国“呃”了一声,“小夏,没事,我来处理!” 言毕。 他踱步走到电话机旁。 拨通了东南军区指挥署副司令办公室电话。 “嘟嘟嘟~” 电话接通中…… 此时。 东南军区。 指挥署副司令办公室。 待陆崇仁、刘纲、侯国华开完会议。 陆崇仁负手而立,伫立在窗户边。 眺望着窗外雷电嘶吼,暴雨倾盆。 一生戎马,军旅为家。 陆崇仁一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 古井无波。 刘纲从旁试探地问道。 “老陆,这雨忒大了!军区跪着的孩子,真不管了?” “我是说,你我皆是为人父的,你家的亦可、我家的新建,包括老侯家的亮平……” “刚会议结束,我从雨中看了看,门口那个跪军区的年轻人。” “他年龄嘛,估计比我们哥仨的孩子,虚长三两岁,那都还是一个孩子啊~” “雨那么大,真要让他一直跪下去,万一出差池……” 然而。 不等刘纲说完。 陆崇仁闪烁眉宇,深邃地道。 “老刘,那小子不是叫嚷着,要当兵吗?” “我刚也观察了一番,魁梧、健硕,是一个当特种兵的好苗子!” “我嘛,你知道的,是一个兵痴!” “但凡被我瞧上的,嘿,那就是魔鬼炼狱的开始……” “你说,若按照特种兵的标准考核,他跪多久算合格?” 刘纲凝噎,神色讶然。 “老陆,你疯了吗?” “这……这可是人命攸关,你不能在这时候犯兵痴啊!” “要是你真瞧上了那小子,是特种兵好苗子,那我觉得,去劝说他,招募他进东南军区,再进行训练!” 陆崇仁轻微摇头,“不急、不急!” “暴雨雷电,跪军区鸣冤……” “呵呵,这小子,有魄力!有胆识!有谋略!” “我倒要看看,他当兵有多大的执念,能跪多久,这是我给他的第一道考验!” “如果他通过了我的第一道考核,那好,我出面,去替他伸冤,替他讨回公道!” 刘纲木然,讶异! “老陆,你真是个疯子!你就不怕上军事法庭吗?” 陆崇仁胸有成竹地笑道。 “如果他连第一道考核都过不了,凭啥我招募他成为我的兵呢?” “叮铃铃、叮铃铃……” 正谈话间。 办公室电话响起。 刘纲走过去,拿起话筒接听了电话。 “喂,你好!东南军区副司令办公室,哪里?” 电话一端,传来了钟正国的声音。 “同志,你好!我是省委钟正国,麻烦你让陆副司令接电话……” 刘纲一愣神,“好的,钟书记!” 旋即。 朝陆崇仁打了手势,招呼道。 “老陆,是省委钟书记的电话,找你的!” 陆崇仁“嗯哼?”愕然。 快步走过去,接过话机话筒。 恭敬温和地道。 “钟书记,你好!我是陆崇仁,请问有何指示?” 第20章 钟小艾:同伟跪军区鸣冤,我陪他跪!!! “哟,陆首长,言重了,可不敢言之指示!” 钟正国微笑着,亦是谦恭地道。 “听我女儿说,有一个叫‘祁同伟’的,曾经就读于汉东大学政法系,他脑子抽了,跑去东南军区……” “于雷电交加、瓢泼暴雨中,跪军区鸣冤?” “陆首长,这是为何?他到底有何冤屈?” 闻言。 陆崇仁心里“咯噔”一下,唏嘘之余,暗忖道。 小兔崽子,原来,他叫祁同伟? 还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高材生! 但愿,这小子能通过征兵考核,顺利到军区当兵! 处于军改时期,太需要有文化的兵员了! 之前,还和刘纲、侯国华讨论,能否来一点大学生…… 这不,总算有漏网之鱼,送上门了! 顿时。 更笃定陆崇仁要将这个…… 雷电暴雨跪军区的祁同伟…… 招募进东南军区,成为他的兵! 等等~ 以省委书记钟正国亲自致电军区副司令办公室…… 难道说,这祁同伟和钟正国存在什么亲戚关系? 那也不应该啊~ 但凡钟正国是祁同伟的亲戚…… 他何至于申冤无门…… 非要跑来跪军区鸣冤呢? 还是说…… 跪军区的祁同伟,他要伸冤的对头是钟正国?! 因为执勤警卫问了…… 祁同伟说,以权势打压他的人,位高权重。 那么。 在汉东必然没有谁,职位高于钟正国! 稍许沉吟。 陆崇仁仍是客气地答道。 “对!” “是有这么回事~” “我让执勤警卫询问了一下情况,他说,去法院、检察院之类,合法维权途径,走不通,会被权力打压!” “迫于无奈,他只好跪军区鸣冤了!” “但,军区重地,并非维权之地。” “况且,这个……军、政独立,互不干涉。” “我也不便于插手,因此,劝诫他离开,他不肯!” “只好任由他继续跪……” “咳咳,钟书记,莫非这祁同伟与你……” 不等陆崇仁说完。 钟正国立即否认道。 “不!” “陆首长,此人与我没有任何瓜葛。” “他只是我女儿的上一届学长,听女儿向我反馈倾诉……” “我只好给陆首长你打个电话,叨扰叨扰,问问情况,别无他意。” “我相信,陆首长一定会妥善处理的。” 陆崇仁释然浅笑道。 “钟书记,放心,没事儿!” “祁同伟那小子叫嚷着,要当兵。” “坦诚讲,我倒是觉得,他有当兵的潜质,想看看他的毅力,是否符合我对士兵的考核标准。” 钟正国只好作罢。 简单寒暄 两句,结束了通话。 刚挂断电话。 刘纲好奇地问道。 “老陆,咋样?怎么这小子跪军区,惊动了省委钟正国了?” 陆崇仁咂摸着嘴,咀嚼道。 “嘶,祁同伟、祁同……” “老刘,无妨!” “通过钟书记的电话,倒是了解了一点关于这小子的关键重要信息……” “他叫祁同伟,毕业于汉东大学政法系,高材生呐~” “老刘,我说怎么来着,总会有漏网之鱼的大学生来当兵的!” “吩咐下去,必须把这个祁同伟给我盯紧喽!” “他要当兵,在征兵的时候,重点关注、留意,看看他综合素质如何!” 刘纲亦是眼前一亮。 “啪!” 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敬了一个军礼。 “是!” 彼时。 汉东省。 省政府大楼门口。 钟小艾伤心委屈巴巴地离开钟正国办公室。 一路啜泣。 钟小雅担心之余,紧随其后。 并且,耐心地安慰劝道。 “小艾,你别难过了!” “咱爸是什么样的人,你还能不清楚吗?” “他就是忒珍惜政治羽毛!” “他哪里会得罪梁群峰呢~” 钟小艾一咬牙,一跺脚。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找外公帮忙了!” 说话间。 她就要找附近的电话亭,给姥爷燕双鹰打电话。 钟小雅拉着钟小艾。 “小艾,别去打扰外公了!” “这样,我们先去一趟东南军区,劝祁学长,别跪军区了!” “他心里有委屈,我们通过合法途径维权……” “这么恶劣的雷电暴雨天气,他要犟脾气上来,一直跪下去,会出事的!” 钟小艾一听,放缓了脚步。 她心里如同被人一刀刺进心窝子,剜着心尖肉。 刺痛,担心! 旋即。 她颔首同意。 “也好!走吧,姐!” “若是同伟不听劝,他执意要跪军区鸣冤,我陪他跪!” 姐妹俩刚欲上前去拦住出租车。 钟正国的秘书夏懿小跑步,从楼上追了下来。 “小艾、小雅!” 钟小艾、钟小雅对视一眼,瞥了一眼夏懿。 “懿哥,怎么了?” 夏懿尴尬一笑。 “小艾、小雅,书记交代了,下雨大,出行不方便。” “让我开车送你们回家……” 钟小艾气呼呼地嘟囔说道。 “我才不需要他假惺惺的关心!” “再说了,我不回家,我要去东南军区,看望同伟!” 钟小雅微蹙眉,进而对夏懿说道。 “懿哥,那,你开车送我们去东南军区吧!” 夏懿神色微凝,急忙摆手说道。 “那可不行,书记是让开车送你们回家,不……不是去……” 不等夏懿说完。 钟小艾冷哼一声,“别废话了!谁稀罕~” “我们自己搭出租车去!” 钟小雅沉吟片刻,对夏懿央求道。 “懿哥,你就帮帮我们吧!” “要是我爸追究下来,我会承担责任的。” 夏懿想了想,“也……也行,但我得向书记汇报,报备一下!” 钟小艾郁闷,苦恼地道。 “屁事真多,真麻烦!” “懿哥,你觉得,你向钟书记汇报,他会批准你送我们去吗?” 夏懿愣住了,“啊?这……” 钟小艾心急如焚,牵挂着祁同伟。 “行了,我们不为难你,我们自己搭出租车!” 没辙┐(-??;)┌! 夏懿只好一咬牙,“别别……别打出租车,我送你们!” 说话间。 他招呼着钟小艾、钟小雅走向停车库。 开着钟正国专用公务车。 离开省政府,直奔往东南军区…… 此时。 天空笼罩着铅笔灰的乌云。 暴雨,倾盆。 “轰隆隆~” “咔嚓嚓!” 一道道震耳欲聋的春雷,炸裂了天幕苍穹。 撕裂天空的闪电,闪烁在雨帘中…… “淅沥沥、淅沥沥!” 雨水内涝,已然有近乎10cm深的积水。 车辆驰骋于交通枢纽主干道,水花溅洒。 而东南军区。 门口。 雨幕中。 那一抹倔强屹立的魁梧、健硕身姿。 笔挺跪在军区门口。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祁同伟依旧跪立于军区…… 高一声低一声呼喊鸣冤! 岗亭执勤警卫亦是手持81式自动步枪,巍峨矗立站岗。 但,他神色肃穆。 亦是对跪军区的祁同伟,颇为肃然起敬。 他心下暗忖揣度。 好小子,你是比窦娥还冤吗? 这么神勇跪军区? 都跪了大半天了…… 一辆车牌为“汉A00001”政府公务车。 于泥泞积水的车道上,驰骋而来。 当车徐徐停靠在军区外,车道旁。 透过挡风玻璃,赫然映入钟小艾、钟小雅眼帘。 是祁同伟那一身孤傲,桀骜不驯的傲骨…… 就这么跪在暴风雨中! 魁梧,挺拔! 丝毫没有因为下跪…… 而折损了那一份烙印在骨子里的骨气! 仿佛,那跪着的,不是申冤无门的贫寒乡下子弟! 而是一座足以震慑九天、霸绝苍穹的“丰碑”! 纵然如此。 亦是深深刺痛了钟小艾的心扉。 她掩面捂嘴,失声惊呼道。 “同伟、同伟……” 她慌忙打开了车门,踉跄着步履。 快步飞奔向祁同伟。 钟小雅愣神,呼喊道。 “小艾,雨太大了,伞!伞……” 然而。 钟小艾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伞! 她婆娑的泪眼,杂糅着雨水。 不顾一切,奔向心爱的男人! 因为她的男人受欺辱了! 正在跪军区遭罪…… “啊?同伟!” 猛然。 钟小艾一个箭步,扑至祁同伟跪着的位置。 不顾一切,直接扑进了祁同伟怀里。 一双玉臂,紧紧搂抱着祁同伟。 祁同伟惊讶之余,身子略微僵硬。 缓缓抬手,亦是将钟小艾依偎入怀。 他凝望着怀中,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已然秋波婉转,楚楚动人的钟小艾。 他疼惜的轻轻擦拭钟小艾脸颊上的泪水、雨水! “小艾?你……你怎么来了?” 第21章 钟小艾跪军区,少将陆崇仁等全军区慌了! “同伟,你怎么那么傻?那么犟?” “我再不来,你这跪军区跪到什么时候?” 钟小艾秋波婉转,温柔且嗔怪道。 “别跪了,他们不会理你的,跟我回去!” “你有冤屈,拿起法律武器,走合法途径维权~” 祁同伟无限温情,满是宠爱钟小艾的神情。 “不会的!” “非常明显,背后始作俑者,以权力打压我的人,就是梁群峰!” “我和梁家的仇怨算是结上了。” “小艾,你甭管我了,下雨那么大,快回去!” 钟小艾执拗地一咬牙,铿锵有力地道。 “我不!” “要么你别跪了,跟我回去。” “要么你跪,我陪你跪!” “你是我钟小艾的男人,我绝不允许你受欺辱!” “我们患难与共,同生共死!” “我陪着你一块跪,我就不信没人管!” 听着钟小艾如此倾吐心声。 祁同伟内心暖意顿生。 但也有些自嘲的邪恶念头…… 好一句—— “你是我钟小艾的男人”! 瞬间。 侯亮平头顶呼伦贝尔大草原,绿毛龟! 比绿巨人都还绿! 但凡这番话…… 放在前世,祁同伟梦寐以求。 可。 要是让侯亮平听到…… 他的老婆对祁厅说这样的话。 猴子,那是真成绿猴子了! 这种重生后类似于…… 截胡撞钟报复式体验! 真心不赖! 祁同伟恨不得马上去开间房。 以他八块腹肌…… 狠狠地拔剑四顾…… 甚至让祁厅脑海里盘旋着…… 完璧之身的钟小艾初夜…… 是什么滋味呢? 霸占了她! 夺她一血…… 祁同伟内心爱意狂涌。 不得不说。 重返少年。 拥有热血青春。 真好! 他紧紧拥抱着钟小艾。 深情吻住钟小艾唇瓣…… “小艾,别犯傻,这是我的事,你别掺和!” “梁群峰、梁璐父女不是要搞我么?” “那好,这一回,我奉陪到底!” 一把油纸伞遮挡住了雨帘。 大姨子钟小雅从车里,小跑过来。 撑开的油纸伞,挡雨。 但她绝美的脸上。 却是写满了对祁同伟的斥责、怨恨! 她嗔怒斥道。 “喂,祁同伟,你在搞什么野路子?” “跪军区鸣冤?亏你想得出!” “你知不知道,小艾得知你在雷电暴雨中跪军区,她有多担心!” “就算你有天大的委屈,比窦娥还冤。” “但是,如今这个时代,是法治社会。” “我们可以通过多种渠道,维护我们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 “枉你身为汉大政法系高材生,师承高育良教授,你是法盲吗?” “你觉得,这样一种维权方式,除了被人当做笑话,认为你是哗众取宠之外,会有人关注吗?” “你别犯浑了,赶紧上车,回去!” 岂料。 祁同伟眼里涌动着坚毅,且深邃的神芒。 他斩钉截铁地道。 “大姨子,你说的,都对!” “但是,要扳倒梁群峰,谈何容易?” “你们肯定不知道,梁群峰总是自诩身世存在……洪色基因!” “是的,的确,他是当年那个奔赴对越自卫反击战场……” “九连连长梁三喜的长兄!” “本来,该是他上战场,可他贪生怕死,唆使了梁三喜去。” “最终,梁三喜在战场上,英勇牺牲,成了烈士!” “留下了梁大娘、三喜连长的老婆韩玉秀,以及刚出生的女儿梁盼盼!” “她们成了烈士遗孀!” “之后呢,步入仕途的梁群峰,非但对梁大娘、韩玉秀、梁盼盼,以断绝关系,从不过问……” “而且,他更是厚颜无耻,总是有意无意,摊牌亮明他是烈士梁三喜连长的长兄。” “所以,他才一路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关键他现在作为政法委书记,主管公、检、法档口。” “你们想想,我要凭一己之力,让梁群峰垮台,按照常规的合法维权途径有用吗?” “哪怕我申请调离汉东,去帝都被拒绝,我可以忍!” “但,你们知道吗?” “我递交申请,调离林城市禁毒大队,去当兵入伍。” “以梁群峰的二儿子梁骉,时任组织部人事科科长,他拒绝我申请从军审批不说。” “更是一纸调令,要把我降职,放逐回原本那个无名乡,呃,就是青禾乡司法所,继续去担任助理!” “由此可见,把持大权的梁群峰,他是真觉得,在汉东能一手遮天,真能拿捏我,把我摁死在青禾乡司法所!” “我不会任由命运的审判,也绝不向权势屈服低头!” “梁氏父子要搞我,他们要拼身世背景,要以权压人。” “好啊,这一世,我不再苟活,我不再躬身事权贵!” “我要逆天改命,倒反天罡!” “这一世,不仅要胜天半子,还要告诉所有人,我才是天!” 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不卑不亢,英雄本色! “可……可是,你也不能这样一直跪军区啊!” “纵然你是钢铁之躯,也顶不住的!” 钟小雅紧蹙眉宇。 一脸无语。 钟小艾眨巴着澄澈的大眼珠子。 满眼星辰,皆是祁同伟。 她芳心一片泥泞。 荡漾起了无尽的涟漪…… 这,才是她钟小艾心心念念、梦寐以求的理想情人! 帅!酷! 霸气,傲骨! 钟小艾沉吟片刻。 她起身,拉着钟小雅走开,低声说道。 “姐,你也看到了,我们劝说无果。” “他是无动于衷的!” “现在还有一个办法……” “这样,你让懿哥开车去一趟汉大,去学校,找高育良教授!” “同伟是最听高老师的话。” “让高老师出面,劝同伟,他肯定就不跪了!” 钟小雅闪烁着美眸,思忖之余。 “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可,小艾,你呢?” 钟小艾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靥。 “姐,我得留下来,看着同伟啊~” “他是我的男人,正所谓‘夫唱妇随’,我陪他!” 钟小雅“呃”了一声,还想说什么。 钟小艾推搡着钟小雅,撒娇地道。 “姐,拜托了!” “你必须把高老师喊来啊~” 钟小雅没辙。 只好把油纸伞,递给了钟小艾。 “好!你们等着,我马上让懿哥送我回学校。” “去找高老师!” 钟小雅刚坐回车里,透过车窗玻璃。 只见。 钟小艾转身走到祁同伟身旁。 “扑通!” 不顾地上积水泥泞,跪下! 她近乎应和着祁同伟的呐喊。 高一声、低一声喊道。 “我要伸冤!” “冤枉啊,帮帮我们吧~” “苍天啊,大地啊,没天理!” “公平何在?正义何存?” 公务车里。 钟正国的秘书夏懿都懵了。 他侧脸看向后排座椅的钟小雅。 “小雅,这……小艾她……她这是干什么?” “怎……怎么她也跪军区了?” “难不成跪军区能传染吗?这么上瘾!” 钟小雅对秘书夏懿说了一声。 “懿哥,平时你不都带有相机嘛?” “把祁学长、小艾跪军区的场景,拍张照,送我回汉大。” 夏懿“哎”了一下,取出了照相机。 “咔嚓!” 将祁同伟、钟小艾双双跪军区画面,拍了一张照。 随即。 开车,离开了东南军区。 返回汉东大学,去找政法系主任高育良! 显然。 当钟小艾跪军区那一刻…… 祁同伟劝阻无效。 他紧攥着拳头,炯然如炬的神眸中。 划过一抹肃杀寒凉之意。 梁群峰,你这个老匹夫,以权力打压我! 欺我,辱我,太甚! 现在更是把小艾牵连进来了! 是你逼我的,也该是时候—— 亮剑! 拿出秘密武器,杀手锏了! 待钟小雅刚走一会儿。 祁同伟搀扶着钟小艾,沉然道。 “小艾,别跪了,走!我送你回去!” 钟小艾“啊?”了一下,一脸狐疑。 “同伟,你想通了吗?” 祁同伟坚毅深邃的眼孔里,瞳孔微缩。 他嘴角泛起一抹邪凛的狞笑。 “呵呵!” “是时候给梁群峰上点眼药了!” 钟小艾:“???” 然而。 当钟小艾跪军区那一刹那。 东南军区内。 正在观察情况的陆崇仁、刘纲等人,慌了! 全军区都慌了…… 第22章 祁厅、小艾跪军区,惊动燕双鹰?!高育良怒了! “老陆,乱了!疯了!” 汉东省。 东南军区。 指挥署,副司令部办公室。 刘纲、侯国华行色匆匆。 刚走进屋,对陆崇仁着急地说道。 “这……这跪军区上瘾,还是咋滴?” “瞧见没?就……就连省委钟正国的女儿钟小艾,她……她都来了!” “她瞎凑什么热闹呢?也跟着祁同伟起哄胡闹,还跪军区喊冤!” 闻言。 陆崇仁脸色骤变,“什么?” “钟正国的女儿钟小艾也……也跪军区?” “什么情况?这个……” 刘纲剑眉微沉,深沉地道。 “老陆,我仔细观察了一下。” “这个祁同伟和钟小艾关系不一般,很暧昧!” “换言之,估计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陆崇仁“呃”了一声,“难怪了!” “钟小艾找钟正国倾诉,看来,祁同伟有可能是钟正国的未来女婿啊!” “也不对,钟正国跟我说,祁同伟跟他没有任何瓜葛~” 侯国华从旁补充道。 “钟正国这么说,不足为奇。” “要知道,这关乎着他更进一部,他肯定不会在这种时候,得罪官场上的其他人。” “官场那一套嘛,人情世故。” “不过,听你们提及这个什么祁同伟、钟小艾……” “我倒是听我儿子侯亮平,给我打电话,专门提了一嘴!” “说是祁同伟仗着自己是‘汉大三杰’之首,肆意妄为。” “公然性骚扰他们政法系辅导员老师梁璐,呃,也就是梁群峰的女儿!” “并且,祁同伟还涉嫌什么盗窃学校女生原味内衣裤,猥亵女生靴子等猥琐恶劣丑行。” “关键他原本说是要给梁璐下跪告白求婚,最后一转身,表白钟正国的女儿钟小艾……” “当然,祁同伟这人渣男实锤啊~” “据说,在大学期间,和他的同班同学陈阳,呃,是老一辈革命陈岩石的二女儿,暧昧不清!” “也就是说,祁同伟这个人思想品德有问题。” “大概是因为这些方方面面原因,毕业后,被分配去了林城市管辖下一个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说白了,那都是顾念他师承汉东大学政法系主任、高育良教授的颜面。” “否则,祁同伟早就被送到司法机关审判制裁了!” “如今,他以这种哗众取宠的方式,跑来东南军区跪军区鸣冤……” “还叫嚷着要当兵入伍!” “所以,老陆、老刘,咱们别一听他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就是高材生,就打算招募他到军区,咱得慎重!” 陆崇仁、刘纲一听,噎住了,傻眼了! 刘纲竖起了大拇指,唏嘘惊叹道。 “老侯,还得是你这个政委,做工作就是缜密,细致!” “如果祁同伟真是这样一个卑劣之徒,哪怕他是多么才华横溢的高材生,绝不能让他进部队成为害群之马!” 陆崇仁沉默,不语。 他来回在办公室里,负手踱步。 紧锁眉头,思索,琢磨。 良久。 他看向侯国华,进一步确认地道。 “老侯,你所搜集的情报,关于祁同伟的个人信息,准确吗?” 侯国华不假思索,颔首应道。 “假不了!” “一方面我从儿子亮平那儿获取的信息。” “另一方面我专门找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梁群峰,以及其余几位省委领导,确认了几遍!” “他们给我的答案,是一致的!” “其实,换个角度想,一目了然。” “假若,祁同伟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非常优秀,非常出类拔萃,品学兼优,那么……” “为何其余的同届学生,至少都是分配县市级以上,公、检、法部门任职,唯独他被分配去一个无名乡司法所?” “我们党和组织聘用人才,‘能者上,庸者下’原则,这就充分说明问题啊!” “再说了,他为什么于雷电暴雨来跪军区呢?” “这个就更明显了,无非就是哗众取宠,引起关注!” “在90年代,通过当兵还能逆袭改命的年代……” “他当然想着,当兵入伍,逆天改命,你们说呢?” 陆崇仁并未急着表态。 刘纲却是深吸一口凉气,表示赞同。 “有道理!” “老陆,我认为,老侯提供的这些关于祁同伟的信息,非常重要。” “直击祁同伟命脉,那么,祁同伟这样劣迹斑斑的人,绝不能吸纳招募到部队,否则,必然是害群之马!” 陆崇仁仍是持保留意见,并未吱声。 但他沉吟片刻,却是果决地道。 “走,去军区门口!” “祁同伟跪不跪军区,招不招募进部队,那都无关痛痒,无足轻重!” “可,钟小艾跪军区……” “堂堂省委钟正国的千金,这不合适!” “更何况,钟小艾的姥爷,那可是‘半人半鬼,神枪第一’的燕双鹰燕老!” “但凡让燕老知晓了,他的宝贝外孙女,在我东南军区下跪鸣冤!” “以这老爷子的火爆脾气,随时可能杀到东南军区,把我们这一身皮,都给撸到底!” 刘纲、侯国华当即点头,脸上亦是流露出几分忌惮。 旋即。 他们仨离开副司令部办公室,准备往军区门口走去。 然而。 透过朦胧的雨帘,却是看到—— 祁同伟搀扶起了钟小艾。 于雷电倾盆暴雨中,离去! “嗯哼?不跪了?他们可算折腾够了,离开了!” 刘纲微眯着眼,低沉地道。 不知为何。 陆崇仁心里有些失落。 他轻微叹道。 “小兔崽子,看来,终究你与我东南军区无缘,与部队缘悭[qiān]一面!” “罢了、罢了,老刘、老侯,他们离开,回去了也好!” “我们也该好好部署,为新一年度征兵招募做好充足准备了!” 刘纲、侯国华朗声应道。 “是!” ----------------- 汉东省。 首府京州。 汉东大学。 政法系主任办公室。 “什么?同伟跪军区?什么时候的事?” 当钟小雅在秘书夏懿,开车送她回到汉大。 她立即忙不迭,直奔往高育良的办公室。 将祁同伟跪军区的事儿,对高育良阐述了一遍。 高育良坐不住了,震惊之余。 抬手将眼镜摘下,放在桌上。 他一脸肃穆,炯然深沉的眼孔,深邃,智慧! “高老师,就……就今天,这雷电暴雨的,他跪在东南军区门口,都大半天了!” 钟小雅继续沉郁黯淡地说道。 “我刚和小艾去了军区,劝他别跪了!” “可,他那犟脾气一上来,根本不听劝。” “小艾说,以前,祁学长是最听您话的,所以,她让我来找您。” “恐怕只有您出面,去一趟军区,才能劝得住他。” 高育良颇为愠怒,斥道。 “小兔崽子,那不是瞎胡闹嘛~” “这小子,我就知道,总是那么心急!”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总是和我说,‘老师,我太想进步了’!” “他之前回学校,不是跟我说,要去当兵入伍吗?” “怎么还成了跪军区鸣冤了呢?” 钟小雅“哎”轻叹道。 “高老师,您有所不知,听祁学长说……” “他往省委组织部申请人事调动,调离林城市禁毒大队,去当兵,遭拒绝不说!” “而且,更离谱的是……一纸将他降职,放逐回青禾乡司法所,担任助理的调令,给了他!” 高育良:“……” 顿了顿。 他重新从桌子上。 拿起眼镜戴上。 颇为义愤填膺地愤慨说道。 “荒谬!欺人太甚了!” “组织部人事科这帮人,是不是脑子都长屁股上的?” “哪能这样办事的?” “他们怎么可以剥夺合法公民,服兵役的权利啊!” “小雅,你稍等,我打一个电话……” 钟小雅颔首,“好的,老师!” 旋即。 高育良拨通了他小叔—— 东南军区司令、中将高士巍的电话…… 第23章 高育良致电小叔中将高士巍,力荐祁同伟! “嘟嘟嘟~” 很快。 电话接通了。 传来了高士巍略显沧桑,却中气十足,浑厚如洪钟的声音。 “喂,你好!哪位?” 纵然隔着电话。 亦是感受到高士巍军威,震慑。 高育良微笑着应声道。 “小叔好,是我,高育良!” 高士巍“呃”了一声。 敛聚几分军威锐气,语气平缓了不少。 “育良啊,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高育良谦恭温和回道。 “小叔,是这样,我有一位不成器的学生,叫祁同伟!” “这小子犯浑,于雷电暴雨倾盆中,跑去跪军区鸣冤。” “僭越了军队神威,亵渎了部队的军魂。” “所以,还望小叔念在那小兔崽子年轻,不懂事,莫怪,勿怪!” 闻言。 高士巍非但没有愤然。 相反。 他和蔼地呵呵深邃笑了笑。 “原来,跪军区那小子,是你的学生啊!” “呵呵,有点意思!” “他不是叫嚷着要申冤,要当兵吗?” “到底咋回事?” “他究竟有何冤屈?” 从高士巍的话语中。 显然。 之前,祁同伟跪军区,已经惊动了整个军区。 作为东南军区司令的高士巍。 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此时。 一听高育良说,跪军区的浑小子,是他的学生。 倒是让高士巍吃怔。 高育良暗自唏嘘,轻吁一口气。 肃穆,沉重。 “小叔,坦诚讲,祁同伟是我执教这么多年,最优秀的学生。” “当年高考以省状元,被汉大政法系录取。” “在校期间,积极、上进,竞聘学生会主席。” “思想品行端正,尊敬师长,学习成绩优异。” “并且,自幼习武,什么太极、咏春那一类国术拳法,武痴!”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小子文武双全,品学兼优。” “可惜,出身不好,来自贫寒农村……” 当高士巍听着,高育良对祁同伟的评价。 他由衷震撼不小。 可当听到高育良说祁同伟出身不好,来自贫寒农村…… 他当即打断了高育良的话。 “育良,什么叫出身不好?来自贫寒农村?” “我们任何一个人,往上数三代,谁还不是贫寒农村出身?” 高育良肯定了高士巍的观点。 “是的,小叔!” “我身为人民教师,您身为军人,自然不会以出身论英雄。” “可,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持这样的观点。” “您知道,祁同伟为什么要去跪军区鸣冤吗?” 高士巍沉然道。 “你现在就如实告诉我,为什么?” 高育良恭敬地答道。 “好的,小叔!” “鉴于祁同伟优秀,又没什么身世背景,他因一场‘孽缘’感情,触碰了权力的雷区。” “于是乎,他大学毕业,被分配去了林城市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他只好将祁同伟的履历。 言简意赅,对高士巍讲述了一遍。 当高士巍听完,勃然震怒。 愤然将高育良的讲述,反问式复述一遍。 “育良,你说什么?” “他孤鹰岭缉毒,孑然一身入毒枭窝点,身中三枪?最后把毒窝给端掉了?” “还被评为一级战斗英雄,这样的战绩,申请调离禁毒大队,当兵入伍,还被省委组织部人事科拒绝?” “还要将他降职,放逐回无名乡司法所?” “他……他们那些王八蛋,手握一点狗屁权力,就这样欺辱打压我们的缉毒英雄?” 高育良肯定地答道。 “对!” “祁同伟申冤无门,唯有跪军区鸣冤。” 高士巍紧咬后槽牙。 军人的正义感爆棚。 “欺人太甚!” “简直目无法纪,无法无天!” “这帮狗日的,真当在汉东这块地界上,一手遮天吗?” “育良,听好了,你这个学生祁同伟,这个兵,我要了!”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遇上什么滔天权势打压。” “别的不说,就凭他是你高育良的学生,就凭他这么优秀、综合素质过硬。” “这个兵,我要定了!” 高育良沉吟片刻,对高士巍表示了道谢。 “小叔,万分感谢!” “不过,祁同伟这小子,一身桀骜,脾性孤傲,骨子里坚韧不屈,有骨气!” “他是我的学生,我比谁都更了解他的脾性。” “因此,我提一点小小建议……” 高士巍欣然笑道。 “育良啊,你能往部队输送汉东大学政法系高材生,听上去,还是你的得意门生。” “小叔呢,非常欣慰,非常高兴!” “有什么建议,你尽管说。” 高育良继续说道。 “毋庸置疑,这小子投身军旅,他是一块好铁,但是,年少太得志,容易栽跟头。” “所以,必须对他按照部队严苛的标准,予以打磨,磨砺他的心性!” “最终能否成为好钢,能否成为一把国之利刃,取决于他的造化。” 高士巍一听,立即明悟。 “哈哈哈,育良,放心、放心。” “我虽然惜才、爱才,但有句话算作是我一生信奉的座右铭…… “慈不掌兵、义不养财、善不为官、情不立事、仁不从政!” “因此,对我手底下的兵,绝不心慈手软。” “纵然祁同伟是你的学生,也绝不可能走任何后门,绝不对他的标准放宽松!” “通俗地来讲,是马是骡子,拉出来遛一遛。” “祁同伟能否进入部队,一定建立在严格的考核标准基础之上。” “我绝不招募怂兵,孬兵!” 高育良听后,心里舒坦了不少。 “好的,那,今后,仰仗小叔,对我那不成器的学生,严加管教。” “但愿,将来他能成为一名合格的、优秀的军人!” 高士巍回了一个“好”字。 结束了通话。 一旁沉默不语的钟小雅。 亦是暗自唏嘘惊叹。 想不到,向来温文尔雅的法学教授高育良老师…… 他还有亲戚在东南军区。 并且,听上去是一位军衔级别极高的军官。 待给高士巍通完电话…… 高育良心里有数了。 有了高士巍的“关照”。 那么,祁同伟军旅生涯…… 只要他够刻苦,上进。 想必会坦途一些。 这,也是他作为老师…… 能够对祁同伟尽最大可能的帮衬了! “小雅,走,去军区!” 略微沉吟。 高育良对钟小雅,果断说道。 钟小雅回过神,“嗯嗯”颔首。 离开汉大政教大楼。 来到楼下,坐着钟正国秘书夏懿开的政府公务车…… 又是于雷电暴风雨中,直奔往东南军区。 一路上,沉默,不语。 彼时。 从东南军区外。 交通枢纽主干道上。 祁同伟牵着钟小艾的柔弱无骨的玉手。 十指紧扣。 撑着钟小雅留下的油纸伞。 走了一段路。 雨水浸湿。 钟小艾“哈欠”打了一个喷嚏。 祁同伟立即将外套脱下,披在钟小艾的身上。 尽管那都是湿漉漉的衣衫。 但,无微不至,细微的关心。 却是深深温暖了钟小艾的心扉。 暴雨,倾盆。 心湖,泥泞。 重返少年,截胡钟小艾…… 彼此情意缠绵。 哪怕是漫步于暴雨雷电中…… 却有一种千言万语都难以形容的“浪漫”! 这是一场春雨! 这是祁同伟和钟小艾的“初恋”! 彼此,内心深处交织着暖流。 荡漾起了无尽的涟漪。 情窦初开的青涩懵懂少女—— 校花钟小艾! 处于90年代初,纯真,无邪! 氤氲着雨幕,彼此依偎,十指紧扣…… 很纯,很暧昧! 邂逅如此唯美的“初恋”爱情…… 是祁厅前世做梦都不敢奢望的。 那凄苦的一生,只有一个感慨—— “吃不饱饭的穷孩子,哪有什么资格谈恋爱。” 尤其是后来,汉大操场,对梁璐那惊天一跪…… 比烙铁都更深刻烙印在祁厅骨子里,只剩下—— “改变我命运的不是知识,是权力!哪怕搭上我自己的性命,我也要胜天半子!” 为了事权贵,祁厅只能躬身,将尊严蹂躏,践踏在脚底—— “上面交代你的事情,你明知是错的,你都不能抗拒,你只能去执行! 不然他们就换人去干了,你连上牌桌的机会都没有了。” “人生一定要赌,一定要拼,如果你不赌的话,可能你没有丝毫赢的机会。” 相比于重生一世……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陪伴在身旁,清纯挚爱钟小艾…… 这是一段唯美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初恋! 这种浪漫的滋味,原来是?恋爱的滋味! 祁厅鼻子一阵酸楚,有一种飙泪的冲动…… 祁同伟心绪纷乱。 比瓢泼的大雨,更是凌乱。 猛然。 他放缓了脚步,一把将钟小艾紧紧拥抱入怀! 胸腔里涌动着一股原始野性的狂野欲望…… 他在钟小艾呆萌微滞的神色下。 眨巴着美眸,疑惑地问道。 “同伟,你……怎么了?” 然而。 祁同伟无限温情,低头深深吻住了钟小艾的唇瓣…… “小艾,谢谢你,我爱你!” 钟小艾:“???” 第24章 血与骨,祁厅即将开启扛匾跪军区…… “嘤咛~” 钟小艾美眸秋波婉转。 凝眸,对视。 四目相对。 彼此内心激荡起一股暖流。 她伸出纤纤玉手。 在祁同伟额头试探触摸了一下。 “嗯哼?没烫啊!” “还以为你雷电暴雨跪军区,染风寒烧坏脑子了呢!” 祁同伟手指轻轻剐蹭了钟小艾的鼻翼。 “怎么会!” “瞧,我身体那么魁梧,健硕,威猛的小老虎!” “反倒是你,偏犟,陪我跪军区。” “你身子骨弱,万一寒邪侵噬,染了风寒,那可咋办?” 钟小艾嫣然一笑,揶揄羞赧地道。 “那不是还有你么?” “同伟,别犯傻了,别跪了,我们回去!” 祁同伟眼里划过一抹桀骜。 深邃地幽幽道。 “呵呵!” “小艾,梁群峰、梁璐父女,一丘之貉。” “他们不是仗势欺人么?” “既然他们这么想比拼家世背景,凑巧,我也有!” “该是时候亮剑了,该拿出我的秘密武器,杀手锏!” “好好地镇压、镇压梁群峰这只老狐狸了!” 钟小艾一脸狐疑,“啊哈?同伟,你在说什么呢?” 祁同伟神秘地浅笑道。 “呃,没……没什么!” “走,小艾,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刚欲迈开步履,走过去招手拦出租车。 钟小艾神色微凝。 猛然。 她玉臂环绕着祁同伟的脖子。 踮起脚尖。 以那纯真无邪,水蜜桃的朱唇。 深深吻着祁同伟的唇瓣…… “同伟,往后余生,你永远是我钟小艾唯一的男人,唯一的丈夫,非你不嫁,我……” “我爱你!” 柔情,似水。 祁同伟心绪更是凌乱如麻…… 一股兽血沸腾燃烧起来。 恨不得马上去附近的酒店,开一间房…… 与钟小艾来一场说干就干的“人生冒险之旅”。 体验最为美妙的速度与激情。 奏响人世间天籁之音冰与火之歌! 这该死的爱情,真好啊~ 完全被钟小套牢了! 钟小艾说完。 娇羞,青涩。 如此纯真年代! 如此花季少女! 祁厅赢麻了! 她转身,撒开了温馨与幸福的婀娜步履…… 挥舞着白玉雕琢的玉手。 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回眸一笑,百媚生。 她娇嗔地喊道。 “哎呀,同伟,傻愣着干嘛?”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吗?上车啊~” 祁同伟回过神,“哦”了一声。 满是关切地说道。 “哎呀,小艾,雨太大了,你慢点儿!” 他撑起油纸伞。 仿佛给了他俩二人世界,撑起了一片甜蜜的天空。 爷的青春,回来了! 归来,亦少年。 当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祁同伟、钟小艾坐进出租车。 “师傅,去郊区,赵家老宅!” 闻言。 出租车司机都心里发怵。 “啥?小伙子,你说去哪?赵……赵家老宅?” “就……就那个‘汉东版京城81号’鬼宅?” 祁同伟飒然浅笑,肯定地道。 “对!” 出租车司机愣住了。 “不是,小兄弟,这瓢泼大雨,雷电交加的,你去哪儿干啥玩意儿?” “难道你不知道,赵家老宅是京州的‘禁忌’,几乎可以说,那是‘禁区’吗?” “我可提醒你,那真是京城81号复刻,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真闹鬼!” 祁同伟执拗地说道。 “唧唧歪歪干啥?” “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们换一辆车!” 生活所迫。 出租车司机只好点头。 “好好好,去!” “别怪我没提醒你!” “您,坐稳嘞,出发~” 说完。 启动车子,离开东南军区,直奔往赵家老宅。 钟小艾挽着祁同伟的手臂,依偎在他肩头。 不时紧蹙眉宇,不时欲言又止。 诚然。 对于这个“汉东版京城81号”赵家老宅…… 她也有所听闻。 心里仍是犯嘀咕,瘆得慌。 “同伟,你怎么怪怪的,突然去赵家老宅做什么呢?” 祁同伟微微一笑,深邃地道。 “小艾,你是不是也觉得,赵家老宅是‘汉东版京城81号’,是鬼宅?有脏东西?闹鬼?” 钟小艾尴尬地撩拨了垂在额头的秀发。 恬然抿嘴笑道。 “那不是京州所有人的共识么?” 祁同伟释然,肃穆地道。 “其实,随着经济发展,京州必然要往外扩建。” “赵家老宅,那可是坐落在光明新区的核心地段。” “风水宝地啊!” “迟早,包括大风服装厂那一块地,都会被征收。” “最终,这里会变成京州新的经济开发区。” “招商引资,必然会有不少公司集团入驻,建立起高楼大厦……” 实际上。 祁同伟脑海里盘旋着。 往后几十年风风雨雨,经济腾飞。 什么“汉东版京城81号”赵家老宅…… 那可是高小琴建造山水集团总部。 成为山水庄园的雏形。 念及高小琴…… 祁同伟心间亦是深深扎了一根刺! 前世的祁厅,与高小琴那可谓是琴瑟和鸣,灵魂伴侣! 与梁璐婚姻的失败。 年轻,干练,知性,风韵…… 那个女强人、女boss高小琴…… 却成了弥补祁同伟感情缺憾的唯一! 高小琴甚至给祁同伟生了孩子。 甚至,当侯亮平手握“尚方宝剑”,挥斩祁同伟、高育良之时…… 祁同伟由衷感慨—— “上帝给了我一个天使,但是我把天使弄丢了。” 在祁厅心目中,高小琴是“天使”。 可见。 高小琴给了祁同伟…… 从梁璐那儿,绝对体验不到的性福与快乐! 那是一种深入灵魂,直击骨髓的“交心感情”! 红颜知己,灵魂伴侣! 本来。 重生的祁同伟,该是去找寻高小琴,再续前缘的! 亦或说。 按照时间节点,高小琴应当还和高小凤在渔村…… 还没有被“汉东太子”赵瑞龙,以及禽兽奸商杜伯仲…… 给找来,培训她们知书达理,作为特殊贿赂方式…… 拉诸如高育良这样的高知官员下水。 腐败掉高育良的书生气! 与高小凤在床上…… 解锁了『万历十五年』尘封的历史…… 高育良成功被赵瑞龙、杜伯仲腐败掉,拉下水! 而高小琴也被赵瑞龙、杜伯仲…… 这两个禽兽不如的牲畜,给玷污了! 重活一世。 一定要拯救高小琴…… 免遭赵瑞龙、杜伯仲亵渎! 当然。 祁同伟心里亦是记挂着恩师高育良…… 绝不能再让赵瑞龙、杜伯仲给腐败恩师了! 一番腹诽,思忖。 “小兄弟,赵家鬼……咳咳,老宅,到了!” 出租车司机喊了一声。 打断了祁同伟的思绪。 付了车费,下车。 “轰隆隆!” “咔嚓嚓~” “淅沥沥、哗啦啦!” 依旧,雷鸣,电闪。 暴雨如柱,雨帘密织。 祁同伟温情地揽着钟小艾……盈盈一握的纤腰。 撑着油纸伞,走向那昏暗…… 残垣断壁,倾圮坍塌的赵家老宅废墟…… “同为,我们真……真要进去吗?怪瘆人的!” 祁同伟为了缓解钟小艾的恐惧。 他释怀,编了一个谎言,安慰道。 “小艾,别怕,这儿呢~” “之前,是我们林城禁毒大队,设立的一个‘秘密基地’!” “里面,有干净的衣服,我们去换一身干衣服,歇歇!” 显然。 基于祁同伟内心深处。 逐渐接受了他诡异的身世之谜—— 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 所以。 他之前来一趟…… 从神龛下翻找出了…… 那一块“特等功”牌匾后! 专门收拾了一间屋子。 算作是祁同伟在京州的栖身之地。 以祁同伟出身贫寒农村…… 从小吃和村里的野狗祁旺财差不多…… 都是靠百家饭野蛮生长的。 尤其之后又是从基层缉毒警察磨练…… 那么。 刻在他骨子里,是具备吃苦耐劳的优良品质。 他的生存适应能力,超乎寻常。 钟小艾震惊莫名,“啊?你们缉毒警条件这么艰苦吗?” 祁同伟无奈地苦笑道。 “那是当然!” “缉毒警,基层警员,那都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随时做好与毒贩、黑恶势力以命相搏的准备!” “正是这样一群忠于国家,忠于人民的战士,扞卫着老百姓。” “才有了国泰民安,才有了安居乐业。” 祁同伟敬畏地慨叹。 与钟小艾收聚了油纸伞,踱步走进赵家老宅…… 实际上。 祁同伟返回赵家老宅的原因,很简单。 扛匾,重返军区! 扛匾跪军区! 一场比之于雷电暴雨,更大的风暴…… 正在汉东这一片热血的沃土上,酝酿,蔓延…… 第25章 祁同伟,原名赵子龙,赵蒙生的赵,吴爽之孙! 帝都。 西郊,高山下。 烈士陵园。 一座英雄墓冢。 墓碑上镌刻着—— 镇国大元帅赵山河之墓。 英雄之骨,永垂不朽。 军魂不灭,生生不息。 墓冢前。 三辆部队越野车,驰骋而来。 车停在烈士陵园之外。 第一辆车是主。 后两辆车则为警卫队。 车门打开。 下车。 为首之人,肩扛将星。 雄姿勃发、军威震慑。 赵蒙生,生于1947年,时年46岁。 战部授予上将军衔。 他搀着一位两鬓花白银丝老妇人。 老妇人浑然一派…… 堪比慈禧老佛爷的不怒自威。 焕发出“贵妇人”磅礴气势。 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赫然呈现老太君的雅韵。 吴爽,生于1922年,时年71岁。 古稀之年。 依旧,身子骨健朗。 精神矍铄,神清气爽。 赵山河之妻,赵蒙生之母。 人称“贵妇人”。 紧挨着赵蒙生的…… 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 风韵优雅,拥有东方美人的韵味。 给人一种端庄贤淑。 贵而不骄的“贵夫人”独特气质。 李素芳,生于1949年,时年44岁,李云龙的李。 即:“亮剑少将”李云龙与杨秀芹独女。 在那样一个兵荒马乱,战争期间。 李云龙邂逅了杨秀芹…… 王八看绿豆,对眼了。 娶妻杨秀芹,几经波折。 与杨秀芹入了洞房,圆了房。 杨秀芹孕育了李云龙的骨肉。 即:女儿李素芳。 1968年,赵蒙生邂逅李素芳。 互生情愫,一见钟情。 赵蒙生娶妻李素芳。 于1970年,李素芳生下一子。 但因李云龙的那一段特殊事件。 以及赵蒙生作为高干子弟,部队身份。 携李素芳奔赴汉东,既是逃亡避祸。 又是执行一次特殊任务。 不慎。 将长子遗弃在汉东管辖下…… 一处不知名荒村! 之后。 赵蒙生与李素芳寻访长子多年,至今未果。 再后来,包括赵蒙生奔赴对越自卫反击战。 经历了战争洗礼。 战功赫赫。 被授予上将军衔。 另外。 于1972年,赵蒙生与李素芳生育第二个儿子…… 取名:赵东来。 寓意“遗弃在汉东的长子,自来团聚”,即:东来。 没错~ 赵东来,就是『人民的名义』剧中…… 先任京州市副市长…… 后升任京州市公安局局长,正厅级。 敢叫嚣祁厅、相亲陆亦可的赵东来! 事实上。 原剧中亦是透出了赵东来身世背景强大。 譬如:在剧中沙瑞金透露—— 当沙瑞金要调任汉东省省委书记。 帝都A部,有一个同学…… 向沙瑞金推荐了在汉东认识的第一个人。 正是赵东来。 虽然沙瑞金的这个同学的身份…… 在剧情中并未明确揭示。 然而。 可以肯定的是…… 赵东来的背景相当强大。 足以与能够在帝都A部…… 与沙瑞金成为同学的人相提并论。 虽然赵东来隐藏身份,扮猪吃虎。 总自诩是“孤儿”。 哪怕是陆亦可之母…… 吴心仪的一碗饺子。 他讨好地说,“有妈妈的味道”。 甚至。 处处作为李达康左膀右臂。 保持着与沙瑞金、陈岩石、季昌明等…… 汉东老一辈关系匪浅! 更是在尚未揭晓身世之谜的祁厅面前。 敢公然挑衅,叫板! 为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 以赵蒙生、李素芳次子的赵东来。 外公更是李云龙。 他有骄傲的资本。 恐怕。 在祁同伟重生这一世…… 即将揭晓身世之谜后。 成了赵东来的长兄。 这一点,就连赵东来都是懵逼的! 当然。 生于1972年的赵东来,时年21岁。 目前还在警校读大学…… 赵蒙生对母亲吴爽,恭敬且孝顺。 “妈,您慢点儿!” “您说您,这一把年纪了,每年老爸的忌日,您都要亲自来一趟祭拜。” 他言语中,满是关心之意。 吴爽横斜瞪了赵蒙生一眼。 “蒙生啊,瞧你这话说得。” “我是年龄大了,但不是死了!” “还能走得动……” “这清明、忌日,我总得来看看你爸,和他说说心里话。” 李素芳从旁恬然微笑道。 “妈,您啊,不老、不老,还年轻。” “只要您愿意走动的,蒙生在部队忙的话,您吩咐一声,我陪您去!” 吴爽欣慰疼惜地握着李素芳的手。 满是婆婆宠爱儿媳妇的笑呵呵说道。 “听听,这才是我好儿媳妇,说话总是那么讨人喜欢。” “蒙生,要不古语有云,娶妻娶贤。” “素芳就是你贤惠的妻子,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赵蒙生颔首,“是的,我娶了一个好老婆!” 李素芳盈盈一笑,感慨地道。 “妈,我自幼就没了妈,嫁给蒙生这些年。” “您啊,对我的宠爱,我非常荣幸。” “在我心里,您既是好婆婆,也是我的好妈妈!” 吴爽听得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素芳啊,你的端庄贤淑,妈都看在眼里,暖在心窝子。” “蒙生娶了你,不仅是他的福气,更是我们老赵家的福气。” 待一家三口,站在赵山河墓冢前。 警卫拎着祭祀用品—— 香烛、纸钱、冥币、糖食果品、白菊之类。 摆上祭品。 焚香,烧纸。 纵然一生戎马,军旅生涯的赵蒙生。 此时面对父亲之墓,英雄丰碑。 古井无波,亦是泛起热泪。 “扑通~” 双膝跪地,哽咽着倾诉道。 “爸,我和妈、素芳来看您了!” 李素芳亦是紧挨着赵蒙生跪下。 吴爽一双略微浑浊的眼眸。 凝望着墓碑上“赵山河”三个字。 她心间隐隐作痛。 仿若被一根针,刺痛了心扉。 未语,泪先流。 潸然泪下。 婆娑朦胧泪眼。 哽咽地说道。 “山河啊,我又来看你了!” “瞧见了吗?” “我们的孩子蒙生,长大了,有出息了。” “儿媳妇素芳很贤惠,很孝顺。” “儿子、儿媳妇对我都挺好,把我照顾得好好的。” “山河,你一生以血与骨书写传奇,从跨过雪山,走过草地,上战场,抗日打鬼子。” “你用生命讴歌了军人的风骨,留下了隽永的丰碑。” “如今,改革开放这么些年,山河无恙,烟火寻常,这盛世江山,如你所愿,你之英魂,安息吧!” 一番慷慨激昂,动容,动情,倾诉。 甚是煽情,甚是雄浑磅礴。 彰显“贵妇人”的豪迈气魄。 然而。 她话锋一转。 更是两行清泪,簌簌滑落脸颊。 “山河啊,又是一年了,仍是没能寻访到我们的长孙下落,又让你失望了!” “但愿……但愿在我有生之年,能够找到那可怜的孙子。” “我还能带着他……带着他来看望你。” “若是你泉下有知,一定要庇佑我们的孙子,平安,顺遂。” “一定要保佑我们尽快找到他,让我们一家人团聚。” 说话间。 情绪激动,心绪凌乱。 吴爽踉跄着步履,蹒跚着,险些摔倒。 赵蒙生、李素芳立即起身。 一左一右,搀扶着她。 “妈,您别说了,别想了!” 赵蒙生炯然如炬的神眸,深邃而坚毅。 “您放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把‘子龙’找到。” 子龙,即:赵蒙生与李素芳的长子。 寓意:愿他赵蒙生之子,如武战神赵云,字子龙般勇猛。 故而。 给他们大儿子取名:赵子龙! 换言之。 当祁同伟的身世之谜揭晓…… 祁同伟=赵子龙,是也! 可惜。 当年,赵蒙生与李素芳逃亡,且执行特殊任务。 将大儿子赵子龙,不慎遗弃在汉东那个不知名的荒村…… 时隔多年。 又是经济迅猛发展。 许多地貌、荒村都开发改变太大了。 加之。 当时仍是襁褓中的婴孩。 又没有类似于电视剧里那般…… 有什么特殊的认亲玉佩之类。 因此。 任由赵蒙生、吴爽这样的家世底蕴。 寻访二十余载,仍是杳无音讯。 这,一度让赵蒙生、吴爽、李素芳近乎放弃希望…… 李素芳被吴爽一番煽情的话。 早已鼻子酸楚,泪眼婆娑。 她哽咽着唏嘘低语道。 “妈、蒙生,当时子龙仍是襁褓中的婴孩,他那么小……” “我们动用了不少的关系,耗费了不少资源,寻访这么多年。” “你们说,真的还有希望吗?子龙还……活着吗?” ----------------- ?pS?: 这一章,信息量有点大,融合了『高山下的花环』『亮剑』人物…… 算正式“魔改”了祁厅身世背景,不喜勿喷! 关于“祁厅扛匾跪军区”这一段,剧情太高能,缓中推进,怕被河蟹大神吞了! 敬请谅解,敬请持续支持,关注! 万分跪谢▄█?█●! 第26章 祁同伟的亮剑,外公李云龙,二爷爷赵刚! “素芳,别放弃希望,哪怕希望多渺茫,我们也一定不能放弃!” 赵蒙生坚毅的眸子里。 焕发出军人的神芒。 宽慰着爱妻李素芳。 但凡提及儿子子龙…… 李素芳的心。 像是被人拿着刀子,剜着心尖肉。 痛! 心在滴血的痛! 她紧蹙眉宇。 仍是颇为担心地道。 “关键以子龙襁褓的婴孩,又是那样荒无人烟的荒村。” “不说饿死,恐怕都被豺狼叼走,成了腹中餐。” “蒙生,这么多年过去了。” “我一次次从噩梦中惊醒,总是梦到子龙那一双绝望的眼神。” “用那牙牙学语的声音,一个劲的啼哭,喊‘妈妈’,我……” “都怨我,都是我这个当妈的不好,怎么就那么不小心,把他遗弃在了荒村!” 吴爽啜泣哽咽一阵。 亦是流露出果敢坚韧不屈的…… 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对,没错!” “素芳,蒙生说得对!” “子龙身上流淌的是英雄之血,他是铮铮铁骨的军人子嗣。” “军魂不灭,代代相承。” “英雄傲骨,永垂不朽。” “你啊,别自责了。” “子龙被遗弃这事儿,不怪你。” “在那样一段特殊时期,谁都没法预料,没法掌控。” 李素芳唯有颔首,沉默,不语。 无声的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稍许一顿。 吴爽皱了皱眉,低沉道。 “对了,蒙生,今天刚好你爸忌日,来祭拜他。” “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儿……” 赵蒙生立即回应道。 “妈,啥事儿?” 吴爽进一步沉吟道。 “不是早几年,整理你爸遗物的时候。” “然后发现,他那一块国家颁发的‘特等功’功勋牌匾,遗失了,可有下落吗?” 赵蒙生唏嘘轻叹道。 “妈,别提了。” “当年,因特殊状况,搬离汉东,举家搬迁至帝都。” “很多物件都遗落在汉东的赵家老宅了!” “后来,我不仅派人,而且,亲自去了三趟老宅。” “都找过了,没找到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我在想,是不是在搬家过程,遗失在路上什么的。” 吴爽“唉”长叹一口气,“也真是的!” “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就遗失,找不到了呢!” “那可是你爸穷尽一生,保家卫国,以性命相搏,换来的荣誉勋章牌匾了!” “更是荒谬的是……” “自从我们老赵家搬离汉东,那一处老宅,更是被以讹传讹,都传成什么鬼宅、鬼屋!” “还说是‘汉东版京城81号’!” “这些人呐,处于太平盛世,吃饱了撑着,就喜欢造谣,乱嚼舌根。” 赵蒙生释然,无奈地苦笑道。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造谣一张嘴。” “任由他们讹传去吧!” 吴爽想了一会儿,继而问道。 “蒙生,你不是最近要去一趟汉东吗?” 赵蒙生点头。 “对!” “这不是近期,又是新一年度征兵招募了嘛~” “我呢,得到各个军区考察走访一遍,督促指导各军区征兵进展情况。” “汉东的东南军区,近两年,在筹办打造狼牙特种兵,旨在锻造一支能冲锋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后一道防线的特殊劲旅!” “真正将我们的部队提升,增强国防实力。” “从该军区司令中将高士巍,到军区领导班子陆崇仁、刘纲、侯国华。” “都是将门之后,都有军人风骨,军魂传承。” “他们那可是嗷嗷叫,签了军令状,锻造一支国之利刃,铁血特种兵!” 闻言。 吴爽心中深感欣慰。 “好好好!” “蒙生,该忙,去忙你的吧!” “不过,既然去了一趟汉东,再去赵家老宅看看。” “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对你爸、对我们老赵家,意义非凡。” “啪!” 赵蒙生恭敬地以一个立正军姿。 对吴爽、以及赵山河的墓冢,敬了一个军礼。 “是!” “保证完成任务!” 吴爽又是轻吁一口气慨叹道。 “假若,子龙还活着,他会去当兵,成为军人吗?” “赵家祖上,世代名将,战功显赫。” “下一辈当中,东来读了警校,将来肯定是从警,当警察了!” “我是真希望,从你爷爷、你爸,到子龙、东来孙子辈。” “能够把军魂传承下去。” “不管咋说,我们老赵家,那也是军人世家,对吧?” “而且,子龙的外公李云龙,那也是铁骨铮铮的军人!” “还有子龙的两个舅舅,李健、李康,一个中将,一个少将,多厉害呢!” 李云龙在杨秀芹战死后,娶妻田雨。 生下了两个儿子。 长子李健,生于1952年,时年41岁。 被战部授予中将军衔。 次子李康,生于1958年,时年35岁。 几乎是最年轻少将军衔。 赵蒙生长舒一口气。 他深知,子龙遗弃荒村。 是老太太心里的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痛。 他只好安慰吴爽。 “妈,您别多想了!” “现在呢,唯有祈愿,子龙还活着,尚在人世。就是最大的慰藉了!” 吴爽沉吟片刻。 继续低沉地道。 “当然,你的二叔赵刚,‘亮剑’独立团的政委,也是铁血军人。” “他的四个子女,你的弟弟、妹妹们,他们不负众望,都从军,在部队里。” “这也算是告慰了赵刚、冯楠在天之灵了!” “亮剑政委”赵刚,生于1914年,已逝。 是为赵山河的弟弟。 娶妻冯楠。 生下三子一女,即:“山高水长”。 长子赵山,生于1953年,时年40岁,少将; 次子赵高,生于1955年,时年38岁,少将; 三女赵水,生于1957年,时年36岁,大校; 四子赵长,生于1959年,时年34岁,大校; 赵蒙生点了点头。 “是的,目前,二叔家的四个弟弟、妹妹都长大了,出息了!” “二叔、二婶也该瞑目了!” 李素芳亦是慨叹道。 “妈,别操心了!” “我们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子龙还活着。” 吴爽“嗯嗯”顿首。 一家三口,伫立在赵山河墓冢前,沉默,不语。 悼念,祭拜。 ----------------- “咔嚓嚓!” “轰隆隆~” “淅沥沥、哗啦啦……” 依旧。 电闪,雷鸣。 暴雨倾盆。 仿佛天幕苍穹,被捅破了一个窟窿般。 雨一直下,不停歇。 汉东省。 首府京州。 光明区。 废墟下的赵家老宅。 祁同伟带着钟小艾。 走进老宅里。 看着那昏暗凌乱的废墟下。 荒芜,蛛网爬满。 或是杂草丛生。 在这样的暴雨雷电氤氲烘托下…… 更是让这一处被以讹传讹为—— 汉东版京城81号! 更是灵异。 更是笼罩着一层鬼宅,鬼屋的阴森。 钟小艾的手,紧挽着祁同伟的手臂。 树懒一样,挂在祁同伟的肩头。 瘆人,犯怵。 她咽了咽口水,噤若寒蝉,颤巍巍地问道。 “同伟,你确定,这个……鬼地方,是你们禁毒警察的秘密基地?” 祁同伟更是宠爱。 搂着她水蛇腰。 将钟小艾紧紧依偎在结实的胸膛。 他温声道。 “小艾,别怕,有我在。” “这一处老宅啊,就是被以讹传讹,造谣出了啥‘汉东版京城81号’!” “你知道,这里以前住的赵家,是什么来历吗?” 钟小艾轻微摇头,咂吧着。 “好像是一个赵姓的……什么镇国大元帅府邸宅院?” 祁同伟肯定地点头。 “对!” “赵山河,一位跨过雪山,走过草地,上过战场,抗日打过鬼子的英雄!” “后来,赵家举家搬迁,去了帝都。” “这老宅呢,又没人住,没了烟火气,风吹日晒,经久失修。” “就荒废成了废墟,之后,就被人各种‘三人成虎’,谣言四起。” “传着、传着,就成了‘鬼宅’‘鬼屋’,你说离不离谱?” “不管咋说,英雄赵山河已逝,但他英魂永存!” “什么小鬼,胆敢僭越他的英魂,对吧?” 钟小艾默然,颔首。 仔细想想,没毛病。 “嘎吱!” 说话间。 祁同伟缓缓推开了,他收拾的那间屋子。 抬手指向里屋。 “小艾,到了!进屋吧!” 这一瞬。 祁同伟猛然燃起一股诡异的念头。 难道要在这赵家老宅的废墟小屋…… 力挺钟小艾? 夺她一血吗? 第27章 祁厅黑化、魔化了?!汉东,即将变天了! “哔啵、哔啵~” “呲呲呲!” 进屋后。 祁同伟找来了一堆…… 老宅废墟坍塌的屋梁瓦楞木头。 生了火。 春寒料峭。 又是淋湿了雨。 钟小艾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火苗燎燎,暖和了不少。 “小艾,把湿衣服换下来,晾着,一会就干了。” 祁同伟对钟小艾关切地温声说道。 他翻找了些干净的衣裳。 虽然是旧衣物…… 好在那个纯真质朴的年代。 衣服能穿。 钟小艾紧攥着衣角,轻咬朱唇。 一脸羞答答。 俏脸红彤彤。 熟透的水蜜桃般。 祁同伟自顾脱下湿漉漉的衣衫。 虬枝般健硕的肱二肌。 魁梧,挺拔。 浑然焕发出青春朝气的荷尔蒙。 令钟小艾更是羞涩。 心跳“怦怦怦”小鹿乱蹿。 她不敢直视祁同伟。 又忍不住眼角余光。 偷偷瞄一眼祁同伟。 这一瞬。 她的心扉荡漾起了涟漪。 内心深处那一片纯洁无邪伊甸园…… 泛起了一片泥泞。 春雨延绵,甘霖润泽。 祁同伟见钟小艾没动静。 他回转身,瞥了一眼。 似乎反应明悟过来。 他踱步走过去。 站在钟小艾一步之遥,咫尺之间。 无限温情的轻柔道。 “小艾,对不起啊,是我草率,唐突僭越了!” “没顾念你的感受……” “不该带你来这座老宅,该送你回学校、回家,我……” 三言两语。 如甘霖,滋润了钟小艾的心湖。 她轻微翕动朱唇。 猛然。 一双白玉雕琢的玉臂。 搂住了祁同伟的脖子。 踮起脚尖,秋波婉转。 朱唇深深吻住祁同伟的唇瓣…… “嘤咛~” “同伟,你我之间,不必说‘对不起’!” “我没有那么娇贵,从选择跟你在一起那一刻起……” “我认定了你,这一辈子,跟定了你!” “不管贫穷,还是富裕,你若不弃,我便不离。” 祁厅心神荡漾。 纵然是宦海官途,浮沉二十余载。 早已习惯了官场那一套—— 阳奉阴违,尔虞我诈,口蜜腹剑。 戴着虚伪的面具…… 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是的。 官场嘛~ 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在狂奔。 暗戳戳阴谋阳谋搞权谋。 想着背刺搞死你,踩着你上位。 但脸上依旧如洞房花烛夜…… 新娘高一声、低一声喊—— “老公,你好厉害,你好猛!” 这,就是所谓官场的人情世故! 官场如戏,全靠演技。 即便如此。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怀中纯真绝世佳人,含情脉脉。 情窦初开,青涩懵懂的校花钟小艾。 生于1971年的钟小艾,时年22岁。 比祁同伟小一岁。 正是花季少女。 正是春心萌动,含苞待放的名媛闺秀。 待再过一段时间。 钟正国更上一层楼。 钟小艾亦是跻身京圈名媛小公主…… 更何况。 于前世,钟小艾是祁同伟的政敌仇人—— “耙耳朵、软饭王”侯亮平之妻。 重生一世…… 完美截胡钟小艾。 就钟小艾那一股主动往…… 祁厅怀里投怀送抱的劲儿。 祁同伟爱意狂涌。 有一种报复侯绿平极大满足的爆爽! 祁同伟因前世躬身事权贵,为进部折腰。 内心深处,黑化,扭曲畸形了不少。 当然。 骨子里,依旧是重情重义,正义凛然的祁厅长! 你许我一世情缘。 不辜负,长相依。 从重生那一刻起…… 祁同伟在脑海里。 仔细且严肃地思考过一个问题—— 截胡钟小艾…… 做一天钟正国女婿…… 一心一意撞一天钟? 还是享受重生者特殊的—— “家里红旗不倒,桃花朵朵开”福利呢? 譬如: 高小琴、高小凤双胞胎姐妹! 高芳芳、李佳佳、高启兰、孟钰、陈书婷、龙小云、小影、安然…… 甚至,包括与钟小艾的双胞胎姐姐、大姨子钟小雅…… “咔嚓嚓!” “轰隆隆~” 一阵电闪,雷鸣。 惊扰了祁同伟的心猿意马。 他暗自唏嘘,敛聚心神。 贼老天,你吼个屁咧! 格老子的。 前世,以我堂堂祁厅,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终究屈服在权力面前。 娶妻梁璐,每次跟快要累死的耕牛…… 可任由如何耕耘! 梁璐连个蛋都不会下! 即使,最后和高小琴好上了,生了个孩子。 可?那也是捡赵瑞龙、杜伯仲那两个杂种畜生的破鞋!!! 这一世,我,祁同伟,逆天改命,多子多福! 我要做一血狂人! 绝不穿破鞋!!! 谁敢不服?! 祁同伟一个冷激灵。 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自己真的已经—— 黑化,魔化! 但,祁同伟深谙一个“生存法则”—— 在这个世界上。 从古至今,历朝历代。 遵循一个亘古不变的丛林法则。 即:物竞天择,优胜劣汰,弱肉强食。 只有强者,才能站在食物链顶端! 只有强者,才能制定规则,主宰世界! 必须尽快解决被梁群峰、梁璐、梁骉父子女权力压制…… 踏上从军之旅。 当兵入伍,建功立业。 这将是一条异于前世从政为官之路。 情与爱,血与骨。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重返少年,当飒然恣意而活! 手握大狙,当身怀傲骨而战! 一狙,轰开生死路! 祁同伟敛聚心神。 眉清目秀,玉树临风。 魁梧健硕体魄。 绝对是十里八村的俊后生! 也不枉身为“汉大三杰”魁首。 校草级风云人物! 诚然。 所谓“汉大三杰”,其余两人,侯亮平、陈海之流。 祁同伟是不认可的! 至于当务之急…… 要镇压梁氏父子女的嚣张气焰。 祁同伟熟稔于胸。 但凡将赵家老宅神龛下…… 那一块源自于他“爷爷”赵山河的…… “特等功”功勋牌匾曝光! 扛匾跪军区! 定然会让汉东天倾! 无需祁同伟去鉴定认证那一块匾的真伪! 无需祁同伟去揭晓他的身世之谜! 但凡曝光祁同伟的真实身份—— 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 届时。 汉东官场慌了,疯了! 汉东·东南军区惊了,麻了! 汉东天塌了! 那么。 这一局,祁厅不再是权力游戏的棋子! 更不是权力游戏弃子!牺牲品! 他是执子弈棋的布局人! 是一个重洗汉东之局的下棋人! 是一个颠覆汉东政治生态的提线人! 所有入了他局的人,皆为棋子,皆为蝼蚁! 这,才是重生祁厅的气魄! 那些欺辱过他的权贵—— 侯亮平、李达康、沙瑞金、赵立春父子…… 手握大狙,统统让他跪服! 因为,我,祁同伟,就是汉东的天! 是天晴,还是阴雨,我说了算! 谁不服,摁住他的狗脸,地上摩擦,打到他服! 谁不爽,踩着他的尊严蹂躏,碾压,让他嗷嗷爽! “同伟,你……怎么了?” 一只青葱玉指,白玉红酥手。 在祁同伟眼帘晃了晃。 钟小艾眨巴着美眸,凝眸。 蹙眉,低吟问道。 祁同伟从凝重的黑化、魔化心绪中,缓过神。 “我……没事!” 与钟小艾双目对视。 清纯,柔情。 风姿绰约,风华绝代。 一时之间。 让祁同伟爱意汹涌澎湃。 他搂着钟小艾的水蛇腰。 低头,深情拥……鲍。 “小艾,你好美,真漂亮!”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小艾,我爱你!” 钟小艾“嘤咛~”一声。 亦是情到深处,真情流露,爱意狂涌。 “同伟,我也爱你!” “你……想吗?” “趁着你去当兵入伍前夕,我……我……” “我把自己全身心都……都交给你!” “我……我是第一次……” 钟小艾羞赧地呓语,倾诉。 紧紧依偎在祁同伟怀中。 祁同伟愣住了。 瞬间给祁厅整不会了…… 兄弟们,她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该以怎样的姿势…… 咳咳! 语言回答她呢? 措辞! 接不住啊! 在线等,挺急的! 都快要措出辞海…… 祁同伟仍是没找到精准的角度切入…… 若非祁厅混迹官场多年。 练就了宠辱不惊的稳健心态。 这下真让钟小艾瞬间干到人生巅峰! 稍许微滞。 祁同伟却破天荒地温声说道。 “小艾,你是个好女孩!” “在我心里,是完美的,是纯洁无瑕的!” “请给我保留一点神秘,让我继续在梦里,有个念想!” “我担心,当捅开那一层‘窗膜’,梦醒了,梦碎了!” “好吗?” 钟小艾凝噎,心里暖流爆棚。 她被祁同伟如此君子之风,感动坏了! 她玉臂紧紧环绕祁同伟脖子。 深情,拥吻。 恨不得融化在祁同伟的怀里。 “同伟,你真好,爱你、爱你!” “你放心,你去了部队,我心里想你,念你!” “我等你,永远专属于你!” 祁同伟亦是将她紧依偎入怀。 这一刻。 祁厅内心深处,汹涌澎湃,爱意涟漪。 此时。 他抉择,没有力挺钟小艾! 没有在这个时间点撞?钟! 但,他不后悔! 屋外。 春雨绵绵。 屋内。 春意缠绵。 良久。 祁同伟附在钟小艾耳畔,温声道。 “小艾,我还得去一趟东南军区!” 钟小艾疑惑不解,眨巴着美眸。 “你还去干嘛?” “不是说好了不去了吗?” 祁同伟脸上划过一抹邪凛狞笑。 深邃的眼孔,瞳孔猛缩。 他神秘地说道。 “是时候,该给梁群峰上眼药!” “是时候,该给梁氏父子女上上课!” “是时候,拿出秘密武器,杀手剑,该亮剑了!” “汉东,即将,开始变天了!!!” 钟小艾:“???” 第28章 祁同伟身份曝光,扛匾返军区?!震惊钟小艾! 汉东省。 首府京州。 省政府。 政法委书记办公室。 门扉紧闭。 梁群峰伫立于窗棂边。 透过玻璃窗,远眺着京州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 沐浴了改革开放的春风。 经济腾飞。 城市亦是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昔日一座近乎是“小渔村”。 逐渐,高楼大厦,错落有致。 “轰隆隆!” “咔嚓嚓~” “淅沥沥,哗啦啦!” 暴雨,倾盆。 办公室内。 梁骉皱了皱眉,低沉地道。 “爸,我真没想到,祁同伟那条乡野土狗,被组织部人事科拒绝申请,调离禁毒大队去当兵……” “把他降职镇压回青禾乡司法所,任职助理后。” “他竟然冒着雷电暴雨,跑去了东南军区,跪军区鸣冤。” “您说,这事儿,会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梁群峰脸上划过一抹阴鸷鹰隼的深邃。 略微侧转身。 看向从省委组织部人事科…… 跑来汇报的二儿子梁骉。 梁群峰狡黠诡笑两声,春风得意地笑道。 “骉儿,你看,又急!” “瞧瞧,风紧,雨大,汉东这天都变了!” “都说春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哪来这样的雷电暴雨……” “你说,乡村里野狗,呲嘴咧牙,疯咬乱吠几声,它能变藏獒吗?” “跪军区?呵呵!” “他还真是颠覆了我的下限。” “一个人究竟要愚蠢到何种地步,才会采取如此荒诞的方式?” “想扳倒我?想搞我垮台?下辈子他都没机会!” “跪军区,哗众取宠!异想天开!仅此而已!” “区区蝼蚁,若是我都不能轻松拿捏,镇压他。” “我能混到今天这个位子?” “我那几十年混迹官场,岂不是白活到狗肚子了么?” “骉儿,不必惊慌!” “祁同伟这种小虾米,要身世,没身世,要背景,没背景!” “这样一个无权无势、只能拼背影的土鳖土狗,认不清自己,不知掂量、掂量几斤几两。” “他拿什么跟我们梁家斗?” “活该他滚回青禾那种无名乡,当一辈子咸鱼烂虾,等死也休想升迁上位。” 有了梁群峰这番话。 梁骉心里踏实多了。 他欣然道。 “爸,我知道了!” ----------------- 汉东省。 首府京州。 汉东大学。 男生公寓楼。 “猴子,出事了!” 陈海穿着篮球服。 急匆匆从楼下跑回来。 手里攥着一张照片。 站在寝室门口。 朝着侯亮平招了招手。 急吼吼地说道。 近期,侯亮平几乎天天…… 往梁璐的教师单身公寓跑…… 比女生换姨妈巾,都还勤快! 倒是出乎侯亮平意料。 自从那天强行“投喂”了梁璐一次…… 成功做了上梁君子。 梁璐“胃口”大开,食欲倍增。 完全像是喂不饱的狂野小馋猫! 天天缠着侯亮平开小灶加餐补课,吃宵夜! 侯亮平每次离开梁璐的公寓。 有一种营养不良的两脚虚浮。 浓厚的黑眼圈。 近乎跟国宝大熊猫一样。 绝对比—— “又是羡慕侯总的一天”陈清泉学外语…… 更疯狂! 侯亮平揉了揉腰子位置。 肾疼,蛋,更疼! 他起身,走出了寝室。 歪斜着脑袋。 横斜了陈海一眼。 “哎,我说,海子,外面如此雷电交加、瓢泼暴雨,你去哪儿打球了?” 陈海错愕的神色,调侃打趣地说道。 “不是,猴子,你不会虚脱到精神意识失常了吧?” “难道你不知道,新建的室内风雨球馆开放了吗?” 侯亮平咂吧着嘴,噎住。 揉了揉太阳穴,掐了掐眉心。 “呃,对对对!” “妈的,最近没日没夜的,黑白颠倒,人恍惚了,都!” 陈海流下了羡慕的luei水。 “啊忒,猴崽子,你二大爷的花包谷!” “你那还叫没日没夜吗?” “该叫‘日日夜夜’好嗦~” 侯亮平一摆手,“你可拉倒吧!” “孔夫子虽说‘食色,性也’!” “他老人家应该忘补充一句‘性如酒,虽好,可别贪杯’!” 陈海朝着侯亮平竖起了一根中指。 哈哈一笑,“猴子,这不都说了嘛。” “女人呐,三十如虎,四十如狼……” “嘿嘿,你小子倒好,当着全校师生面,惊天一跪!” “向璐璐老师告白求婚,你到底行不行啊?” 侯亮平翻了个白眼。 “不是,陈海,你别阴阳怪气,冷言冷语,说风凉话了!” “你刚不是说,出事了吗?啥事?” 陈海回过神,不再调侃打趣。 他将手里一张照片,递给了侯亮平。 “呃,这张照片,刚从新闻系校友那儿拿来,你肯定感兴趣!” 侯亮平将信将疑。 “又不是偷拍了什么……” “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小学妹美照,我……没兴趣!” 话没说完。 视线落在照片上。 一句“卧槽”,惊讶噎住了。 “陈海,这照片啥时候的?” “那不是我们榜样、标杆,校草级风云大人物祁学长吗?” “咋成落汤鸡了?他这是在干嘛?” 陈海言简意赅地说道。 “就前几个小时,新闻系的校友,去东南军区门口考察采访,回来路上,凑巧看到这一幕,拍下来的!” “据说,我们这位‘落汤鸡’祁学长,跪军区鸣冤呢!” 侯亮平当场绷不住了,笑喷了。 “哈哈哈,卧槽!真卧槽了!” “跪军区鸣冤?他当自己是谁啊,窦娥吗?笑死!” “依我看,他是真脑子进水了,脑袋被驴踢,被门夹了!” “不行、不行,这忒搞笑了,我去找璐璐老师!” “海子,好兄弟,谢了!” 他拍了拍陈海肩头。 拿着照片往梁璐办公室走去…… ----------------- 汉东省。 首府京州。 光明区。 废墟下的赵家老宅。 “天呐,同伟,这个是……‘特等功’功勋牌匾?镇国大元帅赵……赵山河?” “这就是你说的秘密武器?!” 当祁同伟对钟小艾说。 要拿出秘密武器,杀手锏时。 他取出了一方精致的锦盒。 徐徐打开了锦盒。 赫然映入钟小艾的眼帘。 “特等功!” 三个鎏金大字。 亮闪闪。 钟小艾闪烁着澄澈的大眼珠子。 震惊,讶异。 然而。 很快。 她又是一脸狐疑地问道。 “可是,同伟,这是赵山河的‘特等功’牌匾,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祁同伟深邃眼孔,瞳孔划过一抹神秘。 他笑呵呵地道。 “小艾,如果我说,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是我爷爷的,你信吗?” 钟小艾:“……” 凝噎,惊愕。 半晌。 “不是、不是,同伟,你别让我猜谜了,到底咋回事嘛?” “你……你不是祁家村,贫寒家境,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么?” “我记得,之前你虽然以高考省状元,考上汉东大学政法系……” “但是,你来学校报到的路费、生活费那些。” “都是你村长祁富贵,号召村民一起凑钱的吧?” 祁同伟毫不避讳,颔首,肯定地道。 “对,没错!” 钟小艾更一头雾水,脸上都写满了“?”。 一脸懵。 “那你怎么说,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是……是你爷爷的?” “也就是说,你爷爷是……赵山河?”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祁同伟耸了耸肩,摊了摊手。 飒然恣意地笑道。 “小艾,不装了,摊牌吧!” “因为我在祁家村是孤儿,吃百家饭长大。” “我也不是孙悟空,石头里崩出来的吧?” “那么,问题来了,我的真实身份呢?我的身世之谜呢?” “于是乎。” “我寻访探索,探查自己的身世之谜,最后,终于查到了……” “我,根本不姓祁,而姓赵!” “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 “而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正是我爷爷赵山河的!” “所以,我打算扛起这块匾,再去一趟东南军区。” “来一场震惊汉东,让天塌地陷的……扛匾跪军区!” 钟小艾魔怔了,噎住了,惊呆了! 太震惊了,太匪夷所思了! 哪怕她能听懂祁同伟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但是,信息量太烧脑了。 完全快要给钟小艾的脑仁cpU都干烧了! 任由脑瓜子“嗡嗡”作响,快冒烟…… 钟小艾仍是难以理解。 沉吟片刻。 钟小艾上前一步,纤纤玉手。 紧紧握着祁同伟的手。 满眼星辰,皆是祁同伟。 柔情,关心。 “同伟,别闹!” “虽然我相信你说的,可能是真的。” “但是,这……这太炸裂了!” “况且,你之前跪军区,恐怕都触雷了!” “这要是你再扛着……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再跪军区!” “但凡鉴定、查证,你并非赵山河之孙。” “你会触犯法律,你会坐牢,你会踩缝纫机的!” “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慎重,三思!” 岂料。 祁同伟将钟小艾依偎入怀。 熟稔于胸地安慰道。 “小艾,别担心,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不会这样冒险的!” “事到如今,我必须扛匾跪军区,镇压住梁群峰父子女。” “我才能顺利去当兵,踏上从军之路!” “否则,我永远活在被他们权力打压下。” “我选择了扛匾跪军区,知道后果是什么。” “至于这块匾的真伪,以及我身世之谜揭晓……” “但凡这一跪,不必我去鉴定、探查,自然有人关注,有人替我鉴别。” “对了,小艾,为了让这一次扛匾跪军区,效果最佳、最大化。”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钟小艾虽然心慌慌,但听着祁同伟诚挚地倾诉。 她问道:“什么忙?只要能帮你,尽管说!” 第29章 新闻媒体曝光?!祁厅扛匾抵达军区! “去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这些新闻媒体机构,找记者。” 祁同伟炯然深邃的神眸,坚毅,果决。 铿锵有力地道。 “告诉他们在东南军区,有猛料,有爆料!” 闻言。 钟小艾澄澈大眼珠子,骨碌转动。 惊愕,讶然。 “啊?这……” “同伟,你疯了吗?” “你的意思是……” “你不仅要扛‘特等功’功勋牌匾,跪军区鸣冤!” “而且,还要让新闻媒体记者去现场拍摄爆料?” 祁同伟一派睥睨之姿。 熟稔于胸,神秘地笑道。 “对!” 钟小艾咽了咽口水。 连忙摇头,摆手。 “不!不行!不可以!” “同伟,这……这忒疯狂了!” “新闻媒体记者一旦曝光,炒作。” “让你扛匾跪军区舆情发酵,后果不堪设想。” 祁同伟双手紧握着钟小艾的肩头。 凝眸,柔情。 “小艾,你听我说,必须要让这件事曝光!” “我才有机会伸冤,才能扳倒梁群峰。” “否则,我只能被他以权力打压。” “你也不想,我被降职,放逐,再次回到青禾乡司法所,担任助理,一辈子永无出头之日吧?” 钟小艾紧咬银牙。 贝齿如雪,明眸如月。 纯真,无邪。 她急得直跺脚。 玉臂紧紧环绕着祁同伟的脖子。 娇躯深深地依偎在祁同伟怀里。 “同伟,我……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身世如此坎坷?” “梁璐这个病娇!疯批婆娘!枉她为人师表,行为世范呢!” “感情,还能强买强卖吗?哪有这样欺辱你的!” “嘤嘤呜呜~” “同伟,要不,我再找我爸,让他出面……” 说着、说着。 钟小艾噙着热泪。 潸然泪下,婆娑泪眼。 一副梨花带雨。 白皙脸蛋,梨涡浅然。 更是楚楚动人。 祁同伟宠爱地抬手。 轻轻擦拭钟小艾眼角、脸颊的泪珠。 无限温情地道。 “傻丫头,怎么还哭了?” “别哭,我要你一辈子都是开心、快乐的小公主!” “信我,没事的,我能赢!” “真的,别在这时候去叨扰你爸。” “他有他的政治抱负和愿景、理想与野望。” “为官者,升官,是一种本能的内驱力。”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其实,这也是人性!” “小艾,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帮我找记者。” “最好是将汉东电视台,那一档『问政汉东』专访电视直播栏目主持人陆豫找来。” “能在我扛匾跪军区的时候,连线电视台,同步专访现场直播。” 钟小艾傻眼了,噎住了。 眨巴着美眸。 凝望着祁同伟。 虽然祁同伟的部署谋划。 听起来忒疯狂! 但是,祁同伟眉清目秀下…… 焕发出一种王者霸气。 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气魄! 是我命由不由天的主宰! 不败,少年! 飒然,恣意! 这样一种独特的魄力、魅力。 更是深深地触动钟小艾的心扉。 撩拨她的心弦! 她心下唏嘘,暗忖道—— 假若,祁同伟的身世之谜,所言属实。 他爷爷赵山河,奶奶是“贵妇人”吴爽,父亲是赵蒙生…… 那,祁同伟扛匾跪军区…… 绝对是让欺辱祁同伟的梁氏父子女,震慑! 绝对足够将梁群峰扳倒垮台! 沉吟片刻。 钟小艾一咬牙,坚定地颔首。 “好!同伟,我相信你!” “我去找记者!” 祁同伟欣喜,低头深吻钟小艾的额头。 “小艾,谢谢、谢谢你!” “你真是贼老天,赐予我的天使!” 钟小艾破涕为笑。 踮起脚尖。 “吧唧”深吻祁同伟的唇瓣…… “谢啥,盖章,往后余生,携子之手,相濡以沫,白首不离。” 祁同伟手指轻轻剐蹭了钟小艾的鼻翼。 唯有将她深拥入怀。 报之以吻…… 良久。 湿漉漉的衣衫在烈火烘烤下,干了! 商议已定。 祁同伟、钟小艾简单收拾、收拾。 撑起油纸伞,离开赵家老宅。 不同的是—— 祁同伟扛起了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重返军区。 钟小艾则去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等新闻媒体。 去找记者。 告知东南军区有猛料,有爆料! ----------------- 汉东省。 东南军区。 指挥署,副司令部。 办公室。 高士巍锐利如鹰的眼神。 环扫了一圈陆崇仁、刘纲、侯国华。 “同志们,新一年度征兵招募、大军区红、蓝军对抗军演,以及筹备组建狼牙特种部队,准备如何了?” 陆崇仁、刘纲、侯国华齐刷刷朗声答道。 “时刻准备着!” “保证完成任务!” 高士巍欣慰颔首。 “很好!” “士气高昂,精气神不错!” “不过,要抓紧时间推进。” “尤其是打造狼牙特种兵,这一支国之利刃部队。” “更是任重而道远。” “近期,接上级命令,上将赵蒙生首长将会走访考察,各军区。” “第一站将会来我们东南军区考察。” “同志们要打起精神,将我军区的军姿军威,向首长展示。” 陆守仁等三人暗自唏嘘,唯有应声道。 “是!” 稍许一顿。 高士巍明知故问道。 “听你们汇报说,有一个年轻小伙子,于雷电暴雨中跪军区鸣冤?” “还叫嚷着要当兵入伍,有人剥夺他服兵役的权利?” “有深入了解过吗?” “到底怎么回事?” 侯国华立即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首长!” “讲!” “首长,此人名为祁同伟,他纯属瞎胡闹,哗众取宠,博取眼球。” “据查,祁同伟虽系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但其品行恶劣,存在严重违纪,甚至违法乱纪行为。” “譬如:他在校期间,公然性骚扰辅导员老师梁璐,涉嫌盗窃女生穿过未洗,即俗称‘原味’,内衣裤!” “还有猥亵女性靴子等心理扭曲畸形,极度变态的猥琐行为。” “因组织部人事科拒绝他三天两头,申请调离岗。” “他心生怨气,异想天开,跑来跪军区鸣冤。” “情况呢,基本查明清楚,就是这么一个情况,首长!” “报告完毕!” 闻言。 高士巍沉默。 神眸古井无波。 不动声色。 半晌。 他深邃的眼孔。 看向陆崇仁、刘纲。 意味深长地笑道。 “崇仁、纲子,瞧瞧,你们侯政委了解得很详细嘛!” “怎么?你俩也是这么认为吗?” 刘纲尴尬地支吾道。 “首长,这个,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我……” “他跪了几小时,又……又离开了,他……” 陆崇仁模棱两可地道。 “首长,关于祁同伟跪军区鸣冤,以及包括侯政委调查的情况……” “我认为,不可尽信,也不可不信。” “否则,他的个人履历说不通!” “以他汉东大学政法系、师承博学法学教授高育良…… 毕业后,被分配去林城市管辖下,一个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这,非常不合理!” “可,之后呢?” “他申请调任林城禁毒大队,孤身犯险,潜入孤鹰岭打击毒贩,不幸身中三枪,险些丢了命!” “最后,在他英勇作战,里应外合,打掉了盘踞在孤鹰岭的毒枭窝点。” “被授予一级战斗英雄……” “按常规逻辑,假若,他真品行低劣,岂会玩命缉毒?混吃等死,躺平,那可舒服多了!” “因此,我持保留意见!” 高士巍幽邃地笑了笑。 略微点头,进一步指示道。 “这样吧,既然存在争议,那么,在征兵招募过程中……” “如果他来报名了,进一步深入考察,把他底细、品行摸清楚!” “并按照征兵标准,严格考核。” “包括对他政审,符合者,吸纳进部队;不符者,坚决淘汰!” “如今,我们军区部队,处于军改建制特殊时期,是需要吸纳有文化、有学历的人才。” “但,坚持‘宁缺毋滥’的原则,绝不能让害群之马,进入部队!” 陆崇仁等三人齐声道。 “是!” 高士巍并未提及,高育良给他打电话。 推荐了祁同伟这位得意门生。 是马是骡子,得拉出来遛一遛。 但凡向陆崇仁仨透露了祁同伟的底细。 指不定,他们在招募征兵过程中。 认为那是高士巍钦点的人。 进而有所偏袒,偏颇。 存在“特殊关照”之类。 虽然高士巍信任高育良这位侄子…… 他所言,该是对祁同伟客观公允的评价。 至于那些什么性骚扰、盗窃原味内衣裤、猥亵靴子等…… 以及祁同伟被分配去无名乡司法所之类。 高士巍从高育良那儿,有了答案,评判。 他倒要看看,祁同伟这位一级战斗英雄…… 能否有那一股韧劲、闯劲,进入部队! 这,很重要! 部署完毕。 高士巍离开了副司令部。 “叮铃铃、叮铃铃……” 待高士巍刚走。 办公室内部电话来电铃声响起。 陆崇仁顺手拿起话筒,接听了电话。 “指挥署,啥事?” “报……报告首长,我是岗亭执勤警卫,他……他又来了!” 陆崇仁“嗯哼?”一声,肃穆神色。 “慌什么!” “谁来了?” 执勤警卫略微调整了气息,朗声答道。 “是,首长!” “是前不久跪军区鸣冤的祁同伟,他又来了!” 陆崇仁神色微滞,“他又来做什么?” “他……他扛了一块牌匾来的,扛匾跪军区!” 陆崇仁:“???” 第30章 祁同伟扛匾跪军区,少将陆崇仁等全军区慌了! “啥玩意儿?扛匾跪军区?!扛什么匾?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纵然陆崇仁这样级别的军官。 脸色骤变,疑惑。 “是,首长!” 执勤警卫继续提高嗓音汇报。 “那块牌匾上三个鎏金大字……” “特等功!” “轰隆隆!” “咔嚓嚓~” 恰巧。 一声怒吼九霄苍穹的惊雷。 一道撕裂乌云密布穹顶的闪电。 让陆崇仁手颤抖。 惊愕,讶异。 “什么?你说清楚点,什么牌匾?” “首长,是‘特等功’功勋牌匾!” 陆崇仁噎住了。 脑袋“嗡嗡”轰鸣。 仿若被刚才那一道爆雷,轰炸了脑顶般。 他炯然神眸,骨碌转动。 立刻意识到—— 可能情况不是想象那么简单! 他近乎从嗓子眼吼着下令道。 “听着,命警卫连,立刻马上,对他予以全方位保护!” “绝不能起任何冲突!绝不能对他有任何不敬!” “我马上出来军区门口!” 执勤警卫高声答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 陆崇仁感受空气凝固。 令他胸腔一股压抑窒息。 神情肃穆,如临大敌。 刘纲、侯国华察觉到陆崇仁神情变化。 小心翼翼试探问道。 “老陆,发生什么事了?” “是啊,老陆,别急,慢慢说~” 陆崇仁犀利如剑的眼神。 激射向刘纲、侯国华。 沉然说道。 “祁同伟!” “格老子的!” “这小王八蛋,到底要干嘛?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刘纲、侯国华一脸懵,一头雾水。 “不是,老陆,那小子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陆崇仁紧咬着牙。 从牙缝里蹦出来一句话。 “离开个屁!” “刚执勤警卫电话汇报,说他重返军区!” “继续跪军区鸣冤!” 刘纲、侯国华震惊,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什么?这小子是没完没了了是吧?” “他真当咱们军区是他家后花园?当军区是开封府吗?他要干嘛?” 陆崇仁脸上划过一抹凄然,低沉地道。 “关键这一次重返军区,他是……扛匾跪军区!” 刘纲、侯国华再次炸裂,疑惑。 “啥?扛匾?扛什么匾?拉横幅?” 陆崇仁掷地有声地道。 “‘特等功’功勋牌匾!” 刘纲、侯国华当场语塞。 亦是犹若遭遇晴天霹雳,怔住了! 陆崇仁毫不犹豫,一拂袖,下令道。 “行了,事已至此,没法回避了!” “即刻下令,紧急集合全军区将士,迎功勋军魂,敬英烈!” “若是他真是特等功勋之后,必须帮他伸冤,彻查到底!” “不管涉及什么级别的官员,英烈军属,岂可受辱!” “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心!” “老侯,你去向高士巍首长汇报!” “老刘,你去下达紧急集合命令!” “我先去军区门口,稳住情况!” 刘纲、侯国华听得头皮发麻。 二话不多说。 齐声铿锵答道。 “是!” 旋即。 三人肃穆,火急火燎。 令行禁止,果断采取行动! 彼时。 “淅沥沥、哗啦啦!” “轰隆隆~” “咔嚓嚓!” 天幕苍穹,惊雷滚滚。 闪电仿若将天地撕裂。 倾盆暴雨。 席卷汉东这一片富饶大地。 烟雨朦胧。 那些高楼大厦,犹若执勤站岗的不屈战士。 远在东南军区之外,屹立,巍峨。 随着一辆从暴雨中颠簸疾驰而来的出租车。 抵达了军区门外车道旁。 徐徐停下。 “咔嚓!” 车门打开。 祁同伟下车。 他一把撕扯,拽下了衣衫。 袒露着健硕上身。 魁梧,挺拔。 手臂虬枝般肱二肌。 腹部,八块腹肌。 浑然堪比特种兵的完美腱子肉身段。 强壮体魄。 足见。 祁厅自幼习武国术,很有成效。 搭配那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绝世颜值。 但凡被那些青春花季少女看一眼…… 定然被燃爆荷尔蒙。 绝对迷倒万千少女! 他赫然扛起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径直走向军区门口。 不远处。 岗亭执勤警卫手握81式突击步枪。 看见扛匾重返军区的祁同伟,一脸懵。 当然。 他意识到…… 祁同伟到军区绝非闹事的,是无害的! 无非就是受了冤屈。 申冤无门,跑来跪军区鸣冤而已! 可。 他袒露上身,扛起那块牌匾,是什么意思? 难道那块匾等于鸣冤拉横幅那种吗? 警卫疑惑之余。 唯有保持绝对警惕。 观察着祁同伟的一举一动。 然而。 下一瞬。 警卫炸裂了,彻底站不稳,懵了! 因为…… 当祁同伟抵达了军区门口时。 他肩扛“特等功”牌匾,提高了嗓音。 高呼一声。 “冤枉啊!”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话音未落。 “扑通!” 双膝一软,扛匾跪军区! 他以河东狮子吼般,高声呐喊。 “解放军叔叔,政府啊!” “我不要这块破牌子,只求一个公平!” 这一跪,天地惊,鬼神泣! 这一跪,军魂荡,英灵哭! 这一跪,汉东的天,塌了! “轰隆隆!” “咔嚓嚓!” 苍穹之巅,雷轰! 天地之间,电闪! 天怒,神怨。 犹若万千军魂英灵哀嚎。 天地浩荡,澎湃磅礴。 这一跪,不卑不亢,挺直了脊梁! 这一跪,绝非躬身事权贵,而是控诉不公! 执勤警卫震慑,心惊。 他手持81式自动步枪,飞奔而来。 原本枪口,指向了祁同伟。 声色俱厉地叱喝警告道。 “祁同伟同志,我军区首长已关注你跪军区鸣冤事件!” “军事重地,请你别再闹腾,请你速速……离开。” 然而。 雨帘朦胧,迷糊的视线下。 当“淅沥沥哗啦”的雨水。 冲刷着祁同伟肩头那一块牌匾。 赫然映入执勤警卫眼帘。 三个熠熠夺目,璀璨军魂英灵的鎏金大字—— 特等功! 惊吓得执勤警卫双腿发软。 慌忙,收聚了81式自动步枪。 “啪!” 一个标准军姿立正。 惊恐之下,高声道。 “敬礼!” 抬手敬了一个军礼。 旋即。 不再警告,不再驱赶祁同伟。 转身,飞奔回岗亭。 立即拨通内部电话。 向指挥署,副司令部陆崇仁汇报…… 祁同伟拥有了这一块特等功牌匾。 堪比手握尚方宝剑。 上斩昏君,下斩奸佞。 是底气,是杀手锏! 他心下暗忖,梁群峰,你个老阴比! 总是暗地里背刺! 暗戳戳以那点小小的权力耍任性,打压我! 这一回,看你如何应对? 该轮到我强势反击了! 洗干净脖子,等着倒台吧! 哼! 拒绝我当兵入伍的申请! 妄想将我降职—— 放逐回那个一眼望得到头的青禾乡司法所! 前世,我最大的失败…… 就是选择向权力屈服。 没有深扒身世之谜! 汉大惊天一跪,梦碎了! 那个指天呐喊豪言壮语…… “逆天改命,胜天半子”的孤傲少年。 尊严碎了一地! 凄苦、屈辱、躬身事权贵! 狼狈卑微的一生仕途! 在外人看来…… 他那一跪…… 跪出了一个省公安厅厅长! 值! 可。 不经历他人苦…… 莫劝他人善! 莫议他人甜! 祁厅那一身孤傲…… 彻底葬送在梁璐的石榴裙下! 悲剧的婚姻! 畸形的仕途! 若非祁同伟从警…… 玩命化身“魔警”“疯警”! 何来步步高升? 若非有恩师高育良多番提携,推荐。 何来平步青云? 当孤鹰岭那一枪,饮弹自尽。 祁同伟明悟了。 亦或。 从多番与梁璐争吵、冷战。 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 他早就大彻大悟了…… 汉大操场那一跪,错得多么离谱! 一步错,步步错,终身错! 重生一世…… 祁同伟人间清醒。 拒跪梁璐! 揭晓身世之谜。 开启一段波澜壮阔,汹涌磅礴的从军之旅…… 扛匾跪军区—— 绝不向权力低头! 绝不向权力屈服! 这一刻,终于来了 浩瀚,呐喊。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解放军叔叔,政府啊!” “我不要这块破牌子,只求一个公平!” “……” ----------------- ?pS?: 8万字了,开始正式推荐ing~ 更燃更高能的剧情,即将燃爆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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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亮平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他自嘲的嗤笑道。 “呵呵!” “璐璐,是不是无论我多努力,都替代不了祁同伟那个乡下野狗!杂种?” “每一回,不管我多卖命,宠幸你!” “你嘴里总是喊着‘同伟,好老公,爱我,宠我’!” “我?一次次都忍着,总想着,把你当祖宗供着,把你当女王伺候着。” “只要把你伺候好了,你会记住我的好,会知道我多爱你。” “可是,我?算是悟了,我在你眼里,就是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哈巴狗!” “梁璐,我不伺候了!” 说完。 他佯装转身离去。 梁璐一愣神,揪心抽搐。 她暗忖寻思—— 若是侯亮平真把自己抛弃了…… 那样一个个孤单寂寞的漫漫长夜…… 空虚到令人抓狂! 不行! 侯亮平虽狗,但好歹是一条宠物狗! 她脸色微凝。 快步上前。 一把搂抱着侯亮平。 “亮平,别走!” “对不起,是我急了!” “大概是下雨天,内分泌失调,影响了心情。” 侯亮平见状。 立即舔着一张狗脸。 “嘿嘿,是吗?” “那让我来帮你均衡一下阴阳……” “慰藉、犒劳你!” 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侯亮平又当了一回舔狗。 卖命地伺候爽了梁璐…… 约摸十五分钟。 一切尘埃落定,风平浪静。 侯亮平搂抱着梁璐。 手指轻刮了梁璐的鼻翼。 “呃,对了,璐璐,给你看一个好东西,看完保证让你爽到爆!” 说话间。 他顺手从衣兜里。 取出了陈海给他的照片—— 祁同伟,于暴雨中跪军区。 被汉大新闻系同学偷拍的照片。 当梁璐看到这张照片…… 她神色微滞,微微翕动朱唇。 一脸狐疑地问道。 “啊?这……这是什么意思?” “祁同伟他在干嘛?” 侯亮平阴鸷鹰隼地狡黠得意笑道。 “桀桀桀,跪军区鸣冤呢!” 梁璐噎住了。 “跪军……他鸣什么冤?” 侯亮平挑眉,诡笑道。 “哟,璐璐,你装得挺像嘛~” “还能鸣什么冤,当然是他自认为,被权力打压,不公平之类!” “譬如:他毕业被分配去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孤鹰岭缉毒身中三枪,被评为一级战斗英雄,申请调离汉大,履职帝都被拒啥啥的!” “我跟你说,就他这种一坨乐色,自己垃圾,怪别人以权力打压他,怪社会不公平。” “他真当出了学校,到了社会,他还是昔日在校园里,那个老师眼里的天之骄子,同学眼中的佼佼者?” “垃圾,就该有垃圾的觉悟!” “区区一介乡下野狗,就只配吃屎的命,就该烂死在基层!” “愚蠢的莽夫,跑去孤鹰岭毒窝,毒贩才让他吃三颗花生米,那算他狗命大!” “还真当自己是英雄呢,好大颗烟锅巴踩不熄。” “要是升官发财那么简单,谁不知道跑去让毒贩射两枪,换来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呢!” “幼稚!愚蠢!莽夫!垃圾!低能!” 一番话,把祁同伟贬低得一毛不值。 梁璐眨巴着眼珠子,沉默,不语。 听到关于祁同伟暴雨中,跪军区鸣冤…… 她大概知道咋回事了。 肯定是之前,父亲和两个哥哥商议着—— 拒绝祁同伟调离禁毒大队,去当兵入伍的申请! 按理说,祁同伟如此落汤鸡的落魄不堪…… 梁璐是该报复后的高兴,开心! 可为什么她心里甚是落寞。 甚至伴随着揪心的刺痛呢? 仿佛听见心碎的声音,心在滴血呢? 同伟,你为什么那么犟?那么倔? 汉大操场,你只要向我下跪告白求婚了…… 你又何须受这样折磨? 转念一想到…… 祁同伟转身告白求婚钟小艾。 梁璐又是咬牙切齿,沉然凶戾地道。 “活该!” “所有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有什么冤可申的?真当自己是窦娥吗?” “还跪军区,亏他想得出!” “但凡触雷,等待他的就是牢狱,等着去踩缝纫机吧!” “乡野土狗的思维,真是奇葩!” “真该庆幸,他没向我下跪告白求婚,否则,将是我噩梦的开始!” “对了,他不是告白了钟小艾吗?现在钟小艾不就是他女朋友吗?” “钟小艾的爹不是钟正国吗?不都吹嘘传闻着,他们钟家多么的权势滔天?” “怎么?钟小艾没帮他?” 侯亮平哈哈哈一笑。 “钟小艾?钟家?垃圾!” “就钟小艾那种犯贱的婊子,狗看了都直摇头!” “倒贴给我上,我都嫌弃!” “再说了,钟正国何许人也?” “除非他脑子进狗屎了,否则……” “凭啥他会出面去帮祁同伟这条乡下野狗?” “祁同伟真当自己表白钟小艾成功了……” “以后攀附上钟家这棵大树,就能理所应当吃软饭?” “就能逆天改命?胜天半子?”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乡下野狗就是野狗,哪怕他和贵宾犬媾和,也别痴心妄想能进部,成为藏獒!” “他还异想天开当兵入伍逆袭?” “真是天大的笑话!” “只要我跟我爸说一声,他从军之路,就得堵死!” “最终,他只能灰溜溜,像条癞皮狗,滚回无名乡司法所,当一个助理,等死吧!” 梁璐依偎在侯亮平的怀里。 心里颇有几许触动。 稍微对侯亮平有一丢丢改观,但不多! 奈何。 梁璐、侯亮平还沉浸在…… 以权力打压报复祁同伟爆爽的美梦中。 却不知祁同伟已然扛匾跪军区…… 那惊天一跪,汉东天倾了。 一场更为猛烈的风暴…… 正酝酿着,迅猛蔓延席卷汉东。 甚至会,震惊全国…… 第32章 祁厅扛匾跪军区,『问政汉东』媒体曝光,震懵高育良! 汉东省。 首府京州。 一条从汉东大学…… 延伸到郊区东南军区的交通枢纽主干道。 车牌号为“汉A00001”政府公务车。 驰骋在暴雨中。 由于接连暴雨,内涝积水。 交通逐渐拥堵。 车辆缓慢迤逦前行…… 驾驶座上。 钟正国的秘书夏懿紧握方向盘。 保持高度警惕,精力集中。 生怕出现剐蹭、追尾什么的交通事故。 毕竟。 违抗了钟正国的命令。 没有送钟小艾、钟小雅回学校、回家。 而跑来接送钟家双胞胎姐妹…… 来劝说祁同伟别跪军区! 万一出了差池…… 夏懿回去也不好交差。 他略微侧脸。 对副驾驶的钟小雅说了一声。 “小雅,雨太大了,内涝积水严重,车辆拥堵了,估计没那么快到得了!” 钟小雅紧蹙眉,但事已至此。 只好劝慰道。 “这该死的天气,还真是急死个人!” “懿哥,你开车别急,稳当点。” 夏懿点了点头,“好!” 钟小雅又是侧转身。 看向后排座椅—— 温文尔雅,面容和蔼慈祥的高育良教授。 “高老师,抱歉啊,火急火燎地把您喊出来,遭罪了!” 高育良和颜悦色,温和道。 “小雅,没事儿,不急!” “再说了,同伟是我的学生,发生这样的事。” “作为老师,我也该去劝诫阻止的。” 沉吟片刻。 钟小雅疑惑地问道。 “高老师,按照法律界定,祁学长这样跪军区,会触雷吗?” “会不会被法律制裁?” “最后落下蹲监狱,踩缝纫机什么的?” 高育良微微一笑。 深邃而焕发教授渊博学识的眼孔。 充满了智慧的光芒。 他耐人寻味地道。 “怎么说呢?” “从严格冰冷的法律条文界定……” “同伟这样做,必然是存在法律风险的。” “军区,何等威严,神圣不可侵犯!” “军事重地,岂容僭越?” “但,我在课堂上,给你们上课讲法学……” “经常给你们以‘法外狂徒张三’作为案例!” “也总是强调这样一句话……” “法律是最低的道德,道德是最高的法律。” “公平和正义是司法的灵魂,是我们永远的追求。” “但正常的社会并不是黑白分明、非此即彼的…… 有时善与善也会发生冲突。” “法律要倾听民众的声音,但要超越民众的偏见。” “法律是对自由的扞卫!” “在秩序中才有真正的自由~” “如果自由不加以限制,一定会导致强者对弱者的剥削。” “不要对人性抱以过高的期待!” “永远要警惕人性深处的幽暗。” “法治的前提就是对人性败坏的假设。” “同伟不是法盲,他懂法。” “甚至,毫不夸张地说……” “他是我执教这么多年,教过的众多学生当中,是最有天赋的学生。” “他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 “因为他受到了权力打压!有压迫,必有抗争!” “我们不能以一个正常冷静的上帝视角,去批判,去界定!” “而要以‘法外狂徒张三’的视角,从人性深层次剖析崩坏的秩序!” “这也是我经常说的……” “如果有一天你成为了犯罪分子,孤立无援无路可走!” “你就会明白为什么律师要为犯罪分子辩护。” “至于同伟勇猛跪军区,会不会受到法律制裁……” “佛曰:不可说,不好说!” 钟小雅似懂非懂,云里雾里。 但,高育良真不愧是汉大金字招牌! 最受学生欢迎的法学教授。 无论是渊博的学识,还是睿智的人格魅力。 听了高育良打哑谜。 她也不好多问。 当夏懿开着公务车。 总算于泥泞颠簸中。 抵达了东南军区门外车道上。 然而。 透过挡风玻璃。 却是极为震撼、炸裂眼球的一幕。 映入钟小雅眼帘。 因为在东南军区门外。 停靠着多辆车。 包括汉东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等新闻媒体的车。 并且支棱起了临时遮雨大棚。 簇拥着不少新闻媒体记者、摄影师等工作人员。 甚至还有一些类似于…… 看热闹不嫌事大、专门跑来围观吃瓜的—— 路人甲、炮灰乙、流氓丙、土匪丁≈吃瓜观众! 更为炸裂的画面…… 是透过簇拥的乌泱泱人群里侧。 靠近军区门口。 雨帘中。 祁同伟袒露上身,肩扛一块牌匾。 任由暴雨倾盆洗刷。 依旧,巍峨跪立。 魁梧挺拔的身躯。 犹若一尊军魂英烈的丰碑! 焕发神圣不可侵犯的雄浑磅礴气魄! 钟小艾似乎在招呼那些新闻媒体记者…… 钟小雅懵了! 彻底炸裂! 她脑袋“嗡嗡”轰鸣。 惊讶道。 “我去!” “什么情况啊?这个……” “怎……怎么还有新闻媒体记者来了?” 夏懿也是一脸震惊。 他抬手指了指遮雨棚里。 “小雅,瞧见没?” “那儿,汉东电视台,那一档『问政汉东』电视专访,直播栏目主持人的陆豫!” “奇哉怪也,怎么连『问政汉东』电视专访直播栏目组都来了?” “难不成这祁同伟跪军区,还要开启电视现场直播?” 钟小雅愣住了,惊呆了! 后排座椅上的高育良,也坐不住了。 他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架。 透过车窗看去。 深邃低沉地问道。 “小雅,你们看清楚了吗?” “同伟肩上扛着的牌匾,是什么匾?” 钟小雅依言,揉了揉眼睛,循声望去。 她嘴里嘀咕着道。 “雨太大了,看得不是太清楚,好像是特什么功。” 高育良炯然幽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脸色错愕,“什么?” “特等功?!” 钟小雅又是盯着确认了一遍。 “对对对!” “看清楚了,高老师,就是特等……功!” “等等,不对啊!” “祁学长怎么会扛着一块‘特等功’牌匾?” “他这是要干嘛?” 高育良神情肃穆,颇为激动地道。 “小兔崽子,他哪来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玩这么大,倒反天罡!他不要命了!” 钟小雅惶恐,瞠目结舌。 因为她作为钟家人。 外公又是燕双鹰。 她自然马上醒悟过来。 她乍看之下,总觉得那块牌匾有点儿眼熟。 一听高育良提及“特等功”功勋牌匾…… 她立即回想起来。 这样的“特等功”牌匾…… 她外公燕双鹰也有一块! 那么。 她必然知道,这块匾的含金量了! “高老师,现在怎么办?” “小艾也真是的,怎么还跟他瞎起哄啊~” “连新闻媒体记者都找来了,此事非同小可!” 这一瞬。 高育良都感受到一种空前压抑窒息。 他依稀隐约感受到,汉东,要变天了! 难怪本该春雨绵绵…… 却是下得瓢泼暴雨! 他毫不迟疑,当即说道。 “小雅,走,下车!” “趁着事态尚未发展到不可控,马上把同伟劝离!” 言毕。 高育良打开车门。 与钟小雅下车,朝着祁同伟径直走去。 此时。 军区门口彻底沸腾,炸开锅了! 那些被钟小艾召唤来…… 声称这里有猛料,有爆料的新闻媒体记者! 他们当抵达军区门口…… 看到祁同伟于暴雨中…… 扛匾跪军区,直接整懵了。 当看清楚那块牌匾上…… 赫然璀璨。 熠熠夺目的三个鎏金大字—— 特等功!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尤其祁同伟高一声、低一声控诉鸣冤——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解放军叔叔,政府啊!” “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 “我不要这块破牌子,只求一个公平!” “……” 悲恸,惊天地! 豪壮,泣鬼神! “我滴娘咧,看来是英烈军属被欺辱了,这一波料,果然够猛,够爆!” “听着他伸冤控诉,好揪心,好沉重!” “好一句‘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 “『问政汉东』电视专访直播栏目的伙伴们,别傻愣着了,快!快快快!搞快,支棱起来!” “马上给我联络电视总台,准备连线切换,必须把这一档事,以『问政汉东』电视专访同步直播,快!快快!” “……” ----------------- ?pS?: 『更新公告』零存稿,暂每天两更,争取中午12:00同时更! 满地打滚,卖个萌,求一波支持! 加个书架,阅读≥30分钟,点个五星书评!欢迎点催更! 10s小广告免费礼物,奶一波~ 跪▄█?█●! 第33章 老师,我太想进步了! “小艾,你……祁学长他……他在搞什么啊?” 钟小雅急匆匆,下车。 和高育良跻身,从乌央乌央簇拥新闻媒体记者、围观者人群中,径直走来。 拉拽了钟小艾,一脸懵,质问道。 钟小艾“呃”了一声。 轻松,自如。 “姐,你到了!” “嘻嘻,没什么呀!” “同伟他……” “扛匾跪军区鸣冤呢!” 钟小雅:“……” 旋即。 钟小艾展颜一笑。 对高育良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高老师,您来了!” 高育良颔首,和蔼地温声问道。 “小艾,到底咋回事?” “同伟扛的那块‘特等功’牌匾是……” 不等钟小艾搭腔。 钟小雅慌张地说道。 “高老师,管不了那么多了。” “在事态还没演变到不可收场的地步。” “您还是快些去劝祁学长,赶紧收手,别跪了!” “再跪下去,真要出事。” “他那一块‘特等功’牌匾,还不知道哪来的。” “万一是伪造的,后果不堪设想。” “扛‘特等功’匾跪军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旦被新闻媒体曝光,炒作,舆情发酵。” “这汉东的天,都要塌!” “祁学长最听高老师您的话,只能您能劝得住他了!” “小艾,你也真是的,跟着祁学长瞎胡闹。” 钟小艾咂吧着嘴,微微翕动朱唇。 “姐、高老师,这一次,我……我相信同伟。” 高育良见状。 并未多言。 撑着油纸伞。 快步走向扛匾跪在暴雨中的祁同伟。 钟小雅亦是快步跟去。 钟小艾只好叫喊了一句。 “哎呀,姐、高老师,别过去!” “『问政汉东』电视专访直播,马上开拍了……” 显然,叫不住! 没辙┐(-??;)┌ 她也快步跑了过去。 “淅沥沥、哗啦啦~” 倾盆暴雨,依旧。 雷电,交加。 雨帘中的祁同伟…… 一袭孤傲的身影。 纵然—— 男儿膝下有黄金! 然而。 肩扛“特等功”功勋牌匾。 跪在暴雨中…… 赫然写尽—— 军魂傲骨,英灵气魄。 咆哮怒吼的雷电暴雨。 如冲杀在战场,保家卫国的勇士。 金戈铁马,嘶吼拼杀! 军魂不灭,英灵不朽。 铁血傲骨,铸就神话。 雄浑,磅礴。 “狗贼老天,睁开眼看看这个肮脏龌龊的世界吧!” “在权力的游戏中,难道每个人都活该是棋子,命若蝼蚁吗?” “英雄,在权力面前真就如此卑微?只配当工具吗?” “我要控诉这个荒诞的权力世界!” “我要伸冤!” “我不过一心想追随军魂英烈,当兵从军,难道这也有错吗?” “我要当兵!” “解放军叔叔,政府啊!” “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 “我不要这块破牌子,只求……” 祁同伟扯着嗓子,鸣冤。 声声控诉,直击灵魂。 悲怆,凄婉。 令人汗颜。 尤其是当雷电轰鸣闪烁…… 激荡着他肩上那一块牌匾上—— “特等功”三个璀璨的鎏金字。 更是心神震慑,鬼神惊泣! “别嚎,小兔崽子,叫嚷嚷个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一声呵斥。 打断了祁同伟的呐喊。 高育良那威严,且儒雅的身影。 映入了祁同伟的眼帘。 祁同伟惊讶,吃怔地道。 “高老师,您……您怎么来了?” 高育良沉下脸,肃穆地斥道。 “小兔崽子,你说我怎么来了!” “我要再不来阻止你……” “你是不是要把汉东的天,捅个窟窿才肯放手啊?” “你扛着的‘特等功’牌匾,哪来的?” “你是想蹲号子,踩缝纫机吗?” “别嚎了,别跪了,赶紧的,离开!该干嘛,干嘛去!” “纯属瞎胡闹!瞎搞!” 钟小雅也是蹙眉。 从旁劝诫道。 “祁学长,你冷静啊!克制!慎重!三思!” “小艾答应跟你在一起了,你总得为她考虑、考虑吧?” “听高老师的,别跪了,咱们先回去!” “就算你有天大的委屈,我们通过合法途径维权,对不对?” 钟小艾“哎呀”一声。 “老师、姐,同伟他真不是胡闹,相信他!” 同时。 祁同伟深邃神秘地笑了笑。 斩钉截铁地道。 “高老师、大姨子,开弓没有回头箭,回不去了!” “况且,正当合法途径维权?有用吗?” “我去报警,走司法程序起诉,法院他管吗?他敢管吗?” “但凡梁群峰不垮台,把持着公、检、法司法部门。” “那么,我永远不可能翻案,更不可能翻身上岸!” “我连申请调离林城禁毒大队,去当兵入伍,都被拒绝!” “更是一纸人事调令,把我降职,放逐回所谓青禾那个无名乡司法所,回到原点任助理!” “说白了,梁群峰就是要把我摁死,就是要拿捏我。” “我悟了,不再忍辱负重,不再躬身事权贵!”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趁年少,血未冷,燃锋芒,头铁,硬刚!” “老师,我太想进步了!” 高育良一愣神,沉声道。 “你看,又急!”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凡事得遵循发展规律,你……” 祁同伟轻微摇头。 “老师,请您放心!” “梁群峰不是自诩背景强硬,位高权重,权势巅峰么?” “刑啊!刚好我也有,那就碰一碰!” “这一回,我要他蹦跶得越高,倒台摔下来,跌落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 “高老师、大姨子,别劝了!” “我比任何时候,都更人间清醒,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雨太大了,你们赶紧到新闻媒体的遮雨棚避雨吧!” “剩下的,交给我,相信我,好吗?” 钟小雅还想说些什么。 高育良炯然深邃的眼孔。 紧紧盯着祁同伟肩扛的那块牌匾。 赫然看到那一行细小的字—— 授予镇国大元帅赵山河! 他瞳孔微缩。 脑袋“嗡嗡”轰鸣。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学生——祁同伟! 从刚才那一番话,底气十足。 逻辑清晰,沉稳。 不像是胡作非为。 更像是一场有理有据的扞卫权益,自我保卫战! 纵使以老高这样的渊博学识的法学教授。 也整懵了! 这一块牌匾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说…… 祁同伟与这位大佬赵山河,存在什么关联? 虽然高育良仍是一介教书匠。 但他洞悉人性,熟读『万历十五年』。 更是深谙权力这场游戏角逐。 比拼的未必是个人实力。 往往很多时候—— 是人情世故,是家世背景,是政治资源! 拼不了爹,拼不了背景。 拼背影? 呵呵,那只能是牛马! 纵观历史烟河。 世界总是那么残酷且真实的! 有人生下来就在罗马! 而有人出生就是骡马! 吗喽,虽是命。 可终究是吗喽! 不是吗? 沉思片刻。 高育良果断低沉道。 “小雅,别劝了,撤!” “同伟,别做让自己懊悔的事。” “记住,只要你不干坏事,就没人坏你的事。” “老师,永远支持你!” 祁同伟阳光璀璨地笑容。 心间满是感动,感恩。 “老师,谢谢您!” 钟小雅:“……” 第34章 祁厅扛匾跪军区,『问政汉东』电视直播!爆爆爆! “各位,注意、注意!准备开拍了!” 『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组。 在遮雨棚里,支棱起了拍摄设备。 “快!确保连线总台,同步现场直播。” “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 “英雄子嗣,岂可受辱!” “这一期节目必须为军魂,为英烈军属扞卫正义!” 主持人陆豫沉吟,肃穆。 一边指挥着,一边张罗准备着。 当一切准备就绪。 拍摄直播镜头,聚焦对准了祁同伟。 她朝着祁同伟招手示意。 “祁同伟,你有何冤屈,尽管对着镜头诉说。” “我们『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专注国计民生,社会现实百态,热点话题跟踪,旨在以群众的力量,督促政府执政!” “但凡官员存在腐败,涉嫌违反党纪国法,一旦通过『问政汉东』曝光,会有纪委介入立案调查。” “请你不要有任何压力,放心大胆地倾诉,说出你的诉求,明白吗?” 祁同伟比划了一个“oK”手势。 “明白,主持人!” 陆豫点头,“好,那我们正式开始!” 拍摄镜头聚焦,开拍! 陆豫先以开场白切入。 她优雅,从容。 脸上既有肃穆,又洋溢着讨喜的职业微笑。 “市民朋友们,又到了新一期『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 “今天这一期节目,非常特殊。” “既是一场现场直播,又是具有特殊意义。” “此时,此刻!” “我们栏目组所在的位置,是汉东省郊区……东南军区!” “想必,大家都看到了,天气恶劣,雷电轰鸣,暴雨倾盆。” “而在这样一个瓢泼雷电暴雨中,却有这样触目惊心,揪心的一幕……” “大家请看!” 镜头完全聚焦在祁同伟扛匾跪军区的画面。 暴雨潺潺,雨水冲刷。 “一位年轻小伙,肩扛‘特等功’牌匾,于暴雨中跪军区鸣冤!” “这一切的背后,是良心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让我们将镜头给到这一期专访的主人公……祁同伟!” 镜头下。 祁同伟袒露魁梧健硕的雄浑上身。 肩扛“特等功”功勋牌匾。 孤傲,浩瀚! 他对着拍摄镜头,不卑不亢,铿锵有力地道。 “大家好!我叫祁同伟!” “我要伸冤!” “我要控诉这个荒诞的权力世界!” “我原本是汉东大学政法系学生。” “毕业后,却被分配到了林城市青禾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扎根基层,深耕基层,我本该无怨无悔。” “我第一个诉求:遵照国家人才选拔聘用标准,关于我的工作分配,是否符合?” “之后,我申请调离司法所,赴任林城市禁毒大队,从警缉毒。” “尽职尽责,在孤鹰岭缉毒过程中,拿命扫毒,身中三枪,被评为‘一级战斗英雄’。” “原本,我申请调任去帝都基层,遭拒!” “然后,我再递交申请,调离禁毒大队,当兵从军。” “非但拒绝了我的申请,还一纸人事调令,将我降职,贬谪回到青禾乡司法所,继续当助理!” “那么,我第二个诉求:任何合法公民,都有服兵役的权利和义务,是否存在剥夺我服兵役的权利?” “同时,我第三个诉求:我要调离林城禁毒大队,要去当兵从军,实现军人梦!请相关部门予以批准~” 声声控诉,灵魂拷问。 字字珠玑,句句诛心。 纵然是现场的新闻媒体、报社、广播电台的记者。 亦是为之动容,震撼。 围观者更是议论纷纷。 “天呐,难怪他要雷电暴雨跪军区鸣冤了!确实比窦娥还冤呐~” “卧槽!真的、假的?堂堂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高材生,分配去青禾乡那穷乡僻壤地方,司法所任助理?” “实锤了,祁同伟遭遇权力打压了,身世坎坷,可怜!” “等等,我有一个疑问,他扛匾跪军区,肩上扛着那块‘特等功’牌匾,是什么意思?” “芜湖~但凡『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播出,有人要担责,完犊子喽!” “真狗!在我们汉东竟然发生这种事,查,必须查,彻查到底!” “嘶~到底是谁?那么嚣张?国家培养一个大学生,多么不容易,按他这个学历,至少县市级以上公、检、法部门啊~” “听上去,这个官,权力不小哦,恐怕是一条大鱼!” “……” 陆豫沉吟,心情颇为凝重。 她深吸一口凉气。 继而。 抬手指了指祁同伟肩扛的牌匾。 “祁同伟,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 “但,请你别担心,通过『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你的诉求,一定会有省委组织部相关工作人员回应的!” “我们栏目组会持续跟踪,督促!” “想必,大家对你肩扛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都非常关注。” “请你详细说说,这块匾到底怎么回事?” “你为何要扛匾跪军区,还是一块如此重量级的功勋匾!” 两世为人的祁厅。 本该是心如止水。 喜怒不形于色。 或者说,宠辱不惊。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但是。 当陆豫问及这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他心里“咯噔”一下。 心绪荡漾起了涟漪。 瞬息。 翻滚着汹涌澎湃的波澜。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 他的身世之谜,只要揭晓了吗?! 事实上。 所有新闻媒体、报社、广播电台的记者,亦是打起十二分精神。 因为他们敏锐的嗅觉,立即洞悉到—— 这,才是最重磅、最劲爆、最猛烈的爆料! 他们必须一字不落,分毫不差。 将祁同伟接下来要阐述…… 关于这块“特等功”牌匾的关系。 全部记录下来! 这将是—— 登报头版头条炸裂新闻! 广播电台滚动播报收听率的保障! 必将是『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最燃、最爆料的一期节目! 祁同伟暗自唏嘘,深呼吸。 调节气息。 随即。 他斩钉截铁地高声说道。 “关于这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是我爷爷……” “镇国大元帅赵山河的!” 此话一出。 一石激起千层浪。 现场记者、围观者唏嘘声,哗然一片。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包括高育良、钟小雅都噎住了,瞠目结舌。 纵使钟小艾在赵家老宅…… 听祁同伟讲述过关于他的身世之谜。 但,此时。 亦是芳心震荡。 鼻子酸楚,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啊?这……小艾,祁学长,他……他这是……” “疯了吗?这个!” 高育良幽邃瞳孔,微敛聚。 肃穆,庄重,不语。 立即有记者高声提醒式,或劝诫,或提问—— “祁同伟,你最好慎重,考虑清楚了再说! 此事一旦新闻媒体曝光出来,非同小可。 你要为自己阐述的,负法律责任!” “祁同伟,你好!我是汉东时政日报的记者…… 针对你所述,我有一个疑问…… 你不是姓祁吗?怎么爷爷是赵山河呢?” “祁同伟,你好!我是汉东广播电台的记者…… 听说,你是林城市管辖行政村屯为‘祁家村’的…… 贫寒家境的孩子,是有什么特殊的身世之谜吗?” “……” 第35章 家父赵蒙生,祁同伟身份曝光,吓瘫梁群峰! “我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 面对新闻媒体记者提问。 或者说。 针对于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祁同伟不再回避,直言不讳。 像类似的记者招待会…… 前世的祁厅,少说也有百儿八十回了。 故而。 从容,淡定。 言辞恳切,掷地有声。 当他说出“家父赵蒙生”。 内心更是汹涌澎湃! 然而。 “轰隆隆~” “咔嚓嚓!” “淅沥沥,嘀嗒、嘀嗒!” 一阵雷鸣,闪电过后…… 雨停了,风止了! 雷电藏匿于苍穹之巅云层深处…… 更甚者。 天幕上。 赫然浮现出一道彩虹,一道万丈光芒! 仿佛昭示着。 当祁同伟曝光了身世之谜。 拨云见日! 守得云开见月明! 现场氛围进入窒息。 所有人震惊得噎住。 嘴唇张开呈“o”字型! 爷爷赵山河! 奶奶吴爽! 家父赵蒙生! 炸裂! 比之于穹顶之巅的春雷滚滚。 更是轰炸着所有人。 乃至于『问政汉东』电视所有观众市民…… 祁同伟并未停止,持续疯狂输出。 “我,祁同伟,是林城市青禾乡祁家村人氏,是没错!” “但是,长于斯,并非生于斯!” “我是被祁家村村长祁富贵捡养到村子里,靠吃百家饭长大的。” “经过我不懈的努力,近期初步确认了我的身世之谜。” “我本姓赵,赵山河、吴爽之孙,赵蒙生是我的父亲!” “针对于我所述,以及我肩扛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真伪,相关部门可去查证,可鉴定真伪!” “我所言句句属实,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 坦诚讲。 祁同伟这样说,是心虚的。 但。 毕竟,作为重生者,高低有一手福利! 事到如今。 别无退路,唯靠莽,唯有赌! 诚如。 前世祁厅总说—— “人生一定要赌,一定要拼,如果你不赌的话,可能你没有丝毫赢的机会。”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与其苦苦探寻身世之谜。 倒不如依照重生那一瞬,诡异的信息。 搏一搏,赌一把! 但凡通过『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报道出去。 再以报社、广播电台等媒体报道、炒作。 酝酿舆情,发酵升级。 一则扳倒梁群峰那个老阴比,将梁氏彻底颠覆倒台! 二则必然引起轰动,到时就不是他寻亲。 虽然赵山河已逝, 但是吴爽尚在人世。 还有赵蒙生…… 那都何等大人物的存在。 他们一旦关注到了。 一定会来找寻自己,求证! 到时不外乎到医院,做个dNA亲子鉴定之类。 那么。 祁同伟就能彻底实现身份的华丽逆袭! 不再是前世那个…… 区区梁璐—— 都可以对他颐指气使! 都可以骑在他头上拉屎撒尿! 让祁厅活得憋屈,耻辱! 祁同伟可以抬头挺胸,当兵从军,建功立业。 不再躬身事权贵! 不再连侯亮平那样的小卡拉米…… 都能逼迫他踏上绝境,饮弹自尽! 当然。 重活一世。 仇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侯亮平,该死! 李达康,当诛! 沙瑞金,必斩! 包括赵立春、赵瑞龙之流…… 一丘之貉。 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统统都有罪,都该下地狱! 呵呵! 你们要以人民的名义,审判我吗? 这一世,你们配吗? 都统统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前世辱,百倍还! 我不需要打着“人民的名义”幌子…… 以我祁厅之名,制裁尔等伪君子! 以我祁厅之义,审判尔等蝼蚁罪! “诸位,我爷爷赵山河跨过雪山,走过草地,扛着枪,上战场,打小鬼子!” 祁同伟阐述了与祁家村的“渊源”。 他持续煽情,以“影帝级”演技,轰炸! “也奔赴过抗鹰酱援朝……” “家父赵蒙生,对越自卫反击战,” “铁血军人,铮铮铁骨!” “戎马一生,保家卫国!” “何其英雄壮歌,何其热血男儿!” “英烈傲骨,永垂不朽!” “军魂不灭,一脉相承!” “这,就是我执念于当兵从军的初心。” “……” 现场所有人被祁同伟声声字句。 触动心弦。 庄严,凝重。 热血,磅礴。 钟小艾破防了,潸然泪下! 钟小雅惊呆了,止不住泪目了! 纵使高育良…… 他心情沉闷,厚重。 他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架。 嘴角泛起了一抹欣慰的微笑。 沉吟道。 “小兔崽子,真有你的,原来有秘密武器,杀手锏啊,有出息了!” 新闻媒体记者及围观者,全场炸裂,震惊莫名。 逐渐缓过神来。 讶然,炸开锅。 “我滴孩咧,原来他身份如此炸裂哇!究极红孩儿了,属于是!” “好家伙!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香蕉你个大西瓜!这……这谁惹得起?” “我靠!闹腾半天,结果,小丑竟是我们?” “就这样的身世背景,在场各位血液流干,都没他随便一口唾沫红!逆天!绝对倒反天罡!” “我非常期待,那位以权力打压他的,是谁?这下恐怕得吓尿了!” “……” ----------------- 汉东省。 首府京州。 省政府。 政法委书记办公室。 “砰!” 一声沉闷撞开门的声音。 惊吓了正在深思琢磨着…… 梁群峰! 虽然碾压了那个欺负女儿的乡下野狗祁同伟。 但,还是不够凸显他的权势滔天! 光降职贬谪去青禾乡司法所…… 将他打回原形,不够,远远不够! 毒蛇,若是打不死。 但凡他缓过劲来,肯定会报复! 所以。 梁群峰琢磨着,有什么计谋…… 将祁同伟除掉,一劳永逸。 诚然。 他深知,以他这样的身份。 跟一个基层连九品芝麻官都算不上的蝼蚁,玩权谋。 有失身份。 但,祁同伟那条乡野土狗,欺辱女儿璐璐。 造成多次自尽。 哪怕自杀未遂。 可。 梁群峰将所有的错。 都怪责在祁同伟身上。 他脸上浮现老狐狸的阴鸷鹰隼神色,喃喃自语道。 “哼!区区蝼蚁,要权无权,要势无势,你也配?你拿什么跟我斗?” 然而。 冷不丁,办公室门被推开。 二儿子梁骉像被狗撵一样。 气喘吁吁,脸色苍白。 火急火燎,跌跌撞撞,踉踉跄跄扑进办公室。 惶恐惊慌地说道。 “爸!出……出大事了!” 梁群峰嗤然,轻瞟了梁骉一眼,呵斥道。 “骉儿,说了多少遍,遇事先不慌,再不慌!” “天塌不下来!” “尤其是在官场,一言一行,彰显官威,官气,官色!” 梁骉咽了咽口水,急吼吼地道。 “哎呀,爸,您先别急着说教训我了!” “您自己看……” 说话间。 他顺手拿起了电视遥控器。 打开了梁群峰办公室里,单独配置的电视机。 正在同步现场直播『问政汉东』电视专访节目……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解放军叔叔,政府啊!” “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 “我不要这块破牌子,只求一个公平……” “我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 “……” “什么?” 看着这一幕。 梁群峰幽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脸色骤变,颓然吓瘫之势,瘫坐在椅子上…… 第36章 祁同伟扛匾跪军区作秀?!全军区火速集结! “军魂不灭,英烈不朽。” “头可断,血可流,英雄血,岂容僭越?” “我,祁同伟,实名举报汉东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梁群峰、省组织部人事科科长梁骉父子俩……” “滥用职权,以权谋私,以权力打压我!” “英雄血脉,英雄子嗣。不求搞特殊待遇,不求搞皇权特许,但求一个公平!公正!” “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 “英魂惶惶,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解放军叔叔,政府啊!” “我不要这块破牌子,只求还我一个公平!”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 随着『问政汉东』电视专访现场直播…… 祁同伟扛匾跪军区。 高一声、低一声控诉。 省政府办公室里的梁群峰吓瘫。 瘫软坐在椅子上。 良久。 他一双犀利如剑凶戾眼神。 激射向梁骉。 情绪失控,失态了。 近乎狮子吼咆哮着怒道。 “梁骉,什么意思?” “祁同伟这条乡下野狗,他疯了吗?” “他在狗叫乱吠什么?” “就他?还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 “啥也不是的乐色!垃圾!” “真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吗?” “他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这是在自掘坟墓!” “他想干嘛?扛匾跪军区?呵呵,吓唬三岁小孩子吗?” “还实名举报,他配吗?狗东西玩意!” 梁骉鼓圆的眼珠子。 惶恐,失措。 他额头渗出豆粒大小汗珠。 背脊上亦是直飙冷汗。 咽了咽口水。 支吾着道。 “爸,瞧祁同伟疯狗的样,怕……怕是要把事情闹大,那……我们现在咋办?” “他怎么成了……赵山河、吴爽之孙,赵蒙生的儿子了?” 梁群峰一拂袖。 自诩纵横官场几十载。 掌控绝对权势。 更是自信洞悉人情世故。 深谙人性。 他不再低落。 阴鸷鹰隼的脸上。 划过了一抹老阴比的狡黠。 “呵呵!” “我差点上当受骗了!” “梁骉,你稍微用脑子想想,他一介乡野土狗,还痴心妄想成为英雄血脉,可能吗?” “赵山河何许人也?” “吴爽何等尊贵?” “赵蒙生又是什么级别的大佬?” “就他?还‘特等功’功勋牌匾!真?扯淡!荒谬!” “简言之,他不懂去哪个垃圾堆,伪造了一块功勋牌匾。” “然后,脑袋被驴踢了,搞这么一出‘扛匾跪军区’哗众取宠的闹剧!” “就这么点小儿科的玩意,扳倒我?让我倒台?痴心妄想!” “他真要有这样的背景,当时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被分配去了青禾乡司法所,担任助理,他早就扛匾了!” “就算他装低调,扮猪吃虎,那‘贵妇人’吴爽、赵蒙生呢?” “他们能容忍自己的子孙,堂堂汉大政法系高材生,毕业去了那个鸟不下蛋的犄角旮旯?” 闻言。 梁骉眼前一亮。 瞪大了眼珠子。 “咦?爸,听您这么一分析,还真是那么回事哎!” “那也就是说……” “祁同伟扛着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是伪造的?” “他扛匾跪军区鸣冤,实名举报,无非就是作秀?” “妄图以这样一种方式,倒反天罡,撺掇扳倒我们梁家?” 梁群峰呵呵阴鸷深邃冷笑两声。 “现在你懂了吧?” “凡事,莫慌!” “任何时候,要保持足够冷静的头脑。” “透过现象看本质,不要被表象迷惑。” “这一回,祁同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等着看吧,他想搞我?呵呵,最终一旦追究下来。” “鉴定那块牌匾是伪造的,他又这样大张旗鼓去军区叫嚷,扰乱军事重地秩序。” “等待他的不是我垮台,而是他要进监狱,踩缝纫机!” 梁骉抚掌,竖起了大拇指。 咋舌称赞道。 “啧啧啧,爸,还得是您!” “真不愧姜还是老的辣。” “您是火眼金睛,一眼识破了祁野狗的雕虫小技。” 梁群峰心里舒坦了不少。 “天要让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行了,坐等东窗事发,牢狱之灾,等着他!” 梁骉:“!!!” ----------------- 汉东省。 首府京州。 郊区,东南军区。 “嘀呜嘀呜,嘟嘟嘟!” 一阵嘹亮的紧急集合冲锋号角声。 响彻在这一片军区上空。 悠扬,急促! 仿若即将爆发了战争般。 部队里。 所有军官、士兵,全副武装。 火速集结。 “全体都有,紧急集合!” “快!快!快!” “都动作迅速!别磨叽跟个娘们似的!”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稍息~” “立正!” “半面向右转!” “目标:军区门口,跑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令行禁止。 列队,集结。 从军区里一列列队伍。 齐齐整整,军姿勃发。 纵然是雷电暴雨倾盆。 然而。 所有军官士兵风雨无阻。 如临大敌,严阵以待。 肃穆,庄重! 迅猛如潮水般。 汹涌澎湃,尽数朝着军区大门口而来。 与此同时。 岗亭执勤警卫连。 早已火速集合完毕。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警卫连,接军区副司令部令,由我警卫连护卫‘英魂子嗣’祁同伟,扛匾跪军区鸣冤!” “记住,不可起任何冲突!” “不准鸣枪!” “必须对军魂敬畏!” “英雄子嗣,绝不受辱!” “都听明白了吗?” 警卫连士兵齐声高呼。 “明白!” “行动,快快快快!” 眨眼功夫。 警卫连亦是势如猛虎。 瞬息。 形成“护城河”势。 站立护卫在祁同伟扛匾跪军区外围。 成警戒,守护状! “向英烈军魂致敬,敬礼!” 警卫连长高声下令。 “啪!” “唰!” 清一色,齐刷刷。 军姿,挎枪。 庄严肃穆的军礼。 令人动容。 震撼,炸裂! 更是感人肺腑! 新闻媒体记者,及围观吃瓜群众。 看着这一幕。 振奋,诧异。 “芜湖~好强悍!太感人了!” “我滴天呐,原来,以权力打压祁同伟的狗官,是梁群峰啊!” “好家伙!这一回,炸裂,太炸裂了!惊动了军区,看样子部队要有动作了!” “啊?这……快看!军区里面,一列列军官士兵,正朝着军区门口集合呢!” “扛匾跪军区……嘶,玩得太大了吧!以『问政汉东』电视直播,舆情发酵,不敢想、不敢想!” “咳咳咳,现在最为关键一点,就是祁同伟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真伪,以及他的身份真实性。” “对,没错!如果祁同伟所言属实,那么,不用想,梁群峰必须被纪委介入立案调查,必倒台,大概率要踩缝纫机!” “妈耶,好激动啊,啧啧啧,整个东南军区紧急集合,列队护卫,致敬军魂,好燃!” “……” 第37章 我,祁同伟,赵蒙生之子,扛匾跪军区震惊高士巍! 随着一列列士兵,齐整集合在军区门口。 以刘纲为指挥。 下令军官士兵。 此时。 陆崇仁身边跟着一名警卫。 亦是从军区副司令部办公室。 朝着军区门口走来。 当抵达门口时。 赫然看见新闻媒体记者支棱起的遮雨棚。 以及『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现场直播。 陆崇仁神色微凝。 略微侧转身,沉然质问道。 “怎么回事?” “咋还有新闻媒体记者都来了?” “他们来瞎掺和什么?” 警卫皱眉,朗声应道。 “报告首长!” “讲!” 警卫铿锵有力地答道。 “据悉,有可能是祁同伟专门联系了新闻媒体记者介入,让更多人关注这件事。” 陆崇仁暗自唏嘘,低沉地道。 “小兔崽子,他到底要干什么?” 彼时。 祁同伟依旧扛匾跪军区。 对着『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拍摄镜头。 朗声讲述着。 “……我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 闻言。 陆崇仁震惊了。 他神色骤变,慌乱。 “什么?他是……赵大帅、吴老的孙子?” “是……是赵蒙生将军的儿子?” 毫不迟疑。 他箭步走出了军区大门。 朝着祁同伟径直走来。 待站在祁同伟身旁时。 炯然锐利如鹰的神眸。 落在祁同伟肩头扛着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上。 赫然映入眼帘,那一行细小的楷书文字—— 授予镇国大元帅赵山河! 字字句句,犹若雷霆万钧。 轰炸在陆崇仁头顶。 他脑袋“嗡嗡”作响。 唏嘘,震悚。 “啪!” 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敬了一个军礼。 扯着嗓子,高呼一声。 “敬礼!” 他内心深处,汹涌澎湃。 因为他曾经是赵山河手底下的一个兵。 时隔多年。 英雄已逝,军魂不灭! 他的子嗣竟然受辱。 沦落到扛匾跪军区鸣冤! 陆崇仁紧攥着拳头。 胸腔的热血在沸腾,燃烧。 尤其是看着祁同伟于暴风雨中…… 那巍峨跪立,堪比丰碑! 仿若赵山河的英魂笼罩,熠熠生辉,璀璨! 是谁让英烈军属受辱? 是谁以权力打压英雄血脉? 是谁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心? 梁群峰?! 呵呵! 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权力很大吗? 能够在汉东只手遮天吗?! 不! 英雄血脉绝不受辱! 该死! 梁群峰真该死! 真该下地狱! 陆崇仁猩红血色的眼球。 焕发出军人铁血! 激荡着军魂神威! 他是军人,保家卫国,铁骨铮铮! 他亦是父亲,小女陆亦可,宠女狂魔! 触目魁梧健硕的年轻小伙祁同伟…… 他心绪汹涌澎湃…… 以祁同伟的年龄…… 不外乎比女儿陆亦可虚长两岁。 却要遭遇如此欺辱! 陆崇仁沉重的步履。 往前,弯腰。 他颤抖的手,朝祁同伟搀扶。 沉然浑厚,近乎哽咽的腔调,说道。 “孩子!对不起!你受委屈了!” “是我疏忽了,是我来迟了!” “你叫祁同伟?真……真是赵大帅、吴老之孙?你父亲真是……赵蒙生将军?” 祁同伟被雨水模糊了视线。 他抬手抹了一把眼睛、脸颊。 孤傲,凛冽。 目光落在陆崇仁肩扛少将军衔。 他铿锵答道。 “是的,首长!” 陆崇仁搀着祁同伟,掷地有声地道。 “孩子,快起来!” “别跪了,这件事不管是谁,我管定了!” 随着天空雨停,风止。 一抹骄阳,冲破云层。 投下万丈光芒。 铺洒在汉东这一片热血的沃土。 这是一座人杰地灵的城市! 这是一片英雄辈出的疆土! 与此同时。 当陆崇仁搀着祁同伟起身那一刹那…… 侯国华从离开副司令部办公室。 直奔往司令高士巍中将办公室去。 将祁同伟扛匾跪军区的事儿,汇报了一遍。 高士巍震撼。 一声虎威下令。 “快!快快快!立即以我命令,下达全军区将士,火速军区门口集合!” “致敬英魂,迎军烈属!” 侯国华朗声答道。 “首长,陆副司令已经下令集合了!” 高士巍欣慰应声道。 “好好好!” “我们即刻去军区门口。” “是!” 旋即。 高士巍以矫健身姿,龙行虎步。 从司令部直奔军区大门口而来。 待抵达门口之时。 刚好,刘纲率领的一列列军官、士兵,列队而来。 高士巍走上前,亲自率领。 当全军区所有将士…… 列纵队,站在军区大门口。 正对着祁同伟之时。 刘纲高喊着口号,整理队列! “全体将士都有,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稍息~” “立正!” 令行禁止,军威浩瀚。 清风吹拂,军旗猎猎作响。 更是让全军上下精气神燃爆到了极点。 刘纲整理完队列,小跑步过去。 对高士巍大声说道。 “报告首长,队列整理完毕,请指示!” 高士巍点了点头。 敬了一个军礼。 阔步朝着队列将士走上前来…… 另一边。 新闻媒体记者支棱的遮雨棚里。 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傻眼了! 炸裂了,惊呆了! 钟小艾紧蹙眉宇。 紧攥着衣角,紧张忐忑地道。 “姐,这……这什么情况?怎么还全军区紧急集合了呢?” “他们该不会要对同伟镇压吧?” 钟小雅暗自唏嘘,倒吸一口凉气。 她低吟说道。 “小艾,现在你知道事情严重性了吧?” “祁学长扛匾跪军区,绝对是玩火啊!” “但凡稍有不慎,那是引火烧身,万劫不复~” 高育良炯然深邃的神眸。 亦是目不转睛,盯着所发生的一幕幕。 他从旁幽邃地笑了笑。 宽慰着钟小艾、钟小雅姐妹。 “小艾、小雅,别急!” “再等等看~” “依我之见,祁同伟这小兔崽子,他恐怕是谋划盘算好了每一步。” “你们之前不是说,他于暴风雨跪军区,没扛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吧?” 钟小艾、钟小雅“嗯嗯”颔首。 异口同声道。 “没有!” 钟小艾补充说道。 “那块匾……” “是我让姐姐回学校,请老师您来劝阻同伟之后。” “他带我去了那个废墟的赵家老宅,取来的。” 高育良微微一笑。 “所以,我说嘛!” “他肯定是一开始,跪军区没人管,没人搭理。” “然后,去取那块匾,更是把新闻媒体记者,都找来!” “他要将‘扛匾跪军区’这件事轰动,舆情发酵,引起执政者的关注!” “包括东南军区的高层,予以介入。” “只有这样,才会扳倒梁群峰,让梁群峰倒台。” “好小子,长大了,成熟了,心思缜密,稳健!” “看来,当年,我没看错他。” “这小子将来必成大器!” “如果他所述属实,你们别担心!” “这件事,一定会有高层介入,关注!立案调查追责!” “依我看,梁群峰这一身官皮,恐怕是保不住了!” “弄不好,还得蹲号子,踩缝纫机!” 听了高育良智慧的分析。 钟小艾、钟小雅心里舒坦了不少。 钟小艾翘首,憧憬地道。 “但愿吧!” “同伟受了太多苦了!看得令人心疼!” “惟愿经历这一遭后,否极泰来!” 高育良意味深长地道。 “会的,一定会!” 第38章 祁同伟扛匾跪军区,惊动吴爽,赵蒙生怒了! 帝都。 西直门,锣鼓巷95号。 一座焕发历史悠久、文化底蕴的四合院。 庭院门口。 一左一右,矗立着一对石狮子。 门楹上。 赫然镌刻着—— 赵府。 如此繁华地段。 如此顶级豪宅府邸。 更是以“赵府”命名。 足见府邸的主人,社会地位尊贵。 在帝都至少都是非富即贵。 是的。 此处赵府,正是赵蒙生的赵! 是为高山下的“贵妇人”吴爽…… 赵蒙生、李素芳夫妇,一家子的宅院。 庭院幽深。 幽雅,静谧。 氤氲着华夏四合院建筑的文化底蕴。 亭台轩榭,雕梁画栋。 古朴,古香。 主客厅里。 倚靠在沙发上。 拿着遥控器。 调换着一台电视机频道的李素芳。 寻觅儿子赵子龙这些年…… 自从有了电视机之后。 她经常关注着汉东电视台。 她总是默默的祈祷。 期许憧憬,有奇迹发生。 万一哪天突然电视台曝光…… 当年在那个荒村不慎遗弃的孩子有消息呢! 只是。 多年过去了。 依旧,杳无音讯。 一次次希冀。 一次次破灭! 竟至于让李素芳一度快要崩溃,放弃希望了。 子龙,妈妈的儿子,你还活着吗? 你能听见妈妈的召唤吗? 是妈妈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若是你侥幸活下来了…… 一定要坚强的活着! 一定要铿锵砥砺前行! 爸爸、妈妈,还有奶奶,一定会找到你的! 儿子…… 李素芳痛彻心扉。 每当思念儿子。 她心里淤堵得慌。 仿佛被人灌了铅块…… 甚至鼻子酸楚,有种潸然泪下的冲动! 一旁。 “贵妇人”吴爽拄着龙头拐杖。 伫立于窗扉前。 远眺着帝都这座英雄的城市。 是集政治、经济、文化等方方面面的枢纽中心。 历史变迁,岁月更迭。 城市亦是在迅猛发展。 吴爽内心深处,颇为不安。 隐约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总觉得像是要有大事发生。 令她心绪纷乱。 难道是这么些年,寻访长孙子龙…… 落下了什么心理隐疾吗? 但凡念及长孙子龙…… 老太太的心亦是一阵锥心的刺痛。 心在滴血。 是藏匿于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总在不经意间,隐隐刺痛。 唉! 老天爷,别再折磨我这个老太婆子了! 若是上辈子犯下了什么罪孽。 非要以这种方式惩罚我赵家。 那么。 我愿以余生残躯赎罪! 祈愿我的长孙子龙活着! 请把他还给我吧! 她又是脑海里闪过丈夫赵山河…… 老赵啊,你一生戎马,保家卫国! 甚至豁出了性命,换来了如今的盛世太平。 这盛世江山,如你所愿。 若是你在天有灵,庇佑我们的孙儿子龙平安顺遂。 请你保佑,让他快些出现,与我们一家人团聚吧! 老赵,你长眠于地下,解脱了! 终于不再过那种枪林弹雨的日子。 你终于可以歇着了! 你这一生战功显赫,定会庇荫赵氏子嗣的! 老赵啊…… 寻觅了那么多年孙儿,依旧无果。 有时挺绝望的。 甚至想着…… 倒不如追随你的步履,一了百了! “妈!妈!好消息!好消息啊!您快来看~” 正当吴爽沉吟心绪凌乱之时。 倏地,李素芳激动惊喜地呼喊起来。 因为当电视频道切换到汉东电视台—— “市民朋友们,又到了新一期『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 “我是主持人陆豫!” “今天这一期节目,非常特殊。” “……” “一位年轻小伙,肩扛‘特等功’牌匾,于暴雨中跪军区鸣冤!” “……” “大家好!我叫祁同伟!”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 “关于这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是我爷爷……” “镇国大元帅赵山河的!” “……我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 “英烈傲骨,永垂不朽!” “军魂不灭,一脉相承!” “解放军叔叔,政府啊!” “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 “我不要这块破牌子,只求一个公平……” “……” 吴爽回过神。 转身,踱步走过来。 与李素芳盯着电视机节目。 婆媳俩看到这儿,震惊,愣住。 吴爽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指了指电视屏幕上『问政汉东』电视专访节目。 她噎住了。 尤其是盯着祁同伟…… 那魁梧健硕的身材。 其容貌,其体魄。 赫然是“年轻版的赵山河、赵蒙生”! 炯然浑浊的目光。 又是紧紧盯着电视里…… 祁同伟扛着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瞬息。 吴爽破防了,泪目了! 哽咽着道。 “啊?这……” “他……他是……” 李素芳亦是潸然泪下。 掩面啜泣。 她使劲地点了点头。 激动,惊喜。 “妈!是的!” “他……他就是您的孙子、我的儿子赵子龙!” “从他的长相、模样,完全就是蒙生年轻时的样子!” “错不了!啊啊啊,找到了!我的儿子!” 吴爽踉跄着步履,上前一步。 与李素芳抱头痛哭。 婆媳俩喜极而泣。 等待这一天,等了太久、太多年了! 积压在内心深处的压抑,阴霾一扫而光。 “素芳,妈的好儿媳!真好!” “我们终于……终于有希望,找到我的长孙子龙了!” “好好好,实在太好了!” “苍天有眼,老天爷开眼了!” 李素芳使劲点了点头。 婆娑泪眼,心间洋溢着说不尽的欣喜。 “是啊,妈,我们终于是盼到这一天了!” “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这算是终于有了子龙的消息了!” 吴爽颔首。 婆媳俩一阵悲恸、激动之余。 猛然。 吴爽犀利的眼眸,沉然道。 “可是,这汉东电视台的『问政汉东』专访节目中,是什么意思?” “我的孙子名为‘祁同伟’?他为什么要在雷电暴雨中,扛匾跪军区?” “他是被人欺负了吗?” 李素芳点头,沉然郁闷地道。 “妈,是的!” “从他控诉情形来看,他是被人以权力打压了!” “堂堂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高材生,却是被分配去一个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孤鹰岭扫毒,身中三枪,险些丧命。” “被评为‘一级战斗英雄’,却连申请调离禁毒大队,当兵从军都被拒绝!” “更甚者要将他降职,贬谪回那个无名乡司法所,继续任助理?” “迫于无奈之下,他唯有于雷电暴雨中,扛起那一块公公的‘特等功’功勋牌匾,跪军区鸣冤!” “事情经过,大概就是这样的!” 闻言。 吴爽勃然震怒。 她将手里的龙头拐杖。 “笃笃笃”地敲击着地板。 沉然斥道。 “该死!” “我吴爽之孙,岂容受辱?” “他乃英雄赵山河子嗣血脉,岂可受权力打压?” “我赵家,奉行一个信条原则:不搞特殊化,不搞特权。” “但是,我赵氏子孙岂容受辱蹂躏践踏,到这步田地?!” 老太太愤怒之下。 立即走过去。 通过家庭座机电话,拨通了赵蒙生的电话…… 第39章 高山下的祁厅,吴爽之孙,赵蒙生之子,岂可受辱?! 春寒料峭的帝都。 依旧凉飕飕的。 天空颇为灰蒙蒙,笼罩着几许雾霾。 氤氲着春天焕发生机,蓬勃景象。 90年代初。 是历史烟河中,最为浓墨重彩的年代。 无论是经济,文化,还是军事国防等。 百废待兴,万象更新。 帝都。 战部,总指挥署。 军事作战指挥中心。 赵蒙生负手而立,肃穆。 不怒自威。 炯然幽邃的神眸,古井无波。 盯着悬挂在墙上…… 一张勾勒着华夏浩瀚磅礴、壮丽山河的地图。 圈圈点点,标注着军区、重点监视区域等。 当他视线落在—— 东南军区,隶属于汉东省。 赵蒙生瞳孔微缩,稍许动容。 此处,历史意义非凡,地理位置特殊。 仿若扞卫国之疆域的大门关隘。 也是辐射几处重要边境要塞之地,重要军事基地。 他目光掠过汉东省管辖治下,行政区域——林城市。 一晃过去了二十余载了。 那个遗弃了儿子的荒村…… 如今亦是开辟,发展起来。 改变了昔日的地形地貌。 念及他和李素芳的长子赵子龙…… 纵然是赵蒙生这样戎马一生的风云人物。 亦是心间隐隐作痛。 是对儿子深深的愧疚与自责吗? 是对儿子是否还活着的期许与憧憬吗? 吾儿啊,若活着。 当如雄鹰翱翔九天! 英雄血脉。 当身怀傲骨,睥睨不败。 为父殷切期盼…… 你踏上军旅,保家卫国! “老总,近期,各军区陆续开始征兵招募,各区年度红、蓝军演对抗亦是提上日程,只是……” 林国峰,副将兼任赵蒙生的警卫,林华华的林。 即:原剧中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检察官,林华华之父。 林国峰的汇报。 打断了赵蒙生心绪。 他从思念儿子中回过神。 敛聚了煽情,感性。 赫然军魂铁骨,凛然正气。 略微侧脸,看向林国峰。 “呃,国峰,只是什么?” 林国峰寻思着道。 “只是东南军区签署了军令状,旨在打造一支堪称来自‘地狱的勇士’特种劲旅,名为:狼牙!” “老总,汉东这个地方,这……这能行吗?” 赵蒙生炯然犀利如鹰的眼神。 落在林国峰身上。 “国峰同志,你这叫什么话?” “汉东怎么了?” “若论追根溯源,你我祖籍不都是汉东么?” “我是后来爸妈于抗日战争年间,行军途中,生于祁蒙山下,名曰‘蒙生’。” “但,祖籍为汉东。” “汉东,这个地方,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人才辈出。” “高士巍、陆崇仁敢立下军令状,打造一支国之利刃的特种劲旅,意义重大。” “你看……” 说话间。 他顺手拿起一根竹鞭。 指着华夏版图。 敲了敲。 “此处名为‘远山镇’,接壤老挝、缅甸、柬埔寨地界。” “刚好是横跨边境之地,也是贩毒团伙通过此镇,将东南亚金三角的冰毒、海洛因等毒品,流入国内,毒瘤地带。” “如今臭名昭着,始终尚未缉拿归案的大毒枭——马世昌,就是盘踞在远山镇。” “还有这里……塔寨,一个看似淳朴的村寨,据可靠情报透露,实则亦是暗中种植麻黄草、罂粟等,制冰贩毒。” “包括这儿……绿藤市、京海市,那都是一个个滋生黑恶势力之地。” “除此之外,汉东又是镇守东瀛倭贼的国门之地。” “因此,汉东,东南军区锻造一支狼牙特种劲旅,打造国之利刃,至关重要!” “特种劲旅,是国之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后一道防线。” “国峰啊,我呢,毕竟精力有限,难以顾及到方方面面。” “汉东是你的祖籍老家,包括你的妻女,都在汉东。” “平时,你多关注,若是东南军区在打造狼牙特种大队,有任何困难,我们予以必要的帮助!” 林国峰释然明悟。 当即。 “啪!” 一个标准军姿,敬礼道。 “是!首长!” “时刻准备着!保证完成任务!” 稍许一顿。 赵蒙生抬手拍了拍林国峰肩头。 “国峰,好好干!我相信你!” “你女儿华华快读高中了吧?” 林国峰憨然笑了笑。 颔首应道。 “是的,华华今年就升高中了,多谢首长关心。” 赵蒙生点头。 “好啊,你这也叫做‘吾家有女初长成’了。” “有规划好,以后让闺女做什么吗?” 林国峰轻微摇头。 “我是想着,让她考军校,以后进部队!” “可是,那小妮子执拗着呢,叛逆期,叫嚷着,长大了要当检察官。” 赵蒙生哈哈朗爽笑了。 “你呀,开明点,女孩子嘛,当检察官多好。” “鼓励她,说不定,以后她可真就成林检察官喽~” 提及林国峰的女儿林华华…… 赵蒙生心间亦是一根刺。 扎刺在心尖肉上。 不经意间,锥心刺痛。 若是自己的儿子子龙还活着…… 现在也23岁了! 他会遵循老赵家一贯军人世家,当兵入伍吗? 当然。 只要他活着,他想做什么,开心。 赵蒙生也会支持。 吾儿,有爷爷赵山河军魂庇佑! 一定会平安! 一定会在某个契机下…… 父子团聚! “叮铃铃、叮铃铃~” 恰在这时。 指挥中心电话响起。 林国峰立即快步走过去。 拿起座机话筒。 “喂,您好……” 不及多说。 电话一端。 传来一个颇为沧桑,却浑厚沉然的妇人声音。 亦或。 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她焕发而来滔天怒意。 “是小林吧?” “我是吴爽,我找赵蒙生!” 林国峰噎住了。 诚惶诚恐,汗颜。 毕竟。 以吴爽这位堪称慈禧老佛爷一样。 霸道的“贵妇人”。 那种气魄,那种气场。 战部将士。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亦是震慑于她的威严。 林国峰当即毕恭毕敬答道。 “吴老好!” “我是小林,我马上喊首长接听电话,您稍等~” 旋即。 他神情肃穆,庄重。 对赵蒙生喊了一声。 “报告首长!” “是……是吴老的电话,请您接听!” 赵蒙生“呃”了一声。 矫健步履,阔步走过来。 对母亲他是绝对孝顺的。 尤其是这种时候…… 母亲竟然打电话到战部。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他接过话筒,对吴爽恭敬地道。 “妈,是我,赵蒙生!” 吴爽在电话里,焕发焚天之怒。 以下命令的口吻。 对赵蒙生说道。 “蒙生,即刻,打开电视,调到汉东电视台。” “那一档『问政汉东』电视专访节目。” “好好看看,我孙子都被那帮混蛋,欺辱成什么样了?” 赵蒙生脑袋“嗡”地一声。 “孙子?妈,您先别急,是不是东来在学校闯祸了?您慢慢说!” 吴爽怒极而悲,啜泣哽咽地道。 “慢慢说个屁!” “什么东来,是……是子龙!你的儿子赵子龙!” “他……他可能出现了!” “啊,我吴爽之孙,岂可被人摁在十八层地狱欺辱?” 闻言。 赵蒙生犹若遭遇晴天霹雳。 他立即摆手示意林国峰。 “子……子龙有……有消息了?” “国峰,快快快!打开电视机,调换到汉东电视台,快!” 林国峰朗声应道。 “是!” 马上将指挥中心电视机打开。 遥控器调换到汉东电视台…… 第40章 吴爽:今日辱,百倍还! “……我叫祁同伟!” “我本姓赵,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 “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是我爷爷的!” “我不要这块破牌子,我要我爷爷活着,若是我爷爷活着,我又怎么受人欺辱……” “……”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 当林国峰遵命,依言打开电视机。 正好是汉东电视台『问政汉东』专访栏目…… 倾盆暴雨,雷电肆虐。 那一袭魁梧健硕的身影。 肩扛“特等功”功勋牌匾。 声声撕心裂肺,悲怆,控诉。 却又浑然焕发出英雄气魄。 尤其是那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庞,眉清目秀…… 炸裂! 赵蒙生怔住了! 他久久凝噎,一双虎目逐渐弥漫猩红血色。 周身浮现起一股焚天怒意。 林国峰也震惊得傻眼了。 “啊?这……他……” “他是首长您的儿子……子龙吗?” “他怎么会……扛匾跪军区?” “那块匾是赵大帅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赵蒙生紧攥着拳头。 浑然胸腔里,血液沸腾。 燃烧起了军人的铁骨热血! 他脑袋“嗡嗡”轰鸣。 深邃眼孔,肃穆,凛冽。 内心汹涌澎湃。 “蒙生,如何?都看到了吧?” 电话里。 吴爽哽咽着低沉地问道。 “扛匾跪军区那孩子,容貌与你、你爸,近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错不了了,他准是你的儿子,我那可怜的孙儿……子龙!” “他身上流淌着你爸赵山河的血脉,传承你爸的军魂。” “听着,我赵氏子嗣,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绝不搞特殊化,绝不搞特殊待遇。” “但是,绝不允许任何人,如此欺辱!” “今日辱,百倍还!” “明白?” 赵蒙生恭敬地应声道。 “妈,我知道了!” “您安心歇着,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一则我会亲自给汉东省委钟正国致电。” “二则我会告知东南军区司令高士巍中将!” “他有何冤屈,钟正国、高士巍必然会派人调查清楚,还他公道!” “同时,我会亲自去一趟汉东,找祁同伟去医院做dNA亲子鉴定,确认他就是子龙!” “至于他诉求,要当兵入伍,我认为,必须按照严格的征兵考核,筛选、选拔!” “若是他达到标准,符合征兵条件,吸纳进部队。” “若是不合格,绝不能因为他是赵氏血脉,而放宽松条件!” 听了赵蒙生的话语。 吴爽心里舒坦了不少。 “好!蒙生,就依你所言去办!” “另外,念及素芳思子心切,既然子龙在汉东露面出现了。” “我陪同素芳去一趟汉东,找机会跟子龙相认。” “我们一家人终于要团聚了!” 赵蒙生心下唏嘘,亦是长舒一口气,慨叹道。 “是啊!” “心里悬着的石头,可算落地了!” 吴爽进而叮嘱一句。 “行了,赶紧地,马上联系钟正国、高士巍,去办吧!” 赵蒙生对母亲敬重地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 赵蒙生炯然如炬的神眸。 涌动着滔天之怒。 他沉然对林国峰说道。 “国峰,即刻,致电钟正国、高士巍,我找他们聊聊!” 林国峰自然意识到事态严重性。 “是,首长!” 旋即。 林国峰开始致电连线省委钟正国、高士巍……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东南军区。 门口。 一列列步调齐整,肃穆庄重的队列将士。 严阵以待,如临大敌。 “全体都有!”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半面向左、向右转!” “目标,军区门口……” “那位扛匾的少年!” “向英雄赵山河英魂致敬!” “迎军魂,敬英烈!” “敬礼!” “唰唰唰!” 高士巍亲自下命令。 令行禁止。 所有将士纷纷抬手,齐整敬军礼。 炸裂,燃爆! 雷电暴雨过后。 苍穹云巅,投下璀璨万丈光芒。 阳光熠熠夺目。 落在祁同伟那魁梧健硕的体魄上。 照耀着那一块牌匾上,鎏金大字—— 特等功! 那流光溢彩的光芒下。 仿若让人置身于战火纷飞,硝烟弥漫的战场。 “哒哒哒!” “轰轰轰!” 枪林弹雨。 英雄无畏。 穿梭于炮火间。 斩杀侵略战争下,狗日的小鬼子! 抛头颅,洒热血。 扞卫我国之疆域! 泱泱华夏,岂容鬼子践踏! 炎黄子孙,岂容倭贼蹂躏! 燃烧吧,热血! 以血肉之躯,埋葬一切来犯之敌,保家卫国。 扞卫国之壮丽磅礴的山河! 军魂不灭,铁血不止! 英雄之骨,铸造丰碑! 壮志激扬,扬我国威! 东南军区的旗帜,猎猎作响。 肃穆,庄严。 这一刻。 祁同伟胸腔里热血,亦是被点燃引爆。 是的! 任何一个男儿,或多或少,都有军人梦! 前世的祁厅…… 何尝不想,一身戎装,金戈铁马! 重生一世,重返少年…… 祁同伟不再犹豫。 定然心志坚定,踏上从军之旅。 不再为权贵而躬身! 不再为进部而苟活! 不再为权力而憋屈! 重生,少年。 少年,当飒然恣意而活! 什么胜天半子,格局小了! 于此时祁同伟心中…… 他更甚者想喊出一句“中二”的豪言壮语——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 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 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 苍天算个屁!撕了它!碎了它! 命运算个屁,改了它!逆了它! 历史算个屁,毁了它,灭了它!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我,祁同伟,这一世,不再是权力游戏的棋子! 我要成为下棋人!提线人! 那些欺我、辱我之辈,定然加倍奉还! “礼毕!” 敬礼,庄重。 纵然是立身于遮雨棚中的钟小艾、钟小雅…… 看得是热泪盈眶,潸然泪下! “天呐,太感人了,实在太好!” “姐,看见没?赢了!同伟他……他站起来了!我们赢了!” 钟小雅“芜湖”一声唏嘘,暗自惊叹道。 “太匪夷所思了!” “原来,祁学长拥有如此震撼、如此恐怖的身世哇!” “看来,马上有人要倒霉喽~” 高育良深邃眼孔,焕发出欣慰的光芒。 “小兔崽子,藏得可真够深的!” “连老师都隐瞒了~” “这小子,还总是一个劲叫嚷,‘老师,我太想进步了’!” “以后啊,恐怕得我这位老师,抱着他大腿,喊着‘同伟,老师也想跟着你一块进部’!” 钟小艾、钟小雅对视一眼,破涕为笑。 “老师,言重了!” “在同伟心里,您一直是他最尊重的老师。” 