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我在塞罕坝植树》 第1章 初至塞罕坝 前情提要:本书的背景设定是电视剧最美的青春。 可能酌情会融入一些那个年代的电视剧! 当然了,也有很大的可能,小作者笔力有限,根本融不进去(狗头保命)。 系统只是辅助,不会有很大的篇幅。 但是话又说回来,不加个系统,实在不知道主角要怎么活! 毕竟主角在穿越之前的设定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清澈又愚蠢的大学生而已。 开始的几章大概介绍一下背景, 并不会直接写塞罕坝的内容。 彦祖打卡处! 亦菲爆照处! ………………我是分割线……………… 1956年,秋。 “这tm给我干哪来了?” “这还是国内嘛?” 夏天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的场景。 “大爷,你确定这里是塞罕坝嘛?” 愣了半天,夏天这才回过神来。 开口向面前的老汉询问道。 “这里就是塞罕坝了!” 虽然说内心已经有所准备,但是看到黄沙满天的情景。 夏天内心还是微微叹了一口气。 是的,夏天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也是蓝星茫茫穿越大军中的一员。 没穿越之前的夏天原本是一个普通的二本大学的在校大学生。 和众多穿越剧情的主角一样,都是父母祭天,法力无边。 靠着政府的救济,勉强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 就在夏天完成九年义务教育打算辍学的时候。 天不遂人愿,他得到了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人的资助。 在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人的资助下,夏天读完了高中。 参加完高考之后,成功考了个二本大学。 虽然现在得到二本大学毕业生不怎么值钱。 可也勉强能算是不负好心人所望,光宗耀祖。 夏天平日里也没有别的爱好,没事就喜欢用西红柿小说看看龙王爽文。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 这天。 夏天如同往常一样,漫步在云市的大街上。 忽然,一辆泥头车毫无征兆的就朝他冲来。 夏天来不及反应,以每秒百米的速度。 冲刺了五十来米之后。 就没有之后了。 夏天意识模糊前,知道自己这是撞大运了。 地豆地豆地。 在路边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人的帮助下。 救护车迅速到位。 将夏天抬上了担架。 而将夏天撞飞五十米远的泥头车司机,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不过并没有人注意到就是了。 …… 长沙人的朋友们都知道。 乌尔乌尔乌。 他逃,他追。 他插翅难飞。 很快,泥头车司机就被逮捕归案。 不过这一切,已经和夏天没什么关系了。 因为此刻的夏天,成功投胎转世,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我这是在哪啊?” 夏天迷迷糊糊的醒来之后,摸了摸剧痛的身体。 “我不是死了吗?” 夏天回想着那个突然朝自己冲过来的泥头车。 感觉事情可能不是很简单。 不过夏天还没来得及继续深入研究这件事情。 就被脑海中响起的一道冰冷的机械声给打断了思绪。 “叮,恭喜宿主成功穿越。” 作为一名饱受西红柿小说网熏陶的老书虫。 夏天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哈哈哈,我就说嘛,劳资是天命之人。” “小爷我就知道,哈哈哈!” 夏天也顾不得周围的环境。 开始疯狂的大笑起来。 很快,便被路过的朝阳群众扭送到了北平城军管会。 …… 看着面前虎视眈眈的朝阳群众,夏天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大爷穿着补丁打补丁的衣服,结合四周的四合院和小胡同。 夏天已经意识到自己这应该是穿越到70年代之前了。 不过具体是哪一年,夏天也说不好。 看着大爷那不善的眼神。 夏天连忙在心中呼唤系统。 他不是没看过西红柿小说的年代文。 夏天很清楚地知道在六十年代之前,敌特分子在各地活动猖獗。 自己这要是被当成敌特分子,被抓起来打靶了。 那tm的自己这好不容易穿越一回,不就白tm的穿越了嘛? 估计自己也会成为穿越史上死的最憋屈的穿越者之一。 然后被钉在穿越者历史的耻辱柱上。 “系统爸爸,在不在?” 夏天在一边在心中联系系统,一边跟着那大爷乖乖的往前走。 “叮,宿主,不必太客气!” 依旧是那道冷冰冰的机械音。 夏天听着那道冷冰冰的机械音,心中大定。 这可是自己来到这个陌生世界,能否安身立命的重要保障。 “系统爸爸,你有什么功能呢?还有现在这是哪里?” 夏天没有理会系统的话,依旧卑躬屈膝的和系统交流。 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还是稳当一点。 万一系统撂挑子不干了,夏天哭都没地儿哭去。 “叮,本系统乃是最强辅助系统,” 虽然依旧是那冰冷的机械音,可是夏天居然从中听出了一丝傲娇的感觉。 “这里是平行世界,北平城!” 听着系统的回答,夏天慢慢的放下了悬着的心。 “系统爸爸,那现在的时间是?还有,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叮,现在的时间是西历1952年,也就是新华夏3年。” “至于宿主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系统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系统爸爸,还在吗?” 系统戛然而止的声音让夏天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叮,宿主,系统在的!” 不知为何,夏天从系统冰冷的机械音中听出了一丝心虚的感觉。 “系统爸爸?!” 夏天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 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伤心不是唯一的结果~ 过了好一会儿,系统冰冷的机械音这才又一次传来。 “叮,宿主是本系统穿越时空寻找宿主的时候。” “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小意外!” “这才一不小心把宿主给带到这里来的!” “宿主应该不会怪本系统的吧?!”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越来越小。 “这么说,都是意外喽?” “叮,是的!” 听完系统的解释,夏天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穿越了。 “不是哥们,那穿越不能换个温柔点的方式嘛?” “非得让我撞个大运?” 作为一个老书虫,夏天有点愤愤不平。 “叮,宿主,这不是出了点小意外嘛!” “既然是小意外,那系统你是不是得给我一点补偿啊?” 作为饱受西红柿小说网熏陶的老书虫夏天,决定敲一下系统的竹杠。 不然都对不起自己那撞大运的时候的五十多米的极限冲刺。 夏天并不在乎自己为什么会穿越。 原来世界的自己也是无牵无挂的。 当然,除了自己宿舍的几个逆子之外。 不过自己这一死,宿舍的那几个逆子占了个大便宜,直接顺利保研。 宿舍那几个逆子还要感谢他呢! 就是可惜了自己硬盘里那些学习资料了。 …… 第2章 军管会之行 征求意见:要不要给主角夏天设定一个牛逼的背景? 有系统感觉背景什么的没必要。 但是没背景吧,让一个孤儿参加第一次高考,而且还考上了,又感觉很违和。 ………………这是分割线……………… 夏天不再思考别的,收敛心神,专心敲竹……啊呸。 专心和系统大大交流。 系统听到夏天的要求,再次沉默了下来。 带夏天穿越这件事,抛开事实不谈。 难道夏天就一点错没有嘛? 难不成全是他系统一个人的错? 过了半晌,就在夏天等的不耐烦的时候。 系统的机械音适时传来。 “叮,鉴于系统操作错误,特补偿新手大礼包一个。” “请问宿主,是否领取?” 夏天听到脑海中系统的声音,愣了一瞬。 随即便破口大骂。 “我上早八……” “别的系统都是开局就给新手大礼包!” “你这傻波一的系统自己出了故障,把我带到这破地方!” “结果你就给个新手大礼包?” “你搁这上坟烧报纸呢?” “********” 夏天对着系统就是一顿鸟语花香。 正领着夏天往北平军管会走的大爷,看着夏天忽然对着空气进行输出。 也是愣了一下,随后摇摇头,心中微微叹息。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疯了呢?” “哎,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家里人在世?” 原来大爷看到夏天一个人在街上傻笑,以为是敌特。 现在确诊了,这小伙子就是脑子有问题。 不过还是得去军管会确认一下,万一真是敌特,那就不好了。 夏天并不知道面前的大爷,心里想的是什么。 系统听着夏天这一通优美的中国话输出,再次沉默了下来。 这事吧,的确是他办的不太地道了。 但是他也没办法啊,谁让夏天倒霉呢? “叮,鉴于宿主强烈要求,特给予补偿大礼包一个。” “请问宿主,是否领取?” 夏天听到系统的声音,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心中暗道。 “西红柿小说网诚不欺我也!” “看来不能对这系统太软弱,要不然都丢西红柿孤儿院的脸。” “领取新手大礼包和补偿大礼包。” “叮,恭喜宿主,成功打开新手大礼包。”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身份卡一张。”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随5m*5m*5m随身空间一个。” “叮,恭喜宿主,成功打开补偿大礼包。”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体质提升卡一张。”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随机天赋一项。” 听着系统不断传出的提示音,夏天心中狂喜。 不过面上却是一副稳如老狗的模样。 “系统,这个身份卡怎么用?” 看着随身空间中放着的身份卡和体质提升卡,夏天开始询问系统。 “叮,由于宿主是身体穿越,故在此方世界没有身份。” “身份卡可以根据宿主意愿,可随意自由设定符合此方世界的身份。” “使用之后,系统将修正宿主在此方世界身份。” “宿主只需在心中默念使用身份卡,完成设定后,默念完成即可。” 夏天听到系统的前一句话,差点又破防了。 这狗系统,把自己弄到这个陌生的世界。 没有身份,这不就是妥妥的黑户嘛? 这要被抓到了,绝对是个打靶的下场啊! 不过好在这狗系统补救的及时。 夏天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大爷,定了定心神。 “呼,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设定一个什么身份好呢?” “姓夏的开服玩家?” 夏天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给自己弄个开服玩家后代的身份。 可是夏天前世就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压根就不知道开服玩家都有谁。 只知道那几位顶级开服玩家的名字。 “你说干嘛非得姓夏呢,姓叶,姓刘不好嘛?” 这个念头一起,便在夏天的内心开始疯狂的滋长。 不过最终,夏天还是强压下了这个念头。 看着自己这衣服,就知道不可能能攀上那几位了。 是的,夏天身上也是补丁打补丁的衣服。 这狗系统坑是坑了点,但是最基本的衣服还是给自己换了的。 要是穿着原来的衣服,夏天估计这会儿已经被抓起来了。 “算了,搞个英烈子女的身份。” 夏天这么一想,随即便开始默念“使用身份卡”。 很快,夏天便完成了身份的设定。 【民国23年,你出生了,出生在沪市郊区。】 【民国24年,你被父母寄存在乡下。】 【民国26年,养父母带着你开始逃难。】 【民国28年,养父母带着你来到陕省,同年,养母不幸去世。】 【民国30年,你和亲生父母相认。】 【民国37年,亲生父亲去世。】 【民国38年,养父去世。】 【新华夏2年,母亲去世。】 夏天的脑海中多出了许多的东西。 内容太过复杂,好悬没让夏天直接原地去世。 夏天消化着系统给自己设定的身份,差点又原地去世。 怎么说呢,这个身份,只要夏天不作死,哪怕天塌了,估计都没事。 这已经不是根正苗红的问题了。 这是夏天的唾沫,都比一般人的血还要红。 不过唯一不好的是,自己的父母都去世了。 不过根据多出来的记忆,母亲在临死前给他留下了不少的东西。 有了多出来的记忆,夏天这会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大爷要把他领到哪里去了。 很快,夏天便跟着大爷来到了北平市东城军管会。 夏天乖乖的跟着大爷,来到了一间办公室。 很快,一个身穿黄绿色军装,领导模样的人便来到了办公室。 “齐老,您老怎么亲自过来了?” 那领导模样的人看着大爷,语气恭敬。 夏天站在一旁,看着这幅场景,心中暗忖。 “看来这大爷的身份不一般啊!” “不过这大爷居然穿着一身补丁的衣服,看来是个好官。” 夏天眼观鼻,鼻观心。 “小李啊,这小子在大街上傻笑,我正好路过,领他过来,确认一下身份。” 大爷指了指一旁站着的夏天,对着领导模样的人说了一句。 领导模样的人闻言,立马从外面叫来了一个人。 让他把夏天带下去查一查,确认一下夏天的身份。 …… 第3章 体质提升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写成身穿,毕竟魂穿感觉怪怪的。 自己的灵魂,别人的身体,以后结婚了,感觉自己绿自己。 还有关于主角的身份,作者还没想好,只能比较模糊的写出来。 之后写的时候,也能随时修改。(狗头) ………………我是分割线……………… “小夏同志啊,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嘛?” 军管会办公室中,夏天正坐在那李姓领导的对面。 “也没什么事,就是今天出来转转,没想到摔了一跤。” “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夏天看着李姓领导,十分淡定。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有什么问题一定要记得来找组织啊。” 李姓领导看着夏天,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实在是夏天长的眉眼端正,一表人才,而且身份也不一般啊。 夏天的长相,也就比在座的读者老爷们差一点。 “领导,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嘛?” 夏天看着李姓领导的眼神,越看越不对劲。 决定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可以,当然可以!” “那,领导再见!” 夏天连忙起身,在李姓领导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快速消失在了办公室中。 办公室中。 李姓领导看着夏天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随即便起身,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 夏天从军管会出来之后,走在52年的大街上。 领略着50年代北乎城的风土人情。 蓝星的夏天是南方人。 父母双亡,自己也没有钱,没有时间去京城。 在好心人的资助下,上了大学。 云市离京城也十万八千里,所以蓝星的夏天,一直没有机会去京城。 现如今,一朝穿越。 而且直接来到了在蓝星心心念念也要来一趟的京城。 可不得好好的领略一番嘛? 夏天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出了军管会之后。 顺着胡同儿,朝着记忆里的家走去。 一路上倒也没有碰到什么人。 很快,夏天便来到了猫耳胡同29号。 从上衣兜里摸出大门钥匙,开了大门的锁。 这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小四合院。 院子不大,坐北朝南,有三间正房,两间耳房,两间厢房。 根据系统设定的身份,这是组织上分配给母亲的房子。 虽然是分配的房子,但是房契却是在夏天手中。 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根据记忆,夏天来到东耳房。 西耳房是已经去世的母亲住的。 至于东耳房则是夏天住的。 虽然夏天一天也没有住过,但是记忆中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回过神来,夏天径直走向东耳房。 走进东耳房之后,夏天来不及打量房间布局。 径自掀开房间的第三块地砖,从里面取出一个盒子。 盒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木料做的,入手微沉。 反正以夏天的见识,也认不出来盒子的材质。 夏天小心翼翼地擦去盒子上的灰,打开盒子之后。 入目可见的是一张“一万元”的钞票。 夏天取出上面的一沓钞票,有一百张“一万元”的,一百张“五仟元”的。 所有的钱加起来一共是150万元。 夏天看着这些巨大面值的钱,心中毫无波澜。 主要是这钱不值钱,虽然看着足足有150万。 可是实际的购买力也就是150块而已。 点完钱后,发现和记忆中的没什么两样,随手把这一沓钱放到了一边。 钱底下的东西,才是重头戏。 夏天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正是这座四合院的房契。 欣赏了一会之后,将其又小心的折了起来。 房契底下是两条小黄鱼。 这些就是目前夏天所拥有的所有家当。 当然了,还有上衣兜里的几千块钱。 夏天将所有东西又重新装回盒子里,然后把盒子放在随身空间里。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比随身空间更安全的地方了。 将地砖又放回去之后,夏天这才有功夫打量这间房屋。 房间陈设十分简单,入目是一整个炕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地方。 炕上放着一个炕桌,炕桌上放着一个茶壶,一盏油灯。 炕脚放着一个炕柜,炕柜上则放着一床被子。 除此之外,也就在地上孤零零的放着一个简易的衣架子。 夏天转身,关上东耳房的门。 盘腿坐在炕上,开始和系统交流。 “系统,在不在!” “叮,宿主随时吟咐。” “系统,说说你有什么功能吧!” “叮,本系统为最强辅助系统,旨在辅助宿主,一切以宿主为主。” “具体功能需宿主自行开发!” 听着系统的机械音,夏天傻了眼。 感情这系统是个废物系统啊,怕是毛用没有。 不过自己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一切还要靠系统啊! 虽然这系统没有什么逼格,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对了,好像还有一项随机天赋,还有一张体质提升卡没有用呢。” “系统,这张体质提升卡有什么用啊?” “叮,体质提升卡,可以随机提升宿主的身体素质2-10倍。” “体质包括力量,速度,耐力,灵敏,柔韧等!” “用这个没有什么副作用吧?” 夏天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根据他多年淫浸西红柿小说的经验,使用这些东西估计会疼痛难忍。 要是特别痛的话,夏天就得考虑一下,要不要用这玩意了。 “叮,使用体质提升卡无副作用,卡片会潜移默化的提升宿主的身体素质。” “提升时长根据提升倍数计算,一般是一周到一年时间!” “不会一蹴而就,请宿主放心使用!” 夏天听完系统的话,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就使用体质提升卡。” “叮,恭喜宿主,成功使用体质提升卡。” “叮,恭喜宿主,体质提升为现有基础的3倍。” “提升时长约为1个月。” 系统话音落下,只见那张体质提升卡化作一道流光,进入夏天的身体中。 夏天只觉得身体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随后一股暖流从夏天的脚底缓缓向上,直冲天灵。 夏天情难自禁,发出了一道奇怪的声音。 …… 第4章 既来之则安之 解释一下夏天的年龄问题,其实是作者搞错了,只能强行打补丁。 因为前面写的是在校大学生,已经上了几年学了,作者懒得在修改。 不过年龄什么的都不影响。 下面是正文。 “使用随机天赋!”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天赋一一过目不忘。” 听着系统传来的声音,夏天神色淡定。 “过目不忘嘛,还算不错!” “系统啊,有没有个人面板嘛?” “好让我直观的了解一下我的各项指标嘛!”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正在扫描,请稍后……” “叮,扫描完成,正在优化,请稍后……” 很快,一道淡蓝色的光幕便出现在了夏天眼前。 【姓名:夏天】 【年龄:18岁】 【天赋:过目不忘】 【综合体质:7(正在提升中)】 (详情请点击展开) 【力量:8(正常成年人为10)】 【速度:8(正常成年人为10)】 【耐力:7(正常成年人为10)】 【灵敏:7(正常成年人为10)】 【柔韧:8(正常成年人为10)】 (点击收回详情) 【精神:11(正常成年人为10)】 【魅力:9(读者老爷为10)】 【幸运:3(读者老爷为10)】 看了一下自己的面板,夏天自我感觉良好。 不过自己这年龄,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系统,我不是已经20岁了嘛?” “怎么面板上才18岁啊?是不是搞错了?” “叮,宿主在穿越时遭遇时空乱流,导致身体异常。” “叮,不过宿主请放心,宿主的身体还是原来的身体,只不过是从20岁回到了18岁而已。” “这样啊!” 听完系统的解释,夏天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随后夏天心念一动,淡蓝色的光幕便消失不见。 “哎,稀里糊涂的穿了越,也不知道是好事是坏事!”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正好领略一番50年代的新华夏,建设新华夏。 夏天这般想着,也不再纠结。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夏天决定去吃点东西。 夏天走出四合院,锁好大门。 虽然家里什么都没有,用一句家徒四壁来形容都不为过。 但还是习惯性的锁好了门,将钥匙装进上衣兜里。 摸了摸兜里的钞票,夏天根据记忆朝着胡同口走了过去。 50年代的京城,灰蒙蒙的一片。 入目可见,没有高楼大厦,钢铁城市。 猫耳胡同的位置距离王府井大街只有不到100米。 夏天来到王府井大街之后。 虽然今天是星期四,但是热闹的王府井大街上还是有不少人在行走。 夏天来到一家饭馆。 根据记忆,这家饭馆的价格还是比较合适的。 走进饭馆之后,跑堂的立马便迎了上来。 “您几位啊?” “就我一人儿!” “好嘞,您这边儿请!” 跑堂的领着夏天往桌子边走去。 “您看您吃点儿什么?” 夏天随意的点了两个记忆中常吃的菜,跑堂的吆喝一声之后,便离开了。 夏天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跑堂的上菜了。 坐着有些无聊,正想着摸出手机,刷会抖音。 一掏。 啥也没掏出来。 夏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穿越了。 想要在这个世界玩智能手机,估计得等到六七十年后了。 毕竟世界上第一部民用移动电话,还得20年后才能发明出来。 坐着无聊,也没有手机可以刷。 夏天便和系统交流起来。 “系统,你有没有签到功能啊?” “叮,本系统是辅助系统,不是签到系统那种高级……” 系统的声音再次戛然而止,不过夏天听到了一点。 “感情你是个废物系统啊!” “叮,没有废物的系统,只有废物的宿主。” 系统反驳道。 “耶?!你居然骂我?” “叮,是宿主先骂系统的!” “还是个睚眦必报的系统!” 夏天再次给出了评价。 “叮,谢谢宿主夸奖,不过宿主的套近乎没有用!” 系统的声音也适时地传来。 “谁和你套近乎了?” \"........\" 就在夏天正和系统斗嘴斗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跑堂的上了菜。 夏天这才结束和系统的斗嘴,开始品尝起面前的菜品来。 “感觉还不错嘛!” 夏天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面前的菜,结账走人。 出了王府井大街,沿着长安街往西走。 夏天决定去看一看北平城的天安门和人民大会堂。 以前只是在书上看,现在终于能亲眼看一看。 半个小时后,夏天终于溜达到了天安门东侧。 来到了天安门广场后。 只见偌大的广场上除了五星红旗飘扬在半空之外。 就只有高大的人民英雄纪念碑矗立在那里。 哪里有人民大会堂的半点影子? 夏天傻了眼。 看着天安门城楼上挂着的教员画像,欲哭无泪. 可怜的祥林嫂,呸,可怜的夏天,他哪里知道。 人民大会堂要在1958年才开工呢。 夏天失落的顺着长安街往回走。 “呦,这不是夏小子嘛?怎么了这是?” 夏天回到猫耳胡同,正准备往家里走的时候。 胡同口一老大爷和夏天打了个照面。 “嗷,原来是田大爷啊!” 夏天根据记忆,找到了关于老大爷的记忆。 这老大爷是地道的北乎城里人。 据说祖上还在紫禁城里当过大官儿。 “没怎么,田大爷,你这是嘛去啊?” 夏天明明是个南方人,可是不知道是穿越的原因还是别的原因。 开口竟也是地道的京片儿。 “我这不是刚吃完饭,打算溜溜食儿去嘛?” “你小子,这是打哪儿回来的啊?” “我这不也刚吃完饭,溜了一圈回来嘛!” “嘿,你小子,今儿个吃的够早啊啊!” 田大爷惊奇道。 “饿了就吃了呗!” 夏天应付着回了一句。 “行了,你小子赶快回去吧!” “得嘞,那田大爷,我就不打扰您老溜食去了,回见!” “回见!” 目送着田大爷走远之后,夏天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 ....... 第5章 参加高考 关于第一次高考能找到的历史资料实在是太少了。 作者只能杜撰一部分内容! 下面是正文。 北乎城的七月,天气说怪也怪。 刚才分明还晴空万里,这不大的一会。 便已经乌云密布,仿佛下一刻瓢泼大雨便要下来一般。 夏天结束了和田大爷的闲聊,赶快往家里走去. 今天已经是夏天来到这个世界第30天了。 这一个月,夏天也慢慢的习惯了这个时代。 体质提升卡也完成了夏天体质的改造。 现如今的夏天,体质差不多是两个正常成年人还多一点。 夏天盘坐在炕上,看着窗外的雨从稀稀拉拉变成瓢泼大雨。 思绪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叮,恭喜宿主,已经成功适应这个时代。” “检测到宿主无所事事,不利于宿主发展。” “优秀的宿主,怎么能没有一个优秀的学历呢?” “检测到第一次全国统一高等学校招生考试即将开始!” “系统现发布第一个任务!” “请宿主参加第一次全国统一高等学校招生考试。” “并且被任意一所高等学校录取!” “请问宿主是否接受任务?” 夏天的思绪被系统的声音拉回之后。 开始逐字逐句的阅读系统的任务。 “全国高等学校招生考试……” “这tm的不就是高考嘛?” “我没穿越的时候就参加高考,好不容易穿了越!” “我tm的还得参加高考?” “那我这穿越不是白tm的穿了嘛?” “系统,我能不能拒绝这个任务啊?” “叮,当然可以!” “好的,那我拒绝这个任务!” 夏天本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真的可以拒绝。 于是他果断拒绝这个任务。 他可不想苦哈哈的再去参加一次高考。 每天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混吃等死不好嘛? 夏天之所以有这样的底气,完全是因为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组织上给他发放了生活物资。 并且还说要给他安排个轻松一点的工作。 夏天还能说什么,拒绝是不可能拒绝的。 只好在心中感谢组织。 “叮,恭喜宿主,成功接取任务。” “系统,你搞错了吧,我说我拒绝!” “叮,系统没有搞错,宿主可以拒绝任务。” “但是系统也拒绝宿主拒绝接取任务。” “我上早八!” 夏天听到系统的声音,破了个大防。 “系统,我发现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啊!” “嘿,系统,你这个任务,我没办法完成啊!” 很快,夏天便提出了意见。 “叮,考虑到宿主实际情况,发放以下物品,帮助宿主完成任务。”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参加第一次全国高等学校招生考试名额一个。”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实用版)。” “叮,恭喜宿主,获得英语俄语精通。” 系统话音落下,夏天的脑海中便多出了许 多关于英语和俄语的东西。 随身空间中也多了一沓资料。 看着系统竟然这么大方,一次性给了这么多东西。 不说别的,就那个英语俄语精通,就很奶思! 至于那个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夏天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系统,算你狠!” 夏天对着系统放了一句毫无用处的狠话。 接下来的一个月。 夏天的生活完全就困在了这个小小的四合院当中。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斑驳地洒在夏天的四合院里。 夏天便开始了他的“高考特训”。 四合院耳房。 破旧的炕桌,几本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泛黄的书籍, 还有那沓厚厚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构 成了他这段日子的全部世界。 系统赠予的英语俄语精通技能,让夏天在英语的学习当中如鱼得水。 作为一名英语四级考了两次还没过的扑街仔。 他惊讶地发现,原来那些让他头疼不已的英语单词、语法,如今竟能轻松掌握。 甚至能在脑海中自如地构建出复杂的句子结构。 这份牛逼哄哄的能力,不仅让他对参加第一次高考有了一丝信心。 然而,知识的海洋浩瀚无垠,即便是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夏天也不得不面对高强度的学习和反复的练习。 毕竟要考试的科目足足有八科。 而留给夏天的时间也不是很充足。 每天,从晨光熹微到夜幕降临,除了短暂的休息和吃饭时间。 夏天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紧张的备考中。 直接梦回蓝星高三的日子。 四合院内,偶尔传来他低沉而坚定的诵读声。 或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为了这个夏天最独特的旋律。 在这个过程中,夏天也逐渐体会到了学习的乐趣。 他开始享受那种解开难题后的成就感,享受知识带来的心灵满足。 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抬头望向窗外那片被月光轻柔覆盖的天空。 心中涌动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时间就在夏天的笔耕不辍中,匆匆而过。 1952年8月15日,第一次全国统一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的日期终于来临。 考试当天,夏天从炕柜中找到了一件补丁比较少的衣服。 怀揣着紧张而又兴奋的心情,踏入了高考的考场。 考场上,夏天奋笔疾书,对着试卷框框就是一阵作答。 三天的考试时间,一晃而过。 考试结束后,夏天彻底放松了下来。 夏天决定,要一梦三天。 把他这段时间缺失的睡眠,彻底的找补回来。 不过夏天只是睡了一天,便再也睡不着了。 ....... “呦,夏小子,这一个月没见你,你嘛去了?” 胡同口,田大爷打量着一月不见的夏天。 “嗨,您甭提了!我这一月啊,受苦去了!” “呦,给展开讲讲?” 田大爷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这一个月在家学习来着,前两天不是高考嘛,我这不是去高考了嘛!” 夏天给田大爷提了一嘴,自己参加高考的事情。 “呦呵,你小子行啊!” “咱们这胡同口,这回又要出一状元了!” “嗨,大爷,您老抬举我了!” ..... 第6章 人靠衣装 仲秋时节,丹桂飘香。 夏天收到了来自京城林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收到京城林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的夏天,无疑是懵逼的。 这件事怎么看怎么玄幻。 夏天不说是高考状元吧,按照他的答卷情况来看,应该也有一个好成绩吧。 不过很快,夏天便不再纠结这件事。 因为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参加第一次全国统一高等学校招生考试,并成功被京城林业大学造林专业录取。”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任务礼包一个。” “请问宿主,是否领取?” “领取!”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太极宗师。”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植树造林理论知识精通。” 一阵酥麻的感觉再次传遍夏天的身体。 夏天的脑海中多出了许多关于太极拳,太极剑的招式,桩功,以及配套的呼吸法门。 身体也似乎好像练了几十年的太极一般。 夏天的呼吸开始变得悠长。 此刻,夏天便是一代宗师。 夏天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他现在能打死一头牛。 牛:首先我没招惹你们任何人。 其次,喂我花生。 接下来,便是大量关于植树造林的专业知识。 开始疯狂的涌入夏天的脑海。 好在夏天的精神力比正常人要高一点。 不然在这大量知识的冲击下,夏天怕不是会变成个傻子。 “我草,系统,你给我太极还好说。” “但是你给我这植树造林的理论知识有什么用啊?” “……” 系统没有回答夏天的问题。 “算了,算了,技多不压身!” 很快,夏天便不再纠结系统给他的东西。 反正他也没打算去上这个大学。 他已经收到组织的通知,过两天就要去工作了。 想着工作了,怎么着不得整身新衣服穿。 要不然到单位去,估计别人得笑话自己。 就在夏天纠结要不要做一身新衣服的时候。 系统的声音再次适时响起。 “叮,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作为一位优秀的宿主,怎么能没有新衣服穿呢?” “现发布新任务,找一家裁缝铺子,做两套新衣服穿。” “完成任务所需资金,系统将进行全额报销。” 夏天听到系统的声音之后,心中狂喜。 这系统,未免有些太善解人意了。 不错不错。 夏天哼着口哨,出了家门。 “夏小子,这是打哪去啊?” 一出门,就碰到了在胡同口的田大爷。 “我去王府井买点东西,这不是过两天就要去工作了,想着买件新衣服。” “呦,你小子找到工作了?恭喜恭喜啊!” 田大爷先是一愣,随即便恍然大悟。 田大爷的儿子也在新政府工作,他是知道一点夏天的身份的。 所以对于夏天有了工作这件事情,也不怎么惊讶。 “那行,我就不打扰你小子了。” “得嘞,田大爷,您遛着,回见!” 田大爷看着夏天远去的背影,笑了笑。 “这小子,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 夏天并不知道田大爷的想法。 此刻的他已经来到了王府井的一家裁缝铺子里。 夏天迈进裁缝铺,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混合着布料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狭小的空间里,两边墙壁挂满了各种花色质地的布料,像五彩斑斓的画卷。 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洒进来,灰尘在光线里飞舞,仿佛一个个灵动的小精灵。 屋子中央摆着一个大大的柜台,上面堆满了剪刀、尺子之类的工具。 旁边还有一台古老的缝纫机,黑色的机身泛着幽光,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裁缝正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后缓缓睁开眼。 “小伙子,做衣服呀?” 老师傅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沧桑感。夏天笑着点点头, “老师傅,我想做两套衣服。” 夏天看着老裁缝说了一句。 “小伙子想要做个什么样的衣服?” “您这能做中山装嘛?” 夏天反问了一句。 “中山装嘛?!能到是能,只是这价钱嘛!” 老裁缝看着夏天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带着怀疑的目光说了一句。 “价钱什么的都好说。” 夏天并没有在意老裁缝的目光。 他现在有系统的托底,主打的就一个字——豪横。 “行!” 老裁缝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从柜台里走出来,走到夏天的身前,便开始自顾自的量起尺寸来。 很快,老裁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要什么料子的?” “您这最好的料子,给我做两套!” 老裁缝点了点头,又重新走进柜台里面。 “两套中山装,总共收您300万!” “您先交90万的定金,五天以后,来我这取货。” 夏天听到这价格,咂了咂嘴。 “这中山装是真的贵啊!” 他所有的存款加起来,不过才150万。 所有的存款加起来,才能勉强做一件新的中山装。 夏天在心中沟通系统。 “系统,是我,打钱!” “叮,收到宿主请求,90万元已发放至宿主随身空间。” 夏天装模作样的把手伸进了衣服里面。 实际上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一沓钱。 点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90张1万元。 夏天将手中的钱交到低头算账的老裁缝的手中。 老裁缝见夏天递过来的钱,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的神色。 不过很快,老裁缝便收敛了眼神。 开始对着夏天递过来的钱,认真的数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老裁缝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钱没问题,五天后来拿衣服就行!” “谢谢您了,老师傅!” “那您忙着,我就不打扰您了!” 夏天听了老裁缝的话,道了一声谢,便迈步离开了裁缝铺。 走在大街上,夏天的心情十分的舒畅。 现在有了工作,马上又有新衣服。 小日子也是一天天的好起来了。 夏天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慢慢悠悠的往家的方向走了回去。 ....... 第7章 老子英雄儿好汉 “叮,恭喜宿主,完成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任务。”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任务礼包一个。” “叮,请问宿主是否打开任务礼包?” “打开吧!”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白事可乐550ml*24瓶一箱!”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心飞扬洗发膏500ml一瓶。” 看着随身空间中多出来的一大一小两个箱子。 夏天的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毕竟这两种东西,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摸着怀中两套中山装,夏天往家里走去。 刚回到家中,系统的声音便再次传来。 “叮,检测到宿主已收到高等学校招生录取通知书。” “请宿主于报到日,前去录取通知书对应学校报到!” 夏天在听到系统的声音第一时间,就预感到了大事不妙。 “我草,还真要去上大学啊?” 夏天其实对于上大学这事,早有准备。 毕竟这傻叉系统发布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高考。 自己都通过了考试,肯定是要去上大学的。 不过系统一直没提,夏天也就装作不知道。 现在既然系统都提出来了。 拒绝是不可能拒绝的。 要是拒绝了这个任务,按照系统的尿性。 估计也会拒绝自己的拒绝申请。 与其被系统拒绝,不如趁早接受。 “系统,我接受任务。” “叮,恭喜宿主成功接取任务。” “为了辅助宿主可以更好的体验大学生活。” “宿主在大学期间产生的一切费用,消耗,本系统将全额报销。” “我草,系统爸爸,大气!” “我就说嘛,这才是系统的正确打开方式啊!” 夏天听着系统的声音,简直就是如听仙乐。 “咱们老百姓啊,今个是真高兴啊!” 夏天哼着小曲,来到北平城人事管理处。 “大爷,你好!” 夏天熟练的从兜里掏出大前门香烟。 掏出一根递给人事管理处的看门大爷。 这烟是夏天专门买来用作人情世故的。 蓝星的夏天虽然也抽烟,但是没有烟瘾。 高中之前,夏天的生活可以说是十分拮据。 上了大学之后,申请了助学金,奖学金之后。 夏天的日子这才好过了不少。 至于抽烟这件事,还是和宿舍的逆子学的。 宿舍的几个逆子都会抽烟。 这不一来二去的。 夏天也就逐渐的学会了抽烟。 “小伙子,你找谁啊?” 大爷看着夏天陌生的脸庞,又看了看夏天递过来的大前门香烟。 大爷并没有接过夏天的香烟,而是神色警惕的又问了一句。 “是这,大爷,我是东城猫耳胡同的夏天。” “今天过来是找王新平王干事的。” “我有点事,需要找他办理一下!” 大爷听到夏天的话,警惕的神色这才放松了不少。 “你是过来找小王的啊!” “是的,大爷!” 夏天重新将手中的大前门香烟递了过去。 大爷看了看夏天手中的香烟,接了过来。 “你进去找吧!” “是这,大爷,我还想问一下这个王干事的办公室在哪?” “你顺着大门进去,第一排办公室,左手第二间就是!” 大爷或许是看在大前门的面子上,说了一句。 “好嘞,谢谢大爷!” 夏天谢过门口大爷,抬步走进了办事处。 很快,夏天就来到了大爷说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大门是开着的。 夏天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的王新平。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的干事,不过大家都在忙碌。 夏天停下脚步,敲了敲门。 “进来!” 不知是谁,听见敲门声之后,说了一句进来。 办公室的人,听到敲门声,都是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抬头看向走进来的夏天。 “小伙子,你找谁……” 离门口较近的一位干事,看着夏天,问了一句。 话还没有问完,便被王新平给打断了。 “小夏,你怎么来了?” 夏天朝着说话的干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找王干事的!” 那位干事显然也听到了王新平的话,又看了一眼夏天。 便不再理会他,低头继续忙自己的活了。 “王叔!” 夏天快步走到王新平的跟前,和他打了一声招呼。 “小夏,来坐,是遇到什么事了嘛?” “王叔,前两天不是说给我安排了工作嘛,我可能去不了了。” 夏天直接开门见山,和王新平说了这件事。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嘛?” 王新平听到夏天的话,眉头皱起,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毕竟这可是自己老团长留下来的唯一的独苗苗。 这要是出点什么事情,他百年之后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老团长啊! “是这样的,王叔,我前两天不是参加了高考嘛!” “这不侥幸让录取了。” “所以我想着是去上大学,所以不能参加工作了!” “什么,你考上大学了?” 王新平听到这个消息,声音不自觉的便提了起来。 办公室的所有人,闻言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是啊,王叔,我这不是……” 夏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啊,好啊!” 王新平压根没有听到夏天在说什么。 他现在已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给冲昏了头脑。 “王叔,王叔!” 夏天看着王新平一脸傻笑的模样,又叫了两声。 王新平这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小夏啊,好样的!” 他就知道,他老团长的种,是个好样的。 老子英雄儿好汉,他大卖葱娃卖蒜。 老话说的果然不无道理啊。 “好好好!” 王新平又连说了三个好。 “小夏,你先回去吧!” “好的,王叔!” 夏天闻言,又和王新平客套了两句,这才转身离去。 夏天并不知道王新平的身份,只是在记忆中有这么一个人。 并且这几个月组织来给他发生活物资的人,有王新平。 夏天也知道他是人事管理处的人,并且说要给他安排工作的也是他。 所以夏天这才顺理成章的来找王新平。 “老王啊,刚刚那是谁啊?” 夏天离开后,办公室的氛围有些不对劲。 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了。 第8章 工作的时候称植物 “那个啊,是我老团长的儿子!” “哦,他就是那个你说,过两天要安排到我们这里工作的那个?” “是啊,可惜了,这小子太争气了!” 王新平一副惋惜的神色。 不过那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嘴角,却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你们先忙着,我去找处长,汇报一下!” 王新平对着围过来的众人,说了一句之后,便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至于王新平离开办公室之后的众生相,这里就不一一道来了。 王新平很快便来到了处长办公室门口。 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后。 王新平便推门而入。 “张哥!” “说了多少遍,工作的时候称植物!” 处长办公室中。 张处长一脸严肃的看着冒冒失失的王新平。 有心想训斥两句,话到嘴边,却是变成了。 “你小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冒冒失失的样子。” “嘿嘿嘿,我的张大处长呦,我这不是有好消息告诉你嘛!” 王新平丝毫不在意张处长的话,依旧笑呵呵的坐在了张处长的对面。 “你小子,能有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 “是关于夏天的,张处,你先猜猜看!” “夏天!” 张处长乍一听夏天这个名字,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随后咂吧了一下嘴巴,这才反应过来。 夏天正是他老团长的独苗苗啊! 当初老团长牺牲的时候,他见过一回。 后来跟着部队来了北平城,听说团长嫂子带着孩子也来了北平城。 他只见过团长嫂子,倒是没有再见过夏天。 后来团长嫂子去世的时候,他因为当时有事情要处理。 也没有去参加团长嫂子的葬礼。 前两天听王新平说,要把夏天招到办事处来。 他想都没想,便同意了这个要求。 毕竟夏天可是团长的独苗苗,他有义务也有责任照顾好他! “你小子快别卖关子了,快说是什么事?” 张处长直接站了起来,目光盯着王新平。 “哎,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王新平嘟囔了一句,随后才开口。 张处长也没有听清王新平嘟囔了什么。 或者说,他现在所有的心神都被关于夏天的事情给吸引过去了。 “夏天,那小子,他考上大学了!” “我们……” “考上大学!” 张处长听到这四个字之后,脑海中便被这四个字给完全占据。 以至于王新平后面说了啥,他是根本没听清。 “张处长!” “张哥!” “你没事吧!” 王新平看着张处长一脸呆滞的模样。 于是便把手伸到张处长的眼前,晃了起来。 见张处长还是没有反应,王新平直接开始了手动叫醒服务。 “啊!” 张处长感受到身体的晃动,这才回过神来。 “你说夏天那小子考上大学了,这件事保真嘛?” “那还有假,刚刚那小子亲口和我说的!” “好啊,好啊,真不愧是团长的种,真是好样的!” “你知道夏天让哪所学校录取了嘛?” 张处长似乎又想起什么,问了一句。 “嗨,我太激动了,倒是没问!” “要不我现在去找他问问?” 王新平挠了挠头,神色有些尴尬的回答道。 “你现在去哪问啊?” “小高啊,给我找一下前两天那个发榜的报纸!” 张处长朝着外面喊了一句。 他也看到了前两天发榜的日报,不过却没怎么注意。 如今收到了这个消息,当然要看一下,夏天被哪所大学录取了。 很快,被称作小高的年轻人便推门而入。 手中还拿着一份报纸。 小高先是把报纸递给了张处长。 “处长,您要的报纸!” “好的,你先忙去吧!” 收到指示的小高,对着王新平笑了笑,随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小高出去之后,张处长和王新平便趴在桌上。 神色认真的 一字一句的在发榜那一页找了起来。 二人虽然没什么文凭,但是基础的字还是能认识的。 不然二人也做不了处长和干事了。 “京城林业大学,夏天!” “张哥,你看,这是不是!” 王新平率先找到夏天的名字,指了指! 张处长闻言,果然看到了夏天的名字。 “错不了,错不了啊!” “就是夏天!” “好啊,好啊!” “团长,你看到了吧,夏天,果然是好样的啊!” 看着夏天的名字,张处长不知怎地,眼泪便下来了。 一旁的王新平,也是泪水如尿水,说掉就掉。 两个大男人就在办公室中,开始了抱头痛哭。 “张哥,夏天这么出息,我们应该高兴啊!” “是应该高兴!” 张处长认真的点了点头。 “出息了,出息了啊!” “老王啊,今天下班之后,来我家,咱们商量一下,给夏天庆祝庆祝!” “好嘞,张哥!” “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 王新平走后。张处长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报纸。 看着报纸上夏天那两个字,怎么看怎么顺眼。 “喂,给我接xx处,我找王处长!” 过了好一会儿,张处长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喂,老王啊,我是老张!” 电话很快接通,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张处长和他聊了起来。 北平城某处。 电话那头的王处长正坐在办公室中,和张处长聊着天。 “什么,你说老团长的儿子,考上了大学!” 王处长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十分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夏天竟然如此的出息。 “今天晚上,来我家,我们老哥几个商量一下!” “看着给夏天庆祝庆祝,也算告慰团长和嫂子的在天之灵了!” “好,行,先这样,我给老李和老尚也通知一下!” “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哈哈哈,好!” 电话很快便被挂断,不过电话那头的王处长却是久久未能平静。 …… 夏天并不知道他离开办事处之后,发生的事情。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的身上。 “哩个啷个哩个啷,驸马爷近前看端详……” 夏天哼着不伦不类的京剧调子,漫步在北平城的街头。 …… 第9章 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夏天哼着小曲儿,享受着午后悠闲的时光。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慢慢靠近一场意外的风波中心。 阳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似乎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不平凡。 正当他路过一条狭窄的巷子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微弱的呼救声隐约传来。 夏天立刻警觉起来,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寻常。 他悄悄地靠近巷子口,透过缝隙向内窥视。 只见一名身着便装的年轻人正被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围住。 那些人脸上带着不善的笑意,手中还拿着明晃晃的匕首。 “小子,把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个领头模样的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夏天看着被围困的年轻人,脸上透露着一丝慌张。 夏天握了握拳,艺高人胆大,急中生智,向前两步。 他假装路过,大声喊道。 “哎呀,这不是李兄吗?怎么在这儿和人起争执了?” 说着,夏天迈步走进巷子,故意将自己暴露在几个人视线中。 那几个人显然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闯入,一时间有些愣住。 被围住的年轻人看到忽然闯入的夏天,一时也是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有人破坏了他的计划。 不过很快,年轻人便反应了过来。 咬咬牙,对着夏天打了个手势。 夏天并没有看清楚被围困的年轻人的手势,继续往前走去。 “李兄,快起来,快起来!” 夏天一边往前走,一边对着地上的年轻人说道。 那几人的领头之人看着慢慢靠近的夏天,皱起了眉头。 “小子,再往前走一步,别怪我们不客气!” 夏天对领头之人的话,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去。 看着夏天继续往前的步伐,领头之人也不废话。 “弟兄们,给我上,生死勿论!” 其他人听到老大的话,也不管在地上被围住的年轻人。 缓缓地朝着夏天包围而来。 夏天看着几人的动作,心中警铃大作。 从几人的步伐来看,这几人很有可能是练家子。 并且手上的功夫估计都不弱。 “看来自己必须要全力以赴了啊!” 夏天在心中给自己暗暗打气。 自从得到太极宗师之后,还没进行过实战呢。 今天正好验证一下,自己这个太极宗师的水平。 俗话说,太极十年不出门,形意一年打死人。 夏天看着包围而来的众人,摆了个太极的起手式。 不远处的领头人,看着夏天的架势,眉头深深皱起。 包围过来的几人看着夏天摆出太极起手式,也是打起了精神。 本来以为忽然闯进来的这人是个普通人,没想到是个练家子。 怪不得敢破坏自己等人的事情。 包围过来的几人,心中这般想着,脚步却是不慢。 夏天看着过来的几人,决定先发制人。 一招白鹤亮翅,率先出手。 只见夏天身形轻盈,颇有几分太极宗师的风范。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与变化,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意图。 那几人见状,不敢大意,纷纷调整身形,准备应对夏天的攻击。 只见夏天的手掌轻抚,掌力一推,便有一人倒飞出去。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随即便倒地不起。 夏天如法炮制,将剩余的几人纷纷打翻在地。 站在原地的除了那领头之人和夏天之外。 就只剩一个手握匕首的中年人。 坐在地上的年轻人,看着被夏天打倒的众人。 也是被惊的目瞪狗呆。 画面转到站着的中年人这里。 中年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夏天。 他已经看出来了,自己不是面前年轻人的对手。 面前的年轻人,小小年纪,一手太极拳的功夫便已出神入化。 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如此妖孽之人! 中年人心中已有退意。 他知道,今天有这年轻人在这,他们的任务已经完不成了。 中年人想到这里,打算虚晃一招,然后借力后撤。 中年人将匕首横了过来,手握匕首,冲了上去。 夏天眼神微凝,却不慌不忙,以柔克刚,用太极的精髓化解对方的攻势。 然后一招“右揽雀尾”,直接给中年人打翻在地。 中年人在冲上去的那一刻其实已经有些后悔了。 不过他却没有了退路,直接倒头就睡。 领头之人看着自己的手下全部被打翻在地,心中暗惊,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不过随即,他便冷静了下来。 “小子,你死定了!” 领头之人从后腰中,摸出一把枪。 抬手瞄准了夏天的脑袋。 夏天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他看过一个段子,七步之外,枪快! 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如今那领头之人距离他大概有10步。 难不成他今日,就栽在这里了? 夏天心念电转,思考着对策。 “小子,你功夫高又怎么样?” “你功夫在高,能高的过我手中的枪嘛?” “啊?!” 领头之人看着夏天,洋洋得意的逼近他。 “小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有他这么一个朋友!” 领头人对着夏天,指了指坐在地上的年轻人。 他还以为夏天和地上的年轻人是认识的。 “哈哈哈,去死吧!” 领头人打开保险,给子弹上膛。 “等一下!” 就在领头人要扣下扳机的那一刻,夏天喊了一声。 “嗯,小子,你有什么临终遗言嘛?” “呃,没有,但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领头人愣了一下。 “这句话就是,反派死于话多。” 夏天话音未落,直接一个大跨步,冲到了领头之人的面前。 手中一动,领头之人手中的枪,便已消失不见。 领头之人看着冲上来的夏天,忽然感到手中一空。 目光刚移到手上,看到自己手中的枪,竟然消失不见。 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夏天看着倒头就睡的领头之人,摇了摇头。 把领头之人的枪从空间拿了出来。 作为一个华夏人,夏天这还是第一次摸枪。 感受着手中那冰凉的触感,夏天的内心便是一阵激动。 要不是现场还有个没晕过去的人在,他就把这把枪据为己有了。 …… 第10章 龙生龙凤生凤 “你没事吧?” “我没事!” 年轻人已经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来。 “没事就好,他们是什么人啊?” 夏天看着年轻人,好奇的问了一句。 “他们是敌特分子!” 年轻人思索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敌特分子啊!” 夏天听闻,吓了一跳。 不过随之而来的便是兴奋。 他竟然亲手打伤了几个敌特分子。 他可真牛逼。 叉会腰。 很快,夏天便和年轻人一起,把敌特分子给绑了起来。 很快,一大群人便来到了小巷子。 年轻人看到来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队长!” 年轻人走到一个中年人的面前,叫了一声。 “小林,你没事吧?” “我没事,队长,多亏了这位小兄弟!” “要不然今天我就凶多吉少了!” 被称作小林的年轻人指了指一旁的夏天,对着队长说道。 “怎么回事?” “队长,还是先回去吧,回去了我仔细向你汇报!” 队长闻言,点了点头。 夏天跟着这帮人,一起来到了衙门。 “我可以走了吗?” 夏天配合着做了个简单的笔录,等了一会,见没人理他。 他便试探着问了一句。 旁边正在忙碌的一个人闻言,抬头看了一眼。 衙门办公室内。 队长已经从小林的口中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这么说,那些敌特全是被他一人打倒的?” “是啊,队长!” “小李,查到了没?” “队长,查到了!” 小李拿着一份资料,递给了队长。 队长接过资料,点了点头。 “那年轻人还在吗?” “应该在的吧!” 小李回答了一句。 “随我去看看!” …… “小夏同志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队长看着坐在那里的夏天,笑着迎了上去。 “领导谬赞了!” 夏天看着来人,发现是刚才的那个队长,谦虚了一句。 “不错不错,有没有考虑来我这里工作?” 队长思考了一下,抛出了橄榄枝。 “抱歉啊,领导,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不能来你这里工作啊!” 夏天闻言,笑了笑,回答了一句。 “哦?!为什么?” 队长看着夏天,仿佛要看穿他心中所想。 他们衙门就缺夏天这种,手上有功夫的人才。 而且根据刚刚的材料,夏天的家世干净,正适合他们单位啊! “是这样,领导,我过两天还要去上学呢!” 夏天闻言,解释了一句。 队长听闻夏天的话,脸上闪过一丝讶然。 他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居然还在上学。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强求了!” 队长虽然不舍,但是人家还是个学生。 总不能让人家不上学,来他们这里工作吧。 “领导,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 夏天听到队长的回答,点了点头。 “那领导再见!” 说完,夏天便离开了衙门。 “哦,对了,小夏同志!” “你这次立了功劳,等我们办完这个案子,估计会有一部分奖金!” “到时候给你送过去?” 夏天一听,还有钱拿,十分开心。 “好的,领导,感谢领导!” “没事,没事!” “小林,帮我送送小夏同志。” “好的,队长!” 夏天跟着小林,一路出了衙门。 “今天谢谢你了,夏同志!” 路上,小林开口对着夏天道谢。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 夏天客气的回了一句。 随后,二人便谁也没有说话。 “夏同志,再见!” “再见!” 夏天迈着八字步,离开了衙门,往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夏天总结了一下今天和敌特分子对抗时候的情况。 不知不觉中,便到了家门口。 与此同时。 张处长家中。 “老王,你来了!” “先坐,还有几个菜,马上就好了!” 张处长看着提着两瓶酒,站在门口的王处长。 连忙把他迎进了屋里。 “呦,老尚来的够早啊!” 看着已经坐在张处长家里的老尚,打了一声招呼。 “那当然,我可是一下班就赶过来了!” 二人坐在张处长家的沙发上,聊了起来。 不一会儿,老李也来到了张处长家中。 三人坐在一起,聊天吹牛,不亦乐乎。 很快,张处长便将菜弄了出来。 四人坐在饭桌上,先是回忆了一下往昔岁月。 随后便说起了正事。 “夏小子争气啊!” “是啊,是啊!” “那你们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那可是团长他老人家的种!”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你说团长和嫂子要是看到了,该多高兴啊!” 几人开始了七嘴八舌的讨论。 “吃菜,吃菜!” 几人喝着酒,吃着菜,一时间不胜唏嘘。 “虽然团长和嫂子走了,但是我们这些当叔叔的可还活着呢!” “是啊,是啊!” “老张,你说我们怎么办?” “是啊,你给拿个主意,想当初,就你小子最精明了!” “现在新华夏才刚刚成立,东边也还打着呢!” “我们还是不要弄的太过于了!” “咱们哥几个,给夏小子简单的庆祝一下就行了!” “你们说呢?” 几人听到张处长的话,思考了一番,都是点了点头。 …… 第11章 厨艺宗师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在距离夏天开学还有三天的时候。 王新平找到了夏天,并和他说了张处长等人的事情。 夏天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居然还有这么多关系。 夏天能怎么办,只能欣然赴宴了啊。 毕竟这可是系统给自己安排的身份的遗泽啊。 这些都是人脉关系。 更何况这些人大多都还是自己便宜父亲的老部下。 这些关系天然不就又亲近了几分。 更何况现在自己的便宜父母,都已经去世了。 自己便宜父亲的老部下,还能记得这份香火情。 这些都是很难得的资源。 夏天跟着王新平来到了张处长的家里。 夏天看着其中有好几个人,都有记忆。 这些都是便宜母亲去世的时候,前来帮忙的人。 夏天并不知道他们各自的身份。 循着记忆,和他们一一问好。 王处长也给夏天介绍了夏天没有印象的张处长等人。 夏天也纷纷问好。 “夏小子,到了大学之后,好好学习!” “要是大学里有人找胆敢你麻烦,尽管来找你王叔我!” “……” 王处长搂着夏天,坐在沙发上,像对自家晚辈一样,尽心叮嘱。 “知道了,谢谢王叔。” “你小子,还跟你王叔客气上了。” “想当年,我和老团长……” 王处长说到兴头上,又和夏天说了当年的事迹。 “行了行了,老王,你不要一个人把着夏小子!” 一旁的老李看不下去了,开口说了一句。 然后从王处长的手里,把夏天抢了过来。 夏天这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夏天真的是痛并快乐着。 老李又对着夏天叮嘱了一番, 在张处长家里的叔叔伯伯,也都叮嘱了夏天。 意思和王处长的意思都大差不差。 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 …… “啊,大学,我来了!” 夏天就背着一个小包,来到了京城林业大学报到。 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夏天连小包都不想背。 因为他的东西都被收进了随身空间当中。 很快,夏天便完成了新生入学报到。 由于京城林业大学是今年才刚刚合并建校,所以人数并不是很多。 “夏天同学,你看你是选择住校,还是?” 由于学校刚刚合并,北平城西北的校园还在建设中。 所以学校的宿舍并不是很多。 所以负责开学报到的老师才会有此一问。 因为他看夏天的档案地址写的是在北平城。 “我就不住宿了!” 夏天思考了一下,他觉得应该把机会让给更有需要的人。 负责老师闻言,也是松了一口气。 “那好,夏天同学,我这边都弄好了!” “你的班级是森林系造林一班。” “后天来学校,我们正式上课!” 夏天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随后便离开了京城林业大学。 京城林业大学距离夏天住的猫耳胡同并不是很远。 所以夏天溜达着便回了自己的小院。 “本来以为要住校,没想到这么简单!” 回到家中的夏天把准备的东西,又从随身空间中取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开学报到。”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任务礼包一个。” “叮,请问宿主,是否领取?” “领取!”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厨艺宗师。” 霎时间,大量关于做菜的内容汇入夏天的脑海。 一股神秘的力量开始改造夏天的身体。 不一会儿,便改造完成。 夏天原来是会做饭的,只不过仅限于能煮熟,能吃的水平。 毕竟原来的夏天要不会做饭,估计早就被饿死了。 夏天兴致冲冲的来到东厢房。 这个厢房是被改造成厨房的。 夏天看着厨房里的原料,决定炒个土豆丝。 毕竟根据现有的条件,也只能做个土豆丝。 夏天的厨房,干净的老鼠来了,都得留下两袋子大米。 除了在角落孤零零的半框长出芽的土豆和不多的一点盐巴。 很快,一道清炒土豆丝便出了锅。 夏天尝了一口,真的很不错。 要不是原料有限,估计还能更好吃。 “叮,恭喜宿主完成开学报到任务。” “叮,现发布下一项任务!” “叮,请宿主完成学业,从大学顺利毕业!” “叮,检测到宿主已经完成该任务的前置任务,该任务已为宿主自动接取。” 夏天听着系统的声音,直接无语。 以前还会装装样子,现在倒好,直接不装了。 强行给自己接取了任务,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了。 …… 夏天在等待开学的这段时间内,当然也没有闲着。 着实是大肆采购了一番。 反正一切都有系统给报销兜底。 主要还是采购了一些调味料,毕竟有了厨艺宗师在身。 夏天可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肚子。 …… 夏天开学已经过去一周了。 一周的时间,夏天已经认全了班里的同学和任课老师。 之所以这么快,实在是现在能考上大学的人太少了。 用凤毛麟角来形容都不为过。 再加上夏天还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存在。 之所以花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因为有一个老师,耽误了来学校的时间。 时光匆匆,一晃便来到了1955年年底。 这时的夏天已经毕业了。 系统久违的声音再次响起。 要不是上学的这三年,夏天还和系统有交流的话。 他还以为这狗系统已经提桶跑路了呢。 “叮,恭喜宿主,顺利完成学业。” “叮,恭喜宿主,完成系统任务!”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任务礼包。” “叮,请问宿主,是否领取?” “领取!”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生活物资大礼包一份。”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精美图书一册。” 夏天看着放在随身空间的东西,十分好奇。 “这系统好端端的给我一册图书干嘛?” 夏天十分好奇的拿起图书,翻阅了起来。 这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夏天直呼系统内行。 精美的插图,直击心灵。 夏天一手捧书,一手翻书,以示清白。 果然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啊! …… 第12章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吃不饱 “还是系统懂我啊!” 夏天合上那一册精美图书,又把目光移向了生活物资大礼包上。 “系统,这个生活物资大礼包是什么东西啊?” “叮,生活物资大礼包,每日自动刷新基础生活物资一人份。” “宿主可随时取用,当日用不完,次日自动刷新,不会累计!” “基础生活物资包括精品五常大米,精品雪花粉等日用物资!” 夏天看着系统给出的关于生活物资大礼包的介绍,直接一整个亚麻呆住了。 有了这个大礼包,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吃不饱饭了! “叮,检测到宿主已经完成学业,即将工作。” “叮,现发布下一阶段任务!” “叮,请宿主前往热河省围场县林业局报到!” 夏天看着系统发布的任务,感到一阵头大。 他的工作都已经确定好了。 他已经被分配到了林业部,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 就等着明天去报到了。 结果这狗系统,冷不丁的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下。 这事搁谁身上,谁能受得了啊? 你说这放着好端端的林业部的办事员不让干? 让我一个京城林业大学毕业的优秀毕业生,去下基层? 就非得让去基层的林业局干? 虽然说革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 但这不是玩我呢吗? …… 夏天在京城林业大学学习的这两年,除了学习植树造林的知识。 不过关于植树造林方面的知识,他也没什么好学的了。 老师会的他也会,老师不会的他还会。 不得不说,系统给的知识还是太全面了。 所以夏天还在大学里额外的学习了有关于森林的病虫害防治学,森林保护学,森林经济学等等。 有着过目不忘天赋的加成,他记东西,学东西也特别快。 他一毕业,就被学校以优秀毕业生给推荐到林业部了。 除此之外,夏天还在大学里入了党。 现在的夏天,也已经是一名优秀且光荣的党员干部了。 夏天看着狗系统不当人子,给下发的为难人的任务。 微微叹了口气,开始了权衡利弊。 “我要是拒绝系统任务,当然也不一定能拒绝得了。” “而且自己就算拒绝了系统任务。” “哪怕是到了林业部,充其量也就是个小小的办事员。” “虽然说留在北平城的机会比去基层要多一点。” “但是如果接受任务,去基层发展。” “凭借我自己的本事,再加上系统的辅助。” “相信自己也可以混的更加的如鱼得水,风生水起啊。” 想到这里,夏天决定,还是接受系统的任务比较好。 不过在这之前,自己还得要确定一些事情。 “系统啊,如果我接受了任务,不用立即出发,马上就去报到吧?” “叮,检测到宿主实际情况,接受任务后,不用立即去报到!” “好的!” 夏天听着系统的回答,眸光微动,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 夏天早早的便起了床。 一大早便开始收拾自己。 十分郑重地换上了两年前定做的中山装。 看着镜子中的精神小伙,夏天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快,夏天便带着材料,来到了林业部报到。 “小夏同志,对吧?” 办公室中,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正坐在办公桌前。 手中翻看着夏天的材料。 “是的,领导。” 夏天看着面前年轻的郝副部长,不免的有些惊讶。 眼前之人,长的简直和夏天在蓝星看过的一部电视剧《里的郝副部长一模一样。 不过他还是毕恭毕敬的回答了郝副部长的问题。 “不用紧张,小夏同志,坐!” 郝副部长十分随和,对着夏天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示意了一下。 “谢谢领导!” 夏天十分拘谨的坐在了郝副部长的面前。 “早就听说林业大学出了个高材生,我厚着我这张老脸皮才从你们校长那里要来的人!” 郝副部长看着夏天的材料,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说给夏天听。 夏天听着郝副部长的话,心中微微一惊。 他没想到,他来林业部工作,竟然是这位郝副部长亲自要的人。 那自己的谋划还能进行下去吗? 夏天的心中微微有些失落。 要是自己的谋划失败,也就完不成系统的任务。 也不知道完不成任务,狗系统会怎么办? 夏天坐在那里,开始神游天外。 不过很快,夏天便回过神来。 “是这样啊,小夏同志,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郝副部长抬头,目光看向夏天,开口问道。 他想先听听眼前这个小伙子的意愿。 “领导,您让我说,那我可说了!” 夏天看着郝副部长,小心翼翼的开口试探。 “哈哈哈,让你说你就说嘛!” 郝副部长看着夏天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得失笑。 “是这样,领导,我想去基层!” “什么?” 郝副部长听到夏天说要去基层,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领导,我说我想要去基层!” 夏天以为郝副部长没有听清,便又重复了一遍。 郝副部长听着夏天的话,面色有些严肃的看着夏天。 夏天看着郝副部长面色变得十分严肃,心中直呼完犊子了。 郝副部长就这么看着夏天,夏天也看着郝副部长。 二人就这么互相看着,谁也不说话。 夏天不说话,是因为他不知道该说点啥。 办公室的气氛一时竟有些凝固了。 郝副部长看着面前年轻的小伙子,他有点想不通。 别的年轻人,都不愿意去基层,挤破头皮都要留在大城市。 这个年轻人,不但不想留在大城市,还自己主动要求去基层。 过了良久,郝副部长这才缓缓开口。 “小夏同志,能和我说说你为什么想去基层嘛?” “是这样的,领导!” 夏天把自己提前想好的借口,对着面前的郝副部长又说了一遍。 现在的他,也顾不上许多了,当然是领导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就这样,郝副部长和夏天一问一答。 “好好好!” 最后,郝副部长连说了三个好。 “行,小夏同志,好样的!” “不但业务能力过硬,这思想水平也很高!” “领导谬赞了,我母亲从小就教育我……” “很好,很好,小夏同志!” “这样吧,你先回去,我们几个老家伙先商量一下!” “明天你再到这里来!” “好的,领导,那我就先回去了!” “领导再见!” “再见!” 郝副部长看着夏天离去的背影,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 从下章开始,就是塞罕坝内容了! 第13章 围场县林业局 夏天走在回家的路上,从郝副部长的反应上来看。 他说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看得出来,郝副部长还十分满意。 就是不知道会把自己分配到哪里去? 这般想着,夏天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门口。 回家之后,夏天拿起一本书,开始看了起来。 这是系统特意给他准备的围场县志。 围场县,隶属于热河省承德行署下面的一个县。 围场县于民国元年建立县城。 下辖的塞罕坝是木兰围场所在地。 那里曾经是辽帝狩猎的地方。 更是满清时期的帝王举行“木兰秋狝(xian)的地方。” 在满清同治年间,由于当时的满清政府衰败无能。 满清政府决定开围放垦,将原本的森林植被开垦为农田。 这一错误决策直接导致大规模的森林被砍伐,破坏了当地的生态平衡。 从而导致土地荒漠化进程加速。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片曾经郁郁葱葱的森林开始逐渐变得荒芜。 随着东瀛侵略者入侵,在当地无休止的开采和不断的战争。 使得塞罕坝的情况变得更加严重,导致土壤沙化的进程进一步的加快。 建国初期,塞罕坝附近千里已然彻底沙化化。 昔日的“千里松林”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荒原。 由于塞罕坝一带的荒漠化极其严重,频繁的沙尘暴不断袭扰北方地区。 塞罕坝曾经的茂密森林,现在却是“飞鸟无栖树,黄沙遮天日”的荒凉景象。 草木不见,黄沙弥漫,风起沙涌。 这片曾经的绿洲已经变成了一个无生命的荒原,严重威胁着周边地区的生态安全。 夏天看着围场县志关于塞罕坝的记载,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他已经猜到了系统的目的是什么。 这两年,他能感受到北平城的沙尘也越来越严重。 他在蓝星的时候也听过塞罕坝的事迹。 甚至有一部电视剧专门讲述了塞罕坝人在种树的故事。 他当时也断断续续的看了一部分。 对于其中的有些人还是比较有印象的。 比如说夏冬青饰演的冯程是主角,至于其他的内容他也有些记不太清楚了。 现在系统让自己去围场县,看来是要让自己也做个塞罕坝人啊! 对于系统的安排,夏天倒是没什么意见。 现在的新华夏刚刚起步,哪哪儿都需要人才,到哪里做贡献不是做贡献。 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夏天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夏天手中翻看着围场县志,思绪早已飘向远方。 …… 第二天。 依旧是那个办公室。 和昨天不同的是,郝副部长的旁边又多了两个人。 “小夏同志,过来,坐!” 郝副部长看着夏天,满脸笑意。 “昨天忘了做自我介绍,我姓覃,西早覃,叫覃秋丰,现在忝居林业部副部长一职!” 夏天闻言,心中微动。 他没想到眼前的郝副部长还真是副部长。 他原来以为这郝副部长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呢。 毕竟自己也只是个京城林业大学普普通通的毕业生罢了。 哪里值得郝副部长亲自接待呢! 不对,现在应该叫覃副部长了。 “覃部长,昨日是小子无礼了,还请见谅!” 夏天连忙十分拘谨的道歉。 昨天他不知道这位的身份,今天知道人家堂堂副部长大人,亲自接见自己。 这说出去怕是都没人信吧? “小夏同志,不要因为我是副部长就这么拘谨嘛!” 覃副部长看着夏天紧张的样子,笑着开口说道。 “在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林业部规划局的局长,王逸尘王局长!” “王局长,您好!” 夏天躬身问好。 “小夏同志,你好!” 王局长十分随和的对着夏天说了一句。 “这位是围场县林业局的于正来于局长!” 夏天看着长相酷似铁道游击队队长刘洪的于正来。 差点脱口而出,“刘队长,我认得你!” 好在被夏天给刹住了车。 “于局长,你好!” 看着两个局长,夏天在心中暗叹。 虽然都是局长,但是却是天差地别。 “一个是正厅局级的干部,一个却只是小小的科级干部!” 夏天收敛心神,专心听覃副部长讲话。 “你好,小夏同志!” 于正来看着夏天,是怎么看看越满意。 这次来北京,本来是打算和老领导活动活动。 看看能不能照顾照顾他们围场县林业局。 按道理来说,以他这个级别,是见不到覃副部长的。 但谁让覃副部长是以前他的老领导呢? 有这层关系,不不加以使用,后悔都没地方后悔去。 人情关系,这些都是走动出来的。 于正来万万没想到,来北平一趟,还有意外收获。 昨天老领导可是说了,打算给他一个大学生。 而且听说这个大学生还是他厚着脸皮,从隔壁林业大学抢来的。 “多板正的小伙啊!” 于正来看着夏天,是越看越欢喜。 “小夏啊,你确定想好去基层了嘛?” 覃副部长看着夏天,又问了一句。 “以你的水平,在林业部才能有更大的作为啊!” “部长,我想好了,我要下基层!” 夏天的目光看向覃副部长,无比认真的说道。 “好,既然这样,小于啊,我就把小夏交到你的手中了!” 于正来听着老领导的话,被这巨大的惊喜给砸晕了。 他以为老领导只是给他画了个大饼,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小于,小于!” 看着愣在原地的于正来,覃副部长皱了皱眉,又喊了两声。 “是,领导,保证完成任务!” 于正来听到老领导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立正,敬了个军礼。 “不用那么严肃!” 覃副部长看着于正来这个样子,笑着说了一句。 “好,小夏,你先回去准备吧!” “过两天跟小于一起去围场县!” 覃副部长看向夏天,说了一句。 “是这样,部长,我能不能等过段时间再出发!” “我这边还有几个叔叔伯伯,我想和他们告个别!” “毕竟这去了基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覃副部长听完夏天的话,思考了一会。 “小夏啊,倒是我思虑不周了!” “行,这事我同意了!” 覃副部长先是对着夏天道了个歉,随后便同意了他的请求。 覃副部长看过夏天的档案,知道他是英烈遗孤。 所以思考了一番之后,便同意了下来。 …… 50年代至70年代行政级别对应的工资 行政级别对应的工资如下: 行政级别工资 |级别|职位相关情况|月工资(元)| | ---- | ---- | ---- | |1级|国家主席、人大委员长、政协主席、党中央主席|644| |2级|上述职位副职|581| |3级|上述职位副职|577.5| |4级|秘书长、委员、部长、省长|460| |5级|同上|414| |6级|同上|368| |7级|同上|322| |8级|同上|287.5| |9级|上述职位副职及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各部委办的司局长|253| |10级|同上|218.5| |11级|同上|195.5| |12级|同上|172.5| |13级|处长、副处长|155.5| |14级|同上|138| |15级|同上|124| |16级|副处、科长|110.5| |17级|副科级|99| |18级|副科级|87.5| |19级|1级办事员|78| |20级|2级办事员|70| |21级|3级办事员|62| |22级|4级办事员(大学生转正)|56| |23级|5级办事员(大学生参加工作)|49.5| |24级|6级办事员|43| |25级|7级办事员(中专生转正)|37.5| |26级|8级办事员|33| |27级|9级办事员|30| |28级|10级办事员|27.5| |29级|11级办事员|25.5| |30级|12级办事员|23| 行政系列中的8至12级为司局、部委办、省府办公厅主任;11至14级为处级;15至18级为科长级;17至21级为科员级;22至30级为办事员级。 第14章 你看,你又急? “老领导,这……” 于正来看着夏天这个煮熟的鸭子,可能要飞了,顿时急了。 “小于啊,别急,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行了行了,小王,你先回去忙吧!” “是,部长!” 王局长看了一眼于正来,知道部长要和于正来说点关起门来的话。 十分有眼力见的离开了。 路上,王局长想着夏天的事情,思考了一番。 不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放弃了心中的想法。 他知道,覃部长决定的事情,他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除非林业部的一把手出手,不过那位一把手,他也搭不上话啊! 办公室中。 “小于啊,别着急!” “我知道你们那里的情况,这不,我把小夏分给你们了!” “可是,领导……” “你看,你又急?” 覃副部长看着自己原来的这个部下,他知道于正来的脾气。 “这样,人我也给你了,今晚去家里吃个饭,明天你就回去吧!” “围场县林业局可还等你回去主持大局呢!” 于正来听到老领导的这番话之后,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只能微微叹了口气。 自己明明捡了个大便宜,可惜大便宜还没到手,便飞走了。 虽然说这个大便宜本来也不属于自己,但是自己竟然有些失落。 夏天并不知道于正来的心理活动,此刻的他正在猫耳胡同街道办事处。 王新平如今已经是街道办事处副主任,正儿八经的副处级干部。 虽然说北平城这地方,一块砖头砸下去,能砸到一大片的处级干部。 但是能坐到处级干部的位置上,也是很牛逼了。 “王叔,是这样!” “我打算去基层了!但是我的这个房子!” 虽然夏天舍不得北平城的房子,但是也没办法! 他家里就这一个独苗苗,也没有兄弟姐妹。 再加上父母早早的便祭了天。 但是房子是需要有人住着的。 人住着,有人气。 一旦长时间荒着不住人,那房子也就没了人气。 房子一旦没了人气,那这房子也就废了。 所以尽管在不舍,这房子,该出手还是需要出手的。 “夏小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怎么好端端的要下基层呢?” 王新平一听夏天说要下基层,十分的不理解。 夏天大学毕业,留在北平,有大好的前途。 夏天便把他最近发生的事情给王新平说了一下。 当然,他隐瞒了系统的事情。 系统是夏天最大的秘密,他这辈子不可能和任何人说起。 哪怕以后结婚了,和媳妇也不会说。 王新平听完夏天的话,也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他就知道,他老团长的崽一定是好样的。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我打算留在北平城过完年,过完年之后,还有些事情处理,等事情处理好了,再出发!” “好,房子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的!” 王新平点点头,对着夏天说道。 “那行,王叔,你先忙,我打算去张叔,老王叔的那里去看看。” “顺便也和他们说一下!” 王新平闻言,点了点头。 “是该和他们也说一下,那我就不留你了!” “记得替我和你张叔问好!” “放心吧,王叔!” 夏天走后,王新平坐在那里,思索着夏天拜托给他的事。 …… 晚上,夏天去了张处长家里,和张处长说了他要下基层的事情。 张处长听完夏天的话,表示理解。 他知道,夏天这个雏鹰已经开始展翅了。 与此同时。 在覃副部长的家中,于正来吃着金大姐做的菜,味同嚼蜡。 他实在是没有胃口。 他知道,自己这趟北平城,算是白跑了。 金佩云看着心不在焉的于正来,想要说点什么。 被一旁的覃副部长给拦了下来。 金佩云虽然不明白自己丈夫什么意思,但也识趣的没有多问。 此时,距离1956年的春节,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接下来的一个月,夏天逐一拜访了自己便宜父亲在北平城的老部下,老战友等。 并且采购了一些需要的东西。 今年开始,就正式开启了币制改革和票证时代。 不管干什么,都需要有票。 吃的喝的等日用品夏天不担心,因为有系统给的生活物资大礼包在。 但是一些别的东西,还是需要夏天准备的。 比如说棉衣棉被这些东西,烟酒等等。 从今年开始,买棉花,扯布料都要票之后。 还是比较麻烦的,所以夏天还是得提前准备准备。 很快,1956年的春节如期而至。 除夕夜,夏天哪里都没有去。 就呆在自己的小院中,哦,不对,现在是王新平的小院。 是的,这个小院被王新平给买了下来。 不过王新平也没有立马就让夏天搬走。 而是等夏天离开北平城之后,他才会搬过来。 王新平有单位分的筒子楼。 他之所以买了夏天的小院,一方面是为了上班方便。 另一方面,也是存了帮夏天照看房子的心思。 是的,王新平只是以买的名义,照顾夏天。 毕竟这是自己老团长的独苗苗,自己不照顾他,谁照顾呢? 只要夏天以后调回京城,他就把房子立马还给夏天。 这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也是和家里那口子商量后的结果。 他家里的那口子知道他的决定之后,举双手赞成。 毕竟他和家里那口子能成,还多亏了夏天的便宜母亲。 当然了,夏天并不知道王新平的打算。 夏天默默的收拾了房间,将自己的物品和便宜父母的遗物通通装进随身空间。 这将是我在北平城过的最后一个新年了吧! 夏天躺在炕上,看着房梁,默默地想着。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1956年8月23日。 过完年的这半年时间里,夏天采购了一些烟酒,倒腾了一些罕见的票据。 毕竟去了塞罕坝,一些票据可就不好弄了。 夏天告别了来送他的王新平,踏上了开往承德地区的列车。 故事,便从这一刻开始。 …… 坐了一夜的火车,夏天的脚终于踏上了承德行署的土地。 下了车,夏天碰到了一辆去围场县的驴车。 约定好给赶驴车的大爷两分钱(已经完成币制改革,以后就是正常的水平了),便搭上了去围场县的车。 半天后,驴车来到了塞罕坝。 故事也来到了小说开头的那一幕。 …… 第15章 激动的于正来 “tm的,我想过可能会很荒凉!” “但是看这样子,情况可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峻啊!” 夏天看着眼前黄沙满天的情景,叹了一口气。 “大爷,这塞罕坝一直是这样嘛?” 夏天和赶驴车的大爷交流了起来。 “可不是咋滴?” “前几十年还好点,这两年越来越严重了。” “去年的时候,县林业局的同志说是要在这坝上植树。” “结果鸡毛用没有!” “种下的树听坝上的人说,一棵都没活!” “这风咋刮还是咋刮!” 赶驴车的大爷显然也是个健谈的人。 一听夏天的话,便开始和夏天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夏天听着大爷的话,不时的问两个问题。 很快便大概的了解了这塞罕坝的事情。 “小同志,前面就是县城了,我就送你到这了!” 驴车很快便来到了围场县城。 大爷的家不在围场县城,所以只能把夏天放在城门口。 “好嘞,谢谢大爷!” 夏天从兜里掏出两分钱,递给了大爷。 大爷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钱。 要不是家里的婆娘生病了,他说什么也不会要这个钱的。 夏天挥手和大爷告别,背上自己的包。 进入了围场县城。 一路打听,终于在县城的西北角,找到了围场县林业局。 “不容易啊,终于找到了!” 夏天走进围场县林业局,里面静悄悄的。 “有人吗?” “谁啊?” 一个老头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你好,大爷,我找于正来于局长!” 夏天看着这个忽然冒出来的老大爷,还是被吓了一跳。 “找于局长?” 老头儿狐疑的盯着夏天看了一会儿,对他说道。 “在这儿等着,别乱动,我去给你叫于局长。” 老头儿看着夏天,警告了一句,转身朝着里面走去。 “老于,老于!” “咋滴了?老刘头?” 于正来正在办公室和曲和,陈工商量今年上坝的事情。 听到老刘头的喊声,走出了办公室。 “外面有个年轻小伙子找你!” 老刘头看着于正来,开口说了一句。 “年轻小伙子,找我的?” 于正来听着老刘头的话,感到十分疑惑。 不过疑惑归疑惑,他还是跟着老刘头走出了办公室。 打算去一探究竟。 很快,于正来便跟着老刘头走到了外面。 于正来远远的便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夏天。 看着站在不远处那个英俊挺拔的小伙子。 于正来觉得自己可能眼花了,这怕不是自己看错了? 直到老刘头出声。 “呐,就是那个小伙子!” 老刘头的手指向了夏天,对着于正来说了一句。 于正来又揉了揉眼睛,再次仔细的瞧了过去。 这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于正来什么也顾不上了。 三步并作两步,便窜到了夏天眼前。 看的一旁的老刘头是目瞪口呆,心中暗忖。 “这老于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小夏同志,真的是你呀?” 于正来跑到夏天跟前,仔细的打量着夏天。 捎带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感受着脸上传来的疼痛,于正来这才确定。 自己并不是在做梦,小夏同志是真的在自己眼前。 夏天看着跑过来的于正来,刚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就听到于正来的话,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于正来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幕,可着实把夏天给吓了一跳。 “于局长,这是专门给我准备的什么特殊的欢迎仪式嘛?” 良久,夏天这才试探着开口。 于正来一听夏天的话,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便反应了过来,然后忍不住老脸一红。 “小夏同志啊,误会了,这不是看到你太激动了嘛!” “快请进,快请进!” 于正来看着夏天,一把拉住他的手,生怕夏天跑了一样。 拉着夏天不由分说,便往里面走去。 “老刘,今晚加个菜!” 一边走,一边对着站在不远处的老刘喊了一句。 “哦,不,加两个!” 夏天感受着被于局长大力拉着的手,想要缩回来。 试了试,抽不回来。 不远处的老刘头看着于正来的模样,摸了摸头。 没有多说什么,便离开了原地。 “于局长,可以先放开我的手嘛?” 走到了林业局里面,夏天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实在是这感觉,太别扭了。 要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拉着自己的手,还好说。 关键于正来一个糙老爷们,拉着自己的手。 怎么看,怎么别扭。 听着夏天的话,于正来又没忍住老脸一红。 他感觉他今天实在是太丢人了。 他这辈子脸红的次数都没有今天脸红的次数多。 哪怕是当年娶媳妇的时候,脸都没红。 想到这,于正来放开了拉着夏天的手。 “小夏啊,这次来是?” 于正来想着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于局长,我这次来,是来找你报到的!” “就是不知道于局长欢不欢迎我了?” “欢迎欢迎,当然欢迎了!”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十分激动。 激动的差点就犯了脑血栓。 夏天见状,连忙扶住了于正来。 “于局长,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没事!” 夏天扶着于正来,来到了办公室中。 办公室里。 曲和正和陈工大眼瞪小眼。 看着搀扶着于正来走进来的夏天,好奇的打量着他。 “老于,这是怎么了?” 曲和看着被夏天扶着的于正来,关切的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 于正来坐在椅子上,摆了摆手。 “老于,这位是?” 曲和又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站着的夏天,开口问道。 “哈哈哈,老曲啊,我可跟你讲,这可是个宝贝啊!” “你不是说我这次去北平,什么都没带回来嘛?” “我可跟你说,哪怕我真的什么都没带回来!” “这个小夏同志能来,比我带回来什么都有用的多。” 于正来十分激动,大笑着跟曲和说道。 “对了,小夏同志,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们林业局政工科的科长,曲和曲科长!” 于正来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指着曲和对着夏天介绍了一下。 “这位是我们林业局技术科的科长,陈广济陈工!” 紧接着又指着闫埠贵闫老师,对着夏天介绍了一下。 …… 第16章 正式报道 “老曲,老陈,这位是夏天,是京城林业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介绍完屋里的两位老同志之后。 于正来又向两位老同志介绍了夏天。 “当不得,当不得高材生,晚学后进夏天见过曲科长,闫老,啊不,陈工!” 夏天十分谦虚低调,向两位老同志打过招呼。 曲科长看着夏天,有点好奇。 “小夏同志,对吧?” “曲科长,您好!” 夏天点了点头,不知道这老同志要干什么。 “你说你是京城林业大学毕业的?” “是的,怎么了?” “那你来我们这围场县林业局是?” “哎,老曲!” 夏天还没有开口,于正来就打断了他的话。 “是这样的,我跟部里说要下基层,部里把我分配到这里的!” 夏天看着曲和,还是解释了一句。 “哦,这样啊!” 曲和点了点头,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 “是这样,年前我不是去了一趟部里嘛!” 于正来见夏天给曲和解释了一下,便继续开口。 “覃部长说要给我分配一个大学生,也就是小夏同志!” “当时覃部长说让我们一起回来。” “结果小夏同志说有点事要处理,没有和我一起回来!” “我当时还以为小夏同志不会来了!” “所以回来之后,也就没和你们说起这件事情,是我的错!” “小夏同志,我还要跟你道个歉!” “我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于正来说到这里,站了起来,对着夏天深深地鞠了一躬。 于正来本来就是个直性子,有什么便说什么。 夏天倒是被于正来突如其来的话语和举动给整不会了。 “于局长,你这是干什么?” 夏天连忙扶起于正来,把他扶到座位上坐下。 一旁的闫老师啊不,陈工听到夏天的身份,也是点了点头。 “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既然组织上让我来这里,一定是有组织上的考量!” “我能做的,就是服从组织上的安排!” 一旁的曲和听到夏天的话,也是眼神一亮。 “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曲和细细的品味着夏天的这句话,越琢磨越觉得好。 “于局长,夏天向您报道!” 就在曲和琢磨夏天的话时候。 夏天从身上背的包里取出了自己的档案和介绍信。 十分郑重地交给了坐在椅子上的于正来。 于正来见状,连忙接过夏天递过来的材料。 接过之后,也不顾有曲和和陈工在场。 当场便浏览了起来。 夏天见状,想说点什么,最终也没有说。 “好啊,好啊!” “还真是个宝贝啊!京城林业大学优秀毕业生。” “植树造林专业,成绩全优!” “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人才啊!” 于正来看着夏天的档案,点点头,继续往下看。 在看到家属情况那一栏时,沉默了下来。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夏天竟然是英烈遗孤。 很快,于正来便看完了夏天的档案和介绍信。 “好,小夏同志!” “我代表围场县林业局欢迎你的到来!” 于正来将夏天的档案收了起来,郑重的伸出手来。 夏天见状,连忙上前握住于正来伸出的右手。 “很荣幸加入围场县林业局!” “希望于局长以后多多关照!” “好好好!” 于正来拍了拍夏天的手,示意他先坐下。 “老曲,老陈啊,这样,你们俩先回去!” “我和小夏同志在谈一谈!” “好!” 陈工和曲和一起站了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老陈啊,你觉得这个小夏同志怎么样?” 路上,曲和和陈工交谈着。 “不好说啊!” “哦?!怎么说?” “听刚才老于话里的意思,这小夏是在北平部里工作的人。” “人家主动要求下基层,估计是不知道咱们这里的情况,结果被老于给捡了个漏。” “我估计他要是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之后,估计会立马打申请调回部里!” 陈工如是的分析着情况。 曲和听罢,也是点了点头。 不过曲和还是觉得有些惋惜。 听夏天的发言,他觉得这就是个搞政工的料子啊! 可惜了! 夏天并不知道两个老同志在背后蛐蛐他。 此刻的他正在和于正来聊着天。 “小夏啊,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于局长!” “你也别于局长,于局长的叫了,如果不介意的话,私底下叫我一声于叔就好!” “好嘞,于叔!” 夏天当然会顺杆往上爬。 这于局长可以说是当地的地头蛇。 地头蛇主动交好,他又不是傻子。 “是这样,小夏,你的级别呢,我就给你暂定为22级,后面根据具体情况,再往上提,你看可以吧?” 夏天听着于正来的发言,有些吃惊。 他当然知道今年开始施行的制度。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会感到吃惊。 他没想到这老于一上来就给自己定了大学生转正的工资级别。 没想到老于这个看着浓眉大眼的家伙,也会背叛革命? 呸,也会给自己走后门。 “于局长,这怕是不合规矩吧?”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在这里,我就是最大的规矩。” 于正来一边说着,心里想的却是。 “这要是不给小夏给高点工资待遇。” “他的这尊小庙,怕是留不住这尊大佛啊!” “要是可以,他还想直接给夏天18级的工资待遇呢!” 于正来心里怎么想的并不重要。 夏天听着老于的话,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欣然接受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 “小夏,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的,于局长,不过我这住的地方!” “哦,对,瞧我这脑子!” “走走走,我带你去住的地方!” 于正来领着夏天,往后面走去。 “这里就是我们局的宿舍了!” 老于领着夏天,来到了林业局后院的一排房间前。 “小夏,你就先住这里,住的惯就住,住不惯就提出来,我再给你安排!” “多谢于叔了!” 夏天点点头,推开房间的大门。 “于叔,这怕是不合规矩吧?” 夏天看着不大的房间中,就放着一张双人床,一套桌椅。 就知道,这里是单人间。 “你这孩子,还和你于叔客气上了!” “嗨,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住着吧!” “住不惯了在和你于叔我说!” “那我就先住着了?” 夏天才不管于正来是为了啥。 俗话说得好,有便宜不占是傻蛋啊! …… 作者的题外话,现实中30级工资制度是1956年开始施行的。 但是这里是架空世界,一切根据作者的安排走。 还有就是于正来和覃部长的关系,这里设定是覃部长是于正来的老领导! 第17章 接风宴 “行,那我就不打扰小夏你休息了!” “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说!” 于正来又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好嘞,于叔!” 于正来刚走到一半,又折返了回来。 “对了,小夏,晚上别忘了来食堂!” “算了,到时候我来接你,你第一次来,估计也不知道食堂在哪里!” “好的,于叔!” 夏天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于正来走后,夏天走进房间。 发现这房间被打扫的还挺干净。 夏天从空间中拿出被褥,铺在床上。 收拾好床铺之后,夏天坐在椅子上,开始和系统交流了起来。 其实刚才他正式报到完成之后,系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不过他当时在和于正来谈话,没顾的上和系统交流。 这会儿闲了下来,才有功夫搭理系统。 “叮,恭喜宿主,已完成热河省围场县林业局报到!”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任务礼包一个。” “叮,请问宿主,是否领取?” “领取!”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医术宗师!”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防护眼镜一个!” 系统的话音落下,夏天的脑海中多出了许多关于中西医,苗蒙藏医等等一大串的医术知识。 不但有这些,甚至还有祝由术等等。 现在的夏天,不但精通各家医术,他的水平更是直接成为国手级别。 “我草,真牛逼啊,系统!” 夏天感受着脑海中多出来的知识,以及被改造的身体,感叹了一句。 系统改造完成之后,夏天又从空间中拿出防护眼镜。 “系统,介绍一下这个防护眼镜。” “防护眼镜,防蓝光,防近视远视,防紫外线!” “带上他之后,妈妈就再也不用担心熬夜玩手机啦!” 夏天看着系统给的防护眼镜,打开,戴到鼻梁上。 嗯,你别说,看的更清楚了。 夏天又从空间中取出两瓶汾酒,打算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喝一点。 闲着无聊,夏天便拿出了精美图书,看了起来。 与此同时。 林业局食堂。 老刘头正一脸好奇的看着于正来。 “老于啊,那小伙子是谁啊?” “他啊,叫夏天,是从北平城来这里的大学生。” “大学生啊?大学生来咱们这里干嘛?” “这不是我年前去北平城,求着部长给分配的嘛!” “你要部长就给了?” 老刘头十分好奇,他也知道覃部长,毕竟覃部长也是他的老首长。 “那当然,我非要,他有什么办法?” 于正来装了个逼。 “好吧!” 老刘头点点头,勉强相信了于正来的这个说法。 “不过,这小夏同志……” “老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看我的表演就行!” “今天晚上的接风宴,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行!” 老刘头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于正来随后又找到了曲和,又和他交流了一会。 不一会儿,于正来便和局里的主要领导都通了气。 他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说服夏天,留在他们林业局。 很快,时间便来到了下班时间。 林业局的员工们早早的收拾好,等着下班。 “耶?老刘咋这会儿还炒菜呢?” 员工们看着在食堂忙活的老刘,十分好奇。 “嗨,估计是又有哪里的领导来了呗!” “有道理!” 林业局的员工们陆陆续续的回了家。 几位领导却在食堂齐聚一堂。 “小夏,小夏!” 夏天宿舍门外,于正来敲门。 “是于叔啊,先进来吧!” 于正来推门而入。 “小夏,走,吃饭!” “哎,好嘞,稍等啊,于叔!” 夏天给手中的钢笔盖上钢笔帽,放到桌子上。 将手中的信纸折好,放进信封中。 “小夏,这是干什么呢?” “嗷,于叔,没什么,给家里的长辈报个平安!” 夏天回答了一句。 “哦,这样啊!” “小夏啊,别怪于叔多嘴,我看你档案上不是写着?” “嗨,于叔,你误会了!” “是我父亲以前的战友,在北平城的时候对我挺照顾的!” “这不是给他们写封信嘛!” 夏天看着于正来,顺道给解释了一句。 “走吧,于叔,不是说饭好了嘛!” 夏天拿起桌上的两瓶汾酒,催促了一声。 “小夏,你这是?” 于正来看着夏天手中的汾酒,不解的问道。 “这不是刚来嘛,也不知道规矩,所以想着…不违反规定吧?”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爽朗的笑道。 “不违反,不违反,什么规定不规定的!” 哎,怎么感觉这话好熟悉?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走吧,于叔?” “好好,走,正好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局里的领导。” 二人很快便一前一后的来到食堂。 “让我们热烈欢迎夏天同志!” 于正来一进食堂,便率先鼓起掌来。 其他领导看着于正来领进来的年轻人,便知道这是部里来的叫夏天的大学生。 随后便也跟着鼓起掌来。 “这两位,你都见过,我就不给你过多介绍了!” 于正来指着曲和和陈工,对夏天说了一句。 夏天看向两人,笑了一下。 “这位是我们局保卫科科长赵子豪同志!” 于正来指着一个中年男人,对着夏天介绍道。 “赵科长你好!” “这位是我们局妇联主任钱小红同志!” “钱主任,你好!” “这位是我们局人事科科长周欣同志!” “周科长,你好!” “这位是我们局综合办主任田青山同志!” “田主任,你好!” “这位是我们局后勤科科长刘锦逸同志!” “刘科长,你好!” “什么科长?叫我老刘就行,我是这儿管食堂的!” 老刘头看着夏天,十分豪爽的说道。 “小夏,快坐,快坐!” 于正来拉着夏天,坐到了他的旁边。 在场的加上夏天,总共是九个人。 分别是于正来,曲和,陈工,保卫科赵科长,妇联钱主任,人事科周科长,综合办田主任,老刘头。 九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三个菜。 分别是是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白菜,清炒土豆丝,外加一盆鸡蛋汤。 这伙食,比过年还好。 林业局的领导们今天也算是跟着夏天沾了光。 …… 第18章 于正来道歉 “小夏啊,你来之前了解过我们这里嘛?” 饭桌上,于正来小心开口试探。 “于局长,你说的了解具体指什么方面呢?” 夏天并没有直接回答于正来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啊,这个嘛?!” 于正来被夏天的反问给整的有些猝不及防。 思索了半天,这才开口道。 “比如说我们这里的历史人文,自然环境什么的。” 夏天闻言,轻笑了一声。 “这个吗……” 夏天故意拉了个长音。 他已经猜出来于局长为啥对他这么热情了。 不就是怕他知道塞罕坝的环境之后,直接跑路嘛? “自然是了解过的!” “那天我从林业部回去之后,我就寻找了大量关于围场县的资料!” “知道这里有个塞罕坝,还知道塞罕坝以前是辽国皇帝围猎的地方。” “不仅如此,这里还曾经是满清皇帝举行木兰秋狝的地方。” “这里树木参天,林业资源十分丰富啊!” “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啊!” “于局长,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啊?” 夏天说完,便好整以暇的看向了于正来。 “小夏同志,你说得对,但是……” 于正来思索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于局长,但是我只说对了一半,是吧?” 夏天看着扭捏的于正来,不免感到有些好笑。 “清朝同治年间,皇帝决定开围放垦。” “当兵的开始大量开采树木。” “后来,东瀛人打了过来,缺了大德的小鬼子疯狂开采树木。” “并且小鬼子光砍不种,导致这里的生态环境被大肆破坏。” “塞罕坝的土地开始大面积的沙化。” “现在的塞罕坝,和沙漠已经差不多了!” “不过毕竟以前这里古树参天,所以底子应该还是在的!” “于局长,不知道我说的对是不对呢?” 于正来呆呆地看着夏天,其他的领导也呆呆的看着夏天侃侃而谈。 “你说的对极了!” 半天过后,于正来才反应过来。 “小夏啊,看的出来,你是个认真的好同志!” “可是你没有亲眼看过那塞罕坝的样子,我怕!” “于局长,谁说我没有看过的?” “我来咱们林业局的时候,路过了坝上地区。” “虽然没有真正的深入里面,但是光看外围,我也知道坝上的情况不容乐观。” “这也正是我来这里的目的之一。” 夏天看着于正来,目光中透露出强烈的自信。 蓝星都能有塞罕坝奇迹,凭什么他夏天不能再创造出个塞罕坝奇迹呢? 更何况,他还有系统的辅助? “小夏同志,你是认真的?”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话,一双虎目之中竟是隐隐泛起泪花。 “当然了!” 夏天看着于正来,目光坚定。 “好!” “让我们给小夏呱唧呱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食堂中响起了一阵掌声,经久不息。 “小夏啊,我还得跟你道个歉!” 掌声结束之后,于正来看向夏天,郑重其事地开口。 “于局长,此话怎讲?” “今天这顿饭本来的目的不是很纯,我是想借这个机会把你留在这里!” “但是,听了小夏你的发言,我感到羞愧!” “从一开始我以为你不会来这里,结果你来了!” “我以为你来这里,并没有了解过我们这里。” “但是你不但深入地了解过,了解过之后,你还毅然决然的来了!” “我于正来佩服你!” “于叔,您这就客气了不是!” “我夏天来到这里,就是打算真正的扎根在这里。” “于叔,其实不瞒你说,我来这里也是有一点私心的!” “哦,怎么说?” 于正来竖起耳朵,想听听夏天的私心是什么。 “这两年,北平城的沙尘也越来越严重了。” “我特意调查了原因,发现是因为塞罕坝的原因。” “其实那天在见到于叔你之前,我就给部里递交了报告!” “想着来塞罕坝种树,阻止塞罕坝继续沙化。” “虽然说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总得试试嘛!” “不是,小夏,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于正来忽然打断夏天的话,不解地开口。 “你说的这个私心到底是什么啊?” “哈哈,于叔,我马上就要说了!” “这不是北平城的沙尘越来越严重嘛,我发现是塞罕坝的原因!” “您是不是忘了我是哪里人,我的家人朋友什么的可全在北平城呢!” “你说我要是不来,北平城被风沙淹没了,可怎么办?” 夏天半开玩笑的说道。 夏天的话说完,就发现食堂的氛围有些不对劲。 “风沙已经严重到这个程度了吗?” “小夏,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北平城的风沙已经很严重了嘛?” 于正来看着夏天,有些忧心忡忡的开口。 听着于正来的问话,夏天这才反应过来。 “于叔,情况还没严重到那种程度呢!” “只要我们在坝上植满了树,北平城不就没有沙尘了嘛?” “哎,小夏啊,不瞒你说!” “我们去年已经在坝上种了一年的树了。” “5000多棵苗子,一棵活下来的都没有啊!” 于正来开口说道。 “你来之前,我和曲科长,陈工正在研究今年上坝种树的事情。” “哎~” 于正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林业局各位领导的兴致也不是很高。 夏天见状,也不好说什么。 因为他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在这塞罕坝上种得活树。 一时间,食堂的氛围有些凝重。 “嗨害,说这些干什么,今天主要是给小夏接风啊!” 过了半晌,于正来这才开口。 “正好,小夏也带了两瓶好酒,还有老刘做的这好菜!” “今天借着这好酒好菜,让我们欢迎小夏加入围场县林业局!” “欢迎小夏!” “谢谢各位领导,我初来乍到,希望大家以后多多照顾!” “我们一起干一个吧!” “好,来,干!” …… 与此同时。 北平城,政务院。 一位戴着眼镜的领导看着林业部递交上来的报告。 看着夏天的名字,老领导眸光微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第19章 上坝前的准备 距离夏天来到围场县已经过去一周了。 一周的时间,夏天已经渐渐熟悉了林业局的事情。 “叮,恭喜宿主,成功熟悉业务。” “叮,系统现发布下一项任务。” “叮,下一项任务为阶段性任务。” “请问宿主是否接取?” “系统,是什么任务啊?我能知道嘛?” “叮,下一项任务为植树任务。” “宿主在塞罕坝每种活一棵树,系统都将为宿主颁发奖励。” “每种活一棵树,十棵树,一百棵树,以此类推,都会有神秘大礼包开启。” “系统,怎么算种活呢?” 夏天向系统提出了疑问。 “叮,宿主直接或间接种下的树,只要系统判定为存活即可!” “那也就是说,种活树的标准的最终解释权在你那是吧?” “叮,宿主非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夏天已经无力吐槽了,狗系统还是一如既往的狗。 “那你判定存活的树,一定会在塞罕坝扎根存活嘛?” 夏天再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对自己,对塞罕坝,对围场县林业局,乃至对新华夏来说,很重要。 “叮,请宿主放心,系统评判该木苗存活之后,树木成活率会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那剩下的百分之一呢?” “叮,剩下的百分之一是大自然可能会产生不可抗力因素。” 夏天听完系统的解释之后,点了点头。 …… “来吧,同志们都说一说,今年我们该不该上坝?” 办公室中。 那天一起吃饭的领导除了老刘头之外,全部齐聚一堂。 “局长,我觉得我们应该上坝!” 于正来话音落下,见众人皆闭口不言。 坐在于正来左下首的曲和率先开口。 “哦,曲科长,说说你的理由!” 于正来看着曲和开口说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根据夏天同志带来的消息!” “我认为我们在坝上植树是很有必要的,且十分重要的。” “虽然去年我们在坝上的植树运动失败了。” “但是我们不能放弃啊!” “我认为曲科长说的在理!” 曲和话音落下,陈工紧接着发言。 夏天坐在角落,听着两位老同志的讲话。 一边听,一边拿着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小夏啊,你有没有什么意见呢?” 夏天听到于正来的话,停下笔,诧异的抬头。 他没想到于正来这个老同志会忽然cue他。 “于局长,我是新来的小同志,一切以局里的意见为准!” “不过我倒是有一点个人的拙见!” “小夏啊,不要谦虚,你是林业大学的高材生。” “我们这些人啊,还是得听你的嘞!” 于局长开口,众人也纷纷开口附和。 “那我就简单说两点!” 夏天清了清嗓子,整个人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身上散发出无形的气势,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于正来看着夏天周身气势一变,点了点头。 坐在下首的曲和,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我认为,今年还是要植树。” “不过不能像去年一样,大规模的上坝植树!” “这两天,我也看了去年我们局上坝植树的相关资料。” “去年上坝的时候,我们是全局出动。” “但是我们局的很多人员,对于植树是七窍通了六窍。” “再加上我们还雇佣了当地的百姓,来增加劳动力。” “但是当地的老百姓,对于植树那就更别提了!” “虽然我并不否认我们局里同志的付出的辛勤劳动!” “但是很显然,我们局去年的植树,并没有获得相应的回报!” “所以我们今年不能再像去年一样。” “兵法有云,兵在精而不在多!” “所以我提议,今年我们应该成立一个植树攻坚小组!” “由陈工带领,加入少量的植树骨干人员。” “少栽一点树,集中精力弄好一点。” “哪怕只活一棵树,就说明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当然了,更大的可能是一棵树都活不了。” “但是我们今年的投入也相应的减少了!” “以上就是我个人的一点拙见,请各位领导批评斧正。” “刚才我话说的有不中听的地方,希望各位领导见谅!” 夏天话音落下,并没有人鼓掌。 夏天抬眸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于正来,发现他的眉头紧皱。 其他人也都是露出一副思索的样子。 “我认为小夏说的不错!” 过了一会儿,于正来结束了思索,开口说道。 “小夏啊,站着干什么,快坐下!” 于正来看了一眼站着的夏天,招呼了一声。 “你们觉得呢?” “我认为小夏说的很好!” 陈工开口,接上了于正来的话茬。 “去年我们全局出动,但是却没有取得成果。” “反而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所以今年精简人员是很有必要的!” “至于小夏说的那个植树攻坚小组,我还不是很了解,不知道小夏能不能解释一下?” 陈工把目光看向了夏天。 “简单来说,攻坚小组就是集中优势力量,高效整合各种资源,能够有效快速的进行植树任务!” 夏天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攻坚小组的作用。 “小夏啊,你这个攻坚小组的提议很好啊!” “下来我们两个在仔细讨论一下!” “好的,陈工!” “那行,今天的会就先到这,小夏,陈工,你们两个留下!” “其他人,回去之后敲定少量的对于植树有经验的同志!” “好了,都去忙吧!” 于正来也听懂了夏天关于攻坚小组的提议,当即吩咐了下去。 “这小夏还是有水平啊!” 回去的路上,钱主任和曲和说道。 “那当然了,人家可是从北平城来的大学生!” “……” 办公室中。 夏天和陈工正在讨论着上坝的工作问题。 于正来时不时的差两句。 “小夏啊,这个攻坚小组的组长还是你来吧!” “你提出的攻坚小组,我这把老骨头……” “陈工,这个攻坚小组组长还真得你来!” 夏天开口,拒绝了陈工的建议。 “我初来乍到,要是当组长,底下的人估计都不会服我!” “而您老就不一样了。” “而且,我还没有具体的考察过塞罕坝的环境。” “贸然当了组长,怕是会拖了大家的后腿。” 夏天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陈工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 第20章 你打报告,我批条子 同志们,给夏天安排了个直达天的背景! 以下是正文。 “过两天就是秋季植树最适宜的时间了。” “我们就过两天上坝?” “好的,陈工!” “老于啊,这么多年,你办的最成功的事情就是带来了小夏啊!” 夏天走后,陈工和于正来在办公室交流。 “人小夏也不算我带来的,人家那是觉悟高,自己要求的!” “是啊,这年头,像小夏这么好的同志不多见了?” “老于啊,局里考没考虑给小夏加加担子?” “老陈啊,说实话,我也想给小夏加加担子!” “可是这他才来不久,我这里也不好操作啊!” “老于啊,你糊涂啊!” “老话说得好,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人才都降到我们这里来了,你不抓住机会?” “有道理!” 于正来听完陈工的话,点了点头。 随后便笑眯眯的对着陈工开口。 “老陈啊,我记得你那技术科是不是还缺一个副科长啊?” 一听于正来的这话,陈工先是一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 “是啊,是啊!” “这样,回头你打个报告上来,我批个条子!” “好!” “哈哈哈!” 两个老狐狸,相视一笑。 夏天还不知道,这么一会的时间,那就从一个普通的办事员。 一跃成为了一个副股级干部。 虽然说副股级只是不入流的干部,但是大小也是个官了。 …… 海里,政务院。 先生仔细地翻看着下面递交上来的报告。 很快便在报告上作出了重要指示。 随后叫来警卫员,让他把这份报告给朱熹送去。 很快,朱熹的桌案前也放上了这份报告! “夏天?!” 先生看着报告上夏天的名字,心中有感。 叫来警卫员,让他取来夏天的档案。 很快,警卫员便找来了夏天的档案,交给了先生。 “夏守山!” 看着夏天父亲那一栏填着夏守山的名字。 先生又让警卫员调来了夏守山的档案。 很快,先生便看完了档案。 合上档案之后,先生的眼角竟是挂上了一丝晶莹的泪珠。 不过谁也没有发现就是了。 视线放回围场县林业局。 夏天正坐在办公室,仔细翻看着系统给的资料。 系统为了夏天能更好的完成任务。 给了整个塞罕坝的全套地图,以及土壤的ph值数据。 另外还附送了100颗百分百成活的落叶松的种子。 夏天作为一个精通植树造林全套理论的人才。 当然知道育种的重要性。 不过今年今年育种肯定来不及了,只能提前做准备。 因为育种需要准备的东西有点多。 “小夏,吃饭了!” 正在研究的夏天被陈工给打断了思路。 夏天抬头一看,发现时间都已经中午了。 “陈工,今天中午吃什么呀?” 夏天拿起放在办公桌一旁的饭盒,跟着陈工走出了办公室。 “今天周一,局里改善伙食,我听老刘说是有羊肉。” “羊肉啊?” 夏天闻言,加快了往食堂的脚步。 “快点,陈工,一会儿去晚了没羊肉了怎么办?” 陈工看着夏天的模样,笑了笑,跟了上去。 夏天虽然说有生活物资大礼包的存在。 但是也很久没有吃过羊肉了。 倒不是物资大礼包里没有羊肉。 恰恰相反,他的生活物资大礼包里每天都会刷新两斤羊肉。 而且不单单有羊肉,牛肉,猪肉,驴肉等等应有尽有。 但是林业局人多眼杂的,他实在是没有机会改善伙食。 生活物资大礼包在这里显得鸡肋无比。 “刘叔,够了够了!” 夏天看着老刘头给自己打了两勺羊肉,连忙说了一句。 “小夏啊,明天你们就要上坝了!” “这次的羊肉本来是专门给你们上坝的人准备的。” “可是不小心给弄多了,所以今天改善伙食,大家都有一勺羊肉。” “但是你们上坝的每人三勺。” 老刘头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 又给夏天窊了满满一勺羊肉炖土豆。 “这样啊!” 夏天听完老刘头的解释,这才点了点头。 随后拿起饭盒,走到一旁的桌子边。 和陈工一起心安理得的吃起了羊肉。 局里的其他人,打了羊肉之后,都是吃了一两块。 便收起了饭盒,打算把羊肉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只有夏天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 三下五除二便把一大盆羊肉炖土豆给干完了。 “小夏,好胃口!” 看的陈工在一旁是羡慕的紧。 他年纪大了,吃不了那么多。 看着夏天吃的那么香,心里除了羡慕,更多的是欣慰。 “陈工,明天就要上坝了,不知道这次总共上去几个人?” “除了你我之外,这次总共挑选了八个人!” “不知道够不够?” “八个人嘛?勉强够了!” “小夏啊,依你看,这次我们带多少苗子合适?” “八个人的话,带1000棵就够了!” “太多了我们也忙不过来,你说呢,陈工?” “好,那就带1000棵!” “等会儿跟我去苗圃选苗子?” “好嘞,陈工!” “我来这里还没见过咱们局的苗圃呢!” …… 第二天一早。 林业局的小广场上。 林业局的所有人,在这里齐聚一堂。 “好,同志们,想必今天把大家叫来这里的目的,大家也都清楚了!!” 于正来站在上首,看着底下的人,正在慷慨激昂的发着言。 “今年我们局选出了十个人,成立了植树攻坚小组!” “他们将在今天出发,前往坝上,进行植树。” “让我们为他们鼓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广场上,响起了一阵掌声。 “下面我宣布,由陈工任植树攻坚小组组长!” “夏天同志任植树攻坚小组副组长!” “大家欢迎陈工讲话!” 于正来说完之后,让开了位置,示意陈工上台讲话。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在这里我只说一句。” “今年我们精简人员上坝,争取在坝上种活树!” “好,那就祝我们的植树攻坚小组马到成功!” “出发!” …… 第21章 上坝 “小夏啊,你说这次,我们能种活树嘛?” “陈工,不好说啊!” “不过我们还是要试一试,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能不能成?” “就算失败了,我们也可以从中汲取经验嘛!” “鲁迅先生不是说过嘛,失败是成功之母!” “这句话是鲁迅先生说的吗?” 陈工看着夏天,好奇的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鲁迅先生还说过。” “如果你觉得一句话很有道理,但你又不知道是谁说的,那这句话就是我说的!” “你小子,跟我这逗闷子玩呢?” 陈工听着夏天满嘴胡咧咧,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我这不是看气氛太沉闷了嘛!” 两个半小时之后。 夏天一行人来到了坝上老营地。 “这里有三个地窨子,不知道够不够住?” “应该够了,三个人住一屋,剩一个挤一下吧!” “陈工,不用,我们八个人用两个就行!” “你和夏工你们两个睡一个!” 小刘听着陈工的话,主动开口说道。 其他人也都没有意见,毕竟这次上坝,陈工和夏天才是主力。 他们八个就是个就是添头,顶多算个苦力。 他们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那也行!” 陈工听到小刘的话稍加思索,便同意了下来。 “陈工,我们先收拾一下,下午我们两个去转一转,看一看?” “好!” “同志们,这次局里派我们成立攻坚小组。” “我们的目的是种好树,种活树!” “大家今天先休息,明天我们正式开工!” 夏天看着八个年轻大小伙子,主动开口动员了一番。 “好!” “散了吧!” 几人应了一声,迅速分组,各自收拾自己的地窨子去了。 …… “陈工,这里就是去年种树的老坑了是吧?” “是啊,小夏,去年种了3万棵,一棵没活!” “前年也种了将近1万棵,也是一棵都没活!” “你说我们能在这坝上种活树嘛?” “陈工,不要担心,总能种活的!” “哎,也不知道我有生之年能不能在这坝上种活树了!” 听着陈工的话,夏天不免也有些担心起来。 “虽然说有系统的辅助,但是也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种活树?” “陈工,我们明天把苗子就种在这里吧?” 看着地上的老坑,夏天提议。 “好,小夏!” 陈工听到夏天的建议,点头同意了下来。 “陈工,听说这围场坝上有康熙老爷子建造的点将台!” “不知道离这里远不远?” 看了一眼天色,夏天朝陈工问了一句。 陈工听到夏天的问话,好似想起了什么。 一拍脑门,拉着夏天便往拴马的地方走去。 “陈工,怎么了?这是要去哪啊?” 夏天被陈工拉着往前走,不解地问道。 “去康熙点将台,离那里不远有个好东西,我带你去看一看!” 夏天二人上马,一前一后的往远方狂奔而去。 “喏,小夏,这里就是康熙点将台了!” 一个小时过后,二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康熙点将台的石崖下。 “当年康熙皇帝平定三藩之后……” 陈工看着康熙点将台,不胜唏嘘道。 “陈工,你过来看,这是什么?” 夏天低头,看着康熙点将台的石崖下。 “这是……” 陈工看着夏天指着的地方,有些惊喜。 “这是天然落叶松的残根吧?” “陈工,应该没错,这就是天然落叶松的残根。” “而且看这残根的模样,这棵树至少有100年了。” “小夏,你是怎么发现的?” 陈工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些哭腔,目光认真的看着夏天。 “陈工,这说明这里一定有落叶松成活的条件!” 夏天并没有回答陈工的问题,而是继续说着他的发现。 “而且从这里的残根的规模来看,这里曾经有一大片树。” “咳咳咳!” 听着夏天的话,陈工忽然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陈工,你没事吧?” 夏天听到陈工的咳嗽声,连忙扶住了她。 以夏天的医术水平,早就看出来陈工的肺出了毛病。 并且身体的毛病还不少。 只是陈工一直不说,也没有咳嗽,夏天也不好出手。 如今听到陈工的咳嗽,夏天心中一喜。 自己终于有机会给陈工治病了。 “没事,没事,小夏,老毛病了!” 陈工看着夏天,有些虚弱的说道。 “我这是高兴的!” “走,小夏,我在带你去一个地方!” “等你到了那里之后,一定会很开心的。” 陈工带着夏天,上马。 “陈工,你的身体没问题吧?” “没事,没事!” 二人离开点将台的石崖之下,又开始了纵马狂奔。 “好大的落叶松啊!” 夏天看着这棵好大的落叶松,一时间,不免有些感慨。 “陈工,看这样子,这棵落叶松至少有150年了吧?” “是啊!” “这棵落叶松逃过了满清当兵的砍伐。” “又从东瀛小鬼子的手里逃过一劫。” “这棵树就这么一直在这里,到现在少说也得有150年了。” “当地人还给他起了个名字,叫‘镇风神树’!” “陈工,看到这棵落叶松之后,我觉得我们肯定能在这坝上种活树!” “这棵落叶松都能在这里扎根,没道理我们种的不行啊!” 夏天的目光看着这棵“镇风神树”,对着陈工说道。 “是啊,小夏,这棵树都能活,没道理我们的树活不了啊!” 夏天一语惊醒梦中人。 “走吧,回去吧,陈工,我看着天色也不早了!” “我们争取赶在天黑之前,回到营地!” “好,我们走!” 夏天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这棵“镇风神树”,好像要把他的样子烙印在心里。 “驾!” 迎着夕阳,一老一少纵马在这一望无际的黄沙中狂奔! “陈工,夏工,你们两个回来了?” 天刚擦黑,夏天和陈工回到了老营地。 回到营地,其他人已经做好了饭,就等二人回来了。 “你们二位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就得出去寻找你们了。” 小刘看着陈工,一边拴马,一边说道。 “我们两个今天跑的远了点,不过这不是回来了吗!” 陈工听着小刘的话,解释了一句。 …… 第22章 夜话 “大家吃完饭后,都早点休息吧!” “明天早上,早起,争取两天内把1000棵苗子全部都种下去。” “好嘞,夏工!” 八人应答一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陈工,出去转转?消消食?” 夏天把目光移向陈工,询问道。 “好!” 陈工应答一声,站了起来。 二人并排而行,就这么在营地中转悠了起来。 “小夏啊,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陈工开口打破了沉默。 “陈工,实不相瞒,我来这里是为了在这坝上种树!” “可能你会觉得我虚伪,但我是真的想种活树!” 夏天听到陈工的问话,先是思考了一番。 这才开口说道。 一开始,是系统让他来这。 可是在了解了塞罕坝的作用之后,夏天就决定了。 一定要在塞罕坝种活树。 不仅仅是为了系统的任务,也是为了能为祖国做一份自己的贡献。 “在塞罕坝种树这件事,总要有人来做!” “我们不做,就会留给我们的子孙后代更大的难题。” “我们做了,我们的子孙后代就会少做一点。” “浑善达克沙地和科尔沁沙地的南侵!” “再加上塞罕坝的沙化,导致风一吹,就从这里直达北平城!” “我们要做的就是重新在这片土地上植树造林。” “从而阻止科尔沁沙地和浑善达克沙地继续南侵。” “让风沙不再刮向北平城!” 夏天抬眸,看向满天繁星。 “说得好啊,小夏!” “说实话,小夏,我真的很佩服你!” “一个人,放着北平城的工作不干,来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嗨!” “陈工,我们回去吧?” “这夜里风大,别在着凉了!” “好!” 两个人再次回到地窨子中。 “陈工,睡了吗?” 黑暗中,夏天小声的叫了一声。 “还没呢,怎么了?” “陈工,我有点睡不着,你呢?” “我也有点睡不着!” “还不知道我们这次植树攻坚,能不能取得成功呢!” “陈工,我这里还有些不太成熟的想法!” “既然睡不着,不如我们两个讨论讨论?” “好啊!” 陈工一听夏天的话,欣然答应。 二人又点起了煤油灯。 豆大的亮光开始铺散在小小的地窨子中。 夏天和陈工坐了起来。 在地窨子的炕上摆上桌子,放好煤油灯。 夏天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笔记本。 “是这样,陈工。” “我觉得吧,这个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晋城话说给……” “呸,这个树应该也是一样的道理!” “我们是不是应该用着坝上的水土,培育出属于坝上的树苗?” “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夏天看着沉默的陈工,还以为是哪里说错了。 “怎么了,陈工?” “我是哪里说错了吗?” “哎呀,小夏,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在这坝上育苗,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小夏,还得是你们年轻人啊!” “不行,明天得下坝去,我们仔细研究一下!” 夏天看着激动的陈工,很怕他一激动再给自己整晕过去。 “陈工,别着急啊!” “我这只是先做一个简单的设想,后续的实施还得一段时间。” “再着急也不能明天下坝啊!” “明天您老要是下坝了,带上来的1000棵苗子,怎么办?” “就那么扔了?” “您老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小夏,是我太激动了!” 陈工也是意识到自己太过于着急了。 “陈工,我觉得,在坝上育苗要进行!” “从坝下也要运苗子上来,还得接着种!” “我们得做两手准备,两手都要抓!” “你觉得呢,陈工?” 夏天说完之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陈工。 “小夏,你说的有道理!” 陈工这会是彻底的冷静了下来,思考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 “小夏啊,你在说说你的关于坝上育苗的想法。” 陈工想听听,夏天关于坝上育苗的具体的想法。 “本来吧,对于坝上育苗这件事,只是存在于我的设想当中。” “但是吧,今天当我看到那棵‘镇风神树’后,越想越觉得可行!” 夏天开始和陈工说起他关于坝上育苗的想法。 “怎么说?” “陈工,你看啊,育苗最重要的是什么?” “气候?环境?还是?” “育苗最重要的是种子,陈工你觉得呢?” “你说得对,小夏,育苗最重要的是种子。” 没有种子,什么都是白扯。 “那棵‘镇风神树’有松子吧!” “我的想法是,等今年秋天,收集一部分那棵树的种子。” “然后处理之后,以那批种子作为第一批坝上育苗的种子!” “陈工,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小夏啊,你说你这个脑子是怎么长的啊!” “看到一棵树,就能想这么长远?” “我在这坝上3年,不如你一个刚来的小年轻啊!” “看来我啊,还真的是老喽!” 陈工十分感慨。 “陈工,您不老,老什么啊!” “嗨,小夏,你就别安慰我了!” “不过陈工,这些想法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可能需要我们在这坝上长期驻扎!” “这算什么问题啊,不就是待在坝上嘛?” “等明天种完这批苗子,我们俩就申请,住在坝上。” “一起为今年的育苗,做准备工作!” “有你这个大学生,再加上我这把老骨头再给助助力!” “争取明天在这塞罕坝上种活树!” “好,我们一起加油,共勉!” “共勉!” “陈工,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小夏?” “是关于您老的!” “关于我的?” “是!” “我能有什么事?” 陈工对夏天的话感到十分疑惑。 “你的身体状况!” “我身体好着呢!” 陈工一听夏天说这话,顿时激动了起来。 “陈工,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完!” “我呢,学过一点医,能看的出来你的身体状况!” “你的这个肺啊,有问题,要是现在不管,将来怕是要出大问题!” “恰好呢,你的问题,我能治!” “小夏,你还会治病呢?” “嘿嘿,略懂,略懂!” 夏天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 第23章 植树 “小夏啊,你说我这个病?” “嗨,陈工,你老也没有必要太过于担心!” “你这个病,按照中医的说法呢就是肺气不畅!” “不是什么大毛病,回头我给你开两副药,再给您老针灸一番!” “不出一月,保证你的身体恢复到三四十岁。” “小夏,你不会是在逗我这个老头子开心吧?” “这怎么会呢?我就不是那样的人。” “回头您老就请好了!” 陈工虽然心里还有疑虑,但是他也不想打击夏天。 他自己的身体情况,他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 众人早早的起床收拾。 “同志们,我昨晚夜观天象,发现今天傍晚可能会有一场秋雨!” “所以我们今天的任务是,争取将带上来的1000棵苗子,全都种下去。” “夏工,您还会夜观天象呢?” “您不会是在诓我们吧?” 一同上坝的八人听着夏天的话,看向夏天。 “就当我是在诓你们玩吧!” 夏天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不过我们今天必须要把这1000棵苗子种下去!”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八人的喊声响彻云霄。 “好,出发!” 10个人带好苗子,拿上干粮。 朝着去年栽树的老坑而去。 路上,夏天对着其他八人都仔细叮嘱。 “大家都是有经验的好手,怎么栽树我也就不多说了!” “不要为了赶时间就胡乱种下去!” “一定要保质保量,把苗子种下去,哪怕今天种不完!” “都听明白了嘛?” “听明白了,夏工,您就放心吧!” 陈工跟在队伍后面,看着颇有领导风范的夏天。 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快,10个人就到达了老坑。 “小刘,小黄,你们俩个一组!” “小张,小田,你们俩个一组。” “小马,小孙,你们俩个一组。” “小何,小杨。你们俩个一组。” “陈工年纪大了,我们两个一组!” “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 “好,开干,我玩的……” …… “陈工,你觉得这批苗子能活嘛?” 夏天一边干活,一边和陈工讨论着。 “依我看呐,悬!” “你提出的那个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理论,很好!” “这些坝下的苗子,要想在这坝上成活,怕是很难!” “不过,这批苗子不活也没关系,我们已经找到新方向了,不是嘛?” 陈工看向夏天,笑的很开心。 夏天听着陈工的话,同样也开心的笑了。 “是啊!” …… “大家先休息一会吧,吃点东西,再继续!” 夏天看了一眼天色,朝着不远处的八人喊了一声。 八人闻言,很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陈工,您先歇歇,我去看看他们种的!” “好!” 夏天顺着树坑,一棵一棵的看了过去。 一会儿后,夏天检查了已经种下去的600棵苗子! “好,大家都种的不错,下坝后,我为大家向于局长请功!” 夏天看了已经种下去的苗子,大家都种的不错。 尤其是小刘他们种的那一行。 “好,大家继续干,争取在黄昏前结束!” 夏天又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万里无云,没有一点要下雨的迹象。 太阳悬挂在西南方的天空中,还有些晃眼睛。 不过夏天却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好的,夏工!” 众人应了一声,继续去工作了。 …… 海里。 朱熹看着先生递交过来的报告,对警卫说道。 “去,给我把先生叫过来!” “是。” 很快,先生便和朱熹碰了面。 “必成啊,这个叫夏天的年轻人,很有意思啊!” “这个叫夏天的是夏守山的儿子!” “……” 朱熹询问了一句。 “夏守山原来是特科的人,是我手下的兵!” “后来在沪上遭到叛徒出卖,和老婆一起逃到了苏区。” “后来跟着我们,一路辗转到陕省。” “解放的时候,死在了战场上!” “他的母亲跟着我们,一起到了北平,也在前两年去了!” “这是英雄之后啊!” 听完夏天父母的经历之后,也是感慨了一句。 “这孩子也争气,前两年高等学校改组,他一举考上了京城林业大学!” “我看了他的考试卷,以他的水平,哪怕上京师大学堂也是绰绰有余的!” “而且他还在大学中,积极的入了党!” “以优异的成绩毕了业,被林业部给招收了。” “不过他却没有在林业部工作,而是主动提出要下基层!” “并且递交上来了这份报告!” 先生指了指放在桌面上的报告。 “这孩子,倒是个有心人!” 看着夏天报告中的“防沙治沙,植树造林,保卫首都,保卫毛主席”几个字。 “多好的孩子啊,你说!” “必成啊,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奖励这孩子,好呢?” “我认为不给任何的奖励,就是最好的奖励!” 先生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朱熹听到这话,疑惑的看着先生。 “是啊,不给任何的奖励就是最好的奖励!” 朱熹明白必成的心思,他是想保护夏天。 “这样,把小夏的档案列为绝密档案,包括他父母的也一并列入绝密!” “必成啊,你说这个安排怎么样?” “好,好啊!” 先生听着朱熹的话,点了点头。 “另外,让z宣部发文!” “号召林业人,要不怕困难,积极投身到艰苦的地方去!” “另外,要让广大的青年学生也要到基层去!” “好的,我这就下去安排!” 先生闻言点点头,和朱熹道了别。 …… 很快,一则简讯便从海里离开,经过z宣部。 来到了广播电台这里。 “这里是zy人民广播电台,下面播报一则简讯。” “毛主席号召广大青年学生,积极深入基层。” “积极深入人民群众,积极投身边疆生产建设!” “毛主席发出‘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到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重要指示!” 北平城,有心人听着这一则快讯,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 同时,Rm日报上也出现了关于主席的号召。 …… 第24章 不是哥们,你真会啊 “好,大家今天辛苦了!” 坝上老坑。 夏天已经检查完了今天种下去的1000棵苗子。 发现大家种的都很不错,不愧是局里精挑细选的人才。 “我们收拾回去吧,等下了坝,我给大家请功!” “好!” 夏天看了一眼远方的天边。 那里隐隐已经有乌云汇聚。 “走吧,回去吧!” “走喽!” 十个人的影子在旷野上被夕阳越拉越长。 “来来来,今天我做饭,让你们尝一下我的手艺。” 十个人很快回到营地中。 夏天来到临时搭建的灶台边,拿出半块羊肉。 这半块羊肉是老刘头昨天专门给留的。 让他们带上坝,改善伙食的。 “夏工,您还会做饭呢?” “那当然!” 夏天笑了笑,应了一声。 “回去歇着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夏天让小刘回去歇着。 “那夏工,这里就交给你啦!” 小刘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灶,又看了看夏天。 不过最终身体上的乏累还是战胜了一切。 “小刘,你怎么回来了?” 小刘回到地窨子里,和他一起住的三个人人好奇的问了一句。 “你回来了谁做饭啊?” “夏工说他来做,让我回来歇着。” “夏工让你回来,你还真回来啊?” “夏工人家是搞技术的,怎么会做饭呢?” “走走走,我们走,出去帮你做!” “让夏工回去歇着。” 三个人起身,七嘴八舌的推着小刘就往外面走去。 “你们怎么出来了?” 夏天正在切羊肉,发现四人走出来,好奇的问了一句。 “夏工,我说你在做饭!” “他们说,您是搞技术的,怎么能让您来做饭呢?” “这不,拉着我出来了!!” 小刘见夏天问起,连忙出声解释。 “咋,你们三个害怕我在饭里给你们下毒啊?” 听完小刘的解释,夏天一边继续切肉,一边说道。 “哪能呢,夏工,您就别和我们开玩笑了!” “快回去歇着吧,等会羊肉炖好了直接吃!” 夏天继续切肉,头也不抬的对四人说道。 “这,夏工,不好吧!” “让你们歇着就歇着去,要是实在不想歇着,过来帮我烧火!” “好嘞,夏工,我来帮您烧火!” 小田连忙自告奋勇。 “好,小田,你来帮我烧火!” “你们三个,快回去歇着吧!” 三人点点头,回到地窨子中开始休息。 夏天和小田一边聊天,一边开始炖羊肉。 夏天把他的生活物资大礼包中刷新的羊肉也取了出来。 和着从林业局带上来的羊肉一起给炖了。 很快,炖好的羊肉便出了锅。 “小田,尝一下,看看熟了没?” “啊,夏工,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你帮我烧火,这是报酬!” 夏天从锅中捞出一块羊肉,递给了小田。 小田听完夏天的话,也不再犹豫,接过肉,就喂到了嘴里。 “怎么样?” “熟了,夏工!” 小田点点头,嘴里嚼着肉。 “好嘞,那就出锅!” “你去叫他们出来吃饭!” “嗯嗯!” 小田含糊不清的点点头,朝着地窨子走去。 …… 十个人,一人抱着个大海碗。 一人一碗羊肉,吃的正香。 “夏工,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呢?” “这羊肉炖的比老刘师傅可香多了!” “是啊,是啊!” 夏天闻言,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不过手中的动作隐隐加快了许多。 就在众人吃的正香的时候,一丝冰凉落在了众人的头上。 “我去,还真的下雨了!” “不是哥们,你真会啊?” “夏工,您还会算呐?” “夏工,你这也太灵了吧!” 众人又开始七嘴八舌的夸起了夏天。 就连一旁默默吃饭的陈工,也是十分诧异的看了一眼夏天。 “快收拾收拾,回地窨子吧!” “这雨一会儿就下大了,别在淋湿着凉了!” 夏天说罢,起身朝着地窨子而去。 徒留众人在原地,看着夏天的背影。 众人现在对夏天的话简直是奉为圭臬,连忙开始收拾了起来。 陈工也跟着夏天,回到了地窨子中。 “不是,小夏,你真的会夜观天象啊?” 回到地窨子的陈工,看着夏天,有些不可思议。 夏天嚼了嚼嘴中的羊肉,咽下去之后才开口。 “陈工,我哪里会夜观天象啊!” “不过是懂一点天文和气象相关的东西而已。” 听着夏天的解释,陈工点点头。 “小夏啊,我真的想把你的脑袋给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又会做饭,还懂业务,而且体力也很好啊!”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夏天摆了摆手,继续对付起碗里的羊肉来。 陈工看着夏天,是越看越满意。 也就是陈工没有孙女儿,要是有个孙女儿。 今天说什么也要让夏天当这个孙女婿。 八人将地上的锅碗瓢盆收拾到地窨子里之后,便聚在一起开始讨论。 “你们说夏工真的会夜观天象嘛?” “那当然了!” “你们看过三国没有?” 小田颇为神秘的说道。 “当然没看过啊!” “我们上哪里去看三国去?” “我给你们讲讲。” “话说三国里,有个很厉害的人,叫诸葛亮!” “诸葛亮你们都知道吧?” “废话,诸葛亮谁不知道?” “话说这诸葛亮啊,在赤壁,借了一场东风。” “一把火将曹操的八十万大军葬送在了赤壁中。” “这东风和赤壁有什么关系啊?” “哎呀,这个吗,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你只需要知道,夏工,就和诸葛亮一样!” “什么,你说夏工和诸葛亮一样?” “那当然!” “诸葛亮说刮风就刮风,夏工说下雨就下雨!” “可不就是和诸葛亮一般嘛?” 众人听着小田的话,都点点头,觉得十分有道理。 “不过啊,我们可不能把这个事情给宣扬出去。” “啊,为什么?” “你想啊,夏工那么厉害,我们说出去。” “上面把夏工调走了怎么办?” “我还想跟着夏工学两手刮风下雨的本事呢!” “你们不想嘛?” 其他人点点头,觉得小田实在是太聪明啦! 夏天当然不知道,八个小同志已经把他看作和孔明一样牛逼的人了。 …… 第25章 你要是说这个可就不困了 这场秋雨下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 夏天把一同上坝的八个年轻人召集到一起。 “我想让你们其中的4个人留在坝上,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夏工,我愿意留在坝上!” 小田率先应答。 “我也愿意。” 小刘紧随其后,也不甘示弱的回道。 “夏工,我们都愿意!” 经过昨天夏天一手说下雨就下雨的操作。 尤其经过昨晚小田的分析之后。 八个年轻人对夏天现在佩服的不得了。 “可是坝上只需要留四个人就行了!” “照顾苗子不需要太多人!” 夏天看着积极的八人,笑着说了一句。 “要不你们八个人商量一下,看看谁留下?” 说完之后,夏天便回了地窨子,收拾着准备下坝。 “好!” 众人异口同声! “我留下吧,坝上艰苦,你们回去吧!” 小田率先发话。 “凭什么你留下,你看你这细皮嫩肉的,留在坝上多不合适。” 小黄出声呛了一句。 “行了,大家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同事!” “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打起来!” “大家也都知道,留在坝上比较艰苦!” “听夏工的意思是,留在坝上是要照顾刚栽下去的树苗!” “照顾树苗是个精细活,也是个苦活累活!” “树苗活着还好说,万一死了怎么向局里交代?” “所以大家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吧!” 最终,小刘开口,调和了一下,并且陈明了利害。 “我愿意留下!” “我也愿意!” 七八分钟的沉默过后,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选择留下。 原因无他,只是大家都不想看着辛辛苦苦栽下去的苗子死了。 “既然大家都愿意,夏工也说了,只要四个人。” “那我们就抓阄!来决定吧!” 小刘提出了建议。 “抓阄,好主意!” “怎么个抓法?” “找八根棍子,四长四短。” “抽到长棍的人留下,怎么样?” “好!” 其余七人思考了一下,同意了小刘的提议。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夏工吧!” “好!” …… “夏工,我们八个人都想留下!” “所以我们想了个主意,抓阄来决定!” “夏工,这八根棍子你拿着!” “我们抽签,谁抽到长的就留下!” “好!” “那你们来抽吧!” 夏天接过小刘递过来的棍子,随机打乱后,又拿在了手里。 “来吧!” 最终,小刘,小黄,小张,小孙四个人抽到了长棍子。 没抽到的其余四人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 “好了,你们四个人,收拾一下,一会儿我们就下坝!” 夏天对着没有抽到长棍子的四个人说了一句。 “你们四个,在坝上呆两天,先照顾着新种的苗子!” “怎么样?” “请夏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留下的四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 围场县林业局。 “陈工,小夏,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于正来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陈工和夏天,十分不解。 按道理来说,他们这才上坝不到三天。 “是这样,于局长,你先别问,先叫局里的领导来,我们开个短会!” 陈工看向于局长,并没有解释,而是对他说道。 于正来看向陈工,见他面色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立马就去叫人了。 很快,林业局的领导们就在会议室碰了面。 大家你看看你,我看看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于,你叫我们来是?” 曲和看着坐在主位上的于正来,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 于正来摇摇头,解释了一句。 “老于,你跟我们开玩笑呢吧?” “不是你把我们叫过来开会的嘛?” “你也不知道?” 于正来刚想说什么,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陈工和夏天二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陈工?” “小夏?!” “你们两个不是在坝上嘛?” 曲和看着陈工,颇为不解。 “好了,都安静!” 于正来看着正主到来,咳嗽了一声。 “是这样,今天叫大家来呢,是我们在坝上植树,有了重大发现。” 一听陈工的这话,会议室的众人都竖起了耳朵。 早说这个啊! 你早说这个他们不就不困了嘛! “是什么重大发现?” 于正来是一个好捧哏。 “这个重大发现是由小夏提出的!” 陈工看了一眼夏天,示意该他说话了。 众人一听陈工这话,又觉得理所当然。 小夏是谁? 小夏那可是北平城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有点发现什么的事那不是很正常嘛! “是这样,俗话说的好,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之所以我们在坝上种不活树,是因为我们的方向错了。” “我们一直以来的思路是从坝下带苗子上坝种!” “但是坝下的苗子带到坝上之后,和人一样,就会水土不服。” “树苗水土不服,这还能活的下去嘛?” “很显然,活不下去!” “但是,如果我们要是在坝上育苗呢?” “用坝上培育出来的苗子,再栽种到坝上?” “是不是就不会出现水土不服的情况了呢?” “我们是不是就能在坝上种活树了呢?” 夏天话说完之后,会议室中一片寂静。 “对啊,要是用坝上的苗子!” “不愧是小夏啊,这脑子就是好使!” 长时间的寂静过后,会议室中便是一阵窃窃私语。 “厉害啊,小夏!” “不过大家也别高兴的太早!” “这一切都只是设想,具体的还需要后续的论证实践。” 夏天见状,给在场的人泼了一盆冷水。 “所以这次下坝,就是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看看是不是要进行实践?” “实践,必须实践!”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话,立即开口说道。 “小夏,你说需要什么,尽管提出来!” “我们林业局一定要全力配合!” “要是我们林业局没有! “哪怕我去地区林业局,去林业部也要配合!” “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于正来一锤定音。 “大家都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 “好,现在我们局里的主要任务就是全力保障坝上育苗工作!” …… 第26章 夏天还是太全面了 “于局长,先别着急!” “育苗工作最起码得等到明年春天,才能顺利展开。” “为什么?” 于正来对于夏天的话感到十分的不解。 会议室众人的目光,也是纷纷看向了夏天。 “育苗工作不是一蹴而就的。” “首先是种子!” “坝上有一棵‘镇风神树’大家都知道吧!” “那棵树谁不知道啊?” “种子,我打算用那棵树的松子!” “其次,就是我必须要在坝上建立实验室。” “一些实验器材,我们局里,甚至地区都没有!” “所以,必须要从北平城往过来运送!” “还有我们要在坝上建立苗圃,苗圃的筹备工作也很复杂。” “所以我们得一步一步的来!” “好吧,小夏,看来是我太心急了!”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话,点了点头。 “好了,会就先到这里,大家先散了吧!” …… “陈工啊,不知道今年带上去的苗子?” “苗子都种下去了,没什么问题。” “不过我估摸着还是,一年青,两年黄,三年死光光。” “不过我们现在有了小夏!”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是嘛?” “是啊!” 于正来点点头。 “本来我还不知道,该找个什么借口把小夏提成技术科副科长!” “现在好了,自己找上门来了!” 于正来看着陈工,颇为感慨。 …… 三天后。 还是那间会议室。 “下面宣读一项人事任命!” “经报上级组织同意!” “特任命围场县林业局四级办事员夏天同志!” “从今日开始,拟担任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副科长!” “同时担任围场县林业局党组成员。” “热河省承德地区林业局,围场县府!” “1956年9月22日!” “大家掌声欢迎,夏天同志成为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副科长!” 于正来带头鼓掌。 夏天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当官了。 虽然是个不入流的小官,但是也是个好事啊! 这来到围场县林业局还没到一个月。 竟然一跃成为了真正的干部。 “大家欢迎小夏同志讲话!” 于正来再次带头鼓掌。 “首先,请允许我怀着无比感激之情!” “衷心地感谢组织给予我的这份沉甸甸的信任。” “正是因为有了组织的认可和信任,才让我拥有了这次宝贵的机会!” “能够站在这里表达自己内心深处最真挚的谢意。” “同时,也要诚挚地感谢林业局一直以来对我的悉心栽培和耐心教导。” “其次,我要特别感谢于局长对我的坚定支持以及各位领导始终如一的帮助与包容。” “可以说,如果没有各位领导的支持、关心与包容,就不会有今天不断进步的我。” “在此,我夏天郑重承诺。” “一定不会辜负组织的殷切期望和林业局的辛勤栽培!” “从今天开始,我会全力以赴,倾尽全力的在坝上把树种活!” “哪怕前方道路崎岖坎坷,哪怕会遭遇重重艰难险阻,我也绝不退缩,勇往直前!” “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坚持不懈。” “就一定能够让这片土地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让绿树成荫成为这里最美的风景!” “我就先说这么多,谢谢大家!” 夏天慷慨激昂的发表了自己的话,然后对着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好!” “小夏同志的发言,很好啊!” 于正来满意的点点头。 在场的众位领导也十分满意。 “瞧瞧,人家小夏不愧是大学生!” “这话说的多有水平!” 虽然他们对小夏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帮助。 但是小夏这话说出来,让他们这心里也是暖暖的。 夏天也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刚才的那话是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他好像解锁了什么了不得的天赋啊! “嘿,让老陈先下手了!” “不行,我得跟老于说说,这小夏也是个搞政工的料子啊!” 曲和看着夏天,脸上表情明灭不定。 “这么好的政工料子,却是个技术咖!” “简直是个多面手啊!” “小夏同志还是太全面了!” “不行,这么好的政工料子,错过了我得后悔一辈子。” 曲和看着夏天,心中暗自下了决心。 “好了,大家散会吧!” …… 傍晚。 于正来办公室。 “老于,老于!” 曲和端着他的搪瓷缸子,找到了于正来。 “怎么了,老曲?” 于正来看着站在门口的曲和,笑了笑。 “我来是有些事,想要跟你商量。” 曲和看向于正来,忽然变得有些扭捏。 “这是怎么了?” 于正来看着曲和的样子,瞪大了眼睛。 “你老曲咋还变得扭捏起来了?” “是关于小夏的!” “小夏怎么了?” 于正来一听曲和提到夏天,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 “小夏没怎么,是……” “不是,老曲,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于正来看着扭扭捏捏的曲和,有些着急。 “我想让小夏来政工科当副科长!” “什么?” “老曲,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于正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想让小夏来政工科当副科长!” 曲和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不是,老曲,你认真的?” “我当然是认真的了,比真金还真!” 曲和点点头。 “老曲啊,不是我说你,小夏是技术骨干,你来凑什么热闹啊?” “不是,老于,你听我说,小夏虽然是技术骨干没错!” “但他也是个搞政工的人才啊!” “你看他那次的发言不是深入人心?” “你好好想想!” “小夏要思想水平有思想水平!” “要能力有能力!” “你说,这样的人才,不是就是天生搞政工的嘛?” 于正来听完曲和的话,也是点点头。 他虽然在政工这方面,相较于曲和来说敏感度差了一点。 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是坐到了一局局长的人。 “我这边倒是没什么问题!” “就是小夏那边,他现在已经是技术科副科长!” “就怕他分身乏术,再耽误了技术工作!” “嗨,你说的这个,我早就考虑到了!” “小夏是个天生的料子,叫他只是挂个名!” “我偶尔在指点几句,就行了!” “不会耽误他的技术工作的!” 曲和也知道植树育苗工作的重要性。 不过他早就考虑好了解决办法,才和于正来提的。 …… 第27章 只要你开金口,我就给你送来 夏天还不知道,自己马上要过上干一份工作,拿两份工资的生活了。 此时的他,正在给林业部和自己的母校写信。 “吾师安好:” “见字如晤,展信佳颜!” “此处省略1000字。” “学生夏天敬上!” 很快,夏天便完成了给老师的信笺。 …… 夏天写完信之后,来到围场县邮局。 将信亲手寄出去之后,这才往林业局走去。 “信大概需要三天的时间,才能送到北平城。” 夏天心中估摸着时间。 没办法,这个年代就是这样。 虽然围场县距离北平城的距离并不多远。 但是一方面是运力不足,一方面要经过层层传达。 更是拉低了运输效率。 距离比较近的都需要三天时间。 要是距离远一些,一个月的时间,两个月的时间都是有可能的。 夏天忽然有些理解,诗圣杜甫的那句“家书抵万金”的含金量了。 五六十年代都需要这么长时间。 更别说运力更低下的古代了。 再加上战火肆虐,别说寄信了,能活命就不错了。 夏天的思绪飘的很远,很远。 …… “于叔,你找我?” 夏天一回到林业局,便被于正来叫到办公室中。 “是,小夏!” “你看你能不能把你的那个坝上育苗计划形成一个书面报告,交给我?” 于正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当然没有问题!” 夏天还以为是啥事呢! 一听只是要一份书面报告,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小夏,你不问问我要书面报告是要干嘛吗?” “问这个干什么?” “于叔,咱俩谁跟谁啊!” “不就是一份书面报告,哪怕是十份!” “只要于叔您开金口,我都给你送来!” 夏天看着于正来,十分豪爽的说道。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情。” “于叔,还有没有别的事情?没有别的事情。我就给你准备书面报告去了!” 夏天又询问了一句。 于正来摇摇头,没有说话。 夏天看着于正来不说话,只是摇头。 还以为于正来是不好意思了,便自顾自的离开了办公室。 夏天离开于正来的办公室后,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一推门,发现陈工正在座位上看报纸。 看到陈工,夏天又想起来一件事。 自己还要给陈工治病。 “不是,咋感觉有点不务正业了?” 夏天在心里默默想着。 “我是来种树的,结果咋还给别人治上病了。” “陈工。看报纸呢?” “嗯,小夏,这是干嘛去了?” “刚给北平城我老师那里去了一封信。” “让他支持支持我这个弟子。” “还有,于局长让我给他把育苗计划形成一个书面报告。” 夏天和陈工聊起了天。 “这老于要书面报告干嘛?” 陈工听到夏天的话之后,在心里头琢磨了一下。 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一会儿问问老于不就行了。” 陈工想了半天,最终得出结论。 “那行,小夏,你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正好我这坐久了,出去活动活动。” “好嘞,陈工,你忙!” 夏天坐在座位上,取出稿纸,就开始书写。 “老于!” “咋了,老陈,出啥事了?” 于正来看着出现在办公室的陈工,问了一句。 “没事,我就是来问问,你让小夏写书面报告,是要干什么用?” “嗨呀!” “这个事啊!” “怎么了,不好说?” 陈工看到于正来扭捏的样子,问了一句。 于正来轻叹一声,缓缓说道。 “老陈啊,上头对咱们坝上的工作越发重视起来了!” “我想着把小夏这计划整理成书面报告之后。” “一是能给咱林业局内部的工作安排提供更清晰的指引。” “能更好的统筹规划这个育苗工作。” “二是万一有机会,也好呈递给上级部门。” “让他们看到咱们在这方面的努力与规划,说不定能争取到更多的资源支持。” “你也知道,咱们这坝上造林不容易,多一份助力总是好的。” 陈工听后,微微点头。 “原来如此,倒也是个周全的想法。” 于正来笑了笑,继续开口。 “我这也是想为咱这林业工作多尽份心。” “小夏这育苗计划很有创新性,好好整理上报,或许能有大作用。” 于正来不知道的是,他的这次无心之举,将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好处。 “不过这个事情,我还得好好的谋划一下。” “争取给咱们林业局带来更大的收益!” “正好,老陈,你也想想招。” “我们人多力量大!” “这个事啊,你问错人了。” 陈工稍加思索,给出了答案。 “怎么说?” “这个事,你应该直接问小夏啊!” “那小子脑瓜子灵活,而且这个育苗计划还是他提出来的。” “你直接问他,不是更好使吗?” “你看你看,我自己这是当局者迷了。” 于正来听了陈工的话,笑了笑。 “这个事,还真得问问小夏。” “对了,老陈,还有个事情,我得跟你通个气。” 于正来又想起个事情来。 “啥事?” “老曲想让小夏当政工科的副科长?” “什么?” “老曲让小夏当政工科的副科长?!” 陈工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嗯!” “曲和竖子,让小夏当政工科副科长?” “这不是暴殄天物嘛?” 一向很少发火的陈工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直接破口大骂。 “不行,曲和在哪?我要找他理论去。” “让小夏当政工科的副科长,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坚决不同意这个事情。” “老陈,老陈,你先别激动!” “听我说完。” 于正来看着要去找曲和算账的陈工,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 一把拉住了已经开了办公室大门的陈工。 “是这样的……” 于正来好不容易拉住陈工,连忙对他解释了一番。 “这样啊!” 陈工听完于正来的话之后,这才点了点头。 “要是在不打扰小夏正常工作的前提下,也不是不可以哈!” 陈工战略性的扶了扶眼镜,尴尬的笑了笑。 …… 第28章 前往承德 “于叔,这是你要的书面报告!” 夏天很快便完成了于正来要得书面报告。 很快便将它交到了于正来的手中。 “你看下,成不成?” “要是不成了我在修改修改。” 于正来接过夏天交过来的报告,翻看了起来。 很快便看完了报告。 “小夏啊,你看,我这还有个事!” “咋了,于叔?” 于正来便把他的想法给夏天说了说。 “你看,这事该怎么办?” “于叔,这还不简单,你把这个报告给林业部交过去。” “你把这个报告直接交给覃部长。” “覃部长肯定能妥善解决问题的!” “有问题,找领导啊!” “领导肯定能解决问题啊!” “你说得对啊,哈哈哈!” “小夏,你果然是个人才!”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话,哈哈一笑。 “于叔,这周日我得去承德地区一趟!” “你看我这个介绍信……” 这个年代不管去哪里都需要介绍信。 没有介绍信的话,哪里都去不了。 就算能走,也大概率会被当成敌特分子给抓起来打靶。 “介绍信,没问题!” 于正来当即给夏天写了一张公干的介绍信。 给盖上了围场县林业局的公章后,递给了夏天。 “谢谢于叔了!” “都是小事情!” “对了,还没问你你去这个承德地区是去干嘛呢?” “我去承德地区买点药。” “哦,这样啊!” 于正来点点头,没有多问。 “那行,于叔,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好,小夏,你先忙!” 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 夏天决定,尽早的陈工把病治好。 这种事情还是宜早不宜迟。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周日。 现在实行的是单休制度。 不过单休制度只存在于城市上的工厂和公家单位。 农村则压根不存在单休这种休息制度的。 农村只有农忙和农闲的时候。 “小夏,今天小庞正好要去承德地区。” “让他带着你!” 小庞是林业局综合办的车队的司机。 也就是原剧情中因为老婆早产,耽误了给大学生送物资的那位。 “好嘞,谢谢于局长。” “夏工,那我们现在出发?” 很快,夏天便找到了车队的小庞。 “好!” 夏天应了一声。 很快,夏天便乘着林业局的吉普车,出发前往承德。 “夏工,你今天回去嘛?” 路上,小庞和夏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回去啊,明天还要上班啊!” 夏天闻言一愣,没明白小庞的话。 “怎么,你今晚不回?” “我也回!” 小庞闻言一愣,回了一句。 小庞以为夏天是要在承德待两天,所以才有如此一问。 三个小时后。 二人才到达承德地区。 这个年代也没有高速公路,一路上特别颠簸。 那天因为是乘的驴车,走的比较缓慢。 所以夏天的感觉并没有那么深刻。 但是今天却是乘的汽车,速度便快了。 夏天感觉他的骨架都快要给颠散了。 “夏工,我们3个小时后在这里汇合?” 小庞看了一眼天色,对着夏天说道。 他们今天早上八点出发,现在差不多十一点。 三个小时后,就是下午两点多。 回去大概也就是五点多,刚好是下班时间。 虽然小庞这趟属于公干,但是也算加班。 不过这个时候加班可没有三倍工资的说法。 “行,没问题。” 夏天考虑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 “那行,一会见,夏工!” “一会见!” 二人道别后,便分道扬镳。 夏天独自一人来到承德街里。 夏天对于承德的认识,就只有一个避暑山庄。 至于其他的,则是一问三不知。 “等有机会,一定要看看避暑山庄是什么样子的。” 不知不觉,夏天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避暑山庄的丽正门。 夏天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关注。 他今天来这里是有正事要办的。 他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避暑山庄作为皇家园林,占地面积不小。 一时半会儿肯定也逛不完。 他一个人估计也逛不明白。 所以夏天压根就没打算在今天逛避暑山庄。 夏天一路打听,来到了承德街里的一家药铺。 “你好!” “先生,你好,请问你是来诊脉还是来抓药?” 刚进药铺,便看到一个小厮站在那里。 “我来抓药!” 公私合营今年才要提出,现在估计只有京城在进行公私合营。 公私合营的风还没有刮到别的地方。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 “我去给您找先生来!” “好!” 夏天应了一声,那小厮快步走到后院。 整个药铺只剩下夏天一人,夏天便观察起来这个药铺起来。 这药铺不大,却收拾得极为整齐。 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一个个精致的小抽屉,上面贴着各种药材的名字。 屋子中间摆着几张桌椅,想必是供坐堂大夫问诊用的。 一侧的柜台上放着秤和捣药的器具,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不多时,小厮领着一位老者走了出来。 老者一袭青衫,白发苍苍但眼神矍铄。 “这位小哥,听闻你要抓药?” 夏天上前两步,递过药方。 “老先生,劳烦您按照这个方子抓药。” 老头儿接过夏天递过来的方子。 跟稀松平常的一剂药方,似乎是用来调理肺病的方子。 不过这个方子,怎么看怎么怪异。 似乎是少了几味药材。 不过少了那几味药材,老头儿却是看不出来。 不过这个方子没问题,老头儿也不好多说什么。 便吩咐小厮,开始照方抓药。 “先生请坐,抓药还需要一会儿时间!” 老头邀请夏天坐下。 夏天稍作犹豫,便坐了下来。 “不知先生,这幅药方是从哪里得来?” “又是要给何人所用?” 老头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将药方少了几味药的事情告诉夏天。 “这个药方是从我们那的一个老郎中那里得来的。” “是给我家中的一位长辈使用!” 老头儿闻言点了点头。 “不瞒先生,我看这幅药方似乎是缺失了几味药材。” “不过却是无伤大雅,按照这个药方,也可治愈一般肺疾!” 夏天听着老头儿的话,心下一惊。 看来这老头儿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 第29章 东西是老的 看来自己虽然有了医术宗师,也不可小觑天下人啊。 这个药方是他自己所撰写,当然知道药方的内容。 秉持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观念。 夏天故意将药方分成两份,打算在两个药铺分别抓取。 这单独的药方只是平平无奇的治疗一些常见的肺部疾病。 两个方子合一,才会出现奇效。 “多谢先生提醒,那老郎中的确给了我两个方子!” “不过却是告诫我要在两个不同的药房抓取!” “这个方子只是其中的一份。” “这样啊!” 老头儿点点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知道有一些郎中为了不让自己的独门秘方泄露。 会将方子拆分,分别在不同的地方抓药。 “是这样啊!” “不知先生家中长辈得的是什么病?” “是肺病,老是咳嗽。” 老头儿再次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很快,小厮便抓好了药。 夏天接过药,付过钱,便离开了这家药铺。 很快,夏天便找到了第二家药铺。 药铺的先生看过方子之后,没有多说什么。 便吩咐小厮开始抓药。 很快,第二副药也抓好了。 夏天付过钱,也离开了药铺。 离开药铺的夏天,看了一早天色。 找到一家饭店,走了进去。 点了一份红烧肉,一份肉馅包子。 很快,吃食便端了上来。 夏天跟饿死鬼投胎一般,风卷残云的便解决了面前的吃的。 来到围场的这近两个月。 夏天虽然每顿都能吃饱,至于说吃好! 除了每周的改善伙食的机会,压根就没吃好过。 所以夏天的嘴巴早就淡出鸟来了。 如今有机会吃肉,吃相难看一点也就不足为奇了。 结完账,夏天便又在承德街上瞎晃荡起来。 很快,夏天的眼前便出现了一家当铺。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人,夏天是没有见过当铺的。 所以在看到当铺之后,才会感觉十分新奇。 实际上,当铺在1955年之后,就开始慢慢被取缔。 这是时代发展的必然结果。 “你好,先生,要当点什么?” 夏天刚一进店,一个掌柜模样的人便迎了上来。 “我就是随便看看!” 夏天一愣,随即开口。 掌柜的一听夏天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之色。 掌柜的已经听到了风声。 他们的典当铺要被新政府给取缔了。 他想着能在被取缔之前,能不能碰到好东西。 在捞一笔,然后就回老家发展。 “先生既然没有物品要当,不知是有何事?” 掌柜的再次看了一眼夏天,脑海中并没有夏天的模样。 他确定,夏天不是来赎当的。 “我就随便看看,不知掌柜的,这里有没有要出售的东西。” 夏天记得当铺应该是也往外卖一些绝当的东西的。 “有有有!” 掌柜的一听,夏天是来买东西的。 眼中顿时散发出精光。 他这里有不少的奇珍异宝,都是绝当的东西。 他正愁怎么办呢。 这些东西不能吃,不能喝。 虽然有些东西能当传家宝。 但是他他手里已经有更好的东西传家了。 所以他这当铺里,还是有不少绝当的好东西的。 “不知小先生是想要个什么样的东西?” “掌柜的这里有什么东西?” “小先生,我拿出来给你看看!” “好!” 掌柜的走到柜台后面,拿出了不少的好东西。 一件康熙年间的瓷器,一件乾隆年的瓷器。 “这两件都是从离宫流出来的!” 掌柜的看了一眼夏天,压低声音对着夏天介绍道。 “真正的官窑精品!” 夏天只是看了一眼,给出了评价。 “这东西是老的,可惜没什么用。” 他不懂瓷器这些,也不喜欢这些东西。 他买这个回去,还不如买个腌咸菜的坛子回去。 “这个是上好的端砚,据说是当年乾隆爷用过的!” 做他们这行的,最会察言观色。 掌柜的敏锐的察觉到夏天对于瓷器并不感兴趣。 紧接着给夏天介绍下一样东西。 夏天当然知道四大名砚,群砚之首的端砚。 不过他又不会写毛笔字,要这砚台也没什么用。 “这是一块麝香!” 掌柜的紧接着又掏出一个玉盒。 打开玉盒之后,有一块拇指大小的东西静静的放在里面。 “这是一块原麝所产的麝香,只有这么大的一块。” 现在国家还没出台动物保护法,所以一些珍贵的药材也不是那么难得。 比如说牛角,麝香,一些大药房还是能找到的。 但是既然在这里遇到了,自然也没有放过的道理。 夏天看了一眼麝香,便示意掌柜的继续。 “这是一锭乾隆年间的官银,以及一些通宝。” 掌柜的又取出一锭官银和几枚铜钱。 “这东西很开门啊!” 夏天看了一眼掌柜的拿出来的官银和铜钱。 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掌柜的被夏天的话给整的愣了一下。 “什么开不开门的?” “掌柜的,你这还有别的东西嘛?” “有,当然有!” 掌柜的又陆陆续续的从柜台底下搬出了一些东西, 一件玉观音,玉是蓝田玉,夏天也不懂。 一件青铜鼎,夏天就更看不明白了。 还有几块银元,都是民国三年的东西。 还有一些别的东西,这里就不一一说了,免得大家说作者水字数。 夏天最终花了150块钱,拿下了那块麝香,以及那锭官银和几枚铜钱。 作者也不知道价格,瞎写的,考究党勿喷。 要不是那锭官银和几枚铜钱不分开卖。 夏天估计就只拿那锭官银。 之所以买锭官银,是因为夏天想要弄一套银针。 作为一个医术宗师,怎么能没有属于自己的银针呢? 至于他的收藏价值,夏天则是没有考虑过。 他买东西,只看实用价值。 很快,两方便完成了交易。 掌柜的和夏天都很开心。 掌柜的开心是因为他挣到钱了。 而夏天开心则是自己今天碰到的意外之喜。 “小先生,慢走啊!” “好的,老板,再见!” 夏天离开当铺之后,又在大街上转了转。 虽然是礼拜天,但是承德的街面上,这会也没什么人。 夏天逛了一会,看了看天色,便朝着和小庞约定的地方去了。 …… 第30章 做人得知足 下午五点多。 小庞开着汽车出现在了围场县城。 很快,二人便回到了林业局。 “今天谢谢你了,小庞。” “没什么,夏工!夏工还有事吗?” “没有了!” “那我就先回了,夏工!” “好嘞,路上慢点。” 夏天目送小庞出了林业局的大门。 由于是周天,留在林业局的人并不多。 “回来了,小夏?” “回来了,刘大爷!” 回宿舍的的路上,夏天迎面碰上了老刘头。 “你今天这是干嘛去了?” “我今天去了一趟承德,抓了点药!” “抓药,小夏你这是怎么了?” 老刘头一听夏天去抓药了,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呢。 老刘头在林业局,大大小小也算个领导。 知道夏天的重要性。 所以一听这话,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嗨,刘大爷,您别紧张!” “不是我!” 夏天一看老刘头的模样,就知道他是误会了。 连忙开口解释了一句, “这药是给陈工抓的!” “给老陈的?” “是啊!” “老陈他怎么了?” “陈工他不是老咳嗽嘛,我给他看了一下。” “发现陈工是因为那会肺部受了伤,再加上风寒入体。” “也一直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所以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听夏天说的头头是道,老刘头这才放下了心。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小夏啊,你还会瞧病?” 老刘头瞪着眼睛,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略懂略懂!” “那你给我老头子瞧瞧,看我有没有毛病?” 老刘头打心底里不相信夏天会瞧病。 “刘大爷,你这身体有暗伤。” “估计是那会留下来的。” “还有,你的这个腿啊,是不是一到阴天下雨就疼。” “天气稍微有些变化就疼的不行。” “而且还是疼中带痒,尤其是一到冬天,那就更不行了。” 夏天仔细的瞧了瞧刘大爷,发现他的毛病也不少。 不过所有病中最严重的,就是他的风湿骨病。 风湿病,这病说好治也好治,说难治也难治。 不过对于医术宗师夏天来说,风湿病顶多算个小病。 “不是,小夏,你真的神了嘿!” 老刘头一听夏天这么说,顿时心中有了底。 他这病除了家里的老伴知道之外,就连他儿子都不知道。 而小夏却能一眼看出来,这说明什么。 小夏是个神医啊! 老于这回是真的捡到宝了。 老刘头在心中暗叹一声。 不过他却没有丝毫怀疑。 小夏那可是北平来的大学生。 会的多一点,那不是很正常嘛! “小夏啊,大爷这……” “刘大爷,您老放心,我既然看出来了,就会给您老治好的。” “不过刘大爷,这事您可得给我保密!” “不然传出去了,都找我来瞧病,我这往后的工作估计都没办法开展!” “您老说是不是?” 老刘头一听夏天这话,顿时就熄了给众人说这事的心思。 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要是因为给别人瞧病,耽误了坝上植树。 他老刘头就是林业局的罪人啊。 倒不是夏天不愿意给别人瞧病。 要是一两个人还行,人一多,夏天怕麻烦。 要是治好了还好说,治不好,不是诚心给自己找麻烦嘛? 虽然现在也没有非法行医一说。 夏天这里也不存在什么治不好病的说法。 除非是那种油尽灯枯,或者病入膏肓十分严重的病人。 不过那种说明那人的寿数到了,夏天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我明白的,小夏!” 老刘头当然不知道夏天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只知道,夏天的主要工作是植树。 不能因为给别人瞧病耽误了正经工作。 “小夏,那我老头子这……?” 老刘头犹疑着。 “你放心,刘大爷,给您瞧病也就半个来月!” “等回头猫冬的时候,我给你治一下。” “主要是我过两天就要和陈工上坝了。” “给您老治病治一半,结果我人走了。” “这好嘛?这不好!” “武林要……” “呸,您老说是吧?” 夏天怕老刘头误会,特意解释了一句。 老刘头点点头,十分理解。 毕竟小夏的工作是植树。 人家小夏能愿意给自己这把老骨头瞧病都很不错了。 这做人呐,得学会知足。 “得嘞,刘大爷,回见,我去找陈工了!” “老陈没在局里,他今个回家了。” 老刘头对着夏天说了一句。 “得,看来今个是找不成陈工了!” 夏天笑了笑。 “刘大爷,不知道这围场县有没有厉害一点的银匠?” 夏天本着有枣没枣打两杆子的想法,问了一句。 “小夏,你问这个干嘛?” “这不是我想打一套银针嘛!” 夏天一听,这事有门儿。 “这银匠嘛,围场倒还真的有一个。” “不过那老头子的脾气不怎么好。” “等今晚上吃完饭,我跟你去一趟!” 老刘头稍加思索,还真让他想起了一个银匠。 “好嘞,谢谢刘大爷了!” “嗨咱们爷俩不说这个!” “得嘞,大爷,您先忙,我先回趟宿舍,一会见。” “好,小夏,那我先去做饭!” 夏天回到宿舍,将抓好的中药放在桌子上。 他现在要考虑的是,他等会去银匠家带点什么好。 带瓶酒? 太贵重了! 思来想去,夏天决定带点红糖得了。 这年头,红糖可是硬通货。 尤其是今年实行票证制度之后,红糖就更加难得了。 而且红糖这玩意家家户户都能用得上。 但是红糖这玩意,对于夏天来说是真的不缺。 系统将红糖归类为生活物资,每天都给一斤。 “系统,问你一件事。” “叮,宿主请问。” “这个红糖,我拿出来,送给别人,隔天不会刷新掉吧?” 这个事情必须要确定好。 送给别人,别人平时肯定舍不得吃。 万一第二天给刷新掉了,夏天的良心也过意不去。 他夏天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种事情他夏天也干不出来。 “叮,宿主所取出的生活物资,赠送给别人之后,视为宿主使用!” “这就好!” 夏天听到系统的话,松了一口气。 第31章 打造银针 “刘大爷,现在出发?” 晚饭后,夏天从生活物资大礼包里取出今天的红糖份额。 系统还怪贴心的,是用油纸给打包好的。 夏天一手拎着红糖,看向食堂后厨正收拾的老刘头。 “走着!” 老刘头应了一声,从后厨走了出来。 “呦,小夏,你这手里拎着什么东西?” “刘大爷,这上门求人办事,总得带点礼物不是?” “刚要找您老请教一番。” “我这不搞了一斤红糖,也不知道这礼数是否周到?” 老刘头一听夏天手里提着一斤红糖,大吃一斤。 “小夏,这里头真的是红糖?” “是啊,怎么了,刘大爷?” “是哪里不合规矩么?” 夏天还真不懂这承德的规矩,他只知道,礼多人不怪。 不过听刘大爷这语气,似乎是有些不对劲。 “小夏啊,不是这礼数不周到,而是这礼太重了!” 这年头,红糖可是紧俏物资。 一般家庭,一年到头也不见得能弄到二两红糖。 由此可见,这一斤红糖的分量有多足。 “小夏啊,这红糖太贵重了,你还是换个东西吧!” 在蓝星的时候,国家已经十分发达。 红糖什么的都比较常见。 所以在夏天的潜意识里,红糖还是比较好弄的。 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夏天也不怎么用到糖。 所以他对于一斤红糖放到这会儿来说,到底是个什么概念是完全不知道的。 “小夏啊,快,听我的,把这一斤红糖收起来。” “千万别给别人看到了。” 老刘头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 “好的,刘大爷!” 虽然夏天不明就里,但是听刘大爷的话就对了。 俗话说得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再说了,刘大爷也不至于害自己。 “那大爷,您老看我这拿点什么上门比较合适?” 夏天将红糖放进了宿舍的柜子中之后,又认真的向老刘头请教。 这红糖送不出去,估计会被刷新掉。 不过就算刷新掉了,明天又有一斤。 所以夏天是一点都不担心。 “小夏,先等等,上门打银针,不知道你有没有准备好银子?” 老刘头没有回答,而是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准备了,准备了。” 夏天又打开柜子,装模作样的从装红糖的袋子里掏了掏。 实际上是从空间中,拿出了那一锭官银。 老刘头看着夏天掏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银锭子,又瞪大了眼睛。 “不是,小夏,你用这个打银针?” “是啊,怎么了?” 老刘头接过夏天的银锭子,看着底下印着的字。 再次沉默了下来。 “小夏,你知道你手里这是什么嘛?” “刘大爷,您说笑了不是?” “这不就是一块前朝的银锭子嘛?” “小夏啊,这可不是一般的银锭子啊!” 老刘头看着夏天毫不在意的样子,语重心长道。 “这可是前朝的官银,放到前朝,普通人用,可是要杀头的。” “现在不都是新华夏了嘛?还不能用嘛?” 夏天听着老刘头的话,微微皱了皱眉。 “这玩意能用是能用,不过你拿这个打银针,实在是有点……” 老刘头文化水平有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夏天。 说败家子吧,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可是,刘大爷,我就只有这么一块银子,不用这个打银针,我用什么呢?” 夏天有些不解地问了一句。 他觉得用一块银锭子换一套银针,是很划得来的。 毕竟这银锭子在自己手上也没什么用。 而银针到了自己手上,那可就不一样了啊。 “小夏,你先把这块银锭子收起来,先跟我走。” “要不然一会儿天晚了!” 夏天闻言,听话的将银锭子收了起来,跟在了老刘头身后。 出了林业局的大门之后。 跟着老刘头在这围场县城里七拐八拐。 很快便来到了一家独门独户的宅子。 “砰砰砰!” 这是老刘头敲门的声音。 “谁啊?” 不一会儿,院子里便传来了一道女音。 “是我,林业局的老刘,来找老范的。” 听着院子里的声音,老刘头应了一声。 很快,院门被从里面打开。 “是刘大哥啊,快进来!” 一个年纪大概在50多岁的美妇人开了门。 “弟妹,老范在家不?” 老刘头看着美妇人,问了一句。 “在呢,在呢!” “这是范师傅的夫人!” 老刘头看着夏天,介绍了一句。 在来的路上,老刘头和夏天说了这银匠的身份。 夏天已经知道,这银匠姓范。 “这是我们林业局的,姓夏!” 老刘头又对着范夫人介绍了一下。 “阿姨,您好,我叫夏天!” “你好,你好,快请进,快请进!” 范夫人只是打量了一眼夏天,心中暗道。 “好俊的小伙啊!” 随后便热情的邀请老刘头和夏天进屋。 “老范,刘师傅来了!” 范夫人将老刘头和夏天领进了客厅,对着自家男人招呼了一句。 之后便走了出去。 “老范!” “老刘头,稀客啊,今天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了?” 老范是脾气不太好,但那只是对旁人。 谁让老刘头是公家单位的人。 虽然老刘头只是边缘单位林业局的人,但那也是公家单位。 是一般人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老刘头显然和老范是熟识,也不磨叽,直接开门见山。 “今天来呢,是有事麻烦你老范。” “什么事?” 老范实在好奇,他一个银匠,和林业局八竿子也打不着。 不过他和老刘头在那个年代便认识。 虽然两人平时不怎么见面,但是十几年的交情在里面。 “这是我们林业局的小夏!” “范师傅,您好!” 夏天十分上道,老刘头介绍完之后,便上前问好。 范伟看着面前的年轻小伙子。 心里明白,老刘头要说的事情八成和眼前的年轻有关。 “你好!” 范伟心里想着,嘴上也打了声招呼。 “是这样,我们小夏,想要打一套银针!” “找你老范来拿个章程。” “打银针?” 范伟听着老刘头的话,心下不解,不过却没有表露出来。 …… 第32章 扎针 “银针,我这里倒是有一套!” 范伟思考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 “那是建国前,一个老郎中托我打的!” “不过那老郎中没等到银针打好,便被东瀛鬼子给残忍的杀害了。” “听说是给一个东瀛鬼子的大官治病,结果把人给治死了。” 范伟想着那个老郎中,一时有些唏嘘。 “你说的是老黄郎中?” “怎么,老刘你知道?” “也对,你那会也是个革命,怎么会不知道呢。” 老范起先有些愕然,随后便反应了过来。 “我听说这个消息之后,一度想着放弃打造这套银针。” “不过后来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将这套银针给打出来。” “虽然没人用了,但是终归是受人所托!” “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所以我便将这套银针给打了出来。” “这套银针是我生平最满意的作品之一。” 范师傅忽然有些骄傲的说道。 “你等着,我这就给你们取来!” 范师傅说罢,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不一会儿,手中便捧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 “你看看吧!” 范师傅将手中的布包郑重的递给了夏天。 夏天看着范伟递过来的布包,也是十分郑重的接了过来。 小心翼翼的打开布包。 布包里是一个银质的盒子,打开盒子之后。 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便出现在了眼前。 夏天看着盒子中的银针,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根。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 “范师傅,这套银针我要了,您开个价!” 夏天将银针收了起来,直接开口。 “这套银针,老黄师傅已经付过钱了!” “你直接把他带走吧!” 范师傅看着夏天,说了一句。 “啊这!” 夏天让范师傅的一句话给整不会了。 “若是有心,去老黄师傅的坟前烧个纸就行了!” 范师傅见夏天的反应,又说了一句。 “反正这套银针在我手中也没什么用!” “总不能等我百年之后给带进棺材里。” “不如借花献佛,送给有需要的人。” 虽然他不明白夏天这个年轻人要银针干嘛。 但是也不妨碍他给老刘头卖个好,做个顺水人情。 而且这套银针黄师傅确实已经付过钱了。 用别人的东西,走自己的人情,两全其美。 虽然说有些不道德,但是老黄都已经死了多少年了。 又有谁会在意呢? 夏天听完范师傅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起来。 说句实在话,他看上了这套银针。 老刘头在一旁,也没有说什么。 他认识老黄,那个东瀛鬼子说不定就是老黄杀死的。 东瀛鬼子把老黄的尸体挂在承德离宫的门楼子上。 他隐约记得,当时好像还是杆子帮带着人把尸体抢下来的。 下葬老黄的时候,他好像也在现场。 老黄好像就埋在围场县城东边三十里的地方。 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坟还在不在。 “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 老刘头见目的已经达成,便提出了告辞。 “我送送你们!” 老刘头他们离开后,范伟回到了屋子里。 “老刘找你啥事?” 范夫人看向范伟,好奇的询问了一句。 “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老刘带过来的那个年轻人要一套银针!” “银针,他要银针干什么?” “不知道,我也没打听!” “那你怎么办了?” “我把老黄托我打的那套银针送给他了!” “老黄?!” 范夫人听完自家男人的话,思索了一会。 “你说的是那个让东瀛鬼子杀害了的那个?” “对啊!” “那不是老黄托你打的嘛,就这么送给了那个年轻人?” “老黄都死了多少年了!” “老刘头和那个年轻人的关系肯定不错。” “要不然也不会领着他来找我!” “我把那东西送给那年轻人,正好卖了老刘一个好。” “虽然不一定能用的上,但是也没坏处,不是嘛?” “再说了,那套银针老黄已经付过钱了。” “老黄都死了,我也不可能把那东西带到棺材里。” “倒不如送给那年轻人。” 范伟对着自家夫人如是分析道。 范夫人听完自家男人的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夏天很快便和老刘头回了林业局。 “刘大爷,你认识黄师傅嘛?” 回到局里之后,夏天把老刘头请到宿舍。 这才开口问道。 “也算得上是认识!” 老刘头略微思索,便开口说道。 “老黄的医术,当年在围场县城是出了名的。” “后来,东瀛鬼子的一个大官生了病。” “东瀛鬼子那边的郎中没有办法。” “便开始四处抓我们的郎中去给那个大官看病。” “老黄就是其中一个。” “听说刚开始,都好好的。” “后来吧,不知怎地,那个大官就命丧黄泉。” “去见了他们那狗日的鸟皇。” “那东瀛大官一命呜呼之后,东瀛鬼子便狗急跳墙。” “一怒之下把给东瀛大官看病的郎中全给杀了。” “老黄就是其中一个。” “当时老黄的尸体被东瀛鬼子给挂在承德离宫的门楼子上。” “是杆子帮带人抢回来的。” “不过当时只挂了老黄一个人的尸体。” “至于为什么只挂了他一个的,听说是他把东瀛大官给弄死的。” “至于事情的真相,谁也不知道。” “这套银针既然是老范打给老黄的,那你就拿着用吧!” 老刘头回忆完老黄的故事之后,又对着夏天说了一句。 他怕夏天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不知道刘大爷,你知不知道黄师傅的坟在哪里?” “我当然知道,当时埋老黄的时候,我也在场。” “就在围场县城东边30里的地方。” “不过那会儿也没有立个碑,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坟头还在不在。” 老刘头对着夏天说道。 “这样嘛!” 夏天听完老刘头的话,决定下个周日去看看。 无论怎么说,都是承了老黄师傅的情。 要是坟头还在,便在坟头上给上个香,烧个纸。 要是坟头不在,便画个圈,心里念叨着给烧个纸。 “来吧,刘大爷,我先给您扎两针。” “让您老先松快松快!” 坐了一会儿后,夏天决定先给老刘头扎两针。 毕竟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作为谢礼。 不如给老刘头先扎两针,让他舒服舒服。 …… 第33章 一吃一个不吱声 第二天。 “陈工,这是给你的药!” 技术科的办公室中。 夏天把昨天去承德抓的药,递给了正在看报纸的陈工。 “小夏,你来真的啊?” 陈工看着夏天递过来的药,神色认真了起来。 “当然了,陈工!” “我给你配的这药,你就吃吧,保准一吃一个不吱声。” 夏天看着陈工,有些自豪地说。 “好,那我就试试!” 陈工接过药,打算回去了试试。 不管有没有用,总不能辜负小夏的一片心意不是。 陈工并不相信夏天。 主要是这事太他妈玄幻了啊喂。 一个搞林业的大学生,会医术,看这样子还是中医。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的,好吧? “那行,陈工,我给你说一下这药该怎么吃。” “陈工,你记一下,我做如下……!” “这包药先煎,先煮半个小时,然后其他的再下进去。” “熬成平时吃饭的碗那么大一碗,就行。” “熬出来,紧接着再熬一遍,再熬出一碗。” “给两碗药兑一块,在分成两碗,早晚分服!” “吃药期间,忌生冷辛辣,不要抽烟!” “……” 夏天一一给陈工交代了服药的注意事项。 陈工见夏天说的真像那么回事,心中暗暗记下。 无论如何,也死马当活马医一回。 “那行,陈工,我就不打扰你看报纸了。” “好,小夏,谢谢你了啊!” 当天晚上。 陈工便从老刘头那里借来了个砂锅。 开始照着夏天交代的方法开始熬药。 一时间。 浓郁的中药味传遍了整个林业局。 也就是大部分的林业局职工都回了家,要不然还不一定出什么事呢。 林业局的职工,基本上都是围场县本地的。 除了夏天这个外来户。 林业局有宿舍的也就局里的几个领导。 因为平时碰到个紧急的会议,会议结束的时间有时候会很晚。 所以才给安排了宿舍。 不过大部分领导平时还是会回家住。 “老陈,熬着了?” 老刘头忙完食堂的事情之后,往宿舍方向走去。 “是啊,小夏的一片心意嘛!” “总不能辜负孩子!” 陈工笑了笑。 “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小看小夏!” “小夏的本事大着呢。” 老刘头忽然拉过陈工,神神秘秘的对他说道。 一边说还一边竖起了大拇指。 “这话怎么说?” 老刘头便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又给陈工说了一遍。 尤其是夏天昨晚上给他扎的针的事情。 “我这毛病,折磨了我好些年,晚上觉都睡不安稳。” “昨天晚上,小夏给我扎完针之后。” “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那叫一个舒服。” 陈工听着老刘头的介绍,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本来是抱着不辜负夏天的心意,来试试的。 现在听老刘头这么一说,那这药真的有可能有用啊。 “老刘,你不能骗我吧?” “嘿,我至于拿这事跟你开涮啊?” 老刘头一听陈工这话,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不跟你说了,我得去找小夏了。” 老刘头说着,走到了夏天的宿舍门前,敲了敲门。 “刘大爷,怎么了?” 夏天打开门一看,是老刘头,有些好奇。 “小夏啊,我这不是想感谢你,顺便在扎两针嘛?” 老刘头有些谄媚的笑了笑。 老刘头感觉自己有些恶心。 自己当年上老丈人家提亲的时候,都没有笑的这么谄媚过。 不过想想自己的腿,老刘头又变得心安理得起来。 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笑容,是那么的怪异。 夏天看着老刘头的笑容,让开了身位,让老刘头进来。 眸光微抬,鼻子动了动。 “呦,陈工,熬上了?” 看着陈工拿着把扇子,在那里扇火。 笑了笑,便关上了门。 陈工看着关上的门,不知怎地,心中竟是有些失落。 “刘大爷,我看你来感谢我是假,让我在给你扎两针是真吧?” 夏天拉开凳子,让老刘头先坐下。 一边给老刘头倒水,一边调侃了一句。 老刘头听着夏天的调侃,忍不住老脸一红。 “嘿嘿,小夏,这不是我这没啥好东西给你嘛!” “这样,这周日,你跟我回家,让你尝尝你大娘的手艺。” 老刘头压下尴尬,对着夏天开口。 “这周估计不行了,过两天,我就得和陈工上坝了。” “算算时间,我要建立实验室的东西,估计这两天也就到位了!” “这样啊!” 老刘头点点头,接着开口。 “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再上大爷家去。” “好!” 夏天也是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大爷,昨天扎完针之后,有什么感觉没有?” 唠完家常之后,夏天步入正题。 “有啊,你是不知道啊,我被这腿折磨了十几年了。” “晚上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昨天晚上你给我扎完针之后,你猜怎么着?” “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那感觉,那叫一个舒服。” “这不,今天晚上,大爷这又厚着脸皮来找你了嘛!” “得嘞,大爷,有效果就好!” “我再给你扎两针,保准你这以后大半年都能睡个好觉。” “等大半年过了,我也就差不多能闲下来了。” “等我彻底闲下来,再给你把这毛病彻底治好。” 夏天看着老刘头,开口说道。 “那感情好!” 老刘头听着夏天的话,十分开心。 半个小时后。 夏天收针。 “大爷,回去之后还是老样子,不要见风,不要见水!” 夏天又给老刘头嘱咐了几句。 “明天晚上,你再来找我一回。” “在给你扎上一回,也就差不多了。” 老刘头一听这话,也是十分开心。 心里想着,要用什么来报答夏天。 “谢谢你了,小夏!” “嗨,刘大爷,说这些干嘛!” “得嘞,小夏,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行,刘大爷,你慢走哈!” 老刘头关上了夏天宿舍的大门,准备回去睡觉。 结果看到陈工还蹲在那里熬着药。 又和陈工说了两句,这才心满意足的回了宿舍睡觉。 …… 第34章 兼任政工科副科长 “今天叫大家来开这个会呢,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林业局会议室中。 于正来看着坐在座位上的众位领导说道。 “明天陈工和小夏,就要在坝上建立苗圃和实验室了。” “叫大家来呢,是商量一下,有没有人愿意上坝?” “局长啊,不是我们不愿意上坝,而是局里有很多事啊!” 于正来话音落下,综合办主任田青山率先开口。 “陈工和夏工上坝,这所有的物资准备,都需要我们综合办来筹备。” “所以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综合办田主任解释了一下。 “嗯,田主任,你说的有道理!” “这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们综合办和后勤科的压力很大!” “你们全力保障坝上的物资就行。” “你们其他部门呢?” 于正来又把目光扫向了在座的其他领导。 “于局长,我能说两句嘛?” 夏天坐在末尾,看向于正来。 “小夏啊,你说,你的意见很重要!” “于局长,不用太麻烦,我们只是先建立个小型的实验基地。” “没有必要大动干戈,局里该怎么还是怎么样。” “前期有我和陈工在坝上先行筹备,局里在另外派两个人来帮助我们就好。” 夏天看着于正来,解释了一句。 “我们的这个理论呢,虽然需要实践!” “但是没必要弄的太大,万一失败了,浪费了多余的人力物力,也是没必要的。” “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呢?”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话,点了点头。 “小夏,你说的有道理!” “那行,就按照你的意见来!” “那行,今天就先到这吧!” 于正来刚宣布散会,又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等一下,差点忘了大事!” 刚刚起身的领导们闻言,又坐回了原位。 于正来拿出一份任命书,看向了在座的领导。 “下面宣布一条人事任命。” “经报上级组织同意,特任命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副科长夏天同志,兼任围场县林业局政工科副科长。” “热河省承德地区林业局,围场县府。” “1956年10月9日。” “大家掌声欢迎夏天同志履新。” 于正来的小词整的一套一套的。 夏天一脸懵逼的看着于正来递过来的任命书。 完全没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怎么就兼任了围场县林业局政工科的副科长? 这核锂吗? 这核锂, 个屁呀。 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小夏!” 看着陷入呆滞的夏天,于正来叫了一声。 “我在,于局长!” “快接任命书吧!” “哦哦!” 夏天虽然一脸懵逼,但还是接过了于正来递过来的任命书。 在场的领导连忙鼓起掌来。 纷纷在心中暗道。 “这老曲不愧是搞政工的,到底心机深沉啊!” “这么快就出手把小夏这么优秀的同志,给拉倒他们政工科了?” “不行,回头我也得找一下局长。” 众人的心中没有丝毫疑惑,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优秀的同志,就应该多多参与工作嘛! 当然了,并不是所有领导都这么想。 在场的领导中有一个人看着任命书,眼中神色不定。 这个就是林业局的妇联主任。 因为妇联里面全都是女同志,所以妇联主任的心里想的是。 为什么这个小夏同志不是个女同志呢? 要是个女同志,我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让她加入我们妇联了? 不提在场的众领导的心思。 我们把目光重新移向夏天。 夏天接过任命书,又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众人便纷纷离去了。 “于叔,这是怎么回事啊?” 夏天留到了最后,于正来也没有起身。 仿佛就是在等着夏天一样。 “小夏啊,过来坐。” 于正来挥了挥手,示意夏天过来。 “这不是老曲的提议嘛!” “他说你天生就是个搞政工的苗子。” “我后来一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你小子是个多面手,所以我们才决定,给你加加担子!” “希望你能理解!” “当然了,你也不要有压力,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植树工作!” “要是在坝上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及时和局里提!” “好的,于局长!” “不用太严肃,这就是我们私底下唠唠家常!” “那行,于叔,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准备一下,这次上坝,可能要等到入冬才能回来。” “好,小夏,你回去收拾吧!” “明天一早,我亲自送你们上坝!” …… “陈工,你感觉怎么样了?” “小夏,你小子还真神了嘿!” “我现在感觉我这呼吸十分畅快!” “感觉我一口气能跑二里地。” “那就好,回头上了坝,我在给你扎两回针。” “您老的这肺病,估计就彻底的好了。” “好好好!” 陈工现在是无比的相信夏天。 哪怕现在夏天说,吃屎能治病。 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找一泡屎吃了。 …… 晚饭后。 “刘大爷,明天我就要上坝了,临走前我在给您交代两句。” 夏天找到正在收拾的老刘头。 老刘头一听夏天的话,放下了手中的活。 竖起耳朵,专心听夏天要说点什么。 “再过两个多月就是五月端阳了!” “是啊,端阳怎么了嘛?” 老刘头不解。 “您老回头端阳的时候找点艾草,晒干了。” “完了晚上可以泡一泡脚,往泡脚水里加点干艾草。” “艾草,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艾蒿!” “艾蒿啊?你大娘在家里收拾的应该有!” “大娘有收拾啊,那您老现在就泡上。” “等回头端阳节的时候,在收拾一点。” “这艾蒿啊,可是个好东西。” “有温经、去湿、散寒、抗菌消炎、调经止血以及增强免疫力等功效。” “让大娘多收拾一点,回头我也用一点!” “好嘞,没问题,小夏!” 老刘头听着夏天的话,满口答应了下来。 “那行,刘大爷,你忙着,我就先不打扰了。” 一夜无话。 …… 第35章 再次上坝 “苗子都没问题吧?” 第二天,于正来,曲和,夏天,陈工四人再次上坝。 刚一见面,于正来就问道。 “于局长,苗子没问题。” “坝上下了两场秋雨,苗子长势喜人。” 留在坝上的小刘开口回答道。 于正来点点头,继续说道。 “你们几个,最近辛苦了!” “于局长,我们不辛苦,都是为了种树!” “好好好,觉悟不错!” 于正来听到小刘的话,喜上眉梢。 他们林业局要都是小刘这样有精神头的年轻人。 他们一定能在坝上种活树。 “你们四个,过两天天就和于局长他们一起下坝吧!” 夏天看着前几天留守坝上的几个人说了一句。 “好的,夏工!” 四人应了一句。 “于局长,我想和陈工先去看看苗子!” 夏天看向于正来,询问了一句。 “好啊,我们一块去!” “嗯,好!” 询问了一下其他人的意见。 八人便一起朝着种下树的老坑而去。 …… 一个小时过后。 夏天面色难看的朝着陈工摇了摇头。 “陈工,你这边情况怎么样?” “估计一棵都活不了!” 陈工的脸色也是十分难看。 “你那边情况呢?” “和你这边差不多,估计是一棵都活不了。” “看来今年的植树又失败了。” “于局长!” “情况怎么样?” 于正来一脸希冀的看着夏天。 “情况不太妙,估计一棵都活不了。” 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是亲耳听到这个消息后。 于正来的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失落。 “没事,小夏,种不活树,其罪不在你!” 于正来安慰着夏天。 “于局长,我还行,主要是他们几个!” “努力照顾这些苗子一个月,结果一棵也活不了!” 夏天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四个年轻人。 曲和也是面色难看的站在不远处。 “行了,行了,大家也别太失落了。” “我们已经找到了新的方向,不是嘛?” 这时,站在一旁的陈工开了口。 “我们回吧!” “回去先帮小夏和陈工把该建的建起来。” “省得后边他们还要麻烦。” 于正来一锤定音。 “好的!” 众人的情绪都不是很高! …… “小夏啊,你看一下,这个实验室挖这么大行不?” “差不多,够了!” 夏天看了一眼于正来画的要挖地窨子的线,点了点头。 “行,我们几个人加把劲,争取今天把实验室造出来。” “好嘞!” 众人应和一声,开始了劳动。 …… 与此同时,北平城。 北方林业大学。 “唐琦,你的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保卫科的人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姣好的女孩,面无表情。 “我的事?我的什么事?” “唐琦,我劝你不要和我们装傻,要不然就不是我们来找你了。” “而是公安局来找你了!” 看着冥顽不灵的唐琦,保卫科的人开始了恐吓。 唐琦一脸懵逼的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 视线转回塞罕坝。 “小夏啊,歇会吧!” 看着跟个永动机一样的夏天,于正来说了一句。 “没事,我不累,于局长。” “这小夏的身体是真好啊,比我们年轻的时候都好!” 于正来看着还在劳动的夏天,对着曲和感慨了一句。 “这么好的身体,不去当兵可惜了!” 曲和看着夏天,怎么看怎么满意。 于正来听着曲和的话,眼神警惕的看向了曲和。 “老曲啊,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感慨一下。” 曲和听着于正来的语气不对,目光转向于正来。 “小夏显然是要留在局里种树的。” “不过这么好的身体素质,不去当兵的确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于正来听完曲和的解释,这才放下心来。 “老曲啊,你刚刚那个暴殄天物是什么意思啊?” “暴殄天物的意思就是糟践东西!” 曲和听着于正来听着问话,先是一愣,然后才解释道。 “还是你们读书人好啊,这小词儿,真是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的。” 于正来感慨了一句。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哈哈哈!” “行了,干活吧!” “好嘞!” 八个人一直干到夕阳西下,终于…… 还是没有把实验室要用的地窨子给搭出来。 只是堪堪挖了个地基出来。 主要是这个实验室挖的实在是有些大了。 大概50见方大小,一米五的深度。 这还是加上夏天这个永动机,周围的土质比较松软的结果。 “行了,行了,天色也差不多了,我们收了吧!” “好的!” 八人收起工具,准备做饭。 中午八人为了赶施工进度,只是随便对付了一口干粮。 “夏工,我有个比较冒昧的请求,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小刘被其他三人怂恿着来找夏天,他们想吃夏天做的饭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们几个想吃您做的饭了!” 小刘怯生生的开口,生怕夏天拒绝他。 “行!” 虽然以夏天高达20多的体质,今天干了一天,也觉得有些乏累。 但是做一顿饭的力气还是有的。 “你们几个小崽子怎么回事?怎么能让小夏做饭呢?” 好巧不巧的,小刘的话让不远处的于正来给听了个正着。 “于局长,我……” 小刘见于局长朝他瞪眼,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于局长,别说小刘了,大家都累了一天了。” “我的身体比较好,晚饭还是我来做吧!” 在场的除了于正来和曲和,都是尝过夏天的手艺的。 尤其是陈工,一听夏天要做饭。 眼神一下子便变得明亮了起来。 于正来听着夏天出来解围,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那就辛苦你了,小夏!” “嗨呀,一顿饭而已,没什么的!” “夏工,我来帮你烧火!” 小刘见状,自告奋勇的朝夏天开口。 “好!” …… 很快,一锅普通的土豆炒白菜便出了锅。 “小夏,你还有这手艺啊!” 于正来一手端着炒菜,一手拿着筱面窝头。 一边吃一边开口。 “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瞎琢磨的。” 夏天解释了一句。 “你这瞎琢磨可了不得啊,比老刘做的还好吃!” “老刘那可是当了半辈子的火头军,比不上你啊!” 于正来十分感慨。 一旁的曲和则是压根顾不上说话。 只是低头往嘴里猛猛的喂着菜。 …… 第36章 育苗前的准备工作(1) 第二天一早。 八人早早的起了床,吃过早饭之后。 便又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用坝下运上来的木头,开始搭建实验室的主体。 又是忙碌的一天。 八人齐心合力,终于经过两天的时间,搭好了实验室。 “小夏啊,看看,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 实验室竣工之后。 于正来陪着夏天检查着实验室。 “于叔,在打几个架子,几个桌子椅子。” 夏天又提出了要求。 于正来这次上坝。就是为了帮他们来解决,育苗前期准备工作的问题的。 “好,小夏,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 “嗯,麻烦于叔了。” 于正来,曲和外加其他四个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忙活。 夏天则是和陈工整理着资料。 大部分资料都是林业部那边邮寄过来的。 还有几套比较稀缺的资料是夏天的老师给他邮寄过来的。 “这些资料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啊!” 陈工看着夏天弄来的资料,十分感慨。 “陈工,有了这些资料的加持,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在坝上种活树的。” “是啊,是啊!” …… “小夏,你过来看一下,这个架子行不行?” “行,太行了!” “于叔,这个架子在打两个!” 夏天看着于正来他们弄好的架子,十分满意。 虽然原料比较粗糙,但是架不住有心灵手巧的能人。 “好,能用就行!” 于正来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笑着说道。 又是一天的忙碌,众人终于弄好了实验室的家当。 夏天将从京城来的实验用具都摆放在了实验室中。 看着满满当当的实验室,夏天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夏啊,你看还有没有需要我们做的?” 晚上,众人又聚在了一起。 “于局长,暂时没有了!” “有了实验室,我们的很多工作都能展开了!” “剩下的东西,就交给我和陈工吧!” “好!” “小夏啊,你看要不要留下个人帮帮你们?” “不用了,四个小同志都一个多月没回家了!” “你和曲科长又是领导,肯定也不能留下!” “你已经帮助完成了最重要的工作,剩下的工作交给我们就好!” “那好,小夏,明天我们就回了!” “每十天给你和陈工送一次物资!” “有什么需要,你就带给送物资的人!” “好的,于局长,放心吧!” “嗯,都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下坝。” 于正来对着四个小伙子说了一句。 …… “陈工,接下来,这坝上可就只剩咱们两个人了。” “是啊,小夏,任重而道远啊!” 第二天一早。 六人便下了坝。 夏天一大早便起来,来到了老坑那块宜林地。 他采集了一些周边的土壤,打算带回去做实验。 “也不知道系统给的那块ph地图是真是假?” 夏天心里想着事情,可是手底下的动作却是一点不慢。 “要是都能对上,那那张地图的作用可就太大了。” 很快,夏天便将周围土地的土壤采集完成。 “这块宜林地的规模也不小!” “要是能在坝上成功育出苗子,这里倒是可以在试一试。” 夏天一边往营地走,心中一边思索。 “小夏,你这一大早的跑到哪里去了?” “陈工,我去种树的那老坑那边看了看。” “采集了一些土壤,打算做一下土壤ph值测试。” “土壤ph值?那是什么?” “土壤ph值,就是土壤酸碱度。” “要想成功育苗,这土壤ph值测试必不可少。” “你说的那个什么ph值,有那么神奇嘛?” “陈工,虽然没有那么神奇,但也可以作为重要依据。” “好吧,小夏,你是大学生,听你的。” 按照陈工的想法,育苗哪有那么麻烦。 找块合适的地方,搭好苗床,不就行了。 这玩意还得要靠经验。 不过小夏毕竟是大学生,在大学里学的多。 听小夏的,一准没错。 …… “陈工,你看,那块宜林地的土壤ph值是7.5。” “是有些偏碱性的土壤。” 夏天看着自己得出的实验数据。 发现和系统给的地图的数据基本上一模一样。 误差大概在0.1左右。 不过夏天还是决定多采集几个地方的土壤。 再多对比几组数据。 才能得到更准确的结果。 “偏碱性嘛?” 陈工看着夏天的实验报告,发现里面有好多东西自己都看不懂。 “小夏啊,你这个报告我看不懂啊!” “陈工,没事,我教你!” 夏天把陈工领进实验室,开始先带着陈工认识实验器具。 二人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 一时间,倒是无比的和谐。 很快,陈工便明白了这一屋子的东西的作用。 “小夏啊,人老喽,跟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以后的天下,还是得交给你们年轻人来干。” “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嘞。” “谢谢你,小夏!” “嗨,陈工,咱爷俩不谈这个!” “行,不谈这个。” …… 北平城。 北方林业大学。 “唐琦,你真的要顽抗到底嘛?” “侯科长,我真的不知道啊!” 唐琦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模样。 那家伙,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可惜侯科长十分的不解风情,面无表情的盯着唐琦。 唐琦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己好端端的,就被保卫科的人不由分说的带到了这里。 “我要见侯科长,我要见唐琦!” 忽然,保卫科的门外面传来一阵叫喊声。 “冯老师,你不能进去!” “冯老师!” “让开,你们给我让开,我要见侯科长!” 很快,一个长相酷似夏冬青的男人便闯进了保卫科。 “冯老师,听说你找我?” 侯科长看向冯程,皮笑肉不笑。 “侯科长,你们凭什么抓唐琦?” “唐琦他到底犯了什么事情?” 冯程一见到侯科长,便开始咄咄逼人。 “冯老师,是这样,关于唐琦的事情,我们还在调查阶段。” “具体是事情呢,我这里也不太方便和你讲。” “那我要求见唐琦!!” “没问题,小徐,带冯老师去见唐琦!” 侯科长稍作考虑,便同意了冯程的要求。 第37章 育苗前的准备工作(2) “唐琦,唐琦,你没事吧?” 冯程终于见到了被关在保卫科的唐琦。 “冯程,冯程!” 二人一见面便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诉说着彼此的思念。 良久。 二人才分开。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程看着唐琦,十分关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他们就把我关在这里了!” “冯程,我好害怕!” “别怕,我会救你出去的!” 冯程再次把唐琦拥抱在怀中。 塞罕坝。 “陈工,你快来!” “你看,这棵苗子是不是发了新芽?” 这天,夏天和陈工正在日常检查着种下的苗子。 忽然,夏天的目光中出现了一株苗子。 夏天起先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拿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 发现这株苗子的确是发了新芽。 一抹小小的绿叶从树苗的枝头悄然生出。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小夏,发芽的苗子哪里呢?” 听到夏天喊话的陈工,急匆匆的从远处跑了过来。 “这儿呢,这儿呢!” 夏天指了指面前的苗子,示意陈工看。 “哎呀,小夏还真是啊!” 陈工也仔细的看了又看。 生怕自己看错了,又伸出手摸了摸树苗发的新芽。 “小夏啊,你小子还真是个福星啊!” 陈工看了看发芽的的树苗,又看了看夏天。 “陈工,这我可不敢居功。” “这么多树苗,就这一棵长了新芽。” “压根就不具有普遍性。” 夏天先是说了一句。 “不过恰恰这说明,这坝上是能种活树的。” 随后夏天话锋一转。 “这说明我们的付出是得到了结果的。” “就看这棵树苗能不能挺过今年冬天了。” 陈工看着夏天这不骄不躁的神色,点了点头。 “陈工,我们接着检查吧!” “说不定还有抽出新芽的树苗呢!” 陈工点了点头,走向不远处。 二人又开始仔细检查起来有没有新的树苗发了新芽。 不过看到最后,也没有发现新的长出新芽的树苗。 时光匆匆,春去秋来。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九月份。 这小半年的时间里。 夏天和陈工找了合适的地方,搭好了一个小型苗床。 陈工学会了实验室的仪器使用。 夏天也彻底的治愈了陈工的肺病。 还做了几个地方得土壤ph值,发现和系统给的ph值地图基本一致。 这说明系统给的地图是真实有效的。 二人在坝上的工作也是越发顺手,越来越默契。 “小庞啊,你回去之后,把这份信带给于局长。” “好嘞!” 虽然夏天久居坝上,不过小庞每隔10天上来一次。 所以夏天对于林业局的事情还是比较了解。 “夏工,还有什么吩咐嘛?” “暂时没有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小庞。” 这几个月的时间,于正来和曲和上过一次坝。 傍晚,夏天正在和陈工炖肉。 小庞每次送物资都会带上来一块肉。 每十天夏天也和陈工改善一次。 夏天每次都会偷偷的把生活物资大礼包的肉拿出来和一起。 所以每隔十天,夏天和陈工都能美美的吃一顿肉。 “小夏,陈工!” 正炖着肉,不远处响起了于正来那颇为粗犷的嗓音。 “呀,于叔,你是不是闻着味来的呀!” 夏天看着骑马狂奔而来的于正来,看着他停下之后。 打趣的说了一句。 跟在于正来后面的曲和,看着夏天面前的铁锅。 鼻子动了动,就知道他和于正来这是掏上了。 “嘿,你还说对了,我们俩还真是闻着味来的!” 于正来哈哈一笑。 “我接到你带给小庞的信之后,饭都没顾上吃。” “就带着老曲上坝了!” “你不得管我们两个的晚饭啊!” “管,管!” 夏天闻言,也是哈哈一笑。 “你们两个把这营地经营的不错啊!” “还行,还凑活吧!” 四人坐在饭锅旁唠着家常。 不一会儿,肉便炖好了。 “小夏啊,你这手艺又见长了啊!” 曲和津津有味吃着羊肉,一边吃一边夸。 “我的手艺还是那个手艺,肉也还是那个肉。” “只不过是你好久没有吃我炖的肉了!” “所以感觉更好吃了!” 夏天谦虚的说道。 其实夏天虽然是厨艺宗师,但是经年累月的做饭做下来。 要说一点长进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小夏,你就不要谦虚了!” 于正来这个时候插话道。 很快,众人酒足饭饱。 “于局长,是这样!” 夏天时刻谨记工作的时候称植物。 所以在正式场合和谈工作的时候,一般都叫于正来于局长。 “这不是秋天了嘛!” “东边那棵镇风神树的松子也差不多了!” “我打算明天去收拾一部分过来。” “然后用来育苗。” “我和陈工两个人收拾的话有点慢,所以这才叫你和曲科长上来。” “好,没问题,小夏!” “林业局里我说了算,而这坝上小夏你说了算。” “可不敢,可不敢!” 夏天一听于正来的这话,虽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 但领导跟你开玩笑,你要是真当开玩笑。 那你就是个玩笑了。 “那行,于叔,你和曲叔早点休息!” “好!” 于正来答应一声,便去了地窨子中收拾。 …… 第二天一大早。 众人骑着马,一路向东,朝着镇风神树而去。 很快,众人便收拾了一大堆的松子。 “能不能在坝上种活树,就看你们了。” 夏天看着这些松子,自言自语道。 夏天和陈工在这一堆松子中,精挑细选,优中选优。 选出了500颗品质优良的松子。 主要是弄的苗床,不是特别大。 弄的再多一点,反而会适得其反。 夏天秉持着用最小的代价,办最大的事情的原则。 这可不是夏天犯懒,绝对不是。 挑选出松子之后,夏天把系统赠送的种子也拿了出来。 想了一会,将100颗种子也一股脑的给倒了进去。 虽然系统赠送的种子直接就能种。 按照系统的说法,这些种子,百分百能活。 不管在什么条件下。 哪怕就这么直接扔进撒哈拉沙漠,也能活。 不过后续土地要是没有充足的营养,该死还得死。 不过即使如此,夏天还是决定把他们也折腾一遍。 …… 第38章 下坝 松子收拾完成之后,夏天和陈工也没有什么事情。 之前种下去的1000棵树苗,就那一棵还在顽强的扎根。 其余的夏天觉得都可以拔出来当柴火使了。 夏天和陈工,跟着于正来二人一块下了坝。 林业局。 “刘师傅,今天也不是星期一,怎么炖肉了呢?” 食堂。 一小伙子好奇的看向老刘头。 “今天老陈和小夏下坝,局长让做个迎接宴。” “真的假的?” “陈工和夏工在坝上呆了小半年,这怎么还要下来了?” “你这兔崽子,你周日都要休息!” “老陈和小夏忙活完了,不也得休息一下嘛?” “也是!” 小伙子点了点头。 “这么说今天我们也跟着沾了陈工和夏工的光了。” “可不是呗,你小子就偷着乐去吧!” 老刘头说完,也不再搭理小伙儿,开始自顾自的做菜。 夏天四人赶在中午吃饭前到了林业局。 刚到林业局,刚好开饭。 “于局长,曲科长。” “陈工,夏工。” 到了食堂,林业局的员工纷纷对着四人打招呼问好。 夏天一一笑着回应。 “小夏啊,这次下坝之后,打算什么时候在上坝?” 饭桌上。 于正来和夏天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于叔,等到什么时候落雪,我就什么时候在上坝。” “为什么?” “因为种子要进行消毒雪藏。” “坝下不是也下雪嘛?” “既然要在坝上育苗,那雪藏最好也要用坝上的雪。” “坝上的气候环境和坝下截然不同。” “所以必须要上坝!” “这样啊!” 于正来听完之后,点点头。 “小夏啊,那你上坝之后,下次下坝大概到什么时候?” “下次下坝估计得等到明年开春之后了。” “怎么要这么长时间?” “种子的消毒雪藏都离不开人!” “开春之后,还得把种子通通移栽到苗床上。” “这些都需要人啊!” 夏天解释了一句。 “那今年过年?” “过年我就不下来了,估计到时候风雪也大。” “我一个人在坝上待着就行了!” 一旁吃着饭的陈工闻言,放下了手中的饭碗。 “小夏,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过一段时间你要一个人上坝?” “是啊,陈工,怎么了?” “不行,我也要上坝!” 陈工开口说道。 “不行,陈工,你不能上坝!” “为什么?” 陈工不理解,反问夏天。 “第一,你的肺病刚好,坝上的空气太冷了,不利于你的恢复。” “第二,你老的年纪也大了!” “第三,局里也需要你啊!” 夏天一边说着,一边对着于正来打了个眼色。 于正来也是秒懂,连忙接话。 “是啊,陈工,坝下的那几个苗圃都需要你的指导!” “你和小夏都离开的这几个月,我们局里的苗圃都没办法运转了。” 夏天听着于正来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夏,那你这在坝上一个人能行嘛?” 这时,刚刚在一旁默默干饭的曲和开了口。 “曲叔,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等开春了,我在坝上育苗的时候,你们再上来帮我就行!” “至于处理种子,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小夏,你这刚来第一年,就作出这么大的牺牲,我这当局长的过意不去啊!” “于叔,一切都是为了种树!” “革命同志,不谈其他。” “说得好,说得好啊!” “这样,大年三十,我亲自上坝陪你过年。”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言论,做出了保证。 “于叔,您别介,你要是真大年三十陪我过年。” “我怕回头于大婶在活劈了我!” “她敢?” 于正来十分倔强。 “哎,于大婶,您怎么来了?来找于局长啊?” 夏天忽然抬头看向前面,说了一句。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心头一紧,猛然回头。 哪里有他媳妇的影子。 “哈哈哈,于叔,别紧张啊,于大婶没来。” 夏天没心没肺的笑了。 “好你个小夏,竟然拿你于叔开涮?” 午饭就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饭后。 “小夏啊,于叔我对不起你啊!” 于正来把夏天叫到办公室中。 “于叔,这话从哪里说起啊?” “我厚着脸皮从林业部把你要来,还让你一个人在坝上吃苦。” “于叔,这话以后都别说了。” “首先,这里是我自愿来的。” “就算你不开口,该来我还是一样会来。” “其次,虽然我并不认同吃苦。” “但是没办法,现在苦一苦我,可以让我们的后辈们少吃一点苦。” “再说了,苦只是暂时的。” “等我们在坝上种活了树,现在吃的一切苦都是值得的。” “你说呢,于叔?” “小夏,你说得对,只是我这心里还是不怎么得劲。” “嗨,于叔,你千万别这么想。” 又安慰了几句于正来,夏天又问了一句。 “于叔,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收音机票?” 新华夏已经彻底进入了票证时代。 计划经济的时代彻底开启。 夏天明白,这是大势所趋,非人力所能改变。 这是一个农业大国快速向工业大国转变的必要手段。 本来不需要这么着急的做出转变。 但是两年前东边的战争,让领导们作出了新的战略。 苦一苦百姓,一切都是值得的。 当然了,这里是平行世界。 现在的情况就是光有钱是不行的,干什么都要票。 到外面吃饭要粮票,吃肉菜还要肉票,不光要票,还收钱。 买衣服要布票,买棉花还得要有棉花票。 总之干什么都要票。 “小夏,你要收音机票是?” “这不是过一段时间要上坝嘛?” “我怕一个人待在坝上会很无聊,所以想着弄个收音机。” “平时闲的时候,解解闷。” “收音机票我这里暂时没有,不过你放心。” “等你上坝的时候,我给你整一台收音机。”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十分认真的保证道。 小夏为了局里作出了这么大的牺牲。 别说一台收音机了,就是一台电视机,也要想办法给小夏弄过来。 于正来在心中如是想到。 第39章 他也想做个好人 “刘大爷,忙着呢?” 食堂。 夏天看着忙活的老刘头,问候了一句。 “小夏来了,你先坐!” 老刘头听着夏天那熟悉的声音,用抹布擦了擦手。 “小夏,今天中午咱爷俩都没顾上好好聊聊。” “是啊,我这不是刚从于叔那里出来,就马上来找你了嘛!” “瘦了!” 老刘头看着夏天,有些感慨。 “可不瘦嘛,我在坝上就想着你老做的饭呢!” “不瘦才怪呢!” “嗨呀,小夏,你可别打趣你刘大爷我了。” “我这说的实话,怎么能是打趣呢!” “这次下坝来,待多少天呢?” “这次下坝,待到落雪时节,才会上坝!” “刚好趁着这段时间,我给您老把你的风湿病给治好喽。” “是嘛,那可太好了。” 老刘头听着夏天的话,有些激动。 “这事可不会跟你开玩笑。” “说给你治好就一定给你治好。” “谢谢你了,小夏!” “你老客气了,刘大爷!” “对了小夏,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都给你办好了。” “真的,大爷?” “这都是小事。” “艾蒿就在我家放着呢,这周末一起去我家取去?” “行啊,大爷,这周末要是没什么事,一定去家里叨扰。” 夏天当然是一口答应。 接下来的几天,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大的事情。 北平。 北方林业大学。 “唐琦,你的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 “你涉嫌通敌叛国,你可以先回去了。” “等着组织后续的处理结果吧!” 唐琦听着保卫科侯科长的话。 简直是懵逼他妈给懵逼开门——懵逼到家了。 她干什么了,就涉嫌投敌叛国了? 这事情未免有些太他妈的荒唐了吧? 涉嫌投敌叛国,这么大的帽子,就这么安在了她唐琦的头上? 不是,哥们。 唐琦找到了正在上课的冯程。 “冯程,他们说我涉嫌投敌叛国。” 两人一见面,唐琦就扑在冯程的怀里,开始痛哭流涕。 “涉嫌投敌叛国?”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他们搞错了。” 冯程一听唐琦的话,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他冯程的女朋友,怎么可能会投敌叛国呢? 要知道,投敌叛国这种事情,是要杀头的。 他根本不相信他的女朋友会投敌叛国。 所以一定是组织上搞错了。 不过组织上真的会搞错嘛? 冯程的内心开始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冯程的脑海中出现了两个小人儿。 白色的小人儿率先开口。 “冯程,唐琦可是你的女朋友,你怎么能怀疑她呢?” 黑色的小人儿紧接着开口。 “冯程,组织上是不会搞错事情的,你要相信组织啊。” 两个小人就在脑海中吵了起来。 最终,白色的小人儿占据了上风。 冯程决定,相信唐琦。 “唐琦,你放心,我是相信你的。” 冯程又将怀里的唐琦抱的更紧了些。 唐琦感受着冯程温暖的怀抱,渐渐的止住了哭声。 不知不觉,就这么在冯程的怀中睡着了。 这两天,她被关在保卫科。 生理和心理都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现在在心爱的人面前,紧绷着的心弦骤然放松。 所以才会睡着。 冯程看着在怀中的睡美人儿,嘴角微微勾起。 “他冯程可真有福气啊,找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朋友。” “可惜他的父母却看不见了。” 看着怀中的美人儿,冯程的心中想着,不免有些遗憾。 冯程的母亲是两年前去世的。 那时候,冯程刚和唐琦确定关系不久。 冯程的母亲李秀兰还没来得及见未来儿媳妇儿,便撒手人寰。 当然了,唐琦也不一定能做成她的未来儿媳妇儿。 就这样,冯程抱着唐琦。 安静的坐在宿舍中。 夕阳透过窗户的玻璃,洒在二人的身上。 一切都显得静谧而美好。 另一边。 保卫科的侯科长坐在办公室中。 他紧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这些信件。 都是一些很普通的信件。 唯一有些不普通的是,来信的地址。 这些信件无一例外,都是来自香江。 他不明白,一些普通的信件能说明什么。 哪怕这些信件都来自香江。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保卫科长可以左右的。 这些信件都是从上面传达下来的。 他只知道,他要是办不好这件事情。 估计他的仕途也就到头了。 所以他也没有办法,不得不办。 他也想做个好人,可是实力并不允许他做个好人。 唐琦睡醒之后。 看着抱着她一动不动的冯程的侧脸,一时竟是有些痴迷了。 “唐琦,你醒了!” 冯程很快便感觉到了唐琦的目光。 目光十分柔和,看着刚刚睡醒的唐琦。 “你可真沉啊,给我抱的胳膊都麻了!” 冯程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唐琦,开了一句玩笑。 “什么,你竟敢嫌我沉?” “哼,不理你了!” “哎呀,哎呀,你一点都不沉,是我错了。” 冯程看着在怀中撒娇的唐琦,觉得无比的满足。 “你先下来吧!” 冯程看着唐琦,轻声说了一句。 唐琦略微皱眉,不过她还是听话的从冯程温暖的怀抱中脱离了出来。 她当然心疼冯程,她知道冯程应该抱了她挺长时间。 “你在睡一会吧!” “我先去做饭!” 冯程把唐琦安顿在床上,轻轻的为她盖好被子。 正要离开,唐琦却一把拉住了冯程的手。 “冯程,你爱我吗?” “傻瓜,说什么呢?我不爱你爱谁啊?” 冯程知道唐琦没有安全感,轻轻的用左手刮了一下她精致的鼻梁。 然后把她拉着他的手放回被子里。 “别想太多,再睡一会儿吧!” 唐琦看着无比贴心的冯程,无比满足。 很快便沉沉的再次睡了过去。 冯程看着唐琦,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才起身离开。 “侯科长,你说唐琦涉嫌投敌叛国?” “有没有证据?” 侯科长办公室中,冯程看着侯科长。 “抱歉,以你的级别,还不能了解这些事情的相关情况。” 侯科长面无表情的看着冯程,态度十分强硬。 “好,我要去上级组织申诉!” 冯程见侯科长态度如此强硬,威胁了一句。 “欢迎随时去申诉,我们只是照章办事!” 侯科长无所屌谓,这事就是上级要求他这么办的。 冯程要真有那个本事,他也很开心。 毕竟他是真的想做个好人的。 …… 第40章 做客老刘头家(1) 围场县林业局。 “小夏啊,明天就是周末了,今晚跟我回家去?” “今晚在大爷家住一晚,明天我们两个在一起回来。” “怎么样啊?” 刘大爷看着来打饭的夏天,开口询问道。 “好嘞,大爷!” “那今天晚上就打扰了。” 夏天答应一声。 毕竟这事情早就说好了。 他也想早点拿到艾草。 他今年夏天在坝上可没少受蚊虫的骚扰。 虽然有林业局送上来的驱虫药,但是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他也不是没想过去承德地区的药铺买点艾草之类的。 可惜艾草这玩意太常见了。 药铺中压根就没有卖的。 夏天苦坝上的蚊虫久矣。 虽然时间已经到了秋天,坝上现在也没有蚊虫了。 但是夏天得亡羊补牢。 不能今年吃了没有驱虫药的亏,明年还接着吃亏。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傍晚。 夏天收拾了一下,从大礼包中分出了二两的红糖。 打包好,打算带给刘大爷。 华夏人,讲究的就是一个礼尚往来。 上别人家去做客,不带点东西,总感觉不太好。 不过夏天也不是刚开始的那个愣头青了。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了解。 二两红糖放到这个时代来说,就已经是了不得的重礼了。 “走吧,大爷!” 夏天提着红糖,找到了老刘头。 “好,小夏,就等你了!” “今天晚上,让你尝尝你大娘的手艺。” “我这做饭啊,还是跟你大娘学的呢。” 老刘头的家就在围场县。 不过却没有在县城。 而是在围场县下辖的一个普通乡镇中。 二人没有骑马,就这么走着回了家。 一个小时后。 二人终于到了老刘头家中。 “老婆子,开门,我回来了。” “砰砰砰。” 老刘头一边敲门,一边扯着嗓子朝院子里喊。 “来了,来了!” 一道年轻的声音从院子中传来。 很快,门便打了开来。 “咦,二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着开门的是自己的二女儿,老刘头十分好奇。 “明天不是周末嘛,我带思齐回来看看你和妈。” “思齐也回来了?” 老刘头听到自己宝贝外孙的名字,也是很惊讶。 “是啊,小家伙非要跟着过来,他爸在部队里也回不来。” “我就带着他过来了。” “对了爸,这位是?” 刘二丫早就注意到了自己父亲身后的夏天。 “哦,你瞅我这记性。” “这是我们局里的天才大学生,是从北平城来的。” “叫夏天。” “小夏,这是我的二女儿,叫刘二丫!” “爸~” 刘二丫对着老刘头翻了个白眼。 在私底下叫自己刘二丫也就算了,在外人面前介绍自己还叫刘二丫? “刘姐好!” 夏天没有在意称呼,上前一步,主动伸出右手。 “夏天对吧,你好你好!” 刘二丫没想到这个大学生竟然这么有礼貌,也伸出了右手。 二人轻轻的握了一下手,随即便松开。 “你看我这光顾着说话了!” “快请进,快请进!” 刘二丫一拍脑门,作出了请进的手势。 “好!” 夏天跟着刘大爷,走进了刘家。 刘家的房屋布局就是十分符合华夏传统的坐北朝南的正房。 大门开在正房的西侧。 所以正对的大门的就是东厢房。 东厢房应该是厨房。 此刻正从烟囱往外面冒烟的情景说明了一切。 房屋南侧还有一排房间,看样子是储藏室之类的。 正屋两旁各有东西耳房。 老刘头带着夏天走进正房。 正房的布局也是十分简单。 左边是炕,中间有一幅挂着的教员画像作为中堂。 右边就是一副会客用的桌椅。 “小夏啊,快坐,快坐!” 老刘头邀请夏天坐下。 不一会儿,刘二丫就端上来两杯白开水。 这年头,可没有做客的时候泡茶的习惯。 因为茶叶也要茶叶票。 而且茶叶这玩意,不好弄。 不过夏天也没有喝茶的习惯。 “小夏啊,今天晚上还扎针嘛?” 坐定之后,老刘头又扯了一个话题。 “扎不扎针都可以,你现在的风湿病已经差不多了。” “你要是不想扎针,也可以。” “回头我给你写个方子,你照着方子抓药,吃半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夏天稍加思索,开口说道。 “这样啊。” “那行吧,那就先不扎针了。” 毕竟小夏最近扎针是越来越疼了。 不过他问过小夏,这扎针疼是好事情。 要是越来越没感觉,那才是大事不妙呢。 二人正说着话,刘二丫便来叫二人吃饭了。 “吃饭了!” “小夏,饭好了,先吃饭吧!” “好嘞,刘大爷!” 刘家厨房。 “这是我老伴,张淑兰,你叫大娘就行。” “老婆子,这是我跟你提起过的,我们局里的小夏。” “这是我外孙子,郝思齐。” “大娘,你好!” “小夏,你好!” 老刘头的媳妇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 毕竟从老刘头女儿刘二丫的身上就能看出来一二。 老刘头的长相不说磕碜吧,但也是一言难尽。 能生出刘二丫这么漂亮的女儿,一看就是老太太的功劳。 刘二丫虽然名字叫二丫,但是却是一个十足十的大美人。 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少妇感十足。 刘二丫美则美矣,不过夏天可没有当曹丞相的兴趣。 他一个二十岁的黄花小伙子,当然要找个黄花大闺女了。 再说了,夏天也没有当三的打算。 破坏人家家庭的事情,夏天是万万干不出来的。 就是不知道,像老刘太太,当年那么漂亮的人。 是怎么被老刘给骗到手中呢? 不行,回头得和老刘头请教一下经验。 夏天摇摇头,将脑海中的杂念尽数驱散。 “快吃饭,吃饭!” 老刘头当然不知道夏天在心中对他的吐槽。 依旧十分热情的邀请夏天坐下吃饭。 桌上很简单的两个炒菜。 一个土豆丝,一个鸡蛋炒白菜。 以及一筐三合面的窝窝头。 看的出来,这个鸡蛋炒白菜是临时加的。 毕竟这年头,不年不节的,一般人家很少吃鸡蛋。 就算老刘头是林业局的干部,也不会经常吃鸡蛋。 …… 求免费的小礼物! 第41章 做客老刘头家(2) 饭桌上。 夏天夹起一块鸡蛋,尝了一口。 发现味道很不错。 这炒菜的水平,要是放在外面,起码有个四级炊事员的水平。 不过对比他厨艺宗师来说,还是有着比较大的差距。 一顿饭很快便结束了。 饭后,刘二丫跟着母亲收拾碗筷。 而老刘头则是和夏天出了厨房。 “小夏啊,今晚你就住在东边的耳房里,怎么样?” “刘大爷,这方便嘛?” 毕竟按照一开始的计划是,没有刘二丫母子二人。 如今人家母子二人回娘家,自己一个外人是不方便打扰的。 “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 “你放心,家里别的不多,就是这睡觉的房子多。” 老刘头以为夏天是害怕没地方睡觉而担心。 “再说了,现在天已经黑了,你一个人怎么回去?” 老刘头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已经擦黑的天色。 时节已然入了秋。 天黑的时间也是越来越早。 时间不到七点,天就已经黑了。 夏天看了看天色,发现时间确实已经很晚了,随即也不再拒绝。 现在也没有路灯一说,再加上回去的路也不好走。 真让自己一个人从老刘头的家里回林业局。 夏天也不敢一个人回去。 倒不是害怕走夜路,而是现在也有宵禁。 晚上的时候,会有民兵巡逻。 要是回去的路上,让民兵抓住。 不由分说再给自己直接打靶了,那可真是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结束军管这才没两年。 而且华夏现阶段也没有颁发禁枪令。 而且现阶段农村里的民兵的权利不是一般的大。 要是真给抓住打靶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作者菌那里曾经就有过民b打死人,然后什么事情也没有。 不过打死的那个是个外地的人。 这是真实的事情,作者菌家里就是农村的。 作者菌的太爷爷给作者菌的爷爷说过。 而作者菌的爷爷恰好也给作者菌说过。 不过这里属于文学杜撰,大家不必当真。 扯远了,言归正传。 晚上。 堂屋炕上。 老刘头两口子正说着悄悄话。 “老刘啊,这个小夏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小夏确实是个有本事的。” “从北平城的大学毕业,主动要求来局里种树。” “而且不光业务能力强,他还会医术。”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的这腿就是小夏给治好的。” “现在是一点都不疼了。” “原来一到阴天下雨,就难受的不得了。” “结果今年,我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说的可真玄乎。” 虽然老刘太太的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已经信了七八成。 毕竟自家老头子的身体情况,她做为枕边人,还是十分清楚的。 “你说,要不要让小夏给小源也看看?” “还是算了吧,我也不好张这个口啊!” “而且小夏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在坝上种树。” “这给我治病还是抽空的,过两天小夏还要上坝呢!” 老刘头思索了一会,拒绝了自家老太太的提议。 老刘太太口中的小源是她娘家的侄孙子。 小孩子从小就爱流鼻血。 经常莫名其妙的就流鼻血,而且动不动还发高烧昏厥。 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 老刘太太叹了一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她当然理解自家男人说的话。 小夏帮自家男人就已经是大恩大德了。 自己也没资格要求小夏在做什么。 再说了,小夏帮自己是情分,不帮自己是本分。 自己要是向小夏贸然提出这个要求。 要是小夏答应了还好说,要是拒绝了那可就不好了。 就算小夏答应了下来,能不能治好还是两说呢。 自家的侄媳妇的性子又是个泼辣的。 到时候,自己和老刘头可就夹在中间难做人了。 而且还把小夏给得罪死了。 很显然,这么做很划不来。 夏天当然不知道老刘太太的想法。 而且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会拒绝。 因为很显然,小源的症状就是白血病的症状。 白血病夏天当然能治。 先不说西医的治疗方法,骨髓移植,能不能找到合适的骨髓都是两说呢。 而且就算找到了,后续的排斥反应都很难搞。 中医也能治,不过却十分麻烦。 他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呢。 有那时间,多在坝上种两棵树拿系统的奖励不香吗? “系统,在不?” 夏天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叮,系统随时为宿主服务。”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给我看一下我现在的个人面板。” 很快,一道淡蓝色的光幕便出现在夏天的面前。 【姓名:夏天】 【年龄:22岁】 【天赋:过目不忘】 【能力:太极宗师,厨艺宗师,医术宗师,植树造林理论知识精通,英语俄语精通等】 【综合体质:23(正常成年人为10)】 【精神:12(正常成年人为10)】 【魅力:9(读者老爷为10)】 【幸运:3(读者老爷为10)】 【物品:生活物资大礼包,精美图书一册,防护眼镜等】 夏天看了看自己十分豪华的面板,心中无比满意。 又和系统交流了一会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 夏天早早的便起了床。 主要是生物钟在哪里摆着呢。 不是他不想睡懒觉,而是自己的生物钟不允许。 夏天起床的时候,老刘头和老太太也已经起了床。 人一到老,这身体机能下降,睡眠自然就浅了。 “小夏,怎么起的这么早?” “不多睡会了?” 夏天正在院子中锻炼身体,老刘头从堂屋出来。 “睡不着了大爷,我这都习惯了。” “你啥时候在局里见我睡过懒觉?” “也是!” 老刘头一想,他在局里起的是最早的。 因为他要做早饭。 而夏天是第二早的,每天他起床差不多一个小时。 必能在林业局的院子里看见夏天的身影。 “昨晚休息的怎么样?” “休息的还好!” 夏天一边慢慢悠悠的打着太极,一边分神和老刘头交流。 老刘头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对夏天这打太极也是见怪不怪了。 前两天他还想跟着学两招。 结果看着小夏打的虽然慢,但是他怎么也跟不上趟。 于是便就此作罢。 …… 第42章 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玩什么命啊? 在老刘头家吃过午饭之后。 老刘头和夏天便启程朝着林业局走去。 二人很快便到了林业局。 刚到林业局,收发处的史大爷拦住了夏天。 “夏工,这儿有你的信!” 夏天从史大爷手中接过信件,发现是远在京城的王叔发来的。 “刘大爷,那我就先忙去了。” 夏天拿着信,和老刘头打了声招呼,便朝着宿舍方向走去。 夏天回到宿舍,用小刀拆开信件。 拿出信纸,便开始看了起来。 很快,夏天便看完了信件的内容。 无非就是问夏天的近况,还有就是什么时候带个女孩子回去。 夏天没想到,在蓝星没有体会的催婚。 在这异世界,竟然是体会到了。 不过虽然被催婚,但是夏天的心是暖的。 在蓝星的时候就是孤儿,穿越了,依旧是孤儿开局。 唯一不同的是在这里还有一群叔伯。 这种被人记挂着的感觉,真好。 夏天将信件装好,郑重的收了起来。 提笔,回信。 …… 北平。 北方林业大学。 “为什么?” “不为什么?唐琦涉嫌投敌叛国,我们要带走她。” “不行,我不能让你们带走唐琦!” “冯程,你这是要公然对抗组织嘛?” 侯科长开口就是一顶大帽子戴给冯程。 “我怎么敢对抗组织呢?” 冯程一听这话,气势顿时就弱了三分。 不过他依旧是没有让开。 侯科长见状,只能让保卫科的人强行带走唐琦。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冯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刀子,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们今天要是敢带走唐琦,我就死在这!” 冯程突然歇斯底里的喊道。 这一喊,留在学校宿舍的老师们纷纷被惊动。 一个个的都从宿舍中出来,打算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侯科长看着抵在冯程脖子上的刀尖。 隐隐有血丝出现在上面。 再加上从宿舍中出来的老师们,他的神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没想到这个冯程的胆子这么大,竟然给他来了这么一手。 今天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估计他的科长也就到头了。 要是冯程死在这里,别人有没有事不好说。 第一个死的肯定是他老侯。 他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自己干嘛要接这个事情呢。 办好了,自己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上面的人也没有答应他什么。 要是办砸了,第一个被推出来的就是他。 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 自己要是今天强行带走唐琦,万一冯程这个愣头青真的死在这。 他都不敢想,明天这北方林大的头条该怎么写。 “冯老师,你先别激动!” “先把刀放下来。” 心念电转间,侯科长已经放弃了今天强行带走唐琦的想法。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安抚冯程这个愣头青。 “我不,让你的人先撤走。” 冯程开口。 侯科长带来的保卫科的人,在冯程掏出刀的一瞬间便已经停下了脚步。 他们只是最底层的小喽啰。 上面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办。 不过看着就要闹出人命,他们也不敢。 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玩什么命啊? 一个个的作为职场老油条,都是深谙职场生存之道的高手。 现在听到冯程开口提了要求,一个个的把目光又看向了侯科长。 “好,我答应你!” 侯科长本身就有了退意,当然会就坡下驴。 “收队!” 随着侯科长一声令下,众保卫科的工作人员纷纷撤退。 “你们先回去吧!” “好的,科长!” 很快,原地就剩下侯科长,冯程和众多看热闹的老师们。 “冯程啊,你过来!” 侯科长推门,走进了冯程的宿舍中。 冯程见侯科长走进自己宿舍,不明所以。 不过还是用刀顶着自己脖子,跟了进去。 老师们见没有了热闹可看,便纷纷回了宿舍。 不过他们今天看到的事情,到时候会传成什么样子。 就谁也说不好了。 侯科长见冯程依旧用刀顶着自己,笑了笑。 “刀放下吧,冯程。” “我干革命的时候,你还是个奶娃娃呢!” 冯程闻言,先是错愕,随后释然。 “侯科长,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冯程开门见山。 侯科长也不是什么磨叽的人,随即也开口。 “唐琦这事,非我本意!” 说罢,用手指了指上面,便离开了冯程宿舍。 冯程看着侯科长远去的背影,目光有些复杂。 “侯科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冯程回味着侯科长的话和动作。 …… 独自回到保卫科办公室的侯科长,坐在椅子上。 思索良久之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谁也不知道侯科长在电话中说了什么。 很快,电话挂断。 侯科长坐在原地,深深的舒了口气。 夜。 万籁俱寂。 唐琦被保卫科的同志趁着夜色,抓到了保卫科。 第二天。 侯科长上班之后。 看着被关在保卫科的唐琦,心中暗叹。 “好快的动作!” 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把手下的副科长黄文涛叫了过来,问了问。 随后便让他离开了。 能绕开侯科长把这件事办了的,也就只有这个黄文涛了。 这个黄文涛不是他这一派的人。 恰好,昨天晚上负责值班的正好是这个黄文涛。 侯科长看着黄文涛离开的背影,笑了笑。 …… 冯程来到唐琦的宿舍,走了进去。 发现里面没有人,愣了一下。 随后好像想起了什么,发了疯的跑向了保卫科的方向。 “侯科长,我要见唐琦!” 冯程很快找到了侯科长。 “对不起,现在不能让你见她!” 侯科长依旧面无表情。 冯程的目光怔怔的看着侯科长,好像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什么一样。 不过很快,他就失望了。 冯程失魂落魄的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着他看。 而且一边看还和一旁的人在窃窃私语。 不过冯程也顾不得这些了,他此刻心里想的全都是,该怎么营救唐琦。 …… 很快,一则流言开始在北方林业大学传播开。 并且愈演愈烈,大有一副要往外传播的样子。 侯科长坐在办公室中。 稳坐钓鱼台,这件事无论怎么发展,都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 最后怎么论,也论不到自己的头上来。 …… 求免费的小礼物,免费的催更! 第43章 大人,时代变了 围场县林业局。 夏天这段时间可谓是十分悠闲。 每天除了必要的业务学习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了。 老刘头的风湿病也早已彻底治愈。 时光匆匆。 围场县很快也迎来了第一场雪。 夏天也收拾了一番,准备上坝。 “小夏啊,过年真的不回来?” 老刘头拉着夏天的手,有些依依不舍。 他都和家里的老婆子商量好了。 打算过年的时候,给夏天张罗着相亲。 毕竟他也没什么东西,用来报答夏天给他治好病。 只能通过给夏天介绍个贤内助来。 不过可惜,这小夏同志竟然不下坝过年。 夏天自然是不知道他亲爱的刘大爷的心里的想法。 “于局长,你找我?” 于正来办公室里。 于正来看着走进来的夏天,眼前一亮。 “小夏啊,快来,看看这是什么!” “收音机啊?!还是熊猫牌的?!” 夏天看着这台收音机,还是十分惊喜的。 于正来这是悄摸给了他一个惊喜啊! 本来他打算搞一张收音机票,自己掏钱买的。 不过现在看这样子,于正来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 都不需要自己掏钱了。 “小夏啊,这个是我给你弄的收音机。” “还有什么需求,尽管和你于叔提。” “办的了的我给你办,办不了的我找上级领导给你办。” “暂时没有了。” 夏天想了想,自己目前还真的没有什么缺的。 吃的方面有生活物资大礼包。 穿的方面也有局里发的衣服。 住的方面坝上有地窨子,地窨子里还有炕。 行,好吧,在坝上几乎不用出行。 唯一需要出行的就是照顾树苗,去水源地打水。 不过现在入了冬,不用在管树苗。 去水源地打水那就更不需要了。 喝的水,生活物资大礼包里,一天有一吨水。 不要说喝,就是自己洗澡,都绰绰有余了。 不要问大礼包里怎么装水,问就是系统黑科技。 现在自己的精神食粮,都一并解决了。 虽然说自己有精美图书,但是也就那么一本。 翻来覆去的看自己也早就看腻了。 有了收音机,就能知道国家大事,时事新闻。 这男人啊,一到年龄就自动解锁历史学家,政治家,军事家的身份。 夏天还记得在蓝星的时候,宿舍的哥几个。 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先以班级谁和谁又搞了对象起手。 之后就是“我不明白”,“看来我不得不离开……”。 在之后就是“当年德意志要是在我手上……”。 从古今中外聊到宇宙奥秘。 从秦始皇大一统聊到清帝退位。 正史马马虎虎,野史倒背如流。 要是宿舍的谈话被传出去,哥几个的头都估计不够砍的。 现在有了收音机,刚好满足了自己作为一名政治家的需要。 虽然没有人讨论了,但是也有一番乐趣在里面。 有了收音机,自己一个人在坝上也就不会无聊了。 “对了,于叔,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一件事。” “什么事?” “坝上估计有狼,所以我想申请一把枪。” “狼?枪?” 于正来听到这个消息被吓了一跳。 坝上有狼,于正来是知道的。 不过听夏天这意思,是他已经遇到过狼了? “小夏,你已经遇到过狼了?” “是,我遇到过!” “看品种应该是西伯利亚灰狼的一种。” “不过那会估计食物比较充足,只是远远的看着我,并没有朝我发动攻击。” 按道理来说,以夏天高达23点的身体素质。 单挑狼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狼一般出没,都是成群结队的。 基本上遇不到独狼出没。 就算自己能单杀一头狼,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要知道,蚁多咬死象。 除非夏天能在第一时间解决狼王。 不过这种几率比买彩票中一等奖的几率都要小。 狼王一般都在狼群的最后方。 不过自己要是有真理在手,还怕什么狼群。 大人,时代早变了。 已知地球上的所有物种,在人类手持真理面前都不够看。 什么狼群? 有真理在手,大象群都没在怕的。 不过就是不知道林业局会不会给自己配发真理。 夏天只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拿不拿的到真理,对自己都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开什么玩笑,打不过,自己还跑不了嘛? 身体素质可是也包含了速度的。 “好,小夏,你说的我知道了。” 于正来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 虽然现在国家并没有颁发禁枪令。 但是对于真理的管控,还是相对比较严格的。 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公职人员。 林业局有真理,不过却是在保卫科的仓库里。 就连他这个局长,都没有资格配戴真理。 不过夏天说的也是实话。 坝上有狼。 而且还不止一群。 就算自己组织人手上坝打狼。 可是塞罕坝地区那么大,这里杀光了。 过不了一段时间,就又会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一群。 还没建国的时候,于正来在这里也打过游击。 也杀过狼,所以也知道坝上的情况。 不过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犹豫。 “算了,还是先开个会。” “要是会上解决不了,就上报,让上级部门解决。” 于正来思索了一会儿,得出了结论。 这是他从夏天处学来的。 能自己解决就尽量自行解决,解决不了就上报问题。 很快,林业局的众位领导就纷纷来到会议室。 “情况呢就是这么个情况,叫大家来就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于正来把夏天的说法,又给众人说了一遍。 “局长,我认为可以给小夏配发真理。” “不过要给他讲清楚,这个真理的使用条例。” 曲和想了想,率先发表意见。 “不过我们还需要向上级部门通报一下这个事情。” 其他领导听着曲和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于正来听到曲和的意见,也是无比的满意。 老曲不愧是和自己搭班子时间最长的人。 简直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那行,这件事就这么确定了。” “老田啊,要保证好小夏同志在坝上的物资问题。” “保证完成任务。” 综合办主任田青山大声保证。 “好,散会吧!” …… 第44章 唐琦他保定了,耶稣也拦不住 由于夏天向局里申请了真理,所以只能缓几天在上坝。 北平城。 北方林业大学。 唐琦的事情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发酵,已经人尽皆知。 校方的领导们也早已得知了这个事情。 不是他们不想管,而是事情在有心人的推动之下,早已经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简单来说是,就是事情已经脱离可以掌控的范围了。 本来他们北方林业大学这两年的处境就很艰难。 再加上出了这样的丑闻,怕是要留不住了。 52年的时候,部里就曾经动过把北方林业大学和京城林业大学合并的心思。 不过因为当时的北方林大的校长,据理力争下,才让部里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近两年,他们北方林大招生也越来越困难。 因为北方林业大学和京城林业大学的职能重复了。 部里现在的重点工作,放在了京城林业大学上面。 而他们北方林业大学现在属于是后娘养的。 说是后娘养的都是抬举他们了。 整个大学都是属于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地步。 一个北平城,两所林业大学,这难道不是…… 自然要放弃另一个,资源全部集中在一所学校上。 加上京城林业大学是52年改革之后,改组而来。 还有就是北方林业大学的老校长,当年为了学校不被取缔合并,恶了部里的大领导。 种种debuff叠加下来,北方林大的处境不艰难才怪了呢。 北方林大校会议室中。 “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唐琦唐老师的情况了。” “大家都说说,该怎么处理吧?” 北方林大的现任校长,看向了下面的人。 即使北方林大再不受重视,那也是实打实的高等学府。 校长那也是实打实的厅局级干部。 虽然比上稍显不足,但是比下却是绰绰有余了。 校长开口,一种浓郁的上位者的气势便体现了出来。 “侯科长,人是你们保卫科抓的,你先说。” 按道理来说,以侯科长的级别是压根没有资格参与这个会议的。 但坏就坏在,这个矛盾的第一个发出点就是保卫科。 “校长,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是我们保卫科的工作出现了失误,我愿意承担责任。” “巴拉巴拉!” 侯科长说着不痛不痒的官话。 他现在已经摆烂了,什么保卫科的科长。 能在这场风波中保住小命就很不错了。 这么大的锅,希望黄文涛能给点力,能顶住。 校长听着侯科长的话,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要听的是谁的工作失误嘛? 他需要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哪怕没有解决问题的方法,能解决出问题的人也好啊。 很显然,他两个都没有。 他现在不但不能让唐琦出事,而且还得尽量保住她。 要是唐琦在他的任上被以通敌叛国的罪名,给枪毙了。 你让上面的人怎么看他? 而且他已经看了唐琦的材料,罪名什么的都是子虚乌有。 但是还依旧给安了这么个罪名。 能坐到这个位置的没有一个是傻子。 校长明白,这是有人不想让唐琦活。 不过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是,唐琦只不过是他北方林大一个小小的任课老师。 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他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和她有交集。 甚至唐琦的名字都不会传到他的耳朵里。 怎么会有人想要搞死她呢? 想不明白,不过唐琦她是保定了,哪怕耶稣来了也挡不住。 他说的。 他不管唐琦得罪了什么人。 他只知道,唐琦是他手底下的兵。 别说只是子虚乌有的投敌叛国罪,哪怕是真的…… 要是真的唐琦投敌叛国了,谁也保不住。 不过他们最好也别太过分了。 真要是惹急了他,他后面也不是没有人。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 “行了行了,侯科长,我不是来听你述职的。” 想到这里,校长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侯科长的话。 侯科长正说的起劲,一听校长的话。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坐了下来。 校长看着满座寂然,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了,散会吧!” 他知道,今天也得不到什么结果。 要是能解决,早就解决了,也不至于拖到现在,不是嘛? 校长神色颓然的坐在会议室中,思索良久。 回到办公室中,拿起桌上的电话。 想了一会儿,还是拨了过去。 很快,电话接通。 “给我接xx办公室。” “好的,请稍等。”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声音。 随后又是一阵忙音,很快,电话再次接通。 “老领导,我是小王啊!” “您最近好嘛?” 不等那边开口,王校长便抢先一步开口。 “小王啊,托你的福,我这一切都好啊!” “不过你最近怕是不太好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虽然老态,但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老领导啊,你都知道了?” “我能不知道嘛?都传的沸沸扬扬了。” “要不是我出手压着,怕是连海里边都要知道了。” 王校长听着老领导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没想到事情竟然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小王啊,你们学校的那个老师是怎么一回事啊?” 听到老领导的问话,王校长连忙将自己调查的情况向老领导汇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听到王校长的话,沉默了下来。 “好的,我知道了。” “这件事结束之后,我安排你去京城林业大学当个副校长吧!” 最后,老领导又说了件事。 王校长一听老领导话中的意思,知道北方林业大学应该是保不住了。 “谢谢老领导!” “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来看您!” “好!” 电话很快挂断,王校长坐在椅子上,长长了松了口气。 他知道,老领导并没有放弃他。 …… 各位看官老爷,经过作者的深思熟虑,还是决定保住唐琦。 不过后续的发展还是要听从读者老爷们的安排。 覃雪梅也不会安排给主角,女主作者另有人选。 覃雪梅作者打算和武延生绑死,毕竟二人一个优柔寡断,一个刚愎自用,绝配。 虽然覃雪梅很优秀,但是作者菌对他的感观不怎么好。 大家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 至于其他人,孟月的话作者是给冯程准备的后手安排。 如果大家不想看唐琦的戏份,作者就把孟月安排给冯程。 如果大家能接受唐琦,那孟月作者也另有安排。 总之,孟月不会和那大奎在一起。 其他原作中的感情戏份,作者大概率是不会破坏的。 就这样,大家点点催更,送送免费的小礼物,踊跃评论。 大家的每一条评论,作者都会认真阅读。 …… 第45章 真理到手 北平城。 xx办公室。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挂断了电话。 “小张,你来一下!” 坐在原位稍加思索,便叫来了自己的随身秘书。 “领导,怎么了?” 一个精干的中年男人很快便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 “你替我跑一趟北方林大,去调查一下一个叫唐琦的老师!” 中年人听着自家领导的吩咐,先是愣了一下。 不过虽然不明白自家领导的意思,却并不妨碍他执行命令。 小张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他是深谙领导的心思。 很快,唐琦的档案便放在了办公室的桌上。 “小林的孩子嘛?” 看着唐琦档案的父亲那一栏赫然写着,林远两个大字。 老领导的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 一周后,围场县林业局。 “小夏啊,过来坐!” “于叔,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嘛?” “是这样,你的配发真理的申请已经下来了。” “这是持有真理的证明!” 夏天看着于局长递过来的持有真理证,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提。 还真的给自己配发了真理。 夏天不知道的是,他可是在海里挂上号的人。 承德地区的林业局压根查不到他的档案了。 没办法,又上班至热河省林业厅。 林业厅的级别也不够,又上报林业部。 最后一直到了政务院。 政务院的老领导看着这个申请,十分无语。 这里的老领导不是伍豪先生,是出现在18章末尾的那位。 “下面的人是越来越不靠谱了,不就是一个夏天的持有真理的证嘛?” “还需要上报到政务院?” “虽然他和夏天有点关系吧,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吧!” 老领导一边想着,一边拿起笔就要批复。 随后又一想,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叫来了秘书,拿来了夏天的档案。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以他的权限竟然查阅不了夏天的档案? 这可让老领导大吃了一惊。 明明前段时间还能查看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领导不敢怠慢,将这份申请送入了海里。 夏天也没想到,自己一个配发真理的申请。 一路从承德地区林业局到了热河省林业厅。 又从热河省林业厅到了林业部。 又从林业部去了政务院。 完事又从政务院去了海子里。 很快,海子里便传出结果。 配发真理申请通过,还另外附送了一份通知。 通知内容是,以后有关于热河省承德地区围场县林业局的夏天的内容。 全部由林业部相机作出决断,不用申报最高层批示。 北平城,林业部。 覃副部长看着由海子里下发的通知,陷入了呆滞。 他没想到,当初被他放走的夏天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竟然能够直达天听。 这未免有些太恐怖了吧。 覃副部长想到这里,不由得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夏天当然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 因为此时的他,正在围场县林业局保卫科的仓库里挑选真理。 夏天看着仓库里琳琅满目的真理,甚至一旁的角落里还有迫击炮。 夏天随手拿起了一支真理。 他不懂真理,但是不妨碍他喜欢啊。 毕竟没有一个华夏的男孩子能够拒绝手持真理。 就在夏天手接触到真理的那一刻,脑海中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首次接触真理。”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真理介绍大全。”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射击精通。” 伴随着系统的声音消失,夏天的脑海中多出了许多关于真理的知识。 夏天心中惊疑不定。 难道这才是系统的正确打开方式? 很快,夏天便收敛思绪。 目光看向手中的真理。 “m1加兰德半自动真理。” 关于手中的这把真理的名字和构造,自动出现在了夏天的脑海中。 仿佛这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夏工,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嘛?” 保卫科的赵科长看着夏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上前两步,询问道。 “不用了,赵科长,就这把了!” 夏天拒绝了赵科长,开口说道。 赵科长面色古怪的看着夏天,有些疑惑。 “夏工,确定就要这把了?” “这把枪的子弹可不多啊?” 夏天闻言,思考了一下。 “m1加兰德半自动真理的弹药,我们国家目前生产不出来。” 夏天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 “还有多少弹药?” “不多,也就200多发!” 赵科长显然也没想到夏天会这么问,稍加思索,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夏天闻言,又是一愣。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200多发还不多?” “赵科长,我拿真理是用来防身的,不是用来和小鬼子干仗的!” 赵科长闻言,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个谁,快去给夏工拿这把真理的弹药来。” 赵科长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 要是这个时候地面上出现个地洞,他肯定就钻进去了。 于是连忙转移话题。 站在赵科长身后的保卫科的人显然也是个机灵的。 听到自家科长的话,连忙回答了一声。 算是给自家科长递了个小小的台阶。 夏天显然也是看出了赵科长的窘迫,于是也开始转移话题。 “赵科长,和我说说这把真理的来历吧!” 赵科长听到夏天的声音,朝他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随后便开口介绍道。 “夏工,这把真理是48年的时候,从常凯申大队长的部队缴获来的。” “围场县解放后,在围场县府军管会那里存放。” “前两年我从围场县府军管会的仓库里拿回来的。” 赵科长对这把真理的来历简直倒背如流。 “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 夏天十分好奇。 “嘿嘿,因为这把枪就是当时我所在的部队缴获的。” 赵科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随后,赵科长便说起了,他和这把真理的缘分。 这把真理,当时缴获之后,便分配到了他的手上。 后来,他因为受了点小伤,没有随部队南下。 就留在了围场县。 新华夏成立之后,便顺势加入了围场县府的军管会。 再后来,军管会逐渐消失,他也成了围场县林业局保卫科的科长。 去军管会领真理的时候,看到了这把真理,便带了回来。 夏天这才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 …… 请大家不要问为啥正好就能拿到那把曾经用过的真理。 别问,问就是量子纠缠。 第46章 落雪年年(为洪荒打野的催更符加更) 夏天再次上坝已经过去了一周时间。 这一周的时间里,夏天感觉自己最起码胖了三斤。 坝上就他一个人,他是想怎么撒欢儿就怎么撒欢儿。 想吃的都能从生活物资大礼包中找到。 每顿必定有肉,而且都是牛肉,羊肉。 猪肉,鸡肉和其他的肉类,他压根都顾不上吃。 雪花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落在了大地上。 是夜。 寒风呼啸,伴随着鹅毛大雪从天空中纷纷扬扬的落下。 夏天在地窨子中睡的正香。 可是北平城里,有些人注定彻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 雪已经下了有半尺厚,天空中的雪花还在落下。 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闲了一周的夏天,终于开始了工作。 起锅烧水。 水烧开之后,他将种子取出。 等水温合适之后,开始用温水浸泡种子。 随后便是两个小时的等待时间。 两个小时在夏天听着收音机的间隙中悄然流逝。 夏天将种子捞出晾干。 又是一天的等待时间。 等种子彻底晾干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了。 经过一天一夜的落雪,雪已经差不多有了半米多厚。 好在夏天早有准备,不然今天非得让堵在地窨子里不可。 雪依旧在下,没有丝毫要停歇的迹象。 不过相比于昨天晚上,雪花已经小了很多。 落雪的速度也慢了许多。 夏天将晾干的种子用早就准备好的坛子装起来。 然后将晾干后的种子,与种子量的3倍冰雪混合均匀。 一个小时后,夏天将需要雪藏的种子准备完成。 匆匆吃了点东西。 便开始挖坑。 寻找了一块风水宝地,便开始动手。 风水宝地的具体要求是,地下水位低,背阴北风,积雪较多。 两个半小时后,一个深约一米,长宽大概在50cm*200cm的坑便出现在了眼前。 夏天将准备好雪藏的种子从地窨子里搬了出来。 然后将准备雪藏的种子放进挖好的坑里。 然后开始用雪回填深坑。 用雪将坑堆成一个雪丘,盖上草帘。 种子的雪藏便成功的完成了。 种子雪藏步骤来源于百度,未经过实践检验。 不过弄好雪丘的夏天觉得哪里怪怪的。 看了半天,这才发现。 这玩意和坟堆似乎没有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坟堆用土,而雪丘用雪。 本来不盖草帘还好。 这草帘一盖,更像长满荒草的坟堆了。 夏天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通通赶了出去。 起身回到了地窨子中。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 忙碌了一天的夏师傅,开始准备制作今天的晚餐。 很快,一锅美味的红烧牛肉便出了锅。 配上纯雪花粉的白面馒头。 看着雪景,吃着美味的红烧牛肉。 风卷残云过后,便是杯盘狼藉。 小日子别提有多美了。 饭后,又烧上一锅水,拿出自己的搪瓷缸子。 冲泡上一杯白糖水。 一边听着广播,一边收拾残局。 是夜。 下了两天两夜的雪终于停歇了下来。 夏天也开始正式的猫冬。 每天的日子除了看书就是吃饭睡觉。 还有就是偶尔查看一下雪藏的种子,看看是否有发霉的情况。 有人就要问了,为什么不用收音机听广播? 因为收音机没电了。 现在整个承德地区,通电的地方都不多。 更别说这围场坝上了。 夏天不是没想过自己手搓一个手摇式发电机来。 可是前世高中物理学,学的那点东西早就还给老师了。 就算学的东西没有还给老师,夏天也没有材料来制作手摇式发电机。 先不说外壳,就是铜线圈,自己也没办法搞定。 询问了系统,系统倒是给出了解决办法。 尽快种树,种活树,说不定会奖励一个发电机。 于是夏天只能无奈的放弃了这个事情。 现在的夏天,就只能疯狂的看书。 疯狂的从书本中汲取知识。 一些之前看过的有关于植树的书,读了又读。 读的多了,又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通通把他记下来,打算在往后的时间进行实践。 没书了,就写信给北平城。 然后让上坝送物资的人,给寄出去。 坝上无岁月,就这样。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56年的除夕夜。 这段时间内,坝上又陆陆续续下了两场雪。 总之,没有晴日。 不过坝上一派北国风光,端的是叫一个银装素裹。 大年三十。 华夏人骨子里最看重的一个节日。 一大早,夏天便早早的起了床。 将地窨子中的炉火重新燃起来,烧上热水。 将地窨子打扫一遍。 寓意辞旧迎新,新的一年继往开来。 雪花又开始纷纷扬扬的落下。 夏天打开地窨子的门,看着从半空中落下的雪花。 伸手,接住一片。 六边形的雪花,很快便消散在手中。 夏天怔愣的看着雪花出神。 这已经是夏天来到这个异世界的第四个年头了。 从一开始的一无所成的人。 到现在大学毕业,在围场县林业局担任技术科副科长及政工科副科长的男人。 现在就差一个老婆,夏天的人生似乎就圆满了。 收回思绪,回屋继续烧水。 午饭之后。 坝上的风雪小了一些。 夏天似乎隐约听到外面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打开门一看。 只见于正来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外。 后面还跟这个曲和。 二人满身风雪的站在那里。 “小夏!” 见夏天开了门,于正来出声。 “于叔,曲叔,快进来,快进来!” 夏天连忙让开身位,将二位领导迎了进来。 “您二位怎么来了?” 给二人倒了杯热水,让二人先暖暖身子。 “这不是答应你了,要陪你上坝过年!” “我说到做到了啊!” 于正来咧嘴一笑。 “这不,陈工和老刘头也想上坝!” “我和于局长好说歹说才给劝住了!” 曲和紧接着开口补充。 “坝上一切都好吧?” 曲和话音刚落,于正来的话又紧接而至。 “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林业局大家也都好吧?” “林业局一切都好。” 几人就这样聊着天。 “小夏啊,你的收音机呢?” “拿出来让我和老曲涨涨见识啊!” “嗨,于叔,不瞒你说,收音机没电了!” “现在用不了了!” 夏天从炕上的柜子里翻出收音机,放在了于正来的面前。 于正来看着面前的收音机,听着夏天的话,也是一下子懵住了。 “没电了?” “他当时买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呢?” …… 第47章 我们一起包饺砸 “听不了收音机也没事!” 曲和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进行自我安慰。 “于叔,我看你这大包小包的都带了些什么东西啊?” 众人寒暄过后,于正来二人的身上也变得暖和了起来。 “小夏,这都是给你带的啊!” “这是从北平邮寄过来的书本。” “还有一些从北平邮寄过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是你刘大爷,给你带的自家晒的红薯干和地瓜干。” “这是陈工,给你带的一些羊肉。” “我带了一些你家大婶自己炒的干货。” “这是老曲给你带的,两瓶酒!” 于正来开始给他介绍他带上坝的东西。 “小夏啊,你别嫌弃,我这也没啥好东西。” 曲和看着夏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曲叔,你这是什么话,哪怕你不带东西来,我也很高兴。” “毕竟这么大的雪,您二位还能上坝来看我!” 夏天说着,忍不住鼻头一酸。 从小就是孤儿的他,哪里感受过这浓浓的关爱之情啊。 “哎,不是,小夏,你别哭啊!” 夏天这一掉眼泪,可把这两个糙汉子给吓了一跳。 “没事,于叔,我这是感动的。” “自从我母亲走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对我这么关心了。” 虽然在北平的王新平对他也是颇为照顾。 可是人家也有自己的家庭。 自从他来了塞罕坝,他在这里感受到了久违的关心。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 于正来和围场县林业局的人,都给了他一种别样的感觉。 “好孩子,以后就把林业局当家,把我们都当成你的亲人。” 于正来和曲和一听夏天的话,眼眶也是红红的。 他们都看过夏天的资料,知道夏天的情况是什么。 “于叔,我早就把这里当成家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的母亲跟我说过,她就是承德人。” “这里就是我的第二故乡。” 于正来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好了,不说这些了!” “今天过年,我们应该开开心心的。” “对,就应该开开心心的,迎接新年。” “对了,我还没问,您两位是怎么上的坝?” 夏天主动开始转移话题。 “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雪。” “我们俩是走上来的。” “这么大的雪,马也不好骑,车也不好走!” “要不是雪太厚了,我们两个也不至于走到现在!” 曲和一听夏天的问话,主动开始了解释。 于正来在一旁疯狂的打着眼色。 不过曲和似乎是没有看到于正来的眼色,依旧在自顾自的解释。 “行了,于叔,别挤眉弄眼的了,这里又没别人。” 夏天调侃了一下疯狂打眼色的于正来。 将火又烧旺了一些。 将刀具取了出来,便开始切于正来带上来的羊肉。 没让他们等多久,一道羊肉炒土豆便端了上来。 又拿出几个二合面的馒头,放在了于正来二人的面前。 不是不想给于正来他们吃白面馒头。 而是纯白面的馒头拿出来,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 而且也不好解释,干脆就不拿出来了。 白面馒头还是自己一个人,偷偷吃独食吧。 “您二位这是赶上了,这是我前两天刚蒸的二合面的馒头。” “就是为了让自己过个年。” 于正来和曲和闻着羊肉炒土豆的香味。 食指大动,胃口大开。 “小夏,坐下一起吃点?” 于正来虽然早就饿的不行了,但是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理智。 “您二位快吃吧,也不看看几点了,我早就吃过了!”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别客气,快吃吧,不然一会儿让曲叔吃完了。” 夏天话音落下,于正来转头一看。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曲和这老东西居然不等等自己。 随即也不再废话,加入了吃东西的战场。 二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 不一会儿,一大盆羊肉炒土豆便见了底。 “嗝~” 二人都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夏天给二人的杯子又添满了热水。 开始收拾了起来。 看着独自收拾碗筷的夏天,于正来和曲和对视一眼。 “小夏啊,我这儿有件事,想和你说!” “于叔,有啥事你就说呗。” 夏天一边收拾,一边说道。 “是这样,你刘大爷拜托我,让我给你安排个相亲!” “???” 夏天的头上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不是哥们。 前有王新平催婚,现在直接就给自己安排相亲。 “我这不是想问问你的意见嘛?” “于叔,我还小呢,这事先不急。” “缘分到了,自然就,你懂吧!” “而且古有霍骠骑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今天我夏天也是,种树大业未成,怎么能儿女情长呢!” “……” 沉默,又见沉默。 “我早就说了嘛,小夏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关键时刻,曲和出来搭了个台阶。 “瞧瞧,小夏这雄心壮志。” “不过小夏啊,你以后不能拿霍骠骑来打比方了。” “那霍骠骑虽然英勇,可是却英年早逝了!” “以后可不敢这么打比方了。” 曲和是个直性子,有什么就说什么。 “我知道了,曲叔!” “不过我的意思是差不多。” “毕竟我们还没有在坝上种成树。” “而且,就算我现在相亲结了婚。” “婚后我还要上坝,就算我愿意,人家姑娘能愿意跟着我上坝嘛?” “就算姑娘留在坝下,我长时间回不去。” “就算姑娘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夏天说着,都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 于正来一听夏天的话,也是笑了。 “哈哈哈,这倒是我和老刘考虑不周了。” 这个话题很快便被揭过。 时间也很快来到傍晚。 “今天正好有陈工带的羊肉,我们包点羊肉白菜馅的饺子吧?” 夏天提议。 “好,我们一起包饺砸!” “正好还有曲叔带的酒,我们一起小酌一杯。” “好,我们小酌一杯。” 很快,100多个羊肉白菜馅的饺子便下了锅。 “祝,新年快乐!” “祝,越来越好!” “祝,我们明年在坝上种活树。” “好,来,干杯!” “干杯!” …… 第48章 既然不想我好过,那大家就都别过了 “大家加把劲,把草帘子都盖在上面。” 坝上。 开春时节,雪水消融。 夏天正和陈工指导着林业局的员工们。 在苗床上进行撒种子。 这是育苗的关键一步。 要是能成功,就说明这是取得了重大的突破。 “大家在加把劲,争取今天就能完工。” “好!” 林业局的员工们喊着号子,互相鼓着劲。 北平。 煤山公园。 冯程正和唐琦看着紫禁城的城楼。 “定下来了,遣送兴凯湖,劳动教养!” 唐琦看着这片令她伤心的土地,眼含热泪。 “哪天走啊?” 冯程目光呆滞,他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你以为我真的会去嘛?” “就算死,我也不会去的!” 唐琦的目光渐渐转向她深爱着的那个人。 “那?!” 冯程一时间没明白唐琦的想法。 “今天约你来这儿,就是要跟你告别的!” “永别了,冯程!” 唐琦转身,拥抱住了眼前的爱人。 “唐琦,你到底有什么想法?” 冯程不明白唐琦的意思,又询问了一句。 “与其没有尊严的活着,我宁愿……” 冯程这下明白了,唐琦这是心存死志。 “别说了!” 冯程连忙打断了唐琦的话音。 “唐琦,一切困难都只是暂时的,你又没做错什么。” 二人分开,冯程开口安慰唐琦。 “你的问题,组织早晚会查清楚的。” 虽然冯程已经对组织心存疑虑,但依旧开口安慰唐琦。 “我已经彻底对他们失望了!” 唐琦目光平静的看着紫禁城,语气中都是对组织的失望。 “可能会死在路上,但我认命了!” 唐琦紧接着开口。 “你要逃走?” 冯程没有想到,他的爱人的胆子竟然会如此的大。 “还没到那一步呢,我们一起想办法!” 冯程看着唐琦,开口安慰。 同时他的心中陷入了纠结。 “唐琦要逃走,我该怎么办?” “是帮助她,还是去揭发她?” 不过嘴上依旧说着。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北方林业大学。 保卫处。 “我是冯程,我找你们处长。” 保卫处的李处长一听是冯程这个愣头青分子。 也是十分头疼。 这半年来,冯程没少来烦他。 刚开始找保卫科,后来保卫科的侯科长把他推到了保卫处。 李处长刚要对汇报的人说。 “你去告诉冯程,就说我不在。” 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冯程接着喊。 “李处长,我知道你在,你要是不见我,我就不走了!” “算了算了,让他进来吧!” 李处长这半年对冯程的愣种样也是有所见识。 知道他是说到做到。 要真让这个愣种堵在他们保卫处的大门口,那他们今天的工作就不用干了。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冯程进来。 “冯程,坐!” “你找我什么事?” 李处长虽然被叫做处长,可是也只是个科级干部。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关于唐琦的处理结果,我不服!” “你不服?你为什么不服?” “唐琦涉嫌投敌叛国,没把他抓起来枪毙就已经是格外法外开恩了!” 李处长试图拿大义来镇压冯程。 可是冯程压根不吃那套。 “李处长,你我就没有必要兜圈子了。” “唐琦的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 “真要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的。” “比如说去广场跪一跪,我就不相信,这天底下没有王法了!” 李处长被冯程的话一激,心下一惊。 他当然知道唐琦的事情,他也不是傻子。 从一丁点的蛛丝马迹中也能分析一二。 正是因为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才会慌张。 这事情已经到了要裁撤北方林业大学的地步了。 要是真的让冯程往广场上一跪。 那可就不是裁撤大学这么简单了。 而是包括校长在内,得送进去一大片。 “冯程,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弄的这么难看,你说是吧?” 冯程看着李处长的反应,心下了然。 通过这段时间的调查,他觉得唐琦的事情处处透露着猫腻。 “李处长,我也不想弄的太难看!” “可是他们要把唐琦和我往绝路上逼啊!” “他们都想要唐琦的命了,还不让我们反抗?” “好,我们不反抗了,我们就到广场上去问个明白!” “也好让我们在黄泉路上做个明白鬼?” “你说呢?李处长?” 冯程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处长。 “别急,别急!” 李处长连忙安抚冯程。 虽然这件事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要是真让冯程往广场一跪,没关系都要变得有关系了。 冯程能在大学中当老师,自然也不是个傻子。 他的想法是,他先提要求,如果能同意,那就皆大欢喜。 如果不同意,那既然我不好过,那大家都别过了。 他就准备破罐子破摔,干脆往广场上一跪。 反正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老爹老妈都没了,唯一的爱人也要离自己远去。 他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李处长自然不知道冯程的想法。 他不敢赌。 冯程有时候在他的眼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胆大包天,啥事都能干的出来。 “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我向组织汇报!” “好,这可是你说的!” 冯程在心中为自己默默点了个赞。 “鲁迅先生说的果然没错。” “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天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 “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 这话真是迅哥儿说的。 当然了,前提是你要有能拆掉屋顶的能力。 恰好,现在的冯程就手握能拆掉窗户的能力。 “我需要调到塞罕坝地区的围场县。” “还有,唐琦也必须和我一起去塞罕坝地区。” “不能是下放或者发配,也得是工作调动。” “就这么三件事,如果能办就尽快办!” “如果办不了,也请尽快给我答复,我好去广场问个明白!” “不要想着对我们动手,我已经把这事拜托给了我的好兄弟。” “如果我们出了什么事,他也一样会去广场问明白。” 冯程看着李处长,又威胁了一句。 第49章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本来作者给唐琦的身份埋了一条线。 但是既然决定送走唐琦,那就揭晓唐琦的故事线。 把唐琦的故事完整的讲出来,唐琦也就差不多还杀青了。 以后的唐琦就是活在别人口中的人物了。 ………………我是分割线……………… “好的,你的需求我会向上面转达!” 李处长巴不得赶快送走这个瘟神,当然冯程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反正这个烫手山芋和自己没关系。 自己何苦要趟这趟洪水呢? “至于上头怎么说,我也没办法给你保证。” “好,那就谢谢李处长了!” “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送你,冯老师!” 李处长作势就要起身。 冯程拒绝了李处长送他,起身离开了保卫处。 “不用送了。” 看着冯程远去的背影,李处长是颇为头疼。 …… “我上早八的,他奶奶的林家人,真是畜生啊!” “畜生都不如!” 北方林业大学校长办公室。 刚刚挂断李处长电话的王校长,开始问候林家人。 “该死的林家人,你搞唐琦就搞唐琦!” “快刀斩乱麻的直接摁死不行吗?” “非要拖,拖的我北方林业大学都要被撤了!” “不行,必须要让林家人掉块肉,长长记性。” 王校长决定拿唐琦做文章,狠狠的坑一下林家人。 “自己屁股不干净,还敢捅到我这里来!” “捅到我这里也就算了,还tm的贱了我一身屎。”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捅你丫的菊花。” 王校长笑了,笑的十分阴险。 “去,给我找冯程冯老师来!” 不一会儿,冯程便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这是他第一次来校长办公室。 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王校长,那不怒自威的眼神。 冯程没由来的感到心中一突。 这是上位者对下位者天生的压制。 “校长,听说您找我?” 冯程十分拘谨的朝着校长问好。 这是他第二次见这位校长。 第一次是他在参加工作的时候,远远的见过一次。 不过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校长。 王校长就这么盯着冯程,也不说话。 办公室的氛围一时间,变得十分压抑。 “小冯同志是吧,快坐!” 过了一会儿,王校长忽然笑了。 十分热情的招呼冯程坐下。 冯程看着前后反差这么大的校长,一时竟有些不太适应。 “小冯同志,你的要求我听李处长提过了。” “我可以同意你的所有要求,不过……” “校长,不过什么?” 冯程刚开始一听校长同意他的要求,心中一喜。 不过随着校长话音转变,冯程的心再次跟着提了起来。 “不急,你先看看这个!” 王校长笑了笑,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份档案来。 递给了坐在办公桌前的冯程。 冯程接过王校长递过来的档案袋,心中疑惑。 不明白王校长干嘛递给自己一份档案。 虽然心中有所疑虑,但冯程还是接过了档案袋。 他的心中隐隐有一种直觉。 这个档案袋里或许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打开档案袋。 抽出里面的几页纸。 冯程认真阅读了起来。 王校长就坐在那里,也不说话。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冯程的动作。 冯程看着这份材料,越往下看越心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很快,他便看完了这份档案。 抬头看向了王校长。 他有些不明白,王校长为什么要给他看这个。 “实话和你说了吧,你应该也听说了。” “北方林大即将要被撤销,要合并到京城林业大学了。” “我听说了!” “嗯,既然你听说了这件事,那你知道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谁吗?” “难道是因为唐琦的事情?” 冯程也不是什么笨蛋,王校长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 他心中也隐约明白了这件事。 “你只说对了一半,看起来是因为唐琦。” “但是罪魁祸首是材料中的那家子人。” “要不是他们搞出这么一套幺蛾子来,压根就不会有后面发生的事情。” “我相信,你应该也猜到了一二。” “要不然,你也不会去找李处长,和他说那么一番话。” “不得不说,你很聪明!” “从万难之中找出了破局之法!” “不过,这还不够!” 王校长一边说,一边给冯程和自己倒了一杯水。 冯程看着王校长的动作,心中思考着王校长这番话的意思。 “王校长,你需要我做什么?” 很快,冯程出声问道。 “哈哈哈,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啊。” “我果然没看错你,一点就透。” 王校长先是笑着夸赞了一番冯程,随后才慢慢悠悠的张口。 “我需要你去……” 王校长说完之后,就这么看着冯程,也不再说话。 办公室一时间又陷入了一股奇怪的氛围。 “好,我答应了!” 良久,冯程一咬牙一跺脚,答应了王校长说的事情。 “你放心,你帮我,我帮你!” 王校长见冯程答应了下来,也是笑着开口说道。 冯程一口气喝完王校长倒的水,拿起桌上的档案,就要离开。 “等一下,小冯同志!” “出了这个门之后,我们两个今天压根就没有见过面!” “我明白了,校长!” 冯程听到王校长的话,愣了一下。 随后便反应了过来,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王校长看着冯程离开的背影,脸上神色莫名。 随后又从抽屉中拿出一份材料,开始填写。 既然答应了冯程,当然要给他办了。 更何况,冯程的要求也不是很过分。 他相信,冯程一定会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只要冯程那边不出问题,那林家就会自顾不暇。 到了那时候。 林家估计也逃不过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的下场。 林家谁还能顾得上一个小小的唐琦呢? …… 冯程手中拿着档案,心事忡忡地回到了宿舍。 坐在宿舍的床上,看着手中的档案。 一时之间竟然是出了神。 就连唐琦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都没有发现。 …… 第50章 剧情开始(为全员灬发家的催更符加更) 塞罕坝。 “小夏,你必须跟我们下坝!” 夏天的地窨子里,于正来十分强硬。 “不是,于叔,为什么啊?” “我还要留在这坝上照顾苗床呢!” 夏天有点不解。 他在坝上生活的好好的,一个人吃香的喝辣的。 这几个月下来,他绝对胖了不止五斤。 不过好在夏天每天都有打太极,所以也没有那么明显。 “小夏,你已经在坝上待了小半年了。” “下坝歇两天,不碍事。” “你把工作交代给他们几个,跟我们下坝!” 于正来指了指一起上坝帮忙弄苗床的几个年轻人。 夏天无奈,只能同意。 于正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夏天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同意了。 就这样,夏天跟着于正来下了坝。 走的时候,把真理留给了小刘。 …… 夏天下坝后的第三天。 林业局忽然收到了上级部门的发函。 说是有两个大学生要来他们围场县林业局报到。 这可把于正来给高兴坏了。 拉着几位局领导就开始收拾。 夏天也是十分疑惑,毕竟除了自己。 那个脑抽的家伙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界。 北平站。 冯程已经和唐琦坐上了前往承德地区的火车。 他们已经在心中憧憬着未来在塞罕坝的美好生活了。 “冯程,你会爱我一辈子嘛?” “当然!” 冯程看着在自己怀中的女孩,又不自觉的将她搂的更紧了。 “别想了,一切都过去了。” “我们的新生活,即将开始了。” 唐琦听着冯程的话,无比的心安。 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 竟然让她不用去兴凯湖劳动教养。 并且还让她以工作调动的名义前往围场县林业局。 最重要的是,他愿意为了自己放弃京城的生活。 陪着自己一起前往围场县林业局。 …… 坝上,将台村。 李铁牛今天可以说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因为他今天要说媳妇了。 为了说这个媳妇儿,他可是足足花了30块钱的彩礼钱。 要知道,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差不多30块的年代里。 一个农民能拿出30块彩礼,可见是有多么不容易。 为此李铁牛借遍了村里。 就连隔壁沙泉村也跟几个要好的借了钱。 这才勉强凑够了这30块钱的彩礼钱。 不过这也没办法。 谁让他家住在坝上呢? 这坝上一年只刮一场风。 要不是他老丈人生了病,他也不会只花100块就能说上媳妇。 君不见,村里的光棍汉,那也是一抓一大把。 …… “老乡,这里真的是塞罕坝嘛?” 冯程带着唐琦,一路打问着来到了塞罕坝。 可是眼前的场景,哪里有一点母亲描述的样子呢? 哪里有什么美丽的高岭? 分明是漫天黄沙啊? “这里就是塞罕坝了!” 老乡看着穿着人模狗样的冯程,还领这个漂亮的妹子。 便停下来解释了一句。 “老乡,这塞罕坝是满语跟蒙语结合,美丽的高岭的意思。” “这里是一片荒漠,哪儿美了?” 老乡才不懂什么满语跟蒙语结合,只知道这里是塞罕坝。 他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 老乡说完,看着已经走远的羊,随即也不再理会冯程。 也快步离开,追赶他的羊去了。 冯程无奈,又问了一句老乡。 “将台村怎么走?” 老乡抬手指了个方向,也走远了。 “唐琦,肯定是哪里弄错了,我带你去找我老舅!” 冯程拉着唐琦,解释了一句。 唐琦看着这满天的黄沙,撇了撇嘴,不过却是也没说什么。 反正她是来这围场县林业局工作的,又不是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界。 要不是冯程非要拉着她来拜访他的老舅,她才不会跟着来这呢。 很快,冯程和唐琦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将台村。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李铁牛家。 一串鞭炮被放了起来。 “老乡,请问这李铁牛家住在哪啊?” 冯程拉着唐琦,拦住了一个老乡,询问道。 “喏,放鞭炮的那家就是了!” 老乡指了指放鞭炮的那家,离开了原地。 “谁放的?” “谁放的?” 李铁牛怒吼着从里屋冲了出去。 本来新媳妇娘家那边临时加彩礼,就搞的他焦头烂额的。 结果这帮不省心的,还把自己唯一买的一挂鞭给放了。 这不是雪上加霜嘛? 李铁牛想要用脚踩灭燃放的鞭炮,可是却无济于事。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鞭炮“噼里啪啦”的放完。 “铁牛,这不是娶媳妇嘛?” “哥几个这不是想着先热闹热闹嘛?” “我就买了一挂鞭,一挂鞭!” 李铁牛很生气,但是事已至此,生气又有什么用呢? “那一挂鞭是等着新媳妇进门的时候放的。” “你现在放了,新媳妇来的时候放什么?” “铁匠,你也太抠了吧,结婚就买一挂鞭啊?” 虽然那人自知理亏,但依旧倒打一耙,嘴上抱怨。 “要是你拉了一屁股的外债,你准保比我还抠。” 李铁牛心里想着,嘴上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铁牛,你到底行不行,娘家妈那边还等着我回话呢。” 这时,一旁的媒婆出声问道。 “老嫂子,就没有这么干的!” “结婚当天现加彩礼啊?” 李铁牛着急道。 “那我也没办法,这是娘家那边要求的。” 媒婆往那一坐,淡淡的说道。 她能有什么办法? 谁让这李铁牛住在坝上呢? “老舅!” 就在李铁牛万般无奈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冯程!” 李铁牛听到这道声音,抬头一看。 原来是他的大外甥冯程。 他和大外甥冯程的见面还是在两年前姐姐去世的时候。 “这位是?” 冯程带着唐琦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李铁牛的面前。 “这是我的女朋友,唐琦!” “唐琦,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老舅!” “老舅!” 尽管心中不爽,但是唐琦也不好驳了冯程的面子。 “老舅,没想到,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我这刚好赶上喝你的喜酒!” “今天咱俩可要好好喝一点。” …… 第51章 初遇(为洪荒打野的催更符加更) “喝什么喜酒啊,喝不成了!” 李铁牛一跺脚。 “你冲我吼什么啊?又不是我要加的彩礼!” 本来老神在在坐着的媒婆,看着李铁牛,不满的抱怨了一句。 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有些谄媚的笑了起来。 “铁牛,这你家亲戚啊?城里来的?” 李铁牛听到媒婆的话,看了一眼冯程,又看了一眼唐琦。 不由分说的便拉着冯程走进了里屋。 唐琦见状,也跟了进去。 她实在是受不了这帮乡下人,看她的那种赤裸裸的眼神。 李铁牛拉着冯程,看着跟在后面的唐琦,也不好多说什么。 “冯程,你可得帮帮你老舅!” 李铁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冯程简要的说了一下。 “老舅,这临时加彩礼,可不是什么好女人啊!” 一旁的唐琦听的也是直皱眉。 她长这么大头一次听说说媳妇临时加彩礼的事情。 “冯程,你爸打游击那会,我才十几岁!” 李铁牛也是很无奈,只能使出道德绑架大法。 “得得得,老舅我帮你就是了!” 冯程无奈,那能怎么办? 这是他亲娘舅,血浓于水啊! 冯程看了一眼唐琦,见她没有什么反应。 这才从兜里掏出一沓钱票,数出了100块,递给了李铁牛。 “对了,冯程,还没问你,你这次回来是?” “老舅,这次我回来是带着女朋友回来的。” “我们两个的工作关系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围场县林业局!” “不走了?” 李铁牛有些不敢置信。 他知道他的大外甥在北平城里头工作的。 不过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他只是他娘舅,又不是他娘老子。 有些话他也不好说出口。 更何况,他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那行,冯程,你俩先待着,等我把你舅妈娶进门,我们在详聊。” “好……” 冯程的好字还没有说出口,一旁的唐琦就开了口。 “老舅,我们就不吃您的喜酒了。” “我们还得去林业局报到呢,晚了也不好!” “对对对,说得对!” 李铁牛活了几十年的人,他能看出来唐琦不喜欢他们这里。 不过想想也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是从城里来的。 看不上他们这穷乡僻壤的也实属正常。 “那也行,等闲了我们再聊!” 冯程见唐琦开了口,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唐琦拉着冯程的手,快步离开了李铁牛家。 李铁牛一出门,便被一帮人围了起来。 “铁匠,刚才那是谁啊?” “那是我的外甥和外甥媳妇,从北平城里来的!” 李铁牛也是有些自豪。 “他们不是来看你结婚的嘛?怎么走了呢?” 人群中,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这话可把李铁牛问的噎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嘴硬道。 “他们还有事情要办,晚点就回来了!” “这样啊!” 众人点头,毕竟从北平城里来的,哪里是他们这样的村里人能比较的。 …… 两个小时后。 冯程带着唐琦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围场县林业局。 路上,冯程依旧遇到了那条叫星期六的狗。 不过,现在这狗还不叫星期六。 “欢迎,欢迎啊!” 于正来叫来所有的林业局的职工,对冯程和唐琦表示了欢迎。 “夏冬青?” 夏天在看到冯程的那一瞬间,差点脱口而出。 不过好在他忍住了。 好家伙。 怪不得他说看着于正来和曲和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原来他是穿越到了最美的青春里面。 主要还是夏天对剧情不太熟悉,只是断断续续的看过一点。 知道主角是夏冬青。 不过他好像隐约记得,夏冬青来报到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啊。 现在和他一起的这个美女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这部剧的女主角也不是他啊。 就在夏天不解之时,脑海中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首次接触剧情主角!” “叮,恭喜宿主,获得天赋鹰眼。” “鹰眼,大幅度改善宿主视力,并且持续提升宿主视力。” 随着一股神奇的能量改造完夏天的眼睛。 夏天摘下防护眼镜,朝着不远处看去。 他惊奇地发现,他竟然能看清远处墙面砖块的纹路。 甚至还能看清楚唐琦脸上的汗毛。 夏天感受着眼球的变化,心中有些不解。 “为什么我接触于正来没有奖励?” “叮,剧情主角自带天命,宿主与其接触,可分润部分主角气运。” “那我要是宰了这剧情主角会有什么后果?” 夏天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危险的想法。 “叮……” 夏天的问题把系统也给整不会了。 “叮,并不会出现任何后果,剧情主角一旦因为意外死亡。” “天道会自动修正剧情,换个主角。” “不过本系统不建议宿主宰了剧情主角。” “为什么?” “可能会遭遇主角的气运反噬,除非宿主气运高过剧情主角。” “如果宿主执意想宰了剧情主角,请放心动手。” “一切有本系统为宿主兜底。” 夏天听完系统的话,忍不住想给他打82分。 剩下的以666的形式送给他。 “我就那么一说,没有真的想宰了他!” 要是系统有实体,一定会翻白眼。 “我叫冯程!” “这是我女朋友,叫唐琦!” 冯程大大方方的进行了自我介绍。 听着冯程的介绍,夏天隐约有些印象。 好像夏冬青……冯程的第一任女朋友就叫唐琦。 不过他不是去香江了嘛? 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了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穿越过来引起的蝴蝶效应吧? 可是这蝴蝶的翅膀,未免扇动的幅度有些太大了吧?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于正来对着在场的职工说了一句。 “老刘,中午加个小炒!” “可没有肉啊!” “那就多加两勺猪油嘛!” 夏天也没有多逗留,他打算回去好好问一问系统。 技术科办公室。 “小夏,发生啥事了?” 陈工并没有出去迎接冯程,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局长前两天不是说要来两个大学生嘛!” “这不,今天来报道了。” “什么情况?” “男的长的挺帅,背着一把手风琴,带着对象!” “看着不像来工作的,倒像是来度假的。” 夏天给出了十分中肯的评价。 陈工一听夏天的话,也没有心思多问了。 开始自顾自的看起了报纸。 夏天也乐得清闲,随手拿起一本书,做了个伪装。 便开始和系统交流了起来。 …… 第52章 针锋相对 “系统,我到底是穿越到哪里了?” “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嘛?” “我就说,为什么好端端的让我上了林业大学。” “又让我来塞罕坝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 “叮,难道宿主不想回到原世界嘛?” “只有本系统吸收了足够的主角气运,才能带宿主回到原世界!” “我不想回原世界!” 夏天干脆利落的回答。 这倒把系统给整不会了。 “叮,宿主为什么不想回原世界呢?” “不想就是不想,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 “……” 沉默,又见沉默。 “你看啊,我在这个世界种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塞罕坝是要建立机械林场的吧?” “叮,宿主说的没错!” “你说,我要是在坝上种活树,建立机械林场的时候,我是不是大小能混个领导当当!” “不用太高,能当个处长,我就很满足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 “叮,宿主说的完全有可能!” “那不就得了,我留在这边,能当处长!” “我回去了,你能让我当处长嘛?” “叮,不能!” “所以说,再不济,等改开之后,我辞职下海。” “还能当个亿万富翁,虽然可能时间有点久。” “但是回去了,你能让我变成亿万富翁嘛?” “叮,这个可以!” 系统实话实说。 钱对伟大的系统来说,压根算不得什么。 “真的?” “那你先给我来个百十亿的让我花花?” “叮,现在不能?” “为什么?” “叮,现在凭空出现百十亿华夏币,会导致货币体系崩溃。” “宿主也不想被相关部门盯上吧?” “你不是系统嘛?” “系统不会随意干扰世界正常发展。” “叮,如果宿主执意要,系统这就动手。” “不是,哥们,你是正经系统嘛?” “叮,当然,本系统正经的不能在正经了!” “当我没说!” 夏天十分无语。 “按照你的意思,只要和剧情主角接触,我们就能回去?” “叮,是的!” “那我不想回去怎么办?” “叮,全凭宿主自愿,本系统不会干涉宿主的决定。” “那就好!” 夏天点点头,他在这里也是孤儿。 回去了还是孤儿,也没有牵挂。 这边他还有事业,有想完成的目标。 与其回去当个无聊的亿万富翁,不如留在这里,为建设异世界的祖国而添砖加瓦。 夏天发现,他现在的觉悟高的不得了。 大概有三四层楼那么高了! 另一边,于正来看着冯程的档案,眼含热泪。 “你的父亲是冯立仁?” “对,我是遗腹子,听我母亲说过,我的父亲就埋在这里。” “像,实在是太像了!” 于正来看着冯程,他的身影渐渐的和记忆中的冯大队长重合。 二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好,好,好!” 鉴于还有唐琦在场,于正来也没有表现出什么。 “小冯啊,你们两个资料我都看过了。” “我们需要大学生啊!” “来,我先带你们两个去认识认识我们局里的领导。” 由于有夏天的珠玉在前,所以于正来也没有多想。 “陈工,夏工,于局长叫您二位去开会!” “好,马上到。” “走吧,陈工!” 夏天应答一声,招呼陈工一起。 “走吧,去见识见识新来的大学生。” 陈工起身,伸了个懒腰。 夏天和陈工赶到会议室的时候,局里的其他领导已经到了。 夏天一一打过招呼。 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众人坐在一起,窃窃私语。 “也不知道这新来的大学生是不是和小夏一样优秀!” “那谁知道呢?” “不过我听说,这两个大学生也是从北平城来的。” 夏天坐在那里,老神在在。 好像众人议论的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很快,于正来带着冯程和唐琦,后面跟着曲和走进了会议室。 “大家安静一下!” “我们局里新来了两位大学生,我们讨论一下两位大学生的工作安排!” “小夏啊,你看一下,这两个大学生……” 于正来率先让夏天这个老人说一下。 “于局长,这两个大学生仪表堂堂,我认为应该让他们和我上坝种树!” “北方林业大学的高材生,种树应该没问题吧?” 夏天的目光看向冯程和唐琦。 夏天隐约记得坝上的第一棵树就是冯程种活的。 所以上坝种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啊?!种树?我不会啊!” 冯程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开口。 夏天一听,也是一愣。 冯程不会种树? 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是学木材加工专业的,我并不会种树。” “啊?!” 夏天一听,鼻梁上的眼镜差点跌下来。 好你个冯程,看着浓眉大眼的,竟然不会种树? 而且还是学砍树的。 踏马的,这谁能想到。 “那你呢?你不会也是学木材加工专业的吧?” 夏天又把目光移向了一旁的唐琦。 夏天对唐琦倒是没有什么想法。 毕竟唐琦现在可是冯程的女朋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去香江,但是这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啊,我不是!” 唐琦也没想到夏天会忽然问她,不过她还是回答了。 “那就好!” 夏天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是学英语专业的!” 谁知唐琦后面又跟了一句。 “我tm……” 饶是一向脾气都很好的夏天,也是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冯程是吧?” “你学习什么专业和领导安排你什么工作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好嘛?” 夏天看着出头的曲和,松了一口气。 “就他?他是个什么领导?”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夏天,没想到冯程会忽然对他开火。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拍案而起。 今天要不给这个年轻人点颜色瞧瞧,以后怕是要骑在自己头上拉屎。 “鄙人夏天,谈不上什么领导!” “暂居这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副科长兼政工科副科长!” “不知这位冯程小同志,有什么见教?” 于正来看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刚要起身打圆场。 …… 第53章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设定是主角断断续续的看过最美的青春这部剧。 只是对看过的剧情有印象,所以很多事情是不知道的。 要是给主角加了系统,又熟知剧情的话,作者感觉没多大的意思。 这本书按照作者的大方向是不会跟着剧里的剧情走。 当然了,也不会完全脱离剧情。 毕竟剧里有一些冲突在作者看来还是挺精彩的。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唐琦已经来了塞罕坝。 如何合情合理的让唐琦剧情杀。 欢迎大家踊跃评论。 毕竟大家都想看冯程和覃雪梅的戏份。 ………………我是分割线……………… 一旁的陈工率先开口发言。 “本来以为是个种树的专家,没想到来了一个砍树的。” “对不住啊,冯程。” “这儿的好木材啊,都让前清的皇帝老儿和后来的东瀛小鬼子啊,给砍光了。” “回去吧,这儿啊,没有你的用武之地!” “是啊,回去吧,这儿可没有树给你砍了!” 众领导纷纷附和陈工的话。 本来他们以为来了一个和小夏一样的能带领他们在坝上植树的大学生。 没想到居然来了一个砍树的。 于正来看着群情激奋的大伙,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个是在坝上种活树的希望。 另一个是自己大队长的后人。 夏天抱着膀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冯程和唐琦。 就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众人还在叽叽喳喳的嘲讽着冯程。 他们对这个冯程实在没有好印象。 虽然和小夏一样都是北平来的。 但是人与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怎么,刚不是很能说嘛?怎么哑巴了?” 曲和又向着冯程开火。 “还敢顶撞领导,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 冯程梗着脖子,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没想到,面前这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 竟然真的是领导,而且头衔还不是一般的长。 一旁的唐琦看着愤怒的众人,拉了拉冯程的衣角。 “对不起,我男朋友他不是故意的,我向这位领导道歉。” 唐琦十分清楚,自己和冯程以后要在这林业局吃饭。 这一下子把林业局的主要领导都给得罪了。 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更何况,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再说了,自己和冯程也算不上什么强龙。 自己两人要是强龙,也不至于灰溜溜的从北平城来这。 不得不说唐琦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 管窥一斑,可见全豹。 “对不起,领导!” 冯程也不是傻子,虽然有时候比较轴,但是这会显然不是犯轴的时候。 见冯程和唐琦服了软,于正来连忙打了个圆场。 “这事啊,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有看清楚二位大学生的专业。” …… “陈工,你和我一起上坝不?” 会后,夏天和陈工一起回了办公室。 “上坝?行,等我收拾收拾!” 陈工一愣,明白了夏天的意思。 眼不见为净。 “于局长,明天我就和陈工上坝了!” 夏天找到于正来,说了一下安排。 “怎么这么着急?” “是不是因为冯程,让你不高兴了?” 于正来听到夏天的话,先是一愣。 “不是,和冯程同志一点关系没有!” “再说了,我夏天也不是那小肚鸡肠的人……才怪!” 不过后面的两个字夏天并没有说出来。 他心里清楚,冯程早晚会上坝。 等他上了坝,再好好炮制他也不迟。 “本来我就没想着下坝,要不是于叔你执意要求,我才不下坝!” “本来我也是打算明天就上坝。” “谁承想,今天居然发生了这档子事。” “我也不想让于叔你难做,所以还是明天上坝!” 夏天十分懂事。 “好孩子,好孩子!” “不瞒你说,这冯程是我们老大队长的遗腹子。” “我们老大队长早早的便牺牲了,所以……”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他的。” 夏天听完于正来的话,心里头一惊。 他没想到冯程居然和于正来还有这层关系。 怪不得,看剧的时候,这于正来对冯程颇为照顾呢。 原来根在这儿呢。 “我理解,于叔,那我就先走了!” “坝上的那四个人就先不让他们下来了。” “我想着趁着有时间,带带他们。” “也算为局里储备一些人才吧!” 夏天紧接着又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和安排。 毕竟于正来才是这围场县林业局最大的官。 “好,太好了,还是小夏你考虑的周到。” 于正来听到夏天的安排,也是十分开心。 “这人与人的差距还真是大啊!” 于正来不免在心中想到。 瞧瞧人家小夏。 再看看冯程这小崽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不过谁让这冯程是自己大队长的遗腹子呢。 自己以后还是多照顾照顾。 只要在不违反纪律的前提下。 以后冯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坝上种树,有小夏就够了。 于正来已经在心里头决定好了,对冯程的安排。 “曲叔,你怎么来了?” 正在宿舍收拾的夏天,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曲和。 “小夏啊,我过来看看你!” 曲和端着他标志性的搪瓷缸子,走了进来。 “你这是?” 曲和看着夏天收拾了一半的东西,不解地问了一句。 “我打算明天和陈工上坝了!” 夏天见状,解释了一句。 “因为冯程?” 曲和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曲叔,咱俩也相处了快一年了吧?” “在你看来,我夏天就是那么狭隘的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 “嗨,不说他了,说到他我就来气!” 曲和一边说着,一边叹了口气。 “曲叔,没必要,我看他们俩啊,不像是来工作的。” “倒像是来度假的!” “说不定啊,过两天就受不了我们这,自己申请走人了呢!” 夏天分析的头头是道。 曲和闻言,也是点点头。 “走了更好,免得让这一颗老鼠屎,坏了我们林业局这一锅好汤。” “曲叔,你找我不是就为了说冯程这件事吧?” “当然不是,我这得到了一个消息!” “不知道小夏你听说了没?” …… 第54章 搅吧,搅吧 另一边。 冯程和唐琦的宿舍。 于局长为了照顾冯程,也给他分配了一间双人宿舍。 不过宿舍之中有两张单人床。 毕竟二人还没有结婚,要注意影响。 其实于正来打心眼里还是希望冯程快点结婚。 这样也算对得起冯大队长了。 “唐琦,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冯程看着唐琦,有些心疼的说。 他没想到,他一来这围场县林业局就让给了个下马威。 “我没事,我们现在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要学会适当的服软!” “是,我明白!” 二人又聊了很久,这才作罢。 …… “耶,陈工,你快来看,这是不是出苗了?” 坝上。 夏天和陈工已经上坝有一段时间了。 这段时间里,他们一直都在关注着出苗情况。 一有闲时间就给四个年轻人讲讲课。 日子是无比的轻松加充实。 至于坝下,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里俨然是一幅世外桃源。 “是啊,小夏,这真的出苗了啊!” “今年秋天就可以移栽,试一试了!” 陈工看着夏天指着的苗子,也是十分高兴。 “是啊,这是阶段性的成果,我们给局里做个汇报吧!” 夏天提议道。 “好啊,是该跟局里汇报汇报。” 陈工完全赞同。 …… 营地地窨子。 “呦,老曲,你怎么上来了?” 陈工和夏天以及四个年轻人回到地窨子之后,发现曲和正在营地里做饭。 “嗨,别提了!” “我这不是上来躲两天清闲!” “你们在坝上,是不知道,这段时间局里让那个冯程搞的有多乱。” “一天天的,不进行业务学习也就算了。” “和领导顶嘴,拿好粮食喂狗,一天天的抱着他的那个手风琴拉来拉去。” “好好的一个林业局,让他一个人愣是给搞成了文工团。” “老于还护着他,你们说说这叫什么事啊!” “这个冯程啊,思想有问题!” 曲和和众人吐槽着这段时间局里的事情。 “搅吧,搅吧,让他搅吧!” 夏天笑了笑,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小夏,你这是什么意思?” 曲和一愣,没明白夏天话里的意思。 “曲叔,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我们在坝上育出苗了。” 夏天轻笑一声。 “什么?真的育出苗了?” “快带我去看看!” 曲和一听,顿时便激动了起来。 “先别急啊,曲叔,等会儿吃完饭再去看也不迟啊!” 夏天安抚了一下曲和,随后又开口对着几个年轻人说道。 “你们几个,去找点柴来!” 几个人闻言,瞬间秒懂,纷纷朝着远处走了。 “曲叔啊,你之前说的那个事,不是说还没有板上钉钉嘛?” 看着几个年轻人走远,夏天这才开口。 “你说要是加上这个事,是不是就板上钉钉了!” “到时候,于叔走了,他一个小小的冯程还能翻起什么风浪来?” “现在先忍他一手,等到于叔……” “小夏,还得是你啊,够缺……” 曲和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便回过味来了。 这小夏是个人才啊! “不是,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陈工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谜语人了。 “老陈,老于要高升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陈工十分震惊。 “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老陈你别乱说啊!” “我是什么人,保证不说。” “根据小道消息,老于前一段时间给上面交了个报告。” “获得了上面的赏识,这不是要让老于去承德地区的林业局担任局长。” “报告?不会是小夏的那个报告吧?” 陈工听着曲和的话,有些回过味来了。 “应该就是那个!” 夏天插了一句话。 “然后这小夏的育苗计划不是有成果了。” “这下,老于百分百就得升了啊!” “明白了,那老于高升和冯程有什么关系?” 陈工又问了一句。 “老于不是护着冯程嘛?” “等他高升了,谁还能护着冯程?” “除非他老于能把冯程和他那个对象一起带走!” “陈工,于叔高升了,谁接班啊?” 夏天再次说了一句话。 “那自然是……” 陈工话说到这里,已经回过味来了。 “他冯程不是爱搅和嘛?等于叔走了,他要是敢搅和,有的是人收拾他!” 夏天又说了一句。 “虽然我们这么背后议论同事有些不太好,但是冯程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 “必须要收拾他!” “局里好多人都跟老于反应冯程的事情。” “全被老于给压了下来,我就不明白了!” “一个木材加工专业的和一个英语专业的大学生,有什么用啊!” 曲和这段时间可是憋坏了,这不一有机会,就开始大吐苦水。 可见这冯程这段时间在坝下搞的,是有多不得人心了。 另一边,几个年轻人也是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坝上,没有下过坝。 所以只是知道局里来了冯程这么一个人,并没有见过他。 “你们说,这个冯程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都能搞的曲科长上坝避祸?” “我在局里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那么失态的曲科长!” “谁说不是呢?” “曲科长虽然平时看着比较严肃,但人还是很好的。” “都能把曲科长逼成那个样子,可见这冯程应该不简单。” “是啊,是啊!” “还是我们几个在坝上轻松。” “平时既有陈工和夏工的指导,还不用见到冯程。” “为坝下的同志默哀。” “……” 就在几个人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忽然听到夏天的喊声。 “你们几个,回来吃饭了!” “走吧,走吧,夏工叫吃饭了。” “走喽,吃饭了!” …… “你们曲科长呢?” 坝下林业局。 “曲科长说是去坝上检查夏工他们的工作去了?” 政工科里。 于正来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曲和。 于正来听着工作人员的回答,一愣。 随即便明白了过来,这曲和是上坝躲清静去了。 如今,这冯程把林业局搞的天怒人怨的。 说实话,于正来也有点看不下去了。 谁能想到,这冯程直接把政工科长给弄走了。 “哎~” 于正来悠悠叹了口气。 第55章 唐琦离开 出于读者大大的们的建议,作者只能强行安排唐琦被剧情杀。 关于唐琦下线,作者认为越早越好,不然后续处理起来可能会麻烦。 当然了,可能有点突兀。 唐琦的故事也还有很多还没有讲完,不过也不重要了。 唐琦虽然离开了,但是作者还是很意难平。 所以给唐琦安排了一个相对于原剧中比较好的结局。 ………………我是分割线……………… “哎,小夏啊,真不错啊!” “没想到你这个育苗方法还真的有用啊!” 夏天把曲和带到他们的苗圃中参观。 “我这就下坝去汇报这件事情!” “嗨呀,曲叔,着什么急啊!” “你现在急什么时候啊?” “在坝上待两天,你不是上来视察工作的嘛?” “等过两天,这苗子出的差不多了,你在下坝汇报!” 夏天话音落下。 一大一小两只狐狸便相视而笑。 …… 两天后。 坝下林业局。 “冯程啊,来了,坐!” 局长办公室。 于正来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大侄子。 “小冯啊,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跟你说!” “什么事?” “你先看看这个!” 于正来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冯程。 冯程看完信件内容之后,呼吸一窒。 “不可能,不会的,唐琦不是那样的人。” 冯程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回的宿舍。 于正来也是神色复杂,他也有些不太明白。 冯程失魂落魄的回到宿舍,目光无神。 躺在床上,双目呆滞的盯着天花板。 “亲爱的冯程:”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我这么做,有我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坐上了前往京城的火车。” “安好,勿寻,勿念。” “唐琦留!” 冯程的脑海中不断的过着这段文字。 于正来坐在办公室中。 一向很少抽烟的他,这心里怎么都不得劲。 整个办公室云雾缭绕。 …… “老刘,你看好冯程那个兔崽子。” “别让他乱跑,我上一趟坝!” 于正来找到老刘头,叮嘱了他一番。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嘛?” 老刘头有些不解,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唐琦走了!” 于正来言简意赅。 “什么?为什么?” 老刘头再度疑惑,他不明白唐琦那小丫头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离开。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老刘头也是十分看好这个后辈。 行事不拖拉,识大体,最重要的是能管住冯程。 “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老曲这会也不在局里,我打算去坝上找他,一起拿个章程。” 于正来解释一句。 “好,那你快去吧!” “冯程这边我会替你看好他的。” 自从知道冯程是他们冯大队长的崽之后,老刘头便对冯程格外关照。 于正来骑上马,急匆匆的就朝着坝上赶去。 承德开往北平城的列车上。 唐琦看着不断向身后闪去的风景,眼睛中流下两行清泪。 三天前。 唐琦忽然接到了一封来自北平城的信。 信中提到了关于她的身世。 并且让她亲自来京城,信中还特意强调不能带着冯程。 唐琦在接到这封信的时候,心中就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所以她找到了于正来。 并且向于正来袒露了,他们为什么会来到这塞罕坝地区。 唐琦能感觉的出来,于正来对他们的格外关照。 虽然并不明白,于正来为什么会那么做。 说出一切之后,唐琦的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拜托了于正来,等她走后,再把这封信交给冯程。 于正来了解完事情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 默默地给唐琦开好了介绍信,交给了她。 并且安排局里的小庞送她去承德火车站。 虽然于正来也舍不得唐琦这个高材生。 或许以后还能是自己的侄儿媳妇。 但是毕竟事关唐琦自己的家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唐琦坐在列车上,心中不断回忆着他和冯程的点点滴滴。 这段时间,冯程也告诉了她为什么他们会来到塞罕坝。 只不过冯程隐去了一点事情,比如说和王校长的交易内容。 这也成为了唐琦离开的导火索。 …… 坝上。 曲和正和夏天有说有笑的从苗圃往营地走。 曲和这两天的日子可谓是十分舒服。 没有坝下那些糟心事,每天起来就能吃上小夏香喷喷的早餐。 每天和小夏聊聊天,看看苗圃。 小日子别提有多舒坦了。 “老于,你怎么来了?” 刚回到营地,就看到于正来策马奔向营地。 曲和可谓是十分好奇。 这老于不在坝下护着他的那两个宝贝疙瘩,怎么上坝来了? “出大事了,老曲!” 于正来没有在意曲和话中的揶揄,而是开口道。 “出什么事了?” 曲和笑着问了一句。 “唐琦走了!” 于正来言简意赅。 “什么?你说什么?” 曲和的声音提高了个八度。 “你说唐琦走了?她走哪去了?” “她不会是逃跑了吧?” 曲和一下子联想到了很多。 在他看来,唐琦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他想过唐琦可能受不了这里的环境而主动申请离开。 但是也从未想过唐琦会逃跑。 这年头,公职人员逃跑,那可是严肃的政治事件。 这种行为和上战场的兵逃跑的行为,一样恶劣。 “唐琦不是逃跑了!” 见曲和越说越离谱,于正来连忙制止了他。 不过好在这里没有外人。 夏天也有些不理解,为啥于正来会这么说。 “于叔,走,去里面,详细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也是冷静了下来。 “是这样的!” “巴拉巴拉!” 于正来向地窨子里的三人详细说了事情的经过。 “我草,这还了的!” 夏天一听,唐琦和冯程的遭遇,再次拍案而起。 “这明显就是栽赃陷害啊?!”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嘛?” “这新华夏到底还是不是人民当家做主了?” 当然,我说的是平行世界。 请勿对号入座。 “不行,这唐琦现在是我们林业局的人。” “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欺负我们林业局的人。” 夏天首先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曲和也是点头同意。 冯程和唐琦再怎么闹腾,现在也是他们林业局的人。 不能让我们林业局的人吃亏。 陈工虽然不喜欢冯程和唐琦,但是在这个集体荣誉高于一切的年代。 陈工也没有出言反对。 …… 第56章 唐琦的故事 这章主要交代一下唐琦的故事线和后续的安排。 关于唐琦的安排,别管合不合理,这是来自作者对唐琦的偏爱。 作者希望唐琦有一个好点的结局。 可能是作者先入为主的原因,作者本人是对唐琦有滤镜的。 有可能是因为唐琦在这部剧中出场的时间不长。 也有可能是作者单纯的吃唐琦的颜! 毕竟长的漂亮的女孩子,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狗头保命) ………………我是分割线……………… “于叔,我这就给北平城写信!” “不行,等信到京城,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于叔,我俩今天就出发,跑一趟北平城。” 夏天直接提议。 “不是,小夏,你先别激动,事情还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吧?” 于正来拦下了想要去北平城的夏天。 “怎么没有?” “于叔,你听我给你分析!” “冯程和唐琦是为什么来塞罕坝。” “说好听点是工作调动,说的难听点就是来避祸的。” “我也在北平城生活了几年。” “北平城,那可是京城,天子脚下。” “扔块砖头下去都能砸到一个处长的地界。” “那地方真正的卧虎藏龙!” “为什么对方不让唐琦带着冯程一块去?” “显然是只有唐琦一个人,好拿捏啊。” “他们两个人之所以能成功的从北平城全身而退。” “是因为冯程威胁他们,说要跪广场。” “我现在甚至怀疑,唐琦之所以会被诬陷投敌叛国。” “说不定就和唐琦的身世有关系。” “唐琦的存在让某些人坐立难安,有人想让唐琦去死!” “所以唐琦现在一个人去北平城,那就是狼入虎口。” “唐琦现在怎么说,也是我们围场县林业局的同志吧?” 夏天说完之后,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 等着于正来做决断。 “小夏,你说得对,唐琦的组织关系还在我们围场县林业局呢!” “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唐琦就这么掉进虎口。” “老曲,我走之后,局里的事情就由你统筹安排。” “老陈,坝上的事,就拜托你了。” “老曲,你注意一下冯程,他要是不听话,找个地方给他关起来。” 于正来特意给曲和交代了一下冯程。 “我明白的,老于!” 曲和点点头。 “小夏,你收拾一下,我们两个下坝!” “今晚连夜出发,我们去北平城。” 于正来本来是打算一个人去北平城的。 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决定带着夏天。 毕竟夏天怎么说也在北平待的时间比自己长。 带上他,说不定比自己一个人去更顶用。 …… 火车上。 风景不断的向后移动,夏天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 实则在脑海中和系统正在进行交流。 “系统,能不能给我说一下这个唐琦的身世?” “叮,不能!” “系统giegie,求求你啦,你就告诉我嘛!” “叮,请宿主自重。” “系统你说吧,怎么才能告诉我唐琦的事情?” 见撒娇不成,夏天只能改变策略。 因为他关于唐琦的记忆实在是太少了。 只知道唐琦是冯程的第一任女朋友,还知道去了香江。 至于其他的消息,则是一无所知。 唐琦有没有来过塞罕坝,这些都是不知道的。 “叮,宿主可用大礼包换取。” “大礼包,什么大礼包,我现在只有一个生活物资大礼包啊!” 夏天十分疑惑。 “叮,是宿主完成种树的大礼包。” 夏天这才想起来,系统好像发布过一个任务。 在塞罕坝地区种树,每种活一棵树就有一个大礼包。 “太好了,需要几个大礼包?” “叮,由于宿主一棵树都还没有种活。” “预支两个大礼包,可获得关于唐琦的所有资料。” “行!” 夏天听到系统的话,考虑了一会。 这才选择兑换唐琦的资料。 “叮,兑换成功,请问宿主需要纸质版资料或者选择直接灌输。” “直接灌输吧!” 接收唐琦的资料的时候,夏天在心中不免有些恶趣味的想着。 “这冯程以后得谢谢我,劳资为了他媳妇,可是足足舍弃了两个礼包。” 怎么感觉那怪怪的。 “唐琦,民国21年生人。” “父,林远;母,唐诗凝。” “父为冶金部副部长,母早逝。” “后妈,叶明欣;同父异母妹,林思凝,林思琪。” 夏天看着关于唐琦的故事,心里直呼好家伙。 就很难评。 林远,也就是唐琦的亲生父亲。 本来是北平城一个穷学生,机缘巧合下认识了唐家大小姐唐诗凝。 很俗套的大小姐爱上穷书生的故事。 唐家人当然不同意这件事。 就在两个人私奔之后,唐老爷子气的卧病在床。 恰在此时,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爆发。 唐老爷子也在不久之后,一命呜呼。 唐家也因此一蹶不振,家门由此败落。 二人私奔之后,一路来到承德,不久之后,便有了唐琦。 生唐琦的时候,唐母也落了病根。 不过二人的日子平淡,倒也还算不错。 不过随着九一八事变,热河抗战爆发,不久之后,热河陷落。 唐母也死在了倭人的屠刀之下。 唐父回家之后,看着家里的模样,一怒之下加入了抗倭义勇军中。 随着战争结束,唐父因为作战英勇,已经当上了团长。 机缘巧合下,认识了叶家大小姐。 建国之后,在叶家的帮助下,也是吃上了一碗软饭。 成功的当上了冶金部的副部长。 不过这些年来,唐父一直没有放弃对唐琦的寻找。 他心中坚信,他的大女儿还活着。 而唐琦,这些年则是被一对姓黄的夫妻收养。 这对黄姓夫妻对唐琦可谓是视如己出。 不但供她吃穿,还供她读书。 要不然唐琦也不会考上大学。 本来一切都安安稳稳的过着。 这黄家有一个远在香江的妹妹。 黄家夫妻去世之前,就把唐琦托付给了她。 前两年,黄家夫妻去世。 唐琦一直以为这黄家夫妻就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随着二老的去世,唐琦也知道了自己还有一个姑妈。 姑妈人在香江,二人便经常书信联系。 …… 第57章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唐父寻找唐琦的事情,很快就被唐琦后妈。 也就是叶家大小姐给知道了。 这下还了得。 自己的两个闺女,一个叫林思凝,一个叫林思琪。 以前还纳闷,这下找到源头了。 于是便开始了大闹林家。 叶家大小姐也在暗戳戳的查找唐琦的踪迹。 想要把唐琦置之死地而后快。 别说,这一查还真让她查到了一点东西。 至于唐父为什么查不到唐琦的下落,而后妈一查就查到了。 别问,问就是量子纠缠。 这才引发了后面的一长串的故事。 夏天看完脑海中的故事,默默地对林远竖了个大拇指。 这简直是吾辈楷模啊。 不但让唐家大小姐倾心,还能一起私奔。 唐家大小姐下线之后,还能有叶家大小姐接着倾心。 男人能牛逼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不过佩服归佩服,夏天觉得,唐琦的事情有些棘手了。 不要说林远背后的叶家,光是林远是冶金部的副部长,就已经很棘手了。 不过夏天不知道的是,林远现在已经不是冶金部的副部长了。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卵用。 因为这件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和林远的关系不大了。 现在事情的关键已经变成了林远背后的叶家。 也可以说是叶家大小姐的态度。 如果她能容下唐琦,这件事情还有可能善了。 不过看这样子,是一点善了的可能都没有。 要不然,也不至于把已经到塞罕坝的唐琦再叫回去。 夏天在疯狂的头脑风暴,试图找到破局之法。 自己认识的人里,最牛逼的就是林业部的覃副部长。 不过覃副部长会为了一个唐琦,而得罪叶家嘛? 或者说,自己有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可以请动这位覃副部长? 不确定。 不过要是再加上于正来的话,倒是有可能请动这位覃副部长出手。 但是,让冯程未来的老丈人出手救冯程现任女朋友。 这事怎么看怎么玄幻啊! 夏天在心中又有些恶趣味的想。 …… 北平城火车站。 夏天看着阔别一年之久的北平城火车站。 似乎和自己一年前离开北平城的时候,变化不大。 “北平城,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夏天在心中大吼。 “走吧,于叔,我们先去找个招待所。” “然后去林业部找覃部长。” 于正来点点头。 在火车上,夏天已经和于正来说了一下大概的计划。 林业部大门口。 夏天被一名哨兵同志拦了下来。 “同志你好,请出示证件!” 夏天看着这名哨兵同志,递上了介绍信。 “我们找覃部长,西早覃!” “同志,请稍等!” 哨兵同志看了一下二人的介绍信,走进哨所。 打了一个电话之后,这才放行。 并且给二人指明了覃副部长的办公室。 “老于,小夏,你们这是?” 覃副部长有些不解地看着二人,不明白他们这次来是要干什么。 “覃部长,你好,贸然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 夏天十分客气,毕竟这可是自己领导的领导的领导。 而且这还是冯程未来的老丈人,应有的尊重必须要给够了。 “领导,是这样,前一段时间,我们局里不是来了两个大学生嘛?” 于正来开口说事。 “啊对,这事我知道!” “现在我们局里的这个唐琦同志,被叫回了北平城,我和小夏这不是来问问嘛?” 于正来看着覃副部长,说明了一下事情。 “这事我听说了,前段期间还在系统里闹的沸沸扬扬的。” 覃副部长听完于正来的话,笑了笑。 “这事好办,这小唐同志怎么说也是我们林业系统的人。” 覃副部长表了态。 夏天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 貌似顺利的有些过头了。 “这样,今天晚上,我带你们两个去林家。” “当面和林家人交涉!” “好,那就麻烦老领导了!” 于正来显然也是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 晚上,林家。 夏天终于见到了吾辈楷模林远。 怎么说呢,不是很帅,但是很有气质。 一身书卷气,夹杂着一丝金戈铁马的味道。 怪不得能让唐家大小姐和叶家大小姐都沦陷呢。 至于一旁的林夫人,散发着一种雍容华贵的味道。 给人一看就是那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你好,林部长,林夫人!” “想必二位也清楚了我们今天的来意!” 夏天目光平和,直视着两位大佬。 “小同志,你是小唐的男朋友吧?” 林夫人率先开口。 “林夫人,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唐琦的男朋友,我是他在围场县林业局的领导。” “虽然作为她的领导,不应该掺和她的家事。” “但是鉴于林夫人之前的一些行为,我们还是来了。” 夏天开门见山,可谓是直接贴脸开大。 当着林夫人的面,照着她的脸就给了几个大比兜。 果然,夏天话音落下,林夫人的脸色立马便变得难看了起来。 “林夫人,你也不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既然我今天来了,就是冲着解决问题来的。” 夏天无视了林夫人的脸色,继续直言不讳。 “林夫人,我也不是什么软柿子,不要想着拿捏我。” 看着林夫人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夏天继续开口嘲讽。 夏天之所以这么嘲讽林夫人,就是为了掌握谈判的主动权。 别看他现在表面稳如老狗,其实内心慌得一批。 他真怕这林夫人不讲武德。 毕竟从他对唐琦的表现来看,就不是个好相处的。 “林夫人,说说吧,怎么样才能让唐琦跟我们回去。” 夏天看向林夫人。 林夫人沉着脸,一言不发。 夏天又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林远。 虽然这林远看起来也不像能做主的样子。 “林部长,唐琦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女儿吧!” “你就难道真的忍心看着她去死?” 夏天的问题直击林远的灵魂。 他是被冯程举报,然后被从冶金部的副部长的位置上撸下来之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虎毒尚且不食子。 只不过,他现在和叶家赘婿没有区别。 这么多年,连查唐琦的下落,都只敢偷偷摸摸的查。 他当时就怎么鬼迷心窍,答应了叶家大小姐呢。 说多了都是泪。 …… 大家跨年快乐,今年就更这么多了! 唐琦的故事也基本上匆匆讲完了,也算是一个比较美好的结局吧。 因为人在外地跨年,之前的存稿也因为大纲的修改而用不了了。 所以今天的内容是用手机抽空码出来的。 估计有点乱,在这里跟大家道个歉。 最后作者菌祝大家在2024年都能画上圆满的句号。 在新的一年中,大家都暴富,暴美,暴瘦。 心想事成,万事胜意,家人和美,身体健康! 2024.12.31 第58章 妥协 唐琦已经成功的离开,接下来,就到了冯程上坝了。 ………………我是分割线……………… “年轻人,你这是在威胁我?” 良久,林夫人这才开口。 “您也可以这么理解!” 夏天表现的丝毫不慌,淡淡的开口。 这可把一旁的于正来看的心惊胆战,不过他却没有说什么。 毕竟来之前,夏天都和他说好了。 这次谈判以他为主。 本来于正来是不同意这件事,没想到覃部长却开口让夏天来负责。 于正来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同意。 至于覃副部长,则是让秘书带他们二人来林家。 他自己压根也没露面。 “年轻人,虽然我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和我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也到此为止了,你们走吧!” “你们来我家这件事,我也就不追究了。” 林夫人自认为是退了一步。 夏天闻言,也只是笑了笑,站起了身。 “于叔,我们走吧!” 招呼着一旁的于正来起身就要走。 “某些人是不想体面,看来我们只能帮她体面了。” 夏天说着,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站住。” 夏天心里还没开始倒计时,林夫人就喊了一声。 “不知林夫人还有何指导?” 夏天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夫人。 “唐琦必须要离开,这是我的底线。” 林夫人开口。 “我们这次来就是来带唐琦回去的,保证不会让她出现在你的面前。” “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唐琦不能留在大陆。” 一旁的林远听到林夫人的话,想要说些什么。 最终也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抱歉,我们不能答应!” “唐琦现在是我们围场县林业局的人。” “她的组织关系还在我们林业局。” “林夫人,你知道的,我们是不会答应放人的。” “我们局里现在缺的就是高级知识分子。” 夏天看着林夫人,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唐琦必须要送走。” “想必你们也知道,唐琦在香江有个养姑姑。” “她写信想要邀请唐琦去香江发展。” 林夫人目光死死地盯着夏天,似乎想要看透这个年轻人。 “林夫人,你竟然想着把自己国家培养的知识分子推到国外?” “好,我记住了,我会如实上报领导。” 夏天淡淡的开口,随即也不废话,转身就走。 “站住,你给我站住!” 林夫人开始无能狂怒。 夏天则是好像没有听到林夫人的狗叫,拉着于正来径自离开了林家。 林夫人看着夏天的背影,冷汗渗透了她后背的衣襟。 刚才那番话要是让上面知道了,她就算是叶家的大小姐。 叶家人也保不住她。 那个年轻人的嘴皮子太利索了,自己压根也不是对手。 何况这件事自己也不占理。 “对,唐琦,还有唐琦!” …… “小夏,真的没问题嘛?” “放心吧,于叔,唐琦肯定会没事的。” “哎,谁让唐琦摊上一个这么不靠谱的亲爹呢。” “还不如她的养父母,甚至养姑姑都比不上。” 夏天一边往招待所走,一边狠狠的唾弃林远。 …… 林业部。 “覃部长,这是什么意思?” 夏天不解地看着覃秋丰。 “小夏,上面的意思是让你们回去。” “唐琦的组织关系挂靠在我们林业部。” 覃秋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也不想松口的,但是谁让叶家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夏天有些错愕。 “这就妥协了?” 虽然他不知道林家付出了什么东西,这么容易就让覃秋丰妥协了。 但是他知道,政治就是妥协,就是各方进行利益交换的结果。 除非有通天手段,不然基本上就定了。 “那唐琦同志人呢?” “唐琦现在就在林业部!” “以后呢?”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后都会在林业部。” 夏天这才神色怪异地点了点头。 “那冯程同志怎么办?” “据我所知,冯程同志可是在和唐琦同志谈对象。” 覃秋丰闻言,也是愣了一下。 他倒是不知道这个情况。 他一个大部长,每天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怎么可能会关注这些微末事情呢。 “稍等,我去打个电话。” 覃秋丰说着就走出了办公室。 而夏天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唐琦已经被送上了前往香江的火车。 什么唐琦在林业部,不过都是托词而已。 不过就算夏天知道了,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毕竟听覃秋丰的意思,这件事已经算是盖棺定论了。 而且唐琦没有受到多余的迫害,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 “覃部长,为什么要骗我?” 一天后,夏天找到了覃秋丰。 “小夏,你在说什么?” 覃秋丰依旧在装傻充愣。 “行了,覃部长,别演了,唐琦压根就不在林业部。” “我也不关心唐琦到底去哪了,甚至她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我想知道的是,上面打算给我们什么,来堵住悠悠众口?” 夏天也干脆不装了,直接摊了牌。 “小夏,你……” 覃秋丰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夏天了。 这猴崽子是属书本的吧,说变脸就变脸。 “覃部长,不瞒你说,要不是为了不影响内部团结。” “我和于局长压根也不会来北平。” “但是不管怎么说,唐琦也是我们内部的人。” “不能让别人给随便捏扁捏圆喽。” “这要是传出去了,我们林业局在系统内还怎么混?” “我们这次来,就是表明一个态度。” “要想欺负我们的人,那也得看看我们答不答应。” “至于他们用了什么做了交换,我也没兴趣知道。” “我只知道,我们这趟不能白跑,是吧?” “唐琦既然带不回去,总得带回去点别的吧!” 夏天笑眯眯的说着,目光却盯着覃秋丰的脸。 覃秋丰听着夏天的话,心里已经起了惊涛骇浪。 不愧是能上达天听的人,这话说的。 不知道还以为自己面前坐着的,是个久经官场的老同志呢。 “小夏啊,小夏,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覃秋丰看着夏天,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不过夏天却是明白,覃秋丰话里的意思。 …… 第59章 返程 没有人知道夏天后面和覃秋丰谈了什么。 只知道,夏天是带着笑意从覃秋丰的办公室中出来的。 “于叔,三天后,我们就回围场。” 夏天满面春风的找到了于正来,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办妥了?” “妥了!” 夏天比了个oK的手势。 “领导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当然是唐琦和冯程的事啊?” “哦,你说这个啊,冯程依旧留在我们围场县。” “唐琦则是留在林业部。” “不是,小夏,唐琦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嘛?” “唐琦回不去了!” “为什么?” 于正来一脸不解。 “于叔,你听我说,唐琦已经……” “什么?怎么能这么干呢?” “这于叔啊,还是有些太幼稚,太年轻了。” 夏天有些倒反天罡的想道,不过他还是解释了一嘴。 “于叔,领导这么做,肯定是有他们的考量。” “我们这些底下人,就不要管这么多了。” “这两天我们俩就先自由活动吧。”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北平城,不带点东西回去,也不好。”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话,愣愣的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于正来才反应过来。 这到底是我是领导还是小夏是领导? 应该我是他的领导吧? 不确定,再看看。 …… 三天后。 于正来和夏天准时踏上了返回承德的火车。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 夏天分别拜访了,还在北平城地叔叔伯伯们。 顺便回了一趟母校,看望了一下恩师。 顺便薅了点羊毛。 这趟北平城之行,可以说是收获颇丰。 …… 坝下,林业局。 办公室的气氛有些沉重。 “老于,怎么回事?小唐同志呢?” 曲和一脸焦急的询问。 “没带回来。” “冯程这两天没闹什么幺蛾子吧?” “本来前两天闹着要去找唐琦!” “不过让我给拦回去了,我说你不在,开不了介绍信。” “这两天不吃也不喝,绝食呢!” 曲和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嗨,这事啊,恐怕得让他自己想通了。” 于正来也是跟着叹了口气。 “对了,小夏呢?” “在宿舍收拾东西呢,说是要上坝!” “哦,那我去找一趟他。” “好,你去吧!” …… “小夏,怎么回事?” 曲和找到了正在宿舍收拾的夏天。 “曲叔啊,快进来。” 夏天一看是曲和,连忙让他进来。 “是这样的……” 夏天简单的和曲和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曲和不愧是搞政工的,政治敏锐度比于正来高多了。 “这么说,唐琦回不来了?” “应该是回不来了!” 曲和点点头,表示理解。 曲和虽然正直,但是却不迂腐。 他能看明白事情的本质,所以也不会多说什么。 “那冯程怎么处理?” “上面的意思是,让我们自行消化。” 夏天也是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他知道,这是剧情线收束。 冯程本来就是属于这片土地。 就算其他人都离开,冯程也不会离开这片土地。 不过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毕竟鲁迅先生曾经说过。 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 “陈工,我回来了。” 坝上,夏天带着大包小包来到了营地。 “呦,小夏,你回来了。” “我可想死你了!” 陈工看着风尘仆仆的夏天,一把抱住了他。 “你这带的什么啊?” “哦,几本书,还有一些老北平的特产。” “呐,这是六必居的酱菜!” “正宗老北平大八件!” “本来打算带点全聚德的烤鸭给您老尝尝的。” “但是那玩意放不住,必须要现烤现吃才香呢。” “就没给您带!” 夏天给陈工解释了一番。 “行了,你们几个别看了,过来一起尝尝!” 陈工看着站在地窨子外面,眼巴巴的看着里面的几个年轻人。 笑了笑,主动邀请道。 几人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才走了进来。 “陈工,坝上的苗子怎么样了?” “出苗率很高,大概有570多棵苗子。” “等到了秋天,我们就能进行移栽了。” 夏天听着陈工的话,也是十分开心。 这么久的努力,终于要有了回报。 坝下。 “冯程还是不肯吃饭嘛?” 于正来眉头微皱,看着曲和问道。 “是啊,还是不肯吃饭,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不肯出门。” 曲和点点头。 由于没有发生唐琦叛逃那些原则性问题。 所以即使前两天冯程把局里搞的鸡飞狗跳,曲和对冯程的印象还没有那么差。 两人也没有其他的矛盾。 曲和对于冯程也没有很深的偏见。 作为局领导的曲和,还是很关心局里的同志的。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啊!” 曲和感叹了一声,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 “冯程,吃点东西吧!” “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老刘头端着几个窝窝头,一碗菜,走进了冯程的宿舍。 “这有饭,还有水!” “别在把自己个的身体给饿坏了。” 老刘头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冯程。 “刘师傅,有酒吗?” 冯程忽然从床上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有,有!” 老刘头看着忽然坐起来的冯程,也是十分激动。 “能给我一瓶嘛?” “好,我这就给你去取。” 老刘头应答一声,转身出了宿舍。 不过老刘头也留了个心眼,并没有直接给冯程拿酒。 而是先来到了于正来的局长办公室。 “老于,冯程那孩子开口说话了。” “不过他想要问我要一瓶酒,我想着先找你汇报一声。” “走,去看看!” 于正来听着老刘头的汇报,也是十分激动。 毕竟要是冯程真有个三长两短,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老刘头带着于正来和曲和,一起来到了冯程办公室。 “冯程啊,你没事吧?” 冯程只是双目无神的盯着桌子发呆。 过了许久,冯程这才目光呆滞的看向老刘头。 “冯程啊,你先吃点东西,我在给你酒。” “不然你就这么喝酒容易出事啊!” “你要是出了事,我们没法和上面交代啊!” 三人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冯程。 冯程看着三人,又看了看桌上的饭菜。 拿起碗筷,开始了大口吃饭。 “慢点慢点。” …… 三人看着冯程开始吃东西,从他的宿舍中离开。 “看来这孩子是想开了,等会儿给他一瓶酒,让他醉一场也就没事了。” 曲和如是分析着。 其他二人听完曲和的分析,也是点点头。 …… 第60章 于正来履新 “刘师傅,酒呢?” 冯程吃完饭,主动出了宿舍,找到了老刘头。 “我这就给你拿!” 看着主动出了宿舍的冯程,老刘头也是十分高兴。 “这可真是太好了!” 老刘头十分关心冯程这个后辈。 “不用我陪你喝点吧?” “不用,刘师傅,我一个人待会就行。” 冯程接过老刘头递过来的酒,就又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食堂。 …… 承德地委行署。 “林业部发函,要调于正来同志来担任承德地区的林业局局长。” “你们是什么看法?” 承德地委杨书记一脸严肃的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 “书记,我对于正来同志的安排没有意见。” 承德行署署长率先表态。 林业局本来就是他们承德行署下辖的部门。 更何况,这是上级林业部门直接安排。 虽然不明白上级这么安排的意义在哪,但是服从上级命令就对了。 并且承德行署署长和于正来也是老相识了。 所以更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反对这个人事安排。 承德地委的其他委员看一二把手都没有意见。 自然也没有其他意见。 至于原林业局的局长,则也是借了东风,趁机更进一步了。 所以他更加没有意见了。 很快,承德地委便将调任通知下发到了围场县林业局。 让于正来同志于两个星期内,前往承德地区林业局报到履新。 至于围场县林业局局长,则是由原围场县林业局政工科科长,曲和同志担任。 承德地委将曲和担任围场县林业局局长的函同时下发至围场县府。 至于围场县林业局内部的人事调动,则由围场县林业局自行安排。 然后经报上级批准即可。 毕竟围场县林业局内部的领导,只是不入流的股级而已。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 冯程拿着酒,一路晃晃悠悠的朝着“镇风神树”而去。 他要去陪他的父亲了。 他的爱人已经离他而去,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毫无意义了。 既然如此,他还不如和父亲一起长眠。 塞罕坝。 黄沙漫天,狂风席卷着黄沙,在这坝上肆意张扬。 黄沙漫天中。 从远处晃晃悠悠的走来一个烂醉的青年。 正是一路喝酒,往“镇风神树”而来的冯程。 很快,冯程便走到了“镇风神树”前。 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这棵神树。 他就像是一名战士一般,坚韧地扎根在那里。 任由狂风和黄沙吹打,他自岿然不动。 冯程看着这树,酒劲上涌。 靠着神树缓缓坐下,嘴里开始喃喃自语。 “父亲,我来陪你了!” “我知道你就躺在我的旁边。” “别怪我没出息,父亲!” “爱我的母亲走了!” “现在就连我爱的唐琦也离我而去。” “我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父亲!” 冯程说着,两行清泪竟是不自觉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实在是太累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冯程头一歪,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林业局。 “有没有看到冯程?” 于正来都要急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就没有看到冯程。 现在马上都快要吃晚饭了,依旧没有见到冯程。 冯程要是有个什么意外,他怎么跟死去的大队长交代啊? “老曲,有冯程的踪迹嘛?” “老于,没有啊!” “老刘,你那边呢?” “我去他的宿舍看了,没人。” “这可怎么办啊?” “那孩子性子倔,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不可能,冯程不会出事的。” “老曲,让局里保卫科的同志都撒出去,一定要找到冯程。” “好的,我马上就去办。” 曲和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要是冯程真的在这里出了什么问题,他们是要承担责任的。 “于局长,有人说看到冯程朝着坝上去了。” 就在这时,林业局的一个工作人员忽然带来了消息。 “好,我知道了!” “老曲,老刘,我们现在上坝!” 于正来说罢,也顾不上别的。 牵上一匹马便朝着坝上狂奔而去。 老刘头也紧随其后。 曲和则是找到了保卫科赵科长,向他说明了情况。 保卫科科长虽然不喜欢冯程把林业局搞的鸡飞狗跳的。 但是也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二话没说,便召集保卫科的同志。 除了保障局里安全的同志之外,剩下的全部上坝寻找冯程。 保卫科的同志们虽然也对冯程不喜,但也是什么话都没说。 一个个的分散朝着坝上而去,寻找冯程的踪迹, “冯程~” “冯程~” “小冯~” 坝上,所有人都在寻找冯程。 就连夏天也没有例外。 一个小时后。 “怎么样?” “没有啊!” “我这边也没有。” 坝上营地,一众人汇聚在一起,不过大家都在摇头。 沙泉村。 郑老骥家里。 郑老骥的儿子郑三儿正和一帮人商量着什么。 “大哥,你说你要砍那棵树?” “是啊,怎么了?” “那棵树又粗又壮,用来盖房子当大梁,我觉得正合适。” “那棵树确实又粗又大。” “不过我听老人们说,那棵树是镇风神树啊!” “什么狗屁的镇风神树?哪里镇风了?” “这坝上还不是一年到头,一直在刮风。” “这风刮的我们都娶不上媳妇。” “要我说啊趁早砍了算求。” 郑三儿的小弟们纷纷点头应和。 “那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好!” …… 营地。 “老于啊,做最坏打算吧,冯程是靠着两条腿上的坝。” “这兴许啊,是半路遇到狼群了。” 陈工看着众人,开口说道。 “不可能,他是这片土地的英雄之后。” “塞罕坝的狼就不可能吃了他。” 于正来虎目含泪,有些激动的喊道。 “别急,别急,想想冯程那小子还有可能去哪?” 夏天出声安抚激动的于正来。 “找,再去找!” “要是找不到冯程,我们都对不起冯大队长。” 蹲在一旁的老刘头听着于正来的话。 脑海中忽然划过一丝灵光。 “等会儿,等会儿!” “我好像知道他去哪了,跟我来!” …… 第61章 郑三儿 众人闻言,纷纷上马。 跟着老刘头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一路上,激起沙尘飞扬。 沙泉村。 郑三儿已经纠集了自己的小团伙,也朝着镇风神树而去。 …… 作为中心的镇风神树,依旧挺立。 树下的冯程,也依旧在沉睡。 很快。 郑三儿等人就来到了镇风神树处。 “嗨,大哥,你看那儿,是不是坐着一个人?” 一名眼尖的小弟,远远的看到了坐在树下的冯程。 郑三儿揉了揉眼睛,看向不远处的镇风神树。 “嘿,还真是有个人!” “不过他坐在那干嘛呢?” 这一看,郑三儿心里十分疑惑。 这坝上方圆几公里,都是鸟不拉屎的地界儿。 怎么今天好端端的在哪里坐了个人? “管他呢,我们是去砍树的。” 郑三儿定了定心神,说了一句。 “我们过去,叫他滚远点不就行了!” “有道理,大哥!” “那我们走!” 郑三儿等人继续朝着镇风神树走过去。 “嘿,小子,起来!” 郑三儿走到神树跟前,推了推坐在地上的冯程。 “大哥,这小子好像喝醉了。” 那个眼神比较好的小弟,看着冯程手里的酒瓶子,又说了一句。 “喝醉了?” “好办,你们两个来,把他抬到一边去。” “不要让这小子打扰我们干活。” “好嘞,大哥。” 被指到的两个小弟,听话的放下手中的工具。 然后开始动手,想要把冯程抬到一边去。 “你们是谁?” 刚要动手,冯程忽然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大哥,他醒了!” 两个小弟看着清醒的冯程,叫了一声郑三儿。 郑三儿一听,又走上前来。 “小子,你醒了!” “醒了就麻溜的躲到一边去,别妨碍我们哥儿几个干活儿。” “你们是谁?” “想要干什么?” 冯程摇了摇还有些迷糊的脑袋,强撑着精神说道。 “我叫郑三儿,方圆几公里打听打听去,没人不认识我!” “至于,我想干什么,当然是砍了这棵树。” 郑三儿昂了昂脑袋,骄傲的说道。 “砍树?你们为什么要砍树?” 冯程听到郑三儿的话,又反问了一句。 “你小子,哪儿来的那么多的为什么?” “麻溜的给我躲开,要不然小心老子连你一块砍了。” 郑三儿扬了扬手中的斧头,威胁了一句。 冯程看着郑三儿手中的斧头,眼神瞬间清澈了许多。 “哦,是这样啊!” “不过我也想砍这棵树!” 冯程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来。 这棵树肯定是不能让他们砍了去的。 更别说,这棵树还是他父亲的墓碑。 “你看,我已经来这了。” “我舅舅回去取家伙了,让我在这儿看着。” “这事情,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郑三儿一听冯程的话,有些无奈。 “你舅舅是谁啊?” 不过郑三儿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我舅舅是这将台村的李铁牛。” 冯程回答。 “铁匠?” 郑三儿很显然是认识李铁牛的。 “你放屁,铁匠半个月前就走了!” 这时,郑三儿手下的一个小弟开口。 “大哥,别听这小子胡咧咧!” “铁匠前两天不是娶媳妇嘛?” “结果他说是受不了坝上的风沙,媳妇跑了。” “铁匠半个月前就出去找媳妇了。” 那小弟把自己知道关于李铁牛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冯程一听这个消息,确实是吃了一惊。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在和唐琦在局里琴瑟和鸣。 压根也没有关注外界的消息。 这两天唐琦走后,他就更没有心情关注外面的事情了。 所以并不知道他舅舅离开将台村的消息。 “好啊,你小子,竟敢骗我!” 郑三儿听完小弟的话,勃然大怒。 他没想到面前的这文弱小子,竟然敢跟他耍心眼子。 “兄弟们,给我上,先给我把这小子打一顿。” “大哥,我们不是来砍树的嘛?” “砍树的事,一会儿再说。” “先打一顿这小子,让他知道知道骗我的下场。” “好嘞,大哥!” 就在几人刚要动手的时候,老刘头领着一票人马朝着这边狂奔而来。 “快看,那是不是冯程?” 由于夏天的眼睛被天赋鹰眼改造,目力比一般人强的多。 (51章初遇,修改获得天赋。) 所以一眼就看到不远处被郑三儿等人围困的冯程。 “好像就是!” 夏天说完,几人离着冯程就更近了。 于正来也看到了被围困的冯程。 “给我住手!” 眼看冯程就要挨打,于正来大喝一声。 夏天见郑三儿手中持有武器,连忙取下背上的真理。 朝天上开了一下。 忽如其来的真理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尤其是正要动手的郑三儿一伙人。 “不是吧,衙门的人怎么来的这么快?” 郑三儿看着不远处骑马狂奔而来的众人,吓了一跳。 我这还没有动手呢,人就已经来了? 曲和看着鸣响真理示警的夏天,没说什么。 关键是也没什么好说的。 夏天既没有瞄准人民群众,也没有对准自己人。 犯罪分子手中有武器,开一下真理示警,不是很正常嘛? “不许动,举起手来。”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冯程跟前。 保卫科的众人,纷纷下马,将郑三儿等人迅速地控制了起来。 手中的斧头,锯子也被下了下来。 “冯程,你没事吧?” 于正来上前,拉住冯程的胳膊,左看右看。 反复确认冯程没事。 “于局长,我没事!” 冯程的酒劲早就过去了,脑子这会儿也已经清楚了。 “这几个人,想要砍这棵树!” “为首的这个人叫郑三儿!” 冯程看着于正来带着这么多人。 更别说,有几个人手中还握着真理,底气也充足了。 “郑三儿?” “沙泉村的郑老骥是你什么人?” 于正来皱眉,看向郑三儿。 “郑老骥那是我爹!” 郑三儿见这个领导模样的人,似乎认识自己爹地。 也没有那么心虚了。 于正来闻言,点了点头。 “好了,把这伙人带走!” “通知沙泉村的郑老骥,让他来林业局领人。” 于正来看向众人,一锤定音。 …… 第62章 会议 坝下,林业局。 因为冯程的事情,夏天也下了坝。 因为他再怎么说,大小也算是林业局的领导。 会议室中。 除了老刘头和陈工,林业局的所有领导都聚集在这里。 陈工由于坝上的苗圃离不开人,所以留在了坝上。 夏天坐在了原本陈工的位置上。 本来夏天应该坐在末位,但是陈工不在。 作为技术科副科长的夏天,理所当然的坐在了陈工的位置上。 “于局长,我觉得我们应该召集这附近村子的村长来开个会。” 夏天想了想,率先开口发言。 “哦?为什么?” 于正来本来叫大家来,是为了讨论冯程的动向和今年的植树问题。 但是没想到夏天竟然开口提出了这么一件事。 “于局长,我是这么想的。” “我们既然要在坝上植树,坝上的镇风神树是我们的重要依据和资源。” “今天郑三儿来砍树,倒是给我们提了一个醒。” “镇风神树的重要性,想必不用我过多的赘述。” “在座的各位领导也都清楚。” “今天郑三儿来砍树,我们是刚好赶上了。” “明天杨三儿来砍树,我们还能刚好赶上并阻止嘛?” “所以我认为,坝上的所有林业资源,我们都应该跟上级部门反应。” “应该通通划归到我们林业局,进行统一管理。” “并且还要跟这附近村子里的村长通知到位。” “坝上的所有林业资源,不容破坏。” “要是谁敢破坏,直接打靶。” 于正来听着夏天杀意凛然的话,被吓了一跳。 “大家觉得呢?” “我认为小夏同志说的十分在理?” 夏天话音落下,曲和率先出声应和。 他是和夏天一起捡过镇风神树的种子的。 也知道坝上苗圃中育苗的种子就是来自那棵镇风神树。 那棵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哪怕他曲和倒了,那棵树都不能倒。 于正来听着曲和的话,依旧皱眉。 其他人也不说话。 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他们不知道说什么。 一个综合办的,一个人事科的,一个保卫科的,一个妇联的。 他们都不懂怎么植树啊? 在座的几人,最懂植树的就是夏天。 其次是于正来和曲和。 其他人虽然说不上完全不懂吧,但也是水平有限。 所以他们识趣的没有开口。 “老曲啊,你是政工科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于正来思考了一会儿,点头同意了夏天的说法。 “好的,明白了。” 曲和点头,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我们讨论一下,今年这个坝上植树的问题。” “今年春天,我们坝上先暂时不植树!” “今年我们的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秋季植树上面。” “下面由夏天同志通报一下具体情况。” “去年,我们成立的坝上植树攻坚小组,总共种下1000棵树苗。” “经过一年的生长,活下来的就只有一棵!” “后续还需要时间的检验!” “不过更大的可能性是,硕果仅存的那棵树苗也活不了。” 本来听到能活一棵,众人还是有些高兴的。 但是众人听到夏天后面的话,也是稍微有些失落。 “但是——” 夏天忽然话锋一转。 “我们在坝上植树,取得了重大的成果突破。” “我们去年,在坝上进行育苗。” “育苗已经成功了。” “就等今年秋天,把苗子移栽到塞罕坝。” “好!” 曲和作为夏天的捧哏,夏天话音刚落,便开始带头鼓掌。 “真的?” “小夏,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会骗你们呢。” 夏天深色肯定。 “要不然,我和陈工在坝上这几个月的工作不是白做了嘛?” 夏天这话一出,大家这才相信。 他们知道夏天一整个冬天都待在坝上。 不过夏天具体在干什么,他们却是一无所知。 现在听夏天这么一说,这才明白。 “我们之所以能在坝上育苗成功。” “离不开上级组织和林业局的坚强领导。” “也离不开在座的各位的鼎力支持。” 众人听着夏天的话,脸上俱有荣焉。 虽然他们心里清楚,他们什么事都没干。 夏天看着大家脸上的笑容,也是笑了笑。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他不介意把功劳分出一部分来,给在座的领导。 大家都想进步。 谁不想进步? 但是进步需要什么? 进步需要资历,更重要的是要有功劳。 当然了,最最重要的是你得上面有人, 但是如果你没有功劳,上面哪怕想让你进步,都没有依据啊。 不过就算这功劳分润出去一部分,最大头的还是他拿。 拿一些无关紧要的功劳,来换取在座的领导的人情。 在夏天看来,是很划算的一件事情。 这些人的人情虽然自己可能用不上,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自己进步的时候,这些人可能帮不上忙。 但是谁要是扯一下后腿,使一个绊子,那可是轻而易举。 尤其现在是还没有建立林场的情况下。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是十分满意。 “瞧瞧小夏这水平,这要是专心搞政工,自己估计也得拜师。”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也很开心啊。 他已经收到了老战友的来信,这两天就要让他到承德地区林业局担任局长。 一下子从正科级提拔到了正处级。 这事放谁身上,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他担任围场县林业局局长已经5年了。 夏天才来不到一年,就让他从正科级到正处级。 他清楚的知道,他能当承德地区林业局的局长,都是因为夏天。 要不是他给自己的那份报告, 估计自己也不会那么快当上承德地区林业局的局长。 并且,前两天他们去北平城发生的事情。 虽然夏天没有和他明说。 但是他回来的这两天仔细的回味了一下。 还是从中发现了些许的蛛丝马迹, “不过,大家也别高兴的太早了。” 夏天紧接着又是泼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我们只是取得了初步的成功。” “距离在坝上种活树,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 第63章 冯程的去向 会议室。 “还有一件事,需要大家商量一下。” “是关于冯程的事情。” “冯程啊,要我说,不如让他哪来的回哪去!” “本来以为来了个和小夏一样能挑起大梁的人才。” “谁知道是个把林业局弄的鸡飞狗跳的废柴。” 妇联主任钱小红毫不客气的批评冯程。 她才不管冯程和于正来有什么关系。 “这一个月,把我们林业局整成什么模样了?” “尤其今天,居然还玩起了失踪。” “这是什么?这是逃兵。” “要放在那个年代,是要枪毙的。” 钱小红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输出。 “是啊,这冯程同志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 “前一段时间在局里搞风搞雨也就不说什么了。” “毕竟也没有给局里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可是今天的这事,太过分了。” “我的建议是给冯程记一个大过处分。” 于正来看着群情激愤的众人,也是十分无奈。 看来局里的大家都受不了冯程了。 自己要是还在围场县林业局当局长,倒是还可以护持一二。 不过自己马上就要调任了。 估计自己一旦离开,冯程会被排挤的在局里待不下去。 看来必须要在自己离开之前,给冯程安排一个合适的去处。 曲和是知道事情的原委的,所以倒是没说什么。 不过他也没有阻止其他人的发言。 夏天听着众人的抱怨,也没有多说什么。 冯程在门外面听着众人对他的嘲讽,推门而入。 “我请求上坝种树。” 众人听到声音,纷纷转头看向门口。 一时间会议室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冯程面色平静,眼神却透着一股坚定,他径直走到会议桌前,再次重复道。 “我请求上坝种树。” “我知道这段时间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但我相信我能在坝上做出成绩。” 钱小红闻言,冷哼一声。 “你以为种树是那么简单的事?你去了只会添乱!” “就是,就是,你一个砍树的,懂什么种树?” 冯程听着众人对他的嘲讽,没有说话。 只是把目光看向于正来。 于正来却微微皱眉,看着冯程。 似乎在思考他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夏天则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他来到了这里。 第一个在坝上种活树的就是冯程。 冯程见于正来不说话,觉得于正来是不相信他。 又接着开口补充道。 “我已经研究过了,坝上的土壤和气候虽然恶劣,但也有适合的树种。” “只要方法得当,一定能种活树。” “我愿意立下军令状,要是不能在坝上种活树,我这辈子就不下坝。” 听着冯程的话,钱小红接着开口嘲讽。 她是越来越看不上冯程这个家伙了。 一天天的,光会说大话,吹牛皮。 “就你,还是算了吧!” “陈工和夏工都不敢打包票说一定能在坝上种活树。” “你一个学砍树的,就敢大言不惭。” “一天天的,也不学点好的,尽学人家吹牛皮了。” 钱小红可谓是火力全开。 “他们种不活树,是因为太废物了。” 冯程被刺激的说出了一句没有过脑子的话。 这话一出,就连于正来也朝他投过来不可置信的目光。 好家伙,夏天和陈工是废物。 那他们是什么? 他们岂不是连废物都不如了? 冯程这一句话,把在座的所有领导直接给得罪死了。 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说出这句话的。 梁静茹嘛? “好吧,我们是废物!” “于局长,给他分配树苗,让这小子上坝!” “我倒是要看看,他这个木材加工专业的高材生。” “到底要怎么样在坝上种出树来?” 夏天特意在木材加工专业这六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更何况,他夏天也不是泥人。 冯程这话,实在是有点太侮辱人了。 夏天说完之后,目光嘲弄的看了看冯程。 冯程听到夏天的话,脸上闪过一丝懊悔。 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好,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于正来微微摇头,他知道冯程这是把自己逼到了绝路。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顺水推舟。 而且,冯程上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最起码上了坝,也就不用担心局里人的针对。 自己在找小夏和老陈说两句好话。 让他们两个多照顾照顾冯程这个年轻人。 “既然你这么有决心,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把丑话说清楚了。” “那坝上地区可不是什么温柔乡、安乐窝,那里的条件异常艰苦。” 冯程重重地点头。 “我明白,有这些就够了。” 曲和这时开口道。 “冯程,你要做好准备,坝上的环境比你想象的还要恶劣。” “这不是一时冲动就能解决的问题。” 冯程感激地看了曲和一眼。 “谢谢曲科长,我知道,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放弃。” 钱小红不屑地撇嘴。 “说得好听,到时候可别灰溜溜地跑回来。” 冯程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路将会无比艰难。 但他心中有一团火,那就是要在坝上种出一片绿洲。 让这些看不起他的人都刮目相看。 让塞罕坝重回那个美丽的高岭。 回到宿舍,冯程开始收拾行囊。 他仔细地整理着自己从北平带来的关于种树的书本。 这些是他接下来战斗的武器。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坝上种活树。 让绿树在那片荒芜的土地上扎根生长。 让唐琦,让他死去的父亲看着。 也让于正来,让林业局的人看着。 他,冯程,是怎么样把塞罕坝重新变回美丽的高岭。 会议结束后。 于正来找到了夏天。 “小夏啊,别生气,我代冯程向你道个歉。” “嗨,于叔,冯程该道歉的不是我。” “是陈工,是你,是为了想要在在塞罕坝地区种活树的每一个人。” “他今天在会议上说的话,等于是否定了林业局之前在坝上的一切努力。” “是是是!” 于正来能说什么。 冯程那句话,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 …… 第64章 副局长 “小夏啊,我有件事想要拜托给你!” 于正来看着夏天,神色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于叔,什么事,咱们这关系,你还跟我扭扭捏捏的。” “于叔想拜托你,上坝之后,多多关照一下冯程。” “就这事啊?” 夏天有些意外,不过随后便反应了过来。 于正来让他照顾冯程,算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放心,于叔,我肯定会照顾冯程的。” “至于怎么照顾嘛?哼哼~” 后面的话,夏天并没有说出来。 “谢谢你,小夏!” 于正来拉住冯程的手,十分真挚的感谢。 “于叔,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照顾冯程的。” 毕竟谁让我拿他女朋友换了利益呢。 不过大家可以放心,主角不会当冯程保姆地。 “于叔,还有别的事没有?” “没有的话,我就去忙了!” “等会,还真有一件事!” 于正来忽然叫住想要离开的夏天。 “我打算让你当这林业局的副局长。” “副局长?” 夏天听着从于正来口中说出的这个消息,大吃一惊。 围场县林业局副局长,可是正儿八经的副科级干部。 副科级,那可是真正的一只脚踏入了官场的大门。 “不不不,于局长,这个副局长我不能当。” 反应过来的夏天,连声拒绝道, “不,小夏,你先听我说。” “我离开之后,老曲就是局长了。” “老曲的副局长,只有你能来当。” “纳尼?曲叔还是副局长?” “是啊,你不知道?” “这我真不知道,大家平时不都叫曲科长嘛!” “我以为曲叔就只是政工科长呢。” “老曲本来是政工科长,后面老曲才当了副局长。” “大家都叫习惯了,也就没有改口。”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情。” “你先听我说。” “我老于几斤几两,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要不是小夏你,我压根也当不上地区林业局的局长。” “我老于能走到地区林业局,是沾了小夏你的光。” “所以,我老于也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 “你就别在拒绝了。” 夏天见于正来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 林业局保卫科。 “夏工!” “夏工好!” 夏天走到保卫科的地盘儿。 一路上。 保卫科的科员纷纷和夏天打招呼。 夏天也是一一点头回应。 “你们赵科长呢?” 想了想,夏天问了一句。 “我们科长在办公室呢!” 一个机灵的科员回答道, “抓过来的那几个人呢?” “那几个人就关在保卫科的仓库里。” 夏天和这个路人甲科员道了一声谢,抬步朝着保卫科办公室而去。 “刚刚夏工是不是对我说谢谢了?” 夏天离开后,保卫科科员十分激动。 “赵科长!” 夏天很快便来到了保卫科办公室。 “呦,这是什么风把夏工吹到我这保卫科来了?” “嗨,赵科长别寒颤我了。” 夏天谦虚了一句。 “我过来看看今天被抓的那几个人!” 夏天笑了笑,解释了一句。 “那几个人,那几个人有什么好看的?” 赵科长还是有些不解。 “我过来教育教育他们。” “让他们明白,坝上的林业资源的重要性。” “是该好好教育他们一下。” 赵科长闻言,点了点头。 “走走走,夏工,我们两个一起去。” 赵科长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好!” 很快,两个人便来到了保卫科的仓库。 “小刚啊,那几个人在里面还老实不?” 赵科长看着在这里看守的保卫科科员,询问了一句。 “科长,夏工!” 那个小科员显然也是没想到,他们科长会忽然来这。 本来十分懒散的坐在凳子上,连忙站起身来。 “他们几个还算老实!” 赵科长点点头,对着小科员说了一句。 “把门打开,我和夏工进去看看。” “好的!” 小刚应答一声,就要开门。 “等一下!” 夏天出声,打断了正要开门的小刚。 小刚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自家科长。 “怎么了,夏工,有什么问题嘛?” 赵科长对着小刚示意了一下,又转头看向夏天。 “赵科长,我有一个想法!” “不知道,这里又没有单独的房间?” 夏天解释了一句。 “有,空房间当然有。” 赵科长虽然不明白夏天想要干什么,但是却并不妨碍他的回答。 “赵科长,找个空房间!” “小同志,麻烦你进去叫一个人出来,带到空房间来!” 夏天笑了笑,没有进行多余的解释。 很快,一个郑三儿的同伙便被提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夏天和赵科长大马金刀的坐在郑三儿同伙的对面。 “领导,我叫郑智。” 坐在一旁的小刚开始唰唰唰的记录。 郑智显然对夏天和赵科长记忆深刻。 毕竟这两位从装扮上都能看出来与常人不同。 “郑智是吧?” “是的,领导!” 郑智十分狗腿的点着头,活脱脱的像一只哈巴狗。 “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 “要是敢有一句假话,我们就把你拉出去打靶。” “听明白了没有?” 夏天先是恐吓了一顿这个郑智。 因为他长的实在是有些贼眉鼠眼,不像个好人。 郑智一听要打靶,吓得连忙点了点头。 “你们到坝上是干什么去的?” “为什么要殴打我们林业局的职工?” 夏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郑智。 似乎只要他敢说假话,就要把他拉出去打靶一般。 “领导明鉴!” “我压根也不想打林业局的领导,都是我堂哥!” “不对,都怪郑三儿,要不是他,我们今天压根也不会上坝。” 郑智一骨碌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不过,他把主要的责任都推给了郑三儿。 “领导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郑狗儿。” 郑智生怕夏天把他拉出去打靶。 连连保证,就差赌咒发誓了。 “好的,我暂且相信你!” “会写字嘛?” “会一点!” “好,在这里写上你的名字,按上手印。” 夏天示意小刚,把刚才的记录拿给郑智。 郑智老实照做。 “好,小刚,你先把他带回去。叫郑狗儿来!” “好!” …… 第65章 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哪一个是郑狗儿?出来!” 小刚把郑智送回了保卫科的仓库中。 站在门口大喊道。 “我是,领导,我是!” 这是郑三儿团伙中那个眼神比较好的。 是他第一个发现镇风神树底下,坐着的冯程的。 “郑狗儿是吧?” “是的,领导!” “跟我走吧!” 小刚说完之后,就领着郑狗儿离开了仓库。 随着仓库门再一次被关上。 仓库中的郑三儿和郑老五的目光,齐齐的看向了郑智。 “小智,他们把你叫出去干嘛了?” 郑三儿的目光看着郑智,开口问了一句。 “大哥,他们就叫我去问了一些事情。” 郑智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郑三儿。 郑三儿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他们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作为他们堂兄弟几个当中的老大,郑三儿还是比较关心他们的。 “没有,没有!” “那就好!” 郑三儿听完之后,松了一口气。 “要是兄弟几个出了什么事,他回去得让他爹把腿打断。”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明天他爹来领他的时候。 估计也免不了一顿毒打。 不过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亲儿子。 老爹也不可能把自己打死。 打死自己谁给老爹送终呢? 郑三儿想到这里,松了一口气。 虽然郑三儿平日里比较混蛋,但是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孝子。 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郑三儿。 就怕自己的爹娘,尤其是自己的老爹。 老爹是沙泉村的村长,平日里沙泉村的大小事情都要他爹出面解决。 所以郑老骥在沙泉村的威望比较高。 当然了,这些都不是重点。 最重要的是,郑老骥是真的会动手。 郑三儿小时候调皮,让郑老骥逮住就是一顿爱的抚摸。 所以郑三儿不敢不孝顺。 “别担心,等明天我爹来,就把我们都领出去了。” 郑三儿安抚了一下两个小弟。 要不然,人心就散了。 这人心一旦散了,这队伍就不好带了。 常年做大哥的郑三儿显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保卫科空房间。 “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做什么营生?到坝上何干?给我从实……呸,说顺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 “领导,我叫郑狗儿。” 郑狗儿显得十分配合。 “你们今天到坝上想干什么?” “为什么要围殴我们林业局的职工?” “实话实说,要是敢骗我们,直接拉出去打靶!” 郑狗儿显然也是被夏天说要拉出去打靶的话给吓了一跳。 “领导,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我们今天上坝本来是想砍树的。” “压根也没想过要围殴林业局的领导。” “……” 郑狗儿竹筒倒豆子般的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临了,又补充了一句。 “都是我大哥,我大哥郑三儿让我们干的!” “对,就是郑三儿!” 似乎是为了说服自己,郑狗儿又重复了一遍。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郑三儿指使你们干的对吧?” “对,就是郑三儿!” 郑狗儿又重复了一遍。 “好,会写字不?” “不会,领导!” “不会写字就按手印!” 夏天眼神示意小刚。 小刚经过刚才的历练,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你们一起的,都叫什么名字?” “领导,刚才的那个叫郑智。” “还有一个叫郑老五,郑三儿是我们的大哥!” “为什么郑三是大哥?我看你也有大哥之姿啊!” 夏天好奇的问了一句。 “因为他是我们几个里年纪最大的,加上我大伯是他爹。” 郑狗儿有什么说什么。 “小刚,先把他带下去!” 夏天点点头,说了一句。 “把郑老五带过来。” …… 同样的配方,同样熟悉的味道。 郑老五的话和前面两个,大同小异。 …… “郑三儿,是吧?” 夏天看着坐在自己面前,模样十分嚣张的年轻人。 “哼~” 郑三儿直接扭过头去,不搭理夏天。 看着面前十分豪横的郑三儿,夏天只是笑了笑。 “走吧,赵科长,问了这么长时间,也乏了。” “出去抽根烟,解解乏!” 夏天朝着赵科长打了个眼色,走出了房间。 赵科长见状,也跟上了夏天的步伐。 顺带拉上了坐在那里记录的小刚。 “哎呀,赵科长,你说要不要直接把这个郑三儿拉出去打靶?” “这郑三儿必须要打靶!” “不但拒不配合我们的工作,竟然还敢砍伐我们林业局的树。” “还教唆殴打我们林业局的职工。” “这个情况实在是太恶劣了,必须打靶!” 夏天和赵科长,一唱一和。 站在门外,用刚好能让郑三儿听到的声音小声交流着。 “走吧,回吧,赵科长!” 过了一会儿,夏天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故意对着赵科长说了一句。 “领导,我要交代,我要交代!” 忽然,房间中的郑三儿大声喊道。 “补药!” “我不要被打靶!” 郑三儿喊的撕心裂肺。 他是真的害怕了,万一自己要是被打靶了。 自己的爹妈可怎么办? 自己还这么年轻,还没有说媳妇。 “别喊了!” 小刚推门进来,踹了一脚郑三儿。 “领导,我都交代,我什么都说。” “千万不要把我打靶啊!” 郑三儿一把抱住小刚的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着。 “别哭了!” “老实交代你的问题,不会把你打靶的!” 小刚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拽了拽被郑三儿抱住的大腿。 然后发现怎么拽也拽不回来。 “别哭了,在哭现在就把你拉出去打靶!” 小刚也是个聪明人,直接出声威胁了一句。 郑三儿闻言,立马停止发出声音。 “放开我,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 小刚又说了一句,让郑三儿放开他。 郑三儿这次十分配合的松开了抱着小刚的手。 “叫什么名字?” “我叫郑三儿,领导!” “为什么指使小弟砍树?又为什么指使小弟围殴我们林业局的职工?” “没有,领导,我真不知道啊!” “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干啊!” 郑三儿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我们是这附近沙泉村的,我们根本不知道啊!” …… 第66章 冯程上坝 “但是根据你的小弟们交代,是你指使他们干的!” 小刚看了一眼郑三,记录下了他刚说的话。 然后又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funny妈的屁!” 郑三儿一听这话,气的直接破口大骂。 “领导,我不是骂你!” 很快,又反应了过来,连忙解释了一句。 “我压根也没有指使他们啊,他们都是自愿的。” 亏我之前还为了他们着想。 这可真的是三棍打散兄弟情,口供全有兄弟名。 供状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他奶奶的,关键时刻,全都是出卖兄弟的东西。 “老实交代,不然就把你打靶!” 小刚再次开口,恐吓了一句。 “不敢啊,领导,我一点也不敢骗你啊!” “我说的话,句句属实啊!” “我用我郑三儿的性命发誓,要是有半句假话,我天打五雷轰啊,领导!” 郑三儿直接赌咒发誓。 “好了,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走,跟我回去!” “好的,领导。” 小刚将郑三儿又领回了原先的仓库。 “大哥,你回来了?” “没事吧,大哥?” “是啊,他们没为难你吧?” 看着郑三儿被领回来,三兄弟松了一口气。 上前两步,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关心郑三儿。 “你们三个,真是好得很啊!” “亏我还担心你们,结果呢!” “出事了,你们第一个把我先给卖了!” “我没有你们这样不仗义的兄弟。” “从今天开始,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郑三儿没什么文化,思索了半天,这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别啊,大哥,你一天是我们的大哥,一辈子就是我们的大哥。” 三兄弟见郑三儿说出了这话,直接开始了哭诉。 “我们也没办法啊,大哥!” “……” 于正来办公室。 “于叔,有件很重要的事,我觉得有必要弄一下。” 夏天找到于正来,说了一下他的想法。 “怎么了?” 于正来有点疑惑。 “我觉得明天,叫附近村子里的村长来开会的时候,可以用一招杀鸡儆猴!” “哦?!这话从何说起啊?” 于正来没明白夏天话里的意思。 “今天我们不是抓了几个沙泉村的人嘛?” “这是我刚才和赵科长审问他们的口供!” 夏天将四人签字画押的供状递给了于正来。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我觉得可以把他们树立个典型!” “这样能更好的震慑附近的村民,让他们不敢对镇风神树有什么想法!” “不过,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具体要不要施行,还是要看领导的想法!” 夏天又拍了个马屁。 “小夏,这样,你去叫一下老曲。。” “这事,有搞头!” 于正来稍加思索,就觉得夏天说的很有道理。 “好的,于叔!” …… 第二天。 夏天也没有参加局里召开的关于“镇风神树保护”的大会。 一早便带着冯程,上了坝。 于正来和曲和因为要参加会议,并没有上坝。 一同上坝的还有夏天昨天晚上,加班加点,精挑细选出来的500棵树苗。 一路上,冯程也不和夏天说话。 夏天也懒得搭理冯程。 不和自己说话正好,自己还乐的清静。 就是有些可惜了那500棵树苗。 夏天有些心疼的看着马车上的树苗子。 要不是于正来要求,他是一棵树苗子都不想给冯程。 他知道,这500棵树苗给了冯程,就是浪费。 最后一棵都活不了。 不过年轻人,有自信心是好事。 他也不好打击冯程这年轻人的信心。 不气盛怎么能叫年轻人呢。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营地。 “呦,小刘,做什么好吃的呢?” 刚到坝上,刚好赶上开饭。 夏天将马车卸了下来,将马匹拴好。 走到做饭的小刘面前,问了一句。 “是夏工啊,吓我一跳。” 正在专心做饭的小刘被突如其来的说话声,给吓了一下。 “夏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这不刚回来,刚好赶上开饭!” 忽然,小刘的余光中出现了冯程的身影。 “夏工,他怎么来了?” 小刘昨天也参加了寻找冯程的队伍。 看着冯程,小刘凑到夏天的耳朵旁,小声的询问了一句。 “嗨,还能咋回事!” “昨天开会的时候,说我们在坝上种不活树。” “说我们都是一帮废物。” “他这个木材加工专业的高材生,非要上来,证明给我们看!” 夏天.一点也没有避讳冯程,用他刚好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说完,还朝着冯程那边看了一眼。 “什么?” 小刘一听这话,直接就愤怒了。 当即就想要动手揍冯程一顿,不过被夏天拉住了。 “也不知道这木材加工专业的高材生啊,是不是连废物也不如呢!” 不过小刘的嘴皮子也不是盖的,直接又是一顿嘲讽。 不远处的冯程清楚的听到了二人的谈话, 本来白皙的脸庞,立马就涨成了猪肝色。 “欺人太甚!” 不过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因为这话确实是从他嘴里出去的。 他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塞罕坝种活树。 为了给自己争口气,为了自己死去的父亲,也为了将塞罕坝重新变回美丽的高岭。 然后狠狠地打他们所有人的脸。 冯程在心中yy着。 “饭好了,先吃饭吧!” “好的,夏工,我这就去叫人!” 小刘又瞅了一眼冯程,然后才走进地窨子叫陈工他们出来吃饭。 “冯程,你吃不?” 盛好菜后,夏天问了一句坐在驴车上看书的冯程? 冯程显然也是没想到夏天竟然会开口邀请他,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我就不吃了!” 夏天点点头,招呼众人,开始干饭。 干完饭之后,还得帮冯程这个活祖宗在搭一个地窨子。 营地本来有五个地窨子。 除去一个实验室,一个小厨房。 剩下的三个地窨子,坝上六个人,两人一间。 本来没打算再挖一个,但是却没有人愿意和冯程一起住。 虽然可以四个人挤一个地窨子,但是夏天觉得这对四个年轻人不公平。 要他们其中一个来和自己和陈工一起住,他们也不愿意。 只能自己多受受累,帮冯程这个活爹在搭一个地窨子出来。 …… 大家点点免费的催更,催更破100,加一更。 大家也可以送送免费的小礼物,小作者跪谢! 第67章 冯程上坝(2) 吃饭的时候,夏天和陈工说了一下。 冯程为什么会上坝。 六人在哪里吃着饭,冯程在哪里看着书。 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要不是几个年轻人时不时地要讽刺两句冯程。 夏天还真的就信了这狗作者的话。 很快,六人就吃完了饭。 “冯程,别看书了,今天下雨给你搭个地窨子出来!” 夏天走到冯程旁边,询问了一句。 即使再不情愿,但是于正来把冯程拜托给他了。 所以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的。 “不用了,我带了有帐篷!” 冯程看着夏天,目光平静的说道。 “那好吧!” 夏天一听冯程这么说,立马就应了一声。 冯程不愿意,他还不愿意呢。 要不是于正来的面子,夏天理都不会理这个木材加工专业的高材生。 即使他是剧情主角。 冯程拒绝了他正好,夏天也乐得清闲。 再加上,几个年轻人。 本来对再给冯程搭个地窨子这事有意见。 “好了,大家休息一会儿吧!” “下午我们还要去苗圃那边。” 夏天招呼了在那边等消息的众人。 “不是,夏工,不搭地窨子了?” 小刘不解地问了一句。 “不搭了,那小子说他不需要。” “嘿,还真是不知好歹!” “是啊,夏工和哥几个不和他计较,他还矫情上了。” 几个年轻人对于冯程的不满再次加重。 “行了,都少说两句。”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 “但是,在他的树苗没栽下去之前,先忍忍吧!” 夏天出声安抚了一下几人。 他真怕这几个年轻人现在就忍不住,把冯程打一顿。 要是万一打出个好歹来。 500棵树苗怎么办? 难不成还得让他们自己去种? 别逗了,开什么玩笑? 几个年轻人闻言,也是点了点头。 “我们明白,夏工!” “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对了,还有一件事,不要离营地太远!” “太远万一遇到狼群就不好了!” 夏天又叮嘱了一句。 虽然冯程是剧情主角,大概率是死不了的。 但是几个年轻人可不是剧情主角啊。 还有,根据国产电视剧的尿性,主角遇险,一定会化险为夷。 就像昨天那样。 “明白,夏工!” 几人勾肩搭背,朝着其中一个地窨子而去。 夏天见状,也没管他们几个。 “夏工说了,不能在这两天动手。” “等那小子一种完苗子,我们再动手!” “……” 几人随后又商议了一些细节。 这才各自散去。 冯程不知道的是,坝上的几人,已经计划着教训他一顿了。 “小夏啊,那个冯程什么情况?” 夏天和陈工的地窨子里,陈工问了一句。 “嗨,这不是于叔要高升了!” “害怕他走之后冯程在局里受排挤!” “恰好冯程提出要上坝植树,于叔顺水推舟,就让他上来了!” 夏天笑了笑,解释了一句。 “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没有经历社会的毒打!” “这坝上要是那么好种活树,这里不早就成森林了!” “就是可惜了那500棵好苗子!” 夏天摇头叹息。 下午。 夏天带着四个年轻人,去了苗圃。 陈工则是留在营地,看着冯程。 冯程就坐在马车上,晒着太阳,拿着他那本《造林学》,手不释卷。 “小子!” 陈工看着冯程,搭了一句话。 “植树不是光靠看书就能行的!” “有什么难的?我这本书都看的差不多了。” “等我明天找一块地方,就把500棵苗子种下去。” “你就等着我种好树吧!” 陈工看着这年轻人,摇了摇头,也不再自讨没趣儿。 林业局。 “好了,大家可以先回去了!” 于正来看了看在座的附近村子的村长,让他们先回去。 “好的,于局长!” “郑老骥,你留一下!” 于正来出声,叫住了起身的郑老骥。 其他的村长都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郑老骥。 他们都认识郑老骥和郑三儿。 刚才郑三儿被拉出来当众批评教育。 郑老骥的老脸可谓是被丢尽了。 “领导,还有什么事嘛?” 郑老骥小心翼翼地看着于正来。 完全没有在沙泉村说一不二的村长模样。 “没什么,就是让你把郑三儿他们领回去。” “好好教育教育,不要再破坏坝上的林业资源。” 于正来神色平淡。 “好的,领导,你放心,我回去就教育我家那兔崽子。” 郑老骥连声保证道。 “好,小赵,带郑老骥去领郑三儿他们吧!” 于正来对着保卫科赵科长,吩咐了一句。 “好的,于局长!” ……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林业局外面。 郑老骥呵斥了一句在前面跑路的郑三儿。 “爹,你得保证不揍我!” 郑三儿闻言,站定在原地,开始和郑老骥讨价还价。 “好,我现在不揍你!” 郑三儿这才在原地等着他爹。 郑老骥追过去,一把揪起郑三儿的耳朵。 “爹,爹,疼!” 郑三儿感受着耳朵处的疼痛,叫了出来。 “爹,你不是说不打我吗?” “我打你了吗?” 郑老骥说了一句,手上却是揪的更紧了。 郑三儿一愣,确实,好像没打啊! “你知道你这个兔崽子让我丢了多大的人嘛?” “胆子越来越肥了啊!” “还敢打林业局的领导?” “你怎么不上天呢你?” 郑老骥越说越气,直接踹了一脚郑三儿。 一旁的郑智等人,压根也不敢说话。 郑老骥不但是他们沙泉村的村长,还是他们几个的大伯。 而且郑老骥是真动手啊。 “爹,我那不是不知道嘛?” “我要是知道了,打死我我也不敢动手啊!” “哼,回去再跟你算账!” 坝上。 冯程努力了半下午,这才搭好帐篷。 不至于晚上露宿荒野。 下午。 “冯程,你吃饭不?” 保险起见,夏天还是问了一句。 “吃!” “我以为你还不吃呢!” 夏天揶揄了一句,开始做饭。 吃饭的时候,几个年轻人因为夏天的缘故,没有搞什么幺蛾子。 一顿饭就在怪异的气氛中吃完了。 …… 第68章 冯程挨揍 一夜无话。 第二天。 冯程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睡醒之后,营地就只剩他一个人。 随便的吃了一口早饭。 也没有管营地为什么没有人。 吃完早饭之后,出门去寻找宜林地了。 苗圃。 “你们说,那冯程怎么那么能睡啊?” “谁知道呢?” “他是正经上坝来植树的嘛?” “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是上坝来度假的?” 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行了,大家都别讨论了!” “休息好了没?休息好了,就接着过来上课。” “你们过来看,这苗子……” 夏天打断了他们的讨论,开始给几个年轻人讲课。 “这个苗子啊!” 坝上这边在上课,另一边的冯程还在辛苦的寻找着宜林地。 冯程带着他的那条狗,一人一狗,就在塞罕坝转着。 很快,冯程便找到了一块风水宝地。 “就这了!” 冯程看了一下,这个地方。 坡度合适,背阴,地表还有一层薄草。 正是适合植树的不二之地。 “哼哼,等我种活树,看你们还说什么?” 冯程一边在心里默默想着,一边往营地赶去。 他要争取在两天之内,把500棵苗子种下去。 …… “行了,今天就先到这里!” “一会儿要下雨了,收拾收拾,我们早点回去!” 苗圃,夏天看了看天色。 乌云已经从东边铺了过来,眼瞅着就要到他们这边了。 “好的,夏工!” 几个年轻人早已把夏天的话,奉为圭臬。 实在是夏天太过于牛逼了,说下雨就下雨。 “陈工,这场春雨来的可真及时啊!” 夏天一边收拾,一边对着陈工说道。 “是啊,苗圃里的苗子,正是生长的时候。” “这场春雨之后,我们三天不用额外的浇水了!” “是啊,春雨贵如油啊!” 夏天也十分认同陈工的话。 “这苗子,是我们的希望!” 六人回去的路上。 “嘿,陈工,你看那是什么?” 夏天的眼睛如今和以前可谓是天壤之别。 远远的便看到了一头独狼。 “是狼!” “小夏,那是狼!” “是啊,陈工,老样子,还是一头独狼。” “独狼?!” 陈工听着夏天的判断,稍微松了一口气。 狼作为群居生物,一般是不会独自出现的。 独自出现的狼,要么是被驱逐出狼群的狼。 要么是一头年老的狼王,或者狼崽子。 一般独狼的威胁,远没有狼群的威胁大。 那头狼明显也发现了猎物的气息。 已经慢慢朝着夏天一行人逼近。 夏天不紧不慢的将手中的m1加兰德半自动真理上了膛。 “都退后,我要开始装逼了!” 夏天一马当先站在前方,目光死死的盯着朝着他们狂奔过来的狼。 狼在距离夏天20米的地方刹住了车。 它从夏天的身上,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嗷呜~” 那头独狼嚎叫了一声。 它已经心生退意。 它有一种十分强烈的预感,他要是不走,今天很有可能会交代在这。 可是,它又不甘心就这么退走。 一时间,竟有些进退维谷。 “霸气侧漏,踏马的,找死!” 看着在原地不动弹的独狼,夏天暗骂一句。 “砰——” 随着枪声响起。 子弹和空气摩擦。 擦出了爱情的火花。 直接击中了孤独的它。 独狼呜咽着倒下。 鲜血在草地上洇开,渐渐没了声息。 铜头铁脑豆腐腰。 在硬的头,能硬的过子弹? 夏天沉稳地收起枪。 神色间波澜不惊,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众人围拢过来,眼中满是对他的钦佩与赞叹。 “夏工,牛逼!” 众人都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此刻的夏天了。 从开枪到收枪,是那么的轻松写意。 “行了,别拍马屁了。” “过去抬上狼,今晚改善伙食!” 夏天发号施令。 “好哎,好哎!” 四个年轻人,快步走上前去。 一人提上一条狼腿,朝着营地走去。 细密的雨丝淅淅沥沥地飘落,宛如天地间垂下的珠帘。 他们加快脚步向营地赶去,心中各自有着不同的牵挂。 那片承载着无数希望的苗圃。 在这场春雨的轻柔洗刷下,愈发显得生机勃勃。 嫩绿的苗子像是一群嗷嗷待哺的孩子,正贪婪地汲取着雨水的滋养。 静静等待着茁壮成长、被移栽出去的那一天。 冯程顶着微雨回到营地,看着夏天正在给狼剥皮的事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震荡。 “我草,这是狼?” 冯程情不自禁的爆了一句粗口。 “回来的路上刚好碰到,今晚加餐!” 夏天抬眸看了一眼冯程,就继续处理手中的狼。 一点继续搭理冯程的意思也没有。 很快,冯程上坝第二天。 便享受到了一顿丰盛的狼宴。 狼肉略柴,不过在夏天的手艺下。 本来稍显柴的狼肉竟是散发了别样的风味。 两天的限期紧迫而关键,冯程争分夺秒,片刻也不敢停歇。 百棵树苗整齐地排列在一旁,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 他拿起铁锹,奋力地挖坑,每一锹下去都带着十足的干劲与决心。 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树苗植入坑中,培土、浇水,动作娴熟而又充满虔诚。 汗水如雨般从他的额头滚落,湿透了他的衣衫。 他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那一片即将被绿色覆盖的希望之地。 另一边,夏天也没有闲下来。 他在苗圃中仔细地巡查着每一株苗子的生长情况。 时而俯下身轻轻拨开土壤,查看根系的发育。 时而用手温柔地抚摸着嫩绿的叶片,眼神中满是慈爱与呵护。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冯程紧赶慢赶,终于将那 500 棵树苗栽种完毕。 他直起酸痛的腰背,望着那一片新植的树苗。 心中满是憧憬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绿树成荫的塞罕坝。 而这两天里,夏天也一直悉心照料着苗圃里的苗子。 那些嫩绿的生命在他的呵护下愈发茁壮。 这天,冯程满心欢喜地回到营地,准备好好休息一下,憧憬着树苗们快快长大。 然而,他刚踏入营地,就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嘿嘿,冯程!” “哥几个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给我上!” 冯程想要躲避,却被众人死死地围住。 拳头和脚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 他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暴打。 第69章 冯程挨揍(2) 冯程的狗看着自己主人挨揍,想要冲上来解围。 还没冲到跟前,便被早有防备的几个人给抓住了。 他们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才对冯程动手的。 冯程见自己的狗被抓住,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一人控制住冯程的狗,其余三人继续动手。 一时打的冯程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 冯程的狗想要挣脱,却被一人死死的压着。 夏天听到外面的动静,看着火候差不多了。 这才从地窨子里跑了出来,大声呵斥道。 “都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众人这才停了手,但仍然戏谑的看着冯程。 冯程躺在地上,嘴角挂着血丝,衣服也被扯破,狼狈不堪。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夏天大声的呵斥了四人。 快步走到冯程面前,扶起冯程。 “冯程同志,你没事吧?” 冯程擦了擦嘴角的血,摇了摇头。 “谢谢,我没事!” 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冯程站了起来。 “虽然我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了你们!” “但是你们今天打我的事,我冯程记住了!” 冯程放了一句狠话,摇晃着身体,便带着他的狗,回到了帐篷中。 他不明白,这里的人的恶意怎么这么大? 在坝下林业局的时候,就各种看他不顺眼。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错。 本来以为到了坝上,情况会好一点。 但是他们一起孤立自己。 今天更是过分,竟然还打了自己一顿。 …… “你们几个,干的漂亮!” 夏天神色严肃的把四人拉进地窨子里。 等走进去之后,夏天立马换了一副神色。 他早就看冯程这个剧情主角不顺眼了。 要不是答应了于正来,还有自己大小也是个领导,要注意影响。 不然自己今天高低也得参与进去。 “你们几个,真是无法无天!” “竟敢公然对自己同志动手!” “你们的眼中还有没有纪律,还有没有我这个领导?” 夏天的声音很大,隔壁地窨子的陈工都能听到。 陈工听着夏天的声音,摇了摇头。 继续翻起了他手里的书。 他能不知道夏天他们是故意的嘛?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就是为了揍冯程一顿。 只是苦了冯程而已。 不管冯程如何,和自己有关系嘛? “你们几个,没有太过分吧?” 高声训斥完几人后,夏天问了一句。 “夏工放心吧,哥几个下手有分寸!” “下次注意,他嘴角都渗血了!” “那是我,不小心踹了一下他的嘴。” “谁叫他嘴那么臭!” “好,不错,我明天就安排你们就下坝去。” “不是,为什么啊,夏工?” “笨蛋,夏工这是让我们下坝去避避风头。” 夏天给了小刘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 他是越来越喜欢小刘这个年轻人了。 既有眼力见,还能想领导所想。 以后要是有机会,得着重培养这个小刘。 “行了,今天这事干的不错!” “收拾收拾,明天下坝,我去看看那小子!” “好嘞,夏工!” 几人应答一声。 夏天出了地窨子,就朝着冯程的帐篷走去。 “冯程同志,你没事吧?” 一进帐篷,夏天就拉着冯程的胳膊,把他从地面一把拉着坐了起来。 “我没事!” 冯程看着夏天拉着自己的手,想要挣开。 “你快躺下,快躺下。” “你倒是把我放开啊!” “哦,对不起,对不起!” 夏天忽然松手,冯程没有防备,整个人一下子砸到了地上。 “哎呦~” 冯程痛呼一声。 “冯程同志,对不起啊,对不起。” “我也是关心则乱了!” “我就是故意的,嘿!” 夏天又是连声道歉,不过最后这句话并没有说出口。 夏天的态度,一时间搞的冯程都有些分不清楚。 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了。 “我没事。” “没事就好!” “你放心,我已经狠狠的训斥过他们几个了!” “明天我就让他们下坝,好好反省自己!” “一会儿让他们过来给你道歉!” “不用了,不用了!” “我也没事,我不用他们几个人的道歉。” 冯程是真的怕了。 他害怕那几个人再给他揍一顿。 他这小身板可撑不住。 自己知道文文弱弱的书生,哪里是他们这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的对手。 这林业局的家伙们都是一伙的。 自己一个外来户,本来就受排挤。 自己挨了揍,只能自己忍着。 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至于上告? 想都别想。 这林业局除了于正来和老刘头是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之外。 剩下的都是一些只会排挤自己,。给自己白眼看的人。 而且自己还发了誓,不种活树,绝不下坝! 自己现在还没有种活树,就下坝告状? 到时候,怕是于正来也会瞧不起自己。 夏天没有读心术,自然也不知道冯程此刻的想法。 要是被他知道了冯程的脑回路。 他也只会说一句。 这冯程怕不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吧? “那冯程同志,你先好好休息!” “鉴于你今天受了伤,今晚上炖上次剩的狼肉。” “给你好好补补。” “谢谢!” 冯程又道了一句谢。 “没事,你好好休息!” 夏天说着,就离开了冯程的帐篷。 是夜。 夏天为了照顾病号,打好了饭菜,亲自送到了冯程的帐篷。 冯程自然又是一顿千恩万谢。 夏天摆摆手,离开了帐篷。 转头便走进了小厨房。 小厨房里。 四个年轻人,加上陈工,都已经等在了这里。 “这一个多月,大家都辛苦了!” “明天下坝之后,我会和于局长申请,给你们几个放个长假。” “完事好好休息几天!” “这顿狼肉,就当是给你们几个的饯行宴了。” “没有别的意思,感谢大家这几个月的时间的付出。” “没有酒,我就以茶代酒,敬诸位一杯!” 夏天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缸子,对着几人敬了一下。 几个年轻人也是连忙端起茶缸子,回敬了一杯。 “陈工,说两句?” 夏天说完之后,邀请陈工,陈工摇摇头。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大家吃好喝好!” 陈工笑的十分随和。 “既然这样,那我说两句,可以吗?” 一旁的小刘站了起来,看向夏天。 见夏天点了点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方才开口。 “感谢陈工,夏工,这段时间的教导!” “……” …… 大家点点免费的催更,催更破100,加更一章! 谢谢大家的礼物,小作者在此拜谢。 第70章 夏天再升官 一顿饭是吃的宾主尽欢。 吃完饭后,各自散去。 转眼,距离冯程挨打,便已经过去了3天。 虽然冯程受了伤,但是这三天依旧雷打不动的去给他的那些树苗浇水。 虽然做的是无用功,但是这种执着的精神。 确实是令夏天无比的佩服。 夏天忽然有些明悟。 正是我们先辈的这种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才能带领先辈们,重新建立起伟大的新华夏来。 这也是夏天第一次正视冯程这个剧情主角。 从前他自持是穿越者的身份,还有系统的加持。 从来没有把冯程放在眼里。 认为他不过尔尔,只是徒有虚名。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夏天才对冯程有所改观。 …… “夏工,陈工,于局长叫我上来替你们,让你们俩个现在就回局里一趟。” 这天,小庞上坝送物资的时候,带来了一个消息。 “嗯,好!” 夏天已经隐约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给小庞交代了两句之后,便和陈工一起骑着马下了坝。 林业局会议室。 所有领导齐聚一堂,夏天坐在末位,安静的吃瓜。 这个会议开始前,他就和于正来通过气了。 “好,下面宣布第一条人事任命。” “经由上级组织部门批准,现免除曲和同志围场县林业局副局长的职务。” “任命曲和同志担任围场县林业局局长一职!” “同时任命曲和同志担任塞罕坝地区植树总指挥一职。” “大家鼓掌欢迎曲局长讲话。” 于正来率先鼓掌。 紧接着,会议室里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作为林业局局长,我将做好带头表率作用!” “巴拉巴拉!” “……” “好,下面宣布第二条人事任命。” “经由上级组织部门批准,现免除陈广济同志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科长的职务。” “任命陈广济同志担任围场县林业局副局长一职。” “大家鼓掌欢迎陈副局长讲话。” 陈工被这个魔幻的消息给砸晕了脑袋。 “他怎么就担任副局长了?” 夏天第一个鼓起了掌,紧接着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 陈工目光茫然,看向了正对着他挤眉弄眼的夏天。 怪不得他俩下坝的时候,夏天对他说有好消息等他。 原来是这个好消息啊! 华夏人将就人生三大喜。 升官发财死老婆。 这陈工和曲和一下子就同时实现了其中之一。 于正来那天找完夏天谈话的时候。 夏天拒绝了于正来,让他担任林业局副局长的事请。 他认为他才来林业局一年不到,就从一个科员。 跳到副股级的领导职务,这一下子又从副股级跳到副科级。 这让林业局其他的领导怎么想? 夏天即使功劳在大,一下子跳到他们所有人的头上? 在林业局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点夸张了。 但是也差不多就是那么个意思。 就算领导们没什么意见,下面的科员怎么想! 而且夏天实在是太年轻了。 23岁的副科级? 经过考虑,夏天拒绝了于正来的提议 并且给他推荐了一个无论是从资历还是从功劳都符合的人。 这个人就是陈广济陈工。 于正来思虑良久,最终同意了夏天的提议。 陈广济今年已经59岁了,还能在干几年呢? 最后给他升个官,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底下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局里的几位领导干部都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升迁。 但是陈工不一样啊。 所以经过考虑,就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感谢上级领导的信任与关爱,让我做了林业局的副局长。” “我是搞技术的,我在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的同时,将会辅助曲局长……” “巴拉巴拉!” 陈工虽然是个技术咖,但是政治经验一点也不少。 “好,下面宣布第三条人事任命。” “经由上级组织部门批准,现免除夏天同志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副科长和政工科副科长的职务。” “任命夏天同志担任塞罕坝地区植树副总指挥一职。” “同时任命夏天同志担任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科长一职。” “下面鼓掌欢迎夏科长讲话。” 于正来眉开眼笑。 虽然夏天没担任副局长有些遗憾,但是这个副总指挥也差不多了。 同样都是副科级职务。 夏天没想到于正来竟然不声不响的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在座的领导都能看出来,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 这个副总指挥虽然是个副科级的职务。 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在塞罕坝植树,还得看小夏的。 虽然对这个事情有些意外,但是大家对这个事情又都没有什么意见。 “首先感谢上级领导对我的信任。” “巴拉巴拉!” “……” 夏天的场面话结束之后,就到了曲和的主场。 “于正来同志即将担任承德地区林业局局长。” “让我们掌声欢送于局长右迁履新。” 哗啦哗啦。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之后。 “同志们,我舍不得你们啊!” 于正来双目含泪。 他打游击的时候就在围场县。 解放之后,围场县建立了林业局。 他被上级任命担任围场县林业局的局长。 他对这里有着很深的感情。 乍一离开,竟然还有些不舍。 “局长,别哭啊!” “这围场县林业局还是你的家啊!” “你这高升了,我们底下的这帮人还得你多照顾呢!” 曲和不愧是搞政工的,一番话说的这离别的伤感马上消散。 “是啊,于局长。” 陈广济接过了曲和捧哏的位置。 “我们永远是你手底下的兵,你这高升是好事啊。” 现在作为围场县林业局三号人物的夏天立马接上了话茬。 “好,今天高兴!” “小夏,陈工,今晚别回坝上了。” “我们给于局长办个欢送会,顺便庆祝于局长高升。” 夏天闻言,点了点头。 一晚上不回坝上,也误不了什么大事。 坝上有小庞和冯程,想来也出不了什么事。 于是夏天也就点头同意。 …… 第71章 于正来赴任 当天晚上。 围场县林业局食堂。 除了夏天之外的一帮大老爷们儿,有一个算一个,都喝的烂醉如泥。 就连两位女同志,都喝了不少。 曲和更是和于正来抱头痛哭。 要是有摄像机,夏天高低得给二人的糗态录下来。 暮春的夜,还是有些凉的。 夏天招呼了两个值班的保卫科科员。 把在场的领导们都送到宿舍中去休息。 夏天则是独自收拾满桌的狼藉。 第二天一早。 于正来找到夏天。 郑重其事的拜托夏天,照顾一下冯程。 夏天自无不可,顺势答应了下来。 “同志们,我走了!” 于正来站在林业局大门口。 围场县林业局凡是在局里的所有人,都站在门口。 送于局长去承德地区赴任。 于正来挥了挥手,分别和曲和,陈工,夏天抱了一下。 随后便大步离开了围场县林业局。 踏上了前往承德地区的专车。 “小夏,我们什么时候上坝?” 事后,陈工找到了夏天,询问了一句。 “陈工,你不能在上坝了!” “为什么?” “如今局里的人事发生了重大的变动。” “你得坐镇局里,帮助曲局长。” “而且坝下这边也离不开人。” “我们不能只顾着坝上,而忽略了坝下的工作。” “现在苗圃那边已经基本步入正轨,我一个人也可以照顾的过来。” “你现在是副局长了,不能只盯着坝上!” 夏天苦口婆心的劝说着陈工。 陈工听着夏天的话,也是点头同意。 “那行,小夏,我就先不上坝了!” “坝上有什么困难及时和局里提!” “放心吧,陈工!” …… “小夏啊,本来我是想让你担任政工科科长的。” “但是老于死活不同意,没办法,只能让你接老陈的班。” 曲和看着面前英气十足的夏天,颇为感慨。 从见夏天的第一面,曲和就对他的印象非常好。 而夏天,也不负所望。 成功的在坝上的植树工作中取得了新的突破,新的进展。 自己也沾了光,顺势更进一步。 这些曲和心里都明白,夏天也明白,属于是心照不宣的东西。 “嗨,曲叔这话说的,不管担任什么职务,都是为了更好的为人民服务嘛!” “你担任这林业局的局长,我担任技术科的科长,不都是为了能在坝上种树嘛!” “小夏你这话说的深刻啊!” “我应该和你学习!” “曲叔,应该是我们互相学习,取长补短!” “对对对,互相学习!” “对了,冯程那小子在坝上表现怎么样?” “他有没有好好种树?” 话题聊着聊着,便聊到了冯程的头上。 “树倒是一棵不少的种下去了!” “不过,我还是心疼那些树苗!” 夏天十分客观的说了几句话。 “他只是个半吊子水平,一个学习木材加工专业的人。” “刚接触种树,怎么可能会成功呢。” “我和陈工都看了一遍他种下去的树。” “种的样子倒是一丝不苟,整整齐齐的。” “但是大量的树苗存在窝根的情况,压根就活不了。” “那500棵苗子能活多少?” 曲和面色凝重的问了一句。 “说实话,一棵都活不了。” “塞罕坝的气候条件,与众不同。” “如果是在坝下,那么他种的那些苗子,可能能活个100来棵。” “可是那里偏偏是坝上。” 夏天如实的分析。 “哎~” 曲和听完也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不过年轻人,有一股子韧劲。” “这几天他拖着伤躯,依旧在给树苗浇水。” “每天都雷打不动。” 冯程挨揍的事情,于正来和曲和都知道。 不过他们都没有说什么。 似乎都默认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是个好同志,可惜唐琦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了!” 曲和有些感慨的说道。 “哎~” 夏天也是轻声叹气。 唐琦的事情,怎么说呢? 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除了苦主冯程和唐琦。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嗨,不说这个了。” 曲和开口,打断了办公室里有些沉重的氛围。 …… 坝上。 “不是,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做饭不给我做?” 冯程有些气愤的找到小庞,昨天晚上就没有他的饭,他忍了。 今天早上依旧没有自己的饭,行,他也忍了。 可是今天中午还不给他做饭。 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吧? 冯程找到小庞,想要理论。 “呦,这不是我们林业局木材加工专业的高材生嘛?” “咋了,想吃饭啊,自己做去啊!” “还把自己个当大少爷呢?想让人伺候?” “抱歉,现在是新华夏了,我没有那个责任,也没有那个义务。” 小庞可不会惯着冯程,当即就呛了回去。 “要吃饭,粮食就在厨房,自己去做吧,大少爷!” 小庞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原地。 冯程站在那里,面色青一阵,紫一阵。 他不知道如何反驳小庞。 因为小庞说的是对的。 小庞没有任何的义务给自己做饭。 夏天给他做饭是情分,小庞不给他做饭是本分。 他有什么资格要求,小庞必须要给他做饭呢? 粮食就放在厨房,他为什么不能自己动手呢? 被小庞骂醒的冯程,也不磨叽,直接就去了厨房。 他冯程不是不会做饭。 只不过从一开始就是别人做好饭,自己直接去吃。 下意识的认为,自己只需要吃饭就行了。 下午。 夏天独自回到了坝上。 营地并没有人。 小庞去了苗圃,冯程去给他的树苗浇水。 夏天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也去了苗圃。 刚一到苗圃,小庞便给他反映了冯程这两天在坝上的所为。 夏天听完之后,摇头失笑。 “小庞,你做的对?” 夏天肯定了小庞的作为。 “这两天辛苦你了,等会儿你就下坝吧!” “我就不留你在坝上吃饭了,局里今晚刘师傅炖了肉!” “等会儿回去,刚好能赶上晚饭!” 夏天看着小庞,说了一句。 “不辛苦,夏工!” “那我就先回了!” 小庞说了一句,离开了苗圃。 夏天看着小庞的背影,陷入了思索当中。 第72章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坝上。 夏天和冯程就像两条平行线一样。 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 夏天每天早早的去苗圃,照顾苗子。 而冯程也是,每天都去照顾他种下的那些树。 二人每天也基本上不碰面。 即使打了照面,也是匆匆一瞥。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着。 夏天也抽空,又去看了一眼冯程种下的树苗。 现在基本可以断定。 冯程种下的那些树苗,可以当成柴火烧的了。 转眼时间就过去了三个月。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将树苗移栽出来的日子了。 “曲局长,我需要6个人,来将坝上苗圃的苗子,移植到之前的老坑。” “好,没问题,我给你派人。” 林业局。 夏天找到了曲和,提出了要求。 “小夏啊,这次的苗子怎么样?” “曲叔,实话实说,这次的苗子真的很不错。” “500多棵树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可以活100多棵!” “成活率大概在五分之一左右!” 夏天保守估计,实话实说。 要不是系统赠送的那些百分百成活的种子。 这批树苗子大概率又是全军覆没。 “这么高?” 曲和有些惊讶。 “曲叔,我还嫌这成活率低了呢!” “这才哪到哪?” “按道理来说,我的思路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夏天有点想不通。 “小夏啊,你的野心真大。” “500棵苗子,能活100棵,这是实打实的功绩啊!” “曲叔,先别高兴的太早了,在真正的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半场开香槟,可要不得。 虽然夏天对系统有信心,但是在没有看到结果之前,谁也说不好。 “行,那就明天上坝?” “行,明天上坝!” “一会儿让老刘炒两个菜,咱们喝点?” “行,喝点也行!” 夏天点了点头,答应了曲和的提议。 …… 坝上。 冯程看着他三个月的努力成果,愣在了原地。 所有的苗子全部都枯黄了下去。 两个多月前,百分之九十五的放叶率,在此刻仿佛就像个笑话一般。 看着枯黄的苗子,冯程有些想不明白。 他想要请教夏天。 可是却拉不下脸来。 夏天早就告诉过他,他的这些苗子,一棵都活不了。 可是他不信邪。 因为这批苗子的放叶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 可是谁能想到,百分之九十五的放叶率就是个笑话。 冯程一想到两个多月前,他和夏天的争论。 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第二天。 夏天带着曲和,陈工,外加四个年轻人上了坝。 “呀,小夏,这批苗子可以呀!” 陈工看着长势喜人的苗子,赞叹了一句。 “陈工,你来看,这些苗子,感觉有些蔫吧。” “种下去,不一定能活啊!” 夏天指着一些苗子,对着陈工说道。 “不过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批苗子已经可以移栽了。”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能见分晓。” “那我们就开始吧!” “好,我们开始吧!” 冯程站在不远处,看着忙活的众人。 几次都想要上前帮忙,却拉不下脸。 只好远远的看着。 三天后。 坝上苗圃里的苗子,已经全部种了下去。 在苗子种完的一瞬间。 夏天的脑海中响起了久违的系统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种植树苗563棵!” “经系统判定,其中可成活的树苗为169棵。” “叮,为宿主发放树苗成活礼包。” “叮,树苗成活1棵大礼包已发放。” “叮,树苗成活10棵大礼包已发放。” “叮,树苗成活100棵大礼包已发放。” “叮,树苗成活169棵礼包已发放。” “叮,检测到宿主预支两个礼包,实际发放礼包数目为167个!” “叮,所有礼包已经发放完毕。” 夏天听着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忽然问道。 “系统,这个169个是固定的嘛?” “叮,不一定,169个只是系统判定可以百分百存活。” “除非人为进行破坏。” “另外394棵树苗,也会有成活的可能。” “不过并不是百分百,其中包含多重因素。” “那系统,这判定成活的树苗,人为破坏之后,奖励不会收回吧?” “叮,并不会!” “那就好!” 夏天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 所有的树苗都播种完成之后。 回到营地,曲和讲了几句话,便让大家各自去休息了。 “小夏,陈工,这次的树苗能活多少?” 地窨子里。 曲和,陈工和夏天三人聚集在一起,讨论着问题。 “嘿,曲叔,别着急啊,这才刚种下去。” 夏天虽然已经知道了准确的数据,但是却没办法说出来。 “看后续的结果吧,如果他们能挨过今年坝上的风雪,就说明我们成功了。” “是啊,老曲,不要太心急了。” “不过这次,我很有信心,按照我的估计,成活率大概在百分之二十左右。” 陈工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数据。 具体的他也不敢打保证。 这两天植树的时候,他特意观察过所有苗子。 发现其中有100多棵苗子,格外的壮实。 陈工基本可以断定,那100棵苗子,基本上就可以成活了。 不过最后的结果没出来,谁也说不好。 “确实是我太心急了!” 曲和听完两个技术咖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我们已经在坝上种了好几年的树了。” “就算不成功,也没事!” 曲和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夏天。 见夏天没有什么表情,这才接着说。 “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五年!” “五年不行就十年,我就不相信,我们在这坝上种不活树。” “放心吧,曲叔,要不了太久,我们就可以在这坝上种活树。” “我有信心在未来的50年内,让塞罕坝变回100多年前的面貌。” 夏天说这话的时候,一股强烈的自信心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 第73章 请教 隔天。 夏天把陈工一行人都送下坝。 夏师傅如同往常一般,又开始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不过目的地却是从苗圃变成了老坑宜林地。 系统贴心的给他标注了百分百成活的树苗。 夏天的关注重点,也从那一百六十九棵树苗放到了别的地方。 值得一提的是,去年秋天种下的那1000棵苗子。 说是可能会存活的那棵苗子。 竟然也奇迹般的扎了根。 不过系统却没有说他百分百成活。 不过夏天相信,有了这100多棵苗子的基础。 那棵苗子应该也可以存活下来。 夏天把所有的礼包都打了开来。 除了三个大礼包有好东西之外。 其余一百六十七个普通礼包,都没什么眼前一亮的好东西。 无非就是一些日用品,钱票之类的东西。 所有钱票的价值大概有5000多块钱。 日用品不好估计,不过价值也不会太低。 比如说心飞扬牌洗发露1箱。 还有一些副食品,有棒棒糖,百事可乐,六个核弹杏仁露,康帅傅牌方便面等等。 东西大概占据了夏天的随身空间的一角。 三个大礼包则是分别开出了一张随身空间升级卡,一箱黄金以及一张快速学习卡。 随身空间升级卡,在原有的基础上扩大一倍。 夏天的随身空间从5m*5m*5m变成了10m*10m*10m大小。 一箱黄金,大概有100cm*50cm*30cm大小。 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大黄鱼。 所有黄金大概在3000公斤左右。 夏天别说这辈子了,上上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虽然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但是黄金不管放在什么年代,都是非常有价值的东西。 夏天现在不缺吃穿,但是又有谁能拒绝的了3000公斤黄金呢? 最后就是一张快速学习卡了。 夏天看过介绍,快速学习卡的作用是。 在夏天学习一门技艺的时候,可以快速的学习到精通阶段。 不过现在夏天也没有什么需要学习的东西。 只能让这一张快速学习卡,在随身空间的角落中吃灰。 …… 狂风呼啸。 肆意的席卷着黄沙在这塞罕坝上侵袭。 营地里。 夏天今天罕见的没有去树苗那里照看。 他决定,今天改善伙食。 小厨房里。 夏天正在忙碌着。 很快,一锅土豆炖牛腩便散发出了诱人的香味。 夏天拿出二合面的馒头,吃的是津津有味。 吃的正香的时候,夏天的耳朵一动。 有人来了。 夏天将吃剩的一点牛肉,收进了随身空间中。 不是说舍不得给来人吃。 而是牛肉这玩意,现在太过于罕见。 贸然展示给别人,影响不好。 “夏工,你在吗?” 夏天快速的收拾完东西之后,冯程的声音传了过来。 夏天感到十分的稀奇。 这冯程自从上坝以来,和自己说过的话绝对不超过20句。 这还要算上之前冯程挨打,夏天过去照看的时候说的话。 还得算上上次和冯程同他争论的时候说的话。 夏天虽然和冯程是邻居,但是二人的交集可谓是十分的稀少。 今天冯程忽然找上门来,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 夏天擦了擦嘴,从小厨房中走了出去。 “怎么了,冯程同志?” 冯程见夏天从小厨房中走了出来,犹疑了一瞬。 “夏工,对不起!” 冯程走上前来,郑重的给夏天道了歉。 夏天看着冯程的动作,没有明白。 这冯程好端端的给自己道什么歉? 难不成冯程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 思来想去,饶是一向以聪明自居的夏天,也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 当事人就在这里,问个明白不就好了。 干嘛非得浪费自己的脑细胞呢? “冯程同志,你这是?” “夏工,我想拜你为师!” 冯程听到夏天的问话,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 “不是,冯程同志?” 夏天压根跟不上冯程的思维。 “夏工,请你收下我这个徒弟吧!” 冯程说着,就要给夏天跪下。 夏天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冯程。 “冯程同志,我们是革命同志,不讲这个!” “还有,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我这还糊涂的很呢。” 冯程听到夏天的话,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说道。 “夏工,我想让你教我种树!” “你不是种的挺好的嘛?我还怎么教你?” 夏天是真不明白,冯程好端端的犯什么神经。 “夏工,你就别寒颤我了!” “之前是我自大,是我太目中无人了!” “经过这几个月的实践,我也发现了自我的不足之处!” “之前是我不懂事,我为之前我说过的话,郑重的向你道歉!” “我以为种树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现实给了我一巴掌。” “我是学木材加工专业的。” “之前的我,天真的以为,看了两本书,就可以种活树。” “然而事实是,纯属是我想多了!” 冯程很是羞愧的说道。 夏天也听明白了冯程的话。 他现在是越来越佩服冯程了。 不愧是剧情主角,这思想,这觉悟。 虽然有时候,人是轴了一点。 但是冯程能够积极的发觉自己的不足之处,并且加以改正。 这点很多人都做不到。 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冯程真正的做到了这句话。 “你要是早这么谦虚,早来找我,我不就早教给你了?” 夏天看了冯程一眼,说了一句。 “行了,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我一起去老坑!” 冯程都能做到这一步,他夏天也不是什么自大的人。 当即便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冯程见夏天答应了下来,顿时喜出望外。 “谢谢师父!” “哎,冯程同志,说了我们是革命同志,不搞这套!” “你要是真心想学,还是像之前一样,叫我一声夏工就好!” “好的,夏工!” “哎,这就对了!” 夏天答应了一声,随后开口说道。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我还要去做饭!” “夏工,我来做,我来做!” 冯程急忙上前,走进了小厨房,开始忙活了起来。 …… 第74章 遇狼(改) 冯程向夏天诚恳致歉后,日子悄然流逝,一周时间转瞬而过。 这一晚,用完晚餐的冯程,坐在帐篷里,就着昏黄的灯光专心看书。 突然,他感到肚子一阵不舒服,一股浊气直往下沉,便打算出去上个厕所。 他把书轻轻合上,起身走出帐篷。 虽说还没真正入冬,但塞罕坝的夜晚格外冷。 寒风“呼呼”地刮着,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 冯程出门后,本能地想就在附近解决。 可又觉得这么做既不文明也不卫生。 犹豫片刻,他决定去前面的草丛。 他拿起手电筒,借着那微弱的光,小心翼翼地朝草丛走去。 刚到草丛,解开裤子,排泄物便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冯程一边轻松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一边还在心里盘算着这几天种下树苗的生长情况。 一想到那些嫩绿的小树苗,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可这惬意的感觉转瞬即逝。 突然,冯程打了个哆嗦,一股强烈的寒意从后背蹿起,他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感觉背后好像有几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让他浑身不自在。 冯程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赶紧打开手电筒,紧张又缓慢地向四周查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把他的魂吓飞。 就在不远处,一群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紧紧盯着他。 是一群狼! 冯程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他顾不上其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 转身朝着营地拼命跑去,嘴里歇斯底里地大喊。 “救命啊!救命!有狼啊!” 此时,夏天正在房间里全神贯注地研究资料。 突然听到这熟悉又充满恐惧的呼救声。 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他迅速起身,一把抓起放在旁边的枪,以最快的速度冲出门外。 冯程上坝的时间并不长,没想到第一次晚上外出就碰上了野狼。 按照常理,这个时候还没到冬天。 坝上的食物资源还算丰富,狼群一般不会跑到这里来觅食。 但不知道为什么,冯程就这么“幸运”。 短短几个月就和狼群狭路相逢,仿佛命运故意安排的一场惊险戏码。 一开始,狼群悄悄地潜伏在黑暗中。 像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准备给冯程来个措手不及。 可没想到,冯程察觉到了危险。 看到冯程拼命逃跑,这群饿狼瞬间露出凶残的本性。 张着血盆大口,紧紧追了上去。 它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时隐时现,发出的低吼声令人毛骨悚然。 夏天怎么也想不到,冯程刚来没多久就遭遇这种危险。 他心里十分自责,怪自己没有和冯程反复强调晚上不能随便出门。 可在以往的经验里,这个季节的晚上确实很少会有狼群出现。 谁能想到这次这么反常? 唉,真是不能轻信经验,这次差点酿成大祸。 刚开始,狼群和冯程还有一段距离。 但生死关头,冯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的双腿像装了弹簧一样,跑得飞快,短时间内竟和狼群拉开了一些距离。 很快,他就和出门查看情况的夏天撞了个满怀。 看到夏天的那一刻,冯程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声嘶力竭地喊道。 “夏工,快跑!后面有狼群,好多狼!” “别慌,别慌,慢慢躲到我身后!” 夏天一边说着,一边用坚定的眼神示意冯程躲到自己身后,给他传递着安全感。 冯程听了夏天的话,努力让自己颤抖的身体镇定下来,迅速躲到夏天身后。 “冯程,你赶紧去找些能点火的东西,快!” 夏天眼睛紧紧盯着狼群,一刻也不敢放松,对冯程大声喊道。 “那你怎么办?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 冯程满脸担忧,声音里还带着未消散的恐惧。 “别管我,这时候别犯傻,赶紧去!” 夏天说着,挥动手中的枪,朝着天空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震得人耳朵生疼。 夏天目光如炬,凶狠地瞪着狼群,试图用气势吓退它们。 狼群被枪声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但它们并不甘心放弃眼前的“美食”。 这些饥饿的家伙们围着夏天打转。 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露出尖锐的獠牙,寻找着进攻的机会。 它们感受到夏天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硬气场,但饥饿又驱使它们不愿轻易离开。 夏天之前遇到过狼,还打死过两只独狼。 可这次面对的是一群狼,数量虽只有十来只,但每一只都眼神凶狠,充满野性。 夏天心里清楚,自己这次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即便手里有枪,也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动物对危险的感知非常敏锐,狼群能感觉到夏天不是好惹的。 所以一时间只是在周围徘徊,不敢贸然进攻,双方陷入了僵持状态。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冯程抱着点燃的棉被匆匆跑了过来。 燃烧的棉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明亮的火光在黑暗中格外耀眼。 狼群看到火光,出于本能的恐惧,开始一步步往后退。 夏天见狼群有了退意,立刻从冯程手里接过着火的棉被,用力朝着狼群扔了过去。 紧接着,他又朝着天空连开两枪。 枪声划破夜空,仿佛在向狼群宣告这场对峙的胜利。 狼王看到火光逼近,又听到震耳欲聋的枪声,知道今天的捕猎计划彻底失败了。 它仰天长啸一声,那叫声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随后带着狼群转身,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中。 看到狼群终于跑远,冯程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原来,刚才他一直强忍着内心的极度恐惧,全靠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支撑着。 现在危险解除,那口气一松,身体再也承受不住,直接昏了过去。 夏天看着瘫倒在地的冯程,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这年轻人,真是吓坏了。” 但他知道不能把冯程留在这荒郊野外,万一狼群去而复返,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不寻常了,他不敢有一丝大意。 于是,夏天俯下身,毫不费力的把冯程扶起来,半拖半抱地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地窨子。 回到地窨子后,夏天急忙烧了些热水,慢慢地喂冯程喝下。 过了好一会儿,冯程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我……我这是在哪儿?难道我已经死了,到了天堂?” 冯程迷迷糊糊地问道,眼神里还带着迷茫和恐惧。 “你见过这么破的天堂?这是我的地窨子。” 夏天半开玩笑地说。 “我都不知道该说你运气好还是不好,来坝上没几天,就碰上狼群。” “我在这儿待了一年,也就遇到过两次狼。” 夏天看着冯程,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现在算是见识到了冯程这奇特的“运气”,出门上个厕所都能碰上狼群,这概率简直太低了。 摊上这么个队友,以后真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唉,夏工,我真是倒霉透了!” “谁能想到上个厕所都能碰上这种事!” 冯程苦笑着,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 冯程挣扎着坐起身来,揉了揉发昏的脑袋,心有余悸地说。 “夏工,今天要不是你,我肯定没命了。”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在心里!” 