钟小雅拉着钟小艾,“小艾,走,我们过去吧!” 钟小艾“嗯嗯”颔首。 径直朝着祁同伟走了过去…… 第41章 祁同伟扛匾跪军区,持续轰动,震惊全国! “妈耶,东南军区,这少年忒勇了吧!扛匾跪军区?” “啧啧啧,『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好节目,算是为老百姓发声的平台!” “呜呜呜,老天爷,这一期『问政汉东』看得我飙泪!太感人了,祁同伟太可怜了!” “英雄子嗣,岂可受辱!必须查!严查是谁在让我们的英雄子孙寒心!” “是的,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心!绝对是对英雄最大的侮辱!” “呃,梁群峰?呵呵,瞧他那脑满肠肥、大腹便便的模样,典型奸佞之相,查他!” “以权谋私,以权力打压英雄之后,梁群峰凉了,等着纪委介入调查,马上就是双规、双开,踩缝纫机去喽!” “……” 随着『问政汉东』电视专访节目…… 在汉东电视台同步直播。 瞬间。 迅速蔓延,传播开来。 尤其在汉东京州市。 不少街头巷尾那些电视机,都在播报新闻。 街头巷尾。 不少市民议论纷纷。 诚然。 惩戒梁群峰,调查他的风暴。 亦是在悄然而至。 无论是省纪委,还是Z纪委。 早有人关注了这一档节目。 英雄之后,岂可受辱! 多少小老百姓。 甚至不少政坛官员。 或是军区部队的人。 看了这一期『问政汉东』,泪目! 扛匾跪军区,鸣冤! 那是受了多大的屈辱! 况且。 以祁同伟的控诉申冤…… 他的几个诉求,多么朴实,多么淳朴。 难道这样的小小诉求…… 都要被权力镇压吗? 难道梁群峰真能一手遮天吗?! 不! 所有人义愤填膺。 纷纷表示愤慨。 为祁同伟的身世敬畏! 为祁同伟的遭遇不平! 此时。 东南军区门口。 当钟小艾从遮雨棚飞奔出来。 站在祁同伟咫尺之间。 泪眼婆娑。 梨涡浅然。 那一双澄澈的大眼睛。 满眼星辰,皆是祁厅! 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钟小艾凝望着祁同伟。 揪心,刺痛。 是深深的心疼祁同伟。 猛然。 她不顾一切。 往前一步。 伸出了一双玉臂。 紧紧搂抱着祁同伟的脖子。 “同伟!” 她踮起脚尖。 不顾一切,深深吻住了祁同伟的唇瓣…… 亦或。 此情此景。 除了一个拥抱,一个深吻。 给予了祁同伟爱的拥抱。 再也找不到任何语言…… 表达钟小艾的心绪。 所有人—— 无论是新闻媒体的记者。 还是东南军区的将士。 看着如此温馨的一幕。 为之振奋,为之动容。 羡慕,祝福! 钟小艾紧紧依偎在祁同伟怀抱里。 那一双美眸,泛起晶莹的泪珠。 她哽咽凝噎说道。 “同伟,你遭罪了,受委屈了!” “我……我……” 祁同伟一手扛着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一手紧紧搂着钟小艾的柳腰。 他低头深吻钟小艾的额头。 嘴角泛起一抹飒然恣意的笑意。 他无限温情地道。 “小艾,没事!” “一切都结束了!” “接下来,欺辱我的恶人,定会受到惩戒。” 他抬手轻轻擦拭了钟小艾眼角、脸颊的泪珠。 “不哭、别哭,我心疼!” 钟小艾心间荡漾起一片泥泞。 泛起了无尽涟漪。 她破涕展颜一笑,抿嘴嘻嘻说道。 “人家哪……哪是哭啦,是被这一幕感动坏了!” 祁同伟温声道。 “我舍不得我的小天使、小公主落泪,哪怕是感动之泪。” 钟小艾感受到,祁同伟温暖的爱意。 她完全是爱意狂涌…… “咳咳咳!” 这时。 钟小雅走过来,轻咳了两声。 小声提醒道。 “哎,你俩别腻歪了,注意点影响!” 祁同伟、钟小艾尴尬之余,对视一笑。 钟小艾俏脸红彤彤,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 与祁同伟松开了拥抱。 不多一会儿。 高士巍龙行虎步,焕发出军威气魄,阔步走过来。 其身后站立着陆崇仁、刘纲、侯国华。 高士巍抬手拍了拍祁同伟的肩头。 满是愧疚。 又是眼里全是赏识。 他率先以歉意说道。 “祁同伟,抱歉!是我疏忽了,你受苦了,受委屈了!” “请你放心,不管梁群峰是什么来历,有什么滔天权势。” “这件事,我以东南军区司令的名义,向你保证,一定帮你伸冤!” 祁同伟自然不是那种高傲之人。 更不会占尽了优势。 将尾巴竖起来当旗摇。 那是“只听指示”的程度,才干的! 他目光落在高士巍肩扛将星,中将军衔。 竟是如此和蔼谦卑宽慰他。 祁同伟“啪”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抬手一个军礼。 对高士巍谦恭敬重地道。 “是,首长!” “谢谢首长关心,给您添麻烦了!” 高士巍轻微摇头,“不不不!” “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 “哈哈哈,瞧你虎背熊腰,魁梧健硕的体魄。” “确实是一个当兵的好苗子!” “你做好要当兵入伍的准备了吗?” 祁同伟铿锵有力地答道。 “报告首长!” “时刻准备着!” 一旁。 陆崇仁亦是赏识,欣喜侧脸。 对刘纲、侯国华低声说道。 “老刘、老侯,瞧见没?” “我就说,这小兔崽子绝对是一块当兵的好苗子,迟早成为我们狼牙特种大队精锐中的精锐!” 刘纲亦是点头,赞许。 “是啊!” “不仅素质杠杠的,而且还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有文化,有学历!” “但凡从军后,前途不可限量。” 然而。 侯国华却有点儿阴阳怪气地嗤然道。 “我并不这么认为……” “或许,他是具备成为一个军人的素质。” “但是,别忘了,他的身世,何等尊贵的身份?” “呃,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 “听听,就这样的高干子弟,就算他侥幸通过了征兵招募的考核,进了部队!” “可是,你们认为,他吃得了部队的这份苦?” “部队是什么地方?” “那是高干子弟享清福的养老院吗?” “一个兵,他要成长,要能在部队扎根,他必须空杯清零心态!” “否则,翘着尾巴,一副谁不鸟的桀骜不驯,玩世不恭,能当成为一个好兵?” “再说了,万一在部队训练的时候,受点什么委屈。” “又给你来一个扛匾跪军区,呵呵,下一次恐怕他都不是在东南军区门口了!” “而要扛匾去帝都!” 陆崇仁微微浅笑。 “老侯,过虑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 “祁同伟这小子,那一双眼睛犀利如鹰,坚毅,果决!” “指不定会是一个狙击手天才!” “咱们呢,暂时也不要一口否定,至于他能否通过征兵考核选拔,待定!” 刘纲:“……” 侯国华:“!!!” 扛匾跪军区,落下帷幕……吗? 不,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着…… 祁同伟也如愿,即将踏上从军之旅…… ----------------- ?pS?: 『更新公告』每天3更,争取中午12:00同时更! 正式推荐ing~,数据狠重要,催更、追读、评论、书架、小礼物等各数据,是决定一本书能走多远的关键指标! 恳请各位书记、厅长、局长、市长,各位义父\/义母,加个书架,阅读≥30分钟,点个五星书评!欢迎点催更! 求一切▄█?█●!!! 第42章 高士巍中将怒了,下令彻查梁群峰! “同伟,我惶恐,我深感愧疚,我有罪,是我疏忽大意,让英雄子嗣,受辱,受委屈了!”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东南军区门口。 高士巍戎马半生,铁骨柔情。 动容,感怀。 神情肃穆,庄重地说道。 “我曾是赵山河大帅手底下的一个兵。” “赵帅是我最敬重的英雄,他总说……” “军队,得像一群狼一样,嗷嗷叫。”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军人,就得有狼性,而我们每一个士兵要成为狼身上,最凶猛、最尖锐的部位——狼牙!” “以我之‘狼牙’,扎刺进敌人的咽喉,撕咬开敌人的胸膛。” “以我之‘狼牙’,锻造一把扞卫国土、保家卫国的国之利刃。” “以我之‘狼牙’,打造一支‘来自地狱的勇士’鬼神惊、神魔惧的劲旅!” “赵帅一生,以铁骨、以热血、以军魂,缔造了传奇,是他最早提出,效仿西方,建制特种兵。” “英雄已逝,英魂不朽。” “此番看到你,让我感触颇多。” “赵帅的军魂得以传承了,他之血脉,定会谱写最璀璨、最壮丽的篇章。” “祁同伟,你考虑好了吗?” 祁同伟被高士巍一大碗“鸡汤”。 奶得热血沸腾。 他暗自唏嘘,震撼。 看来。 关于爷爷赵山河这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意义非凡。 厚重,磅礴。 他朗声答道。 “时刻准备着!” 高士巍脸上划过一抹欣慰之意。 旋即。 敛聚煽情。 弥漫而来军人之威。 他话锋一转,掷地有声地道。 “祁同伟!” “你记住了,军队,是一个国家的武装力量, 是扞卫国土不受侵犯, 是保障国家尊严不容践踏蹂躏的武装部队, 承载着保家卫国的重任与使命。”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是保家卫国。” “不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的地方。” “更不是托托关系、走走后门什么二代、三代的养老院。” “当兵,作为军人,别跟我提什么和平年代,不打仗,没战争!” “烙印在骨子里的军魂,只有两个……” “要么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打仗杀敌,要么苦练杀敌本领,准备打仗杀敌!” “当我的兵,首先是一个兵,其次才是人!” “我不管你是二代、三代、高干子弟,还是小老百姓出身。” “到了部队,没人惯着你,没人在乎你的出身。” “没有光鲜亮丽,只有汗水、血水、泥水!” “甚至没有人知道你的名字,从穿上军装那一刻起……” “你的名字叫‘士兵’!叫‘军人’!叫‘战士’!” “祁同伟,你做好准备了吗?” 显然。 高士巍这一番话。 用心良苦。 亦或。 无非就是在敲打祁同伟。 别仗着是赵山河之孙,赵蒙生之子。 动辄撅蹄子、翘尾巴。 典型不经意间给祁同伟“上了一课”。 诚然。 从重生决意当兵入伍那一刻起…… 祁同伟深知投身军旅,任重而道远。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必然是艰辛,地狱魔鬼式训练。 才能打造出钢铁之躯! 才能打造出铁骨军魂! 当兵,那就要当兵王! 从军,那就要当军神! 祁同伟一身傲骨,岂可折腰? 因此。 高士巍这一番“敲打式”顾虑。 纯属多余。 但凡祁同伟为了享清福…… 何须扛匾跪军区,闹得满城风雨,只为当兵入伍?! 他完全可以去帝都寻亲。 找到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母亲李素芳…… 从此。 过上堪称“京圈第一公子”“红三代”的逍遥快活人生。 有事没事—— 去故宫斗蛐蛐…… 去青楼勾栏听曲…… 去会所跟洋马学外语…… 人生嘛! 生下来,活下去! 就是那么简简单单! 这么朴实无华! 祁同伟依旧以最为飒爽之姿。 “啪!” 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敬礼。 扯着嗓子,大声回道。 “报告首长!” “时刻准备着!” 高士巍欣慰地笑道。 “好!好样的!” “我在东南军区等着你!” 祁同伟一举一动,赫然军姿军容。 “是,保证完成任务~” 旋即。 高士巍侧转身。 对陆崇仁、刘纲、侯国华下令。 “崇仁、纲子、国华,听好了!” “虽然军政独立,崇仁由你主抓,即刻介入着手调查梁群峰!” “他算个什么东西,狗胆包天,倒反天罡了!” “胆敢以权力打压,剥夺英雄子嗣服兵役的权利。” “查,严查!彻查!绝不姑息!” 陆崇仁、刘纲等三人齐声答道。 “是,首长!” 一番部署。 一场震撼、激动、感人的扛匾跪军区。 总算落下帷幕。 那么,接下来该是以军队介入…… 以纪委介入,立案调查梁群峰。 祁同伟在钟小艾、钟小雅的陪同下。 离开了东南军区。 当然。 也包括恩师高育良教授。 新闻媒体记者“满载”而归。 通过汉东电视台『问政汉东』专访栏目,现场直播。 祁同伟,英姿勃发少年郎,扛匾跪军区…… 迅速从汉东电视台扩散蔓延。 犹如潮涌般,扩散向全国。 包括汉东时政日报刊登头版头条,纸质文字广为传播…… 广播电台亦是24小时滚动播报。 一时之间。 扛匾跪军区,全国震惊。 “沃日你滴温哦,扛匾跪军区,这么劲爆?” “英雄子嗣,岂可受辱?!梁群峰?他算个什么勾八?瘠薄玩意儿,谢灭蒙!冚家铲!冚家富贵~” “丢他个公龟,欺辱英烈之孙?以我狼兵之后,狼兵的表哥、表妹们,火速集结,入汉东,打爆梁杂碎的狗头!” “哇哦,那个扛匾跪军区的少年祁同伟,当年省高考状元,身世离奇,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坎坷崎岖哇!心疼!” “啧啧啧,好期待,祁同伟当兵入伍,沿袭赵帅军魂铁血,血脉传承。” “……” 离开军区。 返回市区—— 那辆车牌号为“汉A00001”政府公务车上。 高育良深邃神眸,闪烁着博学智慧的光芒。 他对祁同伟保持一贯谆谆教诲。 语重心长地道。 “小兔崽子,可算如愿了?” “不过,记住老师的话……” “人啊,还是要学会敬畏,有所为有所不为。否则的话,就有可能跌入万丈深渊,永不翻身呐。” “要留一份敬畏在心中!看别的或许模糊,但看底线一定要清楚。” “不能与法律作对,无论做官为民,要活得踏实,过得安心!” “当然,很多事情,没办法预测到未来,但只要坚持信念,总会看到希望的曙光。”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欺负你,只要你有足够的勇气、智慧和决心。” “当兵,从军,挺好!” “有梦想,就扞卫他!” “少年,燃烧吧!” “期待你建功立业,大展宏图!” 祁同伟眉清目秀,澄澈大眼睛。 凝望着和蔼儒雅的老师。 心间莫名涌动着感动。 纵然,重生一世。 高育良老师依旧亦师亦友亦父般,对自己寄予厚望。 每一番教诲,醍醐灌顶,令人顿悟。 在祁同伟心中—— 高育良不仅是教授法学的老师。 更是他人生导师。 祁同伟谦恭地致谢。 “老师,我知道~” “谢谢您这么多年,悉心教导与栽培!” 第43章 赵蒙生致电高士巍,震慑!炸裂!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东南军区。 司令办公室。 “好好好,好啊,赵山河之孙,英雄子嗣,军魂沿袭,血脉传承!” 高士巍幽邃神眸,古井无波。 负手而立。 意味深长地幽幽慨叹道。 身后。 站立着陆崇仁、刘纲、侯国华。 神情肃穆,庄重。 “首长,祁同伟确实是当兵的好苗子。” “可关键他这身份……” “赵帅、吴老之孙,赵蒙生将军之子,我仍是有所顾虑。” “但凡他进入部队,能服从命令吗?” “刚才,国华提到一点,很重要。” “这万一他在部队受了委屈,恐怕就不是扛匾跪军区,扛匾上帝都,跪皇宫都可能了!” 侯国华立即从旁附和道。 “没错,首长!” “您瞧那浑小子,先跑来暴雨雷电跪一趟军区,没搭理他!” “那家伙,反手扛着‘特等功’功勋牌匾,再跪军区!” “还把新闻媒体记者都找来,通过『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现场直播。” “马上,报纸登报,这一下子,全国震惊。” “这无形中也是给我们东南军区施压。” “至于是否征兵招募祁同伟进部队,我们得慎重,三思啊!” 刘纲想了想,轻微摇头。 “我看未必吧!” “首长,你们不妨想一想,赵家……” “从赵山河往上,到赵蒙生,那都是军人出身,绝对军人世家!” 以刘纲这位老刘家同样…… 作为军人世家的子嗣。 他绝对有话语权。 “要知道,部队比起官场商界,至少是纯粹干净很多。” “都是经过严苛的考核,严格的训练,你行,你上!” “更为讲究一个军人的风骨,综合素质、实力。” “哪有什么‘裙带关系’可言。” “若平时训练,不够刻苦,真上了战场,战争的残酷。” “枪林弹雨,那是不长眼,不会甄别哪一个是高干子弟,而不轰炸,对吧?” “军人世家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沿袭风骨,那种坚韧不拔,那种铁血军魂,是烙印在骨子里,融入血液里的。” “代代传承,是涤荡不掉的!” “祁同伟这小子是个硬茬,是一块好钢,但需要打磨、磨砺!” “但凡进入部队后,能否打造成为一把所向披靡的国之利刃,取决于我们的培养训练,取决于他的造化!” “啪啪啪!” 高士巍抚掌叫好。 心满意足地瞥了一眼陆崇仁、侯国华。 “崇仁、国华,听见了吧?” “纲子真不愧是军人世家出身,门清!一番话,一语中的,直击命门要害!” “况且,祁同伟能否顺利进入部队,仍需层层筛选考核!” “我的原则是:不管他是赵山河之孙,还是赵蒙生之子,严格考核!” 本来。 侄子高育良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说祁同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高材生,是他高育良的得意门生…… 一开始高士巍还顾虑。 隐瞒祁同伟这一重身份关系。 现在倒好。 赵山河、吴爽之孙,赵蒙生之子! 简直是王炸! 那么。 在征兵招募这一块…… 高士巍绝不容情。 更不可能降低任何标准。 军队,是一个不讲情面的武装部队! 军人,骨子里是傲骨,血管里是铁血! 唯有钢铁战士,方显英雄本色! 陆崇仁等仨人应声答道。 “是,首长!” 稍许一顿。 侯国华眼珠子骨碌转动了几圈。 寻思着进而说道。 “首长,还有就是……” “我们作为军队,真要介入调查梁群峰吗?” 高士巍“嗯哼?”一声。 犀利如剑眼神,落在侯国华身上。 “国华,这有什么问题吗?” 侯国华颇为忌惮地说道。 “首长,一则我们奉行军政独立,彼此分离式不干涉。” “关于梁群峰以权力打压祁同伟……” “虽然祁同伟是赵帅、吴老之孙,是赵将军之子。” “但,终究梁群峰的问题,隶属于官场政治问题。” “二则别忘了,梁群峰同样存在军烈家属身份,他的同胞兄弟梁三喜……” “呃,当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中,他是九连连长,赵蒙生是指导员呢!” “我们这介入调查梁群峰,是不是……不太合适?” “叮铃铃、叮铃铃~” 侯国华话音未落。 办公室里座机电话,来电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高士巍随手拿起话筒,接听电话。 “喂!你好,哪位?” 电话一端传来—— “您好!我是战部总指挥署,赵蒙生将军的副将林国峰……” “麻烦帮我转接高士巍中将……” “首长有要事找他!” 闻言。 高士巍心里“咯噔”一下。 肃穆庄严。 他暗自唏嘘,立即严阵以待,如临大敌般。 “是!” “我就是高士巍!” “好的,那我让首长跟您通话了……” 很快。 从电话里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浑厚声如洪钟的男子声音。 “士巍,是我,赵蒙生!” 纵然简简单单一句寒暄问候, 但隔着电话。 亦是让高士巍这样级别的将官。 都感到一种军威震慑。 “是,首长!” “时刻准备着,请您下命令!” 赵蒙生语气虽平缓,却蕴藏无尽杀机。 “士巍,我看了汉东电视台『问政汉东』专访节目……” “少年祁同伟,扛匾跪军区,闹得满城风雨,鸡犬不宁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诉求只为当兵入伍,却遭人以权力打压?” “何许人如此权势滔天、一手遮天?” “这是对军魂的践踏,对军人的亵渎!” “想必,不用我赘述多言,你该知道,如何解决了吧?” 只字未提祁同伟身世之谜! 并未直言承认祁同伟是他赵蒙生之子! 然而。 这种“无声”镇压,才是最具有杀伤力的! 赵蒙生自然不会在电话,坦言祁同伟的身世。 更何况。 仅凭那一块赵山河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以及长相与他赵蒙生年轻时酷似。 也不能确认,祁同伟就是赵山河之孙,就是赵蒙生之子! 毕竟。 当年赵家从光明区老宅搬离汉东。 举家搬迁入帝都。 遗失了赵山河这一块“特等功”牌匾! 或许。 刚好被祁同伟捡拾到…… 至于长相…… “撞脸怪”现象,不是个例! 自然,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因此。 赵蒙生并未提及祁同伟是否是赵家子嗣…… 即便如此。 亦是让高士巍内心汹涌澎湃,诚惶诚恐。 赵蒙生何许人也? 吴爽何等尊贵身份? 对此。 高士巍是拎得清大小王的。 他铿锵有力地答道。 “是,首长!” “保证完成任务!” 赵蒙生语气缓和了些许。 继续说道。 “另外……” 第44章 钟小艾之母燕卿芸!赵蒙生致电省委,钟正国慌了! “我不管他是谁的子嗣,若要当兵从军,一切从严!” “必须按照严格的考核,符合标准,吸纳;不符合,淘汰!” “军队,任何人没有特权!” “战争,是残酷的!” “对我们的战士,必须严格筛选,进行严苛魔鬼地狱式训练杀敌本领。”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和保家卫国!” “这,是原则!是底线!” “任谁,不可僭越!不可亵渎!不可践踏!不可蹂躏!” 赵蒙生肃穆,庄重的话语。 对高士巍而言,是一种鞭策与警示! 他铿锵有力地答道。 “是!” “保证完成任务!” 结束了通话。 高士巍额头、背脊渗出了冷汗。 陆崇仁等仨站在一旁。 亦是汗颜,震慑。 从高士巍的言行举止。 足以看出。 赵蒙生这一通电话分量有多重,多么震慑! 看似字句珠玑,实则字字诛心。 高士巍岂敢怠慢?! 刘纲小心翼翼,噤若寒蝉地试探低沉问道。 “首长,情况如何?” “是否赵将军承认了,祁同伟是他的儿子?” 高士巍炯然深邃眼孔里,瞳孔微缩。 他轻微摇头。 “首长并未透露分毫。” “但,他命令我等即刻彻查梁群峰!” 此话一出。 陆崇仁、刘纲、侯国华噎住了。 “首长这一招真够精明,只字未提,却句句震慑!” 陆崇仁唏嘘惊叹道。 刘纲释然了。 “也对!” “毕竟,仅凭那一块‘特等功’牌匾,恐怕首长也无法鉴别祁同伟是否是亲儿子!” “但祁同伟扛匾跪军区,关乎赵家荣辱,关乎军区尊严。” “英雄子嗣,军烈家属,岂容受辱?” 侯国华刚想说什么。 高士巍沉然肃穆下令道。 “陆崇仁!” 陆崇仁斩钉截铁答道。 “到!” 高士巍涌动着猩红血色眼球,近乎嗓子眼低吼下令。 “即刻动身,去省委,找纪委,以及检察院、法院等多司法部门,联合行动,展开对梁群峰彻查!” “且不论祁同伟是否是英雄赵山河之孙,必须还他公道!” “否则,梁群峰此等害群之马,以权力打压军烈家属的行为。” “不仅是让英雄流血又流泪,更是寒了吾辈将士的心!” “心灯不灭,铁血不冷,军魂不朽!方能让三军将士,在发生战争时,无后顾之忧,义无反顾,奔赴战场!” 陆崇仁、刘纲、侯国华掷地有声答道。 “是,首长!”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省委省政府。 S委书记办公室。 “……我叫祁同伟!” “我要伸冤~” “我爷爷是赵山河,奶奶是吴爽,家父赵蒙生……” “我要当兵!” “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心!” “……我要实名举报梁群峰……” “……” 那一台电视机正在播报着—— 『问政汉东』专访电视直播画面…… 钟正国一双深邃的眼孔,敛聚着瞳仁。 脸上笼罩着阴霾。 沉默,肃穆。 一旁。 一位穿着青花瓷旗袍、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 浑然焕发出极致东方古典韵味。 成熟,知性。 高贵,典雅。 贵而不骄。 此中年美妇,正是燕卿芸。 生于1949年,时年44岁,燕双鹰的燕。 是为钟正国之妻。 即: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以及钟斌之母。 她紧蹙眉宇,脸色沉然。 她指了指电视机…… 关于祁同伟扛匾跪军区的报道。 对钟正国颇为愠怒质问道。 “钟书记,看到了吧?闯祸了!” “你看你,小艾、小雅都来找你了,你也不阻止。” “这祁同伟也真是的,扛匾跪军区,亏他想得出来!” “再说了,你们这政法队伍里,怎么允许有梁群峰这样的害群之马?” “暂时是还没确定祁同伟的真实身份。” “万一如他在节目中所述,果真是赵山河、吴爽之孙,是赵蒙生之子……” “你该如何收场?” “此事,非同小可。” 钟正国闪烁着眼珠子。 极为官场老江湖的睿智,干练。 极深的城府。 他沉郁地说道。 “行了,卿芸,你看,又急!” “小艾、小雅是来找过我,可我哪里知道……” “她俩竟然会与祁同伟去军区,扛什么‘特等功’牌匾跪军区嘛!” “你也知道,小艾、小雅都长大了,孩子有自己的主见。” “再也不是我这个当爸的,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乖宝宝。” “祁同伟这浑小子,跑去汉东大学,当着全校师生的面。” “单膝下跪,告白小艾。” “她答应做祁同伟的女朋友了。” “那,祁同伟要做什么,小艾肯定陪同,我们当父母也管不了的!” “再者说,若是祁同伟果真是赵帅、吴老之孙,是赵蒙生的儿子!” “那么,和我们钟家或多或少,也算是门当户对。” “更甚者可以说,是我们钟家高攀了,对不对?” 燕卿芸:“……” 顿了顿。 她一脸无语。 对钟正国怪责道。 “嘿,我说,钟书记,你是不是早就认为,祁同伟就是你的乘龙快婿了?” “拜托,那可是小艾的终身大事哎!” “瞧瞧你,你就是个官痴!官迷!” “你是不是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 “攀上赵家的权势,你还能更进一部啊?” 钟正国一拂袖,立即否认,辩解道。 “夫人,你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 “这么多年宦海浮沉,我是怎样一个人,难道你还能不清楚?” “我从当年知青下乡,深耕基层,扎根这么多年。” “每进一步,都是靠努力,靠政绩支撑的。” “况且,这官啊,当多大算大呢?” “越是往上更上一层楼,越是高处不胜寒呐~” “又岂是倚靠哪个权势,哪个政治资源,所能进部的?” 燕卿芸摆手,“好了,打住!打住!” “坦诚讲,我对你仕途政治生涯,不太关心。” “钟大书记,我现在就想问你……” “小艾、小雅卷入祁同伟扛匾跪军区的漩涡里,你打算如何让她俩摆脱泥淖?” 钟正国咂吧着嘴,沉吟道。 “这个嘛……” “叮铃铃、叮铃铃……” 不及多说。 办公室里的座机电话,来电铃声响起。 省委秘书长立即去接听电话。 “喂,您好!汉东S委书记办,请问您……” 不等裴一弘说完。 电话一端直接打断说道。 “你好!我是战部总指挥署赵蒙生,帮我转接钟正国书记!” 闻言。 裴一弘神色微凝。 但以他身为钟正国秘书而言。 以沉稳内敛的气质,处理事务时从容不迫着称。 “首长好!请您稍等~” 旋即。 他看向一旁的钟正国,恭敬地道。 “钟书记,战部总指挥署赵蒙生首长找您,请您接电话!” 纵然是钟正国这样混迹政坛多年的老手。 一听到“赵蒙生”三个字。 亦是神色微凝。 立即快步走过去,接听了电话。 “赵将军好!我是钟正国……” ----------------- ?pS? 三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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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那老爷子的脾性…… 恐怕他能直接杀到汉东,一枪毙了梁群峰! 要是再让他知道…… 祁同伟是钟小艾的男朋友! 极有可能是未来的外孙女婿…… 嘶~ 钟正国只感到虎躯一震,头皮发麻。 一个赵家,他都能焦头烂额。 燕卿芸沉吟片刻。 紧蹙眉宇。 “瞧把你紧张的。” “既然整件事都是梁群峰作死,自作孽,不可活!” “那,让省纪委、上报上级纪委,对梁群峰立案调查,严查!” “但凡存在违反党纪国法,该双规,规!该双开,开!该踩缝纫机,踩!” “法不容情,更何况,他是主管公、检、法部门的书记。” “他更是罪加一等!” 钟正国深邃眼孔,掠过一抹凉意。 “话虽如此。” “可,扛匾跪军区,辱没英雄血脉,终究是发生在汉东。” “我身为省委书记,难辞其咎。” “难免会有人嚼舌根,中伤我。” 燕卿芸“呃”了一声。 “得!” “钟书记,懂!我懂!” “你又是在担心自己的仕途,想着无咎,可顺利过渡,更进一部,对吧?” “其实,我在想另一个问题……” 第46章 祁厅丈母娘燕卿芸?!燕双鹰的燕!霸气啊~ “若是汉东省委换届,下一任领导班子候选人问题,你怎么看?” 当燕卿芸突然问这么深刻、敏感的话题。 着实。 让钟正国诧异。 钟正国想了一会儿。 并未隐瞒。 坦言道。 “夫人,想不到,你这位省政府武装部的领导,还关心过问起了下一任领导班子?” “坦诚讲,我心里倒是有几个不错的候选人。” “譬如:我这位精干、睿智的省委秘书长,他迟早会升迁上位,到我这个位子的。” “还有京州市委书记赵立春,改革先锋,开疆大吏!” “包括绿藤市市委书记……赵安邦,这一个两个,都是精英骨干。” “迟早都得提拔进省委领导班子的!” 燕卿芸“哟呵”一声,斜睨了一眼钟正国。 “钟书记,你倒是很不避嫌,不怕别人谴责你,任人唯亲啊!” “张嘴首选,是你的省委秘书长……” 钟正国幽邃地笑了。 “瞧你这话说得,你不想想,一弘是什么身份背景?” “他来给我当秘书,无非就是当作下沉基层,沉淀、沉淀。” “他的仕途,还不是一路坦途,迟早上位。” 燕卿芸咂吧着嘴。 “也对!” “小裴确实非常不错,是个不可多得的领导人才。” “让他当秘书,属实屈才了。” “那,赵安邦、赵立春这两个‘赵’,不会是赵蒙生的赵吧?” 钟正国毫不避讳地进而答道。 “赵安邦……还真是赵蒙生的赵,远房旁系,堂兄弟关系!” “至于赵立春……本家而已,毫无关系!” “不过,论政绩,论能力,赵立春更为出色一些。” “只是赵立春的政治手腕,更狠辣,更犀利,更有城府!” “最终,谁会入省委,成为下一任领导班子,得看组织考察结果了!” “梁群峰这一局,恐怕是要垮台了!彻底凉凉~” 燕卿芸思忖之余,低吟道。 “可,梁群峰不是总自诩,他是军烈家属,是梁三喜连长的长兄吗?” 钟正国呵呵深邃一笑。 “为了权势,为了升迁,他当然要自我标榜。” “知道他底细的,都清楚……” “从当年三喜连长英勇牺牲,他就和家里彻底断绝关系。” “这么多年,他从未帮衬补贴过军烈遗孀。” “梁大娘、韩玉秀、梁盼盼,以及靳开来的老婆杨改花,都鲜少听闻她们的消息。” 燕卿芸轻微慨叹。 “梁群峰也忒凉薄了!” “他仗着那一点权势,护犊子,这回是一脚踢在钢板上了!” 正说话间。 “咚咚咚~” 传来了敲门声。 省委秘书长恭敬地招呼一声。 “钟书记,打扰~” “群峰书记来了!” 钟正国颔首,“好,群峰同志,请进!” 燕卿芸并未避讳,离开办公室。 从梁群峰的神情,依旧居高自傲。 倚仗资历老。 对钟正国谈不上多么高看。 象征性地点头,“嗯”了一声。 继而。 走进办公室。 一副喧宾夺主的架势。 自顾往钟正国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下。 翘起二郎腿。 慵懒地摆出官架子。 斜睨了钟正国一眼。 轻描淡写地问道。 “钟书记,你找我,有事吗?” 钟正国秉承对梁群峰这样的老同志,应有的敬重。 他微微一笑,随和地问道。 “群峰同志,关于近期『问政汉东』专访电视直播那一场……” “扛匾跪军区鸣冤的节目,你看了吧?” 梁群峰神色微沉。 阴鸷鹰隼的脸上。 流露出几许不悦。 “怎么?” “钟书记,对祁同伟这种乡下野狗,作秀,哗众取宠,你不会真相信他的鬼话了吧?” “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的事儿……” “他姓祁,凭啥他说,呃,赵山河是他爷爷,吴爽是他奶奶,赵蒙生是他父亲,就是真的?” “他扛匾跪军区鸣冤,他就有理了?” “是不是我找一块破牌子,也去跪一趟军区,声称镇国大元帅是我爹……” “是不是我就可以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呢?” 钟正国逐渐耷拉下脸。 神情肃穆,庄重。 亦或说。 焕发出S委书记的官威气魄! “群峰同志,你这么抬杠可就没意思了!” “你觉得,祁同伟扛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能造假?” “祁同伟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敢这么胡闹扛匾跪军区?” “恕我直言,你现在该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不等钟正国说完。 “呵呵!” 梁群峰阴冷狞笑了两声。 他直接打断了钟正国的话。 “钟书记,若是你想替祁同伟伸冤,免谈!” “我行得正,坐得端,我不认为,我哪里做错了!” “祁同伟在汉东大学就读政法系,性骚扰我的女儿梁璐。” “那可是他辅导员老师!” “造成我女儿多次割腕、上吊、服安眠药、吞食农药自杀!” “而且,他涉嫌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猥亵女生靴子之类。” “种种劣迹,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此等牲畜,我没把他直接送进监狱踩缝纫机,那都算是对他宽大仁慈了!” “他扛匾跪军区鸣什么狗屁冤?” “还实名举报我,污蔑我以权力打压他,剥夺他服兵役的权利,真是荒诞!搞笑!” “我梁群峰做事,天地良心,上无愧于天,下无怍于地,何错之有?” 钟正国刚欲争辩。 站在一旁的燕卿芸,听着梁群峰一通疯狂输出。 张嘴就抹黑、诽谤祁同伟。 她坐不住了。 踱步走过来。 凛然巾帼不让须眉的霸道。 气势汹汹,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不是,群峰书记,我发现,你这个人政治思想有严重问题哦!” “你说这番话,过脑子了吗?” “你真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什么叫做祁同伟性骚扰你女儿梁璐?” “难道不是你女儿死乞白赖,倒追祁同伟两年,被祁同伟拒之于千里……” “然后,你们为了打击报复祁同伟,将他分配去了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吗?” “还有……” “什么叫做祁同伟涉嫌盗窃女神原味内衣裤、猥亵女生靴子?” “你身为政法委书记,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你知不知道,是你在污蔑、诽谤祁同伟?” “听你这么一说,我客观公正地看待,更愿意相信……” “祁同伟那孩子是受权力打压,申冤无门,只好扛匾跪军区鸣冤了!” 梁群峰轻蔑瞟了燕卿芸一眼。 淡漠地冷笑道。 “呵呵!书记夫人,我知道……” “祁同伟表白了你的女儿钟小艾。” “瞧瞧,你们的好女儿钟小艾、钟小雅,都给祁同伟出谋划策。” “看上去,你们早就认定了,祁同伟是你们的乘龙快婿了吧?” 岂料。 燕卿芸直接霸气回怼。 “群峰同志,你非要这么杠,这么冥顽不灵。” “那好,我还就明确告诉你了,祁同伟这个女婿,我认了!” “你要执迷不悟,油盐不进,你等着纪委对你的调查吧!” 梁群峰魔怔了。 他冷傲地笑了笑。 “我等着!” “我看谁能扳倒我,谁能搞垮我?” 话音刚落。 “咚咚咚~” 传来了敲门声。 以东南军区陆崇仁,以及省委纪委秦思远。 包括省检察院季昌明,以及法院骆山河。 四部门联合。 抵达省政府。 站在钟正国办公室门口。 陆崇仁微笑着,客气地打声招呼。 抬手指向了梁群峰。 “钟书记,抱歉!叨扰了~” “我们有要事,找群峰同志!” 梁群峰:“???” 第47章 梁群峰被捕,双规!燕双鹰来电话了! “我是东南军区陆崇仁!” “我是省纪委秦思远!” “我是省检察院季昌明!” “我是省法院骆山河!” 四部门,四代表。 级别不低。 就像是对梁群峰“亮剑”示威震慑。 哪怕都认识,一一自我介绍。 秦思远进一步掏出了一张传唤拘捕令。 对梁群峰掷地有声地道。 “梁群峰同志,你涉嫌严重违法党纪国法。” “现由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四部门联合,对你予以立案双规调查!” “请你配合!” 闻言。 梁群峰火冒三丈。 霍然起身。 愤怒地驳斥道。 “我不服!我抗议!” “我才是受害者!” “凭什么双规我?调查我?” “你们应该去调查祁同伟那个乡下野狗!” 陆崇仁凛然威慑地斥道。 “梁群峰,祁同伟这样一个优秀的孩子,他成长于乡下,怎么了?什么叫乡下野狗?请注意你的身份,你的措辞!” “他为何扛匾跪军区鸣冤,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 “他走正常的司法途径维权,有人受理吗?有人敢受理吗?” “申冤无门,苦于无奈,被迫扛匾跪军区!” “你已经涉嫌严重欺辱英雄子嗣,你还想狡辩什么?” 季昌明附和道。 “群峰书记,我们检察院会搜集一切证据。” “包括验明祁同伟的真实身份,以及他所控诉,实名举报你的那些以权力打压行为!” “请你配合!” 骆山河亦是毫不客气地道。 “梁群峰,你也是老同志了,又是主管公、检、法部门,规矩你都懂,何必负隅顽抗?” “你要相信组织,我们秉承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姑息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若你是清白的,待我们调查取证后,自然还你清白!” “可,一旦你涉嫌违反党纪国法,对不起,你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以人民的名义,对你予以审判!” 梁群峰刚欲脸红脖子粗,继续争辩。 燕卿芸往前一步,对陆崇仁、秦思远等人说道。 “各位同志,刚好,你们来了,我是燕卿芸,我要实名举报,梁群峰涉嫌污蔑、诽谤祁同伟声誉。” “造谣、传谣声称祁同伟性骚扰他女儿梁璐。” “更抹黑祁同伟,什么祁同伟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猥亵女生靴子之类的言论。” “我所言句句属实,我愿意作证,配合纪委对梁群峰调查!” 钟正国人麻了,头大! 他深邃的眼孔里,瞳孔微缩。 似乎在无奈地说道。 夫人呐,你瞎凑什么热闹?! 只是。 他转念就明悟了…… 看来。 燕卿芸嘴上是说,对祁同伟这个未来女婿不看好。 实际上。 她心里恐怕早就一万个愿意,当祁同伟丈母娘了! 果然。 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欢! 这不…… 燕卿芸都摆出一副替祁同伟鸣不平。 直接实名揭发举报梁群峰! 还是当着梁群峰的面儿…… 既然如此,不如—— 钟正国“咳咳”轻咳了两声。 故作高深。 对陆崇仁、秦思远等人,进一步补充道。 “崇仁、思远、昌明、山河……” “就在刚才,我接到了战部赵蒙生首长的电话。” “他给我的指示是……” “实事求是,依法办案,相机决断!” 闻言。 陆崇仁、秦思远等人自然立即会意。 纷纷颔首应道。 “明白,钟书记!” 潜台词自然就是—— 赵蒙生在关注立案调查梁群峰! 你们看着办吧! 梁群峰内心彻底崩溃了。 什么? 赵……赵蒙生?! 他真给钟正国打了电话?! 假若是这样…… 那恐怕自己是真要凉了! 他不再狡辩,不再抗拒。 身子像被人剥离了骨骼。 颓然瘫坐在沙发上。 黑着脸,沮丧地道。 “完了,这下全完了!” 当然。 在他心灵深处,唯一的希冀…… 那就是他是梁三喜的长兄! 不管怎么说,也是军烈家属。 能否作为免死金牌呢? 关键…… 在这种时候—— 他的娘亲梁大娘、弟媳韩玉秀,以及侄女梁盼盼,是否愿意帮自己呢? 秦思远下令一声。 “铐上,带走!” “是!” 旋即。 几名随行的纪委、检察院的同志。 鱼贯而入。 将梁群峰铐上,押解离开了钟正国办公室。 “钟书记,打搅了!” 陆崇仁、秦思远等人挥手道别,离去。 待梁群峰被捕,双规离开。 钟正国盯着燕卿芸,狡黠深邃地笑了笑。 “哟呵,我说,燕领导,可以啊!” “听上去,你是认定了,祁同伟这位女婿了?” 燕卿芸斜睨了一眼钟正国,毫不避讳。 “怎么说呢,其实,早些时候,小艾每次从学校回家。” “都跟我提过,说她们汉东大学,什么‘汉大三杰’之首祁同伟!” “是什么学生会主席,又是被女生追捧成‘校草’风云人物,说才华横溢之类。” “后来,祁同伟毕业被分配去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小艾那小妮子找我哭诉,说不公平,想让我帮忙。” “可毕竟,无亲无故的,这件事我也不好插手,就没管!” “怎料,到今天,祁同伟成了小艾的男朋友……” “坦诚讲,从他扛匾跪军区,我挺看好这小伙子的。” “如此轰动的扛匾跪军区,丝毫不是冲动,莽撞行为!” “而是精心部署,有条不紊,包括找新闻媒体、报社、广播电台曝光之类。” “所有这一切,很有谋略,不是莽夫行径!” “加之,若是他真是赵蒙生之子,再当兵从军……” “啧啧啧,你想想,他未来不可限量。” “小艾能嫁给这样的好男儿,会幸福的!” “父母之爱女,则为之计深远。” “这,很合理吧?” “怎么?钟书记,你不同意吗?” 钟正国“呃”了一声,欣然表示同意。 “哈哈哈,夫人言之有理,岂有不同意之理!”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省委大院。 钟正国家里。 钟小艾蹲坐客厅在沙发上。 电视机反复播放着—— 关于祁同伟扛匾跪军区,『问政汉东』专访电视节目…… “……我要伸冤!” “我要当兵!” “……我爷爷赵山河……家父赵蒙生……” “……” 一旁。 钟小雅手里捧着钱钟书『围城』。 津津有味品读着。 她缓缓从书页上移开视线。 斜睨瞟了一眼钟小艾。 “哎,我说,小艾同学,你从回到家,都反复观看这个祁学长扛匾跪军区,看了三十遍了!” “你看不腻吗?” 钟小艾咂吧着嘴,嫣然一笑。 “嘻嘻,不腻呀~” “同伟,真帅!” “他扛匾跪军区太酷了!” “哎,他身世太惨了,太坎坷了!” “但愿,从今往后,他能一路坦途,一路星河!” 钟小雅“呃”了一声,幽幽地道。 “恰如钱钟书在『围城』写道:婚姻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 “对婚姻也罢,职业也罢,人生的愿望大都如此。” 钟小艾朝着钟小雅扮了一个鬼脸,卖萌地“略略略”。 “姐,你真文雅!” “叮铃铃、叮铃铃~” 正当姐妹俩谈论祁同伟之时。 家里座机电话,来电铃声响起。 钟小艾起身,慵懒地舒展柳腰。 走过去接听电话。 “喂,你好,哪位?” 电话里。 一个颇为苍劲,却中气十足的浑厚男子声音。 “是小艾吧?我是外公……” 钟小艾:“!!!” ----------------- ?pS? 三更奉上! 桀桀桀 以各位义父\/义母,分分钟一个小时下不来…… 跪求一波10s广告免费小礼物,这不过分吧? 评分刚出5.3分,略低,会涨的! 阅读≥30分钟,点个五星书评! 欢迎点催更! 跪谢▄█?█●!! 第48章 “敌不核,我不鹰”燕双鹰,宠外孙女狂魔! “外公?!” 钟小艾脑袋“嗡”地一声。 外公……燕双鹰?! 他怎么会在这时候打电话来?! 燕双鹰,生于1918年,时年75岁。 解放军第四野战军特种兵纵队特务营营长; 猎鹰暗杀队队长。 对于恃强凌弱、称凶霸道的土匪恶霸来说…… 他是一个阴魂不散的魔头! 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动物! 可对于那些曾经受过帮助的平民百姓来说…… 他是拯救别人于水火的救星! 对待自己熟路的人就像对待亲人一样。 他横空出道。 江湖上流传起了“半人半鬼,神枪第一”神话。 “敌方不动核武器,我方绝不动用燕双鹰!” 一把薛定谔的枪,装满了意念子弹—— 燕双鹰的枪里有多少子弹,取决于他想开多少枪! 一颗防弹头颅—— 当敌人用枪指着燕双鹰的头时,敌人的枪里没有子弹! “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我赌一块大洋,而你要赌你的命。” 元芳,你怎么看?! 是的。 钟小艾、钟小雅的外公,钟正国的岳父—— 正是“敌不核,我不鹰”的燕双鹰!!! 钟小艾稍许愣神。 立即雀跃乖巧地撒娇道。 “外公好呀,您是不是想我了?” 电话一端。 燕双鹰春风化雨笑了笑,和蔼地道。 “丫头,外公当然想你了!” 他话锋一顿。 肃穆,庄重。 语气低沉了不少。 “不过,你能告诉外公,『问政汉东』电视专访节目,那一期……少年祁同伟扛匾跪军区鸣冤,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外公看到你也参与了,并且,这位祁同伟他是你的……男朋友?” 果然不出所料。 燕双鹰突然打电话到家里。 正是从『问政汉东』电视专访节目…… 看到了祁同伟扛匾跪军区的事儿。 钟小艾呆萌地笑道:“嘻嘻,是的,同伟是我男朋友,帅吧?” “他……他就是被人欺负了,申冤无门,只好扛着他爷爷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去跪军区鸣冤了!” “嘤嘤呜呜,外公,要是您在汉东就好了,我……我就有靠山,让您替同伟伸冤了!” 燕双鹰暗自一阵唏嘘,凝重地道。 “祁同伟他……果真是赵山河、吴爽之孙?赵蒙生之子?” 钟小艾“嗯嗯”颔首,肯定地答道。 “是的呀,外公!” “这种事,关乎英雄前辈赵山河的子嗣,同伟不敢乱来的。” 燕双鹰进而沉然问道。 “钟正国呢?” “你爸他怎么不管?” 钟小艾“唉”轻叹道。 “外公,不是我告状,我爸是怎样一个人,您肯定比我清楚吧?” “我们家钟书记,忙着升官,更进一部呢!” “况且,那个梁群峰老资历不说,总是自诩为对越自卫反击战九连连长梁三喜的长兄……” “他总吹嘘随便打个喷嚏唾沫星子,都比同伟血流干还红!” 燕双鹰斥然冷笑两声。 “呵呵!” “丫头,别急,这事儿既然外公知晓了,捅到我这儿了。” “我就算是给天捅个窟窿,也管定了。” “梁群峰?他很红吗?” “我倒要看看,赏他一颗‘花生米’,呲出来的血,是红的,还是黑的!” “这么心黑的混蛋,还好意思自诩三喜连长的兄长?” “果然,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恬不知耻,臭不要脸!” “三喜连长的脸都让这蠢货完蛋玩意儿,给丢尽了!” “若是三喜连长英魂有灵,恐怕棺材板都盖不住,要揭棺而起,爬出来,赏这蠢货一个大逼斗!” 钟小艾很欣慰,欢愉地道。 “哇塞,外公,真的?” “您要插手管这件事吗?” 一旁。 钟小雅听着钟小艾和外公燕双鹰的通话。 她微蹙眉,徐徐抬头,斜睨了一眼。 芜湖! 若是祁学长扛匾跪军区这件事…… 惊动了外公! 他要插手管的话。 以这老爷子的火爆脾气…… 那,恐怕汉东真得天塌了! 他真有可能,直接杀到汉东。 赏梁群峰一颗枪子。 送他下地狱,向三喜连长赎罪忏悔! 燕双鹰敛聚了不少锋芒戾气。 又是作为外公,对外孙女的宠爱。 和颜悦色地笑道。 “丫头,当然是真的!” “在这个世界上,没人可以欺负我的外孙女!” “再者说,扛匾跪军区那年轻小伙祁同伟,据外公从专访栏目中,初步观察鉴定……” “挺不错,是个重情重义,有血有肉的好男儿。” “扛着‘特等功’功勋牌匾,在军区门口那一跪……” “惊天地,泣鬼神。” “万千军魂被唤醒,英烈铁血傲骨,不可磨灭!” “他若踏上从军之旅,未来无限可能。” “这小子,骨子里就有一股桀骜,孤傲!” “是一个当兵的好苗子!” “说不定未来在部队里,会成为最出色的特种兵,缔造兵王、军神传说。” “他会成为军队里,一把真正的国之利刃的。” “他有头脑,又是汉东大学政法系高材生,有文化。” “未来在军事国防、军工重工等方面,指不定都是顶尖人才。真正的国之栋梁,国之重器!” 闻言。 钟小艾心花怒放。 想不到。 以外公燕双鹰这样的大人物…… 竟然对祁同伟如此高的评价。 显然。 这也恰恰说明…… 燕双鹰真不愧是搞特务的。 国内特工不可逾越的天花板。 他竟然对祁同伟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燕双鹰一番对祁同伟的夸赞褒奖。 让钟小艾心里怎一个爽字了得。 夸奖她的男朋友哎! 听着,就是心里舒服! 她羞赧地恬然笑道。 “哎呀,外公,过奖了,谬赞,谬赞了!也不看是谁选的男朋友,嘻嘻!” 燕双鹰哈哈朗爽飒然笑了。 “好!真是外公乖外孙女,冰雪聪颖,慧眼识人,不错、不错!” 钟小艾一听外公的称赞。 她更是芳心乱颤了。 “嘻嘻,外公,低调,一定要低调!” “我……我很内敛,很谦虚的了!” 谁知。 燕双鹰话锋一转,进而道。 “不过嘛……” “祁同伟那小兔崽子,能否成为我燕双鹰的外孙女婿,可没那么简单!” “他得通过我这一关考核……” 钟小艾一愣神。 “啊?外公,什么意思?” “您的……考核?您要怎么考核同伟?” 燕双鹰深邃且神秘地笑道。 “嘿嘿,暂时还没想好!” “但,外公必须替你把把关。” “放心,我不会故意刁难他的。” “好了,丫头,先聊到这儿,我给你爸打个电话……” 钟小艾嘟囔着道。 “好叭,外公,再见!” “再见!” 结束通话。 钟小雅咋舌,唏嘘惊叹道。 “小艾同学,你是真滴勇,关于祁学长扛匾跪军区的事儿,你真打算让外公介入……” “你就不怕他真把汉东的天给捅破了?” 钟小艾斥然道。 “哼!汉东,早就该变天了!” “否则,同伟就不会沦落到扛匾跪军区鸣冤!” 钟小雅:“!!!” 第49章 梁群峰子女扛匾跪军区?!燕双鹰致电钟正国!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省委大院。 梁群峰家。 客厅里氤氲着一股阴霾般氛围。 阴郁,黯淡。 “该死!事情反转得太突然了,完全是打了我们一个猝不及防!” 梁骉咬牙切齿地阴沉着脸,斥道。 一旁。 沙发上。 坐着梁犇、梁璐,以及侯亮平! 梁犇紧攥着手,手心直渗出冷汗。 “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四部门联合立案调查,传唤拘了咱爸,直接宣布双规,此事非同小可!” “若处理不妥当,恐怕老爸真得蹲监狱,踩缝纫机!” 梁璐紧蹙眉宇。 她瞪大那一双澄澈的大眼睛。 义愤填膺地沉然道。 “我就不明白了!” “祁同伟算个什么勾八东西?瘠薄玩意儿!” “凭啥他突然说是什么赵山河、吴爽之孙,赵蒙生之子,他就是了?” “就他?随便去汉东大学问一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他,就是林城市管辖治下,一个偏僻乡下,鸟不拉屎的山旮旯祁家村的野狗!” “显然,是有人故意针对咱爸!” “黑幕!内幕!” 侯亮平呵呵阴恻恻冷笑两声。 “确实!” “我真服了~” “就祁同伟那乡下土狗,都能华丽逆袭,蜕变成藏獒,进部当警犬……” “还?不如相信我是秦始皇,我是玉皇大帝下凡呢!” “他真爷爷赵山河,父亲赵蒙生,他早尾[yi]巴翘上天了!” “况且,这不科学!不合逻辑!” “真的,恕我直言,换作是我,都不可能喜欢钟小艾!” “就钟小艾……呵呵,真当自己是校花,纯粹贱婊子一个!” “白给、倒贴给我上,我都嫌弃!” “他祁同伟真有这样的身世背景,分分钟京圈第一公子爷!” “什么名媛大家闺秀,什么嫩模空姐小家碧玉,不是手拿把掐!” “岂会下跪表白钟小艾?他会撞?钟?” “胡扯,荒谬!” “所以,这件事背后,一定有猫腻!” 梁犇想了想,寻思道。 “为今之计,要破局,解救老爸,恐怕,我们只能去找奶奶和二婶!” “真要论洪色基因,正巧,我们老梁家也有。” 梁骉“呃”了一声。 “可是,老爸都是宣布,和奶奶、二婶、侄女她们都断绝一切关系,恩断义绝了吗?” “她们肯出面帮老爸吗?” 梁犇阴鸷鹰隼的眼孔里。 涌动着一抹凉寒肃杀之意。 “不就是扛匾跪军区鸣冤么?” “谁不会啊!” “这不,就算奶奶、二婶她们不肯出面帮。” “但,三喜叔不是也有一块‘特等功’牌匾么?” “我们只要‘借’那块匾,用一用。” “你们想想,祁同伟他能扛匾跪军区鸣冤,我们为啥不行?” “到时这样,我们兄妹仨,一块儿扛匾去东南军区,就这么一跪,替父申冤!” “也像祁同伟那样,把新闻媒体、报社、广播电台的记者,都找去!” “通过『问政汉东』专访电视节目,以及报纸刊登之类。” “我就不信了,我们老梁家妥妥根正苗红,还斗不过祁同伟这样的乡下野狗!” 闻言。 梁骉、梁璐、侯亮平仨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大哥不愧是大哥,高,这一招实在是高!” 梁犇狡黠的目光,又是落在侯亮平身上。 “亮平,你和我妹妹璐璐好上了,咱爸就是你的岳父了!” “你就是我们妹夫了!” “你也不希望你的老丈人,年事已高,还要去蹲监狱,踩缝纫机吧?” “听说,你爸不也是东南军区的政委么?” “拜托你呀,跟你爸打声招呼,通个气。” “我们现在必须拧成一股绳,务必尽快翻盘,把老爸救出来。” 侯亮平颔首,欣然同意。 “没问题啊!” “放心,璐璐的爸,就是我爸!” “这点忙,我是肯定要帮的。” “更何况,我也看不惯祁同伟那乡下野狗。” “但凡能弄他,踩他,义不容辞啊!” 梁犇果断地宣布道。 “好!” “那就就这么办,依计行事。” “二弟、璐璐,我们收拾、收拾,准备去一趟岩台市。” “去找奶奶、二婶她们,‘借’三喜叔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梁骉、梁璐点头。 “好的,大哥!” 一番商议部署。 兄妹仨离开了京州市。 直奔往岩台市。 去梁大娘、韩玉秀以及梁盼盼所居住的村寨…… 异想天开“借”梁三喜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省政府。 钟正国办公室里。 “钟书记,你说,祁同伟扛匾跪军区这事儿……” 燕卿芸仍是颇为顾虑地道。 “会不会惊动我家那犟老头啊?” “毕竟,『问政汉东』专访电视节目影响挺大的。” 钟正国“呃”了一声,思忖之余。 “不好说,以岳父那火爆脾气,真要被惊动了。” “他不得将汉东的天都给掀喽!” 燕卿芸抿嘴浅笑,挑眉,深邃地道。 “钟书记,那你只能自求多福。” “但凡他要介入,插手这件事,一个电话打到你这S委书记办。” “给你劈头盖脸,骂个狗血淋头。” 钟正国:“……” 被燕卿芸这样一说。 钟正国脑瓜子“嗡嗡”作响。 画面感都有了。 “叮铃铃、叮铃铃~” 恰在这时。 办公室座机电话来电铃声响起。 钟正国脸色微沉,无奈苦笑道。 “得!说曹操,刘备到了!” 燕卿芸笑而不语。 一旁。 身为省委秘书长的裴一弘。 立即快步走过去接听电话。 “您好!汉东S委书记办,请问您有什么事?” 电话一端。 一个嗓音洪亮,浑厚的男子声音传来。 “呃,你好!我是燕双鹰,我找你们钟正国书记!” 裴一弘心里“咯噔”一下。 “敌不核,我不鹰”的燕双鹰?! 钟书记的岳父大人?! 看来。 刚才钟正国和燕卿芸夫妻俩的对话…… 一语成谶!!! 他不敢怠慢,恭敬地应声道。 “燕老好!” “您请稍等,我马上把电话给钟书记!” 旋即。 他对钟正国说道。 “钟书记,燕双鹰燕老,找您,请您接听电话!” 钟正国黑着脸,头皮发麻。 做好了挨训的准备。 燕卿芸盈盈一笑,低吟道。 “钟书记,遇事不慌,别怕!” 诚然。 钟正国如何惧怕岳父燕双鹰…… 但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了。 他踱步走过去,接听了电话。 “岳父,您好!我是钟正国,请您下指示……” 第50章 祁同伟扛匾跪军区,燕双鹰怒了!龙小云震撼来袭! “钟书记,说笑了!” 燕双鹰并未一上来。 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痛斥钟正国狗血淋头。 以一种颇为几许“自嘲”的口吻,慢条斯理说道。 “我燕双鹰区区一介平民,普通老百姓。” “岂敢对你这位位高权重的S委书记,汉东王,下什么指示呢!” “你这不是折煞老夫了吗?” 看似无锋,但钝刀,更扎心! 钟正国心里更是慌得一批。 毕竟。 他非常清楚,燕双鹰何等火爆脾气。 此时。 燕双鹰竟然没有大发雷霆? 没有恨不得沿着电话线穿梭过来…… 甩手给钟正国一个大逼斗。 这,更让钟正国诚惶诚恐。 “岳父,您这……过谦了!” “您可不是普通老百姓,您是堪称堂堂殿堂级的大佬!” “您对小婿下指示,那是对小婿点拨,栽培。” “是小婿的荣幸!” 燕双鹰呵呵阴恻恻地笑了两声。 “钟正国,你行啊!” “当了了不起的大官,连女儿受欺负,都不管不问了,是吧?” “你再看看,你手底下那谁,政法系统都腐烂到什么地步了?都啥玩意儿?” “典型的害群之马!”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记住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别整天削尖脑袋,想着怎么上位,怎么升官,怎么更进一部!” “你身为汉东王,全省一十三市都是在你的肩上担着,心系百姓,心系苍生!” “才是你为官的职责!” “不是一味追求发展,经济Gdp翻几番!” “一场扛匾跪军区,暴露出来问题严重性了吧?” 一番话。 是钟正国熟悉的“味道”。 鞭策,训诫。 钟正国只能兜着,受着。 他只好唯唯诺诺,应声道。 “是是是,岳父教训得极是。” “小婿一定谨遵岳父教诲,铭记于心。” 燕双鹰余怒未消,仍是颇为愠怒地斥道。 “钟正国,若按照我年轻时的脾气……” “我非得去一趟汉东,一枪毙了梁群峰这种牲畜!” “英雄子嗣,岂容受辱?!” “军魂,是一个国家武装部队的精神寄托,是不可磨灭!” “是不容任何人僭越!不许任何人践踏!不许任何人侮辱!” “他梁群峰算个什么东西?” “仗势欺人,以手里那点权力打压英烈血脉,他就该死!他就该枪毙!” “我会持续关注这件事处理结果。” “你最好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 “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啪!” 说完。 挂断电话。 徒留钟正国听着电话里…… 一阵“嘟嘟嘟”声,风中凌乱。 对钟正国来说。 从赵蒙生一通电话…… 敲打!告诫! 再到燕双鹰这一通电话…… 鞭策!训诫! 顿时。 让钟正国压力山大! 燕卿芸踱步走过来。 以善解人意地温柔笑道。 “正国,行了,别发愣了!” “爸呢,是性子火爆,脾气大。” “但他不也是为你好嘛~” “发生这样的事,社会层面影响多大。” “电视台、报纸、广播电台报道传播,全国上下震惊。” “目前,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介入,对梁群峰立案调查,双规……” “相信很快就有调查结果了,你别有太大压力了!” “等回家,我跟小艾、小雅聊聊,让她俩别往她们姥爷那儿告你的状!” 钟正国略微调整了心绪。 以他这样级别的存在。 自然。 喜怒不形于色。 稳定的情绪。 那都是基本修养。 他深邃地微微一笑。 “夫人,放心,我没事儿!” “还是我当爸的,对小艾、小雅关心不够。” “梁群峰违反了党纪国法,必须接受法律制裁,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燕卿芸颔首,沉吟。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光明区。 光明峰赵家老宅。 经历雷电暴雨中,扛匾跪军区鸣冤洗礼…… 重生一世的祁同伟…… 更是沉稳,更是坚定! 对梁群峰父子的惩处。 那已经是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的事儿。 而他必须进入到人生的下一阶段…… 去了市里征兵招募处。 递交了当兵入伍报名申请表。 终于,要踏上军旅生涯了。 在征兵招募处看着悬挂的横幅—— “参军入伍,无上光荣。” “青春只有一次,参军荣耀一生。” “投身军旅,报效祖国,青春无悔。” “以青春之我,铸就热血军魂,共筑钢铁长城。” “……” 字字珠玑,深入灵魂。 祁同伟胸腔里,热血沸腾。 那是青春在燃烧…… “砰!” 正当祁同伟满腔壮志。 憧憬着即将到来的军旅…… 倏地。 一声炸裂的枪响! 以祁厅前世从警二十载。 他能从枪声,都能辨别出是什么枪。 因此,确切地说。 是blaser R93狙击步枪!!! 什么情况? 怎么会有枪响?! 从哪里传来的枪声?! 显然。 以前世堪称“疯警”“魔警”的祁厅…… 加之。 重生赋予了“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buff技能! 那么。 他立即保持绝对高度警觉。 随时战斗的警惕性。 听声辨位。 循声望去。 赫然映入眼帘…… 是赵家老宅荒芜废墟下。 一抹高挑曼妙婀娜的倩影。 她穿着一袭类似于特种兵的迷彩作战服。 但手臂被刚才的狙击枪射中,鲜血渗出。 染红了迷彩服。 她正艰难踉跄着,仓惶躲闪逃避。 更是刺激祁同伟眼球的…… 是她近乎有些皲裂。 但依旧是性感的嘟嘟唇翘嘴! 但凡只要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 不是死太监! 不是掰弯的搅屎棍娘炮! 入眼她那性感的翘嘴嘟唇…… 都恨不得上前一亲芳泽。 不及祁同伟多想。 猛然。 从荒芜废墟四周,鱼贯而来。 蹿出足有十余人。 穿着外籍雇佣兵迷彩。 手持AK-47突击步枪的外籍雇佣兵。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性感嘟唇女兵。 为首之人,嘴里嚼着口香糖。 他凛然嚣张跋扈地斥道。 “龙小云?!” “呵呵,好一个彪悍的女兵!” “可惜了,你以特务间谍的身份,潜入鹰酱,窃取重要军事机密。” “你是逃不掉的!” “啊忒!” “该说不说,你的军事素养,确实一流。” “令我们这帮K-2佣兵部落的高手,追击了你一路。” “如今,你已经是强弩之末,放弃抵抗,别负隅顽抗。” “乖乖交出你窃取的军事机密!” “否则,以我们老大‘蝎子’的狙击枪法,一枪爆头。” 龙……龙小云?! 祁同伟愣住了。 惊讶,震撼。 K-2佣兵部落?! 就是世界上臭名昭着,以外籍雇佣兵为团伙。 类似于杀手组织! 蝎子? 原名阮文雄,东南亚籍,K-2佣兵部落外籍雇佣兵,顶级狙击手!代号“蝎子”。 诚然。 刚才那一枪,正是蝎子开的。 如今。 龙小云被蝎子等K-2佣兵部落的外籍雇佣兵围剿…… 危在旦夕,命悬一线。 龙小云一双犀利如剑的眼神。 激射向那几名堵截的外籍雇佣兵。 “啊忒”一口淬道。 “做梦!” “你们这群鹰犬,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够种的,尽管放马过来!” “来啊,杂碎!” “开枪啊!” ----------------- ?pS? 三更奉上! (。?_?。)?I’m sorry~ 零存稿,更新迟到! 6:30开工,写到现在,相当烧脑,感觉脑子不够用…… 依旧,厚脸皮跪求一波10s广告免费小礼物…… 评分涨到[5.3→5.7]分~ 阅读≥30分钟,点个五星书评!会涨上去滴! 欢迎点催更! 跪谢▄█?█●!! 第51章 “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祁同伟,救龙小云,镇压蝎子! “法克鱿!贱婊子!你以为我不敢吗?” 代号“虎鲸”的外籍雇佣兵。 将AK-47突击步枪对准龙小云的额头。 “住手!” 一声阴冷怒斥。 蝎子穿着佣兵迷彩服,脸上涂抹油彩。 手握blaser R93狙击步枪。 矫健步履。 从荒芜废墟中径直走来。 对虎鲸厉声斥道。 “虎鲸,你个脑袋长在屁股上的蠢货!” “我们此次任务,是围堵龙小云,截获她窃取的鹰酱军事机密‘黑匣子’!” “不是一枪爆头,击毙她!” 虎鲸将枪口移开。 “是,蝎子老大!” 蝎子斜睨了龙小云一眼,狡黠阴鸷地说道。 “龙小云,作为职业军人,你该明白游戏规则。” “现在,你是我们K-2佣兵部落的战俘,我们可以一枪击毙你!” “再从你身上搜走‘黑匣子’!” “当然,我蝎子纵横杀戮多年,我可以优待战俘。” “只要你乖乖交出‘黑匣子’,我保证留你一具全尸,体面的死!” “否则,我是什么手段,你该听说过。” 龙小云冷若冰霜的脸上。 嗤然不屑地道。 “战俘?呵呵,凭你们?也配?!” “蝎子,你这只配活在下水沟里的臭虫!” “哪来那么多废话?” “够种的,开枪啊!” “但凡我眉头皱一下,我就不叫龙小云!” 蝎子“唰”掏出了一把沙漠之鹰手枪。 指着龙小云的额头。 “嘘忒!” “贱婊子,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好,我一枪崩了你!” “咔嚓!” 子弹上膛。 蝎子便欲扣动扳机。 龙小云深知处境。 她受命奔赴鹰酱,以特务间谍身份。 获取了鹰酱欲图布局侵略华夏战略部署…… 军事机密黑匣子。 不慎暴露了身份。 一路从鹰酱逃亡回国。 鹰酱军部更是雇请…… 诸如K-2佣兵部落的外籍雇佣兵杀手。 追杀拦截。 龙小云狂暴戮杀。 冲开重重包围。 终于从汉东边境潜回。 准备回往东南军区。 将军事机密黑匣子,上缴军区。 奈何。 临门一脚。 终究被蝎子、虎鲸这一伙穷凶极恶的外籍雇佣兵。 追杀至此。 龙小云紧咬银牙。 犀利如剑的眼神里。 弥漫着不甘。 然而。 如今的她,太疲惫了。 并且被蝎子一枪击中手臂。 以及一路杀伐战斗,遍体鳞伤。 能够留着一口气,活着回到汉东。 已然是奇迹! 的确,她是……强弩之末了! 面对蝎子欲开枪击杀。 她一副视死如归。 嘴角泛起一抹睥睨不败的狞笑。 犹若盛放在战火纷飞中…… 沾染了鲜血的铿锵玫瑰。 无畏,不屈! 蝎子当然清楚。 一枪爆杀龙小云。 再对她进行搜身。 一定能拿到军事机密——黑匣子。 所以。 他凶戾残暴的扣动扳机…… “砰!” 子弹从枪口爆射出来。 仿若弥漫起一股硝烟。 然而。 千钧一发之际。 猛然。 一块钢化板砖破空狠狠砸来。 “哐当!” 不偏不倚。 正中蝎子持枪的手腕。 蝎子那一把沙漠之鹰手枪偏离。 近乎脱手而飞。 子弹亦是偏离了弹道。 从龙小云的耳轮廓边擦拭而过。 丝毫没等蝎子、虎鲸等外籍雇佣兵反应过来。 下一瞬。 一道魁梧爆兵般霸绝身影。 疾如闪电。 蹿过来。 一把拉着绝望愣神的龙小云。 果决,冷静。 沉声道。 “别发愣了,走!” 显然。 这位眉清目秀的靓仔…… 正是祁同伟! 当他驻足于老宅外。 看到龙小云被外籍雇佣兵围堵。 并且枪械火力凶猛。 眼看龙小云被一枪爆头…… 情急之下。 祁同伟只好弯腰。 抓起一块板砖。 箭步蹿出。 狂掷板砖压制。 救龙小云于危难…… 突如其来的飞天板砖。 砸懵了蝎子、虎鲸等外籍雇佣兵。 诚然。 这一伙全副武装到牙齿的外籍雇佣兵…… 他们能这么堂而皇之。 潜入境内。 还手持AK-47突击步枪、blaser R93狙击步枪等枪械。 如此横行无忌,肆意杀戮。 足以说明。 他们绝非泛泛之辈。 敏锐警觉的蝎子立即反应过来。 他近乎从嗓子眼,爆吼下令道。 “有人救龙小云!给我开枪,杀!” 一声令下。 “突突突!” “哒哒哒~” 转瞬。 虎鲸等其余外籍雇佣兵手里AK-47突击步枪。 一梭梭子弹,火力压制。 朝着祁同伟拉着龙小云逃窜的方向。 没辙。 祁同伟猛然探手,一把搂抱着龙小云的水蛇腰。 顺势,就地翻滚。 躲开了雨点般的子弹。 两人搂抱着翻滚几圈。 闪身躲在了老宅残垣断壁隐蔽下。 不偏不倚。 祁同伟就这么近在咫尺…… 呃~ 是与龙小云零距离紧紧贴在一起。 龙小云那性感的嘟唇翘嘴,咫尺之间。 更是令人垂涎。 龙小云错愕,惶恐。 紧蹙眉宇,疑惑地打量了一眼…… 祁同伟这个陌生少年!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祁同伟一脸桀骜,睥睨之姿。 他飒然雅痞地笑道。 “桀桀桀,我是谁不重要,别乱动,你受伤不轻。” “安心藏好,我去对付那帮外籍雇佣兵,否则,我们俩都没命!” 龙小云神色惊愕。 “你?去对付外籍雇佣兵?” 祁同伟嘴角泛起一抹…… “歪嘴龙王战神式”邪凛狞笑。 “不就几只獐头鼠目,长得壮硕一点的外籍小老鼠嘛!” “单手镇压!” 言毕。 祁同伟并未留恋龙小云性感翘嘴嘟唇。 翻滚身形。 将龙小云护卫在石墩后。 他炯然如炬的神眸。 焕发出璀璨光芒。 紧攥着拳头。 浑身骨骼发出“哔啵、哔啵”爆炒黄豆的声响。 这,也是祁同伟重生后,第一战! 能否首战告捷。 取决于前世从警二十载的绝对战斗经验。 以及重生那一会…… 赋予了“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buff技能! 因为他明显感受到。 脑海意识中…… 烙印着诸如:太极、咏春等国术拳法。 浑然从丹田内,涌动出一股燃爆的劲力。 “哒哒哒!” “突突突!” 蝎子、虎鲸等外籍雇佣兵,手持AK-47突击步枪。 依旧一梭梭子弹,火力压制而来。 子弹化作雨点般,尽数吞噬。 蝎子凶戾的爆吼道。 “龙小云,你是逃不掉的!滚出来,受死吧!” “哼!小杂种,我不管你是谁,什么来历?” “胆敢妨碍K-2佣兵部落执行任务,你死定了!” 龙小云紧蹙眉,惊愕地看着敏捷身影的祁同伟。 她想挣扎起身。 不想祁同伟去送死。 可是。 身负重伤,疲惫虚弱不堪。 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 祁同伟犹若灵猴,眨眼功夫。 顺着残垣断壁攀爬上屋檐上。 每一个动作,身轻如燕,矫若游龙。 龙小云暗自唏嘘,难道是命不该绝? 竟然遇上如此好身手的高手。 简直比在部队里,那些顶级兵王…… 即将被选入组建狼牙特种大队的种子选手。 都更强悍。 他是谁? 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他会去当兵吗? 这样的身手,但凡从军当兵…… 绝对是狼牙特种大队的希望! 绝对是兵王之王,精锐中的精锐! 可是,面对蝎子、虎鲸这一伙K-2佣兵部落的外籍雇佣兵…… 对方又是全副武装,火力凶猛。 他……能行吗?! 第52章 梁群峰子女强抢梁三喜“特等功”牌匾,跪军区?! 汉东省。 岩台市。 一座名为“高山坳”的村庄。 坐落在崇山峻岭,连亘的山峦之间。 绿水,青山。 蓝天,白云。 蔚蓝的天幕,欢愉的鸟儿。 翠绿的山涧,春花盛放,百花争艳。 蜜蜂“嗡嗡”穿梭于花朵间,忙碌采蜜。 乡下农人,亦是忙碌农耕。 仍是较为传统的牛耕播种。 一天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 春耕,秋收。 这是农民最朴素的耕耘劳作。 高山坳村。 也不例外。 氤氲着一幅远离尘世喧嚣浮躁、乡村春耕图景…… 一栋家徒四壁、较为破旧的老式木架结构的木屋。 坐落在高山坳村东山脚下。 木屋外。 一片土地,焕发出翻松过的土壤气息。 佝偻着两道忙碌身影。 皆是最为淳朴的乡下中年村妇。 一人手持木犁,挥舞着鞭子。 驱赶着那一头有些瘦骨嶙峋的老牛。 身后,是斜挎着簸箕,盛着农家肥。 一手抓农家肥,一手抓几粒苞谷种子。 在耕牛犁地的沟壑里。 撒下农家肥、种子…… 不言而喻,两位勤劳的乡下中年村妇。 正在耕地播种。 而木屋庭院门口。 一位年逾古稀,七十开外。 年近八旬耄耋[mào dié]的老妪。 手里端着器皿。 正“咕咕咕”叫唤着院子里的鸡鸭。 撒下苞谷米粒,喂养那些鸡鸭。 她花白的银发。 更是凸显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沧桑车辙。 梁大娘,对越自卫反击战九连连长梁三喜之母。 亦是梁群峰的母亲! 农耕的两位中年村妇—— 犁地的韩玉秀,梁三喜之妻,梁盼盼之母。 播种的杨改花,靳开来之妻。 虽为烈士遗孀家属。 但她们算作是避居在高山坳。 自力更生。 尤其是梁群峰当年撇下梁大娘、弟媳韩玉秀,以及侄女梁盼盼…… 撂下一句:与她们断绝一切关系,彻底恩断义绝。 这么多年过去了。 她们无论生活多么艰难。 从未与梁群峰联系、乞怜! 包括梁盼盼现如今在读大学…… 甚至准备打算去国外留学深造。 从没向梁群峰伸手。 亦是彰显了梁大娘、韩玉秀、杨改花英烈家属。 烙印在骨子里的骨气! 劳作一番。 韩玉秀、杨改花将一摞青草,丢给耕地老黄牛吃草。 她俩擦拭了额头的汗珠。 从地里走出来,到木屋小院里歇息。 梁大娘疼惜两个勤劳的媳妇,慈爱地笑道。 “玉秀、改花,你俩啊,慢点儿。” “刚开始春耕,不急、不急,累了歇一会儿!” 韩玉秀淳朴的笑靥,对梁大娘温声道。 “妈,没事儿,这点活儿,不累!” 杨改花亦是恬然笑道。 “就是,大娘,趁着春雨,早点耕种,庄稼吸收了水分,长得好些。” 梁大娘瞥了一眼,悬挂在堂屋里…… 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心里隐隐一痛。 轻微慨叹道。 “玉秀、改花,这么多年了,真是苦了你们!” “如果三喜、开来尚在人世的话,那该多好。” 韩玉秀、杨改花走上前,一左一右。 搀着老太太,蹙眉安慰道。 “妈,三喜、开来是为了保家卫国,是民族英雄,他俩永垂不朽,永远活在我们心里!” “是啊,大娘,战争是残酷的,他们的牺牲,能换来更多家庭幸福,我们无怨无悔。” 梁大娘欣慰颔首。 旋即。 她又是阴沉着脸,颇为愠怒地道。 “梁群峰这个狗日的,老娘真是表示怀疑,当年是错把胎盘养大了!” “他一句断绝一切关系,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是真没往家里回来看一眼,没往家里捎一分钱。” “这种畜生,真不懂啥时候遭报应,真该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韩玉秀、杨改花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只好宽慰着老太太。 “妈,您啊,别多想了!” “三喜是不在了,但是,我和盼盼一定会孝顺您的!” 杨改花亦是微笑着道。 “大娘,还有我!” “开来英勇牺牲了,这些年,您视我如己出,把我当亲闺女。” “我真的特别、特别感动,我会和玉秀嫂子、盼盼,好好尽孝。” “至于梁群峰?呵呵!之前进了城里,听说了,他现在那可是省里的大领导,三把手呢!” “他哪会管我们的死活嘛!” “您啊,放宽心,就当没了这个儿子……” 话音未落。 倏地。 从木屋院子外。 径直走进来三个人。 同时,对梁大娘、韩玉秀打了声招呼。 “奶奶好!二婶好!” 梁大娘、韩玉秀循声望去。 打量了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一眼。 完全是陌生的城里人。 韩玉秀沉下脸,故作不认识。 没好气地冷漠问道。 “你们……谁啊?” “来我们家里有什么事?” 梁璐瞪大了澄澈的眼珠子。 立即上前介绍道。 “奶奶、二婶,是我们啊,我是璐璐……” “喏,我大哥梁犇、二哥梁骉,我们兄妹仨是……是梁群峰的儿女!” 尴尬,凝重。 韩玉秀更是嗤之以鼻,不屑地道。 “不认识!” “你们不必叫得那么亲热,什么梁牛、梁马、梁羊的,不知道你们是谁!” “你们这些城里人,最擅长伪装,诈骗了!” 不提梁群峰还好,一提梁群峰。 梁大娘气不打一处来。 她勃然震怒,叱喝道。 “你们仨小孽畜,是梁群峰叫你们来的?” “你们来干什么?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吗?” “还是梁群峰遭报应死了,喊我们去奔丧?” 显然。 以梁大娘的愠怒。 言辞如此犀利歹毒。 足以说明。 梁群峰撇下她和韩玉秀、梁盼盼,对她伤害有多大、有多深。 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哪里料到…… 刚来高山坳,找到他们奶奶、二婶家。 一进屋,便被骂个狗血淋头。 兄妹仨略微对视一眼,错愕,面面相觑。 当梁犇目光落在堂屋里…… 那一块高高悬挂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又是面对梁大娘、韩玉秀如此恶语相向。 他心下掂量。 看来。 按照这个阵势…… 如果对奶奶、二婶说,他们父亲梁群峰被双规。 是专程来高山坳村,借三喜叔那块“特等功”牌匾…… 打算去跪军区,替父鸣冤的。 那么。 铁定是借不走的。 梁犇略微朝梁骉、梁璐使了使眼色。 他脸上划过一抹寒凉肃杀之意。 心间燃起了邪恶的念头。 亦或说。 在来岩台市的路上。 他们都合计好了。 但凡梁大娘、韩玉秀不肯借…… 那一块“特等功”牌匾! 只有一个办法:抢! 所以。 兄妹仨见状,梁犇只好低语下令。 “救老爸十万火急!” “不必跟她们废话,执行b方案!” “二弟、璐璐,你拖住她们,我去‘取’匾!” 梁骉、梁璐颔首。 故意跟梁大娘、韩玉秀扮委屈、扮可怜。 他俩走上前一步。 二话不说。 “扑通!” 双膝一软,跪在了梁大娘、韩玉秀跟前。 一把鼻涕一把泪啜泣哭诉道。 “奶奶、二婶,对不起!我爸错了!” “我们是专程来向你们道歉的。” “无论如何,恳求你们念在,血脉骨肉手足之情,一定要救救我爸……” “嘤嘤呜呜,我爸被人污蔑构陷,现在被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立案调查,双规了!” “奶奶、二婶,只有你们出面,以三喜叔烈士的名义,向组织求情,宽大处理,才能救我爸,求求你们了!” 梁大娘:“???” 韩玉秀:“……” 杨改花:“!!!” 第53章 寻孙之旅,吴爽要来汉东了! “什么?你们说什么?梁群峰被捕了?被双规了?” 闻言。 梁大娘、韩玉秀、杨改花三人吃怔,惊讶,错愕。 下一瞬。 梁大娘非但没有任何痛惜之意。 相反。 她一阵哈哈哈大笑起来。 “好啊!报应啊!” “老天爷,你可算长眼了!” “梁群峰这样的脏脏腌臜的畜生,早就该遭报应,被天打雷劈了!” 韩玉秀亦是冷冰冰地斥道。 “梁群峰不是叫嚷着,与我们断绝一切关系吗?” “他被双规,是死是活,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别在这里叫喊哭嚷了,别惊扰了我们的生活。” “赶紧滚蛋!” 实际上。 趁着梁骉、梁璐跪地哭诉哀嚎之时。 梁犇早已一溜烟,蹿进了堂屋。 将梁三喜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取下来。 脸上流露出狡黠得意的神色。 他扛起那块牌匾,快步奔跑出来。 对梁骉、梁璐喊了一声。 “阿骉、璐璐,得手了,撤!” 旋即。 梁骉、梁璐擦拭了泪水。 慌忙起身。 与梁犇仓惶逃窜飞奔跑出了木屋。 当梁大娘、韩玉秀、杨改花反应过来。 惊呼喊道。 “畜生!放下那块牌匾!” “那是你们三喜叔用生命换来的荣耀,不能被你们糟蹋!” “站住!放下!” 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哪里会放下。 撒开双腿。 一溜烟狂奔。 梁大娘哭天抢地,捶胸顿足。 “苍天啊,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三喜,是娘无能,没能守住那块功勋牌匾!” 老太太一阵情绪激动。 张嘴“哇”狂吐一口鲜血。 踉跄着,近乎当场昏厥过去。 本来。 韩玉秀、杨改花准备冲出去,追回那一块牌匾的。 可一看梁大娘气到吐血。 她俩一咬牙,狠狠跺脚。 对着梁犇兄妹仨背影,愤然无奈地叹道。 “小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旋即。 马上跑过去,搀扶起梁大娘。 “妈,您别激动,别生气!” “是啊,大娘,那块功勋牌匾,虽然是您对三喜的唯一念想,精神寄托了!” “但是,您身子骨重要,您快进屋歇着。” “您可千万别着急,大不了,我和玉秀去一趟城里,找政府,找军区领导。” “让政府、军区的领导,帮我们把那块牌匾拿回来!” 梁大娘潸然泪下,老泪横流。 一阵悲怆哀叹。 悲恸万分。 “造孽啊!我真不敢相信,那是我生下来的骨肉!” “三喜啊,你在天有灵,一定要让梁群峰那一家子,遭报应啊!” 韩玉秀、杨改花搀着老太太进屋歇着。 气顺了不少。 韩玉秀紧蹙眉宇,低吟道。 “妈、改花,看样子,梁群峰的三个子女,是有预谋来家里,明抢三喜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肯定是为了救梁群峰的!” “不行,我不能让他们拿着三喜那块匾胡作非为!” “那是三喜用生命换来的荣耀之匾!” “岂能沦为梁群峰这种畜生的护身符、免死金牌?!” 杨改花咬牙切齿地道。 “玉秀嫂子,没错!” “这样吧,我留在家里照顾大娘。” “你去一趟京州,去汉东大学,找盼盼!” “盼盼在城里上学读书,她见过世面,知道怎么处理。” “你们去找政府、去找军区的领导,他们肯定管的!” “实在不行,咱们给帝都的蒙生,或者吴爽婶子打电话求救吧?” “毕竟,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三喜、开来和蒙生都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况且,以蒙生、吴爽婶子的脾性,我们有事求他们帮忙,他们肯定帮的。” 韩玉秀有些犹豫。 支吾着道。 “可……可我们那么多年没联系了,这样唐突找蒙生、吴爽婶子,他……他们会帮吗?会不会打扰他们不太好啊?” 梁大娘眼前一亮,斩钉截铁地道。 “玉秀,别犹豫了!” “我觉得,改花说得对。” “与其我们去京州找政府、找军区领导,倒不如直接找蒙生、吴爽大妹子。” 韩玉秀仍是有所顾虑。 “算了,妈、改花,我还是先去一趟京州,找盼盼,一块去找政府、军区领导,看看他们能否帮我们解决!” “要是政府、军区领导给咱们解决了,那就不必欠蒙生、吴爽婶子的人情。” “要是没人管,我再给他们打电话吧!” 梁大娘、杨改花相视一眼。 “好,玉秀这个办法更稳妥些,就这么办吧!” 韩玉秀又是宽慰叮嘱一番梁大娘。 “妈,我去省城这段时间,您啊,千万要好好的,别生气!” “等我好消息!” “改花,拜托您照顾我妈了!” 梁大娘紧握着韩玉秀的手,婆娑泪眼。 “玉秀,妈的好儿媳,委屈你,辛苦你了!” “无论如何,必须把三喜那块功勋牌匾,带回家!” 杨改花也是释然拍着胸脯道。 “玉秀嫂子,放心去吧!” “家里有我呢,大娘交给我,别担心!” 于是乎。 韩玉秀简单收拾。 踏上了进省城京州。 寻回梁三喜“特等功”功勋牌匾之旅…… ----------------- 帝都。 西直门,锣鼓巷95号。 四合院·赵府。 庭院幽深。 亭台轩榭,雕梁画栋。 八角凉亭下。 吴爽面容颇为憔悴。 在儿媳妇李素芳地陪同下。 拄着龙头拐杖,颇为老态龙钟,蹒跚步履。 “素芳,等着急了吧?” 吴爽深邃慈爱地笑了笑。 对儿媳李素芳无比宠爱地问道。 “明儿启程,一趟航班从帝都,直飞汉东。” “马上就能见到我那命苦的孙儿……祁同伟了!” 李素芳亦是唏嘘慨叹道。 “妈,是的!” “嘻嘻,马上就不是祁同伟,而是赵子龙!” “是我们老赵家的血脉。” “找寻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吴爽长舒一口气,微笑着颔首。 “对对对,是子龙!赵子龙!赵山河的赵!赵蒙生的赵!哈哈哈~” “你们骨肉分离那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 李素芳释怀道。 “妈,您也受苦了!” “好在一切苦尽甘来,我们一家人终于要团聚了!” 吴爽和颜悦色道。 “是呢,到了汉东,去找祁同伟,到医院做dNA亲子鉴定,基本就能确认,他是不是子龙了?” 李素芳仍是有些顾虑,担心地道。 “妈,您说,会不会出错啊?或者说,那个祁同伟只是凑巧,长得像年轻时的蒙生……” “又凑巧捡到了公公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没到最终确认,我这心里呐,仍是忐忑的。” 吴爽安慰道。 “我的傻儿媳,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凑巧的事儿?” “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这不马上就去汉东,最终确认了吗?”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一晃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没去汉东了!” “也不知道三喜的娘梁大嫂、三喜的媳妇玉秀,还有开来的媳妇改花她们,都怎么样了?” 李素芳思忖低吟道。 “若是这次顺利,我们确认找到了子龙。” “刚好,可以去一趟岩台市高山坳村,去看望、看望她们呢!” “不管咋说,当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若不是三喜连长舍命救下蒙生,恐怕牺牲的那个人,是蒙生!” 吴爽点头,“是的,三喜是蒙生的救命恩人!” “这些年,本来一直打算帮衬梁大嫂、玉秀她们,但她们都拒绝了。” “但愿,这一趟汉东之行,顺利,能够去看望她们……” 第54章 祁厅凶猛,狂暴杀戮,震惊龙小云!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光明区。 光明峰赵家老宅。 “哒哒哒!” “突突突~” 蝎子、虎鲸等K-2佣兵部落外籍雇佣兵…… 穷凶极恶。 手持AK-47突击步枪。 朝着祁同伟带龙小云逃窜的石墩位置。 一个劲凶猛扫射。 子弹激射在那些坍塌的瓦楞混凝土柱子上。 激荡出火星四射。 不少由于年岁久远而腐烂的窗棂木头。 被子弹暴击,化作碎屑。 蝎子狰狞猖獗的吼道。 “龙小云,你是逃不掉的,滚出来!” “乖乖地交出你窃取的军事机密黑匣子!” “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龙小云虚弱地倚靠藏匿在石墩后。 她紧攥着拳头。 心间燃起了军人的铁血傲骨。 她从军以来,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若非一路战斗杀伐,虚耗过度,负伤在身。 岂能让蝎子这一伙外籍雇佣兵…… 在泱泱华夏国土疆域上撒野放肆! 然而。 此时的龙小云有心无力。 甚至。 唯有仰仗突然出现…… 救她于危难的那个眉清目秀少年! 看他不过二十出头。 却浑然焕发出一种厚重底蕴的气息。 亦或说。 称之为“官气”。 从政为官多年,源自于骨子里的那种独特气质。 可以他的年龄……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气魄? 他是警察吗?! 可是。 他孑然一身,要对峙的…… 那可是国际上最为恐怖的…… K-2佣兵部落的外籍雇佣兵! 龙小云斜睨了一眼。 祁同伟顺着倒塌横斜的混凝土横梁。 敏捷的身影,攀爬上去。 呈居高临下之势。 “噔噔噔!” “哒哒哒~” 脚步声。 子弹扫射声。 渐渐靠近龙小云的位置了。 龙小云心悬到了嗓子眼。 但凡蝎子、虎鲸等外籍雇佣兵再靠近…… 恐怕,她必死无疑! 蝎子抬手示意虎鲸等同伙。 呈扇形,包抄围堵而来。 那架势是非得将龙小云戮杀不可…… “龙小云,你死定了!” “下地狱吧!” 当蝎子、虎鲸等外籍雇佣兵杀戮碾压而来之时…… 龙小云生死一线之际。 猛然。 一道凶猛魁梧的身影,从天而降。 一把夜魔军刀,手起刀落。 “咔嚓!” “哧溜~” 一刀,爆穿一名外籍雇佣兵的咽喉。 直接从咽喉贯穿后颈骨。 “呲呲呲~” 鲜血喷泉般飞溅。 血色弥漫。 祁同伟落地那一刹那…… 疾速探手,一把拽过…… 那名被爆杀外籍雇佣兵的AK-47突击步枪。 几乎同时。 身形随即卧倒。 顺势向后滑出。 那一把AK-47突击步枪枪口…… 对准了蝎子、虎鲸等外籍雇佣兵! 化作最为恐怖的杀器! “砰!” “砰!” 一枪一个爆头! ▄︻┻┳═一…… ☆(>○<)! 就像是挨个点名。 转瞬。 爆杀了四名外籍雇佣兵。 蝎子狂怒。 近乎疯狂吼道。 “艹!该死的小杂种!给我杀了他!” 一声令下。 虎鲸等属下立即将枪口,尽数指向祁同伟。 开枪。 “哒哒哒~” 一梭梭子弹雨点般火力侵袭…… 祁同伟何等神勇。 他紧贴地面,泥鳅般翻滚几圈。 疾如闪电。 又是拽过了那被射杀的…… 两名外籍雇佣兵的AK-47突击步枪。 他身形犹若狸猫,闪身躲开了蝎子、虎鲸的射杀。 这对于杀戮为营生的蝎子而言。 绝对是天大的耻辱。 他更是率领剩余的手下。 朝着祁同伟开枪火力压制。 谁曾想。 祁同伟势如猛虎。 瞬移身形。 旋即。 一左一右,每只手持AK-47突击步枪。 呈现双枪火力还击。 “哒哒哒!” “突突突~” 更是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祁同伟的枪法之狠、准、辣。 绝对颠覆了蝎子、虎鲸等外籍雇佣兵…… 包括藏身于石墩后的龙小云,都惊呆了! 妥妥神枪手! 龙小云暗忖唏嘘…… 在汉东有这样的民间高手吗?! 凭这样的身手…… 若是他肯当兵入伍。 绝对是枪神啊! 祁同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静寂狂暴杀戮。 眨眼功夫。 将K-2佣兵部落的外籍雇佣兵,爆杀得只剩下蝎子和虎鲸。 更为要命的是…… 当蝎子一看情况不妙。 他迅速移形换位。 找了一处临时的狙击点。 匍匐身形。 将blaser R93狙击步枪的瞄准十字星…… 对准祁同伟的脑门。 他嘴角泛起一抹狡黠阴险的狞笑。 以狙击枪法而言。 蝎子自诩外籍雇佣兵行列当中,罕逢敌手的存在。 因此。 他当然绝对自信…… 这一大狙子弹必然爆穿祁同伟的脑袋。 给他来一个脑浆迸裂! 他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从枪口呼啸高速射出…… 龙小云彻底怔住了,傻眼了! 正当蝎子、龙小云都认为…… 祁同伟必定被一枪爆头之时。 倏地。 祁同伟手中的AK-47突击步枪疾速兜转。 左手一枪,朝着虎鲸的眉心。 “砰!” 一枪爆头! 虎鲸当即脑浆迸裂,倒地身亡。 而祁同伟仿佛洞察到了蝎子的狙击枪…… 骤然转身。 右手的AK-47突击步枪瞄准向蝎子的额头。 更为确切地说…… 祁同伟将AK-47突击步枪打出了大狙的炸裂! 他毫不犹豫,在那惊悚的0.01秒,扣动扳机。 “砰!” AK-47突击步枪的子弹疾吐而出。 穿梭破空。 “duang~” 那一道完美的弹道…… 两颗子弹在空中高速飞行中,轻微碰撞擦拭。 蝎子狙击步枪的子弹偏离的弹道。 “吨!” 一声射穿横斜的屋梁。 而祁同伟以AK-47突击步枪爆射出的子弹…… 依旧保持弹道,完美射向蝎子的脑袋。 “卧槽!” 蝎子从瞄准镜,看着那那一颗子弹射来。 他惊骇说了一声。 以他作为顶级狙击手的身手。 疾速就地打滚。 “咔嘣!” 子弹爆碎了他那把blaser R93狙击步枪瞄准镜…… 纵然他敏捷躲闪。 但子弹仍是从他的耳轮廓擦拭而过。 一阵焦灼的刺痛。 耳朵破裂,渗出了鲜血。 惊险,震慑! 蝎子那一双深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眼睑抽搐了几下。 看着祁同伟心下震骇唏嘘。 这……这特么是什么妖孽?! 枪法,恐怖如斯! 假若,换作是他手里这把大狙在祁同伟手里…… 蝎子还不得当场交代在这里。 一个能以AK-47突击步枪…… 打出狙击步枪的枪法! 蝎子吓懵了! 他哪里还敢盘桓逗留。 一咬牙,带着深深的怨念。 狠狠瞪了祁同伟一眼。 收聚了blaser R93狙击步枪,起身。 以最快的速度,仓惶逃逸而去。 祁同伟深谙“穷寇莫追”的道理。 并未追杀。 他略微环顾一眼四周。 尸殍遍地,横七竖八,枪枪爆头。 他嘴角浮现了欣慰的笑意。 果然。 重生后,无敌之姿。 以“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强化了体魄…… 更是优化了他从警二十余载的枪法。 绝对没有任何的生疏。 狂暴杀戮,行云流水。 完美! 怎一个爽字了得! 碉堡了Σ(゜゜)~ 他长舒一口气,快步走向石墩后的龙小云。 俯身关切地询问道。 “龙小云?!你感觉如何?” 龙小云气势汹汹,狠狠瞪了祁同伟一眼。 冷若冰霜地质问道。 “你……你到底是谁?你的枪法……” “哇!” 不及多言。 她只感到喉头一阵腥甜。 张嘴吐出了一口殷红鲜血。 头晕目眩,昏厥了过去…… 祁同伟“呃”了一声,蹲下身。 搀扶着她。 “喂,你怎么样?龙小云、龙……” 他略微试探了龙小云的鼻息。 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他轻微摇了摇头。 无奈地抱起了龙小云,径直走进了老宅…… 第55章 梁璐兄妹仨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震惊所有人! 从汉东省岩台市到京州的交通枢纽主干道…… 一辆区委政府公务车。 正是作为京海市,旧厂街区,区委书记梁犇。 在高山坳村。 从梁大娘、韩玉秀家里。 强抢了那一块隶属于…… 梁三喜“特等功”功勋牌匾。 马上开着车仓惶离开。 直奔回京州。 车上。 梁犇开车。 后排座椅上。 梁骉抱着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鎏金大字。 熠熠生辉。 一行细小的字—— 授予对越自卫反击战九连连长梁三喜烈士。 梁璐眨巴大眼珠子,唏嘘,低语。 “大哥、二哥,我们是直奔东南军区吗?” 梁骉桀桀桀一阵狡黠地笑道。 “必须的!” “我倒要看看,以三喜叔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亮出,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谁还敢动咱爸!” 梁犇一边开车,一边低沉地道。 “别急,到了京州,璐璐,你去找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那些记者。” “我们也要像祁同伟那样,喧声造势。” “利用新闻媒体报道、炒作,扩大影响。” “二弟,你去印刷一些鸣冤宣传单。” “在宣传单上印上替父鸣冤,扛匾跪军区之类字样。” “并专门注明时间为明天中午12:00,地址为东南军区。” “然后,在雇请一些临时工,让他们尽可能把传单整个京州每一个角落,派发扩散。” “这样,吸引一些喜欢凑热闹的市民。” “把他们都引到东南军区门口。” “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兄妹仨在扛匾跪军区。” “只有这样蓄势、造势,扩大影响力。” “那么,我们才有机会替老爸翻案,镇压住祁同伟。” “毕竟,祁同伟什么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不容小觑。” “当然,你们要记住一点……” “当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中,是三喜叔为了救下赵蒙生,壮烈牺牲的。” “换言之,三喜叔是赵蒙生的救命恩人。” “并且,奶奶还养育过赵蒙生,那也是他们老赵家的恩人。” “现如今,赵家人恩将仇报,戕害三喜叔的长兄,也就是咱爸……” “给赵家戴上一个‘恩将仇报’‘白眼狼’的帽子。”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绝地反击。” 闻言。 梁骉、梁璐震惊。 纷纷对梁犇刮目相看。 咋舌称赞道。 “大哥,不愧是当区委书记的,深谋远虑,厉害啊!” “还得是大哥,此计,妙哉,妙极!就得这么办!” “我看这一回,还弄不死祁同伟那个乡下野狗!” 兄妹仨一路暗戳戳商议蓄谋着。 抵达京州后。 依计行事。 梁璐去了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 专门联络了『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栏目主持人陆豫。 而梁骉则精心制作了传单,印刷出来。 雇请了不少临时工。 整个京州派发传单。 当那一张张赫然醒目标题为—— 烈士家属受辱,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传单全城满天飞…… 也一度引起了街头巷尾的市民热议。 “啥玩意儿?这年头,扛匾跪军区鸣冤上瘾吗?” “可不,前两天才什么祁同伟扛匾跪完,现在又来梁氏兄妹仨替父鸣冤,呵呵,荒诞!” “雾草,梁群峰那个老杂毛,是英雄三喜连长的长兄?” “扯淡呢!梁群峰岂能与三喜连长相提并论,纯粹长歪,心黑的杂种!” “呵呵,梁群峰冤枉吗?以权谋私,仗势欺人,以权力打压祁同伟,人家那是真正根正苗红!” “这才是真正的哗众取宠,真小人,还印发传单宣告扛匾跪军区,真能作!”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我倒要看看,梁群峰这一家子,要遭什么报应~” “哈哈哈,既然有乐子,我准备好瓜子小板凳,去凑热闹!” “……” 显而易见。 当传单全城派发,满城风雨。 似乎。 市民眼睛是雪亮的。 并没有替梁群峰鸣冤。 而是狠踩,落井下石。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军属大院。 侯国华家。 “爸,我以人格担保,祁同伟绝对是冒牌货。” 侯亮平拉着那一张马脸。 正对其父侯国华义愤填膺地奚落着祁同伟。 “就他?妥妥乡下野狗,这是整个汉东大学全校师生,人尽皆知的。” “他怎么可能是什么镇国大元帅之孙,什么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嘛!” “那不是瞎扯淡!” 侯国华端坐在沙发上。 军人的肃穆,庄重。 他一双眼珠子骨碌转动着。 略微深吸一口凉气。 进而低沉地问道。 “亮平,我问你,关于传言的,祁同伟什么性骚扰辅导员老师梁璐……” “什么涉嫌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丝袜,猥亵女生靴子之类,情况是否属实?” 侯亮平不假思索,当即斩钉截铁地道。 “属实啊!” “这还能造谣么?” “爸,所以啊,这一次,恐怕是真要冤枉好人喽!” 侯国华“哦?”了一声。 并未吱声。 侯亮平继续无奈地苦笑道。 “真是荒唐,搞笑!” “他祁同伟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块赵山河的‘特等功’功勋牌匾,哎,这么往军区一跪,鸣冤!” “他就成大冤种了?!” “可人家梁群峰兢兢业业,为汉东老百姓谋福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 “就这么说拘就拘了,说双规就规了。” “太离谱了!” 侯国华斜眼瞪了瞪侯亮平一眼。 “行了,你也别叫嚷嗷嗷嚎了!” “你小子最好搞清楚,你是非要跟梁璐在一起?” “那可是比你大了十一、二岁的女人!” “你刚二十二,她已经三十三了,你想好了吗?” 侯亮平毫不犹豫。 “爸,我还非璐璐不娶了。” “她出身梁家,谈不上大家闺秀,也算是小家碧玉吧?” “况且,是大学老师,有学识,有文化,工作体面。” “爸,这梁群峰等于是我的老丈人了。” “他就这么垮台,被拿捏,我是心里很不舒坦。” “再说了,他也是烈士梁三喜的长兄啊,那也是军烈家属。” “目前,梁犇、梁骉、梁璐他们兄妹仨,去取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不就扛匾跪军区嘛,谁没有呢,谁不会呢!” “所以,他们兄妹仨会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爸,你怎么看?” 侯国华愕然,瞪大了眼睛。 “亮平,你说什么?” “梁群峰子女要拿梁三喜的‘特等功’功勋牌匾,扛匾跪军区?” “对!” 侯国华噎住了,拂袖斥道。 “瞎胡闹嘛,这个……” 侯亮平:“???” 第56章 吴爽到汉东了!梁群峰子女扛匾跪军区!炸裂! 汉东省。 省会京州。 机场。 一趟从帝都直抵汉东的航班。 落地,抵达。 “贵妇人”吴爽、“贵夫人”李素芳…… 婆媳俩,皆是雍容华贵。 呈现出优雅贵气,贵而不骄,底蕴气质。 在随行的便服警卫陪同下。 从飞机上下来。 走出了机场。 吴爽、李素芳举目四顾,由衷唏嘘惊叹。 “真是沐浴着改革开放的春风,汉东日新月异,发展迅猛,经济腾飞呐!” 吴爽率先感慨道。 “近些年,汉东变化太大、太快了。” 李素芳亦是颔首,表示赞同。 “是啊,好政策引导下,经济好了,老百姓的日子就好许多了。” “妈,我们去哪儿找子龙……呃,祁同伟呢?” 吴爽想了一会儿,握着李素芳的手。 “素芳,陪我去一趟赵家老宅吧!” “虽然我们搬离了汉东,搬迁至帝都,但赵家老宅仍是梦回萦绕。” “一会,让警卫龙鹄他们,联络、联络军区的陆崇仁。” “让他派人帮我们打探祁同伟的落脚处,我们再过去就行。” 李素芳点头,“好嘞!” “那,妈,我们去老宅。” 随即。 她又是对身后军衔大校级别的警卫——龙鹄,摆手吩咐道。 “龙鹄,你安排车辆,先送我们去光明区,赵家老宅!” “然后,你负责联系军区陆崇仁副司令,让他派人帮忙打探祁同伟的住处。” 龙鹄恭敬地应声道。 “是,夫人!” 婆媳俩心间感慨万千。 亦是期待憧憬着。 马上就能见到她们的孙子、儿子。 诚然。 在最终没有医院dNA亲子鉴定报告。 祁同伟≠赵子龙! 或是期许。 或是彷徨。 龙鹄很快安排了一辆…… 部队专门派来越野式车辆。 吴爽、李素芳坐上车。 龙鹄亲自开车。 离开机场,直奔往京州市光明区—— “汉东版京城81号”赵家老宅! 彼时。 光明区。 赵家老宅。 那一间被祁同伟收拾干净。 作为暂时栖身之所的小屋里。 祁同伟救下了负伤昏迷的龙小云。 虽有男女之别,授受不亲。 但江湖儿女,也顾忌不了那么多。 他将龙小云的衣衫褪下。 替她精心清理了伤口。 取出了镶嵌在身子里的弹头。 包扎好伤口。 好在祁同伟前世从基层警察,摸爬滚打。 对于伤口的包扎处理,娴熟。 又是替龙小云简单清洗。 去附近买了些米粥、流食之类。 小心翼翼喂龙小云吞食。 悉心照料。 让她躺在床上休养。 一切处理完毕。 祁同伟坐在床沿。 静默,俯瞰。 处理了伤口,吃了米粥。 龙小云毕竟也是军人出身。 身体素质绝对杠杠的。 原本苍白的脸蛋。 逐渐焕发了红润光泽。 那颇为皲裂的“余男式”性感翘嘴嘟唇。 亦是渐渐水嫩,犹若水蜜桃般。 让人垂涎,忍不住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真是铿锵玫瑰。 高冷,冰山美人! 祁同伟心猿意马,遐想连篇…… 转瞬。 他脑海里又是盘旋萦绕着钟小艾的倩影。 男人嘛~ 不管多理智。 终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物种。 但凡能拔剑解决的事儿。 绝不脱裤子放屁。 严格来讲。 哪有什么正人君子。 不外乎是诱惑够不够大。 “咳咳!” “魂淡!杂种!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啊!” 一声惊呼。 猛然。 龙小云一骨碌坐直了身子。 两眼呆滞。 额头渗出了冷汗。 她警觉的攥紧了拳头。 犀利如狼的眼神,激射向祁同伟。 祁同伟回过神。 温和的炯然的目光。 看向龙小云。 以那飒然朗爽的笑容。 关切地问道。 “你醒了?感觉……如何?” 龙小云一愣神,四下环顾几眼。 破烂,残败。 家徒四壁。 她紧蹙眉宇,低沉冰冷问道。 “这是哪儿?”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救我?” 祁同伟耸耸肩,摊摊手。 “祁同伟!” “我的名字!” “这里是……汉东版京城81号,赵家老宅!” “算作是我临时的栖身之所。” 龙小云略微感知了身体状况。 伤口被包扎处理了。 衣衫被动过。 恢复了不少体力。 她紧咬着牙,本欲斥骂祁同伟流氓的。 但,张嘴仍是道了一声。 “谢谢相救!” 她挣扎着翻爬起身。 “我得回军区赴命了!” 刚欲下床。 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刚好祁同伟探手搀扶,扑进了祁同伟的怀里。 “听劝,你现在身子太弱,别说赴命了,先保住命再说!” 龙小云心神微微一颤。 一把推开祁同伟。 坚毅,果决。 “不行!我必须马上回军区。” “历经千难万险,好不容易拿到了‘黑匣子’。” “我必须尽快上缴军区。” 没辙。 祁同伟只好一脸无奈。 “好好好,你别乱动,我搀着你,送你去军区。” 龙小云神色微凝。 不语,默认。 祁同伟伸手搀着她。 “来,你慢点!” “别动作太大,省得又撕裂了伤口。” 缓慢从老宅走出来。 龙小云感受着祁同伟悉心照料。 不知为何。 她心里那根弦,被撩拨触动了。 心跳“怦怦怦”小鹿乱蹿。 芳心荡漾起了久违的泥泞。 心湖泛起了无尽的涟漪。 怎么回事?! 尘封的心。 难道被春风吹拂,滋生了类似爱情的情愫?! “那个,祁同伟,你是做什么的?” 龙小云不冷不热问道。 祁同伟释然浅笑道。 “原本是林城市禁毒大队,缉毒警察。” “不过,我准备当兵参军。” 龙小云心神微微一凛。 “为什么想当兵?” 祁同伟很朴素的回答。 “男人嘛,或多或少,都有军人梦,圆梦!” 龙小云:“……” 不再言语。 亦或。 她心间涌现起几许憧憬与期待。 是期盼祁同伟出现在东南军区,成为一名军人吗? 或许吧! 出了赵家老宅,偏僻之地。 好不容易搭乘了一辆出租车。 祁同伟护送龙小云回东南军区…… ----------------- 中午12:00。 春日骄阳,煦暖。 清风徐来,飒爽。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东南军区门口。 乌央乌央簇拥着不少围观看热闹的市民。 当然。 也来了不少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记者。 自从之前祁同伟扛匾跪军区爆猛料,全国震惊。 这些新闻媒体记者自然认为…… 但凡有类似于扛匾跪军区之类的社会爆料。 那还是相当有看点,值得报道的。 更何况。 这一次联系他们的…… 竟然是上一次被祁同伟实名举报…… 被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四部门联合,立案调查。 双规的梁群峰的子女! 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扬言。 作为军烈家属,他们要扛匾跪军区,替父伸冤。 于是乎。 包括『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栏目,主持人陆豫再次亲自来。 已经连线好总台,准备开启电视同步现场直播…… 现场,已然唏嘘,哗然一片。 “要不要这么刺激?又扛匾跪军区?闹呢!” “瞧见没?梁群峰的子女哟,嗐,纯粹作秀,哗众取宠的玩意儿!” “依我看呐,恐怕是梁群峰那一家子末路葬歌,这是伸冤吗?典型自掘坟墓,送殡葬礼!” “呵呵,瞎搞!梁群峰这样的货色,他配提三喜连长吗?还以他的‘特等功’功勋牌匾伸冤!” “就是,被梁群峰父子女瞎胡闹,三喜连长英魂都不得安宁,他们会遭报应,会被天谴的。” “嘘嘘嘘,来了、来了,梁群峰的三个儿女,扛匾来了!” “……” ----------------- ?pS? 三更奉上! 铁铁~ 义父\/义母们,加书架、求追读哇~ 跪求一波10s广告免费小礼物…… 阅读≥30分钟,点个五星书评! 欢迎点催更! 跪谢▄█?█●!! 第57章 军工女学霸梁盼盼,梁三喜的梁! 汉东省。 省会京州。 汉东大学校门口。 韩玉秀离开岩台市高山坳村。 孤身来到陌生的省城京州。 虽为烈士遗孀。 可终究韩玉秀是土生土长的乡村妇女。 穿着极为乡下村妇的朴素。 碎花衬衫。 略显臃肿走样的丰腴身形。 她站在校门口左顾右盼,翘首以待。 好在她来过汉东大学,知道怎么找人。 从保卫处,联系了院系辅导员导师之类。 再通知正在汉东大学读大学的女儿梁盼盼。 梁盼盼沿袭传承父志。 梁三喜对于军工、武器之类,较为痴迷。 因此。 梁盼盼攻读物理应用专业。 尤其是以物理研发军工、武器方面。 一抹高挑曼妙婀娜的倩影。 虽然穿着淳朴,然则瑕不掩瑜。 丝毫掩盖不住梁盼盼倾城绝世的容颜、气质。 出落有致,亭亭玉立。 女生,搞物理军工、武器高尖端理工科。 堪称巾帼不让须眉。 因此。 梁盼盼既有典型东方美人胚子的文化底蕴。 又是焕发出理性,睿智的闪耀光芒。 被称之为汉大最美军工女学霸! 她还准备出国留学。 攻读原子核方面的深造。 肤白貌美,大长腿。 鹅蛋脸。 脸颊上一对浅然梨涡。 更是迷人。 当她来到校门口,看到韩玉秀时。 她诧异惊喜,欢呼一声。 “妈,您……怎么来了?” 打招呼间,箭步上前。 然而。 不及多言。 韩玉秀看到女儿那一瞬,破防,泪目。 “盼盼,是妈没用,嘤嘤呜呜~” 她一下子对梁盼盼抱头痛哭。 潸然泪下,悲恸难过。 顿时。 梁盼盼慌了神。 她亦是将韩玉秀依偎拥抱在怀里。 紧蹙眉宇,急切地问道。 “妈,您别哭啊,发生什么事了?” “是不是奶奶生病了?还是改花婶子出啥状况了?” 韩玉秀痛哭流涕。 悲愤,哀婉。 一把鼻涕一把泪,啜泣哭诉道。 “盼盼,是……是你爸的‘特等功’功勋牌匾,被……被人抢了。” “是妈无能,没用,没能守住你爸爸用生命换来的荣耀。” 梁盼盼愣了愣神,一脸匪夷所思的懵。 “啊?这……” “妈,您先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爸爸的‘特等功’功勋牌匾不是在家里吗?怎……怎么会被人抢?” 韩玉秀略微敛聚了啜泣。 “唉”长叹一声。 “是梁群峰的三个子女!” “因为梁群峰犯了事,被军区、纪委、检察院什么的逮捕了,什么双规双开。” “所以,梁犇、梁璐他们就异想天开,要拿你爸的那块牌匾,当护身符、免死金牌!” 韩玉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 对梁盼盼详述了一遍。 梁盼盼听后,瞪大了澄澈的美眸。 她义愤填膺地叱喝道。 “卑鄙!无耻!” “梁群峰这一家子真是无法无天,倒反天罡了!” “呵呵,就梁群峰那仨个蠢货子女,也想学祁同伟学长扛匾跪军区鸣冤?”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纯属邯郸学步,荒诞,胡闹!” 韩玉秀“呃”了一声,“祁……祁同伟?是谁?” 梁盼盼眼前一亮,颇为眉飞色舞地道。 “妈,您千万别着急,我跟您说……” “我们可能真遇到老爸战友的儿子了!” 韩玉秀“啊?”了一下,一脸错愕。 “你爸的战友……的儿子?谁啊?” 梁盼盼恬然笑道。 “是赵蒙生叔叔家的长子,比我大几届汉大政法系的学长,叫祁同伟!” “真是太意外,太惊喜了。” “完全没想到,祁同伟学长竟然是赵蒙生叔叔的儿子!” 韩玉秀愣了愣神,“嗯哼?赵蒙生的……儿子?那不是叫赵东来么?” “呃,我想起来了,当年据说是你蒙生叔和素芳婶,生了一个大儿子。” “因为李云龙的事儿,你蒙生叔和素芳婶逃亡中,又执行特殊任务。” “不慎将他们襁褓中的长子,遗失在了荒村。” “那算算年龄,应当比你大好几岁呢!” 梁盼盼“嗯嗯”颔首,“对的!” “这不,祁学长被梁群峰父子女各种以权力打压,于是乎。” “祁学长扛起了他爷爷赵山河的‘特等功’功勋牌匾,去了东南军区,跪军区鸣冤……” 她将祁同伟扛匾跪军区鸣冤的过程。 这种电视台报道,报纸刊登之类。 对韩玉秀言简意赅讲述了一遍。 韩玉秀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难怪梁群峰的仨子女,跑去了高山坳村,把你爸的功勋牌匾,强抢走了。” 梁盼盼眼里涌动着愤怒。 她立即对韩玉秀安慰道。 “妈,别急,走,我们去省政府,找钟正国书记实名检举梁犇、梁璐那三个混蛋‘强盗’!” 韩玉秀不免有些担心。 “盼盼,那钟正国不……不是S委书记么?他会管吗?” 梁盼盼唏嘘轻叹道。 “妈,不管他管不管,我们作为军烈家属遗孀,既然受辱了,就有必要扞卫我们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 “虽然我们可以走法律途径,找法院之类起诉。” “但是,那样效率太低不说,弄不好遇上梁家权势的爪牙鹰犬,直接就镇压下来了。” “所以,既然梁犇、梁骉、梁璐三个不知廉耻的狗东西,公然去家里明抢我爸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那么,必须向省委检举,上访,申诉!” 韩玉秀只好“诶”了一下,点头应道。 “好吧,盼盼,你在大城市读书,见过世面,怎么办,妈听你的!” 梁盼盼带着韩玉秀,乘坐出租车。 直奔省政府,找钟正国。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光明区。 两辆部队越野车。 从机场驰骋狂飙。 直抵“汉东版京城81号”——赵家老宅。 警卫龙鹄[hu]略微侧转身。 对后排座椅的吴爽、李素芳汇报道。 “吴老、夫人,东南军区陆崇仁少将回讯息了。” “说子龙……咳咳,祁同伟栖身之所,刚好在赵家老宅。” 闻言。 吴爽、李素芳婆媳俩错愕惊喜。 “什么?这么巧?” “素芳,瞧,这是老天爷都在帮咱们,让我们一家人尽快团聚呢!” 李素芳眸子里闪烁着泪花,激动地道。 “23年了,整整23年了,我的儿啊,妈妈来了!” 事实上。 命运的齿轮。 总是在不经意间,演绎着擦身而过。 将车辙驶向不一样的方向。 因为当吴爽、李素芳坐着部队越野车…… 疾驰而向赵家老宅之时。 一辆从赵家老宅驶出的出租车…… 车上乘坐祁同伟,以及受伤的龙小云。 近乎在一条车道上。 擦车而过。 祁同伟护送龙小云去军区…… ----------------- ?pS? 『关于本书诸多问题统一回复』 『1』更新 每天3更,争取中午12点同时更,零存稿,误差1小时左右,到点关注即可 『2』大海啊,你全是水?! 不否认,也不承认,我嘴硬!上一本起猛了,5万字被噶! 但凡要水文,AI挺好!我可以保证,纯手打,剩下的就是水平问题! 『3』单女主or多女主?! 严格上讲,钟小艾大女主为主,不排除安排其他女主,被噶多了,已老实,求各位义父义母放过! 『4』时间线?!魔改?! N多部影视综合,做不到完美,必然存在bug,也会在某些人设上,可能会让义父义母不爽,在此抱歉,我只能尽力完善 『5』回复评论?! 作为超宠粉的作者,其实很喜欢和义父义母们互动。 但也有小可爱连最起码互相尊重都不会…… 久了,我也懒得回复,懒得看了! 我尽量争取每条都回复或点赞 『6』爽文?虐文?! 应当以正能量为主,热血,温馨,官场人情世故,或爽,或虐,或甜,或盐…… 坦白局,煽情的讲,多处情节,苟作者写到飙泪~ 以上,是近期一些义父义母留言的回复~ 第58章 认亲失败?!吴爽、李素芳去见钟正国! 两辆部队越野车,停靠在赵家老宅门口。 吴爽、李素芳婆媳,在龙鹄等警卫护送下。 站在老宅大门前。 入眼处。 一片废墟荒芜,残垣断壁,荒凉破败。 吴爽心间最是感触。 有一种故地重回,物是人非地感慨。 “昔日赵家老宅的繁华辉煌,门庭若市。” “终究在岁月洗练涤荡中,化作了废墟。” 李素芳颔首,搀着老太太。 孝顺贤淑地宽慰道。 “妈,历史浩瀚如烟河,我们在岁月的长海中,扬帆,远航。” 吴爽听着儿媳妇颇有哲理的话语。 心间舒坦。 她握着李素芳的手。 慈爱和蔼地道。 “对!” “素芳,时代在进步,历史在更迭。” “我们在时代的浪潮中,唯有顺应局势。” “有人认为,这个时代困苦、窘迫,食不果腹。” “有人则认为,这是一个遍地黄金的时代,国企改制,下岗潮席卷。” “有人悲怆,有人为了生计,一个小地摊,开启了浩荡磅礴的下海经商之旅。” “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好的时代。” 李素芳深表赞同。 “妈,您啊,跨过雪山,走过草地,历经了从过去落后挨打的旧时代,到跌宕起伏,波澜壮阔,东方雄师逐渐崛起之路!” “必然是有更深的感触的。” 吴爽释怀微笑。 “也罢、也罢!” “素芳,我是真的老了!” “都说‘人老多情,易感秋凉’,我又啰嗦絮叨喽!” “走吧,进去看看,我那乖孙子龙……” “他怎么会栖身于此呢?” 李素芳和颜悦色,甜美笑靥。 “妈,瞧您,又说老了!” “都说‘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春秋不老,松鹤长青;欢乐远长,古稀重新’!” “您不老、不老!” 吴爽听得心情愉悦。 哈哈飒爽欣慰地笑了。 “还得是我好儿媳,嘴甜,尽捡好听的哄我欢心。” 说话间。 吴爽一边拄着龙头拐杖,一边在李素芳搀着。 走进了老宅。 然而。 很快。 龙鹄炯然如炬,如鹰般犀利的眼神。 略微环顾一圈四周。 立即对其他警卫下令一声。 “有情况!有杀戮!小心!戒备!” 吴爽、李素芳亦是心神一慑,愣神蹙眉问道。 “龙鹄,怎么了?” 龙鹄抬手指向老宅废墟下。 尸殍遍地。 或枪枪爆头。 或子弹爆穿心脏胸膛击毙…… 场面极其惨绝人寰。 绝对是最恐怖的杀戮。 “吴老、夫人,此处发生过惨烈的枪战!” “从这些死亡者穿着装束而言,他们该是国际上K-2佣兵部落的外籍雇佣兵!” “奇哉怪也!” “他们为何潜入境,还携带了不少AK-47突击步枪,以及blaser R93狙击步枪。” 闻言。 吴爽、李素芳亦是循声环视了一圈…… 赵家老宅废墟下被爆杀的外籍雇佣兵。 李素芳紧蹙眉宇,心里忐忑不安。 她马上担心地问道。 “啊?这……这么多外籍雇佣兵,同伟该……该不会出事了吧?” 吴爽那一双深邃沧桑的眼眸。 亦是焕发忧虑的光芒。 当即,对龙鹄下令道。 “龙鹄,马上派人搜索查探!” “看祁同伟在何处?有没有受伤?” 龙鹄朗声应道。 “是,吴老!” 旋即。 他一摆手,下令警卫。 “你们两个,警戒,其余人跟我走,搜寻祁同伟!” “是!” 几人迅捷移动,四处搜寻起来。 李素芳紧攥着衣角。 手心捏了一把冷汗。 她心里默默祈祷。 “同伟,我的儿啊,千万不能出事!” 吴爽沉郁黯淡的脸上。 笼罩着阴霾。 她寻思着喃喃自语道。 “这群外籍雇佣兵苍蝇,潜入境做什么?他们又是被谁杀死的?” “难道是同伟一人干掉了他们?” 沉吟之际。 龙鹄带人飞奔过来,汇报道。 “报告吴老、夫人!” “里里外外,仔细搜查了一遍。” “没……没有找到祁同伟的踪影。” “里面有一间收拾干净的小屋子。” “看上去像是祁同伟栖身之所。” “但,里面也没人。” “好像是……是离开了。” 吴爽当机立断,对李素芳说道。 “素芳,走,我们进屋看看!” 李素芳“嗯嗯”点头。 立即走进里屋。 龙鹄恭敬地提醒道。 “吴老、夫人,废墟老宅,断裂的瓦楞混凝土、坍塌的墙壁之类,您二位小心些,慢点儿!” 当吴爽、李素芳轻轻推开那道门。 小屋收拾很干净,整洁。 一张陈旧破烂的木桌上。 摆放着一方锦盒。 吴爽踉跄着走过去。 拿起锦盒,徐徐打开。 赫然映入眼帘。 是熠熠夺目的鎏金大字—— 特等功! 以及一行细小的楷书字—— 授予镇国大元帅赵山河! 吴爽“啊?”了一声,老泪纵横,潸然泪下。 她将那一方功勋牌匾抱在怀里。 哽咽,啜泣。 凝噎地哭诉道。 “老赵啊,我回来了!” “你用传奇的一生,书写赫赫战功,保家卫国。” “我……我终于再次拿起了,承载着你一生荣誉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老赵,你在天之灵保佑,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是有了孙儿的消息!” “他叫祁同伟,扛着你遗留下的这一块战功匾,跪军区鸣冤。” “我和好儿媳素芳来了汉东,回了老宅。” “我们一定尽快找到祁同伟,去医院做dNA亲子鉴定,跟他确认,他是否是赵家子嗣!” “是你我的孙儿,是蒙生和素芳的骨肉!” “是我们老赵家的英雄血脉……” “嘤嘤呜呜~” “老赵,你一生戎马,累垮了,倒下了!” “你的军魂英灵,安息吧!” “你乃国之重器,国之栋梁,青史留名,永垂不朽!” “祖国和人民永远铭记你!” 李素芳听得颇为撕心裂肺。 鼻子酸楚,亦是止不住,泪目了。 她搀着吴爽,紧握着她的手。 沉默,悼念。 纵然是龙鹄等警卫,听着吴爽的倾诉。 不免动容,肃穆,庄重。 良久。 李素芳安慰一番吴爽。 “妈,别难过了,节哀!” “爸在天有灵,他也不希望看到您伤心的。” “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团团圆圆,齐齐整整的。” “妈,既然祁同伟不在老宅,我有一个想法……” “因为从『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中,看到了有一对双胞胎姐妹……” “尤其是那个叫钟小艾的,对祁同伟关系很好,很暧昧。” “看上去他们是男女朋友。” “而且,我托人打听过了,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是汉东省委钟正国书记的女儿。” “不如,我们去找钟书记,打听、打听消息。” “或许,从钟小艾那儿,能够比较明确知晓,祁同伟的去处,您觉得呢?” 吴爽触景生情,感怀伤感一番。 敛聚了悲恸的情绪。 点头表示赞许李素芳的提议。 “嗯哼?素芳,好建议!” “就依你所言,我们去省政府,找钟正国!” 于是乎。 老太太又是下令龙鹄。 开车,一行人风风火火,直奔省政府…… ----------------- ?pS? 今天两更【每月一天假,无补更,明天恢复三更】 第59章 梁三喜妻女受辱!吴爽怒了!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省政府。 大楼,门口。 “站住!干……干什么的?” 一名颇为胖墩的保安。 挡住了刚欲进入省政府大楼的韩玉秀、梁盼盼母女。 他扶了扶保安帽檐。 打量了几眼,土里土气,乡巴佬的韩玉秀。 又是斜睨了一眼大学生模样的梁盼盼。 梁盼盼澄澈明眸,看了一眼胖墩保安。 “保安大叔好!” “我们想找钟书记……” 胖墩保安嗤然训诫道。 “哪个钟书记?” “钟正国钟书记!” 梁盼盼不卑不亢,理直气壮地答道。 胖墩保安脸色骤变。 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你们找钟书记做什么?跟他有预约吗?” 梁盼盼轻微摇头。 “没有!” “我们找钟书记检举梁群峰的子女,欺压侮辱军烈遗孀,强抢我父亲梁三喜烈士‘特等功’功勋牌匾!” 闻言。 胖墩保安非但没有应有的尊重。 相反,呲嘴咧牙,张牙舞爪。 蹿上前来,唾沫横飞地斥骂道。 “放肆!好大的胆子!” “你俩算个什么东西?敢直呼梁群峰书记名讳?” “这里是你们能来上访检举的地方吗?” “赶紧滚蛋,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贾正景,梁群峰的小舅子。 梁犇、梁骉、梁璐的小舅舅。 换言之。 贾正景之所以能在省政府大楼看门,当保安。 必然是梁群峰暗中安排的。 而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早就料到…… 韩玉秀、梁盼盼母女一定会来省政府告状。 状告他们抢夺了梁三喜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于是乎。 预先叮嘱好了贾正景。 一定要将韩玉秀、梁盼盼挡在省政府大楼外。 这也是为何…… 贾正景一看韩玉秀是乡下村妇。 马上叱喝。 露出了一副狗奴才的凶戾獠牙。 面对贾正景的斥骂。 梁盼盼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太过分了!” “让开,放我们进去!” 贾正景气势汹汹,横斜鼓圆了眼珠子。 凶巴巴地斥道。 “臭丫头,跑到省政府撒野,你搞错地方了吧?” “最后警告你一次,滚蛋!” 梁盼盼刚欲冲撞贾正景。 韩玉秀马上拉拽了梁盼盼。 “盼盼,别冲动!” “唉,我就知道,上访检举没有那么简单。” “这可怎么办才好!” 梁盼盼蹙眉,计上心来。 她拉着韩玉秀走到一边。 低声耳语。 对韩玉秀说道。 “妈,没辙!” “我们只能跪省政府哭诉喊冤了!” 韩玉秀“啊?”了一声,“盼盼,你疯了?这……这能行吗?” “你看那个保安凶神恶煞的,我……我们小老百姓……” “民不与官斗啊!” “况且,那些当官的,恐怕也是官官相护。” 梁盼盼冰雪聪颖,寻思道。 “妈,有我在,别怕!” “依我看,这个保安多半是梁群峰父子女的人!” “梁犇、梁骉、梁璐他们恐怕早有预谋,专门安排了这个凶保安,拦住我们找政府伸冤呢!” “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被他吓着,只能把事情闹大!” “一旦闹开了,肯定能引起省政府注意。” “说不定,就能见到钟书记了!” 韩玉秀虽然觉得,梁盼盼的计谋有些冒险。 可,事已至此。 连一个政府大楼看门的保安,都欺负人。 没辙。 她只好依言。 与梁盼盼母女俩再次往政府大楼里走。 贾正景一脸横肉。 怒气冲冲地对韩玉秀、梁盼盼吼骂道。 “大胆!” “哪来的乡野泼妇,还有你这个野丫头?你们要干嘛?” 说话间。 贾正景撸起袖子。 推搡向韩玉秀、梁盼盼。 岂料。 “扑通!” 韩玉秀、梁盼盼母女俩双膝一软。 跪在了政府大门口。 梁盼盼扯着嗓子,一把鼻涕一把泪。 悲恸哭诉,叫嚷喊起来。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 “这个世道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为什么总有权势能一手遮天呢?” “难道我们普通小老百姓,真就无处伸冤吗?” “爸,你为什么丢下我和妈呢?” “政府啊,我想要我爸爸活着啊~” “只要我爸爸还活着,就没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政府啊,跪求替我们母女做做主,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嘤嘤呜呜~” 诚然。 梁盼盼半真半假,假戏真做。 因为一想到…… 自从她爸梁三喜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英勇牺牲。 在她刚出生不久,就没了爸爸。 她多么渴望…… 像别的孩子那样—— 有爸爸宠,有爸爸骑大马,大手牵小手…… 然而。 一切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她成了没有爸爸的狗尾巴草! 有人欺负了,没有爸爸的保护! 越是哭诉,越是悲恸伤心。 或是。 压抑积淀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屈辱。 瞬间。 决堤的洪水般,宣泄出来。 而韩玉秀一脸懵。 但听着梁盼盼的哭诉。 她亦是瞬息破防。 她掩面而泣。 悲怆哀叹倾诉道。 “三喜啊三喜,你为什么那么狠心,撇下我们母女?” “三喜,若是你在天有灵,你看见了吗?我们母女被欺辱成什么样了!” “三喜啊,求求你,不要死,你活过来吧!” “……” 一时之间。 韩玉秀、梁盼盼跪地哭诉申冤。 也把贾正景整懵了。 当然。 哭闹叫嚷声。 吸引了不少路过的市民。 或者是出入政府大楼的官员。 纷纷驻足,都是满脸“?”。 “啊咧?发生什么事了?这母女俩咋啦?哭得好悲惨,好撕心裂肺呀!” “那可不,好像是受了什么冤屈,要找政府伸冤,被那个胖墩保安拦住不让进!” “呵呵!说实话,这保安我知道是谁,贾正景,是梁群峰的小舅子,平时都嚣张跋扈的!” “嗯哼?那母女俩哭诉什么三喜?该不会是对越自卫反击战中,那个九连英雄连长梁三喜吧?那可是烈士啊!” “我去!不会吧?这母女俩是三喜烈士的遗孀?这个保安太过分了,他是嫌命长吧?” “欺负人!真?太欺负人了!但凡我手里有枪,我直接给那狗保安一粒花生米!” “军烈遗孀,岂可受辱?!英雄岂能流血又流泪,再寒心!” “啊啊啊,谁来帮帮这对可怜的母女吧,政府那些当官的呢?怎么都没人管一管啊?” “可恶!狗保安真该死!真该枪毙!直接给他吃枪子吧!人渣!杂种!” “丢他螺母!死扑街仔!谢灭蒙!冚家铲!冚家富贵~” “……” 贾正景一看这阵势。 围观的市民越来越多。 他鼓圆的眼珠子,凶悍暴戾。 更是呲嘴咧牙,凶横地吼骂道。 “艹!你们是活腻了!” “你们当政府大楼是什么地方?” “当你爸的灵堂哭丧?当你丈夫的坟墓哭坟吗?” “这是你们逼我的!” “今天我非要把你们一脚踹飞,丢到大街上喂狗!” 满脸横肉,极其彪悍凶戾。 窜上来。 朝着韩玉秀、梁盼盼。 直接动脚踹踢过去……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 猛然。 一声雷霆万钧,堪比慈禧太后威严镇压的叱喝。 伴随着一道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身影。 脸上不怒自威,浑身焕发出滔天之怒。 迤逦径直走来…… 第60章 吴爽:立刻!马上!叫钟正国来见我! “好一个狗仗人势,把尾巴竖起来当旗摇的狗奴才!” “我今天倒要看看,谁敢动她母女俩一根毫毛?!” 声色俱厉,怒斥震慑。 吴爽拄着龙头拐杖。 蹒跚步履,颇为老态龙钟。 但。 浑然焕发出那一种…… 慈禧老佛爷的威压。 身旁,李素芳搀扶着吴爽,蹙眉。 韩玉秀、梁盼盼母女俩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脸上流露出了惊喜神色。 “啊?吴爽婶子?” “咦?吴奶奶?!” 吴爽走上前来。 弯腰,躬身。 搀扶向韩玉秀、梁盼盼。 她心绪翻滚。 涌动着感伤。 对韩玉秀、梁盼盼又是无比的疼爱之意。 “玉秀、盼盼!” 韩玉秀、梁盼盼母女俩讶异呼喊道。 “婶子!” “吴奶奶!” 吴爽颔首,慈爱地宽慰道。 “玉秀、盼盼,你们母女受苦了,受委屈了!” “来,快起来!” “今儿个,有我在,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辱军烈遗孀!” 贾正璟对突如其来的吴爽、李素芳。 以那一贯的嚣张跋扈气焰。 轻蔑地瞟了几眼吴爽、李素芳。 他嗤之以鼻,气势汹汹地斥道。 “喂,你们两个贱婊子,瓜皮婆娘,奉劝你们一句,别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们一块收拾!” 吴爽缓缓搀扶起了韩玉秀、梁盼盼。 紧握着母女俩的手。 安慰道。 “玉秀、盼盼,别怕,没事的,今天既然让我撞上了。” “这件事,我管定了!” “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韩玉秀“唉”长叹一声。 “婶子,是我没用。” “没……没能看护好三喜的……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被梁群峰的三个子女,跑去家里强抢来了。” “没辙,我只能叫上盼盼,打算到政府找钟书记。” “谁曾想,被这个保安拦住,恶语相向撵,还要动手打我们。” “婶子,我……呜呜呜!” 说话间。 已经是泪眼婆娑,泪水夺眶而出。 吴爽噎住了,沉默。 李素芳从旁问道。 “玉秀大妹子,这梁群峰子女为……为什么要抢那块牌匾呢?” 梁盼盼马上回道。 “伯母,是梁群峰涉嫌以权力打压祁同伟……” “呃,祁学长扛匾跪军区,说可能是……是您的儿子!” “然后,他实名举报梁群峰,梁群峰被组织立案调查,双规双开。” “于是,梁群峰的三个子女梁犇、梁骉、梁璐疯魔了,想效仿祁学长那样,扛匾跪军区,说什么替父鸣冤!” “就……就去了岩台市高山坳村,到我们家里,把我爸那块功勋牌匾给抢了!” “我妈进省城来找我,我们就到政府伸冤。” “没想到……这狗保安估计是梁家的狗腿子,就仗势欺人,把我们挡住,不让进。” 吴爽勃然震怒。 一字一顿地斥道。 “反了天了!” “区区一介狗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辱英烈遗孀?” “我倒要看看,这个梁群峰多么的嚣张,多么的倒反天罡。” “他真当能在汉东横行霸道,一手遮天了?!” 怒骂之下。 她气急败坏,上前一步。 扬手,狠狠一耳光。 “啪!” 扇在了贾正景脸上。 “你个狗东西,瞎了你的狗眼!” “你知不知道,她们母女是谁?” “她们是保家卫国英雄梁三喜的遗孀!” “你个畜生,敢欺辱英烈家属,我打死你个狗娘养的杂种!” 斥骂,愤慨。 吴爽抡起手里的拐杖。 朝着贾正景狠狠砸了过去。 诚然。 贾正景平时仗着梁群峰的权势。 嚣张跋扈惯了。 况且。 他哪里认识吴爽是何许人也! 一看吴爽动手打他。 他暴跳如雷,蹦跶跳脚。 唾沫横飞斥骂道。 “艹尼玛!哪里来的泼妇?你敢动手打我?” “我?可是代表政府,你敢蔑视政府权威!” “我打你个狗日的泼妇!贱种刁民!” 眼看。 贾正景呲嘴咧牙,撸起袖子。 就要对吴爽动手。 猛然。 一道霸绝的身影窜上来。 警卫龙鹄一个箭步上前。 疾速出手。 一把摁住了贾正景。 “啪啪啪!” 甩手几个响亮的耳光。 龙鹄霸道地斥吼道。 “放肆!” “好你个胆大包天的狗奴才!”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你敢辱骂她?你还妄想动手打她?” “很好!你已经距离被枪毙,只差一粒花生米了!” 吴爽已然彻底暴怒,怒斥喝道。 “呵呵!” “好一个汉东!” “区区一介给政府大楼看门的狗奴才,都如此呲嘴咧牙,露出獠牙要咬人!”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听着,立刻!马上!叫钟正国出来见我!” 一声叱喝。 犹若慈禧老佛爷下懿旨般。 矛盾激化到了极点。 围观的市民亦是被震惊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诧异地盯着吴爽、李素芳,以及警卫龙鹄。 当然。 有人站出来,帮韩玉秀、梁盼盼。 他们一阵唏嘘,长舒了一口气。 “我滴天呐,那位老太太谁啊?怎么感觉她很有一种慈禧老佛爷的强悍气场呢?” “哦豁,贾正景?这小比崽子完犊子了!他怕是不知道,这位‘贵妇人’何许人也!” “说得你知道似的,她谁啊?” “卧槽!你们真不知道老太太是谁?她是玉泉山啊,呃,传说中一个电话……可以打到前线指挥部的‘贵妇人’吴爽!” “说得更详细一点儿,她丈夫赵山河,镇国大元帅;她儿子赵蒙生,战部上将……” “呃,就是前几天扛匾跪军区鸣冤,祁同伟叫嚷着,他奶奶吴爽的那位‘贵妇人’!懂了嗦?” “啊咧,真的?假的啊?这要是真的,那个狗保安不得直接枪毙?” “芜湖!解气!就得有这样的人,替小老百姓伸冤!况且,英雄连长梁三喜的遗孀,被欺辱成啥样了!” “尼玛!一句‘立刻!马上!叫钟正国出来见我!’霸气啊!我现在特期待,钟书记见到‘贵妇人’是啥表情!” “……” 正当矛盾激化之时。 省委秘书长裴一弘,刚好和钟正国的秘书夏懿。 从政府大楼外,走来。 一看到大门口聚集了不少市民。 又是吵吵嚷嚷。 尤其是听见吴爽厉声斥道。 “立刻!马上!叫钟正国出来见我!” 裴一弘怔住了,惊愕之余。 他立即抬手拍了拍夏懿的肩头。 “是……是‘贵妇人’吴爽吴老,大驾光临汉东了!” “老夏,出事了!快……快快去办公室,向钟书记汇报,让他来楼下!” “快!搞快!” 夏懿一愣神,“啊?贵……玉泉山?赵蒙生之母?” “除了她还有谁,别磨叽了,要快!” 夏懿应声道。 “好!” 旋即。 撒开双腿,飞奔往钟正国办公室。 裴一弘暗自唏嘘,略微调整心绪。 跻身走上前来。 对愤怒的吴爽,鞠躬施礼。 毕恭毕敬地道。 “吴老好!” “我是省委秘书长裴一弘!” “请您息怒,我……我已经让人去向钟书记汇报了。”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61章 吴爽亲临汉东省委,钟正国懵了! “放开我!你们?是谁啊?我警告你们,我姐夫是梁群峰!啊,裴秘书长,救我啊!” 正当裴一弘对吴爽恭敬问候之际。 一旁。 被警卫龙鹄镇压拿捏的贾正景。 一个叫嚷蹦跶。 仍是嚣张气焰。 吴爽瞥了一眼裴一弘。 虽为秘书长。 但国字脸,很有官相气韵。 “裴一弘?秘书长是吧?” 吴爽抬手指向了贾正景。 “瞧见了吗?” “这狗奴才是个什么玩意儿?” “给政府大楼看门的保安,都可以仗着权势,欺辱英烈遗孀吗?” “小裴,你再看看,她母女俩是谁?” 说着。 吴爽又是指向一旁…… 泪眼婆娑的韩玉秀、梁盼盼。 裴一弘循声望去。 愣了愣神。 轻微摇头。 “吴老,她母女俩是……” 不等吴爽搭腔。 李素芳掷地有声地道。 “对越自卫反击战中,九连英雄连长梁三喜烈士的遗孀。” “其妻韩玉秀,其女梁盼盼。” “她俩受梁群峰的子女欺辱,跑去家里,把三喜连长的‘特等功’功勋牌匾,强抢了!” “母女俩来省政府伸冤,讨一个公道!” “却被保安挡在门外,各种不堪入耳的言辞辱骂,甚至拳脚相向,要将她们母女俩踹出去,丢在大街上喂狗!” “裴秘书长,你想想……” “梁三喜连长保家卫国,战死疆场。” “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心呐~” 闻言。 裴一弘对韩玉秀、梁盼盼肃然起敬。 立即走上前。 对韩玉秀、梁盼盼深深鞠躬致歉。 “嫂子、侄女,抱歉、抱歉,是我眼拙!” “是我们工作疏忽,没做到位,您二位受委屈了!” “请您们放心,我一定如实汇报钟书记,一定会严惩欺辱英烈遗孀的不法分子!” 韩玉秀、梁盼盼心里复杂的感情交织。 忍不住,又是鼻子一阵酸楚,泪水朦胧了双眼。 “谢谢领导,谢谢政府!” “我……我们只想取回那一块功勋牌匾!” “那是孩子她爸,留在世上,唯一的念想了!” “我们绝不能让这块牌匾,成为梁群峰的护身符,免死金牌啊!” 裴一弘听得一阵揪心,刺痛。 他颔首,沉默片刻。 “好的,嫂子,您放心,我们政府一定替您主持公道!” 吴爽、李素芳走过来。 上前,张开双臂。 给了韩玉秀、梁盼盼母女俩。 一个大大的拥抱。 “玉秀,傻丫头啊!” “这么多年,你们受苦受累,怎么就不肯给婶子打个电话呢?” “况且,三喜那一块功勋牌匾被抢,那还是因为我家子龙……咳咳,祁同伟的缘由而起。” “你看看,让你们母女俩受了那么大的憋屈。” “婶子,看着,心疼啊!” 韩玉秀、梁盼盼感受到,吴爽真心实意的关心。 “婶子,谢谢您!” “吴奶奶,承蒙您一直对我们家关照。感恩!感谢!” 彼时。 省政府大楼里。 S委书记办公室。 钟正国正在和京州市委书记赵立春谈话…… “钟书记,您找我,有何指示?” 钟正国抬手示意,指向一旁的沙发。 “来,立春同志,坐!” 赵立春依言,恭敬地坐下。 钟正国坐下后。 歪斜倚靠在沙发靠背上。 并未绕弯子,坦言问道。 “立春同志,对目前汉东的局势,你有何高见?” 赵立春那一双幽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亦是给人一种极深的城府。 他谨小慎微,故作镇定地道。 “钟书记,我位卑言微,岂敢论汉东局势。” “我一定拥护上级领导,践行以钟书记为省委领导班子的指示精神……” 钟正国深邃笑了笑。 “立春同志,敷衍了!” “自从去年你和陈岩石同志闹矛盾后,折损了你的锐气了!” “其实,我知道,炎炎夏日,市委市政府里没有空调,炎热!” “你为了赶改革开放的项目,持续奋战了三个月,染了风寒!” “大夏天三伏天,打冷摆子!” “为了如期完成项目,你去了小旅社开了间空调房,继续办公……” “而岩石同志呢?上纲上线!” “追到了旅社,指着你的鼻子,骂个狗血淋头。” “指责你脱离群众,搞特殊化。” “还责令你在党委会做自我检讨,自我批评。” “这件事呢,我让一弘深入调查清楚了。” “你作为汉东改革先锋,开疆大吏。” “关键时刻,你不能畏首畏尾,投鼠忌器啊~” “更何况,现在群峰同志又出了那摊子事儿。” “这省委面临马上换届选举,得有人上来补缺。” “省委得有人干活啊~” “你能明白我意思吗?” 赵立春何等精明。 政治手腕绝对是掌舵级别的。 他自然马上醒悟。 钟正国找他谈话的深意了。 无非是从市委书记,调进省委。 毕竟。 梁群峰因为以权力打压祁同伟…… 造成祁同伟扛匾跪军区鸣冤。 一下子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四部门联合行动。 双规、双开梁群峰,立案调查。 等于说…… 梁群峰大概率是要凉了! 弄不好还得进去踩缝纫机! 赵立春恭维中表示谢意。 “谢谢钟书记明鉴,明察秋毫!” “请钟书记放心,但凡需要我效劳的。” “我定然唯钟书记马首是瞻,鞍前马后,愿追随钟书记,效犬马之劳!” 钟正国释然微笑道。 “立春同志,言重了!” “一切,都是为人民服务!” 赵立春欣然颔首。 “对对对,为人民服务!” 钟正国进一步说道。 “立春同志,你之前在省委常委会议上,提点的几位人才,可重点跟进、跟进。” “除了李达康、丁义珍、孙连城……” “包括汉东大学政法系主任高育良教授。” “咚咚咚~” 正谈话间。 秘书夏懿敲了敲门。 站在门口。 剑眉微沉,对钟正国说道。 “钟书记,出了一点状况,在政府大楼下,有……有人指名要见您!” 钟正国“呃”了一声。 并未在意,轻描淡写地道了声。 “我正在跟立春书记谈话。” “你去把他带上来,到办公室吧!” 夏懿愣了愣神,神色微凝。 进而说道。 “钟书记,恐……恐怕不太行。” “她指名道姓,让您下楼去见她。” 钟正国颇为有些不悦,轻微愠怒地反问道。 “谁啊?那么大面子?” “吴爽,吴老!” 钟正国脸色肃穆,以为自己听错了。 愕然看向夏懿。 “你说谁?再说一遍!” 夏懿唏嘘,立即严肃地道。 “钟书记,是……是帝都来的,‘贵妇人’吴爽,吴老!” 闻言。 钟正国霍然起身。 一摆手示意赵立春。 “立春同志,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 “记住我跟你说的,好好干!” 旋即。 他立即火急火燎地离开了办公室。 直奔往政府大楼下…… “什么情况啊?这个!” “这‘慈禧老佛爷’怎么突然大驾光临汉东?” 夏懿:“!!!” 第62章 吴爽赴军区,“观摩”梁群峰子女扛匾跪军区?!炸炸炸! “哎呀呀,吴老,您大驾光临汉东,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待钟正国抵达了政府大楼下。 远远看到“慈禧老佛爷”。 他立即笑着快步走过去。 对吴爽躬身施礼,毕恭毕敬客套问候道。 岂料。 吴爽沉郁愠怒的脸上。 笼罩着阴霾。 对钟正国的热情欢迎。 并未做过多热情的回应。 而是冷若冰霜的斥道。 “呵呵!” “你钟大书记,堂堂汉东王,高高在上,日理万机,忙着呢!” “我等小老百姓,岂敢僭越登你的庙堂朝拜~” “就连这看守政府大楼大门的保安,那都是‘哮天犬’。” “叫嚷着,张嘴骂娘,骂我狗日的,骂我泼妇,刁民!” “更是嚣张跋扈,颐指气使自诩,梁群峰是他的姐夫!” “对我们的英烈遗孀,出言不逊,辱骂,欺辱!” “张牙舞爪,呲嘴咧牙,要将我们英雄梁三喜连长的妻女,扔到大街上喂狗!” “钟正国,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呢?” “是该给你歌功颂德,还是骂你昏庸无能?” “这就是你执掌的汉东?” “当汉东省政府是什么地方了?” “我们小老百姓都不能进去了?” “要见你钟大书记一面,比见古时候,进宫见皇帝都难吗?” 一番话。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顿时。 给钟正国吓懵了! 纵然以他从下乡插队知青开始的仕途…… 到现如今的钟书记。 一路崎岖坎坷,一路扶摇直上。 但。 何曾被人如此骂个狗血淋头! 关键…… 以吴爽这样级别的。 责骂他,他绝对不可能抗拒,驳斥。 只能颔首,低垂着头,受着。 当然。 从离开办公室,走到楼下。 这一段路上。 秘书夏懿大概将门口所发生的情况…… 对钟正国汇报了一遍。 钟正国听得是勃然震怒。 更是胆战心寒。 看来。 向来谨慎缜密的他…… 终究是百密一疏啊~ 怎么就让梁群峰这个老阴比…… 钻了空子。 把梁群峰的小舅子…… 安排在政府大楼门口看门当保安呢! 真忒娘的灾舅子了,这回! 更为要命的是…… 得罪谁不好! 先是侮辱英烈梁三喜的遗孀! 再就是撞在吴爽的枪口上。 梁群峰的小舅子贾正景是没机会了…… 如此谩骂侮辱英烈遗孀,以及吴爽! 必须枪毙,方能平民愤! 此时。 围观的市民…… 被吴爽一通源自肺腑,灵魂鞭笞的训话。 震惊得瞠目结舌。 嘴巴张开呈“o”字型。 下一瞬。 唏嘘,哗然。 “天呐,什么情况?是我产生幻觉了吗?” “啧啧啧,果然,‘贵妇人’吴爽绝对是堪称殿堂级的老太太哇,一声‘吴老’,贴切!” “妈耶,想不到,竟然真有人敢如此镇压钟书记,太炸裂了!” “芜湖,瞧见没?钟书记脸都绿了!哎哟喂,吴老太霸气了,真不愧是‘慈禧老佛爷’附体!” “早就该有人这样敲打、镇压省委了。这一波直接爆雷哇~哈哈哈,吴爽,真爽!” “……” 正当钟正国被吴爽痛斥怒骂。 脸色一阵青,一阵紫。 裴一弘缓步走上前。 对钟正国略微躬身道。 “钟书记,梁群峰真不是个东西。” “看来,他真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怎么安排了这么一个灾舅子当保安呢?” “要是让梁群峰更进一部的话,他真得把他亲戚家里的宠物狗,都送进警队,当警犬不可!” “就贾正景这么个玩意儿……” “欺辱英烈梁三喜妻女遗孀!” “胆大包天,辱骂吴老。” “还有,梁群峰的三个子女,更丧心病狂。” “他们直接跑到英雄梁三喜的遗孀家里……” “光天化日之下,将那一块英雄的勋章——‘特等功’功勋牌匾抢夺。” “声称要效仿祁同伟,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闻言。 钟正国彻底暴怒了! 他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什么?” “梁群峰这个老混蛋,他是在作死吗?!” “裴一弘,你现在告诉我,梁群峰的三个子女,在什么地方?” “他们抢夺了梁三喜连长的‘特等功’功勋牌匾,在哪儿?” 裴一弘立即汇报道。 “钟书记,我刚打听调查了一下……” “目前,梁群峰的三个子女,通过印刷宣传单,全城派发了传单!” “又是找了汉东的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的记者。” “正扛着那块功勋牌匾,奔赴往东南军区……” “准备通过『问政汉东』电视专访,现场直播,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钟正国差点没当场暴毙身亡。 好在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场面人物。 他炯然深邃的眼孔里。 涌动着愤怒。 沉然下令道。 “夏懿,马上备车,送我去东南军区!” “快!快快快!” 夏懿意识到事态严重性。 当即应声道。 “是,钟书记!” 转瞬。 他对余怒未消的吴爽,敬重地道。 “吴老,您教训得对!” “是我工作疏忽,没做到位。” “请您放心,我会立即着手,亲自督办处理。” “一定不会让我们的英雄遗孀受辱,一定会替他照顾好妻女,让英魂安息!” 吴爽沉默了,并未深究斥责。 当然。 对于钟正国的能力。 她自然是听说过的。 李素芳神色微凝,进而问道。 “钟书记,恕我冒昧……” “因为从『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中,看到了祁同伟和令千金小艾,关系比较亲密。” “你是否知晓,他们的关系……” 钟正国不假思索地答道。 “赵夫人好!” “犬女小艾与令郎……咳咳,和祁同伟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的!” 李素芳了然,“原来如此!” 吴爽睥睨了钟正国一眼。 言语责怪地道。 “钟正国,你也好意思承认,祁同伟和你女儿小艾是男女朋友关系!” “若是祁同伟最终确认,他确系我赵家子嗣血脉,是赵山河之孙,赵蒙生之子。” “他在汉东,在你的管辖治下,如此受辱,你该当如何?” 钟正国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隙。 好钻进去躲起来。 “吴老,的确,是我管理疏忽。” “且不论祁同伟是否是赵帅、赵将军的子嗣血脉。” “我愿意承担一切罪责,并心甘情愿往帝都赵府,登门负荆请罪!” 吴爽轻微慨叹了一声,拂袖摆手道。 “行了,钟正国,我也不是一个不讲情理的蛮横之人。” “我深信,此事与你无关,全是梁群峰所犯下的罪孽!” “现如今,他的子女又是欺辱三喜烈士遗孀……” “真是悲哀呐!” “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啊~” 钟正国深感愧疚地道。 “吴老,您放心,我一定妥善处理!” 随即。 他转身对韩玉秀、梁盼盼深深鞠躬,恭敬地道。 “嫂子、侄女,对不起!您们受委屈了!” “您们别担心,我一定帮您们讨回公道。” 韩玉秀、梁盼盼感激地施礼应声道。 “谢谢,谢谢钟书记体察民情!” 当秘书夏懿将车开来。 钟正国抬手示意,对韩玉秀、梁盼盼说道。 “嫂子、侄女,请上车,随我一块去东南军区!” “我去替您们取回三喜烈士,那一块‘特等功’英雄功勋牌匾!” 韩玉秀、梁盼盼一愣神,看向吴爽、李素芳。 吴爽指向了保安贾正景,凛然霸道地下令道。 “钟正国,你听好了,那个保安我不管他什么权势,什么身世背景,欺辱英烈遗孀,辱骂于我,就是死罪!” “安排下,死刑,立即执行,枪毙!” 钟正国朗声答道。 “是,吴老!” 旋即。 吴爽又是继续沉然道。 “玉秀、盼盼,是我儿子救命恩人的妻女,那就是我的家人!” “她们坐我的车。” 钟正国一愣神,“吴老,您这是……” 吴爽脸上划过一抹寒意,斩钉截铁地道。 “去东南军区!” “我倒要看看,梁群峰的子女,他们如何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如何跪得下去!” “素芳、龙鹄,我们走!” 龙鹄应声道。 “是,吴老!” 吴爽敛聚了不少戾气。 对韩玉秀、梁盼盼温和地道。 “来,玉秀、盼盼,上车!” 韩玉秀、梁盼盼鼻子酸楚, 潸然泪下。 对吴爽感激涕零…… 第63章 祁同伟、龙小云抵达军区,梁群峰子女即将扛匾跪军区! 一辆出租车。 从光明区赵家老宅,驶往东南军区。 行驶在交通枢纽主干道上。 后排座椅上。 龙小云在祁同伟包扎伤口,歇息一番。 精气神恢复了不少。 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上。 衬着那性感嘟唇翘嘴。 给人一种—— “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冰山军中之花的独特气质。 那一双犀利如剑的眼神。 激射在祁同伟身上。 “祁同伟,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救我?” 祁同伟以那一贯雅痞之姿。 侧目打量了一眼…… 曼妙婀娜身姿的龙小云。 挑眉,桀桀诡坏笑道。 “英雄救美啊!”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个理由合理吧?” 龙小云微微翕动性感嘟唇。 嘴角泛起几许凛笑。 那笑靥犹若绽放在冰天雪地里腊梅。 虽馥郁馨香,却极为幽远深邃。 “撒谎!”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是贪恋美色的下流胚子。” “再者说了,你可知当你挺身而出,所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 “K-2佣兵部落,国际上臭名昭着,最为凶悍残暴的外籍雇佣兵兵团。” “通俗地讲,是一群只认钱的职业杀手。” “尤其那个带头的,代号‘蝎子’,原名阮文雄,东南亚籍,最是心狠手辣,诡计多端。” “他最为擅长狙杀,一把大狙枪下,亡魂无数。” 祁同伟“呃”了一声,“我知道,嘿嘿,雷克明、东叔嘛。” 龙小云“嗯哼?”疑惑蹙眉。 “你一个禁毒队的缉毒警察,你的身手,你的枪法,堪比部队的兵王,你专业练过?” 祁同伟轻微摇头。 “哪有机会专业练过~” “主要是坚守一个信条……”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棒槌……咳咳,出状元!” “坤多不压身!” “我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 “因为种种原因,调任去了禁毒大队。” “原本以为玩命地缉毒,成为缉毒英雄,就能逆天改命。” “终究,呵呵,英雄,不外乎是权力游戏的一枚棋子。” “至于你所说……” “什么蝎子、狗子之类。” “我真没想到那么多。” “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干掉他们,才能救下你。” “再者说了,区区一介外籍雇佣兵,手持AK-47突击步枪、blaser R93狙击步枪……” “在我泱泱华夏的疆域国土上,如此嚣张跋扈,如此肆无忌惮的杀戮。” “但凡任何一个有血有肉、有血性的华夏儿女,绝不容忍。”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更何况他们潜入国境,持枪械撒野逞凶。” 闻言。 龙小云内心是震撼的。 是对祁同伟肃然起敬。 那一双澄澈明眸,杂糅倾慕的情愫。 她沉吟片刻,肃穆庄重地道。 “祁同伟,你适合当兵,你骨子里有军人的血性,有军魂,有傲骨!” “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好兵!” 祁同伟“呃”了一下。 闪烁着神眸。 “你在东南军区服役?你是部队里的官?什么军衔?” 龙小云凛冽浅笑。 “是,我隶属于东南军区的。” “你对我那么好奇,等你到了部队,不就知道了么?” 祁同伟:“……” 沉默,半晌。 龙小云歪斜着头。 美眸中划过一抹复杂的情愫。 进而,问道。 “哎,祁同伟,你……谈对象了吗?有没有女朋友?” 祁同伟暗自唏嘘。 当一个女孩子问…… 有没有女朋友的潜台词就是—— 我可以泡你吗?! 难道说—— 龙小云喜欢上……我了? 还是喜欢……上我?! 果然。 重生者是有福利的。 譬如:桃花运都旺了不少。 但愿。 有朝一日。 能和龙小云颠鸾倒…… 奈何。 此时。 祁同伟脑海里闪过了钟小艾的倩影。 情窦初开、花季少女的校花钟小艾。 纯真年代,纯洁校花。 又纯,又暧昧。 关键祁同伟还没与钟小艾深入交流…… 探讨物种起源、人类繁衍生息高深的生物性、社会性话题! 钟小艾的完璧之身…… 嗷嗷待哺。 钟小艾的初夜一血…… 含苞待放,静待攫取采摘! 祁同伟与钟小艾两情相悦。 待情到深处,自然流露,水到渠成…… 必然做那撞?钟人! 以八块腹肌…… 一夜十三郎。 祁同伟心间微微一凛。 敛聚了心神。 对龙小云坦言相告。 “咳咳,报告首长,谈了,她叫钟小艾!” “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的,比我小一届的直系学妹!” 仿佛间。 龙小云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难道还没绽放的爱情之花。 就这样胎死腹中,夭折了吗? 她释然一笑。 言简意赅地答道:“挺好!” 旋即,又是抬手指了指车窗外。 “到东南军区了!” 当祁同伟循声望向车窗外。 赫然炸裂了眼球。 入眼处。 是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的新闻媒体记者。 以及簇拥了不少围观看热闹的市民。 有一种当天他扛匾跪军区的即视感。 亦或说。 更加场面磅礴浩瀚。 包括『问政汉东』专访电视直播栏目,主持人陆豫也来了。 围观市民叽叽喳喳,指指点点,议论纷纭。 混杂簇拥在人群之外。 站立着梁群峰的仨子女—— 梁犇、梁骉、梁璐! 梁犇肩上扛着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兄妹仨一副洋洋得意,嚣张跋扈之势。 祁同伟震惊,错愕。 一脸狐疑地喃喃自语道。 “我去!梁群峰的三个蠢货子女,他们是要干嘛?” 龙小云紧蹙眉宇,瞥了一眼嘈杂哄闹的围观市民。 她嘴角泛起一抹寒笑。 “从围观的市民‘唇语’,貌似是说什么……” “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之类。” 祁同伟:“???” 此时。 围观簇拥的市民,依旧情绪高涨。 他们一个地怂恿高呼道。 “喂,你们到底还跪不跪啊?什么狗屁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你们这是赤裸裸作秀,哗众取宠好伐!” “呵呵!实锤了!梁群峰这仨子女就是刷存在感,瞎搞的!” “那可不,比起之前那个叫祁同伟的少年,人家于雷电暴雨中扛匾跪军区,情真意切,诚挚,那才是真让人动容,怜悯。” “不是,关键梁群峰有何冤屈?他是不是存在以权力打压祁同伟了?是不是剥夺祁同伟服兵役权利了?” “梁群峰被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四部门停职,立案调查,双规双开,一点毛病都没有,他这仨子女,还跪个屁!” “……” ----------------- 东南军区。 指挥署。 副司令办公室。 陆崇仁随同秦思远、季昌明、骆山河。 拘了梁群峰,双规双开。 立案调查事项。 主要交由纪委、检察院、法院进行。 他回到军区。 继续筹备征兵招募、军演对抗。 以及筹建狼牙特种大队之类。 “老陆,又出状况了!” 刘纲行色匆匆。 从办公室外走了进来。 陆崇仁徐徐抬眼,看向刘纲。 “呃,老刘,你来得正好,我刚想找你。” “关于狼牙特种大队筹建,我有几个合适的人选。” “刚好探讨、探讨。” “譬如:让何志军担任大队长,让高大壮担任中队长!” “呃,还有龙小云担任战狼小队队长……” “就是龙小云在海外执行间谍特务任务,原本联络,她得手了,拿到了军事机密‘黑匣子’,是该回来了。” “但,还没回到,不知是否出了什么状况……” 说话间,他神色微凝,进而道。 “呃,对,老刘,出啥状况了?这是……” 刘纲一脸苦闷地道。 “老陆,军区门口又……又有人扛匾跪军区了!” 陆崇仁愣住了。 “啥……啥玩意?” “祁同伟又来了?” “我们这不是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四部门联合,给他解决了吗?” “他怎么还不依不饶,没完没了了!” “咋滴?扛匾跪军区上瘾吗?又来?” “真把军区当成他家……后花园了?” 刘纲紧皱剑眉,沉然打断了陆崇仁的话。 “老陆,息怒!别急!” “这一回,不是祁同伟,而是……” “梁群峰的仨子女!” 陆崇仁:“……” ----------------- ?pS? 『更新调整公告』 每天两更,中午12点同时更,到点关注即可! [零存稿,三更压力太大了,更新太快,数据也跟不上,流量咔咔砍到脚踝~] 第64章 梁群峰子女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军区炸裂! “什么?梁群峰仨子女?” “他们扛什么匾?跪什么军区?还替父鸣冤?” 陆崇仁勃然震怒,火冒三丈。 “纯粹瞎搞,胡闹!” “今儿个,我就让他们知道,军事重地,绝不允许僭越!军人军魂,绝不允许亵渎!” 刘纲轻吁一口气,沉然补充道。 “他们扛着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英雄连长……” “梁三喜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需要向高士巍首长请示吗?” 陆崇仁沉吟片刻。 “好!” “对英烈我们敬重,但梁群峰如此害群之马。” “绝不允许他拿着三喜连长的功勋牌匾,当做护身符,免死金牌!” “老刘,你去向首长汇报。” “我去召集部队武装力量。” 刘纲欣然同意。 “老陆,说得好!” “我这就去向首长请示汇报!” 旋即。 两人各自果断,采取行动。 另一边。 指挥署,司令办公室。 侯国华早已经来找高士巍。 “首长,都说‘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 “且不论梁群峰是非功过,但他确属英雄连长梁三喜的长兄。” “这,也算是军烈家属。” “他三个子女扛着三喜连长……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依法炮制,效仿祁同伟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我们总不能坐视不理!” “更不能打压他们吧?” “否则,被外界评论,我们军区有失公允,偏袒祁同伟了,对吧?” 高士巍深邃的眼孔,古井无波。 听着侯国华的讲述。 他并未发表任何评论,沉默,不语。 侯国华继续陈述道。 “首长,目前,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召集了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各种新闻媒体记者。” “包括『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栏目,以及来了不少围观看热闹的市民。” “一旦这件事爆发舆论,舆情肆虐蔓延,发酵升级。” “必然是矛盾的激化,引起诸多动荡都可能。” 高士巍略微侧转身,浑厚腔调。 肃穆,庄严。 “国华,依你之见,当如何应对?” 侯国华立即铿锵有力地答道。 “首长,依我愚见,我们军区一视同仁,坐视不理。” “按照一种江湖的打法,‘江湖事,江湖了’。” “既然祁同伟能扛匾跪军区鸣冤,那么,梁家兄妹仨同样可以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最终结果呢?” “仍然是要等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四部门联合调查结果……” “究竟梁群峰存不存在以权力打压祁同伟……” “是否存在剥夺了祁同伟的服兵役权利,唯有等待调查结果。” “首长,况且,对祁同伟的身世之谜,以及他在汉东大学期间的表现……” “我是持怀疑保留观点的!” “假若,他真是赵山河、吴爽之孙,赵蒙生之子……” “那么,为什么会到扛匾跪军区才摊牌曝光出来?” “而且,截止目前为止,吴爽、赵蒙生毫无动静啊!” “但凡经过『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曝光后……” “若是祁同伟真是赵家子嗣,那么,赵家必然会派人到汉东确认。” “之前呢,赵蒙生给您致电了,但他并未承认,祁同伟就是他的儿子。” “还有,关于祁同伟在校期间的表现,还得更进一步调查……” 岂料。 侯国华还没说完。 高士巍深邃地笑了笑。 “国华,听上去,你是怀疑祁同伟所述真实性,对吧?” “祁同伟在校期间表现如何?” “你是想告诉我,他存在性骚扰辅导员老师梁璐,呃,就梁群峰的女儿!” “还涉嫌什么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丝袜,猥亵女生靴子之类,是吗?” 侯国华斩钉截铁地答道。 “是的,首长!” 高士巍犀利的眼神,激射向侯国华。 语重心长地道。 “国华,若非你服役多年,对组织和国家,尚算忠心耿耿……” “我都表示怀疑,你是不是收了梁家的好处了!” “你作为政委,你要保持头脑清醒,不能在关键时刻,犯糊涂啊!” “好了,你先回去吧!” 侯国华还想说些什么。 但从高士巍的神情中,已然不悦,甚至有些愠怒。 不多时。 刘纲亦是快步来到办公室外。 “报告!” “首长,这军区门口……热闹了!” 高士巍意味深长地问道。 “纲子,你说说看,你如何看这件事?” 刘纲朗声答道。 “首长,恕我直言,梁群峰这件事必须严惩,哪有什么冤屈!” “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简直无理取闹,还派发传单,召集市民来看热闹,纯属作秀,哗众取宠!” “军区神圣不可侵犯之地,岂容他们僭越,岂可让他们亵渎军魂!” “我和老陆商议抉择,派遣武装部队,镇压!驱赶!撵走!” 高士巍果断赞同。 “好!” “纲子,即刻,传我命令!集结全军区将士!” “由你和崇仁率领,前往军区门口,予以镇压!” “凡公然侮辱军烈、亵渎军魂者,责令立即停止。” “否则,以军法处置!” 刘纲“啪”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敬了一个军礼。 “是,首长!” 转身,飒然,离去。 侯国华心情沉郁,苦闷。 无奈之下,只好跟随刘纲而去…… ----------------- 中午12:00。 煦暖早春,骄阳不燥。 东南军区。 大门口。 梁犇、梁骉、梁璐对视一眼。 心领神会。 梁犇低语叮嘱吩咐道。 “阿骉、璐璐,一切准备就绪了!” “一会儿『问政汉东』电视专访,开启现场直播。” “你们要哭得真切点,必须有那种撕心裂肺、悲恸欲绝氛围。” “无论如何,这一次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必须一炮打响!翻案翻盘!” 梁骉、梁璐点头。 “大哥,放心!包圆!” 一旁。 『问政汉东』电视专访,主持人陆豫比划了手势。 问道。 “梁犇,你们准备好了吗?” 梁犇颔首,应声答道。 “准备好了!开始吧!” 事实上。 陆豫对拍摄这一期专访,心里很忐忑,没底。 她比划了一个“oK”手势。 对拍摄工作人员,下达最后指令。 “各单位注意,准备开拍!” “连接总台,画面切换,开启现场直播模式。” “各就各位,开始!” 随着镜头切换,对准了梁犇兄妹仨。 陆豫按照一贯的肃穆、庄重的开场白。 “广大市民、观众朋友们,大家好!” “欢迎来到新一期『问政汉东』电视专访节目……” “今天,我们仍是关注一个热点社会话题。” “也是近期关于汉东省委一位官员,被立案调查,被双规、双开,引发了社会广泛关注、热议。” “此前,一位名为‘祁同伟’的少年,扛匾跪军区鸣冤,实名举报了梁群峰,涉嫌以权力打压、剥夺其服兵役权利之类!” “而今天,我们受邀做专访,则是梁群峰的三个子女,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究竟事情背后的真相如何?” “梁群峰书记是否存在冤屈?” “下面,让我们把镜头给到梁群峰三个子女,且听听他们申冤的心声、诉求……” 随即。 镜头聚焦对准了梁犇兄妹仨。 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只字未说。 “哇!” 异口同声,呈现嚎啕大哭之状。 悲恸欲绝,如丧考妣。 俨然一派给梁群峰奔丧哭坟还要炸裂。 “政府,冤枉啊!我爸梁群峰是被冤枉的!” “跪求政府、军区念在我爸乃英雄连长……” “梁三喜的长兄,军烈家属的情分上,替我们主持公道啊!” 下一瞬。 “扑通!” 兄妹仨齐刷刷。 双膝一软,跪地。 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第65章 梁璐扛匾跪军区,祁同伟怒了! “政府啊,不能听信祁同伟一面之词,就对我爸梁群峰停职立案调查,双规双开了呀!” “我爸从基层做起,扎根基层,深耕基层,体察民情,为民请命!” “在汉东,从政为官这么多年,任劳任怨,兢兢业业为人民服务,堪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凭什么祁同伟一纸诉状,诉诸我爸以权力打压,就被制裁了?这不公平!这是污蔑!更是诽谤!” “难道因为祁同伟是赵山河、吴爽之孙?赵蒙生之子吗?” “他是英雄子嗣,是英雄血脉,就有特权吗?要搞特殊化吗?” “就算祁同伟真是赵蒙生之子……” “广大市民朋友们,你们可以翻阅、翻阅尘封的历史。” “当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中,我三喜叔是为了救赵蒙生,而英勇牺牲的。” “说到底,我老梁家还是他赵蒙生的救命恩人!” “怎么?我们梁家救了他赵蒙生,我三喜叔没了,梁家式微,地位谦卑,不如他赵家权势滔天!” “难道他们要仗势欺人,恩将仇报吗?” “嘤嘤呜呜~” “政府啊、解放军同志啊,我宁愿要三喜叔活着,也不要这块破牌子。” “三喜叔牺牲了,留下我婶婶、侄女,以及我奶奶,那都是孤儿寡母的遗孀……” “这些年,若非我爸一肩扛起了赡养我奶奶,接济帮衬我婶婶,抚养我侄女盼盼。” “捐资助学,让侄女盼盼上学读书,考大学。” “你们是否想过,她们日子会过得多么凄苦?” “现如今,污蔑诽谤、抹黑我爸,是要断了三喜叔英雄的手足啊,是绝了三喜叔遗孀的后路啊!” “三喜叔啊,若是你在天有灵,睁开眼看看这个荒诞的世界吧!” “天理何在?正义何存?公平呢?” “呜呜呜~” “……” 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高一升、低一声。 你一句,我一语。 如丧考妣,悲恸欲绝。 哭诉,哀嚎。 一把鼻涕一把泪。 激动,声情并茂。 说得梁群峰就像比窦娥还冤。 一口一个“三喜叔”。 还吹嘘梁群峰担负起了赡养梁大娘…… 帮衬韩玉秀,抚养梁盼盼…… 更是控诉赵家仗势欺人,恩将仇报之类。 说得像真的一样! 全场沉寂。 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不明真相的围观凑热闹的市民。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被带偏节奏了。 当然,也有不少明白人。 唏嘘,哗然。 “天呐,真的假的啊?怎么成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了?” “啧啧啧,难道关于祁同伟扛匾跪军区,被以权力打压的事儿,要出现反转了吗?” “芜湖,我直呼好家伙,该说不说,梁群峰仨子女,本事不咋滴…… 但为洗白梁群峰,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耐,令人汗颜!” “那可不,谁还不知道梁群峰是什么鸟样…… 早就和梁大娘、三喜的遗孀,断绝一切关系, 别说担负了,连看都恐怕没回去看过一眼!” “笑死,连污蔑赵蒙生恩将仇报都来了,梁群峰仨子女真是脑袋跟屁股装反了,他们真叫‘自作孽,不可活’!” “离谱!简直离了个大谱。他们一口一个‘三喜叔’叫得多亲热啊~不知道,还真当他们多么友善呢!” “据说,他们扛的英雄连长三喜的‘特等功’功勋牌匾,还专门跑去三喜遗孀家里强抢来的呢!” “啊?不是吧?这么丧心病狂吗?” “不然你以为呢,他们是当这块匾,是梁群峰的护身符,免死金牌了!” “……” 正当那些围观看热闹市民,热议之时。 倏地。 一声沉然虎吼,怒斥道。 “荒谬!胡扯!” “梁犇、梁骉、梁璐,你们三个弱智,且无耻的乐色!” “别再作秀,别再哗众取宠,别再煽动舆情,乱带节奏了!” 祁同伟魁梧孤傲的身影。 从围观人群中,跻身径直而来。 脸上笼罩着阴霾。 浑身弥漫着一股焚天之怒。 他一步步走向梁犇、梁璐兄妹仨。 心里更是焕发出对梁氏兄妹的厌恶、反感。 “你们摸着良心,扪心自问,胡说八道这番话,就真不会良心谴责吗?” “呃,也对,你们狼心狗肺,良心?呵呵,你们没有!” “梁群峰赡养梁大娘?呵呵!” “梁群峰帮衬、抚养三喜连长的妻女遗孀?呵呵!” “赵蒙生所代表的赵家,仗势欺人,恩将仇报?呵呵!” “能够把污蔑!诽谤!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你们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真是应了那句话……‘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睥睨,震慑! 尤其是那每一个灵魂拷问下。 加上“呵呵”邪凛狞笑! 是嘲讽! 更是蔑视! 随着『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栏目,连线电视台总部。 开启现场同步直播。 那么。 梁犇兄妹仨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瞬间在汉东电视台同步播放。 彼时。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省委大院。 钟小艾盘膝坐在沙发。 拿着遥控器,调换着电视台。 一旁。 钟小雅手里捧着张爱玲的书籍—— 『色戒』! 咂吧着咀嚼品读着。 “通向男人心中的路,是胃;通向女人心中的路,是阴噵[dào]!” “啧啧啧,犀利,精辟!” 钟小艾斜睨了一眼钟小雅。 “噗嗤”抿嘴笑了。 “姐,你都在看什么呀?” 钟小雅晃了晃手里的书籍。 “『色戒』啊~” 钟小艾挑眉,古灵精怪地调侃道。 “哇塞,姐,你要出家去当尼姑吗?” 钟小雅给了她一个鄙视,自己体会的小眼神。 “拜托!这是张爱玲的神作,是色戒,不是戒色,oK?” 钟小艾咂摸着嘴,嘻嘻甜美笑道。 “其实,这句话并非张爱玲原创啦~” “而是沿用了德国诗人歌德的!” “那句话的原句是……” “世界上最大的是海洋,比海洋大的是天空,比天空还大的是人类的心灵,其中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就是阴噵……” 钟小雅极为震惊,瞪大了澄澈的美眸。 “嗯哼?小艾,你也看张爱玲?” 钟小艾恬然笑了。 “有人说‘少女不应该读张爱玲’,可我更赞同‘女性要多读张爱玲’!” “年少不懂张爱玲,读懂已不再少年。” “坦诚讲,我比较喜欢张爱玲的那本『红玫瑰与白玫瑰』!” “尤其是关于‘白月光’和‘朱砂痣’的那一段话……” “她是这样写的……”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寓意深邃,意境幽远,却是一针见血。” 钟小雅竖起了大拇指,“一个字:牛!” 正当姐妹俩谈论着关于张爱玲时。 汉东电视台同步现场直播—— 『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栏目! “……广大市民朋友好,我们是梁群峰子女,我是梁犇,这位是我弟弟梁骉、妹妹梁璐……” “我们扛匾跪军区,替父伸冤!” “凭什么祁同伟一纸诉状,诉诸我爸以权力打压……” “……” 钟小艾、钟小雅姐妹俩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异口同声唏嘘,惊呼道。 “我去!疯了吧?梁璐兄妹仨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 正在厨房做饭的燕卿芸。 刚好走到客厅。 歪斜着脑袋,看了一眼电视。 一脸好奇地和蔼笑着问道。 “小艾、小雅,你们在聊什么呢?” 钟小艾指了指电视机。 正在播放的『问政汉东』现场直播…… “妈,您快看电视,又出事了!” 燕卿芸:“!!!” 第66章 梁璐、侯绿平夫唱妇随,污蔑祁同伟!钟小艾火大! “呃,又是扛匾跪军区,这是上瘾了吗?” 燕卿芸嗤之以鼻,淡漠地轻笑道。 “梁群峰还有啥冤可申的?” “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四部门联合,对其停职,立案调查,双规双开!” “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会有这样大的惩处?” “真当这些部门是吃素的!” 说话间。 钟小雅又是惊诧指向电视机画面。 “妈、小艾,你们快看,祁学长也去了哎!” 『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栏目画面中…… 赫然看到了魁梧英俊的祁同伟。 正怒斥着梁犇、梁璐兄妹仨。 “……梁犇、梁璐,你们真当大家都是傻子吗?你们扛匾跪军区,替梁群峰鸣冤,他真就冤屈了吗?” “我郑重警告你们,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 斥骂之时。 猛然。 梁璐“噌”地一下,霍然起身。 她箭步蹿上前来。 张牙舞爪,唾沫横飞。 化身骂街泼妇一样。 对祁同伟指着鼻子,瞪着眼。 以河东狮子吼骂。 “祁同伟,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你在汉东大学期间,枉我处处偏袒你,呵护你!” “你就这样报答我吗?” “是你舔着那张狗比脸,叫着嚷着。” “声称要回汉大,在操场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 “向我下跪告白求婚。” “可你?耍了我,转身表白钟小艾!” “你贱不贱呐?” “我警告你,别以为你鼓吹,你是什么赵山河、吴爽之孙,赵蒙生之子,我就信了你的邪!”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一条任人蹂躏、践踏的乡下野狗!” “扛匾跪军区鸣冤?呵呵,真?幼稚!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真觉得,这样一番哗众取宠,你就能实现阶层跃升了吗?” “你就能从乡下野狗,蜕变成藏獒?成为警队警犬,吃皇粮了吗?” “野狗,就是野狗!永远改变不了你的狗命!” “这,就是你的宿命!” “你敢让我爸被停职,立案调查,双规双开!” “那好,我梁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 “纵使我上访,进京告御状,也一定让你下半辈子蹲监狱,踩缝纫机踩到冒烟!” 梁璐一番疯狂输出。 炸裂,颠覆。 话音刚落。 一声嗤笑,嘲讽话语,应声附和道。 “对!没错!” “祁同伟,你这是在玩火!” “也好,你既然敢来了,那么,今天当着『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栏目,我要揭穿你虚伪的面具!” “我要让你原形毕露!” 一直潜伏藏匿在人群中的侯亮平。 大摇大摆,径直了过来。 以一种嚣张跋扈之姿。 对祁同伟施以藐视轻蔑。 他对着『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栏目镜头…… 拍着胸脯,一脸骄傲自满的神色。 掷地有声地道。 “大家好!我叫侯亮平,我爷爷是跨过雪山,走过草地,扛着枪,上过战场,抗日打过鬼子的侯保军!” 他转身,又是对祁同伟颐指气使地道。 “祁同伟,若论根正苗红,呵呵~” “你配跟我比吗?” “你身上的血流干,也不够我打个喷嚏,唾沫星子红,懂?” “就你这样的社会败类,人类渣滓,还叫嚣硬蹭什么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 “我呸!你觉得,大家会信你满嘴胡诌吗?” “你说得很对,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宁愿相信我是秦始皇,也不可能听你鬼扯,你滴,明白?” “你真要是赵家血脉?他们怎么没来保你?怎么没来罩你呢?” “还有……” 侯亮平黑着那张马脸。 摆出一副今天必须要和梁犇、梁璐兄妹仨…… 将祁同伟踩到十八层地狱的架势。 他又是对着电视栏目的拍摄镜头。 以一种盛气凌人之势,继续炮轰。 “广大市民朋友,我呢,实在是看不下去。” “祁同伟坑蒙拐骗的虚伪面具,更不想大家被他蒙蔽了!” “说到底,以梁璐老师的梁氏父子女才是受害者!” “我要爆猛料,揭露祁同伟的无耻兽行!” “你们肯定不知道吧?” “祁同伟在校期间,性骚扰了璐璐老师三年!” “并且,学校的女生原味内衣裤、丝袜之类失窃,以及靴子遭遇猥亵。” “经过调查,做出如此肮脏、龌龊、猥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人面兽心的祁同伟!” “他在学校里仗着什么‘汉大三杰’之首,什么学生会主席,还被各种吹嘘为校草之类。” “于是,他涉嫌犯下了种种兽行!” “我恳请法律,必须制裁此等恶棍,否则,未来一定会有更多女性,成为受害者!” “以上所述,句句属实,我愿意为我所说,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一番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震撼,傻眼。 包括此时省委大院里。 正在看电视的钟小艾。 她彻底炸毛了。 她恨不得直接把电视给砸了。 “梁璐、侯亮平,这两个满嘴谎言,胡说八道的混蛋!” “真忒娘叫做‘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行,我必须马上去一趟东南军区!” 说话间。 她立即起身,穿上了鞋子。 换上衣服,火急火燎。 准备出门。 钟小雅也被雷得外焦里嫩,瞠目结舌。 甚至包括燕卿芸…… 也整懵了,人麻了! 母女俩对视一眼,一致达成默契。 对钟小艾喊了一声。 “小艾,别急,等等,我们跟你一块去!” 说话间。 亦是快速收拾,紧随钟小艾。 出了家门。 燕卿芸亲自开了家里的一辆红旗牌车。 载着钟小艾、钟小雅姐妹,直奔往东南军区。 车,行驶在交通枢纽主干道。 钟小艾余怒难消。 她郁闷地喃喃自语道。 “我真是服气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梁璐、侯亮平这样不知廉耻,臭不要脸的贱人!” “如此昧着良心,难道他们就不怕遭报应?被天谴吗?” “为什么同伟身世如此坎坷,命途多舛,还要继续遭受这样的污蔑与诽谤?” 钟小雅轻拍了钟小艾的肩头。 释然安慰道。 “小艾,我知道,你在乎祁学长,但你呀,别太激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燕卿芸一边开车,一边低吟说道。 “丫头,妈知道,这个祁同伟呢,是你情窦初开的初恋男友。” “如今改革开放了,再也不是过去那种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讲求自由恋爱!” “你长大了,我和你爸自然也不反对你谈恋爱。” “但是,你还是要冷静,理智,女孩子要学会自尊自爱。” “还有啊,有啥憋屈,跟我和你爸商量,别往你姥爷那儿告状。” “否则,以你姥爷的脾性,一个电话打给你爸,上来就是给你爸骂个狗血淋头。” “你爸虽然是官痴,是追逐权力升官,但他身处那样一个位子。” “汉东一十三市都在他肩上扛着,身系百万老百姓生存发展,如何为老百姓谋福祉,都已经焦头烂额。” “你呀,要学会设身处地,理解你爸的难处,明白吗?” 钟小艾撅起了樱桃小嘴,嘟囔道。 “妈,我知道,我没有向姥爷告状。” “况且,您不也看到了嘛,同伟被梁家父子女欺辱成啥样了!” “之前毕业分配工作,同伟都遭受了不公平待遇,我找您帮忙,您都不帮,哼!” “现在还怪我咯~” 燕卿芸:“!!!” 第67章 祁厅燃爆复仇,吊打侯亮平!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东南军区门口。 当梁璐、侯亮平轮番唾沫星子。 怒骂祁同伟。 围观的新闻媒体记者…… 以及看热闹的市民,懵了。 “啊咧,谁能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难道上一期『问政汉东』专访节目,是祁同伟捏造的‘假象’?” “拜托!这还用怀疑吗?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搬动。” “对,没错!祁同伟是乡下的怎么?但凡任何一个人,往上数三代,不都是农民出身,有问题吗?” “天呐,瞧见没?梁璐那张嘴脸,枉她身为汉东大学老师, ‘为人师表,行为世范’人民教师形象呢?” “等等,那个自诩爷爷侯保军的小瘪三,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嗐,他啊?侯亮平,据说,在汉大操场上,惊天一跪,跪舔了梁璐的臭脚,成为了所谓的‘梁上君子’喽!” “嗦嘎!了然!难怪他能‘马上坡,连珠炮’,放他娘的隔世屁,污蔑、诽谤祁同伟呢!” “啊哈哈哈,依我说,真要什么性骚扰梁璐,什么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丝袜, 猥亵女生靴子之类,侯亮平更像那个猥琐的人渣!” “……” “啪!” “啪啪!” 正当所有人围观之时。 接连几声清脆的耳光。 扇出了回声般。 所有人震惊得瞠目结舌,傻眼了。 因为—— “呵呵!” 祁同伟凛然霸道,邪性狞笑了两声。 对梁璐、侯亮平甩手正手、反手…… 接连几个大逼斗。 狠狠扇在了梁璐、侯亮平脸颊上。 顿时。 印着红肿巴掌印。 “梁璐!” “你欺我!辱我!我一再忍让!” “你个被前任情伤的‘破鞋儿’玩意。” “你内心极度扭曲畸形!病娇!疯批!” “爱情是什么?” “是你面条上吊、割腕、服安眠药、吞食农药自杀,苦苦相逼吗?” “是你张嘴闭嘴,以极致变态的病娇之姿,动辄你杀了我,再自杀,我们合葬在一起,就是永恒?” “还是你说的,剜出我的心,再挖出你的心,找一支玫瑰花串在一起,我们的心就永远在一起了?你当是串烤鸡心吗?” “我拒绝了你这种只为占有,只为满足自我征服欲,打着‘爱’的名义,虚伪的幌子爱情……” “你心里极度不爽,你让梁群峰以权力打压我,众所周知,你爸梁群峰那只老狗,他有何冤屈?” 一番斥骂。 梁璐惶恐,惨然。 祁同伟并未停歇。 转身,疾速。 探手一把掐住侯亮平的脖子。 侯亮平只感到双脚离地悬空。 “呜呼~” “唏嘘!” 转瞬。 一阵唏嘘,一片哗然。 祁同伟单手掐着侯亮平的咽喉。 拎着小鸡仔一样,悬空提起。 “啪!” “啪啪啪!” 扬手几个响亮的醒世耳光! 扇得侯亮平七荤八素,头晕目眩。 加上咽喉被扼住。 更是感到压抑的窒息。 侯亮平本能的踢打挣扎。 “祁同伟,你这条乡野疯狗……咳咳,撒开你的……狗爪,放……放开我……” 祁同伟凛冽霸绝的睥睨气势。 轻然戏谑地邪魅狞笑道。 “至于你……” “侯亮平!” “呵呵,你在我眼里,你算什么勾八东西?瘠薄玩意儿!” “好大颗烟锅巴踩不熄!” “凭你也配在我面前狗叫?!” “我倒要看看,你唾沫星子有多红?” “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乐色,小人一个!” “心都?是黑的,腐烂的!” “是不是给你放放血,看看血是不是黑的?臭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所说的性骚扰女老师,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丝袜,以及猥亵女生靴子之类,那都是你干的!” “我还在学校担任学生会主席的时候,都有女生多次向我举报、投诉!” “后来,你当了学生会主席,更是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曾打着检查女生寝室的名义,性侵了多名女生,造成女生跳楼自杀,或是抑郁症的。” “怎么?你的狗嘴吃了狗屎,开始乱喷粪?” “全校造我的谣,将你干过的那些肮脏、龌龊之事,脏水泼在我身上,污蔑、抹黑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既然你非要污蔑诋毁诽谤我……” 说话间。 祁同伟单手掐着侯亮平,转身。 面对电视拍摄镜头,铿锵有力地道。 “那好!今天当着『问政汉东』专访电视栏目直播,将你那些丑陋的罪行曝光。” “我强烈要求并建议警察等司法部门介入,深挖并调查,关于我上述对侯亮平的指控!” “包括那些受侯亮平欺辱的女生们,请你们看到这一期节目,勇敢地站出来,扞卫你们的合法权益。” “这,也算是我给你们一个迟到的‘公道’!” “为当年你们找我举报投诉,没能给予你们处理,一个迟到的‘道歉’!” “……” 炸裂,沸腾! 震撼,懵圈了! 现场围观的所有人唏嘘,哑然。 死寂,落针可闻! 侯亮平脸色煞白,更是挣扎踢打。 “祁……祁同伟,你……你污蔑我……” “你个疯狗,狗急跳墙……乱……乱咬人了是嗦……” “你撒开狗爪……我……” “我要跟你单挑……我艹尼祖……” “啪啪啪!” 祁同伟甩手赏了侯亮平的马脸。 几个响亮的耳光。 扇得红肿跟猪头一样。 祁同伟心里爽爆了! 前世…… 被狗娘养的侯亮平咄咄相逼…… 他是一而再、再而三顾念同门之情。 并未揭露侯亮平在学校干的那些肮脏、龌龊的勾当。 哪怕后来,侯亮平不知用了什么花言巧语。 娶了钟小艾,成了撞钟人。 钟小艾一句,结了婚,不想异地分居。 侯亮平轻轻松松。 一路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坐到了最高检反贪污贿赂总局侦查处处长…… 离谱吗?! 当然! 离离原上谱,离了一个川特谱! 之后。 侯亮平舔着那张狗脸…… 自诩钦差大臣。 手握“上斩昏君,下斩奸佞”的尚方宝剑…… 重返汉东,一通乱杀。 剑指祁同伟、高育良同门所代表的“汉大帮”。 继续奴才相,跪舔“沙家帮”。 终究,将祁同伟逼迫到孤鹰岭…… 一粒花生米,饮恨西北! 侯亮平,是祁同伟的第一个大仇人! 既然贼老天,给了祁厅重生一世…… 侯亮平之流,必须狠狠复仇! “说得对!说得好!” “我可以作证,祁同伟所言,句句属实。” “那些肮脏、龌龊的猥琐之事,都是侯亮平干的!” 恰在这时。 一辆红旗牌小轿车。 停靠在军区大门外的车道旁。 车门打开。 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以及燕卿芸抵达。 钟小艾快步,跻身而来,掷地有声地说道。 钟小雅、燕卿芸紧随其后。 “我也作证!祁同伟所言属实!” 钟小雅义愤填膺,狠狠瞪了瞪侯亮平。 “因为很多女生受侵害后,鉴于颜面,以及贞操名节之类。” “都是忍气吞声,并未声张。” “而侯亮平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在全校大肆造谣,污蔑那些畜生行为,是祁同伟干的!” “实际上,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侯亮平!” 钟小艾霸道地斥骂道。 “侯亮平、梁璐,你们这对狗男女,只要有我钟小艾在,我绝不允许你们妄图欺辱同伟分毫!” “我再次重申,祁同伟,是我钟小艾唯一的男人,我非他不嫁,他将是我唯一的丈夫!” “你们要想欺辱她,先问过我钟小艾!” “砰!” 祁同伟听到钟小艾…… 这一番深情霸道的告白。 扬手,狂掷。 侯亮平被扔出了两米之外。 祁同伟箭步上前。 欣喜且无限温情地喊了一声。 “小艾,你怎么来了?” 钟小艾撅起樱桃小嘴,愤然,嘟囔道。 “我在家里看电视,看到侯亮平、梁璐这对狗男女,欺辱你,我……忍不了一点!” 不等她说完。 祁同伟上前一步,张开了双臂。 猛然。 将钟小艾紧紧拥抱依偎入怀。 不顾一切,低头,深深吻住钟小艾的唇瓣…… 此一吻…… 无言,胜似千言万语。 第68章 奶奶吴爽,家母李素芳,李云龙的李,她们来了! “侯亮平!你个狗东西!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然而。 梁璐被祁同伟燃爆怒怼。 人麻了! 而听到祁同伟、钟小艾、钟小雅控诉侯亮平那些事…… 梁璐彻底抓狂。 她窜上来。 一把拽着侯亮平。 他好不容易,从祁同伟狂掷之下,爬起来。 面对梁璐的质问。 他唯有舔着红肿跟猪头的马脸。 “污蔑!诽谤!” “璐璐,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能不知道吗?” “我今天是来帮你们兄妹仨,替未来岳父伸冤的。” “你可千万别被祁同伟挑拨离间了呀~” 梁璐沉默,不语。 搀着侯亮平,一瘸一拐走过去。 梁犇、梁骉自诩仗着…… 扛起了梁三喜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腰杆子挺直了,底气足了! 他俩一看侯亮平、梁璐被镇压。 并未与祁同伟正面冲突。 而是扛匾跪地,歇斯底里的嚎叫。 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 “政府啊,老天爷啊,三喜叔啊~” “什么叫做‘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了心’?” “我们作为军烈家属,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何错之有?” 一声呵斥。 “行了,梁犇、梁骉,你们兄妹仨别嚎了!” 燕卿芸沉郁愠怒的脸色。 流露出对梁犇兄妹仨的鄙夷。 “谁看不出来,你们搁那演戏。” “你们那么能演,干脆别跪军区,扰乱军事重地。” “进军娱乐圈,去当演员!” “你们的父亲梁群峰是什么样的人,真当大家都是傻子、瞎子吗?” “况且,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怎么来的?” “是英雄三喜连长的遗孀,心甘情愿交给你们的,还是抢来的?” 梁犇、梁骉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梁骉支吾着道。 “钟书……书记夫人?燕……部长?” 祁同伟、钟小艾小情侣沉浸在温存中。 回过神。 钟小艾立即拉着祁同伟。 俏脸“唰”地红彤彤,熟透的水蜜桃般。 羞赧地对祁同伟介绍道。 “同伟,她是我妈妈~” 祁同伟自然“认识”燕卿芸。 燕卿芸不认识他而已。 亦或说。 前世…… 祁厅与燕卿芸并无任何交集。 但他知晓钟家的权势背景。 与钟小艾的母亲燕卿芸…… 这位燕双鹰的燕,有很大关系! 重生…… 燕卿芸怕是要成为他的丈母娘! 祁同伟对燕卿芸恭敬地问候道。 “阿姨好!” “我是祁同伟,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小艾的直系学长,我……” 燕卿芸仔细打量了几眼祁同伟。 该说不说。 丈母娘看女婿,那真是越看越喜欢。 帅气,阳光! 魁梧,健硕! 一看就是能给女儿性…… 咳咳,幸福的好男人! 她和颜悦色地笑道。 “同伟,不用介绍了!” “你呀,于雷电暴风雨中,扛匾跪军区,那一跪,震惊全国!”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妇孺皆知啊~” 祁同伟尴尬地憨笑道。 “阿姨,言重了!” “我也是没办法,只能通过特殊的途径,扞卫自己的合法权益。” 燕卿芸颔首,释然温和道。 “理解!” 祁同伟算是与未来丈母娘,初次认识。 “荒谬!瞎扯淡!” 恰在这时。 一旁。 伫立于围观市民中的龙小云…… 她步履颇为踉跄。 跻身走来。 脸上弥漫着愠怒。 本来。 她保持沉默,静观。 哪怕是看到…… 祁同伟与钟小艾亲密拥吻,深情拥鲍! 触动了她内心深处那根情愫之弦。 但。 作为一名军人…… 比起梁犇、梁骉、梁璐恬不知耻。 打着“梁三喜”英雄连长的幌子…… 扛匾跪军区,替梁群峰伸冤。 她更是义愤填膺。 龙小云径直走来,对梁犇兄妹仨斥道。 “你们三个不知廉耻的狗东西!” “不要再辱没三喜连长的一世英名了!” “梁三喜,何等英雄?何等铁骨铮铮男子汉?何等铁血军魂?” “你们的父亲梁群峰?呵呵,贪生怕死之辈,猪狗不如的牲畜!” “你们拿梁三喜这样的英烈,替梁群峰伸冤?” “你们是在僭越军魂!” “你们是在亵渎英雄!” “卑鄙!无耻!” “如你们这等屑小之辈,侮辱军烈,就该统统枪毙!就该统统下地狱!” 愤慨,激昂! 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见状。 并未争吵。 而是继续跪地哀嚎。 “苍天啊,政府啊,我们只求一个公平……” “三喜叔,你睁开眼看看吧!” “你的兄弟,你的侄子、侄女被欺辱成什么样了!” “三喜叔……” 然而。 “闭嘴!” 倏地。 一声愠怒的娇喝。 “你们三个畜生,不配喊我爸爸的名字!” “把我爸爸的‘特等功’功勋牌匾还给我!” “啊,三喜,对不起,是我没用,没看护好你的荣耀。” “被梁群峰的子女拿来糟践,三喜,是我当妻子的,没能让你的英魂安息。” 随之而来。 是部队越野车。 以及车牌号为“汉A00001”政府公务车。 驰骋飞奔而来。 抵达了东南军区大门之外的车道。 车,停稳。 车门打开,下车。 以梁盼盼陪同母亲韩玉秀。 李素芳搀扶着蹒跚步履,拄着龙头拐杖的“贵妇人”吴爽。 以及S委书记钟正国、省委秘书长裴一弘…… 一行人,跻身从人群中。 朝着军区大门口走来。 当梁盼盼、韩玉秀听见梁犇兄妹仨哀嚎哭诉。 母女俩看见梁犇扛着那一块…… 颁发给梁三喜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瞬间破防泪目。 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悲恸控诉斥责。 这,才是真正的撕心裂肺,感人肺腑。 令人鼻子酸楚,潸然泪下。 纵然是围观的新闻媒体记者…… 以及看热闹的市民。 亦是不免动容。 “怎么回事?她俩该不会是英雄连长……梁三喜的妻女遗孀吧?” “天!看来,这件事背后,必然另有隐情,难道说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真是梁群峰子女去抢来的?” “卧槽!如果是抢来的,那就有好戏看喽,这仨玩意儿,恐怕真得枪毙。” “嘶,刚才那位受伤的女子,应该是部队的女军官,她说得很是愤然。” “这事儿恐怕是要闹大,翻天了,瞧见没?就连省委……钟正国书记都亲自来了!” “等等,快看,那位看上去有一种‘慈禧老佛爷’的‘贵妇人’是谁?还有她身边的那位中年贵气美妇……” “我滴天咧,那不是传说中的玉泉山吴爽吴老,还有她的儿媳妇、赵蒙生的夫人李素芳,李云龙的李!” “啊?不是吧、不是吧?赵家真……真的派人来汉东了?还是贵妇人亲自驾临?” “炸了,这下真炸裂了!之前扛匾跪军区的祁同伟也在场,他所说, 奶奶吴爽,母亲竟然是李素芳,李云龙的女儿,真……真的来了!” “妈耶,若是属实,祁同伟真是赵蒙生之子,他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外公又是李云龙…… 啧啧啧,简直红得发紫,那真叫一个喷嚏唾沫星子,比咱血流干都还要红!究极红孩儿了,属于是……” “……” 第69章 梁群峰子女扛匾跪军区,吴爽来了,霸气镇压! “三喜婶……婶子?盼……盼盼妹妹?你……你们怎么来了?” 当梁盼盼、韩玉秀出现在军区门口。 梁犇兄妹仨愣住了。 震惊之余。 支吾着说道。 “你……你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咱老梁家的人让外人给欺负了呀!” “况且,我爸是三喜叔的亲兄弟,是婶子你的大伯哥,是盼盼你的亲伯父。” “我们是一家人,血浓于水的亲缘。” “来,你们也一块,我们一起扛匾跪军区,替我爸伸冤!” 梁犇舔着脸,装好人,讨好地说着。 “住口!” 梁盼盼愤慨地斥道。 “别以为我还小,不知道梁群峰当年是如何对待奶奶,还有我妈的。” “从爸在战场上,英勇牺牲,梁群峰生怕我们成为他的累赘,影响他的仕途。” “一边泯灭人性,公然宣称,与奶奶、我妈,一家子断绝一切关系!” “一边打着我爸烈士家属的幌子,强行硬蹭那一层关系,仕途亨通,平步青云。” “现在你们三个恬不知耻的人渣,公然跑去我们家里,强抢了我爸的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跑到军区扛匾跪军区,替梁群峰伸冤,可恶!罪大恶极!” 韩玉秀婆娑泪眼,哭诉喊道。 “梁犇、梁骉、梁璐,你们把三喜的功勋牌匾还给我!” “呜呜呜,那是三喜留在世上,唯一的荣耀,唯一的念想。” “你们不能拿来胡作非为啊!” 梁盼盼、韩玉秀母女俩情真意切控诉,哭诉。 令在场几乎所有人汗颜,动容。 “啊?这……梁群峰的子女太恶劣了吧?果真是三喜连长的功勋牌匾,还真是他们去抢来的!” “靠!直接拖出去枪毙了,什么垃圾玩意儿!” “哦豁,看来,梁犇、梁璐兄妹仨要完犊子,省委钟正国书记亲临,更有‘贵妇人’吴爽,以及赵蒙生的老婆李素芳!” “梁群峰竟然与亲生母亲梁大娘,以及三喜连长的妻女遗孀,断绝一切关系,畜生啊!” “英雄妻女,岂容欺辱?军烈遗孀,岂可欺压?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 面对梁盼盼、韩玉秀的控诉。 梁犇、梁璐兄妹仨心一横。 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 “不是,韩玉秀,你一个外人,你管得着梁家内部的事吗?” 梁骉脸红脖子粗地霸道质问道。 “你既然知道,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是我三喜叔的,那是我爸的亲弟弟,血脉相连的手足同胞兄弟,oK?”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寡妇,对梁家的事说三道四!” 梁犇亦是唾沫横飞,张嘴破口大骂道。 “韩玉秀,我们兄妹仨已经很给你脸了,你?别蹬鼻子上脸,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那是隶属于我们梁家的荣耀!” “不是你们母女俩的护身符,更不是你们自诩烈士遗孀的免死金牌!” “我们扛匾跪军区,替父伸冤,是向政府要求,公平,还我爸公道!” “别来这儿找死,哭哭啼啼,妨碍我们扞卫我爸合法权益!” “识趣的,你们滚一边去!” 梁犇话音未落。 一声堪比慈禧太后懿旨般威严,怒斥喝道。 “放肆!” “你们几个猪狗不如的小杂碎,好大的狗胆!” “胆敢如此欺辱军烈妻女遗孀?!” “你们真该死,真该拉去枪毙!” 吴爽拄着龙头拐杖。 蹒跚步履,颇为老态龙钟。 举步走来。 愠怒弥漫,威凛震慑。 当吴爽跻身走来那一瞬…… 在场所有人暗自唏嘘,静寂。 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那样一种老佛爷式的威严…… 强大的气场,令人压抑窒息。 仿若周围空气骤降至零摄氏度以下。 让人如坠冰窟。 瑟瑟发抖,不寒而栗。 纵然是祁同伟循声望去。 炯然如炬的神眸。 落在那一袭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身上。 亦是感受到一种威压。 只是…… 当祁同伟视线落在吴爽身旁的…… 典雅东方雅韵的中年美妇——李素芳时。 心弦激荡。 心湖莫名泛起了无尽的涟漪。 亦或。 当看到吴爽、李素芳那一刹那…… 祁同伟心悬到嗓子眼了。 是奶奶吴爽? 是妈妈李素芳? 惊喜,激动。 在这样一种场合…… 祖孙、母子见面,相认?! 诚然。 祁同伟深知。 梁群峰仨子女扛匾跪军区这事儿…… 必须得镇压! 尤其是听了梁盼盼、韩玉秀母女俩的控诉…… 当梁盼盼斥责梁犇、梁璐兄妹仨后。 那一双澄澈明亮的大眼睛。 看了一眼祁同伟,秋波婉转。 颇有一种…… 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倾城,国色天香。 钟小艾咋舌,眨巴着美眸。 雀跃地吟声道。 “哇哦,连钟书记都亲临,这下热闹了!” 钟小雅唏嘘,低语道。 “岂止,小艾,喏,这位‘贵妇人’老太太,是妹夫的奶奶吴爽, 旁边那位‘贵夫人’则是妹夫的妈妈李素芳,李云龙的李!” “咳咳,那可是你未来的婆婆,嘻嘻,丑媳妇要见婆婆喽~” 钟小艾“啊?”了一声,错愕神色。 她挽着祁同伟的手臂。 树懒一样挂在祁同伟肩头。 翘首,凝眸。 “哎,同伟,是真的吗?” 祁同伟一努嘴,颔首。 “大姨子所言极是。” “的确是我奶奶吴爽、我妈妈李素芳……” “不过,需要去医院做dNA亲子鉴定,最终确认与她们的关系。” 祁同伟重生一世…… 欣然接受了重生那一瞬,诡异的信息。 认定了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母亲李素芳…… 这,就是他前世未曾揭晓的身世之谜! 若是他执念追寻身世…… 或许。 孤鹰岭那一枪,枪子就不该是他吞下! 而是给侯亮平那只猴脑,赏他一粒花生米! 扛着大狙,一枪一个爆头。 ▄︻┻┳═一…… ☆(>○<)! 岂料。 最终却选择了饮弹自尽! “哇塞,同伟,若是你跟赵家认亲,认祖归宗后,那你岂不是……” 钟小艾唏嘘惊叹道。 “妥妥红三代,这都堪称京圈第一公子了喂~” 祁同伟抬手,手指轻刮了钟小艾的鼻翼。 “瞧你说的,王孙贵胄也好,黎民百姓也罢,终究都是平凡的普通人。” “虽然说,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但,那是反贼说的话!” “我们终究不过一介平平无奇的凡人,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余生,也简单,当兵参军,保家卫国,甚好!” 钟小艾嫣然一笑,“嘻嘻,那你要娶我!” 祁同伟斩钉截铁地道。 “娶,必须娶!” “非你不娶!” 钟小艾心里像被灌了蜜糖,甜到齁。 她踮起脚尖。 “吧唧!” 在祁同伟脸颊上,啵了一个! 钟小雅“咳咳”轻咳两声。 “哎哎哎,你俩情窦初开的热恋可以理解,但注意公共场合,注意点形象!” “桀桀桀,要是你俩情到深处,真情流露,水到渠成,不如去开个房,把正事办喽~” 钟小艾粉拳拍打着钟小雅。 “啊喂,姐,羞羞羞!哼!你取笑我!” “快说,你是不是羡慕我?” 钟小雅盈盈一笑,挑眉,古灵精怪地道。 “都成年人,有啥害羞的。” “正事一办,你知她……深浅,她知你……长短,情投意合!甚好,极好!” “我有啥好羡慕的,嘿嘿嘿,以后,祁学长成了我妹夫,那他不得听我这位大姨子的咩?” 燕卿芸斜睨了一眼祁同伟、钟小艾、钟小雅三人。 “嘘!小艾、小雅,别嘀咕。” “吴爽吴老大驾光临,我们只好靠边站,看她怎么收拾梁群峰仨奇葩子女的!” “同伟,是不是特期待、忒激动,终于准备与你奶奶、你妈妈相认了?” “哎,真是好奇,当年这赵蒙生、李素芳,究竟是怎么就把你给遗失在汉东那个祁家村的荒村了呢?” 祁同伟刚欲回答“丈母娘”燕卿芸…… 然而。 梁犇、梁璐兄妹仨大抵是脑袋被驴踢了。 或者。 本身就是小脑发育不够健全。 一看吴爽这么一个老太婆,说话那么冲! 摆出一副慈禧老虔婆的架势。 兄妹仨根本也不认识吴爽。 于是乎。 梁骉蹦跶上前,唾骂道。 “不是,你个死老太婆,老虔婆!你谁啊?” “我们扛匾跪军区,替父鸣冤,关你屁事!” “哪儿凉快,你滚哪儿去,别多管闲事,否则……” ----------------- 跪求▄█?█●—— 阅读≥30分钟,五星书评[冲冲评分]! 【“卑微”的加更规则】 1.当天最新章节每催更1000; 2.为爱发电小礼物每500个(含同等及以上礼物)。 符合其一,加一更!可累计…… 因为零存稿,每天日常两更,单天五更上限(若遇加更超过五更的,后面补更)! 以上,即日生效! 点点催更,可加更,义父\/义母们,冲冲冲鸭~ 第70章 钟正国怒了!吴爽怒了!军区沸腾了! “放肆!闭嘴吧!梁骉!” 又是一声威严的呵斥。 钟正国龙行虎步,阔步走来。 他快要被梁犇、梁骉兄妹仨给愚蠢到炸裂了! 额头、背脊直飙冷汗,汗颜! 梁骉是活腻了吧! 胆敢如此嚣张跋扈,辱骂吴爽?! 他是脑子和屁股装反了吗? 难道他不知道,吴爽是何许人也?! 岂容他僭越,亵渎,辱骂?! 于是乎。 他必须尽快上前,叱喝,阻止! 待他走来之时。 站在勃然震怒的吴爽跟前。 毕恭毕敬,躬身施礼。 “吴老,抱歉、抱歉!” “梁群峰的子女平时骄纵惯了,冒犯僭越尊驾了!” 一声“吴老”。 梁犇兄妹仨噎住了,傻眼了。 况且。 就算他们仨眼瞎,智障,脑残! 但是。 以堂堂省委钟正国书记、汉东王! 他都对这位“贵妇人”如此尊敬,如此卑躬屈膝。 “吴老”?! 哪个吴?! 之前祁同伟扛匾跪军区声称奶奶吴爽…… 难道是…… 那个玉泉山“贵妇人”?! 吴爽的吴?! 这下可把梁犇兄妹仨给整懵了,吓跪了!! 诚然。 鸭子死了,嘴壳硬! 梁犇、梁璐兄妹仨对视一眼。 达成一种默契共识—— 不管是吴爽来了。 还是赵蒙生亲自来了…… 毕竟。 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 梁三喜是为了掩护赵蒙生,而壮烈牺牲的! 换言之。 梁三喜是赵蒙生的救命恩人! 以梁犇兄妹仨自诩…… 他们老梁家,是赵蒙生的救命恩人! 吴爽又如何?! 梁三喜为救赵蒙生在战场上牺牲了…… 老赵家权势滔天,就要恩将仇报吗?! 这,是梁犇、梁璐兄妹仨的底层逻辑! 不过。 对于省委钟正国书记亲临…… 他们仨也是感到匪夷所思的! 钟正国对吴爽致歉后。 转身。 怒斥道。 “梁犇、梁骉、梁璐,你们在干什么?” “你们知不知道,她是谁?” “梁群峰涉嫌违反党纪国法,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对他停职,立案调查,双规双开,这有问题吗?” “你们犯什么浑?” “跑去我们的英雄连长梁三喜家里,欺辱烈士遗孀,强抢‘特等功’功勋牌匾!” “你们是强盗吗?” “你们真以为扛匾跪军区,替梁群峰伸冤,就能洗白他的罪责吗?” “法治社会,没有任何人,可以僭越法律!” “你们这是在欺辱军烈妻女遗孀!” “你们这是在亵渎英烈军魂!” “更是出言不逊,公然辱骂吴老。” “我就问你们一句,你们要造反吗?要倒反天罡吗?” “混账的玩意儿,立刻!马上!将‘特等功’功勋牌匾,归还三喜连长的妻女,当众道歉!” “你们等着被纪委、被司法追究法律责任吧!” 震慑,犀利! 本来。 所有人都以为…… 梁犇、梁璐兄妹仨会及时停止。 然而。 梁犇对钟正国舔着笑脸,无奈地长叹道。 “钟书记,您说的,我们都懂,都明白!” “可是,凭啥我爸被祁同伟扛匾跪军区,一通污蔑诽谤,就要被双规双开,立案调查呢?” “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再者说了……” “我爸是英雄连长梁三喜的亲长兄,三喜叔在战场上,怎么牺牲的,想必吴老比我们都清楚吧?” “那是在掩护赵蒙生,救赵蒙生,而壮烈牺牲的!” “等于是说……” “家叔梁三喜,是赵蒙生的救命恩人!” “怎么?三喜叔没了,老赵家权势滔天,就要仗势欺人?恩将仇报?” “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还有,祁同伟那就是一个乡下野狗,凭什么他说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那就是了?” “这没道理,难以有说服力!” “我知道,现在我爸是被停职了,立案调查了,论权势,我们兄妹仨不如您钟书记!” “更不如赵家!” “您多英明神武啊,您的女儿和祁同伟好上了!” “说不定,万一祁同伟真是赵家的子嗣,他是您的乘龙快婿,您和赵家……” “咳咳,钟书记,我这个人性格直率,说话不会拐弯抹角,您别介意。” “但,我所说的,句句实话,对吧?” 钟正国:“……” 闻言。 吴爽彻底发飙了,暴怒斥道。 “好一个巧舌如簧,伶牙俐齿的畜生!” “真可谓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三喜在战场上,救了我儿蒙生,我们赵家永远铭记于他的大恩大德!” “你问问,玉秀、盼盼,我们赵家何曾亏待她母女俩?” “什么叫做我们赵家恩将仇报?” “你张嘴、闭嘴,你们是梁三喜的亲兄弟,亲叔侄……” “那么,扪心自问,这么多年,你们给过他的妻女,什么帮助?” “如今,为了替梁群峰所谓伸冤,跑去家里,将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强抢来。” “你们简直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听到这儿。 韩玉秀、梁盼盼母女俩更是婆娑泪眼,潸然泪下。 “大家不要被梁犇、梁骉他们骗了!” “这些年,虽然和吴爽婶子、蒙生他们联系比较少。” “但是,他们暗中帮衬了我们太多、太多。” “包括盼盼上学读书,生活费、日常开销等所有费用。” “都是蒙生以个人名义资助的。” “甚至盼盼打算出国留学,所有费用都是由赵家在帮忙。” “赵家待我们一家,亲人一样。” “从来没有任何说,恩将仇报!” “战场上残酷,三喜和蒙生是兄弟,换作是三喜遇到危险,蒙生也会义无反顾。” “我和女儿盼盼真的很知足,很感激赵家这么多年的照拂。” “反观梁群峰一家子,梁群峰一句和家里断绝一切关系。” “这么多年,我们孤儿寡母,是生是死,他从来没过问。” “哪怕我婆婆是他的亲妈,他从来都没赡养过一天!” “所以,我们诉求很简单,只想取回被梁群峰子女强抢的‘特等功’功勋牌匾!” “因……因为那是三喜的荣耀,是唯一的念想了,我……呜呜呜!” 说着、说着,韩玉秀泣不成声。 与梁盼盼母女抱头悲恸哭泣…… 吴爽哽咽了。 李素芳亦是泪目了。 婆媳俩走上前。 拥抱着韩玉秀、梁盼盼。 “玉秀、盼盼,对不起!是婶没照顾好你们!是蒙生没做到位,没保护好你们!” “对不起!你们受委屈了!” “请你们母女放心,我吴爽既然来了汉东,一定替你们主持公道!” 韩玉秀朦胧泪眼,轻微摇头。 “婶子,千万别这么说,您和蒙生真的帮衬照顾我们太多、太多了!” “谢谢您,谢谢蒙生!” 李素芳轻微叹道。 亦是安慰道。 “玉秀,没事的!” “只要有婆婆在、有蒙生在,有我们在,没人可以欺负你们的!” 吴爽宽慰一番韩玉秀,沉然低吼道。 “军魂不灭,英雄不朽!” “去,叫高士巍、陆崇仁来见我!” “今天必须把这三个欺辱英烈妻女遗孀的畜生,就地枪毙正法!” 压根不等有人去汇报。 下一瞬。 “嘀呜嘀呜,嘟嘟嘟!” 冲锋号响起,萦绕九霄苍穹。 整个东南军区彻底沸腾了,彻底炸开锅了! 乌泱泱,列队,昂首阔步。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半面向右转~” “跑步,走!” “目标,军区门口!” “英雄妻女,不可受辱!” “三喜连长保家卫国,壮烈牺牲,吾辈将士,守护他的家人!” “谁敢欺辱,杀!杀!杀!” 猎猎军旗。 钢铁部队。 一排排、一列列,齐齐整整。 全副武装,手持枪械。 从军区里,由陆崇仁亲自率领。 朝着军区门口火速集合。 炸裂,震撼! 第71章 梁群峰子女疯狂作死,距离枪毙只差一颗花生米! 军区内。 指挥署,司令部。 高士巍原本想着…… 派遣陆崇仁、刘纲去镇压梁群峰子女闹剧即可。 然而。 不多一会儿。 刘纲去而复返。 上气不接下气。 气喘吁吁地站立在门口。 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 高士巍侧脸看去。 “纲子,怎么了?” 刘纲深吸一口凉气,立即朗声答道。 “首长,麻烦大了。” “梁群峰子女扛匾跪军区,替父伸冤,那是天怒人怨。” “原来是他们去英雄连长三喜家里,强抢来的。” “省委钟正国书记、‘贵妇人’吴爽吴老亲临。” “梁犇、梁骉那仨瘪犊子玩意儿,欺辱三喜连长妻女遗孀不说。” “更是辱骂吴老。” “恐怕还……还得您亲自出面。” 闻言。 高士巍古井无波的神眸,黯淡失神。 脸色骤变,阴沉愠怒。 “什么?” “他们是在玩火吗?是想被诛九族吗?” “走!” 言语间。 立即快步从办公室离开,直奔军区大门。 刘纲一边紧随其步履,一边继续说道。 “首长,还……还有国华的儿子……” “就是那个猴崽子,侯亮平。” “他……他也卷入其中了。” “当着『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污蔑、诽谤祁同伟。” 高士巍一脸懵,“啥?祁同伟?他也来了吗?” “是的,来了!” 刘纲沉郁地道。 “关键侯亮平对祁同伟那些指控,却被祁同伟反过来控诉。” “声称侯亮平在校期间,存在性骚扰女教师,涉嫌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丝袜,猥亵女生靴子之类。” “而且,更是以学生会主席的名义,检查女生寝室,性侵了多名女生,造成有女生跳楼自杀,或者患上严重抑郁症等。” “祁同伟诉求相关司法部门,立案调查,并呼吁受害者指控侯亮平。” 高士巍头皮发麻。 愠怒地斥道。 “好一个侯国华,他是把儿子当祖宗在养育了吧?” “这些指控原本不是侯国华说,是祁同伟的吗?” “现在倒好,成了他自个的儿子了。” “纲子,别说了,先去军区门口。” “是,首长!” 两人更是加快了步伐。 直抵军区大门口。 彼时。 当陆崇仁亲率军区将士,集结于门口。 全副武装,严阵以待,如临大敌。 震慑,威严。 陆崇仁上前一步,扯着嗓子下令。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稍息!” “立正!” “半面向左、向右转!” “唰唰唰!” 每一队列。 令行禁止,齐整。 当所有队列齐刷刷呈森严之势。 对着门外。 梁犇、梁骉、梁璐兄妹仨脸上流露出了喜悦之色。 他们相视一笑,颇为激动地道。 “瞧见没?全军区全副武装,出动了,列队致敬家叔梁三喜呢!” 侯亮平被掌掴成红肿猪头一样。 他一看军区阵势,蹦跶嚣张跋扈。 “哈哈哈,璐璐,我就说嘛,咱部队里有人。” “我早跟我爸打过招呼了,他会安排好一切的。” “这不,出动全军区的将士,要镇压祁同伟那条乡下野狗了!” 梁璐对侯亮平报之以感激之意。 “亮平,谢谢你!” 此时。 钟正国沉默了。 吴爽余怒难消,凝噎! 李素芳蹙眉,挽着吴爽的手臂,低语道。 “妈,他们这……这是……” 一旁。 钟小艾花容失色,拽了拽祁同伟衣角。 “同伟,军区的人想干嘛?” 祁同伟嘴角泛起一抹深邃的狞笑。 他神秘地道。 “等着吧,梁犇、梁璐兄妹马上被镇压!” 燕卿芸紧攥着手,咬牙切齿愤然道。 “梁群峰怎么会养育出,如此厚颜无耻的子女?” 包括龙小云,亦是脸色微沉。 因为按照军区吹响冲锋号…… 那是一种堪称一级战备警戒的号角。 这是要干什么?! 以及围观在外面的新闻媒体记者、市民等。 懵圈了,傻眼了。 “啊咧,不会吧?军区这阵仗,难道要镇压三喜连长的妻女遗孀?还是要震慑祁同伟?” “奇哉怪也,那总不能,剑指省委钟正国书记、吴爽吴老,以及李素芳赵夫人吧?” “呵呵,莫非,谁扛匾跪军区,谁就有理了?” “瞎扯淡!荒谬!之前,祁同伟那一波,我认为是真的,你们看看梁群峰子女,啥玩意儿?纯粹作秀,哗众取宠!” “真要镇压,必须是将梁犇、梁璐兄妹仨拉去枪毙了,呃,还有那个马脸怪侯绿平,啥也不是!” “芜湖,这阵势,很炸裂哇,不懂要干嘛?” “……” 『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主持人陆豫,脸色沉郁,黯淡。 她紧咬着后槽牙。 深沉,肃穆。 她心里隐约涌现一股不祥的预感。 恐怕,这回真要被梁群峰子女给坑害了! 本来『问政汉东』是一档正能量…… 作为公众电视台介入…… 督促政府执政、曝光社会热点、热议话题。 关注国计民生的焦点、社会百态等。 目的是以公众视角,监督政府执政为公,立党为民。 这要是被梁犇、梁璐兄妹仨给搞“塌房”了。 必然造成『问政汉东』失去公信力。 事到如今。 陆豫也不能叫停节目。 只能继续维系连线总台,开启现场直播。 梁犇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他扛匾挥舞着手,慷慨激昂地朝着军区将士挥手。 “解放军同志,恳请替家叔梁三喜主持公道!” “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再寒心呐!” “解放军同志、政府,请还家父梁群峰清白!” “三喜叔啊,你英魂不灭,请庇护我爸,庇佑我老梁家吧!” “不受白眼狼恩将仇报,不受仗势欺人,不受欺辱!” 梁犇字字句句,任何一个标点符号。 都充满着虚伪,苍白,无力! “啊!三喜,我……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老梁家有如此无耻之徒?” 倏地。 一声惨烈的哀嚎,啜泣哭诉。 韩玉秀踉跄着步履。 一个箭步蹿过去,控诉着梁犇兄妹仨。 “梁犇,你们不要再辱没三喜英魂了!让他亡魂得到安息吧?” “把他的‘特等功’功勋牌匾,还给我吧!” “呜呜呜,三喜,是我不好,我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把你的荣耀、功勋牌匾带回家。” 说话间。 她泣不成声,猛然扑向了梁犇。 “梁犇,你个狗日的,把牌匾还给我!我和你拼了!” 梁盼盼傻眼了,瞪大了澄澈的眼珠子。 她惊骇呼喊道。 “妈!” 亦是快步扑了过去。 梁犇一看韩玉秀、梁盼盼母女俩来抢夺功勋牌匾。 他勃然暴怒,暴跳如雷。 凶神恶煞,气势汹汹。 唾沫横飞,怒骂道。 “贱婊子!你个犯贱的寡妇,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是我叔三喜的,与你一个外人何干?” “你别自寻死路,滚尼玛的蛋!” “贱婊子!臭寡妇!去死吧!” 一把推搡向韩玉秀。 抬起脚,狠狠踹向韩玉秀…… ----------------- ?pS? 催更已破千,今日加一更[共三更] 每天最新章节催更数每1000加一更~ 各位义父能点满3000催更,义子照样爆三更[共五更]! “扛匾跪军区”两大大剧情要“水”完了。 [pS:嘴硬狡辩一波,信我,剧情太高能,只能“缓中推进≈水”,上一本起猛了,5万字被噶] 祁厅,即将踏上特种兵军旅…… 第72章 祁同伟强势镇压侯亮平、梁璐,燃爆全军区![加1更] “砰!” 一道疾影骤闪。 韩玉秀被人一把搀着。 护在身后。 同时。 那一抹魁梧睥睨的身影挡住了梁犇一脚。 “啪!” “轰!” “啊!” 一记清脆的耳光。 一拳轰在梁犇的胸口。 梁犇扛着的“特等功”功勋牌匾脱手而飞。 不偏不倚。 被一只孔武有力的手稳稳接住。 梁犇“噔噔噔”被轰飞,退后了十余步。 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所有人唏嘘,哗然。 定睛看去。 赫然看见祁同伟挺身而出。 救下了韩玉秀。 “梁犇,你们兄妹仨,真是畜生不如的人渣!垃圾!” “骂你们垃圾,都是侮辱了垃圾!” “垃圾还能变废为宝,而你们活着除了污染空气,一无是处!” “韩玉秀、梁盼盼,乃保家卫国英雄连长梁三喜妻女遗孀,岂容你呲嘴咧牙,疯狗一样乱吠欺辱!” “三喜英魂岂容你们蹂躏,亵渎!” “你们真该死!” “但凡你们再敢欺辱三喜军烈妻女遗孀,纵使我蹲大牢,我定会亲手宰了你们!” 强势,霸道。 祁同伟暴揍了梁犇。 激怒了梁骉、梁璐、侯亮平。 因为他们始终认为…… 东南军区集结将士,是冲着扞卫他们来的。 更何况…… 侯亮平仗着他爹侯国华…… 是堂堂东南军区政委呢! 因此。 梁犇被轰飞。 梁骉、梁璐、侯亮平张牙舞爪,蹦跶上前。 “祁同伟,你个狗娘养的乡下野种,你敢动手打了璐璐,还敢打我大哥?我?弄死你!” 说话间。 梁骉攥紧拳头,扑向了祁同伟。 祁同伟嘴角泛起一抹凛冽狞笑。 前世…… 对梁犇、梁骉这两个废物大舅哥、二舅哥…… 祁厅终究是寄人篱下,尚算客气,敬畏。 然而。 重生一世…… 去?灾舅子! 积压在内心深处,那一股怨恨之火。 瞬间燃爆胸腔里的血液。 仇恨之火,弥漫而来。 待梁骉扑至。 祁同伟迎着梁骉的拳头。 毫不避让。 轰然一拳,两拳对接。 “咔嘣!” “啊!” 梁骉的手骨当即脱臼错位。 整条手臂瘫软耷拉下来。 根本不给梁骉任何反应的机会。 祁同伟踏出一步。 狠狠一脚踹在了梁骉的小腹。 梁骉又是“啊”地一声。 比杀猪更为惨烈的哀嚎。 身子离地而起,悬空飞出了两米之外。 “砰~”一声沉闷巨响。 跌落在地上,瘫软。 “哇!” 张嘴狂吐出一口殷红鲜血。 梁璐、侯亮平见状,惊骇之余。 仍是不知死活,扑向祁同伟。 祁同伟冷哼一声,大展神威。 “啪!” 一个响亮耳光。 直接把梁璐扇飞。 “轰!” 一拳轰在侯亮平的胸口。 侯亮平身子弯弓呈大虾状。 飞了出去。 祁同伟突然出手。 强势镇压梁犇、侯亮平等人。 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震惊到无以复加。 吴爽眉飞色舞,激动,惊喜。 她紧握着儿媳妇李素芳的手。 忍不住,老泪纵横,潸然泪下。 “素芳,看见没?那……那是我孙子!” 李素芳亦是婆娑泪眼,使劲点头。 “啊,妈,好,实在太好了,我儿子长大了,好厉害啊!” “啪啪啪!” 以钟小艾为首。 她直接率先鼓掌叫好。 “打得好!” “狗娘养的杂种,亵渎军魂,欺辱英烈妻女遗孀!” 钟小雅附和着鼓掌。 紧接着。 龙小云、燕卿芸,以及钟正国、裴一弘等人。 “啪啪啪!” 纷纷鼓掌喝彩。 也包括围观的新闻媒体记者、市民等人。 一时之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妈的,解气!忒爽了!我都看不下去了,早想冲上去,甩梁犇、梁璐那几个瘟神,几拖孩[xié]~” “哇塞,祁同伟忒帅了,正义感爆棚,真好!” “梁群峰仨子女就是欠揍,欺辱英雄妻女遗孀,亵渎军魂,拉出去枪毙都不为过。” “呵呵!梁氏三兄妹扛匾跪军区,跪个嘚呵,跪了个寂寞,果然,就是作秀,哗众取宠,统统枪毙!” “还有那个啥勾八侯亮平?什么瘠薄玩意,他爹还是军区政委?瞧他上蹿下跳的,小丑一个,坑爹的猴崽子!” “……” 祁同伟在所有人鼓掌叫好中…… 他将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毕恭毕敬地奉还给了韩玉秀、梁盼盼。 “婶子、妹妹,你们受苦了,别怕,有我们在,不会任由梁犇、梁璐那些人渣蹦跶,再欺负你们的!” 韩玉秀打量了几眼祁同伟。 朦胧泪眼,感动,感激地道。 “谢谢,谢谢你!” 梁盼盼澄澈明眸,眨巴着。 她略显羞赧,低吟道。 “祁学长,谢谢你!” “我……我叫梁盼盼,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师承高育良教授,你的直系学妹。” 她又是马上对韩玉秀说道。 “妈,这位就是我之前跟您说过,我们学校,政法系的标杆榜样,祁同伟祁学长,他真的特优秀!” 韩玉秀“啊?”了一声。 “就……就是你之前说的,他可能是……是蒙生儿子的那位……祁同伟?” 梁盼盼点头,激动地道。 “对呀~” “他就是被梁群峰仗势欺人,以权力打压,被迫扛匾跪军区的。” 祁同伟憨然浅笑。 “原来你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也是高老师的学生,那还真是直系学妹了!” 梁盼盼“嗯嗯”点头,“是的呢~” 吴爽、李素芳走上前来。 刚欲与祁同伟相认…… 这时。 被祁同伟教训,踹飞的梁犇、侯亮平等人。 挣扎起身。 完全疯魔了一样。 他们朝着军区里陆崇仁…… 以及径直走来的高士巍、刘纲、侯国华等人。 高声叫嚷喊道。 “解放军同志,救命啊,杀人了!” “政府啊,公平何在?正义失衡啊!” “爸……我爸是东南军区政委侯国华!” “今天我看谁敢动我侯亮平!” “爸,你们还傻愣着干嘛?赶紧地,全副武装,碾压祁同伟,以及那些助纣为虐的帮凶啊!” “……” 由此,侯亮平的情商,可见一斑。 军区门口里的侯国华…… 内心彻底崩溃了。 高士巍沉下脸来,侧脸狠狠瞪了瞪侯国华。 怒斥喝道。 “国华,都看见了吧?都听见了吧?” “那就是你的亲儿子!” “还有梁群峰的子女,他们在干嘛?” “你别告诉我,是你在背后给他们撑腰,出谋划策啊!” 侯国华惶恐,当即“啪”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朝着高士巍敬了一个军礼。 “首长,我向您、向组织保证,这件事绝对与我无关!” “我……我这不知道会演变成这样。” 高士巍肃穆,庄重,低沉地道。 “行了,闹剧闹成这个鬼局面了,不是你自证清白的时候。” 言毕。 他走上前一步。 陆崇仁立即小跑步上前。 敬礼,高声道。 “报告首长,东南军区全体将士,紧急集合完毕,请指示!” 高士巍回一个军礼。 昂首阔步,走上前。 朝着那些齐整的队列,大声下令道。 “东南军区全体将士,致敬英雄连长梁三喜!” “迎军魂,敬礼!” “啪!” “唰!” 瞬间。 令行禁止。 全军区将士肃穆,庄严。 立正,敬礼。 “礼毕!” “梁三喜是一位英勇无畏的战士,为保家卫国,与妻女分离,奔赴战场,冲锋陷阵!” “不幸在战场上牺牲!” “他是扞卫我们国家,守护我们疆域国土的英雄!” “是值得我们任何一位军人敬重的真汉子,真英雄!” “他牺牲了,但是,我们任何一个军人,都有权利,有义务,替他照顾妻女!” “你们看到了吧?” “我们失职了,就在我们军区门口,竟然有人,胆敢吃了熊心豹胆,欺辱三喜的妻女遗孀!” “此等恶贼,此等狗贼,其罪当诛!” “陆崇仁、刘纲!” “到!” “去,派出我们的武装力量,将欺辱英烈妻女的败类,抓起来,由军区送往司法机关,严肃处罚惩戒,绝不姑息!” “是!” 旋即。 陆崇仁、刘纲立即喝令一声。 “猛虎连,出动!” “拿下!” “时刻准备着!” “保证完成任务!” “杀!杀!杀!” 以猛虎连的精锐战士。 火速冲出来。 瞬息。 将梁犇、梁璐等人包围,擒获…… 第73章 祁厅认亲,奶奶吴爽!家母李素芳!外公李云龙?! 当祁同伟将梁三喜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交还给了韩玉秀、梁盼盼那一刹那…… 以高士巍亲自下令。 全军区高呼,“迎三喜军魂,敬礼!” 震撼,磅礴。 与之前祁同伟扛匾跪军区,异曲同工之处。 这也彰显…… 军魂不灭,英雄不朽。 紧接着。 高士巍一声令下。 让陆崇仁、刘纲率领猛虎连。 擒获缉拿了梁犇、侯亮平等人。 所有人更是一阵唏嘘,哗然。 解气!!! “我靠!梁群峰子女终于遭报应了!抓得好!” “就是,最好就地当场直接枪毙,这样的死人渣,留在世上干什么?” “芜湖,爽!爽爆了!太解气了!” “霸气!军队就得这样强硬,必须狠狠惩戒这帮狗东西,否则,以后但凡发生战争,谁还愿意冲上战场呢!” “啧啧啧,超燃哎,你负责保家卫国,任何一位军人,都会替你照顾你的家人,真暖,好燃!” “啊啊啊,我被感动到了,飙泪,泪目了,太感人了!嘤嘤呜呜~” “……” 在围观众人议论之际。 梁犇、梁璐、侯亮平等人都懵了,傻眼了。 他们拼尽气力,嘶喊,抗议,控诉。 “不是,你们凭什么抓我们啊?我们扛匾跪军区,替父伸冤,哪里做错了?” “解放军同志啊,政府啊,你们不能这样做事的,放了我!” “哥哥、叔叔们,你们肯定是弄错了,我叫侯亮平,我爸是你们军区的政委侯国华啊!爸!救我!” 侯国华沉郁黯淡的脸上,笼罩着阴霾。 他箭步走过去。 朝着叫嚷的侯亮平脸颊上。 “啪啪啪!” 甩手就是几个大逼斗。 侯国华怒气冲冲地呵斥吼道。 “孽障!闭嘴!” “混账的东西,学校那些什么性骚扰、什么盗窃女生原味之类的猥琐之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命了,非要拉着老子给你垫背吗?” “孽畜!别再叫嚷,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侯亮平魔怔了,吃瘪了。 “啊?爸,你不能不管我,那些事,真是祁同伟干的,不是我!” “爸,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抓,送到司法机关吧?” 侯国华冷哼一声,阴沉着脸怒喝道。 “闭嘴!” “造成今天的局面,是你咎由自取。” “无论承担什么后果,那是你闯祸的下场。” 侯亮平彻底崩溃了。 “不!不不不!爸,救我啊,实在不行,我给爷爷打电话,我让爷爷来汉东救我!” 侯国华严肃地训诫道。 “若是让你爷爷知道,你给汉东的天,捅了一个窟窿,他一定会来汉东,打断你的狗腿!” 侯亮平:“……” 侯国华一摆手,示意猛虎连的战士。 “带走!” 一旁。 高士巍快步走了出来。 迎着韩玉秀、梁盼盼,颇为愧疚地致歉道。 “玉秀、盼盼,对不起!是我们部队工作没做好,害你们母女受苦了!” 韩玉秀、梁盼盼母女俩。 对军区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首长,您客气了!您不必道歉的!” “这些年,感谢部队的同志,感谢政府对我们母女的关照。” “我……我是真没想到,梁群峰那仨子女简直是疯了。” “跑去家里,强抢了三喜那块功勋牌匾。” “首长,给您添麻烦了,该说道歉的,是我们母女~” 高士巍尴尬之余,接连摆手。 “不不不,玉秀,是我们做得不够,抱歉、抱歉!” 高士巍话音刚落。 一声慈禧老佛爷式冷哼斥道。 “哼!高士巍,你是该检讨,道歉的!” “短短几日,接连军魂遭遇亵渎,英烈家属受辱!” “而且,皆为梁群峰这一家子!” “怎么?梁群峰在汉东是一手遮天吗?” “一枪毙了他,是缺少那一颗子弹吗?” “这都什么东西!” 闻言。 高士巍震惊,诚惶诚恐。 立即敛聚神色。 肃穆,庄严。 对吴爽毕恭毕敬躬身施礼。 “吴老好!您教训得极是!” “请您放心,我们一定查办梁群峰一家子。” 吴爽斜睨了一眼高士巍。 “是吗?” “还有那个叫什么侯亮平的,他算个什么东西?” “胆敢质疑祁同伟是否是我赵家子嗣?” “让他给我好好等着!” “我吴爽既然陪同儿媳妇李素芳来了汉东。” “马上带祁同伟去医院做dNA亲子鉴定,出具医院鉴定报告。” “但凡最终确认,我要枪毙了侯亮平!” 高士巍惶恐地应声道。 “是,吴老!” “若是您有任何需要,尽管给我下指示。” 吴爽一摆手,“罢了,我不过一介平民百姓,岂敢给你堂堂中将下指示!” “不敢僭越,更不会给你压力。” “我一贯奉行的原则是……” “不搞特殊化,不求特殊待遇,但求‘公平、公正’。” 钟正国、燕卿芸亦是走过来。 “吴老,请您放心!” “我一定督促严查梁群峰,严惩不贷。” 燕卿芸对吴爽恭敬施礼。 “吴老好!素芳姐好!” 吴爽敛聚了不少,那一股老太君的威严震慑。 慈祥,和蔼。 她打量了几眼燕卿芸。 “卿芸,许久不见,你是风采依旧。” 李素芳温雅恬然笑道。 “确实,卿芸妹,这么多年,依旧风姿绰约。” 燕卿芸略微羞赧地笑道。 “吴老、素芳姐,谬赞了!” “您二位一样,光彩照人,雍容华贵呢!” 简单寒暄几句。 也算是将梁犇、梁璐兄妹仨扛匾跪军区…… 替梁群峰鸣冤的事,镇压。 闹剧收场。 终于,也该进入了最为震撼,最关键的环节了…… 吴爽、李素芳打量了祁同伟几眼。 婆媳俩由衷唏嘘,惊叹道。 “像!实在太像了!” “子龙……咳咳,祁同伟,你是如何知晓,你爷爷是赵山河,我是你奶奶,你父亲是赵蒙生的?” 李素芳情绪激动,凝望着祁同伟。 鼻子酸楚,眼眶红肿,忍不住潸然泪下。 她一步步走向祁同伟,哽咽,凝噎。 “啊?子龙,我……我儿啊,妈妈找你找得好苦!” “妈终于找到你了!” 说话间。 猛然。 李素芳不顾一切,一下子张开了双臂。 紧紧拥抱着祁同伟。 婆娑泪眼,泪水簌簌滑落。 浸湿了祁同伟胸口的衣衫。 她哭诉着。 “儿子,你是我的儿子赵子龙,你爸是赵蒙生!我是你的妈妈李素芳……” 不知为何。 大抵是因为母子连心。 彼此血脉相连。 让祁同伟心神一慑。 他愣住了,身子僵硬了。 虽然对于他和李素芳而言。 都是初次相见。 但。 当李素芳给予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却丝毫没有违和感。 更甚者。 有一种重返孩提纯真童年时代。 扑进妈妈怀抱的温馨与幸福。 前世…… 祁厅何曾拥有过如此真切诚挚的母爱! 那是可望不可即的梦。 一次次从睡梦中惊醒。 却是拥抱了冰冷的空气。 这…… 就是母爱吗?! 一个陌生且倾城国色天香的中年美妇…… 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还有那位很有一种慈禧老佛爷的“贵妇”…… 她就是自己的奶奶?! 一切,如梦。 亦幻,亦真! 祁同伟缓缓抬手,亦是将李素芳拥抱在怀里…… 赫然像一个孩子。 凝噎吞吐地支吾道。 “妈……妈妈?!” “您……您真是我……我的妈妈?” “我有……妈妈了?” 第74章 祁同伟黑化了?!拒认亲?!吴爽暴怒! “奶奶的乖孙孙,当然是真的,她啊,是你的妈妈,李素芳,李云龙的李,你外公呢,正是李云龙!” 吴爽泪眼婆娑。 慈爱,和蔼。 颤抖的手,给予了祁同伟拥抱。 “乖孙,你在我们赵家,是长孙,名字叫‘赵子龙’,你爷爷是赵山河,你爸是赵蒙生!” “你还有一个弟弟叫……赵东来~” “他正在读警校大学呢!” 闻言。 祁厅虎躯一震,脑袋“嗡嗡”炸响。 他能接受身世之谜揭晓—— 爷爷乃镇国大元帅赵山河! 外公为亮剑少将李云龙! 甚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母亲李素芳…… 这,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 可。 赵东来是个什么鬼? 这重生坑爹啊!!! 赵东来也配和我做兄弟??? 前世…… 赵东来完全是李达康的鹰犬爪牙! 换言之,那可是自己的仇人!!! 弟弟?! 弟你妹啊~ 以后这咋整?! 顿时。 给祁厅整不会了。 亦或。 在祁同伟内心深处,涌现起一股诡异且黑化的情绪。 难道我重生一世,需要仰仗赵家的权势,才能逆天改命? 做吴爽的乖孙? 当赵蒙生、李素芳的乖儿子? 假如,他在赵家人的心中,真有那么重要,凭着赵家的滔天权势,他们为何找不到自己? 甚至前世那个贫寒出身、凄苦憋屈、忍辱负重、躬身事权贵的祁同伟…… 但凡有他赵家照拂,何至于被侯亮平这样的乐色货色,苦苦相逼,穷途末路,一枪饮弹自尽于孤鹰岭…… 虽然整件事看似与赵家无关。 实则他们有脱不了的关系! 哼! 若是现在落魄窘境下,认祖归宗…… 与前世躬身事权贵有个区别?! 不!!! 那不是我祁同伟的脾性! 倒反天罡,胜天半子是烙印在骨子里的孤傲! 更何况重生意味着他要彻底颠覆悲催的命运。 他要主宰自己的命数! 他不再向任何人卑躬屈膝,委曲求全! 哪怕是吴爽! 哪怕是李素芳! 哪怕是赵蒙生! 还弟弟是赵东来…… 祁同伟内心深处,那刻在灵魂上的桀骜,瞬间触碰了他的逆鳞! 他炯然如炬的神眸,涌动着凛冽寒意。 他一把将李素芳、吴爽推搡开去,使劲摇头。 焕发出威慑。 “不!我不要做鸵鸟!” “我不需要当乖孙,做乖儿子!” “我没有家人,我是被人遗弃的野种!” “我爸妈已经死了!” “我没有爷爷!没有奶奶!” “这一世,我要活出自我,少年,当飒然恣意而活!” 祁同伟突如其来的“黑化”转变。 震惊了吴爽! 惊诧了李素芳! 包括一旁的钟正国、燕卿芸、高士巍亦是噎住了。 以及钟小艾、钟小雅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子龙,我的儿啊,你……你这是怎么了?” 李素芳的心如同被一根针狠狠刺痛。 她惊讶地眨巴着眸子,满是慈母的关爱。 吴爽“呃”了一声,“子龙,可能你一时接受不了,没关系,慢慢来!” “这样吧,你和我们去一趟医院,做一个dNA亲子鉴定,这样就确认你是不是我们赵家的子嗣了!” 祁同伟摇了摇头,果决地回道。 “吴老,不必了!” “赵夫人,我想,是我因为被梁群峰以权力打压,把我逼急了,走投无路,草率,唐突了!” “我不该拿赵山河的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搞什么扛匾跪军区鸣冤!” “抱歉,我不叫赵子龙,我叫祁同伟,祁家村祁!” “告辞!” 言毕。 他转身就要离去。 虽然说着这番话,祁同伟心里很是堵得慌。 但,那才是他的本心! 纵然他知道,与吴爽、李素芳相认。 赵家的权势让他逆袭,让他彻底逆天改命! 那么,问题来了…… 那是祁同伟想要的吗?! 一句“吴老”! 一句“赵夫人”! 吴爽、李素芳婆媳俩整懵了! 这孩子是怎么了? 本来,好端端的认亲,就差临门一脚。 去医院做个dNA亲子鉴定…… 一切,圆满,完美! 为何他突然就“变卦”了? 一下子变得很魔幻,很黑化,很陌生! “子龙……同伟,对……对不起!是妈妈不好,你在襁褓中的时候,因为我和你爸执行特殊任务!” 李素芳噙着泪水,哽咽哭诉道。 “不慎将你遗失在汉东的荒村,大概就是你说的祁家村那一片区域。”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和你奶奶、你爸,四处打探搜寻你的下落。” “但命运弄人,始终杳无音讯。” “直到你扛匾跪军区,我们在电视上看到你……” “你的长相,和你爸年轻时,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模一样!” “虽然还没到医院做dNA亲子鉴定,但从刚才看到你,我能感受到,母子连心,血脉相连,你就是我的儿子啊~” “同伟,我儿子龙,回来吧,别再折磨妈妈了!” “妈妈不能没有你啊~” “这么多年,妈妈一直活在没有你的噩梦里!” “儿子,以后妈妈一定好好弥补你,弥补你缺失的母爱!弥补你所有想要的一切!” “同伟,我……” “嘤嘤呜呜~” 然而。 祁同伟并未回头,略微放缓脚步,微侧转身。 他脸上划过一抹寒意。 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狞笑。 “赵夫人,想必我只是撞脸了赵蒙生,你认错人了。” “我不是你儿子,我不是什么赵子龙,我叫祁同伟,请你自重!” “再见!” 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素芳心如刀割,失声啜泣。 “啊?不!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同伟、同伟,我的儿啊,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了!” 吴爽抬手拍了拍李素芳肩头。 她愠怒的脸上,笼罩着阴霾。 她朝着祁同伟声色俱厉地斥道。 “祁同伟,站住!” 祁同伟停下了脚步。 吴爽气急败坏地吼道。 “好你个大胆的猢狲!” “你想干嘛?倒反天罡吗?” “如果你不是赵山河和我吴爽的孙子,不是赵蒙生和李素芳的儿子,你扛着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跪军区鸣冤,你知道是什么罪吗?” “我告诉你,那是死罪!” “你要被枪毙,被杀头!” 骤然。 祁同伟转身,犀利如剑的眼神激射向吴爽。 桀骜,睥睨。 “呵呵!” “吴老夫人,你好大的‘官威’啊!” “你真当自己是慈禧皇太后吗?” “你们口口声声说,找那个被你们遗弃的孙子,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 “凭着你们赵家的权势,真要找一个人,哪怕掘地三尺,掀了阎罗殿,对你们来说,是问题吗?” “所以,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们的子嗣已经死了,已经被豺狼虎豹给叼走,变成了野兽的腹中餐了。” “你们也甭白费心机了,非要找我这样一个替代品。” “对于你们赵家的权势,别人可能求之不得。” “但是,我祁同伟不是软体动物,我不稀罕!” “至于我扛匾跪军区,我是利用特殊途径,扞卫我的合法权益。” “若是你要追究法律责任,枪毙我也好,你随意!” “我也绝对相信,你们赵家要谁死,谁能活?” “况且,这不就是你吴老夫人惯用的伎俩吗?” 一番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惊呆了,彻底迷糊了。 “什……什么情况?这不是该祖孙相认、母子团聚,完美吗?” “啊咧,这祁同伟有骨气!有个性!一句对赵家权势不稀罕,牛啤!” “啧啧啧,瞧,吴爽脸都绿了!祁同伟真汉子!” “啊哈哈,这波骚操作,该不会是苟作者又在水文忽悠各位义父、义母吧?” “不能够啊,苟作者不是解释千百遍了么?因为恐惧河蟹大神的40米大刀,小黑屋关怕了,缓中推进!” “祁同伟大义,硬汉!好期待他当兵参军,会有多猛呢!” “……” 吴爽怒了,咆哮着。 “孽障!你反了天了?你个倒反天罡的混蛋,你说什么?” 李素芳:“!!!” 第75章 新兵,入伍!祁厅的军旅征途! 阳春三月。 淫雨霏霏。 氤氲着清明时节雨纷纷的浓郁气息。 经历了漫长的冬日冰封,禁锢。 万物复苏,百花争奇斗艳。 春天到了,又到了动物繁衍生息的季节……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征兵招募点。 横幅猎猎作响。 每一幅标语极为醒目,刺激眼球—— “高擎旗帜永向前,强军路上我为锋。” “荆楚少年义气扬,参军入伍做栋梁。” “响应祖国号召,踊跃报名应征。” “参军入伍,无上光荣。” 簇拥着乌泱泱的人头。 都是新应征入伍的新兵。 穿着新兵军装。 胸口上别着大红花。 或是专程送别的亲友团。 或是伫立着维持秩序的老兵。 “嘿,哥们,我叫陈喜娃,你叫什么名字?” “啧啧,陈喜娃?这名字喜庆,我叫成才!他叫许三多,和我同村的,都是下榕树村的!” “嘿嘿,李二牛,俺也是农村来的,以后多关照。这位我知道,之前体检见过,王艳兵!” “还有这位……” “何晨光,多多关照!” “山炮!哎哟,我这个脑子哎,以后该不会和你们这些山炮一个连队吧?” “行了,你也别秀优越感了,山炮战友!庄焱!” 几名新兵蛋子凑在一块,自我介绍起来。 庄焱合上了『莎士比亚诗集精选』。 抓挠了板寸头。 斜睨了一眼身旁的王艳兵。 调侃打趣地说道。 何晨光一努嘴,对庄焱竖起了大拇指。 颔首赞许。 “小庄兄弟,明白人!” 王艳兵咂摸着嘴,朝着何晨光翻了个白眼。 他拍着胸脯,信心十足地道。 “切~你们都听好了。” “到了部队,兵王,非我莫属!” 庄焱飒然浅笑道。 “to be,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王艳兵眨巴眼珠子。 “嘛玩意儿?骂人呢?” 何晨光微微一笑,“没文化,真可怕!” “小庄兄弟说的,是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一句经典名句……” “叫‘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庄焱“piu piu”两声,炯然如炬的目光。 示意其余几名新兵,看向颇为角落里。 伫立着的那位身材魁梧健硕的帅气新兵…… “若论兵王,我比较看好他!” 众人循声望去。 眉清目秀。 玉树临风,潇洒倜傥。 赫然一派文质彬彬,白净书生模样。 “他谁啊?看上去挺叼,挺孤傲的模样!” “不对啊,看着他眼熟,就是想不起是哪个路人了!” “噗嗤,小庄兄弟,就他?估计是个学生仔吧?长得倒也魁梧,但他能经得起部队魔鬼地狱式训练吗?” “就是,真要说兵王,我看你们几位比较有兵王相!” “丢他个公龟滴,扮忧郁呢,真当他是花泽类吗?” “……” 陈喜娃“啊哈~”一声,笑呵呵地道。 “呃,你们说他啊,我知道,他叫祁同伟!” “报名那天,我遇见他了,貌似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高材生。” 何晨光瞪大了眼睛,一拍脑袋。 “想起来了!” “你们都没看电视吗?” “他有点来头,就汉东电视台那个什么『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 “这哥们勇猛得批爆,扛匾跪军区鸣冤。” 许三多、李二牛愣傻憨然问道。 “啥……啥叫扛匾跪军区?” 成才“呲溜~”一下,“好家伙!真是他!” “扛匾跪军区呢,就是他扛着……据说他爷爷赵山河的‘特等功’功勋牌匾,跑去东南军区,哎……” “当时,雷电暴雨,他往大门口就这么一跪,哎,伸冤呐!” “最后,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四部门联合…… 对控诉的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梁群峰,直接双规双开,立案调查呢!” 王艳兵拍了拍脑壳,“哎哟,我去!是个狠人!” “看来,有机会成为我的对手,够资格跟我掰手腕,挑战兵王之争!” 何晨光斜睨了王艳兵一眼,不屑地嗤笑道。 “哎,我说,王战友,你怕是不知道他的身世背景吧?” “他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 “他一句‘家父赵蒙生,母亲李素芳,李云龙的李’,一个字:绝!” 庄焱抬手触摸着下巴,寻思道。 “说来奇怪,就是这哥们……” “在赵家人找来了,就那个‘贵妇人’吴爽,还有李素芳,李云龙的女儿。” “还是在东南军区门口……”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他马上认亲了……” “嘿,那家伙,突然鬼上身,当场‘黑化’,拒认!转身跑路了。” “至今,连我都是一脸懵,更别说那些小茄子的读者义父呢!” “你们说,他这是什么骚操作?” 何晨光深邃地幽幽笑了笑。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或许,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 “或许,顶着这样的家世背景,光环太大,光芒太刺眼,压力太大了!” 王艳兵咋舌,“牛瘪犇!那他到底是不是赵蒙生之子?” 众人,沉默,不语。 目光聚焦在角落,窗户下的祁同伟…… 谜一样的男人!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此时。 祁同伟伫立于这一处征兵招募,临时静候接待室。 马上,东南军区接送新兵的卡车,就要抵达了。 他即将踏上了军旅,开启了当兵从军之路。 透过窗扉,远眺。 是一株柳树,翠绿的新芽,挂在枝头。 春,是新生。 一年之计在于春。 寓意着万象更新。 是生命蓬勃生机,复苏的季节。 祁同伟脑海里,盘旋着在东南军区…… 拒绝了认亲。 转身离去的场景。 徒留母亲李素芳潸然悲恸,泪下。 亦是激怒了奶奶吴爽,一阵痛斥。 包括所有在场的人,懵了,惊了。 是的! 祁同伟做出了令所有人匪夷所思的抉择! 呵呵~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 重生,归来。 重返少年,我,祁同伟,依旧是那个—— 孤傲的少年! 曾几何时,我内心多么渴望家庭温馨与幸福。 可,谁又能理解内心深处的矛盾,那根敏感的弦…… 奶奶,对不起! 妈妈,对不起! 我还是想着,当我踏上军旅,建功立业。 做出成绩,我再风风光光地认祖归宗! 总有一天,您们会理解,能体谅的! 因为我是赵山河的孙子! 因为我是赵蒙生的儿子! 英雄血脉! 军魂不灭,英雄不朽! 我要循着爷爷的足迹,父亲的征途…… 沿袭他们的英雄铁血,谱写新的篇章。 我不希望依靠家世背景…… “我是肉体凡胎,没那个道行。” “我们处在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自身的命运…… 并且改变了整个家族的命运,这种机会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如果我们这代人不为此付出代价,那么我们的下一代就要付出代价。 为了抓住这个机会改变命运,我可以不择一切手段。” 这,才是那个最真实的祁同伟! 凡事,更希望靠自己打拼。 欣然接受赵家…… 岂不是进入另一个“梁家”的怪圈,不是吗? “同伟,你可以的,加油哦~” 祁同伟耳畔萦绕着钟小艾天籁般…… 最纯粹,最纯真,最纯净的声音…… 他嘴角泛起了一抹欣慰耐人寻味的笑意。 原来,和小艾的初夜那么唯美…… 夺了她的一血,真好!真性福! 一夜十三郎…… 那一晚…… 小艾说,刚好是排卵期,恐怕会怀孕妊娠! 那一晚…… “同伟、同伟,你怎么了?你等等我!” 当时,钟小艾一愣一愣的。 她朝着毅然决然离去的祁同伟喊了几声。 她紧咬着朱唇,对愠怒的吴爽,失望的李素芳。 宽慰一声。 “哎呀,吴奶奶、李阿姨,您二位别着急,请给同伟多一点时间,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我去跟他说说,您们保重啊,再见!” 说完。 她慌忙快步,紧随祁同伟而去。 “同伟,你等等我~” ----------------- ?pS? 第二章晚一点再更啦~ 回村唱山歌了,没有我,村里赢不了! ≈o(n_n)o哈哈~回村扫墓祭祖了! 第76章 那一夜,祁同伟力挺钟小艾! 夜阑,星空。 静谧之夜。 氤氲着薄纱似的夜色。 蔚蓝天幕苍穹,点缀着璀璨星斗。 给淫雨三月平添了几许星晴。 汉东省。 省会京州。 东南军区,军属招待所。 高士巍亲自接待了吴爽、李素芳。 以及韩玉秀、梁盼盼母女俩。 随行陪同还有陆崇仁、钟正国、燕卿芸…… 安排吃住。 宴席期间。 吴爽仍是心有不快,沉郁。 李素芳落寞,颇为失望。 好不容易盼到了儿子重聚。 却被拒绝相认。 但,她心里仍是笃定信念—— 祁同伟,你一定是我的儿子赵子龙! 不管你认不认妈妈。 妈妈不会怪你的。 一切都是妈妈的过错。 当年没能照顾好你,不慎遗失荒村…… 你心里有情绪,妈妈能理解! “吴老、赵夫人,您二位千万别置气,依我看呐,祁同伟脾性孤傲,或许只是一时气头上。” 高士巍宽慰着吴爽、李素芳。 燕卿芸从旁恬然微笑道。 “是啊,吴老、素芳姐,同伟是我女儿小艾、小雅的直系学长,她俩之前总跟我提起……” “说同伟当年以省高考状元的优异成绩,考入汉东大学政法系。” “在校期间,担任学生会主席,品学兼优,才华横溢。” “是历届政法系学弟、学妹学习的榜样、标杆呢~” 一旁。 沉默寡言的梁盼盼。 亦是嫣然一笑,甜美附和道。 “嗯嗯,是的,吴奶奶、赵伯母,我相信祁学长的人品。” “因为我……我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是祁学长的直系学妹。” “他确实是我们最优秀的学长,是榜样呢~” “包括政法系主任高育良教授,他经常以祁学长为例,鼓舞我们这些学弟、学妹。” “据我估计,或许是祁学长刚跟您们认亲,他心里敏感,触碰了他内心深处某根弦。” “我……我曾在国外一本心理学着作上,看到过一种心理从心理学的角度,叫‘心理创伤应激障碍!’” “临床表现为:易怒、精神紧张、情绪异常、回避行为~” “可能祁学长因为襁褓的婴孩,遭遇了遗失,在心理存在了某种特殊的应激障碍。” “譬如:他内心深处或许是渴望亲情,渴望家庭的温馨与幸福。” “但,当真正面临这种亲情时,又表现出紧张、焦虑,甚至敏感,易怒,回避等行为。” 吴爽、李素芳婆媳俩对视一眼,紧蹙眉宇。 李素芳急忙问道。 “盼盼,那,依照心理学该如何应对?” 吴爽轻微叹道。 “唉,士巍、卿芸、盼盼,你们所言甚是。” “或许,是我们太着急了。” 梁盼盼颔首,“是的,吴奶奶、赵伯母,缓缓吧,多给祁学长一点时间。” 吴爽进一步叮嘱高士巍、陆崇仁。 “士巍、崇仁,同伟提出了,要当兵参军,但凡他真报名来了东南军区。” “我和蒙生、素芳的原则是……” “按照部队严格考核,符合标准,正常征兵招募;若是不符合,予以淘汰。” “若是进入部队后,拜托二位严格训练,但愿他能沿袭赵家英雄血脉,不辱军魂。” “总而言之,纵然他是赵山河之孙、赵蒙生之子,不存在任何特权,不搞任何特殊待遇。” 高士巍、陆崇仁朗声应道。 “是,吴老!” “请您和赵夫人放心把同伟交给东南军区吧!” “我坚信,他流淌着英雄之血,将来一定会锻造成为一把国之利刃!” 吴爽心里舒坦了不少。 看向李素芳。 “素芳,事已至此,不急于一时,那我们只能多给他一点时间。” 李素芳“嗯嗯”颔首,“好的,妈!” 宴席结束。 到了军属招待所。 李素芳拨打了远在帝都的赵蒙生电话…… “嘟嘟嘟~” “喂,哪位?” 电话里,传来了赵蒙生的声音。 “蒙生,是我,素芳!” 赵蒙生“嗯”了一声,进而问道。 “素芳,你和妈到汉东,如何了?见着我们儿子了吗?” 李素芳“唉”唏嘘轻叹道。 “见了祁同伟,但他拒绝与我和妈相认。” 赵蒙生神色微滞,低沉地问道。 “为什么?” “没带他去医院做dNA亲子鉴定吗?” 李素芳轻吁一口气,“没有!” “当时……” 她把在东南军区门口所发生的一切。 对赵蒙生复述了一遍。 赵蒙生沉默了。 半晌。 他颇为有些愠怒地道。 “小兔崽子,他这是想干嘛?把我们老赵家戏耍?过家家吗?” “难道说他并非我们儿子,做贼心虚?” 李素芳沉吟片刻,劝诫道。 “蒙生,你别动怒,我敢确定,他就是我们的儿子。” “只是,或许他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不愿相认。” “缓缓吧,多给他一点时间,好吗?” 赵蒙生想了一会儿,“好吧!” “妈咋样了?她肯定很气愤吧?” 李素芳宽慰道。 “没事儿,有卿芸妹、盼盼她们解释,妈她释怀了。” 赵蒙生疑惑地问道。 “卿芸?钟正国的老婆,燕双鹰的女儿燕卿芸?” “三喜连长的女儿,梁盼盼吗?” 李素芳肯定地答道。 “对!” “蒙生,你不也看了祁同伟扛匾跪军区的电视节目嘛。” “他和钟正国、燕卿芸的女儿钟小艾好上了。” “这以后啊,说不定,我们和钟正国、燕卿芸都成亲[qing]家了。” 赵蒙生释然微笑道。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最关键要确认祁同伟,是否是赵家子嗣。” “当然,从『问政汉东』电视专访栏目中看,祁同伟和钟小艾挺般配,登对。” “但愿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李素芳又是对赵蒙生谈及梁群峰子女…… 去韩玉秀家里。 强抢了梁三喜“特等功”功勋牌匾,跪军区的事儿。 赵蒙生勃然震怒,“该死!” “梁群峰算个什么东西,简直胆大包天。” “你放心,我会继续敦促东南军区、纪委、检察院、法院,对梁群峰调查,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夫妻俩又是简单嘘寒问暖几句,结束了通话…… ----------------- 夜幕下。 汉东大学。 校园。 林荫校道上。 道旁树栽种着樱花。 恰逢樱花璀璨,星星点点,点缀着花朵。 映衬星空。 唯美,惬意。 祁同伟牵着钟小艾的手。 仿佛重返大学时光。 纯真年代,纯洁爱情。 钟小艾甜美清纯校花…… 犹若那一树树婆娑迷人眼、馥郁馨香的樱花。 焕发出花季少女独特的体香。 杂糅着樱花的芬芳。 浪漫春季,情窦初开。 青涩,懵懂。 十指紧扣。 令祁同伟陶醉。 又纯,又欲,又暧昧。 “同伟,你与你奶奶、你母亲距离相认,一步之遥。” 钟小艾驻足,翘首,凝眸。 她低吟问道。 “为何你突然拒绝相认呢?” 祁同伟顺势,搂着钟小艾盈盈一握的纤腰。 将她依偎入怀。 “小艾,的确,我的抉择令太多人匪夷所思。” “甚至有人质疑,是不是我喝醉了,还是戏耍了赵家……” “我扛匾跪军区鸣冤,是梁群峰父子女,逼人太甚,情非得已。” “只是,我遵循本心,我深知,但凡我与赵家相认,认祖归宗,妥妥红三代,京圈什么第一公子!” “但,那不是我,恰如,我拒跪梁璐,拒绝向权力屈服。” “一身傲骨,桀骜不驯,才是我!” “以我祁同伟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铁骨铮铮。” “更何况我爷爷赵山河,外公李云龙,父亲赵蒙生……” “他们何等英雄之辈,我作为英雄血脉,英雄子嗣。” “岂可为狗熊?岂可躬身事权贵?” “军魂不灭,英雄不朽。” “我要踏上当兵从军路,谱写新篇章。” “当我战功显赫,传承了爷爷、外公、父亲的军魂,荣归故里,认祖归宗。” “这,才是我!” 钟小艾眨巴美眸,秋波婉转。 她“哇哦”一声,一脸崇拜倾慕之意。 “同伟,原来如此!” “好,有魄力!有骨气!有志气!我支持你!” 言毕。 她玉臂环绕祁同伟的脖子。 踮起脚尖,微微翕动朱唇。 猛然。 深深吻住了祁同伟的唇瓣…… “同伟,你……想要我吗?” “在你进入军旅前,我愿意把全部都交给你。” 祁同伟深情拥鲍,附在钟小艾耳畔。 无限温情地说道。 “小艾,我爱你!” 钟小艾娇躯瘫软在祁同伟怀抱。 恨不得马上与他融合在一起…… “同伟,我也爱你!给我……你的爱!” 祁同伟:“!!!” ----------------- ?pS? (。?_?。)?I’m sorry~,扫墓,更新迟到了~ 敬请各位支持的义父放心…… 以我写了10本名义同人,电视剧刷了五遍以上,笔耕15年,累计字数6000万字+的扑街! 不会无故给读者“喂食[shi]”~ 所有期待的点,皆会一一呈现! 第77章 审讯梁群峰,祁同伟的特种兵启程!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省检察院。 审讯室。 “群峰同志,关于祁同伟扛匾跪军区,实名举报你……” “以权力打压,将他分配去了青禾乡司法所,担任助理,你可认罪?” 由纪委秦思远、检察院季昌明,以及法院骆山河,三人审讯。 秦思远率先问道。 梁群峰那一双深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浮现出官场老狐狸的极深城府。 他直接矢口否认。 “不认罪!” “原因?” 梁群峰理直气壮地回道。 “因为我作为省委政法委书记,我有权利、有意识去重点栽培年轻人,为汉东的未来,培养骨干人才!” “祁同伟,作为汉东大学政法系优秀的毕业生,又是师承法学教授高育良。” “所以,我的用意是将他下沉到基层,扎根基层,有群众基础。” “重点培养,为政法队伍,储备管理干部人才。” “我的良苦用心,却被别有用心的人,认为是以权力打压祁同伟!”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骆山河沉然,肃穆地斥道。 “狡辩!诡辩!” “群峰同志,你最好端正自己的态度,配合我们的调查。交代清楚你的问题,否则……” “你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季昌明进一步问道。 “群峰同志,就祁同伟控诉,声称你剥夺他的服兵役权利,仗势欺人,你可认罪?” 梁群峰摆出一副官场老油子,嗤然冷笑两声。 “‘莫须有’的罪名,我如何认罪?” 秦思远、骆山河、季昌明三人对视一眼。 “梁群峰,你最好考虑清楚,你不为自己考虑,难道连你的子女,都不管不问了吗?” 秦思远深沉地斥道。 “想必,你还不知道吧?” “你的仨子女梁犇、梁骉、梁璐,去了梁三喜家中,强抢了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 “效仿祁同伟扛匾跪军区,替你鸣冤。” “因为涉嫌严重违反党纪国法,他们已经被拘了,正式立案调查,并予以双规双开处理。” 闻言。 梁群峰噎住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 骆山河沉然斥道。 “梁群峰,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好好谈,正视你的问题,配合调查了?” 梁群峰:“!!!” ----------------- “那个兵,说你呢,对!就是你!”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征兵招募点。 祁同伟沉浸在与钟小艾浪漫唯美爱情。 那一夜美好记忆中…… 一声粗犷的老兵叱喝。 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回过神,炯然如炬的目光。 循声看去。 一位穿着橄榄绿军装老兵班长。 朝着他指了指,肃穆,庄重。 “你叫什么名字?” “发什么愣?” “赶紧上车,去部队报到了!” 祁同伟轻微摇头。 对这位看上去有点儿“山炮”的老兵。 并未理会跟随那些新兵,往接送卡车走去。 “喂,那个兵,问你话呢!” 祁同伟长舒一口气,“报告熊人班长!” “我不叫‘那个兵’,我叫祁同伟!” 闻言。 庄焱、何晨光、王艳兵等新兵蛋子,忍俊不禁。 哄堂大笑。 “哈哈哈,熊人班长?!确实挺熊的!” “芜湖,好家伙,刚新兵蛋子,就跟老兵班长杠上?这小子勇!” “切,新兵入伍,别当刺头,否则,那些老兵有的是办法,地狱式折磨不死你!” “秀啊,祁同伟,你们确定,他有兵王之姿,不是刺头兵?” “……” 郑三炮犀利如鹰的眼神。 狠狠瞪了瞪那些哄笑的新兵。 呵斥道。 “笑什么笑,有你们哭的时候!” 新兵们紧紧闭上了嘴,憋住不笑。 郑三炮迎着祁同伟走来。 嗤之以鼻,淡淡地道。 “祁同伟?!” “扛匾跪军区鸣冤那小子呗~” “我记住你了!” “呵呵,英雄血脉?很有优越感嘛!” “到了部队,会有机会,让你变成熊人!” 祁同伟并未理会。 径直跟随庄焱、何晨光等一众新兵。 踏上了奔赴东南军区的卡车。 那些老兵手持81-自动突击步枪。 扯着嗓子,高声吼道。 “快!快一点儿!” “忸忸怩怩,你们是娘们吗?” “快快快!” 显然。 从登车那一瞬…… 亦是让祁同伟感受到—— 一段艰辛、魔鬼式训练的军旅生涯,正式拉开了序幕。 的确。 进入部队。 必然不是享福的“少爷兵”。 而是汗水、泥泞、血水的训练。 需要有不屈、坚韧的意志。 在老兵的斥吼下。 新兵们簇拥着,拥挤登车。 “吭哧、吭哧!” 随着卡车缓缓启动。 从新兵接待的地方,驱车,前行。 离开了市区。 奔赴往郊区——东南军区。 卡车颠簸着。 车上来自不同省市的新兵。 或是对部队憧憬。 或是对军旅敬畏。 “哎,祁同伟,你可是‘名人’呐,嘿嘿,我叫陈喜娃!” 陈喜娃紧挨着祁同伟。 以他那敦厚喜感的憨然一笑。 和祁同伟“自来熟”打招呼攀谈起来。 “喏,我们这一车的新兵,以后恐怕都是一个连队的战友啦~” “吃苹果吗?给!” “这是我老家自己种的,很脆,很甜。” 陈喜娃从背包里。 掏出了一个苹果。 在衣衫上,擦拭了几下。 递给了祁同伟。 祁同伟轻微摇头,“不用了,你自己吃吧,谢谢!” 他一双虎目,炯然,深邃。 陈喜娃又是从包里,取出了几个苹果。 分发递给了庄焱、何晨光等人。 “嘿嘿,以后咱们都是一个战壕的兄弟伙了,给!” “我带了苹果,各位战友,打打牙祭,润润嗓子。” 其余新兵—— 有人接下了他的苹果。 有人笑着婉拒。 陈喜娃一边“咔嘣”咬着苹果。 一边对祁同伟介绍起其他人。 “伟哥,你忒牛爆了!” “我们刚才还在议论,说你以后肯定是……兵王!” “就他……呃,他叫王艳兵,他不服气!说要跟你兵王之争。” “喏,还有这位‘杀死比尔诗人’戏剧学院的庄焱,小庄!” 王艳兵抬手拍了拍脑壳。 “哎哟,我这个脑子哎,那叫‘莎士比亚’,国外诗人,什么杀死比尔!” “没文化,真可怕!比那个熊人班长,还山炮!” 陈喜娃嘿嘿憨傻一笑。 “我……我确实初中毕业,没……没啥文化。” “不过,我爸是当兵的,我爷爷是当兵的,我爷爷的爷爷也是个兵!” 庄焱斜睨了一眼陈喜娃。 “哟,喜娃,可以啊,军人世家啊!” 陈喜娃抬手示意,“低调、低调~” 他又是对祁同伟抬手示意,介绍道。 “喏,下榕树村的,成才、许三多。” “武术散打冠军的何晨光。” “农村来的李二牛……” 诚然。 陈喜娃在这一群新兵中,跟他名字一样。 喜感,自来熟。 因此。 一番简单介绍。 让祁同伟也算是初步。 认识了这一群陌生的“战友”。 “伟哥,你扛匾跪军区,太燃了!” 何晨光抬手拍了拍祁同伟肩头,飒然恣意地笑道。 庄焱盯着祁同伟打量了几眼。 “我挺好奇,你当时咋想的?为什么又拒绝与赵家人认亲?” “军魂不灭,英雄不朽。” “说实话,我来当兵,真没有那么大的家国情怀,说白了,就是为了一个人来当兵的!” “你们又是为什么来当兵的?” 李二牛率先应承道。 “俺……俺原本在工地上干活,一位解放军叔叔到工地上,找到俺,问俺‘想当兵吗?’” “嘿嘿,俺当然想当兵,要是俺当了兵,回到村里就能娶翠芬了。” 何晨光歪斜着脑袋,盯着李二牛。 “牛哥,很朴素的当兵理由,不错!” 李二牛嘿嘿憨傻笑了笑。 “晨光,那你为啥来当兵?” 何晨光想了想。 “或许,因为一个梦,军人梦吧!” 祁同伟看着他们议论着。 为何来当兵? 不同的人,不同的理由。 祁同伟并未继续跟他们闲聊。 脑海里,却是闪过了…… 关于与钟小艾那最为浪漫的初夜…… 一夜,十三郎的性福! 夺了她一血! 说不定,钟小艾还替自己生了孩子,真好! 期待,憧憬! 那一夜…… 春风起,旖旎入梦…… 第78章 多子多福的祁同伟,从截胡钟小艾愿意替他生娃开始…… 翌日。 晨曦。 煦暖阳光,铺洒大地。 仿若让世界披上了一件薄纱似的轻纱。 汉东省。 省会京州。 汉东大学附近。 一家名为“花满庭”的情侣酒店。 纵然是90纯真年代。 但毗邻大学,酒店生意挺好。 毕竟。 思想解放,伴随着Sex不再如过去那般保守。 倡导自由恋爱的时代。 但凡大学谈个恋爱。 情到深处,真情流露,水到渠成。 总得有让这些情窦初开的年轻大学生…… 释放、宣泄的“炮房”。 故而,“情侣”为主题的酒店应运而生。 开了房,沉浸在二人世界的欢愉,甚好。 一间宽敞的大床房。 窗明几净。 氤氲着暖色系浪漫格调。 点缀着但凡进入这样的房间。 总得发生点暧昧故事的温馨。 踢翻的女性黑色高跟鞋…… 诱惑迷人的蕾丝女生内衣裤、丝袜。 以及扔在地上的男生黑色皮鞋、裤腰带。 极具时代特色的男士西裤等。 凌乱,奢靡。 哪怕只看一眼。 都足够能够脑补…… 想象昨晚这一夜春花秋月多么的绚烂璀璨。 依稀间,如同奏响了一曲春江花月夜—— 很唯美,很诗意。 床上。 祁同伟逐渐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怀抱中。 钟小艾枕着他的臂弯。 一夜,狂欢! 一夜,十三郎! 她绝美的俏脸,依旧泛起独特的酡红。 堪比春日里,绽放花蕊的桃花般,痴醉。 她嘴角都是挂满笑靥。 一夜,很幸福,也很性福! 祁同伟有一种洞房花烛夜,共度春宵的战意酣然。 小艾的初夜,真美好! 掀开被褥,床单上那一抹落红…… 夺了她一血,真惬意! 如此缠绵的一夜。 那是祁同伟在前世…… 娶妻梁璐,根本无法媲美的。 甚至,后来邂逅了高小琴。 堪称灵魂伴侣,也是不可同日而语。 说到底。 梁璐被前任蹂躏,残花,凋零。 尤其是祁同伟娶梁璐之时。 她是一个三十几岁女人…… 虽处于虎狼之年的女人,最具女人味。 但那和一个喂不饱的馋猫,没什么两样。 只会疯狂攫取。 缺少了如钟小艾这般青春花季少女…… 纯真,无邪的底蕴。 都说男人是最专一的—— 在被挂上墙之前,永远喜欢年轻的! 祁同伟自然不例外。 高小琴取代了梁璐…… 因为高小琴更年轻,更懂男人心。 但凡和祁同伟琴瑟和鸣之时…… 总能让祁同伟体验到—— 从梁璐那儿无法体验的快乐! 可。 高小琴依旧是被赵瑞龙、杜伯仲两个畜生亵渎,玩弄过的残花…… 残花,无论多么绚烂,璀璨。 终究比不了那种含苞待放的花蕊…… 盛放出处子馥郁芬芳。 余韵,无穷。 祁同伟咂吧着嘴。 凝望着怀里,酣然入梦的钟小艾。 前世…… 她可是侯亮平的老婆! 真是白瞎了。 好好的一棵大白菜…… 让猪拱,被狗日了! 重生这一世…… 截胡钟小艾。 让祁同伟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 与钟小艾颠鸾倒…… 怎一个爽字了得。 简直比喝了爽歪歪还要倍儿爽! 比磕了万艾可还要更红牛、更大牛! 比抹了开塞露更奥力给的丝……滑! 谁睡,谁知道! 碉堡了Σ(゜゜),属于是! “嘤咛~” 钟小艾轻微咂吧着樱桃小嘴。 一双玉臂,水蛇般,环绕着祁同伟的脖子。 “吧唧!” 她深深亲吻了祁同伟的脸颊。 如梦,如幻。 “老公,你醒来了?昨晚你那么猛,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钟小艾轻微睁开惺忪睡眼。 迷离的小眼神。 抿嘴,甜美笑靥。 娇嗔地低吟道。 老……老公?! 一声“老公”! 让祁同伟虎躯一震。 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 虽然昨夜,钟小艾喊了他一夜的…… 老公! 但场景不一样。 情感迥然不同。 祁同伟抬手,轻微剐蹭了钟小艾的鼻翼。 温声诡坏笑道。 “嘿嘿,老婆,满足了吗?” 钟小艾脸上洋溢着温馨与性福。 粉拳拍打了祁同伟。 撅起小嘴,羞赧地道。 “讨厌!老公,你坏,哼!坏死了!” “我……我很幸福,很满足。” “我都表示怀疑,下不了床,走路得……扶……扶墙呢!” 祁同伟有一种胜利者的喜悦。 重生后,第一次亮剑…… 剑指钟小艾。 每一剑,都是温柔一剑…… 却深入骨髓,直击灵魂! “桀桀桀,是吗?看来,我不够温柔,不懂怜香惜玉了!” 祁同伟挑眉,痞坏地笑道。 钟小艾嘟囔着,揶揄一笑。 “嘻嘻,老公,你很温柔,很厉害,做你的女人,很性福!” “老公,这两天是我的排卵期……” “我们都是第一次,没做什么避孕措施。” “万一我怀上了你的骨肉,我……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 生孩子?! 祁同伟心间微微一凛。 犹若一根针,刺痛了心扉。 说起来。 前世的祁厅…… 娶了梁璐,他多么渴望。 能有属于他们的孩子。 然而。 纵然祁厅像是耕不死的老牛…… 但,无论他如何耕耘。 终究从梁璐身上,孕育不了果实。 坦诚讲。 祁同伟是多么渴望那种多子多福的家庭。 每当下班回家。 一群属于他的孩子,簇拥环绕上来。 甜软奶糯喊他:“爸爸、爸爸……” 纵使。 最后和高小琴偷偷孕育了孩子。 都只能送到香江。 让高小凤在香江帮着养育…… 哪怕到他一枪饮弹自尽于孤鹰岭。 都没能如愿,听到孩子喊一声…… 爸爸! 那是祁同伟心里的痛! 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总在不经意间,被撕裂,滴血…… 此时。 听着钟小艾愿意替他生孩子。 触动了祁同伟内心深处那根弦…… 他唯有紧紧拥抱着钟小艾。 深深吻了吻钟小艾的额头。 “小艾,我的好老婆,你……你真愿意为我生孩子吗?” 钟小艾感受到脸颊,一滴湿濡的泪珠滑落。 她神色微凝,眨巴着美眸。 凝望着祁同伟。 “啊?老公,你……你怎么哭了?是我说错话了吗?” “还是你……你不想要孩子?” “对不起,我……” 祁同伟被纯真的钟小艾给甜蜜得心绪纷乱。 他深深吻住钟小艾的唇瓣…… “老婆,我不是哭,我是感动!” “听到你愿意为我生孩子,我……我感觉像梦一样。” “老婆,以后,我们生一堆孩子,好不好?” 钟小艾“噗嗤”抿嘴娇嗔地笑了。 “好呀,老公!” “嘻嘻,那你的腰、你的肾尚能战否?” 说话间。 一只柔弱无骨的玉手。 轻轻擦拭了祁同伟眼角的泪珠…… “老公,只要你想要孩子,我愿意给你生一堆孩子!” 祁同伟搂着钟小艾,挑眉坏笑道。 “那,为了孩子,我们再加深,来一场攻坚战?” 钟小艾告饶道。 “别介,哼!坏老公,不要了!” “人家吃得太饱,太撑了!” “嘻嘻,总得让我消化、消化,缓缓~” 祁同伟敛聚了心神,欣然同意。 “好嘞~” 钟小艾又是缠绵地嗔道。 “老公,你是不是马上就去当兵入伍了?” 祁同伟意味深长地道。 “是啊,老婆,别太想我哦!” “等我训练结束,部队放假了,马上来学校看你。” 钟小艾感受到一种离别的心塞塞。 忍不住,滑落了泪水。 “老公,我……我会想你的!”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你是一个有梦想的人,安心追梦!” “我会等你,守候你!” “这辈子,我钟小艾都是你的女人,你是我钟小艾唯一的男人,唯一的丈夫!” 祁同伟由衷感动,轻轻擦拭钟小艾眼角、脸颊的泪珠。 “傻丫头,谢谢,谢谢你。” “你不是累赘,你是我心安的家!” “有你,以及未来,有了我们的孩子,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惊喜。” “是贼老天恩赐予我最宝贵的天使!” 钟小艾破涕为笑,“老公,我爱你!” 娇躯钻进祁同伟的怀抱。 恨不得和祁同伟合为一体…… 第79章 特种兵的名义,祁同伟不一样的从军路,兵王扎堆! “吭哧!” “哧溜~” 卡车刹车。 抓地摩擦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颠簸的卡车缓缓停下。 “到了,下车!” “快!快快快!” 老兵们提高着嗓音,高声喊道。 打断了祁同伟思绪…… 从回味与钟小艾最浪漫的初夜中,回过神。 那一夜之后。 钟小艾更是深入骨髓,融入灵魂。 对祁同伟是真感情…… 毕竟。 一夜…… 狂欢,鏖战。 主打一个…… 你行~ 你上! 变换着不同刁钻的角度。 解锁着108式秘术…… 钟小艾完美体验了女人的快乐~ 入魂,噬骨! 爱得深沉。 钟小艾、钟小雅送祁同伟奔赴当兵入伍。 钟小艾亲自给他胸口戴上大红花。 “哎,妹夫,到了部队,可要好好管住自己的腿……” 钟小雅挑眉,古灵精怪地叮嘱道。 “不准瞎和女兵搞暧昧。” “不准乱和其他女生眉来眼去。” “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咳咳,第三条!” 祁同伟暗自唏嘘。 好一个超凶哒的大姨子。 他盯着钟小雅上下仔细打量了几眼。 真不愧是钟小艾的双胞胎姐姐…… 这颜值,这气质,这身材,这牙口…… 呲溜~ 但不知,若是姐妹花一起深入探讨…… 物种起源,人类繁衍生息的…… 高深生物性、社会性话题。 会是怎样一种体验呢?! 前世…… 祁同伟千百次想过…… 高小琴和高小凤那一对双胞胎姐妹! 可惜。 终究高小凤和高育良…… 在床上深度剖析『万历十五年』…… 他的“小姨子”成了他的“师娘”! 自然,没机会和高氏姐妹花体验…… 人间夜的第七章交响曲! 重生…… 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 命运就是那么造化弄人! 再次摆在了祁同伟面前。 是一次“人性”抉择! 冰与火,血与骨…… 英雄与美女! 似乎,品尝了钟小艾一血之后…… 让祁同伟的人生更为通透。 更为豁然开朗! 桃花运…… 或许,是作为重生者的福利! 岂能蹉跎?! 岂可辜负?! 当然。 念及高小琴、高小凤姐妹…… 祁同伟心间亦是意识到…… 既然重生一世,绝不能让恩师高育良…… 再陷入赵立春、赵瑞龙的温柔陷阱。 假若。 高育良守住了本心。 没有被高小凤“野鸡明史专家”诱惑…… 没上床深度剖析『万历十五年』。 那么。 高育良必然没有被拉下水,没有被腐败。 他就是一位心系百姓,一心践行清廉的官员。 重生,是人生重新来过,是人生重启。 更是救赎,更是在时空裂痕缝隙中,弥补遗憾…… 离别的车站。 钟小雅的叮嘱…… 以及钟小艾婆娑朦胧的泪眼…… 一双玉臂紧紧环绕,给了祁同伟拥吻。 深情道别。 “大姨子,放心,部队纪律严明!” “嘿嘿,我的腿都被小艾加盖公章了,管得住。” 钟小艾娇嗔笑了,羞赧地拍打着祁同伟。 “啊喂,大坏蛋,你……你……好讨厌呀~” 祁同伟将她深情拥鲍,附在她耳畔说道。 “小艾,替我,照顾好你自己,以及我们的骨肉!” 钟小艾嗔笑道。 “咳咳,还……还不知道有没有怀上呢~” “同伟,我……我想你了!” 祁同伟温声安慰道。 “小艾,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希望以后都要更好!” 他深吻钟小艾的额头。 “小艾、大姨子,保重!” 钟小雅挥了挥手。 “妹夫,放心去当兵,建功立业。” “我会帮你照看好小艾滴~” 挥泪,道别。 当祁同伟踏上当兵入伍之路…… “姐!” 钟小艾簌簌滑落的两行清泪。 一下子扑进了钟小雅的怀里。 姐妹拥抱着。 钟小雅疼爱地轻拍着钟小艾的肩头。 “好了、好了,傻丫头,妹夫他是去从军嘛~” “别难过,别哭了!” “等过一阵子,我们去军区探望他吧!” 一边安慰,一边擦拭了钟小艾的眼角、脸颊的泪珠。 钟小艾紧咬着贝齿。 美眸逐渐绽放坚毅的光芒。 “对!” “我不能拖同伟后腿,我要坚强!” “独立,自立~” 钟小雅嘿嘿坏笑着问道。 “哎,你个小妮子,那晚你没回家,也没回学校……” “是不是给妹夫献出了忠诚?把自己全部交给他了?” 钟小艾“唰”俏脸红彤彤,熟透的水蜜桃般。 她揶揄羞涩地道。 “哎呀,姐,我……我……他……” “我是真的爱他嘛~” 钟小雅抿嘴笑道。 “羞羞羞,瞧你那脸都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不过,蛮好,爱嘛,是需要做出来的,越做越爱!” 钟小艾:“……” 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俩的倩影…… 戛然而止于祁同伟的记忆。 因为接送新兵的卡车,抵达了东南军区。 随着老兵们的叱喝。 卡车上那些懵懂、青涩的新兵蛋子们…… 簇拥着。 从卡车上跳下车。 一脸好奇,略微环顾了一圈军区。 远处。 一列列老兵正在煦暖的春日骄阳下,操练着。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稍息~” “立正!” “半面向右转,跑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哒哒哒~” 令行,禁止。 齐整,飒然。 春风吹拂着高高矗立的旗帜。 从国旗,到军旗,到连队旗帜。 猎猎作响。 军区院墙上,或喷绘,或横幅。 亦是醒目的标语—— “保家卫国,无上光荣。” “铁血军魂,铸就长城” “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 “铁的纪律,铁的意志,铁的作风。” “忠诚于党,热爱人民,报效国家,献身使命。” “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当兵不怕死,怕死不当兵。” “……” 祁同伟在新兵簇拥下。 从卡车上下车。 入眼处。 算作是“熟悉”的军区。 毕竟。 这儿是他扛匾跪过的军区…… 有了那一场雷电暴雨的涤荡洗刷。 军区里的那些道旁林荫树木。 枝头的新芽,更是嫩绿,青翠欲滴。 一切,焕发蓬勃生机。 恰如,这一群眼里绽放憧憬光芒的新兵。 是部队的新鲜血液。 虽说……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但,唯有新兵的加入…… 才能保持军队的活力。 注入了新生的力量。 当然。 祁同伟意识到,似乎以特种兵的名义。 开启了一段不一样的从军路。 尤其是诸如:庄焱、何晨光、成才等一众兵王扎堆。 这一段军旅,或许又是全新的征途…… “快!快!你们是老弱病残吗?忸怩像个娘们!当什么兵?” “全体都有,操场集合!” 以郑三炮为首,率领了一行老兵。 对祁同伟、庄焱、何晨光、成才等一众新兵蛋子吆喝着。 冷酷,霸道。 没有任何仁慈。 此时。 副司令部办公室。 以陆崇仁、刘纲、侯国华三人。 伫立在窗户边。 看着抵达军区操场集合的新兵。 “瞧瞧,部队,就得这样有新鲜血液注入,蓬勃生机,提升战斗力。” 陆崇仁喜悦地说道。 刘纲亦是唏嘘,慨叹道。 “是啊,一年一度的新兵,最是充满希望。” “今年这一批新兵,看上去精气神不错,目测有不少好苗子。” “应当是可以为接下来狼牙特种大队,提供了很好的种子选手。” 侯国华深吸一口气,进而说道。 “狼牙特种大队、铁拳团、钢七连、夜老虎侦察连都派人过来了。” “尤其是狼牙特种大队……” 第80章 祁厅的特种兵,新兵连,新征途! “何志军大队长亲自带了人来!” 陆崇仁“哟”了一声,“这么隆重?” “那还等什么,叫他们都进来吧!” 侯国华颔首,转身走出去。 此时。 走廊上。 聚集了狼牙特种大队长何志军。 带领中队长高大壮,即“狗头老高”。 隶属于狼牙,战狼小队队长龙小云。 以及范天雷,绰号“范天坑”。 铁拳团团长康雷、钢七连连长高城、夜老虎侦察连苗士勇,即“苗连”。 苗连站在何志军跟前。 “啪!” 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敬礼。 “首长好!” 因为在自卫战期间,苗连、狗头老高,那都是战友。 都是何志军手底下的兵。 何志军瞥了一眼苗连,回了一个军礼。 “小苗,夜老虎侦察连近况如何?” 苗连飒然英姿,高声答道。 “首长,很好!” 狗头老高抬手拍了拍苗连肩头。 “你小子带的兵,总是嗷嗷叫。” “怎么?这一次又打算从新兵连里,狗熊薅玉米棒子吗?” 苗连憨然狡黠地嘿嘿笑了笑。 示意站在高大壮身旁的范天雷。 “老高,真要论狗熊掰玉米棒子,‘范天坑’同志才是一把好手。” 他说话间,又是看向铁拳团团长康雷。 “是吧?老康?” 康雷肯定地点头,附和道。 “对!” “苗连,英明,神武!” 范天雷可不乐意了。 “嘿,老苗、老康,瞧你们一唱一和的。” “啥叫我狗熊掰玉米棒子了?” “我……我那是‘伯乐’,赏识你们连队的‘千里马’。” “再说了,目前大力扩充提升狼牙特战旅,巩固国防。” “这不是也没办法的事儿嘛~” “嘿嘿,你两位老哥,别那么小气。” “大不了下次,我多准备两瓶好酒,茅台,咋样?” 康雷、苗连接连摆手。 “别介,又搞腐败,贿赂之风。” “你真不愧是‘天坑’,每次都拿好酒,薅走我那些尖子兵。” “就是,今年我手底下的兵,你一个也别妄想打主意。” 范天雷看向何志军、高大壮。 “嘿,首长,您听见了吧?” “这老康、老苗他们不配合啊~” 何志军深邃地笑了笑。 “小范,你是参谋长,你得自个想办法。” “瞧,这小苗、小康都举报你,以好酒贿赂,薅他们的兵了!” “你说你,下次有好酒,记得把我叫上啊!” 众人被何志军的“幽默”逗乐了,欣然笑了。 龙小云保持沉默寡言,并未吱声。 潜入鹰酱,以间谍特务身份。 虽窃取了那一份鹰酱国,作战计划部署机密……黑匣子。 但她身负重伤。 祁同伟送她回军区后,休养。 伤势初愈。 将那一份军事机密——黑匣子上缴。 亦是震惊了军区的司令高士巍。 继续将黑匣子上缴至战部最高指挥署。 交给了上将赵蒙生之手…… 稍许一顿。 何志军进一步,肃穆庄重地道。 “不过,话说回来,按照目前的局势,为了巩固加强国防军事力量。” “军改,势在必行。” “同时,加大对特种兵力量的组建,刻不容缓。” “按照上级指示,在东南军区拟组建特殊的特种兵种。” “以狼牙特战旅麾下,形成特殊的小队、小组。” “譬如:红细胞特别行动组、A大队、孤狼b组[后勤026仓库]、战狼敢死队等!” “那么,在场的诸位,不管是钢七连,还是夜老虎侦察连,还是铁拳团。” “都必须有这样的意识,为狼牙特种兵的选拔,提供支持。” “通过公平公正的选拔考核,符合条件者,则进入狼牙特种大队;不符合者,则回到原有连队,继续服役。” “同志们,记住了。” “特种兵选拔,不是单纯的薅连队的羊毛,薅走各连队的精英、兵王!” “但凡进入狼牙特种大队,那是兵王中的兵王,精锐中的精锐。” “是当兵的最高荣耀,更是一种无上的使命。” “从上级指示精神,我们需要在军区锻造一把国之利刃。” “那么,但凡发生战争,狼牙特种旅,是冲在最前面的勇士,也是最后一道防线。” “而狼牙特战旅的战士,是需要进行更为严苛,更为地狱,更为魔鬼式训练。” “我愿把他们称之为‘来自地狱的勇士’。” “而他们的存在,是将敌人斩首,送下地狱。” 苗连、康雷、高城等连队连长、团长一听。 胸腔里的热血沸腾,被点燃了激情。 众人皆是铿锵有力地答道。 “时刻准备着!” “杀!杀!杀!” 陆崇仁、刘纲、侯国华三人见状。 亦是为之心神震慑。 “同志们,请进!” 何志军、狗头老高、苗连、龙小云等一行人,进入办公室。 陆崇仁开门见山,朗声说道。 “关于新一年度的新兵征兵招募,告一段落。” “接下来,该是对新兵蛋子为期三个月的训练。” “新兵训练结束,分派到连队,进一步加强训练。” “为我们接下来年度全军区红、蓝军演对抗赛做准备。” “同时,各连队有意识深挖,发现具备特种兵素质的种子选手。” “对往后特种兵选拔,做好充足准备。” “当然,目前边境一些敌对势力猖獗,偶有侵扰边境。” “随时会调派我们的战士,奔赴边境前线作战!” “我们对士兵的训练,绝不能心慈手软。” “训练时,多流一滴汗,上了战场,少流十滴血!” 众将士朗声应道。 “是!” “时刻准备着!” 彼时。 东南军区训练操场上。 郑三炮、老黑,以及指导员龚箭等负责新兵训练的老兵,抵达集结。 郑三炮踱步走在那一批菜鸟新兵面前。 扯着嗓子训话吼道。 “瞧你们一个两个的熊人样!” “你们哪一点有当兵的模样?” “我知道,你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什么河北、河南、山西、山东、陕西……” “但是,我要告诉你们,到了部队,没有什么黑吉辽人、江浙人、安徽人、福建人、江西人、海南人!” “也不管你是台湾人、湖北人、湖南人、广东人、四川人、贵州人、云南人、甘肃人、青海人!” “还是新疆、内蒙、西藏、宁夏、广西人!” “甚至北京人、上海人、天津人、重庆人,以及港澳人!” “在这里,你们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军人!” “你们要将‘军人’二字刻在骨子里!” “还有,你们首先是一个兵,其次才是一个人!” “军人的天职是……” “服从命令,保家卫国!” “你们这些熊人,都记住了吗?” 新兵蛋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气无力地寥落回了一句。 “记住了!” 郑三炮厉声斥道。 “你们是娘们吗?没吃饭吗?熊人!” 有人小声嘀咕,窃窃私语。 “我们是熊人,你就是熊人班长!” 郑三炮鼓圆的眼珠子,大喝一声。 “谁在队列说话?” “是谁?!” 他径直走向发出声音的队列位置。 犀利如剑的眼神,激射划过祁同伟、庄焱、何晨光等人身上。 “部队,有铁一般的纪律,才有铁一般的队伍。” “你们这群熊人,难道不知道,队列里保持纪律,不准讲话吗?” “到底是谁在说话?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报……报告!” 一声怯懦的打报告。 郑三炮身影如鬼魅,瞬移站在了陈喜娃跟前。 “讲!” “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陈喜娃一愣神,紧张忐忑地支吾道。 “报告班……班长,是……” 郑三炮肃穆,庄严地叱喝道。 “你在队列说什么?” 陈喜娃“啊?”了一声,只好应声答道。 “报告班长,我……他……说,你骂我们熊人,那你是……是熊人班长吗?” “哈哈哈!” 顿时。 新兵们都乐了,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郑三炮严肃地斥道。 “队列纪律,不准笑!” “熊人新兵,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班长,陈……陈喜娃!” “陈喜娃,你以为你很幽默吗?你以为你逞英雄很过瘾吗?两百个俯卧撑!自己数数,出列!” 陈喜娃:“???” 他眼神闪烁,斜睨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庄焱。 碍于纪律,威严。 他只好朗声应道:“是!” 出列,趴在地上。 开始俯卧撑。 “1、2、3、4、5……” 祁同伟炯然如炬的神眸。 亦是瞟了庄焱一眼。 庄焱咂吧着嘴,黑着脸。 大声喊道。 “报告!” “讲!” “是,班长!刚才是我讲话,不是陈喜娃!” 郑三炮踱步走来。 站在庄焱跟前,眼珠子骨碌转着。 死死盯着庄焱。 “你叫什么名字?!” “庄焱!” “刚才为什么不敢承认?你是懦夫吗?你是敢做不敢当的怂包吗?还说自己不是熊人?” “说你熊人,你不服气吗?” “是!” “两百个俯卧撑,出列!” 庄焱:“……” 第81章 祁同伟兵王之姿,震惊全军区! “1、2、3、4、5……” “9、10、11、12、13……” 庄焱出列。 紧挨着陈喜娃,做俯卧撑。 两人高一声、低一声,数数。 庄焱侧脸,瞥了陈喜娃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说…… 臭小子,你逞什么能? “报告!” 祁同伟提高嗓音,喊了一声。 郑三炮那一双滚圆的眼珠子。 倏地激射,落在祁同伟身上。 仿佛,那一双眼恨不得狠狠完虐祁同伟似的。 “说!” “熊人……咳咳,班长!” “那个,既然是小庄在队列里讲话,为什么要惩罚喜娃?” 祁同伟看不下去,质疑问道。 “这,对喜娃不公平!” 郑三炮鬼魅般身影,骤闪站在祁同伟跟前。 鼓圆、骨碌的眼珠子。 直勾勾死死盯着祁同伟。 他嘴角泛起一抹蔑视笑意。 “公平?!” “熊人,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公平?” “因为陈喜娃的逞英雄,他害死了战友!” “我再强调一遍,部队,是一个团队,是需要铁的纪律!” “不需要个人英雄主义者!” “他难道不该罚吗?” “但凡在战场上,任何一个逞英雄的莽撞举动,害死的,不止你们个人,而是整个团队!” “部队,是讲纪律的地方,不是讲公平的地方!” “你也要逞英雄吗?” “大声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 祁同伟心下唏嘘,沉吟。 虽然郑三炮的话,看似蛮横霸道。 近乎无情,无理。 但从部队的纪律而言,无可挑剔。 “报告熊人班长,我叫祁同伟!” 郑三炮狠狠瞪了祁同伟一眼。 “祁同伟?!” “呵呵,扛匾跪军区,震惊全国。” “这就是你的公平?!” “少废话,鉴于你顶撞班长,给老兵班长取绰号,罚两百个俯卧撑,出列!” 祁同伟一愣神。 但,似乎看出来了。 郑三炮明显是抓刺头兵,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既然如此…… 他嘴角泛起一抹邪凛狞笑。 “报告!” “讲!” 祁同伟霸气地说道。 “区区两百个俯卧撑,单手拿捏,洒洒水~” “对我而言,不具有任何挑战意义。” “我要挑战,五分钟一指禅,500个俯卧撑。” 三言两语,一石激起千层浪。 不仅新兵蛋子一阵哗然。 “卧槽,这个祁同伟,疯了吧?就算他磕了伟哥,也不至于这么猛吧?” “五分钟,一指禅,500个俯卧撑!一个字:叼!” “啧啧啧,我说什么来着,他才是兵王不二之选。” “吹牛又不用上税,谁不会啊~我都能吹牛逼说,倒立窜稀,朝天蹿呢!” “恕我直言,要是他能做到,以后他就是我哥,伟哥!亲哥!” “……” 纵然是不远处的队列老兵。 都是唏嘘,诧异。 “哟,今年的新兵蛋子,这么勇吗?一来就给老兵班长下马威?” “啊哈哈,瞧仔细喽,祁同伟!扛匾跪军区鸣冤,自诩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外公李云龙,父亲赵蒙生的男人!” “是吗?最后他不是拒绝认亲,扬长而去么?至今我都是懵逼的,他到底唱的哪一出?” “确实,这小子不是个善茬,以后见到他,躲远一点。否则,谁知道他下一回扛匾跪哪儿呢?跪皇陵哭坟?跪皇宫?” “讲真,但凡他真能做到,五分钟一指禅,挑战500个俯卧撑,那不是装逼,是真牛逼!” “全军区那几个入选狼牙特战旅的种子选手,都做不到吧?他一个新兵蛋子,不吹牛逼会死啊!” “……” 从副司令部办公室离开。 昂首阔步走出来的苗连…… 以及等候在营帐外的排长陈国涛。 几乎同时看向操场上的新兵。 苗连眼睑略微抽搐几下。 脸上划过一抹深邃的笑意。 “小兔崽子,年少轻狂,到了部队练不废你!” 他指了指祁同伟,“陈排,这个兵有闯劲,我喜欢!” 陈国涛嘿嘿咧嘴一笑。 “苗连,典型刺头兵啊!” “这回,三炮是遇上硬茬了。” “苗连,您再瞅仔细喽,这小子可不是好惹的,真惹不起。” “万一你真把他薅到夜老虎侦察连,哎,一个惹毛了他。” “指不定他扛匾去跪皇宫,恐怕你得上军事法庭。” 苗连“哦?”了一声,踱步走近了几分。 仔细瞅了几眼。 “原来是扛匾跪军区的小子。” “哈哈哈,有个性,有血性,我老苗就喜欢这样的硬骨头。” “那个,小陈呐,你眼睛给我放亮一点。” “目前,各连队都盯着这一帮新兵蛋子呢~” “什么祁同伟、庄焱、陈喜娃、何晨光、成才之类的。” “哎,这几个兵,最好都给我搞到夜老虎侦察连。” “我可跟你说好喽,他们指不定是冲击狼牙特种兵的种子选手。” 陈国涛竖起了大拇指。 “苗连,要不全军区的人都说你眼睛很毒,在鉴别兵这一块,无敌啊~” 一旁。 龙小云亦是下楼。 性感嘟唇翘嘴,迷人。 美眸,清冷。 “小云,你的战狼小队,有何想法?” 何志军深邃炯然目光,看向龙小云。 “这一次,你在鹰酱国执行间谍特务,窃取了重要的军事机密——黑匣子!” “对我们东南军区狼牙特战旅,相当长脸。” “上级指示,声称有意向加大女特种兵招募,扩充队伍。” 龙小云冷若冰霜的脸上。 划过一抹冰寒笑意。 “首长,我钦点要几个女兵,以及从新兵里,物色几个新兵,您能审批吗?” 何志军脸色微凝,“说说看,要谁?” 龙小云指了指操场上。 叫嚣挑战五分钟一指禅,500个俯卧撑的祁同伟。 “新兵,祁同伟!” “另外,我想以狼牙特战旅战狼小队,组建一支女子特种兵,即‘火凤凰’。” “我物色好了人选,譬如:安然、谭晓琳、叶寸心、何璐、沈兰妮等,包括情报间谍特务的‘燕尾蝶’唐心怡。” 何志军“呃”了一声,一脸狐疑。 “小云,以你爷爷龙帅,以及你父亲龙将军,铁血军魂,我是绝对信任你的实力。” “你刚才所说,诸如:安然、谭晓琳、叶寸心这些女兵,我能理解。” “可,你要那个‘刺头兵’祁同伟,这是何意?” 龙小云嗤然幽邃笑了笑。 “首长,您也认为,祁同伟是刺头兵?” “他可是军人世家,从爷爷赵山河,父亲赵蒙生,以及外公李云龙……” “如此英雄血脉,真可谓是铁血军魂铸造。” “并且,首长,若是以目前我们狼牙特战旅,遇上国际上,那个杀手组织……” “K2佣兵部落,以单兵作战,孤身一人,对抗代号为‘蝎子’等十余人外籍雇佣兵,有几分胜算?” 何志军炯然如炬的目光,盯着龙小云。 “小云,你开玩笑吧?” “一人?对抗‘蝎子’那一伙十余个外籍雇佣兵?” “这不等于送人头么?毫无胜算啊!” 龙小云那一双美眸,看向操场上的祁同伟。 “首长,若是我说,先前我被‘蝎子’那一伙外籍雇佣兵截杀……” “在京州郊区外赵家老宅废墟,遭遇蝎子等人伏击。” “是祁同伟一人干掉了蝎子那些手下,您信吗?” 何志军:“!!!” 第82章 逆天妖孽祁同伟,燕双鹰附体?!全军区沸腾炸裂! “哦?小云,你总不能告诉我说……” 何志军幽邃的眼珠子,闪过一抹寒意。 “在京州郊区,赵家老宅废墟下,击毙的代号‘虎鲸’等十余名外籍雇佣兵,是祁同伟这小子干的吧?” 显然。 龙小云回到军区后。 汇报了情况。 专门派遣了部队“清理垃圾”后勤队。 去了赵家老宅废墟,清理了虎鲸等外籍雇佣兵尸体。 何志军看过现场照片。 能够如此枪法,如此狂暴杀戮。 纵然以他专门训练的特种兵。 都没有如此战力。 龙小云深邃地笑道。 “首长,现在,您明白,为何我钦点要他了吧?” “要想训练一支特殊战力的女子特种兵,除了我专门的训练,还需要拥有绝对战力的实力派种子选手。” 何志军沉吟片刻。 “小云,关于祁同伟,我暂时不能答应,给你用来训练‘火凤凰’女子特种兵。” “毕竟,他的身份特殊……” 龙小云并未过多要求。 “首长,那行,既然如此,我只能走私交。” “找他来担任‘火凤凰’女子特种兵,特殊教练。” “走啦,告辞!” 言毕。 她刚欲飒然潇洒离去。 “哎,小云,等等,话还没说完呢!” 何志军叫住了龙小云。 “首长,您还有何指示?” 龙小云闪烁着美眸,侧脸看去。 何志军进而说道。 “小云,关于打造女子特种兵‘火凤凰’,你需要的女兵,去军区,去物色,招募征兵吧!” “最好,与这一批新兵同步进行训练。” “能够在年度红、蓝军军演对抗赛,都参与进来。” 龙小云“啪”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敬了一个军礼。 “是,首长!” “保证完成任务!” 另一边。 副司令办公室。 陆崇仁、刘纲、侯国华伫立在窗户边。 看向操场上。 侯国华因为扛匾跪军区的事儿。 祁同伟教训了他的儿子侯亮平。 他对祁同伟仍是心存芥蒂。 “老陆、老刘,瞧瞧,我说什么来着。” “祁同伟仗着身世背景,蹦跶,窜天猴一样。” “哪怕征兵招募他进部队,一定是个不服从管教的刺头,硬茬!” “刚到部队,直接给老兵班长来个下马威。” “还五分钟一指禅,500个俯卧撑,他真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纵然是全军区最优良的狼牙特种兵种子选手,都做不到,凭他?开什么玩笑!” 陆崇仁轻微摇头,幽幽地道。 “老侯,千万别小瞧了祁同伟这小子,说不定他真能做到呢!” 刘纲暗自唏嘘,慨叹道。 “若是他有这样的实力,那么,全军区‘兵王’称号,非他莫属。” 陆崇仁意味深长地道。 “老刘,别介,暂时,必须对他进行严苛的训练。” “哪怕他是一个好苗子,多好的铁,缺乏锤炼,都难以成钢。” “我不管他出身如何,刺头也好,硬茬也罢,服从命令,遵守纪律,这是红线。”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的韧劲如何,他能否吃得了在部队魔鬼地狱式训练。” 侯国华还想说些什么。 但,陆崇仁言尽于此,他只好三缄其口。 此时。 操场上。 郑三炮、老黑、龚箭都愣住了。 “呵呵!” “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欠练啊~” “好,这可是你自己提出的要求。” “出列!” 祁同伟朗声道。 “是!” 他从队列中走上前。 趴在地上。 以一指禅撑地。 五分钟,500个俯卧撑! 绝对是不小的挑战。 当然。 祁同伟仗着自幼习武。 加之,重生被赋予“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体魄。 他有绝对信心做到。 既然选择了当兵从军路…… 那么。 部队,靠实力说话。 必须先声夺人。 从气势上,碾压一切不服。 其余新兵看着祁同伟一指禅撑地…… 亦是唏嘘,哗然。 一旁。 龚箭朝着祁同伟“告诫式”说道。 “喂,新兵菜鸟,部队不是一个逞能的地方。” “接下来新兵连,还有很多‘好玩、刺激’的训练等着你们,你最好考虑清楚,别练废喽!” 祁同伟熟稔于胸地道。 “是,班长!” 老黑斥道。 “他不是你的班长,他是新兵连的指导员,叫龚箭!” “我和三炮是你们新兵连的班长,我皮肤黝黑,都叫我‘老黑’,但是,你们这一群弱鸡菜鸟,只能喊我班长!” 祁同伟应声答道。 “是,老黑班长!” 老黑黑着脸,那一双黢黑的眼珠子。 死死瞪着祁同伟。 “找练呢,浑小子!” 龚箭以“笑面虎式”深邃地笑了笑。 “三炮、老黑,甭废话了。” “祁同伟要给我们一份‘见面礼’,接!” “给他数数、计时~” 郑三炮、老黑齐声答道。 “是!” 说完。 他俩掏出了计时表。 对祁同伟吩咐一声。 “祁同伟,开始~” 祁同伟一指禅撑地,脸不红,心不跳。 呼吸均匀,应声回道。 “时刻准备着!” “1、2、3、4、5、6……” “……69、70……98、99、100……” 老黑高声计数。 而围观的所有人…… 无论是新兵,还是军区老兵、将士。 震惊得外焦里嫩。 因为…… 操场上趴着的祁同伟…… 以一指禅做俯卧撑,犹若弹簧般。 上下,起伏。 不仅快到产生虚影、重影般。 而且,每一个动作标准,丝毫没有水分。 “我勒个艹咧!是我眼花了?还是他快到虚化幻影了?” “尼玛!变态啊!逆天之叼!这是何种卧槽!何方妖孽?!” “哦豁,凭着这一指禅,完爆俯卧撑,新兵连兵王,谁敢不服气?” “兵王!伟哥!雄起!吊炸天!牛逼!” “……197、198、199、200!沃日!1分30秒,200个!碉堡了Σ(゜゜)~” “……” 新兵连沸腾! 军区老兵将士气血逆流,超燃! 伫立在远处。 铁拳团团长康雷驻足,震撼。 “好小子,这要是能成为我铁拳团的兵,我全团所有最好的资源,都向他倾斜。” 范天雷瞪大了眼珠子,指着祁同伟。 对狗头老高兴奋喊道。 “高中队,就是这小子了!” “不管花费多大代价,必须把他薅到狼牙特种大队!” 高大壮沉默,不语。 那一双圆碌碌的眼珠子,亦是骨碌转动着。 绽放异样光芒。 夜老虎侦察连连长苗士勇,惊喜地道。 “陈排,瞧见了吧?我的兵!他必须是我夜老虎侦察连的兵,是我老苗的兵!” 陈国涛咋舌,唏嘘惊叹道。 “逆天妖孽啊,他还是人吗?刚到部队的新兵蛋子,如此逆天存在,横扫全军区,无敌兵王之姿啊!” 龙小云美眸冷然。 不知为何,她的芳心被深深地撩拨一下。 那一丝莫名其妙的情愫,犹若一粒种子。 在她心灵深处的净土,被雨露甘霖滋润。 生根,发芽。 瞬间长成了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 她脑海里甚至闪过一抹邪念,心湖荡漾起春潮…… 假若,有朝一日,能和他以这样的姿势…… 做俯卧撑,岂不快哉?! 恐怕会成为最性福的女人呢~ “加油!伟哥!无敌!挺住……298、299、300!” “握草,2分20秒,300个!太逆天了!” “冲呀,伟哥,顶你!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冲冲冲!” “4分钟,469、470、471……498、499、500!4分30秒!” “我滴个神咧!妖孽啊,兵王!无敌!” “伟哥,你是我亲哥!太叼了!燕双鹰附体啊!” “啪啪啪~” 当祁同伟以妖孽之姿—— 一指禅,4分30秒,500个俯卧撑! 全军区再次被引爆,沸腾,炸开锅! 瞬间。 响起了一阵雷鸣般,排山倒海的叫好鼓掌声…… 第83章 新兵连,祁兵王?!刺头兵?!特训! 夜幕降临。 静谧,星月。 璀璨星斗,皓月当空。 月华给这一座郊区的军区披上了薄纱。 氤氲着肃穆、庄重的氛围。 东南军区。 新兵连。 营帐寝室。 以上下铺铁架床为主。 这一群来自五湖四海的新兵蛋子。 或是因为长途跋涉,倦怠疲惫,鼾声入梦。 或是初来乍到,新环境下辗转反侧,睡不成眠。 或是憧憬着军区的日子,艰辛、泥泞、汗水…… 军队,没有所谓“和平时代”的概念。 要么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打仗! 要么时刻保持高度警惕,准备打仗! 军人,服从命令,保家卫国! 这是天职! 这是指导员龚箭,给新兵菜鸟上的第一课。 看似淳朴的格言条令。 实则是一代代军人铸造的军魂! 是传承沿袭下来的军队,铁的纪律! 是刻在每一位军人灵魂,烙印在骨子里的荣耀与使命。 祁同伟躺在床上,如愿,当兵从军。 此时。 脑海里浮现着钟小艾的倩影。 尤其是那一夜颠鸾倒…… 最是销魂,最是蚀骨! 初夜,一血! 真惬意~ 是祁厅前世不曾体验的性福! 是梁璐也好,高小琴也罢。 失去的贞操! 重生,截胡钟小艾…… 她会怀孕吗?! 一胎多宝那种…… 期待,憧憬! “咔嚓嚓~” “轰隆隆!” 本是月朗星璨的夜…… 倏地。 闪电,雷鸣。 春雷滚滚。 “吧嗒、吧嗒~” “淅沥沥、淅沥沥!” 很快。 天公不作美。 乌云密布,笼罩了蔚蓝苍穹。 开始下起了雨。 夜阑,听雨。 金戈,铁马。 然而。 在部队,丝毫没有宋代诗人陆游那般诗情画意…… “哔!哔哔!哔哔哔!” 一声声刺耳吹哨紧急集合声。 不少刚卧床,酣然入梦的新兵。 惊恐翻爬起身。 叫嚷喊道。 “醒醒,紧急集合!快快快!” “我去!这么残暴吗?我都没睡着!” “别磨叽,别叽歪了,赶紧,整理着装~” “啊,新兵连,噩梦开始,我想妈妈了!” “香蕉你个巴拉的,熊人!怂包!当兵,想什么妈妈,快快快!” “……” 一时之间。 新兵连寝室从凌乱中,摸索穿戴好了训练常服。 零零落落,涣散地朝着营帐寝室外,飞奔去集合。 以郑三炮、老黑新兵连班长为首。 “哔哔~”吹着口哨。 扯着嗓子,高声叫嚷。 “紧急集合!快!你们是娘们吗?忸忸怩怩,那么慢?” “快快,搞快!” 指导员龚箭,跨步而立。 炯然如炬的深邃眼孔,看着这一群新兵菜鸟们。 “哒哒哒~” “噔噔噔~” 虽然新兵菜鸟们有些惺忪懵懂的眼神。 或是对部队的敬畏! 或是对部队的恐惧! 但更多是对未来的未知,怅惘。 只是。 从他们穿上军装那一刻起…… 已然意识到,对于他们而言。 一段全新的军旅生涯,就此展开。 “哗啦啦、淅沥沥~” 暴雨,倾盆。 雨帘如织。 郑三炮、老黑等老兵,对新兵没有任何一丝怜悯。 伫立于暴雨中,冷酷,无情地斥道。 “从你们抵达军区那一刻起,你们的军旅生涯正式开始了!” “全体都有!”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稍息~” “立正!” “报数~” 令必行,禁必止。 新兵菜鸟们立即整理队列。 开始大声报数。 “一!二!三……八!九!缺一!” 郑三炮、老黑瞬间,黑着脸。 哪怕是暴雨浇灌下。 亦是感受到他们诧异。 匪夷所思的表情。 “嗯哼?缺一?” “仔仔细细,看看前后左右,少了谁?” 庄焱“piu、piu”朝着陈喜娃、何晨光,使了使眼色。 “哎,你们没喊伟哥吗?” 陈喜娃咂吧着嘴,“啊?真……真是伟哥没来了!” 何晨光低沉地道:“我走得急,以为你们喊他了,没注意哎~” 王艳兵咂摸着嘴皮子,不屑地道。 “切,还兵王?!” “枪打出头鸟!” “人狂有祸,蹦跶得越高,摔下来越痛哟~” 成才“呲溜~”一声,“麻烦了,兵王刚立威,瞬间塌房,人设崩塌啊!” 李二牛咽了咽口水,“那咋办?” 许三多憨憨傻傻地喃喃自语地道。 “当兵,有意义!有意义就是好好活,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 成才拽了拽许三多的衣角。 “嘿,你个憨包!别哔哔~” 郑三炮那一双直勾勾的眼睛。 死死盯着庄焱,严厉地质问道。 “谁能告诉我,谁没到?” “庄焱!” “到!” “你知道是谁吗?” “报告班长,是……是祁……” 正当庄焱要回答之际。 从营帐寝室门口。 赫然一道魁梧健硕的身影。 带着几许惺忪睡意,打了个哈欠。 慵懒地舒展了筋骨。 就连衣服扣子,都上下扣歪了。 “啊哈!” “哎,不是,我说,大晚上的不睡觉,搞什么飞机?” “咱到部队是当兵来的,不是当夜猫子的……” 闻言。 新兵菜鸟们哈哈哈哄堂大笑。 郑三炮声色俱厉,大声喊道。 “祁同伟!” 岂料。 顿时。 祁同伟精神抖擞。 箭步上前。 “啪!” 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站在了郑三炮面前。 敬了一个军礼。 朗声答道。 “到!” 郑三炮微微动了动嘴唇。 “你知不知道,你违反了纪律,害死了全连战友?” 祁同伟并未争辩,应声道。 “是!” “入列!” “是!” “鉴于祁同伟罔顾连队纪律,目标,训练场跑道,每人五公里!” 祁同伟大声道。 “报告!” “讲!” “违反纪律的人,是我!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我的战友的!” 郑三炮高声斥道。 “熊人,你给我听好了!” “你们是一个连队,一人违反纪律,全连受罚!” “另外,明天的负重30斤,五公里越野,你受罚30斤十公里越野,有没有问题?” “报告,没问题!” “很好,全体都有,半面向右转,跑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一二三四!” 新兵菜鸟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唯有听从命令,在暴雨中奔跑。 朝着训练场跑道而去。 郑三炮、老黑、龚箭等老兵,亦是跟随跑去。 “咔嚓嚓~” “轰隆隆!” “淅沥沥、哗啦啦~” 雷电轰鸣,闪烁,撕裂雨帘。 瓢泼大雨,浇灌着全副武装的新兵蛋子。 无惧雷电,无惧风雨。 泥泞的跑道,铿锵前行的新兵菜鸟。 老黑高声呼喊道。 “你们这一群菜鸟,记住了,任何时候,你们是一个连队!” “一人强,不是强,再强也是一只羊。” “团队强,才是强,团结起来就是狼!” “只有团结才有强大的能量,凝聚在—起才是团队!” “你们是什么?” 新兵菜鸟们沐浴着雷电暴雨,大声嘶吼回道。 “菜鸟!” “不!你们不仅是菜鸟,更是害虫!” “是,班长!” “我们是菜鸟,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的老班长,把害虫消灭……” 渐渐地。 祁同伟奔跑在最前面。 而庄焱、何晨光、王艳兵、成才,以及郑三炮…… 都纷纷不甘示弱。 铆足了劲,几人就像斗牛一样。 非要一较高下,拼个你死我活。 “一二一、一二一。” 夜幕下,暴雨中。 其余的新兵菜鸟跑完五公里,往跑道旁躲雨伫立。 而跑道上剩下祁同伟、庄焱、何晨光、王艳兵、郑三炮等几名一争高下,坚持跑着…… 老黑踱步来到指导员龚箭身旁。 “我去!指导员,什么情况?这个……三炮怎么也较上劲了?” 龚箭脸上保持一贯“笑面虎”的深邃笑容。 “年轻嘛,不服输!” “谁愿意是熊人,谁愿意当怂包!” “看着他们这一股冲劲,闯劲,咱们军区,咱们部队,有希望了!” 老黑:“……” 第84章 破冰的名义,“冰毒教父”塔寨村主任,东叔很高兴! 香江。 铜锣湾。 改革开放的前沿城市。 四处氤氲着,90年代的港风。 一座昏暗逼仄的堂口屋子里。 靓坤,原名“李乾坤”,洪兴社堂主之一。 为人奸诈狡猾,以钱伤人。 早年以卖鱼蛋维生,之后因犯事落草湾省。 机缘巧合得到竹联帮元老孙庸赏识。 得其支持回港发展。 创办“乾坤国际电影制作公司”。 以黑社会力量入侵电影圈…… 此时的靓坤火气很大。 朝着手底下的古惑仔马仔,大声嘶吼骂道。 “死扑街仔!丢你螺母!冚家铲!冚家富贵~” “跟我靓坤斗?他陈浩南配吗?我就上了山鸡的马子,他能把我怎么样?” “火气很大啊!丢~” “耀东,来,跟我到外面抽根烟!” 手下古惑仔纷纷低垂着头,不敢吱声。 林耀东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架。 对靓坤恭敬地道。 “是,坤哥!” 紧随靓坤身后,来到走廊上。 林耀东掏出了一根香烟。 双手奉上,递给靓坤。 取出打火机。 “吧嗒!” 给靓坤点燃了香烟。 靓坤抽了一大口,徐徐吐出烟圈。 烟雾缭绕。 他歪斜着身子。 摆出一副龙头老大的架势。 “耀东,你小子真考虑好了?要回汉东?回到你的村寨?” 林耀东略微迟疑。 炯然深邃的眼孔。 瞳孔微缩。 对靓坤肯定地答道。 “是的,坤哥!” “我离开塔寨这些年,流落香江,落魄街头。” “多得坤哥照拂、提携。” “您的这份恩情,耀东永远铭记于心。” “但,我的根在塔寨,我想回去,干一番事业。” “况且,这些年跟随坤哥,接触了不少东南亚金三角那边的大毒枭……” “坦诚讲,既然东南亚那帮鬼佬,都能种植罂粟,漫山遍野都栽种麻黄草。” “他们疯狂的提炼海洛因、冰毒,大把、大把地捞钱。” “凭啥我们不可以?” “因此,坤哥,我决意回到塔寨,做村主任,带领塔寨的村民种植罂粟、麻黄草,制冰!” 靓坤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林耀东。 他抬手拍了拍林耀东肩头。 “耀东,有野心,够魄力!”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作为老大,绝不阻拦你。” “回塔寨,好好放手干吧!” “目前,香江混黑社会,当古惑仔,也只是权宜之计。” “迟早,这帮社团、黑帮火拼,都会扑街完蛋的。” “老大相信你,一定会缔造塔寨冰毒王国,你也一定能成为汉东,乃至于华夏境,‘冰毒教父’!” 林耀东释然深邃地笑了。 “坤哥,我真没想到那么多,那么远。” “我只想振兴塔寨,让我的塔寨有幼儿园,有敬老院,有我们自己的工厂…… 我们在村子里面就可以上班,不需要出去打工,我们真的做到了,幼有所育,老有所养。” “一个在外面想回家的人,进了家,全家人在等他,这是一种感受,推开门,家里面空荡荡的,这是另外一种感受。” “坤哥,你能放我离开洪兴社,我很高兴!你永远是我的老大,你这么支持我,我非常高兴!” 靓坤耸了耸肩,摊了摊手。 “吧嗒、吧嗒~” 抽了几口香烟。 “哈哈哈~丢,两个大男人,别那么煽情了!” “耀东,老大希望你崛起,雄起!” “回大陆的船票,我已经让人给你订好了~” “我今晚还在铜锣湾,约了陈浩南、山鸡那帮小鸡仔火拼,我就不送你了,保重!” 说完。 靓坤狠狠掐灭了烟头。 转身,离去。 林耀东看了一眼靓坤的背影。 “老大,保重!” ----------------- 汉东省。 毗邻京州。 介于林城、吕州三市交界处。 东山市。 管辖治下行政村屯——塔寨。 一座古朴古香之色的村寨。 林氏宗亲祠堂外。 聚集了不少村民族人。 乌央乌央,人头攒动。 熙熙攘攘,喧嚣嘈杂。 而宗祠神龛下,摆放着烤乳猪、烤全羊。 以及各类酒水、瓜果之类祭祀品。 “嘶,村委,召集我们来做什么呢?” “还能是什么,肯定是新一任村主任选举。” “村主任……呵呵,不外乎是大房东叔、二房华叔、三房辉叔,还能谁呢?” “有啥好选的,必东叔啊,据说,他外出闯荡这些年,都去过香江、深市,那些大城市的,见过世面的!” “这可不好说,华叔、辉叔土生土长,平时对村寨也蛮关心的。” “……” 议论之时。 林耀东、林耀华以及林宗辉神情肃穆,庄重。 举步走来。 三人从神龛下取了香。 点燃,焚香。 对着神龛上列祖列宗牌位。 鞠躬,上香。 旋即。 林耀华率先走上前,抬手示意村民宗亲。 “诸位宗亲族人,肃静,安静!” “今天村委召集大家,在宗亲祠堂门口,杀猪宰羊,焚香祷告林氏列祖列宗。” “目的只有一个……” “推举出新一任村寨的村主任,带领我们塔寨,发家致富,奔向繁荣。” “当然,以村委举荐,候选人为大房大哥耀东,三房宗辉,以及我。” “为了减少干扰项,我自愿放弃选举,隆重推荐大哥耀东担任村主任!” 此话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 林宗辉黑着脸,更是沉郁,黯淡。 村民宗亲亦是唏嘘,哗然。 “华叔大义啊,哈哈哈,真不愧是亲兄弟!” “听说,东叔回塔寨是带了大项目回来?要带领全村搞什么冰糖生意?” “啥?冰糖生意?别闹,我还蔗糖呢,那玩意能赚多少钱,说不定血亏!” “谁知道呢,据说,东叔在香江的时候,专门跑去东南亚金三角考察的大项目,分分钟赚几百万上下的大生意!” “哦豁,剩下的,二选一,东叔、辉叔,很明显,东叔优势明显!” “哪还有啥说的,直接举手投票,支持东叔的举手!” “我举双手赞成,支持东叔!” “选东叔!” “东叔、东叔!” “……” 瞬间。 村民宗亲纷纷举手投票。 近乎是全票通过,林耀东为塔寨村主任…… 台上。 林宗辉阴沉黯淡的脸色。 比涂抹了锅底的锅灰。 都还要黑几分。 他嗤之以鼻,斜睨瞪了瞪林耀东。 “哼!林耀东、林耀华,你兄弟俩串通一气,真够心黑的!” “我可警告你们,别妄想在塔寨胡作非为,否则,我绝不轻饶了你兄弟俩。” 穿着一袭唐装的林耀东,踱步走过去。 抬手拍了拍林宗辉的肩膀。 “宗辉啊,我林耀东当着林氏宗祠起誓,我绝不拿塔寨开玩笑!” “谁敢拿塔寨开玩笑,我会不高兴。” “当然,你能站在塔寨利益立场上,我很高兴!” “但是你刚才说话的语气,我不喜欢!” “记住,在塔寨,只有我林耀东威胁别人,哪有别人威胁东叔的份,是吧?” 他那一双深邃的眼孔里。 闪过一抹肃杀寒凉之意。 是古惑仔范儿! 是龙头气魄! 更是枭雄魄力! 他踱步走上前,抬手示意林氏宗亲族人。 “各位林氏宗亲族人,你们能推举东叔,东叔很高兴!” “请你们放心把塔寨交给东叔。” “我漂泊在外,走南闯北,闯荡多年,北漂到过帝都,南下混过香江。” “睡过大街、桥洞,捡过垃圾,做过装卸搬运工,当过马仔,砍过人……” “在我心里,我有一个梦想……” “希望有一天,我们的塔寨有幼儿园,有敬老院,有我们自己的工厂……” “我们在村子里面就可以上班,不需要出去打工,我们真的做到了,幼有所育,老有所养!” “我有一个梦想……” “让塔寨焕然一新,解决温饱,走向现代化,奔向小康,带领全村宗亲族人,发家致富!” “我有一个梦想……” 第85章 塔寨,东叔说了算,化身黑冰教父! 春光无限,百花争艳。 蔚蓝天幕,湛蓝如洗。 飘浮着小绵羊的云朵。 汉东省。 东山市。 塔寨。 村委中心。 一栋崭新的小洋楼。 正是新选举上任村主任——林耀东的家。 庭院里,栽种君子兰、万年青、松柏之类。 建造了雅致的亭台轩榭,雕梁画栋。 如此小洋楼…… 坐落在这样一个,纯真落后的90年代小村寨里。 有些格格不入。 但,却恰如其分,彰显林耀东南漂闯荡,荣归故里。 是赚了钱,赚了大钱。 至少塔寨村里不少村民宗亲族人。 都在私底下议论着。 “东叔肯定在外面赚了大钱,回村带领林氏宗亲族人发家致富。” “都在传言,东叔要在塔寨搞什么‘冰糖’厂,冰糖那玩意儿,能赚什么钱?” “那可不止哦,据说,东叔说了,要在塔寨搞一个地下军工厂。” “啥?别闹,军工厂是我们小老百姓能搞的吗?怕是想吃枪子了吧?” “丢你个罗圈腿,老子穷得连鬼见了都害怕,吃枪子算个屁,只要东叔一句话,跟他莽,撸起袖子,跟他干!” “确实,老娘也穷怕了,穷得连卫生巾都?快用‘火麻草’,只要能搞钱,我也干!” “信东叔,发大财,稳辣,包圆!” “……” 客厅里。 林耀东坐在主位。 两旁分别坐着林耀华、林宗辉。 虽然林宗辉落选,心里极为不爽。 可论实力,论魄力。 放眼整个塔寨。 林耀东上位村主任,谁敢不服。 因此。 林宗辉只能忍气吞声。 入座后。 林耀华立即端正坐姿,“咳咳”轻咳两声。 进而问道。 “大哥,我们塔寨到底准备发展什么项目?” 林宗辉鼻息“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道。 “大哥,别怪当堂弟的,没提醒你。” “塔寨不是你外面闯荡,混黑道,搞黑社会那一套。” “凡事要遵纪守法,别妄想搞什么危害塔寨的项目。” “总而言之,不能违法,不能犯罪!” 林耀东那一双深邃的眼孔,睥睨了一眼林宗辉。 语重心长地道。 “宗辉,我不懂什么叫犯罪,当着祖宗的面,我林耀东心里只有家,我要的是什么?” “我只想塔寨繁荣昌盛,只想我们的村民宗亲不再受穷遭罪,苦日子,我们过够了,也受够了!” “我只想我的族人开枝散叶,过上优渥富裕的日子,不再为一日三餐温饱而劳神费心。” “我们都是人,都是所谓法律下,人人平等的人。” “可是,宗辉,你享受平等了吗?” “你真该走出去闯荡,看看那些所谓的上流圈层,过着五光十色、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奢靡日子。” “他们遵纪守法了吗?他们是大大滴良民了吗?” “我来告诉你,这个世界真相是什么?” “真相就是……” “上流社会多半是下流之人, 下流社会多半是清高之人。 要用下流的手段进入上流, 再用上流的手段做下流的事。 这年头,谁都觉得自己缺钱,包括不缺钱的; 谁都觉得自己不缺缺德,包括缺德的。” 林宗辉沉默,不语。 或是被林耀东的话,深深戳中了心弦。 林耀华竖起耳朵,认真聆听。 亦是深受触动,深受震撼。 因为这样一番话—— 绝对是颠覆传统,绝对具有洗脑效果。 林耀东继续慷慨激昂地说道。 “闯荡这么些年,从北漂到南漂,我一直在探索追寻……” “我怎么可能生活在最底层呢?我应该是这个社会当中的精神贵族!” “但是,我闯荡那些年,活着的另一面,你们看不到,永远看不到!” “我可以一顿吃下三斤牛肉,然后再吃下半只烤鸭,还有一碗地道的北京炸酱面!” “我还可以三天三夜的不吃饭,然后像疯子一样的在雪地上狂跑……” “所以,有时候,我觉得,我的前生可能是只骆驼!” “要没这点能耐,当年,我兜里只剩三块钱,北漂,可能连一天都混不下去。” “你们说,人是什么?” “从生物学的角度看,人,不过是直立行走的无毛动物。” “但在我看来,人就像一封不知道从哪儿发出,也不知道发往何方的电子邮件,组成了这个复杂的人类世界。” “这个世界多么可怕啊!” “他们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最高层的人享受着丰富的物质和精神供应…… 而最低层次的人只能勉强维持生活,精神供应几乎为零。” 