夏天摆了摆手,认真地说。 “别这么说,这狼群出现得太意外了。” “不过这次你可得记住,以后晚上绝对不能再随便出去了。” “塞罕坝的危险可不止这些,稍有不慎,就可能丢了性命。” 从那以后,冯程每次出门都格外小心谨慎。 他深刻认识到塞罕坝的环境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恶劣和危险得多。 而夏天也开始更加留意冯程的一举一动。 毕竟见识过他这超乎寻常的“运气”,生怕他再遇到什么危险。 要是因为自己照顾不周,让冯程出了事,他实在没法向于正来交代。 第75章 扩大苗圃 这一周内,冯程除了遇到狼群之外,倒是没有在发生别的意外。 冯程跟着夏天,疯狂的汲取着关于造林的知识。 而夏天,也在内心思索着一件事情。 那就是扩大坝上的苗圃。 虽然坝上苗圃的成活率有些低。 但是这也并不妨碍夏天想要继续扩大苗圃的心思。 扩大苗圃,意味着更多的种子和苗子。 虽然质量上不来,但是数量上来了。 就会量变引起质变。 这是夏天目前能想到解决树苗成活率的办法。 …… “冯程,你今天必须和我下坝!” “不行啊,夏工,我发过誓,种不活树,我这辈子不下坝!” 夏天看着倔强的冯程。开口说道。 “林业局来信了,关于唐琦的!” 冯程一听唐琦二字,立马激动了起来。 “夏工,唐琦他怎么样了?” “唐琦他还好吗?” 夏天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 “咱俩一样都在坝上待着,我上哪知道唐琦的事情去。” “这不是曲局长来信,说是有关于唐琦的事情,让我务必把你带下坝去!” “好好好!” “夏工,我们马上就下坝!” 冯程十分激动,就朝着马架子走去。 “你不是说,没种活树,就不下坝嘛?” 夏天朝着冯程喊了一句。 可是冯程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誓言,只能装作没听到夏天的话。 坝下,林业局。 “曲局长,冯程我给你带下来了!” 夏天拉着冯程,把他带到了曲和的面前。 “冯程,这里有一封唐琦写给你的信。” 曲和从抽屉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了冯程。 “好了,你先回去吧!” 将信递给冯程之后,曲和就打发了冯程。 曲和看过唐琦的信,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至于曲和为什么会查看,是因为唐琦的信是从海外寄过来的。 只是例行审查而已。 曲和并不知道关于发生在唐琦身上的事情。 “曲局长,我有事情向你汇报!” 冯程离开之后,夏天神情严肃的开口。 曲和一听,知道夏天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要不然,他不会用曲局长这么正式的称呼。 “小夏,什么事?” 曲和也是微微坐直身体,这才开口说道。 “我想扩大坝上的苗圃。” “哦?!为什么?” 曲和一听夏天的想法,追问了一句。 “当下的苗圃只是试验阶段,并不能承载过多的苗子。” “然而,整个坝上何其之大,光靠目前的苗圃来说,肯定是不够的!” “我的意思是,多建几个苗圃,未雨绸缪,以备不时之需。” “而且这500多棵苗子就算全部成活,对于整个塞罕坝来说。” “无异于是九牛一毛,不,只是一毛中的毛尖尖儿而已。” “扩大苗圃之后,一方面可以提高树苗的数量。” “当数量足够大的时候,就是量变引起质变的时候。” 夏天给曲和画着大饼,cpU着曲和。 “小夏,你说的有道理!” “我同意你的看法。” “这样,一会召集个会议,和局里的其他人通个气。” 现在是民主的时代,不能搞一言堂。 所以让其他领导们知晓,也是很有必要的。 “好!” 另一边。 冯程手有些颤抖,他想抽出信封里的信纸。 试了几次,却都没有成功。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唐琦。 但是当真正拿到唐7的信之后,他这才猛然发觉。 唐琦在他的心中还占有很大的位置。 他这几个月,在坝上疯狂的工作。 何尝不是一种自我逃避呢? 他本来以为他能心如止水。 但是当他看到唐琦信件的那一刻,他的心湖依旧泛起了涟漪。 不,应该说是惊涛骇浪。 夏天看到冯程的时候,发现他一人坐在那里。 手中拿着那封信,目光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信封。 “同志们,夏天同志提出要扩大坝上的苗圃!” “说说大家的看法吧!” 会议室中。 曲和率先开口,定下了这次会议的基调。 在场的人都明白,这个事情已经基本上决定下来了。 要不然不可能开会讨论。 按照一般的惯例,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 而在塞罕坝地区植树的事情,是围场县林业局目前最主要的目标。 能拿出来在这种会议上说,基本已经确定了下来。 君不见曲和是塞罕坝地区植树的总指挥,而夏天是副总指挥。 两个大佬都发了话,他们底下人只能同意了呗。 很快,会议便在大家的齐声同意中结束了。 “明天,我就派人上坝,扩大苗圃。” 曲和也是雷厉风行的性子。 会议刚一结束,便拉着夏天说道。 “对了,曲局长,不过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种子!” “种子?” “对,扩大苗圃之后,光靠镇风神树的种子肯定就不够了!” “必须要从别的地方,找一点种子。” “我们必须要进行多方准备!” “要不然,等苗圃建起来了,却没有种子。” “那我们不就做了无用功嘛?” 曲和听夏天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跟老于写信,诉说一下要求。” 别说,还真别说。 自从于正来当上了承德地区林业局的局长之后。 这围场县林业局的日子是真的好了起来。 虽然说于正来没有刻意的以权谋私。 但是承德地区林业局的其他人不一样啊! 于正来为什么会直接空降承德地区林业局当局长? 背后肯定有了不得关系啊。 虽然说他们不了解这背后的关系,但是并不妨碍他们给于正来释放善意。 这年头,大家谁不想进步。 于正来是局长,他们不好攀关系。 但是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很快他们便想到了办法。 那就是给围场县林业局一些资源的优惠。 围场县林业局那可是于局长的娘家。 再说了,用林业局的资源,走自己的关系。 这波属于是稳赚不亏啊! 于是乎,围场县林业局的日子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本来是一周只改善一次伙食,现在直接变成了一周两次。 …… 第76章 你不拿,我不拿,大家怎么进步 于正来当然知道手底下的人的想法。 但是他能怎么办? 他也不好拒绝不是? 一旦拒绝,让底下人怎么想? 而作为直接受益人的围场县林业局。 曲和作为林业局局长,更没有理由拒绝了啊。 他虽然正直,却并不迂腐。 作为一个搞政治工作的人,他是深谙为官之道的。 你不拿,我不拿,耿专员怎么拿? 耿专员不拿,你我还怎么进步? 再说了,这事情一切都是在合理的操作范围内。 别人来了,也挑不出毛病啊? 于是,在大家都默认的前提下,围场县林业局的日子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坝上。 林业局的工作人员,浩浩荡荡的来到坝上扩大苗圃。 夏天则是和曲和一起去了镇风神树处。 一起去捡需要育苗的种子。 …… 很快,在众人齐心协力的劳动之下,苗圃便被扩大至3亩地大小。 “小夏啊,这坝上就靠你了!” “有什么需要,随时和局里提。” 曲和语重心长的看着夏天,对他说道。 “明白,曲叔!” “还有冯程那个小子,你帮我看好他。” “他最近很不对劲!” “我知道的,曲叔,估计还是因为唐琦的事情。” “哎,感情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好呢!” “是啊!” “那我们就先下坝了!” 曲和最后和夏天交代了一下,便带领着林业局的人下了坝。 夏天目送着林业局的汽车远去,回到了地窨子中。 “小冯啊,振作一点!” “不就是一个妞嘛,不至于!” 几天的忙碌,夏天压根就没顾的上冯程这个二愣子。 “等回头让局里的领导,在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夏天看着冯程,对他说道。 “夏工,你有酒嘛?” “酒?!没有!” 其实夏天的随身空间里放着好几瓶酒。 但是现在不能拿给冯程喝。 “夏工,我有,你能陪我喝两杯嘛?” 冯程忽然站了起来,从帐篷的角落里拿出来两瓶汾酒。 “呦,哪来的汾酒?” 夏天并不爱喝酒,但是偶尔小酌两杯还是可以的。 毕竟小酌怡情,大喝伤身。 “这本来是我打算和唐琦结婚的时候,才用的喜酒。” “但是现在也用不上了,所以我打算给他喝了。” “夏工,你能陪我嘛?” “我大概,应该是可以的!” 夏天没有拒绝冯程。 因为此时的他的状态很不对劲。 …… 林业部。 “今天叫大家来,来这个会议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的事情。” 覃副部长坐在主位,定下了这次会议的基调。 “大家畅所欲言吧!” “部长,我认为塞罕坝地区,压根就不具备可以种活树的条件!” “至于建立机械林场,则更是天方夜谭。” 一位坐在末位的领导,率先发了言。 覃副部长听完发言,并没有说话,而是皱眉。 “我认为刘局长这话说的不对!” “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虽然暂时并没有成熟的条件!” “但是我认为,我们更应该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 “众所周知,塞罕坝地区距离北平城的直线距离,只有不到200公里。” “塞罕坝地区的风沙,每年都能吹到北平城。” “再者说了,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不但可以防风固沙。” “而且还可以创造一定的经济价值。” “并且更为重要的是,朱熹在前两年发出了号召!” “号召我们林业人要积极的投身艰苦地区的林业建设。” “难不成,就因为困难,我们就不干了吗?” 王局长直接站了出来,大声的反驳着刘局长的话。 刘局长听着王局长的话,一时之间,竟有些哑口无言。 王局长这家伙把朱熹的号召都搬出来了。 这让刘局长还怎么反驳? 这要是反驳了,头上的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覃副部长听着王局长的话,刚刚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刚刚刘局长和王局长发表了不同的观点。” “大家都怎么看两位的观点。” “我认为王局长说的有道理!” “我也认为王局长说的有道理!” 很快,林业部的大部分领导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都是同意王局长的观点。 这让坐在角落的刘局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就连他的顶头上司,都同意了王局长的观点。 这让他怎么办? 就在刘局长的面色阴沉到都快要滴出水的时候。 坐在主位上的覃副部长发了话。 “既然大家都同意王局长的观点。” “那么我就这里宣布一下,政务院关于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的有关通知。” 覃副部长面带笑意,从一旁的秘书手中,拿过来了一份文件。 坐在下首的齐副部长看着覃副部长拿出来的红头文件,面色一变。 在心中疯狂的问候着覃副部长的十八代祖宗。 “这老狐狸,有这文件不早点拿出来。” “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齐副部长的心里,一下子想了很多。 最近林业部的第一副部长退休了。 他和覃秋丰都是能够争取这个第一副部长的。 不过现在看来,胜利的天平似乎已经降落到覃秋丰的手中了。 毕竟自己可是没有提前收到一丁点的消息。 这其中意味着什么,齐副部长都已经不敢在细想了。 “大家可以看一下,这份文件内容!” 覃副部长把文件递给了齐副部长。 齐副部长接过文件,压根就没有细看文件上的内容。 就把他递给了下一人。 覃副部长见状,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依旧面带微笑的看着那份文件。 很快,文件就传阅了一圈,又回到了覃副部长的手上。 “大家都看完了吧!” “看完了!” 底下传来了稀稀拉拉的回应声。 “看完了就好!” “行了,那就散会!” 覃副部长看着底下的众人,说了一句。 …… “领导,那林业部第一副部长的位置?” 齐副部长在散会后第一时间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个位置你就先别想了,认真做好你现在的事情!”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苍老但是又十分威严的声音。 齐副部长一听这话,定定的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 第77章 你相信爱情嘛? 坝上。 夏天和冯程喝的酒兴正浓。 “夏工,我跟你说!” “我十八岁的时候遇到了唐琦,那时候,我相信她就是我的命中注定。” 冯程颇为感慨。 而夏天则对此表示嗤之以鼻。 “什么命中注定不注定的!” “来,喝!” “好,干杯!” 夏天又和冯程碰了一下。 一口酒下肚之后,冯程忽然问夏天。 “夏工,你相信爱情嘛?” 夏天闻言,忽然一愣。 “你要是敢吐我屋子里,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什么吐不吐的,夏工,我的酒量特别大。” “呕~” “我tm……” 夏天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眼疾手快的脱了冯程的衣服。 捂住了冯程的嘴巴。 小说内容,请勿随意模仿。 …… 第二天。 冯程感觉自己的嘴巴很渴,起身想要找水喝。 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水杯。 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瓜。 昨天晚上。 记得应该是和夏工在喝酒。 自己怎么回来的? 还有,为什么自己的身上感觉黏糊糊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以后不能在这么喝酒了。 冯程再次揉了揉自己发懵的脑袋。 试图找到一点关于昨天晚上的片段。 另一边,夏天已经早早的起了床。 已经在老坑宜林地那里忙活了半天。 昨天晚上,冯程喝吐了之后。 便直接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后,夏天把冯程抗回了他的帐篷。 他发誓,他以后要是在和冯程一起喝酒,他就是狗。 “夏工,我昨天晚上没干什么事吧?” 冯程找到了在老坑宜林地干活的夏天,小心翼翼地询问。 “你昨天晚上啊……” 夏天看着冯程,决定逗一逗他。 于是他神秘莫测的笑了笑。 “夏工,我……” 冯程看着夏天嘴角的笑容,心里莫名的一慌。 “我昨天晚上不会真的干什么傻事了吧?” “不应该啊!” 冯程的心中开始自我脑补,不断的怀疑。 “夏工,你听我说……” “我对唐琦一见钟情,这辈子我就非她不可了!” 夏天直接接上了冯程的话。 “什么夏工,你……”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夏工竟然也对唐琦一见钟情嘛? 夏天看着冯程的眼神,就知道他误会了。 “滚你大爷的!” “冯程,这是你昨天晚上对我说的话!” “我,夏天,对唐琦一点兴趣都没有!” 冯程听完夏天的解释,心里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夏工对唐琦没有想法就好。 不过随后冯程便反应了过来。 反应过来的冯程忍不住老脸一红。 “我竟然昨天晚上对夏工说了这么羞耻的话?” “对了,你还问我,相不相信爱情?” “夏工,你相信爱情嘛?” 冯程听完夏天的话,再次反问了一句。 “爱情,我爱你妈卖麻花情!” “骚年,不知道你是否听过这么一句话?” “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骚年,这坝上的树还没有种活!” “有那时间,去思考爱情这种高深的哲学问题。” “不如想想怎么在这坝上种活树!” 夏天一边忙着手上的活,一边和冯程分享着自己的思想。 “我悟了,夏工!” 忽然,冯程大声说道。 把正在忙活的夏天给吓了一跳。 “不是哥们,你悟什么了?” “你怎么就悟了?” 夏天没有理会一旁发神经的冯程,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 三天后。 热河省林业厅。 林业厅的李厅长正和承德地区林业局的局长于正来坐在一起。 “老于啊!” “李厅长!” “不要那么客气!” “这部里面决定啊,要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 “李厅长,麻烦你再说一遍?” 于正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询问了一遍。 “部里面决定啊,要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 李厅长又复述了一遍。 “真的啊,这可太好了!” “老于啊,你先不要太激动!” “这个塞罕坝地区机械林场啊,还只是处于设想阶段。” “具体的是否实施,还是需要经过多方考察的。” “这塞罕坝地区的情况,你比较熟悉。” “所以这次去部里开会,我想着带上你一起去。” 李厅长道出了实情。 “李厅长,这塞罕坝地区的情况我确实比较熟悉!” “不过去部里开会,我的这个级别怕是不太够吧!” “没事,这次本身就是扩大会议!” 李厅长摆摆手说道。 于正来闻言,这才点了点头。 …… 于正来回到承德地区林业局后,立刻着手准备去部里开会所需的资料。 他深知这次会议对于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的重要性,不敢有丝毫懈怠。 而在坝上,冯程和夏天依旧每日忙碌。 冯程经过上次与夏天的一番交谈后,像是变了一个人。 每天更加的专注,和夏天一起穿梭在老坑宜林地。 仔细观察着每一棵树苗的生长状况,认真记录着各项数据。 仿佛那些树苗就是他的全部世界。 爱情的烦恼被他彻底抛诸脑后。 并且不断的从夏天这里汲取着新的知识。 夏天看着冯程的转变,心中暗自欣慰,觉得这小子终于上道了。 围场县林业局。 曲和正在局长办公室忙活着。 忽然,于正来推门而入。 “哎呀,老于,你怎么来了?” 正趴在办公桌前写着材料的曲和,听着推门而入的声音。 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心中想着是谁这么没有礼貌。 曲和抬头,等看清楚来人是于正来之后。 心中的那点不愉快早就抛诸九霄云外了。 起身,十分激动的便迎了上去。 “老于啊,你可有段日子没来了!” “今天刮的这是什么风,竟然把于局长你的大驾给吹来了?” 曲和一边走到一边给于正来倒水,一边开玩笑道。 “今天吹的是东南风,把我给吹到这里来了!” 于正来笑着回答道。 “小刘,你来一下!” 曲和朝着门外边喊了一句。 “曲局长,怎么了?” “于局长好!” 小刘推门而入,看到了办公室里的于正来。 连忙打了一声招呼。 “你去告诉老刘头,让他今天中午加个小炒,就说老于回来了!” “好的,曲局长!” …… 第78章 听话的冯程 “老曲啊,工作怎么样?” 于正来坐在曲和的对面,开始和曲和寒暄。 “还行吧!” “前两天刚上坝,帮着小夏给苗圃扩大了一点。” “小夏说,还需要一些种子,我这不是正写材料,要给你交上去!” “让你给参谋参谋嘛!” 曲和指了指桌上写了一半的材料。 于正来见状,拿起材料看了看。 “小夏说要扩大苗圃,进行育苗工作?” “从而提高树苗的存活率?” “瞧瞧,这不愧是大学生啊,这思路!” 于正来一边翻看材料,一边感叹。 “可不说呢,要我说啊,小夏来我们这里真是有点屈才了!” 曲和一边应和,一边也有些感慨! “那要不我把小夏带到承德地区林业局去?” 于正来看着曲和这副臭屁的模样,有些不爽。 见过凡尔赛的,没见过这么凡尔赛的。 “嗨,老于,我就那么一说!” 曲和一听于正来的话,立马拒绝道。 “小夏可是围场县林业局的宝贝疙瘩,可不能让你带走!” “你不是说小夏留在这里屈才嘛?” “我可以把小夏带到更高的平台!” “我先替小夏谢谢你,要是小夏愿意,我没什么意见!” 曲和忽然改了口风。 “好,我一会儿就上坝问问小夏!” 于正来也是趁势说道。 “对了,冯程那小子怎么样?” 于正来忽然问了一句。 “冯程啊,那小子怎么说呢!” “前两天,局里收到了一封从香江写过来的信。” “香江?!” 于正来有些疑惑。 “是的。是唐琦寄过来的!” “我把信拿给了冯程。” “那天他失魂落魄了一天。” 曲和思索着。 “后来,局里的人全部都上了坝,去帮小夏扩大苗圃。” “我也就没在顾得上他!” “不过在坝上有小夏,想来也没有出什么问题。” 于正来点点头。 他对于唐琦的事情,也只是一知半解的。 没有了解到关于事情的全部真相。 再加上唐琦没有留在塞罕坝。 所以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老曲啊,我不在这儿,麻烦你帮我多注意注意冯程那小子!” “要不然我对不起冯大队长啊!” 曲和也是点了点头。 “只要那小子在坝上不主动出什么幺蛾子。” “我相信小夏是能够处理好的!” “就算小夏处理不好,这不是还有我。还有老刘头嘛!” 曲和随口答应了于正来的要求。 “对了,老于,你这次来,不光是为了冯程的事吧?” “哈哈哈,老曲,还真被你说对了!” 于正来一听曲和的问话,哈哈一笑。 “老曲,我这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啊!” “什么好消息?” 曲和好奇道。 “我前两天见了热河省林业厅的李厅长。” “他告诉我,在这塞罕坝地区要建立机械林场。” “什么?!” “老于你是说真的?” 曲和对于塞罕坝的感情,一点也不弱于于正来。 “当然是真的!” “不过听李厅长说,好像还在论证阶段。” “过两天李厅长,要去部里头开会。” “说是我比较熟悉塞罕坝地区的工作!” “要带着我一起去参加部里的会议!” 于正来喝了一口茶水,缓缓说道。 “李厅长让我这两天好好准备一下,过两天,我们一起去北平城,参加会议!” “我这不是想着来林业局看看你们的工作!” 曲和点了点头。 “这样啊!” “我打算上坝去,问问小夏的意见!” “看看他对于建立机械林场这件事,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曲和听着于正来的话,点了点头。 “那行,吃完饭,我们就一起上坝!” “好!” 转眼时间就来到了午饭的时候。 围场县林业局的职工,在见到于正来之后。 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来和于正来打招呼。 于正来一一点头回应。 众人寒暄过后,便一同坐下来吃饭。 饭后,曲和与于正来稍作休息,便一同朝着坝上出发。 一路上,两人继续交流着工作上的细节以及对机械林场的设想。 车子在蜿蜒的道路上行驶,窗外是塞罕坝的景色。 尽管秋风凛冽,但他们的内心却炽热无比。 坝上。 夏天正和冯程在坝上的苗圃忙碌。 虽然苗圃扩大好了,但是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完善。 夏天一边忙活,一边给冯程说着关于育苗的知识。 虽然夏天在大学主修的是造林学。 但是由于系统给的知识,夏天在大学里关于造林的所有知识可都是学了一遍。 虽然没有造林学的那么全面,但是其他的课程也都算得上优秀。 很快,于正来便和曲和到了老营地。 老营地并没有人,曲和又和于正来去了老坑宜林地。 老坑宜林地也没有看到夏天和冯程的身影。 他们两个又朝着苗圃的方向出发。 终于,在苗圃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夏天和冯程。 “嗨呀,终于找到你们两个了!” 于正来看着忙碌的夏天和冯程,喊了一声。 “于局长,曲局长,你们怎么来了?” 听到喊声的夏天抬起头,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于正来和曲和。 “这不是想你们了,过来看看你们吗?” 于正来看着夏天,笑着说了一句。 “感谢领导的关心啊!” 夏天一听于正来这话,也是笑着回应。 “小冯,收拾东西,今天早点回!” 夏天走到于正来的旁边,对着冯程喊了一句。 “好嘞,夏工!” 冯程应了一句,便开始收拾了起来。 冯程现在对夏天的话,可谓是言听计从。 夏天让他往东,他绝对不会向西。 夏天让他追狗,他绝对不会撵鸡。 夏天让他撒尿,他绝对不会窜稀。 “小夏啊,冯程表现的怎么样?” 于正来看了一眼正在收拾东西的冯程,向他询问道。 “冯程啊,他最近表现的还不错。” “干活也比较积极!” 夏天给出了十分中肯的评价。 于正来听完,也是点了点头。 …… 昨天催更破百的一章明天补。 这两天作者有点事,没有存稿的作者只能晚上写,更新时间估计会有些晚。 最后,求免费的催更,免费的评论,免费的小礼物。 读者的催更和小礼物,都是作者更新的动力! 求官方多给点曝光和流量吧! 第79章 (补催更破百) 夏天四人有说有笑的回了老营地。 “小冯,你去做饭吧!” 夏天看着欲言又止的于正来,十分有眼力见的支开了冯程。 “好嘞,夏工!” 冯程当即也反应了过来。 于正来和夏天他们这是有事情要谈。 冯程走出了地窨子,去了小食堂那里。 临走时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于叔,有什么事就说吧!” 夏天看着懂事的冯程,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笑意。 “哎呀,小夏,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于正来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个一二三来。 “于叔,到底怎么回事?” 夏天见于正来支吾半天,也没有憋出字,也是着急。 “是这样,部里面决定要在这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 “但是目前还在论证阶段。” “热河省林业厅的李厅长过两天要去部里面开会!” “要带着老于一起去。” “这不,老于拉着我来坝上找你取经来了。” 曲和坐在一旁,看着于正来的模样,也是着急。 干脆便直接说出了他们这次上坝的主要目的。 “什么,部里要在这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 夏天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惊。 毕竟在原来时间线上,可是要到1962年才要建立机械林场。 而现在也只不过是1957年。 可是足足提前了5年。 不过在听到还在论证阶段之后,夏天又放平了心态。 现在时间是1957年。 进入论证阶段,就算今年能论证完成。 明天肯定也是动不了工的。 因为从明年开始,就是三年大饥荒。 整个华夏都陷入了水深火热的地步。 所以,未来的三年之内,也是动不了工的。 更何况,今年也不一定能论证完成。 等到林场真正的建立起来,也就是差不多到了61年前后。 时间线大致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夏天心里想的,于正来和曲和并不清楚。 上面的人也不可能预测到,未来三年的华夏发生的重大变故。 “怪不得,一切都能对上了!” 夏天心思急转,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 前一段时间,因为唐琦的事情。 夏天和覃部长达成了一些妥协和交易。 临走的时候,覃部长说,有一个大惊喜在等着。 原来说的是这个惊喜啊。 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确实是个惊喜。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 “就这事啊!” 夏天很快便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了出来。 “怎么小夏,你咋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 曲和看着夏天的表情,倒是有些意外。 “这个事情,我早就想到了!” 夏天装了个高深莫测的哔。 “怎么说?” 曲和有些不理解。 这会儿一直没有说话的于正来,也是悄悄的竖起了耳朵。 “曲叔,你看啊!” “塞罕坝地区距离北平城的直线距离不到200公里。” “我在刚来咱们围场县林业局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 “这里的风沙一刮,直接毫无阻碍的便进了北平城。” “所以在这里单独建立林场,是很有必要且十分重要的。” “而且从生态的角度来看,塞罕坝的地势、土壤条件虽然看似恶劣。” “但是这里曾经作为皇家猎场,是有基础在的。” “只要树种选择得当,辅以科学的造林方法,恢复植被并非不可能。” “咱们之前的造林尝试,虽然困难重重。” “但是也积累了不少宝贵经验,这些经验都能为机械林场的建设提供有力支撑。” “而且我们在坝上的植树工作已经取得了重大突破和进展。” “再者,机械林场一旦建成。” “不仅能改善当地的生态环境,对于周边地区的气候调节、水土保持也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距离塞罕坝不远就是滦河源。” “我们在这里植树,能够很好的保持滦河的水质情况。” “并且能带动当地的就业和经济发展,周边的百姓也能从中受益。” “比如参与到林场的后期维护、木材加工等产业中去。” “所以机械林场建立,是势在必得的。” “想必部里的大领导们,也是看到了这一点。” “所以才会决定施行这一规划。” “……” 夏天侃侃而谈。 于正来和曲和听的如痴如醉。 “小夏啊,看来我得跟李厅长汇报一下。” “去林业部作报告的时候,要带上你啊!” 夏天说完之后,于正来回过神来,说了一句。 “哎,我这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能看出来的。” “比不得高瞻远瞩的领导们。” 于正来听着夏天自谦的话,点了点头。 “那小夏,我这次去部里作报告,应该怎么汇报啊?” “于叔,其实你一点也不用担心这件事。” “去部里面开会的,那都是什么人啊?” “那都是上级部门的重要领导。” “说句不好听的,像于叔你这样的小卡拉米,都不一定能说上话。” 虽然于正来没有明白,夏天口中的小卡拉米是什么意思。 但是也从夏天的话中,听出来了一点弦外音。 “不过也不一定,毕竟你和覃部长的关系在那里摆着呢。” 夏天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这都不是什么大事!” “一会儿吃完饭,我先写一份报告。” “然后于叔你在给润色润色,到时候作报告的时候~” 夏天嘿嘿一笑。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话,有心想要拒绝。 但是这个拒绝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是一个大老粗。 要让他带兵打仗或者干点别的事,他都能行。 就是这文字工作,一直是他的短处。 为什么于正来愿意和曲和搭班子干事。 不单单是因为曲和能力水平突出,更为重要的是。 曲和是搞政治工作的,文字水平扎实。 于正来刚去承德地区林业局当局长的时候。 曲和不在身边,属实是有些不太习惯。 有心想把曲和调到身边来,但是曲和一旦离开。 围场县林业局就没有合适的自己人来主持大局了。 夏天倒是合适,不过夏天终归还是太年轻。 而且更重要的是,夏天的工作重心在坝上。 总不可能把夏天一分两半,一半放在坝上,另一半放在林业局吧。 …… 第80章 滴,好人卡 很快,冯程的晚饭也做好了。 饭桌上,夏天和于正来没有再继续聊关于建立机械林场的话题。 “冯程啊,在这坝上还适应嘛?” “适应,适应!” 冯程一边吃着菜,一边口齿不清地回答。 “夏工人特别好。” 冯程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一口菜咽下去,这才回答道。 “我在这坝上跟着夏工学到了好多关于植树造林的东西。” 于正来笑着点点头。 “那就好,这坝上条件艰苦,你能坚持住,还愿意学习,这很难得。” 他夹了一筷子菜,顿了顿又说。 “小冯啊,我原本以为你当初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这坝上的条件艰苦,我都以为你坚持不下来。” “现在看来,是我太过于武断了。” “你冯程,是个好样的。” “无愧于冯大队长的名声!” 冯程听到于正来提起自己父亲。 放下碗筷,坐直了身子,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于局长,说实话,之前上坝,有赌气的成分在!” “但这段时间在坝上,跟着夏工,看着这些树苗,我心里有了一种使命感。” “我想留下来,为这坝上的绿化出一份力。” “不管以后多苦多难,我都想看到这一片荒漠变成绿洲的那一天。” 夏天在一旁听着,眼中满是赞许。 “冯程,有你这话,我相信咱们一定能成功。” “这植树造林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需要耐心和恒心。” “不仅如此,还需要找对方向!” “接下来咱们还有很多难关要过,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于正来拍了拍冯程的肩膀。 “好!年轻人有这股劲儿就好。” “跟着夏工好好看,好好学!” 于正来又叮嘱了两句。 曲和在一旁,看着冯程,也是点了点头。 说实话,他前段时间,对于冯程的印象很不好。 但是经过这段时间,以及刚才冯程的发言。 曲和对于冯程的印象那是大为改观。 “是个好同志!” 冯程并不知道,曲和已经在心中给他打上了“好同志”的标签。 也就是现在没有好人卡一说。 曲和也加入了进来。 勉励了冯程两句。 很快,一顿饭便在其乐融融的氛围内结束了。 饭后。 夏天开始动笔,给于正来帮忙做去林业部报告的报告。 很快,一份新鲜的,关于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可行性的报告便出了炉。 “于叔,这是我写的报告!” 夏天找到休息的于正来,把刚刚写的报告交给了他。 “你再润色润色,就可以在过两天汇报的时候。” 于正来接过夏天递来的报告,翻看了一下,十分开心。 “小夏,多亏有你啊?” “嗨,于叔,客气了不是。” …… 于正来和曲和很快便下了坝。 于正来这次来围场县所有的事情都圆满完成了。 冯程生活的挺好。 关于过两天汇报的内容也已经完成了。 夏天和冯程在坝上的日子也恢复了往常。 “小冯啊,你去把放在外面的工具拿进来。” 这天晚上,夏天和冯程吃完晚饭之后。 夏天对着冯程说道, 冯程现在也搬进了地窨子中。 因为夏天给冯程说了坝上的冬天,到底有多难熬。 所以冯程也搬了进来,和夏天住一个地窨子。 坝上已经提前进入了冬季。 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夏天夜观天象,明天就要下雪了。 不知不觉。 时间竟是来到了1957年的年尾。 冯程应了一声,起身去外面拿工具。 刚一推开门,寒风便裹挟着细碎的冰碴扑面而来。 冯程不禁打了个寒颤,裹紧棉衣快步走向放工具的地方。 拿好工具回来,冯程的脸已被冻得通红。 夏天看着他,笑着说。 “这才刚开始冷,后面还有更厉害的。” 夜里,气温骤降,狂风呼啸着拍打着地窨子的门。 冯程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听着外面的风声,却毫无睡意。 “夏工,你睡着了吗?” “我已经睡着了!” 夏天开口回答。 冯程听到夏天的声音,翻了个白眼。 不过夏天没有看到就是了。 “夏工,问你个问题。” “问!” “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嘛?” 冯程十分八卦。 他来到这围场县林业局也将近一年了。 和夏天在这坝上也一起待了大半年。 还从来不知道夏天的感情状况。 今天正好睡不着,找夏天问问情况。 “没有!” 夏天思索了一会儿,回答了一句。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夏天都是一朵纯洁的牡丹花。 “真的假的?夏工,你这么优秀,难道就没有考虑过个人问题?” “这个还真没有。” “去年过年的时候,于局长说是要给我介绍一个。” “我给拒绝了。” “为什么啊?” 冯程有些不太理解。 “我要留在坝上植树。” “这里的老百姓,都不愿意把女儿嫁到坝上。” “你说又有那个女孩子愿意陪着我,来坝上呢?” “你说要是她在坝下,我在坝上。” “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也不太合适,是吧!” “你以为谁都是唐琦啊,愿意跟着你来到这塞罕坝吃苦啊!” 听到夏天说起唐琦,冯程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一时无语。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冯程早早起身,推开门,眼前已是一片银白世界。 雪积得很厚,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地窨子,望着这茫茫雪原,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夏天也起了床,看着外面的雪说道。 “这雪下得好,明年土地墒情会不错。” 两人简单吃过早饭,便开始清扫地窨子周围的积雪。 在这冰天雪地中,冯程和夏天的身影忙碌着。 “瑞雪兆丰年啊!” “希望明年能有一个好结果吧!” 大致的清理了一下地窨子周围的积雪。 冯程便跟着夏天,一起去检查了老坑宜林地的树苗。 不出意外的话。 这就是他们今年最后一次来这老坑宜林地了。 毕竟等过两天积雪落厚之后,再来也就不方便了。 两人在老坑宜林地仔细检查着每一株树苗。 小心翼翼地拂去压在树苗上的积雪,查看它们在严寒中的生长情况。 冯程看着这些在风雪中顽强挺立的树苗,感慨地说。 “夏工,你说这些树苗多像我们,在这坝上咬着牙坚持。” 夏天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欣慰。 “是啊,它们可都是我们的希望,只要它们能茁壮成长,我们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检查完树苗,两人回到地窨子,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寒冬做更充分的准备。 地窨子里,冯程和夏天围坐在火炉旁。 一边烘烤着被雪水浸湿的鞋子,一边讨论着明年的植树计划。 他们又将储备的物资整理了一遍,确保能够支撑他们度过漫长的冬季。 虽然说林业局每隔十天都会送物资上来。 但是夏天还是养成了检查物资,并且储备物资的习惯。 要是这坝上只有他一个人的话,他不怎么担心。 可是现在多了一个拖油瓶——冯程。 他要考虑的因素也跟着多了起来。 要是冯程在这坝上出点什么事,那他这个领导肯定也会被追责。 他隐约记得电视剧里,是有这么一段情节。 好像就是大学生上坝之后,差点被饿死。 最后老刘头还好像因此牺牲了。 他不希望在坝上再出现电视剧中一样的悲剧。 所以他养成了在彻底的进入冬季之前,检查物资的习惯。 随着时间的推移,坝上的雪越下越大,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白色棉被覆盖。 夏天看着这漫天的风雪。 心中愈发的慌张了起来。 虽然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下雪,但是今年的风雪却很不正常。 风雪比往年的大了一倍不止。 心里想着明年要发生的大事,夏天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虽然自己是个穿越者。 心里很清楚未来的走向。 但是这个煌煌大势,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自己只是围场县林业局一个小小的副科长。 这种事情,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改变的。 小势可改,大势不可违啊! 夏天的心中幽幽一叹。 坝下,林业局。 “今年的雪比往年的更大啊!” “是啊!” 曲和和陈工坐在一起,看着满天的风雪。 “也不知道夏天在坝上怎么样了!” 陈工的目光好似穿透了漫天的风雪,看向远处。 “不知道!” 曲和也是微微一叹。 “等这场雪停了,我们上一趟坝?” “好!” 陈工听到曲和的提议,点了点头。 …… 三日后。 下了整整四天四夜的雪,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局长,今年的雪太大了,上坝的路都让封死了。” “给夏工他们准备的过冬物资,根本没办法送上坝。” “而且坝上的路估计都被风雪掩埋了。” “我们的人上坝,很容易迷失方向!” 林业局。 正准备上坝的曲和,忽然接到了小庞的汇报。 “什么?” “上坝的路,让封死了?” 曲和的眉头紧皱。 他想过情况可能会很糟糕,但是没想过竟然这么糟糕。 “是的,局长。” “汽车根本上不去。” 小庞闻言,也是面色难看的回答了一声。 “这可怎么办?” 曲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办。 “局长,我这还有一个办法。” 一旁的小庞弱弱的出声。 “快说,什么办法?” 曲和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开口问道。 “我们用人力扛上去,不过需要的人怕是会有点多!” “而且还要找个熟悉情况的坝上人员。” “不然,我们很可能会迷失在坝上。” “好,你马上去找个人,来给我们带路。” 小庞得了指示之后,立马离开了局长办公室。 而曲和也没有闲着,开始召集局里的领导们开会。 一个小时后。 围场县林业局的大部分职工都出现在了林业局。 除了怀孕的和行动不便的,都在林业局的大院内。 “同志们,夏工和冯程同志留守在坝上。” “但是现在,大雪封住了上坝的路。” “夏工和冯程同志的过冬物资还没有运送上坝。” “局里的汽车上不了坝。” “需要我们用人力,给坝上的夏工和冯程同志送物资。” “同志们,需要我们的时候到了!” “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底下的林业局的同志,一个个热情似火。 就在曲和这里开着动员大会的时候。 小庞也成功的寻找到了一个熟悉坝上环境,并且愿意上坝的老乡。 寻找到之后,开始带着老乡往林业局紧赶慢赶。 与此同时。 于正来也从承德地区林业局出发。 因为此刻的于正来莫名的感到有些心慌。 所以决定去围场县林业局去转转。 …… 天空又开始稀稀拉拉的飘起了雪花。 林业局的同志们,一人扛着一些物资,艰难的朝着坝上走去。 林业局的同志们在雪地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肩上的物资压得他们脚步略显沉重,但每个人的眼神都无比坚定。 带路的老乡走在最前面,凭借着对坝上环境的熟悉。 不时提醒大家哪里有暗坑、哪里雪下有沟坎。 队伍中没有人抱怨,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咯吱”声。 于正来赶到围场县林业局时,看到偌大的林业局大院里只剩几个留守的工作人员。 “林业局的其他人呢?” 于正来找到留守在林业局的保卫科长赵子豪,询问了一句。 “雪下的太大了,给坝上送物资的车上不去。” “曲局长动员林业局的同志,去坝上送物资了。” “他们刚出发不到三个小时!” 赵子豪看着老局长,没有隐瞒,全部如实说了出来。 “好啊,好啊!” 于正来听完赵科长的汇报,心中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心慌的感觉依旧萦绕在于正来的心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外面的雪又渐渐大了起来。 林业局的送物资队伍在风雪中艰难前行着。 风如刀割般刮在脸上,可大家没有丝毫退缩。 突然,走在中间的一位年轻职工脚下一滑。 顺着一个雪坡滚了下去,身上扛着的物资也甩了出去。 大家赶忙停下脚步,呼喊着他的名字,几个身手敏捷的同事迅速滑下去营救。 还好,坡不算陡,年轻职工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物资也都找了回来。 …… 第81章 上坝送物资 前面的一章修改了一下,看过的可以在看一遍。 让作者恰个平台的保底,昨天作者码了一半,睡过去了,在这里给大家说声抱歉。 昨天欠一章,还有蓝天中的黑暗的催更符又是一章。 总共是两章内容,作者争取明后两天补出来。 这就是修改大纲后没有存稿的坏处。 最后感谢大家免费的小礼物以及大佬的礼物。 ………………我是分割线……………… 林业局的送物资队伍继续在风雪中艰难前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反而愈发猛烈,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 雪花夹杂着狂风,直往人的脸上无情的乱拍。 带路的老乡看着越来越恶劣的天气,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大家注意一点,天色已经晚了,今天肯定是到不了坝上。” “看情况前面应该有个雪窝,我们在那里稍作休息。避一避风雪!” “吃点东西,连夜出发!” 老乡面色凝重,对着身后的曲和说道。 “好,没问题!” 曲和应答一声,向后面传递了向导的话。 又走了一段路,还没到雪窝,一位年纪稍大的职工体力有些不支,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旁边的同事见状,赶忙伸手接过他肩上的物资,说道。 “老张,你歇会儿,我帮你扛一段。” 老张感激地点点头,喘着粗气说。 “谢谢啊,这雪实在是太大了,没想到今年冬天这么难。” 此时,在坝上的地窨子里,冯程和夏天也感受到了这风雪的凶猛。 狂风不断地灌进地窨子的缝隙,两人不得不找了些破布之类的东西去堵住缝隙。 “夏工,今年的这雪怎么下得这么大?” 冯程有些担忧地问道。 “不知道啊!” 夏天看着外面肆虐的风雪,皱着眉头说。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风吹倒了。 冯程和夏天对视一眼,连忙穿上棉衣,拿着手电筒冲了出去。 原来是旁边的一个简易工具棚被风刮倒了,两人赶忙动手去收拾,防止工具被雪掩埋。 林业局的队伍还在继续前进,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除了恶劣的天气。 还有可能存在的其他危险,只是心中都怀着一个信念。 那就是一定要把物资送到夏工和冯程的手中。 很快,林业局的队伍便到达了雪窝。 大家迅速在雪窝旁清理出一片空地。 将扛来的物资集中放置在一起,以防被雪再次掩埋。 有人从背包里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干柴。 试图生火取暖,可狂风总将刚燃起的火苗扑灭。 经过多次尝试,他们终于成功生起了一堆篝火。 大家紧紧围坐在一起,互相分享着身上带着的干粮,以补充体力。 “这鬼天气,不知道夏工和冯程在坝上咋样了。” 一位职工望着火光喃喃自语道。 “他们肯定也不好受,咱得加快速度,尽快把物资送过去。” 另一位职工接话道。 短暂休息后,风雪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但他们没有犹豫,毅然决然地再次踏上征程。 队伍在黑暗中摸索前行,每个人都紧紧盯着前面人的脚印,生怕迷失方向。 此时,坝上的冯程和夏天回到地窨子后,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们担心着外面的树苗是否能扛过这场暴风雪。 “夏工,你说局里会不会派人来?这雪这么大,路肯定难走得很。” 冯程翻了个身,对着旁边的夏天说道。 “应该会吧,曲局长他们不会不管我们的。” “再说了,就算曲局长他们不来,坝上的物资还够我们吃一个多月呢!” 夏天虽然这么说,但语气里也透着一丝担忧。 “睡吧,看看明天雪停不停!” 夏天安慰了一句冯程。 又将身上的被子又往紧裹了裹。 冯程应了一声,却只是闭着眼,毫无睡意。 而在送物资的队伍中,大家的脚步愈发沉重,狂风呼啸,每前行一步都异常艰难。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老乡脚步一顿,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神色变得紧张起来。 “大家小心,这附近可能有雪陷阱,千万别乱动!” 老乡压低声音喊道。 众人闻言,都停住了脚步,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们小心翼翼地用手中的工具试探着前方的雪地,一步一步缓慢挪动。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吼叫从远处传来,在这寂静的雪夜中显得格外惊悚。 “是狼!” 有人惊恐地喊道。 众人立刻围成一个圈,将物资放在中间。 各自握紧手中能当作武器的东西,紧张地注视着四周。 保卫科的同志们纷纷将枪拿到手中,上了膛。 只见几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逐渐向他们靠近。 “大家别怕,保持警惕,不要慌乱!” 曲和强作镇定地说道。 狼似乎也在忌惮着这一群人,只是在周围徘徊,并不贸然进攻。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砰~” 坝上的夏天和冯程在不安中渐渐睡去,外面的暴风雪依旧肆虐。 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 夏天早早的便起了床,看着外面的风雪,幽幽叹气。 夏天起床之后,冯程也被惊醒。 冯程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好。 被惊醒后,也没有了睡意。 于是也跟着起了床。 冯程刚收拾好,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夏工,你听,是不是有人来了?” 冯程有些疑惑的看向夏天。 夏天赶紧穿上棉衣,带着冯程一起冲出了地窨子。 只见不远处,几个模糊的身影在风雪中艰难地朝着他们走来,为首的正是曲和。 “小夏,我们来了!” 曲和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喜悦。 会合后,众人激动地相拥在一起,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这一路的艰辛与危险,在这一刻都化作了重逢的喜悦。 “曲局长,你们怎么来了?” 夏天话刚问完,便看到曲和身后的同志们身上扛的物资。 一瞬间,夏天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 第82章 听君一席话 “曲局长,太感谢你们了,这么大的雪,你们还冒险上来!” 夏天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可不能看着你们在坝上挨饿受冻,这是给你们准备的物资。” 曲和笑着说,脸上的疲惫也掩盖不住他的欣慰。 “今年的这雪真怪啊!” “是啊,上坝的路都被封死了。” “汽车上不来,我们只好组织了人力,给你们送物资。” “曲局长,快让同志们进来!” “暖和暖和!” 夏天让冯程去小厨房煮点姜汤,给林业局的同志们驱寒。 冯程依言照做。 林业局的同志们也被夏天请进了他的地窨子中。 一时间,林业局的二三十号人都挤进了地窨子。 让本就不是很大的地窨子显得更加拥挤了。 “同志们,大家一路上辛苦了。” “同志们先暖和暖和,我已经让小冯同志去煮姜汤了。” “一会儿大家每人都喝一碗。” “别在着了风寒。” 夏天看着林业局的同志们,脸上的风霜。 忍不住鼻头一酸。 半个多小时后,冯程的姜汤也已经煮好了。 冯程端着大锅来到了地窨子中。 而夏天和曲和则是来到了小厨房。 小厨房由于冯程刚才煮了姜汤,所以倒也不是很冷。 “小夏啊,今年的这雪很不正常啊!” “是啊,往年也没下过这么大的雪吧?” “我上坝的时候听向导老乡说,村里有些房子都被压塌了!” 曲和对夏天说着自己知道的消息。 夏天闻言,心中一惊。 他想过情况可能会很严重,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哎~” “也不知道这雪什么时候会停啊!” “对了,小夏,这么大的雪,坝上的苗子……” 曲和忽然想起来,今年秋天坝上种的苗子。 “谁知道呢?” “我和小冯前两天刚下雪的时候去看了。” “苗子大体上没有什么问题。” “这两天这么大的雪,也没有顾得上去看。” “不过我估计这会儿过去,也不一定能找得到苗子。” “只能看他们的运气,运气好了,能挺过风雪。” “只要能挺过这场风雪,能活下来的苗子,基本就能确定活下来了。” 曲和听夏天这样说,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是啊!” “对了,小夏,上次忘了问你,你怎么看部里要在这坝上建立机械林场的事情。” 曲和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上次走的匆忙,没顾的上和夏天交流交流,交换一下意见。 心里也好有个底。 这机械林场一旦建成,势必要分走这围场县林业局的一部分职能。 或许这坝上,以后都不会属于围场县林业局了。 “这是好事啊!” 夏天一愣,有点不太明白曲和话里的意思。 “小夏,你知道,我的意思是……” 看着曲和欲言又止的模样,夏天心里大概已经明悟了。 笑了笑,这才开口说道。 “曲叔,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这机械林场建成之后,是不是也需要人啊?” “到时候,打个申请,调到这塞罕坝机械林场,不就行了。” “要说熟悉这坝上的环境,谁能比得过在围场县林业局的人呢?” “而且这塞罕坝机械林场的级别估计也不会太低。” “申请调过来,这级别说不定还能在往上动动呢?” 夏天的一番话,可谓是直接的击打在曲和的心巴上。 这个世界上,又有谁不想进步呢? “看来这建立机械林场,确实是一件好事啊!” 听完夏天的一席话,曲和豁然开朗。 真是听君一席话,白读十年书。 “而且曲叔,恕我直言,这机械林场要搭建起来,没有两三年,估计落不了地。” 夏天又顺嘴说了一句。 “小夏,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啊?” 夏天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这说顺嘴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总不能告诉曲和,从明年开始,就是三年的天灾吧。 不过随后夏天脑海中灵光一闪,张嘴就来。 “这上面办事啊,不可能像我们一样。” “今天发通知,明天就开始办。” “那需要的手续,各方面的协调,都不是一般的麻烦。” “曲叔,你看啊,今年部里才开始论证可行性。” “这光论证,估计就得个一年半载的。” “这论证完成之后,还需要实地考察。” “实地考察,又是一年半载过去了。” “最后,所有的手续都完成,可不就得两三年嘛?” 曲和听着夏天的解释,点了点头。 他认为夏天说的很有道理。 曲局长哪里知道,面前的夏天纯粹是在胡扯。 不过也不能算是完全胡扯。 毕竟上面要落实一个项目,没有个一年半载是下不来滴。 就在曲和和夏天在小厨房交流的时候。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两人对视一眼,急忙走出小厨房查看情况。 只见地窨子里的同志们正围在一起,面露焦急之色。 原来是一位同志在搬运物资时不小心扭伤了脚,脚踝处迅速肿了起来。 夏天赶忙上前,蹲下身子查看伤势。 “怎么样?还能动吗?” 那位同志咬着牙摇了摇头。 “疼得厉害,感觉使不上劲。” “来,大家搭把手,把小高抬进地窨子里。” 夏天简单的看了一下小高的伤势。 就是简单的崴了脚,加上有些小冻伤。 对于夏天来说,崴脚这种小问题。 他有足足二十来种治疗方法。 二十来种。 夏天指挥着其他人,有条不紊的将小高抬到地窨子的炕上。 “这疼吗?” 夏天摁了摁小高肿起来的地方。 小高强忍着疼痛,不过还是闷哼了一声。 “咔嚓!” “来,再试试,还疼吗?” 只见夏天的右手只是在肿起来的地方轻轻一摁。 咔嚓一声过后。 肿起来的脚踝肉眼可见的消下去了一部分。 “行了,好好休息吧!” “冯程,把炕柜里的冻伤药取出来一点。” “分给局里的同志们!” 夏天吩咐了一句冯程,便自顾自的走出了地窨子。 地窨子里只留下惊呆了的林业局众人和找冻伤药的冯程。 …… 第83章 救灾安排 地窨子中。 大家围住了受伤的小高。 “小高,你感觉怎么样?” 和小高一起玩的比较好的小谢关切的询问道。 “不疼了!” 小高活动了一下刚才还十分疼痛的脚脖子。 发现没有原来那么疼了。 要不是脚脖子处还稍微有些肿胀,简直和没有受伤没有什么区别。 “嘿,夏工,真的神了!” 小高一边活动,一边赞叹。 曲和见小高没有什么事。 一边惊叹于夏天的手法,一边也上前关心了两句。 随后又对着小高嘱咐了几句,让他好好休息。 便挥手让众人该干嘛干嘛去了。 而曲和则是去寻找刚才独自出门的夏天了。 很快,曲和便找到了在小厨房躲清闲的夏天。 “小夏,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呢!” “嗨,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夏天谦虚了一句。 以夏天的医术宗师的手段,放到现在。 哪怕是称个世界第一都没有问题。 曲和听完,只是笑了笑。 他还以为夏天只是在搞怪而已。 …… “小夏,说真的,你这本事要是在局里传开了,以后大家有个跌打损伤的,可都得找你。” 曲和半开玩笑地说道。 夏天摆了摆手。 “曲叔,这也就是些小伤小病的应急处理,算不得什么。” “再者说了,我以后在坝上,局里的人来坝上找我,还不如在坝下找个郎中呢。” 夏天也是笑着回答。 “也是!”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对了,您找我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儿?” 夏天又问了一句。 曲和微微点头,神色变得稍微有些凝重。 “是这样,这次雪灾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我打算一会儿就带人回去。” “干嘛这么着急?” 夏天有些不解地问道。 “这次雪下的这么大,坝下局里也有一堆事等着安排呢!” 曲和解释了一句。 “我想早点回去,还得安排局里的事情呢!” 夏天闻言,也是点了点头。 总不能把林业局的人,都留在坝上。 先不说住宿问题。 光是这二三十号人的吃喝,都是个很大的问题。 曲和他们这次上坝,给夏天和冯程准备了2个月的物资。 两个人吃两个月,二三十人估计吃五六天。 而且林业局估计也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曲和处理。 “行,曲叔,坝上就这条件,我也就不留你们了。” “让小高先留在坝上吧,他受伤了,行动不便。” “等过两天风雪小点,我在给他送下来。” 曲和听着夏天的安排,点了点头。 很快,众人早早的吃过饭。 又烧了一锅姜汤,带了点冻伤药。 曲和便领着林业局的二三十号人,浩浩荡荡的下了坝。 围场县林业局。 于正来和留在林业局的陈工,老刘头,赵科长看着雪花。 本来老刘头和陈工也想要上坝。 但是因为他们上了岁数,被曲和强硬的留在了林业局。 “也不知道老曲他们怎么样了?” “有没有见到小夏他们。” 于正来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问身旁的三人。 “按照路程,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 老刘头回答了一句。 …… 傍晚,曲和他们终于回到了林业局。 下坝的时候,没有出现其他的幺蛾子。 再加上身上没有了物资的束缚,所以林业局的职工们的脚步都是快了不少。 所以才能赶在傍晚前,回到林业局。 “曲局长,你们回来了?” 曲和他们刚到林业局门口,便被出来看情况的赵科长撞了个正着。 “赵科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局里没有出现情况吧?” 曲和看着出门的赵科长,以为局里出了什么事,连忙上前两步。 “没有,曲局长!” “局里一切安好。” “于局长昨天来了我们林业局。” “现在留在会议室呢,我这不是出来检查检查!” “什么,于局长来了?” 曲和一听于正来来了,立马走进了林业局大院。 “老于,你怎么来了?” 曲和推门而入,看着坐在会议室的于正来和陈工。 “老曲啊,你回来啦?” 于正来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曲和,也变得激动了起来。 “老曲啊,这一路上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大事,就是昨天晚上,遇到了一群狼。” “不过出发的时候,我让保卫科的同志们带了枪!” “一路上也算是有惊无险!” 于正来听曲和讲完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夏和冯程他们呢?他们也都没什么事吧?” 于正来紧接着又询问夏天和冯程的情况。 “他们没啥事!” “我们这次上坝,给他们带了两个月的物资。” “我打算等过两天,雪停了,再让小庞他们开车跑一趟坝上。” “给小夏他们再送点物资。” “看今年的天气,坝上估计不会太好过。” 于正来听着曲和的安排,赞同的点了点头。 …… “今年的雪,很蹊跷啊!” “虽然说,往年这个时候也下雪,但是没有今年这么严重!” 晚饭时候。 于正来和曲和坐在饭桌前,边吃边讨论着这次的雪。 这次的雪很显然,已经形成了雪灾。 “是啊,我听老乡说,附近村里不少房子都被压塌了。” 曲和放下手中的筷子,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 于正来闻言,也是紧皱着眉头。 “这雪要是再不停,老百姓的生活也困难。” “我们林业局是不是也得想想办法,看看怎么协助县府那边抗灾?” 曲和点头称是。 “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明天我打算去县长那里去问问情况。” “看看是不是需要组织大家去周边村子看看,能帮着清理积雪、修缮房屋也好。” “另外,还得盘点一下局里的物资,看看有没有能支援出去的。” “好,那我明天也回承德地区。” “承德地区这次估计也是受灾严重。” “我明天赶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行署的忙的。” 两人正说着,外面的风又呼啸起来,吹得食堂的窗户哐哐作响。 …… 今日三更送上,大家点点免费的催更,送送免费的小礼物。 小作者拜谢。 第84章 旱情初显 官方大大,给孩纸点流量吧,孩纸快撑不住了。 还有,大家可以搞搞书评,好让作者知道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成份。 ………………我是分割线……………… 雪,终于停了。 曲和去了围场县府开会。 围场县林业局作为县府的重要组成部门。 这次围场县遭了如此大的雪灾,曲和作为局长,无论如何都是需要参加会议。 并且协助县府进行救灾活动。 坝上。 夏天看着终于放晴的天色,心中的忧虑,不但没有消失。 反而变得更加凝重了。 大雪过后,便是大旱。 他隐隐有种预感,这次的雪下过之后。 今年,乃至于到明年,就都没有雪了。 并且他所学的气象知识,也在印证着他的这一番观点。 不过夏天却是有心无力。 他这只小小的蝴蝶翅膀,也扇不起多大的风浪。 转眼距离雪停已经过去一周。 在这一周的时间里,太阳充分的发挥了他的作用。 房檐上融化的雪水,每天都在滴滴答答个不停。 要不是还能看到没有融化完的雪,夏天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要进入冬天了。 “小高,你收拾收拾,一会儿我们下坝。” 夏天对着小高喊了一句,找到了正在做饭的冯程。 “小冯,一会儿我送小高下坝!” “你就留在坝上。” 夏天又对着冯程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项。 吃过午饭后,夏天便和小高启程,出发林业局。 路上的积雪,在坝上的狂风和太阳的作用下,已经所剩无几。 一路上,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三个小时后。 夏天带着小高,出现在了林业局。 …… “砰砰砰!” 夏天敲了敲曲和办公室的门。 “进来!” 里面传出了曲和的声音。 “曲叔,忙着呢?” 夏天推门而入,看着坐在办公桌前写材料的曲和。 “小夏,你怎么来了?” 曲和听着熟悉的声音,抬起了头。 “我这不是送小高下坝,顺便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一下。” 夏天一边说着,一边自来熟的拿起曲和办公室的暖壶。 给自己先倒了一大茶缸的热水。 顺手又给曲和的茶缸子里填满了热水。 “出什么事了?” 曲和一边看着夏天的动作,一边盖上了手中的钢笔。 夏天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曲和的对面。 “曲叔,我这次来,是为了这次的雪灾!” 夏天没有拖拖拉拉的,直接开门见山。 “雪灾?雪灾怎么了嘛?” 曲和没有明白夏天话里的意思。 “是这样的,曲叔。” “不知道曲叔你有没有发现,这两天的天气有些反常?” “天气,确实是有些反常。” 曲和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两天的天气,对比往年来说,有点热的太过分了。 但他还是没有明白,这天气反常和雪灾有什么联系。 “问题就在这了!” 夏天的面色变得十分的凝重。 “我这两天在坝上观察了一下,发现未来五个月之内,可能都不会下雪。” “五个月的时间,正好是冬天最冷的时候。” “不但不会下雪,而且可能天气都会和这两天一样,酷热异常。” 曲和听完夏天的话,面色也是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要是未来五个月的时间都不下雪。 他已经有些不太敢往下面继续想下去了。 “小夏,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曲和面色凝重的看着夏天的眼睛。 此时的曲和,多么希望能从夏天的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 “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我说的是真的!” 夏天明白曲和的意思,但是根据他的观察。 以及前世的记忆,夏天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 未来五个月,可能都不会下雪。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 “曲叔,这五个月不下雪。” “不但今年的种子没有办法雪藏,而且可能来年也没办法种树!” “并且,更为重要的是,明年的粮食可能会减产。” “而且可能会出现重大的旱灾!” 夏天继续说着。 “旱灾?!” 曲和听着夏天的分析,心头一震。 夏天没有告诉曲和的是,明年的旱灾并不是地区性的。 而是全国性的旱灾,并且时间还会持续五年之久。 从1958年到1962年。 并且不仅仅是天灾,而且还有人祸。 由于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运动”的“左”倾路线。 会让这5年的天灾雪上加霜。 只可惜人们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压根没有意识到错误,反而在错误的路线上继续前进。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以前可能只是书本上轻飘飘的一句话。 但是现在的夏天,也是切切实实的体会并加入了进来。 “曲叔,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上报一下!” “希望能够引起上面的重视。” “毕竟这旱灾,可不是闹着玩的。” 夏天面色凝重的对曲和说道。 他想要看看,他这只蝴蝶翅膀,能够扇动多大的风浪。 “小夏,关于你说的这件事,你有多大的把握?” 曲和看着夏天,问了一句。 “八成!” 听着夏天的答案,曲和咬了咬牙。 “干了!”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曲和提笔,开始撰写报告。 很快,曲和的这一份报告便送往了承德地区的林业局。 于正来看着曲和的报告,眉头也是紧皱。 他知道曲和和夏天不会无的放矢。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于正来把报告送到了热河省林业厅李厅长的桌面上。 李厅长看着于正来送上来的报告,起先并没有在意。 这天下午,李厅长坐在办公室中。心血来潮的拿起了于正来送过来的报告。 这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结合最近反常的天气。 明明天气很热,但是李厅长的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第二天一早。 李厅长便坐上了去北平城的火车。 林业部。 现居林业部第一副部长的覃秋丰拿到了那份报告。 覃秋丰看着报告内容,眉头紧紧的皱着。 坐在那里,脑子里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 第85章 旱情加重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1958年的初春。 这几个月就如同夏天预测的一般,一场雪都没有下。 “夏工,这么下去,那几棵树还能活嘛?” 夏天和冯程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那谁能说的好呢!” “我怕再过几个月,我们连吃饭都成问题。” 夏天深邃的目光看向远方。 “这么晒下去,别说树苗能不能活?” “人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啊!” “也不知道坝下的情况怎么样?” “谁知道呢?” 坝下。 围场县林业局。 曲和正在组织人手,进行抗旱活动。 今年开春以来,一场春雨都没有下。 而且并不止围场县一处出现了这种情况。 承德地区,整个热河省,乃至于全国各地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旱情。 林业部的覃秋丰副部长,在去年收到递交上来的报告之后。 第一时间便把他上交到了政务院。 政务院也十分重视。 先生亲自作出了指示,让各地务必做好抗旱准备。 …… 时间一晃又是几个月。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 夏天和冯程也在坝上,每天都要去水源地打水。 去年种下去的500多棵树苗,已经干死了200多棵。 剩下的除了系统赠送的种子,长出来的苗子之外。 全部都是半死不拉活的。 就连系统说百分百存活的69棵树苗,都是一个样。 “哎,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夏天看着干死的树苗,嘴里念念有词。 “种树大业,刚刚开始,便在这贼老天的影响下,就这么半道而废了嘛?” 不提坝上,坝下林业局的日子也不好过。 全国大旱。 坝下的苗圃里的苗子,今年也有很多承受不住干旱,都纷纷枯死了。 在这艰难的局势下,曲和整日忙得焦头烂额。 他不仅要统筹规划局里的物资。 还要到县府开会,参加县府的组织救灾。 承德地区林业局的局长于正来同志,也没有闲着。 每日都奔波于抗旱救灾的路上。 林业部。 覃秋丰坐在主位上,神情凝重的看着底下的林业部的领导们。 “这场大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这场灾难不仅影响的是我们林业系统,还有农业系统。” “而且,更重要的是,农业他们还在忙着搞运动!” “虽然政务院已经下达了命令,让各地抗旱救灾。” “但是农业系统他们那边的运动,估计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 “这天灾,夹杂着人祸。” “受苦的还是老百姓啊!” 覃秋丰有些感慨的说道。 林业部的领导们,也是低下了头。 偌大的会议室中,一时竟是鸦雀无声。 谁也不知道这场灾难会什么时候结束。 政务院。 先生也是亲自主持召开了一场会议。 毕竟要是在这么下去,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会议结束后,一道道命令从海里紧急下发,传向各地。 林业部。 覃秋丰也主持召开了一场大会。 因为全国各地受灾严重,粮食欠收。 大家便把目光放到了可食用的树皮上。 这为全国各地的林业事业,造成了很大的负担。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树死了,可以再种。 但是人一旦没了,那可真就是没了。 所以覃秋丰召开会议的目的是。 让各地的林业部门,不要阻止老百姓剥树皮的行为 ………………我是分割线……………… 以下是1958-1962年干旱情况的介绍: 内容有些无聊枯燥,大家可以跳过。 只是为了大家对那几年有个认识。 1958年 - 1-5月:云南西部负距平40%-80%,为重旱。 - 3-5月:云南大部、川黔南部、两广大部、福建南部负距平30%-85%,部分重旱。 - 5-8月:黑龙江中部、吉林大部、辽宁西部和中部负距平30%-60%,部分重旱。 - 6-7月:长江下游地区负距平50%-85%,部分重旱。 - 6-9月:湖南东部、江西北部、浙江西部负距平35%-70%,部分重旱。 1959年 - 3-5月:黄河上游大部分及河北北部、内蒙大部、辽宁南部负距平25%-50%,为旱。 - 4-5月:黑龙江北部负距平30%-50%,部分重旱。 - 4-6月:吉林中部负距平30%-50%,部分重旱。 - 7-9月:渭河、黄河下游以南-南岭地区负距平30%-80%,大部重旱。 - 10-12月:华南大部地区负距平30%-85%,重旱。 1960年 - 59.10-60.2:华南大部地区负距平40%-90%,重旱。 - 59.10-60.4:广东西部、中部与海南岛负距平50%-70%,重旱。 - 59.11-60.5:云南、四川南部、贵州西部负距平45%-80%,大部重旱。 - 3-5月:辽宁西部、河北东北部、内蒙东南部负距平50%-70%,重旱。 - 3-6月:渭河、黄河中下游、海河地区负距平25%-80%,部分重旱。 - 7-8月:长江中游地区负距平45%-85%,局部重旱。 1961年 - 3-6月:华北大部、东北西部、山东北部负距平30%-60%,部分重旱。 - 4-8月:河南南部、湖北北部负距平40%-65%,重旱。 - 6(中)-7月:长江下游部分地区负距平45%-80%,旱。 - 6(中)-8月:贵州北部、四川东南部以及长江下游部分地区负距平45%-85%,重旱。 1962年 - 1-3月:两广北部、湘赣南部负距平50%-80%,重旱。 - 1-4月:广东沿海、海南岛负距平40%-80%,重旱。 - 3-5月:云南西部、四川西南部和北部、甘南和黄淮之间负距平35%-80%,重旱。 - 3-6月:内蒙中部、山陕河北北部、京津地区负距平65%-90%,重旱。 - 3-7(上)月:黄河流域大部分地区负距平50%-90%,重旱。 - 4-6月:黑龙江大部、吉林西北部负距平30%-55%,旱。 - 7-8月:广东大部、湖南中南部负距平45%-75%,旱。 - 7-9月:湖南东部、江西南部、福建南部负距平35%-65%,旱。 - 8-10月:华北地区,东北平原西部负距平50%-80%,重旱。 以上内容来自国家气象局分析发布和出版的权威性资料文献,水利部统计归纳的资料和研究出版的,国家统计局和民政部汇编的《中国灾情报告》,概括其记载、归纳与研究。 按照《中国灾情报告》记载,1958年,“1-8月,全国大面积旱灾……冀、晋、陕、甘、青与西南川、滇、黔及华南粤、桂等省区。春旱时间长,波及面广,严重影响农作物播种、生长。河北省中部、东部连续200多天无雨雪……5月中旬……西南、华南及冀东持续干旱。入夏,华东、东北800多万顷农田受旱。吉林省266条小河、1384座水库干枯,为近30年未有的大旱。年内,旱灾波及24个省区2236万公顷农田。” 1959年,“1-4月,冀、黑严重春旱。因去冬以来降水稀少,春旱影响河北省150万公顷小麦生长,成灾62万公顷,另有20万公顷耕地需挑水点种;黑龙江省……150万公顷耕地受旱2寸多深,少数4-5寸深,为历史少见。”7-9月,渭河、黄河中下游以南、南岭、武夷山以北广大区域普遍少雨,闽、粤60天无雨,遂“波及豫、鲁、川、皖、鄂、湘、黑、陕、晋等20个省区的旱灾分别占其77.3%(受灾3380.6万公顷)和82.9%(成灾1117.3万公顷),受灾范围之大在50年代是前所未有的。” 1960年,持续旱情扩大:“1-9月,以北方为主的特大旱灾。上半年,北方大旱。鲁、豫、冀、晋、内蒙、甘、陕7省区大多自去秋起缺少雨雪,有些地区旱期长达300-400天,受灾面积达2319.1万公顷,成灾1420万公顷;其中鲁、豫、冀三省受灾均在530万公顷左右,合计1598.6万公顷,成灾808.5万公顷左右。山东省与河南省伏牛山-沙河以北地区大部分河道断流,济南至范县的黄河也有40多天断流或接近断流,800万人缺乏饮用水。夏秋季节,南方皖、苏、鄂、湘、粤、滇、川7省区因旱受灾面积都在66.6万公顷以上(按:广东、海南旱情持续了7个月,西南各省冬春连旱),川、鄂2省成灾198.1万公顷。除西藏外,大陆各省区旱灾面积高达3812.46万公顷,为建国以来最高记录”;“本年灾情是建国后最重的,也是近百年少有的”。是年大旱,除黄河外,还有不少河流断流,如永定河、潴龙河断流5个月;子牙河及滏阳河衡水以下河道,自1959年11月断流,直到1960年7月18日才有来水;山东境内12条主要河流,有汶河、潍河等8条断流。 1961年,旱情持续:“1-9月,全国范围的特大旱灾。全国旱区受灾面积达3784.6万公顷,成灾1865.4万公顷,主要分布于华北平原及长江中下游地区、黄土高原、西辽河流域”。是年3-6月,海河水系的赵王河、潴龙河平均流量距平偏少一半以上。西辽河通辽站3-6月平均流量仅0.123秒立方米,比多年平均值少99%!安徽省正阳关、蚌埠和江苏洪泽湖各站6-8月平均流量较年均值偏少8成。湖北襄阳专区8个县325条大小河流,断流312条。 1962年,“1-9月,全国大面积旱灾。去冬以来,南方湘西北、粤北、川北、苏北、皖中地区雨雪稀少,2月约有100万公顷呈旱象;3月,旱区扩至豫、鄂、黔、陕等省,共计360万公顷……甘肃河西走廊、内蒙呼伦贝尔和乌兰察布地区、晋北、冀西北、吉西北地区,旱期长达200-400天,甚至井干河断、人畜吃水困难……年内,旱灾波及北方为主的24个省区(市)2174.6万公顷农田,成灾面积878.4万公顷。” 根据对灾情、受灾面积等资料图表的分析,证实这三年发生了持续的严重自然灾害;同时分析了各种决策错误带来的不同影响,重点把粮食作为决定国家经济兴衰的生命线和因果关系链的比较指数,用计量方法分析当时农村因灾减产、因决策错误减产、因高征购而减少粮食存量之间的比例状况。 据国家统计局、民政部编撰的《1949-1995中国灾情报告》记载,1959年全国出现了“受灾范围之大,在1950年代是前所未有的严重自然灾害”,受灾面积达4463万公顷,且集中在主要产粮区河南、山东、四川、安徽、湖北、湖南、黑龙江等省区。1960年,灾情继续扩大,北方持续爆发特大旱灾。进入1961年后,大旱蔓延黄河、淮河和整个长江流域,河北、山东、河南三个主要产粮区的小麦比上一年最低水平又减产50%。 再加上中国从1959年至1961年期间由于“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运动中的严重“左”倾错误,加上从1959年到1961年,中国农田连续几年遭受大面积自然灾害所导致的全国性的粮食和副食品短缺危机,新中国面临建国以来最严重的经济困难。 …… 第86章 这怎么能允许呢?(为蓝天中的黑暗的催更符加更) 既然大家都比较喜欢看孟月作为女主,那这本书的女主就确定为孟月了。 加快一下进度,因为那5年,能写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但是这本书的主线还是在塞罕坝植树造林。 不能让支线压过主线。 这是欠的一更,争取今天日万,补两更! ………………我是分割线……………… 东北林学院。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开学季。 东北林学院也迎来了1958年的第一批新生。 “同学,你好,请问报到处怎么走?” “报道处啊,在那边!” “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到第二个路口右转。” “再往前走大概100米,就是报道处了。” “哦,谢谢你同学。” “不客气!” “你也是今年的新生嘛?” “难道你也是今年的新生?” “是啊!” “那你快去报道吧。” “好!” “同学再见!” “同学再见!” …… 视线回到围场。 “今年别说植树了,吃饭都成问题了!” 曲和坐在围场县林业局的办公室内。 看着手中的搪瓷缸子,默默地发着呆。 今年的农村,已经开始了全面公社化的脚步。 再加上天灾的影响。 让本就不富裕的老百姓的生活更加的雪上加霜。 粮食欠收。 从那个时代过来的老百姓已经开始了扒树皮,摘树叶。 这些都是能保命的东西。 虽然说林业局发出了通告,让大家要保护植被。 不要采摘树叶,扒光树皮。 但是老百姓们,哪里管得了这个。 都要饿死了,谁还管保不保护植被。 城里的工人们的情况倒是还没有太过于严重。 因为他们是有定量的。 虽然东西少了,但是还是能勉强饱腹,不至于被饿死。 “小庞,坝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天,林业局的小庞又上坝来送物资。 夏天注意到,这次送的物资里面,还和以前一样。 “夏工,坝下没有情况,一切正常。” 小庞开始装傻充愣。 他来之前,曲局长特意给他交代了一番。 “行了,别装了!”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还能不知道嘛!” 夏天直接打断了小庞接下来的话。 “局里的情况是不是不太好!” “哎,夏工,不瞒你说。” “局里的情况的确是有些不太好了。” “前一段时间,局里还能隔三差五的改善一回。” “但是现在,已经有三周没有改善过伙食了。” “没有改善,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是这两天的吃的,是越来越少了。” “老刘头的馒头也是越蒸越小了。” “……” 小庞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对着夏天大倒苦水。 夏天听着小庞的话,眉头紧锁。 “哎,也不知道这次又会死多少人呢?” 今年的情况,还没有那么严重。 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等到明年,干旱持续加重。 这日子又会是什么模样呢。 并且这干旱可是要持续足足五年的时间。 要等到1961年,情况才会有好转。 “小庞,你把这一部分都拉回去吧!” 夏天站在原地想了想,对着小庞说道。 “夏工,这不行,这怎么能行呢?” “这是林业局给坝上的物资。” “我和冯程就两个人,用不了那么多的。” “你回去之后,和曲局长这么说……” “哎,算了,我等会一起跟你下坝。” “我也下坝找曲局长,问问情况。” 小庞见夏天执意要求,没有办法。 又开始往车上装物资。 夏天找到老坑宜林地正在给树苗浇水的冯程,给他交代了了一下。 便跟着小庞,一起下了坝。 “曲叔,局里的情况都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嘛?” 林业局,夏天找到曲和。 “小夏,你怎么下来了?” “坝上的情况怎么样,出什么问题了吗?” “曲叔,咱俩之间,就没必要扯这些了吧。” “坝上一如既往,没有什么情况。” 曲和挠了挠头,知道自己骗不过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眼前的年轻人,实在是太聪明了。 “小夏,实话跟你说了吧,局里的情况虽然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但也差不多了。” “最近一段时间,上面的物资越来越少了。” “分配到每个人的头上之后,也就勉强饱腹。” “最近这段时间,我有意识的让老刘,做饭的时候,每顿减少一点。” “少一点,也不至于饿死。” “留下来的粮食和物资,以备不时之需啊!” 曲和说出了他的打算。 夏天听完,也是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曲和的这种做法,在当下无疑是正确的。 因为根据经验来看,旱灾不可能只发生一年。 “我明白了,曲叔!” “小夏,你放心,不管情况再如何的艰难。” “坝上的物资都会一成不少的按时供应的。” “曲叔,我刚要跟你说。” “以后坝上的物资也可以少送一点。” “现在情况这么……” 夏天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曲和强硬的打断。 “不行,小夏,这怎么能允许呢?” “你们在坝上植树,是林业局的功臣。” “饿着谁也不能饿着你们啊!” “这事没得商量!” “曲叔,你听我说完。” “坝上的物资,有剩的!” “之前局里送的物资,我和冯程两个人,压根也用不完。” “所以每次都会有一点盈余。” “盈余的物资差不多够我们两个人吃两三个月了。” “现在情况这么艰难,我们再怎么功臣,也不能太特殊,你说是吧!” “我这个做领导的得率先作出表率,不是嘛!” 夏天直接使出道德绑架大法,不信曲和不妥协。 “那好吧,小夏,只是辛苦你们了啊!” “嗨,曲叔,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齐心协力,共度时艰!” “说得好,齐心协力,共度时艰!” “对了,曲叔,我这边其实还有一点小建议!” “小建议,什么小建议?” 曲和有些好奇的问道。 “要是条件允许,我们可以上坝猎杀一些野狼!” 现在可没有野生动物保护法一说。 “对,猎杀野狼。” “既改善一下局里的伙食,也可以多储备一些!” “两全其美!” …… 第87章 再遇(为喜欢矮伞芹的王直的催更符加更) 按照原剧情描写,覃雪梅她们应该有六个舍友。 但是写六个人的群像,说实话,作者的笔力也不够。 所以只好精简到四个人的宿舍。 由于女主设定是孟月,所以会有一些篇幅来描写,不过也不会很长。 要是有什么问题,请大家多多包涵。 大家有什么意见,也可以写到评论区。 作者会认真看每一条评论的。 本来作者打算今天日万。 但是作者又完善了一下大纲,所以今天只有两更了。 ………………我是分割线……………… “哎,同学,是你啊!” 东北林学院。 女生宿舍。 “同学,你好,我叫覃雪梅!” “你好,我叫孟月!” 覃雪梅和孟月在女生宿舍再次相遇。 “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你的宿舍在哪?” “我的宿舍在203!” “你也在203啊,我也在203!” 孟月十分惊喜。 她怎么也没想到,命运就是这么神奇。 在这里竟然又碰到了覃雪梅。 覃雪梅也是十分开心。 她也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孟月。 “你是育苗班的嘛?” “我是育苗一班的,你呢?” “我也是育苗一班的哎。” 二女十分惊讶。 没想到两人竟然这么有缘分。 不但是同一宿舍,还是同一专业,更是同一班级。 两人相谈甚欢,索性一同坐在宿舍的床边,分享起各自的生活趣事。 孟月率先打开了话匣子,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自己在家乡的那些冒险经历。 比如冬天和小伙伴们在冰面上滑冰,不小心摔了个四仰八叉,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覃雪梅听得津津有味,随后也笑着分享起自己帮助家人打理果园的故事。 她详细描述着果子成熟时那漫山遍野的果香。 以及自己爬上树采摘果实差点从树上的惊险瞬间。 孟月的眼睛里闪烁着羡慕的光芒,嚷嚷着以后一定要去覃雪梅的家乡看看。 正说着,同宿舍的其他两个女生也陆续回来了。 一位是性格活泼开朗的李悦,一进门就大声说道。 “哟,看来大家都到啦,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咯!” 另一位则是有些文静腼腆的赵晓萱,她微笑着和大家打了招呼。 随后轻轻放下手中的行李。 覃雪梅和孟月热情地邀请她们加入聊天。 很快,四个人就熟络了起来。 李悦兴致勃勃地聊起学校里的八卦。 比如说那个学姐长得好看,还有一些别的传闻。 虽然是个刚入学的学生,但是却好像知道关于东北林学院的所有八卦。 孟月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道。 “李悦儿啊,你说的都是真的嘛?” 李悦一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 “那谁知道呢,不过这些可都是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收集到的。” 话题一转,李悦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诶,你们知道吗,学校的那片实验林场,到了晚上可有特别的事儿。” 孟月好奇心被瞬间勾起,连忙急声追问。 “什么特别的事儿,快别卖关子啦。” 李悦故意停顿了一下,把宿舍里的气氛营造的足足的之后才缓缓说道。 “有人说晚上能看到一闪一闪的亮光,像鬼火似的。” “啊,真的假的啊!” “听说是真的,我也不太确定!” “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去看看?” 李悦十分大胆的提议道。 “还是算了吧,万一是真的呢!” 这时,一旁的赵晓萱怯生生的说道。 孟月听完之后,也是点了点头。 紧接着,大家的话题自然而然的就聊到了男女那点事上面。 “你们都有没有男朋友啊?” 李悦率先发问。 覃雪梅摇了摇头。 “我暂时没有谈对象的打算,我打算利用大学时间。” “多学习一些专业知识,将来能为祖国的林业事业添砖加瓦。” 覃雪梅的眼神坚定的像要入党。 “我有一个男朋友!” 接下来轮到孟月。 孟月说完之后,羞红了脸颊,低下了头。 “呦,没想到孟月你竟然有男朋友?” 李悦听完孟月的话,瞪大了眼睛。 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新大陆一般。 “嗯!” 孟月又点了点臻首。 “你对象是哪里的?” “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是不是咱们学校的?” “他人长得怎么样,帅不帅啊?” 李悦炮语连珠,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对象和我一样,都是鲁省人!” “我们是高中同学。” “不过我们是高中毕业之后才在一起的。” “他没在我们学校,他考上了鄂省的大学。” “在鄂省上大学。” “他人长的一般,但是却很有才华。” 说到孟月男朋友的时候,孟月整个人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 李悦听完孟月的话,好奇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转头又看向赵晓萱。 “小萱,你呢?你有没有男朋友?” “我……我还没有!” 赵晓萱文文静静的,声音有些小。 “大家都说完了,你呢?” “李悦儿,你有没有对象啊?” 覃雪梅又把目光看向了李悦儿。 “我也还没有谈对象。” 李悦儿有些颇为遗憾的说道。 “我倒是想找个对象!” “可是和我一起玩的男生,大家都哥们儿。” 覃雪梅听完李悦儿的话,捂嘴轻笑。 “雪梅,你笑什么?” “李悦儿,你的这个性格,要是能和男生处对象,我都觉得奇怪。” “啊?!为什么?” 李悦儿有些不明所以。 “你的性格太开朗了!” “估计对你有些好感的男生,都不敢和你处对象!” 孟月接过了话茬,如是分析道。 覃雪梅听完孟月的话,点了点头。 “是啊,李悦儿,孟月说得对!” “我的性格?” “我感觉我的性格挺好的啊!” 李悦儿自我感觉良好。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我们是不是也排一下大小。” “我看他们男生宿舍那边都排大小。” “好啊!” 覃雪梅率先同意。 “我是1938年生人。” “我也是1938年的!” 孟月随后说道。 “你的生日呢?” “我是六月初七的!” “我也是六月初七的哎!” “啊,没想到我们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哎!” “啊,是啊!” 猿粪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奇妙。 …… 在一阵惊叹与欢笑中,宿舍里关于年龄排序的讨论愈发热烈。 覃雪梅和孟月同年同月同日生,这奇妙的缘分让两人更觉亲近。 “那咱们俩这可太巧了,要不就按出生时辰来定大小?” 孟月笑着提议。 覃雪梅点头应道。 “行啊,不过我也不知道我的生辰具体是什么时候呢。” “要不我们两个就石头剪刀布,谁赢谁当老大?” 覃雪梅随后又笑着开口提议。 孟月一听,眼睛笑得眯成了缝,拍手叫好。 “这主意妙啊,就这么定了!” 说罢,两人面对面伸出手,在空中虚晃几下,异口同声喊着。 “石头剪刀布!” 第一局,覃雪梅出了剪刀,孟月则是布。 覃雪梅轻快地笑了起来。 “哈哈,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孟月佯装懊恼,甩了甩手腕。 “不算不算,三局两胜!” 于是,第二局紧接着开始。 这次,孟月一脸专注,像是在思索对策。 而覃雪梅则神色轻松,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石头剪刀布!” 两人再次出招,这次竟是平局,都出了石头。 “哎呀,看来咱们默契还挺好。” 覃雪梅打趣道。 孟月撇了撇嘴。 “小覃同学,别得意,这局不算!” 宿舍里的气氛被这小小的游戏带动得火热。 李悦和赵晓萱也围过来,在一旁加油助威。 “第三局,开始!” 李悦则是自动当起了裁判,扯着嗓子喊道。 覃雪梅和孟月眼神交汇,彼此都带着一丝志在必得。 “石头剪刀布!” 这一次,覃雪梅出了石头,孟月则是出了剪刀。 “耶!” 覃雪梅有些兴奋地跳起来,双手在空中挥舞。 孟月虽有些失落,但很快也笑了起来。 “行,愿赌服输,你比我大,以后你就是老大。” “这不是还有李悦儿和小萱还没报年龄呢嘛!” “说不定他们两个还要大一点呢?” 接着,大家把目光投向李悦和赵晓萱。 李悦大大咧咧地说道。 “我是1938年底出生的,这下妥妥的比你们小了。” 大家最后又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赵晓萱。 赵晓萱被大家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颅也轻声说道。 “我是1939年2月的,我最小哎!” 最终,203宿舍的排名顺序便以覃雪梅为老大,孟月为老二,李悦儿为老三,赵晓萱为老幺给定了下来。 定下大小顺序后,李悦在一旁起哄。“雪梅姐,既然你成了老大,是不是该表示表示呀?” 覃雪梅佯装无奈,从包里拿出一盒家乡带来的果脯。 “早就给大家准备着呢,尝尝我家乡的味道。” “啊,这!” 李悦看着覃雪梅竟然真的从包里掏出了一盒果脯,有些不好意思。 “雪梅姐,我就那么随口一说的!” 覃雪梅看着李悦儿,笑了笑,随后才开口。 “我老家是桂省的,别的不多就是水果多。” “这些都是我家里自己弄的,本来就是带给大家分享的。” 听到覃雪梅这话的李悦儿,这才放下心来。 于是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心地品尝着果脯。 李悦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 “这也太好吃了,雪梅姐,你老家还有啥好玩的,快给我们讲讲。” 覃雪梅兴致勃勃地讲起家乡的山川河流。 “我老家桂省啊,那个地方是边境,有很多山地。” “路也不好走,据说前两年,我们那个地方还闹土匪呢!” 大家听着覃雪梅说着家长的事情,一个个都听的入神。 “对了,李悦儿,小萱,还不知道你们老家都是哪里的呢?” “我老家就是搁本地的,尔滨滴嘛!” 李悦儿忽然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东北大碴子。 赵晓萱则是软软糯糯的说。 “我老家是苏省姑苏的。” “妈呀,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没想到小萱你竟然是姑苏的?” 李悦儿忽然有些激动的抱住了赵晓萱。 李悦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可把赵晓萱给吓了一跳。 “快跟我讲讲,姑苏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还有,姑苏人是不是都像你这么糯叽叽的?” 李悦儿的眼睛中冒出了惊人的精光。 作为一名地地道道的东北大妹子,长这么大,还没有出过黑省。 李悦儿这辈子最向往的地方就是江南水乡。 李悦儿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幸运。 居然在学校里遇到了来自江南水乡的妹子。 更加幸运的是,这妹子还和自己是同一个宿舍的。 赵晓萱被李悦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脸颊泛红。 她轻轻挣开李悦的怀抱,抿着嘴笑道。 “姑苏确实是个很美的地方,有很多古色古香的园林。” “像拙政园、留园,一步一景,精巧极了。” “还有那纵横交错的河道,乌篷船慢悠悠地在水上晃着。” “坐在船里,看着岸边的粉墙黛瓦,仿佛时光都慢了下来。” 孟月托着下巴,一脸向往。 “听起来就像画里的世界一样,真想亲眼去看看。” “小萱,那姑苏有啥特别好吃的呀?” 赵晓萱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 “好吃的可多啦,松鼠鳜鱼,造型精美,酸甜可口。” “还有苏式糕点,像桂花糕、海棠糕,香甜软糯。” “咬上一口,满满的都是幸福的味道。” “对了,还有生煎包,刚出锅的时候,底儿焦香酥脆,肉馅多汁,咬下去可香了。” 李悦听得直咽口水,拉着赵晓萱的手不停摇晃。 “哎呀,不行了,再说我都要馋死了。” “等以后有机会,咱们一起去姑苏玩呀,你可得给我们当导游。” 赵晓萱笑着点头答应。 话题一转,覃雪梅问道。 “李悦儿,你说你是本地的,那这尔滨有啥好玩的地方,也给我们讲讲呗。” “别的地方我们可能暂时去不了,但是这尔滨我们可是就在这里啊!” 李悦顿时来了精神,手舞足蹈地说道。 “尔滨有什么好玩的,我不太清楚,但是尔滨的好吃的,我可太清楚了。” 李悦眼睛放光,掰着手指滔滔不绝。 “咱尔滨的铁锅炖大呐那必须上榜。” “尤其是我爷爷做的铁锅炖大呐!” “还有那冻梨,你们肯定没吃过。” “把梨子冻得黑不溜秋的,吃的时候放在冷水里缓一缓,等表皮结出一层冰壳,就可以吃了。” “咬开那层冰,里面的梨肉像冰沙一样,汁水清甜,老得劲儿了。” “对了,冻柿子也不错,吸上一口,甜到心坎里。” 李悦儿一边说,一边吸溜口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分享着各地的风土人情,欢声笑语回荡在不大的宿舍里。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 …… 第88章 猎狼 “小夏啊,我考虑了一下,我觉得你的提议很有建设性。” “过一段期间,我们就组织人手上坝猎狼。” “争取多储备一些粮食。” 曲和找到正在林业局给大家义诊的夏天。 把他叫到一边说道。 夏天听完之后,也是点了点头。 三天后。 林业局保卫科的职工们,各自带好武器。 在曲和和保卫科长赵子豪的带领下,一起上了坝。 “大家这次上坝,主要任务是猎杀可食用的动物。” “猎杀什么动物都不限,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身安全。” “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好,出发!” 曲和大手一挥,保卫科的众人纷纷登上了上坝的吉普车。 留守在林业局的保卫科的同志,脸上都是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坝上。 夏天也已经收拾好了行囊。 他打算和保卫科的众人一起去猎狼。 冯程本来也打算去,但是夏天让他留下来看家。 所以冯程就是想去,也去不了了。 两个半小时之后。 曲和带着林业局保卫科的同志和夏天成功汇合。 “小夏,我看你都准备好了。” “那我们就出发?” “好!” 夏天答应一声,和曲和坐上了同一辆吉普车。 本来曲和是不同意夏天上坝去和他们一起猎狼的。 但是架不住夏天非要。 他没有扛过去。 所以只能同意。 不过曲和也提出了要求,要求夏天无论如何都要跟在自己身边。 夏天知道曲和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也就点头同意。 虽然曲和不一定能打得过夏天。 虽然曲和是部队侦察兵出身,但是夏天也不弱。 高达20多点的身体素质在那里摆着呢。 更何况还有太极宗师的加成。 所以曲和可能很强,但是夏天也绝对不弱。 所以才会出现夏天跟着大部队一起上坝猎狼。 “现在是夏秋交替时节。” “坝上的动物们这会儿应该还不缺吃的。” 是的,虽然现在是大旱时节。 但是动物们自然有他们的一套成体系的运转规则。 所以绝大多数时候,只要没有人为的干预。 一般情况下,动物们是不会出现大批量的灭绝的。 “这坝上光秃秃的,所以我们今天估计要更加深入了。” 夏天坐在吉普车上,对着曲和分析着。 曲和听着夏天的分析,也是不断的点头, 吉普车在崎岖不平的坝上道路上颠簸前行,扬起一路尘土。 车窗外,荒芜的景象不断映入大家的眼帘。 大地干裂,植被稀疏,尽显旱灾的肆虐痕迹。 “野狼群的出没时间一般在黄昏到夜晚。” “我们这会上去,时间刚好。” “我们这次人不多,大家最好不要分散。” “要不然一旦遇到大型野兽的攻击,我们就没办法全身而退了。” 夏天继续说着,曲和再次点头。 “而且夜晚的时候,视线不足,所以我们必须要更加的小心。” 夏天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坝上干燥而炽热的风。 车队行驶了一段时间后,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地带停了下来。 队员们纷纷下车,检查武器装备,准备展开搜索。 夏天下车之后,看了一眼。 “这是不是都快出热河省了?” 夏天看向身旁的曲和,问了一句。 曲和闻言,在心中默默算了一下路程,点了点头。 “大约往东北再有十公里,就是察哈尔地界了。” “怎么了,小夏,有什么问题嘛?” “问题倒是没有,不过我们估计得换个地方了。” 夏天观察了一下地面。 “为什么?” “曲叔,你来看,这个地方,压根没有大型野兽出没。” “这是一串野兔的脚印,这是野兔的粪便。” “这应该是沙半鸡儿的脚印。” “这些东西都太小了,而且动作灵活。” “就算能抓起来,都不够我们几个的一顿饭呢。” “对我们这次上坝的目标,压根就起不到什么特别大的作用。” 曲和蹲下身子,查看了一番,发现确实如同夏天说的一般。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先找到水源地。” “水源地附近,肯定会有大型动物出现。” “我们这次上坝,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大家上车,我们再往前面开一段路。” 曲和招呼着保卫科的同志,再次上车。 保卫科的同志听到局长发话,纷纷再次登车。 车队再次前行。 头顶的太阳已经逐渐西斜,没有一开始那么毒辣。 车队在愈发崎岖的道路上艰难前行,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在挑战车辆的极限。 “停车!” 夏天忽然开口说道。 司机闻言,立马踩了一脚刹车。 车上的曲和和赵子豪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小夏,发生什么事了?” 曲和看向夏天,询问了一句。 赵子豪的目光也是看向夏天。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夏天没有回答曲和的问题,打开车门。 下了车,将背上的枪上了膛。 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前方不远处的声音。 后面的车见前面的车停了下来,也是跟着停了下来。 保卫科的同志纷纷跳下车,看向曲和。 曲和对着众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保卫科的同志们看着曲和的手势,纷纷收起了好奇心。 “曲叔,我们走!” 过了好一会儿,夏天对着曲和说道。 “怎么了,小夏?” 曲和见夏天的动作,这才上前询问。 “我们离水源地应该不远了。” “前边有狼的叫声,听动静应该是一支规模比较大的狼群。” “狼群的数量应该在10只左右!” “起先我以为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曲叔,让大家把干粮和水放在车里,检查武器。” “我们步行往前。” 曲和将夏天的话给保卫科的同志们又复述了一遍。 大家听后,纷纷开始收拾。 很快,大家就收拾好,准备出发。 “大家在检查一遍武器,枪先不要上膛!” “注意不要掉队,大家都注意好身边的人。” “有问题及时报告!” 夏天最后又强调了了一遍,随即便一马当先的朝前走去。 …… 官方大大,求求了,给点流量吧! 麻烦大家动动发财的小手点点催更,送送免费小礼物吧! 大家可以重新看一下前面一章,修改了一下。 不看也没关系,并不影响后面的内容。 …… 第89章 当然是干他丫的 夏天走在前面领路,曲和走在中间照应,赵子豪走在最后断后。 整个队伍一字排开,缓缓地朝着前面走去。 一行人大约前进了10来分钟。 夏天的目光中出现了一片低洼地。 “曲叔,你看那边,地面好像有些湿润。” 夏天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低洼地,压低声音对着一旁的曲和说道。 曲和顺着所指方向望去,果然发现那片区域的颜色与周围略有不同。 “再往前走走?” 曲和看向夏天,开口询问道。 夏天点了点头,又带着众人继续往前走去。 越过草地之后,一处泉眼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一处小小的泉眼,虽然水流不大,但清澈见底,在这干涸的坝上显得格外珍贵。 夏天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泉眼周围的痕迹。 “曲叔,这里有不少动物的脚印,看来咱们找对地方了。” 顺着那些脚印望去,能看到一些通往远方草丛的模糊小径。 “走,大家先回去,吃点干粮,把车开到这附近。” 夏天低声提议。 曲和点点头,同意了夏天的话。 “走!” 一行人又迅速的原路返回。 很快便回到了停车的地方。 众人上车,开着车子朝着水源地的方向进发。 很快,夏天选了一处合适扎营的地方。 离水源地不远也不近,大约有500米左右的距离。 这个距离,既可以保证安全。 而且这个距离也刚好在,林业局保卫科的同志们手中的枪的射程范围之内。 曲和下车之后,立刻做出部署。 “大家把车围成半圆,建立临时营地。” “一部分人负责警戒,一部分人准备生火做饭,今晚就在这儿守株待兔。” 保卫科的同志们迅速行动起来。 很快,篝火熊熊燃起,大家围坐在火堆旁。 吃着简单的干粮,眼睛却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这些保卫科的同志们基本上都是从一线部队转业到林业局保卫科的。 在座的所有人,除了夏天之外,都是部队出身。 所以该有的警惕性,一点也不少。 天色渐暗,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将整个坝上笼罩。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众人瞬间警觉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 夏天站起身,凭借着敏锐的感官,试图捕捉更多的信息。 “是熊,而且个头不小。” 夏天压低声音,对着曲和说道。 “灭火!” 夏天说了一句,火光可能会惊动那只熊,并且可能会暴露他们的位置。 不过好在,今晚的月亮比较大。 虽然说才刚从东方的天空中升起不久,但是简单的照明却是没什么问题。 保卫科的同志们听到夏天的话,纷纷拿起铁锹。 几秒钟便用沙土掩埋了火种。 不一会儿,一只体型庞大的棕熊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它嗅着空气中的气味,朝着水源地慢慢靠近。 趁着月色,夏天等人这才看清楚这只熊的体型。 这只棕熊体型惊人,足有两米多高。 粗壮的四肢宛如巨大的石柱,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让大地微微震颤。 它身上的毛发在月光下闪烁着斑驳的光泽,犹如一层坚韧的铠甲。 曲和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这大家伙可不好对付,咱们得小心。” 夏天却镇定自若。 “曲叔,先别轻举妄动,看看它的行动。” 棕熊来到泉眼旁,先是警惕地环顾了一圈,随后便低下头开始饮水。 此时,周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队员们都屏住了呼吸。 生怕呼吸声过大,惊动不远处的棕熊。 虽说他们手中有枪,但是面对那么一个大家伙。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一群野狼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它们似乎也是被水源吸引而来,看到棕熊后。 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在不远处徘徊,发出阵阵低嚎。 “这下麻烦了,狼和熊碰到一起,咱们得小心别被殃及池鱼。” 曲和小声说道。 夏天看着不远处的狼群。 这群野狼,应该就是他不久之前听到的那群。 “先观察,看看它们会不会打起来。” 夏天压低声音,看着不远处。 果不其然,棕熊察觉到了狼群的威胁。 站直身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试图驱赶狼群。 狼王看着面前的棕熊,发出一声长嚎。 “哦呜~” 狼群听着狼王发出的号令,纷纷开始行动。 狼群迅速地呈扇形散开,慢慢将棕熊包围了起来。 狼群彻底将棕熊包围之后,狼王并没有继续发出进攻的指令。 狼群也没有轻举妄动,一个个压低身姿,做攻击装。 棕熊见自己的嚎叫非但没有吓退狼群。 自己反而遭到了狼群的包围,仿佛收到了奇耻大辱。 也顾不上喝水,又是朝天一声嚎叫。 至于水源地的其他动物,早在狼群到来之前便已四散而逃。 毕竟棕熊可能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但是狼群可就不一定了。 狼王之所以迟迟不肯发动进攻的命令。 是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了,不远处夏天他们的存在。 虽然感知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那里绝对有什么东西。 并且那些东西,一不小心,今晚众狼的性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就在狼王犹豫着要不要对面前的棕熊发起冲击的时候。 棕熊率先动手。 在棕熊的观念里,自己是这一片的霸主。 这群该死的野狼见到自己非但不避让,反而把自己给包围住了。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行为啊。 作为这一片霸主的棕熊能忍嘛? 那肯定是不能忍啊。 不能忍干什么? 当然是干他丫的啊。 一场激烈的争斗一触即发。 熊和狼相互撕咬、扑打。 一时间,尘土飞扬,嘶吼声不绝于耳。 狼王也顾不上不远处的夏天他们。 开始有条不紊的指挥群狼战斗。 棕熊那粗壮的熊掌带着呼呼风声。 猛地拍向一只过于靠近的狼,直接将其拍出数米远。 那只狼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发出凄惨的哀嚎。 但狼群并未退缩,几只狼趁着棕熊攻击的间隙。 迅速从侧面飞速窜上,试图咬住棕熊的腿部。 棕熊察觉到腿部的危险,迅速转身。 用庞大的身躯撞向侧面窜上来的狼。 又有几只狼被撞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狼群的攻击并没有停止。 狼王看准时机,一声长嚎,群狼再次发起冲锋, 从各个方向扑向棕熊,试图分散它的注意力并寻找破绽。 棕熊被狼群的攻击彻底激怒。 它狂性大发,张开血盆大口。 一口咬住了一只扑上来的狼的脖子,用力一甩。 那只狼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然而,狼群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它们继续围攻棕熊。 不断地用爪子和牙齿攻击棕熊的腹部、背部和腿部。 到了现在,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双方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今天是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夏天等人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激烈的争斗,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了。 曲和低声对夏天说。 “我们要不要帮帮狼群,把棕熊解决掉?” 夏天摇摇头,说。“先别急,再看看情况,我们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位置。” “如果他们能两败俱伤,那样才更好!” “我们这一次的上坝的目标,说不定能提前完成!”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棕熊身上已经多处受伤, 鲜血染红了它的皮毛,但它仍然顽强地抵抗着狼群的攻击。 狼群也有不少成员受伤,地上躺着几具狼的尸体。 但它们依然没有放弃进攻的意图。 狼王不断地发出嚎叫声,指挥着狼群变换攻击方式,试图找到棕熊的致命弱点。 突然,棕熊看准了一个机会,猛地冲向狼王。 狼王反应迅速,及时跳开,但还是被棕熊的熊掌擦到了一下,受伤倒地。 群狼见狼王受伤,顿时有些慌乱,但很快又重新组织起来,继续与棕熊搏斗。 受伤的狼王凶性大发,也顾不上一旁还有夏天的虎视眈眈。 今天他要是不弄死这头棕熊,都对不起死去的狼。 在狼王的拼死指挥下,狼群不顾生死地对棕熊展开一轮又一轮疯狂进攻。 棕熊虽然身形巨大、力量惊人。 但面对前赴后继的狼群,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它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涌出。 染红了周围的草地,每一次挥动熊掌都显得愈发迟缓。 一只狼瞅准棕熊疲惫的间隙,从背后高高跃起,一口咬住了棕熊的后颈。 棕熊吃痛,疯狂地甩动身体,试图将这只狼甩落。 然而,就在此时,另几只狼从侧面冲了上来,狠狠地咬住了棕熊的前腿和腹部。 棕熊仰天怒吼,却难以摆脱狼群的纠缠。 狼王强忍着伤痛,一瘸一拐地绕到棕熊的正面。 看准棕熊的喉咙部位,拼尽全力纵身一跃。 棕熊本能地抬起熊掌抵挡,却因为动作稍慢,被狼王锋利的牙齿咬到了喉咙边缘。 棕熊奋力挣扎,熊掌重重地拍在狼王身上,将狼王拍出数米远。 狼王躺在地上,气息奄奄,但它的嘴里还死死咬着从棕熊喉咙撕下的一块皮肉。 棕熊摇摇晃晃地站着,喉咙处的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它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而狼群这边,也只剩下寥寥几只还能勉强站立。 它们浑身浴血,围绕着气息渐弱的棕熊,发出低沉的嘶吼。 夏天见时机已到,对曲和点了点头,低声下令。 “准备行动,先解决棕熊,再收拾剩下的狼。” “没了狼王,再加上狼群已是强弩之末,我们应该很容易解决。” 保卫科的同志们迅速分散开来,悄无声息地朝着战场靠近。 “开火!” 夏天一声令下,数把枪同时喷出火舌。 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棕熊,本就重伤的棕熊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剩余的几只狼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惊慌失措。 还没等它们反应过来,保卫科的同志们又迅速将枪口对准了它们。 几声枪响过后,最后几只狼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夏天等人缓缓走近战场,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心中五味杂陈。 夏天看着奄奄一息的狼王,没有贸然靠近。 抬手就是一枪,便结束了狼王的生命。 狼王在他重伤倒地的那一刻,便已经注定了他的结局。 除了死路一条,别无选择。 就算没有夏天的出现,也依旧逃不过一死。 剩下的还能活动的狼,是不会继续听从一个重伤的狼王的号令的。 这就是大自然最为残酷的法则。 哪怕强如棕熊,在合起伙来的群狼面前,依旧是不堪一击。 哪怕最后拼死反击,最终也是难逃一死。 “大家迅速打扫战场,把棕熊和狼群抬到车上。” “我们连夜出发。” “这里的血腥味很快便会吸引其他动物来这!” “以防万一,我们撤!” 曲和指挥着众人,迅速归拢群狼尸体。 夏天则是走到了棕熊的面前。 这只棕熊大约有两米多高,哪怕倒在地上。 看着差不多快到大腿根的棕熊尸体。 夏天心中犯了难。 这只棕熊肯定是不能放过的。 但是这么大块头,他们几个人够呛能搬动。 10来只狼就已经占据了保卫科的同志的大部分人手。 人手一只狼尸,甚至还有两个人手上有两只。 现场手中没有东西的就只剩下曲和和夏天了。 赵子豪手中则是拎着狼王的尸体。 夏天用手试了试棕熊的尸体。 入手异常沉重。 他一个人倒是能搬动,但是估计也是异常费力。 “我傻了,妈的!” 夏天忽然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自己这是陷入了思维误区,光想着把棕熊搬走了。 “小张,你和小刘两个人,先去开车。” “开两辆车过来,我们直接装车,然后撤退?” 得了吩咐的小张和小刘迅速当下狼尸。 从身上摸出手电筒,借着月光,朝着放着的地方走去。 很快,两辆吉普车就来到了水源地。 众人齐心协力,迅速将所有的战利品,搬上车斗,然后迅速登车离开。 月色中,夏天他们带着满满的收获,朝着远方而去。 …… 第90章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为落墨山河的催更符加更) 昨天晚上,夏天他们连夜离开了水源地十多公里,这才休息。 篝火升起之后,大家这才稍微心安。 大家紧绷了半夜的神经,这才稍微松弛了一点。 “大家注意警戒!” 曲和开始有条不紊的分配任务。 “三个人一组,轮流守夜。” “有什么情况,鸣枪示警!” 曲和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没有问题之后,发号施令。 夏天被安排在最后一组守夜。 本来曲和没有给夏天安排守夜任务,但是架不住夏天的强烈要求。 不过好在,这一夜比较安静。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夏天和曲和坐在离营地不远处,低声交谈。 “小夏,有这10来头狼,还有1头熊,不够啊!” “是啊,今天也就是我们运气好!” “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收获。” “今天我们得再往远处走走!” “嗯!” 曲和点头同意了夏天的说法。 毕竟一处地方,不可能同时会出现一大堆的大型动物。 大型动物们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 不太可能允许一处地方,同时出现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高级捕猎者。 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今天之所以能一下子猎杀到十几头狼还有一头熊,完全是运气爆棚。 在水源地,谁能想到两个高级捕食者相遇。 并且两边还起了冲突。 最终鹬蚌相争,夏天他们渔翁得利。 虽然说干旱对于这坝上的高级捕食者影响不大。 但是多少还是有些影响的。 毕竟干旱之后,坝上的水草就变得稀少。 水草一旦稀少,一些处于食物链底端的动物们就无法生存。 食物链底端的动物减少,高级捕食者的食物也就相对减少。 久而久之,高级捕食者捕杀不到食物。 所以也就会相应减少。 不过旱灾才刚开始不到一年,影响还是相对较小。 要不是狼王想要猎杀那头棕熊,估计也不会全军覆没。 不过一饮一啄,自有定数。 狼群为此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晨光微熹。 夏天叫醒了睡着的保卫科的同志们。 简单补充了一点食物和清水之后,便载着狼尸和棕熊的尸体。 便开着车,继续朝着远处驶去。 他们这次只准备了五天的干粮和清水。 今天是上坝的第二天。 不过他们也不会去太远的地方。 毕竟车上还有十几头狼和一头熊呢。 要是一切顺利的话,他们明天就要下坝去。 毕竟狼肉和熊肉,在这夏秋交替之际,要是不处理。 变臭了,那就反而不美了。 时光匆匆。 距离夏天他们上坝猎狼,已经又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 上次上坝的收获,除了那十几头狼和一头熊之外。 还猎杀了几头傻狍子以及一些野兔野鸡之类的,还有几十只地羊。 要不是为了走可持续发展之路。 夏天他们恨不得掏空地羊洞。 这些肉食,要是使用得当,撑过冬天和明年春天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这还是在上级不给供应物资的情况下。 毕竟之前曲和察觉到情况不对的时候,有意识的留存了一部分物资。 起先大家并不是很理解,但是经过曲和的解释之后。 大家也默认了,这一情况。 毕竟他们同乡的村民,都已经开始剥树皮了。 他们还能勉强饱腹。 人最怕对比,这一对比,差距便体现了出来。 人性如此。 上次的收获,夏天就要了一张熊皮和一只熊掌。 毕竟熊掌可是不可多得的好玩意。 既能够入药,而且十分美味。 古有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夏天作为厨艺宗师和医术宗师,对此都是颇有研究。 至于熊皮,夏天想做一件熊皮大衣。 毕竟坝上的冬天可不是那么好受。 即使有御寒物资,但是御寒物资哪里有熊皮大衣来的舒坦。 东北林学院。 武延生看着不远处的女孩。 一双阴鸷的眼睛中满满都是占有的欲望。 那天开学之时,在迎新晚会上。 他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相中了那个女孩。 他发誓,一定要得到她。 哪怕付出一切。 看着远处朝自己走来的女孩,武延生很好的收敛了自己的眼神。 立马换上了一副翩翩公子的神色。 “雪梅,你来了!” 他通过一点手段,得知了那个女孩的名字和班级。 武延生的确是个行动派。 知道覃雪梅的名字之后,便开始了疯狂的追求行动。 但是覃雪梅似乎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总是对他的追求不假辞色,甚至有些不屑一顾。 不过覃雪梅越是这样,武延生便对她的兴趣越大。 “武延生同学,我们好像还没有那么熟悉。” “请你称呼我的全名!” 覃雪梅听着武延生对自己的称呼,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 “好吧,覃雪梅同学!” 武延生还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武延生同学,说吧,找我什么事?” 覃雪梅听到武延生的称呼之后,这才露出了笑脸。 武延生看着覃雪梅的笑容,一时间,竟是有些痴了。 “不愧是我武延生看上的女孩,这笑容,真美!” 武延生的心中呐喊。 “武延生同学,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不说话,我可走了!” 听到覃雪梅的声音再次传来,武延生这才回过神来。 “是这样的,雪梅……” 武延生及时改了口,说起了正事。 “覃雪梅同学,我在中央大街订了一桌饭!” “不知道这周末,你有没有时间赏光?” “抱歉啊,武延生同学。” “这周末我和孟月她们有约了,可能要辜负你的美意了!” 覃雪梅再次皱了皱眉头,对着武延生说了一番无可挑剔的话。 武延生听完覃雪梅的话,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失落之色。 “好吧,覃雪梅同学,那你什么时候方便?” “可以告诉我,我到时候再安排!” 不过想让他放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覃雪梅似乎也看出了武延生的意思,想了想。 “那要不就下周末吧!” “不过,我不可能单独和你吃饭的,我得带上孟月她们!” 覃雪梅稍微作出了让步。 武延生听着覃雪梅的话,脸上的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追求覃雪梅这么长时间,他终于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多几个人算什么,小钱而已。 他武大公子可从来不把这些放在眼里。 …… 第91章 武延生表白 “武延生同学,还有别的什么事嘛?” 覃雪梅看着武延生,又询问了一句。 “啊,没事了,覃雪梅同学!” 武延生十分绅士的回了一句。 覃雪梅点了点头。 “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哦哦,好!” 武延生怔愣的点了点头。 他还沉浸在覃雪梅答应和自己一起吃饭的喜悦中。 虽然并不是他俩单独出去吃饭,但是也算是一种进步嘛! 看着覃雪梅离去的背影,武延生心中五味杂陈。 夜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他站在原地,久久未曾挪动脚步。 这一刻,他才有些明白,爱情之路并非一帆风顺。 而他与覃雪梅的故事,或许才刚刚开始。 直到覃雪梅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中,武延生这才回过神来。 武延生怀揣着满心雀跃,脚步轻快地迈向宿舍。 一路上,过往与覃雪梅相处的点滴在脑海中不断放映。 每一幕都如同璀璨星辰,在他心间熠熠生辉。 另一边,覃雪梅也让孟月三人给堵在了教学楼。 “雪梅,老实交代,武延生刚才叫你去干什么?” “哎呀,别闹了!” 覃雪梅见是同寝室的几个人,笑着把他们推开。 “一会儿回寝室了告诉你们!” 回到寝室,覃雪梅还没来得及坐下。 孟月、李悦儿和小萱就像三只叽叽喳喳的小鸟,把她围在中间。 孟月双手叉腰,佯装生气道。 “雪梅,你可不能藏着掖着,快讲讲,武延生到底找你啥事儿?” 李悦儿也在一旁附和。 “就是就是,看他那殷勤样,肯定有猫腻。” 覃雪梅无奈地笑了笑,把武延生邀请吃饭。 以及自己答应下周末和大家一起去的事说了一遍。 孟月瞪大了眼睛,惊讶道。 “哇,他还挺执着。不过雪梅,你对他到底啥想法呀?” 覃雪梅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我对他真没别的意思,就是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毕竟是同学。” 孟月皱起眉头,担忧地说。 “可我看他那样子,不像轻易会放弃的人,你得小心点。” 与此同时,武延生宿舍里。 刚踏入宿舍门,舍友赵刚便眼尖地捕捉到武延生脸上藏不住的笑意,打趣道。 “哟,延生,吃了蜜蜂屎了,啥事儿让你乐成这样?捡到宝啦?” 武延生嘴角上扬,神秘兮兮地卖着关子。 “嘿嘿,还真和宝贝有关。” 接着,他按捺不住兴奋,将覃雪梅答应一同吃饭的事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赵刚听完武延生的讲述,拍着大腿说。 “延生,这可是个好机会!” “你可得好好表现,把雪梅身边那几个姐妹也都哄开心咯。” 孙明在一旁点头赞同。 “没错,到时候再制造点浪漫氛围,说不定雪梅就被你打动了。” 武延生听着舍友们的建议,不住地点头。 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周末的“完美计划”。 为了能表白成功,他势必要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接下来的一周,武延生忙得不可开交。 时间就在武延生的准备中,不经意的溜走。 终于,到了约定的周末。 武延生早早来到中央大街的老莫餐厅,指挥着服务员做最后的准备。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的确良,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当覃雪梅和她的朋友们出现在餐厅门口时,武延生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他先是礼貌地和每个人打了招呼。 “你好,我是武延生,很高兴认识你们!” 武延生似乎是一个翩翩公子礼貌的对着孟月三人问候。 孟月三人也是礼貌的作出了回应。 武延生领着覃雪梅一行人,来到了他提前预定好的包厢中。 “快,大家快来坐!” 武延生礼貌的帮覃雪梅拉开椅子,招呼着孟月几人入座。 很快,金发碧眼的老莫服务员便开始上菜。 用餐过程中,武延生妙语连珠,努力营造着欢快的氛围。 武延生努力寻找话题,逗得覃雪梅不时浅笑。 覃雪梅虽然也在浅笑。 但武延生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眼神里始终透着一丝淡淡的疏离感。 尤其是当他提及对未来的规划,满心期待与覃雪梅一同描绘未来蓝图时。 覃雪梅的眼神却闪过一丝犹豫。 武延生捕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安。 武延生不知道的是。 覃雪梅从走进包厢的那一刻开始,就觉得有些不自在。 因为她敏锐的察觉到武延生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身上。 武延生目光里的炽热让她有些抗拒。 此刻的覃雪梅只想尽快结束这顿饭,然后离开这个地方。 饭吃到一半,武延生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武延生站起身,清了清嗓子,顺便拍了拍手。 很快,金发碧眼的服务生推着一辆装饰精美的餐车缓缓走来。 车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大礼盒。 武延生站起身,走到覃雪梅面前,深情地说。 “覃雪梅同学,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覃雪梅有些意外,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但在众人的目光下,还是接过了礼盒。 她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项链。 项链的周围镶嵌着一圈小巧的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武延生同学,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覃雪梅说着,便要把礼盒还回去。 武延生连忙摆手,说道。 “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雪梅,我喜欢你很久了。” “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认定你是我这辈子要守护的人。” “雪梅,做我的女朋友吧。” 武延生趁机表白,高调示爱。 不过覃雪梅却是没有给出回应,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 李悦儿感受着这尴尬的气氛,起身想要解围。 但是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今天就是单纯来蹭饭的,谁能想到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呢。 “我去个卫生间!” 孟月也是敏锐的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我也去!” 紧跟着李悦儿走了出去。 “小萱,你也陪我们一起去吧!” 临走时,还不忘拉着正在埋头干饭的赵晓萱一起离开。 …… 第92章 武延生被拒绝 孟月三人离开包厢后,覃雪梅的尴尬感这才稍微减轻。 “对不起啊,武延生同学,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武延生听着覃雪梅的话,强压下心中的不甘。 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没事,雪梅,今天的事是我太唐突了!” 覃雪梅察觉出了武延生话中的不妥。 不过她刚刚拒绝了武延生。 虽然武延生直接叫了她“雪梅”。 但是覃雪梅此时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好默认了武延生这一越界的行为。 刚刚被拒绝的武延生,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武延生的目光看着覃雪梅,眼中的炽热被不甘所取代。 可转瞬之间,他又换上一副温和的模样,轻声说道。 “雪梅,没事,感情的事不能强求,我只希望你别因为这事儿就疏远我。” 武延生眼底的不对劲,覃雪梅并没有察觉。 覃雪梅微微点头,声音轻柔却透着坚决。 “武延生,我一直都只把你当同学,往后也希望咱们能像从前一样相处。”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清楚。 武延生绝不是轻易会放手的人,一丝不安悄然在心底蔓延。 包厢内,气氛犹如被寒霜笼罩,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 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在无情地拉扯着这尴尬的时刻。 包厢门外,孟月、李悦儿和赵晓萱三人紧紧贴着门板,耳朵恨不得钻进缝隙里。 听到包厢中没有了声音,李悦儿小声提议。 “要不现在进去?” 孟月摆了摆手,思索片刻后说。 “先别急,再听听。” 包厢里,武延生强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开始讲起学校里的趣事,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可覃雪梅只是礼貌性地回应,眼神里的疏离愈发明显。 虽然武延生的内心不甘,但是表面却依旧挂着微笑。 就那么坐在那里,耐心地陪着覃雪梅周旋。 “呼,真是舒服啊!” “你们两个人吃的怎么样了?” “要不我们回学校?” 武延生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说了一句。 “雪梅,时间确实不早了,我送你回学校吧。” 覃雪梅婉拒道。 “不用了,我和孟月她们一起回去就行。” 武延生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心,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温和,说道。 “那好吧,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武延生和覃雪梅走出包厢。 武延生满脸笑意地跟在覃雪梅身后,活脱脱一副绅士模样。 直到看着覃雪梅和孟月她们离开餐厅。 武延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表情。 “覃雪梅,你迟早会是我的。” 武延生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从餐厅回宿舍的路上,孟月看着覃雪梅,有些担忧的问道。 “雪梅,你拒绝了武延生?” 覃雪梅点了点头,如实说道。 “我是拒绝了武延生,怎么了?” “没事,不过我看武延生的样子,应该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孟月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她打心底里觉得武延生不像是什么好人。 但是武延生伪装的很好。 再加上孟月和武延生接触的时间并不长。 孟月也不是背后说人坏话的人,所以也就没有多说。 就连一向八卦的李悦儿,也没有多说什么。 那天的饭局结束之后。 武延生似乎毫不在意覃雪梅拒绝了他。 依旧每天和覃雪梅“偶遇”!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 坝上,狂风卷着沙尘,似要将一切生命的痕迹抹去。 冯程与夏天弓着身子,艰难地穿梭在树苗间。 手中的水桶仿若有千斤重,每一滴珍贵的水倾注而下。 都像是在为这片荒芜注入一丝生的希望。 星期六安静的趴在不远处,看着忙碌的冯程和夏天。 是的,夏天和冯程依旧每天都给苗子浇水。 实在是不浇水不行啊! 不浇水,那些苗子估计一棵也活不了。 “这鬼天气,旱得太离谱了。” 冯程抹了一把脸上的沙尘,抬头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眼中满是忧虑。 夏天直起腰,轻喘着气说。 “别抱怨了,快点干活吧!” 他的眼神坚定,透露出一股绝不放弃的劲儿。 忙碌了许久,两人终于浇完了最后一棵树苗。 夏天抬头看了看天色,暮色已悄然笼罩。 “走吧,回营地,明天还得接着干。” 夏天对冯程说道。 归途中,风沙依旧肆虐。 冯程望着远方那片荒凉的土地,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夏工,你说这场干旱到底啥时候是个头啊?” “咱们真能在这坝上种活树吗?” 他的声音被风声淹没了一部分,但夏天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夏天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冯程,目光炯炯。 夏天并没有直接回答冯程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难道种不活,我们就不种了?” 这一问,如一道惊雷,在冯程心中炸开。 冯程让夏天一句话直接给干沉默了。 “是啊,难道种不活,我们就不种了嘛?” 冯程愣住了,脑海中瞬间闪过初上坝上的种种场景。 唐琦的离开,带走了自己大部分希望。 自己又将希望寄托在种下的树苗中。 但是满怀憧憬种下的树苗。 却是无一存活,满心期待的成果化为泡影。 还有如今这无尽的干旱,一次次沉重地打击着他。 但此刻,夏天的反问,像一道光照进了冯程心底那片黑暗的角落。 “难道种不活,我们就不种了嘛?” 冯程的心中开始回荡着夏天的话。 坝上的风,裹挟着干燥的尘土,呼呼地吹过。 冯程与夏天并肩走着,夏天的话像一颗石子,在冯程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夏工,你说得对。” “咱来这坝上,本就是为了种树,怎么能因为难就放弃。” 冯程眼神坚定起来,望着远方连绵起伏的荒地。 仿佛已然看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林海。 “这就对了嘛。” 夏天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咱们一步步来,只要坚持,总会有成果的。” “但是,要是一点坚持都不坚持,那肯定是种不活树的!” 夏天拍了拍冯程的肩膀,颇有些语重心长。 天色彻底的暗了下来。 夏天二人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老营地。 …… 覃雪梅的人物性格无疑是复杂的。 小作者可能笔力不够,写不出来那种感觉。 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多多提出。 今日份更新已完成,大家晚安! 第93章 先遣队上坝(1)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1959年。 1958的塞罕坝,就落了一场雪。 这场雪虽然下的不是很大,但是却给塞罕坝闷热的天色,带来了一丝清凉。 也给夏天雪藏种子,带来了条件。 夏天和冯程,一起雪藏了3000多枚种子。 打算在来年大干一场。 之前系统说指定能存活的169棵树苗。 在1958年底大雪的洗礼下,也已经彻底在塞罕坝扎根。 这意味着围场县林业局,在塞罕坝地区植树造林工作。 已经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这一成果,说明了塞罕坝地区有能种活树的条件。 夏天作为这一成果,最大的功臣。 却只是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依旧每天扎根在坝上,和黄沙打着交道。 将承德地区林业局和热河省林业厅来的专家,全部推给了曲和应付。 甚至林业部也派来了专家组,不过都被夏天三两句话给打发走了。 在夏天的眼里,有那闲功夫。 和什么专家讨论扯皮,还不如多种两棵树来的实在呢。 “马上开春了,希望今年不要像去年一样干旱了!” 夏天和冯程坐在一起,聊着天。 “今年开春,我们的首要目标就是育苗。” “至于种树,还是先别想了!” 夏天仰头看着淡蓝的天空,说了一句。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点了点头。 “小夏,小夏!” 正说着,不远处传来了陈工和曲和的声音。 今年的陈工越发的虚弱了。 倒不是和原着一样是肺病。 因为陈工的肺病早已被夏天治好了。 而是陈工的寿数不多了。 按照夏天的估计,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情了。 “曲叔,陈工,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上来看看你们,顺便给你们送一点物资!” 曲和拍了拍夏天的肩膀,笑着说道。 “小夏,我早就说过,这坝上想要种活树,还得靠你!” “结果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陈工一见到夏天,便拉着他开始说话。 这是陈工从夏天种活树之后的第一次上坝。 之前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在家里休养。 所以陈工还没有亲眼见到那些成活的苗子。 这次曲和上坝,陈工要求他,无论如何都要带上他。 曲和拗不过陈工这个老同志,所以只好带上了他。 “走,小夏,陪我去看看那些苗子。” 夏天听到陈工的话,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决定带陈工去那片小树林看一看。 陈工的前半生,都是在战乱中度过的。 后半生,从加入围场县林业局开始,到担任林业局技术科科长。 可以说后半辈子都奉献给了围场县林业局和塞罕坝。 如今自己在坝上种活了树。 怎么说,也应该让这个半辈子奉献给林业事业的老人。 亲眼看看,他奋斗了半辈子的目标。 “曲叔,小冯,一起吧!” 夏天叫上冯程和曲和,一起去了老坑宜林地。 冯程和曲和点头应下, “陈工,你看,哪里就是了!” 很快,四人便来到了老坑宜林地。 陈工看着在阳光下生机勃勃的一片小树林。 浑浊的双目中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陈工颤抖着双手,缓缓走向那片树林。 他的脚步轻缓,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些来之不易的生命。 夏天、冯程和曲和静静地跟在其后, 此刻,他们不忍心打破这份满含深情与感慨的宁静。 “终于……终于种活了……” 陈工声音哽咽,喃喃自语,那语调里满是历经沧桑后的欣慰与满足。 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枯瘦如柴却满是力量的手。 轻轻触碰着一棵树苗的枝干,像是在抚摸自己久未谋面的孩子。 陈工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望向夏天, “小夏啊,你可知道,这是我日思夜想的场景啊。” “我们盼了这么多年,尝试了无数次,都失败了,可你做到了……” 他的话语中既有对夏天的钦佩,又饱含着对过往艰难岁月的回忆。 夏天微微低下头,谦逊地说道, “陈工,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要是没有您之前打下的理论基础,没有大家的支持,我也不可能成功。” “而且,这只是个开始,往后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曲和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对夏天的赞赏,补充道。 “陈工,小夏说的没错,这只是个开始,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冯程也在一旁感慨万千。 陈工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 “有了这成功的开端,咱们更要好好规划接下来的造林工作。” “这塞罕坝的绿化,不能只靠这一小片树林,要让整个坝上都披上绿装。” “不过这是一项持久并且艰巨的任务啊!” 夏天点头表示赞同。 “陈工,您说得对。” “我和冯程已经商量好了,开春首要任务就是育苗。” “只有育出足够多、足够好的苗子,才能扩大种植规模。” 陈工听后,眼中满是赞许。 “好啊,小夏,有你这句话,哪怕我现在就死在这,也心满意足了!” “陈工,您别这么说,您身体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夏天急忙说道。 陈工摆了摆手。 “小夏,人总有一死,这我看得很开。” “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塞罕坝有了绿色的希望,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话题到了这里,气氛一时有些沉重。 “没事的,小夏!” “我们回去吧,老曲还有事和你商量呢!” 陈工安慰了一句夏天,对着他说道。 “好吧!” 夏天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四人往营地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冯程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曲和则是心里想着一会儿要和夏天说的事情。 陈工则是在闭目养神。 夏天赶着车,心中思索着给陈工续命的方法。 四人很快便返回了营地。 回到营地的冯程,主动去了小厨房,开始做饭。 陈工则是在地窨子里休息。 夏天和曲和面对面的坐在实验室的凳子上。 “小夏,是这样的!” “这坝上能种活树的事情,已经到了部里!” “部里决定,建立机械林场!” “不过这机械林场也不是说建就建的!” “部里决定,派出先遣队,先行来这里打基础!” “这事你怎么看?” 曲和一口气说完了部里的规划安排。 …… 第94章 先遣队上坝(2) 夏天听曲和说完之后,陷入了沉思。 他隐约记得剧里好像是有个先遣队。 “派先遣队?” 虽然夏天已经知道,但是还是装作惊讶。 “是的,先遣队!” “上面的意思是从外面招工!” “前期先挂靠到林业局的临时工上。” “等后面机械林场建成之后,在给他们正式编制!” 曲和把上面的安排,一股脑儿的给夏天说了说了出来。 实在是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围场县林业局里能做主的领导,现在都在坝上。 曲和是围场县林业局局长,兼任塞罕坝地区植树总指挥。 夏天是塞罕坝地区植树副总指挥,兼任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科长。 陈工虽然不怎么管事了,但是还是围场县林业局的副局长。 三个科级领导干部,都在坝上。 所以这事只要夏天三人同意,其他人反对估计也没有效果。 “曲叔,招先遣队上坝主要是做什么?” 夏天稍加思索,询问了一句。 “这个先遣队的作用很多。” “首先第一点,就是辅助林业局在坝上植树造林。” “第二点,就是为了即将建立的机械林场打前站!” 曲和对着夏天说了上面的用意。 “那就招工吧!” “不过这里暂时应该也用不到那么多人。” “曲叔,我能提要求不?” 夏天思索了一会儿,点头同意了下来。 他不同意也没有办法,这是上面下达的任务。 “当然,这个先遣队,目前来说就是专门来服务你们的。” “机械林场,估计还没影呢!” 曲和笑了笑,说出了心里话。 “哎,曲叔,这话可不敢胡说啊!” 虽然坝上没有人,但是夏天谨慎惯了。 虽然还没有起风,但是已经隐隐有些苗头了。 说话做事前,一定要慎之又慎。 “嗨,这坝上又没有外人!” 夏天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曲叔,招工的人不需要太多!” “4-5个人就差不多了!” “招一个会做饭的人来!” “至于其他的人,曲叔你看着安排就行!” 夏天提出了他的要求。 “好,没问题!” 曲和听到夏天的要求,点了点头。 “那行,回头我下坝就安排!” “曲叔,这事不急!” “人员在入秋植树季到来之前安排到位就行!” “今年的3000多颗种子,差不多能培育出3000棵苗子来。” “要是这些苗子能存活三分之一!” 夏天说着,已经有些不太继续敢往下说了。 要是能活三分之一,这就是1000棵树苗。 虽然1000棵树苗在这偌大的塞罕坝,全部的什么。 但是这是将塞罕坝变回美丽的高岭的过程中,又前进了一小步。 “1000棵苗子。” 曲和也是有些不敢想。 现在才种活了100多棵,1000棵苗,整整翻了十倍啊! …… “报告!” “进来!” 1959年6月,坝下林业局局长办公室。 一位神情坚毅、浑身散发着铁血气息的汉子大步走进来。 “原华d野战军第四师赵天山前来报到!” 赵天山站定在曲和面前,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曲和目光在面前的汉子身上打量一番。 随后站起身,郑重地回了个军礼,接着热情地邀请赵天山坐下。 “赵天山同志,你好!” “我是曲和,原第十八集团军晋察冀军区的,现在担任围场县林业局局长。” “早就听闻上头给我派来了一位解放一江山岛的功臣!”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曲和看着眼前这位军人出身的汉子,越看越满意。 “班长,您好!” 赵天山一听曲和说自己是原十八集团军的。 瞬间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局长也是位老革命。 这一声亲切的“班长”,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好些年都没人这么叫我了……” 曲和感慨万千,思绪仿佛飘回了那段战火纷飞、激情燃烧的峥嵘岁月。 赵天山心领神会,默默坐着,没有出声打扰曲和的回忆 。 很快,曲和便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赵天山同志,是吧!” 曲和看向赵天山,又询问了一遍。 “是的,班长!” “工作的时候,称植物!” “好的,曲植物!” 玩个梗,别太在意。 “是这样,这次上面派你过来的目的,我也大致清楚!” “你是在解放一江山岛战役中受了伤,对吧?” “是的,曲局长!” “好,既然你来到了这林业局,那就好好干!” “行,我先给你安排宿舍!” “安排完宿舍,就带你去报到,顺便认识一下林业局的其他同志。” 曲和看着赵天山,带着他出了门。 “是!” “你这个工资级别呢,就暂时先定22级吧!” 曲和一边带着赵天山去宿舍,一边对他说道。 “没问题,我服从组织安排!” 赵天山对此并没有意见。 …… “嗯,天山啊!” “你这次的主要任务是作为先遣队的一份子,去坝上帮助小夏植树!” 晚上,食堂。 曲和和赵天山坐在一起,边吃饭边讨论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好的,曲局长,不知道这小夏同志是?” “小夏啊,现在是林业局技术科的科长。” “等回头上了坝,我介绍给你认识!” 曲和并没有多说关于夏天的消息。 赵天山也十分识趣的没有多问。 “天山,坝上条件艰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曲和提前给赵天山打着预防针。 赵天山目光坚定。 “曲局长,来之前,我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不管条件有多艰苦,我坚决服从组织命令!” 曲和听着赵天山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管赵天山的表现如何,光是这个态度,就让人很舒服啊! 曲和对于赵天山可谓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二十天前。 某地区。 “老张,想不想发财?” 两个岁数相差不大的中年人,坐在一起喝酒闲聊着。 “废话嘛,不是,发财谁不想?” “怎么,你有什么办法?” “嘿,怎么没有!” “说说看!” 被称作老张的中年男人也有些意动,开口询问。 “我跟你说…………” 另一个中年男人把嘴巴凑到老张的耳旁,压低声音说道。 “那能行吗?” “怎么不行,我们两个神不知鬼不觉。” “给他拿出来用用!” “反正那玩意放在哪里也是闲放着。” “得手之后,我们二一添作五!” “你说怎么样?” 老张听完中年人的话,十分意动。 “是啊,反正那玩意放在哪里也是闲放着,不如我们先拿来用用!” “不行啊,那可是违法犯罪啊!” “饭都要吃不上了,还管什么犯不犯罪的!” …… 隔天夜里。 万籁俱寂。 老张和中年人一起来到了当地的博物馆里。 想要趁着夜色,来盗取博物馆的宝贝。 “谁?” “谁在哪里?” “出来!” 忽然,夜色中传来一道声音,打破了这寂静的夜色。 “怎么办?” 老张听着声音,腿脚有些发软。 就在老张想要放下手中的东西,出去自首的时候。 一双大手沉稳的拉住了他。 “谁在哪里,快点出来!” 眼看手电筒的光离自己越来越近,老张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张腿脚一个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 随着老张的倒地,博物馆的货架也被碰到。 “哐哐哐……” 这一下,好像引起了连锁反应。 博物馆的货架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倒地。 中年人神色冷漠,看着倒地的货架,心中暗道。 “好机会!” 只见中年人三步并作两步走,直接冲到守卫的面前。 举起手中用来撬盒子的镐头,对着守卫就是一镐头。 “啪~” 这是手电筒掉到地上的声音。 老张看着面前这猝不及防的一幕,被吓得愣在了原地。 老实了大半辈子的他,哪里见过这场面啊! 眼前的同乡伙伴,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同伙嘛? 简直和那会儿的小日本鬼子有得一拼。 “老张,发什么愣呢!” 忽然,一道声音把还在发呆的老张惊醒。 “这里有四块马蹄金,你我一人两块!” “这人是我杀的,但是你也逃不了干系!” “我们两个平分了这四块马蹄金。” “我们各自逃命,你往北走,我往南走!” “没有问题吧?” 中年人手中拿着四块马蹄金,递给老张两块,自己留了两块。 其实中年人是有心干掉这个和自己一块的同伙的。 但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因为他需要一个人来和自己一起承担风险。 老张还不知道,他已经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 此刻的他,正看着不远处的死人和自己手中的两块马蹄金。 老张的脑子里此刻是一团乱麻,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之后。 老张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手中的马蹄金,对着中年人点了点头。 起身,抖了抖刚才还有些发软的腿。 用布包好手中的马蹄金,趁着夜色,大步离开了博物馆。 中年人站在原地,看着老张远去的背影。 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很快,博物馆便燃起了熊熊烈火。 后半夜。 不知是谁高喊“走水了”! 博物馆周围的居民纷纷惊醒。 第二天。 博物馆和周围的民居被烧的渣也不剩。 当地县府县令大怒。 下令严查。 不过能不能查的出来,那些都是后话了。 话说从本地逃出来的老张。 认准北方,便顺着大路一路向北。 也就是现在年景不好。 路上零星还是能看到一些背井离乡,逃难的人。 再加上老张的运气足够好。 这才一路来到了承德地区围场县。 此时的老张,已经三天没吃没喝了。 再加上一路逃跑,此刻可真谓是狼狈不堪。 …… “天山啊,先遣队的人齐了!” “今天我就送你们上坝!” 曲和找到正在锻炼身体的赵天山,对他说道。 “是嘛,太好了!” 赵天山其实早就等不及了。 要不是曲和告诉他,先遣队的人还没有招够。 他早就上坝了。 这几天,他在林业局白吃白住。 对于一名军人来说,赵天山是感到有些羞耻的。 现在好了,自己终于不用在白吃白住了。 其实按照林业局的招工条件,不会出现缺人的情况。 之所以等了这么多天,还是因为本地人压根没有愿意去坝上的。 本来一听林业局招工,大家都很有兴趣。 但是一听要去坝上,坝下的人就不愿意了。 坝上的人本来以为是在坝下享福。 结果一听还得留在坝上,也就没人愿意了。 所以没办法,只能把目光放在不明情况的外乡人身上。 不过围场县这地方,你要说他偏吧,也偏的很,你要说不偏吧,倒也不是很偏。 但是逃难的人,也不会来这里。 没办法的曲和,只能求助上级部门。 上面的人一听曲和的要求,也是直接无语了。 不过也没办法,派出先遣队是部里的要求。 上面从逃难到承德地区的人,就开始了挑选。 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又或许是剧情线的缘故。 上坝的人依旧是原剧情中的人。 魏富贵,张福林,大勇,小黄! 曲和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人,点了点头。 就带着他们一起上了坝。 …… 解释一下赵天山的问题。 赵天山是功臣转业,是直接落了编制。 而先遣队的其他人,都是临时工。 赵天山的现在直接就是铁饭碗,而且还有行政级别。 而其他人,就是临时工。 属于实干不好,随时可以开除的人员。 等到林场建成之后,才会转成正式工。 还有关于张福林,原剧中其实是有漏洞的。 一个逃跑的杀人犯,一路上没有介绍信,是不可能一个人活着到塞罕坝的。 而且林业局还招了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做先遣队,怎么看都是有问题的。 老魏虽然也是逃难的,但是人家是正经逃难的。 老魏是有当地给开的介绍信的。 但是没办法,老张是一个重要的剧情人物。 不安排肯定一堆人逼逼赖赖,所以肯定是要安排的。 哎,难搞哦! 第95章 解脱的冯程 “小夏,小夏!” “我给你送人上来了!” 曲和一行人,乘着吉普车,很快便来到了坝上老营地。 “小夏!” 曲和在老营地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 “估计去了苗圃那边。” “我们在这里等等他们吧!” “你们先去收拾收拾!” …… 下午。 夏天和冯程从苗圃中回来,远远的就看到了吉普车。 “小夏,你们回来了!” 曲和看着夏天和冯程扛着家伙事,远远的便迎了上来。 “来,天山,我来给你介绍!” “这位就是小夏,夏天!” “现在是塞罕坝地区植树造林工作的副总指挥,兼任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科长。” “夏指挥,你好!” 赵天山看着夏天敬了一个军礼。 “这位是解放一江山岛的功臣,赵天山。” “现在是围场县林业局先遣队的大队长,赵天山。” “赵大队长,你好!” 夏天也是礼貌的问候了一句。 “旁边这位是我们林业局主动上坝的技术员,叫冯程!” 由于没有发生唐琦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冯程和曲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冲突。 再加上冯程在夏天的调教下,扭转了性格。 所以曲和对于冯程还是比较看好的。 虽然说冯程是木材加工专业的。 但是曲和是相信夏天的。 夏天曾经和曲和说过,冯程的悟性很高。 学习东西非常快,现在的冯程,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在植树造林方面,也可以拉出来独当一面了。 冯程现在的水平,现在可以说和剧情中武延生差不多的。 甚至在某些方面是要强过武延生的。 武延生你可以说他人品不咋地,但是业务水平还是有一点的。 虽然不多。 “冯技术员,你好!” “赵大队长,你好!” 二人礼貌的相互打过招呼。 其他人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纷纷从地窨子中走了出来。 “这位是夏天,夏科长!” “这位是冯程,冯技术员!” 曲和对着出来的几人说道。 “你们大家也做个自我介绍吧!” 曲和笑着开口,对着站在跟前的几人说道。 “我叫魏富贵,是个厨子,老家是豫中的!” 一个个头稍高,面黄肌瘦的男子率先站出来。 按道理来说,厨子是饿不着自己的。 但是今年大旱,尤其是豫中地区,尤为严重。 再加上魏富贵还有个老娘和三个弟弟妹妹要照顾。 没有办法,只能出来寻找出路。 从豫中一路来到热河省,然后被骗……呸。 然后来到了这围场坝上,加入了先遣队。 “我叫张…张福林,家是安南的。” 老张,也就是张福林,有些结巴的说道。 张福林的体型偏矮胖,皮肤黝黑。 夏天看着张福林的模样,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但是哪里不对劲,他又有些说不上来。 夏天对张福林,暗暗留了一个心眼。 接下来介绍的是大勇,大勇的官名叫黄志勇。 小黄的官名叫黄家豪。 二人是兄弟,来自北河省。 “小夏,你看还有什么需要训示的嘛?” 看着大家都自我介绍完成之后,曲和又问了一句。 夏天看了看站在原地的几人,清了清嗓子。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大家来到了这围场坝上,那我们大家就是一家人!” “以后是在一个锅里面吃饭的兄弟!” “大家以后慢慢接触吧!” 夏天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就结束了发言。 “这是我和冯技术员的住所。” “这是实验室,这是小厨房!” “这两间是我们这几天新搭建的地窨子!” “是专门给你们准备的!” 接下来,夏天又给他们介绍了一下住所的安排。 “谢谢领导!” 魏富贵儿显然是个会来事的。 “没事,至于怎么住,你们自己看着安排就行!” 夏天摆了摆手。 “好,魏富贵儿啊,你先去做饭吧!” 曲和见夏天停了下来,便吩咐魏富贵儿去做饭。 “好嘞,领导!” 魏富贵儿应了一声,就去了小厨房。 冯程看着魏富贵儿的背影,眼神中露出了一丝解脱。 坝上只有他和夏天两个人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做饭。 明明夏天做的饭更好吃,但是这个任务还是落在了他的头上。 夏天给出的理由是,锻炼他的动手能力。 迫于夏天的淫威,冯程只能乖乖屈服。 不屈服没办法,夏天会借着给他教学的名义。 光明正大的收拾他一顿。 他也想过反抗,可是反抗不了。 打又打不过,讲道理也讲不过。 有心想要上报林业局,但是又有什么用。 除非他躲到坝下去,要不然夏天有的是理由和手段收拾他。 所以冯程只能乖乖屈服。 对于冯程来说,天天做饭的折磨不亚于让他上刑场。 不过夏天也不是那么的不当人,偶尔也会给他改善一下。 现在终于有个正经的厨师来了。 冯程终于能从做饭的噩梦中解脱出来。 …… “小夏啊,这先遣队就交给你了!” 曲和和夏天坐在地窨子里说着话。 “放心吧曲叔,我晓得的!” 夏天点了点头。 “曲叔,有这几位同志的详细资料嘛?” “能给我看看嘛?” 夏天想了想,对着曲和问了一句。 “详细资料有,不过在坝下林业局人事科里!” “你需要的话,那天给你送上来!” 曲和听到夏天的话,没有犹豫,直接说道。 “那倒不用,我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亲自下来看看就行!” “那也行!” 曲和想了想,点头同意了下来。 “曲叔,坝下的情况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老样子呗!” “虽然今年的旱情没有去年那么严重了。” “但是还是有些威力的。” 曲和皱着眉头,和夏天说着坝下的情况。 “领导,吃饭了!” 不一会儿,小黄敲响了地窨子的大门。 “好,来了!” 夏天答应一声,结束了话题。 很快,众人便吃完了饭。 由于天色已经晚了,所以曲和也就没有回林业局。 而是留在了坝上,和夏天他俩住在了一起。 …… 第96章 比试 “吱~” “吱~” “吱~” 一大早,赵天山便吹响了他的那个哨子。 夏天被哨声吵的睡不着。 “冯程,你出去看看,谁大早上的不睡觉,在那吹哨子呢!” “大早上的就扰人清梦,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冯程也被哨声吵醒。 听到夏天的话之后,不情不愿的起身。 穿上衣服,朝着外面走去。 “不是,赵大队长,你这是在干嘛啊?” “大清早的不在被窝里歇着,跑这吹什么哨子呢?” “是这样,冯技术员,我是来叫你和夏科长起床的!” “起床之后,我们好去锻炼锻炼!” “提高一下身体素质!” 赵天山憨厚一笑,对着冯程比较客气的说道。 “冯程,谁啊,大早上的吹哨子!” 还没等冯程说话,夏天不耐烦的声音便从地窨子里传了出来。 夏天是有自己的生物钟,每天到啥点,该干什么,都是有安排的。 更别提夏天还有起床气。 “夏工,是赵大队长!” 冯程朝着地窨子喊了一声。 “哦,是赵大队长啊,你问问他有什么事?” “只要不是天塌下来,就等我睡醒了再说!” 夏天朝着外面喊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冯程听完夏天的喊话,目光看向赵天山。 意思非常的明显。 赵天山也听到了夏天的喊话,心中默默地记了下来。 但是此刻他又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夏天才是这个坝上的总负责人。 他赵天山是要受到夏天的领导和指挥的。 赵天山离开之后,心中想着。 找个时间一定要和夏天聊一聊。 毕竟保证夏天等人的安全,是他上坝的时候。 领导交给他的政治任务。 冯程看着赵天山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转身又回到了地窨子。 上炕,想要脱掉衣服继续睡觉,又感觉有点睡不着。 只能起身,走出地窨子。 …… “啊~” 夏天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这才从被窝爬了出来。 “冯程,赵大队长找我有什么事啊?” 夏天找到了在小厨房做饭的冯程,问了一句。 “没什么事,就是说是要叫我们两个起床,锻炼身体!” 冯程手中动作不停,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 夏天听着冯程的话,笑了笑。 “冯程,你明天早上早起,跟着赵大队长去锻炼身体!” 夏天走出小厨房,声音这才从外面传来。 “不是,凭什么啊?” 冯程有些不太理解。 不过此时的他还在做饭,没有办法找夏天理论。 早餐桌上。 夏天和赵天山坐在一起。 “赵队长,你今天早上找我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 “夏科长,您太客气了,要是你不嫌弃,叫我一声老赵就可以。” 赵天山没想到夏天会主动和他聊起这个事情。 夏天听到赵天山的话,也是笑了笑。 “你也别夏科长,夏科长的叫了,你可以叫我小夏!” “那怎么行,你是领导!” 赵天山连忙拒绝道。 “那叫老夏也不好听,要不你也和冯程一样,叫我夏工!” “局里的同志们都这么叫我!” “行,夏工!” 赵天山想了想,夏天的提议确实非常好。 “明天早上,让冯程跟着你,一起去锻炼身体!” 夏天对着赵天山,说出了他的安排。 “那夏工,你呢?” “我?!” 夏天指了指自己,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是啊,夏工!” 赵天山看着夏天的动作,有些不太理解夏天的意思。 “我就不用了!” “为什么?” 赵天山还是有些不太理解。 “嗯,这样吧,吃完饭,我告诉你!” 夏天看了看桌上的早饭,说了一句。 “行!” 赵天山虽然有些不太理解夏天的意思,但是还是答应了下来。 很快,早餐便结束了。 夏天伸了个懒腰,摸了摸肚子。 …… “老赵,我来告诉你,我为什么不和你们一起锻炼!” 夏天脱下自己的上衣,摘掉鼻梁上的眼镜。 只见一副精壮的身体,显露在阳光之下。 夏天的身材,可把一旁的冯程给看呆了。 他和夏天一起生活了快两年,从来不知道夏天的身材居然这么有料。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说的就是夏天这样子的。 不过任谁也不会想到,斯文的外表下居然是这样的夏天。 平时戴着一副眼镜,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 “来吧,老赵,比划比划!” 赵天山看着夏天的模样,心中有所明悟。 为啥夏天说他不用跟着一起锻炼。 不过赵天山看着夏天,也是见猎心喜。 自从退役之后,还没有和人打过架呢。 看夏天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虽然不知道夏天是哪路的。 但是他赵天山也不虚啊! 赵天山上前两步,也跟着脱下衣服。 赵天山也是那种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不过和夏天有所不同的是。 赵天山的皮肤是呈现古铜色的,并且背上还有两道非常狰狞的伤疤。 还有其他的小伤疤,更是不计其数。 这些都是属于赵天山的荣耀,是属于他的功勋。 夏天看着赵天山的模样,周身气势一变。 赵天山看着夏天的气势变化,心头没由来的一紧。 看着夏天周身散发出深不可测的气势,赵天山有种如临深渊的感觉。 夏天摆出了太极的起手式。 看向赵天山,十分中二的说了句。 “太极~夏天!” 赵天山看着夏天的动作,听到夏天的话。 便知道了,夏天是练太极的。 而且老样子,最起码也是个太极大师。 就算不是太极大师,也是一个高手。 赵天山目光凝重,深吸一口气,脚下步伐微微调整。 摆出了自己在部队中常用的搏击起手式。 他知道,眼前的夏天绝非等闲之辈,自己必须全力以赴。 夏天见赵天山摆出架势,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 他脚下轻点,身形如行云流水般向前滑去。 右掌轻轻探出,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一股绵劲。 赵天山不敢大意,侧身一闪,同时左拳迅速挥出,直逼夏天的肋下。 夏天不慌不忙,身体微微后仰,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击。 同时左掌顺势向下一压,意图卸去赵天山的拳劲。 两人你来我往,瞬间便过了十几招。 夏天的太极招式犹如长江大河,连绵不绝。 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轻柔,却又能巧妙地化解赵天山凌厉的攻击。 并在其中寻机反击。 而赵天山则凭借着在部队中练就的过硬搏击本领,招招狠辣,攻势迅猛。 一旁的冯程看得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夏天和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赵天山,竟然都深藏不露。 他紧张地握紧了拳头,眼睛紧紧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一点这精彩的对决。 赵天山之所以能和夏天打的有来有回。 其实是夏天有意放水。 要不然就凭夏天太极宗师的实力和高达23点的体质。 只怕一拳下去,赵天山估计都会倒头就睡。 …… 第97章 不对劲的张福林 两人的激战在这片坝上土地上掀起一阵别样的风云。 又过了数十招,夏天察觉到赵天山的体力有所下降。 出招的速度和力度都微微减弱,于是决定结束这场切磋。 他脚下步伐突然一变,身形如鬼魅般绕到赵天山身后。 右掌轻轻拍出,看似缓慢却又带着不容躲避的劲道。 赵天山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笼罩。 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几步。 “老赵,承让了。”夏天收住招式,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说道。 赵天山稳住身形,转过身来,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夏工,你这太极功夫真是厉害,我心服口服。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真正的高手。” 赵天山现在对夏天可谓是心服口服。 没想到夏天的这一手太极功夫是炉火纯青。 自己在部队中学的军体拳在夏天面前压根就不够看的。 没想到夏天看着斯斯文文的,但是却是一个高手。 夏天真是被窝里放屁——能文能武,棉花里藏针——深藏不露啊! “行了,老赵,明天你就带着冯程他们几个锻炼吧!” 夏天一边穿衣服,一边对着赵天山说道。 “好嘞!” 赵天山经此一役,对于夏天这个怪胎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夏天小小年纪,便已经有如此功夫。 想必一定是有十分牛逼的师承。 自己一个部队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泥腿子。 压根没有资格带着夏天一起练的。 夏天的功法比他部队里简易的呼吸法,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有心想要反抗。 可是一想到夏天那满身的腱子肉。 和看着就很厉害的老赵,都打不过的模样。 冯程把已经到嘴边的拒绝的话,给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夏天穿好衣服,戴上眼镜。 又恢复了以前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样。 “走,今天先跟我去苗圃!” “好嘞,夏工!” 赵天山答应一声,也开始穿衣服。 “今天的安排是跟着夏工一起去苗圃!” “大家收拾一下,就出发吧!” “雷厉风行!” 赵天山对着还在食堂里吃饭的几个人喊了一句。 先遣队的几个人根本不知道,刚才外面发生的事情。 “好的,大队长!” 魏富贵儿听到赵天山的话,点了点头。 三两下便将碗里的糊糊,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其余三人也是迅速地把吃的塞进嘴里。 “这些是今年新培育的苗子!” 夏天指着苗圃中已经有10公分高的三千多棵树苗,对着几人介绍道。 “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每天给这些苗子浇水!” “这么大的苗圃,一天浇完?” 赵天山看着有一亩多地的苗圃,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那倒不用,这些苗子是三天的工作量!” “也就是说,这些树苗,每三天,浇一次水就行了。” 夏天指着面前冒着绿芽的苗子,解释了一句。 赵天山听完夏天的话,心中默默估算了一下。 心中对于这些大致有了数。 “这些苗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年秋天。” “我们就要全部把他们移栽到老坑宜林地去!” 夏天又接着介绍。 夏天一边说着,一边默默观察着这里几个人的神色。 这里的几个人里,只有赵天山神色认真。 在听着自己说话。 魏富贵儿和大勇小黄三人,在神游天外。 至于张福林,很明显有心事。 而且他的目光时不时的就会看向赵天山。 更准确的来说,是看向赵天山身后背着的枪。 夏天将每一个人的反应都尽收眼底。 “这个张福林,有问题!” “而且有大问题!” 夏天在心中默默地给张福林打上了标签。 要是这个张福林没有问题,他的反应应该是和魏富贵儿他们一样。 绝对不会是一副心事重重,贼眉鼠眼的模样。 “行了,今天就先到这吧!” 夏天不知道这个张福林有什么事。 试探已经结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继续耗时间了。 “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正式投入工作!” 夏天说完,转身就朝着营地方向走去。 “行了,大家都各自忙去吧!” 回到营地之后,夏天说了一句。 转头便带着冯程一起进了实验室。 张福林听到夏天说自由活动之后,就起了心思。 “等会儿!” 赵天山忽然叫住了想要离开的几人。 “大家都回去整理一下内务!” “一会儿我挨个检查!” “雷厉风行!” “不是,大队长,好端端的整理什么内务啊!” 张福林一听赵天山说要整理内务。 本就悬着的一颗心,猛的提了起来。 “既然来到了坝上,我作为大队长,你们就是我手底下的兵!” “兵就要有兵的样子!” “不要求你们和部队一模一样,但是最起码的个人卫生,还是要收拾好的!” “行了,雷厉风行!” 赵天山说着,便率先走进了地窨子,开始了整理内务。 张福林看着赵天山的动作,心中暗骂一声。 张福林四人回到宿舍之后,也开始了收拾。 张福林趁众人不注意,手忙脚乱的将包裹着马蹄金的油布塞进了怀里。 “哎呦~” 张福林忽然痛呼一声,装作肚子疼的模样。 “老魏,你们几个先收拾着!” “我这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先去解决一下。” 魏富贵儿几人倒是也没有多想。 张福林很快出了地窨子,寻了一个方向,发足狂奔而去。 …… 第98章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为洪荒打野的催更符加更) “汪汪汪!” 一向很乖巧的星期六,不知道怎么回事。 自从先遣队上坝之后,会经常莫名其妙的对着张福林狂吠。 “小六!” 冯程听到小六的叫声,连忙从实验室跑了出去。 看着躁动不已的小六,冯程蹲下,开始安抚小六。 “汪汪汪!” 小六一直狂吠不止。 张福林看着小六,心虚的往后退了几步。 夏天透过实验室的门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怎么回事?” 赵天山本来也在地窨子里整理内务。 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从地窨子里跑了出来。 “张福林,不是让你整理内务嘛?” “你跑出来干什么?” 赵天山看着畏畏缩缩站在不远处的张福林,大声问道。 “大…大队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这肚子有点疼,想着去解个手。” “刚从宿舍出来,这死狗就一直冲我叫!” 张福林有些委屈的说道。 冯程最听不得有人说他的狗。 听到张福林说他的狗是死狗,顿时不乐意了。 “小六才不是什么死狗!” “我看呐,一定是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小六才会冲着你叫的!” 张福林一听冯程的话,心里顿时一紧。 “难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不应该啊!” 张福林的内心百思不得其解。 他明明隐藏的还行啊! 赵天山其实也发现这个张福林的有些举动不太对劲。 但是他不愿意把自己的同志往歪了想。 所以倒是也没有往别的地方琢磨。 “张福林,你不是肚子疼嘛?” “快去吧,别拉裤兜子里了!” 赵天山对着张福林说道。 “哎,好!” 张福林看了一眼赵天山,又看了一眼小六。 站起身,朝着不远处跑去。 而小六依旧朝着张福林狂吠不止。 任由冯程怎么安抚都没有用。 直到看不到张福林的影子之后,小六这才安静了下来。 夏天坐在实验室看着这一幕,心中更加确定。 这个张福林,绝对有大问题。 看来自己得尽快下一趟坝,看看先遣队这几个人的资料了。 张福林离开营地之后,朝着北边跑去。 在离营地500多米的地方,看到了一块长满野生灌木的地方。 张福林蹲下身子,开始用手挖掘松软的沙土。 挖了差不多有5公分左右的坑。 这才从怀中郑重的取出包有两块马蹄金的油布。 将它们放进坑里之后,又用沙土回填了这个坑。 然后又折了一些枯枝,做了标记。 防止自己后续找不到地方。 完事之后,觉得还是不够保险。 又从旁边找来了两块大石头,压在了枯枝上面。 做完这一切之后,张福林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站起身,又急匆匆的往营地方向走去。 殊不知,张福林的一举一动,全被不远处的一双眼睛看了个一清二楚。 “冯程啊,明天我有点事,要下坝一趟。” “你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带的?” 实验室里,夏天和冯程相对而坐。 夏天没有告诉冯程,张福林有问题。 不是不相信冯程,而是怕告诉冯程之后,打草惊蛇。 所以夏天并没有选择告诉冯程。 “夏工,还真有!” 冯程想了想,好像还真有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冯程没有说话,出了实验室。 “这个东西,夏工你帮我把她寄给唐琦。” 不一会儿,冯程手中拿着一封信和一条红色的围巾。 夏天见过这条围巾,她原来是系在唐琦脖子上的。 “嗯?!” 夏天看着这条围巾,有些惊讶。 “你这是放下了?” 夏天看着冯程,不解地问了一句。 “放不放的下,又能如何呢?” 冯程自嘲的笑了笑。 “反正他已经离开了不是嘛?” “跟着夏工你在坝上种树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 “唐琦选择离开,我不怪她!” 冯程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失了神。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要让他忘记唐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张爱玲曾经说过。 “忘记一个人,只需要两样东西:时间和新欢。” “哎!” 夏天看着冯程的模样,轻轻叹息一声。 他没有经历过这种刻骨铭心的爱情。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 他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所以他没有办法感同身受冯程,更没办法安慰他。 俗话说得好,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关于这件事情,他也没有办法多说什么。 “还有别的吗?” 夏天出声,打断了冯程飞远的思绪。 “没了!” 冯程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夏天点了点头,走出了实验室。 实验室中,徒留冯程一人,盯着门框发呆。 夏天随后又找到了赵天山。 “老赵,老赵!” “我跟你说个事情!” “怎么了,夏工?” 赵天山手中动作没停,抬头看向夏天。 “是这样,我明天要下坝一趟,过来给你交代点事情!” 夏天说明了来意。 赵天山闻言,这才停下了手中动作。 用衣服擦了擦手,邀请夏天坐下说话。 “我呢,明天下坝去处理点事情!” “我不在的时候,坝上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除了育苗和植树的事情,所有的事情你都可以做主!” “育苗和植树的问题,就听冯程的安排就行!” “我不在的时候,会让冯程配合你的工作!” “冯程那边我会打好招呼的。” “能不能做到?” “保证完成任务!” 赵天山听完夏天的安排,站起身敬了个军礼。 “老赵,坐下,不用那么严肃!” “怎么样,感觉这坝上。还习惯嘛?” 安排完事情之后,夏天又和赵天山拉起了家常。 “还行,这个地方,相比于战场上来说,可好太多了!” 赵天山笑着,回答着夏天的问题。 “那就行!” “行了,今天晚上,我让老魏整两个肉菜!” “给你们办个小型的欢迎宴。” “不用,夏工,不用这么麻烦!”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安排,连忙拒绝道。 “这事听我的,就这么定了!” “以后我们要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 “行了,你接着忙去吧,我去找老魏他们几个也聊一聊!” …… 第99章 欢迎宴 “砰砰砰!” 夏天敲响了老魏等人住的地窨子的门。 “大队长,门没锁,进来吧!” 老魏听到敲门声,以为是赵天山来检查他们的内务。 连忙朝着门外喊了一句。 夏天听到老魏的喊声,推门而入。 “夏领导!” 老魏见推门进来的不是赵天山,而是夏天。 连忙问候了一句。 大勇和小黄见状,也连忙问好。 他们可是知道,这夏天是这坝上最大的官。 赵天山这个大队长,都得听夏天的。 “大家都别紧张,我就是过来随便转转,顺便和你们聊聊天!” 夏天十分温和的笑了笑。 老魏三人见夏天没什么架子,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老魏是吧?” “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 夏天先是走到老魏面前,笑着问了一句。 “没问题,没问题,夏领导!” 魏富贵儿有些谄媚的笑着。 “行了,你们也别一口一个领导了。” “和大家一样,叫我一声夏工就行!” “夏工听着比什么领导不领导的都要舒服!” 夏天对着地窨子中的几个人说道。 “来这坝上还习惯嘛?” “领…夏工,说实话,这坝上比俺老家好多了!” 魏富贵儿听着夏天的问话,率先出声回答。 “最起码在这俺们挨不着饿!” “……” 夏天听着魏富贵儿的话,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全国各地都在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旱灾。 大部分地方都是粮食欠收严重。 到目前为止,全国已经有不少人饿死了。 夏天对此,也无能为力。 旱灾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 人祸可以人为的调整,但是天灾却是人力毫无办法的。 “既然来了这儿,就好好的干!” 夏天安慰了一句老魏。 “家里都还有谁啊?” 虽然夏天感觉老魏没什么问题,但是出于谨慎,他还是多问了两句。 “家里还有一个老娘,还有三个弟弟妹妹!” “最大的弟弟今年上初中!” 魏富贵儿听到夏天的问话,也是如实回答道。 “家里面前两年的日子还好过一点!” “老爹把俺送去学了个厨师。” “谁成想,这年景成了这!” “老爹去年为了家里,进了山,便再也没有回来!” 老魏毫不避讳,平静的诉说着自家的事情。 “俺老娘年纪也大了,身体也不好!” “家里一下子就垮了,没办法,我只能出来讨生活了。” 夏天听着老魏的故事,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老魏的故事,是现在许多国人的缩影。 现在全国各地都不缺像老魏这样的可怜人。 夏天拍了拍老魏的肩膀,算是给老魏一点无声的安慰。 “老魏,向前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谢谢夏工!” 老魏十分感激。 “对了,老魏啊,一会儿去储物室,拿两块肉!” “今天晚上弄两个肉菜,改善一下伙食,就当是给你们办个欢迎宴!” 夏天对着老魏说了一句。 “哎,好嘞,夏工!” 老魏应答一声。 “行了,你先忙吧,我和他们两个聊聊!” 夏天对着老魏说了一句,便把目光看向了拘谨的站在一旁的大勇和小黄。 “大勇和小黄,是吧?” “是的。夏工!” 大勇和小黄看着夏天。 “不要紧张,我就是随便聊聊,了解一下你们的大致情况!” “听曲局长说,你们两个是两兄弟是嘛?” “是,夏工。” “他是我二叔家的孩子,是我的亲堂弟!” 大勇是哥哥,出声回答了夏天的问题。 “哦,是你堂弟啊,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亲兄弟呢!” “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也和亲兄弟差不多!” 大勇憨厚的笑了笑。 “来这儿还习惯吧?” “习惯,习惯,夏工!”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家里没有人了,就剩我们两兄弟了!” “我二叔去世的早,那会小鬼子还没赶出去呢!” “我二叔去世之后,我二婶就改了嫁!” “就留下我弟一个人,我爹就把我弟接过来照顾。” “我娘生我的时候,听说是难产走的!” “这些年,我爹一个人把我两带大,前两年也不幸,得了肺病走了!” 大勇和小黄的经历比老魏还要惨一些。 夏天听完之后,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想着安慰一下吧,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最终也只是化作无声的叹息。 “来了这儿,就好好的工作!” 夏天鼓励了一下两个年轻人,便转身离开了他们几个人的地窨子。 老魏也全程听完了二人的经历,也跟着安慰了一番。 夏天刚一出门,迎面就撞到了埋完金子回来的张福林。 “张福林,是吧?” “是…的,领…领导!” 张福林看着夏天,十分紧张。 夏天给张福林的感觉十分危险。 尤其是夏天那双隐藏在眼镜下的,好似能看穿一切但又平静如水的眸光。 实在是令张福林有些惴惴不安。 “老张,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领导!” 张福林低着头,他实在是不敢和夏天对视。 “嗯!” 夏天点了点头。 “家里都还有谁啊?” 夏天看着神色紧张的张福林,没有多说什么。 “家…里没人了,就剩…剩我一个!” “哦,这样啊!” “对了老张,你这个结巴是天生的嘛?” 夏天忽然又换了个话题。 “不…不是,领导!” “我…我这个不…不是天生的!” “行,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夏天点了点头,让开了位置,让张福林进去了。 张福林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走进了地窨子。 夏天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迈步离开了。 很快,时间便来到了晚上。 大家围在小厨房的饭桌前,桌上摆着两盆肉菜和两盆素菜。 还有一筐二合面的窝窝头。 “行,大家人都到齐了,我简单说两句。” 夏天作为坝上最大的官。 也是摆了一回领导的派头。 “条件有限,没办法给大家举办一回隆重的欢迎宴。” “以水代酒,敬大家一杯!” 夏天举起自己面前专属的大茶缸子。 其余人见状,也紧跟着举起了面前的大茶缸子。 “欢迎大家,来到围场坝上,干了!” …… 第一百章 啦! 这本书写到现在,已经100章,20万字。 作者也连续更新了一个月。 这几天,因为作者有点事情,所以更新的并不固定。 或许是作者写的不够精彩,亦或者是别的原因。 官方现在不给流量,作者的收入也不是很好。 不过还是有读者陪作者一路走来,小作者在这里感谢。 感谢追更的每一位读者的不离不弃。 感谢每一位给作者打赏的人。 有你们的支持,就是作者最大的动力。 ………………我是分割线……………… 第二天。 夏天早早的便起了床,骑上马,便独自一人下了坝。 他必须要确定一下张福林的身份。 若是张福林是个好同志,那便皆大欢喜。 若是张福林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 是个敌特分子。 那自己就不得不小心,这张福林上坝的目的。 是的,夏天把张福林的心虚判断成了敌特分子。 实在是张福林的某些举动,太过于怪异。 夏天看电视剧的时候,对张福林的印象并不深。 所以才会造成错误的判断。 不过夏天为人一向是慎之又慎,毕竟小心无大错。 很快,夏天便纵马狂奔到了围场县林业局。 夏天没有去找曲和,而是直接来到了人事科的办公室。 “周姐,忙着呢!” 夏天敲门,进入人事科办公室。 “咦,小夏,你不是在坝上嘛?” “什么时候下来的?” 人事科科长周欣,一个40来岁的大姐。 “周姐,我刚下的坝!” 夏天看着周欣,笑着回答道。 “你来找姐是有什么事嘛?” 夏天自从入职林业局以来,这是第二次来人事科的办公室。 第一次是刚来林业局的时候。 那会儿于正来还是围场县林业局的局长。 领着他来办入职手续我。 这一次是第二次。 这一次和前一次相比,早已经是物是人非。 于正来早已经是承德地区林业局的局长。 而夏天也从刚报道时候的小办事员,一跃成为如今的副科级领导。 唯二没有变得,似乎就只有人事科的办公室和人事科科长周欣。 “周姐,是这样!” “局里不是给坝上派了一个先遣队嘛!” “我过来看一下先遣队队员的资料。” “了解一下他们,好方便以后工作的展开嘛!” 夏天找了个理由。 不过他说的确实也是实话。 作为坝上唯一的领导,了解坝上人员的基本信息也是很重要的。 周欣听到夏天的话,点了点头。 “这样啊,行,我这就给你找。” 周欣听到夏天的话,屁股从椅子上离开,站了起来。 起身来到一个柜子前面。 用钥匙打开柜子的锁头,开始在里面翻找了起来。 “找到了!” 不一会儿,周欣便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沓档案。 “给,小夏,你要的档案!” 周欣拿着档案,递给了夏天。 夏天接过档案,道了一声谢。 “周姐,我在这看一下,不打扰你吧?” “不打扰不打扰!” 周欣听着夏天的话,说了一句。 “小夏,你先看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行,谢谢周姐!” 夏天也没有客气。 随手从桌子底下拉出一把凳子,便坐了下来。 打开档案袋,从里面拿出档案。 “赵天山……” “魏富贵……” “张福林……” 夏天很快便找到了他想要的那一份档案。 夏天仔细的看了看张福林的档案。 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难道是我判断错了?” 夏天一时有些不确定,陷入了自我怀疑。 “不应该啊,按道理来说,我的判断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夏天不死心的又看了看张福林的档案。 依旧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奇了怪了!” 夏天心中暗骂一声,将所有的资料又重新装回了档案袋中。 “小夏,你看完了?” “是啊,周姐,我就是简单的了解一下。” 不一会儿,周欣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夏天又和周欣客套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人事科的办公室。 “曲叔!” 夏天来到曲和的办公室门口。 人还没到,声音便已经进了办公室。 正在办公室和于正来聊天的曲和,听到夏天的声音之后。 笑着对一旁的于正来说道。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小夏,进来!” 夏天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和曲和坐在一起的于正来。 “呦,于叔,你什么时候来的?” 夏天连忙上前两步,走到了二人的面前。 “我今天早上刚到!” “你呢?我刚和老曲还说你小子呢!” “你小子什么时候下了坝?” “我也是刚下的坝。” “坝上一切都顺利吧?” 于正来关心的问了一句。 “一切都顺利!” “先遣队怎么样?没有什么问题吧?” “嘿,于叔,还真让你说着了,先遣队还真有点问题!” 夏天开口,对着于正来说道。 “先遣队有什么问题?” 一提这个,曲和顿时有点紧张。 “先遣队里有个叫张福林的,不知道曲叔你还有没有印象?” “张福林?” 曲和听到这个名字,点了点头。 毕竟前天自己才将先遣队送上了坝。 “张福林有什么问题?” “我也说不好,他这个人给我一种直觉,总感觉他鬼鬼祟祟的。” “我有点怀疑他是敌特分子。” “这不,我想着下坝来查查他的资料!” “敌特分子?” 曲和一听,本就悬着的心,有点死了。 “只是怀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说实话,我本来不愿意怀疑上坝的同志。” “但是经过这两天的观察,张福林的有些行为,很怪异!” 夏天对于曲和和于正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把自己的猜测,一股脑儿的全部说了出来。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分析,点了点头。 “小夏,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不过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们还是尽量要……” “我明白的,于叔,你就放心吧!” 夏天点了点头,接上了于正来没有说完的话。 “冯程那小子,没出什么幺蛾子吧?” 于正来又向夏天问起了有关冯程的事情。 …… 第101章 大学生即将上坝 “对了,冯程!” 听到于正来说到冯程。 夏天忽然想起来冯程拜托给他的事情。 夏天装模作样的翻了翻自己随身的小包。 实际上从随身空间中拿出那条围巾。 “呐,于叔,这是冯程让我寄给唐琦的!” “这条围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唐琦的!” 夏天看着手中的围巾,说了一句。 “唐琦!” 于正来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之后,目光忽然有些迷离。 办公室中,谁也没有说话。 一时间空气安静的有些可怕。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忽然打破了这份沉寂。 “进来!” 曲和听到敲门声,开口说了一句。 “曲局长,林业局门口有人找!” “谁啊?” 曲和看着推门进来的小李,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 谁会来这林业局找他? “没说,是个女同志,说找林业局的曲局长!” “老曲啊,你快去看看吧!” 于正来听着小李的话,出声道。 “好,我这就去看看!” 曲和从椅子上起身,跟着小李朝林业局门口走去。 “于叔啊,我还没问你呢?” “你到这围场县干嘛来了?” 夏天看着办公室中就剩他和于正来,主动挑起了话头。 “好事啊,小夏,大好事啊!” 于正来听到夏天的问话,也是激动了起来。 “这不是部里要在这坝上筹备塞罕坝机械林场嘛!” “对啊,这不是已经派了先遣队上坝嘛?” 夏天点了点头,没有明白于正来话里的意思。 “部里决定啊,给坝上派遣一批大学生!” “我过两天就要跟着覃部长去全国的林业大学做报告了!” 于正来有些激动的说。 “什么?太好了!” 夏天经过于正来这么一说,也想起来原剧情中上坝的女大学生。 包括这部剧真正的女主角——覃雪梅。 也是在这一批上坝的大学生里面。 夏天隐约记得,除了覃雪梅,还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大学生要上坝。 虽然夏天对女大学生并没有想法。 但是他也没有理由拒绝,不是嘛? 毕竟没有人能拒绝和软软萌萌的甜妹,一起干活,不是嘛? 就算不发生点什么,看着也让人心情愉悦啊! “小夏,你也觉得这是好事?” “当然了,于叔!” “塞罕坝现在缺什么,缺的就是人。” “不但缺人,而且更缺人才!” “二十世纪什么最重要?当然是人才!” “就算大学生们有十个来到这里,哪怕最后就留下一个。” “那也对塞罕坝的植树造林工作,也是有大益处的!” 夏天看着于正来,跟他分析了一下。 “塞罕坝地区几十万亩的土地,光靠我们这几个人肯定是不行的。” “你说对吧,于叔?”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分析,不但没有高兴,眉头反而皱的更深了。 “小夏,你是说,大学生们,来这儿不会留下来?” 于正来的关注点有些奇怪。 “怎么了,于叔?” 夏天有些不太理解,于正来为什么这么问。 不过随即他也是反应了过来。 “于叔,大学生们来这,或许有会留下来的。” “但是我们却不能保证所有大学生都会留下来!” “我曾经也是大学生,我了解大学生!” “大学生们毕业,大多数都会想着留在城里工作的。” “能来这坝上艰苦的地方奋斗的,肯定不会特别多。” “但是只要他们来了塞罕坝,哪怕最后只留下一个。” “那对于我们在坝上植树造林的工作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于正来听完夏天这么说,也是点了点头。 “是啊,毕竟不是所有的大学生都和小夏一般有觉悟!” 于正来在心中默默想到。 “小夏,你说得对!” 本来于正来对这次到全国林业大学作报告这事抱有很大的期望。 现在经过夏天这么一泼凉水,直接浇灭了于正来心里的希望。 …… 坝上。 “搞点干的噻?” 魏富贵把一勺看不到几粒米的粥水,倒进了张福林的碗里。 张福林看着清澈见底的米汤。 忍不住对着魏富贵儿开口。 “干的啊,没有!” 魏富贵儿端着锅,抬头对着张福林说了一句。 随后便朝着赵天山的方向走去。 “大队长,再来点?” “不来了,不来了!” 赵天山拒绝了那一勺看不到米粒的粥。 魏富贵被赵天山拒绝之后,接着又走向了大勇和小黄。 二人也是拒绝了魏富贵儿。 魏富贵儿只好端着锅,来到了星期六的狗窝前。 “来,小六!” 魏富贵儿将锅里剩余的清澈见底的粥水。 一股脑儿的全都倒进了,小六儿的狗食盆里。 “大伙儿快吃啊,吃完之后,我分配一下今天的任务!” 赵天山端着碗,来到了众人前面。 “赵队长,今天我们的任务是挑水!” 冯程看着赵天山,打断了赵天山的话, “挑水?” “对,挑水浇树苗!” 冯程十分认真。 “好,夏工临走前交代了,技术工作让我听你安排!” “冯技术员,你说怎么搞,咱就怎么搞!” 赵天山对于育苗什么的,是七窍通了六窍。 不过赵天山有一样好处,那就是会听话。 对于自己不懂的事情,从来不会逞强。 “好,赵队长,你让大家都集合,我们一会儿就出发,去水源地。” “今天我们最少得挑5趟水!” “好!” 赵天山听到冯程的话,对着众人开口说道。 “大家都听清楚冯技术员的话了吧!” “今天的任务,是挑水浇树苗!” “大家快点吃,吃完之后,立马出发!” “雷厉风行!” 赵天山三两口便将碗里的稀粥灌进了肚子里。 放下碗,便朝着自己的地窨子走去。 赵天山的性格和他的口头禅一模一样,也是雷厉风行。 很快,众人也将稀粥喝完,收拾好碗筷。 众人收拾好之后,很快便离开营地。 冯程带着他们往水源地走去。 就在众人离开营地的时候,星期六从他的狗窝中钻了出来。 钻出来的小六,便朝着张福林埋下马蹄金的地方跑了过去。 …… “于叔,你这什么时候出发?” 夏天把目光看向于正来,询问道。 “部里的意思是年底,赶在年前带我去全国各地的林业大学,去招兵买马!” 夏天听着于正来的话,心里大概有了数。 看来林业部是下定了决心,要在塞罕坝建立机械林场。 毕竟塞罕坝的风沙对于北平城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国家领导人,大多居住的地方都在北平城。 之前可能是没有条件,而现在条件充足。 有夏天成功在坝上种活树的例子在。 部里的领导们也不是傻子。 二人正说着话,曲和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曲,谁呀?” 于正来看着走进来的曲和,好奇的问了一句。 “嗨,是我们家的那口子!” “曲婶啊?曲婶有什么事嘛?” 夏天一听是曲和老婆,好奇的问了一句。 夏天是见过曲和老婆一面。 是个很朴素的女人,长的倒是不难看。 “她能有什么事!” “家里养了两头猪,今年要生猪崽子了。” “她说她一个人照顾不过来,让我回去帮她。” “你说这不是胡闹呢吗!” 曲和一脸无奈的对着夏天二人说了一下。 “哈哈,老曲啊!” “既然弟妹有事,你就回去吧!” 于正来哈哈一笑,对着曲和说道。 “正好我在这,替你代管几天这围场林业局。” “那怎么好意思呢?” 曲和挠挠头,虽然心里头很是意动,但是还是要装装样子。 他现在是围场县林业局的局长。 平日里忙的也是脚不沾地。 和老婆也是聚少离多。 曲和对于自家媳妇儿,其实是很愧疚的。 他不是没想过以权谋私。 毕竟以他围场县林业局局长的身份。 要往林业局安排个人,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但是他思来想去,还是放弃了把自家媳妇安排到林业局来。 他和自家老婆说了这件事,他老婆也是十分支持他。 刚才在林业局的大门口。 他和老婆互诉了一会衷肠。 他老婆也是很久没有见到曲和,所以才想着来找一趟曲和。 和他说一说家里的家长里短,缓解一下思念。 “行了,老曲,你就别推辞了!” “那会儿就让你把弟妹带到围场县城里生活。” “你就死活不同意!” “这忙起来一个月也回不了一趟家。” “也就是弟妹脾气比较好,也不计较这些。” 于正来拍了拍曲和的肩膀。 曲和听着于正来的话,也是低下了头。 “行了,老曲,你也别和我在这扭扭捏捏了!” “快收拾收拾,和弟妹一起回家!” “我给你放个假!” “可是局里的工作?” “怎么,你不放心我老于?” “怎么会呢,我这不是怕你有事嘛?” 曲和尴尬的笑了笑。 “没事,曲叔,你放心和曲婶去吧!” “于叔忙不过来,这不是还有我呢嘛!” “也好让我提前感受一下这林业局局长的位置啊!” 夏天看向曲和,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曲和听到夏天这么一说,也是眼前一亮。 “是啊,小夏这不是在这呢!” “就算老于有事要提前离开,局里还有小夏!” 曲和对于夏天,那是一万个放心。 “哈哈,小夏!”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也是爽朗一笑。 “小夏,那坝上?” “坝上有冯程和赵天山,我不在这几天,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曲和闻言,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 曲和回到自己宿舍,开始收拾东西。 准备跟着老婆回家,好好的团聚团聚。 …… 第102章 不对劲的张福林(2) 与此同时,在坝上,冯程一行人已经抵达了水源地。 水源地距离营地有一段不短的路程,山路崎岖难行。 大家挑着空桶,脚步还算轻快,可等装满水往回走时,就明显吃力起来。 张福林挑着担子,脚步踉跄,嘴里嘟囔着。 “这路可真难走,这一趟趟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魏富贵儿在一旁打趣道。 “老张,别抱怨了!” 冯程走在队伍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大家。 “大家加把劲,争取早点回去把树苗浇了,可不能让树苗干渴着。” 众人咬着牙,艰难地前行。 半个小时后,众人的身影出现在了苗圃。 “大家加把劲,今天争取挑五趟水。” 冯程提着水壶,站在苗圃前面。 一边给苗圃浇水,一边对着众人说道。 “好!” 众人应和一声,各自忙着手中的动作。 忽然,小六的身影出现在苗圃的不远处。 小六的嘴里还叼着张福林用来包裹马蹄金的油布。 张福林看着跑过来的小六,脑海中“轰隆”一声。 一股巨大的恐慌感袭来,传遍了他的全身。 尤其是在看到小六嘴里叼着的那块,黄色的油布之后。 张福林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哎呦~” 张福林忽然装模作样的痛呼一声。 “大队长,冯技术员,我这肚子有点疼!” 赵天山听到张福林的喊声,皱了皱眉。 冯程看着脚边躁动的小六,看着小六叼给自己的油布。 看着张福林的背影,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张福林离开苗圃之后,撒丫子朝着埋马蹄金的地方跑去。 等到他气喘吁吁的跑到埋马蹄金的地方的时候。 看到了散落在地面的两块马蹄金。 看到马蹄金的一瞬间,张福林的脑海中想了很多。 …… “这老张闹肚子这么厉害嘛?” “这么长时间了,还不回来?” 赵天山看着时间差不多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还不见张福林的人影。 “冯技术员,这张福林还不回来,我有点担心啊!” “这张福林别在出什么事了!” 冯程听到赵天山的话,看了一眼天色。 在心中默默估摸了一下时间,这才开口说道。 “这样,老魏,你先和大勇小黄回营地。” “我和大队长去找找张福林!” “可别真的在出什么事了!” 最后这句话,是冯程在心里说的,并没有说出来。 他可是知道,这坝上可是有狼群的。 张福林一个人,要是遇到狼群,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好嘞,技术员!” 魏富贵听到冯程的话,应答一声。 魏富贵儿收拾好工具,便带着大勇和小黄往营地走去。 “大队长,我们走吧!” 冯程看了看苗子,今天早上只挑了一趟水。 差不多浇了有五分之一的苗子。 这还是他们6个人一起干活的结果。 本来按照冯程的打算是,今天一天就挑5趟。 争取今天把这些苗子都给他浇一遍。 但是现在因为张福林的事情,而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好嘞!” 赵天山应一声,端起背上的枪,跟着冯程一起朝远处走去。 “张福林!” “老张~” “张福林~” 二人一边走一边喊。 另一边的张福林,急匆匆的又将马蹄金换了个方向,重新掩埋好。 这才急匆匆的朝着苗圃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半路上,就看到了端着枪的赵天山。 张福林心中一惊,害怕事情已经暴露。 当即打算殊死一搏,成了今天就逃,不成也不当懦夫。 念及此,张福林也心一横,就打算动手。 但是看到赵天山似乎没有开枪的打算,张福林眼珠一转。 放弃了硬拼的打算。 实在是硬拼他毫无胜算啊。 先不说赵天山拿着的那黑洞洞的枪口。 就是赵天山是退伍老兵,自己也打不过啊。 更何况身旁还有个冯程。 二打一,自己更加没有胜算。 就在张福林内心挣扎的时候,赵天山和冯程也看到了张福林。 赵天山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哨子,吹响了他。 二人快步跑到张福林面前,赵天山看着满头大汗的张福林,问了一句。 “怎么回事?” 张福林的余光看着赵天山黑洞洞的枪口。 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状。 “大队长,我…没逃避劳动!” 张福林有些结巴的开口。 “我问你去哪了?” 赵天山凶神恶煞,盯着张福林,又大声逼问了一句。 “我…我就…闹肚子!” “我…我就迷路了!” 张福林心念电转,想到了一个迷路的借口。 “你要吓死人呐?” “我还以为你让熊瞎子给啃了呢。” 赵天山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想到了上坝之时和曲和的保证。 又想到了夏天下坝之前对他的交代。 好在这张福林没有出什么事。 张福林要是在这坝上有个三长两短。 他赵天山最轻一个处分都跑不了。 还得连累夏天和曲和。 “大队长,你拿这个枪是来救我的是吧?” “谢谢啊!” 张福林听出了赵天山话里的关心之意。 说话也不结巴了,慢慢的又将举起的双手放了下来。 “这儿很危险!” “以后不要乱跑!” 赵天山又厉声交代了一句,便走向一边查看情况。 冯程也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张福林,什么话都没说。 回去的路上。 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很快,三人便看到了营地的轮廓。 赵天山拿着枪,走在最前面。 冯程和张福林紧随其后。 忽然,冯程停下了脚步。 从兜里掏出一块油布。 正是张福林用来包裹马蹄金的那块油布。 “这是你的吧?” 冯程将手中的油布递给了一旁的张福林,又问了一句。 “不…不是,这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张福林看着冯程的动作,连忙摇头否认。 要是夏天在这,一眼就能看出来张福林的不对劲。 因为张福林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 并且下意识的将“不是我的”这句话说了两遍。 这是典型的撒谎的表现。 因为心虚,所以会下意识的将自己说的话再强调一遍。 潜意识里让自己也相信,自己说的话就是对的。 不过单纯的冯程并没有想那么多。 “行了,别装了!” “我兄弟小六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朝人叫唤的。” “多好的油布啊!” “拿着吧!” 冯程拉过张福林的手,将手中的油布递给了他。 “别再乱跑了!” “在这迷了路!” “是会死人的!” 冯程好心的叮嘱了一番张福林。 可是冯程这番好心的叮嘱,在心虚的张福林的耳朵听来。 便是也变了味。 张福林的心中警铃大作,心中再次泛起了杀意。 …… 是夜。 张福林做了噩梦。 在梦中他梦到了被小六挖出来的两块马蹄金。 还梦到了冯程那略有深意的话。 “漏了,漏了!” “全漏了!” 张福林说着梦话。 好在一旁睡着的三人睡的比较深,没有听到张福林的梦话。 张福林从噩梦中惊醒。 “跑也跑不了了!” 张福林一不做二不休,起身。 穿好衣服,打开地窨子,朝着冯程的地窨子而去。 张福林手中拿着那把镐头,打算干掉冯程。 谁知还没有走到地窨子前。 便被小六给发现。 小六看见是张福林,眼前一亮。 立马就朝着他扑了过去。 张福林见小六扑了过来,连忙撒丫子就跑。 可是这两条腿哪能跑得过四条腿的。 很快便被小六给追了上去。 小六紧紧的咬着张福林的裤腿,死不松口。 外面的动静很快便惊醒了赵天山。 赵天山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连忙端起枪就冲了出来。 “不许动!” 张福林见赵天山端着枪走了出来,像是见到了救星。 “哎呀,大队长,快救我!” 赵天山见不是什么危险,而是小六咬住了张福林的裤腿。 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默默地收起了手中的枪。 他始终记得,不能把枪口对准人民。 冯程听到动静,也是从地窨子中走了出来。 刚一出来,借着月色,便看到小六咬着张福林的裤脚。 “小六!” 虽然不知道小六为什么总是针对这个叫张福林的人。 但是冯程并没有多想。 小六听到冯程的喊话,放开了咬着张福林裤脚的嘴。 看了看倒地的张福林,这才乖乖的跑回冯程的脚边。 “张福林,怎么回事?” 赵天山见小六回到冯程的脚边,这才开口询问张福林。 “我这不是半夜闹肚子嘛!” “想着起来上个厕所,结果这狗就逮着我不放!” 小六听到张福林睁眼说瞎话,又“汪汪汪”的叫了两声。 似乎是在表达。 “你也就是欺负我不会说话!” …… 第103章 有问题的张福林(3)(为用户胡的灵感胶囊加更) 第二天。 张福林和众人蹲在一起,喝着清澈见底的稀粥。 小六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张福林。 张福林蹲在离小六五米开外的地方,眸光时不时看一眼小六。 生怕一不注意,小六就扑上来,给自己来一口。 小六感受着张福林的目光,又冲着他叫了两声。 顿时,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张福林。 冯程看着躁动不已的小六,出声安抚。 “小六,别叫!” 小六听到冯程的话,安静了下来。 不过目光还是盯着张福林,不曾离开。 “大家抓紧吃饭,吃完饭还要干活!” “雷厉风行!” 赵天山从地窨子中走了出来,对着大家伙说了一句。 “老魏,昨晚剩的窝头呢?” 赵天山端着碗筷,吃着稀粥。 目光看向魏富贵儿,询问了一句。 “我……” 魏富贵儿听到大队长的话,一时不知道作何回答。 昨天晚上剩的窝头,其实是被他给收了起来。 他打算过段时间,将粮食和钱票给自家老娘寄回去。 让她和弟弟妹妹们也能改善改善。 “我哪能糟践粮食呢,是吧?” “小六~” “八成是让小六给叼走了!” 魏富贵儿正在琢磨找个什么样的借口。 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了在一旁蹲着的小六。 “我今天早上起来就看到小六在那块咂摸,咂摸。” 魏富贵儿看着小六,试图给自己的谎言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魏富贵儿,你可别冤枉好狗!” 一听魏富贵儿这么说自家小六,冯程率先不干了。 “我们家小六可从来没有偷东西的习惯!” “是~嘛?!” 魏富贵儿的嘴角牵扯起一抹尴尬的微笑。 一旁蹲着的小六,似乎也听懂了魏富贵冤枉好狗。 开始冲着他叫了起来。 小六这一叫把蹲在一旁吃饭的张福林给吓了一跳。 张福林的目光看着小六,有些躲闪。 张福林的目光,被站在小六旁边的冯程尽收眼底。 “行了,行了!” “吃饭吧,吃完饭,还得干活!” 赵天山出声调停。 …… “大队长!” “冯技术员!” 中午,冯程和赵天山坐在一块休息。 “大队长,你也别技术员技术员的叫了。” “你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老冯或者小冯就行!” 赵天山刚上坝的时候,冯程是有点看不上赵天山这个大头兵的。 可是经过这两天的相处,他认为赵天山这个人可靠。 “行,你也别大队长,大队长的叫了!” “叫我一声老赵就好!” “行,老赵!” 冯程应答一声,叫了一声老赵。 “我跟你说,我发现这张福林很不对劲!” 冯程的目光隐晦的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休息的张福林。 神神秘秘的对赵天山说了一句。 “你也发现了?” 赵天山看着冯程,问了一句。 “我估摸着,他应该是偷了什么东西!” 冯程看着张福林,压低声音对着赵天山说了一句。 “偷东西?” “他偷什么了?” 赵天山没想到冯程不但察觉到了张福林的问题,并且已经找到了问题。 “窝窝头!” “昨天的窝窝头应该是让张福林偷吃了!” “小六不会无缘无故的朝人叫的!” “一定是小六发现了张福林偷吃食堂的窝窝头。” “昨天晚上,张福林想着偷偷去外面吃东西。” “没想到让小六给看见了……” 冯程用他的逻辑对着赵天山复盘了一下。 赵天山听完冯程的分析,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但是又说不上来。 关键是冯程的话说的也不无道理。 他想反驳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 “那要不我去和他谈谈!” 赵天山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张福林,问了一句。 “别,这事你去说,不合适!” “你是大队长,找他谈,性质就不一样了。” “再说了,张福林这应该是第一次上坝参加工作!” “我去和他说说,让他以后注意一点就是了。” 赵天山听完冯程的言论,也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毕竟张福林犯的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问题。 没有必要上纲上线。 张福林虽然心里有事,但是聪明的他,还是跟着大家伙完成了今天的劳动。 虽然他不确定,冯程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好,今天的任务圆满完成!” 冯程看着被浇遍的树苗,说了一句。 “大家收工回营地!” “好嘞,技术员!” 魏富贵儿看了一眼苗圃,应答了一声。 营地里。 “张福林!” 张福林听到冯程的喊声,回应了一声。 “哎,冯技术员!” “你跟我来一下!” 冯程把张福林叫到了自己的地窨子中。 张福林听到冯程的话,愣了一下。 他是想找机会干掉冯程。 但是这机会未免来的也太快了点吧? “不行!” 很快,张福林便冷静了下来。 现在哪怕干掉了冯程,自己铁定是跑不了。 张福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嘞,冯技术员!” 张福林应答一声,朝着冯程走了过来。 冯程把张福林带到了地窨子中。 地窨子里,光线有些昏暗,气氛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 冯程示意张福林坐下,自己则在一旁找了个地方,拉过一个破旧的木箱坐了上去。 “老张啊,今天叫你来,就是想和你唠唠嗑。” 冯程的语气尽量显得轻松随意。 可张福林却莫名地紧张起来,双手不自觉地在膝盖上搓动。 “冯技术员,您说。” 张福林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眼神却不敢与冯程对视。 “咱来这坝上,都是为了干大事,为了给祖国添绿。” “往后大家就是一家人,可不能有啥隔阂。” 冯程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着,眼睛却始终盯着张福林的一举一动。 张福林微微点头,心里却在揣测冯程这话的深意。 “是啊,冯技术员,我一直都想着好好干。” “那就好,不过,我发现你最近好像有些心事。” 冯程话锋一转。 “你是不是偷着藏东西了?” “我…” 张福林似乎是被戳穿心事,一时有些语塞。 “冯技术员,你都知道了?” …… 第104章 燕国地图 “我当然清楚,怎么可能不知道?” 冯程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张福林,神情严肃得让人心里发怵 。 张福林被这目光直视,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越发没底,眼神不自觉地闪躲起来。 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张福林的内心天人交战, 甚至犹豫着是不是要一不做二不休,对冯程动手。 就在张福林内心纠结万分之时,冯程再度开口。 “老张,小厨房的窝窝头是你拿的,对吧?” “啊?!” 张福林听到这话,惊得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错愕。 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干脆利落地承认。 “啊,对!” “我就知道!” 冯程语气里带着点意料之中的意味,接着语重心长地说。 “老张,你应该是头一回参加工作,过集体生活吧。” “参加工作后,粮食都是定量供应的。” “每个人食量有大有小,你要是吃得多,多拿个窝窝头,这都没啥大不了 。” 张福林听着冯程的话,虽然知道冯程是误会了什么。 但是心里还是感觉到一阵暖乎,赶忙说道。 “冯技术员,我明白了,太感谢您了!” “老张,这个给你。” 冯程说着,从自己包里翻出两块压缩饼干递过去。 张福林接过,一脸好奇地问。 “冯技术员,这是啥呀?” “这叫压缩饼干。” “是那年部队来慰问林业局时发的,局领导怕咱们在坝上挨饿,特意给的。” “这可是军用品,可顶饿了,一块能顶八块普通干粮呢!” 张福林听着冯程的介绍,感动得一时不知说啥好。 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推辞, “冯技术员,这我不能要!” 说着,就把饼干往冯程手里塞。 “让你拿着就拿着,快吃吧!” 冯程把饼干又推了回去,认真地看着他说。 “以后在坝上碰上啥难处,别自己扛着,第一时间跟我说。” “要是我解决不了,肯定向上级汇报!” 冯程说完,还拍了拍张福林的肩膀。 “行了,快去忙你的吧。” 冯程说完,转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张福林愣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冯程的背影。 在他的记忆里,自从爹娘离世后,就再也没人对他这般掏心掏肺好了。 冯技术员,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个。 与此同时,坝下的夏天这几天过得格外清闲。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跟着陈工去坝下的苗圃溜达一圈,看看那些嫩绿的幼苗。 余暇时间,不是在吃饭,就是在睡觉,偶尔还和于正来聊聊天。 小日子过得别提有多轻松惬意。 “小夏啊,你说我这次去全国各地林业大学招兵买马!” “能带回来多少人啊?” 于正来这几天越琢磨夏天前两天的话,越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越觉得有道理,这于正来的心里就越没底。 这不,于正来和夏天聊天的时候,又扯到了这个话题。 “于叔,这个嘛,不好说啊!” “可能有10来个,也可能有20来个!” 夏天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着说道。 “这得看您怎么跟人家讲咱们塞罕坝的情况!” “还有现在大学生们对林业发展的热情和想法。” 于正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就把咱们这儿的真实情况一五一十地说。” “把咱们对未来的规划和愿景也讲清楚。” “小夏,你觉得大学生们会愿意来咱们这艰苦的地方吗?” 夏天笑了笑,眼神中透着坚定。 “于叔,我相信肯定会有的。” “现在有不少年轻人都怀揣着梦想,渴望干出一番事业。” “咱们塞罕坝虽说条件艰苦,但这是一片充满希望的土地,有着广阔的发展空间。” “只要您把这些优势展现出来,肯定能吸引到志同道合的人。” 夏天可是清楚的知道,原剧情中有那么一个年轻人。 怀揣着梦想,来到了塞罕坝。 于正来听了夏天的话,心中燃起了希望之后。 “好,那我就按照你说的办。” “小夏啊,你要是一起去就好了!” “你能说会道,你一开口,肯定有不少人愿意来!” 夏天无奈地耸耸肩。 “于叔,就算我想去,坝上那边需要有人盯着,我走不开呀。” “更何况,部里的领导是带你去做报告,又不是带着我!” 于正来一拍脑门。 “哎,可惜了!” …… “刘大爷,你找我这是咋了?” 这天,老刘头忽然神秘兮兮地拉住了夏天。 “小夏啊,你什么时候上坝?” “我得等曲叔回来才上坝!” “这样啊!” 老刘头点了点头。 “刘大爷,你这是有什么事啊?” 夏天十分好奇,老刘头这扭捏的样子可是不多见。 “哎呀,我实话跟你说了吧!” “是关于冯程的事情!” “冯程,他有什么事情?” 夏天有些不太明白。 “小夏,你知道冯程是我们冯大队长的儿子吧?” “我知道啊!” 夏天点点头,还是没太明白老刘头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我们冯大队长对我有救命之恩。” “冯程是我们冯大队长的儿子。” “现在冯大队长也走了,李大姐也走了!” “我们这把老骨头,可以说是冯程的亲人!” “刘大爷,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夏天有点着急,这老刘头一直在这弯弯绕。 卖着燕国地图,把他都快要搞糊涂了。 “小唐,也就是唐琦!” “那个丫头人也挺好的!” “本来我十分看好她,她当冯程那小子的媳妇。” “那是她冯小子十世修来的福气。” “可惜啊,小唐也离开了林业局。” 老刘头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刘大爷,你到底想说啥?” “这不是你大妈娘家侄女。” “也差不多到了适婚的年纪,我这不是想着牵个线,保个媒。” “大爷,你说的大妈的娘家侄女,不会是之前想着介绍给我的那位吧?” 夏天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 “是啊,就是她嘛!” …… 第105章 冯程相亲(1) 夏天听到老刘头的话,微微一愣。 “好家伙,刘大爷,你老这媒做的可是真够执着的。” 夏天见过刘大妈娘家侄女一面。 怎么说呢? 脸蛋生的倒是没什么问题,关键是那身材。 不说膀大腰圆吧,但是也差不多。 不过老人常说,屁股大的好生养。 刘大妈娘家侄女,确实好生养。 刘大妈娘家侄女,没有一处生在夏天喜欢的点上。 夏天觉得,冯程也够呛能看上刘大妈娘家侄女。 毕竟有唐琦珠玉在前。 唐琦不论是从模样还是身段来讲,都胜过刘大妈娘家侄女百倍。 这还是夏天保守的估计。 老刘头听到夏天的话,嘿嘿一乐。 “我也是没办法,你刘大妈娘家那边都打好招呼了。” “刘大爷,你的这个忙,我可能帮不了!” 夏天听老刘头话里的意思,挠了挠头,拒绝了老刘头。 “不是,小夏,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老刘头听到夏天的话,也是一愣。 “刘大爷,你不是让我把冯程叫下坝来!” “是也不是!” 老刘头听到夏天的话,说了一句。 “我打算亲自上坝去说!” “我这不是过来问问你,啥时候上坝!” “到时候,我们两个人一起,路上也好做个伴!” 夏天听到老刘头这么说,微微松了一口气。 夏天微微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刘大爷,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没问题啊。“” “等曲叔一回来,咱们就一块儿上坝。” 老刘头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夏天的肩膀说。 “好嘞,就这么说定了,有你陪着,我这心里踏实多了。” 夏天听着老刘头的话,心里悚然一惊。 几天后,曲和终于回到了林业局。 “曲叔,回来了!” 夏天看着满面春光的曲和,笑着打趣了一句。 “曲叔,看来这两天过的很不错嘛?” “需不需要我给你开个方子?”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先是一愣,随后便反应了过来。 “好你个小夏,居然和你曲叔我开这样的玩笑?” “本来我还给你带了你曲婶亲自腌的咸菜。” “现在,没有了!” 平日严肃的曲和,也难得的开起了玩笑。 这经历过滋润的就是不一样。 … 夏天和老刘头收拾好行囊,踏上了前往坝上的路途。 一路上,夏天和老刘头聊着天。 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老刘头在说,夏天在听。 不过夏天虽然在倾听,但是脑海中却不禁浮现出。 冯程在听到老刘头要给他保媒之后,是什么反应。 也不知这次老刘头的保媒之行会是怎样的结果。 很快,老刘头便和夏天回到了营地。 此时的营地并没有人。 只有小六孤零零的留在营地,尽职尽责的看着营地。 老刘头也顾不上休息,拉着夏天便要去找冯程。 此时的冯程正带领着赵天山一行人在苗圃里为树苗浇水。 夏天看了一眼天色,发现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冯程他们要回来的时候。 便拉住了想要去找冯程的老刘头。 “刘大爷,冯程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们不用去找他们!” “我们先做饭,等饭做好,也就差不多了!” 老刘头听到夏天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反正他人已经到了坝上,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 一个小时后。 冯程带着赵天山一行人,返回了营地。 返回营地的冯程,一眼就看到了老刘头。 放下工具,连忙上前几步,走到了老刘头面前。 “刘大爷,您怎么来了?” 冯程笑着说道。 老刘头哈哈一笑。 “小子,我这次来啊,是有大事找你。” 冯程闻言,微微一愣。 “什么大事?” “一会说,先吃饭!” 饭桌上,夏天把老刘头介绍给了先遣队的人。 很快,晚饭便结束了。 夏天本来是要去找赵天山了解一下这几天坝上的情况。 也被老刘头给拉住了。 夏天的地窨子里,夏天,冯程,老刘头三人相对而坐。 “冯程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个人大事了。” 老刘头目光看向冯程,也没有铺垫,直接开门见山。 “你刘大妈娘家有个侄女,和你年纪相仿,人很不错,我想着给你们牵牵线。” 冯程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刘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可我现在真的没时间考虑这些,塞罕坝的造林工作才是重中之重。” 老刘头皱了皱眉头。 “造林工作重要,你的终身大事也不能耽误啊。” “你看看你,每天就知道和这些树苗打交道,也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了。” 夏天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忍不住开口。 夏天心里清楚,冯程的事情,肯定成不了。 属于冯程的天命女主,此刻应该还在大学里学习呢。 反正又成不了,所以夏天才会开口。 权当是为了给无聊的生活增加一点乐子。 “冯程,刘大爷也是为你好。” “虽说咱们的工作很重要,但生活也需要一些烟火气。” “说不定和这位姑娘接触一下,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冯程有些无奈地看着夏天,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老刘头,犹豫了片刻后说。 “刘大爷,那您先跟我讲讲这位姑娘的情况吧。” 老刘头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描述起来。 “这姑娘啊,性格特别好,温柔贤惠,持家有道。” “而且她对咱们林业工作也很感兴趣,一直都很敬佩在塞罕坝奋斗的你们。” “……” 老刘头对着冯程说着刘大妈娘家侄女的优点。 冯程静静地听着,心中却没有泛起太多波澜。 在他心里,自从唐琦离开之后。 塞罕坝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树苗都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 对于感情之事,现在的他实在难以轻易在他的心中激起涟漪。 然而,看着老刘头殷切的眼神,冯程又不忍心直接拒绝。 他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刘大爷,这样吧,您安排我和这位姑娘见一面。”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不合适,您可别再勉强我了。” 老刘头喜出望外,连忙点头。 “行,行!” “只要你肯见就行,我相信你们肯定有缘分。” …… 第106章 冯程相亲(2)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还未完全驱散清晨的凉意,老刘头就兴致勃勃地出了门。 他步伐轻快,仿佛脚下生风,一路哼着小曲儿下了坝。 对于冯程相亲的安排,老刘头满怀期待。 那股子兴奋劲儿就像个孩子要去参加一场盛大的派对。 老刘头下了坝,就立马请假回家找到了刘大娘。 很快,二老便就敲定了让冯程和刘大妈娘家侄女见个面。 在老刘头看来,这可是件大好事,要是能促成这桩姻缘,那可就圆满了。 这不,他一大早就忙着去安排见面的事儿。 精心挑选了县城里的国营饭店作为见面地点。 国营饭店在当时可是个相当体面的地方。 能在这儿安排见面,老刘头觉得这是给足了双方面子。 几天后,约定见面的日子终于到了。 老刘头早早地起了床,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 还特意换上了那件平时舍不得穿的中山装。 就好像是自己要去相亲一样。 他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在院子里踱步。 时不时抬头看看天色,就盼着时间能过得快些。 冯程这边,虽然也按照老刘头的要求。 特意换上了一身干净衣裳,但眼神里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对这场相亲实在没抱多大希望。 可又不好拂了老刘头的一番好意,只能硬着头皮去应付。 夏天也跟着来凑热闹,一路上还时不时调侃冯程几句。 “冯程,说不定今天你就能遇见真爱,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吃喜糖啊。” 夏天笑嘻嘻地说道,脸上满是戏谑的神情。 冯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夏工,你就别瞎说了,我对这事儿可没抱多大希望。”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塞罕坝的造林工作,哪有心思考虑这些儿女情长的事儿。” 下了坝,和老刘头碰了面。 三人提前来到了国营饭店,一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扑面而来。 