林耀华、林宗辉闻言,内心震撼。 有一种醍醐灌顶,大彻大悟的灵魂出窍般。 林耀东继续深沉地控诉般说道。 “其实,当某一天,或许我们不再为钱发愁了。” “但这个时候,恐怕会比任何时候都要仇恨钱、仇恨人类、仇恨这个肮脏的世界。” “所谓的规则主宰者们,总是习惯把人群分成罪犯和非罪犯……” “就是所谓的好人和坏人,并由此衍生出一些高尚、卑鄙之类的概念。” “但我要告诉你们,其实一切都是机会而已。” “穷乡僻壤的犯罪率低,不意味着那儿的人就高尚,因为他们没有选择,没有选择就不会有痛苦。” “闯荡漂泊这些年,我切肤之痛地感受到,我的命运之所以悲惨,原因只有一个——没钱、没权!” “所以,从我回到塔寨那一天起,我就奠定了我自己的人生目标……” “我要不择手段地疯狂地去追求钱和权,然后用它们来报复这个可恶的人类社会。” “你们知道权力是什么吗?” “权力决不是说一纸空文就能让你荣辱升迁的某个职务,也不是某种让你实现某种人生价值的行为快感。” “你在多大程度上影响和控制他人,乃至整个社会的精神生活。” “你可能会觉得你自己可以控制自己,不伸进别人的钱袋里,你的脚不迈进监狱的大门。” “可是,你的眼睛不会慑人心魄,你更控制不了你的心跳和血压。” “所以,你们看,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复杂。” “我们都在为了生存和权力而奋斗,但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或许,我们永远也找不到答案。” “宗辉,你跟我提别违法犯罪,呵呵,但凡所有赚钱的项目,早就被人写在了法律条文当中,更是刻在了刑法里。” “要想塔寨发展富裕起来,丢掉那些陈腐的思想,放开手脚,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林耀东抬起手,敲了敲脑袋。 铿锵有力地道。 “首先,要解决思想问题,脑子是个好东西,前提是你得有。” “其次,处于90年代初,时代浪潮赋予我们每一个人的机会,是均等的。” “在这样一个遍地是黄金的时代,对我林耀东而言,是鸿蒙初开,百废待兴的时代。” “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 “丢掉迂腐的包袱,一个字:干!” “最后,才是要解决项目问题。” “基于塔寨的现状,我认为,种植罂粟、麻黄草,我们要做‘冰’的生意。” “对外,我们可以宣称,是‘冰糖’生意。” “唯有冰,虽然高风险,但高利润。” “或许你们听闻过一些,关于东南亚金三角,那么穷乡僻壤的地方,那些天杀的大毒枭,大把、大把捞钱。” “他们讲良心吗?讲!” “严令禁止他们的亲属、兄弟姐妹吸毒。” “他们将海洛因、冰毒,远销国外,去荼毒其他国家。” “因此,我们也一样。” “塔寨,制冰,但禁令任何人吸毒,否则,格杀勿论!” 林耀华、林宗辉虎躯一震。 从脚后跟直冲上脑顶,寒意,直飙冷汗。 林耀东继续掷地有声地道。 “这是我说的第一个项目,另一个项目……” 第86章 制冰!军火!搞钱!东叔很开心! “建造塔寨地下军工厂!” 此话。 林耀华、林宗辉震骇,跪服。 要说制冰,那已经是吃枪子的杀头罪! 再搞地下军工厂…… 林耀东是疯了吗?! 是嫌死得不够快?! 继续补枪?! 玩心跳?搞大冒险刺激?! 必死二重奏,属于是! 林宗辉沉郁黯淡的脸上。 划过一抹森然凉意。 “不是,大哥,你这项目那是……” “塔寨能承担得起的厚重吗?” “这……这是啥阴间项目?是脑袋摁在断头台上摩擦吗?” 林耀华亦是心里微微一凛,附和应道。 “大哥,制冰,都已经相当逆天了。” “还搞地下军工厂,这能……能行吗?” 林耀东胸有成竹地道。 “思路,决定出路!” “我要不择手段地疯狂地去追求钱……” “制冰,是死罪;再加一条地下军工厂死罪,又有何惧?” “真要东窗事发,我一人承担。” “冰,是大买卖!能赚大钱!” “但是,军火,同样是大生意,但凡将那些军火制造出来,远销给中东的骆驼们,一本万利。” “况且,赚钱这个行当,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趁着这样一个混乱的时代局势,浑水摸鱼。” “谁掌握了信息,占据了先机,谁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耀华、宗辉,别再犹豫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我们必须以雷霆手段,以迅雷之势,抢占市场,抢占先机。” “懂吗?” 林耀华、林宗辉沉默,颔首。 半晌。 林耀华一咬牙,斩钉截铁地道。 “奶奶个火腿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富贵险中求,干!” 林宗辉并未吱声,默认。 以大房、二房、三房房头,一番商议抉择。 决议通过,在塔寨掀起了改革浪潮。 以村主任林耀东为首。 联络东南亚金三角的大毒枭。 开始在塔寨种植罂粟、麻黄草之类。 林耀东的制冰之路,就此拉开序幕。 同时。 他远赴毛熊国、鹰酱国考察。 进购了一批军火武器制造设备。 并且,雇请了军工专家,入驻塔寨。 在塔寨地下挖开了一座地下城。 建造起了地下军工厂。 开始了军火供应商的营生。 以林耀东闯荡,走南闯北,有胆识,有魄力。 很快。 与中东的骆驼构建了战略合作。 将那些打造出来的军火,供应给中东骆驼。 逐渐,塔寨成为了军火制造基地。 “东叔”之名,声名鹊起。 称之为汉东的冰毒教父,军火之父。 当然。 对外仍是宣称,塔寨以“冰糖”生意为主。 以及建造了小作坊式五金器械加工厂之类。 而林耀东为人头脑冷静,心思缜密,城府极深。 外表和蔼可亲。 哪怕实则阴沉狡诈,心狠手辣。 也赢得了不少喝彩叫好声。 他甚至在后来,被评为优秀企业家。 作为东山市人大代表之类。 林耀东低调,凡事并不声张。 制冰,军火,闷声发大财…… 另外。 他在国内,亦是建立了强有力的合作伙伴。 包括绿藤市长藤资本的高明远。 以及京海市建工集团的陈泰,即“泰叔”。 在地下灰色地带,搭建了良好的合作关系。 当然。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从来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终有一天,塔寨,也必将东窗事发…… 或许。 林耀东沉寂,发迹,崛起之时。 只是酝酿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 旭日东升,骄阳煦暖。 经过了一夜雷电暴雨的涤荡洗礼。 晨曦。 清新,飒爽。 翠绿的枝芽,乱花迷人眼。 “嘀呜、嘀呜呜呜呜~” “哔!哔哔!哔哔哔!” 汉东省。 郊区。 东南军区。 一阵冲锋号角吹奏。 以及急促的紧急集合哨声。 新兵连。 昨夜沐浴暴雨,五公里跑步。 回到寝室安歇。 新环境的适应。 疲惫,倦怠。 似乎刚睡下一会儿。 又是到了晨间起床集合。 又开始了新一天的训练。 “快!赶紧起床,别迟到了!” “兄弟们,冲啊,搞快!” “哎,祁兵王,你没练废吧?” 熙攘,活力。 本身这些新兵年轻。 小憩,亦是能够迅速恢复体力,满血复活。 短暂的歇息,焕发了新的朝气。 陈喜娃憨傻笑了笑。 摇晃了祁同伟,喊他起床。 “嗐,要当兵王,那必须硬啊!” 其余庄焱、何晨光、王艳兵、成才等人笑呵呵调侃起来。 “纯牛马!一指禅,5分钟500个俯卧撑!逆天之叼,加上昨晚斗牛跑了……得有20公里吧?” “啊哈哈哈,你们几个兵王之争,‘斗牛团’,最后到底谁赢了?” “切,几个新兵蛋子,挑战熊人班长,搞笑!” “错鸟,最后,还是祁兵王略胜一筹,据说,祁兵王破纪录了!” “从一指禅俯卧撑,到夜跑20公里,连续刷新了部队的纪录,有可能会斩获二等、三等功呢!” “卧槽!这么多顶?牛啤啊~” “都是牛人,连小庄都干趴了熊人班长,晨光、艳兵、成才和熊人班长平手!” “哥几个,悠着点,这才哪到哪,新兵连练不废你,那是老兵班长的失职。” “确实,他们是要把我们这帮新兵菜鸟,往死里练。” “无所屌谓,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别哔哔了,赶紧的,今天是负重30斤,5km越野。” “呃,祁兵王,你昨晚紧急集合迟到,被罚10km,你又优秀了,哈哈哈~” “优秀,属实天秀!天选之子,哈哈哈!” “……” 一群新兵虽然紧张急迫。 但是,一边忙着穿戴整理着装。 一边奔跑出新兵营帐寝室。 仍是不忘调侃几句祁同伟。 祁同伟三下五除二,穿上训练常服军装。 背着行囊背包。 与新兵菜鸟们簇拥着,快步跑出营帐,集合。 此时。 郑三炮、老黑、龚箭等老兵早已跨步站立。 等候在营帐外。 老黑扯着嗓子,嘶吼道。 “快!快快!瞧你们一个两个,没睡醒吗?” “娘们一样,有气无力,你们是不是欠训练?” “集合!快快快!” 紧张,肃穆,庄重。 新兵菜鸟“噔噔噔”步调急促。 很快,排好队列。 老黑走上前来。 那一双黢黑的眼珠子,直勾勾,死死地盯着新兵菜鸟。 他高声下令,整理队列。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稍息!” “立正!” “报数!” “一!二!三!四……九!十!满伍!” 老黑小跑步,来到龚箭身前。 敬礼,汇报。 “指导员同志,队列整理完毕,请指示!” 龚箭回了一个军礼,下令道。 “老黑,带他们到采石场,进行越野训练。” 老黑应声答道。 “是!” 又是转身小跑步回到队列前。 他下令道。 “全体都有,半面向左转,目标:军区采石场,越野训练基地。” “跑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哒哒哒!” “噔噔噔~” 步调齐整。 新兵菜鸟在老兵班长郑三炮、老黑的带领下。 直奔往军区的越野训练基地。 “你们是什么?” “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的老班长,把害虫消灭……” “一二一、一二一!”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的老班长,把害虫消灭……” 不一会儿,抵达了采石场。 郑三炮下令一声。 “去,到采石场,将你们的行囊背包,装满30斤石头!” “瞧见那边的山头上的旗帜了吗?” “那儿,就是5km越野的终点!” “祁同伟!” “到!” “你看到另一边山头的旗帜了吧?那儿,再回到5km越野终点,就是10km,明白了吗?” “是!” 第87章 祁厅战兵王,越野谁更强?! “别磨磨唧唧的,赶紧装!” 郑三炮虎目圆瞪。 与老黑四目,直勾勾,死死盯着。 正在采石场往各自背包里,装石头的新兵菜鸟们。 一个劲地扯着嗓子吼道。 “别给我偷工减料,但凡一会检查,谁轻了,10km越野等着你们!” “越野,是锻炼耐力和体力,旨在提升战斗意志和团队精神。” “通过越野训练,可以在实战中更好地适应各种复杂环境,完成长距离奔袭任务,并在疲劳状态下保持战斗意志?。” “我国军队从抗日战争开始,步兵全靠一双脚走遍各大战场,这锻炼了士兵极强的身体素质。” “越野,又分为武装负重和轻装。” “按照标准,武装负重5km越野,及格时间:26分钟,优秀时间:23分钟。” “记住,你们的每一项训练,都将作为新兵连最终成绩考核。” “考核成绩决定对你们予以分派下连队的重要标准。”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 “严格训练,严格要求;千锤百炼,百炼成钢。” “苦练精兵,保卫祖国!” “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快!快快快!” 待新兵蛋子往背包里装满了石头后。 郑三炮又是虎吼一声。 “准备,出发!” 旋即。 祁同伟、庄焱、何晨光、王艳兵、成才“斗牛团”五人组 以最快的速度。 争先恐后。 你挤我,我挤你。 推搡,拥挤。 朝着5km越野终点山头,快步奔去。 显然。 “斗牛团”五人组是这一批新兵的尖子兵。 既然有尖子兵,必然有拖后腿的“怂包”“孬兵”。 以陈喜娃、李二牛、许三多三人,踉跄着。 背着装满石头的行囊。 替代全副武装,负重越野。 没行进多少距离。 气喘吁吁。 渐渐掉队越来越远。 郑三炮、老黑紧跟在他们仨身旁。 拿出一个扩音喇叭。 高声喊道。 “孬兵!熊人!行不行?” 然而。 陈喜娃、李二牛、许三多紧咬着牙。 大声回道。 “行!” 郑三炮丝毫没给仨掉队新兵菜鸟尊严。 “行个屁!” “熊人!认怂吧!” “瞧你们仨孬兵,老太太都比你们走得快。” 陈喜娃、李二牛、许三多紧咬着牙,大声喊道。 “我能行!一定行!” 老黑迈开步履,边跑,边叱喝。 “光喊没用,请证明!” “孬兵,怂包!” 一声声刺耳,尖锐的“辱骂”“蹂躏”。 让不少新兵为之动容。 甚至窃窃私语,队列嗤然。 “哼!什么资本家?这帮狗日的老帮菜,老阴比!” “那有啥办法呢,我们是新兵,是被操练的命!” “淦!瞧,‘斗牛五人组’,叼得批爆,他们昨晚跑了少说20km,今天没干趴下!” “桀桀桀,别着急啊,别忘了,祁兵王是负重10km越野跑,分分钟拿捏他!” “那可不,按照这样算成绩,我都吊打完虐祁兵王,他必须成绩垫底。” “芜湖,啥祁兵王,干脆叫‘祁阳?痿’,一天兵王就痿下去,马上成为新兵连垫底王!笑死~” “做人,别太嚣张,别太猖獗,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冲啊,兄弟们,吊打祁逼王!” “卧槽,你们几个叼毛,谢灭蒙哦,别一会被祁逼王10km完爆,吊打咱们5km,那就搞笑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让他一条腿,他也赢不了~” “……” 诚然。 有人暗自窃喜。 以祁同伟负重30斤,10km越野,计算成绩的话。 必然认为,祁同伟这一项越野训练成绩,垫底王! 似乎。 所有人都觉得…… 祁同伟从“兵王”跌落神坛。 成为最能装逼的“祁逼王”。 以及5km越野垫底的“垫底王”。 郑三炮加快了步伐。 跑到了最前面。 鼓圆的眼珠子。 都近乎快要从眼眶里掉落出来。 因为他看着祁同伟、庄焱等“斗牛五人组”。 浑身使不完的劲。 互相推搡,斗牛跻身前行。 他如鬼魅般,闪身站在祁同伟、庄焱四人身旁。 他扯着嗓子吼道。 “你们在干什么?” “有劲使不完是嗦?” 他眼珠子骨碌转动几下。 灵机一动。 抬手指向陈喜娃、李二牛、许三多仨掉队兵。 对祁同伟、庄焱等“斗牛五人组”下令道。 “一人强,不是强,再强也是一只羊。” “团队强,才是强,团结起来就是狼!” “你们新兵连是一个团队,绝不允许有任何一位战友掉队!” “瞧见了吧?” “那仨熊人孬兵,是你们战友吧?” “你们忍心撇下你们的战友吗?” 祁同伟、庄焱等五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立即察觉到…… 郑三炮这个“山炮”熊人班长。 必定又有什么馊主意,折磨蹂躏他们了。 心间刚涌现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郑三炮脸上划过狡黠深邃的寒笑。 “我们是一支狼性战队,一个也不能少。” “去!你们‘斗牛五人组’,必须把仨熊人孬兵带上。” “从现在起,你们八个人的成绩,将作为这次5km越野的考核成绩。” “当然,也包括你……祁同伟!你是10km!” “你们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完成训练任务。” “否则,后果自负!” 此命令一下。 庄焱、何晨光、王艳兵、成才彻底傻眼了,懵了! “我淦!不是吧?这……这还玩个锤子哦!明显是打压啊!” “尼玛!啥玩意?光帮带仨熊人孬兵,都已经够呛!还要替祁逼王分摊10km越野压力?” “得!等着被淘汰!垫底算球~” 郑三炮有一种“狂虐”祁同伟、庄焱等“斗牛五人组”的快感。 他阴鸷鹰隼的脸上。 笼罩着肃穆,庄重。 他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怎么?你们不服气吗?” “报告班长,不敢!” “我看你们怨声载道的,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啊!” “是不是我再给你们‘加加餐’,都10km?” 祁同伟剑眉微沉。 对庄焱、何晨光等四人合计说道。 “别瞎哔哔了!” “赶紧地,否则,这‘山炮’熊人还不知道有多少整人的法子,等着咱们!” “别泄气,只要我们部署规划一下,不至于垫底。” “说不定,还有机会逆风翻盘!” “一会这样,我们五人,将喜娃、二牛、三多,提速追上大部队。” “然后,你们四个负责最后冲刺5km越野终点。” “我得去解决我多出来的5km,如何?” 庄焱、何晨光等四人虽然嘴上有些不满。 但事已至此,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干!” 王艳兵咂摸着嘴,“哎哟,卧了个槽,我这个脑子哎~” 没辙。 原本领先的“斗牛五人组”折返回来。 走向掉队的陈喜娃、李二牛、许三多仨人。 王艳兵愤然斥道。 “你们仨熊人怂包,影响我争夺兵王。” “等回去,我非扒了你们的皮!” 陈喜娃愧疚地道。 “艳兵,你……你们甭管我们了!” “你们快往前冲,我……我不想拖你们后腿。” 李二牛直接飙泪,嗷嗷叫哭丧着道。 “早……早知道俺……俺就不来当兵了!” “俺就是看村长那叼毛不爽,他儿子当了兵回去,很神气!” “俺……俺想着也当几年兵回去,给翠芬长脸,娶翠芬。” 许三多一双死鱼眼,闷声不做气。 一把鼻涕一把泪。 偷偷抹泪。 一个劲咂吧着嘀咕道。 “俺就想当兵,俺不是熊人!俺不是孬兵!” “有意义就是好好活,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 “当兵,保家卫国,就是有意义!” “俺一定行,准行!” 成才拳头砸了砸许三多。 “哎,傻憨,不抛弃,不放弃!加油!坚持!” “别给下榕树村丢脸,挺住!” 祁同伟鼓舞士气地道。 “行了,别抱怨了,加油,冲!” “我无悔,我选择,军旅之路,砥砺前行!” “从零开始,向极限挑战!” “志在千里,军旅为家!” “以梦为马,不负韶华!” “冲啊!” “斗牛五人组”搀着陈喜娃、李二牛、许三多奋勇朝前…… 第88章 军区拟给予祁同伟颁发一等功! “笑死,熊人、老黑班长,在整人这一块,一个字:绝!” “‘斗牛五人兵王组’这是要被仨熊人孬兵,给拖后腿了,属于是!” “就这?还兵王?开什么飞机玩笑?看我单脚轻松拿捏。” “哎哎哎,兄嘚,别骚!别浪!小心风大闪了舌头,装逼闪了腰!” “哈哈哈,‘斗牛五人组’干脆叫老太太竞走,轻松完虐,虐爆他们啊~” “等等,不对劲,你们快看,他们加速了。” “卧了个槽,这……这尼玛什么逆天妖孽?身体素质太叼了吧?” “……” 显然。 其余新兵菜鸟一看…… “斗牛五人兵王组”,被郑三炮派去“后援”陈喜娃、李二牛、许三多…… 他们都乐了。 摘掉这几个尖子兵。 那么。 这一次负重30斤5km越野跑,他们稳辣,稳赢! 谁曾想。 议论之时。 以祁同伟、庄焱等人。 近乎叫“裹挟”着陈喜娃等仨人。 一路提速,加快。 纵然陈喜娃、李二牛、许三多都哭鼻子了。 但是。 祁同伟何许人也?! 自幼习武不说。 重生后,被赋予“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体魄! 凡人,能称之为“国术宗师”吗? 庄焱、何晨光、王艳兵、成才何许人也?! 那可都是兵王级的存在! 论身体素质,他们占据绝对优势。 “伟哥,你别管我们了,你还有10km越野要跑,你快去吧!” 陈喜娃哭丧着,劝诫祁同伟。 李二牛也一样。 “是啊,伟哥,你是兵王之姿,别被我们仨拖后腿,别被我们拖累!” 许三多扁着嘴,一双死鱼眼。 但亦是支吾着憨然说道。 “祁……祁兵王,俺……俺不想欠战友人情,你别管我了!” 祁同伟紧握着拳头。 他鼓舞道。 “喜娃、二牛、三多,任何时候,我们都是战友!” “都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 “做兄弟,同生共死!” “不放弃!不抛弃!” 王艳兵咂摸着嘴皮子,“切”了一声。 “哎,我这个脑子哟,我真是遇球得到!” “仨熊人孬货,就这鬼样子,你们当个屁的兵。” “还有祁逼王,这会牛逼吹大喽,兵王秒变逼王!” 李二牛嚎哭抹眼泪。 “俺不是熊人!俺不是孬兵!俺就想当兵回家娶翠芬!” 陈喜娃也是支吾着嘀咕道。 “我老陈家祖上,我太祖,到爷爷、我爸,都是当兵的,我……我要传承军魂,我必须当好这个兵!” 许三多支吾着,咿咿呀呀,有些口齿不清。 王艳兵刚欲继续贬损。 何晨光沉下脸,斥道。 “哎,我说,王战友,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条绳的蚂蚱,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是兄弟……” 王艳兵一摆手,“切,谁跟你是兄弟!” 成才飒然豪迈地笑了。 “兄弟们,别争执了,三多是我兄弟,俺俩都是下榕树村,从小一起干架,一起撒尿和稀泥的发小。” “我绝不放弃我兄弟!” 庄焱低沉地道。 “行了,争吵顶个屁用,有那力气,还不如铆足劲,冲!干就完了!” 祁同伟炯然如炬的神眸,斩钉截铁地道。 “别吵嚷,我不会拖累你们的,众人拾柴火焰高,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哥几个,苟不过去,莽过去!加油,冲!” 几人都是热血少年。 胸腔里热血沸腾,激情点燃。 虎吼一声。 “同生共死,干!” 彼时。 不远处。 以陆崇仁、刘纲两人。 身后,紧跟着苗士勇、陈国涛、龚箭。 乘坐部队的越野战车。 颠簸在山路上。 俯瞰着越野训练场上的新兵菜鸟们。 陆崇仁拿起望远镜,看得更为真切些。 他看了看,嘴角泛起了一抹深邃的笑意。 将望远镜递给了刘纲。 “小兔崽子们,这就较上牛劲了,我喜欢年轻人身上那一股子血气方刚的劲。” 刘纲接过望远镜看了几眼。 “哟,郑三炮、老黑这越野训练,有点意思。” “可是,老陆啊,让尖子兵‘帮扶’熊人孬兵,会不会把这些好苗子的成绩,都给拉下来?” 陆崇仁轻微摇头。 意味深长地道。 “老刘,我们总说什么?” “一人强,不是强,再强也是一只羊。” “团队强,才是强,团结起来就是狼!” “他们是尖子,是好苗子,是排头兵。” “但是,缺乏团队意识,逞个人英雄主义,那么这支队伍就失去战斗力了。” 说话间。 看向苗连、龚箭。 “嘿嘿,老苗、小龚啊,这新兵连训练,交给你们夜老虎侦察连、铁拳团,你们可要盯好喽。” “尤其是小龚,你可是国防大学生,又是出国留学的海归,在读研究生,对吧?” 苗连、龚箭敬了一个军礼,朗声应道。 “保证完成任务!” 龚箭进而回道。 “是,首长!” “我是寻思着,国外那些特种兵,很强悍!” “他们的一些训练方法,有许多值得我们学习、可取之处。” 陆崇仁指了指越野行进中的新兵菜鸟。 “小龚,你作为新兵连指导员,放手好好干!” “我希望新兵训练结束,这是一群嗷嗷叫的狼崽子,能战斗,能打胜仗的好兵。” 龚箭敬礼,大声答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稍许一顿。 刘纲皱了皱眉,低沉地问道。 “老陆,祁同伟这小子……” “按照战狼小队队长龙小云所述,他以一己之力,击毙戮杀了蝎子的手下,‘虎鲸’等十余名外籍雇佣兵。” “护卫了鹰酱国那份关于对华夏的作战部署,军事机密——黑匣子。” “包括到了新兵连,他一指禅5分钟500个俯卧撑,以及昨夜他们20公里夜跑……” “他不仅杀敌立功,而且这训练完全是刷新了东南军区的纪录。” “按规定,该给他申请军功,少说都是一等功、二三等功了。” 陆崇仁颔首,“是的,老刘,你是参谋,我没意见。” “你跟老侯商议、商议,再向高士巍中将上报,审批。” “咱们部队实打实,不玩那些虚头巴脑,谁立功,谁表现出色,该表彰,绝不吝啬;谁犯错,该惩罚,绝不姑息!” 刘纲点头,“好,明白!” “只是,老侯……” “他这个政委,自从梁群峰子女扛匾跪军区,殃及了他儿子侯亮平,被纪委、检察院、司法拘了。” “他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 陆崇仁虽为副司令。 论级别,他管不了侯国华。 但是,熟络陆崇仁背景的,都清楚。 他这个副司令手握实权,说话相当有分量。 毕竟。 当年他是跟过赵山河、赵蒙生,上过战场的存在。 那可比侯国华很大程度上…… 仅仅是沿袭侯保军,当兵从军,传承军魂。 要更有话语权。 因此。 在一些政治觉悟方面。 侯国华必然比陆崇仁差一大截…… 本来,政委都该是陆崇仁的。 但,终究陆崇仁祖上,没有侯国华的祖上红…… 而论学历,侯国华那也是大学本科。 比陆崇仁学历高。 闻言。 陆崇仁神色微沉。 “你找机会,跟老侯好好谈谈,他是老同志了!” “是东南军区的政委,可不能在大是大非面前,他犯糊涂啊!” “难道他不清楚,他儿子侯亮平是什么货色吗?” “搬弄是非,污蔑、诋毁祁同伟。” “假若,祁同伟所控诉他在学校涉嫌性骚扰女老师、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猥亵什么靴子,性侵女生那一扒拉属实……” “那么,等待侯亮平的就是牢狱之灾,等着踩缝纫机。” “这种时候,老侯还想咋样?护犊子?” 第89章 破纪录,越野之王!祁厅对峙东瀛敌特! 东南军区。 越野训练场。 当祁同伟、庄焱等“斗牛五人兵王组”,凭着强悍的身体素质。 将掉队的陈喜娃、李二牛、许三多“裹挟”“拉拽”,一路朝前冲。 渐渐跟上大部队。 100米、50米、30米…… 5米、1米…… 超越! 继续前冲! 其余新兵菜鸟被干懵了! 五人牛人带着三名熊人。 一路超越,拉开了大部队的距离。 “小庄、晨光,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待五人将陈喜娃等仨人超越一段距离后。 祁同伟环顾打量一圈。 剩下的就是最后一段冲刺的路段了。 他果决地低沉道。 “我得去冲刺10km,必须争取赶在你们抵达终点时,我不掉队。” 庄焱、何晨光、王艳兵等人噎住了。 刚想说什么。 祁同伟拍了拍庄焱、陈喜娃等人肩头。 “不放弃!不抛弃!” “同生共死!” 庄焱、何晨光等人紧攥着拳头。 虎吼一声。 “同生共死!” 祁同伟深呼吸几口气,独自朝着10km越野方向而去。 纵然负重30斤。 然而。 他脚下的步履,一步、两步、三步…… 逐渐加速。 竟然有一种健步如飞,身轻如燕即视感。 “我艹!娘希匹!变态!忒变态!” “尼玛!不是吧?他……他还能加速?谁给他背包里装石头的?不会缺斤少两了吧?” “沃日!他刚才说啥,在我们抵达5km越野终点时不掉队?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呃,很明显,很逆天!他要以10km跟我们5km干!” “不是吧?这么妖孽?这要是让他干赢了,岂不是‘无冕兵王’?” “快看!香蕉他个大菠萝,他还在加速前进!” “目前12分50秒,天杀的,祁逼王该不会又要破纪录吧?” “……” 祁同伟一路狂飙。 魁梧健硕的身影,完美穿梭于10km越野路径之间。 震惊,讶异。 纵然是越野战车上的陆崇仁、刘纲等人。 堪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苗连率先咋舌惊呼道。 “瞧瞧,那个兵,是祁同伟!” “就这身体素质,是个好兵!绝对特种兵的好苗子!” 刘纲唏嘘惊叹道。 “哎,老陆,按照他这个速度,恐怕10km越野时间,又要被他刷新纪录了。” 陆崇仁颇为兴奋惊喜地道。 “嘿,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咱东南军区那可是优秀的部队,人杰地灵,英雄辈出。” “在这下一代士兵中,总得有能扛起大旗,传承铁血军魂的。” “一开始,咱们都顾虑,这小子是赵山河之孙,赵蒙生之子,进了部队,会不会懈怠,搞特殊。” “现在看来,完全不用担心了!” “开车!快快快!我要去终点站,见证我们新生代兵王的诞生。” “是!” 陆崇仁、刘纲等人飙车。 越野战车一路颠簸,狂飙驰骋。 直抵5km越野终点站。 “牛啤!快看,祁兵王竟然快抵达终点站了!” “纯牛马!21分35秒!艹!逆天!这……这是又刷新纪录了!” “沃日!我们5km越野跑都还没到,他又……又结束了?” “兄弟们,向祁兵王学习,冲啊!” “啊啊啊,最后冲刺,冲呀,冲冲冲~” “……” 然而。 当陆崇仁、刘纲等人的越野战车,郑三炮、老黑等老兵…… 以及庄焱、何晨光等新兵,抵达5km越野终点站。 除了祁同伟的负重背包行囊。 摆放在一块嶙峋怪石上。 他却不见了踪影!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人呢?! 难道钻小树林撒尿、蹲坑拉屎去了?! 懵! 郑三炮阴沉着脸,低吼喊道。 “祁同伟!” 悄无声息! 老黑那一双黢黑的眼珠子。 骨碌转了转,扯着嗓子喊道。 “祁同伟,集合了!” 依旧,无人回应。 纵然陆崇仁、刘纲等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嘿,我说,这小兔崽子,刚准备褒奖他10km越野训练破纪录了,又出幺蛾子?” 刘纲神色微滞,低沉地道。 “老陆,有没有一种可能……” “这小子扛不住训练,跑路了吧?” 此话一出。 所有人唏嘘,哗然。 “跑……跑路?那不是当逃兵么?这是要杀头的!” “别人不敢说当逃兵,但是,呵呵,祁逼王,有可能!” “确实,直接扛着他爷爷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跪军区鸣冤…… 转身又与老赵家拒认亲,逃兵?像他能干出来的事!” “哦豁,这下糗大了!全军区钦点,新生代兵王,转瞬秒变逃兵?” “……” 正当所有人议论之时。 “报告!” 庄焱大声喊道。 “讲!” 庄焱斜睨了一眼郑三炮、老黑。 又是瞟了瞟陆崇仁、刘纲等人。 “我不认为,祁同伟是逃兵!” “原因?” “因为他是我战友,是我们一个战壕里的兄弟!” 何晨光亦是朗声附和道。 “对!没错!不放弃!不抛弃!做兄弟,同生共死!” “我相信祁同伟,他不会当逃兵!” 王艳兵抬手拍了拍脑壳,咂摸着嘴。 “哎哟,我这个脑子哎,真不愧是祁逼王,真能装逼!” 成才应声提议道。 “我也相信祁同伟!他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与其在这里讨论,倒不如赶紧搜寻、搜寻。” 陈喜娃、李二牛、许三多仨人点头如捣蒜。 “首长,伟哥不会当逃兵的,赶紧下命令找人!” 陆崇仁见状。 深邃地沉然道。 “小苗,你们是夜老虎侦察连的,搞侦察,搜人,是你们的专长。” “赶紧带人去找!” “小兔崽子,真要敢当逃兵,军法伺候!” 苗连“啪”一个标准立正军姿,敬礼。 “是,保证完成任务!” “陈国涛、郑三炮,夜老虎侦察连的弟兄,跟我走,找人!” 庄焱、何晨光、王艳兵、成才四人立即上前请求道。 “我们也去帮忙!” 苗连刚欲拒绝。 龚箭上前一步,低沉地道。 “好,苗连,我们组成两队搜救小组。” “我带领庄焱、何晨光他们几个新兵一组,展开扇形搜寻。” 苗连环顾打量了一圈越野训练林地。 枝繁叶茂,茂林森然。 只好应声答道。 “好!” 刘纲寻思道。 “老陆,需不需要多加派些人手搜救?” “真要是训练出了事故,祁同伟有个三长两短,吴老、赵将军还不得掀了咱东南军区。” “这弄不好,咱们还得上军事法庭……” 陆崇仁摆手,轻微摇头。 “老刘,让小苗、小龚他们去找吧!” “相信他们能找到祁同伟踪迹的” “其余人原地待命!” 刘纲只好作罢。 苗连、龚箭带着夜老虎侦察连兄弟…… 以及庄焱、何晨光等新兵。 顺着10km越野山径,搜寻。 同时。 穿梭于密林之中,呼喊道。 “祁同伟!” “祁同伟,在吗?” 然而。 丛林区,静悄悄。 无人回应。 “苗连,我有罪,我……我不该体罚他,不该给他增加训练强度!” 搜寻一段距离,无果。 郑三炮愧疚地对苗连请罪。 苗连深邃的眼孔,瞪了郑三炮一眼。 “体罚?增加训练强度?你有罪?” 他抬手拍了拍郑三炮的脑袋。 “你小子在瞎想什么呢?” “别忘了,祁同伟身份特殊,并不意味着给他搞优待。” “强训,是对他严格要求,是按照部队新兵训练标准。” “对不同的兵,不同的体魄,身体素质不一样,予以因材施教的展开训练。” “你何罪之有?” “我可警告你啊,不管发生什么,都轮不到你请罪。” “况且,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你急什么请罪?” “行了,别丧着一张脸,赶紧找人,快快快!” 郑三炮敬了一个军礼。 “是,苗连!” 众人又是穿梭于密林中,进行搜救…… 另一边。 越野训练林地,一处山坳口。 茂密荆棘丛林深处。 五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穿着利于隐蔽藏匿踪影的吉利服。 正在以东瀛倭国小鬼子的鸟语,叽里呱啦说着。 [自动字幕组翻译]—— “哟西,华夏滴东亚病夫,大大滴支那蠢货!” “嘿嘿,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我们间谍特务,悄无声息,潜入了他们的军区,窃取军事地形图!” “斯阔以,八嘎呀路!我大东瀛帝国精锐特种兵,你滴,死啦、死啦滴!” “……” 正当这几只东瀛倭国小老鼠,脸上涂抹着油彩。 让扛着R93狙击步枪狙击手,埋伏在高地狙击位置。 其余几名敌特则手持AK-47自动步枪,小心翼翼。 借助吉利服隐蔽,穿梭密林,往军区重要基地潜伏行进之时。 “站住!” 猛然。 从茂密荆棘丛林中,一道魁梧霸绝的身影。 着一身训练迷彩服,挡住了东瀛敌特的去路…… 第90章 审讯侯亮平!钟小艾怀孕了?!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省检察院。 审讯室。 依旧以纪委秦思远、检察院季昌明、法院骆山河。 亲自审讯梁群峰子女梁犇、梁骉、梁璐。 以及侯亮平! “梁犇,你涉嫌强抢军烈功勋牌匾,欺辱军烈遗孀,夸大其词,混淆舆论,僭越军区神圣等罪,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梁骉,你涉嫌利用职权之便,打压祁同伟调离林城禁毒大队,剥夺其服兵役权利,并且伙同梁犇欺辱军属等罪……” “梁璐,你身为人民教师,大学老师,未能以身作则,丧失为人师表,行为世范…… 公然挑唆,煽动家里的权力,小小任性,欺压祁同伟,你可知罪?” 梁氏兄妹仨供认不讳。 虽然梁璐心有不甘,暗自近乎咬碎后槽牙。 祁同伟,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梁璐往后余生,定会与你周旋到底。 一定会让你家破人亡,鸡犬不宁! 她那一双黯淡的眼里。 涌动着病娇!疯批!寒芒。 是对祁同伟深恶痛绝,不共戴天的仇恨之意。 当审讯侯亮平之时…… “姓名?” “侯亮平,侯保军的侯,侯国华的侯!” “性别?” 侯亮平鼓圆了眼珠子,悻悻然。 但,没辙。 “男!” “职业?” “汉东大学政法系,大四学生!” “侯亮平,关于祁同伟对你的指控……” “你在校期间,涉嫌性骚扰女老师,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丝袜,以及猥亵女生靴子……” “包括性侵多名女生,造成有女生跳楼自杀,以及严重抑郁症等。” “还有,你伙同梁氏兄妹仨人,侵扰军区重地。” “以上,数罪,你可认罪?” 侯亮平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嗤笑。 他阴冷挑衅地语气说道。 “不是,祁同伟的指控?一个劣迹斑斑的人渣,他凭什么指控我?你们有证据吗?” “怎么?难道祁同伟狗叫着,他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 你们真当他是皇太子?他说的话,就是圣旨了?” “要是你们有证据,零口供,依法查办,我绝无二话。” “如若不然,你们仅仅凭着祁同伟一面之词,想定我罪?” “呵呵!且不论我是就读汉东大学政法系,法律,我自诩并不比你们解读得差。” “要说论身世背景,我爷爷侯保军,我爸侯国华。” “而且,还有我妈那也是洪色基因,我外公部委大领导,姓王的,具体我就不便透露了。” “你们先调查清楚,掂量、掂量,你们够不够资格,把我送进去踩缝纫机?” “别到最后,丢了乌纱帽事小,那是会掉脑袋的,懂?” 一番话。 极其嚣张! 极其猖獗! 秦思远、季昌明、骆山河对视一眼。 深邃,沉然。 “啪!” 旋即。 骆山河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身。 声色俱厉地斥道。 “好你个侯亮平!” “都到了这份上,你还嘴硬?还妄想狡辩?” “你觉得,你搬出你爷爷侯保军能保你?” “还有,你外公是部委大领导……王辉煌是吧?” “你是想告诉我们,是你爷爷、你外公当你的保护伞,充当你的强硬靠山后台,才让你如此肆无忌惮作恶犯罪,是吗?” “来,你看看,这些照片,学校监控拍摄的!” “在『问政汉东』专访电视节目播出后,你性侵的几名女生,已经到公安局报案,愿意出庭作证,指控你的兽行。” 骆山河顺手拿起一摞照片。 踱步走过去,丢在侯亮平面前审讯桌上。 一张张虽然是黑白照片,不算太高清。 但却将侯亮平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丝袜…… 以及各种猥亵女生靴子。 包括他性骚扰女教师…… 甚至性侵女生的画面…… 各种不堪入目,令人匪夷所思。 侯亮平愣住了,魔怔了。 他噎住半晌,否认诡辩道。 “就凭这些照片?你们就想定我的罪?” “谁知道,这些照片是不是你们伪造的呢?” 季昌明语重心长地道。 “猴崽子,别狡辩了,认罪吧!” 侯亮平轻蔑冷笑了两声。 “你们少吓唬我了,认罪?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认罪的!” “啪!” 秦思远勃然震怒,斥骂道。 “混蛋玩意儿!老骆、老季,就这样的社会败类,人渣。”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法院审判,下判决,拖出去枪毙。” “不用跟他浪费时间,审什么审,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交由法院判决吧!” 骆山河点头,“好!” 侯亮平叫嚣地嗤笑道。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审判我!!!” 秦思远:“……” 骆山河:“!!!” ----------------- 汉东大学。 女生公寓楼。 卫生间。 “呕~呕呕呕~” 钟小艾弓着腰,对着洗漱池,一阵干呕…… 嗯哼?! 奇哉怪也~ 最近这两天怎么老是诡异的“干呕”?! 难道是…… 她紧蹙眉宇,澄澈大眼睛透亮。 惊诧,紧张! 和祁同伟那一夜狂欢…… 一晃,过了差不多一个月了。 同伟去部队也好几天了! 而且。 这个月大姨妈延迟了半个月都没了…… 莫非真……真怀孕妊娠? 这不是普通的干呕,而是…… 孕吐?! 这样一想。 更是让钟小艾忐忑不安。 肿么办?! “小艾,你这连续干呕了几天了,别藏着掖着了!” “走,我陪你去一趟医院,做检查吧!” 正当钟小艾六神无主,惶恐,失措。 钟小雅站在卫生间门口。 关心且挑眉古灵精怪笑道。 “依我看呐,你这大概率是怀孕了!” “你个小妮子,对祁学长果然是真爱呐~” “大学没毕业,你是要替他生孩子吗?” 钟小艾“唰”俏脸红彤彤,熟透的水蜜桃般。 她低吟道。 “哎呀,姐,嘘嘘嘘,你小声点,别让其他人听见。” “羞……羞死了,我……我没想那么多。” “其实,真……真要怀上了同伟的骨肉,我当然愿意替他生了,那可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钟小雅“噗嗤”抿嘴笑了。 对自己这个有点儿“傻白甜”的妹妹,是又气又宠爱。 “行了,没啥不好意思的!” “走,我陪你去医院,做孕检!” 钟小艾“啊?”了一声,支吾着道。 “姐,真……真要去吗?我……有点紧张,羞羞的!” 钟小雅拉拽着她,严肃地道。 “嘿,不是,臭丫头,这有啥紧张的,有啥害羞的?” “不管你是否愿意替祁学长生娃,前提是……” “总得去孕检,确认是不是真怀孕妊娠了吧?” 钟小艾转念一想,姐姐说得有道理。 “嗯嗯,好吧!” “姐,那你陪我去,我头一回,我……我真心里七上八下的。” 钟小雅哈哈哈朗爽一笑。 “没啥啦,别紧张,放轻松!” “人生必修课,但凡确认你怀孕了,你就升级,准妈妈喽!” “我可羡慕你了~” 钟小艾羞赧揶揄地道。 “是哦,要是怀上同伟的孩子,那我就要当妈妈了耶~” “嘻嘻,姐,你有啥好羡慕的?” “凭我家姐如此倾城倾国,国色天香,知书达理,大家闺秀,追求者绕地球三圈半。” 钟小雅撅起樱桃小嘴,嘟囔慨叹道。 “切,瞧把你姐吹上天了,追求者是多,但如意的凤毛麟角,嘿嘿,要邂逅如妹夫这样的好男人,难于登天!” 钟小艾眨巴着美眸,诡坏地笑道。 “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暗恋过同伟?” 钟小雅:“……” 顿了顿。 她抬手,青葱玉指,戳了戳钟小艾额头。 “瞧你个小丫头片子,你说啥呢!” “现在,祁学长是我妹夫,我能觊觎暗恋吗?” 钟小艾娇嗔地笑了笑,落落大方地道。 “姐,我没意见啊,嘻嘻,我们是双胞胎姐妹嘛,从小,很多喜好呐,品味啥,都非常近似。” “要是同伟没意见,对你是真心的,我……” 钟小雅敲了敲钟小艾脑门。 “喂,钟小艾同学,你脑袋进水泥了?你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姐姐我是那种人吗?你们没意见,我有意见!” “都说,一孕傻三年,你这就开始犯傻了?” 钟小艾一脸认真地道。 “姐,我说认真的,你可以考虑一下,嘻嘻!” 钟小雅翻了个白眼,以姐姐血脉压制的口吻。 “傻妞!现在你是孕妇,你最大,你是我姐!你说了算,走走走,去医院孕检!” 钟小雅挽着钟小艾的手臂,姐妹俩走出公寓楼。 离开学校,搭乘出租车,直奔往市医院…… 第91章 以一敌五,击毙敌特,祁同伟再立功!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东南军区。 越野训练场。 密林,山坳口。 当祁同伟孑然一身,堵截挡住了东瀛敌特时。 事实上。 祁同伟负重越野10km途经此地。 察觉到了有敌特侵入。 他以最快速度抵达5km越野终点站。 完成了训练指标。 旋即。 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折返回来截杀敌特。 但凡任何国家武装分子,岂容僭越泱泱华夏神圣军区?! 哪怕一人,绝不退缩。 必将埋葬一切来犯之敌! 这,是作为一名军人的职责! 这,是作为一名华夏儿女的使命! 更何况,还是与之有不共戴天、血海深仇狗日的东瀛倭国小鬼子! 必杀! 当诛! 倭国小鬼子—— 大佐井田介一,特战队员川崎樱子、三浦秀中等。 以及狙击手佐藤真原。 打量了几眼祁同伟。 环顾一圈四周。 确认只有祁同伟一人…… 井田川一冷傲斥道。 “八嘎呀路!你滴,一个新兵,死啦死啦滴!” 一摆手,示意身后的川崎樱子、三浦秀中将AK-47自动步枪,枪口对准了祁同伟。 祁同伟毫无惧意。 睥睨之姿,霸气地邪凛狞笑道。 “啊忒,狗日的小鬼子!八嘎你二大爷!擅闯侵入华夏军事重地者,死!” 井田川一“哐当”拔出了腰间武士刀。 “八嘎!” “你滴华夏人,区区东亚病夫,大大滴支那蠢货,你滴好大胆子,敢辱骂堂堂大东瀛帝国的战士,去死,毁灭吧!” “开枪,杀了他!” 一声令下。 川崎樱子、三浦秀中等敌特举起了AK-47自动步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祁同伟。 扣动扳机。 “哒哒哒~” 子弹从枪口疾吐,扫射向祁同伟。 当祁同伟听到井田川一辱骂,什么华夏东亚病夫,支那之类。 他浑然焕发出焚天之怒。 一双猩红血色的眼球。 弥漫着恐怖凶戾的杀气。 他近乎从牙缝里,爆吼一声。 “狗娘养的倭国杂种,我们泱泱华夏,炎黄子孙,不是东亚病夫!支那是你祖宗!” 待川崎樱子、三浦秀中等敌特开枪那一刹那…… 猛然。 祁同伟裹挟着对小鬼子从灵魂、骨髓的仇恨之火。 纵身一跃。 雷霆万钧之威,迅雷闪电之势。 “狗日的小鬼子,死!” 躲闪子弹那一瞬…… 祁同伟骤然瞬移闪烁身形。 探手紧握着一把夜魔军刀。 “哧溜~” “咔嚓!” “啊!” 一道寒芒落下。 “汩汩汩~” 鲜血飞溅,血色弥漫。 祁同伟犹若一道鬼魅,霸绝魁梧身姿。 手中夜魔军刀凶猛无敌。 朝着一名敌特咽喉狠狠刺下。 割断喉管,爆穿后颈骨。 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川崎樱子、三浦秀中刚欲调转枪口。 倏地。 祁同伟“唰”手起刀落。 又是一刀从另一名敌特胸腔心脏贯穿。 “呲呲呲~” 鲜血溅洒。 “砰!” 那名敌特闷声倒地,身亡。 地上流淌出一滩血水。 狂暴杀戮。 疾速,恐怖。 井田川一、川崎樱子、三浦秀中暴跳如雷。 “八嘎!” “你滴,去死吧!” “哒哒哒~” 三把AK-47自动步枪,朝着祁同伟扫射。 雨点般的子弹,湮没向祁同伟。 祁同伟何等恐怖的身手。 顺势,就地翻滚。 迅捷之势,抓起了其中一名敌特的AK-47自动步枪。 倒地翻滚躲闪子弹之时。 “砰!” “哒哒哒~” 祁同伟开枪了! AK-47自动步枪不偏不倚。 对着三浦秀中,一枪爆头! ▄︻┻┳═一…… ☆(>○<)!!! 鲜血、脑浆迸裂。 祁同伟嘴角泛起一抹狞笑。 枪口转瞬,对准井田川一、川崎樱子…… 井田川一、川崎樱子见状,慌忙闪避。 炸了,疯了! 井田川一躲在一棵树干后。 近乎歇斯底里,爆吼下令。 “八嘎呀路,狙击手佐藤真原,你死了吗?开枪!狙杀他!” 佐藤真原应声答道。 “哈依!” “呼~” R93狙击步枪支棱着,瞄准十字星,聚焦在祁同伟脑袋上。 “砰!” 枪响! 狙击步枪的子弹,以绝对高速,激射向祁同伟…… 远处。 搜寻而来苗连、龚箭等人。 警觉的老兵,夜老虎侦察连的连长苗连…… 他抬手,示意下令道。 “停!” “枪声?!” “今天有射击训练项目吗?” 一排长陈国涛立即摇头,“报告,没有!” 龚箭“呲溜”咂摸一声,看向苗连。 “苗连,难道有敌特入侵军事重地?” 庄焱、何晨光等新兵菜鸟,心悬到嗓子眼。 原本以为,和平时期,当兵入伍,战争遥远。 谁曾想,刚来新兵连,遇上敌特入侵?! “我去!该不会是祁同伟遇上敌特了吧?”成才咋舌惊道。 王艳兵拍了拍脑袋,“哎哟,我这个脑子哎~” 苗连眼睑微抽搐,沉然下令。 “别吱声,循着枪响方向,加速前进,快!” 龚箭、陈国涛等人朗声道。 “是!” 旋即。 苗连、龚箭率领搜救士兵,加速穿梭。 朝着枪响的山坳口而来。 很快。 苗连、龚箭等人抵达山拗口。 以绝对随时战斗的警惕,俯瞰望向山坳口。 “苗连,快看,是祁同伟!” “我艹,真……真有敌特入侵军事重地!” 苗连一声令下,“同志们,准备,战斗!” “时刻准备着!” 陈国涛、龚箭、庄焱等士兵摩拳擦掌,嗷嗷叫。 准备冲杀向山坳口,准备击毙敌特…… 然而。 山坳口。 当狙击手佐藤真原狙击一枪。 祁同伟敏捷骤闪。 子弹“duang”一声,爆穿身旁树干虬枝。 而井田川一、川崎樱子几乎同时,举枪,朝着祁同伟扫射。 “八嘎!你滴华夏东亚病夫,支那猪,毁灭吧!” “佐藤,火力压制!” “哒哒哒~” 火力强盛,碾压向祁同伟。 祁同伟紧握着拳头,猩红血色的眼球。 涌动着对东瀛倭国小鬼子的痛恨。 猛然。 他再次起身。 “砰!” “哒哒哒~” AK-47自动步枪一枪,从川崎樱子眉心爆头。 “砰!” 一枪,又是从井田川一的肩膀处射穿。 然而。 潜伏在高处的狙击手佐藤真原,再次将瞄准十字星,对准了祁同伟。 扣动扳机。 “砰!” R93狙击步枪子弹激射。 射击向祁同伟。 祁同伟侧转身,避让之时。 同时。 他近乎支棱起了AK-47自动步枪。 以一种狙击枪之势。 朝着藏匿于密林深处的狙击手佐藤真原,开枪。 “砰!” 子弹从AK-47自动步枪射击而出。 “八嘎!不,不……不可能!” “duang~” “嘭!” 一声西瓜崩碎的声响。 祁同伟再次以AK-47自动步枪,打出了狙击枪的炸裂。 一枪,爆头! ▄︻┻┳═一…… ☆(>○<)! 从佐藤真原额头贯穿,鲜血飞溅。 “哧溜~” 而祁同伟躲闪慢了半分。 佐藤真原的狙击枪子弹,从祁同伟的手臂划过。 烈焰烧灼般刺痛。 迷彩训练服破裂,子弹划拉过皮肉。 渗出鲜血。 被祁同伟一枪击伤的大佐井田川一…… 刚欲反抗,举枪趁机,击杀祁同伟。 祁同伟迅雷之势,以一个回头望月之姿,扣下扳机…… “砰!” 手中的Ak-47自动步枪枪响。 子弹不长眼,从井田川一咽喉处爆穿…… “嘭~” “哧溜!” 鲜血弥漫,血腥杀戮。 祁同伟嘴角浮现起桀骜不败狞笑。 “啊忒!蜡烛!” “华夏人,不是东亚病夫,不是支那!!” “下地狱忏悔吧,狗杂种!” 而这一幕狂暴戮杀…… 刚好被即将冲进山坳口战斗的…… 苗连、龚箭等人看在眼里。 待抵达山坳口时,祁同伟解决完毕。 咋舌,震惊。 “小兔崽子,好身手!好枪法!” 苗连惊呼,赏识地称赞,径直走来。 成才瞪大了眼睛,“啊咧,兵王,实至名归!” 龚箭打量了祁同伟几眼。 “好小子,你没事儿吧?” 祁同伟愕然之余,“啊哈”飒然一笑。 看向苗连、龚箭等人。 “苗连好,指导员好,各位战友好!” “你……你们怎么都来了?” 陈国涛四下环顾一圈,“我滴娘咧,以一己之力,赤手空拳,击毙四名敌特?” “牛啤!就这身手,无敌之姿啊!” 祁同伟憨然一笑,抬手指了指密林间。 “班长,确切说,是五名敌特,那儿,还有一个被击毙的狙击手!” 苗连抬手拍了拍祁同伟肩头。 褒奖有加,“好好好,好兵,干得漂亮,我喜欢,哈哈哈~” “一排长!” 陈国涛朗声道。 “到!” “联络一下后勤处,把这儿处理干净。”苗连吩咐道。 “是!” “把那些枪械拿走,拿回夜老虎侦察连,嘿嘿,这可是战利品。” “明白!” 苗连笑呵呵地道。 “哎呀,小兔崽子,好样的,走吧,首长他们在终点站等着呢~” 祁同伟“啪”一个标准立正军姿,敬礼应道。 “是!” “哈哈哈,好小子,不骄不躁,谦逊随和,好兵、好兵!” 苗连、龚箭又是带着祁同伟、庄焱等人,回往5km越野终点站…… 第92章 钟小艾医院孕检,怀孕被好闺蜜高启兰曝光了!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市人民医院。 妇产科。 钟小艾在钟小雅的陪同下,做完了孕检。 拿着孕检报告。 等着让医生做最终是否怀孕妊娠评估分析。 “姐,你说,到底是不是真怀上了?好紧张呀~” 钟小艾的纤纤玉手,紧握着钟小雅的手。 钟小雅虽与钟小艾为双胞胎姐妹。 但,她作为姐姐,终究是比小艾早几分钟出生。 自然,她以姐姐的口吻,关切地安慰道。 “傻丫头,马上,让医生做检验报告,就有结果了,别紧张!” “嘿嘿,你不是想替祁学长生娃吗?” “高兴点,开心点!” 钟小艾咂吧着红润朱唇,闪烁着美眸。 “可万一没怀上呢?” “同伟会失望吗?” 钟小雅“呃”了一声,“瞧你这话说得……” “啥叫没怀上,他失望啊?” “怀孕妊娠这种事,那都是讲究很多因素的。” “比如,天气、环境、男女之间身体状况,精子质量成活率、受精卵一扒拉因素!” “可能,心情是否愉悦,都影响怀孕。” “所以呢,我的好妹妹,放轻松,保持心情愉悦!” 钟小艾讶然吃怔,“哇,姐,你怎么知道辣么多啊?” “说得像你很有经验似的。” 钟小雅青葱玉指,戳了戳钟小艾鼻翼。 “笨!”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嘻嘻,这些,都是我在书上看的。” 钟小艾一个了然眼神,“书上……” “略略略,姐,你个理论派大师。” “等有机会,你还是找个男人实践一下吧!” “毕竟,实践出真知!” 钟小雅翻了个白眼。 “啊呸呸,你当这种事是饿了吃饭,渴了喝水吗?还找个男人实践……”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像祁学长,这样优秀的好男人呢!” 钟小艾古灵精怪,诡坏地盈盈笑了,凑近钟小雅。 低语说道。 “姐,我真不介意的,要不,等下次和同伟见面,我跟他提一嘴,探探口风?” 钟小雅俏脸“唰”地红彤彤,熟透的苹果般。 她粉拳拍打了钟小艾。 她羞赧地调侃打趣嗔怪道。 “哎哎哎,小艾同学,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不是有啥特殊癖好?” “你竟然帮着妹夫,攻略你姐我沦陷?” “这……这究竟是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是性的无奈,还是饥渴的爆发?” “八旬老太为何裸死街头?” “数百头母驴半夜惨叫?” “小卖部安全套为何屡次失窃?” “女生宿舍为何屡遭黑手?” “连环强女干母猪案究竟是何人所为?” “老尼姑的门夜夜被敲,究竟是人是鬼?” “数百小母狗身亡的背后有隐藏着什么?” 钟小艾:“???” 顿了顿。 “嘻嘻,好东西要一起分享,好男人也一样!” “同伟真真……真忒好,很猛!很厉害!” “我……我这不是不想独享,不想吃独食么?” “哼!还被姐姐不理解,我……” “算了,姐姐要是不喜欢同伟,就不勉强你了!” 钟小雅芳心一颤,“小艾,我……我不是不喜欢祁学长,哎呀,只是,这个……” “他……他是我妹夫!这……这真不合适!” 钟小艾嘻嘻呆萌可爱地笑道。 “姐,你喜欢同伟就行,其他好办。” “有机会,你试试,但凡试过一次,你就离不开同伟了!” 钟小雅芳心早荡漾起一片泥泞,心湖泛起无尽涟漪。 她脑海里浮现了祁同伟,魁伟健硕的身影。 以祁同伟这样的绝世好男人。 哪有女生不为之心动,不为之荷尔蒙飙升的呢! 她稍许敛聚心扉,斜了钟小艾一眼。 “傻妞!” “要不是念在你是我双胞胎妹妹份上,我真表示怀疑,你是个‘傻白甜’‘愣头青’!” “好了,不说这个了,先等医生看孕检报告!” 钟小艾:“……” “小艾、小雅?” 正当姐妹俩嘀咕低语之时。 倏地。 身后,传来一声甜美银铃般的喊声。 略带几许惊讶Σ(⊙▽⊙\"a! 钟小艾、钟小雅姐妹俩转身,循声望去。 几乎同时,异口同声道。 “小兰?!” “你怎么……在医院里?当医生了?” 此时。 穿着市医院医生白大褂的高启兰。 甜美笑靥,款身踱步走来。 那曼妙婀娜的身姿,论姿色,论气质。 与钟家双胞胎姐妹,平分秋色,各有千秋。 虽然论出身,高启兰出身贫寒卑微些。 或者说,是出身于底层。 父母是渔民。 但因为早些年出海捕鱼,不慎遇上风浪。 渔船葬身大海,父母双亡。 徒留她大哥高启强、二哥高启盛兄妹仨人相依为命。 更为确切地说。 长兄如父。 高启强靠着在京海市旧厂街区。 一个小小卖鱼摊位。 不辞辛劳。 赚一点微薄的收入,维系家庭开支。 更是供养高启盛、高启兰上学、读书。 高启盛读的省理工大学金融专业。 而高启兰则读的汉东大学医学院临床医学专业。 原本,在汉东大学大一学年…… 政法系的钟小艾、钟小雅姐妹。 与临床医学的高启兰同寝室。 算得上是比较要好的关系。 用时髦的话,算作称得上“好闺蜜、好姐妹”。 但,后来,作为医学僧的高启兰…… 平时,不是在医学实验室,就是在去实验室的路上。 各种专业要学,各种证要考。 尤其又重新分了寝室。 钟小艾、钟小雅不再和高启兰同一寝室。 渐渐地,见面联络较少。 即便如此。 但她们之间那一份纯真、纯洁的友谊,好闺蜜、好姐妹关系。 必然不会疏远,不会淡薄。 高启兰略微抬手。 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架。 微笑着回道。 “没有啦,我这不是大四了嘛,到市医院实习、实习。” “你们怎么了?生病了吗?来医院……” 说话间,她目光落在钟小艾手里的诊断报告。 吃怔,讶异。 她瞪大了眼睛,盯着钟小艾。 难以置信。 “孕……孕检报告?!” “啊?这……” “小艾,你……你怀……怀孕了吗?” 钟小艾尴尬地羞赧笑了笑。 支吾着道。 “暂……暂时不确定,这……这不是来做检查,确认一下,是……是否怀孕妊娠了嘛~” 高启兰噎住了。 “我去!小艾,新时代杰出女性哇~” “咳咳,我这医学狗,整天忙成狗,都许久不曾跟你们姐妹俩聊了。” “你这都谈恋爱,搞对象,怀孕了……” “嘿嘿,好奇地八卦一下子,你男朋友谁啊?我……我认识吗?” 不等钟小艾搭腔。 钟小雅挑眉,乐呵地笑道。 “当然认识!” “在汉东大学,没有不认识的~” “嘻嘻,小兰,你猜猜~” 高启兰吃怔,“啊?难道说……” “之前,我听寝室的人说,上一届学生会主席、‘汉大三杰’之首、才华横溢、品学兼优、校草级风云人物……” “祁同祁学长,在汉大操场上,惊天一跪,向你表白了?” “莫非是……他?!” 第93章 钟小艾替祁同伟生娃,一胎六宝?!七宝?! 钟小艾俏脸红扑扑,沉默。 答案,显而易见。 高启兰惊讶之余,紧握着钟小艾的手。 “哇塞,小艾,真是祁学长呀?” 钟小艾“嗯嗯”颔首,“系啦、系啦!” 高启兰一脸羡慕的表情。 “不错、不错~” “祁学长辣么优秀,是个好男人!” “咦?他之前不是毕业被分配去了啥无名乡司法所了吗?” “呃,我想起来了,之前闹得满城风雨,『问政汉东』电视专访节目,祁学长扛匾跪军区,忒燃,超炸!” “后来咋样了?祁学长去当兵了吗?” 钟小艾恬然笑道。 “是的,同伟去东南军区当兵了!” 高启兰“呃”了一下,咂吧着嘴,诡坏笑道。 “兵哥哥好是好,身体素质各方面,杠杠滴,你会很性福的!” “可问题就是……” “他人在部队,你要成了军嫂,聚少离多,你……耐得住寂寞吗?” 钟小艾粉拳拍打了高启兰。 “哎,小兰,你……你个医学僧,还是那么不正经的!” “我……我坚守妇道,怎……怎么就耐不住寂寞了嘛!” “嘻嘻,同伟对我巨好,我很满足,很幸福啦~” “再说了,东南军区不也在京州,同一座城市嘛。” “要是我想他了,可以去军区‘探亲’对吧?” 高启兰抿嘴盈盈一笑,飒然干练地道。 “好好好,作为好闺蜜,只要你开心,你幸福,祝贺你!” “来,让我瞅瞅你的孕检报告叭~” 说话间。 她伸手从钟小艾手里,把孕检报告拿过来看了看。 “哇塞,小艾,你100%怀孕妊娠了!” 高启兰惊喜地道。 钟小艾、钟小雅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啊?小兰,真的吗?” 钟小艾心跳加速,“怦怦怦”小鹿乱蹿,惊讶反问道。 高启兰以她作为“医学僧”专业的分析道。 “绝对真!” “从验孕棒、hcG、子宫彩超各项检测,诸如宫内孕、胎心、胎芽、血hcG和孕酮等各项指数显示……” “100%怀孕!” “喏,你月经还来吗?是否存在孕吐症状?” 钟小雅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 “小兰,专业的,一级棒!全中!” 钟小艾颔首,肯定地答道。 “这个月大姨妈没来,延后半个月了。” “最近几天干呕得厉害,原来,果然是……孕吐哇!” 高启兰又是盯着孕检报告,紧蹙眉宇。 她语气凝重,低沉地道。 “小艾,有一个问题……” 钟小艾、钟小雅姐妹俩惶恐,“嗯哼?什么问题?” 高启兰深吸一口气,进而说道。 “就是从孕检报告各指数,都高于正常值。” 钟小艾“啊?”了一下。 “是不是妊娠存在什么异常现象?” 高启兰马上宽慰道。 “小艾,别急,按照这种孕检结果,指数偏高的话,有可能是……” “多胞胎!” 钟小艾、钟小雅姐妹再次震惊。 “多……多胞胎?!” 高启兰斩钉截铁地道。 “对!” “嘶,暂时不确定,是双胞胎,还是N胞胎~” 钟小艾眨巴着美眸。 一脸狐疑地追问道。 “小兰,啥……啥叫N胞胎?” 高启兰言简意赅地道。 “譬如:N≥3,即三胞胎、四胞胎、五胞胎、六胞胎之类。” 钟小艾:“……” 钟小雅咋舌,“啊?小兰,别吓我,还……还能有六胞胎?” 高启兰肯定地答道。 “除了我们熟知的双胞胎,N胞胎是存在的。” “据医学记载,1971年7月22日,一个令人震惊的纪录在意大利诞生。 当时,一位35岁的孕妇在蒙坦宁博士的帮助下,成功孕育了15个多胞胎胎儿,其中包括10个女孩和5个男孩。 这一案例无疑打破了多胞胎生育的世界纪录,震惊了全球。 然而,遗憾的是,由于这些胎儿发育不完全,他们最终全部夭折,没有一例能够存活下来。” “之后,1964年4月20日,一个令人瞩目的日子,巴西农妇莎达路诞下了8男2女,共计10个孩子。 令人钦佩的是,这10个孩子全部存活,并且健康成长。 打破了世界上多胎一次存活的真实纪录。 这一壮举,无疑展现了生命的奇迹与顽强。” “当然,一胎五宝、六宝,无疑对母体孕育,是极大的挑战。” “并且要想胎儿全部存活,对医疗方方面面,都是考验。” “小艾,你别有心理负担,暂时从各项检测指数,从我初步诊断,N胞胎概率很大。” “至于是一胎几宝,还得再过一两个月,进一步孕检,确认。” “或者,让妇产科主任医师从孕检报告评估,妇产科林医生临床20年,经验相当丰富……” 闻言。 钟小艾、钟小雅是又惊又喜。 钟小艾暗自唏嘘,腹诽寻思—— 该不会真一胎五宝、六宝吧?! 芜湖~ 莫不是那一夜和同伟太疯狂了?! 毕竟。 解锁了少说108式房中秘术…… 全方位360°无死角…… 感受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720°托马斯旋转…… 体验到了祁同伟的威猛…… 呲溜~ 若是能替同伟生一胎六宝、七宝! 那该多好! 钟小艾内心深处,憧憬,期待。 “钟小艾!” 妇产科主任医师林晴喊道。 钟小艾“哎”了一声,回应道。 “林医生好!” “这是我的孕检报告,麻烦您了~” 她将孕检报告,递给了林晴。 林晴盯着孕检报告,仔细认真看了起来。 半晌。 她诧异炯然目光,盯着钟小艾。 “嗯哼?钟小艾,你这怀孕妊娠多久了?” 钟小艾尴尬,羞赧地答道。 “就……就一个月左右,和我男朋友发……发生关系了。” 林晴沉吟道。 “姑娘,你这确认是怀孕妊娠了,而且95%概率是一胎多宝,据目前孕检报告,很有可能是一胎六宝、七宝!” 钟小艾“啊?”了一声。 纵然,高启兰预先说了,仍是震惊不小。 “林医生,真的?” “这……这一胎六宝、七宝……” 林晴温和安慰地道。 “概率很大,具体得再过一两个月,等胚胎进一步发育,再孕检确认。” “不过,这段时间,你要特别注意,估计孕吐会很强烈。” “要多注意休息,切莫疲劳,确保营养均衡。” “当然,一胎六宝、七宝,这是一个极大的挑战、考验。” “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有任何状况,随时来医院找我。” 钟小艾感激地道。 “我知道了,谢谢林医生!” 待孕检结束。 钟小雅宠爱地搀着钟小艾。 仍是震惊讶异。 “天呐,小艾,你忒厉害了吧?一胎六宝、七宝!” 钟小艾嫣然浅笑,满眼星辰,都是祁同伟。 “嘻嘻,主要是同伟比较顶,他太厉害了!” 高启兰亦是陪同走出来。 “小艾,我是越来越羡慕你了!” “啧啧啧,你和祁学长孕育了一胎六宝、七宝的爱情结晶,震撼!” 实际上。 当提及祁同伟时…… 高启兰脑海里浮现…… 关于眉清目秀、玉树临风、魁梧健硕的“校草级”祁同伟影子…… 她幻想着,好闺蜜钟小艾与祁同伟在床上颠鸾倒…… 一胎六宝、七宝!!! 那一夜,钟小艾该有多愉悦,多性福呢~ 若是此生,能嫁给如此郎君,妇复何求?! 可,暗恋祁同伟多年,从不曾表露…… 高启兰转念一想—— 嗐,现在祁同伟成了好姐妹钟小艾的男人了! 又岂能觊觎惦记好姐妹的男人…… 钟小雅沉吟片刻,她寻思着,沉然蹙眉道。 “等等~小艾,你这怀了祁学长的骨肉,你要怎么跟爸爸、妈妈说啊?” “还有外公……” 钟小艾:“!!!” 第94章 赵立春升迁之路!侯亮平获刑,狱友赵瑞龙! 1992年,酷暑六月。 炎炎夏日。 汉东省。 省会京州。 京州市。 市委市政府。 市委书记办公室。 “立春书记呢?” 京州市常务副市长,兼任京州市公安局局长陈岩石。 急匆匆,从市政大楼外走来。 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 瞥了一眼赵立春的秘书,气势汹汹地质问道。 秘书支吾着应道。 “陈局,立春书记他……他连续改革攻坚项目,累……累垮了,打冷摆子。” “因……因为市政办公室没……没空调,为了确保工期正常推进,他……他去附近的小旅社开……开了空调房办公!” 闻言。 陈岩石勃然震怒。 鼓圆了眼珠子,愤然斥骂道。 “什么?” “就算38°c的天气,那怎么了?” “就他赵立春热,其他人就不热了?!” “他作为市委书记,京州市的一把手,怎么能搞特殊?” “那不瞎扯淡嘛,简直胡闹,脱离群众的典型。” “他在哪家旅社?” 秘书愣住了。 “陈……陈局,不……不至于那么严重吧?” “立春书记也……也是为了工作,累垮了,染了风寒!” 陈岩石一拂袖,怒斥道。 “别跟我扯淡!” “就他赵立春累,其他同志就不累了?” “打个冷摆子怎么了?当年,老一辈革命战士,生命最后一刻,都在战场上杀敌。” “你看看人家‘亮剑’少将李云龙,打冷摆子不照样奔袭,和小鬼子鏖战杀敌么?” “怎么到了他赵立春,就搞这样的优待?” “说,他在哪家旅社?” 秘书没辙。 只好低沉道。 “市委机关旅社!” 陈岩石咬牙切齿。 “混账的玩意儿,别以为你是市委书记,就可以脱离群众,搞特殊化。” 说完。 他气冲冲,直奔往市委机关旅社。 秘书只好紧随其后。 很快。 抵达了市委机关旅社大堂。 陈岩石怒气冲冲,大声嚎叫叫嚷。 “赵立春!你个混蛋玩意儿!你算个什么屁市委书记啊?” 此时。 一间旅社屋子里。 空调温度调至25°c。 赵立春近乎裹着大棉袄,仍是一阵瑟瑟发抖。 “哈欠!” “咳咳~” 接连几个喷嚏。 一阵咳嗽。 伏案,阅览关于京州市各项目推进状况。 突然,房间门被人一脚踹开。 陈岩石气急败坏站在门口。 近乎指着一脸懵的赵立春鼻子,怒斥指责道。 “赵立春,你说你,堂堂市委书记,你知道什么叫以身作则吗?” “大夏天,38°c高温谁不热啊?就你热?你就要脱离群众,搞特殊化吗?” 赵立春深吸一口凉气,起身,对陈岩石温和地说道。 “岩石同志,我想,你误会了!” “我这是……哈欠~染了风寒,一个劲打冷摆子,但是市委里的诸多改革项目,都得赶工期推进,没辙,我……” “扯淡!”陈岩石毫无人情味,厉声叱喝。 打断了赵立春的话。 “我就问你,你这个市委书记是怎么当的?怎么走的群众路线?” “还有,你是不是在暗示,让那些投资商,给你往家里,贿赂你几台空调啊?” 赵立春仍是耐心的解释道。 “岩石同志,没有的事儿!” “我确实是身体不舒服,怎么就脱离群众,搞特殊化了?” “我知道,你党性原则强,凡事你别上纲上线。” 陈岩石火冒三丈,“什么叫上纲上线?” “赵立春,我责令你,在党组委做出深刻自我批评,自我检讨,否则,我要扒了你这一身官皮……” 赵立春:“……” ----------------- 1993年,春。 煦暖骄阳,春暖花开。 汉东省委组织部。 以上级ZY组织部专门派了人事到了汉东。 找赵立春谈话。 赵立春释然深邃地道。 “领导,这,就是当年闹得沸沸扬扬,关于陈岩石同志指责我‘脱离群众、搞特殊化’空调房事件原委。” “其实,怎么说呢?我对岩石同志的作风,比较推崇,没有任何意见。” “他对我监督、批评,做法是对的。” “事后,我确实在党组会上,做了检讨,自我批评。” “当然,我深知,汉东要发展,要搞经济,总得有人去做。” “不管我在什么岗位上,我义不容辞。” “坚定不移,深入贯彻落实改革指示精神。” 组织部考察领导进一步问道。 “按照目前人事考察,拟将陈岩石同志调任省检察院常务副检察长一职,立春同志,你作何看法?” 赵立春毫不犹豫,果断表示赞同。 “好啊,岩石同志在党性原则,思想觉悟方面,绝对是过硬的。” “包括对京州市大风厂国企改制,我建议,让岩石同志亲自坐镇督办。” 赵立春看似在极力推荐陈岩石。 事实上。 大风厂国企改制,那可绝对是硬骨头。 诚然。 “空调房事件”后…… 以赵立春的政治手腕,以及政治嗅觉。 他断然不会正面打压陈岩石。 哪怕陈岩石职位不高。 但是,当年和他一起扛过枪,奔赴战场的战友。 或是在部队里。 或是在帝都。 那都是位居高官要职。 因此。 赵立春唯有以“重用”陈岩石。 譬如:啃不动的硬骨头——大风厂国企改制。 把陈岩石推上去。 还有不少硬茬项目。 都让陈岩石冲在前面…… 这,就是赵立春的政治手段! 权谋之争,被赵立春玩得明白,贼溜! “好,立春同志,今天我们的考察谈话,到此结束~” 显然。 这一次上级组织部专门派人,入驻汉东。 对赵立春考察谈话。 无非是拟将他从京州市委书记。 更进一部,入省委,常委副省长。 等于进一步接替梁群峰的政法委书记。 往后,必然是往省长、省委书记晋升路线。 “好的,谢谢领导!” ----------------- “侯亮平,男,1972年生,汉族,汉东大学政法系学生,因性骚扰女教师、盗窃女生原味内衣裤、丝袜……” “猥亵女生靴子,以及性侵多名女生,伙同他人扰乱军事重地,数罪并罚,予以有期徒刑10年……” 一则关于对侯亮平的法院判决。 在汉东省京州市下达。 瞬间炸开了锅。 “侯亮平?就是在梁群峰子女扛匾跪军区,那个马脸男?一看他长相就极其猥琐,真龌龊,真恶心!” “哼?才10年有期徒刑?少了!真该拉去枪毙一百次都不为过!” “关不了那么久的,听说,这个侯亮平背景很硬,说不定过一阵子,就以特殊方式,捞出来喽!” “他后台确实硬!爷爷侯保军、外公王辉煌,他爹侯国华,判决是判了,能否执行,有待进一步观察~” “咦?梁群峰和他的仨子女也被判刑了哎~” “卧槽,梁群峰直接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他的仨子女,也不同程度,被判有期徒刑,呃,梁璐判得轻,拘留一个月~” “……”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监狱。 侯亮平穿着囚服,赫然像一条丧家犬。 被狱警押解,推搡进了囚室。 显然。 他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侯国华没有来! 侯保军也没来! 王辉煌更没露面…… 似乎。 他真被放弃了! 等待他的只能是高墙昏暗的监狱。 唯有踩缝纫机赎罪! “狗娘养的,祁同伟,只要我侯亮平还活着,我与你势不两立!” 侯亮平“啊忒”吐了一口痰。 愤然踱步走进囚室。 蹲坐在床坚硬木板床上。 一旁。 一位长相极为狡黠、宽额头的囚服男子。 他咂吧着嘴,斜睨了侯亮平一眼。 “哎,兄弟,犯了啥事进来的?” 侯亮平抬眼打量了宽额头男子,无奈苦笑道。 “我?被狗日了,阴沟里翻船,被人栽赃陷害,我是被冤枉的!”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出去的!” 宽额头男子轻然一笑,“不是,我说,但凡进了监狱里的,哪一个囚犯不是喊自己是‘冤枉的’,可是,有用吗?” “命犯牢狱之灾,躲不掉的!” “兄弟,认命吧!” “我叫赵瑞龙,怎么称呼?” 侯亮平:“???” 第95章 汉东太子赵瑞龙即将出狱!高育良调任法院副院长! “赵……赵瑞龙?京州市委书记赵立春的儿子?” 侯亮平愣了愣神,打量了赵瑞龙几眼。 赵瑞龙潇洒,豪爽地伸手。 “正是鄙人!” 侯亮平与赵瑞龙握了握手。 “侯亮平!” “赵公子,你这不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怎么也踉跄入狱了?” 赵瑞龙毫不在意地摆手。 “常言道,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他甚至饶有“诗意词境”地吟诵起—— 苏东坡的词《定风波》。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侯亮平对赵瑞龙刮目相看。 “哟,看不出来,赵公子挺有文化底蕴。” “身处狱中,仍有闲情雅致,吟诗作赋。” 赵瑞龙哈哈朗爽一笑。 “亮平兄弟,你我狱友一场,听我的。” “人生如浪潮,起起落落落落……” “无非就是日了狗,或是被狗日了!” “有一位诗人写过……” “假如生活‘强奸’了你, 不要心急,不要悲伤! 反抗不了,不如躺平学会享受, 爽了自己,也爽了他人! 相信吧,好日子终会降临~” 侯亮平一听,被逗乐了。 忍俊不禁一笑。 “赵公子,挺乐观,很豁达嘛~” “这首诗是谁写的?” 赵瑞龙拍着胸脯,傲然答道。 “老子!” “马拉个币的,我爸锐意改革,项目出了差错,总得有人顶雷背锅吧?” “这不,我就进来了!” “无妨,我这一生志在纵横商海,只为搞钱发财。” “牢狱又如何?” “等出了狱,又是一条好汉!” 侯亮平“呃”了一声,“赵公子刑期多久?” 赵瑞龙挑眉,“嘿嘿,下个月出狱!” 侯亮平:“……” 他真差点直接给赵瑞龙竖起一根中指。 格老子的! 难怪这小叼毛说得那么轻松? 站着说话不蛋疼! 老子刑期10年!!! 刚入狱,十年! 尼玛~ 等老子出狱,菊花都变成向日葵喽! “亮平兄弟,你刑期多久?” 赵瑞龙又是及时补刀问道。 无疑。 这一问,杀人,诛心呐! 侯亮平直接死透!!! “不多,10年……而已!” 赵瑞龙:“!!!” 顿了顿。 “亮平兄弟,一个字:勇!” “牢呢,哥们不陪你蹲喽,既然狱友一场,若是你出去,找我!” 侯亮平:“……”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汉东大学。 教师公寓住房。 高育良家。 “哇,爸,您快看电视……” 女儿高芳芳蹲坐在沙发。 盯着电视新闻看。 刚好是汉东电视台,法治频道。 播报着关于对侯亮平的判决—— “侯亮平,男……数罪并罚,予以有期徒刑10年……” 高芳芳瞪大了澄澈的眼睛。 朝着一旁,手捧着『万历十五年』的高育良喊道。 穿着舒适居家服的高育良。 戴着近视眼镜。 依旧,温文尔雅。 彰显大学教授的学识渊博气魄。 他依照高芳芳的呼喊,循声看向电视法治频道。 瞥了一眼,法院对侯亮平的宣判。 他凝噎,沉默。 高芳芳撅起樱桃小嘴,义愤填膺地道。 “爸,您说,侯亮平怎么是这样的烂人,人渣啊?” “关键所有他犯下的罪,他竟然指控是祁同伟祁学长做的,太无耻!太不要脸了!” “就这种败类,真给汉大丢脸,给爸您抹黑。” 高育良呵呵深邃微笑道。 “年少太得志,容易栽跟头。” “侯亮平出身优渥富裕之家,身上纨绔气息浓厚。” “对于他犯事,我一点都不惊讶。” “或许,蹲了监狱,劳改改造,对他往后漫长的人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高芳芳咂吧着嘟嘴。 “侯亮平,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人渣!败类!” “哎,说到底,最最可怜的,还是祁学长!” 高育良缓缓抬眼,盯着高芳芳。 “祁同伟,可怜?” 高芳芳一本正经地道。 “对啊,爸,难道您不觉得,祁学长可怜吗?” “在校期间,担任学生会主席,品学兼优,才华横溢,那么优秀的一个人……” “好嘛,大学毕业分配去一个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之后,林城市禁毒大队疯狂扫毒,身中三枪,差点丢了命。” “即便这样,还是被梁群峰那一家子打压欺辱。” 高育良“呃”了一下,颔首。 “的确,从祁同伟这一段人生履历,是挺黑暗的路。” “可,他的身世离奇,扛匾跪军区,那一跪,逆天改命了!” “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外公李云龙,父亲赵蒙生……” “以这样显赫的身世,这小子苦日子到头了,未来,无限可能。” 高芳芳“嗯哼?”疑惑表情,凝望着高育良。 “可是,爸,祁学长他不是拒绝和赵家人认亲吗?” 高育良幽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他神秘地笑了笑。 “拒认,那才是符合同伟的脾性!” “你想想看,这小子骨子里,都是孤傲!” “曾一度跟我说‘老师,我太想进步了’。” “也跟我倾诉过,哪怕豁出性命,也要‘胜天半子’。” “他不会简单的接受他人的‘恩赐’,哪怕赵家是他的家世背景。” “以他这样骄傲的人,凡事,必然靠自己闯荡。” “当然,不管他是否认亲,他‘赵家子嗣’的光环,不会黯淡。” “那么,无论他当兵从军,还是未来仕途,必将前途不可限量!” 高芳芳“哇哦”一声,对高育良肃然起敬。 “啧啧啧,爸,难怪,祁学长对您非常尊重。” “您呢,也是汉大最受欢迎的法学教授。” “嘻嘻,看来,您是真走进了学生的内心世界。” “对您的每一位学生,都了如指掌,熟稔于胸。” 吴惠芬踱步走过来,欣然笑道。 “芳芳,这一点,你说得太对了!” “要不然咋说,你爸啊,汉大最护犊子的老师呢~” “尤其是你爸的几个得意门生,他是花了不少心思,用心浇灌栽培的。” “侯亮平这个猴崽子,牢狱之灾,可惜了~” 高育良对侯亮平入狱,并未感到惋惜。 “惠芬,学生嘛,那就是咱们的孩子一样。” “做老师呢,岂能不对自己的孩子上心?” “至于侯亮平,造成今日一切恶果,都是他咎由自取。” 吴惠芬轻吁一口气,“也对!” 半晌。 她看向高育良,进而问道。 “育良,你的人事调任函下来了吗?” 高育良起身。 “呃,对!这事儿……” 从旁边的手提包里,取出一份委任状。 递给了吴惠芬。 吴惠芬接过来看了看。 “咦?好啊,育良,调任汉东省高级法院副院长?” “这不正对口,符合你的法学教授身份嘛!” 高芳芳凑过来,看了一眼。 “哇哇哇,爸,您要离开教坛,从政当官了?” 高育良微微一笑,“瞧你们母女俩高兴的劲儿。” “我不早说了嘛~” “这教书育人也没什么不好,但政坛对于我来说,可以更加海阔天空!” “既然有这样步入政坛的机会,也该是时候离开三尺讲台,去实现我的政治理想与抱负了!” 吴惠芬和颜悦色,温和地笑道。 “好啊好,不过,育良,宦海浮沉,其间的暗流涌动,权谋官斗,政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你可千万要留心。” 高育良意味深长地道。 “养天地正气,法古今完人。”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公生明,廉生威。为政清廉才能取信于民,秉公用权才能赢得人心。” “你只要不干坏事,就没谁能坏你的事儿。” “这,我有分寸,放心!” 吴惠芬言简意赅地答道。 “好!” “育良,我相信,你会是一位清正廉明的好官的!” 高育良笑而不语,深邃,幽远…… 第96章 李达康爆雷!高育良赴任,秘书陈清泉疯狂学外语! 汉东省。 京海市。 金山县。 县委县政府。 会议室。 县委书记易学习、县长李达康、县委常务副县长王大路等领导班子。 围坐在简易的会议桌旁。 “老易、大路,‘要致富,先修路’,我们作为县委领导班子,必须坚定不移,贯彻落实这一思想。” 李达康闪烁着那一双眯眯小眼睛。 以一种“一言堂”,霸道的做派。 对易学习、王大路铿锵有力说道。 “金山县,穷乡僻壤的核心关键,交通闭塞。” “外面先进的理想、投资项目进不去。” “县辖区乡镇、行政村屯农副产品出不来。” “那么,金山县的老百姓只能被‘贫穷、落后’两座大山压在头上,喘不过气。” “因此,哪怕我们脚底磨穿,走访、考察各个乡镇、村屯,亲自做思想动员工作。” “必须集资修路,把路修通了,一切才好办!” 易学习、王大路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易学习率先质疑道。 “达康,修路是没问题。可问题找村民集资,这能行吗?” 王大路附和道。 “是啊,达康,本身金山县的百姓,穷得叮当响。” “哪还有余钱修路啊!” 李达康不容置喙地道。 “路不通,子子孙孙,穷困潦倒。” “集资,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唯有勒紧裤腰带,全金山县老百姓拧成一股绳,团结一心,众志成城,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只有这样一种壮士扼腕的勇气,‘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魄力,才能扭转金山县的困局。” “况且,从你我政治生涯,仕途而言,我们总不能干不出一点政绩,困在金山县,干到退休,一辈子就这样完蛋吧?” “我们作为金山县的父母官,唯有沐浴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大刀阔斧地改革,创新!”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集资修路这件事,不必讨论,就这么决定了!” “我们一起走访、考察,去做动员工作。” 易学习、王大路没辙。 只好应声道。 “好吧~” 于是乎。 李达康、易学习、王大路离开县委县政府。 开始一段漫长的走访、考察工作。 扎根基层农村。 李达康血气方刚,那一股子“闯劲”“莽劲”。 找到乡镇、村屯的干部。 一番慷慨激昂的“游说”。 鼓动老百姓集资修路。 阐述修路的各种好处…… 动员工作,一切尚算顺利。 一些乡镇、村屯陆续动工。 开始了一场如火如荼的“村村通”村级公路…… 集资修路浪潮! 直到进驻莽村。 诚如。 李宏伟所述“你知道莽村的莽怎么来的吗?” 任由李达康说破嘴皮子。 莽村的村民不为所动。 李达康火气很大。 纠集了村委干部。 以接近60岁的村支书李良,以及村主任李有田等。 李达康完全疯魔,接连开动员会…… 三天三夜! 不停歇! “不是,李良、李有田,你们这些村干部,都是榆木疙瘩吗?都是吃生饭的吗?” 李达康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 厚重的黑眼袋。 越说越是亢奋,越是火冒三丈。 他唾沫星子怒骂道。 “三天三夜动员会,我嘴巴说干,嘴皮子磨破。” “‘要致富,先修路’,你们搁那给我瞎琢磨啥?” “你们作为莽村的村干部,思想觉悟呢?党性原则呢?” “什么叫‘莽村的莽怎么来的’?” “我告诉你们,你们别想‘懒政,不作为’,白吃皇粮,不干事!” “正因为有你们这帮‘迂腐懒政’的基层干部,才让当地老百姓,日子越过越苦,越过越穷巴巴!” “别以为不犯错误,拿你们没辙。” “听好了,懒政、不作为,本身是一种腐败,懂吗?” 一旁。 莽村,村委中心会议室门口。 易学习、王大路心焦灼。 “老易,我心里隐约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王大路忧心地道。 “按照达康这样一种‘霸蛮’‘一言堂’搞法,会出事的!” “你瞧,莽村的村支书,头发花白,都近60岁了,这样持续开动员会,三天三夜…… 我们年轻,都人困马乏,哪顶得住啊!这万一……” 话音未落。 “砰!” 会议室里。 沉闷声响。 村支书李良一头栽倒在地。 口吐白沫,两眼翻白,瞳孔放大。 身子不断抽搐。 不多时。 一动也不动了。 李有田惊呼一声。 “良叔!” 他箭步上前,探手在李良鼻翼边试探。 “啊?没……没气了!” 他一个趔趄向后跌坐在地上。 失魂落魄,惊恐骇然地道。 “良叔他……他死了!” 顿时。 其余几名村委干部亦是立即上前。 “良叔、良叔!” 李达康茫然若失,怅惘吃怔之余。 下令道。 “别傻愣着了,快……快,送他到村卫生院!” 李有田愕然看向李达康,“达康县长,莽村哪……哪有卫生院?” 李达康厉声问道。 “那你们平时生病,怎么治病的?找医生,找郎中!找大夫!” 李有田咽了咽口水,“都……都是村里的老中医。” 李达康斥骂道。 “还不快去找!” “是……是,达康县长!” 李有田连滚带爬,马上去找老中医。 易学习、王大路鱼贯而入。 飞奔到村支书李良身旁。 又是哑然看向魂不守舍的李达康。 易学习深吸一口凉气,沉然道。 “达康,出事了!爆雷了!” “村支书李良人……人没了!” “我一遍遍劝诫你,不要那么冒进,不要那么急功近利,现在开动员会,都开死人了,怎么办?” 王大路颇为冷静地道。 “先别杵在这里了,等会莽村那些村民知道了,开动员会,把村支书开没了,我们都走不了!” “先撤,回到县委,再另行商议对策。” 说话间。 易学习、王大路起身,拉拽着李达康。 慌忙,跌跌撞撞,离开莽村。 狂奔回了县委…… 待回到县委县政府。 李达康惊魂甫定,心有余悸。 “真走背运,我听李有田提了一嘴,说李良有脑血栓,心肌梗塞之类。” “偏偏在我做动员会上,他支撑不住,暴毙了!” 易学习一咬牙,沉声道。 “事已至此,必须有人要担责。” “达康,这件事,我作为县委书记,我承担第一责任。” “我会主动向上级担责,但是,金山县的路,不能不修。” “你留在金山县,必须继续把路修通。” 王大路立即附和道。 “对!没错!” “达康,担责,让我和老易来!” “本身,我对官场厌倦了,我的性格不适合从政。” “我打算趁着这一件事,引咎辞官,下海经商。” 李达康紧咬着后槽牙,“老易、大路,不必,一人做事一人当。” “本身,从一开始提出集资修路,是我提出来的。” “既然爆雷了,出事了,理当由我……担责!” 易学习抬手,紧握着李达康的肩头。 “达康,你有闯劲!你有魄力!你有干劲!” “我们三个,只有你能继续确保,金山县的路能够修通。” “所以,不必再争执了,我和大路担责,顶雷!应当可以保住你!” “你不能辜负我和大路,更不能辜负金山县全县的老百姓。” 李达康:“……”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高级人民法院。 副院长办公室。 高育良依照人事委任状,来到了省高级人民法院。 正式离开教坛,步入政坛。 “高副院长,您好!我是您的秘书陈清泉!” 当高育良刚走进办公室时。 一声略带恭维谄媚的声音传来。 一位戴着眼镜、看上去有点儿斯斯文文的年轻男子。 看着倒也挺老实的模样。 不讨喜,但也不招人嫌。 对他躬身施礼,自我介绍道。 高育良打量了陈清泉几眼。 “呃,小陈好!” “高副院长,今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您尽管下指示!” 陈清泉毕恭毕敬地道。 高育良言简意赅地道。 “好!” “小陈哪里人?平时有啥爱好?” 陈清泉抬手扶了扶眼镜架,恭敬答道。 “我……我老家是岩台市的,爱好嘛……” “无他,唯独喜欢学外语!” 高育良不由得对陈清泉刮目相看。 “外语?” 陈清泉点头如捣蒜。 “哎,是的,外语!” “毕竟,改革开放,对外贸易深度发展。” “尤其像我这样文职,多学一门外语,说不定派上用场,技多不压身嘛~” “工作闲暇之余,我喜欢找一些洋外教,疯狂学外语!” 高育良由衷赞叹道。 “好,外语好啊,得学!” 第97章 外语好啊,得学!省委人事变动! “哎,是的、是的,高副院长不愧是大学教授出身,文化人,我一说,您就秒懂。” 陈清泉以那外表看似敦厚老实模样。 对高育良点头哈腰,笑呵呵地说道。 “改革开放好啊~” “国外,不少好东西,能够进口;我们国内一些生产制造,made in china,逐渐走向世界。” 陈清泉就像是为了炫耀。 他真学了外语,洋不洋土不土地飙了一句英语。 实际上。 作为“又是羡慕侯总的一天”外语院长的陈清泉…… 疯狂学外语! 那都成了汉东的“标志性”人物。 他可不是“疯狂英语”李阳的学外语…… 而是出入一些开设“洋马”,咳咳,洋外教的会所! 边骑?洋马,边学外语。 譬如: “法克鱿,what the fuck!” “亚麻跌,一库、一库,斯密达~” “萨瓦迪卡,嗯嗯啊啊w(?Д?)w” “……” 陈清泉刚好以憨厚的外表。 掩饰他内心的龌龊猥琐。 恰如原剧中…… 当侯亮平和赵东来联手。 从高小琴的山水庄园里…… 陈清泉正在和洋妞学外语…… 被抓现行。 高育良、吴惠芬听说后…… 吴惠芬震惊的表情。 一个劲地说道。 “什么?陈清泉嫖娼?这怎么可能?那么老实的一个人,太难以置信了!” 陈清泉老实人?! 或许。 不仅侮辱了他,更是侮辱了老实人。 但凡他去了高小琴的山水庄园学外语…… 一脸淫邪之相。 “侯总”属性爆棚。 满脸憧憬地说:“外语好啊,得学!” 高育良却以“学者”教授身份,由衷地慨叹道。 “是的,师夷长技以制夷嘛~” “昔日,泱泱华夏羸弱,列强环伺侵略。” “我们的先辈在西方列强船坚炮利的轰炸下,开始从闭关锁国的清王朝中,逐渐觉醒。” “从旧时代中,开始睁眼看世界,西学中用,引进了不少先进的理论。” “小陈,趁年轻,学学外语,了解外国的文化,甚好!” 陈清泉嘴角上扬,暗自窃喜。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 “高副院长,您……学外语吗?我可以带您去!” “我认识不少‘优秀’的洋外教,欧美的、日韩的,绝对地道,绝对杠杠滴嗷嗷叫。” 高育良呵呵深邃地笑了。 “小陈,我就不必了。” “上了年纪,精力不支。” “况且,我刚到法院,太多事务繁忙,熟悉业务流程。” 陈清泉只好作罢。 心下暗忖,学外语确实很耗费精力。 关键,更是体力活! 尤其是一晚上学八门十国外语。 真有点吃不消~ “哎,好的,高副院长,法院的活儿,简单。” “主要是审理一些案子。” “当然,鉴于您法学教授出身,目前以编写、修改法律条文为主。” “毕竟,改革嘛,方方面面,我们国家也是逐渐要建立完善法治机制。” “所以,法律条文也必须有专人撰写,修订的。” 高育良点了点头。 “好!” “小陈,我初来乍到,有些不熟的地方,或你有什么建议,提点。” 诚然。 高育良初入仕途。 虽心高气傲的书生气。 但,熟谙人情世故。 故而。 对秘书陈清泉都尤为谦逊随和。 陈清泉一副受宠若惊,颔首应道。 “哟,高副院长,鄙人才疏学浅,可不敢僭越,向您提点。” “能成为您的秘书,倍感荣幸。” “是我多向您学习,向您请教才是~” 高育良欣慰笑了。 “小陈,年轻,谦虚,勤奋好学,有前途,好好干!” 陈清泉脑海里闪过那些高挑曼妙婀娜的身姿,大长腿…… 呲溜~ 是该好好干! 啧啧啧,高育良,知音呐~ 由此。 高育良顺利离开了汉东大学政法系,离开了耕耘十余载的教坛。 步入了政坛,开启了仕途。 然而。 在内心深处,滋生了政治野望。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策。 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智也。 我,高育良,追求的是权力,是接近无限大的权力! 未来,浮沉宦海,当努力“进部”。 岂可甘于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一职……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省委省政府。 书记办公室。 钟正国正伏案,翻阅近几年,汉东经济报表。 他盯着Gdp增长趋势图。 紧锁眉头。 虽然随着改革开放深化,各项经济指标呈正增长。 但增速日渐趋于缓慢。 尤其像林城市,这样的能源为经济支柱产业的地级市。 几乎停滞,有负增长的趋势。 钟正国又是盯着人事调动—— 近期,从上级组织部,到省委组织部。 各人事任免调令工作展开。 赵立春从京州市委升任进省委。 接替梁群峰的政法委工作。 高育良离开了教坛,任命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 陈岩石拟调任省检察院常务副检察长。 同时,包括绿藤市委书记赵安邦进省委,成为新一任省长。 而省委秘书长裴一弘则升迁入帝都…… 传言是特殊“加持”的历练。 为汉东培养省委书记人选。 或许,成为接替钟正国的“候选人”。 毕竟。 钟正国更进一部,更上一层楼。 是迟早的事儿。 目前看来。 能够真正开疆拓土的,恐怕唯有指望赵安邦、赵立春。 以赵立春主管公、检、法部门。 那么。 赵安邦或许是一个执掌经济的好舵手。 当然。 钟正国深知,以赵立春的政治野心。 恐怕他必然不甘于政法委书记…… 与赵安邦之间的权谋较量,博弈智斗,必不可少。 这“二赵”都不是省油的灯! “钟书记,出事了,出大事了!” 沉吟之际。 秘书夏懿急吼吼,走进办公室。 神色慌乱地喊道。 打断了钟正国的思绪。 钟正国抬眼看向夏懿。 语气平和地问道。 “小夏啊,说了多少遍了,遇事,先不慌,再不慌!” “冷静,镇定!” “说吧,什么事?” 夏懿咽了咽口水。 略微调整了气息。 “是,钟书记!” “京海市辖区,金山县县委风风火火,对管辖的乡镇、村屯,号召村民集资修路。” “其中一个村屯叫……莽村。” “县委领导班子组织召开动员大会时,该村的村支书李良,脑血栓、心肌梗塞发作,死在了会议现场。” “目前,莽村的村民怨声载道,宣称是县委草菅人命。” “开会活活村支书累死,他们讨要说法,闹得沸沸扬扬的。” 闻言。 钟正国尽量保持镇定。 沉然质问道。 “县委书记是谁?县长是谁?” “他们干什么吃的?” “开什么狗屁动员大会,能把人活活累死?” “我党主张‘以人为本,立党为民,执政为公’,他们脑袋是长在屁股上吗?” 夏懿立即应声回道。 “县委书记是易学习,县长是李达康。” “声称是‘村村通’村级公路项目,其他乡镇、村屯都执行顺利,到了莽村受阻。” “县委领导班子没辙,攻坚,找村干部做思想动员工作。” “那个村支书年龄大了,本身患有脑血栓、心肌梗塞基础病。” “不过,县委书记易学习主动担责,愿意接受一切党组处罚。” “说是要降职,派遣去道县任县长。” “包括县委常务副县长王大路,主动引咎辞官。” “有他俩担责,按理说,能逐渐平复民愤。” “可公路仍得继续修通,由李达康上位任县委书记。” “继续牵头带领全县攻坚,集资修路,确保村村通公路。” “钟书记,您看……” 钟正国暗忖,寻思地幽幽道。 “李达康?是不是赵立春的原秘书?” 夏懿不假思索地答道。 “是!” 钟正国立即下令。 “小夏,去,找立春书记,到我办公室。” 夏懿点头,“好的,书记!” 第98章 侯亮平之母王明珠,外公王辉煌,权势滔天!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军属大院。 侯国华家。 冷清,寥落。 静寂,沉默。 侯国华伫立于窗户边。 远眺窗外,春意盎然,一派生机勃勃。 身后。 是他的老婆王明珠。 某部委大领导王辉煌的掌上明珠。 此时。 王明珠褪尽了大家闺秀,名媛小姐的身份。 赫然化身为母老虎,骂街的泼妇般。 她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 霍然起身。 指着侯国华,愠怒斥骂指责道。 “侯国华,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窝囊废!” “多少天了?” “你眼睁睁看着儿子从被军区押解,被刑拘。” “被纪委、检察院、法院立案,审判。” “到现在竟……竟然判刑!十年有期徒刑啊~” “侯国华,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儿子他那么年轻……” “堂堂汉东大学政法系高材生,前途无量。” “却被送进了监狱,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度过十年青春年华,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你们侯家不是总吹嘘,随便一口唾沫星子,都比别人全身血流干都还要红吗?” “你无能!找你爸侯保军啊!他不是老一辈革命吗?” “他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子踉跄入狱?” “凭啥他祁同伟,跟?疯了的野狗一样,乱咬人,指控就是圣旨了?” “他是污蔑诽谤亮平,懂吗?” “亮平是我的儿子,他什么秉性,什么人品,我比谁都清楚。” “他不会干出那些龌龊、猥琐的肮脏事!” 侯国华忍无可忍,骤然转身。 厉声呵斥道。 “行了,你吵吵嚷嚷个啥?” “儿子之所以酿成大错,造成今日之局面。” “那还不是你平时什么都娇惯着他,纵容着他!” “这下好了,闯祸了,蹲监狱了,踩缝纫机了。” “你反而怪起我来了?” 话未说完。 王明珠彻底爆发了。 她顺手抓起了拖鞋。 一个箭步蹿过去。 对侯国华完全是化身河东狮子吼。 一把拎着侯国华胸口的衣襟。 鼓圆的眼珠子,像是要一口吃了侯国华。 “啪!” 不由分说。 一拖鞋“pia”在了侯国华脸颊上。 “艹,侯国华,你?说什么?” “儿子坐牢了,你怪我咯?” “你摸着良心,扪心自问,多少年了,你管过儿子吗?” “你这样的狗男人,就不配当爹!废物!窝囊废!” “啪!” 王明珠怒骂不止。 扬手,拖鞋狠狠掴在了侯国华的脸上、头上。 侯国华虽为东南军区政委,军人出身。 但明显在家里,毫无地位可言。 被王明珠拖鞋招呼,毫无反抗余地。 直接被彪悍泼妇的王明珠摁住,扇得抱头鼠窜。 “啊!王明珠,你个泼妇!悍妇!有本事,你去监狱里把儿子捞出来啊!” 诚然。 王明珠动手,暴揍侯国华。 必然不是头一回了。 那完全是轻车熟路。 随随便便,骑在侯国华头上拉屎撒尿。 但凡驳斥,越是激怒王明珠。 王明珠拳打脚踢,将侯国华摁住蜷缩在角落里。 一阵鞋抽,拳打,脚踢。 侯国华唯有嗷嗷叫唤,告饶。 “啊,老婆息怒!老婆我错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啪啪啪!” 王明珠一边暴揍狂抽,一边谩骂不止。 “侯国华,你就是个贱种!垃圾!一坨烂狗屎!” “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枉我爸多么提携,举荐,你都上不去。” “做男人做到你这份上,干脆找一把刀,挥刀阉了算卵!” “行!你不要儿子了是嗦?” “好好好!老娘自己去监狱捞人!” “以我爸的声威权势,分分钟把亮平从监狱里捞出来!” “侯国华,你给老娘竖起狗耳朵听好了,老娘给你两条路选择……” “第一、祁同伟那乡下野狗小杂种,我不管他爷是赵山河,还是他奶是吴爽! 更不管他爹是赵蒙生,还是天生狗娘养!他不是去了东南军区当兵了么?你,给我想尽一切办法,弄死他!” “第二、我带着亮平,离开侯家,从此恩断义绝,与你断绝一切关系!” “你考虑清楚,你要选哪一条路?” 侯国华噎住了,一脸懵,看着王明珠。 “老婆,这……这不行啊~” “虽……虽然祁同伟实在东南军区当兵,我……我作为政委,总……总不能真把他一枪毙了吧?” “还……还有,我……我不能没有儿子!” 王明珠阴鸷嗤笑道。 “放你娘的隔世屁!” “谁叫你一枪毙了他,只要你肯想办法搞他,有的是办法!” “难道你咽得下这口恶气?” “要是你不搞死祁同伟,那么,你别想要儿子!” “言尽于此,你看着办!” 言毕。 王明珠撒开了侯国华。 起身,踱步走过去。 站在家里座机电话旁。 拨通了远在帝都王辉煌的电话…… “嘟嘟嘟~” 不一会儿。 电话接通了。 “喂,哪位?” 传来一个声如洪钟,浑厚男子声音。 即使隔着电话。 亦是感受到一种官气威慑。 不言而喻。 必然是王明珠之父…… 王辉煌。 “爸,是我,明珠!呜呜呜……” 王明珠比川剧变脸还快。 上一秒还是凶悍泼妇,暴揍侯国华满地找牙。 下一瞬对王辉煌又是撒娇委屈式哭诉起来。 王辉煌“嗯哼?”一声,颇为关切地问道。 “明珠,怎么了?这是……还哭上了?” “受啥委屈了,跟爸说说~” 王明珠啜泣哽咽道。 “爸,是女儿不孝,无能!” “我……我可能活不下去了,呜呜~” 王辉煌更是一头雾水,严肃且关心地道。 “瞎说!” “快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是不是侯国华那小王八羔子又欺负你了?” 王明珠长叹道。 “爸,是……是亮平,我的儿子,您的外孙!” “他……他被人污蔑诽谤,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进监狱了!” “我……亮平是我的心头肉啊,没了儿子,我活着还有什么盼头。” “呜呜呜,爸,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嫁给侯国华这个窝囊废不说……” “我儿子亮平怎……怎么要遭遇牢狱之灾啊?” “爸,您……您一定要救救亮平,救救您的外孙啊,他是冤枉的,他是被狗娘养的乡下野狗祁同伟污蔑的!” 王辉煌长舒一口气,唏嘘轻微叹道。 “呃,原来是因为这事儿啊~” “嗐,明珠,多大点事呢!” “你啊,我知道你心急,但你千万别着急。” “亮平这事呢,有我的‘徒弟’向我汇报过了,我已经知道了。” “就算要捞人,也得缓一缓,过了这一阵风声再说。” “毕竟,祁同伟那小杂种,扛匾跪军区,震惊全国。” “他更是自爆身份,声称是赵山河、吴爽之孙,赵蒙生、李素芳之子。” “我们老王家虽然不惧赵家,但,至少目前还不到非要跟赵家拼个鱼死网破的地步。” “维持一种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对王家、赵家都是最优解。” “至于亮平,我会出手救他的。” “缓个三五个月,风头平息了,我找人把亮平捞出来,问题不大!” 王明珠一听,眼前一亮,破涕为笑。 “啊?爸,真的吗?” “您……您答应救亮平了?” 王辉煌云淡风轻浅然笑道。 “瞧你个傻丫头,说的什么话?” “不管咋说,亮平是我的外孙。” “我王辉煌的外孙,岂容他人欺辱?” 王明珠敛聚了啜泣,接连“哎哎”。 “好的、好的,谢谢爸!” 王辉煌继而轻叹道。 “明珠啊,听劝,侯国华那混蛋玩意儿,恐怕这一辈子咸鱼烂虾,烂臭在东南军区政委那个位子了!” “你呀,别怄在汉东了,爸动动政治资源关系,把你调来帝都吧?” “等亮平出狱,让他来帝都,让他进最高检反贪污贿赂总局侦查处……” “以最高检的名义,重返汉东,反贪反腐,清算今日牢狱之辱,如何?” 王明珠:“!!!” 第99章 祁同伟屡立战功,震惊吴爽!赵蒙生即将来汉东…… 帝都。 西直门,锣鼓巷95号。 四合院·赵府。 一趟汉东行。 吴爽、李素芳“认亲之旅”,落空而回。 不过。 总算是见到了祁同伟。 更是笃定信念—— 祁同伟,就是赵氏血脉,赵家子嗣! 如今。 祁同伟顺利踏上了军旅。 梁群峰一家子,包括侯亮平,均获刑。 公平,正义。 得以扞卫。 纵使向来“霸蛮”的吴爽。 必然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 客厅。 保姆冲泡了参茶。 给吴爽、赵蒙生、李素芳奉茶。 一家三口,神色肃穆,庄重。 赵蒙生深知。 吴爽、李素芳没能认亲成功。 心里或多或少,有些失落。 他唯有安慰道。 “妈、素芳,且放宽心。” “我安顿好了一切,即将去往全国各军区视察。” “针对于新一年度的新兵征兵招募,落下帷幕,考察、走访。” “对加强军事化管理,年度军演对抗演习,以及打造大国国防等事宜,做进一步指示。” “我到了汉东后,巡视东南军区时,我找机会。” “让这个小王八蛋,去医院做dNA亲子鉴定!” 赵蒙生话音刚落。 李素芳蹙眉,劝诫道。 “蒙生,这件事,别操之过急,且从长计议。” “见了祁同伟一面之后,我更坚定,他就是我们的儿子。” “但,因为他的成长环境,是远离了我们原生家庭。” “从小,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诚如他所言……” “他就像被世界遗弃的狗尾巴草一样,孤苦无依。” “若是你到了东南军区,他不愿意去医院做dNA亲子鉴定,你别逼迫他!” “我们多给他点时间,去适应,去接受。” “我坚信,迟早有一天,他会与我们相认的。” 吴爽本来想遵从赵蒙生的提议。 一听李素芳的话语。 李素芳作为母亲,她更是宠爱儿子。 断然不愿意逼迫儿子。 吴爽唯有轻微“唉”叹了口气。 “蒙生,事已至此,顺其自然吧!” “强扭的瓜不甜。” 赵蒙生剑眉微沉。 “妈、素芳,可问题是……” “祁同伟这小兔崽子,他扛着发父亲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跪军区鸣冤。” “叫着嚷着,他是赵山河之孙,是我赵蒙生之子,是我赵家的子嗣!” “好嘛,你们不辞辛苦,长途跋涉,远赴汉东。” “与他相认,结果呢?” “他拒绝认亲?” “纯属瞎胡闹!” “让外界怎么评说?” “坊间都议论,包括小茄子的读者,都指责……” “祁同伟过家家,戏耍赵家,玩儿呢?” “真当扛匾跪军区,是小事吗?” “军区何其神圣之地,岂容僭越,亵渎?” “他这样一闹,让别人怎么看待我们赵家?” “不管他是否愿意,必须去医院做dNA亲子鉴定。” “最终确认,他是不是我赵家子嗣,让我们心里踏实、安心。” “更是给广大市民,给读者义父、义母们一个交代。” 李素芳紧蹙眉宇,“可……可是……” “蒙生,总而言之,你注意方式方法。” 吴爽沉吟片刻,颔首,语重心长地道。 “也好!” “你是他老子,也是战部军人。” “他若不肯,以上将身份,当任务命令。” “军人的天职……服从命令,保家卫国!” 赵蒙生释怀,微笑道。 “妈、素芳,别担心,我会注意分寸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还真别说,是个当兵的料。” “从进入新兵连前后,屡立战功。” “东南军区司令高士巍,都给他报批了两个一等功,三个三等功了。” 闻言。 吴爽、李素芳震惊,讶异地异口同声问道。 “真的吗?什么情况?” 赵蒙生深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就在你们去汉东那几天……” “东南军区战狼小队队长龙小云,以间谍特工身份,潜入鹰酱国…… 获取了关于鹰酱制定了,对华夏军事作战部署计划黑匣子。返回途中,遭遇K-2佣兵部落外籍雇佣兵侵袭。” “情势危急下,嘿,祁同伟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爆杀了虎鲸等十余名外籍雇佣兵…… 救下了龙小云,保住了军事机密黑匣子!” “这,是一个一等功!” “之后,进入了新兵连,浑小子犯浑,挑战极限,以一指禅500个俯卧撑,4分30秒,刷新纪录!” “这,是一个三等功!” “然后,紧急集合,夜跑特训,小兔崽子20公里破军区纪录!” “这,是第二个三等功!” “再就是,10km越野训练,他以别人5km越野的时间完成,21分35秒,破纪录!” “这,是第三个三等功!” “最后,有东瀛小鬼子敌特,潜入东南军区重要军事基地。” “祁同伟这个小混蛋,再次将兵王之姿发挥到极致。” “以以一敌五,赤手空拳,抢夺了敌特的AK-47突击步枪,爆杀了五名敌特。” “这,是第二个一等功!” 听完。 吴爽爽了,惊呆了! 李素芳怔住了,惊喜。 脸上洋溢着满满的骄傲与自豪。 甚至,鼻子酸楚,破防泪目,潸然泪下。 她凝噎,啜泣哽咽道。 “是我的儿!真棒!忒厉害了!” “开心!感动!为他感到骄傲!为他感到自豪!” 吴爽亦是激动地慨叹道。 “好啊,好好好!真不愧是我吴爽的乖孙!” “他爷爷赵山河在天有灵,也该欣慰,也该瞑目了!” “我老赵家的军魂不灭,英雄血脉不朽!军人的铁血傲骨得以延续传承了!真好!” 李素芳又是叮嘱一句。 “蒙生,我们的儿子建立战功,我们当奶奶当爸当妈的,是欣慰,是骄傲,是自豪!” “但,你到了汉东,去了东南军区,还是要叮嘱儿子……” “凡事量力而行,他这两个一等功,对抗外籍雇佣兵,击毙敌特,多么危险啊!” 吴爽颔首,表示赞同。 “对对对!身为军人,保家卫国,是神圣的职责。” “但,必须也要保证生命安全。” 赵蒙生轻吁一口气。 “妈、素芳,我知道了!” “放心吧,我相信子龙……咳咳,祁同伟!” “因为他是我们赵家的子嗣,英雄血脉。” “我这两天就要去汉东,去东南军区了。” “按高士巍向我汇报,说,要等我去军区,专门给祁同伟颁发军功章呢!” 吴爽、李素芳婆媳俩欣然同意。 “好啊,你是战部上将,又是他爸爸!” “由你给他颁发部队里,第一枚……呃,不,是头回五枚军功章,意义非凡。” 半晌。 李素芳又是进一步低吟道。 “对了,东来在警校,也已经大四,快毕业了!” “他跟我商量,说是打算去汉东,到京州市公安局,当警察……” “妈、蒙生,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吴爽当即表示。 “当警察好啊,去汉东挺好,我支持!” 赵蒙生亦是点头。 “没毛病,同意!” “等东来也去了汉东,在京州市公安局,以后他和同伟兄弟俩,都在汉东,有个照应,挺好!” 一家三口商议着,期许着,憧憬着…… 赵蒙生也即将踏上汉东之旅。 前往东南军区视察。 并给予祁同伟颁发军功章…… 父子之间的相认,祁同伟认祖归宗,又提上了新的日程…… 第100章 女子特种兵,代号“火凤凰”!祁枪王震惊全连! 转眼,月余。 人间四月芳菲尽, 山寺桃花始盛开。 旭日,东升。 骄阳,煦暖。 百花争奇斗艳,万物复苏,蓬勃生长。 又是一年一度,动物繁衍生息的季节…… “集合!快快快!” “记住了,你们是最精锐的女兵,是当代红色娘子军!” “别磨磨唧唧,忸忸怩怩!” “女人能撑起半边天,巾帼不让须眉!” 汉东省。 郊区,东南军区。 偏隅一角。 一袭衣着迷彩服女兵。 束发盘成云髻,或是剪着短发。 戴上了军帽。 在以龙小云为首的教官。 一声声肃穆庄重的大声喊道。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稍息!” “立正!” 龙小云站在女兵面前。 威严,冷若冰霜。 性感嘟唇翘嘴,迷人。 “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战狼小队队长,龙小云!” “是召集组建女子特种兵——火凤凰的教官。” “下面点个名,认识、认识!” 龙小云手里拿着花名册,开始点名。 “安然,代号‘紫罗兰’!” “到!” “谭晓琳,代号‘云雀’!” “到!” “叶寸心,代号‘敌杀死’!” “到!” “何璐,代号‘和路雪’!” “到!” “沈兰妮,代号‘灭害灵’!” “到!” “医务组,林影!” “到!” “医务组,杜菲菲!” “到!” “唐笑笑,代号‘芭比’!” “到!” “欧阳倩,代号‘蚊香’!” “到!” “田果,代号‘开心果’!” “到!” “曲比阿卓,代号‘奢香’!” “到!” “唐心怡,代号‘燕尾蝶’!” “到!” “……” 不远处。 新兵连。 以郑三炮、老黑,以及指导员龚箭为首。 正在集合新兵队列。 当这一伙血气方刚的新兵菜鸟…… 机械式枯燥的一个月新兵魔鬼式训练。 人困马乏。 看到了突然出现的女兵。 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亢奋。 荷尔蒙飙升,窃窃私语,议论着。 “啊咧,原来,在部队里,有……有女兵哇,瞧,一个个发育真丰满,得劲!” “卧槽!在部队这一个月,纯尼玛与世隔绝,我都表示,看到母猪都眉清目秀,更别说看到女兵了!” “芜湖,恕哥们直言,像这样的女兵,我们一个打十个!” “咳咳,别吹牛逼,瞧她们一个两个,妥妥金刚芭比,随便都能把你打出屎。” “哈哈哈,此打,非彼打,譬如,夜深人静,鏖战嗷嗷叫那种……” “你可拉倒吧,兄嘚,瞧你那一身排骨样,分分钟给你榨干成干尸,精烬人亡,哈哈哈~” “哥几个,听劝,珍爱生命,别招惹女兵,否则,打断丫的腿……” “第三条!” “……” 正当新兵蛋子们议论之时。 郑三炮黑着脸,走上前。 严厉地斥道。 “干……干什么?!缺练啊!” “瞧你们那点出息。” “全体都有!” “立正!” “向前看!” “稍息~” “今天训练科目,打靶!” “立正!” “半面向右转~” “目标:靶场,跑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新兵菜鸟们悻悻然,颇为失落。 从注意力从女兵队列转移。 投入到了新一天的训练。 “一个个萎蔫巴拉的,没睡醒啊?” “老黑,带大家唱首歌~” 老黑跑步上前,清了清嗓子。 “团结就是力量,预备,唱!” “一二一,步调、步调!” “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军号嘹亮步伐整齐,人民军队有铁的纪律!” 嘹亮的歌声,洋溢在东南军区训练小道上…… 祁同伟沐浴着部队的春风。 庄严,厚重。 恰如那一首军歌『当那一天来临』—— “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鸽哨声伴着起床号音。” 新兵训练的辛劳,疲惫。 也让祁同伟暂时将钟小艾深埋在心中。 但当每天训练结束,夜幕降临…… 躺在床上时。 脑海里不断浮现起钟小艾的倩影。 一颦一笑,曼妙身姿。 或是大姨子钟小雅…… 与小艾有着一样颜值、气质。 也让祁同伟心间涌现起一股颠鸾倒…… 那样的画面,唯美。 还有部队里那位战狼小队队长龙小云…… 今天训练的清晨。 祁同伟终于再次看到了她! 她竟然在组建女子特种兵——火凤凰! 英姿勃发,又飒又A爆! 性感嘟唇翘嘴…… 呲溜~ 让人忍不住想凑上去,一亲芳泽…… 另一边。 龙小云集合队列,点名完毕。 进而,下达训练指示。 “今天,我们训练科目,打靶!” “你们是女子特种兵,去打靶场,别连那一群新兵菜鸟,都输了!” 女兵们一愣、一愣的。 “报告!” 叶寸心率先大声喊了报告。 “讲!” “队长,你是想说,让我们和那一群新兵菜鸟比试枪法?你是有多瞧不起我们?你在侮辱我们吗?” 龙小云冷然凛笑两声。 “呵呵!叶寸心,我很欣赏你有勇气质疑。” “一会,让你见识了新兵蛋子的枪法之后,但愿,你还能有这样的勇气。” “还有问题吗?” 唐心怡蹙眉,大声喊道。 “报告!” “说!” “队长,我们‘火凤凰’会教这群新兵菜鸟,什么叫枪法的!” 龙小云平和的语气。 “废话,别扯!” “半面向右转,目标:靶场,跑步走!” “啪!” 令必行,禁必止。 这一对女兵着实真不愧是东南军区,女兵中选拔出来的精锐。 军事素养,综合素质。 的确不一样。 在龙小云下令一声。 女兵跑步前行,呈现出燃爆荷尔蒙。 波涛汹涌。 浩瀚澎湃。 赫然成为了军区一道亮丽的风景。 当祁同伟、庄焱等一列新兵,抵达靶场。 郑三炮讲解了枪械,打靶要领之类。 由老黑班长下令,组织开始训练打靶。 “五人一组,每人十发子弹,自由射击!” “第一组:祁同伟、庄焱、何晨光、王艳兵、成才!准备!” “是!” “第二组:陈喜娃、李二牛、许三多……” 祁同伟、庄焱、何晨光等五人率先上前。 拿起准备好的81式自动步枪。 趴在地上,瞄准了靶场上的靶子。 刚准备开始打靶…… “一二一、一二一!” 龙小云带着女子特种兵——火凤凰,抵达了打靶场。 顿时。 新兵菜鸟们一阵唏嘘,哗然。 “哇塞,女兵!” “呲溜,我爱死打靶训练了,还有女兵观摩吗?” “雾草~要是女兵站在靶子那边,我绝逼枪枪十环,打中靶心!” “什么情况?这个……是要给我们上难度吗?红颜祸水,扰乱军心哇!” “……” 指导员龚箭走上前,对龙小云“啪”立正军姿,敬了一个军礼。 “首长好!” 龙小云打量了一眼龚箭。 龚箭皱了皱眉。 “首长,您……您们这是要打靶训练?” 龙小云淡然回道。 “不!观摩新兵的枪法~” “好让我的女子特种兵们,有危机意识。” 龚箭尴尬地道。 “首长,您这哪是给您的女子特战队员有危机啊~” “您这是来给我的新兵菜鸟们,上眼药来了。” “我……压力山大啊~” 不等龙小云搭腔。 医务组·林影“哎”了一声,“我说,指导员同志,你该不会是想说,你的新兵们不行吧?” “需要我们战狼小队的医务组,给他们打针吗?看看男科吗?” 一句话,逗乐了其余女子特种兵。 安然应声附和道。 “就是,要是新兵们不行,还是让我们打靶吧,刚好手痒痒,想开几枪过过瘾。” 唐心怡瞥了一眼新兵,“要不,让我们给他们示范、示范,子弹咋上膛?怎么扣扳机吧?” “砰!” “砰!” 正当龚箭与龙小云等女兵尴尬谈论之时。 枪响了! 祁同伟、庄焱等“斗牛五人组”开枪了…… 郑三炮挥手,示意老兵。 “验靶!” “5号,8环!” “4号,8环!” “3号,9环!” “2号,9环!” “1号,10环!” 待老兵验靶大声回道。 “啥?1号10……10环?那不是祁兵王么?” “卧槽!果然,神枪手,祁枪王!” “尼玛,祁逼王真不是装逼,是真牛逼,所有训练科目,不是刷新纪录,就是无敌之姿,十项全能,一个字:叼!” “……” 第101章 安然,代号“紫罗兰”,叫战祁同伟比试枪法! “啥?一个新兵10环?瞎猫都能碰着死耗子,这运气无敌了!” 女子特种兵——火凤凰队列。 代号“开心果”,田果率先嗤然笑道。 “哟,指导员,你们新兵连安插了一个老兵当卧底吗?给我们上眼药,下马威呢?” 医务组,杜菲菲翘首桀骜地道。 龙小云一摆手,示意女兵们。 “行了,别吵嚷!” “我可告诉你们,千万别瞧不起新兵,他们当中有神枪手!” 说话间。 龙小云深邃的美眸,看向1号祁同伟。 若非在赵家老宅废墟,她亲眼目睹了祁同伟的枪法。 她肯定也难以相信。 新兵连会有人…… 以一敌五,爆杀了潜伏在军区重地的敌特。 抢了敌特的AK-47自动步枪,将五名敌特反杀。 “我要跟他比试枪法,移动靶,敢吗?” 倏地。 安然往前一步,指向了1号祁同伟。 龙小云幽邃的眸子,看向安然。 “安然,你别冲动!” 安然蹙眉,低沉脸色。 执拗地道。 “报告队长,我没冲动~” “我们既然是女兵当中,被选为狼牙特种大队,战狼小队的精锐。” “那么,我们也要给新兵露一手!” 龙小云心下暗忖。 小妮子,犟什么。 你选谁不好,偏选祁同伟。 龚箭咋舌,咂摸着嘴。 斜睨了一眼龙小云。 “我说,龙队,你这是来砸我场子来了。” 龙小云无奈冷傲笑了笑。 “中尉,什么叫砸你场子?” “我这些倾城倾国、国色天香的姐妹们,那是来给你撑场子。” “当做是一次联谊活动好伐~” “这样,我的姐妹安然,愿意跟你的兵,就1号那个打10环的神枪手,比试枪法,且试锋芒,你看着办吧!” 龚箭亦是被点燃了血性。 他朝着正匍匐在地上打枪的祁同伟喊道。 “列兵祁同伟!” “到!” 祁同伟一骨碌翻爬起身。 “啪!” 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敬了一个军礼。 大声回道。 当祁同伟侧转身,正面对着龙小云带来的那一支女兵。 女兵们打量了几眼祁同伟。 一阵唏嘘,哗然。 “哇塞,这个列兵好帅呀~” “姐妹们,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小子大有来头,之前扛匾跪军区,震惊全国。” “啊咧?祁……祁同伟?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那位大叼……屌,咳咳,大佬?” “芜湖,听说,刚进新兵连,一指禅挑战500个俯卧撑,4分30秒,刷新纪录那小子?” “啧啧啧,恕我直言,我就忒喜欢俯卧撑厉害的,他4分30秒,时间短了点,耐力持久性咋样?” “哈哈哈,姊妹,你礼貌吗?你老司机啊,据说,雷电暴雨,夜跑20公里,破纪录了!” “还有他将10公里越野,跑出了5公里的时间,刷新纪录,就问持不持久吧?” “麻麻个吻,这个帅帅哒新兵,是我的菜,小奶狗一个,爱了、爱了!” “哎哎哎,你们一个两个,发春啊,矜持!一定要矜持!啊忒,瞧他魁梧健硕的体魄,真棒! 就是眉清目秀,文质彬彬的,不懂枪法咋样?” “嘻嘻,安然不是要跟他比试枪法,找机会,我也要试试他的枪……” “……” 这女兵们同样,是一群朝气蓬勃,懵懂青涩的年龄。 确切说。 春天到了,百花开…… 动物又到了繁衍生息的季节! 人,也是! 更何况,女兵们一个个含苞待放的花朵。 青春的荷尔蒙,弥漫在军区的打靶训练场。 试问,谁不喜欢枪法好的兵? 谁不喜欢擅长俯卧撑的兵王? 尤其是夜阑卧听风吹雨,琴瑟和…… 岂不,妙哉? 春天,百花争艳,姹紫嫣红。 最是激荡女兵们涟漪的心湖。 荡漾起了无尽的萌动春心…… 当然。 龙小云突然带着女兵,出现在新兵连打靶训练场。 绝非偶然。 而本身就是冲着祁同伟来的。 因为她早就惦记上了祁同伟。 有意将祁同伟招募进她的战狼小队…… 毕竟。 她组建以“火凤凰”为番号的女子特种兵…… 虽强,但仍是缺乏阳刚之气。 需要一个绝对猛男! 堪称“兵王”之人,成为“火凤凰”的核心骨! 原本,何志军在和龙小云谈及祁同伟之后…… 提了一个人——雷电突击队队长,代号“雷神”的雷战。 但是,龙小云拒绝了! 若论军事素养,或许,雷战是不错的人选。 可,她更倾心于祁同伟。 或许。 祁同伟能够带领“火凤凰”,实现真正的涅盘重生,翱翔九天。 走得更远,飞得更高。 这,就是龙小云专程…… 带领新组建的“火凤凰”女子特种兵。 以观摩的名义。 实则就是冲着祁同伟来的! 更何况,目前祁同伟从新兵连的表现。 妥妥“显眼包”。 太扎眼! 全军区,各优秀连团,都盯着! 待新兵连结束…… 谁都想祁兵王,去到他们的连队。 没辙┐(-??;)┌ 龙小云只能更主动点争取…… 加之,从一开始,祁同伟出手相救。 他们之间产生了某种微妙的情愫…… 龚箭打量着祁同伟。 进而下令。 “祁同伟,你与战狼小队女子特种——火凤凰的女兵……” 不等多说。 安然斜睨祁同伟一眼,“喂,新兵蛋子,我叫安然,我要跟你比试枪法!” “就移动靶,你敢吗?” 祁同伟睥睨之姿,瞟了瞟安然。 论容貌姿色,这女兵前凸后翘的,曼妙婀娜的身姿,贼紧致。 呵呵,她这么迫切要跟我比枪? 磨枪还差不多! 祁同伟炯然如炬的神眸。 又是看了一眼龙小云。 以及她身旁那一批嗷嗷待哺的女特种兵…… 呲溜~ 重生好啊,重生妙! 重生福利呱呱叫~ 春天到了,桃花嗷嗷开! 显然。 祁厅并非什么封建传统的思想。 既然重生了—— 有妞不泡,大逆不道。 或者,他的思想又是封建的—— 男人嘛,三妻四妾,才是本色! 男儿,本色! 食色,性也! 谁不想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佳丽三千?! 尤其是祁厅前世,沦落到…… 除了和高小琴偷偷摸摸媾和,生下了一个孩子! 连个正常见得光的孩子都么得! 悲剧! 虽然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要么日了狗,要么被狗日! 但,那也太背时了,走背运阴沟里翻船了,属于是…… 因此。 在祁同伟重生那一瞬…… 他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 笃定另一个信念。 重生一世,飒然恣意而活。 当树立凌云志! 当开启“多子多福”之征程! 诚然。 多子多福第一战—— 祁同伟截胡钟小艾! 而要实现多子多福…… 绝对是…… 一将功成百花残! 我思,故我在,故我战之,征伐之! 安然?! 呵呵~ 比试枪法?! 有朝一日…… 我一定让你见识、领教,什么叫神枪手!枪神! 祁同伟暗自腹诽一阵,睥睨之姿。 对安然悠然道。 “移动靶?” 安然蔑视地挑衅道。 “对,你怕了?” “呵呵,也对,打死靶子,瞎猫都能碰见死耗子!谁都可以是枪神!” 祁同伟飒然桀骜地轻微摇头。 “不!我想,你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说……” “区区移动靶,有手就行,何须比试?毫无挑战!” 一句话。 全场震惊,唏嘘,哗然。 “哈?好大的口气!难怪有人说,祁兵王,雅号‘祁逼王’,不装逼会死啊!” “呲溜,这一下火药味更浓烈了,人家战狼小队女子特种兵,火凤凰哎,虽是初建,但这些女兵都是精锐!” “笑死,‘区区移动靶,有手就行’,这逼装得,我给他99分,多一分怕他骄傲~” “啊哈哈哈,这个新兵蛋子是个二愣子吧?刚才谁说,他俯卧撑很擅长的?我要跟他单挑((((tot)?~~~” “他铁定是个憨批,他是不知道,我们这位‘紫罗兰’安然的枪法,多逆天吧!” “芜湖,那么问题来了,祁逼王打算和人家‘火凤凰’比试什么枪法?拔刀,还是亮剑?” “……” 第102章 祁兵王很强,很硬!全军区都盯上了!龙小云想要…… “哦?呵呵,年轻人,好狂!你想怎么比?” 安然噎住,沉吟片刻。 缓缓抬眼,斜睨了祁同伟,问道。 祁同伟抬手指向靶场外,小山丘上。 矗立摇曳的军区旗帜。 飒然桀骜地道。 “瞧见那小山丘上的旗帜了吧?” “一枪,定胜负。” “谁能将旗杆击中折断,谁就赢~” 安然一愣神,迟疑之下,低吟道。 “怎么?你是觉得,81自动步枪不过瘾?你要换大狙比试?” 祁同伟轻微摇头,“不不不!” “就这打靶用的81自动步枪,足够了,不用大狙!” 安然:“……” 祁同伟的话语。 再次震惊。 引起新兵连、“火凤凰”女子特种兵唏嘘哗然。 甚至。 包括远处…… 正拿着望远镜观察训练的夜老虎侦察连苗连、陈排。 以及铁拳团康雷团长、狼牙特战旅的高大壮中队、范天雷参谋长之类。 苗连脸上划过一抹深邃狡黠的笑意。 侧转身,看向一排长陈国涛。 “嘿,小兔崽子,年少,轻狂!” “一排长,据你观察,从打靶射击位置,到靶场外小山丘,多少距离?” 陈国涛不假思索,当即回答。 “目测,少说在1000米!” 苗连进一步问道。 “今天新兵训练,是狙击射击?” 陈国涛轻微摇头。 “不是啊,是自动步枪,新兵配备的枪械,都是81自动步枪。” 苗连“哦”了一声。 “81自动步枪有效射程多少?” “针对单个目标,比较官方标准数据,有效射程400米,部分资料提到对集团目标的有效射程可达500米。 而弹道高不超过目标高度的射击距离,适合快速瞄准,这样直射距离280米……” 苗连深吸一口凉气。 “瞧,祁同伟这小子,要和‘火凤凰’的安然比试枪法,1000米以外的旗杆……” “这个兵,够狂,有个性,我喜欢,嘿嘿~” “一排长,你得活动、活动,采取行动,必须把这个兵给我薅到夜老虎侦察连啊!” 陈国涛应声答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另一边。 狗头老高嘴里叼着一根青草,戴着一副风骚的大墨镜。 头上戴着特种兵的贝雷帽。 他拿起望远镜观察了一番新兵打靶训练场。 幽幽地道。 “老范,这81自动步枪啥时候,改进能当狙击枪了?” 范天雷“啊?”了一声。 “老高,你啥时候,也滋生了幽默细胞了?” “嘿嘿,真要是81自动步枪能当大狙使,那我们国防军事水平,至少提升20个百分点。” 狗头老高抬手指向远处的祁同伟。 “那小子,够狂!够野!有血性!” “他叫嚣挑战‘火凤凰’女子特种兵,代号‘紫罗兰’的安然,以81自动步枪,射击靶场外,小山丘上的旗杆。” “确切说,是安然率先挑衅新兵连,祁同伟应战。” 范天雷嘿嘿狡黠深邃地笑了笑。 “那不可能!” “以81自动步枪,虽然理论上,最大射程2000米,子弹在此距离内仍能保持飞行轨迹,但精度和杀伤力显着下降。 而杀伤范围则为1500米,其杀伤力……弹头在1500米内可穿透植被或薄钢板,适合丛林作战。” “虽然从打靶训练场,射击位置到对面山头旗帜,目测1000米距离。” “算在81自动步枪射程范围,可,那是理论值!” “更何况,今天天气有雾霾,东南风,风速6米\/秒时……” “而且,根据风速超过4米\/秒时,射击的散飞程度会显着增加,风力的作用会使子弹偏离靶心!” “这样的极端条件下,要以81自动步枪,击中1000米外的旗杆,天方夜谭。” 狗头老高叼着的青草,拨弄了几下。 他嘴角轻微上扬。 抬手拍了拍范天雷的肩头。 “老范,祁同伟,这个兵实力不容小觑,是一块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他必须是我狼牙特种大队的兵。” “呃,还有那几个8环、9环的,什么庄焱、何晨光、王艳兵、成才,我们都盯着点。” “可千万别被其他连队给抢走了!” “什么打造一支国之利刃,必须有好苗子,否则,都是扯淡!” 范天雷嘿嘿阴鸷鹰隼地笑了笑。 “老高,抢不走!” “狼牙特种大队,是多少当兵的最高荣耀,都想来呢!” 狗头老高呵呵一笑,“别高兴太早,虽然战狼小队隶属于狼牙特战旅。” “但是,龙小云可不是省油的灯。” “我们还要组建红细胞特殊小组,以及孤狼b组,以及A大队。” “别到最后,全被龙小云把好苗子,都薅走,去了她战狼小队。” 范天雷想了想,“不能够吧?” “这龙小云组建女子特种兵‘火凤凰’,那不都是红色娘子军吗?” “咋滴?她还能往战狼小队里,招募男兵?” 狗头老高笑而不语。 继续,拿起望远镜,盯着打靶训练场…… “噗嗤,疯了吧?射击靶场外的旗杆?少说1000米,开什么国际玩笑!” “果然,还得是新兵,什么叫做无知者,无畏!” “啊咧,祁同伟?我记住他了!有朝一日,必须跟他比试、比试枪法!” “我勒个骚刚咧,祁逼王要逆天!倒反天罡!” “嘶,据我所知,81自动步枪有效射程在400米,1000米之外的旗杆,伟哥是脑袋被驴踢了吧?” “啊哈哈,这小子在越野训练场,以AK-47自动步枪,打出了大狙的震慑效果,干掉了敌特,上瘾,上头!” “……” 郑三炮、老黑也是被祁同伟的虎狼之词。 震惊得一愣一愣的。 郑三炮从旁淡然笑道。 “祁同伟,你知不知道,81自动步枪的有效射程多少?” “你倒是挺狂,张嘴就来,靶场外小山丘上的旗杆,距离这儿少说1000米……” “在不考虑风向、天气等环境,81自动步枪的射程,都很难达到,你……” 祁同伟斩钉截铁地答道。 “报告熊人……班长!” “既然是‘火凤凰’女子特种兵,她们如此盛情观摩我们新兵打靶训练。” “我们总不能失了礼数。” “作为比试,得挑战极限,否则,比试有什么意义?” “安然班长,你说呢?” 安然刚欲搭腔。 龙小云走上前来。 “列兵祁同伟!” 祁同伟看了一眼龙小云肩章—— “两毛三”两杠三星,少校军衔。 他上前一步,“啪”,标准立正军姿。 “首长好!” 龙小云摆了摆手,“行了!” “既然是作为比试竞赛,我给你们增加点难度……” “如果你能击中目标,将旗杆折断,算你赢,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只要不违反规矩、道义,我都答应你!” “而如果你失败了,那么,等你新兵期结束,你到我战狼小队报到,如何?” 此话一出。 令庄焱、何晨光、王艳兵、成才等新兵流下了羡慕的口水。 甚至叫嚷起哄道。 “哇塞,祁兵王,桃花运不错哟,加油,努力,好好干!” “咳咳,那个,龙队,你看我行吗?我现在都可以跟你走~” “啊咧,这是赤裸裸的明抢人大战喽,祁兵王提前预定,战狼小队……咳咳,‘火凤凰’女子特种兵,安逸!巴适!” “雾草!换句话说,祁兵王无论输赢,都稳赚不赔的买卖哇,划算、划算!” “哎哟,我这个脑子哎,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到我?难道我的肱二肌、八块腹肌不够硬?” “……” 祁同伟盯着龙小云那性感嘟唇翘嘴,略微舔舐了嘴唇。 他桀骜飒然地痞坏笑道。 “首长,你确定?这一局,我稳赢!” “当然,我绝对不会让你做什么违反规矩,或者有违道义的事。” “但凡我赢了,当着所有人的面,你请我吃……一颗糖吧!” 龙小云蹙眉,疑惑地反问道。 “一颗糖?” 第103章 祁同伟比肩燕双鹰,一枪封神!震惊全军区! 祁同伟挑眉。 炯然神眸,盯着龙小云的性感嘟唇翘嘴…… 他雅痞地笑道。 “对,一颗糖!” “首长性感的……啵啵糖!” 龙小云:“……” 其余新兵愣住了,噎住了。 甚至包括“火凤凰”女子特种兵…… 都傻眼了,惊呆了! 成才咋舌唏嘘道。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内行!” 王艳兵拍了拍脑门。 “哎哟,我去!祁逼王一出手,绝逼!” 何晨光嘿嘿诡坏地笑道。 “伟哥,威武!” 庄焱“呲溜”一声,“还能这么流氓式‘表白’?” “不都传闻,龙队,那可是咱们东南军区的‘军花’么?” 一旁。 “火凤凰”女子特种兵也是唏嘘哗然…… 叶寸心眨巴着美眸,一脸懵。 “啊咧,这……这祁同伟很勇猛,吃了熊心豹胆,敢这样强势表白龙队?” 谭晓琳呵呵深邃地笑了笑。 “依我看,祁同伟不是想吃龙队的‘啵啵糖’,他是想当太监!” 林影“哇哦”一声,“还真别说,这种告白,挺别致,挺浪漫的!” “……” 安然沉吟片刻,对祁同伟声色俱厉地道。 “无耻之徒!” “哪来那么多废话,比不比?” “我跟你打赌,要是我输了,我让你吃啵啵糖!” “要是你输了,我往你裤裆,赏你一粒花生米,让你变太监!” 重返少年的祁同伟…… 一时少年狂放飒然恣意! 他抬手一个响指。 很酷,很飒。 “得嘞!!” “但凡我赢了,两颗啵啵糖!” “来吧,女士优先,你先!” 安然:“……” 龙小云:“!!!” 随即。 安然并未与祁同伟客气。 率先趴在射击地上。 “咔嚓~” 子弹上膛。 她深呼吸一口气,调整气息均匀。 微眯着一只眼,瞄准远处…… 靶场外小山丘的旗杆。 论枪法,“紫罗兰”安然仍是熟稔于胸,信心十足。 哪怕以81自动步枪,要打出大狙的震撼…… 但她要强的性格,绝不可能向祁同伟这样的新兵服输。 从安然所有持枪、瞄准等动作,娴熟。 若这是一把大狙…… 毋庸置疑,她绝对是一个顶尖的狙击手。 “砰!” 安然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待静寂,锁定目标后…… 扣动扳机,开枪! 全场所有人屏气凝神,静默,不语。 看着子弹从81自动步枪枪口,激射而出。 以高速射击向小山丘的旗帜…… “duang~” 只是…… 令安然失望,令所有人唏嘘。 因为这一枪,子弹并没有击中旗杆。 反而击中了迎风飘摇的旗帜。 饶是如此。 仍是赢得了一阵鼓掌喝彩,叫好声。 “啪啪啪!” “好,虽然没击中旗杆,但以81自动步枪,1000米射程,击中旗帜,相当了不起了!” “牛哇,安然真不愧是‘火凤凰’里的神枪手,虽败,犹荣!” “哎哎哎,姊妹,说的啥话呢,新兵蛋子祁同伟还没开枪呢,啥虽败……说不定,祁同伟连旗帜的毛都沾不上!” “芜湖,确实、确实,能击中旗帜,都很逆天了!” “……” 新兵连。 庄焱、何晨光等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陈喜娃咽了咽口水,眼珠子骨碌转动着。 “你们觉得,伟哥能射中吗?好紧张啊~” 李二牛咂吧着嘴,“1000米射程……这不等于用81自动步枪,打1000米外的一只蚊子么?不太可能!” 许三多翻转着死鱼眼,轻微拽了拽成才的衣角。 “成才,你说,祁……祁兵王他能打中目标吗?” 成才抬手触摸了下巴,咀嚼道。 “据我对枪械知识的掌握,理论上,是存在一定概率,但微乎其微,小概率事件!” “伟哥这一局大概率要输!” 许三多“啊?”了一下,“那……那伟哥岂不是一会,真要挨那个安然的枪子?把他阉掉,打成太监?” 成才扬手一个“脑瓜崩”,弹在许三多额头上。 “嘿,你个瓜怂,想啥呢?” 何晨光侧目看向一旁的庄焱,剑眉微沉,问道。 “小庄兄弟,如果是你来开这一枪,你有几成把握?” 庄焱呵呵深邃地笑道。 “开什么国际玩笑?你当咱们是枪神张桃芳?还是‘半人半鬼,神枪第一’的燕双鹰啊?” “能打出安然那一枪的成绩,已经不可思议了!” “依我看呐,祁逼王这一局,装逼装大了!” “这就是典型的……装逼不成反被艹!笑死~他马上要成祁太监了!” 何晨光“呃”了一下,“不能够吧?” “虽然射中是小概率事件,但还是有可能的,不是吗?” 庄焱:“……” 待安然开完那一枪,她起身。 斜睨了祁同伟一眼。 “祁同伟,发什么愣?” “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投降,输一半,考虑一下?” 祁同伟从安然身旁,擦身而过。 近乎附在安然耳畔,诡坏地雅痞说道。 “把你的‘啵啵糖’准备好哦,愿赌服输,不许耍赖!” 安然酷飒地凛冽笑道。 “谁耍赖,谁孙子!” 祁同伟桀桀桀睥睨笑道。 “哎,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言毕。 他径直走上前。 趴在射击位置。 他略微调整呼吸。 娴熟的动作。 与安然别无二致。 只是。 他拽下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上。 又是抓起一把尘土,轻微扬尘。 显然。 他在利用狗尾草以及扬尘,测风速。 旋即。 他眯着一只眼,聚精会神,瞄准向1000米外的旗杆…… 所有人再次屏气凝神,沉寂,静默。 整个打靶训练场,除却清风徐来。 静寂得……落针可闻。 祁同伟的手指搭在扳机上。 仿佛在这一瞬…… 他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 更甚者,和那把81自动步枪融合…… 他即是枪,枪即是他。 手中有枪,心中有枪。 逐渐进入一种…… 手中无枪,心中亦无枪。 人枪合一! “砰!” 祁同伟扣动扳机,他开枪了! 子弹从枪口激射而出。 宛若摩擦出了一阵呛鼻的硝烟…… 高速飞行,射击向1000米之外那矗立的旗杆…… “吧嗒!” “咔嚓!” 不偏不倚。 子弹正中旗杆。 仿佛间。 所有人都听见了…… 子弹击中旗杆的声响。 以及旗杆折断的清脆声…… 摇曳的旗帜…… 随着断折了旗杆,倒下,坠落向地面! 静寂,鸦雀无声! 天地间再度进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凝重氛围。 打靶训练场周遭的气温,骤降至0°c以下! 震撼,炸裂! 终于,有人惊呼喊了一声。 转瞬,全场燃爆了,惊呼震惊。 “偶买噶!打中了!祁同伟击中旗杆了!” “天呐,太强了,太彪悍了!这枪法,绝!” “我勒个去咧,神枪手!枪神!逆天妖孽,真不愧是兵王之姿,无敌啊~” “卧槽!太匪夷所思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敢相信!” “哇塞,祁兵王!祁枪王!祁枪神!碉堡了Σ(゜゜)~” “沃日!真就81自动步枪,打出了比大狙更震撼的效果!妖孽!真兵王之姿!” “哇哇哇,这么说,祁兵王这是同时可以获得两颗……啵啵糖奖励?羡慕得批爆!” “……” 祁同伟嘴角泛起一抹邪凛的笑意。 起身,拍了拍并未尘土的身上。 他径直走向震惊愣住的安然,以及龙小云。 “咳咳,那个,首长、安然班长,愿赌服输哦,是否可以兑现赌约了?” “两颗……啵啵糖,来吧,笑纳了!” 安然:“!!!” 龙小云:“……” 第104章 汉东太子出狱,家母周乔,外公郑耀先,代号“风筝”! “淅沥沥、淅沥沥~” 淫雨四月,芳菲尽。 天空飘洒着绵柔的春雨。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中午。 灰蒙蒙的天幕,笼罩着铅笔灰的阴霾。 牛毛细雨,密织倾泻。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监狱,门口。 停靠一辆经典黑色轿车——林肯城市。 驾驶座上。 剪着齐肩短发,凸显干练成熟知性、都市名媛——赵小惠。 风姿绰约,婀娜妖娆。 焕发出商界的睿智气息。 副驾驶座。 则为典雅东方旗袍古典美人范儿,浑然官场优雅大家闺秀气质。 不言而喻,是为赵芳华,即汉东太子赵瑞龙的大姐。 时任京州市委秘书长、办公室主任。 赵立春,娶妻周乔,生下两女一子。 长女赵芳华,二女赵小惠,儿子赵瑞龙。 至于赵氏姐弟的母亲—— 周乔何许人也? 周志乾的周! 周志乾又是谁? 郑耀先,化名“周志乾”,是一名受党委派潜伏在国民党军统内部的共产党情报员,代号“风筝”。 1932年,郑耀先打入国民党内部。 在敌方军统潜伏18年,混得风生水起,成为“军统六哥”。 对,没错! 周乔,正是代号“风筝”郑耀先与妻林桃之女。 换言之。 赵芳华、赵小惠、赵瑞龙的外公郑耀先! “姐,今天是瑞龙出狱的日子,没错吧?” 赵小惠侧目,看向静默的赵芳华。 赵芳华长舒一口气,颔首。 “对,错不了!” 赵小惠抬起红酥手,看了一眼腕表时间。 “那他咋还不出来?” 赵芳华冷静镇定地道。 “小惠,耐心点,再等等!” 赵小惠轻吁一口气,慨叹道。 “瑞龙踩了两三年缝纫机,以后是没法从政为官喽。” 赵芳华略微坐直了身子,表示惋惜地道。 “是啊,可惜了!” “为了保住老爸的官职,瑞龙扛下了那场事故的所有罪责。” “每次老爸谈及瑞龙,都是深深的愧疚,说等他出狱了,要好好地弥补他。” “瑞龙想干什么,他都支持!” 赵小惠无奈地苦笑道。 “呵呵,拉倒吧!” “老爸太过于爱惜他的政治羽毛,追求仕途高官呢~” “他能怎么支持?难不成瑞龙出狱后,跟我下海经商,他要搞‘官商勾结’?” 赵芳华抿嘴笑了。 “小惠,瞧你这话说得,啥叫‘官商勾结’?” “你想想,如今,老爸上位,从市委书记更进一部,入了省委,接替了梁群峰的政法委书记。” “未来,用不了多久,他指不定能升任到省一号!” “有这样的权势,何须什么勾结,一句话,但凡汉东省管辖的一十三市,哪一个市级资源,还不是任由瑞龙所向披靡?” 赵小惠咂摸着嘴,“呃,那倒也是!” “不是有人说了嘛,但凡有一个爹在省委,分分钟缔造一个世界500强企业。” 赵芳华盈盈一笑,“小惠,老爸也说了,你和瑞龙在经商方面,很有天赋。” “这以后呐,恐怕得你多提携、带带瑞龙。” 赵小惠深邃地笑了。 “或许,是他带我!” “那小子确实鬼主意很多。” “在他入狱前,早就盯上了几个大项目……” “其一、仅次于省会京州的吕州,他想在月牙湖附近,开辟高端豪宅别墅区,并在月牙湖上打造湖上美食城。” “其二、就京州,他盯上了大风厂以及光明峰赵家老宅那一片地,早就垂涎,想着怎么把这一片区域的地搞到手。” “其三、他啊,跟香江那边的商人,也保持密切联系,包括什么望北楼……” “呃,就是那个住一晚上少说几万的‘三季酒店’!” 赵芳华咋舌,尴尬地道。 “嗐,对经商这一块,我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不过,听起来,蛮厉害的。” 赵小惠:“……” 此时。 监狱,囚室里。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 手扶着铁窗望外边, 外边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何日重返我的家园, 何日能重返我的家园……” 侯亮平翘首,黯淡。 望着囚室的铁门、铁窗。 冰冷昏暗的监狱生活。 那比起外面的花花世界,冷清,枯燥太多。 况且。 以侯亮平在汉东大学这几年,日子逍遥快活呐~ 时常盗窃女生的原味内衣裤、丝袜…… 猥亵女生的靴子。 性骚扰那些女老师…… 甚至,以学生会主席查寝,逮着机会,性侵长得漂亮的女生…… 那日子,简直是比神仙还要爽。 最近,又是和梁璐好上…… 虽然是和祁同伟赌气,当着全校师生的面…… 在操场上,对梁璐惊天一跪! 不过,这一跪,换来随时找梁璐深入探讨…… 物种起源,以及人类繁衍生息的生物性、社会性话题! 一个字:值! 尤其是三十出头的梁璐…… 正是焕发女人味、韵味十足的虎狼年龄! 总结起来就是…… 碉堡了Σ(゜゜)~ 赵瑞龙简单收拾、收拾。 起身,拍了拍侯亮平的肩头。 “猴子,别嚎了,嗷嗷叫有个卵用!” “还是想办法,动用、动用你爷侯保军、以姥爷王辉煌的关系,把你捞出去吧!” “猴子,我服刑到期,出狱了!” 侯亮平一愣神,盯着赵瑞龙。 “嗯哼?这么快吗?我……我已经踩了一个月缝纫机了?” 赵瑞龙潇洒自如,“监狱的日子,就这样……” “眼睛一睁,一天过去了!” “眼睛一闭,一辈子就完犊子了!” “走啦,保重!” 侯亮平心里有千言万语,想对赵瑞龙诉说。 但,话到嘴边,又是噎住了。 他唯有挥手,祝福。 “瑞龙,保重!” “出狱后,若是有机会,记得替我报仇,弄死祁同伟,拜托了!” 赵瑞龙晃了晃宽额头脑袋。 咂吧着嘴,应声道。 “一个月的狱友,放心,本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但凡有机会,我保证让祁同伟下十八层地狱。” 言毕。 赵瑞龙洋洋洒洒,出狱。 刚出监狱门口。 已然从林肯城市轿车里下车的赵芳华、赵小惠。 看到赵瑞龙出来了。 挥了挥手。 喊了一声:“瑞龙!” 迎着赵瑞龙,张开了双臂。 给了赵瑞龙一个大大的拥抱。 “大姐、二姐,你们怎么来了?” 赵瑞龙感受着,被两个宠弟狂魔的姐姐,超宠的温暖。 他释怀笑道。 赵小惠嗔怪的语气道。 “瞧你说的啥傻话,你是我们唯一的弟弟,你出狱,我们能不来接你么?” 赵瑞龙点头,略微环顾一圈。 “爸呢?他没来吗?” 赵芳华立即解释道。 “瑞龙,爸刚升任到省委副省长兼政法委书记,省里事务繁忙,他……” 赵瑞龙“呵呵”阴恻恻地邪凛笑了两声。 打断了赵芳华的话。 “无所屌谓!” “立春书记日理万机,忙着升官发财。” “他的官位,他的政治仕途,当然比我这个儿子更重要!” 赵芳华微蹙眉,宽慰道。 “哎呀,瑞龙,刚出狱,别说气话。” “你要相信,老爸是非常宠你,非常爱你的!” “啥也别说了,上车,我们回家。” 赵瑞龙敛聚了不少的怨念、戾气。 依言,上车,坐在后排座椅。 他对驾驶座的赵小惠说道。 “二姐,我先不回家了,送我去白金翰!” 赵小惠一愣神,“白金……翰?你……你去白金翰干嘛?” 赵瑞龙深邃地道。 “二姐,我出狱了,总不能当一个废物吧?” “白金翰是我在京州打造了……集迪厅、KtV、酒吧、学外语等经典项目的高端会所!” “没被查封吧?” “入狱前,我交代下去的,让徐江去京海市,开一家白金翰分店,他开成了吗?” 赵小惠长舒一口气,宽慰道。 “好着呢,我都替你盯着的。” “徐江去了京海市,白金翰开成了,那小子混得风生水起的。” “据说,目前他在京海也算是黑白两道通吃…… 和建工集团的‘泰叔’陈泰,以及沙场、地下赌城的老板白江波,三足鼎立,分庭抗礼!” 赵瑞龙紧攥着拳头,豪情万丈地沉然道。 “二姐,吕州湖畔别墅、湖上美食城,以及京州大风厂、光明峰赵家老宅那两块地,必须拿下了!” 赵小惠:“……” 赵芳华轻微叹道。 “瑞龙,你刚出狱,凡事,别操之过急,稳健为主!” 赵瑞龙冷哼一声,斩钉截铁地道。 “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蹲了近三年监狱,蹉跎的岁月,我稳健不了一点,必须莽!必须撸起袖子干,狠狠干,猛猛干!” 赵芳华:“!!!” 第105章 听指示的程度,今晚所有的消费,由赵公子买单!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繁华市区,黄金地段。 一座堪称与90年代不符的豪华楼宇。 门楹上赫然镌刻着璀璨的鎏金大字—— 白金翰! 显然。 此处的白金翰,并非狂飙系徐江的白金翰KtV! 而是往后“汉东太子”赵瑞龙的商业帝国根据地。 是他盘踞于京州,俯瞰着吕州、林城、京海等市的大本营。 诚如他所言。 集迪厅、KtV、酒吧、学外语等经典项目的高端会所! 更为确切地说…… 京海徐江的“白金翰KtV”背后控股人,为赵瑞龙! 是赵瑞龙白金翰会所旗下的分店,仅此而已。 当赵小惠开车,将赵瑞龙送到白金翰楼下。 停车。 打开车门。 赵瑞龙下车,略微瞥了一眼赵芳华、赵小惠。 “大姐、二姐,你们……确定不进去坐一会儿?” 赵小惠轻微摇头,“不必了!” “大姐不太喜欢这样的场所,我开车送她回家。” 赵芳华又是叮嘱交代一句。 “瑞龙,等安顿好了,回一趟省委大院,回家看望、看望老爸。” 赵瑞龙耸了耸肩,摊了摊手。 不忍拂了大姐、二姐的美意。 他只好依言,附和了一句。 “好的,知道了!” “二姐,那你送大姐回家吧,开车慢点儿,注意安全~” 赵小惠颔首,盈盈一笑,继而说道。 “瑞龙,我知道你喜欢奔驰系的车,我以白金翰的名义,给你买了一辆最新款的奔驰S600!” “另外,雇请了一位司机,呃,是汉东大学政法系准毕业的大学生,叫‘程度’,挺精明,挺能干的小伙。” “以后,你出门用车啥的,让程度开车送你就行。” 赵瑞龙心间燃起了一丝暖意。 要不怎么说,他的两个姐姐,那都是宠弟狂魔呢~ “好嘞,谢谢二姐,你想得真周到!” 赵小惠恬然浅笑,“走了,拜拜~” 赵瑞龙挥了挥手,“再见!” 赵小惠开着“林肯城市”轿车,绝尘而去。 驶往省委大院。 赵瑞龙转身那一瞬…… 脸上划过一抹凛冽凉寒之意。 “探望?呵呵,立春书记,我替你顶罪,蹲了近三年监狱,我出狱你都舍不得来接我一下!” “你就怕我这样的劳改犯,沾染了晦气,影响了你升官发财了,我探望个勾八!” 怨念,自语。 刚准备走进白金翰之时。 一位穿着西装革履、板寸头发、浓眉大眼的年轻学生仔模样。 对赵瑞龙躬身施礼。 毕恭毕敬地道。 “老板好!我是程度,您的司机……” 赵瑞龙“呃”了一声,盯着程度打量了几眼。 虽然长得很“奴才相”,但也算是顺眼。 “程度?听我二姐说,你是汉东大学政法系的高材生,干嘛来给我当司机?” 程度点头哈腰,恭维地谄媚道。 “赵公子,恕我直言,这个时代,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啥高不高材生,没钱,啥也不是。” “一则确实穷,囊中羞涩;二则能给赵公子当司机,是我的荣幸!” 赵瑞龙一拂袖,摆手道。 “行行行,溜须拍马那一套敷衍,打住!” “以后,跟着我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另外,既然你是汉大政法系高材生,那也不能真让你给我干司机。” “这样吧,等回头,找机会跟我家老爷子说一声。” “让他帮个忙,你去京州市公安局光明区分局,当警察吧!” “随着改革开放深化,光明区势必成为京州最大的经济开发区。” “以后,我在光明区搞什么项目,你当警察,也有个照应。” 程度受宠若惊,眼前一亮。 躬身感恩戴德地道。 “是!谨遵赵公子指示!” “从现在起,赵公子若是有任何需要,尽管给我下指示!” 赵瑞龙斜睨了一眼程度,“你看,又来?” “罢了,蹲了快三年监狱,憋死我了!” “走,进去,我得找几个洋妞,给我补补课,疯狂学一宿外语!” 程度紧跟着赵瑞龙。 刚进白金翰,迎面走来。 正是交由打理白金翰的总经理——杜伯仲。 他一看到赵瑞龙出狱回来了,立即打着哈哈迎上来。 “哎呀,赵公子,王者归来!恭贺、祝贺出狱!” 赵瑞龙打量了几眼杜伯仲。 不冷不热地道。 “老杜,白金翰经营状况如何?” 杜伯仲拍着胸脯,打包票地说道。 “赵公子,放心,有二小姐照拂监督,我岂敢懈怠。” “您在局子里这三年,一切运营良好,业绩蒸蒸日上。” “正等您出狱,大干一场……” 赵瑞龙摆手,打断了杜伯仲的话。 “行,我是要‘大干一场’,去,给我安排几个洋外教,我得好好疯狂恶补外语!” “另外,庆祝我出狱,重获自由新生,今晚全场消费,由我买单!” 杜伯仲会意,抬手一个响指。 笑哈哈地道。 “得嘞,赵公子,讲究人!” “这不,刚进口了欧美风、日系、韩版、东南亚风,新货!” “今晚先给赵公子尝尝鲜。” “什么法克,什么亚麻跌,什么思密达,什么萨瓦迪卡~” “嘿嘿,不同国家,不同语言,这外语保准都是硬货,尖货!” “赵公子,您到专属‘龙塌’,我马上安排!” 赵瑞龙舔舐着嘴唇,听得一阵激动亢奋。 “好!” 言毕。 快步走进了他专属的“龙塌”帝王级卧室…… 杜伯仲马上传呼,安排了不同国家的洋外教。 进入“龙塌”,让赵瑞龙开启疯狂学外语模式…… 杜伯仲又是喊麦式,朗声宣布道。 “各位尊贵的客人,注意!注意!” “为了庆贺我们白金翰boss赵公子,重获新生自由……” “今晚所有的消费,由赵公子买单!” “大家尽情嗨,玩得尽兴。” 顿时。 偌大的白金翰,一阵尖叫声。 沉浸在歌舞升平,纸醉金迷,灯红酒绿,酒池肉林…… “赵公子,e on,baby,法克米,跟我一起学英语!” “亚麻跌,一库一库,斯阔以,嗦嘎……赵公子,学日语爽吗?” “赵公子,欧巴!思密达,看我用嘴型,说韩语是这样的……” “赵公子,萨瓦迪卡,让我以泰语让您领略异域风情……” “……” 龙塌,卧室。 赵瑞龙沉浸在疯狂学外语中。 外语,好啊,异域风情,博大精深,得学! 这是一场华夏上下五千年文化,与异国外来文化的激烈碰撞…… ----------------- 绵柔淫雨冲洗了春之万物。 树梢枝头,翠绿的新芽。 更是青翠欲滴。 有了春雨的润泽。 万物蓬勃生机,绽放出最为朝气的生命力……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 东南军区。 祁同伟、庄焱等一批新兵。 从睡梦中,被军区的起床冲锋号惊醒。 新兵连,每天都是那么枯燥,且单一。 或许。 这就是部队! 这就是军旅! 指导员龚箭说得很好—— 没有什么和平年代的兵。 当兵,要么在打仗,要么在准备打仗! 唯有平时训练多辛苦一分…… 真有了战争,多十分活命的机会。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训练,则为杀敌本领。 经历了越野、打靶练枪,以及平时基本的站军姿、队列操守等。 新兵们也是日趋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哔!哔哔哔!” 班长郑三炮、老黑吹着急促的哨声。 扯着嗓子,提高嗓音喊道。 “快!快快!集合!” “别磨磨唧唧的,老太太都比你们快~” 新兵菜鸟们改观很大,不再像刚到部队那般,稀稀拉拉。 到了队列,着装都有些歪歪扭扭的。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训练。 齐整,精神。 很快,集合完毕。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稍息!” 一番整理完毕队列。 老黑小跑步,来到龚箭身前。 “报告指导员同志,队列整理完毕,请指示!” 龚箭回了一个军礼,咂摸着嘴。 “老黑班长,带去极限挑战训练场吧!” “是!” 老黑折返回队列前。 大声宣布。 “全体都有,半面向右转。” “目标:极限挑战训练场,跑步走!” “哒哒哒~” 令行禁止。 步调整齐。 “一二一、一二一!” “你们是什么?” “菜鸟。” “你们的名字谁给的?” “老鸟。” “老鸟为什么叫你们菜鸟?” “因为我们笨,因为我们蠢。因为我们没脑子,因为我们缺根弦!” “一二一、一二一!” “……” 第106章 极限挑战,龙小云履约,兑现给祁同伟啵啵糖?! “菜鸟们,今天训练的科目,为极限挑战系列,在你们的左侧训练基地,都看到了吧?” 郑三炮、老黑带着新兵菜鸟,抵达极限训练场地。 指导员龚箭走上前,跨立,挺拔矫健身姿。 他对新兵菜鸟们讲解极限挑战训练项目。 “所谓极限挑战训练,是对我们官兵身体、心理等综合素质的绝对考验与挑战。” “爬战术,即低姿、卧姿、侧姿匍匐等动作,需要四肢着地,快速匍匐穿越各种障碍,如铁丝网等。” “这个过程身体与地面频繁摩擦,容易出现淤青、擦伤、磕伤等情况,考验体能和身体的协调性、灵活性。” “四百米障碍,这是一项综合性的训练项目,包括深坑、矮墙、云梯、独木桥等多个障碍。” “需要在短时间内快速通过这些障碍,对速度、力量、敏捷性和心理素质都有很高的要求。” “扛举圆木,需要8名队员在90秒内托举长8米、直径50厘米、重250公斤的圆木50次。考验团队协同作战,配合能力!” “还有蹲姿端枪、负重冲刺、泥潭格斗、高空索降等~” “当然,极限挑战训练项目,也包括野外项目,比如:武装五公里越野、长途行军、山地搜索战斗、野外生存等!” “郑三炮、老黑!” “到!” “组织训练!” “是!” 郑三炮上前,一双炯然如炬的眼神。 环视了一圈新兵菜鸟。 “全体都有,向左转!” “都睁大眼睛看好了,我会安排一名老兵,向你们演示一遍。” “而后,你们依次排队,进入训练场,开始训练。” “都明白了吗?” 新兵菜鸟们齐声回道。 “明白,时刻准备着!” 郑三炮示意老黑。 “老黑,去计时!” 老黑点头。 踱步走过去。 站在极限训练基地外。 挥手示意,一名彪悍精壮的老兵。 “开始!” “是!” 旋即。 那名老兵以最快、最敏捷的速度。 穿梭于极限训练场—— 『跨越步步高』『翻越高墙』『阻绝墙跳水』…… 『翻越懒人梯』『攀爬云梯』『攀越高空荡木桥』…… 『扛圆木』『跳蚂蚁坑』『穿越低桩铁丝网』…… 『牵引横渡』『攀爬方格梯』『推举轮胎』…… 所有项目演示下来,矫健身姿,行云流水。 不少新兵看得唏嘘哗然,瞠目结舌。 “啪啪啪!” 一阵鼓掌叫好声。 “老兵班长威武!” “流弊,难怪老兵都喊我们新兵菜鸟!” “卧槽,大概估算了一下,老兵班长完成一系列极限挑战训练项目,时间为10分20秒,逆天之叼哇!” “桀桀桀,祁兵王,你怎么看?” “……” 王艳兵嗤之以鼻,斜睨了祁同伟一眼。 “恕我直言,就这?单手轻松拿捏,不带斯哈,不带气喘的!” 何晨光翻了个白眼,“哎,我说,王战友,你不吹牛会死啊?” 许三多死鱼眼珠子骨碌转动了几圈,咂吧着憨傻地道。 “不喘气了,那不是噶了吗?” 一句看似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关键以许三多这样憨傻样说出来。 顿时。 引起了成才、庄焱等人哈哈大笑。 成才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 “憨批!你说滴对!” 王艳兵抬手拍了拍脑壳。 “哎哟,我去,我这个脑子哎~” 庄焱饶有兴致地看向沉默不语的祁同伟。 “哎,伟哥,感觉如何?” “挑战……比试一下?” 何晨光也是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地道。 “高低,碰一下子呗!” 祁同伟嘴角泛起一抹深邃的邪凛笑意。 “10分20秒?!太慢了!” “80岁老大爷都能完成!” 庄焱:“!!!” 何晨光:“????” 王艳兵“(ˉ▽ ̄~) 切~~”了一声。 “听见没?这才是装逼犯,这才是不吹牛会死的典范,祁逼王!” 郑三炮一双犀利如剑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祁同伟、庄焱等人。 他肃穆庄重地大声说道。 “都听好了!” “极限挑战训练项目,13分为及格,11分为优秀。” 祁同伟并未与庄焱、何晨光、王艳兵等人争执。 他大声喊道。 “报告!” “讲!” “熊人……班长,我想知道,目前为止,最好的纪录是多少?” 不等郑三炮回答。 不远处。 龙小云带着那一支女子特种兵——火凤凰。 一边小跑步朝着极限训练场而来。 一边高唱着『女兵谣』—— “带着五彩梦从军走天涯, 女儿十七八集合在阳光下, 走进风和雨走过冬和夏, 心有千千结爱在军营洒, 钢铁的营盘里朵朵姐妹花, 一身戎装靓丽我青春年华, 钢铁的营盘里深深战友情, 一声令下男儿女儿并肩出发……” 很快,抵达了极限训练场。 龚箭抓挠着后脑勺,头皮发麻。 喃喃自语地道。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们,你们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哟?!” 而新兵菜鸟们,一看到衣着迷彩服的女兵们。 瞬间。 眼珠子瞪大如铜铃,青春肆意的荷尔蒙直线飙升。 在这样枯燥的橄榄绿军营里。 有这样一群活泼、青春靓丽、如花似玉的女兵。 绝对是比春雨甘霖,滋润万物,更为美妙。 “呲溜~这战狼小队‘火凤凰’女特种兵,又来送福利了?” “啥啊!依我看,红颜祸水,她们是来扰乱军心,影响我训练的道心,不过,我好喜欢呀!” “福利个鸡毛!你们忘了,之前打靶比试,龙队、安然还欠祁枪王两颗‘进口的啵啵糖’呢!” “好一个‘进口的啵啵糖’,兄嘚,老撕鸡哇,请收下我膝盖~” “……” 正当新兵们议论之际。 龙小云一声令下,“立定!” 令行禁止。 “火凤凰”女特种兵们“啪”,停下。 齐整,又飒,又A爆! 龙小云斜睨了一眼祁同伟。 嘴角泛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她高声回道。 “极限挑战训练项目,最好的纪录,是由狼牙特种兵创下的……” “8分30秒!” “刚好,我战狼小队,‘火凤凰’的特战队员唐心怡、叶寸心,她俩并列,最好的成绩8分55秒!” “怎么?列兵祁同伟,你想挑战吗?” 一句话,火药味浓烈,挑衅战意拉满。 祁同伟炯然神眸,看向龙小云。 飒然桀骜地笑道。 “首长,你光说不练假把式,挑战、比试、对赌了,你又愿赌不服输,你输不起,耍赖,这就没意思啊!” 龙小云犀利的眼神,激射向祁同伟。 “大胆!你个痞子兵!你太放肆了,岂可趁机揩油,耍流氓呢!” 祁同伟耸耸肩,摊摊手。 一脸无辜,悻悻然,看向身后新兵菜鸟们。 又是睥睨戏谑地笑了笑。 看向“火凤凰”女子特种兵们。 “哎,兄弟们、姑奶奶们,天地良心哇~” “首长,你这给我一刀背刺,给我扣一个屎盆子,让我猝不及防!” “那是说好的赌约,你……你也同意了。” “就问,打靶比试枪法,安然是不是输了?” “桀桀桀,你俩,欠我两颗啵啵糖,进口的!” 祁同伟并未被龙小云吓唬住。 狡黠雅痞地诡坏笑着。 一双眼盯着龙小云性感嘟唇翘嘴…… 包括姿色容颜不错的……安然! 啵啵糖,进口的,透心甜,贼J儿爽! 必吃系啊~ 龚箭一看这剑拔弩张的阵势。 他赶忙走上前,腆着笑脸,充当和事佬。 “祁同伟,别胡说八道!” “哎呀,龙队,您别生气,别和新兵蛋子一般见识。” 龙小云斜睨了龚箭一眼。 冷若冰霜地凛然狞笑了两下。 “呵呵!” “中尉,放心,我龙小云不是输不起的人!” 旋即。 她下令一声。 “安然,出列!” 安然一愣神,当即朗声道。 “是!” “啪!” 出列,走上前,一个标准立正军姿。 对着龙小云敬了一个军礼。 “请队长下命令!” 龙小云紧蹙眉宇,高声说道。 “安然,新兵蛋子嘲讽我们,愿赌不服输。” “这是对我们战狼小队——‘火凤凰’女子特种兵的污蔑!” “你,跟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兑现赌约!” 安然“啊?”了一声。 但龙小云肃穆,庄严的表情,军令如山。 她唯有高声答道。 “是!” 诚然。 自从上次在打靶场,与祁同伟比试枪法。 安然那颗芳心,荡漾起了春之浪潮,泛起了春之涟漪…… 本来,她想当场兑现赌约。 履约给祁同伟一颗“进口的”啵啵糖! 奈何,龙小云拒绝了! 龙小云说完,径直走向祁同伟。 要履约,兑现给祁同伟一颗性感嘟唇翘嘴的…… “进口系”啵啵糖!!! 全场,唏嘘,哗然。 静寂,落针可闻…… 第107章 “进口的”啵啵糖,超甜!唐心怡、叶寸心叫战祁厅?! 龙小云以她英姿飒爽,桀骜之姿。 快步走到祁同伟跟前。 秋波婉转,美眸中杂糅着复杂的情愫。 她霸气地探手,玉手环绕,搂着祁同伟的脖子。 踮起脚尖。 性感嘟唇翘嘴,深深吻住了祁同伟的唇瓣…… 震撼,炸裂! 纵然是祁同伟,亦是心神一慑。 触电般。 心湖荡漾起了无尽涟漪…… 怎一个爽字了得! 啵啵糖?! 进口的甜?! “哎哎哎,啵……啵上了,我淦,来真的?” “卧槽!祁逼王,牛批!膜拜!攻略‘军花’系?” “妈耶,看清楚了吗?有没有张嘴?