此时并不是饭点,偌大的国营饭店里冷冷清清。 除了他们几个人,就只剩下几个服务人员坐在那里聊着天。 夏天这也是第一次来国营饭店,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墙壁上“禁止无故殴打顾客”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四处都彰显着这个时代特有的气息。 夏天饶有兴致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老刘头可没心思欣赏这些。 他不时张望着门口,眼神里满是期待,就盼着刘大妈和她侄女能快点到来。 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刘大妈带着娘家侄女匆匆赶来。 那姑娘一进门,夏天看着她,差点没憋住笑,赶忙轻咳一声掩饰过去。 冯程倒是表现得礼貌得体,起身微笑相迎。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众人落座后,气氛一时有些拘谨。 老刘头赶忙开口,试图打破僵局。 “来,来,大家都别拘束。” “听说这国营饭店的红烧肉听说很不错,一会儿一定要尝尝。” 老刘头热情地招呼着,脸上堆满了笑容。 刘大妈也附和着,拉着自家侄女的手说。 “这就是我常跟你念叨的冯程,在塞罕坝那可是干大事的人呐!” 冯程微微颔首,礼貌回应。 “您过奖了,都是些应该做的工作。” “塞罕坝的造林事业离不开大家的努力,我只是其中的一员。” 刘大妈娘家侄女低着头,红着脸,主动挑起话题,小声说道。 “冯大哥,我听说了好多您在塞罕坝造林的事儿,特别佩服您。” “您能在那么艰苦的环境里坚持下来,真的很了不起。” 冯程笑了笑,说道。 “谢谢,塞罕坝条件确实艰苦,但是看着树苗一天天长大,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那些树苗承载着我们的希望,也寄托着我们对未来的憧憬。” 说到植树的事,冯程的眼中是有光的。 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夏天坐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冯程和那姑娘的反应。 只见冯程虽努力保持礼貌,但眼神里始终没有流露出心动的迹象。 他的眼神时不时飘向周围吃饭的人,似乎心思早已不在这场相亲上。 那姑娘似乎也察觉到了冯程的冷淡,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我……我觉得塞罕坝的工作很有意义,要是以后有机会,我也想去看看。” 她红着脸说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菜陆续上桌,老刘头招呼着。 “快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这可是国营饭店的招牌菜,味道肯定差不了。” 大家开始动筷,可这顿饭吃得并不热络。 冯程只是礼貌性地吃了几口,心思却全然不在饭菜上。 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塞罕坝那片广袤的土地,以及那些等待他去栽种的树苗。 吃完饭后,刘大妈和老刘头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找了个借口。 拉着夏天起身离开,把空间留给冯程和姑娘两人。 走出国营饭店,夏天忍不住打趣道。 “刘大爷,您觉得这事儿有戏吗?” “我看冯程那心思,可没在这姑娘身上。” 夏天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老刘头依然信心满满,拍着胸脯说。 “我看有戏,两人看着挺般配的。” “你看,他们刚才聊得多好啊,有说有笑的。” 老刘头说得斩钉截铁,仿佛这事儿已经成了定局。 刘大妈也点头赞同。 “就是,我这侄女哪儿都好,温柔又懂事,冯程肯定会喜欢的。” “我就等着喝他俩的喜酒了。” 刘大妈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脸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夏天心里直摇头,却没说出口。 犹豫了一下,他委婉地说了一句。 “刘大爷,您觉得您侄女和唐琦比,胜算有几成?” 夏天这话一出口,老刘头心里猛地一震,这才回过味儿来。 是啊,自家侄女和唐琦比起来,确实相差甚远。 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不在一个档次上。 唐琦那出众的外貌和独特的气质,虽然唐琦在林业局的时间不长。 但是唐琦那个姑娘确实在,老刘头的记忆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想到这儿,老刘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眼神里也闪过一丝失落。 “唉,我咋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看来是我太心急了。” 老刘头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 他原本满心的期待,此刻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凉了半截。 一旁的刘大娘听着自家老头子和夏天的话,有些不太明白二人话里的意思。 刘大娘并不认识唐琦,也不知道唐琦的存在。 要是刘大娘知道唐琦的话,估计也不会乱点鸳鸯谱了。 另一边,国营饭店里冯程和姑娘沉默了片刻。 冯程率先打破沉默,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 “姑娘,非常感谢您今天能来。” “但实不相瞒,我现在的大部分时间都要在塞罕坝的坝上度过!” “实在抽不出太多精力来经营感情。” “而且现在正是植树造林的关键时期,我不能有丝毫懈怠。” 姑娘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 “我理解,冯大哥,您的志向很伟大,我很佩服你!” “感情这事儿,确实勉强不来。要不是我姑姑非拉着我来……” 话说到这儿,她便没再继续。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神里满是无奈。 冯程松了口气,说道, “真的很抱歉,希望您别往心里去,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合适的人。” “您这么好的姑娘,一定会找到一个真心疼爱您的人。” 冯程的语气诚恳而真挚,他看着姑娘,眼神里满是歉意和祝福。 不过冯程这话说的倒是不错,其实以刘大娘侄女的条件。 确实不用愁嫁不出去。 因为刘大娘侄女长的并不难看,而且身体也好。 老话常说“屁股大的好生养”,刘大娘侄女就是那种类型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刘大娘娘家的条件并不差。 刘大娘的哥哥,也就是她侄女的父亲。 在围场县府,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国营饭店。 冯程走在前面,步伐轻快,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 姑娘跟在后面,脚步有些沉重,脸上还带着一丝落寞。 回到林业局后,老刘头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死心,迫不及待地询问冯程见面的结果。 冯程看着老刘头满怀期待的眼神,实在不忍太过直白,委婉地说。 “刘大爷,我和那姑娘不太合适。” “希望您以后别再为我的婚事操心了。” “现在塞罕坝的林业工作刚起步,我不想因为个人感情分心。” “我想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塞罕坝的造林工作上。” “让塞罕坝早日变成一片绿色的海洋,恢复曾经美丽高岭的景象。” 老刘头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但还是不免有些失望。 眼神里的光芒一下子黯淡下去,脸上的皱纹似乎也更深了些。 但看着冯程坚定的眼神,也只能无奈点头。 这时,冯程突然看向夏天,把话题一转。 “再者说了,夏工都不着急,我着什么急啊!” 冯程一边说着,一边朝夏天挤了挤眼睛,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夏天一听,眼睛一下子瞪大,心里直呼“好家伙”。 “我就安安静静吃个瓜,你冯程居然拿我当挡箭牌!” 夏天心里暗自想着,脸上却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夏天当下就决定,回到坝上,非得好好“收拾”冯程一顿不可。 死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冯程胆大包天,竟然敢用他来调侃? 冯程还浑然不知,因为他这一句“祸水东引”。 即将面临来自夏天的“特别关照”。 …… 第107章 秋季植树 自冯程那次无果的相亲已过去半月有余。 这段日子里,他深刻领教了夏天对他“特别关照”的威力。 冯程纵使满心委屈,也只能默默忍受。 毕竟他心里清楚,自己之前“祸水东引”的行为确实不太地道。 这是来自夏天的报复。 张福林呢,被冯程之前的举动深深触动。 行为举止一改从前,对于工作也积极主动了许多。 也不再像之前一般,贼头贼脑。 可夏天对他的转变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心底始终留着一丝防备。 不过,这份担忧夏天谁也没告诉。 只有坝下的曲和和于正来知晓此事。 随着秋天植树的日子日益临近,夏天的心思全被这件事占据了。 这几日,他几乎整日泡在苗圃里。 眼睛紧紧盯着那些茁壮成长的树苗,仿佛它们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这天,夏天对冯程说道。 “冯程,过不了几天,这批苗子就能移栽了,这两天先别浇水了。” 自从先遣队上了坝,浇水的压力小了不少。 以前每天都得去水源地挑水,现在隔三天去一趟就行。 冯程听后,郑重地点点头,默默将夏天的安排记在心里。 他心里明白,这些看似简单的指令,对树苗的成长起着关键作用。 夏天接着交代, “回去准备一下,咱们得再去考察一块宜林地。” “原先老坑那儿的面积有点小,这次要种3000多棵苗子,在那儿施展不开。” “明白,夏工!” 冯程应得干脆。 在他心里,塞罕坝的每一寸土地都承载着希望。 夏天的每句话都是为了让这片荒芜之地早日披上绿装。 “嗯,今天就到这儿吧,回去开个短会。” 夏天说完,便带着冯程往营地走去。 一路上,秋风带着丝丝凉意,吹拂着他们的衣衫。 远处的沙峦在夕阳的余晖下,勾勒出一道雄浑的剪影。 两人没怎么说话,但彼此间的默契却在这无声中愈发深厚。 他们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挑战暗暗蓄力。 一到营地,夏天就冲赵天山喊道。 “老赵,把大伙都召集起来,咱们开个短会!” “好嘞!” 赵天山应得响亮,他那洪亮的声音在营地上空回荡,满是力量与干劲。 不一会儿,先遣队队员们围坐在营地。 脸上带着好奇与期待,不知道夏天又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宣布。 夏天神情严肃,开口道。 “同志们,过几天就是秋季植树的最佳时机。” “咱们坝上总共就七个人,时间紧迫。” “长则五天,短则三天,必须把3000棵树苗都种下去,苗圃里的一棵都不能少。” “时间紧,任务重!” “同志们,有没有信心?” 队员们听了,一时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 他们都没种过树,三天要种3000棵。 算下来一天就得种1000棵,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还是先遣队大队长赵天山率先打破沉默, “夏工,我们都没种过树,一天种1000棵,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赵天山的话道出了大家的心声,他看着夏天,眼神里满是疑惑与担忧。 夏天听了,皱了皱眉。 他深知队员们的顾虑,可塞罕坝等不起。 时间紧迫,任务艰巨,他们必须迎难而上。 眼前这片荒原,狂风肆虐时飞沙走石,绿色在这里是如此稀缺。 “没事,这两天,我让冯程尽快教会你们!” “没事,这两天,我让冯程尽快教会你们!” 夏天转头,直接对冯程安排了任务。 “冯程,明天你不用跟我去考察宜林地了!” “你的任务是教大家伙种树!” “有没有问题?” “实践先不说,植树的理论你得全部教给大家!” 冯程听了安排,看了看众人,欲言又止, “夏工,你一个人去考察宜林地?” “能行吗?” 冯程眼里满是关切,他清楚塞罕坝环境复杂,一个人去考察风险重重。 夏天笑了笑,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 “你能不能教会大家植树理论?” “应该可以吧!” 冯程有些不确定,他虽然这段时间跟着夏天学了不少关于植树理论, 但要在短时间内把这些知识传授给一群毫无基础的人,心里还是没底。 “好,那就把这任务交给你了!” 夏天起身,拍了拍冯程的肩膀,眼神里满是信任与期待。 “好了,散会!” 夏天一锤定音,没给冯程反驳的机会。 冯程听完安排,满心担忧。 他倒不是担心教不会先遣队,而是担心夏天一个人去考察宜林地的安危。 夜幕降临,月朗星稀。 夏天坐在地窨子外面,望着星空,思绪飘远。 他想起初到塞罕坝时的场景,那片荒芜让他大为震撼。 狂风呼啸,黄沙漫天,放眼望去,不见一丝绿色生机。 只有无尽的黄土与沙石在狂风中肆虐。 可也正是那一刻,他在心底立下创造绿色奇迹的宏愿。 如今,面对即将到来的大规模植树任务, 压力如影随形,但夏天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因为这次植树的成败,关乎在坝上育苗理论的可行性。 上次的成功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 系统赠送的100颗包活种子,直接拉高了树苗的存活率。 所以上次的169棵树苗,说明不了什么。 不过这事只有夏天清楚,其他人一概不知。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打断了夏天的思绪。 他回头一看,是冯程。 冯程被夏天赶到了赵天山的地窨子里,美其名曰方便他锻炼身体。 冯程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知道拒绝没用。 反抗只会换来夏天的“爱的教育”,最后还是得乖乖搬家。 冯程索性痛痛快快搬了家,毕竟和谁睡不是睡呢? 当然,他心里还是更想和唐琦一起睡,不过也只能想想罢了。 冯程在夏天身旁坐下,犹豫许久,还是开了口。 “夏工,我还是觉得让你一个人去考察宜林地不放心。” “这坝上情况复杂,万一遇到危险……” 夏天打断他,微笑着说。 “冯程,你那天也看到了!你觉得赵大队长的实力怎么样?” 冯程这才回过神,想起夏天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那天夏天和赵天山的较量,可是让他记忆犹新。 自己还在这儿担心夏天的安危,可不就是多此一举嘛! 就在冯程思索时,只听夏天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就安心把大家教会,这植树的任务同样重要。” “每一棵树苗都承载着我们的希望,它们将是改变塞罕坝命运的种子。” 夏天看着冯程,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 从教学重点到队员们的心理状态,事无巨细。 冯程听着,点头表示明白。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了地窨子。 夜晚的塞罕坝格外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虫鸣声,仿佛在为明天的挑战奏响序曲。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营地,夏天便背着工具包出发了。 他的身影在晨光映照下格外坚定,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冯程和先遣队队员们望着夏天远去的背影,各有所思。 有人担心夏天的安全,有人则在暗暗为自己即将面临的学习任务鼓劲。 随后,冯程转身面向先遣队队员,开启了紧张的教学工作。 他先是详细讲解树苗的特性和种植要点。 从如何挑选合适的树苗,到挖坑的深度、宽度及间距要求。 再到栽种时保证树苗根系舒展、填土的方法等,讲得十分细致。 他一边讲,一边用通俗易懂的例子说明,好让队员们更好理解。 营地旁的荒地上,几株顽强的野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似乎也在聆听着这场关乎塞罕坝未来的知识传授。 队员们聚精会神地听着,眼睛紧紧盯着冯程手中比划的树枝。 那树枝此刻就像神奇的魔杖,为他们开启植树知识的大门。 有的队员眉头紧皱,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些复杂的信息。 有的则频频点头,仿佛已经心领神会。 “大家都明白了吗?” 冯程停下讲解,目光扫过众人。 “冯技术员,我这里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赵天山见冯程停下,举手询问。 “老赵,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说。” “我尽量回答,要是我回答不了,就等夏工回来!” “好!” “……” 第108章 不吃主食,光吃牛肉也能吃饱 时间,犹如指尖悄然滑落的细沙。 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无声无息却又坚定地推动着生活的齿轮不停转动。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坝上土地上,每一天都蕴含着未知的挑战与惊喜。 视线聚焦到夏天的身上,他身形挺拔,眼神中透着坚毅与果敢。 正值夏日,阳光炽热地洒在大地上,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 夏天独自一人,手中紧紧攥着一张地图。 那地图上的线条和标记记录着这片土地的内容,指引着他前行的方向。 他今天有着明确的目标——前往北边山坡的那块宜林地进行考察。 那块宜林地,在夏天看来, 在坝上的众多区域中,是无比完美的。 它距离水源地和营地的距离都恰到好处。 既方便取水灌溉,又能在遇到突发情况时迅速返回营地。 根据系统给出的精准数据,那里的土壤ph值十分适合落叶松的生长。 这无疑是一个极为有利的条件。 而且夏天之前考察那里时。 还发现地表生长着不少的草。 这意味着土壤肥沃,水分和养分充足,更加适宜落叶松的扎根与繁衍。 其实,夏天对这块宜林地并不陌生,之前他已经考察过一遍。 但出于对科学的严谨态度,他深知一次考察远远不够。 需要反复验证,确保每一个数据的准确性和每一个判断的可靠性。 当然,在他内心深处,或许也藏着那么一丝小小的私心。 独自出来享受一段自由的时光,顺便改善一下生活。 不过,他在心里反复强调,这绝对不是主要目的,绝对不是。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夏天踏上了前往宜林地的路程。 他步伐稳健,穿梭在茂密的草丛和崎岖的山路上。 一路上,微风轻拂,带来一丝难得的凉意。 经过一番跋涉,夏天终于来到了北面山坡的宜林地。 站在高处,他俯瞰着眼前这片广袤的土地,心中满是感慨。 这一块宜林地面积足够大,粗略估算,差不多能种植多棵树苗。 它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等待着他去发掘它的潜力。 将它变成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 夏天看着这块宜林地,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他眼中,这里就是进行小面积种植的绝佳风水宝地。 只要合理规划,精心培育,未来必将成为坝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夏天在宜林地中仔细寻找着,最终找到了一块背风的地方。 他从随身空间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块垫子。 轻轻铺在地上,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 他原本打算带着冯程一起出来,两个人偷偷地改善一顿生活。 冯程和他相处已久,彼此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夏天相信冯程的为人。 但考虑到种种因素,带着冯程出来会有许多不方便之处。 再加上冯程还要教授赵天山他们,不如自己独自一人来得自在。 夏天深知人性的复杂,尤其是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 物资的匮乏往往会激发人们内心深处的欲望和贪婪。 他从来都不介意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别人,也不想去赌别人的人性。 所以,他虽然拥有系统赠送的生活大礼包。 里面有着丰富的物资,但他却不能轻易拿出来给大家分享。 此刻,夏天决定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他从随身空间的生活物资大礼包中,拿出一块色泽鲜艳、纹理清晰的牛肉。 那是日本顶级和牛肉,品质上乘,用来做牛排最合适不过了。 然而,现在条件有限,没有精致的厨具和烹饪设备,他只能将其用来烧烤。 夏天又从随身空间拿出一点柴火,这些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出来改善生活,自然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很快,夏天便熟练地生起了火。 火焰熊熊燃烧,散发出温暖的光芒,驱散了周围的一丝凉意。 牛肉在火焰的炙烤下,开始滋滋冒油,油脂滴落在火焰上。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夏天看着这一幕,不禁食指大动。 他撒上孜然和辣椒面,调料与牛肉完美融合,香味更加浓郁。 正当夏天沉浸在美食的诱惑中,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 “哦呜~” 一声悠长而凄厉的狼嚎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片宁静。 夏天一惊,手中的动作瞬间停止。 他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端起放在一旁的枪。 目光警惕地看向东边的不远处,因为狼嚎声正是从那个方向传过来的。 凭借着鹰眼的天赋和前方一马平川的地形优势。 夏天很快便看到了一只独狼的身影。 那只独狼身形矫健,眼神中透着一丝凶狠和警惕。 夏天看到是一只独狼,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只要不是大型狼群,凭借自己的能力和手中的枪,他一点都不会害怕。 但如果遇到大型狼群,那可就真的是进退两难了,到时候恐怕只能殊死一搏。 夏天虽然见独狼并不是朝自己这个方向行进,但他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他深知狼这种生物的狡猾和凶残,它们善于隐藏自己的意图,随时可能发动攻击。 夏天紧紧盯着独狼,直到它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这才缓缓坐下,继续他的烧烤大业。 此时的牛肉已经烤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香气扑鼻。 夏天一口一串,吃得津津有味,那美味的口感让他陶醉其中。 在厨艺宗师的加成下,本就喷香的牛肉变得更加美味可口。 每一口都仿佛是对味蕾的极致享受。 忽然,夏天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眼睛一亮,从随身空间中拿出一瓶可乐。 冰凉的可乐与喷香的牛肉串搭配在一起,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夏天一口可乐,一口牛肉串,吃得不亦乐乎。 很快,他便舒服地打了个饱嗝儿,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不吃主食,光吃牛肉就能填饱肚子的一天。 “葱!橙!” 吃饱喝足之后,夏天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这么一句话。 他甩了甩头,不再多想,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工作上。 他知道,享受完美食,就该进入工作环节了。 夏天拿出专业的工具,开始对土壤进行采样。 他动作熟练,小心翼翼地采集着不同位置的土壤样本,确保样本的代表性。 土壤采样完成之后,夏天又拿出测量工具,大概地丈量了一下这块宜林地的面积。 他认真地记录着每一个数据,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忙活了半天之后,太阳已经渐渐西斜,天边泛起了一抹绚丽的晚霞。 夏天收拾好工具,准备往营地的方向走去。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他知道,今天的考察收获颇丰,为接下来的植树造林工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夏天离开宜林地之后没多久,一只独狼来到了刚才他待过的地方。 这是一头年迈的狼王,它的眼神中透着疲惫和沧桑。 曾经,它是族群中的王者,带领着狼群在坝上纵横驰骋。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身体逐渐衰老,统治力也逐渐减弱。 在一场激烈的争斗中,它被族群里的新狼王取而代之,并且被无情地逐出了族群。 成为独狼之后,老狼王的生活变得异常艰难。 坝上的日子本就不好过。 连日的干旱导致许多处于食物链底层的动物死去。 食物链顶端的食物也相应减少。 老狼王原来的族群已经很久没有吃饱过饭了,而它自己更是饥一顿饱一顿。 被赶出族群之后,它只能在这坝上瞎溜达,祈求上天能给它一点吃的。 然而,上天似乎并没有听到它的祈求,它依旧在饥饿和孤独中挣扎着。 老狼王其实也看到了夏天的身影。 当它远远地看到夏天时,心中涌起了一丝警惕和恐惧。 它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所以才迟迟没有靠近。 等到夏天离开之后,它才敢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希望能找到一些吃的。 不得不说,这只狼王还是十分聪明的。 很快,狼王便在背风处找到了夏天留下的那块羊肉。 看着滋滋冒油,还有点热气的羊肉,狼王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它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了。 狼王迫不及待地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它狼吞虎咽,吃得十分满足。 如果狼王会说话,它高低得整两句洋文来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 毕竟,它长这么大,还没有吃到过这么美味的羊肉。 “哦呜~” 狼王吃饱之后,发出了一声悠长的狼嚎,声音中充满了满足和感激。 它不知道,这个给它留下食物的人类。 将会在未来的日子里与它结下一段奇妙的缘分。 夏天迈着轻快的步伐,很快便回到了营地里。 营地里,先遣队的众人都在努力学习着关于植树的知识。 大家围坐在一起,认真地听着冯程的讲解,不时地做着笔记。 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和执着,都想为坝上的植树造林作出一份贡献。 即使不能作出巨大的贡献,也绝不能拖大家的后腿。 夏天看了看众人的精神面貌,心中十分欣慰。 他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说道。 “军心可用!” 他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克服重重困难,实现坝上的绿色梦想。 晚上,冯程和赵天山来到了夏天的地窨子中。冯程一脸关切地问道。 “夏工,今天出门,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 夏天笑了笑,轻松地说道。 “没有,我能遇到什么危险!” “要说危险,那也是坝上的其他东西遇到危险。” 夏天的话语中透着自信和从容。 接着,夏天很快便揭过了这个话题,开始询问起他们今天的学习成果。 “你们呢,今天学的怎么样?”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问话,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学的还行!就是有些知识比较难理解,还需要多花点时间去消化。” 冯程也在一旁补充道。 “是啊,不过大家都很努力,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不懈,一定能够掌握这些知识。” 夏天听了他们的话,鼓励道, “没错,植树造林是一项艰巨的任务,需要我们不断学习,不断进步。” “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分享着彼此的想法。 在这个小小的地窨子中,充满了温暖和希望。 夏天不知道的是,他今天在宜林地的一次小小的心血来潮。 将会在未来给他带来多大的好处。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夏日的午后,夏天留下的那块羊肉。 坝上的生活还在继续,每一天都充满了未知和挑战。 …… 第109章 再遇狼 这时,赵天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双手递给夏天,说道。 “夏工,这是我今天整理的一些问题。” “大伙在学习过程中遇到了不少困惑,都记在这上面了。” “你看能不能给大伙讲讲,帮我们答疑解惑。” 夏天接过本子,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疑问。 这些问题,几乎涵盖了植树造林的方方面面。 他不禁对赵天山的认真态度感到十分欣慰,点头说道。 “行,明天抽个时间,咱们集中讨论一下这些问题,把大家的疑惑都解决掉。” 三人又接着聊了会儿关于近期植树计划的细节,大家各抒己见,气氛热烈。 正说着,冯程突然话锋一转,目光紧紧盯着夏天,半开玩笑地问道。 “夏工,你今天出去,有没有发现啥特别的地方?” “我咋感觉你回来心情格外好,是不是有啥好事儿啊?” 夏天心中一紧,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轻笑着回应道。 “就是那块宜林地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地势、土壤各方面条件都十分优越。” “想着以后能在那儿种上一大片落叶松。” “用不了多久,那地方就能变成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心情自然就舒畅了。” 冯程半信半疑地看着夏天,但见他神色如常,也就没再追问下去。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温柔地洒在营地,给这片土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众人早早地便集合在了一起,大家精神饱满,眼神中透着对新知识的渴望。 夏天坐在凳子上,沐浴着清晨的阳光,开始解答大家的疑问。 他讲得深入浅出,还结合了许多实际例子。 把原本晦涩难懂的知识讲解得通俗易懂。 大伙听得聚精会神,不时有人提出新的问题。 夏天也是一一耐心解答。 一时间,现场气氛十分热烈,求知的氛围弥漫在整个营地。 就在大家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时, 一向安静的小六,突然竖起耳朵,毛发直立,朝着不远处狂吠了起来。 它的叫声尖锐而急促,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不好,有狼!” 夏天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他顺着小六的视线往远处一瞧。 只见一群黑影正朝着这边缓缓靠近。 仔细一看,竟然是一群狼。 众人顿时紧张起来,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大家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担忧。 但很快,大家便迅速行动起来,纷纷拿起身边的工具,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 赵天山反应迅速,一个箭步冲到了地窨子中,取出了枪。 他动作娴熟,眼神坚定,仿佛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夏天也不敢耽搁,紧跟其后冲进地窨子,一把拿下挂在墙上的枪。 他动作麻利地装好子弹,迅速上了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张福林手中紧紧握着铁锹。 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看向赵天山手中的枪,眼中满是羡慕和渴望。 但他心里清楚,夏天手中的枪,他是万万不敢想的。 夏天紧紧握着枪,目光如炬地盯着渐渐逼近的狼群,大脑飞速运转着。 他的眉头紧锁,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情况有点不对啊,老赵!” 夏天看着不远处的狼群,对赵天山沉声说道。 赵天山同样神色凝重,他紧紧盯着狼群,听到夏天的话,也是沉声回应道, “是啊!” 按道理来说,狼群一般昼伏夜出。 都是在夜晚活动,借着夜色的掩护来寻找猎物。 很少有狼群会在清晨这个时候活动。 并且狼群通常也很少会主动靠近人类聚集地。 毕竟人类对于它们来说也是一种危险的存在。 夏天压低声音对赵天山说道。 “这些狼反常得很,背后肯定有原因。” “咱们得小心应对,不能贸然开枪,要是激怒了它们,后果不堪设想。” “咱们这几个人怕是都不够这群狼塞牙缝的!” 赵天山点了点头,手中的枪稳稳地端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警惕。 此时,营地里的众人都围拢过来,大家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工具。 有铁锹、锄头,还有木棒。 虽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但在夏天和赵天山的镇定感染下。 也都强自镇定下来,准备迎接这场未知的挑战。 “老赵,我先开两枪,要是能把这群狼吓唬走,万事大吉!” “要是不行,我们就得另想办法。” 夏天看向赵天山,声音略微有些沉重,不过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 “好!”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声音,稍加思索便同意了下来。 他深知现在的情况危急,这或许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砰~砰~砰~” 夏天举起枪,对着天空连开三枪。 枪声在空旷的沙地上回荡,惊起了不远处的沙半鸡。 狼群听到枪声,在狼王的示意下,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 但它们并没有离开。 依旧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地盯着营地里的众人。 眼神中透露出贪婪和凶狠。 “不行啊,夏工!” 赵天山看到开枪对狼群没有起到预期的作用,面色十分难看地看向了夏天。 夏天当然也看到了狼群的动作,他的面色也是有些凝重。 他在心中暗自思索,为什么这群狼会在大早晨的来到这人类活动的地方? 这完全不符合自然法则。 除非是狼群实在太饿,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 亦或者有什么更大的家伙占领了狼群的地盘,让它们不得不冒险靠近人类。 虽然说这两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但是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狼群看着这群人类。 尤其是那两个手中拿着能发出巨大响声的“烧火棍”的人类,也不敢轻举妄动。 狼王能感觉得到,那个“烧火棍”对它们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有同伴丧命。 他们是出来捕猎的,不是出来当猎物的。 夏天等人看着狼群,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要是他们能成功赶走狼群还好说,要是不能成功, 那他们几个今天估计就要全部交代在这塞罕坝,甚至可能尸骨无存。 夏天看着狼群,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对策。 要是没有办法解决这群狼的话,他们将面临灭顶之灾。 就在两方人马僵持不下的时候,变故再生。 夏天的眼角余光锐利地捕捉到不远处竟然又跑过来一只狼。 夏天心中暗暗叫苦,这一群狼都还没有解决,竟然又来一只。 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不知道这两伙狼到底是不是一伙的。 要是他们是一伙的话,那他们也就不用反抗了,根本没有胜算。 若不是,两狼相争,他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哦呜~” 狼嚎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声音悠长而凄厉。 围着夏天他们营地的狼王听到这声狼嚎。 身体微微一震,虽然人类看不出来它的表情变化,但它确实是变了脸色。 因为这声狼嚎,它再熟悉不过,这是被它赶出族群的老狼王的嚎叫声。 夏天看着不远处朝着这边奔来的独狼那矫健的身姿。 心头涌现出了一阵莫名的熟悉感。 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这莫名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就在夏天思索的时候,那只独狼也已经出现在了距离营地不远处的地方。 “哦呜~” 独狼虽然有些年迈,但是吼叫声却是无比的凌厉,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它的存在。 狼群的狼王听到老狼王的嚎叫声。 也是“哦呜~”一声,算是给出了回应。 “哦呜~” 这是狼群新狼王的意思。 “这是我先发现的猎物!” “哦呜~” 独狼,也就是老狼王回应道。 “这群猎物,见者有份!” “哦呜~” 新狼王不甘示弱。 “我先发现的凭什么让给你?” “别忘了,你已经不是狼王了。” …… 第110章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夏天等人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狼群。 虽然听不懂它们之间的交流,但那股紧张的气氛却如潮水般扑面而来,愈发浓烈。 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仿佛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瞬间吞噬。 老狼王迈着沉稳且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缓缓朝着新狼王靠近。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一记重锤。 重重地敲击在众人的心上,引得大家的心跟着猛地一颤。 夏天紧紧地盯着这一幕,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 仿佛随时都能冲破胸膛,跳将出来。 他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湿透,握着枪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可怕的场景如同走马灯一般不断闪现。 一会儿是狼群疯狂地张牙舞爪,朝着他们汹涌扑来。 一会儿是队员们在狼群的猛烈攻击下。 纷纷受伤倒地,鲜血染红了这片荒芜的土地。 但与此同时,他的心中又隐隐期待着,这两群狼之间的激烈对峙。 或许能够成为他们摆脱眼前这场生死危机的关键转机。 新狼王虽然在内心深处对老狼王的强大气势有着几分忌惮。 但它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到嘴边的“猎物”呢? 只见它的身体微微前倾,四肢紧绷得如同即将离弦的箭。 做出了一副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的姿态。 它的眼神中闪烁着凶狠与贪婪的光芒,仿佛在向老狼王宣告。 它绝对不会轻易退缩,这片“猎物”它势在必得。 夏天看着这两只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狼王,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要是它们真的打起来,说不定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他不停地在心里盘算着各种应对策略。 试图找出一条能够带领大家安全脱险的道路。 同时,他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局势能够朝着对他们有利的方向发展,让他们能够顺利度过这场劫难。 “哦呜~” “见者有份!” “哦呜~” “不可能!” 新老狼王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交流着。 那模样仿佛已经认定夏天等人就是它们的囊中之物,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夏天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不远处独狼的身影。 这才猛地想起来,这只独狼正是自己昨天遇到的那只。 而且看这当前的架势,这两波狼之间,很有可能相互认识。 只是不知道它们之间究竟是有着血海深仇。 还是无冤无仇。 亦或是有着其他更为复杂的关系。 夏天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这独狼和这两群狼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 “它们会不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这个未知的因素,就像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压在他的胸口,让他感到无比的沉重,几乎喘不过气来。 此时,周围的环境仿佛也被这紧张到极致的气氛所感染。 原本轻柔舒缓的微风,突然间变得急促起来。 呼呼地吹着,将荒草吹得沙沙作响。 仿佛是在为这场即将爆发的生死争斗奏响悲壮的前奏。 远处的沙丘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冷峻而肃穆。 仿佛一位冷漠的旁观者,在静静地冷眼旁观着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就在夏天他们满心忧虑地注视着两波狼互相对峙的时候, 不远处突然扬起一阵尘土。 夏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定睛一看,发现是一辆吉普车正从远处疾驰而来,心中顿时安定了许多。 今天恰好是林业局给坝上运送物资的日子。 虽然林业局自身的日子也并不好过,但在曲和的精心调配下。 给坝上的物资供应从来都没有短缺过。 之前只有夏天和冯程两个人在坝上的时候,夏天还可以主动要求少要点物资。 但现在坝上又多了五个人组成的先遣队。 夏天也就不好意思再提出给坝上少拿点物资的事情了。 毕竟先遣队的队员们,除了赵天山之外,其他的都是临时工。 他们的物资定量本就少得可怜,如果夏天再少要点, 估计坝上的先遣队队员们都要吃不饱饭了。 要是大家都吃不饱饭,这人心可就散了。 要是人心散了,队伍可就不好带了。 吉普车从远处朝着营地快速驶来。 营地前的两波狼自然也察觉到了吉普车的到来。 “哦呜~” “猎物有援兵,撤退!” 狼群新狼王对着狼群发出了撤退的指令。 虽然它心中满是不甘,但也实在是无可奈何。 它们原本对战营地里拿着烧火棍的人类就不占优势。 现在人类又有了援兵,要是还不赶紧离开。 难道真的要留在这里“包饺砸”吗? 当然了,这里“包饺砸”的,自然是它们自己。 狼群听到狼王的撤退指令后,有秩序地开始向后撤退。 不一会儿,狼群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了营地的视野之中。 就在这时,送物资的吉普车也稳稳地停在了营地。 “小夏,怎么回事?” 吉普车还没有完全停稳当,曲和那熟悉的声音便从车上传了出来。 吉普车彻底停稳之后,曲和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 “曲局长,你怎么来了?” 夏天看着冲过来的曲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在这危机四伏、充满未知的塞罕坝,看到熟悉的人,让他感到格外安心。 “小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曲和的脸上写满了关切之情。 夏天把刚才狼群出现的异常情况,一五一十地跟曲和讲述了一遍。 从狼群反常的活动时间,到它们面对枪声时毫不畏惧的表现。 再到新老狼王之间的激烈对峙,他都详细地描述了一番。 曲和听完,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说道。 “这事透着古怪,狼群的习性不该如此,塞罕坝怕是有什么大变化。” “曲叔,估计还是因为干旱。” “坝上的食物减少,狼群没了吃的,所以才冒着危险。” 夏天一边将手中的枪收起来,一边对着曲和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他的心中也充满了担忧,塞罕坝的环境本就恶劣。 如今狼群又出现了如此异常的情况。 这无疑给他们的植树造林工作增添了更多的困难和挑战。 曲和微微点头,目光望向狼群消失的方向,沉思片刻后说。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得重视起来。” “这关乎着咱们整个塞罕坝植树造林计划的安全。” “要是野兽频繁侵扰,你们大家的生命安全都没法保障,更别说种树了。” 夏天深以为然,他看向曲和带来的物资,十分感慨地说了一句。 “曲叔,这次多亏了今天是送物资的日子。” “要不然,我这条小命估计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夏天的心中满是感慨,要不是曲和及时赶到,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曲和也是一脸后怕地拍了拍夏天的肩膀,说道。 “我刚才听到了枪声,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才催促小庞,快点开车。” “要不是正巧,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这野兽的问题还是得尽快解决!” “不可能每次我们都能正正好地赶来!” 夏天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曲和的话。 “我回去就联系这坝上的猎户,看看他们有没有对付狼群的经验。” “要是能请几个猎户来帮忙守一阵子就好了。” 曲和再次开口,给出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 赵天山闻言,皱了皱眉,插话道。 “曲局长,那要是猎户也没办法呢?” “这狼群要是还来,我和夏工两个人两条枪,也不一定能顾得过来!” “咱们总不能天天防着吧,这也太影响种树进度了。” 曲和听到赵天山的话,皱了皱眉,语气坚定地说。 “总会有办法的。” “要我说,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不如我们干脆主动出击,将这群狼一网打尽!” “正好也改善改善!”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建议,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意动之色。 曲和听到夏天的话,也是眼前一亮。 “这件事我们回头好好商议一下,先让大家把物资搬下来吧。” 夏天闻言点了点头,转身对着不远处惊魂未定的先遣队员说道。 “大伙先把物资搬下来整理好!” 在小庞的帮助下,先遣队队员很快就将物资搬到了储藏室。 “好了,大家今天先休息一天。” “剩下的内容,等今天晚上或者明天了再给大家讲。” 夏天也是十分贴心地给先遣队的队员们放了一天假。 毕竟今天大家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一点惊吓,给大家休息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好!” 先遣队队员听到夏天的安排,纷纷叫了一声好。 虽然大家现在都是林业局的职工,但职工和职工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坝下林业局的职工有休息日,每周可以休息一天。 而坝上则是不存在休息日一说的。 至少在目前的现阶段的坝上来说,是没有休息日的。 能在这即将到来的忙碌期,多歇息一天,对大家来说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曲和在一旁,也没有多说什么。 虽说曲和挂着塞罕坝地区植树工作总指挥的职位, 但具体负责的却是夏天这个副总指挥。 曲和很显然不会在这种时候驳了夏天的面子。 “好了,大家先去休息吧!” 夏天对着先遣队的队员们说了一句。 先遣队的四名队员听到夏天的话,纷纷朝着地窨子走去。 而夏天则带着曲和,冯程,赵天山来到了自己的地窨子中。 小庞负责在外面放哨。 “对了曲叔,你还没说,你这次上坝来是来干什么的呢?” 夏天看向曲和,眼中充满了好奇。 …… 第111章 分头行动 感谢A蓝天A的催更符。 加更为大佬明天补。 马上过年了,作者也有事情要忙,所以每天只能保持两更。 而且作者白天是有事情要忙,所以只能晚上更新。 对此小作者对跟大家说一声抱歉。 更重要的是,作者也要攒一点存稿,以备过年时候的不时之需。 最近各方面数据都有点惨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作者看到还是有不少读者喜欢这本书,作者也就有动力了。 好了,题外话就这么多。 ………………我是分割线……………… 曲和听到夏天的询问,微微仰头。 目光在空中短暂地聚焦,似是在脑海中梳理着思绪。 片刻的沉吟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 “我这次上来呢,是为了即将上坝的大学生!” “大学生?” 夏天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旁的冯程就忍不住脱口而出,满脸写满了惊讶与好奇。 那探寻的目光里仿佛藏着无数个问号,急切地想要从曲和口中得到更多答案。 “没错!” “咱们塞罕坝马上就要迎来一批从全国各地林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啦!” 曲和的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些朝气蓬勃的大学生们。 在塞罕坝的土地上挥洒汗水,为这片荒芜之地带来盎然的生机。 “终于要到大学生上坝的这个剧情了啊!” 夏天听着曲和的话,思绪一下子飘远了。 之前虽然于正来也说了,但那时候于正来连出发都还没有。 更别说去全国各地的林业大学进行演讲了。 在他看来,那时候大学生上坝的事儿。 可不就是像一群太监上青楼——无稽(鸡)之谈嘛。 不过眼下,曲和带来的消息,应该是确凿无疑的了。 这么看来,距离塞罕坝开启新的局面,怕是不远了。 “曲局长,怎么突然会有大学生上坝呢?” 赵天山是个直性子,心里有什么想法。 嘴巴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藏都藏不住,此时满脸疑惑地问道。 曲和看到是赵天山发问,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耐心地解释道, “你仔细想想,局里为啥要成立先遣队上坝?” “先遣队又为啥叫先遣队呢?” “这先遣队成立的意义,就是为了给后续上坝的大部队打好前站,做好铺垫呀!” 赵天山听完曲和的解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他对于大学生上不上坝,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在他心里,领导安排什么工作。 他就一门心思地去完成,坚决服从组织和领导的安排。 至于其他的事情,压根也轮不到他操心。 而一旁的冯程,对于曲和所说的大学生上坝这件事。 心里却满是悲观的情绪,甚至还有些不屑一顾。 在他看来,除了夏工。 正经的大学生谁会放着舒坦日子不过,跑到这塞罕坝来吃苦受累呢? 说不定就是想来这里镀镀金,积累点履历,然后找机会调回条件好的单位工作。 至于真心实意在这坝上种树,他觉得根本就不可能。 不过,看到夏天还没有表态,他即便心里有再多的想法。 也选择暂时把话咽了回去,打算等夏天先发言。 “曲叔,关于大学生上坝这事儿。” “我们坝上这边肯定坚决服从林业局的安排。” “一定会全力配合,在这坝上把安排和接待工作都做到位。” 夏天先是态度坚决地表明了立场,随后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问道。 “不过,曲叔,大概能有多少大学生上坝呀?” “于局长去全国各地的林业大学做报告。” “估计怎么着也能招来至少二三十号大学生吧。” 曲和满怀期待地说道。 夏天听到曲和的说法,暗暗在心里憋住了想要发笑的冲动。 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次愿意上坝的实际上只有8个人。 为了凑数,于正来还不得不从承德农专临时拉了两个中专生来凑数。 这才勉强凑齐了8个大学生上坝。 而且这8个人,到最后真正能留在塞罕坝的。 也就只有6个人,这其中还包括了一位在生命的尽头永远留在塞罕坝的同志。 不过,看着曲和满心的期待,夏天实在不忍心开口打击他的积极性。 “曲叔,那这些大学生啥时候能上坝呢?” 夏天接着追问道。 “于局长前两天来信说,他已经到北平城了。” “部里的领导还带着他去了小夏你的母校——京城林业大学。” “之后还要去东北林学院、津门林业大学。” “跑完全国各地,估计怎么着也得到年底了。” “依我看,大学生上坝的事儿,应该会安排在明年开春。” 曲和有条不紊地分析着。 夏天一边听着曲和的分析,一边时不时地点点头,认真地消化着这些信息。“ 要是明年开春的话,那这事儿倒还不用太着急。” 夏天开口说道。 “曲叔,不过目前来说,还有一件事儿比大学生上坝更要紧!” 夏天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表情也跟着凝重了几分。 “哦?什么事儿?” 曲和听到夏天这么说,一下子来了兴致,满脸好奇地问道。 “秋季植树。” 夏天表情凝重,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秋季植树,本来去年就该进行的,可去年坝上没下雪。” “没办法对种子进行雪藏,所以就推迟到了今年。” “原本我想着让先遣队的队员们来加班加点完成今年的植树工作。” “可现在坝上出了狼群这档子事儿,光靠我和冯程。” “再加上先遣队的队员们,怕是没办法按时完成既定的目标了,所以……” 夏天皱着眉头,语气里透露出深深的担忧。 曲和听完夏天说的问题,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明白,这个问题显然比还没影的大学生上坝要紧得多。 当下的一切工作,都得把秋季植树当作首要目标。 只有完成了秋季植树,才能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小夏,你就直说吧,需要局里怎么配合?” 曲和目光坚定地看着夏天,语气里满是信任。 “曲叔,我是这么想的。” “秋季植树的任务迫在眉睫,可狼群的危害也不能轻视。” “所以我建议咱们兵分两路。” “一路由陈工和冯程带着林业局的同志还有先遣队的同志去进行植树。” “另一路由曲叔你带队,我再加上局里保卫科的同志,咱们再组织一次狩猎活动!” 夏天条理清晰地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曲和听完夏天的话,缓缓坐到椅子上。 身体微微后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他在心里仔细权衡着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过了好一会儿,曲和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里透露出坚定的光芒,说道。 “行!就按你说的办!” 他心里清楚,夏天提出的这个想法,确实是目前最完美的解决办法。 坐在一旁的赵天山听到夏天说要去狩猎。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显然对狩猎的事儿更感兴趣。 于是他果断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向夏天提出了请求。 “夏工,我能不能也加入狩猎小队啊?” 夏天听完赵天山的请求,微微低下头,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思索了片刻。 最终,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赵天山,缓缓说道。 “老赵,你不能加入狩猎小队。” “为啥呀?” 赵天山满脸疑惑,眼中充满了不解。 “因为植树小队那边更需要你。” “植树小队的安全问题,就全权交给你赵天山同志负责了!” 夏天直接给了赵天山一个更重要的任务,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安排,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但犹豫了一下后,他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选择服从夏天的安排。 “老赵,植树工作的安全问题,我可就全托付给你了。” “你一定要保障每一位同志的安全!” 夏天语重心长地说道。 赵天山立刻站起身来,身姿挺拔,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一个简单而又庄重的举动,已经足以说明他的决心和态度。 …… 随着狩猎和植树的计划敲定,众人便紧锣密鼓地投入到各自的准备工作中。 曲和回到林业局后,迅速组织保卫科的同志。 同时为即将上坝的同志们准备物资。 坝上,夏天也没有闲着。 他深知秋季植树工作的重要性,丝毫不敢有半点懈怠。 他先将先遣队队员们召集起来,再次强调了此次秋季植树任务的紧迫性和重要性。 队员们纷纷挺直腰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 每个人都清楚,这不仅是为了完成任务,更是为了改变塞罕坝的未来。 随后,夏天与冯程一起,对植树区域进行了更为细致的勘察。 他们拿着地图和测量工具,穿梭在荒地上,仔细标记出每一个适合植树的点位。 尽管烈日炎炎,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但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 …… 第112章 勒个就是爱情(为A蓝天A大佬的催更符加更) 东北林学院。 在这里练习时长两年半的覃雪梅和他的同伴们,终于快要毕业了。 覃雪梅这两年半的时间里,认真努力。 做到了门门功课全优的成绩。 孟月也是不遑多让,虽然和覃雪梅比起来差一点儿。 但是也算优异。 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李悦儿,她性子比较跳脱。 每天搜集各种八卦,来和孟月她们分享, 让孟月她们做到了足不出户,就能了解到东北林学院的各种八卦。 即便如此,李悦儿也在学习方面也是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李悦儿平时也不怎么学习。 但是各科成绩和无比努力的覃雪梅只相差一线。 甚至有些科目比覃雪梅还要优秀。 覃雪梅经常笑称,要是自己不努力,还真不一定能比得过李悦儿。 赵晓萱在同寝室一个学霸,和另一个学神的影响下。 成绩也算相对稳定,各科成绩也算优异。 …… “雪梅,你们听说了没有?” 这天下午下课之后,几人回到了宿舍中。 刚一进宿舍,李悦儿就迫不及待的和覃雪梅她们分享最新的八卦。 “没有啊,又有什么新鲜事?” 覃雪梅她们对于李悦儿这种行为已经习以为常。 毕竟李悦儿可以称为东北林学院的百晓生。 作为宿舍的包打听,李悦儿对于学校的八卦可以说是知无不晓。 “听说明天有林业部的大领导要来我们学校哎!” “林业部的大领导?” “林业部的大领导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孟月趴在桌上,一边给男朋友写回信,一边有些好奇的询问了一句。 “我想想啊!” 李悦儿听到孟月的问话,也是开始回忆,今天打听到的消息。 “对了,这不是我们马上要毕业了嘛!” 不一会儿,李悦儿就止不住的兴奋起来。 “据说林业部的大领导这次来,是为了分配工作的事情。” “我们的工作?林业部的领导来分配?” “悦儿,你没开玩笑吧?” 赵晓萱这个软萌的江南甜美,在东北大碴子李悦儿的传染下。 也是成功的变得开朗起来。 可见东北甜妹的杀伤力有多大。 “这种事情,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嘛?” “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你们明天去不去啊?” “我就不去了吧。” “明天不是还有课嘛?” 覃雪梅想了想,她是不太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的。 有那闲功夫,还不如去图书馆多读一点书。 “哎呀,雪梅,明天我们马上要毕业的课程全部取消。” “就是为了迎接部里的大领导来。” “啊?这么夸张?” 孟月一边写信,一边有些难以置信的询问。 “那当然了,我们东北林学院,放在全国的林学院来说,排名有些靠后了。” “这次部里的领导,之所以先来我们林学院。” “听说还是我们的校长和部里的领导有关系,才让领导先来我们这儿。” 李悦儿压低声音,有些神秘兮兮的说道。 “真的假的?” “这些都是小道消息,我也不知道!” “不过明天停课,却是实打实的真消息!” “啊~” 覃雪梅一听明天停课,有些难受。 “悦儿,还有什么消息!” 虽然有些难受,但是女人的天性就是爱听八卦。 就连品学兼优的覃雪梅都不能脱俗。 “雪梅,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一个消息!” 李悦儿挠了挠头,想起了自己听到的一则消息。 “你们大家都想不想听?” “什么?” 就连给男朋友埋头写回信的孟月也是停下了笔,围了过来。 一旁的赵晓萱虽然也在克制,但最终也是败下阵来。 一起围到了李悦儿的身旁。 在这个世界上,让人无法拒绝的只有两件事。 一种是零帧起手,另一种则是超长前摇。 李悦儿把大家的胃口都吊足之后,这才缓缓开口。 “这次来的领导,有一个人姓覃!” “注意,也是西早覃,和雪梅你是一个姓氏。”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人,也叫覃秋丰!” “和雪梅你爸爸是同名同姓。” “什么?” 覃雪梅听到这个消息,有些难以置信。 “悦儿,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覃雪梅有些激动的站起了身,看向李悦儿。 “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明天自己去看看呢!” “说不定,那个林业部的大领导真的是雪梅你的爸爸呢!” 李悦儿有些半开玩笑的说道。 覃雪梅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知为何。 她的心中总是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 李悦儿说的和她父亲同名同姓的领导,应该就是她的父亲。 “雪梅!” “雪梅,你没事吧?” 一旁的孟月三人,看着失神的覃雪梅,连忙叫了一声。 “哦,我没事!” 覃雪梅这才回过神来,解释了一句。 “他真的会是爸爸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记得我和妈妈吗?” 覃雪梅在心里默默自问,无数个疑问在她心头盘旋。 “我出去洗把脸!” 覃雪梅想要平复一下心情,可是心绪却是怎么也无法平静。 只能借口出去洗把脸。 趁着覃雪梅出去的间隙,李悦儿拉着孟月两人开始讨论。 “你们说,这部里的领导就是雪梅的爸爸?” “悦儿,你就别瞎激动了,说不定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孟月继续给男朋友写信,一边抬头说道。 “就是就是,哪有这么巧的事。” 赵晓萱附和道。 “你们懂什么,这叫缘分。” 李悦儿不服气地反驳。 “话本子上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李悦儿试图说服二人。 “嗨,咱们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是不是真的,明天和雪梅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孟月一针见血的说道。 “是啊,明天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三人很快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小月,还给你那男朋友写信呢?” 李悦儿忽然凑到孟月身边,看了一眼信纸。 “嗯呐,勒个就是爱情!” …… 夜幕很快降临,宿舍里静悄悄的。 可覃雪梅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今夜注定是个失眠的夜晚。 第113章 父女初见(上) 第二天一早。 覃雪梅打着哈欠,早早的起了床。 睡眠一向很好,从不失眠的覃雪梅,昨天晚上失眠了。 “雪梅,起这么早啊?” 孟月被覃雪梅起床的动静给吵了醒来。 “嗯,睡不着,索性也就早点起了!” “哦,好吧!” 孟月看着收拾的覃雪梅,没有继续搭话。 转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着了。 覃雪梅独自漫步在校园的小道上。 清晨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 路边的树木在朦胧中影影绰绰,像是她此刻混沌又迷茫的心境。 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小时候与父亲相处的模糊画面。 那些画面在岁月的长河中已经有些斑驳。 但此刻却被李悦儿带来的消息唤醒,变得愈发清晰。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年幼的覃雪梅拉着父亲的衣角,眼中满是不舍。 “乖乖听妈妈的话,爸爸过一会儿就回来。” 父亲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 那温暖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发间。 可从那之后,父亲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音信。 这么多年,母亲独自拉扯她长大。 其中的艰辛不言而喻,而她对父亲的思念。 也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渐渐夹杂了埋怨。 微风吹过,吹起覃雪梅的发梢。 她抬手将发丝别到耳后,动作间带着几分怅惘。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学校的人工湖边。 湖面被雾气笼罩,平静无波,却恰似她此刻翻涌又压抑的内心。 这些年,母亲从不在她面前抱怨父亲的离开。 只是默默承担生活的重压,用柔弱的身躯为她撑起一片天。 每到深夜,覃雪梅总能听到母亲在房间里轻轻的叹息声。 那声音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她的心。 她曾经无数次在心里发誓,等自己长大。 一定要好好报答母亲,给她安稳的生活。 而如今,那个消失多年的父亲可能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覃雪梅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他。 是该质问这么多年的缺席,还是选择沉默以对。 宿舍中。 “月儿,你是说,雪梅一大早就一个人出去了?” 李悦儿看着睡眼蒙眬的孟月,问道。 “对啊,雪梅说她出去走走!” “我们快点去找她!” “找雪梅干嘛啊?” 孟月有些不理解,问了一句。 “你们想啊,万一那林业部的领导,真是雪梅父亲!” “雪梅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他!” “现在乍一听到关于他父亲的消息,心里压力该有多大啊?” 覃雪梅四人,一起住了两年多。 彼此也都熟悉对方的家庭。 “也怪我,这么重要的消息,昨天居然告诉了雪梅!” “雪梅她昨天晚上一定也没睡好觉。” 李悦儿有些自责的说道。 “所以我们得去找她。” “那你们两个去吧,我就不去了,我昨晚看信看的太晚了!” 孟月说着,就又想躺到床上。 谁知头还没挨着枕头,便被李悦儿一把给拉住了。 “是不是姐妹?” “是姐妹就和我们一起去!” 李悦儿把目光看向了正在收拾的赵晓萱。 赵晓萱也是跟着点了点头。 三人立马收拾好,开始出发去寻找覃雪梅。 …… “雪梅!” 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覃雪梅回头,看到李悦儿风风火火地朝她跑来。 身后还跟着睡眼惺忪的孟月和赵晓萱。 “可算找到你了,你一大早跑这儿来干嘛?!” 李悦儿跑到她身边,气喘吁吁地说。 覃雪梅勉强笑了笑。 “睡不着,出来走走。” 孟月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悦儿,你非得把我们拉起来找雪梅,这下找到了,我能回去再睡会儿不?” 李悦儿白了她一眼。 “我的孟大姐呦,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睡觉,今天可是有大事!” 说着,她看向覃雪梅,眼中满是期待。 “雪梅,一会儿就能见到那位领导了,说不定真的是你爸爸呢!” 覃雪梅的眼神暗了暗,轻声说。 “就算是他,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走吧,我们先回宿舍!” 赵晓萱上前拉住覃雪梅的手,安慰了一声。 “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了!” 覃雪梅跟着同宿舍的三人,一起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覃雪梅坐在床边。 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 李悦儿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拉着她的手说。 “雪梅,不管一会儿见到的是不是你爸爸。” “我们都会一直在你身边呢,别害怕。” 孟月也凑过来,虽然还有些困意,但还是努力打起精神安慰道。 “是啊,雪梅,有什么话就和我们说,憋在心里多难受。” 赵晓萱则默默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热水递给覃雪梅,轻声说。 “先喝口水,缓缓神。” 覃雪梅接过赵晓萱递过来的热水,感受着杯子传来的温度。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也有些微微湿润了。 “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几人陪着覃雪梅坐了一会儿,时间慢慢流逝,距离领导到来的时间越来越近。 “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 “一会儿去晚了就没有好位置了!” “雪梅,是和不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悦儿拉着覃雪梅的手,出了宿舍,往学校小礼堂的方向走去。 “呦,武大公子,你怎么在这?” 出了宿舍门,李悦儿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宿舍门口不远处的武延生。 “我这不是等雪梅呢嘛,想着和雪梅一起去礼堂!” 武延生上前两步,甩了甩他的求头。 摆出了一个他自认为很帅的姿势。 “今天恐怕是不行了哦~” 李悦儿看了一眼武延生,拒绝了他的提议。 这两年多以来,武延生疯狂追求覃雪梅。 虽然覃雪梅没有答应他,但是武延生依旧是锲而不舍,贼心不死。 李悦儿三人本来对于武延生的印象不怎么好。 但是也被他的执着所打动。 所以偶尔也会有意无意的撮合他们。 不过今天肯定是不行的! …… 第114章 父女初见(下) 武延生听到李悦儿的话,笑容依旧。 就像个谦谦君子一般,直接跟在了众女的身后。 覃雪梅见武延生的动作,想要说点什么。 不过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五人一前一后的来到学校的礼堂。 此时,礼堂当中并没有多少人。 四人走到离主席台只有七八米的第三排座位,坐下。 武延生作为护花使者,直接坐在了第四排的位置上。 “雪梅,别紧张!” 孟月和李悦儿一左一右的坐在覃雪梅身旁。 安慰着她,孟月捏了捏覃雪梅的手,给她鼓励。 覃雪梅在二人的安慰下,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很快,礼堂中便坐满了人。 “请大家保持安静,请大家保持安静!” 主席台上。 东北林学院的校长看着底下叽叽喳喳的学生们。 手中拿着话筒开始说话。 底下的学生们听到校长的话,也是停下了交头接耳。 很快,林业部的领导们便走上了主席台。 覃雪梅的目光顺着主席台的方向看去。 一时间,微微有些失神。 主席台坐在最中间的那个男人。 虽然和记忆中的父亲的模样,相去甚远。 但是看到他,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便涌上心头。 “同志们,下面欢迎,林业部的副部长!” “覃秋丰同志,给大家讲话,大家欢迎!” 一位长相酷似吕奉先的男人,拿起话筒开始了讲话。 语毕,便率先鼓起了掌。 下面也紧跟着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同学们!” 覃秋丰,也就是覃副部长站起身来,双手往下压了压。 示意大家停止掌声。 大家掌声停止之后,覃秋丰才重新坐回椅子上。 拿起手中的发言稿,正式开始发言。 “社会主义新中国成立以来!” “我们的经济建设是日新月异,有目共睹!” 覃秋丰先是肯定了一番经济上取得的成绩。 随后才正式说起了,林业的发展。 “我们的林业事业,也面临着飞速发展的新局面。” “但同时,我们也碰到了两个新的危机。” “首先,工厂的建设,矿山的建设……” 坐在下面的覃雪梅,已经陷入了回忆, 压根也没听清覃副部长的讲话。 一旁的孟月和李悦儿都察觉到了覃雪梅的变化。 二人也都不是笨人,瞬间便明白了。 眼前这个正在讲话的覃副部长,怕是真的是雪梅的父亲。 不过现在人多眼杂,也不好过多的询问。 二人只能压下心中的悸动,开始专心听起了覃副部长的讲话。 “第二个危机就更加严峻。” 覃秋丰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从座位上缓缓地站起身。 “同学们呐,每年的春天和冬天!” “从内蒙古那边刮过来的沙尘暴,一直刮到了我们北平城的上空啊!” “刮的是昏天黑地,飞沙走石啊!” “专家们预计,再有60年,沙漠就将逼近到我们北平城的城边上了!” “北平城啊!” “同学们,那是我们的首都!” “是我们敬爱的领袖,毛主席居住的地方啊!” “我们林业人,肩负着为了国家去植树造林,稳固水土,保卫首都的神圣的重任!” “今天,和我一起来的,还有全国十几位林业局的负责同志!” “和基层林场的负责同志。” “其中就有承德地区林业局的于正来同志!” “他们将会分别的向同学们介绍,他们的情况!” “同学们,即将毕业的大学生们!” “希望你们能积极的响应国家的号召!” “到林业战线的第一线去!” “到基层的林场去!” “为了祖国的林业事业,去建功立业!” 覃秋丰慷慨激昂的发表了讲话。 讲话结束后,礼堂里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叫好声应接不暇。 …… 礼堂后面的休息室中。 “覃部长,好不容易来一趟东北林学院,干嘛要着急走呢?” 东北林学院的党组书记陪同着覃秋丰,在休息室中稍作歇息。 “是啊,我看呐,今晚就先别走了!” 林学院的校长,也是附和着书记的话。 “哎呀,我这好不容易来一回东北。” “我打算今天晚上在天黑之前,赶到牡丹江林场去!” “东北的林场实在是太多了!” “我这次来,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东北的基层林场都转完!” “机会难得啊!” 覃秋丰一边喝了口茶,一边对着东北林学院的两位领导说着。 东北林学院的两位领导见状,也不好再次开口挽留。 “行了,我这就走了!” 覃秋丰放下茶杯,站起身,便朝着外面走去。 一旁的秘书,连忙跟上自家领导的步伐。 “行了,你们回去接着开会吧!” 很快,四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礼堂的外面。 覃雪梅的身影,也站在不远处。 目光没有离开过覃秋丰的脸庞。 覃秋丰敏锐的察觉到了不远处的目光。 停下了和两位领导的交谈,目光也看向了不远处的覃雪梅。 在看到覃雪梅那清秀的脸庞的时候,覃秋丰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不过覃秋丰却是没有在意,只是单纯的认为自己这是太累了。 不过为了祖国的林业事业,自己累一点,也没有关系。 覃雪梅看着自己父亲的脸庞,一时间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嘛?” 东北林学院的校长也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领导的目光。 说着覃秋丰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覃雪梅。 不过东北林学院的校长每天日理万机。 印象中压根也没有覃雪梅这号学生。 即便覃雪梅是优秀学生。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嘛?” 校长并不认识覃雪梅,看着领导的目光, 出于礼貌和对领导的尊重,所以才开口。 要是校长能够叫出覃雪梅的名字。 说不定,覃部长会和自家闺女来个当场认亲的戏码。 然后覃部长顺理成章的今晚留在东北林学院。 然后就是东北林学院的领导们进部。 可惜这一切并没有发生。 “我……” 覃雪梅听着校长的问话,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她,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 第115章 父女相认(为A蓝天A的催更符加更) “我发现现在学林的女大学生是越来越多了!” “好啊!” “巾帼不让须眉啊!” 覃副部长看着自家女儿,并没有认出她。 不过他却是敏锐的察觉到了覃雪梅的眼中的眼泪。 “这位同学,你没事吧?” 看着掉眼泪的覃雪梅,覃秋丰的心尖感到一颤。 连忙上前两步,朝着覃雪梅走去。 “没事,我没事!” 覃雪梅看着离自己这么近的父亲,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好,希望你积极响应号召。” “到基层去!” “到最艰苦的地方去!” 覃秋丰看着覃雪梅,鼓励了几句。 “嗯!” 覃雪梅听到父亲的鼓励,强忍着激动的泪水,用力的点了点头。 覃秋丰看着覃雪梅满含热泪的脸庞,心头一震。 不过此处人多眼杂,他却没有表现出什么。 覃秋丰拍了拍覃雪梅的肩膀,转身大步离开了此处。 …… “小李!” 坐在离开东北林学院的车子上的覃秋丰越想越不对劲。 叫了一声坐在驾驶位置上的秘书。 “部长,怎么了?” 小李听到自家部长的话,连忙转头询问。 “掉头,回林学院!” 覃秋丰不假思索的说道。 “好嘞,部长!” 小李虽然不明白自家领导是什么意思,但是却并不影响他执行。 立马掉头,汽车朝着东北林学院的方向驶去。 另一边。 覃雪梅有些失神的回到了礼堂中。 “雪梅,你没事吧?” 孟月看着不对劲的覃雪梅,关切的问了一句。 一直坐在后面的武延生看到这一幕。 本来有些漫不经心的他,立马打起了精神。 “我没事!” 覃雪梅摇了摇头,勉强打起了精神。 此时,主席台上发言的人,正好是于正来。 “同学们,大家好。” “我是承德地区林业局的局长,于正来。” “我们那啊,正在筹备在围场的塞罕坝地区建立一个大林场。” “十分需要人才。” “尤其是你们这些的大学生啊!” “越多越好!” “在座的同学们都跟我走,我都非常欢迎啊!” 于正来哈哈一笑,继续说道。 “刚才听了全国的林业同行们的介绍啊!” “我认为!” “他们的情况是真的很不错啊!” “可是我们哪的条件更好啊,同学们!” “围场坝上啊!” “同学们!” “那可是过去封建社会皇帝老子打猎的地方!” “能不好嘛!” “当地流传着一句顺口溜。” “叫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 “参天大树,遍地野花。” “这一不留神啊,就会有梅花鹿撞开你家的大门。” “蒙古族的姑娘漂亮,满族的小伙结实。” 坐在后面长相酷似吕奉先的男人,一副听你接着忽悠的表情。 “不管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保管你们去了,那就都不想走了!” 于正来话音落下,礼堂里再次响起十分热烈的掌声。 “不过,我说的是200年前!” 只听于正来话锋一转,再次开口。 “由于近100年来的环境破坏啊!” “混善达克和科尔沁沙地的南侵。” “围场坝上变成了高原荒漠!” 于正来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继续开口。 “地表沙化严重啊!” “缺吃少粮,偏远闭塞。” “一年就刮一场风,从正月初一刮到腊月三十!” 于正来话音未落,底下便响起了笑声。 “老于啊,你是来招人的,不是来诉苦的!” “等会儿你招不到人,可别怪部里头没给你组织啊?!” 长相酷似吕奉先的男人,出声提醒于正来。 “我知道我是来招人的。” “可是我作为一名党员干部。” “我不能欺骗同学们啊。” 于正来把目光看向说话的吕奉先。 吕奉先听到于正来的解释,呵呵一笑。 示意于正来继续。 “同学们呐,我们那儿,就是经常刮大风!” “海拔一千多……” 于正来继续诉说着围场坝上的情况。 “可是,我们为什么非要在围场坝上建立林场呢?” “因为刮进北平城的沙尘暴,就是从我们那里长驱直入的!” “只有在那里建成林场,恢复植被,稳固水土!” “才能阻挡大风狂沙!” “保卫首都!” “保卫毛主席!” 于正来慷慨激昂的诉说着。 话音落下,礼堂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同学们都激动的站起身来。 覃雪梅心中波涛汹涌。 “塞罕坝不就是那最艰苦的地方嘛?” “那里不是正好可以实现自己的所学,一展宏图的好地方嘛!” 很快,礼堂中的讲话便圆满结束。 “悦儿,你打算去哪里啊?” 回宿舍的路上,孟月三人一起走着。 至于覃雪梅,则是被教务处的老师叫走了! 赵晓萱有些好奇的看向李悦儿。 “我打算报名姑苏府国有林场!” “姑苏?” “是啊,怎么了?” “姑苏府是我家哎,你要去姑苏府,那岂不是说,我们能经常见面了?” 赵晓萱有些兴奋的看着李悦儿。 “那要不你也报名姑苏府国有林场?” “到时候,我们还能在一起工作呢!” 李悦儿也是有些兴奋。 他这辈子最向往的就是江南水乡,所以才想着报名姑苏府林场。 她倒是一时忘了,小萱儿的家也在姑苏府。 “好啊,好啊!” 赵晓萱也是有些兴奋。 “孟月,你呢?” “我啊,我打算毕业之后去找我男朋友!” “所以我大概率会去鄂省汉江府。” “汉江府啊,那里距离姑苏府也不是很远啊!” 李悦儿说了一句。 “是啊!” “不知道雪梅会去哪里呢?” 李悦儿说着,想起了覃雪梅。 “对了,你们说,覃部长是不是就是雪梅的父亲啊?” “还是别乱猜了,我们先回宿舍!” “等雪梅回来,问问不就行了嘛!” “好!” 另一边。 覃雪梅跟着教务处的老师,来到了一处办公室中。 办公室中不是别人,正是去而复返的覃秋丰。 “砰砰砰!” “进来!” “领导,你找我?” 覃雪梅并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她的父亲。 覃雪梅推门进去,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 一时间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 第116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坝上。 夏天和曲和正在紧锣密鼓的安排着今年秋季植树的相关事宜。 坝下林业局的员工,全部动员。 除了留守在林业局的人,其余的全部参加上坝植树活动。 由于夏天在坝上种活了树,坝下林业局的同志们。 对于在坝上植树,可谓是激情满满。 “小夏,这次打算种多少啊?” 坝上,夏天的地窨子里。 陈工和夏天坐在一起,商议着接下来种树的安排。 “陈工,我想把这批苗子全部都种下去!” “前两天,我考察了一下北边的那块宜林地。” “北边的那块地的面积够大。” “原先老坑宜林地的那块面积还是有点小了。” “这次估计就只能移栽个1000剁了苗子。” “你怎么看,陈工?” 夏天正和陈工交流的时候,冯程又跑了进来。 “夏工,陈工!” “不好了!” 冯程有些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 夏天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冯程,好奇的问了一句。 “北面山坡那块宜林地,有狼出没!” “你确定?” 夏天听到冯程带来的消息,有些吃惊。 “千真万确,林业局的好些同志都看到了。” 冯程还有些心有余悸。 “他奶奶的,我还没去找你们的晦气。” “没想到,这狼群竟如此大胆,竟敢直接找上门。”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夏天和陈工说了一句,拿起枪,便出了门。 气冲冲的夏天找到曲和和赵子豪。 表示现在就要带人去灭了狼群。 曲和稍加思索,同意了夏天的想法。 反正狼群迟早要灭,早一点晚一点都无所谓了。 早一天灭了狼群,还能早一天让林业局的同志们吃上肉。 要不然,反而还会耽误了种树的时间。 很快,赵子豪便集结了坝上保卫科的同志。 夏天打算带着他们,一起去找狼群的晦气。 吉普车很快便来到了北面山坡的那块宜林地。 吉普车稳稳的停在背风坡。 夏天下车后,一眼就认出了不远处的那匹独狼。 “曲叔,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夏天看着不远处的独狼,心中有了想法。 “好!” 曲和答应一声,带着众人下了车,往东边走去。 夏天则在心中开始了和系统的交流。 “系统,在不?” “叮,系统为您服务。” 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在夏天的脑海中响起。 不知道是不是夏天的错觉。 他竟然在冰冷的机械音中听出了一丝幽怨的味道。 仿佛夏天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渣男。 有用的到他的时候,才叫人家。 用不到他的时候,理都不带理的。 “系统,有没有和动物交流的方法?” 夏天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系统。 “叮,有!” “还真有啊?” 夏天只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两杆子的想法问的。 没想到自己的这系统还真不赖。 “叮,本系统这里提供翻译日卡,翻译月卡,翻译年卡和翻译永久卡。” “请问宿主,需要购买哪种服务呢?” “系统,介绍一下这翻译日卡和月卡,年卡还有永久卡的作用呗。” “叮,翻译日卡,宿主购买该服务后,可以与世界上任意物种无障碍交流一天。” “月卡时长为一个月。” “年卡时长为一年。” “永久卡购买之后,宿主将得到与任意物种无障碍交流的能力。” “任意物种?” “叮,是的,只要是存在于该世界的任意物种!” “吊的批爆呦~” “这怎么购买?” “叮,宿主可以用种树礼包预支购买!” “10个种树礼包可以购买日卡服务。” “300个种树礼包可以购买月卡服务。” “3600个种树礼包可以购买年卡服务。” “个种树礼包可以购买永久服务。” “目前宿主只可以购买日卡以及月卡服务。” “不是,系统,为啥只能购买日卡和月卡?” 夏天听到是用预支种树礼包来购买能力。 当即就想直接拿下永久卡。 可以和世界上任意物种无障碍交流,简直牛逼爆了,好不好? 结果这狗系统只让购买日卡和月卡? “叮,经系统判定,宿主种活树苗数量不足。” “宿主种活树苗的总量过低。” “信用不足,系统无法预支过多种树礼包!” 夏天心中暗暗想道。 这狗系统怕不是从某银行贷款服务培训班出来的吧? 还玩上了信用这一套? “行吧,购买翻译日卡!” “叮,宿主成功预支10个种树礼包,获得翻译日卡服务。” “请问宿主,是否使用该服务?” “使用!” “叮,使用成功!” 系统声音落下。 夏天感觉到自己的身体。 屁的变化都没有。 夏天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因为夏天听到了耳朵中传来的声音。 “哎呀,这些家伙真讨厌,都踩疼人家了!” “他们什么时候走啊?” “什么时候下雨啊,本宝宝都要渴死了!” 起先,夏天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 这些声音,应该是脚底下的草发出来的。 夏天觉得有些神奇。 夏天看着队伍前方的曲和,出了声。 “曲叔,这么找不知道得找到猴年马月。” “要不我们还是像上次一样,去水源地蹲守?” 曲和一听夏天的话,觉得十分有道理。 于是众人开上车,直奔东南边的水源地。 水源地。 有不少动物的脚印,还有夏天他们打水时留下的脚印,脚印混杂在一起。 不过周围却是没有看到狼群的脚印。 想来那群狼应该是刚刚迁徙到这一片。 夏天在心中做出了判断。 是的,夏天的目标是包围营地的那群狼。 对于那只独狼,夏天是看不上眼的。 独狼又没有多少肉,杀他费的劲还不够补回来的。 “哦呜~” 正想着,一道狼嚎声忽然传了过来。 夏天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有些激动。 “集合~” 因为在他的耳朵中,那声狼嚎,分明就是“集合”。 而能让狼群集合的,只有狼王。 夏天笑了。 不过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有些渗人。 …… “大家小心,听刚才的狼嚎声,可能是冲着这边过来的。” 夏天稍加思索,便提醒众人。 夏天和保卫科的众人,小心的趴在沙丘后面。 眼神却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水源。 “哦呜~” 狼嚎声从四面八方不断的传来,听的人心慌。 时值正午。 日头十分毒辣。 正午的阳光像一把把滚烫的利刃。 直直地刺在众人身上,汗水如同决堤的洪水。 不停地从他们的额头、脊背滚落,打湿了衣衫。 又迅速被高温蒸发,留下一片片白色的盐渍。 夏天和保卫科的众人紧紧趴在沙丘后面。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不远处的水源,手中的枪握得紧紧的。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哦呜——” 狼嚎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 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朝着他们缓缓收拢。 每一声狼嚎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让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突然,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从水源地的草丛中传来。 夏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微微抬起头,透过草丛的缝隙,看到了几双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眼睛。 “来了!” 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 紧接着。 一只只身形矫健的狼从沙丘后钻了出来。 它们的毛发在阳光下闪烁着灰色的光芒。 锋利的爪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这些狼的眼神中透露出凶狠和警惕。 它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水源,不时地抬起头,四处张望着。 夏天的目光在狼群中搜寻着,他知道,狼王一定就在其中。 终于,他看到了一只体型比其他狼都要大的狼。 它的毛发更加浓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那就是狼王!” 夏天在心中暗暗说道。 “准备!” 夏天轻声对身边的保卫科成员说道。 众人纷纷举起枪,瞄准了狼群。 就在这时,一只狼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突然停下脚步。 抬起头,朝着夏天他们所在的方向嗅了嗅。 其他狼也纷纷停下动作,警惕地看着四周。 夏天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知道,一旦被狼群发现,他们将面临一场恶战。 他紧紧地握住枪,屏住呼吸,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突然,狼王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狼嚎。 这声狼嚎仿佛是一道命令,狼群瞬间朝着夏天他们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开火!” 夏天大喊一声,率先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一只狼应声倒地。 其他保卫科成员也纷纷开火,枪声在坝上回荡,惊起了一群沙半鸡。 狼群并没有因为同伴的死亡而退缩。 它们更加疯狂地朝着夏天他们冲了过来。 夏天冷静地瞄准着,一枪接着一枪地射击,每一次枪响,都有一只狼倒下。 然而,狼群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它们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 很快,夏天他们的子弹就快要用完了。 “大家节省子弹,瞄准了再打!” 夏天喊道。众人纷纷点头,更加谨慎地射击着。 就在这时,一只狼趁着夏天换弹夹的间隙,猛地扑了过来。 夏天来不及躲避,只能用枪身挡住狼的攻击。 狼的爪子在枪身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夏天的手臂也被狼的爪子划伤,鲜血直流。 “夏天!” 曲和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 他连忙举起枪,朝着那只狼射击。 “砰!” 狼应声倒地。 夏天顾不上手臂的疼痛,继续投入战斗。 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如果他们不能击退狼群。 不仅自己的生命会受到威胁,坝上的植树计划也将受到严重影响。 狼王看到自己的手下不断地倒下,变得更加愤怒。 它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狼嚎,然后亲自带领着一群狼朝着夏天他们冲了过来。 夏天看到狼王冲了过来,心中一紧。 他知道,狼王的实力远非其他狼可比。 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解决它,他们将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该死!” 夏天暗骂一声。 “大家集中火力,先干掉狼王!” 夏天喊道。众人纷纷将枪口对准了狼王,子弹如雨点般朝着狼王射去。 狼王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灵活地躲避着子弹,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就在众人以为无法击中狼王的时候,夏天突然发现了狼王的一个破绽。 “就是现在!” 夏天大喊一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准确地击中了狼王的头部。 狼王的身体晃了晃,然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看到狼王倒下,狼群顿时陷入了混乱。 它们失去了指挥,四处逃窜。 夏天和保卫科的众人趁机发起了冲锋,将剩余的狼全部消灭。 战斗结束了,夏天和保卫科的众人疲惫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的身上沾满了鲜血和汗水,脸上却露出了胜利的喜悦。 “终于结束了!” 夏天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 “是啊,这次多亏了你,小夏。” 曲和拍了拍夏天的肩膀,说道。 夏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夏天看着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皱了皱眉。 “真该死,没想到居然有一只狼抓伤了我!” “还是要及时处理,要不然感染了狂犬病或者破伤风,那可就麻烦了!” 夏天迅速地开始止血。 夏天作为医术宗师,可是知道狂犬病和破伤风的可怕的。 电视剧中冯程和武延生被狼咬伤,纯粹是主角光环强大。 要不然,那种情况下,不下坝处理,怕是早就死翘翘了。 曲和过来关心夏天的伤势。 夏天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曲和这才指挥着众人把狼尸搬上车,离开水源地。 很快,众人便返回了营地。 而夏天也花费了两个植树礼包,从系统那里换取了两支破伤风疫苗和狂犬病疫苗。 毕竟小心无大错。 万一自己再感染了破伤风或者狂犬病,而白白送命。 那可就不值当了。 …… 今天喝酒把脑子喝懵了,也不知道写了点啥。 大家有什么意见提出来,回头作者会修改的。 还是欠一更,明天补,头昏的厉害! 第117章 建国之后不许成精 众人回到营地之后,夏天把自己关进地窨子中。 从随身空间中拿出一次性注射器。 将破伤风疫苗和狂犬病疫苗对着自己就扎了进去。 一阵剧痛的感觉传来。 夏天又兑换了一点碘伏和无菌棉,将伤口给包扎了起来。 夏天将处理伤口剩余的东西全部都收进随身空间中。 然后出了地窨子。 和曲和打了一声招呼之后,独自来到了北边山坡的宜林地。 来到宜林地之后,夏天找了个地方。 坐下来之后,看着不远处若隐若现的黑影。 “伙计,别藏了,出来吧!” 不远处的独狼骤然听到夏天的声音,被吓了一跳。 “我去,这人类咋能说我们狼语呢?” “这不会是化形期的大妖吧?” “不能吧?!” “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嘛?” 就在独狼心中惊疑不定地时候,夏天的声音再次传来。 “伙计,过来,我问你点事?” “哦呜~” 独狼看着夏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缓步靠近。 “你是我的同类嘛?” “我不是,我只是恰好懂一点你们的话。” 夏天回答了独狼的问题。 独狼那小小的脑仁显然不支持他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 “你有什么事?” “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之前围了我们营地的那群狼?” 夏天和独狼就这么一问一答。 “群狼?” 夏天说的其他东西她不是很明白,但是独狼听懂了群狼。 独狼歪着头思考了一会,给出了回答。 “狼和我是一起的,不过我被赶了出来。” “我是狼王。” 夏天看着这头独狼,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狼王啊! “好,我知道了!” 夏天点了点头。 从随身空间中又掏出一块羊肉,扔到了不远处。 独狼见夏天扔出去的肉,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闻出来了,那是一块肉。 “去吃吧!” 夏天看着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独狼,说了一句。 独狼听到夏天的话,原本心疼的眼神立马变成了欣喜。 “你人还怪好的嘞!” 独狼“哦呜”一声,便朝着羊肉扑了过去。 夏天看着独狼的动作,笑了笑。 根据和独狼的交流。 他已经大概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了。 大概就是坝上食物短缺。 老狼王被新狼王取代。 老狼王无奈,迁徙到这里。 新狼王大概是带领族群跟着老狼王一起来到了这一带。 新狼王应该是在迁徙途中,偶然碰到了营地。 然后发现了夏天他们,临时作出决定。 要不然一切都说不通。 而老狼王受了夏天的一饭之恩,应该是想报恩的。 所以在听到新狼王围攻营地的时候,才会赶来。 夏天将所有的事情都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北面山坡宜林地。 狼王吃着肉,看着夏天离开的背影。 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 思考了一会儿之后。 狼王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他叼起肉,跟在了夏天的身后。 他有种直觉,跟着夏天,有肉吃。 至于攻击夏天? 他是狼,又不是傻子!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能分不清嘛? 夏天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独狼。 有些无奈。 他发现他好像做错了。 这头狼,貌似是赖上了自己。 “你别跟着我了!” “跟着你,能吃饱!” 独狼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眼色。 夏天听着独狼给出的理由,一时间有些无语。 不过他却没有办法反驳。 跟着他,确实是能吃饱。 “那行吧,你可以跟着我!” “但是,到了营地,你不许随意攻击别人!” “明白!” 独狼高兴的“哦呜”一声。 他知道,他搞定了一张长期饭票。 “叮,恭喜宿主,首次收服宠物!” “叮,恭喜宿主,成功和宠物获得羁绊!”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宠物体质改善丸一瓶。”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狼王之息!” “宠物羁绊,和宠物心意相通,宠物获得提升,宿主获得对应提升。” “宠物体质改善丸,对宿主宠物生效。” “服用该体质改善丸,宠物体质恢复巅峰状态,并随即提升巅峰状态一成到五成。” “一只宠物仅限使用一枚。” “狼王之息,宿主使用后,会天生对所有狼形生物形成天然压制!” 夏天听着久违的系统声音,有些惊喜。 他没想到系统居然会给出这么丰厚的奖励。 不过最让夏天激动的并不是这个。 而是他貌似抓住了一点系统使用的正确打开方式。 “第一次。” 夏天敏锐的察觉到了系统的话,结合之前的系统的触发的条件。 似乎是只要是夏天第一次干的事情,都会触发系统的奖励。 不过到底是不是,还是需要后续的验证。 夏天将系统给的所有的奖励都使用了。 使用完成之后,夏天觉得似乎和跟在自己身后的独狼。 冥冥之中似乎多了一点什么联系的感觉。 正跟在夏天身后的独狼,心底也是生出了一丝奇怪的感觉。 “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夏天看着身后的狼,突发奇想。 冯程的狗,都有一个星期六的名字。 作为他夏天的狗,怎么能没有一个霸气侧漏的名字呢? “好的,主人!” “别叫主人,叫老大!” 夏天听着面前的狼叫自己主人。 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要是个母狼叫自己主人。 呸……母狼也不行! 更别说面前的狼还是一只公狼!!! “好的,老大!” “好,既然如此,我看你通体漆黑,霸气外露!” “不如就叫你王富贵儿吧?” 夏天看着面前的狼,思考了一会,然后说道。 “好的,老大!” 独狼对自己叫什么,其实是无所谓的。 他只知道,跟着老大混,三天吃九顿。 “不行,不能叫你富贵儿,坝上有个人叫富贵儿!” 夏天想了一会儿,否定了刚才自己的想法。 “不如叫你来福?” 夏天心里想着那句经典的台词。 “我一进门就看到常威在打来福!” “要不叫常威也行?” “你喜欢哪个?” 夏天看向独狼,询问了一句。 “常威,听着比较霸气。”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常威!” …… 第118章 什么时候学会狗叫的? “汪汪汪!” “汪汪汪!” 营地中本来十分安静的小六,忽然开始疯狂的大叫了起来。 “汪汪汪!” 小六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看着不远处。 任凭冯程怎么训斥,都没有用。 “汪汪汪!” 小六依旧是一副十分疯狂的模样。 小六的叫声,惊动了营地中的所有人。 曲和本来在和赵子豪和陈工,讨论着怎么处理打来的狼。 听着小六疯狂的叫声,曲和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啊?冯程?” 曲和停下和二人的交流,走出了地窨子。 看向冯程,询问了一句。 “曲局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小六他平时也不这样啊!” 冯程也是十分不解,他不明白,一向安静的小六这是怎么了? 曲和刚想训斥两句,余光却是看到了令他难忘的一幕。 “小夏,快跑!” 曲和朝着不远处的夏天喊了一句。 然后撒丫子就朝着夏天冲了过去。 冯程被曲和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回头就看到了让他也是终身难忘的一幕。 他也顾不得发狂的小六,跟着曲和就冲了过去。 常威见有人朝着自家老大冲了过来。 立马摆出一副攻击的姿态。 曲和看着常威的举动,有些不敢轻举妄动。 “曲叔,冯程,你俩这是干嘛?” 夏天看着冲过来的曲和和冯程,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 营地中的其他人也纷纷被惊动。 保卫科的众人和赵天山,扛着枪,就冲出了营地。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只狼正站在夏天三人的对面。 并且做出一副攻击的架势。 这一幕可把保卫科长赵子豪给吓了一跳。 要是那只狼暴起伤人,弄伤了夏天和曲和。 那他赵子豪这个保卫科长也就到头了。 “兄弟们,给我上,保护曲局长和夏工!” 至于一旁的冯程,则是被赵子豪给下意识的忽略了。 冯程要是知道了赵子豪的想法,一定会说。 “so?!” “歪哦呦,达不溜爱艾尔艾尔,币易,艾尔哎尅易,替爱吃易哎母。” “艾比艾恩地哦恩,哎母易,点!” “达不溜爱艾尔艾尔,歪哦呦,问号。” 保卫科的同志们当然也看到了陷入险境的曲局长和夏天。 二话不说,就嗷嗷叫的冲了上来。 常威见这么多人,拿着烧火棍冲了上来。 心中大惊。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和老大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要冲过来? 而且看他们的眼神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 常威有些害怕。 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老大。 然后悄咪咪的藏在了夏天的身后。 曲和眼睁睁的看着那头狼,鬼鬼祟祟的躲在了夏天身后。 一时间,有些懵逼。 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不是,你们想要干什么?” 看着嗷嗷叫着冲过来的保卫科的同志,夏天问了一句。 “夏工,快过来,你身后有狼!” 赵子豪看着夏天,大声提醒。 夏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后跟着一匹狼。 “停,大家别激动!” “这是我新收的宠物!” 夏天看着众人,解释了一句。 “常威,坐下!” 夏天对着身后的常威下达了指令。 常威听着自家老大的话,立马乖乖的坐了下来。 曲和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啧啧称奇。 他怎么也没想到,夏天出去了一趟。 竟然带回来了一只狼。 而且老样子,夏天好像还驯服了这只狼。 “常威,转个圈!” 为了让大家相信,常威是自己的宠物。 夏天又对着常威下达了新的指令。 常威闻言,立马看着自己的尾巴,开始了原地转圈。 “把枪都放下吧!” 看着被夏天驯的跟狗一样的狼,保卫科的同志们也都大跌眼镜。 “夏工,牛逼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大家都纷纷附和。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夏天说了一句。 “常威,别转了!” 夏天又对着常威说了一句。 常威闻言,立马停下了原地转圈。 静静的守在夏天身后。 曲和看着这一幕,也是有点羡慕。 想他曲和,活了30多年,还没有训过狼呢。 夏天带着常威,朝着营地走了过去。 一路上,保卫科的众人纷纷让路。 虽然夏天跟驯狗一般驯狼。 但是那么大的一头狼,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营地中的小六,见狼靠近了营地。 也不再狂吠,而是作出一副攻击架势。 常威见小六作出攻击架势,也是不甘示弱。 你一条狗,还敢在我常威面前咋呼? 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 你这傻狗怕是不知道你“常威大爷”这两个字怎么写。 一狼一狗就这么互相虎视眈眈的看着。 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就在这无比紧张的时刻。 夏天开了口。 “干什么?干什么?” “常威,你想干什么?” “还有你,小六,你在狗叫什么?” 夏天看着一狼一狗,开始了训斥。 小六听着夏天的话,大大的狗眼中尽是懵逼之色。 “不是,和主人一样的这个人,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狗叫的?” “汪汪汪?” “你什么时候学会狗叫的?” 小六试探着问了一句。 夏天听到小六的狗叫,顿时火冒三丈。 “什么叫他什么时候学会狗叫的?” “这像话吗?” “简直是倒反天罡!” “算了,跟一只狗置什么气呢?” 夏天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毕竟小六只是一条狗,他又懂什么呢。 “听着,他以后就是你的狼哥了,对你没有恶意!” 小六听着夏天的话,眼中露出了一丝思索之色。 虽然他有些不明白,眼前的人是怎么学会狗叫的。 但是眼前的人狗叫的意思,他听明白了。 “汪汪汪!” 小六给出了回应。 夏天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常威也说了一句。 “这以后就是你的狗弟了,多照顾着点!” 交代完之后,夏天才带着常威回了地窨子。 给常威配了一个牵狗绳之后,夏天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 第119章 青春没有售价,族人入口即化 “小夏啊,你这出去一趟还带回来个狼?” “真有你的!” 曲和看着夏天,说了一句。 “嗨,曲叔,运气,运气!” 夏天十分谦虚。 “快跟你曲叔我讲讲,你怎么驯服狼的?” 曲和有些激动,他活了这么多年。 见过驯狗的,熬鹰的,第一次见驯狼的。 而且还把狼驯的那么听话。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 “嗨,也就是运气好!” 夏天大致的说了一下和常威的相遇。 不过却是隐瞒了大部分的内容。 要是说出全部内容,那他说不定会让曲和送进研究所。 曲和听的是啧啧称奇。 “曲叔,不说这个了!” “我们商量一下种树的相关事宜。” 夏天主动揭过了这个话题,开始和曲和商量种树的事情。 “这次局里总共上来了19人,其中8个是保卫科的。” “上来种树的技术人员加上陈工总共是12个。” “你看人够不够?不够再从坝下往上来调?” 说到种树的事情,曲和又来了精神。 “够了,这次就3000棵苗子。” “老坑宜林地那块,大概能种植1000棵。” “剩余的2000棵,把他们种到北面山坡宜林地。” “22个人加8个人总共30个人,绰绰有余了!” 夏天大致算了一下,对着曲和说了一句。 “那就好!” “对了,小夏,还有一件事!” “就是这次猎的狼,有18只,怎么处理?” 夏天听到曲和的问话,愣了一下。 “曲叔,今天晚上,我们弄个全狼宴。” “好好祭一下同志们的五脏庙!” “然后剩下的狼肉,我的建议是全部都做成熏肉。” “要不然这天气,怕是不好保存!” 曲和听到夏天的话,点点头。 “好,就这么办!” 夜幕很快降临。 林业局的同志们加上先遣队的同志们围坐在一起。 看着篝火堆上正在滋滋冒油的狼肉。 大家的嘴角都是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不过大多数人的目光并不在架在火堆上的狼肉。 而是在夏天脚边的常威身上。 夏天出去溜达一圈,带回来一只狼的事情。 没有一会儿,便传遍了营地。 林业局的同志们,除了保卫科的人,都没有见过活狼长什么样子。 今天也算是狠狠的涨了一波见识。 就连陈工看着夏天脚边的狼,也是惊叹不已。 很快,架在篝火堆上的狼肉便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嘿,夏工的这手艺,真是绝了!” 林业局的同志,第一次吃夏天弄的吃的。 虽然是一顿简单的烤狼肉。 但是夏天的手,好像有什么魔力一般。 做出来的东西,就是不是一般的香。 夏天看着烤狼肉的火候差不多了。 掏出一把特制的调料,撒在狼肉上。 那香味,挠的一下就上来了。 很快,众人一人抱着一块狼肉,便开始大快朵颐。 常威也分到了一块。 常威看着脚边的狼肉,有些犹豫。 他从这块肉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很快,常威便忍不住了。 因为这肉的香味实在是太诱惑狼了。 常威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 “嗯!” “青春没有售价,族人入口即化!” 常威很快便消灭了自己前族人的尸体烤出来的肉。 吃完以后,常威咂吧了一下嘴巴。 居然还想再来一块,是怎么回事? 常威“哦呜~”一声。 示意夏天,自己还想再来一块。 夏天看着常威,又撕下了一条狼腿,扔给了常威。 这一幕可把林业局的众人给看呆了。 他们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常威居然对自己同类的肉都能下的去口。 实在是太可怕了。 常威则是无视了林业局众人的目光。 “他们懂什么?” “你以为我想吃我兄弟嘛?” 谁叫这兄弟,他太香了啊。 人家完全忍不住啊。 很快,一顿篝火狼肉便吃完了。 大家都很满足。 地窨子里,夏天看着面前的常威。 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了一瓶黑乎乎的丹药。 这丹药正是系统给的,宠物体质改善丸。 夏天把鼻子凑近闻了闻。 “嗯,完全闻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制成的。” 夏天掏出一枚,放到手上。 一瓶宠物体质改善丸有十枚,每个宠物只能用一枚。 夏天看着手中的药丸,压下心底给自己喂一枚的想法。 示意常威过来吃。 常威看着夏天手中乌漆麻黑的药丸。 想都没想,便一口吞了下去。 药丸吞下去之后,常威感觉到身体忽然传来了一股暖流。 “这种感觉~” “好奇妙~” 常威感受着周身酥酥麻麻的感觉,舒服的叫了出来。 与此同时,夏天的身体也传来了一阵酥麻的感觉。 夏天觉得,自己的体质又进一步的得到了改善。 “叮,恭喜宿主,宿主宠物使用宠物体质改善丸。” “成功恢复巅峰时期体质,并获得5成加成。” “叮,恭喜宿主,宠物羁绊已生效。” “叮,宿主体质获得对应加成。” 听着系统的声音,夏天感觉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常威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十分激动。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认了一个老大。 随便认得老大居然这么给力。 这老大认得,一点都不亏啊。 夏天看着兴奋的常威,敲了一下他的狼头。 “系统,打开个人面板。” 【姓名:夏天】 【年龄:25岁】 【天赋:过目不忘】 【能力:太极宗师,厨艺宗师,医术宗师,植树造林理论知识精通,英语俄语精通等】 【综合体质:23+7(正常成年人为10)】 【精神:12+3(正常成年人为10)】 【魅力:9(读者老爷为10)】 【幸运:4(读者老爷为10)】 【宠物:狼王常威】 (宠物详细数据) 【体质:13+7(原本巅峰13点,增加五成)】 【精神:5+3(原本5点,增加五成)】 【物品:生活物资大礼包,精美图书一册,防护眼镜等】 …… 主角同步获得提升是常威额外增加的。 常威原本的体质是不会给主角带来提升的。 不过这些都怎么不重要,大家只需要知道,主角很强,就对了! 之所以数据化,是为了让读者对主角的强大有个具体的概念。 第120章 难以言说的感情(为炸天帮-万界旅行者的催更符加更) (二合一大章,不好分割,一次性发出来。) 东北林学院的午后。 阳光透过繁茂枝叶的缝隙。 像细碎的金箔般洒落在校园蜿蜒的小径上。 形成一片片灵动的光影。 微风轻柔地拂过,携着秋日独有的清爽气息。 悄然吹进女生宿舍,轻轻撩动着淡蓝色的窗帘。 那窗帘似灵动的羽翼,在风中微微颤动。 “雪梅,覃部长真的是你爸爸啊?” 李悦儿瞪大了眼睛,满脸兴奋地迅速凑到覃雪梅跟前。 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覃雪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 轻轻眨了眨眼睛,神情神秘兮兮地说道。 “是啊,不过你们可一定要帮我保密哦~” “哇塞,大佬竟在我身边!” 李悦儿夸张地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惊叹道。 “我这是抱上大腿了呀!” 覃雪梅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李悦儿的肩膀,说道。 “行了行了,别贫嘴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毕业后都打算去哪个林场呀?” 她话锋一转,眼神中透着一丝认真。 李悦儿眼睛瞬间一亮,兴奋地跳了起来。 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如同欢快的小鸟。 “我打算去姑苏府国有林场!” “长这么大,我还没去过江南水乡呢!” 当然,去姑苏府国有林场,到底是为了什么。 或许只有李悦儿自己的心里清楚。 “雪梅,那你呢?” 李悦儿转过头,满脸好奇地问道。 覃雪梅挺直了腰板,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语气铿锵有力地说。 “我打算去一个艰苦的地方。” “听从毛主席的号召,到基层去,到艰苦的地方去!” “咦,雪梅,你这觉悟!” 李悦儿一脸羡慕地看着覃雪梅。 “我可没有你这么高的觉悟,我就想着去个风景好的地方。” 覃雪梅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宿舍,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开口问道。 “对了,孟月和小萱儿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宿舍?” “孟月去给她男朋友寄信了。” “小萱儿去给家里人寄信了。” 李悦儿随口答道。 “孟月又给她男朋友寄信啊,他俩感情可真好!” 覃雪梅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那眼神里藏着对美好爱情的向往。 “哎,对了,雪梅,你和武延生现在到底啥情况啊?” 李悦儿突然凑近覃雪梅,眼神中满是好奇,仿佛要把覃雪梅的心思看穿。 “没情况,就那样呗!” 覃雪梅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试图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 “说说呗!” 李悦儿不依不饶,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紧紧盯着覃雪梅。 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你们俩有没有拉手手,亲口口呀?” 覃雪梅听着李悦儿这大胆的说法。 她的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连忙摆手,急切地说道。 “怎么可能?” “我还没答应做他女朋友呢,怎么会和他牵手,更别提亲口口了?” 李悦儿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嘴巴张得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惊呼道。 “啊?!” “都这么久了,你还没答应他呀?” “我看他每天都围着你转,还以为你们早就在一起了呢!” “武延生条件那么好,长得帅,家庭条件也不错,对你还死心塌地的!” “多少女生做梦都想有他这样的男朋友,你到底在犹豫啥呀?” 覃雪梅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悦儿,感情这种事不能只看条件的。” “我承认武延生确实有很多优点,可我对他就是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 “我不想因为他条件好,就稀里糊涂地答应和他在一起。” “这不仅是对他不负责,也是对我自己不负责。” “哎呀,心动的感觉哪能说有就有呀!” “说不定相处久了,感觉就来了呢。” 李悦儿不死心地劝道。 “而且他对你那么好。” “平时对你嘘寒问暖,各种惊喜和礼物不断,你就一点儿都不感动吗?” “感动是有的,但感动不是爱情啊。” 覃雪梅认真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 仿佛在坚守着自己内心的底线。 “我希望我能和未来的另一半有志同道合的想法!” “而不是仅仅因为对方条件好,或者对我好,就勉强自己在一起。” 李悦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 “不过话说回来,你心里对未来的另一半,到底有啥具体的标准呀?” 覃雪梅微微仰起头,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 校园里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倾听她的心事。 她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希望他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人。” “他能理解我的想法,支持我的选择,和我一起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和挑战。”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彼此相爱,相互尊重,相互包容。” 李悦儿听着覃雪梅的话,不禁感叹道, “雪梅,你的要求可真高啊!” “照你这么说,这世上恐怕没几个人能符合你的标准了。” “也不知道武延生能不能做得到。” “这不是要求高,而是我对感情的认真态度。” 覃雪梅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明亮的星辰。 “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遇到那个对的人。” “在他出现之前,我会好好提升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 “行吧,看来你心里早就有主意了。” 李悦儿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也就不劝你了,就是苦了武延生喽。” “我知道武延生对我好,我也不想伤害他。” 覃雪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 那愧疚如同乌云般在她眼中一闪而过。 “我已经跟他说过很多次了。” “让他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可他就是不听。”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要不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和他相处一段时间试试?” “说不定相处下来,你会发现他就是你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呢。” 李悦儿提议道。 “如果这次,他能支持我的想法,那我就给他一个机会!” 听着李悦儿的话,覃雪梅轻声说道。 覃雪梅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就在这时,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孟月和赵晓萱有说有笑地一起走了进来。 阳光从她们身后洒进来,为她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仿佛是两个欢快的精灵。 “你们俩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孟月笑着问道,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那笑容如同春日盛开的花朵般灿烂。 “我们在聊雪梅和武延生的事呢。” 李悦儿抢先说道。 “雪梅到现在还没答应武延生呢,我正劝她再给武延生一次机会呢。” “哦?!” 孟月挑了挑眉,目光饶有兴趣地看向覃雪梅。 “雪梅,你这是怎么想的呀?武延生那么优秀,你还不心动吗?” 覃雪梅把刚才跟李悦儿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孟月和赵晓萱听了,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雪梅说得对,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赵晓萱眨着明亮的大眼睛说道。 “要是没有感觉,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不过武延生也挺可怜的,他那么喜欢雪梅,雪梅却一直拒绝他。” “我也不想的,可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不是嘛?” 覃雪梅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好了,不说武延生了,说说你们两个吧!” 覃雪梅把目光转向李悦儿和赵晓萱。 “你们两个人,这都两年半了!” “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听到覃雪梅这么问,一向大大咧咧的李悦儿竟然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脸蛋也变得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校园里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她的羞涩而窃窃私语。 覃雪梅一看李悦儿的这个反应,眼睛一亮。 心中了然,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悦儿,说说看,你喜欢谁啊?” 孟月也好奇地凑了过来,一脸八卦。 “就是就是,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 赵晓萱也有些好奇,不过这份好奇中夹杂着一丝心虚。 她微微低下头,眼神有些躲闪,仿佛在躲避着什么。 李悦儿抿了抿嘴唇,眼神闪烁不定,支吾着说道。 “哎呀,哪有什么喜欢的人,你们别瞎猜了。” “别装啦,你这反应一看就有情况!” 覃雪梅不依不饶,轻轻推了推李悦儿的肩膀。 “快说嘛,都是好姐妹,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们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真的没有,你们就别问了。” 李悦儿一边说着,一边把脸扭到一边。 试图掩饰自己的害羞,那模样像极了受惊的小鹿。 “哼,肯定有猫腻!” 孟月双手抱胸,佯装生气地说。 “悦儿,你要是不说,以后可别想我们再跟你分享小秘密了。” 李悦儿被她们缠得没办法,只好叹了口气,说道。 “就算有喜欢的人,那也是不可能的事,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怎么就不可能了?” 覃雪梅疑惑地问道, “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 “反正就是不可能。” 李悦儿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 校园里的天空似乎也因为她的失落而变得阴沉了几分。 “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有结果的。” 覃雪梅听着李悦儿的话,虽然不是很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还是识趣地不再多问。 她们虽然是好姐妹,但是该有的边界感还是要有的。 等李悦儿什么时候想通了,自然就会和她们分享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 距离1959年的国庆节越来越近。 校园里张灯结彩,红旗飘扬,洋溢着节日的喜庆氛围。 这天课后,覃雪梅和舍友们如同往常一样一起回宿舍。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道路两旁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哎呦!” 李悦儿忽然绊了一下脚,痛呼一声。 “没事吧?悦儿?” 覃雪梅看着摔倒在地的李悦儿,心中一紧。 连忙上前,就要把她扶起来。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吹落了几片树叶。 赵晓萱也跑过来,蹲下身为李悦儿查看伤势。 “悦儿,你怎么样?疼不疼?” 覃雪梅焦急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 李悦儿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丝笑容,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行,我扶你去医务室看看。” 赵晓萱说着,便要搀扶李悦儿起来。 “不用了,晓萱,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李悦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小伤而麻烦大家。 “别逞强了,还是去看看比较放心。” 赵晓萱坚持道,眼神中透着坚定。 “是啊,悦儿,还是去看一下吧!” 覃雪梅和孟月也是劝道。 在赵晓萱和覃雪梅的搀扶下,李悦儿一瘸一拐地向医务室走去。 孟月跟在后面,心中满是担忧。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李悦儿,生怕她再出什么意外。 到了医务室,医生为李悦儿检查了伤势。 说只是轻微扭伤,擦点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听到医生这么说,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从医务室出来后,赵晓萱一直搀扶着李悦儿,小心翼翼地走着。 微风轻拂,吹起了赵晓萱的发丝。 她认真的模样让李悦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晓萱,谢谢你。” 李悦儿轻声说道。 “雪梅,月儿,也谢谢你们!” “谢什么呀,我们是好姐妹嘛。” 赵晓萱和覃雪梅还有孟月异口同声笑着说。 “以后你可得小心点,别再这么不小心了。” 赵晓萱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 李悦儿点了点头,看着赵晓萱的笑容。 心中的阴霾似乎也消散了一些。 此时,校园里的鸟儿欢快地歌唱着。 李悦儿突然意识到。 或许有些感情,不一定非要以爱情的形式存在。 能和自己喜欢的人成为好朋友,互相陪伴,或许也是一种幸福。 …… 这一章,作者写了删,删了写,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遍。 作者不太擅长描写细腻的感情,尤其是这种百合的。 大家要是能接受,那作者就会给这个支线多一点笔墨。 要是不能接受,这个支线就到此为止了。 第121章 夏天的忧虑 塞罕坝。 3000棵树苗扎根于此已一个多月。 这段时间里。 坝上又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那股宁静之中,带着些许的沉闷与孤寂。 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夏天和先遣队的队员们,每天都重复着给刚种下的树苗浇水的工作。 坝上的生活单调得如同一张没有色彩的画纸。 每天的场景几乎都是昨天的复刻。 放眼望去,除了荒芜的沙地和几间简陋的地窨子。 便只有那片承载着他们希望的宜林地。 日子就在这周而复始的劳作中悄然流逝。 让人觉得时间仿佛在这里凝固了。 在这一成不变的生活里,唯一有变化的大概就是常威了。 这头原本威风凛凛的狼王。 在夏天每天毫不吝啬的牛肉羊肉投喂下,成功长胖了十多斤。 夏天那生活物资大礼包里的肉类。 几乎都进了常威的肚子,就好像这礼包是专门为它准备的一样。 常威的体型变得圆润起来,原本矫健的身姿也多了几分憨态。 “常威,过来!” 夏天站在营地前,看着正在和小六玩闹的常威,提高了音量喊道。 前一段时间,一狼一狗还互看不顺眼。 见面就龇牙咧嘴,仿佛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可谁能想到,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 它们竟好得如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要不是小六和常威都是公的。 夏天真怕这两个家伙会擦出点不一样的“火花”。 “哦呜~”常威听到夏天的呼唤,欢快地叫了一声。 便屁颠屁颠地跑到夏天的脚边。 它伸着长长的舌头,大口大口地哈着气。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狼王的霸气侧漏。 活脱脱就是一条傻里傻气的傻狗。 夏天看着常威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没好气地轻轻踹了它一脚,说道。 “舌头缩回去!” “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常威听着夏天的训斥声。 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悻悻地把伸出来的舌头缩了回去。 “汪汪汪!” 一旁的小六见常威挨了训。 像是在为它打抱不平似的,对着夏天汪汪汪地叫了起来。 “你又在狗叫什么?” “我说它又没说你,是吧?” 夏天转头看向小六,没好气地说道。 小六听着夏天的训斥,也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耷拉着脑袋,显得有些委屈。 “以后别跟小六这傻狗一起玩了,会拉低你的智商的,懂不懂?” 夏天牵着栓狼绳,一边在前面走着,一边对着常威叮嘱道。 “哦呜~” 常威叫了一声,算是给出了回应,那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对夏天叮嘱的懵懂。 夏天带着常威,来到了老坑宜林地。 微风轻拂,带来塞罕坝特有的粗犷气息。 那风中夹杂着沙尘的味道,撩动着夏天的发丝。 阳光洒在那一片郁郁葱葱的1000多棵树苗上。 本应是一幅充满生机与希望的画面,可此时却没能驱散夏天心中的阴霾。 他望着眼前的树苗,眼神中满是忧虑与不安。 种下树的那一刻,系统的声音并没有如约响起。 夏天满心疑惑地问过系统。 系统给出的解释是。 由于未知原因,它无法准确判断到底会有多少棵树苗能百分百存活。 要等到树苗在塞罕坝地区成功扎根。 系统奖励的种树礼包才会自然而然地到账。 这个解释让夏天的心里没了底,他的内心被恐惧所笼罩。 他害怕这3000多棵树苗,没有一棵能够存活。 他害怕辜负于正来和曲和以及陈工对他的期望。 他更害怕自己付出的青春和汗水,最终都化为泡影,没有任何收获。 然而,这一切的担忧和恐惧,都只能由夏天独自默默承受。 常威安静地蹲在他脚边,似乎察觉到了主人情绪的低落。 它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夏天的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像是在无声地安慰着夏天。 “哎,常威,你说这些树苗能活下来吗?” 夏天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塞罕坝显得格外空灵。 日子一天天过去。 夏天和先遣队的队员们依旧重复着给树苗浇水、养护的工作。 每一次给树苗浇水,夏天都会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它们的生长情况。 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哪怕是最细微的变化,他都不会放过。 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盼望着能看到树苗茁壮成长的迹象。 可现实却总是不尽如人意。 虽然这批树苗的放叶率很高,但是在塞罕坝这个地方。 放叶率却像是一个虚假的表象,仿佛就是个笑话一样。 很多树苗看似生机勃勃,可实际上却只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冯程,过来,标记一下这几棵树苗。” 夏天站在树苗中间,对着跟在身后的冯程说道。 “接下来重点照顾标记的树苗。” “好,夏工!” 冯程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他跟在夏天身后。 任劳任怨,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和执着。 “这一棵,这一棵!” 夏天的手指不断地指过一棵棵树苗,眼神中带着一丝焦虑和期待。 冯程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夏天手指的方向,迅速而又准确地做着标记。 他的动作熟练而利落,每一个标记都像是在为树苗的生存增添一份希望。 “这批苗子,不可能全部成活!” 夏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坚定, “我们接下来就重点照顾标记的苗子,这样子能节省大量的人力物力。” 夏天对着冯程说着,又似乎是在安慰着自己那颗焦躁不安的心。 “明白,夏工!” 冯程回应着夏天的话,手底下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慢。 他深知这些树苗对于大家的重要性,也明白夏天此刻的压力和担忧。 “行了,今天就先到这吧!” 夏天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他对着冯程说了一句。 冯程应了一声,便开始收拾工具。 两人带着满心的期待和担忧,缓缓离开了宜林地。 …… 第122章 夏天再下坝 回到营地之后,夏天就把自己关进了地窨子中。 他坐在简陋的炕头,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发现自己最近有些魔怔了,被这批树苗的情况折磨得几乎要疯掉。 他的脑海里总是不断地浮现出树苗枯萎死亡的画面。 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焦虑。 他知道自己需要好好地调节一下自己。 否则这样的状态不仅会影响他自己的身心健康。 还会影响到整个先遣队的士气和工作进展。 地窨子里光线昏暗。 夏天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外面传来的风声和队员们的交谈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他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被困难打倒。 他要相信自己。 相信队员们。 相信这些树苗一定能够在塞罕坝这片土地上扎根生长。 过了许久,夏天缓缓站起身来,打开地窨子的门,走了出去。 …… “老赵!老赵!” 夏天站在营地里,朝着赵天山的地窨子喊了几声。 “夏工,大队长不在!” 老魏从小厨房里走了出来,朝着夏天说道。 “老赵他去哪了?” 夏天有些纳闷,朝着魏富贵儿问了一句。 “大队长他带着冯技术员和其他人去打水了。” “我留下做饭呢!” 老魏憨憨的摸了摸头,回答了夏天的问题。 “这个老赵,打水干嘛不叫我呢?!” 老魏听到夏天的话,再次解释了一句。 “夏工,是这样!” “大队长看你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地窨子里。” “以为你心情不好,所以才没叫你!” “行了,我知道了,老魏,你先去忙吧!” 夏天点了点头,挥挥手便让魏富贵继续去忙他的。 魏富贵儿听到夏天的话,转身回了小厨房。 夏天坐在营地里,撸着常威的狗头。 目光看向远方,心里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 饭后。 夏天把赵天山和冯程叫到自己的地窨子里。 “夏工,有什么事?” 赵天山十分好奇,夏天找他什么事。 他今天下午看到夏天一回营地便进了地窨子,半天没有出来。 心里猜测,夏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老赵,是这样!” “我这两天心里可能出了点问题,我需要下坝一趟。” “我不在坝上的这几天,坝上还是一样。” “生活方面的事情归你管,技术上的事情,你和冯程商量着来。” 夏天语速极快的对着赵天山交代着。 “冯程,明天你去跟我去北面山坡,标记重点照顾的苗子。” “标记完之后,就对标记的树苗进行重点照顾。” “至于其他的苗子,可以酌情放弃。” 夏天又对着冯程交代了几句,便让他们二人离开了地窨子。 “老冯,夏工是怎么回事?” 回到地窨子的赵天山和冯程坐在炕上,讨论着。 “老赵,我也不瞒你说!” “这片苗子,夏工投入了非常大的精力。” “作为坝上植树的总负责人,夏工承受的压力非常的大。” 冯程微微叹了一口气,对着赵天山说道。 “最近一段时间,夏工没有之前那么爱笑了。” “我能看得出来,我也想劝劝她。” “但是我又不知道怎么张口。” “现在夏工想通了,想自己下坝去治疗。” “这是好事!” “要是夏工垮在这坝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二天清晨,天边刚泛起微光。 塞罕坝的风就呼呼地刮着,冯程早早地站在了夏天的地窨子前等待。 夏天从地窨子里走出来,脸上虽仍带着几分憔悴,眼神却透着一股坚毅。 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便背起工具,往北面山坡走去。 一路上,风不停地吹,吹得人头发乱舞。 夏天和冯程都没说话,只是闷头赶路,他们的身影在空旷的荒地上显得格外单薄。 到了山坡,放眼望去。 大片的树苗在风中摇摇欲坠,一些已经干枯发黄,没了生气。 夏天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 和冯程一起开始标记重点照顾的树苗。 他们小心翼翼地在每一棵需要重点呵护的树苗上系上颜色鲜艳的标记带。 并仔细查看树苗的状况。 夏天还时不时给冯程说一说养护的方法和注意事项。 冯程认真听着夏天的讲解,不时点头表示明白。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人终于完成了标记工作。 回到营地,夏天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准备下坝。 赵天山听说夏天要走,急忙赶来送行。 他拍了拍夏天的肩膀,诚恳地说。 “夏工,你就放心下坝吧,坝上的事有我和老冯呢,我们肯定把工作做好。” “你自己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早点回来。” 夏天感激地看着赵天山,说道。 “老赵,辛苦你了。” “这段时间坝上的工作就全靠你和大家了。” “我相信,只要咱们齐心协力,肯定能让这些树苗在塞罕坝扎下根来。” 告别了赵天山和其他队员,夏天踏上了下坝的路。 坐在马车上,他回头望着渐行渐远的营地,心中满是不舍和牵挂。 但他明白,只有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才能更好地投入到之后的工作中。 夏天离开后,赵天山和冯程迅速投入到工作中。 他们按照夏天的安排,对标记的树苗进行重点照顾。 每天天还没亮,他们就带着队员们来到宜林地。 给树苗浇水、施肥、松土,精心呵护着每一棵树苗。 尽管工作十分辛苦,但大家都毫无怨言。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赵天山和冯程的带领下,队员们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虽然还是有一些树苗没能存活下来。 但大部分标记的树苗都渐渐有了起色,开始抽出嫩绿的新芽。 看到这些新芽,冯程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这次植树,算是成功了。 如果这些苗子能够扛住今年的风雪。 那就说明,他们这次植树活动是成功的。 与此同时,远在坝下的夏天。 脑海中也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 第123章 心结打开 (二合一大章)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136个植树礼包!” “叮,已成功扣除12个礼包!”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夏天的脑海中骤然响起。 那一刻,原本像被巨石压着、神经紧绷到极致的他。 如同突然松开了紧绷的弓弦,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这段日子,他的内心一直被焦虑和担忧所笼罩。 就像被厚重的乌云遮蔽,不见一丝阳光。 而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就像一阵狂风,瞬间将那些阴霾一扫而空。 尽管目前存活下来的树苗只有136棵。 但在夏天的眼中,这无疑是一个无比珍贵的开端。 只要有树苗在那片贫瘠的土地上顽强扎根、茁壮成长。 就意味着他之前付出的所有汗水和努力都没有白费。 更有力地证明了在坝上育苗这条充满艰辛与挑战的道路上。 他一直坚持的方向是正确无误的。 此刻,夏天正静静地坐在林业局的办公室里。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 可他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和煦的日光上。 他的目光透过窗户,直直地望向远方。 脑海中浮现出塞罕坝宜林地那一片充满希望的景象。 不知不觉间,他的嘴角轻轻上扬。 原本黯淡的眼眸中也闪烁起熠熠生辉的希望之光。 当下,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立刻、马上返回塞罕坝。 亲眼去看一看那些承载着他们无数心血和梦想的树苗。 “陈工!” 夏天敏锐地捕捉到陈工走进办公室的身影,连忙站起身来,热情地出声打招呼。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仿佛之前的阴霾从未在他身上停留过。 陈工一踏入办公室,目光便落在了夏天的身上。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满是关切地询问道。 “小夏,还在发愁呢?” 他十分清楚夏天此次下坝的原因,这些天看着夏天的状态,他心里也跟着着急。 毕竟坝上那3000棵树苗,也是他一棵一棵亲手栽种下去。 其中的艰辛与不易,他比任何人都感同身受。 夏天看着走进来的陈工,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应道。 “陈工,我还好。” 陈工虽然从夏天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疲惫和释然。 但是他依旧还是安慰着夏天。 “小夏,其实你真没必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陈工走到夏天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道,语气中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咱们在坝上种树都好几年了。” “哪一次不是在失败中摸爬滚打、汲取经验教训的?” “失败了不可怕,只要咱们不放弃,继续努力,总会成功的。” “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呢!” “咱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 他竭尽全力地想要安慰夏天,试图解开他心中那个一直纠结的死结。 “陈工,我已经想通了。” 夏天说着,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灿烂而又开朗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知道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失败和担忧中。” “只有向前看,才能迎来新的希望。” 陈工看到夏天脸上的笑容,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了大半。 也不禁露出了久违的欣慰笑意,说道。 “小夏,你能想通那可太好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孩子,不会被这点困难打倒的。” “这点困难不算什么!” “嗯呐,陈工!” 夏天应和着,接着,他的目光转向墙上的时钟,突然说道。 “走走走,陈工,时间也不早了!” “刘大爷可说了,今天中午改善伙食,去晚了估计就吃不上好吃的了。” 说着,他便热情地拉着陈工,一同朝着林业局的食堂走去。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仿佛之前的阴霾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 饭后。 夏天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回到办公室。 而是在林业局的院子里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曲和。 他快步走到曲和身边,开门见山地跟他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曲叔,我打算过两天就上坝去。” “这眼瞅着马上就要入冬了,我得回去看看那些树苗!” “还要做一些入冬前的准备工作。” 曲和听到夏天的话,转过头来,仔细地打量着他。 当看到夏天笑意盈盈的脸庞时,他的心里十分高兴。 在林业局,夏天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无论是专业能力还是工作态度,都让曲和十分欣赏。 要是夏天出了什么问题,他曲和可真是心疼得要命。 好在从夏天现在的状态来看,他应该是已经从之前的阴霾中走了出来。 “小夏,你想明白了呀?” 曲和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透露出一丝欣慰。 “曲叔,这段时间让您担心了。” 夏天看着曲和,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微微一笑。 “我这段时间情绪不太好,给您和局里的大家添了不少麻烦。” “我倒是没什么,就是看着你每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饭也不好好吃,觉也睡不踏实。” “我这心里啊,就特别不是滋味。” 曲和望着夏天,眼神中满是关切和疼爱。 他可不单单把夏天当作林业局的一名普通职工,更是将其视为自家的后辈。 起初,他并不了解夏天的过往,后来当上局长之后。 查阅了夏天在林业局的档案,得知夏天是烈士遗孤。 对夏天的好感和怜惜之情瞬间倍增。在他眼里。 夏天不仅是一个优秀的林业工作者,更是一个值得他用心呵护的孩子。 “曲叔,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 夏天望着曲和,眼神中满是真挚和坚定。 “我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消沉下去,塞罕坝还有那么多工作等着我去做。” “再说了,那些树苗也需要我,我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 “好在小夏你自己想通了!” 曲和无比庆幸地说道,伸手轻轻拍了拍夏天的肩膀。 “你能振作起来,我就放心了。 “塞罕坝的植树造林工作还得靠你这样有冲劲、有想法的年轻人。”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局里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 “谢谢曲叔!” 夏天感激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 “我一定会努力的,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对了,曲叔,还真有一个事!” 夏天和曲和边走边聊,不知不觉来到了办公室门口。 夏天一边推开办公室的大门,一边对着曲和说道。 “什么事?”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办公室。 曲和来到办公桌前坐下,这才看向夏天询问了一句。 “曲叔,我是这样想的!” “这不是马上入冬了嘛?” “我打算在坝上弄一个扫盲班!” “坝上先遣队的同志,除了老赵之外,其他人都不认识字。” “这在坝上工作,不认识字可不行啊!” “许多林业相关的知识,他们都没有办法理解。” “所以我才有这个想法!” “不知道曲叔,你是什么看法?” 夏天从一个多月之前就有了这个想法。 当时是在给先遣队的队员讲课的时候,他就发现。 先遣队的队员都听的懵懵懂懂的。 所以夏天才会提出这个想法。 正好趁着马上要入冬了,给先遣队的同志们扫扫盲。 让他们多认识几个字。 活到老,学到老嘛。 曲和听了夏天的想法,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微微向前倾身,饶有兴致地说道。 “小夏,你这个想法很不错啊!” “确实,咱们的队员们虽然干劲十足。” “可要是文化水平能跟上,对工作的开展肯定有很大的帮助。” “这不仅能让他们更好地理解林业知识,还能提升大家的综合素质!” “往后坝上的发展也就更有底气了。” 夏天见曲和认可了自己的提议,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连忙接着说道。 “曲叔,我也是这么想的。” “咱们先遣队的队员们都特别能吃苦。” “工作也都很认真,就是文化程度有限。” “要是能利用入冬这段相对清闲的时间。” “给他们扫扫盲,要是能学点林业知识。” “等到来年开春,大家肯定能以更好的状态投入到植树造林工作中。” 曲和轻轻点头,目光中透露出对夏天的赞赏。 “你考虑得很周全。” “不过,开展扫盲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教材、教具这些都需要准备,还有师资方面,你打算怎么解决呢?” 夏天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 “教材方面,我们可以自己编写一些简单易懂的资料。” “涵盖基础的识字、算术以及林业相关的基础知识。” 教具的话,有一块简易的黑板和粉笔就行了。” “至于师资,坝上不是有个现成的大学老师嘛。” “冯程他连大学生都能教,教几个文盲不是手到擒来嘛?” 曲和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考了片刻后说道。 “嗯,小夏,你的想法很不错。” “这样吧,局里也会全力支持你。” “我可以安排人帮你收集一些相关的教材资料。” “另外,师资方面,要是实在人手不够!” “我可以从局里抽调一两个有教学经验的同志去坝上协助你。” “人手肯定够了,坝上就那么几个人!” “冯程要是不行,这不是还有我呢嘛!” 夏天笑了笑,看着曲和,又补充了一句。 “有了局里的支持,我心里就更有底了。” “我相信,只要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把这个扫盲班办好。” 接下来的几天,夏天马不停蹄地忙碌起来。 曲和也没有闲着,四处搜集相关教材。 准备工作基本就绪后。 夏天带着满满的信心和期待,再次踏上了返回塞罕坝的征程。 坝上。 冯程带着先遣队的人,每天依旧雷打不动的给苗子浇水。 “常威!” 夏天刚回到营地,眼尖的常威便看到了夏天, 他很是兴奋,朝着夏天便扑了过来。 夏天这次下坝,并没有带着常威一起。 而是把常威留在了坝上。 “常威,有没有想我啊?” 夏天稳稳的接住了扑过来的常威,撸了撸他的狗头,问了一句。 常威这家伙,和小六在一起待久了。 行为举止,越来越有往小六的方向靠拢的感觉。 “哦呜~” 常威委屈巴巴的朝着夏天叫了一声。 “老大,你是不知道。” “我这两天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顿顿没有肉就不说了,有时候还吃不饱。” 常威委屈的像个200斤的孩子。 夏天听着委屈的常威的叫唤,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的狗头。 “你这家伙真是被我惯坏了!” “没有肉吃,你不会自己出去,自己打点猎物?” “就你这样?还当狼王呢?” 常威听着夏天的话,本来就很委屈,这下更委屈了。 “呜~呜~” “行了,别嚎了!” 夏天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从生活物资大礼包里拿出一块牛肉,喂给了常威。 他能怎么办? 自己造的孽,自己养的宠物。 只能自己宠着了呗。 常威见夏天扔出去的肉。 急忙从夏天的手中挣开,像只饿狼…… 呸,就是只饿狼,直接就朝着肉扑了过去。 夏天看着常威,再次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造孽啊!” 夏天叹息一声,便回了自己的地窨子。 就在夏天收拾地窨子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夏天放下手中正在收拾的东西,走了出去。 “夏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眼尖的冯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地窨子前面的夏天。 扔下手里的工具,便朝着夏天冲了过来。 夏天看着冲过来的冯程,说了一句。 “停!” 要是冲过来的是个美女,夏天说不定不会拒绝。 但是冲过来的是冯程这个胡子拉碴,十分油腻的大汉。 夏天当然是要果断的说“不”。 冯程看着夏天嫌弃的眼神和动作。 及时的刹住了车。 可是眼底的委屈,却是怎么都压不下去的。 “行了,你个大老爷们,还委屈上了!” 夏天看着冯程的熊样,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 第124章 入冬安排(1) “夏工,你回来了!” 对比赵天山的稳重,和冯程的模样。 这差距一下子便显露了出来。 “老赵,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坝上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坝上一切都好!” “那就行!” 夏天点了点头,对着赵天山又说了一句。 “老赵,你先回去收拾,一会儿来我这,我们开个会!” 赵天山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先遣队员说道。 “老魏,你去做饭,其他人,去劈柴火。” “雷厉风行!” 赵天山迅速地分配了任务。 这段时间,先遣队的众人也都习惯了赵天山的性格。 所以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 简单的收拾过后,便各自忙活去了。 赵天山和冯程也来到了夏天的地窨子。 “老赵,冯程,来了!” 夏天示意他们坐下,然后给他们各自倒了水。 “夏工,有什么事啊?” 赵天山好奇的看着夏天,率先开了口。 冯程双手捧着杯子,耳朵也跟着竖了起来。 “老赵,是这样!” “这不是马上要入冬了嘛!” “我看着天气,最近应该也到了下雪的时候了。” “这雪一下啊,坝上就彻底闲下来了!” “所以今天叫你们来,是商量一下关于这个入冬的安排!” 夏天也没有卖关子,而是开门见山的说道。 “夏工,我是今年刚来到坝上,这我也不懂!” “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干呗!”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话,挠了挠头,憨厚的笑了笑。 “老赵,你这怎么说也是坝上的管理层。” “我们是民主的,开放的,我总不能在这坝上搞一言堂吧?” “要注意影响!” “这传出去,不好!” 冯程听着夏天冠冕堂皇的言论,心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说的好像这坝上有人敢反对你的话一样!” 不过冯程也只敢在心里偷偷吐槽一下夏天。 要是这话他冯程敢说出来。 他保证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会感受到来自夏天的“爱的关照”。 “再者说了,三个臭皮匠,臭死诸葛亮嘛!” “我们群策群力,讨论一下,完善一下!” “好,夏工,我听你的!” 赵天山率先表了态。 他就是个大老粗。 论知识他比不上夏天。 论武力值他依旧打不过夏天。 论职务高低他还是比不上夏天。 他赵天山就是想支楞起来,也无能为力啊。 他能怎么办? 当然是一切都听领导的安排。 领导指哪儿他打哪儿! 至于动脑子,还是交给夏天吧! “我是这样想的!” “今年是先遣队上坝的第一年,我的意思是,今年大家就都不要下坝!” “当然了,有特殊情况的另说。” “然后就是入冬的物资!” “冯程,你一会儿和老赵再去检查检查。” “查漏补缺,有什么缺的,及时和我汇报!” “第三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今年入冬,我想在坝上开展一个扫盲班!” “扫盲班的筹建,已经取得了曲局长的同意和大力支持!”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让大家下坝的原因。” “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坝上的7个人,就我们三个认字。” “但是植树工作,你说你要是一个字也不认识,也不行!” “所以,我才想着筹建一个扫盲班!” “至少让先遣队的同志们,都能认识字。” “认字的同时,还能简单的学习一下基础的林业知识,不是嘛!” 夏天说完之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让赵天山和冯程消化一下自己刚才说的东西。 “夏工,我同意!” 赵天山只是简单的思索一下,便同意了夏天的话。 他没有理由拒绝。 先遣队是他带的兵,他当然希望他带的兵好了。 “我也同意!” 冯程也紧跟着表了态。 “只是夏工,这扫盲班筹建可是比较复杂的啊!” 冯程同意之后,也是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说说看!” 夏天笑了笑,示意冯程继续说下去。 “首先就是这扫盲班所需要的书本!” “书本问题,曲局长已经解决了!” “看到了没,那就是书本!” 夏天指了指放在柜子上的一摞书本。 冯程看着夏天指的书本,走过去。 随手拿起一本,便翻看了起来。 “怎么样,书本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 冯程放下手中的书本,点了点了头。 “还有什么问题?” 冯程想了想,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那这扫盲班该由谁来教授呢?” “当然是你了!” 夏天站起身,走到冯程的面前,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冯程同志,这扫盲班的任课老师,非你莫属啊!” “我?!” 冯程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 “当然了,冯程同志!” “你之前可是大学老师啊!” “那可是教大学生的啊!” “当个扫盲班的老师,那不是绰绰有余,手到擒来嘛?” “怎么?冯程,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夏天一顿道德绑架大法外加激将法。 一套丝滑小连招,直接就给冯程干懵逼了。 再说了,真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所以冯程立马就开口反驳。 “谁说我不行了!” “我行的很!” “这扫盲班的老师,我当定了,谁来也抢不走!” 夏天看着冯程拍着胸脯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终于把扫盲班老师的活给安排出去了!” 本来夏天是打算自己上的。 但是转念一想,干活多累啊,尤其是干老师。 正好有现成的劳动力,不抓个壮丁,都说不过去。 冯程压根也不知道,夏天只是想偷懒。 就给他安排了这个任务。 不过冯程对此也没有怨言。 毕竟就像夏天说的。 他冯程可是能教大学生的。 当个扫盲班的老师,那还不是绰绰有余,手到擒来的事情嘛? “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还有其他的问题嘛?” 夏天看着冯程和赵天山,又问了一句。 “没有了!” 冯程想了想,摇了摇头。 赵天山看着夏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老赵,你有什么事,就直说。” “你不是老说雷厉风行,怎么现在又支支吾吾的?” …… 第125章 入冬安排(2) “我……” 赵天山听着夏天的话,依旧有些支支吾吾。 “老赵,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夏天看着还在支支吾吾的赵天山,有些着急的问道。 “那什么,夏工,我能不能也参加这个扫盲班啊?” 在夏天热切的眼神中,赵天山这才瓮声瓮气的说了出来。 “就这事啊?” 夏天看着赵天山,还以为他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呢。 “嗯,就这事!” 赵天山的黑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抹红晕。 不过由于他的脸太黑,夏天和冯程都没有发现罢了! “这事你得问冯程,冯老师!” 夏天看着赵天山窘迫的样子,决定逗他玩一玩。 夏天一边说,还对着一旁的冯程使了个眼色。 冯程看着夏天的眼色。 经常和夏天一起干活的冯程也是和夏天有了默契。 看着夏天的眼色,冯程也是反应了过来。 “冯程,不,冯技术员!”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话,立马就把目光放到了冯程的身上。 冯程听着赵天山的话,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会。 “那什么,老赵,你先叫声老师来听听!” 看着冯程拿着鸡毛当令箭,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夏天强行压下了心中的笑意。 “冯老师!” 赵天山听着冯程的话,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 最终还是叫了一声。 “嗯,不错不错!” “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师,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这个学生!” 冯程面上十分正经的看着赵天山,内心不知道笑成啥了。 “多谢冯老师!” 赵天山叫了一声之后,后面叫的就顺口了许多。 “嗯,不错,孺子可教也!” 冯程过了一把当了老师的瘾之后。 这才没忍住,笑出了声。 随后就是赵天山对冯程进行了一下亲切的问候。 …… “老赵啊,你在部队不是应该参加过扫盲班嘛?” “怎么还想着参加?” 赵天山对冯程问候过后。 夏天看向了赵天山,问起了正经的问题。 “我在部队里就是简单的学习了一点东西。” “我这不是也想着提高提高嘛!” 夏天看着赵天山认真的模样,对面前的这个汉子肃然起敬。 冯程看着赵天山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 夏天听完赵天山的话,也反思了一下自己。 最近自己确实是有些懈怠了。 不行,从明天开始。 我也要加倍努力。 夏天在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宣布一下!” “没问题夏工!” …… 吃完饭后,夏天把先遣队的队员们都召集到了一起。 大家围坐在空地上,好奇地看着夏天,不知道他又要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 “同志们!” 夏天提高了音量。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两件事要宣布。” “第一件事,今年入冬大家都不要下坝,有特殊情况的可以单独向我申请。” “第二件事,也是最重要的,咱们坝上要开办一个扫盲班!” 队员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 “扫盲班?那是干啥的呀?” “就是教我们认字呗!” “这能有啥用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夏工,这个扫盲班是必须参加的嘛?” 老魏举起手来,目光怯怯的看着夏天。 “这个扫盲班并不是要求大家必须参加。” “是自愿参加!” “但是我还是建议大家都参加!” 夏天接着说道。 “大家可别小看这扫盲班,以后咱们植树造林。” “很多资料都是文字记载的,不认字可不行。” “而且,认字能让我们了解更多的知识,更好地建设咱们的坝上。” 老魏听着夏天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光彩。 “夏工,那要是不参加这个扫盲班?不会把我们赶下坝吧?” 老魏再次询问。 “不会。” “这个扫盲班呢,是我自己的一个想法!” “和林业局的关系并不大,大家都是林业局的职工!” “与参不参加扫盲班都没有关系!” 夏天十分温和的笑着,对着魏富贵解释道。 “我也是看大家这个文化水平有限。” “所以才想了这么个主意,趁着入冬的时间闲着。” “给大家提高一下文化水平。” “这扫盲班的老师,就是咱们的冯程同志!” 冯程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大家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咱们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我报名参加!”赵天山第一个举手,大声说道。 魏富贵儿听着赵天山的话,眼神中再次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 “大队长都参加,那我也参加!” 老魏跟着举起了手。 张福林的眼神中也是闪过一丝精光。 “那我…我也参加!” 大勇和二黄见大家都参加,自然也是参加! 夏天看着大家,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大家都散了吧!” “好嘞!” 魏富贵儿留在了最后。 夏天看着还留在小厨房的魏富贵儿,知道他是有话要说。 “老魏,怎么了?” “夏工,俺们真的能学习认字嘛?” 在魏富贵儿的心底,像他们这样的泥腿子,是不会有识字的机会的。 “当然是真的了,书本都准备好了。” “就等入冬之后,彻底闲下来之后,就让冯程教你们学习!” “毕竟以后要在坝上工作,不学习文化,是不行的。” “如果老魏你有什么事,参加不了,就提前和我说。” 夏天笑着跟魏富贵解释道。 “没有,没有!” 魏富贵听到夏天的话,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他原本打算是入冬的时候,回一趟老家。 看看老娘和弟弟妹妹。 现在听到夏天的话,还回什么老家。 回老家还能有学习文化重要嘛? 只是对不起老娘。 不过老娘应该也会理解我的吧! 魏富贵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等我学会写字,就给老娘写一封信。” 魏富贵心里想着家里的老娘,在心中畅想着。 “老魏,还有什么事嘛?” “没有了,没有了,谢谢夏工!” 魏富贵说着就想给夏天跪下磕一个。 被夏天眼疾手快的给拉住了。 “老魏,你这是干什么,我们革命同志,可不兴这个。” 坝上的日子总是格外的快。 坝上的雪,如鹅毛般纷纷扬扬,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洁白之中。 扫盲班就在这银装素裹的天地间,有序地开展着。 地窨子里,昏黄的烛光摇曳,映照着队员们专注的脸庞。 冯程站在简陋的黑板前。 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沙沙作响,书写着一个个拼音和汉字。 他的声音充满激情,耐心地讲解着每一个知识点。 “这个‘林’字!” “左边一个木,右边一个木,合在一起就是‘林’。” “代表着大片的树木聚集在一起,就像我们坝上未来的样子。” 他一边说,一边用粉笔在黑板上圈出“林”字,加深队员们的印象。 队员们坐在粗糙的木凳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板。 手中的铅笔在本子上努力地模仿着。 赵天山坐在第一排,他的眼神格外坚定,每一个笔画都写得认真而用力。 尽管他的字迹有些歪歪扭扭,但他的态度却无比端正。 遇到不懂的地方,他会毫不犹豫地举手提问。 “冯老师,这个字的读音我还是不太能把握,您能再教我一遍吗?” 冯程总是不厌其烦地再次示范,直到所有人完全掌握。 魏富贵儿坐在角落里,他的基础相对薄弱,学习起来有些吃力。 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他紧紧地握着铅笔,一笔一划地写着,仿佛在书写着自己的未来。 有时候,一个简单的字他要反复练习几十遍。 手指因为长时间的书写而变得麻木,但他却从未有过一丝放弃的念头。 他心里清楚的知道,这是他的机会。 这是他改变命运的机会。 随着课程的深入,扫盲班的教学内容逐渐丰富起来。 除了基础的识字和阅读,冯程还开始教授一些简单的算术和林业知识。 他将林业知识与实际的植树工作相结合,让队员们更好地理解和应用。 “大家看,这棵树苗的根部。” “我们在种植的时候要注意保持它的完整性,这样才能提高树苗的成活率。”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棵废掉的树苗,向队员们展示着正确的种植方法。 队员们听得津津有味,他们纷纷围拢过来,仔细观察着冯程的示范。 张福林忍不住问道。 “冯技术员,那我们怎么判断树苗是否健康呢?” 冯程听到张福林的问题,笑着回答。 “这就要看树苗的叶子是否翠绿,枝干是否粗壮,还有根部是否发达。” “如果这些条件都符合,那这棵树苗就是健康的。” “当然了,我说的这些都是理论知识,具体的还是需要结合实际情况。” “这些后续的课上,我们会具体再讲!” 队员们纷纷点头,将这些知识牢记在心。 在学习的过程中,队员们也会遇到一些困难和挫折。 有一次,在学习简单的算术时,大勇和二黄总是无法理解加减法的运算规则。 他们二人的脸上露出了困惑和沮丧的表情。 “技术员,我们怎么就是学不会呢?是不是我们太笨了?” 冯程走过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鼓励道。 “别灰心,学习本来就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你们只是还没有找到方法,只要多练习,多思考,就一定能学会的。” 为了帮助大勇和二黄克服困难,冯程利用闲暇时间,专门为他们辅导。 大勇和小黄也是十分积极,每天都跟在冯程身后。 技术员长,技术员短的叫着。 冯程当然也没有辜负二人。 他用简单易懂的例子,耐心地讲解着加减法的运算规则。 经过几天的努力,大勇和二黄终于掌握了这些知识。 他们二人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冯老师,谢谢您!” “要不是您的帮助,我们可能还在犯愁呢。” 冯程欣慰地说。 “不用谢,大家都是一个集体,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随着时间的推移,扫盲班的效果逐渐显现出来。 队员们的识字量越来越大。 他们能够阅读一些简单的报纸和书籍,了解到更多外面的世界。 魏富贵儿学会写字之后,他迫不及待地给远在家乡的老娘写了一封信。 在信中,他详细地讲述了自己在坝上的生活和学习情况。 告诉老娘自己正在努力学习文化知识,让她不要担心。 他还在信中表达了对老娘的思念之情,希望老娘能够为他感到骄傲。 扫盲班不仅让队员们学到了知识,还增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在学习之余,队员们会围坐在一起,分享自己的生活经历。 赵天山会讲述自己在部队里的故事,他的英勇事迹让队员们听得热血沸腾。 冯程则会分享一些自己在大学里的趣事,让大家感受到了知识的魅力。 通过这些交流,队员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这也正是夏天所希望看到的东西。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1959年的除夕。 坝上的风雪依旧凛冽,可地窨子里却满是温暖与热闹。 窗外,大雪纷纷扬扬,给整个世界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银毯。 窗内,昏黄的烛光跳动,映照着队员们满是期待与喜悦的脸庞。 这一天,扫盲班暂时停课,大家都为了这个特殊的日子忙碌起来。 老魏早早地就钻进了厨房,灶台上升起袅袅炊烟,各种食材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他系着围裙,挽起袖子,一边哼着家乡的小曲儿,一边熟练地切着菜。 案板上摆放着从坝上各处收集来的食材。 虽然算不上丰盛,但每一样都饱含着大家对这个除夕的期待。 “今儿个可是除夕,咱得好好做顿年夜饭,让大伙都吃得开心!” 老魏嘴里念叨着,手上的动作愈发麻利。 …… 第126章 新年 前一章做了个修改,没看的可以在看一下,作者吃个饭! …… 赵天山带着几个队员,把地窨子好好打扫了一番。 张福林则拿着一张纸,用刚学会的写字技巧,歪歪扭扭地写着春联。 张福林拿着毛笔,神情专注。 尽管写出来的字还不太规整,但他却充满了成就感。 “这可是我第一次写春联,虽然比不上冯技术员和夏工!” 张福林笑着说道,眼中满是自豪。 “嘿,张福林,你这春联写的不赖啊!” 冯程走了过来,看着桌子上写好的对联,笑着打趣道。 “冯技术员,你就别打趣我了。” 张福林听到声音,转过头,发现是冯程。 摸了摸脑袋,憨厚的笑着。 “真不错的。” “好好努力!” 冯程拍了拍张福林的肩膀,笑着鼓励了两句他。 夏天也没有闲着,他在检查着坝上的物资。 今年坝上人多了起来,他必须要保证坝上所有人的生活问题。 不一会儿,老魏的年夜饭就做好了。 一大桌热气腾腾的饭菜被端上了桌。 有炖土豆、炒白菜、还有一锅香气四溢的野菜汤。 虽然没有大鱼大肉,但队员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另外, 老魏还弄了点二合面,包了几个猪肉白菜馅的饺子。 “开饭咯!” 老魏一声吆喝,大家纷纷围坐在桌前。 “来,同志们,先干一碗!” 夏天举起手中的粗瓷碗,里面盛着李云龙同款的地瓜烧。 “干!” 队员们齐声喊道,声音在狭小的小厨房里回荡。 “同志们,我说两句啊!” 一碗地瓜烧下肚之后,夏天站了起来。 “同志们,咱们在这坝上一起度过了这一年。” “虽然条件艰苦,但大家都没有退缩。” “今天是除夕,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咱们有些同志的家里人虽然已经不在了。” “但是,来到了这塞罕坝,咱们大家就是一家人。” “今天是咱们团圆的日子,希望大家都能开开心心的!” “来年,我们一起努力,再创佳绩。” 夏天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同志,大声说道。 “好了,大家都动筷子吧!” 队员们纷纷响应,一时间,地窨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大家一边吃着年夜饭,一边分享着过去一年的点点滴滴。 赵天山又讲起了他在部队里的那些英勇事迹。 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阵阵惊叹。 “老赵,你在部队里可真是厉害啊!” 魏富贵有些羡慕地说道。 “嗨,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现在咱们在这坝上,一样能为国家做贡献!” 赵天山拍了拍张福林的肩膀,认真地说。 冯程也分享了一些他在大学里的趣事。 那些充满知识和文化气息的故事。 让队员们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冯技术员,等以后扫盲班结束了,你再多给我们讲讲大学里的事儿呗!” 大勇一脸期待地说。 “没问题!只要大家想学,我就一直讲。” 冯程笑着答应道。 “来来来,别光说话,咱们一起在干一个!” 夏天举起碗,再次提议道。 “干杯!” 队员们再次一饮而尽,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吃完年夜饭,大家并没有散去,而是围坐在一起。 夏天提议,大家展示一番才艺。 没有电视,没有华丽的舞台,但队员们的才艺却丝毫不逊色。 “冯程,你不是有手风琴嘛?” “来,先给我们打个样!” 夏天把目光移向冯程,示意他先表演一个。 冯程闻言,也不含糊。 当即从自己的地窨子中取来了手风琴。 坐在凳子上,便开始了表演。 一曲毕,大家纷纷鼓掌。 “技术员,拉得真好!再来一个!” 大家纷纷鼓掌叫好。 冯程没有再继续表演,而是开口说道。 “不能让我一个人表演,该给大家一点机会!” 接下来,大勇和二黄则表演了一段简单的相声。 虽然笑点不多,但他们那认真的模样,还是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你们俩这相声说得不错啊,以后可以去当专业演员了!” 冯程笑着调侃道。 “那可不行,我们还得在这坝上植树造林呢!” 大勇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引得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赵天山也不甘示弱,他站起身来,为大家表演了一套军体拳。 那刚劲有力的动作,展现出了军人的风采。 大家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满是敬佩。 “老赵,太厉害了!不愧是当过兵的!” …… 大家对赵天山的表演,纷纷竖起大拇指。 夏天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个除夕,将成为他们在坝上最难忘的回忆之一。 “同志们,今天是除夕,是辞旧迎新的日子。” “过去的一年,咱们在这坝上经历了很多困难和挑战,但我们都挺过来了。” “扫盲班让大家学到了知识,也让我们更加团结。” “新的一年,希望我们能继续努力,把这坝上建设得更加美好!” 夏天站起身来,总结了一番。 “好!我们大家一起努力!” 队员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时间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午夜。 “夏工,赵大队长,冯技术员,还有各位同志们,新年快乐!” 魏富贵儿突然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新年快乐!” 队员们纷纷回应,温暖的祝福在空气中流淌。 大家互相送着祝福,这一刻,一年以来所有的疲惫和烦恼都烟消云散。 在这冰天雪地的坝上,他们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感受到了团结的力量。 随着夜色渐深,队员们陆续回到了自己的床铺。 营地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风雪声依旧。 但在这安静之中,却蕴含着无限的生机和希望。 夏天躺在自己的地窨子中,静静的听着屋外的风雪。 这是他来到异世界的第八个年头。 过了这个除夕,夏天也正式的迈入了26岁。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娶个媳妇。” 夏天躺在炕上,心里想着媳妇,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 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27章 太好了,是大学生,我们有救了 除夕的热闹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便透过地窨子的缝隙,洒在了夏天的脸上。 夏天缓缓睁开眼睛,新的一年已然到来。 回想起昨晚的欢声笑语,夏天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满是温暖与力量。 “新年新气象,今年可得带着大家干出点更大的成绩!” 夏天在心中暗暗给自己鼓劲。 简单洗漱后,夏天走出地窨子。 坝上的雪景依旧美不胜收,皑皑白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队员们也陆续起床,大家互相道着新年祝福,脸上洋溢着对新一年的憧憬。 “夏工,新年好啊!”赵天山大步走来,声音洪亮。 “老赵,新年好!昨晚大家都玩得挺开心吧!” 夏天笑着回应。 “那可不,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 “大伙都盼着新的一年咱们坝上能越来越好呢。” 赵天山满脸期待地说。 这时,冯程也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本林业方面的书籍。 “夏工,我正想着。” “新年咱们扫盲班的课程是不是可以再丰富一些。” “除了基础的文化知识,多讲点更深入的林业技术。” “这样对咱们植树造林的工作肯定更有帮助。” 夏天听完冯程的话,点了点头。 “这个想法好啊!” “冯程,就按你说的办。” 咱们要让大家不仅能识字算数,还要掌握一些必要的植树内容。” “这对以后的工作很有帮助?” 几人正说着,老魏从厨房走了出来。 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饭。 “夏工,大队长,冯技术员,快来吃早饭咯!” “今儿个大年初一,我特意多煮了点粥,让大伙都吃暖和点。” “好!” 吃完早饭后。 夏天原本的意思是让大家在休息一天。 毕竟也是大过年的。 但是大家学习的热情高涨,纷纷要求继续开展扫盲班的学习。 夏天征求了一下冯程的意见。 发现他没什么意见之后,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坝下。 林业局。 “老曲,新年快乐!” 于正来推开围场县林业局局长办公室的大门。 “老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曲和正看着窗外的雪景,心里想着自家媳妇。 看到推门而入的于正来,激动的站起身来迎接。 “老曲啊,我赶在过年前回来的。” 于正来看着昔日的老伙计,也是十分激动。 “这不,我刚在家里过完年,就来找你了。” “老于啊,这次一切都顺利吧?” 曲和一边给于正来倒水,一边朝于正来问道。 “哈哈,顺利,一切都顺利!” 于正来坐在凳子上,目光看向曲和,笑着回答道。 曲和给于正来倒好水之后,连忙坐到了他的面前。 “老于,快跟我说说!” 曲和的目光看着于正来,心中也是十分好奇。 “我这次跟着部里的领导,从北平出发。” “一路先是去了东北林学院,然后又去了奉天林业大学。” “之后一路南下,又去了津门林业大学。” “从津门又去了金陵林业大学。” “又从金陵转到汉口林学院。” “完事又从汉口林学院去了西南林业大学。” “又从西南林业大学转去了长安农林大学。” “又从长安农林大学去了金城林学院。” “最后从金城林学院去了呼市林学院。” “这次部里领导带着我跑遍了全国各地的林业大学。” “为我们塞罕坝招兵买马。” “这次我感觉,我们最少能招到二三十个大学生啊!” “太好了,老于。” “有这么多大学生,我们塞罕坝有救了。” 曲和十分激动的对于正来说道。 “是啊!” 于正来听着曲和的话,脑海中也是浮现出了塞罕坝未来的画面。 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的是,不久的将来,现实将会给予他们沉痛的一击。 留在曲和和于正来畅想着塞罕坝的美好未来的时候。 东北林学院。 孟月今年寒假并没有回家。 因为他的工作申请被驳回了。 他很不幸的被分配到了塞罕坝。 在放寒假之前。 他们的导员就和他们说了。 学校决定,要派人去塞罕坝参加工作。 学校总共有五个名额。 不过大家都不想去条件艰苦的塞罕坝。 于是学校决定,用抽签的方式将这五个名额分配下去。 他们导员成功的抽到了这个名额。 然后,好死不死的,这个名额成功的被孟月给抽到了。 抽到这个名额的孟月,感觉天都塌了。 她也曾私下打听过,也有可以不去塞罕坝的办法。 那就是托关系。 然后将名额换出去。 可是孟月的家中虽然有点关系。 但是这份关系在他们当地可能还比较好使。 出了他们那,那也说不上话。 孟月打算和男朋友一起工作的梦,被她的运气给打破了。 虽然覃雪梅的父亲是林业部的副部长。 但是骨子里十分要强的孟月,并不愿意使用这份关系。 即使她知道,用了这个关系,她就不用去塞罕坝了。 所以孟月今年寒假并没有回家。 她留在了学校,想办法。 看看能不能有机会,不用去塞罕坝工作。 但是,结果总是令人失望的。 谁叫她的运气太好,班级里30多人,偏偏就她抽到了这个指标。 孟月看着空荡荡的宿舍,默默叹息。 坐在桌子前思索良久,这才认命般的长舒一口气。 “哎~” 孟月从桌子上拿起钢笔,开始写信。 另一边,北平城。 覃副部长的家里,气氛略微有些沉重。 “老覃,你说的是真的吗?” 覃副部长看着这个陪伴在自己身边半辈子的人。 虽然心有不忍,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佩云啊,木娘她娘还活着,所以我想把她接到北平来。” 金佩云听着覃秋丰的话,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知道覃秋丰原来是有老婆的,也知道他有一个女儿。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是真到了这一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原本以为,覃秋丰的原配早就死在了战乱中。 这种小概率的事情,怎么偏偏就被她给碰上了? 第128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金佩云坐在沙发上,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沉默良久后,声音略带颤抖地开口。 “老覃,你想过这对咱们这个家意味着什么吗?” “她来了,我该怎么自处,孩子们又该如何面对?” 覃秋丰走过去,坐在她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 “佩云,我知道这很突然,也很为难你。” “但木娘她娘这些年吃了太多苦,战乱时我和她们娘俩失散。” “她一个人在乡下艰难地熬着,拉扯着木娘。”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她的消息,我不能不管不顾啊。” 金佩云抽回手,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渐飘落的雪花,眼眶泛红。 “这么多年,我陪着你风风雨雨,一心操持这个家,从未有过怨言。” “现在……” 覃秋丰走到她的身后,想要安抚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压抑的气氛。 覃秋丰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是部里的紧急通知,需要他立刻去参加一个重要会议。 覃秋丰放下电话,无奈地对金佩云说。 “佩云,部里有急事,我得去一趟。” “这件事咱们先放一放,等我回来,咱们好好商量,好吗?” 金佩云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覃秋丰匆匆离开家,坐上前往林业部的车。 一路上,他的思绪乱成一团,一边是工作,关系到国家的生态建设。 另一边是家中复杂的情感纠葛,让他头疼不已。 与此同时,在塞罕坝上,扫盲班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冯程站在临时搭建的教室里,拿着一本林业技术手册。 认真地给队员们讲解着最新的植树知识。 队员们坐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不时地提出问题,冯程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夏天在教室外静静地听着,看着队员们积极学习的样子,心中很是欣慰。 另一头的北平城。 参加完会议的覃秋丰急匆匆的朝着家里赶回去。 覃秋丰头疼无比。 先不提工作上的事情,单单就是家里的事情。 就让他的脑壳像是要炸开了似的。 一边是自己的原配和女儿。 另一边是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夫人。 虽然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但是此刻的覃秋丰觉得,没有一本经比他家的经难念。 跟在覃秋丰身旁的秘书看着愁眉苦脸的部长。 想要说点什么,最终却还是没有开口。 作为覃部长此次考察的时候,全程陪同的小李秘书。 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这种事情,他也不好说啊。 所以只能闭口不谈。 要是自家领导问起来,自己还得装傻充愣。 司机虽然有意识的放慢开汽车的速度。 可是林业部局里覃秋丰家就那么点距离。 即使司机的速度再慢,还是会有到家的时候。 很快,汽车便稳稳的停在了覃部长的家门口。 覃秋丰感受着汽车停下来,从失神中回过神来。 深吸一口气,看着秘书打开的车门,抬脚便下了车。 该面对的始终都要面对。 逃避是没有用的。 覃秋丰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家中。 金佩云依旧站在窗户旁,看着窗外。 “佩云,我回来了!” 金佩云听到覃秋丰的声音,转过头来。 眼眶红润,很明显是刚才哭过了。 “佩云,你怎么哭了?” 覃秋丰上前两步,看着金佩云。 金佩云看着覃秋丰,眼中满是疲惫。 “老覃,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覃秋丰握住她的手。 “佩云,我向你保证,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我会和她好好谈,让她明白我们现在的情况。” “我相信木娘她娘肯定能够理解。” “我也希望你能给她一个机会,大家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解决问题。” 金佩云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好吧,老覃,我听你的。” “但你一定要处理好,不要让这个家散了。” 覃秋丰看着近在咫尺的金佩云,紧紧地抱住了她。 然后向金佩云保证了一句。 “放心吧,佩云,我不会让这个家散的。” 覃秋丰紧紧拥着金佩云,心中暗暗发誓。 一定要妥善处理好这件棘手的事,一定不能让他这个家散了。 可覃秋丰的心里清楚,想要达成这个目标,谈何容易。 桂省。 覃雪梅家。 覃雪梅看着操劳忙碌的母亲,内心十分纠结。 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见到了覃秋丰的事情告诉自己母亲。 不说吧,她又觉得应该让母亲知道父亲的消息。 可是说吧,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已经知道父亲重新组成了新的家庭。 也知道当时的情况。 她虽然能理解父亲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但是她怕母亲不理解。 就在覃雪梅无比纠结的时候,蓝雅琴,也就是覃雪梅他母亲开了口。 “雪梅,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阿乸,我有些事情,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雪梅,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蓝雅琴停下手中的活,目光温和地看向覃雪梅。 脸上带着岁月刻下的痕迹,眼神里却满是对女儿的关切。 “阿乸,我有些事情,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覃雪梅犹豫再三,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阿乸,我见到阿爸了。” 蓝雅琴的手猛地一顿,手中的抹布悄然滑落,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覃雪梅。 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雪梅,你说什么?” “你见到秋丰了?他……他在哪里?” 覃雪梅走上前,扶着母亲坐到椅子上,缓缓说道。 “阿爸在北平,他现在是林业部的副部长。” 蓝雅琴的身体微微一晃,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惊喜,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 “这么多年了,他……他过得好吗?” 她轻声问道。 覃雪梅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实情告诉母亲。 …… 狗血的家庭伦理剧。 大家新年快乐,今日更新完成,大家早点休息。 第129章 全光育苗法 坝下。 林业局。 “老于啊,这大学生们什么时候到位啊?” “我也好提前做出安排嘛!” 曲和看着于正来,问出了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我估计,再有一个多月,大学生们就应该到位了。” 于正来对着曲和说道。 “好啊,好啊!” 曲和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仿佛看到了塞罕坝未来因为这些大学生的到来而发生的巨大变化。 “这下可好了,咱们塞罕坝的植树造林工作,终于能注入新鲜血液了。” 坝上。 寒风如刀,肆意地刮着地窨子的外面的墙壁,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夏天静静地坐在地窨子里,坐在火炉旁边看着书。 突然,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同清脆的铃铛。 接连不断地响起,瞬间打破了这沉闷的氛围。 也点燃了夏天内心深处的兴奋与激动。 “叮,恭喜宿主,成功在塞罕坝地区种活树木一棵。”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植树礼包一个。” “……” 这一声声系统提示音,在夏天听来,宛如天籁之音。 每一个音符都像一股暖流,流淌进他的心田。 他微微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沉浸在这美妙的声音中。 很快,系统提示音渐渐停歇,夏天这才睁开眼睛。 这一回,一共有128棵树苗成功成活。 也就意味着有128个植树礼包等待着他去开启。 “叮,恭喜宿主,获得全光育苗法成熟技术一套。” 众多植树礼包里,最让夏天珍视的就是这全光育苗法。 这项育苗技术,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彻底颠覆了传统的育苗方式。 以往的育苗方法大多采用遮阴育苗法。 如同给树苗精心搭建了一个温暖舒适的“温室”。 而这套全光育苗法却与之背道而驰。 它要让树苗在未出苗的阶段就在最自然、最严酷的环境中接受考验。 夏天坐在地窨子里,手中捧着记载全光育苗法的书本,眼神专注而炽热。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钥匙。 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塞罕坝绿色未来的大门。 他敏锐地意识到,这套全光育苗法简直就是为塞罕坝当前的植树造林工作量身定制的。 塞罕坝地处高原荒漠地带,坝上日照时间长,阳光强烈得仿佛能将一切都融化。 与其让树苗在生长过程中被动地经历优胜劣汰,在残酷的自然环境中艰难求生, 倒不如在出苗阶段就主动让它们接受塞罕坝恶劣环境的考验。 让那些真正适应这片土地的树苗茁壮成长。 夏天越想越激动,内心的热血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怎么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仿佛已经看到了塞罕坝满山遍野郁郁葱葱的景象。 他心里十分清楚,这全光育苗法就是眼下坝上最迫切需要的。 是改变塞罕坝现状的关键所在。 虽说全光育苗法可能会导致出苗率有所降低。 但却能大幅提高树苗在塞罕坝的成活率。 夏天望向窗外肆虐的风雪,那一片片雪花如同白色的精灵,在空中狂舞。 他恨不得立刻就冲出去,用今年雪藏的种子大干一场。 将这全光育苗法付诸实践。 不过外面的风雪,却是在提醒着夏天。 这会儿并不是育苗的好时机。 至于植树礼包里的其他东西,不过是些可有可无的物资和钱票。 物资对夏天来说或许还有些用处,能在艰苦的环境中为他提供一些帮助。 可钱票在目前的情况下,对他而言几乎派不上用场。 就像在沙漠中拥有再多的金子,也换不来一滴水。 在另一边的地窨子里。 冯程正和扫盲班的学员们沉浸在学习的氛围中。 虽然冯程站在破旧的黑板前,手中拿着一本破旧的书本。 但是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正在为学员们讲解着书本上的知识。 学员们围坐在他的周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尽管坝上的风雪依旧呼啸着,刮在人脸上生疼生疼的。 但是这些丝毫没有影响大家对知识的渴望。 “冯老师,咱们学了这些知识,真的能对植树造林有帮助吗?” 魏富贵儿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小心翼翼地问道。 冯程放下手中的书本,微笑着看向魏富贵儿,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肯定。 “当然能了。” “知识就是力量。” “就算这些对于植树工作没有用,但是多学习,总是没有坏处的。” 学员们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名为希望的光芒。 桂省。 覃雪梅的家中。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温暖的光斑。 然而,屋内的气氛却与这明媚的阳光格格不入。 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寒意,死寂的氛围让人不寒而栗。 兰雅琴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眼神空洞。 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一具躯壳。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写满了憔悴与疲惫,岁月的痕迹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 覃雪梅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母亲这副憔悴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 仿佛有无数根针扎在她的心上。 她知道,母亲压根也不能接受父亲的现况。 那沉重的打击如同一块巨石,压得母亲喘不过气来。 覃雪梅几次想要开口安慰母亲,话到嘴边。 却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心疼与无奈。 “阿乸,你还好吗?” 犹豫再三,覃雪梅最终也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声音轻柔而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兰雅琴抬起头,看着覃雪梅。 努力在憔悴的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那笑容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奈。 “木娘,阿乸没事。” “木娘,扶我回屋吧。” “好。” 覃雪梅赶忙上前,轻轻扶起母亲。 她搀扶着母亲,一步一步地走向房间,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 她伺候着母亲躺在床上,细心地为母亲盖好被子,动作轻柔而又熟练。 她轻轻地为母亲掖了掖被角,看着母亲疲惫的面容,心中一阵酸楚。 “阿乸,你好好休息。”覃雪梅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她轻轻走出了母亲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靠在门上,双手捂住脸,无声地抽泣着。 …… 本来还是有一段覃雪梅他妈的戏份。 这个也是一个关于覃雪梅的小伏笔。 但是大家都不愿意看作者写支线内容。 所以狗血的家庭伦理下一章就结束了,覃雪梅她妈直接下线。 第130章 蓝雅琴去世 那天过后,蓝雅琴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每况愈下。 尽管覃雪梅倾注了全部心血,悉心照料母亲。 蓝雅琴的状态表面上有了些许缓和,可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罢了。 平日里,蓝雅琴常常独自坐在窗前。 目光空洞地凝视着远方,曾经眼中闪烁的光芒早已消失殆尽。 整个人仿佛丢了魂,失了生气。 覃雪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满心的焦虑与担忧无处排解,除了花更多的时间陪伴在母亲身边。 她实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来缓解母亲的痛苦。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一切看似和往常并无二致。 覃雪梅像往常一样,端着刚刚熬好、还冒着热气的粥。 小心翼翼地走进母亲的房间。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瞬间僵在原地,心脏猛地一缩。 只见蓝雅琴静静地躺在床上。 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覃雪梅心头猛地一紧,慌乱之中,手中的粥碗“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顾不上收拾,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 双手紧紧握住母亲那冰冷的手,声音颤抖着,焦急地呼喊起来。 “阿乸,阿乸,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蓝雅琴缓缓地睁开双眼,目光有气无力地落在覃雪梅的脸上? 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覃雪梅顿时慌了神,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她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想要喂母亲喝口水。 可就在这时,蓝雅琴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啪”的一声,水杯摔落在地,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覃雪梅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她不顾一切地紧紧抱住母亲,放声大哭起来。 “阿乸,你别吓我,我不能没有你!” 蓝雅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缓缓抬起手。 轻轻抚摸着覃雪梅的脸颊,眼神中满是不舍与眷恋。 她张了张嘴,试图说出心中的话,可最终还是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手缓缓落下,双眼也永远地闭上了。 仿佛带着无尽的遗憾和牵挂,离开了这个世界。 “阿乸——” 覃雪梅悲痛欲绝的呼喊声在房间里久久回荡,她瘫倒在床边,泣不成声。 窗外,阳光依旧灿烂。 可屋内却被无尽的黑暗与悲伤所笼罩。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此时的北平,覃秋丰正为如何平衡两个家庭的关系而焦头烂额,心力交瘁。 他原本计划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将蓝雅琴母女接到北平? 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谈,解开多年来的心结,弥补曾经的遗憾。 然而,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却如晴天霹雳般。 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蓝雅琴去世了。 接到消息的那一刻,覃秋丰只觉天旋地转。 眼前一片模糊,手中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悲痛。 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躯壳。 正在一旁的小李秘书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 “领导,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 覃秋丰这才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悲恸。 “小李,你去给我倒杯水来!” “好的,领导!” 小李秘书听到吩咐后,立刻转身去倒水。 不一会儿,他便将一杯温水轻轻放在覃秋丰面前的桌上,说道。 “领导,水来了!” “嗯,小李,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好!” 小李秘书闻言,迅速整理好掉落在地上的文件。 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覃秋丰就那样呆呆地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 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往昔和蓝雅琴一起度过的时光。 那些美好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每一幕都刺痛着他的心。 这一整天,覃秋丰连中午饭都没有吃,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 下班后,覃秋丰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一进门便径直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金佩云敏锐地察觉到了丈夫的异样。 心中满是担忧,可又不好贸然细问。 无奈之下,她只好叫来小李秘书,想要了解事情的缘由。 小李秘书见领导夫人询问,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决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金佩云。 金佩云听完小李秘书的讲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此刻也陷入了迷茫之中,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到高兴,还是该感到难过。 “行,我知道了,小李,你先回去吧!” “好,夫人,那我就先走了!” 金佩云独自坐在客厅,思索了良久。 最终还是决定去书房看看覃秋丰。 她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端着一杯水走了进去,轻声问道。 “老覃,你没事吧?” “我没事!” 覃秋丰见进来的是金佩云,微微皱了皱眉,淡淡地回答了一句。 金佩云看着丈夫憔悴的面容。 心中虽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对丈夫的心疼。 她走上前,轻轻地抱住覃秋丰,轻声安慰道。 “老覃,我都知道了!”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也别太难过了,节哀顺变吧。” 覃秋丰感受着金佩云怀里的温度,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过了许久,他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佩云,我想去桂省,送她最后一程!” “好,我陪你一起去。” 金佩云看着自家丈夫,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理解与支持。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在覃秋丰准备动身前往桂省时,各地林业大学传来了令人头疼的消息。 原本要前往塞罕坝参与植树造林工作的大学生们。 托了各种关系,想尽办法不愿去塞罕坝。 有的甚至直接将电话打到了覃秋丰这里,请求他帮忙通融。 要是只有一两所林业大学出现这种情况,倒还能勉强说的过去。 可如今全国各地都有这样的状况发生,这不得不引起林业部的高度重视。 听着小李秘书的汇报,覃秋丰原本就紧皱的眉头此刻皱得更深了。 脸上满是愤怒与无奈。 “真是岂有此理!” 覃秋丰忍不住低声骂道。 此时的覃秋丰内心无比纠结,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方面是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和亲生女儿。 他想去桂省送蓝雅琴最后一程,顺便看看女儿。 另一方面则是亟待解决的工作问题。 他在情感与工作之间苦苦挣扎,一时不知该如何抉择。 …… 第131章 金佩云赴桂省 覃秋丰在办公室里焦灼地来回踱步。 额头上密密麻麻地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每一步都沉重得仿佛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一边是对蓝雅琴那难以释怀的愧疚。 她的骤然离世,在他的心中硬生生地剜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这个空洞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曾经的过错。 让他迫切地想要奔赴桂省,站在她的墓前。 将多年来积攒在心底的思念与悔恨一股脑儿地倾诉出来。 而另一边,塞罕坝的植树造林工作同样刻不容缓、无比重要。 大学生们的退缩态度极有可能对塞罕坝机械林场的顺利建立造成阻碍。 进而影响到国家和林业部关于在塞罕坝地区布局的计划。 金佩云看着丈夫日渐憔悴、满是疲惫的面容,心中满是心疼。 她走到覃秋丰身边,轻声细语地说道。 “老覃,工作可耽搁不得!” “你要是实在走不开,我就替你去一趟桂省。” “看望看望雪梅,把咱们的心意原原本本地带到。” “你就安心地处理手头的工作吧。” 覃秋丰听到金佩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感动。 他紧紧地握住金佩云的手,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佩云,辛苦你了!” “等这边的事情彻底处理妥当,我一定亲自去给她赔罪。” 就这样,金佩云独自踏上了前往桂省的漫漫路途。 而覃秋丰则一头扎进了全力解决大学生不愿前往塞罕坝这一棘手难题的工作中。 他迅速召集了林业部的主要领导,紧急召开会议,共同商讨应对之策。 众人围坐在会议桌前,整个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覃秋丰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 随后语气坚定、掷地有声地说道。 “塞罕坝的植树造林工作是国家交给林业部的重大任务。” “它不仅关乎着北平城的安稳,关乎着保卫毛主席的重任。” “更关乎着子孙后代的长远福祉!” “大家都说说看,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林业部的领导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两天,他们也接到了来自各处的,各种各样的电话。 扰得他们也是不胜其烦,他们也很无奈。 答应吧,塞罕坝的重要性他们都清楚。 可要是不答应吧,人家把电话都打到这儿来了。 会议室的气氛有些凝固。 …… 与此同时,金佩云在桂省几经辗转,终于来到了覃家。 在覃家找到了覃雪梅。 覃雪梅看到金佩云的那一刻,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 有怨恨,也有迷茫。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让阿乸去世的罪魁祸首。 金佩云迈着轻柔的步伐走上前,看着覃雪梅,温柔地说道。 “雪梅,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你爸爸他其实特别想来看你,但是工作上的事情实在是脱不开身。” “他特意让我代他向你道歉,他一直都把你放在心上,惦记着你呢。” 覃雪梅听了这番话,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不过她的目光看向金佩云,还是强忍住眼中的泪水。 “你走吧!” “我阿乸想必也不想见到你!” 金佩云听着覃雪梅的话,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划过,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默默地走上前,拿起纸钱,神情庄重地烧了几张。 接着,她十分郑重地对着蓝雅琴的遗像鞠了三躬。 随后转身,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覃雪梅。 最终什么话也没说,默默地离开了覃家。 看着金佩云离去的背影,覃雪梅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悲痛。 她紧紧地扶着母亲的棺材,放声恸哭起来。 那哭声中似乎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绝望。 金佩云落寞地离开了覃家,踏上了返程的路途。 一路上,她的心情格外沉重。 覃雪梅的眼神和话语,如同尖锐的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头。 她能够理解覃雪梅的痛苦。 也明白自己和覃秋丰给这对母女带来了难以磨灭的伤害。 此刻,她只能寄希望于时间,盼望着时间能够慢慢治愈这一切伤痛。 回到北平后,金佩云将在桂省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覃秋丰。 覃秋丰听后,心中对覃雪梅的愧疚感愈发强烈。 他轻轻地抱住金佩云,满怀歉意地说道。 “委屈你了!” 他也深知覃雪梅的痛苦。 蓝雅琴的突然离世对覃雪梅来说,本就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而他作为父亲,本该陪伴在女儿身边。 给予她安慰和支持,但他却因为工作的原因而缺席。 不仅如此,他还让金佩云代替自己前去。 这无疑是在覃雪梅的伤口上撒盐。 他要是覃雪梅,不把金佩云直接赶出去,都算他有礼貌。 覃秋丰不禁有些懊恼,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 让他有些乱了分寸,才会做出如此不恰当的决定。 …… 第132章 大学生上坝前 在围场县林业局的办公室里。 气氛凝重而又专注。 夏天和陈工正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对全光育苗法可行性的论证当中。 就在不久前,坝上肆虐的风雪才刚刚停歇。 夏天便心急如焚的,连片刻的休息都顾不上。 直接匆匆忙忙地找到赵天山和冯程,将各项工作的事宜,向他们交代清楚。 而后,他便马不停蹄、风风火火地朝着坝下赶去。 陈工满脸都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叹。 他的眼中闪烁着对夏天由衷的欣赏与钦佩。 他嘴角微微上扬,半开玩笑地打趣道。 “小夏啊,我有时候就在心里琢磨。” “真想把你的脑袋瓜撬开,好好瞧瞧里面到底藏着怎样的奇思妙想!” “你这想法,乍一听,简直就像天方夜谭,大胆得让人震惊不已。” “可当静下心细想来,深入地研究和思考一番。” “又不得不承认,这想法在塞罕坝的植树造林工作中,可行性高得超乎想象。” “与其让那些树苗在漫长的成长过程中被动地承受大自然残酷的优胜劣汰” “倒不如在育苗阶段就主动出击,直接进行筛选。” “让它们提前适应塞罕坝恶劣的自然环境。” “小夏,你可真踏马的是个天才!” 陈工一想到夏天这绝妙的想法,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夏天听了这番夸赞,脸上瞬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在心底暗自嘀咕着。 “这哪是我自己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啊,分明是系统提供的。” “不过话说回来,系统给了我!” “不也就等同于我的想法了嘛,这么想倒也没什么毛病。” 夏天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自我安慰了一番后。 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开口问道。 “陈工,这么说,您也觉得这全光育苗法切实可行,对吧?” 陈工毫不犹豫地用力点了点头, 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笃定与肯定,斩钉截铁地说道, “太可行了!这思路简直绝了!” “我越琢磨越觉得靠谱,未来的前景一片光明。” “用这方法,塞罕坝的植树工作肯定能迎来新的曙光!” 夏天的眼中瞬间闪烁起兴奋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为耀眼的星辰,熠熠生辉。 紧接着,他追问道。 “那今年开春的育苗工作,咱们就用这个全光育苗法来开展,您看怎么样?” 陈工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而认真,他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回应道, “好,没问题,小夏!” “就按你说的办,我相信这方法肯定能行!” “咱们就等着开春之后大显身手,创造奇迹吧!” “塞罕坝一定会因为这个方法而焕然一新!” …… 曲和办公室中。 “小夏啊,正好你下坝了。” 此时,曲和正坐在局长办公室里。 目光温和而亲切地注视着夏天,缓缓开口说道。 “根据老于传来的消息,大学生们大概在三月份左右就要到了。” “本来我是打算亲自上坝去告诉你们这个消息的。” “正好小夏你下了坝,也省得我在跑一趟。” “你回去之后,辛苦你重新挑选一块宽敞一些的地方。” “重新搭建一个新的营地,尽量给大学生们营造一个温馨舒适的环境。” “毕竟大学生们能不远千里,来到咱们这个条件艰苦的地方支援建设。” “我们还是要做好接待工作,尽量让大学生们住的舒服一点。” 夏天表面上在认真听着曲和说话,还时不时配合地点点头。 夏天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可实际上他的心思早已飘远。 至于大学生是否上坝,什么时候上坝,他现在是一点都不关心。 这种事情,在他心里根本就没引起多大的波澜。 他现在满心满眼想的都是全光育苗法的可行性。 在他看来,只要全光育苗法切实可行。 不出十年,他就有十足的把握让塞罕坝重新变回那片美丽的高岭。 不过好在他伪装得十分巧妙,曲和并没有察觉到他的状态。 曲和顿了顿,接着补充道。 “还有啊,这次来的大学生里,可能会有女大学生。” “小夏,就麻烦你多照顾一下这些女大学生。” “坝上的大小事务,我可就全权托付给你了!” “毕竟局里的领导当中,长期驻守在坝上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嘛。” “你在坝上的时间长,情况熟悉,这些事交给你,我放心。” 曲和说完,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放心吧,曲叔,坝上的事儿您就尽管放心,全都交给我!” “我一定把各项工作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夏天连忙笑着点头回应,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坚定。 “嗯,交给你,我一百个放心!” 曲和对夏天那是打心底里信任。 夏天不仅业务能力出众,专业水平极高。 而且为人处世沉稳老练,让人十分安心。 曲和当然也仔细研读过夏天提出的全光育苗法理论。 他由衷地觉得这个理论简直就是为塞罕坝量身定制的。 与塞罕坝的实际情况完美契合。 这种独具匠心的方法。 也只有心思聪慧、思维敏捷的小夏能想得出来。 换做其他人,压根也想都不敢想。 …… 承德地区林业局。 局长办公室里。 压抑的气氛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让人几近窒息。 于正来面色凝重,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本就沟壑纵横的额头上挤出了几道更深的皱纹。 于正来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电话,动作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 他刚刚接到热河省林业厅李厅长的电话。 李厅长在电话里告知他。 来塞罕坝地区的大学生数量可能会少得可怜。 让他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于正来呆呆地坐在局长办公室的椅子上。 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眼神中满是失落与无奈。 刚才李厅长的那番话。 就像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 无情地浇在了他那颗满怀期待的炽热的心上。 瞬间让他心中的热情与希望化为乌有。 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沮丧之中。 …… 第133章 寒门难出贵子 时光匆匆。 转眼时间便来到了开学的时候。 覃雪梅处理好了母亲的丧事,独自踏上了返回东北林学院的道路。 林业部。 覃副部长的办公室中。 每天都有无数人把电话打到他这里来。 不是说情的,就是来走关系的。 刚开始,覃秋丰对于这种事情是严词呵斥。 可是虽然严词呵斥,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甚至还有一些托关系的是和他的级别差不多的。 这事搞的覃副部长是不胜其烦。 开会研究,也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再加上还有覃雪梅的事情。覃秋丰这个新年,可谓是过的焦头烂额。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大学生都不想下基层? 为什么的现在的年轻人没有他那个年代的激情? 他将问题报告给了政务院。 但是林业部的部长,也就是在政务院的大佬(出现在18章的老领导)。 对于这事也是一点办法没有。 华夏的社会和国情即是如此。 说到底,就是个人情。 除了一些家中实在没有关系的,平民天骄之外。 这年头,能上大学的,哪一个家里或多或少的没有点关系? 或者换个说法,家里没有关系,还能上得了大学嘛? 寒门难能出贵子,不外乎如是也。 寒门都难能出贵子。 平民,除了少部分天骄之外,又有几人能够突破枷锁呢? 所以对于这种事情,老领导就算是想管,也是无能为力的。 除非这件事能够捅破天。 但是很显然,这件事压根也不能捅破天。 所以能怎么办?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委屈一下塞罕坝。 谁让他们是处于劣势的一方呢? 什么? 你说保卫北平城?保卫毛主席? 塞罕坝那个地方,谁不知道啊? 多去一个,少去一个又不影响大局。 要是能种活树,那不早种活了。 …… “小李啊,以后这种电话,你帮我处理吧!” 覃秋丰看着守在一旁的小李秘书,对着他吩咐道。 “不管他们说什么,你就说不清楚,不知道。” 覃秋丰对于这种事情,虽然看不惯,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只能实行拖字诀。 等到上面有明确的命令下来,再说吧。 一旁的小李秘书听到自家领导的话,点了点头。 表示自己明白了。 覃秋丰见小李秘书点头,又对着他说了一句。 “你去帮我泡杯茶吧!” 小李秘书听着覃秋丰的话,迅速地转身去泡茶了。 覃秋丰看着小李秘书的背影,陷入了思考之中。 对于小李秘书,覃秋丰本人是十分满意的。 为人办事沉稳精干,深得他意。 仔细算了算,小李秘书跟在他身边已经四年了。 小李和夏天不但是同一年毕业的,而且和夏天是校友。 本来覃秋丰选定的秘书是夏天。 可是夏天要求下了基层。 所以这给覃秋丰做秘书这事,便砸落在了小李同学的头上。 想到夏天,覃秋丰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心里想着那个如同小狐狸一般,同他讨价还价的少年。 那个朝气蓬勃,主动要求下基层的少年。 覃秋丰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个少年,不管是从行事风格,还是业务能力,都深得他心。 要是这一批的大学生都能像夏天一般,该多好啊。 覃秋丰的心里忽然又冒出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过随即,覃秋丰也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逗笑了。 很快,小李秘书推门而入。 “小李啊,你跟在我身边有几年了?” 看着面前也是十分年轻的小伙子,覃秋丰温和的笑着。 “领导,今年是第四个年头了!” 小李没有明白覃秋丰话里的意思,不过他还是如实的回答道。 “四年了啊,有没有想法,下去历练一番?” 小李秘书听着覃秋丰的话,整个人也是激动了起来。 “领导,你的意思是…?” 小李秘书也顾不得什么礼貌不礼貌的问题了。 毕竟这事可是关乎自己的进步大事的。 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不想进步呢? 小李秘书家里也是家世深厚。 他家老爷子,也不比面前的覃秋丰差到哪里。 自小便耳濡目染的小李,给覃秋丰做秘书,显然也是有些屈才了。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覃秋丰点点头。 “你是想去基层锻炼锻炼,还是在部里继续深造?” “领导,我想下基层去。” 小李秘书想都没想,便回答了覃秋丰的话。 小李秘书的心中也是有一番宏图大志的。 他家里还有一个哥哥,是注定要继承家里的资源的。 他作为家里的次子,是注定没有办法继承家里的资源的。 不过他也十分争气,考上了京城林业大学。 并且在机缘巧合下,做了覃秋丰的秘书。 “好,我明白你的心思了!” 覃秋丰点点头,他的心里其实也是有一点小私心的。 他想把自己的女儿——覃雪梅安排到自己身边做秘书。 把覃雪梅接到自己身边照顾,顺便和覃雪梅缓和关系。 覃秋丰虽然也不想换掉小李秘书这个用着十分合心的秘书。 但是小李秘书也有自己的追求。 再加上自己这个小小的私心,所以才有刚才办公室的问答。 …… 东北林学院。 “覃雪梅同学,我代表学校党委和你谈话。” 东北林学院校委书记看着面前明媚的女生,十分温和的笑着。 刚才,他忽然接到上面的通知。 说是林业部的覃部长要在他们学校选一个秘书。 让他们推荐一个优秀毕业生。 能坐到东北林学院的校委书记这一位置的,自然也不是蠢人。 他瞬间就明白了上面的意思。 这才找来了覃雪梅。 就算覃雪梅不是优秀毕业生,那她也必须是优秀毕业生。 更何况,覃雪梅本身就是优秀毕业生。 …… 大家给作者出个主意。 这个小李秘书,在原本作者安排的剧情中。 是孟月最后的良人归宿。 但是现在孟月给了主角,所以这个小李秘书作者该怎么安排。 作者现在很纠结,到底要不要把小李秘书安排到塞罕坝。 大家给作者出出主意吧。 …… 第134章 为了这碟醋,包了这顿饺子 “覃雪梅同学,你确定?” 校委书记用有些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面前的覃雪梅。 “是的,我想好了!” “我要去塞罕坝,去最艰苦的地方。” “用我所学的知识,发光发热。” 覃雪梅目视前方,目光坚定。 “好吧,我明白了!” 校委书记目光颇为复杂的看着覃雪梅。 他有些不太能理解这些高门子弟的脑回路。 放着好好的部长秘书不做,偏偏要跑去塞罕坝那种地方。 更何况,这个部长,还是自己的父亲。 虽然不理解覃雪梅的决定,但是校委书记还是聪明的没有多问。 “覃雪梅同学,你先回去吧!” “嗯,好!” 覃雪梅不卑不亢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校委书记的办公室。 校委书记看着覃雪梅的背影。 坐在椅子上的他,思考了一会儿。 便拨通了拨往北平城的电话。 “喂,我是覃秋丰!” “覃部长,你好,我是高天鹤!” “哦,是小高啊,有什么事情吗?” 覃秋丰脑海中稍加思索,便想起了高天鹤。 “是这样的,覃部长。” “我们筛选了一番我们学校的优秀毕业生。” “发现了一位特别优秀的同学。” “她的名字叫覃雪梅。” 高天鹤脸不红心不跳,随便扯了一个理由。 就算这件事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 但是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 毕竟,不利于团结的事情不能做,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能说。 “不过,我刚才询问了覃雪梅同志的意见。” “她说她想去塞罕坝,到基层去,到艰苦的地方去。” 高天鹤原封不动的把覃雪梅的原话,转述给了电话那头的覃秋丰。 覃秋丰听着高天鹤的话,陷入了沉默。 一方面是他为他的女儿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感到骄傲。 另一方面,他又有些担心。 “好,我知道了!” “我尊重她的意见!” 沉默过后,覃秋丰这才开口说道。 “那这件事就算了吧。” 高天鹤听到覃秋丰的话,自无不可。 他心里清楚的知道。 覃秋丰本来就是为了这碟醋,才包了这顿饺子。 如今醋没了,饺子自然也就不用下锅了。 至于怨恨? 别想了,覃雪梅可是覃秋丰的公主。 笑死,他敢嘛? 覃雪梅回到寝室之后,就陷入了沉思。 去塞罕坝地区,这是她早就做好决定的事情。 不过高天鹤刚才和她说的事情,却是引起了覃雪梅的注意。 去给覃秋丰当秘书。 这件事情,很显然是她父亲的手笔。 不过一想到覃秋丰的面孔,覃雪梅就感到一阵不爽。 疼爱自己的阿乸因为他而死。 阿乸死之后,他没有来送阿乸最后一程。 他因为工作没有来,覃雪梅能理解。 但是他却让金佩云来,这是什么意思? 金佩云是来嘲讽? 亦或者是前来羞辱? 覃雪梅实在是不能理解。 …… 不过很快,覃雪梅便从思考的状态中回过了神来。 因为李悦儿她们几个回来了。 “雪梅,马上就要分别了,有什么话想对我们几个说嘛?” 平时大大咧咧的李悦儿。 面对分别,也是有些难掩心底的悲伤。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那就祝我们,前程似锦!” 覃雪梅十分勉强的笑了笑。 “悦儿,你被分配到哪里了?” “我当然是姑苏府国有林场。” 说到这个,李悦儿有些兴奋。 这么多年,她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并且更为重要的是,赵晓萱也被分配到了姑苏府国有林场。 一想到这件事,和覃雪梅她们两个人离别的愁绪都减轻了很多。 “你呢,雪梅?” 李悦儿看向覃雪梅,有些好奇的问道。 她一直没听说覃雪梅的毕业去向。 覃雪梅也一直没有告诉过她们。 鉴于覃雪梅的身份,李悦儿也没有多问。 如今马上要分别了,李悦这才好奇的问出口。 不过按照覃雪梅的父亲是林业部的部长。 想必雪梅应该也是要去林业部发展的。 “我啊,申请了去塞罕坝地区。” 覃雪梅笑了笑,说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吃惊的答案。 “什么,雪梅?” 最先出声的并不是李悦儿,而是一旁情绪低落的孟月。 “你是说,你也要去塞罕坝?” “是啊,我也去塞罕坝。” “我去塞罕坝,陪着你,我们以后一起工作!” 覃雪梅自然也是知道孟月抽中了去塞罕坝的资格。 “太好了,雪梅!” 孟月上前,抱住覃雪梅,忍不住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孟月,别哭了!” 覃雪梅拍了拍孟月的后背,安慰了她一句。 “雪梅,我真佩服你!” 过了一会儿,孟月止住哭声后,赵晓萱这才开口说道。 这话她说的是真心实意。 她是真的很佩服覃雪梅。 有个在林业部做部长的父亲,还能主动申请去塞罕坝。 一旁的李悦儿闻言,也是点了点头。 …… “雪梅,不过你要去塞罕坝,那武延生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孟月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好奇的问了一句。 一旁正在收拾东西的李悦儿和赵晓萱闻言,也是支起了耳朵。 “武延生啊!” 覃雪梅笑了笑,眼中闪烁着明媚的光芒。 “要是武延生能支持我去塞罕坝的决定,我就给他一个机会。” 孟月听到覃雪梅的回答之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 “什么,雪梅,你要去塞罕坝?” “每个人都应该有他自己的选择,我都已经决定了。” “那…你有想过我吗?” “我跟你从来都没有过恋爱关系,请你不要在同学们之间制造舆论了。” 覃雪梅说完,就想转身离开。 “覃雪梅!” 武延生看着覃雪梅的背影,没有忍住叫了一声。 “我追了你三年。” “我早就拒绝过你了!” “国家培养我们不容易,我想先工作,后成家!” “那我陪你一起去工作。” 武延生看着覃雪梅。 “不就是一年只刮一场风,从正月初一刮到腊月三十嘛?” “你覃雪梅都不怕,我武延生怕什么啊?” “追了你三年不行,那我就在追三年,三十年。” 这一刻,武延生就像一个纯爱战神一般,说着情话。 …… 明天,大学生上坝。 这本书到现在也30万字了,数据到现在,说实话很差。 一个半月,6.0的评分。 说实话,很差劲,作者可能没有吃这碗饭的天赋。 前面的几本书也都扑的很惨。 这本书也不算扑街,最起码还是有很多读者在追的。 这本书作者一定会认认真真写完的。 …… 第135章 你这个认识就不够好(为A蓝天A的催更符加更) 冬春交际之时,塞罕坝的天地间还弥漫着丝丝寒意。 残雪在暖阳的轻抚下,化作潺潺雪水。 顺着地势缓缓流淌,滋润着干涸已久的大地。 远处的沙峦,还残留着几抹白色。 与塞罕坝昏黄的土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独特的画面。 夏天的身影出现在营地不远处。 常威大老远的就看到了夏天的身影,立马便快活的扑了过来。 夏天拍了拍常威的狗头,示意他去一边玩。 常威绕着夏天转了两圈之后。 便又朝着小六跑去。 夏天刚回到坝上,便迫不及待地向赵天山和冯程招手喊道。 “来来来,老赵,冯程,快过来,咱们开个短会。” 赵天山脚步匆匆地走进夏天的地窨子。 鞋底还带着未干的泥渍,他还没来得及在那简陋的木墩上坐下。 眼中便满是好奇,急切地问道。 “怎么了,夏工?” “这么着急喊我们过来,是有啥大事儿?” 夏天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示意赵天山和冯程先坐下来。 “是这样的。” “这次我下坝,曲局长特地交代了一些事儿。” “我也就不啰嗦了,直接说重点。” “曲局长的意思是。” “为了能更好地迎接即将上坝的大学生。” “咱们得重新选一块更大的营地。” “听曲局长的意思,这次可能会来十几个大学生呢。” 夏天在传达曲和的指示时,稍稍调整了一下措辞。 他心里早有打算,想着把基础设施建设的活儿一股脑儿都推给赵天山和先遣队。 毕竟,他和冯程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全力做好坝上的育苗工作。 哪有时间和精力去为那些即将到来的“少爷小姐们”忙活服务的事儿。 夏天透过地窨子那狭小的缝隙。 望着外面正在消融的残雪,思索片刻后接着说道。 “眼下马上就到育苗的最佳时机了。” “这育苗工作可耽误不得。” “所以,我打算把建造新营地的任务交给你。” “老赵,你有啥问题没?” 赵天山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杆, “唰”地站起身来,抬手敬了一个标准又有力的军礼。 声音洪亮地保证道。 “保证完成任务!” “坐下坐下,不用搞这么严肃。” 夏天看着站起来的赵天山,笑了笑,说了一句。 一旁的冯程靠在地窨子的墙边,眉头紧皱。 不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几次欲言又止。 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夏天敏锐地捕捉到了冯程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冯程,你怎么了?”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别憋着。” “大学生来十几个,怎么可能呢?” 听到夏天的询问,冯程这才缓缓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就算真来了十几个,最后又能留下几个?” “依我看,他们就是来这儿走马观花、玩玩闹闹的。” 说着,冯程轻轻哂笑了一声,目光看向夏天。 夏天听了,也跟着轻笑一声,随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冯程同志啊,这我可得批评你几句了。” 冯程听到这话,微微低下头,做出一副认真聆听教诲的模样。 “你的这个认识就不够好。” “首先,不管大学生们来塞罕坝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哪怕真的就如同你所说的一般,只是来玩玩而已。” “那咱们作为塞罕坝的东道主,是不是也得把迎接工作做到位?” “其次,就算来不了十几个,哪怕只有一两个。” “对咱们塞罕坝的植树大业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你也是上过大学的人。” “应该清楚大学生们思维活跃,脑子里常常会冒出一些新奇的点子。” “孔老夫子都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的话呢。” “说不定他们一来,还能带来全新的植树技术和理念呢。” “闭门造车可是要不得滴。”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头越垂越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愧疚。 “还有啊,冯程,你也该好好收拾收拾自己的形象了。” 夏天上下打量着冯程,只见他胡子拉碴,头发乱蓬蓬的。 衣服也破旧不堪,满是尘土。 活脱脱一副野人的模样。 “以前坝上都是糙老爷们儿,大家对形象都不太在意。” “可现在不一样了,马上要有大学生上坝了。” “你这副邋遢的模样,别把女大学生们给吓到了。” “夏工,我……” 冯程刚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 夏天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要是敢不听劝,不收拾干净,小心我直接把你送下坝去。” 冯程听了,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 他心里清楚,夏天向来是说到做到,可不是在吓唬他。 “另外,冯程,刚才那些话,你在这儿说说也就罢了。” “咱们都是自己人,可要是在外面乱说,指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 “听到了吗?” 夏天又对着冯程交代了两句。 “听到了,夏工。” 冯程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好,那给新营地挖地窨子的活儿就交给你了,老赵。” “挖四个大点儿的地窨子,再挖一个小点儿的。” “然后再建一个大食堂,搭个马架子,这样基本就差不多了。” “夏工,这五个地窨子都怎么安排呀?” “四个给大学生和先遣队住,还有一个大学生们想用来做实验室。” “夏工,我觉得这四个地窨子可能不太够。” 赵天山听完夏天的话,提出了意见。 “怎么会不够呢?” “按照您的说法,新营地建成后,所有人都要搬过去。” “光先遣队和您就得占三个,剩下一个给大学生,肯定不够分啊。” “没事儿,老赵,你就按我说的挖。” “新营地启用后,又没说老营地立马就没用了。” “要是住不下,先遣队还能继续住在老营地。” “当然了,要是你精力充沛,多挖两个也没问题!” 夏天笑着对赵天山补充道。 “好的,我明白了,夏工!” 赵天山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神色,表示领会了夏天的意思。 …… 第136章 沉迷学习无法自拔(为用户胡的催更符加更) “好,那就这么定了。” “大学生们估计再有一个多月,估计也就要上坝了。” “挖地窨子的事也不用太着急。” 夏天又对着赵天山交代了一点其他的事情,便让他离开了。 赵天山离开夏天的地窨子之后。 召集先遣队的队员,也开了个会,传达了一下刚才的会议精神。 夏天的地窨子中,就剩下了冯程和夏天。 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冯程,你坐过来一点,我给你看个宝贝。” 夏天打量了一会儿冯程,对着他开口说道。 就在冯程被夏天的目光看的有些心里发毛的时候。 夏天这才开口说道, “怎么了,夏工?” “你看看这个。” 夏天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那套全光育苗法的理论。 递给了一旁的冯程。 冯程看着夏天递过来的书本,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他还是听话的接了过来,看向了手中的书本。 嗯,只能说是平平无奇。 冯程好奇的翻开第一页。 “全光育苗法全套理论”九个大字映入他的眼帘。 看到这九个大字的瞬间,冯程莫名的感到一阵熟悉感。 这种感觉很是奇特。 不过冯程没有在意。 因为他已经被书中的内容所吸引。 此刻的冯程,正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夏天看着冯程专注的模样,并没有打扰。 …… 林业部。 覃秋丰办公室。 看着报名前往承德地区塞罕坝大学生名单,陷入了沉默。 名单上的六个名字,深深地刺痛了覃秋丰的内心。 不过他也没有办法。 老领导关于这件事情定下了调子。 “报名前往承德地区的,让承德地区林业局给予嘉奖。” “至于其他申请调走的,就由他们去。” 不过唯一让覃秋丰感到欣慰的是。 东北林学院报名的人,足足有三个。 这什么事,最怕对比。 这不对比还没什么,这一对比这差距就体现出来了。 全国十几所林业高校,唯独东北林学院报名了三个人。 其余的三个人分别是津门林业大学,金陵林业大学和西南林业大学的。 覃秋丰坐在办公室中想了想。 拨通了政务院的电话。 很快,电话挂断。 覃秋丰十分满意的笑了笑。 很快,一封封嘉奖函便从林业部发出。 很快便传遍了全国林业系统。 东北林学院在全国林业系统内,可谓是狠狠的出了一把风头。 高天鹤坐在东北林学院校委书记的办公室内。 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东北林学院本来在全国各地的林业大学内存在感并不高。 这下由于孟月三人,可谓是风光无限。 这一切,全部都要感谢覃雪梅同学啊! 高天鹤的脑海中想起了那个笑容明媚的女同学。 不愧是大领导的子女,这觉悟就是高。 其实对于覃雪梅没有去到部里给大领导当秘书。 高天鹤的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小的遗憾的。 不过在接到林业部的嘉奖令的那一刻。 什么遗憾,通通都烟消云散了。 …… 就在孟月三人即将要踏上前往承德地区的路上的时候。 东北林学院给他们三人颁发了“东北林学院优秀毕业生”的荣誉称号。 而且不但给颁发了“优秀毕业生”的称号。 还把他们三个人的照片提前挂在了学校荣誉堂内。 还给他们三个人分别奖励了一些钱和票。 这些都是后话。 视线回到塞罕坝。 夏天的地窨子里。 冯程粗略的看完了整本“全光育苗法”。 “夏工,这套理论是你想出来的嘛?” 冯程目光灼灼的看向夏天,眼底带着浓浓的好奇。 “是啊,这是我提出来的。” “我这次下坝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和陈工论证一下。” “这套‘全光育苗法’的可行性。” “经过我和陈工的讨论,觉得这套育苗法的可行性应该是蛮高的。” “所以我和陈工打算,今年的育苗,全部采用全光育苗法。” “你觉得呢?” 夏天把目光看向冯程,询问了一下他的意见。 “我当然没有问题。” “夏工,你这套育苗法,真的……” 冯程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行了行了!” “对了,扫盲班的进度如何了?” 夏天又询问起了冯程关于扫盲班的问题。 “扫盲班的进度也差不多了。” “先遣队的同志们悟性都很好。” “一些基础的植树理论,大家基本上也都掌握了。” “那就好,扫盲班差不多这两天就停课吧。” “雪也化的差不多了,要忙起来了。” “好,没问题。” 冯程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行,先这样吧,你先去忙吧。” 夏天对冯程下达了逐客令。 他从坝下回来,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地窨子呢。 “夏工,那个……” 冯程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看着夏天,十分谄媚的笑了笑。 “有屁快放!” 夏天转头,目光看向冯程。 “这个我能不能拿回去在研究研究。” 冯程的手指了指桌上的“全光育苗法”的书。 “没问题,你拿走吧!” 夏天挥挥手,示意冯程可以走了。 那套书上的内容,已经全部烙印在了夏天的脑海中。 有没有书,对夏天来说,都一个样。 …… 时光匆匆。 转眼时间就过了一周。 一周的时间,坝上的冰雪早已消融。 赵天山正带着先遣队的众人。 正热火朝天的给即将上坝的“少爷小姐们”挖着地窨子。 夏天和冯程也没有闲着。 此刻的他们两个,正在苗圃中忙活着。 “夏工,你说这全光育苗法能行吗?” 虽然看理论的时候。 冯程对于这套理论可谓是信心十足。 但是真的到了实践的时候。 冯程对于这事,心里确实没有什么底气。 “我也不知道,但是,总要试一试吧。” “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能不能行呢。” 夏天对于系统给出这套“全光育苗法”也没有什么信心。 不过根据他穿越之前。 多年淫浸在西红柿小说网的经验来看。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所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 感谢用户胡大佬的厚爱,今天只能先暂时加更1章。 剩余两章为大佬明日补更。 今天目标,日万。 第137章 大学生上坝前夕(1) 坝上。 就在坝上的各项工作都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 曲和忽然上了坝。 “小夏,是这样的。” 曲和找到夏天,直接开门见山的对他说道。 “于局长希望你可以去一趟承德。” “去承德干嘛?” 夏天被曲和的话,给搞糊涂了。 “这不是坝上马上要来大学生了嘛。” “你作为这个第一个上坝的大学生。” “于局长希望你去给新来的大学生们做做动员工作。” 夏天一听,立马开始摇头。 “曲叔,不是我不愿意去。” “而是你也知道,现在正是坝上育苗的关键时期。” “很多工作都离不开我。”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也是十分为难。 虽然他也觉得于正来这招纯粹就是乱弹琴。 可是于正来现在是领导,他的话曲和也不好拒绝。 所以才想着上坝和夏天商量一下。 “曲叔,既然是于叔的安排,想必你也很为难。” 夏天看着曲和阴晴不定的脸色,也是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于是他主动开了口,帮助曲和解决这个问题。 “我给于叔写一封信,你帮我带给他。” “这样,于叔看完信之后,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小夏,这感情好!” 曲和听到夏天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还是你能理解曲叔我的苦衷啊。” “老于现在是地区的领导,有些话我也不好说。” “不过好在有你啊,小夏。” 曲和十分欣慰,他对于夏天是越来越喜欢了。 要是他有个女儿,高低得嫁给小夏。 也就是夏天不知道如何的想法,要是知道。 高低得说一句。 我把你当领导,你却想当我岳父? 很快,夏天便写好了一封信。 把他交给了曲和。 曲和拿到信之后,又检查了一番赵天山他们的工作。 勉励了一番先遣队的众人之后。 曲和这又马不停蹄的下了坝。 承德林业局。 于正来坐在局长办公室内。 他的对面正是曲和。 此刻的于正来手中正拿着那封夏天的亲笔信。 很快,于正来便看完了那封信。 “老曲啊,是我考虑不周了!” 于正来放下手中的信纸。 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喝茶的曲和。 “哎,老于,你这是什么话。” “我知道你也是为了留住这批新来的大学生。” “不过今年小夏又提出了一种全新的育苗法。” “经过局里开会研究,今年的种子都要用全新育苗法来进行育苗。” “所以小夏实在是走不开,没办法才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曲和给于正来解释了一下。 “哦,小夏又提出了新的育苗方法?” “我怎么不知道?” “嗨,本来是老早就应该给你打报告的。” 曲和一听于正来问起这个,顿时来了兴致。 “结果小夏说,还是等最终结果出来了,再给你打报告也不迟。” “要是提前打了报告,结果失败了,岂不是让领导白高兴一场。” “我一听,小夏说的十分有道理,所以也就没有给你打报告。” “今天这不是话赶话唠到这了嘛。” 于正来听到曲和的话,点了点头。 “老于啊,不知道这次能来多少大学生啊?” 二人又拉了一会儿家常。 然后曲和问出了这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于正来听到曲和的问话,面色也是变得难看了起来。 “老曲,不瞒你说,这次只来了6个大学生。” “什么?!” “老于,我没听错吧?” 曲和听着于正来的话,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老曲,你没听错,就是6个大学生。” “我也是前两天刚接到热河省的李厅长的电话。” 于正来的面色也有些不好看。 “不是,老于,这是怎么回事?” 曲和似乎是有些不甘心,又追问了一句。 “哎~” 于正来听着曲和的话,悠悠的长叹了一口气。 这才把前后关系娓娓道来。 “本来的要求是全国的林业大学,每个大学出5个人。” “全国20多所林业大学,这就是100多人了。” “结果那些大学生们,都不愿意来塞罕坝。” “纷纷托关系,要求换个分配的地方。” “最后只有东北林学院有三个人来。” “然后津门林业大学有一个人。” “金陵林业大学和西南林业大学各一个人。” “算算时间,差不多再有一个周左右的时间就要到了。” “我这两天也正为这事发愁呢。” “我本来对这些大学生们还有点希望。” “不过现在看来,或许小夏说的没错。” 于正来对于即将到来的大学生们,已经持了悲观态度。 “老于,我们承德是不是还有一个承德农专呢?” 曲和听完于正来的话之后,也是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曲和忽然眼前一亮。 “是啊,怎么了?” 于正来听到曲和的话,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承德农专是不是也有林业专业?” “我们可以寻找几个农专的学林的中专生。” “你说呢?” 这个年代,中专生的含金量或许比大学生稍微低那么一点。 但是也低不到哪里去。 现在的中专生是普通人逆天改命最为轻松的机会。 等过两年之后,中专生也就不是一般的普通人能上的了。 现在的中专生,毕业之后包分配。 分配之后,而且还能当官。 这就是普通人实现阶级跨越的最为轻松的方式。 “嗨呀,老曲,还是你们读书人的脑袋瓜子好使。”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于正来听着曲和的话,也是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是啊,承德农专学林的中专生。 虽然可能比不上林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 但是再怎么说,那也是知识分子。 现在坝上最缺的是什么,那就是人才啊。 “老曲,走走走!” “你现在就和我一起去承德农专。” “我们去物色几个合适的中专生。” 于正来话音未落,就拉着曲和火急火燎的往承德农专去了。 与此同时。 孟月三人也踏上了前往承德地区的火车。 其余三位来自五湖四海的大学生们,也踏上了火车。 …… 第138章 大学生上坝前夕(2) 承德离宫。 “最后,我代表承德地委行署,欢迎各位林业大学的大学生。” “到我们承德来。” “欢迎你们来这里安家,建功立业!” 承德地委的杨书记,对着这帮年轻的面孔们。 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 杨书记话音落下,现场便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老于啊,招待好你的客人,我就先走了。” 地委杨书记又对着于正来交代了一番之后, 便带着秘书离开了离宫。 地委杨书记日理万机。 今天能抽出时间来欢迎这帮大学生。 已经是给足了他们面子。 于正来看着这帮年轻的面孔。 心里虽然比较悲观,但是面上却是笑的十分热情。 “哈哈哈,同志们。” “往后啊,我们就在一个锅里面吃饭了。” “我于正来是个大老粗。” “刚才你们也听见了。” “地委杨书记讲的欢迎词啊,我就是想半个月也想不出来。” 于正来先是自我贬低了一番,惹的在场的众人一阵发笑。 “我看这样吧,大家先来一个自我介绍。” 于正来紧接着又提议道。 “好!” “那就从你先开始吧!” 于正来指了指人群中的覃雪梅。 他看这里的所有人当中,就属覃雪梅最顺眼。 所以于正来第一个就点了覃雪梅。 由于故事发生了一点改变,所以于正来并不知道覃雪梅的名字。 “好!” 覃雪梅看着于正来指到了她,也不矫情。 直接落落大方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叫覃雪梅,西早覃,桂省人。” “我是东北林学院毕业的。” “分科时主修的是苗木培育。” “也就是育苗专业。” “我说完了!” 武延生看着覃雪梅完成自我介绍之后。 马上带头鼓起了掌。 等到掌声落下,武延生这个装逼犯十分自觉的向前一步。 “我叫武延生。” “东北林学院造林专业毕业的。” “我是北平城生人。” “大家可能都知道啊,林业系统的很多研究机构啊,那可是在首都。” “所以呢……” 就在武延生想要继续装逼的时候,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连忙停下了继续装逼的打算,改口说道。 “所以呢,我在覃雪梅同志的感召之下,才来了这儿。” 覃雪梅听到武延生的话,笑了笑。 并没有多说什么。 “好,我们给武延生同志鼓掌。” 于正来对于东北林学院来的这三个人还算是比较有好感。 毕竟就东北林学院来了三个人。 其他地方,不说也罢。 “大家好,我叫孟月。” “孟子的孟,月亮的月。” “我也是从东北林学院毕业的,和覃雪梅是同学。” “不过我不是受雪梅同学的号召。” “我是服从分配。” 孟月甜甜一笑,两个不是很明显的小酒窝显得格外可爱。 “好,给孟月同志鼓掌,欢迎孟月同志。” 于正来哈哈一笑,对着孟月说道。 孟月自我介绍完毕之后。 接着就是大男子主义,死舔狗——那大奎开口。 “我叫那大奎。” “我和季秀荣同学啊,都是承德街里的。” “她家住牛圈子沟,我家住石洞子沟。” “这中间啊,就隔了个翠桥。” 那大奎一边比划,一边说道。 “那大奎同学。” “人家让你介绍你自己,你介绍我干什么?” 季秀荣听着那大奎的话,柳眉倒竖。 “是,季秀荣同学啊,总说我大男子主义。” “现在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那大奎,承德农专毕业。” “介绍完毕。” 那大奎的自我介绍十分简短。 “那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啊?” “林业专业啊!” 那大奎听到孟月的问话,挠了挠头,如实回答道。 “就是个农业学校,中专生。” “学林学,就是学个皮毛,根本不分专业,是吧?” 装逼犯一听死舔狗的话,直接一个平A,开口嘲讽。 “中专生怎么了?” “承德农专可是我们承德最好的学校,” “怎么没分专业啊?” “就有学林的,学农的。” “这就叫分专业。” 装逼犯听到舔狗的话,没忍住歪了歪嘴角。 只听死舔狗继续开口。 “我那大奎上山能种树,入林能打虎。” “要不你们几个大学生来跟我练练?” 那大奎撸起袖子,就准备放大招。 直接干掉装逼犯武延生。 不过这波群嘲直接刺激到了小胖子隋志超。 就在隋志超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 母老虎季秀荣开了口。 “那大奎,你干什么?” “我们作为承德农专的代表。” “能跟大学生们一起上坝,那是我们的光荣。” “再说了,人家是承德的客人。” “你这样只会让人家们觉得我们没有教养。” “给我回来!” 后面的这些话,是季秀荣压低声音对着那大奎说的。 死舔狗那大奎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母老虎季秀荣。 听到季秀荣的话,纵使有再多的不服气。 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回到了季秀荣的旁边。 “这位女同志就是季秀荣同学了吧?” 于正来把目光看向一旁的季秀荣,出声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气氛。 “就是,她就是季秀荣。” 可谁知季秀荣还没有说话,死舔狗那大奎便又忍不住站出来开口。 “她就是我们承德农专的尖子生。” “这入校的时候啊,是全校第一名。” “这毕业的时候啊,还是全校第一名。” 死舔狗那大奎越说越兴奋。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季秀荣瞪着他的目光。 那目光中隐隐有一丝杀意。 等死舔狗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季秀荣想要杀了他的目光。 母老虎季秀荣一个眼神,死舔狗便乖乖向后走去。 看的孟月和覃雪梅忍不住发笑。 “大家好,我叫季秀荣。” “承德人,农专毕业的。” “向各位大学生们学习。”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死舔狗的季秀荣。 声音十分洪亮的介绍了自己。 介绍完之后,还对着各位大学生鞠了一躬。 死舔狗那大奎带头为自己的女神鼓起了掌。 …… 时间还早,一会儿应该还能码一章。 第139章 大学生上坝前夕(3) “于局长,你在全国林业大学作报告,都没有招够人啊?” “还找两个中专生凑数。” 装逼犯武延生再次开口发动平A技能,开始嘲讽。 完全不顾及一旁还在鞠躬的季秀荣的脸面。 于正来听着武延生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说法。 心里立马对于武延生的印象分大打折扣。 不过于正来多年的领导也不是白干的。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什么。 不过装逼犯的平A技能,却是激怒了没有脑子的死舔狗那大奎。 立马怒气冲冲的走上前来,就想要对武延生放大招。 “姓武的北平人,中专生跟你讨教两招怎么样?” “讨教什么呀?” “林业知识啊?” “行啊,有的是时间。” “我可以收你做徒弟。” 装逼犯武延生依旧发动平A,嘲讽着那大奎。 “摔跤!” 在没脑子的那大奎看来,解决问题的最好的办法就是。 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毕竟以前的他,都是这么干的。 对于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他可是信手拈来。 一旁的季秀荣听到那大奎的话,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她可是清楚的知道,那大奎是练过的。 “我让你一只手,摔不到你我跟你姓。” 装逼犯的嘲讽直接让那大奎怒气值拉满。 就想要开无双,直接解决面前的这个嘲讽他的人。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也嘲讽了自己的女神。 这能忍嘛? 必须不能忍啊。 嘲讽我可以,但是你要是嘲讽我的女神? 那不好意思。 一旁的于正来虽然也看不惯武延生。 但是大学生们第一天到承德来,就发生流血事件。 让上面怎么想他于正来? “锻炼身体可以,但是伤害友谊可不行啊。” 于正来的及时开口,再加上小胖子隋志超的阻拦。 这才让冲突没有升级,不过这根刺却是埋在了众人的心底。 离宫内的气氛,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对劲。 于正来接着开口。 “我们接着进行自我介绍啊!” “我记得,好像是有个……” “是有个上海来的是吧?” “是我,我叫沈梦茵。” 一个长相十分清秀,一看就十分软糯的妹子站了出来。 这位也是唯一一位彻底留在塞罕坝的英雄人物。 也是整部剧最为悲情的人物之一。 “我毕业于金陵林业大学,我是学病虫害专业的。” 站在一旁的小胖子隋志超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 眼镜下的两只小眼睛中爆发出了惊人的精光。 “本来说有四个人一起来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就我一个人来了。” “我是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也没有熟人同学。” “以后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请大家多多批评帮助。” “好嘛~” “我最爱帮助人了。” 另一个舔狗,不对,这个不能叫舔狗。 人家最后舔到了。 小胖子隋志超直接十分自来熟的走到了沈梦茵的旁边。 “我是津门林业大学毕业的。” “您嘞说巧不巧,我也是学病虫害专业的。” 可惜沈梦茵似乎并不吃小胖子的这套搭讪。 皱了皱眉,目光看向不远处。 “当初啊,也是。” “好几个同学说一块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我自己个儿了。” “咱们俩啊,是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共同学习,共同进步。” “互相批评,互相帮助。” 小胖子的小词可谓是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那 顺口溜说的,比要考研的人强多了。 “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 一旁的于正来开口说道。 “好嘛,我这光顾着想帮助沈梦茵同学了。” “忘了报我自己的名号了。” “我叫隋志超。” “隋是隋唐演义的隋,华夏人有志气的志,超今越古的超。” “怎么样?姐姐?” “我跟你说,我爸给我这名可是起绝了。” “谁是你姐姐?我有那么老嘛?” 沈梦茵听着小胖子隋志超的话,有些不开心。 “哎呦,你嘞别误会。” “我们津门人啊,都爱管这个女同志叫姐姐。” “不论年龄大小。” 小胖子一看女神生气了,连忙开口解释道。 “隋志超,你是林业大学学相声专业的吧?” 就在隋志超的话逗的大家哈哈大笑的时候。 装逼犯武延生再次开口嘲讽隋志超。 “您嘞这么说我爱听啊,我啊,不光会说相声,我还会说快板呢!” 小胖子说着就从包里掏出快板,即兴创作了一首快板。 再次逗的大家再次哈哈大笑。 “我叫闫祥利,川省人。” 最后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费雾闫祥利开口。 “西南林业大学毕业,气象专业。” “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家,以前我一直在父母身边。” “家里有三个姐姐照顾。” “所以我的生活能力可能有点弱。” “我不会洗衣服。” “这点请女同学们多帮帮忙。” 闫祥利看了看在场的女同学,颇有些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愿意帮忙,以后你的衣服就都交给我了。” 对那大奎横眉冷对的母老虎季秀荣。 到了闫祥利这里,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活脱脱的就是一只舔狗。 “好,既然大家都介绍完毕了。” “那我们就先到这离宫里头四处转转。” “于局长,我们什么时候上坝?” 于正来话音刚落,覃雪梅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啊,这个不着急,先歇个半拉月的。” “为什么,现在正是植树的时节?” 覃雪梅对于于正来的话,很是不解。 “你们大学生来承德支援,怎么着也得让我老于招待招待你们吧。” “其实也没啥好招待的,就请你们在这离宫游览两天吧。” ………… 给大家大概梳理一下原剧情中的人物关系。 最开始上坝的人当中。 没脑子的那大奎是季秀荣的舔狗。 母老虎季秀荣是小费雾闫祥利的舔狗。 小胖子隋志超是沈梦茵的舔狗。 但是沈梦茵不喜欢小胖子,他中意的是装逼犯。 装逼犯武延生又是覃雪梅的舔狗。 一开始上坝的时候,除了孟月和闫祥利。 大家都是转圈的舔狗。 大概的人物关系就是这样。 作者也不会去改动这个人物关系,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 最后说一下加更规则。 当天免费的小礼物的礼物值突破15加一更。 一个催更符加一更。 一个灵感胶囊加两更。 作者今天日万,月初的作者感觉自己强的可怕。 日常更新为3更,6000字。 只要更不死,就往死里更。 好了,就这样,大家晚安。 第140章 大学生正式上坝(1)(为用户胡的催更符加更) “团结就是你娘,团结就是你娘!” 大学生们在离宫的大明湖上泛舟游玩,激动的唱着歌。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而在坝上。 夏天和冯程恨不得住在苗圃。 这个时间,正是出苗的关键时期。 夏天看着偌大的苗圃。 随着出苗时间的越发临近,他的心里就越发的没底。 “夏工,夏工!” 直到赵天山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夏天这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老赵?” “出什么事情了?” 夏天看着朝这边跑过来的赵天山,有些不太理解。 “夏工,是这样。” 赵天山跑到夏天跟前,平复了一下气喘吁吁的呼吸。 这才娓娓道来。 “刚才局里的小庞送物资上来,说是大学生们也就这两天就要来了。” “我这不是想着新营地马上也要完工了。” “想着请你或者冯技术员给提个字。” “也显得我们对大学生热情一点。” 夏天听着赵天山的话,这才意识到大学生们真的要上坝了。 夏天对大学生们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过这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过得去。 不能让大学生们小瞧了他们塞罕坝不是? 也不能让曲和和于正来的面子上难看。 夏天隐约的记得,原剧情中大学生上坝的时候。 冯程给就众人给了一个下马威。 不过冯程的下马威给的不是时候。 最起码不能在上级领导面前,明晃晃的给新来的同志下马威。 这么做除了不利于团结之外。 让上级领导怎么看你? 不团结同志的同志,那就不是好同志。 “好,我知道了!” 想到这里,夏天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等冯程,冯程回来之后,我们一起回去。” 冯程被夏天打发去水源地打水了。 这不是夏天想偷懒,绝对不是。 这是在锻炼冯程同志,让他拥有一个强健的体魄。 只有拥有了强健的体魄,才能更好的参加革命工作,不是嘛? 好在冯程不但对夏天的忽悠没有丝毫怀疑,反而还对此乐此不疲。 “好,夏工!” 赵天山对于夏天的话自然没有异议。 “老赵,过来坐!” 夏天寻了一块比较平整的地方,坐了下来。 并且邀请赵天山也过来坐。 “怎么了,夏工?” 赵天山闻言,立马坐了过来。 “没什么事,我们两个闲聊一会。” “这一个月,我都在营地和苗圃两头跑。” “基本上没有管过先遣队。” “这是我的不足。” “这一个月也辛苦你了,老赵。” “我谢谢你,老赵!” 夏天对着赵天山,真情流露。 “夏工,你这是什么话?” “曲局长当初上坝的时候就交代过我了。” “我的任务就是协助你管理塞罕坝的先遣队。” “夏工你忙着植树,这是技术工作,我们这群大老粗,忙不来。” “我老赵也就能帮着夏工你保障好后勤工作。” “让你和冯技术员没有后顾之忧。” “谈什么谢不谢呢!”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话,连忙出声说道。 夏天和赵天山二人正说着。 冯程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地平线,稳稳的踏步而来。 “冯程,行了,今天就先到这吧。” 夏天看着冯程给即将出苗的苗子浇完水,对他喊了一声。 “走,我们回去。” 夏天招呼一声,便带着赵天山和冯程往新营地的方向走去。 新营地自从夏天选好地址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来这。 新营地距离老营地并不远。 直线距离大约只有200米左右。 不过新营地在老营地的正南方。 而苗圃在老营地的东北方向。 所以夏天去苗圃的时候,并不会经过新营地。 “老赵,可以啊,这新营地盖的够气派的啊。” 夏天站在新营地中间,看着正北方的大食堂。 以及东西各三间比较大的地窨子。 还有食堂旁边比较小的地窨子。 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他不清楚他这只小蝴蝶能扇起多大的浪。 但是,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次上坝的大学生不会特别多。 他穿越之后,也是从大学时代过来的。 要不是系统,他压根也不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界。 这是人性深处的利己主义。 和其他原因无关。 就连冯程,也是因为各种个人因素,才会选择留在坝上。 夏天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乐于奉献的人。 但是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太多。 再加上基于原剧情的内容,他才会有此判断。 不过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总不能打击革命同志的工作热情吧。 “冯程,过来!” 夏天看着在角落里和小六常威玩闹的冯程,喊了一句。 “现在有一项任务要交给你。” 夏天看着胡子拉碴的冯程,现在是越看越不顺眼。 不过他现在要给冯程安排任务。 倒是也不好发难。 “怎么了,夏工!” 冯程有些不明所以的走了过来。 “你去!” “去写几个字。” 夏天嫌弃的看了一眼冯程,随即把写毛笔字的重任,交给了冯程。 夏天对于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秉持着一个原则。 那就是能交给别人,就绝不自己动手。 有那闲时间,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休息。 冯程听到夏天的话,走了过去。 看着赵天山准备好的红纸和毛笔。 提起笔来,就开始龙飞凤舞,笔走龙蛇。 不得不说,冯程在毛笔字方面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夏天则是坐在食堂的椅子上,开始回想起来。 他回想的是原剧情。 他想着原剧情中,好像有一个喜欢拉帮结派的刺头。 名字好像叫武延生。 家里的关系貌似还不小。 从武延生的名字就能听出来,这又是一个红孩儿。 对于这种二代纨绔,夏天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 夏天一时间有些苦恼。 他怕的不是武延生,而是武延生背后的关系。 当初一个都不算二代的唐琦,就搞的整个林业局上下不得安生。 对于马上要来的二代,夏天的心里还真是有些没有底气。 …… 目前主角并不知道他的关系通天。 所以对于到来的二代,还是有点压力的。 尤其是一个不团结同志,喜欢搞小团体,小帮派的刺头二代。 不过大家尽管放心,不会出现武延生倒反天罡的事情。 这是第一更。 第141章 大学生正式上坝(2)(为用户胡的其他礼物加更) 其他大佬的加更不要急,作者一一加更。 还有一件事,请各位读者帮作者再想一个书名。 作者弄个多书名实验。 下面是正文。 离宫大明湖畔。 装逼犯兼刺头武延生,正在积极拉帮结派,搞事情。 舔狗那大奎正站在大明湖畔生着闷气。 时不时的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打着水漂。 武延生带着他的团伙,正站在那大奎的后面。 “呦,二位。” “瞧着那中专生,很不服气啊!” “我们可都是大学生,是一个阵营的。” 瞧瞧装逼犯这语言的艺术。 不动声色的便把肉墩子隋志超和闫祥利划在了一起。 把他们二人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闫祥利看的是一清二楚,不过对此也是看破不说破。 闫祥利无所谓,一副关我屁事的哂笑了一声。 虽然家里头对他是溺爱了一点。 可是作为整个闫家的独苗苗。 虽然闫家的条件比较一般,但也是当地的大家族。 再加上他的三个姐姐嫁的极好。 三个姐夫对这个独苗苗小舅子也是关照有加。 所以闫祥利是见过世面的。 对于武延生的一些小心思是看的明明白白。 不过他也不屑于去争。 闫祥利清楚的知道,他并不属于这里。 家里已经给他安排好了一切。 等到时机成熟,他就会离开这里。 所以闫祥利对于武延生的拉拢,是有一种飘然物外的感觉。 他也清楚的知道武延生的背景可能很牛逼。 但是他闫祥利也完全不虚他武延生。 就算武家在北平城再牛逼,手也不可能伸到地方上来。 尤其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川省。 所以闫祥利对于武延生的态度就是。 只要武延生不来招惹自己,那大家就相安无事。 武延生作为武家的纨绔二代,自然也能看明白闫祥利。 但是他还是想要试探一番。 要是能拉拢闫祥利,自然是极好的。 要是不能拉拢,那大家就相安无事。 不过一旁的肉墩子隋志超虽然也有点关系,但是不多。 更别提和闫祥利一般,见过世面。 所以肉墩子隋志超主动搭上了武延生的话茬子。 “老武,你嘛意思?” “我们可都是大学生,总不能让他一个中专生……” 武延生的目光看向那大奎。 虽然话没有说完,但是话里的意思却是不言而喻。 一旁没什么城府的肉墩儿隋志超继续搭茬儿。 “怎么,你想打架?” “可是这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啊!” 武延生闻言,对于隋志超的话是嗤之以鼻。 “怎么,隋志超,你怕了?” 武延生随口一句话,便把肉墩儿给架了起来。 “我……我隋志超怕过谁啊?” 肉墩儿反应了过来,不过依旧嘴硬道。 虽然肉墩儿一直在嘴硬,但是话里的心虚却是难以掩饰。 “闫祥利,你呢?” 看着被自己一句话激将起来的隋志超。 武延生随后又把主意打到了一旁的闫祥利头上。 “我妈说,出门在外不要惹事。” 听着闫祥利十分妈宝的发言,武延生还是没有忍住开口嘲讽。 “你这张口妈妈,闭口姐姐的,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从小就没出息!” 闫祥利笑了笑,似乎是没有听出武延生话中的嘲讽之意。 继续顺着武延生的话茬说了下去。 武延生听着闫祥利的话,知道他是打定主意,不会和他同流合污。 呸,是患难与共。 “去去去,一边玩去吧。” 既然闫祥利不愿意和自己同流合污,自然就要把他赶出自己的团伙。 闫祥利听着武延生的话,笑了笑。 他也乐得清闲。 随即便转身离开。 对于告诉那大奎,武延生想要搞他? 抱歉。 我闫公子没有那个义务,也没有那个兴趣。 武延生看着离去的闫祥利,也不再管他。 自己现在有了能冲锋陷阵的肉墩儿。 对于闫祥利是否离开,他也没有兴趣。 …… “哎嘿,孟月,你好酸啊!” 沈梦茵站在孟月的后面,盯着孟月手中的笔记本。 “哎呀,沈梦茵你讨厌。” 孟月听着沈梦茵的声音,娇嗔道。 “孟月是在给他男朋友写情书呢,从大学一年级就开始。” “一周三封,从来都没断过。” “我啊,早都习惯了。” 一旁坐着的覃雪梅嘿嘿一笑,对着几人解释道。 “哎,孟月,你有男朋友啊?” “他在不在这次上坝的大学生当中啊?” 一旁的季秀荣问出了那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没有,他不是学林的。” “他在鄂省读书,正在深造呢。” 孟月说这话的时候,心中莫名的有些难过。 他能从男朋友的信中感受到,他最近的回信中有些疏离感。 在异地的时光里,爱像风中烛光。 二人的感情似乎变得,有些许彷徨。 两年未见,感情已摇摇欲坠模样。 虽有书信往来,可心却日渐迷茫。 异地恋的路,好似没有希望的泥塘。 字里行间的思念,填不满这空房。 甜蜜的过往,已被岁月偷藏。 承诺在距离前,变得如此荒唐。 期待的未来,只剩黯淡的光。 每一次等待,都像在黑暗流浪。 爱意在漫长煎熬中慢慢变凉。 曾经的深情,渐渐被现实埋葬。 异地恋的结局,注定是悲伤收场。 曾经的誓言,消散在人海茫茫。 这段感情,终究逃不过破碎的下场。 …… “太好了!” 季秀荣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心情十分舒畅。 季秀荣的脸上闪过,一丝名为希望的光芒。 然而她不知道是,一切来的都是那么猝不及防。 她的希望,注定也要进火葬场。 就在四女兴奋的讨论着爱情的时候,闫祥利恰好路过。 思索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说出来。 “他们那边应该要打起来了,你们不去看看嘛?” 说完之后,闫祥利直接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 闫祥利的想法很简单,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虽然他们打架的时候,自己没有参与。 但是毕竟是一起上坝的大学生,要是真发生流血事件。 说不准还得连累他。 那样一来,反倒不美。 …… 第142章 大学生正式上坝(3) 那大奎最终还是如同原剧情一样。 没有请肉墩子隋志超品尝他们承德的特色。 装逼犯武延生则是趁机拉拢了一番没脑子的那大奎。 这就是装逼犯的高明之处,万事从来不自己动手。 而是鼓动着别人动手,从而完成借刀杀人。 坝上。 夏天看着冯程写好的几个字,点了点头。 这冯程的毛笔字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虽然和自己比还是有点差距的。 “冯程,你过来!” 夏天看了看冯程,决定卸磨杀驴。 “怎么了,夏工,还有什么事。” “听着,你今天必须把你的头发和胡子收拾干净。” “否则别怪我明天把你送下坝。” 夏天看着冯程,威胁意味十足。 “不是,夏工!”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十分不情愿。 “夏工,这坝上也没有剃刀啊,是不是?” 冯程眼珠子转了转,很快便想到了一个推脱的理由。 “我有!” 夏天听着冯程的话,笑呵呵的从兜里摸出一把剃刀。 这把剃刀是上次开礼包开出来的物资。 一直没有用上,倒是便宜了冯程。 冯程看着夏天从兜里掏出的剃刀,顿时就傻了眼。 他没想到夏天这个老六,不讲武德。 竟然随身带着剃刀。 看来自己今天这个头,是非剃不可了。 “好了,趁着时间还早。” “去洗个头,让你看看我的手艺。” 夏天对着冯程的屁股,给了一脚。 冯程疼的呲牙咧嘴,但是却不敢反抗。 …… “瞧瞧,多帅的个帅小伙。” “非要每天胡子拉碴,像个什么样子。” 夏天满意的看了看冯程的脑袋。 “回头在换一套新衣服!” “听到了没?” 看着萎靡不振的冯程,夏天提高了声音。 “听到了!” 冯程有些蔫儿巴巴的回应了一声。 “行了,就是给你剃个头,又不是要了你的命。” “精神点。” 晚上,夏天带着焕然一新的冯程来到了小厨房。 这是夏天和冯程这一个月来,第一次和先遣队的众人一起吃饭。 这一个月,他和冯程早出晚归。 每天天不亮就从营地出发,直到天黑才从苗圃回来。 饭都是魏富贵儿做好,给他们两个留在小厨房的。 “咦,夏工,这是谁啊?” “冯技术员呢?” 夏天带着冯程一进门,眼尖的魏富贵儿便注意到了二人。 不过他看着夏天带着一个没见过的人。 并没有看到冯程的踪影。 这才好奇的问了一句。 其他人听到动静,也是纷纷回头,目光看向夏天的方向。 “这就是你们的冯技术员!” 夏天听到魏富贵儿的话,先是一愣。 这才反应了过来,笑着说了一句。 “这是冯技术员?” 从先遣队上坝之前,冯程就是一副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的模样。 这还是先遣队的众人第一次见冯程原本的模样。 “冯技术员,真嘞是你啊?” 老魏有些不敢置信的搜了搜眼睛,这才发现。 眼前的这个人是和原来的冯程眉眼有几分相似。 “是我!” 冯程听着老魏的声音,点了点头,回答了一句。 听到冯程的声音,众人这才确定。 和夏天站在一起的人,正是和他们朝夕相处的冯技术员。 魏富贵儿看着颜值只比夏天稍逊一筹的冯程,啧啧称奇。 “冯技术员,真没想到你原来长得这么zun啊?” 冯程听着魏富贵儿的夸奖,腼腆的笑了笑。 大家看着冯程的面孔,都围了上来。 直接把冯程这个猛男给看的害羞了起来。 “行了,吃饭,吃饭!” 看着窘迫的冯程,夏天这才出声解围。 听到夏天的话,众人这才作罢。 …… “好了,大家听我说。” 饭后,夏天的目光看着先遣队的众人。 虽然大家的面色不太好,但是大家的精神却是十分饱满。 “大学生们,这两天就要上坝了。” “我们作为围场县林业局先遣队的一份子,一定要做好接待工作。” “等大学生们上了坝,要和大学生们和谐相处。” “大家听明白了嘛?” “听明白了。” 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还有,我强调一点。” “要是和大学生们起了冲突,不要怕。” “能不动手就尽量不要动手。” “当然了,要是实在避免不了,尽管放心大胆的动手。” “有什么问题,来找我,我给大家兜着!” 夏天提前和先遣队的众人打了个预防针。 因为有武延生这个不确定的二代。 还要再加上覃雪梅这个二代。 夏天是真心害怕。 当然了,要是他们安安稳稳的,夏天不会多管什么。 夏天是个有原则的人。 遇事是帮理不帮亲。 当然了,在夏天这里,“亲”,就是最大的理。 先遣队和新上坝的大学生,孰“亲”? 先遣队的众人听着夏天的话,心里十分感动。 不管夏天的话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最起码夏天说了,让他们和大学生起冲突了不要怕。 出了事,来找他。 这是什么样的领导啊? 肝脑涂地啊,领导。 一旁的赵天山听着夏天的话,皱了皱眉。 不过他却没有现在多说什么。 “好了,就这么多,大家早点休息。” 不一会儿。 赵天山便敲开了夏天地窨子的大门。 “老赵,来了,早就等着你呢!” 夏天看着走进来的赵天山,示意他坐下说。 “夏工,你知道我要来?” “当然,我不但知道你要来,还知道你为什么来?” 夏天的话,勾起了赵天山的兴趣。 “你是为了我今晚在饭桌上说的话,对吧?” 夏天笑了笑,开口直接点出了答案。 “夏工高见!” “老赵,我也是大学生,我最了解大学生是什么样子。” “大部分大学生都是眼高于顶的人。” “他们可能会看不起老魏这些底层出身的人。” “不会吧?” 赵天山对于夏天的话有些不敢置信。 “我知道你不相信,等着看吧。” 夏天轻笑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 时间来到第三天早上。 曲和一大早就从林业局出发,来到了坝上新营地。 因为今天大学生们就要在于正来的带领下,正式上坝。 …… 感谢各位大佬的厚爱,加更会一一补上的。 这是第三更,一会儿最少还有两更。 第143章 大学生正式上坝(4) 再次感谢各位大佬的厚爱。 不说了,码字去了。 …… “曲叔,你怎么来了?” 夏天看着骑马赶来的曲和,已经猜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不过他还是询问了一句,确定了一下。 “今天大学生们就要上坝来了。” “我特意赶到坝上来,顺带检查一下你们的准备工作。” 夏天点了点头。 “曲叔,大学生们来,不应该是先去林业局嘛?” “哎,谁说不是呢?” “不过我和老于通电话的时候他说,他直接把大学生们领到坝上来。” “我这不一大早的就出发了嘛!” 夏天领着曲和往新营地的食堂走去。 曲和边走边和夏天抱怨了一句。 “呦,冯程!” 曲和看着收拾的十分精神的冯程,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 “小伙子很精神嘛!” 曲和对于冯程还是比较满意的。 光是他能陪着夏天在坝上,一呆就是两年半这点来看。 这就是一个好同志。 再加上由于夏天的到来,没有发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曲和和冯程目前唯一的冲突,就是刚来林业局的时候顶撞领导。 不过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曲和也不是记仇的人。 对那事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曲局长好。” 冯程对曲和的印象也比较好。 并且在夏天的调教下,性格也没有那么执拗。 所以冯程见到曲和之后,也是热情洋溢的打着招呼。 “来,曲叔,坐!” 几人正说着,便来到了食堂。 “冯程,去倒杯水!” 夏天和曲和坐定之后。 他便支使冯程去倒水。 冯程屁颠屁颠的就去给二人倒水。 “曲叔,怎么样,来了多少大学生?” 曲和听着夏天问起这件事,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小夏啊,真让你给说准了。” “这次来塞罕坝的大学生,只有6个人。” “还有两个中专生。” “是我那天和老于去承德农专拉过来的。” 夏天听着曲和的话,强行将笑意给压了下去。 毕竟现在笑出声,可不是什么好时机。 “曲叔,你也别太灰心。” “这人才难得啊。” “来的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 “最起码局里的物资压力会小很多。” 夏天笑着安慰曲和。 大学生们是有定量的。 虽然大部分物资由上级部门支出。 但是围场县林业局还是要承担一部分的。 三年灾害还没有过去,围场县林业局的物资压力也很大。 所以这大学生来的少,也有来的少的好处。 “而且这人员精简之后,管理起来也就没有那么麻烦。” “而且这俗话说得好。” “这兵在精而不在多,将在谋而不在勇。” “来上二三十号酒囊饭袋,又有什么用呢?”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也是跟着点了点头。 “小夏啊,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受多了。” “是吧,凡事都有多面性。” “换个角度看问题,就会发现,事情还不是那么糟糕,对吧!” 二人相视一笑,便揭过了这个话题。 随后二人又聊起了育苗的事情。 夏天将育苗的最新进度,给曲和做了一个简单的汇报。 时间不知不觉,竟是来到了中午。 夏天从食堂出来,看了看天色,眉头微皱。 “曲叔,要不我们先吃饭吧?” 再次回到食堂后,夏天提议道。 “好!” 曲和也是意识到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中午了。 先遣队的同志们,也还没有吃饭呢。 “老魏,开饭!” 夏天朝着厨房窗口喊了一句。 很快,魏富贵儿便应了声。 冯程也把先遣队的众人叫到了食堂。 “同志们都饿了吧。” “我们就不等大学生们了,先开饭!” 曲和对着先遣队的众人说了一句。 众人便开始吃饭。 而此时的于正来,正带着大学生们。 刚要从围场县林业局出发。 时间来到一个小时前。 围场县林业局。 于正来带着大学生们,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围场县林业局。 不过却是没有在林业局见到曲和。 和陈工一交流才知道,曲和一大早就上了坝。 于正来这才想起来,和曲和打了的那通电话。 没办法,于正来只能带着大学生们在林业局简单休整。 不过好在今天正好林业局改善伙食。 老刘头做的比较多。 再加上几个女大学生吃的比较少。 要不然,今天中午,林业局内,怕是有人要饿肚子了。 吃过午饭,在陈工和保卫科赵科长的目送下。 于正来又带着大学生们,浩浩荡荡的往坝上赶去。 …… 陈工看着远去的大学生,摇了摇头。 一旁的赵子豪发现了陈工的动作,好奇的问了一句。 “陈工,怎么了?” 陈工见赵子豪问话,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没事,就是那几个大学生。” 陈工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来了,几个大学生各怀鬼胎。 只有覃雪梅目光澄澈,像是个来种树的。 还有闫祥利,虽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是有种隐隐把众人都隔离开的感觉。 不过陈工也没有和赵子豪详细解释。 赵子豪看着陈工的背影,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 随后也快步的跟上了陈工的步伐。 夏天和曲和并不知道于正来领着大学生们去了林业局。 …… 两个小时后。 于正来领着大学生们,来到了坝上的营地。 负责放风的二黄,远远的就看到了车队。 急忙跑进食堂,给曲和和夏天汇报了一声。 曲和闻言,立马召集众人,来到了营地前。 车队稳稳的停在了营地前。 “老曲,小夏!” 于正来一下车,便看到了站在正前方的曲和和夏天。 “欢迎,于局长!” “于局长!” 现在是工作时间,所以曲和和夏天都是称植物。 “欢迎大家啊!” 曲和又对着后面下车的大学生们也说了一句欢迎。 “这营地修的气派啊,虎虎生风啊!” 于正来看着修建的十分气派的营地,感叹了一句。 “好啊,好啊!” “辛苦了啊,小夏!” “这都是赵大队长带领先遣队的同志们修的。” 夏天笑了笑,对着于正来说了一句。 …… 第四更。 第1章 初至塞罕坝 前情提要:本书的背景设定是电视剧最美的青春。 可能酌情会融入一些那个年代的电视剧! 当然了,也有很大的可能,小作者笔力有限,根本融不进去(狗头保命)。 系统只是辅助,不会有很大的篇幅。 但是话又说回来,不加个系统,实在不知道主角要怎么活! 毕竟主角在穿越之前的设定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清澈又愚蠢的大学生而已。 开始的几章大概介绍一下背景, 并不会直接写塞罕坝的内容。 彦祖打卡处! 亦菲爆照处! ………………我是分割线……………… 1956年,秋。 “这tm给我干哪来了?” “这还是国内嘛?” 夏天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的场景。 “大爷,你确定这里是塞罕坝嘛?” 愣了半天,夏天这才回过神来。 开口向面前的老汉询问道。 “这里就是塞罕坝了!” 虽然说内心已经有所准备,但是看到黄沙满天的情景。 夏天内心还是微微叹了一口气。 是的,夏天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也是蓝星茫茫穿越大军中的一员。 没穿越之前的夏天原本是一个普通的二本大学的在校大学生。 和众多穿越剧情的主角一样,都是父母祭天,法力无边。 靠着政府的救济,勉强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 就在夏天完成九年义务教育打算辍学的时候。 天不遂人愿,他得到了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人的资助。 在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人的资助下,夏天读完了高中。 参加完高考之后,成功考了个二本大学。 虽然现在得到二本大学毕业生不怎么值钱。 可也勉强能算是不负好心人所望,光宗耀祖。 夏天平日里也没有别的爱好,没事就喜欢用西红柿小说看看龙王爽文。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 这天。 夏天如同往常一样,漫步在云市的大街上。 忽然,一辆泥头车毫无征兆的就朝他冲来。 夏天来不及反应,以每秒百米的速度。 冲刺了五十来米之后。 就没有之后了。 夏天意识模糊前,知道自己这是撞大运了。 地豆地豆地。 在路边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人的帮助下。 救护车迅速到位。 将夏天抬上了担架。 而将夏天撞飞五十米远的泥头车司机,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不过并没有人注意到就是了。 …… 长沙人的朋友们都知道。 乌尔乌尔乌。 他逃,他追。 他插翅难飞。 很快,泥头车司机就被逮捕归案。 不过这一切,已经和夏天没什么关系了。 因为此刻的夏天,成功投胎转世,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我这是在哪啊?” 夏天迷迷糊糊的醒来之后,摸了摸剧痛的身体。 “我不是死了吗?” 夏天回想着那个突然朝自己冲过来的泥头车。 感觉事情可能不是很简单。 不过夏天还没来得及继续深入研究这件事情。 就被脑海中响起的一道冰冷的机械声给打断了思绪。 “叮,恭喜宿主成功穿越。” 作为一名饱受西红柿小说网熏陶的老书虫。 夏天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哈哈哈,我就说嘛,劳资是天命之人。” “小爷我就知道,哈哈哈!” 夏天也顾不得周围的环境。 开始疯狂的大笑起来。 很快,便被路过的朝阳群众扭送到了北平城军管会。 …… 看着面前虎视眈眈的朝阳群众,夏天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大爷穿着补丁打补丁的衣服,结合四周的四合院和小胡同。 夏天已经意识到自己这应该是穿越到70年代之前了。 不过具体是哪一年,夏天也说不好。 看着大爷那不善的眼神。 夏天连忙在心中呼唤系统。 他不是没看过西红柿小说的年代文。 夏天很清楚地知道在六十年代之前,敌特分子在各地活动猖獗。 自己这要是被当成敌特分子,被抓起来打靶了。 那tm的自己这好不容易穿越一回,不就白tm的穿越了嘛? 估计自己也会成为穿越史上死的最憋屈的穿越者之一。 然后被钉在穿越者历史的耻辱柱上。 “系统爸爸,在不在?” 夏天在一边在心中联系系统,一边跟着那大爷乖乖的往前走。 “叮,宿主,不必太客气!” 依旧是那道冷冰冰的机械音。 夏天听着那道冷冰冰的机械音,心中大定。 这可是自己来到这个陌生世界,能否安身立命的重要保障。 “系统爸爸,你有什么功能呢?还有现在这是哪里?” 夏天没有理会系统的话,依旧卑躬屈膝的和系统交流。 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还是稳当一点。 万一系统撂挑子不干了,夏天哭都没地儿哭去。 “叮,本系统乃是最强辅助系统,” 虽然依旧是那冰冷的机械音,可是夏天居然从中听出了一丝傲娇的感觉。 “这里是平行世界,北平城!” 听着系统的回答,夏天慢慢的放下了悬着的心。 “系统爸爸,那现在的时间是?还有,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叮,现在的时间是西历1952年,也就是新华夏3年。” “至于宿主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系统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系统爸爸,还在吗?” 系统戛然而止的声音让夏天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叮,宿主,系统在的!” 不知为何,夏天从系统冰冷的机械音中听出了一丝心虚的感觉。 “系统爸爸?!” 夏天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 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伤心不是唯一的结果~ 过了好一会儿,系统冰冷的机械音这才又一次传来。 “叮,宿主是本系统穿越时空寻找宿主的时候。” “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小意外!” “这才一不小心把宿主给带到这里来的!” “宿主应该不会怪本系统的吧?!”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越来越小。 “这么说,都是意外喽?” “叮,是的!” 听完系统的解释,夏天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穿越了。 “不是哥们,那穿越不能换个温柔点的方式嘛?” “非得让我撞个大运?” 作为一个老书虫,夏天有点愤愤不平。 “叮,宿主,这不是出了点小意外嘛!” “既然是小意外,那系统你是不是得给我一点补偿啊?” 作为饱受西红柿小说网熏陶的老书虫夏天,决定敲一下系统的竹杠。 不然都对不起自己那撞大运的时候的五十多米的极限冲刺。 夏天并不在乎自己为什么会穿越。 原来世界的自己也是无牵无挂的。 当然,除了自己宿舍的几个逆子之外。 不过自己这一死,宿舍的那几个逆子占了个大便宜,直接顺利保研。 宿舍那几个逆子还要感谢他呢! 就是可惜了自己硬盘里那些学习资料了。 …… 第2章 军管会之行 征求意见:要不要给主角夏天设定一个牛逼的背景? 有系统感觉背景什么的没必要。 但是没背景吧,让一个孤儿参加第一次高考,而且还考上了,又感觉很违和。 ………………这是分割线……………… 夏天不再思考别的,收敛心神,专心敲竹……啊呸。 专心和系统大大交流。 系统听到夏天的要求,再次沉默了下来。 带夏天穿越这件事,抛开事实不谈。 难道夏天就一点错没有嘛? 难不成全是他系统一个人的错? 过了半晌,就在夏天等的不耐烦的时候。 系统的机械音适时传来。 “叮,鉴于系统操作错误,特补偿新手大礼包一个。” “请问宿主,是否领取?” 夏天听到脑海中系统的声音,愣了一瞬。 随即便破口大骂。 “我上早八……” “别的系统都是开局就给新手大礼包!” “你这傻波一的系统自己出了故障,把我带到这破地方!” “结果你就给个新手大礼包?” “你搁这上坟烧报纸呢?” “********” 夏天对着系统就是一顿鸟语花香。 正领着夏天往北平军管会走的大爷,看着夏天忽然对着空气进行输出。 也是愣了一下,随后摇摇头,心中微微叹息。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疯了呢?” “哎,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家里人在世?” 原来大爷看到夏天一个人在街上傻笑,以为是敌特。 现在确诊了,这小伙子就是脑子有问题。 不过还是得去军管会确认一下,万一真是敌特,那就不好了。 夏天并不知道面前的大爷,心里想的是什么。 系统听着夏天这一通优美的中国话输出,再次沉默了下来。 这事吧,的确是他办的不太地道了。 但是他也没办法啊,谁让夏天倒霉呢? “叮,鉴于宿主强烈要求,特给予补偿大礼包一个。” “请问宿主,是否领取?” 夏天听到系统的声音,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心中暗道。 “西红柿小说网诚不欺我也!” “看来不能对这系统太软弱,要不然都丢西红柿孤儿院的脸。” “领取新手大礼包和补偿大礼包。” “叮,恭喜宿主,成功打开新手大礼包。”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身份卡一张。”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随5m*5m*5m随身空间一个。” “叮,恭喜宿主,成功打开补偿大礼包。”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体质提升卡一张。”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随机天赋一项。” 听着系统不断传出的提示音,夏天心中狂喜。 不过面上却是一副稳如老狗的模样。 “系统,这个身份卡怎么用?” 看着随身空间中放着的身份卡和体质提升卡,夏天开始询问系统。 “叮,由于宿主是身体穿越,故在此方世界没有身份。” “身份卡可以根据宿主意愿,可随意自由设定符合此方世界的身份。” “使用之后,系统将修正宿主在此方世界身份。” “宿主只需在心中默念使用身份卡,完成设定后,默念完成即可。” 夏天听到系统的前一句话,差点又破防了。 这狗系统,把自己弄到这个陌生的世界。 没有身份,这不就是妥妥的黑户嘛? 这要被抓到了,绝对是个打靶的下场啊! 不过好在这狗系统补救的及时。 夏天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大爷,定了定心神。 “呼,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设定一个什么身份好呢?” “姓夏的开服玩家?” 夏天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给自己弄个开服玩家后代的身份。 可是夏天前世就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压根就不知道开服玩家都有谁。 只知道那几位顶级开服玩家的名字。 “你说干嘛非得姓夏呢,姓叶,姓刘不好嘛?” 这个念头一起,便在夏天的内心开始疯狂的滋长。 不过最终,夏天还是强压下了这个念头。 看着自己这衣服,就知道不可能能攀上那几位了。 是的,夏天身上也是补丁打补丁的衣服。 这狗系统坑是坑了点,但是最基本的衣服还是给自己换了的。 要是穿着原来的衣服,夏天估计这会儿已经被抓起来了。 “算了,搞个英烈子女的身份。” 夏天这么一想,随即便开始默念“使用身份卡”。 很快,夏天便完成了身份的设定。 【民国23年,你出生了,出生在沪市郊区。】 【民国24年,你被父母寄存在乡下。】 【民国26年,养父母带着你开始逃难。】 【民国28年,养父母带着你来到陕省,同年,养母不幸去世。】 【民国30年,你和亲生父母相认。】 【民国37年,亲生父亲去世。】 【民国38年,养父去世。】 【新华夏2年,母亲去世。】 夏天的脑海中多出了许多的东西。 内容太过复杂,好悬没让夏天直接原地去世。 夏天消化着系统给自己设定的身份,差点又原地去世。 怎么说呢,这个身份,只要夏天不作死,哪怕天塌了,估计都没事。 这已经不是根正苗红的问题了。 这是夏天的唾沫,都比一般人的血还要红。 不过唯一不好的是,自己的父母都去世了。 不过根据多出来的记忆,母亲在临死前给他留下了不少的东西。 有了多出来的记忆,夏天这会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大爷要把他领到哪里去了。 很快,夏天便跟着大爷来到了北平市东城军管会。 夏天乖乖的跟着大爷,来到了一间办公室。 很快,一个身穿黄绿色军装,领导模样的人便来到了办公室。 “齐老,您老怎么亲自过来了?” 那领导模样的人看着大爷,语气恭敬。 夏天站在一旁,看着这幅场景,心中暗忖。 “看来这大爷的身份不一般啊!” “不过这大爷居然穿着一身补丁的衣服,看来是个好官。” 夏天眼观鼻,鼻观心。 “小李啊,这小子在大街上傻笑,我正好路过,领他过来,确认一下身份。” 大爷指了指一旁站着的夏天,对着领导模样的人说了一句。 领导模样的人闻言,立马从外面叫来了一个人。 让他把夏天带下去查一查,确认一下夏天的身份。 …… 第3章 体质提升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写成身穿,毕竟魂穿感觉怪怪的。 自己的灵魂,别人的身体,以后结婚了,感觉自己绿自己。 还有关于主角的身份,作者还没想好,只能比较模糊的写出来。 之后写的时候,也能随时修改。(狗头) ………………我是分割线……………… “小夏同志啊,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嘛?” 军管会办公室中,夏天正坐在那李姓领导的对面。 “也没什么事,就是今天出来转转,没想到摔了一跤。” “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夏天看着李姓领导,十分淡定。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有什么问题一定要记得来找组织啊。” 李姓领导看着夏天,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实在是夏天长的眉眼端正,一表人才,而且身份也不一般啊。 夏天的长相,也就比在座的读者老爷们差一点。 “领导,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嘛?” 夏天看着李姓领导的眼神,越看越不对劲。 决定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可以,当然可以!” “那,领导再见!” 夏天连忙起身,在李姓领导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快速消失在了办公室中。 办公室中。 李姓领导看着夏天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随即便起身,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 夏天从军管会出来之后,走在52年的大街上。 领略着50年代北乎城的风土人情。 蓝星的夏天是南方人。 父母双亡,自己也没有钱,没有时间去京城。 在好心人的资助下,上了大学。 云市离京城也十万八千里,所以蓝星的夏天,一直没有机会去京城。 现如今,一朝穿越。 而且直接来到了在蓝星心心念念也要来一趟的京城。 可不得好好的领略一番嘛? 夏天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出了军管会之后。 顺着胡同儿,朝着记忆里的家走去。 一路上倒也没有碰到什么人。 很快,夏天便来到了猫耳胡同29号。 从上衣兜里摸出大门钥匙,开了大门的锁。 这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小四合院。 院子不大,坐北朝南,有三间正房,两间耳房,两间厢房。 根据系统设定的身份,这是组织上分配给母亲的房子。 虽然是分配的房子,但是房契却是在夏天手中。 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根据记忆,夏天来到东耳房。 西耳房是已经去世的母亲住的。 至于东耳房则是夏天住的。 虽然夏天一天也没有住过,但是记忆中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回过神来,夏天径直走向东耳房。 走进东耳房之后,夏天来不及打量房间布局。 径自掀开房间的第三块地砖,从里面取出一个盒子。 盒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木料做的,入手微沉。 反正以夏天的见识,也认不出来盒子的材质。 夏天小心翼翼地擦去盒子上的灰,打开盒子之后。 入目可见的是一张“一万元”的钞票。 夏天取出上面的一沓钞票,有一百张“一万元”的,一百张“五仟元”的。 所有的钱加起来一共是150万元。 夏天看着这些巨大面值的钱,心中毫无波澜。 主要是这钱不值钱,虽然看着足足有150万。 可是实际的购买力也就是150块而已。 点完钱后,发现和记忆中的没什么两样,随手把这一沓钱放到了一边。 钱底下的东西,才是重头戏。 夏天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正是这座四合院的房契。 欣赏了一会之后,将其又小心的折了起来。 房契底下是两条小黄鱼。 这些就是目前夏天所拥有的所有家当。 当然了,还有上衣兜里的几千块钱。 夏天将所有东西又重新装回盒子里,然后把盒子放在随身空间里。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比随身空间更安全的地方了。 将地砖又放回去之后,夏天这才有功夫打量这间房屋。 房间陈设十分简单,入目是一整个炕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地方。 炕上放着一个炕桌,炕桌上放着一个茶壶,一盏油灯。 炕脚放着一个炕柜,炕柜上则放着一床被子。 除此之外,也就在地上孤零零的放着一个简易的衣架子。 夏天转身,关上东耳房的门。 盘腿坐在炕上,开始和系统交流。 “系统,在不在!” “叮,宿主随时吟咐。” “系统,说说你有什么功能吧!” “叮,本系统为最强辅助系统,旨在辅助宿主,一切以宿主为主。” “具体功能需宿主自行开发!” 听着系统的机械音,夏天傻了眼。 感情这系统是个废物系统啊,怕是毛用没有。 不过自己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一切还要靠系统啊! 虽然这系统没有什么逼格,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对了,好像还有一项随机天赋,还有一张体质提升卡没有用呢。” “系统,这张体质提升卡有什么用啊?” “叮,体质提升卡,可以随机提升宿主的身体素质2-10倍。” “体质包括力量,速度,耐力,灵敏,柔韧等!” “用这个没有什么副作用吧?” 夏天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根据他多年淫浸西红柿小说的经验,使用这些东西估计会疼痛难忍。 要是特别痛的话,夏天就得考虑一下,要不要用这玩意了。 “叮,使用体质提升卡无副作用,卡片会潜移默化的提升宿主的身体素质。” “提升时长根据提升倍数计算,一般是一周到一年时间!” “不会一蹴而就,请宿主放心使用!” 夏天听完系统的话,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就使用体质提升卡。” “叮,恭喜宿主,成功使用体质提升卡。” “叮,恭喜宿主,体质提升为现有基础的3倍。” “提升时长约为1个月。” 系统话音落下,只见那张体质提升卡化作一道流光,进入夏天的身体中。 夏天只觉得身体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随后一股暖流从夏天的脚底缓缓向上,直冲天灵。 夏天情难自禁,发出了一道奇怪的声音。 …… 第4章 既来之则安之 解释一下夏天的年龄问题,其实是作者搞错了,只能强行打补丁。 因为前面写的是在校大学生,已经上了几年学了,作者懒得在修改。 不过年龄什么的都不影响。 下面是正文。 “使用随机天赋!”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天赋一一过目不忘。” 听着系统传来的声音,夏天神色淡定。 “过目不忘嘛,还算不错!” “系统啊,有没有个人面板嘛?” “好让我直观的了解一下我的各项指标嘛!”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正在扫描,请稍后……” “叮,扫描完成,正在优化,请稍后……” 很快,一道淡蓝色的光幕便出现在了夏天眼前。 【姓名:夏天】 【年龄:18岁】 【天赋:过目不忘】 【综合体质:7(正在提升中)】 (详情请点击展开) 【力量:8(正常成年人为10)】 【速度:8(正常成年人为10)】 【耐力:7(正常成年人为10)】 【灵敏:7(正常成年人为10)】 【柔韧:8(正常成年人为10)】 (点击收回详情) 【精神:11(正常成年人为10)】 【魅力:9(读者老爷为10)】 【幸运:3(读者老爷为10)】 看了一下自己的面板,夏天自我感觉良好。 不过自己这年龄,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系统,我不是已经20岁了嘛?” “怎么面板上才18岁啊?是不是搞错了?” “叮,宿主在穿越时遭遇时空乱流,导致身体异常。” “叮,不过宿主请放心,宿主的身体还是原来的身体,只不过是从20岁回到了18岁而已。” “这样啊!” 听完系统的解释,夏天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随后夏天心念一动,淡蓝色的光幕便消失不见。 “哎,稀里糊涂的穿了越,也不知道是好事是坏事!”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正好领略一番50年代的新华夏,建设新华夏。 夏天这般想着,也不再纠结。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夏天决定去吃点东西。 夏天走出四合院,锁好大门。 虽然家里什么都没有,用一句家徒四壁来形容都不为过。 但还是习惯性的锁好了门,将钥匙装进上衣兜里。 摸了摸兜里的钞票,夏天根据记忆朝着胡同口走了过去。 50年代的京城,灰蒙蒙的一片。 入目可见,没有高楼大厦,钢铁城市。 猫耳胡同的位置距离王府井大街只有不到100米。 夏天来到王府井大街之后。 虽然今天是星期四,但是热闹的王府井大街上还是有不少人在行走。 夏天来到一家饭馆。 根据记忆,这家饭馆的价格还是比较合适的。 走进饭馆之后,跑堂的立马便迎了上来。 “您几位啊?” “就我一人儿!” “好嘞,您这边儿请!” 跑堂的领着夏天往桌子边走去。 “您看您吃点儿什么?” 夏天随意的点了两个记忆中常吃的菜,跑堂的吆喝一声之后,便离开了。 夏天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跑堂的上菜了。 坐着有些无聊,正想着摸出手机,刷会抖音。 一掏。 啥也没掏出来。 夏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穿越了。 想要在这个世界玩智能手机,估计得等到六七十年后了。 毕竟世界上第一部民用移动电话,还得20年后才能发明出来。 坐着无聊,也没有手机可以刷。 夏天便和系统交流起来。 “系统,你有没有签到功能啊?” “叮,本系统是辅助系统,不是签到系统那种高级……” 系统的声音再次戛然而止,不过夏天听到了一点。 “感情你是个废物系统啊!” “叮,没有废物的系统,只有废物的宿主。” 系统反驳道。 “耶?!你居然骂我?” “叮,是宿主先骂系统的!” “还是个睚眦必报的系统!” 夏天再次给出了评价。 “叮,谢谢宿主夸奖,不过宿主的套近乎没有用!” 系统的声音也适时地传来。 “谁和你套近乎了?” \"........\" 就在夏天正和系统斗嘴斗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跑堂的上了菜。 夏天这才结束和系统的斗嘴,开始品尝起面前的菜品来。 “感觉还不错嘛!” 夏天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面前的菜,结账走人。 出了王府井大街,沿着长安街往西走。 夏天决定去看一看北平城的天安门和人民大会堂。 以前只是在书上看,现在终于能亲眼看一看。 半个小时后,夏天终于溜达到了天安门东侧。 来到了天安门广场后。 只见偌大的广场上除了五星红旗飘扬在半空之外。 就只有高大的人民英雄纪念碑矗立在那里。 哪里有人民大会堂的半点影子? 夏天傻了眼。 看着天安门城楼上挂着的教员画像,欲哭无泪. 可怜的祥林嫂,呸,可怜的夏天,他哪里知道。 人民大会堂要在1958年才开工呢。 夏天失落的顺着长安街往回走。 “呦,这不是夏小子嘛?怎么了这是?” 夏天回到猫耳胡同,正准备往家里走的时候。 胡同口一老大爷和夏天打了个照面。 “嗷,原来是田大爷啊!” 夏天根据记忆,找到了关于老大爷的记忆。 这老大爷是地道的北乎城里人。 据说祖上还在紫禁城里当过大官儿。 “没怎么,田大爷,你这是嘛去啊?” 夏天明明是个南方人,可是不知道是穿越的原因还是别的原因。 开口竟也是地道的京片儿。 “我这不是刚吃完饭,打算溜溜食儿去嘛?” “你小子,这是打哪儿回来的啊?” “我这不也刚吃完饭,溜了一圈回来嘛!” “嘿,你小子,今儿个吃的够早啊啊!” 田大爷惊奇道。 “饿了就吃了呗!” 夏天应付着回了一句。 “行了,你小子赶快回去吧!” “得嘞,那田大爷,我就不打扰您老溜食去了,回见!” “回见!” 目送着田大爷走远之后,夏天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 ....... 第5章 参加高考 关于第一次高考能找到的历史资料实在是太少了。 作者只能杜撰一部分内容! 下面是正文。 北乎城的七月,天气说怪也怪。 刚才分明还晴空万里,这不大的一会。 便已经乌云密布,仿佛下一刻瓢泼大雨便要下来一般。 夏天结束了和田大爷的闲聊,赶快往家里走去. 今天已经是夏天来到这个世界第30天了。 这一个月,夏天也慢慢的习惯了这个时代。 体质提升卡也完成了夏天体质的改造。 现如今的夏天,体质差不多是两个正常成年人还多一点。 夏天盘坐在炕上,看着窗外的雨从稀稀拉拉变成瓢泼大雨。 思绪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叮,恭喜宿主,已经成功适应这个时代。” “检测到宿主无所事事,不利于宿主发展。” “优秀的宿主,怎么能没有一个优秀的学历呢?” “检测到第一次全国统一高等学校招生考试即将开始!” “系统现发布第一个任务!” “请宿主参加第一次全国统一高等学校招生考试。” “并且被任意一所高等学校录取!” “请问宿主是否接受任务?” 夏天的思绪被系统的声音拉回之后。 开始逐字逐句的阅读系统的任务。 “全国高等学校招生考试……” “这tm的不就是高考嘛?” “我没穿越的时候就参加高考,好不容易穿了越!” “我tm的还得参加高考?” “那我这穿越不是白tm的穿了嘛?” “系统,我能不能拒绝这个任务啊?” “叮,当然可以!” “好的,那我拒绝这个任务!” 夏天本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真的可以拒绝。 于是他果断拒绝这个任务。 他可不想苦哈哈的再去参加一次高考。 每天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混吃等死不好嘛? 夏天之所以有这样的底气,完全是因为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组织上给他发放了生活物资。 并且还说要给他安排个轻松一点的工作。 夏天还能说什么,拒绝是不可能拒绝的。 只好在心中感谢组织。 “叮,恭喜宿主,成功接取任务。” “系统,你搞错了吧,我说我拒绝!” “叮,系统没有搞错,宿主可以拒绝任务。” “但是系统也拒绝宿主拒绝接取任务。” “我上早八!” 夏天听到系统的声音,破了个大防。 “系统,我发现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啊!” “嘿,系统,你这个任务,我没办法完成啊!” 很快,夏天便提出了意见。 “叮,考虑到宿主实际情况,发放以下物品,帮助宿主完成任务。”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参加第一次全国高等学校招生考试名额一个。”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实用版)。” “叮,恭喜宿主,获得英语俄语精通。” 系统话音落下,夏天的脑海中便多出了许 多关于英语和俄语的东西。 随身空间中也多了一沓资料。 看着系统竟然这么大方,一次性给了这么多东西。 不说别的,就那个英语俄语精通,就很奶思! 至于那个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夏天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系统,算你狠!” 夏天对着系统放了一句毫无用处的狠话。 接下来的一个月。 夏天的生活完全就困在了这个小小的四合院当中。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斑驳地洒在夏天的四合院里。 夏天便开始了他的“高考特训”。 四合院耳房。 破旧的炕桌,几本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泛黄的书籍, 还有那沓厚厚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构 成了他这段日子的全部世界。 系统赠予的英语俄语精通技能,让夏天在英语的学习当中如鱼得水。 作为一名英语四级考了两次还没过的扑街仔。 他惊讶地发现,原来那些让他头疼不已的英语单词、语法,如今竟能轻松掌握。 甚至能在脑海中自如地构建出复杂的句子结构。 这份牛逼哄哄的能力,不仅让他对参加第一次高考有了一丝信心。 然而,知识的海洋浩瀚无垠,即便是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夏天也不得不面对高强度的学习和反复的练习。 毕竟要考试的科目足足有八科。 而留给夏天的时间也不是很充足。 每天,从晨光熹微到夜幕降临,除了短暂的休息和吃饭时间。 夏天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紧张的备考中。 直接梦回蓝星高三的日子。 四合院内,偶尔传来他低沉而坚定的诵读声。 或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为了这个夏天最独特的旋律。 在这个过程中,夏天也逐渐体会到了学习的乐趣。 他开始享受那种解开难题后的成就感,享受知识带来的心灵满足。 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抬头望向窗外那片被月光轻柔覆盖的天空。 心中涌动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时间就在夏天的笔耕不辍中,匆匆而过。 1952年8月15日,第一次全国统一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的日期终于来临。 考试当天,夏天从炕柜中找到了一件补丁比较少的衣服。 怀揣着紧张而又兴奋的心情,踏入了高考的考场。 考场上,夏天奋笔疾书,对着试卷框框就是一阵作答。 三天的考试时间,一晃而过。 考试结束后,夏天彻底放松了下来。 夏天决定,要一梦三天。 把他这段时间缺失的睡眠,彻底的找补回来。 不过夏天只是睡了一天,便再也睡不着了。 ....... “呦,夏小子,这一个月没见你,你嘛去了?” 胡同口,田大爷打量着一月不见的夏天。 “嗨,您甭提了!我这一月啊,受苦去了!” “呦,给展开讲讲?” 田大爷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这一个月在家学习来着,前两天不是高考嘛,我这不是去高考了嘛!” 夏天给田大爷提了一嘴,自己参加高考的事情。 “呦呵,你小子行啊!” “咱们这胡同口,这回又要出一状元了!” “嗨,大爷,您老抬举我了!” ..... 第6章 人靠衣装 仲秋时节,丹桂飘香。 夏天收到了来自京城林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收到京城林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的夏天,无疑是懵逼的。 这件事怎么看怎么玄幻。 夏天不说是高考状元吧,按照他的答卷情况来看,应该也有一个好成绩吧。 不过很快,夏天便不再纠结这件事。 因为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参加第一次全国统一高等学校招生考试,并成功被京城林业大学造林专业录取。”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任务礼包一个。” “请问宿主,是否领取?” “领取!”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太极宗师。”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植树造林理论知识精通。” 一阵酥麻的感觉再次传遍夏天的身体。 夏天的脑海中多出了许多关于太极拳,太极剑的招式,桩功,以及配套的呼吸法门。 身体也似乎好像练了几十年的太极一般。 夏天的呼吸开始变得悠长。 此刻,夏天便是一代宗师。 夏天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他现在能打死一头牛。 牛:首先我没招惹你们任何人。 其次,喂我花生。 接下来,便是大量关于植树造林的专业知识。 开始疯狂的涌入夏天的脑海。 好在夏天的精神力比正常人要高一点。 不然在这大量知识的冲击下,夏天怕不是会变成个傻子。 “我草,系统,你给我太极还好说。” “但是你给我这植树造林的理论知识有什么用啊?” “……” 系统没有回答夏天的问题。 “算了,算了,技多不压身!” 很快,夏天便不再纠结系统给他的东西。 反正他也没打算去上这个大学。 他已经收到组织的通知,过两天就要去工作了。 想着工作了,怎么着不得整身新衣服穿。 要不然到单位去,估计别人得笑话自己。 就在夏天纠结要不要做一身新衣服的时候。 系统的声音再次适时响起。 “叮,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作为一位优秀的宿主,怎么能没有新衣服穿呢?” “现发布新任务,找一家裁缝铺子,做两套新衣服穿。” “完成任务所需资金,系统将进行全额报销。” 夏天听到系统的声音之后,心中狂喜。 这系统,未免有些太善解人意了。 不错不错。 夏天哼着口哨,出了家门。 “夏小子,这是打哪去啊?” 一出门,就碰到了在胡同口的田大爷。 “我去王府井买点东西,这不是过两天就要去工作了,想着买件新衣服。” “呦,你小子找到工作了?恭喜恭喜啊!” 田大爷先是一愣,随即便恍然大悟。 田大爷的儿子也在新政府工作,他是知道一点夏天的身份的。 所以对于夏天有了工作这件事情,也不怎么惊讶。 “那行,我就不打扰你小子了。” “得嘞,田大爷,您遛着,回见!” 田大爷看着夏天远去的背影,笑了笑。 “这小子,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 夏天并不知道田大爷的想法。 此刻的他已经来到了王府井的一家裁缝铺子里。 夏天迈进裁缝铺,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混合着布料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狭小的空间里,两边墙壁挂满了各种花色质地的布料,像五彩斑斓的画卷。 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洒进来,灰尘在光线里飞舞,仿佛一个个灵动的小精灵。 屋子中央摆着一个大大的柜台,上面堆满了剪刀、尺子之类的工具。 旁边还有一台古老的缝纫机,黑色的机身泛着幽光,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裁缝正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后缓缓睁开眼。 “小伙子,做衣服呀?” 老师傅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沧桑感。夏天笑着点点头, “老师傅,我想做两套衣服。” 夏天看着老裁缝说了一句。 “小伙子想要做个什么样的衣服?” “您这能做中山装嘛?” 夏天反问了一句。 “中山装嘛?!能到是能,只是这价钱嘛!” 老裁缝看着夏天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带着怀疑的目光说了一句。 “价钱什么的都好说。” 夏天并没有在意老裁缝的目光。 他现在有系统的托底,主打的就一个字——豪横。 “行!” 老裁缝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从柜台里走出来,走到夏天的身前,便开始自顾自的量起尺寸来。 很快,老裁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要什么料子的?” “您这最好的料子,给我做两套!” 老裁缝点了点头,又重新走进柜台里面。 “两套中山装,总共收您300万!” “您先交90万的定金,五天以后,来我这取货。” 夏天听到这价格,咂了咂嘴。 “这中山装是真的贵啊!” 他所有的存款加起来,不过才150万。 所有的存款加起来,才能勉强做一件新的中山装。 夏天在心中沟通系统。 “系统,是我,打钱!” “叮,收到宿主请求,90万元已发放至宿主随身空间。” 夏天装模作样的把手伸进了衣服里面。 实际上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一沓钱。 点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90张1万元。 夏天将手中的钱交到低头算账的老裁缝的手中。 老裁缝见夏天递过来的钱,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的神色。 不过很快,老裁缝便收敛了眼神。 开始对着夏天递过来的钱,认真的数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老裁缝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钱没问题,五天后来拿衣服就行!” “谢谢您了,老师傅!” “那您忙着,我就不打扰您了!” 夏天听了老裁缝的话,道了一声谢,便迈步离开了裁缝铺。 走在大街上,夏天的心情十分的舒畅。 现在有了工作,马上又有新衣服。 小日子也是一天天的好起来了。 夏天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慢慢悠悠的往家的方向走了回去。 ....... 第7章 老子英雄儿好汉 “叮,恭喜宿主,完成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任务。”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任务礼包一个。” “叮,请问宿主是否打开任务礼包?” “打开吧!”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白事可乐550ml*24瓶一箱!”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心飞扬洗发膏500ml一瓶。” 看着随身空间中多出来的一大一小两个箱子。 夏天的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毕竟这两种东西,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摸着怀中两套中山装,夏天往家里走去。 刚回到家中,系统的声音便再次传来。 “叮,检测到宿主已收到高等学校招生录取通知书。” “请宿主于报到日,前去录取通知书对应学校报到!” 夏天在听到系统的声音第一时间,就预感到了大事不妙。 “我草,还真要去上大学啊?” 夏天其实对于上大学这事,早有准备。 毕竟这傻叉系统发布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高考。 自己都通过了考试,肯定是要去上大学的。 不过系统一直没提,夏天也就装作不知道。 现在既然系统都提出来了。 拒绝是不可能拒绝的。 要是拒绝了这个任务,按照系统的尿性。 估计也会拒绝自己的拒绝申请。 与其被系统拒绝,不如趁早接受。 “系统,我接受任务。” “叮,恭喜宿主成功接取任务。” “为了辅助宿主可以更好的体验大学生活。” “宿主在大学期间产生的一切费用,消耗,本系统将全额报销。” “我草,系统爸爸,大气!” “我就说嘛,这才是系统的正确打开方式啊!” 夏天听着系统的声音,简直就是如听仙乐。 “咱们老百姓啊,今个是真高兴啊!” 夏天哼着小曲,来到北平城人事管理处。 “大爷,你好!” 夏天熟练的从兜里掏出大前门香烟。 掏出一根递给人事管理处的看门大爷。 这烟是夏天专门买来用作人情世故的。 蓝星的夏天虽然也抽烟,但是没有烟瘾。 高中之前,夏天的生活可以说是十分拮据。 上了大学之后,申请了助学金,奖学金之后。 夏天的日子这才好过了不少。 至于抽烟这件事,还是和宿舍的逆子学的。 宿舍的几个逆子都会抽烟。 这不一来二去的。 夏天也就逐渐的学会了抽烟。 “小伙子,你找谁啊?” 大爷看着夏天陌生的脸庞,又看了看夏天递过来的大前门香烟。 大爷并没有接过夏天的香烟,而是神色警惕的又问了一句。 “是这,大爷,我是东城猫耳胡同的夏天。” “今天过来是找王新平王干事的。” “我有点事,需要找他办理一下!” 大爷听到夏天的话,警惕的神色这才放松了不少。 “你是过来找小王的啊!” “是的,大爷!” 夏天重新将手中的大前门香烟递了过去。 大爷看了看夏天手中的香烟,接了过来。 “你进去找吧!” “是这,大爷,我还想问一下这个王干事的办公室在哪?” “你顺着大门进去,第一排办公室,左手第二间就是!” 大爷或许是看在大前门的面子上,说了一句。 “好嘞,谢谢大爷!” 夏天谢过门口大爷,抬步走进了办事处。 很快,夏天就来到了大爷说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大门是开着的。 夏天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的王新平。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的干事,不过大家都在忙碌。 夏天停下脚步,敲了敲门。 “进来!” 不知是谁,听见敲门声之后,说了一句进来。 办公室的人,听到敲门声,都是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抬头看向走进来的夏天。 “小伙子,你找谁……” 离门口较近的一位干事,看着夏天,问了一句。 话还没有问完,便被王新平给打断了。 “小夏,你怎么来了?” 夏天朝着说话的干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找王干事的!” 那位干事显然也听到了王新平的话,又看了一眼夏天。 便不再理会他,低头继续忙自己的活了。 “王叔!” 夏天快步走到王新平的跟前,和他打了一声招呼。 “小夏,来坐,是遇到什么事了嘛?” “王叔,前两天不是说给我安排了工作嘛,我可能去不了了。” 夏天直接开门见山,和王新平说了这件事。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嘛?” 王新平听到夏天的话,眉头皱起,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毕竟这可是自己老团长留下来的唯一的独苗苗。 这要是出点什么事情,他百年之后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老团长啊! “是这样的,王叔,我前两天不是参加了高考嘛!” “这不侥幸让录取了。” “所以我想着是去上大学,所以不能参加工作了!” “什么,你考上大学了?” 王新平听到这个消息,声音不自觉的便提了起来。 办公室的所有人,闻言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是啊,王叔,我这不是……” 夏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啊,好啊!” 王新平压根没有听到夏天在说什么。 他现在已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给冲昏了头脑。 “王叔,王叔!” 夏天看着王新平一脸傻笑的模样,又叫了两声。 王新平这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小夏啊,好样的!” 他就知道,他老团长的种,是个好样的。 老子英雄儿好汉,他大卖葱娃卖蒜。 老话说的果然不无道理啊。 “好好好!” 王新平又连说了三个好。 “小夏,你先回去吧!” “好的,王叔!” 夏天闻言,又和王新平客套了两句,这才转身离去。 夏天并不知道王新平的身份,只是在记忆中有这么一个人。 并且这几个月组织来给他发生活物资的人,有王新平。 夏天也知道他是人事管理处的人,并且说要给他安排工作的也是他。 所以夏天这才顺理成章的来找王新平。 “老王啊,刚刚那是谁啊?” 夏天离开后,办公室的氛围有些不对劲。 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了。 第8章 工作的时候称植物 “那个啊,是我老团长的儿子!” “哦,他就是那个你说,过两天要安排到我们这里工作的那个?” “是啊,可惜了,这小子太争气了!” 王新平一副惋惜的神色。 不过那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嘴角,却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你们先忙着,我去找处长,汇报一下!” 王新平对着围过来的众人,说了一句之后,便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至于王新平离开办公室之后的众生相,这里就不一一道来了。 王新平很快便来到了处长办公室门口。 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后。 王新平便推门而入。 “张哥!” “说了多少遍,工作的时候称植物!” 处长办公室中。 张处长一脸严肃的看着冒冒失失的王新平。 有心想训斥两句,话到嘴边,却是变成了。 “你小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冒冒失失的样子。” “嘿嘿嘿,我的张大处长呦,我这不是有好消息告诉你嘛!” 王新平丝毫不在意张处长的话,依旧笑呵呵的坐在了张处长的对面。 “你小子,能有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 “是关于夏天的,张处,你先猜猜看!” “夏天!” 张处长乍一听夏天这个名字,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随后咂吧了一下嘴巴,这才反应过来。 夏天正是他老团长的独苗苗啊! 当初老团长牺牲的时候,他见过一回。 后来跟着部队来了北平城,听说团长嫂子带着孩子也来了北平城。 他只见过团长嫂子,倒是没有再见过夏天。 后来团长嫂子去世的时候,他因为当时有事情要处理。 也没有去参加团长嫂子的葬礼。 前两天听王新平说,要把夏天招到办事处来。 他想都没想,便同意了这个要求。 毕竟夏天可是团长的独苗苗,他有义务也有责任照顾好他! “你小子快别卖关子了,快说是什么事?” 张处长直接站了起来,目光盯着王新平。 “哎,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王新平嘟囔了一句,随后才开口。 张处长也没有听清王新平嘟囔了什么。 或者说,他现在所有的心神都被关于夏天的事情给吸引过去了。 “夏天,那小子,他考上大学了!” “我们……” “考上大学!” 张处长听到这四个字之后,脑海中便被这四个字给完全占据。 以至于王新平后面说了啥,他是根本没听清。 “张处长!” “张哥!” “你没事吧!” 王新平看着张处长一脸呆滞的模样。 于是便把手伸到张处长的眼前,晃了起来。 见张处长还是没有反应,王新平直接开始了手动叫醒服务。 “啊!” 张处长感受到身体的晃动,这才回过神来。 “你说夏天那小子考上大学了,这件事保真嘛?” “那还有假,刚刚那小子亲口和我说的!” “好啊,好啊,真不愧是团长的种,真是好样的!” “你知道夏天让哪所学校录取了嘛?” 张处长似乎又想起什么,问了一句。 “嗨,我太激动了,倒是没问!” “要不我现在去找他问问?” 王新平挠了挠头,神色有些尴尬的回答道。 “你现在去哪问啊?” “小高啊,给我找一下前两天那个发榜的报纸!” 张处长朝着外面喊了一句。 他也看到了前两天发榜的日报,不过却没怎么注意。 如今收到了这个消息,当然要看一下,夏天被哪所大学录取了。 很快,被称作小高的年轻人便推门而入。 手中还拿着一份报纸。 小高先是把报纸递给了张处长。 “处长,您要的报纸!” “好的,你先忙去吧!” 收到指示的小高,对着王新平笑了笑,随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小高出去之后,张处长和王新平便趴在桌上。 神色认真的 一字一句的在发榜那一页找了起来。 二人虽然没什么文凭,但是基础的字还是能认识的。 不然二人也做不了处长和干事了。 “京城林业大学,夏天!” “张哥,你看,这是不是!” 王新平率先找到夏天的名字,指了指! 张处长闻言,果然看到了夏天的名字。 “错不了,错不了啊!” “就是夏天!” “好啊,好啊!” “团长,你看到了吧,夏天,果然是好样的啊!” 看着夏天的名字,张处长不知怎地,眼泪便下来了。 一旁的王新平,也是泪水如尿水,说掉就掉。 两个大男人就在办公室中,开始了抱头痛哭。 “张哥,夏天这么出息,我们应该高兴啊!” “是应该高兴!” 张处长认真的点了点头。 “出息了,出息了啊!” “老王啊,今天下班之后,来我家,咱们商量一下,给夏天庆祝庆祝!” “好嘞,张哥!” “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 王新平走后。张处长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报纸。 看着报纸上夏天那两个字,怎么看怎么顺眼。 “喂,给我接xx处,我找王处长!” 过了好一会儿,张处长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喂,老王啊,我是老张!” 电话很快接通,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张处长和他聊了起来。 北平城某处。 电话那头的王处长正坐在办公室中,和张处长聊着天。 “什么,你说老团长的儿子,考上了大学!” 王处长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十分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夏天竟然如此的出息。 “今天晚上,来我家,我们老哥几个商量一下!” “看着给夏天庆祝庆祝,也算告慰团长和嫂子的在天之灵了!” “好,行,先这样,我给老李和老尚也通知一下!” “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哈哈哈,好!” 电话很快便被挂断,不过电话那头的王处长却是久久未能平静。 …… 夏天并不知道他离开办事处之后,发生的事情。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的身上。 “哩个啷个哩个啷,驸马爷近前看端详……” 夏天哼着不伦不类的京剧调子,漫步在北平城的街头。 …… 第9章 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夏天哼着小曲儿,享受着午后悠闲的时光。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慢慢靠近一场意外的风波中心。 阳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似乎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不平凡。 正当他路过一条狭窄的巷子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微弱的呼救声隐约传来。 夏天立刻警觉起来,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寻常。 他悄悄地靠近巷子口,透过缝隙向内窥视。 只见一名身着便装的年轻人正被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围住。 那些人脸上带着不善的笑意,手中还拿着明晃晃的匕首。 “小子,把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个领头模样的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夏天看着被围困的年轻人,脸上透露着一丝慌张。 夏天握了握拳,艺高人胆大,急中生智,向前两步。 他假装路过,大声喊道。 “哎呀,这不是李兄吗?怎么在这儿和人起争执了?” 说着,夏天迈步走进巷子,故意将自己暴露在几个人视线中。 那几个人显然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闯入,一时间有些愣住。 被围住的年轻人看到忽然闯入的夏天,一时也是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有人破坏了他的计划。 不过很快,年轻人便反应了过来。 咬咬牙,对着夏天打了个手势。 夏天并没有看清楚被围困的年轻人的手势,继续往前走去。 “李兄,快起来,快起来!” 夏天一边往前走,一边对着地上的年轻人说道。 那几人的领头之人看着慢慢靠近的夏天,皱起了眉头。 “小子,再往前走一步,别怪我们不客气!” 夏天对领头之人的话,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去。 看着夏天继续往前的步伐,领头之人也不废话。 “弟兄们,给我上,生死勿论!” 其他人听到老大的话,也不管在地上被围住的年轻人。 缓缓地朝着夏天包围而来。 夏天看着几人的动作,心中警铃大作。 从几人的步伐来看,这几人很有可能是练家子。 并且手上的功夫估计都不弱。 “看来自己必须要全力以赴了啊!” 夏天在心中给自己暗暗打气。 自从得到太极宗师之后,还没进行过实战呢。 今天正好验证一下,自己这个太极宗师的水平。 俗话说,太极十年不出门,形意一年打死人。 夏天看着包围而来的众人,摆了个太极的起手式。 不远处的领头人,看着夏天的架势,眉头深深皱起。 包围过来的几人看着夏天摆出太极起手式,也是打起了精神。 本来以为忽然闯进来的这人是个普通人,没想到是个练家子。 怪不得敢破坏自己等人的事情。 包围过来的几人,心中这般想着,脚步却是不慢。 夏天看着过来的几人,决定先发制人。 一招白鹤亮翅,率先出手。 只见夏天身形轻盈,颇有几分太极宗师的风范。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与变化,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意图。 那几人见状,不敢大意,纷纷调整身形,准备应对夏天的攻击。 只见夏天的手掌轻抚,掌力一推,便有一人倒飞出去。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随即便倒地不起。 夏天如法炮制,将剩余的几人纷纷打翻在地。 站在原地的除了那领头之人和夏天之外。 就只剩一个手握匕首的中年人。 坐在地上的年轻人,看着被夏天打倒的众人。 也是被惊的目瞪狗呆。 画面转到站着的中年人这里。 中年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夏天。 他已经看出来了,自己不是面前年轻人的对手。 面前的年轻人,小小年纪,一手太极拳的功夫便已出神入化。 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如此妖孽之人! 中年人心中已有退意。 他知道,今天有这年轻人在这,他们的任务已经完不成了。 中年人想到这里,打算虚晃一招,然后借力后撤。 中年人将匕首横了过来,手握匕首,冲了上去。 夏天眼神微凝,却不慌不忙,以柔克刚,用太极的精髓化解对方的攻势。 然后一招“右揽雀尾”,直接给中年人打翻在地。 中年人在冲上去的那一刻其实已经有些后悔了。 不过他却没有了退路,直接倒头就睡。 领头之人看着自己的手下全部被打翻在地,心中暗惊,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不过随即,他便冷静了下来。 “小子,你死定了!” 领头之人从后腰中,摸出一把枪。 抬手瞄准了夏天的脑袋。 夏天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他看过一个段子,七步之外,枪快! 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如今那领头之人距离他大概有10步。 难不成他今日,就栽在这里了? 夏天心念电转,思考着对策。 “小子,你功夫高又怎么样?” “你功夫在高,能高的过我手中的枪嘛?” “啊?!” 领头之人看着夏天,洋洋得意的逼近他。 “小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有他这么一个朋友!” 领头人对着夏天,指了指坐在地上的年轻人。 他还以为夏天和地上的年轻人是认识的。 “哈哈哈,去死吧!” 领头人打开保险,给子弹上膛。 “等一下!” 就在领头人要扣下扳机的那一刻,夏天喊了一声。 “嗯,小子,你有什么临终遗言嘛?” “呃,没有,但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领头人愣了一下。 “这句话就是,反派死于话多。” 夏天话音未落,直接一个大跨步,冲到了领头之人的面前。 手中一动,领头之人手中的枪,便已消失不见。 领头之人看着冲上来的夏天,忽然感到手中一空。 目光刚移到手上,看到自己手中的枪,竟然消失不见。 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夏天看着倒头就睡的领头之人,摇了摇头。 把领头之人的枪从空间拿了出来。 作为一个华夏人,夏天这还是第一次摸枪。 感受着手中那冰凉的触感,夏天的内心便是一阵激动。 要不是现场还有个没晕过去的人在,他就把这把枪据为己有了。 …… 第10章 龙生龙凤生凤 “你没事吧?” “我没事!” 年轻人已经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来。 “没事就好,他们是什么人啊?” 夏天看着年轻人,好奇的问了一句。 “他们是敌特分子!” 年轻人思索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敌特分子啊!” 夏天听闻,吓了一跳。 不过随之而来的便是兴奋。 他竟然亲手打伤了几个敌特分子。 他可真牛逼。 叉会腰。 很快,夏天便和年轻人一起,把敌特分子给绑了起来。 很快,一大群人便来到了小巷子。 年轻人看到来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队长!” 年轻人走到一个中年人的面前,叫了一声。 “小林,你没事吧?” “我没事,队长,多亏了这位小兄弟!” “要不然今天我就凶多吉少了!” 被称作小林的年轻人指了指一旁的夏天,对着队长说道。 “怎么回事?” “队长,还是先回去吧,回去了我仔细向你汇报!” 队长闻言,点了点头。 夏天跟着这帮人,一起来到了衙门。 “我可以走了吗?” 夏天配合着做了个简单的笔录,等了一会,见没人理他。 他便试探着问了一句。 旁边正在忙碌的一个人闻言,抬头看了一眼。 衙门办公室内。 队长已经从小林的口中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这么说,那些敌特全是被他一人打倒的?” “是啊,队长!” “小李,查到了没?” “队长,查到了!” 小李拿着一份资料,递给了队长。 队长接过资料,点了点头。 “那年轻人还在吗?” “应该在的吧!” 小李回答了一句。 “随我去看看!” …… “小夏同志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队长看着坐在那里的夏天,笑着迎了上去。 “领导谬赞了!” 夏天看着来人,发现是刚才的那个队长,谦虚了一句。 “不错不错,有没有考虑来我这里工作?” 队长思考了一下,抛出了橄榄枝。 “抱歉啊,领导,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不能来你这里工作啊!” 夏天闻言,笑了笑,回答了一句。 “哦?!为什么?” 队长看着夏天,仿佛要看穿他心中所想。 他们衙门就缺夏天这种,手上有功夫的人才。 而且根据刚刚的材料,夏天的家世干净,正适合他们单位啊! “是这样,领导,我过两天还要去上学呢!” 夏天闻言,解释了一句。 队长听闻夏天的话,脸上闪过一丝讶然。 他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居然还在上学。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强求了!” 队长虽然不舍,但是人家还是个学生。 总不能让人家不上学,来他们这里工作吧。 “领导,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 夏天听到队长的回答,点了点头。 “那领导再见!” 说完,夏天便离开了衙门。 “哦,对了,小夏同志!” “你这次立了功劳,等我们办完这个案子,估计会有一部分奖金!” “到时候给你送过去?” 夏天一听,还有钱拿,十分开心。 “好的,领导,感谢领导!” “没事,没事!” “小林,帮我送送小夏同志。” “好的,队长!” 夏天跟着小林,一路出了衙门。 “今天谢谢你了,夏同志!” 路上,小林开口对着夏天道谢。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 夏天客气的回了一句。 随后,二人便谁也没有说话。 “夏同志,再见!” “再见!” 夏天迈着八字步,离开了衙门,往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夏天总结了一下今天和敌特分子对抗时候的情况。 不知不觉中,便到了家门口。 与此同时。 张处长家中。 “老王,你来了!” “先坐,还有几个菜,马上就好了!” 张处长看着提着两瓶酒,站在门口的王处长。 连忙把他迎进了屋里。 “呦,老尚来的够早啊!” 看着已经坐在张处长家里的老尚,打了一声招呼。 “那当然,我可是一下班就赶过来了!” 二人坐在张处长家的沙发上,聊了起来。 不一会儿,老李也来到了张处长家中。 三人坐在一起,聊天吹牛,不亦乐乎。 很快,张处长便将菜弄了出来。 四人坐在饭桌上,先是回忆了一下往昔岁月。 随后便说起了正事。 “夏小子争气啊!” “是啊,是啊!” “那你们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那可是团长他老人家的种!”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你说团长和嫂子要是看到了,该多高兴啊!” 几人开始了七嘴八舌的讨论。 “吃菜,吃菜!” 几人喝着酒,吃着菜,一时间不胜唏嘘。 “虽然团长和嫂子走了,但是我们这些当叔叔的可还活着呢!” “是啊,是啊!” “老张,你说我们怎么办?” “是啊,你给拿个主意,想当初,就你小子最精明了!” “现在新华夏才刚刚成立,东边也还打着呢!” “我们还是不要弄的太过于了!” “咱们哥几个,给夏小子简单的庆祝一下就行了!” “你们说呢?” 几人听到张处长的话,思考了一番,都是点了点头。 …… 第11章 厨艺宗师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在距离夏天开学还有三天的时候。 王新平找到了夏天,并和他说了张处长等人的事情。 夏天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居然还有这么多关系。 夏天能怎么办,只能欣然赴宴了啊。 毕竟这可是系统给自己安排的身份的遗泽啊。 这些都是人脉关系。 更何况这些人大多都还是自己便宜父亲的老部下。 这些关系天然不就又亲近了几分。 更何况现在自己的便宜父母,都已经去世了。 自己便宜父亲的老部下,还能记得这份香火情。 这些都是很难得的资源。 夏天跟着王新平来到了张处长的家里。 夏天看着其中有好几个人,都有记忆。 这些都是便宜母亲去世的时候,前来帮忙的人。 夏天并不知道他们各自的身份。 循着记忆,和他们一一问好。 王处长也给夏天介绍了夏天没有印象的张处长等人。 夏天也纷纷问好。 “夏小子,到了大学之后,好好学习!” “要是大学里有人找胆敢你麻烦,尽管来找你王叔我!” “……” 王处长搂着夏天,坐在沙发上,像对自家晚辈一样,尽心叮嘱。 “知道了,谢谢王叔。” “你小子,还跟你王叔客气上了。” “想当年,我和老团长……” 王处长说到兴头上,又和夏天说了当年的事迹。 “行了行了,老王,你不要一个人把着夏小子!” 一旁的老李看不下去了,开口说了一句。 然后从王处长的手里,把夏天抢了过来。 夏天这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夏天真的是痛并快乐着。 老李又对着夏天叮嘱了一番, 在张处长家里的叔叔伯伯,也都叮嘱了夏天。 意思和王处长的意思都大差不差。 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 …… “啊,大学,我来了!” 夏天就背着一个小包,来到了京城林业大学报到。 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夏天连小包都不想背。 因为他的东西都被收进了随身空间当中。 很快,夏天便完成了新生入学报到。 由于京城林业大学是今年才刚刚合并建校,所以人数并不是很多。 “夏天同学,你看你是选择住校,还是?” 由于学校刚刚合并,北平城西北的校园还在建设中。 所以学校的宿舍并不是很多。 所以负责开学报到的老师才会有此一问。 因为他看夏天的档案地址写的是在北平城。 “我就不住宿了!” 夏天思考了一下,他觉得应该把机会让给更有需要的人。 负责老师闻言,也是松了一口气。 “那好,夏天同学,我这边都弄好了!” “你的班级是森林系造林一班。” “后天来学校,我们正式上课!” 夏天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随后便离开了京城林业大学。 京城林业大学距离夏天住的猫耳胡同并不是很远。 所以夏天溜达着便回了自己的小院。 “本来以为要住校,没想到这么简单!” 回到家中的夏天把准备的东西,又从随身空间中取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开学报到。”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任务礼包一个。” “叮,请问宿主,是否领取?” “领取!”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厨艺宗师。” 霎时间,大量关于做菜的内容汇入夏天的脑海。 一股神秘的力量开始改造夏天的身体。 不一会儿,便改造完成。 夏天原来是会做饭的,只不过仅限于能煮熟,能吃的水平。 毕竟原来的夏天要不会做饭,估计早就被饿死了。 夏天兴致冲冲的来到东厢房。 这个厢房是被改造成厨房的。 夏天看着厨房里的原料,决定炒个土豆丝。 毕竟根据现有的条件,也只能做个土豆丝。 夏天的厨房,干净的老鼠来了,都得留下两袋子大米。 除了在角落孤零零的半框长出芽的土豆和不多的一点盐巴。 很快,一道清炒土豆丝便出了锅。 夏天尝了一口,真的很不错。 要不是原料有限,估计还能更好吃。 “叮,恭喜宿主完成开学报到任务。” “叮,现发布下一项任务!” “叮,请宿主完成学业,从大学顺利毕业!” “叮,检测到宿主已经完成该任务的前置任务,该任务已为宿主自动接取。” 夏天听着系统的声音,直接无语。 以前还会装装样子,现在倒好,直接不装了。 强行给自己接取了任务,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了。 …… 夏天在等待开学的这段时间内,当然也没有闲着。 着实是大肆采购了一番。 反正一切都有系统给报销兜底。 主要还是采购了一些调味料,毕竟有了厨艺宗师在身。 夏天可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肚子。 …… 夏天开学已经过去一周了。 一周的时间,夏天已经认全了班里的同学和任课老师。 之所以这么快,实在是现在能考上大学的人太少了。 用凤毛麟角来形容都不为过。 再加上夏天还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存在。 之所以花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因为有一个老师,耽误了来学校的时间。 时光匆匆,一晃便来到了1955年年底。 这时的夏天已经毕业了。 系统久违的声音再次响起。 要不是上学的这三年,夏天还和系统有交流的话。 他还以为这狗系统已经提桶跑路了呢。 “叮,恭喜宿主,顺利完成学业。” “叮,恭喜宿主,完成系统任务!”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任务礼包。” “叮,请问宿主,是否领取?” “领取!”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生活物资大礼包一份。”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精美图书一册。” 夏天看着放在随身空间的东西,十分好奇。 “这系统好端端的给我一册图书干嘛?” 夏天十分好奇的拿起图书,翻阅了起来。 这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夏天直呼系统内行。 精美的插图,直击心灵。 夏天一手捧书,一手翻书,以示清白。 果然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啊! …… 第12章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吃不饱 “还是系统懂我啊!” 夏天合上那一册精美图书,又把目光移向了生活物资大礼包上。 “系统,这个生活物资大礼包是什么东西啊?” “叮,生活物资大礼包,每日自动刷新基础生活物资一人份。” “宿主可随时取用,当日用不完,次日自动刷新,不会累计!” “基础生活物资包括精品五常大米,精品雪花粉等日用物资!” 夏天看着系统给出的关于生活物资大礼包的介绍,直接一整个亚麻呆住了。 有了这个大礼包,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吃不饱饭了! “叮,检测到宿主已经完成学业,即将工作。” “叮,现发布下一阶段任务!” “叮,请宿主前往热河省围场县林业局报到!” 夏天看着系统发布的任务,感到一阵头大。 他的工作都已经确定好了。 他已经被分配到了林业部,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 就等着明天去报到了。 结果这狗系统,冷不丁的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下。 这事搁谁身上,谁能受得了啊? 你说这放着好端端的林业部的办事员不让干? 让我一个京城林业大学毕业的优秀毕业生,去下基层? 就非得让去基层的林业局干? 虽然说革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 但这不是玩我呢吗? …… 夏天在京城林业大学学习的这两年,除了学习植树造林的知识。 不过关于植树造林方面的知识,他也没什么好学的了。 老师会的他也会,老师不会的他还会。 不得不说,系统给的知识还是太全面了。 所以夏天还在大学里额外的学习了有关于森林的病虫害防治学,森林保护学,森林经济学等等。 有着过目不忘天赋的加成,他记东西,学东西也特别快。 他一毕业,就被学校以优秀毕业生给推荐到林业部了。 除此之外,夏天还在大学里入了党。 现在的夏天,也已经是一名优秀且光荣的党员干部了。 夏天看着狗系统不当人子,给下发的为难人的任务。 微微叹了口气,开始了权衡利弊。 “我要是拒绝系统任务,当然也不一定能拒绝得了。” “而且自己就算拒绝了系统任务。” “哪怕是到了林业部,充其量也就是个小小的办事员。” “虽然说留在北平城的机会比去基层要多一点。” “但是如果接受任务,去基层发展。” “凭借我自己的本事,再加上系统的辅助。” “相信自己也可以混的更加的如鱼得水,风生水起啊。” 想到这里,夏天决定,还是接受系统的任务比较好。 不过在这之前,自己还得要确定一些事情。 “系统啊,如果我接受了任务,不用立即出发,马上就去报到吧?” “叮,检测到宿主实际情况,接受任务后,不用立即去报到!” “好的!” 夏天听着系统的回答,眸光微动,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 夏天早早的便起了床。 一大早便开始收拾自己。 十分郑重地换上了两年前定做的中山装。 看着镜子中的精神小伙,夏天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快,夏天便带着材料,来到了林业部报到。 “小夏同志,对吧?” 办公室中,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正坐在办公桌前。 手中翻看着夏天的材料。 “是的,领导。” 夏天看着面前年轻的郝副部长,不免的有些惊讶。 眼前之人,长的简直和夏天在蓝星看过的一部电视剧《里的郝副部长一模一样。 不过他还是毕恭毕敬的回答了郝副部长的问题。 “不用紧张,小夏同志,坐!” 郝副部长十分随和,对着夏天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示意了一下。 “谢谢领导!” 夏天十分拘谨的坐在了郝副部长的面前。 “早就听说林业大学出了个高材生,我厚着我这张老脸皮才从你们校长那里要来的人!” 郝副部长看着夏天的材料,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说给夏天听。 夏天听着郝副部长的话,心中微微一惊。 他没想到,他来林业部工作,竟然是这位郝副部长亲自要的人。 那自己的谋划还能进行下去吗? 夏天的心中微微有些失落。 要是自己的谋划失败,也就完不成系统的任务。 也不知道完不成任务,狗系统会怎么办? 夏天坐在那里,开始神游天外。 不过很快,夏天便回过神来。 “是这样啊,小夏同志,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郝副部长抬头,目光看向夏天,开口问道。 他想先听听眼前这个小伙子的意愿。 “领导,您让我说,那我可说了!” 夏天看着郝副部长,小心翼翼的开口试探。 “哈哈哈,让你说你就说嘛!” 郝副部长看着夏天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得失笑。 “是这样,领导,我想去基层!” “什么?” 郝副部长听到夏天说要去基层,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领导,我说我想要去基层!” 夏天以为郝副部长没有听清,便又重复了一遍。 郝副部长听着夏天的话,面色有些严肃的看着夏天。 夏天看着郝副部长面色变得十分严肃,心中直呼完犊子了。 郝副部长就这么看着夏天,夏天也看着郝副部长。 二人就这么互相看着,谁也不说话。 夏天不说话,是因为他不知道该说点啥。 办公室的气氛一时竟有些凝固了。 郝副部长看着面前年轻的小伙子,他有点想不通。 别的年轻人,都不愿意去基层,挤破头皮都要留在大城市。 这个年轻人,不但不想留在大城市,还自己主动要求去基层。 过了良久,郝副部长这才缓缓开口。 “小夏同志,能和我说说你为什么想去基层嘛?” “是这样的,领导!” 夏天把自己提前想好的借口,对着面前的郝副部长又说了一遍。 现在的他,也顾不上许多了,当然是领导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就这样,郝副部长和夏天一问一答。 “好好好!” 最后,郝副部长连说了三个好。 “行,小夏同志,好样的!” “不但业务能力过硬,这思想水平也很高!” “领导谬赞了,我母亲从小就教育我……” “很好,很好,小夏同志!” “这样吧,你先回去,我们几个老家伙先商量一下!” “明天你再到这里来!” “好的,领导,那我就先回去了!” “领导再见!” “再见!” 郝副部长看着夏天离去的背影,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 从下章开始,就是塞罕坝内容了! 第13章 围场县林业局 夏天走在回家的路上,从郝副部长的反应上来看。 他说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看得出来,郝副部长还十分满意。 就是不知道会把自己分配到哪里去? 这般想着,夏天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门口。 回家之后,夏天拿起一本书,开始看了起来。 这是系统特意给他准备的围场县志。 围场县,隶属于热河省承德行署下面的一个县。 围场县于民国元年建立县城。 下辖的塞罕坝是木兰围场所在地。 那里曾经是辽帝狩猎的地方。 更是满清时期的帝王举行“木兰秋狝(xian)的地方。” 在满清同治年间,由于当时的满清政府衰败无能。 满清政府决定开围放垦,将原本的森林植被开垦为农田。 这一错误决策直接导致大规模的森林被砍伐,破坏了当地的生态平衡。 从而导致土地荒漠化进程加速。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片曾经郁郁葱葱的森林开始逐渐变得荒芜。 随着东瀛侵略者入侵,在当地无休止的开采和不断的战争。 使得塞罕坝的情况变得更加严重,导致土壤沙化的进程进一步的加快。 建国初期,塞罕坝附近千里已然彻底沙化化。 昔日的“千里松林”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荒原。 由于塞罕坝一带的荒漠化极其严重,频繁的沙尘暴不断袭扰北方地区。 塞罕坝曾经的茂密森林,现在却是“飞鸟无栖树,黄沙遮天日”的荒凉景象。 草木不见,黄沙弥漫,风起沙涌。 这片曾经的绿洲已经变成了一个无生命的荒原,严重威胁着周边地区的生态安全。 夏天看着围场县志关于塞罕坝的记载,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他已经猜到了系统的目的是什么。 这两年,他能感受到北平城的沙尘也越来越严重。 他在蓝星的时候也听过塞罕坝的事迹。 甚至有一部电视剧专门讲述了塞罕坝人在种树的故事。 他当时也断断续续的看了一部分。 对于其中的有些人还是比较有印象的。 比如说夏冬青饰演的冯程是主角,至于其他的内容他也有些记不太清楚了。 现在系统让自己去围场县,看来是要让自己也做个塞罕坝人啊! 对于系统的安排,夏天倒是没什么意见。 现在的新华夏刚刚起步,哪哪儿都需要人才,到哪里做贡献不是做贡献。 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夏天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夏天手中翻看着围场县志,思绪早已飘向远方。 …… 第二天。 依旧是那个办公室。 和昨天不同的是,郝副部长的旁边又多了两个人。 “小夏同志,过来,坐!” 郝副部长看着夏天,满脸笑意。 “昨天忘了做自我介绍,我姓覃,西早覃,叫覃秋丰,现在忝居林业部副部长一职!” 夏天闻言,心中微动。 他没想到眼前的郝副部长还真是副部长。 他原来以为这郝副部长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呢。 毕竟自己也只是个京城林业大学普普通通的毕业生罢了。 哪里值得郝副部长亲自接待呢! 不对,现在应该叫覃副部长了。 “覃部长,昨日是小子无礼了,还请见谅!” 夏天连忙十分拘谨的道歉。 昨天他不知道这位的身份,今天知道人家堂堂副部长大人,亲自接见自己。 这说出去怕是都没人信吧? “小夏同志,不要因为我是副部长就这么拘谨嘛!” 覃副部长看着夏天紧张的样子,笑着开口说道。 “在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林业部规划局的局长,王逸尘王局长!” “王局长,您好!” 夏天躬身问好。 “小夏同志,你好!” 王局长十分随和的对着夏天说了一句。 “这位是围场县林业局的于正来于局长!” 夏天看着长相酷似铁道游击队队长刘洪的于正来。 差点脱口而出,“刘队长,我认得你!” 好在被夏天给刹住了车。 “于局长,你好!” 看着两个局长,夏天在心中暗叹。 虽然都是局长,但是却是天差地别。 “一个是正厅局级的干部,一个却只是小小的科级干部!” 夏天收敛心神,专心听覃副部长讲话。 “你好,小夏同志!” 于正来看着夏天,是怎么看看越满意。 这次来北京,本来是打算和老领导活动活动。 看看能不能照顾照顾他们围场县林业局。 按道理来说,以他这个级别,是见不到覃副部长的。 但谁让覃副部长是以前他的老领导呢? 有这层关系,不不加以使用,后悔都没地方后悔去。 人情关系,这些都是走动出来的。 于正来万万没想到,来北平一趟,还有意外收获。 昨天老领导可是说了,打算给他一个大学生。 而且听说这个大学生还是他厚着脸皮,从隔壁林业大学抢来的。 “多板正的小伙啊!” 于正来看着夏天,是越看越欢喜。 “小夏啊,你确定想好去基层了嘛?” 覃副部长看着夏天,又问了一句。 “以你的水平,在林业部才能有更大的作为啊!” “部长,我想好了,我要下基层!” 夏天的目光看向覃副部长,无比认真的说道。 “好,既然这样,小于啊,我就把小夏交到你的手中了!” 于正来听着老领导的话,被这巨大的惊喜给砸晕了。 他以为老领导只是给他画了个大饼,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小于,小于!” 看着愣在原地的于正来,覃副部长皱了皱眉,又喊了两声。 “是,领导,保证完成任务!” 于正来听到老领导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立正,敬了个军礼。 “不用那么严肃!” 覃副部长看着于正来这个样子,笑着说了一句。 “好,小夏,你先回去准备吧!” “过两天跟小于一起去围场县!” 覃副部长看向夏天,说了一句。 “是这样,部长,我能不能等过段时间再出发!” “我这边还有几个叔叔伯伯,我想和他们告个别!” “毕竟这去了基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覃副部长听完夏天的话,思考了一会。 “小夏啊,倒是我思虑不周了!” “行,这事我同意了!” 覃副部长先是对着夏天道了个歉,随后便同意了他的请求。 覃副部长看过夏天的档案,知道他是英烈遗孤。 所以思考了一番之后,便同意了下来。 …… 50年代至70年代行政级别对应的工资 行政级别对应的工资如下: 行政级别工资 |级别|职位相关情况|月工资(元)| | ---- | ---- | ---- | |1级|国家主席、人大委员长、政协主席、党中央主席|644| |2级|上述职位副职|581| |3级|上述职位副职|577.5| |4级|秘书长、委员、部长、省长|460| |5级|同上|414| |6级|同上|368| |7级|同上|322| |8级|同上|287.5| |9级|上述职位副职及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各部委办的司局长|253| |10级|同上|218.5| |11级|同上|195.5| |12级|同上|172.5| |13级|处长、副处长|155.5| |14级|同上|138| |15级|同上|124| |16级|副处、科长|110.5| |17级|副科级|99| |18级|副科级|87.5| |19级|1级办事员|78| |20级|2级办事员|70| |21级|3级办事员|62| |22级|4级办事员(大学生转正)|56| |23级|5级办事员(大学生参加工作)|49.5| |24级|6级办事员|43| |25级|7级办事员(中专生转正)|37.5| |26级|8级办事员|33| |27级|9级办事员|30| |28级|10级办事员|27.5| |29级|11级办事员|25.5| |30级|12级办事员|23| 行政系列中的8至12级为司局、部委办、省府办公厅主任;11至14级为处级;15至18级为科长级;17至21级为科员级;22至30级为办事员级。 第14章 你看,你又急? “老领导,这……” 于正来看着夏天这个煮熟的鸭子,可能要飞了,顿时急了。 “小于啊,别急,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行了行了,小王,你先回去忙吧!” “是,部长!” 王局长看了一眼于正来,知道部长要和于正来说点关起门来的话。 十分有眼力见的离开了。 路上,王局长想着夏天的事情,思考了一番。 不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放弃了心中的想法。 他知道,覃部长决定的事情,他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除非林业部的一把手出手,不过那位一把手,他也搭不上话啊! 办公室中。 “小于啊,别着急!” “我知道你们那里的情况,这不,我把小夏分给你们了!” “可是,领导……” “你看,你又急?” 覃副部长看着自己原来的这个部下,他知道于正来的脾气。 “这样,人我也给你了,今晚去家里吃个饭,明天你就回去吧!” “围场县林业局可还等你回去主持大局呢!” 于正来听到老领导的这番话之后,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只能微微叹了口气。 自己明明捡了个大便宜,可惜大便宜还没到手,便飞走了。 虽然说这个大便宜本来也不属于自己,但是自己竟然有些失落。 夏天并不知道于正来的心理活动,此刻的他正在猫耳胡同街道办事处。 王新平如今已经是街道办事处副主任,正儿八经的副处级干部。 虽然说北平城这地方,一块砖头砸下去,能砸到一大片的处级干部。 但是能坐到处级干部的位置上,也是很牛逼了。 “王叔,是这样!” “我打算去基层了!但是我的这个房子!” 虽然夏天舍不得北平城的房子,但是也没办法! 他家里就这一个独苗苗,也没有兄弟姐妹。 再加上父母早早的便祭了天。 但是房子是需要有人住着的。 人住着,有人气。 一旦长时间荒着不住人,那房子也就没了人气。 房子一旦没了人气,那这房子也就废了。 所以尽管在不舍,这房子,该出手还是需要出手的。 “夏小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怎么好端端的要下基层呢?” 王新平一听夏天说要下基层,十分的不理解。 夏天大学毕业,留在北平,有大好的前途。 夏天便把他最近发生的事情给王新平说了一下。 当然,他隐瞒了系统的事情。 系统是夏天最大的秘密,他这辈子不可能和任何人说起。 哪怕以后结婚了,和媳妇也不会说。 王新平听完夏天的话,也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他就知道,他老团长的崽一定是好样的。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我打算留在北平城过完年,过完年之后,还有些事情处理,等事情处理好了,再出发!” “好,房子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的!” 王新平点点头,对着夏天说道。 “那行,王叔,你先忙,我打算去张叔,老王叔的那里去看看。” “顺便也和他们说一下!” 王新平闻言,点了点头。 “是该和他们也说一下,那我就不留你了!” “记得替我和你张叔问好!” “放心吧,王叔!” 夏天走后,王新平坐在那里,思索着夏天拜托给他的事。 …… 晚上,夏天去了张处长家里,和张处长说了他要下基层的事情。 张处长听完夏天的话,表示理解。 他知道,夏天这个雏鹰已经开始展翅了。 与此同时。 在覃副部长的家中,于正来吃着金大姐做的菜,味同嚼蜡。 他实在是没有胃口。 他知道,自己这趟北平城,算是白跑了。 金佩云看着心不在焉的于正来,想要说点什么。 被一旁的覃副部长给拦了下来。 金佩云虽然不明白自己丈夫什么意思,但也识趣的没有多问。 此时,距离1956年的春节,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接下来的一个月,夏天逐一拜访了自己便宜父亲在北平城的老部下,老战友等。 并且采购了一些需要的东西。 今年开始,就正式开启了币制改革和票证时代。 不管干什么,都需要有票。 吃的喝的等日用品夏天不担心,因为有系统给的生活物资大礼包在。 但是一些别的东西,还是需要夏天准备的。 比如说棉衣棉被这些东西,烟酒等等。 从今年开始,买棉花,扯布料都要票之后。 还是比较麻烦的,所以夏天还是得提前准备准备。 很快,1956年的春节如期而至。 除夕夜,夏天哪里都没有去。 就呆在自己的小院中,哦,不对,现在是王新平的小院。 是的,这个小院被王新平给买了下来。 不过王新平也没有立马就让夏天搬走。 而是等夏天离开北平城之后,他才会搬过来。 王新平有单位分的筒子楼。 他之所以买了夏天的小院,一方面是为了上班方便。 另一方面,也是存了帮夏天照看房子的心思。 是的,王新平只是以买的名义,照顾夏天。 毕竟这是自己老团长的独苗苗,自己不照顾他,谁照顾呢? 只要夏天以后调回京城,他就把房子立马还给夏天。 这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也是和家里那口子商量后的结果。 他家里的那口子知道他的决定之后,举双手赞成。 毕竟他和家里那口子能成,还多亏了夏天的便宜母亲。 当然了,夏天并不知道王新平的打算。 夏天默默的收拾了房间,将自己的物品和便宜父母的遗物通通装进随身空间。 这将是我在北平城过的最后一个新年了吧! 夏天躺在炕上,看着房梁,默默地想着。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1956年8月23日。 过完年的这半年时间里,夏天采购了一些烟酒,倒腾了一些罕见的票据。 毕竟去了塞罕坝,一些票据可就不好弄了。 夏天告别了来送他的王新平,踏上了开往承德地区的列车。 故事,便从这一刻开始。 …… 坐了一夜的火车,夏天的脚终于踏上了承德行署的土地。 下了车,夏天碰到了一辆去围场县的驴车。 约定好给赶驴车的大爷两分钱(已经完成币制改革,以后就是正常的水平了),便搭上了去围场县的车。 半天后,驴车来到了塞罕坝。 故事也来到了小说开头的那一幕。 …… 第15章 激动的于正来 “tm的,我想过可能会很荒凉!” “但是看这样子,情况可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峻啊!” 夏天看着眼前黄沙满天的情景,叹了一口气。 “大爷,这塞罕坝一直是这样嘛?” 夏天和赶驴车的大爷交流了起来。 “可不是咋滴?” “前几十年还好点,这两年越来越严重了。” “去年的时候,县林业局的同志说是要在这坝上植树。” “结果鸡毛用没有!” “种下的树听坝上的人说,一棵都没活!” “这风咋刮还是咋刮!” 赶驴车的大爷显然也是个健谈的人。 一听夏天的话,便开始和夏天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夏天听着大爷的话,不时的问两个问题。 很快便大概的了解了这塞罕坝的事情。 “小同志,前面就是县城了,我就送你到这了!” 驴车很快便来到了围场县城。 大爷的家不在围场县城,所以只能把夏天放在城门口。 “好嘞,谢谢大爷!” 夏天从兜里掏出两分钱,递给了大爷。 大爷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钱。 要不是家里的婆娘生病了,他说什么也不会要这个钱的。 夏天挥手和大爷告别,背上自己的包。 进入了围场县城。 一路打听,终于在县城的西北角,找到了围场县林业局。 “不容易啊,终于找到了!” 夏天走进围场县林业局,里面静悄悄的。 “有人吗?” “谁啊?” 一个老头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你好,大爷,我找于正来于局长!” 夏天看着这个忽然冒出来的老大爷,还是被吓了一跳。 “找于局长?” 老头儿狐疑的盯着夏天看了一会儿,对他说道。 “在这儿等着,别乱动,我去给你叫于局长。” 老头儿看着夏天,警告了一句,转身朝着里面走去。 “老于,老于!” “咋滴了?老刘头?” 于正来正在办公室和曲和,陈工商量今年上坝的事情。 听到老刘头的喊声,走出了办公室。 “外面有个年轻小伙子找你!” 老刘头看着于正来,开口说了一句。 “年轻小伙子,找我的?” 于正来听着老刘头的话,感到十分疑惑。 不过疑惑归疑惑,他还是跟着老刘头走出了办公室。 打算去一探究竟。 很快,于正来便跟着老刘头走到了外面。 于正来远远的便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夏天。 看着站在不远处那个英俊挺拔的小伙子。 于正来觉得自己可能眼花了,这怕不是自己看错了? 直到老刘头出声。 “呐,就是那个小伙子!” 老刘头的手指向了夏天,对着于正来说了一句。 于正来又揉了揉眼睛,再次仔细的瞧了过去。 这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于正来什么也顾不上了。 三步并作两步,便窜到了夏天眼前。 看的一旁的老刘头是目瞪口呆,心中暗忖。 “这老于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小夏同志,真的是你呀?” 于正来跑到夏天跟前,仔细的打量着夏天。 捎带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感受着脸上传来的疼痛,于正来这才确定。 自己并不是在做梦,小夏同志是真的在自己眼前。 夏天看着跑过来的于正来,刚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就听到于正来的话,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于正来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幕,可着实把夏天给吓了一跳。 “于局长,这是专门给我准备的什么特殊的欢迎仪式嘛?” 良久,夏天这才试探着开口。 于正来一听夏天的话,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便反应了过来,然后忍不住老脸一红。 “小夏同志啊,误会了,这不是看到你太激动了嘛!” “快请进,快请进!” 于正来看着夏天,一把拉住他的手,生怕夏天跑了一样。 拉着夏天不由分说,便往里面走去。 “老刘,今晚加个菜!” 一边走,一边对着站在不远处的老刘喊了一句。 “哦,不,加两个!” 夏天感受着被于局长大力拉着的手,想要缩回来。 试了试,抽不回来。 不远处的老刘头看着于正来的模样,摸了摸头。 没有多说什么,便离开了原地。 “于局长,可以先放开我的手嘛?” 走到了林业局里面,夏天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实在是这感觉,太别扭了。 要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拉着自己的手,还好说。 关键于正来一个糙老爷们,拉着自己的手。 怎么看,怎么别扭。 听着夏天的话,于正来又没忍住老脸一红。 他感觉他今天实在是太丢人了。 他这辈子脸红的次数都没有今天脸红的次数多。 哪怕是当年娶媳妇的时候,脸都没红。 想到这,于正来放开了拉着夏天的手。 “小夏啊,这次来是?” 于正来想着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于局长,我这次来,是来找你报到的!” “就是不知道于局长欢不欢迎我了?” “欢迎欢迎,当然欢迎了!”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十分激动。 激动的差点就犯了脑血栓。 夏天见状,连忙扶住了于正来。 “于局长,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没事!” 夏天扶着于正来,来到了办公室中。 办公室里。 曲和正和陈工大眼瞪小眼。 看着搀扶着于正来走进来的夏天,好奇的打量着他。 “老于,这是怎么了?” 曲和看着被夏天扶着的于正来,关切的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 于正来坐在椅子上,摆了摆手。 “老于,这位是?” 曲和又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站着的夏天,开口问道。 “哈哈哈,老曲啊,我可跟你讲,这可是个宝贝啊!” “你不是说我这次去北平,什么都没带回来嘛?” “我可跟你说,哪怕我真的什么都没带回来!” “这个小夏同志能来,比我带回来什么都有用的多。” 于正来十分激动,大笑着跟曲和说道。 “对了,小夏同志,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们林业局政工科的科长,曲和曲科长!” 于正来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指着曲和对着夏天介绍了一下。 “这位是我们林业局技术科的科长,陈广济陈工!” 紧接着又指着闫埠贵闫老师,对着夏天介绍了一下。 …… 第16章 正式报道 “老曲,老陈,这位是夏天,是京城林业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介绍完屋里的两位老同志之后。 于正来又向两位老同志介绍了夏天。 “当不得,当不得高材生,晚学后进夏天见过曲科长,闫老,啊不,陈工!” 夏天十分谦虚低调,向两位老同志打过招呼。 曲科长看着夏天,有点好奇。 “小夏同志,对吧?” “曲科长,您好!” 夏天点了点头,不知道这老同志要干什么。 “你说你是京城林业大学毕业的?” “是的,怎么了?” “那你来我们这围场县林业局是?” “哎,老曲!” 夏天还没有开口,于正来就打断了他的话。 “是这样的,我跟部里说要下基层,部里把我分配到这里的!” 夏天看着曲和,还是解释了一句。 “哦,这样啊!” 曲和点了点头,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 “是这样,年前我不是去了一趟部里嘛!” 于正来见夏天给曲和解释了一下,便继续开口。 “覃部长说要给我分配一个大学生,也就是小夏同志!” “当时覃部长说让我们一起回来。” “结果小夏同志说有点事要处理,没有和我一起回来!” “我当时还以为小夏同志不会来了!” “所以回来之后,也就没和你们说起这件事情,是我的错!” “小夏同志,我还要跟你道个歉!” “我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于正来说到这里,站了起来,对着夏天深深地鞠了一躬。 于正来本来就是个直性子,有什么便说什么。 夏天倒是被于正来突如其来的话语和举动给整不会了。 “于局长,你这是干什么?” 夏天连忙扶起于正来,把他扶到座位上坐下。 一旁的闫老师啊不,陈工听到夏天的身份,也是点了点头。 “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既然组织上让我来这里,一定是有组织上的考量!” “我能做的,就是服从组织上的安排!” 一旁的曲和听到夏天的话,也是眼神一亮。 “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曲和细细的品味着夏天的这句话,越琢磨越觉得好。 “于局长,夏天向您报道!” 就在曲和琢磨夏天的话时候。 夏天从身上背的包里取出了自己的档案和介绍信。 十分郑重地交给了坐在椅子上的于正来。 于正来见状,连忙接过夏天递过来的材料。 接过之后,也不顾有曲和和陈工在场。 当场便浏览了起来。 夏天见状,想说点什么,最终也没有说。 “好啊,好啊!” “还真是个宝贝啊!京城林业大学优秀毕业生。” “植树造林专业,成绩全优!” “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人才啊!” 于正来看着夏天的档案,点点头,继续往下看。 在看到家属情况那一栏时,沉默了下来。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夏天竟然是英烈遗孤。 很快,于正来便看完了夏天的档案和介绍信。 “好,小夏同志!” “我代表围场县林业局欢迎你的到来!” 于正来将夏天的档案收了起来,郑重的伸出手来。 夏天见状,连忙上前握住于正来伸出的右手。 “很荣幸加入围场县林业局!” “希望于局长以后多多关照!” “好好好!” 于正来拍了拍夏天的手,示意他先坐下。 “老曲,老陈啊,这样,你们俩先回去!” “我和小夏同志在谈一谈!” “好!” 陈工和曲和一起站了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老陈啊,你觉得这个小夏同志怎么样?” 路上,曲和和陈工交谈着。 “不好说啊!” “哦?!怎么说?” “听刚才老于话里的意思,这小夏是在北平部里工作的人。” “人家主动要求下基层,估计是不知道咱们这里的情况,结果被老于给捡了个漏。” “我估计他要是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之后,估计会立马打申请调回部里!” 陈工如是的分析着情况。 曲和听罢,也是点了点头。 不过曲和还是觉得有些惋惜。 听夏天的发言,他觉得这就是个搞政工的料子啊! 可惜了! 夏天并不知道两个老同志在背后蛐蛐他。 此刻的他正在和于正来聊着天。 “小夏啊,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于局长!” “你也别于局长,于局长的叫了,如果不介意的话,私底下叫我一声于叔就好!” “好嘞,于叔!” 夏天当然会顺杆往上爬。 这于局长可以说是当地的地头蛇。 地头蛇主动交好,他又不是傻子。 “是这样,小夏,你的级别呢,我就给你暂定为22级,后面根据具体情况,再往上提,你看可以吧?” 夏天听着于正来的发言,有些吃惊。 他当然知道今年开始施行的制度。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会感到吃惊。 他没想到这老于一上来就给自己定了大学生转正的工资级别。 没想到老于这个看着浓眉大眼的家伙,也会背叛革命? 呸,也会给自己走后门。 “于局长,这怕是不合规矩吧?”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在这里,我就是最大的规矩。” 于正来一边说着,心里想的却是。 “这要是不给小夏给高点工资待遇。” “他的这尊小庙,怕是留不住这尊大佛啊!” “要是可以,他还想直接给夏天18级的工资待遇呢!” 于正来心里怎么想的并不重要。 夏天听着老于的话,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欣然接受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 “小夏,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的,于局长,不过我这住的地方!” “哦,对,瞧我这脑子!” “走走走,我带你去住的地方!” 于正来领着夏天,往后面走去。 “这里就是我们局的宿舍了!” 老于领着夏天,来到了林业局后院的一排房间前。 “小夏,你就先住这里,住的惯就住,住不惯就提出来,我再给你安排!” “多谢于叔了!” 夏天点点头,推开房间的大门。 “于叔,这怕是不合规矩吧?” 夏天看着不大的房间中,就放着一张双人床,一套桌椅。 就知道,这里是单人间。 “你这孩子,还和你于叔客气上了!” “嗨,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住着吧!” “住不惯了在和你于叔我说!” “那我就先住着了?” 夏天才不管于正来是为了啥。 俗话说得好,有便宜不占是傻蛋啊! …… 作者的题外话,现实中30级工资制度是1956年开始施行的。 但是这里是架空世界,一切根据作者的安排走。 还有就是于正来和覃部长的关系,这里设定是覃部长是于正来的老领导! 第17章 接风宴 “行,那我就不打扰小夏你休息了!” “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说!” 于正来又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好嘞,于叔!” 于正来刚走到一半,又折返了回来。 “对了,小夏,晚上别忘了来食堂!” “算了,到时候我来接你,你第一次来,估计也不知道食堂在哪里!” “好的,于叔!” 夏天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于正来走后,夏天走进房间。 发现这房间被打扫的还挺干净。 夏天从空间中拿出被褥,铺在床上。 收拾好床铺之后,夏天坐在椅子上,开始和系统交流了起来。 其实刚才他正式报到完成之后,系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不过他当时在和于正来谈话,没顾的上和系统交流。 这会儿闲了下来,才有功夫搭理系统。 “叮,恭喜宿主,已完成热河省围场县林业局报到!”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任务礼包一个。” “叮,请问宿主,是否领取?” “领取!”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医术宗师!”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防护眼镜一个!” 系统的话音落下,夏天的脑海中多出了许多关于中西医,苗蒙藏医等等一大串的医术知识。 不但有这些,甚至还有祝由术等等。 现在的夏天,不但精通各家医术,他的水平更是直接成为国手级别。 “我草,真牛逼啊,系统!” 夏天感受着脑海中多出来的知识,以及被改造的身体,感叹了一句。 系统改造完成之后,夏天又从空间中拿出防护眼镜。 “系统,介绍一下这个防护眼镜。” “防护眼镜,防蓝光,防近视远视,防紫外线!” “带上他之后,妈妈就再也不用担心熬夜玩手机啦!” 夏天看着系统给的防护眼镜,打开,戴到鼻梁上。 嗯,你别说,看的更清楚了。 夏天又从空间中取出两瓶汾酒,打算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喝一点。 闲着无聊,夏天便拿出了精美图书,看了起来。 与此同时。 林业局食堂。 老刘头正一脸好奇的看着于正来。 “老于啊,那小伙子是谁啊?” “他啊,叫夏天,是从北平城来这里的大学生。” “大学生啊?大学生来咱们这里干嘛?” “这不是我年前去北平城,求着部长给分配的嘛!” “你要部长就给了?” 老刘头十分好奇,他也知道覃部长,毕竟覃部长也是他的老首长。 “那当然,我非要,他有什么办法?” 于正来装了个逼。 “好吧!” 老刘头点点头,勉强相信了于正来的这个说法。 “不过,这小夏同志……” “老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看我的表演就行!” “今天晚上的接风宴,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行!” 老刘头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于正来随后又找到了曲和,又和他交流了一会。 不一会儿,于正来便和局里的主要领导都通了气。 他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说服夏天,留在他们林业局。 很快,时间便来到了下班时间。 林业局的员工们早早的收拾好,等着下班。 “耶?老刘咋这会儿还炒菜呢?” 员工们看着在食堂忙活的老刘,十分好奇。 “嗨,估计是又有哪里的领导来了呗!” “有道理!” 林业局的员工们陆陆续续的回了家。 几位领导却在食堂齐聚一堂。 “小夏,小夏!” 夏天宿舍门外,于正来敲门。 “是于叔啊,先进来吧!” 于正来推门而入。 “小夏,走,吃饭!” “哎,好嘞,稍等啊,于叔!” 夏天给手中的钢笔盖上钢笔帽,放到桌子上。 将手中的信纸折好,放进信封中。 “小夏,这是干什么呢?” “嗷,于叔,没什么,给家里的长辈报个平安!” 夏天回答了一句。 “哦,这样啊!” “小夏啊,别怪于叔多嘴,我看你档案上不是写着?” “嗨,于叔,你误会了!” “是我父亲以前的战友,在北平城的时候对我挺照顾的!” “这不是给他们写封信嘛!” 夏天看着于正来,顺道给解释了一句。 “走吧,于叔,不是说饭好了嘛!” 夏天拿起桌上的两瓶汾酒,催促了一声。 “小夏,你这是?” 于正来看着夏天手中的汾酒,不解的问道。 “这不是刚来嘛,也不知道规矩,所以想着…不违反规定吧?”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爽朗的笑道。 “不违反,不违反,什么规定不规定的!” 哎,怎么感觉这话好熟悉?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走吧,于叔?” “好好,走,正好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局里的领导。” 二人很快便一前一后的来到食堂。 “让我们热烈欢迎夏天同志!” 于正来一进食堂,便率先鼓起掌来。 其他领导看着于正来领进来的年轻人,便知道这是部里来的叫夏天的大学生。 随后便也跟着鼓起掌来。 “这两位,你都见过,我就不给你过多介绍了!” 于正来指着曲和和陈工,对夏天说了一句。 夏天看向两人,笑了一下。 “这位是我们局保卫科科长赵子豪同志!” 于正来指着一个中年男人,对着夏天介绍道。 “赵科长你好!” “这位是我们局妇联主任钱小红同志!” “钱主任,你好!” “这位是我们局人事科科长周欣同志!” “周科长,你好!” “这位是我们局综合办主任田青山同志!” “田主任,你好!” “这位是我们局后勤科科长刘锦逸同志!” “刘科长,你好!” “什么科长?叫我老刘就行,我是这儿管食堂的!” 老刘头看着夏天,十分豪爽的说道。 “小夏,快坐,快坐!” 于正来拉着夏天,坐到了他的旁边。 在场的加上夏天,总共是九个人。 分别是于正来,曲和,陈工,保卫科赵科长,妇联钱主任,人事科周科长,综合办田主任,老刘头。 九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三个菜。 分别是是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白菜,清炒土豆丝,外加一盆鸡蛋汤。 这伙食,比过年还好。 林业局的领导们今天也算是跟着夏天沾了光。 …… 第18章 于正来道歉 “小夏啊,你来之前了解过我们这里嘛?” 饭桌上,于正来小心开口试探。 “于局长,你说的了解具体指什么方面呢?” 夏天并没有直接回答于正来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啊,这个嘛?!” 于正来被夏天的反问给整的有些猝不及防。 思索了半天,这才开口道。 “比如说我们这里的历史人文,自然环境什么的。” 夏天闻言,轻笑了一声。 “这个吗……” 夏天故意拉了个长音。 他已经猜出来于局长为啥对他这么热情了。 不就是怕他知道塞罕坝的环境之后,直接跑路嘛? “自然是了解过的!” “那天我从林业部回去之后,我就寻找了大量关于围场县的资料!” “知道这里有个塞罕坝,还知道塞罕坝以前是辽国皇帝围猎的地方。” “不仅如此,这里还曾经是满清皇帝举行木兰秋狝的地方。” “这里树木参天,林业资源十分丰富啊!” “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啊!” “于局长,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啊?” 夏天说完,便好整以暇的看向了于正来。 “小夏同志,你说得对,但是……” 于正来思索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于局长,但是我只说对了一半,是吧?” 夏天看着扭捏的于正来,不免感到有些好笑。 “清朝同治年间,皇帝决定开围放垦。” “当兵的开始大量开采树木。” “后来,东瀛人打了过来,缺了大德的小鬼子疯狂开采树木。” “并且小鬼子光砍不种,导致这里的生态环境被大肆破坏。” “塞罕坝的土地开始大面积的沙化。” “现在的塞罕坝,和沙漠已经差不多了!” “不过毕竟以前这里古树参天,所以底子应该还是在的!” “于局长,不知道我说的对是不对呢?” 于正来呆呆地看着夏天,其他的领导也呆呆的看着夏天侃侃而谈。 “你说的对极了!” 半天过后,于正来才反应过来。 “小夏啊,看的出来,你是个认真的好同志!” “可是你没有亲眼看过那塞罕坝的样子,我怕!” “于局长,谁说我没有看过的?” “我来咱们林业局的时候,路过了坝上地区。” “虽然没有真正的深入里面,但是光看外围,我也知道坝上的情况不容乐观。” “这也正是我来这里的目的之一。” 夏天看着于正来,目光中透露出强烈的自信。 蓝星都能有塞罕坝奇迹,凭什么他夏天不能再创造出个塞罕坝奇迹呢? 更何况,他还有系统的辅助? “小夏同志,你是认真的?”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话,一双虎目之中竟是隐隐泛起泪花。 “当然了!” 夏天看着于正来,目光坚定。 “好!” “让我们给小夏呱唧呱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食堂中响起了一阵掌声,经久不息。 “小夏啊,我还得跟你道个歉!” 掌声结束之后,于正来看向夏天,郑重其事地开口。 “于局长,此话怎讲?” “今天这顿饭本来的目的不是很纯,我是想借这个机会把你留在这里!” “但是,听了小夏你的发言,我感到羞愧!” “从一开始我以为你不会来这里,结果你来了!” “我以为你来这里,并没有了解过我们这里。” “但是你不但深入地了解过,了解过之后,你还毅然决然的来了!” “我于正来佩服你!” “于叔,您这就客气了不是!” “我夏天来到这里,就是打算真正的扎根在这里。” “于叔,其实不瞒你说,我来这里也是有一点私心的!” “哦,怎么说?” 于正来竖起耳朵,想听听夏天的私心是什么。 “这两年,北平城的沙尘也越来越严重了。” “我特意调查了原因,发现是因为塞罕坝的原因。” “其实那天在见到于叔你之前,我就给部里递交了报告!” “想着来塞罕坝种树,阻止塞罕坝继续沙化。” “虽然说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总得试试嘛!” “不是,小夏,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于正来忽然打断夏天的话,不解地开口。 “你说的这个私心到底是什么啊?” “哈哈,于叔,我马上就要说了!” “这不是北平城的沙尘越来越严重嘛,我发现是塞罕坝的原因!” “您是不是忘了我是哪里人,我的家人朋友什么的可全在北平城呢!” “你说我要是不来,北平城被风沙淹没了,可怎么办?” 夏天半开玩笑的说道。 夏天的话说完,就发现食堂的氛围有些不对劲。 “风沙已经严重到这个程度了吗?” “小夏,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北平城的风沙已经很严重了嘛?” 于正来看着夏天,有些忧心忡忡的开口。 听着于正来的问话,夏天这才反应过来。 “于叔,情况还没严重到那种程度呢!” “只要我们在坝上植满了树,北平城不就没有沙尘了嘛?” “哎,小夏啊,不瞒你说!” “我们去年已经在坝上种了一年的树了。” “5000多棵苗子,一棵活下来的都没有啊!” 于正来开口说道。 “你来之前,我和曲科长,陈工正在研究今年上坝种树的事情。” “哎~” 于正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林业局各位领导的兴致也不是很高。 夏天见状,也不好说什么。 因为他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在这塞罕坝上种得活树。 一时间,食堂的氛围有些凝重。 “嗨害,说这些干什么,今天主要是给小夏接风啊!” 过了半晌,于正来这才开口。 “正好,小夏也带了两瓶好酒,还有老刘做的这好菜!” “今天借着这好酒好菜,让我们欢迎小夏加入围场县林业局!” “欢迎小夏!” “谢谢各位领导,我初来乍到,希望大家以后多多照顾!” “我们一起干一个吧!” “好,来,干!” …… 与此同时。 北平城,政务院。 一位戴着眼镜的领导看着林业部递交上来的报告。 看着夏天的名字,老领导眸光微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第19章 上坝前的准备 距离夏天来到围场县已经过去一周了。 一周的时间,夏天已经渐渐熟悉了林业局的事情。 “叮,恭喜宿主,成功熟悉业务。” “叮,系统现发布下一项任务。” “叮,下一项任务为阶段性任务。” “请问宿主是否接取?” “系统,是什么任务啊?我能知道嘛?” “叮,下一项任务为植树任务。” “宿主在塞罕坝每种活一棵树,系统都将为宿主颁发奖励。” “每种活一棵树,十棵树,一百棵树,以此类推,都会有神秘大礼包开启。” “系统,怎么算种活呢?” 夏天向系统提出了疑问。 “叮,宿主直接或间接种下的树,只要系统判定为存活即可!” “那也就是说,种活树的标准的最终解释权在你那是吧?” “叮,宿主非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夏天已经无力吐槽了,狗系统还是一如既往的狗。 “那你判定存活的树,一定会在塞罕坝扎根存活嘛?” 夏天再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对自己,对塞罕坝,对围场县林业局,乃至对新华夏来说,很重要。 “叮,请宿主放心,系统评判该木苗存活之后,树木成活率会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那剩下的百分之一呢?” “叮,剩下的百分之一是大自然可能会产生不可抗力因素。” 夏天听完系统的解释之后,点了点头。 …… “来吧,同志们都说一说,今年我们该不该上坝?” 办公室中。 那天一起吃饭的领导除了老刘头之外,全部齐聚一堂。 “局长,我觉得我们应该上坝!” 于正来话音落下,见众人皆闭口不言。 坐在于正来左下首的曲和率先开口。 “哦,曲科长,说说你的理由!” 于正来看着曲和开口说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根据夏天同志带来的消息!” “我认为我们在坝上植树是很有必要的,且十分重要的。” “虽然去年我们在坝上的植树运动失败了。” “但是我们不能放弃啊!” “我认为曲科长说的在理!” 曲和话音落下,陈工紧接着发言。 夏天坐在角落,听着两位老同志的讲话。 一边听,一边拿着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小夏啊,你有没有什么意见呢?” 夏天听到于正来的话,停下笔,诧异的抬头。 他没想到于正来这个老同志会忽然cue他。 “于局长,我是新来的小同志,一切以局里的意见为准!” “不过我倒是有一点个人的拙见!” “小夏啊,不要谦虚,你是林业大学的高材生。” “我们这些人啊,还是得听你的嘞!” 于局长开口,众人也纷纷开口附和。 “那我就简单说两点!” 夏天清了清嗓子,整个人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身上散发出无形的气势,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于正来看着夏天周身气势一变,点了点头。 坐在下首的曲和,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我认为,今年还是要植树。” “不过不能像去年一样,大规模的上坝植树!” “这两天,我也看了去年我们局上坝植树的相关资料。” “去年上坝的时候,我们是全局出动。” “但是我们局的很多人员,对于植树是七窍通了六窍。” “再加上我们还雇佣了当地的百姓,来增加劳动力。” “但是当地的老百姓,对于植树那就更别提了!” “虽然我并不否认我们局里同志的付出的辛勤劳动!” “但是很显然,我们局去年的植树,并没有获得相应的回报!” “所以我们今年不能再像去年一样。” “兵法有云,兵在精而不在多!” “所以我提议,今年我们应该成立一个植树攻坚小组!” “由陈工带领,加入少量的植树骨干人员。” “少栽一点树,集中精力弄好一点。” “哪怕只活一棵树,就说明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当然了,更大的可能是一棵树都活不了。” “但是我们今年的投入也相应的减少了!” “以上就是我个人的一点拙见,请各位领导批评斧正。” “刚才我话说的有不中听的地方,希望各位领导见谅!” 夏天话音落下,并没有人鼓掌。 夏天抬眸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于正来,发现他的眉头紧皱。 其他人也都是露出一副思索的样子。 “我认为小夏说的不错!” 过了一会儿,于正来结束了思索,开口说道。 “小夏啊,站着干什么,快坐下!” 于正来看了一眼站着的夏天,招呼了一声。 “你们觉得呢?” “我认为小夏说的很好!” 陈工开口,接上了于正来的话茬。 “去年我们全局出动,但是却没有取得成果。” “反而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所以今年精简人员是很有必要的!” “至于小夏说的那个植树攻坚小组,我还不是很了解,不知道小夏能不能解释一下?” 陈工把目光看向了夏天。 “简单来说,攻坚小组就是集中优势力量,高效整合各种资源,能够有效快速的进行植树任务!” 夏天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攻坚小组的作用。 “小夏啊,你这个攻坚小组的提议很好啊!” “下来我们两个在仔细讨论一下!” “好的,陈工!” “那行,今天的会就先到这,小夏,陈工,你们两个留下!” “其他人,回去之后敲定少量的对于植树有经验的同志!” “好了,都去忙吧!” 于正来也听懂了夏天关于攻坚小组的提议,当即吩咐了下去。 “这小夏还是有水平啊!” 回去的路上,钱主任和曲和说道。 “那当然了,人家可是从北平城来的大学生!” “……” 办公室中。 夏天和陈工正在讨论着上坝的工作问题。 于正来时不时的差两句。 “小夏啊,这个攻坚小组的组长还是你来吧!” “你提出的攻坚小组,我这把老骨头……” “陈工,这个攻坚小组组长还真得你来!” 夏天开口,拒绝了陈工的建议。 “我初来乍到,要是当组长,底下的人估计都不会服我!” “而您老就不一样了。” “而且,我还没有具体的考察过塞罕坝的环境。” “贸然当了组长,怕是会拖了大家的后腿。” 夏天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陈工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 第20章 你打报告,我批条子 同志们,给夏天安排了个直达天的背景! 以下是正文。 “过两天就是秋季植树最适宜的时间了。” “我们就过两天上坝?” “好的,陈工!” “老于啊,这么多年,你办的最成功的事情就是带来了小夏啊!” 夏天走后,陈工和于正来在办公室交流。 “人小夏也不算我带来的,人家那是觉悟高,自己要求的!” “是啊,这年头,像小夏这么好的同志不多见了?” “老于啊,局里考没考虑给小夏加加担子?” “老陈啊,说实话,我也想给小夏加加担子!” “可是这他才来不久,我这里也不好操作啊!” “老于啊,你糊涂啊!” “老话说得好,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人才都降到我们这里来了,你不抓住机会?” “有道理!” 于正来听完陈工的话,点了点头。 随后便笑眯眯的对着陈工开口。 “老陈啊,我记得你那技术科是不是还缺一个副科长啊?” 一听于正来的这话,陈工先是一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 “是啊,是啊!” “这样,回头你打个报告上来,我批个条子!” “好!” “哈哈哈!” 两个老狐狸,相视一笑。 夏天还不知道,这么一会的时间,那就从一个普通的办事员。 一跃成为了一个副股级干部。 虽然说副股级只是不入流的干部,但是大小也是个官了。 …… 海里,政务院。 先生仔细地翻看着下面递交上来的报告。 很快便在报告上作出了重要指示。 随后叫来警卫员,让他把这份报告给朱熹送去。 很快,朱熹的桌案前也放上了这份报告! “夏天?!” 先生看着报告上夏天的名字,心中有感。 叫来警卫员,让他取来夏天的档案。 很快,警卫员便找来了夏天的档案,交给了先生。 “夏守山!” 看着夏天父亲那一栏填着夏守山的名字。 先生又让警卫员调来了夏守山的档案。 很快,先生便看完了档案。 合上档案之后,先生的眼角竟是挂上了一丝晶莹的泪珠。 不过谁也没有发现就是了。 视线放回围场县林业局。 夏天正坐在办公室,仔细翻看着系统给的资料。 系统为了夏天能更好的完成任务。 给了整个塞罕坝的全套地图,以及土壤的ph值数据。 另外还附送了100颗百分百成活的落叶松的种子。 夏天作为一个精通植树造林全套理论的人才。 当然知道育种的重要性。 不过今年今年育种肯定来不及了,只能提前做准备。 因为育种需要准备的东西有点多。 “小夏,吃饭了!” 正在研究的夏天被陈工给打断了思路。 夏天抬头一看,发现时间都已经中午了。 “陈工,今天中午吃什么呀?” 夏天拿起放在办公桌一旁的饭盒,跟着陈工走出了办公室。 “今天周一,局里改善伙食,我听老刘说是有羊肉。” “羊肉啊?” 夏天闻言,加快了往食堂的脚步。 “快点,陈工,一会儿去晚了没羊肉了怎么办?” 陈工看着夏天的模样,笑了笑,跟了上去。 夏天虽然说有生活物资大礼包的存在。 但是也很久没有吃过羊肉了。 倒不是物资大礼包里没有羊肉。 恰恰相反,他的生活物资大礼包里每天都会刷新两斤羊肉。 而且不单单有羊肉,牛肉,猪肉,驴肉等等应有尽有。 但是林业局人多眼杂的,他实在是没有机会改善伙食。 生活物资大礼包在这里显得鸡肋无比。 “刘叔,够了够了!” 夏天看着老刘头给自己打了两勺羊肉,连忙说了一句。 “小夏啊,明天你们就要上坝了!” “这次的羊肉本来是专门给你们上坝的人准备的。” “可是不小心给弄多了,所以今天改善伙食,大家都有一勺羊肉。” “但是你们上坝的每人三勺。” 老刘头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 又给夏天窊了满满一勺羊肉炖土豆。 “这样啊!” 夏天听完老刘头的解释,这才点了点头。 随后拿起饭盒,走到一旁的桌子边。 和陈工一起心安理得的吃起了羊肉。 局里的其他人,打了羊肉之后,都是吃了一两块。 便收起了饭盒,打算把羊肉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只有夏天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 三下五除二便把一大盆羊肉炖土豆给干完了。 “小夏,好胃口!” 看的陈工在一旁是羡慕的紧。 他年纪大了,吃不了那么多。 看着夏天吃的那么香,心里除了羡慕,更多的是欣慰。 “陈工,明天就要上坝了,不知道这次总共上去几个人?” “除了你我之外,这次总共挑选了八个人!” “不知道够不够?” “八个人嘛?勉强够了!” “小夏啊,依你看,这次我们带多少苗子合适?” “八个人的话,带1000棵就够了!” “太多了我们也忙不过来,你说呢,陈工?” “好,那就带1000棵!” “等会儿跟我去苗圃选苗子?” “好嘞,陈工!” “我来这里还没见过咱们局的苗圃呢!” …… 第二天一早。 林业局的小广场上。 林业局的所有人,在这里齐聚一堂。 “好,同志们,想必今天把大家叫来这里的目的,大家也都清楚了!!” 于正来站在上首,看着底下的人,正在慷慨激昂的发着言。 “今年我们局选出了十个人,成立了植树攻坚小组!” “他们将在今天出发,前往坝上,进行植树。” “让我们为他们鼓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广场上,响起了一阵掌声。 “下面我宣布,由陈工任植树攻坚小组组长!” “夏天同志任植树攻坚小组副组长!” “大家欢迎陈工讲话!” 于正来说完之后,让开了位置,示意陈工上台讲话。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在这里我只说一句。” “今年我们精简人员上坝,争取在坝上种活树!” “好,那就祝我们的植树攻坚小组马到成功!” “出发!” …… 第21章 上坝 “小夏啊,你说这次,我们能种活树嘛?” “陈工,不好说啊!” “不过我们还是要试一试,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能不能成?” “就算失败了,我们也可以从中汲取经验嘛!” “鲁迅先生不是说过嘛,失败是成功之母!” “这句话是鲁迅先生说的吗?” 陈工看着夏天,好奇的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鲁迅先生还说过。” “如果你觉得一句话很有道理,但你又不知道是谁说的,那这句话就是我说的!” “你小子,跟我这逗闷子玩呢?” 陈工听着夏天满嘴胡咧咧,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我这不是看气氛太沉闷了嘛!” 两个半小时之后。 夏天一行人来到了坝上老营地。 “这里有三个地窨子,不知道够不够住?” “应该够了,三个人住一屋,剩一个挤一下吧!” “陈工,不用,我们八个人用两个就行!” “你和夏工你们两个睡一个!” 小刘听着陈工的话,主动开口说道。 其他人也都没有意见,毕竟这次上坝,陈工和夏天才是主力。 他们八个就是个就是添头,顶多算个苦力。 他们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那也行!” 陈工听到小刘的话稍加思索,便同意了下来。 “陈工,我们先收拾一下,下午我们两个去转一转,看一看?” “好!” “同志们,这次局里派我们成立攻坚小组。” “我们的目的是种好树,种活树!” “大家今天先休息,明天我们正式开工!” 夏天看着八个年轻大小伙子,主动开口动员了一番。 “好!” “散了吧!” 几人应了一声,迅速分组,各自收拾自己的地窨子去了。 …… “陈工,这里就是去年种树的老坑了是吧?” “是啊,小夏,去年种了3万棵,一棵没活!” “前年也种了将近1万棵,也是一棵都没活!” “你说我们能在这坝上种活树嘛?” “陈工,不要担心,总能种活的!” “哎,也不知道我有生之年能不能在这坝上种活树了!” 听着陈工的话,夏天不免也有些担心起来。 “虽然说有系统的辅助,但是也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种活树?” “陈工,我们明天把苗子就种在这里吧?” 看着地上的老坑,夏天提议。 “好,小夏!” 陈工听到夏天的建议,点头同意了下来。 “陈工,听说这围场坝上有康熙老爷子建造的点将台!” “不知道离这里远不远?” 看了一眼天色,夏天朝陈工问了一句。 陈工听到夏天的问话,好似想起了什么。 一拍脑门,拉着夏天便往拴马的地方走去。 “陈工,怎么了?这是要去哪啊?” 夏天被陈工拉着往前走,不解地问道。 “去康熙点将台,离那里不远有个好东西,我带你去看一看!” 夏天二人上马,一前一后的往远方狂奔而去。 “喏,小夏,这里就是康熙点将台了!” 一个小时过后,二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康熙点将台的石崖下。 “当年康熙皇帝平定三藩之后……” 陈工看着康熙点将台,不胜唏嘘道。 “陈工,你过来看,这是什么?” 夏天低头,看着康熙点将台的石崖下。 “这是……” 陈工看着夏天指着的地方,有些惊喜。 “这是天然落叶松的残根吧?” “陈工,应该没错,这就是天然落叶松的残根。” “而且看这残根的模样,这棵树至少有100年了。” “小夏,你是怎么发现的?” 陈工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些哭腔,目光认真的看着夏天。 “陈工,这说明这里一定有落叶松成活的条件!” 夏天并没有回答陈工的问题,而是继续说着他的发现。 “而且从这里的残根的规模来看,这里曾经有一大片树。” “咳咳咳!” 听着夏天的话,陈工忽然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陈工,你没事吧?” 夏天听到陈工的咳嗽声,连忙扶住了她。 以夏天的医术水平,早就看出来陈工的肺出了毛病。 并且身体的毛病还不少。 只是陈工一直不说,也没有咳嗽,夏天也不好出手。 如今听到陈工的咳嗽,夏天心中一喜。 自己终于有机会给陈工治病了。 “没事,没事,小夏,老毛病了!” 陈工看着夏天,有些虚弱的说道。 “我这是高兴的!” “走,小夏,我在带你去一个地方!” “等你到了那里之后,一定会很开心的。” 陈工带着夏天,上马。 “陈工,你的身体没问题吧?” “没事,没事!” 二人离开点将台的石崖之下,又开始了纵马狂奔。 “好大的落叶松啊!” 夏天看着这棵好大的落叶松,一时间,不免有些感慨。 “陈工,看这样子,这棵落叶松至少有150年了吧?” “是啊!” “这棵落叶松逃过了满清当兵的砍伐。” “又从东瀛小鬼子的手里逃过一劫。” “这棵树就这么一直在这里,到现在少说也得有150年了。” “当地人还给他起了个名字,叫‘镇风神树’!” “陈工,看到这棵落叶松之后,我觉得我们肯定能在这坝上种活树!” “这棵落叶松都能在这里扎根,没道理我们种的不行啊!” 夏天的目光看着这棵“镇风神树”,对着陈工说道。 “是啊,小夏,这棵树都能活,没道理我们的树活不了啊!” 夏天一语惊醒梦中人。 “走吧,回去吧,陈工,我看着天色也不早了!” “我们争取赶在天黑之前,回到营地!” “好,我们走!” 夏天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这棵“镇风神树”,好像要把他的样子烙印在心里。 “驾!” 迎着夕阳,一老一少纵马在这一望无际的黄沙中狂奔! “陈工,夏工,你们两个回来了?” 天刚擦黑,夏天和陈工回到了老营地。 回到营地,其他人已经做好了饭,就等二人回来了。 “你们二位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就得出去寻找你们了。” 小刘看着陈工,一边拴马,一边说道。 “我们两个今天跑的远了点,不过这不是回来了吗!” 陈工听着小刘的话,解释了一句。 …… 第22章 夜话 “大家吃完饭后,都早点休息吧!” “明天早上,早起,争取两天内把1000棵苗子全部都种下去。” “好嘞,夏工!” 八人应答一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陈工,出去转转?消消食?” 夏天把目光移向陈工,询问道。 “好!” 陈工应答一声,站了起来。 二人并排而行,就这么在营地中转悠了起来。 “小夏啊,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陈工开口打破了沉默。 “陈工,实不相瞒,我来这里是为了在这坝上种树!” “可能你会觉得我虚伪,但我是真的想种活树!” 夏天听到陈工的问话,先是思考了一番。 这才开口说道。 一开始,是系统让他来这。 可是在了解了塞罕坝的作用之后,夏天就决定了。 一定要在塞罕坝种活树。 不仅仅是为了系统的任务,也是为了能为祖国做一份自己的贡献。 “在塞罕坝种树这件事,总要有人来做!” “我们不做,就会留给我们的子孙后代更大的难题。” “我们做了,我们的子孙后代就会少做一点。” “浑善达克沙地和科尔沁沙地的南侵!” “再加上塞罕坝的沙化,导致风一吹,就从这里直达北平城!” “我们要做的就是重新在这片土地上植树造林。” “从而阻止科尔沁沙地和浑善达克沙地继续南侵。” “让风沙不再刮向北平城!” 夏天抬眸,看向满天繁星。 “说得好啊,小夏!” “说实话,小夏,我真的很佩服你!” “一个人,放着北平城的工作不干,来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嗨!” “陈工,我们回去吧?” “这夜里风大,别在着凉了!” “好!” 两个人再次回到地窨子中。 “陈工,睡了吗?” 黑暗中,夏天小声的叫了一声。 “还没呢,怎么了?” “陈工,我有点睡不着,你呢?” “我也有点睡不着!” “还不知道我们这次植树攻坚,能不能取得成功呢!” “陈工,我这里还有些不太成熟的想法!” “既然睡不着,不如我们两个讨论讨论?” “好啊!” 陈工一听夏天的话,欣然答应。 二人又点起了煤油灯。 豆大的亮光开始铺散在小小的地窨子中。 夏天和陈工坐了起来。 在地窨子的炕上摆上桌子,放好煤油灯。 夏天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笔记本。 “是这样,陈工。” “我觉得吧,这个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晋城话说给……” “呸,这个树应该也是一样的道理!” “我们是不是应该用着坝上的水土,培育出属于坝上的树苗?” “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夏天看着沉默的陈工,还以为是哪里说错了。 “怎么了,陈工?” “我是哪里说错了吗?” “哎呀,小夏,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在这坝上育苗,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小夏,还得是你们年轻人啊!” “不行,明天得下坝去,我们仔细研究一下!” 夏天看着激动的陈工,很怕他一激动再给自己整晕过去。 “陈工,别着急啊!” “我这只是先做一个简单的设想,后续的实施还得一段时间。” “再着急也不能明天下坝啊!” “明天您老要是下坝了,带上来的1000棵苗子,怎么办?” “就那么扔了?” “您老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小夏,是我太激动了!” 陈工也是意识到自己太过于着急了。 “陈工,我觉得,在坝上育苗要进行!” “从坝下也要运苗子上来,还得接着种!” “我们得做两手准备,两手都要抓!” “你觉得呢,陈工?” 夏天说完之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陈工。 “小夏,你说的有道理!” 陈工这会是彻底的冷静了下来,思考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 “小夏啊,你在说说你的关于坝上育苗的想法。” 陈工想听听,夏天关于坝上育苗的具体的想法。 “本来吧,对于坝上育苗这件事,只是存在于我的设想当中。” “但是吧,今天当我看到那棵‘镇风神树’后,越想越觉得可行!” 夏天开始和陈工说起他关于坝上育苗的想法。 “怎么说?” “陈工,你看啊,育苗最重要的是什么?” “气候?环境?还是?” “育苗最重要的是种子,陈工你觉得呢?” “你说得对,小夏,育苗最重要的是种子。” 没有种子,什么都是白扯。 “那棵‘镇风神树’有松子吧!” “我的想法是,等今年秋天,收集一部分那棵树的种子。” “然后处理之后,以那批种子作为第一批坝上育苗的种子!” “陈工,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小夏啊,你说你这个脑子是怎么长的啊!” “看到一棵树,就能想这么长远?” “我在这坝上3年,不如你一个刚来的小年轻啊!” “看来我啊,还真的是老喽!” 陈工十分感慨。 “陈工,您不老,老什么啊!” “嗨,小夏,你就别安慰我了!” “不过陈工,这些想法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可能需要我们在这坝上长期驻扎!” “这算什么问题啊,不就是待在坝上嘛?” “等明天种完这批苗子,我们俩就申请,住在坝上。” “一起为今年的育苗,做准备工作!” “有你这个大学生,再加上我这把老骨头再给助助力!” “争取明天在这塞罕坝上种活树!” “好,我们一起加油,共勉!” “共勉!” “陈工,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小夏?” “是关于您老的!” “关于我的?” “是!” “我能有什么事?” 陈工对夏天的话感到十分疑惑。 “你的身体状况!” “我身体好着呢!” 陈工一听夏天说这话,顿时激动了起来。 “陈工,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完!” “我呢,学过一点医,能看的出来你的身体状况!” “你的这个肺啊,有问题,要是现在不管,将来怕是要出大问题!” “恰好呢,你的问题,我能治!” “小夏,你还会治病呢?” “嘿嘿,略懂,略懂!” 夏天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 第23章 植树 “小夏啊,你说我这个病?” “嗨,陈工,你老也没有必要太过于担心!” “你这个病,按照中医的说法呢就是肺气不畅!” “不是什么大毛病,回头我给你开两副药,再给您老针灸一番!” “不出一月,保证你的身体恢复到三四十岁。” “小夏,你不会是在逗我这个老头子开心吧?” “这怎么会呢?我就不是那样的人。” “回头您老就请好了!” 陈工虽然心里还有疑虑,但是他也不想打击夏天。 他自己的身体情况,他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 众人早早的起床收拾。 “同志们,我昨晚夜观天象,发现今天傍晚可能会有一场秋雨!” “所以我们今天的任务是,争取将带上来的1000棵苗子,全都种下去。” “夏工,您还会夜观天象呢?” “您不会是在诓我们吧?” 一同上坝的八人听着夏天的话,看向夏天。 “就当我是在诓你们玩吧!” 夏天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不过我们今天必须要把这1000棵苗子种下去!”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八人的喊声响彻云霄。 “好,出发!” 10个人带好苗子,拿上干粮。 朝着去年栽树的老坑而去。 路上,夏天对着其他八人都仔细叮嘱。 “大家都是有经验的好手,怎么栽树我也就不多说了!” “不要为了赶时间就胡乱种下去!” “一定要保质保量,把苗子种下去,哪怕今天种不完!” “都听明白了嘛?” “听明白了,夏工,您就放心吧!” 陈工跟在队伍后面,看着颇有领导风范的夏天。 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快,10个人就到达了老坑。 “小刘,小黄,你们俩个一组!” “小张,小田,你们俩个一组。” “小马,小孙,你们俩个一组。” “小何,小杨。你们俩个一组。” “陈工年纪大了,我们两个一组!” “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 “好,开干,我玩的……” …… “陈工,你觉得这批苗子能活嘛?” 夏天一边干活,一边和陈工讨论着。 “依我看呐,悬!” “你提出的那个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理论,很好!” “这些坝下的苗子,要想在这坝上成活,怕是很难!” “不过,这批苗子不活也没关系,我们已经找到新方向了,不是嘛?” 陈工看向夏天,笑的很开心。 夏天听着陈工的话,同样也开心的笑了。 “是啊!” …… “大家先休息一会吧,吃点东西,再继续!” 夏天看了一眼天色,朝着不远处的八人喊了一声。 八人闻言,很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陈工,您先歇歇,我去看看他们种的!” “好!” 夏天顺着树坑,一棵一棵的看了过去。 一会儿后,夏天检查了已经种下去的600棵苗子! “好,大家都种的不错,下坝后,我为大家向于局长请功!” 夏天看了已经种下去的苗子,大家都种的不错。 尤其是小刘他们种的那一行。 “好,大家继续干,争取在黄昏前结束!” 夏天又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万里无云,没有一点要下雨的迹象。 太阳悬挂在西南方的天空中,还有些晃眼睛。 不过夏天却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好的,夏工!” 众人应了一声,继续去工作了。 …… 海里。 朱熹看着先生递交过来的报告,对警卫说道。 “去,给我把先生叫过来!” “是。” 很快,先生便和朱熹碰了面。 “必成啊,这个叫夏天的年轻人,很有意思啊!” “这个叫夏天的是夏守山的儿子!” “……” 朱熹询问了一句。 “夏守山原来是特科的人,是我手下的兵!” “后来在沪上遭到叛徒出卖,和老婆一起逃到了苏区。” “后来跟着我们,一路辗转到陕省。” “解放的时候,死在了战场上!” “他的母亲跟着我们,一起到了北平,也在前两年去了!” “这是英雄之后啊!” 听完夏天父母的经历之后,也是感慨了一句。 “这孩子也争气,前两年高等学校改组,他一举考上了京城林业大学!” “我看了他的考试卷,以他的水平,哪怕上京师大学堂也是绰绰有余的!” “而且他还在大学中,积极的入了党!” “以优异的成绩毕了业,被林业部给招收了。” “不过他却没有在林业部工作,而是主动提出要下基层!” “并且递交上来了这份报告!” 先生指了指放在桌面上的报告。 “这孩子,倒是个有心人!” 看着夏天报告中的“防沙治沙,植树造林,保卫首都,保卫毛主席”几个字。 “多好的孩子啊,你说!” “必成啊,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奖励这孩子,好呢?” “我认为不给任何的奖励,就是最好的奖励!” 先生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朱熹听到这话,疑惑的看着先生。 “是啊,不给任何的奖励就是最好的奖励!” 朱熹明白必成的心思,他是想保护夏天。 “这样,把小夏的档案列为绝密档案,包括他父母的也一并列入绝密!” “必成啊,你说这个安排怎么样?” “好,好啊!” 先生听着朱熹的话,点了点头。 “另外,让z宣部发文!” “号召林业人,要不怕困难,积极投身到艰苦的地方去!” “另外,要让广大的青年学生也要到基层去!” “好的,我这就下去安排!” 先生闻言点点头,和朱熹道了别。 …… 很快,一则简讯便从海里离开,经过z宣部。 来到了广播电台这里。 “这里是zy人民广播电台,下面播报一则简讯。” “毛主席号召广大青年学生,积极深入基层。” “积极深入人民群众,积极投身边疆生产建设!” “毛主席发出‘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到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重要指示!” 北平城,有心人听着这一则快讯,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 同时,Rm日报上也出现了关于主席的号召。 …… 第24章 不是哥们,你真会啊 “好,大家今天辛苦了!” 坝上老坑。 夏天已经检查完了今天种下去的1000棵苗子。 发现大家种的都很不错,不愧是局里精挑细选的人才。 “我们收拾回去吧,等下了坝,我给大家请功!” “好!” 夏天看了一眼远方的天边。 那里隐隐已经有乌云汇聚。 “走吧,回去吧!” “走喽!” 十个人的影子在旷野上被夕阳越拉越长。 “来来来,今天我做饭,让你们尝一下我的手艺。” 十个人很快回到营地中。 夏天来到临时搭建的灶台边,拿出半块羊肉。 这半块羊肉是老刘头昨天专门给留的。 让他们带上坝,改善伙食的。 “夏工,您还会做饭呢?” “那当然!” 夏天笑了笑,应了一声。 “回去歇着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夏天让小刘回去歇着。 “那夏工,这里就交给你啦!” 小刘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灶,又看了看夏天。 不过最终身体上的乏累还是战胜了一切。 “小刘,你怎么回来了?” 小刘回到地窨子里,和他一起住的三个人人好奇的问了一句。 “你回来了谁做饭啊?” “夏工说他来做,让我回来歇着。” “夏工让你回来,你还真回来啊?” “夏工人家是搞技术的,怎么会做饭呢?” “走走走,我们走,出去帮你做!” “让夏工回去歇着。” 三个人起身,七嘴八舌的推着小刘就往外面走去。 “你们怎么出来了?” 夏天正在切羊肉,发现四人走出来,好奇的问了一句。 “夏工,我说你在做饭!” “他们说,您是搞技术的,怎么能让您来做饭呢?” “这不,拉着我出来了!!” 小刘见夏天问起,连忙出声解释。 “咋,你们三个害怕我在饭里给你们下毒啊?” 听完小刘的解释,夏天一边继续切肉,一边说道。 “哪能呢,夏工,您就别和我们开玩笑了!” “快回去歇着吧,等会羊肉炖好了直接吃!” 夏天继续切肉,头也不抬的对四人说道。 “这,夏工,不好吧!” “让你们歇着就歇着去,要是实在不想歇着,过来帮我烧火!” “好嘞,夏工,我来帮您烧火!” 小田连忙自告奋勇。 “好,小田,你来帮我烧火!” “你们三个,快回去歇着吧!” 三人点点头,回到地窨子中开始休息。 夏天和小田一边聊天,一边开始炖羊肉。 夏天把他的生活物资大礼包中刷新的羊肉也取了出来。 和着从林业局带上来的羊肉一起给炖了。 很快,炖好的羊肉便出了锅。 “小田,尝一下,看看熟了没?” “啊,夏工,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你帮我烧火,这是报酬!” 夏天从锅中捞出一块羊肉,递给了小田。 小田听完夏天的话,也不再犹豫,接过肉,就喂到了嘴里。 “怎么样?” “熟了,夏工!” 小田点点头,嘴里嚼着肉。 “好嘞,那就出锅!” “你去叫他们出来吃饭!” “嗯嗯!” 小田含糊不清的点点头,朝着地窨子走去。 …… 十个人,一人抱着个大海碗。 一人一碗羊肉,吃的正香。 “夏工,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呢?” “这羊肉炖的比老刘师傅可香多了!” “是啊,是啊!” 夏天闻言,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不过手中的动作隐隐加快了许多。 就在众人吃的正香的时候,一丝冰凉落在了众人的头上。 “我去,还真的下雨了!” “不是哥们,你真会啊?” “夏工,您还会算呐?” “夏工,你这也太灵了吧!” 众人又开始七嘴八舌的夸起了夏天。 就连一旁默默吃饭的陈工,也是十分诧异的看了一眼夏天。 “快收拾收拾,回地窨子吧!” “这雨一会儿就下大了,别在淋湿着凉了!” 夏天说罢,起身朝着地窨子而去。 徒留众人在原地,看着夏天的背影。 众人现在对夏天的话简直是奉为圭臬,连忙开始收拾了起来。 陈工也跟着夏天,回到了地窨子中。 “不是,小夏,你真的会夜观天象啊?” 回到地窨子的陈工,看着夏天,有些不可思议。 夏天嚼了嚼嘴中的羊肉,咽下去之后才开口。 “陈工,我哪里会夜观天象啊!” “不过是懂一点天文和气象相关的东西而已。” 听着夏天的解释,陈工点点头。 “小夏啊,我真的想把你的脑袋给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又会做饭,还懂业务,而且体力也很好啊!”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夏天摆了摆手,继续对付起碗里的羊肉来。 陈工看着夏天,是越看越满意。 也就是陈工没有孙女儿,要是有个孙女儿。 今天说什么也要让夏天当这个孙女婿。 八人将地上的锅碗瓢盆收拾到地窨子里之后,便聚在一起开始讨论。 “你们说夏工真的会夜观天象嘛?” “那当然了!” “你们看过三国没有?” 小田颇为神秘的说道。 “当然没看过啊!” “我们上哪里去看三国去?” “我给你们讲讲。” “话说三国里,有个很厉害的人,叫诸葛亮!” “诸葛亮你们都知道吧?” “废话,诸葛亮谁不知道?” “话说这诸葛亮啊,在赤壁,借了一场东风。” “一把火将曹操的八十万大军葬送在了赤壁中。” “这东风和赤壁有什么关系啊?” “哎呀,这个吗,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你只需要知道,夏工,就和诸葛亮一样!” “什么,你说夏工和诸葛亮一样?” “那当然!” “诸葛亮说刮风就刮风,夏工说下雨就下雨!” “可不就是和诸葛亮一般嘛?” 众人听着小田的话,都点点头,觉得十分有道理。 “不过啊,我们可不能把这个事情给宣扬出去。” “啊,为什么?” “你想啊,夏工那么厉害,我们说出去。” “上面把夏工调走了怎么办?” “我还想跟着夏工学两手刮风下雨的本事呢!” “你们不想嘛?” 其他人点点头,觉得小田实在是太聪明啦! 夏天当然不知道,八个小同志已经把他看作和孔明一样牛逼的人了。 …… 第25章 你要是说这个可就不困了 这场秋雨下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 夏天把一同上坝的八个年轻人召集到一起。 “我想让你们其中的4个人留在坝上,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夏工,我愿意留在坝上!” 小田率先应答。 “我也愿意。” 小刘紧随其后,也不甘示弱的回道。 “夏工,我们都愿意!” 经过昨天夏天一手说下雨就下雨的操作。 尤其经过昨晚小田的分析之后。 八个年轻人对夏天现在佩服的不得了。 “可是坝上只需要留四个人就行了!” “照顾苗子不需要太多人!” 夏天看着积极的八人,笑着说了一句。 “要不你们八个人商量一下,看看谁留下?” 说完之后,夏天便回了地窨子,收拾着准备下坝。 “好!” 众人异口同声! “我留下吧,坝上艰苦,你们回去吧!” 小田率先发话。 “凭什么你留下,你看你这细皮嫩肉的,留在坝上多不合适。” 小黄出声呛了一句。 “行了,大家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同事!” “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打起来!” “大家也都知道,留在坝上比较艰苦!” “听夏工的意思是,留在坝上是要照顾刚栽下去的树苗!” “照顾树苗是个精细活,也是个苦活累活!” “树苗活着还好说,万一死了怎么向局里交代?” “所以大家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吧!” 最终,小刘开口,调和了一下,并且陈明了利害。 “我愿意留下!” “我也愿意!” 七八分钟的沉默过后,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选择留下。 原因无他,只是大家都不想看着辛辛苦苦栽下去的苗子死了。 “既然大家都愿意,夏工也说了,只要四个人。” “那我们就抓阄!来决定吧!” 小刘提出了建议。 “抓阄,好主意!” “怎么个抓法?” “找八根棍子,四长四短。” “抽到长棍的人留下,怎么样?” “好!” 其余七人思考了一下,同意了小刘的提议。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夏工吧!” “好!” …… “夏工,我们八个人都想留下!” “所以我们想了个主意,抓阄来决定!” “夏工,这八根棍子你拿着!” “我们抽签,谁抽到长的就留下!” “好!” “那你们来抽吧!” 夏天接过小刘递过来的棍子,随机打乱后,又拿在了手里。 “来吧!” 最终,小刘,小黄,小张,小孙四个人抽到了长棍子。 没抽到的其余四人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 “好了,你们四个人,收拾一下,一会儿我们就下坝!” 夏天对着没有抽到长棍子的四个人说了一句。 “你们四个,在坝上呆两天,先照顾着新种的苗子!” “怎么样?” “请夏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留下的四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 围场县林业局。 “陈工,小夏,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于正来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陈工和夏天,十分不解。 按道理来说,他们这才上坝不到三天。 “是这样,于局长,你先别问,先叫局里的领导来,我们开个短会!” 陈工看向于局长,并没有解释,而是对他说道。 于正来看向陈工,见他面色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立马就去叫人了。 很快,林业局的领导们就在会议室碰了面。 大家你看看你,我看看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于,你叫我们来是?” 曲和看着坐在主位上的于正来,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 于正来摇摇头,解释了一句。 “老于,你跟我们开玩笑呢吧?” “不是你把我们叫过来开会的嘛?” “你也不知道?” 于正来刚想说什么,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陈工和夏天二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陈工?” “小夏?!” “你们两个不是在坝上嘛?” 曲和看着陈工,颇为不解。 “好了,都安静!” 于正来看着正主到来,咳嗽了一声。 “是这样,今天叫大家来呢,是我们在坝上植树,有了重大发现。” 一听陈工的这话,会议室的众人都竖起了耳朵。 早说这个啊! 你早说这个他们不就不困了嘛! “是什么重大发现?” 于正来是一个好捧哏。 “这个重大发现是由小夏提出的!” 陈工看了一眼夏天,示意该他说话了。 众人一听陈工这话,又觉得理所当然。 小夏是谁? 小夏那可是北平城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有点发现什么的事那不是很正常嘛! “是这样,俗话说的好,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之所以我们在坝上种不活树,是因为我们的方向错了。” “我们一直以来的思路是从坝下带苗子上坝种!” “但是坝下的苗子带到坝上之后,和人一样,就会水土不服。” “树苗水土不服,这还能活的下去嘛?” “很显然,活不下去!” “但是,如果我们要是在坝上育苗呢?” “用坝上培育出来的苗子,再栽种到坝上?” “是不是就不会出现水土不服的情况了呢?” “我们是不是就能在坝上种活树了呢?” 夏天话说完之后,会议室中一片寂静。 “对啊,要是用坝上的苗子!” “不愧是小夏啊,这脑子就是好使!” 长时间的寂静过后,会议室中便是一阵窃窃私语。 “厉害啊,小夏!” “不过大家也别高兴的太早!” “这一切都只是设想,具体的还需要后续的论证实践。” 夏天见状,给在场的人泼了一盆冷水。 “所以这次下坝,就是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看看是不是要进行实践?” “实践,必须实践!”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话,立即开口说道。 “小夏,你说需要什么,尽管提出来!” “我们林业局一定要全力配合!” “要是我们林业局没有! “哪怕我去地区林业局,去林业部也要配合!” “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于正来一锤定音。 “大家都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 “好,现在我们局里的主要任务就是全力保障坝上育苗工作!” …… 第26章 夏天还是太全面了 “于局长,先别着急!” “育苗工作最起码得等到明年春天,才能顺利展开。” “为什么?” 于正来对于夏天的话感到十分的不解。 会议室众人的目光,也是纷纷看向了夏天。 “育苗工作不是一蹴而就的。” “首先是种子!” “坝上有一棵‘镇风神树’大家都知道吧!” “那棵树谁不知道啊?” “种子,我打算用那棵树的松子!” “其次,就是我必须要在坝上建立实验室。” “一些实验器材,我们局里,甚至地区都没有!” “所以,必须要从北平城往过来运送!” “还有我们要在坝上建立苗圃,苗圃的筹备工作也很复杂。” “所以我们得一步一步的来!” “好吧,小夏,看来是我太心急了!”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话,点了点头。 “好了,会就先到这里,大家先散了吧!” …… “陈工啊,不知道今年带上去的苗子?” “苗子都种下去了,没什么问题。” “不过我估摸着还是,一年青,两年黄,三年死光光。” “不过我们现在有了小夏!”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是嘛?” “是啊!” 于正来点点头。 “本来我还不知道,该找个什么借口把小夏提成技术科副科长!” “现在好了,自己找上门来了!” 于正来看着陈工,颇为感慨。 …… 三天后。 还是那间会议室。 “下面宣读一项人事任命!” “经报上级组织同意!” “特任命围场县林业局四级办事员夏天同志!” “从今日开始,拟担任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副科长!” “同时担任围场县林业局党组成员。” “热河省承德地区林业局,围场县府!” “1956年9月22日!” “大家掌声欢迎,夏天同志成为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副科长!” 于正来带头鼓掌。 夏天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当官了。 虽然是个不入流的小官,但是也是个好事啊! 这来到围场县林业局还没到一个月。 竟然一跃成为了真正的干部。 “大家欢迎小夏同志讲话!” 于正来再次带头鼓掌。 “首先,请允许我怀着无比感激之情!” “衷心地感谢组织给予我的这份沉甸甸的信任。” “正是因为有了组织的认可和信任,才让我拥有了这次宝贵的机会!” “能够站在这里表达自己内心深处最真挚的谢意。” “同时,也要诚挚地感谢林业局一直以来对我的悉心栽培和耐心教导。” “其次,我要特别感谢于局长对我的坚定支持以及各位领导始终如一的帮助与包容。” “可以说,如果没有各位领导的支持、关心与包容,就不会有今天不断进步的我。” “在此,我夏天郑重承诺。” “一定不会辜负组织的殷切期望和林业局的辛勤栽培!” “从今天开始,我会全力以赴,倾尽全力的在坝上把树种活!” “哪怕前方道路崎岖坎坷,哪怕会遭遇重重艰难险阻,我也绝不退缩,勇往直前!” “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坚持不懈。” “就一定能够让这片土地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让绿树成荫成为这里最美的风景!” “我就先说这么多,谢谢大家!” 夏天慷慨激昂的发表了自己的话,然后对着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好!” “小夏同志的发言,很好啊!” 于正来满意的点点头。 在场的众位领导也十分满意。 “瞧瞧,人家小夏不愧是大学生!” “这话说的多有水平!” 虽然他们对小夏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帮助。 但是小夏这话说出来,让他们这心里也是暖暖的。 夏天也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刚才的那话是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他好像解锁了什么了不得的天赋啊! “嘿,让老陈先下手了!” “不行,我得跟老于说说,这小夏也是个搞政工的料子啊!” 曲和看着夏天,脸上表情明灭不定。 “这么好的政工料子,却是个技术咖!” “简直是个多面手啊!” “小夏同志还是太全面了!” “不行,这么好的政工料子,错过了我得后悔一辈子。” 曲和看着夏天,心中暗自下了决心。 “好了,大家散会吧!” …… 傍晚。 于正来办公室。 “老于,老于!” 曲和端着他的搪瓷缸子,找到了于正来。 “怎么了,老曲?” 于正来看着站在门口的曲和,笑了笑。 “我来是有些事,想要跟你商量。” 曲和看向于正来,忽然变得有些扭捏。 “这是怎么了?” 于正来看着曲和的样子,瞪大了眼睛。 “你老曲咋还变得扭捏起来了?” “是关于小夏的!” “小夏怎么了?” 于正来一听曲和提到夏天,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 “小夏没怎么,是……” “不是,老曲,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于正来看着扭扭捏捏的曲和,有些着急。 “我想让小夏来政工科当副科长!” “什么?” “老曲,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于正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想让小夏来政工科当副科长!” 曲和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不是,老曲,你认真的?” “我当然是认真的了,比真金还真!” 曲和点点头。 “老曲啊,不是我说你,小夏是技术骨干,你来凑什么热闹啊?” “不是,老于,你听我说,小夏虽然是技术骨干没错!” “但他也是个搞政工的人才啊!” “你看他那次的发言不是深入人心?” “你好好想想!” “小夏要思想水平有思想水平!” “要能力有能力!” “你说,这样的人才,不是就是天生搞政工的嘛?” 于正来听完曲和的话,也是点点头。 他虽然在政工这方面,相较于曲和来说敏感度差了一点。 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是坐到了一局局长的人。 “我这边倒是没什么问题!” “就是小夏那边,他现在已经是技术科副科长!” “就怕他分身乏术,再耽误了技术工作!” “嗨,你说的这个,我早就考虑到了!” “小夏是个天生的料子,叫他只是挂个名!” “我偶尔在指点几句,就行了!” “不会耽误他的技术工作的!” 曲和也知道植树育苗工作的重要性。 不过他早就考虑好了解决办法,才和于正来提的。 …… 第27章 只要你开金口,我就给你送来 夏天还不知道,自己马上要过上干一份工作,拿两份工资的生活了。 此时的他,正在给林业部和自己的母校写信。 “吾师安好:” “见字如晤,展信佳颜!” “此处省略1000字。” “学生夏天敬上!” 很快,夏天便完成了给老师的信笺。 …… 夏天写完信之后,来到围场县邮局。 将信亲手寄出去之后,这才往林业局走去。 “信大概需要三天的时间,才能送到北平城。” 夏天心中估摸着时间。 没办法,这个年代就是这样。 虽然围场县距离北平城的距离并不多远。 但是一方面是运力不足,一方面要经过层层传达。 更是拉低了运输效率。 距离比较近的都需要三天时间。 要是距离远一些,一个月的时间,两个月的时间都是有可能的。 夏天忽然有些理解,诗圣杜甫的那句“家书抵万金”的含金量了。 五六十年代都需要这么长时间。 更别说运力更低下的古代了。 再加上战火肆虐,别说寄信了,能活命就不错了。 夏天的思绪飘的很远,很远。 …… “于叔,你找我?” 夏天一回到林业局,便被于正来叫到办公室中。 “是,小夏!” “你看你能不能把你的那个坝上育苗计划形成一个书面报告,交给我?” 于正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当然没有问题!” 夏天还以为是啥事呢! 一听只是要一份书面报告,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小夏,你不问问我要书面报告是要干嘛吗?” “问这个干什么?” “于叔,咱俩谁跟谁啊!” “不就是一份书面报告,哪怕是十份!” “只要于叔您开金口,我都给你送来!” 夏天看着于正来,十分豪爽的说道。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情。” “于叔,还有没有别的事情?没有别的事情。我就给你准备书面报告去了!” 夏天又询问了一句。 于正来摇摇头,没有说话。 夏天看着于正来不说话,只是摇头。 还以为于正来是不好意思了,便自顾自的离开了办公室。 夏天离开于正来的办公室后,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一推门,发现陈工正在座位上看报纸。 看到陈工,夏天又想起来一件事。 自己还要给陈工治病。 “不是,咋感觉有点不务正业了?” 夏天在心里默默想着。 “我是来种树的,结果咋还给别人治上病了。” “陈工。看报纸呢?” “嗯,小夏,这是干嘛去了?” “刚给北平城我老师那里去了一封信。” “让他支持支持我这个弟子。” “还有,于局长让我给他把育苗计划形成一个书面报告。” 夏天和陈工聊起了天。 “这老于要书面报告干嘛?” 陈工听到夏天的话之后,在心里头琢磨了一下。 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一会儿问问老于不就行了。” 陈工想了半天,最终得出结论。 “那行,小夏,你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正好我这坐久了,出去活动活动。” “好嘞,陈工,你忙!” 夏天坐在座位上,取出稿纸,就开始书写。 “老于!” “咋了,老陈,出啥事了?” 于正来看着出现在办公室的陈工,问了一句。 “没事,我就是来问问,你让小夏写书面报告,是要干什么用?” “嗨呀!” “这个事啊!” “怎么了,不好说?” 陈工看到于正来扭捏的样子,问了一句。 于正来轻叹一声,缓缓说道。 “老陈啊,上头对咱们坝上的工作越发重视起来了!” “我想着把小夏这计划整理成书面报告之后。” “一是能给咱林业局内部的工作安排提供更清晰的指引。” “能更好的统筹规划这个育苗工作。” “二是万一有机会,也好呈递给上级部门。” “让他们看到咱们在这方面的努力与规划,说不定能争取到更多的资源支持。” “你也知道,咱们这坝上造林不容易,多一份助力总是好的。” 陈工听后,微微点头。 “原来如此,倒也是个周全的想法。” 于正来笑了笑,继续开口。 “我这也是想为咱这林业工作多尽份心。” “小夏这育苗计划很有创新性,好好整理上报,或许能有大作用。” 于正来不知道的是,他的这次无心之举,将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好处。 “不过这个事情,我还得好好的谋划一下。” “争取给咱们林业局带来更大的收益!” “正好,老陈,你也想想招。” “我们人多力量大!” “这个事啊,你问错人了。” 陈工稍加思索,给出了答案。 “怎么说?” “这个事,你应该直接问小夏啊!” “那小子脑瓜子灵活,而且这个育苗计划还是他提出来的。” “你直接问他,不是更好使吗?” “你看你看,我自己这是当局者迷了。” 于正来听了陈工的话,笑了笑。 “这个事,还真得问问小夏。” “对了,老陈,还有个事情,我得跟你通个气。” 于正来又想起个事情来。 “啥事?” “老曲想让小夏当政工科的副科长?” “什么?” “老曲让小夏当政工科的副科长?!” 陈工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嗯!” “曲和竖子,让小夏当政工科副科长?” “这不是暴殄天物嘛?” 一向很少发火的陈工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直接破口大骂。 “不行,曲和在哪?我要找他理论去。” “让小夏当政工科的副科长,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坚决不同意这个事情。” “老陈,老陈,你先别激动!” “听我说完。” 于正来看着要去找曲和算账的陈工,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 一把拉住了已经开了办公室大门的陈工。 “是这样的……” 于正来好不容易拉住陈工,连忙对他解释了一番。 “这样啊!” 陈工听完于正来的话之后,这才点了点头。 “要是在不打扰小夏正常工作的前提下,也不是不可以哈!” 陈工战略性的扶了扶眼镜,尴尬的笑了笑。 …… 第28章 前往承德 “于叔,这是你要的书面报告!” 夏天很快便完成了于正来要得书面报告。 很快便将它交到了于正来的手中。 “你看下,成不成?” “要是不成了我在修改修改。” 于正来接过夏天交过来的报告,翻看了起来。 很快便看完了报告。 “小夏啊,你看,我这还有个事!” “咋了,于叔?” 于正来便把他的想法给夏天说了说。 “你看,这事该怎么办?” “于叔,这还不简单,你把这个报告给林业部交过去。” “你把这个报告直接交给覃部长。” “覃部长肯定能妥善解决问题的!” “有问题,找领导啊!” “领导肯定能解决问题啊!” “你说得对啊,哈哈哈!” “小夏,你果然是个人才!”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话,哈哈一笑。 “于叔,这周日我得去承德地区一趟!” “你看我这个介绍信……” 这个年代不管去哪里都需要介绍信。 没有介绍信的话,哪里都去不了。 就算能走,也大概率会被当成敌特分子给抓起来打靶。 “介绍信,没问题!” 于正来当即给夏天写了一张公干的介绍信。 给盖上了围场县林业局的公章后,递给了夏天。 “谢谢于叔了!” “都是小事情!” “对了,还没问你你去这个承德地区是去干嘛呢?” “我去承德地区买点药。” “哦,这样啊!” 于正来点点头,没有多问。 “那行,于叔,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好,小夏,你先忙!” 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 夏天决定,尽早的陈工把病治好。 这种事情还是宜早不宜迟。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周日。 现在实行的是单休制度。 不过单休制度只存在于城市上的工厂和公家单位。 农村则压根不存在单休这种休息制度的。 农村只有农忙和农闲的时候。 “小夏,今天小庞正好要去承德地区。” “让他带着你!” 小庞是林业局综合办的车队的司机。 也就是原剧情中因为老婆早产,耽误了给大学生送物资的那位。 “好嘞,谢谢于局长。” “夏工,那我们现在出发?” 很快,夏天便找到了车队的小庞。 “好!” 夏天应了一声。 很快,夏天便乘着林业局的吉普车,出发前往承德。 “夏工,你今天回去嘛?” 路上,小庞和夏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回去啊,明天还要上班啊!” 夏天闻言一愣,没明白小庞的话。 “怎么,你今晚不回?” “我也回!” 小庞闻言一愣,回了一句。 小庞以为夏天是要在承德待两天,所以才有如此一问。 三个小时后。 二人才到达承德地区。 这个年代也没有高速公路,一路上特别颠簸。 那天因为是乘的驴车,走的比较缓慢。 所以夏天的感觉并没有那么深刻。 但是今天却是乘的汽车,速度便快了。 夏天感觉他的骨架都快要给颠散了。 “夏工,我们3个小时后在这里汇合?” 小庞看了一眼天色,对着夏天说道。 他们今天早上八点出发,现在差不多十一点。 三个小时后,就是下午两点多。 回去大概也就是五点多,刚好是下班时间。 虽然小庞这趟属于公干,但是也算加班。 不过这个时候加班可没有三倍工资的说法。 “行,没问题。” 夏天考虑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 “那行,一会见,夏工!” “一会见!” 二人道别后,便分道扬镳。 夏天独自一人来到承德街里。 夏天对于承德的认识,就只有一个避暑山庄。 至于其他的,则是一问三不知。 “等有机会,一定要看看避暑山庄是什么样子的。” 不知不觉,夏天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避暑山庄的丽正门。 夏天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关注。 他今天来这里是有正事要办的。 他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避暑山庄作为皇家园林,占地面积不小。 一时半会儿肯定也逛不完。 他一个人估计也逛不明白。 所以夏天压根就没打算在今天逛避暑山庄。 夏天一路打听,来到了承德街里的一家药铺。 “你好!” “先生,你好,请问你是来诊脉还是来抓药?” 刚进药铺,便看到一个小厮站在那里。 “我来抓药!” 公私合营今年才要提出,现在估计只有京城在进行公私合营。 公私合营的风还没有刮到别的地方。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 “我去给您找先生来!” “好!” 夏天应了一声,那小厮快步走到后院。 整个药铺只剩下夏天一人,夏天便观察起来这个药铺起来。 这药铺不大,却收拾得极为整齐。 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一个个精致的小抽屉,上面贴着各种药材的名字。 屋子中间摆着几张桌椅,想必是供坐堂大夫问诊用的。 一侧的柜台上放着秤和捣药的器具,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不多时,小厮领着一位老者走了出来。 老者一袭青衫,白发苍苍但眼神矍铄。 “这位小哥,听闻你要抓药?” 夏天上前两步,递过药方。 “老先生,劳烦您按照这个方子抓药。” 老头儿接过夏天递过来的方子。 跟稀松平常的一剂药方,似乎是用来调理肺病的方子。 不过这个方子,怎么看怎么怪异。 似乎是少了几味药材。 不过少了那几味药材,老头儿却是看不出来。 不过这个方子没问题,老头儿也不好多说什么。 便吩咐小厮,开始照方抓药。 “先生请坐,抓药还需要一会儿时间!” 老头邀请夏天坐下。 夏天稍作犹豫,便坐了下来。 “不知先生,这幅药方是从哪里得来?” “又是要给何人所用?” 老头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将药方少了几味药的事情告诉夏天。 “这个药方是从我们那的一个老郎中那里得来的。” “是给我家中的一位长辈使用!” 老头儿闻言点了点头。 “不瞒先生,我看这幅药方似乎是缺失了几味药材。” “不过却是无伤大雅,按照这个药方,也可治愈一般肺疾!” 夏天听着老头儿的话,心下一惊。 看来这老头儿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 第29章 东西是老的 看来自己虽然有了医术宗师,也不可小觑天下人啊。 这个药方是他自己所撰写,当然知道药方的内容。 秉持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观念。 夏天故意将药方分成两份,打算在两个药铺分别抓取。 这单独的药方只是平平无奇的治疗一些常见的肺部疾病。 两个方子合一,才会出现奇效。 “多谢先生提醒,那老郎中的确给了我两个方子!” “不过却是告诫我要在两个不同的药房抓取!” “这个方子只是其中的一份。” “这样啊!” 老头儿点点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知道有一些郎中为了不让自己的独门秘方泄露。 会将方子拆分,分别在不同的地方抓药。 “是这样啊!” “不知先生家中长辈得的是什么病?” “是肺病,老是咳嗽。” 老头儿再次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很快,小厮便抓好了药。 夏天接过药,付过钱,便离开了这家药铺。 很快,夏天便找到了第二家药铺。 药铺的先生看过方子之后,没有多说什么。 便吩咐小厮开始抓药。 很快,第二副药也抓好了。 夏天付过钱,也离开了药铺。 离开药铺的夏天,看了一早天色。 找到一家饭店,走了进去。 点了一份红烧肉,一份肉馅包子。 很快,吃食便端了上来。 夏天跟饿死鬼投胎一般,风卷残云的便解决了面前的吃的。 来到围场的这近两个月。 夏天虽然每顿都能吃饱,至于说吃好! 除了每周的改善伙食的机会,压根就没吃好过。 所以夏天的嘴巴早就淡出鸟来了。 如今有机会吃肉,吃相难看一点也就不足为奇了。 结完账,夏天便又在承德街上瞎晃荡起来。 很快,夏天的眼前便出现了一家当铺。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人,夏天是没有见过当铺的。 所以在看到当铺之后,才会感觉十分新奇。 实际上,当铺在1955年之后,就开始慢慢被取缔。 这是时代发展的必然结果。 “你好,先生,要当点什么?” 夏天刚一进店,一个掌柜模样的人便迎了上来。 “我就是随便看看!” 夏天一愣,随即开口。 掌柜的一听夏天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之色。 掌柜的已经听到了风声。 他们的典当铺要被新政府给取缔了。 他想着能在被取缔之前,能不能碰到好东西。 在捞一笔,然后就回老家发展。 “先生既然没有物品要当,不知是有何事?” 掌柜的再次看了一眼夏天,脑海中并没有夏天的模样。 他确定,夏天不是来赎当的。 “我就随便看看,不知掌柜的,这里有没有要出售的东西。” 夏天记得当铺应该是也往外卖一些绝当的东西的。 “有有有!” 掌柜的一听,夏天是来买东西的。 眼中顿时散发出精光。 他这里有不少的奇珍异宝,都是绝当的东西。 他正愁怎么办呢。 这些东西不能吃,不能喝。 虽然有些东西能当传家宝。 但是他他手里已经有更好的东西传家了。 所以他这当铺里,还是有不少绝当的好东西的。 “不知小先生是想要个什么样的东西?” “掌柜的这里有什么东西?” “小先生,我拿出来给你看看!” “好!” 掌柜的走到柜台后面,拿出了不少的好东西。 一件康熙年间的瓷器,一件乾隆年的瓷器。 “这两件都是从离宫流出来的!” 掌柜的看了一眼夏天,压低声音对着夏天介绍道。 “真正的官窑精品!” 夏天只是看了一眼,给出了评价。 “这东西是老的,可惜没什么用。” 他不懂瓷器这些,也不喜欢这些东西。 他买这个回去,还不如买个腌咸菜的坛子回去。 “这个是上好的端砚,据说是当年乾隆爷用过的!” 做他们这行的,最会察言观色。 掌柜的敏锐的察觉到夏天对于瓷器并不感兴趣。 紧接着给夏天介绍下一样东西。 夏天当然知道四大名砚,群砚之首的端砚。 不过他又不会写毛笔字,要这砚台也没什么用。 “这是一块麝香!” 掌柜的紧接着又掏出一个玉盒。 打开玉盒之后,有一块拇指大小的东西静静的放在里面。 “这是一块原麝所产的麝香,只有这么大的一块。” 现在国家还没出台动物保护法,所以一些珍贵的药材也不是那么难得。 比如说牛角,麝香,一些大药房还是能找到的。 但是既然在这里遇到了,自然也没有放过的道理。 夏天看了一眼麝香,便示意掌柜的继续。 “这是一锭乾隆年间的官银,以及一些通宝。” 掌柜的又取出一锭官银和几枚铜钱。 “这东西很开门啊!” 夏天看了一眼掌柜的拿出来的官银和铜钱。 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掌柜的被夏天的话给整的愣了一下。 “什么开不开门的?” “掌柜的,你这还有别的东西嘛?” “有,当然有!” 掌柜的又陆陆续续的从柜台底下搬出了一些东西, 一件玉观音,玉是蓝田玉,夏天也不懂。 一件青铜鼎,夏天就更看不明白了。 还有几块银元,都是民国三年的东西。 还有一些别的东西,这里就不一一说了,免得大家说作者水字数。 夏天最终花了150块钱,拿下了那块麝香,以及那锭官银和几枚铜钱。 作者也不知道价格,瞎写的,考究党勿喷。 要不是那锭官银和几枚铜钱不分开卖。 夏天估计就只拿那锭官银。 之所以买锭官银,是因为夏天想要弄一套银针。 作为一个医术宗师,怎么能没有属于自己的银针呢? 至于他的收藏价值,夏天则是没有考虑过。 他买东西,只看实用价值。 很快,两方便完成了交易。 掌柜的和夏天都很开心。 掌柜的开心是因为他挣到钱了。 而夏天开心则是自己今天碰到的意外之喜。 “小先生,慢走啊!” “好的,老板,再见!” 夏天离开当铺之后,又在大街上转了转。 虽然是礼拜天,但是承德的街面上,这会也没什么人。 夏天逛了一会,看了看天色,便朝着和小庞约定的地方去了。 …… 第30章 做人得知足 下午五点多。 小庞开着汽车出现在了围场县城。 很快,二人便回到了林业局。 “今天谢谢你了,小庞。” “没什么,夏工!夏工还有事吗?” “没有了!” “那我就先回了,夏工!” “好嘞,路上慢点。” 夏天目送小庞出了林业局的大门。 由于是周天,留在林业局的人并不多。 “回来了,小夏?” “回来了,刘大爷!” 回宿舍的的路上,夏天迎面碰上了老刘头。 “你今天这是干嘛去了?” “我今天去了一趟承德,抓了点药!” “抓药,小夏你这是怎么了?” 老刘头一听夏天去抓药了,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呢。 老刘头在林业局,大大小小也算个领导。 知道夏天的重要性。 所以一听这话,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嗨,刘大爷,您别紧张!” “不是我!” 夏天一看老刘头的模样,就知道他是误会了。 连忙开口解释了一句, “这药是给陈工抓的!” “给老陈的?” “是啊!” “老陈他怎么了?” “陈工他不是老咳嗽嘛,我给他看了一下。” “发现陈工是因为那会肺部受了伤,再加上风寒入体。” “也一直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所以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听夏天说的头头是道,老刘头这才放下了心。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小夏啊,你还会瞧病?” 老刘头瞪着眼睛,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略懂略懂!” “那你给我老头子瞧瞧,看我有没有毛病?” 老刘头打心底里不相信夏天会瞧病。 “刘大爷,你这身体有暗伤。” “估计是那会留下来的。” “还有,你的这个腿啊,是不是一到阴天下雨就疼。” “天气稍微有些变化就疼的不行。” “而且还是疼中带痒,尤其是一到冬天,那就更不行了。” 夏天仔细的瞧了瞧刘大爷,发现他的毛病也不少。 不过所有病中最严重的,就是他的风湿骨病。 风湿病,这病说好治也好治,说难治也难治。 不过对于医术宗师夏天来说,风湿病顶多算个小病。 “不是,小夏,你真的神了嘿!” 老刘头一听夏天这么说,顿时心中有了底。 他这病除了家里的老伴知道之外,就连他儿子都不知道。 而小夏却能一眼看出来,这说明什么。 小夏是个神医啊! 老于这回是真的捡到宝了。 老刘头在心中暗叹一声。 不过他却没有丝毫怀疑。 小夏那可是北平来的大学生。 会的多一点,那不是很正常嘛! “小夏啊,大爷这……” “刘大爷,您老放心,我既然看出来了,就会给您老治好的。” “不过刘大爷,这事您可得给我保密!” “不然传出去了,都找我来瞧病,我这往后的工作估计都没办法开展!” “您老说是不是?” 老刘头一听夏天这话,顿时就熄了给众人说这事的心思。 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要是因为给别人瞧病,耽误了坝上植树。 他老刘头就是林业局的罪人啊。 倒不是夏天不愿意给别人瞧病。 要是一两个人还行,人一多,夏天怕麻烦。 要是治好了还好说,治不好,不是诚心给自己找麻烦嘛? 虽然现在也没有非法行医一说。 夏天这里也不存在什么治不好病的说法。 除非是那种油尽灯枯,或者病入膏肓十分严重的病人。 不过那种说明那人的寿数到了,夏天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我明白的,小夏!” 老刘头当然不知道夏天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只知道,夏天的主要工作是植树。 不能因为给别人瞧病耽误了正经工作。 “小夏,那我老头子这……?” 老刘头犹疑着。 “你放心,刘大爷,给您瞧病也就半个来月!” “等回头猫冬的时候,我给你治一下。” “主要是我过两天就要和陈工上坝了。” “给您老治病治一半,结果我人走了。” “这好嘛?这不好!” “武林要……” “呸,您老说是吧?” 夏天怕老刘头误会,特意解释了一句。 老刘头点点头,十分理解。 毕竟小夏的工作是植树。 人家小夏能愿意给自己这把老骨头瞧病都很不错了。 这做人呐,得学会知足。 “得嘞,刘大爷,回见,我去找陈工了!” “老陈没在局里,他今个回家了。” 老刘头对着夏天说了一句。 “得,看来今个是找不成陈工了!” 夏天笑了笑。 “刘大爷,不知道这围场县有没有厉害一点的银匠?” 夏天本着有枣没枣打两杆子的想法,问了一句。 “小夏,你问这个干嘛?” “这不是我想打一套银针嘛!” 夏天一听,这事有门儿。 “这银匠嘛,围场倒还真的有一个。” “不过那老头子的脾气不怎么好。” “等今晚上吃完饭,我跟你去一趟!” 老刘头稍加思索,还真让他想起了一个银匠。 “好嘞,谢谢刘大爷了!” “嗨咱们爷俩不说这个!” “得嘞,大爷,您先忙,我先回趟宿舍,一会见。” “好,小夏,那我先去做饭!” 夏天回到宿舍,将抓好的中药放在桌子上。 他现在要考虑的是,他等会去银匠家带点什么好。 带瓶酒? 太贵重了! 思来想去,夏天决定带点红糖得了。 这年头,红糖可是硬通货。 尤其是今年实行票证制度之后,红糖就更加难得了。 而且红糖这玩意家家户户都能用得上。 但是红糖这玩意,对于夏天来说是真的不缺。 系统将红糖归类为生活物资,每天都给一斤。 “系统,问你一件事。” “叮,宿主请问。” “这个红糖,我拿出来,送给别人,隔天不会刷新掉吧?” 这个事情必须要确定好。 送给别人,别人平时肯定舍不得吃。 万一第二天给刷新掉了,夏天的良心也过意不去。 他夏天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种事情他夏天也干不出来。 “叮,宿主所取出的生活物资,赠送给别人之后,视为宿主使用!” “这就好!” 夏天听到系统的话,松了一口气。 第31章 打造银针 “刘大爷,现在出发?” 晚饭后,夏天从生活物资大礼包里取出今天的红糖份额。 系统还怪贴心的,是用油纸给打包好的。 夏天一手拎着红糖,看向食堂后厨正收拾的老刘头。 “走着!” 老刘头应了一声,从后厨走了出来。 “呦,小夏,你这手里拎着什么东西?” “刘大爷,这上门求人办事,总得带点礼物不是?” “刚要找您老请教一番。” “我这不搞了一斤红糖,也不知道这礼数是否周到?” 老刘头一听夏天手里提着一斤红糖,大吃一斤。 “小夏,这里头真的是红糖?” “是啊,怎么了,刘大爷?” “是哪里不合规矩么?” 夏天还真不懂这承德的规矩,他只知道,礼多人不怪。 不过听刘大爷这语气,似乎是有些不对劲。 “小夏啊,不是这礼数不周到,而是这礼太重了!” 这年头,红糖可是紧俏物资。 一般家庭,一年到头也不见得能弄到二两红糖。 由此可见,这一斤红糖的分量有多足。 “小夏啊,这红糖太贵重了,你还是换个东西吧!” 在蓝星的时候,国家已经十分发达。 红糖什么的都比较常见。 所以在夏天的潜意识里,红糖还是比较好弄的。 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夏天也不怎么用到糖。 所以他对于一斤红糖放到这会儿来说,到底是个什么概念是完全不知道的。 “小夏啊,快,听我的,把这一斤红糖收起来。” “千万别给别人看到了。” 老刘头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 “好的,刘大爷!” 虽然夏天不明就里,但是听刘大爷的话就对了。 俗话说得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再说了,刘大爷也不至于害自己。 “那大爷,您老看我这拿点什么上门比较合适?” 夏天将红糖放进了宿舍的柜子中之后,又认真的向老刘头请教。 这红糖送不出去,估计会被刷新掉。 不过就算刷新掉了,明天又有一斤。 所以夏天是一点都不担心。 “小夏,先等等,上门打银针,不知道你有没有准备好银子?” 老刘头没有回答,而是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准备了,准备了。” 夏天又打开柜子,装模作样的从装红糖的袋子里掏了掏。 实际上是从空间中,拿出了那一锭官银。 老刘头看着夏天掏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银锭子,又瞪大了眼睛。 “不是,小夏,你用这个打银针?” “是啊,怎么了?” 老刘头接过夏天的银锭子,看着底下印着的字。 再次沉默了下来。 “小夏,你知道你手里这是什么嘛?” “刘大爷,您说笑了不是?” “这不就是一块前朝的银锭子嘛?” “小夏啊,这可不是一般的银锭子啊!” 老刘头看着夏天毫不在意的样子,语重心长道。 “这可是前朝的官银,放到前朝,普通人用,可是要杀头的。” “现在不都是新华夏了嘛?还不能用嘛?” 夏天听着老刘头的话,微微皱了皱眉。 “这玩意能用是能用,不过你拿这个打银针,实在是有点……” 老刘头文化水平有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夏天。 说败家子吧,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可是,刘大爷,我就只有这么一块银子,不用这个打银针,我用什么呢?” 夏天有些不解地问了一句。 他觉得用一块银锭子换一套银针,是很划得来的。 毕竟这银锭子在自己手上也没什么用。 而银针到了自己手上,那可就不一样了啊。 “小夏,你先把这块银锭子收起来,先跟我走。” “要不然一会儿天晚了!” 夏天闻言,听话的将银锭子收了起来,跟在了老刘头身后。 出了林业局的大门之后。 跟着老刘头在这围场县城里七拐八拐。 很快便来到了一家独门独户的宅子。 “砰砰砰!” 这是老刘头敲门的声音。 “谁啊?” 不一会儿,院子里便传来了一道女音。 “是我,林业局的老刘,来找老范的。” 听着院子里的声音,老刘头应了一声。 很快,院门被从里面打开。 “是刘大哥啊,快进来!” 一个年纪大概在50多岁的美妇人开了门。 “弟妹,老范在家不?” 老刘头看着美妇人,问了一句。 “在呢,在呢!” “这是范师傅的夫人!” 老刘头看着夏天,介绍了一句。 在来的路上,老刘头和夏天说了这银匠的身份。 夏天已经知道,这银匠姓范。 “这是我们林业局的,姓夏!” 老刘头又对着范夫人介绍了一下。 “阿姨,您好,我叫夏天!” “你好,你好,快请进,快请进!” 范夫人只是打量了一眼夏天,心中暗道。 “好俊的小伙啊!” 随后便热情的邀请老刘头和夏天进屋。 “老范,刘师傅来了!” 范夫人将老刘头和夏天领进了客厅,对着自家男人招呼了一句。 之后便走了出去。 “老范!” “老刘头,稀客啊,今天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了?” 老范是脾气不太好,但那只是对旁人。 谁让老刘头是公家单位的人。 虽然老刘头只是边缘单位林业局的人,但那也是公家单位。 是一般人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老刘头显然和老范是熟识,也不磨叽,直接开门见山。 “今天来呢,是有事麻烦你老范。” “什么事?” 老范实在好奇,他一个银匠,和林业局八竿子也打不着。 不过他和老刘头在那个年代便认识。 虽然两人平时不怎么见面,但是十几年的交情在里面。 “这是我们林业局的小夏!” “范师傅,您好!” 夏天十分上道,老刘头介绍完之后,便上前问好。 范伟看着面前的年轻小伙子。 心里明白,老刘头要说的事情八成和眼前的年轻有关。 “你好!” 范伟心里想着,嘴上也打了声招呼。 “是这样,我们小夏,想要打一套银针!” “找你老范来拿个章程。” “打银针?” 范伟听着老刘头的话,心下不解,不过却没有表露出来。 …… 第32章 扎针 “银针,我这里倒是有一套!” 范伟思考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 “那是建国前,一个老郎中托我打的!” “不过那老郎中没等到银针打好,便被东瀛鬼子给残忍的杀害了。” “听说是给一个东瀛鬼子的大官治病,结果把人给治死了。” 范伟想着那个老郎中,一时有些唏嘘。 “你说的是老黄郎中?” “怎么,老刘你知道?” “也对,你那会也是个革命,怎么会不知道呢。” 老范起先有些愕然,随后便反应了过来。 “我听说这个消息之后,一度想着放弃打造这套银针。” “不过后来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将这套银针给打出来。” “虽然没人用了,但是终归是受人所托!” “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所以我便将这套银针给打了出来。” “这套银针是我生平最满意的作品之一。” 范师傅忽然有些骄傲的说道。 “你等着,我这就给你们取来!” 范师傅说罢,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不一会儿,手中便捧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 “你看看吧!” 范师傅将手中的布包郑重的递给了夏天。 夏天看着范伟递过来的布包,也是十分郑重的接了过来。 小心翼翼的打开布包。 布包里是一个银质的盒子,打开盒子之后。 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便出现在了眼前。 夏天看着盒子中的银针,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根。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 “范师傅,这套银针我要了,您开个价!” 夏天将银针收了起来,直接开口。 “这套银针,老黄师傅已经付过钱了!” “你直接把他带走吧!” 范师傅看着夏天,说了一句。 “啊这!” 夏天让范师傅的一句话给整不会了。 “若是有心,去老黄师傅的坟前烧个纸就行了!” 范师傅见夏天的反应,又说了一句。 “反正这套银针在我手中也没什么用!” “总不能等我百年之后给带进棺材里。” “不如借花献佛,送给有需要的人。” 虽然他不明白夏天这个年轻人要银针干嘛。 但是也不妨碍他给老刘头卖个好,做个顺水人情。 而且这套银针黄师傅确实已经付过钱了。 用别人的东西,走自己的人情,两全其美。 虽然说有些不道德,但是老黄都已经死了多少年了。 又有谁会在意呢? 夏天听完范师傅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起来。 说句实在话,他看上了这套银针。 老刘头在一旁,也没有说什么。 他认识老黄,那个东瀛鬼子说不定就是老黄杀死的。 东瀛鬼子把老黄的尸体挂在承德离宫的门楼子上。 他隐约记得,当时好像还是杆子帮带着人把尸体抢下来的。 下葬老黄的时候,他好像也在现场。 老黄好像就埋在围场县城东边三十里的地方。 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坟还在不在。 “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 老刘头见目的已经达成,便提出了告辞。 “我送送你们!” 老刘头他们离开后,范伟回到了屋子里。 “老刘找你啥事?” 范夫人看向范伟,好奇的询问了一句。 “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老刘带过来的那个年轻人要一套银针!” “银针,他要银针干什么?” “不知道,我也没打听!” “那你怎么办了?” “我把老黄托我打的那套银针送给他了!” “老黄?!” 范夫人听完自家男人的话,思索了一会。 “你说的是那个让东瀛鬼子杀害了的那个?” “对啊!” “那不是老黄托你打的嘛,就这么送给了那个年轻人?” “老黄都死了多少年了!” “老刘头和那个年轻人的关系肯定不错。” “要不然也不会领着他来找我!” “我把那东西送给那年轻人,正好卖了老刘一个好。” “虽然不一定能用的上,但是也没坏处,不是嘛?” “再说了,那套银针老黄已经付过钱了。” “老黄都死了,我也不可能把那东西带到棺材里。” “倒不如送给那年轻人。” 范伟对着自家夫人如是分析道。 范夫人听完自家男人的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夏天很快便和老刘头回了林业局。 “刘大爷,你认识黄师傅嘛?” 回到局里之后,夏天把老刘头请到宿舍。 这才开口问道。 “也算得上是认识!” 老刘头略微思索,便开口说道。 “老黄的医术,当年在围场县城是出了名的。” “后来,东瀛鬼子的一个大官生了病。” “东瀛鬼子那边的郎中没有办法。” “便开始四处抓我们的郎中去给那个大官看病。” “老黄就是其中一个。” “听说刚开始,都好好的。” “后来吧,不知怎地,那个大官就命丧黄泉。” “去见了他们那狗日的鸟皇。” “那东瀛大官一命呜呼之后,东瀛鬼子便狗急跳墙。” “一怒之下把给东瀛大官看病的郎中全给杀了。” “老黄就是其中一个。” “当时老黄的尸体被东瀛鬼子给挂在承德离宫的门楼子上。” “是杆子帮带人抢回来的。” “不过当时只挂了老黄一个人的尸体。” “至于为什么只挂了他一个的,听说是他把东瀛大官给弄死的。” “至于事情的真相,谁也不知道。” “这套银针既然是老范打给老黄的,那你就拿着用吧!” 老刘头回忆完老黄的故事之后,又对着夏天说了一句。 他怕夏天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不知道刘大爷,你知不知道黄师傅的坟在哪里?” “我当然知道,当时埋老黄的时候,我也在场。” “就在围场县城东边30里的地方。” “不过那会儿也没有立个碑,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坟头还在不在。” 老刘头对着夏天说道。 “这样嘛!” 夏天听完老刘头的话,决定下个周日去看看。 无论怎么说,都是承了老黄师傅的情。 要是坟头还在,便在坟头上给上个香,烧个纸。 要是坟头不在,便画个圈,心里念叨着给烧个纸。 “来吧,刘大爷,我先给您扎两针。” “让您老先松快松快!” 坐了一会儿后,夏天决定先给老刘头扎两针。 毕竟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作为谢礼。 不如给老刘头先扎两针,让他舒服舒服。 …… 第33章 一吃一个不吱声 第二天。 “陈工,这是给你的药!” 技术科的办公室中。 夏天把昨天去承德抓的药,递给了正在看报纸的陈工。 “小夏,你来真的啊?” 陈工看着夏天递过来的药,神色认真了起来。 “当然了,陈工!” “我给你配的这药,你就吃吧,保准一吃一个不吱声。” 夏天看着陈工,有些自豪地说。 “好,那我就试试!” 陈工接过药,打算回去了试试。 不管有没有用,总不能辜负小夏的一片心意不是。 陈工并不相信夏天。 主要是这事太他妈玄幻了啊喂。 一个搞林业的大学生,会医术,看这样子还是中医。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的,好吧? “那行,陈工,我给你说一下这药该怎么吃。” “陈工,你记一下,我做如下……!” “这包药先煎,先煮半个小时,然后其他的再下进去。” “熬成平时吃饭的碗那么大一碗,就行。” “熬出来,紧接着再熬一遍,再熬出一碗。” “给两碗药兑一块,在分成两碗,早晚分服!” “吃药期间,忌生冷辛辣,不要抽烟!” “……” 夏天一一给陈工交代了服药的注意事项。 陈工见夏天说的真像那么回事,心中暗暗记下。 无论如何,也死马当活马医一回。 “那行,陈工,我就不打扰你看报纸了。” “好,小夏,谢谢你了啊!” 当天晚上。 陈工便从老刘头那里借来了个砂锅。 开始照着夏天交代的方法开始熬药。 一时间。 浓郁的中药味传遍了整个林业局。 也就是大部分的林业局职工都回了家,要不然还不一定出什么事呢。 林业局的职工,基本上都是围场县本地的。 除了夏天这个外来户。 林业局有宿舍的也就局里的几个领导。 因为平时碰到个紧急的会议,会议结束的时间有时候会很晚。 所以才给安排了宿舍。 不过大部分领导平时还是会回家住。 “老陈,熬着了?” 老刘头忙完食堂的事情之后,往宿舍方向走去。 “是啊,小夏的一片心意嘛!” “总不能辜负孩子!” 陈工笑了笑。 “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小看小夏!” “小夏的本事大着呢。” 老刘头忽然拉过陈工,神神秘秘的对他说道。 一边说还一边竖起了大拇指。 “这话怎么说?” 老刘头便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又给陈工说了一遍。 尤其是夏天昨晚上给他扎的针的事情。 “我这毛病,折磨了我好些年,晚上觉都睡不安稳。” “昨天晚上,小夏给我扎完针之后。” “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那叫一个舒服。” 陈工听着老刘头的介绍,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本来是抱着不辜负夏天的心意,来试试的。 现在听老刘头这么一说,那这药真的有可能有用啊。 “老刘,你不能骗我吧?” “嘿,我至于拿这事跟你开涮啊?” 老刘头一听陈工这话,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不跟你说了,我得去找小夏了。” 老刘头说着,走到了夏天的宿舍门前,敲了敲门。 “刘大爷,怎么了?” 夏天打开门一看,是老刘头,有些好奇。 “小夏啊,我这不是想感谢你,顺便在扎两针嘛?” 老刘头有些谄媚的笑了笑。 老刘头感觉自己有些恶心。 自己当年上老丈人家提亲的时候,都没有笑的这么谄媚过。 不过想想自己的腿,老刘头又变得心安理得起来。 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笑容,是那么的怪异。 夏天看着老刘头的笑容,让开了身位,让老刘头进来。 眸光微抬,鼻子动了动。 “呦,陈工,熬上了?” 看着陈工拿着把扇子,在那里扇火。 笑了笑,便关上了门。 陈工看着关上的门,不知怎地,心中竟是有些失落。 “刘大爷,我看你来感谢我是假,让我在给你扎两针是真吧?” 夏天拉开凳子,让老刘头先坐下。 一边给老刘头倒水,一边调侃了一句。 老刘头听着夏天的调侃,忍不住老脸一红。 “嘿嘿,小夏,这不是我这没啥好东西给你嘛!” “这样,这周日,你跟我回家,让你尝尝你大娘的手艺。” 老刘头压下尴尬,对着夏天开口。 “这周估计不行了,过两天,我就得和陈工上坝了。” “算算时间,我要建立实验室的东西,估计这两天也就到位了!” “这样啊!” 老刘头点点头,接着开口。 “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再上大爷家去。” “好!” 夏天也是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大爷,昨天扎完针之后,有什么感觉没有?” 唠完家常之后,夏天步入正题。 “有啊,你是不知道啊,我被这腿折磨了十几年了。” “晚上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昨天晚上你给我扎完针之后,你猜怎么着?” “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那感觉,那叫一个舒服。” “这不,今天晚上,大爷这又厚着脸皮来找你了嘛!” “得嘞,大爷,有效果就好!” “我再给你扎两针,保准你这以后大半年都能睡个好觉。” “等大半年过了,我也就差不多能闲下来了。” “等我彻底闲下来,再给你把这毛病彻底治好。” 夏天看着老刘头,开口说道。 “那感情好!” 老刘头听着夏天的话,十分开心。 半个小时后。 夏天收针。 “大爷,回去之后还是老样子,不要见风,不要见水!” 夏天又给老刘头嘱咐了几句。 “明天晚上,你再来找我一回。” “在给你扎上一回,也就差不多了。” 老刘头一听这话,也是十分开心。 心里想着,要用什么来报答夏天。 “谢谢你了,小夏!” “嗨,刘大爷,说这些干嘛!” “得嘞,小夏,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行,刘大爷,你慢走哈!” 老刘头关上了夏天宿舍的大门,准备回去睡觉。 结果看到陈工还蹲在那里熬着药。 又和陈工说了两句,这才心满意足的回了宿舍睡觉。 …… 第34章 兼任政工科副科长 “今天叫大家来开这个会呢,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林业局会议室中。 于正来看着坐在座位上的众位领导说道。 “明天陈工和小夏,就要在坝上建立苗圃和实验室了。” “叫大家来呢,是商量一下,有没有人愿意上坝?” “局长啊,不是我们不愿意上坝,而是局里有很多事啊!” 于正来话音落下,综合办主任田青山率先开口。 “陈工和夏工上坝,这所有的物资准备,都需要我们综合办来筹备。” “所以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综合办田主任解释了一下。 “嗯,田主任,你说的有道理!” “这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们综合办和后勤科的压力很大!” “你们全力保障坝上的物资就行。” “你们其他部门呢?” 于正来又把目光扫向了在座的其他领导。 “于局长,我能说两句嘛?” 夏天坐在末尾,看向于正来。 “小夏啊,你说,你的意见很重要!” “于局长,不用太麻烦,我们只是先建立个小型的实验基地。” “没有必要大动干戈,局里该怎么还是怎么样。” “前期有我和陈工在坝上先行筹备,局里在另外派两个人来帮助我们就好。” 夏天看着于正来,解释了一句。 “我们的这个理论呢,虽然需要实践!” “但是没必要弄的太大,万一失败了,浪费了多余的人力物力,也是没必要的。” “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呢?”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话,点了点头。 “小夏,你说的有道理!” “那行,就按照你的意见来!” “那行,今天就先到这吧!” 于正来刚宣布散会,又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等一下,差点忘了大事!” 刚刚起身的领导们闻言,又坐回了原位。 于正来拿出一份任命书,看向了在座的领导。 “下面宣布一条人事任命。” “经报上级组织同意,特任命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副科长夏天同志,兼任围场县林业局政工科副科长。” “热河省承德地区林业局,围场县府。” “1956年10月9日。” “大家掌声欢迎夏天同志履新。” 于正来的小词整的一套一套的。 夏天一脸懵逼的看着于正来递过来的任命书。 完全没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怎么就兼任了围场县林业局政工科的副科长? 这核锂吗? 这核锂, 个屁呀。 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小夏!” 看着陷入呆滞的夏天,于正来叫了一声。 “我在,于局长!” “快接任命书吧!” “哦哦!” 夏天虽然一脸懵逼,但还是接过了于正来递过来的任命书。 在场的领导连忙鼓起掌来。 纷纷在心中暗道。 “这老曲不愧是搞政工的,到底心机深沉啊!” “这么快就出手把小夏这么优秀的同志,给拉倒他们政工科了?” “不行,回头我也得找一下局长。” 众人的心中没有丝毫疑惑,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优秀的同志,就应该多多参与工作嘛! 当然了,并不是所有领导都这么想。 在场的领导中有一个人看着任命书,眼中神色不定。 这个就是林业局的妇联主任。 因为妇联里面全都是女同志,所以妇联主任的心里想的是。 为什么这个小夏同志不是个女同志呢? 要是个女同志,我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让她加入我们妇联了? 不提在场的众领导的心思。 我们把目光重新移向夏天。 夏天接过任命书,又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众人便纷纷离去了。 “于叔,这是怎么回事啊?” 夏天留到了最后,于正来也没有起身。 仿佛就是在等着夏天一样。 “小夏啊,过来坐。” 于正来挥了挥手,示意夏天过来。 “这不是老曲的提议嘛!” “他说你天生就是个搞政工的苗子。” “我后来一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你小子是个多面手,所以我们才决定,给你加加担子!” “希望你能理解!” “当然了,你也不要有压力,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植树工作!” “要是在坝上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及时和局里提!” “好的,于局长!” “不用太严肃,这就是我们私底下唠唠家常!” “那行,于叔,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准备一下,这次上坝,可能要等到入冬才能回来。” “好,小夏,你回去收拾吧!” “明天一早,我亲自送你们上坝!” …… “陈工,你感觉怎么样了?” “小夏,你小子还真神了嘿!” “我现在感觉我这呼吸十分畅快!” “感觉我一口气能跑二里地。” “那就好,回头上了坝,我在给你扎两回针。” “您老的这肺病,估计就彻底的好了。” “好好好!” 陈工现在是无比的相信夏天。 哪怕现在夏天说,吃屎能治病。 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找一泡屎吃了。 …… 晚饭后。 “刘大爷,明天我就要上坝了,临走前我在给您交代两句。” 夏天找到正在收拾的老刘头。 老刘头一听夏天的话,放下了手中的活。 竖起耳朵,专心听夏天要说点什么。 “再过两个多月就是五月端阳了!” “是啊,端阳怎么了嘛?” 老刘头不解。 “您老回头端阳的时候找点艾草,晒干了。” “完了晚上可以泡一泡脚,往泡脚水里加点干艾草。” “艾草,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艾蒿!” “艾蒿啊?你大娘在家里收拾的应该有!” “大娘有收拾啊,那您老现在就泡上。” “等回头端阳节的时候,在收拾一点。” “这艾蒿啊,可是个好东西。” “有温经、去湿、散寒、抗菌消炎、调经止血以及增强免疫力等功效。” “让大娘多收拾一点,回头我也用一点!” “好嘞,没问题,小夏!” 老刘头听着夏天的话,满口答应了下来。 “那行,刘大爷,你忙着,我就先不打扰了。” 一夜无话。 …… 第35章 再次上坝 “苗子都没问题吧?” 第二天,于正来,曲和,夏天,陈工四人再次上坝。 刚一见面,于正来就问道。 “于局长,苗子没问题。” “坝上下了两场秋雨,苗子长势喜人。” 留在坝上的小刘开口回答道。 于正来点点头,继续说道。 “你们几个,最近辛苦了!” “于局长,我们不辛苦,都是为了种树!” “好好好,觉悟不错!” 于正来听到小刘的话,喜上眉梢。 他们林业局要都是小刘这样有精神头的年轻人。 他们一定能在坝上种活树。 “你们四个,过两天天就和于局长他们一起下坝吧!” 夏天看着前几天留守坝上的几个人说了一句。 “好的,夏工!” 四人应了一句。 “于局长,我想和陈工先去看看苗子!” 夏天看向于正来,询问了一句。 “好啊,我们一块去!” “嗯,好!” 询问了一下其他人的意见。 八人便一起朝着种下树的老坑而去。 …… 一个小时过后。 夏天面色难看的朝着陈工摇了摇头。 “陈工,你这边情况怎么样?” “估计一棵都活不了!” 陈工的脸色也是十分难看。 “你那边情况呢?” “和你这边差不多,估计是一棵都活不了。” “看来今年的植树又失败了。” “于局长!” “情况怎么样?” 于正来一脸希冀的看着夏天。 “情况不太妙,估计一棵都活不了。” 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是亲耳听到这个消息后。 于正来的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失落。 “没事,小夏,种不活树,其罪不在你!” 于正来安慰着夏天。 “于局长,我还行,主要是他们几个!” “努力照顾这些苗子一个月,结果一棵也活不了!” 夏天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四个年轻人。 曲和也是面色难看的站在不远处。 “行了,行了,大家也别太失落了。” “我们已经找到了新的方向,不是嘛?” 这时,站在一旁的陈工开了口。 “我们回吧!” “回去先帮小夏和陈工把该建的建起来。” “省得后边他们还要麻烦。” 于正来一锤定音。 “好的!” 众人的情绪都不是很高! …… “小夏啊,你看一下,这个实验室挖这么大行不?” “差不多,够了!” 夏天看了一眼于正来画的要挖地窨子的线,点了点头。 “行,我们几个人加把劲,争取今天把实验室造出来。” “好嘞!” 众人应和一声,开始了劳动。 …… 与此同时,北平城。 北方林业大学。 “唐琦,你的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保卫科的人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姣好的女孩,面无表情。 “我的事?我的什么事?” “唐琦,我劝你不要和我们装傻,要不然就不是我们来找你了。” “而是公安局来找你了!” 看着冥顽不灵的唐琦,保卫科的人开始了恐吓。 唐琦一脸懵逼的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 视线转回塞罕坝。 “小夏啊,歇会吧!” 看着跟个永动机一样的夏天,于正来说了一句。 “没事,我不累,于局长。” “这小夏的身体是真好啊,比我们年轻的时候都好!” 于正来看着还在劳动的夏天,对着曲和感慨了一句。 “这么好的身体,不去当兵可惜了!” 曲和看着夏天,怎么看怎么满意。 于正来听着曲和的话,眼神警惕的看向了曲和。 “老曲啊,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感慨一下。” 曲和听着于正来的语气不对,目光转向于正来。 “小夏显然是要留在局里种树的。” “不过这么好的身体素质,不去当兵的确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于正来听完曲和的解释,这才放下心来。 “老曲啊,你刚刚那个暴殄天物是什么意思啊?” “暴殄天物的意思就是糟践东西!” 曲和听着于正来听着问话,先是一愣,然后才解释道。 “还是你们读书人好啊,这小词儿,真是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的。” 于正来感慨了一句。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哈哈哈!” “行了,干活吧!” “好嘞!” 八个人一直干到夕阳西下,终于…… 还是没有把实验室要用的地窨子给搭出来。 只是堪堪挖了个地基出来。 主要是这个实验室挖的实在是有些大了。 大概50见方大小,一米五的深度。 这还是加上夏天这个永动机,周围的土质比较松软的结果。 “行了,行了,天色也差不多了,我们收了吧!” “好的!” 八人收起工具,准备做饭。 中午八人为了赶施工进度,只是随便对付了一口干粮。 “夏工,我有个比较冒昧的请求,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小刘被其他三人怂恿着来找夏天,他们想吃夏天做的饭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们几个想吃您做的饭了!” 小刘怯生生的开口,生怕夏天拒绝他。 “行!” 虽然以夏天高达20多的体质,今天干了一天,也觉得有些乏累。 但是做一顿饭的力气还是有的。 “你们几个小崽子怎么回事?怎么能让小夏做饭呢?” 好巧不巧的,小刘的话让不远处的于正来给听了个正着。 “于局长,我……” 小刘见于局长朝他瞪眼,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于局长,别说小刘了,大家都累了一天了。” “我的身体比较好,晚饭还是我来做吧!” 在场的除了于正来和曲和,都是尝过夏天的手艺的。 尤其是陈工,一听夏天要做饭。 眼神一下子便变得明亮了起来。 于正来听着夏天出来解围,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那就辛苦你了,小夏!” “嗨呀,一顿饭而已,没什么的!” “夏工,我来帮你烧火!” 小刘见状,自告奋勇的朝夏天开口。 “好!” …… 很快,一锅普通的土豆炒白菜便出了锅。 “小夏,你还有这手艺啊!” 于正来一手端着炒菜,一手拿着筱面窝头。 一边吃一边开口。 “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瞎琢磨的。” 夏天解释了一句。 “你这瞎琢磨可了不得啊,比老刘做的还好吃!” “老刘那可是当了半辈子的火头军,比不上你啊!” 于正来十分感慨。 一旁的曲和则是压根顾不上说话。 只是低头往嘴里猛猛的喂着菜。 …… 第36章 育苗前的准备工作(1) 第二天一早。 八人早早的起了床,吃过早饭之后。 便又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用坝下运上来的木头,开始搭建实验室的主体。 又是忙碌的一天。 八人齐心合力,终于经过两天的时间,搭好了实验室。 “小夏啊,看看,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 实验室竣工之后。 于正来陪着夏天检查着实验室。 “于叔,在打几个架子,几个桌子椅子。” 夏天又提出了要求。 于正来这次上坝。就是为了帮他们来解决,育苗前期准备工作的问题的。 “好,小夏,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 “嗯,麻烦于叔了。” 于正来,曲和外加其他四个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忙活。 夏天则是和陈工整理着资料。 大部分资料都是林业部那边邮寄过来的。 还有几套比较稀缺的资料是夏天的老师给他邮寄过来的。 “这些资料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啊!” 陈工看着夏天弄来的资料,十分感慨。 “陈工,有了这些资料的加持,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在坝上种活树的。” “是啊,是啊!” …… “小夏,你过来看一下,这个架子行不行?” “行,太行了!” “于叔,这个架子在打两个!” 夏天看着于正来他们弄好的架子,十分满意。 虽然原料比较粗糙,但是架不住有心灵手巧的能人。 “好,能用就行!” 于正来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笑着说道。 又是一天的忙碌,众人终于弄好了实验室的家当。 夏天将从京城来的实验用具都摆放在了实验室中。 看着满满当当的实验室,夏天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夏啊,你看还有没有需要我们做的?” 晚上,众人又聚在了一起。 “于局长,暂时没有了!” “有了实验室,我们的很多工作都能展开了!” “剩下的东西,就交给我和陈工吧!” “好!” “小夏啊,你看要不要留下个人帮帮你们?” “不用了,四个小同志都一个多月没回家了!” “你和曲科长又是领导,肯定也不能留下!” “你已经帮助完成了最重要的工作,剩下的工作交给我们就好!” “那好,小夏,明天我们就回了!” “每十天给你和陈工送一次物资!” “有什么需要,你就带给送物资的人!” “好的,于局长,放心吧!” “嗯,都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下坝。” 于正来对着四个小伙子说了一句。 …… “陈工,接下来,这坝上可就只剩咱们两个人了。” “是啊,小夏,任重而道远啊!” 第二天一早。 六人便下了坝。 夏天一大早便起来,来到了老坑那块宜林地。 他采集了一些周边的土壤,打算带回去做实验。 “也不知道系统给的那块ph地图是真是假?” 夏天心里想着事情,可是手底下的动作却是一点不慢。 “要是都能对上,那那张地图的作用可就太大了。” 很快,夏天便将周围土地的土壤采集完成。 “这块宜林地的规模也不小!” “要是能在坝上成功育出苗子,这里倒是可以在试一试。” 夏天一边往营地走,心中一边思索。 “小夏,你这一大早的跑到哪里去了?” “陈工,我去种树的那老坑那边看了看。” “采集了一些土壤,打算做一下土壤ph值测试。” “土壤ph值?那是什么?” “土壤ph值,就是土壤酸碱度。” “要想成功育苗,这土壤ph值测试必不可少。” “你说的那个什么ph值,有那么神奇嘛?” “陈工,虽然没有那么神奇,但也可以作为重要依据。” “好吧,小夏,你是大学生,听你的。” 按照陈工的想法,育苗哪有那么麻烦。 找块合适的地方,搭好苗床,不就行了。 这玩意还得要靠经验。 不过小夏毕竟是大学生,在大学里学的多。 听小夏的,一准没错。 …… “陈工,你看,那块宜林地的土壤ph值是7.5。” “是有些偏碱性的土壤。” 夏天看着自己得出的实验数据。 发现和系统给的地图的数据基本上一模一样。 误差大概在0.1左右。 不过夏天还是决定多采集几个地方的土壤。 再多对比几组数据。 才能得到更准确的结果。 “偏碱性嘛?” 陈工看着夏天的实验报告,发现里面有好多东西自己都看不懂。 “小夏啊,你这个报告我看不懂啊!” “陈工,没事,我教你!” 夏天把陈工领进实验室,开始先带着陈工认识实验器具。 二人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 一时间,倒是无比的和谐。 很快,陈工便明白了这一屋子的东西的作用。 “小夏啊,人老喽,跟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以后的天下,还是得交给你们年轻人来干。” “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嘞。” “谢谢你,小夏!” “嗨,陈工,咱爷俩不谈这个!” “行,不谈这个。” …… 北平城。 北方林业大学。 “唐琦,你真的要顽抗到底嘛?” “侯科长,我真的不知道啊!” 唐琦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模样。 那家伙,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可惜侯科长十分的不解风情,面无表情的盯着唐琦。 唐琦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己好端端的,就被保卫科的人不由分说的带到了这里。 “我要见侯科长,我要见唐琦!” 忽然,保卫科的门外面传来一阵叫喊声。 “冯老师,你不能进去!” “冯老师!” “让开,你们给我让开,我要见侯科长!” 很快,一个长相酷似夏冬青的男人便闯进了保卫科。 “冯老师,听说你找我?” 侯科长看向冯程,皮笑肉不笑。 “侯科长,你们凭什么抓唐琦?” “唐琦他到底犯了什么事情?” 冯程一见到侯科长,便开始咄咄逼人。 “冯老师,是这样,关于唐琦的事情,我们还在调查阶段。” “具体是事情呢,我这里也不太方便和你讲。” “那我要求见唐琦!!” “没问题,小徐,带冯老师去见唐琦!” 侯科长稍作考虑,便同意了冯程的要求。 第37章 育苗前的准备工作(2) “唐琦,唐琦,你没事吧?” 冯程终于见到了被关在保卫科的唐琦。 “冯程,冯程!” 二人一见面便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诉说着彼此的思念。 良久。 二人才分开。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程看着唐琦,十分关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他们就把我关在这里了!” “冯程,我好害怕!” “别怕,我会救你出去的!” 冯程再次把唐琦拥抱在怀中。 塞罕坝。 “陈工,你快来!” “你看,这棵苗子是不是发了新芽?” 这天,夏天和陈工正在日常检查着种下的苗子。 忽然,夏天的目光中出现了一株苗子。 夏天起先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拿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 发现这株苗子的确是发了新芽。 一抹小小的绿叶从树苗的枝头悄然生出。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小夏,发芽的苗子哪里呢?” 听到夏天喊话的陈工,急匆匆的从远处跑了过来。 “这儿呢,这儿呢!” 夏天指了指面前的苗子,示意陈工看。 “哎呀,小夏还真是啊!” 陈工也仔细的看了又看。 生怕自己看错了,又伸出手摸了摸树苗发的新芽。 “小夏啊,你小子还真是个福星啊!” 陈工看了看发芽的的树苗,又看了看夏天。 “陈工,这我可不敢居功。” “这么多树苗,就这一棵长了新芽。” “压根就不具有普遍性。” 夏天先是说了一句。 “不过恰恰这说明,这坝上是能种活树的。” 随后夏天话锋一转。 “这说明我们的付出是得到了结果的。” “就看这棵树苗能不能挺过今年冬天了。” 陈工看着夏天这不骄不躁的神色,点了点头。 “陈工,我们接着检查吧!” “说不定还有抽出新芽的树苗呢!” 陈工点了点头,走向不远处。 二人又开始仔细检查起来有没有新的树苗发了新芽。 不过看到最后,也没有发现新的长出新芽的树苗。 时光匆匆,春去秋来。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九月份。 这小半年的时间里。 夏天和陈工找了合适的地方,搭好了一个小型苗床。 陈工学会了实验室的仪器使用。 夏天也彻底的治愈了陈工的肺病。 还做了几个地方得土壤ph值,发现和系统给的ph值地图基本一致。 这说明系统给的地图是真实有效的。 二人在坝上的工作也是越发顺手,越来越默契。 “小庞啊,你回去之后,把这份信带给于局长。” “好嘞!” 虽然夏天久居坝上,不过小庞每隔10天上来一次。 所以夏天对于林业局的事情还是比较了解。 “夏工,还有什么吩咐嘛?” “暂时没有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小庞。” 这几个月的时间,于正来和曲和上过一次坝。 傍晚,夏天正在和陈工炖肉。 小庞每次送物资都会带上来一块肉。 每十天夏天也和陈工改善一次。 夏天每次都会偷偷的把生活物资大礼包的肉拿出来和一起。 所以每隔十天,夏天和陈工都能美美的吃一顿肉。 “小夏,陈工!” 正炖着肉,不远处响起了于正来那颇为粗犷的嗓音。 “呀,于叔,你是不是闻着味来的呀!” 夏天看着骑马狂奔而来的于正来,看着他停下之后。 打趣的说了一句。 跟在于正来后面的曲和,看着夏天面前的铁锅。 鼻子动了动,就知道他和于正来这是掏上了。 “嘿,你还说对了,我们俩还真是闻着味来的!” 于正来哈哈一笑。 “我接到你带给小庞的信之后,饭都没顾上吃。” “就带着老曲上坝了!” “你不得管我们两个的晚饭啊!” “管,管!” 夏天闻言,也是哈哈一笑。 “你们两个把这营地经营的不错啊!” “还行,还凑活吧!” 四人坐在饭锅旁唠着家常。 不一会儿,肉便炖好了。 “小夏啊,你这手艺又见长了啊!” 曲和津津有味吃着羊肉,一边吃一边夸。 “我的手艺还是那个手艺,肉也还是那个肉。” “只不过是你好久没有吃我炖的肉了!” “所以感觉更好吃了!” 夏天谦虚的说道。 其实夏天虽然是厨艺宗师,但是经年累月的做饭做下来。 要说一点长进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小夏,你就不要谦虚了!” 于正来这个时候插话道。 很快,众人酒足饭饱。 “于局长,是这样!” 夏天时刻谨记工作的时候称植物。 所以在正式场合和谈工作的时候,一般都叫于正来于局长。 “这不是秋天了嘛!” “东边那棵镇风神树的松子也差不多了!” “我打算明天去收拾一部分过来。” “然后用来育苗。” “我和陈工两个人收拾的话有点慢,所以这才叫你和曲科长上来。” “好,没问题,小夏!” “林业局里我说了算,而这坝上小夏你说了算。” “可不敢,可不敢!” 夏天一听于正来的这话,虽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 但领导跟你开玩笑,你要是真当开玩笑。 那你就是个玩笑了。 “那行,于叔,你和曲叔早点休息!” “好!” 于正来答应一声,便去了地窨子中收拾。 …… 第二天一大早。 众人骑着马,一路向东,朝着镇风神树而去。 很快,众人便收拾了一大堆的松子。 “能不能在坝上种活树,就看你们了。” 夏天看着这些松子,自言自语道。 夏天和陈工在这一堆松子中,精挑细选,优中选优。 选出了500颗品质优良的松子。 主要是弄的苗床,不是特别大。 弄的再多一点,反而会适得其反。 夏天秉持着用最小的代价,办最大的事情的原则。 这可不是夏天犯懒,绝对不是。 挑选出松子之后,夏天把系统赠送的种子也拿了出来。 想了一会,将100颗种子也一股脑的给倒了进去。 虽然系统赠送的种子直接就能种。 按照系统的说法,这些种子,百分百能活。 不管在什么条件下。 哪怕就这么直接扔进撒哈拉沙漠,也能活。 不过后续土地要是没有充足的营养,该死还得死。 不过即使如此,夏天还是决定把他们也折腾一遍。 …… 第38章 下坝 松子收拾完成之后,夏天和陈工也没有什么事情。 之前种下去的1000棵树苗,就那一棵还在顽强的扎根。 其余的夏天觉得都可以拔出来当柴火使了。 夏天和陈工,跟着于正来二人一块下了坝。 林业局。 “刘师傅,今天也不是星期一,怎么炖肉了呢?” 食堂。 一小伙子好奇的看向老刘头。 “今天老陈和小夏下坝,局长让做个迎接宴。” “真的假的?” “陈工和夏工在坝上呆了小半年,这怎么还要下来了?” “你这兔崽子,你周日都要休息!” “老陈和小夏忙活完了,不也得休息一下嘛?” “也是!” 小伙子点了点头。 “这么说今天我们也跟着沾了陈工和夏工的光了。” “可不是呗,你小子就偷着乐去吧!” 老刘头说完,也不再搭理小伙儿,开始自顾自的做菜。 夏天四人赶在中午吃饭前到了林业局。 刚到林业局,刚好开饭。 “于局长,曲科长。” “陈工,夏工。” 到了食堂,林业局的员工纷纷对着四人打招呼问好。 夏天一一笑着回应。 “小夏啊,这次下坝之后,打算什么时候在上坝?” 饭桌上。 于正来和夏天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于叔,等到什么时候落雪,我就什么时候在上坝。” “为什么?” “因为种子要进行消毒雪藏。” “坝下不是也下雪嘛?” “既然要在坝上育苗,那雪藏最好也要用坝上的雪。” “坝上的气候环境和坝下截然不同。” “所以必须要上坝!” “这样啊!” 于正来听完之后,点点头。 “小夏啊,那你上坝之后,下次下坝大概到什么时候?” “下次下坝估计得等到明年开春之后了。” “怎么要这么长时间?” “种子的消毒雪藏都离不开人!” “开春之后,还得把种子通通移栽到苗床上。” “这些都需要人啊!” 夏天解释了一句。 “那今年过年?” “过年我就不下来了,估计到时候风雪也大。” “我一个人在坝上待着就行了!” 一旁吃着饭的陈工闻言,放下了手中的饭碗。 “小夏,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过一段时间你要一个人上坝?” “是啊,陈工,怎么了?” “不行,我也要上坝!” 陈工开口说道。 “不行,陈工,你不能上坝!” “为什么?” 陈工不理解,反问夏天。 “第一,你的肺病刚好,坝上的空气太冷了,不利于你的恢复。” “第二,你老的年纪也大了!” “第三,局里也需要你啊!” 夏天一边说着,一边对着于正来打了个眼色。 于正来也是秒懂,连忙接话。 “是啊,陈工,坝下的那几个苗圃都需要你的指导!” “你和小夏都离开的这几个月,我们局里的苗圃都没办法运转了。” 夏天听着于正来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夏,那你这在坝上一个人能行嘛?” 这时,刚刚在一旁默默干饭的曲和开了口。 “曲叔,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等开春了,我在坝上育苗的时候,你们再上来帮我就行!” “至于处理种子,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小夏,你这刚来第一年,就作出这么大的牺牲,我这当局长的过意不去啊!” “于叔,一切都是为了种树!” “革命同志,不谈其他。” “说得好,说得好啊!” “这样,大年三十,我亲自上坝陪你过年。”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言论,做出了保证。 “于叔,您别介,你要是真大年三十陪我过年。” “我怕回头于大婶在活劈了我!” “她敢?” 于正来十分倔强。 “哎,于大婶,您怎么来了?来找于局长啊?” 夏天忽然抬头看向前面,说了一句。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心头一紧,猛然回头。 哪里有他媳妇的影子。 “哈哈哈,于叔,别紧张啊,于大婶没来。” 夏天没心没肺的笑了。 “好你个小夏,竟然拿你于叔开涮?” 午饭就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饭后。 “小夏啊,于叔我对不起你啊!” 于正来把夏天叫到办公室中。 “于叔,这话从哪里说起啊?” “我厚着脸皮从林业部把你要来,还让你一个人在坝上吃苦。” “于叔,这话以后都别说了。” “首先,这里是我自愿来的。” “就算你不开口,该来我还是一样会来。” “其次,虽然我并不认同吃苦。” “但是没办法,现在苦一苦我,可以让我们的后辈们少吃一点苦。” “再说了,苦只是暂时的。” “等我们在坝上种活了树,现在吃的一切苦都是值得的。” “你说呢,于叔?” “小夏,你说得对,只是我这心里还是不怎么得劲。” “嗨,于叔,你千万别这么想。” 又安慰了几句于正来,夏天又问了一句。 “于叔,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收音机票?” 新华夏已经彻底进入了票证时代。 计划经济的时代彻底开启。 夏天明白,这是大势所趋,非人力所能改变。 这是一个农业大国快速向工业大国转变的必要手段。 本来不需要这么着急的做出转变。 但是两年前东边的战争,让领导们作出了新的战略。 苦一苦百姓,一切都是值得的。 当然了,这里是平行世界。 现在的情况就是光有钱是不行的,干什么都要票。 到外面吃饭要粮票,吃肉菜还要肉票,不光要票,还收钱。 买衣服要布票,买棉花还得要有棉花票。 总之干什么都要票。 “小夏,你要收音机票是?” “这不是过一段时间要上坝嘛?” “我怕一个人待在坝上会很无聊,所以想着弄个收音机。” “平时闲的时候,解解闷。” “收音机票我这里暂时没有,不过你放心。” “等你上坝的时候,我给你整一台收音机。”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十分认真的保证道。 小夏为了局里作出了这么大的牺牲。 别说一台收音机了,就是一台电视机,也要想办法给小夏弄过来。 于正来在心中如是想到。 第39章 他也想做个好人 “刘大爷,忙着呢?” 食堂。 夏天看着忙活的老刘头,问候了一句。 “小夏来了,你先坐!” 老刘头听着夏天那熟悉的声音,用抹布擦了擦手。 “小夏,今天中午咱爷俩都没顾上好好聊聊。” “是啊,我这不是刚从于叔那里出来,就马上来找你了嘛!” “瘦了!” 老刘头看着夏天,有些感慨。 “可不瘦嘛,我在坝上就想着你老做的饭呢!” “不瘦才怪呢!” “嗨呀,小夏,你可别打趣你刘大爷我了。” “我这说的实话,怎么能是打趣呢!” “这次下坝来,待多少天呢?” “这次下坝,待到落雪时节,才会上坝!” “刚好趁着这段时间,我给您老把你的风湿病给治好喽。” “是嘛,那可太好了。” 老刘头听着夏天的话,有些激动。 “这事可不会跟你开玩笑。” “说给你治好就一定给你治好。” “谢谢你了,小夏!” “你老客气了,刘大爷!” “对了小夏,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都给你办好了。” “真的,大爷?” “这都是小事。” “艾蒿就在我家放着呢,这周末一起去我家取去?” “行啊,大爷,这周末要是没什么事,一定去家里叨扰。” 夏天当然是一口答应。 接下来的几天,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大的事情。 北平。 北方林业大学。 “唐琦,你的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 “你涉嫌通敌叛国,你可以先回去了。” “等着组织后续的处理结果吧!” 唐琦听着保卫科侯科长的话。 简直是懵逼他妈给懵逼开门——懵逼到家了。 她干什么了,就涉嫌投敌叛国了? 这事情未免有些太他妈的荒唐了吧? 涉嫌投敌叛国,这么大的帽子,就这么安在了她唐琦的头上? 不是,哥们。 唐琦找到了正在上课的冯程。 “冯程,他们说我涉嫌投敌叛国。” 两人一见面,唐琦就扑在冯程的怀里,开始痛哭流涕。 “涉嫌投敌叛国?”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他们搞错了。” 冯程一听唐琦的话,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他冯程的女朋友,怎么可能会投敌叛国呢? 要知道,投敌叛国这种事情,是要杀头的。 他根本不相信他的女朋友会投敌叛国。 所以一定是组织上搞错了。 不过组织上真的会搞错嘛? 冯程的内心开始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冯程的脑海中出现了两个小人儿。 白色的小人儿率先开口。 “冯程,唐琦可是你的女朋友,你怎么能怀疑她呢?” 黑色的小人儿紧接着开口。 “冯程,组织上是不会搞错事情的,你要相信组织啊。” 两个小人就在脑海中吵了起来。 最终,白色的小人儿占据了上风。 冯程决定,相信唐琦。 “唐琦,你放心,我是相信你的。” 冯程又将怀里的唐琦抱的更紧了些。 唐琦感受着冯程温暖的怀抱,渐渐的止住了哭声。 不知不觉,就这么在冯程的怀中睡着了。 这两天,她被关在保卫科。 生理和心理都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现在在心爱的人面前,紧绷着的心弦骤然放松。 所以才会睡着。 冯程看着在怀中的睡美人儿,嘴角微微勾起。 “他冯程可真有福气啊,找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朋友。” “可惜他的父母却看不见了。” 看着怀中的美人儿,冯程的心中想着,不免有些遗憾。 冯程的母亲是两年前去世的。 那时候,冯程刚和唐琦确定关系不久。 冯程的母亲李秀兰还没来得及见未来儿媳妇儿,便撒手人寰。 当然了,唐琦也不一定能做成她的未来儿媳妇儿。 就这样,冯程抱着唐琦。 安静的坐在宿舍中。 夕阳透过窗户的玻璃,洒在二人的身上。 一切都显得静谧而美好。 另一边。 保卫科的侯科长坐在办公室中。 他紧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这些信件。 都是一些很普通的信件。 唯一有些不普通的是,来信的地址。 这些信件无一例外,都是来自香江。 他不明白,一些普通的信件能说明什么。 哪怕这些信件都来自香江。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保卫科长可以左右的。 这些信件都是从上面传达下来的。 他只知道,他要是办不好这件事情。 估计他的仕途也就到头了。 所以他也没有办法,不得不办。 他也想做个好人,可是实力并不允许他做个好人。 唐琦睡醒之后。 看着抱着她一动不动的冯程的侧脸,一时竟是有些痴迷了。 “唐琦,你醒了!” 冯程很快便感觉到了唐琦的目光。 目光十分柔和,看着刚刚睡醒的唐琦。 “你可真沉啊,给我抱的胳膊都麻了!” 冯程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唐琦,开了一句玩笑。 “什么,你竟敢嫌我沉?” “哼,不理你了!” “哎呀,哎呀,你一点都不沉,是我错了。” 冯程看着在怀中撒娇的唐琦,觉得无比的满足。 “你先下来吧!” 冯程看着唐琦,轻声说了一句。 唐琦略微皱眉,不过她还是听话的从冯程温暖的怀抱中脱离了出来。 她当然心疼冯程,她知道冯程应该抱了她挺长时间。 “你在睡一会吧!” “我先去做饭!” 冯程把唐琦安顿在床上,轻轻的为她盖好被子。 正要离开,唐琦却一把拉住了冯程的手。 “冯程,你爱我吗?” “傻瓜,说什么呢?我不爱你爱谁啊?” 冯程知道唐琦没有安全感,轻轻的用左手刮了一下她精致的鼻梁。 然后把她拉着他的手放回被子里。 “别想太多,再睡一会儿吧!” 唐琦看着无比贴心的冯程,无比满足。 很快便沉沉的再次睡了过去。 冯程看着唐琦,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才起身离开。 “侯科长,你说唐琦涉嫌投敌叛国?” “有没有证据?” 侯科长办公室中,冯程看着侯科长。 “抱歉,以你的级别,还不能了解这些事情的相关情况。” 侯科长面无表情的看着冯程,态度十分强硬。 “好,我要去上级组织申诉!” 冯程见侯科长态度如此强硬,威胁了一句。 “欢迎随时去申诉,我们只是照章办事!” 侯科长无所屌谓,这事就是上级要求他这么办的。 冯程要真有那个本事,他也很开心。 毕竟他是真的想做个好人的。 …… 第40章 做客老刘头家(1) 围场县林业局。 “小夏啊,明天就是周末了,今晚跟我回家去?” “今晚在大爷家住一晚,明天我们两个在一起回来。” “怎么样啊?” 刘大爷看着来打饭的夏天,开口询问道。 “好嘞,大爷!” “那今天晚上就打扰了。” 夏天答应一声。 毕竟这事情早就说好了。 他也想早点拿到艾草。 他今年夏天在坝上可没少受蚊虫的骚扰。 虽然有林业局送上来的驱虫药,但是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他也不是没想过去承德地区的药铺买点艾草之类的。 可惜艾草这玩意太常见了。 药铺中压根就没有卖的。 夏天苦坝上的蚊虫久矣。 虽然时间已经到了秋天,坝上现在也没有蚊虫了。 但是夏天得亡羊补牢。 不能今年吃了没有驱虫药的亏,明年还接着吃亏。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傍晚。 夏天收拾了一下,从大礼包中分出了二两的红糖。 打包好,打算带给刘大爷。 华夏人,讲究的就是一个礼尚往来。 上别人家去做客,不带点东西,总感觉不太好。 不过夏天也不是刚开始的那个愣头青了。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了解。 二两红糖放到这个时代来说,就已经是了不得的重礼了。 “走吧,大爷!” 夏天提着红糖,找到了老刘头。 “好,小夏,就等你了!” “今天晚上,让你尝尝你大娘的手艺。” “我这做饭啊,还是跟你大娘学的呢。” 老刘头的家就在围场县。 不过却没有在县城。 而是在围场县下辖的一个普通乡镇中。 二人没有骑马,就这么走着回了家。 一个小时后。 二人终于到了老刘头家中。 “老婆子,开门,我回来了。” “砰砰砰。” 老刘头一边敲门,一边扯着嗓子朝院子里喊。 “来了,来了!” 一道年轻的声音从院子中传来。 很快,门便打了开来。 “咦,二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着开门的是自己的二女儿,老刘头十分好奇。 “明天不是周末嘛,我带思齐回来看看你和妈。” “思齐也回来了?” 老刘头听到自己宝贝外孙的名字,也是很惊讶。 “是啊,小家伙非要跟着过来,他爸在部队里也回不来。” “我就带着他过来了。” “对了爸,这位是?” 刘二丫早就注意到了自己父亲身后的夏天。 “哦,你瞅我这记性。” “这是我们局里的天才大学生,是从北平城来的。” “叫夏天。” “小夏,这是我的二女儿,叫刘二丫!” “爸~” 刘二丫对着老刘头翻了个白眼。 在私底下叫自己刘二丫也就算了,在外人面前介绍自己还叫刘二丫? “刘姐好!” 夏天没有在意称呼,上前一步,主动伸出右手。 “夏天对吧,你好你好!” 刘二丫没想到这个大学生竟然这么有礼貌,也伸出了右手。 二人轻轻的握了一下手,随即便松开。 “你看我这光顾着说话了!” “快请进,快请进!” 刘二丫一拍脑门,作出了请进的手势。 “好!” 夏天跟着刘大爷,走进了刘家。 刘家的房屋布局就是十分符合华夏传统的坐北朝南的正房。 大门开在正房的西侧。 所以正对的大门的就是东厢房。 东厢房应该是厨房。 此刻正从烟囱往外面冒烟的情景说明了一切。 房屋南侧还有一排房间,看样子是储藏室之类的。 正屋两旁各有东西耳房。 老刘头带着夏天走进正房。 正房的布局也是十分简单。 左边是炕,中间有一幅挂着的教员画像作为中堂。 右边就是一副会客用的桌椅。 “小夏啊,快坐,快坐!” 老刘头邀请夏天坐下。 不一会儿,刘二丫就端上来两杯白开水。 这年头,可没有做客的时候泡茶的习惯。 因为茶叶也要茶叶票。 而且茶叶这玩意,不好弄。 不过夏天也没有喝茶的习惯。 “小夏啊,今天晚上还扎针嘛?” 坐定之后,老刘头又扯了一个话题。 “扎不扎针都可以,你现在的风湿病已经差不多了。” “你要是不想扎针,也可以。” “回头我给你写个方子,你照着方子抓药,吃半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夏天稍加思索,开口说道。 “这样啊。” “那行吧,那就先不扎针了。” 毕竟小夏最近扎针是越来越疼了。 不过他问过小夏,这扎针疼是好事情。 要是越来越没感觉,那才是大事不妙呢。 二人正说着话,刘二丫便来叫二人吃饭了。 “吃饭了!” “小夏,饭好了,先吃饭吧!” “好嘞,刘大爷!” 刘家厨房。 “这是我老伴,张淑兰,你叫大娘就行。” “老婆子,这是我跟你提起过的,我们局里的小夏。” “这是我外孙子,郝思齐。” “大娘,你好!” “小夏,你好!” 老刘头的媳妇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 毕竟从老刘头女儿刘二丫的身上就能看出来一二。 老刘头的长相不说磕碜吧,但也是一言难尽。 能生出刘二丫这么漂亮的女儿,一看就是老太太的功劳。 刘二丫虽然名字叫二丫,但是却是一个十足十的大美人。 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少妇感十足。 刘二丫美则美矣,不过夏天可没有当曹丞相的兴趣。 他一个二十岁的黄花小伙子,当然要找个黄花大闺女了。 再说了,夏天也没有当三的打算。 破坏人家家庭的事情,夏天是万万干不出来的。 就是不知道,像老刘太太,当年那么漂亮的人。 是怎么被老刘给骗到手中呢? 不行,回头得和老刘头请教一下经验。 夏天摇摇头,将脑海中的杂念尽数驱散。 “快吃饭,吃饭!” 老刘头当然不知道夏天在心中对他的吐槽。 依旧十分热情的邀请夏天坐下吃饭。 桌上很简单的两个炒菜。 一个土豆丝,一个鸡蛋炒白菜。 以及一筐三合面的窝窝头。 看的出来,这个鸡蛋炒白菜是临时加的。 毕竟这年头,不年不节的,一般人家很少吃鸡蛋。 就算老刘头是林业局的干部,也不会经常吃鸡蛋。 …… 求免费的小礼物! 第41章 做客老刘头家(2) 饭桌上。 夏天夹起一块鸡蛋,尝了一口。 发现味道很不错。 这炒菜的水平,要是放在外面,起码有个四级炊事员的水平。 不过对比他厨艺宗师来说,还是有着比较大的差距。 一顿饭很快便结束了。 饭后,刘二丫跟着母亲收拾碗筷。 而老刘头则是和夏天出了厨房。 “小夏啊,今晚你就住在东边的耳房里,怎么样?” “刘大爷,这方便嘛?” 毕竟按照一开始的计划是,没有刘二丫母子二人。 如今人家母子二人回娘家,自己一个外人是不方便打扰的。 “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 “你放心,家里别的不多,就是这睡觉的房子多。” 老刘头以为夏天是害怕没地方睡觉而担心。 “再说了,现在天已经黑了,你一个人怎么回去?” 老刘头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已经擦黑的天色。 时节已然入了秋。 天黑的时间也是越来越早。 时间不到七点,天就已经黑了。 夏天看了看天色,发现时间确实已经很晚了,随即也不再拒绝。 现在也没有路灯一说,再加上回去的路也不好走。 真让自己一个人从老刘头的家里回林业局。 夏天也不敢一个人回去。 倒不是害怕走夜路,而是现在也有宵禁。 晚上的时候,会有民兵巡逻。 要是回去的路上,让民兵抓住。 不由分说再给自己直接打靶了,那可真是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结束军管这才没两年。 而且华夏现阶段也没有颁发禁枪令。 而且现阶段农村里的民兵的权利不是一般的大。 要是真给抓住打靶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作者菌那里曾经就有过民b打死人,然后什么事情也没有。 不过打死的那个是个外地的人。 这是真实的事情,作者菌家里就是农村的。 作者菌的太爷爷给作者菌的爷爷说过。 而作者菌的爷爷恰好也给作者菌说过。 不过这里属于文学杜撰,大家不必当真。 扯远了,言归正传。 晚上。 堂屋炕上。 老刘头两口子正说着悄悄话。 “老刘啊,这个小夏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小夏确实是个有本事的。” “从北平城的大学毕业,主动要求来局里种树。” “而且不光业务能力强,他还会医术。”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的这腿就是小夏给治好的。” “现在是一点都不疼了。” “原来一到阴天下雨,就难受的不得了。” “结果今年,我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说的可真玄乎。” 虽然老刘太太的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已经信了七八成。 毕竟自家老头子的身体情况,她做为枕边人,还是十分清楚的。 “你说,要不要让小夏给小源也看看?” “还是算了吧,我也不好张这个口啊!” “而且小夏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在坝上种树。” “这给我治病还是抽空的,过两天小夏还要上坝呢!” 老刘头思索了一会,拒绝了自家老太太的提议。 老刘太太口中的小源是她娘家的侄孙子。 小孩子从小就爱流鼻血。 经常莫名其妙的就流鼻血,而且动不动还发高烧昏厥。 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 老刘太太叹了一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她当然理解自家男人说的话。 小夏帮自家男人就已经是大恩大德了。 自己也没资格要求小夏在做什么。 再说了,小夏帮自己是情分,不帮自己是本分。 自己要是向小夏贸然提出这个要求。 要是小夏答应了还好说,要是拒绝了那可就不好了。 就算小夏答应了下来,能不能治好还是两说呢。 自家的侄媳妇的性子又是个泼辣的。 到时候,自己和老刘头可就夹在中间难做人了。 而且还把小夏给得罪死了。 很显然,这么做很划不来。 夏天当然不知道老刘太太的想法。 而且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会拒绝。 因为很显然,小源的症状就是白血病的症状。 白血病夏天当然能治。 先不说西医的治疗方法,骨髓移植,能不能找到合适的骨髓都是两说呢。 而且就算找到了,后续的排斥反应都很难搞。 中医也能治,不过却十分麻烦。 他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呢。 有那时间,多在坝上种两棵树拿系统的奖励不香吗? “系统,在不?” 夏天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叮,系统随时为宿主服务。”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给我看一下我现在的个人面板。” 很快,一道淡蓝色的光幕便出现在夏天的面前。 【姓名:夏天】 【年龄:22岁】 【天赋:过目不忘】 【能力:太极宗师,厨艺宗师,医术宗师,植树造林理论知识精通,英语俄语精通等】 【综合体质:23(正常成年人为10)】 【精神:12(正常成年人为10)】 【魅力:9(读者老爷为10)】 【幸运:3(读者老爷为10)】 【物品:生活物资大礼包,精美图书一册,防护眼镜等】 夏天看了看自己十分豪华的面板,心中无比满意。 又和系统交流了一会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 夏天早早的便起了床。 主要是生物钟在哪里摆着呢。 不是他不想睡懒觉,而是自己的生物钟不允许。 夏天起床的时候,老刘头和老太太也已经起了床。 人一到老,这身体机能下降,睡眠自然就浅了。 “小夏,怎么起的这么早?” “不多睡会了?” 夏天正在院子中锻炼身体,老刘头从堂屋出来。 “睡不着了大爷,我这都习惯了。” “你啥时候在局里见我睡过懒觉?” “也是!” 老刘头一想,他在局里起的是最早的。 因为他要做早饭。 而夏天是第二早的,每天他起床差不多一个小时。 必能在林业局的院子里看见夏天的身影。 “昨晚休息的怎么样?” “休息的还好!” 夏天一边慢慢悠悠的打着太极,一边分神和老刘头交流。 老刘头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对夏天这打太极也是见怪不怪了。 前两天他还想跟着学两招。 结果看着小夏打的虽然慢,但是他怎么也跟不上趟。 于是便就此作罢。 …… 第42章 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玩什么命啊? 在老刘头家吃过午饭之后。 老刘头和夏天便启程朝着林业局走去。 二人很快便到了林业局。 刚到林业局,收发处的史大爷拦住了夏天。 “夏工,这儿有你的信!” 夏天从史大爷手中接过信件,发现是远在京城的王叔发来的。 “刘大爷,那我就先忙去了。” 夏天拿着信,和老刘头打了声招呼,便朝着宿舍方向走去。 夏天回到宿舍,用小刀拆开信件。 拿出信纸,便开始看了起来。 很快,夏天便看完了信件的内容。 无非就是问夏天的近况,还有就是什么时候带个女孩子回去。 夏天没想到,在蓝星没有体会的催婚。 在这异世界,竟然是体会到了。 不过虽然被催婚,但是夏天的心是暖的。 在蓝星的时候就是孤儿,穿越了,依旧是孤儿开局。 唯一不同的是在这里还有一群叔伯。 这种被人记挂着的感觉,真好。 夏天将信件装好,郑重的收了起来。 提笔,回信。 …… 北平。 北方林业大学。 “为什么?” “不为什么?唐琦涉嫌投敌叛国,我们要带走她。” “不行,我不能让你们带走唐琦!” “冯程,你这是要公然对抗组织嘛?” 侯科长开口就是一顶大帽子戴给冯程。 “我怎么敢对抗组织呢?” 冯程一听这话,气势顿时就弱了三分。 不过他依旧是没有让开。 侯科长见状,只能让保卫科的人强行带走唐琦。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冯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刀子,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们今天要是敢带走唐琦,我就死在这!” 冯程突然歇斯底里的喊道。 这一喊,留在学校宿舍的老师们纷纷被惊动。 一个个的都从宿舍中出来,打算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侯科长看着抵在冯程脖子上的刀尖。 隐隐有血丝出现在上面。 再加上从宿舍中出来的老师们,他的神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没想到这个冯程的胆子这么大,竟然给他来了这么一手。 今天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估计他的科长也就到头了。 要是冯程死在这里,别人有没有事不好说。 第一个死的肯定是他老侯。 他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自己干嘛要接这个事情呢。 办好了,自己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上面的人也没有答应他什么。 要是办砸了,第一个被推出来的就是他。 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 自己要是今天强行带走唐琦,万一冯程这个愣头青真的死在这。 他都不敢想,明天这北方林大的头条该怎么写。 “冯老师,你先别激动!” “先把刀放下来。” 心念电转间,侯科长已经放弃了今天强行带走唐琦的想法。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安抚冯程这个愣头青。 “我不,让你的人先撤走。” 冯程开口。 侯科长带来的保卫科的人,在冯程掏出刀的一瞬间便已经停下了脚步。 他们只是最底层的小喽啰。 上面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办。 不过看着就要闹出人命,他们也不敢。 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玩什么命啊? 一个个的作为职场老油条,都是深谙职场生存之道的高手。 现在听到冯程开口提了要求,一个个的把目光又看向了侯科长。 “好,我答应你!” 侯科长本身就有了退意,当然会就坡下驴。 “收队!” 随着侯科长一声令下,众保卫科的工作人员纷纷撤退。 “你们先回去吧!” “好的,科长!” 很快,原地就剩下侯科长,冯程和众多看热闹的老师们。 “冯程啊,你过来!” 侯科长推门,走进了冯程的宿舍中。 冯程见侯科长走进自己宿舍,不明所以。 不过还是用刀顶着自己脖子,跟了进去。 老师们见没有了热闹可看,便纷纷回了宿舍。 不过他们今天看到的事情,到时候会传成什么样子。 就谁也说不好了。 侯科长见冯程依旧用刀顶着自己,笑了笑。 “刀放下吧,冯程。” “我干革命的时候,你还是个奶娃娃呢!” 冯程闻言,先是错愕,随后释然。 “侯科长,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冯程开门见山。 侯科长也不是什么磨叽的人,随即也开口。 “唐琦这事,非我本意!” 说罢,用手指了指上面,便离开了冯程宿舍。 冯程看着侯科长远去的背影,目光有些复杂。 “侯科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冯程回味着侯科长的话和动作。 …… 独自回到保卫科办公室的侯科长,坐在椅子上。 思索良久之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谁也不知道侯科长在电话中说了什么。 很快,电话挂断。 侯科长坐在原地,深深的舒了口气。 夜。 万籁俱寂。 唐琦被保卫科的同志趁着夜色,抓到了保卫科。 第二天。 侯科长上班之后。 看着被关在保卫科的唐琦,心中暗叹。 “好快的动作!” 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把手下的副科长黄文涛叫了过来,问了问。 随后便让他离开了。 能绕开侯科长把这件事办了的,也就只有这个黄文涛了。 这个黄文涛不是他这一派的人。 恰好,昨天晚上负责值班的正好是这个黄文涛。 侯科长看着黄文涛离开的背影,笑了笑。 …… 冯程来到唐琦的宿舍,走了进去。 发现里面没有人,愣了一下。 随后好像想起了什么,发了疯的跑向了保卫科的方向。 “侯科长,我要见唐琦!” 冯程很快找到了侯科长。 “对不起,现在不能让你见她!” 侯科长依旧面无表情。 冯程的目光怔怔的看着侯科长,好像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什么一样。 不过很快,他就失望了。 冯程失魂落魄的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着他看。 而且一边看还和一旁的人在窃窃私语。 不过冯程也顾不得这些了,他此刻心里想的全都是,该怎么营救唐琦。 …… 很快,一则流言开始在北方林业大学传播开。 并且愈演愈烈,大有一副要往外传播的样子。 侯科长坐在办公室中。 稳坐钓鱼台,这件事无论怎么发展,都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 最后怎么论,也论不到自己的头上来。 …… 求免费的小礼物,免费的催更! 第43章 大人,时代变了 围场县林业局。 夏天这段时间可谓是十分悠闲。 每天除了必要的业务学习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了。 老刘头的风湿病也早已彻底治愈。 时光匆匆。 围场县很快也迎来了第一场雪。 夏天也收拾了一番,准备上坝。 “小夏啊,过年真的不回来?” 老刘头拉着夏天的手,有些依依不舍。 他都和家里的老婆子商量好了。 打算过年的时候,给夏天张罗着相亲。 毕竟他也没什么东西,用来报答夏天给他治好病。 只能通过给夏天介绍个贤内助来。 不过可惜,这小夏同志竟然不下坝过年。 夏天自然是不知道他亲爱的刘大爷的心里的想法。 “于局长,你找我?” 于正来办公室里。 于正来看着走进来的夏天,眼前一亮。 “小夏啊,快来,看看这是什么!” “收音机啊?!还是熊猫牌的?!” 夏天看着这台收音机,还是十分惊喜的。 于正来这是悄摸给了他一个惊喜啊! 本来他打算搞一张收音机票,自己掏钱买的。 不过现在看这样子,于正来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 都不需要自己掏钱了。 “小夏啊,这个是我给你弄的收音机。” “还有什么需求,尽管和你于叔提。” “办的了的我给你办,办不了的我找上级领导给你办。” “暂时没有了。” 夏天想了想,自己目前还真的没有什么缺的。 吃的方面有生活物资大礼包。 穿的方面也有局里发的衣服。 住的方面坝上有地窨子,地窨子里还有炕。 行,好吧,在坝上几乎不用出行。 唯一需要出行的就是照顾树苗,去水源地打水。 不过现在入了冬,不用在管树苗。 去水源地打水那就更不需要了。 喝的水,生活物资大礼包里,一天有一吨水。 不要说喝,就是自己洗澡,都绰绰有余了。 不要问大礼包里怎么装水,问就是系统黑科技。 现在自己的精神食粮,都一并解决了。 虽然说自己有精美图书,但是也就那么一本。 翻来覆去的看自己也早就看腻了。 有了收音机,就能知道国家大事,时事新闻。 这男人啊,一到年龄就自动解锁历史学家,政治家,军事家的身份。 夏天还记得在蓝星的时候,宿舍的哥几个。 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先以班级谁和谁又搞了对象起手。 之后就是“我不明白”,“看来我不得不离开……”。 在之后就是“当年德意志要是在我手上……”。 从古今中外聊到宇宙奥秘。 从秦始皇大一统聊到清帝退位。 正史马马虎虎,野史倒背如流。 要是宿舍的谈话被传出去,哥几个的头都估计不够砍的。 现在有了收音机,刚好满足了自己作为一名政治家的需要。 虽然没有人讨论了,但是也有一番乐趣在里面。 有了收音机,自己一个人在坝上也就不会无聊了。 “对了,于叔,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一件事。” “什么事?” “坝上估计有狼,所以我想申请一把枪。” “狼?枪?” 于正来听到这个消息被吓了一跳。 坝上有狼,于正来是知道的。 不过听夏天这意思,是他已经遇到过狼了? “小夏,你已经遇到过狼了?” “是,我遇到过!” “看品种应该是西伯利亚灰狼的一种。” “不过那会估计食物比较充足,只是远远的看着我,并没有朝我发动攻击。” 按道理来说,以夏天高达23点的身体素质。 单挑狼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狼一般出没,都是成群结队的。 基本上遇不到独狼出没。 就算自己能单杀一头狼,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要知道,蚁多咬死象。 除非夏天能在第一时间解决狼王。 不过这种几率比买彩票中一等奖的几率都要小。 狼王一般都在狼群的最后方。 不过自己要是有真理在手,还怕什么狼群。 大人,时代早变了。 已知地球上的所有物种,在人类手持真理面前都不够看。 什么狼群? 有真理在手,大象群都没在怕的。 不过就是不知道林业局会不会给自己配发真理。 夏天只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拿不拿的到真理,对自己都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开什么玩笑,打不过,自己还跑不了嘛? 身体素质可是也包含了速度的。 “好,小夏,你说的我知道了。” 于正来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 虽然现在国家并没有颁发禁枪令。 但是对于真理的管控,还是相对比较严格的。 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公职人员。 林业局有真理,不过却是在保卫科的仓库里。 就连他这个局长,都没有资格配戴真理。 不过夏天说的也是实话。 坝上有狼。 而且还不止一群。 就算自己组织人手上坝打狼。 可是塞罕坝地区那么大,这里杀光了。 过不了一段时间,就又会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一群。 还没建国的时候,于正来在这里也打过游击。 也杀过狼,所以也知道坝上的情况。 不过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犹豫。 “算了,还是先开个会。” “要是会上解决不了,就上报,让上级部门解决。” 于正来思索了一会儿,得出了结论。 这是他从夏天处学来的。 能自己解决就尽量自行解决,解决不了就上报问题。 很快,林业局的众位领导就纷纷来到会议室。 “情况呢就是这么个情况,叫大家来就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于正来把夏天的说法,又给众人说了一遍。 “局长,我认为可以给小夏配发真理。” “不过要给他讲清楚,这个真理的使用条例。” 曲和想了想,率先发表意见。 “不过我们还需要向上级部门通报一下这个事情。” 其他领导听着曲和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于正来听到曲和的意见,也是无比的满意。 老曲不愧是和自己搭班子时间最长的人。 简直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那行,这件事就这么确定了。” “老田啊,要保证好小夏同志在坝上的物资问题。” “保证完成任务。” 综合办主任田青山大声保证。 “好,散会吧!” …… 第44章 唐琦他保定了,耶稣也拦不住 由于夏天向局里申请了真理,所以只能缓几天在上坝。 北平城。 北方林业大学。 唐琦的事情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发酵,已经人尽皆知。 校方的领导们也早已得知了这个事情。 不是他们不想管,而是事情在有心人的推动之下,早已经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简单来说是,就是事情已经脱离可以掌控的范围了。 本来他们北方林业大学这两年的处境就很艰难。 再加上出了这样的丑闻,怕是要留不住了。 52年的时候,部里就曾经动过把北方林业大学和京城林业大学合并的心思。 不过因为当时的北方林大的校长,据理力争下,才让部里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近两年,他们北方林大招生也越来越困难。 因为北方林业大学和京城林业大学的职能重复了。 部里现在的重点工作,放在了京城林业大学上面。 而他们北方林业大学现在属于是后娘养的。 说是后娘养的都是抬举他们了。 整个大学都是属于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地步。 一个北平城,两所林业大学,这难道不是…… 自然要放弃另一个,资源全部集中在一所学校上。 加上京城林业大学是52年改革之后,改组而来。 还有就是北方林业大学的老校长,当年为了学校不被取缔合并,恶了部里的大领导。 种种debuff叠加下来,北方林大的处境不艰难才怪了呢。 北方林大校会议室中。 “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唐琦唐老师的情况了。” “大家都说说,该怎么处理吧?” 北方林大的现任校长,看向了下面的人。 即使北方林大再不受重视,那也是实打实的高等学府。 校长那也是实打实的厅局级干部。 虽然比上稍显不足,但是比下却是绰绰有余了。 校长开口,一种浓郁的上位者的气势便体现了出来。 “侯科长,人是你们保卫科抓的,你先说。” 按道理来说,以侯科长的级别是压根没有资格参与这个会议的。 但坏就坏在,这个矛盾的第一个发出点就是保卫科。 “校长,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是我们保卫科的工作出现了失误,我愿意承担责任。” “巴拉巴拉!” 侯科长说着不痛不痒的官话。 他现在已经摆烂了,什么保卫科的科长。 能在这场风波中保住小命就很不错了。 这么大的锅,希望黄文涛能给点力,能顶住。 校长听着侯科长的话,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要听的是谁的工作失误嘛? 他需要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哪怕没有解决问题的方法,能解决出问题的人也好啊。 很显然,他两个都没有。 他现在不但不能让唐琦出事,而且还得尽量保住她。 要是唐琦在他的任上被以通敌叛国的罪名,给枪毙了。 你让上面的人怎么看他? 而且他已经看了唐琦的材料,罪名什么的都是子虚乌有。 但是还依旧给安了这么个罪名。 能坐到这个位置的没有一个是傻子。 校长明白,这是有人不想让唐琦活。 不过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是,唐琦只不过是他北方林大一个小小的任课老师。 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他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和她有交集。 甚至唐琦的名字都不会传到他的耳朵里。 怎么会有人想要搞死她呢? 想不明白,不过唐琦她是保定了,哪怕耶稣来了也挡不住。 他说的。 他不管唐琦得罪了什么人。 他只知道,唐琦是他手底下的兵。 别说只是子虚乌有的投敌叛国罪,哪怕是真的…… 要是真的唐琦投敌叛国了,谁也保不住。 不过他们最好也别太过分了。 真要是惹急了他,他后面也不是没有人。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 “行了行了,侯科长,我不是来听你述职的。” 想到这里,校长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侯科长的话。 侯科长正说的起劲,一听校长的话。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坐了下来。 校长看着满座寂然,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了,散会吧!” 他知道,今天也得不到什么结果。 要是能解决,早就解决了,也不至于拖到现在,不是嘛? 校长神色颓然的坐在会议室中,思索良久。 回到办公室中,拿起桌上的电话。 想了一会儿,还是拨了过去。 很快,电话接通。 “给我接xx办公室。” “好的,请稍等。”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声音。 随后又是一阵忙音,很快,电话再次接通。 “老领导,我是小王啊!” “您最近好嘛?” 不等那边开口,王校长便抢先一步开口。 “小王啊,托你的福,我这一切都好啊!” “不过你最近怕是不太好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虽然老态,但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老领导啊,你都知道了?” “我能不知道嘛?都传的沸沸扬扬了。” “要不是我出手压着,怕是连海里边都要知道了。” 王校长听着老领导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没想到事情竟然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小王啊,你们学校的那个老师是怎么一回事啊?” 听到老领导的问话,王校长连忙将自己调查的情况向老领导汇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听到王校长的话,沉默了下来。 “好的,我知道了。” “这件事结束之后,我安排你去京城林业大学当个副校长吧!” 最后,老领导又说了件事。 王校长一听老领导话中的意思,知道北方林业大学应该是保不住了。 “谢谢老领导!” “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来看您!” “好!” 电话很快挂断,王校长坐在椅子上,长长了松了口气。 他知道,老领导并没有放弃他。 …… 各位看官老爷,经过作者的深思熟虑,还是决定保住唐琦。 不过后续的发展还是要听从读者老爷们的安排。 覃雪梅也不会安排给主角,女主作者另有人选。 覃雪梅作者打算和武延生绑死,毕竟二人一个优柔寡断,一个刚愎自用,绝配。 虽然覃雪梅很优秀,但是作者菌对他的感观不怎么好。 大家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 至于其他人,孟月的话作者是给冯程准备的后手安排。 如果大家不想看唐琦的戏份,作者就把孟月安排给冯程。 如果大家能接受唐琦,那孟月作者也另有安排。 总之,孟月不会和那大奎在一起。 其他原作中的感情戏份,作者大概率是不会破坏的。 就这样,大家点点催更,送送免费的小礼物,踊跃评论。 大家的每一条评论,作者都会认真阅读。 …… 第45章 真理到手 北平城。 xx办公室。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挂断了电话。 “小张,你来一下!” 坐在原位稍加思索,便叫来了自己的随身秘书。 “领导,怎么了?” 一个精干的中年男人很快便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 “你替我跑一趟北方林大,去调查一下一个叫唐琦的老师!” 中年人听着自家领导的吩咐,先是愣了一下。 不过虽然不明白自家领导的意思,却并不妨碍他执行命令。 小张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他是深谙领导的心思。 很快,唐琦的档案便放在了办公室的桌上。 “小林的孩子嘛?” 看着唐琦档案的父亲那一栏赫然写着,林远两个大字。 老领导的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 一周后,围场县林业局。 “小夏啊,过来坐!” “于叔,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嘛?” “是这样,你的配发真理的申请已经下来了。” “这是持有真理的证明!” 夏天看着于局长递过来的持有真理证,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提。 还真的给自己配发了真理。 夏天不知道的是,他可是在海里挂上号的人。 承德地区的林业局压根查不到他的档案了。 没办法,又上班至热河省林业厅。 林业厅的级别也不够,又上报林业部。 最后一直到了政务院。 政务院的老领导看着这个申请,十分无语。 这里的老领导不是伍豪先生,是出现在18章末尾的那位。 “下面的人是越来越不靠谱了,不就是一个夏天的持有真理的证嘛?” “还需要上报到政务院?” “虽然他和夏天有点关系吧,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吧!” 老领导一边想着,一边拿起笔就要批复。 随后又一想,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叫来了秘书,拿来了夏天的档案。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以他的权限竟然查阅不了夏天的档案? 这可让老领导大吃了一惊。 明明前段时间还能查看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领导不敢怠慢,将这份申请送入了海里。 夏天也没想到,自己一个配发真理的申请。 一路从承德地区林业局到了热河省林业厅。 又从热河省林业厅到了林业部。 又从林业部去了政务院。 完事又从政务院去了海子里。 很快,海子里便传出结果。 配发真理申请通过,还另外附送了一份通知。 通知内容是,以后有关于热河省承德地区围场县林业局的夏天的内容。 全部由林业部相机作出决断,不用申报最高层批示。 北平城,林业部。 覃副部长看着由海子里下发的通知,陷入了呆滞。 他没想到,当初被他放走的夏天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竟然能够直达天听。 这未免有些太恐怖了吧。 覃副部长想到这里,不由得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夏天当然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 因为此时的他,正在围场县林业局保卫科的仓库里挑选真理。 夏天看着仓库里琳琅满目的真理,甚至一旁的角落里还有迫击炮。 夏天随手拿起了一支真理。 他不懂真理,但是不妨碍他喜欢啊。 毕竟没有一个华夏的男孩子能够拒绝手持真理。 就在夏天手接触到真理的那一刻,脑海中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首次接触真理。”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真理介绍大全。”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射击精通。” 伴随着系统的声音消失,夏天的脑海中多出了许多关于真理的知识。 夏天心中惊疑不定。 难道这才是系统的正确打开方式? 很快,夏天便收敛思绪。 目光看向手中的真理。 “m1加兰德半自动真理。” 关于手中的这把真理的名字和构造,自动出现在了夏天的脑海中。 仿佛这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夏工,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嘛?” 保卫科的赵科长看着夏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上前两步,询问道。 “不用了,赵科长,就这把了!” 夏天拒绝了赵科长,开口说道。 赵科长面色古怪的看着夏天,有些疑惑。 “夏工,确定就要这把了?” “这把枪的子弹可不多啊?” 夏天闻言,思考了一下。 “m1加兰德半自动真理的弹药,我们国家目前生产不出来。” 夏天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 “还有多少弹药?” “不多,也就200多发!” 赵科长显然也没想到夏天会这么问,稍加思索,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夏天闻言,又是一愣。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200多发还不多?” “赵科长,我拿真理是用来防身的,不是用来和小鬼子干仗的!” 赵科长闻言,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个谁,快去给夏工拿这把真理的弹药来。” 赵科长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 要是这个时候地面上出现个地洞,他肯定就钻进去了。 于是连忙转移话题。 站在赵科长身后的保卫科的人显然也是个机灵的。 听到自家科长的话,连忙回答了一声。 算是给自家科长递了个小小的台阶。 夏天显然也是看出了赵科长的窘迫,于是也开始转移话题。 “赵科长,和我说说这把真理的来历吧!” 赵科长听到夏天的声音,朝他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随后便开口介绍道。 “夏工,这把真理是48年的时候,从常凯申大队长的部队缴获来的。” “围场县解放后,在围场县府军管会那里存放。” “前两年我从围场县府军管会的仓库里拿回来的。” 赵科长对这把真理的来历简直倒背如流。 “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 夏天十分好奇。 “嘿嘿,因为这把枪就是当时我所在的部队缴获的。” 赵科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随后,赵科长便说起了,他和这把真理的缘分。 这把真理,当时缴获之后,便分配到了他的手上。 后来,他因为受了点小伤,没有随部队南下。 就留在了围场县。 新华夏成立之后,便顺势加入了围场县府的军管会。 再后来,军管会逐渐消失,他也成了围场县林业局保卫科的科长。 去军管会领真理的时候,看到了这把真理,便带了回来。 夏天这才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 …… 请大家不要问为啥正好就能拿到那把曾经用过的真理。 别问,问就是量子纠缠。 第46章 落雪年年(为洪荒打野的催更符加更) 夏天再次上坝已经过去了一周时间。 这一周的时间里,夏天感觉自己最起码胖了三斤。 坝上就他一个人,他是想怎么撒欢儿就怎么撒欢儿。 想吃的都能从生活物资大礼包中找到。 每顿必定有肉,而且都是牛肉,羊肉。 猪肉,鸡肉和其他的肉类,他压根都顾不上吃。 雪花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落在了大地上。 是夜。 寒风呼啸,伴随着鹅毛大雪从天空中纷纷扬扬的落下。 夏天在地窨子中睡的正香。 可是北平城里,有些人注定彻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 雪已经下了有半尺厚,天空中的雪花还在落下。 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闲了一周的夏天,终于开始了工作。 起锅烧水。 水烧开之后,他将种子取出。 等水温合适之后,开始用温水浸泡种子。 随后便是两个小时的等待时间。 两个小时在夏天听着收音机的间隙中悄然流逝。 夏天将种子捞出晾干。 又是一天的等待时间。 等种子彻底晾干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了。 经过一天一夜的落雪,雪已经差不多有了半米多厚。 好在夏天早有准备,不然今天非得让堵在地窨子里不可。 雪依旧在下,没有丝毫要停歇的迹象。 不过相比于昨天晚上,雪花已经小了很多。 落雪的速度也慢了许多。 夏天将晾干的种子用早就准备好的坛子装起来。 然后将晾干后的种子,与种子量的3倍冰雪混合均匀。 一个小时后,夏天将需要雪藏的种子准备完成。 匆匆吃了点东西。 便开始挖坑。 寻找了一块风水宝地,便开始动手。 风水宝地的具体要求是,地下水位低,背阴北风,积雪较多。 两个半小时后,一个深约一米,长宽大概在50cm*200cm的坑便出现在了眼前。 夏天将准备好雪藏的种子从地窨子里搬了出来。 然后将准备雪藏的种子放进挖好的坑里。 然后开始用雪回填深坑。 用雪将坑堆成一个雪丘,盖上草帘。 种子的雪藏便成功的完成了。 种子雪藏步骤来源于百度,未经过实践检验。 不过弄好雪丘的夏天觉得哪里怪怪的。 看了半天,这才发现。 这玩意和坟堆似乎没有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坟堆用土,而雪丘用雪。 本来不盖草帘还好。 这草帘一盖,更像长满荒草的坟堆了。 夏天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通通赶了出去。 起身回到了地窨子中。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 忙碌了一天的夏师傅,开始准备制作今天的晚餐。 很快,一锅美味的红烧牛肉便出了锅。 配上纯雪花粉的白面馒头。 看着雪景,吃着美味的红烧牛肉。 风卷残云过后,便是杯盘狼藉。 小日子别提有多美了。 饭后,又烧上一锅水,拿出自己的搪瓷缸子。 冲泡上一杯白糖水。 一边听着广播,一边收拾残局。 是夜。 下了两天两夜的雪终于停歇了下来。 夏天也开始正式的猫冬。 每天的日子除了看书就是吃饭睡觉。 还有就是偶尔查看一下雪藏的种子,看看是否有发霉的情况。 有人就要问了,为什么不用收音机听广播? 因为收音机没电了。 现在整个承德地区,通电的地方都不多。 更别说这围场坝上了。 夏天不是没想过自己手搓一个手摇式发电机来。 可是前世高中物理学,学的那点东西早就还给老师了。 就算学的东西没有还给老师,夏天也没有材料来制作手摇式发电机。 先不说外壳,就是铜线圈,自己也没办法搞定。 询问了系统,系统倒是给出了解决办法。 尽快种树,种活树,说不定会奖励一个发电机。 于是夏天只能无奈的放弃了这个事情。 现在的夏天,就只能疯狂的看书。 疯狂的从书本中汲取知识。 一些之前看过的有关于植树的书,读了又读。 读的多了,又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通通把他记下来,打算在往后的时间进行实践。 没书了,就写信给北平城。 然后让上坝送物资的人,给寄出去。 坝上无岁月,就这样。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56年的除夕夜。 这段时间内,坝上又陆陆续续下了两场雪。 总之,没有晴日。 不过坝上一派北国风光,端的是叫一个银装素裹。 大年三十。 华夏人骨子里最看重的一个节日。 一大早,夏天便早早的起了床。 将地窨子中的炉火重新燃起来,烧上热水。 将地窨子打扫一遍。 寓意辞旧迎新,新的一年继往开来。 雪花又开始纷纷扬扬的落下。 夏天打开地窨子的门,看着从半空中落下的雪花。 伸手,接住一片。 六边形的雪花,很快便消散在手中。 夏天怔愣的看着雪花出神。 这已经是夏天来到这个异世界的第四个年头了。 从一开始的一无所成的人。 到现在大学毕业,在围场县林业局担任技术科副科长及政工科副科长的男人。 现在就差一个老婆,夏天的人生似乎就圆满了。 收回思绪,回屋继续烧水。 午饭之后。 坝上的风雪小了一些。 夏天似乎隐约听到外面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打开门一看。 只见于正来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外。 后面还跟这个曲和。 二人满身风雪的站在那里。 “小夏!” 见夏天开了门,于正来出声。 “于叔,曲叔,快进来,快进来!” 夏天连忙让开身位,将二位领导迎了进来。 “您二位怎么来了?” 给二人倒了杯热水,让二人先暖暖身子。 “这不是答应你了,要陪你上坝过年!” “我说到做到了啊!” 于正来咧嘴一笑。 “这不,陈工和老刘头也想上坝!” “我和于局长好说歹说才给劝住了!” 曲和紧接着开口补充。 “坝上一切都好吧?” 曲和话音刚落,于正来的话又紧接而至。 “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林业局大家也都好吧?” “林业局一切都好。” 几人就这样聊着天。 “小夏啊,你的收音机呢?” “拿出来让我和老曲涨涨见识啊!” “嗨,于叔,不瞒你说,收音机没电了!” “现在用不了了!” 夏天从炕上的柜子里翻出收音机,放在了于正来的面前。 于正来看着面前的收音机,听着夏天的话,也是一下子懵住了。 “没电了?” “他当时买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呢?” …… 第47章 我们一起包饺砸 “听不了收音机也没事!” 曲和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进行自我安慰。 “于叔,我看你这大包小包的都带了些什么东西啊?” 众人寒暄过后,于正来二人的身上也变得暖和了起来。 “小夏,这都是给你带的啊!” “这是从北平邮寄过来的书本。” “还有一些从北平邮寄过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是你刘大爷,给你带的自家晒的红薯干和地瓜干。” “这是陈工,给你带的一些羊肉。” “我带了一些你家大婶自己炒的干货。” “这是老曲给你带的,两瓶酒!” 于正来开始给他介绍他带上坝的东西。 “小夏啊,你别嫌弃,我这也没啥好东西。” 曲和看着夏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曲叔,你这是什么话,哪怕你不带东西来,我也很高兴。” “毕竟这么大的雪,您二位还能上坝来看我!” 夏天说着,忍不住鼻头一酸。 从小就是孤儿的他,哪里感受过这浓浓的关爱之情啊。 “哎,不是,小夏,你别哭啊!” 夏天这一掉眼泪,可把这两个糙汉子给吓了一跳。 “没事,于叔,我这是感动的。” “自从我母亲走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对我这么关心了。” 虽然在北平的王新平对他也是颇为照顾。 可是人家也有自己的家庭。 自从他来了塞罕坝,他在这里感受到了久违的关心。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 于正来和围场县林业局的人,都给了他一种别样的感觉。 “好孩子,以后就把林业局当家,把我们都当成你的亲人。” 于正来和曲和一听夏天的话,眼眶也是红红的。 他们都看过夏天的资料,知道夏天的情况是什么。 “于叔,我早就把这里当成家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的母亲跟我说过,她就是承德人。” “这里就是我的第二故乡。” 于正来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好了,不说这些了!” “今天过年,我们应该开开心心的。” “对,就应该开开心心的,迎接新年。” “对了,我还没问,您两位是怎么上的坝?” 夏天主动开始转移话题。 “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雪。” “我们俩是走上来的。” “这么大的雪,马也不好骑,车也不好走!” “要不是雪太厚了,我们两个也不至于走到现在!” 曲和一听夏天的问话,主动开始了解释。 于正来在一旁疯狂的打着眼色。 不过曲和似乎是没有看到于正来的眼色,依旧在自顾自的解释。 “行了,于叔,别挤眉弄眼的了,这里又没别人。” 夏天调侃了一下疯狂打眼色的于正来。 将火又烧旺了一些。 将刀具取了出来,便开始切于正来带上来的羊肉。 没让他们等多久,一道羊肉炒土豆便端了上来。 又拿出几个二合面的馒头,放在了于正来二人的面前。 不是不想给于正来他们吃白面馒头。 而是纯白面的馒头拿出来,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 而且也不好解释,干脆就不拿出来了。 白面馒头还是自己一个人,偷偷吃独食吧。 “您二位这是赶上了,这是我前两天刚蒸的二合面的馒头。” “就是为了让自己过个年。” 于正来和曲和闻着羊肉炒土豆的香味。 食指大动,胃口大开。 “小夏,坐下一起吃点?” 于正来虽然早就饿的不行了,但是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理智。 “您二位快吃吧,也不看看几点了,我早就吃过了!”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别客气,快吃吧,不然一会儿让曲叔吃完了。” 夏天话音落下,于正来转头一看。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曲和这老东西居然不等等自己。 随即也不再废话,加入了吃东西的战场。 二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 不一会儿,一大盆羊肉炒土豆便见了底。 “嗝~” 二人都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夏天给二人的杯子又添满了热水。 开始收拾了起来。 看着独自收拾碗筷的夏天,于正来和曲和对视一眼。 “小夏啊,我这儿有件事,想和你说!” “于叔,有啥事你就说呗。” 夏天一边收拾,一边说道。 “是这样,你刘大爷拜托我,让我给你安排个相亲!” “???” 夏天的头上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不是哥们。 前有王新平催婚,现在直接就给自己安排相亲。 “我这不是想问问你的意见嘛?” “于叔,我还小呢,这事先不急。” “缘分到了,自然就,你懂吧!” “而且古有霍骠骑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今天我夏天也是,种树大业未成,怎么能儿女情长呢!” “……” 沉默,又见沉默。 “我早就说了嘛,小夏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关键时刻,曲和出来搭了个台阶。 “瞧瞧,小夏这雄心壮志。” “不过小夏啊,你以后不能拿霍骠骑来打比方了。” “那霍骠骑虽然英勇,可是却英年早逝了!” “以后可不敢这么打比方了。” 曲和是个直性子,有什么就说什么。 “我知道了,曲叔!” “不过我的意思是差不多。” “毕竟我们还没有在坝上种成树。” “而且,就算我现在相亲结了婚。” “婚后我还要上坝,就算我愿意,人家姑娘能愿意跟着我上坝嘛?” “就算姑娘留在坝下,我长时间回不去。” “就算姑娘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夏天说着,都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 于正来一听夏天的话,也是笑了。 “哈哈哈,这倒是我和老刘考虑不周了。” 这个话题很快便被揭过。 时间也很快来到傍晚。 “今天正好有陈工带的羊肉,我们包点羊肉白菜馅的饺子吧?” 夏天提议。 “好,我们一起包饺砸!” “正好还有曲叔带的酒,我们一起小酌一杯。” “好,我们小酌一杯。” 很快,100多个羊肉白菜馅的饺子便下了锅。 “祝,新年快乐!” “祝,越来越好!” “祝,我们明年在坝上种活树。” “好,来,干杯!” “干杯!” …… 第48章 既然不想我好过,那大家就都别过了 “大家加把劲,把草帘子都盖在上面。” 坝上。 开春时节,雪水消融。 夏天正和陈工指导着林业局的员工们。 在苗床上进行撒种子。 这是育苗的关键一步。 要是能成功,就说明这是取得了重大的突破。 “大家在加把劲,争取今天就能完工。” “好!” 林业局的员工们喊着号子,互相鼓着劲。 北平。 煤山公园。 冯程正和唐琦看着紫禁城的城楼。 “定下来了,遣送兴凯湖,劳动教养!” 唐琦看着这片令她伤心的土地,眼含热泪。 “哪天走啊?” 冯程目光呆滞,他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你以为我真的会去嘛?” “就算死,我也不会去的!” 唐琦的目光渐渐转向她深爱着的那个人。 “那?!” 冯程一时间没明白唐琦的想法。 “今天约你来这儿,就是要跟你告别的!” “永别了,冯程!” 唐琦转身,拥抱住了眼前的爱人。 “唐琦,你到底有什么想法?” 冯程不明白唐琦的意思,又询问了一句。 “与其没有尊严的活着,我宁愿……” 冯程这下明白了,唐琦这是心存死志。 “别说了!” 冯程连忙打断了唐琦的话音。 “唐琦,一切困难都只是暂时的,你又没做错什么。” 二人分开,冯程开口安慰唐琦。 “你的问题,组织早晚会查清楚的。” 虽然冯程已经对组织心存疑虑,但依旧开口安慰唐琦。 “我已经彻底对他们失望了!” 唐琦目光平静的看着紫禁城,语气中都是对组织的失望。 “可能会死在路上,但我认命了!” 唐琦紧接着开口。 “你要逃走?” 冯程没有想到,他的爱人的胆子竟然会如此的大。 “还没到那一步呢,我们一起想办法!” 冯程看着唐琦,开口安慰。 同时他的心中陷入了纠结。 “唐琦要逃走,我该怎么办?” “是帮助她,还是去揭发她?” 不过嘴上依旧说着。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北方林业大学。 保卫处。 “我是冯程,我找你们处长。” 保卫处的李处长一听是冯程这个愣头青分子。 也是十分头疼。 这半年来,冯程没少来烦他。 刚开始找保卫科,后来保卫科的侯科长把他推到了保卫处。 李处长刚要对汇报的人说。 “你去告诉冯程,就说我不在。” 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冯程接着喊。 “李处长,我知道你在,你要是不见我,我就不走了!” “算了算了,让他进来吧!” 李处长这半年对冯程的愣种样也是有所见识。 知道他是说到做到。 要真让这个愣种堵在他们保卫处的大门口,那他们今天的工作就不用干了。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冯程进来。 “冯程,坐!” “你找我什么事?” 李处长虽然被叫做处长,可是也只是个科级干部。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关于唐琦的处理结果,我不服!” “你不服?你为什么不服?” “唐琦涉嫌投敌叛国,没把他抓起来枪毙就已经是格外法外开恩了!” 李处长试图拿大义来镇压冯程。 可是冯程压根不吃那套。 “李处长,你我就没有必要兜圈子了。” “唐琦的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 “真要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的。” “比如说去广场跪一跪,我就不相信,这天底下没有王法了!” 李处长被冯程的话一激,心下一惊。 他当然知道唐琦的事情,他也不是傻子。 从一丁点的蛛丝马迹中也能分析一二。 正是因为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才会慌张。 这事情已经到了要裁撤北方林业大学的地步了。 要是真的让冯程往广场上一跪。 那可就不是裁撤大学这么简单了。 而是包括校长在内,得送进去一大片。 “冯程,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弄的这么难看,你说是吧?” 冯程看着李处长的反应,心下了然。 通过这段时间的调查,他觉得唐琦的事情处处透露着猫腻。 “李处长,我也不想弄的太难看!” “可是他们要把唐琦和我往绝路上逼啊!” “他们都想要唐琦的命了,还不让我们反抗?” “好,我们不反抗了,我们就到广场上去问个明白!” “也好让我们在黄泉路上做个明白鬼?” “你说呢?李处长?” 冯程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处长。 “别急,别急!” 李处长连忙安抚冯程。 虽然这件事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要是真让冯程往广场一跪,没关系都要变得有关系了。 冯程能在大学中当老师,自然也不是个傻子。 他的想法是,他先提要求,如果能同意,那就皆大欢喜。 如果不同意,那既然我不好过,那大家都别过了。 他就准备破罐子破摔,干脆往广场上一跪。 反正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老爹老妈都没了,唯一的爱人也要离自己远去。 他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李处长自然不知道冯程的想法。 他不敢赌。 冯程有时候在他的眼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胆大包天,啥事都能干的出来。 “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我向组织汇报!” “好,这可是你说的!” 冯程在心中为自己默默点了个赞。 “鲁迅先生说的果然没错。” “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天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 “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 这话真是迅哥儿说的。 当然了,前提是你要有能拆掉屋顶的能力。 恰好,现在的冯程就手握能拆掉窗户的能力。 “我需要调到塞罕坝地区的围场县。” “还有,唐琦也必须和我一起去塞罕坝地区。” “不能是下放或者发配,也得是工作调动。” “就这么三件事,如果能办就尽快办!” “如果办不了,也请尽快给我答复,我好去广场问个明白!” “不要想着对我们动手,我已经把这事拜托给了我的好兄弟。” “如果我们出了什么事,他也一样会去广场问明白。” 冯程看着李处长,又威胁了一句。 第49章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本来作者给唐琦的身份埋了一条线。 但是既然决定送走唐琦,那就揭晓唐琦的故事线。 把唐琦的故事完整的讲出来,唐琦也就差不多还杀青了。 以后的唐琦就是活在别人口中的人物了。 ………………我是分割线……………… “好的,你的需求我会向上面转达!” 李处长巴不得赶快送走这个瘟神,当然冯程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反正这个烫手山芋和自己没关系。 自己何苦要趟这趟洪水呢? “至于上头怎么说,我也没办法给你保证。” “好,那就谢谢李处长了!” “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送你,冯老师!” 李处长作势就要起身。 冯程拒绝了李处长送他,起身离开了保卫处。 “不用送了。” 看着冯程远去的背影,李处长是颇为头疼。 …… “我上早八的,他奶奶的林家人,真是畜生啊!” “畜生都不如!” 北方林业大学校长办公室。 刚刚挂断李处长电话的王校长,开始问候林家人。 “该死的林家人,你搞唐琦就搞唐琦!” “快刀斩乱麻的直接摁死不行吗?” “非要拖,拖的我北方林业大学都要被撤了!” “不行,必须要让林家人掉块肉,长长记性。” 王校长决定拿唐琦做文章,狠狠的坑一下林家人。 “自己屁股不干净,还敢捅到我这里来!” “捅到我这里也就算了,还tm的贱了我一身屎。”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捅你丫的菊花。” 王校长笑了,笑的十分阴险。 “去,给我找冯程冯老师来!” 不一会儿,冯程便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这是他第一次来校长办公室。 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王校长,那不怒自威的眼神。 冯程没由来的感到心中一突。 这是上位者对下位者天生的压制。 “校长,听说您找我?” 冯程十分拘谨的朝着校长问好。 这是他第二次见这位校长。 第一次是他在参加工作的时候,远远的见过一次。 不过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校长。 王校长就这么盯着冯程,也不说话。 办公室的氛围一时间,变得十分压抑。 “小冯同志是吧,快坐!” 过了一会儿,王校长忽然笑了。 十分热情的招呼冯程坐下。 冯程看着前后反差这么大的校长,一时竟有些不太适应。 “小冯同志,你的要求我听李处长提过了。” “我可以同意你的所有要求,不过……” “校长,不过什么?” 冯程刚开始一听校长同意他的要求,心中一喜。 不过随着校长话音转变,冯程的心再次跟着提了起来。 “不急,你先看看这个!” 王校长笑了笑,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份档案来。 递给了坐在办公桌前的冯程。 冯程接过王校长递过来的档案袋,心中疑惑。 不明白王校长干嘛递给自己一份档案。 虽然心中有所疑虑,但冯程还是接过了档案袋。 他的心中隐隐有一种直觉。 这个档案袋里或许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打开档案袋。 抽出里面的几页纸。 冯程认真阅读了起来。 王校长就坐在那里,也不说话。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冯程的动作。 冯程看着这份材料,越往下看越心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很快,他便看完了这份档案。 抬头看向了王校长。 他有些不明白,王校长为什么要给他看这个。 “实话和你说了吧,你应该也听说了。” “北方林大即将要被撤销,要合并到京城林业大学了。” “我听说了!” “嗯,既然你听说了这件事,那你知道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谁吗?” “难道是因为唐琦的事情?” 冯程也不是什么笨蛋,王校长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 他心中也隐约明白了这件事。 “你只说对了一半,看起来是因为唐琦。” “但是罪魁祸首是材料中的那家子人。” “要不是他们搞出这么一套幺蛾子来,压根就不会有后面发生的事情。” “我相信,你应该也猜到了一二。” “要不然,你也不会去找李处长,和他说那么一番话。” “不得不说,你很聪明!” “从万难之中找出了破局之法!” “不过,这还不够!” 王校长一边说,一边给冯程和自己倒了一杯水。 冯程看着王校长的动作,心中思考着王校长这番话的意思。 “王校长,你需要我做什么?” 很快,冯程出声问道。 “哈哈哈,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啊。” “我果然没看错你,一点就透。” 王校长先是笑着夸赞了一番冯程,随后才慢慢悠悠的张口。 “我需要你去……” 王校长说完之后,就这么看着冯程,也不再说话。 办公室一时间又陷入了一股奇怪的氛围。 “好,我答应了!” 良久,冯程一咬牙一跺脚,答应了王校长说的事情。 “你放心,你帮我,我帮你!” 王校长见冯程答应了下来,也是笑着开口说道。 冯程一口气喝完王校长倒的水,拿起桌上的档案,就要离开。 “等一下,小冯同志!” “出了这个门之后,我们两个今天压根就没有见过面!” “我明白了,校长!” 冯程听到王校长的话,愣了一下。 随后便反应了过来,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王校长看着冯程离开的背影,脸上神色莫名。 随后又从抽屉中拿出一份材料,开始填写。 既然答应了冯程,当然要给他办了。 更何况,冯程的要求也不是很过分。 他相信,冯程一定会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只要冯程那边不出问题,那林家就会自顾不暇。 到了那时候。 林家估计也逃不过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的下场。 林家谁还能顾得上一个小小的唐琦呢? …… 冯程手中拿着档案,心事忡忡地回到了宿舍。 坐在宿舍的床上,看着手中的档案。 一时之间竟然是出了神。 就连唐琦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都没有发现。 …… 第50章 剧情开始(为全员灬发家的催更符加更) 塞罕坝。 “小夏,你必须跟我们下坝!” 夏天的地窨子里,于正来十分强硬。 “不是,于叔,为什么啊?” “我还要留在这坝上照顾苗床呢!” 夏天有点不解。 他在坝上生活的好好的,一个人吃香的喝辣的。 这几个月下来,他绝对胖了不止五斤。 不过好在夏天每天都有打太极,所以也没有那么明显。 “小夏,你已经在坝上待了小半年了。” “下坝歇两天,不碍事。” “你把工作交代给他们几个,跟我们下坝!” 于正来指了指一起上坝帮忙弄苗床的几个年轻人。 夏天无奈,只能同意。 于正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夏天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同意了。 就这样,夏天跟着于正来下了坝。 走的时候,把真理留给了小刘。 …… 夏天下坝后的第三天。 林业局忽然收到了上级部门的发函。 说是有两个大学生要来他们围场县林业局报到。 这可把于正来给高兴坏了。 拉着几位局领导就开始收拾。 夏天也是十分疑惑,毕竟除了自己。 那个脑抽的家伙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界。 北平站。 冯程已经和唐琦坐上了前往承德地区的火车。 他们已经在心中憧憬着未来在塞罕坝的美好生活了。 “冯程,你会爱我一辈子嘛?” “当然!” 冯程看着在自己怀中的女孩,又不自觉的将她搂的更紧了。 “别想了,一切都过去了。” “我们的新生活,即将开始了。” 唐琦听着冯程的话,无比的心安。 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 竟然让她不用去兴凯湖劳动教养。 并且还让她以工作调动的名义前往围场县林业局。 最重要的是,他愿意为了自己放弃京城的生活。 陪着自己一起前往围场县林业局。 …… 坝上,将台村。 李铁牛今天可以说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因为他今天要说媳妇了。 为了说这个媳妇儿,他可是足足花了30块钱的彩礼钱。 要知道,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差不多30块的年代里。 一个农民能拿出30块彩礼,可见是有多么不容易。 为此李铁牛借遍了村里。 就连隔壁沙泉村也跟几个要好的借了钱。 这才勉强凑够了这30块钱的彩礼钱。 不过这也没办法。 谁让他家住在坝上呢? 这坝上一年只刮一场风。 要不是他老丈人生了病,他也不会只花100块就能说上媳妇。 君不见,村里的光棍汉,那也是一抓一大把。 …… “老乡,这里真的是塞罕坝嘛?” 冯程带着唐琦,一路打问着来到了塞罕坝。 可是眼前的场景,哪里有一点母亲描述的样子呢? 哪里有什么美丽的高岭? 分明是漫天黄沙啊? “这里就是塞罕坝了!” 老乡看着穿着人模狗样的冯程,还领这个漂亮的妹子。 便停下来解释了一句。 “老乡,这塞罕坝是满语跟蒙语结合,美丽的高岭的意思。” “这里是一片荒漠,哪儿美了?” 老乡才不懂什么满语跟蒙语结合,只知道这里是塞罕坝。 他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 老乡说完,看着已经走远的羊,随即也不再理会冯程。 也快步离开,追赶他的羊去了。 冯程无奈,又问了一句老乡。 “将台村怎么走?” 老乡抬手指了个方向,也走远了。 “唐琦,肯定是哪里弄错了,我带你去找我老舅!” 冯程拉着唐琦,解释了一句。 唐琦看着这满天的黄沙,撇了撇嘴,不过却是也没说什么。 反正她是来这围场县林业局工作的,又不是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界。 要不是冯程非要拉着她来拜访他的老舅,她才不会跟着来这呢。 很快,冯程和唐琦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将台村。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李铁牛家。 一串鞭炮被放了起来。 “老乡,请问这李铁牛家住在哪啊?” 冯程拉着唐琦,拦住了一个老乡,询问道。 “喏,放鞭炮的那家就是了!” 老乡指了指放鞭炮的那家,离开了原地。 “谁放的?” “谁放的?” 李铁牛怒吼着从里屋冲了出去。 本来新媳妇娘家那边临时加彩礼,就搞的他焦头烂额的。 结果这帮不省心的,还把自己唯一买的一挂鞭给放了。 这不是雪上加霜嘛? 李铁牛想要用脚踩灭燃放的鞭炮,可是却无济于事。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鞭炮“噼里啪啦”的放完。 “铁牛,这不是娶媳妇嘛?” “哥几个这不是想着先热闹热闹嘛?” “我就买了一挂鞭,一挂鞭!” 李铁牛很生气,但是事已至此,生气又有什么用呢? “那一挂鞭是等着新媳妇进门的时候放的。” “你现在放了,新媳妇来的时候放什么?” “铁匠,你也太抠了吧,结婚就买一挂鞭啊?” 虽然那人自知理亏,但依旧倒打一耙,嘴上抱怨。 “要是你拉了一屁股的外债,你准保比我还抠。” 李铁牛心里想着,嘴上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铁牛,你到底行不行,娘家妈那边还等着我回话呢。” 这时,一旁的媒婆出声问道。 “老嫂子,就没有这么干的!” “结婚当天现加彩礼啊?” 李铁牛着急道。 “那我也没办法,这是娘家那边要求的。” 媒婆往那一坐,淡淡的说道。 她能有什么办法? 谁让这李铁牛住在坝上呢? “老舅!” 就在李铁牛万般无奈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冯程!” 李铁牛听到这道声音,抬头一看。 原来是他的大外甥冯程。 他和大外甥冯程的见面还是在两年前姐姐去世的时候。 “这位是?” 冯程带着唐琦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李铁牛的面前。 “这是我的女朋友,唐琦!” “唐琦,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老舅!” “老舅!” 尽管心中不爽,但是唐琦也不好驳了冯程的面子。 “老舅,没想到,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我这刚好赶上喝你的喜酒!” “今天咱俩可要好好喝一点。” …… 第51章 初遇(为洪荒打野的催更符加更) “喝什么喜酒啊,喝不成了!” 李铁牛一跺脚。 “你冲我吼什么啊?又不是我要加的彩礼!” 本来老神在在坐着的媒婆,看着李铁牛,不满的抱怨了一句。 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有些谄媚的笑了起来。 “铁牛,这你家亲戚啊?城里来的?” 李铁牛听到媒婆的话,看了一眼冯程,又看了一眼唐琦。 不由分说的便拉着冯程走进了里屋。 唐琦见状,也跟了进去。 她实在是受不了这帮乡下人,看她的那种赤裸裸的眼神。 李铁牛拉着冯程,看着跟在后面的唐琦,也不好多说什么。 “冯程,你可得帮帮你老舅!” 李铁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冯程简要的说了一下。 “老舅,这临时加彩礼,可不是什么好女人啊!” 一旁的唐琦听的也是直皱眉。 她长这么大头一次听说说媳妇临时加彩礼的事情。 “冯程,你爸打游击那会,我才十几岁!” 李铁牛也是很无奈,只能使出道德绑架大法。 “得得得,老舅我帮你就是了!” 冯程无奈,那能怎么办? 这是他亲娘舅,血浓于水啊! 冯程看了一眼唐琦,见她没有什么反应。 这才从兜里掏出一沓钱票,数出了100块,递给了李铁牛。 “对了,冯程,还没问你,你这次回来是?” “老舅,这次我回来是带着女朋友回来的。” “我们两个的工作关系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围场县林业局!” “不走了?” 李铁牛有些不敢置信。 他知道他的大外甥在北平城里头工作的。 不过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他只是他娘舅,又不是他娘老子。 有些话他也不好说出口。 更何况,他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那行,冯程,你俩先待着,等我把你舅妈娶进门,我们在详聊。” “好……” 冯程的好字还没有说出口,一旁的唐琦就开了口。 “老舅,我们就不吃您的喜酒了。” “我们还得去林业局报到呢,晚了也不好!” “对对对,说得对!” 李铁牛活了几十年的人,他能看出来唐琦不喜欢他们这里。 不过想想也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是从城里来的。 看不上他们这穷乡僻壤的也实属正常。 “那也行,等闲了我们再聊!” 冯程见唐琦开了口,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唐琦拉着冯程的手,快步离开了李铁牛家。 李铁牛一出门,便被一帮人围了起来。 “铁匠,刚才那是谁啊?” “那是我的外甥和外甥媳妇,从北平城里来的!” 李铁牛也是有些自豪。 “他们不是来看你结婚的嘛?怎么走了呢?” 人群中,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这话可把李铁牛问的噎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嘴硬道。 “他们还有事情要办,晚点就回来了!” “这样啊!” 众人点头,毕竟从北平城里来的,哪里是他们这样的村里人能比较的。 …… 两个小时后。 冯程带着唐琦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围场县林业局。 路上,冯程依旧遇到了那条叫星期六的狗。 不过,现在这狗还不叫星期六。 “欢迎,欢迎啊!” 于正来叫来所有的林业局的职工,对冯程和唐琦表示了欢迎。 “夏冬青?” 夏天在看到冯程的那一瞬间,差点脱口而出。 不过好在他忍住了。 好家伙。 怪不得他说看着于正来和曲和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原来他是穿越到了最美的青春里面。 主要还是夏天对剧情不太熟悉,只是断断续续的看过一点。 知道主角是夏冬青。 不过他好像隐约记得,夏冬青来报到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啊。 现在和他一起的这个美女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这部剧的女主角也不是他啊。 就在夏天不解之时,脑海中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首次接触剧情主角!” “叮,恭喜宿主,获得天赋鹰眼。” “鹰眼,大幅度改善宿主视力,并且持续提升宿主视力。” 随着一股神奇的能量改造完夏天的眼睛。 夏天摘下防护眼镜,朝着不远处看去。 他惊奇地发现,他竟然能看清远处墙面砖块的纹路。 甚至还能看清楚唐琦脸上的汗毛。 夏天感受着眼球的变化,心中有些不解。 “为什么我接触于正来没有奖励?” “叮,剧情主角自带天命,宿主与其接触,可分润部分主角气运。” “那我要是宰了这剧情主角会有什么后果?” 夏天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危险的想法。 “叮……” 夏天的问题把系统也给整不会了。 “叮,并不会出现任何后果,剧情主角一旦因为意外死亡。” “天道会自动修正剧情,换个主角。” “不过本系统不建议宿主宰了剧情主角。” “为什么?” “可能会遭遇主角的气运反噬,除非宿主气运高过剧情主角。” “如果宿主执意想宰了剧情主角,请放心动手。” “一切有本系统为宿主兜底。” 夏天听完系统的话,忍不住想给他打82分。 剩下的以666的形式送给他。 “我就那么一说,没有真的想宰了他!” 要是系统有实体,一定会翻白眼。 “我叫冯程!” “这是我女朋友,叫唐琦!” 冯程大大方方的进行了自我介绍。 听着冯程的介绍,夏天隐约有些印象。 好像夏冬青……冯程的第一任女朋友就叫唐琦。 不过他不是去香江了嘛? 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了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穿越过来引起的蝴蝶效应吧? 可是这蝴蝶的翅膀,未免扇动的幅度有些太大了吧?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于正来对着在场的职工说了一句。 “老刘,中午加个小炒!” “可没有肉啊!” “那就多加两勺猪油嘛!” 夏天也没有多逗留,他打算回去好好问一问系统。 技术科办公室。 “小夏,发生啥事了?” 陈工并没有出去迎接冯程,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局长前两天不是说要来两个大学生嘛!” “这不,今天来报道了。” “什么情况?” “男的长的挺帅,背着一把手风琴,带着对象!” “看着不像来工作的,倒像是来度假的。” 夏天给出了十分中肯的评价。 陈工一听夏天的话,也没有心思多问了。 开始自顾自的看起了报纸。 夏天也乐得清闲,随手拿起一本书,做了个伪装。 便开始和系统交流了起来。 …… 第52章 针锋相对 “系统,我到底是穿越到哪里了?” “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嘛?” “我就说,为什么好端端的让我上了林业大学。” “又让我来塞罕坝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 “叮,难道宿主不想回到原世界嘛?” “只有本系统吸收了足够的主角气运,才能带宿主回到原世界!” “我不想回原世界!” 夏天干脆利落的回答。 这倒把系统给整不会了。 “叮,宿主为什么不想回原世界呢?” “不想就是不想,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 “……” 沉默,又见沉默。 “你看啊,我在这个世界种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塞罕坝是要建立机械林场的吧?” “叮,宿主说的没错!” “你说,我要是在坝上种活树,建立机械林场的时候,我是不是大小能混个领导当当!” “不用太高,能当个处长,我就很满足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 “叮,宿主说的完全有可能!” “那不就得了,我留在这边,能当处长!” “我回去了,你能让我当处长嘛?” “叮,不能!” “所以说,再不济,等改开之后,我辞职下海。” “还能当个亿万富翁,虽然可能时间有点久。” “但是回去了,你能让我变成亿万富翁嘛?” “叮,这个可以!” 系统实话实说。 钱对伟大的系统来说,压根算不得什么。 “真的?” “那你先给我来个百十亿的让我花花?” “叮,现在不能?” “为什么?” “叮,现在凭空出现百十亿华夏币,会导致货币体系崩溃。” “宿主也不想被相关部门盯上吧?” “你不是系统嘛?” “系统不会随意干扰世界正常发展。” “叮,如果宿主执意要,系统这就动手。” “不是,哥们,你是正经系统嘛?” “叮,当然,本系统正经的不能在正经了!” “当我没说!” 夏天十分无语。 “按照你的意思,只要和剧情主角接触,我们就能回去?” “叮,是的!” “那我不想回去怎么办?” “叮,全凭宿主自愿,本系统不会干涉宿主的决定。” “那就好!” 夏天点点头,他在这里也是孤儿。 回去了还是孤儿,也没有牵挂。 这边他还有事业,有想完成的目标。 与其回去当个无聊的亿万富翁,不如留在这里,为建设异世界的祖国而添砖加瓦。 夏天发现,他现在的觉悟高的不得了。 大概有三四层楼那么高了! 另一边,于正来看着冯程的档案,眼含热泪。 “你的父亲是冯立仁?” “对,我是遗腹子,听我母亲说过,我的父亲就埋在这里。” “像,实在是太像了!” 于正来看着冯程,他的身影渐渐的和记忆中的冯大队长重合。 二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好,好,好!” 鉴于还有唐琦在场,于正来也没有表现出什么。 “小冯啊,你们两个资料我都看过了。” “我们需要大学生啊!” “来,我先带你们两个去认识认识我们局里的领导。” 由于有夏天的珠玉在前,所以于正来也没有多想。 “陈工,夏工,于局长叫您二位去开会!” “好,马上到。” “走吧,陈工!” 夏天应答一声,招呼陈工一起。 “走吧,去见识见识新来的大学生。” 陈工起身,伸了个懒腰。 夏天和陈工赶到会议室的时候,局里的其他领导已经到了。 夏天一一打过招呼。 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众人坐在一起,窃窃私语。 “也不知道这新来的大学生是不是和小夏一样优秀!” “那谁知道呢?” “不过我听说,这两个大学生也是从北平城来的。” 夏天坐在那里,老神在在。 好像众人议论的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很快,于正来带着冯程和唐琦,后面跟着曲和走进了会议室。 “大家安静一下!” “我们局里新来了两位大学生,我们讨论一下两位大学生的工作安排!” “小夏啊,你看一下,这两个大学生……” 于正来率先让夏天这个老人说一下。 “于局长,这两个大学生仪表堂堂,我认为应该让他们和我上坝种树!” “北方林业大学的高材生,种树应该没问题吧?” 夏天的目光看向冯程和唐琦。 夏天隐约记得坝上的第一棵树就是冯程种活的。 所以上坝种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啊?!种树?我不会啊!” 冯程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开口。 夏天一听,也是一愣。 冯程不会种树? 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是学木材加工专业的,我并不会种树。” “啊?!” 夏天一听,鼻梁上的眼镜差点跌下来。 好你个冯程,看着浓眉大眼的,竟然不会种树? 而且还是学砍树的。 踏马的,这谁能想到。 “那你呢?你不会也是学木材加工专业的吧?” 夏天又把目光移向了一旁的唐琦。 夏天对唐琦倒是没有什么想法。 毕竟唐琦现在可是冯程的女朋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去香江,但是这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啊,我不是!” 唐琦也没想到夏天会忽然问她,不过她还是回答了。 “那就好!” 夏天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是学英语专业的!” 谁知唐琦后面又跟了一句。 “我tm……” 饶是一向脾气都很好的夏天,也是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冯程是吧?” “你学习什么专业和领导安排你什么工作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好嘛?” 夏天看着出头的曲和,松了一口气。 “就他?他是个什么领导?”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夏天,没想到冯程会忽然对他开火。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拍案而起。 今天要不给这个年轻人点颜色瞧瞧,以后怕是要骑在自己头上拉屎。 “鄙人夏天,谈不上什么领导!” “暂居这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副科长兼政工科副科长!” “不知这位冯程小同志,有什么见教?” 于正来看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刚要起身打圆场。 …… 第53章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设定是主角断断续续的看过最美的青春这部剧。 只是对看过的剧情有印象,所以很多事情是不知道的。 要是给主角加了系统,又熟知剧情的话,作者感觉没多大的意思。 这本书按照作者的大方向是不会跟着剧里的剧情走。 当然了,也不会完全脱离剧情。 毕竟剧里有一些冲突在作者看来还是挺精彩的。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唐琦已经来了塞罕坝。 如何合情合理的让唐琦剧情杀。 欢迎大家踊跃评论。 毕竟大家都想看冯程和覃雪梅的戏份。 ………………我是分割线……………… 一旁的陈工率先开口发言。 “本来以为是个种树的专家,没想到来了一个砍树的。” “对不住啊,冯程。” “这儿的好木材啊,都让前清的皇帝老儿和后来的东瀛小鬼子啊,给砍光了。” “回去吧,这儿啊,没有你的用武之地!” “是啊,回去吧,这儿可没有树给你砍了!” 众领导纷纷附和陈工的话。 本来他们以为来了一个和小夏一样的能带领他们在坝上植树的大学生。 没想到居然来了一个砍树的。 于正来看着群情激奋的大伙,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个是在坝上种活树的希望。 另一个是自己大队长的后人。 夏天抱着膀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冯程和唐琦。 就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众人还在叽叽喳喳的嘲讽着冯程。 他们对这个冯程实在没有好印象。 虽然和小夏一样都是北平来的。 但是人与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怎么,刚不是很能说嘛?怎么哑巴了?” 曲和又向着冯程开火。 “还敢顶撞领导,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 冯程梗着脖子,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没想到,面前这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 竟然真的是领导,而且头衔还不是一般的长。 一旁的唐琦看着愤怒的众人,拉了拉冯程的衣角。 “对不起,我男朋友他不是故意的,我向这位领导道歉。” 唐琦十分清楚,自己和冯程以后要在这林业局吃饭。 这一下子把林业局的主要领导都给得罪了。 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更何况,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再说了,自己和冯程也算不上什么强龙。 自己两人要是强龙,也不至于灰溜溜的从北平城来这。 不得不说唐琦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 管窥一斑,可见全豹。 “对不起,领导!” 冯程也不是傻子,虽然有时候比较轴,但是这会显然不是犯轴的时候。 见冯程和唐琦服了软,于正来连忙打了个圆场。 “这事啊,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有看清楚二位大学生的专业。” …… “陈工,你和我一起上坝不?” 会后,夏天和陈工一起回了办公室。 “上坝?行,等我收拾收拾!” 陈工一愣,明白了夏天的意思。 眼不见为净。 “于局长,明天我就和陈工上坝了!” 夏天找到于正来,说了一下安排。 “怎么这么着急?” “是不是因为冯程,让你不高兴了?” 于正来听到夏天的话,先是一愣。 “不是,和冯程同志一点关系没有!” “再说了,我夏天也不是那小肚鸡肠的人……才怪!” 不过后面的两个字夏天并没有说出来。 他心里清楚,冯程早晚会上坝。 等他上了坝,再好好炮制他也不迟。 “本来我就没想着下坝,要不是于叔你执意要求,我才不下坝!” “本来我也是打算明天就上坝。” “谁承想,今天居然发生了这档子事。” “我也不想让于叔你难做,所以还是明天上坝!” 夏天十分懂事。 “好孩子,好孩子!” “不瞒你说,这冯程是我们老大队长的遗腹子。” “我们老大队长早早的便牺牲了,所以……”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他的。” 夏天听完于正来的话,心里头一惊。 他没想到冯程居然和于正来还有这层关系。 怪不得,看剧的时候,这于正来对冯程颇为照顾呢。 原来根在这儿呢。 “我理解,于叔,那我就先走了!” “坝上的那四个人就先不让他们下来了。” “我想着趁着有时间,带带他们。” “也算为局里储备一些人才吧!” 夏天紧接着又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和安排。 毕竟于正来才是这围场县林业局最大的官。 “好,太好了,还是小夏你考虑的周到。” 于正来听到夏天的安排,也是十分开心。 “这人与人的差距还真是大啊!” 于正来不免在心中想到。 瞧瞧人家小夏。 再看看冯程这小崽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不过谁让这冯程是自己大队长的遗腹子呢。 自己以后还是多照顾照顾。 只要在不违反纪律的前提下。 以后冯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坝上种树,有小夏就够了。 于正来已经在心里头决定好了,对冯程的安排。 “曲叔,你怎么来了?” 正在宿舍收拾的夏天,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曲和。 “小夏啊,我过来看看你!” 曲和端着他标志性的搪瓷缸子,走了进来。 “你这是?” 曲和看着夏天收拾了一半的东西,不解地问了一句。 “我打算明天和陈工上坝了!” 夏天见状,解释了一句。 “因为冯程?” 曲和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曲叔,咱俩也相处了快一年了吧?” “在你看来,我夏天就是那么狭隘的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 “嗨,不说他了,说到他我就来气!” 曲和一边说着,一边叹了口气。 “曲叔,没必要,我看他们俩啊,不像是来工作的。” “倒像是来度假的!” “说不定啊,过两天就受不了我们这,自己申请走人了呢!” 夏天分析的头头是道。 曲和闻言,也是点点头。 “走了更好,免得让这一颗老鼠屎,坏了我们林业局这一锅好汤。” “曲叔,你找我不是就为了说冯程这件事吧?” “当然不是,我这得到了一个消息!” “不知道小夏你听说了没?” …… 第54章 搅吧,搅吧 另一边。 冯程和唐琦的宿舍。 于局长为了照顾冯程,也给他分配了一间双人宿舍。 不过宿舍之中有两张单人床。 毕竟二人还没有结婚,要注意影响。 其实于正来打心眼里还是希望冯程快点结婚。 这样也算对得起冯大队长了。 “唐琦,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冯程看着唐琦,有些心疼的说。 他没想到,他一来这围场县林业局就让给了个下马威。 “我没事,我们现在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要学会适当的服软!” “是,我明白!” 二人又聊了很久,这才作罢。 …… “耶,陈工,你快来看,这是不是出苗了?” 坝上。 夏天和陈工已经上坝有一段时间了。 这段时间里,他们一直都在关注着出苗情况。 一有闲时间就给四个年轻人讲讲课。 日子是无比的轻松加充实。 至于坝下,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里俨然是一幅世外桃源。 “是啊,小夏,这真的出苗了啊!” “今年秋天就可以移栽,试一试了!” 陈工看着夏天指着的苗子,也是十分高兴。 “是啊,这是阶段性的成果,我们给局里做个汇报吧!” 夏天提议道。 “好啊,是该跟局里汇报汇报。” 陈工完全赞同。 …… 营地地窨子。 “呦,老曲,你怎么上来了?” 陈工和夏天以及四个年轻人回到地窨子之后,发现曲和正在营地里做饭。 “嗨,别提了!” “我这不是上来躲两天清闲!” “你们在坝上,是不知道,这段时间局里让那个冯程搞的有多乱。” “一天天的,不进行业务学习也就算了。” “和领导顶嘴,拿好粮食喂狗,一天天的抱着他的那个手风琴拉来拉去。” “好好的一个林业局,让他一个人愣是给搞成了文工团。” “老于还护着他,你们说说这叫什么事啊!” “这个冯程啊,思想有问题!” 曲和和众人吐槽着这段时间局里的事情。 “搅吧,搅吧,让他搅吧!” 夏天笑了笑,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小夏,你这是什么意思?” 曲和一愣,没明白夏天话里的意思。 “曲叔,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我们在坝上育出苗了。” 夏天轻笑一声。 “什么?真的育出苗了?” “快带我去看看!” 曲和一听,顿时便激动了起来。 “先别急啊,曲叔,等会儿吃完饭再去看也不迟啊!” 夏天安抚了一下曲和,随后又开口对着几个年轻人说道。 “你们几个,去找点柴来!” 几个人闻言,瞬间秒懂,纷纷朝着远处走了。 “曲叔啊,你之前说的那个事,不是说还没有板上钉钉嘛?” 看着几个年轻人走远,夏天这才开口。 “你说要是加上这个事,是不是就板上钉钉了!” “到时候,于叔走了,他一个小小的冯程还能翻起什么风浪来?” “现在先忍他一手,等到于叔……” “小夏,还得是你啊,够缺……” 曲和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便回过味来了。 这小夏是个人才啊! “不是,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陈工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谜语人了。 “老陈,老于要高升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陈工十分震惊。 “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老陈你别乱说啊!” “我是什么人,保证不说。” “根据小道消息,老于前一段时间给上面交了个报告。” “获得了上面的赏识,这不是要让老于去承德地区的林业局担任局长。” “报告?不会是小夏的那个报告吧?” 陈工听着曲和的话,有些回过味来了。 “应该就是那个!” 夏天插了一句话。 “然后这小夏的育苗计划不是有成果了。” “这下,老于百分百就得升了啊!” “明白了,那老于高升和冯程有什么关系?” 陈工又问了一句。 “老于不是护着冯程嘛?” “等他高升了,谁还能护着冯程?” “除非他老于能把冯程和他那个对象一起带走!” “陈工,于叔高升了,谁接班啊?” 夏天再次说了一句话。 “那自然是……” 陈工话说到这里,已经回过味来了。 “他冯程不是爱搅和嘛?等于叔走了,他要是敢搅和,有的是人收拾他!” 夏天又说了一句。 “虽然我们这么背后议论同事有些不太好,但是冯程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 “必须要收拾他!” “局里好多人都跟老于反应冯程的事情。” “全被老于给压了下来,我就不明白了!” “一个木材加工专业的和一个英语专业的大学生,有什么用啊!” 曲和这段时间可是憋坏了,这不一有机会,就开始大吐苦水。 可见这冯程这段时间在坝下搞的,是有多不得人心了。 另一边,几个年轻人也是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坝上,没有下过坝。 所以只是知道局里来了冯程这么一个人,并没有见过他。 “你们说,这个冯程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都能搞的曲科长上坝避祸?” “我在局里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那么失态的曲科长!” “谁说不是呢?” “曲科长虽然平时看着比较严肃,但人还是很好的。” “都能把曲科长逼成那个样子,可见这冯程应该不简单。” “是啊,是啊!” “还是我们几个在坝上轻松。” “平时既有陈工和夏工的指导,还不用见到冯程。” “为坝下的同志默哀。” “……” 就在几个人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忽然听到夏天的喊声。 “你们几个,回来吃饭了!” “走吧,走吧,夏工叫吃饭了。” “走喽,吃饭了!” …… “你们曲科长呢?” 坝下林业局。 “曲科长说是去坝上检查夏工他们的工作去了?” 政工科里。 于正来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曲和。 于正来听着工作人员的回答,一愣。 随即便明白了过来,这曲和是上坝躲清静去了。 如今,这冯程把林业局搞的天怒人怨的。 说实话,于正来也有点看不下去了。 谁能想到,这冯程直接把政工科长给弄走了。 “哎~” 于正来悠悠叹了口气。 第55章 唐琦离开 出于读者大大的们的建议,作者只能强行安排唐琦被剧情杀。 关于唐琦下线,作者认为越早越好,不然后续处理起来可能会麻烦。 当然了,可能有点突兀。 唐琦的故事也还有很多还没有讲完,不过也不重要了。 唐琦虽然离开了,但是作者还是很意难平。 所以给唐琦安排了一个相对于原剧中比较好的结局。 ………………我是分割线……………… “哎,小夏啊,真不错啊!” “没想到你这个育苗方法还真的有用啊!” 夏天把曲和带到他们的苗圃中参观。 “我这就下坝去汇报这件事情!” “嗨呀,曲叔,着什么急啊!” “你现在急什么时候啊?” “在坝上待两天,你不是上来视察工作的嘛?” “等过两天,这苗子出的差不多了,你在下坝汇报!” 夏天话音落下。 一大一小两只狐狸便相视而笑。 …… 两天后。 坝下林业局。 “冯程啊,来了,坐!” 局长办公室。 于正来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大侄子。 “小冯啊,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跟你说!” “什么事?” “你先看看这个!” 于正来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冯程。 冯程看完信件内容之后,呼吸一窒。 “不可能,不会的,唐琦不是那样的人。” 冯程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回的宿舍。 于正来也是神色复杂,他也有些不太明白。 冯程失魂落魄的回到宿舍,目光无神。 躺在床上,双目呆滞的盯着天花板。 “亲爱的冯程:”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我这么做,有我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坐上了前往京城的火车。” “安好,勿寻,勿念。” “唐琦留!” 冯程的脑海中不断的过着这段文字。 于正来坐在办公室中。 一向很少抽烟的他,这心里怎么都不得劲。 整个办公室云雾缭绕。 …… “老刘,你看好冯程那个兔崽子。” “别让他乱跑,我上一趟坝!” 于正来找到老刘头,叮嘱了他一番。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嘛?” 老刘头有些不解,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唐琦走了!” 于正来言简意赅。 “什么?为什么?” 老刘头再度疑惑,他不明白唐琦那小丫头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离开。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老刘头也是十分看好这个后辈。 行事不拖拉,识大体,最重要的是能管住冯程。 “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老曲这会也不在局里,我打算去坝上找他,一起拿个章程。” 于正来解释一句。 “好,那你快去吧!” “冯程这边我会替你看好他的。” 自从知道冯程是他们冯大队长的崽之后,老刘头便对冯程格外关照。 于正来骑上马,急匆匆的就朝着坝上赶去。 承德开往北平城的列车上。 唐琦看着不断向身后闪去的风景,眼睛中流下两行清泪。 三天前。 唐琦忽然接到了一封来自北平城的信。 信中提到了关于她的身世。 并且让她亲自来京城,信中还特意强调不能带着冯程。 唐琦在接到这封信的时候,心中就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所以她找到了于正来。 并且向于正来袒露了,他们为什么会来到这塞罕坝地区。 唐琦能感觉的出来,于正来对他们的格外关照。 虽然并不明白,于正来为什么会那么做。 说出一切之后,唐琦的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拜托了于正来,等她走后,再把这封信交给冯程。 于正来了解完事情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 默默地给唐琦开好了介绍信,交给了她。 并且安排局里的小庞送她去承德火车站。 虽然于正来也舍不得唐琦这个高材生。 或许以后还能是自己的侄儿媳妇。 但是毕竟事关唐琦自己的家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唐琦坐在列车上,心中不断回忆着他和冯程的点点滴滴。 这段时间,冯程也告诉了她为什么他们会来到塞罕坝。 只不过冯程隐去了一点事情,比如说和王校长的交易内容。 这也成为了唐琦离开的导火索。 …… 坝上。 曲和正和夏天有说有笑的从苗圃往营地走。 曲和这两天的日子可谓是十分舒服。 没有坝下那些糟心事,每天起来就能吃上小夏香喷喷的早餐。 每天和小夏聊聊天,看看苗圃。 小日子别提有多舒坦了。 “老于,你怎么来了?” 刚回到营地,就看到于正来策马奔向营地。 曲和可谓是十分好奇。 这老于不在坝下护着他的那两个宝贝疙瘩,怎么上坝来了? “出大事了,老曲!” 于正来没有在意曲和话中的揶揄,而是开口道。 “出什么事了?” 曲和笑着问了一句。 “唐琦走了!” 于正来言简意赅。 “什么?你说什么?” 曲和的声音提高了个八度。 “你说唐琦走了?她走哪去了?” “她不会是逃跑了吧?” 曲和一下子联想到了很多。 在他看来,唐琦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他想过唐琦可能受不了这里的环境而主动申请离开。 但是也从未想过唐琦会逃跑。 这年头,公职人员逃跑,那可是严肃的政治事件。 这种行为和上战场的兵逃跑的行为,一样恶劣。 “唐琦不是逃跑了!” 见曲和越说越离谱,于正来连忙制止了他。 不过好在这里没有外人。 夏天也有些不理解,为啥于正来会这么说。 “于叔,走,去里面,详细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也是冷静了下来。 “是这样的!” “巴拉巴拉!” 于正来向地窨子里的三人详细说了事情的经过。 “我草,这还了的!” 夏天一听,唐琦和冯程的遭遇,再次拍案而起。 “这明显就是栽赃陷害啊?!”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嘛?” “这新华夏到底还是不是人民当家做主了?” 当然,我说的是平行世界。 请勿对号入座。 “不行,这唐琦现在是我们林业局的人。” “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欺负我们林业局的人。” 夏天首先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曲和也是点头同意。 冯程和唐琦再怎么闹腾,现在也是他们林业局的人。 不能让我们林业局的人吃亏。 陈工虽然不喜欢冯程和唐琦,但是在这个集体荣誉高于一切的年代。 陈工也没有出言反对。 …… 第56章 唐琦的故事 这章主要交代一下唐琦的故事线和后续的安排。 关于唐琦的安排,别管合不合理,这是来自作者对唐琦的偏爱。 作者希望唐琦有一个好点的结局。 可能是作者先入为主的原因,作者本人是对唐琦有滤镜的。 有可能是因为唐琦在这部剧中出场的时间不长。 也有可能是作者单纯的吃唐琦的颜! 毕竟长的漂亮的女孩子,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狗头保命) ………………我是分割线……………… “于叔,我这就给北平城写信!” “不行,等信到京城,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于叔,我俩今天就出发,跑一趟北平城。” 夏天直接提议。 “不是,小夏,你先别激动,事情还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吧?” 于正来拦下了想要去北平城的夏天。 “怎么没有?” “于叔,你听我给你分析!” “冯程和唐琦是为什么来塞罕坝。” “说好听点是工作调动,说的难听点就是来避祸的。” “我也在北平城生活了几年。” “北平城,那可是京城,天子脚下。” “扔块砖头下去都能砸到一个处长的地界。” “那地方真正的卧虎藏龙!” “为什么对方不让唐琦带着冯程一块去?” “显然是只有唐琦一个人,好拿捏啊。” “他们两个人之所以能成功的从北平城全身而退。” “是因为冯程威胁他们,说要跪广场。” “我现在甚至怀疑,唐琦之所以会被诬陷投敌叛国。” “说不定就和唐琦的身世有关系。” “唐琦的存在让某些人坐立难安,有人想让唐琦去死!” “所以唐琦现在一个人去北平城,那就是狼入虎口。” “唐琦现在怎么说,也是我们围场县林业局的同志吧?” 夏天说完之后,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 等着于正来做决断。 “小夏,你说得对,唐琦的组织关系还在我们围场县林业局呢!” “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唐琦就这么掉进虎口。” “老曲,我走之后,局里的事情就由你统筹安排。” “老陈,坝上的事,就拜托你了。” “老曲,你注意一下冯程,他要是不听话,找个地方给他关起来。” 于正来特意给曲和交代了一下冯程。 “我明白的,老于!” 曲和点点头。 “小夏,你收拾一下,我们两个下坝!” “今晚连夜出发,我们去北平城。” 于正来本来是打算一个人去北平城的。 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决定带着夏天。 毕竟夏天怎么说也在北平待的时间比自己长。 带上他,说不定比自己一个人去更顶用。 …… 火车上。 风景不断的向后移动,夏天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 实则在脑海中和系统正在进行交流。 “系统,能不能给我说一下这个唐琦的身世?” “叮,不能!” “系统giegie,求求你啦,你就告诉我嘛!” “叮,请宿主自重。” “系统你说吧,怎么才能告诉我唐琦的事情?” 见撒娇不成,夏天只能改变策略。 因为他关于唐琦的记忆实在是太少了。 只知道唐琦是冯程的第一任女朋友,还知道去了香江。 至于其他的消息,则是一无所知。 唐琦有没有来过塞罕坝,这些都是不知道的。 “叮,宿主可用大礼包换取。” “大礼包,什么大礼包,我现在只有一个生活物资大礼包啊!” 夏天十分疑惑。 “叮,是宿主完成种树的大礼包。” 夏天这才想起来,系统好像发布过一个任务。 在塞罕坝地区种树,每种活一棵树就有一个大礼包。 “太好了,需要几个大礼包?” “叮,由于宿主一棵树都还没有种活。” “预支两个大礼包,可获得关于唐琦的所有资料。” “行!” 夏天听到系统的话,考虑了一会。 这才选择兑换唐琦的资料。 “叮,兑换成功,请问宿主需要纸质版资料或者选择直接灌输。” “直接灌输吧!” 接收唐琦的资料的时候,夏天在心中不免有些恶趣味的想着。 “这冯程以后得谢谢我,劳资为了他媳妇,可是足足舍弃了两个礼包。” 怎么感觉那怪怪的。 “唐琦,民国21年生人。” “父,林远;母,唐诗凝。” “父为冶金部副部长,母早逝。” “后妈,叶明欣;同父异母妹,林思凝,林思琪。” 夏天看着关于唐琦的故事,心里直呼好家伙。 就很难评。 林远,也就是唐琦的亲生父亲。 本来是北平城一个穷学生,机缘巧合下认识了唐家大小姐唐诗凝。 很俗套的大小姐爱上穷书生的故事。 唐家人当然不同意这件事。 就在两个人私奔之后,唐老爷子气的卧病在床。 恰在此时,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爆发。 唐老爷子也在不久之后,一命呜呼。 唐家也因此一蹶不振,家门由此败落。 二人私奔之后,一路来到承德,不久之后,便有了唐琦。 生唐琦的时候,唐母也落了病根。 不过二人的日子平淡,倒也还算不错。 不过随着九一八事变,热河抗战爆发,不久之后,热河陷落。 唐母也死在了倭人的屠刀之下。 唐父回家之后,看着家里的模样,一怒之下加入了抗倭义勇军中。 随着战争结束,唐父因为作战英勇,已经当上了团长。 机缘巧合下,认识了叶家大小姐。 建国之后,在叶家的帮助下,也是吃上了一碗软饭。 成功的当上了冶金部的副部长。 不过这些年来,唐父一直没有放弃对唐琦的寻找。 他心中坚信,他的大女儿还活着。 而唐琦,这些年则是被一对姓黄的夫妻收养。 这对黄姓夫妻对唐琦可谓是视如己出。 不但供她吃穿,还供她读书。 要不然唐琦也不会考上大学。 本来一切都安安稳稳的过着。 这黄家有一个远在香江的妹妹。 黄家夫妻去世之前,就把唐琦托付给了她。 前两年,黄家夫妻去世。 唐琦一直以为这黄家夫妻就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随着二老的去世,唐琦也知道了自己还有一个姑妈。 姑妈人在香江,二人便经常书信联系。 …… 第57章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唐父寻找唐琦的事情,很快就被唐琦后妈。 也就是叶家大小姐给知道了。 这下还了得。 自己的两个闺女,一个叫林思凝,一个叫林思琪。 以前还纳闷,这下找到源头了。 于是便开始了大闹林家。 叶家大小姐也在暗戳戳的查找唐琦的踪迹。 想要把唐琦置之死地而后快。 别说,这一查还真让她查到了一点东西。 至于唐父为什么查不到唐琦的下落,而后妈一查就查到了。 别问,问就是量子纠缠。 这才引发了后面的一长串的故事。 夏天看完脑海中的故事,默默地对林远竖了个大拇指。 这简直是吾辈楷模啊。 不但让唐家大小姐倾心,还能一起私奔。 唐家大小姐下线之后,还能有叶家大小姐接着倾心。 男人能牛逼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不过佩服归佩服,夏天觉得,唐琦的事情有些棘手了。 不要说林远背后的叶家,光是林远是冶金部的副部长,就已经很棘手了。 不过夏天不知道的是,林远现在已经不是冶金部的副部长了。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卵用。 因为这件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和林远的关系不大了。 现在事情的关键已经变成了林远背后的叶家。 也可以说是叶家大小姐的态度。 如果她能容下唐琦,这件事情还有可能善了。 不过看这样子,是一点善了的可能都没有。 要不然,也不至于把已经到塞罕坝的唐琦再叫回去。 夏天在疯狂的头脑风暴,试图找到破局之法。 自己认识的人里,最牛逼的就是林业部的覃副部长。 不过覃副部长会为了一个唐琦,而得罪叶家嘛? 或者说,自己有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可以请动这位覃副部长? 不确定。 不过要是再加上于正来的话,倒是有可能请动这位覃副部长出手。 但是,让冯程未来的老丈人出手救冯程现任女朋友。 这事怎么看怎么玄幻啊! 夏天在心中又有些恶趣味的想。 …… 北平城火车站。 夏天看着阔别一年之久的北平城火车站。 似乎和自己一年前离开北平城的时候,变化不大。 “北平城,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夏天在心中大吼。 “走吧,于叔,我们先去找个招待所。” “然后去林业部找覃部长。” 于正来点点头。 在火车上,夏天已经和于正来说了一下大概的计划。 林业部大门口。 夏天被一名哨兵同志拦了下来。 “同志你好,请出示证件!” 夏天看着这名哨兵同志,递上了介绍信。 “我们找覃部长,西早覃!” “同志,请稍等!” 哨兵同志看了一下二人的介绍信,走进哨所。 打了一个电话之后,这才放行。 并且给二人指明了覃副部长的办公室。 “老于,小夏,你们这是?” 覃副部长有些不解地看着二人,不明白他们这次来是要干什么。 “覃部长,你好,贸然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 夏天十分客气,毕竟这可是自己领导的领导的领导。 而且这还是冯程未来的老丈人,应有的尊重必须要给够了。 “领导,是这样,前一段时间,我们局里不是来了两个大学生嘛?” 于正来开口说事。 “啊对,这事我知道!” “现在我们局里的这个唐琦同志,被叫回了北平城,我和小夏这不是来问问嘛?” 于正来看着覃副部长,说明了一下事情。 “这事我听说了,前段期间还在系统里闹的沸沸扬扬的。” 覃副部长听完于正来的话,笑了笑。 “这事好办,这小唐同志怎么说也是我们林业系统的人。” 覃副部长表了态。 夏天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 貌似顺利的有些过头了。 “这样,今天晚上,我带你们两个去林家。” “当面和林家人交涉!” “好,那就麻烦老领导了!” 于正来显然也是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 晚上,林家。 夏天终于见到了吾辈楷模林远。 怎么说呢,不是很帅,但是很有气质。 一身书卷气,夹杂着一丝金戈铁马的味道。 怪不得能让唐家大小姐和叶家大小姐都沦陷呢。 至于一旁的林夫人,散发着一种雍容华贵的味道。 给人一看就是那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你好,林部长,林夫人!” “想必二位也清楚了我们今天的来意!” 夏天目光平和,直视着两位大佬。 “小同志,你是小唐的男朋友吧?” 林夫人率先开口。 “林夫人,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唐琦的男朋友,我是他在围场县林业局的领导。” “虽然作为她的领导,不应该掺和她的家事。” “但是鉴于林夫人之前的一些行为,我们还是来了。” 夏天开门见山,可谓是直接贴脸开大。 当着林夫人的面,照着她的脸就给了几个大比兜。 果然,夏天话音落下,林夫人的脸色立马便变得难看了起来。 “林夫人,你也不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既然我今天来了,就是冲着解决问题来的。” 夏天无视了林夫人的脸色,继续直言不讳。 “林夫人,我也不是什么软柿子,不要想着拿捏我。” 看着林夫人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夏天继续开口嘲讽。 夏天之所以这么嘲讽林夫人,就是为了掌握谈判的主动权。 别看他现在表面稳如老狗,其实内心慌得一批。 他真怕这林夫人不讲武德。 毕竟从他对唐琦的表现来看,就不是个好相处的。 “林夫人,说说吧,怎么样才能让唐琦跟我们回去。” 夏天看向林夫人。 林夫人沉着脸,一言不发。 夏天又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林远。 虽然这林远看起来也不像能做主的样子。 “林部长,唐琦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女儿吧!” “你就难道真的忍心看着她去死?” 夏天的问题直击林远的灵魂。 他是被冯程举报,然后被从冶金部的副部长的位置上撸下来之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虎毒尚且不食子。 只不过,他现在和叶家赘婿没有区别。 这么多年,连查唐琦的下落,都只敢偷偷摸摸的查。 他当时就怎么鬼迷心窍,答应了叶家大小姐呢。 说多了都是泪。 …… 大家跨年快乐,今年就更这么多了! 唐琦的故事也基本上匆匆讲完了,也算是一个比较美好的结局吧。 因为人在外地跨年,之前的存稿也因为大纲的修改而用不了了。 所以今天的内容是用手机抽空码出来的。 估计有点乱,在这里跟大家道个歉。 最后作者菌祝大家在2024年都能画上圆满的句号。 在新的一年中,大家都暴富,暴美,暴瘦。 心想事成,万事胜意,家人和美,身体健康! 2024.12.31 第58章 妥协 唐琦已经成功的离开,接下来,就到了冯程上坝了。 ………………我是分割线……………… “年轻人,你这是在威胁我?” 良久,林夫人这才开口。 “您也可以这么理解!” 夏天表现的丝毫不慌,淡淡的开口。 这可把一旁的于正来看的心惊胆战,不过他却没有说什么。 毕竟来之前,夏天都和他说好了。 这次谈判以他为主。 本来于正来是不同意这件事,没想到覃部长却开口让夏天来负责。 于正来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同意。 至于覃副部长,则是让秘书带他们二人来林家。 他自己压根也没露面。 “年轻人,虽然我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和我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也到此为止了,你们走吧!” “你们来我家这件事,我也就不追究了。” 林夫人自认为是退了一步。 夏天闻言,也只是笑了笑,站起了身。 “于叔,我们走吧!” 招呼着一旁的于正来起身就要走。 “某些人是不想体面,看来我们只能帮她体面了。” 夏天说着,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站住。” 夏天心里还没开始倒计时,林夫人就喊了一声。 “不知林夫人还有何指导?” 夏天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夫人。 “唐琦必须要离开,这是我的底线。” 林夫人开口。 “我们这次来就是来带唐琦回去的,保证不会让她出现在你的面前。” “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唐琦不能留在大陆。” 一旁的林远听到林夫人的话,想要说些什么。 最终也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抱歉,我们不能答应!” “唐琦现在是我们围场县林业局的人。” “她的组织关系还在我们林业局。” “林夫人,你知道的,我们是不会答应放人的。” “我们局里现在缺的就是高级知识分子。” 夏天看着林夫人,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唐琦必须要送走。” “想必你们也知道,唐琦在香江有个养姑姑。” “她写信想要邀请唐琦去香江发展。” 林夫人目光死死地盯着夏天,似乎想要看透这个年轻人。 “林夫人,你竟然想着把自己国家培养的知识分子推到国外?” “好,我记住了,我会如实上报领导。” 夏天淡淡的开口,随即也不废话,转身就走。 “站住,你给我站住!” 林夫人开始无能狂怒。 夏天则是好像没有听到林夫人的狗叫,拉着于正来径自离开了林家。 林夫人看着夏天的背影,冷汗渗透了她后背的衣襟。 刚才那番话要是让上面知道了,她就算是叶家的大小姐。 叶家人也保不住她。 那个年轻人的嘴皮子太利索了,自己压根也不是对手。 何况这件事自己也不占理。 “对,唐琦,还有唐琦!” …… “小夏,真的没问题嘛?” “放心吧,于叔,唐琦肯定会没事的。” “哎,谁让唐琦摊上一个这么不靠谱的亲爹呢。” “还不如她的养父母,甚至养姑姑都比不上。” 夏天一边往招待所走,一边狠狠的唾弃林远。 …… 林业部。 “覃部长,这是什么意思?” 夏天不解地看着覃秋丰。 “小夏,上面的意思是让你们回去。” “唐琦的组织关系挂靠在我们林业部。” 覃秋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也不想松口的,但是谁让叶家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夏天有些错愕。 “这就妥协了?” 虽然他不知道林家付出了什么东西,这么容易就让覃秋丰妥协了。 但是他知道,政治就是妥协,就是各方进行利益交换的结果。 除非有通天手段,不然基本上就定了。 “那唐琦同志人呢?” “唐琦现在就在林业部!” “以后呢?”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后都会在林业部。” 夏天这才神色怪异地点了点头。 “那冯程同志怎么办?” “据我所知,冯程同志可是在和唐琦同志谈对象。” 覃秋丰闻言,也是愣了一下。 他倒是不知道这个情况。 他一个大部长,每天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怎么可能会关注这些微末事情呢。 “稍等,我去打个电话。” 覃秋丰说着就走出了办公室。 而夏天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唐琦已经被送上了前往香江的火车。 什么唐琦在林业部,不过都是托词而已。 不过就算夏天知道了,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毕竟听覃秋丰的意思,这件事已经算是盖棺定论了。 而且唐琦没有受到多余的迫害,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 “覃部长,为什么要骗我?” 一天后,夏天找到了覃秋丰。 “小夏,你在说什么?” 覃秋丰依旧在装傻充愣。 “行了,覃部长,别演了,唐琦压根就不在林业部。” “我也不关心唐琦到底去哪了,甚至她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我想知道的是,上面打算给我们什么,来堵住悠悠众口?” 夏天也干脆不装了,直接摊了牌。 “小夏,你……” 覃秋丰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夏天了。 这猴崽子是属书本的吧,说变脸就变脸。 “覃部长,不瞒你说,要不是为了不影响内部团结。” “我和于局长压根也不会来北平。” “但是不管怎么说,唐琦也是我们内部的人。” “不能让别人给随便捏扁捏圆喽。” “这要是传出去了,我们林业局在系统内还怎么混?” “我们这次来,就是表明一个态度。” “要想欺负我们的人,那也得看看我们答不答应。” “至于他们用了什么做了交换,我也没兴趣知道。” “我只知道,我们这趟不能白跑,是吧?” “唐琦既然带不回去,总得带回去点别的吧!” 夏天笑眯眯的说着,目光却盯着覃秋丰的脸。 覃秋丰听着夏天的话,心里已经起了惊涛骇浪。 不愧是能上达天听的人,这话说的。 不知道还以为自己面前坐着的,是个久经官场的老同志呢。 “小夏啊,小夏,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覃秋丰看着夏天,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不过夏天却是明白,覃秋丰话里的意思。 …… 第59章 返程 没有人知道夏天后面和覃秋丰谈了什么。 只知道,夏天是带着笑意从覃秋丰的办公室中出来的。 “于叔,三天后,我们就回围场。” 夏天满面春风的找到了于正来,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办妥了?” “妥了!” 夏天比了个oK的手势。 “领导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当然是唐琦和冯程的事啊?” “哦,你说这个啊,冯程依旧留在我们围场县。” “唐琦则是留在林业部。” “不是,小夏,唐琦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嘛?” “唐琦回不去了!” “为什么?” 于正来一脸不解。 “于叔,你听我说,唐琦已经……” “什么?怎么能这么干呢?” “这于叔啊,还是有些太幼稚,太年轻了。” 夏天有些倒反天罡的想道,不过他还是解释了一嘴。 “于叔,领导这么做,肯定是有他们的考量。” “我们这些底下人,就不要管这么多了。” “这两天我们俩就先自由活动吧。”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北平城,不带点东西回去,也不好。”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话,愣愣的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于正来才反应过来。 这到底是我是领导还是小夏是领导? 应该我是他的领导吧? 不确定,再看看。 …… 三天后。 于正来和夏天准时踏上了返回承德的火车。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 夏天分别拜访了,还在北平城地叔叔伯伯们。 顺便回了一趟母校,看望了一下恩师。 顺便薅了点羊毛。 这趟北平城之行,可以说是收获颇丰。 …… 坝下,林业局。 办公室的气氛有些沉重。 “老于,怎么回事?小唐同志呢?” 曲和一脸焦急的询问。 “没带回来。” “冯程这两天没闹什么幺蛾子吧?” “本来前两天闹着要去找唐琦!” “不过让我给拦回去了,我说你不在,开不了介绍信。” “这两天不吃也不喝,绝食呢!” 曲和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嗨,这事啊,恐怕得让他自己想通了。” 于正来也是跟着叹了口气。 “对了,小夏呢?” “在宿舍收拾东西呢,说是要上坝!” “哦,那我去找一趟他。” “好,你去吧!” …… “小夏,怎么回事?” 曲和找到了正在宿舍收拾的夏天。 “曲叔啊,快进来。” 夏天一看是曲和,连忙让他进来。 “是这样的……” 夏天简单的和曲和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曲和不愧是搞政工的,政治敏锐度比于正来高多了。 “这么说,唐琦回不来了?” “应该是回不来了!” 曲和点点头,表示理解。 曲和虽然正直,但是却不迂腐。 他能看明白事情的本质,所以也不会多说什么。 “那冯程怎么处理?” “上面的意思是,让我们自行消化。” 夏天也是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他知道,这是剧情线收束。 冯程本来就是属于这片土地。 就算其他人都离开,冯程也不会离开这片土地。 不过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毕竟鲁迅先生曾经说过。 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 “陈工,我回来了。” 坝上,夏天带着大包小包来到了营地。 “呦,小夏,你回来了。” “我可想死你了!” 陈工看着风尘仆仆的夏天,一把抱住了他。 “你这带的什么啊?” “哦,几本书,还有一些老北平的特产。” “呐,这是六必居的酱菜!” “正宗老北平大八件!” “本来打算带点全聚德的烤鸭给您老尝尝的。” “但是那玩意放不住,必须要现烤现吃才香呢。” “就没给您带!” 夏天给陈工解释了一番。 “行了,你们几个别看了,过来一起尝尝!” 陈工看着站在地窨子外面,眼巴巴的看着里面的几个年轻人。 笑了笑,主动邀请道。 几人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才走了进来。 “陈工,坝上的苗子怎么样了?” “出苗率很高,大概有570多棵苗子。” “等到了秋天,我们就能进行移栽了。” 夏天听着陈工的话,也是十分开心。 这么久的努力,终于要有了回报。 坝下。 “冯程还是不肯吃饭嘛?” 于正来眉头微皱,看着曲和问道。 “是啊,还是不肯吃饭,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不肯出门。” 曲和点点头。 由于没有发生唐琦叛逃那些原则性问题。 所以即使前两天冯程把局里搞的鸡飞狗跳,曲和对冯程的印象还没有那么差。 两人也没有其他的矛盾。 曲和对于冯程也没有很深的偏见。 作为局领导的曲和,还是很关心局里的同志的。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啊!” 曲和感叹了一声,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 “冯程,吃点东西吧!” “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老刘头端着几个窝窝头,一碗菜,走进了冯程的宿舍。 “这有饭,还有水!” “别在把自己个的身体给饿坏了。” 老刘头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冯程。 “刘师傅,有酒吗?” 冯程忽然从床上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有,有!” 老刘头看着忽然坐起来的冯程,也是十分激动。 “能给我一瓶嘛?” “好,我这就给你去取。” 老刘头应答一声,转身出了宿舍。 不过老刘头也留了个心眼,并没有直接给冯程拿酒。 而是先来到了于正来的局长办公室。 “老于,冯程那孩子开口说话了。” “不过他想要问我要一瓶酒,我想着先找你汇报一声。” “走,去看看!” 于正来听着老刘头的汇报,也是十分激动。 毕竟要是冯程真有个三长两短,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老刘头带着于正来和曲和,一起来到了冯程办公室。 “冯程啊,你没事吧?” 冯程只是双目无神的盯着桌子发呆。 过了许久,冯程这才目光呆滞的看向老刘头。 “冯程啊,你先吃点东西,我在给你酒。” “不然你就这么喝酒容易出事啊!” “你要是出了事,我们没法和上面交代啊!” 三人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冯程。 冯程看着三人,又看了看桌上的饭菜。 拿起碗筷,开始了大口吃饭。 “慢点慢点。” …… 三人看着冯程开始吃东西,从他的宿舍中离开。 “看来这孩子是想开了,等会儿给他一瓶酒,让他醉一场也就没事了。” 曲和如是分析着。 其他二人听完曲和的分析,也是点点头。 …… 第60章 于正来履新 “刘师傅,酒呢?” 冯程吃完饭,主动出了宿舍,找到了老刘头。 “我这就给你拿!” 看着主动出了宿舍的冯程,老刘头也是十分高兴。 “这可真是太好了!” 老刘头十分关心冯程这个后辈。 “不用我陪你喝点吧?” “不用,刘师傅,我一个人待会就行。” 冯程接过老刘头递过来的酒,就又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食堂。 …… 承德地委行署。 “林业部发函,要调于正来同志来担任承德地区的林业局局长。” “你们是什么看法?” 承德地委杨书记一脸严肃的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 “书记,我对于正来同志的安排没有意见。” 承德行署署长率先表态。 林业局本来就是他们承德行署下辖的部门。 更何况,这是上级林业部门直接安排。 虽然不明白上级这么安排的意义在哪,但是服从上级命令就对了。 并且承德行署署长和于正来也是老相识了。 所以更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反对这个人事安排。 承德地委的其他委员看一二把手都没有意见。 自然也没有其他意见。 至于原林业局的局长,则也是借了东风,趁机更进一步了。 所以他更加没有意见了。 很快,承德地委便将调任通知下发到了围场县林业局。 让于正来同志于两个星期内,前往承德地区林业局报到履新。 至于围场县林业局局长,则是由原围场县林业局政工科科长,曲和同志担任。 承德地委将曲和担任围场县林业局局长的函同时下发至围场县府。 至于围场县林业局内部的人事调动,则由围场县林业局自行安排。 然后经报上级批准即可。 毕竟围场县林业局内部的领导,只是不入流的股级而已。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 冯程拿着酒,一路晃晃悠悠的朝着“镇风神树”而去。 他要去陪他的父亲了。 他的爱人已经离他而去,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毫无意义了。 既然如此,他还不如和父亲一起长眠。 塞罕坝。 黄沙漫天,狂风席卷着黄沙,在这坝上肆意张扬。 黄沙漫天中。 从远处晃晃悠悠的走来一个烂醉的青年。 正是一路喝酒,往“镇风神树”而来的冯程。 很快,冯程便走到了“镇风神树”前。 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这棵神树。 他就像是一名战士一般,坚韧地扎根在那里。 任由狂风和黄沙吹打,他自岿然不动。 冯程看着这树,酒劲上涌。 靠着神树缓缓坐下,嘴里开始喃喃自语。 “父亲,我来陪你了!” “我知道你就躺在我的旁边。” “别怪我没出息,父亲!” “爱我的母亲走了!” “现在就连我爱的唐琦也离我而去。” “我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父亲!” 冯程说着,两行清泪竟是不自觉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实在是太累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冯程头一歪,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林业局。 “有没有看到冯程?” 于正来都要急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就没有看到冯程。 现在马上都快要吃晚饭了,依旧没有见到冯程。 冯程要是有个什么意外,他怎么跟死去的大队长交代啊? “老曲,有冯程的踪迹嘛?” “老于,没有啊!” “老刘,你那边呢?” “我去他的宿舍看了,没人。” “这可怎么办啊?” “那孩子性子倔,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不可能,冯程不会出事的。” “老曲,让局里保卫科的同志都撒出去,一定要找到冯程。” “好的,我马上就去办。” 曲和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要是冯程真的在这里出了什么问题,他们是要承担责任的。 “于局长,有人说看到冯程朝着坝上去了。” 就在这时,林业局的一个工作人员忽然带来了消息。 “好,我知道了!” “老曲,老刘,我们现在上坝!” 于正来说罢,也顾不上别的。 牵上一匹马便朝着坝上狂奔而去。 老刘头也紧随其后。 曲和则是找到了保卫科赵科长,向他说明了情况。 保卫科科长虽然不喜欢冯程把林业局搞的鸡飞狗跳的。 但是也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二话没说,便召集保卫科的同志。 除了保障局里安全的同志之外,剩下的全部上坝寻找冯程。 保卫科的同志们虽然也对冯程不喜,但也是什么话都没说。 一个个的分散朝着坝上而去,寻找冯程的踪迹, “冯程~” “冯程~” “小冯~” 坝上,所有人都在寻找冯程。 就连夏天也没有例外。 一个小时后。 “怎么样?” “没有啊!” “我这边也没有。” 坝上营地,一众人汇聚在一起,不过大家都在摇头。 沙泉村。 郑老骥家里。 郑老骥的儿子郑三儿正和一帮人商量着什么。 “大哥,你说你要砍那棵树?” “是啊,怎么了?” “那棵树又粗又壮,用来盖房子当大梁,我觉得正合适。” “那棵树确实又粗又大。” “不过我听老人们说,那棵树是镇风神树啊!” “什么狗屁的镇风神树?哪里镇风了?” “这坝上还不是一年到头,一直在刮风。” “这风刮的我们都娶不上媳妇。” “要我说啊趁早砍了算求。” 郑三儿的小弟们纷纷点头应和。 “那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好!” …… 营地。 “老于啊,做最坏打算吧,冯程是靠着两条腿上的坝。” “这兴许啊,是半路遇到狼群了。” 陈工看着众人,开口说道。 “不可能,他是这片土地的英雄之后。” “塞罕坝的狼就不可能吃了他。” 于正来虎目含泪,有些激动的喊道。 “别急,别急,想想冯程那小子还有可能去哪?” 夏天出声安抚激动的于正来。 “找,再去找!” “要是找不到冯程,我们都对不起冯大队长。” 蹲在一旁的老刘头听着于正来的话。 脑海中忽然划过一丝灵光。 “等会儿,等会儿!” “我好像知道他去哪了,跟我来!” …… 第61章 郑三儿 众人闻言,纷纷上马。 跟着老刘头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一路上,激起沙尘飞扬。 沙泉村。 郑三儿已经纠集了自己的小团伙,也朝着镇风神树而去。 …… 作为中心的镇风神树,依旧挺立。 树下的冯程,也依旧在沉睡。 很快。 郑三儿等人就来到了镇风神树处。 “嗨,大哥,你看那儿,是不是坐着一个人?” 一名眼尖的小弟,远远的看到了坐在树下的冯程。 郑三儿揉了揉眼睛,看向不远处的镇风神树。 “嘿,还真是有个人!” “不过他坐在那干嘛呢?” 这一看,郑三儿心里十分疑惑。 这坝上方圆几公里,都是鸟不拉屎的地界儿。 怎么今天好端端的在哪里坐了个人? “管他呢,我们是去砍树的。” 郑三儿定了定心神,说了一句。 “我们过去,叫他滚远点不就行了!” “有道理,大哥!” “那我们走!” 郑三儿等人继续朝着镇风神树走过去。 “嘿,小子,起来!” 郑三儿走到神树跟前,推了推坐在地上的冯程。 “大哥,这小子好像喝醉了。” 那个眼神比较好的小弟,看着冯程手里的酒瓶子,又说了一句。 “喝醉了?” “好办,你们两个来,把他抬到一边去。” “不要让这小子打扰我们干活。” “好嘞,大哥。” 被指到的两个小弟,听话的放下手中的工具。 然后开始动手,想要把冯程抬到一边去。 “你们是谁?” 刚要动手,冯程忽然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大哥,他醒了!” 两个小弟看着清醒的冯程,叫了一声郑三儿。 郑三儿一听,又走上前来。 “小子,你醒了!” “醒了就麻溜的躲到一边去,别妨碍我们哥儿几个干活儿。” “你们是谁?” “想要干什么?” 冯程摇了摇还有些迷糊的脑袋,强撑着精神说道。 “我叫郑三儿,方圆几公里打听打听去,没人不认识我!” “至于,我想干什么,当然是砍了这棵树。” 郑三儿昂了昂脑袋,骄傲的说道。 “砍树?你们为什么要砍树?” 冯程听到郑三儿的话,又反问了一句。 “你小子,哪儿来的那么多的为什么?” “麻溜的给我躲开,要不然小心老子连你一块砍了。” 郑三儿扬了扬手中的斧头,威胁了一句。 冯程看着郑三儿手中的斧头,眼神瞬间清澈了许多。 “哦,是这样啊!” “不过我也想砍这棵树!” 冯程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来。 这棵树肯定是不能让他们砍了去的。 更别说,这棵树还是他父亲的墓碑。 “你看,我已经来这了。” “我舅舅回去取家伙了,让我在这儿看着。” “这事情,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郑三儿一听冯程的话,有些无奈。 “你舅舅是谁啊?” 不过郑三儿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我舅舅是这将台村的李铁牛。” 冯程回答。 “铁匠?” 郑三儿很显然是认识李铁牛的。 “你放屁,铁匠半个月前就走了!” 这时,郑三儿手下的一个小弟开口。 “大哥,别听这小子胡咧咧!” “铁匠前两天不是娶媳妇嘛?” “结果他说是受不了坝上的风沙,媳妇跑了。” “铁匠半个月前就出去找媳妇了。” 那小弟把自己知道关于李铁牛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冯程一听这个消息,确实是吃了一惊。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在和唐琦在局里琴瑟和鸣。 压根也没有关注外界的消息。 这两天唐琦走后,他就更没有心情关注外面的事情了。 所以并不知道他舅舅离开将台村的消息。 “好啊,你小子,竟敢骗我!” 郑三儿听完小弟的话,勃然大怒。 他没想到面前的这文弱小子,竟然敢跟他耍心眼子。 “兄弟们,给我上,先给我把这小子打一顿。” “大哥,我们不是来砍树的嘛?” “砍树的事,一会儿再说。” “先打一顿这小子,让他知道知道骗我的下场。” “好嘞,大哥!” 就在几人刚要动手的时候,老刘头领着一票人马朝着这边狂奔而来。 “快看,那是不是冯程?” 由于夏天的眼睛被天赋鹰眼改造,目力比一般人强的多。 (51章初遇,修改获得天赋。) 所以一眼就看到不远处被郑三儿等人围困的冯程。 “好像就是!” 夏天说完,几人离着冯程就更近了。 于正来也看到了被围困的冯程。 “给我住手!” 眼看冯程就要挨打,于正来大喝一声。 夏天见郑三儿手中持有武器,连忙取下背上的真理。 朝天上开了一下。 忽如其来的真理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尤其是正要动手的郑三儿一伙人。 “不是吧,衙门的人怎么来的这么快?” 郑三儿看着不远处骑马狂奔而来的众人,吓了一跳。 我这还没有动手呢,人就已经来了? 曲和看着鸣响真理示警的夏天,没说什么。 关键是也没什么好说的。 夏天既没有瞄准人民群众,也没有对准自己人。 犯罪分子手中有武器,开一下真理示警,不是很正常嘛? “不许动,举起手来。”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冯程跟前。 保卫科的众人,纷纷下马,将郑三儿等人迅速地控制了起来。 手中的斧头,锯子也被下了下来。 “冯程,你没事吧?” 于正来上前,拉住冯程的胳膊,左看右看。 反复确认冯程没事。 “于局长,我没事!” 冯程的酒劲早就过去了,脑子这会儿也已经清楚了。 “这几个人,想要砍这棵树!” “为首的这个人叫郑三儿!” 冯程看着于正来带着这么多人。 更别说,有几个人手中还握着真理,底气也充足了。 “郑三儿?” “沙泉村的郑老骥是你什么人?” 于正来皱眉,看向郑三儿。 “郑老骥那是我爹!” 郑三儿见这个领导模样的人,似乎认识自己爹地。 也没有那么心虚了。 于正来闻言,点了点头。 “好了,把这伙人带走!” “通知沙泉村的郑老骥,让他来林业局领人。” 于正来看向众人,一锤定音。 …… 第62章 会议 坝下,林业局。 因为冯程的事情,夏天也下了坝。 因为他再怎么说,大小也算是林业局的领导。 会议室中。 除了老刘头和陈工,林业局的所有领导都聚集在这里。 陈工由于坝上的苗圃离不开人,所以留在了坝上。 夏天坐在了原本陈工的位置上。 本来夏天应该坐在末位,但是陈工不在。 作为技术科副科长的夏天,理所当然的坐在了陈工的位置上。 “于局长,我觉得我们应该召集这附近村子的村长来开个会。” 夏天想了想,率先开口发言。 “哦?为什么?” 于正来本来叫大家来,是为了讨论冯程的动向和今年的植树问题。 但是没想到夏天竟然开口提出了这么一件事。 “于局长,我是这么想的。” “我们既然要在坝上植树,坝上的镇风神树是我们的重要依据和资源。” “今天郑三儿来砍树,倒是给我们提了一个醒。” “镇风神树的重要性,想必不用我过多的赘述。” “在座的各位领导也都清楚。” “今天郑三儿来砍树,我们是刚好赶上了。” “明天杨三儿来砍树,我们还能刚好赶上并阻止嘛?” “所以我认为,坝上的所有林业资源,我们都应该跟上级部门反应。” “应该通通划归到我们林业局,进行统一管理。” “并且还要跟这附近村子里的村长通知到位。” “坝上的所有林业资源,不容破坏。” “要是谁敢破坏,直接打靶。” 于正来听着夏天杀意凛然的话,被吓了一跳。 “大家觉得呢?” “我认为小夏同志说的十分在理?” 夏天话音落下,曲和率先出声应和。 他是和夏天一起捡过镇风神树的种子的。 也知道坝上苗圃中育苗的种子就是来自那棵镇风神树。 那棵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哪怕他曲和倒了,那棵树都不能倒。 于正来听着曲和的话,依旧皱眉。 其他人也不说话。 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他们不知道说什么。 一个综合办的,一个人事科的,一个保卫科的,一个妇联的。 他们都不懂怎么植树啊? 在座的几人,最懂植树的就是夏天。 其次是于正来和曲和。 其他人虽然说不上完全不懂吧,但也是水平有限。 所以他们识趣的没有开口。 “老曲啊,你是政工科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于正来思考了一会儿,点头同意了夏天的说法。 “好的,明白了。” 曲和点头,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我们讨论一下,今年这个坝上植树的问题。” “今年春天,我们坝上先暂时不植树!” “今年我们的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秋季植树上面。” “下面由夏天同志通报一下具体情况。” “去年,我们成立的坝上植树攻坚小组,总共种下1000棵树苗。” “经过一年的生长,活下来的就只有一棵!” “后续还需要时间的检验!” “不过更大的可能性是,硕果仅存的那棵树苗也活不了。” 本来听到能活一棵,众人还是有些高兴的。 但是众人听到夏天后面的话,也是稍微有些失落。 “但是——” 夏天忽然话锋一转。 “我们在坝上植树,取得了重大的成果突破。” “我们去年,在坝上进行育苗。” “育苗已经成功了。” “就等今年秋天,把苗子移栽到塞罕坝。” “好!” 曲和作为夏天的捧哏,夏天话音刚落,便开始带头鼓掌。 “真的?” “小夏,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会骗你们呢。” 夏天深色肯定。 “要不然,我和陈工在坝上这几个月的工作不是白做了嘛?” 夏天这话一出,大家这才相信。 他们知道夏天一整个冬天都待在坝上。 不过夏天具体在干什么,他们却是一无所知。 现在听夏天这么一说,这才明白。 “我们之所以能在坝上育苗成功。” “离不开上级组织和林业局的坚强领导。” “也离不开在座的各位的鼎力支持。” 众人听着夏天的话,脸上俱有荣焉。 虽然他们心里清楚,他们什么事都没干。 夏天看着大家脸上的笑容,也是笑了笑。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他不介意把功劳分出一部分来,给在座的领导。 大家都想进步。 谁不想进步? 但是进步需要什么? 进步需要资历,更重要的是要有功劳。 当然了,最最重要的是你得上面有人, 但是如果你没有功劳,上面哪怕想让你进步,都没有依据啊。 不过就算这功劳分润出去一部分,最大头的还是他拿。 拿一些无关紧要的功劳,来换取在座的领导的人情。 在夏天看来,是很划算的一件事情。 这些人的人情虽然自己可能用不上,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自己进步的时候,这些人可能帮不上忙。 但是谁要是扯一下后腿,使一个绊子,那可是轻而易举。 尤其现在是还没有建立林场的情况下。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是十分满意。 “瞧瞧小夏这水平,这要是专心搞政工,自己估计也得拜师。”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也很开心啊。 他已经收到了老战友的来信,这两天就要让他到承德地区林业局担任局长。 一下子从正科级提拔到了正处级。 这事放谁身上,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他担任围场县林业局局长已经5年了。 夏天才来不到一年,就让他从正科级到正处级。 他清楚的知道,他能当承德地区林业局的局长,都是因为夏天。 要不是他给自己的那份报告, 估计自己也不会那么快当上承德地区林业局的局长。 并且,前两天他们去北平城发生的事情。 虽然夏天没有和他明说。 但是他回来的这两天仔细的回味了一下。 还是从中发现了些许的蛛丝马迹, “不过,大家也别高兴的太早了。” 夏天紧接着又是泼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我们只是取得了初步的成功。” “距离在坝上种活树,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 第63章 冯程的去向 会议室。 “还有一件事,需要大家商量一下。” “是关于冯程的事情。” “冯程啊,要我说,不如让他哪来的回哪去!” “本来以为来了个和小夏一样能挑起大梁的人才。” “谁知道是个把林业局弄的鸡飞狗跳的废柴。” 妇联主任钱小红毫不客气的批评冯程。 她才不管冯程和于正来有什么关系。 “这一个月,把我们林业局整成什么模样了?” “尤其今天,居然还玩起了失踪。” “这是什么?这是逃兵。” “要放在那个年代,是要枪毙的。” 钱小红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输出。 “是啊,这冯程同志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 “前一段时间在局里搞风搞雨也就不说什么了。” “毕竟也没有给局里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可是今天的这事,太过分了。” “我的建议是给冯程记一个大过处分。” 于正来看着群情激愤的众人,也是十分无奈。 看来局里的大家都受不了冯程了。 自己要是还在围场县林业局当局长,倒是还可以护持一二。 不过自己马上就要调任了。 估计自己一旦离开,冯程会被排挤的在局里待不下去。 看来必须要在自己离开之前,给冯程安排一个合适的去处。 曲和是知道事情的原委的,所以倒是没说什么。 不过他也没有阻止其他人的发言。 夏天听着众人的抱怨,也没有多说什么。 冯程在门外面听着众人对他的嘲讽,推门而入。 “我请求上坝种树。” 众人听到声音,纷纷转头看向门口。 一时间会议室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冯程面色平静,眼神却透着一股坚定,他径直走到会议桌前,再次重复道。 “我请求上坝种树。” “我知道这段时间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但我相信我能在坝上做出成绩。” 钱小红闻言,冷哼一声。 “你以为种树是那么简单的事?你去了只会添乱!” “就是,就是,你一个砍树的,懂什么种树?” 冯程听着众人对他的嘲讽,没有说话。 只是把目光看向于正来。 于正来却微微皱眉,看着冯程。 似乎在思考他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夏天则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他来到了这里。 第一个在坝上种活树的就是冯程。 冯程见于正来不说话,觉得于正来是不相信他。 又接着开口补充道。 “我已经研究过了,坝上的土壤和气候虽然恶劣,但也有适合的树种。” “只要方法得当,一定能种活树。” “我愿意立下军令状,要是不能在坝上种活树,我这辈子就不下坝。” 听着冯程的话,钱小红接着开口嘲讽。 她是越来越看不上冯程这个家伙了。 一天天的,光会说大话,吹牛皮。 “就你,还是算了吧!” “陈工和夏工都不敢打包票说一定能在坝上种活树。” “你一个学砍树的,就敢大言不惭。” “一天天的,也不学点好的,尽学人家吹牛皮了。” 钱小红可谓是火力全开。 “他们种不活树,是因为太废物了。” 冯程被刺激的说出了一句没有过脑子的话。 这话一出,就连于正来也朝他投过来不可置信的目光。 好家伙,夏天和陈工是废物。 那他们是什么? 他们岂不是连废物都不如了? 冯程这一句话,把在座的所有领导直接给得罪死了。 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说出这句话的。 梁静茹嘛? “好吧,我们是废物!” “于局长,给他分配树苗,让这小子上坝!” “我倒是要看看,他这个木材加工专业的高材生。” “到底要怎么样在坝上种出树来?” 夏天特意在木材加工专业这六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更何况,他夏天也不是泥人。 冯程这话,实在是有点太侮辱人了。 夏天说完之后,目光嘲弄的看了看冯程。 冯程听到夏天的话,脸上闪过一丝懊悔。 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好,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于正来微微摇头,他知道冯程这是把自己逼到了绝路。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顺水推舟。 而且,冯程上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最起码上了坝,也就不用担心局里人的针对。 自己在找小夏和老陈说两句好话。 让他们两个多照顾照顾冯程这个年轻人。 “既然你这么有决心,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把丑话说清楚了。” “那坝上地区可不是什么温柔乡、安乐窝,那里的条件异常艰苦。” 冯程重重地点头。 “我明白,有这些就够了。” 曲和这时开口道。 “冯程,你要做好准备,坝上的环境比你想象的还要恶劣。” “这不是一时冲动就能解决的问题。” 冯程感激地看了曲和一眼。 “谢谢曲科长,我知道,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放弃。” 钱小红不屑地撇嘴。 “说得好听,到时候可别灰溜溜地跑回来。” 冯程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路将会无比艰难。 但他心中有一团火,那就是要在坝上种出一片绿洲。 让这些看不起他的人都刮目相看。 让塞罕坝重回那个美丽的高岭。 回到宿舍,冯程开始收拾行囊。 他仔细地整理着自己从北平带来的关于种树的书本。 这些是他接下来战斗的武器。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坝上种活树。 让绿树在那片荒芜的土地上扎根生长。 让唐琦,让他死去的父亲看着。 也让于正来,让林业局的人看着。 他,冯程,是怎么样把塞罕坝重新变回美丽的高岭。 会议结束后。 于正来找到了夏天。 “小夏啊,别生气,我代冯程向你道个歉。” “嗨,于叔,冯程该道歉的不是我。” “是陈工,是你,是为了想要在在塞罕坝地区种活树的每一个人。” “他今天在会议上说的话,等于是否定了林业局之前在坝上的一切努力。” “是是是!” 于正来能说什么。 冯程那句话,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 …… 第64章 副局长 “小夏啊,我有件事想要拜托给你!” 于正来看着夏天,神色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于叔,什么事,咱们这关系,你还跟我扭扭捏捏的。” “于叔想拜托你,上坝之后,多多关照一下冯程。” “就这事啊?” 夏天有些意外,不过随后便反应了过来。 于正来让他照顾冯程,算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放心,于叔,我肯定会照顾冯程的。” “至于怎么照顾嘛?哼哼~” 后面的话,夏天并没有说出来。 “谢谢你,小夏!” 于正来拉住冯程的手,十分真挚的感谢。 “于叔,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照顾冯程的。” 毕竟谁让我拿他女朋友换了利益呢。 不过大家可以放心,主角不会当冯程保姆地。 “于叔,还有别的事没有?” “没有的话,我就去忙了!” “等会,还真有一件事!” 于正来忽然叫住想要离开的夏天。 “我打算让你当这林业局的副局长。” “副局长?” 夏天听着从于正来口中说出的这个消息,大吃一惊。 围场县林业局副局长,可是正儿八经的副科级干部。 副科级,那可是真正的一只脚踏入了官场的大门。 “不不不,于局长,这个副局长我不能当。” 反应过来的夏天,连声拒绝道, “不,小夏,你先听我说。” “我离开之后,老曲就是局长了。” “老曲的副局长,只有你能来当。” “纳尼?曲叔还是副局长?” “是啊,你不知道?” “这我真不知道,大家平时不都叫曲科长嘛!” “我以为曲叔就只是政工科长呢。” “老曲本来是政工科长,后面老曲才当了副局长。” “大家都叫习惯了,也就没有改口。”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情。” “你先听我说。” “我老于几斤几两,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要不是小夏你,我压根也当不上地区林业局的局长。” “我老于能走到地区林业局,是沾了小夏你的光。” “所以,我老于也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 “你就别在拒绝了。” 夏天见于正来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 林业局保卫科。 “夏工!” “夏工好!” 夏天走到保卫科的地盘儿。 一路上。 保卫科的科员纷纷和夏天打招呼。 夏天也是一一点头回应。 “你们赵科长呢?” 想了想,夏天问了一句。 “我们科长在办公室呢!” 一个机灵的科员回答道, “抓过来的那几个人呢?” “那几个人就关在保卫科的仓库里。” 夏天和这个路人甲科员道了一声谢,抬步朝着保卫科办公室而去。 “刚刚夏工是不是对我说谢谢了?” 夏天离开后,保卫科科员十分激动。 “赵科长!” 夏天很快便来到了保卫科办公室。 “呦,这是什么风把夏工吹到我这保卫科来了?” “嗨,赵科长别寒颤我了。” 夏天谦虚了一句。 “我过来看看今天被抓的那几个人!” 夏天笑了笑,解释了一句。 “那几个人,那几个人有什么好看的?” 赵科长还是有些不解。 “我过来教育教育他们。” “让他们明白,坝上的林业资源的重要性。” “是该好好教育他们一下。” 赵科长闻言,点了点头。 “走走走,夏工,我们两个一起去。” 赵科长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好!” 很快,两个人便来到了保卫科的仓库。 “小刚啊,那几个人在里面还老实不?” 赵科长看着在这里看守的保卫科科员,询问了一句。 “科长,夏工!” 那个小科员显然也是没想到,他们科长会忽然来这。 本来十分懒散的坐在凳子上,连忙站起身来。 “他们几个还算老实!” 赵科长点点头,对着小科员说了一句。 “把门打开,我和夏工进去看看。” “好的!” 小刚应答一声,就要开门。 “等一下!” 夏天出声,打断了正要开门的小刚。 小刚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自家科长。 “怎么了,夏工,有什么问题嘛?” 赵科长对着小刚示意了一下,又转头看向夏天。 “赵科长,我有一个想法!” “不知道,这里又没有单独的房间?” 夏天解释了一句。 “有,空房间当然有。” 赵科长虽然不明白夏天想要干什么,但是却并不妨碍他的回答。 “赵科长,找个空房间!” “小同志,麻烦你进去叫一个人出来,带到空房间来!” 夏天笑了笑,没有进行多余的解释。 很快,一个郑三儿的同伙便被提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夏天和赵科长大马金刀的坐在郑三儿同伙的对面。 “领导,我叫郑智。” 坐在一旁的小刚开始唰唰唰的记录。 郑智显然对夏天和赵科长记忆深刻。 毕竟这两位从装扮上都能看出来与常人不同。 “郑智是吧?” “是的,领导!” 郑智十分狗腿的点着头,活脱脱的像一只哈巴狗。 “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 “要是敢有一句假话,我们就把你拉出去打靶。” “听明白了没有?” 夏天先是恐吓了一顿这个郑智。 因为他长的实在是有些贼眉鼠眼,不像个好人。 郑智一听要打靶,吓得连忙点了点头。 “你们到坝上是干什么去的?” “为什么要殴打我们林业局的职工?” 夏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郑智。 似乎只要他敢说假话,就要把他拉出去打靶一般。 “领导明鉴!” “我压根也不想打林业局的领导,都是我堂哥!” “不对,都怪郑三儿,要不是他,我们今天压根也不会上坝。” 郑智一骨碌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不过,他把主要的责任都推给了郑三儿。 “领导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郑狗儿。” 郑智生怕夏天把他拉出去打靶。 连连保证,就差赌咒发誓了。 “好的,我暂且相信你!” “会写字嘛?” “会一点!” “好,在这里写上你的名字,按上手印。” 夏天示意小刚,把刚才的记录拿给郑智。 郑智老实照做。 “好,小刚,你先把他带回去。叫郑狗儿来!” “好!” …… 第65章 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哪一个是郑狗儿?出来!” 小刚把郑智送回了保卫科的仓库中。 站在门口大喊道。 “我是,领导,我是!” 这是郑三儿团伙中那个眼神比较好的。 是他第一个发现镇风神树底下,坐着的冯程的。 “郑狗儿是吧?” “是的,领导!” “跟我走吧!” 小刚说完之后,就领着郑狗儿离开了仓库。 随着仓库门再一次被关上。 仓库中的郑三儿和郑老五的目光,齐齐的看向了郑智。 “小智,他们把你叫出去干嘛了?” 郑三儿的目光看着郑智,开口问了一句。 “大哥,他们就叫我去问了一些事情。” 郑智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郑三儿。 郑三儿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他们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作为他们堂兄弟几个当中的老大,郑三儿还是比较关心他们的。 “没有,没有!” “那就好!” 郑三儿听完之后,松了一口气。 “要是兄弟几个出了什么事,他回去得让他爹把腿打断。”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明天他爹来领他的时候。 估计也免不了一顿毒打。 不过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亲儿子。 老爹也不可能把自己打死。 打死自己谁给老爹送终呢? 郑三儿想到这里,松了一口气。 虽然郑三儿平日里比较混蛋,但是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孝子。 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郑三儿。 就怕自己的爹娘,尤其是自己的老爹。 老爹是沙泉村的村长,平日里沙泉村的大小事情都要他爹出面解决。 所以郑老骥在沙泉村的威望比较高。 当然了,这些都不是重点。 最重要的是,郑老骥是真的会动手。 郑三儿小时候调皮,让郑老骥逮住就是一顿爱的抚摸。 所以郑三儿不敢不孝顺。 “别担心,等明天我爹来,就把我们都领出去了。” 郑三儿安抚了一下两个小弟。 要不然,人心就散了。 这人心一旦散了,这队伍就不好带了。 常年做大哥的郑三儿显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保卫科空房间。 “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做什么营生?到坝上何干?给我从实……呸,说顺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 “领导,我叫郑狗儿。” 郑狗儿显得十分配合。 “你们今天到坝上想干什么?” “为什么要围殴我们林业局的职工?” “实话实说,要是敢骗我们,直接拉出去打靶!” 郑狗儿显然也是被夏天说要拉出去打靶的话给吓了一跳。 “领导,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我们今天上坝本来是想砍树的。” “压根也没想过要围殴林业局的领导。” “……” 郑狗儿竹筒倒豆子般的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临了,又补充了一句。 “都是我大哥,我大哥郑三儿让我们干的!” “对,就是郑三儿!” 似乎是为了说服自己,郑狗儿又重复了一遍。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郑三儿指使你们干的对吧?” “对,就是郑三儿!” 郑狗儿又重复了一遍。 “好,会写字不?” “不会,领导!” “不会写字就按手印!” 夏天眼神示意小刚。 小刚经过刚才的历练,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你们一起的,都叫什么名字?” “领导,刚才的那个叫郑智。” “还有一个叫郑老五,郑三儿是我们的大哥!” “为什么郑三是大哥?我看你也有大哥之姿啊!” 夏天好奇的问了一句。 “因为他是我们几个里年纪最大的,加上我大伯是他爹。” 郑狗儿有什么说什么。 “小刚,先把他带下去!” 夏天点点头,说了一句。 “把郑老五带过来。” …… 同样的配方,同样熟悉的味道。 郑老五的话和前面两个,大同小异。 …… “郑三儿,是吧?” 夏天看着坐在自己面前,模样十分嚣张的年轻人。 “哼~” 郑三儿直接扭过头去,不搭理夏天。 看着面前十分豪横的郑三儿,夏天只是笑了笑。 “走吧,赵科长,问了这么长时间,也乏了。” “出去抽根烟,解解乏!” 夏天朝着赵科长打了个眼色,走出了房间。 赵科长见状,也跟上了夏天的步伐。 顺带拉上了坐在那里记录的小刚。 “哎呀,赵科长,你说要不要直接把这个郑三儿拉出去打靶?” “这郑三儿必须要打靶!” “不但拒不配合我们的工作,竟然还敢砍伐我们林业局的树。” “还教唆殴打我们林业局的职工。” “这个情况实在是太恶劣了,必须打靶!” 夏天和赵科长,一唱一和。 站在门外,用刚好能让郑三儿听到的声音小声交流着。 “走吧,回吧,赵科长!” 过了一会儿,夏天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故意对着赵科长说了一句。 “领导,我要交代,我要交代!” 忽然,房间中的郑三儿大声喊道。 “补药!” “我不要被打靶!” 郑三儿喊的撕心裂肺。 他是真的害怕了,万一自己要是被打靶了。 自己的爹妈可怎么办? 自己还这么年轻,还没有说媳妇。 “别喊了!” 小刚推门进来,踹了一脚郑三儿。 “领导,我都交代,我什么都说。” “千万不要把我打靶啊!” 郑三儿一把抱住小刚的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着。 “别哭了!” “老实交代你的问题,不会把你打靶的!” 小刚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拽了拽被郑三儿抱住的大腿。 然后发现怎么拽也拽不回来。 “别哭了,在哭现在就把你拉出去打靶!” 小刚也是个聪明人,直接出声威胁了一句。 郑三儿闻言,立马停止发出声音。 “放开我,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 小刚又说了一句,让郑三儿放开他。 郑三儿这次十分配合的松开了抱着小刚的手。 “叫什么名字?” “我叫郑三儿,领导!” “为什么指使小弟砍树?又为什么指使小弟围殴我们林业局的职工?” “没有,领导,我真不知道啊!” “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干啊!” 郑三儿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我们是这附近沙泉村的,我们根本不知道啊!” …… 第66章 冯程上坝 “但是根据你的小弟们交代,是你指使他们干的!” 小刚看了一眼郑三,记录下了他刚说的话。 然后又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funny妈的屁!” 郑三儿一听这话,气的直接破口大骂。 “领导,我不是骂你!” 很快,又反应了过来,连忙解释了一句。 “我压根也没有指使他们啊,他们都是自愿的。” 亏我之前还为了他们着想。 这可真的是三棍打散兄弟情,口供全有兄弟名。 供状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他奶奶的,关键时刻,全都是出卖兄弟的东西。 “老实交代,不然就把你打靶!” 小刚再次开口,恐吓了一句。 “不敢啊,领导,我一点也不敢骗你啊!” “我说的话,句句属实啊!” “我用我郑三儿的性命发誓,要是有半句假话,我天打五雷轰啊,领导!” 郑三儿直接赌咒发誓。 “好了,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走,跟我回去!” “好的,领导。” 小刚将郑三儿又领回了原先的仓库。 “大哥,你回来了?” “没事吧,大哥?” “是啊,他们没为难你吧?” 看着郑三儿被领回来,三兄弟松了一口气。 上前两步,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关心郑三儿。 “你们三个,真是好得很啊!” “亏我还担心你们,结果呢!” “出事了,你们第一个把我先给卖了!” “我没有你们这样不仗义的兄弟。” “从今天开始,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郑三儿没什么文化,思索了半天,这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别啊,大哥,你一天是我们的大哥,一辈子就是我们的大哥。” 三兄弟见郑三儿说出了这话,直接开始了哭诉。 “我们也没办法啊,大哥!” “……” 于正来办公室。 “于叔,有件很重要的事,我觉得有必要弄一下。” 夏天找到于正来,说了一下他的想法。 “怎么了?” 于正来有点疑惑。 “我觉得明天,叫附近村子里的村长来开会的时候,可以用一招杀鸡儆猴!” “哦?!这话从何说起啊?” 于正来没明白夏天话里的意思。 “今天我们不是抓了几个沙泉村的人嘛?” “这是我刚才和赵科长审问他们的口供!” 夏天将四人签字画押的供状递给了于正来。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我觉得可以把他们树立个典型!” “这样能更好的震慑附近的村民,让他们不敢对镇风神树有什么想法!” “不过,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具体要不要施行,还是要看领导的想法!” 夏天又拍了个马屁。 “小夏,这样,你去叫一下老曲。。” “这事,有搞头!” 于正来稍加思索,就觉得夏天说的很有道理。 “好的,于叔!” …… 第二天。 夏天也没有参加局里召开的关于“镇风神树保护”的大会。 一早便带着冯程,上了坝。 于正来和曲和因为要参加会议,并没有上坝。 一同上坝的还有夏天昨天晚上,加班加点,精挑细选出来的500棵树苗。 一路上,冯程也不和夏天说话。 夏天也懒得搭理冯程。 不和自己说话正好,自己还乐的清静。 就是有些可惜了那500棵树苗。 夏天有些心疼的看着马车上的树苗子。 要不是于正来要求,他是一棵树苗子都不想给冯程。 他知道,这500棵树苗给了冯程,就是浪费。 最后一棵都活不了。 不过年轻人,有自信心是好事。 他也不好打击冯程这年轻人的信心。 不气盛怎么能叫年轻人呢。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营地。 “呦,小刘,做什么好吃的呢?” 刚到坝上,刚好赶上开饭。 夏天将马车卸了下来,将马匹拴好。 走到做饭的小刘面前,问了一句。 “是夏工啊,吓我一跳。” 正在专心做饭的小刘被突如其来的说话声,给吓了一下。 “夏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这不刚回来,刚好赶上开饭!” 忽然,小刘的余光中出现了冯程的身影。 “夏工,他怎么来了?” 小刘昨天也参加了寻找冯程的队伍。 看着冯程,小刘凑到夏天的耳朵旁,小声的询问了一句。 “嗨,还能咋回事!” “昨天开会的时候,说我们在坝上种不活树。” “说我们都是一帮废物。” “他这个木材加工专业的高材生,非要上来,证明给我们看!” 夏天.一点也没有避讳冯程,用他刚好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说完,还朝着冯程那边看了一眼。 “什么?” 小刘一听这话,直接就愤怒了。 当即就想要动手揍冯程一顿,不过被夏天拉住了。 “也不知道这木材加工专业的高材生啊,是不是连废物也不如呢!” 不过小刘的嘴皮子也不是盖的,直接又是一顿嘲讽。 不远处的冯程清楚的听到了二人的谈话, 本来白皙的脸庞,立马就涨成了猪肝色。 “欺人太甚!” 不过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因为这话确实是从他嘴里出去的。 他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塞罕坝种活树。 为了给自己争口气,为了自己死去的父亲,也为了将塞罕坝重新变回美丽的高岭。 然后狠狠地打他们所有人的脸。 冯程在心中yy着。 “饭好了,先吃饭吧!” “好的,夏工,我这就去叫人!” 小刘又瞅了一眼冯程,然后才走进地窨子叫陈工他们出来吃饭。 “冯程,你吃不?” 盛好菜后,夏天问了一句坐在驴车上看书的冯程? 冯程显然也是没想到夏天竟然会开口邀请他,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我就不吃了!” 夏天点点头,招呼众人,开始干饭。 干完饭之后,还得帮冯程这个活祖宗在搭一个地窨子。 营地本来有五个地窨子。 除去一个实验室,一个小厨房。 剩下的三个地窨子,坝上六个人,两人一间。 本来没打算再挖一个,但是却没有人愿意和冯程一起住。 虽然可以四个人挤一个地窨子,但是夏天觉得这对四个年轻人不公平。 要他们其中一个来和自己和陈工一起住,他们也不愿意。 只能自己多受受累,帮冯程这个活爹在搭一个地窨子出来。 …… 大家点点免费的催更,催更破100,加一更。 大家也可以送送免费的小礼物,小作者跪谢! 第67章 冯程上坝(2) 吃饭的时候,夏天和陈工说了一下。 冯程为什么会上坝。 六人在哪里吃着饭,冯程在哪里看着书。 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要不是几个年轻人时不时地要讽刺两句冯程。 夏天还真的就信了这狗作者的话。 很快,六人就吃完了饭。 “冯程,别看书了,今天下雨给你搭个地窨子出来!” 夏天走到冯程旁边,询问了一句。 即使再不情愿,但是于正来把冯程拜托给他了。 所以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的。 “不用了,我带了有帐篷!” 冯程看着夏天,目光平静的说道。 “那好吧!” 夏天一听冯程这么说,立马就应了一声。 冯程不愿意,他还不愿意呢。 要不是于正来的面子,夏天理都不会理这个木材加工专业的高材生。 即使他是剧情主角。 冯程拒绝了他正好,夏天也乐得清闲。 再加上,几个年轻人。 本来对再给冯程搭个地窨子这事有意见。 “好了,大家休息一会儿吧!” “下午我们还要去苗圃那边。” 夏天招呼了在那边等消息的众人。 “不是,夏工,不搭地窨子了?” 小刘不解地问了一句。 “不搭了,那小子说他不需要。” “嘿,还真是不知好歹!” “是啊,夏工和哥几个不和他计较,他还矫情上了。” 几个年轻人对于冯程的不满再次加重。 “行了,都少说两句。”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 “但是,在他的树苗没栽下去之前,先忍忍吧!” 夏天出声安抚了一下几人。 他真怕这几个年轻人现在就忍不住,把冯程打一顿。 要是万一打出个好歹来。 500棵树苗怎么办? 难不成还得让他们自己去种? 别逗了,开什么玩笑? 几个年轻人闻言,也是点了点头。 “我们明白,夏工!” “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对了,还有一件事,不要离营地太远!” “太远万一遇到狼群就不好了!” 夏天又叮嘱了一句。 虽然冯程是剧情主角,大概率是死不了的。 但是几个年轻人可不是剧情主角啊。 还有,根据国产电视剧的尿性,主角遇险,一定会化险为夷。 就像昨天那样。 “明白,夏工!” 几人勾肩搭背,朝着其中一个地窨子而去。 夏天见状,也没管他们几个。 “夏工说了,不能在这两天动手。” “等那小子一种完苗子,我们再动手!” “……” 几人随后又商议了一些细节。 这才各自散去。 冯程不知道的是,坝上的几人,已经计划着教训他一顿了。 “小夏啊,那个冯程什么情况?” 夏天和陈工的地窨子里,陈工问了一句。 “嗨,这不是于叔要高升了!” “害怕他走之后冯程在局里受排挤!” “恰好冯程提出要上坝植树,于叔顺水推舟,就让他上来了!” 夏天笑了笑,解释了一句。 “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没有经历社会的毒打!” “这坝上要是那么好种活树,这里不早就成森林了!” “就是可惜了那500棵好苗子!” 夏天摇头叹息。 下午。 夏天带着四个年轻人,去了苗圃。 陈工则是留在营地,看着冯程。 冯程就坐在马车上,晒着太阳,拿着他那本《造林学》,手不释卷。 “小子!” 陈工看着冯程,搭了一句话。 “植树不是光靠看书就能行的!” “有什么难的?我这本书都看的差不多了。” “等我明天找一块地方,就把500棵苗子种下去。” “你就等着我种好树吧!” 陈工看着这年轻人,摇了摇头,也不再自讨没趣儿。 林业局。 “好了,大家可以先回去了!” 于正来看了看在座的附近村子的村长,让他们先回去。 “好的,于局长!” “郑老骥,你留一下!” 于正来出声,叫住了起身的郑老骥。 其他的村长都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郑老骥。 他们都认识郑老骥和郑三儿。 刚才郑三儿被拉出来当众批评教育。 郑老骥的老脸可谓是被丢尽了。 “领导,还有什么事嘛?” 郑老骥小心翼翼地看着于正来。 完全没有在沙泉村说一不二的村长模样。 “没什么,就是让你把郑三儿他们领回去。” “好好教育教育,不要再破坏坝上的林业资源。” 于正来神色平淡。 “好的,领导,你放心,我回去就教育我家那兔崽子。” 郑老骥连声保证道。 “好,小赵,带郑老骥去领郑三儿他们吧!” 于正来对着保卫科赵科长,吩咐了一句。 “好的,于局长!” ……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林业局外面。 郑老骥呵斥了一句在前面跑路的郑三儿。 “爹,你得保证不揍我!” 郑三儿闻言,站定在原地,开始和郑老骥讨价还价。 “好,我现在不揍你!” 郑三儿这才在原地等着他爹。 郑老骥追过去,一把揪起郑三儿的耳朵。 “爹,爹,疼!” 郑三儿感受着耳朵处的疼痛,叫了出来。 “爹,你不是说不打我吗?” “我打你了吗?” 郑老骥说了一句,手上却是揪的更紧了。 郑三儿一愣,确实,好像没打啊! “你知道你这个兔崽子让我丢了多大的人嘛?” “胆子越来越肥了啊!” “还敢打林业局的领导?” “你怎么不上天呢你?” 郑老骥越说越气,直接踹了一脚郑三儿。 一旁的郑智等人,压根也不敢说话。 郑老骥不但是他们沙泉村的村长,还是他们几个的大伯。 而且郑老骥是真动手啊。 “爹,我那不是不知道嘛?” “我要是知道了,打死我我也不敢动手啊!” “哼,回去再跟你算账!” 坝上。 冯程努力了半下午,这才搭好帐篷。 不至于晚上露宿荒野。 下午。 “冯程,你吃饭不?” 保险起见,夏天还是问了一句。 “吃!” “我以为你还不吃呢!” 夏天揶揄了一句,开始做饭。 吃饭的时候,几个年轻人因为夏天的缘故,没有搞什么幺蛾子。 一顿饭就在怪异的气氛中吃完了。 …… 第68章 冯程挨揍 一夜无话。 第二天。 冯程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睡醒之后,营地就只剩他一个人。 随便的吃了一口早饭。 也没有管营地为什么没有人。 吃完早饭之后,出门去寻找宜林地了。 苗圃。 “你们说,那冯程怎么那么能睡啊?” “谁知道呢?” “他是正经上坝来植树的嘛?” “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是上坝来度假的?” 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行了,大家都别讨论了!” “休息好了没?休息好了,就接着过来上课。” “你们过来看,这苗子……” 夏天打断了他们的讨论,开始给几个年轻人讲课。 “这个苗子啊!” 坝上这边在上课,另一边的冯程还在辛苦的寻找着宜林地。 冯程带着他的那条狗,一人一狗,就在塞罕坝转着。 很快,冯程便找到了一块风水宝地。 “就这了!” 冯程看了一下,这个地方。 坡度合适,背阴,地表还有一层薄草。 正是适合植树的不二之地。 “哼哼,等我种活树,看你们还说什么?” 冯程一边在心里默默想着,一边往营地赶去。 他要争取在两天之内,把500棵苗子种下去。 …… “行了,今天就先到这里!” “一会儿要下雨了,收拾收拾,我们早点回去!” 苗圃,夏天看了看天色。 乌云已经从东边铺了过来,眼瞅着就要到他们这边了。 “好的,夏工!” 几个年轻人早已把夏天的话,奉为圭臬。 实在是夏天太过于牛逼了,说下雨就下雨。 “陈工,这场春雨来的可真及时啊!” 夏天一边收拾,一边对着陈工说道。 “是啊,苗圃里的苗子,正是生长的时候。” “这场春雨之后,我们三天不用额外的浇水了!” “是啊,春雨贵如油啊!” 夏天也十分认同陈工的话。 “这苗子,是我们的希望!” 六人回去的路上。 “嘿,陈工,你看那是什么?” 夏天的眼睛如今和以前可谓是天壤之别。 远远的便看到了一头独狼。 “是狼!” “小夏,那是狼!” “是啊,陈工,老样子,还是一头独狼。” “独狼?!” 陈工听着夏天的判断,稍微松了一口气。 狼作为群居生物,一般是不会独自出现的。 独自出现的狼,要么是被驱逐出狼群的狼。 要么是一头年老的狼王,或者狼崽子。 一般独狼的威胁,远没有狼群的威胁大。 那头狼明显也发现了猎物的气息。 已经慢慢朝着夏天一行人逼近。 夏天不紧不慢的将手中的m1加兰德半自动真理上了膛。 “都退后,我要开始装逼了!” 夏天一马当先站在前方,目光死死的盯着朝着他们狂奔过来的狼。 狼在距离夏天20米的地方刹住了车。 它从夏天的身上,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嗷呜~” 那头独狼嚎叫了一声。 它已经心生退意。 它有一种十分强烈的预感,他要是不走,今天很有可能会交代在这。 可是,它又不甘心就这么退走。 一时间,竟有些进退维谷。 “霸气侧漏,踏马的,找死!” 看着在原地不动弹的独狼,夏天暗骂一句。 “砰——” 随着枪声响起。 子弹和空气摩擦。 擦出了爱情的火花。 直接击中了孤独的它。 独狼呜咽着倒下。 鲜血在草地上洇开,渐渐没了声息。 铜头铁脑豆腐腰。 在硬的头,能硬的过子弹? 夏天沉稳地收起枪。 神色间波澜不惊,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众人围拢过来,眼中满是对他的钦佩与赞叹。 “夏工,牛逼!” 众人都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此刻的夏天了。 从开枪到收枪,是那么的轻松写意。 “行了,别拍马屁了。” “过去抬上狼,今晚改善伙食!” 夏天发号施令。 “好哎,好哎!” 四个年轻人,快步走上前去。 一人提上一条狼腿,朝着营地走去。 细密的雨丝淅淅沥沥地飘落,宛如天地间垂下的珠帘。 他们加快脚步向营地赶去,心中各自有着不同的牵挂。 那片承载着无数希望的苗圃。 在这场春雨的轻柔洗刷下,愈发显得生机勃勃。 嫩绿的苗子像是一群嗷嗷待哺的孩子,正贪婪地汲取着雨水的滋养。 静静等待着茁壮成长、被移栽出去的那一天。 冯程顶着微雨回到营地,看着夏天正在给狼剥皮的事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震荡。 “我草,这是狼?” 冯程情不自禁的爆了一句粗口。 “回来的路上刚好碰到,今晚加餐!” 夏天抬眸看了一眼冯程,就继续处理手中的狼。 一点继续搭理冯程的意思也没有。 很快,冯程上坝第二天。 便享受到了一顿丰盛的狼宴。 狼肉略柴,不过在夏天的手艺下。 本来稍显柴的狼肉竟是散发了别样的风味。 两天的限期紧迫而关键,冯程争分夺秒,片刻也不敢停歇。 百棵树苗整齐地排列在一旁,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 他拿起铁锹,奋力地挖坑,每一锹下去都带着十足的干劲与决心。 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树苗植入坑中,培土、浇水,动作娴熟而又充满虔诚。 汗水如雨般从他的额头滚落,湿透了他的衣衫。 他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那一片即将被绿色覆盖的希望之地。 另一边,夏天也没有闲下来。 他在苗圃中仔细地巡查着每一株苗子的生长情况。 时而俯下身轻轻拨开土壤,查看根系的发育。 时而用手温柔地抚摸着嫩绿的叶片,眼神中满是慈爱与呵护。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冯程紧赶慢赶,终于将那 500 棵树苗栽种完毕。 他直起酸痛的腰背,望着那一片新植的树苗。 心中满是憧憬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绿树成荫的塞罕坝。 而这两天里,夏天也一直悉心照料着苗圃里的苗子。 那些嫩绿的生命在他的呵护下愈发茁壮。 这天,冯程满心欢喜地回到营地,准备好好休息一下,憧憬着树苗们快快长大。 然而,他刚踏入营地,就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嘿嘿,冯程!” “哥几个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给我上!” 冯程想要躲避,却被众人死死地围住。 拳头和脚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 他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暴打。 第69章 冯程挨揍(2) 冯程的狗看着自己主人挨揍,想要冲上来解围。 还没冲到跟前,便被早有防备的几个人给抓住了。 他们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才对冯程动手的。 冯程见自己的狗被抓住,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一人控制住冯程的狗,其余三人继续动手。 一时打的冯程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 冯程的狗想要挣脱,却被一人死死的压着。 夏天听到外面的动静,看着火候差不多了。 这才从地窨子里跑了出来,大声呵斥道。 “都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众人这才停了手,但仍然戏谑的看着冯程。 冯程躺在地上,嘴角挂着血丝,衣服也被扯破,狼狈不堪。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夏天大声的呵斥了四人。 快步走到冯程面前,扶起冯程。 “冯程同志,你没事吧?” 冯程擦了擦嘴角的血,摇了摇头。 “谢谢,我没事!” 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冯程站了起来。 “虽然我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了你们!” “但是你们今天打我的事,我冯程记住了!” 冯程放了一句狠话,摇晃着身体,便带着他的狗,回到了帐篷中。 他不明白,这里的人的恶意怎么这么大? 在坝下林业局的时候,就各种看他不顺眼。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错。 本来以为到了坝上,情况会好一点。 但是他们一起孤立自己。 今天更是过分,竟然还打了自己一顿。 …… “你们几个,干的漂亮!” 夏天神色严肃的把四人拉进地窨子里。 等走进去之后,夏天立马换了一副神色。 他早就看冯程这个剧情主角不顺眼了。 要不是答应了于正来,还有自己大小也是个领导,要注意影响。 不然自己今天高低也得参与进去。 “你们几个,真是无法无天!” “竟敢公然对自己同志动手!” “你们的眼中还有没有纪律,还有没有我这个领导?” 夏天的声音很大,隔壁地窨子的陈工都能听到。 陈工听着夏天的声音,摇了摇头。 继续翻起了他手里的书。 他能不知道夏天他们是故意的嘛?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就是为了揍冯程一顿。 只是苦了冯程而已。 不管冯程如何,和自己有关系嘛? “你们几个,没有太过分吧?” 高声训斥完几人后,夏天问了一句。 “夏工放心吧,哥几个下手有分寸!” “下次注意,他嘴角都渗血了!” “那是我,不小心踹了一下他的嘴。” “谁叫他嘴那么臭!” “好,不错,我明天就安排你们就下坝去。” “不是,为什么啊,夏工?” “笨蛋,夏工这是让我们下坝去避避风头。” 夏天给了小刘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 他是越来越喜欢小刘这个年轻人了。 既有眼力见,还能想领导所想。 以后要是有机会,得着重培养这个小刘。 “行了,今天这事干的不错!” “收拾收拾,明天下坝,我去看看那小子!” “好嘞,夏工!” 几人应答一声。 夏天出了地窨子,就朝着冯程的帐篷走去。 “冯程同志,你没事吧?” 一进帐篷,夏天就拉着冯程的胳膊,把他从地面一把拉着坐了起来。 “我没事!” 冯程看着夏天拉着自己的手,想要挣开。 “你快躺下,快躺下。” “你倒是把我放开啊!” “哦,对不起,对不起!” 夏天忽然松手,冯程没有防备,整个人一下子砸到了地上。 “哎呦~” 冯程痛呼一声。 “冯程同志,对不起啊,对不起。” “我也是关心则乱了!” “我就是故意的,嘿!” 夏天又是连声道歉,不过最后这句话并没有说出口。 夏天的态度,一时间搞的冯程都有些分不清楚。 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了。 “我没事。” “没事就好!” “你放心,我已经狠狠的训斥过他们几个了!” “明天我就让他们下坝,好好反省自己!” “一会儿让他们过来给你道歉!” “不用了,不用了!” “我也没事,我不用他们几个人的道歉。” 冯程是真的怕了。 他害怕那几个人再给他揍一顿。 他这小身板可撑不住。 自己知道文文弱弱的书生,哪里是他们这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的对手。 这林业局的家伙们都是一伙的。 自己一个外来户,本来就受排挤。 自己挨了揍,只能自己忍着。 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至于上告? 想都别想。 这林业局除了于正来和老刘头是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之外。 剩下的都是一些只会排挤自己,。给自己白眼看的人。 而且自己还发了誓,不种活树,绝不下坝! 自己现在还没有种活树,就下坝告状? 到时候,怕是于正来也会瞧不起自己。 夏天没有读心术,自然也不知道冯程此刻的想法。 要是被他知道了冯程的脑回路。 他也只会说一句。 这冯程怕不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吧? “那冯程同志,你先好好休息!” “鉴于你今天受了伤,今晚上炖上次剩的狼肉。” “给你好好补补。” “谢谢!” 冯程又道了一句谢。 “没事,你好好休息!” 夏天说着,就离开了冯程的帐篷。 是夜。 夏天为了照顾病号,打好了饭菜,亲自送到了冯程的帐篷。 冯程自然又是一顿千恩万谢。 夏天摆摆手,离开了帐篷。 转头便走进了小厨房。 小厨房里。 四个年轻人,加上陈工,都已经等在了这里。 “这一个多月,大家都辛苦了!” “明天下坝之后,我会和于局长申请,给你们几个放个长假。” “完事好好休息几天!” “这顿狼肉,就当是给你们几个的饯行宴了。” “没有别的意思,感谢大家这几个月的时间的付出。” “没有酒,我就以茶代酒,敬诸位一杯!” 夏天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缸子,对着几人敬了一下。 几个年轻人也是连忙端起茶缸子,回敬了一杯。 “陈工,说两句?” 夏天说完之后,邀请陈工,陈工摇摇头。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大家吃好喝好!” 陈工笑的十分随和。 “既然这样,那我说两句,可以吗?” 一旁的小刘站了起来,看向夏天。 见夏天点了点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方才开口。 “感谢陈工,夏工,这段时间的教导!” “……” …… 大家点点免费的催更,催更破100,加更一章! 谢谢大家的礼物,小作者在此拜谢。 第70章 夏天再升官 一顿饭是吃的宾主尽欢。 吃完饭后,各自散去。 转眼,距离冯程挨打,便已经过去了3天。 虽然冯程受了伤,但是这三天依旧雷打不动的去给他的那些树苗浇水。 虽然做的是无用功,但是这种执着的精神。 确实是令夏天无比的佩服。 夏天忽然有些明悟。 正是我们先辈的这种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才能带领先辈们,重新建立起伟大的新华夏来。 这也是夏天第一次正视冯程这个剧情主角。 从前他自持是穿越者的身份,还有系统的加持。 从来没有把冯程放在眼里。 认为他不过尔尔,只是徒有虚名。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夏天才对冯程有所改观。 …… “夏工,陈工,于局长叫我上来替你们,让你们俩个现在就回局里一趟。” 这天,小庞上坝送物资的时候,带来了一个消息。 “嗯,好!” 夏天已经隐约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给小庞交代了两句之后,便和陈工一起骑着马下了坝。 林业局会议室。 所有领导齐聚一堂,夏天坐在末位,安静的吃瓜。 这个会议开始前,他就和于正来通过气了。 “好,下面宣布第一条人事任命。” “经由上级组织部门批准,现免除曲和同志围场县林业局副局长的职务。” “任命曲和同志担任围场县林业局局长一职!” “同时任命曲和同志担任塞罕坝地区植树总指挥一职。” “大家鼓掌欢迎曲局长讲话。” 于正来率先鼓掌。 紧接着,会议室里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作为林业局局长,我将做好带头表率作用!” “巴拉巴拉!” “……” “好,下面宣布第二条人事任命。” “经由上级组织部门批准,现免除陈广济同志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科长的职务。” “任命陈广济同志担任围场县林业局副局长一职。” “大家鼓掌欢迎陈副局长讲话。” 陈工被这个魔幻的消息给砸晕了脑袋。 “他怎么就担任副局长了?” 夏天第一个鼓起了掌,紧接着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 陈工目光茫然,看向了正对着他挤眉弄眼的夏天。 怪不得他俩下坝的时候,夏天对他说有好消息等他。 原来是这个好消息啊! 华夏人将就人生三大喜。 升官发财死老婆。 这陈工和曲和一下子就同时实现了其中之一。 于正来那天找完夏天谈话的时候。 夏天拒绝了于正来,让他担任林业局副局长的事请。 他认为他才来林业局一年不到,就从一个科员。 跳到副股级的领导职务,这一下子又从副股级跳到副科级。 这让林业局其他的领导怎么想? 夏天即使功劳在大,一下子跳到他们所有人的头上? 在林业局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点夸张了。 但是也差不多就是那么个意思。 就算领导们没什么意见,下面的科员怎么想! 而且夏天实在是太年轻了。 23岁的副科级? 经过考虑,夏天拒绝了于正来的提议 并且给他推荐了一个无论是从资历还是从功劳都符合的人。 这个人就是陈广济陈工。 于正来思虑良久,最终同意了夏天的提议。 陈广济今年已经59岁了,还能在干几年呢? 最后给他升个官,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底下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局里的几位领导干部都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升迁。 但是陈工不一样啊。 所以经过考虑,就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感谢上级领导的信任与关爱,让我做了林业局的副局长。” “我是搞技术的,我在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的同时,将会辅助曲局长……” “巴拉巴拉!” 陈工虽然是个技术咖,但是政治经验一点也不少。 “好,下面宣布第三条人事任命。” “经由上级组织部门批准,现免除夏天同志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副科长和政工科副科长的职务。” “任命夏天同志担任塞罕坝地区植树副总指挥一职。” “同时任命夏天同志担任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科长一职。” “下面鼓掌欢迎夏科长讲话。” 于正来眉开眼笑。 虽然夏天没担任副局长有些遗憾,但是这个副总指挥也差不多了。 同样都是副科级职务。 夏天没想到于正来竟然不声不响的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在座的领导都能看出来,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 这个副总指挥虽然是个副科级的职务。 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在塞罕坝植树,还得看小夏的。 虽然对这个事情有些意外,但是大家对这个事情又都没有什么意见。 “首先感谢上级领导对我的信任。” “巴拉巴拉!” “……” 夏天的场面话结束之后,就到了曲和的主场。 “于正来同志即将担任承德地区林业局局长。” “让我们掌声欢送于局长右迁履新。” 哗啦哗啦。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之后。 “同志们,我舍不得你们啊!” 于正来双目含泪。 他打游击的时候就在围场县。 解放之后,围场县建立了林业局。 他被上级任命担任围场县林业局的局长。 他对这里有着很深的感情。 乍一离开,竟然还有些不舍。 “局长,别哭啊!” “这围场县林业局还是你的家啊!” “你这高升了,我们底下的这帮人还得你多照顾呢!” 曲和不愧是搞政工的,一番话说的这离别的伤感马上消散。 “是啊,于局长。” 陈广济接过了曲和捧哏的位置。 “我们永远是你手底下的兵,你这高升是好事啊。” 现在作为围场县林业局三号人物的夏天立马接上了话茬。 “好,今天高兴!” “小夏,陈工,今晚别回坝上了。” “我们给于局长办个欢送会,顺便庆祝于局长高升。” 夏天闻言,点了点头。 一晚上不回坝上,也误不了什么大事。 坝上有小庞和冯程,想来也出不了什么事。 于是夏天也就点头同意。 …… 第71章 于正来赴任 当天晚上。 围场县林业局食堂。 除了夏天之外的一帮大老爷们儿,有一个算一个,都喝的烂醉如泥。 就连两位女同志,都喝了不少。 曲和更是和于正来抱头痛哭。 要是有摄像机,夏天高低得给二人的糗态录下来。 暮春的夜,还是有些凉的。 夏天招呼了两个值班的保卫科科员。 把在场的领导们都送到宿舍中去休息。 夏天则是独自收拾满桌的狼藉。 第二天一早。 于正来找到夏天。 郑重其事的拜托夏天,照顾一下冯程。 夏天自无不可,顺势答应了下来。 “同志们,我走了!” 于正来站在林业局大门口。 围场县林业局凡是在局里的所有人,都站在门口。 送于局长去承德地区赴任。 于正来挥了挥手,分别和曲和,陈工,夏天抱了一下。 随后便大步离开了围场县林业局。 踏上了前往承德地区的专车。 “小夏,我们什么时候上坝?” 事后,陈工找到了夏天,询问了一句。 “陈工,你不能在上坝了!” “为什么?” “如今局里的人事发生了重大的变动。” “你得坐镇局里,帮助曲局长。” “而且坝下这边也离不开人。” “我们不能只顾着坝上,而忽略了坝下的工作。” “现在苗圃那边已经基本步入正轨,我一个人也可以照顾的过来。” “你现在是副局长了,不能只盯着坝上!” 夏天苦口婆心的劝说着陈工。 陈工听着夏天的话,也是点头同意。 “那行,小夏,我就先不上坝了!” “坝上有什么困难及时和局里提!” “放心吧,陈工!” …… “小夏啊,本来我是想让你担任政工科科长的。” “但是老于死活不同意,没办法,只能让你接老陈的班。” 曲和看着面前英气十足的夏天,颇为感慨。 从见夏天的第一面,曲和就对他的印象非常好。 而夏天,也不负所望。 成功的在坝上的植树工作中取得了新的突破,新的进展。 自己也沾了光,顺势更进一步。 这些曲和心里都明白,夏天也明白,属于是心照不宣的东西。 “嗨,曲叔这话说的,不管担任什么职务,都是为了更好的为人民服务嘛!” “你担任这林业局的局长,我担任技术科的科长,不都是为了能在坝上种树嘛!” “小夏你这话说的深刻啊!” “我应该和你学习!” “曲叔,应该是我们互相学习,取长补短!” “对对对,互相学习!” “对了,冯程那小子在坝上表现怎么样?” “他有没有好好种树?” 话题聊着聊着,便聊到了冯程的头上。 “树倒是一棵不少的种下去了!” “不过,我还是心疼那些树苗!” 夏天十分客观的说了几句话。 “他只是个半吊子水平,一个学习木材加工专业的人。” “刚接触种树,怎么可能会成功呢。” “我和陈工都看了一遍他种下去的树。” “种的样子倒是一丝不苟,整整齐齐的。” “但是大量的树苗存在窝根的情况,压根就活不了。” “那500棵苗子能活多少?” 曲和面色凝重的问了一句。 “说实话,一棵都活不了。” “塞罕坝的气候条件,与众不同。” “如果是在坝下,那么他种的那些苗子,可能能活个100来棵。” “可是那里偏偏是坝上。” 夏天如实的分析。 “哎~” 曲和听完也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不过年轻人,有一股子韧劲。” “这几天他拖着伤躯,依旧在给树苗浇水。” “每天都雷打不动。” 冯程挨揍的事情,于正来和曲和都知道。 不过他们都没有说什么。 似乎都默认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是个好同志,可惜唐琦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了!” 曲和有些感慨的说道。 “哎~” 夏天也是轻声叹气。 唐琦的事情,怎么说呢? 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除了苦主冯程和唐琦。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嗨,不说这个了。” 曲和开口,打断了办公室里有些沉重的氛围。 …… 坝上。 “不是,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做饭不给我做?” 冯程有些气愤的找到小庞,昨天晚上就没有他的饭,他忍了。 今天早上依旧没有自己的饭,行,他也忍了。 可是今天中午还不给他做饭。 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吧? 冯程找到小庞,想要理论。 “呦,这不是我们林业局木材加工专业的高材生嘛?” “咋了,想吃饭啊,自己做去啊!” “还把自己个当大少爷呢?想让人伺候?” “抱歉,现在是新华夏了,我没有那个责任,也没有那个义务。” 小庞可不会惯着冯程,当即就呛了回去。 “要吃饭,粮食就在厨房,自己去做吧,大少爷!” 小庞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原地。 冯程站在那里,面色青一阵,紫一阵。 他不知道如何反驳小庞。 因为小庞说的是对的。 小庞没有任何的义务给自己做饭。 夏天给他做饭是情分,小庞不给他做饭是本分。 他有什么资格要求,小庞必须要给他做饭呢? 粮食就放在厨房,他为什么不能自己动手呢? 被小庞骂醒的冯程,也不磨叽,直接就去了厨房。 他冯程不是不会做饭。 只不过从一开始就是别人做好饭,自己直接去吃。 下意识的认为,自己只需要吃饭就行了。 下午。 夏天独自回到了坝上。 营地并没有人。 小庞去了苗圃,冯程去给他的树苗浇水。 夏天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也去了苗圃。 刚一到苗圃,小庞便给他反映了冯程这两天在坝上的所为。 夏天听完之后,摇头失笑。 “小庞,你做的对?” 夏天肯定了小庞的作为。 “这两天辛苦你了,等会儿你就下坝吧!” “我就不留你在坝上吃饭了,局里今晚刘师傅炖了肉!” “等会儿回去,刚好能赶上晚饭!” 夏天看着小庞,说了一句。 “不辛苦,夏工!” “那我就先回了!” 小庞说了一句,离开了苗圃。 夏天看着小庞的背影,陷入了思索当中。 第72章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坝上。 夏天和冯程就像两条平行线一样。 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 夏天每天早早的去苗圃,照顾苗子。 而冯程也是,每天都去照顾他种下的那些树。 二人每天也基本上不碰面。 即使打了照面,也是匆匆一瞥。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着。 夏天也抽空,又去看了一眼冯程种下的树苗。 现在基本可以断定。 冯程种下的那些树苗,可以当成柴火烧的了。 转眼时间就过去了三个月。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将树苗移栽出来的日子了。 “曲局长,我需要6个人,来将坝上苗圃的苗子,移植到之前的老坑。” “好,没问题,我给你派人。” 林业局。 夏天找到了曲和,提出了要求。 “小夏啊,这次的苗子怎么样?” “曲叔,实话实说,这次的苗子真的很不错。” “500多棵树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可以活100多棵!” “成活率大概在五分之一左右!” 夏天保守估计,实话实说。 要不是系统赠送的那些百分百成活的种子。 这批树苗子大概率又是全军覆没。 “这么高?” 曲和有些惊讶。 “曲叔,我还嫌这成活率低了呢!” “这才哪到哪?” “按道理来说,我的思路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夏天有点想不通。 “小夏啊,你的野心真大。” “500棵苗子,能活100棵,这是实打实的功绩啊!” “曲叔,先别高兴的太早了,在真正的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半场开香槟,可要不得。 虽然夏天对系统有信心,但是在没有看到结果之前,谁也说不好。 “行,那就明天上坝?” “行,明天上坝!” “一会儿让老刘炒两个菜,咱们喝点?” “行,喝点也行!” 夏天点了点头,答应了曲和的提议。 …… 坝上。 冯程看着他三个月的努力成果,愣在了原地。 所有的苗子全部都枯黄了下去。 两个多月前,百分之九十五的放叶率,在此刻仿佛就像个笑话一般。 看着枯黄的苗子,冯程有些想不明白。 他想要请教夏天。 可是却拉不下脸来。 夏天早就告诉过他,他的这些苗子,一棵都活不了。 可是他不信邪。 因为这批苗子的放叶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 可是谁能想到,百分之九十五的放叶率就是个笑话。 冯程一想到两个多月前,他和夏天的争论。 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第二天。 夏天带着曲和,陈工,外加四个年轻人上了坝。 “呀,小夏,这批苗子可以呀!” 陈工看着长势喜人的苗子,赞叹了一句。 “陈工,你来看,这些苗子,感觉有些蔫吧。” “种下去,不一定能活啊!” 夏天指着一些苗子,对着陈工说道。 “不过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批苗子已经可以移栽了。”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能见分晓。” “那我们就开始吧!” “好,我们开始吧!” 冯程站在不远处,看着忙活的众人。 几次都想要上前帮忙,却拉不下脸。 只好远远的看着。 三天后。 坝上苗圃里的苗子,已经全部种了下去。 在苗子种完的一瞬间。 夏天的脑海中响起了久违的系统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种植树苗563棵!” “经系统判定,其中可成活的树苗为169棵。” “叮,为宿主发放树苗成活礼包。” “叮,树苗成活1棵大礼包已发放。” “叮,树苗成活10棵大礼包已发放。” “叮,树苗成活100棵大礼包已发放。” “叮,树苗成活169棵礼包已发放。” “叮,检测到宿主预支两个礼包,实际发放礼包数目为167个!” “叮,所有礼包已经发放完毕。” 夏天听着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忽然问道。 “系统,这个169个是固定的嘛?” “叮,不一定,169个只是系统判定可以百分百存活。” “除非人为进行破坏。” “另外394棵树苗,也会有成活的可能。” “不过并不是百分百,其中包含多重因素。” “那系统,这判定成活的树苗,人为破坏之后,奖励不会收回吧?” “叮,并不会!” “那就好!” 夏天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 所有的树苗都播种完成之后。 回到营地,曲和讲了几句话,便让大家各自去休息了。 “小夏,陈工,这次的树苗能活多少?” 地窨子里。 曲和,陈工和夏天三人聚集在一起,讨论着问题。 “嘿,曲叔,别着急啊,这才刚种下去。” 夏天虽然已经知道了准确的数据,但是却没办法说出来。 “看后续的结果吧,如果他们能挨过今年坝上的风雪,就说明我们成功了。” “是啊,老曲,不要太心急了。” “不过这次,我很有信心,按照我的估计,成活率大概在百分之二十左右。” 陈工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数据。 具体的他也不敢打保证。 这两天植树的时候,他特意观察过所有苗子。 发现其中有100多棵苗子,格外的壮实。 陈工基本可以断定,那100棵苗子,基本上就可以成活了。 不过最后的结果没出来,谁也说不好。 “确实是我太心急了!” 曲和听完两个技术咖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我们已经在坝上种了好几年的树了。” “就算不成功,也没事!” 曲和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夏天。 见夏天没有什么表情,这才接着说。 “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五年!” “五年不行就十年,我就不相信,我们在这坝上种不活树。” “放心吧,曲叔,要不了太久,我们就可以在这坝上种活树。” “我有信心在未来的50年内,让塞罕坝变回100多年前的面貌。” 夏天说这话的时候,一股强烈的自信心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 第73章 请教 隔天。 夏天把陈工一行人都送下坝。 夏师傅如同往常一般,又开始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不过目的地却是从苗圃变成了老坑宜林地。 系统贴心的给他标注了百分百成活的树苗。 夏天的关注重点,也从那一百六十九棵树苗放到了别的地方。 值得一提的是,去年秋天种下的那1000棵苗子。 说是可能会存活的那棵苗子。 竟然也奇迹般的扎了根。 不过系统却没有说他百分百成活。 不过夏天相信,有了这100多棵苗子的基础。 那棵苗子应该也可以存活下来。 夏天把所有的礼包都打了开来。 除了三个大礼包有好东西之外。 其余一百六十七个普通礼包,都没什么眼前一亮的好东西。 无非就是一些日用品,钱票之类的东西。 所有钱票的价值大概有5000多块钱。 日用品不好估计,不过价值也不会太低。 比如说心飞扬牌洗发露1箱。 还有一些副食品,有棒棒糖,百事可乐,六个核弹杏仁露,康帅傅牌方便面等等。 东西大概占据了夏天的随身空间的一角。 三个大礼包则是分别开出了一张随身空间升级卡,一箱黄金以及一张快速学习卡。 随身空间升级卡,在原有的基础上扩大一倍。 夏天的随身空间从5m*5m*5m变成了10m*10m*10m大小。 一箱黄金,大概有100cm*50cm*30cm大小。 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大黄鱼。 所有黄金大概在3000公斤左右。 夏天别说这辈子了,上上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虽然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但是黄金不管放在什么年代,都是非常有价值的东西。 夏天现在不缺吃穿,但是又有谁能拒绝的了3000公斤黄金呢? 最后就是一张快速学习卡了。 夏天看过介绍,快速学习卡的作用是。 在夏天学习一门技艺的时候,可以快速的学习到精通阶段。 不过现在夏天也没有什么需要学习的东西。 只能让这一张快速学习卡,在随身空间的角落中吃灰。 …… 狂风呼啸。 肆意的席卷着黄沙在这塞罕坝上侵袭。 营地里。 夏天今天罕见的没有去树苗那里照看。 他决定,今天改善伙食。 小厨房里。 夏天正在忙碌着。 很快,一锅土豆炖牛腩便散发出了诱人的香味。 夏天拿出二合面的馒头,吃的是津津有味。 吃的正香的时候,夏天的耳朵一动。 有人来了。 夏天将吃剩的一点牛肉,收进了随身空间中。 不是说舍不得给来人吃。 而是牛肉这玩意,现在太过于罕见。 贸然展示给别人,影响不好。 “夏工,你在吗?” 夏天快速的收拾完东西之后,冯程的声音传了过来。 夏天感到十分的稀奇。 这冯程自从上坝以来,和自己说过的话绝对不超过20句。 这还要算上之前冯程挨打,夏天过去照看的时候说的话。 还得算上上次和冯程同他争论的时候说的话。 夏天虽然和冯程是邻居,但是二人的交集可谓是十分的稀少。 今天冯程忽然找上门来,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 夏天擦了擦嘴,从小厨房中走了出去。 “怎么了,冯程同志?” 冯程见夏天从小厨房中走了出来,犹疑了一瞬。 “夏工,对不起!” 冯程走上前来,郑重的给夏天道了歉。 夏天看着冯程的动作,没有明白。 这冯程好端端的给自己道什么歉? 难不成冯程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 思来想去,饶是一向以聪明自居的夏天,也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 当事人就在这里,问个明白不就好了。 干嘛非得浪费自己的脑细胞呢? “冯程同志,你这是?” “夏工,我想拜你为师!” 冯程听到夏天的问话,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 “不是,冯程同志?” 夏天压根跟不上冯程的思维。 “夏工,请你收下我这个徒弟吧!” 冯程说着,就要给夏天跪下。 夏天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冯程。 “冯程同志,我们是革命同志,不讲这个!” “还有,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我这还糊涂的很呢。” 冯程听到夏天的话,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说道。 “夏工,我想让你教我种树!” “你不是种的挺好的嘛?我还怎么教你?” 夏天是真不明白,冯程好端端的犯什么神经。 “夏工,你就别寒颤我了!” “之前是我自大,是我太目中无人了!” “经过这几个月的实践,我也发现了自我的不足之处!” “之前是我不懂事,我为之前我说过的话,郑重的向你道歉!” “我以为种树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现实给了我一巴掌。” “我是学木材加工专业的。” “之前的我,天真的以为,看了两本书,就可以种活树。” “然而事实是,纯属是我想多了!” 冯程很是羞愧的说道。 夏天也听明白了冯程的话。 他现在是越来越佩服冯程了。 不愧是剧情主角,这思想,这觉悟。 虽然有时候,人是轴了一点。 但是冯程能够积极的发觉自己的不足之处,并且加以改正。 这点很多人都做不到。 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冯程真正的做到了这句话。 “你要是早这么谦虚,早来找我,我不就早教给你了?” 夏天看了冯程一眼,说了一句。 “行了,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我一起去老坑!” 冯程都能做到这一步,他夏天也不是什么自大的人。 当即便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冯程见夏天答应了下来,顿时喜出望外。 “谢谢师父!” “哎,冯程同志,说了我们是革命同志,不搞这套!” “你要是真心想学,还是像之前一样,叫我一声夏工就好!” “好的,夏工!” “哎,这就对了!” 夏天答应了一声,随后开口说道。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我还要去做饭!” “夏工,我来做,我来做!” 冯程急忙上前,走进了小厨房,开始忙活了起来。 …… 第74章 遇狼(改) 冯程向夏天诚恳致歉后,日子悄然流逝,一周时间转瞬而过。 这一晚,用完晚餐的冯程,坐在帐篷里,就着昏黄的灯光专心看书。 突然,他感到肚子一阵不舒服,一股浊气直往下沉,便打算出去上个厕所。 他把书轻轻合上,起身走出帐篷。 虽说还没真正入冬,但塞罕坝的夜晚格外冷。 寒风“呼呼”地刮着,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 冯程出门后,本能地想就在附近解决。 可又觉得这么做既不文明也不卫生。 犹豫片刻,他决定去前面的草丛。 他拿起手电筒,借着那微弱的光,小心翼翼地朝草丛走去。 刚到草丛,解开裤子,排泄物便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冯程一边轻松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一边还在心里盘算着这几天种下树苗的生长情况。 一想到那些嫩绿的小树苗,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可这惬意的感觉转瞬即逝。 突然,冯程打了个哆嗦,一股强烈的寒意从后背蹿起,他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感觉背后好像有几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让他浑身不自在。 冯程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赶紧打开手电筒,紧张又缓慢地向四周查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把他的魂吓飞。 就在不远处,一群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紧紧盯着他。 是一群狼! 冯程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他顾不上其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 转身朝着营地拼命跑去,嘴里歇斯底里地大喊。 “救命啊!救命!有狼啊!” 此时,夏天正在房间里全神贯注地研究资料。 突然听到这熟悉又充满恐惧的呼救声。 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他迅速起身,一把抓起放在旁边的枪,以最快的速度冲出门外。 冯程上坝的时间并不长,没想到第一次晚上外出就碰上了野狼。 按照常理,这个时候还没到冬天。 坝上的食物资源还算丰富,狼群一般不会跑到这里来觅食。 但不知道为什么,冯程就这么“幸运”。 短短几个月就和狼群狭路相逢,仿佛命运故意安排的一场惊险戏码。 一开始,狼群悄悄地潜伏在黑暗中。 像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准备给冯程来个措手不及。 可没想到,冯程察觉到了危险。 看到冯程拼命逃跑,这群饿狼瞬间露出凶残的本性。 张着血盆大口,紧紧追了上去。 它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时隐时现,发出的低吼声令人毛骨悚然。 夏天怎么也想不到,冯程刚来没多久就遭遇这种危险。 他心里十分自责,怪自己没有和冯程反复强调晚上不能随便出门。 可在以往的经验里,这个季节的晚上确实很少会有狼群出现。 谁能想到这次这么反常? 唉,真是不能轻信经验,这次差点酿成大祸。 刚开始,狼群和冯程还有一段距离。 但生死关头,冯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的双腿像装了弹簧一样,跑得飞快,短时间内竟和狼群拉开了一些距离。 很快,他就和出门查看情况的夏天撞了个满怀。 看到夏天的那一刻,冯程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声嘶力竭地喊道。 “夏工,快跑!后面有狼群,好多狼!” “别慌,别慌,慢慢躲到我身后!” 夏天一边说着,一边用坚定的眼神示意冯程躲到自己身后,给他传递着安全感。 冯程听了夏天的话,努力让自己颤抖的身体镇定下来,迅速躲到夏天身后。 “冯程,你赶紧去找些能点火的东西,快!” 夏天眼睛紧紧盯着狼群,一刻也不敢放松,对冯程大声喊道。 “那你怎么办?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 冯程满脸担忧,声音里还带着未消散的恐惧。 “别管我,这时候别犯傻,赶紧去!” 夏天说着,挥动手中的枪,朝着天空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震得人耳朵生疼。 夏天目光如炬,凶狠地瞪着狼群,试图用气势吓退它们。 狼群被枪声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但它们并不甘心放弃眼前的“美食”。 这些饥饿的家伙们围着夏天打转。 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露出尖锐的獠牙,寻找着进攻的机会。 它们感受到夏天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硬气场,但饥饿又驱使它们不愿轻易离开。 夏天之前遇到过狼,还打死过两只独狼。 可这次面对的是一群狼,数量虽只有十来只,但每一只都眼神凶狠,充满野性。 夏天心里清楚,自己这次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即便手里有枪,也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动物对危险的感知非常敏锐,狼群能感觉到夏天不是好惹的。 所以一时间只是在周围徘徊,不敢贸然进攻,双方陷入了僵持状态。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冯程抱着点燃的棉被匆匆跑了过来。 燃烧的棉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明亮的火光在黑暗中格外耀眼。 狼群看到火光,出于本能的恐惧,开始一步步往后退。 夏天见狼群有了退意,立刻从冯程手里接过着火的棉被,用力朝着狼群扔了过去。 紧接着,他又朝着天空连开两枪。 枪声划破夜空,仿佛在向狼群宣告这场对峙的胜利。 狼王看到火光逼近,又听到震耳欲聋的枪声,知道今天的捕猎计划彻底失败了。 它仰天长啸一声,那叫声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随后带着狼群转身,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中。 看到狼群终于跑远,冯程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原来,刚才他一直强忍着内心的极度恐惧,全靠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支撑着。 现在危险解除,那口气一松,身体再也承受不住,直接昏了过去。 夏天看着瘫倒在地的冯程,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这年轻人,真是吓坏了。” 但他知道不能把冯程留在这荒郊野外,万一狼群去而复返,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不寻常了,他不敢有一丝大意。 于是,夏天俯下身,毫不费力的把冯程扶起来,半拖半抱地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地窨子。 回到地窨子后,夏天急忙烧了些热水,慢慢地喂冯程喝下。 过了好一会儿,冯程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我……我这是在哪儿?难道我已经死了,到了天堂?” 冯程迷迷糊糊地问道,眼神里还带着迷茫和恐惧。 “你见过这么破的天堂?这是我的地窨子。” 夏天半开玩笑地说。 “我都不知道该说你运气好还是不好,来坝上没几天,就碰上狼群。” “我在这儿待了一年,也就遇到过两次狼。” 夏天看着冯程,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现在算是见识到了冯程这奇特的“运气”,出门上个厕所都能碰上狼群,这概率简直太低了。 摊上这么个队友,以后真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唉,夏工,我真是倒霉透了!” “谁能想到上个厕所都能碰上这种事!” 冯程苦笑着,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 冯程挣扎着坐起身来,揉了揉发昏的脑袋,心有余悸地说。 “夏工,今天要不是你,我肯定没命了。”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在心里!” 夏天摆了摆手,认真地说。 “别这么说,这狼群出现得太意外了。” “不过这次你可得记住,以后晚上绝对不能再随便出去了。” “塞罕坝的危险可不止这些,稍有不慎,就可能丢了性命。” 从那以后,冯程每次出门都格外小心谨慎。 他深刻认识到塞罕坝的环境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恶劣和危险得多。 而夏天也开始更加留意冯程的一举一动。 毕竟见识过他这超乎寻常的“运气”,生怕他再遇到什么危险。 要是因为自己照顾不周,让冯程出了事,他实在没法向于正来交代。 第75章 扩大苗圃 这一周内,冯程除了遇到狼群之外,倒是没有在发生别的意外。 冯程跟着夏天,疯狂的汲取着关于造林的知识。 而夏天,也在内心思索着一件事情。 那就是扩大坝上的苗圃。 虽然坝上苗圃的成活率有些低。 但是这也并不妨碍夏天想要继续扩大苗圃的心思。 扩大苗圃,意味着更多的种子和苗子。 虽然质量上不来,但是数量上来了。 就会量变引起质变。 这是夏天目前能想到解决树苗成活率的办法。 …… “冯程,你今天必须和我下坝!” “不行啊,夏工,我发过誓,种不活树,我这辈子不下坝!” 夏天看着倔强的冯程。开口说道。 “林业局来信了,关于唐琦的!” 冯程一听唐琦二字,立马激动了起来。 “夏工,唐琦他怎么样了?” “唐琦他还好吗?” 夏天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 “咱俩一样都在坝上待着,我上哪知道唐琦的事情去。” “这不是曲局长来信,说是有关于唐琦的事情,让我务必把你带下坝去!” “好好好!” “夏工,我们马上就下坝!” 冯程十分激动,就朝着马架子走去。 “你不是说,没种活树,就不下坝嘛?” 夏天朝着冯程喊了一句。 可是冯程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誓言,只能装作没听到夏天的话。 坝下,林业局。 “曲局长,冯程我给你带下来了!” 夏天拉着冯程,把他带到了曲和的面前。 “冯程,这里有一封唐琦写给你的信。” 曲和从抽屉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了冯程。 “好了,你先回去吧!” 将信递给冯程之后,曲和就打发了冯程。 曲和看过唐琦的信,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至于曲和为什么会查看,是因为唐琦的信是从海外寄过来的。 只是例行审查而已。 曲和并不知道关于发生在唐琦身上的事情。 “曲局长,我有事情向你汇报!” 冯程离开之后,夏天神情严肃的开口。 曲和一听,知道夏天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要不然,他不会用曲局长这么正式的称呼。 “小夏,什么事?” 曲和也是微微坐直身体,这才开口说道。 “我想扩大坝上的苗圃。” “哦?!为什么?” 曲和一听夏天的想法,追问了一句。 “当下的苗圃只是试验阶段,并不能承载过多的苗子。” “然而,整个坝上何其之大,光靠目前的苗圃来说,肯定是不够的!” “我的意思是,多建几个苗圃,未雨绸缪,以备不时之需。” “而且这500多棵苗子就算全部成活,对于整个塞罕坝来说。” “无异于是九牛一毛,不,只是一毛中的毛尖尖儿而已。” “扩大苗圃之后,一方面可以提高树苗的数量。” “当数量足够大的时候,就是量变引起质变的时候。” 夏天给曲和画着大饼,cpU着曲和。 “小夏,你说的有道理!” “我同意你的看法。” “这样,一会召集个会议,和局里的其他人通个气。” 现在是民主的时代,不能搞一言堂。 所以让其他领导们知晓,也是很有必要的。 “好!” 另一边。 冯程手有些颤抖,他想抽出信封里的信纸。 试了几次,却都没有成功。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唐琦。 但是当真正拿到唐7的信之后,他这才猛然发觉。 唐琦在他的心中还占有很大的位置。 他这几个月,在坝上疯狂的工作。 何尝不是一种自我逃避呢? 他本来以为他能心如止水。 但是当他看到唐琦信件的那一刻,他的心湖依旧泛起了涟漪。 不,应该说是惊涛骇浪。 夏天看到冯程的时候,发现他一人坐在那里。 手中拿着那封信,目光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信封。 “同志们,夏天同志提出要扩大坝上的苗圃!” “说说大家的看法吧!” 会议室中。 曲和率先开口,定下了这次会议的基调。 在场的人都明白,这个事情已经基本上决定下来了。 要不然不可能开会讨论。 按照一般的惯例,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 而在塞罕坝地区植树的事情,是围场县林业局目前最主要的目标。 能拿出来在这种会议上说,基本已经确定了下来。 君不见曲和是塞罕坝地区植树的总指挥,而夏天是副总指挥。 两个大佬都发了话,他们底下人只能同意了呗。 很快,会议便在大家的齐声同意中结束了。 “明天,我就派人上坝,扩大苗圃。” 曲和也是雷厉风行的性子。 会议刚一结束,便拉着夏天说道。 “对了,曲局长,不过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种子!” “种子?” “对,扩大苗圃之后,光靠镇风神树的种子肯定就不够了!” “必须要从别的地方,找一点种子。” “我们必须要进行多方准备!” “要不然,等苗圃建起来了,却没有种子。” “那我们不就做了无用功嘛?” 曲和听夏天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跟老于写信,诉说一下要求。” 别说,还真别说。 自从于正来当上了承德地区林业局的局长之后。 这围场县林业局的日子是真的好了起来。 虽然说于正来没有刻意的以权谋私。 但是承德地区林业局的其他人不一样啊! 于正来为什么会直接空降承德地区林业局当局长? 背后肯定有了不得关系啊。 虽然说他们不了解这背后的关系,但是并不妨碍他们给于正来释放善意。 这年头,大家谁不想进步。 于正来是局长,他们不好攀关系。 但是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很快他们便想到了办法。 那就是给围场县林业局一些资源的优惠。 围场县林业局那可是于局长的娘家。 再说了,用林业局的资源,走自己的关系。 这波属于是稳赚不亏啊! 于是乎,围场县林业局的日子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本来是一周只改善一次伙食,现在直接变成了一周两次。 …… 第76章 你不拿,我不拿,大家怎么进步 于正来当然知道手底下的人的想法。 但是他能怎么办? 他也不好拒绝不是? 一旦拒绝,让底下人怎么想? 而作为直接受益人的围场县林业局。 曲和作为林业局局长,更没有理由拒绝了啊。 他虽然正直,却并不迂腐。 作为一个搞政治工作的人,他是深谙为官之道的。 你不拿,我不拿,耿专员怎么拿? 耿专员不拿,你我还怎么进步? 再说了,这事情一切都是在合理的操作范围内。 别人来了,也挑不出毛病啊? 于是,在大家都默认的前提下,围场县林业局的日子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坝上。 林业局的工作人员,浩浩荡荡的来到坝上扩大苗圃。 夏天则是和曲和一起去了镇风神树处。 一起去捡需要育苗的种子。 …… 很快,在众人齐心协力的劳动之下,苗圃便被扩大至3亩地大小。 “小夏啊,这坝上就靠你了!” “有什么需要,随时和局里提。” 曲和语重心长的看着夏天,对他说道。 “明白,曲叔!” “还有冯程那个小子,你帮我看好他。” “他最近很不对劲!” “我知道的,曲叔,估计还是因为唐琦的事情。” “哎,感情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好呢!” “是啊!” “那我们就先下坝了!” 曲和最后和夏天交代了一下,便带领着林业局的人下了坝。 夏天目送着林业局的汽车远去,回到了地窨子中。 “小冯啊,振作一点!” “不就是一个妞嘛,不至于!” 几天的忙碌,夏天压根就没顾的上冯程这个二愣子。 “等回头让局里的领导,在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夏天看着冯程,对他说道。 “夏工,你有酒嘛?” “酒?!没有!” 其实夏天的随身空间里放着好几瓶酒。 但是现在不能拿给冯程喝。 “夏工,我有,你能陪我喝两杯嘛?” 冯程忽然站了起来,从帐篷的角落里拿出来两瓶汾酒。 “呦,哪来的汾酒?” 夏天并不爱喝酒,但是偶尔小酌两杯还是可以的。 毕竟小酌怡情,大喝伤身。 “这本来是我打算和唐琦结婚的时候,才用的喜酒。” “但是现在也用不上了,所以我打算给他喝了。” “夏工,你能陪我嘛?” “我大概,应该是可以的!” 夏天没有拒绝冯程。 因为此时的他的状态很不对劲。 …… 林业部。 “今天叫大家来,来这个会议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的事情。” 覃副部长坐在主位,定下了这次会议的基调。 “大家畅所欲言吧!” “部长,我认为塞罕坝地区,压根就不具备可以种活树的条件!” “至于建立机械林场,则更是天方夜谭。” 一位坐在末位的领导,率先发了言。 覃副部长听完发言,并没有说话,而是皱眉。 “我认为刘局长这话说的不对!” “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虽然暂时并没有成熟的条件!” “但是我认为,我们更应该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 “众所周知,塞罕坝地区距离北平城的直线距离,只有不到200公里。” “塞罕坝地区的风沙,每年都能吹到北平城。” “再者说了,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不但可以防风固沙。” “而且还可以创造一定的经济价值。” “并且更为重要的是,朱熹在前两年发出了号召!” “号召我们林业人要积极的投身艰苦地区的林业建设。” “难不成,就因为困难,我们就不干了吗?” 王局长直接站了出来,大声的反驳着刘局长的话。 刘局长听着王局长的话,一时之间,竟有些哑口无言。 王局长这家伙把朱熹的号召都搬出来了。 这让刘局长还怎么反驳? 这要是反驳了,头上的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覃副部长听着王局长的话,刚刚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刚刚刘局长和王局长发表了不同的观点。” “大家都怎么看两位的观点。” “我认为王局长说的有道理!” “我也认为王局长说的有道理!” 很快,林业部的大部分领导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都是同意王局长的观点。 这让坐在角落的刘局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就连他的顶头上司,都同意了王局长的观点。 这让他怎么办? 就在刘局长的面色阴沉到都快要滴出水的时候。 坐在主位上的覃副部长发了话。 “既然大家都同意王局长的观点。” “那么我就这里宣布一下,政务院关于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的有关通知。” 覃副部长面带笑意,从一旁的秘书手中,拿过来了一份文件。 坐在下首的齐副部长看着覃副部长拿出来的红头文件,面色一变。 在心中疯狂的问候着覃副部长的十八代祖宗。 “这老狐狸,有这文件不早点拿出来。” “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齐副部长的心里,一下子想了很多。 最近林业部的第一副部长退休了。 他和覃秋丰都是能够争取这个第一副部长的。 不过现在看来,胜利的天平似乎已经降落到覃秋丰的手中了。 毕竟自己可是没有提前收到一丁点的消息。 这其中意味着什么,齐副部长都已经不敢在细想了。 “大家可以看一下,这份文件内容!” 覃副部长把文件递给了齐副部长。 齐副部长接过文件,压根就没有细看文件上的内容。 就把他递给了下一人。 覃副部长见状,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依旧面带微笑的看着那份文件。 很快,文件就传阅了一圈,又回到了覃副部长的手上。 “大家都看完了吧!” “看完了!” 底下传来了稀稀拉拉的回应声。 “看完了就好!” “行了,那就散会!” 覃副部长看着底下的众人,说了一句。 …… “领导,那林业部第一副部长的位置?” 齐副部长在散会后第一时间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个位置你就先别想了,认真做好你现在的事情!”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苍老但是又十分威严的声音。 齐副部长一听这话,定定的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 第77章 你相信爱情嘛? 坝上。 夏天和冯程喝的酒兴正浓。 “夏工,我跟你说!” “我十八岁的时候遇到了唐琦,那时候,我相信她就是我的命中注定。” 冯程颇为感慨。 而夏天则对此表示嗤之以鼻。 “什么命中注定不注定的!” “来,喝!” “好,干杯!” 夏天又和冯程碰了一下。 一口酒下肚之后,冯程忽然问夏天。 “夏工,你相信爱情嘛?” 夏天闻言,忽然一愣。 “你要是敢吐我屋子里,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什么吐不吐的,夏工,我的酒量特别大。” “呕~” “我tm……” 夏天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眼疾手快的脱了冯程的衣服。 捂住了冯程的嘴巴。 小说内容,请勿随意模仿。 …… 第二天。 冯程感觉自己的嘴巴很渴,起身想要找水喝。 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水杯。 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瓜。 昨天晚上。 记得应该是和夏工在喝酒。 自己怎么回来的? 还有,为什么自己的身上感觉黏糊糊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以后不能在这么喝酒了。 冯程再次揉了揉自己发懵的脑袋。 试图找到一点关于昨天晚上的片段。 另一边,夏天已经早早的起了床。 已经在老坑宜林地那里忙活了半天。 昨天晚上,冯程喝吐了之后。 便直接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后,夏天把冯程抗回了他的帐篷。 他发誓,他以后要是在和冯程一起喝酒,他就是狗。 “夏工,我昨天晚上没干什么事吧?” 冯程找到了在老坑宜林地干活的夏天,小心翼翼地询问。 “你昨天晚上啊……” 夏天看着冯程,决定逗一逗他。 于是他神秘莫测的笑了笑。 “夏工,我……” 冯程看着夏天嘴角的笑容,心里莫名的一慌。 “我昨天晚上不会真的干什么傻事了吧?” “不应该啊!” 冯程的心中开始自我脑补,不断的怀疑。 “夏工,你听我说……” “我对唐琦一见钟情,这辈子我就非她不可了!” 夏天直接接上了冯程的话。 “什么夏工,你……”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夏工竟然也对唐琦一见钟情嘛? 夏天看着冯程的眼神,就知道他误会了。 “滚你大爷的!” “冯程,这是你昨天晚上对我说的话!” “我,夏天,对唐琦一点兴趣都没有!” 冯程听完夏天的解释,心里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夏工对唐琦没有想法就好。 不过随后冯程便反应了过来。 反应过来的冯程忍不住老脸一红。 “我竟然昨天晚上对夏工说了这么羞耻的话?” “对了,你还问我,相不相信爱情?” “夏工,你相信爱情嘛?” 冯程听完夏天的话,再次反问了一句。 “爱情,我爱你妈卖麻花情!” “骚年,不知道你是否听过这么一句话?” “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骚年,这坝上的树还没有种活!” “有那时间,去思考爱情这种高深的哲学问题。” “不如想想怎么在这坝上种活树!” 夏天一边忙着手上的活,一边和冯程分享着自己的思想。 “我悟了,夏工!” 忽然,冯程大声说道。 把正在忙活的夏天给吓了一跳。 “不是哥们,你悟什么了?” “你怎么就悟了?” 夏天没有理会一旁发神经的冯程,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 三天后。 热河省林业厅。 林业厅的李厅长正和承德地区林业局的局长于正来坐在一起。 “老于啊!” “李厅长!” “不要那么客气!” “这部里面决定啊,要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 “李厅长,麻烦你再说一遍?” 于正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询问了一遍。 “部里面决定啊,要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 李厅长又复述了一遍。 “真的啊,这可太好了!” “老于啊,你先不要太激动!” “这个塞罕坝地区机械林场啊,还只是处于设想阶段。” “具体的是否实施,还是需要经过多方考察的。” “这塞罕坝地区的情况,你比较熟悉。” “所以这次去部里开会,我想着带上你一起去。” 李厅长道出了实情。 “李厅长,这塞罕坝地区的情况我确实比较熟悉!” “不过去部里开会,我的这个级别怕是不太够吧!” “没事,这次本身就是扩大会议!” 李厅长摆摆手说道。 于正来闻言,这才点了点头。 …… 于正来回到承德地区林业局后,立刻着手准备去部里开会所需的资料。 他深知这次会议对于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的重要性,不敢有丝毫懈怠。 而在坝上,冯程和夏天依旧每日忙碌。 冯程经过上次与夏天的一番交谈后,像是变了一个人。 每天更加的专注,和夏天一起穿梭在老坑宜林地。 仔细观察着每一棵树苗的生长状况,认真记录着各项数据。 仿佛那些树苗就是他的全部世界。 爱情的烦恼被他彻底抛诸脑后。 并且不断的从夏天这里汲取着新的知识。 夏天看着冯程的转变,心中暗自欣慰,觉得这小子终于上道了。 围场县林业局。 曲和正在局长办公室忙活着。 忽然,于正来推门而入。 “哎呀,老于,你怎么来了?” 正趴在办公桌前写着材料的曲和,听着推门而入的声音。 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心中想着是谁这么没有礼貌。 曲和抬头,等看清楚来人是于正来之后。 心中的那点不愉快早就抛诸九霄云外了。 起身,十分激动的便迎了上去。 “老于啊,你可有段日子没来了!” “今天刮的这是什么风,竟然把于局长你的大驾给吹来了?” 曲和一边走到一边给于正来倒水,一边开玩笑道。 “今天吹的是东南风,把我给吹到这里来了!” 于正来笑着回答道。 “小刘,你来一下!” 曲和朝着门外边喊了一句。 “曲局长,怎么了?” “于局长好!” 小刘推门而入,看到了办公室里的于正来。 连忙打了一声招呼。 “你去告诉老刘头,让他今天中午加个小炒,就说老于回来了!” “好的,曲局长!” …… 第78章 听话的冯程 “老曲啊,工作怎么样?” 于正来坐在曲和的对面,开始和曲和寒暄。 “还行吧!” “前两天刚上坝,帮着小夏给苗圃扩大了一点。” “小夏说,还需要一些种子,我这不是正写材料,要给你交上去!” “让你给参谋参谋嘛!” 曲和指了指桌上写了一半的材料。 于正来见状,拿起材料看了看。 “小夏说要扩大苗圃,进行育苗工作?” “从而提高树苗的存活率?” “瞧瞧,这不愧是大学生啊,这思路!” 于正来一边翻看材料,一边感叹。 “可不说呢,要我说啊,小夏来我们这里真是有点屈才了!” 曲和一边应和,一边也有些感慨! “那要不我把小夏带到承德地区林业局去?” 于正来看着曲和这副臭屁的模样,有些不爽。 见过凡尔赛的,没见过这么凡尔赛的。 “嗨,老于,我就那么一说!” 曲和一听于正来的话,立马拒绝道。 “小夏可是围场县林业局的宝贝疙瘩,可不能让你带走!” “你不是说小夏留在这里屈才嘛?” “我可以把小夏带到更高的平台!” “我先替小夏谢谢你,要是小夏愿意,我没什么意见!” 曲和忽然改了口风。 “好,我一会儿就上坝问问小夏!” 于正来也是趁势说道。 “对了,冯程那小子怎么样?” 于正来忽然问了一句。 “冯程啊,那小子怎么说呢!” “前两天,局里收到了一封从香江写过来的信。” “香江?!” 于正来有些疑惑。 “是的。是唐琦寄过来的!” “我把信拿给了冯程。” “那天他失魂落魄了一天。” 曲和思索着。 “后来,局里的人全部都上了坝,去帮小夏扩大苗圃。” “我也就没在顾得上他!” “不过在坝上有小夏,想来也没有出什么问题。” 于正来点点头。 他对于唐琦的事情,也只是一知半解的。 没有了解到关于事情的全部真相。 再加上唐琦没有留在塞罕坝。 所以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老曲啊,我不在这儿,麻烦你帮我多注意注意冯程那小子!” “要不然我对不起冯大队长啊!” 曲和也是点了点头。 “只要那小子在坝上不主动出什么幺蛾子。” “我相信小夏是能够处理好的!” “就算小夏处理不好,这不是还有我。还有老刘头嘛!” 曲和随口答应了于正来的要求。 “对了,老于,你这次来,不光是为了冯程的事吧?” “哈哈哈,老曲,还真被你说对了!” 于正来一听曲和的问话,哈哈一笑。 “老曲,我这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啊!” “什么好消息?” 曲和好奇道。 “我前两天见了热河省林业厅的李厅长。” “他告诉我,在这塞罕坝地区要建立机械林场。” “什么?!” “老于你是说真的?” 曲和对于塞罕坝的感情,一点也不弱于于正来。 “当然是真的!” “不过听李厅长说,好像还在论证阶段。” “过两天李厅长,要去部里头开会。” “说是我比较熟悉塞罕坝地区的工作!” “要带着我一起去参加部里的会议!” 于正来喝了一口茶水,缓缓说道。 “李厅长让我这两天好好准备一下,过两天,我们一起去北平城,参加会议!” “我这不是想着来林业局看看你们的工作!” 曲和点了点头。 “这样啊!” “我打算上坝去,问问小夏的意见!” “看看他对于建立机械林场这件事,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曲和听着于正来的话,点了点头。 “那行,吃完饭,我们就一起上坝!” “好!” 转眼时间就来到了午饭的时候。 围场县林业局的职工,在见到于正来之后。 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来和于正来打招呼。 于正来一一点头回应。 众人寒暄过后,便一同坐下来吃饭。 饭后,曲和与于正来稍作休息,便一同朝着坝上出发。 一路上,两人继续交流着工作上的细节以及对机械林场的设想。 车子在蜿蜒的道路上行驶,窗外是塞罕坝的景色。 尽管秋风凛冽,但他们的内心却炽热无比。 坝上。 夏天正和冯程在坝上的苗圃忙碌。 虽然苗圃扩大好了,但是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完善。 夏天一边忙活,一边给冯程说着关于育苗的知识。 虽然夏天在大学主修的是造林学。 但是由于系统给的知识,夏天在大学里关于造林的所有知识可都是学了一遍。 虽然没有造林学的那么全面,但是其他的课程也都算得上优秀。 很快,于正来便和曲和到了老营地。 老营地并没有人,曲和又和于正来去了老坑宜林地。 老坑宜林地也没有看到夏天和冯程的身影。 他们两个又朝着苗圃的方向出发。 终于,在苗圃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夏天和冯程。 “嗨呀,终于找到你们两个了!” 于正来看着忙碌的夏天和冯程,喊了一声。 “于局长,曲局长,你们怎么来了?” 听到喊声的夏天抬起头,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于正来和曲和。 “这不是想你们了,过来看看你们吗?” 于正来看着夏天,笑着说了一句。 “感谢领导的关心啊!” 夏天一听于正来这话,也是笑着回应。 “小冯,收拾东西,今天早点回!” 夏天走到于正来的旁边,对着冯程喊了一句。 “好嘞,夏工!” 冯程应了一句,便开始收拾了起来。 冯程现在对夏天的话,可谓是言听计从。 夏天让他往东,他绝对不会向西。 夏天让他追狗,他绝对不会撵鸡。 夏天让他撒尿,他绝对不会窜稀。 “小夏啊,冯程表现的怎么样?” 于正来看了一眼正在收拾东西的冯程,向他询问道。 “冯程啊,他最近表现的还不错。” “干活也比较积极!” 夏天给出了十分中肯的评价。 于正来听完,也是点了点头。 …… 昨天催更破百的一章明天补。 这两天作者有点事,没有存稿的作者只能晚上写,更新时间估计会有些晚。 最后,求免费的催更,免费的评论,免费的小礼物。 读者的催更和小礼物,都是作者更新的动力! 求官方多给点曝光和流量吧! 第79章 (补催更破百) 夏天四人有说有笑的回了老营地。 “小冯,你去做饭吧!” 夏天看着欲言又止的于正来,十分有眼力见的支开了冯程。 “好嘞,夏工!” 冯程当即也反应了过来。 于正来和夏天他们这是有事情要谈。 冯程走出了地窨子,去了小食堂那里。 临走时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于叔,有什么事就说吧!” 夏天看着懂事的冯程,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笑意。 “哎呀,小夏,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于正来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个一二三来。 “于叔,到底怎么回事?” 夏天见于正来支吾半天,也没有憋出字,也是着急。 “是这样,部里面决定要在这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 “但是目前还在论证阶段。” “热河省林业厅的李厅长过两天要去部里面开会!” “要带着老于一起去。” “这不,老于拉着我来坝上找你取经来了。” 曲和坐在一旁,看着于正来的模样,也是着急。 干脆便直接说出了他们这次上坝的主要目的。 “什么,部里要在这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 夏天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惊。 毕竟在原来时间线上,可是要到1962年才要建立机械林场。 而现在也只不过是1957年。 可是足足提前了5年。 不过在听到还在论证阶段之后,夏天又放平了心态。 现在时间是1957年。 进入论证阶段,就算今年能论证完成。 明天肯定也是动不了工的。 因为从明年开始,就是三年大饥荒。 整个华夏都陷入了水深火热的地步。 所以,未来的三年之内,也是动不了工的。 更何况,今年也不一定能论证完成。 等到林场真正的建立起来,也就是差不多到了61年前后。 时间线大致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夏天心里想的,于正来和曲和并不清楚。 上面的人也不可能预测到,未来三年的华夏发生的重大变故。 “怪不得,一切都能对上了!” 夏天心思急转,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 前一段时间,因为唐琦的事情。 夏天和覃部长达成了一些妥协和交易。 临走的时候,覃部长说,有一个大惊喜在等着。 原来说的是这个惊喜啊。 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确实是个惊喜。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 “就这事啊!” 夏天很快便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了出来。 “怎么小夏,你咋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 曲和看着夏天的表情,倒是有些意外。 “这个事情,我早就想到了!” 夏天装了个高深莫测的哔。 “怎么说?” 曲和有些不理解。 这会儿一直没有说话的于正来,也是悄悄的竖起了耳朵。 “曲叔,你看啊!” “塞罕坝地区距离北平城的直线距离不到200公里。” “我在刚来咱们围场县林业局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 “这里的风沙一刮,直接毫无阻碍的便进了北平城。” “所以在这里单独建立林场,是很有必要且十分重要的。” “而且从生态的角度来看,塞罕坝的地势、土壤条件虽然看似恶劣。” “但是这里曾经作为皇家猎场,是有基础在的。” “只要树种选择得当,辅以科学的造林方法,恢复植被并非不可能。” “咱们之前的造林尝试,虽然困难重重。” “但是也积累了不少宝贵经验,这些经验都能为机械林场的建设提供有力支撑。” “而且我们在坝上的植树工作已经取得了重大突破和进展。” “再者,机械林场一旦建成。” “不仅能改善当地的生态环境,对于周边地区的气候调节、水土保持也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距离塞罕坝不远就是滦河源。” “我们在这里植树,能够很好的保持滦河的水质情况。” “并且能带动当地的就业和经济发展,周边的百姓也能从中受益。” “比如参与到林场的后期维护、木材加工等产业中去。” “所以机械林场建立,是势在必得的。” “想必部里的大领导们,也是看到了这一点。” “所以才会决定施行这一规划。” “……” 夏天侃侃而谈。 于正来和曲和听的如痴如醉。 “小夏啊,看来我得跟李厅长汇报一下。” “去林业部作报告的时候,要带上你啊!” 夏天说完之后,于正来回过神来,说了一句。 “哎,我这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能看出来的。” “比不得高瞻远瞩的领导们。” 于正来听着夏天自谦的话,点了点头。 “那小夏,我这次去部里作报告,应该怎么汇报啊?” “于叔,其实你一点也不用担心这件事。” “去部里面开会的,那都是什么人啊?” “那都是上级部门的重要领导。” “说句不好听的,像于叔你这样的小卡拉米,都不一定能说上话。” 虽然于正来没有明白,夏天口中的小卡拉米是什么意思。 但是也从夏天的话中,听出来了一点弦外音。 “不过也不一定,毕竟你和覃部长的关系在那里摆着呢。” 夏天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这都不是什么大事!” “一会儿吃完饭,我先写一份报告。” “然后于叔你在给润色润色,到时候作报告的时候~” 夏天嘿嘿一笑。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话,有心想要拒绝。 但是这个拒绝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是一个大老粗。 要让他带兵打仗或者干点别的事,他都能行。 就是这文字工作,一直是他的短处。 为什么于正来愿意和曲和搭班子干事。 不单单是因为曲和能力水平突出,更为重要的是。 曲和是搞政治工作的,文字水平扎实。 于正来刚去承德地区林业局当局长的时候。 曲和不在身边,属实是有些不太习惯。 有心想把曲和调到身边来,但是曲和一旦离开。 围场县林业局就没有合适的自己人来主持大局了。 夏天倒是合适,不过夏天终归还是太年轻。 而且更重要的是,夏天的工作重心在坝上。 总不可能把夏天一分两半,一半放在坝上,另一半放在林业局吧。 …… 第80章 滴,好人卡 很快,冯程的晚饭也做好了。 饭桌上,夏天和于正来没有再继续聊关于建立机械林场的话题。 “冯程啊,在这坝上还适应嘛?” “适应,适应!” 冯程一边吃着菜,一边口齿不清地回答。 “夏工人特别好。” 冯程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一口菜咽下去,这才回答道。 “我在这坝上跟着夏工学到了好多关于植树造林的东西。” 于正来笑着点点头。 “那就好,这坝上条件艰苦,你能坚持住,还愿意学习,这很难得。” 他夹了一筷子菜,顿了顿又说。 “小冯啊,我原本以为你当初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这坝上的条件艰苦,我都以为你坚持不下来。” “现在看来,是我太过于武断了。” “你冯程,是个好样的。” “无愧于冯大队长的名声!” 冯程听到于正来提起自己父亲。 放下碗筷,坐直了身子,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于局长,说实话,之前上坝,有赌气的成分在!” “但这段时间在坝上,跟着夏工,看着这些树苗,我心里有了一种使命感。” “我想留下来,为这坝上的绿化出一份力。” “不管以后多苦多难,我都想看到这一片荒漠变成绿洲的那一天。” 夏天在一旁听着,眼中满是赞许。 “冯程,有你这话,我相信咱们一定能成功。” “这植树造林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需要耐心和恒心。” “不仅如此,还需要找对方向!” “接下来咱们还有很多难关要过,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于正来拍了拍冯程的肩膀。 “好!年轻人有这股劲儿就好。” “跟着夏工好好看,好好学!” 于正来又叮嘱了两句。 曲和在一旁,看着冯程,也是点了点头。 说实话,他前段时间,对于冯程的印象很不好。 但是经过这段时间,以及刚才冯程的发言。 曲和对于冯程的印象那是大为改观。 “是个好同志!” 冯程并不知道,曲和已经在心中给他打上了“好同志”的标签。 也就是现在没有好人卡一说。 曲和也加入了进来。 勉励了冯程两句。 很快,一顿饭便在其乐融融的氛围内结束了。 饭后。 夏天开始动笔,给于正来帮忙做去林业部报告的报告。 很快,一份新鲜的,关于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可行性的报告便出了炉。 “于叔,这是我写的报告!” 夏天找到休息的于正来,把刚刚写的报告交给了他。 “你再润色润色,就可以在过两天汇报的时候。” 于正来接过夏天递来的报告,翻看了一下,十分开心。 “小夏,多亏有你啊?” “嗨,于叔,客气了不是。” …… 于正来和曲和很快便下了坝。 于正来这次来围场县所有的事情都圆满完成了。 冯程生活的挺好。 关于过两天汇报的内容也已经完成了。 夏天和冯程在坝上的日子也恢复了往常。 “小冯啊,你去把放在外面的工具拿进来。” 这天晚上,夏天和冯程吃完晚饭之后。 夏天对着冯程说道, 冯程现在也搬进了地窨子中。 因为夏天给冯程说了坝上的冬天,到底有多难熬。 所以冯程也搬了进来,和夏天住一个地窨子。 坝上已经提前进入了冬季。 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夏天夜观天象,明天就要下雪了。 不知不觉。 时间竟是来到了1957年的年尾。 冯程应了一声,起身去外面拿工具。 刚一推开门,寒风便裹挟着细碎的冰碴扑面而来。 冯程不禁打了个寒颤,裹紧棉衣快步走向放工具的地方。 拿好工具回来,冯程的脸已被冻得通红。 夏天看着他,笑着说。 “这才刚开始冷,后面还有更厉害的。” 夜里,气温骤降,狂风呼啸着拍打着地窨子的门。 冯程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听着外面的风声,却毫无睡意。 “夏工,你睡着了吗?” “我已经睡着了!” 夏天开口回答。 冯程听到夏天的声音,翻了个白眼。 不过夏天没有看到就是了。 “夏工,问你个问题。” “问!” “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嘛?” 冯程十分八卦。 他来到这围场县林业局也将近一年了。 和夏天在这坝上也一起待了大半年。 还从来不知道夏天的感情状况。 今天正好睡不着,找夏天问问情况。 “没有!” 夏天思索了一会儿,回答了一句。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夏天都是一朵纯洁的牡丹花。 “真的假的?夏工,你这么优秀,难道就没有考虑过个人问题?” “这个还真没有。” “去年过年的时候,于局长说是要给我介绍一个。” “我给拒绝了。” “为什么啊?” 冯程有些不太理解。 “我要留在坝上植树。” “这里的老百姓,都不愿意把女儿嫁到坝上。” “你说又有那个女孩子愿意陪着我,来坝上呢?” “你说要是她在坝下,我在坝上。” “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也不太合适,是吧!” “你以为谁都是唐琦啊,愿意跟着你来到这塞罕坝吃苦啊!” 听到夏天说起唐琦,冯程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一时无语。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冯程早早起身,推开门,眼前已是一片银白世界。 雪积得很厚,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地窨子,望着这茫茫雪原,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夏天也起了床,看着外面的雪说道。 “这雪下得好,明年土地墒情会不错。” 两人简单吃过早饭,便开始清扫地窨子周围的积雪。 在这冰天雪地中,冯程和夏天的身影忙碌着。 “瑞雪兆丰年啊!” “希望明年能有一个好结果吧!” 大致的清理了一下地窨子周围的积雪。 冯程便跟着夏天,一起去检查了老坑宜林地的树苗。 不出意外的话。 这就是他们今年最后一次来这老坑宜林地了。 毕竟等过两天积雪落厚之后,再来也就不方便了。 两人在老坑宜林地仔细检查着每一株树苗。 小心翼翼地拂去压在树苗上的积雪,查看它们在严寒中的生长情况。 冯程看着这些在风雪中顽强挺立的树苗,感慨地说。 “夏工,你说这些树苗多像我们,在这坝上咬着牙坚持。” 夏天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欣慰。 “是啊,它们可都是我们的希望,只要它们能茁壮成长,我们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检查完树苗,两人回到地窨子,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寒冬做更充分的准备。 地窨子里,冯程和夏天围坐在火炉旁。 一边烘烤着被雪水浸湿的鞋子,一边讨论着明年的植树计划。 他们又将储备的物资整理了一遍,确保能够支撑他们度过漫长的冬季。 虽然说林业局每隔十天都会送物资上来。 但是夏天还是养成了检查物资,并且储备物资的习惯。 要是这坝上只有他一个人的话,他不怎么担心。 可是现在多了一个拖油瓶——冯程。 他要考虑的因素也跟着多了起来。 要是冯程在这坝上出点什么事,那他这个领导肯定也会被追责。 他隐约记得电视剧里,是有这么一段情节。 好像就是大学生上坝之后,差点被饿死。 最后老刘头还好像因此牺牲了。 他不希望在坝上再出现电视剧中一样的悲剧。 所以他养成了在彻底的进入冬季之前,检查物资的习惯。 随着时间的推移,坝上的雪越下越大,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白色棉被覆盖。 夏天看着这漫天的风雪。 心中愈发的慌张了起来。 虽然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下雪,但是今年的风雪却很不正常。 风雪比往年的大了一倍不止。 心里想着明年要发生的大事,夏天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虽然自己是个穿越者。 心里很清楚未来的走向。 但是这个煌煌大势,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自己只是围场县林业局一个小小的副科长。 这种事情,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改变的。 小势可改,大势不可违啊! 夏天的心中幽幽一叹。 坝下,林业局。 “今年的雪比往年的更大啊!” “是啊!” 曲和和陈工坐在一起,看着满天的风雪。 “也不知道夏天在坝上怎么样了!” 陈工的目光好似穿透了漫天的风雪,看向远处。 “不知道!” 曲和也是微微一叹。 “等这场雪停了,我们上一趟坝?” “好!” 陈工听到曲和的提议,点了点头。 …… 三日后。 下了整整四天四夜的雪,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局长,今年的雪太大了,上坝的路都让封死了。” “给夏工他们准备的过冬物资,根本没办法送上坝。” “而且坝上的路估计都被风雪掩埋了。” “我们的人上坝,很容易迷失方向!” 林业局。 正准备上坝的曲和,忽然接到了小庞的汇报。 “什么?” “上坝的路,让封死了?” 曲和的眉头紧皱。 他想过情况可能会很糟糕,但是没想过竟然这么糟糕。 “是的,局长。” “汽车根本上不去。” 小庞闻言,也是面色难看的回答了一声。 “这可怎么办?” 曲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办。 “局长,我这还有一个办法。” 一旁的小庞弱弱的出声。 “快说,什么办法?” 曲和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开口问道。 “我们用人力扛上去,不过需要的人怕是会有点多!” “而且还要找个熟悉情况的坝上人员。” “不然,我们很可能会迷失在坝上。” “好,你马上去找个人,来给我们带路。” 小庞得了指示之后,立马离开了局长办公室。 而曲和也没有闲着,开始召集局里的领导们开会。 一个小时后。 围场县林业局的大部分职工都出现在了林业局。 除了怀孕的和行动不便的,都在林业局的大院内。 “同志们,夏工和冯程同志留守在坝上。” “但是现在,大雪封住了上坝的路。” “夏工和冯程同志的过冬物资还没有运送上坝。” “局里的汽车上不了坝。” “需要我们用人力,给坝上的夏工和冯程同志送物资。” “同志们,需要我们的时候到了!” “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底下的林业局的同志,一个个热情似火。 就在曲和这里开着动员大会的时候。 小庞也成功的寻找到了一个熟悉坝上环境,并且愿意上坝的老乡。 寻找到之后,开始带着老乡往林业局紧赶慢赶。 与此同时。 于正来也从承德地区林业局出发。 因为此刻的于正来莫名的感到有些心慌。 所以决定去围场县林业局去转转。 …… 天空又开始稀稀拉拉的飘起了雪花。 林业局的同志们,一人扛着一些物资,艰难的朝着坝上走去。 林业局的同志们在雪地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肩上的物资压得他们脚步略显沉重,但每个人的眼神都无比坚定。 带路的老乡走在最前面,凭借着对坝上环境的熟悉。 不时提醒大家哪里有暗坑、哪里雪下有沟坎。 队伍中没有人抱怨,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咯吱”声。 于正来赶到围场县林业局时,看到偌大的林业局大院里只剩几个留守的工作人员。 “林业局的其他人呢?” 于正来找到留守在林业局的保卫科长赵子豪,询问了一句。 “雪下的太大了,给坝上送物资的车上不去。” “曲局长动员林业局的同志,去坝上送物资了。” “他们刚出发不到三个小时!” 赵子豪看着老局长,没有隐瞒,全部如实说了出来。 “好啊,好啊!” 于正来听完赵科长的汇报,心中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心慌的感觉依旧萦绕在于正来的心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外面的雪又渐渐大了起来。 林业局的送物资队伍在风雪中艰难前行着。 风如刀割般刮在脸上,可大家没有丝毫退缩。 突然,走在中间的一位年轻职工脚下一滑。 顺着一个雪坡滚了下去,身上扛着的物资也甩了出去。 大家赶忙停下脚步,呼喊着他的名字,几个身手敏捷的同事迅速滑下去营救。 还好,坡不算陡,年轻职工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物资也都找了回来。 …… 第81章 上坝送物资 前面的一章修改了一下,看过的可以在看一遍。 让作者恰个平台的保底,昨天作者码了一半,睡过去了,在这里给大家说声抱歉。 昨天欠一章,还有蓝天中的黑暗的催更符又是一章。 总共是两章内容,作者争取明后两天补出来。 这就是修改大纲后没有存稿的坏处。 最后感谢大家免费的小礼物以及大佬的礼物。 ………………我是分割线……………… 林业局的送物资队伍继续在风雪中艰难前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反而愈发猛烈,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 雪花夹杂着狂风,直往人的脸上无情的乱拍。 带路的老乡看着越来越恶劣的天气,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大家注意一点,天色已经晚了,今天肯定是到不了坝上。” “看情况前面应该有个雪窝,我们在那里稍作休息。避一避风雪!” “吃点东西,连夜出发!” 老乡面色凝重,对着身后的曲和说道。 “好,没问题!” 曲和应答一声,向后面传递了向导的话。 又走了一段路,还没到雪窝,一位年纪稍大的职工体力有些不支,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旁边的同事见状,赶忙伸手接过他肩上的物资,说道。 “老张,你歇会儿,我帮你扛一段。” 老张感激地点点头,喘着粗气说。 “谢谢啊,这雪实在是太大了,没想到今年冬天这么难。” 此时,在坝上的地窨子里,冯程和夏天也感受到了这风雪的凶猛。 狂风不断地灌进地窨子的缝隙,两人不得不找了些破布之类的东西去堵住缝隙。 “夏工,今年的这雪怎么下得这么大?” 冯程有些担忧地问道。 “不知道啊!” 夏天看着外面肆虐的风雪,皱着眉头说。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风吹倒了。 冯程和夏天对视一眼,连忙穿上棉衣,拿着手电筒冲了出去。 原来是旁边的一个简易工具棚被风刮倒了,两人赶忙动手去收拾,防止工具被雪掩埋。 林业局的队伍还在继续前进,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除了恶劣的天气。 还有可能存在的其他危险,只是心中都怀着一个信念。 那就是一定要把物资送到夏工和冯程的手中。 很快,林业局的队伍便到达了雪窝。 大家迅速在雪窝旁清理出一片空地。 将扛来的物资集中放置在一起,以防被雪再次掩埋。 有人从背包里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干柴。 试图生火取暖,可狂风总将刚燃起的火苗扑灭。 经过多次尝试,他们终于成功生起了一堆篝火。 大家紧紧围坐在一起,互相分享着身上带着的干粮,以补充体力。 “这鬼天气,不知道夏工和冯程在坝上咋样了。” 一位职工望着火光喃喃自语道。 “他们肯定也不好受,咱得加快速度,尽快把物资送过去。” 另一位职工接话道。 短暂休息后,风雪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但他们没有犹豫,毅然决然地再次踏上征程。 队伍在黑暗中摸索前行,每个人都紧紧盯着前面人的脚印,生怕迷失方向。 此时,坝上的冯程和夏天回到地窨子后,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们担心着外面的树苗是否能扛过这场暴风雪。 “夏工,你说局里会不会派人来?这雪这么大,路肯定难走得很。” 冯程翻了个身,对着旁边的夏天说道。 “应该会吧,曲局长他们不会不管我们的。” “再说了,就算曲局长他们不来,坝上的物资还够我们吃一个多月呢!” 夏天虽然这么说,但语气里也透着一丝担忧。 “睡吧,看看明天雪停不停!” 夏天安慰了一句冯程。 又将身上的被子又往紧裹了裹。 冯程应了一声,却只是闭着眼,毫无睡意。 而在送物资的队伍中,大家的脚步愈发沉重,狂风呼啸,每前行一步都异常艰难。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老乡脚步一顿,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神色变得紧张起来。 “大家小心,这附近可能有雪陷阱,千万别乱动!” 老乡压低声音喊道。 众人闻言,都停住了脚步,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们小心翼翼地用手中的工具试探着前方的雪地,一步一步缓慢挪动。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吼叫从远处传来,在这寂静的雪夜中显得格外惊悚。 “是狼!” 有人惊恐地喊道。 众人立刻围成一个圈,将物资放在中间。 各自握紧手中能当作武器的东西,紧张地注视着四周。 保卫科的同志们纷纷将枪拿到手中,上了膛。 只见几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逐渐向他们靠近。 “大家别怕,保持警惕,不要慌乱!” 曲和强作镇定地说道。 狼似乎也在忌惮着这一群人,只是在周围徘徊,并不贸然进攻。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砰~” 坝上的夏天和冯程在不安中渐渐睡去,外面的暴风雪依旧肆虐。 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 夏天早早的便起了床,看着外面的风雪,幽幽叹气。 夏天起床之后,冯程也被惊醒。 冯程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好。 被惊醒后,也没有了睡意。 于是也跟着起了床。 冯程刚收拾好,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夏工,你听,是不是有人来了?” 冯程有些疑惑的看向夏天。 夏天赶紧穿上棉衣,带着冯程一起冲出了地窨子。 只见不远处,几个模糊的身影在风雪中艰难地朝着他们走来,为首的正是曲和。 “小夏,我们来了!” 曲和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喜悦。 会合后,众人激动地相拥在一起,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这一路的艰辛与危险,在这一刻都化作了重逢的喜悦。 “曲局长,你们怎么来了?” 夏天话刚问完,便看到曲和身后的同志们身上扛的物资。 一瞬间,夏天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 第82章 听君一席话 “曲局长,太感谢你们了,这么大的雪,你们还冒险上来!” 夏天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可不能看着你们在坝上挨饿受冻,这是给你们准备的物资。” 曲和笑着说,脸上的疲惫也掩盖不住他的欣慰。 “今年的这雪真怪啊!” “是啊,上坝的路都被封死了。” “汽车上不来,我们只好组织了人力,给你们送物资。” “曲局长,快让同志们进来!” “暖和暖和!” 夏天让冯程去小厨房煮点姜汤,给林业局的同志们驱寒。 冯程依言照做。 林业局的同志们也被夏天请进了他的地窨子中。 一时间,林业局的二三十号人都挤进了地窨子。 让本就不是很大的地窨子显得更加拥挤了。 “同志们,大家一路上辛苦了。” “同志们先暖和暖和,我已经让小冯同志去煮姜汤了。” “一会儿大家每人都喝一碗。” “别在着了风寒。” 夏天看着林业局的同志们,脸上的风霜。 忍不住鼻头一酸。 半个多小时后,冯程的姜汤也已经煮好了。 冯程端着大锅来到了地窨子中。 而夏天和曲和则是来到了小厨房。 小厨房由于冯程刚才煮了姜汤,所以倒也不是很冷。 “小夏啊,今年的这雪很不正常啊!” “是啊,往年也没下过这么大的雪吧?” “我上坝的时候听向导老乡说,村里有些房子都被压塌了!” 曲和对夏天说着自己知道的消息。 夏天闻言,心中一惊。 他想过情况可能会很严重,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哎~” “也不知道这雪什么时候会停啊!” “对了,小夏,这么大的雪,坝上的苗子……” 曲和忽然想起来,今年秋天坝上种的苗子。 “谁知道呢?” “我和小冯前两天刚下雪的时候去看了。” “苗子大体上没有什么问题。” “这两天这么大的雪,也没有顾得上去看。” “不过我估计这会儿过去,也不一定能找得到苗子。” “只能看他们的运气,运气好了,能挺过风雪。” “只要能挺过这场风雪,能活下来的苗子,基本就能确定活下来了。” 曲和听夏天这样说,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是啊!” “对了,小夏,上次忘了问你,你怎么看部里要在这坝上建立机械林场的事情。” 曲和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上次走的匆忙,没顾的上和夏天交流交流,交换一下意见。 心里也好有个底。 这机械林场一旦建成,势必要分走这围场县林业局的一部分职能。 或许这坝上,以后都不会属于围场县林业局了。 “这是好事啊!” 夏天一愣,有点不太明白曲和话里的意思。 “小夏,你知道,我的意思是……” 看着曲和欲言又止的模样,夏天心里大概已经明悟了。 笑了笑,这才开口说道。 “曲叔,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这机械林场建成之后,是不是也需要人啊?” “到时候,打个申请,调到这塞罕坝机械林场,不就行了。” “要说熟悉这坝上的环境,谁能比得过在围场县林业局的人呢?” “而且这塞罕坝机械林场的级别估计也不会太低。” “申请调过来,这级别说不定还能在往上动动呢?” 夏天的一番话,可谓是直接的击打在曲和的心巴上。 这个世界上,又有谁不想进步呢? “看来这建立机械林场,确实是一件好事啊!” 听完夏天的一席话,曲和豁然开朗。 真是听君一席话,白读十年书。 “而且曲叔,恕我直言,这机械林场要搭建起来,没有两三年,估计落不了地。” 夏天又顺嘴说了一句。 “小夏,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啊?” 夏天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这说顺嘴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总不能告诉曲和,从明年开始,就是三年的天灾吧。 不过随后夏天脑海中灵光一闪,张嘴就来。 “这上面办事啊,不可能像我们一样。” “今天发通知,明天就开始办。” “那需要的手续,各方面的协调,都不是一般的麻烦。” “曲叔,你看啊,今年部里才开始论证可行性。” “这光论证,估计就得个一年半载的。” “这论证完成之后,还需要实地考察。” “实地考察,又是一年半载过去了。” “最后,所有的手续都完成,可不就得两三年嘛?” 曲和听着夏天的解释,点了点头。 他认为夏天说的很有道理。 曲局长哪里知道,面前的夏天纯粹是在胡扯。 不过也不能算是完全胡扯。 毕竟上面要落实一个项目,没有个一年半载是下不来滴。 就在曲和和夏天在小厨房交流的时候。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两人对视一眼,急忙走出小厨房查看情况。 只见地窨子里的同志们正围在一起,面露焦急之色。 原来是一位同志在搬运物资时不小心扭伤了脚,脚踝处迅速肿了起来。 夏天赶忙上前,蹲下身子查看伤势。 “怎么样?还能动吗?” 那位同志咬着牙摇了摇头。 “疼得厉害,感觉使不上劲。” “来,大家搭把手,把小高抬进地窨子里。” 夏天简单的看了一下小高的伤势。 就是简单的崴了脚,加上有些小冻伤。 对于夏天来说,崴脚这种小问题。 他有足足二十来种治疗方法。 二十来种。 夏天指挥着其他人,有条不紊的将小高抬到地窨子的炕上。 “这疼吗?” 夏天摁了摁小高肿起来的地方。 小高强忍着疼痛,不过还是闷哼了一声。 “咔嚓!” “来,再试试,还疼吗?” 只见夏天的右手只是在肿起来的地方轻轻一摁。 咔嚓一声过后。 肿起来的脚踝肉眼可见的消下去了一部分。 “行了,好好休息吧!” “冯程,把炕柜里的冻伤药取出来一点。” “分给局里的同志们!” 夏天吩咐了一句冯程,便自顾自的走出了地窨子。 地窨子里只留下惊呆了的林业局众人和找冻伤药的冯程。 …… 第83章 救灾安排 地窨子中。 大家围住了受伤的小高。 “小高,你感觉怎么样?” 和小高一起玩的比较好的小谢关切的询问道。 “不疼了!” 小高活动了一下刚才还十分疼痛的脚脖子。 发现没有原来那么疼了。 要不是脚脖子处还稍微有些肿胀,简直和没有受伤没有什么区别。 “嘿,夏工,真的神了!” 小高一边活动,一边赞叹。 曲和见小高没有什么事。 一边惊叹于夏天的手法,一边也上前关心了两句。 随后又对着小高嘱咐了几句,让他好好休息。 便挥手让众人该干嘛干嘛去了。 而曲和则是去寻找刚才独自出门的夏天了。 很快,曲和便找到了在小厨房躲清闲的夏天。 “小夏,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呢!” “嗨,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夏天谦虚了一句。 以夏天的医术宗师的手段,放到现在。 哪怕是称个世界第一都没有问题。 曲和听完,只是笑了笑。 他还以为夏天只是在搞怪而已。 …… “小夏,说真的,你这本事要是在局里传开了,以后大家有个跌打损伤的,可都得找你。” 曲和半开玩笑地说道。 夏天摆了摆手。 “曲叔,这也就是些小伤小病的应急处理,算不得什么。” “再者说了,我以后在坝上,局里的人来坝上找我,还不如在坝下找个郎中呢。” 夏天也是笑着回答。 “也是!”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对了,您找我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儿?” 夏天又问了一句。 曲和微微点头,神色变得稍微有些凝重。 “是这样,这次雪灾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我打算一会儿就带人回去。” “干嘛这么着急?” 夏天有些不解地问道。 “这次雪下的这么大,坝下局里也有一堆事等着安排呢!” 曲和解释了一句。 “我想早点回去,还得安排局里的事情呢!” 夏天闻言,也是点了点头。 总不能把林业局的人,都留在坝上。 先不说住宿问题。 光是这二三十号人的吃喝,都是个很大的问题。 曲和他们这次上坝,给夏天和冯程准备了2个月的物资。 两个人吃两个月,二三十人估计吃五六天。 而且林业局估计也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曲和处理。 “行,曲叔,坝上就这条件,我也就不留你们了。” “让小高先留在坝上吧,他受伤了,行动不便。” “等过两天风雪小点,我在给他送下来。” 曲和听着夏天的安排,点了点头。 很快,众人早早的吃过饭。 又烧了一锅姜汤,带了点冻伤药。 曲和便领着林业局的二三十号人,浩浩荡荡的下了坝。 围场县林业局。 于正来和留在林业局的陈工,老刘头,赵科长看着雪花。 本来老刘头和陈工也想要上坝。 但是因为他们上了岁数,被曲和强硬的留在了林业局。 “也不知道老曲他们怎么样了?” “有没有见到小夏他们。” 于正来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问身旁的三人。 “按照路程,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 老刘头回答了一句。 …… 傍晚,曲和他们终于回到了林业局。 下坝的时候,没有出现其他的幺蛾子。 再加上身上没有了物资的束缚,所以林业局的职工们的脚步都是快了不少。 所以才能赶在傍晚前,回到林业局。 “曲局长,你们回来了?” 曲和他们刚到林业局门口,便被出来看情况的赵科长撞了个正着。 “赵科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局里没有出现情况吧?” 曲和看着出门的赵科长,以为局里出了什么事,连忙上前两步。 “没有,曲局长!” “局里一切安好。” “于局长昨天来了我们林业局。” “现在留在会议室呢,我这不是出来检查检查!” “什么,于局长来了?” 曲和一听于正来来了,立马走进了林业局大院。 “老于,你怎么来了?” 曲和推门而入,看着坐在会议室的于正来和陈工。 “老曲啊,你回来啦?” 于正来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曲和,也变得激动了起来。 “老曲啊,这一路上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大事,就是昨天晚上,遇到了一群狼。” “不过出发的时候,我让保卫科的同志们带了枪!” “一路上也算是有惊无险!” 于正来听曲和讲完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夏和冯程他们呢?他们也都没什么事吧?” 于正来紧接着又询问夏天和冯程的情况。 “他们没啥事!” “我们这次上坝,给他们带了两个月的物资。” “我打算等过两天,雪停了,再让小庞他们开车跑一趟坝上。” “给小夏他们再送点物资。” “看今年的天气,坝上估计不会太好过。” 于正来听着曲和的安排,赞同的点了点头。 …… “今年的雪,很蹊跷啊!” “虽然说,往年这个时候也下雪,但是没有今年这么严重!” 晚饭时候。 于正来和曲和坐在饭桌前,边吃边讨论着这次的雪。 这次的雪很显然,已经形成了雪灾。 “是啊,我听老乡说,附近村里不少房子都被压塌了。” 曲和放下手中的筷子,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 于正来闻言,也是紧皱着眉头。 “这雪要是再不停,老百姓的生活也困难。” “我们林业局是不是也得想想办法,看看怎么协助县府那边抗灾?” 曲和点头称是。 “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明天我打算去县长那里去问问情况。” “看看是不是需要组织大家去周边村子看看,能帮着清理积雪、修缮房屋也好。” “另外,还得盘点一下局里的物资,看看有没有能支援出去的。” “好,那我明天也回承德地区。” “承德地区这次估计也是受灾严重。” “我明天赶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行署的忙的。” 两人正说着,外面的风又呼啸起来,吹得食堂的窗户哐哐作响。 …… 今日三更送上,大家点点免费的催更,送送免费的小礼物。 小作者拜谢。 第84章 旱情初显 官方大大,给孩纸点流量吧,孩纸快撑不住了。 还有,大家可以搞搞书评,好让作者知道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成份。 ………………我是分割线……………… 雪,终于停了。 曲和去了围场县府开会。 围场县林业局作为县府的重要组成部门。 这次围场县遭了如此大的雪灾,曲和作为局长,无论如何都是需要参加会议。 并且协助县府进行救灾活动。 坝上。 夏天看着终于放晴的天色,心中的忧虑,不但没有消失。 反而变得更加凝重了。 大雪过后,便是大旱。 他隐隐有种预感,这次的雪下过之后。 今年,乃至于到明年,就都没有雪了。 并且他所学的气象知识,也在印证着他的这一番观点。 不过夏天却是有心无力。 他这只小小的蝴蝶翅膀,也扇不起多大的风浪。 转眼距离雪停已经过去一周。 在这一周的时间里,太阳充分的发挥了他的作用。 房檐上融化的雪水,每天都在滴滴答答个不停。 要不是还能看到没有融化完的雪,夏天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要进入冬天了。 “小高,你收拾收拾,一会儿我们下坝。” 夏天对着小高喊了一句,找到了正在做饭的冯程。 “小冯,一会儿我送小高下坝!” “你就留在坝上。” 夏天又对着冯程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项。 吃过午饭后,夏天便和小高启程,出发林业局。 路上的积雪,在坝上的狂风和太阳的作用下,已经所剩无几。 一路上,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三个小时后。 夏天带着小高,出现在了林业局。 …… “砰砰砰!” 夏天敲了敲曲和办公室的门。 “进来!” 里面传出了曲和的声音。 “曲叔,忙着呢?” 夏天推门而入,看着坐在办公桌前写材料的曲和。 “小夏,你怎么来了?” 曲和听着熟悉的声音,抬起了头。 “我这不是送小高下坝,顺便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一下。” 夏天一边说着,一边自来熟的拿起曲和办公室的暖壶。 给自己先倒了一大茶缸的热水。 顺手又给曲和的茶缸子里填满了热水。 “出什么事了?” 曲和一边看着夏天的动作,一边盖上了手中的钢笔。 夏天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曲和的对面。 “曲叔,我这次来,是为了这次的雪灾!” 夏天没有拖拖拉拉的,直接开门见山。 “雪灾?雪灾怎么了嘛?” 曲和没有明白夏天话里的意思。 “是这样的,曲叔。” “不知道曲叔你有没有发现,这两天的天气有些反常?” “天气,确实是有些反常。” 曲和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两天的天气,对比往年来说,有点热的太过分了。 但他还是没有明白,这天气反常和雪灾有什么联系。 “问题就在这了!” 夏天的面色变得十分的凝重。 “我这两天在坝上观察了一下,发现未来五个月之内,可能都不会下雪。” “五个月的时间,正好是冬天最冷的时候。” “不但不会下雪,而且可能天气都会和这两天一样,酷热异常。” 曲和听完夏天的话,面色也是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要是未来五个月的时间都不下雪。 他已经有些不太敢往下面继续想下去了。 “小夏,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曲和面色凝重的看着夏天的眼睛。 此时的曲和,多么希望能从夏天的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 “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我说的是真的!” 夏天明白曲和的意思,但是根据他的观察。 以及前世的记忆,夏天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 未来五个月,可能都不会下雪。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 “曲叔,这五个月不下雪。” “不但今年的种子没有办法雪藏,而且可能来年也没办法种树!” “并且,更为重要的是,明年的粮食可能会减产。” “而且可能会出现重大的旱灾!” 夏天继续说着。 “旱灾?!” 曲和听着夏天的分析,心头一震。 夏天没有告诉曲和的是,明年的旱灾并不是地区性的。 而是全国性的旱灾,并且时间还会持续五年之久。 从1958年到1962年。 并且不仅仅是天灾,而且还有人祸。 由于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运动”的“左”倾路线。 会让这5年的天灾雪上加霜。 只可惜人们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压根没有意识到错误,反而在错误的路线上继续前进。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以前可能只是书本上轻飘飘的一句话。 但是现在的夏天,也是切切实实的体会并加入了进来。 “曲叔,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上报一下!” “希望能够引起上面的重视。” “毕竟这旱灾,可不是闹着玩的。” 夏天面色凝重的对曲和说道。 他想要看看,他这只蝴蝶翅膀,能够扇动多大的风浪。 “小夏,关于你说的这件事,你有多大的把握?” 曲和看着夏天,问了一句。 “八成!” 听着夏天的答案,曲和咬了咬牙。 “干了!”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曲和提笔,开始撰写报告。 很快,曲和的这一份报告便送往了承德地区的林业局。 于正来看着曲和的报告,眉头也是紧皱。 他知道曲和和夏天不会无的放矢。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于正来把报告送到了热河省林业厅李厅长的桌面上。 李厅长看着于正来送上来的报告,起先并没有在意。 这天下午,李厅长坐在办公室中。心血来潮的拿起了于正来送过来的报告。 这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结合最近反常的天气。 明明天气很热,但是李厅长的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第二天一早。 李厅长便坐上了去北平城的火车。 林业部。 现居林业部第一副部长的覃秋丰拿到了那份报告。 覃秋丰看着报告内容,眉头紧紧的皱着。 坐在那里,脑子里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 第85章 旱情加重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1958年的初春。 这几个月就如同夏天预测的一般,一场雪都没有下。 “夏工,这么下去,那几棵树还能活嘛?” 夏天和冯程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那谁能说的好呢!” “我怕再过几个月,我们连吃饭都成问题。” 夏天深邃的目光看向远方。 “这么晒下去,别说树苗能不能活?” “人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啊!” “也不知道坝下的情况怎么样?” “谁知道呢?” 坝下。 围场县林业局。 曲和正在组织人手,进行抗旱活动。 今年开春以来,一场春雨都没有下。 而且并不止围场县一处出现了这种情况。 承德地区,整个热河省,乃至于全国各地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旱情。 林业部的覃秋丰副部长,在去年收到递交上来的报告之后。 第一时间便把他上交到了政务院。 政务院也十分重视。 先生亲自作出了指示,让各地务必做好抗旱准备。 …… 时间一晃又是几个月。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 夏天和冯程也在坝上,每天都要去水源地打水。 去年种下去的500多棵树苗,已经干死了200多棵。 剩下的除了系统赠送的种子,长出来的苗子之外。 全部都是半死不拉活的。 就连系统说百分百存活的69棵树苗,都是一个样。 “哎,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夏天看着干死的树苗,嘴里念念有词。 “种树大业,刚刚开始,便在这贼老天的影响下,就这么半道而废了嘛?” 不提坝上,坝下林业局的日子也不好过。 全国大旱。 坝下的苗圃里的苗子,今年也有很多承受不住干旱,都纷纷枯死了。 在这艰难的局势下,曲和整日忙得焦头烂额。 他不仅要统筹规划局里的物资。 还要到县府开会,参加县府的组织救灾。 承德地区林业局的局长于正来同志,也没有闲着。 每日都奔波于抗旱救灾的路上。 林业部。 覃秋丰坐在主位上,神情凝重的看着底下的林业部的领导们。 “这场大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这场灾难不仅影响的是我们林业系统,还有农业系统。” “而且,更重要的是,农业他们还在忙着搞运动!” “虽然政务院已经下达了命令,让各地抗旱救灾。” “但是农业系统他们那边的运动,估计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 “这天灾,夹杂着人祸。” “受苦的还是老百姓啊!” 覃秋丰有些感慨的说道。 林业部的领导们,也是低下了头。 偌大的会议室中,一时竟是鸦雀无声。 谁也不知道这场灾难会什么时候结束。 政务院。 先生也是亲自主持召开了一场会议。 毕竟要是在这么下去,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会议结束后,一道道命令从海里紧急下发,传向各地。 林业部。 覃秋丰也主持召开了一场大会。 因为全国各地受灾严重,粮食欠收。 大家便把目光放到了可食用的树皮上。 这为全国各地的林业事业,造成了很大的负担。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树死了,可以再种。 但是人一旦没了,那可真就是没了。 所以覃秋丰召开会议的目的是。 让各地的林业部门,不要阻止老百姓剥树皮的行为 ………………我是分割线……………… 以下是1958-1962年干旱情况的介绍: 内容有些无聊枯燥,大家可以跳过。 只是为了大家对那几年有个认识。 1958年 - 1-5月:云南西部负距平40%-80%,为重旱。 - 3-5月:云南大部、川黔南部、两广大部、福建南部负距平30%-85%,部分重旱。 - 5-8月:黑龙江中部、吉林大部、辽宁西部和中部负距平30%-60%,部分重旱。 - 6-7月:长江下游地区负距平50%-85%,部分重旱。 - 6-9月:湖南东部、江西北部、浙江西部负距平35%-70%,部分重旱。 1959年 - 3-5月:黄河上游大部分及河北北部、内蒙大部、辽宁南部负距平25%-50%,为旱。 - 4-5月:黑龙江北部负距平30%-50%,部分重旱。 - 4-6月:吉林中部负距平30%-50%,部分重旱。 - 7-9月:渭河、黄河下游以南-南岭地区负距平30%-80%,大部重旱。 - 10-12月:华南大部地区负距平30%-85%,重旱。 1960年 - 59.10-60.2:华南大部地区负距平40%-90%,重旱。 - 59.10-60.4:广东西部、中部与海南岛负距平50%-70%,重旱。 - 59.11-60.5:云南、四川南部、贵州西部负距平45%-80%,大部重旱。 - 3-5月:辽宁西部、河北东北部、内蒙东南部负距平50%-70%,重旱。 - 3-6月:渭河、黄河中下游、海河地区负距平25%-80%,部分重旱。 - 7-8月:长江中游地区负距平45%-85%,局部重旱。 1961年 - 3-6月:华北大部、东北西部、山东北部负距平30%-60%,部分重旱。 - 4-8月:河南南部、湖北北部负距平40%-65%,重旱。 - 6(中)-7月:长江下游部分地区负距平45%-80%,旱。 - 6(中)-8月:贵州北部、四川东南部以及长江下游部分地区负距平45%-85%,重旱。 1962年 - 1-3月:两广北部、湘赣南部负距平50%-80%,重旱。 - 1-4月:广东沿海、海南岛负距平40%-80%,重旱。 - 3-5月:云南西部、四川西南部和北部、甘南和黄淮之间负距平35%-80%,重旱。 - 3-6月:内蒙中部、山陕河北北部、京津地区负距平65%-90%,重旱。 - 3-7(上)月:黄河流域大部分地区负距平50%-90%,重旱。 - 4-6月:黑龙江大部、吉林西北部负距平30%-55%,旱。 - 7-8月:广东大部、湖南中南部负距平45%-75%,旱。 - 7-9月:湖南东部、江西南部、福建南部负距平35%-65%,旱。 - 8-10月:华北地区,东北平原西部负距平50%-80%,重旱。 以上内容来自国家气象局分析发布和出版的权威性资料文献,水利部统计归纳的资料和研究出版的,国家统计局和民政部汇编的《中国灾情报告》,概括其记载、归纳与研究。 按照《中国灾情报告》记载,1958年,“1-8月,全国大面积旱灾……冀、晋、陕、甘、青与西南川、滇、黔及华南粤、桂等省区。春旱时间长,波及面广,严重影响农作物播种、生长。河北省中部、东部连续200多天无雨雪……5月中旬……西南、华南及冀东持续干旱。入夏,华东、东北800多万顷农田受旱。吉林省266条小河、1384座水库干枯,为近30年未有的大旱。年内,旱灾波及24个省区2236万公顷农田。” 1959年,“1-4月,冀、黑严重春旱。因去冬以来降水稀少,春旱影响河北省150万公顷小麦生长,成灾62万公顷,另有20万公顷耕地需挑水点种;黑龙江省……150万公顷耕地受旱2寸多深,少数4-5寸深,为历史少见。”7-9月,渭河、黄河中下游以南、南岭、武夷山以北广大区域普遍少雨,闽、粤60天无雨,遂“波及豫、鲁、川、皖、鄂、湘、黑、陕、晋等20个省区的旱灾分别占其77.3%(受灾3380.6万公顷)和82.9%(成灾1117.3万公顷),受灾范围之大在50年代是前所未有的。” 1960年,持续旱情扩大:“1-9月,以北方为主的特大旱灾。上半年,北方大旱。鲁、豫、冀、晋、内蒙、甘、陕7省区大多自去秋起缺少雨雪,有些地区旱期长达300-400天,受灾面积达2319.1万公顷,成灾1420万公顷;其中鲁、豫、冀三省受灾均在530万公顷左右,合计1598.6万公顷,成灾808.5万公顷左右。山东省与河南省伏牛山-沙河以北地区大部分河道断流,济南至范县的黄河也有40多天断流或接近断流,800万人缺乏饮用水。夏秋季节,南方皖、苏、鄂、湘、粤、滇、川7省区因旱受灾面积都在66.6万公顷以上(按:广东、海南旱情持续了7个月,西南各省冬春连旱),川、鄂2省成灾198.1万公顷。除西藏外,大陆各省区旱灾面积高达3812.46万公顷,为建国以来最高记录”;“本年灾情是建国后最重的,也是近百年少有的”。是年大旱,除黄河外,还有不少河流断流,如永定河、潴龙河断流5个月;子牙河及滏阳河衡水以下河道,自1959年11月断流,直到1960年7月18日才有来水;山东境内12条主要河流,有汶河、潍河等8条断流。 1961年,旱情持续:“1-9月,全国范围的特大旱灾。全国旱区受灾面积达3784.6万公顷,成灾1865.4万公顷,主要分布于华北平原及长江中下游地区、黄土高原、西辽河流域”。是年3-6月,海河水系的赵王河、潴龙河平均流量距平偏少一半以上。西辽河通辽站3-6月平均流量仅0.123秒立方米,比多年平均值少99%!安徽省正阳关、蚌埠和江苏洪泽湖各站6-8月平均流量较年均值偏少8成。湖北襄阳专区8个县325条大小河流,断流312条。 1962年,“1-9月,全国大面积旱灾。去冬以来,南方湘西北、粤北、川北、苏北、皖中地区雨雪稀少,2月约有100万公顷呈旱象;3月,旱区扩至豫、鄂、黔、陕等省,共计360万公顷……甘肃河西走廊、内蒙呼伦贝尔和乌兰察布地区、晋北、冀西北、吉西北地区,旱期长达200-400天,甚至井干河断、人畜吃水困难……年内,旱灾波及北方为主的24个省区(市)2174.6万公顷农田,成灾面积878.4万公顷。” 根据对灾情、受灾面积等资料图表的分析,证实这三年发生了持续的严重自然灾害;同时分析了各种决策错误带来的不同影响,重点把粮食作为决定国家经济兴衰的生命线和因果关系链的比较指数,用计量方法分析当时农村因灾减产、因决策错误减产、因高征购而减少粮食存量之间的比例状况。 据国家统计局、民政部编撰的《1949-1995中国灾情报告》记载,1959年全国出现了“受灾范围之大,在1950年代是前所未有的严重自然灾害”,受灾面积达4463万公顷,且集中在主要产粮区河南、山东、四川、安徽、湖北、湖南、黑龙江等省区。1960年,灾情继续扩大,北方持续爆发特大旱灾。进入1961年后,大旱蔓延黄河、淮河和整个长江流域,河北、山东、河南三个主要产粮区的小麦比上一年最低水平又减产50%。 再加上中国从1959年至1961年期间由于“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运动中的严重“左”倾错误,加上从1959年到1961年,中国农田连续几年遭受大面积自然灾害所导致的全国性的粮食和副食品短缺危机,新中国面临建国以来最严重的经济困难。 …… 第86章 这怎么能允许呢?(为蓝天中的黑暗的催更符加更) 既然大家都比较喜欢看孟月作为女主,那这本书的女主就确定为孟月了。 加快一下进度,因为那5年,能写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但是这本书的主线还是在塞罕坝植树造林。 不能让支线压过主线。 这是欠的一更,争取今天日万,补两更! ………………我是分割线……………… 东北林学院。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开学季。 东北林学院也迎来了1958年的第一批新生。 “同学,你好,请问报到处怎么走?” “报道处啊,在那边!” “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到第二个路口右转。” “再往前走大概100米,就是报道处了。” “哦,谢谢你同学。” “不客气!” “你也是今年的新生嘛?” “难道你也是今年的新生?” “是啊!” “那你快去报道吧。” “好!” “同学再见!” “同学再见!” …… 视线回到围场。 “今年别说植树了,吃饭都成问题了!” 曲和坐在围场县林业局的办公室内。 看着手中的搪瓷缸子,默默地发着呆。 今年的农村,已经开始了全面公社化的脚步。 再加上天灾的影响。 让本就不富裕的老百姓的生活更加的雪上加霜。 粮食欠收。 从那个时代过来的老百姓已经开始了扒树皮,摘树叶。 这些都是能保命的东西。 虽然说林业局发出了通告,让大家要保护植被。 不要采摘树叶,扒光树皮。 但是老百姓们,哪里管得了这个。 都要饿死了,谁还管保不保护植被。 城里的工人们的情况倒是还没有太过于严重。 因为他们是有定量的。 虽然东西少了,但是还是能勉强饱腹,不至于被饿死。 “小庞,坝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天,林业局的小庞又上坝来送物资。 夏天注意到,这次送的物资里面,还和以前一样。 “夏工,坝下没有情况,一切正常。” 小庞开始装傻充愣。 他来之前,曲局长特意给他交代了一番。 “行了,别装了!”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还能不知道嘛!” 夏天直接打断了小庞接下来的话。 “局里的情况是不是不太好!” “哎,夏工,不瞒你说。” “局里的情况的确是有些不太好了。” “前一段时间,局里还能隔三差五的改善一回。” “但是现在,已经有三周没有改善过伙食了。” “没有改善,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是这两天的吃的,是越来越少了。” “老刘头的馒头也是越蒸越小了。” “……” 小庞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对着夏天大倒苦水。 夏天听着小庞的话,眉头紧锁。 “哎,也不知道这次又会死多少人呢?” 今年的情况,还没有那么严重。 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等到明年,干旱持续加重。 这日子又会是什么模样呢。 并且这干旱可是要持续足足五年的时间。 要等到1961年,情况才会有好转。 “小庞,你把这一部分都拉回去吧!” 夏天站在原地想了想,对着小庞说道。 “夏工,这不行,这怎么能行呢?” “这是林业局给坝上的物资。” “我和冯程就两个人,用不了那么多的。” “你回去之后,和曲局长这么说……” “哎,算了,我等会一起跟你下坝。” “我也下坝找曲局长,问问情况。” 小庞见夏天执意要求,没有办法。 又开始往车上装物资。 夏天找到老坑宜林地正在给树苗浇水的冯程,给他交代了了一下。 便跟着小庞,一起下了坝。 “曲叔,局里的情况都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嘛?” 林业局,夏天找到曲和。 “小夏,你怎么下来了?” “坝上的情况怎么样,出什么问题了吗?” “曲叔,咱俩之间,就没必要扯这些了吧。” “坝上一如既往,没有什么情况。” 曲和挠了挠头,知道自己骗不过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眼前的年轻人,实在是太聪明了。 “小夏,实话跟你说了吧,局里的情况虽然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但也差不多了。” “最近一段时间,上面的物资越来越少了。” “分配到每个人的头上之后,也就勉强饱腹。” “最近这段时间,我有意识的让老刘,做饭的时候,每顿减少一点。” “少一点,也不至于饿死。” “留下来的粮食和物资,以备不时之需啊!” 曲和说出了他的打算。 夏天听完,也是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曲和的这种做法,在当下无疑是正确的。 因为根据经验来看,旱灾不可能只发生一年。 “我明白了,曲叔!” “小夏,你放心,不管情况再如何的艰难。” “坝上的物资都会一成不少的按时供应的。” “曲叔,我刚要跟你说。” “以后坝上的物资也可以少送一点。” “现在情况这么……” 夏天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曲和强硬的打断。 “不行,小夏,这怎么能允许呢?” “你们在坝上植树,是林业局的功臣。” “饿着谁也不能饿着你们啊!” “这事没得商量!” “曲叔,你听我说完。” “坝上的物资,有剩的!” “之前局里送的物资,我和冯程两个人,压根也用不完。” “所以每次都会有一点盈余。” “盈余的物资差不多够我们两个人吃两三个月了。” “现在情况这么艰难,我们再怎么功臣,也不能太特殊,你说是吧!” “我这个做领导的得率先作出表率,不是嘛!” 夏天直接使出道德绑架大法,不信曲和不妥协。 “那好吧,小夏,只是辛苦你们了啊!” “嗨,曲叔,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齐心协力,共度时艰!” “说得好,齐心协力,共度时艰!” “对了,曲叔,我这边其实还有一点小建议!” “小建议,什么小建议?” 曲和有些好奇的问道。 “要是条件允许,我们可以上坝猎杀一些野狼!” 现在可没有野生动物保护法一说。 “对,猎杀野狼。” “既改善一下局里的伙食,也可以多储备一些!” “两全其美!” …… 第87章 再遇(为喜欢矮伞芹的王直的催更符加更) 按照原剧情描写,覃雪梅她们应该有六个舍友。 但是写六个人的群像,说实话,作者的笔力也不够。 所以只好精简到四个人的宿舍。 由于女主设定是孟月,所以会有一些篇幅来描写,不过也不会很长。 要是有什么问题,请大家多多包涵。 大家有什么意见,也可以写到评论区。 作者会认真看每一条评论的。 本来作者打算今天日万。 但是作者又完善了一下大纲,所以今天只有两更了。 ………………我是分割线……………… “哎,同学,是你啊!” 东北林学院。 女生宿舍。 “同学,你好,我叫覃雪梅!” “你好,我叫孟月!” 覃雪梅和孟月在女生宿舍再次相遇。 “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你的宿舍在哪?” “我的宿舍在203!” “你也在203啊,我也在203!” 孟月十分惊喜。 她怎么也没想到,命运就是这么神奇。 在这里竟然又碰到了覃雪梅。 覃雪梅也是十分开心。 她也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孟月。 “你是育苗班的嘛?” “我是育苗一班的,你呢?” “我也是育苗一班的哎。” 二女十分惊讶。 没想到两人竟然这么有缘分。 不但是同一宿舍,还是同一专业,更是同一班级。 两人相谈甚欢,索性一同坐在宿舍的床边,分享起各自的生活趣事。 孟月率先打开了话匣子,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自己在家乡的那些冒险经历。 比如冬天和小伙伴们在冰面上滑冰,不小心摔了个四仰八叉,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覃雪梅听得津津有味,随后也笑着分享起自己帮助家人打理果园的故事。 她详细描述着果子成熟时那漫山遍野的果香。 以及自己爬上树采摘果实差点从树上的惊险瞬间。 孟月的眼睛里闪烁着羡慕的光芒,嚷嚷着以后一定要去覃雪梅的家乡看看。 正说着,同宿舍的其他两个女生也陆续回来了。 一位是性格活泼开朗的李悦,一进门就大声说道。 “哟,看来大家都到啦,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咯!” 另一位则是有些文静腼腆的赵晓萱,她微笑着和大家打了招呼。 随后轻轻放下手中的行李。 覃雪梅和孟月热情地邀请她们加入聊天。 很快,四个人就熟络了起来。 李悦兴致勃勃地聊起学校里的八卦。 比如说那个学姐长得好看,还有一些别的传闻。 虽然是个刚入学的学生,但是却好像知道关于东北林学院的所有八卦。 孟月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道。 “李悦儿啊,你说的都是真的嘛?” 李悦一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 “那谁知道呢,不过这些可都是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收集到的。” 话题一转,李悦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诶,你们知道吗,学校的那片实验林场,到了晚上可有特别的事儿。” 孟月好奇心被瞬间勾起,连忙急声追问。 “什么特别的事儿,快别卖关子啦。” 李悦故意停顿了一下,把宿舍里的气氛营造的足足的之后才缓缓说道。 “有人说晚上能看到一闪一闪的亮光,像鬼火似的。” “啊,真的假的啊!” “听说是真的,我也不太确定!” “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去看看?” 李悦十分大胆的提议道。 “还是算了吧,万一是真的呢!” 这时,一旁的赵晓萱怯生生的说道。 孟月听完之后,也是点了点头。 紧接着,大家的话题自然而然的就聊到了男女那点事上面。 “你们都有没有男朋友啊?” 李悦率先发问。 覃雪梅摇了摇头。 “我暂时没有谈对象的打算,我打算利用大学时间。” “多学习一些专业知识,将来能为祖国的林业事业添砖加瓦。” 覃雪梅的眼神坚定的像要入党。 “我有一个男朋友!” 接下来轮到孟月。 孟月说完之后,羞红了脸颊,低下了头。 “呦,没想到孟月你竟然有男朋友?” 李悦听完孟月的话,瞪大了眼睛。 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新大陆一般。 “嗯!” 孟月又点了点臻首。 “你对象是哪里的?” “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是不是咱们学校的?” “他人长得怎么样,帅不帅啊?” 李悦炮语连珠,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对象和我一样,都是鲁省人!” “我们是高中同学。” “不过我们是高中毕业之后才在一起的。” “他没在我们学校,他考上了鄂省的大学。” “在鄂省上大学。” “他人长的一般,但是却很有才华。” 说到孟月男朋友的时候,孟月整个人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 李悦听完孟月的话,好奇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转头又看向赵晓萱。 “小萱,你呢?你有没有男朋友?” “我……我还没有!” 赵晓萱文文静静的,声音有些小。 “大家都说完了,你呢?” “李悦儿,你有没有对象啊?” 覃雪梅又把目光看向了李悦儿。 “我也还没有谈对象。” 李悦儿有些颇为遗憾的说道。 “我倒是想找个对象!” “可是和我一起玩的男生,大家都哥们儿。” 覃雪梅听完李悦儿的话,捂嘴轻笑。 “雪梅,你笑什么?” “李悦儿,你的这个性格,要是能和男生处对象,我都觉得奇怪。” “啊?!为什么?” 李悦儿有些不明所以。 “你的性格太开朗了!” “估计对你有些好感的男生,都不敢和你处对象!” 孟月接过了话茬,如是分析道。 覃雪梅听完孟月的话,点了点头。 “是啊,李悦儿,孟月说得对!” “我的性格?” “我感觉我的性格挺好的啊!” 李悦儿自我感觉良好。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我们是不是也排一下大小。” “我看他们男生宿舍那边都排大小。” “好啊!” 覃雪梅率先同意。 “我是1938年生人。” “我也是1938年的!” 孟月随后说道。 “你的生日呢?” “我是六月初七的!” “我也是六月初七的哎!” “啊,没想到我们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哎!” “啊,是啊!” 猿粪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奇妙。 …… 在一阵惊叹与欢笑中,宿舍里关于年龄排序的讨论愈发热烈。 覃雪梅和孟月同年同月同日生,这奇妙的缘分让两人更觉亲近。 “那咱们俩这可太巧了,要不就按出生时辰来定大小?” 孟月笑着提议。 覃雪梅点头应道。 “行啊,不过我也不知道我的生辰具体是什么时候呢。” “要不我们两个就石头剪刀布,谁赢谁当老大?” 覃雪梅随后又笑着开口提议。 孟月一听,眼睛笑得眯成了缝,拍手叫好。 “这主意妙啊,就这么定了!” 说罢,两人面对面伸出手,在空中虚晃几下,异口同声喊着。 “石头剪刀布!” 第一局,覃雪梅出了剪刀,孟月则是布。 覃雪梅轻快地笑了起来。 “哈哈,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孟月佯装懊恼,甩了甩手腕。 “不算不算,三局两胜!” 于是,第二局紧接着开始。 这次,孟月一脸专注,像是在思索对策。 而覃雪梅则神色轻松,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石头剪刀布!” 两人再次出招,这次竟是平局,都出了石头。 “哎呀,看来咱们默契还挺好。” 覃雪梅打趣道。 孟月撇了撇嘴。 “小覃同学,别得意,这局不算!” 宿舍里的气氛被这小小的游戏带动得火热。 李悦和赵晓萱也围过来,在一旁加油助威。 “第三局,开始!” 李悦则是自动当起了裁判,扯着嗓子喊道。 覃雪梅和孟月眼神交汇,彼此都带着一丝志在必得。 “石头剪刀布!” 这一次,覃雪梅出了石头,孟月则是出了剪刀。 “耶!” 覃雪梅有些兴奋地跳起来,双手在空中挥舞。 孟月虽有些失落,但很快也笑了起来。 “行,愿赌服输,你比我大,以后你就是老大。” “这不是还有李悦儿和小萱还没报年龄呢嘛!” “说不定他们两个还要大一点呢?” 接着,大家把目光投向李悦和赵晓萱。 李悦大大咧咧地说道。 “我是1938年底出生的,这下妥妥的比你们小了。” 大家最后又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赵晓萱。 赵晓萱被大家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颅也轻声说道。 “我是1939年2月的,我最小哎!” 最终,203宿舍的排名顺序便以覃雪梅为老大,孟月为老二,李悦儿为老三,赵晓萱为老幺给定了下来。 定下大小顺序后,李悦在一旁起哄。“雪梅姐,既然你成了老大,是不是该表示表示呀?” 覃雪梅佯装无奈,从包里拿出一盒家乡带来的果脯。 “早就给大家准备着呢,尝尝我家乡的味道。” “啊,这!” 李悦看着覃雪梅竟然真的从包里掏出了一盒果脯,有些不好意思。 “雪梅姐,我就那么随口一说的!” 覃雪梅看着李悦儿,笑了笑,随后才开口。 “我老家是桂省的,别的不多就是水果多。” “这些都是我家里自己弄的,本来就是带给大家分享的。” 听到覃雪梅这话的李悦儿,这才放下心来。 于是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心地品尝着果脯。 李悦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 “这也太好吃了,雪梅姐,你老家还有啥好玩的,快给我们讲讲。” 覃雪梅兴致勃勃地讲起家乡的山川河流。 “我老家桂省啊,那个地方是边境,有很多山地。” “路也不好走,据说前两年,我们那个地方还闹土匪呢!” 大家听着覃雪梅说着家长的事情,一个个都听的入神。 “对了,李悦儿,小萱,还不知道你们老家都是哪里的呢?” “我老家就是搁本地的,尔滨滴嘛!” 李悦儿忽然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东北大碴子。 赵晓萱则是软软糯糯的说。 “我老家是苏省姑苏的。” “妈呀,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没想到小萱你竟然是姑苏的?” 李悦儿忽然有些激动的抱住了赵晓萱。 李悦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可把赵晓萱给吓了一跳。 “快跟我讲讲,姑苏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还有,姑苏人是不是都像你这么糯叽叽的?” 李悦儿的眼睛中冒出了惊人的精光。 作为一名地地道道的东北大妹子,长这么大,还没有出过黑省。 李悦儿这辈子最向往的地方就是江南水乡。 李悦儿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幸运。 居然在学校里遇到了来自江南水乡的妹子。 更加幸运的是,这妹子还和自己是同一个宿舍的。 赵晓萱被李悦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脸颊泛红。 她轻轻挣开李悦的怀抱,抿着嘴笑道。 “姑苏确实是个很美的地方,有很多古色古香的园林。” “像拙政园、留园,一步一景,精巧极了。” “还有那纵横交错的河道,乌篷船慢悠悠地在水上晃着。” “坐在船里,看着岸边的粉墙黛瓦,仿佛时光都慢了下来。” 孟月托着下巴,一脸向往。 “听起来就像画里的世界一样,真想亲眼去看看。” “小萱,那姑苏有啥特别好吃的呀?” 赵晓萱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 “好吃的可多啦,松鼠鳜鱼,造型精美,酸甜可口。” “还有苏式糕点,像桂花糕、海棠糕,香甜软糯。” “咬上一口,满满的都是幸福的味道。” “对了,还有生煎包,刚出锅的时候,底儿焦香酥脆,肉馅多汁,咬下去可香了。” 李悦听得直咽口水,拉着赵晓萱的手不停摇晃。 “哎呀,不行了,再说我都要馋死了。” “等以后有机会,咱们一起去姑苏玩呀,你可得给我们当导游。” 赵晓萱笑着点头答应。 话题一转,覃雪梅问道。 “李悦儿,你说你是本地的,那这尔滨有啥好玩的地方,也给我们讲讲呗。” “别的地方我们可能暂时去不了,但是这尔滨我们可是就在这里啊!” 李悦顿时来了精神,手舞足蹈地说道。 “尔滨有什么好玩的,我不太清楚,但是尔滨的好吃的,我可太清楚了。” 李悦眼睛放光,掰着手指滔滔不绝。 “咱尔滨的铁锅炖大呐那必须上榜。” “尤其是我爷爷做的铁锅炖大呐!” “还有那冻梨,你们肯定没吃过。” “把梨子冻得黑不溜秋的,吃的时候放在冷水里缓一缓,等表皮结出一层冰壳,就可以吃了。” “咬开那层冰,里面的梨肉像冰沙一样,汁水清甜,老得劲儿了。” “对了,冻柿子也不错,吸上一口,甜到心坎里。” 李悦儿一边说,一边吸溜口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分享着各地的风土人情,欢声笑语回荡在不大的宿舍里。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 …… 第88章 猎狼 “小夏啊,我考虑了一下,我觉得你的提议很有建设性。” “过一段期间,我们就组织人手上坝猎狼。” “争取多储备一些粮食。” 曲和找到正在林业局给大家义诊的夏天。 把他叫到一边说道。 夏天听完之后,也是点了点头。 三天后。 林业局保卫科的职工们,各自带好武器。 在曲和和保卫科长赵子豪的带领下,一起上了坝。 “大家这次上坝,主要任务是猎杀可食用的动物。” “猎杀什么动物都不限,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身安全。” “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好,出发!” 曲和大手一挥,保卫科的众人纷纷登上了上坝的吉普车。 留守在林业局的保卫科的同志,脸上都是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坝上。 夏天也已经收拾好了行囊。 他打算和保卫科的众人一起去猎狼。 冯程本来也打算去,但是夏天让他留下来看家。 所以冯程就是想去,也去不了了。 两个半小时之后。 曲和带着林业局保卫科的同志和夏天成功汇合。 “小夏,我看你都准备好了。” “那我们就出发?” “好!” 夏天答应一声,和曲和坐上了同一辆吉普车。 本来曲和是不同意夏天上坝去和他们一起猎狼的。 但是架不住夏天非要。 他没有扛过去。 所以只能同意。 不过曲和也提出了要求,要求夏天无论如何都要跟在自己身边。 夏天知道曲和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也就点头同意。 虽然曲和不一定能打得过夏天。 虽然曲和是部队侦察兵出身,但是夏天也不弱。 高达20多点的身体素质在那里摆着呢。 更何况还有太极宗师的加成。 所以曲和可能很强,但是夏天也绝对不弱。 所以才会出现夏天跟着大部队一起上坝猎狼。 “现在是夏秋交替时节。” “坝上的动物们这会儿应该还不缺吃的。” 是的,虽然现在是大旱时节。 但是动物们自然有他们的一套成体系的运转规则。 所以绝大多数时候,只要没有人为的干预。 一般情况下,动物们是不会出现大批量的灭绝的。 “这坝上光秃秃的,所以我们今天估计要更加深入了。” 夏天坐在吉普车上,对着曲和分析着。 曲和听着夏天的分析,也是不断的点头, 吉普车在崎岖不平的坝上道路上颠簸前行,扬起一路尘土。 车窗外,荒芜的景象不断映入大家的眼帘。 大地干裂,植被稀疏,尽显旱灾的肆虐痕迹。 “野狼群的出没时间一般在黄昏到夜晚。” “我们这会上去,时间刚好。” “我们这次人不多,大家最好不要分散。” “要不然一旦遇到大型野兽的攻击,我们就没办法全身而退了。” 夏天继续说着,曲和再次点头。 “而且夜晚的时候,视线不足,所以我们必须要更加的小心。” 夏天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坝上干燥而炽热的风。 车队行驶了一段时间后,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地带停了下来。 队员们纷纷下车,检查武器装备,准备展开搜索。 夏天下车之后,看了一眼。 “这是不是都快出热河省了?” 夏天看向身旁的曲和,问了一句。 曲和闻言,在心中默默算了一下路程,点了点头。 “大约往东北再有十公里,就是察哈尔地界了。” “怎么了,小夏,有什么问题嘛?” “问题倒是没有,不过我们估计得换个地方了。” 夏天观察了一下地面。 “为什么?” “曲叔,你来看,这个地方,压根没有大型野兽出没。” “这是一串野兔的脚印,这是野兔的粪便。” “这应该是沙半鸡儿的脚印。” “这些东西都太小了,而且动作灵活。” “就算能抓起来,都不够我们几个的一顿饭呢。” “对我们这次上坝的目标,压根就起不到什么特别大的作用。” 曲和蹲下身子,查看了一番,发现确实如同夏天说的一般。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先找到水源地。” “水源地附近,肯定会有大型动物出现。” “我们这次上坝,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大家上车,我们再往前面开一段路。” 曲和招呼着保卫科的同志,再次上车。 保卫科的同志听到局长发话,纷纷再次登车。 车队再次前行。 头顶的太阳已经逐渐西斜,没有一开始那么毒辣。 车队在愈发崎岖的道路上艰难前行,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在挑战车辆的极限。 “停车!” 夏天忽然开口说道。 司机闻言,立马踩了一脚刹车。 车上的曲和和赵子豪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小夏,发生什么事了?” 曲和看向夏天,询问了一句。 赵子豪的目光也是看向夏天。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夏天没有回答曲和的问题,打开车门。 下了车,将背上的枪上了膛。 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前方不远处的声音。 后面的车见前面的车停了下来,也是跟着停了下来。 保卫科的同志纷纷跳下车,看向曲和。 曲和对着众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保卫科的同志们看着曲和的手势,纷纷收起了好奇心。 “曲叔,我们走!” 过了好一会儿,夏天对着曲和说道。 “怎么了,小夏?” 曲和见夏天的动作,这才上前询问。 “我们离水源地应该不远了。” “前边有狼的叫声,听动静应该是一支规模比较大的狼群。” “狼群的数量应该在10只左右!” “起先我以为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曲叔,让大家把干粮和水放在车里,检查武器。” “我们步行往前。” 曲和将夏天的话给保卫科的同志们又复述了一遍。 大家听后,纷纷开始收拾。 很快,大家就收拾好,准备出发。 “大家在检查一遍武器,枪先不要上膛!” “注意不要掉队,大家都注意好身边的人。” “有问题及时报告!” 夏天最后又强调了了一遍,随即便一马当先的朝前走去。 …… 官方大大,求求了,给点流量吧! 麻烦大家动动发财的小手点点催更,送送免费小礼物吧! 大家可以重新看一下前面一章,修改了一下。 不看也没关系,并不影响后面的内容。 …… 第89章 当然是干他丫的 夏天走在前面领路,曲和走在中间照应,赵子豪走在最后断后。 整个队伍一字排开,缓缓地朝着前面走去。 一行人大约前进了10来分钟。 夏天的目光中出现了一片低洼地。 “曲叔,你看那边,地面好像有些湿润。” 夏天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低洼地,压低声音对着一旁的曲和说道。 曲和顺着所指方向望去,果然发现那片区域的颜色与周围略有不同。 “再往前走走?” 曲和看向夏天,开口询问道。 夏天点了点头,又带着众人继续往前走去。 越过草地之后,一处泉眼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一处小小的泉眼,虽然水流不大,但清澈见底,在这干涸的坝上显得格外珍贵。 夏天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泉眼周围的痕迹。 “曲叔,这里有不少动物的脚印,看来咱们找对地方了。” 顺着那些脚印望去,能看到一些通往远方草丛的模糊小径。 “走,大家先回去,吃点干粮,把车开到这附近。” 夏天低声提议。 曲和点点头,同意了夏天的话。 “走!” 一行人又迅速的原路返回。 很快便回到了停车的地方。 众人上车,开着车子朝着水源地的方向进发。 很快,夏天选了一处合适扎营的地方。 离水源地不远也不近,大约有500米左右的距离。 这个距离,既可以保证安全。 而且这个距离也刚好在,林业局保卫科的同志们手中的枪的射程范围之内。 曲和下车之后,立刻做出部署。 “大家把车围成半圆,建立临时营地。” “一部分人负责警戒,一部分人准备生火做饭,今晚就在这儿守株待兔。” 保卫科的同志们迅速行动起来。 很快,篝火熊熊燃起,大家围坐在火堆旁。 吃着简单的干粮,眼睛却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这些保卫科的同志们基本上都是从一线部队转业到林业局保卫科的。 在座的所有人,除了夏天之外,都是部队出身。 所以该有的警惕性,一点也不少。 天色渐暗,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将整个坝上笼罩。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众人瞬间警觉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 夏天站起身,凭借着敏锐的感官,试图捕捉更多的信息。 “是熊,而且个头不小。” 夏天压低声音,对着曲和说道。 “灭火!” 夏天说了一句,火光可能会惊动那只熊,并且可能会暴露他们的位置。 不过好在,今晚的月亮比较大。 虽然说才刚从东方的天空中升起不久,但是简单的照明却是没什么问题。 保卫科的同志们听到夏天的话,纷纷拿起铁锹。 几秒钟便用沙土掩埋了火种。 不一会儿,一只体型庞大的棕熊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它嗅着空气中的气味,朝着水源地慢慢靠近。 趁着月色,夏天等人这才看清楚这只熊的体型。 这只棕熊体型惊人,足有两米多高。 粗壮的四肢宛如巨大的石柱,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让大地微微震颤。 它身上的毛发在月光下闪烁着斑驳的光泽,犹如一层坚韧的铠甲。 曲和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这大家伙可不好对付,咱们得小心。” 夏天却镇定自若。 “曲叔,先别轻举妄动,看看它的行动。” 棕熊来到泉眼旁,先是警惕地环顾了一圈,随后便低下头开始饮水。 此时,周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队员们都屏住了呼吸。 生怕呼吸声过大,惊动不远处的棕熊。 虽说他们手中有枪,但是面对那么一个大家伙。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一群野狼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它们似乎也是被水源吸引而来,看到棕熊后。 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在不远处徘徊,发出阵阵低嚎。 “这下麻烦了,狼和熊碰到一起,咱们得小心别被殃及池鱼。” 曲和小声说道。 夏天看着不远处的狼群。 这群野狼,应该就是他不久之前听到的那群。 “先观察,看看它们会不会打起来。” 夏天压低声音,看着不远处。 果不其然,棕熊察觉到了狼群的威胁。 站直身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试图驱赶狼群。 狼王看着面前的棕熊,发出一声长嚎。 “哦呜~” 狼群听着狼王发出的号令,纷纷开始行动。 狼群迅速地呈扇形散开,慢慢将棕熊包围了起来。 狼群彻底将棕熊包围之后,狼王并没有继续发出进攻的指令。 狼群也没有轻举妄动,一个个压低身姿,做攻击装。 棕熊见自己的嚎叫非但没有吓退狼群。 自己反而遭到了狼群的包围,仿佛收到了奇耻大辱。 也顾不上喝水,又是朝天一声嚎叫。 至于水源地的其他动物,早在狼群到来之前便已四散而逃。 毕竟棕熊可能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但是狼群可就不一定了。 狼王之所以迟迟不肯发动进攻的命令。 是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了,不远处夏天他们的存在。 虽然感知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那里绝对有什么东西。 并且那些东西,一不小心,今晚众狼的性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就在狼王犹豫着要不要对面前的棕熊发起冲击的时候。 棕熊率先动手。 在棕熊的观念里,自己是这一片的霸主。 这群该死的野狼见到自己非但不避让,反而把自己给包围住了。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行为啊。 作为这一片霸主的棕熊能忍嘛? 那肯定是不能忍啊。 不能忍干什么? 当然是干他丫的啊。 一场激烈的争斗一触即发。 熊和狼相互撕咬、扑打。 一时间,尘土飞扬,嘶吼声不绝于耳。 狼王也顾不上不远处的夏天他们。 开始有条不紊的指挥群狼战斗。 棕熊那粗壮的熊掌带着呼呼风声。 猛地拍向一只过于靠近的狼,直接将其拍出数米远。 那只狼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发出凄惨的哀嚎。 但狼群并未退缩,几只狼趁着棕熊攻击的间隙。 迅速从侧面飞速窜上,试图咬住棕熊的腿部。 棕熊察觉到腿部的危险,迅速转身。 用庞大的身躯撞向侧面窜上来的狼。 又有几只狼被撞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狼群的攻击并没有停止。 狼王看准时机,一声长嚎,群狼再次发起冲锋, 从各个方向扑向棕熊,试图分散它的注意力并寻找破绽。 棕熊被狼群的攻击彻底激怒。 它狂性大发,张开血盆大口。 一口咬住了一只扑上来的狼的脖子,用力一甩。 那只狼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然而,狼群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它们继续围攻棕熊。 不断地用爪子和牙齿攻击棕熊的腹部、背部和腿部。 到了现在,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双方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今天是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夏天等人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激烈的争斗,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了。 曲和低声对夏天说。 “我们要不要帮帮狼群,把棕熊解决掉?” 夏天摇摇头,说。“先别急,再看看情况,我们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位置。” “如果他们能两败俱伤,那样才更好!” “我们这一次的上坝的目标,说不定能提前完成!”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棕熊身上已经多处受伤, 鲜血染红了它的皮毛,但它仍然顽强地抵抗着狼群的攻击。 狼群也有不少成员受伤,地上躺着几具狼的尸体。 但它们依然没有放弃进攻的意图。 狼王不断地发出嚎叫声,指挥着狼群变换攻击方式,试图找到棕熊的致命弱点。 突然,棕熊看准了一个机会,猛地冲向狼王。 狼王反应迅速,及时跳开,但还是被棕熊的熊掌擦到了一下,受伤倒地。 群狼见狼王受伤,顿时有些慌乱,但很快又重新组织起来,继续与棕熊搏斗。 受伤的狼王凶性大发,也顾不上一旁还有夏天的虎视眈眈。 今天他要是不弄死这头棕熊,都对不起死去的狼。 在狼王的拼死指挥下,狼群不顾生死地对棕熊展开一轮又一轮疯狂进攻。 棕熊虽然身形巨大、力量惊人。 但面对前赴后继的狼群,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它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涌出。 染红了周围的草地,每一次挥动熊掌都显得愈发迟缓。 一只狼瞅准棕熊疲惫的间隙,从背后高高跃起,一口咬住了棕熊的后颈。 棕熊吃痛,疯狂地甩动身体,试图将这只狼甩落。 然而,就在此时,另几只狼从侧面冲了上来,狠狠地咬住了棕熊的前腿和腹部。 棕熊仰天怒吼,却难以摆脱狼群的纠缠。 狼王强忍着伤痛,一瘸一拐地绕到棕熊的正面。 看准棕熊的喉咙部位,拼尽全力纵身一跃。 棕熊本能地抬起熊掌抵挡,却因为动作稍慢,被狼王锋利的牙齿咬到了喉咙边缘。 棕熊奋力挣扎,熊掌重重地拍在狼王身上,将狼王拍出数米远。 狼王躺在地上,气息奄奄,但它的嘴里还死死咬着从棕熊喉咙撕下的一块皮肉。 棕熊摇摇晃晃地站着,喉咙处的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它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而狼群这边,也只剩下寥寥几只还能勉强站立。 它们浑身浴血,围绕着气息渐弱的棕熊,发出低沉的嘶吼。 夏天见时机已到,对曲和点了点头,低声下令。 “准备行动,先解决棕熊,再收拾剩下的狼。” “没了狼王,再加上狼群已是强弩之末,我们应该很容易解决。” 保卫科的同志们迅速分散开来,悄无声息地朝着战场靠近。 “开火!” 夏天一声令下,数把枪同时喷出火舌。 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棕熊,本就重伤的棕熊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剩余的几只狼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惊慌失措。 还没等它们反应过来,保卫科的同志们又迅速将枪口对准了它们。 几声枪响过后,最后几只狼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夏天等人缓缓走近战场,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心中五味杂陈。 夏天看着奄奄一息的狼王,没有贸然靠近。 抬手就是一枪,便结束了狼王的生命。 狼王在他重伤倒地的那一刻,便已经注定了他的结局。 除了死路一条,别无选择。 就算没有夏天的出现,也依旧逃不过一死。 剩下的还能活动的狼,是不会继续听从一个重伤的狼王的号令的。 这就是大自然最为残酷的法则。 哪怕强如棕熊,在合起伙来的群狼面前,依旧是不堪一击。 哪怕最后拼死反击,最终也是难逃一死。 “大家迅速打扫战场,把棕熊和狼群抬到车上。” “我们连夜出发。” “这里的血腥味很快便会吸引其他动物来这!” “以防万一,我们撤!” 曲和指挥着众人,迅速归拢群狼尸体。 夏天则是走到了棕熊的面前。 这只棕熊大约有两米多高,哪怕倒在地上。 看着差不多快到大腿根的棕熊尸体。 夏天心中犯了难。 这只棕熊肯定是不能放过的。 但是这么大块头,他们几个人够呛能搬动。 10来只狼就已经占据了保卫科的同志的大部分人手。 人手一只狼尸,甚至还有两个人手上有两只。 现场手中没有东西的就只剩下曲和和夏天了。 赵子豪手中则是拎着狼王的尸体。 夏天用手试了试棕熊的尸体。 入手异常沉重。 他一个人倒是能搬动,但是估计也是异常费力。 “我傻了,妈的!” 夏天忽然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自己这是陷入了思维误区,光想着把棕熊搬走了。 “小张,你和小刘两个人,先去开车。” “开两辆车过来,我们直接装车,然后撤退?” 得了吩咐的小张和小刘迅速当下狼尸。 从身上摸出手电筒,借着月光,朝着放着的地方走去。 很快,两辆吉普车就来到了水源地。 众人齐心协力,迅速将所有的战利品,搬上车斗,然后迅速登车离开。 月色中,夏天他们带着满满的收获,朝着远方而去。 …… 第90章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为落墨山河的催更符加更) 昨天晚上,夏天他们连夜离开了水源地十多公里,这才休息。 篝火升起之后,大家这才稍微心安。 大家紧绷了半夜的神经,这才稍微松弛了一点。 “大家注意警戒!” 曲和开始有条不紊的分配任务。 “三个人一组,轮流守夜。” “有什么情况,鸣枪示警!” 曲和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没有问题之后,发号施令。 夏天被安排在最后一组守夜。 本来曲和没有给夏天安排守夜任务,但是架不住夏天的强烈要求。 不过好在,这一夜比较安静。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夏天和曲和坐在离营地不远处,低声交谈。 “小夏,有这10来头狼,还有1头熊,不够啊!” “是啊,今天也就是我们运气好!” “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收获。” “今天我们得再往远处走走!” “嗯!” 曲和点头同意了夏天的说法。 毕竟一处地方,不可能同时会出现一大堆的大型动物。 大型动物们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 不太可能允许一处地方,同时出现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高级捕猎者。 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今天之所以能一下子猎杀到十几头狼还有一头熊,完全是运气爆棚。 在水源地,谁能想到两个高级捕食者相遇。 并且两边还起了冲突。 最终鹬蚌相争,夏天他们渔翁得利。 虽然说干旱对于这坝上的高级捕食者影响不大。 但是多少还是有些影响的。 毕竟干旱之后,坝上的水草就变得稀少。 水草一旦稀少,一些处于食物链底端的动物们就无法生存。 食物链底端的动物减少,高级捕食者的食物也就相对减少。 久而久之,高级捕食者捕杀不到食物。 所以也就会相应减少。 不过旱灾才刚开始不到一年,影响还是相对较小。 要不是狼王想要猎杀那头棕熊,估计也不会全军覆没。 不过一饮一啄,自有定数。 狼群为此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晨光微熹。 夏天叫醒了睡着的保卫科的同志们。 简单补充了一点食物和清水之后,便载着狼尸和棕熊的尸体。 便开着车,继续朝着远处驶去。 他们这次只准备了五天的干粮和清水。 今天是上坝的第二天。 不过他们也不会去太远的地方。 毕竟车上还有十几头狼和一头熊呢。 要是一切顺利的话,他们明天就要下坝去。 毕竟狼肉和熊肉,在这夏秋交替之际,要是不处理。 变臭了,那就反而不美了。 时光匆匆。 距离夏天他们上坝猎狼,已经又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 上次上坝的收获,除了那十几头狼和一头熊之外。 还猎杀了几头傻狍子以及一些野兔野鸡之类的,还有几十只地羊。 要不是为了走可持续发展之路。 夏天他们恨不得掏空地羊洞。 这些肉食,要是使用得当,撑过冬天和明年春天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这还是在上级不给供应物资的情况下。 毕竟之前曲和察觉到情况不对的时候,有意识的留存了一部分物资。 起先大家并不是很理解,但是经过曲和的解释之后。 大家也默认了,这一情况。 毕竟他们同乡的村民,都已经开始剥树皮了。 他们还能勉强饱腹。 人最怕对比,这一对比,差距便体现了出来。 人性如此。 上次的收获,夏天就要了一张熊皮和一只熊掌。 毕竟熊掌可是不可多得的好玩意。 既能够入药,而且十分美味。 古有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夏天作为厨艺宗师和医术宗师,对此都是颇有研究。 至于熊皮,夏天想做一件熊皮大衣。 毕竟坝上的冬天可不是那么好受。 即使有御寒物资,但是御寒物资哪里有熊皮大衣来的舒坦。 东北林学院。 武延生看着不远处的女孩。 一双阴鸷的眼睛中满满都是占有的欲望。 那天开学之时,在迎新晚会上。 他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相中了那个女孩。 他发誓,一定要得到她。 哪怕付出一切。 看着远处朝自己走来的女孩,武延生很好的收敛了自己的眼神。 立马换上了一副翩翩公子的神色。 “雪梅,你来了!” 他通过一点手段,得知了那个女孩的名字和班级。 武延生的确是个行动派。 知道覃雪梅的名字之后,便开始了疯狂的追求行动。 但是覃雪梅似乎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总是对他的追求不假辞色,甚至有些不屑一顾。 不过覃雪梅越是这样,武延生便对她的兴趣越大。 “武延生同学,我们好像还没有那么熟悉。” “请你称呼我的全名!” 覃雪梅听着武延生对自己的称呼,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 “好吧,覃雪梅同学!” 武延生还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武延生同学,说吧,找我什么事?” 覃雪梅听到武延生的称呼之后,这才露出了笑脸。 武延生看着覃雪梅的笑容,一时间,竟是有些痴了。 “不愧是我武延生看上的女孩,这笑容,真美!” 武延生的心中呐喊。 “武延生同学,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不说话,我可走了!” 听到覃雪梅的声音再次传来,武延生这才回过神来。 “是这样的,雪梅……” 武延生及时改了口,说起了正事。 “覃雪梅同学,我在中央大街订了一桌饭!” “不知道这周末,你有没有时间赏光?” “抱歉啊,武延生同学。” “这周末我和孟月她们有约了,可能要辜负你的美意了!” 覃雪梅再次皱了皱眉头,对着武延生说了一番无可挑剔的话。 武延生听完覃雪梅的话,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失落之色。 “好吧,覃雪梅同学,那你什么时候方便?” “可以告诉我,我到时候再安排!” 不过想让他放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覃雪梅似乎也看出了武延生的意思,想了想。 “那要不就下周末吧!” “不过,我不可能单独和你吃饭的,我得带上孟月她们!” 覃雪梅稍微作出了让步。 武延生听着覃雪梅的话,脸上的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追求覃雪梅这么长时间,他终于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多几个人算什么,小钱而已。 他武大公子可从来不把这些放在眼里。 …… 第91章 武延生表白 “武延生同学,还有别的什么事嘛?” 覃雪梅看着武延生,又询问了一句。 “啊,没事了,覃雪梅同学!” 武延生十分绅士的回了一句。 覃雪梅点了点头。 “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哦哦,好!” 武延生怔愣的点了点头。 他还沉浸在覃雪梅答应和自己一起吃饭的喜悦中。 虽然并不是他俩单独出去吃饭,但是也算是一种进步嘛! 看着覃雪梅离去的背影,武延生心中五味杂陈。 夜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他站在原地,久久未曾挪动脚步。 这一刻,他才有些明白,爱情之路并非一帆风顺。 而他与覃雪梅的故事,或许才刚刚开始。 直到覃雪梅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中,武延生这才回过神来。 武延生怀揣着满心雀跃,脚步轻快地迈向宿舍。 一路上,过往与覃雪梅相处的点滴在脑海中不断放映。 每一幕都如同璀璨星辰,在他心间熠熠生辉。 另一边,覃雪梅也让孟月三人给堵在了教学楼。 “雪梅,老实交代,武延生刚才叫你去干什么?” “哎呀,别闹了!” 覃雪梅见是同寝室的几个人,笑着把他们推开。 “一会儿回寝室了告诉你们!” 回到寝室,覃雪梅还没来得及坐下。 孟月、李悦儿和小萱就像三只叽叽喳喳的小鸟,把她围在中间。 孟月双手叉腰,佯装生气道。 “雪梅,你可不能藏着掖着,快讲讲,武延生到底找你啥事儿?” 李悦儿也在一旁附和。 “就是就是,看他那殷勤样,肯定有猫腻。” 覃雪梅无奈地笑了笑,把武延生邀请吃饭。 以及自己答应下周末和大家一起去的事说了一遍。 孟月瞪大了眼睛,惊讶道。 “哇,他还挺执着。不过雪梅,你对他到底啥想法呀?” 覃雪梅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我对他真没别的意思,就是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毕竟是同学。” 孟月皱起眉头,担忧地说。 “可我看他那样子,不像轻易会放弃的人,你得小心点。” 与此同时,武延生宿舍里。 刚踏入宿舍门,舍友赵刚便眼尖地捕捉到武延生脸上藏不住的笑意,打趣道。 “哟,延生,吃了蜜蜂屎了,啥事儿让你乐成这样?捡到宝啦?” 武延生嘴角上扬,神秘兮兮地卖着关子。 “嘿嘿,还真和宝贝有关。” 接着,他按捺不住兴奋,将覃雪梅答应一同吃饭的事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赵刚听完武延生的讲述,拍着大腿说。 “延生,这可是个好机会!” “你可得好好表现,把雪梅身边那几个姐妹也都哄开心咯。” 孙明在一旁点头赞同。 “没错,到时候再制造点浪漫氛围,说不定雪梅就被你打动了。” 武延生听着舍友们的建议,不住地点头。 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周末的“完美计划”。 为了能表白成功,他势必要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接下来的一周,武延生忙得不可开交。 时间就在武延生的准备中,不经意的溜走。 终于,到了约定的周末。 武延生早早来到中央大街的老莫餐厅,指挥着服务员做最后的准备。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的确良,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当覃雪梅和她的朋友们出现在餐厅门口时,武延生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他先是礼貌地和每个人打了招呼。 “你好,我是武延生,很高兴认识你们!” 武延生似乎是一个翩翩公子礼貌的对着孟月三人问候。 孟月三人也是礼貌的作出了回应。 武延生领着覃雪梅一行人,来到了他提前预定好的包厢中。 “快,大家快来坐!” 武延生礼貌的帮覃雪梅拉开椅子,招呼着孟月几人入座。 很快,金发碧眼的老莫服务员便开始上菜。 用餐过程中,武延生妙语连珠,努力营造着欢快的氛围。 武延生努力寻找话题,逗得覃雪梅不时浅笑。 覃雪梅虽然也在浅笑。 但武延生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眼神里始终透着一丝淡淡的疏离感。 尤其是当他提及对未来的规划,满心期待与覃雪梅一同描绘未来蓝图时。 覃雪梅的眼神却闪过一丝犹豫。 武延生捕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安。 武延生不知道的是。 覃雪梅从走进包厢的那一刻开始,就觉得有些不自在。 因为她敏锐的察觉到武延生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身上。 武延生目光里的炽热让她有些抗拒。 此刻的覃雪梅只想尽快结束这顿饭,然后离开这个地方。 饭吃到一半,武延生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武延生站起身,清了清嗓子,顺便拍了拍手。 很快,金发碧眼的服务生推着一辆装饰精美的餐车缓缓走来。 车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大礼盒。 武延生站起身,走到覃雪梅面前,深情地说。 “覃雪梅同学,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覃雪梅有些意外,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但在众人的目光下,还是接过了礼盒。 她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项链。 项链的周围镶嵌着一圈小巧的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武延生同学,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覃雪梅说着,便要把礼盒还回去。 武延生连忙摆手,说道。 “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雪梅,我喜欢你很久了。” “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认定你是我这辈子要守护的人。” “雪梅,做我的女朋友吧。” 武延生趁机表白,高调示爱。 不过覃雪梅却是没有给出回应,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 李悦儿感受着这尴尬的气氛,起身想要解围。 但是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今天就是单纯来蹭饭的,谁能想到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呢。 “我去个卫生间!” 孟月也是敏锐的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我也去!” 紧跟着李悦儿走了出去。 “小萱,你也陪我们一起去吧!” 临走时,还不忘拉着正在埋头干饭的赵晓萱一起离开。 …… 第92章 武延生被拒绝 孟月三人离开包厢后,覃雪梅的尴尬感这才稍微减轻。 “对不起啊,武延生同学,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武延生听着覃雪梅的话,强压下心中的不甘。 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没事,雪梅,今天的事是我太唐突了!” 覃雪梅察觉出了武延生话中的不妥。 不过她刚刚拒绝了武延生。 虽然武延生直接叫了她“雪梅”。 但是覃雪梅此时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好默认了武延生这一越界的行为。 刚刚被拒绝的武延生,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武延生的目光看着覃雪梅,眼中的炽热被不甘所取代。 可转瞬之间,他又换上一副温和的模样,轻声说道。 “雪梅,没事,感情的事不能强求,我只希望你别因为这事儿就疏远我。” 武延生眼底的不对劲,覃雪梅并没有察觉。 覃雪梅微微点头,声音轻柔却透着坚决。 “武延生,我一直都只把你当同学,往后也希望咱们能像从前一样相处。”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清楚。 武延生绝不是轻易会放手的人,一丝不安悄然在心底蔓延。 包厢内,气氛犹如被寒霜笼罩,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 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在无情地拉扯着这尴尬的时刻。 包厢门外,孟月、李悦儿和赵晓萱三人紧紧贴着门板,耳朵恨不得钻进缝隙里。 听到包厢中没有了声音,李悦儿小声提议。 “要不现在进去?” 孟月摆了摆手,思索片刻后说。 “先别急,再听听。” 包厢里,武延生强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开始讲起学校里的趣事,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可覃雪梅只是礼貌性地回应,眼神里的疏离愈发明显。 虽然武延生的内心不甘,但是表面却依旧挂着微笑。 就那么坐在那里,耐心地陪着覃雪梅周旋。 “呼,真是舒服啊!” “你们两个人吃的怎么样了?” “要不我们回学校?” 武延生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说了一句。 “雪梅,时间确实不早了,我送你回学校吧。” 覃雪梅婉拒道。 “不用了,我和孟月她们一起回去就行。” 武延生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心,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温和,说道。 “那好吧,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武延生和覃雪梅走出包厢。 武延生满脸笑意地跟在覃雪梅身后,活脱脱一副绅士模样。 直到看着覃雪梅和孟月她们离开餐厅。 武延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表情。 “覃雪梅,你迟早会是我的。” 武延生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从餐厅回宿舍的路上,孟月看着覃雪梅,有些担忧的问道。 “雪梅,你拒绝了武延生?” 覃雪梅点了点头,如实说道。 “我是拒绝了武延生,怎么了?” “没事,不过我看武延生的样子,应该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孟月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她打心底里觉得武延生不像是什么好人。 但是武延生伪装的很好。 再加上孟月和武延生接触的时间并不长。 孟月也不是背后说人坏话的人,所以也就没有多说。 就连一向八卦的李悦儿,也没有多说什么。 那天的饭局结束之后。 武延生似乎毫不在意覃雪梅拒绝了他。 依旧每天和覃雪梅“偶遇”!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 坝上,狂风卷着沙尘,似要将一切生命的痕迹抹去。 冯程与夏天弓着身子,艰难地穿梭在树苗间。 手中的水桶仿若有千斤重,每一滴珍贵的水倾注而下。 都像是在为这片荒芜注入一丝生的希望。 星期六安静的趴在不远处,看着忙碌的冯程和夏天。 是的,夏天和冯程依旧每天都给苗子浇水。 实在是不浇水不行啊! 不浇水,那些苗子估计一棵也活不了。 “这鬼天气,旱得太离谱了。” 冯程抹了一把脸上的沙尘,抬头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眼中满是忧虑。 夏天直起腰,轻喘着气说。 “别抱怨了,快点干活吧!” 他的眼神坚定,透露出一股绝不放弃的劲儿。 忙碌了许久,两人终于浇完了最后一棵树苗。 夏天抬头看了看天色,暮色已悄然笼罩。 “走吧,回营地,明天还得接着干。” 夏天对冯程说道。 归途中,风沙依旧肆虐。 冯程望着远方那片荒凉的土地,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夏工,你说这场干旱到底啥时候是个头啊?” “咱们真能在这坝上种活树吗?” 他的声音被风声淹没了一部分,但夏天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夏天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冯程,目光炯炯。 夏天并没有直接回答冯程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难道种不活,我们就不种了?” 这一问,如一道惊雷,在冯程心中炸开。 冯程让夏天一句话直接给干沉默了。 “是啊,难道种不活,我们就不种了嘛?” 冯程愣住了,脑海中瞬间闪过初上坝上的种种场景。 唐琦的离开,带走了自己大部分希望。 自己又将希望寄托在种下的树苗中。 但是满怀憧憬种下的树苗。 却是无一存活,满心期待的成果化为泡影。 还有如今这无尽的干旱,一次次沉重地打击着他。 但此刻,夏天的反问,像一道光照进了冯程心底那片黑暗的角落。 “难道种不活,我们就不种了嘛?” 冯程的心中开始回荡着夏天的话。 坝上的风,裹挟着干燥的尘土,呼呼地吹过。 冯程与夏天并肩走着,夏天的话像一颗石子,在冯程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夏工,你说得对。” “咱来这坝上,本就是为了种树,怎么能因为难就放弃。” 冯程眼神坚定起来,望着远方连绵起伏的荒地。 仿佛已然看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林海。 “这就对了嘛。” 夏天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咱们一步步来,只要坚持,总会有成果的。” “但是,要是一点坚持都不坚持,那肯定是种不活树的!” 夏天拍了拍冯程的肩膀,颇有些语重心长。 天色彻底的暗了下来。 夏天二人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老营地。 …… 覃雪梅的人物性格无疑是复杂的。 小作者可能笔力不够,写不出来那种感觉。 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多多提出。 今日份更新已完成,大家晚安! 第93章 先遣队上坝(1)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1959年。 1958的塞罕坝,就落了一场雪。 这场雪虽然下的不是很大,但是却给塞罕坝闷热的天色,带来了一丝清凉。 也给夏天雪藏种子,带来了条件。 夏天和冯程,一起雪藏了3000多枚种子。 打算在来年大干一场。 之前系统说指定能存活的169棵树苗。 在1958年底大雪的洗礼下,也已经彻底在塞罕坝扎根。 这意味着围场县林业局,在塞罕坝地区植树造林工作。 已经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这一成果,说明了塞罕坝地区有能种活树的条件。 夏天作为这一成果,最大的功臣。 却只是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依旧每天扎根在坝上,和黄沙打着交道。 将承德地区林业局和热河省林业厅来的专家,全部推给了曲和应付。 甚至林业部也派来了专家组,不过都被夏天三两句话给打发走了。 在夏天的眼里,有那闲功夫。 和什么专家讨论扯皮,还不如多种两棵树来的实在呢。 “马上开春了,希望今年不要像去年一样干旱了!” 夏天和冯程坐在一起,聊着天。 “今年开春,我们的首要目标就是育苗。” “至于种树,还是先别想了!” 夏天仰头看着淡蓝的天空,说了一句。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点了点头。 “小夏,小夏!” 正说着,不远处传来了陈工和曲和的声音。 今年的陈工越发的虚弱了。 倒不是和原着一样是肺病。 因为陈工的肺病早已被夏天治好了。 而是陈工的寿数不多了。 按照夏天的估计,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情了。 “曲叔,陈工,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上来看看你们,顺便给你们送一点物资!” 曲和拍了拍夏天的肩膀,笑着说道。 “小夏,我早就说过,这坝上想要种活树,还得靠你!” “结果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陈工一见到夏天,便拉着他开始说话。 这是陈工从夏天种活树之后的第一次上坝。 之前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在家里休养。 所以陈工还没有亲眼见到那些成活的苗子。 这次曲和上坝,陈工要求他,无论如何都要带上他。 曲和拗不过陈工这个老同志,所以只好带上了他。 “走,小夏,陪我去看看那些苗子。” 夏天听到陈工的话,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决定带陈工去那片小树林看一看。 陈工的前半生,都是在战乱中度过的。 后半生,从加入围场县林业局开始,到担任林业局技术科科长。 可以说后半辈子都奉献给了围场县林业局和塞罕坝。 如今自己在坝上种活了树。 怎么说,也应该让这个半辈子奉献给林业事业的老人。 亲眼看看,他奋斗了半辈子的目标。 “曲叔,小冯,一起吧!” 夏天叫上冯程和曲和,一起去了老坑宜林地。 冯程和曲和点头应下, “陈工,你看,哪里就是了!” 很快,四人便来到了老坑宜林地。 陈工看着在阳光下生机勃勃的一片小树林。 浑浊的双目中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陈工颤抖着双手,缓缓走向那片树林。 他的脚步轻缓,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些来之不易的生命。 夏天、冯程和曲和静静地跟在其后, 此刻,他们不忍心打破这份满含深情与感慨的宁静。 “终于……终于种活了……” 陈工声音哽咽,喃喃自语,那语调里满是历经沧桑后的欣慰与满足。 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枯瘦如柴却满是力量的手。 轻轻触碰着一棵树苗的枝干,像是在抚摸自己久未谋面的孩子。 陈工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望向夏天, “小夏啊,你可知道,这是我日思夜想的场景啊。” “我们盼了这么多年,尝试了无数次,都失败了,可你做到了……” 他的话语中既有对夏天的钦佩,又饱含着对过往艰难岁月的回忆。 夏天微微低下头,谦逊地说道, “陈工,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要是没有您之前打下的理论基础,没有大家的支持,我也不可能成功。” “而且,这只是个开始,往后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曲和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对夏天的赞赏,补充道。 “陈工,小夏说的没错,这只是个开始,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冯程也在一旁感慨万千。 陈工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 “有了这成功的开端,咱们更要好好规划接下来的造林工作。” “这塞罕坝的绿化,不能只靠这一小片树林,要让整个坝上都披上绿装。” “不过这是一项持久并且艰巨的任务啊!” 夏天点头表示赞同。 “陈工,您说得对。” “我和冯程已经商量好了,开春首要任务就是育苗。” “只有育出足够多、足够好的苗子,才能扩大种植规模。” 陈工听后,眼中满是赞许。 “好啊,小夏,有你这句话,哪怕我现在就死在这,也心满意足了!” “陈工,您别这么说,您身体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夏天急忙说道。 陈工摆了摆手。 “小夏,人总有一死,这我看得很开。” “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塞罕坝有了绿色的希望,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话题到了这里,气氛一时有些沉重。 “没事的,小夏!” “我们回去吧,老曲还有事和你商量呢!” 陈工安慰了一句夏天,对着他说道。 “好吧!” 夏天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四人往营地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冯程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曲和则是心里想着一会儿要和夏天说的事情。 陈工则是在闭目养神。 夏天赶着车,心中思索着给陈工续命的方法。 四人很快便返回了营地。 回到营地的冯程,主动去了小厨房,开始做饭。 陈工则是在地窨子里休息。 夏天和曲和面对面的坐在实验室的凳子上。 “小夏,是这样的!” “这坝上能种活树的事情,已经到了部里!” “部里决定,建立机械林场!” “不过这机械林场也不是说建就建的!” “部里决定,派出先遣队,先行来这里打基础!” “这事你怎么看?” 曲和一口气说完了部里的规划安排。 …… 第94章 先遣队上坝(2) 夏天听曲和说完之后,陷入了沉思。 他隐约记得剧里好像是有个先遣队。 “派先遣队?” 虽然夏天已经知道,但是还是装作惊讶。 “是的,先遣队!” “上面的意思是从外面招工!” “前期先挂靠到林业局的临时工上。” “等后面机械林场建成之后,在给他们正式编制!” 曲和把上面的安排,一股脑儿的给夏天说了说了出来。 实在是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围场县林业局里能做主的领导,现在都在坝上。 曲和是围场县林业局局长,兼任塞罕坝地区植树总指挥。 夏天是塞罕坝地区植树副总指挥,兼任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科长。 陈工虽然不怎么管事了,但是还是围场县林业局的副局长。 三个科级领导干部,都在坝上。 所以这事只要夏天三人同意,其他人反对估计也没有效果。 “曲叔,招先遣队上坝主要是做什么?” 夏天稍加思索,询问了一句。 “这个先遣队的作用很多。” “首先第一点,就是辅助林业局在坝上植树造林。” “第二点,就是为了即将建立的机械林场打前站!” 曲和对着夏天说了上面的用意。 “那就招工吧!” “不过这里暂时应该也用不到那么多人。” “曲叔,我能提要求不?” 夏天思索了一会儿,点头同意了下来。 他不同意也没有办法,这是上面下达的任务。 “当然,这个先遣队,目前来说就是专门来服务你们的。” “机械林场,估计还没影呢!” 曲和笑了笑,说出了心里话。 “哎,曲叔,这话可不敢胡说啊!” 虽然坝上没有人,但是夏天谨慎惯了。 虽然还没有起风,但是已经隐隐有些苗头了。 说话做事前,一定要慎之又慎。 “嗨,这坝上又没有外人!” 夏天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曲叔,招工的人不需要太多!” “4-5个人就差不多了!” “招一个会做饭的人来!” “至于其他的人,曲叔你看着安排就行!” 夏天提出了他的要求。 “好,没问题!” 曲和听到夏天的要求,点了点头。 “那行,回头我下坝就安排!” “曲叔,这事不急!” “人员在入秋植树季到来之前安排到位就行!” “今年的3000多颗种子,差不多能培育出3000棵苗子来。” “要是这些苗子能存活三分之一!” 夏天说着,已经有些不太继续敢往下说了。 要是能活三分之一,这就是1000棵树苗。 虽然1000棵树苗在这偌大的塞罕坝,全部的什么。 但是这是将塞罕坝变回美丽的高岭的过程中,又前进了一小步。 “1000棵苗子。” 曲和也是有些不敢想。 现在才种活了100多棵,1000棵苗,整整翻了十倍啊! …… “报告!” “进来!” 1959年6月,坝下林业局局长办公室。 一位神情坚毅、浑身散发着铁血气息的汉子大步走进来。 “原华d野战军第四师赵天山前来报到!” 赵天山站定在曲和面前,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曲和目光在面前的汉子身上打量一番。 随后站起身,郑重地回了个军礼,接着热情地邀请赵天山坐下。 “赵天山同志,你好!” “我是曲和,原第十八集团军晋察冀军区的,现在担任围场县林业局局长。” “早就听闻上头给我派来了一位解放一江山岛的功臣!”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曲和看着眼前这位军人出身的汉子,越看越满意。 “班长,您好!” 赵天山一听曲和说自己是原十八集团军的。 瞬间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局长也是位老革命。 这一声亲切的“班长”,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好些年都没人这么叫我了……” 曲和感慨万千,思绪仿佛飘回了那段战火纷飞、激情燃烧的峥嵘岁月。 赵天山心领神会,默默坐着,没有出声打扰曲和的回忆 。 很快,曲和便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赵天山同志,是吧!” 曲和看向赵天山,又询问了一遍。 “是的,班长!” “工作的时候,称植物!” “好的,曲植物!” 玩个梗,别太在意。 “是这样,这次上面派你过来的目的,我也大致清楚!” “你是在解放一江山岛战役中受了伤,对吧?” “是的,曲局长!” “好,既然你来到了这林业局,那就好好干!” “行,我先给你安排宿舍!” “安排完宿舍,就带你去报到,顺便认识一下林业局的其他同志。” 曲和看着赵天山,带着他出了门。 “是!” “你这个工资级别呢,就暂时先定22级吧!” 曲和一边带着赵天山去宿舍,一边对他说道。 “没问题,我服从组织安排!” 赵天山对此并没有意见。 …… “嗯,天山啊!” “你这次的主要任务是作为先遣队的一份子,去坝上帮助小夏植树!” 晚上,食堂。 曲和和赵天山坐在一起,边吃饭边讨论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好的,曲局长,不知道这小夏同志是?” “小夏啊,现在是林业局技术科的科长。” “等回头上了坝,我介绍给你认识!” 曲和并没有多说关于夏天的消息。 赵天山也十分识趣的没有多问。 “天山,坝上条件艰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曲和提前给赵天山打着预防针。 赵天山目光坚定。 “曲局长,来之前,我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不管条件有多艰苦,我坚决服从组织命令!” 曲和听着赵天山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管赵天山的表现如何,光是这个态度,就让人很舒服啊! 曲和对于赵天山可谓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二十天前。 某地区。 “老张,想不想发财?” 两个岁数相差不大的中年人,坐在一起喝酒闲聊着。 “废话嘛,不是,发财谁不想?” “怎么,你有什么办法?” “嘿,怎么没有!” “说说看!” 被称作老张的中年男人也有些意动,开口询问。 “我跟你说…………” 另一个中年男人把嘴巴凑到老张的耳旁,压低声音说道。 “那能行吗?” “怎么不行,我们两个神不知鬼不觉。” “给他拿出来用用!” “反正那玩意放在哪里也是闲放着。” “得手之后,我们二一添作五!” “你说怎么样?” 老张听完中年人的话,十分意动。 “是啊,反正那玩意放在哪里也是闲放着,不如我们先拿来用用!” “不行啊,那可是违法犯罪啊!” “饭都要吃不上了,还管什么犯不犯罪的!” …… 隔天夜里。 万籁俱寂。 老张和中年人一起来到了当地的博物馆里。 想要趁着夜色,来盗取博物馆的宝贝。 “谁?” “谁在哪里?” “出来!” 忽然,夜色中传来一道声音,打破了这寂静的夜色。 “怎么办?” 老张听着声音,腿脚有些发软。 就在老张想要放下手中的东西,出去自首的时候。 一双大手沉稳的拉住了他。 “谁在哪里,快点出来!” 眼看手电筒的光离自己越来越近,老张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张腿脚一个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 随着老张的倒地,博物馆的货架也被碰到。 “哐哐哐……” 这一下,好像引起了连锁反应。 博物馆的货架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倒地。 中年人神色冷漠,看着倒地的货架,心中暗道。 “好机会!” 只见中年人三步并作两步走,直接冲到守卫的面前。 举起手中用来撬盒子的镐头,对着守卫就是一镐头。 “啪~” 这是手电筒掉到地上的声音。 老张看着面前这猝不及防的一幕,被吓得愣在了原地。 老实了大半辈子的他,哪里见过这场面啊! 眼前的同乡伙伴,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同伙嘛? 简直和那会儿的小日本鬼子有得一拼。 “老张,发什么愣呢!” 忽然,一道声音把还在发呆的老张惊醒。 “这里有四块马蹄金,你我一人两块!” “这人是我杀的,但是你也逃不了干系!” “我们两个平分了这四块马蹄金。” “我们各自逃命,你往北走,我往南走!” “没有问题吧?” 中年人手中拿着四块马蹄金,递给老张两块,自己留了两块。 其实中年人是有心干掉这个和自己一块的同伙的。 但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因为他需要一个人来和自己一起承担风险。 老张还不知道,他已经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 此刻的他,正看着不远处的死人和自己手中的两块马蹄金。 老张的脑子里此刻是一团乱麻,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之后。 老张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手中的马蹄金,对着中年人点了点头。 起身,抖了抖刚才还有些发软的腿。 用布包好手中的马蹄金,趁着夜色,大步离开了博物馆。 中年人站在原地,看着老张远去的背影。 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很快,博物馆便燃起了熊熊烈火。 后半夜。 不知是谁高喊“走水了”! 博物馆周围的居民纷纷惊醒。 第二天。 博物馆和周围的民居被烧的渣也不剩。 当地县府县令大怒。 下令严查。 不过能不能查的出来,那些都是后话了。 话说从本地逃出来的老张。 认准北方,便顺着大路一路向北。 也就是现在年景不好。 路上零星还是能看到一些背井离乡,逃难的人。 再加上老张的运气足够好。 这才一路来到了承德地区围场县。 此时的老张,已经三天没吃没喝了。 再加上一路逃跑,此刻可真谓是狼狈不堪。 …… “天山啊,先遣队的人齐了!” “今天我就送你们上坝!” 曲和找到正在锻炼身体的赵天山,对他说道。 “是嘛,太好了!” 赵天山其实早就等不及了。 要不是曲和告诉他,先遣队的人还没有招够。 他早就上坝了。 这几天,他在林业局白吃白住。 对于一名军人来说,赵天山是感到有些羞耻的。 现在好了,自己终于不用在白吃白住了。 其实按照林业局的招工条件,不会出现缺人的情况。 之所以等了这么多天,还是因为本地人压根没有愿意去坝上的。 本来一听林业局招工,大家都很有兴趣。 但是一听要去坝上,坝下的人就不愿意了。 坝上的人本来以为是在坝下享福。 结果一听还得留在坝上,也就没人愿意了。 所以没办法,只能把目光放在不明情况的外乡人身上。 不过围场县这地方,你要说他偏吧,也偏的很,你要说不偏吧,倒也不是很偏。 但是逃难的人,也不会来这里。 没办法的曲和,只能求助上级部门。 上面的人一听曲和的要求,也是直接无语了。 不过也没办法,派出先遣队是部里的要求。 上面从逃难到承德地区的人,就开始了挑选。 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又或许是剧情线的缘故。 上坝的人依旧是原剧情中的人。 魏富贵,张福林,大勇,小黄! 曲和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人,点了点头。 就带着他们一起上了坝。 …… 解释一下赵天山的问题。 赵天山是功臣转业,是直接落了编制。 而先遣队的其他人,都是临时工。 赵天山的现在直接就是铁饭碗,而且还有行政级别。 而其他人,就是临时工。 属于实干不好,随时可以开除的人员。 等到林场建成之后,才会转成正式工。 还有关于张福林,原剧中其实是有漏洞的。 一个逃跑的杀人犯,一路上没有介绍信,是不可能一个人活着到塞罕坝的。 而且林业局还招了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做先遣队,怎么看都是有问题的。 老魏虽然也是逃难的,但是人家是正经逃难的。 老魏是有当地给开的介绍信的。 但是没办法,老张是一个重要的剧情人物。 不安排肯定一堆人逼逼赖赖,所以肯定是要安排的。 哎,难搞哦! 第95章 解脱的冯程 “小夏,小夏!” “我给你送人上来了!” 曲和一行人,乘着吉普车,很快便来到了坝上老营地。 “小夏!” 曲和在老营地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 “估计去了苗圃那边。” “我们在这里等等他们吧!” “你们先去收拾收拾!” …… 下午。 夏天和冯程从苗圃中回来,远远的就看到了吉普车。 “小夏,你们回来了!” 曲和看着夏天和冯程扛着家伙事,远远的便迎了上来。 “来,天山,我来给你介绍!” “这位就是小夏,夏天!” “现在是塞罕坝地区植树造林工作的副总指挥,兼任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科长。” “夏指挥,你好!” 赵天山看着夏天敬了一个军礼。 “这位是解放一江山岛的功臣,赵天山。” “现在是围场县林业局先遣队的大队长,赵天山。” “赵大队长,你好!” 夏天也是礼貌的问候了一句。 “旁边这位是我们林业局主动上坝的技术员,叫冯程!” 由于没有发生唐琦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冯程和曲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冲突。 再加上冯程在夏天的调教下,扭转了性格。 所以曲和对于冯程还是比较看好的。 虽然说冯程是木材加工专业的。 但是曲和是相信夏天的。 夏天曾经和曲和说过,冯程的悟性很高。 学习东西非常快,现在的冯程,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在植树造林方面,也可以拉出来独当一面了。 冯程现在的水平,现在可以说和剧情中武延生差不多的。 甚至在某些方面是要强过武延生的。 武延生你可以说他人品不咋地,但是业务水平还是有一点的。 虽然不多。 “冯技术员,你好!” “赵大队长,你好!” 二人礼貌的相互打过招呼。 其他人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纷纷从地窨子中走了出来。 “这位是夏天,夏科长!” “这位是冯程,冯技术员!” 曲和对着出来的几人说道。 “你们大家也做个自我介绍吧!” 曲和笑着开口,对着站在跟前的几人说道。 “我叫魏富贵,是个厨子,老家是豫中的!” 一个个头稍高,面黄肌瘦的男子率先站出来。 按道理来说,厨子是饿不着自己的。 但是今年大旱,尤其是豫中地区,尤为严重。 再加上魏富贵还有个老娘和三个弟弟妹妹要照顾。 没有办法,只能出来寻找出路。 从豫中一路来到热河省,然后被骗……呸。 然后来到了这围场坝上,加入了先遣队。 “我叫张…张福林,家是安南的。” 老张,也就是张福林,有些结巴的说道。 张福林的体型偏矮胖,皮肤黝黑。 夏天看着张福林的模样,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但是哪里不对劲,他又有些说不上来。 夏天对张福林,暗暗留了一个心眼。 接下来介绍的是大勇,大勇的官名叫黄志勇。 小黄的官名叫黄家豪。 二人是兄弟,来自北河省。 “小夏,你看还有什么需要训示的嘛?” 看着大家都自我介绍完成之后,曲和又问了一句。 夏天看了看站在原地的几人,清了清嗓子。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大家来到了这围场坝上,那我们大家就是一家人!” “以后是在一个锅里面吃饭的兄弟!” “大家以后慢慢接触吧!” 夏天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就结束了发言。 “这是我和冯技术员的住所。” “这是实验室,这是小厨房!” “这两间是我们这几天新搭建的地窨子!” “是专门给你们准备的!” 接下来,夏天又给他们介绍了一下住所的安排。 “谢谢领导!” 魏富贵儿显然是个会来事的。 “没事,至于怎么住,你们自己看着安排就行!” 夏天摆了摆手。 “好,魏富贵儿啊,你先去做饭吧!” 曲和见夏天停了下来,便吩咐魏富贵儿去做饭。 “好嘞,领导!” 魏富贵儿应了一声,就去了小厨房。 冯程看着魏富贵儿的背影,眼神中露出了一丝解脱。 坝上只有他和夏天两个人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做饭。 明明夏天做的饭更好吃,但是这个任务还是落在了他的头上。 夏天给出的理由是,锻炼他的动手能力。 迫于夏天的淫威,冯程只能乖乖屈服。 不屈服没办法,夏天会借着给他教学的名义。 光明正大的收拾他一顿。 他也想过反抗,可是反抗不了。 打又打不过,讲道理也讲不过。 有心想要上报林业局,但是又有什么用。 除非他躲到坝下去,要不然夏天有的是理由和手段收拾他。 所以冯程只能乖乖屈服。 对于冯程来说,天天做饭的折磨不亚于让他上刑场。 不过夏天也不是那么的不当人,偶尔也会给他改善一下。 现在终于有个正经的厨师来了。 冯程终于能从做饭的噩梦中解脱出来。 …… “小夏啊,这先遣队就交给你了!” 曲和和夏天坐在地窨子里说着话。 “放心吧曲叔,我晓得的!” 夏天点了点头。 “曲叔,有这几位同志的详细资料嘛?” “能给我看看嘛?” 夏天想了想,对着曲和问了一句。 “详细资料有,不过在坝下林业局人事科里!” “你需要的话,那天给你送上来!” 曲和听到夏天的话,没有犹豫,直接说道。 “那倒不用,我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亲自下来看看就行!” “那也行!” 曲和想了想,点头同意了下来。 “曲叔,坝下的情况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老样子呗!” “虽然今年的旱情没有去年那么严重了。” “但是还是有些威力的。” 曲和皱着眉头,和夏天说着坝下的情况。 “领导,吃饭了!” 不一会儿,小黄敲响了地窨子的大门。 “好,来了!” 夏天答应一声,结束了话题。 很快,众人便吃完了饭。 由于天色已经晚了,所以曲和也就没有回林业局。 而是留在了坝上,和夏天他俩住在了一起。 …… 第96章 比试 “吱~” “吱~” “吱~” 一大早,赵天山便吹响了他的那个哨子。 夏天被哨声吵的睡不着。 “冯程,你出去看看,谁大早上的不睡觉,在那吹哨子呢!” “大早上的就扰人清梦,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冯程也被哨声吵醒。 听到夏天的话之后,不情不愿的起身。 穿上衣服,朝着外面走去。 “不是,赵大队长,你这是在干嘛啊?” “大清早的不在被窝里歇着,跑这吹什么哨子呢?” “是这样,冯技术员,我是来叫你和夏科长起床的!” “起床之后,我们好去锻炼锻炼!” “提高一下身体素质!” 赵天山憨厚一笑,对着冯程比较客气的说道。 “冯程,谁啊,大早上的吹哨子!” 还没等冯程说话,夏天不耐烦的声音便从地窨子里传了出来。 夏天是有自己的生物钟,每天到啥点,该干什么,都是有安排的。 更别提夏天还有起床气。 “夏工,是赵大队长!” 冯程朝着地窨子喊了一声。 “哦,是赵大队长啊,你问问他有什么事?” “只要不是天塌下来,就等我睡醒了再说!” 夏天朝着外面喊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冯程听完夏天的喊话,目光看向赵天山。 意思非常的明显。 赵天山也听到了夏天的喊话,心中默默地记了下来。 但是此刻他又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夏天才是这个坝上的总负责人。 他赵天山是要受到夏天的领导和指挥的。 赵天山离开之后,心中想着。 找个时间一定要和夏天聊一聊。 毕竟保证夏天等人的安全,是他上坝的时候。 领导交给他的政治任务。 冯程看着赵天山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转身又回到了地窨子。 上炕,想要脱掉衣服继续睡觉,又感觉有点睡不着。 只能起身,走出地窨子。 …… “啊~” 夏天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这才从被窝爬了出来。 “冯程,赵大队长找我有什么事啊?” 夏天找到了在小厨房做饭的冯程,问了一句。 “没什么事,就是说是要叫我们两个起床,锻炼身体!” 冯程手中动作不停,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 夏天听着冯程的话,笑了笑。 “冯程,你明天早上早起,跟着赵大队长去锻炼身体!” 夏天走出小厨房,声音这才从外面传来。 “不是,凭什么啊?” 冯程有些不太理解。 不过此时的他还在做饭,没有办法找夏天理论。 早餐桌上。 夏天和赵天山坐在一起。 “赵队长,你今天早上找我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 “夏科长,您太客气了,要是你不嫌弃,叫我一声老赵就可以。” 赵天山没想到夏天会主动和他聊起这个事情。 夏天听到赵天山的话,也是笑了笑。 “你也别夏科长,夏科长的叫了,你可以叫我小夏!” “那怎么行,你是领导!” 赵天山连忙拒绝道。 “那叫老夏也不好听,要不你也和冯程一样,叫我夏工!” “局里的同志们都这么叫我!” “行,夏工!” 赵天山想了想,夏天的提议确实非常好。 “明天早上,让冯程跟着你,一起去锻炼身体!” 夏天对着赵天山,说出了他的安排。 “那夏工,你呢?” “我?!” 夏天指了指自己,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是啊,夏工!” 赵天山看着夏天的动作,有些不太理解夏天的意思。 “我就不用了!” “为什么?” 赵天山还是有些不太理解。 “嗯,这样吧,吃完饭,我告诉你!” 夏天看了看桌上的早饭,说了一句。 “行!” 赵天山虽然有些不太理解夏天的意思,但是还是答应了下来。 很快,早餐便结束了。 夏天伸了个懒腰,摸了摸肚子。 …… “老赵,我来告诉你,我为什么不和你们一起锻炼!” 夏天脱下自己的上衣,摘掉鼻梁上的眼镜。 只见一副精壮的身体,显露在阳光之下。 夏天的身材,可把一旁的冯程给看呆了。 他和夏天一起生活了快两年,从来不知道夏天的身材居然这么有料。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说的就是夏天这样子的。 不过任谁也不会想到,斯文的外表下居然是这样的夏天。 平时戴着一副眼镜,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 “来吧,老赵,比划比划!” 赵天山看着夏天的模样,心中有所明悟。 为啥夏天说他不用跟着一起锻炼。 不过赵天山看着夏天,也是见猎心喜。 自从退役之后,还没有和人打过架呢。 看夏天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虽然不知道夏天是哪路的。 