有没有伸舌头?” “羡慕到批爆,这龙队的‘啵啵糖’,超甜,甜到齁,我也想吃!” “那啥,羡慕没用,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弱者,不配拥有交那啥配权’,懂伐?” “等等,战狼小队‘火凤凰’这一波愿赌服输,履约兑现‘啵啵糖’,除了龙队,还有一颗……安然的?” “啊咧,安然也是一顶一顶呱呱大美女,祁逼王这一波装逼,赢麻了!” “……” 龙小云在那性感嘟唇翘嘴…… 紧紧贴在祁同伟唇瓣时。 亦是芳心凌乱,泥泞。 脑海里一片空白。 心扉荡漾起了涟漪。 很是奇妙的感觉。 明明是履约,兑现赌约而已! 怎么有一种…… 动心动情的感觉袭来?! 仿佛,与祁同伟之间,那一颗爱情的种子…… 在心灵净土扎根、发芽…… 瞬间,长成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 两人稍许一滞。 龙小云故作镇定,飒然冷傲凛冽一笑。 犀利的美眸,盯着祁同伟。 “列兵祁同伟!” “到!” “哼!履约,兑现你所谓的……啵啵糖,现在你满意了?” 祁同伟舔舐了嘴唇。 “啪!” 一个标准立正军姿,敬礼。 高声回道。 “是!” “首长芳泽啵啵糖,超赞,超甜,那是相当满意!” “这是胜利者的战利品!” 龙小云略微凑近了祁同伟。 近乎附在他耳畔低语冷声道。 “哼!别得意太早,别翘尾巴!” “往后的路,长着呢,你……好自为之!” 祁同伟先是痞坏地低声道。 “首长,你这不是存心为难我吗?” “以你这般倾城倾国,国色天香,我……我能不翘尾巴吗?” 旋即,又是故意豪迈地朗声答道。 “是!” “谢谢首长鼓舞,我会努力的!” 龙小云骤然转身,高冷,如千年寒冰。 镇定,从容。 丝毫没有因为给了祁同伟一颗…… 进口的啵啵糖! 而没有任何羞赧忸怩之姿。 这,就是龙小云! 愿赌,服输! 敢爱,敢恨! 巾帼不让须眉! 继而。 她微蹙眉,低沉对安然下令道。 “安然,履约,兑现赌约!” 安然略微翕动朱唇。 心跳“怦怦怦”如小鹿乱蹿。 她朗声答道。 “是!” “保证完成任务~” 言毕。 她矫健飒爽身姿。 径直走向祁同伟。 站在祁同伟跟前。 猛然。 她伸出一双玉臂,环绕着祁同伟的脖子。 没有任何忸怩,落落大方。 踮起脚尖…… 同样,朱唇深深吻住祁同伟唇瓣…… 那一双美眸闪烁着迷人的秋波。 顿时。 让祁同伟心间洋溢着春风。 有一种…… 春风拂过泸沽湖,秋雨浸润九寨沟。 似乎,安然并不是单纯的为了履约! 更不是当做完成任务一样…… 而是春心萌动,荡漾起花季少女的情愫。 仿佛和梦中情郎,深情拥鲍,温存拥吻…… 啵啵糖,进口系! 很甜,甜到齁! 很纯,很暧昧! 徒留,一群新兵菜鸟…… 羡慕到质壁分离,嫉妒到面目狰狞! “龟龟,祁逼王如此高糖进口啵啵糖,顶得住吗?” “真不愧是伟哥,生猛得比万艾可都威猛!” “看来,祁枪王新兵连结束,铁定去战狼小队——‘火凤凰’特种兵了!”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优秀~” “……” 此时。 远处。 正在指挥署副司令办公室…… 观察的陆崇仁、刘纲,以及侯国华。 看着极限训练场上的一幕…… 三人对视一眼,讶异,面面相觑。 不等陆崇仁、刘纲发话。 侯国华拂袖,愤然斥道。 “老陆、老刘,瞧见了吧?” “什么兵王,什么英雄血脉,什么军魂传承。” “本性暴露无遗。” “这就是一个耍流氓的痞子!” “简直是衣冠禽兽!” “按他这样的态势,持续发展恶化下去。” “风气败坏,我东南军区的军威何在?” “部队是什么地方?是谈情说爱、儿女情长的地方吗?” “老陆、老刘,这种歪风邪气,不正之风,必须扼杀在萌芽状态!” “否则,一旦任由这种风气滋生、蔓延,我堂堂军区神圣不可侵犯之地,沦为风花雪月之地吗?” “严惩,必须严惩!绝不姑息!” 刘纲“哎呀”一声,语重心长地道。 “老侯,别把情绪带进来!” “凡事,你要看到正向积极的一面……” “而且,这是士兵们一种算作是特殊的‘良性’竞争,你追我赶的氛围,这很好啊!” “你想想,祁同伟不是纯粹耍流氓,占龙小云、安然便宜吧?” “那是他们之间,比试枪法,一种特殊的‘赌约’。” “祁同伟能扛起81自动步枪,一枪击中1000米外的小旗杆!” “此等枪法,何等了得。” “这样的神枪手,估计只有张桃芳、燕双鹰这样级别的。” “况且,祁同伟还是一个新兵。” “但凡加以训练,假以时日,绝对是一个神枪狙击手!” “说白了,祁同伟是狙击的好苗子。” “这以后呐,把大狙交给他,稳妥!” 陆崇仁深表赞同,点头应道。 “是的!” “老侯,你呀,别把这样的小事,上纲上线。” “只要他们之间的训练,是力争上游的,是积极正面的。” “不拘一格,未必不是一种方法。” “你再看他们,这会,恐怕又要杠上,斗牛了!” “极限挑战项目,嘿嘿,被选为狼牙特种兵候选人的,最好的成绩纪录是8分30秒!” “我倒是期待,祁同伟这小子,能干出什么样的成绩!” 侯国华脑海里,又是闪过王明珠,对他拳打脚踢。 鞋底呼在他脸上的画面…… 可,他绝不能太冒进,急于对付祁同伟。 一则祁同伟从到新兵连开始,确实很强,很有兵王气魄,陆崇仁、刘纲明显偏袒祁同伟! 二则不管怎么说,祁同伟的身世背景,不容小觑。 哪怕梁群峰子女扛匾跪军区那一会儿…… 祁同伟拒绝与吴爽、李素芳认亲。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 祁同伟必然是吴爽之孙,赵蒙生、李素芳之子。 纵然,以侯国华无论父族侯保军,以及妻族王辉煌…… 权势滔天! 但是,至少不能明着,和吴爽、赵蒙生抗衡! 侯国华只好作罢,沉默。 暗戳戳寻思“奸计”。 或许,到全军区“红、蓝”军演对抗…… 找个机会,把空包弹,换成真弹…… 在那样一种军演中发生了意外…… 总之,侯国华这个老阴比,黑化了。 密谋着各种阴损招数,打算对付祁同伟。 这,无疑对祁同伟也是一种考验! 另一边。 极限挑战训练场。 当安然将那一颗第一次“进口系”啵啵糖。 履约,兑现给了祁同伟后。 她俏脸泛起了熟透水蜜桃的……酡红! 她羞赧揶揄地道。 “列兵祁同伟!” 祁同伟仍是飒然应声道。 “到!” 安然粉拳捶打了祁同伟的胸膛。 “你嚷什么,要死啊!” “我……我可警告你,这……这‘啵啵糖’那可是我初吻,你……你得对我负责!” “我听人说,亲嘴会怀孕的!” 祁同伟:“???” “???” 啊咧~ 1993! 纯真年代~ 这安然有……有这么纯吗?! 简直比纯净水还要纯! 很纯,很诱惑哇! 祁厅虎躯一震,三叉神经都要飙升荷尔蒙! “桀桀桀,安然,你想我对你怎么负责?” “是一夜十三郎的宠幸,狠狠地爱吗?” 安然更是青涩羞赧,粉拳又是捶打了祁同伟。 “大……大坏蛋,我……我不和你说了!” 转身,撒开了步伐,跑回队列。 安然刚回队列。 唐心怡、叶寸心走上前,愤然叫嚣骂战道。 “喂,列兵祁同伟,你敢欺负我们龙队,欺负我们‘火凤凰’的姐妹安然,我要跟你单挑((((tot)?~~~” “啊忒,祁同伟,我也要挑战你,就比极限挑战训练项目!你敢吗?” 祁同伟:“……” 第108章 钟小艾替祁同伟一胎七宝!炸裂! “挑战?好!我接受你们的挑战,别单挑啊,你们两个一起上!” 纵然,好男不跟女斗。 但,啵啵糖,进口的,属实甜! 送上嘴的啵啵糖,不吃白不吃。 前世祁厅几十载风雨人生,宦海浮沉二十余年。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呢~ 重生,本该是沉稳,稳健型。 只是…… 归来亦少年。 少年,当飒然恣意而活。 况且—— 男儿,本色。 食色,性也。 热血飞扬的年龄,何须少年老成。 不是吗? 祁同伟挑眉,痞坏地诡坏笑道。 “怎么?你们也要押注吗?两颗啵啵糖?这回,我要进口的,你们敢挑战吗?” 新兵连唏嘘,哗然,惊叹。 “我艹,祁逼王吃啵啵糖上瘾啊?咋滴?这战狼小队——‘火凤凰’娘子军的所有啵啵糖,都要吃个遍吗?” “狗!真?狗!哈哈哈,这孙子原来是个痞子兵!” “果然,祁兵王是‘骑兵’,从他扛匾跪军区,我就这知道,这叼毛不按套路出牌。” “呲溜~该说不说,‘火凤凰’的女特种兵,个个都顶呱呱,美人啊,这唐心怡、叶寸心的‘啵啵糖’也不赖哦!” “嘿嘿,你们看‘火凤凰’队长龙小云,眼神都快要杀人喽!” “……” 唐心怡一咬牙,利剑的眼神,激射向祁同伟。 “哼!我接受你的挑战,要是你输了,我阉了你,替我们龙队、安然姐妹报仇!” 叶寸心不甘示弱,瞪大澄澈的美眸,愠怒地嗔道。 “没错,你个痞子兵,等着变太监吧!” 龚箭见状,满脸堆笑。 对一旁的龙小云,尴尬地道。 “首长,您看,这……这就没必要了吧?” “说好的‘联谊’,弄成‘火凤凰’女子特种兵,和新兵连结仇似的,剑拔弩张,多不好!” 岂料。 龙小云睥睨了龚箭一眼,鼻息嗤然笑道。 “中尉,怎么?你怕了?” “怕你那个兵,变成太监吗?” 龚箭支吾着道。 “嗐,首长,瞧您这话说得,我是担心两位姑奶奶她……” 龙小云勃然严肃地斥道。 “荒谬!” “但凡在部队,只有战士。” “上了战场,敌人会仁慈谁是女人吗?” “别废话了,我倒要看看,这个列兵祁同伟他有多大的本事。” 言毕。 她走上前,对唐心怡、叶寸心喊道。 “唐心怡、叶寸心!” “到!” “记住了,你们是战狼小队‘火凤凰’女子特种兵,拿出战意,好好地让新兵蛋子们,开开眼界!” “保证完成任务!” 旋即。 唐心怡、叶寸心摆出阵势,对祁同伟说道。 “列兵祁同伟,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更是令全场震惊,炸裂。 祁同伟抬手指向极限训练场地。 他睥睨之姿,桀骜地戏谑笑道。 “极限挑战训练,从『跨越步步高』到『推举轮胎』,一共12个项目。” “为了落人口实,说我欺负你们,这样吧……” “我让你们四个项目!” 唐心怡、叶寸心错愕,“不是,新兵菜鸟,你瞧不起谁呢?” “谁……谁需要你让了?” “你什么意思?你要是害怕了,直说,别绕弯子。” 祁同伟飒然豪气地道。 “意思就是说,让你们完成了『跨越步步高』『翻越高墙』『阻绝墙跳水』『翻越懒人梯』,四个项目,我再开始!” 唐心怡:“……” 叶寸心:“!!!” 哗然,唏嘘。 “啊咧,祁逼王,你装逼装上瘾啊?别吃了两颗啵啵糖,太上头!” “淦!祁叼毛,你不装逼会死啊!正常比试,你恐怕都输掉裤衩,你还……还让人家四个项目,你好绅士,好man啊~” “得!我隐约看到了祁兵王,变祁公公喽~” “伟哥主打一个骚!风骚!风流倜傥!” “……” 唐心怡气势汹汹地瞪了瞪祁同伟。 “混蛋!你……” 叶寸心略微拉拽了唐心怡,暗戳戳地低语道。 “心怡,新兵菜鸟一枚,太狂妄,太猖獗!” “这可是他自己当着所有人面提的,要是他输了,他连哭的机会都不会有。” “不如,我们趁此机会,好好收拾、教训他?” 唐心怡灵机一动,“言之有理。” “哼!以正常比试,我们都能分分钟虐爆他,他还自掘坟墓,好,成全他!” 当即。 她高声喊话。 “列兵祁同伟,这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警告你,别最后输了,你耍赖,后悔是没用的!” 祁同伟拍着胸脯,飒然桀骜道。 “我祁同伟一生行事,向来一言九鼎,以德服人。” “开始吧!” “请!” 龚箭、郑三炮、老黑以及新兵庄焱、何晨光等人都懵了。 想阻止,也不好多言。 只有眼睁睁看着…… 唐心怡、叶寸心飒爽果决,径直来到极限挑战训练场地。 略微活动热身。 老黑走上前掐表计时,当裁判。 “预备~” “开始!” 他按下计时表。 唐心怡、叶寸心两道绝美的倩影。 化作一抹绚烂璀璨的玫瑰,绽放出最闪耀的光芒般。 高挑曼妙婀娜的矫健身姿。 修长的美腿,很带感。 尤其是起步,开始穿梭于极限项目。 从第一个项目——『跨越步步高』…… 赫然有一种波涛汹涌,澎湃磅礴之势。 气吞万里如虎。 敏捷,飞快。 那都是一道视觉盛宴。 不少新兵都为祁同伟捏一把冷汗……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市人民医院。 妇产科。 钟小艾手里攥着孕检报告。 神色颇为紧张,忐忑心绪。 “姐,你说,这一回孕检,是不是可以确定,我这怀孕妊娠了一胎几宝了吧?” 身旁,陪同她来孕检的钟小雅。 她恬然安慰道。 “小艾,别紧张,放轻松。” 钟小艾咂吧着,寻思道。 “等确定怀几胞胎,我想去东南军区探望同伟。” 钟小雅“啊?”了一声,“我的好妹妹,你该不会马上把怀孕的事儿,告诉妹夫吧?” “再说了,新兵三个月,那都是魔鬼地狱式训练。” “他能请假吗?” 钟小艾撅起樱桃小嘴,嘟囔道。 “可是,我……我想他了。” “也确实想把怀了他的孩子,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他就要做爸爸了!” 钟小雅眨巴着美眸,沉吟片刻。 “也行,你要是真想去,我陪你去。” 稍许一顿。 她又是意味深长地道。 “小艾,你是否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假如同伟心里,不止你一个,或者说,和他交往的,还有别的女孩,你会怎么想?” 钟小艾“嗯哼?”一下,一脸狐疑的表情。 “姐,你怎么突然问这么犀利的问题?” “嘻嘻,我之前不是说了嘛,要是你心里也喜欢同伟,那……没事啊,我不介意的!” 钟小雅进一步严肃认真地道。 “可,如果别的女孩不是我……” “我这么说吧,在梁群峰子女扛匾跪军区的时候,就是那个女军官,叫龙小云的,你还有印象吧?” 钟小艾眨巴着美眸,“啊?这……” “姐,你的意思是说,同伟和那个龙小云……” 钟小雅颔首,“从当时的情形,尤其是龙小云看同伟的眼神,很不对劲。” “秋波婉转,浓情蜜意,饱含情愫。” “我打听了一下,龙小云在东南军区,据说是‘军花’,战狼小队的队长,少校军衔。” “而同伟投身军旅,那么,他们之间,会不会存在暧昧,或者龙小云近水楼台先得月什么的?” “小艾,虽然你现在怀孕妊娠,跟你说这个,有点不太合适,但……” 钟小艾神色微凝,旋即,展颜笑道。 “哎呀,姐,我没有那么狭隘了!” “坦诚讲,我是在乎同伟,但是,他是辣么的优秀,喜欢他的,肯定不止我一个。” “我并不是说,我多伟大,多慷慨,大方到与别的女孩,共享……” “可我更清楚,‘你若盛开,蝴蝶自来;你若精彩,天自安排’的真谛。” “只要同伟过得好,过得幸福。” “我从没奢求,他的生命中,只许有我一个!” 钟小雅:“……” “咦?小艾,你又来做孕检了?情况如何?让我看看孕检报告!” 正当钟小艾、钟小雅谈论之时。 高启兰穿着白大褂,从一旁走廊走来。 钟小艾嫣然一笑,“小兰,你来得正好,你先帮我看看这个孕检报告,能否鉴定出是几胞胎了?” 说着。 她将孕检报告递给了高启兰。 高启兰接过孕检报告,仔细地盯着看了看。 惊讶,喜悦,激动。 “哇塞,小艾,你太棒了!‘孕’气太好了吧!” “从孕检报告,你这恐怕是一胎……七宝!” 钟小艾:“!!!” 钟小雅:“???” 第109章 小艾的名义,同伟,我要替你生七胞胎! “一胎七宝?!” 钟小艾、钟小雅震惊莫名。 瞪大了澄澈的美眸。 诧异,惊喜。 盯着高启兰,异口同声反问道。 高启兰耸耸肩,摊手,释然道。 “对啊,小艾,你忒厉害了!” “感觉,你和祁学长创造了历史。” 钟小艾脑海里闪过那一夜,与祁同伟颠鸾倒…… 的确。 祁同伟以他魁梧健硕的体魄,很猛,一夜十三郎! 这让钟小艾更是钟爱祁同伟…… 原来,做女人,可以辣么快乐,辣么性福! 一胎……七宝!!! 这…… 到底是祁同伟忒生猛了吧? 还是钟小艾配合得好…… 总之,“孕祁超棒”! 钟小艾内心激动,汹涌澎湃。 她真恨不得,马上飞到祁同伟的身边。 将这个激动人心的好消息,告诉他! 祁同伟要当爸爸了! 前世,除却和高小琴偷偷摸摸生下了一个孩子…… 都没堂堂正正生育孩子。 但,重生一世,完全不一样了。 这一炮…… 咳咳,截胡钟小艾。 一夜战神,就是一胎七宝! 这样的消息,对祁同伟而言。 绝对是深水炸弹。 绝对够震撼。 钟小雅也是震惊得目瞪口呆。 她紧握着钟小艾的手。 “小艾,你个小妮子,逆天啊!” “你忒厉害了?祁学长真棒,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钟小艾俏脸“唰”地通红,洋溢着盛放的桃花般。 她凑近了钟小雅,低语道。 “嘻嘻,姐,同伟说,深度解锁了什么108式……” “咳咳,下次你试试?” 钟小雅一愣神,掐了钟小艾一把。 “嘿,你个荡漾的野丫头,你现在啊,像一只喂不饱的馋猫,小野猫!” “我……我一个人怎么试?” 钟小艾低吟道。 “姐,我真不介意,更不会吃独食。” “你我好姐妹,什么好东西不是一起分享的。” “嘻嘻,同伟真真真超棒,棒棒哒~” 钟小雅:“……” 该说不说。 被钟小艾三番两次的说这事儿。 还真让钟小雅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邪恶的念头。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次次脑海里浮现祁同伟的魁梧雅痞的身影。 芜湖~ 同伟,你知道吗?从我在大学与你邂逅那一刻起…… 我深深地爱上你了! 你什么时候来宠我,爱我? 可,你和小艾…… 我……我们真的可以吗? 想归想。 但,在90年代,这样一个纯真的年代…… 女性思想是解放了。 然而,还不至于奔放到“返璞归真”的奔放。 回到古代封建那般…… 真什么三妻四妾,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佳丽三千…… 钟小雅内心是纠结的。 是矛盾的。 且不管她曾经暗恋祁同伟,多么深地喜欢上……祁同伟! 还是听了钟小艾的描述,她多么喜欢……上祁同伟! 可,祁同伟终究是钟小艾的对象…… 钟小雅仍是矜持的,忌惮的。 “啊忒!臭丫头,别胡说!” “你呀,一胎七宝,够你臭屁的。” “小兰,谢谢你。” “我们还是先让林医生看孕检报告吧!” 说起这位主任医生林晴,那是林华华的林,林国峰的林。 以及,汉东大学历史系小林老师……林尧的林! 是林华华的姑姑。 与林华华之父林国峰、林尧是兄妹关系。 钟小艾将孕检报告,递给了林晴。 林晴看了一眼,惊愕,扶了扶眼镜架。 纵然以她临床20年经验,仍是震惊。 “哟,钟小艾,你果然中大奖了,确诊了,一胎七宝!” “小姑娘,你太厉害了,太了不起了!” “这是我从医二十年以来,首例!” “啧啧啧,在自然受孕的情况下,人类一胎七宝,还是作为我们华夏黄种人,不可思议!” “恭喜你,祝贺你!” 钟小艾恬然一笑,“林医生,确诊了,我就放心了!” “谢谢你!” 林晴进一步叮嘱宽慰道。 “小艾,一胎七宝,太具有挑战了!” “你要做好全身心准备。” “当然,最关键一点,心情放轻松,保持愉悦的心态。” “争取能够顺利妊娠,确保孩子平安分娩!” “毕竟,从医学的角度而言,这一胎七宝对母体压力太大,国外一些医学专家,都会建议,减胎,摘取掉几个孩子。” “否则,容易造成孩子在子宫胚胎里,营养跟不上,空间窄小,影响发育,造成畸形儿,甚至夭折之类的风险。” “小艾,我将其中的利害关系,如实坦言相告,勿怪!” “这些情况都是存在的,切莫讳疾忌医。” 显然。 林晴从一个医生,对孕妈负责的角度,对钟小艾讲述了…… 一胎七宝可能面临的风险问题。 钟小艾长舒一口气,美眸闪烁着。 “林医生,感谢您的忠告!” “就是……我想问一下,如果按照一胎七宝怀孕妊娠,到孩子分娩出生,能否有成功的可能?” “因为我真舍不得要什么摘取掉孩子,那都是我的骨肉,我……我想把他们都顺利的生下来!” 钟小雅亦是蹙眉,担忧地道。 “林医生,诚如您刚才所说,从医学的角度,或者从小艾的身体状况,她有可能实现一胎七宝分娩吗?” 林晴沉吟片刻,点头。 “能!” “你们别担心,虽然是小概率事件,但仍是有机会的。” “我相信,小艾都能怀上一胎七宝,这样的小概率,都遇上了!” “那么,这或许是上苍恩赐的宝贵礼物!” “小艾,别有心理压力,放心,在你孕期这一段时间,我会重点予以关注。” “争取我们一起,创造生育的奇迹,创造医学的纪录。” 高启兰从旁,紧握着钟小艾的手。 既是鼓舞,又是有些担心地道。 “小艾,你可要考虑清楚,一胎七宝,又是你的第一胎,真不是闹着玩的。” 钟小艾一咬牙,坚毅地道。 “林医生、小兰,谢谢你们!” “我想好了,我一定要替同伟,生下这一胎七宝。” “林医生,我对象是一个军人,这一胎七宝对我们来说,有特殊意义。” “所以……” 林晴打量了钟小艾一眼。 “你刚才说,你的对象叫‘同伟’?就是之前闹得满城风雨、扛匾跪军区的祁同伟?” 钟小艾“嗯哼?”一声,“对啊,就是他!” 林晴微微一笑,“不瞒你们说,我哥叫林国峰,是战部副将,也是上将赵蒙生的警卫!” “你这要是祁同伟的骨肉,那就是镇国大元帅赵山河、上将军赵蒙生的子嗣,英雄血脉了!” “如此,我更是大意不得,非得将英雄骨血确保顺产。” 闻言。 钟小艾、钟小雅惊呆了。 想不到,这位林晴医生,与祁同伟还有这样一层渊源关系。 有了林晴的这番话。 钟小艾内心深处,更是笃定信念。 同伟,不管如何遭罪,如何受苦,我一定要替你生下七胞胎! 一想起,我们的孩子分娩出生,人类幼崽的可爱…… 我就要当妈妈了,真开心,真幸福! 大概, 这就是每一个孕妈的心态—— 痛,并快乐幸福着! 嘶~ 祁同伟的骨肉…… 祖上赵山河、吴爽、李云龙、赵蒙生! 以及燕双鹰! 英雄血脉?! 实至名归! 钟小艾轻抚了孕肚,心灵深处暗忖。 宝宝们,你们要好好的、乖乖的,发育生长…… 平安的来到世界上,跟爸爸、妈妈见面哦~ 你们是英雄骨血,一定与众不同的! 第110章 祁同伟再破纪录!二等功!军功章拿到手软! 风和日丽,惠风和畅。 春之骄阳,明媚煦暖。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 东南军区。 极限挑战训练场。 当唐心怡、叶寸心以矫健身姿。 敏捷的身手,穿梭于极限挑战各项目之间。 娴熟,身轻如燕。 令不少新兵咋舌,唏嘘。 “芜湖,牛啊,真不愧是战狼小队‘火凤凰’,女子特种兵,就这丝滑的身手,祁逼王装逼装劈叉了!” “哦豁,伟哥要翻车,还让人家四个项目,同时出发,都被吊打虐爆的节奏哇!” “我去!咱93年的兵,啥时候有这么狂野的女子特种兵了?” “难怪,她们总叫嚷着,自诩为‘巾帼不让须眉’,这回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 “祁兵王危矣,妥妥装逼遭雷劈,装逼不成反被……姧[jiān]!” “……” 当唐心怡、叶寸心跨过第三个项目——『阻绝墙跳水』。 老黑一双黢黑的大眼珠子,死死盯着一旁的祁同伟。 下令喊道。 “祁同伟!” “到!” “准备~” “是!” 只见祁同伟漫不经心走到极限挑战训练场,入口处。 慵懒地舒展了筋骨。 以一副懒洋洋的姿态动作,做了做热身运动。 他那一双炯然如炬的神眸,略微斜睨了一眼唐心怡、叶寸心。 等唐心怡、叶寸心以矫健身姿,从『翻越懒人梯』落地。 老黑进一步下令。 “预备,开始!” 猛然。 祁同伟虎躯一震,犀利如鹰的眼神。 注视着前方的极限挑战项目。 他箭步踏出,疾如闪电。 一道魁梧霸绝的身影,从第一个项目—— 『跨越步步高』飞纵,如履平地。 堪比博尔特百米短跑冲刺般。 震撼,讶异。 紧接着『翻越高墙』,犹若鹞子翻身。 灵活轻盈的身影。 看着祁同伟极限挑战…… 都是一种视觉盛宴的极致享受。 速度之快,动作之敏捷。 关键每一个动作,都近乎完美,没有任何瑕疵。 所有人都震惊得瞠目结舌,哑然失色。 一个接一个的项目,在祁同伟强势横扫之下完成。 纵然是领先四个项目的唐心怡、叶寸心…… 稍许回头看了一眼,炸裂,震惊。 快! 祁同伟实在太快了! 快到离谱! 仿佛所有这些项目,在他而言,都谈不上什么极限挑战。 就是轻松单手拿捏的日常训练而已。 陈喜娃咋舌唏嘘惊叹道。 “我滴个娘咧,我是看花眼,产生幻觉了吗?伟哥威武!” 李二牛咽了咽口水,流露出膜拜的小眼神。 “真不愧是祁兵王,伟哥,俺心目中的神!” 成才抬手抹了一把脸,咧嘴嘿嘿一笑。 “伟哥吃了进口的啵啵糖,就是不一样嗦!” 何晨光看向身旁的庄焱,“小庄,你怎么看?” 庄焱深吸一口凉气,“我都表示怀疑,他真是新兵?” “该不会是啥特招的特种兵选手吧?” 王艳兵咂摸着嘴,嗤之以鼻,淡然道。 “也就,还行!” “祁逼王要是连俩娘们,都赢不了,那还不如卷铺盖滚犊子呢!” 何晨光瞥了王艳兵一眼。 “哎,王战友,狭隘了啊~” “承认别人优秀,有那么难吗?” “你不吹牛会死啊?” “依你看,你有几成把握,赢得了‘火凤凰’唐心怡、叶寸心?” 王艳兵“切”了一声,“好男不跟女斗。” 庄焱嗤然一笑,“艳兵,论综合实力,哥们真自愧不如伟哥,甘拜下风。” 何晨光一努嘴,深表赞同。 “我也一样!” “伟哥,真跟磕了药一样,强悍得批爆~” “不仅实力彪悍,还玩命内卷。” “你们肯定不知道吧?” “他从入伍第一天起,偷摸着,每天都全副武装越野跑十公里。” “就他这种彪悍的逆天身体素质,惹不起!” 庄焱眼珠子骨碌转动着。 “按他这个速度,恐怕又要刷新纪录!” 在庄焱、何晨光议论之时。 祁同伟速度之快,那些极限挑战项目,跟玩儿似的。 加速、加速,再加速! 超越、超越,再超越! 当唐心怡、叶寸心抵达『扛圆木』项目时。 纵使她俩极为彪悍,扛起了那一根圆木。 继续踩踏着泥泞,奋勇前进。 然而。 下一瞬。 祁同伟魁梧矫健的身姿追上来。 他单手一把扛起那合抱粗的圆木。 仍是如履平地,健步如飞。 “哗啦、哗啦~” 那些泥泞飞溅。 祁同伟以堪称完美睥睨之姿。 迅速,超过了唐心怡、叶寸心。 两人瞪大了眼睛。 诧异地看向祁同伟。 祁同伟朝着她俩挑眉,一个痞坏挑衅的笑意。 唐心怡、叶寸心虽然咬牙切齿。 但不知为何,心神微微一慑。 被祁同伟那燃爆万千少女荷尔蒙的魅力…… 深深撩拨了她俩的心弦。 训练场外。 老黑看了一眼计时表。 他作为一名老兵,亦是暗自唏嘘。 “小兔崽子,妖孽!” 龙小云、安然等战狼小队——“火凤凰”女子特种兵…… 皆是花容失色,错愕。 “该死!看上去,又被这个新兵菜鸟赢了!” 代号“奢香”的曲比阿卓紧咬后槽牙,愤慨地道。 医务组林影、杜菲菲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两人眼眸中闪过一抹崇拜小迷妹的迷离小眼神。 “哇哦,这个新兵祁同伟忒强了叭!他何方神圣哇?” “啧啧啧,新兵的表现都如此逆天了,以后在部队铁定什么兵王、军神,无敌之姿了!” 代号“云雀”谭晓琳沉稳不少。 但,仍是心弦被深深撩拨。 她对一旁的龙小云,低吟道。 “龙队,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恐怕我们‘火凤凰’完全被这个新兵菜鸟压着啊~” 龙小云芳心荡漾起了泥泞,幻想着。 多么希望被祁同伟给……压着! 哼!好你个痞子兵,吃我啵啵糖~ 迟早我要吃掉你的…… 棒棒糖! 谭晓琳的话语,惊扰了龙小云的春心萌动。 她回过神来,嘴角泛起一抹凛冽凉寒笑意。 瞥了一眼谭晓琳,不动声色。 进而,深邃地道。 “云雀,你知道我为什么三番两次的,专门来新兵连‘挑衅’?” 谭晓琳一愣神,一脸狐疑。 龙小云那一双美眸看向极限挑战项目里,穿梭的祁同伟。 “为了咱们战狼小队,为了‘火凤凰’女子特种兵,更长远的发展。” “我必须要比其他连队未雨绸缪,提前抢人!” “祁同伟新兵连结束,必须去战狼小队!” “你想想,目前,红细胞特殊小组、孤狼b组,以及A大队,包括铁拳团,夜老虎侦察连……” “他们哪一个不是盯着祁同伟,都等着新兵下派连队,把祁同伟薅走。” “这样的特种兵好苗子,谁都想要。” “所以……” 谭晓琳幡然醒悟,“啊?这……” “龙队,原来如此,难怪了!” “连你都跟他搞什么对赌,还牺牲了‘啵啵糖’……” 龙小云冷若冰霜的脸色,美眸紧紧盯着祁同伟。 沉默,不语。 一旁。 龚箭踱步走上前,站在郑三炮、老黑身旁。 “老黑,多少时间了?” 老黑看了一眼计时表。 “报告指导员,4分40秒!” 郑三炮看了一眼。 祁同伟已经匍匐在地,『穿越低桩铁丝网』项目。 他深沉地喃喃自语道。 “好小子,按照这个速度,他是又要破了极限挑战项目的纪录啊!” 龚箭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真不愧是兵王之姿!” 当祁同伟进行到最后一个项目——『推举轮胎』。 全场沸腾。 不管是新兵连,还是“火凤凰”女子特种兵。 甚至包括不远处,一些其他连队的训练营。 都驻足,傻眼,惊呼高声喊道。 “祁兵王!加油!破纪录了!” “卧槽!6分10秒!冲刺啊!祁同伟,憋住一口劲,冲啊!” “啊咧,这……这6分30秒完成十二项极限挑战项目,太叼了!” “妈耶!祁兵王又?叒叕破纪录了!这小子简直是为了刷新军区各项数据而生,牛啤!” “哦豁,祁兵王再获一枚军功章,这回估计得二等功!军功章拿到手软!” “……” 第111章 大毒枭马世昌父子到访塔寨,东叔很高兴! 汉东省。 东山市。 塔寨。 林耀东穿着一袭唐装,伫立于村寨口。 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平和如镜的脸上。 更是显得文质彬彬,谦恭,随和。 他炯然深邃的目光,看向焕然一新的塔寨。 有了“制冰厂”,有了地下军工厂。 村里不少人不用外出务工,村寨里就能上班。 一些村民承包的土地…… 用于种植提炼“冰糖”原材料的罂粟、麻黄草之类。 无论是制冰,还是地下军火交易。 那都是高风险,伴随的高收益。 林耀东倒也不算太吝啬。 按照最初承诺的约定。 以股份制利润分红。 村民们有了钱,对生活有了奔头。 只会盲目的迷恋于“东叔”能带领他们发家致富。 他们又哪里会想什么,制冰贩毒、地下军火制造供应,会招致灭顶之灾…… 林耀东严令禁止,三申五令。 任何一个塔寨的人,绝不能吸食冰毒。 所有冰毒,一则贩卖到国外,二则供应类似于绿藤市的孙兴、远山镇的马世昌之类。 但,所有一切交易,都是以绝对保密。 林耀东谨小慎微,尤为谨慎。 其身后站立着林耀华、林宗辉,以及林耀华之子林灿,心腹林天昊等人。 “大哥,到底要接待谁?还要让你亲自到村口迎接……” 林耀华咂吧着嘴,疑惑不解地问道。 林耀东狡黠地诡笑了两下,深邃地道。 “财神爷!” 林耀华噎住,“财……” “轰轰轰!” 随着一辆奔驰E280从延伸的村级公路,颠簸驶来。 停在了村口。 车门打开,下车。 一袭笔挺中山装,一位年逾五十开外的老者。 脸上皱纹,镌刻着混迹于贩毒黑道江湖的沧桑与狠辣。 浑然焕发出那种黑道老大的气魄。 其身后跟着一位穿灰白色西装革履的光头,年轻男子。 以及几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林耀东立即迎上前,保持一贯随和的笑容。 主动伸手,与中山装老者握手。 “哈哈哈,马老板,欢迎大驾光临塔寨,不胜荣幸!” 马世昌,盘踞于远山镇,接洽东南亚金三角区域,最大的毒枭。 他打量了几眼林耀东,握了握手,欣然赞叹道。 “素闻‘东叔’将塔寨打造成最大的国内,冰毒、军火供应商,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话间。 他抬手示意身后,那名灰白色西装光头年轻男子。 “犬子马云飞,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是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子女当中,算最有出息的一个。” “目前,跟着我,帮忙打理远山镇上的生意。” “云飞,叫东叔!” 马云飞上前一步,对林耀东略微躬身施礼。 “东叔好!” 林耀东神色微凝,和颜悦色笑道。 “云飞好,欢迎!” “云飞一表人才,霸气十足,人中龙凤。” “看来,假以时日,定然是马老板您的左膀右臂。”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马世昌哈哈一笑,“东叔……” “哟,世昌叔,可不敢让您称呼我为‘东叔’,您喊我名字即可!” 林耀东赶忙谦恭地道。 马世昌作为早已臭名昭着的大毒枭。 论级别,的确,比林耀东更上一层楼。 当然。 随着林耀东回归塔寨,铆足劲。 加足马力,疯狂制冰,地下军工干冒烟。 将一批批军火供应给了中东地区的骆驼。 大把、大把捞钱。 他也算是后起之秀。 马世昌对林耀东的才能是赏识的。 “耀东,有魄力,有胆识,更是有远见谋略。” “目前,汉东这一块,你、绿藤市的高明远、京海市的‘泰叔’陈泰,那都是三巨头,三足鼎立。” 林耀东谦逊地道。 “哎呀,世昌叔,谬赞,谬赞了!” “我嘛,早些年,因为村寨穷,窘迫揭不开锅,被迫踏上了背井离乡,北漂、南下,过了一段颠沛流离的漂泊日子!” “好在浪迹在香江,投靠了靓坤老大,多得他提携,才有了今时今日的林耀东。” “世昌叔、云飞,来,我带您二位,参观、考察一下,我们塔寨。” “若是二位不嫌弃,往后,我们合作愉快,共谋共赢未来。” 马世昌、马云飞颔首。 跟随林耀东走进了塔寨。 从林耀东那些制冰的罂粟、麻黄草秘密种植园。 到以“零散式”分布在不同村民,制冰小作坊。 目的,为了掩人耳目。 万一遇上缉毒警清剿,他可以迅速掩盖,抹掉那些制冰痕迹。 至于地下军工制造基地…… 绝对是挖掘了一座“地下城”。 从机械设备,到打造各类军火武器—— 譬如:AK-47突击步枪、子弹、火箭筒、狙击步枪之类。 那还真是不少的军火器械。 纵然是马世昌这样的大毒枭,盘踞远山镇多年的黑道头子。 他看到了塔寨的规模,亦是叹为观止。 “耀东,你可真刑,实在太刑了!” “制冰一条龙,军火产供销,你这哪里是制冰搞军火,完全是印钞机啊!” 林耀东谦恭地呵呵笑道。 “世昌叔,让您见笑了!” “我这点家底,相比于您的马氏集团,纯粹小打小闹,小巫见大巫!。” “说白了,我也是被逼上梁山,落草为寇。” “村寨的林氏宗亲家族,穷怕了,苦日子受够了!” “我也没想什么大富大贵,只想带着家族宗亲,把日子过得富裕一点,殷实一点,不至于吃不饱饭,穿不暖衣!” 马世昌哈哈朗爽笑了,轻微摇头。 抬手指了指林耀东。 “耀东啊,你太谦虚了,太低调了!” “不过,你要记住一点,别太被世俗所束缚,什么大义,什么道义,有时候,在人性面前,啥也不是!” “从你种下第一株罂粟、麻黄草,从你提炼第一克冰毒,从你制造供应第一把AK-47突击步枪……” “你就已经不可能为大义而活了!” “这,是犯罪!这,是法律红线!” “说白了,我们这样的人,那是脑袋抵在法律的枪口上。” “但凡爆雷,东窗事发,首先第一个死的,就是我们这些枭首。” “所以,听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你要做好一切可能‘破冰、扫毒’风暴的应对之策。” 闻言。 林耀东眼前一亮,对马世昌肃然起敬。 “世昌叔,多谢提点。”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受教了!” “往后,耀东一定多多向世昌叔学习、请教。” 马世昌抬手拍了拍林耀东肩头。 “耀东,经过我和云飞父子俩考察塔寨,对你为人的了解。” “我决定了,以后跟你合作,马氏集团旗下供货渠道,需求量很大,你塔寨的冰,有多少,我要多少。” “当然,包括军火供应这一块,我在东南亚、日韩也有一些渠道。” “我希望,在军火方面,你也能供货。” “今后,不管冰毒,还是军火交易,一切业务往来,交由云飞全权与你对接。” 林耀东颔首应道。 “好,世昌叔,合作愉快!” 与马世昌握了握手,达成了远山镇马氏集团的合作…… 显然。 林耀东是不满足于现状的。 横向、纵向,国内、国外,开展了遍地开花“圈钱”模式。 毕竟。 塔寨,无论是制冰,还是军工,烙印上了“东叔”二字。 犹若金字招牌,正悄然蔓延。 东叔的毒品、军工帝国,日趋强盛。 只是…… 同样伴随着风险的降临。 因为一场以“破冰、扫毒”风暴行动。 以雷霆之势,即将席卷而来。 暴风雨来临之前,是宁静的! 越是宁静,越是酝酿更大的风暴…… 第112章 赵蒙生来了汉东,亲临军区,祁厅认亲?!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 东南军区。 指挥署,司令办公室。 高士巍炯然如炬的眼珠子,骨碌转动着。 他负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走着。 身旁,站立着同为中将军衔,但退休的副司令何保国。 “老高,你别晃了,晃得我眼花。” “你这把我急吼吼喊来,出啥事了?” “该不会是我那猢狲的孙子何晨光,调皮捣蛋闯祸了吧?” 高士巍嘿嘿咧嘴一笑,深邃地道。 “老何,别紧张,晨光这孩子,遗传了你和卫东的优良基因,铁骨军魂铸造,表现优异。” “目前,狼牙特种大队列为新兵种子选手之一。” “我把你叫来,主要是赵蒙生将军即将莅临东南军区视察,你要见一面吗?” 何保国“呃”了一声,“原来如此!” “这不,之前,电视上新闻报道,闹得满城风雨。” “那个叫祁同伟,那不是赵大帅、吴爽之孙,赵将军之子。” “那小兔崽子也来当兵了吧?和我家晨光成战友了?” 高士巍颔首,“对!” “祁同伟,是当兵的材料,是特种兵的好苗子,确切说,全能型选手,尤其狙击神枪手。” “他这是沿袭了赵大帅、赵将军的基因了!” “这不,刚新兵连,军功拿了几个,打算趁着赵将军来军区视察,让他给祁同伟颁发军功章。” 何保国欣然赞许。 “好啊,从电视上,我看祁同伟那小子,也是个硬茬。” “到部队,虽然拿军功,但想必是刺头兵吧?” 高士巍微微一笑,“尚好!” “好铁,总要磨砺,才能铸造成好钢。” “我坚信,迟早有一天,他会成长为军区一把国之利刃,所向披靡。” 顷刻。 何保国沉吟凝重地道。 “对了,老高,我退休赋闲在家,在坊间听到一些风声……” “说是咱们汉东辖区东山市,有一个叫塔寨的村庄,民风彪悍,公然制冰贩毒,搞地下军工厂。” “我呢,向省公安厅反馈过了。” “那个村主任叫……林耀东,是东山市的人大代表。” “表面看似儒雅谦和,被人尊称为‘东叔’。” “可,此人不简单呐,如果真涉嫌制冰、搞军火。” “恐怕这件事,非同小可,需要军区派遣部队去镇压。” “你得有个提前准备……” 高士巍深吸一口凉气,“有这种事?” 何保国点头肯定地道。 “对,目前省公安厅的意见是……” “成立缉毒行动小组,将打击塔寨制冰、搞军火的行动,命名为‘破冰行动’。” “我也向省公安厅提议,调派军队介入,多方联合行动。” “务必将塔寨这个毒瘤歼灭,铲除。” 高士巍点头,语重心长地道。 “好,老何,你放心,但凡有令,我即刻派遣狼牙特战旅,予以协助剿灭塔寨。” 何保国沉思之际,试探地问道。 “老高,你说,这次剿灭塔寨的‘破冰’行动,有没有可能派遣新兵蛋子去历练、历练?” “譬如:祁同伟、何晨光这群新兵菜鸟……” 高士巍当即表示反对。 “老何,你老糊涂了吗?” “这……这新兵菜鸟毛都没长齐,派他们去扫毒?” “你刚才也说了,这个塔寨的林耀东,那可是大毒枭,搞地下军火交易的。” “真要派遣武装去镇压,去剿灭塔寨,他会束手就擒?” “但凡开火,这帮毒枭罪犯,那可是真枪真炮,跟上战场没差。” “派新兵菜鸟去,无疑等于送人头,当炮灰,这,绝对不行!” 何保国轻微慨叹道。 “和平年代,我们的兵,当然没有战争,没有仗要打。” “但,这样剿灭黑恶势力,未尝不是一个锻炼的机会。” “训练场上,打靶枪法超神,比起来一场实战,意义绝对不一样,而且……” “咚咚咚~” 正当高士巍与何保国谈话之际。 刘纲快步来到高士巍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二位首长,赵将军到军区了!” “老陆、老侯他们刚从训练场回来路上,汇合去军区门口!” 闻言。 高士巍、何保国对视一眼,神情肃穆,庄重。 “走,去迎接!” 旋即。 三人大步流星,朝着军区门口而来。 此时。 一辆红旗牌,战部越野战车。 搭载着赵蒙生,抵达军区门口。 当赵蒙生透过车窗,瞥了一眼军区大门外。 他脑海里闪过了那一幕暴雨滂沱…… 一抹魁梧健硕的少年身影,扛匾跪军区的画面。 戎马半生,炯炯神眸,古井无波。 他嘴角亦是泛起了一抹深邃的微笑。 心下暗忖道。 祁同伟?吾儿赵子龙,呵呵,小兔崽子,拒认亲?! 这回老子亲自来军区,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倒反天罡。 当然。 赵蒙生内心深处,亦是深感骄傲与自豪。 因为祁同伟投身军旅,当兵入伍以来。 屡立军功,他这个当父亲的,岂有不感到欣慰的?! 当副将兼警卫林国峰,徐徐将车停靠军区。 对赵蒙生恭敬地道。 “老总,到东南军区了!” 赵蒙生回过神,颔首,“好!” 林国峰率先下车。 又是给赵蒙生打开车门。 敬了一个军礼。 赵蒙生下车之际。 以高士巍、何保国,以及陆崇仁、刘纲等人。 快步走到了军区门口。 列队,欢迎赵蒙生。 立正军姿,敬礼。 “首长好!” 赵蒙生炯然目光,落在高士巍等人身上。 他亦是回敬了一个军礼。 “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高士巍迎上前,毕恭毕敬地道。 “首长,长途跋涉,莅临东南军区视察,您有什么命令,请下指示!” 赵蒙生直言说道。 “士巍,带我去新兵连吧!” “我要看看,新一年度,你们东南军区招募征兵的新兵们,精神面貌如何?” “呃,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要让我到军区,替新兵颁发军功章吗?都准备好了吗?” 一旁。 陆崇仁应声答道。 “报告首长,一切准备好了!” 赵蒙生点头,进而问道。 “新兵训练情况如何?” 高士巍抬手指向远处,正在极限训练场地的新兵们。 “首长,新兵们正在极限挑战训练项目……” “今年招募征兵良好,有不少好苗子。” “包括您的儿……咳咳,祁同伟,还有老何的孙子何晨光,一个戏剧学院的大学生庄焱……” “整体素质都相当不错。” “从新兵训练以来,力争上游,积极向上。” 赵蒙生欣慰地笑道。 “如此,甚好!” “都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们部队需要新鲜的血液,唯有这样,才能保持部队的活力,战斗力!” 当赵蒙生在高士巍等人陪同下。 抵达极限训练场时。 刚好是祁同伟与唐心怡、叶寸心,挑战pK的最后冲刺关键时刻…… “祁同伟,加油!卧槽,6分30秒,破纪录了!” “祁兵王,威武,无敌!” “咦?兄弟们快看,那边的首长貌似是……” “我勒个去,肩扛上将军军衔,绝对顶级大佬,他不是那……那谁,赵……赵蒙生将军么?” “芜湖,祁兵王的亲爹来了?” “……” 包括龙小云、龚箭等人,循声看向徐徐走来的赵蒙生、高士巍一行。 亦是神情肃穆,庄重! 待祁同伟、唐心怡、叶寸心结束极限挑战项目。 祁同伟站在终点站,迎着悻悻然走来的唐心怡、叶寸心。 挑眉,痞坏地桀桀桀笑道。 “你们输了,怎么样?两颗进口系啵啵糖,愿赌服输,兑现吧!” 唐心怡、叶寸心心悦诚服,但嘴上仍是硬得很。 “啊忒,新兵蛋子,侥幸让你赢了而已!” “哼!你是啵啵糖吃上瘾了吗?警告你,可别耍流氓,你可千万别落在我们姐妹手里,否则,要你成太监!” 祁同伟刚欲辩驳…… “哔哔哔!” “全体都有,集合!” 然而。 郑三炮吹响了集合的口哨。 祁同伟只好作罢,转身,刚欲与唐心怡、叶寸心跑向集合点。 赫然映入祁同伟眼帘—— 啊?这…… 那不是亲爹赵……赵蒙生么? 他怎么突然来了? 难道因为上次,他拒绝与奶奶吴爽、亲妈李素芳认亲…… 父亲大人亲临军区问责自己吗? 第113章 特种兵的名义,祁同伟被破格授予上尉军衔!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敬礼!” “首长好!” “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当赵蒙生在高士巍、陆崇仁等军区将官陪同下。 抵达了极限挑战训练场。 以一种“阅兵式”视察检阅新兵。 当然。 也包括龙小云率领的战狼小队—— “火凤凰”女子特种兵。 一声集合,整理队列。 令行禁止。 肃穆,庄重。 将部队军人风貌展现得淋漓尽致。 赵蒙生炯然神眸,环视了一圈新兵,以及“火凤凰”女子特种兵。 欣慰地颔首,侧脸对高士巍说道。 “士巍,东南军区,有希望,有未来。” “新兵嗷嗷叫,精气神十足,这女子特种兵,个个巾帼不让须眉。” “好,很好!” 高士巍敬了一个礼,朗声答道。 “是,首长!” 赵蒙生进而深邃地道。 “听说,目前汉东盘踞着几大黑恶势力,涉嫌制冰贩毒、搞地下军火交易。” “譬如:远山镇,以马世昌为首的马氏集团,他们利用缅甸、老挝、柬埔寨边境之地,大肆进行毒品交易。” “还有一个新兴崛起的东山市塔寨,那个村主任叫林耀东,人称‘东叔’,暗地里种植罂粟、麻黄草,制冰贩毒,搞军火!” “依我看呐,从这一支新兵连,挑选几名尖子兵,与‘火凤凰’女子特种兵,集结一批老兵骨干,协助省公安厅。” “进行围剿远山镇,剿灭塔寨。” “绝不能让这些毒枭毒贩,肆无忌惮荼毒无辜百姓,残害市民。” 高士巍暗自唏嘘,但唯有朗声应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何保国趁机对赵蒙生说道。 “赵将军,目前,汉东省公安厅联合部署,对塔寨以‘破冰’为行动,予以剿灭铲除。” “我也认为,派遣新兵磨练,比如:祁同伟、何晨光、庄焱这一批新兵,军事素养过硬,综合素质较好。” “和平年代,秣马厉兵的途径,参与社会上扫毒破冰,打击黑恶势力。” “毕竟,这些毒枭、毒贩,涉及黑恶团伙,他们狠起来,要剿灭他们,不亚于一场小型的战争。” 赵蒙生点头,“说得好!” “士巍,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大胆地放开手脚干!” “我们军人的天职,服从命令,保家卫国。” “令必行,禁必止。” “我们需要打造一支国之利刃,具有战斗力的军队,而不是少爷兵,更不是保姆兵。” “我们需要铸造铁血军魂,以钢铁之躯,敢于打仗,不惧打仗,敢于与邪恶势力,抗争到底!” 高士巍豁然开朗,醍醐灌顶的彻悟。 “是!” “时刻准备着!” 赵蒙生欣慰点头,“好!” “接下来,颁发军功章吧!” “是!” 旋即。 高士巍走上前一步。 对着新兵连与战狼小队——“火凤凰”女子特种兵。 高声说道。 “同志们,你们在训练场挥洒汗水,艰苦卓绝的训练,军区领导,及上级首长,都看在眼里。” “部队,是一个公平、公正的团体,做出贡献者,当褒奖;违反规定者,当惩罚。” “所以,今天,赵将军莅临我东南军区视察,尤其是重点‘检阅’了新兵连。” “接下来,军区操场集合,进行全军区的军功章表彰大会,对优秀个人、团体,予以颁发军功章!” 诚然。 在高士巍、陆崇仁等人到军区门口迎接赵蒙生之时。 已然下达了集合的命令。 一列列团连队,纷纷集合在操场上。 乌泱泱的人头攒动。 或是训练常服,或是橄榄绿的军装。 包括特种兵戴着贝雷帽…… 英姿勃发,雄浑飒爽。 偌大的东南军区,将士们集合在大操场上。 国旗、军旗迎着春风,猎猎作响。 集合完毕。 高士巍邀请赵蒙生站在台上,对军区将士训话鼓舞士气。 接着,就是颁发军功章。 从一些做出突出贡献的老兵、连队—— “战狼小队队长龙小云,以间谍特工身份,从鹰酱国获取了一份……关于鹰酱针对于华夏作战部署军事机密——黑匣子!” “经由战部上级批示,对龙小云颁发一等功,授予中校军衔。” “请赵将军对龙小云授勋授章。” 龙小云登台,赵蒙生将勋章、肩章授予龙小云。 “小云,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龙小云“啪”立正军姿,敬了一个军礼。 “时刻准备着!” 接下来,进行到新兵连予以颁发军功章…… 期待,憧憬。 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到来…… “接龙小云截获鹰酱黑匣子返程途中,在最后一战,遭遇了鹰酱国雇请国际上,最负盛名、最臭名昭着的K-2佣兵部落…… 以‘蝎子’‘虎鲸’为首的外籍雇佣兵,于京州郊区,赵家老宅废墟,截杀龙小云,命悬一线,危在旦夕!” “然而,有这样一位战士,挺身而出,赤手空拳,爆杀了‘虎鲸’等十余名外籍雇佣兵!” “保护了我们巾帼英雄龙小云,扞卫了军事机密——黑匣子!” “同样,这位战士他来了,到我们军区当兵入伍了,成为我们军区的一员新兵。” “入伍当天,以‘一指禅’挑战500个俯卧撑,4分30秒!破纪录!” “紧接着,新兵连第一天夜晚,暴雨倾盆,一声紧急集合哨声,突袭夜跑……” “这位战士夜跑20公里,刷新纪录!” “再到5km越野跑,我们班长因该名战士前一晚集合时迟到,罚10km越野,并将五名尖子兵,绑定三名后进兵。” “此种最为严苛的条件下,该战士以破了5km纪录,更为夸张地完成了10km越野,创下了21分35秒新纪录!目前全国军区最强纪录!” “同时,该战士在完成了10km越野,迅捷折返,将妄图潜伏进军事重地的五名东瀛倭国敌特,斩杀!” “以一把夜魔军刀,夺取了敌特的AK-47自动步枪,反杀五名敌特,缴获敌特的AK-47自动步枪四支,一杆R93狙击步枪!” “最新消息,该战士在参加极限挑战训练项目中,以6分30秒完成十二项项目,破了纪录!” “同志们,战士们!听了以上,关于对这名战士的种种优异的表现,是否热血沸腾?是否战意拉满?” “鉴于该名战士的优秀表现,经由战部上级领导批示,决定给该战士颁发一等功两枚,二等功一枚,三等功三枚!” “并根据该战士的学历,以及军功表现,决定破格授予该战士上尉军衔。” 陆崇仁慷慨激昂地站在主席台上,讲述着。 台下,无论新兵,还是老兵,一阵唏嘘哗然。 “我滴个乖乖,真的假的啊?一个新兵?这么逆天?” “嗐,孤陋寡闻了吧?这小子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扛匾跪军区那位……” “嗯哼?扛匾跪军区?有两拨人啊,不对,那个梁群峰子女,纯粹瞎扯淡,操蛋的玩意儿,那也就是说……” “对,没错!就是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家父赵蒙生那位……” “……” 新兵连。 庄焱、何晨光等人震撼,目瞪口呆。 “牛啤!伟哥无敌!威武啊~” “纯牛马!一人爆杀十几个外籍雇佣兵,还是‘蝎子’那帮杂种!” “嗯哼?晨光,你知道‘蝎子’?” 何晨光眼里闪过一抹仇恨之火。 他暗自紧攥着拳头,他岂是知道,那可是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 他的父亲何卫东,就是在边境执行搜寻陨落的卫星残骸,被狗娘养的蝎子给狙杀的! 他沉默了,不再言语。 王艳兵“切”了一声,咂摸着嘴,不屑地说道。 “我严重表示怀疑,那谁‘蝎子’‘虎鲸’外籍雇佣兵,是三岁小孩吧?” “还赤手空拳,一人爆杀了十余人,谁信呢!” 何晨光一把揪住王艳兵,鼓圆的眼珠子。 眼孔里爆射出震慑寒芒。 他咬碎牙地一字一顿地道。 “王战友,请你放尊重点!” “不要用你的无知无畏,去低估了‘蝎子’这帮K-2佣兵部落的杂种!他们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等你遇到了,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懂?” 王艳兵:“……” 第114章 赵蒙生给祁同伟授衔,祁厅一声“爸爸”,认亲!!! “哼!你……你急什么眼?说得像你知道似的。” 王艳兵咂吧着嘴,推搡开了何晨光。 平时。 两人就是斗牛,你看我不爽,我也懒得叼你。 拌嘴,更是家常便饭。 庄焱深邃地笑了笑。 “艳兵,听劝,晨光说的是对的!” “阮文雄,东南亚人,代号‘蝎子’,外籍雇佣兵,曾服役于外兵,受雇于K-2佣兵部落!” “此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而且是个神枪手。” “他的狙击枪法,在外籍雇佣兵这一块,恐怕数一数二。” “而且,军事素养杠杠的,论谋略、论枪法,据说,只有我们军区以前一位将官……雷克明,能与之匹敌。” “伟哥能与蝎子这一伙外籍雇佣兵一战,不仅干掉了十余个外籍雇佣兵,更是从蝎子手里生还。” “那就足以说明,伟哥实力不容小觑。” “说不定,在未来成为蝎子的克星!” “说到底,蝎子这狗日的,背负了不少我们军人的血仇。” “我们迟早会跟蝎子碰头,碰一碰,干上一战的!” 王艳兵拍了拍脑壳,“哎哟,我去,我这个脑子哎~” 何晨光翻了个白眼,“别一天到晚,瞎哔哔你那个脑子,猪脑壳!” “脑子是呃好东西,但你得有,你脑容量太小,不行!” 王艳兵瞪大了眼睛,“嘿,我说,何战友,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成才飒然璀璨的笑容。 “行了,哥几个,都是一个战壕的,开玩笑拌嘴几下,没问题!别较真!” “保持队列纪律,专心听首长颁发军功章,给祁兵王授勋吧!” “呲溜~真忒娘的羡慕到流口水,祁兵王这新兵连还没结束,已经被授予上尉军衔了?一个字:叼!” 庄焱释怀地笑道。 “其实,授予老祁上尉军衔,符合授衔标准的。” “你们别忘了,那小子可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本科,对应一个中尉军衔。” “再加上,他已经是两枚一等功、一枚二等功、三枚三等功军功章,提干授衔上尉,轻松拿捏。” 闻言。 其余新兵纷纷颔首,明悟了! “啧啧啧,羡慕到批爆,啥时候,我才能像祁兵王这么牛掰!” “哈哈哈,兄嘚,你得认清现实,有人生在罗马,有人生为骡马,不一样的!什么别输在起跑线,那都是毒鸡汤!” “可不,说不定咱们的还在纠结起跑线,但别人已经在终点线吃着火锅,唱着歌,搂着妹子,打友谊赛喽!” “旁友,求科普,啥叫‘友谊赛’?正经么?” “哥屋恩~gun滚犊子,一边玩你的飞机去!” “芜湖,你们说,这一回,祁兵王会和他的亲爹赵蒙生将军认亲吗?” “桀桀桀,该不会一会在主席台上,父子相认,抱头痛哭吧?” “……” 正当新、老兵们哗然,唏嘘之余。 陆崇仁就像是善于调节现场氛围的主持人。 他继而高声说道。 “同志们,该名战士的大名想必如雷贯耳,我郑重宣布,他就是……” “祁同伟!” “掌声有请!” “啪啪啪!” 顿时。 整个军区的操场上,响起了一阵雷鸣般,排山倒海的掌声。 祁同伟雄姿英发,昂首阔步,径直走上了主席台。 另一边。 战狼小队——“火凤凰”女子特种兵们。 早已一个个芳心为之一颤,迷离的小眼神,焕发出崇拜倾慕之意。 “太不可思议了吧?他一个列兵,那么强悍?呃,好叭,授衔上尉军衔!” “天呐,难怪,他枪法超绝,综合素质如此妖孽,逆天!” “妈耶,有机会,我一定要和他比试枪法,我愿意替他擦枪!” “牛人!扛匾跪军区鸣冤,这就已经是吊打一切不服了!” “嗯哼?他果真是高干子弟吗?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还外公是李云龙……如果是真的,红爆了!” “得!如此根正苗红的红三代,我们就算是身上的血流干,都没他打一个喷嚏的唾沫星子红!” “啊哈哈哈,龙队那么执念,打算将他薅进战狼小队,原来如此!嘻嘻,倒是希望祁同伟能成为‘火凤凰’的女婿喽!” “……” 主席台上。 陆崇仁对赵蒙生恭敬地道。 “赵将军,请您为我们新兵连的兵王祁同伟,颁发军功章,授衔。” 赵蒙生点头。 看向台上魁梧身姿,赫然就是自己年轻版的祁同伟。 纵然以他这样将军级别的老兵…… 看着自己的“儿子”,失散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他心绪凌乱,翻滚起了汹涌澎湃的波澜。 祁同伟以一名新兵身份,荣获一二三等功军功章。 亦是被授予上尉军衔。 我,赵蒙生的儿子,多优秀啊~ 作为父亲,心间洋溢着满满的骄傲与自豪。 这样的荣誉,绝大多数的兵,当一辈子兵,也未必做到。 可,儿子短短两个月新兵军旅,实现了! 真不愧是军魂传承! 真不愧是军人世家! 真不愧是英雄血脉! 吾儿子龙,呃,同伟,兵王之势,军神之姿! 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儿啊,燃烧青春吧! 爸爸为你感到骄傲! 翱翔吧,雄鹰! 未来,属于你! 九天苍穹,才是你的归宿! 一时之间,赵蒙生心绪纷飞,感慨万千。 军魂不灭,英雄不朽! 他老赵家的血脉,传承到了祁同伟。 依旧以他最璀璨的青春,书写了神话一样的传奇! 赵蒙生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祁同伟。 父子连心,血浓于水。 彼此之间,看似近在咫尺。 每踏出一步,牵动着无法用言语诉说的心绪。 祁同伟亦是心神一慑。 眉清目秀之下,那一双澄澈坚毅的神眸。 焕发出炯炯神芒。 赵蒙生?! 父亲大人?! 恰如上一次,在军区大门口…… 初遇奶奶吴爽、母亲李素芳一样。 祁同伟心潮翻滚,涌动着磅礴的惊涛骇浪。 这,不就是期待许久的一幕吗? 从重生那一刻起…… 他的身世背景,就像在时空里,被重新编辑,被篡改了一样! 那么,他命运的齿轮,也从那一瞬,开始沿着与前世截然不同的轨道运行…… 他,不再是为了更进一部,躬身事权贵,卑微如狗的祁厅! 他,不再是为了能上权力游戏的桌子,而虚以委蛇[yi]委屈求全,甘愿沦为权力博弈的棋子! 他是赵氏血脉,他爷爷叫赵山河,他奶奶叫吴爽!他外公叫李云龙…… 他亲爹叫赵蒙生,他亲娘叫李素芳! 何其响当当的名字! 何等尊贵的身份! 以如此红三代,究极红孩儿…… 他都可以堪称京圈太子爷般,权势滔天的存在! 芜湖~ 他要与赵蒙生父子相认吗? 认亲?! 认祖归宗?! 拒……认吗?! 或许…… 凭着两枚一等功、一枚二等功、三枚三等功的军功章…… 这样军功章拿到手软。 他已经向所有人证明…… 他之所以扛匾跪军区鸣冤,言之是赵氏子嗣,英雄血脉! 并非哗众取宠! 而是他有军人梦,有从军保家卫国的夙愿! 更证明他实力超群,冠绝一流的兵王之姿,军神之魄! “祁同伟!” 正当祁同伟沉吟之际。 赵蒙生走上前,不怒自威,威严地喊道。 “啪!” 祁同伟回过神,标准立正军姿。 抬手朝着赵蒙生敬了一个军礼。 大声回道。 “到!” 下一瞬。 令所有震惊,唏嘘哗然。 只见。 祁同伟哽咽着,从嗓子眼里对赵蒙生喊了一声。 “爸……爸爸!” “扑通~” 双膝一软,跪在了赵蒙生跟前…… 第115章 祁同伟的舅舅,李云龙的李;叔叔姑姑,赵刚的赵! 清明时节雨纷纷。 路上行人欲断魂。 柳絮纷飞芳菲尽。 淫雨霏霏人间四月天…… 帝都。 西郊,高山下。 烈士陵园。 两座英雄冢。 左边:少将李云龙之墓。 右边:少将赵刚、冯楠之墓。 不远处。 是镇国大元帅赵山河之墓。 吴爽、李素芳婆媳俩趁着清明时节。 又是专程来到赵山河、李云龙的英雄墓冢前扫墓祭拜。 无一例外。 吴爽在赵山河坟墓前,焚香烧纸,一番祭祀,倾诉。 “山河,清明时节,我和儿媳素芳来看你,祭拜你了!” “也要向你报一个喜讯,我们的长孙子龙,算是有着落了!” “他被汉东省林城市管辖的行政村屯……祁家村捡养,取名‘祁同伟’。” “虽然我和素芳汉东之行,他还不肯与我们相认。” “但,我坚信,他就是我们赵氏子孙,是英雄血脉。” “蒙生呢,去了汉东东南军区视察,但愿这一次,他能够与子龙父子相认!” “听蒙生说,我们的孙儿投身军旅,当兵入伍,屡立军功。” “老赵啊,你之英雄军魂,从蒙生到子龙,得以延续了,你该瞑目了!” 说着、说着。 吴爽鼻子酸楚,止不住潸然泪下,啜泣哽咽。 李素芳亦是心神为之一颤,动容泪目。 她搀着吴爽,宽慰道。 “妈,您别难过了,我相信,蒙生此番汉东之行,一定会和子龙父子相认的!” 婆媳俩正在祭拜赵山河之时。 烈士陵园外。 几辆红旗牌部队越野战车,驰骋而来。 抵达烈士园外,缓缓停车。 车门打开。 下车。 穿着橄榄绿的军装,英姿飒爽。 三男一女,一行四人,并肩齐行。 朝着赵山河的英雄冢走来。 待站立在赵山河墓碑前,四人对吴爽、李素芳恭敬地打招呼问候道。 “伯母、嫂子,你们已经到了。” 吴爽、李素芳循声望去,打量了几眼衣着齐整军装的四人。 吴爽欣然颔首,笑着慈爱地道。 “小高、小山、小水、小长,你们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山河的亲兄弟——赵刚,与冯楠的三儿一女。 即:赵山、赵高、赵水、赵长! 不言而喻。 他们正是来给赵山河、赵刚,以及李云龙扫墓的。 几乎同时。 很快,又是两辆部队越野战车抵达。 下车走来,依旧是两名橄榄绿军装男子。 待站在吴爽、李素芳以及赵山兄妹四人跟前。 飒爽打了声招呼。 “婶子、姐、小山,你们都到了!” 诚然。 这兄弟二人正是李素芳同父异母的弟弟…… 李云龙与田雨的两个儿子—— 李健、李康。 鉴于姻亲关系,像李健、李康兄弟俩,每年替李云龙扫墓。 同样,也会祭拜赵山河、赵刚之类。 李素芳欣慰一笑,“小健、小康,你们也都来了!” “刚好,我们凑在一块,那就一起给他们哥仨扫墓祭拜吧!” 赵山、赵水兄妹四人,以及李健、李康纷纷表示点头同意。 一起祭拜完毕赵山河。 又是走向李云龙…… 待站在李云龙墓冢前。 摆上祭祀品。 焚香,烧纸。 李素芳、李健、李康姐弟仨“扑通”跪在地上。 “爸,我们来看您了!” 李素芳心绪颇为凌乱,激动地哽咽啜泣哭诉道。 “二十多年了,我和婆婆,还有蒙生,四处寻找您外孙的下落,总算是有了眉目。” “他沿袭了公公和您的遗志,踏上了从军之路。” “虽然他仍不肯认我这个妈,但不怪他,是当年我没照顾好他,他心中有气,我当妈的可以理解。” “我坚信,总有一天,他会认我,会认祖归宗的。” “等他回了赵家,我一定亲自带他来,祭拜您。” 一旁。 李健、李康略微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兄弟俩抬手,搭在李素芳肩头。 安慰着李素芳,“姐,好事多磨,您别难过了!” “我们看到了,大外甥扛匾跪军区,上电视了!” “小兔崽子,挺有胆识,有魄力,这一股子闯劲,有咱爸的气魄。” “他当兵入伍了,以后,只要在部队里,保证不会有人欺辱他!” 而赵山、赵水兄妹四人对视一眼,随即也是跪在墓冢前。 与李素芳、李健、李康一样,祭拜李云龙。 “伯父,小山带弟弟、妹妹来祭拜您了!” “听到伯母和嫂子说,找到了大侄子子龙,我们也非常高兴。” “伯父,您放心,我们都是第129师第386旅独立团的子嗣,您是团长,咱爸是政委,我们都是一家人。” “这以后啊,您的外孙、我们的大侄子,我们一定会照看着他。” 吴爽看着李素芳、李健、赵山等人。 她由衷慨叹,幽幽地道。 “老李,当年,从你和山河一起跨雪山、过草地,到后来,你把素芳嫁给了蒙生,我们赵、李两家缔结姻亲……” “素芳是个好儿媳妇,她给我们老赵家生育了子龙、东来两个子孙。” “你看,小健、小康也在部队有出息了,你安息吧!” “为了我们泱泱华夏,你是冲锋陷阵,打了一辈子仗,也该歇歇了!” “你和山河哥俩,呃,还有赵刚,你们兄弟仨可以聚聚,喝喝小酒了!” 众人亦是神情肃穆,庄重。 祭拜了李云龙,再去祭拜赵刚、冯楠。 待扫墓祭拜完毕。 赵水挽着吴爽、李素芳的手,翘首疑惑地问道。 “伯母、嫂子,我挺纳闷的,按照当时梁群峰子女扛匾跪军区那会儿……” “这个大侄子子龙……呃,就是那个祁同伟,他为什么临时变卦,不肯与你们相认呢?” 吴爽轻微叹道。 “或许,他心里或多或少,对我们老赵家存在芥蒂,有些耿耿于怀吧!” 赵水蹙眉,“那他为何又扛着伯父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跪军区鸣冤?自称是赵家子嗣,英雄血脉呢?” 李素芳释怀地轻吁一口气,微笑着说道。 “从我与他那短暂的接触,我更倾向于……他应该是因为寸功未立,就这样接受了赵家,以免被人说闲话。” “或许,他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证明自己的实力,才会选择与赵家相认。” 李健深邃地笑了笑,“好小子,我对自己这个大外甥是越来越好奇了!” 赵山进而意味深长地道。 “这一次,蒙生哥不是去了东南军区视察么?” “你们说,祁同伟那小子,会选择和蒙生哥父子相认吗?” 李康满是期待地道。 “有机会,我要去一趟东南军区,见一见大外甥。” “他要当兵入伍,那可不能给老赵家、老李家丢脸。” “这不,他爷爷、姥爷都是英雄,他爸也是英雄,包括我们这些舅舅、叔叔、姑姑,那都是部队里的精锐。” “他这算是妥妥根正苗红红三代,可不能是个孬兵怂包吧!” 赵水微微一笑,“我从军区宣传部,关注了大侄子的在部队的情况。” “这不,蒙生大哥这一次亲临东南军区,据说是要给大侄子颁发军功章,以及授军衔…… 新兵两个月,破格晋升到上尉军衔!” 李素芳颔首,表示肯定。 “对,蒙生在去汉东前,提到了。” “现在,但愿他能与蒙生父子相认……” 众人唯有沉默,憧憬…… 第116章 祁同伟与赵蒙生父子相认!认亲!认亲!认亲!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 东南军区。 全体官兵集合的大操场,主席台上。 当赵蒙生刚欲给祁同伟颁发军功章。 以及授予上尉军衔之时。 猛然。 祁同伟惊天一跪…… 一声“爸爸”! 震撼,唏嘘。 全场的官兵瞪大了眼睛。 不少人更是嘴张开呈“o”字型。 炸裂。 那是相当的炸裂! 原本。 在梁犇、梁璐兄妹仨扛匾跪军区,替梁群峰伸冤之时…… 吴爽、李素芳亲临汉东,寻亲之旅。 就在东南军区大门口。 多少人都期待着…… 包括小茄子的读者义父、义母…… 憧憬着祁同伟认亲! 与吴爽、李素芳相认。 从而认祖归宗。 然而。 令所有人都汗颜…… 祁同伟选择拒绝认亲! 那一波骚操作,着实让不少人匪夷所思。 很多小茄子的义父、义母当场弃书…… 甚至各种后台谩骂苟作者的! 可。 今时今日。 当赵蒙生到了东南军区视察…… 在这样的颁发军功章、授衔仪式上。 祁同伟竟然当着整个东南军区所有官兵的面…… 公然惊天一跪,喊赵蒙生“爸爸”,认亲!!! 纵然是赵蒙生都愣住了。 是惊喜! 是激动! 是意外! 即使以他戎马半生,铮铮铁骨的军人。 不免被祁同伟这一声“爸爸”,喊得心绪泛起了波澜。 他箭步上前,探手搀扶起了祁同伟。 二话不说。 以严父的慈爱,张开了双臂。 以父亲的宽阔胸怀,紧紧拥抱着祁同伟。 这一瞬。 仿若起风了,卷起了沙子,揉进了赵蒙生的眼眶。 他鼻子酸楚,潸然泪目。 他哽噎着,凝噎。 良久。 他的手拍了拍祁同伟的肩头。 从嗓子眼里,浑厚而和蔼地喊了一声。 “儿子!” “爸爸的好儿子!” “你终于肯与爸爸相认了吗?” “对不起!二十三年了,是爸爸没照顾好你,不慎将你遗失,这些年你受苦了!” “虽然当你奶奶、你妈妈看到你的第一眼,甚至我们一家人在电视上,看到你的容貌,你的模样。” “我们就基本判定,你!就是我赵蒙生的儿子!就是我赵氏血脉!” “但是,儿子,你愿意跟爸爸去医院,做dNA亲子鉴定吗?” “这算是给你一个交代,也是给我们赵家一个确切的答案,好吗?” 祁同伟身子僵硬,怔住了! 不知为何。 这一刻,仿佛天地间静默,凝固窒息了般。 爸爸?! 我……祁同伟有爸爸了?! 我爸爸叫赵蒙生!他是一个民族英雄! 我是赵家血脉,我爷爷叫赵山河!他是镇国大元帅! 我是赵家子嗣,我奶奶叫吴爽,她绰号“贵妇人”! 我外公叫李云龙,我妈叫李素芳…… 似乎在这一瞬。 曾几何时。 祁同伟所期待的,所憧憬的,一个温馨而幸福的家。 终于如期而至! 亦或。 所有这一切,是前世的祁厅,根本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他多么羡慕赵瑞龙有一个厉害的老子—— 省委书记赵立春! 他无奈地感慨道—— “我们没有一个好的老子,不能随心所欲地做事。个性对于我们而言,是个很奢侈的东西。” 可,重活一世,曾经羡慕的汉东太子赵瑞龙的一切…… 他拥有了! 不仅有个很厉害的老子! 而且,以父族赵家的权势,以及母族李家的权势。 堪称滔天权势,一点也不为过。 祁同伟对赵蒙生喊这一声……爸爸! 岂止是认亲! 更是让自己的身份彻底实现了华丽的逆袭! 他近乎一下子,红果果的红三代! 被称之为京圈太子爷,一点毛病都没有! 更甚者,让祁同伟有一种人生开挂的“震撼”! 是的。 我祁同伟于前世所吃过的苦,所遭遇的罪。 重活这一世,不会再有了! 而汉东那一场权力游戏的角逐…… 那一场官场的博弈…… 他被当做一枚棋子,命若蝼蚁的蹂躏、践踏。 不会再发生! 那么。 前世的仇人们,颤抖吧! 我祁同伟会杀回来的! 你们所赋予我的伤害,我会加倍、十倍、百倍偿还,清算! 沙瑞金很红吗?小金子算个屁! 李达康很清廉吗?道貌岸然伪君子而已! 陈岩石很正直吗?你配让我替你在花园锄地吗?! 赵立春官很大吗? 赵瑞龙、杜伯仲之流,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还能有机会欺辱亵渎玷污高小琴吗? 侯亮平那一家子,权势很滔天吗? 不! 高小琴必须是我的天使!纯洁无瑕的! 她的初夜,她的一血,必须是我的! 包括高小凤…… 不会让她跟恩师高育良在床上探讨…… 『万历十五年』! 真要探讨什么高深的话题。 那必须是和他祁同伟深入探讨物种起源,以及人类繁衍生息的生物性、社会性话题! 祁同伟从那一声“爸爸”,有一种血脉觉醒! 有一种对人生醍醐灌顶的大彻大悟! 整个人生都通透了!都敞亮了! 他不再拒绝与赵蒙生相认! 他颔首,应声答道。 “好的!爸爸!” 赵蒙生欣喜若狂,释怀和颜悦色的笑容。 他拍着祁同伟的肩头,慨叹道。 “好好好!好啊,儿子!” “要是让你奶奶、你妈妈知道,她们肯定会高兴到马上来一趟汉东。” “你个小兔崽子,之前,你奶奶、你妈妈来寻亲找你,最后那一刻,你为什么选择拒绝认亲?” 祁同伟并不隐瞒,飒然深邃地道。 “爸,因为我知道,作为英雄子嗣,必将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我也不太确定,当我毅然踏上了从军之路,能否做到最好,能否很骄傲地说,我沿袭传承了英雄血脉!” “当我到了部队,经过这两个月的新兵历练,我深深地意识到,我绝不辜负铁血军魂的荣誉。” “我无比坚信,我一定能够沿着您和爷爷,以及外公的英雄轨迹,成为一名合格且优秀的军人,保家卫国!” “所以,当您来到军区视察,我考虑好了,我不再逃避了身世之谜!” “我可以堂堂正正地承认,并愿意随您去医院做dNA亲子鉴定,我是赵山河、吴爽之孙,我是赵蒙生、李素芳之子!” “就是……之前拒认奶奶、妈妈,肯定害她们伤心了!” 闻言。 赵蒙生心间更是洋溢着骄傲与自豪。 他以慈父春风化雨的温和笑容。 鼓舞地说道。 “好,好小子!” “你能在新兵两个月,拿下这么多枚军功章,被破格晋升授予上尉军衔。” “爸爸为你感到欣慰。” “你的奶奶、妈妈知道了,都感到骄傲与自豪的!” “整个军区的官兵都看着呢,来吧,儿子!” “让老爸给你颁发军功章,对你授衔!” 父子俩一番相认,感人肺腑。 甚至现场的不少官兵,看着祁同伟与赵蒙生父子如此温馨的一幕…… 不免触动了泪腺,泪目了! “啊咧,祁兵王终于与赵将军相认了,感人,忒感人了!” “热血军人,铁骨柔情,我……我想我老爸了!” “天呐,好感动!祁同伟以后就是赵家子嗣了,赵蒙生的赵!他该不会叫赵子龙吧?” “哈哈哈,汉东赵子龙,勇猛得批爆!” “原来,扛匾跪军区,自曝身份,那才是序幕,现在才是高潮。” “羡慕!要是我有个爸爸是战部最高指挥署的,是赵将军这样级别的,我也无敌啊!” “……” 高士巍、陆崇仁、刘纲等人走上前来,对赵蒙生纷纷表示祝贺。 “赵将军,恭喜,您们父子相认!” “这,大概叫……恭贺赵将军‘喜得贵子’!” “难怪同伟如此神勇,真是诠释了什么叫做‘虎父无犬子’咧!” 赵蒙生哈哈朗爽一笑。 “行了,同志们,耽搁大家宝贵时间,接下来,该给吾儿颁发军功章,授衔了……” 祁同伟:“!!!” 第117章 祁同伟、赵蒙生去医院亲子鉴定;钟小艾孕检…… 两个一等功! 一个二等功! 三个三等功! 祁同伟军功章拿到手软的节奏。 更是在新兵连两个月时间,被破格授予上尉军衔! 一度成为东南军区的佳话。 引起了新、老兵的羡慕。 成为了不少士兵的标杆、榜样。 颁发军功章、授衔结束。 赵蒙生视察东南军区也算是告一段落。 对高士巍、陆崇仁等人又是做进一步指示。 譬如:年度军演对抗、扩建狼牙特种大队,以及参与到社会上打击贩毒、地下军火等犯罪活动之类。 高士巍、陆崇仁等人对赵蒙生恭敬,严格遵从执行上级命令。 一切,部署完毕。 赵蒙生对祁同伟吩咐,换上便装,父子二人去市人民医院,做dNA亲子鉴定。 这一次,祁同伟不再拒绝回避。 换了一身休闲、帅气的便装。 依旧,由赵蒙生的副将兼警卫林国峰开车。 离开东南军区,直奔往市人民医院。 坐上车。 赵蒙生对祁同伟介绍了林国峰。 “同伟,他是我的副将兼警卫林国峰,叫林叔叔。” 祁同伟依言,对林国峰打声招呼。 “林叔叔好!” 林国峰欣然点头,“同伟好啊~” “老总,祝贺您们父子相认,喜得贵子啊~” 赵蒙生进一步说道。 “国峰也是汉东人,他的妻女都在汉东。” 林国峰释怀地笑道。 “是的,这不,我女儿林华华看了同伟扛匾跪军区的电视,她还在电话叫嚷着,要考汉东大学,报读政法系。” “说同伟是她的偶像,要成为像同伟这样的人呢!” 祁同伟一愣神,盯着林国峰打量了几眼。 略微错愕地道。 “林叔叔,您说什么?您是……林华华的父亲?” 林国峰“呃”了一声,“是的!” “怎么了?” 祁同伟心里犯嘀咕,原来,那个看似大大咧咧的省检察院反贪局的检察官林华华。 果然,家世背景不容小觑。 她亲爹竟然是赵蒙生的副将兼警卫…… “没……没什么!” 前世,祁厅连自己的身世之谜,都没有揭晓。 自然,不曾深扒过其他Npc的后台背景了~ 听说,什么陆亦可很有背景。 当祁同伟到了部队,才知道。 军区副司令陆崇仁,就是陆亦可的亲爹。 而陆崇仁曾经是赵山河、赵蒙生手底下的兵。 这就不奇怪,陆亦可的身世背景很强,很硬了! 包括那个汉东油气集团的董事长刘新建…… 堪称军人世家! 原来,刘新建的亲爹是军区的参谋刘纲。 祁同伟心里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到底。 很大程度上,那些传闻的身世背景后台,很强硬的存在。 无非都是依托于赵山河、赵蒙生的麾下! 曾经跟随过赵山河、赵蒙生的兵卒…… 呵呵~ 真是造化弄人。 但凡前世祁厅揭晓了身世之谜…… 那么。 他才是真正的京圈太子爷,红到发紫的红三代! 以他的权势背景,分分钟秒杀整个汉东官场所有人! 既然生命重启,那么,在未来的日子里…… 祁同伟必然要重洗汉东这一副牌。 诚然。 他换了一种思维方式。 从军为政。 亦或。 在汉东这一场权力游戏,官场博弈中…… 他将不再是棋子。 而是局外人。 甚至要成为弈棋人,提线人。 他要站在更高的棋局之上,俯瞰着这一场游戏博弈。 赵蒙生、林国峰不再言语。 三人保持沉默。 林国峰紧握着方向盘,开车驰骋,穿梭于京州的交通枢纽主干道……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汉东大学,附近。 一间一室一厅的出租公寓。 卫生间里。 “呕~呕呕呕~” 一阵剧烈的干呕孕吐。 钟小艾捂住孕肚,被孕吐折磨得脸色苍白。 钟小雅刚从外面买菜回来。 一听到钟小艾孕吐。 她慌忙将食材放在厨房,快步走到卫生间。 搀着干呕得有些头晕目眩的钟小艾。 紧蹙眉宇,满是关切地道。 “小艾、小艾,你怎么了?” 显然。 鉴于钟小艾怀孕之后,住在学校寝室也不太方便。 于是乎。 姐妹俩商议,在汉东大学附近的公寓。 租了房子。 好在,有双胞胎的姐姐钟小雅,悉心照顾。 钟小艾怀上了祁同伟的骨肉,这一胎七宝,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孕吐相当剧烈。 哪怕每次干呕一阵子,都要了半条命一样。 不过。 钟小艾心中满满都是对祁同伟的爱。 并且,一想到怀胎几个月后,孩子分娩出生。 她就当妈妈了。 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幸福。 钟小艾总算缓过来了,侧脸看向钟小雅。 恬然笑道。 “姐,别担心,我没事儿!” “习惯了,最近这几天,孕吐很是剧烈。” 钟小雅担心地说道。 “那不行,走,我送你去医院。” “也有好些天没做孕检了。” “林医生不是说了嘛,你这近乎创造了生育奇迹,一胎七宝。” “得随时注意,有什么问题,马上去医院做检查。” 钟小艾本想拒绝的。 但,执拗不过钟小雅。 被姐姐拉拽着,走出了租房公寓。 直奔往市人民医院。 一边出门,钟小雅一边有些怨气的抱怨道。 “哼!我真是服气了!” “这个祁同伟也忒不靠谱,自己跑去当兵入伍,还非跟你发生关系,把你搞怀孕。” “他待在部队里,屁事都不管。” 钟小艾抿嘴嫣然一笑,释怀地道。 “哎呀,姐,行了,瞧你满腹牢骚,怨声载道的。” “我没那么娇气,同伟去当兵,那是追逐他的理想,是去实现他的价值。” “我既然选择了他,和他在一起,我必然不能成为他的羁绊。” “嘻嘻,这不,我还有一个超级无敌好的姐姐,陪伴在我身边,照顾我吗?” 钟小雅也并不是真责怪祁同伟。 她轻微叹道。 “傻妹妹,但愿,这一程,你不后悔。” “也希望祁同伟对你不辜负。” 钟小艾肯定地憧憬道。 “姐,我不会后悔的!” “哎,也不知道同伟在部队里,情况咋样了?” “他都去新兵连两个月了,音讯全无。” “我还真是想他了!” 钟小雅“呃”了一声,“当兵入伍,头三个月,新兵连。” “魔鬼式训练、训练,不是在训练,就是在训练的路上。” 钟小艾轻微叹道。 “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再见到同伟呢!” 当然。 钟小艾、钟小雅姐妹俩做梦都没想到…… 她这一趟去市人民医院做孕检…… 而祁同伟被赵蒙生叫来,父子俩去市人民医院做dNA亲子鉴定…… 这,将是一场不期而遇,短暂的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聚。 不管是钟小艾,还是祁同伟,他们都不曾预料到…… 同时去了市人民医院!!! 钟小雅为了方便钟小艾去医院孕检方便。 她专门买了一辆代步车——马自达Rx-7。 所以。 她担任司机,开车送钟小艾去医院。 行驶了一段路。 她蹙眉,低吟问道。 “哎,小艾,爸、妈那边,你考虑好了吗?打算什么时候跟他们摊牌,说你怀孕了?” “总不能,每次只有我回家,总给你找理由借口,说你在学校有活动吧?” 钟小艾轻咬朱唇,紧攥着衣角。 “姐,再缓缓吧!” “我……我真没想好,怎么跟爸妈说,你说,他们知道我未婚先孕,还是和同伟好上了。” “他们会同意吗?以他们这样有头有脸的社会上层大人物……” “他们会不会让我去堕胎啊?我……我真的想替同伟把七个孩子生下来。” 钟小雅无奈地苦笑道。 “爸妈看似开明,我也不知道,要是他们知道,你大学还没毕业,就这样怀孕了,还一胎七宝,他们会是什么想法。” “而且,听妈说,过一阵子,外公要来汉东……” 钟小艾噎住了,凝噎。 “啥?外……外公?他来干嘛?” 第118章 燕双鹰要来汉东,钟小艾一胎七宝藏不住了?! “妈说,姥爷想我们了,要来汉东看我们。” 钟小雅一努嘴,挑眉看向钟小艾。 钟小艾慌了神,“这下真是麻烦大了!” “爸、妈那一关,我都不太担心,反正,生米煮成熟饭。” “再说了,同伟的身世不容小觑,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 “从妈对同伟的态度,明显,她是认了同伟这个女婿。” “就算我和同伟发生了关系,替同伟生一胎七宝,或许,爸妈都会理解。” “可外公……哎,这个老爷子,火爆脾气,他真要犟起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姐,我……我怎么办嘛?” 钟小雅想了一会儿,只好硬着头皮,安慰道。 “好了,小艾,别紧张!” “你现在要做的,是平心静气,养胎!” “你不能焦虑,不能动气。” “爸、妈也好,外公也罢,莫慌!” “诚如你所说的,你和同伟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 “我想,他们会谅解的。” “加上,妹夫的家世背景,他们应当会慎重、三思。” “不太可能非要逼迫你去堕胎什么的!” 钟小艾紧咬着牙,摆出一副坚毅的姿态。 “对对对,有道理!” “姐,你是说得太对了!” “我钟小艾这辈子,活是祁同伟的人,死是祁同伟的鬼!” 钟小雅翻了个白眼,“啊呸呸呸,小妮子,瞎说什么死不死的。” “你现在是怀孕妊娠,一身八命好伐~” “可不许你胡说,赶紧‘呸呸’,把你那些死不死的‘呸’掉!” 钟小艾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温馨与幸福。 她“噗嗤”忍俊不禁,甜美笑靥。 “好好好,还是姐姐对我最好,真手足亲姐呢~” “我呸!我呸!呸呸呸~” 钟小雅抿嘴盈盈一笑,“那必须!”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省委大院。 省委书记家。 钟正国倚靠在沙发上,浑然焕发浓郁的“官气”。 他手里捧着一本『官场现形记』,津津有味品读。 感受着文字浩瀚磅礴。 以绝妙、辛辣笔触揭露传统官场生态腐败、权力倾轧与虚伪风气。 从基层小吏到封疆大吏的丑态尽显。 真不愧被誉为“晚清四大谴责小说”之首。 一旁。 系着围裙,从厨房忙活走出来的燕卿芸。 她微蹙眉宇,看向钟正国,一脸狐疑地道。 “哎,正国,你有没有发现,俩闺女最近神神叨叨的,很不着调,尤其是小艾。” “她这都好长时间没回家了!” “问小雅说,学校有活动。” “这都马上大学毕业了,哪有那么多活动。” “你说,她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闻言。 钟正国缓缓从书页上,移开了视线。 斜睨了一眼燕卿芸,深邃地笑道。 “卿芸,瞧你这话说得……” “这闺女长大喽,女大十八变。” “她们马上大学毕业,可总不能一直陪伴在父母身边吧?” “你呀,可别‘内耗’,自己吓唬自己,人为制造焦虑了。” 燕卿芸横斜瞪了瞪钟正国,讪讪然说道。 “哎,不是,我说,钟书记,你是不是每天除了琢磨如何升官,看你那本『官场现形记』破书,你是一丁点不管女儿了?” 钟正国拿着那本书,晃了晃,理直气壮地道。 “这可不是破书,是从政为官必读经典着作,呃,不,是神作!” “你看看,随着改革开放深化,处于时代跌宕起伏,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为官者,能否守住本心,拒绝贪污腐败,必然是每一位官员的必修课!” “否则,一旦浪潮过后,反贪反腐风暴来袭,那些腐败分子,必然原形毕露,这本书……” 燕卿芸急忙打断了钟正国的话语。 “钟书记,打住!打住!家里不谈政治!” “我还是想提醒你,以我作为母亲的直觉,估计小艾、小雅有事瞒着我们。” 钟正国想了一会儿,“小艾这不是和那个祁同伟谈恋爱了么?” “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你别疑神疑鬼的!” 燕卿芸蹙眉顾虑道。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 “你想,既然小艾和祁同伟谈恋爱了,而祁同伟又去了部队当兵。” “那,小艾又不是和祁同伟约会,她能去干嘛?” “难道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我是担心,小艾别趁着祁同伟去了部队,不在身边,又乱来,万一被那些杀马特黄毛、鬼火少年,迷惑……” “祁同伟什么身世背景,那可是赵山河、吴爽之孙,赵蒙生、李素芳的儿子!” 钟正国一摆手,无奈地苦笑道。 “卿芸,你这话说得!” “小艾是我们的亲闺女,她是什么脾性,我们还能不清楚吗?” “什么杀马特黄毛,鬼火少年!” “那不可能!” “小艾这闺女啊,一旦她认准了祁同伟,绝无二心。” “说不定,她是真学校有什么活动。” “毕竟,大四了,马上面临毕业,有点活动,也正常的。” “你别瞎想了~” “这不,岳父不是要来一趟汉东么?” “老爷子超宠爱他的外孙女,小艾再忙,等她姥爷来了,她总得见一见吧?” 燕卿芸思忖片刻,只好作罢。 “行吧,但愿是我多虑了。” 稍许沉吟。 钟正国坐直了身子,一脸肃穆,庄重地问道。 “卿芸,你真想好了,让小艾嫁给祁同伟?” “这以后,我们要和赵蒙生成了亲[qing]家?” 燕卿芸挑眉,呵呵一笑,反问道。 “怎么?钟书记,你不同意赵蒙生的儿子,成为你的乘龙快婿?” “还是你心里早乐开花了?” “但凡小艾嫁给吴爽之孙,攀附上了老赵家的权势,你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不好吗?” 钟正国:“……” 顿了顿。 他翻了个白眼,对燕卿芸颇为指责地道。 “卿芸,瞧你又说的什么糊涂话!” “跟你说了多少遍,我从当年插队下乡,当知青开始,一路走到今天,哪一级晋升提拔,不是靠自己实实在在的政绩?” 燕卿芸一看钟正国急眼,她盈盈一笑。 “哟,钟书记,这就急眼了?” “别整天板着一张脸,开个玩笑!” “父母之爱女,则为之计深远。” “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自由是路人呐~” “我是担心,小艾真嫁给了祁同伟,她会幸福吗?” 钟正国释然苦笑道。 “关键,你现在劝说小艾,她会听你的吗?” “咦?你不是挺喜欢祁同伟这个女婿的吗?” 燕卿芸努嘴,“喜欢归喜欢,不意味着没有顾虑~” 反倒是钟正国比较开明地道。 “没啥顾虑的,若是小艾能嫁给祁同伟,攀附上赵家也好,嫁入侯门也罢。” “至少,祁同伟这小子必然是前途不可限量。” “只要他们年轻人对眼了,开心、幸福了。” “我们当父母的,还能说什么。” 燕卿芸颔首,“精辟!赞同!” “祁同伟这个女婿,我认了!” 钟正国:“……” ----------------- “嘭!” “轰隆!” “砰!” “哒哒哒~” 当祁同伟陪同赵蒙生,在林国峰开车离开东南军区。 一路驰骋狂飙,穿梭街巷,驶往市人民医院之时。 猛然。 从一处街巷,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像是要将整条街道,都给轰炸塌陷般。 又是尖锐刺耳的枪声萦绕而来。 “滚开!都?别过来,否则,我宰了她!” 一声凶残暴戾的怒吼声。 林国峰一脚急刹车,将车缓缓停下。 透过挡风玻璃,循声看去。 不远处的街巷。 一名戴着头套的匪徒,持枪,手捏着手雷。 正对着一辆丰田陆地巡洋舰豪车,打劫。 将一名穿着时髦、风姿绰约的美少女,劫持当人质。 匪徒持着类似沙漠之鹰的手枪,还有几名同伙。 都是戴着头套,手持改装精良的猎枪式霰弹枪之类。 那名绝美的女子,肤白貌美大长腿。 有一种与93年时代颇为不符合的时尚气质…… 为首的匪徒,狰狞地淫邪笑道。 “桀桀桀,小美妞,开这么酷炫的豪车,老子劫财,顺便劫个色,这不过分吧?” 第119章 祁同伟英雄救美,黑道千金大小姐马琪彤! “混蛋!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别碰我!” 那位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时髦少女,挣扎着,叫嚷着。 “我警告你,我是远山镇马氏集团的大小姐,我叫马琪彤!” “你要是敢伤害我,我保证,你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马琪彤,远山镇大毒枭马世昌之女,马云飞的妹妹。 论颜值,论气质,妥妥倾城倾国,风华绝代的“白富美”。 也是名副其实的“黑道千金大小姐”。 在90年代初,开着一辆丰田陆地巡洋舰豪车…… 难怪这几个劫匪见财起心,见色起意。 为首的匪徒桀桀桀一阵狰狞淫邪笑道。 “去尼玛的!” “老子管你是马氏,还是牛氏,现在你这辆豪车,是老子的了!” “让你的跟班,马上通知你家里人,准备200万赎金!” “上车!” 谁知。 马琪彤霸道的叱喝道。 “该死!” “你这个死人渣,不就是为了钱嘛,好,只要你放了我,我给你500万!” 一句话。 差点没把匪徒给呛晕整麻过去。 哪有劫持的人质讨价还价,往上加价的。 难道是自己喊价要赎金,要少了?! 果然。 能开得这样霸道酷炫豪车级别的。 真忒娘是一只肥羊! 关键…… 这小娘们真忒么水灵灵,嫩啊~ 这要是什么富豪千金大小姐…… 能够吃了她! 就算是死,也值! 匪徒虽然戴着头套。 那一双骨碌转动的眼珠子直冒光。 既是对500万赎金动心。 更是馋马琪彤这位“黑道白富美千金大小姐”的身子! 况且。 现在是匪徒掌握了局面,持枪、手雷、炸街! 他灵机一动,不管200万,还是500万,先上车。 逃离现场后,在车上,来一局说干就干的友谊赛,把小妞上了…… 打定主意。 匪徒冷哼一声,“少?废话,上车!” “兄弟们,撤!” 说话间。 他拽着马琪彤,往丰田陆地巡洋舰豪车钻进去。 然而。 马琪彤何等刚烈女子。 她趁着匪徒不注意,抬起她的高跟鞋。 往匪徒的脚背,狠狠一脚踩下去。 手肘往匪徒腮帮子,砸开。 “啊!” 匪徒受痛,撒开了手。 马琪彤迅猛一脚踹在匪徒的裆部…… “duang~” 匪徒痛得呲嘴咧牙,嗷嗷乱叫。 马琪彤摆脱了匪徒的束缚,撒腿就跑。 那名匪徒稍许缓过劲来,勃然震怒。 叫嚷着,骂骂咧咧道。 “丢你螺母!死扑街!” “谢灭蒙!冚家铲!冚家富贵~” “你个贱婊子,找死!” “你们还傻不愣登站着干什么,抓住她!” 说话间。 他举枪,朝着马琪彤的开枪。 “砰!” 子弹从枪口,激射出来。 其余几名匪徒也是迅速扑至,攻袭抓向马琪彤。 眼看马琪彤就要中枪…… 千钧一发之际。 “小心!” 猛然。 一道魁梧霸绝的身影,从街巷一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孔武有力的手,拦腰将马琪彤抱住。 两人顺势倒地翻滚了几圈。 躲开了子弹。 马琪彤惊魂甫定。 稍许回过神。 一个眉清目秀、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帅气男子。 搂抱着她,与她紧紧贴在一起。 那一双弥漫着男性力量的手臂,将她紧紧护卫着。 彼此之间,一山之隔。 不言而喻。 挺身而出,矫健身姿救下马琪彤的人,正是祁同伟。 当林国峰将车徐徐停下,看着街巷匪徒劫持马琪彤的场景…… 祁同伟紧攥着拳头,浑身骨骼发出“哔啵、哔啵”爆炒黄豆般声响。 而匪徒试图将马琪彤拽上车时。 祁同伟对赵蒙生说了一句。 “爸,您稍等!” 不等赵蒙生多言。 祁同伟打开车门,箭步下车。 那一抹焕发出正义力量的身影,凶猛出手。 刚好从匪徒开枪之下,把马琪彤救了。 两人这么近在咫尺间,尴尬,却又无比温馨。 祁同伟的英俊帅气,潇洒倜傥。 如此正义感爆棚,英雄救美。 深深地撩拨着马琪彤这位——黑道白富美千金大小姐! 她心有余悸,但又是被祁同伟的雄浑气息,暖了心窝。 如此唯美的一幕…… 她恨不得时间静止,时空凝固,定格成为永恒。 她芳心一片泥泞,心湖荡漾起了无尽涟漪。 她微微翕动红润的水蜜桃般朱唇…… 若非初次与祁同伟邂逅…… 她恨不得狠狠地深吻这个帅得离谱的男人! 祁同伟亦是被马琪彤身上,弥漫而来独特的馥郁少女体香,杂糅的时尚麝香的香水味。 有些陶醉,有些眩晕。 尤其是救人心切,就这么搂抱着马琪彤。 感受到她是如此山高水阔,无限旖旎风光。 很香,很软,很迷人! 对于马琪彤这样的黑道千金大小姐…… 焕发出来的独特魅力。 与钟小艾、钟小雅那样的大家闺秀,截然不同。 包括与龙小云那样的军花御姐,迥然有异。 甚至,比起前世祁厅引为“灵魂伴侣”的霸道女强boss高小琴,都是别有一番风味…… 当然。 此时的祁同伟并不知晓马琪彤,是远山镇大毒枭马世昌的女儿! 是一位黑道千金大小姐! 祁同伟敛聚心神,尴尬之余,翻起身,飒然恣意地笑道。 “你……没事儿吧?” 马琪彤一张俏脸,红彤彤,跟熟透的水蜜桃般。 她略微整理了衣装,眨巴着美眸,凝望着祁同伟,轻微摇头。 “没……没事,谢谢你!” “呃,我叫马琪彤,你叫什么名字?” 祁同伟刚欲回答。 几名持枪当街抢劫的匪徒,箭步冲过来。 将猎枪改装成的霰弹枪枪口,对着祁同伟。 并且,晃着手里的手雷。 对祁同伟极其嚣张狂妄地威胁恐吓道。 “哪里冒出来的野种,胆敢多管老子的闲事,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祁同伟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狞笑。 凛然霸道地斥道。 “好猖獗的匪徒!” “法治社会,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持枪当街抢劫?” “还大放厥词,怎么?是想踩缝纫机了,还是想吃花生米了?” 为首的匪徒被马琪彤踹了两脚,差点断子绝孙。 他正窝着一肚子气,持枪怒吼道。 “艹尼玛的!去死吧!” 言毕。 他扣动那把霰弹式猎枪。 情势危急之下。 祁同伟再次演绎,什么叫铁血军人的雄浑磅礴的气魄! 他一个箭步蹿出,疾如闪电。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在匪徒扣动扳机那一瞬…… 他犹若鬼魅般,闪身站在了匪徒身旁。 凌厉无比的出手。 探手抓住了匪徒的霰弹猎枪。 “砰!” 子弹喷射。 却偏移了弹道,或者说,本身霰弹枪射出的子弹,方向四面八方。 瞬息。 那些弹头射击向其余几名匪徒。 “啊!” “嘭~” 眨眼功夫,当场击毙了两名匪徒。 为首的匪徒更是暴跳如雷。 他怒吼道。 “我干你姥姥的,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他拉开了手雷的保险栓。 祁同伟瞪大了眼睛,“我艹!” 拽着匪徒强势一记边腿横扫。 几乎同时、 手雷爆炸。 “嘭~” “轰隆!” 烟尘滚滚,街巷被炸开了一个窟窿。 碎屑漫天飞舞。 完全看不清。 坐在红旗牌部队战车里的赵蒙生、林国峰震惊。 “老总,糟糕!出事了!” 林国峰低沉喊了一声。 纵然经历过战火的赵蒙生…… 亦是不淡定了,他惊呼喊道。 “子龙!我的儿啊!同伟、同伟……” 慌乱之下,打开车门,快步走向手雷爆炸的位置。 马琪彤也吓傻了,吓懵了。 她揉了揉澄澈的大眼睛,哑然失声喊道。 “恩人、恩人!” 她撒开了步履,哪怕穿着高跟鞋,飞奔向祁同伟…… 第120章 同伟哥哥,我马琪彤这辈子,只做你的女人!! “哎哟,不会吧?那小伙子和匪徒搏斗,被炸死了?” “天呐,好人不长命啊,多好的人呐,怎么就……唉,这些匪徒真该死!” “那可不,当街持枪抢劫,简直无法无天了,还是汉东的省会京州呢!” “做好人太难了,要不是那年轻人挺身而出,还真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悲剧的事呢!” “嘶~我突然觉得,他挺眼熟的,好像是之前什么扛匾跪军区鸣冤的,叫什么祁同伟!” “啊咧!对对对,就是他!我也想起来了,多么正义、多么正直的人,就这样被匪徒手雷爆炸,人没了!” “……” 当祁同伟奋勇镇压匪徒,被匪徒引爆手雷。 爆炸声,烟尘弥漫。 不少在街巷远远围观的市民,伸长了脖子。 看了又看。 都认为祁同伟被匪徒手雷爆炸,给炸死了! 也包括赵蒙生、马琪彤。 以祁同伟那样近距离,与匪徒搏斗…… 手雷足够将其炸成肉酱。 马琪彤不顾烟尘笼罩,冲过去。 惊骇,惶恐。 大声呼喊道。 “恩人、恩人……” 赵蒙生、林国峰也是快步走了过来。 四下查探,呼唤喊道。 “同伟、祁同伟……” 正当所有人惊慌失措,都觉得祁同伟必死无疑之时。 “啊忒!呸呸呸~” 祁同伟从街巷旁,一块石墩后。 从那些炸毁碎屑混凝土之类,覆盖下。 弹出颗脑袋,翻爬起身。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格老子的,你?不要命了,还妄想拉着老子给你垫背?” 马琪彤循声看去,瞪大了澄澈的美眸,确认祁同伟还活着。 她“啊”了一声,捂住了嘴。 下一瞬。 她踉跄着,飞奔上前。 猛然。 令祁同伟都感到懵…… 马琪彤不顾一切,扑进了祁同伟的怀里。 一双纤纤玉手,紧紧环绕,拥抱着祁同伟。 她“嘤嘤呜呜”一阵啜泣,哽咽,潸然泪下。 “恩人,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你被炸没了呢!” “嘤嘤呜呜,恩人,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祁同伟僵硬的身子,他的手真不知该往哪儿放。 属实,马琪彤这位黑道千金大小姐,很纯,很暧昧。 很香,很软,很欲…… 有那种千金大小姐的御姐范儿。 又不失小女人的娇媚与温柔。 但凡任何一个男人…… 只要不是死太监,或者掰弯的死娘炮搅屎棍…… 面对马琪彤这样温香如玉、纯欲温柔的白富美。 要说没想法,那是骗鬼!! 祁同伟心下暗忖,看来,又是一波重生者福利? 等等~ 她刚才自曝了身份……马琪彤?! 远山镇马氏集团的……大小姐?! 马家? 那不是大毒枭马世昌的马吗?! 在远山镇姓马的,别无分店啊! 祁同伟记忆中…… 在扫毒除恶专项斗争中,是有围剿远山镇,打击大毒枭马世昌、马云飞父子俩…… 为的就是将边境这一伙毒瘤铲除! 自己英雄救美……救了大毒枭马世昌的女儿马琪彤?! 难道这是冥冥中某种特殊的安排? 譬如:祁同伟参与围剿远山镇,覆灭马世昌、马云飞父子俩大毒枭的“预告”? 稍许沉吟。 祁同伟从马琪彤时髦的穿着打扮。 想必是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他坦言自报家门。 “马小姐,别‘恩人长、恩人短’地喊了,我叫祁同伟!” 马琪彤翘首,微微翕动朱唇,眨巴着澄澈的美眸。 她取出了一块香喷喷的丝帕,擦拭着祁同伟脸颊上的烟尘。 嫣然一笑,温柔如娇妻般说道。 “祁同伟?” “我记住了!同伟哥哥~” 祁同伟:“……” 同伟……哥哥?! 马琪彤细腻温柔地将祁同伟脸颊擦拭干净。 她更是以黑道千金大小姐的霸道气势…… 一双玉臂环绕着祁同伟的脖子。 像树懒一样挂在他结实的胸前。 她撅起了樱桃小嘴,很是诱惑。 “同伟哥哥,你救了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我……我唯有以身相许了!” 祁同伟噎住了,凝噎。 半晌。 他释然一笑。 “那个,马小姐……” 不等祁同伟说完。 马琪彤嗔怪地道。 “呸呸呸,可不许你叫我‘马小姐’,‘小姐、小姐’,喊得人家像坐台的,哼!我不喜欢嘛!” “同伟哥哥,你叫我‘彤彤’吧?” 祁同伟暗自唏嘘,寻思道。 马琪彤果真是大毒枭马世昌之女…… 说不定等上级指派围剿远山镇时,能够派上用场。 虽然以“美男计”有点卑鄙龌龊…… 但是,那些丧心病狂、泯灭人性的毒贩,可不会这么想! 他们以毒品荼毒肆虐,残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多少幸福的家庭,都是在毒品的毒害下,家破人亡。 “好的,琪彤!” 马琪彤嫣然一笑,羞赧地道。 “同伟哥哥,我决定了,这一辈子,我只做你的女人!只爱你一个!” 祁同伟再次被雷到人麻了! “啊哈?琪彤,别这么说,一辈子还很长。” “你那么年轻,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关键我们刚认识,你这会不会有点儿……草率了?” 不等祁同伟说完。 马琪彤踮起脚尖,性感诱惑的蜜桃唇。 深深地吻住了祁同伟的唇瓣…… 很香,很甜,很丝……滑! 马琪彤嘻嘻娇羞地笑了笑。 “喏,同伟哥哥,我盖章了!” “可不许你拒绝人家……” 祁同伟无语,略微抬起手,搂住了马琪彤盈盈一握的纤腰。 挑眉,诡坏地笑道。 “琪彤,你那么霸道吗?” “都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是不是我也该礼尚往来?” “选择……‘非礼’呢?” 马琪彤抿嘴甜美笑靥。 她翘首仰头,闭上了眼睛。 红润朱唇微微翕动…… 像是在等待,在迎接祁同伟。 处于少年青春的祁同伟…… 面对马琪彤这样的纯欲黑道千金大小姐。 还真是荷尔蒙飙升! 他顺势,低头,深深吻住马琪彤的朱唇…… 半晌。 他附在马琪彤耳畔,温声说道。 “琪彤,我还有事,你受了惊吓,也赶紧快回去吧!” 而此时。 赵蒙生、林国峰快步走来,站在不远处。 赵蒙生刚欲开口喊:“子……龙!” 但看着祁同伟和马琪彤之间,温馨的一幕…… 他咽了下去,嘴角浮现了一抹会心的笑意。 “小兔崽子,还挺风流倜傥!” 林国峰微微一笑,“咳咳,老总,同伟这么玉树临风,人帅,必然是招红颜了!” “问题是……” “他不是和钟正国的女儿钟小艾谈对象了吗?” 赵蒙生轻微叹了口气。 “国峰啊,罢了,我好不容易跟他相认,总不能因为这样鸡毛蒜皮的事,指责他。” “这小子臭毛病,臭脾气,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随他去吧!” 当祁同伟对马琪彤说有事儿。 马琪彤咂吧着嘴,有些不悦。 “同伟哥哥,我还想说,邀请你去远山镇,去我家里做客。” “让我爸爸、哥哥们对你表示感谢呢~” 祁同伟只好宽慰道。 “琪彤,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好吗?” 正说话间。 几名马氏集团的保镖,穿着黑色西装。 从街巷大步流星赶来。 一看祁同伟搂抱着马琪彤。 不长眼的保镖,声色俱厉地叱喝道。 “混蛋!臭流氓,撒开你的狗爪!放了大小姐!” 一句话,激怒了马琪彤。 马琪彤愤然,松开了与祁同伟搂抱。 转身,直接赏了那名保镖一个大逼斗。 “瞎了狗眼的奴才,本小姐刚才被匪徒劫持,你们死哪去了?” “你们胆敢对我的救命恩人,同伟哥哥叫嚷,辱骂他?” “跪下,给同伟哥哥磕头道歉!” 那名保镖惊骇不已。 “扑通~” 双膝一软,跪在祁同伟跟前。 “咚咚咚~” 磕头向祁同伟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是小人有眼无珠……” 祁同伟不语。 另外的保镖进而对马琪彤说道。 “大小姐,我们走吧!” “家里老爷子和公子他们还等着呢~” 马琪彤对祁同伟恋恋不舍。 “同伟哥哥,我们……真的还会再见面吗?” “会的!” 一番寒暄,道别。 马琪彤在几名保镖护卫下,离开京州,回往远山镇。 而祁同伟则陪同赵蒙生、林国峰,重新坐回了车里。 开着车,直奔往市人民医院…… 当然。 祁同伟并未想到,会在医院不期而遇孕检的钟小艾。 更是不曾想到,与钟小艾一夜狂欢,一夜十三郎! 钟小艾怀孕妊娠,一胎七宝…… 第121章 王辉煌偷梁换柱,侯亮平出狱了?! 灰蒙蒙的天幕。 笼罩着阴霾,铅笔灰的云层,很低。 仿佛在酝酿一场狂风暴雨。 骄阳似火,蒸泽炙烤着大地。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秦廊监狱。 牢房里。 侯亮平穿着囚服,慵懒惆怅地倚靠在床头。 那一张马脸拉得很长、很长。 耷拉,沉郁。 他脑海里盘旋着各种阴谋诡计。 哼! 祁同伟,但凡让我活着出狱,我一定要整死你! 钟小艾,你给我等着,有朝一日,我定要让你翻白眼! 唉,可惜呐,遗憾~ 早知逃不掉牢狱之灾。 当时作为学生会主席,真该去查钟小艾、钟小雅的寝室。 这对姐妹花…… 呲溜~ 真忒娘不愧是校花级别的! 平白无故,让祁同伟这头乡下野猪,拱了钟小艾这颗大白菜! 真是暴殄天物,好白菜让狗日了! 说到底,钟小艾、钟小雅早就是我侯亮平狩猎的猎物了。 竟然失策,被祁同伟截胡了! 虽然汉大操场上那一跪,和梁璐好上~ 可梁璐如狼似虎的破鞋,吃不饱的野猫。 关键每一次打友谊赛,梁璐情至深处,嘴里叫喊的却是祁同伟的名字。 真是让侯亮平心中极度不爽,多次近乎当场阳痿翻车! 祁同伟,去尼玛的,什么爷爷赵山河,老子还山鸡呢! 胡编乱扯关系背景,真当自己是红孩儿呢~ 还什么吴爽、李素芳亲临汉东认亲,你?还翘尾巴,拒认?! 真是又当又立! 装什么清高~ 放心,老子不会在监狱里踩太久缝纫机的。 因为我爷爷叫侯保军,我外公叫王辉煌! “duang~” “砰砰砰!” “喂,侯亮平,有人探监,出来吧!” 正当侯亮平暗自黑暗的腹诽之时。 狱警敲了敲门,朝着侯亮平喊了一声。 侯亮平眼前一亮,流露出了惊喜神色。 “探监?难道是爷爷?还是外公?” “他们来接我出去了吗?” 他立即起身,在牢房门打开之时。 他马上跟着狱警,走出来。 本来。 按照正常的探监,是在专门的隔离接见室的。 然而。 这名狱警沉默不语,带着侯亮平往监狱侧门走了去。 侯亮平一脸懵,“那个,狱警同志,你不是说,有人探监吗?”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 狱警沉声斥道。 “哪来那么多废话,跟我走!” 没辙。 侯亮平只好依言,跟随着狱警。 来到了侧门。 逼仄、昏暗的侧门通道。 没有专门的监控死角。 令人有些心里发怵,瘆人。 侯亮平心下暗忖,格老子的,该不会把自己拉到没人的角落,一顿毒打?或者暗杀吧? 毕竟。 侯亮平是政法系的。 他从不少的案件里,了解了许多监狱风云。 譬如,有些黑狱警殴打囚犯之类。 不过。 侯亮平仗着自幼习武,有点三脚猫功夫。 这狱警真要敢使坏,大不了跟他干一架! 很快。 侯亮平释疑了。 随着侧门“嘎吱”一声打开。 狱警对着门外,一名披戴着斗篷衣裳的老者,躬身施礼道。 “大领导,我遵照您的指示,将侯亮平带来了!” 老者语气低沉称赞道。 “好!很好!” “汪夔[kui],这件事,你做得好!” “记住了,从现在起,这位‘顶替’我外孙坐牢的‘贾良平’,就是囚犯‘侯亮平’了!” 汪夔躬身应道。 “是,大领导,明白!” 侯亮平眼珠子骨碌转动,盯着侧门外的老者。 失声惊呼喊道。 “外公?” “啊?这……” “外公,您老可算来了,救我,救救我!” “这个破监狱,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我要出狱!” “我要出去,弄死祁同伟!” “外公,您……” 王辉煌沉郁的脸色,一双深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他沉声斥道。 “猴崽子,别嚎了!” “我是来带你出狱的!” “你是想让整个秦廊监狱的人,都知道吗?” “汪夔,快,赶紧让他俩换衣服。” 说话间。 王辉煌抬手示意,让跟在身后,替侯亮平顶罪坐牢的“贾良平”走上前。 与侯亮平换了衣服,穿上了囚服。 当侯亮平看着这个“贾良平”,完全像是在照镜子。 论模样,论轮廓,贾良平那完全是侯亮平的翻版。 侯亮平惊讶,魔怔了。 “啊咧,外公,您这是……狸猫换太子?偷梁换柱?” “要让这位冒牌货,顶替我坐牢,而我可以出狱了?” 虽然对于王辉煌的骚操作,把侯亮平震惊得外焦里嫩。 但,他暗自窃喜,只要贾良平这只“六耳猕猴”,替他坐牢。 那么,他就可以出狱,可以逍遥快活了。 惊喜之余。 他快步走出监狱的侧门。 上前,张开双臂,给了王辉煌一个大大的拥抱。 “啊,外公,还是您最疼我,最宠我!” 王辉煌沉下脸,“行了,别婆婆妈妈,啰里吧嗦的。” “此处不宜久留,赶紧离开再说!” 王辉煌又是对汪夔、贾良平叮嘱了一句。 “汪夔,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 “贾良平,你该清楚,替我外孙顶罪坐牢,我是花了大价钱的。” “你要是敢反水,我保证,让你的妻儿老小,不得善终。” 汪夔应声答道。 “大领导,您尽管放心,稳辣,包圆!” 贾良平憨傻地点头,“大领导,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请您……您履约,善待我的妻儿,拜托了!” 一番简单交涉。 王辉煌成功的“偷梁换柱”,让贾良平顶替侯亮平,蹲监狱。 他带着侯亮平,转身,毅然离去。 监狱外。 不远处。 停着一辆本田雅阁。 待王辉煌、侯亮平抵达车时。 车门打开。 “亮平,我的儿啊~” 王明珠下车,迎着侯亮平,激动不已。 未语泪先流。 一下子将侯亮平紧紧拥抱在怀里。 侯亮平愣了愣神,欣喜地道。 “妈,您怎么来了?” 王辉煌沉声劝诫道。 “好了,明珠,亮平我替你捞出来,先上车,回去再说!” 王明珠使劲点头。 “哎,好的,爸!” 旋即。 马上宠爱地将侯亮平,让进了车里。 她又是开着车,火急火燎,离开了秦廊监狱。 待车在交通枢纽主干道上,行驶了一段路。 王明珠仍是心有余悸。 她略微侧脸,看向沉默,深邃面孔的王辉煌。 而侯亮平兴奋窃喜之余,大抵在监狱里的日子太清苦。 他激动亢奋说了一堆话,然后,倚靠在车座椅靠背上打盹。 “爸,您这一招‘狸猫换太子’,以‘贾良平’替换亮平,真不会有事吧?” 王辉煌脸上划过一抹森然凉意,一副老奸巨猾的架势。 嗤然冷声道。 “明珠,放心,别忘了,汪夔是我一手扶植的人,他可是我们汪家的人!” “而且,从现在起,亮平要改个名,对外都叫‘侯良平’,是侯亮平的‘双胞胎弟弟’。” “等他去了帝都,我动用人脉关系,将他送进最高检侦查处。” 王明珠欣慰地颔首。 “爸,还得是您,精于权谋,哼!亮平的爹,那个窝囊废侯国华,关键时刻,屁用都没有!” 王辉煌炯然深邃的眼孔,泛起一抹寒凉之意。 “明珠啊,别忘了,我们图谋的大计,而且,我们本身也不姓王,而是姓汪,汪靖卫的汪!” “至于侯家,我从来不指望,不管是侯国华,还是侯保军。” “我们老汪家要干的事,是经天纬地的壮举!” “但,亮平是你的骨肉,是我的亲外孙,我也一定会帮扶他,让他不受人欺负!” 王明珠释怀了不少。 “明白了,爸!” 王辉煌脸上划过一抹狡黠寒意,进而低沉地道。 “亮平心中怨念很大,他肯定想着,要杀回汉东,找那个祁同伟报仇。” “哼!祁同伟?赵山河之孙,赵蒙生之子?有点意思了!” “这一场权力游戏,该好好地布局,博弈一番了~” 第122章 我,钟小艾,替祁同伟生一胎七宝,关你梁璐屁事!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市人民医院。 妇产科。 梁璐手里紧攥着孕检报告。 耳畔萦绕着孕检医生的话语—— 诊断结果为:习惯性流产,不孕不育症。 自从,之前与梁犇、梁骉,以及侯亮平扛匾跪军区。 替父伸冤。 却遭遇拘留一个月。 梁璐从拘留所出来,重返学校。 又被学校大过处分。 接连的打击,让梁璐近乎崩溃。 亦或。 让她体内蕴藏的病娇!疯批!属性愈加严重。 这一回,她没有割腕自杀,或者吞食安眠药之类自尽。 她心中笼罩着深深的怨气。 是对初恋前任渣男丁旗的恨。 以及对祁同伟弃她,而选择爱上钟小艾,深深的怒与怨。 当然。 梁璐和侯亮平好上之后…… 接连打很多场友谊赛。 她仍是不甘心,决定来医院做孕检。 诊断看看,她是否有怀孕妊娠迹象。 然而。 毫无例外。 依旧是检查了很多遍的…… 习惯性流产,不孕不育症! 妇产科林晴医生坦诚告诉梁璐…… 她这辈子恐怕都不太可能怀上孩子了。 大概是因为她的子宫比较特殊。 当时,怀了丁旗的骨肉。 而丁旗毅然出国留学。 与梁璐选择分手。 梁璐被迫堕胎。 正因为那一次堕胎,让她习惯性流产…… 再也无法怀孕妊娠了! 如此重创打击,堪比晴天霹雳。 让梁璐如堕十八层地狱。 她内心无比黑化,无比阴暗。 她暗自紧咬着后槽牙。 一双猩红血色的眼球,浮现出最为恐怖的仇恨之意。 “祁同伟!你这个薄情寡性的乡下野狗!” “我知道,你肯定是嫌弃我没了初夜,没了一血。” “你个野种,枉我对你一片痴情,你对我却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你?算个什么勾八玩意,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哼!钟小艾,你个小骚狐狸精,你个贱婢,敢勾引我爱上的男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正当梁璐在咬牙切齿,怨念因果爆棚的腹诽着。 妇产科诊室里。 林晴医生喊了一声:“下一个,钟小艾!” 梁璐一愣神,怔住了。 她略微向后退了几步。 不远处。 只见钟小艾在钟小雅、高启兰的陪同下。 拿着孕检诊断报告走来诊室。 “小艾,你千万别有太大的心理包袱,毕竟,你一胎七宝,孕吐严重,是必然的。” 高启兰挽着好闺蜜钟小艾的手,温声柔和地宽慰着。 钟小艾嫣然一笑,恬然道。 “小兰,我知道的!” “谢谢你哈,每次过来孕检,都麻烦你,耽搁你工作!” 高启兰“噗嗤”抿嘴笑了,嗔怪地道。 “哎,小艾同学,见外了哈~” “你我之间,好闺蜜、好姐妹一场,跟我客气什么。” 钟小雅微微一笑,“小兰,我们这也算是朝中有人好做官。” “医院里有熟人,都是开绿色通道了。” 高启兰不以为意地道。 “嘻嘻,小艾、小雅,你俩千万别客气。” “坦诚讲,这一切,都是林晴医生专门交代的。” “因为小艾一胎七宝,这几乎算得上,创造了孕育妊娠奇迹。” “林医生呢,非常乐意,帮助你,尽最大可能,将七个宝贝,顺利妊娠,分娩生下来!” 一旁。 梁璐耳朵非常“尖”,竖起耳朵,偷听了钟小艾、钟小雅和高启兰的对话。 她紧蹙眉宇,寻思起来。 嗯哼? 钟小艾怀……怀孕妊娠了?! 还……还是什么一胎七宝?! 她怀了谁的孩子? 难道是…… 祁同伟的种?! 钟小艾要替祁同伟生孩子?! 他们之间,发生媾和勾当关系了?! 不! 不不不! 祁同伟,你是我的男人,你怎么可以和除了我之外的女人发生关系?! 你不能睡别的女人! 祁同伟,我的男人!我的老公! 你……你只能爱我,你只能上我…… 你不可以和钟小艾结合! 钟小艾不能怀了你的骨肉!!! 一时之间。 汹涌澎湃的信息,轰炸着梁璐。 梁璐彻底魔怔了,彻底崩溃了,彻底病娇疯批了! 于是乎。 她一个箭步蹿上前去,一把拽着钟小艾。 唾沫横飞,河东狮子吼地质问道。 “钟小艾!你这个犯贱的小骚狐狸精,你怀了谁的贱种?” “是不是祁同伟的狗种?” “钟小艾,你不可以抢走我的男人,祁同伟只能爱我!” “祁同伟生是我梁璐的人,死是我梁璐的鬼!” “你这个贱婢,贱婊子,你不可以为他生孩子!” 面对梁璐突如其来,张牙舞爪,疯批!病娇叱喝。 钟小艾懵了,怔住了! 钟小雅、高启兰也是傻眼了,慌了神。 两人惊呼呵斥道。 “梁璐,你发什么羊癫疯?你放开小艾,你要干什么?” “是啊,梁璐,感情是勉强不来的,什么叫做祁学长是你的男人?你疯了吗?” 说话间。 钟小雅、高启兰生怕梁璐发癫,对钟小艾拳打脚踢。 慌乱之下,立即上前,拽开了梁璐。 梁璐被拽开之时,她仍是泼妇骂街之势,全然不顾任何人民教师的形象。 她脸红脖子粗,指着钟小艾怒斥谩骂道。 “钟小艾,你就是贱货,凭什么你勾引我的祁同伟?那是我的男人!” “你又有什么资格,替他生孩子,你子宫都是骚浪贱的!” “你敢怀上祁同伟的孽种,我今天非撕爆你的贱子宫,亲手掐死你肚子里的贱种!” “哼?还尼玛个贱婢的,一胎七宝?你是母猪附体,胎神转世吗?” “钟小艾你听好了,你就是个贱婊子!骚浪贱狐狸精!” 一番刺耳,不堪入耳的谩骂,难听得不少站在旁边围观的人,都纷纷驻足,指指点点,议论起来。 “啥情况啊?发生什么事了?这女人是哪家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吗?” “嗐,我早就交代下去了,她病还没痊愈,不要让她出院!” “呲溜~这俩女人,都很眼熟啊~这个疯批的癫婆娘,那不是……之前什么扛匾跪军区,替梁群峰伸冤的?” “呃,对对对,是梁群峰的女儿,好像叫梁璐,她还是汉东大学政法系的老师呢,尼玛!为人师表呢?行为世范呢?真恶心!” “等等,钟小艾?那不是省委钟正国书记的小女儿吗?就是扛匾跪军区鸣冤的祁同伟,呃,那个赵蒙生之子,他的女朋友哎!” “我滴个乖乖咧,造孽啊!冤孽啊,孽缘呐~” “卧槽!梁璐跟一条疯母狗一样,哪里还有半点师风师德?” “就是,你听她说的什么虎狼之词,要撕爆钟小艾的子宫,要掐死钟小艾肚子里的孩子,真想上去甩她一拖鞋[hái]~” “……” 面对梁璐如此炸裂,如此臭不要脸,如此犀利的谩骂。 钟小艾怒了。 她强势霸道地回怼道。 “梁璐,枉你身为老师,你这样的破鞋烂货,你哪一点配得上同伟?” “你是家里没镜子吗?但你可以去撒泡尿照一照,你什么德性?” “你就算跪下来舔同伟的脚趾,都嫌弃你的舌头太粗糙!” “我也不怕告诉你,我,钟小艾,替祁同伟怀了孩子,替他生一胎七宝,关你梁璐屁事!” “怎么?我听说,你被前任渣男渣了之后,你连怀孕都怀不上,习惯性流产,不孕不育,你羡慕吗?你嫉妒吗?” “你张嘴闭嘴,辱骂我贱婊子,你难道不是贱婢贱婊子吗?” “你是一个月拘留,不过瘾是吧?” “你当众辱我、骂我,更是以死亡威胁恐吓我,及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会拿起法律武器,扞卫我的权益。” “我会让你二进宫,让你在牢里,缝纫机都踩冒烟!” 梁璐张牙舞爪,呲嘴咧牙,叫叫嚷嚷,骂骂咧咧道。 “钟小艾,贱婊子!欠曰的骚狐狸精!我要撕爆你的贱子宫,掐死你和祁同伟的贱种!” 钟小艾:“!!!” 第123章 祁同伟、赵蒙生DNA亲子鉴定,确认真父子! 正当钟小艾孕检,遇上完全黑化!疯批!病娇属性爆棚的梁璐。 被梁璐丧失理智,以各种虎狼之词,不堪入耳的谩骂钟小艾之时。 市人民医院。 遗传学科室。 dNA亲子鉴定处。 祁同伟接受了赵蒙生,认亲喊爸爸。 那么。 最后关键一步…… 到医院做dNA亲子鉴定! 当父子俩抵达了医院后。 交由遗传学科室,抽血,dNA基因序列比对。 虽然在90年代,国内的dNA亲子鉴定尚处于不发达阶段。 但,以汉东省京州市人民医院这样的省会市级医院,还是完全能够做了。 20世纪80年代初,华夏开始引入dNA技术用于亲子鉴定。 1987年,国内开始dNA鉴定的研究,1989年已经应用到实际案件当中。 1991年,公安部首次采用“dNA指纹检测”去确定一对父子有无血缘关系。 这标志着华夏第一例dNA亲子鉴定的诞生。 待遗传学科室的医生,做完dNA基因序列比对之后。 看向等待结果的祁同伟、赵蒙生。 “赵蒙生、祁同伟,二位久等了!” “根据dNA遗传标记的比对结果,您二位之间dNA基因序列相似度99.999%,存在生物学上的亲子关系,符合亲子关系的判定标准。” “按照医学的角度,二位可归属于父子关系!” 闻言。 赵蒙生紧握着医生的手。 “医生,谢谢你!” “不客气!” 旋即。 赵蒙生又是以严父的慈爱,春风化雨的笑容。 转身,对祁同伟欣喜地道。 “同伟,这下一切疑虑都该释疑了。” “你就是我赵蒙生的儿子,你的名字叫‘赵子龙’!” “儿子,历经千辛万苦,我和你奶奶、你妈妈,找寻了你二十余年,苍天有眼,总算让你我父子相认,团聚了!” 祁同伟对医学dNA亲子鉴定报告,并不感到意外。 作为一名重生者而言。 在重生那一瞬…… 融合的各种诡异信息。 等于是给了祁同伟一个“开挂”的人生。 算是作为重生者的福利。 就像完全重新编辑了祁同伟的背景,赋予了他全新的人生。 所以。 虽然祁同伟在吴爽、李素芳找到自己,他拒认! 但赵蒙生到军区视察时,那当着全军区,对赵蒙生惊天一跪,一声爸爸,认亲! 然后。 赵蒙生提议,到医院做dNA亲子鉴定,他接受了。 他必然意料到,是这样的鉴定结果。 即便如此。 祁厅内心深处仍是泛起了波澜,荡漾了澎湃汹涌的涟漪。 比起前世那个苦哈哈的、悲剧落幕的、权力游戏的弃子…… 显然。 赋予了祁同伟红到发紫的身世背景。 “是啊,爸!” 祁同伟对赵蒙生恭敬地回了一声。 “走吧,送你去军区。” “以后,在部队里,好好干!” 赵蒙生抬手拍了拍祁同伟的肩头。 祁同伟点了点头。 “爸,我会的!” 父子俩从遗传学诊室出来。 刚好途经一旁的妇产科诊室。 一声尖锐刺耳的辱骂声。 “钟小艾!你?就是一个犯贱的小骚狐狸精!” “你有什么资格替祁同伟生孩子?他是我的男人!是我的老公!” “你这样的贱婢,狗都不信,你能一胎七宝!” “哼!你玩的是嬲Group人仌??people[N人]吧?” “你就是一个千人爬、万人睡,人尽可夫的骚浪贱婊子!” “我要撕烂你的贱子宫,掐死你肚子里的孽种!” 闻言。 嗯哼?! 梁璐?! 祁同伟脑袋“嗡”地一声。 胸腔里热血沸腾,燃烧起了一股无名仇恨之火! 他循声望去。 赫然看见梁璐疯牛症发作一样癫狂。 一把拽开了抓住她的钟小雅、高启兰。 她张牙舞爪,扑向惊惶无辜眼神的钟小艾。 祁同伟看向钟小艾那一瞬…… 他心跳加速。 什么? 小艾来做孕检?! 她……怀孕妊娠了? 刚才梁璐说什么,一胎七宝?! 祁同伟震撼,讶异。 难道说,与钟小艾初夜,那一夜狂欢,一夜十三郎…… 钟小艾说是排卵期,又没做任何措施。 真让她怀孕了? 怀了自己的骨肉? 关键还是…… 一胎七宝?! 对祁同伟而言,这样的消息,简直比买彩票,中一个亿大奖,还要亢奋! 真有一种恨不得马上和钟小艾…… 再来一场旷日持久的夜跑友谊赛呢~ 不过。 梁璐这个疯癫婆娘,完全是病娇!疯批之姿! 彻底黑化,彻底疯狂了! 她竟然要欺辱小艾?小艾怀了我的骨肉,这还得了! 沉吟片刻。 祁同伟浑然焕发焚天之怒、 一个箭步,蹿过去。 勃然震怒,叱喝道。 “梁璐,住手!” 说话间。 他疾影一闪,上前一步。 待梁璐呲嘴咧牙,抓向钟小艾那一刹那。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梁璐脸颊上。 他一把将钟小艾护在身后,疾如闪电,探手掐住了梁璐的脖子。 声色俱厉地斥道。 “梁璐,你这个不知廉耻,枉为人民教师的贱婊子!你活腻了吗?” “你敢辱骂小艾,我弄死你!” 言语之时。 愤怒,凶猛。 抬起一脚,踹在了梁璐的小腹。 梁璐身子离地腾空而起,飞了出去。 滚落在两米之外的走廊上。 对祁同伟犹若神兵天降,突然出现在钟小艾、钟小雅,以及高启兰面前。 钟小艾惊呆了,喜出望外,眨巴着美眸。 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她仍是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果真是祁同伟。 她惊喜激动地喊道。 “啊啊啊,同伟?真……真的是你吗?” 说话间。 猛然。 她不顾一切,一下子扑进了祁同伟的怀里。 一双玉臂,紧紧环绕拥抱着祁同伟。 祁同伟无限疼惜,宠爱入骨的温声道。 “小艾!” 他亦是抬手,紧紧拥抱着她,将她紧紧依偎入怀。 钟小艾委屈巴巴,脑袋深埋在祁同伟的脖子间,忍不住潸然泪下。 泪珠断线的珠子般,浸湿了祁同伟的衣衫。 钟小雅、高启兰亦是讶然,吃怔地道。 “妹夫?” “祁学长!” 而祁同伟与钟小艾短暂的离别,热恋中的情侣,两个月不见。 那是如隔三秋。 祁同伟凝望着怀中的美人儿,他宠爱地抬手,擦拭了钟小艾眼角、脸颊的泪珠。 “小艾,抱歉!我不在你身边,害你受委屈了!别哭,我在呢,别怕!” 钟小艾止不住,破防,泪目。 她倾诉着,“同伟,我……我真的好想你!” “我真的太开心,太高兴了!” “没想到在医院这里与你重逢。” “对了,你怎么来医院了?是不是在部队训练受伤了?快让我好好看看!” 说话间。 她无限温柔,关怀地打量,查探起祁同伟的身子。 祁同伟唯有将她紧紧拥抱,低头,深深吻住了她的唇瓣…… 无声,胜似千言万语。 两人不顾周围围观的人,深情拥吻。 “芜湖~这下有好戏看了,钟小艾的对象……祁同伟!扛匾跪军区那个狠人!” “我去!给我整懵,看迷糊了,到底钟小艾和梁璐,谁才是祁同伟的原配呢?谁是小三呢?” “呲溜~刚才梁璐叫嚷着,祁同伟是她的男人,是她的老公,难道说,钟小艾才是小三?” “啊忒,你才小三呢,你全家都是小三!这么明显,祁同伟应该是梁璐的白月光,爱而不得,但对祁同伟死缠烂打!” “确实,祁同伟和钟小艾郎才女貌,他俩才是一对,关键钟小艾都怀了祁同伟的骨肉了。” “哼!反正,从梁璐刚才那种辱骂钟小艾,就觉得她超级恶心,还大学老师呢,我呸!比大街上骂架的泼妇都恶心!” “……” 拥吻一会儿。 祁同伟温声宽慰道。 “小艾,我没事,别担心!” “你来医院……做孕检?你……怀孕妊娠了?” 第124章 祁同伟:小艾替我生一胎七宝,关你梁璐屁事!滚! 不等钟小艾回答。 一旁。 钟小雅急忙肯定地斩钉截铁说道。 “妹夫,是真的,小艾怀孕了,你的孩子!而且,恭喜你中了超级大奖……” “一胎七宝!” “嘻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祁同伟噎住了,凝噎。 “一胎……七宝?!” 高启兰恬然笑道。 “祁学长,我是汉东大学医学院,临床医学的高启兰。” “是小艾的好闺蜜、好姐妹~” “目前在这家医院实习。” “小艾真是太厉害了,创造了生育奇迹,是真一胎七宝!” 祁同伟惊喜,激动之余。 抬手,手指轻轻剐蹭钟小艾的鼻翼。 “哇哦,小艾,你真厉害,太棒了!” 钟小艾羞赧地揶揄笑道。 “我……我哪厉害嘛,还不是你忒厉害,嘻嘻~” 祁同伟暗自唏嘘,骄傲的翘首,挑眉寻思。 也对! 一夜十三郎~ 一胎七宝! 那能不厉害么? 简直比意大利炮都更炮王! 呃~ 不! 是炮神! 那一夜让钟小艾是多么的性福,多么的快乐呢! “小艾,那怀一胎七宝,会不会特别辛苦?特别难受?” 钟小艾娇嗔地红嘟嘟脸,释怀地道。 “母亲怀胎十月,哪有不辛苦的!” “但,一想到,再过几个月,我们的爱情结晶,就要分娩出生了,多痛苦也是值得的!” “嘻嘻,痛并快乐着,这就是当妈妈的心声!” “同伟,你要当爸爸喽,开不开心?” 祁同伟低头,深深吻了吻钟小艾的额头。 “小艾,好老婆,我当然开心!” “谢谢,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 “你真是我生命中的小天使!” “小艾,我爱你!” 钟小艾“噗嗤”抿嘴一笑,玉臂搂着祁同伟的脖子。 “同伟,我也爱你!” 正当祁同伟得知,钟小艾替他一胎七宝,怀孕妊娠惊喜激动…… 彼此处于温存甜蜜中! 然而。 一声尖酸刻薄,令人血压升高的叱喝,萦绕而来。 只见梁璐被祁同伟一脚踹飞之后,挣扎起来。 她暴跳如雷,蹦跶着蹿过来,叉着腰。 对祁同伟、钟小艾,又是一番不知死活的谩骂。 “不!不不不!” “祁同伟,你个狗东西!你是我的男人!你是我的老公!” “我要杀了你,然后再自杀,我们合葬在一起,生生世世就在一起了!” “祁同伟,你为什么会那么狠心?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钟小艾?” “我真想挖开你的胸腔,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是红的,还是黑的!” “我要剜了你的心,再把我的心掏出来,拴在一起,我们就永结同心了!” “我不能没有你,你要是敢让钟小艾替你生孩子……” “我一定会亲手,撕爆了钟小艾那个贱人的贱婢子宫,掐死她肚子里的孽种!” 梁璐那疯批!病娇!黑化的妖魔话语。 彻底震惊了所有人。 她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包括围观的人,都傻眼了,懵逼了。 “沃日!这个梁璐真是疯批癫婆子!” “不懂为什么,我有一种想要冲过去,扇死她的冲动~” “尼玛!梁璐她……真是梁群峰的女儿?大家闺秀?真是大学老师?为人师表呢?” “天,梁璐是真疯了,干脆直接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吧!恐怖如斯,太可怕了!” “她不会真发癫,要对钟小艾下手,什么撕爆她的子宫,掐死她的孩子吧?太凶残了,太恐怖了,这女人!” “……”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伴随着一声“嘎嘣~”牙崩掉的声响。 祁同伟轻微拍了拍钟小艾的肩头。 “小艾,没事儿,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欺负你,你是我的女人,我祁同伟,一定会对你负责。” “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言毕。 转身,浑然弥漫而来最为恐怖的滔天之怒。 一个箭步上前,扬手又是狠狠一耳光,扇在梁璐的脸上。 “啪!” 不等梁璐说话。 祁同伟再次反手,又是狠狠一个大逼斗。 扇得梁璐头晕目眩。 祁同伟一字一顿地斥道。 “梁璐,你?要是嫌命长,我成全你!” “这一耳光,是替小艾赏你的!” “啪啪啪啪!” 接连狠狠七连响亮耳光,扇得梁璐七荤八素。 “这七个耳光,是替我尚未出世的七个孩子,赏你的!” “你贱不贱呐?” “你这样一个连蛋都下不出来、印度老斑鸠,破鞋老母鸡一个,你拿什么跟小艾比?” “我看着你松弛的皮肉,都想吐!” 终究,梁璐是彻底激怒了祁同伟。 祁同伟也不再顾念什么,前世有过一日的夫妻。 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 那都是浮云! 梁璐偏要在祁同伟得知,小艾替他怀上了一胎七宝,开心时光,恶心祁同伟。 更是说出如此恐吓威胁的恶心话。 祁同伟岂会容忍,岂会当缩头乌龟。 直接往梁璐最痛的伤口,撕开,再狠狠撒一把盐。 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更何况,梁璐说出这样话…… 听听,人言否?! “梁璐,你真该撒泡尿,好好地照照镜子,你哪一点比得上小艾?” “你要再敢出言不逊,欺辱小艾,我杀了你!” “滚!” 梁璐被祁同伟狂扇耳刮子,彻底懵了。 她早已经七荤八素。 刚欲狼狈地逃离…… “等等~” 然而。 赵蒙生从围观的人群中,跻身走来。 他径直走过来,对梁璐声色俱厉地斥道。 “好一个犯贱的女人!” “哼!梁群峰的女儿?” “既然小艾怀了同伟的骨肉,那就是我赵家的子嗣血脉!” “我岂容你如此泼妇贱嘴,欺辱我的孙子!” “国峰,即刻,将她拘了,送去警察局,我要她下半辈子都蹲在监狱里,忏悔赎罪!” 林国峰应声上前,“是,老总!” 梁璐惊恐恍然,循声看向站在面前的赵蒙生。 “你……你是祁同伟的父亲赵……赵蒙生?” “他……真是你的儿子?” “不!” “不会的!祁同伟就是一个乡下野狗,他怎么可能拥有那样显赫的身世背景!” 林国峰一把拽着梁璐,“闭嘴吧,你!” “神经病,疯婆娘!” “你闯了弥天大祸,还不知,叫嚷个什么。” 一边叱喝,一边强行拽着梁璐,押解送往警察局。 赵蒙生略微出手,梁璐就遭老鼻子罪了。 围观者亦是一阵唏嘘,哗然。 “啊?不是吧?赵……赵蒙生?之前祁同伟扛匾跪军区,声称自己爷爷是赵山河,父亲是赵蒙生,原来是真的?” “呵呵!梁璐纯粹就是找死,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她是一点都不冤,羊癫疯发作惹谁不好,招惹赵家!” “我勒个去,原来,他就是战部赵蒙生将军哇,果然是英姿勃发,与祁同伟很像哎,虎父无犬子。” “啧啧啧,真是羡慕麻了,要是我有一个这么厉害的老子,我真可以横着走,爽爆了!” “芜湖,钟小艾这是准备丑……咳咳,俏媳妇,要见公婆了吗?” “啊啊啊,不懂咋说,我是真羡慕祁同伟和钟小艾的恋爱了,门当户对哇!” “……” 赵蒙生让林国峰带走梁璐。 他径直走到祁同伟、钟小艾面前,和蔼地微微一笑。 朝着钟小艾说道。 “真不愧是钟正国的亲闺女!” 祁同伟回过神,马上对怔住愣神的钟小艾、钟小雅介绍起来。 “小艾、大姨子,这位是我的爸爸赵蒙生!” “爸,我的女朋友钟小艾,大姨子钟小雅……” 钟小艾、钟小雅姐妹俩,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哑然,震惊。 钟小艾眨巴着澄澈的大眼睛,凝眸,一脸狐疑地道。 “啊?这……” “同伟,你之前不是和你奶奶、你亲妈拒认亲吗?” “怎么赵将军他……他……你……和他相认了?你真……真成赵家子嗣,英雄血脉?红三代了?” 第125章 钟小艾一胎七宝曝光,震惊赵蒙生! 祁同伟不再隐瞒,坦言说道。 “小艾,这不,我爸到东南军区视察,我们来医院做dNA亲子鉴定……” “确认了,我父亲是赵蒙生,母亲是李素芳,爷爷是赵山河,奶奶是吴爽。” “我是赵氏血脉,在赵家我的名字叫……赵子龙!” 纵然钟小艾、钟小雅,从祁同伟扛匾跪军区那时。 都相信祁同伟的身世。 但,此时最终确认,双胞胎姐妹俩仍是脸上浮现诧异神色。 她俩亦是对赵蒙生恭敬地道了一声。 “赵老好!” 赵蒙生和蔼慈祥地笑了笑。 “好好好~” “同伟,我怎么刚才听你们在说,小艾怀孕妊娠了?还什么一胎七宝?” “这是……怎么一回事?” 钟小艾羞答答的低下头,俏脸“唰”地红彤彤,熟透的水蜜桃般。 祁同伟尴尬之余,憨然一笑,对赵蒙生“啪”一个标准立正军姿,并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首长!” “小艾是我的女朋友,是您未来的儿媳妇,她……” “孕育了我的骨肉,我们老赵家的血脉,而且‘孕’气超凡,这一孕七胞胎!” 闻言。 即使赵蒙生这样历经战争的将军级别。 仍是震惊,讶然。 “什么?七……七胞胎?” 不等祁同伟搭腔。 从医院诊室,起身走出来的白大褂妇产科医生林晴。 一看到赵蒙生,毕恭毕敬地打了声招呼。 “哟,赵将军?您好!” 赵蒙生打量了几眼林晴。 “咦?你不是国峰的妹妹林晴嘛~” 林晴点头应道:“是的,赵将军好记性。” 林晴又是打量了几眼祁同伟、钟小艾。 她吃怔地说道。 “嘶,赵将军,他俩……” 赵蒙生指了指祁同伟、钟小艾,肯定地答道。 “我儿子祁同伟,呃,赵子龙。我未来儿媳妇钟小艾。” 林晴更是惊讶了。 “哎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原来,小艾是您的未来儿媳妇啊!” “赵将军,恭喜!祝贺啊~” “小艾怀孕妊娠,算作是创造了孕育奇迹,罕见的七胞胎!” “在国内医学界,这样的一胎七宝,几乎都是首例。” 赵蒙生神色微凝,继而追问道。 “小晴,既然你是国峰的妹妹,我有话就直说了。” “以你所掌握的医学,能否确保小艾孕育的七胞胎,正常生长发育,到顺利分娩出生?” 林晴微蹙眉,直言道。 “既然小艾这一胎七宝,是赵家子嗣,英雄血脉。” “我倾尽毕生所学,尽最大可能完成任务。” 赵蒙生肃穆,庄重地道。 “小晴,七胞胎非同小可,凡事千万别勉强。” “不管怎么说,小艾既然选择跟同伟在一起了。” “也为我们老赵家孕育了子嗣,那么,无论如何,务必要保证她们母子八人平安。” 林晴自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沉吟片刻,蹙眉进而回道。 “赵将军,最稳妥的办法,恐怕是要取掉胎儿数量,最多以四胞胎,是最有把握的。” “当然,七胞胎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概率要小很多。” 赵蒙生刚欲说话。 钟小艾立即上前,接连摆手,摇头。 “不行、不行~” “伯父,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们母子好。” “但是,我不会摘取掉任何一个胎儿的,他们都是我的孩子,都是我和同伟的骨肉。” “我哪怕拼了这条命,也一定要把七个孩子,都顺利分娩生下来!” “伯父,请您尊重我的抉择,拜托了!” 赵蒙生剑眉微沉,“小艾,我非常感激你愿意替同伟、替我们赵家开枝散叶。” “可,这七胞胎对你的孕育妊娠包袱太大了……” 钟小艾又是拉着祁同伟,坚毅地说道。 “伯父,无论如何,不管概率多小,只要有机会,我都要尝试。” “同伟,你说呢?” 说着、说着。 她眼眶红肿,湿润了。 一听要摘取掉几个胎儿,她心如刀割。 有些伤心难过,忍不住要掉泪了。 虽然她知道,赵蒙生是出于关心,考虑母子生命安全。 但,还是心里添堵,灌了铅块一样难受。 祁同伟紧握着钟小艾的手,顺势将她依偎入怀。 无限温情地道。 “小艾,我尊重你的抉择,别担心,我爸也是担心你和孩子们的安全,他也会尊重你的。” “我们一起努力,争取把七个孩子都生下来。” 赵蒙生轻微叹了口气,对钟小艾肃然起敬,感激地道。 “小艾,谢谢你!” “你真的太伟大了!” “谢谢你为了同伟,为了我老赵家所做的一切。” “你放心,我会尊重你的决定,同时,有任何需要,我赵家所有资源,都可以为你所用。” “无论是医疗,还是其他对于孕妈、母婴等方方面面的照顾。” 钟小艾感动地簌簌滑落泪珠。 对赵蒙生恭敬地道。 “伯父,您客气了!不必言谢~” “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也没有那么娇贵,我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一定会把孩子生下来的。” 钟小雅见状,上前一步,立即对赵蒙生说道。 “伯父,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照看好妹妹小艾的。” 林晴从旁恳切地道。 “赵将军,有小艾的决心与信念,我坚信,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赵蒙生长舒一口气,“好!” “那就这么决定了。” “不过,小晴,若是医疗方面,有任何需要的,你随时联系我。” “实在不行,我从帝都·御医院里,找最好的医学专家,协助你!” 林晴点了点头,“赵将军,明白!” “若有必要,我会向您请示的。” 一番商榷,赵蒙生叮嘱一句。 “同伟,你处于新兵连训练,这样吧,我准许你一天假。” “好好陪陪小艾,再回部队。” “我先返回军区,跟士巍、崇仁他们打声招呼。” “我也要继续去其他军区视察。” “小兔崽子,在部队安心训练,练好本事。” “切不可辜负了小艾,以及七个孩子,明白吗?” 祁同伟敬礼,朗声道。 “是,首长!” 钟小艾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靥。 对赵蒙生说道。 “伯父……” 赵蒙生哈哈一笑。 “小艾,还喊伯父呢?该改口喽~” 钟小艾羞赧地低吟喊了一声。 “公……公公!” “您不留下来,跟同伟,我们一起吃个团圆饭吧?” 赵蒙生一拂袖,飒然英姿,笑着说道。 “小艾,不打紧的,来日方长,这一次,能和同伟父子相认,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我公务繁忙,也不打扰你们小俩口重逢团聚。” “我先走一步了~” 言毕。 他又是看了一眼祁同伟。 径直离去。 祁同伟喊了一声,“爸,您保重!” 赵蒙生略微侧转身,对祁同伟慈父的笑容。 “小兔崽子,小艾是个好姑娘,对她好一点儿!” “你要敢欺负她,老子打断你的腿。” “等回头,我跟你奶奶、你妈妈联系一下,让她们再来一趟汉东,让你们相认吧!” 祁同伟颔首,朗声应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赵蒙生脸上洋溢着,对儿子、未来儿媳妇的骄傲、自豪。 他心下暗忖,真好,马上就要当爷爷了! 钟正国真是养育了一个好女儿,呃,是两个! 那个钟小雅也是相当标致…… 小艾一胎七宝,老赵家开枝散叶,有希望了! 待赵蒙生离开医院,钟小艾又是欣喜,激动,紧紧拥抱着祁同伟。 “同伟,真是太意外,太惊喜了,能够在医院做孕检遇到你!” “嘤嘤呜呜,你在部队这两个月咋样?过得还好吗?是不是很辛苦?” 祁同伟:“……” 第126章 猛的嘞!钟小雅也想要……一胎七宝?! 夜幕降临。 浩瀚的天幕苍穹,湛蓝如洗。 皓月如镜,星斗璀璨。 氤氲着静谧的夜色。 让90年代初的时空更为纯真了…… 汉东省。 省会京州。 汉东大学外。 懿品尊府,出租公寓。 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俩,为了方便钟小艾有孕之身,专门租的一室一厅公寓…… 祁同伟依照家父赵蒙生的嘱托。 得以请假一天,专门陪伴钟小艾。 从市人民医院做完孕检,离开。 回到学校附近,下馆子吃了一顿美食。 三人回了公寓。 卧室里。 映着皎洁的月光。 投射下一抹明亮。 沐浴,更衣。 钟小艾穿着极为性感的睡衣。 勾勒着她曼妙婀娜的身段。 祁同伟浑然焕发出魁梧、健硕的身姿。 每一个毛孔,都弥漫着雄性荷尔蒙。 小别,胜新婚。 祁同伟走过去,从钟小艾的腰肢间,搂住钟小艾。 将她拥抱依偎入怀。 他附在钟小艾耳畔无限温情地道。 “小艾,你真美,如仙女下凡,倾城倾国,风华绝代。” 钟小艾听着心爱的男人,如此赞美自己。 感受着他雄浑结实的胸膛…… 芳心荡漾起了一片泥泞。 心湖泛起无尽的涟漪。 和祁同伟在一起。 很温馨,很性福。 钟小艾嫣然一笑,略微侧转身。 玉臂缓缓搂着祁同伟的脖子。 踮起脚尖,秋波婉转,脉脉含情。 深深地吻住了祁同伟的唇瓣…… 祁同伟自然不会吝啬,对钟小艾的宠爱。 深情拥鲍,炙热拥吻。 “小艾,好老婆,爱你~” “同伟,好老公,我好想……你爱我,宠我!” “可,怀孕妊娠不……不可以,好气喔~” 祁同伟嘿嘿咧嘴诡坏地笑道。 “也对,恐怕只能打打嘴炮啦`” “来吧,小艾,我嘴炮无敌!” 钟小艾“噗嗤”抿嘴一笑,青葱玉指戳了戳祁同伟的额头。 她撅起了樱桃小嘴,娇嗔地道。 “嗯哼?你个大坏蛋!还嘴炮呢~不要嘛,讨厌死了,你坏、你坏~” 祁同伟给了她一个公主抱,顺势躺在床上。 他真打算和钟小艾斗斗嘴、拌拌嘴,过过嘴炮瘾~ 钟小艾对祁同伟无限温柔,娇嗔揶揄地笑道。 “哎,同伟,你觉得,我姐她咋样?” 祁同伟“呲溜~”一声,肃穆,庄重。 “嗯哼?大姨子啊,人挺好的!” “贤惠,温柔,大方,很御姐范儿~” “对你很宠,很爱,帮我照顾你,是个很好的大姨子!” 钟小艾支吾着,嘟囔道。 “我……我说的,不是这个……” “你知道她也喜欢你吗?偷偷暗恋你呢!” 祁同伟噎住了,沉默,不语。 半晌。 他尴尬地笑了笑,“小艾,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你总不能让我和大姨子……” 话还没说完。 钟小艾已然有点儿酣然入睡的鼾声。 显然。 大抵因为怀孕妊娠,又是一胎七宝的缘故。 所以。 她还是比较嗜睡的。 哪怕和祁同伟这样甜蜜温馨,聊着天,就能睡着。 祁同伟略微舔舐了嘴唇,小艾怀孕妊娠,自然是不能进行深入交流友谊赛了…… 他疼爱地将被褥给钟小艾盖上。 起身,蹑手蹑脚,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 正闷坐着钟小雅…… 她心跳“怦怦怦”小鹿乱蹿。 一张绝美的俏脸,泛起了特殊的酡红。 从祁同伟突然出现在医院。 狠狠教训梁璐,强势呵护钟小艾那一瞬…… 钟小雅内心深受震撼。 亦是被祁同伟焕发出来的男人魅力,深深撩拨了她的心弦。 她内心深处矛盾极了。 钟小雅啊钟小雅,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祁同伟那可是小艾的男人啊~ 你和他之间,绝对不可以! 可是。 没有人规定,假若,自己与祁同伟在一起了,有什么严重后果吧? 况且,爱上一个人,大胆追求所挚爱的男人。 何错之有呢? 不都妇女思想解放了很多年了吗? 哼! 祁同伟,你为什么要那么玉树临风,那么风度翩翩? 为什么要是小艾的男人? 当初。 在汉东操场上,你表白的人,为什么不是我? 她怅惘看了一眼卧室,紧闭的房门。 她朱唇微微翕动,心里寻思着。 此时的祁同伟和小艾肯定在郎情妾意,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吧? 难道要…… 加入战斗吗? “嘎吱!” 卧室的门扉打开。 祁同伟魁梧健硕的身影,映入钟小雅的眼帘。 “妹……妹夫?你怎么……” 钟小雅眼神闪烁,生怕被祁同伟洞悉她的少女心思。 她慌乱之下,略微调整呼吸。 尴尬地笑了笑,看着祁同伟问道。 祁同伟耸耸肩,摊摊手。 “小艾她怀孕妊娠犯困,嗜睡,睡着了!” 钟小雅“呃”了一声,“那……你怎么还不睡?” 祁同伟微微一笑,“嗐,睡不着。” “大姨子,这段时间,小艾怀孕妊娠,辛苦你了!” “我又因为在部队里,抽不开身,陪伴在小艾身边,照顾她。” “谢谢你了!” 钟小雅恬然一笑,“同伟,瞧你这话说得,见外了吧?” “小艾是我亲妹妹。” “她选择了跟你在一起,也心甘情愿,替你怀孕妊娠,生孩子。” “你有客观原因,在部队从军,她算是军嫂了~” “我作为姐姐,当然要照顾她啦,这没什么!” “你呀,别那么客气,在部队里好好干吧~” “目前,我和小艾都不敢对爸妈说,她怀孕的事儿。” “这不,没辙,只好单独租了懿品尊府的公寓,住在租房里。” “小艾呢,因为怀孕妊娠这件事,好久都没回家了。” “还有啊~” “听爸妈说,过一阵子,我外公要来一趟汉东,我估计有点麻烦。” “姥爷呢,是最宠我们两个的,这要是让他知道,小艾未婚先孕。” “我不太确定,这老爷子会不会发飙哦。” “爸妈这边也是一个隐患,毕竟,他们是汉东省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 “自己的女儿,这样怀了孩子,还是七胞胎……” 祁同伟踱步走到沙发边,矮身坐下。 他歪斜着脸,看向钟小雅。 “大姨子,你觉得,你爸妈会反对我和小艾吗?” “还有,你外公?燕双鹰那老爷子啊?” “如今,小艾都怀了我的骨肉,生米都做成熟饭了。” “现在这个时代,倡导自由恋爱,不再是过去那种……”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应当会……理解的吧?” 钟小雅咂吧着嘴,盈盈一笑,“哟,妹夫,你倒是挺淡定啊!” 祁同伟释怀地长舒一口气说道。 “无论如何,我会对小艾负责的!” “我也会跟小艾在一起的,她能如此坚决,替我生孩子。” “这一胎七宝,别提有多辛苦呢~” 钟小雅颔首,“是的,确实比较辛苦。” “七胞胎,孕吐也超强烈,各种怀孕妊娠的生理反应,都是一种挑战,一种考验……” 两人寒暄闲聊几句。 良久。 祁同伟炯然神眸,凝望着钟小雅。 终究,她和钟小艾是双胞胎姐妹,无论颜值,气质,那都是极为相似。 “小雅,刚才,小艾跟我说,你……偷偷暗恋了好久了?” 钟小雅“啊?”了一下,神情颇为凌乱。 她急忙避开了祁同伟的眼神。 她嘀咕着说道。 “哼!小妮子,这么快把我给卖了!” 她“怦怦怦”心跳,仿佛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跶跳出来了一样。 她暗自一咬牙,翘首凝望着祁同伟。 四目相对,彼此之间,激荡起一股电流般。 心湖涟漪。 “同伟,我……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你到底是怎么做到……” “和小艾一夜狂欢,让她一胎七宝的?小艾说,你忒厉害的,是……是真的吗?” 说话间。 她鼓足了勇气,略微靠近了祁同伟。 一双纤纤玉手,玉臂伸出,搂住了祁同伟的脖子。 妩媚,风情万种。 祁同伟挑眉,顺势搂着钟小雅盈盈一握的纤腰,诡坏地笑道。 “小雅,怎么?你想试试吗?你也想要……一胎七宝吗?” 第127章 吴爽、李素芳汉东再行,祁同伟认亲?! 入夜。 帝都。 西直门,锣鼓巷95号。 四合院·赵府。 庭院。 皎皎如月,一抹月华光芒投射在院子里。 李素芳穿着宽松的居家服。 仰望着宛若明镜的圆月。 她心间隐隐作痛。 她低语吟诵起了苏轼的『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唉!” 她一声长叹,那一抹丰腴圆润贵夫人的韵味,更是婉约,更是风姿绰约。 老李和秀芹生育了一个好女儿! 嫁给了赵蒙生这么多年。 李素芳愈发贵气,浑然弥漫着雍容华贵的气质。 她伫立于庭院内,任由清爽的夜风吹拂。 清风徐来。 氤氲着帝都这座历史文化底蕴深厚的城市的气息。 “我儿……子龙,你在汉东还好吗?” “在部队训练很辛苦吧?” “你爸爸去了东南军区视察,你是否仍是选择拒绝认亲呢?” “儿啊,妈知道,你从小被遗弃的狗尾巴草一样,孤苦无依,但你倔强的成长,坚强的活着。” “是爸爸、妈妈草率唐突,闯入了你的世界。” “但,你是赵山河的血脉,是李云龙的延续,你是英雄子嗣。” “妈唯一希望,有朝一日,你能释怀,能回家,认祖归宗。” “不管你叫祁同伟也好,赵子龙也罢,你永远是我李素芳的儿子!” “往后余生,妈妈一定倾尽所有,哪怕是付出生命,也一定会弥补,这么多年对你的亏欠,弥补你缺失的母爱!” 李素芳触景生情,心绪凌乱,无限感慨。 她,又思念儿子了! 尤其是知晓了祁同伟的下落! 尤其是上次去了汉东,在东南军区门口,却和祁同伟母子相认失之交臂,被他拒认了…… 回到帝都这些天。 李素芳寝食难安,怅惘,彷徨。 每天都有些恍恍惚惚的。 早些年,是寻找了儿子,杳无音讯的绝望。 如今,是有了儿子的下落,却被拒认的无奈。 “素芳!” 吴爽拄着龙头拐杖,蹒跚步履,颇为老态龙钟。 踱步从主栋楼走出来。 朝着李素芳喊了一声。 李素芳从凌乱的心绪中,回过神。 她嘴角泛起一抹恬然笑意。 迎上前,搀着吴爽的手臂。 温和孝顺地道。 “妈,您怎么也还没睡啊?” 吴爽两鬓有些银发,很是慈爱的眼神。 斜睨了一眼李素芳。 她轻吁一口气,亦是慨叹道。 “傻丫头,又想子龙了?” “妈看你这样整天愁闷、不开心,这心里呐,很不是滋味,睡不着啊!” 李素芳尴尬愧疚地道。 “妈,我没事儿,您身子骨要紧,不必为我操心。” 吴爽宠爱地道。 “真是个傻儿媳,你呀,是老李和秀芹的宝贝闺女,嫁给我蒙生,那也是妈的心头肉。” “妈哪能不操心呢~” 李素芳感动,泪目了。 “妈,素芳何其有幸,能成为您的儿媳妇!” “我妈妈在战争年间,被小鬼子害死,去世得早。” “爸爸呢,也是忙着奔赴战场,各种忙碌。” “一直以来,我真的特别渴望,有娘疼,有爸爱。” “直到我嫁给了蒙生,成为了您的儿媳妇,您待我如亲闺女。” “在我心里,您不仅是我婆婆,更像是我亲娘。” “我特别、特别感激,您和蒙生对我的宠爱。” 吴爽抬手,轻轻擦拭了李素芳眼角、脸颊的泪珠。 和蔼慈祥微笑道。 “素芳,你是个好姑娘,是蒙生的好媳妇,是子龙、东来的好妈妈,是我的好儿媳!” “别想了,凡事,莫强求,尽人事,听天命!” “我相信,祁同伟作为我赵氏子嗣,英雄血脉,他迟早会认得回家的路,会回家认爹喊娘,认祖归宗的。” “来,进屋歇着吧!” 李素芳依言,搀着吴爽,婆媳俩走进屋。 “妈,您也别担心了,早些……歇着!” “叮铃铃、叮铃铃~” 婆媳俩刚进屋。 家里的座机来电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婆媳俩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李素芳有点儿喜出望外,雀跃地道。 “该不会是蒙生打回来的电话吧?” “妈,您先坐下,我去接电话。” 吴爽“诶”了一声,“好好好,你赶紧去接。” 实际上。 自从赵蒙生离开帝都,踏上汉东之行,去往东南军区这些天。 李素芳、吴爽更是心里期盼着。 都在等待着家里的座机电话响起来。 因为那意味着…… 很有可能赵蒙生会捎回来好消息。 哪怕不是好消息,至少也是关于他和祁同伟父子之间是否相认的消息…… 李素芳快步走过去,接听了电话。 “喂,哪位?” 说完。 李素芳心悬到了嗓子眼,瞪大了澄澈的眼珠子。 电话一端,终于传来了赵蒙生的声音。 “素芳,是我!” “啊?蒙生!”李素芳激动地道。 纵然是吴爽,也是快步走了过去,站在李素芳身旁。 期待着赵蒙生接着往下说。 “素芳,你和妈在家都还好吗?妈睡了吗?” 赵蒙生继而问候道。 李素芳心急如焚,她“嗯嗯”两声。 “都挺好的,妈还没睡呢,都在等你的电话。” “蒙生,情况怎么样了?你见到儿子了吗?他是否愿意跟你相认了?” “他在部队是不是特别辛苦?他……还好吗?” 李素芳一口气,接连一串问题,直接给赵蒙生脑袋上都是“?”。 当然。 他能理解李素芳作为祁同伟母亲,那份迫切的“儿行千里母担忧”心情。 他也不再遮遮掩掩,肯定地答道。 “素芳,很顺利!” “子龙,呃,同伟,我们的儿子,这一次,他没有拒绝跟我相认。” “他……他喊我‘爸爸’了!” “我们父子俩也去了医院,做了dNA亲子鉴定,确认了!” “祁同伟,就是我们当年不慎遗失的儿子……子龙!” 闻言。 李素芳破防了,潸然泪下。 她哽咽啜泣,惊呼一声。 “啊!真……真的吗?” “蒙生,我……我们的儿子他……他愿意喊你‘爸爸’了?” “他真是我们的儿子子龙吗?” “啊,我实在太开心了!” “妈,您听见了吗?蒙生说,他和祁同伟去了医院做了dNA亲子鉴定,确认他就是我的儿子赵子龙!” “老天有眼,皇天不负有心人!” “我的儿啊!” 吴爽亦是老泪纵横,哽咽,凝噎。 “好……好好好,好啊,我的孙子哎,这些年,他一个人在外面颠沛流离,受苦了!” “小兔崽子,他终于肯回家了,肯认爹喊娘了!” 赵蒙生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母亲和老婆那一份激动惊喜的心绪。 他释然安慰道。 “素芳,这一切都是真的。” “而且,我跟同伟说了,会跟你和妈通电话,让你们再来一趟汉东,去部队探班,看望他!” “要让他与你们相认,喊你一声‘妈妈’,喊妈一声‘奶奶’!” 李素芳掩面而泣,“啊!蒙生,儿子怎么说?他愿意吗?” 赵蒙生释怀地笑道。 “当然没问题!” “其实,知子莫若母,你之前所说,是对的!” “那浑小子上次,在东南军区,与你们拒认。” “那是因为他觉得,没做出成绩。” “这不,我到了军区,嘿,小兔崽子,两个一等功、一个二等功、三个三等功,他乐意跟我相认了!” “素芳,你和妈收拾、收拾,再来一趟汉东。” 李素芳激动不已,“好啊,好,我马上跟妈收拾,明儿一早,奔赴汉东。” 赵蒙生深吸一口气,继而深邃地笑道。 “嘿,素芳,你和妈做好心理准备,儿子啊,还有惊喜。” “啊?惊喜,什么惊喜?” 第128章 钟小艾替祁同伟生七胞胎,吴爽、李素芳惊呆了! “我们那未来儿媳妇怀孕了!” 赵蒙生微笑着回道。 李素芳“啊?”吃怔之余,又是马上反问道。 “就……钟正国的女儿钟小艾?” 赵蒙生肯定地答道。 “对,我和同伟在医院做dNA亲子鉴定,碰上小艾在医院做孕检。” “小艾不仅怀了同伟的骨肉,而且,相当震撼,是……” “七胞胎!” 李素芳惊呆了,噎住了。 半晌。 她才稍许从震惊中缓过神。 “啊?这……七……七胞胎?” “是的,一胎七宝!” “天呐,这……这确实太震撼,太惊喜了!” 赵蒙生寻思片刻,进而和李素芳商议道。 “素芳,既然同伟和小艾好上了,小艾也怀了同伟的骨肉。” “我们也不能没有礼数,这样吧,你和妈到了汉东,我们一起去一趟钟家。” “去看望拜访钟正国、燕卿芸夫妇。” “另外呢,同伟毕竟投身军旅,在部队里也不太可能,经常回来看望小艾。” “干脆给同伟和小艾,在汉东京州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给他们买一套房子。” “这样,也方便小艾怀孕妊娠这段时间,有个地方栖身。” “目前,她碍于怀有身孕,不便在学校寝室住下,在外面租了公寓。” “就汉东大学附近,懿品尊府那儿,不是有专门的商品房之类。” “还有,你作为未来的婆婆,要不然就来汉东住一段时间,照顾小艾怀孕妊娠,等我们的七个孙儿顺利分娩出生。” “以后啊,你就带孙子了,你觉得,如何?” 李素芳不假思索地应声答道:“好的!都依你说的。” 等结束通话。 赵蒙生、李素芳已经商议,决定让李素芳这位未来婆婆…… 来汉东,以祁同伟的名义,买房,并且照顾钟小艾。 吴爽听了李素芳的讲述,关于钟小艾怀孕妊娠,一胎七宝。 她满脸堆笑,激动欣喜地道。 “好啊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孙子!” “娶妻钟正国、燕卿芸的女儿,又是燕双鹰的外孙女。” “嗯哼,这门亲事,合适!我赞成!” “素芳,事不宜迟,我们收拾、收拾,明儿一早,再去汉东。” “我都有点儿迫不及待,要跟我的乖孙相认,再去见钟小艾,我的重孙……” 李素芳心情愉悦,比起之前的郁闷。 此时的她,恨不能马上长一对翅膀,飞到汉东…… “好好好,妈,我们收拾,明天就去!” ----------------- 夜阑珊,静谧的夜色。 汉东省。 省会京州。 汉东大学附近,懿品尊府出租公寓。 映着昏暗的灯光。 当祁同伟近乎有点儿“情调式”。 对钟小雅说,试试他厉不厉害…… 她是不是也想……要一胎七宝? 钟小雅芳心荡漾起了泥泞,心湖早已涟漪泛滥…… 她揶揄地笑了笑,粉拳梆梆拍打祁同伟虬枝般的手臂。 感受着祁同伟弥漫着男人的魅力。 “讨厌!” “哎,同伟,你是不是想做坏事?” 祁同伟“嗯哼?”一声,“怎么?难道你不想吗?” “再说了,我们这不叫‘坏事’,是爱做的事!” “嘿嘿,说不定,你也有一胎七宝的体质哦~” 钟小雅玉臂环绕着祁同伟。 心跳很快。 她微微翕动朱唇。 猛然。 深深吻住了祁同伟的唇瓣…… “嘤咛~” “同伟,爱我,宠我,我……我忒羡慕小艾一胎七宝!” “我也要一胎七宝,我也要替你生七胞胎!” 温香如玉。 祁同伟耳畔响起了一首歌谣—— 春天到了,百花开! 又到了动物繁衍生息的季节…… “小雅,为了梦想,为了人类,为了社会……” “让我们深入探讨物种起源,人类繁衍生息的生物性、社会性高深话题!” 祁同伟深情拥鲍,无限温情地拥吻钟小雅。 彼此之间,沉浸在了春暖花开的美妙世界…… 一夜,狂风暴雨,风吹皱了湖面的涟漪。 徒留一抹凋零的花蕊般,醒目的落红…… 翌日。 晨曦。 当钟小艾从睡梦中醒来。 身旁,睡着俏脸泛起特殊酡红的钟小雅。 哪怕酣睡中,亦是荡漾着性福、温馨的笑靥。 那绽放的花儿,钟小艾嘴角浮现起了一丝会心的笑意。 “嘤唔,天亮了呀~” 当钟小雅慵懒地舒展了筋骨。 她惺忪的睡眼,迷离,凝望了一眼。 正瞪大了澄澈大眼珠子,看着自己的妹妹小艾…… 她俏脸更是泛起了火烧云般红霞。 “小艾,我……同伟他……” 钟小艾嫣然一笑,挑眉,古灵精怪地问道。 “哎,姐,怎么样?我说,同伟他好厉害的吧?” “你昨晚是不是忒性福?很快乐?” 钟小雅粉拳拍打了钟小艾,“你个小妮子,别瞎说。” “快起床了,同伟在做早餐,他一会还要回部队呢~” 姐妹俩翻身起床,穿好衣服。 踱步走出卧室。 祁同伟化身“家庭煮夫”,系上围裙。 正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给钟小艾、钟小雅准备早餐呢~ 丰盛的爱心早餐。 什么豆浆、牛奶、包子、馒头、鸡蛋之类。 钟小雅走路有些脚下虚浮,都近乎是靠扶着墙壁。 钟小艾自然心领神会,从旁不时搀着钟小雅。 诡坏地笑道。 “姐,第一次都这样了!” “等慢慢适应了,会越来越舒服的。” 钟小雅翻了个白眼,“哼!你个坏丫头,老实交代,昨晚你是不是故意的?” 钟小艾一张无辜脸,“哪有~” “我就是怀孕妊娠太困,太累了,嗜睡!” “本来还和同伟说着话的呢,说着、说着,眼皮打架,一下子就睡着了。” “等睁开眼醒来,都天亮了~” “嘻嘻,至于昨晚发生了什么,我真什么都不知道。” “姐,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你也跟上了我的步伐了,去做孕检,一胎……七宝,多好!多和谐!” 钟小雅羞赧地嗔道。 “讨厌!你个小妮子越来越坏了,帮着同伟欺负我是不是?” 钟小艾扮了一个鬼脸,“略略略,哪有~” “我这是成人之美,嘿嘿嘿!” “你瞧,同伟多好,这以后有了我们的家,他肯定是个好男人,好丈夫!” “在家里都亲自下厨,多难得~” 正当钟小艾、钟小雅姐妹嘀咕着。 祁同伟从厨房探出一颗脑袋,微笑着温情喊了一声。 “小艾、小雅,早餐准备做好了,洗漱、洗漱,就可以吃了!” 钟小艾、钟小雅回了一声。 “哦,好滴~” 钟小艾挑眉诡坏地笑着调侃道。 “同伟,昨晚,你干了体力活,不多睡一会儿么?” “你这回到部队里,别影响了训练啵!” 祁同伟神色一愣,他唯有心照不宣地笑道。 “嗐,小事,不外乎就是一夜的越野跑!当做是强化训练了~” “你看,我那么强壮,问题不大,回到部队里,照样是兵王。” 钟小艾笑眯眯,脸上洋溢着温馨与幸福。 “同伟,你在我们心里,永远是不败的兵王!” 祁同伟领悟了一句话—— 果然,女人骚起来,真没男人什么事。 精辟!真理! 你品,你细品~ 等钟小艾、钟小雅洗漱完毕。 祁同伟陪同双胞胎姐妹共进早餐。 吃饱,喝足。 呃,没有友谊赛~ 祁同伟道别了姐妹俩。 离开了懿品尊府出租公寓。 返回部队,继续投入到新兵连的训练之中…… 第129章 我高育良的学生,必须进步! 明媚的春日,阳春三四月。 最是春光无限好。 初升的太阳铺洒在神州大地,煦暖。 大地春回,万物复苏。 璀璨金色的阳光照耀着汉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熠熠生辉。 高育良穿着行政夹克,依旧保持汉东大学法学教授的温文儒雅。 手里提着黑色的公文包。 早早来到了副院长办公室。 处理了不少积压的卷宗。 继续伏案编写汉东法律条文。 作为法学教授,这是他的专业。 秉承向来一丝不苟,严谨治学的作风。 高育良梳理了目前汉东出台的相关法律条文。 将编写修订好的法律条例,上交省委予以审批。 从他离开教坛这两个月,他逐渐熟悉了法院的工作流程。 他工作了两小时,起身,踱步站在窗户边。 眺望着窗外。 栽种的绿化带里的银杏树。 枝头嫩绿的新芽。 院墙里外,蓬勃生机,一派春光盎然。 他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架。 沉吟寻思着。 也不知祁同伟那小兔崽子,去了部队,情况如何了? 作为我高育良的得意门生,必须进步啊~ 当然。 高育良转念一想。 从扛匾跪军区那一刻起…… 祁同伟贫寒学子的身份,恐怕命运的齿轮,就开始向着另外一个“高端局”转动了。 这以后呐,说不准,自己这位老师,还得跟着他进部。 老高从步入政坛起,他心灵深处,政治野望,绝非目前高级人民法院的副院长。 我,高育良,追求的是权力,无限大的权力。 既然选择离开了三尺讲台,从政为官。 就该站在更大的舞台。 去实现所谓的—— 教书育人没什么不好,但政坛对于我来说,更加海阔天空! “咚咚咚~” 沉吟之际。 传来了敲门声。 “高副院长好!” 陈清泉熊猫眼的黑眼袋,有点儿过度放纵的虚态。 虽然看似老实巴交的外表下,实则藏匿着沉溺疯狂学外语的狂野。 这不,昨天晚上,去了一趟白金翰高端会所。 说是庆贺赵公子涅盘重生归来,实则是赵瑞龙出狱。 搞了大酬宾活动。 学一门外语,送一门! 陈清泉一口气,学了四门外语。 一夜,徜徉逍遥在异域风情。 什么“法克米,法克、法克”~ 什么“亚麻跌,一库、一库”~ 什么“萨瓦迪卡”、什么“思密达、欧巴”~ 那叫一个酸爽。 关键他结识了赵瑞龙…… 这位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赵立春的儿子! 人称“赵公子”。 颇为霓虹闪烁的包间里。 赵瑞龙打探清楚,陈清泉的来历。 他手搭在陈清泉的肩头。 “哟,旁友,法院秘书处的?交个朋友?” “这以后呐,在汉东,有我赵瑞龙的场子,你喜欢学外语,我包了!” “当然,陈秘书,你也总不能一直当秘书,你得……进步,你得当上法院的院长,对不对?” “等你当上了院长,哎,我赵公子说一不二,咱们兄弟,有钱一起赚。” 陈清泉诚惶诚恐,猥琐的内心下,无疑是几许怯懦。 “承蒙赵公子抬爱,就是咱……咱干的事儿,不……不是违法乱纪的事吧?” 赵瑞龙一摆手,“胡说八道,你瞧瞧,开会所,对外贸易,招募洋外教,让国人学外语,那是违法乱纪的事吗?” “师夷长技以制夷,这是中外文化交流,取长补短,对不对?” “再说了,我老爸是谁?省委里的立春书记,主管公检法政法档口的。” “我能是坑爹的儿子吗?” “我就这么跟你说,我,赵瑞龙,主打一个在商言商,以德服人。” “绝不干那些违法乱纪,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事儿。” “陈秘书,期待你上位,当院长、当局长、当厅长那一天,哎,权位越高,能量越大。” “官职越高,权限越大,资源越多!” “这就是所谓的‘升官发财’!” “陈秘书,今晚,给你一个大酬宾活动价,学一门外语,送一门,够意思吧?” “你尽管挑,学到精髓,嗨到尽兴。” 陈清泉眼睛发直,感激地紧握着赵瑞龙的手。 “好好好,多谢赵公子赏识。” “您放心,不管院不院长,赵公子您这位朋友,我交定了。” “从今往后,您有任何差遣,尽管吩咐。” “小弟唯您马首是瞻,自当效犬马之劳。” 赵瑞龙哈哈哈朗爽一笑,拍了拍陈清泉肩头。 “陈秘书,言重了。” “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 这一宿折腾下来。 陈清泉满脑子都是驰骋性感洋马…… 咳咳,学外语,异域风情的画面。 腰酸背痛,脚下虚浮。 “呃,小陈呐,进来吧!” 高育良回过神,和蔼的眼神,温雅地笑道。 他打量了几眼陈清泉。 “小陈,你怎么一脸疲态呢?都熬成黑眼圈了!” 陈清泉尴尬地憨然一笑。 “嗐,多谢高副院长关心。” “我……我这不是熬夜学……学了外语。” 毕竟。 高育良是大学教授出身,最欣赏勤奋好学上进的好学生了。 他关怀地道。 “小陈,外语得学,但也要注意身体。” 陈清泉暗忖寻思,呲溜~性感的洋马…… 这外语学得是忒疯狂了亿点点,学起来不仅费劲,还相当费腰子! “好的,高副院长,我明白的!” “趁年轻,多学几门外语,提升自己。” 高育良更是赏识地点头道。 “好!” 陈清泉稍许一顿,进而说道。 “高副院长,您交代我去打听的,就是您的得意门生,祁同伟去了部队的事儿。” “听东南军区里的一位老兵朋友说,祁同伟在新兵连表现相当优异。” “当兵入伍两个月期间,斩获了两个一等功、一个二等功、三个三等功。” “而且,据说,战部最高总指挥署的赵蒙生将军,莅临军区视察,亲自给他颁发军功章,并且被授予了上尉军衔。” “啧啧啧,这个祁同伟真不愧是高干子弟,真了不起!” “呃,还有,当时授衔现场,祁同伟一声‘爸爸’,和赵蒙生认亲了。” 闻言。 高育良眼前一亮,欣慰地抚掌道。 “好,好啊,小兔崽子,真给我长脸。” “小陈,没别的事了,你下去忙吧!” 陈清泉“哎”了一声,点头应道。 “好的,高副院长!” 待陈清泉转身离开办公室。 高育良又是拨通了东南军区司令高士巍的电话,进一步求证…… 第130章 高育良力挺祁同伟围剿远山镇、塔寨破冰军事行动!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东南军区。 指挥署,司令办公室。 高士巍手里捏着,关于新兵连的资料。 仔细地浏览翻阅一遍。 以及,两个月新兵训练,综合考评表。 因为三个月新兵连结束,就该让这些新兵菜鸟,下到连队。 虽然对于新兵分派这样的事。 交由陆崇仁、刘纲他们几个分派就行。 但,毕竟,处于90年代初,特种兵创建伊始。 也面临一些军队改革建制等因素。 因此。 高士巍也敢怠慢,躬身亲力亲为。 他炯然如炬的深邃神眸,盯着桌子上,挑选出来—— 祁同伟的资料! 他陷入了深思。 将这小子下派到战狼小队女子特种兵——“火凤凰”?! 然而。 铁拳团也好,夜老虎侦察连,以及狼牙特战旅,都盯着呢! 除此之外,目前从部队高层,以及省公安厅,正以刑警缉毒处为首。 即将展开对远山镇围剿,以及对塔寨进行破冰行动。 组织上要求,东南军区予以配合行动,采取军事武装力量镇压。 包括赵蒙生、何保国都推荐,让新兵连的士兵,参与这样的军事行动。 高士巍内心深处,惆怅呐~ 这要是让新兵蛋子参与行动,面对的那可是武装到牙齿的毒贩、毒枭。 万一有个闪失,他高士巍那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叮铃铃、叮铃铃~” 倏地,座机来电铃声响起。 高士巍接听了电话。 “喂,你好!哪位?” 电话一端,立即传来了高育良的声音。 “小叔好啊,我是高育良……” 高士巍欣然一笑,“呃,是育良啊!有事吗?” 高育良对他这位小叔高士巍,相当的恭敬。 “小叔,冒昧打扰您,我想问一下,我那劣徒同伟在部队这段时间,表现如何?” 高士巍一听,赞不绝口地道。 “哈哈哈,你说祁同伟这小子啊,好着呢!” “哎呀,育良,你执教这么些年,能培养出祁同伟这样的学生,是作为老师的骄傲呐~” “我跟你说,他从还没进入新兵开始,都已经在拿军功章了!” “几乎毫不夸张地说,无论是训练,还是执行任务这一块,他是军功章拿到手软。” “短短两个月新兵,两个一等功、一个二等功、三个三等功,被授予上尉军衔。” “那不开玩笑,我从军这么多年以来,头一回遇到这么优秀的兵。” “呃,对了,育良,目前我们军区,即将对边境远山镇,进行围剿军事行动,包括以省公安厅开展对塔寨‘破冰’行动。” “以你作为祁同伟的老师,对他的情况比较了解。” “那么,你认为,祁同伟合适参加这样的军事行动吗?” 听到祁同伟在部队表现优秀。 高育良内心汹涌澎湃,一听高士巍询问他意见。 他立即谦恭地说道。 “小叔,惭愧、惭愧,我不过一介书生,岂敢对军区的军事行动,指手画脚。” “能否让同伟参加这样军事行动,我更不敢妄断。” 高士巍微微一笑,深邃地道。 “行了,育良,你呀,小叔还不知道你么?” “听小叔一句劝,既然你选择离开教坛,步入官场政坛,改改你身上的书生气。” “凡事要敢于下决断,干脆利落些。” “你别给我打哈哈,搞这种官场敷衍搪塞那一套,我是念在,你与祁同伟师生一场,我要听真话,听你的意见!” 高育良尴尬地笑道。 “小叔,抱歉,是我多虑了。” “据我对祁同伟的了解,但凡有这样的军事行动,我认为,他是能胜任的。” “一则他自幼习武,加上,在新兵连强化训练了两个多月,体魄素质,是没问题的。” “二则他非常聪明,熟读孙子兵法,懂法律,而且才华横溢,有谋略,智勇双全。” “所以……” 高士巍简单粗暴地回了一个“好”字。 “哎,育良,你这样回答,不就清晰明朗很多了吗?” “哈哈哈,我知道了。” “你啊,也别光顾着在法院里逮着,搞了一辈子法律,不腻吗?” “这样吧,等回头,我跟省委方面打声招呼,让你在法院熟悉、熟悉法院办案、审判流程。” “相当于有这样一个‘基层’的锻炼,然后,把你调任省检察院,再去省检察院熟络、熟络。” “之后,就该往市委方面发展了,譬如:吕州市长、市委书记之类。” “你这样的堂堂大学教授,别一辈子钻研法律条文,荒废了自己一身的学识,辜负了自己的政治抱负。” 高育良一听,由衷感激。 “谢谢小叔提点,帮衬。” “育良受宠若惊,感激不尽。” “我一定会尽心尽责,做好每一任职责。” 叔侄俩简单寒暄闲聊几句,结束了通话。 无疑,以高士巍这样的级别。 随便往省委吹吹风。 高育良要升迁上位,问题不大。 对“高植物”而言,当然是希望从市委,再进省委……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汉东大学。 教师公寓。 梁璐虽然被林国峰带走,依照赵蒙生的指示。 要对梁璐进行拘留,判刑之类。 但,她的确有点儿打不死的小强。 一番挣扎狡辩,最终她被暂缓执行,还是回到了学校公寓。 她闷声坐在公寓里,内心深处,阴暗,黑化。 那骨子里的疯批!病娇属性彻底爆发。 祁同伟、钟小艾,你们这对狗男女,我总有一天,要弄死你们! 钟小艾,你这个小骚狐狸精,你那犯贱的子宫,凭什么替祁同伟怀孕生孩子?!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咔嚓~” 正当梁璐郁闷之时,她公寓门被人拿着钥匙打开。 赫然映入梁璐眼帘,是一位戴着鸭舌帽的男生。 梁璐吃怔讶异地道。 “侯……侯亮平?你……你怎么出狱了?” 侯亮平进屋后,顺手将门关上,反锁。 他缓缓摘下了鸭舌帽,那一张马脸流露出嚣张跋扈,狡黠得意的神色。 “哼!想让我坐牢?祁同伟算个勾八,他还不配!” “呃,对了,我现在不叫侯亮平,而是侯亮平的双胞胎弟弟……侯良平!” “桀桀桀,璐璐,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说话间。 侯亮平一下子扑到梁璐跟前,张开了双臂,低头,深深吻住了梁璐的唇瓣…… “来吧,璐璐,我知道,你早就饥肠辘辘,饿麻了。” 梁璐丰腴的娇躯,犹若一股高压电,触电般,激荡起了电流…… 她“嘤咛~”一声,一双玉臂,环绕着侯亮平的脖子。 然而。 梁璐在一阵意乱迷离中,呢喃呓语地道。 “同伟,好老公,爱我,宠我,我好想……要你!” 侯亮平:“!!!” “???” “? ? ?” 第131章 梁璐:钟小艾替祁同伟生七胞胎,侯绿平你行吗?! “不是,梁璐,你几个意思啊?” 侯亮平一听,明明自己才是“冲师逆徒”的上梁君子好伐! 可梁璐竟然嘴里喊的,还是祁同伟! 瞬间。 他是命根子都绿了! 整个人都绿僵尸一样! 炸毛! 若不是近段时间,被关在秦廊监狱里,憋得快要炸了。 他真是直接提起裤子,撂下梁璐走人。 梁璐的心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涟漪。 她同样是窝着邪火。 一个翻身,她行,她上! 对侯亮平怨念地斥道。 “少忒么废话,不必在意那些细节!” “嘤咛,亮平,我爱你,好好宠我好不好?” 一看梁璐那一副诱惑迷人的表情。 侯亮平马上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桀桀桀一阵淫邪笑道。 “瞧你那风骚样,饿坏了吧?” “今天我一定让你得饱饱的,吃撑为止!” 接下来,自然是一番轻车熟路,徜徉遨游于天地…… 春花灿烂,探讨着物种起源,人类繁衍生息的高深话题。 约莫过了十五分钟。 梁璐哪里能吃饱,但侯亮平已经哑火了。 两人躺在床头。 梁璐闺中怨妇地斥责道。 “哼!真是越来越没用了,废物!” “你还不准我提祁同伟,你知道祁同伟多厉害吗?” 侯亮平鼓圆的眼珠子,死死地瞪着梁璐。 “梁璐,你存心要吵架是嗦?” “祁同伟叼大,是大牛,你去找他啊!” “你舔着狗脸,跟我在一起干嘛?” 梁璐横斜瞪了瞪侯亮平。 “侯亮平,你别不服气,你永远比不了祁同伟!” “祁同伟和钟小艾在一起,他把钟小艾肚子搞大了。” “而且,是一胎七个孽种,你能吗?” “有本事,你也把我肚子搞大,让我怀孕妊娠,让我怀你的七个贱种啊!” 闻言。 侯亮平“噗嗤”笑了出来。 “梁璐,你可真搞笑,钟小艾怀祁同伟的种?还七胞胎?” “你觉得可能吗?你当钟小艾是母猪附体,还是胎神转世啊?” “就算她怀了七个孽种,有什么鸟用,过一阵子全部死在子宫里,统统胎死腹中。” “这根本没机会成活好吧,这是常识!” “还有,你怀不上,是我的问题吗?” “妈的,瞧你一个劲喂不饱,但是吃得再多,白瞎。” “我?像累死的老牛,无论春天怎么耕耘,没有一丁点收获。” “我就不明白了,你被丁旗是怎么搞怀孕了,堕胎就怀不上了?” 梁璐紧咬着牙,“啪”扇了侯亮平一个耳光。 “艹尼玛的,侯亮平,你是不是爽过之后,你开始嫌弃我了?” “你要过河拆桥吗?” “还有,你不是在坐牢吗?为什么这么快就出狱了?” 侯亮平抬手摸了摸脸颊,冷哼一声。 “梁璐,你横什么横,你还以为,你是有你爸梁群峰作为省三号庇护吗?” “我?警告你,我侯亮平身世背景,照样根正苗红!” “你听好了,我爷爷叫侯保军,我外公叫王辉煌!” “所以,凭祁同伟那样的乡下野狗,妄想把我送进监狱,做梦!” “我马上就去帝都了!” “我外公说了,到了帝都,我直接去最高检贿赂总局侦查处。” “之后,我一定会以Z纪委巡视组的名义,杀回汉东,让祁同伟也去蹲监狱,踩缝纫机!” 梁璐一愣神,吃怔地盯着侯亮平。 “什么?你要离开汉东?去帝都了?” 侯亮平挑眉诡笑道。 “对!” “怎么?舍不得了?以后,可没有免费的午餐让你白痴白嫖了,对吧?” “呃,你不是还很惦记祁同伟吗?你可以主动送上门,让他上你!” “哈哈哈!” 说话间。 侯亮平翻身起床。 “梁璐,走了!” 梁璐看着要离开的侯亮平。 她慌了神,瞬间心里空落落的。 她也是马上起床,快步走上前。 从侯亮平身后,一下子抱住侯亮平。 “亮平,我错了,你莫走!” “求你了,你别丢下我,别离开我!” “我……我真的好害怕,好空虚!” “亮平,我之前在医院撞见祁同伟、钟小艾那对狗男女了。” “钟小艾在做孕检,她真的怀了一胎七宝,是祁同伟的种。” “我气不过,就跟他们吵了。” “结果,被祁同伟他爹,呃,就是赵蒙生,叫人把我拽走,说要把我拘留,让我坐牢!” “亮平,别丢下我,我爸、我两个哥哥都坐牢了,只剩下我孤苦无依的,我……我不能没有你。” 谁料。 侯亮平冷漠无情的脸上,划过一抹狰狞笑意。 他一把拽开梁璐,将她推搡开去。 凶戾绝情地吼道。 “梁璐,你就是个欠男人的贱婊子!” “要不是因为你,我岂会去坐牢?” “我?为你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结果,上你的时候,你却还喊着祁同伟的名字!” “你真是个贱婢!贱货!啊忒!滚尼玛的蛋!” “从现在起,你我恩断义绝,彻底断绝一切关系!” “砰!” 侯亮平说完,摔门而去。 “亮平、亮平,别离开我,别丢下我!” 梁璐绝望的呼喊着,紧跟出了门。 然而。 侯亮平早已经双手插兜,戴着鸭舌帽,压低了帽檐。 吹着那风骚的口哨扬长而去。 徒留,梁璐站在公寓门口,风中凌乱。 “不!不可以!亮平,我不能没有你!”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省政府。 会议室。 以钟正国、赵安邦、赵立春等省委领导班子。 正在召开省委常务会议。 “立春同志,关于金山县反馈上来,集资修路造成村支书不幸罹难,脑血栓、心梗发作死亡,你怎么看?” 针对于目前,汉东全省不同县市所发生的重要事态,在省委会议上讨论。 赵立春心下暗自揣度。 钟正国在省委常务会议上,公然追问这件事。 说到底,那是因为李达康曾经是赵立春的秘书。 包括之前,赵立春人才推荐之时,钦点了李达康。 可最后呢? 集资修路,闹出人命。 赵立春以一派官场老狐狸的姿态,不紧不慢地说道。 “钟书记,以易学习、李达康、王大路为县委领导班子,集资修路,是符合国情,符合国策的!” “特别像金山县这样的偏远山村,治安基本靠狗,通讯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 “正所谓‘要致富,先修路’,他们作为县里的父母官,出发点必然是好的。” “只是,在执行的过程,出了意外,我认为……” 第132章 小艾七胞胎瞒不住了,钟正国、燕卿芸怒了!堕胎! “……在深化改革的进程中,是必然的。” “再说了,金山县集资修路造成村支书不幸逝世,县委书记易学习主动请罪,自动降职去了道口县担任县长。” “而王大路引咎辞官,他们主动承担了责任,这都是好同志啊!” “正国书记、安邦省长、各位省委的同志,我们走在改革开放的洪流中,难免会发生这样、那样的意外。” “但是,我们绝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绝不能投鼠忌器,必须要坚定不移,深化贯彻上级领导的指示精神!” 钟正国自然也不是真要追责赵立春。 赵安邦见状,微笑着说道。 “立春书记说得对!” “改革的路上,意外,在所难免。” 钟正国沉吟片刻。 颔首,继而说道。 “好,下一个议题,关于近期省公安厅决议,展开缉毒扫黑行动。” “以围剿远山镇,对塔寨执行破冰行动。” “目前让省委决议。” 赵安邦当即表示同意。 “钟书记,打击犯罪,尤其是这些毒枭、毒贩的犯罪团伙,以冰毒、海洛因各种毒品,肆虐荼毒。” “必须坚决亮剑,零容忍!” 赵立春亦是附和赞同。 “是的!” “马世昌利用边境远山镇作为掩护,大肆贩毒,成为臭名昭着的大毒枭,必须予以围剿,沉重打击!” “至于塔寨……哼,传言很多,那个村主任叫林耀东,说是什么儒雅!” “但,塔寨背地里种植罂粟、麻黄草,大肆制冰贩毒。” “并且搞地下军工厂,坚决打击!” 其余省委领导班子纷纷点头,表示赞许。 钟正国深吸一口凉气,肃穆,庄重。 “同志们,为什么这些毒贩、毒枭猖獗?肆无忌惮?” “这背后是否存在我们的官员、我们的政法队伍,出现了腐败?充当这些犯罪团伙的保护伞?” “远山镇要围剿,塔寨要破冰,但,同时,也该是对我们的官员,进行一次刮骨疗毒的反贪反腐了!” 赵立春作为主管政法的,当即举手赞成。 “这腐败啊,就像是癌细胞,一点一点侵蚀着社会的机体,让私欲膨胀,理想缺失,正义缺位。” “必须树清风、扬正气、促廉洁!” 会议结束。 钟正国离开会议室。 刚回到办公室。 钟小雅来了。 “爸!” 钟正国一愣神,“哟,小雅,你怎么来了?” 钟小雅略微环顾了一圈办公室里外,确认没有人。 她凑近了钟正国,“咳咳”轻咳两声,低吟说道。 “爸,我有非常重要的事儿,要跟您沟通、汇报。” 钟正国慈爱地打量了几眼闺女,微笑着道。 “说吧,啥事儿?” 钟小雅眨巴着澄澈的美眸,“爸,这不,姥爷马上要来汉东了嘛~” “那个,假如,小艾有惊喜给姥爷,咳咳,包括您和妈妈……” “您觉得,什么程度的惊喜,在您们的接受范围呢?” 钟正国神色微凝,盯着钟小雅。 “嘿,不是,小雅,你怎么神神叨叨的,到底什么事?” “还有,小艾多久没回家了,你不是说,她在学校有活动吗?” “你俩到底隐瞒了什么惊喜?” 事实上。 在祁同伟留宿公寓一晚,回部队后。 钟小雅、钟小艾姐妹俩商量着。 马上就是她们的外公燕双鹰来汉东了…… “小艾,我觉得,纸,终究是包不住火,不如……” 公寓里。 钟小雅沉吟说道。 “我去找一趟老爸,跟他摊牌,告诉他,你怀孕了,孩子是同伟的!” 钟小艾一听,傻眼了,紧握着钟小雅的手。 “姐,你疯了吧?” “这要是让爸妈知道,我这……大学还没毕业,大着肚子,他们打断我腿不说,还不得直接让我堕胎啊!”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就算是瞒不住了,能隐瞒一天,算一天!” 钟小雅一脸肃穆地说道。 “小艾,老爸还是比较讲理的,现在告诉他,他还能有个缓冲期。” “要不然,真等姥爷来了,藏不住了,那样太炸裂了!” “再者说,同伟也认亲了,做了dNA亲子鉴定,确认了他爸是赵蒙生,他是赵家的血脉!” “按理说,老爸应当不会反对,你和同伟的。” 钟小艾紧蹙眉宇,颇为担心地道。 “姐,现在又有新问题了,就算爸妈接受了同伟做女婿。” “可是,你和同伟呢?” 钟小雅轻松自如地一摆手,“嗐,那有什么。” “这不刚好,女婿都是同伟喽!” 钟小艾:“……” 姐妹俩商议一番后,钟小雅果断地道。 “小艾,别犹豫了,我去找爸谈谈。” 钟小艾想了一会儿,只好点头表示同意。 “行吧!” 于是乎。 才有了钟小雅来到省委书记办公室。 找钟正国父女对话。 钟小雅一咬牙,斩钉截铁地道。 “爸,您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小艾她……她怀孕了!” 闻言。 钟正国犹如遭遇晴天霹雳。 即使,以他宦海浮沉多年,该说喜怒不形于色。 但听到这样的消息。 他仍是震惊,动容。 “什么?” “小艾怀……怀孕?什么时候的事?” “她不是和祁同伟谈恋爱吗?怀了谁的孩子?” 钟小雅抿嘴,尴尬地道。 “爸,就……就前两三个月,祁同伟扛匾跪军区之后吧!” “您放心,小艾没乱来,很洁身自爱,她怀了祁同伟的孩子。” 钟正国愣了愣神,唏嘘嗟叹道。 “你们俩个小妮子,发生这么大的事,还瞒着我和你妈!” “要不是你们姥爷要来汉东,你们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你和小艾大学都还没毕业,这怀的哪门子孩子,简直胡闹!” 钟小雅撅起小嘴,嘟囔道。 “这……这不是怕您和妈接受不了么?” “要是姥爷不来,那肯定是能瞒多久,就多久喽!” 钟正国:“……” 正说话间。 门口站着一抹英姿飒爽的中年美妇身影。 当听见了钟小雅和钟正国的对话。 她脸色骤变,沉下脸来,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钟小雅,你说什么?” “小艾怀孕了?” “你们简直是倒反天罡?太不懂自尊自爱了!” 钟小雅转身,循声望去,“啊?”,低吟道了一声。 “妈,您……您都听见了?” 燕卿芸阴沉着脸,严肃地批评道。 “钟小雅,你当姐姐的,也跟着她发疯,犯糊涂吗?” “她才多大?这就怀孕妊娠了,前途不要?以后这辈子就指望,靠男人养活了?” “你们知不知道,这件事要让你们姥爷知道,他还不得大发雷霆,绝饶不了你们!” “钟小雅,什么都不用说了,钟小艾那野丫头,简直野到自残地步了!” “她在哪儿?带我和你爸去,必须让她堕胎!” 钟小雅怔住了,“啊?爸、妈,不行啊,您们不能让小艾堕胎!” 燕卿芸冷哼一声,沉着脸质问道。 “理由?” 钟小雅支吾着说道。 “因为……因为小艾怀的是……七胞胎!” “一胎七宝!” 钟正国:“!!!” 燕卿芸:“???” “? ? ?” 第133章 吴爽、李素芳上门,替祁厅向钟正国、燕卿芸提亲! “小雅,你说什么?七胞胎?什么乱七八糟的?” 燕卿芸一脸懵,立即质问道。 钟正国也算是“活久见”,他愣了愣,追问道。 “小雅,你把话说清楚,什么一胎七宝?” “况且,以我和你妈在汉东,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这总不能让小艾在外面瞎搞,闹笑话,以后别人戳我们脊梁骨吧?” 钟小雅撅起樱桃小嘴,嘟囔着说道。 “我就知道,跟您们说不通~” “哪有瞎搞,不就是和同伟……” 她一咬牙,鼓足了勇气,重申一遍。 “爸、妈,小艾怀孕妊娠,三个月左右了,是祁同伟的孩子。” “去医院做了孕检,妇产科医生确认,小艾怀的是七胞胎!” “就是说……她这一胎有七个宝宝!” 这回,钟正国、燕卿芸都听得无比清晰,真切了。 燕卿芸愤然拂袖,“胡闹!” “世界上,哪有怀七胞胎的,钟小艾那野丫头,是不是不要命了?” “你们知不知道,当年,我怀你们姐妹俩,双胞胎都要了我差不多半条命,她还……还七胞胎!” 钟小雅眨巴着美眸,摆出了女儿撒娇之势,娇嗔地道。 “妈,说不定,我和小艾都遗传了您的基因,有生育多胞胎的体质呢?” “爸、妈,本来,小艾是不打算告诉您们的。” “一来怕您们反对;二来怕您们担心。” “但是,想着姥爷马上到汉东了,我和小艾商量着,干脆还是提前告诉您们。” 燕卿芸斩钉截铁地道。 “那也不行!” “钟小雅,你别犟,就算我和你爸勉强同意,小艾和祁同伟在一起了,但她一胎七宝,太危险了!” “你必须赶紧带我和你爸去找小艾,让她去医院堕胎。” 钟小雅看向钟正国,她嘀咕着说道。 “爸、妈,我不得不提醒您们二位哈~” “如今,祁同伟和赵蒙生父子相认了,并且在医院做了dNA亲子鉴定。” “现在,小艾肚子里怀的骨肉,那可是赵蒙生将军的孙子,是吴爽吴老的重孙,是他们赵家的血脉。” “这要是我们擅自逼迫小艾,去堕胎,万一赵家人不同意,应该不用我说,您们该知道,是什么后果吧?” 燕卿芸指了指钟小雅,“嘿,钟小雅,我说,你个吃里扒外的小白眼狼。” “你竟然敢用赵家威胁我和你爸了是吧?” “正国,此事非同小可,你不能犹豫了。” “小艾就那点小身板,怀孕妊娠七胞胎,那不是替赵家生孩子,是玩命!” 钟正国沉吟片刻,犹豫着低沉地道。 “哎,卿芸,事已至此,恐怕真由不得我们了!” “说白了,生米煮成熟饭,我们勒令小艾去堕胎,这……这也不合适。” “再说了,你这位丈母娘,不是挺喜欢祁同伟这个未来女婿吗?” 燕卿芸暴躁了,“那是两码事!” “我不能拿小艾的生命开玩笑!” 钟小雅从旁补充道。 “爸、妈,您们且放宽心,医院的妇产科林晴医生说了。” “小艾还是有机会,顺利将七个孩子分娩出生的。” “真的,您们别想着让小艾去堕胎,她是不会同意的。” “小艾说,不管怀孕妊娠多痛苦,哪怕是要了她的命,也一定要替同伟把孩子生下来。” 事实上。 钟小雅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忐忑打鼓呢~ 因为她和祁同伟那一夜狂欢,一夜十三郎…… 而她正好也是排卵期。 说不定,她也孕育了祁同伟的骨肉呢~ 在刚才燕卿芸提及,当年怀钟小雅、钟小艾双胞胎姐妹…… 钟小雅似乎一下子明悟,大概她和小艾都遗传了燕卿芸的基因。 具有生育多胞胎的体质。 “咚咚咚~” 正当一家三口谈论钟小艾怀孕之事。 秘书夏懿敲了敲门,恭敬地说道。 “钟书记,有贵客到访!” 钟正国“嗯哼?”一声,“贵客?谁啊?” 正说话间。 “哈哈哈~” 一阵清爽的笑声。 或者说,透出几许“慈禧老佛爷”的威慑笑声。 萦绕而来。 紧接着。 吴爽拄着龙头拐杖,李素芳搀着她,婆媳俩走进了钟正国办公室。 “正国、卿芸,你们好啊~” “我们不请自来,叨扰了!” 钟正国、燕卿芸愣住了。 但,对吴爽、李素芳的到来,自是不敢怠慢。 两人立即上前,恭敬地笑道。 “哎呀,吴老好,您大驾光临汉东,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吴老好、素芳姐!” 李素芳亦是对钟正国、燕卿芸客气地问候道。 “钟书记、卿芸妹子!” 吴爽当即乐呵地打趣说道。 “哎,瞧你们一个两个的,这都成亲家了,该改口了!” 钟正国、燕卿芸尴尬之余,语塞。 钟小雅站在一旁,木然,吃怔。 迟疑之下,她走过来,对吴爽、李素芳问好。 “吴奶奶好、赵伯母好!” 吴爽盯着钟小雅打量了几眼,似乎在确认,并非是怀孕的钟小艾。 她慈祥和蔼地道。 “小雅也在呢!” 李素芳好奇地问道。 “小艾呢?” 钟小雅看了看钟正国、燕卿芸。 钟正国抬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吴老、嫂子,请坐!” 燕卿芸并未吱声。 吴爽、李素芳倒也不客气,往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吴爽落落大方地笑道。 “正国、卿芸,你们也坐。” 钟正国、燕卿芸依言坐下。 吴爽向来直率坦诚,不喜欢藏着掖着。 她直言说道。 “正国、卿芸,今天我和素芳冒昧到省政府办公室呢,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开门见山地说。” “我们两家能缔结姻亲,我觉得很好啊~” “我也是刚听蒙生说,他来了一趟汉东,去了军区。” “跟我那孙子赵子龙,呃,就是祁同伟,父子相认。” “之后呢,也是才知晓,原来,同伟和小艾好上了。” “这不,孩子们年轻人嘛,看对眼了,我们当长辈的,也不便干涉。” “毕竟,思想解放,不再是传统封建那一套,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小艾怀了同伟的骨肉,还是……七胞胎!” “作为姑娘,这头胎怀一胎七宝,确实是极大的挑战,是对生命极限的考验。” “所以,听蒙生讲,他和同伟父子俩也是征询过小艾的意见,是否要摘取掉几个孩子,确保母子平安。” “但,小艾不愿意,不同意。” “我的意见呢,是尊重孩子的意愿。” 李素芳也是诚挚恳切地说道。 “钟书记、卿芸妹子,我家儿子能娶你二位的闺女,是他的荣幸。” “我作为母亲呢,衷心希望,你二位能成全他们……” ----------------- ?pS?: 每个月一天假,今天一章,无补更~ 第134章 钟正国夫妇同意,祁厅和小艾婚事!围剿远山镇序章! “吴老……咳咳,伯母、素芳姐,言重了!” 燕卿芸尴尬地笑了笑。 “坦诚讲,对同伟我挺欣赏的,小艾能嫁给他,我和正国放心!” “小艾能给您二位当孙媳妇、儿媳妇,也是小艾的三生之幸。” “我们岂会反对他们在一起呢!” “只要孩子们在一起,开心,幸福。” “就是我们当父母的最大的欣慰。” 钟正国颔首,表示认同。 “是的,伯母、素芳姐,我和卿芸也算是比较开明的父母,自然不会反对他们在一起的!” “就是小艾这七胞胎……” 吴爽乐呵地笑道。 “好啊,正国、卿芸,有你俩这话,我就放心了!” “小艾七胞胎的事儿,别担心,我们婆媳俩,和蒙生商量过了。” “打算搬到汉东来,专门照顾小艾。” “再说了,万一真要遇到什么怀孕妊娠特殊情况,我们会马上联系帝都御医院方面的医生专家会诊。” “一定会确保小艾顺利分娩生下孩子的。” 燕卿芸感激地起身,紧握着吴爽的手。 “伯母,您们考虑得太周到了!” “您都这样说了,我们夫妻俩没什么可说的。” “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钟小雅眨巴着美眸,一脸惊讶,喜悦之意。 “哇塞,是不是真的?” “吴奶奶、赵伯母,您们要来汉东住?” 李素芳和蔼地笑道。 “当然是真的!” “我刚和婆婆去了汉东大学附近,就懿品尊府那一片小区,以同伟、小艾的名义买了房子。” “就临近湖心那一栋独栋别墅,叫懿品尊府·湖心苑。” “小雅,你回去之后,跟小艾说搬过去住就行。” 钟小雅惊喜地点头。 “好呀、好呀,嘻嘻~” “那我先撤了,马上回去跟小艾说。” “再见~” 说着,她欢呼雀跃,一蹦一跳,离开了办公室。 吴爽、李素芳与钟正国、燕卿芸又是一番寒暄,家长里短闲聊了一会儿。 婆媳俩道别,离开省委省政府,去往东南军区。 按照赵蒙生所说,她们去一趟军区,找祁同伟认亲…… ----------------- 汉东省,边境。 接壤老挝、缅甸、柬埔寨地界。 远山镇。 该小镇坐落在群山之间。 连亘延伸之外,是繁茂的密林。 树立着界碑,将华夏地界与老挝等国家,楚河汉界的划清界限。 镇子上住着土着居民。 但都流传着,关于远山镇大毒枭马世昌的传说。 说白了。 马世昌盘踞在在这一座小镇上,有一种山高皇帝远。 自诩为土皇帝的意味。 建造了一座近乎是城堡式的别墅小洋楼。 四周都是穿着黑色西装,手持枪械巡逻的保镖。 像马世昌这样的大毒枭,为了稳固他的毒品王国。 自然,军火武器,都不在话下。 同样,也包括腐败掉了官员,拉官员下水之类。 当然。 他对外宣称,自己是一个正经的生意人。 谎话说多了,到最后他连自己都相信了。 二楼,客厅里。 马世昌正大发雷霆,勃然动怒。 阴沉着脸,训斥道。 “胡闹!” “马上调查清楚,是什么人,胆大包天,连我马世昌的女儿,都敢当街抢劫?” 三儿子马云飞摸了摸他那一颗卤蛋的光头,脸上划过一抹凛冽肃杀的寒意。 对马世昌说道。 “爸,会不会是道上,那些觊觎我们马家产业的竞争对手?” “他们故意买凶,在街上,抢劫彤彤呢?” 马世昌一拂袖,愠怒地道。 “查!” “给我好好地查,但凡查出来,我不管是谁,嫩死他!” 不多一会儿。 有马仔飞奔上楼,恭敬地道。 “马爷、三爷,大小姐回来了!” “轰轰轰~” 随着一辆丰田陆地巡洋舰豪车抵达豪宅府邸之外。 停在了院子里。 车门打开。 马琪彤下车,快步走进屋。 来到二楼。 喊了一声。 “爸、三哥!” 马世昌、马云飞立即走上前去,关心地问道。 “彤彤,你可算回到了,怎么样?那该死的劫匪,有没有伤到你啊?” “彤彤,到底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开着车在街上,咋还被抢劫了呢?” 马琪彤撅起了樱桃小嘴,双手环抱胸前。 摆出一副大小姐的姿态,颇为愠怒地道。 “哼!爸、三哥,你们问我啊?那我问谁去?” “就是街上的蟊贼,大概是惦记上了豪车,上来就是对我抢劫,他们可凶悍了,说什么劫财,顺道劫个色!” 马世昌咬牙切齿地沉声道。 “混蛋!”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云飞,你马上去给我查,必须查出来,到底是谁敢欺辱我马世昌的女儿!” 马云飞略微躬身,应声道。 “好的,父亲!” 他稍许一滞,又是盯着马琪彤问道。 “彤彤,听说,劫匪手里有枪,还有手雷……” “还说,是一个路人救了你?” 马琪彤翘首,一脸骄傲地道。 “啊喂,三哥,你怎么说话的?” “什么路人?他叫祁同伟!那是你妹夫好吧!” 马云飞:“……” 顿了顿。 “彤彤,你这……是不是草率了点儿?” “关键你了解这个祁同伟吗?他是干什么的?有什么身世背景来历?” “所有这一切,你都不了解,怎……怎么就成我妹夫了?” 马世昌咂摸着嘴,严肃地道。 “彤彤,你三哥说得对!” “你也长大了,你谈恋爱什么的,爸不过问,不管你。” “但,你可要谨慎,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马琪彤不以为意地道。 “爸、三哥,我不在乎!” “我不管祁同伟他是什么人,有什么家世背景,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在我生死一线,他不顾一切,冲上来救了我,保护我!” “这就够了!” “我马琪彤认定了,这辈子,他就是我的男人,是我的老公!” “至于他有没有事业,不打紧,这不是他可以到我们马氏集团帮忙打理家业吗?” “爸,您不刚好缺人手么?” 马世昌、马云飞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马世昌老狐狸的狡黠一笑,深邃地道。 “彤彤,要是这个祁同伟真成了我的女婿,让他到家里帮忙,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只有一点要求,必须我把把关,只要他通过我的考验,他可以帮忙打理家族事业!” “这样吧,改天你把他约到家里来,让爸爸替你把把关。” 马琪彤像泄了气的皮球,颓丧地道。 “哎,我上哪儿联系他去呢!” “他突然出现在我身边,又像风一样溜走了!” “但不知何年何月何日,才能与他再相见呢~” 马世昌、马云飞噎住了,沉默,不语……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东南军区。 指挥署,副司令办公室。 陆崇仁、刘纲坐在椅子,歪斜着脑袋,盯着站在一旁的祁同伟。 陆崇仁剑眉微沉,继而缓缓地说道。 “祁同伟!” “到!” 祁同伟“啪”一个标准的立正军姿,敬军礼。 陆崇仁摆了摆手,“同伟,别紧张!” “单独把你叫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且紧急的事儿,要跟你商量……” 第135章 以间谍、通敌叛国罪的名义,赵蒙生指派祁同伟卧底! “认不认识照片上的女孩?” 陆崇仁没说完。 刘纲递过来一张照片。 祁同伟接过照片,赫然映入眼帘。 不是别人,正是马琪彤。 他一脸疑惑地看向陆崇仁、刘纲。 并未隐瞒,点头,坦言道。 “认识!” “她叫马琪彤。” “之前,和我爸去医院做dNA亲子鉴定,在街上,她遭遇劫匪打劫。” “我出手救了她。” “二位首长,不知有何指示?” 陆崇仁深吸一口凉气,意味深长地道。 “谈不上指示,更算不上是任务,是商量,征求你的意见。” “是这样,马琪彤的父亲叫马世昌,是远山镇臭名昭着的大毒枭。” “包括她的兄长,都是助纣为虐的毒贩。” “目前,省公安厅联合部署,展开围剿远山镇行动。” “但,鉴于马世昌、马云飞父子盘踞远山镇多年,并且,他们马氏集团存在大量军火武器。” “所以,需要一个人卧底,打入马氏集团内部。” “里应外合,配合省缉毒警力,以及部队武装力量。” “将马世昌、马云飞为首的大毒枭彻底铲除。” 祁同伟不假思索地道。 “二位首长,您们是想让我借助与马琪彤的关系,卧底进马氏集团,对吧?” 陆崇仁、刘纲对视一眼,肯定地道。 “对!” “同伟,这项特殊的卧底任务,非常的凶险。” “马世昌、马云飞父子俩心狠手辣,但凡稍有不慎,可能会丢命。” “所以,军区征求你的意愿……” 祁同伟“啪”立正,军姿,敬礼。 “服从组织命令,时刻准备着!” 陆崇仁、刘纲欣慰释怀地笑道。 “好!好小子!有胆识!有担当!有魄力!” 祁同伟剑眉微沉,进而问道。 “二位首长,只是,我的身份比较特殊……” “要以怎样的身份,去接触马琪彤,取得马世昌、马云飞的信任呢?” 刘纲语气凝重地道。 “是的,同伟!” “要想这次卧底任务取得成功,恐怕你要受些委屈。” “我们会给你制造‘间谍’‘通敌叛国’的罪名,然后你从部队当逃兵。” “部队、省公安厅,联合发布红色A级通缉令。” “而且,这件事,绝对保密,知情人只有我们三人,以及你父亲!” “除此之外,包括对你奶奶、你妈妈,以及钟小艾所有家人,都不能透露。” 陆崇仁进一步提示道。 “同伟,实际上,这项卧底任务是你父亲指派给你的!” 祁同伟一点都没感到惊讶。 因为当时救下马琪彤后,马琪彤对他“以身相许”。 自然是逃不掉赵蒙生的眼睛。 那么。 如今要围剿远山镇,打掉马世昌这个大毒枭。 派祁同伟去当卧底,是最合适的人选。 只是,要以“间谍”“通敌叛国”的罪名…… 还不能告诉他奶奶、他妈妈以及钟小艾等所有人。 诚然。 他奶奶、他妈妈问题不大。 毕竟,还没相认! 可,钟小艾…… 关键钟小艾怀孕妊娠在身,要是让她知道自己“间谍”“通敌叛国”,她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沉重打击吗?! 刘纲再次提醒道。 “同伟,你要慎重考虑成熟。” “你可以选择拒绝,我们不会强迫你。” “不过,一旦你接受了任务,会立即生效。” “军区会联合省公安厅,对你的个人履历,全覆盖调整。” “并正式发布红色A级通缉令。” “届时,哪怕是你部队的战友,包括省内一切特警、武警等警力,都不知情的情况,对你予以追捕。” “而你必须要顺利逃亡出部队、省警力的追捕,去往远山镇,寻找合适的契机,接近马琪彤。” “并取得马世昌、马云飞的信任,成功卧底进马氏集团。” 前世,祁同伟二十余载的从警履历。 他当然清楚,作为卧底所具备的条件。 重生一世,既然选择了从军,而且,这是一个巨大立功的机会。 但凡围剿远山镇,铲除马世昌、马云飞这样的大毒枭集团。 至少是一桩一等功! 对祁同伟来说,他这一世的因果也很大。 毕竟。 他的身世之谜揭晓后,顶着英雄子嗣的光环。 什么爷爷赵山河、什么外公李云龙、什么家父赵蒙生…… 那都不是喊喊口号,作为他招摇撞骗的幌子,更不是他炫耀的资本。 亦或说。 军魂不灭,英雄不朽。 作为英雄之后,是一份沉甸甸责任与使命。 他必须要扛得起这一面旗帜。 打铁还需自身硬。 唯有自己够硬,够强,才是硬道理! 祁同伟肃穆庄重地道。 “二位首长,我作为军人,服从命令,保家卫国,是我的天职!” “我接受这一次卧底任务!” 陆崇仁、刘纲肃然起敬,抬手敬了一个军礼。 “同伟,加油!” 祁同伟亦是敬礼。 “是!” “保证完成任务!” 陆崇仁、刘纲抬手拍了拍祁同伟的肩头。 “去吧!” 祁同伟转身离开办公室。 而从祁同伟踏出办公室那一瞬…… 也意味着,他接受了卧底任务。 陆崇仁马上给赵蒙生拨通了电话。 “首长好,我是陆崇仁!” 赵蒙生“嗯”了一声,“崇仁啊,怎么样了?” 陆崇仁汇报道。 “报告首长,我和刘纲找了同伟谈了。” “他接受了卧底任务。” 赵蒙生轻微舒了一口气,“好,很好!” 陆崇仁仍是有些顾虑,担心地道。 “首长,卧底马氏集团的任务,过于凶险,我担心同伟他……” 岂料。 赵蒙生严肃地训诫道。 “崇仁,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 “但是,你别忘了,祁同伟他首先是一个军人,其次才是我的儿子。” “我赵蒙生的儿子绝不能被人骂作怂包,孬兵!” “他必须要去磨砺,要去战斗。” “唯有这样他才能成长起来,才能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 “才能无愧于他身上穿的那一身军装!” 陆崇仁诚惶诚恐,朗声应道。 “是!” 赵蒙生深邃地道。 “行了,执行任务!” “明白!” 结束了与赵蒙生的通话。 陆崇仁对刘纲低沉地道。 “老刘,发布对同伟‘间谍’‘通敌叛国’的罪名,联系省公安厅,下发红色A级通缉令吧!” 刘纲会意,点头。 “我马上去办!” 旋即。 随之而来,几乎是瞬息潮涌般。 对祁同伟“间谍”“通敌叛国”的罪名,省公安厅发布红色A级通缉令登报、电视台,席卷而来…… 第136章 祁同伟被开除军籍、A级通缉令,震惊所有人! “日前,接警方通报,此前闹得满城风雨的扛匾跪军区祁同伟,投身军旅,实则涉嫌窃取军队重要机密!” “经军区鉴定,诊断为间谍,涉嫌通敌叛国重罪。” “东南军区将其开除军籍,汉东省公安厅联合发布红色A级通缉令。” “目前,祁同伟以‘逃兵’方式,从东南军区逃逸,警方正在大肆追捕中,军区派出了抓捕小队。” “敬请广大市民密切注意,若是见到此人,务必第一时间联系警察……” “……” 一则醒目的电视台报道,如深水炸弹,瞬间在汉东炸开了锅。 当庄焱、何晨光、王艳兵、成才等一众新兵,在部队食堂用餐吃饭时。 刚好,食堂里的电视机正在播报。 庄焱、何晨光等人傻眼了,愣住了。 “扯淡!绝对不可能!”庄焱当即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扣,义愤填膺地说道。 何晨光一双幽邃炯然的目光,闪过一抹凛冽寒意。 “开什么国际玩笑?伟哥会当间谍?通敌叛国?我也不信!” 李二牛凑近,压低声音问道。 “俺不是太明白,这个间谍、通敌叛国是啥意思?” 王艳兵一拍脑门,“哎哟,我这个脑子哎~” 陈喜娃立即解释道。 “就是类似于当年抗日战争期间,给狗日的小日本鬼子,当翻译的狗汉奸,卖国贼那种!” 李二牛咽了咽口水,当即憨傻一笑,摆手道。 “那不可能!” “伟哥这么正派,怎么可能是汉奸,卖国贼!” 成才努了努嘴,示意电视台播报的新闻。 “虽然我们不信,但是军区将他开除军籍,省公安厅发布红色A级通缉令,这是真的!” 许三多支吾着说道。 “俺……俺也不信祁兵王是汉奸!” “他在第一次越野的时候,徒手干掉五个小日本鬼子,俺就忒佩服他,他在俺心中,那就是抗日英雄!” 庄焱、何晨光、成才三人相视一眼,深邃地低沉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 “伟哥是被外派,去执行什么特殊的任务?” “不太可能吧?这间谍、通敌叛国罪名可忒大了!执行什么任务,需要背负这样大的罪名?” “关键别忘了,祁兵王的身份,他父亲是赵蒙生,爷爷是赵山河,奶奶吴爽,外公还是李云龙,这样的究极红孩儿,汉奸?” “此事属实过于蹊跷,但,貌似又不是我们权限所能了解的。” “别慌,听说,我们当中马上有人也会被挑选,外出执行任务,说是围剿远山镇,一个大毒枭的窝点……” “……” ----------------- 淫雨纷飞。 清冷的街巷。 氤氲着浓郁的90年代初时代氛围。 颇为斑驳的灰白。 汉东省。 省会京州。 一处逼仄幽暗的街巷。 一家名为“再来一碗”牛肉面馆。 一张不大不小的桌子。 一位穿着朴素劳保衣装的青年,戴着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挡了整个面孔。 但,那一抹魁梧健硕的身段,给人一种阳刚气势。 “呲溜~” “吧啦!” 他正在大口扒拉着牛肉面。 而面馆的汉东电视台正在播报,关于红色A级通缉祁同伟的新闻。 劳保青年缓缓斜睨了一眼电视。 露出了眉清目秀、玉树临风的俊朗脸庞。 祁同伟嘴角泛起了一抹邪凛的狞笑。 唏嘘,暗忖。 军区、省公安厅办事效率挺高。 唉,赵蒙生真不愧是我亲爹,专坑儿子! 好不容易医院dNA亲子鉴定,确认了父子关系。 好家伙,反手又是让自己去当卧底! 当卧底也就当呗~ 还搞什么间谍、通敌叛国,开除军籍…… 真要是在围剿远山镇这次卧底任务,出现什么差池。 估计,奶奶吴爽得打断父亲赵蒙生的腿! 关键,他不是说,奶奶和妈妈来了汉东,要找他认亲么? 现在自己又成了逃兵通缉犯…… 认个亲,咋就这么难呢? 真是一波三折呐~ “喂,旁友,挺嚣张呐~” 正当祁同伟沉吟之际,从兜里掏了面钱,刚欲喊老板。 一声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 “电视台、报纸,都贴满了你的通缉令,你还敢这么大摇大摆,在街巷上吃面?” 祁同伟抬头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青涩中透出刚出校园的稚嫩。 关键这张脸很熟悉! 赵东来?! 那个前世是自己仇人。 重生一世,成了他弟弟的赵东来?! 看上去。 赵东来是警校即将毕业,来警局实习。 祁同伟抬手扶了扶鸭舌帽檐,脸上划过一抹凛冽寒笑。 他并未搭理赵东来,将面钱放在桌子上。 起身,便欲离去。 赵东来迅速从腰间拔出了手枪,枪口指向了祁同伟。 “站住!” “别以为你戴着一个鸭舌帽伪装,就能掩饰得了你的真实身份!” “祁同伟!” “军区间谍,窃取重要军事机密,通敌叛国,红色A级通缉犯!” “我真是‘活久见’,怎么突然横空多出来,你这么一个狗汉奸、卖国贼的哥哥!” “瞧你哗众取宠的扛匾跪军区,混进了部队,却做出如此损害国家利益的事儿。” “放弃反抗,负隅顽抗是没有用的,你是逃不掉的,束手就擒吧!” 祁同伟略微侧转身子,轻然睥睨了一眼赵东来。 果然,纵然是他重活一世,再次遇到赵东来,他还是那一副趾高气扬,颐指气使的架势。 坦诚讲,若非跟赵东来有手足血缘关系。 祁厅恨不得大狙一枪爆头,赏赵东来一粒花生米。 当然。 现在也不是清算私人恩怨的时候…… 既然让赵东来撞上了,他这样一个实习警员。 恐怕,赵东来心里窃喜,刚到岗实习,撞上祁同伟这样的红色A级通缉犯。 但凡将祁同伟抓捕归案,妥妥一等功! 所以。 赵东来持枪的手,直接子弹上膛。 摆出一副若是祁同伟妄图逃窜,他立马开枪的架势。 奈何。 赵东来遇上了他亲哥,遇上了重生归来的祁同伟! 前世,祁同伟被称之为“魔警”“疯警”,那可绝对不是浪得虚名的。 更何况,重生之后,祁同伟在部队里,魔鬼地狱式训练了两个多月。 他的身体机能,体魄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加之,本身重生的福利,赋予了他“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体魄…… 因此。 对付初出茅庐,刚出警校的实习警员赵东来,洒洒水,小case~ “呵呵,小警察,你会开枪吗?你知道怎么用枪吗?” 第137章 祁同伟是汉奸?卖国贼?!吴爽暴怒了! “好嚣张的罪犯!你是要挑衅,赌我的枪里有没有子弹吗?” 赵东来声色俱厉地斥道。 “老实点,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说话间。 他一步步朝着祁同伟走了过去。 打算对祁同伟施以镇压缉拿。 “呵呵!” 祁同伟轻然一笑,疾如闪电出手。 探手抓起了面摊桌子旁的椅子。 扬手一掷,砸向了赵东来持枪的手。 “吧嗒!” 赵东来哪里会想到,祁同伟敢公然袭警。 并且,出手如此凌厉。 他手中的警枪掉落在地上。 不等他反应过来。 祁同伟抬起一脚,一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边腿。 “咔嚓!” 将赵东来踹飞。 赵东来懵了。 被祁同伟一脚撂倒,一趔趄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干什么?袭警?!” 然而。 这时,几名与赵东来巡逻的片警,拔枪大喝一声,飞奔过来。 祁同伟一努嘴,对赵东来戏谑桀骜地笑道。 “小警察,先学好怎么把枪拿稳,社会大学无字之书,才是你要学的,沙扬娜拉!” 言毕。 他挥了挥手,敏捷矫健的身姿,一道疾影消失在街巷。 几名警察飞奔过来,其中一人搀扶起赵东来。 “东来,你没事儿吧?发生什么事了?” 赵东来不服气,一拳捶在地上,一骨碌翻爬起身,抓起了地上掉落的手枪。 朝着祁同伟消失的方向,飞奔狂追而去。 “那个间谍、通敌叛国的红色A通缉犯……祁同伟!追!” “千万别让他跑了!” 一边对其余几名警察说道,一边撒开双腿,紧追不舍。 可惜…… 以赵东来的体魄,纵然是警校毕业,又如何比得了在部队,分分钟刷新各项纪录的祁同伟! 当然。 祁同伟心知,他的目的是要去往远山镇,借助马琪彤,混进马氏集团,成功卧底。 而从京州街巷上,增派了巡逻的片警,以及各道关卡都布控严查出入的人。 换言之。 京州市全城布控予以全力抓捕被通缉的祁同伟。 同时。 东南军区也是派出了夜老虎侦察连、铁拳团的精锐士兵,予以协防抓捕。 赫然呈现一种全城戒严,必须要将祁同伟缉拿归案的架势。 当祁同伟接连穿梭几条街巷,好不容易甩掉了赵东来等警察。 他意识到事态的严峻…… “该死!” “真是亲爹!专坑儿子的亲爹!” “意思、意思就得了~” “要不要这么狠?全城戒备,缉拿我归案?” “真要是我被抓了,还卧底个嘚呵呢~” 祁同伟心里暗自一阵腹诽。 只是。 他转念一想,这何尝不是一场特殊的考验呢? 亦或。 本身就是赵蒙生安排的考验吧? 假若,祁同伟真被警察或者夜老虎侦察连、铁拳团的士兵抓捕了,都不能突围,又如何能卧底成功呢? 想到这深层次的内在逻辑。 燃起了祁同伟的战斗欲……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军区招待所。 一间宽敞的房间里。 赵蒙生伫立于落地窗前,远眺着京州这座正在蓬勃发展的城市。 身旁,站立着副将兼警卫的林国峰。 “老总,我属实有点懵了,看不太懂……” 林国峰迟疑之下,一脸狐疑地问道。 “您找寻了子龙……呃,同伟,二十余年,好不容易找到了,父子相认。” “本该是‘父慈子孝’,其乐融融,您怎么突然有给同伟指派了卧底任务?” “还是要潜伏进远山镇马氏集团?” “您是知道,‘大毒枭’马世昌、马云飞父子俩何等心狠手辣,这玩意要是有个闪失……” “再者说了,不是军区都将祁同伟开除军籍,省公安厅颁布了红色A级通缉令。” “这已经是对外宣布了,祁同伟的身份!” “可为什么还要全城布控,动用警力、部队,予以抓捕他呢?” 赵蒙生深邃地笑了笑,意味深长地道。 “国峰,别忘了,同伟他现在是一名军人!” “军人的天职是保家卫国,是人民有需要的时候,能挺身而出,保护老百姓。” “盘踞在远山镇的大毒枭马世昌,从金三角贩毒,荼毒了多少无辜的老百姓。” “必须要将这一颗毒瘤拔掉了!” “刚好,之前去医院的路上,同伟与马世昌的女儿马琪彤邂逅,从马琪彤对同伟以身相许的情愫。” “那么,这将是一次卧底进马氏集团,围剿远山镇,铲除马世昌、马云飞父子至关重要的机会!” “至于全城布控抓捕……” “当然是一种特殊的考验方式。” “你想,要是他连这样的通缉布控,都没法逃脱,又如何能取信于马世昌?又如何卧底成功?” 林国峰:“???” “? ? ?” 他心里亦是对赵蒙生由衷钦佩。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赵蒙生何尝不是一种特殊方式,栽培祁同伟。 稍许一顿。 赵蒙生进一步叮嘱林国峰。 “国峰,记住了!” “关于同伟卧底之事,绝对机密、保密!” “哪怕是我妈、素芳都不能透露,明白吗?” 林国峰“啪”一个立正军姿,敬礼朗声应道。 “是!” “砰砰砰!” 恰在这时。 房间的门,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即使隔着门,已经听见了门外,愠怒的叱喝声。 “赵蒙生!开门!” “今天,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好端端的,无缘无故,我的孙儿为什么成了间谍?成了通敌叛国的汉奸?还红色A级通缉令?” “赵蒙生!” 不言而喻。 房间外,不是别人,正是“慈禧老佛爷”式的吴爽! 她与李素芳在警卫开车,送往东南军区。 准备与祁同伟见面相认…… 却是一个晴天霹雳,雷霆暴击! 祁同伟盗取重要军事机密,被开除军籍,涉嫌间谍活动,通敌叛国罪。 更是省公安厅发布红色A级通缉令。 顿时。 吴爽彻底炸裂了,暴怒了! 旋即。 与李素芳婆媳俩急匆匆,抵达了军区招待所,找赵蒙生讨要说法。 李素芳虽然也很焦虑,很担心祁同伟的安危。 但她尽量保持冷静,一个劲劝慰吴爽。 “妈,您别着急,我相信同伟,他不会是间谍的,不会什么盗窃重要军事机密,不会通敌叛国的。” “我们去找蒙生,问清楚状况,这里面一定存在误会!” 吴爽气急败坏,气呼呼地道。 “太气人了!” “简直是欺人太甚!耻辱!” “我吴爽的孙子,怎么可能是汉奸、卖国贼!” 婆媳俩抵达了军区招待所,气呼呼地敲门喊道。 “砰砰砰!” “赵蒙生,你赶紧给老娘开门!” 赵蒙生:“!!!” 林国峰:“……” 第138章 军、警全城追捕祁同伟! “妈、素芳,你们到汉东了!” “嘎吱!” 赵蒙生打开了门,对吴爽、李素芳微笑着说道。 不由分说。 吴爽手里的龙头拐杖,“笃笃笃”地敲着地板。 她愠怒地质问道。 “赵蒙生,你别喊我‘妈’,你就是个大混蛋!” “你来告诉我,什么叫祁同伟是汉奸?什么狗屁窃取军事机密?什么通敌叛国?” “你最好能给我解释清楚,否则,别怪我翻脸!” 李素芳脸色黯淡,亦是盯着赵蒙生。 “是啊,蒙生,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是在电话里,说得好好的。” “也和祁同伟去了医院做了dNA亲子鉴定,确认他就是我们的儿子吗?” “怎么突然……他成了卖国贼?还被开除了军籍?” “我和妈去了军区,一听到这个噩耗,简直是晴天霹雳。” “蒙生,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情况?譬如:我们的儿子是不是执行什么任务去了?” 赵蒙生炯然深邃的眼孔,古井无波。 他故作恼怒地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小兔崽子,那不瞎扯么?” “妈、素芳,你们先别急,我会马上去调查清楚的。” 吴爽怒容满面地斥道。 “哼!赵蒙生,我能不急吗?” “祁同伟,他叫赵子龙,是赵山河的孙子,是我的孙子,是李云龙的外孙!” “谁都可能被怀疑是间谍,是汉奸,是卖国贼!” “但是,我吴爽的子孙,绝对不可以。” “假若,有足够的证据证实了,祁同伟他确属汉奸、卖国贼,我绝不姑息,当场枪毙了他!” “可,现在是什么?稀里糊涂,他成了红色A级通缉犯,可能吗?” 赵蒙生只好继续安慰吴爽。 “妈,事发突然,让我们都是措手不及,您和素芳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是,事情已然发生,给我一点时间,我去调查清楚,我去处理,好吗?” 吴爽本欲继续发飙,怒火的。 李素芳见状,只好轻吁一口气,劝阻了吴爽。 “妈,蒙生都这样说了。” “我们先耐心等待。” “要相信蒙生,相信组织,相信国家。” “绝对不会随意冤枉一个好人的。” “一定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吴爽肃穆凝重地命令语气说道。 “赵蒙生,你给我听好了。” “你最好尽快给我结果,否则,我会亲自动用关系调查清楚。” 赵蒙生暗自唏嘘,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让“老佛爷”消停了不少。 “妈,放心、放心,我尽快!” 吴爽横斜瞪了赵蒙生一眼,看向李素芳。 “素芳,我们走!” 李素芳黯淡的眼神,看了看赵蒙生。 “哎”了一声,搀着吴爽,离开了军区招待所。 待吴爽、李素芳离开。 林国峰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 “老总,您说,这件事对老太太和夫人,会不会太残忍了?” 赵蒙生紧咬着牙,心一横,沉然肃穆地道。 “国峰,围剿远山镇兹事体大,同伟卧底成功与否,直接关乎是否成功铲除瓦解马氏集团。” “况且,卧底任务凶险万分,但凡让我妈和素芳知道,她们会更加担心。” “与其让她们整日惶惶不可终日,倒不如以‘善意的谎言’,暂时稳住她们。” “但愿,同伟能顺利卧底,潜伏进马氏集团吧!” 林国峰似懂非懂。 但,目前这个情况,也只能如此。 ----------------- “所有武警、特警,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通缉犯祁同伟虽入伍两个月,但论身体素质、枪法,都是兵王之姿。” “布设关卡,布控抓捕人员,必须注意安全。” “……” 省公安厅下达缉拿祁同伟的命令。 同时。 以战狼小队——女子特种兵“火凤凰”。 亦是在龙小云主动请缨之下,联合夜老虎侦察连、铁拳团等连队出动。 协助省警力追捕祁同伟。 “龙队,你真相信,祁同伟是间谍,窃取了军事机密?通敌叛国?”唐心怡紧蹙眉宇,低吟问道。 不等龙小云搭腔,安然嗤之以鼻,“虽然我很不爽祁同伟,但是,我真不信他是汉奸、卖国贼!” 叶寸心也是附和道。 “谁说不是呢,瞧他一个新兵蛋子,训练简直是玩命。” “这一夜之间,他成了汉奸、卖国贼?还被开除军籍,太离谱了!” 龙小云微微翕动她那性感嘟唇翘嘴,嘴角泛起了一抹凛冽冷笑。 “姐妹们,你们是战狼小队的火凤凰,是战士!是精锐!” “如今,情况不明朗,别急着下定论。” “若是你们想要答案,那么,让我们火凤凰抓住祁同伟,审讯他!” 火凤凰一众女子特种兵齐声答道。 “时刻准备着!” 龙小云虽然嘴上说得很硬,但她心里也是凌乱的。 从她在赵家老宅废墟,初次邂逅祁同伟。 到祁同伟当兵入伍,虽然谈不上多么了解祁同伟。 但,祁同伟眼神坚毅,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弥漫着正气。 他是间谍?窃取重要军事机密?通敌叛国? 龙小云当然不信! 可。 祁同伟被开除军籍,已然逃逸。 现在只有抓到祁同伟,审讯盘问。 另一边。 夜老虎侦察连。 以苗连、陈排以为首,率领连队的精锐士兵,展开了搜查堵截。 “苗连,难道您不觉得,这件事很扯淡吗?” 陈国涛一脸懵地对苗连吐槽道。 “怎么好好的一个特种兵好苗子,突然一夜之间,就成了间谍、卖国贼了?” “关键他还是这样一个根正苗红,是英雄子嗣,太离谱了!” 纵然苗连在鉴别好兵、孬兵上,堪称眼睛很毒辣。 但,这一次莫非是自己看走眼了? 还是说,从一开始,所有人都被祁同伟的表象,给蒙蔽了? 按理说,一个新兵菜鸟,从当兵入伍第一天起,几乎都是在颠覆式,刷新军区各项训练的数据。 还能以一己之力,赤手空拳,爆杀了虎鲸等十余名K-2佣兵部落的外籍雇佣兵,以及五名小日本鬼子敌特。 作为一个新兵,这样的战力,恐怖如斯。 莫非他真是经历过什么,特殊的魔鬼地狱式训练的间谍特种兵? “一排长,凡事呢,还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别急着下定论!” “而我们作为军人,服从命令,是第一要务!” “记住了,侦察、追击逃犯,是我们夜老虎侦察连的强项,别给我丢脸喽!” 陈排只好敬了一个军礼,朗声道。 “是!” 一时之间,开展了对祁同伟进行布控、布防,全城抓捕…… ----------------- ?pS?: 码字人,无假期! 昨晚被同学喊去打牌,更新迟到了~ ^(* ̄(oo) ̄)^祝各位彦祖、亦菲义父、义母假期愉快,玩得开森! 第139章 龙小云追缉祁同伟,吴爽、李素芳初见钟小艾! “快快快!锁定目标了!祁同伟在光明区,赵家老宅废墟附近出现,火速集结!” 随着战狼小队、夜老虎侦察连以及省武警、特警军、警联合布防、布控。 很快。 夜老虎侦察连察觉了祁同伟的踪迹。 立即对所有抓捕小组予以信息共享。 瞬息。 全部警力、部队力量围攻向赵家老宅废墟…… 的确。 祁同伟避开了布控、关卡,打算从赵家老宅废墟出城。 可,终究还是被追捕围堵了过来。 祁同伟警觉的意识到,军、警追捕小组抵达赵家老宅废墟外。 他脸上划过了一抹凛冽寒意,无奈地摇头,苦笑喃喃自语道。 “亲爹,您老可真行,这是存心给我‘添堵’,真要是杀不出重围,被军、警给缉拿抓回去了,还卧个槽的底!” 沉吟之际。 “祁同伟,你已经被包围了,放弃抵抗,出来投降吧!” 老宅废墟外,传来扩音喇叭的高喊声。 夜老虎侦察连的苗连声音。 不一会儿。 又是龙小云的声音喊道。 “祁同伟,你个怂包、孬兵,你干啥不好,偏偏要当间谍,窃取重要军事机密,通敌叛国当汉奸、卖国贼。” “你不要抱任何侥幸心理,但凡你负隅顽抗,杀无赦!” 待苗连、龙小云喊话完毕。 祁同伟“咳咳”轻咳了两声,提高嗓音喊道。 “龙队、苗连,你们是部队的老兵了!” “你们应该清楚我的实力,最好别试图强攻进来,否则,格杀勿论。” “龙队,你一个人进来,我们谈谈!” 老宅废墟外。 龙小云、苗连等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好嚣张!我这小暴脾气上来,我一枪爆了他的狗头!”安然紧咬着牙,愠怒地斥道。 龙小云一咬牙,沉然道。 “都别轻举妄动,祁同伟的实力,我最为清楚!” “若是我们真强攻冲进去,就算能侥幸把他抓捕,但也绝对是付出惨重的代价。” “都待着别动,我进去跟他谈!” 唐心怡、叶寸心等火凤凰的女子特种兵当即表示反对。 “龙队,不行!太冒险了!” “换作之前的祁同伟,他哪怕是一个新兵蛋子,至少是个军人,他心存正义,可现在他是逃犯,是间谍,是敌特!” “是的,龙队,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恶毒的手段,都能弄出来。” 苗连也是劝诫道。 “龙队,别听信他的屁话,这小兔崽子恐怕是早就丧失了人性,没了理智,你这进去,无疑是落入他的圈套。” “抓紧时间布控狙击手,寻找最佳狙杀位置。” 龙小云果决地道。 “都别说了!” “我了解他,我不相信他是间谍,更不相信他会凶残杀戮。” “你们都别妄动,我进去跟他谈,等待我进一步指示信号!” 言毕。 她迈开了矫健沉稳的步履,径直走进了老宅废墟。 唐心怡、安然、叶寸心等人紧咬着牙。 “龙队!” 然而。 龙小云头也不回,一边往老宅废墟走去之时,一边喊道。 “祁同伟,我进来了!”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苗连等军、警唯有等候在外面……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懿品尊府,出租公寓。 钟小雅自从去了省政府,找了钟正国、燕卿芸,摊牌了钟小艾怀孕妊娠的事儿。 凑巧,遇见了抵达汉东的吴爽、李素芳。 吴爽、李素芳以一种“提亲式”对钟正国、燕卿芸夫妇,提出了祁同伟与钟小艾的缔结姻亲关系。 钟正国、燕卿芸同意了祁同伟和钟小艾在一起。 并且,不再反对钟小艾怀了祁同伟七胞胎,说什么堕胎之类。 尤其是吴爽、李素芳更是提出,这一趟来汉东,是为了照顾钟小艾。 还专门以祁同伟、钟小艾的名义,买了一套独栋别墅—— 懿品尊府·湖心苑。 当钟小雅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钟小艾。 钟小艾吃怔,愣了半天。 她“啊?”了一声,激动惊喜地紧握着钟小雅的手。 “姐,真的吗?” “你是说,爸、妈同意我跟同伟在一起?他们不逼迫我去堕胎?” “还有,同伟的奶奶、妈妈来了汉东,跟爸、妈提亲了?” “还买了一套房子,专门到汉东照顾我?” 钟小雅使劲点头如捣蒜,挑眉恬然肯定地笑道。 “小艾,对呀!” “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钟小艾咋舌,寻思着道。 “呲溜~” “这么说,就算是姥爷来汉东,只要有同伟奶奶、妈妈在……” 钟小雅“呃”了一下,“什么同伟的奶奶、妈妈?” “马上就是你的奶奶、你的婆婆喽!” “嘿嘿,丑媳妇要见公婆啦~” 钟小艾盈盈一笑,“嘻嘻,姐,貌似你也和我一样吧?” “你不也怀了同伟的骨肉,用不了多久,孕检确认了。” “嘿嘿,那不也是你喊奶奶、喊婆婆吗?” 钟小雅翻了个白眼,“啊喂,钟小艾,不带你这样的!” “我那么好心,去找爸爸摊牌,刚好又碰上妈妈在场,我差点都被他们打断腿了,你还幸灾乐祸~” 钟小艾“略略略”扮了一个鬼脸,卖萌乐呵地笑了。 “哎呀,谁叫你是我姐呢!” 钟小雅“嗯哼?”悻悻然地道。 “我……我也就早比你早几分钟出生而已~” 钟小艾咯咯地笑道。 “既然你不乐意当姐,那我当姐吧!” 钟小雅执拗地道。 “才不!我是姐姐!” 钟小艾长舒了一口气,“开心哎,担心了辣么久。” “这么说,有未来奶奶、婆婆在的话,姥爷就算大发雷霆,他或多或少,会给奶奶、婆婆几分薄面。” “再说了,同伟在部队都军功拿到手软,说不定姥爷还忒欣赏、喜欢同伟。” “然后,他就同意了我和同伟在一起也说不定的啵~” 钟小雅:“!!!” “咚咚咚~” 正当双胞胎姐妹憧憬地闲聊之时。 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钟小艾、钟小雅对视一眼,流露出惊愕神色。 “啊咧,谁啊?难道是同伟回来了吗?”钟小艾一脸好奇地问道。 钟小雅咂摸着嘴,眨巴着美眸,“不能够吧?” “他这不是刚返回部队吗?” 说话间。 她起身,走到门口,去开门。 “嘎吱!” 当门徐徐打开,门口站立着两位雍容华贵的“贵夫人”,赫然映入钟小雅眼帘。 她震惊、讶异的支吾恬然喊了一声。 “吴……吴奶奶、赵伯母,您二位怎么来了?” 第140章 就问,但凡我吴爽扛匾跪军区,他们慌不慌?! “小雅好,小艾在家里吧?” 吴爽、李素芳略微往屋里看了看。 李素芳微笑着问道。 钟小雅恬然一笑,“在的、在的~” “吴奶奶、赵伯母,请进!” 吴爽、李素芳依言,走进了出租公寓。 钟小艾循声看向门口。 看到是吴爽、李素芳,她心跳“怦怦怦”加快,小鹿乱蹿。 是紧张,局促。 虽然上次梁群峰子女扛匾跪军区时,见过了吴爽、李素芳。 但,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的小艾,怀了祁同伟的骨肉…… “小艾~” 吴爽、李素芳慈爱和蔼地喊了一声。 钟小艾茫然惆怅中回过神。 她甜美笑了笑,立即迎上前来。 对吴爽、李素芳恭敬客气地问候道。 “吴奶奶好!赵伯母好!” 吴爽走上前,宠爱的紧握着钟小艾的手。 “丫头,该改口喊奶奶、婆婆了!” 李素芳也是亲切地挽着她的手臂,满是关切地问道。 “小艾,这一胎七宝很辛苦吧?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钟小艾羞答答,俏脸红彤彤,熟透的苹果般。 “奶奶、婆……婆婆,我挺好的!” “我……我未经您二老同意,擅作主张,替同伟怀了骨肉,请您们恕罪。” 吴爽慈祥地温和笑道。 “哈哈哈,丫头,你说什么呢?” “别说胡话,这以后呐,你就是我的孙媳妇,是我们老赵家的媳妇。” 李素芳也是附和慈爱地关心道。 “是啊,小艾,你千万别胡思乱想,你能替同伟生孩子,我们高兴着呢!” 钟小雅笑呵呵地从旁说道。 “吴奶奶、赵伯母,我这傻妹妹哟,她忒担心我爸妈反对,呃,还有我姥爷……” 吴爽“嗯哼?”一声,“傻丫头,有啥担心的?” “你要有什么委屈,随时跟奶奶说,奶奶替你做主,好不好?” 李素芳微蹙眉,“小艾,其实,也能理解。” “毕竟,你这刚面临大学毕业,就怀孕妊娠了。” “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跟你爸妈谈过了,他们同意了你和同伟在一起,至于你姥爷……燕双鹰燕叔叔他……” 吴爽拍着胸脯,打包票地道。 “没事!” “燕双鹰虽然性子火爆,但是个明事理的人。” “再说了,你又不是随便在街上找一个杀马特,找一个黄毛鬼火少年。” “你是跟我吴爽的孙儿好上了,没事的。” “燕双鹰真要怪责你,我跟他说。” 显然。 以吴爽的级别地位,确实能够和燕双鹰谈谈…… 钟小艾瞬间有一种被宠爱入骨髓的欣慰,她恬然笑道。 “奶奶、婆婆,没事儿,姥爷他是很宠爱我和姐姐的。” 吴爽马上说道。 “小艾、小雅,收拾、收拾,搬家过去,入住懿品尊府·湖心苑吧。” “这往后的日子呐,我和素芳会在汉东,专门照顾你怀孕妊娠。” 李素芳也满是疼爱地道。 “小艾,七胞胎必然是越往分娩的日子,越是负担重,对身体也是极限挑战。” “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跟我们说,马上送你去医院。” 钟小艾内心深处,涌动起了无以名状的感动。 她“嗯嗯”点头,“好的~” 她更有勇气,更坚定不移,把七胞胎孩子孕育分娩生下来了。 接下来。 吴爽、李素芳让警卫龙鹄等人帮忙,收拾,替钟小艾、钟小雅搬家,入住懿品尊府·湖心苑。 当钟小艾、钟小雅跟随吴爽、李素芳来到新家懿品尊府·湖心苑时。 纵然双胞胎姐妹俩也是大户人家出身。 但看着如此豪宅府邸,亦是震惊莫名,瞠目结舌。 以前,她们也从懿品尊府·湖心苑路过,亦是被这一处建筑欧美风格的豪宅别墅,所吸引了眼球。 如今,却是顺利入住了。 “奶奶、婆婆,你们去军区见过同伟,跟他相认了吗?” 当钟小艾随同吴爽、李素芳抵达懿品尊府·湖心苑时。 钟小艾翘首好奇地问道。 显然。 自从钟小艾怀孕这些日子,她并未关注什么时事动态。 自然也没有看新闻电视什么的。 对祁同伟被认为是间谍,存在什么窃取重要军事机密,通敌叛国。 正处于被开除军籍,全城戒备通缉抓捕的事儿,一概不知。 吴爽、李素芳对视一眼,神色微滞。 李素芳低吟地问道。 “小艾,我们去了军区,但没见到同伟。” 吴爽心知,看上去,钟小艾对祁同伟情况还不知道。 但,这件事隐瞒得了一时,隐瞒不了太久。 她轻吁一口气,叹息道。 “小艾,奶奶问你,你相信,同伟是间谍?是汉奸卖国贼那种吗?” 钟小艾愣住了,“嗯哼?奶奶,您在说什么呢?” “同伟不可能是间谍,更不可能当汉奸、做卖国贼!” 吴爽耸了耸肩,摊了摊手,看向李素芳。 “素芳,你听听,小艾应当算是最了解同伟的人。” “可偏偏军区的高士巍、陆崇仁那帮混蛋,公然污蔑同伟是间谍,窃取了重要的军事机密,当了汉奸,做了卖国贼!” “赵蒙生这么一点小事都镇压不了,我真不知道,要这个儿子有何用?” 包括钟小雅,也是傻眼了,她急促地问道。 “啊?吴奶奶、赵伯母,是不是同伟发生什么事了?” 钟小艾怔了怔,“是啊,奶奶、婆婆,您们在说什么呢?” 李素芳只好感叹地道。 “小艾,同伟被开除军籍,说他是间谍,窃取了军事机密,什么通敌叛国之类。” “省公安厅发布红色A级通缉令,正在全城抓捕。” 钟小艾一听,“啊”了一下,踉跄着步履,方寸大乱,慌了神。 “不!不会的!同伟绝对不可能是间谍,绝不会做出损害国家的事儿。” “奶奶、婆婆,同伟一定是被污蔑的,一定是被冤枉的。” “您们一定要救救他,他经历了那么多,遭受了太多苦难,他不能再蒙受这样的不白之冤了呀!” 吴爽、李素芳搀着钟小艾,安慰道。 “小艾,你千万别激动,冷静,镇定,别动了胎气。” “这件事呢,你公公会去调查处理的,你放心安胎、养胎。” 吴爽一咬牙,沉然道。 “小艾,奶奶向你保证,如果他们不能给同伟一个合理的说法,那么,以我这一把老骨头……” “再扛一次同伟爷爷的‘特等功’功勋牌匾,去跪一次军区!” “我倒要看看,但凡我扛匾跪军区了,他们慌不慌?” 李素芳:“……” 钟小艾:“……” 第141章 高植物的名义,我相信我的学生,我相信同伟! 汉东省。 省会京州。 汉东大学,教师公寓。 高育良从省高级法院下班回到学校的公寓。 刚进屋。 吴惠芬胸前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活做饭。 一看到高育良,她走出厨房,微笑着打声招呼。 “育良,回来了呀~” 高育良点头。 踱步走向沙发,刚准备拿起『万历十五年』翻阅之时。 吴惠芬微蹙眉,低吟问道。 “育良,你……没看时事新闻吗?” 高育良“呃”了一声,“这几天忙着省委、法院安排的,法律条文修订,焦头烂额。” “惠芬,怎么了?有什么重磅劲爆新闻?” 吴惠芬轻微唏嘘,嗟叹道。 “难怪你那么淡定!” “看来,你对同伟被判定盗取重要军事机密,是间谍,涉嫌通敌叛国,被开除军籍,省公安厅发布红色A级通缉令……” “也是不知道不知道喽!” 高育良一听,那一双黑框眼镜下,深邃的眼孔里,瞳孔微缩。 “什么乱七八糟的?” “同伟待在军区好好的,你怎么还诅咒他了呢?” “我这之前还跟小叔通过电话,小叔询问我,若是派同伟去缉毒、扫黑合不合适,你这……” “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纯属瞎扯!” 吴惠芬并未争辩,而是走过来,打开了电话。 将频道调到了汉东电视台。 “本台消息,近日,发生的一起重大的间谍盗取军事机密,涉嫌通敌叛国的‘祁同伟’事件,正在愈演愈烈。” “从省公安厅发布红色A级通缉令开始,全城戒备布控、布防正在全力抓捕逃犯祁同伟。” “有热心市民发现祁同伟的藏身之处,乃光明区赵家老宅废墟下。” “目前,从军区到省公安警力,正军、警联合行动,抓捕祁同伟,后续进展,敬请关注,本台将持续报道最新消息……” 高育良愕然,抬手扶了扶眼镜架,脸上弥漫而来一抹愠怒之意。 他毫不犹豫地斥责道。 “简直是瞎搞!” “荒唐!谬论!” “祁同伟绝不可能是间谍!” “这小子骨子里的那一股孤傲,他岂会做出背叛国家,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 “一天天的,不知道又是被谁污蔑、诽谤了!” 吴惠芬“唉”了一声,叹道。 “育良,虽然我也难以相信,以同伟这样品学兼优的孩子,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可现在是军区将他开除军籍了,省公安厅对他发布了通缉令。” “况且,以现在的情况,不管是军区,还是公安部门,他们难道不知道,同伟的父亲是赵蒙生吗?” “以这样一种身世背景,依旧进行全城抓捕,那,恐怕这件事就很微妙了。” 高育良仍是坚决地道。 “不会的!” “我相信我的学生,我相信同伟!” “就算说破天,我坚持我的观点,同伟不是间谍,他不会当汉奸,不会做卖国贼。” 诚然。 从高育良的态度,足以说明,他对祁同伟的绝对信任。 吴惠芬轻微叹息,“育良,即使我们信任他,可,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不是吗?” 高育良“啪”关掉了电视,将拿起的『万历十五年』放在了桌上。 “惠芬,你做饭吧!我出去透口气!” 言毕。 他径直走出了后院。 从角落里,拿起了一把锄头,走向一片盛放着星星点点的小花坛。 然而。 高植物站在小花坛时,却是挥舞着手里的锄头。 使劲的锄地。 每一锄挥下,更像是在宣泄他心中的愤懑。 高育良啊高育良,枉你一生教书育人。 一身酸腐的书生气,到头来,什么都做不了。 真忒娘的叫做:百无一用是书生。 终究是权力不够大,职位不够高。 连自己的学生都保护不了…… 可,祁同伟揭晓了身世之谜,他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 以赵家的权势,难道还不够滔天之大吗? 为什么还是镇压不住? 为何祁同伟还要背负这样的污蔑罪名? 呵呵~ 真是荒唐可笑! 我高育良的政治野望—— 我追求的是权力,无限大的权力! 可,这官儿,多大的官叫做大呢? 老高挥动锄头,一锄、一锄,使劲地锄地。 挖开的泥土,很黏,他深一脚、浅一脚,继续挥动锄头。 不多时,已然是挥汗如雨,汗流浃背…… 等吴惠芬做好饭,四处寻找高育良,来到后院看到化身“锄地狂魔”的高育良…… 吴惠芬神色微凝,是疼惜,又是嗔怪地道。 “哎哟,育良,你……你这又是怎么了?” “瞧瞧,这后院的小花园,花籽都长出来,开了花了!” “你都多久没来锄地了,你这是……” “我知道,你是担心同伟,内心愤懑。” “但,如今的同伟,今非昔比,他是赵家血脉,英雄子嗣。” “这件事,吴爽、赵蒙生他们肯定会管的,你呀,放宽心,别折磨你自己了!” “来,别锄了!” “饭菜都做好了,去洗个澡,准备吃饭!” 高育良默不作声,但,依言放下了锄头。 和吴惠芬走进屋子,洗了澡,夫妻俩吃饭……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江岸庄园,王家的别苑。 侯亮平去了一趟汉东大学,和梁璐来了一场告别的友谊赛。 回到别苑里,他坐在沙发上。 打开了电视机…… “……祁同伟……诊断为间谍,涉嫌通敌叛国重罪……开除军籍……红色A级通缉令。” 随着新闻报道映入侯亮平眼帘。 他抚掌,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好啊好,报应!” “祁同伟,你?不是爷爷赵山河、父亲赵蒙生么?” “你个狗娘养的乡野土狗,做什么不好,偏偏当汉奸,做了卖国贼!” “真是大快人心,打脸反转来得太快了!” 一旁。 王辉煌伫立在窗户边,远眺着远处。 而王明珠微蹙眉,看向侯亮平,一脸疑惑地道。 “亮平,你在乐什么呢?” 侯亮平指了指电视机播报的新闻。 “妈,你快看,祁同伟被开除军籍,被红色A级通缉了!” “这个狗东西,竟然是间谍,藏得真够深的,真该枪毙这种卖国贼!” 王明珠愣了愣神,“怎么会这样?” “他不是赵家的子嗣么?” “怎么刚当兵入伍,就成间谍了?” 王辉煌徐徐转身,炯然深邃的眼孔,泛起一抹幽邃的寒芒。 “亮平,凡事不可光看表面,要能透过现象看本质。” “你想想,祁同伟既然是赵蒙生之子,怎么可能突然一夜之间,他成间谍了?” “这不是摆明了,打赵家的脸么?” “赵家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他们总是自诩为军人世家,什么军魂传承,什么狗屁军魂不灭,英雄不朽……” “依我看,祁同伟突然成间谍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叮铃铃、叮铃铃~” 正说话间,别苑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王明珠踱步走过去,接听了电话。 “喂,你好,哪位?” “您好!我是马世昌,我想找大领导,麻烦您让他接个电话……” 王明珠愣了一下,只好对王辉煌说道。 “爸,有电话找您的!” 王辉煌“呃”了一声,走过去拿起了话筒。 王明珠生怕被侯亮平听到,压低声音道。 “是马世昌!” 王辉煌淡然,“喂,马老板,我是王辉煌……” 第142章 侯亮平外公身份曝光,巨贪!大毒枭保护伞! “大领导,听说,您大驾光临汉东了?” 电话一端。 马世昌以一种恭维阿谀奉承的话语,恭敬地道。 王辉煌微皱了皱眉,沉然道。 “马老板,有事,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马世昌略微一愣,尴尬地笑道。 “好的,大领导,果然是爽快之人。” “听说,最近风声紧,什么军队、省公安警力,要联合行动,围剿我远山镇,可有此事?” 王辉煌呵呵浅然,深邃地道。 “老马,不必紧张,你盘踞在远山镇,都多少年了。” “早就赚得盆满钵满,你会在意这个?” “警方也好,军方也罢,缉毒、扫黑,都是惯例。” “你慌什么?” “当然,确实有这样的风声,你呢,收敛、收敛。” “等过了这一阵风声,你该怎样,就怎样。” 马世昌想了一会儿,进一步恳切地道。 “大领导,那,一切仰仗您多多帮衬。” “若是有具体一点儿的围剿什么的行动,还望您托人告知,万分感谢!” “我呢,往您的离岸银行账户上,转了一点小小心意,不多,一个亿。” 王辉煌脸色微凝,“呃,老马,放心。” “只要我王辉煌在,保管你顺畅,生意红火,财源滚滚!” 马世昌心里踏实了不少。 “好的、好的,多谢大领导关照!” 王辉煌沉下脸,“行了,没什么特殊事,少给我打电话。” “但凡影响了我的大计,我可轻饶不了你。” 马世昌急忙答道。 “明白、明白!” “大领导,那我先不叨扰您了!” 挂断了电话。 王辉煌一双眼珠子骨碌转动了几圈。 为了“汪”家的大计,暂时只能与马世昌这样的大毒枭合作。 毕竟。 要成就霸业,钱,才是最好的武器! 这些年,远山镇“大毒枭”马世昌之所以能逍遥法外到现在…… 无疑,王辉煌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 “外公,我们什么时候回帝都?还有,我到了帝都就能马上去最高检反贿赂总局侦查处吗?” 王辉煌刚结束通话,侯亮平歪斜着脑袋,看向王辉煌,进而问道。 王辉煌寻思片刻,幽幽地道。 “汉东这边……既然祁同伟被军区开除军籍,正被军方、警方通缉抓捕,我们暂且不管了!” “况且,你虽然从秦廊监狱,被偷梁换柱,替换出狱了。” “但目前你是不宜露面的。” “先回帝都,把你的身份落实,再让你进最高检,汉东,再观察、观察局势!” “亮平,记住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侯良平,是侯亮平的‘双胞胎弟弟’!” 侯亮平拍着胸脯,熟稔于胸地道。 “外公,您都跟我强调千百遍了,您啊,尽管放心好了~” 王辉煌对王明珠交代一句。 “明珠,收拾、收拾,返京!” 王明珠点头,“是!” ----------------- 汉东省,边境。 毗邻接壤金三角地界。 远山镇。 马家城堡小洋楼。 待马世昌和王辉煌通完电话…… 马云飞抬手摸了摸他那颗卤蛋的光头,咂摸着嘴。 “爸,王辉煌这只老狐狸,胃口是越来越大了!” “您这次一出手,给他转了一个亿,他竟然连个屁都没放?” 马世昌阴沉着脸,对马云飞语重心长地道。 “云飞,有些钱,是必须要花的!” “终究,这羊毛都是出在羊身上的。” “我们做这种毒品的买卖,遇佛烧香,遇贼掏枪。” “尤其在华夏境内,和王辉煌这种位高权重的‘巨贪’大官,保持良好的‘官商勾连’,才能把我们的生意做大做强。” “他一句话,比我们折腾大半辈子都有用。” “你想想,近期,不断传言各种要围剿远山镇的缉毒行动。” 马云飞紧咬着牙,有些不甘心地道。 “爸,真要有什么人,胆敢来围剿远山镇,我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马世昌幽邃地慢悠悠说道。 “云飞,有些矛盾冲突,能够规避,尽量避免。” “和气生财嘛~” “都这么多年了,坦诚讲,每一次什么围剿缉毒行动,都是仰仗王辉煌一句话镇压平息下来。” “真要引发了冲突矛盾,只会两败俱伤,关键还会对我们的毒品王国,影响深远。” “所以,我宁愿破财消灾,花一点钱,孝敬王辉煌这样的‘饿鬼’。” “就当做是香纸钱,烧给土地公!” 稍许一顿。 他又是提醒道。 “呃,对了,近期电视台、报纸各种报道的时事新闻,关于那个叫祁同伟的,他怎么一夜之间成了间谍?通缉犯?” “彤彤闹腾得很,吵着嚷着,要让我派人去把祁同伟救来远山镇。” “你去调查清楚,到底这个祁同伟是真间谍、敌特?还是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 马云飞寻思着说道。 “爸,祁同伟这个人,我还真调查过……” “尤其是这几天报道了他间谍,窃取什么军事机密,被军方、警方列为红色A级通缉犯以来……” “他本身就是祁家村的一个贫寒子弟,但不知为何,前不久,他突然扛着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跪军区鸣冤。” “还自称爷爷是什么赵山河,父亲是赵蒙生之类。” “之后,引起了震惊,轰动,军区联合纪委、检察院、法院多部门,立案调查了政法委梁群峰书记……” “将梁群峰搞垮台,蹲监狱踩缝纫机去了!” “但奇怪的是,帝都赵家的人,来了汉东,找他相认,他拒绝认亲。” “之后,祁同伟当兵入伍,在部队里,是刺头兵,不服从上级命令,甚至殴打教官,和战友打架斗殴。” “更甚者,据说,潜入了女兵宿舍,偷窥女兵洗澡,盗窃女兵的原味内衣裤之类。” “最后,潜入了军区重要军事机密室,盗窃重要机密文件,被逮了正着,他恼羞成怒,开枪打死了看守的警卫。” “然后,东窗事发,他从军区当了逃兵,再后来就是军区宣布将他开除党籍,说他是间谍,通敌叛国等罪行!” “而省公安厅联合发布红色A级通缉令,全城抓捕……” 话还没说完。 马琪彤气急败坏,双眼红肿,泪眼婆娑地走了进来。 以她大小姐的任性脾气,叫嚷着嗔道。 “我不管、我不管,我现在必须去京州,救祁同伟,救我的男人!” “凭什么他们说,他是间谍,他就是了!” “以后,祁同伟没去处,我包养他,让他住在远山镇,我要永远跟他在一起!” “爸、三哥,你们让我去京州,去救我老公祁同伟吧!” “但凡他要是真被军方、警方抓住了,他可就完蛋了!” “要是他死了,我……我也不活了!” 马世昌:“……” 马云飞:“!!!” 第143章 祁同伟和龙小云生死爱恨狙杀! “彤彤,别胡闹,目前,很多事情,悬而未决。” 马世昌沉下脸来,颇为愠怒地斥道。 “你必须乖乖的,别在这种时候出岔子,给我添乱。” 马琪彤以女儿的撒娇,嗔道。 “爸,这可是你自个答应的,只要同伟能经过你把关,过了你的考验,就能到家里来帮忙。” “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马世昌狡黠深邃地嘿嘿一笑。 “好好好,我答应的。” “可问题是……” “现在祁同伟那小子,被军方、警方红色A级通缉,你总不能现在杀到京州去救人吧?” “万一军方、警方把我们马氏集团当做是他的同伙,这样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彤彤,爸爸答应你的,绝不食言。” “但,你可千万别莽撞冲动,先静观其变。” “如果祁同伟连这次军方、警方追缉,他都逃不掉,那我也没办法。” 马云飞从旁附和道。 “彤彤,老爸说的,有道理。” “如果祁同伟侥幸能活着,逃出军方、警方的追捕,或许,他算得上一个人才。” “我们再考验、考验,或许,可以吸纳他进马氏集团。” 马琪彤眨巴着美眸,想了想,着急地道。 “哎呀,话虽如此,可现在我怎么办嘛?” “总不成,眼睁睁看着祁同伟被军方、警方通缉,我什么都不干吧?” 马云飞宽慰道。 “彤彤,你别想着帮他了,不适宜的帮忙,指不定是添乱,帮倒忙。” “你安心在家,或者,去镇上逛逛,先别操这份心了。” 马琪彤虽然有一股子大小姐的刁蛮任性,但也算是明事理。 尤其是马氏集团的事…… 无论是父亲,还是三个哥哥,从来都不让她参与。 说白了,在毒品这一块,马琪彤是干净的。 甚至,对于马世昌、马云飞涉嫌贩毒,她并不知晓。 即使,也听闻了不少,关于她父兄是大毒枭的传言。 但她装作不知。 从某种层面上来讲,马琪彤又是较为纯洁、纯净的。 “哎呀,我……我不管了!” 马琪彤没辙,只好无奈的甩了一句,转身走了出去。 待马琪彤一走。 马世昌、马云飞父子俩对视一眼。 “爸,您说,彤彤他知道我们做的是什么买卖吗?” 马世昌若有所思地道。 “云飞,无论如何,千万别让彤彤涉猎毒品生意。” “就算真有一天,我们落网了,至少彤彤是干净的,不会被我们牵连卷入其中。” 马云飞“呃”了一声,摸了摸他的卤蛋光头。 “爸,您放心,我绝对不让这种事发生。” “况且,我们有王辉煌这样的级别官员,作为保护伞,那些缉毒警能拿我们怎么样?” “只要王部一句话,我们是做冰糖生意的,何罪之有?” 马世昌阴鸷鹰隼的脸上,涌动着大毒枭的精明与睿智。 他告诫地对马云飞说道。 “傻小子,你记住咯,政坛官场上,那都是千年的狐狸,狡诈得很,跟他们勾结,无疑是与虎谋皮。” “但凡没东窗事发,有钱进他们的口袋,他们一口一个‘兄弟’‘哥们’,而一旦我们真遇上事了!” “指望他们?呵呵!那和等死有何区别?” “所以,我们的命运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里,命运是由我们自己主宰的。” “千万不要把我们的命运,指望在某个人身上。” “尤其像王辉煌这样的人,城府深不见底,就连我都看不清,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当然,我隐约察觉到,这只老狐狸应当是有所图谋的。” “他对金钱特别的贪婪,不管是给他五千万,还是八千万,甚至一个亿,他都敢吞,敢拿。” “由此可见,他绝对另有所谋,是真缺钱,否则,单凭所谓贪官,就算巨贪,他的胃口绝对不敢那么大!” 马云飞想了一会儿,“那,王辉煌图谋什么呢?” 马世昌释然冷笑了两声,“他图谋什么,与你我父子无关。” “至少在我们给他好处的同时,他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价值信息,哪怕偶尔能说得上一句,对我们有用的话。” “那么,我们‘投资’在他身上的钱,都是有价值的。” “只要我们的毒品生意,长盛不衰,确保能够持续稳定的贩卖。” “那么,毒品就是印钞机。” “我们比银行都更赚钱。” 马云飞对父亲是肃然起敬。 当然。 马云飞从小的梦想,并不是毒枭,而是当一名艺术家。 可惜,多少人孩提时的梦想,又能实现呢? 终究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梦想,早就破碎。 顿了顿。 马云飞寻思着,低沉地道。 “爸,你觉得,祁同伟能从军方、警方的全城追缉围堵下,逃出重围吗?” 马世昌幽邃的眼孔里,泛起一抹光亮,并未言语……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光明区,赵家老宅废墟下。 当祁同伟在军方、警方围追堵截之下,纷纷抵达了这一处废墟老宅包围之中。 他喊话提出,让龙小云进去跟他谈。 “祁同伟,你就是个懦夫,你有本事当间谍,窃取重要军事机密,通敌叛国,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你就滚出来,跟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龙小云小心翼翼,一步步走进老宅废墟下,喊话祁同伟。 她保持绝对十二分精神,警惕戒备。 但凡祁同伟现身,她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然而。 正当龙小云察觉到身后一道魁梧身影,刚欲转身之际。 “哧溜~” 一道寒芒袭来。 一把精致雪亮的夜魔军刀,刀锋抵在了龙小云的咽喉处。 而祁同伟如鬼魅般,疾如闪电,探手拽住了龙小云的手。 他近乎附在龙小云的耳畔,诡坏地咧嘴阴森笑道。 “桀桀桀,龙队,别乱动,我手里的刀子,那可是不长眼的。” 龙小云紧蹙眉宇,神色微沉,声色俱厉地斥道。 “祁同伟,你混蛋!” “我的命是你救的,现在落在你手里,一命还一命,你要杀要剐,动手吧!” 祁同伟挑眉痞坏地戏谑调侃道。 “哟,龙队,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呐,我可舍不得杀你。” “毕竟,我还想吃你‘进口的啵啵糖’呢~” “你人那么漂亮,性感嘟唇翘嘴,这啵啵糖,甜到齁!一吃上瘾,吃了还想吃!” 龙小云气呼呼地嗔骂道。 “大混蛋!你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我宰了你!” 祁同伟夜魔军刀抵近了几分,诡坏地笑道。 “桀桀桀,首长,别乱动,我的大狙,枪法无敌,你要试试锋芒?跟我比枪吗?” 龙小云:“……” 第144章 祁同伟吻别龙小云,卧底风云! “祁同伟,少废话,你能否告诉我,真实的情况?” 龙小云翻了个白眼,狠狠瞪了瞪祁同伟。 “我不相信,你是什么间谍,更不可能通敌叛国。” “你是不是被指派,要去执行什么特殊任务?” 祁同伟心下唏嘘,盯着龙小云。 若非卧底任务特殊,他还真不忍心隐瞒龙小云。 事已至此。 他只好咧嘴嘿嘿地笑道。 “龙队,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你曾经也被指派去了鹰酱,担任卧底,窃取重要军事机密——黑匣子。” “难道间谍要在脸上写着‘间谍’二字吗?” “我的特殊任务,就是在东南军区窃取军事机密。” “如今,已经拿到了机密文件,我不需要继续当间谍,我摊牌了。” 龙小云紧咬着牙,斩钉截铁地道。 “我不信!” 祁同伟并未继续跟龙小云纠缠。 “行了,你爱信不信,我之所以叫你进来,无非就是利用你,让我脱身,离开这儿。” 龙小云二话不说,“行,我身上的武器,你统统带走。” “我知道,你只要想离开,谁也拦不住你。” “但是,祁同伟,我要告诉你,从你穿上军装那一刻起,你就是军人。” “一日是军人,终身是军人。” “我相信,你骨子里是不会忘了军人的使命的。” 祁同伟挑眉,痞坏地笑了笑。 “龙队,若非情况紧急,咱俩真得来上一场说干就干的速度与激情,嘿嘿~” “跟你这样的性感火辣劲爆的美人,颠鸾倒……必然很爽!” 言语之时。 他对龙小云“卸甲”,取下了她的枪械。 随即。 他揽住了龙小云盈盈一握的纤腰,低头,深深地吻住了龙小云性感嘟唇翘嘴…… “嗯哼,就是这味道,很甜,很……” 龙小云朝祁同伟踹了一脚,“滚!” 祁同伟仍是一副死乞白赖地坏笑道。 “龙队,我会很怀念你‘进口系啵啵糖’的!” “沙扬娜拉~” 言毕。 他敏捷的身姿,一溜烟,从赵家老宅废墟之外,一道院墙翻身离去。 他翻墙的声音,引起了苗连、陈排等一众军方、警方注意。 立即飞奔冲了进来,刚欲追去。 龙小云颓丧的神情,对苗连、陈排等人沉声道。 “别追了!” “他抢了我的枪械,你们追上去,以他的枪法,只会徒增无辜牺牲。” 苗连皱了皱眉,看向龙小云,“龙队,你这……” 谭晓琳质疑地道。 “龙队,凭你的身手,还能被祁同伟把你的枪械抢走?” 安然紧咬着牙,愤然道。 “祁同伟,你这个混蛋,千万别让我逮着了,否则,我非剥了你的皮,抽你的筋。” 唐心怡、叶寸心颇为关心地问龙小云。 “龙队,你没事儿吧?” “到底咋回事?是不是祁同伟耍诈?” 龙小云沉下脸,冷若冰霜地道。 “别说了,收队,回部队!” “若是上级追究下来,我一人承担,是我能力不济,让祁同伟跑了。” 其余人虽然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但以龙小云的脾性,只要她不想说的,就算撬开她的嘴,也没用。 于是乎。 追捕的军方、警方众人唯有收队,撤离…… ----------------- “同伟,一旦你从军方、警方围追堵截中,杀出重围之后,抵达远山镇。” “我们会联合当地的警方配合你,上演一出‘英雄救美’,我们警察扮演成‘劫匪’,绑架马琪彤。” “然后,你出手相救,从而制造与马琪彤完美重逢,并取得马氏集团的初步信任。” “……” 当祁同伟离开京州,抵达了边陲小镇——远山镇。 依照离开军区前,陆崇仁、刘纲部署的作战计划。 他在镇子上瞎逛。 当然。 他很快察觉到,那些佯装清洁工、游客、出租车司机等当地警察。 已经到位,都在等待着马琪彤出现在镇上。 随即可以依计行事…… 诚然。 马琪彤确实出现在了镇上。 她穿着时髦的服饰,正漫无目的,穿梭于街巷上。 那些伪装者的警察,立即传讯对话。 “各单位注意,目标出现,准备行动。” “呼叫座山雕,关键那位神秘的部队卧底,到了吗?” “依照军方、警方部署的作战计划,他必须在今天抵达。” “呃,座山雕,可万一他没到呢?” “瞎扯什么,刚收到消息,他已经冲出了军方、警方的围堵圈,抵达了远山镇,按计划行事!” “卧槽,这小子牛掰啊,能够从军方、军方的堵截追缉之下,成功逃脱,是个人才!” “那不废话嘛,否则能让他来当卧底,马世昌、马云飞是什么级别的大毒枭!行了,行动!” “……” 伪装的警察,穿着保洁服、搬运工劳保服等。 尾随着马琪彤朝着街巷走去。 然而。 当他们准备动手之时。 一辆微型面包车疾驰而来。 车停下之时,从车上跳下来四五名手持霰弹猎枪、戴着头套遮挡面孔的劫匪。 朝着马琪彤走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拉拽起马琪彤就往车里塞进去。 藏匿在暗处,紧随而来的祁同伟看到这一幕。 他神色微滞,暗忖道。 嗯哼?警察扮演劫匪这么专业吗? 可,真正伪装成劫匪的警察一脸懵。 “呼叫座山雕,怎么还有一伙人?” “艹,那是真劫匪,动手,救人!” 一声令下,伪装的警察立即冲上前,试图阻止那一伙劫匪。 “砰!” “duang~” 不等警察扑至微型面包车。 那些戴着头套的劫匪手持猎枪霰弹枪,开枪了。 “砰!” “啊!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马琪彤吓懵了,一个劲地踢打着,挣扎着。 “开车!” 劫匪一声喝令,司机一脚油门,微型面包车疾驰狂飙出去。 祁同伟脑袋“嗡”地一声,见状,立即纵身跃起。 疾影一闪,探手抓住了微型面包车的车顶。 他翻身落在了车顶上,在那辆微型面包车颠簸中,穿梭在街巷。 劫匪意识到车顶有人,咆哮着吼道。 “车顶有人,开枪,杀死他!” “砰!” 霰弹猎枪爆穿车顶,祁同伟身形翻滚,躲开了子弹。 “砰!” 又是火力燃爆的霰弹,贯穿暴击而来。 祁同伟灵猫躲闪身形,在车子颠簸歪斜之时。 他顺势,抓住车顶,一脚踹向了侧边的车窗玻璃。 “哗啦!” 车窗玻璃碎裂,祁同伟鱼贯而入,动作之敏捷,绝对堪称无敌之姿…… 绝望的马琪彤,瞪大了澄澈的眼珠子,看向从天而降的祁同伟。 猛然,她失声惊喜喊道。 “啊?同伟?真……真的是你吗?救我!” 第145章 祁同伟飙车再救马琪彤,速度与激情?! “琪彤,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这帮败类伤害你的!” 坦诚讲。 重生后的祁同伟,桃花运是忒好了亿点点! 重返少年那一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范儿十足。 他哪里会想到,原本是打算与当地警察配合演一场“英雄救美”的戏。 却不料,真出现了绑架劫持马琪彤的劫匪…… 更是有点儿狗血的上演飙车大戏! 幸好。 论身手,祁同伟绝对是杠杠的。 否则,以这些手持改装猎枪霰弹枪的劫匪,他还真不一定吃得消。 当祁同伟以如此敏捷的身手,蹿入了车内。 立即让劫匪恼羞成怒,嘶吼道。 “给我宰了他!” “砰!” 劫匪手持霰弹猎枪,朝着祁同伟狠狠开枪。 本身,微型面包车里空间狭窄。 这么近距离开枪交火,必须是绝对考验实力。 祁同伟侧身躲闪,探手一把拽起另一名劫匪,直接堵枪口的架势。 “duang~” 霰弹枪子弹飞射,将一名劫匪当场击毙,子弹爆穿了劫匪胸膛,射穿了筛子眼的窟窿。 由此,更是激怒了劫匪。 “我艹尼玛!你?找死!” 两名劫匪再次开枪。 “砰!” “砰!” 祁同伟躲闪之际,一把拎起一名劫匪砸开了车门。 “哐当!” 劫匪被扔出车外,翻滚了几圈。 同时,祁同伟横空一脚,踹向开枪的劫匪。 劫匪身子歪斜,枪口偏离,击穿了车身铁板。 祁同伟凶猛出手,一拳一个,眨眼功夫,将劫匪尽数撂倒。 只剩下开车的司机。 祁同伟看向车窗外,微型面包车驶入了远山镇外的林荫小道。 “停车!” 祁同伟伸手抓起了一把霰弹猎枪,抵在了司机的后脑勺。 司机一愣神,车子失控,狂飙出去。 猛然,撞击在路边一棵树上。 虬枝盘踞,穿透了挡风玻璃,从那名司机的眉心贯穿后脑勺。 脑浆迸裂,鲜血飞溅。 “啊!啊啊啊!” 马琪彤早吓得魂飞魄散,失控的惊呼蹦跶跳脚喊了起来。 祁同伟亦是晃了晃脑袋,从车子飞出的惊险刺激中,逐渐缓过神来。 “呼呼呼!” “哔啵、哔啵~” 然而,根本不等祁同伟、马琪彤重逢后的欣喜。 祁同伟从后视镜看到,油箱漏油,并且强烈撞击摩擦下,微型面包车被点燃了油箱。 “我艹!” “琪彤,快,跳车!车要爆炸了!” 祁同伟口吐国粹,一把抱起惊恐万分的马琪彤。 他从踹飞的车门处,搂抱着马琪彤纵身飞跃跳车。 落地之时,两人紧紧相拥顺势就地翻滚了几圈。 身后那辆微型面包车随之“嘭~”一声爆炸。 “轰隆!” “呼呼呼!” 整辆车有点儿好莱坞大片般,瞬间爆炸,火苗蔓延,车子“哔啵、哔啵”燃烧起来,化作了一片火海…… 马琪彤惊吓得“啊啊”歇斯底里,叫喊着。 祁同伟略微侧目,看了一眼燃烧成铁架子的微型面包车。 爆炸成碎屑般…… 他亦是惊魂甫定,心有余悸。 但凡刚才跳车慢半分,恐怕是葬身火海。 他稍许调整了心绪,轻拍了拍怀中的马琪彤,温和地安慰道。 “琪彤,没事了,别怕,一切都结束了!” 马琪彤逐渐从惶恐中,缓过神。 察觉到自己正紧紧依偎在祁同伟的怀里。 那可是她朝思暮想的心爱男人…… 总是在这么关键时刻,祁同伟出现保护她。 这已经是祁同伟第二次救她性命了。 马琪彤又是恐惧,又是惊喜,又是激动。 她唯有一双玉臂环绕,紧紧拥抱着祁同伟。 复杂情绪下的泪珠,夺眶而出。 婆娑泪眼,哽咽啜泣着道。 “啊!同伟,能再次见到你,真好!” “嘤嘤呜呜,同伟,有你陪伴在我身边,我真的好有安全感,好幸福。” “你能不能以后别再离开我了?” “从今往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好吗?” 祁同伟犹豫着,还没说话。 倏地。 马琪彤火热的朱唇,深情的吻向祁同伟的唇瓣…… 将这些天的思念,化作了最为诚挚、最为热烈的拥吻。 “嘤唔~” “同伟,我爱你!我再也离不开你了!” “吻我,爱我,宠我!” 祁同伟虎躯一震,嗯哼?什么情况?这个…… 难道要和马琪彤在这样的荒野之地,来一场特殊意义的…… 野?战?! 这未免忒刺激了吧?! 这一波车,绝对是加满了油,只要挂挡,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飙高速的即视感…… 比速度与激情都更加冰与火之歌! 不得不说。 以马琪彤这样时髦的女子,完全是在90年代,极为不符合的都市丽人。 毕竟是留学回国的,接受了西方的思想。 所以,比较奔放,恰恰是这种又纯又欲,东方美女的典雅,西方思想的狂放…… 深深地刺激了祁同伟的三叉神经! 荷尔蒙瞬间直接飙升,多巴胺疯狂分泌…… 这一波特殊卧底任务,不就是“美男计”,是要牺牲色相吗? 氛围都烘托到这份上了,难不成还要掐着三叉神经吗? 显然不会! 祁同伟紧紧拥抱着马琪彤,刚欲亮剑拔刀,大杀四方之时。 “轰轰轰!” “突突突~” 两辆豪车狂飙驶来,车停靠在路边。 车门打开,从车上跳下来,十余个穿着黑色西装暴徒。 他们手持AK-47突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祁同伟、马琪彤。 祁同伟、马琪彤从二人温馨的世界里,回过神来。 马琪彤惊恐之余,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啊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抓我们?” “我严肃警告你们,我是远山镇马家的大小姐,我爸是马世昌,你们别……乱来!” 根本不等祁同伟、马琪彤多说什么。 西装暴徒们一摆手,立即冲上来,拿着AK-47枪托砸在祁同伟、马琪彤头上,将他俩砸晕。 “带走!” 西装暴徒拖拽着祁同伟、马琪彤扔进了车里,开着车离开了乡镇的郊区,驶往远山镇外一处工厂的废墟之地。 到了之后,他们将祁同伟用麻绳捆缚,悬挂起来。 将一盆冷水泼洒在祁同伟脸上,将他弄醒。 随即,那些凶神恶煞的西装暴徒拿起了钢管、棍棒之类。 朝着祁同伟身上招呼,狠狠地抽打。 甚至在一旁还有燃烧的木炭,木炭里烧红刑具一样的烙铁。 烙铁发出“呲呲呲”声响。 “啪!” “砰砰砰~” 西装暴徒一边暴揍祁同伟,一边凶残暴戾的拷问道。 “小子,给你一个留全尸的机会,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来远山镇做什么?你的同伙在哪儿?” 祁同伟凛然不惧,睥睨之姿,嗤之以鼻冷笑了两声。 “我是你大爷!废什么话,落在你们这帮人渣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凡老子皱一下眉头,那都不叫男人!” 西装暴徒凶戾的吼骂道。 “你找死!”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嘴硬?” 说话间,他踱步走过去,拿着烧红呲烟的烙铁刑具,朝着祁同伟走来…… 第146章 祁厅,“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 “喂,混蛋!你们不准伤害他,放开他!你们绑架劫持,不就为了钱嘛,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给!” 眼看,祁同伟就要遭遇劫匪以烧红的烙铁,戳在身上。 马琪彤惊恐之余,惊呼喊道。 “我警告你们这帮混蛋,我爸是马世昌,我三哥是马云飞,你们最好掂量、掂量,但凡被他们找来,你们统统都得死。” “要么你们放了我们,我给你们一笔钱,要么你们等死!” 一名彪悍的劫匪,拽下了遮挡面孔的头套,蓄着猪尾巴辫子,狰狞的面孔。 “啊忒!” 他吐了一口浓痰,“哟,小妞,说得好像老子不知道你是马家大小姐一样!” “老子绑的就是你,给钱?桀桀桀,你能给多少钱?” “300万?你给得起吗?” 马琪彤一咬牙,心一横,掷地有声地道。 “我给你600万!放了我和他!” 猪尾巴辫子劫匪眼前一亮,瞪大了眼睛。 “哟,马大小姐,阔气啊!” “行,600万!” 说话间。 他摆手示意,让拿着烙铁的劫匪退后了几步。 但,猪尾巴辫子男凑近了几分马琪彤,盯着马琪彤那曼妙婀娜的身段。 时髦的衣装下,丝毫掩饰不住她最为炸裂眼球的旖旎风光。 尤其是那一对堪称国产d系的大头鱼…… 从低领口处,呈现一道深深的沟壑。 圆润的桃臀,紧窄的类似于瑜伽裤,勾勒着迷人的线条。 让这些劫匪看得是神魂颠倒,嘴角流淌着哈喇子,垂涎三尺。 “嘿嘿,马大小姐,瞧你这珠圆玉润的身段,果然是留学国外,学过外语的人。很有异域风情……” “我兄弟馋了,你说怎么办吧?” “要不然,600万,加上,你给我兄弟饱餐一顿,桀桀桀,我放了你们,如何?” 马琪彤愣住了,傻眼了。 那一双澄澈的大眼珠子,死死地直勾勾瞪着猪尾巴辫子劫匪。 “混蛋!” “放肆!” “你要是敢动我一个毫毛,我保证,我马家定要让你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 猪尾巴辫子男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嘿嘿咧嘴淫邪笑了笑。 “马大小姐,你吓唬我啊?” “我不妨告诉你,我莽村的朱刚鬣[liè],纵横黑道一样,全凭一个‘莽’字!” “呃,你肯定不知道莽村吧?那么,你知道,莽村的‘莽’是怎么来的吗?” “我会用实际行动给你答案,今儿个,我不仅要劫财,更要劫色。” “对了,前段时间,在街巷上,打劫你的人是我弟弟朱八杰,就是那叼毛为了救你,杀了我弟弟!” “嘿嘿,你们说,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当然,你不曾涉猎,你们马氏集团的毒品王国,你肯定也不知道……” “你爸马世昌、你哥马云飞,都?不是个东西,霸占了金三角的供应渠道,断了我这兄弟伙的营生。” “你说,对你劫财、劫色,这不过分吧?” “桀桀桀,马大小姐,瞧你的模样,应当还是个雏吧?” “呲溜,老子最喜欢原封货了,待老子上了你,夺了你一血,拿到600万,我保证,不取你们的小命。” “嘿嘿,我朱刚鬣纵横黑道江湖,主打一个以德服人。” “哟西,来吧,马大小姐,看着你那风骚样,一旦解禁绝对是……妙啊~” 说话间。 朱刚鬣搓着手,一步步走向马琪彤。 马琪彤听得是一阵炸裂,内心惶恐,恐惧到了极点。 “混蛋!滚开!别过来!畜生,别碰我!” “啊,你不要过来,滚开,救命啊,救命……” 马琪彤惊骇之余,本能的惊恐喊道。 “住手!” 祁同伟虽然被制住,被那一枪托砸晕了,缓过神来。 他略微环顾了一圈环境,如此废墟之地,自己被这样捆缚吊起来。 而马琪彤又面临被自诩莽村的劫匪朱刚鬣,劫财、劫色。 显然。 这样的处境,相当窘迫。 他略微试探,感知捆缚他的麻绳,以及铁索链。 包括那一根横杆,他丹田内涌动着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 毕竟。 祁同伟重生那一瞬,拥有了堪称“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体魄。 其实,融合了这“国术宗师”的体魄之后,让祁同伟深谙了国术的奥义。 亦或说,对国术拥有了深刻的参悟。 譬如:国术,存在着武学境界。 凡修武者,以百日筑基、明劲武者、暗劲宗师、化劲大宗师、罡劲武尊、丹劲武帝、破碎虚空见神不坏武神七重武境。 而他作为“国术宗师”,实际上,等同于是化劲大宗师的武境。 因此。 当现在所面临的窘境下,他必须要挣脱束缚双手的铁索链,以及捆缚他的麻绳。 换言之。 凭着祁同伟化劲大宗师的武境,绝对拥有这样的实力。 若非在远山镇外,小树林里,沉浸在与马琪彤的鱼水之乐。 就差一脚油门,直飙高速…… 结果被朱刚鬣这一伙黑道毒贩偷袭。 但凡真凭实力,以朱刚鬣这样的小卡拉米。 根本不可能是祁同伟的对手。 更别说,将他给砸晕,带来了这一处废墟工厂,被吊起来,还妄想以烧红的烙铁,对祁同伟用酷刑! “放开她!” 祁同伟缓缓抬眼,犀利如剑的眼神,激射向朱刚鬣等一众劫匪。 焕发而来一股强烈的威慑。 手持烧红烙铁的劫匪见状,凶戾地斥骂道。 “艹!小比崽子,你?自身难保,你还想逞英雄?英雄救美?去死吧!” 说话间。 他挥舞着火红的烙铁刑具,朝着祁同伟狠狠戳了过去。 而朱刚鬣并未停止对马琪彤的侵犯亵渎。 他嘿嘿淫邪笑着,露出两排屎黄的牙齿,如野猪下山,拱大白菜一样,扑向马琪彤…… “哟西,马大美人儿,宝贝儿,来吧,别矜持了!” “让老子破了你,做一个快乐性福的女人,真忒娘漂亮!” 此时。 废墟之外,不远处小山丘之上。 马云飞抬手拍了拍卤蛋的光头,拿着望远镜,正“欣赏”着废墟里所发生的场景。 他身旁的属下,亦是观察着,一看马琪彤欲被朱刚鬣侵犯。 而祁同伟又要被劫匪以烧红的烙铁用刑…… 属下惶恐急促地道。 “老大,还不动手吗?再不冲进去,大小姐恐怕就要遭殃,被朱刚鬣那狗日的侵犯亵渎了!” 马云飞脸上划过一抹肃杀寒凉之意,一双炯然如炬的阴险眼孔,弥漫着冷然。 他低沉地道。 “让兄弟们先别动手,我倒要看看,祁同伟这叼毛,能让小妹如此痴迷,他到底有啥能耐?” “哼!要是连区区朱刚鬣这几个小臭虫,他都对付不了,那么,他就不配成为我妹夫!” “这,也是他能否加入马氏集团的考验,算作投名状!” 手下愣住了,“是,老大!” 第147章 祁同伟狂暴杀戮,征服黑道千金,卧底大毒枭! “咔嘣!” “砰~” 当那名劫匪极其嚣张跋扈,挥舞着烧红烙铁戳向祁同伟时。 猛然。 祁同伟催动劲力,旋转身形。 烙铁戳在了那一根麻绳上。 高温之下,瞬间烧断。 麻绳崩碎解开。 下一瞬。 祁同伟借力打力,一脚蹬踩在那名劫匪身上。 魁梧的身影脚下有了支撑点, “噌”一声,纵身跃起。 凌空横斜一脚,将那名劫匪踹飞。 同时。 一股强大的劲流,凝聚于捆缚他双手的铁索链。 “咔嘣”应声断裂。 挣脱了束缚的祁同伟,瞬息化作了出笼的猛兽。 他落地之时,就地一个翻滚。 探手抓起了那一根烙铁。 扬手掷出,砸向刚反应过来,手持AK-47突击步枪的另一名劫匪。 “咔嚓!” 烙铁一端,直接从眉心处,爆穿过脑袋。 崩碎的西瓜般,脑浆迸裂,鲜血飞溅。 狂怒的祁同伟,将“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体魄,发挥极致。 疾影骤闪,以近乎肉眼不可见的速度。 瞬移而过,一把抓起了倒地身亡劫匪的AK-47突击步枪。 让祁同伟手握枪械,无疑是死神降临。 “哒哒哒~” 下一秒钟,子弹化作雨点般,朝着那些劫匪扫射湮没而过。 一枪一个,不是一枪爆头,就是一枪从胸口贯穿。 激怒了祁同伟,无疑是和阎王爷掰手腕。 狂暴的杀戮。 没有浪费一颗子弹。 瞬间爆杀了四五个劫匪。 祁同伟震慑住了其余劫匪的威胁。 他朝着正欲侵犯亵渎马琪彤的朱刚鬣,一枪爆射。 “砰!” 朱刚鬣也被挣脱后的祁同伟,如此凶悍,给整懵了。 “艹尼玛!” 他慌乱就地打滚,翻滚了几圈。 虽然躲开了祁同伟致命的一枪爆头,但也是从肩胛骨处,一枪贯穿。 马琪彤惊吓之余,绝望的美眸看向祁同伟。 “啊?同伟!” 祁同伟又是“哒哒哒”几枪扫射,爆杀了剩余几名劫匪。 朱刚鬣翻滚躲在了隐蔽处,他叫嚷喊道。 “喂,小比崽子,你摊上大事了,你知不知道,你惹了谁不好,偏偏惹了老子,你的死期到了!” 祁同伟睥睨之姿,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凛笑。 “呵呵!” “吹牛逼谁不会,真有那么大能耐,滚出来!” “哒哒哒~” 子弹如同雨点般湮没过去。 显然。 不被压制的祁同伟,绝对是恐怖到让什么黑道毒贩,都不寒而栗的。 关键他如此恐怖的杀戮。 纵然是自诩莽村出身的朱刚鬣,都被干懵逼了! 祁同伟更是抓起了其余死亡劫匪的AK-47突击步枪,一阵扫射,走向了朱刚鬣。 朱刚鬣彻底崩溃了。 他紧咬着牙,抱头鼠窜之时,暗自嘀咕道。 “娘希匹,这小比崽子是?何方妖孽啊?” “哒哒哒~” 朱刚鬣刚欲撒腿逃之夭夭。 “砰!” “duang~” 祁同伟一枪爆穿他的膝盖。 “啊!” 朱刚鬣双膝一软,“扑通”跪地,惨叫一声。 他略微侧转过脸,看向笼罩着滔天杀机的祁同伟。 祁同伟双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朱刚鬣。 朱刚鬣恐惧到了极点,大口、大口喘气。 他慌乱之下,唯有跪下磕头告饶。 “大……大哥,别……别杀我,我错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求求你,饶……饶我一命,你要多少钱,开个价,我……我都给!” 祁同伟嘴角泛起了一抹邪凛的狞笑。 放下了一把枪,竖起了一根食指。 朱刚鬣眼前一亮,“好好好,10万,我……我给!” 祁同伟又是左右摇晃了食指。 “100万?” “1000万?” 祁同伟邪凛地桀骜笑道。 “一个亿!” “一个亿?!” “对,一个亿,天地银行造的冥钞,你可以烧给自己,到地府,用得着。” 朱刚鬣傻眼了,骇然地道。 “不是,大哥,我……求求你,别杀我!” 祁同伟的枪口抵在了朱刚鬣的眉心。 刚欲开枪,击毙朱刚鬣。 一旁的马琪彤喊了一声。 “同伟,先别杀他!” 祁同伟“呃”了一下,看向马琪彤。 她仍被捆缚着,踉跄着走了过来。 朱刚鬣还以为马琪彤饶恕了他的狗命。 立即对马琪彤“咚咚咚”磕头道。 “马大小姐,我错了,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的狗命!” 马琪彤走到祁同伟身旁,她对祁同伟报之以婉转秋波,含情脉脉。 “同伟,帮我解开!” 祁同伟取出一把夜魔军刀,“咔嚓”,斩断了捆缚马琪彤的麻绳。 马琪彤惊喜,激动不已。 倏地。 上前一步,不顾一切,一下子扑进了祁同伟的怀里。 一双玉臂,紧紧环绕着祁同伟的脖子。 踮起脚尖,火热红润的朱唇,深深吻住祁同伟的唇瓣…… “嘤咛~” “同伟,你真忒厉害了,太帅了!” “我……我爱死你了!” 祁同伟“咳咳”轻咳两声,亦是无限温情,吻了吻马琪彤的额头。 “琪彤,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紧离开!” 马琪彤略微敛聚了心绪,她颔首,低吟“嗯”了一声。 骤然,转身。 顺手从祁同伟手里,拿过了一把AK-47突击步枪。 枪口抵住朱刚鬣的脑门。 “莽村?朱刚鬣?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在本姑娘眼里,畜生都不如。” “而你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妄图侵犯亵渎本姑娘!” “你更是恬不知耻,还有狗比脸,向我求饶?” “如你这样的人渣败类,死,都是对你最大的宽恕!” “我从小都不曾受人这般欺辱,我要你死!” “畜生,下十八层地狱吧!” “啊!” “哒哒哒~” 马琪彤开枪了! AK-47突击步枪的子弹,爆穿朱刚鬣的脑袋。 马琪彤的仇恨怒意,化作了各种凌乱的子弹。 给了朱刚鬣爆射,了结。 祁同伟心下暗自唏嘘,真是意想不到,马琪彤狠起来,那也是一个狠辣的女人啊! 当然。 他暗忖寻思着,本来还想让远山镇当地警察,扮演一场劫持马琪彤。 让祁同伟再上演一场“英雄救美”。 现在看来,似乎,根本不需要了。 从远山镇的劫匪,以及朱刚鬣这一伙黑道毒贩的劫持。 祁同伟霸道出手,救下马琪彤。 至少让马琪彤对祁同伟芳心相许。 也算是对马世昌、马云飞的马氏集团,取得信任的第一步。 待马琪彤爆杀了朱刚鬣之后,她丢下了枪。 又是一下子扑进祁同伟怀里,玉臂搂着祁同伟。 她微微翕动朱唇,澄澈透亮的眸子,凝望着他。 “同伟,你……怎么会被军方、警方通缉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以后,你就跟我待在远山镇,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要分离了,好不好?” “啪啪啪!” 这时,以马云飞为首,带着手下,从废墟外快步走了进来。 马云飞摸着他卤蛋的光头,歪斜着脑袋,盯着祁同伟打量了几眼。 抚掌叫好道。 “好身手,着实让我大开眼界!” “彤彤,你没事儿吧?” “走,跟三哥回家!” 第148章 卧底美男计,马琪彤爱意狂涌,献上了忠诚! “三哥?你怎么来了?” 马琪彤眨巴着澄澈大眼珠子,诧异地看向马云飞。 马云飞略微耸肩,摊手道。 “这不,我听兄弟伙说,你遭人绑架了,就马上带人出来找喽!” 马琪彤快步走上前,粉拳拍打着马云飞。 撒娇地嗔怪道。 “三哥,我差点都被人渣玷污了,你才来!” “幸好,有同伟救了我~” 马云飞疼爱自己的小妹,他微微一笑,又是盯着祁同伟打量了一眼。 “彤彤,是三哥不对,来迟了,害你受苦了!” “喂,祁同伟,虽然我并不清楚,你究竟是什么来头。” “但是,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你要是敢对我妹妹不好,敢欺负她,我保证让你死得很有节奏感。” 马琪彤娇嗔地道。 “哎哎哎,三哥,你说什么呢?” “我可不许你威胁同伟,他会对我很好的。” 祁同伟只好配合演戏地飒然戏谑地笑道。 “三舅子,放心,彤彤那么好的女孩,我当然对她好!” 马云飞斜睨了祁同伟一眼,“行了,别啥舅不舅子,你还不够资格当我妹夫。” “我可不喜欢当大冤种,做灾舅子。” “走,先回去再说!” 说完。 他一招手,示意祁同伟一起去马家城堡别墅。 祁同伟自然意识到,马云飞能够这么快,抵达废墟工厂。 说明他早就预先潜藏在附近,说不定都是看着祁同伟强悍爆杀了朱刚鬣等人。 显然。 祁同伟如此实力,足够震住马云飞的。 至少征服了马琪彤这个黑道千金,对于祁同伟卧底马氏贩毒集团,无疑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纵然,马琪彤对她的父兄是大毒枭,装作不知。 也可以说,马琪彤心思淳朴,纯洁烂漫。 诚然。 马琪彤的暧昧情愫,对祁同伟是一种深深地刺激。 尤其是重生后的祁同伟,决意走一条多子多福的路。 况且,马琪彤这样完璧之身,一血尚存的女人。 无疑,祁同伟必然要找机会,拿下! 从始至终,祁同伟也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前世,娶妻梁璐,都忍不住和高小琴经常打打高尔夫球友谊赛。 高小琴知道祁同伟喜欢打枪射击。 所以。 深谙男人心的高小琴。 经常陪同祁同伟,帮他专门擦拭枪…… 作为重生者,人生之旅,重新启程。 祁同伟自然不会受世俗所约束。 少年,当恣意而活。 有妞不泡,大逆不道。 马云飞开车。 祁同伟随同马琪彤到了,马家那一栋奢华的城堡式豪宅府邸。 马琪彤专门带祁同伟去见了马世昌。 而马云飞一回到家,立即向马世昌汇报了马琪彤被劫持,祁同伟救人的经过。 “爸,该说不说,祁同伟这小子是个人才。” “从莽村朱刚鬣那一伙杂碎,在镇里巷子劫持了彤彤。” “这小子奋勇追凶,之后,被朱刚鬣他们偷袭,用枪托砸晕,带到了镇郊区的工厂废墟。” “面对彤彤险些遭遇朱刚鬣那杂种侵犯亵渎……” “好家伙,祁同伟挣脱了束缚,赤手空拳,绝对是单手压AK的炸裂,狂暴杀戮。” “朱刚鬣那一伙混蛋,无一幸免,都被他干掉了。” 马世昌那一双幽邃的眼孔,瞳孔微缩。 像是在思索,揣度着祁同伟的动机。 “奇哉怪也!” “从调查这小子的身份,包括一开始,电视上都报道,震惊全国的扛匾跪军区。” “他自曝是什么赵蒙生之子,爷爷是镇国大元帅赵山河……” “之后,当兵入伍,怎么突然间又变成了窃取重要军事机密,通敌叛国呢?” “他整个作案动机说不通。” 马云飞拍了拍卤蛋光头,歪斜着脑袋,盯着马世昌。 “爸,你的意思是说……” “祁同伟有问题?” 马世昌深邃地笑了笑。 “小心驶得万年船,再观察、观察。” “找机会,再试试他。” 马云飞点头,刚欲继续说什么。 马琪彤亲密的挽着祁同伟的手,站在浸染在毒品王国多年的大毒枭马世昌面前。 “爸,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祁同伟,我……我对象,我要和他在一起!” 马世昌瞟了祁同伟一眼。 祁同伟亦是见到了这位臭名昭着的“大毒枭”马世昌了。 他对马世昌、马云飞父子并未多么热情,保持一种桀骜之姿。 马世昌狡黠的诡笑了两下,对祁同伟说道。 “呵呵!” “年轻人,听说,你身手不错,救了我女儿两次。” “你对马家有恩,我马世昌主打一个知恩图报。” “你有什么诉求,可以对我提。” “但是,能否成为我马世昌的女婿,呵呵,没那么容易。” “至少,你得过了我这一关。” 马琪彤撅起了小嘴,嘟囔道。 “爸!” 祁同伟不卑不亢地道。 “马叔,若是有什么需要考验我的,尽管吩咐。” 马世昌幽幽一笑,并未吱声。 但,笑容里却是城府极深,蕴藏了特殊的意义。 祁同伟不在意。 如今,算是顺利卧底进了马家。 夜幕降临。 静谧的夜,氤氲着远山镇。 偏僻的镇子,格外宁静。 祁同伟有一种背井离乡的漂泊之感。 但,他心中无比清楚,必须隐忍,蛰伏。 围剿远山镇,能否将马世昌这个大毒枭铲除。 他这位卧底至关重要。 他被马琪彤缠着,睡在一个房间。 沐浴之后。 他伫立于房间外的走廊上,眺望着星空。 马琪彤泡完澡,换上了时髦的超薄凉睡衣。 当她轻挪玉步,弥漫而来一股独特的少女特殊馥郁体香。 杂糅着沐浴液的芬芳,沁人心脾,撩拨着祁同伟的心扉。 一双白玉雕琢的藕臂,从祁同伟的腰间环绕而来。 那柔软的娇躯顺势,依偎在他的背上。 马琪彤如树懒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呢喃呓语般,甜美天籁的悦耳声音。 “同伟,我朝思暮想,终于把你盼来了。” “亲爱的,我真的好爱你,你想不想……要我?” “我愿意把自己全部都给你,献出我所有的忠诚!” “遇见你,我耗光了所有的幸运。” “同伟,我的挚爱,爱我,宠我,好吗?” 那柔软的话语,如沐春风,令人心猿意马,心旷神怡。 祁同伟缓缓转身,凝望着娇滴滴的马琪彤。 那一双澄澈的美眸,犹若天边的明月般透亮。 脉脉含情,秋波婉转。 “琪彤,我……” 马琪彤玉臂环绕着祁同伟的脖子,踮起脚尖,闭上了眼睛,微微翕动朱唇,极具诱惑…… “同伟,好老公,别说话,吻我!” 祁同伟虎躯一震,三叉神经弥漫而来冲动的荷尔蒙…… 他顺势搂着了马琪彤盈盈一握的纤腰,低头,深情拥鲍,吻住了马琪彤水蜜桃般的唇瓣…… 第149章 祁同伟一枪穿胸,爆杀赵东来! 一夜,旷日持久的夜跑。 若非祁同伟重生,被赋予了“越活越年青”国术宗师的体魄。 必然,第二天都是腰酸背痛,软软虚浮呢~ 马琪彤沉浸在梦幻里,犹若一夜遨游于九天星河。 体验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更何况,祁同伟是她的挚爱,是她的爱之入骨的男人! 床单上那一抹堪比春之桃花,凋零的花朵的落红…… 意味着一夜的琴瑟笙箫,处处春晓…… 翌日。 晨曦。 从黑夜中苏醒。 祁同伟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揉了揉眉心。 看来,这一次卧底任务很成功。 成功拿下了马琪彤…… 当然。 征服马琪彤是一小步! 但距离围剿远山镇,彻底瓦解马世昌、马云飞父子俩大毒枭的毒品王国,却是一大步! 祁同伟侧目,看着枕着他臂弯的马琪彤,仍在酣睡,嘴角仍是徜徉性福笑靥。 脸颊上那一对浅然梨涡,弥漫着特殊的酡红。 哪怕是睡着了,她都是温馨与幸福的。 祁同伟由衷唏嘘,慨叹。 原来,自己是一个能够深入灵魂,带给女人性福的男人! 他暗自腹诽寻思着。 彤彤,对不起,利用了你的感情。 若是有朝一日,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 我是为了卧底进马氏集团,为了铲除你父兄两个大毒瘤…… 你是否仍是这般对我一往情深,痴情一片呢? 祁同伟深知,一日夫妻,百日恩。 况且,与马琪彤一夜狂欢,又是一夜十三郎…… 那么。 他对马琪彤的感情,是真的! 自然不是单纯的为了卧底,而以美男计,让马琪彤沦陷,献上她的忠诚…… 否则。 祁同伟也绝对不会跟她来这样一场友谊赛! 遏制毒品泛滥,荼毒无辜百姓,人人有责。 嗐,一将功成万骨枯呐~ “嘤咛~” “老公,你醒了?” 马琪彤略微慵懒地舒展了玉臂。 凑上前一下,深情地啜了祁同伟的脸颊,柔情一吻。 祁同伟敛聚了心绪,回过神,颔首,手指轻轻剐蹭了她的鼻翼。 “彤彤,睡好了吗?吃饱了没?” 马琪彤揶揄一笑,粉拳拍打了祁同伟,娇躯往他怀里钻。 “哎呀,讨厌!老公,你好坏哟,哼!大坏蛋!坏坏坏~” “砰砰砰!” 正当祁同伟与马琪彤回味余韵之时。 却不料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彤彤,起床了!” “祁同伟,老爸找你有事,交代你去办!” 屋外,传来了马云飞的声音。 马琪彤一愣神,撅起了小嘴,颇为不悦地回应了一声。 “呃,知道了,三哥!” 祁同伟亦是翻身起床,穿上了衣服。 虽然一夜狂飙,但他仍是感到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而马琪彤就没那么轻松,近乎下不了床。 勉强下床后,穿戴整理好衣装,走路脚下都是虚浮。 都是靠扶着墙壁,小心翼翼走了出来。 马云飞瞥了马琪彤那红彤彤的脸蛋,他大概也心领神会。 这祁同伟已经是实至名归,是他的妹夫了! 他抬手摸了摸卤蛋光头,斜睨着祁同伟。 “呃,那个,祁同……” 不等他说完。 马琪彤嗔怒地责怪道。 “三哥,你咋还直呼同伟名讳呢?他现在是你的妹夫!” 马云飞阴鸷狞笑了两声,“彤彤,你还太年轻,不懂人心险恶,三哥不怪你。” “祁同伟,至于你,能否成为我妹夫,取决于你马上要去办的事儿。” “走吧!” 马琪彤颇为愠怒地质问道。 “啊喂,三哥,你要带同伟去哪儿?” 马云飞神色微凝,深邃地笑道。 “彤彤,别任性,听三哥的!” “是爸专门安排,对祁同伟最后一道考验,只要他通过了。” “那么,他就会成为我的妹夫,爸呢,也绝不反对你们在一起。” “并且,以后让他替家族里办事,咋样?” 马琪彤刚欲争辩。 祁同伟抬手示意,轻拍了马琪彤的肩头,释怀微笑道。 “彤彤,没事,对你的感情,我是经得起考验的。” “你先歇着,我跟三舅子去看看,未来岳父大人,给我指派了什么任务?” 马琪彤只好依言,温顺乖巧地点头,恬然道。 “那好吧!” 临走之时。 她又是瞪大了眼睛,对马云飞叮嘱一句。 “三哥,我可提前说好,你可不能让祁同伟去做什么违背道义的事啊!” 马云飞狡黠的诡笑了两下,他心下暗忖。 看来,自己的妹妹,还是被宠爱得太天真了。 以他马氏集团堪称盘踞在远山镇的大毒枭…… 违背道义? 呵呵~ 真当贩毒是卖冰糖吗? “祁同伟,走吧!” 他抬手搭在祁同伟的肩头,径直离开。 马云飞带着祁同伟走到了城堡豪宅府邸的后院里。 刚进入后院,赫然映入祁同伟眼帘,一抹熟悉的背影。 赵东来?! 只是,赵东来双手被反抄,捆缚着。 浑身上下,都是血迹斑斑。 看上去受伤不轻。 祁同伟隐约感到一丝不祥的预感。 不及多想。 马云飞指了指赵东来,阴险狡黠地道。 “祁同伟,瞧见了吧?” “这小比崽子,一个实习的警察,死咬住我们不放。” “昨晚被我们逮住了,为了证明你对我们马家是忠诚的,不用我说,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当赵东来缓缓转身,他被殴打得鼻青脸肿,一双眼珠子瞪得跟杯口那么大。 “祁同伟?你……你这个狗汉奸!卖国贼!” “你竟然逃脱了军方、警方的追缉,投靠了马世昌、马云飞大毒枭父子!” “我要亲手宰了你!” 若论前世,与赵东来的仇怨,祁同伟恨不得一枪爆了赵东来的狗头。 但,以祁同伟的聪颖智慧,这样的场景很明显了。 必然是马世昌、马云飞想让祁同伟亲手干掉赵东来…… 以此证明祁同伟的“忠诚”。 或者说,为了验证祁同伟是不是警察派来的卧底。 “咔嚓!” 马云飞掏出了一把沙漠之鹰手枪,子弹上膛。 抬手,枪口对准了赵东来。 祁同伟嘴角泛起一抹邪凛阴寒的狞笑。 他伸手搭在了马云飞的手腕,阴冷地道。 “三舅子,此等小事,何须劳烦你亲自动手,让我来!” 说话间。 他顺势从马云飞手里,将那把沙漠之鹰拿了过来。 紧握手枪,眼睛都不眨一下,朝着赵东来的胸口。 “砰!” 一枪,子弹贯穿了赵东来的胸腔。 鲜血飞溅。 赵东来惨然绝望的眼神,怨恨地瞪了瞪祁同伟。 “砰~”沉闷一声倒地…… 身下流淌出了鲜血,一动也不动。 纵然是马云飞都是神色一滞,抬手拍了拍祁同伟的肩头。 “好,很好!妹夫,够狠,够辣!” 旋即。 他一摆手示意下属,“将他拖走,扔到警察局门口去!” “告诫、告诫那帮臭警察,休想僭越规矩,妄图侵犯我马家!” “是,老大!” 几名下属将赵东来装在麻袋里,送出了马家城堡豪宅府邸,扔去了警察局门口…… 第150章 赵东来中枪,祁同伟是凶手?吴爽怒了! “爸,我跟你说,祁同伟那小子是真忒狠,朝着那小警察,一枪爆穿胸腔,贯穿心脏而过。” 待祁同伟一枪爆杀了赵东来后。 马云飞立即回到屋里,对马世昌汇报情况。 马世昌炯然深邃的眼孔,瞳孔微敛聚,咀嚼寻思道。 “你是说,处理那小警察,是祁同伟开的枪?” 马云飞嘴角泛起一抹狡黠诡笑,肯定地答道。 “那必须是啊!” “娘希匹的,他拿起枪就是一枪,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像那小警察跟他有仇似的。” “爸,我觉得,这小子是个狠角色,他现在和彤彤好上了,火热着,或许,他真能成为我妹夫。” 马世昌寻思片刻,一摆手,下令道。 “去,把他俩叫来到客厅。” 马云飞点头,转身离开。 很快。 将祁同伟、马琪彤叫来了客厅。 马世昌自顾冲泡着一壶滇省普洱茶。 马琪彤进屋时,朝着马世昌打了声招呼。 “爸,您找我们?” 马世昌缓缓抬眼,斜睨了一眼祁同伟、马琪彤。 示意他俩坐下。 “来,同伟、彤彤,坐,喝茶!” 祁同伟、马琪彤依言坐在沙发上。 马世昌用分茶器,倒了两杯茶,递到祁同伟、马琪彤跟前。 “尝尝,珍藏二十年的熟普黑茶,味道如何?” 祁同伟、马琪彤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 马琪彤咋舌,雀跃地笑道。 “嗯哼,茶好喝耶!” “同伟,你说呢?” 祁同伟一努嘴,飒然微笑道。 “茶,是好茶!是有二十年底蕴,老普洱黑茶的淳厚,丝滑,很润,回甘!” “不过,你不是喊我和彤彤来喝茶那么简单吧?” 马世昌并未回答,依旧,自顾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 咂吧着嘴,幽幽地道。 “二十年了!” “我纵横商界二十年了!” “祁同伟,你通过了我们马氏集团的考核,以后,可以为家里办事,先跟着云飞干吧!” 马琪彤惊喜地道。 “哇塞,爸,真的吗?” “你认同伟是你的女婿了?” “你让他为家里做事了吗?” “同伟,赶紧谢谢咱爸!” 岂料。 祁同伟义正辞严地道。 “马老板,说到底,还是不信任我呗!” “我既然和彤彤在一起了,我要单干,我不可能当狗腿子,当马仔。” “要是你们本身不信任我,那么,你们宁愿另请高明,我不稀罕。” 马世昌冷幽幽地笑了笑。 “小子,我告诉你,但凡要入行我马氏集团的行当,你差得远呢!” “有野心是好事,但你首先得熟悉业务,跟云飞一起,不是让你当狗腿子,当马仔,是需要先熟悉流程。” “至于往后,你能否独当一面,要看你造化,以及你的表现。” 马云飞从旁冷哼一声,“祁同伟,别太过分了啊!” “你别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但凡你离开了马氏集团,出到外面,你就是一个被军方、警方通缉的重犯。” “除了我们马家能保你,出了这个门,等待你的是牢饭。” 马琪彤挽着祁同伟的手臂,撅起小嘴,嘟囔着劝说道。 “同伟,你先按照咱爸、三哥的安排,以后我们都能在一起了,好不好嘛?” 祁同伟沉默不语。 既没有表示接受,也没有表示拒绝。 但,他选择了留在马氏集团,也算是顺利卧底在了马家。 初步取得了马世昌、马云飞这对大毒枭父子的信任……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市人民医院。 急诊手术室。 正在抢救赵东来手术中…… 赵蒙生、吴爽、李素芳闻讯赶来。 李素芳早已潸然泪下,婆娑泪眼,哽咽着说道。 “怎么会这样啊?东来不是刚毕业实习警察吗?怎么会去了远山镇,招惹了什么大毒枭马世昌?” 吴爽勃然愤怒,义愤填膺地对赵蒙生下了死命令。 “赵蒙生,瞧见了吧?” “凡事隐忍、蛰伏,最后是什么结果?” “东来躺在了手术室里,危在旦夕。” “我告诫你,必须让省缉毒警,围剿远山镇,将马世昌这个大毒枭,给我团灭喽!” “他马世昌算个什么东西,区区一介毒枭,竟然如此猖獗,丧心病狂到杀警察,他们必须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赵蒙生只好安慰着李素芳,宽慰起了吴爽。 “妈、素芳,你们冷静点,发生这样的事儿,都并非我们所愿。” “目前,从军方、警方已经在联合秘密部署,准备展开围剿远山镇。” “马世昌这一伙毒枭,一定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吴爽冷哼一声,愤慨地道。 “赵蒙生,你别诓我,你看看,现在我的孙子都成什么样了?” “长孙子龙,呃,那个祁同伟,被污蔑诽谤成汉奸,卖国贼。” “现在好了,连东来当警察,刚开始实习,都被毒枭开枪重伤,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你这个当爹的,还能不能干点保护儿子的事了?” 赵蒙生:“……” 正说话间。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 赵蒙生、吴爽、李素芳立即迎上前去,着急地问道。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是啊,医生,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孙子,他是个刚毕业的实习警察,还很年轻,还有大好的前途啊!” 医生打量了几眼赵蒙生、吴爽一家三口。 显然认出了赵蒙生、吴爽他们的身份。 亦是暗自一阵唏嘘,诚惶诚恐地道。 “原来,受伤的警察小伙,是吴老、赵将军您们的孙子、儿子!” “请三位放心吧,子弹贯穿了他左胸,但是,好在他的身体构造比较特殊。” “他是极为罕见,右心房的人,也就是说,他心脏在右边,肝胆在左边。” “子弹穿透了左边的肝页边缘,并无大碍。” “更为确切地说,这个开枪的人,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看似子弹贯穿伤,但他除了失血过多,造成昏死休克之外。” “他的伤势并没太大影响!” “刚给他手术,缝合了伤口,输了血,应当过一会儿,他就会苏醒过来的。” 赵蒙生紧握医生的手,表示感谢道。 “好的,谢谢医生。” “没事、没事,客气了,赵将军,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多时。 赵蒙生、吴爽、李素芳走进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赵东来,逐渐苏醒过来。 看到赵蒙生、吴爽、李素芳,他惊喜不小。 “奶奶、爸、妈,你们怎都来了?” 李素芳快步走到病床床沿,蹲坐下来,紧握着赵东来的手。 满是宠爱,疼惜地道。 “东来,我的儿啊,你怎么样了?” 吴爽满是慈祥,关切地问道。 “东来,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实习警察吗?去远山镇招惹那个大毒枭马世昌干什么呀?” 赵东来释然微笑道。 “奶奶、妈,我没事,别担心。” “我从考上警校那一天起,我就知道,穿上那一身警服,意味着光荣与使命。” “大毒枭马世昌、马云飞荼毒多年,我也想为缉毒尽一份力。” 吴爽轻微慨叹道。 “傻孩子,你的心情是好的,但起码是要保护好自己生命安全的前提下,去尽力。” “是马世昌、马云飞那毒枭干的吧?” 赵东来轻微摇头,“不,是祁同伟开的枪!” 闻言。 吴爽愣住了。 李素芳:“???” “? ? ?” 第151章 炸裂!吴爽扛匾跪军区?! “东来,什么情况?啥叫祁同伟开的枪?” 李素芳急了,慌忙追问道。 赵东来无奈地苦笑道。 “妈,您别难过,祁同伟这种败类,人渣,他就不配当我哥!” “先是扛匾跪军区,哗众取宠,闹得满城风雨,震惊全国。” “还叫着嚷着,什么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 “他是去当兵入伍了,可他干的都是什么事?” “窃取重要军事机密,通敌叛国,当汉奸,做卖国贼!” “他这种卑劣无耻之徒,纯粹就是在辱没我们老赵家的颜面。” “他被军方、警方通缉,逃离了京州后,直奔往远山镇,投靠了马世昌、马云飞这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毒枭!” “更是和大毒枭之女马琪彤,纠缠暧昧不清。” “我就是一路暗地里跟踪他,去到了远山镇,不慎暴露,被马云飞带着狗腿子给抓了!” “之后,在马家的城堡府邸后院里,是祁同伟朝我开枪,射杀了我!” 闻言。 李素芳噎住了。 吴爽更是怒不可遏的斥骂道。 “混账!” “难道祁同伟真黑化了?魔化了?” “他身上流淌的是英雄之血,岂可沦为毒枭?” “赵蒙生,你怎么说?” “是不是到了决断的时候了?” “马上调派东南军区的武装力量,围剿远山镇!” “踏平大毒枭的窝点,拘捕祁同伟。” “我要当面质问祁同伟这个混蛋,他难道不知道,东来是他亲弟弟吗?” “他投靠大毒枭,已经是死罪,还朝着东来开枪射杀?” “东来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他怎么下得了手?” “东来是一名人民警察,他敢枪杀警察?他要干什么?” “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他误入歧途,一条道走到黑?将我们老赵家的军魂践踏蹂躏吗?” “要让我们老赵家的英雄之骨,受尽世人的奚落嘲讽吗?” 赵蒙生内心深处,已然有了判断。 虽然赵东来暗中跟踪祁同伟,去了一趟远山镇。 本意是追捕祁同伟,接近大毒枭马世昌…… 但,他的行踪暴露后,被马云飞逮住。 祁同伟看似这一枪,是贯穿了赵东来的胸腔。 可刚才医生说了,赵东来是罕见右心脏、左肝胆的体魄。 说到底,祁同伟非但不是射杀赵东来,而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救了赵东来。 因为祁同伟比谁都清楚,马世昌、马云飞这样的大毒枭,那会是多么的心狠手黑。 但凡赵东来这样的警察身份,落在他们手里。 不死那也得扒层皮。 所以。 那一枪射杀实则是救赵东来…… 同时。 祁同伟正愁没有一个更好的契机,取信于马世昌、马云飞。 赵蒙生并不知晓的是…… 重生前的祁同伟,自然懂赵东来有心脏的体魄。 因此。 那一枪绝对是可以保住赵东来的性命,也能因为他开枪杀了警察。 从而,让马世昌、马云飞父子俩信任了他…… 赵蒙生明悟了这背后的逻辑,他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果然,同伟这小兔崽子,有勇有谋。 想必,也该是时候,进一步让陆崇仁他们准备,围剿远山镇了! 寻思片刻。 他唯有宽慰吴爽。 “妈,您先别急,这件事或许没有您想的那么简单。” “您想啊,为什么同伟那一枪,没有取了东来的性命?” “是因为侥幸?是因为巧合吗?” “或许,同伟那是在保护东来,是救了东来一条命!” 吴爽愤然地训斥道。 “赵蒙生,侬脑子被驴踢了,被门夹了?瓦特了?” “一枪从左胸贯穿,但凡不是因为东来心脏长在右边,这一枪,东来还有命吗?” “你管这个叫……保护东来?救了东来的命?” “原本,我是不相信,祁同伟会通敌叛国的,现在我不得不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我赵家血脉了?” “赵蒙生,我已经不指望你去做调查了!” “既然如此,我只好用我的办法,去寻找真相!” 赵蒙生“呃”了一声,“妈,您老别折腾了,您可千万要沉住气,别在这个节骨眼上……” 不等赵蒙生说完。 吴爽愤然拂袖,摆手道。 “够了!” “赵蒙生,原本,我还指望你去把祁同伟的事儿,调查清楚。” “到现在呢?祁同伟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东来又中枪了,险些丢了性命。” 说完。 她气愤地走出了病房。 蹒跚的步履,拄着龙头拐杖。 对警卫龙鹄下令一声。 “送我离开医院!” 李素芳示意赵蒙生跟上来。 “蒙生,有我照看着东来,你去好好劝劝妈!” “她犟脾气一上来,她都可能闹到帝都皇宫去。” 赵蒙生赶忙跟出来,喊了两声。 “妈、妈……” 吴爽声色俱厉地道。 “你甭跟来,照看好我的孙子。” “要是我的孙子有个三长两短,我打断你的狗腿。” 赵蒙生向来也是主打孝顺,听吴爽的话。 他只好对龙鹄交代叮嘱一句。 “龙鹄,照看好我妈!” 龙鹄朗声应道。 “是!” 待龙鹄开着那辆部队越野战车,离开医院时。 他恭敬地问吴爽,“吴老,我们现在去哪儿?” 吴爽阴沉的脸上,仍是颇为愠怒地道。 “先回一趟军属招待所,再送我去东南军区。” 龙鹄脑袋“嗡”地一声,虽心有疑虑,但他也不知道,吴爽要干什么。 或许,是去军区找高士巍、陆崇仁他们解释祁同伟的事儿? “好嘞,吴老!” 旋即。 他开着车,回到军属招待所。 吴爽走进招待所的房间,取了一件用布袋包裹起来,看起来像一块牌匾的物件。 又是马上回到车里,对龙鹄说道。 “开车!去军区!” 龙鹄只好依言,重新启动车子,直奔往东南军区。 很快。 抵达了东南军区的门口。 龙鹄略微侧转身,对吴爽恭敬地说道。 “吴老,军区,到了!” 说话间。 他率先打开车门,下车。 又是给吴爽开车门,小心地搀扶吴爽下车。 而吴爽抱着那一块布袋包裹的物件,脸色肃穆,庄重。 龙鹄鉴于身份级别,也不便多问吴爽来军区做什么。 当站在了军区大门口之时。 吴爽缓缓摘下布袋,赫然亮出了那一块牌匾—— 镇国大元帅赵山河,特等功牌匾。 龙鹄似乎骤然醒悟,惊愕的神色,唏嘘暗忖道。 难道老太太她这是要…… 扛匾跪军区??!! “咔嚓嚓~” “轰隆隆!” 倏地,风起云涌,天空瞬息飘浮弥漫而来乌云密布。 黑压压的云层,撕开天幕,刺眼的闪电。 以及震耳欲聋的惊雷。 天气骤变,狂风暴雨即将来临了…… 第152章 围剿远山镇,祁同伟卧底身份曝光了! 汉东省。 边境·远山镇。 接壤毗邻缅、挝、柬等国交界。 一支由东南亚金三角组成的毒贩武装分子,抵达边境国界。 负责对接这一批冰毒、海洛因交易的,是马云飞。 随行带着祁同伟,以及不少彪悍精壮的属下。 “妹夫,记住喽,这些年,我们马家合作的,是整个东南亚最大的毒枭、军阀将军颂帕。” 马云飞抬手摸了摸他卤蛋的光头,斜睨了祁同伟一眼。 权当是带着祁同伟“入行”。 “颂帕能够将毒品生意做大,自然是因为他是东南亚军阀,拥有一支绝对先进的部队。” “他那些军火武器,都是从鹰酱、毛熊等国家进口的,堪称战备级。” 祁同伟前世扎根下沉基层缉毒警,扫毒先锋,对这些毒枭、毒贩自然不算陌生。 他顺势随口问道。 “三舅子,不是听说,马家和塔寨也会有毒品交易吗?” 马云飞桀桀桀诡笑了两声,“你说林耀东啊?” “的确,近些年,林耀东入选塔寨村主任,带领村民在塔寨种植罂粟、麻黄草,制冰贩毒。” “但是,比起金三角的‘毒王’颂帕将军,那根本不值一提。” “你要知道,颂帕以军阀势力,盘踞在东南亚,大片的罂粟田,他的冰毒、海洛因产量,那可都是供应全球范围的。” “因此,我们必须保持与颂帕的合作,至少他的货源,足够供应我们的渠道。” “嘿嘿,妹夫,好好跟着我、跟着咱爸学,你以后的路长着呢!” 从马云飞的话语中,足够看出来。 算作是对祁同伟绝对的信任。 不多时。 几名武装毒贩将毒品送抵了交界。 然后进行交易。 马云飞轻车熟路,对带头的毒贩,打了声招呼。 “鬣狗兄弟,辛苦了!” 桑坤,代号“鬣狗”,是大毒枭颂帕的手下毒贩。 “三爷,这一批货你验验货,那都是我们颂帕将军,特别关照,与你们远山镇马家,多年合作的馈赠。” “绝对都是A货!” 马云飞一努嘴,示意属下,去验货。 “鬣狗兄弟,感谢、感谢,合作共赢。” 鬣狗打量了几眼祁同伟,看向马云飞,谨慎而疑惑地问道。 “三爷,这位兄弟没见过啊,新招的小弟?” 马云飞飒然一笑,“鬣狗兄弟,放心,他是我妹夫!” “刚到马家帮忙,目前跟着沉淀、学习。” 鬣狗狡黠地提醒道。 “三爷,恕我直言,你们还是谨慎点,根据我们颂帕将军安插在境内的线人,反馈回去的信息。” “声称境内的警方、军方都盯得很紧,你们可千万别被一锅端喽!” 此时。 藏匿在深山密林之中,穿着吉利服隐蔽之下。 几把85式狙击步枪,瞄准了毒贩鬣狗等毒贩。 亦或说。 以东南军区战狼小队队长龙小云为首,带着庄焱、何晨光、成才、王艳兵、安然、叶寸心、唐心怡等精挑细选的缉毒小组。 算作是以新、老兵搭配,抵达远山镇,予以协助警方缉毒。 “龙队,要开枪吗?” 龙小云紧蹙眉宇,拿着的望远镜,视线落在祁同伟身上。 安然咬牙切齿地沉然道。 “该死!” “祁同伟这个汉奸、卖国贼,他竟然投靠了马世昌这个大毒枭。” 唐心怡轻微摇头,“奇怪,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设想……” “有没有一种可能,祁同伟是被特殊安插,到大毒枭马世昌内部的卧底?” “你们想想,他刚叛离了部队,我们又马上接到了缉毒的任务。” 叶寸心深吸一口凉气,低吟道。 “咦?还真别说,不排除这种可能!” “龙队,你怎么看?” 龙小云嘴角泛起一抹邪凛深邃的笑意。 她一双炯然如炬的美眸,看向身旁的缉毒小队。 “别盲猜了,执行任务,精神高度集中!” “我们这次潜伏缉毒的任务,是要干掉那几名金三角的毒贩。” “一则算是该东南亚大毒枭、军阀将军颂帕震慑。” “二则也是与远山镇马家正式宣战,围剿远山镇,势在必行。” “而且,兵贵神速,会立即采取行动。” “今天就该是马世昌、马云飞父子的末日。” “马世昌那边已经由狼牙特种大队高中队他们带队围剿。” “我们解决完颂帕的属下,立即赶回马家城堡豪宅府邸!” 稍许一顿。 龙小云进一步铿锵有力地宣告道。 “都记住了,执行任务之前,离开军区时,陆副司令叮嘱我了。” “新兵连中尉祁同伟,是派遣先锋,打入马氏集团内部的卧底!” “这一次围剿远山镇行动,所有获取的信息,都是祁同伟提供的。” “因此,执行任务过程中,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不可对祁同伟开枪,明白了吗?” 何晨光、唐心怡等人一愣、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 压着嗓子沉然道。 “是!” 成才咧嘴嘿嘿一笑,“好家伙,祁兵王果然是卧底。” “啧啧啧,当卧底付出代价真不小,还窃取重要军事机密,什么涉嫌通敌叛国,原来,都是假的!” 龙小云凛冽冷声道。 “不这样做,无法取信于马世昌。” “况且,据目前警方、军方掌握的线索,马世昌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是因为他早就买通了我们的官员。” “说白了,有权势不小的高官充当他的保护伞。” “所以,祁同伟的卧底,必须以最逼真的方式,否则,一旦暴露了他的卧底身份,以马世昌、马云飞狠辣,他相当危险。” “别磨叽了,准备,开战!” “安然你担任小组组长,叶寸心、唐心怡、庄焱,你们负责狙击组。” “其余人,听我命令,我们正面突击组,都明白了吗?” 一声命令,所有人立即高度集中精神。 “明白!” 龙小云部署完毕,当即一握拳,下令一声。 “杀!” “砰!” 85式狙击步枪的子弹,从枪口激射而出,高速飞射。 “duang~” 一颗子弹爆穿了鬣狗带来的毒贩脑袋。 脑浆迸裂,鲜血飞溅,闷声倒地身亡。 瞬息。 鬣狗惊恐地喊了一声:“狙击手?!” “有埋伏!” 旋即。 他掏出了一把左轮手枪,指着马云飞。 “马云飞,我艹尼玛,你?敢出卖老子,我一枪毙了你!” 突然的狙击枪射杀,马云飞懵了。 他慌乱之下,举起手,辩解道。 “鬣狗兄弟,误会啊,我们和颂帕将军这么多年合作,我怎么可能出卖你呢?” “祁同伟,赶紧带人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祁同伟脸上划过一抹阴寒狡黠狞笑,应声道。 “是!” 他刚一转身,疾速掏出了一把沙漠之鹰手枪。 “砰!” “砰!砰!砰!” 完美演绎神枪手,一枪一个,爆杀了鬣狗带来的毒贩。 马云飞懵了,他那卤蛋的光头更是光亮。 “祁同伟,你……你?在干嘛?你找死吗?” 鬣狗凶残暴戾,狂怒爆吼,左轮手枪指向祁同伟,扣动扳机。 “马云飞,这就是你?妹夫?我要你死,下地狱吧!” “砰!” 子弹射击向祁同伟…… 第153章 吴爽真扛匾跪军区,『问政汉东』震惊所有人! “砰!” “duang~” 祁同伟抬手一枪爆头鬣狗。 几乎同时。 藏匿在密林里的唐心怡,亦是狙击枪一枪爆穿鬣狗的胸腔。 “砰~”一声,鬣狗倒地身亡。 马云飞彻底暴怒了,怒目圆瞪,对祁同伟声色俱厉地斥骂道。 “我丢你螺母,死扑街仔!谢灭蒙!冚家铲!冚家富贵~” 他完全是彻底崩溃的嗷嗷吼骂。 “给我毙了他!” 他一声令下,那些手下马仔立即黑洞洞枪口指向了祁同伟。 齐刷刷便是对祁同伟开枪。 “砰!砰!砰!” 眼看祁同伟被那些毒贩马仔开枪爆杀之时。 龙小云、何晨光等人从密林里,冲杀出来。 “祁同伟,我们来了!” “伟哥,雄起!” “杀!杀!杀!” 旋即。 几名军区的缉毒小组杀至,朝着那些毒贩马仔开枪镇压。 加上,以唐心怡、庄焱等狙击手,枪枪爆头。 ▄︻┻┳═一…… ☆(>○<)!!! 马云飞见状,懵了。 “祁同伟,我干你姥姥的,原来你是卧底?你?敢出卖我?背叛我?” 祁同伟凛然桀骜,掷地有声地道。 “马云飞,你听好了,我是东南军区一名军人,你被捕了,放弃反抗!” 马云飞更是气急败坏,咬牙切齿地道。 “叛徒!混蛋!你不得好死!” 说完,仓惶之下,便欲逃窜。 龙小云冲上前,追了上去。 “砰!” 然而。 刚追了两步,刚欲扑上前去,摁下马云飞。 一声清脆的枪响。 更为确切地说,是一把blaser R93狙击步枪。 “小心!” 祁同伟虎吼一声,箭步蹿出,顺势一把搂抱着龙小云。 就地一个翻滚。 “笃!” 子弹几乎从龙小云耳畔激射而过。 幸好祁同伟及时出手相救,否则,必然是龙小云被一枪爆头。 祁同伟矫健身姿,敏捷动作,与龙小云隐蔽在一块石头后。 他沉然呼喊一声。 “隐蔽、隐蔽,有狙击手!” 纵然是龙小云,亦是感到心有余悸。 刚才那一瞬,太凶险了。 两人对视一眼,祁同伟炯然如炬的神眸中,划过一抹凛冽寒凉之意。 他低沉地道。 “是蝎子!” 龙小云暗自唏嘘,她自然知晓,K-2佣兵部落的外籍雇佣兵蝎子! “现在怎么办?” 祁同伟侧转身,探头看了一眼。 赫然从边界之外的密林中,蹿出了一行外籍雇佣兵。 带队的自然就是蝎子。 而马云飞趁着蝎子狙击枪的掩护下,越界窜逃。 更是在蝎子等人保护着,向远处逃之夭夭。 临走之时,蝎子极其嚣张地竖起了一根中指,挑衅。 并且,将手在脖子上划拉,做出斩首的动作。 祁同伟紧咬着牙,沉声道。 “该死,来不及了!” “我们不能越界,进入别国抓捕缉拿,是被马云飞逃了。” “看来,马世昌、马云飞早就暗中雇请了蝎子,对每一次交易,予以保驾护航。” “撤吧,立即赶回马家的城堡,马世昌绝不能再逃了!” 龙小云颔首,表示同意。 “好!” 旋即。 她传呼下令道。 “注意、注意,大毒枭马世昌之子,马云飞越界逃窜,我们不能越界追捕。” “先撤,火速抵达马家,协助拘捕马世昌。” 其余作战队员迅速集结,朗声回应道。 “是!” 随即,有序撤离。 朝着远山镇马家城堡走去。 路上。 众人七嘴八舌地质问祁同伟。 “不是,伟哥,你这一手卧底,绝了,开除军籍?汉奸?卖国贼?你是咋想的?” “就是,关键你还是赵家血脉,英雄子嗣,你就不怕给你爷爷、你奶奶、你爸他们抹黑?辱没祖宗?” “军方、警方全程追缉,都没能把你缉拿,这个就很叼。” “我比较好奇,当时在赵家老宅废墟下,龙队不会是早就知道祁兵王是卧底,故意放他走的吧?” “哎,听说,你和马世昌的女儿,呃,就是那个留过学的马琪彤,好上了,是不是睡了她?” “切,你们几个男兵,怎么那么八卦呢?睡就睡了呗,送上门白嫖,不亏,是吧?祁兵王!” “……” 祁同伟沉默,不语。 与龙小云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龙小云冷若冰霜地斥责了一句。 “别八卦,赶紧的,先把大毒枭马世昌给拘了!” “逃了一个马云飞,今后恐怕都是个麻烦,绝不能让马世昌再出现任何纰漏,不然祁同伟这一趟卧底,就白瞎咯~” 一行人敛聚了好奇心,神情肃穆,庄重,加快了速度,直奔往马家城堡豪宅府邸…… ----------------- 汉东省。 郊区,东南军区。 大门外。 当吴爽在龙鹄开着车,送她抵达军区。 不一会儿。 『问政汉东』专访电视直播栏目主持人陆豫,以及报社、电台等记者,都来了。 诚然。 这些媒体记者都是在吴爽回到军区招待所时,给了电视台、报社、电台打了电话。 让他们安排人来军区,准备报道一场震惊的新闻。 龙鹄看着媒体记者都傻眼了。 他快步走到了吴爽身旁,一脸疑惑地问道。 “吴老,您……您这是要做什么呢?” 吴爽肃穆,而颇为愠怒地斥道。 “龙鹄,站在一边去,接下来,不管我做什么,你别多管闲事,听见了吗?” 龙鹄人麻了。 但,吴爽的话,堪比老佛爷的懿旨,他岂敢违抗。 只好恭敬地应声道。 “是!” 旋即。 她又是朝着『问政汉东』主持人陆豫,以及报社、电台的记者叮嘱吩咐道。 “你们都听好了!” “以『问政汉东』给我电视台同步现场直播,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吴爽是老了,但不是死了!” “我赵家的子嗣岂可受欺辱?” 陆豫以及其余记者都慌了神。 陆豫等人自然认识,这位老太太是什么来头。 那可是堪称“贵妇人”级别的吴老——赵蒙生之母! “吴老,您是受什么委屈了?您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的,尽管下指示!” 吴爽严肃地说道。 “都给我好好的把电视现场直播弄好,报社写好文章,电台做好报道。” 陆豫等人只好恭敬地答道。 “好的,吴老!” 吴爽走上前一步,肩扛赵山河那一块“特等功”牌匾。 以那蹒跚的身躯,踉跄的步履,颇为老态龙钟。 猛然。 “扑通!” 一声,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轰隆隆!” “咔嚓嚓!” 雷鸣,电闪。 “淅沥沥、哗啦啦~” 她这一跪,天空更是阴霾密布,雷电嘶吼,倾盆暴雨倾泻而下。 雷电暴雨降临…… 吴爽悲恸哽咽,哭诉地失声高喊道。 “老赵啊,我真没用,你泉下有知,好好看看吧!” “我奉行原则,不搞特殊化,不要求特权,但我们的孙子都被欺辱成什么样了?” “老赵,我真不稀罕这一块破牌子,我多么希望你还活着!” 陆豫等人彻底怔住了,僵硬石化了。 “吴老,您这……” 但,不敢忤逆吴爽的命令。 她唯有马上下令,“立即支棱起来,连线电视总台,同步现场直播……” “快快快!” 第154章 全火力围剿远山镇,大毒枭马世昌的末日! 汉东省。 边境,远山镇。 以东南军区狼牙特种大队中队长高大壮,即:狗头老高。 率领一支军区的精锐特种兵,以及省缉毒警、特警,集结成围剿大毒枭马世昌的战队。 军、警联合行动,全副武装,呈威慑镇压之势。 包围向马家城堡豪宅府邸。 高中队比划着手势,军、警手持枪械,以及防爆盾牌。 或是矫健身姿,从围墙上翻阅,轻声落入院墙里。 或是布控了狙击手,占据高地,埋伏等候压制,火力支援。 “啊,什么人?”正当军、警地毯式铺开,闯入府邸之时。 被马家巡逻的安保人员察觉,惊呼喊了一声。 “biu!” 一枪,爆头! ▄︻┻┳═一…… ☆(>○<)!!! 击毙了安保。 刚欲继续冲进豪宅里,“嘀呜、嘀呜”响起了警报。 此时。 正在客厅里,穿着一袭唐装的马世昌,负手而立。 他心绪不宁,大概是因为今天派马云飞,带着祁同伟去边境,与颂帕的下属鬣狗交易。 总隐约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犹豫之下,他仍是拨通了王辉煌的电话。 “嘟嘟嘟~” 许久。 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辉煌兄,大领导啊,是我,马世昌!” 电话一端传来了王辉煌颇为愠怒的声音。 “马世昌,你?不要命了?你这隔三差五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想让我暴露?” 马世昌理直气壮地道。 “辉煌兄,瞧你这话说得。” “我哪敢僭越呐,我就是隐约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就像是狂风暴雨来临前,一股子压抑,令我感到窒息,感到恐惧。” “所以,我想再向你确认一遍,警方、军方真没啥动静吗?” 王辉煌愠怒地斥骂道。 “马世昌,我看你是活腻了,你要想死,别拉上我给你垫背,给你陪葬!”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遇事,不要慌!” “真要警方、军方有什么动作,不外乎都是吓唬、吓唬你的,随便我一句话,在汉东地界上,谁敢为难你,对不对?” “你别整天疑神疑鬼,把自己搞成神经病。” 王辉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马世昌自然也是见好就收。 “是是是,辉煌兄教训得极是。” “这么些年了,你我兄弟一场,肝胆相照,多得辉煌兄关照。” 王辉煌冷冰冰地斥骂道。 “谁跟你兄弟一场?” “马世昌,你什么档次?敢跟我称兄道弟?” “你一个大毒枭,也配?” “你我之间,不外乎是互相利用的利益关系,各取所需。” “别?再给我打电话了,要是我被暴露了,影响了我的大计,我灭了你!” “啪!” 说完挂断了电话。 马世昌一愣神,还想说什么。 只剩下电话一端,挂断后的“嘟嘟”声。 “啊忒!” 马世昌一口淬道。 “王辉煌,你?搁那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要不是老子这些年,向你行贿,让你有了几个臭钱,你嚣张个屁~” “砰!” “哒哒哒~” 刚挂断电话一会儿,豪宅府邸外传来了一阵枪声。 马世昌神色微凝,暗忖道:“不好!” 不及多想,他的大儿子、二儿子狼狈不堪,从屋外踉跄着,跌跌撞撞,闯进了客厅。 “爸,不……不好了!警……警察来围剿我们了!” “呃,还……还有军队的特种兵!” 闻言。 马世昌颓然,神色黯淡。 但他尽量保持了冷静,一拂袖,下令吼道。 “慌什么慌,敢来远山镇,围剿我马家的警察,还没出生!” “立刻!马上!让所有人给我阻击,来一个,杀一个!” 两个儿子吓得腿软,神色惶恐,六神无主。 虽然听马世昌这样下令,但哪里敢冲出去。 狼狈之下,马世昌狠狠瞪了两个儿子一眼。 “没用的窝囊废!废物!” 说白了,马世昌的大儿子、二儿子比起三儿子马云飞,那是天壤之别。 的确算是两个废物,懦夫。 没辙。 马世昌只好亲自下令,对看护豪宅府邸的安保毒贩下令道。 “都给我冲出去,死守!” “所有的军火武器,给我扛出去,开枪!开炮!” 那些安保毒贩手下唯有朗声应道。 “是!” 旋即。 那些安保毒贩下属马上将存放军火武器,纷纷扛出去。 或是AK-47突击步枪,或是火箭筒。 尽数怼在了府邸庭院里,对突击的军、警形成了对峙局面。 屋外。 高中队拿起了扩音喇叭,高声喊道。 “马世昌,我们是东南军区狼牙特种大队,以及省缉毒警、特警,你已经被包围了!” “别负隅顽抗,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马世昌咆哮怒吼一声,“我投你妈个比!” “砰砰!” “哒哒哒~” 一挺机关枪,子弹化作雨点般扫射出来。 朝着军、警爆射。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你们要是敢硬闯进来,我这豪宅府邸里,埋了几吨炸药,加上各种军火武器,足够将整个远山镇夷为平地!” “但凡我要是死了,我会让你们所有人,以及远山镇的全部人,统统给我陪葬!” 话音刚落。 祁同伟魁梧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了庭院里。 他示意高中队,以及其余军、警等人。 龙小云以手势,告诉了祁同伟是卧底。 祁同伟低沉地道。 “先别急,我进去劝说他。” 言毕。 他猫着身子,快步翻越,爬进了屋子。 只是。 他并未马上去找马世昌,而是往马琪彤的卧室走去。 而马琪彤被枪声惊扰,正急匆匆出来,朝着马世昌所在的客厅走去。 迎面看到祁同伟,她惊愕地喊了一声。 “同伟!” “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是和三哥去处理家里的业务了吗?” 祁同伟神色微凝,抬手握住马琪彤的肩头,炯然如炬的神眸。 凝望着马琪彤,无限温情地道。 “彤彤,难道你真不知道,你爸、你三哥他们做的是什么生意吗?” 马琪彤一愣神,脸色微滞,依旧是一副纯真无邪的表情。 “同伟,什……什么意思?” “我从来不过问家里的业务,我爸、我三哥他们也从来不让我参与家里的生意。” “我听外面的人说,我爸是大毒枭,是贩毒的。” “同伟,我……难道我爸、我三哥他们真……真是毒贩?” 祁同伟眼里划过一抹凉寒,暗自唏嘘,心道。 马世昌、马云飞在对待马琪彤上,倒也算是良心未泯。 至少他们贩毒这么多年,让马琪彤远离毒品,从未参与…… 他斩钉截铁地道。 “是!” “彤彤,你爸是一个大毒枭,你三个哥哥都参与了你爸的贩毒。” “现在,军、警联合行动,围剿远山镇,目的就是要铲除你爸马世昌这个大毒枭。” “彤彤,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做好一切取舍。” “我相信,你是明事理的姑娘,冰毒、海洛因,祸害了多少无辜家庭,荼毒了多少人。” “所有这一切,都是贩毒分子所犯下的罪孽。” 马琪彤:“???” “? ? ?” 第155章 铁血军魂铸造,英雄子嗣祁同伟!一等功?! “你们这些该死的警察,别痴心妄想了,信不信我一个电话,都要你们统统掉脑袋!” 马世昌似乎还远远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他仍是寄希望于王辉煌,极其嚣张的喊话。 话音未落。 马琪彤一脸失望,颓丧,走进客厅,质问道。 “爸!原来,你真是大毒枭?”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祁同伟。 马世昌愣了愣神,沉下脸来,对马琪彤训斥道。 “彤彤,这里没你的事,回房去!” “祁同伟,你不是和云飞去处理业务了吗?你怎么回来了?云飞人呢?” 马琪彤深吸一口凉气,劝诫道。 “爸,别挣扎了,别抵抗了,投降吧!” “我真是太失望了,我总听到外面那些人,说你是大毒枭。” “我从来不以为然,觉得是他们嫉妒我们马家的富有,故意中伤你。” “原来,这就是你和三个哥哥,不准我过问,不让我参与家里生意的原因。” “原来,这么多年,你们都是在贩毒,都在以毒品危害社会,危害国家。” “爸,收手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毒品荼毒了多少无辜的人,无辜的家庭。” “就算你能给我提供了一个优渥富足的家庭环境,但是,我现在知道了,你们在贩毒,全是脏钱,全是人血馒头啊~” 马世昌勃然震怒,叱喝道。 “放肆!” “马琪彤,你还没有资格,对我做出任何评价。” “祁同伟,我问你呢,云飞去哪儿了?” “马上把彤彤带走!” 祁同伟往前一步,对马世昌掷地有声地道。 “马世昌,放弃抵抗吧,负隅顽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马云飞逃了,呵呵,想必,不用我说,你肯定也知道。” “你们花钱雇请了K-2佣兵部落的外籍雇佣兵……蝎子,他救走了马云飞!” “呃,对了,因为在边境交易的时候,有东南军区的士兵缉毒,将那些害人的冰毒、海洛因给缴获了!” 马世昌一双犀利如剑的眼神,激射向祁同伟。 “小子,你在说什么?” “你……你是卧底?” 到了这份上,祁同伟无需再遮掩,不必藏着掖着。 他铿锵有力地道。 “没错!” “马世昌,听好了!” “我是东南军区现役中尉,如今从军、警联合行动,展开围剿远山镇,你的末日到了!” “你束手就擒,投降吧!” 岂料。 马世昌哈哈一阵肆意的狂笑道。 “投降?” “老子从踏上贩毒这一条路开始,人生字典里就没有‘投降’二字。” “哼!你一个连胎毛都没褪尽的小比崽子,你敢背叛我?” “还霸占了我的女儿,你真该死!” 说话间。 他掏出了一把勃朗宁手枪,枪口对准了祁同伟。 “小比崽子,没有人敢忤逆我马世昌,没有人敢背叛我,下地狱去吧!” 言语之时,便欲开枪。 “爸,不要啊!” 马琪彤一个箭步上前,张开了双臂,挡在了祁同伟跟前。 她眼泪簌簌滑落,摇着头,央求道。 “爸,你投降吧!不要再冥顽不灵,执迷不悟了!” “同伟他没有错,他是站在正义的立场。” 马世昌阴沉着脸,脸上划过了凶戾残暴的气息。 “马琪彤,你也要背叛我吗?” “让开!” 马琪彤紧咬着牙,摇了摇头,“不!” “爸,我是不会让你开枪射杀同伟的!” “我不管同伟是当兵的,还是通缉犯,我都爱他!” “这一辈子,我马琪彤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不离不弃!” 马世昌沉下脸,愠怒地斥骂道。 “真忒娘女大不中留,你个孽畜,敢为了一个叛徒,忤逆老子,我一枪毙了你!” 他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从枪口射向马琪彤。 祁同伟见状,猛然,一把搂着马琪彤,疾如闪电躲避开来。 “笃!” 子弹湮没在客厅的柱子上。 祁同伟搂抱着马琪彤躲避到了柱子后面,喊话道。 “马世昌,你可真是丧心病狂,灭绝人性。” “彤彤是你的亲生女儿,你都开枪!” 马世昌暴戾凶残地吼骂道。 “我马世昌最痛恨的,就是背叛我的人。” “谁要背叛我,都得死!” “砰!” “砰!” 马世昌手持勃朗宁手枪,径直走了过来,朝着祁同伟、马琪彤所在的柱子后,接连开枪。 马琪彤傻眼了,她彻底绝望了,崩溃了。 她做梦都难以想象,她的亲生父亲,竟然会真朝她开枪! “祁同伟,滚出来!” “你这个该死的小兵卒,你算个什么东西,敢以什么狗屁,开除军籍,什么红色A级通缉令,欺骗我!” “更是利用我女儿的感情,欺骗她的感情,潜入我马家当卧底,你这种人必须死!” 马琪彤泪眼婆娑,哭诉着喊道。 “爸,你醒醒,收手吧!” “同伟没有做错,他对我的感情是真的,不存在欺骗我!” “你这样的大毒枭,毒害了多少人,你投降吧!” 马世昌并未理会马琪彤的话语。 他朝着蜷缩在角落的大儿子、二儿子叫嚷,吼骂道。 “你们两个废柴,拿起枪,帮我,一起干掉祁同伟、马琪彤这两个叛徒。” “哼!军、警联合?围剿远山镇?妄图覆灭我马世昌,做梦!” “今天,谁胆敢闯入我的府邸,我引爆所有的炸药,包括整个远山镇的居民,你们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他的大儿子、二儿子哪敢违抗命令,立即走过来,扛起了AK-47突击步枪,从另外一侧,包抄围堵过来。 “哒哒哒~” 子弹扫射,火力压制向祁同伟。 “祁同伟,你?该死的叛徒,卧底,滚出来,受死吧!” “狗娘养的,小杂种,你不仅霸占了我妹妹,还妄图覆灭我们马家,你去死吧!” “哒哒哒~” 一梭梭子弹尽数扫射,湮没向祁同伟、马琪彤所在的柱子。 祁同伟紧攥着拳头,他看向马琪彤,轻拍了拍她的肩头,略微点头,微笑,宽慰了马琪彤。 更是无限温情,低头深吻了马琪彤的额头。 附在她耳畔温声说道。 “统统,藏好!别出来!” 马琪彤一愣神,“同伟,你……你要干嘛?” 话还未说完。 祁同伟霍然起身,一个绝对堪称完美的魁梧身姿,从柱子后闪身霸道而来,嘴角泛起了凛冽的狞笑。 “做我作为一名军人,该干的事儿!” 言毕。 一道霸绝的身姿,恐怖的爆杀向马世昌的两个儿子…… 第156章 血与骨,马琪彤被亲爹劫持为人质?祁厅怒了! “咔嚓!” “哧溜~” 祁同伟那一抹魁梧健硕的身姿,单手压AK。 另一只手一把夜魔军刀,破空斩下。 鲜血飞溅,血色弥漫。 刀芒激射,一刀封喉。 倒下,身亡。 下一瞬,旋转身影。 又是横斜一刀,刀光灼灼。 “吭哧~” 一刀捅进了另一人心脏位置。 精准,绝对有任何拖泥带水。 接连两刀爆杀了马世昌的俩儿子。 他以一个敏捷的身姿,探手抓起了掉落在地上的AK-47突击步枪。 而马世昌的保镖下属,闻讯赶来。 马世昌近乎疯狂,歇斯底里叫嚷着咆哮吼道。 “给我杀了他!” 那些下属见状,立即将手中的枪械,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祁同伟。 祁同伟脸上划过一抹凛冽狞笑,他箭步踏出。 抢夺马世昌俩儿子的AK-47突击步枪,朝着那些簇拥而来的喽啰,火力压制,凶猛开枪。 “杀!” “区区蝼蚁,你们不要命就来啊~” “哒哒哒!” “突突突!” 子弹化作最为恐怖的杀器,一枪一个。 不是爆头,就是爆穿胸腔,强势碾压爆杀。 龙小云、高中队等军区的战友们,一看祁同伟进入府邸宅院。 传来了一阵枪声。 龙小云看了一眼高中队,两人达成默契。 几乎同时,从牙缝里下令道。 “兄弟们,今天必须要让马世昌这个大毒枭覆灭,给我杀!” “冲啊,杀杀杀!” 一声令下,所有军区的战士,以及省公安系统的特警、武警,以防爆盾牌遮挡身形。 迅速鱼贯而出,闯进了马世昌的豪宅府邸。 但凡有阻挡者,一枪一个爆头,绝不手软。 “哒哒哒!” “砰!” 子弹化作对毒贩的仇恨之火。 强势进攻,碾压所有抵抗的毒贩。 “别动!我们是东南军区作战组!” “我们是省特警、武警,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 “哒哒哒!” 然而。 马世昌的这些手下,都是些亡命之徒。 他们仍是负隅顽抗。 可对于军区的战士,以及特警、武警出动,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呈现一种摧枯拉朽,无差别横推镇压之势。 毒贩被尽数击毙。 龙小云、高中队一行战队,火速冲上了楼阁。 此时。 马世昌更是凶残暴戾,杀红了眼。 他竟然趁着祁同伟爆杀那一批冲进来的毒贩之时。 他一个箭步,蹿到了府邸柱子后,一把拽着马琪彤,将她手反抄,从背后制住,将勃朗宁手枪,抵在马琪彤的太阳穴。 马琪彤惊呆了,傻眼了。 “爸,你……你疯了吗?我是你的女儿啊!” 马世昌阴鸷鹰隼的脸上,眼睑抽搐,脸上肌肉扭曲变得畸形,极其狰狞凶残的表情。 他阴冷残暴地说道。 “女儿?” “呵呵,好一句‘女儿’!” “马琪彤,你这个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的野丫头。” “枉老子处处宠爱你,连贩毒从来不让你参与。” “可你竟然将一个部队的军人,引来成了卧底。” “你还有何颜面,配做我的女儿?” “你要是眼不瞎,也该看到了,那个该死的卧底,蝼蚁之辈,他杀害了你的大哥、二哥,说不定你三哥都死在他手里了!” 马琪彤彻底崩溃了。 她鼻子一阵酸楚,无声的泪水,簌簌滑落脸颊。 “爸,你醒醒吧,别再执迷不悟了!” “你投降吧,束手就擒吧!” 马世昌狡黠诡笑了两声,“做梦!” “想要搞垮我马世昌,这样的人,他还没出生!” 马琪彤彻底懵了,她唯有朝着祁同伟呼喊了一声。 “同伟!” 祁同伟手中的AK-47突击步枪又是接连爆杀了几名毒贩。 循声看去,赫然看到马世昌劫持了马琪彤。 他脑袋“嗡”地一声,将AK-47突击步枪,枪口迅速指向了马世昌。 “马世昌,你真是丧心病狂,泯灭人性,放了彤彤,她是你的女儿!” 马世昌阴冷地狰狞笑了两声。 “呵呵!” “祁同伟,心疼了?” “把枪丢在地上,否则,我一枪打死她!” 祁同伟胸腔里,热血沸腾,一股无名火直冲向脑顶。 “马世昌,放弃挣扎吧,你是逃不掉的!” 马世昌凶残暴戾地道。 “是吗?” “你看老子像是要逃吗?” “我早就说过,你们这些臭警察,妄图覆灭我马世昌。” “但凡我死了,这一栋宅院里,几吨的炸药,各种军火武器。” “一旦引爆,你们以及镇上的所有居民,统统都得死,你们都得给我陪葬。” “老子豁出去了,马琪彤是我的女儿没错,但是,她的生命是我给的。” “我作为她的老子,我能给她生命,但我也同样可以剥夺她的生命。” “当然,祁同伟,我可以跟你谈条件……” “你们这些当差的,当兵当警察的,一个月才几十块几百块钱的薪水,拼什么命啊!” “只要你肯放过我,放我一条生路,让我出境,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是你的!” “包括这一栋豪宅府邸。” “以及马琪彤也会一直跟你在一起,做你的女人。” “我这些年所积攒下的财富,是你几辈子都挣不到的钱财!” “你一辈子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祁同伟,怎么样?” 马琪彤瞪大了眼睛,看着平时对她宠爱的父亲,此时完全是变成了恶魔般。 魔鬼啊! 她紧咬着牙,掷地有声地斥道。 “爸!你别想着逃亡了!” “我是真没想到,原来,你和三个哥哥都在贩毒。” “你放下枪,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别再错下去了!” 马世昌脸上一抹阴寒肃杀之意,枪口又是狠狠抵在马琪彤脑袋上。 “闭嘴!” “你为了自己的私欲,为了狗屁不堪的爱情,竟然出卖你的父亲、兄长!” “你不配做我马世昌的女儿!” “你更是没有资格劝说我做什么。” 祁同伟炯然如炬的神眸,斩钉截铁地道。 “马世昌,你听好了!” “我在乎彤彤,但是,这么多年,以贩毒荼毒了多少无辜。” “我祁同伟一生行事,凭天地良心,凭一腔浩然正气。” “有所为,有所不为。” “最重要一点,我不跟任何犯罪分子做交易。” “你死了这条心,放开统统,投降伏诛认罪,是你唯一的选择!” “否则,等待你的将会是枪子。” 马世昌狰狞的阴险狡黠地笑了笑。 “祁同伟,你妈个比的,你吓唬老子啊?” “你真以为老子不敢开枪?” “噔噔噔!” 此时。 龙小云、高中队等人从府邸外,飞奔而来。 他们一看到这阵势,愣住了。 所有人持枪,对着马世昌。 龙小云声色俱厉地喊话道。 “马世昌,你被捕了,放下枪!” ----------------- ?pS?: 还有一章,下午再更~ 第157章 祁同伟狙杀大毒枭马世昌,斩获一等功! “呵呵!” 马世昌阴寒狰狞笑了两声。 “好啊,都来了是吧!” “祁同伟,你这个叛徒,妄想卧底搞掉我,你可以立功吗?” “我最后告诫你一句,让他们统统滚出去,否则,我一枪毙了马琪彤,再引爆炸药!” 龙小云紧蹙眉,沉然怒斥道。 “马世昌,虎毒不食子,你竟然连你女儿都拿来当人质,你算个什么东西!” “闭嘴!”马世昌犀利如饿狼的猩红眼球,激射向龙小云。 “都滚出去!” 祁同伟抬手示意龙小云、高中队等人。 “龙队,你们先退出去,这里交给我!” 龙小云看了一眼祁同伟,“祁同伟,记住你的身份,你是一名华夏解放军战士,是一名军人。” 言毕。 她抬手示意高中队,以及其他突击队员。 “撤!” 安然、唐心怡、叶寸心等人愤然。 “龙队,现在怎么办?” 龙小云看向高中队,“高中队,狙击手能否有合适的狙击位置?” 高大壮以传讯工具,询问道。 “狙击组,是否有最佳狙击点?” “报告高中队,马世昌很狡猾,有较强的反侦察能力,他借助柱子,以及人质,阻碍了最佳狙击点。” 高大壮轻微摇头,“龙队,狙击不了!” 龙小云长舒一口气,“看来,只能看祁同伟如何破局了!” “马世昌太丧心病狂了,竟然劫持自己的亲闺女,作为人质,完全泯灭人性。” 旋即。 她沉然下令道。 “都做好随时冲进去营救的准备。” “是!” 屋内。 马世昌极其嚣张,紧握着那把勃朗宁手枪,得意狰狞笑道。 “祁同伟,当兵有什么好的?一个月有几百薪水吗?值得你这么拼命吗?” “老子把女儿许配给你,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你,换一条生路,让我出境,你都不答应?” 祁同伟将AK-47突击步枪,枪口对准马世昌。 他呵呵淡漠一笑,“马世昌,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 “你个畜生不如的败类,连自己的亲女儿,都拿作为要挟,换你活命。” “我也不跟你废话,我最后再说一遍,我祁同伟不与任何犯罪分子做交易。” “放了彤彤,否则,我要你的命!” 显然。 祁同伟内心狂怒了。 浑然焕发而来,一股焚天之怒。 虽然他是以马琪彤作为依托,哪怕算作是利用了马琪彤的感情。 但是,马琪彤对他是真心的。 尤其是有了一夜狂欢,以一夜十三郎之姿,打了旷日持久的友谊赛。 那么,马琪彤就是他祁同伟的女人! 更何况,那还是马琪彤的初夜,夺了她的一血。 而马琪彤喊了他一夜的…… 老公! 又是处于排卵期,说不定马琪彤都怀上了祁同伟的骨肉。 上一世,他遗憾地对高小琴说—— “上帝给了我一个天使,但是我把天使弄丢了。” 可重生一世,但凡能成为他祁同伟的“天使”,他绝不能把她弄丢了! 而且,祁同伟内心深处,无比笃定信念,要多子多福。 弥补前世因为娶了梁璐,一儿半女都没有的遗憾。 纵然最后还是高小琴替他生了一个孩子…… 可那都是见不得光的! 马世昌狡诈地嘿嘿冷笑道。 “都什么时候了,吓唬我?” “看着你的女人,被我劫持当人质,你很心疼吧?” “抱歉!我们作为大毒枭的,什么家人,什么朋友,都去他妈的!” “我们只有利益,你拿什么跟我玩?你赢得了我吗?” 马琪彤彻底心碎了,绝望的泪水,看着祁同伟,摇了摇头。 “不!” “爸,你真的疯了!” “同伟,别管我了,我的父亲、兄长,贩卖毒品,荼毒无辜,他们死有余辜!” “所有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你不要再犹豫了,不要受他威胁,开枪吧!” 马世昌狰狞而得意的威胁笑道。 “对啊,祁同伟,你不是军人么?你不是忒能耐么?” “你要是想让她死,你就开枪啊!” “来啊,开枪啊!” 猛然。 祁同伟凌厉扣动扳机,AK-47突击步枪支棱在另一只手臂上。 “砰!” 枪响了! 子弹以绝对覆灭的完美弹道弧线。 “duang~” 从马世昌眉心处,爆穿而过头颅。 脑浆迸裂,鲜血喷涌。 “啊啊啊!” 马琪彤惊吓跳了起来,近乎吓到昏厥。 祁同伟一个箭步上前,在马世昌“砰”一声沉闷倒地那一瞬…… 他张开了双臂,紧紧拥抱着马琪彤,给予了她最大的安慰与安全感。 “彤彤,没事了!别怕,有我在,一切都结束了!” 马琪彤惊吓得脸色苍白,嘴唇哆嗦,毫无血色。 待她稍微缓过神,一看自己依偎在祁同伟的怀抱里。 她从惊恐中,激动而惊喜地呼喊道。 “啊!同伟!我……” 祁同伟唯有紧紧相拥,附在她耳畔,温声宽慰道。 “彤彤,对不起!是我不够好,把你卷了进来,让你受到惊吓了!” 马琪彤一双玉臂环绕,娇躯紧紧贴在祁同伟结实的胸怀。 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同伟,你不必道歉,我知道,所有这一切,都是我父兄犯下的罪孽。” “嘤嘤呜呜,我真的难以相信,我亲爸竟然拿着枪,抵着我 的脑袋,作为人质威胁你,换取他的活命与自由。” 龙小云、高大壮等人一听见枪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速冲了进来。 一看到祁同伟、马琪彤安然无恙,她们暗自唏嘘,长舒了一口气。 “祁同伟,你没事儿吧?” 龙小云打量了一眼,祁同伟与马琪彤那样亲密的拥抱。 她心里翻涌着醋坛子打翻的酸溜溜,但仍是眨巴着美眸,关切地问了一句。 祁同伟与马琪彤从甜蜜温馨的二人世界,缓过神来。 “呃,没事!” 高大壮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马世昌尸体,眉心一枪爆头。 他赞叹地道。 “好小子,枪法不错啊!” 而庄焱、何晨光、成才、王艳兵等新兵连的战友,亦是很快簇拥了进来。 看到祁同伟的战果,由衷惊叹道。 “我去!伟哥,牛掰啊~” “不服不行,看样子又是一个一等功,太叼了!” “我靠,伟哥,你这枪法,一个绝!逆天!” “……” 龙小云、高大壮又让部队战士,以及省公安系统的特警、武警,善后处理马世昌这一栋豪宅府邸下的炸药,军火武器等。 围剿远山镇,落下帷幕…… ----------------- “淅沥沥、淅沥沥!” “轰隆隆~” “咔嚓嚓~” 暴雨倾盆,雷鸣,电闪,乌云密布,笼罩着天幕苍穹…… 汉东省。 郊区,东南军区。 当吴爽扛着赵山河那一块特等功牌匾,颇为蹒跚佝偻的身姿,老态龙钟的姿态…… 于雷电暴雨中,猛然双膝一软,“扑通”跪在军区门口。 『问政汉东』栏目主持人陆豫,以及其余报社、电台记者都炸开锅了。 陆豫更是让拍摄组,支棱起了拍摄设备,连线了总台,开启了现场同步直播…… “老赵啊,我不要这块破牌子,你睁开眼看看这个浑浊,黑白不分的世界吧?你醒醒吧,你活过来吧?” “政府啊,我只求一个公平,只求一个公正,我的孙子到底犯了什么罪啊?” “……” 第158章 吴爽扛匾跪军区,汉东的天塌了! 东南军区。 司令部,指挥署办公室。 高士巍微眯着眼,琢磨着近一段时间,让祁同伟卧底这事儿,引起了轩然大波。 随着围剿远山镇行动,他又让陆守仁、刘纲派出了战狼小队、狼牙特种大队,以龙小云、高大壮为首。 率领新、老兵一起奔赴远山镇,协助省缉毒行动。 算算日子,也该是凯旋之时了。 “首长,出事了,出大事了!” 这时,侯国华急吼吼,从办公室外小跑进来。 高士巍侧转身,斜睨了一眼侯国华。 “呃,国华,何事惊慌?” “是围剿远山镇,有什么突破性进展了吗?” 侯国华一拂袖,“哎呀,首长,不是,是……是有人扛匾跪军区鸣冤!” 高士巍一愣神,一双犀利如剑的眼神,紧紧盯着侯国华。 肃穆中透出几许愠怒地质问道。 “什么?又来扛匾跪军区?谁这么胆大包天?” 侯国华咽了咽口水,惶恐地道。 “吴爽,吴老!” 闻言。 “咔嚓嚓!” “轰隆隆~” 屋外正是瓢泼大雨,一阵电闪雷鸣。 高士巍头皮发麻,他震惊地道。 “谁?吴……吴老?” “她一把年纪,这又是要干什么?” 侯国华只好将吴爽召集来了电视台、报社、电台记者找来,支棱着正在通过『问政汉东』,现场直播拍摄。 扛匾跪军区的事儿,对高士巍说了一遍。 高士巍虎躯一震,额头、背脊直飙冷汗。 他不敢怠慢,当即一摆手,下令道。 “胡闹!” “怎么不早点向我汇报?” “赶紧的,马上去军区门口,迎接吴老!” “这暴雨倾盆,雷电交加,让她老人家跪军区?” “但凡出个三长两短,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快快快!” “去把老陆、老刘他们都叫上,列队迎接吴老!” 侯国华敬礼应声道:“是!” 旋即。 他又是支吾着说道。 “首长,说到底,这一切缘由,都是因祁同伟而起。” “要不是他开了先河,什么扛匾跪军区,哪会有梁群峰子女到军区闹呢~” “更不会有现在的吴老,也来整这么一出。” “关键祁同伟这个混蛋,简直是毒瘤,他窃取重要军事机密,当了汉奸,投敌卖国,妥妥卖国贼!” “对这样的败类,真可谓是我们军区的害群之马。” “从一开始,我就反对,这样人,绝对不能进入部队当兵。” “现在好了吧?我们军区背上了骂名。” “祁同伟纯粹就是给我们军区抹黑,这种人开除军籍,发布红色A级通缉令,那都是轻的!” “更可恶地是……” “到今时今日,都还没能将他抓捕归案,让他逍遥法外!。” “首长,我……” 高士巍深邃的眼孔,瞳孔猛缩,他瞥了侯国华一眼。 “国华,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作为军区的政委,你说话,可得注意自己的身份!” “当你穿上这一身军装,你是一名军人,你得为自己言行举止负责。” “我知道,鉴于之前祁同伟与你儿子侯亮平之间的恩怨,你心里有芥蒂,我能理解。” “但是,国华啊,千万别犯糊涂,别犯错误,懂吗?” 侯国华噎住了。 “是,首长,我……” 高士巍直接打断了侯国华的废话。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去叫老陆、老刘吧!” 侯国华只好悻悻然,离开。 高士巍也是火急火燎,直奔往军区门口…… 彼时。 市人民医院。 当赵蒙生、李素芳正在医院照顾中枪的小儿子赵东来时。 李素芳看了一眼,病房里被关了静音的电视机。 她瞪大了瞳孔,惊讶错愕地叫喊了赵蒙生。 “蒙生,你快看电视,出……出事了!” 赵蒙生抬眼看向电视机,赫然炸裂眼球的一幕—— 暴雨雷电中,一抹佝偻蹒跚的孤影…… 吴爽扛着那一块特等功牌匾,跪在东南军区门口。 高一声、低一声控诉着。 “政府啊、军区啊,我孙儿祁同伟他不是汉奸,他不会当卖国贼的,军魂不灭,英雄不朽。” “我吴爽以人格担保,老赵家的子孙不会危害国家,危害社会的。” “老赵啊,你撇下我,撒手人寰,你看看,你的子嗣都被污蔑成什么样了!” “……” 赵蒙生脑袋“嗡嗡”作响,与李素芳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他霍然起身,深吸一口凉气,“天王菩萨,妈她这又是要干嘛呢?” “素芳,你在医院照看好东来,我去一趟军区,再这样让她闹下去,汉东的天就真塌了!” 李素芳颔首,“嗯嗯,蒙生,你快去吧!” “千万、千万要照顾好妈,她身子骨已经不同以前了。” “她哪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快去!” 赵蒙生简单安慰了一句赵东来。 “东来,你在医院里,安心养伤,爸去照顾奶奶了!” 赵东来苏醒后,自然会意,“好的,爸,没事,你去吧!” 赵蒙生火速离开了医院,迅速赶往东南军区…… 另一边。 省委省政府。 以钟正国、赵安邦、赵立春等省委领导班子,正在召开常务会议。 钟正国坐在会议桌正位,率先发话。 “同志们,鉴于目前汉东的局势,我们今天主要的议题,仍是考虑人才的问题。” “譬如:如何将各职级的人员优化,更合理,更能为老百姓谋福祉,更好地为人民服务。” 赵安邦、赵立春等人立即聚精会神,每个人看似神情庄重。 实则,几乎毫不夸张地说,都有各自的盘算。 官场政坛,看似风平浪静的表面,实则何尝不是暗流涌动。 权谋交锋,博弈对决。 赵立春意味深长地道。 “钟书记,依我愚见,在人才方面,仍是需要大胆,推陈革新,不拘一格,才能降人才。” “比如高级人民法院的副院长高育良,他作为汉东政法系法学教授,精于法学法律,条文条例。” “自从他担任副院长以来,修订法案,卓有成效。” “那么,像他这样的高级人才,担任法院副院长,会不会屈才了呢?” “我提议,他是否考虑,调任省检察院熟悉、熟悉检察院的流程。” “然后,进而考虑从市长、市委书记,最后往省委发展呢?” 赵安邦微微一笑,点头表示赞同。 “钟书记,虽然立春书记的提议,有很明显的倾向性。” “但,这样的提议,确实实在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充分发挥高育良的才能。” “我赞同!” 钟正国点了点头,“好,还有吗?” 不及多言。 秘书夏懿急匆匆,从会议室外走了进来。 在钟正国耳畔轻声耳语说道。 “钟书记,出事了!” “吴爽吴老她扛着赵帅那一块‘特等功’功勋牌匾,去东南军区,又……又是扛匾跪军区,替孙鸣冤!” “目前正在『问政汉东』现场直播……” 钟正国一听,纵使他尽量保持喜怒不形于色。 但仍是流露出几许惶恐,震惊。 “同志们,刚才小夏汇报了一件特别紧急重要的事儿,是关于……” 第159章 吴爽:不能还我孙儿同伟清白,我就长跪不起! 他招手示意秘书夏懿。 “小夏,把电视打开。” 夏懿点头,“好的,钟书记!” 他走过去,将会议室里的电视机打开。 正好是汉东电视台,播放的正是雷电暴雨中,吴爽扛匾跪军区的画面—— “政府,我不求搞特殊化,不求搞特权,只求一个公平,只求一个正义……” “凭啥我的孙儿祁同伟,会被发布红色A级通缉令,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老赵啊,英雄之骨,军魂不安呐,我真不太需要这块破牌子,我只求你能活过来……” 声声悲恸,悲天悯地的哭诉。 尤其是在那样一种雷电撕裂天幕,狂吼苍穹。 更是瓢泼大雨,浇灌着神州大地。 吴爽扛匾跪军区的画面更是令人悲怆共情。 更何况,以她何等身份,此举完全是颠覆了全军区、整个汉东省委的认知。 一时之间。 整个会议室,屏气凝神,静默,死寂,落针可闻。 良久。 钟正国语重心长,肃穆而庄严地说道。 “同志们,针对于吴老扛匾跪军区,大家都看到了吧?” “咱们这会议呐,也别开了,赶紧,集体去东南军区。” 赵安邦、赵立春等一众省委领导班子汗颜。 纵然赵安邦是赵蒙生的堂兄弟。 但,遇到这样的事儿,也是深感棘手。 没辙。 所有人响应,立即动身,启程直奔东南军区。 临走之时。 钟正国专门交代赵立春。 “立春同志,马上让省公安厅,以及检察院、法院司法机关,立案,彻查祁同伟是否存在违法犯罪。” 即使,以钟正国作为祁同伟的未来老丈人…… 他之前听小艾、小雅说了一嘴,甚至近期闹得各种沸沸扬扬。 都说祁同伟什么窃取重要军事机密,投敌叛国之类。 钟正国何尝不是纳闷,心里瘆得慌。 甚至,他觉得,会不会是祁同伟虽然是赵家血脉,英雄子嗣。 但是,生长在祁家村,祁同伟的成长环境,造就了他畸形扭曲的心理。 从而,到了部队当兵,却是成了间谍,成了通敌叛国的汉奸…… 可现如今,以吴爽扛匾跪军区鸣冤…… 钟正国彻底懵了,傻眼了。 那么,必须让司法介入,彻底调查清楚。 假若,祁同伟真存在那些违法犯罪行为,那么,也算是给这一场震惊的“闹剧”,给汉东的市民,给全国人民一个交代。 可,如果祁同伟果真违法犯罪了,纵使吴爽如何闹,证据确凿,那也有说服力。 说到底,钟正国事务繁忙,他还是忽略了这件事的极其深远的影响。 本该早些介入,派人调查清楚,也就不至于被吴爽这样一闹,束手无策。 钟正国近期,各种汗流浃背的事儿,让他有些焦灼。 譬如:老丈人燕双鹰要来一趟汉东。 而钟小艾怀孕妊娠,替祁同伟怀上一胎七宝…… 当吴爽、李素芳登门“提亲”。 他和燕卿芸算作是同意了祁同伟和钟小艾在一起…… 谁曾想。 祁同伟突然成了什么间谍,什么汉奸卖国贼…… 这要是让燕双鹰知晓,恐怕汉东的天都得倾! 现在又是吴爽扛匾跪军区,替祁同伟鸣冤。 不过,钟正国转念一想,若是祁同伟真被冤枉的。 有吴爽这样一闹,至少祁同伟能洗白,还他的清白…… 他暗自唏嘘,坐在汉“汉A00001”政府公务车,驰骋往东南军区…… 彼时。 东南军区大门口。 执勤的哨兵警卫,冒雨走到了吴爽的身旁,毕恭毕敬地劝说道。 “吴老,您有什么冤屈,先起来,我已经向首长汇报了!” “首长马上就出来了!” 吴爽犀利的眼神,瞪了瞪哨兵警卫。 “小同志,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也管不了,你且站好你的岗,不用管我!” “我吴爽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了,要是军区不能还我孙儿同伟清白,不能替我主持公道,我就长跪不起!” “哪怕是跪死在这里,我也要为我老赵家正名,岂能担负汉奸、卖国贼之名。” “假如,祁同伟果真存在盗取军事机密,为国家抹黑,损害了国家名誉,那好,拿出证据!” “但凡证据确凿,不用法庭审判,我亲自一枪毙了祁同伟!” “可问题是现在不明不白地,给祁同伟扣屎盆子,有什么证据呢?” 包括『问政汉东』栏目主持人陆豫,她看着吴爽,也是一阵揪心。 她走到吴爽身旁,劝诫道。 “吴老,您老别犟了,凡事总有一个说法的,您还是先避雨,身子骨要紧!” “真有什么冤屈,我相信军区也好,政府也罢,一定会替您主持公道,还祁同伟清白的!” 吴爽阴沉着脸,对陆豫严肃地说道。 “主持人,你什么都别说了,你只需要遵照我的意思,做好『问政汉东』现场直播,我要让汉东,乃至于全国当官的!” “都好好看清楚,怎么可以毫无证据,这样污蔑我孙儿是汉奸,是卖国贼呢?” 陆豫、哨兵警卫没辙,只好悻悻然,回归自己的岗位。 而军区内,高士巍、陆崇仁、刘纲以及侯国华冒雨急吼吼,走了出去。 侯国华仍是在煽风点火,满腔愠怒地斥责道。 “荒谬!荒诞!” “祁同伟这个间谍走狗,狗汉奸,卖国贼!” “瞧瞧,他都干了什么破事,让他七旬的奶奶这样雷电暴雨中,扛匾跪军区,他简直就是个祸害!” “是我们全军区的耻辱,害群之马!” 正当侯国华辱骂之时。 陆崇仁暗自唏嘘,长舒一口气,与刘纲对视一眼。 对高士巍恭敬地道。 “报告首长,省公安厅刚才传来了喜讯,围剿远山镇,圆满成功!所有战士及省特警、武警,已然凯旋的路上。” 高士巍眼前一亮,紧攥着的拳头,松了松。 心里紧绷的弦亦是释然了不少。 他马上问道。 “祁同伟情况怎样?” 陆崇仁激动慷慨地道。 “首长,听省公安厅所述,这一次能够围剿远山镇成功,全是祁同伟舍身成就大义之举,卧底成功。” “他利用马世昌、马云飞这父子俩大毒枭,与东南亚大毒枭、军阀将军颂帕,在边境交易。” “一则打击了颂帕方面,二则将马世昌连根拔除。”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 “马世昌被当场击毙,但他的儿子马云飞,被我们的老对手——K-2佣兵部落外籍雇佣兵,蝎子给营救逃出境了!” 侯国华听着高士巍、陆崇仁的对话,他一脸懵,狐疑地试探问道。 “啊?这……” “首长、老陆,我……我没怎么听明白?什么围剿远山镇?什么卧底?” “难道说,祁同伟不……不是间谍?不是汉奸?而是卧底打入了大毒枭马世昌内部?” 高士巍、陆崇仁相视深邃一笑,不语,快步来到了军区大门外。 并对吴爽无比恭敬地道。 “吴老!” 第160章 祁同伟卧底身份曝光,与吴爽祖孙相认! “吴老,您这是干嘛呀?有什么委屈,您到军区里找我们啊!” 高士巍、陆崇仁等人走出军区,立即走上前,去搀扶吴爽。 吴爽阴沉着脸,愠怒地斥骂道。 “高士巍、陆崇仁,你们干的都是什么事儿?” “来来来,你们告诉我,我孙儿祁同伟他怎么就窃取军事机密了?” “他到部队当兵从军,是你们负责招募的吧?是按照征兵标准,予以考核通过的吧?” “怎么就成了汉奸,成了卖国贼?” “你们有什么证据?今天必须给我拿出证据,否则,我也不是好惹的!” 高士巍、陆崇仁等人尴尬,对视一眼。 刚欲说话。 这时。 赵蒙生抵达了军区,径直走了来。 “哎呀,妈,您别闹了!” “军区重地,我们不能任由性子。” “我来回答您,同伟不是窃取什么军事机密,不是汉奸,不是卖国贼。” “他是我指派的卧底任务,与士巍、崇仁他们没有关系。” “您别指责他们,是我安排的!” 说话间。 他走上前,搀扶着吴爽,看着她扛着特等功功勋牌匾,已经被淋湿。 既是孝顺的疼爱,又是无语。 吴爽诧异地瞪大了眼睛,盯着赵蒙生。 “赵蒙生,你……你说什么?同伟是去执行卧底任务?” 赵蒙生铿锵有力地答道。 “对!” “为了剿灭远山镇大毒枭马世昌,必须有一个人,潜入马家。” “之前,同伟与马世昌的女儿马琪彤,有过接触。” “所以,我利用这样一层关系,让同伟去执行卧底。” 高士巍、陆崇仁、刘纲三人从旁点头应道。 “是的,吴老!” “目前,围剿远山镇圆满成功,这一切都得益于同伟忍受屈辱,潜伏卧底。” 吴爽瞪大了眼睛,斥责地道。 “赵蒙生,你行啊,为什么这种事你要瞒着我?” 赵蒙生只好解释道。 “妈,这是联合省公安厅,与军方一起行动,是机密!” “再者说,但凡我告诉你实情,你和素芳能不担心吗?” “妈,您看,哎,您这……” “啥也别说了,我先送您会军区招待所!” 赵蒙生刚欲带着吴爽离开。 不多一会儿,以省委钟正国、赵安邦等人,亦是抵达了军区。 他们快步来到了赵蒙生、吴爽面前,恭敬地问候。 “吴老、赵将军,抱歉,我们来迟了!” 钟正国愧疚地道。 “我已经派人,专门成立专案组,去调查关于祁同伟的事了!” 赵安邦亦是对吴爽宽慰道。 “是啊,伯母,您啊,别折腾了,有什么事,交代我和蒙生哥去办就好。” 赵蒙生欣然微笑道。 “正国、安邦,你们来得正好,关于同伟的事儿,你们别管了!” “我刚才已经和妈说了,同伟不是什么通缉犯,他是我安排,执行卧底任务的。” 钟正国、赵安邦等省委领导成员,愣住了。 “卧底?!” 钟正国暗自唏嘘,长舒一口气。 当然。 他心情轻松了不少。 祁同伟不是什么汉奸、卖国贼最好。 否则,他钟正国的女婿成了间谍,岂不是闹了大笑话。 况且。 祁同伟能够在部队锻炼磨砺,哐哐哐立功。 加之,有赵家的权势,前途不可限量啊~ 不管祁同伟未来是选择从军,在部队里升迁,还是要转业到地方上从政。 那必须是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女儿小艾能够嫁给这样的如意郎君,女复何求?! 这样一想,钟正国释怀了不少。 “啊,原来如此,甚好!极好!” 吴爽轻微叹了口气,有些自责地道。 “看来,是我帮了倒忙。” “我就说,以老赵家的英雄血脉,军魂传承,岂会出现汉奸、卖国贼呢!” 赵蒙生宽慰着,“妈,对不起,是我不孝!” “没能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您,造成了这样不必要的误会。” “但,不管怎么说,同伟是我的儿子,他更是一名军人。” “所以,他必须要以军人的责任与使命,去践行保家卫国。” “假若,真有战争发生,我也一样,毫不犹豫,让同伟奔赴战场,去做他作为一名军人的事!” “妈,您淋湿了,别染了风寒,我马上送您回去吧!” 吴爽只好颔首,“好!” 正准备离去…… 几辆部队越野战车,搭载着祁同伟、龙小云、高大壮等人返回军区。 抵达军区门口时。 祁同伟、龙小云等人将车停下,下车,走去。 “嗯哼?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电视台的主持人、报社记者全都来了?” 祁同伟一脸疑惑,径直走到了军区门口。 当他看到赵蒙生、吴爽之时,祁同伟加快了脚步。 “爸,您怎么……来了?” “这阵仗是要干啥呢?” 赵蒙生、吴爽一看到祁同伟安然无恙回来。 赵蒙生欣慰地慨叹道。 “好好好,好小子,你总算不辜负期望,将大毒枭马世昌铲除了!” 祁同伟“啪”一个标准立正军姿,对赵蒙生敬了一个军礼。 “是,首长!” “上尉祁同伟,请求归队!” 赵蒙生看向高士巍、陆崇仁等人,深邃地笑了笑。 “好!准许上尉尉官祁同伟,归队!” “是!” 下一瞬。 赵蒙生继续对祁同伟说道。 “来,同伟,叫奶奶!” 祁同伟缓缓转向吴爽,脸上笼罩着愧疚之意。 走上前一步,站在吴爽跟前。 “扑通!” 猛然。 他双膝一软,跪在了吴爽跟前。 不顾地上积水的泥泞,朝着吴爽“咚咚咚”磕头。 颇为凝噎地道。 “孙儿祁同伟……呃,赵子龙,拜见奶奶!” 吴爽愣住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木然僵硬神情。 亦或说。 看着如此暖心温馨的祖孙相认。 令人由衷动容。 毕竟。 从上一次,当吴爽、李素芳站在这儿,本该是祁同伟与她们相认的。 然而。 祁同伟却是做出了惊人之举,拒绝了与吴爽、李素芳相认,转身离去。 今时今日,祁同伟终于认了吴爽这个奶奶。 吴爽老泪纵横,泪水夺眶而出,惊喜,错愕的神色。 她难以置信地道。 “啊?蒙生,他……他喊我什么?” 赵蒙生肯定地微笑道。 “妈,您的长孙子龙,他当然喊您‘奶奶’了!” 吴爽踉跄着步履,往前走了两步,略微佝偻的弯腰。 伸手去搀起祁同伟。 “子龙,我的好孙儿,来来来,快起来,让奶奶好好看看!” 祁同伟依言站起身,魁梧健硕的身姿,英姿勃发。 赫然有一种赵山河、赵蒙生的军魂光芒,沿袭传承的气魄。 “乖孙儿,好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你还能喊我一声……奶奶吗?” 祁同伟微笑着,欣喜地喊道。 “奶奶!” 第161章 一声岳父,祁同伟成钟正国女婿! 吴爽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哽咽地颔首,拥抱了大孙子祁同伟。 “好好好,好孙子!” 这一跪,祁同伟打心眼里,彻底认祖归宗了! 一声“奶奶”,让他感受到了,前世从未有过的祖孙亲情。 有爸妈、有奶奶的,这样的温馨家庭,真好! 让曾几何时,孤苦无依的祁厅,真切地感受到了人世间那种烟火人家的骨肉亲情,无比的温暖。 “奶奶,对不起,上次是我不孝,我当时只是寸功未立,我无颜面对您,无颜面对赵家的列祖列宗!” “如今,投身军旅,虽然仍是功绩渺小,但我坚信,一定会越来越好,一定要做一个有用的人!” 吴爽轻吁一口气,慨叹道。 “傻孩子,我和你爸妈,找寻了你二十余载,我们都快要放弃了!” “当我们在电视上看到,你扛匾跪军区,别提我们有多高兴。” “这一次,我一听说,军区声称,你是什么间谍,盗取军事机密,当了汉奸,做了卖国贼,我是不相信的!” “加之,你弟弟东来,暗中跟踪了你,去了远山镇,被马氏父子抓住了,你那一枪……” “哎,我是气不过,所以,擅作主张,扛着你爷爷那块‘特等功’功勋牌匾,跑到军区,效仿你扛匾跪军区,替你伸冤!” “没想到,原来你是去执行卧底任务,我给军区添乱了!我检讨!自我批评!” 祁同伟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心里涌现起一股暖意。 从吴爽的扛匾跪军区,他该多么幸运,多么幸福呢! 奶奶多么宠爱自己! 让祁同伟更是深切地体验到,有家的温暖与幸福。 “奶奶,抱歉,是我的错,不能尽孝,不能跟您汇报执行任务!” 吴爽释怀了,宠溺地道。 “傻乖孙,你说的什么话呢!” “你爸告诉了我真相,我忒能理解的。” 祁同伟又是马上问道。 “奶奶、爸,东来他怎么样了?” 赵蒙生从旁宽慰地道。 “放心吧,他被送到了警察局门口,及时送到了医院抢救,并无大碍了!” 祁同伟“唉”嗟叹道。 “奶奶、爸,惭愧!我是本不该对东来开枪的!” “可是,在那样一种执行卧底的境地下,我不得已,对东来开了那一枪。” “也正是因为那一枪,我取得了马世昌、马云飞这对大毒枭父子俩的信任。” “这样,才能顺利卧底,完成了剿灭马世昌大毒枭!” “当然,马世昌的三儿子马云飞还是让他逃了。” “不过,马云飞若是敢回境内,一定不会放过他。” 吴爽释然地安慰道。 “大孙子哎,对东来开那一枪,你不必愧疚,卧底任务本来就是九死一生。” “任何一个抉择,都可能面临凶险,东来刚毕业,急功近利,莽撞冲动,你当哥哥的,以后也要多带带他!” 赵蒙生皱了皱眉,一脸狐疑地问道。 “同伟,我比较好奇,你是如何知晓,东来的心脏在右边的?” “你是如何能保证,那一枪之下,并非是击毙东来,而是救他呢?” 不得不说,赵蒙生这个问题相当犀利。 而祁同伟断然不会,直言摊牌说,自己是重生者。 上一世,与赵东来熟络,自然知道他的底细。 真是不曾料到,这一世,却与赵东来成了亲兄弟。 他只好憨然一笑,抬手抓挠了后脑勺,幽幽地道。 “毕竟我是一个军人,从人的呼吸,心率跳动,大概还是预判的吧?” “而且,我对自己的枪法,是绝对有信心的。” “哪怕东来的心脏长在左边,我那一枪也绝非致命的,必然能够从心脏旁穿透,不会致死!” 三言两语,机智如祁厅。 赵蒙生深表认可,“好!” 高士巍从旁附和笑道。 “首长,这不正应了那句话‘虎父无犬子’么?” 赵蒙生哈哈笑了。 “士巍,以后啊,同伟在部队,就全靠你们栽培了!” 高士巍抬手敬礼,立正军姿,铿锵有力地道。 “是!” “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赵蒙生点了点头。 吴爽又是拉着祁同伟,径直走到钟正国面前。 “子龙……呃,同伟,来,快拜见你的岳父大人!” “我和你妈妈,去找过正国、卿芸了,他俩同意你和小艾在一起了!” 钟正国怔住了,一脸惶恐。 当然。 看着祁同伟这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他打心眼里赏识。 祁同伟虽然觉得有些尴尬,但事已至此。 他不仅睡了钟小艾,更是生米煮成熟饭,让小艾一胎七宝,大肚子了! 而且,还和钟小雅…… 换言之,不管是钟小艾,还是钟小雅…… 钟正国必须是他的老丈人! 于是乎。 他对钟正国恭敬地躬身施礼。 毕恭毕敬地道。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钟正国唯有接受,微笑着抬手拍了拍祁同伟的肩头。 “好!好小子!” “我认可你这位女婿了!” “小艾呢,我和她妈从小娇生惯养习惯了,她刁蛮任性,你呀,多多担待。” “以后的日子,只要你们能开心,幸福,我们当爸妈、老丈人、丈母娘的,祝福你们!” 祁同伟感激地道。 “多谢岳父成全。” “请您和丈母娘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小艾的!” 吴爽乐呵地笑道。 “这样就好了!” “正国呐,您看哈,我们一家子也都到了汉东,改天叫上卿芸,我们两家聚聚,一起吃个饭!” 钟正国对吴爽的话,自然是奉若老佛爷的懿旨,恭敬地道。 “好的,我听从吴老您的安排!” 吴爽“呃”了一声,想起了什么,进一步说道。 “这不,上次和素芳去你的办公室,听说,小艾的姥爷燕双鹰,他不是要来一趟汉东么?” “那就暂定,等老燕来了汉东,我们再安排一个时间团聚!” 钟正国颔首,“好的,岳父他也就这一两天,就抵达汉东了!” 吴爽沉吟片刻,“那行,我来安排!” “不如,就暂定在我们新买的房子——懿品尊府·湖心苑。” “一来两家人团聚,二来当做是进新房摆宴席,可好?” 钟正国表示赞同。 “好啊,吴老!” 吴爽落落大方地说道。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呃,对了,蒙生,同伟执行卧底任务,对小艾也是保密的!” “不如,给同伟放个假,让他回去一趟,陪陪小艾,告诉她实情。” “不然,小艾现在是怀孕妊娠,这一胎七宝万一忧虑过度,动了胎气,那可麻烦!” 赵蒙生看向高士巍、陆崇仁等人。 他欣然表示同意。 “士巍、崇仁,那就按我妈说的,给同伟准两天假!” 高士巍、陆崇仁等人唯有遵从。 祁同伟一番卧底任务结束,与奶奶吴爽相认,认了钟正国岳父,获得了两天假。 对祁同伟而言,与钟小艾、钟小雅的短暂别离,更胜似新婚,更是归心似箭。 一家三口,在林国峰开着车,离开了东南军区,回往懿品尊府·湖心苑…… 第162章 马云飞逃亡金三角,汉东太子赵瑞龙在商言商! 域外。 东南亚,金三角。 密林繁茂覆盖下。 一座堪比皇宫般富丽堂皇的庄园式豪宅。 此处,则为全球臭名昭着大毒枭、军阀将军颂帕的府邸。 宫殿内。 歌舞升平,莺莺燕燕。 来自不同国家的女子,曼妙婀娜的身姿。 靡靡之音中,呈现一派酒池肉林,极尽疯狂学外语的即视感。 “法克米!噢耶!e on,baby!” “亚麻やめて跌!一库いくいく一库!” “????~思密达!” “萨瓦迪卡,????~” “……” 颂帕一边品尝着,进口的高档红酒,点燃了一个古巴雪茄。 “吧嗒、吧嗒~” 大口、大口抽着雪茄。 耳畔萦绕着各种外语,让颂帕极尽帝王级享受。 “哈哈哈,老子就喜欢这种骑洋马,享受学外语的美好日子!” “在我的毒品王国,我就是金三角的王!” 不多时。 一名属下飞奔进屋,对颂帕汇报道。 “颂帕将军,屋外有人求见。” 颂帕剥开了几颗葡萄,塞进嘴里嚼着。 他缓缓抬眼斜睨了一眼属下,低沉地问道。 “什么人?” “他自称是华夏远山镇的马云飞,呃,还有一位叫阮文雄的,代号‘蝎子’的!” 颂帕神色微凝,一摆手示意道。 “让他们进来!” “是!” 说完,属下飞奔出了屋子。 马云飞在K-2佣兵部落外籍雇佣兵蝎子的护送下。 逃亡抵达了金三角,专门来找到了颂帕。 或许。 对马云飞而言,华夏境内暂时是回不去了。 他在逃亡之时,也派人打探清楚了。 因为祁同伟的卧底,已经由军方、警方联合行动,围剿远山镇。 他父兄都惨死,马氏毒品帝国就此消亡。 马云飞带着对祁同伟深深的仇怨,开启了逃亡生涯。 在离开边境之时,他紧咬着牙,一双猩红血色的眼球,弥漫着复仇之火。 他嘶吼咆哮道。 “祁同伟,你敢杀害我父兄,覆灭我马氏集团,今日辱,他日百倍还!” 随即。 有了蝎子的陪同,护送,来找颂帕。 走进豪宅府邸之时。 马云飞、蝎子对颂帕恭敬地略微施礼问候道。 “颂帕将军,你好!” 颂帕从洋马的异域风情学外语中,回过神。 看向马云飞、蝎子,慢条斯理地道。 “呃,远山镇马世昌的三儿子马云飞?” “K-2佣兵部落,代号‘蝎子’的外籍雇佣兵?” “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 “马云飞,我属下鬣狗不是去与你们交易了吗?你怎么来了?” 马云飞并未隐瞒,直言回应道。 “颂帕将军,我专程来拜会你,是负荆请罪来的。” “这一次,鬣狗兄弟,带去的货品,被军方出动,缴获了。” “而且,我父兄被军方、警方联合行动,给杀了!” 闻言。 颂帕脸上肌肉抽了抽,扭曲变得畸形。 他一双凶残暴戾的眼神,激射向马云飞。 “什么?马云飞,你?在说什么?” “我的货丢了?那可是几千万的A货啊!” “你们父子是蠢货吗?竟然被军方、警方给一锅端了!” “以你现在是一条丧家犬,跑来金三角干嘛?想要给我惹祸上身吗?” 马云飞深吸一口凉气,抬手摸了他的卤蛋光头,对颂帕说道。 “颂帕将军,息怒!” “的确,我确实没有去处了。” “但,因为这一次交易,给你造成几千万损失,我没有逃避,专程来投靠你。” “以后,我愿意追随颂帕将军,效犬马之劳。” “虽然我们马氏集团是覆灭了,但是以我们为纽带的贩毒关系网络还在。” “只要我继续供应,就能够确保,华夏境内销售渠道不会断裂。” “给颂帕将军你造成的损失,迟早加倍地替你赚回来。” 颂帕想了想,“马云飞,我可警告你,你所说的,最好是真的。” “否则,我随时宰了你!” 马云飞暗自唏嘘,进而拍着胸脯说道。 “颂帕将军,这个请你放心!” “至少目前华夏境内像塔寨、绿藤市的孙兴、京海的徐江,以及京州的太子爷赵瑞龙,关系都还在。” “也恳请颂帕将军给我一次翻身的机会。” “我既要拿回我马氏集团失去的东西,也要替我的父兄报仇雪恨。” 一旁沉默的蝎子,幽幽地道。 “颂帕将军,我相信马云飞所述,当然,我与华夏军方那个狗杂碎祁同伟,同样有仇。” “我愿意和马云飞联手,干掉祁同伟!” 颂帕“呃”了一声,“祁同伟?他很厉害吗?” 马云飞嗤之以鼻,冷然道。 “谈不上厉害,阴险狡诈的卑鄙无耻小人。” “是他卧底到了我们马家。” 蝎子轻微摇头,对马云飞低沉地说道。 “不不不!马云飞,我和你说了很多遍了!” “千万别低估了祁同伟的实力,他很强悍!” “他能够凭着一己之力,赤手空拳,击杀了K-2佣兵部落,诸如虎鲸等十余个外籍雇佣兵!” “而且他的枪法超神,以AK-47突击步枪打出了狙击枪的效果。” “此人,绝对不容小觑。” 马云飞刚欲争辩。 颂帕一摆手,阴沉地狞笑道。 “我对什么祁同伟,兴趣不大!” “既然你们来投靠我,那么,你们最好别让我失望,否则,我会让你们死得很有节奏感!” “行了,废话不必多说,来人,安排马兄弟、蝎子兄弟住下,顺便安排几个洋马,让他们学学外语,好好地消遣、消遣,放松一下!” 一名下属应声答道:“是,颂帕将军!” 马云飞住在了颂帕的府邸,他立即给华夏境内的贩毒销售渠道商,一一打了电话。 先是拨通了自诩为汉东太子爷的赵瑞龙,白金翰的大boss,拨通了电话。 “嘟嘟嘟~” 很快。 赵瑞龙接听了电话。 但电话里却是传来极其诡异的洋马嘶鸣,疯狂外语模式。 “龙哥,e on!法克米!” “一库天に昇る一库,龙哥哥,(はやく~” 马云飞还以为自己拨错号码了呢! 迟疑之下,传来了赵瑞龙慢吞吞地声音。 “喂,谁啊?” 马云飞倒吸一口凉气,低沉地道。 “赵公子,是我,马云飞!” 赵瑞龙“呃”了一下,“云飞兄,怎么了?” 马云飞只好把军方、警方围剿远山镇的状况,对赵瑞龙说了一遍。 赵瑞龙略微愣了愣神,不冷不热地道。 “云飞兄,对于你们马家的遭遇,我只能深表遗憾。” “但,你知道的,我赵瑞龙一生行事,主打一个在商言商。” “你只要解决,将那些‘逍遥丸’供应给我白金翰,我可以继续跟你合作。” “当然,务必确保货品是A货,别给我以次充好就行。” 马云飞当即表示道。 “赵公子,感谢、感谢,你放心,我已经到了东南亚金三角,投靠颂帕将军,货品绝对放心!” 赵瑞龙慵懒地说道。 “那行,我继续学外语了!” “宝贝,你们的龙哥来鸟~” 又是一阵糜乱之音,萦绕而来。 马云飞挂断了电话,又是拨通了王辉煌的电话…… 第163章 震惊!钟小雅怀孕了?一胎五宝?! “喂,谁?” 王辉煌接听了电话,以一种绝对警觉的语气,低沉地问道。 显然。 他听到了军方、警方联合行动,围剿远山镇。 马世昌父子被现场击毙。 他与马世昌那些暗中勾结,贪污受贿,充当马世昌保护伞的事儿。 自然也是有几分忌惮,生怕曝光了。 马云飞语气沉重地道。 “大领导,我是马世昌的三儿子……马云飞!” 王辉煌心下一阵唏嘘,沉然斥道。 “马……马云飞?你这是干嘛?在这种时候,你给我打什么电话,你疯了吗?” 马云飞“呵呵”阴恻恻狞笑了两声,一字一顿地质问道。 “大领导,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贪得无厌,受贿了我们马家那么多钱,你是只拿钱,不办事是嗦?” “军方、警方围剿远山镇,为什么你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父兄都死了,而你竟然恬不知耻,质问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王辉煌,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往纪委举报你贪污受贿,充当我们马氏集团大毒枭的保护伞,让你的官皮都没了!” 王辉煌阴沉地狡黠诡笑道。 “马云飞,你好大的狗胆,敢威胁我?” “你现在被列为红色A级通缉犯,你还打电话到纪委?” “只要追查到你,你就无处遁形。” 马云飞紧攥着拳头,“行了,王辉煌,我不想跟你掰扯这些。” “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告诉你……” “我马云飞不会被打倒的,往后,我会子承父业,继续毒品生意。” “那么,想必不用我多说,你该知道,如何配合我了吧?” “王辉煌,你最好考虑好了,再回答我。” “要是你断了我的活路,我宁愿投案自首,举报你贪污腐败,玉石俱焚,也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啪!” 说完。 马云飞直接挂断了电话。 徒留,王辉煌气得直吹胡子。 “艹!混蛋!倒反天罡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威胁我?” 当然。 王辉煌深知,若是激怒了马云飞,他真自首了,采取一种自杀式,举报了王辉煌贪腐。 但凡纪委介入调查,对王辉煌受贿,一查一个准。 目前,王辉煌有更为远大的理想抱负。 毕竟,他并非隔壁老王的王,而是汪靖卫的汪! 一切,不言而喻。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市人民医院。 当钟小艾、钟小雅双胞胎姐妹俩,出现在了孕检科室。 这回,是钟小雅神色有些慌乱,紧张。 她轻抚了小腹,看向了钟小艾。 钟小艾孕肚越来越大了,逐渐地凸显了。 “小艾,我现在体验到了,之前孕检时,紧张了!” 钟小艾嘻嘻甜美笑靥,安慰着钟小雅。 “姐,没事儿,千万别紧张,等孕检结果出来,看看是不是怀孕妊娠,一切顺理成章,接受就好了!” 钟小雅紧握着钟小艾的手,轻微叹了口气,低吟道。 “可问题是……” “真要确定怀孕了,以后怎么跟爸妈说?” “难不成跟他们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也是同伟的?” 钟小艾:“……” 她眨巴着美眸想了想,“呲溜~”一声,“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嗐,姐,你别有心理包袱了,事已至此,逃避也解决不了问题。” “谁让同伟那么优秀,我们都爱上……他,又爱……上他,能有啥办法呢,对嗦?” 钟小雅性子比钟小艾要更飒然洒脱不少。 她紧咬着牙,“也对!” “既然做了抉择,纵然被千夫所指,我也无怨无悔。” “至少,我对同伟是真心的!他对我也是真心的,这就够了!” 钟小艾恬然笑道。 “是哒~” “嘻嘻,姐,你说,你会不会也是多胞胎呢?一胎七宝?” 钟小雅抿嘴颇为羞赧地道。 “啊?这……” “不能小概率事件,都让咱姐妹都占了吧?” “嘿嘿,我倒是想替同伟一胎多宝,给他生孩子呢!” 姐妹俩正说话间…… 高启兰看到了她俩,走过来打了声招呼。 “小艾、小雅,又来做孕检了?” “咋样了?小艾,最近身体都还好吗?” 钟小艾、钟小雅对高启兰微笑着说道。 “小兰,没事儿,挺好的!” “嘻嘻,不过,今天不是我做孕检哦,是我姐!” 高启兰愣住了,她吃怔地盯着钟小雅,“啊?小雅,你……你也怀孕了?” “哇塞,你们这速度简直绝了,咳咳,我八卦地问一嘴,你男朋友是谁呀?” 钟小雅总不能直接说,她男朋友也是祁同伟吧? 那不是让人笑话了嘛! 毕竟,祁同伟那可是她的妹……夫啊! 当然。 如果真到了藏不住,必须对外摊牌曝光了…… 钟小雅也是会欣然接受这样的结果。 自从和祁同伟那一夜狂欢,一夜十三郎的深入交流…… 她很快乐,很性福! 一个能让她感到快乐、性福的男人。 是真爱,是深爱! 钟小雅犹豫之下,一摆手,飒然地笑道。 “嗐,意外、意外,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高启兰愣住了,并未打破砂锅问到底。 当孕检报告出来,她热情洋溢地伸手。 “让我先一睹为快?” 钟小雅落落大方,将孕检报告递给了高启兰。 高启兰盯着那张医院诊断报告,各项指数的数值。 她微蹙眉,唏嘘,讶然。 “绝!真是绝了!” 钟小艾、钟小雅姐妹俩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诧异地盯着高启兰,异口同声问道。 “小兰,怎么了?你别一惊一乍的,咋啦?” 高启兰尴尬地笑了笑,“小雅,恭喜你,确认怀孕了!” “而且,从孕检报告的各项指标数值来看,大概率你又中奖了!” “多胞胎!” 钟小雅噎住,惊讶Σ(⊙▽⊙\"a~ 钟小艾进一步好奇地追问道。 “小兰,能判断出是一胎几宝了吗?” 高启兰意味深长地咂摸着朱唇,沉吟道。 “从各项指标数值初步预判,我估计大概率是一胎五宝!” 闻言。 钟小艾、钟小雅傻眼了,亦是惊喜激动不小。 “哇塞,姐,你听见了吗?小兰说,有可能是五胞胎哎~” 钟小雅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她紧握着高启兰的手。 “小兰,真的假的?我……我也能怀上一胎五宝吗?” 高启兰肯定地点头。 “依我看,错不了,但最终确认,估计还需要过一两个月。” “走,我们先去找林晴主任,让她鉴定、诊断。” 说着,三人径直朝着林晴的诊室走去…… 第164章 梁璐辱骂钟小艾,婆婆李素芳霸道护儿媳! “哟,小艾,又来做孕检了?最近感觉怎么样?” 当钟小艾、钟小雅、高启兰走到林晴的诊室时。 林晴自然以为,是钟小艾来做孕检,微笑着关心地问道。 钟小艾尴尬地笑了笑,对林晴也是表示感谢。 “谢谢林医生关心!” “我都挺好的。” “不过,今天不是我孕检,而是姐姐……” 林晴“呃”了一下,看向钟小雅。 “咦?你们这双胞胎姐妹,怀孕都是你追我赶吗?” “来吧,把孕检报告给我。” 钟小雅将孕检报告递过去。 高启兰从旁微笑着说道。 “林主任,依我浅薄医学初步诊断,小雅又是怀的多胞胎吧?” 林晴盯着孕检报告,仔细看了看,比对了各项指标数据。 沉吟片刻,她脸上浮现几许惊讶神色。 “从孕检的各项指标数值,的确,确认是怀孕了。” “而且,如小兰所述,大概率是多胞胎,估摸着是一胎五宝、六宝这样。” “具体是几胞胎,还得再过一阵子,进一步做孕检才能确认。” “哎呀,小艾、小雅,你们这是遗传了父母的多胞胎基因吗?” “姐妹俩都怀了一胎多宝,真好!” 钟小雅感激地道。 “林医生,谢谢你!” 钟小艾也是放心了不少。 林晴进一步叮嘱道。 “刚好,妹妹先怀上一胎七宝,姐姐再怀多胞胎,你们彼此照应。” “不过,估计往后的话,你们还是需要有人照顾才行。” “毕竟,都是多胞胎,这样对你们的身体,是在挑战极限,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钟小艾“嗯嗯”点头,“好的,林医生,没事儿!” “那个,同伟的娘,我未来的婆婆,她专门来了汉东,买了房子住下,就为了照顾我!” 高启兰释然笑道。 “嗐,林主任,问题不大,我平时多去小艾、小雅家里串个门,帮忙照料她们。” 林晴欣然点头,“那就行!” “总之,有什么问题,尽管联系我。” 钟小艾、钟小雅又是表示感谢。 孕检结束。 钟小艾想起了什么。 对钟小雅说道。 “呃,对了,姐,之前,不是听说,婆婆她在医院里,照顾小叔子东来吗?” “我们刚好来了,顺道去看看吧?” 钟小雅表示同意。 高启兰陪同,一块走向赵东来的病房。 本来,从孕检开始,到结束。 钟小艾、钟小雅尽量保持愉悦的心情…… 但,在姐妹俩心灵深处,却是一道深深的伤疤—— 祁同伟是间谍!窃取了重要军事机密,当了汉奸,通敌叛国! 被省公安厅发布红色A级通缉令! 对祁同伟突然传出来这样的坏消息…… 钟小艾、钟小雅深受打击。 高启兰几次想询问情况,但都是忍住了。 这会,走向病房时,她紧蹙眉宇,低吟问道。 “小艾、小雅,祁学长他……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以他这么正直、正义的一个人,怎么会是间谍?他不可能当汉奸,出卖国家的!” “而且,医院也在传言,声称赵东来是被祁学长开枪打的。” “他们可是亲兄弟啊,祁学长怎么会下得了这样的黑手?” 不等钟小艾、钟小雅搭腔。 一声阴冷嘲讽、嗤之以鼻的话语传来。 “哼!这就叫报应!” 钟小艾、钟小雅循声望去,赫然看见梁璐阴阳怪气的表情。 摆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架势。 “钟小艾,现在看清祁同伟的嘴脸了吧?” “就他那垃圾玩而已,乡野土狗,别以为傍上了什么父亲赵蒙生、奶奶吴爽,他就能蜕变成藏獒!” “说白了,从大学期间,他和陈阳好上,拒绝了我,最后又是向你告白,他就是完美演绎了,什么叫做渣男!” “我早就诅咒你们,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报应来得太快了!” “钟小艾,你都不知道,我看着电视上,各种报道,说祁同伟当了狗汉奸,做了卖国贼,我心里爽爆了!” “尤其是看到你,怀上了他的孽种,呵呵!” “怎么样?后悔了吗?你贱婢子宫里的孽种,就该烂死在肚子里!” “我奉劝你一句,趁着你还年轻,赶紧去堕胎,把祁同伟这种贱狗汉奸,卖国贼的贱种,打掉!” “说不定还能有眼瞎的大冤种,看上你,娶你当老婆!” “呃,不对,你不是自诩为校花吗?年轻,可以吃青春饭!” “反正,你就是那种骚浪贱狐狸精,你干脆去坐台!” “去那些妓院青楼,去当妓,千人睡、万人爬,人尽可夫!完全符合你水性杨花,烂货的属性!” 话音未落。 钟小雅气呼呼地上前一步,对梁璐斥骂道。 “梁璐,你这张欠干喷粪的嘴,一个劲在哪儿叭叭瞎哔哔,你是内分泌失调,月经不调,大姨妈从嘴里狂喷了吗?” “做人不要那么犯贱!” “祁同伟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来评判,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配吗?” 钟小艾也是愠怒地斥骂道。 “梁璐,你别犯贱了!” “祁同伟就算是犯了罪,我钟小艾照样替他生孩子,关你屁事?” “什么时候轮到你这条比街边癞皮母狗,都更恶心的婊子,指指点点!” 梁璐蹦跶着,窜上来,张牙舞爪,肆无忌惮地吼骂道。 “哼!钟小艾,我说过,我一定会亲手撕爆你的贱婢子宫,弄死你和祁同伟的孽种!” “现在祁同伟成了红色A级通缉犯,他不在你们身边,我看,谁还敢阻拦我!” “今天我就撕烂你的贱子宫,弄死你们的孽种!” 说话间。 梁璐完全化身疯批,比发羊癫疯都更恐怖。 气势汹汹,扑向了钟小艾。 纵然高启兰、钟小雅想冲上去,阻拦梁璐。 但,她们都是始料未及,梁璐会这么疯狂。 完全像一条发怒呲嘴咧牙的疯狗,凶猛扑至。 眼看,钟小艾就要被梁璐扑上。 “放肆!” “啪!” 一声娇喝。 伴随着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打在了梁璐的脸颊上。 “好一个猖獗狂妄的泼妇!” “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辱我李素芳的儿媳妇!” 李素芳愠怒面容,凛然爆发出强烈的呵护之姿。 将钟小艾紧紧护在身后,对峙梁璐。 “啪!” 她反手又是狠狠一耳光,扇在梁璐的另一边脸颊上。 梁璐鼓圆的眼珠子,骨碌转动着,死鱼眼地紧紧盯着突如其来的李素芳。 “你……你这个贱老母狗,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扇我?” 第165章 祁同伟撞钟狂魔,一刀爆杀梁璐! “婆婆?” “赵伯母?” 钟小艾、钟小雅惊愕地异口同声喊道。 李素芳浑然焕发出真正京圈贵夫人的气质。 雍容华贵,不怒自威。 给人以最强大的气场,震慑。 面对梁璐非但不知收敛,更是变本加厉辱骂。 瞬息。 激怒了李素芳,她气息全开。 扬手狠狠大逼斗,扇向梁璐。 “啪啪啪!” 正手、反手,耳光扇得梁璐七荤八素。 “好一个嘴里喷粪的贱婊子!” “岂容你撒野猖獗!” “我郑重告诫你,祁同伟是我的儿子,他有任何过错,犯了什么罪,自有法律制裁审判,还轮不到你瞎哔哔!” “小艾是我儿媳妇,你那一张吃了狗粑粑的贱嘴,再敢侮辱小艾,辱骂我尚未出生的孙儿……” “我会让你后悔,你爹妈把你生下来!” “据我所知,你还身为汉东大学政法系的法学老师,为人师表呢?行为世范呢?” “你这样的败类,绝对是教师队伍中的害群之马。” 当钟小艾与梁璐引发冲突,李素芳这位婆婆霸道掌掴梁璐,保护儿媳妇。 立即吸引了医院里不少人。 或是病患者,或是医护人员。 他们驻足站在不远处围观,议论纷纷。 “又是这个大学老师梁璐,真恶心!她怎么还没被关进监狱啊?” “不得不说,她那张嘴,是真贱,叭叭一个劲说个不停,跟满嘴喷大姨妈似的,看着都想上去,赏她两个大逼斗!” “唉!悲哀!真忒娘可悲,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她这样的大学老师,这么卑劣,这么下作呢?” “确实,张嘴闭嘴,要撕烂人家孕妈的子宫,弄死别人肚子里的孩子,这人的心理得扭曲到什么程度啊!” “瞧她张牙舞爪,跟一条疯狗似的,呲嘴咧牙,可怕!太?可怕了!” “幸好,钟小艾的婆婆来了,李素芳?嘶,李云龙的李哎,赵蒙生的夫人!真有气质,果然是贵夫人!” “呃,近期,关于祁同伟是间谍,是汉奸,窃取重要军事机密,被开除军籍,发布红色A级通缉令,这也是相当炸裂啊!” “谁说不是呢,谁敢相信,以祁同伟那样根正苗红,纯纯的红色基因,竟然当了卖国贼,通敌叛国呢!” “……” 正当围观者议论之时。 更是令所有人咋舌,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猛然。 梁璐“唰”掏出了一把雪亮的匕首。 以最凶狠之势,朝着李素芳一刀狠狠捅了过去。 “老虔婆!老妖婆!我捅死你!” “今天谁?也别想阻止我,撕烂钟小艾贱婢子宫,我要捅死她和祁同伟的孽种!” 叫嚷着,咆哮着。 彻底黑化,彻底疯魔。 纵然是李素芳,面对梁璐突如其来的攻袭。 愣住了,身子僵硬呆住了! 钟小艾、钟小雅傻眼了,惊呼喊道。 “婆婆!” “赵伯母!” 千钧一发之际。 倏地。 一道魁梧霸绝的身影,几乎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 从围观的人群中,跻身而来。 “咔嚓!” “哐当~” “啊!” 一声惨烈哀嚎。 下一瞬。 鲜血飞溅,血色弥漫。 梁璐惊骇恐惧到极点的眼神。 她看着突然出现的魁梧身影,捂住咽喉处。 支吾着道。 “祁……祁同伟,你……你……” 然而。 梁璐如何捂住咽喉都无济于事。 血水从她指缝间喷涌而出。 “砰”地一声,闷声倒地,身子抽搐几下,一命呜呼。 而钟小艾、钟小雅等人惊恐中看向救下了李素芳的“神秘人”。 再次惊喜雀跃喊了一声。 “同伟!” 没错! 突然闪身而至,犹如从天而降的人,正是祁同伟! 本来,祁同伟和赵蒙生、吴爽,是准备回懿品尊府·湖心苑的。 当回到家时,看到了钟小艾、钟小雅留下的字条。 说是到医院孕检了。 于是乎。 祁同伟、赵蒙生父子俩又来了医院。 刚才那一刹那,当梁璐挥动匕首,刺向李素芳之时。 祁同伟勃然震怒,箭步上前,凌厉出手。 从梁璐手里抢夺了匕首,扬手寒芒激射,一刀封喉。 爆杀了梁璐! 当他这一刀斩杀了梁璐,心中对于前世,与梁璐的恩怨情仇,似乎瞬间烟消云散。 没有任何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情意,只有对梁璐最深沉的痛恨。 一刀泯恩仇。 或许。 梁璐到死都不会想到。 她竟然死在了祁同伟之手。 诚然。 祁同伟之所以痛下杀手,必然是因为梁璐又一次僭越,辱骂钟小艾。 更是手持凶器,妄图刺杀他的母亲李素芳。 梁璐那叫嚷着,要戳爆钟小艾的子宫,弄死他和钟小艾的孩子。 如此内心阴暗之人,枉她身为汉东大学的老师! 所以。 这一刀,爆杀梁璐,是必须要出手的! 钟小艾、钟小雅一看到祁同伟,早已是泪如断线的珠子,潸然泪下。 婆娑的泪眼,一个箭步上前,不顾一切,一下子扑进了祁同伟的怀抱。 根本不管梁璐是死是活。 对钟家姐妹俩,祁同伟卧底蒙冤的日子,太煎熬了! 哪里还顾得上祁同伟是什么汉奸,什么卖国贼,什么通缉犯。 唯有扑进他的怀里,紧紧依偎,感受彼此之间的温存。 祁同伟亦是神色微凝,旋即,抬手将钟家姐妹,紧紧拥抱入怀。 轻拍着她俩的肩头,无限温情地安慰道。 “小艾、小雅,对不起!这些日子,害你受苦受累了!” “别怕,我回来了!” 钟小艾、钟小雅翘首,美眸凝望着祁同伟。 她们心中有千言万语,恨不得马上对祁同伟倾诉。 然而。 看着心爱的男人,又是如鲠在喉,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同伟,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到底怎么回事嘛?好好当兵,怎么突然成了汉奸,盗取什么军事机密,被开除军籍呢?” “同伟,你赶紧告诉我们,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是被冤枉的……” 不等钟小艾、钟小雅说完。 赵蒙生径直走来,朗声应道。 “哎呀,小艾、小雅,放心吧,同伟没有当汉奸,没有做卖国贼。” “他之所以要那样被开除军籍,发布红色A级通缉令,是在执行特殊的卧底任务。” “是为了让他潜入远山镇马家,当卧底!” “这不,在军方、警方联合行动,展开围剿远山镇行动中,正因为有同伟的卧底。” “我们已经成功打掉了马世昌这个大毒枭,剿灭了远山镇这个毒窝。” “目前,同伟已经归队,重返部队了!” “你们别担心了!” 钟小艾、钟小雅更是惊喜,讶异地欢呼道。 “啊?这……” “卧底?果然,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太好了!” 一旁。 木然怔住的李素芳,看到赵蒙生出现。 她亦是惊愕不小,“啊?蒙生,你……你是说,同伟是执行卧底任务吗?” 第166章 家母李素芳,李云龙的李!母子认亲! “素芳,是的,前面这一段插曲,确实是我专门安排,让同伟执行卧底任务,目的是为了围剿远山镇,铲除大毒枭马世昌!” 赵蒙生肯定地点头答道。 “果然,同伟没有辜负厚望,他出色完成了卧底任务!” “大毒枭马世昌被击毙!” 稍许一顿。 他又是颇为愧疚地道。 “素芳,对不起啊,鉴于任务的特殊性,没能把真相告诉你,让你替同伟担心了!” 李素芳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 旋即。 赵蒙生又是朝着祁同伟,招手说道。 “来,同伟,快来见你妈,你们母子啊,也该好好相认了!” 祁同伟欣然愿意,走上前一步。 仍是以孝顺,恭敬的态度。 “扑通!” 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孩儿同伟……咳咳,子龙,拜见母亲大人!” 李素芳惊喜雀跃,难以置信,捂住了嘴。 “啊?子龙,我的孩子!好儿子!” 祁同伟释然微笑,温声喊了一声。 “妈……妈妈!” 李素芳如同做梦一样,惊讶万分。 激动不已。 她走上前一步,手颤抖着,搀扶起祁同伟。 满是慈爱,鼻子酸楚,泪眼婆娑。 泪水簌簌滑落,哽咽地道。 “儿子,妈妈的好儿子!” “来,别跪,快起来!” “让妈妈好好地看看~” 待祁同伟站起身。 李素芳上下仔细打量了几眼。 猛然。 张开了双臂,将儿子紧紧拥抱着。 “子龙,我的儿啊,你终于愿意与妈妈相认了!” “我等你喊这一声妈妈,等了二十多年了!” “儿子啊,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当年不慎将你遗失,这些年,害你受苦受委屈了!” “嘤嘤呜呜~” 李素芳啜泣哽咽着。 祁同伟身子僵硬,缓缓抬起了手。 将李素芳拥抱入怀,轻拍着她的肩头。 安慰道。 “妈……妈妈,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上一回,您和奶奶到汉东与我认亲,是我敏感了!” “主要是当时寸功未立,我无颜面对赵家的列祖列宗。” 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替李素芳擦拭眼角脸颊上的泪珠。 哪怕是医院,亦是一派母子相认,令人动容的温馨画面。 对梁璐被祁同伟一刀爆杀,没有任何违和感。 李素芳对祁同伟无限宠爱,恨不得将缺失了这么多年的母爱,全部都弥补给祁同伟。 “傻儿子,爸爸、妈妈,以及你奶奶,怎么会在乎这些呢!” “我们寻找了你二十多年,多么希望你能回家,认祖归宗~” “现在总算是如愿以偿了,以后我们一家人都要好好的在一起。” 祁同伟“嗯嗯”颔首,“妈,放心吧!” “以后,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稍许顿了顿。 祁同伟又是抬手示意钟小艾、钟小雅。 “妈妈,喏,您的儿媳妇!” 钟小艾、钟小雅羞赧低下头。 钟小雅敏感的辩解否认道。 “哎,你别乱指,小艾是赵伯母的儿媳妇!” 祁同伟挑眉,痞坏地小眼神,盯着钟小雅使了使眼色。 那眼神似乎在说,迟早还不是要承认,接受她是儿媳妇的事实。 钟小艾则完全承认了儿媳妇的身份,她踱步走过来。 挽着李素芳的手,略微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梁璐的尸体。 她微蹙眉,低吟说道。 “同伟,你这……把梁璐给杀了,不……不会吃官司吧?” “刚才她真的好凶哦,幸好是婆婆及时出现,不然我都被她打了!” 祁同伟嫌弃地瞪了一眼梁璐的尸体,冷哼道。 “哼!她要找死,我成全她!” “所有人都看见了,是她手持匕首,凶器,要刺杀我妈,更是叫嚣,叫嚷着,要侵害你,以及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我杀了她,是正当防卫,她是死有余辜!” 赵蒙生缓步走过来,不屑地冷声道。 “对,没错,梁璐这样的撒泼凶悍的泼妇,她的死,是咎由自取!” 他又是朝着副将林国峰吩咐叮嘱一声。 “国峰,你联系了一下警察局的,让他们派人来处理一下,并且,你跟他们去警察局做一下笔录,把事情交代清楚!” 林国峰敬礼,朗声答道。 “是,老总!” 随即。 林国峰去联系警察局,让出警,派警察来处理梁璐的尸体。 而祁同伟与钟小艾、钟小雅之间,眉来眼去的,卿卿我我,你侬我侬。 当然。 也是刚与母亲李素芳相认,一家子其乐融融,洋溢着欢声笑语。 “小艾,这些天,孩子们都还好吗?有没有踢你肚子?” 祁同伟温声关心地问道。 钟小艾嫣然一笑,“还好啦~” “嗯哼,就是之前听说你什么间谍,又被红色A级通缉,心里堵得慌,有点动了胎气。” “不过,现在真相大白了,心情舒畅了不少。” “只要好好休息,调理一下,问题不大。” 钟小艾几次想要告诉祁同伟,说今天其实是陪同钟小雅来孕检的。 但是,钟小雅拽了拽她的衣角,阻止了她。 而她俩的好闺蜜高启兰,陪同她们走向赵东来病房时。 看着祁同伟与钟小艾、钟小雅之间,那样一种甜蜜温馨的画面。 也是深深地撩拨了高启兰的心扉。 她大概看出些端倪,基本初步判断了…… 钟小雅肚子里的孩子,亲生父亲,恐怕也是祁同伟。 她暗暗腹诽,真是意想不到,钟小艾竟然和钟小雅同时…… 爱上了祁同伟?! 关键,钟小雅也怀孕妊娠了! 也是一胎多宝! 这让高启兰更是盯着祁同伟,那魁梧健硕的体魄打量起来。 虎背熊腰,孔武有力。 一看就是特别有战斗力,绝对是堪称旷日持久型的。 要是自己哪一天,也能有幸,被祁学长宠幸,那该多好呢! 毕竟,当年在汉东大学的时候,多少女生的梦中情人,暗恋对象,都是风云人物,才华横溢的校草祁同伟。 高启兰自然不例外! “哇哦,祁学长、小艾、小雅看着你们和和美美,真羡慕!!” 钟小雅的粉拳拍打了高启兰,“哎哎,小妮子,你瞎说什么呢?” “那是祁学长和小艾,他俩郎才女貌,和睦和谐!关……关我啥事?” 高启兰古灵精怪地嘿嘿咧嘴笑了笑,“小雅,是吗?” 祁同伟“嗐”了一声,“小兰,虽然以前接触不多,但你作为医生,这段时间,对小艾的关照,谢谢你了!” 高启兰:“……” ----------------- ?pS?: 流量砍得有点凶残,另一本新书刚写到10万字,又被关小黑屋,心态极其炸裂! 第167章 全军区军演对抗,序幕! 新的一天。 蔚蓝天幕,晴空万里。 艳阳高照,清风徐徐。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东南军区。 新兵连。 “哔哔哔!” “全体都有,集合!” 以班长郑三炮、老黑,以及指导员龚箭等人。 挺胸,跨步。 站立在新兵连门口。 当集合的哨声吹响。 新兵们火急火燎,整理着装。 从新兵宿舍飞奔出来,按照队列排好队。 “哒哒哒~” 铿锵的脚步声,齐齐整整。 经过了两个多月的训练。 新兵们越来越有了兵样。 无论是整理着装,还是整理队列。 精神抖擞,精气神不错。 郑三炮炯然的眼珠子,骨碌转动着,盯着新兵。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稍息~” 整理完队伍,郑三炮快步跑过去。 敬礼对龚箭说道。 “指导员同志,队列整理完毕,请指示!” 龚箭敬了一个礼,快步走了过来。 站在新兵队列前,他深邃地笑了笑。 “新兵菜鸟们,经过了两个多月的训练,接下来将进行最后一项,既是作为考核,也是你们当兵入伍以来……” “几乎可以说,刻骨铭心难忘的一次训练,第81集团军全军区红、蓝军对抗军演!” “以夜老虎侦察连、铁拳团、新兵连为红军,以狼牙特战旅、战狼小队等具备特种兵系列的连队,作为蓝军!” “将开展一场生死较量!” “记住了,对抗军演,既是演习,更是战争!” “你们这些菜鸟千万别抱侥幸心理,认为,演习不用死人,就给我吊儿郎当,敷衍了事。” “我们要对抗的那可是无论武器装备,还是作战经验,都比我们优秀得多的特种兵种。” “当然,你们也不要妄自菲薄,战斗一经开始,不到最后结束,鹿死谁手,都是未知数。” “都听明白了吗?” 新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齐声回道。 “明白!” 不多时。 苗连阔步走来,郑三炮、老黑等老兵敬了一个礼。 “苗连!” 苗连来到新兵连队前,以他一贯和蔼中透出威严的气势,朗声说道。 “新兵蛋子们,检验你们的时刻到了!” “这一场军演对抗是试金石,更是你们军旅生涯的一个新起点。” “你们都有信心吗?” 新兵们无知,也就无畏。 唯有高声回应道。 “有!” 苗连嘿嘿咧嘴一笑,“很好!” “精神状态不错!” “不过,告诉你们,全军区的军演对抗赛,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尤其是蓝军方面……” “他们专门找来了一位高手助阵,担任主将。” “坦诚讲,这一战,不好打啊~” “但,夜老虎侦察连、铁拳团也不是好惹的。” “这可是两支最优秀的连团,曾经在战争史上,赫赫有名的连团。” “我们夜老虎侦察连,拥有最优秀的侦察兵,曾夜袭敌营,一夜狂奔近百公里。” “我们是一支拥有绝对战斗力的连队!” “铁拳团嘛,以钢铁之躯,铸造钢铁意志,代代薪火,军魂传承。” “我希望,你们能够融入连团,发挥你们的作用。” “记住了,狼牙特战旅,他们被誉为‘来自地狱的勇士’,每一个战士,都是从最优秀的连队,挑选出来的精英。” “他们是精锐中的精锐!” 话音刚落。 成才高声回应了一句。 “报告!” “讲!” 成才抬头挺胸地回道。 “首长,我们打的就是精锐!” 苗连盯着成才打量了几眼,咧嘴一笑。 “好!” “小兔崽子,你忒娘的真是个人才,嗷嗷叫啊!” “谁还有问题?” 祁同伟大声打报告问道。 “报告!” “说!” “您刚才说,蓝军找来了一位高手,担任主将,我想问,是哪一位高手?” 苗连一双犀利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祁同伟。 “好小子,对蓝军主将的了解,不该是你作为新兵该知道的!” 祁同伟理直气壮地辩驳道。 “首长,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虽然我仍是一名新兵,但我仍是想对蓝军了解更透彻些。” 苗连想了一会儿,朗声道。 “好,有志气!” “我告诉你,蓝军以高士巍为司令,主将为曾经文艺兵出身,如今晋升为陆军上校,黑虎特种大队担任大队长的雷克明。” “如果说狼牙特战旅的特种兵,是来自地狱的勇士,而雷克明则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他最辉煌的战绩……” “当时,作为文艺兵的他,从小热爱当兵,平时接受过军事训练。” “在文工团到前线慰问演出时,主动要求到第一线,多次要求上战场,但都被拒绝。” “由于参谋长中敌人埋伏牺牲,而且人头被敌人割去。” “愤然之下,他单独行动,一人打死三十几名越军,站毁一座军火库,带回了烈士的人头。” “这一壮举,让部队领导震惊!最终雷克明被调入侦察部队,由于表现出色,不久就升任参谋长。” “最后成为西北军区‘黑虎’特种部队大队长。” “同志们,都听清楚了吧?” “以雷克明这样的高手担任主将,又是有诸如何志军、狗头老高、范天雷、龙小云等特种兵领导班子。” “此次军演对抗,必将是前所未有的残酷。” 苗连追忆了关于雷克明那一段战绩,不管新兵,还是老兵,全场静寂。 稍许一顿。 苗连大声喊道。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 苗连一摆手,示意龚箭、郑三炮等人。 “准备,出发!” 郑三炮、老黑、龚箭等人朗声应道。 “是!” 新兵连里。 小庄侧目看向祁同伟、何晨光等人。 “有什么想法?” “这一战,我们有胜算吗?” 陈喜娃憨然笑了笑,“真是邪门了!” “我从来没听说,新兵连参与军区的军演对抗呢~” 何晨光微敛聚瞳孔,长舒一口气,摩拳擦掌地道。 “来吧,战斗吧!” “和平年代的兵,军演对抗就是最好的锻炼方式了!” 王艳兵咂摸着嘴,“怕个嘚呵,是马是骡子,拉出来遛一遛!” 李二牛咽了咽口水,“军演会……会死人吗?” 许三多那一双死鱼眼,眼珠子骨碌转动着。 “俺也想问,军演会不会死人?” 成才抬手给了许三多一个脑瓜崩,“憨货,军事演习,都是空包弹,死不了人!” 祁同伟脑海里仍是盘旋着,关于雷克明夜袭越军,斩杀三十余名越军的画面。 一场洗礼新兵的军演对抗,即将上演…… 第168章 军演遇蓝军空袭,祁同伟交锋雷克明! 汉东省。 东南军区。 军演对抗现场。 一辆辆部队越野战车,或者坦克铁王八,颠簸在滚滚烟尘的公路上。 空中不时飞过军用飞机。 军区的士兵,在卡车上。 或是对于即将到来的军演,憧憬,好奇。 “咻~” “轰隆!” “轰轰轰!” 以夜老虎侦察连、铁拳团为红军,刚行进了一段路。 拥有武器装备精良的狼牙特战旅,盘旋在空中的飞机,投放了炮弹。 轰炸向装载士兵的卡车。 狙击着红军的前进。 “有空袭,快,快,隐蔽、隐蔽!” 有人高声喊道。 随即。 红方军旅部队羁留,停靠在路边。 慌忙找隐蔽的地方。 祁同伟、庄焱、何晨光等一众新兵蛋子。 亦是敏捷身影,翻身从卡车跳下去。 穿着作战服,隐藏在路旁的石墩子后。 “啊忒!” “呸呸呸~” 祁同伟等人啜了一嘴的泥土,呸了几大口。 仰头看着空中盘旋的战斗机。 “格老子的,特战旅这帮孙子,武器装备果然不是一个量级的。” 王艳兵咂摸着嘴,“给小爷一把大狙,我一狙给它干下来!” 何晨光白了王艳兵一眼,冷哼一声,“哎,我说,王战友,不吹牛你会死啊?” “真要论枪法,伟哥和小庄,我信,你嘛,嘿嘿,差点意思!” 王艳兵不乐意了,马上开怼,与何晨光拌嘴起来。 “怎么哪儿都有你啊?” “滚蛋!” “说得像你行似的,你行你上啊!” 何晨光刚欲继续回怼。 庄焱低沉喝阻道。 “行了,别吵嚷了!” “一会暴露了,给咱们来一颗炮弹,我们还没上战场,就先交代了!” 他又是看向炯然如炬,沉默不语的祁同伟。 “老祁,你有什么想法?打算怎么干?” 祁同伟正在四下环顾地形地势,他指了指不远处,一片茂密的丛林。 熟稔于胸地寻思道。 “就目前这种战局,对我们红军绝对不利。” “正面交锋,以蓝军方面的武器,随时分分钟镇压。” “所以,我觉得,恐怕得采取迂回作战,进入丛林,跟他们周旋,展开丛林作战。” 成才从旁表示质疑,“等等,祁兵王,论丛林作战,那可是特种兵的强项,我们能干得赢他们吗?” 祁同伟嘴角泛起一抹邪凛的狞笑,豪气云天地说道。 “都是爹妈生的,都是头一回做人。” “特种兵怎么了?他们不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啊!” 成才竖起了大拇指,“牛啤!” 何晨光颔首,表示同意。 “我支持伟哥的提议,丛林作战。” 庄焱沉吟片刻,思忖道。 “有道理!” “以特种兵的思维方式,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会采取丛林作战。” “因此,我们说不定能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商议已定。 祁同伟一招手,示意庄焱、何晨光等人。 朝着一旁匍匐藏匿的郑三炮、龚箭等老兵,小心翼翼地挪动靠近。 祁同伟直言道。 “熊人班长、指导员,我们商量了一下,与其这样被动的防御,倒不如换一种方式,采取进攻模式!” 郑三炮、龚箭等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郑三炮率先表示质疑,“祁同伟,你又有什么馊主意?” “我可警告你,这里是战场,一切听从指挥。” 龚箭想了想,他盯着祁同伟,“说说看,你有什么提议?” 祁同伟只好将他的作战之法,对郑三炮、龚箭等人说了一遍。 郑三炮当即表示反对。 “啥玩意?丛林作战?” “你不要命了?你要搞清楚状况,现在对抗的是特种兵。” “他们可都是跟猴似的,我们要进入丛林,那还不是羊入虎口。” 老黑看向龚箭,“指导员,你怎么想?” 龚箭寻思片刻,又是四下观察了战场。 “都看见了吧?” “被蓝军空袭后,我们的大部队基本全部瘫痪,根本没法前进。” “如果我们继续隐藏蛰伏在这里,指不定会引来蓝军更猛的火力压制。” “或许,祁同伟的丛林作战,置之死地而后生。” “目前情况,恐怕要化整为零,以传统的作战之法,什么游击战、麻雀战之类。” “当然,我们进入丛林,与特种兵打丛林战,看似是不占优势的。” “但,指不定,这能够给我们保存实力。” 郑三炮还想说什么。 但龚箭果断下达命令,“所有人听令,化整为零,小心翼翼地撤退,进入丛林。” “是!” 于是乎。 祁同伟、庄焱等人,迅速将队伍以八人一小组,有序撤离,潜伏进入丛林。 不言而喻。 祁同伟、庄焱、何晨光、王艳兵、成才、李二牛、陈喜娃、许三多八人为一小组。 “轰隆!” “轰!” 队伍刚撤离,潜入丛林之时。 蓝军继续以空袭轰炸,炮弹将所有的战车、坦克铁王八,都全部镇压。 显然。 几乎如祁同伟、龚箭所预料一样。 红军所有的大部队,直接被压制,瘫痪停在了路上。 好在他们听取了祁同伟的提议,及时撤离,进入了丛林…… 此时。 蓝军司令指挥部。 临时搭建的军营帐篷里。 除了高士巍之外,以作战主将何志军、雷克明两人联手。 正在密谋部署。 要知道,当年雷克明是文艺兵的时候,何志军都已经是指挥官了。 而雷克明的战力是有目共睹的,短短几年,他从副参谋长,一路晋升成为黑虎特种大队的大队长。 与何志军同一个级别。 如今,两人同样作为蓝军主将指挥官,部署军区对抗军演。 包括狗头老高、范天雷、龙小云等人作为副参战将。 论蓝军的指挥战将这一块,必然是比红军要强悍得多。 当然啦。 红军以陆崇仁、刘纲、侯国华为主要司令指挥主将。 麾下包括苗连、康雷等。 当军演对抗拉开序幕,雷克明率先发号施令,以空袭镇压红军的大部队。 “哈哈哈,好!好啊!” “克明,真有你的,我们这是首战告捷!” 高士巍对雷克明的表现,相当满意,欣然笑着。 拍了拍雷克明的肩头,表示赞许。 雷克明寻思着,谦恭地道。 “多谢首长,谬赞,谬赞了!” “区区空袭,仅仅是开胃菜,我所设想的,是预计24小时之内,结束整个军演。” 何志军手里捧着一幅军演作战地图,他盯着地图上,轻微摇了摇头。 低沉地道。 “雷大队……” 雷克明仍是谦虚地道。 “何大队,我曾是您的兵,永远是您的兵,您还是叫我小雷吧!” 何志军呵呵一笑,“雷大队,过谦了!” “从军演作战地图上分析,我是想说……” 第169章 你看,又急! “笃笃笃!” 何志军将军演地图摊开放在桌子上。 手指敲了敲那一片茂密丛林,寻思着道。 “这里,云麓丛林!” “一旦我们以空袭,压制了红军大部队奔袭,万一他们退守云麓丛林,以进攻转为防御作战。” “雷大队,你怎么看?” 雷克明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架,盯着云麓丛林。 他那一双精明睿智的眼珠子,幽邃有神。 顿了顿。 “何大队,您分析得有道理啊!” “不过,苗连、康团长,他俩可都是上过战场的,作战经验丰富。” “况且,还有陆崇仁、刘纲作为司令部,镇守后方。” “他们应当不会选择这样冒险作战吧?” “毕竟,若论丛林作战,那可是我们特种兵最为擅长的。” “一旦他们进入丛林,只要我们特种兵出动,他们还不是被轻松团灭吗?”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空袭把他们逼急了,指不定他们会铤而走险。” “何大队,依我看,我们兵分两路,一路从正面突袭,阻击红军的大部队。” “另一路则潜入云麓丛林,埋伏截杀,如何?” 何志军想了想,欣然点头。 “好,妙计!” “那就这样,以由范天雷率领狼牙特战旅正面突袭。” “而以高大壮、龙小云率领战狼小队,及火凤凰女子特种兵,潜入云麓丛林,截杀埋伏!” 雷克明抬手摸着下巴,思忖片刻,点头表示赞同。 “好,就这么办!” 高士巍站在一旁,听了何志军、雷克明的作战部署。 他深感欣慰,赞许地道。 “哎呀,好好好!” “这次,由你二位大队长指挥作战,我就放心了!” “千万别让红军的斩首行动,最后枭首了我的脑袋。” 雷克明拍着胸脯,熟稔于胸地道。 “首长,请放心。” “我怎么听说,这次军演对抗,让新兵连的菜鸟们,都参加了?这……能行吗?” 高士巍并未否认,“是的,新兵连的菜鸟们参战了!” 何志军意味深长地道。 “雷大队,可别小瞧了这帮菜鸟,今年这一批新兵,估计有好几个特种兵王的好苗子。” “尤其是之前扛匾跪军区,震惊全军区的祁同伟。” 雷克明“呃”了一下,“关注过,听说了些,他真是赵山河大帅之孙?赵蒙生将军之子?” 高士巍肯定地道。 “是的!” “祁同伟这小子,是个好苗子,英雄子嗣,军魂血脉。” “在部队里,屡立战功,这不,围剿远山镇,歼灭大毒枭马世昌。” “他这个卧底任务,完成得相当漂亮。” “你们可不能轻敌了,就算是丛林作战,以这小子的单兵作战能力,恐怕不亚于我们最好的特种兵种子选手!” 雷克明眼前一亮,脸上洋溢着喜悦,跃跃欲试地说道。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儿亢奋了!” “许久了,不曾在部队里,遇到令我兴奋的对手了!” “我倒是想快点见识、见识,这个祁同伟的战力。” 高士巍哈哈朗爽一笑,“克明,你看,又急!” “或许,你们有机会交锋的。” “行动吧!” 何志军、雷克明敬礼,朗声答道。 “是!” 旋即。 他们依照作战部署,让范天雷带着狼牙特战旅的战士,奔袭红军的大部队。 而让高大壮、龙小云率领战狼小队,以及火凤凰女子特种兵,直奔云麓丛林…… -----------------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汉东省。 东山市。 塔寨。 在那些原本是农田耕地中,栽种着罂粟,麻黄草之类。 而依照村主任林耀东的部署,分散式在不同的村民家中,予以制冰。 村下游的河道里,淤堵了不少,提炼冰毒后的残渣。 诚然。 以林耀东的精明,安排人手定期进行清理。 只是。 当军方、警方联合行动,围剿远山镇。 覆灭了大毒枭马世昌。 消息不胫而走,传到了塔寨。 林耀东闻讯,脸上划过一抹凛冽的寒意。 他依旧那般温文儒雅,穿着得体的唐装。 自顾坐在那一栋崭新的小洋楼别墅,客厅里。 一边品茶,一边寻思着计谋。 客厅里还坐着林耀华、林宗辉,以及整个塔寨里涉嫌制冰贩毒的核心成员。 比如林灿、林天昊等。 “大哥,盘踞远山镇的老大马世昌,都被打掉了,我们塔寨会不会有危险?” 林耀华擦拭了一把额头冷汗,急吼吼地问道。 不等林耀东回答。 林宗辉阴阳怪气地斥责道。 “哼!我早就劝诫过了,种植罂粟、麻黄草,制冰贩毒、搞地下军工厂,随便一条,这种犯罪,足够诛灭九族!” 林耀东一双犀利的眼神,古井无波,慢条斯理的话语,却透出一抹杀人诛心的寒意。 “宗辉呐,我不懂什么叫犯罪,当着祖宗的面,我林耀东心里只有家,我要的是什么?我错了吗?” “你睁大眼睛,好好地看,塔寨,能够从过去,吃不饱饭,穿不暖衣,到现在家家户户,锦衣玉食!” “过上了小康生活,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还有……”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务必加强巡逻戒备,对外面的陌生人,但凡擅闯塔寨者,格杀勿论。” “尤其是要提防一些不要命的报社记者,以及一些试图卧底进塔寨的警察。” “我的原则是……” “但凡威胁了塔寨的安全,杀无赦!” “另外,我们塔寨的人,千万别吸毒!千万别吸毒!千万别吸毒!重要的事,说三遍!” “不管是大房、二房,还是三房,哪一房的人过错,就该承担一切后果。” “都听明白了吗?” 林宗辉沉郁黯淡的脸上,虽然不满,但也只好闭嘴。 林耀华点了点头,“大哥,那,近期会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意?” 林耀东阴鸷鹰隼的脸上,划过一抹深邃地狞笑。 “不会!” “非但不会影响塔寨的生意,而且,少了马世昌这样一个大的毒品供应商,必然会让我们的生意更好!” “当然,你们要记住一点,‘饥饿营销’,不要过于加大产量,我们要在现有的安全产量上,提价!” “都听懂了吗?” 林耀华、林灿等人朗声答道。 “明白!” “叮铃铃、叮铃铃~” 正在这时。 林耀东的私人大哥大电话来电响起。 他拿起了板砖式大哥大,按下了接听。 “喂,哪位?” 第170章 东叔不高兴! “东叔,是我,马云飞!” 电话一端,传来了马云飞的声音。 林耀东神色微凝,沉然道。 “马……” “你在哪儿?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马云飞幽幽地道。 “东叔,别紧张,我在东南亚金三角……度假呢!” 林耀东沉下脸来,声色俱厉地道。 “马云飞,你能给东叔打这个电话,东叔很高兴,但是你东叔开这种玩笑,东叔不高兴,跟塔寨开这个玩笑,我也不高兴。” 马云飞哈哈朗爽大笑。 “行了,东叔,别不高兴,放心,我爹是死了,但是,马家还没完蛋。”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只要我马云飞还活着,我就一定会卷土重来。” “当然,我马家与东叔你也是合作伙伴,今后的生意,仍是互相帮衬。” “你可以相信我马云飞的能力。” “我已经投奔颂帕将军了,往后的生意,我们可以做到更大。” “东叔,你说呢?” 闻言。 林耀东沉郁的脸上,浮现过几许凉寒之意。 “什么?你投奔了东南亚金三角最大的毒枭、军阀颂帕将军?” 马云飞肯定地答道。 “对,东叔啊,信我,我们可以深度合作,将毒品王国,做大做强,成为东亚最大的毒品供应商,如何?” 林耀东想了想,他婉拒了。 “云飞呐,不是东叔信不信你,是现在你连回国都没可能。” “再者说了,我林耀东也没有那么大的志向,我只想把塔寨发展起来。” “让村寨的村民不再受苦。” “云飞,不说了,你保重,好自为之。” 说完。 林耀东直接挂断了电话。 以林耀东的精明,他自然知晓,但凡牵扯上马家。 恐怕带来的是加速塔寨的灭亡。 目前,军方、警方肯定是在监控马云飞。 因为马云飞是……全球红色A级通缉犯! 只要马云飞有任何回国的迹象,必然是要实施抓捕。 挂断了电话。 林耀华、林宗辉吃怔地看向林耀东。 “大哥,马老三没有被抓捕吗?” 林耀华率先问道。 林耀东浮现起一抹幽邃的冷笑,“罢了!” “我们与马家不再有任何瓜葛,否则,一旦牵扯进来,就是拿塔寨做赌注。” “我林耀东一生行事,主打一个稳健,小富即安。” “看到村寨里的宗亲族人,不再受贫穷的煎熬,我非常高兴!” “今天的例会,就到这儿吧,散了!” 林耀华还想问什么。 但林耀东已然摆手,下逐客令。 林宗辉起身,有些愤然,快步走出了林耀东的别墅院子。 待林耀华、林宗辉离开后。 林耀东起身,踱步走上了小别墅的天台上。 东山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马云波伫立在天台上,环顾塔寨的旖旎风光景致。 他心中无限感慨。 终究,自己是一步错,步步错。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正与邪,佛与魔,永远只是一念之差。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要知道,他马云波原本是一个正直的缉毒警察,被李维民视为培养对象。 然而,因妻子为他挡子弹后留下后遗症,依赖毒品缓解疼痛。 马云波和塔寨“冰毒教父”林耀东产生了交易。 当然,林耀东提供冰毒给马云波,并以此要挟,逐渐成为塔寨保护伞,涉嫌受贿和渎职。 马云波游走在黑白之间。 但谁又能体谅他的纠结,他的痛苦呢? 一边是道德的审判,一边又要为了妻子委身于毒枭。 虽然后者已经越过了道德底线,但在情感上又太过无奈。 但凡一个正常人深陷到他的处境,大概都难以抉择,不是吗? 当林耀东走上天台时,马云波骤然转身。 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拎着林耀东胸口的衣衫,咬牙切齿地道。 “林耀东,你不该拿毒品来要挟我,更不该用我的老婆来要挟我!” 林耀东很平和地洋溢了笑容,云淡风轻地道。 “马局,怎么了?这是……” “你我也是合作了很长时间了,这样可不像是对待老朋友的礼貌哦!” 马云波凶戾的眼珠子,狠狠瞪着林耀东。 “林耀东,我告诉你,我的底线,让我平的事,不能有人命!” 林耀东仍是淡淡地道。 “你太爱惜自己的羽毛了!” “马云波,你把名声、荣誉看得比你的命还重,你接受你荣耀的一面,你为什么不接受你肮脏的一面?” “大丈夫做事,真的不能太顾及感情!” “生气是无能的表现!” “怎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是不是特想,一枪毙了我?” 马云波掷地有声地道。 “林耀东我之所以进塔寨,就是为了让你活着。你以为你可以一死了之,你错了,你死有余辜!” “在你没有把一切都说清楚,接受人民的审判之前,你没有死的资格!” 林耀东轻吁一口气,拽开了马云波的手。 “行了,马云波,你记住了,在塔寨只有东叔威胁别人,哪有别人威胁东叔的份!” “做我们这买卖,可以不成功,但是绝对不能失败!” “况且,从我开始干这个事情的第一天,我就想到会有这一天,我准备好去死了!” “你也不用跟我讲那些正义的大道理,当年,我混迹于香江,几乎就跟一条快要饿死的流浪狗。” “那一刻,我就知道,活着,是多么的奢望。” “所以,我必须要玩命的活着,别跟我扯什么法律!” “但凡褪尽那一层虚伪的面具,褪下你那一身警服,你可能还不如我!” “至少我活出了真我,不像你活得那么虚伪,不是吗?” 马云波紧咬后槽牙,“林耀东,你无耻!你卑鄙!” 林耀东呵呵阴恻恻狞笑两声,“你高尚,你廉洁,你是道德天尊!” “别忘了,这么多长时间了,你老婆后背那一百五十二颗铅弹,靠着毒品缓解痛苦,是谁给你提供的毒品?” “从这样一个层面来看,你还认为,那是毒品吗?那是你老婆续命的仙丹妙药,懂吗?” “你还跑来威胁我,威胁你老婆的救命恩人,你礼貌吗?” 马云波无语,噎住了。 “你……” 林耀东呵呵狡黠地笑了笑,“马局,别介,合作共赢!” “呃,对了,我听说,东山市缉毒大队,要开展对塔寨扫毒行动?可有此事?” 马云波:“……” 第171章 祁兵王献计偷袭蓝军,侯国华密谋背刺祁同伟!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东南军区。 军演基地。 云麓丛林。 祁同伟、庄焱等人潜入密林后,潜伏于丛林中。 蓝军的军用飞机盘旋在上空,正在巡视搜索红军的踪迹。 祁同伟嘴上叼着一根青草,睥睨了一眼密林覆盖的上空。 他那一双炯然如炬的眼眸中,绽放异样的光芒。 “指导员、熊人班长,我们搞军演对抗,俘虏多少都不是制胜关键。” “而在于捣毁对方的司令部,实施‘斩首’,对吧?” 龚箭、郑三炮等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你小子又有什么主意了?” 郑三炮斜睨了祁同伟几眼。 龚箭低沉地道。 “目前,这个局势,蓝军如此紧锣密鼓的巡逻搜索,对我们极其不利。” “别说潜入蓝军司令部斩首了,就是转移阵地,都随时被察觉。” “据我估计,我们能想到,退守云麓丛林,以蓝军的主将何志军、雷克明两位大队长,他们不可能想不到。” “而一旦被他们察觉了我们的作战部署,但凡派遣一支特种精锐,杀入丛林,必然将我们一锅端。” 祁同伟桀桀桀一阵邪凛的狞笑,“未必!” 他仍是抬手指了指上空盘旋的飞机,深邃地道。 “既然他们有飞机,那么,我们就从他们飞机入手。” 陈喜娃、李二牛等人当场晕菜,懵逼。 “啥?伟哥,你开什么玩笑?” “我们怎么从飞机下手?” “祁兵王,你这牛皮吹大了,我们地上跑的,跟飞机干?” 庄焱神秘地笑了笑,指了指祁同伟。 “伟哥的意思是……” “与其被动地被蓝军压着打,倒不如直接干一票大的!” “用飞机打他们自己的司令部!” 何晨光亦是眼前一亮,紧握着拳头,激动地道。 “嘿,牛啊,真不愧是祁兵王,这一招釜底抽薪,妙计!” 李二牛懵圈地憨傻笑道。 “伟哥、晨光、小庄,你们说啥呢?俺怎么跟听谜语似的。” 很快,成才也悟了,他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 “啧啧啧,祁兵王,就冲这一点,俺服你!” 许三多眨巴着那一双死鱼眼,一脸疑惑。 “成才,他们在说什么嘛,俺脑瓜子嗡嗡的,恁是听不懂。” 成才又是给了许三多一个脑瓜崩,“嘿嘿,瓜怂,你听不懂就对了!” “别急,但凡有啥行动,你只要跟着我们跑就行了。” 许三多翻了成才一个白眼,“你不准喊我瓜怂,不准弹我脑瓜崩!” “我……我们是一个战壕的兄弟,同生共死,不抛弃,不放弃!” “但凡发生战争,战斗到一兵一卒,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 王艳兵拍了拍脑壳,“哎哟,我去,我这个脑子哟!” 包括龚箭、郑三炮亦是一脸好奇,看向祁同伟。 几乎异口同声问道。 “祁同伟,你想怎么打,详细说说。” 祁同伟只好将自己心中的作战部署,全部和盘托出。 “指导员、熊人班长,你们想想,蓝军的飞机是不是由航空飞行连操控?” “那么,我们只要潜入他们的飞行连,夺下了他们的控制权。” “剩下的,这些飞机是不是指哪打哪?” 龚箭、郑三炮等人都愣住了。 “祁同伟,你这一把玩得有点大了吧?” “凭我们这三瓜两枣的,能杀到蓝军的飞行连?” “恐怕还没到抵达飞行连,都全部被俘虏了吧?” 祁同伟嘿嘿咧嘴一笑,“这得取决于我们如何分配任务了!” “当然,此举作战之法,算作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相当冒险,并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庄焱紧攥着拳头,环视了一圈何晨光、王艳兵等人。 “指导员、熊人班长,我支持老祁的方案。” 何晨光毫不犹豫,表示赞同。 “这还有啥犹豫的,一个字:干!” 祁同伟看向犹豫的龚箭、郑三炮,他进一步低沉地说道。 “指导员、熊人班长,我知道,你们在顾虑什么。” “要不然,你们让通讯员,联系一下司令部,向首长们汇报、汇报。” “不过,这一战的成功与否,还有一个关键点……” “那就是需要兵分两路,一支队伍佯装与蓝军正面交锋,吸引他们的火力。” “另一支队伍则悄无声息,避开蓝军一切哨点,潜入飞行连,抢夺制空权。” “只有这样,才能有胜算。” 龚箭、郑三炮以及老黑、陈国涛等老兵对视寻思片刻。 只好让通讯员联系司令部,汇报了祁同伟的作战部署计划…… 彼时。 红军司令指挥部。 陆崇仁、刘纲以及侯国华,包括苗连、康团长都聚集在一块。 陆崇仁很上火,一个劲来回踱步。 “大意了!” “这次军演对抗,完全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我们这才刚开动大部队,奔赴军演基地,就遭遇了蓝军的空袭,直接造成大部队瘫痪。” “这仗还怎么打?完全被蓝军压制了!” 刘纲从旁劝诫道。 “老陆,你别晃来晃去了,冷静点,好好想想,是否还有什么转机?化险为夷的办法?” 此时侯国华沉默不语。 或者说,他脑海盘旋着,之前跟他老婆王明珠通了一次电话—— “侯国华,你忒娘的,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废物一个!” “你在部队也算是政委了,难道你连对付一个新兵祁同伟,都对付不了?我要你何用?” “我不得不提醒你,祁同伟差点害死了我们的儿子。” “这一次,要不是我爸亲自出马,现在亮平还在监狱里蹲着呢!” “我警告你,必须在这一次军演对抗中,你找机会,弄死祁同伟,否则,我们之间就完蛋了!” 侯国华紧皱剑眉,支吾着道。 “老婆,你息怒,你看,又急!” 王明珠愤怒地斥骂道。 “我息个屁的怒,什么‘你看,又急’,你以为你是高植物吗?”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最后通牒。” “如果这次,你不能搞死祁同伟,替儿子报仇,出这口恶气,那么,我们离婚!” “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断绝一切关系。” “包括儿子与你也没有任何父子关系,听懂了吗?” “啪!” 说完,王明珠直接挂断了电话。 “喂喂,老婆……” 徒留侯国华被挂断电话后的嘟嘟声,风中凌乱。 此时,侯国华在红军司令指挥部,正在绞尽脑汁,看如何找机会,对祁同伟来上致命一枪…… 当然,王明珠所说也有理,在军演对抗中,难免有意外。 这也绝对是除掉祁同伟的最佳机会。 侯国华想了想,最后一咬牙,作为政委的他,找个机会溜出去,指派一个兵,把空包弹换成实弹…… 在暗中给祁同伟来上这么一枪黑枪。 砰! 祁同伟脑袋开花,仇怨结束…… “老侯,你作为政委,你说说,你有啥突围破局之法么?” 刘纲抬手搭在侯国华的肩头,歪斜着脑袋,盯着侯国华,问道。 打断了侯国华的阴谋诡计的凌乱思绪…… 第172章 祁同伟与龙小云上演激战?! “啊?我……我都行!” 侯国华一副神不守舍地回过神,惶恐地支吾说道。 刘纲“呃”了一声,“不是,老侯,你梦游呢?” “啥叫你都行啊?” “我们现在是在研讨与蓝军的军演对抗,大部队瘫痪在前线,我们作为司令指挥部的,总得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吧?” 侯国华尴尬之余,只好吞吞吐吐地道。 “老刘,我是政委,主要是做思想动员工作的。” “这种行军打仗,是你这样的参谋,以及老陆司令指挥官。” “包括像老苗、老康这样都是有作战经验的,对吧?” 刘纲当场噎住了,斜睨了侯国华几眼。 “老侯,你很不对劲啊,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侯国华生怕被刘纲看出什么端倪,马上狡辩道。 “没……没啥事!” “就是蓝军太狠了,来势汹汹,一出手搞空袭,把我们大部队干瘫痪,我也是被打懵了!” 刘纲:“……” 苗连、康团沉默了一会儿,对陆崇仁说道。 “陆首长,目前局面太被动了。” “一直这样持续恶化下去,我们肯定被直接团灭啊~” “要不然,强行把大部队往前开动吧!” 陆崇仁皱了皱眉,沉然问道。 “都瘫痪了,还怎么强行开动?” “蓝军吃定我们了,只要大部队一动,他们必然空袭火力压制。” “格老子的,这一局对抗军演还真是吃瘪了。” 刘纲轻微叹道。 “毕竟,他们的主将是何志军、雷克明两位特种兵大队长,这一战不好打啊!” “叮铃铃、叮铃铃~” 正讨论之际,指挥部的电话响起来。 陆崇仁干脆自己走过去,接听了电话。 “我是红军司令部陆崇仁,前线战况如何?” “报告首长,这里是菜鸟A队和老鸟b队,我们大部队遇蓝军空袭,全线瘫痪,但,菜鸟A队和老鸟b队撤离到了云麓丛林……” 当陆崇仁一听到,除了瘫痪的大部队,还有撤离的队伍。 他眼前一亮,颇为惊喜激动地说道。 “好好好,好啊!” “通讯员,让你们带队的指挥官说话。” “好的,首长!” 旋即。 传来了指导员龚箭的声音。 “首长好,我是新兵连指导员龚箭,特向司令指挥部报到!” “目前,菜鸟A队和菜鸟b队藏身于云麓丛林中,正商议了作战部署计划,向首长汇报……” 陆崇仁点头,应声答道。 “好,龚箭,你说说看,你们有什么作战部署计划?” 龚箭只好将祁同伟提出的反击计划,对陆崇仁汇报了。 “我们打算兵分两路,一路吸引蓝军的火力,另一路偷袭蓝军的飞行连,抢夺制空权。” “再以蓝军的飞机,奇袭蓝军司令部,以此反败为胜……” 当陆崇仁听后,他瞪大了眼睛,紧攥着拳头挥舞道。 “好!小兔崽子们,妙计!” “这是谁想出来的计谋?是祁同伟吗?” 龚箭自然不会揽功邀功,斩钉截铁地道。 “是的,首长!” “是祁同伟提出来的计谋。” 陆崇仁当即表示,下令道。 “龚箭,听令!” “即刻起,你作为菜鸟A队和老鸟b队指挥官!” “前线作战,由你全权负责,遵照祁同伟的作战部署计划,落实执行。” “同时,你们要中断一切与司令指挥部的联系。” “以防止被蓝军窃取情报。” “采取你们提议的化整为零,以传统的打法,游击战、麻雀战等各种战术。” “我命令,你老鸟b队作为吸引蓝军火力,而以菜鸟A队作为偷袭蓝军飞行连。” 龚箭朗声答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结束了通讯。 陆崇仁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看向刘纲、侯国华、苗连等人。 “哈哈哈,小兔崽子,真有你的!” “老刘、老侯、老苗、老康,你们肯定想不到,祁同伟这小子,他用什么战术破局!” 刘纲、侯国华等人皆是一脸狐疑。 “嗯哼?老陆,能让你如此眉飞色舞的战术,肯定很高明吧?” 陆崇仁言简意赅地大概复述了一遍。 “嘿,好小子,好一个兵分两路,正面吸引蓝军火力,暗地里偷袭蓝军飞行连,抢夺制空权。” “一旦他们占领了飞行连,以空袭蓝军司令部,我们就能赢了!” 刘纲亦是震惊莫名。 “高,实在是高!” “想不到,他们遇到空袭,还能迅速撤离战场,退居潜伏在云麓丛林,保存了实力。” 苗连咋舌唏嘘嗟叹道。 “祁同伟真不愧是军人世家,这小子果然是不按套路出牌。” “总是能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给人以惊喜。” 陆崇仁阴鸷鹰隼的脸上,划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嘿嘿,既然蓝军要这么玩,那好,我们也别窝在帐篷里了!” “我们也该行动起来,哪怕被蓝军俘虏了,至少可以吸引他们蓝军的火力,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一听陆崇仁这样说,刘纲会意,立即表示赞同。 “好啊,老陆,想想,我们除了每年的军演,也有好长时间,没有活动筋骨了!” “就把这一场军演对抗,当做一次战争吧!” 显然。 陆崇仁的意思就是他们离开红军司令指挥部,奔赴军演战场。 以他们几个去吸引蓝军的火力,分散蓝军的注意力。 从而替菜鸟A队和老鸟b队减轻战场上的压力…… 于是乎。 红军的司令指挥部从固定的帐篷,变成了移动的。 侯国华脸上划过一抹阴险狡诈的狰狞笑意,他心下暗道。 真是天助我也! 祁同伟啊祁同伟,活该你倒霉,你的死期到了! 另一边。 云麓丛林。 当龚箭请示汇报了陆崇仁,获得批准之后。 他也毫不迟疑,按照陆崇仁的命令,部署分派任务。 以老鸟b队正面交锋,吸引蓝军火力。 而菜鸟A队由祁同伟担任组长,从密林中继续深入,前往蓝军的飞行连,搞偷袭抢夺制空权。 蓝军方面,则以龙小云、狗头老高率领战狼小队,以及火凤凰女子特种兵,已然抵达了云麓丛林,开始了地毯式搜索。 “龙队、高中队,察觉到有敌人行动的踪迹,看上去是红军的队伍!” 以安然、唐心怡作为侦察兵,她们很快察觉到了祁同伟、龚箭等人的踪迹。 向龙小云、狗头老高汇报。 龙小云略微咂摸那性感的嘟唇翘嘴,脸上划过一抹凛冽狞笑。 “看来,这一场军演对抗,终于是开始有点意思了!” “即刻,火速追击,务必将敌人全部歼灭在云麓丛林!” “是!” 第173章 祁同伟以新兵连,奇袭火凤凰女子特种兵! “砰!” “duang~” 云麓丛林里。 大狙的枪响。 祁同伟、龚箭等菜鸟A队、老鸟b队惊恐一声。 祁同伟警觉的低吼喊了一声。 “狙击手!!!” “快,依计行事,撤离!” 龚箭、郑三炮、老黑、陈国涛等人带着老鸟b队。 手持81式自动步枪,朝着龙小云、高大壮率领的战狼小队,以及火凤凰女子特种队,开枪。 “哒哒哒~” 一边开枪,一边穿梭于荆棘丛林中,撒开腿跑着。 龙小云、高大壮等特种兵见状,一声令下。 “追!” “务必将红军统统俘虏活捉。” 而龚箭等人吸引了蓝军特种小队的火力之后。 祁同伟、庄焱、何晨光等人瞅准时机。 鱼贯潜入了密林之中,小心翼翼,朝着蓝军的飞行连而去。 待龙小云、狗头老高追击了一段山路之后。 龙小云警觉地低沉道。 “高中队,不对、不对劲!” “你察觉到了吗?红军吸引我们火力的这一支部队,更像是调虎离山之计。” “他们完全就是打一枪就跑,跟我们玩起了游击战、麻雀战了!” 狗头老高嘴里叼着一根树枝,狡黠得意地笑了笑。 “龙队,以我们蓝军战狼小队、火凤凰女子特种兵,那都是兵王,精锐中的精锐,跟我们打丛林战,他们能赢吗?” “所以,他们肯定是不敢正面交锋,只能这样打一枪就跑,拖延时间。” “呃,不对,或者说,他们就算打不赢我们,也要狠狠恶心我们。” 龙小云轻微摇头,“不是这个意思!” “我感觉,他们兵分两路了,以这一支小部队吸引我们的火力,而另一支小部队估计纵横穿插,正打算突围,冲破我们的包围圈!” 不等高大壮搭腔。 安然、唐心怡、叶寸心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有道理!” “龙队,你们有没有察觉到,没有发现祁同伟。” “哼!自从和祁同伟比试过枪法,我连他呼吸,连他气味我都闻得出来。” “甚至,他化成灰,我都能察觉到。” 狗头老高:“……” 顿了顿。 他咂摸着嘴,“你们的意思是说……” “红军剩下的兵力,打算以新兵菜鸟,妄图潜入我们蓝军司令部?执行最后的斩首行动?” 龙小云当即决定。 “高中队,这样,你带领战狼小队成员,继续追击龚箭、郑三炮他们。” “我率领火凤凰女子特种兵深入,追击,寻找祁同伟的踪迹。” 狗头老高犹豫了一下,“龙队,不至于吧?” “就算祁同伟军事素养,综合素质多高,但他毕竟是一个新兵菜鸟。” “难不成,以他新兵菜鸟还能掀得起什么风浪?” 龙小云呵呵深邃地笑了笑。 “高中队,别忘了,之前派遣祁同伟去远山镇马家卧底,军方、警方联合行动,红色A级通缉,全城堵截,都没能拦住他。” “况且,他从进新兵连以来,他立下了多少战功。” “此人,不容小觑,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人物。” “啥也别说,就这样去执行。” 狗头老高还想说什么。 龙小云一招手,示意火凤凰女子特种兵,“姐妹们,走!” 旋即。 以安然、唐心怡、叶寸心等火凤凰女子特种兵,迅速跟随龙小云,潜入密林,寻觅祁同伟等新兵的踪迹。 狗头老高没辙,只好对其余的战狼小队成员,一招手,“走!” 待龙小云、唐心怡等人追寻了一段山路。 猛然。 “和路雪”何璐蹲下身,查探起了地上的痕迹。 又是观察了四周折断的荆棘树枝。 她脸上划过一抹凛冽的寒意,对龙小云等人说道。 “果然,龙队分析的没毛病。” “看上去,是那一支新兵菜鸟,他们虽然很聪明,但是,没啥丛林作战经验,还是留下了痕迹。” 谭晓琳当即沉然说道。 “那还等什么,加快追击速度,尽快将他们给截住。” “俘虏了他们,带回营地,尽早完成这一场军演对抗。” 龙小云嘴角泛起一丝深沉地笑意。 “晓琳,既然他们采取了这一招‘釜底抽薪’,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向来特立独行,团队意识比较差的“灭害灵”沈兰妮不屑地道。 “区区几个新兵菜鸟,我不信他们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说完。 她迈开了矫健的步履,率先追击而去。 “兰妮,别莽撞,小心!” 正当沈兰妮一个箭步上前,倏地,脚下绊到了一根藤蔓。 她一个踉跄,一头栽倒,而从前方的树干之间。 “呼!” 一块巨石,破空砸来。 龙小云纵身一跃,敏捷的身影,疾如闪电。 一把推开了沈兰妮。 那一块巨石“轰”地一声,撞击在碗口粗的树干上。 “咔嚓!” 树干应声折断倒塌。 “兰妮!” “龙队!” “你们怎么样?” 安然、唐心怡、叶寸心等人瞥了一眼,滚落掉在地上的巨石。 暗自一阵唏嘘,惊呼喊了一声龙小云、沈兰妮。 沈兰妮回过神,看向就地翻滚了两圈的龙小云。 她有些愧疚的快步走过去,“龙队,你怎么样?” 龙小云翻爬起身,嘴角浮现淡然一笑。 “没事!” “瞧见了吧?” “都别轻敌,别小瞧了祁同伟。” “这么短时间内,他们能一路撤离,纵深行动,还能布设机关。” “以新兵能做到这一点,已经远远超乎了不少特种兵。” 沈兰妮紧握着拳头,“可恶!” “哼!这个祁同伟,等我逮到了他,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龙小云释然微笑道。 “行了,别说气话。” “我们现在需要冷静,好好地分析、分析,他们到底想干嘛?” 叶寸心咋舌低沉道。 “难不成,他们红军真要让新兵连,奔袭司令部?” 欧阳倩深呼吸了几口气,“都别猜了,姐妹们,跟我来!” 显然。 以“蚊香”为代号的欧阳倩,性格细腻,嗅觉听觉超于常人。 她自然是以独特的嗅觉、听觉,展开了追踪。 龙小云只好招手,示意其余火凤凰队员,并警醒提示道。 “千万要小心,以防祁同伟布设了什么机关。” 此时。 祁同伟、何晨光等新兵菜鸟A队,一路纵深行进,并且沿路布设了特殊的机关。 陈喜娃有些疑惑不解地道。 “祁兵王,这不老鸟b队,都吸引了蓝军的火力,我们布设机关干啥?” 第174章 钟小雅怀孕曝光了,震惊吴爽! “嘿嘿,喜娃,你当蓝军的特种兵,都是吃素的吗?” 祁同伟挑眉,深邃地笑道。 “刚才,那狙击手开枪,我大概观察了一下……” “蓝军派遣阻击我们的,是战狼小队,以及火凤凰女子特种兵,以龙小云、狗头老高为指挥官。” “龙小云以间谍的身份,潜入鹰酱,窃取了重要军事机密——黑匣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还有那个狗头老高,也不是善茬。” “我们这些新兵菜鸟,在他们眼里,那都是桌子上的一盘菜,轻松拿捏。” “所以,我们要想反败为胜,唯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采取特殊的作战方式,不按套路出牌。” “一旦被他们察觉到了我们的作战方式,我们必死无疑。” 祁同伟一番话,所有人咋舌,目瞪口呆。 更是卖力,依照祁同伟的部署,或者是以巨石机关。 或者是树干弹弓之类。 总之,一路纵深穿插,往蓝军飞行连而去。 同时,又是布设了各种丛林作战的机关。 庄焱、何晨光、成才这些被誉为兵王种子选手的存在。 他们亦是对祁同伟由衷折服,顶礼膜拜。 “我艹,老祁,你这些机关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都表示怀疑,你老祖宗是姓赵,还是姓墨哦?墨家后人吧?” 祁同伟悠然一笑,“平时没啥特别的爱好,喜欢看点军事方面的。” “也看过一些关于机关术的书籍,想不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庄焱、何晨光等人唯有唏嘘惊叹。 “果然,书到用时方恨少。” “是的,技多不压身。” 等穿梭行进了一段距离。 祁同伟炯然如炬的神眸,“等等~” “兄弟们,我们一直这样被火凤凰那帮娘们,咬住屁股,紧追不放,还是不行。” “看来,我们得继续拆分队伍,要把火凤凰这帮女子特种兵的火力,给引开。” “否则,我们还是没办法抵达蓝军飞行连……” “这样,喜娃、二牛、三多你们几个,按照刚才的行进方式,继续朝北边行进。” “剩下的,小庄、晨光、成才、艳兵,我们五人去完成蓝军的制空权。” 众人稍微一合计,表示赞同。 “有道理!” 祁同伟进一步叮嘱陈喜娃、李二牛、许三多等人。 “喜娃、二牛、三多,你们遇上了火凤凰的女子特种兵,不必反抗。” “被他们俘虏带回营地就行了。” “当然,为了拖延时间,你们可以尽最大可能,朝着北边使劲的奔跑纵深穿梭。” “因为据我分析,北边就是蓝军司令部的位置。” “而一旦让 龙小云她们察觉到踪迹,一路向北。” “那么,会造成混淆,让她们认为,我们的目的,是奔袭蓝军司令部。” “只要达到这个吸引注意力的目的,就可以了!” “剩下的就是我们潜入蓝军飞行连,拿下制空权,就可以用蓝军的飞机,轰炸蓝军司令部了!” 祁同伟一番部署,立即展开了行动……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懿品尊府·湖心苑。 卫生间。 “呕~呕呕!” 钟小雅一个劲的干呕孕吐。 果然。 怀孕妊娠头胎,又是一胎多宝。 虽然暂时还没确认,是几宝。 但是,孕吐很是强烈。 而客厅里。 当李素芳、吴爽不经意间看到了一张孕检报告。 婆媳俩相顾愣住了,噎住了。 良久。 李素芳诧异地道。 “这……这小雅怎么也怀孕了?” “难道她也……也和同伟好上了吗?” 吴爽“呃”了一声,“素芳,这可开不得玩笑。” “不能够这么荒唐吧吧?” “走,我们去问问小雅,她好像刚进卫生间了!” 于是乎。 婆媳俩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听见了钟小雅的强烈孕吐反应。 再次震惊,目瞪口呆。 “咚咚咚!” 李素芳敲了敲门,关切地问道。 “小雅,你……怎么了?还好吧?” 钟小雅一愣神,她凝噎,木然。 她芳心一阵“怦怦怦”小鹿乱蹿,紧攥着衣角。 该死,看样子,终究纸是包不住火的。 事已至此。 恐怕只能对吴爽、李素芳坦白了。 犹豫之下。 她缓缓打开了门,一脸痛楚的神色,看向李素芳、吴爽。 “吴奶奶、赵伯母,我……我没事!” 吴爽沉下脸,肃穆而凝重地问道。 “小雅,别撒谎了,我们看到孕检报告了!” “你……怀孕了!” “说吧,孩子的父亲是谁?” 钟小雅尴尬了,紧咬着朱唇,“吴奶奶,我……” 李素芳直言问道。 “小雅,是不是……同伟?” 钟小雅本想狡辩否认的。 但,李素芳、吴爽威严的神情,又是透出关心之意。 她心一横,刚欲承认。 身后,传来了钟小艾的声音。 “奶奶、婆婆,你们不介意,姐也是你们的孙媳妇、儿媳妇吧?” 吴爽、李素芳当场怔住了。 缓缓转身,看向钟小艾。 钟小艾踱步走过来,拉着钟小雅,温和地恬然笑道。 “哎呀,姐,你就别再隐瞒了。” “况且,奶奶、婆婆她们那么开明,一定会支持你和同伟的。” 吴爽愣了愣神,盯着钟小雅,“小雅,这……这是真的?” “你也爱上了同伟?跟他好上了?” “还……还怀上了同伟的孩子?” 钟小雅颔首,坦言道。 “吴奶奶、赵伯母,对不起,是我糊涂,是我一时没……没把持住。” 本来。 钟小雅还以为,会招致吴爽、李素芳的谩骂。 然而。 李素芳、吴爽走上前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傻丫头,你怎么不早说啊?” “怀孕妊娠多久了?” 钟小雅暗自唏嘘,长舒了一口气,只好如实相告。 “上次,同伟卧底回来,去医院那一次,实际上,是我去做孕检,确认怀上了同伟的骨肉。” 吴爽宠爱地紧握着钟小雅的手,“小雅,你真是个傻闺女,这种事要及时跟我们说嘛!” “我们怎么会怪你,迁怒你呢?” “就是……委屈你了!” “这以后呐,你和小艾,就是我吴爽的孙媳妇,你们都是老赵家的媳妇儿。” 沉吟片刻。 李素芳蹙眉,看向吴爽,颇为担心地道。 “妈,这件事要……怎么跟钟书记开口呢?” “那总不能说,提亲了小艾,又提亲小雅吧?” 吴爽“嗯哼?”一声,想了一会儿,“嗐,只要孩子们在一起,开心,幸福,就好!” “这样吧,改天,我亲自登门, 去跟钟正国和燕卿芸说。” 李素芳:“!!!” 第175章 多子多福,钟小雅替祁同伟生一胎五宝! “啊?奶奶,真的、假的?这……这事能……能和我爸妈说吗?” 钟小艾、钟小雅姐妹俩噎住了。 吃怔十秒钟,钟小艾诧异地低吟问道。 吴爽拍着胸脯,打包票地说道。 “嘿,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放心,乖孙媳,以后奶奶替你们做主。” 钟小艾、钟小雅心里沉重的石头,落地了。 诚然。 她们深知,以祁同伟的身世背景,那可是老赵家。 就算钟正国、燕卿芸真有什么不满,存在什么芥蒂。 但,起码或多或少,掂量、掂量,赵家那可是权势滔天的存在。 李素芳拉着钟小雅,“小雅,你孕吐那么强烈,孕检时,林医生怎么说?” 钟小雅只好如实相告,“林医生初步诊断,大概率是多胞胎,具体是一胎几宝,还得进一步孕检确认。” 李素芳忙不迭地说道。 “那还等什么,走,我们陪你再去一趟医院孕检。” “刚好,小艾也到了孕检的日子了。” 钟小雅感受到,一种被未来婆婆,和奶奶的关心呵护,心里暖暖的。 “赵伯母,我……” 李素芳抿嘴一笑,恬然道。 “还喊伯母呢,改口吧!” 钟小雅羞赧地低吟喊了一句。 “婆……婆婆!” “欸,真乖!来吧,好儿媳!” 旋即。 李素芳带着钟小艾、钟小雅,去往市人民医院进一步做孕检。 来到医院后。 按照孕检流程,做了详细的孕检。 等孕检报告出来,拿着孕检报告去见林晴。 林晴以钟小雅的孕检报告,仔细看了看。 比对了各项指标,以及胚胎着床情况。 最后,她看向钟小雅,以及李素芳等人。 “吴老、赵夫人、小雅,基本确认了,小雅这一胎五宝!” 吴爽、李素芳婆媳俩震惊莫名,激动地道。 “啥?林医生,你确认吗?真五胞胎?!” 林晴肯定地答道。 “吴老、赵夫人,以我二十余年妇产临床经验,错不了的。” 她亦是暗自唏嘘,惊叹不已。 “想不到啊,我从医这么多年,在短短三两个月里,却是经历了生育的奇迹。” “小艾、小雅这对双胞胎姐妹,看来,是遗传了父母基因,具有孕育多胞胎的基因体质。” 吴爽、李素芳婆媳俩激动紧握着手。 “素芳,听见了吧?我们老赵家终于是要开枝散叶了!” 李素芳颔首,不由得眼里闪烁着泪花。 “妈,是啊,小艾、小雅能够顺利生下孩子,这就有了十一个孙儿了!” “小艾、小雅,感谢你们对同伟的厚爱,心甘情愿替同伟生娃。” 林晴“呃”了一声,诧异地盯着吴爽、李素芳。 包括从科室走来的高启兰,一听见吴爽、李素芳的对话,亦是震惊,木然。 原来,小雅的男人,真是祁学长! 高启兰内心深处,芳心泛起了莫名的涟漪。 林晴小心翼翼试探地问道。 “吴老、赵夫人,您二位意思是说……” “小雅的对象,也……也是祁同伟?” 李素芳还有些不好意思。 吴爽不拘泥于繁文缛节地笑道。 “对!” “小艾、小雅都是我的孙媳妇。” 林晴:“……” 她也不便多说什么。 稍许一顿,只好表示祝贺。 “恭喜吴老,贺喜赵夫人。” “赵家即将添丁十一人!” 吴爽哈哈朗爽笑了,对林晴语重心长地道。 “林晴,往后在小艾、小雅妊娠怀孕的期间,还得仰仗你,辛苦你帮忙,多多关照。” 林晴释然笑道。 “吴老,请您放心,这是我作为医生,应该的。” 李素芳亦是有些担心地道。 “林医生,我们都作为女人,坦诚讲,小艾、小雅这头胎五六胞胎,完全是挑战了生育的极限。” “所以,在目前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恐怕还是比较危险。” “我们呢,唯有寄希望于你,你是妇产科医生,你是专业的。” 林晴虽然心里有些压力山大。 但是,面对钟小艾、钟小雅这样一个生育奇迹,她作为妇产科医生,也是有对医学追求的。 但凡钟小艾、钟小雅能够顺利生下六宝、五宝,那么,必然也是医学界的奇迹。 当然,也算是作为林晴的医学荣誉。 为了这样一种生育的极限突破,林晴还是相当愿意尝试。 或者说,完全愿意以她毕生所学,倾尽一切力量,对钟小艾、钟小雅的生育保驾护航。 “赵夫人,请您和吴老放心,我全天候24小时,随叫随到。” “往后,若是小艾、小雅行动不方便,您二位随时叫我上门,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不过,能来医院是最好,因为医院的医疗器械,各种医药用品,比较充裕。” 吴爽、李素芳又是对林晴表示感激。 钟小艾紧握着钟小雅的手,激动而惊喜地道。 “哇塞,姐,实在太好了!” “这下,你也是一胎五宝,真好!” 钟小雅恬然抿嘴盈盈笑着。 “是啊,这么说来,我们还真是有遗传,具备多胞胎的基因体质呢!” 高启兰走来,欣喜地祝贺道。 “咳咳,小艾、小雅,祝贺你们呀~” “你们这是往人生迈进了一大步哎,再过几个月,你们就升级,当妈妈了哦!” “天呐,你们可真是好福气,一个五胞胎、一个六胞胎。” “哈哈哈,真希望哪天我遇到自己的白马王子,也能来一个多胞胎,那该多好!” 钟小艾挑眉,古灵精怪地呆萌笑道。 “姐,听出来了吧?” “小兰思春咯!” 高启兰“噗嗤”忍俊不禁,开怀笑了。 “哪有!” 钟小雅也是乐呵地调侃打趣说道。 “哎哎哎,小兰,你要是没有思春,怎么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说说看,是不是看上医院里哪个帅气的男医生了?” 高启兰“啊?”了一下,眨巴着美眸,“你们确定,医院里有帅气的男医生?” “你们以前在学校,医学院的男生当中,有看到帅哥吗?” 钟小艾、钟小雅对视一眼,仔细回想了一下。 “嗯哼?貌似,还真没有!” “确实,医学院都是女生占比80%,哪有什么帅气男生!” “哈哈哈,没事,以小兰如此婀娜多姿,风姿绰约,只要小手指一勾,还不是一大堆帅哥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话说回来,小兰,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呢?” 第176章 军演大对决,祁同伟逆转翻盘?! 汉东省。 东南军区。 军演基地。 蓝军司令部。 高士巍负手而立,一双炯然深邃的眼孔,紧紧盯着悬挂着的军演基地,作战地图。 尤其是那一片云麓丛林。 其身后,站立着主将何志军、雷克明。 按理说,以这样两位特种大队长,担任主将。 高士巍本该是心里很宁静的。 或者说,一丁点都不需要担心。 然而。 不知为何,当他看着云麓丛林,他心绪有些凌乱。 “志军、克明,有传回来讯息吗?军演对抗如何了?” 高士巍略微侧转脸,明知故问。 何志军咂摸着嘴,微皱剑眉,沉然道。 “首长,不必担心,目前,蓝军占据绝对优势。” “红军方面,大部队被空袭,全线瘫软。” “就算侥幸逃离了一支小部队,以战狼小队、火凤凰前往截获,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结束这一场军演。” 高士巍默然点了点头。 半晌。 他又是低沉地问道。 “红军司令指挥署,锁定了吗?” 雷克明抬手扶了扶眼镜架,长舒一口气,“首长,目前还没锁定。” “从前线传讯回来,声称,红军司令指挥署不是固定的,而是移动的。” 高士巍骤然转身,一脸狐疑地质问道。 “移动的?” “什么意思?” 雷克明轻微摇头,“首长,息怒!” “看上去,红军司令陆崇仁、刘纲他们已经离开了固定的军营帐篷,甚至他们都亲自下场,参与到了这一场军演狩猎中!” 闻言。 高士巍朗爽一笑,“嘿,这就有点意思了!” “老陆、老刘这俩人都是老猎手了,他们不在指挥部,跟我们玩起了猫捉老鼠?” “志军、克明,那就别跟他们玩了,下狠手,先拿下他们的司令,先斩首!” “剩下的,在逐个击破,将他们余孽残党,统统俘虏!” 何志军、雷克明朗声答道。 “是,首长!” 稍许顿了顿。 雷克明仍是有些顾虑地沉然道。 “虽然我们是可以出击,拿下红军司令,但看上去,这件事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我隐约觉得,陆崇仁、刘纲他们舍弃固定司令指挥部,改成移动的,是另有图谋。” “确切地说,他们是为了吸引我们的火力,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何志军也是表示赞同。 “雷大队,我太赞同你分析的了!” “说白了,他们是在为他们的小部队争取时间。” 雷克明思忖良久,仍是疑惑不解。 “说来奇怪,我真无法参悟得透,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或者说,他们会采取什么样的战术破局?” 高士巍“哦?”了一声,“怎么?克明,难道还能有你参不透的战术?” “目前,红军他们的大部队瘫痪,还能有什么高明的战术?” “依我看,他们无非就是故意拖延时间,苟延残喘。” 雷克明仍是摇头,“首长,不好说啊~” “不管怎么说,除了陆崇仁、刘纲这样的高手,还有苗士勇、康雷,那都是上过战场的老猎手。” “我隐约觉得,他们一定留有后手!” 何志军果断地道。 “雷大队,管不了那么多了!” “先按照首长的意思,拿下他们的司令,斩首行动,这一招就叫‘群龙无首’!” 雷克明点头道。 “就这么办吧!” 不多时。 以高大壮、龙小云传讯回了司令部。 “首长好,我是龙小云,目前,我们在云麓丛林发现了敌情。” “他们分成了两支队伍,其中一支吸引我们的火力、注意力,另一支新兵连小队,则奔袭往蓝军司令部!” “我们正在云麓丛林,展开狙杀俘虏!” 何志军朗声道。 “好!小云,干得漂亮!” “务必将红军的残余小队,全部俘虏。” “是,保证完成任务!” 汇报完毕。 何志军看向了高士巍、雷克明,耸肩,摊手一脸疑惑。 “小云汇报战况,红军派遣一支新兵小队,奔袭蓝军司令部。” “其余的部队大部分都被俘虏了!” 高士巍:“……” 雷克明更是深邃,“新兵奔袭蓝军司令部?” “真是邪乎了,这个陆崇仁、刘纲他们在搞什么鬼?” “几个新兵菜鸟敢来戒备森严的蓝军司令部,那不是纯粹送人头吗?” 高士巍想了一会儿,“克明,这真不好说,我记得去年的军演,嘿,我就是被一个新兵蛋子,潜伏进入蓝军司令部。” “那小子爬上了烟囱顶,硬生生大狙,把我狙了。” “我们蓝军就是败在最后那一狙,红军实现了斩首,赢了!” “既然老陆、老刘他们敢用新兵菜鸟奔袭蓝军司令部,看来,他们是想故伎重演。” “又想用去年那一场军演,让一个新兵蛋子,我们掉以轻心。” “最后被红军逆转翻盘!” “鉴于去年失败的教训,志军、克明,你们马上安排人手,加强戒备,千万别让那些新兵菜鸟给忽悠咯!” “看到他们靠近司令部,别心慈手软,先下手为强,把他们都俘虏!” 何志军、雷克明自然不敢小觑,当即应声道。 “是!” 彼时。 云麓丛林。 当祁同伟让战力偏弱的陈喜娃、李二牛、许三多等人,以最快的奔跑速度,奔袭向蓝军司令指挥部。 而龙小云、安然、唐心怡等人果然上当了,加快了步伐。 追击向陈喜娃、李二牛等人。 而祁同伟则与庄焱、何晨光立即火速,奔向了蓝军的飞行连。 抵达了飞行连之后,他们小心翼翼摸进了连队。 但凡见到飞行连的官兵,以空包弹或者马克笔,按照军演规则。 “击毙”了几乎所有的飞行连,成功掌控了制空权。 当然。 此时。 蓝军同样加快了俘虏瓦解红军的战斗力,很快将司令陆崇仁、刘纲、侯国华等人都给俘虏了。 侯国华自然有他的盘算,只要成为了蓝军的战俘。 到最后,寻找机会,给祁同伟开一枪黑枪。 这样一种军演意外,击毙了祁同伟,也算是替儿子侯亮平报仇雪恨了。 随着红军这一方的军演,部队逐渐瓦解,包括龚箭、郑三炮、陈国涛等人都被抓捕俘虏。 纷纷送抵了蓝军司令部的“战俘营”。 “首长、苗连!” 陈国涛、郑三炮看到了苗连,以及陆崇仁等人。 陆崇仁四下环顾了一圈,颓丧地道。 “小兔崽子们,看样子,这是全军覆没了啊!” 刘纲打量了几眼,“嘿嘿,老陆,未必,新兵连那几个小兔崽子,还没被俘虏呢?” 不多一会儿,陈喜娃、李二牛、许三多也被抓捕到了战俘营。 更是让陆崇仁、苗连等人泄气。 “完了,全完蛋了!” “今年这一场军演对抗,真是憋屈,还没开打,大部队被蓝军空袭全部瘫痪……” 陆崇仁又是仔细打量了几眼,“等等~” “祁同伟呢?我们是不是还有……希望?” 第177章 军演落幕,祁同伟被开黑枪,身中三枪! “轰轰轰~” 以陆崇仁、刘纲、苗连等人,被蓝军俘虏,关在战俘营,陷入绝望之时。 倏地。 蓝军司令部上空,盘旋而来,都是蓝军的飞机。 陈喜娃、李二牛、许三多等人看到飞机,他们激动地手舞足蹈,欢呼说道。 “首长,快看,飞机!蓝军的飞机!” 龚箭、郑三炮、陈国涛一众老鸟士兵,也是愕然震惊。 “嗯哼?祁同伟,他……他们成功了?” 陆崇仁长舒一口气,心中的憋屈烟消云散。 他亦是激动地道。 “小兔崽子,真有你的!” 蓝军司令指挥部。 当他们察觉到,蓝军的飞机盘旋靠近司令部时。 猛然。 雷克明惊觉醒悟,他近乎从嗓子眼,高声喊着下令道。 “糟糕!” “快!快快!戒备!戒备!准备战斗!” 高士巍、何志军一脸懵,对视了一眼。 “雷大队,什么情况?” 雷克明一双深邃的眼孔,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寒芒。 “首长、何大队,来不及解释了!” “简单说,我们的飞行连被那几个新兵蛋子攻占,沦陷了!” “他们抢夺了我们的制空权,以我们的飞机,攻袭司令部!” “即刻!让司令部所有人戒备,准备迎战!” 高士巍、何志军愣住了。 “啊?这……” “怎么会这样?这是新兵菜鸟能想出来的作战方式吗?” 显然。 以雷克明的精明,他一听到盘旋的飞机,立即醒悟了。 高士巍、何志军没辙。 也只好依言,立即下达命令,让司令部所有人戒备,准备迎战。 包括龙小云、范天雷、狗头老高都给整懵了。 不过。 龙小云在云麓丛林,率领火凤凰女子特种兵,一路追击。 最后,截获了陈喜娃、李二牛、许三多等人。 唯独不见祁同伟、庄焱、何晨光等新兵。 那一瞬。 龙小云意识到,情况不妙。 但是,她也想不通,祁同伟、庄焱他们会以何种方式,对蓝军予以还击。 谁曾想。 现在高士巍亲自下达命令,准备迎战。 又是看到,蓝军所有的飞机,形成战机队列,盘旋于蓝军司令部上空。 以一种空中火力压制,要将蓝军司令部彻底给覆灭的架势。 龙小云脸上划过一抹凉寒之意,“嗯哼?好你个祁同伟!” “难道,你要以蓝军的飞机,炸掉蓝军司令部?” 纵然是火凤凰其余的女子特种兵,也是咋舌唏嘘。 “啊?不是吧?祁同伟这是要逆天啊!”安然惊叹道。 唐心怡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愫,她芳心轻微一颤。 “芜湖!祁同伟哪里像新兵了,他简直就是个老兵油子!” 叶寸心冷哼道。 “看来,我们都低估了祁同伟,他雕虫小技的伎俩,还挺多!” 其余几名女子特种兵,也是咬着牙,很是愤然。 “哼!我们蓝军那可是第81集团军,东南军区精锐中的精锐,堂堂特种兵,败给新兵菜鸟,这要传出去,还怎么混!” “或许,我们的思维,都僵化了,谁能想到,祁同伟那完全是不按套路出牌。” “该死,等俘虏了他,我非踹他两脚不可,让我们在云麓丛林追着屁股跑,结果,他已经脚底抹油开溜了?” “……” 此时。 祁同伟率领庄焱、何晨光等人,拿下了蓝军飞行连。 抢夺了制空权,让那些飞机攻袭蓝军司令部。 随即。 他们同样,以最快的速度,摸索潜伏进入了蓝军司令部。 或者说,换成了蓝军的军服,伪装成了蓝军。 他们直接进入了蓝军的军火武器,各种坦克、大炮等。 待他们潜入之后,直接以演习的方式,引爆了整个司令部的那些炮弹。 “轰隆!” “轰!” 炮弹轰炸,彻底震醒了蓝军司令部。 高士巍、何志军、雷克明直奔往军火武器库。 并且,押解着红军的所有战俘,算是军演对抗终究落下帷幕。 当祁同伟、庄焱等人轰炸了蓝军司令部之时。 那些特种兵一看见是祁同伟,他们马上纷纷簇拥上来。 要手撕了祁同伟、庄焱等人。 祁同伟举起手,示意那些蓝军特种兵。 “哎,班长,可不许耍赖皮哦,你们都已经阵亡了!” “这死人不可能诈尸,你这是违反军演规则的哦!” 然而。 这些蓝军的特种兵气不过啊! 输给了祁同伟、庄焱这些新兵,心有不甘。 他们簇拥围堵上。 祁同伟、庄焱等人对视一眼,一声喝令。 “快跑!” 说话间。 祁同伟、庄焱等人撒腿就跑。 迎面又是撞上了高士巍、何志军等人前来。 就在一种有些混乱的局面。 侯国华猛然一个箭步,蹿上前拔出了一把手枪。 朝着祁同伟等人开枪。 “首长,小心!” 他那架势就当做祁同伟是刺客一样。 枪口指向了祁同伟等人开枪。 “砰!砰!砰!” 一枪!两枪!三枪! 正中祁同伟! 鲜血飞溅,血色弥漫。 祁同伟踉跄着身子,闷声倒地。 所有人都傻眼了,高士巍惊呼斥吼道。 “混蛋,谁让你开枪的!” 而那些蓝军特种兵几乎是哑然惊呼喊道。 “不是空包弹!实弹!” “祁同伟!” 龙小云早已一个箭步上前,包括庄焱、何晨光等人,搀扶起了倒下的祁同伟。 “老祁、老祁!” “祁同伟,你怎么样?挺住啊!” “快!快!卫生员!” 林影、杜菲菲飞奔上前,以临时的止血纱布等,压住了祁同伟的中枪位置。 “啊!祁同伟,撑住啊!” “龙队,不行啊,得赶紧送医院!” 高士巍、陆崇仁、雷克明等人都彻底懵了,傻眼了! 事发突然,他们也没继续追责侯国华。 但是,高士巍一声令下,“侯国华,你在干什么?” “要是祁同伟有任何三长两短,你等着受罚吧!” “快!直升机,把祁同伟送到军区总医院!快快快!” 旋即。 直升机就位,林影、杜菲菲作为医务组卫生员,陪同祁同伟,直奔往军区总医院。 祁同伟做梦都没想到,重生之后,终究是难逃三枪的劫数吗? 他处于昏迷中,林影、杜菲菲包扎了他的枪伤,紧紧搂抱着祁同伟。 她俩心中涌动着莫名其妙的情愫。 “菲菲,怎么会这样啊?这……这不是演习吗?不是都空包弹吗?怎么会有实弹?” 林影噙着泪水,看着英俊帅气的祁同伟,她愤愤不平地道。 第178章 钟小雅替祁同伟生五胞胎,赵蒙生怒了! 杜菲菲紧咬贝齿,瞥了一眼祁同伟。 她紧攥着粉拳,打抱不平地道。 “小影,你没看见吗?开枪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东南军区的政委侯国华!” “我可打探过了,侯国华何许人也?” “他是侯亮平的爹!” “哼!那个侯绿平,和祁同伟是死对头。” “之前,祁同伟扛匾跪军区的时候,就是和梁群峰女儿梁璐有一腿的马脸男。” “瞧侯亮平那骚包样,一看我就想一拖鞋[hái]扇他的猴脸!” “所以,依我看呐,侯国华喊了一声‘首长,小心’,看似是为了保护高士巍首长,实则,他就是为了开黑枪!” “他为什么偏偏朝祁同伟开黑枪?他就是公报私仇!” 林影一听,不由得一阵背脊直冒凉意。 “啊?菲菲,不……不会吧?那个政委侯国华,这么阴暗?” 杜菲菲嗤然冷声道。 “切,不然呢?” “说白了,侯国华是什么好人么?他就是个老阴比!” “但愿,祁同伟没事,并且,我希望啊,以祁同伟的身世背景。” “让他爹赵蒙生将军介入,撸了侯国华的政委官衔。” 林影眨巴着澄澈的美眸,长舒一口气。 “菲菲,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侯国华这回是彻底完蛋了!” 杜菲菲无奈地苦笑道。 “谁知道呢!” “毕竟,侯家的权势也不容小觑。” “侯亮平的爷爷叫侯保军,那也是一个走过草地,跨过雪山,上过战场级别的。” “虽然权势远不如赵家,但也很强大。” “而且,侯亮平的外公叫王辉煌,高官政要呐~” “不然,还能让侯国华这么蹦跶!” 林影义愤填膺地道。 “依我说,真该枪毙了侯国华!” “什么玩意儿!” “谁都知道,这是我们第81集团军,东南军区的军演对抗,他怎么就有实弹枪了?” 杜菲菲也不好多说什么。 “小影,咱们先护送祁同伟去军区总医院,但愿他平安,福大命大。” 倏地。 林影紧握着祁同伟的手,置于自己的脸颊。 一双美眸凝望着祁同伟,闪烁着几许晶莹的泪花。 “啊喂,祁同伟,你听见了吗?” “你可要好好的活着,你跟我们火凤凰的恩怨,还没完呢~” 杜菲菲横斜瞪了林影一眼,青葱玉指戳了戳林影的额头。 “哎,小影,你发春动情了?” “你该不会喜欢上……祁同伟了吧?” 林影缩回了手,支吾着说道。 “菲菲,你可别瞎说,什么叫我喜欢……上祁同伟了?” “哼!你可别忘了,祁同伟那可是欺负了我们火凤凰的姐妹了!” “他是我们火凤凰的仇人,我……我怎么会喜欢上仇人呢!” “咳咳,反倒是你,菲菲,你看祁同伟的眼神就很不对劲,你才思春了呢!” 岂料。 杜菲菲低头,火热的朱唇,深吻了祁同伟的脸颊。 她翘首,俏皮地凝望着林影,“我……我就喜欢祁同伟了!” 林影像是赌气一样,猛然低头,深吻了祁同伟另一边脸颊。 “哼!谁不是呢~” 两人相视一眼,尴尬抿嘴羞赧地笑了。 俏脸红彤彤,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般。 直升机抵达军区总医院。 林影、杜菲菲将祁同伟以医院的移动病床,迅速送进急救室。 “快!快!医生,他身中三枪,非常危险,请尽快救他!” 祁同伟被送进抢救室,军区总医院的医生马上对其手术救治。 此时。 京州。 懿品尊府。 近期,第81集团军东南军区军演对抗期间。 赵蒙生又是走访考察了附近的军区。 他重新回到了汉东。 刚进屋之时,向吴爽问候。 简单寒暄闲聊几句。 最后,李素芳将钟小雅怀了祁同伟的骨肉,并且是一胎五宝,告诉了赵蒙生。 赵蒙生愣住了。 他沉郁黯淡的脸上,浮现起几许愠怒之意。 “荒唐!混账的小王八蛋,他这是要干嘛?” “难不成要倒反天罡,学古人三妻四妾吗?” “哼!等我去一趟军区,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闻言。 钟小艾、钟小雅都慌了什么。 钟小雅迟疑之下,支吾说道。 “伯……伯父,您……您别迁怒于同伟,我……我是自愿的。” “因为从大学期间,我都爱上了同伟,我恳请您,成全我们。” “我和小艾以后都会好好地尽孝,孝顺您和奶奶、婆婆!” 赵蒙生噎住了,无语了。 “小雅,你……” 钟小雅生怕赵蒙生真动怒,去责怪祁同伟。 慌忙之下,“扑通”,钟小雅跪在了赵蒙生跟前。 “伯父,您要责怪,您打我、骂我都行。” 钟小艾一怔,紧蹙眉宇,“姐!” 李素芳见状,疼惜地走上前,搀扶起钟小雅。 “小雅,傻闺女!” 她亦是看向赵蒙生,“哎呀,蒙生,孩子们在一起,他们开心幸福就好,你别摆出那一副老古董了!” 吴爽从沉默中,拄着龙头拐杖,“笃笃笃”敲了敲地板。 她缓缓起身,颇为愠怒地看向赵蒙生。 她抡起了拐杖,对赵蒙生严肃地斥责道。 “赵蒙生,你个混账的东西!” “你要打断谁的腿?” “你看看,你是怎么当爹的?你让小雅一个怀有身孕,给你下跪,你开心了?你得意了?” “赵蒙生,我可警告你,谁要是胆敢欺负我的孙媳妇,我打断谁的狗腿!” 斥骂之间,她抡着拐杖,朝着赵蒙生抡了下去。 赵蒙生剑眉微沉,“哎呀,妈,您息怒,您别激动,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雅,你快起来,我没有怪责你的意思。” “而是祁同伟怎么可以这样犯浑,这以后,他要怎么对待你们姐妹?” 钟小雅颇为愧疚地道。 “伯父,没关系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赵蒙生无奈地叹息道。 “小雅、小艾,真是难为你了!” 他只好劝慰着吴爽,“妈,我没有要怪小雅的意思,您消消气!” 吴爽余怒难消,狠狠瞪了赵蒙生一眼。 “赵蒙生,我可提醒你,现在小艾、小雅那可是我们老赵家,开枝散叶的媳妇儿。” “你要是惊动了她俩的胎气,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蒙生向来是孝顺的,哪敢忤逆老太太,只好告饶道。 “妈,我知道了,我不会犯糊涂的!” “叮铃铃、叮铃铃~” 一家子稍许缓和氛围之时,家里的座机来电铃声响起。 李素芳横斜了赵蒙生一眼。 赵蒙生只好走过去,接听电话。 “喂,你好!哪位?” 电话里,传来了高士巍紧张忐忑的声音。 “啊?老总,是我,高士巍!” “我……我要向您负荆请罪,同伟在军演对抗中,他……他……” 闻言。 赵蒙生顿觉情况不妙,他沉然质问道。 “高士巍,你说什么荒唐话,有话快说,同伟怎么了?” 第179章 侯国华开黑枪伤祁同伟,吴爽暴怒炸裂了! “老总,军演对抗中,发生了点意外,同伟中……中枪了!” 高士巍硬着头皮,只好将祁同伟身中三枪的事儿,如实向赵蒙生汇报。 “当时,因为进行到了最后,斩首行动,当同伟他们几个新兵突然闯来,以为会……会对我不利。” “于是,有人开……开了枪,但不知道那是一把实弹枪……” 当赵蒙生听完。 他气得紧咬后槽牙,勃然震怒地质问道。 “高士巍,军演对抗,都是以空包弹为主,哪来的实弹?” “还有,什么叫斩首行动,对你不利?” “是谁开的枪?” 高士巍必然是没法隐瞒,只好应声答道。 “老总,是……侯国华开的枪!” “侯……”赵蒙生噎住了。 稍许顿了顿。 “高士巍,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次第81集团军、东南军区军演对抗,是以你为首的蓝军,对抗陆崇仁、刘纲、侯国华他们为红军吧?” “作为红军的首长,侯国华开枪射击自己的兵,他什么意思?” “而且,还是实弹!”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侯国华公报私仇?” “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同伟身中三枪,情况如何?” “剩下的,我会保留追究侯国华涉嫌故意杀人重罪的权利!” 高士巍诚惶诚恐,“是,老总!” “所幸,三枪并未伤及要害,已经送往军区总医院进行抢救。” “啪!” 赵蒙生愤怒之下,二话不说,挂断了电话。 高士巍心中黯淡了,一股凉意从沟子直冲脑顶。 他恨不得给侯国华来上一枪。 此时。 东南军区,司令指挥署。 当赵蒙生挂断电话,高士巍一双猩红血色的眼睛,狠狠瞪向了侯国华。 “首长,对不起,是我莽撞了,是我唐突了!” “我是真不知道,那把手枪是实弹,我当时也是担心,新兵蛋子展开斩首行动,没个轻重,万一伤害了你!” 高士巍陈然怒吼道。 “侯国华,你真是猪脑壳,你害死我了!” “你跟我解释有个屁用,你跟老总解释去啊,你看他信你的胡说八道吗?” 陆崇仁、刘纲以及何志军、雷克明等人也是木然。 陆崇仁直接戳穿了侯国华心里的小九九。 “老侯,你实话告诉我们,是不是祁同伟在上次扛匾跪军区,对付了你的儿子侯亮平,你怀恨在心,你公报私仇?” 刘纲也是附和应道。 “老侯啊,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东南军区的政委。” “你是帮同志们做思想工作的,如果你自己的思想不够端正,思想出现了问题!” “那么,你这个政委可怎么做思想工作啊?” “你上来砰砰砰三枪,那都是实弹,真要把祁同伟给整出点三长两短,你觉得,以老总、吴老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轻饶了你吗?” 何志军深吸一口凉气,沉然质问道。 “侯政委,你可是红军司令部的成员,要是你作为我们蓝军,你开这三枪,都还勉强说得过去。” “可你和祁同伟是同一战壕里的,你还是他的上级,你朝他开枪,属实太诡异了,疑点重重!” 雷克明冷哼一声,一双深邃犀利的眼神,激射向侯国华。 “侯政委,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心里有私欲,才对祁同伟开了三枪黑枪呢?” “我作为蓝军的主将,都为你这种行为感到可耻!” “作为军人,你对得起那一身军装吗?” 侯国华一咬牙,沉然愠怒地道。 “够了!” “你们都别阴阳我了!”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只是担心首长,因为新兵菜鸟头一回参加军演对抗,万一他们出手太重,伤害了首长!” “或者,假如,没有我开那三枪,说不定中了三枪躺在医院里的人,就是首长了!” “你们不开枪也就罢了,你们还一个劲指责我!” “请问,我何错之有?” 高士巍无奈地苦笑了两声,沉然道。 “侯国华,听上去,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行了,都别吵嚷了,我们即刻去一趟军区总医院。” “老总和吴老肯定会赶过去。” “至于接下来该如何处罚,恐怕只能交给老总了。” 所有人只好默不作声,简单收拾,离开了军区,直奔往军区总医院…… 而赵蒙生接完电话。 吴爽、李素芳以及钟小艾、钟小雅站在一旁,大概听见了些端倪。 当赵蒙生缓缓转身之时,钟小艾率先紧张地问道。 “公公,同伟他怎……怎么了?” 赵蒙生脸上划过一抹阴霾,低沉地道。 “同伟在军演对抗中发生了意外,身中三枪,被送往军区总医院。” 闻言。 “啊?这……这……怎么会这样?同伟咋样了?” 钟小艾、钟小雅犹如遭遇了晴天霹雳。 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吴爽、李素芳也是惊愕得瞠目结舌。 吴爽更是脸色骤变,沉声质问道。 “赵蒙生,什么意思?” “军演对抗所有枪械不都是空包弹吗?怎么会中弹?” 李素芳也是满脸担心,焦虑地问道。 “蒙生,到底怎么回事?同伟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赵蒙生长舒一口气,“走,我们去一趟军区总医院,边走边说。” 吴爽怒容斥道。 “赵蒙生,你给我听好了。” “如果我的孙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高士巍这帮混蛋!”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好好的军演,哪来的实弹?” 钟小艾、钟小雅眼眶红肿,忍不住担心地潸然泪下,婆娑泪眼。 一家子一边走出懿品尊府,一边让林国峰开着车,前往军区总医院。 赵蒙生脸色沉郁,他进一步说道。 “听高士巍说,开枪的人是侯国华!” “当时,军演对抗进行到最后……” “侯国华说什么以防同伟他们新兵斩首行动,伤及高士巍,所以,他开了枪。” “但是不知道,那是一把实弹枪!” 吴爽怒不可遏,愤然斥骂道。 “荒谬!鬼扯!” “还能比这个更荒唐的理由吗?” “哼!侯国华开的枪是吧?” “看来,很明显了,在之前梁群峰的三个子女扛匾跪军区,侯亮平和梁璐有一腿,他上蹿下跳,蹦跶得厉害!” “被同伟收拾了,送进了监狱,他侯国华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想不到,以他侯国华作为东南军区的政委,侯保军的儿子,竟然做出这么卑鄙无耻的行为!” “好好好!他敢对我的孙子开枪,我就能把他送上军事法庭,送上死刑枪毙的刑场!” 赵蒙生:“!!!” 第180章 吴爽:开黑枪伤我孙儿同伟,我要枪毙侯国华! “没错!蒙生,这一回,我支持妈!” 向来比较柔和的李素芳也是表态。 “哪有这样的,简直太恶劣了!” 钟小艾、钟小雅轻微叹道。 “哼!要是同伟真有什么三长两短,绝不能放过侯国华!” “太气人了,这都什么人呐,他还是军区的政委呢,这内心得有多么的黑暗!” 赵蒙生紧攥着拳头,他沉然说道。 “妈、素芳、小艾、小雅,你们放心,这件事,我绝不饶恕。” “必须严惩侯国华!” 稍许顿了顿。 他眼里涌动着一抹深邃之意,意味深长地道。 “不过,从同伟上次卧底,围剿远山镇,覆灭大毒枭马世昌……” “到这一次军区军演对抗,听上去,这小子又是立军功了,新兵连结束,该分派到连队了。” “按照正常的晋升,他该继续提干了!” 吴爽仍是严肃地说道。 “蒙生,你给我听好了,对提不提干,我不太特别关心。” “现在,你必须把侯国华开黑枪,射伤同伟的事,给我处理了!” “该送军事法庭,就送!” “该判刑就给我判,国家不缺那一颗子弹。” “让他知道,敢这样下黑手,像他这样部队害群之马,是必须受到严惩的。” “否则,以后军队成什么样了!” 赵蒙生唯有颔首应承道。 “是是是,妈,您息怒,我来处理,放心。” 彼时。 军区总医院。 林影、杜菲菲站在抢救室外,正担心的来回踱步,坐立不安。 不多时。 龙小云、安然、唐心怡、叶寸心等火凤凰的女子特种兵,抵达了军区总医院。 当然。 包括庄焱、何晨光、成才等人也是偷偷跑了出来,到医院来看祁同伟。 “小影、菲菲,祁同伟怎么样了?” 龙小云率先紧蹙眉宇,关心地问道。 显然。 从龙小云与祁同伟之间的“爱恨情仇”,彼此之间,那一种滋生于心底里的情愫。 那一颗男女之间的情爱种子,深埋在了土壤里,扎根发芽,逐渐长成了参天大树。 林影释然长舒一口气,沉吟道。 “暂时还不知道!” 叶寸心咬牙切齿地道。 “真是见鬼了,那个侯国华是不是有病啊?” “他不是和祁同伟都是红军一方的吗?” 唐心怡冷哼道。 “那还用说,摆明了,就是公报私仇!” “表面上,说是担心祁同伟会伤害首长,实际上,那还不是因为他儿子侯亮平蹲在监狱里。” “他怀恨在心,逮着这样的军演对抗的机会,对祁同伟下黑手。” 安然也是忿忿不平地道。 “虽然这次军演,我们蓝军是输了,但胜败乃兵家常事,不丢人。” “可是,在我们的部队里,有侯国华这样的害群之马,真是一种耻辱!” 龙小云沉下脸来,劝诫一句。 “行了,都少说几句,不管咋样,侯国华是军区的政委,他是否受到惩罚,我相信,一定会有上级决定的。” 正说话间。 高士巍带着陆崇仁、刘纲等人抵达了军区。 侯国华阴着一张脸,狠狠瞪了瞪龙小云等人几眼。 他以一种阴阳怪气地语气斥责道。 “谁准许你们来的?” “都不用训练了吗?” “在战场上,我们能因为某个战友倒下了,就停止战斗吗?” “瞧你们一个两个的,思想觉悟有问题。” “统统都给我回部队训练!” 被侯国华这样劈头盖脸,将他窝着一肚子火,往龙小云等人身上撒气。 安然火爆脾气上来,直接回怼道。 “侯政委,你瞧瞧,我们的战友没有倒在敌人的枪口下,却倒在了自己人的黑枪下!” “这就是你的思想觉悟?你的觉悟好高尚啊!” 叶寸心也是毫不客气地斥道。 “就是,侯政委,你所谓思想觉悟,就是对自己战友开黑枪吗?” 侯国华勃然震怒,暴跳如雷地吼骂道。 “放肆!”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跟谁说话?” “我郑重警告你们,作为军人,服从命令,保家卫国,是天职!” “既然是在战场上,难免会误伤,而你们竟然敢顶撞上级首长,你们该当何罪?” “安然、叶寸心,你们给我等着!” 安然冷哼道。 “怎么?侯政委,是不是我们等着你又给我们俩开黑枪?” 侯国华气急败坏,上前就要掌掴安然、叶寸心。 龙小云挺身而出,挡在了安然、叶寸心身前,她凛然正气地霸道斥道。 “侯政委,有能耐你就把这一耳光,扇在我的脸上试试!” 侯国华鼓圆的眼珠子,狠狠瞪着龙小云。 “龙小云,你……你狂妄!” “看看,这就是你带的兵!” “顶撞上级首长,你们都等着受罚!” 高士巍沉郁的脸色,陆崇仁、刘纲也愣住了,傻眼了。 他们看着侯国华,像是看着一只蹦跶疯狂的猴子。 高士巍刚欲出言镇压。 然而。 从军区总医院门外,走廊上径直走来几道身影。 并且,伴随着一声愠怒的斥吼道。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侯国华!” “谁给你的勇气,敢如此放肆猖獗?” “你公然开黑枪,射中我孙子三枪,你还有狗脸在这里撒野放肆,仗势欺人?” “今天,我吴爽偏不信邪,好好地收拾、教训你这个目无法纪的狂徒!” 一字一句,威严堪比老佛爷。 吴爽虽颇为蹒跚的步履,有些老态龙钟。 但是,他很快抵达了侯国华的身前。 她抡起手里的龙头拐杖,朝着侯国华身上,狠狠地抡了下去。 侯国华见状,慌忙躲闪开去,惊恐之余,骇然地支吾道。 “吴……吴老,您……您老怎么来了?” 吴爽一看侯国华敢躲闪,她更是怒不可遏,暴跳如雷地下令吼骂道。 “孽障!你还敢躲?” “啪!” 她又是狠狠一拐杖,抡在了侯国华身上。 这下,侯国华不敢躲了。 只能任由吴爽的拐杖,狠狠杖责。 吴爽一边抡拐杖,一边怒斥道。 “侯国华,莫说是你,就算是你爹侯保军来了,我要杖责,他都只能受着。”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叫你开黑枪,射伤我的孙子,我打死你个狗日的!” “你个狗娘养的混账东西,国家花钱白养了你个畜生玩意儿。” “高士巍!” 高士巍岂敢怠慢,立即上前,“啪”一个标准军姿立正。 “到!” “吴老,您老有什么指示?” 吴爽冷哼一声,愠怒地喝道。 “侯国华公报私仇,公然开黑枪,妄图故意杀害我的孙子,我今天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我要枪毙了侯国华!” 一句话,所有人都噎住了,唏嘘哗然…… 第181章 吴爽一怒,侯国华吓跪了! “吴老,这……这……” 高士巍当场噎住了。 他只好看向赵蒙生,一种央求告饶的眼神。 关键…… 吴爽还真上前,要将高士巍携带的手枪拿过来,非要枪毙了侯国华不可的架势。 这可把侯国华吓懵了,吓跪了。 “扑通!” 侯国华没辙,哪里还敢有半点嚣张的气焰。 猛然,双膝一软,跪在了吴爽跟前。 “咚咚咚~” 磕头求饶。 “吴老,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是我莽撞,是我冲动了!” “我不该朝同伟开枪,我当时真就是担心,同伟他们新兵没个轻重,万一伤了高中将首长……” “我……我该死,我真不是故意的!” 吴爽怒气冲冲,要拔枪,当场枪毙了侯国华。 赵蒙生见势,只好上前拉拽了吴爽,劝诫道。 “妈、妈,您老息怒,侯国华触犯军纪,他该受到应有的处罚。” “我会调查清楚,若是他涉嫌故意杀人,那么,我一定亲手将他送上军事法庭,让他接受军纪军法的严惩。” 吴爽恼怒地斥道。 “别拦着我,狗日的混蛋,他能开枪射杀我的孙子,凭啥我不能枪毙了他?” “混账的玩意,你算个什么东西,枉你身为军区政委,你的思想觉悟都被狗吃了!” “真不知道侯保军,怎么就生养了你这么一个垃圾!” “你是军人的耻辱,你是军队的蛀虫,你是部队的害群之马!” “今天且留着你的狗头,但,我一定会跟踪,一定把你送上军事法庭,接受军纪军法的处置!” 侯国华额头、背脊直飙冷汗,吓得腿软,近乎当场尿裤子。 高士巍愤然叱喝道。 “侯国华,别丢人现眼了,还不快滚!” 侯国华如获特赦令,慌忙起身,狼狈不堪,踉跄着仓惶离去。 “等等!” 赵蒙生阴沉的脸色,喝阻了一声。 “啊!”侯国华天灵盖一阵哇凉,他缓缓转身,惊恐地看向赵蒙生。 “老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赵蒙生犀利如剑的眼神,激射向侯国华。 “侯国华,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你胆敢躲藏,逃避追责。” “不管你藏在什么地方,我都会把你揪出来!” “你最好给我放老实点,等待进一步调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侯国华心里犯嘀咕,本来还打算找机会,赶紧溜之大吉。 一听赵蒙生这样震慑威胁的话。 侯国华心知,这一回听从了王明珠以离婚作为要挟,给祁同伟开了三枪黑枪。 这是一脚踢在了钢板上,脚趾头都骨折了。 “是,老总!” “我……我一定配合组织调查!” 李素芳也是愤然怒斥道。 “侯国华,你给我听好了,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要你陪葬!” 侯国华完全像是过街老鼠,颤巍巍,只好低垂着头,如丧家之犬。 离开了医院。 待侯国华一走,高士巍、陆崇仁等人,纷纷对吴爽、赵蒙生、李素芳表示深深歉意及忏悔。 高士巍率先表态。 “吴老、老总,抱歉!这次军演对抗,对同伟造成这样的伤害,我负主要责任。” “我愿意接受组织上任何处罚!” 陆崇仁、刘纲也是慨叹道。 “吴老、老总,说到底,我们作为军演红军一方司令指挥官,是我们指挥不当,是我们失职。” “我们愿意接受惩处。” 吴爽冷哼一声,并未吱声。 因为老太太就算是地位尊贵,别人敬畏她。 但并不意味着,她有权力去干涉军队内部的事儿。 诚然。 这样的事,唯有赵蒙生有权力。 赵蒙生肃穆庄重的表情,狠狠瞪了高士巍、陆崇仁等人几眼。 “高士巍、陆崇仁、刘纲,你们都是老同志了!” “半生戎马,这一身军装也穿几十载了。”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高士巍、陆崇仁只能低头,甘愿被赵蒙生批评。 然而。 龙小云走上前一步,以她那一种骨子里的桀骜,爱憎分明。 她掷地有声地道。 “报告首长!” 赵蒙生打量了几眼龙小云。 “呃,小云?你为龙帅的孙女,骨子里有军魂血脉,为人正义,有什么话,你说!” 显然。 龙小云的身世背景,绝非泛泛之辈。 她爷爷与赵山河一样,是镇国大元帅之一。 况且,龙九霄健在,那样的洪色原始股级别的。 当然是令赵蒙生同样敬重的。 龙家也隶属于军人世家,龙小云的父亲龙舜,参加过抗美援朝的,亦是战部高级将领。 龙小云毫不客气地指责侯国华。 “首长,军演对抗,本来就是空包弹,并且,这样一种对抗演习,本身是为了提升军人的综合素质。” “最后的斩首行动,红军一方,已经是胜出了。” “侯国华突然拔枪,开了三枪,并且都是射击祁同伟。” “我认为,那就是害命,就是公报私仇,就是开的黑枪!” “当时,几乎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其他人不敢说,我来说!” “侯国华必须要送上军事法庭,接受军纪军法处置。” 下一瞬。 从火凤凰的安然、唐心怡、叶寸心等人,以及新兵连的庄焱、何晨光等人,纷纷表态,支持龙小云。 抗议侯国华。 “对,龙队说得对,侯国华就是挟私报复,为什么我们所有人都是空包弹,他的就是实弹?” “没错,侯国华不配担任军区政委,他的思想有严重问题,必须严惩!” “吴老、首长,我们和同伟都是新兵连的,同伟智勇双全,他是我们新兵的标杆、榜样,他不该受这样的欺辱!” “严惩侯国华这个害群之马,还同伟公道!不能让同伟受这样不明不白的黑枪。” ‘……’ 高士巍、陆崇仁等人也不好阻止,只好任由龙小云、庄焱等人告状。 吴爽一双愠怒的眼神,环视了一圈龙小云等人。 她看向赵蒙生,“蒙生,你看见了吧?” “就算侯国华如何狡辩,他如何自证清白,这么多同志的眼睛是雪亮的。” “公道自在人心!” “还有,士巍啊,你身为军区的司令总指挥,手底下的人,是什么脾性,你该心里有数啊!” “尤其在一些大是大非面前,你不能心慈手软。” “有句古老的谚语说:慈不掌兵、义不养财、善不为官、情不立事、仁不从政。” “像侯国华这样的败类,早就该清除军队了,作为政委,存在如此严重的思想问题。” “那么,部队的政治建设、思想工作,如何抓好?” 高士巍应声答道。 “是,吴老!” “您批评教训的是!” 赵蒙生进而下命令道。 “高士巍!” “到!” “即刻,调查侯国华,将这次军演开枪事件,列为重要证据,将他移交军事法庭审判。” “是!” 第182章 侯保军痛批侯国华,侯国华被送军事法庭审判! 军区,总医院。 病房里。 祁同伟仍是处于昏迷中。 医生做完手术,取出了弹头。 所幸,生命并无大碍。 钟小艾、钟小艾走进病房,看着昏迷中的祁同伟。 她俩快步走过去,紧握着祁同伟的手。 “同伟、同伟……” 姐妹俩啜泣泪崩了。 赵蒙生、吴爽、李素芳脸色沉重,看着这一幕,亦是心里堵得慌。 李素芳抹了一把眼睛,依偎在了赵蒙生的肩头。 吴爽拄着龙头拐杖,脸色极为黯淡沉郁。 显然。 这一次,若是不将侯国华给枪毙了,属实难消老太太心头之恨。 高士巍、陆崇仁等人伫立在病房外,也不敢多言。 唯有默默站着,看了看祁同伟。 所有人暗自庆幸,的确,祁同伟没有被侯国华三枪给击毙。 否则,老太太真得把军区都给拆咯~ 高士巍看向一旁的陆崇仁、刘纲,他低沉地说道。 “老陆、老刘,关于调查侯国华的事,即刻落实。” “你们必须要严抓起来,尽快把侯国华送上军事法庭。” “这混账的东西,实在是太混蛋了!” 陆崇仁、刘纲当即应声答道。 “是,首长!” “那,我们先回去,着手办这件事。” “好!” 另一边。 当侯国华狼狈地离开军区总医院时。 他回到军区大院,马上给王明珠拨通了电话。 “喂,老婆,是我!” “出……出大事了!” 王明珠冷漠地嗤之以鼻,“哼!侯国华,你只要还没死,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呃,对,要么你一枪击毙了祁同伟,这样的话,也算大事!” “否则,你就给我闭嘴,我没心情听你废话!” 侯国华暗自一阵唏嘘,背脊直冒冷气。 他紧咬着牙,沉声道。 “王明珠,在军演对抗中,我朝祁同伟开了三枪!” 王明珠仍是阴阳怪气地道。 “呵呵,那又怎么样?你们军演,不外乎都是空包弹,莫说开三枪,就算开一百枪,又有什么用!” “三枪,实弹!”侯国华紧咬着牙,掷地有声地道。 “祁同伟中弹了,住进了医院。” “现在生死未卜。” “但是,吴爽、赵蒙生要枪毙了我,你赶紧跟岳父说一声,让他想办法保我!” 王明珠一听,震惊诧异地道。 “什么?” “侯国华,你实弹开了三枪,射杀祁同伟?他还没死?” “你不是忽悠我的?” 侯国华怒了,“王明珠,你真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妈个比的,你有没有听老子说话,我都是听信你的谗言,开枪射杀祁同伟,现在招致杀身之祸。” “你还在说风凉话,我马上就被送上军事法庭,被军纪军法处置!” “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王明珠慢悠悠地冷哼道。 “侯国华,开了三枪,没一枪爆头,没击毙祁同伟?” “我告诉你,我是一个只注重结果的人。” “你不用跟我讲那些什么过程,就问你一句,祁同伟死没死?” “要是祁同伟没死,你被送上军事法庭审判,你活该!” “要是祁同伟死了,哼!我还可以考虑、考虑,让我爸出面,捞你。” 一句话,直接差点没把侯国华给噎死。 “艹!王明珠,你就是个贱人!蛇蝎毒妇!” 侯国华愤然挂断了电话。 他犹豫着,最后还是拨通了侯保军的电话。 恐怕,王辉煌不肯出面救他,剩下的,只有他爹侯保军了。 “嘟嘟嘟~” 电话接通中。 良久。 电话一端,传来了一个颇为沧桑,却浑厚的男子声音。 “喂,谁?” 待侯保军一接听电话,侯国华马上恐惧的叫喊道。 “爸,是我,侯国华!” “爸,救我,救救我!” 侯保军一脸懵,轻微叹道。 “嗯哼?国华啊,你在东南军区当政委,也算是不大不小的官了,一点都不沉稳,天塌下来了吗?” 侯国华急忙将事情来龙去脉,如实向侯保军说了一遍。 “爸,我……我是一时糊涂,听信了王明珠的鬼话,在军演对抗中,用实弹枪,射杀了吴爽之孙、赵蒙生之子祁同伟。” “现在,吴爽、赵蒙生要把我送上军事法庭,爸,我……我走投无路了,只有你能救我了!” “爸,我不要被军事法庭审判,我不要被枪毙,救我救命啊!” 闻言。 哪怕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侯保军的愤怒。 “混账的孽畜,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你在搞什么幺蛾子?” “你身为军区政委,你的思想,是被狗吃了吗?” “这就是你作为政委的觉悟?” “你真是丢尽了我老侯家的脸!” “事已至此,你让我如何救你?” “我早就告诫过你,要注重亮平的人品培养,你看看,他成了什么鬼样子?” “他被送进监狱,是咎由自取!活该!” “你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你还要听信王明珠、王辉煌父子俩的鬼话。” “祁同伟是吴爽之孙,是赵蒙生的儿子,是你能射杀就射杀的吗?” “再者说了,就算祁同伟没有这样的身世背景,你身为军区政委,你能做出这样出格的事吗?” “你身为军人,穿着军装,做的什么荒唐事?” “朝着你的部下开黑枪,侯国华,上军事法庭审判你,让你接受军纪军法处置,那都是便宜了你!” “要是老子在汉东,在东南军区,老子一枪毙了你!” “你还有狗脸来找我求救?” “你大错铸成,自生自灭吧!” “啪!” 说完。 侯保军直接挂断了电话。 徒留侯国华听着“嘟嘟”声,风中凌乱。 他瘫软坐在家里的椅子上,茫然若失。 仿佛晴天霹雳,至暗笼罩。 完了,这下全完了! 本来,找王辉煌、侯保军,算是侯国华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现在,王明珠不搭理,侯保军一通臭骂,把侯国华骂个狗血淋头。 侯国华彻底崩溃了。 当然。 不等侯国华有更多反应求救的机会。 陆崇仁带着特种兵,抵达了军区大院。 将侯国华直接铐上带走。 侯国华对陆崇仁、刘纲又是打起了感情牌。 “老陆、老刘啊,念在我们战友的份上,你们帮我向吴老、首长,再求求情,我真的知道错了!” 陆崇仁冷哼一声,“侯国华,都什么时候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自私,你险些把我们都害死了!” “交由军事法庭审判你,都算便宜了你!” “我恨不得,亲手枪毙了你!” 侯国华:“……” 第183章 祁同伟获悉钟小雅怀五胞胎,多子多福征途迈进! 半月有余。 “淅沥沥、淅沥沥~” 屋外雨潺潺。 汉东省。 军区,总医院。 病房。 祁同伟休养了这一段时间。 从刚中弹昏迷了三天三夜。 如同做了一场梦。 仿佛再次回到了重生前,孤鹰岭扫毒,身中毒贩的三枪。 看来,命中劫数是逃不掉的。 哪怕重生了,还是没能避免三枪之命。 钟小艾、钟小雅姐妹俩哪怕怀孕妊娠,依旧是堪称形影不离,陪伴照顾着。 彼此之间,更是让感情急剧升温。 在养伤期间,龙小云亦是多次来探望。 从她的眼眸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愫。 纯真的年代,让祁同伟由衷感慨…… 当时,在部队里,就那么顺理成章,吃了龙小云进口的啵啵糖。 怕不是要负责呢~ 吴爽、李素芳也一样,时常来医院照顾他。 让祁同伟真切地感受到,有奶奶、有妈妈的、有家的温馨与幸福。 “同伟,跟你说一个秘密……” 望着窗户外,淅沥沥的雨帘。 趁着钟小雅去卫生间,钟小艾坐在床沿,紧握着祁同伟的手。 她挑眉,眨巴着美眸,神秘地说道。 祁同伟“嗯哼?”一声,炯然如炬的神眸,有些贼兮兮,色眯眯地打量了钟小艾曼妙婀娜的身姿。 “小艾,怎么了?” “嘿嘿,是不是怀孕这段日子,你饿了?” “要不然,我帮你?” 钟小艾粉拳拍打了祁同伟,“啊喂,我可跟你说正经的,你瞎想什么呢,是不是每天护士小姐姐看多了?” 祁同伟仍是诡坏地笑道。 “嘿嘿,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也可以动口的!” “再说了,你和小雅都轮流在病房里,我哪有机会看护士小姐姐呢!” 钟小艾翻了个白眼,撅起了樱桃小嘴,“别以为我不知道,就……就那个林影、杜菲菲,她俩对你有意思。” “还有,那个部队的军官龙……龙小云,她也喜欢你!” “啊忒,我不跟你说这个,我是真告诉你的一个天大的秘密……” 祁同伟敛聚了调侃打趣,翘首问道。 “什么秘密?” 钟小艾努了努嘴,示意医院的卫生间方向。 “你肯定还不知道,我姐她……也怀孕妊娠了吧?” “你的孩子,呃,孕检确认了,五胞胎!” 闻言。 祁同伟噎住了,凝噎吃怔的神色。 他“啊哈?”了一声,“这……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钟小艾嘟囔着说道。 “哼!怎么告诉你嘛?” “你搞一个军演,都能身中三枪,险些命都没了。” “你养病这段时间,我本来想告诉你的,但是姐姐不让。” “还有啊,上次我姥爷说来一趟汉东,后面因为事情耽搁了。” “但是,这一次他是真的要来了。” “估计也就这两天到汉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万一让姥爷知道,我和姐姐都……都未婚先孕。” “以姥爷的火爆脾气,我是真担心他会暴跳如雷。” “呃,奶奶和公公、婆婆都知道了,奶奶是说,她会袒护着我们。” “而且,奶奶要去跟我爸妈提亲,上次刚跟我爸妈提亲,爸妈答应了我们在一起。” “这要是又跟爸妈说,姐姐她和你……” 祁同伟释然笑了,“嗐,小艾,你对我就那么没信心?” “没事,你姥爷……燕双鹰老爷子嘛,问题不大。” “我在部队里,人家都说,我简直是燕双鹰附体,说明我和你姥爷存在诸多相似之处。” “都说英雄惺惺相惜,嘿嘿,说不定,我和你姥爷见了面,无话不谈呢!” “还是说说,小雅她……她真给我怀了一胎五宝?” 钟小艾横斜了祁同伟一眼,揶揄地道。 “当然!”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个大坏蛋,真够厉害的。” “嘻嘻,有人说,你真该叫‘祁十三’,一夜十三郎。” “我怀了六宝,姐姐怀了五宝!” 祁同伟抬手轻微抓挠了鼻翼,“那必须的!” “我是汉东赵子龙,无敌之姿。” “嘿嘿,我最大的梦想,就是以我汉东赵子龙的长枪,横扫。” “最后是多子多福,女神环绕!” 钟小艾的青葱玉指戳了戳祁同伟的额头,“喂喂喂,大坏蛋,你还真想古代那种皇帝命啊?” “三妻四妾,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佳丽三千?” “人家赵子龙有枪,你这汉东赵子龙,有吗?” “你腰顶得住吗?真是的,还想多子多福!” 祁同伟桀桀坏笑道。 “小艾,你吃醋了?” “这话怎么酸溜溜的?” “放心,不管咋样,你都是正宫娘娘,是我的皇后!” 钟小艾并未真怪责祁同伟,她娇嗔地笑了。 “你还是省省吧,真当自己是麒麟肾,公狗腰吗?” 祁同伟看着小娇妻钟小艾,心中莫名涌现起一股狂躁。 脑海里闪过,与钟小艾的初夜,那绝对是爱意狂涌。 不多时。 钟小雅从卫生间回到了病房,看着祁同伟和钟小艾郎情妾意,卿卿我我,很是亲热。 她“呃”了一声,“你们……” 祁同伟释然笑道。 “小雅,你也怀孕妊娠了吗?” 钟小雅“啊?”了一下,瞪了钟小艾一眼。 “哎呀,小艾,你看看,他这三枪都还没痊愈,你告诉他干嘛?” 钟小艾盈盈一笑,“姐,同伟有权利知道的嘛!” 钟小雅顺势坐在床沿边,紧握着祁同伟的手。 “同伟,你别想太多,也不用心里有什么负担。” “我都想好了,如果世人容不下,那么,我成全你和小艾。” “只要你心里有我,这就足够了。” “等孩子生下来,我会把孩子养大,绝不拖累你,绝不成为你的累赘……” 祁同伟亦是紧握着钟小雅的手。 “小雅,你说什么糊涂话呢?” “你觉得,我祁同伟是一个提起裤子,不认账的人渣混蛋玩意吗?” “放心,在我心里,你和小艾一样,都是我最最重要的人。” “都是我的女人!” “都是我孩子的妈妈!” “所以,无论何时何地,我们永远都在一起,谁也休想把我们分开。” “若是非要面对世俗的眼光,我宁愿选择,与世界为敌。” 三言两语。 钟小艾、钟小雅心湖荡漾起了无尽涟漪,感动得稀里哗啦。 “同伟,你伤势咋样了?” 这时,从病房门外,走进来两道身影。 钟小艾、钟小雅循声望去,惊讶地喊了一声。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第184章 钟正国、燕卿芸得知钟小雅怀祁同伟孩子!炸裂了! 钟正国、燕卿芸走进了病房,对祁同伟满是关怀,询问伤势。 燕卿芸翻了白眼,瞪了瞪钟小艾、钟小雅一眼。 “瞧你们两个丫头,同伟受伤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不管咋说,同伟那也是我们的未来女婿!” 钟正国纠正道。 “确切说,是已经名副其实的女婿了!” 他看向祁同伟,眼神里透出深邃之意,意味深长地对祁同伟说道。 “同伟,你小子真是厉害了。” “我钟正国的两个闺女,怎么都……喜欢上你。” 燕卿芸横斜了钟正国一眼,“哎呀,钟书记,我们是来探病的,别一来,就想审问犯人似的。” “收起你的官架子!” 当钟正国、燕卿芸一说这番话,祁同伟、钟小艾、钟小雅三人都傻眼了,惊呆了。 钟小雅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 “啊?这……” “爸妈,您……您二老都知道了?” 燕卿芸鼻息里哼了一声,颇为责怪地语气说道。 “小妮子,你还好意思说。” “你俩都生米煮成熟饭了,都不让我们当爸妈的知道是嗦?” “还有啊,你们这都是头胎,一个一胎六宝,一个一胎五宝,你们还不跟我们说,你们想干嘛?” “想气死我们吗?” “要不是吴老去了家里……” 说话间。 燕卿芸脑海里,浮现起了昨晚,她和钟正国在单位忙完了事务。 回到省委大院的家里。 刚进屋,准备做晚饭之时。 以吴爽带着赵蒙生、李素芳,一家三口来到了省委大院。 敲了敲门。 当燕卿芸走去开门时,看到吴爽、赵蒙生、李素芳,她当场怔住了。 “哟,赵伯母、蒙生哥、素芳姐,您……您们怎么来了?” “大驾光临,我们这住在省委大院,单位的房子,那也是寒舍蓬荜生辉啊!” “请进、快请进!” 说话间。 燕卿芸抬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将吴爽、赵蒙生、李素芳一家三口,往家里引进。 “卿芸妹子,叨扰了!” 李素芳温和地说道。 赵蒙生略微打量了几眼屋子,“省委大院,这屋子挺好,被你收拾得相当干净、整洁。” “正国在家吧?” 燕卿芸恬然笑了笑,热情地招呼道。 “素芳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别客气!” “在呢,我们也是刚从政府回来。” 同时,她朝着里屋喊了一声。 “正国,赵伯母、蒙生哥他们来了。” 赵蒙生将拎着的礼品,进屋,放在了桌子上。 当钟正国一听见了赵蒙生、李素芳,他是立即起身。 走上前来相迎。 “伯母、蒙生哥、素芳姐……” “您们来就来咯,怎么还拎着那么多礼物,这不合适!” “您们到了汉东那么久,我都没能亲自登门拜访。” 吴爽微微一笑,对钟正国、燕卿芸开门见山地说道。 “正国、卿芸,我们今晚来啊,还真是有特别重要的事儿,跟你俩商量。” 钟正国、燕卿芸一听吴爽那么客气,钟正国马上回道。 “伯母,您请说!” 吴爽轻微叹了口气,“那,我就明说了,都是孩子们的事儿。” “前阵子,我和素芳去了省委办公室里,替我孙子同伟,向你二位提亲。” “今晚还是来谈提亲的事儿。” 钟正国、燕卿芸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燕卿芸赶忙说道。 “伯母,上次,我和正国不是已经同意了,小艾和同伟在一起了么?” “这个您们请放心,我们答应的事,绝不反悔,况且现在小艾也怀了孩子……” 李素芳蹙眉,尴尬地道。 “卿芸妹子,今晚是想说,同伟和小雅……” 钟正国、燕卿芸更是懵了,哑然。 赵蒙生轻微叹道。 “正国、卿芸,你二位也知道,同伟这些年,与我们祖孙、父子、母子分离,也不在我们身边,缺乏我们的管教。” “我们是真没想到,他除了和小艾好上,还和小雅……” 钟正国、燕卿芸愣住了。 “啊?这……这孽缘啊,怎么会这样嘛?” “蒙生哥,不……不能够吧?小雅怎么会和同伟也好上了?” 吴爽进一步补充道。 “正国、卿芸啊,我们获知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孩子们年轻嘛,小雅也怀了同伟的骨肉,医院做了孕检,五胞胎!” 钟正国、燕卿芸彻底愣傻了。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完全颠覆了他俩的认知。 怎么会他们的两个女儿,都……都怀了祁同伟的孩子呢?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况且,这种事真要传出去,岂不是太……太丢脸了,太离谱了! 沉默半晌。 燕卿芸紧咬着牙,有些愠怒地道。 “伯母、蒙生哥、素芳姐,都怪我们管教女儿无方,让她们太过于放肆了。” “小雅怎么可以这样呢,简直胡闹!” “您们别担心,我们马上让小雅去医院堕胎,绝不会影响您们赵家的声誉……” 李素芳走上前来,紧握着燕卿芸的手。 “卿芸妹子,你说啥呢?” “该说抱歉的,是我们赵家!” “我们来真不是问责你们的,而是真心实意地来请罪。” “当然,现在思想解放了,我们的观点是……” “只要孩子们过得开心,过得幸福,我们是愿意成全他们,不会将他们拆散。”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说,我们来提亲……” 吴爽轻吁一口气,劝诫道。 “正国、卿芸,事已至此,什么孽缘也好,这都是他们的选择。” “我们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唯有祝福他们幸福。” 赵蒙生点头,表态道。 “正国、卿芸,我们跟小艾、小雅谈过,她们都是心甘情愿的,都是心里接受,也乐意的!” 钟正国、燕卿芸沉默了一会儿,深知,生米煮成熟饭,说什么都是多余了。 “伯母、蒙生哥、素芳姐,看来,我们钟家和赵家,缔结姻亲,是亲上加亲了!” “也罢,我和卿芸也别无所求,只要孩子们过得好,我们也不是什么迂腐的老古董,断然不会反对拆散他们。” 吴爽略微躬身施礼,“正国、卿芸,谢谢,谢谢你们二位的开明,成全了我的孙子。” “当然,你们尽管放心,从今往后,小艾、小雅,那就是我吴爽的孙媳妇,我们赵家也一定会好好待她们,绝不让人欺负!” 钟正国、燕卿芸受宠若惊,慌忙上前,搀扶着吴爽。 “伯母,使不得、使不得,您这不是折煞我们了嘛!” 稍许一顿,钟正国又是对吴爽、赵蒙生说道。 “目前,组织部也找我谈过话了,过不了多久,我应该要更进一部,去帝都了!” 赵蒙生表示赞许地道。 “好啊,这是好事!祝贺高升!” “那,今晚我们哥俩可得好好地喝两杯,庆贺、庆贺这多喜临门。” 钟正国哈哈朗爽笑了,“好,必须喝!” 燕卿芸微蹙眉,看向吴爽。 “伯母,我爹那边……上次说来汉东,没来成,但这一次,这两天是确定了,要来一趟汉东。” “关于小艾、小雅和同伟的事儿,恐怕……” 第185章 钟正国更进一部,裴一弘即将空降一把手?! 吴爽当即表态,“卿芸,别担心,你爸那边,我和他说……” “凭着我们两家的交情,能缔结姻亲,那也是好事。” 钟正国颔首,“是的。” “卿芸,你去做饭,今晚我和蒙生哥好好喝一杯。” 燕卿芸“哎”了一声,对吴爽、李素芳等人说道。 “那你们慢慢聊,我去做饭。” 李素芳见状,“卿芸,我来帮你~” 燕卿芸尴尬地笑了笑,“素芳姐,不用、不用。” “没事儿,我闲着也是闲着。” 于是。 李素芳去帮着燕卿芸下厨做饭。 客厅里。 赵蒙生、钟正国、吴爽坐在沙发上,闲聊攀谈起来。 “正国,目前汉东这局势,刚稳下来。” 赵蒙生寻思片刻,进而问道。 “你更进一部了,那,谁来接替你的班子?” 钟正国想了一会儿,对赵蒙生并未刻意隐瞒什么。 “按目前呼声最高的,一方面是从汉东内部提拔,譬如:赵安邦、赵立春。” “但,因为刚换届不久,所以,他俩上任的可能性,应当不太大,那么,很有可能会空降省委书记。” 赵蒙生“呃”了一声,“空降?” 钟正国肯定地道。 “对!” “譬如:之前的省委秘书长裴一弘,可能性很大。” “毕竟,上级领导将他调任去了帝都,想必是做进一步的考察。” “那么,在我升任进了帝都,一弘大概率会回来任职一把手。” 赵蒙生欣然点了点头。 “也好!” “裴一弘,我有所耳闻,是个人才。” “若是由他继任你的职位,未来汉东的发展,应当是有保障的。” 钟正国点头,“是啊,一弘担任汉东一把手,我是认可的。” “由他和安邦、立春组成省委班子,汉东局势就稳了。” 赵蒙生想了一会儿,继续问道。 “正国,你对赵立春如何评价?” 沉吟一会儿,钟正国意味深长地深邃说道。 “在改革,推陈出新这一块,赵立春算得上是改革先锋。” “亦或说,汉东能够取得今天的成就,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赵立春这位开疆大吏。” “不过,此人城府极深,并且政治手腕很强硬。” “往后,在汉东恐怕是一个硬茬,尤其是新一任省委书记,一旦是空降裴一弘。” “那么,赵立春肯定是不服气的。” “其实,赵立春在对待陈岩石这一块,足以看出来,他又是极其狡黠,极其阴险的一个人!” 赵蒙生“哦?”了一声,“此话怎讲?” 钟正国幽邃地笑了笑。 “蒙生哥,你肯定不知道,此前,赵立春任京州市委书记,陈岩石任市公安局局长,兼市委副市长。” “因为赶工期,赵立春染上了风寒,炎炎夏日,打冷摆子。” “他呢,跑去附近招待所,开了一间有空调的房间办公。” “被陈岩石追到招待所,痛批赵立春脱离群众,搞特殊化。” “并且,要求赵立春在党组会上,做了自我批评,自我检讨。” “赵立春看似是照办了,但,之后,陈岩石成了他的救火员,哪里啃不动的硬骨头。” “都交给陈岩石去办,给人一种错觉,赵立春非常大度,非但没有对陈岩石怀恨在心,还重用陈岩石。” “这不,实际上,这就是赵立春的高明之处,虽然陈岩石官职不高,但是他的那些老战友,或是京官,或是部队高层!” “赵立春可不想得罪那些人,于是乎,上演这样一出‘好戏’。” 闻言。 不等赵蒙生搭腔,吴爽冷哼一声,“赵立春这一招真是太卑鄙了。” “不过,陈岩石嘛,我也不认为,他有多正直。” “虽然在汉东,他的口碑不错,实则性子太犟,到底他背后是不是,像他嘴上挂着人民,就不得而知了!” 钟正国轻微叹道。 “吴老,您说得太对了!” “岩石同志呢,确实性子太轴了!” “不过,他从政为官,应当算是清正廉明的吧?” “他嘴上挂着,什么做人不能违背天地良心,身为党员,是为人民服务的,不是为人民币服务的。” 吴爽不屑地嗤之以鼻,“正国啊,你呢,当初是从插队下乡,从知青开始,扎根基层,为老百姓办实事,一步步到今天的位子!” “可,你要知道,有些人嘴上喊着人民,实际上,是以‘人民’当幌子,背地里干了什么事,谁知道呢?” “阳光下是人,不意味着,阴暗里是人,或许是鬼,或许是吃人不不吐骨头的恶魔!” 赵蒙生哈哈一笑,“哎呀,妈,您这评述,未免过了。” “以陈岩石这样一位老革命,应当在党性觉悟这一块,问题不大。” “按理说,应该不会犯错误吧?” 吴爽笑而不语。 几人又是闲聊了一些关于汉东官场政坛的事儿…… 此时。 当钟正国、燕卿芸来到了军区总医院,探望祁同伟。 将吴爽、赵蒙生、李素芳去了省委提亲的事儿,对祁同伟、钟小艾、钟小雅说了一遍。 震惊得祁同伟、钟小艾、钟小雅目瞪口呆。 祁同伟顺势,对钟正国、燕卿芸恭敬地道。 “小婿见过老丈人、丈母娘!” 说话间。 他欲起身之势。 钟正国抬手示意,“行了,你小子好好躺着!” 燕卿芸当然对祁同伟这个女婿,满心欢喜。 “同伟,你这怎么军演,还受伤了呢?” “好在这三枪没击中要害!” 钟小艾紧咬着牙,愤然道。 “哼!都是侯亮平的爹,那个不讲武德的侯国华。” “但凡同伟有任何三长两短,我非让姥爷一枪毙了侯国华这个王八蛋。” 燕卿芸横斜瞪了瞪钟小艾,“你个小妮子还好意思提你姥爷……” “过两天他来了汉东,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向他交代吧!” 钟小艾:“……” 钟小雅一咬牙,只好无奈地苦笑道。 “既然瞒不住,那就只能如实告诉姥爷咯~” “反正,我都想好了,这辈子,我非同伟不嫁。” “而且,怀了同伟的骨肉,我也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 钟小艾点了点头,表示附和道。 “我……我也一样!” 钟正国、燕卿芸夫妇俩,对视一眼,也不好多说什么。 稍许一顿,燕卿芸仍是有些顾虑地叮嘱了祁同伟。 “同伟,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过两天,小艾、小雅的姥爷来了汉东,他老人家是比较挑剔的,万一……” 第186章 祁同伟接机燕双鹰,空姐裴倩倩,裴一弘的裴! 两天后。 祁同伟出院了。 但,同时,燕双鹰航班抵达了汉东。 由祁同伟开着红旗牌的“汉A00001”政府公务车。 前往机场接待燕双鹰。 本来,商议着,钟正国亲自去,或者让林国峰去接的。 权衡之下,最终让祁同伟去接。 祁同伟开着车,早早抵达了汉东国际机场。 倚靠在车身上,等着那位“敌不核,我不鹰”神话一样的燕双鹰。 也可以说,祁同伟成了燕双鹰的外孙女婿。 祁同伟脑补了不少关于燕双鹰的故事,甚至包括燕双鹰那些经典的语录—— “你的枪里没有子弹。我赌一块大洋,而你要赌你的命。” “像你这样的人要怎么改变呢?只有死才能让你改变!” “我有一个习惯,会杀死向自己开枪的人,哪怕他的枪里没有子弹。” “手段并不能说明什么,只有目的才能分得出正义和邪恶。” “……” 正当祁同伟脑瓜子“嗡嗡”作响,寻思着关于燕双鹰的传说。 冷不丁,一个极为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哟西,漂亮的小美妞,空姐呢?跟哥几个玩玩?” 祁同伟听着那佐里佐气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 循声望去。 赫然看见几个杀马特的黄毛,手臂上纹龙画凤的刺青。 很有90年代时代特色的鬼火“古惑仔”,拦住了一位身材高挑火爆,穿着空姐制服的绝色美少女。 肤白貌美、大长腿,头发很时髦,发梢烫成小卷曲。 迷人婀娜身段,勾勒着绝对堪称完美的“S”曲线。 纵然是祁同伟算是见过不少的美女。 但,看到这位制服系的空姐,仍是充满了诱惑,深深地刺激了他的荷尔蒙。 倾城倾国、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似乎,一切溢美之词,都难以形容她的美貌。 祁同伟心下唏嘘,暗忖寻思道。 想不到,在汉东这片沃土上,还能有这样模特级别的空姐? 真制服诱惑了,属于是! 而那几个杀马特黄毛古惑仔,挡住了空姐的去路。 淫邪的笑容,轻佻的调戏。 这让空姐很是反感,愠怒地斥道。 “大胆!” “臭流氓,好狗不挡道,滚开!” “你们再敢乱来,我马上报警,告你们性骚扰!” 谁知。 为首的杀马特黄毛,咂摸着嘴,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桀桀坏笑道。 “嘿嘿,恭喜你,说对了,我就是性骚扰!” “等会,我们开一间房,我保证你嗷嗷爽飞天!” “呃,自我介绍一下,鄙人程浩南,混道上的,京州机场这一带的扛把子,别人都喊我一声‘南哥’!” “桀桀桀,说实话,空姐,这盘菜,我还真没吃过,今天打打牙祭,尝尝鲜?” 裴倩倩,裴一弘的裴,即裴一弘的女儿,国航空姐。 裴倩倩气势汹汹,狠狠瞪了瞪程浩南,“我不管你是南哥,还是北哥,光天化日之下,别耍流氓,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谁知,黄毛程浩南舔着脸,侵犯式直勾勾盯着裴倩倩那炸裂的制服下,呼之欲出的两坨胖头鱼…… 淫邪的笑道。 “哟,我倒是蛮期待,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你行,你上那种吗?” 裴倩倩怒斥喝道。 “无耻!” “滚开,别挡道!” 说话间。 她迈开婀娜的步履,便欲走开。 更是令裴倩倩傻眼,程浩南伸手,直接抓向了胖头鱼…… 眼看,程浩南的咸猪蹄,就要往裴倩倩身上揩油。 一道魁梧健硕的身影,疾如闪电蹿了过来。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了程浩南的脸颊上。 “咔嘣!” 同时,一只孔武有力的手,探手一把抓着程浩南的手腕。 一股强悍的劲力,近乎将程浩南的手臂都捏碎,拽脱臼般。 “啊!” 程浩南比杀猪更为凄厉的哀嚎声。 根本不等他反应过来。 祁同伟抬起一脚,踹在了程浩南的小腹。 松开手之时,程浩南被踹飞出两米之外,翻滚了几圈。 “啊忒!” 祁同伟那一个生猛的大逼斗,崩碎了程浩南的牙齿。 程浩南吐了一口血水,暴跳如雷,叫嚷着怒骂道。 “我顶你个肺!哪来的野狗,你?活腻了,敢多管南哥的闲事?” “你们还傻不愣登站着干什么,上啊,给我干他!把他给我打出屎来!” 祁同伟根本无视程浩南,那一双炯然如炬的神眸,那一袭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英俊帅气,英豪之姿。 站在惊恐讶异的裴倩倩跟前,四目相对,彼此之间,激荡起了一股莫名情愫的暖流。 裴倩倩的芳心被祁同伟深深地触动,撩拨着。 她盯着祁同伟,眨巴着美眸,弥漫着感激之意。 心湖亦是荡漾起了无尽的涟漪…… 祁同伟温和飒爽的笑容,关切地问道。 “那个,美女,你没事儿吧?” 裴倩倩“呃”了一声,回过神来,嫣然一笑,与祁同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没……没事,谢谢你!” 不及多说。 程浩南的那些手底下马仔,亮出了半米长的砍刀,以及钢管、棒球棍之类。 转瞬,攻袭向祁同伟。 裴倩倩惊呼喊了一声。 “小心!” 祁同伟自然意识到,身后被那些杀马特黄毛古惑仔,偷袭而来。 他嘴角泛起了一抹邪凛的狞笑,骤然转身,紧攥着拳头。 浑身骨骼发出“哔啵、哔啵”爆炒黄豆般声响。 被侯国华三枪击伤,躺在病床上半个多月,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是该拿这几个小卡拉米,舒展筋骨。 于是乎。 祁同伟踏出一步,燃爆的拳劲,朝着那些杀马特黄毛古惑仔,一拳一个,狂暴轰出。 “砰砰砰!” 一阵眼花缭乱的拳脚相交,眨眼功夫,地上横七竖八,躺着那些古惑仔。 震惊得裴倩倩瞪大了眼睛,“哇哦”一声,焕发出崇拜倾慕的迷离小眼神。 待祁同伟强势出拳,将程浩南等古惑仔摆平撂倒在地上。 他指着惊恐骇然的程浩南,“滚过来,给美女道歉!” 程浩南“啊?”了一下,颤巍巍的表情,噤若寒蝉。 被祁同伟给吓尿了,他缓步走了过来。 虽然很不情愿,但何曾见过如此强悍的祁同伟…… 他只好对裴倩倩支吾着说道。 “对……对不起!” 祁同伟也懒得跟这些小混混古惑仔周旋,一脚踹在程浩南的屁股上。 怒斥一声:“你们这帮社会的败类,要是再让我撞见,我见你一次打一次,滚!” 程浩南等古惑仔如获特赦令,仓惶狼狈不堪,逃之夭夭。 “啪啪啪!” “好身手,多谢出手相救,我叫裴倩倩,你怎么称呼?” 裴倩倩鼓掌叫好,恬然笑道。 祁同伟“嗯哼?”一声,裴倩倩?名字倒是很好听。 “祁同伟!” 裴倩倩:“……” 第187章 燕双鹰来汉东了,考验祁同伟,比试枪法?! “嗯哼?祁同伟?谢谢啦~” 裴倩倩再次客气,表示谢意。 她眨巴着美眸,凝望着祁同伟,好奇地问道。 “你身手那么好,你是练过吗?” 祁同伟并未隐瞒,飒然一笑。 “小时候,身子骨弱,练了武术。” “后来,大学毕业,去当兵了。” 裴倩倩极为惊讶,“哇塞,你是兵哥哥哇?” 祁同伟哈哈朗爽笑道。 “对!” “目前,在东南军区服役,刚新兵连准备结束呢!” 裴倩倩眼里涌动着崇拜,小迷妹的迷离眼神。 “真好!” “我特别崇拜当兵的,嘻嘻,你长得那么帅,穿上军装,肯定能迷倒万千少女。” 祁同伟挑眉,痞坏地笑了笑,故作谦恭地道。 “哪里、哪里!” “我是老实人,出身乡野,贫寒之家。” 当然。 祁同伟初次与裴倩倩邂逅,但从她的言行举止之中。 隐约察觉到,裴倩倩应当是大家闺秀,出身名媛。 裴……这裴姓倒是挺少的。 也让祁同伟想起了,之前的省委秘书长叫裴一弘…… 难道,裴倩倩和裴一弘存在什么亲戚关系? 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他肯定也不好调查户口一样,追问裴倩倩的身世。 裴倩倩嫣然笑了,那笑靥真迷人。 如春天里盛放的桃花般,令人心醉。 真不愧是能选上空姐的颜值气质。 绝对是国色天香,风姿绰约,芳华绝代。 “哎,兵哥哥,你这话说得就过了。” “有句话说得好,往上数三代,谁还不是个农民嘛!” “英雄莫问出处,你胸怀正义,心存善良,这就非常难得了!” “总之,今天谢谢你了,改天若是有机会,我一定去一趟东南军区,看你穿军装的样子。” “你是到机场接机吗?” 祁同伟回过神来,点头应道。 “是的,我来机场接个人!” 他与裴倩倩简单寒暄几句,道别。 他也不敢怠慢,万一错过了接燕双鹰…… 那老爷子的脾气,火爆得很。 况且。 他这位外孙女婿,还要跟燕双鹰搞好关系呢~ 否则。 自己霸占了他的两个外孙女…… 但凡燕双鹰发飙,不同意他和钟小艾姐妹在一起。 那可就麻烦大了。 诚然。 祁同伟心里寻思着,不管咋样,现在都生米煮成熟饭。 木已成舟,由不得燕双鹰反对了。 再说了…… 钟小艾、钟小雅都是心甘情愿的。 这就足够了! 告别了裴倩倩,祁同伟自顾走去机场出口,等待燕双鹰的到来。 而裴倩倩看着祁同伟远逝的背影,她暗自唏嘘,嘴角泛起一抹桃花般的笑容。 芳心为之倾醉,莫名的泛起了一片泥泞,心湖荡漾起了无尽的涟漪…… 呲溜~ 祁同伟?兵哥哥,嘻嘻,看来自己的桃花运来了。 看似一段“英雄救美”的狗血邂逅…… 却让裴倩倩心里那一颗情愫的种子,深埋进土壤,扎根发芽。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会长出一株茁壮繁茂的参天大树。 她寻思着,老爸有可能,要空降汉东,成为新一任省委书记。 以后,自己也算是半个汉东人了。 有机会去一趟军区探望祁同伟…… 裴倩倩会心一笑,迈开步履,离去。 另一边。 祁同伟等在机场,依照航班,燕双鹰抵达了汉东。 正当祁同伟左顾右看之时。 猛然。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人群中闪身而来。 凌厉的身姿,矫健的动作。 轰然一拳,朝着祁同伟背后偷袭出手。 “砰!” 祁同伟察觉到身后的寒意,转身之时。 紧攥的拳头,爆轰出拳。 两拳相交,各自向后退了几步。 下一瞬。 不等祁同伟反应过来。 那一道黑色的身影再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唰”一把雪亮的匕首,直挺挺刺向祁同伟的胸口。 祁同伟唏嘘之余,侧转身影,避开匕首。 疾速出手,一把拽着来人的手腕,运劲如风。 抬起一脚,以一记边腿,横空踹向来者。 然而。 当祁同伟踹出之时,赫然映入眼帘,攻袭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燕双鹰。 虽然年逾七十古稀之年,但燕双鹰依旧是英姿飒爽,气魄磅礴,饱满的精神,健朗矍铄。 眼看祁同伟一脚踹到了燕双鹰的胸口。 他惊呼一声:“我去!” 他慌乱之下,撤身缩回了脚。 而燕双鹰顺势,挥掌拍至,将祁同伟震退了十余步。 祁同伟收聚了攻势,“啪”一个标准立正军姿,抬手敬礼。 对燕双鹰朗声道。 “首长好!” 燕双鹰缓缓摘下了一副墨镜,浮现了那一张慈祥中,霸气十足的脸庞。 他嘿嘿咧嘴一笑,盯着祁同伟打量了几眼。 “你就是祁同伟?拐走了我外孙女小艾那小子?” 祁同伟尴尬地“啊”了一声,“首长,您……都知道了?” 燕双鹰一摆手,飒然道。 “别喊我首长,老朽现在不过是闲云野鹤,不在军区,也不从政为官,就是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小老百姓。” 祁同伟肃穆庄重地道。 “虽然燕老您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您退出江湖,但江湖仍然有您的传说。” 燕双鹰幽幽一笑,“呵呵,小子,别尽捡那些恭维我的话,我这人吧,溜须拍马那一套,不吃!” “嘿嘿,你要想当我的外孙女婿,很简单,你只要过了我这一关考验,我绝不反对你!” 祁同伟暗自唏嘘,一脸好奇地问道。 “燕老,不知,您有什么考验?” 燕双鹰盯着祁同伟又是打量了几眼。 “论拳脚功夫,身手矫健,勉强凑合。” “听说,你在部队当兵,这样吧,陪我去一趟东南军区,跟我比一比枪法。” “只要你的枪法能赢了我,那么,算是通过我的考验。” “你敢吗?” 祁同伟一听,没毛病。 可是,燕双鹰的枪法,那可是称之为…… 半人半鬼,神枪第一! 跟他比试枪法,未免有点儿班门弄斧了吧?! 事到如今。 祁同伟显然没有了退路。 再者说了。 重返少年的祁同伟,血气方刚。 真要是跟燕双鹰比试枪法,赢了这位传说中的神话…… 无疑,对他的人生而言,都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少年嘛,争强好胜之心,祁同伟自然不例外。 于是乎。 他拍着胸脯,欣然应承道。 “有何不敢!” “得燕老指点赐教枪法,同伟不胜荣幸。” “嘿嘿,您的外孙女婿,我是当定了!” 燕双鹰抬手搭在祁同伟的肩头,“好,年轻人,有骨气,有志气!” “但愿,你的枪法别让我失望,能有你嘴那么厉害。” 祁同伟抬手指向了,停在不远处的红旗牌“汉A00001”政府公务车。 并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燕老,请!” 两人径直走向车,坐进车里。 祁同伟开车,直奔往东南军区,以燕双鹰亲临,从部队里取了两把qbU88式狙击步枪,去往打靶场…… 第188章 祁同伟VS燕双鹰枪法?!谁更神?! 广袤浩瀚的苍穹,湛蓝如洗。 清风徐来,给人以凉爽。 汉东省。 郊区,东南军区。 当陆崇仁急吼吼跑到了司令指挥部。 对高士巍汇报了燕双鹰到了军区。 并且,说要跟祁同伟比试枪法。 高士巍一听,震惊不小。 “啥?祁同伟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和燕老比试什么狗屁枪法?” “现在他们在哪儿?” 陆崇仁耷拉着脸,“刚从部队取了两把qbU88式狙击步枪,去了打靶场。” 高士巍倒吸一口凉气,立即起身。 “走,去打靶场!” 言毕。 与陆崇仁以最快速度抵达了打靶场。 当来到打靶场,祁同伟、燕双鹰扛着大狙,两人商议着如何比试枪法。 燕双鹰斜睨了一眼祁同伟,嘿嘿咧嘴一笑。 “小子,我听说过一些,关于你在部队的表现,以81自动步枪,打出了1000米的绝佳成绩。” “这样吧!” 说话间。 他掏出了一枚银元,“就以我手里的银元,你我各自站在1000米外,手拿着这枚银元。” “只要手里的qbU88式狙击步枪击中,就算赢,脱靶者就是输。” “嘿嘿,小子,敢赌吗?” 闻言。 纵然是以血气方刚的祁同伟,亦是犹豫了。 “燕老,这……” 高士巍、陆崇仁急匆匆抵达,上气不接下气地劝诫道。 “燕老,使不得,千万使不得!” “这样太……太危险了!” 陆崇仁也是附和道。 “对啊,燕老,不管是您,还是同伟,虽然你们的枪法,都堪称神枪手,可枪械嘛,万一有个失手,可不是闹着玩的。” 燕双鹰睥睨了一眼祁同伟,又是环顾了四周,除了高士巍、陆崇仁之外。 东南军区不少士兵、军官一听传说的“敌不核,我不鹰”的燕双鹰,来了军区,并且要和新兵连的祁兵王比试枪法。 这个消息简直如深水炸弹,瞬间在全军区炸开锅了。 包括苗连、郑三炮、庄焱、何晨光等老兵、新兵…… 甚至战狼小队的龙小云、安然、唐心怡等,以及何志军、高大壮、范天雷等人,都来围观了。 一时之间。 打靶场齐整整的队列,围观着祁同伟与燕双鹰的枪法比试。 “哼!祁同伟还真是胆大包天,中了侯国华三枪,刚出院还没归队,竟然要和神枪第一的燕双鹰燕老比枪法?”安然嗤之以鼻。 叶寸心深吸一口凉气,看向龙小云,一脸好奇地问道。 “龙队,你觉得,他俩谁会赢?” 龙小云嘴角泛起一抹深邃的凛笑,并未回答。 唐心怡淡淡地说道。 “‘敌不核,我不鹰’神枪第一,那可不是浪得虚名,祁同伟虽然枪法不错,但比起燕老,应当还是差一截的。” 龙小云意味深长地道。 “不好说哦,祁同伟的枪法,究竟有多高,我们也是不得而知。” “只能说,咱们拭目以待吧!” 何志军侧目,看向狗头老高、范天雷等人。 他又是指了指祁同伟,“祁同伟,这小子,下连队,必须把他给我弄到狼牙特种大队来!” 狗头老高皱了皱眉,看了看范天雷,他不太看好。 又是瞟了一眼不远处的龙小云。 “何大队,战狼小队的龙小云,盯得很紧。” “据我估计,我们想要把他薅到狼牙特种大队,恐怕有点难度。” 范天雷紧咬着牙,“目前,红细胞特别行动小组,以及孤狼b组,都是急需人手。” “说实话,太需要像祁同伟这样的兵王了。” 何志军想了想,“你们瞧瞧,这小子要胆识,有胆识,要魄力,有魄力。” “但凡进入我们任何一支特种部队,都是一把真正的国之利刃。” 范天雷想了一会儿,“野性,也不好驯服啊!” “他连燕双鹰燕老都敢挑战枪法,往后,还不知道他要多么不知天高地厚呢!” 何志军瞪了瞪范天雷几眼,“哎哎哎,天雷,狭隘了啊!” “只能说,祁同伟这小子很有个性。” “我们身为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但是,特种兵又不能太循规蹈矩,要有主见,要有谋略。” 范天雷只好应声道。 “是!” 当高士巍、陆崇仁劝诫燕双鹰和祁同伟比试枪法之时。 燕双鹰横斜瞪了瞪高士巍等人几眼。 “不是,高士巍,你们这是干嘛?” “我和我未来外孙女婿比试枪法,你是惊动了整个东南军区的士兵、军官?来看我燕双鹰老了,不行了,看我笑话?” “赶紧麻溜的滚蛋,我和祁同伟怎么比试,那是咱爷俩的事儿,你们别叽叽歪歪。” “祁同伟,你要么像个爷们,一句话,敢不敢比?” “要么认怂,别痴心妄想娶我的外孙女了,你直接认输!” 祁同伟听后,不乐意了。 现如今,钟小艾怀了七胞胎,钟小雅怀了五胞胎…… 燕双鹰说不同意就不同意?! “燕老,比就比,您老说怎么比,我舍命陪君子!奉陪到底!” 燕双鹰狡黠地嘿嘿咧嘴笑了。 “这才对嘛!” “来,你站到1000米外,让我给你打打样。” 祁同伟迈开了步伐,径直走向1000米的靶场位置。 高士巍、陆崇仁傻眼了,喊了一声。 “祁同伟,你……你还真敢和燕老比啊?” 燕双鹰冷哼一声,嗤之以鼻,“高士巍、陆崇仁,你们是不是认为我老了,不行了?” “别啰嗦,今天,我就让你们东南军区的所有将士,开开眼,什么才叫真正的神枪手。” 待祁同伟站在了1000米之时,燕双鹰扛起了大狙,以瞄准镜十字星,对准了祁同伟手里捏着的那一枚银元。 他略微深呼吸一口气,扣动扳机。 子弹从枪口激射飞出,以绝对堪称完美的弹道弧线,射击而出。 “咔嘣!” 所有人皆是一阵唏嘘,心悬到了嗓子眼。 因为这一枪一旦弹道偏离一丝,意味着祁同伟的手就没了。 当子弹以高速飞射而去,不偏不倚,爆穿了那枚银元。 纵然是祁同伟都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可确认燕双鹰一枪击中了银元,他脸上划过一抹欣慰的笑意。 “啪啪啪!” 顿时。 围观的高士巍等将士纷纷鼓掌叫好,喝彩。 “好!好枪法!” “燕老真不愧是神枪第一,人老枪不老!” “芜湖,好惊险,好刺激!” “意思是……接下来,由燕老手持那一枚银元,由祁同伟以大狙开枪?” “……” 当祁同伟走来之时,他竖起了大拇指,对燕双鹰称赞道。 “燕老,好枪法!” “不过,若是我也以大狙射击区区1000米,显得我欺负您老人家,这样吧,您站在1500米的位置,同样的规则……” “我手里的大狙射中您手里的银元,就算我赢。” 闻言。 全场唏嘘,炸裂! 甚至包括燕双鹰,都噎住了…… 第189章 祁同伟惊绝一枪,震惊燕双鹰!全军区沸腾! “嘿,小兔崽子,有点意思了!” 燕双鹰歪斜着脑袋,盯着祁同伟,咀嚼着。 高士巍慌了神,立即上前,劝阻道。 “祁同伟,虽然我们都知道,你枪法不错。” “但是,你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吗?” “你别逞能,万一伤了燕老,你担待得起吗?” 陆崇仁也是马上附和着道。 “是啊,同伟,你别耍威风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燕双鹰一摆手,斥责了高士巍、陆崇仁。 “行了,高士巍、陆崇仁,你们别说了。” “生死有命,愿赌服输,嘿嘿,老朽我今天倒要看看,我这未来外孙女婿,是不是真有那么神的枪法。” 言毕。 他抬手拍了拍祁同伟的肩头。 “小子,能不能过我这一关考验,就看这一枪了。” “只要1500米,你大狙射中我手里的银元,我认了你外孙女婿,如何?” “啪!” 祁同伟直接一个标准立正军姿,敬礼朗声答道。 “是,首长!” “保证完成任务!” 燕双鹰迈开步伐,朝着靶场1500米位置走去。 而围观的所有军区将士,都懵了,都惊呆了。 “啊咧,不是吧?祁同伟是疯了吗?堂堂神枪手燕老跟他比试1000米大狙射击银元,他来一个1500米?”叶寸心吃怔道。 唐心怡嘴角浮现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看样子,祁同伟是太想当燕老的外孙女婿了!” 龙小云暗自唏嘘,沉吟道。 “祁同伟他到底有多少把握?” “他能以81式自动步枪,打中1000米之外的旗杆,但是1500米射击银元,哪怕是qbU88式狙击步枪,1200米子弹都飘了!” “这可绝对是考验一个人枪法的终极挑战!” 安然轻吁一口气,“龙队,你觉得,祁同伟能赢吗?” 龙小云轻微摇头,“难度系数太高,纵然是堪称神枪手的燕老,甚至包括神枪的张桃芳,都是难度。” 高士巍、陆崇仁仍是担心顾虑,劝诫道。 “祁同伟,你慎重啊!” “虽然你爸、你奶奶……” 祁同伟对高士巍释然地微笑道。 “首长,请放心,我有分寸。” “嘿嘿,既然有机会跟神话传说的神枪手,一较高下,我自然是格外珍惜的。” 说完。 祁同伟趴在地上,支棱起了qbU88式狙击步枪。 调整了瞄准镜,又是抓起了一把身旁的尘土,扬手轻轻撒出。 显然。 是以尘土测试风速。 所有动作极其标准。 甚至让何志军、狗头老高、范天雷等狼牙特种兵看在眼里,都是震惊得外焦里嫩。 “嘶,好小子,他在新兵连没有经过专业的狙击训练吧?为何他的动作要领,如此标准?” 何志军深沉地寻思道。 狗头老高咋舌唏嘘叹道。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吧!” 范天雷嘿嘿咧嘴一笑,“看上去,祁同伟确实是一个狙击手的好苗子啊!” 此时。 新兵连中。 庄焱、何晨光、成才等人也是被祁同伟的虎狼之词,震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都瞪大了眼睛,完全是目不转睛,生怕哪怕一眨眼,就错过了最精彩的一枪。 “哎,成才,祁兵王他……他能行吗?”许三多拽了拽成才的衣袖,闪烁着那一双死鱼眼,疑惑地问道。 成才刚要抬手给了许三多一个脑瓜崩,咧嘴一笑。 “你个瓜怂,瞪大眼睛,看好了,学着点!” “等以后我们有机会,也扛起大狙,连狙击打枪怎么样?” 许三多想了想,轻微摇头,“打狙没啥意义!” 成才横斜瞪了瞪许三多,“咋滴?你要进炊事班,去农场养猪吗?” 李二牛嘿嘿憨然笑道。 “说实话,俺真不想进什么特种兵,或者当兵王什么的。” “因为当兵王太累了,况且,一个连队哪有那么多兵王。” “俺就是想着当几年兵,回村里,把翠芬风风光光的娶过门。” 陈喜娃鼓圆的眼珠子,咂摸着嘴,“能当兵王,当然是好啊!”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王艳兵拍了拍脑子,“哎哟,我去,我这个脑子哎~” 何晨光看向庄焱,挑眉,深吸一口凉气,低沉地问道。 “小庄,你觉得,老祁这一枪,能赢吗?” 庄焱咂吧着嘴想了一会儿,“且不论这一枪赢不赢得了。” “单从老祁有机会和真正的神枪手,一较高下,这就赢了我们太多了!” “你们想想,要是他这一枪,再射中了燕老手里那枚银元。” “是不是意味着,他赢了燕老?” “一个新兵连三个月,还没分派下连队的新兵菜鸟,枪法比燕双鹰都还厉害。” “啧啧啧,那他岂不是成了真正的神枪手吗?” 何晨光一努嘴,吐了吐舌头,“有道理!” “目前看来,伟哥从围剿远山镇,到这一次军演对抗,恐怕又是两个一等军功,这样下来,他岂不是继续提干,直接到少校了?” 庄焱轻微叹了叹,“没办法,人与人之间的差距,通常不是能够靠后天能够弥补的。” “天赋注定了很多东西。” “有的人生在罗马,有的人生为骡马!” “很多时候,我们往往不是输在起跑线上,而是我们还没开始起跑,别人已经在终点站躺赢了!” 何晨光哈哈朗爽笑了,“小庄,行啊,哲学家了?” “你不是说,你当兵前,是艺术学院,是拍电视剧那种编剧、导演什么的吗?” 庄焱沉默,不语。 所有人又是聚精会神,盯着祁同伟比划着狙击枪。 瞄准十字星,聚焦在1500米靶场上,燕双鹰手持的大洋。 祁同伟深呼吸一口气,屏气凝神,手指搭在扳机上。 缓缓地即将扣动扳机。 当他似乎与空气融合为一之时。 猛然。 他快速扣动扳机,“砰”,枪响了。 qbU88式狙击步枪枪口吐出硝烟,子弹以绝对完美的弹道弧线,破空飞速,激射向1500米…… 所有人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没有人知道,祁同伟这一枪开出之后,会是什么结果。 但凡弹道稍有偏差,真要一枪把燕双鹰给干没了。 那可真就麻烦大了。 仿佛,在这一瞬,空气凝固了,周围的气温骤降至0c以下。 令人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亦或是置身于呼啸的凛冽北风中,瑟瑟发抖。 不少人紧紧攥着拳头,惊讶得张开了嘴,呈“o”字型。 都在等待那惊绝的一枪…… 第190章 高育良升任省检察院,正厅级! “duang~” “吨!” 当祁同伟那惊绝一枪,子弹不偏不倚,正中燕双鹰手里捏着那一枚大洋。 纵然是燕双鹰亦是震惊不小。 而围观的全军区,瞬间沸腾了,惊呼起来。 “中了!打中了!” “祁同伟枪法赢了燕双鹰?无敌!太强悍了!” “果然,祁同伟强得可怕,这枪法,太逆天了!” “芜湖,绝对是逆天妖孽的存在!” “天呐,这绝对是东南军区可以吹嘘的神枪手了。” “祁同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这一手枪法,绝对堪称张桃芳第二啊~” “……” 燕双鹰迈开矫健的步伐,径直走来。 “哈哈哈!” 他很欣慰,朗爽笑了笑。 “小兔崽子,枪法不错,你赢了!”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 “很好,你算是顺利通过了我的考验,老朽认了你个外孙女婿,以后呢,好好待我的外孙女!” “走吧,带我去见见我的外孙女,我也有好久没见她姐妹俩了。” 祁同伟欣然长舒一口气,“好的,姥爷!” 燕双鹰哈哈一笑,“嘿,你小子改口挺快嘛~” “高士巍,你们啊,以后祁同伟在部队,你们要严加训练,我相信,经过部队的磨砺,我这外孙女婿祁同伟……” “一定会成为真正的国之利刃。” “当然,我这一身本事,我会找机会,倾囊相授给他,包括我的枪法,也总算是有传人了。” 高士巍、陆崇仁等人哪里敢怠慢,纷纷站立军姿,敬礼。 “是,燕老!” “恭送燕老~” 全军区的将士,对燕双鹰行注目礼,站立的队列,雄赳赳气昂昂。 亦是纷纷对燕双鹰敬礼。 显然。 以燕双鹰的神话传说,在部队里,那可绝对是令多少人都为之热血沸腾的。 祁同伟陪同燕双鹰,离开了东南军区,开着钟正国的那辆公务车。 直奔往汉东大学附近的懿品尊府·湖心苑。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省高级人民法院。 副院长办公室。 高育良自从离开教坛,进入政坛仕途后。 到了法院,兢兢业业,修订省里的法律条文。 这一天,从省委组织部派来了人,专门找到了高育良谈话。 秘书陈清泉冲泡了茶,给省委组织部的同志,奉茶。 高育良深邃的眼孔,闪烁着作为昔日法学教授的渊博学识与智慧光芒。 “同志,不知我是否什么工作失职,还是什么情况?”高育良开门见山地问道。 “高副院长,您别误会,其实,今天我来找您谈话,主要是想了解、了解,您对于目前法院的状况,以及对后续的规划……” 高育良微微一笑,以一贯的温文儒雅,谦恭地道。 “同志,我是从法学教授出身,论法学,谈不上精通,但我算是略知一二!” “在法院这段时间呢,我深刻意识到,要想将我们国家法治建设提升起来,必须建立健全法治机制。” “譬如:我在法院遇到一些情况,当检察院将案子诉到法院,但是起诉不了。” “因为什么呢?缺少关键的证据链啊!” “一个犯罪的案件,不管是刑事诉讼,还是民事纠纷,能不能走法院诉上去,对违法犯罪分子判刑,必须有足够的证据!” “当然,我们法院在对接检察院、对接警察局的时候,甚至我们公检法对证据链的标准,都是不一样的。” “那么,必然会造成我们的刑侦人员,在抓捕犯罪分子时,所采用的证据标准,到检察院的标准,最后到法院,存在异议。” “诚然,所有这一切问题呢,也是我们在推进法治建设过程,所必须遇到,且必须面临的问题。” “至于往后的工作规划,我想,从公检法各部门单位,本身必须是一体的。” “那么,我们也要在今后的工作开展中,形成统一的标准,制定相应的法治制度,进一步完善制度,规避这些问题!” “以上,就是我的一点儿粗浅的看法。” 省组织部的同志欣慰地点头。 “高副院长,您果然是法学教授,剖析问题,一针见血。” “其实,我今天来谈话的另一个目的呢,就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组织对您的考察,省委及上级领导,一致认为。” “调派您到省检察院常务副检察长,享受正厅级待遇。” 高育良倒是颇为有些意外。 不过,之前,小叔高士巍也提过一嘴,难道是小叔动用了政治资源关系? 而高育良并未在意,至少从副厅到正厅,已经是升官了。 或许,从省检察院之后,该去地级市,担任市长什么的。 高育良心中油然而生,对权力的渴望。 诚如那隐藏在心中那句话—— 我追求的是权力,接近无限大的权力。 教书育人没什么不好,但政坛对于我来说,更加海阔天空! 这对于高植物而言,必然是仕途升迁的开始…… “谢谢,谢谢组织信任,我一定会继续砥砺前行,不辜负党和人民对我的信任。” 高育良道了一声感谢。 省委组织部找他谈话了,那么,高育良很快也收到了人事委任调令。 他离开了省高级人民法院,赴任省检察院常务副院长。 此时。 省检察院是以陈岩石作为高育良的上级。 当高育良到了省检察院后,对陈岩石恭敬地问候。 “陈老,我是高育良,特来省检察院,以后是您的兵了!” 陈岩石自然知晓听闻过高育良,更何况,高育良还是他三个孩子陈山、陈阳、陈海的大学法学老师呢! 因此。 他对高育良格外热情与关照。 “哎呀,育良,你能来省检察院,实在太好了!” “我这年纪也大了,目前呢,省政法委书记赵立春,派我去坐镇,解决国企改制,大风服装厂的改制问题。” “嘿,你瞧,我头发都抓白了,仍是头大啊!” “你得给我提提建议,你想啊,大风厂的工人,辛辛苦苦半辈子心血,现在厂子说国企改制,就改!” “他们呐,很多人都是靠着这个厂子养家糊口,改制嘛,意味着要裁员,面临着一大批工友下岗啊!” “你也看到了,目前这个国企改制,下岗狂潮,多少人丢了工作,一家人生计都成问题。” “咱们不能为了改制而改制,断了工友们的生计不是。” “你说说,我作为指派蹲点的领导,要怎么改嘛?” 第191章 祁同伟娶妻钟小艾,燕双鹰同意or反对?! “陈老,您心系百姓,一切从工友们的切身利益出发,这一点很值得钦佩。” 高育良对陈岩石赞叹道。 “我相信,您的这一片赤忱之心,也一定会让大风厂的工友感受到的。” “对于国企改制,我也谈不上动行,不过嘛,既然国家要以断腕式进行改制,那必然是因为原有在制度,存在问题,对吧?” “陈老,以您扎根基层,深耕在群众当中,一定会想出解决的办法。” 陈岩石想了一会儿,盯着高育良,打量了几眼。 “育良,我问你,目前我能想到的解决办法,那就是改制后,从国企变成私营,让工友们持股!” “等于是将原本国有化,变成私有化,让接手大风厂的民营老板,给这些工人持股。” “这样一来呢,他们按照股份,能够拿到工厂的利润分红,进而能够确保他们最基本的生活保障!” “以你作为大学教授出身,如果通过这样一种国企改制,让工人持股计划,能否可行?” 高育良暗自唏嘘,亦或说,对陈岩石提出的工人持股计划,极为意外的。 假如,国企改制后,都按照陈岩石提议的,工人参与持股。 看似是保障了工人的利益,可是,国家利益呢? 因为这些国企,都是国有资产。 迫于制度的不完善,各种吃大锅饭的局面,只能被迫走向私有化,也就是所谓的国企改制。 而如果在大风厂开创了这样的先河…… 其余的国企改制纷纷效仿,那么,国企改制还怎么改?还如何推进? 不得不说,高育良很有高瞻远瞩,先见之明。 他从陈岩石提出工人持股,都能够预想到,这在未来说不定是一个隐患,会成为一个爆雷! 他沉吟片刻,也算是给陈岩石提了中肯的建议。 “陈老,虽然工人持股计划,看似是保障了工人的利益,也能够确保了他们的生活。” “但,您是否想过,在未来更长远的时期里,将来这帮工人怎么办?” “他们都要参与到工厂的管理吗?” “我个人认为,工人持股计划弊大于利,能够解决短期问题,但不能从长远发展来看,会给大风厂埋雷!” “弄不好,在将来厂子效益好,或者效益不好,都会是问题!” 陈岩石“呃”了一声,“育良,可问题是……” “大风厂他不这样改制,没法改啊!” “你让那些工友统统下岗,没饭吃,全家人生计都没法保障,那咋办?这哪成啊?” “咱做人就不能愧对天理良心,作为党员就不能背叛自己的理想信念……” “党员是为人民服务的,不是为人民币服务的!” “我还是认为,目前针对大风厂改制,工人持股是唯一的解决途径。” 高育良想了一会儿,以试探的口吻反问道。 “陈老,目前是全国范围内,都在推行国企改制,那么问题来了……” “是不是所有国企变成了私企,都要给工人持股啊?” “国营,变成私营,目的是为了提能增效,是要从过去的臃肿体制,变成适应市场经济的公司化!” “有更科学的企业制度,有更能够创造效益的经营模式。” “如果,全国范围的国企改制,都按照工人持股,那不乱套了么?你说呢?” 陈岩石鼓圆的眼睛,狠狠瞪了瞪高育良,他一拂袖,摆手道。 “罢了、罢了,跟你掰扯不清。” “行了,你刚到省检察院,你还是好好熟悉、熟悉工作流程,我继续去大风厂蹲点,去跟那些工友沟通了!” 高育良没辙,但也不好刚来省检察院,就跟陈岩石脸红脖子粗闹翻脸。 他只好保持一贯的谦恭地微笑道。 “陈老,我初来乍到,言语上可能有些不妥,还望您老多多包涵!” “以后在省检察院,我一定多多向您学习,那种心中装着人民的老一辈革命主义精神!” 陈岩石虽然有些郁闷,但高育良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过多计较。 “没事,你呀,是大学教授出身,文化人,未来汉东的公检法部门,都得指望你!” “育良,好好干吧!” 高育良唯有“哎”了一声,自顾投入到省检察院的工作中……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懿品尊府·湖心苑。 客厅。 赵蒙生、钟正国坐在沙发上,从汉东的政局,到全国的政治生态,甚至国际上的局势之类。 各种畅谈着。 钟小艾、钟小雅自顾陪伴着吴爽,来到院子里,吹吹风,透透气。 而李素芳、燕卿芸则在厨房里,忙碌张罗着,对燕双鹰抵达汉东的接风洗尘宴。 诚然。 也算是两家人因为祁同伟与钟小艾姐妹俩,缔结姻亲关系,算作是家庭聚会,一次团圆宴会。 “奶奶,您说,我姥爷来了,他会不会反对我和同伟的在一起啊?” 钟小艾仍是有些忐忑不安,搀扶着吴爽,乖巧地问道。 钟小雅也是搀着吴爽另一边手臂,姐妹俩完全是粘着吴爽。 因为万一她们姥爷不同意,恐怕只有吴爽能说得上话了。 吴爽满是慈祥,和蔼地微笑道。 “傻丫头,别担心,奶奶说过了,只要有我在,你呀,还有小雅,那必须是我的孙媳妇!” “再说了,你们姥爷燕双鹰呢,看似是性子火爆,但他为人也挺好的,凡事也讲理的!” “更何况,你们现在怀孕在身,他作为姥爷,还能不疼自己的外孙女吗?” 钟小雅咂摸着嘴,想了想,“奶奶,您说得对!” “其实,姥爷还是非常疼爱我和小艾的!” 钟小艾沉吟片刻,看了一眼院子外,“同伟开车去机场接姥爷,去了那么久,怎么还没回来呢?” 吴爽和颜悦色地笑道。 “可能飞机晚点了吧!” 钟小艾眨巴着美眸,嘻嘻甜美笑了。 “我是想说,姥爷不会看到同伟,直接暴打他一顿吧?” 钟小雅“啊?”了一声,“不能够吧?” “哎呀,小艾,你别神神叨叨,疑神疑鬼的了!” “我觉得,姥爷或许也没有那么难沟通,说不定他很通情达理,同意我……们跟同伟在一起了呢?” 钟小艾挑眉,古灵精怪笑着反问道。 “姐,你确定?姥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轰轰轰!” 正谈论之间,院子外传来了车辆的轰鸣声。 祁同伟接了燕双鹰,去了一趟东南军区,比试了枪法。 再从军区回到家了…… 第192章 燕双鹰认祁同伟外孙女婿!陆亦可上线了~ “姥爷好!” “您来了!” 钟小艾、钟小雅一听到汽车声音,立即动身,快步来到院子门口,对燕双鹰乖巧孝顺地招呼问候道。 祁同伟将那辆红旗牌的“汉A00001”政府公务车停下。 率先下车,又是给燕双鹰打开了车门。 “外公,到了,下车吧!” 当祁同伟那一声称呼,让钟小艾、钟小雅目瞪口呆,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外公?!” “这……这同伟都改口了?什么情况?” 燕双鹰下车,略微打量了一眼,这一座新买的豪宅府邸。 斜睨了祁同伟,欣然笑道。 “小兔崽子,真不愧是赵山河的孙子!” 钟小艾、钟小雅迎着燕双鹰,完全是一下甜腻的扑进了燕双鹰的怀抱。 燕双鹰自然是疼爱双胞胎外孙女。 “小艾、小雅,真是姥爷的乖巧孝顺的外孙女!” 钟小艾、钟小雅有一种撒娇的娇嗔道。 “姥爷,都好久、好久没看到您了,可想您了!” “就是,可把您给盼来了,开心!” 吴爽脸上洋溢着微笑,率先与燕双鹰寒暄问候道。 “双鹰,好久不见!想不到,再相见,却是在汉东这里。” 燕双鹰看向吴爽之时,亦是颇为震惊,对吴爽恭敬地道。 “嫂子好!” 论年龄,燕双鹰比吴爽大几岁。 但,赵山河比燕双鹰虚长几岁。 那么。 燕双鹰称吴爽为“嫂子”,没毛病。 一边寒暄着,一边走进屋。 来到客厅。 赵蒙生、钟正国起身,对燕双鹰恭敬地问候道。 “燕老好!” “岳父,您来了!” 燕双鹰欣然点头,打量了几眼赵蒙生。 哈哈朗爽笑道。 “不错、不错!” “果然,虎父无犬子。” “从赵帅到蒙生,再到同伟,真不愧是一脉相承。” 三言两语。 着实令赵蒙生、钟正国都有些懵。 而厨房里忙碌的李素芳、燕卿芸闻声走出来。 看到燕双鹰,两人亦是欢愉问候。 “爸,您到了啊!” “燕老好!” 燕双鹰颔首,目光落在了李素芳身上。 慨叹地道。 “想不到啊,在汉东看到了‘亮剑少将’老李的女儿。” “看到蒙生、素芳,我算是明白了,绝对是天作之合。” “祁同伟遗传了你们最佳的基因。” “哈哈哈,好,很好!” “我外孙女能嫁给英雄之后,我作为姥爷,深感欣慰。” 闻言。 所有人暗自唏嘘,一脸愕然地看了看祁同伟。 钟小艾、钟小雅美眸凝望着祁同伟。 “咦?同伟,你去接了一趟姥爷,就让他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我比较好奇,你是怎么说服姥爷的?他竟然一丁点都没反对?” 祁同伟抬手,大拇指触碰了鼻翼,骄傲地说道。 “那必须的!” “嘿嘿,我是谁,魅力四射。” “外公一看到我,都对我非常认可。” “他认了我这个外孙女婿……” 当然啦~ 燕双鹰自己不开口,祁同伟也不好说,是去了一趟东南军区,比试了枪法。 他枪法赢了燕双鹰,才赢得了这个外孙女婿…… 吴爽微微一笑,对燕双鹰说道。 “双鹰,这样就很好了!” “这不,我的孙子同伟,呃,他赵家的原名叫赵子龙……” “和你的外孙女,那都是英雄之后,我们赵家和钟家缔结姻亲,门当户对。” 燕双鹰颔首,炯然目光,看向祁同伟,欣慰地慨叹道。 “是的,嫂子!” “蒙生、正国,你们肯定不知道,我刚和同伟去了一趟东南军区。” “嘿,本来,我是想考验、考验同伟的本事。” “跟他比试了枪法,很好,他的枪法赢了我!” 此话一出。 整个屋子里,都屏气凝神,怔住了。 他们都是吃怔地看向祁同伟。 赵蒙生尴尬地笑了笑,“燕老,抱歉啊,同伟这小兔崽子,年轻不懂事,若是冒犯了您,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多担待!” 钟正国也是慌忙打圆场,“是啊,岳父,毕竟,同伟呢,我和卿芸都非常认可,他能够当我们的女婿!” “要是他莽撞,有冲撞您老……” 燕双鹰一拂袖,摆手哈哈大笑。 “蒙生、正国啊,你俩狭隘了啊~” “我是说真的,多少年了,总有人说,我燕双鹰半人半鬼,神枪第一。” “一直以来,我也以为,我的枪法冠绝天下!” “今天,我真算是见识了,输给我的外孙女婿,不丢人!” “嘿嘿,至少说明,长江后浪推前浪,有后起之秀!” “坦诚讲,我确实非常欣赏同伟这小子,是可塑之才。” “所以,我不但要认他是外孙女婿,并且,我会把我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全部传给他。” “算作是我燕双鹰收了一个关门弟子。” 一听这话,赵蒙生赶忙朝着祁同伟招呼道。 “嘿,同伟,你小子还傻愣着干嘛?” “赶紧谢谢姥爷啊!” 祁同伟上前一步,“啪”,一个标准军姿,立正敬礼。 “是,姥爷!” “感谢姥爷栽培,我一定将您的本事全学会,发扬光大!” 燕双鹰心情很不错,哈哈朗爽笑了。 “好,很好!” 一番寒暄,一家子在屋里洋溢着欢声笑语。 但,赵东来因为之前在被马云飞抓了,被祁同伟开了一枪。 受伤休养之后,回到警队。 他心中仍是有些耿耿于怀。 尤其是对祁同伟,他并不太认可祁同伟。 哪怕祁同伟那一枪,说白了,是救他。 但赵东来并不领情。 因此。 今天这一场看似是家庭聚会,赵东来以警队出任务,并没有回家。 所以,赵东来是缺席的…… 在李素芳、燕卿芸忙碌张罗下,精心制作了一桌子美味佳肴。 燕双鹰心情大好,喊着让祁同伟、赵蒙生、钟正国陪他喝酒,开怀畅饮……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一处军属大院。 陆崇仁分配的公寓屋子里。 时任汉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二庭庭长的吴心仪。 正在屋里忙碌着。 一旁。 陆崇仁伫立于窗户边,眺望着窗外。 “亦可,你收拾好了没有啊?” “你看看,你这孩子,今天这都要拍毕业照了,你咋磨磨唧唧的!” 不多时。 陆亦可从闺房里走出来,打扮得水灵、水灵的。 她走出来,回应了一声。 “哎,我说,吴大法官,你看,你又急!” “你那火爆的性子能不能收敛一点,别那么急!” “爸,你说对吧?” “我妈是不是总是那么急急燥燥的?” 陆崇仁缓缓转身,看向女儿亦可,出落有致,亭亭玉立。 他瞥了吴心仪一眼,略带继续责怪地语气道。 “可不,吴大法官,女儿是要去大学拍毕业照,肯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都准备好了吧?出发!” 陆亦可走过来,挽着陆崇仁、吴心仪的手,甜美撒娇式说道。 “爸、妈,感恩您二老把我养大,现在大学毕业了,拍个毕业照,还劳烦您二老陪我去!” “依我看呐,我都长大了,您们就省省心,别操心了!” 吴心仪嗔怪地道。 “那哪成啊,毕业照,那可是人生大事!” 陆崇仁陪伴着妻女,走出公寓,温和地问道。 “亦可,真想好了?毕业之后,打算去省检察院,当检察官吗?” 第193章 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 “对啊,我都想好了,毕业了,去省检察院反贪局,去当检察官。” 陆亦可信心十足地说道。 “我要抓光那些贪官污吏,将那些腐败分子接受法律的制裁,以人民的名义审判他们,统统送进监狱踩缝纫机!” 吴心仪絮叨地嗔怪道。 “你个小丫头片子,整天想的都什么。” “依我看,等你毕业出来工作了,先赶紧找一个对象,把自己嫁了更好。” “我想抱外孙了!” 陆亦可一脸无语。 “妈,我还年轻,哪有大学刚毕业,就马上找对象嫁人的。” 吴心仪反驳道。 “那怎么了?” “总不能等你人老珠黄,一个大龄单身,还是黄花闺女吧?” “姑娘家就那几年花季青春,过了就凋谢了!” “老陆,你说说看,是不是这个理?” 陆崇仁只好应和着笑道。 “是是是,吴大法官说的,都对!” 陆亦可横斜瞪了瞪陆崇仁一眼。 “啊喂,老爸,你不能这样啊,毫无原则,毫无底线。” 吴心仪又是严肃地问道。 “老陆,你在部队里,多留点心,我看那些当兵的年轻小伙,他们都蛮帅的,你得替女儿物色、物色。” “比如,之前扛匾跪军区,闹得沸沸扬扬的,呃,叫祁同伟的。” “我看那小伙子就挺不错的,人长得帅,也挺敦厚的。” “再说了,他爷爷是镇国大元帅赵山河,他爸爸是赵蒙生,他外公又是李云龙……” “就这种军人世家,很好啊!” “你找机会,让亦可跟祁同伟见个面,撮合、撮合。” 陆崇仁一脸无奈,赶忙纠正道。 “哎呀,心仪,你就别瞎操心了。” “祁同伟就甭惦记了,他和钟正国的女儿好着呢,人家都谈上了。” 吴心仪翻了个白眼,“谈上又怎么了?” “只要还没结婚登记,那亦可就有机会。” “再说了,我们家亦可又不差,你别给我扯东扯西的。” “找机会让他俩见上一面,等于相个亲,合不合适另当别论。” 陆亦可听着陆崇仁、吴心仪的对话,她瞪大了眼睛。 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哎呀,妈,你真挺无聊的。” “哪有你这样非得使劲地,把自己的女儿推销出去的。” “那个祁同伟,我知道,人确实看着顺眼,但是人家未必会看上我啊!” 吴心仪笑呵呵地道。 “老陆,听听,亦可发话了,她对祁同伟有感觉,看着顺眼呢!” 陆崇仁“呃”了一声,“吴大法官,你可别乱点鸳鸯谱了,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一家三口,一边拌嘴说着,关于陆亦可的终身大事。 一边开车,去了陆亦可的学校拍毕业照。 当然。 陆崇仁、吴心仪提及关于祁同伟之时,这个名字,以及从扛匾跪军区震惊全国。 犹如一粒种子,落在了陆亦可心灵深处的土壤里。 莫名的情愫浇灌下,扎根,逐渐发芽…… ----------------- 汉东省。 省检察院。 会议室。 以陈海及新一批的检察官入职。 陈岩石亲自带着新人,站在旗帜下,紧握着拳头宣誓。 “我是华夏共和国检察官,我宣誓: 忠于国家、忠于人民、忠于宪法和法律,忠实履行法律监督职责,恪守检察职业道德,维护公平正义,维护法制统一。” “宣誓人:陈海!” 陈海从汉东大学毕业后,几经辗转,顺利进入了省检察院。 如愿成为了检察官。 本来。 当初和他一起的死党发小侯亮平,也该是一块到省检察院的。 现如今,只能他孤身一人就职检察官宣誓。 他心下沉吟,但不知,亮平在监狱里,过得怎么样了? 说起来,这小子心高气傲的,当初是怎么劝他,他都犟脾气。 最后好了,把自己霍霍进了监狱。 尤其是当陈海现在成了检察官,更是心中无限感慨。 亦或,有些怀念那一段青葱的岁月。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意气风发,挥斥方遒…… 可最后呢? 猴子,但愿你在监狱里,好好改造吧! 诚然。 陈海并不知晓,侯亮平在王辉煌狸猫换太子之下,早就把侯亮平弄出监狱了。 并且,几乎和陈海同时,去了最高检反贪污贿赂总局侦查处,报到。 “领导好!我叫‘侯良平’,我是来侦查处报到的,呃,对了,是王辉煌大领导特别安排,让我来的!” 最高检侦查处的领导,自然早就依照王辉煌的指示,给侯亮平安排好了职位。 “呃,良平啊,来了就好好干吧!” “先从侦查处的科员干起,看你的表现,只要能干实事,有的是机会晋升,明白吗?” 侯亮平遵从外公王辉煌的叮嘱,更名为“侯良平”,装作是侯亮平的双胞胎弟弟。 因此,即便是最高检侦查处的,并未过多怀疑。 毕竟。 王辉煌是谁? 那么高级别的领导,但凡安排一个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高材生,进侦查处,不过分吧? 虽然听上去很不可思议,但,最终侯亮平如愿,进入了最高检侦查处…… 同时。 陈海履职就任后,他率先来到了高育良的办公室。 “老师……” 高育良略微沉下脸,对陈海严肃地说道。 “陈海,跟你说了多少遍,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职务!职务!” 陈海一愣神,只好改口道。 “好的,高植物……咳咳,育良副检察长!” 高育良打量了陈海几眼,“小兔崽子,你如愿了,进入省检察院,成了检察官。” “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海一愣神,小心翼翼试探问道。 “高副检察长,您有亮平的消息吗?” “也不知道他在监狱里情况咋样了……” 高育良脸色颇为深沉,幽幽地道。 “陈海,你刚到检察院,就不要去想侯亮平的事儿了!” “造成今日的局面,侯亮平那是咎由自取,怨不得谁。” “你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做好检察官的工作,明白吗?” 陈海点头,“明白!” “高副检察长,祁学长在部队里,听说表现相当优异,已经提干了,您知道吗?” 提及祁同伟,高育良心中是有些隐隐作痛的。 这小子,去了部队,也有一段时间了,连个讯息都没有。 看来,学生毕业离开了学校后,真是忘了老师了。 他微微一笑,轻微摇头,“他都毕业那么长时间了。” “去了部队,也没跟我联系,对他的情况,并不知晓。” 陈海又是和高育良简单寒暄几句,离开了办公室。 高育良陷入了深思,脑海里盘旋着,关于祁同伟的近况…… 之前,还各种什么红色A级通缉令,以及被开除军籍之类。 幸好,后来公开了原委,是祁同伟卧底,剿灭了远山镇大毒枭马世昌…… “咚咚咚!” 正当高育良沉吟之际,办公室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伴随着一声熟悉的声音。 “老师……” 第194章 祁同伟拜访高育良,重返部队授勋,祁少校! “同伟?” 高育良循声望去,脸上浮现起了惊讶喜悦之意。 “小兔崽子,你怎么来了?” “来来来,快进来!” 祁同伟站在办公室门口,尴尬地憨然一笑。 旋即,一边走进办公室,一边答道。 “老师,这不,刚好部队里给我放了几天假,我来看看您。” “去了法院,那边说,您调任到了省检察院。” “想不到,老师您仕途挺亨通的,这么快升正厅级了。” “祝贺老师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高育良和蔼地微笑着。 “好小子,你在部队,近况咋样了?” “去当兵那么一段时间,也没给老师捎个信。” 祁同伟颇为内疚地道。 “老师,惭愧!” “这不,刚去部队,新兵连三个月,那都是魔鬼地狱式训练。” “后来呢,又被派去执行了特殊的卧底任务。” “卧底归队,又是一场军演对抗,这好不容易准备到分派下连队,放了几天假,就专程过来探望老师您了。” 高育良欣慰地点头,“好好好,你有心了!” “来,坐,跟老师聊聊,在部队都立功了吧?” 祁同伟“嗐”了一声,“是立了些功,小有成就,拿了几个一等功,几个二等功、三等功什么的。” “也都是些微不足道的战功了。” “和平年代的兵嘛,自然也没有战争,冲上战场什么的战功卓绝之类了。” 高育良听着祁同伟,将获得军功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多少人当了一辈子兵,可能都没机会拿一等功,你才新兵连三个月,都拿了几个!” “不错、不错,果然,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 祁同伟憨然浅笑道。 “都是在大学期间,老师的悉心栽培,谆谆教诲。” 高育良轻微摇头,“主要是你自己的天赋,你个人的努力。” 师生俩寒暄闲聊了几句。 祁同伟又是好奇地问道。 “老师,您呢?近来好吗?师母和芳芳呢?” 高育良释怀地道。 “都挺好!” “你吴老师在大学教书,没什么。” “芳芳留学去了国外,可能要去几年。” 祁同伟听到老师一切安好,他心里也就安心了。 “那就好!” “老师,您在省检察院应该也是一个过渡期,据我分析,应当你用不了多久,肯定会离开省检察院,调任地级市,任职市长之类的!” 高育良并未在意,深邃地笑了笑,“无妨!” “既然选择离开了三尺讲台,步入仕途,从政为官。” “也只能做天和尚,撞天钟。” 祁同伟意味深长地道。 “老师,可您心中有政治抱负,有对权力执念的渴望,不是吗?” “我觉得,倒不如趁着这样的机遇,尽一切可能,选择进部。” 高育良想了一会儿,试探地问道。 “同伟,将来,你会选择离开部队转业吗?” 祁同伟不假思索地答道。 “这可说不好。” “对我来说,仕途,早已经厌倦了!” “或许,戎马一生,才是我的归宿。” “当然啦,亦或,某一天我突然改变了主意,选择转业,投身到官场。” “老师,您如今已经在官场了,您可千万要提防,譬如:赵立春、赵瑞龙父子俩。” “目前汉东在政治生态,可谓是云诡波谲,尤其是听说,钟书记要更进一部。” “那么,汉东的省服一号,或许会是空降。” “而本身汉东的政治势力,以赵立春为首的赵家帮,他必然是想着上位。” “那么,他肯定是要发展自己的党羽。” “所以,包括赵瑞龙坐过牢,不能从政,但他从商,同样会有很多诱惑抛给您。” 显然。 祁同伟今天跟高育良见了面,他像是在给高育良打了预防针。 因为祁同伟深知,高育良在省委检察院待不了多久,马上就要调任去了吕州,担任市长。 而整个高育良的政治生涯,最大的污点,或者说败笔。 就是在吕州市履职时,受赵瑞龙的蛊惑,终究没能抵挡得住糖衣炮弹,跪倒在高小凤的石榴裙下。 高育良胸有成竹地说道。 “放心吧,老师我自有分寸。” 祁同伟言简意赅地答道。 “好!” 又是和高育良聊了些家长里短,最后,拜别了高育良,离开了省检察院…… 新的一天。 祁同伟重返了东南军区。 阳光明媚的日子,蔚蓝天幕,湛蓝如洗。 祁同伟、庄焱、何晨光等新兵连,当郑三炮、龚箭等人拿着,对新兵分派下连队的名单。 “成才、许三多,钢七连!” “庄焱、陈喜娃,夜老虎侦察连!” “何晨光、王艳兵、李二牛,铁拳团,神枪手,四连!” “……” 当龚箭宣读着,每一个新兵下派到连队的名单。 甚至所有新兵名字都念完了,也分派完毕。 唯独没有听到祁同伟的名字。 新兵蛋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狐疑。 甚至有人窃窃私语。 “什么情况?怎么没有祁兵王的名字?” “难道说,祁兵王直接去了狼牙特种大队?” “哎,老祁不会又是一波提干,去当官去了吧?” “谁知道呢,不过,以祁兵王的实力,再提干,就该是少校了吧?” “以一个校官,下连队去当干部,合理!” “……” 正当新兵们疑惑不解之时,以高士巍、陆崇仁等人亲自来了新兵连。 郑三炮、龚箭等老兵朗声喊道。 “立正!” “敬礼!” 高士巍抬手敬礼,走到新兵连前面,朗声道。 “同志们,我专程过来,是为了颁发两个一等功勋章。” “祁同伟!” “到!” “出列!” “是!” 当祁同伟走出队列,高士巍又是大声说道。 “同志们,想必,不用我多说,祁同伟同志,在围剿远山镇大毒枭,执行特殊卧底任务,完成很出色。” “在军演对抗中,同样发挥了聪明才智,有勇有谋。” “经报上级领导批示,特予以对祁同伟颁发两枚一等功勋章。” “并且,按照部队提干标准,对祁同伟予以提干,授予少校军衔。” “大家鼓掌!” “啪啪啪!” 所有新兵、老兵都是响起了一阵排山倒海的掌声。 “我去!牛掰了,祁兵王直接少校军衔,两毛一了?” “人才!呃,不,绝对是天才,新兵连结束,直接少校!” “啊咧,按照祁兵王这个提干速度,估计很快直接速通最高军衔哇!” “哈哈哈,想什么呢,少校以下级别还行,要想晋升中校、大校,那可就不简单咯!” “等等,既然祁同伟被授予少校军衔,那么,他会被分派去什么连队?难道真就直接下连队当干部了吗?” “哟,快看,战狼小队龙小云龙队也来了,莫非……” “……” 第195章 祁同伟提干,火凤凰,特派教官?! 授衔、颁发军功章结束。 高士巍进一步说道。 “祁同伟,鉴于你出色的表现,经组织讨论决定,将你分派到战狼小队,担任火凤凰女子特种连队特派教官。” 祁同伟愣住了,脸上写着“what?” 包括新兵连的所有战友,看着祁同伟,像看着另类。 亦或是羡慕得两眼发直,或是嫉妒得两眼发绿。 要知道…… 火凤凰女子特种兵,那绝对可以称得上,部队里的“女儿国”。 看似每一个女特种兵,如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 可,论颜值,论气质,那可绝对顶呱呱。 将祁同伟分派下连队,直接就是王炸吗? 在那样一个波涛汹涌的火凤凰,母老虎连队,还能好好训练吗? 大概……挺费腰子的吧?! 庄焱、何晨光等人窃窃私语。 “老祁这一波桃花运,也是没谁了!” “哎,羡慕麻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恕我直言,我也想去火凤凰担任教官。” “战友,醒醒,关键你不配,论实力,你有祁兵王顶吗?那可是枪法赢了燕双鹰的神话枪王!呃,不,以后请叫他祁枪神!” “赢麻了,真的,换作我去火凤凰担任什么特派教官,我真没法安心训练,高低得打打友谊赛,比试、比试枪法什么的!” “老铁,想歪了,你以为去火凤凰担任特派教官,是游山玩水吗?要想把这一支女子特种兵训练嗷嗷叫,不容易哦!” “……” 祁同伟愣了冷声,支吾着,大声道。 “报告!” “讲!” “首长,我……我这刚新兵连分派连队,就去火凤凰女子特种兵,担任特派教官,这……这合适吗?” 不等高士巍搭腔。 龙小云径直走来,一双像是要吃了祁同伟的犀利眼神,死死盯着祁同伟,肃穆而庄重地质问道。 “少校同志,你来回答我,怎么就不合适了?” “我们当中的老兵,多少人当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兵,谁能像你,拿一等功,跟家常便饭?” “谁又能执行卧底任务,剿灭了远山镇大毒枭马世昌父子?” “祁同伟同志,别妄自菲薄,是我向上级领导申请,审批通过你担任火凤凰特派教官的!”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要带领火凤凰,带领战狼小队,打造出一支能战斗、能打胜仗的非常规女子特种兵团!” “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这一群姑娘成为真正的霸王花,成为巾帼英雄。” “能执行缉毒,能扫黑除恶。” 说完。 她又是朝着高士巍敬了一个军礼,恭敬地道。 “首长,谢谢您!” “人,我带走了!” “当然,请您及组织放心,我会让祁同伟同志进行魔鬼地狱的特训,让他成为真正的国之利刃。” 高士巍欣慰地点头。 “好!” “小云,我相信你!” “当然,火凤凰这一支女子特种兵,将来必然要成为我东南军区,特殊的秘密武器!” 龙小云朗声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祁同伟,跟我走!” 祁同伟没辙,只好跟着龙小云,离开了新兵连。 待走远之后。 他快步跟上了龙小云,伸手抓住了龙小云的手。 “哎,首长,你这是干什么?” 龙小云缓缓抬手,瞥了一眼祁同伟抓着她的手腕。 她那性感的嘟唇翘嘴,微微翕动,冷哼一声。 “放肆!” “祁同伟,你要干什么?” 显然。 当龙小云从鹰酱执行特工间谍任务,窃取了重要的军事机密——黑匣子。 以及与祁同伟围剿远山镇立功。 她现在的军衔是中校,比祁同伟高一个级别。 又是担任战狼小队的队长,统领火凤凰。 因此。 论军衔级别,都比祁同伟高。 自然算是祁同伟的上级首长。 “军营部队,拉拉扯扯,男女授受不亲,成何体统?” 祁同伟“呃”了一声,炯然如炬的神眸,凝望着龙小云。 他隐约有一种被龙小云给“阴”了的感觉。 他撒开了手,痞坏地嘿嘿咧嘴笑道。 “不是,首长,我怎么感觉,被分派去担任火凤凰特派教官,有点儿上了贼船呢?” 龙小云“哦”了一下,嗤然冷笑了两声。 “呵呵,是吗?” “既然你意识到,上了贼船,那么,我来告诉你……” “既然上了我的贼船,那就做个快乐的海盗。” 祁同伟:“!!!” “首长,你这就忒不厚道了啊,我不就之前,吃了你的啵啵糖嘛,并且,还不是进口的……” “你要是因为那件事,让你怀恨在心,那这样好了,我吃亏一点,我把啵啵糖还给你,你放过我,咋样?” 说话间。 祁同伟更进一步,伸手带着几许霸道的搂着了龙小云盈盈一握的纤腰。 更是猛然低头,直接来一个霸王硬上…… 做出要强吻龙小云,还她啵啵糖的架势。 龙小云芳心乱颤,花枝招展,她颇为愠怒之意,双手猛然推开了祁同伟。 “啊喂!” “大胆!你……你个痞子兵,你想干嘛?这……这里是部队,你再敢乱来,我绝不轻饶了你!” “我最后在郑重警告你,之所以把你要来担任火凤凰特派教官,是因为我确实看重你的才华。” “也想把这一支女子特种兵,打造特殊的秘密武器。” “还有,我已经接到了一个特殊的秘密任务。” “关于东山市管辖区的塔寨,破冰行动,已经迫在眉睫。” “根据上级批示,破冰行动将由火凤凰,予以协助警方,共同完成。” “或许,你也知道了塔寨涉嫌种植罂粟、麻黄草,制冰贩毒,以及搞地下军工厂,贩卖军火。” “尤其是村主任林耀东,是一个混迹黑道古惑仔,表面上谦恭温和,实则心狠手辣,是个狠角色。” “破冰行动能否最终取得胜利,在于军方、警方的密切配合。” “而且,这一次塔寨不同于远山镇,很难指派卧底,潜入塔寨。” “因为林耀东相当狡猾,之前,东山市派出的缉毒警,卧底进塔寨,都被林耀东给解决杀害了。” “所以,对你、对火凤凰而言,我们的任务很重,麻烦你上心一点,别再儿戏。” “更别以为,我从新兵连把你捞来火凤凰,担任特派教官,是为了报复你。” 闻言。 祁同伟敛聚了心绪,肃穆的神情。 “啪!” 一个标准的军姿立正,抬手敬礼。 “是,首长!” “时刻准备着!” “我服从命令,听候你的差遣~” 龙小云横斜瞪了瞪祁同伟,“走,跟我去火凤凰,与队员认识、认识,熟络、熟络!” “是!” 第196章 龙小云犒劳祁同伟,钟小艾要生了?! 一晃,过了三个月。 祁同伟到了战狼小队,担任火凤凰特派教官。 诚然。 以他两世为人,凭着前世的二十余载的宦海浮沉。 加上,本身各种先知先觉的buff技能叠满。 因此。 他的确成为最优秀的特派教官,从一开始,与安然、谭晓琳、唐心怡、叶寸心等女子特种兵,各种冲突、磨合。 实际上。 祁同伟渐渐也明白了,为何龙小云将祁同伟招募到了战狼小队,还提干担任火凤凰的特派教官…… 本身,祁同伟在带领这一群都有个性的女子特种兵,从体能魔鬼地狱式训练,到各种心理战、间谍特工训练等等。 无疑,也是祁同伟强化自身,提升能力的一个过程。 既是成就了火凤凰女子特种兵,也是成就了自己。 同样。 一起在新兵连的战友,从庄焱、陈喜娃,到何晨光、王艳兵、李二牛,以及成才、许三多等人。 他们在各自的连队,经历了各种严酷的训练。 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综合军事素养,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而部队里,也将迎来了狼牙特种大队,一年一度,从各连队筛选新的特种兵选拔考核。 无疑。 庄焱、陈喜娃、何晨光等人报名参加了特种兵的选拔考核。 换言之,若是他们能够通过特种兵选拔考核,以后等于又是和祁同伟隶属于狼牙特种大队,成为新的战友关系。 祁同伟也是期待着,憧憬着。 这一日。 在祁同伟带着火凤凰队员特训完毕,他刚欲回寝室。 被龙小云半路拦截,叫住了。 “祁同伟!” 祁同伟仍是对龙小云报以恭敬,“啪”一个立正军姿。 站得笔挺,敬礼朗声道。 “到!” 龙小云摆了摆手,略微扭头示意,“行了,跟我来,我有事找你商量。” 祁同伟“呃”了一声,只好跟着龙小云,走进了她所在的办公室。 进入办公室后,龙小云随手关了门。 祁同伟“嗯哼?”一脸狐疑,盯着龙小云。 不得不说,龙小云的身材属实太迷人。 前凸后翘,很吸睛。 尤其是火热红润的性感嘟唇翘嘴…… 当初,和祁同伟对赌,吃过她一次啵啵糖…… 令祁同伟刻骨铭心,很是难忘。 以至于让祁同伟每次面对龙小云时,虎躯一震。 燃烧起了猛烈的荷尔蒙,有一种想要再吃一次进口啵啵糖的冲动。 祁同伟心下暗忖,龙小云突然把自己叫到办公室。 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又是春天到了,百花开了?又到了动物繁衍生息的季节? “咳咳,那个,首长,你喊我来,有什么命令?请下指示吧!” 令祁同伟感到多巴胺疯狂分泌…… 龙小云凑近了祁同伟,一双玉臂环绕着祁同伟的脖子。 那火热的嘟唇翘嘴,太性感了,太诱惑了。 尤其如此咫尺之间,近乎贴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龙小云独特的少女馥郁体香。 那一双看似冷若冰霜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令人遐想的婉转秋波。 “祁同伟,这几个月,你带着火凤凰女子特种兵特训,辛苦你了!” “诚然,你的成长,我也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我把你单独叫来办公室,给你开开小灶,犒劳、犒劳你。” 祁同伟暗自唏嘘,气血有些逆流。 他带着几许侵犯的小眼神,凝望着龙小云衣领口,近乎快要呼之欲出的……两只胖头鱼。 他桀桀桀一阵诡坏地雅痞笑道。 “首长,你这犒劳很隆重、很大啊~” “我不知道,能否承受得起呢!” “嘿嘿,再者说了,我服从组织安排,听从你的命令。” “你真想奖励犒劳我,要不,简单点,给我来两颗……进口啵啵糖?” 猛然。 龙小云迷离的美眸,踮起脚尖,火热的翘嘴嘟唇,深深地吻住了祁同伟的唇瓣…… 直接上去就是一波进口啵啵糖! 瞬间。 让祁同伟感到眩晕…… 龙小云抿嘴羞赧地笑道。 “是这样吗?” “这一次,进口的啵啵糖,满意吗?” 祁同伟顺势,搂着龙小云的柳腰,低头,深情拥吻。 “首长,这进口的啵啵糖,我……我今天要吃个够!” 龙小云青葱玉指,戳了戳祁同伟的鼻翼。 “哎,喂喂喂,你个痞子兵,你猴急什么?” “你还叫人家……首长呢?” 祁同伟心领神会,氛围烘托到这份上了。 必然是无师自通,水到渠成,真情流露啊~ “嘿嘿,小云,你真的好美!” “你的啵啵糖,好甜,甜到齁!” “不如,让我们深入交流,探讨探讨,更高深的话题……” “譬如:寻龙,点穴?” 龙小云脑袋里一片空白,瘫软的娇躯,紧紧依偎在祁同伟结实的胸怀里。 感受着来自祁同伟最为雄浑,磅礴的男性魅力,炸裂了彼此的荷尔蒙…… 龙小云抿嘴,嫣然一笑,“你不是枪法很厉害吗?” “我看,你都能赢了神枪第一的燕双鹰燕老……” “今天,让我好好地试试你的枪法!” “且试锋芒~” “来吧,你个坏坏的痞子兵!” 祁同伟哪里还顾得上是什么办公室…… 自从钟小艾姐妹怀孕妊娠之后,他也憋住了太久。 既然有机会和龙小云比试枪法,那么,来一场说干就干的友谊赛,又如何? 于是乎。 一场旷日持久的巅峰赛,正式拉开了序幕…… 进入了一片春暖花开的二人世界。 惬意,遨游,逍遥…… ----------------- 汉东省。 省会京州。 懿品尊府·湖心苑。 庭院里。 钟小艾怀孕妊娠已经接近七个月左右。 显然。 她挺着鼓圆的大孕肚,完全看上去快要分娩临盆的时候了。 当然。 一胎七宝,对钟小艾而言,绝对是生育的极限。 为了确保分娩生育顺利,吴爽、赵蒙生、李素芳以及钟正国、燕卿芸一家子合计着。 专门从帝都御医院,请了妇产科的专家坐诊。 加上,市人民医院的妇产科医生林晴,随时准备替钟小艾分娩接生。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钟小艾在庭院里小心翼翼散步,晒着太阳。 突然。 她感到小腹一阵绞痛,甚至很快,她意识到,似乎…… 羊水破了! 她神色颇为慌张,马上喊了一句。 “奶奶、婆婆、姐,我……我可能要生了!” 一句话,差点没把正在客厅里的吴爽、李素芳惊吓一个冷激灵。 包括同样挺着大孕肚的钟小雅,也是渗出了冷汗。 “啊?这……” “小艾,你……你要生了?” “素芳,快快快,赶紧把小艾送去医院!通知御医院的医生,及林晴医生。” 一边张罗着,一边将钟小艾搀扶着钟小艾,坐进了专门买了一辆红旗牌小轿车。 由李素芳开车,送钟小艾去市人民医院…… 第197章 钟小艾一胎七宝,生了! “快快快!林医生、林医生,小艾要生了!” 当吴爽、李素芳婆媳俩,以及钟小雅挺着大肚子。 急吼吼将钟小艾送到了市人民医院。 门口的护士,帮忙将钟小艾放在移动病床。 推着移动病床往妇产科而去。 往诊室的林晴喊道。 同时。 帝都御医院的专家也已经等候在了产房。 由林晴作为主要接生医生,其余的专家医生,随时准备突发状况。 当钟小艾被送进产房后。 吴爽、李素芳、钟小雅等在外面,脸色既是激动,又是紧张。 不多一会儿。 高启兰闻讯赶来。 她对吴爽、李素芳恭敬地问候道。 “吴奶奶、赵伯母好!” 她又是握着钟小雅的手,满是激动地道。 “小雅,小艾这是马上要生了吗?” 钟小雅点了点头。 “是的!” “好紧张啊~” “小兰,你说,小艾这一胎七宝能顺利分娩吗?” “关键提前了两个多月,这样早产对胎儿会不会……” 高启兰恬然微笑着,安慰钟小雅。 “小雅,别担心,按理说,以小艾提前早产,应当是属于正常的。” “毕竟,七胞胎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无论是对母体,还是对胎儿,那都算是一种人类极限的考验了!” “所以,从医学的角度而言,这样多胞胎,绝大部分情况下,是早产的!” “从小艾怀孕妊娠这段时间,对胎儿的观察检测来看,一切发育正常。” “那么,就看最后这关键一步了……” “只要胎儿能顺利分娩下来,极有可能就是创造了堪称生育的吉尼斯纪录了。” “我倒是对小艾有信心,但愿一切顺利,她和祁学长的爱情结晶,总算是要出生了!” “咦?祁学长人呢?” 钟小雅“嗐”了一声,无可奈何地笑道。 “当兵的人嘛!” “一年到头,哪能回家多少次呢~” “部队为家!” 高启兰轻微叹了口气,“说得也是。” “祁学长保家卫国呢~” “小雅,没事儿,放心!” “有吴奶奶、赵伯母她们在,还专门从帝都御医院,请来了专家坐诊,稳辣!” 一番安慰,让钟小雅心情舒坦了不少。 “小兰,谢谢你!” 高启兰嘿嘿咧嘴一笑,“小艾分娩之后,过不了多久,又到你咯!” “我是真越来越羡慕你们了!” “一个七胞胎,一个五胞胎,太厉害了!” 钟小雅释然浅笑道。 “嗐,主要是和同伟配合得好!” 高启兰抿嘴会意地笑了。 “我都无法想象,你们那一夜狂欢,到底有多疯狂,有多逍遥快活呢!” 一旁。 吴爽、李素芳婆媳俩相互搀扶着。 商议着。 “素芳,你去给正国、卿芸打个电话,报个喜!” 吴爽对李素芳叮嘱道。 实际上。 钟正国已经和燕卿芸更进一部,调任去了帝都。 而汉东的省服一号,如传言的,空降了裴一弘。 换言之。 目前,钟正国、燕卿芸在帝都呢! 李素芳依言,去了医院的公用电话。 拨通了远在帝都的燕卿芸电话。 “嘟嘟嘟~” 电话接通中…… 很快。 燕卿芸接听了电话。 “喂,你好!哪位?” 李素芳颇为激动地说道。 “卿芸妹子,是我,李素芳!” 燕卿芸惊喜意外地道。 “咦?素芳姐,原来是你啊!” “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李素芳赶忙说道。 “卿芸,给你报个喜,小艾她……要生了!” 闻言。 哪怕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燕卿芸欣喜若狂。 “啊?真的吗?” “什么时候?” 李素芳只好进一步说道。 “就现在,我们已经把她送到医院的产房了,再接生了!” 燕卿芸惊喜地接连几个“好好好”,“素芳姐,我知道了!” “我跟正国说一声,马上动身回一趟汉东。”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挂断了电话。 李素芳稍许迟疑,她又是拨通了东南军区,战狼小队办公室的电话。 “嘟嘟嘟~” 此时。 东南军区。 战狼小队办公室里。 一场旷日持久的枪战,动人心魄的友谊赛结束。 祁同伟刚整理好着装,龙小云亦是拾掇、拾掇,那一张绝美的俏脸,泛起了特殊的酡红,更是迷人。 她斜睨了祁同伟一眼。 “哎,痞子兵,你还真敢啊!” “你知不知道,部队军区神圣不可侵犯,咱们这样是要被枪毙的。” 祁同伟敛聚神色,“啪”一个标准立正军姿,敬礼道。 “是,首长!” “下不为例!” “若有下次,我们离开军区,去酒店,开个房间!” 龙小云抿嘴羞赧地笑了笑。 “行了,的确,下不为例。” “只是,有一个问题……” “以后,你如何面对小艾?” 祁同伟脑袋“嗡”地一声,虽然有些愧疚。 或者说,想到钟小艾身怀六甲,马上孩子都要分娩了。 而自己还这么渣男,竟然和龙小云偷…… 这么偷偷摸摸地比试枪法,属实有点不应该。 可,祁同伟转念一想,为了多子多福的夙愿。 这是一条不归路的! 要知道,前世那个苦哈哈,悲剧的祁厅,饮弹吞枪。 连个正经的子女都没有,徒留一世凄苦。 哪怕和高小琴偷偷生下的孩子…… 那都还得送到香江去,让小姨子高小凤在香江抚养长大。 他连自己的孩子都没能承欢膝下,还谈什么逆天改命,胜天半子! 既然重生一世,重返少年,他何须拘泥于世俗的眼光。 渣男,又如何? 只要有资本,但凡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渣的! 亦或说,男人,本色。 食色,性也! 男人,哪有什么正人君子。 能管得住下半身的就不叫男人,而是太监! 或者是掰弯的死娘炮搅屎棍! 所谓正人君子,不外乎是诱惑不够大。 譬如:给他一个十八岁的布灵布灵的小姑娘,嫩模空姐那种…… 并且,但凡脱了裤子,不用负任何责任,不存在任何试错成本。 试问各位小茄子的义父,还有“贤者”吗?还有君子吗? 答案:No! 所以,所谓渣男也好,所谓君子也罢,都是相对的概念。 是男人,只要没被挂在墙上,爱好都是专一的……永远喜欢年轻漂亮的! 当然,除却个别魏武遗风,曹贼属性,喜欢少妇,喜欢别人老婆…… 呃! 对于重生一世的祁同伟来说,他内心深处,有一个强烈的执念—— 多子多福! “叮铃铃、叮铃铃~” 正当祁同伟沉吟之际,办公室电话来电铃声响起。 龙小云起身,脚下一阵虚浮,险些一个踉跄摔倒。 好在祁同伟急忙探手,搀扶住了她的柳腰。 她娇羞地略微扶着墙,走过去,接听了电话。 “喂,你好!东南军区,战狼小队,请问你是哪位?” 第198章 小艾生七胞胎,祁厅喜提奶爸了! “你好!我是祁同伟的母亲李素芳,你是……小云吧?” 电话一端,传来了李素芳的声音。 龙小云心里“咯噔”一下。 都说“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 关键她这么漂亮的军中之花,刚和祁同伟好上。 就要跟未来的婆婆通电话吗? 她稍许敛聚心神,“伯母好,我是龙小云,您是找同伟的吧?” 李素芳“哎”了一声,“是的,同伟在办公室吗?麻烦你转告他一声,让他接个电话。” 龙小云心里凌乱之下,立即回应道。 “伯母,您稍等,同伟刚好在办公室。” 旋即。 她朝着祁同伟招呼道。 “同伟,你妈妈来电话了。” 祁同伟踱步走过去,拿起座机的话筒,接听了李素芳的电话。 “妈,我是同伟,怎么了?” 李素芳情绪颇为激动地说道。 “儿子,你要当爸爸了!” “小艾她……她要生了!” 闻言。 祁同伟脑袋“嗡”地一声,“啊?妈,现在吗?” “嗯嗯,是的,小艾被送进产房了!” 祁同伟内心深处涌动起了汹涌澎湃的情绪。 他立即应声答道。 “妈,我知道了!” “我马上去一趟医院。” 李素芳宠爱地道。 “同伟,你在部队里,方便请假吗?” “你要是抽不开身,也没关系,好好在部队里待着。” “有妈和你奶奶呢~” 祁同伟当即表示道。 “那哪行啊!” “小艾生孩子,我岂能不陪伴在她身边。” “妈,啥也别说了,部队这边,我知道安排。” 说完。 挂断了电话。 祁同伟迫切地恨不能长上一对翅膀,飞到医院,陪伴在钟小艾身边。 “首长,我得去一趟市人民医院,小艾要生了!” 龙小云亦是吃怔,讶异地道。 “啊?这……” “她不是还有两三个月,才到分娩期吗?” 祁同伟不假思索地答道。 “估计是七胞胎的缘故。” “之前,做产检的时候,医生提过,一胎七宝,大概率要早产。” 龙小云表示理解。 “行,那你快去吧!” “部队里有我呢,没事儿~” 祁同伟抬手,对着龙小云敬了一个军礼。 “多谢首长!” 言毕。 他急匆匆,转身离去。 龙小云看着祁同伟渐渐走远的背影。 她咂吧着嘴,“七胞胎?” “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刚才还一个劲喊人家宝贝,喊人家老婆呢~” “提起裤子,就变成首长了!” 她走路略微扶着墙,心下暗忖寻思道。 “想不到,这个痞子兵挺猛的。” “嘿嘿,你别得意太早,这一次,就当做是浅尝枪法。” “刚好是我的安全期,等下一回排卵期,哼,你必须给我一夜十三郎!” 她暗自腹诽,脑海里幻想着,与祁同伟一夜狂欢。 奏响人间绝美乐章,一夜十三郎的性福与缠绵…… 祁同伟离开东南军区,直奔往市人民医院。 这一刻,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而医院里的李素芳。 给祁同伟打完电话。 犹豫之下,她又是拨通了找赵蒙生的电话。 “嘟嘟嘟~” 此时。 帝都。 战部,总指挥署。 军事作战指挥中心。 赵蒙生正与林国峰等人,盯着地图上,琢磨着军事部署图。 之前,军方参与围剿,打掉的远山镇。 赵蒙生拿着马克笔,标注x掉。 最后,那一双深邃的神眸,紧紧盯着汉东省,东山市辖区的—— 塔寨! 古井无波的眼珠子,盯着看了看。 马克笔狠狠地圈画了一遍又一遍。 他深吸一口凉气,低沉地道。 “塔寨,这个大毒瘤,必须拔掉!” “更是公然搞地下军工厂,私下贩卖军火,疯狂敛财。” “太猖狂了,太丧心病狂了!” 林国峰点头应道。 “老总,是的!” “目前,这不是汉东省公安厅,正联合东南军区,准备再次采取军方、警方联合行动么?” “呃,此行动名为‘破冰’。” “东南军区方面,主要由战狼小队,火凤凰参与行动。” “也就是祁同伟、龙小云为主要负责人。” 赵蒙生意味深长地道。 “那就好!” “破冰行动,必须尽快行动起来。” “从我下去巡视考察来看,塔寨荼毒肆虐,军火贩卖给中东那帮骆驼土豪大款。” “以我们目前国内,军火都是稀缺资源,他们竟然还走私!” “简直是目无法纪,无法无天了。” 林国峰轻微叹了口气。 “说起来,那个村主任林耀东,太会掩饰了!” “或者说,他藏得太深,任由禁毒警潜伏,卧底,都失败。” “拿不到塔寨制冰贩毒的直接证据。” “据悉,林耀东跟香江的古惑仔头目靓坤,有勾结。” “还和东南亚金三角的大毒枭、军阀将军颂帕,保持联系。” “在中东方面,又是有一批关系很好的军火商。” “所以,破冰行动,要取得最终胜利,恐怕还要费点功夫。” “不过,将这项特殊的破冰行动,交给同伟,我认为,是非常明智的。” “叮铃铃、叮铃铃~” 正谈论之时,指挥中心座机来电铃声响起。 林国峰快步走过去,接听电话。 “喂,你好!战部司令总指挥署,请问你是哪里?” 电话里,李素芳客气地微笑道。 “国峰啊,我是李素芳,麻烦喊你老总接一下电话!” 林国峰受宠若惊,当即应声答道。 “好的,嫂夫人!” 转而,对赵蒙生恭敬地道。 “老总,嫂夫人来电话找您!” 赵蒙生“呃”了一声,龙行虎步,阔步走过去。 接听了电话。 “素芳,是我,有什么事?” 李素芳欣喜而激动地道。 “蒙生,喜讯!” “我们老赵家马上添丁了,小艾要生了!” 赵蒙生一听,诧异之余,亦是惊喜地问道。 “啊?按照分娩孕期,不是还差两个多月吗?” 李素芳“嗐”了一下,“听林晴医生说,因为小艾七胞胎,大概率是要比预产期提前,早产的。” “她已经进产房了,我就给你和同伟,以及正国、卿芸他们都打了电话报喜了。” 赵蒙生接连“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安排、安排,马上去一趟汉东。” “素芳,辛苦你和妈,照顾好小艾,等我们的孙子顺利分娩生下来,你再告诉我一声。” 李素芳“嗯嗯”应声道。 “好的,没啥辛苦了,我马上要当奶奶了,高兴还来不及呢!” “先不和你说了,我马上去产房外候着!” “同伟说,他马上从军区来医院里……” 赵蒙生言简意赅地答道。 “好!” 挂断电话之后。 他对林国峰吩咐一声,“国峰,马上订机票,最快的航班,小艾生了,我要去一趟汉东!” 林国峰表示祝贺道。 “恭贺老总,赵家添丁,人丁兴旺!” “我马上去订机票。” 第199章 小艾分娩遇阻,祁同伟为爱加油! 汉东省。 省会京州。 市人民医院。 妇产科,产房。 “用力,使劲!” “啊!好痛啊……” “小艾,你可以的,加油,挺住,用力!” 产床上。 钟小艾香汗淋漓,紧咬着牙,使劲地分娩生孩子。 在这一瞬。 她才真正意识到,做母亲多么不容易。 下半身像是被人活生生撕裂了一样。 痛楚不堪。 小腹绞痛,仿佛肚子里,榴莲踩到了香蕉皮。 榴莲在子宫里翻滚,剐蹭。 然后。 又是撞到了几个榴莲,都踩到了香蕉皮。 那种刺突,剐蹭着令人痛不欲生。 林晴以及御医院的专家。 一边在加油打气,一边在查看钟小艾分娩的产道口。 “林主任,按照小艾七胞胎,您看,是否需要进行剖腹产?” 御医院的妇产科专家紧蹙眉宇,低沉地询问林晴。 林晴想了一会儿,“专家,先别着急!” “目前,产道已经打开了,有五指宽了。” “按照正常的婴孩,等产道打开有十指宽,就能顺产分娩。” “依我对小艾的情况分析来看,七胞胎又是早产,并且婴孩的个头肯定不算大个。” “以她这样的话,估计在产道七指、八指宽就能分娩了。” “因为一胎七宝,还要拜托各位御医院的专家,协助接生。” “并且,准备好供氧的氧气瓶,以及各种可能突发的状况。” “我们这是一场战役,必须尽一切可能,将小艾的孩子,顺利分娩生下来。” 御医院的专家当即表示道。 “林主任,放心!” “你是妇产科的医学大咖,我们都听你的指挥。” 林晴表示谢意。 “好的,谢谢!” 商议部署完毕。 林晴继续对钟小艾加油打气。 “小艾,挺住!加油,使劲,用力……” 钟小艾憋住一口气,使劲叫喊一声。 “啊!好痛!” 她近乎痛到昏厥,但一股强大的意念支撑着她。 她心里默默的祷告。 孩子们,一定要争气啊! 妈妈倾尽一切力量了,一定把你们都平安分娩生下来。 同伟,你在哪儿? 我真的好想你现在陪伴在我身边,跟我一起努力,为我加油打气! 同伟,你会从部队来医院陪着我吗? “小艾,好样的,对,就这样用力,使劲!” 此时。 产房外。 吴爽、李素芳、钟小雅依稀听见产房里,钟小艾歇斯底里的喊叫。 她们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高启兰沉吟道。 “哎,小艾这是头胎,又是七胞胎,对于她来说,分娩绝对是一个极限的考验。” 李素芳看向高启兰,上前一步,紧握着高启兰的手。 “小兰,你是医生,我想问一下,以小艾这样一胎七宝,是否考虑剖腹产,会好一些?” 高启兰亦是紧握着李素芳的手。 “伯母,您千万别着急,我之前听林主任说过……” “以小艾七胞胎的话,估计还是最好考虑,以顺产分娩为好。” “一则会早产,二则七个孩子,个头不大。” “那么,按照顺产分娩对小艾来说,包括身体康复,是最佳的!” 吴爽脸色沉郁,释然宽慰着李素芳。 “素芳,罢了,耐心等着。” 钟小雅紧攥着衣角,她紧蹙眉宇,心下寻思,再过一段时间。 轮到自己分娩了! 原来,生孩子真的很痛哎~ 高启兰想了一会儿,又是问道。 “伯母,您刚才不是给祁学长打电话了吗?” “祁学长是要来医院,对吗?” 李素芳点头应道。 “是的,他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高启兰紧握着拳,脸上划过一抹释然的微笑。 “要是祁学长能及时赶到,让他进产房,陪着小艾。” “或许,对小艾顺产分娩有所帮助。” “因为以小艾现在的心理状态而言,她最需要心爱的男人陪伴着她,跟她一起共同度过最艰难的时光!” 吴爽、李素芳对视一眼,讶然吃怔,表示赞同。 “有道理啊。” “哎呀,同伟怎么还不到?急死个人了!” 听了高启兰的提议,她们都伸长脖子,看着医院门口。 四人完全是一种望穿秋水的焦灼,急躁。 在产房外的走廊里,来回踱步,搓着手。 “从军区到医院也没多远,咋还没来呢?” 吴爽都有些急不可耐了。 “啊!好痛啊~” “用力,使劲,小艾,挺住!加油!” “快了,产道已经有六指宽了,能够看到婴孩的头了!” “……” 产房里,林晴等医生,仍是一个劲加油鼓舞着钟小艾。 钟小雅一跺脚,一咬牙,“哎呀,同伟还没到,要不我进去给小艾加油吧!” “不管怎么说,我们是双胞胎姐妹,从小一起长大,很知心,很要好!” 李素芳仍是担心钟小雅,处于怀孕妊娠期,算算日子。 如果,以钟小艾的预产期,再过一两个月,恐怕就是钟小雅分娩了。 这种时候,肯定不能让钟小雅过度操劳。 “小雅,你现在太需要安胎静心了。” “你先别着急,我们再等等,同伟应该快到了。” 高启兰也是劝诫道。 “是的,小雅,伯母说得对,你不适合进去陪小艾。” “毕竟,这种分娩生孩子的场景,还是相当的刺激。” “而你不能受刺激,受过度的惊吓。” 钟小雅紧咬着牙,“哎呀,那咋办吗?” “听着小艾叫喊着,我心里瘆得慌。” “我现在真是理解了,那些军婚军嫂,多么的不容易。” “甚至这样生孩子,老公都不能陪伴在身边。” 正说话间。 从医院一侧走廊上,那一抹魁梧健硕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祁同伟飞奔着,以冲刺的速度,跑了过来。 “奶奶、妈,小雅、小兰……” “小艾……她情况如何?分娩顺利吗?” 吴爽、李素芳等人亦是长舒一口气,相视一笑。 吴爽带着几许嗔怪的语气。 “哎,我的乖孙哎,你来得真是时候,你赶紧进入产房,去陪伴着小艾。” 李素芳也是点头,紧握着祁同伟的手,满脸慈母的宠爱之意。 “同伟,现在正是小艾分娩的关键时刻。” “小艾需要你,需要你陪伴在她身边,为她加油打气,鼓舞使劲!” 钟小雅上前一步,张开了双臂,给了祁同伟一个拥抱。 她眨巴着美眸,秋波婉转,“同伟,小艾母子八个,就交给你了!” 高启兰恬然一笑,解释道。 “祁学长,小艾头胎分娩,有些困难。” “目前,还没生下来,你快进产房陪着她,给她精神安慰,心里慰藉。” “你们在一起,一定可以战胜一切的。” 祁同伟颔首,“好的,我明白了。” 随即,他轻微敲了敲产房的门,轻轻推开门,走进产房…… 第200章 小艾一胎七宝,生了!震惊!奇迹! “产房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御医院的专家刚欲喝阻。 钟小艾于痛楚挣扎中,看到是祁同伟。 “同伟!我……我好痛啊!” 林晴亦是唏嘘,长舒一口气,摆手示意御医院专家。 “他是小艾的对象,祁同伟!吴老的孙子。” “同伟,你来了,实在太好了!” 祁同伟也顾不上跟林晴以及御医院专家寒暄啰嗦。 他一个箭步走到了钟小艾从产床旁,蹲下来,紧握着钟小艾的手。 满是关心,宠爱地道。 “小艾,我别怕,没事的,有我在!” “我会一直陪着你,一起加油,打气!” “把我们的孩子平安、顺利的分娩生下来。” 他又是抬手,擦拭了钟小艾额头渗出的汗珠。 一时,给予了钟小艾莫名的力量。 她紧咬着牙,使劲,用力。 “啊!” “同伟,我们的孩子……我终于替你生孩子了!” “对对对,啊,是我们爱情结晶,是我们的孩子!” “我……我必须让孩子们来到世上,我要让孩子喊我妈妈,喊你爸爸……” “啊!” 林晴以及御医院的专家从旁鼓舞,打气。 “对,小艾,就这样,使劲,用力!” 祁同伟也是紧握着钟小艾的手,从旁鼓劲。 “小艾,好样的,加油啊,挺住,使劲,用力……” 林晴终于脸上绽放了笑靥,她激动地说道。 “产道扩宽八指,孩子的头出来了!” “快快快,准备接生。” 钟小艾憋住一口气,使劲,挣扎。 “啊!” “生了,生下来一个了!” “来,各位,赶紧,准备!” “让孩子第一声啼哭……” “哇哇哇!” 不多一会儿。 终于,产房里传来了一声新生婴儿的啼哭声。 祁同伟心悬到了嗓子眼,激动,而惊喜。 看着那稚嫩初生的婴孩,那是自己的孩子。 那是他和钟小艾孕育的爱情结晶! 天呐~ 他终于当爸爸了! 一切恍然如梦。 “来,先别着急,七胞胎,这才第一胎,还有六个呢!” 林晴又是赶忙提醒道。 “不过,好在分娩了第一个,接下来会好一点了。” “准备,接生第二个。” “同伟、小艾,这是一场持久战,你们要坚持,要挺住!” “必须咬着牙,一鼓作气,争取尽快把七个孩子都全部分娩生下来。” 祁同伟擦拭了钟小艾额头的汗珠,让钟小艾稍许缓了缓劲。 “小艾,真棒!我们的孩子!” “挺住,坚持住,我会一直陪着你,陪伴在你身边,迎接我们的宝贝来到这个世上,缓缓,继续!” 有了祁同伟的陪伴,钟小艾心中涌现起了一股力量。 这,大概就是爱情的力量。 让钟小艾更是有了坚持,有了继续的勇气。 而产房外。 当吴爽、李素芳、钟小雅以及高启兰听见,产房里新生儿的啼哭声。 她们惊喜雀跃,喜极而泣,鼻子酸楚,潸然泪下。 更是一下子抱头欢愉洒泪。 “啊啊啊,小艾生了,素芳,你听见了吗?我们老赵家的骨肉,你的儿媳妇,我的孙媳妇,你当奶奶了!” 吴爽老泪纵横,激动狂欢道。 李素芳亦是紧紧拥抱着吴爽,感慨万千地道。 “是啊,太不容易了!” “妈,您要当太奶奶了!” “您的重孙哇~” 她亦是抱着钟小雅,感动地道。 “小雅,谢谢你们姐妹,谢谢钟正国、燕卿芸生养了两个好女儿!” “这终于为我们老赵家开枝散叶,延续香火了。” 钟小雅泪崩,激动地抿嘴,恬然笑道。 “婆婆,千万别这样说,遇见同伟,是我们最大的幸运。” “我们都是心甘情愿,替同伟生孩子的。” 高启兰“哇哦”,慨叹道。 “好梦幻呀,小艾、小雅,我们都是好闺蜜,曾经在学校一个寝室,你们都怀孩子了!” “这马上都要当妈妈,我羡慕了!” 钟小雅嘿嘿一笑,“小兰,你也可以的!” 高启兰尴尬地笑了笑,“嗐,我遇不到啊~” “况且,我这个家境,也不允许,我还是好好工作。” “努力赚钱,替我大哥分摊点负担。” 钟小雅微蹙眉,低沉地进一步问道。 “你大哥,还在旧厂街区卖鱼摊吗?” 高启兰“嗯嗯”点了点头。 “对啊!” “不过,前不久回去了一趟,二哥大学毕业后,就开始捣鼓,琢磨做点小生意什么的。” “现在,他们兄弟俩,合伙开了一个bp机、小灵通那些通讯电话啥的。” “我也不懂,反正,都是两个哥哥自己瞎捣鼓,我也不掺和。” 钟小雅自然也清楚,高启兰的大哥高启强,在京海市旧厂街区,一个卖鱼摊。 以前,在一个宿舍,高启兰每次回家,都会带上一些鱼干之类的。 那都是高启强亲自晒干的,一些鱼干、咸鱼。 在90年代,那还是相当美味的。 钟小雅点头,“也好!” “做点小生意,慢慢积累资本,说不定,以后做大做强了,就发达了!” 高启兰无奈地苦笑道。 “恐怕也是好难的,我们又没有什么家世背景。” “全靠俩哥哥自己奋斗,自己努力。” 钟小雅释然安慰道。 “会有机会的了!” “时代,不会辜负任何一个努力的奋斗者。” 她们闲聊着。 产房里。 钟小艾继续分娩,紧咬着牙,使劲,用力。 不过,有了第一个分娩之后,后面的就顺畅了不少。 “来,快,第二个生下来了,好好好!” “小艾,继续,使劲,用力啊!” “对对对,就这样,快了,第三个孩子,头出来了……” “同志们,快,接生,第三个!” “啊!同伟,我真的受不了,好痛啊!” “小艾,加油,撑住,挺住!好棒!好样的!” “快,第四个孩子!” “来了、来了,第五个!” “芜湖,小艾,真棒,还有最后两个了!” “加油,憋住,一鼓作气,快结束了!” “哇哇哇!” “哇哇哇!” 一声声新生婴孩的啼哭,萦绕在产房里,那是新生的希望。 那是人类幼崽,呱呱坠地的第一声啼哭…… “快快!第六个了!” “最后一个了,小艾,使劲,用力!” “哇哇哇~” “啊,好样的,第七个孩子,生下来了,真棒!” “小艾,好样的,七个孩子的妈妈,你太伟大了!” “真创造了生育的奇迹,太震惊了!” “……” 第201章 奶爸祁同伟,文抄公赚奶粉钱?! “同伟、小艾,恭喜,四男、三女。祝贺你们,真是生育的奇迹了!” 林晴接完生,洋溢着满足的成就感。 对祁同伟、钟小艾道贺。 祁同伟对林晴表示谢意。 “林医生,谢谢你!” 累到近乎虚脱昏厥的钟小艾,等生完七胞胎,完全是累瘫,奄奄一息,有气无力。 好在有林晴,以及御医院的专家从旁,予以协助。 等一切分娩处理完毕。 吴爽、李素芳、钟小雅、高启兰也是簇拥,进入了产房。 “奶奶、妈、小雅……” 祁同伟满怀激动的心情,对吴爽、李素芳等人打了招呼。 “小艾太厉害了,生了七胞胎,四个儿子,三个女儿!母子平安!” 吴爽、李素芳等人激动,欣喜雀跃。 更是欣喜若狂,潸然泪下。 “天呐,我超棒的孙媳妇小艾哎!” 吴爽、李素芳走到产床旁,紧握着钟小艾。 “小艾,你辛苦了,好好歇息。” 钟小雅也是哭鼻子,抹眼泪。 “小艾,我的好妹妹,你真棒!” “姐姐真替你感到高兴。” 钟小艾眼里淌着泪水,微微一笑,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奶奶、婆婆、姐,我……我特别高兴,我……当妈妈了!” 一时之间,产房里洋溢着欢声笑语。 不管是吴爽、李素芳,还是祁同伟、钟小雅…… 完全沉浸在生下了七胞胎的欢愉中。 当然。 祁同伟欣喜之余,心中亦是涌动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使命。 因为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升级成为了奶爸。 必须要考虑赚奶粉钱了。 可是,作为部队里的军人…… 亦或,哪怕将来考虑转业了。 到地方上,从政为官。 似乎都没有机会经商做生意。 至少公职人员,下海经商是违规的。 哪怕是祁同伟带着重生的记忆,对未来几十年的风云变化,时代红利之类。 从房地产、金融股票、It互联网等产业,都是未来的暴利行业。 可是,这些产业,他根本不能碰。 难道要“啃老”? 仰仗老赵家? 可关键问题在于…… 以钟小艾一胎七宝,顺利分娩了! 马上,又是钟小雅一胎五宝…… 作为前世活了几十岁的祁同伟。 他无比清楚,随着时代的发展,养娃,那都是一笔价值不菲的开销。 几乎毫不夸张,很多人都形容孩子是“吞金兽”。 等钟小雅再生下来五宝,一下子那都是“十二生肖”的吞金兽了! 况且。 单凭钟小艾、钟小雅,即便她们少说是国产d系…… 那么多孩子,奶水肯定是不够的。 换言之,奶粉钱是必须要赚的! 不过。 祁同伟灵机一动,以前在大学时代,总被人称之为才华横溢。 如今重生一世,要考虑孩子奶粉钱…… 或许。 将未来几十年那些经典文学作品,提前“剽窃”过来。 即:文抄公! 把那些网络小说神作,或者文学着作。 照搬提前发表,署名为祁同伟…… 毕竟。 无论是军人,还是公职人员,创作文学,赚取稿费。 以及文学作品大爆之后,随着时代发展,尤其是互联网的不断发展。 包括影视业、游戏产业等飞跃发展。 那些经典的文学作品,或是改编成影视剧,开发成游戏、动漫之类。 随便一个Ip版权,动辄几百万的。 凭着聪明的祁同伟,马上意识到,文抄公绝对是一个赚大钱的行当。 并且,一旦文学作品被创作出来…… 咳咳,剽窃照抄过来,成为了祁同伟的神作。 那么,以后各种改编版权费,都是妥妥的被动收入。 有这样一种沉淀后,莫说要抚养区区十二个“吞金兽”。 就算是一百二十个,都不在话下。 显然。 前世的祁同伟是热爱看书的,也会翻阅那些经典的神作。 譬如:什么『斗罗大陆』、『斗破苍穹』、『凡人修仙传』、『遮天』、『神墓』、『缥缈之旅』、『诛仙』、『紫川』、『小兵传奇』…… 以及类似于什么『三体』、『藏海传』、『明朝那些事儿』等等~ 好在这些小说,祁同伟都阅读过。 对他而言,那都算得上骨灰级的老书虫。 并且,所有这些经典神作,那些剧情太经典,都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但凡祁同伟要走上文抄公这条路,只需要把这些故事情节,通过自己的笔触,重新“中译中”写出来。 找出版刊物,签约刊登连载,发表,那么,稿费到手! 意味着,那就是孩子们的奶粉钱…… 这样一想,祁同伟更是笃定了信念。 必须马上行动起来。 当文抄公,剽窃搬运那些经典着作,进军文学圈,成为未来的白金作家,大文豪。 赚稿费、版权费,挣奶粉钱,不含糊。 “同伟,我已经通知了,你未来丈母娘了,他们应该会来一趟汉东!” 正当祁同伟沉吟,幻想着文学梦,搞奶粉钱时。 李素芳踱步走过来,温声对他说道。 “我也电话跟你爸说了,他会订机票,来汉东!” 祁同伟回过神,欣慰地点头应道。 “好的,妈,这段时间,辛苦您和奶奶,照顾小艾、小雅了!” “我在部队里,平时也抽不开身,我……” 李素芳温婉地笑了笑,“傻孩子,说什么呢?” “我和你奶奶都知道你的处境。” “待在部队里好好干吧!” “作为军人,保家卫国,我们会照顾好小艾、小雅的。” 显然。 从李素芳的角度,她是能理解军人的职责。 从她的父亲李云龙,到丈夫赵蒙生。 那都是军人! 他们更是从战场上,杀戮的。 她更懂得,一名合格军人的背后,很多时候,是牺牲了小家,成就了国家,扞卫了国家。 如今,自己的儿子投身军旅,当兵入伍,她作为母亲,当然也是理解祁同伟的。 祁同伟微微一笑,“要不然,再过一阵子,我干脆考虑,转业到地方,这样的话,也有时间,照顾小艾以及孩子们!” 李素芳“呃”了一声,满是关心地道。 “儿子,暂时别考虑转业,况且,你才去了部队几个月,也不符合转业条件。” “你就别操心家里的事了。” “好好待在部队,建功立业,为孩子们树立一个好榜样,当一个好爸爸!明白吗?” 祁同伟以军人的军姿立正,“啪”,敬礼。 “是,母亲大人!” “谨遵母命~” 李素芳笑了,幸福的笑容…… 第202章 文抄公祁“忘语”,处女作『凡人修仙传』?! 汉东省。 省会京州。 郊区,东南军区。 战狼小队,办公室。 一天魔鬼地狱式训练结束。 祁同伟并未回寝室休息。 而是直奔办公室里。 因为有军区的指挥官办公室里配有电脑。 这也是祁同伟在市人民医院,陪伴钟小艾分娩了一胎七宝之后。 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得“剽窃”未来那些神作经典,当文抄公,疯狂搞钱,赚奶粉钱。 所以。 事不宜迟。 利用训练闲暇时光,哪怕是通宵达旦,也必须尽快投入到文学创作。 当他坐在电脑前,满脑子天马行空,将前世看过的那些经典着作,一一在脑海里梳理了一遍。 最终,他在电脑word文档上,输入了一个未来几十年,颠覆文坛的书名—— 『凡人修仙传』! 他为什么要以“忘语”白金大神的这部经典着作,作为文抄公的“处女作”呢? 原因很简单。 这可是凡人流的鼻祖,开创了多项第一。 并且,在90年代,阅读的刊物,最主要是以金、古、黄、梁、温传统武侠为主。 而如果在这个读物资源稀缺的时代,一本世界观比武侠更恢宏磅礴。 武学修炼体系,比武侠更浩瀚,绝对是拥有划时代的意义。 况且。 祁同伟心里清楚,『凡人修仙传』未来几十年的Ip价值,不可估量。 无论是开发游戏,还是改编动漫,影视改编之类。 那版权费,那可是一座座金山银山。 再者说了…… 对于重生者祁厅而言,哪怕是身世背景颠覆了,拥有滔天的权势背景。 但是,终究滚滚红尘,每一个人不外乎都是一介布衣,凡人一枚! 任何人都是凡尘历练,能否最终飞升入仙,那都是各自命运,各自机缘。 所以。 祁同伟选择以『凡人修仙传』作为他文抄公的文学征程……处女作。 符合时代,对读物刊物的要求。 也很应景,符合他现在的凡尘历练。 确定了主题,他开始敲击键盘。 “咔咔咔!” 虽然90年代的电脑,刚处于起步阶段,无论配置还是互联网之类,都是鸿蒙阶段。 但,对于迫切要靠文学之路,赚取稿费,当奶粉钱的祁同伟。 军区办公室里的电脑配置,已经很奢侈了! 灵动的手指,脑海里对『凡人修仙传』故事情节熟络。 当形成他的文字,文思泉涌,下笔如有神。 仿佛灵感在键盘上跳舞,敲击出了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凡人乡村,却逐渐开展了一场恢宏磅礴的修仙之旅…… 这种感觉很是美妙,让祁同伟有一种疯狂码字,一路炫到停不下来的即视感。 只要写好了开篇,再去外面找出版刊物的杂志社之类。 投稿,签约,连载刊登…… 祁同伟沉浸在『凡人修仙传』修仙世界里。 一路敲击键盘码字,体验了一回“作家”创作。 哪怕是有一种“剽窃”,文字搬运工的“羞耻感”。 但—— “窃书不能算偷……窃书!” “……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 只要能以文抄公,搞文学创作,能够赚到三瓜两枣,解决了孩子的奶粉钱。 羞耻就羞耻吧! 请用一坨、一坨的稿费,狠狠的羞辱我吧! 祁同伟初为人父,升级为奶爸之后,心态也完全不一样了。 搞钱上瘾,不丢脸! 再者说了…… 作为重生者,文抄公算是一种特殊的buff福利吧?! 老铁,没毛病! 可惜,在这个落后的90年代,没有deepseek那种AI智障…… 要不然,祁同伟恨不能化身八爪鱼,化身触手怪。 他要同时剽窃文抄十本、百本经典神作,实现一夜暴富…… 一夜鏖战。 祁同伟手指近乎敲键盘,敲到抽筋。 总算是写了差不多三万字。 但愿以文抄公之笔,创作的处女作,能够一书封神。 实现财富自由。 到时,数钱数到手抽筋。 整理好了稿件,他倚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小憩了一会儿。 等睡醒,又是满血复活。 重返少年,真好! 新的一天,开启了魔鬼地狱式训练。 刚走出来,迎面遇到龙小云。 “首长好!” 祁同伟“啪”一个标准立正军姿,敬礼。 对龙小云大声喊道。 龙小云略微翕动性感的翘嘴嘟唇,斜睨了祁同伟一眼。 她嘴角泛起了一抹深邃的狞笑。 “祁同伟,怎么样?小艾分娩顺利吗?” 祁同伟仍是摆出少校对中校级别的架势。 肃穆,庄重。 “报告首长!” “小艾,替我顺利生了七胞胎,母子平安!” “谢谢首长关心!” 龙小云略微环顾一圈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士兵。 她抬起一脚,踹在了祁同伟的裆部。 “痞子兵,混蛋!” 祁同伟猛然一缩身子,如猫咪爪子伸进火坑里。 向后“噔噔噔”后退了几步。 他一脸痞坏地嘿嘿笑道。 “哇,首长,你那么狠?” “你是吃饱了,连碗都要砸了是嗦?” 龙小云气势汹汹地狠狠瞪了瞪祁同伟。 “我可警告你,你再敢胡言乱语,我阉了你!” 祁同伟虎躯一震,敛聚了调侃打趣的劲儿。 “是,首长!” 龙小云冷哼一声,“跟你说正经的,你没个正形!” “恭喜你啦,升级当爸爸了!” 祁同伟咧嘴嘿嘿笑道。 “首长,找个机会,我们再深入的切磋、切磋,也让你升级当妈妈,咋样?” 龙小云横斜瞪了他一眼,“滚蛋!” “你真当自己是大理段正淳段王爷?” 祁同伟挑眉,诡坏地笑道。 “我更像是……小眼睛、小鼻子、小耳朵的韦小宝,韦爵爷!” 龙小云“啊呸”一口淬道。 “行了,别瞎扯淡了,说正事呢!” 祁同伟“嗯哼?”一下,“人生大事,当属正事!” “说吧,啥事?” 龙小云深吸一口凉气,冷若冰霜的脸上,笼罩着阴霾之意。 变得庄严,肃穆。 “之前,跟你提过,关于省公安厅开展的‘破冰行动’,以警方、军方联合行动,准备开始了!” “就是东山市管辖下,那个涉嫌制冰贩毒、搞地下军工厂的塔寨!” “战部上级指示,以及军区批示,由我们战狼小队火凤凰,参与执行这次特殊的行动。” “关于破冰行动,你有什么看法或者建议?” 第203章 祁同伟、龙小云合体,破冰行动?! “首长,这个简单,八个字!” 祁同伟一副胸有成竹地道。 龙小云一脸狐疑,将信将疑地问道。 “啥?哪八个字?” 祁同伟一字一顿回道。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龙小云:“……” 她朝祁同伟翻了个白眼。 “你这叫什么建议?” “那总不至于我们执行破冰行动,喊着口号……‘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吧?” 祁同伟耸耸肩,摊了摊手。 “不然呢?” “据目前警方掌握的线索,基本确定,塔寨涉嫌制冰贩毒,搞地下军工厂,走私贩卖军火,这没错吧?” 龙小云颔首,肯定地回答。 “是的!” “但仍是缺乏确凿的证据,警方多次派禁毒警,以卧底,或者策反塔寨里的人,妄图掌握直接的证据。” “卧底,或线人,都被干掉!” 祁同伟寻思片刻,低沉地道。 “理解!” “对塔寨的村主任林耀东,我也是有所听闻了。” “就之前卧底远山镇,马家的时候,听马云飞提过一些。” “林耀东闯荡漂泊多年,走南闯北,最后,南漂抵达香江,跟洪兴社的靓坤,拜码头,认靓坤为大哥,成了古惑仔!” “香江那帮搞社团的黑道帮派,那都是一群亡命之徒。” “林耀东这种古惑仔出身,必然,他哪怕在塔寨种植罂粟、麻黄草,制冰贩毒,以及搞地下军工厂,走私贩卖军火……” “他都是有胆魄的!” “况且,这种时代,用一句经典话来说,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有人为了利益,完全可以不顾法律红线,头铁去触碰法律。” “无论是冰毒,还是军火,那都是暴利。” “从林耀东他个人的角度,他当然有千百种理由,譬如……” “他说,是为了塔寨,带领塔寨村民发家致富,走出贫穷落后。” “搞到最后,他还把自己塑造成为一个正义,多么利国利民。” “可实际上,他不外乎是打着‘为家族宗亲’的幌子,疯狂为自己敛财。” “小云,别急,等具体行动了,再见招拆招。” “对付林耀东这种人,恐怕要不按套路出牌,这孙子恐怕比马世昌更阴险狡诈。” “对付起来,必然是难度增加不少。” 显然。 以祁同伟前世,那都是从禁毒大队,缉毒警基层摸爬滚打起来的。 最后,晋升至省公安厅厅长。 那么,对于扫黑除恶,缉毒禁毒,他必然是轻车熟路,门儿清。 顿了顿。 他意味深长地道。 “最最关键……” “林耀东能够如此肆无忌惮,这背后必然牵扯到保护伞。” 龙小云“嗯哼?”讶异地盯着祁同伟。 “保护伞?” 祁同伟斩钉截铁地道。 “对!” “就是官员腐败!” “你想想,既然外界能够传言,塔寨涉嫌种植罂粟、麻黄草,制冰贩毒之类。” “而林耀东团伙还能够肆无忌惮,有恃无恐,为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我们的政法队伍,或者说,执政者官员,贪污腐败掉了。” “说白了,有官员跟这些贩毒团伙勾结,存在利益输送,利益勾连。” “那么,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我们要想打掉塔寨,破冰缉毒,难上加难!” “包括远山镇的马世昌、马云飞父子的涉毒团伙……” “虽然马世昌是死了,他们的贩毒团伙暂时被遏制了。” “但是,马云飞还活着,以及作为马氏父子贩毒背后的保护伞,至今仍是悬而未决。” “甚至可以说,马世昌一死,那个腐败分子狐狸尾巴收起来了。” “可,这个贪腐官员必然是存在的!” 龙小云一听祁同伟这样分析,她震惊了。 目瞪口呆,眨巴着美眸,半晌,她一脸好奇地问道。 “哎,你怎么知道这些?” “平时,看你痞里痞气的,一个老色胚的痞子兵,你分析毒贩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头头是道哎~” 祁同伟“嗐”了一声,一摆手,“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谁叫我拥有福尔摩斯模板,神探狄仁杰附体呢!” 龙小云“噗嗤”抿嘴笑了。 “你还挺自恋!” 祁同伟拍着胸脯,“切,那叫什么话?” “我这是自信!” 实际上。 在祁同伟内心深处,隐藏的是一道无法治愈的伤疤。 要问他怎么判断出…… 无论是大毒枭马世昌,还是冰毒教父林耀东,存在保护伞。 一定有官员贪腐问题! 拜托~ 前世,汉东那一场所谓的反贪反腐风暴…… 最终,都是侯亮平、沙瑞金、李达康之流,对他和高育良下了审判。 对他们汉大帮,就像是过街老鼠一样。 都控诉他们是贪污腐败分子,都该被打倒,都该垮台…… 殊不知。 汉东真正的贪腐,远非他祁同伟和高育良。 或者,是赵立春的赵家帮…… 亦或,是沙瑞金的沙家帮,李达康的秘书帮…… 总之,当祁同伟孤鹰岭饮弹吞枪,自尽那一瞬…… 他整个人都通透了,都幡然醒悟。 或许,真要查起来。 汉东第一巨贪是沙瑞金,其次是李达康、田国富,包括陈岩石之流。 但凡站在主席台上作报告,嘴里高喊着“人民”,各种为人民服务。 然而,一转身,下了主席台,那都是为人民币服务。 当老百姓对政府的评判,譬如—— “以前老百姓不相信政府会干坏事,现在老百姓不相信政府会干好事。” “现在老百姓,对干部的感觉,就是无官不贪。” “现在严重的问题不是怎么教育我们的人民群众,而是怎么教育我们的干部! 我们某些地区某些政府的干部素质都不如一般老百姓。” “……” 诸如此类。 那么,足以看出来,腐败之风,已经是病入膏肓。 腐败就像癌细胞,一点点侵蚀社会肌体,让私欲膨胀、理想缺失、正义缺位。 如此写照,不正是对东山市,管辖治下的塔寨,其中背后的“冰毒教父”林耀东,与那些涉嫌腐败的保护伞们吗? “小云,别担心,但凡破冰行动到来,我会冲锋陷阵,我一定会将毒贩绳之以法,让其认罪伏诛!” 祁同伟紧攥着拳头,眼里涌动着,正义之光。 龙小云沉默了…… 第204章 东叔攀附王辉煌,靓坤到访塔寨! 汉东省。 东山市。 塔寨。 村主任小洋楼。 客厅。 林耀东穿着一袭唐装,戴着那一副黑框眼镜。 一声“东叔”。 显得格外的儒雅。 可,当他回到塔寨,带领村民们种植罂粟、麻黄草,制冰贩毒。 搞地下军工厂,走私贩卖军火。 一度成为“冰毒教父”,“军火供应商”之类。 让东叔的文质彬彬,充满了斯文败类。 林耀东伫立于客厅里的鱼缸旁。 炯然深邃的眼孔,瞳孔微缩,紧紧盯着鱼缸里游弋的观赏锦鲤鱼。 他脑海里却是盘旋着,如何打造塔寨未来的冰毒、军火生态。 尤其是自从远山镇马世昌被剿灭后,汉东的警察对于缉毒更是活动频繁。 虽然目前塔寨与东山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马云波,存在特殊的捆绑。 以林耀东为马云波的老婆,提供冰毒镇痛。 而马云波则为林耀东提供特殊的庇护。 或者说,作为林耀东最直接的保护伞。 可,如今这个局势,恐怕还得另外找更高权势的。 仅凭马云波,还随时可能叛变,显然是不足以满足林耀东贪婪的欲望。 犹豫之下,他翻找了之前,在马世昌引荐下,一起吃过一次饭的王辉煌,留下的电话号码。 他踱步走过去,拨通了那个至今尚未通过电话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接通中…… 很快。 电话一端,传来了一个浑厚低沉的男子声音。 “谁?” 林耀东脸上洋溢恭敬的笑容,礼貌地道。 “大领导,您好!我是汉东·塔寨林耀东,小林啊,我们之前一起用过餐的,您……还有印象吗?” 王辉煌略微一滞,沉然道。 “林耀东?!” “呃,有一点印象,马世昌的朋友吧?” 林耀东有点儿受宠若惊,“对对对!” “大领导,您还记得我,太荣幸了!” 王辉煌以一副欲擒故纵的老狐狸口吻,淡淡地道。 “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林耀东并未绕弯子,直言道。 “大领导,我是想向您请教学习,如当年马世昌那样,唯您马首是瞻。” “不知我是否有这样的机会呢?” 王辉煌佯装很正义,清廉地说道。 “小林啊,你既是塔寨的村主任,又是东山的人大代表。” “就算你带领村民发家致富,一定要遵纪守法,千万不可违反党纪国法,不可触犯法律红线,懂吗?” 林耀东会意,马上“哎”了一声,“是的,大领导!” “我一定谨遵您的教诲,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王辉煌“嗯”了一下,“小林,基层干部是比较艰辛的。” “当然,我们的思想要开放,不要固步自封,放心大胆地去干,撸起袖子加油干吧!” “我看好你!” 听了王辉煌这样的鼓舞,林耀东内心深处意识到…… 王辉煌这只老狐狸,上钩了。 看来,只要烧香烧纸,花点钱孝敬一下。 以后,王辉煌必然能成为他的保护伞。 因为,之前从马世昌那儿,他也知道了,王辉煌胃口不小。 随便动辄几百万,上亿汇款到他的离岸银行账户,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不过,林耀东深知,以王辉煌这样级别的高官。 只要能疏通关系,彼此之间,是一种利益共存关系。 薅羊毛,终究是出在羊身上。 “好了,小林,今天先聊到这儿,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 王辉煌也真不愧是狡猾的老狐狸。 他哪怕贪婪,也是不经意间,表达了自己的意图。 林耀东欣然恭敬地道。 “好的,大领导,那,我先不打扰您了!” 挂断了电话。 林耀东心里舒坦了不少。 “东叔!” 这时,林天昊等塔寨的骨干,从小洋楼外快步走了进来。 对林耀东躬身施礼道。 林耀东看向林天昊微敛聚神色,“啥事?” “东叔,村寨口,有人来了,说要找您的。” 林耀东“哦?”了声,“是谁?” 林天昊直言回道。 “马云飞!” “他还带了有另外一位说是香江来的贵客!” 林耀东愣了愣神,“香江的贵客?” “马云飞在搞什么?” “他一个被国际红色A级通缉犯,他还敢回来?” 迟疑之下。 林耀东二话不说,快步走出家门,来到村寨口。 远远看到卤蛋的光头马云飞,白色西装革履,倒也丝毫没有落魄样。 依旧是嚣张跋扈的架势。 他一看到林耀东,抬手抓挠了光头,嘿嘿咧嘴狡黠诡笑道。 “东叔,好久不见!” 林耀东来到马云分跟前,眉宇微沉,颇为愠怒地斥道。 “马云飞,你不要命了吗?” “你活腻了,可别?拉上我给你垫背!” 马云飞神色微凝,耸耸肩,摊摊手,一副云淡风轻地笑道。 “东叔,瞧你这话说得……” “我都不怕,你慌什么?” “再说了,我们做这一行的,不外乎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电话里跟你谈合作,你拒绝了我,没辙,我只好回来,找你面谈了。” “东叔,怎么样?我够诚意吧?” 林耀东咬牙切齿地道。 “马云飞,迟早我要被你……害死!” 不等他说完。 从一旁闪身走出来一个人,熟悉的身影。 哈哈朗爽一笑,对林耀东说道。 “耀东,我们混道上的,生死早就看淡了!” “依我看,你和云飞合作,把业务做大做强,有钱一起赚,岂不是更好?” 林耀东循声望去,吃怔地道。 “坤哥?!” 呼喊一声,他立即走上前,紧握着靓坤的手。 “坤哥,您怎么来了?” “哎呀,您咋不提前通知我,我去接您啊?” 靓坤“哎”了一声,“这不,我不请自来,岂不是更惊喜?” 林耀东看到靓坤,自然视靓坤为恩人。 “坤哥,来,快快村寨里请!” “到寒舍,我们兄弟好好聚聚!” 靓坤豪爽大方地道。 “好啊,云飞,我说什么来着,耀东是很讲义气的。” “走吧!” 林耀东带着靓坤、马云飞,以及另外一位重要人物—— K-2佣兵部落,外籍雇佣兵,代号“蝎子”,阮文雄。 一行人有说有笑,走进了村寨,来到林耀东的客厅。 “耀东,看到你回到塔寨,把村寨做得那么好,村民发家致富,奔小康,过上富裕优渥的日子,我甚是欣慰呐!” 靓坤笑着赞叹道。 “不过嘛……” 第205章 侯亮平入最高检,欲替梁璐复仇祁同伟?! “耀东,恕我多言,在特种部队里训练,他们强化一种理念叫……” “一人强,不是强,再强也是一只羊。” “团队强,才是强,团结起来就是狼!” 靓坤炯然打量了林耀东几眼,深邃地说道。 “目前这个局势,孤军作战,我认为,是比较狭隘的。” “既然塔寨有货源,而云飞跟东南亚金三角的颂帕将军关系熟络。” “包括我在香江这边的一些特殊关系……” “我觉得,我们可以考虑保持联系,合作起来。” “不管是冰毒,还是军火,我们可以通吃,你说呢?” 显然。 单独是马云飞来找林耀东谈合作,基本上,要遭闭门羹。 现在,马云飞找了靓坤,一起来找林耀东谈合作。 完全不一样了。 林耀东犹豫之下,他点了点头。 “只要坤哥一句话,小弟遵从照办。” 靓坤欣慰地哈哈朗爽一笑,“云飞,瞧,耀东还是相当有眼光,有远见卓识的。” “这样吧,你带我们参观、参观塔寨的运作,包括地下军工厂,如何?” 林耀东点头应道。 “好,坤哥,一会我们吃完饭,我带您参观,指导、指导我们的工作。” 马云飞脸上亦是笼罩着不易察觉的凛冽凉寒之意。 一旁的“蝎子”,他看了一眼林耀东。 “林主任,我听到一些消息,声称近期,从汉东省公安厅,到东山市,警方联合军方,要采取缉毒行动。” “请问,你该如何应对?” 林耀东斜睨了一眼蝎子,怎么这个家伙,长得和自己有点“像”呢? 难道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呃,你是马家雇请的外籍雇佣兵,代号‘蝎子’对吧?” 蝎子点头。 “对,我是蝎子!” “东南亚人,原名阮文雄。” 林耀东稍许点头,“我听说过一些,关于你的传闻,狙击手,神枪手!” 蝎子呵呵浅笑道。 “谬赞了,混口饭吃!” 林耀东进一步低沉地道。 “关于你质疑的,但凡缉毒警,来到塔寨,我该如何应对?” “抱歉,等会你们看过了,我们塔寨的特殊的‘小作坊’经营模式,化整为零,你们就知道了!” “再说了,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小作坊下料就是猛’!” “对我们这样的小作坊,那必须是酷酷的干,没日没夜的干!” “但,警察也好,卧底也罢,甚至包括塔寨里的一些内奸叛徒,被策反的线人……” “他们不可能拿到确凿的证据,卧底,我杀了!” “线人,我宰了!” “在塔寨,只有我东叔欺负别人,没人能动得了东叔。” “这,就是我东叔的底气!” 靓坤、马云飞等人相视一眼,沉默,不语。 ----------------- 帝都。 某部委大院。 王辉煌家。 客厅。 王辉煌背着手,来回踱步。 他脸上笼罩着难以琢磨的阴晴不定表情…… 一旁。 沙发上,坐着侯亮平、王明珠。 母子俩不时看向王辉煌。 良久。 侯亮平“噌”地起身,脸上义愤填膺的表情。 他咬牙切齿地道。 “外公、妈,我忍不了一点了,我必须要去一趟汉东!” “目前,我在最高检侦查处,也算是坐稳了位子。” “我要以最高检的名义,去汉东反贪反腐,惩治那些黑恶势力。” “我今天刚跟陈海通了电话,陈海说,梁璐老师死了!” “我靠!璐璐老师多么善良的一个人,她竟然被祁同伟那个暴徒给杀害了!” “祁同伟必须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王辉煌、王明珠愣住了。 “亮平,你别胡闹!” “我和你外公好不容易,把你从监狱里捞出来,你跟陈海联系什么?” “要是暴露了,你是被人顶替坐牢,你出狱的话,那不仅是你要重新被送进监狱,更是会牵连到你外公!” “你别任性,做事,必须成熟点,沉稳点,明白吗?” 侯亮平辩驳道。 “妈,我隐藏得很好啊,我给陈海打电话,声称是侯亮平的双胞胎弟弟侯良平,想让他帮忙打探一下监狱里的哥哥!” “然后,闲聊了几句,提到了梁璐,说是被祁同伟大庭广众之下,一刀封喉杀害了!” “你们听听,祁同伟这个法外狂徒,他必须要为璐璐的死,付出代价!” 王辉煌沉下脸,“够了!” “猴崽子,你给我听好了,现在,你绝对不可以去汉东。” “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去找祁同伟复仇。” “你妈说得对,一旦你暴露了,我们前功尽弃不说,我们都会被牵连进去。” “你作为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高材生,帮你越狱,包庇罪,是多么严重的吧?” 侯亮平噎住了,他仍是很不爽地道。 “可是,外公,我什么时候,才能去汉东啊?” “我真的要憋坏了,祁同伟是我的死敌,是我的仇人!” “还有,那个钟小艾、钟小雅那两个贱婊子,听说,钟小艾都怀了祁同伟的贱种。” 王辉煌深吸一口凉气,低沉地训诫道。 “亮平啊,凡成大事者,沉住气!” “切莫心浮气躁!” “现在好不容易,让你以‘侯良平’的伪造身份,进入了最高检侦查处。” “你必须要扎扎实实的,在最高检侦查处做出成绩。” “等你在最高检站稳了脚跟,甚至在整个政坛官职系统里,你被所有人接受,你叫侯良平,是侯亮平的双胞胎弟弟!” “那么,到那时候,你再杀回汉东,进行反贪反腐,拥有绝对的权力。” “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你作为钦差大臣,手握尚方宝剑。” “到了汉东那就是上斩昏君,下斩奸佞。” “只有到那一步,你去汉东才能复仇,才能镇压祁同伟,明白吗?” 侯亮平虽然仍是心中极度不爽。 但他还算是比较听他外公王辉煌的话。 他点了点头,“好吧,外公!” “那我去最高检上班了,最近有不少贪腐案子,在处理。” 王辉煌欣慰地点头,摆手示意道。 “去吧!” 侯亮平对王辉煌、王明珠道别,离开了家门。 王明珠微蹙眉宇,低吟问道。 “爸,亮平会不会冲动,偷跑去汉东啊?” 王辉煌思忖片刻,“这也是我最担心的!” “你也要密切留意他的动向,千万别让他瞎瞎胡闹!” “帮他越狱、包庇罪事小,可别因小失大,影响了我们的‘复仇大计’。” “本来,院上镇的马世昌被剿灭,我断了经济来源,正愁!” “呵呵,塔寨那个林耀东给我打了电话,向我示好……” “我打算跟他合作,必须确保我们的离岸银行账户有钱。” “这样,在我们复仇之时,才有足够的钱。” 王明珠颔首,沉声道。 “爸,我明白!” 第206章 黑化的侯亮平,毒贩保护伞!破冰行动,序章! 侯亮平离开部委大院后。 他仍是内心深处,因果怨恨极大。 一个劲咬牙切齿,一双眼球瞪大跟牛蛋似的。 他愤愤然地自言自语道。 “祁同伟,狗东西,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滴滴滴~” 正苦闷之时。 突然,侯亮平裤兜里的bp机响了起来。 所谓“bp机”,即风靡90年的寻呼机[radio pager]是在无线寻呼系统中的被叫用户接收机。 由超外差接收机、解码器、控制和显示等部分组成。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显示着一个久违,却熟悉的信息。 “猴子,收到,速回电话!” 侯亮平四下环顾一圈,看了不远处,街巷角落里,有公共电话亭。 他快步走过去,来到公用电话。 依照bp机的号码,回拨过去。 “嘟嘟嘟~” 不多时。 正在塔寨跟林耀东谈完合作的马云飞。 掏出了砖头大小的大哥大。 接到了侯亮平的电话。 他按下了接听,“喂,哪位?” “马云飞,是我,猴子!” 马云飞一愣神,“呃,猴子,你情况咋样了?” “之前,听说,你被关进监狱了,我就知道,你外公不会不管你的。” “已经捞出来了吧?” 侯亮平释然长舒一口气,无奈地苦笑道。 “出来是出来,可不得已,被困在俗世的樊笼里。” “我被安排去了最高检侦查处,但你知道的,从政为官,不自由啊!” 马云飞“呃”了一声,“瞧你说的,这是什么狗屁话?” “总比你蹲在监狱里踩缝纫机强吧?” “既然你出来了,那么,我们继续合作。” “孤鹰岭,我已经暗中派人手,去开辟出来了。” “那儿,可是我们的根据地,大本营。” 侯亮平沉默了一会儿,试探地问道。 “马公子,据我所知,警方、军方围剿远山镇,你们马家已经完蛋了吧?” 马云飞嘿嘿咧嘴一笑,“老弟,你说啥呢?” “我能传呼你,那就说明,我已经重整旗鼓,卷土杀回汉东了。” “我之所以呼你,是想说,该是我们兄弟联手,放开手脚,大干一场的时候了。” “我也找了塔寨的林耀东,跟他谈了货源,包括走私贩卖军火,他都有货源。” “这一次,我要盘踞孤鹰岭,开辟第二个远山镇。” “除了跟塔寨,我要跟绿藤市的孙兴,以及京海市的徐江等,包括京州的赵瑞龙,各种地下黑手!” “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 侯亮平深知,他背地里,跟马云飞保持了联络。 主要也是基于他外公王辉煌的身份。 说白了,马云飞也是看重王辉煌的官职。 通过与侯亮平之间的密切合作,让侯亮平参与到贩毒过程中。 或者,成为贩毒团伙中的一员,哪怕是最直接的保护伞之类。 这样一来,等于增加了马云飞反击的筹码。 孤鹰岭,必将成为他开辟的远山镇第二。 侯亮平想了想,果断地答道。 “马公子,我知道,围剿远山镇,杀害你爹的人,是祁同伟吧?” “我参不参与你那些毒品王国,无所谓。” “现在,我们有了共同的仇人……祁同伟!” “所以,只要能干掉祁同伟,你说怎么办,我无条件全力配合。” “我的要求也很简单,祁同伟必须死!” 马云飞一听,哈哈哈朗爽笑了。 旋即。 他阴鸷鹰隼,凶戾地沉声说道。 “猴子,祁同伟死定了!” “这一点,你绝对放心。” 侯亮平“嗯”了一声,“那行!” “我暂时仍是混迹于官场政坛,并且,我作为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熟读法学,目前在最高检侦查处。” “隶属于公检法部门,说不定在关键时刻,能够保命。” “或者,能够收到一些内部消息,及时向你提供。” “我们保持这样一种合作关系,比起我直接去孤鹰岭跟你干,恐怕是利益最大化的,你说呢?” 马云飞沉思片刻,朗爽笑道。 “真不愧是读书人,思维方式,果然不一样。” “就依你所说,我们保持联系,合作愉快。” 结束通电话。 侯亮平心里舒坦了不少。 他脸上划过一抹凛冽凉寒的杀意,一字一顿地道。 “祁同伟,你的死期到了!” ----------------- 汉东省。 东山市。 市禁毒大队。 会议室。 以省公安厅禁毒局副局长,调查组组长李维民,亲自挂帅。 率领省公安厅缉毒警察。 联合东南军区派遣的军方官兵,参与了这一次针对于塔寨的破冰行动。 李维民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 一双深邃炯然的目光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警方、军方成员。 “同志们,这一次针对于塔寨,展开的缉毒行动,名为‘破冰’,从我们‘会师’东山市,正式拉开序幕。” “先简单介绍一下,警方、军方的各位同志。” “警方,以东山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马云波,东山市禁毒大队大队长蔡永强,以及东山市禁毒大队缉毒警李飞、马雯……” 说到名字。 马云波、蔡永强、李飞、马雯依次起身,简单点头,微笑,打了招呼。 李维民继续抬手,示意军方,朗声道。 “军方,以战狼小队队长龙小云,特派教官祁同伟为首,包括火凤凰女子特种兵,以及庄焱、何晨光、王艳兵、成才等精英士兵。” 祁同伟、龙小云等人依次起身,一一简单认识介绍。 “下面,先让主要负责塔寨侦察的蔡队、李飞,简单介绍一下情况。” 蔡永强起身,抬手敬了一个军礼,“同志们好!” “塔寨,这个制冰贩毒的窝点,包括他们搞地下军火,是从一次偶然的机会……” “也就是塔寨的村民林胜文,出现在东山市一家酒吧迪厅,他掏出了特制的冰毒,嗑药。” “被我们临时检查的缉毒警李飞抓了一个正着,人赃并获。” “从那时起,撕开了塔寨种植罂粟、麻黄草,大量制冰毒违法犯罪活动。” 李飞随之起身,附和道。 “是的,林胜文,是塔寨三房房头林宗辉的侄子。” “林胜文有一个哥哥,叫林胜武。” “据林胜文交代,塔寨制冰也好,搞地下军工也罢,极其复杂。” “主要是由大房头林耀东,也就是村主任,更是东山市人大代表,主要负责……” “但是,鉴于没有确凿的证据,哪怕我们不断的尝试,派遣卧底,潜入塔寨,甚至发展塔寨的线人……” “无一例外,卧底被杀,线人被杀。” “无法掌握足够的确凿证据,我们也不能冒然闯入塔寨。” “更为关键一点……” 第207章 绕不开的命劫,祁同伟孤鹰岭缉毒! “塔寨,是典型的家族宗亲关系,非常团结!” “尤其是这些年,在林耀东的带领之下,发家致富,村民们摆脱了过去贫穷的窘境。” “所以,他们对林耀东奉若神明。” “但凡我们警察进入塔寨,有任何企图展开调查的,都统统被扼杀。” “并且,如果我们出动大批量的缉毒警,试图强攻进村寨,必然会招致塔寨里的武装力量,奋起反抗。” “几乎毫不夸张地说,在塔寨里他们设下了各种明哨、暗哨,五步一明哨,十步一暗哨。” “加之,他们本身是搞地下军工厂的,不缺乏军火武器。” “他们是真敢造,什么AK-47、火箭筒都能造出来。” “所以,这对于我们破冰行动,必将是一场硬仗,是一块不好啃的硬骨头。” 李维民释然深邃地笑了笑。 “蔡队、李飞把塔寨的基本情况,都详细说了一遍。” “想必在座的诸位都有了一个粗略的了解。” “同志们,这的确是一场硬仗,否则,也不至于让我们警方、军方联合行动了。” “当然,我们之前在围剿远山镇,也是以军、警联合,成功剿灭了大毒枭马世昌,那么,这一次我们也不例外。” “接下来,让我们缉毒英雄祁同伟,针对于上次成功卧底马氏贩毒集团,谈一谈,对塔寨攻坚战的看法……” 祁同伟稍许一滞,起身,踱步走过去。 站在办公室墙壁下,仰望着墙壁上张贴的关于汉东地图,以及单独东山市的辖区行政图。 他一言不发,顺手,拿起一支马克笔,往东山市西南角,一处极为刺眼的地标,狠狠地圈画。 他马克笔“笃笃笃”点了点,略微侧转身,看向会议室里的人。 尤其是李飞、蔡永强等人。 “蔡队、李警官,我想问一下,这里,可有什么动静?” 蔡永强、李飞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随即,又是摇了摇头。 李飞皱了皱剑眉,表示疑惑不解。 “祁少校,我们主要是针对塔寨制冰贩毒,以及搞地下军工厂违法犯罪行为,你标注的……孤鹰岭,这是什么意思?” 实际上。 当祁同伟来到东山市禁毒大队,看到那张地图,视线有意无意,盯着孤鹰岭…… 不知为何,哪怕重生一世,再次看到“孤鹰岭”三个字。 仍是让他内心深处,汹涌澎湃,荡漾起了无尽的莫名情绪。 或者,那儿是他光荣与梦想开始的地方。 亦或,是最后饮弹吞枪自尽,扞卫自己那微末的尊严,一点纯净之外的净土之地…… 只是,这一瞬,再次触及这个地方,让祁同伟心间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他紧皱剑眉,低沉地剖析道。 “不不不!” “李警官,你看,孤鹰岭是从塔寨,延伸之外,连亘在一起的群峦山脉之外,一处坐落于山林里的小村庄。” “那么,你刚才也说了,但凡卧底也好,线人也罢,只要在塔寨试图收集证据,分分钟被噶掉。” “我有一个大胆的设想……” 说话间。 祁同伟继续拿着马克笔,顺着孤鹰岭的山脉,划拉指向另一个城镇。 “远山镇?!” 李维民、蔡永强、李飞等人都是一脸狐疑,几乎同时惊愕地道。 祁同伟“唰唰唰”又是在地图上,从孤鹰岭、塔寨、远山镇,画出了一个三角形,斩钉截铁地道。 “对!” “在地图上,以孤鹰岭、塔寨、远山镇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形。” “而且,很关键一点,以远山镇连接东南亚金三角的边境之地。” “而孤鹰岭又是作为远山镇、塔寨背后,如同‘后花园’的险隘之地。” “我曾经有机缘去过一趟孤鹰岭,这是一处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关隘。” “也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不管是当时的远山镇,还是现在的塔寨,他们主要集中在孤鹰岭,进行制毒呢?” “孤鹰岭也是一处巨大的毒窝?” 诚然。 祁同伟这一番分析,不是凭空臆想,而是根据前世…… 他可是在林城禁毒大队之时,扫毒孤鹰岭,身中三枪,险些被毒贩送去见阎王爷了! 之后,正是有祁同伟的舍身缉毒,林城禁毒大队剿灭了孤鹰岭毒窝! 祁同伟荣获了一个一级战斗英雄称号。 如今。 当祁同伟以军队少校身份,参与针对于塔寨的破冰缉毒。 他不免将整个贩毒网络联系起来。 亦或。 重生的祁同伟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以一个高瞻远瞩,高维的视角,俯瞰关于破冰缉毒行动。 等祁同伟一番分析之后,会议室里警方,还是军方,纷纷表示点头赞同。 “有道理,分析得很符合塔寨的情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要剿灭塔寨确实相当困难。” “嘶,既然远山镇已经被覆灭,被瓦解了,那么剩下的塔寨、孤鹰岭,同时打掉,不就行了吗?” “未必!别忘了,大毒枭马世昌是死了,可是他三个儿子当中,最有能力的三儿子马云飞,还逍遥法外,逃窜出境了!” “啧啧啧,祁少校真不愧是兵王,年纪轻轻,军功章拿到手软,果然非同凡响。” “……” 议论之时。 李维民沉吟片刻,意味深长地问道。 “祁少校,依你之见,那,塔寨这一次破冰,你有何高见?” 祁同伟微微一笑,“李组长,高见谈不上,依我愚见,要破塔寨,先灭孤鹰岭!” “从地图上的局势来分析,远山镇、孤鹰岭、塔寨形成犄角之势,虽然大毒枭马世昌是覆灭了!” “但是,他的儿子马云飞逃亡境外,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暗地里,与林耀东合作,通过孤鹰岭制冰,再通过远山镇的边境或输送贩毒,或者从东南亚进毒品。” “让孤鹰岭形成一个中转枢纽之地。” “如果我的分析是对的,那么,剿灭孤鹰岭,势在必行。” “说不定,在孤鹰岭藏匿着巨大的惊喜,等着我们。” “当然,若是我们迂回之战,为灭塔寨,先取孤鹰岭。” “这样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打掉孤鹰岭的话,他们一定会防不胜防!” 李维民竖起了大拇指,“高见!佩服!” “那好,就按祁少校的部署,我们先攻打孤鹰岭。” 祁同伟略微一滞,“李组长,我有一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