但是他赵天山也不虚啊! 赵天山上前两步,也跟着脱下衣服。 赵天山也是那种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不过和夏天有所不同的是。 赵天山的皮肤是呈现古铜色的,并且背上还有两道非常狰狞的伤疤。 还有其他的小伤疤,更是不计其数。 这些都是属于赵天山的荣耀,是属于他的功勋。 夏天看着赵天山的模样,周身气势一变。 赵天山看着夏天的气势变化,心头没由来的一紧。 看着夏天周身散发出深不可测的气势,赵天山有种如临深渊的感觉。 夏天摆出了太极的起手式。 看向赵天山,十分中二的说了句。 “太极~夏天!” 赵天山看着夏天的动作,听到夏天的话。 便知道了,夏天是练太极的。 而且老样子,最起码也是个太极大师。 就算不是太极大师,也是一个高手。 赵天山目光凝重,深吸一口气,脚下步伐微微调整。 摆出了自己在部队中常用的搏击起手式。 他知道,眼前的夏天绝非等闲之辈,自己必须全力以赴。 夏天见赵天山摆出架势,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 他脚下轻点,身形如行云流水般向前滑去。 右掌轻轻探出,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一股绵劲。 赵天山不敢大意,侧身一闪,同时左拳迅速挥出,直逼夏天的肋下。 夏天不慌不忙,身体微微后仰,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击。 同时左掌顺势向下一压,意图卸去赵天山的拳劲。 两人你来我往,瞬间便过了十几招。 夏天的太极招式犹如长江大河,连绵不绝。 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轻柔,却又能巧妙地化解赵天山凌厉的攻击。 并在其中寻机反击。 而赵天山则凭借着在部队中练就的过硬搏击本领,招招狠辣,攻势迅猛。 一旁的冯程看得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夏天和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赵天山,竟然都深藏不露。 他紧张地握紧了拳头,眼睛紧紧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一点这精彩的对决。 赵天山之所以能和夏天打的有来有回。 其实是夏天有意放水。 要不然就凭夏天太极宗师的实力和高达23点的体质。 只怕一拳下去,赵天山估计都会倒头就睡。 …… 第97章 不对劲的张福林 两人的激战在这片坝上土地上掀起一阵别样的风云。 又过了数十招,夏天察觉到赵天山的体力有所下降。 出招的速度和力度都微微减弱,于是决定结束这场切磋。 他脚下步伐突然一变,身形如鬼魅般绕到赵天山身后。 右掌轻轻拍出,看似缓慢却又带着不容躲避的劲道。 赵天山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笼罩。 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几步。 “老赵,承让了。”夏天收住招式,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说道。 赵天山稳住身形,转过身来,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夏工,你这太极功夫真是厉害,我心服口服。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真正的高手。” 赵天山现在对夏天可谓是心服口服。 没想到夏天的这一手太极功夫是炉火纯青。 自己在部队中学的军体拳在夏天面前压根就不够看的。 没想到夏天看着斯斯文文的,但是却是一个高手。 夏天真是被窝里放屁——能文能武,棉花里藏针——深藏不露啊! “行了,老赵,明天你就带着冯程他们几个锻炼吧!” 夏天一边穿衣服,一边对着赵天山说道。 “好嘞!” 赵天山经此一役,对于夏天这个怪胎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夏天小小年纪,便已经有如此功夫。 想必一定是有十分牛逼的师承。 自己一个部队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泥腿子。 压根没有资格带着夏天一起练的。 夏天的功法比他部队里简易的呼吸法,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有心想要反抗。 可是一想到夏天那满身的腱子肉。 和看着就很厉害的老赵,都打不过的模样。 冯程把已经到嘴边的拒绝的话,给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夏天穿好衣服,戴上眼镜。 又恢复了以前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样。 “走,今天先跟我去苗圃!” “好嘞,夏工!” 赵天山答应一声,也开始穿衣服。 “今天的安排是跟着夏工一起去苗圃!” “大家收拾一下,就出发吧!” “雷厉风行!” 赵天山对着还在食堂里吃饭的几个人喊了一句。 先遣队的几个人根本不知道,刚才外面发生的事情。 “好的,大队长!” 魏富贵儿听到赵天山的话,点了点头。 三两下便将碗里的糊糊,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其余三人也是迅速地把吃的塞进嘴里。 “这些是今年新培育的苗子!” 夏天指着苗圃中已经有10公分高的三千多棵树苗,对着几人介绍道。 “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每天给这些苗子浇水!” “这么大的苗圃,一天浇完?” 赵天山看着有一亩多地的苗圃,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那倒不用,这些苗子是三天的工作量!” “也就是说,这些树苗,每三天,浇一次水就行了。” 夏天指着面前冒着绿芽的苗子,解释了一句。 赵天山听完夏天的话,心中默默估算了一下。 心中对于这些大致有了数。 “这些苗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年秋天。” “我们就要全部把他们移栽到老坑宜林地去!” 夏天又接着介绍。 夏天一边说着,一边默默观察着这里几个人的神色。 这里的几个人里,只有赵天山神色认真。 在听着自己说话。 魏富贵儿和大勇小黄三人,在神游天外。 至于张福林,很明显有心事。 而且他的目光时不时的就会看向赵天山。 更准确的来说,是看向赵天山身后背着的枪。 夏天将每一个人的反应都尽收眼底。 “这个张福林,有问题!” “而且有大问题!” 夏天在心中默默地给张福林打上了标签。 要是这个张福林没有问题,他的反应应该是和魏富贵儿他们一样。 绝对不会是一副心事重重,贼眉鼠眼的模样。 “行了,今天就先到这吧!” 夏天不知道这个张福林有什么事。 试探已经结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继续耗时间了。 “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正式投入工作!” 夏天说完,转身就朝着营地方向走去。 “行了,大家都各自忙去吧!” 回到营地之后,夏天说了一句。 转头便带着冯程一起进了实验室。 张福林听到夏天说自由活动之后,就起了心思。 “等会儿!” 赵天山忽然叫住了想要离开的几人。 “大家都回去整理一下内务!” “一会儿我挨个检查!” “雷厉风行!” “不是,大队长,好端端的整理什么内务啊!” 张福林一听赵天山说要整理内务。 本就悬着的一颗心,猛的提了起来。 “既然来到了坝上,我作为大队长,你们就是我手底下的兵!” “兵就要有兵的样子!” “不要求你们和部队一模一样,但是最起码的个人卫生,还是要收拾好的!” “行了,雷厉风行!” 赵天山说着,便率先走进了地窨子,开始了整理内务。 张福林看着赵天山的动作,心中暗骂一声。 张福林四人回到宿舍之后,也开始了收拾。 张福林趁众人不注意,手忙脚乱的将包裹着马蹄金的油布塞进了怀里。 “哎呦~” 张福林忽然痛呼一声,装作肚子疼的模样。 “老魏,你们几个先收拾着!” “我这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先去解决一下。” 魏富贵儿几人倒是也没有多想。 张福林很快出了地窨子,寻了一个方向,发足狂奔而去。 …… 第98章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为洪荒打野的催更符加更) “汪汪汪!” 一向很乖巧的星期六,不知道怎么回事。 自从先遣队上坝之后,会经常莫名其妙的对着张福林狂吠。 “小六!” 冯程听到小六的叫声,连忙从实验室跑了出去。 看着躁动不已的小六,冯程蹲下,开始安抚小六。 “汪汪汪!” 小六一直狂吠不止。 张福林看着小六,心虚的往后退了几步。 夏天透过实验室的门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怎么回事?” 赵天山本来也在地窨子里整理内务。 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从地窨子里跑了出来。 “张福林,不是让你整理内务嘛?” “你跑出来干什么?” 赵天山看着畏畏缩缩站在不远处的张福林,大声问道。 “大…大队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这肚子有点疼,想着去解个手。” “刚从宿舍出来,这死狗就一直冲我叫!” 张福林有些委屈的说道。 冯程最听不得有人说他的狗。 听到张福林说他的狗是死狗,顿时不乐意了。 “小六才不是什么死狗!” “我看呐,一定是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小六才会冲着你叫的!” 张福林一听冯程的话,心里顿时一紧。 “难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不应该啊!” 张福林的内心百思不得其解。 他明明隐藏的还行啊! 赵天山其实也发现这个张福林的有些举动不太对劲。 但是他不愿意把自己的同志往歪了想。 所以倒是也没有往别的地方琢磨。 “张福林,你不是肚子疼嘛?” “快去吧,别拉裤兜子里了!” 赵天山对着张福林说道。 “哎,好!” 张福林看了一眼赵天山,又看了一眼小六。 站起身,朝着不远处跑去。 而小六依旧朝着张福林狂吠不止。 任由冯程怎么安抚都没有用。 直到看不到张福林的影子之后,小六这才安静了下来。 夏天坐在实验室看着这一幕,心中更加确定。 这个张福林,绝对有大问题。 看来自己得尽快下一趟坝,看看先遣队这几个人的资料了。 张福林离开营地之后,朝着北边跑去。 在离营地500多米的地方,看到了一块长满野生灌木的地方。 张福林蹲下身子,开始用手挖掘松软的沙土。 挖了差不多有5公分左右的坑。 这才从怀中郑重的取出包有两块马蹄金的油布。 将它们放进坑里之后,又用沙土回填了这个坑。 然后又折了一些枯枝,做了标记。 防止自己后续找不到地方。 完事之后,觉得还是不够保险。 又从旁边找来了两块大石头,压在了枯枝上面。 做完这一切之后,张福林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站起身,又急匆匆的往营地方向走去。 殊不知,张福林的一举一动,全被不远处的一双眼睛看了个一清二楚。 “冯程啊,明天我有点事,要下坝一趟。” “你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带的?” 实验室里,夏天和冯程相对而坐。 夏天没有告诉冯程,张福林有问题。 不是不相信冯程,而是怕告诉冯程之后,打草惊蛇。 所以夏天并没有选择告诉冯程。 “夏工,还真有!” 冯程想了想,好像还真有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冯程没有说话,出了实验室。 “这个东西,夏工你帮我把她寄给唐琦。” 不一会儿,冯程手中拿着一封信和一条红色的围巾。 夏天见过这条围巾,她原来是系在唐琦脖子上的。 “嗯?!” 夏天看着这条围巾,有些惊讶。 “你这是放下了?” 夏天看着冯程,不解地问了一句。 “放不放的下,又能如何呢?” 冯程自嘲的笑了笑。 “反正他已经离开了不是嘛?” “跟着夏工你在坝上种树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 “唐琦选择离开,我不怪她!” 冯程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失了神。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要让他忘记唐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张爱玲曾经说过。 “忘记一个人,只需要两样东西:时间和新欢。” “哎!” 夏天看着冯程的模样,轻轻叹息一声。 他没有经历过这种刻骨铭心的爱情。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 他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所以他没有办法感同身受冯程,更没办法安慰他。 俗话说得好,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关于这件事情,他也没有办法多说什么。 “还有别的吗?” 夏天出声,打断了冯程飞远的思绪。 “没了!” 冯程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夏天点了点头,走出了实验室。 实验室中,徒留冯程一人,盯着门框发呆。 夏天随后又找到了赵天山。 “老赵,老赵!” “我跟你说个事情!” “怎么了,夏工?” 赵天山手中动作没停,抬头看向夏天。 “是这样,我明天要下坝一趟,过来给你交代点事情!” 夏天说明了来意。 赵天山闻言,这才停下了手中动作。 用衣服擦了擦手,邀请夏天坐下说话。 “我呢,明天下坝去处理点事情!” “我不在的时候,坝上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除了育苗和植树的事情,所有的事情你都可以做主!” “育苗和植树的问题,就听冯程的安排就行!” “我不在的时候,会让冯程配合你的工作!” “冯程那边我会打好招呼的。” “能不能做到?” “保证完成任务!” 赵天山听完夏天的安排,站起身敬了个军礼。 “老赵,坐下,不用那么严肃!” “怎么样,感觉这坝上。还习惯嘛?” 安排完事情之后,夏天又和赵天山拉起了家常。 “还行,这个地方,相比于战场上来说,可好太多了!” 赵天山笑着,回答着夏天的问题。 “那就行!” “行了,今天晚上,我让老魏整两个肉菜!” “给你们办个小型的欢迎宴。” “不用,夏工,不用这么麻烦!”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安排,连忙拒绝道。 “这事听我的,就这么定了!” “以后我们要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 “行了,你接着忙去吧,我去找老魏他们几个也聊一聊!” …… 第99章 欢迎宴 “砰砰砰!” 夏天敲响了老魏等人住的地窨子的门。 “大队长,门没锁,进来吧!” 老魏听到敲门声,以为是赵天山来检查他们的内务。 连忙朝着门外喊了一句。 夏天听到老魏的喊声,推门而入。 “夏领导!” 老魏见推门进来的不是赵天山,而是夏天。 连忙问候了一句。 大勇和小黄见状,也连忙问好。 他们可是知道,这夏天是这坝上最大的官。 赵天山这个大队长,都得听夏天的。 “大家都别紧张,我就是过来随便转转,顺便和你们聊聊天!” 夏天十分温和的笑了笑。 老魏三人见夏天没什么架子,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老魏是吧?” “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 夏天先是走到老魏面前,笑着问了一句。 “没问题,没问题,夏领导!” 魏富贵儿有些谄媚的笑着。 “行了,你们也别一口一个领导了。” “和大家一样,叫我一声夏工就行!” “夏工听着比什么领导不领导的都要舒服!” 夏天对着地窨子中的几个人说道。 “来这坝上还习惯嘛?” “领…夏工,说实话,这坝上比俺老家好多了!” 魏富贵儿听着夏天的问话,率先出声回答。 “最起码在这俺们挨不着饿!” “……” 夏天听着魏富贵儿的话,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全国各地都在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旱灾。 大部分地方都是粮食欠收严重。 到目前为止,全国已经有不少人饿死了。 夏天对此,也无能为力。 旱灾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 人祸可以人为的调整,但是天灾却是人力毫无办法的。 “既然来了这儿,就好好的干!” 夏天安慰了一句老魏。 “家里都还有谁啊?” 虽然夏天感觉老魏没什么问题,但是出于谨慎,他还是多问了两句。 “家里还有一个老娘,还有三个弟弟妹妹!” “最大的弟弟今年上初中!” 魏富贵儿听到夏天的问话,也是如实回答道。 “家里面前两年的日子还好过一点!” “老爹把俺送去学了个厨师。” “谁成想,这年景成了这!” “老爹去年为了家里,进了山,便再也没有回来!” 老魏毫不避讳,平静的诉说着自家的事情。 “俺老娘年纪也大了,身体也不好!” “家里一下子就垮了,没办法,我只能出来讨生活了。” 夏天听着老魏的故事,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老魏的故事,是现在许多国人的缩影。 现在全国各地都不缺像老魏这样的可怜人。 夏天拍了拍老魏的肩膀,算是给老魏一点无声的安慰。 “老魏,向前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谢谢夏工!” 老魏十分感激。 “对了,老魏啊,一会儿去储物室,拿两块肉!” “今天晚上弄两个肉菜,改善一下伙食,就当是给你们办个欢迎宴!” 夏天对着老魏说了一句。 “哎,好嘞,夏工!” 老魏应答一声。 “行了,你先忙吧,我和他们两个聊聊!” 夏天对着老魏说了一句,便把目光看向了拘谨的站在一旁的大勇和小黄。 “大勇和小黄,是吧?” “是的。夏工!” 大勇和小黄看着夏天。 “不要紧张,我就是随便聊聊,了解一下你们的大致情况!” “听曲局长说,你们两个是两兄弟是嘛?” “是,夏工。” “他是我二叔家的孩子,是我的亲堂弟!” 大勇是哥哥,出声回答了夏天的问题。 “哦,是你堂弟啊,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亲兄弟呢!” “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也和亲兄弟差不多!” 大勇憨厚的笑了笑。 “来这儿还习惯吧?” “习惯,习惯,夏工!”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家里没有人了,就剩我们两兄弟了!” “我二叔去世的早,那会小鬼子还没赶出去呢!” “我二叔去世之后,我二婶就改了嫁!” “就留下我弟一个人,我爹就把我弟接过来照顾。” “我娘生我的时候,听说是难产走的!” “这些年,我爹一个人把我两带大,前两年也不幸,得了肺病走了!” 大勇和小黄的经历比老魏还要惨一些。 夏天听完之后,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想着安慰一下吧,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最终也只是化作无声的叹息。 “来了这儿,就好好的工作!” 夏天鼓励了一下两个年轻人,便转身离开了他们几个人的地窨子。 老魏也全程听完了二人的经历,也跟着安慰了一番。 夏天刚一出门,迎面就撞到了埋完金子回来的张福林。 “张福林,是吧?” “是…的,领…领导!” 张福林看着夏天,十分紧张。 夏天给张福林的感觉十分危险。 尤其是夏天那双隐藏在眼镜下的,好似能看穿一切但又平静如水的眸光。 实在是令张福林有些惴惴不安。 “老张,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领导!” 张福林低着头,他实在是不敢和夏天对视。 “嗯!” 夏天点了点头。 “家里都还有谁啊?” 夏天看着神色紧张的张福林,没有多说什么。 “家…里没人了,就剩…剩我一个!” “哦,这样啊!” “对了老张,你这个结巴是天生的嘛?” 夏天忽然又换了个话题。 “不…不是,领导!” “我…我这个不…不是天生的!” “行,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夏天点了点头,让开了位置,让张福林进去了。 张福林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走进了地窨子。 夏天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迈步离开了。 很快,时间便来到了晚上。 大家围在小厨房的饭桌前,桌上摆着两盆肉菜和两盆素菜。 还有一筐二合面的窝窝头。 “行,大家人都到齐了,我简单说两句。” 夏天作为坝上最大的官。 也是摆了一回领导的派头。 “条件有限,没办法给大家举办一回隆重的欢迎宴。” “以水代酒,敬大家一杯!” 夏天举起自己面前专属的大茶缸子。 其余人见状,也紧跟着举起了面前的大茶缸子。 “欢迎大家,来到围场坝上,干了!” …… 第一百章 啦! 这本书写到现在,已经100章,20万字。 作者也连续更新了一个月。 这几天,因为作者有点事情,所以更新的并不固定。 或许是作者写的不够精彩,亦或者是别的原因。 官方现在不给流量,作者的收入也不是很好。 不过还是有读者陪作者一路走来,小作者在这里感谢。 感谢追更的每一位读者的不离不弃。 感谢每一位给作者打赏的人。 有你们的支持,就是作者最大的动力。 ………………我是分割线……………… 第二天。 夏天早早的便起了床,骑上马,便独自一人下了坝。 他必须要确定一下张福林的身份。 若是张福林是个好同志,那便皆大欢喜。 若是张福林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 是个敌特分子。 那自己就不得不小心,这张福林上坝的目的。 是的,夏天把张福林的心虚判断成了敌特分子。 实在是张福林的某些举动,太过于怪异。 夏天看电视剧的时候,对张福林的印象并不深。 所以才会造成错误的判断。 不过夏天为人一向是慎之又慎,毕竟小心无大错。 很快,夏天便纵马狂奔到了围场县林业局。 夏天没有去找曲和,而是直接来到了人事科的办公室。 “周姐,忙着呢!” 夏天敲门,进入人事科办公室。 “咦,小夏,你不是在坝上嘛?” “什么时候下来的?” 人事科科长周欣,一个40来岁的大姐。 “周姐,我刚下的坝!” 夏天看着周欣,笑着回答道。 “你来找姐是有什么事嘛?” 夏天自从入职林业局以来,这是第二次来人事科的办公室。 第一次是刚来林业局的时候。 那会儿于正来还是围场县林业局的局长。 领着他来办入职手续我。 这一次是第二次。 这一次和前一次相比,早已经是物是人非。 于正来早已经是承德地区林业局的局长。 而夏天也从刚报道时候的小办事员,一跃成为如今的副科级领导。 唯二没有变得,似乎就只有人事科的办公室和人事科科长周欣。 “周姐,是这样!” “局里不是给坝上派了一个先遣队嘛!” “我过来看一下先遣队队员的资料。” “了解一下他们,好方便以后工作的展开嘛!” 夏天找了个理由。 不过他说的确实也是实话。 作为坝上唯一的领导,了解坝上人员的基本信息也是很重要的。 周欣听到夏天的话,点了点头。 “这样啊,行,我这就给你找。” 周欣听到夏天的话,屁股从椅子上离开,站了起来。 起身来到一个柜子前面。 用钥匙打开柜子的锁头,开始在里面翻找了起来。 “找到了!” 不一会儿,周欣便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沓档案。 “给,小夏,你要的档案!” 周欣拿着档案,递给了夏天。 夏天接过档案,道了一声谢。 “周姐,我在这看一下,不打扰你吧?” “不打扰不打扰!” 周欣听着夏天的话,说了一句。 “小夏,你先看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行,谢谢周姐!” 夏天也没有客气。 随手从桌子底下拉出一把凳子,便坐了下来。 打开档案袋,从里面拿出档案。 “赵天山……” “魏富贵……” “张福林……” 夏天很快便找到了他想要的那一份档案。 夏天仔细的看了看张福林的档案。 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难道是我判断错了?” 夏天一时有些不确定,陷入了自我怀疑。 “不应该啊,按道理来说,我的判断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夏天不死心的又看了看张福林的档案。 依旧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奇了怪了!” 夏天心中暗骂一声,将所有的资料又重新装回了档案袋中。 “小夏,你看完了?” “是啊,周姐,我就是简单的了解一下。” 不一会儿,周欣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夏天又和周欣客套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人事科的办公室。 “曲叔!” 夏天来到曲和的办公室门口。 人还没到,声音便已经进了办公室。 正在办公室和于正来聊天的曲和,听到夏天的声音之后。 笑着对一旁的于正来说道。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小夏,进来!” 夏天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和曲和坐在一起的于正来。 “呦,于叔,你什么时候来的?” 夏天连忙上前两步,走到了二人的面前。 “我今天早上刚到!” “你呢?我刚和老曲还说你小子呢!” “你小子什么时候下了坝?” “我也是刚下的坝。” “坝上一切都顺利吧?” 于正来关心的问了一句。 “一切都顺利!” “先遣队怎么样?没有什么问题吧?” “嘿,于叔,还真让你说着了,先遣队还真有点问题!” 夏天开口,对着于正来说道。 “先遣队有什么问题?” 一提这个,曲和顿时有点紧张。 “先遣队里有个叫张福林的,不知道曲叔你还有没有印象?” “张福林?” 曲和听到这个名字,点了点头。 毕竟前天自己才将先遣队送上了坝。 “张福林有什么问题?” “我也说不好,他这个人给我一种直觉,总感觉他鬼鬼祟祟的。” “我有点怀疑他是敌特分子。” “这不,我想着下坝来查查他的资料!” “敌特分子?” 曲和一听,本就悬着的心,有点死了。 “只是怀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说实话,我本来不愿意怀疑上坝的同志。” “但是经过这两天的观察,张福林的有些行为,很怪异!” 夏天对于曲和和于正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把自己的猜测,一股脑儿的全部说了出来。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分析,点了点头。 “小夏,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不过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们还是尽量要……” “我明白的,于叔,你就放心吧!” 夏天点了点头,接上了于正来没有说完的话。 “冯程那小子,没出什么幺蛾子吧?” 于正来又向夏天问起了有关冯程的事情。 …… 第101章 大学生即将上坝 “对了,冯程!” 听到于正来说到冯程。 夏天忽然想起来冯程拜托给他的事情。 夏天装模作样的翻了翻自己随身的小包。 实际上从随身空间中拿出那条围巾。 “呐,于叔,这是冯程让我寄给唐琦的!” “这条围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唐琦的!” 夏天看着手中的围巾,说了一句。 “唐琦!” 于正来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之后,目光忽然有些迷离。 办公室中,谁也没有说话。 一时间空气安静的有些可怕。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忽然打破了这份沉寂。 “进来!” 曲和听到敲门声,开口说了一句。 “曲局长,林业局门口有人找!” “谁啊?” 曲和看着推门进来的小李,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 谁会来这林业局找他? “没说,是个女同志,说找林业局的曲局长!” “老曲啊,你快去看看吧!” 于正来听着小李的话,出声道。 “好,我这就去看看!” 曲和从椅子上起身,跟着小李朝林业局门口走去。 “于叔啊,我还没问你呢?” “你到这围场县干嘛来了?” 夏天看着办公室中就剩他和于正来,主动挑起了话头。 “好事啊,小夏,大好事啊!” 于正来听到夏天的问话,也是激动了起来。 “这不是部里要在这坝上筹备塞罕坝机械林场嘛!” “对啊,这不是已经派了先遣队上坝嘛?” 夏天点了点头,没有明白于正来话里的意思。 “部里决定啊,给坝上派遣一批大学生!” “我过两天就要跟着覃部长去全国的林业大学做报告了!” 于正来有些激动的说。 “什么?太好了!” 夏天经过于正来这么一说,也想起来原剧情中上坝的女大学生。 包括这部剧真正的女主角——覃雪梅。 也是在这一批上坝的大学生里面。 夏天隐约记得,除了覃雪梅,还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大学生要上坝。 虽然夏天对女大学生并没有想法。 但是他也没有理由拒绝,不是嘛? 毕竟没有人能拒绝和软软萌萌的甜妹,一起干活,不是嘛? 就算不发生点什么,看着也让人心情愉悦啊! “小夏,你也觉得这是好事?” “当然了,于叔!” “塞罕坝现在缺什么,缺的就是人。” “不但缺人,而且更缺人才!” “二十世纪什么最重要?当然是人才!” “就算大学生们有十个来到这里,哪怕最后就留下一个。” “那也对塞罕坝的植树造林工作,也是有大益处的!” 夏天看着于正来,跟他分析了一下。 “塞罕坝地区几十万亩的土地,光靠我们这几个人肯定是不行的。” “你说对吧,于叔?” 于正来听完夏天的分析,不但没有高兴,眉头反而皱的更深了。 “小夏,你是说,大学生们,来这儿不会留下来?” 于正来的关注点有些奇怪。 “怎么了,于叔?” 夏天有些不太理解,于正来为什么这么问。 不过随即他也是反应了过来。 “于叔,大学生们来这,或许有会留下来的。” “但是我们却不能保证所有大学生都会留下来!” “我曾经也是大学生,我了解大学生!” “大学生们毕业,大多数都会想着留在城里工作的。” “能来这坝上艰苦的地方奋斗的,肯定不会特别多。” “但是只要他们来了塞罕坝,哪怕最后只留下一个。” “那对于我们在坝上植树造林的工作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于正来听完夏天这么说,也是点了点头。 “是啊,毕竟不是所有的大学生都和小夏一般有觉悟!” 于正来在心中默默想到。 “小夏,你说得对!” 本来于正来对这次到全国林业大学作报告这事抱有很大的期望。 现在经过夏天这么一泼凉水,直接浇灭了于正来心里的希望。 …… 坝上。 “搞点干的噻?” 魏富贵把一勺看不到几粒米的粥水,倒进了张福林的碗里。 张福林看着清澈见底的米汤。 忍不住对着魏富贵儿开口。 “干的啊,没有!” 魏富贵儿端着锅,抬头对着张福林说了一句。 随后便朝着赵天山的方向走去。 “大队长,再来点?” “不来了,不来了!” 赵天山拒绝了那一勺看不到米粒的粥。 魏富贵被赵天山拒绝之后,接着又走向了大勇和小黄。 二人也是拒绝了魏富贵儿。 魏富贵儿只好端着锅,来到了星期六的狗窝前。 “来,小六!” 魏富贵儿将锅里剩余的清澈见底的粥水。 一股脑儿的全都倒进了,小六儿的狗食盆里。 “大伙儿快吃啊,吃完之后,我分配一下今天的任务!” 赵天山端着碗,来到了众人前面。 “赵队长,今天我们的任务是挑水!” 冯程看着赵天山,打断了赵天山的话, “挑水?” “对,挑水浇树苗!” 冯程十分认真。 “好,夏工临走前交代了,技术工作让我听你安排!” “冯技术员,你说怎么搞,咱就怎么搞!” 赵天山对于育苗什么的,是七窍通了六窍。 不过赵天山有一样好处,那就是会听话。 对于自己不懂的事情,从来不会逞强。 “好,赵队长,你让大家都集合,我们一会儿就出发,去水源地。” “今天我们最少得挑5趟水!” “好!” 赵天山听到冯程的话,对着众人开口说道。 “大家都听清楚冯技术员的话了吧!” “今天的任务,是挑水浇树苗!” “大家快点吃,吃完之后,立马出发!” “雷厉风行!” 赵天山三两口便将碗里的稀粥灌进了肚子里。 放下碗,便朝着自己的地窨子走去。 赵天山的性格和他的口头禅一模一样,也是雷厉风行。 很快,众人也将稀粥喝完,收拾好碗筷。 众人收拾好之后,很快便离开营地。 冯程带着他们往水源地走去。 就在众人离开营地的时候,星期六从他的狗窝中钻了出来。 钻出来的小六,便朝着张福林埋下马蹄金的地方跑了过去。 …… “于叔,你这什么时候出发?” 夏天把目光看向于正来,询问道。 “部里的意思是年底,赶在年前带我去全国各地的林业大学,去招兵买马!” 夏天听着于正来的话,心里大概有了数。 看来林业部是下定了决心,要在塞罕坝建立机械林场。 毕竟塞罕坝的风沙对于北平城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国家领导人,大多居住的地方都在北平城。 之前可能是没有条件,而现在条件充足。 有夏天成功在坝上种活树的例子在。 部里的领导们也不是傻子。 二人正说着话,曲和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曲,谁呀?” 于正来看着走进来的曲和,好奇的问了一句。 “嗨,是我们家的那口子!” “曲婶啊?曲婶有什么事嘛?” 夏天一听是曲和老婆,好奇的问了一句。 夏天是见过曲和老婆一面。 是个很朴素的女人,长的倒是不难看。 “她能有什么事!” “家里养了两头猪,今年要生猪崽子了。” “她说她一个人照顾不过来,让我回去帮她。” “你说这不是胡闹呢吗!” 曲和一脸无奈的对着夏天二人说了一下。 “哈哈,老曲啊!” “既然弟妹有事,你就回去吧!” 于正来哈哈一笑,对着曲和说道。 “正好我在这,替你代管几天这围场林业局。” “那怎么好意思呢?” 曲和挠挠头,虽然心里头很是意动,但是还是要装装样子。 他现在是围场县林业局的局长。 平日里忙的也是脚不沾地。 和老婆也是聚少离多。 曲和对于自家媳妇儿,其实是很愧疚的。 他不是没想过以权谋私。 毕竟以他围场县林业局局长的身份。 要往林业局安排个人,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但是他思来想去,还是放弃了把自家媳妇安排到林业局来。 他和自家老婆说了这件事,他老婆也是十分支持他。 刚才在林业局的大门口。 他和老婆互诉了一会衷肠。 他老婆也是很久没有见到曲和,所以才想着来找一趟曲和。 和他说一说家里的家长里短,缓解一下思念。 “行了,老曲,你就别推辞了!” “那会儿就让你把弟妹带到围场县城里生活。” “你就死活不同意!” “这忙起来一个月也回不了一趟家。” “也就是弟妹脾气比较好,也不计较这些。” 于正来拍了拍曲和的肩膀。 曲和听着于正来的话,也是低下了头。 “行了,老曲,你也别和我在这扭扭捏捏了!” “快收拾收拾,和弟妹一起回家!” “我给你放个假!” “可是局里的工作?” “怎么,你不放心我老于?” “怎么会呢,我这不是怕你有事嘛?” 曲和尴尬的笑了笑。 “没事,曲叔,你放心和曲婶去吧!” “于叔忙不过来,这不是还有我呢嘛!” “也好让我提前感受一下这林业局局长的位置啊!” 夏天看向曲和,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曲和听到夏天这么一说,也是眼前一亮。 “是啊,小夏这不是在这呢!” “就算老于有事要提前离开,局里还有小夏!” 曲和对于夏天,那是一万个放心。 “哈哈,小夏!”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也是爽朗一笑。 “小夏,那坝上?” “坝上有冯程和赵天山,我不在这几天,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曲和闻言,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 曲和回到自己宿舍,开始收拾东西。 准备跟着老婆回家,好好的团聚团聚。 …… 第102章 不对劲的张福林(2) 与此同时,在坝上,冯程一行人已经抵达了水源地。 水源地距离营地有一段不短的路程,山路崎岖难行。 大家挑着空桶,脚步还算轻快,可等装满水往回走时,就明显吃力起来。 张福林挑着担子,脚步踉跄,嘴里嘟囔着。 “这路可真难走,这一趟趟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魏富贵儿在一旁打趣道。 “老张,别抱怨了!” 冯程走在队伍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大家。 “大家加把劲,争取早点回去把树苗浇了,可不能让树苗干渴着。” 众人咬着牙,艰难地前行。 半个小时后,众人的身影出现在了苗圃。 “大家加把劲,今天争取挑五趟水。” 冯程提着水壶,站在苗圃前面。 一边给苗圃浇水,一边对着众人说道。 “好!” 众人应和一声,各自忙着手中的动作。 忽然,小六的身影出现在苗圃的不远处。 小六的嘴里还叼着张福林用来包裹马蹄金的油布。 张福林看着跑过来的小六,脑海中“轰隆”一声。 一股巨大的恐慌感袭来,传遍了他的全身。 尤其是在看到小六嘴里叼着的那块,黄色的油布之后。 张福林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哎呦~” 张福林忽然装模作样的痛呼一声。 “大队长,冯技术员,我这肚子有点疼!” 赵天山听到张福林的喊声,皱了皱眉。 冯程看着脚边躁动的小六,看着小六叼给自己的油布。 看着张福林的背影,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张福林离开苗圃之后,撒丫子朝着埋马蹄金的地方跑去。 等到他气喘吁吁的跑到埋马蹄金的地方的时候。 看到了散落在地面的两块马蹄金。 看到马蹄金的一瞬间,张福林的脑海中想了很多。 …… “这老张闹肚子这么厉害嘛?” “这么长时间了,还不回来?” 赵天山看着时间差不多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还不见张福林的人影。 “冯技术员,这张福林还不回来,我有点担心啊!” “这张福林别在出什么事了!” 冯程听到赵天山的话,看了一眼天色。 在心中默默估摸了一下时间,这才开口说道。 “这样,老魏,你先和大勇小黄回营地。” “我和大队长去找找张福林!” “可别真的在出什么事了!” 最后这句话,是冯程在心里说的,并没有说出来。 他可是知道,这坝上可是有狼群的。 张福林一个人,要是遇到狼群,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好嘞,技术员!” 魏富贵听到冯程的话,应答一声。 魏富贵儿收拾好工具,便带着大勇和小黄往营地走去。 “大队长,我们走吧!” 冯程看了看苗子,今天早上只挑了一趟水。 差不多浇了有五分之一的苗子。 这还是他们6个人一起干活的结果。 本来按照冯程的打算是,今天一天就挑5趟。 争取今天把这些苗子都给他浇一遍。 但是现在因为张福林的事情,而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好嘞!” 赵天山应一声,端起背上的枪,跟着冯程一起朝远处走去。 “张福林!” “老张~” “张福林~” 二人一边走一边喊。 另一边的张福林,急匆匆的又将马蹄金换了个方向,重新掩埋好。 这才急匆匆的朝着苗圃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半路上,就看到了端着枪的赵天山。 张福林心中一惊,害怕事情已经暴露。 当即打算殊死一搏,成了今天就逃,不成也不当懦夫。 念及此,张福林也心一横,就打算动手。 但是看到赵天山似乎没有开枪的打算,张福林眼珠一转。 放弃了硬拼的打算。 实在是硬拼他毫无胜算啊。 先不说赵天山拿着的那黑洞洞的枪口。 就是赵天山是退伍老兵,自己也打不过啊。 更何况身旁还有个冯程。 二打一,自己更加没有胜算。 就在张福林内心挣扎的时候,赵天山和冯程也看到了张福林。 赵天山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哨子,吹响了他。 二人快步跑到张福林面前,赵天山看着满头大汗的张福林,问了一句。 “怎么回事?” 张福林的余光看着赵天山黑洞洞的枪口。 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状。 “大队长,我…没逃避劳动!” 张福林有些结巴的开口。 “我问你去哪了?” 赵天山凶神恶煞,盯着张福林,又大声逼问了一句。 “我…我就…闹肚子!” “我…我就迷路了!” 张福林心念电转,想到了一个迷路的借口。 “你要吓死人呐?” “我还以为你让熊瞎子给啃了呢。” 赵天山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想到了上坝之时和曲和的保证。 又想到了夏天下坝之前对他的交代。 好在这张福林没有出什么事。 张福林要是在这坝上有个三长两短。 他赵天山最轻一个处分都跑不了。 还得连累夏天和曲和。 “大队长,你拿这个枪是来救我的是吧?” “谢谢啊!” 张福林听出了赵天山话里的关心之意。 说话也不结巴了,慢慢的又将举起的双手放了下来。 “这儿很危险!” “以后不要乱跑!” 赵天山又厉声交代了一句,便走向一边查看情况。 冯程也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张福林,什么话都没说。 回去的路上。 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很快,三人便看到了营地的轮廓。 赵天山拿着枪,走在最前面。 冯程和张福林紧随其后。 忽然,冯程停下了脚步。 从兜里掏出一块油布。 正是张福林用来包裹马蹄金的那块油布。 “这是你的吧?” 冯程将手中的油布递给了一旁的张福林,又问了一句。 “不…不是,这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张福林看着冯程的动作,连忙摇头否认。 要是夏天在这,一眼就能看出来张福林的不对劲。 因为张福林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 并且下意识的将“不是我的”这句话说了两遍。 这是典型的撒谎的表现。 因为心虚,所以会下意识的将自己说的话再强调一遍。 潜意识里让自己也相信,自己说的话就是对的。 不过单纯的冯程并没有想那么多。 “行了,别装了!” “我兄弟小六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朝人叫唤的。” “多好的油布啊!” “拿着吧!” 冯程拉过张福林的手,将手中的油布递给了他。 “别再乱跑了!” “在这迷了路!” “是会死人的!” 冯程好心的叮嘱了一番张福林。 可是冯程这番好心的叮嘱,在心虚的张福林的耳朵听来。 便是也变了味。 张福林的心中警铃大作,心中再次泛起了杀意。 …… 是夜。 张福林做了噩梦。 在梦中他梦到了被小六挖出来的两块马蹄金。 还梦到了冯程那略有深意的话。 “漏了,漏了!” “全漏了!” 张福林说着梦话。 好在一旁睡着的三人睡的比较深,没有听到张福林的梦话。 张福林从噩梦中惊醒。 “跑也跑不了了!” 张福林一不做二不休,起身。 穿好衣服,打开地窨子,朝着冯程的地窨子而去。 张福林手中拿着那把镐头,打算干掉冯程。 谁知还没有走到地窨子前。 便被小六给发现。 小六看见是张福林,眼前一亮。 立马就朝着他扑了过去。 张福林见小六扑了过来,连忙撒丫子就跑。 可是这两条腿哪能跑得过四条腿的。 很快便被小六给追了上去。 小六紧紧的咬着张福林的裤腿,死不松口。 外面的动静很快便惊醒了赵天山。 赵天山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连忙端起枪就冲了出来。 “不许动!” 张福林见赵天山端着枪走了出来,像是见到了救星。 “哎呀,大队长,快救我!” 赵天山见不是什么危险,而是小六咬住了张福林的裤腿。 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默默地收起了手中的枪。 他始终记得,不能把枪口对准人民。 冯程听到动静,也是从地窨子中走了出来。 刚一出来,借着月色,便看到小六咬着张福林的裤脚。 “小六!” 虽然不知道小六为什么总是针对这个叫张福林的人。 但是冯程并没有多想。 小六听到冯程的喊话,放开了咬着张福林裤脚的嘴。 看了看倒地的张福林,这才乖乖的跑回冯程的脚边。 “张福林,怎么回事?” 赵天山见小六回到冯程的脚边,这才开口询问张福林。 “我这不是半夜闹肚子嘛!” “想着起来上个厕所,结果这狗就逮着我不放!” 小六听到张福林睁眼说瞎话,又“汪汪汪”的叫了两声。 似乎是在表达。 “你也就是欺负我不会说话!” …… 第103章 有问题的张福林(3)(为用户胡的灵感胶囊加更) 第二天。 张福林和众人蹲在一起,喝着清澈见底的稀粥。 小六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张福林。 张福林蹲在离小六五米开外的地方,眸光时不时看一眼小六。 生怕一不注意,小六就扑上来,给自己来一口。 小六感受着张福林的目光,又冲着他叫了两声。 顿时,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张福林。 冯程看着躁动不已的小六,出声安抚。 “小六,别叫!” 小六听到冯程的话,安静了下来。 不过目光还是盯着张福林,不曾离开。 “大家抓紧吃饭,吃完饭还要干活!” “雷厉风行!” 赵天山从地窨子中走了出来,对着大家伙说了一句。 “老魏,昨晚剩的窝头呢?” 赵天山端着碗筷,吃着稀粥。 目光看向魏富贵儿,询问了一句。 “我……” 魏富贵儿听到大队长的话,一时不知道作何回答。 昨天晚上剩的窝头,其实是被他给收了起来。 他打算过段时间,将粮食和钱票给自家老娘寄回去。 让她和弟弟妹妹们也能改善改善。 “我哪能糟践粮食呢,是吧?” “小六~” “八成是让小六给叼走了!” 魏富贵儿正在琢磨找个什么样的借口。 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了在一旁蹲着的小六。 “我今天早上起来就看到小六在那块咂摸,咂摸。” 魏富贵儿看着小六,试图给自己的谎言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魏富贵儿,你可别冤枉好狗!” 一听魏富贵儿这么说自家小六,冯程率先不干了。 “我们家小六可从来没有偷东西的习惯!” “是~嘛?!” 魏富贵儿的嘴角牵扯起一抹尴尬的微笑。 一旁蹲着的小六,似乎也听懂了魏富贵冤枉好狗。 开始冲着他叫了起来。 小六这一叫把蹲在一旁吃饭的张福林给吓了一跳。 张福林的目光看着小六,有些躲闪。 张福林的目光,被站在小六旁边的冯程尽收眼底。 “行了,行了!” “吃饭吧,吃完饭,还得干活!” 赵天山出声调停。 …… “大队长!” “冯技术员!” 中午,冯程和赵天山坐在一块休息。 “大队长,你也别技术员技术员的叫了。” “你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老冯或者小冯就行!” 赵天山刚上坝的时候,冯程是有点看不上赵天山这个大头兵的。 可是经过这两天的相处,他认为赵天山这个人可靠。 “行,你也别大队长,大队长的叫了!” “叫我一声老赵就好!” “行,老赵!” 冯程应答一声,叫了一声老赵。 “我跟你说,我发现这张福林很不对劲!” 冯程的目光隐晦的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休息的张福林。 神神秘秘的对赵天山说了一句。 “你也发现了?” 赵天山看着冯程,问了一句。 “我估摸着,他应该是偷了什么东西!” 冯程看着张福林,压低声音对着赵天山说了一句。 “偷东西?” “他偷什么了?” 赵天山没想到冯程不但察觉到了张福林的问题,并且已经找到了问题。 “窝窝头!” “昨天的窝窝头应该是让张福林偷吃了!” “小六不会无缘无故的朝人叫的!” “一定是小六发现了张福林偷吃食堂的窝窝头。” “昨天晚上,张福林想着偷偷去外面吃东西。” “没想到让小六给看见了……” 冯程用他的逻辑对着赵天山复盘了一下。 赵天山听完冯程的分析,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但是又说不上来。 关键是冯程的话说的也不无道理。 他想反驳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 “那要不我去和他谈谈!” 赵天山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张福林,问了一句。 “别,这事你去说,不合适!” “你是大队长,找他谈,性质就不一样了。” “再说了,张福林这应该是第一次上坝参加工作!” “我去和他说说,让他以后注意一点就是了。” 赵天山听完冯程的言论,也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毕竟张福林犯的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问题。 没有必要上纲上线。 张福林虽然心里有事,但是聪明的他,还是跟着大家伙完成了今天的劳动。 虽然他不确定,冯程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好,今天的任务圆满完成!” 冯程看着被浇遍的树苗,说了一句。 “大家收工回营地!” “好嘞,技术员!” 魏富贵儿看了一眼苗圃,应答了一声。 营地里。 “张福林!” 张福林听到冯程的喊声,回应了一声。 “哎,冯技术员!” “你跟我来一下!” 冯程把张福林叫到了自己的地窨子中。 张福林听到冯程的话,愣了一下。 他是想找机会干掉冯程。 但是这机会未免来的也太快了点吧? “不行!” 很快,张福林便冷静了下来。 现在哪怕干掉了冯程,自己铁定是跑不了。 张福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嘞,冯技术员!” 张福林应答一声,朝着冯程走了过来。 冯程把张福林带到了地窨子中。 地窨子里,光线有些昏暗,气氛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 冯程示意张福林坐下,自己则在一旁找了个地方,拉过一个破旧的木箱坐了上去。 “老张啊,今天叫你来,就是想和你唠唠嗑。” 冯程的语气尽量显得轻松随意。 可张福林却莫名地紧张起来,双手不自觉地在膝盖上搓动。 “冯技术员,您说。” 张福林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眼神却不敢与冯程对视。 “咱来这坝上,都是为了干大事,为了给祖国添绿。” “往后大家就是一家人,可不能有啥隔阂。” 冯程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着,眼睛却始终盯着张福林的一举一动。 张福林微微点头,心里却在揣测冯程这话的深意。 “是啊,冯技术员,我一直都想着好好干。” “那就好,不过,我发现你最近好像有些心事。” 冯程话锋一转。 “你是不是偷着藏东西了?” “我…” 张福林似乎是被戳穿心事,一时有些语塞。 “冯技术员,你都知道了?” …… 第104章 燕国地图 “我当然清楚,怎么可能不知道?” 冯程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张福林,神情严肃得让人心里发怵 。 张福林被这目光直视,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越发没底,眼神不自觉地闪躲起来。 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张福林的内心天人交战, 甚至犹豫着是不是要一不做二不休,对冯程动手。 就在张福林内心纠结万分之时,冯程再度开口。 “老张,小厨房的窝窝头是你拿的,对吧?” “啊?!” 张福林听到这话,惊得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错愕。 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干脆利落地承认。 “啊,对!” “我就知道!” 冯程语气里带着点意料之中的意味,接着语重心长地说。 “老张,你应该是头一回参加工作,过集体生活吧。” “参加工作后,粮食都是定量供应的。” “每个人食量有大有小,你要是吃得多,多拿个窝窝头,这都没啥大不了 。” 张福林听着冯程的话,虽然知道冯程是误会了什么。 但是心里还是感觉到一阵暖乎,赶忙说道。 “冯技术员,我明白了,太感谢您了!” “老张,这个给你。” 冯程说着,从自己包里翻出两块压缩饼干递过去。 张福林接过,一脸好奇地问。 “冯技术员,这是啥呀?” “这叫压缩饼干。” “是那年部队来慰问林业局时发的,局领导怕咱们在坝上挨饿,特意给的。” “这可是军用品,可顶饿了,一块能顶八块普通干粮呢!” 张福林听着冯程的介绍,感动得一时不知说啥好。 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推辞, “冯技术员,这我不能要!” 说着,就把饼干往冯程手里塞。 “让你拿着就拿着,快吃吧!” 冯程把饼干又推了回去,认真地看着他说。 “以后在坝上碰上啥难处,别自己扛着,第一时间跟我说。” “要是我解决不了,肯定向上级汇报!” 冯程说完,还拍了拍张福林的肩膀。 “行了,快去忙你的吧。” 冯程说完,转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张福林愣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冯程的背影。 在他的记忆里,自从爹娘离世后,就再也没人对他这般掏心掏肺好了。 冯技术员,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个。 与此同时,坝下的夏天这几天过得格外清闲。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跟着陈工去坝下的苗圃溜达一圈,看看那些嫩绿的幼苗。 余暇时间,不是在吃饭,就是在睡觉,偶尔还和于正来聊聊天。 小日子过得别提有多轻松惬意。 “小夏啊,你说我这次去全国各地林业大学招兵买马!” “能带回来多少人啊?” 于正来这几天越琢磨夏天前两天的话,越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越觉得有道理,这于正来的心里就越没底。 这不,于正来和夏天聊天的时候,又扯到了这个话题。 “于叔,这个嘛,不好说啊!” “可能有10来个,也可能有20来个!” 夏天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着说道。 “这得看您怎么跟人家讲咱们塞罕坝的情况!” “还有现在大学生们对林业发展的热情和想法。” 于正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就把咱们这儿的真实情况一五一十地说。” “把咱们对未来的规划和愿景也讲清楚。” “小夏,你觉得大学生们会愿意来咱们这艰苦的地方吗?” 夏天笑了笑,眼神中透着坚定。 “于叔,我相信肯定会有的。” “现在有不少年轻人都怀揣着梦想,渴望干出一番事业。” “咱们塞罕坝虽说条件艰苦,但这是一片充满希望的土地,有着广阔的发展空间。” “只要您把这些优势展现出来,肯定能吸引到志同道合的人。” 夏天可是清楚的知道,原剧情中有那么一个年轻人。 怀揣着梦想,来到了塞罕坝。 于正来听了夏天的话,心中燃起了希望之后。 “好,那我就按照你说的办。” “小夏啊,你要是一起去就好了!” “你能说会道,你一开口,肯定有不少人愿意来!” 夏天无奈地耸耸肩。 “于叔,就算我想去,坝上那边需要有人盯着,我走不开呀。” “更何况,部里的领导是带你去做报告,又不是带着我!” 于正来一拍脑门。 “哎,可惜了!” …… “刘大爷,你找我这是咋了?” 这天,老刘头忽然神秘兮兮地拉住了夏天。 “小夏啊,你什么时候上坝?” “我得等曲叔回来才上坝!” “这样啊!” 老刘头点了点头。 “刘大爷,你这是有什么事啊?” 夏天十分好奇,老刘头这扭捏的样子可是不多见。 “哎呀,我实话跟你说了吧!” “是关于冯程的事情!” “冯程,他有什么事情?” 夏天有些不太明白。 “小夏,你知道冯程是我们冯大队长的儿子吧?” “我知道啊!” 夏天点点头,还是没太明白老刘头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我们冯大队长对我有救命之恩。” “冯程是我们冯大队长的儿子。” “现在冯大队长也走了,李大姐也走了!” “我们这把老骨头,可以说是冯程的亲人!” “刘大爷,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夏天有点着急,这老刘头一直在这弯弯绕。 卖着燕国地图,把他都快要搞糊涂了。 “小唐,也就是唐琦!” “那个丫头人也挺好的!” “本来我十分看好她,她当冯程那小子的媳妇。” “那是她冯小子十世修来的福气。” “可惜啊,小唐也离开了林业局。” 老刘头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刘大爷,你到底想说啥?” “这不是你大妈娘家侄女。” “也差不多到了适婚的年纪,我这不是想着牵个线,保个媒。” “大爷,你说的大妈的娘家侄女,不会是之前想着介绍给我的那位吧?” 夏天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 “是啊,就是她嘛!” …… 第105章 冯程相亲(1) 夏天听到老刘头的话,微微一愣。 “好家伙,刘大爷,你老这媒做的可是真够执着的。” 夏天见过刘大妈娘家侄女一面。 怎么说呢? 脸蛋生的倒是没什么问题,关键是那身材。 不说膀大腰圆吧,但是也差不多。 不过老人常说,屁股大的好生养。 刘大妈娘家侄女,确实好生养。 刘大妈娘家侄女,没有一处生在夏天喜欢的点上。 夏天觉得,冯程也够呛能看上刘大妈娘家侄女。 毕竟有唐琦珠玉在前。 唐琦不论是从模样还是身段来讲,都胜过刘大妈娘家侄女百倍。 这还是夏天保守的估计。 老刘头听到夏天的话,嘿嘿一乐。 “我也是没办法,你刘大妈娘家那边都打好招呼了。” “刘大爷,你的这个忙,我可能帮不了!” 夏天听老刘头话里的意思,挠了挠头,拒绝了老刘头。 “不是,小夏,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老刘头听到夏天的话,也是一愣。 “刘大爷,你不是让我把冯程叫下坝来!” “是也不是!” 老刘头听到夏天的话,说了一句。 “我打算亲自上坝去说!” “我这不是过来问问你,啥时候上坝!” “到时候,我们两个人一起,路上也好做个伴!” 夏天听到老刘头这么说,微微松了一口气。 夏天微微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刘大爷,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没问题啊。“” “等曲叔一回来,咱们就一块儿上坝。” 老刘头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夏天的肩膀说。 “好嘞,就这么说定了,有你陪着,我这心里踏实多了。” 夏天听着老刘头的话,心里悚然一惊。 几天后,曲和终于回到了林业局。 “曲叔,回来了!” 夏天看着满面春光的曲和,笑着打趣了一句。 “曲叔,看来这两天过的很不错嘛?” “需不需要我给你开个方子?”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先是一愣,随后便反应了过来。 “好你个小夏,居然和你曲叔我开这样的玩笑?” “本来我还给你带了你曲婶亲自腌的咸菜。” “现在,没有了!” 平日严肃的曲和,也难得的开起了玩笑。 这经历过滋润的就是不一样。 … 夏天和老刘头收拾好行囊,踏上了前往坝上的路途。 一路上,夏天和老刘头聊着天。 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老刘头在说,夏天在听。 不过夏天虽然在倾听,但是脑海中却不禁浮现出。 冯程在听到老刘头要给他保媒之后,是什么反应。 也不知这次老刘头的保媒之行会是怎样的结果。 很快,老刘头便和夏天回到了营地。 此时的营地并没有人。 只有小六孤零零的留在营地,尽职尽责的看着营地。 老刘头也顾不上休息,拉着夏天便要去找冯程。 此时的冯程正带领着赵天山一行人在苗圃里为树苗浇水。 夏天看了一眼天色,发现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冯程他们要回来的时候。 便拉住了想要去找冯程的老刘头。 “刘大爷,冯程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们不用去找他们!” “我们先做饭,等饭做好,也就差不多了!” 老刘头听到夏天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反正他人已经到了坝上,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 一个小时后。 冯程带着赵天山一行人,返回了营地。 返回营地的冯程,一眼就看到了老刘头。 放下工具,连忙上前几步,走到了老刘头面前。 “刘大爷,您怎么来了?” 冯程笑着说道。 老刘头哈哈一笑。 “小子,我这次来啊,是有大事找你。” 冯程闻言,微微一愣。 “什么大事?” “一会说,先吃饭!” 饭桌上,夏天把老刘头介绍给了先遣队的人。 很快,晚饭便结束了。 夏天本来是要去找赵天山了解一下这几天坝上的情况。 也被老刘头给拉住了。 夏天的地窨子里,夏天,冯程,老刘头三人相对而坐。 “冯程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个人大事了。” 老刘头目光看向冯程,也没有铺垫,直接开门见山。 “你刘大妈娘家有个侄女,和你年纪相仿,人很不错,我想着给你们牵牵线。” 冯程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刘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可我现在真的没时间考虑这些,塞罕坝的造林工作才是重中之重。” 老刘头皱了皱眉头。 “造林工作重要,你的终身大事也不能耽误啊。” “你看看你,每天就知道和这些树苗打交道,也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了。” 夏天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忍不住开口。 夏天心里清楚,冯程的事情,肯定成不了。 属于冯程的天命女主,此刻应该还在大学里学习呢。 反正又成不了,所以夏天才会开口。 权当是为了给无聊的生活增加一点乐子。 “冯程,刘大爷也是为你好。” “虽说咱们的工作很重要,但生活也需要一些烟火气。” “说不定和这位姑娘接触一下,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冯程有些无奈地看着夏天,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老刘头,犹豫了片刻后说。 “刘大爷,那您先跟我讲讲这位姑娘的情况吧。” 老刘头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描述起来。 “这姑娘啊,性格特别好,温柔贤惠,持家有道。” “而且她对咱们林业工作也很感兴趣,一直都很敬佩在塞罕坝奋斗的你们。” “……” 老刘头对着冯程说着刘大妈娘家侄女的优点。 冯程静静地听着,心中却没有泛起太多波澜。 在他心里,自从唐琦离开之后。 塞罕坝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树苗都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 对于感情之事,现在的他实在难以轻易在他的心中激起涟漪。 然而,看着老刘头殷切的眼神,冯程又不忍心直接拒绝。 他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刘大爷,这样吧,您安排我和这位姑娘见一面。”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不合适,您可别再勉强我了。” 老刘头喜出望外,连忙点头。 “行,行!” “只要你肯见就行,我相信你们肯定有缘分。” …… 第106章 冯程相亲(2)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还未完全驱散清晨的凉意,老刘头就兴致勃勃地出了门。 他步伐轻快,仿佛脚下生风,一路哼着小曲儿下了坝。 对于冯程相亲的安排,老刘头满怀期待。 那股子兴奋劲儿就像个孩子要去参加一场盛大的派对。 老刘头下了坝,就立马请假回家找到了刘大娘。 很快,二老便就敲定了让冯程和刘大妈娘家侄女见个面。 在老刘头看来,这可是件大好事,要是能促成这桩姻缘,那可就圆满了。 这不,他一大早就忙着去安排见面的事儿。 精心挑选了县城里的国营饭店作为见面地点。 国营饭店在当时可是个相当体面的地方。 能在这儿安排见面,老刘头觉得这是给足了双方面子。 几天后,约定见面的日子终于到了。 老刘头早早地起了床,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 还特意换上了那件平时舍不得穿的中山装。 就好像是自己要去相亲一样。 他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在院子里踱步。 时不时抬头看看天色,就盼着时间能过得快些。 冯程这边,虽然也按照老刘头的要求。 特意换上了一身干净衣裳,但眼神里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对这场相亲实在没抱多大希望。 可又不好拂了老刘头的一番好意,只能硬着头皮去应付。 夏天也跟着来凑热闹,一路上还时不时调侃冯程几句。 “冯程,说不定今天你就能遇见真爱,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吃喜糖啊。” 夏天笑嘻嘻地说道,脸上满是戏谑的神情。 冯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夏工,你就别瞎说了,我对这事儿可没抱多大希望。”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塞罕坝的造林工作,哪有心思考虑这些儿女情长的事儿。” 下了坝,和老刘头碰了面。 三人提前来到了国营饭店,一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扑面而来。 此时并不是饭点,偌大的国营饭店里冷冷清清。 除了他们几个人,就只剩下几个服务人员坐在那里聊着天。 夏天这也是第一次来国营饭店,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墙壁上“禁止无故殴打顾客”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四处都彰显着这个时代特有的气息。 夏天饶有兴致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老刘头可没心思欣赏这些。 他不时张望着门口,眼神里满是期待,就盼着刘大妈和她侄女能快点到来。 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刘大妈带着娘家侄女匆匆赶来。 那姑娘一进门,夏天看着她,差点没憋住笑,赶忙轻咳一声掩饰过去。 冯程倒是表现得礼貌得体,起身微笑相迎。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众人落座后,气氛一时有些拘谨。 老刘头赶忙开口,试图打破僵局。 “来,来,大家都别拘束。” “听说这国营饭店的红烧肉听说很不错,一会儿一定要尝尝。” 老刘头热情地招呼着,脸上堆满了笑容。 刘大妈也附和着,拉着自家侄女的手说。 “这就是我常跟你念叨的冯程,在塞罕坝那可是干大事的人呐!” 冯程微微颔首,礼貌回应。 “您过奖了,都是些应该做的工作。” “塞罕坝的造林事业离不开大家的努力,我只是其中的一员。” 刘大妈娘家侄女低着头,红着脸,主动挑起话题,小声说道。 “冯大哥,我听说了好多您在塞罕坝造林的事儿,特别佩服您。” “您能在那么艰苦的环境里坚持下来,真的很了不起。” 冯程笑了笑,说道。 “谢谢,塞罕坝条件确实艰苦,但是看着树苗一天天长大,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那些树苗承载着我们的希望,也寄托着我们对未来的憧憬。” 说到植树的事,冯程的眼中是有光的。 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夏天坐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冯程和那姑娘的反应。 只见冯程虽努力保持礼貌,但眼神里始终没有流露出心动的迹象。 他的眼神时不时飘向周围吃饭的人,似乎心思早已不在这场相亲上。 那姑娘似乎也察觉到了冯程的冷淡,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我……我觉得塞罕坝的工作很有意义,要是以后有机会,我也想去看看。” 她红着脸说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菜陆续上桌,老刘头招呼着。 “快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这可是国营饭店的招牌菜,味道肯定差不了。” 大家开始动筷,可这顿饭吃得并不热络。 冯程只是礼貌性地吃了几口,心思却全然不在饭菜上。 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塞罕坝那片广袤的土地,以及那些等待他去栽种的树苗。 吃完饭后,刘大妈和老刘头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找了个借口。 拉着夏天起身离开,把空间留给冯程和姑娘两人。 走出国营饭店,夏天忍不住打趣道。 “刘大爷,您觉得这事儿有戏吗?” “我看冯程那心思,可没在这姑娘身上。” 夏天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老刘头依然信心满满,拍着胸脯说。 “我看有戏,两人看着挺般配的。” “你看,他们刚才聊得多好啊,有说有笑的。” 老刘头说得斩钉截铁,仿佛这事儿已经成了定局。 刘大妈也点头赞同。 “就是,我这侄女哪儿都好,温柔又懂事,冯程肯定会喜欢的。” “我就等着喝他俩的喜酒了。” 刘大妈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脸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夏天心里直摇头,却没说出口。 犹豫了一下,他委婉地说了一句。 “刘大爷,您觉得您侄女和唐琦比,胜算有几成?” 夏天这话一出口,老刘头心里猛地一震,这才回过味儿来。 是啊,自家侄女和唐琦比起来,确实相差甚远。 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不在一个档次上。 唐琦那出众的外貌和独特的气质,虽然唐琦在林业局的时间不长。 但是唐琦那个姑娘确实在,老刘头的记忆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想到这儿,老刘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眼神里也闪过一丝失落。 “唉,我咋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看来是我太心急了。” 老刘头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 他原本满心的期待,此刻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凉了半截。 一旁的刘大娘听着自家老头子和夏天的话,有些不太明白二人话里的意思。 刘大娘并不认识唐琦,也不知道唐琦的存在。 要是刘大娘知道唐琦的话,估计也不会乱点鸳鸯谱了。 另一边,国营饭店里冯程和姑娘沉默了片刻。 冯程率先打破沉默,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 “姑娘,非常感谢您今天能来。” “但实不相瞒,我现在的大部分时间都要在塞罕坝的坝上度过!” “实在抽不出太多精力来经营感情。” “而且现在正是植树造林的关键时期,我不能有丝毫懈怠。” 姑娘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 “我理解,冯大哥,您的志向很伟大,我很佩服你!” “感情这事儿,确实勉强不来。要不是我姑姑非拉着我来……” 话说到这儿,她便没再继续。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神里满是无奈。 冯程松了口气,说道, “真的很抱歉,希望您别往心里去,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合适的人。” “您这么好的姑娘,一定会找到一个真心疼爱您的人。” 冯程的语气诚恳而真挚,他看着姑娘,眼神里满是歉意和祝福。 不过冯程这话说的倒是不错,其实以刘大娘侄女的条件。 确实不用愁嫁不出去。 因为刘大娘侄女长的并不难看,而且身体也好。 老话常说“屁股大的好生养”,刘大娘侄女就是那种类型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刘大娘娘家的条件并不差。 刘大娘的哥哥,也就是她侄女的父亲。 在围场县府,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国营饭店。 冯程走在前面,步伐轻快,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 姑娘跟在后面,脚步有些沉重,脸上还带着一丝落寞。 回到林业局后,老刘头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死心,迫不及待地询问冯程见面的结果。 冯程看着老刘头满怀期待的眼神,实在不忍太过直白,委婉地说。 “刘大爷,我和那姑娘不太合适。” “希望您以后别再为我的婚事操心了。” “现在塞罕坝的林业工作刚起步,我不想因为个人感情分心。” “我想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塞罕坝的造林工作上。” “让塞罕坝早日变成一片绿色的海洋,恢复曾经美丽高岭的景象。” 老刘头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但还是不免有些失望。 眼神里的光芒一下子黯淡下去,脸上的皱纹似乎也更深了些。 但看着冯程坚定的眼神,也只能无奈点头。 这时,冯程突然看向夏天,把话题一转。 “再者说了,夏工都不着急,我着什么急啊!” 冯程一边说着,一边朝夏天挤了挤眼睛,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夏天一听,眼睛一下子瞪大,心里直呼“好家伙”。 “我就安安静静吃个瓜,你冯程居然拿我当挡箭牌!” 夏天心里暗自想着,脸上却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夏天当下就决定,回到坝上,非得好好“收拾”冯程一顿不可。 死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冯程胆大包天,竟然敢用他来调侃? 冯程还浑然不知,因为他这一句“祸水东引”。 即将面临来自夏天的“特别关照”。 …… 第107章 秋季植树 自冯程那次无果的相亲已过去半月有余。 这段日子里,他深刻领教了夏天对他“特别关照”的威力。 冯程纵使满心委屈,也只能默默忍受。 毕竟他心里清楚,自己之前“祸水东引”的行为确实不太地道。 这是来自夏天的报复。 张福林呢,被冯程之前的举动深深触动。 行为举止一改从前,对于工作也积极主动了许多。 也不再像之前一般,贼头贼脑。 可夏天对他的转变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心底始终留着一丝防备。 不过,这份担忧夏天谁也没告诉。 只有坝下的曲和和于正来知晓此事。 随着秋天植树的日子日益临近,夏天的心思全被这件事占据了。 这几日,他几乎整日泡在苗圃里。 眼睛紧紧盯着那些茁壮成长的树苗,仿佛它们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这天,夏天对冯程说道。 “冯程,过不了几天,这批苗子就能移栽了,这两天先别浇水了。” 自从先遣队上了坝,浇水的压力小了不少。 以前每天都得去水源地挑水,现在隔三天去一趟就行。 冯程听后,郑重地点点头,默默将夏天的安排记在心里。 他心里明白,这些看似简单的指令,对树苗的成长起着关键作用。 夏天接着交代, “回去准备一下,咱们得再去考察一块宜林地。” “原先老坑那儿的面积有点小,这次要种3000多棵苗子,在那儿施展不开。” “明白,夏工!” 冯程应得干脆。 在他心里,塞罕坝的每一寸土地都承载着希望。 夏天的每句话都是为了让这片荒芜之地早日披上绿装。 “嗯,今天就到这儿吧,回去开个短会。” 夏天说完,便带着冯程往营地走去。 一路上,秋风带着丝丝凉意,吹拂着他们的衣衫。 远处的沙峦在夕阳的余晖下,勾勒出一道雄浑的剪影。 两人没怎么说话,但彼此间的默契却在这无声中愈发深厚。 他们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挑战暗暗蓄力。 一到营地,夏天就冲赵天山喊道。 “老赵,把大伙都召集起来,咱们开个短会!” “好嘞!” 赵天山应得响亮,他那洪亮的声音在营地上空回荡,满是力量与干劲。 不一会儿,先遣队队员们围坐在营地。 脸上带着好奇与期待,不知道夏天又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宣布。 夏天神情严肃,开口道。 “同志们,过几天就是秋季植树的最佳时机。” “咱们坝上总共就七个人,时间紧迫。” “长则五天,短则三天,必须把3000棵树苗都种下去,苗圃里的一棵都不能少。” “时间紧,任务重!” “同志们,有没有信心?” 队员们听了,一时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 他们都没种过树,三天要种3000棵。 算下来一天就得种1000棵,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还是先遣队大队长赵天山率先打破沉默, “夏工,我们都没种过树,一天种1000棵,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赵天山的话道出了大家的心声,他看着夏天,眼神里满是疑惑与担忧。 夏天听了,皱了皱眉。 他深知队员们的顾虑,可塞罕坝等不起。 时间紧迫,任务艰巨,他们必须迎难而上。 眼前这片荒原,狂风肆虐时飞沙走石,绿色在这里是如此稀缺。 “没事,这两天,我让冯程尽快教会你们!” “没事,这两天,我让冯程尽快教会你们!” 夏天转头,直接对冯程安排了任务。 “冯程,明天你不用跟我去考察宜林地了!” “你的任务是教大家伙种树!” “有没有问题?” “实践先不说,植树的理论你得全部教给大家!” 冯程听了安排,看了看众人,欲言又止, “夏工,你一个人去考察宜林地?” “能行吗?” 冯程眼里满是关切,他清楚塞罕坝环境复杂,一个人去考察风险重重。 夏天笑了笑,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 “你能不能教会大家植树理论?” “应该可以吧!” 冯程有些不确定,他虽然这段时间跟着夏天学了不少关于植树理论, 但要在短时间内把这些知识传授给一群毫无基础的人,心里还是没底。 “好,那就把这任务交给你了!” 夏天起身,拍了拍冯程的肩膀,眼神里满是信任与期待。 “好了,散会!” 夏天一锤定音,没给冯程反驳的机会。 冯程听完安排,满心担忧。 他倒不是担心教不会先遣队,而是担心夏天一个人去考察宜林地的安危。 夜幕降临,月朗星稀。 夏天坐在地窨子外面,望着星空,思绪飘远。 他想起初到塞罕坝时的场景,那片荒芜让他大为震撼。 狂风呼啸,黄沙漫天,放眼望去,不见一丝绿色生机。 只有无尽的黄土与沙石在狂风中肆虐。 可也正是那一刻,他在心底立下创造绿色奇迹的宏愿。 如今,面对即将到来的大规模植树任务, 压力如影随形,但夏天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因为这次植树的成败,关乎在坝上育苗理论的可行性。 上次的成功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 系统赠送的100颗包活种子,直接拉高了树苗的存活率。 所以上次的169棵树苗,说明不了什么。 不过这事只有夏天清楚,其他人一概不知。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打断了夏天的思绪。 他回头一看,是冯程。 冯程被夏天赶到了赵天山的地窨子里,美其名曰方便他锻炼身体。 冯程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知道拒绝没用。 反抗只会换来夏天的“爱的教育”,最后还是得乖乖搬家。 冯程索性痛痛快快搬了家,毕竟和谁睡不是睡呢? 当然,他心里还是更想和唐琦一起睡,不过也只能想想罢了。 冯程在夏天身旁坐下,犹豫许久,还是开了口。 “夏工,我还是觉得让你一个人去考察宜林地不放心。” “这坝上情况复杂,万一遇到危险……” 夏天打断他,微笑着说。 “冯程,你那天也看到了!你觉得赵大队长的实力怎么样?” 冯程这才回过神,想起夏天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那天夏天和赵天山的较量,可是让他记忆犹新。 自己还在这儿担心夏天的安危,可不就是多此一举嘛! 就在冯程思索时,只听夏天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就安心把大家教会,这植树的任务同样重要。” “每一棵树苗都承载着我们的希望,它们将是改变塞罕坝命运的种子。” 夏天看着冯程,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 从教学重点到队员们的心理状态,事无巨细。 冯程听着,点头表示明白。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了地窨子。 夜晚的塞罕坝格外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虫鸣声,仿佛在为明天的挑战奏响序曲。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营地,夏天便背着工具包出发了。 他的身影在晨光映照下格外坚定,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冯程和先遣队队员们望着夏天远去的背影,各有所思。 有人担心夏天的安全,有人则在暗暗为自己即将面临的学习任务鼓劲。 随后,冯程转身面向先遣队队员,开启了紧张的教学工作。 他先是详细讲解树苗的特性和种植要点。 从如何挑选合适的树苗,到挖坑的深度、宽度及间距要求。 再到栽种时保证树苗根系舒展、填土的方法等,讲得十分细致。 他一边讲,一边用通俗易懂的例子说明,好让队员们更好理解。 营地旁的荒地上,几株顽强的野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似乎也在聆听着这场关乎塞罕坝未来的知识传授。 队员们聚精会神地听着,眼睛紧紧盯着冯程手中比划的树枝。 那树枝此刻就像神奇的魔杖,为他们开启植树知识的大门。 有的队员眉头紧皱,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些复杂的信息。 有的则频频点头,仿佛已经心领神会。 “大家都明白了吗?” 冯程停下讲解,目光扫过众人。 “冯技术员,我这里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赵天山见冯程停下,举手询问。 “老赵,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说。” “我尽量回答,要是我回答不了,就等夏工回来!” “好!” “……” 第108章 不吃主食,光吃牛肉也能吃饱 时间,犹如指尖悄然滑落的细沙。 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无声无息却又坚定地推动着生活的齿轮不停转动。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坝上土地上,每一天都蕴含着未知的挑战与惊喜。 视线聚焦到夏天的身上,他身形挺拔,眼神中透着坚毅与果敢。 正值夏日,阳光炽热地洒在大地上,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 夏天独自一人,手中紧紧攥着一张地图。 那地图上的线条和标记记录着这片土地的内容,指引着他前行的方向。 他今天有着明确的目标——前往北边山坡的那块宜林地进行考察。 那块宜林地,在夏天看来, 在坝上的众多区域中,是无比完美的。 它距离水源地和营地的距离都恰到好处。 既方便取水灌溉,又能在遇到突发情况时迅速返回营地。 根据系统给出的精准数据,那里的土壤ph值十分适合落叶松的生长。 这无疑是一个极为有利的条件。 而且夏天之前考察那里时。 还发现地表生长着不少的草。 这意味着土壤肥沃,水分和养分充足,更加适宜落叶松的扎根与繁衍。 其实,夏天对这块宜林地并不陌生,之前他已经考察过一遍。 但出于对科学的严谨态度,他深知一次考察远远不够。 需要反复验证,确保每一个数据的准确性和每一个判断的可靠性。 当然,在他内心深处,或许也藏着那么一丝小小的私心。 独自出来享受一段自由的时光,顺便改善一下生活。 不过,他在心里反复强调,这绝对不是主要目的,绝对不是。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夏天踏上了前往宜林地的路程。 他步伐稳健,穿梭在茂密的草丛和崎岖的山路上。 一路上,微风轻拂,带来一丝难得的凉意。 经过一番跋涉,夏天终于来到了北面山坡的宜林地。 站在高处,他俯瞰着眼前这片广袤的土地,心中满是感慨。 这一块宜林地面积足够大,粗略估算,差不多能种植多棵树苗。 它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等待着他去发掘它的潜力。 将它变成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 夏天看着这块宜林地,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他眼中,这里就是进行小面积种植的绝佳风水宝地。 只要合理规划,精心培育,未来必将成为坝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夏天在宜林地中仔细寻找着,最终找到了一块背风的地方。 他从随身空间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块垫子。 轻轻铺在地上,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 他原本打算带着冯程一起出来,两个人偷偷地改善一顿生活。 冯程和他相处已久,彼此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夏天相信冯程的为人。 但考虑到种种因素,带着冯程出来会有许多不方便之处。 再加上冯程还要教授赵天山他们,不如自己独自一人来得自在。 夏天深知人性的复杂,尤其是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 物资的匮乏往往会激发人们内心深处的欲望和贪婪。 他从来都不介意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别人,也不想去赌别人的人性。 所以,他虽然拥有系统赠送的生活大礼包。 里面有着丰富的物资,但他却不能轻易拿出来给大家分享。 此刻,夏天决定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他从随身空间的生活物资大礼包中,拿出一块色泽鲜艳、纹理清晰的牛肉。 那是日本顶级和牛肉,品质上乘,用来做牛排最合适不过了。 然而,现在条件有限,没有精致的厨具和烹饪设备,他只能将其用来烧烤。 夏天又从随身空间拿出一点柴火,这些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出来改善生活,自然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很快,夏天便熟练地生起了火。 火焰熊熊燃烧,散发出温暖的光芒,驱散了周围的一丝凉意。 牛肉在火焰的炙烤下,开始滋滋冒油,油脂滴落在火焰上。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夏天看着这一幕,不禁食指大动。 他撒上孜然和辣椒面,调料与牛肉完美融合,香味更加浓郁。 正当夏天沉浸在美食的诱惑中,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 “哦呜~” 一声悠长而凄厉的狼嚎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片宁静。 夏天一惊,手中的动作瞬间停止。 他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端起放在一旁的枪。 目光警惕地看向东边的不远处,因为狼嚎声正是从那个方向传过来的。 凭借着鹰眼的天赋和前方一马平川的地形优势。 夏天很快便看到了一只独狼的身影。 那只独狼身形矫健,眼神中透着一丝凶狠和警惕。 夏天看到是一只独狼,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只要不是大型狼群,凭借自己的能力和手中的枪,他一点都不会害怕。 但如果遇到大型狼群,那可就真的是进退两难了,到时候恐怕只能殊死一搏。 夏天虽然见独狼并不是朝自己这个方向行进,但他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他深知狼这种生物的狡猾和凶残,它们善于隐藏自己的意图,随时可能发动攻击。 夏天紧紧盯着独狼,直到它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这才缓缓坐下,继续他的烧烤大业。 此时的牛肉已经烤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香气扑鼻。 夏天一口一串,吃得津津有味,那美味的口感让他陶醉其中。 在厨艺宗师的加成下,本就喷香的牛肉变得更加美味可口。 每一口都仿佛是对味蕾的极致享受。 忽然,夏天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眼睛一亮,从随身空间中拿出一瓶可乐。 冰凉的可乐与喷香的牛肉串搭配在一起,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夏天一口可乐,一口牛肉串,吃得不亦乐乎。 很快,他便舒服地打了个饱嗝儿,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不吃主食,光吃牛肉就能填饱肚子的一天。 “葱!橙!” 吃饱喝足之后,夏天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这么一句话。 他甩了甩头,不再多想,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工作上。 他知道,享受完美食,就该进入工作环节了。 夏天拿出专业的工具,开始对土壤进行采样。 他动作熟练,小心翼翼地采集着不同位置的土壤样本,确保样本的代表性。 土壤采样完成之后,夏天又拿出测量工具,大概地丈量了一下这块宜林地的面积。 他认真地记录着每一个数据,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忙活了半天之后,太阳已经渐渐西斜,天边泛起了一抹绚丽的晚霞。 夏天收拾好工具,准备往营地的方向走去。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他知道,今天的考察收获颇丰,为接下来的植树造林工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夏天离开宜林地之后没多久,一只独狼来到了刚才他待过的地方。 这是一头年迈的狼王,它的眼神中透着疲惫和沧桑。 曾经,它是族群中的王者,带领着狼群在坝上纵横驰骋。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身体逐渐衰老,统治力也逐渐减弱。 在一场激烈的争斗中,它被族群里的新狼王取而代之,并且被无情地逐出了族群。 成为独狼之后,老狼王的生活变得异常艰难。 坝上的日子本就不好过。 连日的干旱导致许多处于食物链底层的动物死去。 食物链顶端的食物也相应减少。 老狼王原来的族群已经很久没有吃饱过饭了,而它自己更是饥一顿饱一顿。 被赶出族群之后,它只能在这坝上瞎溜达,祈求上天能给它一点吃的。 然而,上天似乎并没有听到它的祈求,它依旧在饥饿和孤独中挣扎着。 老狼王其实也看到了夏天的身影。 当它远远地看到夏天时,心中涌起了一丝警惕和恐惧。 它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所以才迟迟没有靠近。 等到夏天离开之后,它才敢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希望能找到一些吃的。 不得不说,这只狼王还是十分聪明的。 很快,狼王便在背风处找到了夏天留下的那块羊肉。 看着滋滋冒油,还有点热气的羊肉,狼王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它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了。 狼王迫不及待地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它狼吞虎咽,吃得十分满足。 如果狼王会说话,它高低得整两句洋文来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 毕竟,它长这么大,还没有吃到过这么美味的羊肉。 “哦呜~” 狼王吃饱之后,发出了一声悠长的狼嚎,声音中充满了满足和感激。 它不知道,这个给它留下食物的人类。 将会在未来的日子里与它结下一段奇妙的缘分。 夏天迈着轻快的步伐,很快便回到了营地里。 营地里,先遣队的众人都在努力学习着关于植树的知识。 大家围坐在一起,认真地听着冯程的讲解,不时地做着笔记。 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和执着,都想为坝上的植树造林作出一份贡献。 即使不能作出巨大的贡献,也绝不能拖大家的后腿。 夏天看了看众人的精神面貌,心中十分欣慰。 他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说道。 “军心可用!” 他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克服重重困难,实现坝上的绿色梦想。 晚上,冯程和赵天山来到了夏天的地窨子中。冯程一脸关切地问道。 “夏工,今天出门,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 夏天笑了笑,轻松地说道。 “没有,我能遇到什么危险!” “要说危险,那也是坝上的其他东西遇到危险。” 夏天的话语中透着自信和从容。 接着,夏天很快便揭过了这个话题,开始询问起他们今天的学习成果。 “你们呢,今天学的怎么样?”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问话,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学的还行!就是有些知识比较难理解,还需要多花点时间去消化。” 冯程也在一旁补充道。 “是啊,不过大家都很努力,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不懈,一定能够掌握这些知识。” 夏天听了他们的话,鼓励道, “没错,植树造林是一项艰巨的任务,需要我们不断学习,不断进步。” “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分享着彼此的想法。 在这个小小的地窨子中,充满了温暖和希望。 夏天不知道的是,他今天在宜林地的一次小小的心血来潮。 将会在未来给他带来多大的好处。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夏日的午后,夏天留下的那块羊肉。 坝上的生活还在继续,每一天都充满了未知和挑战。 …… 第109章 再遇狼 这时,赵天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双手递给夏天,说道。 “夏工,这是我今天整理的一些问题。” “大伙在学习过程中遇到了不少困惑,都记在这上面了。” “你看能不能给大伙讲讲,帮我们答疑解惑。” 夏天接过本子,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疑问。 这些问题,几乎涵盖了植树造林的方方面面。 他不禁对赵天山的认真态度感到十分欣慰,点头说道。 “行,明天抽个时间,咱们集中讨论一下这些问题,把大家的疑惑都解决掉。” 三人又接着聊了会儿关于近期植树计划的细节,大家各抒己见,气氛热烈。 正说着,冯程突然话锋一转,目光紧紧盯着夏天,半开玩笑地问道。 “夏工,你今天出去,有没有发现啥特别的地方?” “我咋感觉你回来心情格外好,是不是有啥好事儿啊?” 夏天心中一紧,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轻笑着回应道。 “就是那块宜林地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地势、土壤各方面条件都十分优越。” “想着以后能在那儿种上一大片落叶松。” “用不了多久,那地方就能变成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心情自然就舒畅了。” 冯程半信半疑地看着夏天,但见他神色如常,也就没再追问下去。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温柔地洒在营地,给这片土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众人早早地便集合在了一起,大家精神饱满,眼神中透着对新知识的渴望。 夏天坐在凳子上,沐浴着清晨的阳光,开始解答大家的疑问。 他讲得深入浅出,还结合了许多实际例子。 把原本晦涩难懂的知识讲解得通俗易懂。 大伙听得聚精会神,不时有人提出新的问题。 夏天也是一一耐心解答。 一时间,现场气氛十分热烈,求知的氛围弥漫在整个营地。 就在大家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时, 一向安静的小六,突然竖起耳朵,毛发直立,朝着不远处狂吠了起来。 它的叫声尖锐而急促,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不好,有狼!” 夏天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他顺着小六的视线往远处一瞧。 只见一群黑影正朝着这边缓缓靠近。 仔细一看,竟然是一群狼。 众人顿时紧张起来,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大家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担忧。 但很快,大家便迅速行动起来,纷纷拿起身边的工具,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 赵天山反应迅速,一个箭步冲到了地窨子中,取出了枪。 他动作娴熟,眼神坚定,仿佛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夏天也不敢耽搁,紧跟其后冲进地窨子,一把拿下挂在墙上的枪。 他动作麻利地装好子弹,迅速上了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张福林手中紧紧握着铁锹。 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看向赵天山手中的枪,眼中满是羡慕和渴望。 但他心里清楚,夏天手中的枪,他是万万不敢想的。 夏天紧紧握着枪,目光如炬地盯着渐渐逼近的狼群,大脑飞速运转着。 他的眉头紧锁,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情况有点不对啊,老赵!” 夏天看着不远处的狼群,对赵天山沉声说道。 赵天山同样神色凝重,他紧紧盯着狼群,听到夏天的话,也是沉声回应道, “是啊!” 按道理来说,狼群一般昼伏夜出。 都是在夜晚活动,借着夜色的掩护来寻找猎物。 很少有狼群会在清晨这个时候活动。 并且狼群通常也很少会主动靠近人类聚集地。 毕竟人类对于它们来说也是一种危险的存在。 夏天压低声音对赵天山说道。 “这些狼反常得很,背后肯定有原因。” “咱们得小心应对,不能贸然开枪,要是激怒了它们,后果不堪设想。” “咱们这几个人怕是都不够这群狼塞牙缝的!” 赵天山点了点头,手中的枪稳稳地端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警惕。 此时,营地里的众人都围拢过来,大家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工具。 有铁锹、锄头,还有木棒。 虽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但在夏天和赵天山的镇定感染下。 也都强自镇定下来,准备迎接这场未知的挑战。 “老赵,我先开两枪,要是能把这群狼吓唬走,万事大吉!” “要是不行,我们就得另想办法。” 夏天看向赵天山,声音略微有些沉重,不过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 “好!”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声音,稍加思索便同意了下来。 他深知现在的情况危急,这或许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砰~砰~砰~” 夏天举起枪,对着天空连开三枪。 枪声在空旷的沙地上回荡,惊起了不远处的沙半鸡。 狼群听到枪声,在狼王的示意下,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 但它们并没有离开。 依旧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地盯着营地里的众人。 眼神中透露出贪婪和凶狠。 “不行啊,夏工!” 赵天山看到开枪对狼群没有起到预期的作用,面色十分难看地看向了夏天。 夏天当然也看到了狼群的动作,他的面色也是有些凝重。 他在心中暗自思索,为什么这群狼会在大早晨的来到这人类活动的地方? 这完全不符合自然法则。 除非是狼群实在太饿,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 亦或者有什么更大的家伙占领了狼群的地盘,让它们不得不冒险靠近人类。 虽然说这两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但是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狼群看着这群人类。 尤其是那两个手中拿着能发出巨大响声的“烧火棍”的人类,也不敢轻举妄动。 狼王能感觉得到,那个“烧火棍”对它们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有同伴丧命。 他们是出来捕猎的,不是出来当猎物的。 夏天等人看着狼群,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要是他们能成功赶走狼群还好说,要是不能成功, 那他们几个今天估计就要全部交代在这塞罕坝,甚至可能尸骨无存。 夏天看着狼群,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对策。 要是没有办法解决这群狼的话,他们将面临灭顶之灾。 就在两方人马僵持不下的时候,变故再生。 夏天的眼角余光锐利地捕捉到不远处竟然又跑过来一只狼。 夏天心中暗暗叫苦,这一群狼都还没有解决,竟然又来一只。 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不知道这两伙狼到底是不是一伙的。 要是他们是一伙的话,那他们也就不用反抗了,根本没有胜算。 若不是,两狼相争,他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哦呜~” 狼嚎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声音悠长而凄厉。 围着夏天他们营地的狼王听到这声狼嚎。 身体微微一震,虽然人类看不出来它的表情变化,但它确实是变了脸色。 因为这声狼嚎,它再熟悉不过,这是被它赶出族群的老狼王的嚎叫声。 夏天看着不远处朝着这边奔来的独狼那矫健的身姿。 心头涌现出了一阵莫名的熟悉感。 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这莫名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就在夏天思索的时候,那只独狼也已经出现在了距离营地不远处的地方。 “哦呜~” 独狼虽然有些年迈,但是吼叫声却是无比的凌厉,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它的存在。 狼群的狼王听到老狼王的嚎叫声。 也是“哦呜~”一声,算是给出了回应。 “哦呜~” 这是狼群新狼王的意思。 “这是我先发现的猎物!” “哦呜~” 独狼,也就是老狼王回应道。 “这群猎物,见者有份!” “哦呜~” 新狼王不甘示弱。 “我先发现的凭什么让给你?” “别忘了,你已经不是狼王了。” …… 第110章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夏天等人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狼群。 虽然听不懂它们之间的交流,但那股紧张的气氛却如潮水般扑面而来,愈发浓烈。 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仿佛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瞬间吞噬。 老狼王迈着沉稳且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缓缓朝着新狼王靠近。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一记重锤。 重重地敲击在众人的心上,引得大家的心跟着猛地一颤。 夏天紧紧地盯着这一幕,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 仿佛随时都能冲破胸膛,跳将出来。 他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湿透,握着枪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可怕的场景如同走马灯一般不断闪现。 一会儿是狼群疯狂地张牙舞爪,朝着他们汹涌扑来。 一会儿是队员们在狼群的猛烈攻击下。 纷纷受伤倒地,鲜血染红了这片荒芜的土地。 但与此同时,他的心中又隐隐期待着,这两群狼之间的激烈对峙。 或许能够成为他们摆脱眼前这场生死危机的关键转机。 新狼王虽然在内心深处对老狼王的强大气势有着几分忌惮。 但它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到嘴边的“猎物”呢? 只见它的身体微微前倾,四肢紧绷得如同即将离弦的箭。 做出了一副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的姿态。 它的眼神中闪烁着凶狠与贪婪的光芒,仿佛在向老狼王宣告。 它绝对不会轻易退缩,这片“猎物”它势在必得。 夏天看着这两只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狼王,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要是它们真的打起来,说不定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他不停地在心里盘算着各种应对策略。 试图找出一条能够带领大家安全脱险的道路。 同时,他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局势能够朝着对他们有利的方向发展,让他们能够顺利度过这场劫难。 “哦呜~” “见者有份!” “哦呜~” “不可能!” 新老狼王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交流着。 那模样仿佛已经认定夏天等人就是它们的囊中之物,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夏天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不远处独狼的身影。 这才猛地想起来,这只独狼正是自己昨天遇到的那只。 而且看这当前的架势,这两波狼之间,很有可能相互认识。 只是不知道它们之间究竟是有着血海深仇。 还是无冤无仇。 亦或是有着其他更为复杂的关系。 夏天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这独狼和这两群狼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 “它们会不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这个未知的因素,就像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压在他的胸口,让他感到无比的沉重,几乎喘不过气来。 此时,周围的环境仿佛也被这紧张到极致的气氛所感染。 原本轻柔舒缓的微风,突然间变得急促起来。 呼呼地吹着,将荒草吹得沙沙作响。 仿佛是在为这场即将爆发的生死争斗奏响悲壮的前奏。 远处的沙丘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冷峻而肃穆。 仿佛一位冷漠的旁观者,在静静地冷眼旁观着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就在夏天他们满心忧虑地注视着两波狼互相对峙的时候, 不远处突然扬起一阵尘土。 夏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定睛一看,发现是一辆吉普车正从远处疾驰而来,心中顿时安定了许多。 今天恰好是林业局给坝上运送物资的日子。 虽然林业局自身的日子也并不好过,但在曲和的精心调配下。 给坝上的物资供应从来都没有短缺过。 之前只有夏天和冯程两个人在坝上的时候,夏天还可以主动要求少要点物资。 但现在坝上又多了五个人组成的先遣队。 夏天也就不好意思再提出给坝上少拿点物资的事情了。 毕竟先遣队的队员们,除了赵天山之外,其他的都是临时工。 他们的物资定量本就少得可怜,如果夏天再少要点, 估计坝上的先遣队队员们都要吃不饱饭了。 要是大家都吃不饱饭,这人心可就散了。 要是人心散了,队伍可就不好带了。 吉普车从远处朝着营地快速驶来。 营地前的两波狼自然也察觉到了吉普车的到来。 “哦呜~” “猎物有援兵,撤退!” 狼群新狼王对着狼群发出了撤退的指令。 虽然它心中满是不甘,但也实在是无可奈何。 它们原本对战营地里拿着烧火棍的人类就不占优势。 现在人类又有了援兵,要是还不赶紧离开。 难道真的要留在这里“包饺砸”吗? 当然了,这里“包饺砸”的,自然是它们自己。 狼群听到狼王的撤退指令后,有秩序地开始向后撤退。 不一会儿,狼群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了营地的视野之中。 就在这时,送物资的吉普车也稳稳地停在了营地。 “小夏,怎么回事?” 吉普车还没有完全停稳当,曲和那熟悉的声音便从车上传了出来。 吉普车彻底停稳之后,曲和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 “曲局长,你怎么来了?” 夏天看着冲过来的曲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在这危机四伏、充满未知的塞罕坝,看到熟悉的人,让他感到格外安心。 “小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曲和的脸上写满了关切之情。 夏天把刚才狼群出现的异常情况,一五一十地跟曲和讲述了一遍。 从狼群反常的活动时间,到它们面对枪声时毫不畏惧的表现。 再到新老狼王之间的激烈对峙,他都详细地描述了一番。 曲和听完,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说道。 “这事透着古怪,狼群的习性不该如此,塞罕坝怕是有什么大变化。” “曲叔,估计还是因为干旱。” “坝上的食物减少,狼群没了吃的,所以才冒着危险。” 夏天一边将手中的枪收起来,一边对着曲和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他的心中也充满了担忧,塞罕坝的环境本就恶劣。 如今狼群又出现了如此异常的情况。 这无疑给他们的植树造林工作增添了更多的困难和挑战。 曲和微微点头,目光望向狼群消失的方向,沉思片刻后说。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得重视起来。” “这关乎着咱们整个塞罕坝植树造林计划的安全。” “要是野兽频繁侵扰,你们大家的生命安全都没法保障,更别说种树了。” 夏天深以为然,他看向曲和带来的物资,十分感慨地说了一句。 “曲叔,这次多亏了今天是送物资的日子。” “要不然,我这条小命估计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夏天的心中满是感慨,要不是曲和及时赶到,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曲和也是一脸后怕地拍了拍夏天的肩膀,说道。 “我刚才听到了枪声,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才催促小庞,快点开车。” “要不是正巧,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这野兽的问题还是得尽快解决!” “不可能每次我们都能正正好地赶来!” 夏天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曲和的话。 “我回去就联系这坝上的猎户,看看他们有没有对付狼群的经验。” “要是能请几个猎户来帮忙守一阵子就好了。” 曲和再次开口,给出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 赵天山闻言,皱了皱眉,插话道。 “曲局长,那要是猎户也没办法呢?” “这狼群要是还来,我和夏工两个人两条枪,也不一定能顾得过来!” “咱们总不能天天防着吧,这也太影响种树进度了。” 曲和听到赵天山的话,皱了皱眉,语气坚定地说。 “总会有办法的。” “要我说,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不如我们干脆主动出击,将这群狼一网打尽!” “正好也改善改善!”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建议,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意动之色。 曲和听到夏天的话,也是眼前一亮。 “这件事我们回头好好商议一下,先让大家把物资搬下来吧。” 夏天闻言点了点头,转身对着不远处惊魂未定的先遣队员说道。 “大伙先把物资搬下来整理好!” 在小庞的帮助下,先遣队队员很快就将物资搬到了储藏室。 “好了,大家今天先休息一天。” “剩下的内容,等今天晚上或者明天了再给大家讲。” 夏天也是十分贴心地给先遣队的队员们放了一天假。 毕竟今天大家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一点惊吓,给大家休息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好!” 先遣队队员听到夏天的安排,纷纷叫了一声好。 虽然大家现在都是林业局的职工,但职工和职工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坝下林业局的职工有休息日,每周可以休息一天。 而坝上则是不存在休息日一说的。 至少在目前的现阶段的坝上来说,是没有休息日的。 能在这即将到来的忙碌期,多歇息一天,对大家来说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曲和在一旁,也没有多说什么。 虽说曲和挂着塞罕坝地区植树工作总指挥的职位, 但具体负责的却是夏天这个副总指挥。 曲和很显然不会在这种时候驳了夏天的面子。 “好了,大家先去休息吧!” 夏天对着先遣队的队员们说了一句。 先遣队的四名队员听到夏天的话,纷纷朝着地窨子走去。 而夏天则带着曲和,冯程,赵天山来到了自己的地窨子中。 小庞负责在外面放哨。 “对了曲叔,你还没说,你这次上坝来是来干什么的呢?” 夏天看向曲和,眼中充满了好奇。 …… 第111章 分头行动 感谢A蓝天A的催更符。 加更为大佬明天补。 马上过年了,作者也有事情要忙,所以每天只能保持两更。 而且作者白天是有事情要忙,所以只能晚上更新。 对此小作者对跟大家说一声抱歉。 更重要的是,作者也要攒一点存稿,以备过年时候的不时之需。 最近各方面数据都有点惨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作者看到还是有不少读者喜欢这本书,作者也就有动力了。 好了,题外话就这么多。 ………………我是分割线……………… 曲和听到夏天的询问,微微仰头。 目光在空中短暂地聚焦,似是在脑海中梳理着思绪。 片刻的沉吟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 “我这次上来呢,是为了即将上坝的大学生!” “大学生?” 夏天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旁的冯程就忍不住脱口而出,满脸写满了惊讶与好奇。 那探寻的目光里仿佛藏着无数个问号,急切地想要从曲和口中得到更多答案。 “没错!” “咱们塞罕坝马上就要迎来一批从全国各地林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啦!” 曲和的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些朝气蓬勃的大学生们。 在塞罕坝的土地上挥洒汗水,为这片荒芜之地带来盎然的生机。 “终于要到大学生上坝的这个剧情了啊!” 夏天听着曲和的话,思绪一下子飘远了。 之前虽然于正来也说了,但那时候于正来连出发都还没有。 更别说去全国各地的林业大学进行演讲了。 在他看来,那时候大学生上坝的事儿。 可不就是像一群太监上青楼——无稽(鸡)之谈嘛。 不过眼下,曲和带来的消息,应该是确凿无疑的了。 这么看来,距离塞罕坝开启新的局面,怕是不远了。 “曲局长,怎么突然会有大学生上坝呢?” 赵天山是个直性子,心里有什么想法。 嘴巴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藏都藏不住,此时满脸疑惑地问道。 曲和看到是赵天山发问,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耐心地解释道, “你仔细想想,局里为啥要成立先遣队上坝?” “先遣队又为啥叫先遣队呢?” “这先遣队成立的意义,就是为了给后续上坝的大部队打好前站,做好铺垫呀!” 赵天山听完曲和的解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他对于大学生上不上坝,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在他心里,领导安排什么工作。 他就一门心思地去完成,坚决服从组织和领导的安排。 至于其他的事情,压根也轮不到他操心。 而一旁的冯程,对于曲和所说的大学生上坝这件事。 心里却满是悲观的情绪,甚至还有些不屑一顾。 在他看来,除了夏工。 正经的大学生谁会放着舒坦日子不过,跑到这塞罕坝来吃苦受累呢? 说不定就是想来这里镀镀金,积累点履历,然后找机会调回条件好的单位工作。 至于真心实意在这坝上种树,他觉得根本就不可能。 不过,看到夏天还没有表态,他即便心里有再多的想法。 也选择暂时把话咽了回去,打算等夏天先发言。 “曲叔,关于大学生上坝这事儿。” “我们坝上这边肯定坚决服从林业局的安排。” “一定会全力配合,在这坝上把安排和接待工作都做到位。” 夏天先是态度坚决地表明了立场,随后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问道。 “不过,曲叔,大概能有多少大学生上坝呀?” “于局长去全国各地的林业大学做报告。” “估计怎么着也能招来至少二三十号大学生吧。” 曲和满怀期待地说道。 夏天听到曲和的说法,暗暗在心里憋住了想要发笑的冲动。 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次愿意上坝的实际上只有8个人。 为了凑数,于正来还不得不从承德农专临时拉了两个中专生来凑数。 这才勉强凑齐了8个大学生上坝。 而且这8个人,到最后真正能留在塞罕坝的。 也就只有6个人,这其中还包括了一位在生命的尽头永远留在塞罕坝的同志。 不过,看着曲和满心的期待,夏天实在不忍心开口打击他的积极性。 “曲叔,那这些大学生啥时候能上坝呢?” 夏天接着追问道。 “于局长前两天来信说,他已经到北平城了。” “部里的领导还带着他去了小夏你的母校——京城林业大学。” “之后还要去东北林学院、津门林业大学。” “跑完全国各地,估计怎么着也得到年底了。” “依我看,大学生上坝的事儿,应该会安排在明年开春。” 曲和有条不紊地分析着。 夏天一边听着曲和的分析,一边时不时地点点头,认真地消化着这些信息。“ 要是明年开春的话,那这事儿倒还不用太着急。” 夏天开口说道。 “曲叔,不过目前来说,还有一件事儿比大学生上坝更要紧!” 夏天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表情也跟着凝重了几分。 “哦?什么事儿?” 曲和听到夏天这么说,一下子来了兴致,满脸好奇地问道。 “秋季植树。” 夏天表情凝重,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秋季植树,本来去年就该进行的,可去年坝上没下雪。” “没办法对种子进行雪藏,所以就推迟到了今年。” “原本我想着让先遣队的队员们来加班加点完成今年的植树工作。” “可现在坝上出了狼群这档子事儿,光靠我和冯程。” “再加上先遣队的队员们,怕是没办法按时完成既定的目标了,所以……” 夏天皱着眉头,语气里透露出深深的担忧。 曲和听完夏天说的问题,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明白,这个问题显然比还没影的大学生上坝要紧得多。 当下的一切工作,都得把秋季植树当作首要目标。 只有完成了秋季植树,才能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小夏,你就直说吧,需要局里怎么配合?” 曲和目光坚定地看着夏天,语气里满是信任。 “曲叔,我是这么想的。” “秋季植树的任务迫在眉睫,可狼群的危害也不能轻视。” “所以我建议咱们兵分两路。” “一路由陈工和冯程带着林业局的同志还有先遣队的同志去进行植树。” “另一路由曲叔你带队,我再加上局里保卫科的同志,咱们再组织一次狩猎活动!” 夏天条理清晰地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曲和听完夏天的话,缓缓坐到椅子上。 身体微微后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他在心里仔细权衡着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过了好一会儿,曲和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里透露出坚定的光芒,说道。 “行!就按你说的办!” 他心里清楚,夏天提出的这个想法,确实是目前最完美的解决办法。 坐在一旁的赵天山听到夏天说要去狩猎。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显然对狩猎的事儿更感兴趣。 于是他果断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向夏天提出了请求。 “夏工,我能不能也加入狩猎小队啊?” 夏天听完赵天山的请求,微微低下头,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思索了片刻。 最终,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赵天山,缓缓说道。 “老赵,你不能加入狩猎小队。” “为啥呀?” 赵天山满脸疑惑,眼中充满了不解。 “因为植树小队那边更需要你。” “植树小队的安全问题,就全权交给你赵天山同志负责了!” 夏天直接给了赵天山一个更重要的任务,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安排,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但犹豫了一下后,他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选择服从夏天的安排。 “老赵,植树工作的安全问题,我可就全托付给你了。” “你一定要保障每一位同志的安全!” 夏天语重心长地说道。 赵天山立刻站起身来,身姿挺拔,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一个简单而又庄重的举动,已经足以说明他的决心和态度。 …… 随着狩猎和植树的计划敲定,众人便紧锣密鼓地投入到各自的准备工作中。 曲和回到林业局后,迅速组织保卫科的同志。 同时为即将上坝的同志们准备物资。 坝上,夏天也没有闲着。 他深知秋季植树工作的重要性,丝毫不敢有半点懈怠。 他先将先遣队队员们召集起来,再次强调了此次秋季植树任务的紧迫性和重要性。 队员们纷纷挺直腰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 每个人都清楚,这不仅是为了完成任务,更是为了改变塞罕坝的未来。 随后,夏天与冯程一起,对植树区域进行了更为细致的勘察。 他们拿着地图和测量工具,穿梭在荒地上,仔细标记出每一个适合植树的点位。 尽管烈日炎炎,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但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 …… 第112章 勒个就是爱情(为A蓝天A大佬的催更符加更) 东北林学院。 在这里练习时长两年半的覃雪梅和他的同伴们,终于快要毕业了。 覃雪梅这两年半的时间里,认真努力。 做到了门门功课全优的成绩。 孟月也是不遑多让,虽然和覃雪梅比起来差一点儿。 但是也算优异。 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李悦儿,她性子比较跳脱。 每天搜集各种八卦,来和孟月她们分享, 让孟月她们做到了足不出户,就能了解到东北林学院的各种八卦。 即便如此,李悦儿也在学习方面也是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李悦儿平时也不怎么学习。 但是各科成绩和无比努力的覃雪梅只相差一线。 甚至有些科目比覃雪梅还要优秀。 覃雪梅经常笑称,要是自己不努力,还真不一定能比得过李悦儿。 赵晓萱在同寝室一个学霸,和另一个学神的影响下。 成绩也算相对稳定,各科成绩也算优异。 …… “雪梅,你们听说了没有?” 这天下午下课之后,几人回到了宿舍中。 刚一进宿舍,李悦儿就迫不及待的和覃雪梅她们分享最新的八卦。 “没有啊,又有什么新鲜事?” 覃雪梅她们对于李悦儿这种行为已经习以为常。 毕竟李悦儿可以称为东北林学院的百晓生。 作为宿舍的包打听,李悦儿对于学校的八卦可以说是知无不晓。 “听说明天有林业部的大领导要来我们学校哎!” “林业部的大领导?” “林业部的大领导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孟月趴在桌上,一边给男朋友写回信,一边有些好奇的询问了一句。 “我想想啊!” 李悦儿听到孟月的问话,也是开始回忆,今天打听到的消息。 “对了,这不是我们马上要毕业了嘛!” 不一会儿,李悦儿就止不住的兴奋起来。 “据说林业部的大领导这次来,是为了分配工作的事情。” “我们的工作?林业部的领导来分配?” “悦儿,你没开玩笑吧?” 赵晓萱这个软萌的江南甜美,在东北大碴子李悦儿的传染下。 也是成功的变得开朗起来。 可见东北甜妹的杀伤力有多大。 “这种事情,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嘛?” “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你们明天去不去啊?” “我就不去了吧。” “明天不是还有课嘛?” 覃雪梅想了想,她是不太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的。 有那闲功夫,还不如去图书馆多读一点书。 “哎呀,雪梅,明天我们马上要毕业的课程全部取消。” “就是为了迎接部里的大领导来。” “啊?这么夸张?” 孟月一边写信,一边有些难以置信的询问。 “那当然了,我们东北林学院,放在全国的林学院来说,排名有些靠后了。” “这次部里的领导,之所以先来我们林学院。” “听说还是我们的校长和部里的领导有关系,才让领导先来我们这儿。” 李悦儿压低声音,有些神秘兮兮的说道。 “真的假的?” “这些都是小道消息,我也不知道!” “不过明天停课,却是实打实的真消息!” “啊~” 覃雪梅一听明天停课,有些难受。 “悦儿,还有什么消息!” 虽然有些难受,但是女人的天性就是爱听八卦。 就连品学兼优的覃雪梅都不能脱俗。 “雪梅,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一个消息!” 李悦儿挠了挠头,想起了自己听到的一则消息。 “你们大家都想不想听?” “什么?” 就连给男朋友埋头写回信的孟月也是停下了笔,围了过来。 一旁的赵晓萱虽然也在克制,但最终也是败下阵来。 一起围到了李悦儿的身旁。 在这个世界上,让人无法拒绝的只有两件事。 一种是零帧起手,另一种则是超长前摇。 李悦儿把大家的胃口都吊足之后,这才缓缓开口。 “这次来的领导,有一个人姓覃!” “注意,也是西早覃,和雪梅你是一个姓氏。”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人,也叫覃秋丰!” “和雪梅你爸爸是同名同姓。” “什么?” 覃雪梅听到这个消息,有些难以置信。 “悦儿,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覃雪梅有些激动的站起了身,看向李悦儿。 “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明天自己去看看呢!” “说不定,那个林业部的大领导真的是雪梅你的爸爸呢!” 李悦儿有些半开玩笑的说道。 覃雪梅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知为何。 她的心中总是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 李悦儿说的和她父亲同名同姓的领导,应该就是她的父亲。 “雪梅!” “雪梅,你没事吧?” 一旁的孟月三人,看着失神的覃雪梅,连忙叫了一声。 “哦,我没事!” 覃雪梅这才回过神来,解释了一句。 “他真的会是爸爸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记得我和妈妈吗?” 覃雪梅在心里默默自问,无数个疑问在她心头盘旋。 “我出去洗把脸!” 覃雪梅想要平复一下心情,可是心绪却是怎么也无法平静。 只能借口出去洗把脸。 趁着覃雪梅出去的间隙,李悦儿拉着孟月两人开始讨论。 “你们说,这部里的领导就是雪梅的爸爸?” “悦儿,你就别瞎激动了,说不定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孟月继续给男朋友写信,一边抬头说道。 “就是就是,哪有这么巧的事。” 赵晓萱附和道。 “你们懂什么,这叫缘分。” 李悦儿不服气地反驳。 “话本子上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李悦儿试图说服二人。 “嗨,咱们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是不是真的,明天和雪梅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孟月一针见血的说道。 “是啊,明天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三人很快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小月,还给你那男朋友写信呢?” 李悦儿忽然凑到孟月身边,看了一眼信纸。 “嗯呐,勒个就是爱情!” …… 夜幕很快降临,宿舍里静悄悄的。 可覃雪梅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今夜注定是个失眠的夜晚。 第113章 父女初见(上) 第二天一早。 覃雪梅打着哈欠,早早的起了床。 睡眠一向很好,从不失眠的覃雪梅,昨天晚上失眠了。 “雪梅,起这么早啊?” 孟月被覃雪梅起床的动静给吵了醒来。 “嗯,睡不着,索性也就早点起了!” “哦,好吧!” 孟月看着收拾的覃雪梅,没有继续搭话。 转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着了。 覃雪梅独自漫步在校园的小道上。 清晨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 路边的树木在朦胧中影影绰绰,像是她此刻混沌又迷茫的心境。 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小时候与父亲相处的模糊画面。 那些画面在岁月的长河中已经有些斑驳。 但此刻却被李悦儿带来的消息唤醒,变得愈发清晰。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年幼的覃雪梅拉着父亲的衣角,眼中满是不舍。 “乖乖听妈妈的话,爸爸过一会儿就回来。” 父亲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 那温暖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发间。 可从那之后,父亲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音信。 这么多年,母亲独自拉扯她长大。 其中的艰辛不言而喻,而她对父亲的思念。 也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渐渐夹杂了埋怨。 微风吹过,吹起覃雪梅的发梢。 她抬手将发丝别到耳后,动作间带着几分怅惘。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学校的人工湖边。 湖面被雾气笼罩,平静无波,却恰似她此刻翻涌又压抑的内心。 这些年,母亲从不在她面前抱怨父亲的离开。 只是默默承担生活的重压,用柔弱的身躯为她撑起一片天。 每到深夜,覃雪梅总能听到母亲在房间里轻轻的叹息声。 那声音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她的心。 她曾经无数次在心里发誓,等自己长大。 一定要好好报答母亲,给她安稳的生活。 而如今,那个消失多年的父亲可能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覃雪梅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他。 是该质问这么多年的缺席,还是选择沉默以对。 宿舍中。 “月儿,你是说,雪梅一大早就一个人出去了?” 李悦儿看着睡眼蒙眬的孟月,问道。 “对啊,雪梅说她出去走走!” “我们快点去找她!” “找雪梅干嘛啊?” 孟月有些不理解,问了一句。 “你们想啊,万一那林业部的领导,真是雪梅父亲!” “雪梅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他!” “现在乍一听到关于他父亲的消息,心里压力该有多大啊?” 覃雪梅四人,一起住了两年多。 彼此也都熟悉对方的家庭。 “也怪我,这么重要的消息,昨天居然告诉了雪梅!” “雪梅她昨天晚上一定也没睡好觉。” 李悦儿有些自责的说道。 “所以我们得去找她。” “那你们两个去吧,我就不去了,我昨晚看信看的太晚了!” 孟月说着,就又想躺到床上。 谁知头还没挨着枕头,便被李悦儿一把给拉住了。 “是不是姐妹?” “是姐妹就和我们一起去!” 李悦儿把目光看向了正在收拾的赵晓萱。 赵晓萱也是跟着点了点头。 三人立马收拾好,开始出发去寻找覃雪梅。 …… “雪梅!” 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覃雪梅回头,看到李悦儿风风火火地朝她跑来。 身后还跟着睡眼惺忪的孟月和赵晓萱。 “可算找到你了,你一大早跑这儿来干嘛?!” 李悦儿跑到她身边,气喘吁吁地说。 覃雪梅勉强笑了笑。 “睡不着,出来走走。” 孟月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悦儿,你非得把我们拉起来找雪梅,这下找到了,我能回去再睡会儿不?” 李悦儿白了她一眼。 “我的孟大姐呦,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睡觉,今天可是有大事!” 说着,她看向覃雪梅,眼中满是期待。 “雪梅,一会儿就能见到那位领导了,说不定真的是你爸爸呢!” 覃雪梅的眼神暗了暗,轻声说。 “就算是他,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走吧,我们先回宿舍!” 赵晓萱上前拉住覃雪梅的手,安慰了一声。 “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了!” 覃雪梅跟着同宿舍的三人,一起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覃雪梅坐在床边。 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 李悦儿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拉着她的手说。 “雪梅,不管一会儿见到的是不是你爸爸。” “我们都会一直在你身边呢,别害怕。” 孟月也凑过来,虽然还有些困意,但还是努力打起精神安慰道。 “是啊,雪梅,有什么话就和我们说,憋在心里多难受。” 赵晓萱则默默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热水递给覃雪梅,轻声说。 “先喝口水,缓缓神。” 覃雪梅接过赵晓萱递过来的热水,感受着杯子传来的温度。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也有些微微湿润了。 “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几人陪着覃雪梅坐了一会儿,时间慢慢流逝,距离领导到来的时间越来越近。 “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 “一会儿去晚了就没有好位置了!” “雪梅,是和不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悦儿拉着覃雪梅的手,出了宿舍,往学校小礼堂的方向走去。 “呦,武大公子,你怎么在这?” 出了宿舍门,李悦儿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宿舍门口不远处的武延生。 “我这不是等雪梅呢嘛,想着和雪梅一起去礼堂!” 武延生上前两步,甩了甩他的求头。 摆出了一个他自认为很帅的姿势。 “今天恐怕是不行了哦~” 李悦儿看了一眼武延生,拒绝了他的提议。 这两年多以来,武延生疯狂追求覃雪梅。 虽然覃雪梅没有答应他,但是武延生依旧是锲而不舍,贼心不死。 李悦儿三人本来对于武延生的印象不怎么好。 但是也被他的执着所打动。 所以偶尔也会有意无意的撮合他们。 不过今天肯定是不行的! …… 第114章 父女初见(下) 武延生听到李悦儿的话,笑容依旧。 就像个谦谦君子一般,直接跟在了众女的身后。 覃雪梅见武延生的动作,想要说点什么。 不过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五人一前一后的来到学校的礼堂。 此时,礼堂当中并没有多少人。 四人走到离主席台只有七八米的第三排座位,坐下。 武延生作为护花使者,直接坐在了第四排的位置上。 “雪梅,别紧张!” 孟月和李悦儿一左一右的坐在覃雪梅身旁。 安慰着她,孟月捏了捏覃雪梅的手,给她鼓励。 覃雪梅在二人的安慰下,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很快,礼堂中便坐满了人。 “请大家保持安静,请大家保持安静!” 主席台上。 东北林学院的校长看着底下叽叽喳喳的学生们。 手中拿着话筒开始说话。 底下的学生们听到校长的话,也是停下了交头接耳。 很快,林业部的领导们便走上了主席台。 覃雪梅的目光顺着主席台的方向看去。 一时间,微微有些失神。 主席台坐在最中间的那个男人。 虽然和记忆中的父亲的模样,相去甚远。 但是看到他,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便涌上心头。 “同志们,下面欢迎,林业部的副部长!” “覃秋丰同志,给大家讲话,大家欢迎!” 一位长相酷似吕奉先的男人,拿起话筒开始了讲话。 语毕,便率先鼓起了掌。 下面也紧跟着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同学们!” 覃秋丰,也就是覃副部长站起身来,双手往下压了压。 示意大家停止掌声。 大家掌声停止之后,覃秋丰才重新坐回椅子上。 拿起手中的发言稿,正式开始发言。 “社会主义新中国成立以来!” “我们的经济建设是日新月异,有目共睹!” 覃秋丰先是肯定了一番经济上取得的成绩。 随后才正式说起了,林业的发展。 “我们的林业事业,也面临着飞速发展的新局面。” “但同时,我们也碰到了两个新的危机。” “首先,工厂的建设,矿山的建设……” 坐在下面的覃雪梅,已经陷入了回忆, 压根也没听清覃副部长的讲话。 一旁的孟月和李悦儿都察觉到了覃雪梅的变化。 二人也都不是笨人,瞬间便明白了。 眼前这个正在讲话的覃副部长,怕是真的是雪梅的父亲。 不过现在人多眼杂,也不好过多的询问。 二人只能压下心中的悸动,开始专心听起了覃副部长的讲话。 “第二个危机就更加严峻。” 覃秋丰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从座位上缓缓地站起身。 “同学们呐,每年的春天和冬天!” “从内蒙古那边刮过来的沙尘暴,一直刮到了我们北平城的上空啊!” “刮的是昏天黑地,飞沙走石啊!” “专家们预计,再有60年,沙漠就将逼近到我们北平城的城边上了!” “北平城啊!” “同学们,那是我们的首都!” “是我们敬爱的领袖,毛主席居住的地方啊!” “我们林业人,肩负着为了国家去植树造林,稳固水土,保卫首都的神圣的重任!” “今天,和我一起来的,还有全国十几位林业局的负责同志!” “和基层林场的负责同志。” “其中就有承德地区林业局的于正来同志!” “他们将会分别的向同学们介绍,他们的情况!” “同学们,即将毕业的大学生们!” “希望你们能积极的响应国家的号召!” “到林业战线的第一线去!” “到基层的林场去!” “为了祖国的林业事业,去建功立业!” 覃秋丰慷慨激昂的发表了讲话。 讲话结束后,礼堂里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叫好声应接不暇。 …… 礼堂后面的休息室中。 “覃部长,好不容易来一趟东北林学院,干嘛要着急走呢?” 东北林学院的党组书记陪同着覃秋丰,在休息室中稍作歇息。 “是啊,我看呐,今晚就先别走了!” 林学院的校长,也是附和着书记的话。 “哎呀,我这好不容易来一回东北。” “我打算今天晚上在天黑之前,赶到牡丹江林场去!” “东北的林场实在是太多了!” “我这次来,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东北的基层林场都转完!” “机会难得啊!” 覃秋丰一边喝了口茶,一边对着东北林学院的两位领导说着。 东北林学院的两位领导见状,也不好再次开口挽留。 “行了,我这就走了!” 覃秋丰放下茶杯,站起身,便朝着外面走去。 一旁的秘书,连忙跟上自家领导的步伐。 “行了,你们回去接着开会吧!” 很快,四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礼堂的外面。 覃雪梅的身影,也站在不远处。 目光没有离开过覃秋丰的脸庞。 覃秋丰敏锐的察觉到了不远处的目光。 停下了和两位领导的交谈,目光也看向了不远处的覃雪梅。 在看到覃雪梅那清秀的脸庞的时候,覃秋丰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不过覃秋丰却是没有在意,只是单纯的认为自己这是太累了。 不过为了祖国的林业事业,自己累一点,也没有关系。 覃雪梅看着自己父亲的脸庞,一时间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嘛?” 东北林学院的校长也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领导的目光。 说着覃秋丰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覃雪梅。 不过东北林学院的校长每天日理万机。 印象中压根也没有覃雪梅这号学生。 即便覃雪梅是优秀学生。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嘛?” 校长并不认识覃雪梅,看着领导的目光, 出于礼貌和对领导的尊重,所以才开口。 要是校长能够叫出覃雪梅的名字。 说不定,覃部长会和自家闺女来个当场认亲的戏码。 然后覃部长顺理成章的今晚留在东北林学院。 然后就是东北林学院的领导们进部。 可惜这一切并没有发生。 “我……” 覃雪梅听着校长的问话,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她,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 第115章 父女相认(为A蓝天A的催更符加更) “我发现现在学林的女大学生是越来越多了!” “好啊!” “巾帼不让须眉啊!” 覃副部长看着自家女儿,并没有认出她。 不过他却是敏锐的察觉到了覃雪梅的眼中的眼泪。 “这位同学,你没事吧?” 看着掉眼泪的覃雪梅,覃秋丰的心尖感到一颤。 连忙上前两步,朝着覃雪梅走去。 “没事,我没事!” 覃雪梅看着离自己这么近的父亲,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好,希望你积极响应号召。” “到基层去!” “到最艰苦的地方去!” 覃秋丰看着覃雪梅,鼓励了几句。 “嗯!” 覃雪梅听到父亲的鼓励,强忍着激动的泪水,用力的点了点头。 覃秋丰看着覃雪梅满含热泪的脸庞,心头一震。 不过此处人多眼杂,他却没有表现出什么。 覃秋丰拍了拍覃雪梅的肩膀,转身大步离开了此处。 …… “小李!” 坐在离开东北林学院的车子上的覃秋丰越想越不对劲。 叫了一声坐在驾驶位置上的秘书。 “部长,怎么了?” 小李听到自家部长的话,连忙转头询问。 “掉头,回林学院!” 覃秋丰不假思索的说道。 “好嘞,部长!” 小李虽然不明白自家领导是什么意思,但是却并不影响他执行。 立马掉头,汽车朝着东北林学院的方向驶去。 另一边。 覃雪梅有些失神的回到了礼堂中。 “雪梅,你没事吧?” 孟月看着不对劲的覃雪梅,关切的问了一句。 一直坐在后面的武延生看到这一幕。 本来有些漫不经心的他,立马打起了精神。 “我没事!” 覃雪梅摇了摇头,勉强打起了精神。 此时,主席台上发言的人,正好是于正来。 “同学们,大家好。” “我是承德地区林业局的局长,于正来。” “我们那啊,正在筹备在围场的塞罕坝地区建立一个大林场。” “十分需要人才。” “尤其是你们这些的大学生啊!” “越多越好!” “在座的同学们都跟我走,我都非常欢迎啊!” 于正来哈哈一笑,继续说道。 “刚才听了全国的林业同行们的介绍啊!” “我认为!” “他们的情况是真的很不错啊!” “可是我们哪的条件更好啊,同学们!” “围场坝上啊!” “同学们!” “那可是过去封建社会皇帝老子打猎的地方!” “能不好嘛!” “当地流传着一句顺口溜。” “叫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 “参天大树,遍地野花。” “这一不留神啊,就会有梅花鹿撞开你家的大门。” “蒙古族的姑娘漂亮,满族的小伙结实。” 坐在后面长相酷似吕奉先的男人,一副听你接着忽悠的表情。 “不管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保管你们去了,那就都不想走了!” 于正来话音落下,礼堂里再次响起十分热烈的掌声。 “不过,我说的是200年前!” 只听于正来话锋一转,再次开口。 “由于近100年来的环境破坏啊!” “混善达克和科尔沁沙地的南侵。” “围场坝上变成了高原荒漠!” 于正来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继续开口。 “地表沙化严重啊!” “缺吃少粮,偏远闭塞。” “一年就刮一场风,从正月初一刮到腊月三十!” 于正来话音未落,底下便响起了笑声。 “老于啊,你是来招人的,不是来诉苦的!” “等会儿你招不到人,可别怪部里头没给你组织啊?!” 长相酷似吕奉先的男人,出声提醒于正来。 “我知道我是来招人的。” “可是我作为一名党员干部。” “我不能欺骗同学们啊。” 于正来把目光看向说话的吕奉先。 吕奉先听到于正来的解释,呵呵一笑。 示意于正来继续。 “同学们呐,我们那儿,就是经常刮大风!” “海拔一千多……” 于正来继续诉说着围场坝上的情况。 “可是,我们为什么非要在围场坝上建立林场呢?” “因为刮进北平城的沙尘暴,就是从我们那里长驱直入的!” “只有在那里建成林场,恢复植被,稳固水土!” “才能阻挡大风狂沙!” “保卫首都!” “保卫毛主席!” 于正来慷慨激昂的诉说着。 话音落下,礼堂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同学们都激动的站起身来。 覃雪梅心中波涛汹涌。 “塞罕坝不就是那最艰苦的地方嘛?” “那里不是正好可以实现自己的所学,一展宏图的好地方嘛!” 很快,礼堂中的讲话便圆满结束。 “悦儿,你打算去哪里啊?” 回宿舍的路上,孟月三人一起走着。 至于覃雪梅,则是被教务处的老师叫走了! 赵晓萱有些好奇的看向李悦儿。 “我打算报名姑苏府国有林场!” “姑苏?” “是啊,怎么了?” “姑苏府是我家哎,你要去姑苏府,那岂不是说,我们能经常见面了?” 赵晓萱有些兴奋的看着李悦儿。 “那要不你也报名姑苏府国有林场?” “到时候,我们还能在一起工作呢!” 李悦儿也是有些兴奋。 他这辈子最向往的就是江南水乡,所以才想着报名姑苏府林场。 她倒是一时忘了,小萱儿的家也在姑苏府。 “好啊,好啊!” 赵晓萱也是有些兴奋。 “孟月,你呢?” “我啊,我打算毕业之后去找我男朋友!” “所以我大概率会去鄂省汉江府。” “汉江府啊,那里距离姑苏府也不是很远啊!” 李悦儿说了一句。 “是啊!” “不知道雪梅会去哪里呢?” 李悦儿说着,想起了覃雪梅。 “对了,你们说,覃部长是不是就是雪梅的父亲啊?” “还是别乱猜了,我们先回宿舍!” “等雪梅回来,问问不就行了嘛!” “好!” 另一边。 覃雪梅跟着教务处的老师,来到了一处办公室中。 办公室中不是别人,正是去而复返的覃秋丰。 “砰砰砰!” “进来!” “领导,你找我?” 覃雪梅并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她的父亲。 覃雪梅推门进去,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 一时间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 第116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坝上。 夏天和曲和正在紧锣密鼓的安排着今年秋季植树的相关事宜。 坝下林业局的员工,全部动员。 除了留守在林业局的人,其余的全部参加上坝植树活动。 由于夏天在坝上种活了树,坝下林业局的同志们。 对于在坝上植树,可谓是激情满满。 “小夏,这次打算种多少啊?” 坝上,夏天的地窨子里。 陈工和夏天坐在一起,商议着接下来种树的安排。 “陈工,我想把这批苗子全部都种下去!” “前两天,我考察了一下北边的那块宜林地。” “北边的那块地的面积够大。” “原先老坑宜林地的那块面积还是有点小了。” “这次估计就只能移栽个1000剁了苗子。” “你怎么看,陈工?” 夏天正和陈工交流的时候,冯程又跑了进来。 “夏工,陈工!” “不好了!” 冯程有些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 夏天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冯程,好奇的问了一句。 “北面山坡那块宜林地,有狼出没!” “你确定?” 夏天听到冯程带来的消息,有些吃惊。 “千真万确,林业局的好些同志都看到了。” 冯程还有些心有余悸。 “他奶奶的,我还没去找你们的晦气。” “没想到,这狼群竟如此大胆,竟敢直接找上门。”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夏天和陈工说了一句,拿起枪,便出了门。 气冲冲的夏天找到曲和和赵子豪。 表示现在就要带人去灭了狼群。 曲和稍加思索,同意了夏天的想法。 反正狼群迟早要灭,早一点晚一点都无所谓了。 早一天灭了狼群,还能早一天让林业局的同志们吃上肉。 要不然,反而还会耽误了种树的时间。 很快,赵子豪便集结了坝上保卫科的同志。 夏天打算带着他们,一起去找狼群的晦气。 吉普车很快便来到了北面山坡的那块宜林地。 吉普车稳稳的停在背风坡。 夏天下车后,一眼就认出了不远处的那匹独狼。 “曲叔,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夏天看着不远处的独狼,心中有了想法。 “好!” 曲和答应一声,带着众人下了车,往东边走去。 夏天则在心中开始了和系统的交流。 “系统,在不?” “叮,系统为您服务。” 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在夏天的脑海中响起。 不知道是不是夏天的错觉。 他竟然在冰冷的机械音中听出了一丝幽怨的味道。 仿佛夏天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渣男。 有用的到他的时候,才叫人家。 用不到他的时候,理都不带理的。 “系统,有没有和动物交流的方法?” 夏天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系统。 “叮,有!” “还真有啊?” 夏天只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两杆子的想法问的。 没想到自己的这系统还真不赖。 “叮,本系统这里提供翻译日卡,翻译月卡,翻译年卡和翻译永久卡。” “请问宿主,需要购买哪种服务呢?” “系统,介绍一下这翻译日卡和月卡,年卡还有永久卡的作用呗。” “叮,翻译日卡,宿主购买该服务后,可以与世界上任意物种无障碍交流一天。” “月卡时长为一个月。” “年卡时长为一年。” “永久卡购买之后,宿主将得到与任意物种无障碍交流的能力。” “任意物种?” “叮,是的,只要是存在于该世界的任意物种!” “吊的批爆呦~” “这怎么购买?” “叮,宿主可以用种树礼包预支购买!” “10个种树礼包可以购买日卡服务。” “300个种树礼包可以购买月卡服务。” “3600个种树礼包可以购买年卡服务。” “个种树礼包可以购买永久服务。” “目前宿主只可以购买日卡以及月卡服务。” “不是,系统,为啥只能购买日卡和月卡?” 夏天听到是用预支种树礼包来购买能力。 当即就想直接拿下永久卡。 可以和世界上任意物种无障碍交流,简直牛逼爆了,好不好? 结果这狗系统只让购买日卡和月卡? “叮,经系统判定,宿主种活树苗数量不足。” “宿主种活树苗的总量过低。” “信用不足,系统无法预支过多种树礼包!” 夏天心中暗暗想道。 这狗系统怕不是从某银行贷款服务培训班出来的吧? 还玩上了信用这一套? “行吧,购买翻译日卡!” “叮,宿主成功预支10个种树礼包,获得翻译日卡服务。” “请问宿主,是否使用该服务?” “使用!” “叮,使用成功!” 系统声音落下。 夏天感觉到自己的身体。 屁的变化都没有。 夏天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因为夏天听到了耳朵中传来的声音。 “哎呀,这些家伙真讨厌,都踩疼人家了!” “他们什么时候走啊?” “什么时候下雨啊,本宝宝都要渴死了!” 起先,夏天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 这些声音,应该是脚底下的草发出来的。 夏天觉得有些神奇。 夏天看着队伍前方的曲和,出了声。 “曲叔,这么找不知道得找到猴年马月。” “要不我们还是像上次一样,去水源地蹲守?” 曲和一听夏天的话,觉得十分有道理。 于是众人开上车,直奔东南边的水源地。 水源地。 有不少动物的脚印,还有夏天他们打水时留下的脚印,脚印混杂在一起。 不过周围却是没有看到狼群的脚印。 想来那群狼应该是刚刚迁徙到这一片。 夏天在心中做出了判断。 是的,夏天的目标是包围营地的那群狼。 对于那只独狼,夏天是看不上眼的。 独狼又没有多少肉,杀他费的劲还不够补回来的。 “哦呜~” 正想着,一道狼嚎声忽然传了过来。 夏天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有些激动。 “集合~” 因为在他的耳朵中,那声狼嚎,分明就是“集合”。 而能让狼群集合的,只有狼王。 夏天笑了。 不过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有些渗人。 …… “大家小心,听刚才的狼嚎声,可能是冲着这边过来的。” 夏天稍加思索,便提醒众人。 夏天和保卫科的众人,小心的趴在沙丘后面。 眼神却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水源。 “哦呜~” 狼嚎声从四面八方不断的传来,听的人心慌。 时值正午。 日头十分毒辣。 正午的阳光像一把把滚烫的利刃。 直直地刺在众人身上,汗水如同决堤的洪水。 不停地从他们的额头、脊背滚落,打湿了衣衫。 又迅速被高温蒸发,留下一片片白色的盐渍。 夏天和保卫科的众人紧紧趴在沙丘后面。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不远处的水源,手中的枪握得紧紧的。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哦呜——” 狼嚎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 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朝着他们缓缓收拢。 每一声狼嚎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让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突然,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从水源地的草丛中传来。 夏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微微抬起头,透过草丛的缝隙,看到了几双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眼睛。 “来了!” 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 紧接着。 一只只身形矫健的狼从沙丘后钻了出来。 它们的毛发在阳光下闪烁着灰色的光芒。 锋利的爪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这些狼的眼神中透露出凶狠和警惕。 它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水源,不时地抬起头,四处张望着。 夏天的目光在狼群中搜寻着,他知道,狼王一定就在其中。 终于,他看到了一只体型比其他狼都要大的狼。 它的毛发更加浓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那就是狼王!” 夏天在心中暗暗说道。 “准备!” 夏天轻声对身边的保卫科成员说道。 众人纷纷举起枪,瞄准了狼群。 就在这时,一只狼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突然停下脚步。 抬起头,朝着夏天他们所在的方向嗅了嗅。 其他狼也纷纷停下动作,警惕地看着四周。 夏天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知道,一旦被狼群发现,他们将面临一场恶战。 他紧紧地握住枪,屏住呼吸,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突然,狼王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狼嚎。 这声狼嚎仿佛是一道命令,狼群瞬间朝着夏天他们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开火!” 夏天大喊一声,率先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一只狼应声倒地。 其他保卫科成员也纷纷开火,枪声在坝上回荡,惊起了一群沙半鸡。 狼群并没有因为同伴的死亡而退缩。 它们更加疯狂地朝着夏天他们冲了过来。 夏天冷静地瞄准着,一枪接着一枪地射击,每一次枪响,都有一只狼倒下。 然而,狼群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它们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 很快,夏天他们的子弹就快要用完了。 “大家节省子弹,瞄准了再打!” 夏天喊道。众人纷纷点头,更加谨慎地射击着。 就在这时,一只狼趁着夏天换弹夹的间隙,猛地扑了过来。 夏天来不及躲避,只能用枪身挡住狼的攻击。 狼的爪子在枪身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夏天的手臂也被狼的爪子划伤,鲜血直流。 “夏天!” 曲和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 他连忙举起枪,朝着那只狼射击。 “砰!” 狼应声倒地。 夏天顾不上手臂的疼痛,继续投入战斗。 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如果他们不能击退狼群。 不仅自己的生命会受到威胁,坝上的植树计划也将受到严重影响。 狼王看到自己的手下不断地倒下,变得更加愤怒。 它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狼嚎,然后亲自带领着一群狼朝着夏天他们冲了过来。 夏天看到狼王冲了过来,心中一紧。 他知道,狼王的实力远非其他狼可比。 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解决它,他们将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该死!” 夏天暗骂一声。 “大家集中火力,先干掉狼王!” 夏天喊道。众人纷纷将枪口对准了狼王,子弹如雨点般朝着狼王射去。 狼王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灵活地躲避着子弹,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就在众人以为无法击中狼王的时候,夏天突然发现了狼王的一个破绽。 “就是现在!” 夏天大喊一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准确地击中了狼王的头部。 狼王的身体晃了晃,然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看到狼王倒下,狼群顿时陷入了混乱。 它们失去了指挥,四处逃窜。 夏天和保卫科的众人趁机发起了冲锋,将剩余的狼全部消灭。 战斗结束了,夏天和保卫科的众人疲惫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的身上沾满了鲜血和汗水,脸上却露出了胜利的喜悦。 “终于结束了!” 夏天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 “是啊,这次多亏了你,小夏。” 曲和拍了拍夏天的肩膀,说道。 夏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夏天看着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皱了皱眉。 “真该死,没想到居然有一只狼抓伤了我!” “还是要及时处理,要不然感染了狂犬病或者破伤风,那可就麻烦了!” 夏天迅速地开始止血。 夏天作为医术宗师,可是知道狂犬病和破伤风的可怕的。 电视剧中冯程和武延生被狼咬伤,纯粹是主角光环强大。 要不然,那种情况下,不下坝处理,怕是早就死翘翘了。 曲和过来关心夏天的伤势。 夏天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曲和这才指挥着众人把狼尸搬上车,离开水源地。 很快,众人便返回了营地。 而夏天也花费了两个植树礼包,从系统那里换取了两支破伤风疫苗和狂犬病疫苗。 毕竟小心无大错。 万一自己再感染了破伤风或者狂犬病,而白白送命。 那可就不值当了。 …… 今天喝酒把脑子喝懵了,也不知道写了点啥。 大家有什么意见提出来,回头作者会修改的。 还是欠一更,明天补,头昏的厉害! 第117章 建国之后不许成精 众人回到营地之后,夏天把自己关进地窨子中。 从随身空间中拿出一次性注射器。 将破伤风疫苗和狂犬病疫苗对着自己就扎了进去。 一阵剧痛的感觉传来。 夏天又兑换了一点碘伏和无菌棉,将伤口给包扎了起来。 夏天将处理伤口剩余的东西全部都收进随身空间中。 然后出了地窨子。 和曲和打了一声招呼之后,独自来到了北边山坡的宜林地。 来到宜林地之后,夏天找了个地方。 坐下来之后,看着不远处若隐若现的黑影。 “伙计,别藏了,出来吧!” 不远处的独狼骤然听到夏天的声音,被吓了一跳。 “我去,这人类咋能说我们狼语呢?” “这不会是化形期的大妖吧?” “不能吧?!” “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嘛?” 就在独狼心中惊疑不定地时候,夏天的声音再次传来。 “伙计,过来,我问你点事?” “哦呜~” 独狼看着夏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缓步靠近。 “你是我的同类嘛?” “我不是,我只是恰好懂一点你们的话。” 夏天回答了独狼的问题。 独狼那小小的脑仁显然不支持他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 “你有什么事?” “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之前围了我们营地的那群狼?” 夏天和独狼就这么一问一答。 “群狼?” 夏天说的其他东西她不是很明白,但是独狼听懂了群狼。 独狼歪着头思考了一会,给出了回答。 “狼和我是一起的,不过我被赶了出来。” “我是狼王。” 夏天看着这头独狼,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狼王啊! “好,我知道了!” 夏天点了点头。 从随身空间中又掏出一块羊肉,扔到了不远处。 独狼见夏天扔出去的肉,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闻出来了,那是一块肉。 “去吃吧!” 夏天看着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独狼,说了一句。 独狼听到夏天的话,原本心疼的眼神立马变成了欣喜。 “你人还怪好的嘞!” 独狼“哦呜”一声,便朝着羊肉扑了过去。 夏天看着独狼的动作,笑了笑。 根据和独狼的交流。 他已经大概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了。 大概就是坝上食物短缺。 老狼王被新狼王取代。 老狼王无奈,迁徙到这里。 新狼王大概是带领族群跟着老狼王一起来到了这一带。 新狼王应该是在迁徙途中,偶然碰到了营地。 然后发现了夏天他们,临时作出决定。 要不然一切都说不通。 而老狼王受了夏天的一饭之恩,应该是想报恩的。 所以在听到新狼王围攻营地的时候,才会赶来。 夏天将所有的事情都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北面山坡宜林地。 狼王吃着肉,看着夏天离开的背影。 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 思考了一会儿之后。 狼王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他叼起肉,跟在了夏天的身后。 他有种直觉,跟着夏天,有肉吃。 至于攻击夏天? 他是狼,又不是傻子!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能分不清嘛? 夏天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独狼。 有些无奈。 他发现他好像做错了。 这头狼,貌似是赖上了自己。 “你别跟着我了!” “跟着你,能吃饱!” 独狼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眼色。 夏天听着独狼给出的理由,一时间有些无语。 不过他却没有办法反驳。 跟着他,确实是能吃饱。 “那行吧,你可以跟着我!” “但是,到了营地,你不许随意攻击别人!” “明白!” 独狼高兴的“哦呜”一声。 他知道,他搞定了一张长期饭票。 “叮,恭喜宿主,首次收服宠物!” “叮,恭喜宿主,成功和宠物获得羁绊!”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宠物体质改善丸一瓶。”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狼王之息!” “宠物羁绊,和宠物心意相通,宠物获得提升,宿主获得对应提升。” “宠物体质改善丸,对宿主宠物生效。” “服用该体质改善丸,宠物体质恢复巅峰状态,并随即提升巅峰状态一成到五成。” “一只宠物仅限使用一枚。” “狼王之息,宿主使用后,会天生对所有狼形生物形成天然压制!” 夏天听着久违的系统声音,有些惊喜。 他没想到系统居然会给出这么丰厚的奖励。 不过最让夏天激动的并不是这个。 而是他貌似抓住了一点系统使用的正确打开方式。 “第一次。” 夏天敏锐的察觉到了系统的话,结合之前的系统的触发的条件。 似乎是只要是夏天第一次干的事情,都会触发系统的奖励。 不过到底是不是,还是需要后续的验证。 夏天将系统给的所有的奖励都使用了。 使用完成之后,夏天觉得似乎和跟在自己身后的独狼。 冥冥之中似乎多了一点什么联系的感觉。 正跟在夏天身后的独狼,心底也是生出了一丝奇怪的感觉。 “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夏天看着身后的狼,突发奇想。 冯程的狗,都有一个星期六的名字。 作为他夏天的狗,怎么能没有一个霸气侧漏的名字呢? “好的,主人!” “别叫主人,叫老大!” 夏天听着面前的狼叫自己主人。 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要是个母狼叫自己主人。 呸……母狼也不行! 更别说面前的狼还是一只公狼!!! “好的,老大!” “好,既然如此,我看你通体漆黑,霸气外露!” “不如就叫你王富贵儿吧?” 夏天看着面前的狼,思考了一会,然后说道。 “好的,老大!” 独狼对自己叫什么,其实是无所谓的。 他只知道,跟着老大混,三天吃九顿。 “不行,不能叫你富贵儿,坝上有个人叫富贵儿!” 夏天想了一会儿,否定了刚才自己的想法。 “不如叫你来福?” 夏天心里想着那句经典的台词。 “我一进门就看到常威在打来福!” “要不叫常威也行?” “你喜欢哪个?” 夏天看向独狼,询问了一句。 “常威,听着比较霸气。”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常威!” …… 第118章 什么时候学会狗叫的? “汪汪汪!” “汪汪汪!” 营地中本来十分安静的小六,忽然开始疯狂的大叫了起来。 “汪汪汪!” 小六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看着不远处。 任凭冯程怎么训斥,都没有用。 “汪汪汪!” 小六依旧是一副十分疯狂的模样。 小六的叫声,惊动了营地中的所有人。 曲和本来在和赵子豪和陈工,讨论着怎么处理打来的狼。 听着小六疯狂的叫声,曲和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啊?冯程?” 曲和停下和二人的交流,走出了地窨子。 看向冯程,询问了一句。 “曲局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小六他平时也不这样啊!” 冯程也是十分不解,他不明白,一向安静的小六这是怎么了? 曲和刚想训斥两句,余光却是看到了令他难忘的一幕。 “小夏,快跑!” 曲和朝着不远处的夏天喊了一句。 然后撒丫子就朝着夏天冲了过去。 冯程被曲和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回头就看到了让他也是终身难忘的一幕。 他也顾不得发狂的小六,跟着曲和就冲了过去。 常威见有人朝着自家老大冲了过来。 立马摆出一副攻击的姿态。 曲和看着常威的举动,有些不敢轻举妄动。 “曲叔,冯程,你俩这是干嘛?” 夏天看着冲过来的曲和和冯程,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 营地中的其他人也纷纷被惊动。 保卫科的众人和赵天山,扛着枪,就冲出了营地。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只狼正站在夏天三人的对面。 并且做出一副攻击的架势。 这一幕可把保卫科长赵子豪给吓了一跳。 要是那只狼暴起伤人,弄伤了夏天和曲和。 那他赵子豪这个保卫科长也就到头了。 “兄弟们,给我上,保护曲局长和夏工!” 至于一旁的冯程,则是被赵子豪给下意识的忽略了。 冯程要是知道了赵子豪的想法,一定会说。 “so?!” “歪哦呦,达不溜爱艾尔艾尔,币易,艾尔哎尅易,替爱吃易哎母。” “艾比艾恩地哦恩,哎母易,点!” “达不溜爱艾尔艾尔,歪哦呦,问号。” 保卫科的同志们当然也看到了陷入险境的曲局长和夏天。 二话不说,就嗷嗷叫的冲了上来。 常威见这么多人,拿着烧火棍冲了上来。 心中大惊。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和老大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要冲过来? 而且看他们的眼神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 常威有些害怕。 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老大。 然后悄咪咪的藏在了夏天的身后。 曲和眼睁睁的看着那头狼,鬼鬼祟祟的躲在了夏天身后。 一时间,有些懵逼。 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不是,你们想要干什么?” 看着嗷嗷叫着冲过来的保卫科的同志,夏天问了一句。 “夏工,快过来,你身后有狼!” 赵子豪看着夏天,大声提醒。 夏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后跟着一匹狼。 “停,大家别激动!” “这是我新收的宠物!” 夏天看着众人,解释了一句。 “常威,坐下!” 夏天对着身后的常威下达了指令。 常威听着自家老大的话,立马乖乖的坐了下来。 曲和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啧啧称奇。 他怎么也没想到,夏天出去了一趟。 竟然带回来了一只狼。 而且老样子,夏天好像还驯服了这只狼。 “常威,转个圈!” 为了让大家相信,常威是自己的宠物。 夏天又对着常威下达了新的指令。 常威闻言,立马看着自己的尾巴,开始了原地转圈。 “把枪都放下吧!” 看着被夏天驯的跟狗一样的狼,保卫科的同志们也都大跌眼镜。 “夏工,牛逼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大家都纷纷附和。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夏天说了一句。 “常威,别转了!” 夏天又对着常威说了一句。 常威闻言,立马停下了原地转圈。 静静的守在夏天身后。 曲和看着这一幕,也是有点羡慕。 想他曲和,活了30多年,还没有训过狼呢。 夏天带着常威,朝着营地走了过去。 一路上,保卫科的众人纷纷让路。 虽然夏天跟驯狗一般驯狼。 但是那么大的一头狼,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营地中的小六,见狼靠近了营地。 也不再狂吠,而是作出一副攻击架势。 常威见小六作出攻击架势,也是不甘示弱。 你一条狗,还敢在我常威面前咋呼? 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 你这傻狗怕是不知道你“常威大爷”这两个字怎么写。 一狼一狗就这么互相虎视眈眈的看着。 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就在这无比紧张的时刻。 夏天开了口。 “干什么?干什么?” “常威,你想干什么?” “还有你,小六,你在狗叫什么?” 夏天看着一狼一狗,开始了训斥。 小六听着夏天的话,大大的狗眼中尽是懵逼之色。 “不是,和主人一样的这个人,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狗叫的?” “汪汪汪?” “你什么时候学会狗叫的?” 小六试探着问了一句。 夏天听到小六的狗叫,顿时火冒三丈。 “什么叫他什么时候学会狗叫的?” “这像话吗?” “简直是倒反天罡!” “算了,跟一只狗置什么气呢?” 夏天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毕竟小六只是一条狗,他又懂什么呢。 “听着,他以后就是你的狼哥了,对你没有恶意!” 小六听着夏天的话,眼中露出了一丝思索之色。 虽然他有些不明白,眼前的人是怎么学会狗叫的。 但是眼前的人狗叫的意思,他听明白了。 “汪汪汪!” 小六给出了回应。 夏天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常威也说了一句。 “这以后就是你的狗弟了,多照顾着点!” 交代完之后,夏天才带着常威回了地窨子。 给常威配了一个牵狗绳之后,夏天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 第119章 青春没有售价,族人入口即化 “小夏啊,你这出去一趟还带回来个狼?” “真有你的!” 曲和看着夏天,说了一句。 “嗨,曲叔,运气,运气!” 夏天十分谦虚。 “快跟你曲叔我讲讲,你怎么驯服狼的?” 曲和有些激动,他活了这么多年。 见过驯狗的,熬鹰的,第一次见驯狼的。 而且还把狼驯的那么听话。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 “嗨,也就是运气好!” 夏天大致的说了一下和常威的相遇。 不过却是隐瞒了大部分的内容。 要是说出全部内容,那他说不定会让曲和送进研究所。 曲和听的是啧啧称奇。 “曲叔,不说这个了!” “我们商量一下种树的相关事宜。” 夏天主动揭过了这个话题,开始和曲和商量种树的事情。 “这次局里总共上来了19人,其中8个是保卫科的。” “上来种树的技术人员加上陈工总共是12个。” “你看人够不够?不够再从坝下往上来调?” 说到种树的事情,曲和又来了精神。 “够了,这次就3000棵苗子。” “老坑宜林地那块,大概能种植1000棵。” “剩余的2000棵,把他们种到北面山坡宜林地。” “22个人加8个人总共30个人,绰绰有余了!” 夏天大致算了一下,对着曲和说了一句。 “那就好!” “对了,小夏,还有一件事!” “就是这次猎的狼,有18只,怎么处理?” 夏天听到曲和的问话,愣了一下。 “曲叔,今天晚上,我们弄个全狼宴。” “好好祭一下同志们的五脏庙!” “然后剩下的狼肉,我的建议是全部都做成熏肉。” “要不然这天气,怕是不好保存!” 曲和听到夏天的话,点点头。 “好,就这么办!” 夜幕很快降临。 林业局的同志们加上先遣队的同志们围坐在一起。 看着篝火堆上正在滋滋冒油的狼肉。 大家的嘴角都是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不过大多数人的目光并不在架在火堆上的狼肉。 而是在夏天脚边的常威身上。 夏天出去溜达一圈,带回来一只狼的事情。 没有一会儿,便传遍了营地。 林业局的同志们,除了保卫科的人,都没有见过活狼长什么样子。 今天也算是狠狠的涨了一波见识。 就连陈工看着夏天脚边的狼,也是惊叹不已。 很快,架在篝火堆上的狼肉便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嘿,夏工的这手艺,真是绝了!” 林业局的同志,第一次吃夏天弄的吃的。 虽然是一顿简单的烤狼肉。 但是夏天的手,好像有什么魔力一般。 做出来的东西,就是不是一般的香。 夏天看着烤狼肉的火候差不多了。 掏出一把特制的调料,撒在狼肉上。 那香味,挠的一下就上来了。 很快,众人一人抱着一块狼肉,便开始大快朵颐。 常威也分到了一块。 常威看着脚边的狼肉,有些犹豫。 他从这块肉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很快,常威便忍不住了。 因为这肉的香味实在是太诱惑狼了。 常威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 “嗯!” “青春没有售价,族人入口即化!” 常威很快便消灭了自己前族人的尸体烤出来的肉。 吃完以后,常威咂吧了一下嘴巴。 居然还想再来一块,是怎么回事? 常威“哦呜~”一声。 示意夏天,自己还想再来一块。 夏天看着常威,又撕下了一条狼腿,扔给了常威。 这一幕可把林业局的众人给看呆了。 他们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常威居然对自己同类的肉都能下的去口。 实在是太可怕了。 常威则是无视了林业局众人的目光。 “他们懂什么?” “你以为我想吃我兄弟嘛?” 谁叫这兄弟,他太香了啊。 人家完全忍不住啊。 很快,一顿篝火狼肉便吃完了。 大家都很满足。 地窨子里,夏天看着面前的常威。 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了一瓶黑乎乎的丹药。 这丹药正是系统给的,宠物体质改善丸。 夏天把鼻子凑近闻了闻。 “嗯,完全闻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制成的。” 夏天掏出一枚,放到手上。 一瓶宠物体质改善丸有十枚,每个宠物只能用一枚。 夏天看着手中的药丸,压下心底给自己喂一枚的想法。 示意常威过来吃。 常威看着夏天手中乌漆麻黑的药丸。 想都没想,便一口吞了下去。 药丸吞下去之后,常威感觉到身体忽然传来了一股暖流。 “这种感觉~” “好奇妙~” 常威感受着周身酥酥麻麻的感觉,舒服的叫了出来。 与此同时,夏天的身体也传来了一阵酥麻的感觉。 夏天觉得,自己的体质又进一步的得到了改善。 “叮,恭喜宿主,宿主宠物使用宠物体质改善丸。” “成功恢复巅峰时期体质,并获得5成加成。” “叮,恭喜宿主,宠物羁绊已生效。” “叮,宿主体质获得对应加成。” 听着系统的声音,夏天感觉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常威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十分激动。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认了一个老大。 随便认得老大居然这么给力。 这老大认得,一点都不亏啊。 夏天看着兴奋的常威,敲了一下他的狼头。 “系统,打开个人面板。” 【姓名:夏天】 【年龄:25岁】 【天赋:过目不忘】 【能力:太极宗师,厨艺宗师,医术宗师,植树造林理论知识精通,英语俄语精通等】 【综合体质:23+7(正常成年人为10)】 【精神:12+3(正常成年人为10)】 【魅力:9(读者老爷为10)】 【幸运:4(读者老爷为10)】 【宠物:狼王常威】 (宠物详细数据) 【体质:13+7(原本巅峰13点,增加五成)】 【精神:5+3(原本5点,增加五成)】 【物品:生活物资大礼包,精美图书一册,防护眼镜等】 …… 主角同步获得提升是常威额外增加的。 常威原本的体质是不会给主角带来提升的。 不过这些都怎么不重要,大家只需要知道,主角很强,就对了! 之所以数据化,是为了让读者对主角的强大有个具体的概念。 第120章 难以言说的感情(为炸天帮-万界旅行者的催更符加更) (二合一大章,不好分割,一次性发出来。) 东北林学院的午后。 阳光透过繁茂枝叶的缝隙。 像细碎的金箔般洒落在校园蜿蜒的小径上。 形成一片片灵动的光影。 微风轻柔地拂过,携着秋日独有的清爽气息。 悄然吹进女生宿舍,轻轻撩动着淡蓝色的窗帘。 那窗帘似灵动的羽翼,在风中微微颤动。 “雪梅,覃部长真的是你爸爸啊?” 李悦儿瞪大了眼睛,满脸兴奋地迅速凑到覃雪梅跟前。 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覃雪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 轻轻眨了眨眼睛,神情神秘兮兮地说道。 “是啊,不过你们可一定要帮我保密哦~” “哇塞,大佬竟在我身边!” 李悦儿夸张地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惊叹道。 “我这是抱上大腿了呀!” 覃雪梅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李悦儿的肩膀,说道。 “行了行了,别贫嘴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毕业后都打算去哪个林场呀?” 她话锋一转,眼神中透着一丝认真。 李悦儿眼睛瞬间一亮,兴奋地跳了起来。 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如同欢快的小鸟。 “我打算去姑苏府国有林场!” “长这么大,我还没去过江南水乡呢!” 当然,去姑苏府国有林场,到底是为了什么。 或许只有李悦儿自己的心里清楚。 “雪梅,那你呢?” 李悦儿转过头,满脸好奇地问道。 覃雪梅挺直了腰板,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语气铿锵有力地说。 “我打算去一个艰苦的地方。” “听从毛主席的号召,到基层去,到艰苦的地方去!” “咦,雪梅,你这觉悟!” 李悦儿一脸羡慕地看着覃雪梅。 “我可没有你这么高的觉悟,我就想着去个风景好的地方。” 覃雪梅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宿舍,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开口问道。 “对了,孟月和小萱儿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宿舍?” “孟月去给她男朋友寄信了。” “小萱儿去给家里人寄信了。” 李悦儿随口答道。 “孟月又给她男朋友寄信啊,他俩感情可真好!” 覃雪梅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那眼神里藏着对美好爱情的向往。 “哎,对了,雪梅,你和武延生现在到底啥情况啊?” 李悦儿突然凑近覃雪梅,眼神中满是好奇,仿佛要把覃雪梅的心思看穿。 “没情况,就那样呗!” 覃雪梅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试图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 “说说呗!” 李悦儿不依不饶,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紧紧盯着覃雪梅。 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你们俩有没有拉手手,亲口口呀?” 覃雪梅听着李悦儿这大胆的说法。 她的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连忙摆手,急切地说道。 “怎么可能?” “我还没答应做他女朋友呢,怎么会和他牵手,更别提亲口口了?” 李悦儿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嘴巴张得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惊呼道。 “啊?!” “都这么久了,你还没答应他呀?” “我看他每天都围着你转,还以为你们早就在一起了呢!” “武延生条件那么好,长得帅,家庭条件也不错,对你还死心塌地的!” “多少女生做梦都想有他这样的男朋友,你到底在犹豫啥呀?” 覃雪梅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悦儿,感情这种事不能只看条件的。” “我承认武延生确实有很多优点,可我对他就是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 “我不想因为他条件好,就稀里糊涂地答应和他在一起。” “这不仅是对他不负责,也是对我自己不负责。” “哎呀,心动的感觉哪能说有就有呀!” “说不定相处久了,感觉就来了呢。” 李悦儿不死心地劝道。 “而且他对你那么好。” “平时对你嘘寒问暖,各种惊喜和礼物不断,你就一点儿都不感动吗?” “感动是有的,但感动不是爱情啊。” 覃雪梅认真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 仿佛在坚守着自己内心的底线。 “我希望我能和未来的另一半有志同道合的想法!” “而不是仅仅因为对方条件好,或者对我好,就勉强自己在一起。” 李悦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 “不过话说回来,你心里对未来的另一半,到底有啥具体的标准呀?” 覃雪梅微微仰起头,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 校园里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倾听她的心事。 她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希望他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人。” “他能理解我的想法,支持我的选择,和我一起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和挑战。”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彼此相爱,相互尊重,相互包容。” 李悦儿听着覃雪梅的话,不禁感叹道, “雪梅,你的要求可真高啊!” “照你这么说,这世上恐怕没几个人能符合你的标准了。” “也不知道武延生能不能做得到。” “这不是要求高,而是我对感情的认真态度。” 覃雪梅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明亮的星辰。 “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遇到那个对的人。” “在他出现之前,我会好好提升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 “行吧,看来你心里早就有主意了。” 李悦儿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也就不劝你了,就是苦了武延生喽。” “我知道武延生对我好,我也不想伤害他。” 覃雪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 那愧疚如同乌云般在她眼中一闪而过。 “我已经跟他说过很多次了。” “让他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可他就是不听。”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要不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和他相处一段时间试试?” “说不定相处下来,你会发现他就是你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呢。” 李悦儿提议道。 “如果这次,他能支持我的想法,那我就给他一个机会!” 听着李悦儿的话,覃雪梅轻声说道。 覃雪梅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就在这时,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孟月和赵晓萱有说有笑地一起走了进来。 阳光从她们身后洒进来,为她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仿佛是两个欢快的精灵。 “你们俩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孟月笑着问道,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那笑容如同春日盛开的花朵般灿烂。 “我们在聊雪梅和武延生的事呢。” 李悦儿抢先说道。 “雪梅到现在还没答应武延生呢,我正劝她再给武延生一次机会呢。” “哦?!” 孟月挑了挑眉,目光饶有兴趣地看向覃雪梅。 “雪梅,你这是怎么想的呀?武延生那么优秀,你还不心动吗?” 覃雪梅把刚才跟李悦儿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孟月和赵晓萱听了,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雪梅说得对,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赵晓萱眨着明亮的大眼睛说道。 “要是没有感觉,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不过武延生也挺可怜的,他那么喜欢雪梅,雪梅却一直拒绝他。” “我也不想的,可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不是嘛?” 覃雪梅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好了,不说武延生了,说说你们两个吧!” 覃雪梅把目光转向李悦儿和赵晓萱。 “你们两个人,这都两年半了!” “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听到覃雪梅这么问,一向大大咧咧的李悦儿竟然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脸蛋也变得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校园里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她的羞涩而窃窃私语。 覃雪梅一看李悦儿的这个反应,眼睛一亮。 心中了然,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悦儿,说说看,你喜欢谁啊?” 孟月也好奇地凑了过来,一脸八卦。 “就是就是,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 赵晓萱也有些好奇,不过这份好奇中夹杂着一丝心虚。 她微微低下头,眼神有些躲闪,仿佛在躲避着什么。 李悦儿抿了抿嘴唇,眼神闪烁不定,支吾着说道。 “哎呀,哪有什么喜欢的人,你们别瞎猜了。” “别装啦,你这反应一看就有情况!” 覃雪梅不依不饶,轻轻推了推李悦儿的肩膀。 “快说嘛,都是好姐妹,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们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真的没有,你们就别问了。” 李悦儿一边说着,一边把脸扭到一边。 试图掩饰自己的害羞,那模样像极了受惊的小鹿。 “哼,肯定有猫腻!” 孟月双手抱胸,佯装生气地说。 “悦儿,你要是不说,以后可别想我们再跟你分享小秘密了。” 李悦儿被她们缠得没办法,只好叹了口气,说道。 “就算有喜欢的人,那也是不可能的事,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怎么就不可能了?” 覃雪梅疑惑地问道, “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 “反正就是不可能。” 李悦儿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 校园里的天空似乎也因为她的失落而变得阴沉了几分。 “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有结果的。” 覃雪梅听着李悦儿的话,虽然不是很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还是识趣地不再多问。 她们虽然是好姐妹,但是该有的边界感还是要有的。 等李悦儿什么时候想通了,自然就会和她们分享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 距离1959年的国庆节越来越近。 校园里张灯结彩,红旗飘扬,洋溢着节日的喜庆氛围。 这天课后,覃雪梅和舍友们如同往常一样一起回宿舍。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道路两旁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哎呦!” 李悦儿忽然绊了一下脚,痛呼一声。 “没事吧?悦儿?” 覃雪梅看着摔倒在地的李悦儿,心中一紧。 连忙上前,就要把她扶起来。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吹落了几片树叶。 赵晓萱也跑过来,蹲下身为李悦儿查看伤势。 “悦儿,你怎么样?疼不疼?” 覃雪梅焦急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 李悦儿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丝笑容,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行,我扶你去医务室看看。” 赵晓萱说着,便要搀扶李悦儿起来。 “不用了,晓萱,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李悦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小伤而麻烦大家。 “别逞强了,还是去看看比较放心。” 赵晓萱坚持道,眼神中透着坚定。 “是啊,悦儿,还是去看一下吧!” 覃雪梅和孟月也是劝道。 在赵晓萱和覃雪梅的搀扶下,李悦儿一瘸一拐地向医务室走去。 孟月跟在后面,心中满是担忧。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李悦儿,生怕她再出什么意外。 到了医务室,医生为李悦儿检查了伤势。 说只是轻微扭伤,擦点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听到医生这么说,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从医务室出来后,赵晓萱一直搀扶着李悦儿,小心翼翼地走着。 微风轻拂,吹起了赵晓萱的发丝。 她认真的模样让李悦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晓萱,谢谢你。” 李悦儿轻声说道。 “雪梅,月儿,也谢谢你们!” “谢什么呀,我们是好姐妹嘛。” 赵晓萱和覃雪梅还有孟月异口同声笑着说。 “以后你可得小心点,别再这么不小心了。” 赵晓萱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 李悦儿点了点头,看着赵晓萱的笑容。 心中的阴霾似乎也消散了一些。 此时,校园里的鸟儿欢快地歌唱着。 李悦儿突然意识到。 或许有些感情,不一定非要以爱情的形式存在。 能和自己喜欢的人成为好朋友,互相陪伴,或许也是一种幸福。 …… 这一章,作者写了删,删了写,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遍。 作者不太擅长描写细腻的感情,尤其是这种百合的。 大家要是能接受,那作者就会给这个支线多一点笔墨。 要是不能接受,这个支线就到此为止了。 第121章 夏天的忧虑 塞罕坝。 3000棵树苗扎根于此已一个多月。 这段时间里。 坝上又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那股宁静之中,带着些许的沉闷与孤寂。 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夏天和先遣队的队员们,每天都重复着给刚种下的树苗浇水的工作。 坝上的生活单调得如同一张没有色彩的画纸。 每天的场景几乎都是昨天的复刻。 放眼望去,除了荒芜的沙地和几间简陋的地窨子。 便只有那片承载着他们希望的宜林地。 日子就在这周而复始的劳作中悄然流逝。 让人觉得时间仿佛在这里凝固了。 在这一成不变的生活里,唯一有变化的大概就是常威了。 这头原本威风凛凛的狼王。 在夏天每天毫不吝啬的牛肉羊肉投喂下,成功长胖了十多斤。 夏天那生活物资大礼包里的肉类。 几乎都进了常威的肚子,就好像这礼包是专门为它准备的一样。 常威的体型变得圆润起来,原本矫健的身姿也多了几分憨态。 “常威,过来!” 夏天站在营地前,看着正在和小六玩闹的常威,提高了音量喊道。 前一段时间,一狼一狗还互看不顺眼。 见面就龇牙咧嘴,仿佛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可谁能想到,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 它们竟好得如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要不是小六和常威都是公的。 夏天真怕这两个家伙会擦出点不一样的“火花”。 “哦呜~”常威听到夏天的呼唤,欢快地叫了一声。 便屁颠屁颠地跑到夏天的脚边。 它伸着长长的舌头,大口大口地哈着气。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狼王的霸气侧漏。 活脱脱就是一条傻里傻气的傻狗。 夏天看着常威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没好气地轻轻踹了它一脚,说道。 “舌头缩回去!” “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常威听着夏天的训斥声。 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悻悻地把伸出来的舌头缩了回去。 “汪汪汪!” 一旁的小六见常威挨了训。 像是在为它打抱不平似的,对着夏天汪汪汪地叫了起来。 “你又在狗叫什么?” “我说它又没说你,是吧?” 夏天转头看向小六,没好气地说道。 小六听着夏天的训斥,也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耷拉着脑袋,显得有些委屈。 “以后别跟小六这傻狗一起玩了,会拉低你的智商的,懂不懂?” 夏天牵着栓狼绳,一边在前面走着,一边对着常威叮嘱道。 “哦呜~” 常威叫了一声,算是给出了回应,那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对夏天叮嘱的懵懂。 夏天带着常威,来到了老坑宜林地。 微风轻拂,带来塞罕坝特有的粗犷气息。 那风中夹杂着沙尘的味道,撩动着夏天的发丝。 阳光洒在那一片郁郁葱葱的1000多棵树苗上。 本应是一幅充满生机与希望的画面,可此时却没能驱散夏天心中的阴霾。 他望着眼前的树苗,眼神中满是忧虑与不安。 种下树的那一刻,系统的声音并没有如约响起。 夏天满心疑惑地问过系统。 系统给出的解释是。 由于未知原因,它无法准确判断到底会有多少棵树苗能百分百存活。 要等到树苗在塞罕坝地区成功扎根。 系统奖励的种树礼包才会自然而然地到账。 这个解释让夏天的心里没了底,他的内心被恐惧所笼罩。 他害怕这3000多棵树苗,没有一棵能够存活。 他害怕辜负于正来和曲和以及陈工对他的期望。 他更害怕自己付出的青春和汗水,最终都化为泡影,没有任何收获。 然而,这一切的担忧和恐惧,都只能由夏天独自默默承受。 常威安静地蹲在他脚边,似乎察觉到了主人情绪的低落。 它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夏天的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像是在无声地安慰着夏天。 “哎,常威,你说这些树苗能活下来吗?” 夏天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塞罕坝显得格外空灵。 日子一天天过去。 夏天和先遣队的队员们依旧重复着给树苗浇水、养护的工作。 每一次给树苗浇水,夏天都会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它们的生长情况。 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哪怕是最细微的变化,他都不会放过。 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盼望着能看到树苗茁壮成长的迹象。 可现实却总是不尽如人意。 虽然这批树苗的放叶率很高,但是在塞罕坝这个地方。 放叶率却像是一个虚假的表象,仿佛就是个笑话一样。 很多树苗看似生机勃勃,可实际上却只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冯程,过来,标记一下这几棵树苗。” 夏天站在树苗中间,对着跟在身后的冯程说道。 “接下来重点照顾标记的树苗。” “好,夏工!” 冯程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他跟在夏天身后。 任劳任怨,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和执着。 “这一棵,这一棵!” 夏天的手指不断地指过一棵棵树苗,眼神中带着一丝焦虑和期待。 冯程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夏天手指的方向,迅速而又准确地做着标记。 他的动作熟练而利落,每一个标记都像是在为树苗的生存增添一份希望。 “这批苗子,不可能全部成活!” 夏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坚定, “我们接下来就重点照顾标记的苗子,这样子能节省大量的人力物力。” 夏天对着冯程说着,又似乎是在安慰着自己那颗焦躁不安的心。 “明白,夏工!” 冯程回应着夏天的话,手底下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慢。 他深知这些树苗对于大家的重要性,也明白夏天此刻的压力和担忧。 “行了,今天就先到这吧!” 夏天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他对着冯程说了一句。 冯程应了一声,便开始收拾工具。 两人带着满心的期待和担忧,缓缓离开了宜林地。 …… 第122章 夏天再下坝 回到营地之后,夏天就把自己关进了地窨子中。 他坐在简陋的炕头,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发现自己最近有些魔怔了,被这批树苗的情况折磨得几乎要疯掉。 他的脑海里总是不断地浮现出树苗枯萎死亡的画面。 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焦虑。 他知道自己需要好好地调节一下自己。 否则这样的状态不仅会影响他自己的身心健康。 还会影响到整个先遣队的士气和工作进展。 地窨子里光线昏暗。 夏天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外面传来的风声和队员们的交谈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他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被困难打倒。 他要相信自己。 相信队员们。 相信这些树苗一定能够在塞罕坝这片土地上扎根生长。 过了许久,夏天缓缓站起身来,打开地窨子的门,走了出去。 …… “老赵!老赵!” 夏天站在营地里,朝着赵天山的地窨子喊了几声。 “夏工,大队长不在!” 老魏从小厨房里走了出来,朝着夏天说道。 “老赵他去哪了?” 夏天有些纳闷,朝着魏富贵儿问了一句。 “大队长他带着冯技术员和其他人去打水了。” “我留下做饭呢!” 老魏憨憨的摸了摸头,回答了夏天的问题。 “这个老赵,打水干嘛不叫我呢?!” 老魏听到夏天的话,再次解释了一句。 “夏工,是这样!” “大队长看你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地窨子里。” “以为你心情不好,所以才没叫你!” “行了,我知道了,老魏,你先去忙吧!” 夏天点了点头,挥挥手便让魏富贵继续去忙他的。 魏富贵儿听到夏天的话,转身回了小厨房。 夏天坐在营地里,撸着常威的狗头。 目光看向远方,心里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 饭后。 夏天把赵天山和冯程叫到自己的地窨子里。 “夏工,有什么事?” 赵天山十分好奇,夏天找他什么事。 他今天下午看到夏天一回营地便进了地窨子,半天没有出来。 心里猜测,夏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老赵,是这样!” “我这两天心里可能出了点问题,我需要下坝一趟。” “我不在坝上的这几天,坝上还是一样。” “生活方面的事情归你管,技术上的事情,你和冯程商量着来。” 夏天语速极快的对着赵天山交代着。 “冯程,明天你去跟我去北面山坡,标记重点照顾的苗子。” “标记完之后,就对标记的树苗进行重点照顾。” “至于其他的苗子,可以酌情放弃。” 夏天又对着冯程交代了几句,便让他们二人离开了地窨子。 “老冯,夏工是怎么回事?” 回到地窨子的赵天山和冯程坐在炕上,讨论着。 “老赵,我也不瞒你说!” “这片苗子,夏工投入了非常大的精力。” “作为坝上植树的总负责人,夏工承受的压力非常的大。” 冯程微微叹了一口气,对着赵天山说道。 “最近一段时间,夏工没有之前那么爱笑了。” “我能看得出来,我也想劝劝她。” “但是我又不知道怎么张口。” “现在夏工想通了,想自己下坝去治疗。” “这是好事!” “要是夏工垮在这坝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二天清晨,天边刚泛起微光。 塞罕坝的风就呼呼地刮着,冯程早早地站在了夏天的地窨子前等待。 夏天从地窨子里走出来,脸上虽仍带着几分憔悴,眼神却透着一股坚毅。 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便背起工具,往北面山坡走去。 一路上,风不停地吹,吹得人头发乱舞。 夏天和冯程都没说话,只是闷头赶路,他们的身影在空旷的荒地上显得格外单薄。 到了山坡,放眼望去。 大片的树苗在风中摇摇欲坠,一些已经干枯发黄,没了生气。 夏天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 和冯程一起开始标记重点照顾的树苗。 他们小心翼翼地在每一棵需要重点呵护的树苗上系上颜色鲜艳的标记带。 并仔细查看树苗的状况。 夏天还时不时给冯程说一说养护的方法和注意事项。 冯程认真听着夏天的讲解,不时点头表示明白。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人终于完成了标记工作。 回到营地,夏天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准备下坝。 赵天山听说夏天要走,急忙赶来送行。 他拍了拍夏天的肩膀,诚恳地说。 “夏工,你就放心下坝吧,坝上的事有我和老冯呢,我们肯定把工作做好。” “你自己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早点回来。” 夏天感激地看着赵天山,说道。 “老赵,辛苦你了。” “这段时间坝上的工作就全靠你和大家了。” “我相信,只要咱们齐心协力,肯定能让这些树苗在塞罕坝扎下根来。” 告别了赵天山和其他队员,夏天踏上了下坝的路。 坐在马车上,他回头望着渐行渐远的营地,心中满是不舍和牵挂。 但他明白,只有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才能更好地投入到之后的工作中。 夏天离开后,赵天山和冯程迅速投入到工作中。 他们按照夏天的安排,对标记的树苗进行重点照顾。 每天天还没亮,他们就带着队员们来到宜林地。 给树苗浇水、施肥、松土,精心呵护着每一棵树苗。 尽管工作十分辛苦,但大家都毫无怨言。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赵天山和冯程的带领下,队员们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虽然还是有一些树苗没能存活下来。 但大部分标记的树苗都渐渐有了起色,开始抽出嫩绿的新芽。 看到这些新芽,冯程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这次植树,算是成功了。 如果这些苗子能够扛住今年的风雪。 那就说明,他们这次植树活动是成功的。 与此同时,远在坝下的夏天。 脑海中也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 第123章 心结打开 (二合一大章)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136个植树礼包!” “叮,已成功扣除12个礼包!”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夏天的脑海中骤然响起。 那一刻,原本像被巨石压着、神经紧绷到极致的他。 如同突然松开了紧绷的弓弦,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这段日子,他的内心一直被焦虑和担忧所笼罩。 就像被厚重的乌云遮蔽,不见一丝阳光。 而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就像一阵狂风,瞬间将那些阴霾一扫而空。 尽管目前存活下来的树苗只有136棵。 但在夏天的眼中,这无疑是一个无比珍贵的开端。 只要有树苗在那片贫瘠的土地上顽强扎根、茁壮成长。 就意味着他之前付出的所有汗水和努力都没有白费。 更有力地证明了在坝上育苗这条充满艰辛与挑战的道路上。 他一直坚持的方向是正确无误的。 此刻,夏天正静静地坐在林业局的办公室里。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 可他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和煦的日光上。 他的目光透过窗户,直直地望向远方。 脑海中浮现出塞罕坝宜林地那一片充满希望的景象。 不知不觉间,他的嘴角轻轻上扬。 原本黯淡的眼眸中也闪烁起熠熠生辉的希望之光。 当下,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立刻、马上返回塞罕坝。 亲眼去看一看那些承载着他们无数心血和梦想的树苗。 “陈工!” 夏天敏锐地捕捉到陈工走进办公室的身影,连忙站起身来,热情地出声打招呼。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仿佛之前的阴霾从未在他身上停留过。 陈工一踏入办公室,目光便落在了夏天的身上。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满是关切地询问道。 “小夏,还在发愁呢?” 他十分清楚夏天此次下坝的原因,这些天看着夏天的状态,他心里也跟着着急。 毕竟坝上那3000棵树苗,也是他一棵一棵亲手栽种下去。 其中的艰辛与不易,他比任何人都感同身受。 夏天看着走进来的陈工,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应道。 “陈工,我还好。” 陈工虽然从夏天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疲惫和释然。 但是他依旧还是安慰着夏天。 “小夏,其实你真没必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陈工走到夏天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道,语气中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咱们在坝上种树都好几年了。” “哪一次不是在失败中摸爬滚打、汲取经验教训的?” “失败了不可怕,只要咱们不放弃,继续努力,总会成功的。” “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呢!” “咱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 他竭尽全力地想要安慰夏天,试图解开他心中那个一直纠结的死结。 “陈工,我已经想通了。” 夏天说着,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灿烂而又开朗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知道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失败和担忧中。” “只有向前看,才能迎来新的希望。” 陈工看到夏天脸上的笑容,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了大半。 也不禁露出了久违的欣慰笑意,说道。 “小夏,你能想通那可太好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孩子,不会被这点困难打倒的。” “这点困难不算什么!” “嗯呐,陈工!” 夏天应和着,接着,他的目光转向墙上的时钟,突然说道。 “走走走,陈工,时间也不早了!” “刘大爷可说了,今天中午改善伙食,去晚了估计就吃不上好吃的了。” 说着,他便热情地拉着陈工,一同朝着林业局的食堂走去。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仿佛之前的阴霾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 饭后。 夏天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回到办公室。 而是在林业局的院子里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曲和。 他快步走到曲和身边,开门见山地跟他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曲叔,我打算过两天就上坝去。” “这眼瞅着马上就要入冬了,我得回去看看那些树苗!” “还要做一些入冬前的准备工作。” 曲和听到夏天的话,转过头来,仔细地打量着他。 当看到夏天笑意盈盈的脸庞时,他的心里十分高兴。 在林业局,夏天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无论是专业能力还是工作态度,都让曲和十分欣赏。 要是夏天出了什么问题,他曲和可真是心疼得要命。 好在从夏天现在的状态来看,他应该是已经从之前的阴霾中走了出来。 “小夏,你想明白了呀?” 曲和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透露出一丝欣慰。 “曲叔,这段时间让您担心了。” 夏天看着曲和,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微微一笑。 “我这段时间情绪不太好,给您和局里的大家添了不少麻烦。” “我倒是没什么,就是看着你每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饭也不好好吃,觉也睡不踏实。” “我这心里啊,就特别不是滋味。” 曲和望着夏天,眼神中满是关切和疼爱。 他可不单单把夏天当作林业局的一名普通职工,更是将其视为自家的后辈。 起初,他并不了解夏天的过往,后来当上局长之后。 查阅了夏天在林业局的档案,得知夏天是烈士遗孤。 对夏天的好感和怜惜之情瞬间倍增。在他眼里。 夏天不仅是一个优秀的林业工作者,更是一个值得他用心呵护的孩子。 “曲叔,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 夏天望着曲和,眼神中满是真挚和坚定。 “我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消沉下去,塞罕坝还有那么多工作等着我去做。” “再说了,那些树苗也需要我,我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 “好在小夏你自己想通了!” 曲和无比庆幸地说道,伸手轻轻拍了拍夏天的肩膀。 “你能振作起来,我就放心了。 “塞罕坝的植树造林工作还得靠你这样有冲劲、有想法的年轻人。”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局里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 “谢谢曲叔!” 夏天感激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 “我一定会努力的,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对了,曲叔,还真有一个事!” 夏天和曲和边走边聊,不知不觉来到了办公室门口。 夏天一边推开办公室的大门,一边对着曲和说道。 “什么事?”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办公室。 曲和来到办公桌前坐下,这才看向夏天询问了一句。 “曲叔,我是这样想的!” “这不是马上入冬了嘛?” “我打算在坝上弄一个扫盲班!” “坝上先遣队的同志,除了老赵之外,其他人都不认识字。” “这在坝上工作,不认识字可不行啊!” “许多林业相关的知识,他们都没有办法理解。” “所以我才有这个想法!” “不知道曲叔,你是什么看法?” 夏天从一个多月之前就有了这个想法。 当时是在给先遣队的队员讲课的时候,他就发现。 先遣队的队员都听的懵懵懂懂的。 所以夏天才会提出这个想法。 正好趁着马上要入冬了,给先遣队的同志们扫扫盲。 让他们多认识几个字。 活到老,学到老嘛。 曲和听了夏天的想法,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微微向前倾身,饶有兴致地说道。 “小夏,你这个想法很不错啊!” “确实,咱们的队员们虽然干劲十足。” “可要是文化水平能跟上,对工作的开展肯定有很大的帮助。” “这不仅能让他们更好地理解林业知识,还能提升大家的综合素质!” “往后坝上的发展也就更有底气了。” 夏天见曲和认可了自己的提议,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连忙接着说道。 “曲叔,我也是这么想的。” “咱们先遣队的队员们都特别能吃苦。” “工作也都很认真,就是文化程度有限。” “要是能利用入冬这段相对清闲的时间。” “给他们扫扫盲,要是能学点林业知识。” “等到来年开春,大家肯定能以更好的状态投入到植树造林工作中。” 曲和轻轻点头,目光中透露出对夏天的赞赏。 “你考虑得很周全。” “不过,开展扫盲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教材、教具这些都需要准备,还有师资方面,你打算怎么解决呢?” 夏天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 “教材方面,我们可以自己编写一些简单易懂的资料。” “涵盖基础的识字、算术以及林业相关的基础知识。” 教具的话,有一块简易的黑板和粉笔就行了。” “至于师资,坝上不是有个现成的大学老师嘛。” “冯程他连大学生都能教,教几个文盲不是手到擒来嘛?” 曲和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考了片刻后说道。 “嗯,小夏,你的想法很不错。” “这样吧,局里也会全力支持你。” “我可以安排人帮你收集一些相关的教材资料。” “另外,师资方面,要是实在人手不够!” “我可以从局里抽调一两个有教学经验的同志去坝上协助你。” “人手肯定够了,坝上就那么几个人!” “冯程要是不行,这不是还有我呢嘛!” 夏天笑了笑,看着曲和,又补充了一句。 “有了局里的支持,我心里就更有底了。” “我相信,只要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把这个扫盲班办好。” 接下来的几天,夏天马不停蹄地忙碌起来。 曲和也没有闲着,四处搜集相关教材。 准备工作基本就绪后。 夏天带着满满的信心和期待,再次踏上了返回塞罕坝的征程。 坝上。 冯程带着先遣队的人,每天依旧雷打不动的给苗子浇水。 “常威!” 夏天刚回到营地,眼尖的常威便看到了夏天, 他很是兴奋,朝着夏天便扑了过来。 夏天这次下坝,并没有带着常威一起。 而是把常威留在了坝上。 “常威,有没有想我啊?” 夏天稳稳的接住了扑过来的常威,撸了撸他的狗头,问了一句。 常威这家伙,和小六在一起待久了。 行为举止,越来越有往小六的方向靠拢的感觉。 “哦呜~” 常威委屈巴巴的朝着夏天叫了一声。 “老大,你是不知道。” “我这两天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顿顿没有肉就不说了,有时候还吃不饱。” 常威委屈的像个200斤的孩子。 夏天听着委屈的常威的叫唤,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的狗头。 “你这家伙真是被我惯坏了!” “没有肉吃,你不会自己出去,自己打点猎物?” “就你这样?还当狼王呢?” 常威听着夏天的话,本来就很委屈,这下更委屈了。 “呜~呜~” “行了,别嚎了!” 夏天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从生活物资大礼包里拿出一块牛肉,喂给了常威。 他能怎么办? 自己造的孽,自己养的宠物。 只能自己宠着了呗。 常威见夏天扔出去的肉。 急忙从夏天的手中挣开,像只饿狼…… 呸,就是只饿狼,直接就朝着肉扑了过去。 夏天看着常威,再次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造孽啊!” 夏天叹息一声,便回了自己的地窨子。 就在夏天收拾地窨子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夏天放下手中正在收拾的东西,走了出去。 “夏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眼尖的冯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地窨子前面的夏天。 扔下手里的工具,便朝着夏天冲了过来。 夏天看着冲过来的冯程,说了一句。 “停!” 要是冲过来的是个美女,夏天说不定不会拒绝。 但是冲过来的是冯程这个胡子拉碴,十分油腻的大汉。 夏天当然是要果断的说“不”。 冯程看着夏天嫌弃的眼神和动作。 及时的刹住了车。 可是眼底的委屈,却是怎么都压不下去的。 “行了,你个大老爷们,还委屈上了!” 夏天看着冯程的熊样,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 第124章 入冬安排(1) “夏工,你回来了!” 对比赵天山的稳重,和冯程的模样。 这差距一下子便显露了出来。 “老赵,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坝上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坝上一切都好!” “那就行!” 夏天点了点头,对着赵天山又说了一句。 “老赵,你先回去收拾,一会儿来我这,我们开个会!” 赵天山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先遣队员说道。 “老魏,你去做饭,其他人,去劈柴火。” “雷厉风行!” 赵天山迅速地分配了任务。 这段时间,先遣队的众人也都习惯了赵天山的性格。 所以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 简单的收拾过后,便各自忙活去了。 赵天山和冯程也来到了夏天的地窨子。 “老赵,冯程,来了!” 夏天示意他们坐下,然后给他们各自倒了水。 “夏工,有什么事啊?” 赵天山好奇的看着夏天,率先开了口。 冯程双手捧着杯子,耳朵也跟着竖了起来。 “老赵,是这样!” “这不是马上要入冬了嘛!” “我看着天气,最近应该也到了下雪的时候了。” “这雪一下啊,坝上就彻底闲下来了!” “所以今天叫你们来,是商量一下关于这个入冬的安排!” 夏天也没有卖关子,而是开门见山的说道。 “夏工,我是今年刚来到坝上,这我也不懂!” “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干呗!”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话,挠了挠头,憨厚的笑了笑。 “老赵,你这怎么说也是坝上的管理层。” “我们是民主的,开放的,我总不能在这坝上搞一言堂吧?” “要注意影响!” “这传出去,不好!” 冯程听着夏天冠冕堂皇的言论,心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说的好像这坝上有人敢反对你的话一样!” 不过冯程也只敢在心里偷偷吐槽一下夏天。 要是这话他冯程敢说出来。 他保证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会感受到来自夏天的“爱的关照”。 “再者说了,三个臭皮匠,臭死诸葛亮嘛!” “我们群策群力,讨论一下,完善一下!” “好,夏工,我听你的!” 赵天山率先表了态。 他就是个大老粗。 论知识他比不上夏天。 论武力值他依旧打不过夏天。 论职务高低他还是比不上夏天。 他赵天山就是想支楞起来,也无能为力啊。 他能怎么办? 当然是一切都听领导的安排。 领导指哪儿他打哪儿! 至于动脑子,还是交给夏天吧! “我是这样想的!” “今年是先遣队上坝的第一年,我的意思是,今年大家就都不要下坝!” “当然了,有特殊情况的另说。” “然后就是入冬的物资!” “冯程,你一会儿和老赵再去检查检查。” “查漏补缺,有什么缺的,及时和我汇报!” “第三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今年入冬,我想在坝上开展一个扫盲班!” “扫盲班的筹建,已经取得了曲局长的同意和大力支持!”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让大家下坝的原因。” “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坝上的7个人,就我们三个认字。” “但是植树工作,你说你要是一个字也不认识,也不行!” “所以,我才想着筹建一个扫盲班!” “至少让先遣队的同志们,都能认识字。” “认字的同时,还能简单的学习一下基础的林业知识,不是嘛!” 夏天说完之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让赵天山和冯程消化一下自己刚才说的东西。 “夏工,我同意!” 赵天山只是简单的思索一下,便同意了夏天的话。 他没有理由拒绝。 先遣队是他带的兵,他当然希望他带的兵好了。 “我也同意!” 冯程也紧跟着表了态。 “只是夏工,这扫盲班筹建可是比较复杂的啊!” 冯程同意之后,也是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说说看!” 夏天笑了笑,示意冯程继续说下去。 “首先就是这扫盲班所需要的书本!” “书本问题,曲局长已经解决了!” “看到了没,那就是书本!” 夏天指了指放在柜子上的一摞书本。 冯程看着夏天指的书本,走过去。 随手拿起一本,便翻看了起来。 “怎么样,书本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 冯程放下手中的书本,点了点了头。 “还有什么问题?” 冯程想了想,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那这扫盲班该由谁来教授呢?” “当然是你了!” 夏天站起身,走到冯程的面前,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冯程同志,这扫盲班的任课老师,非你莫属啊!” “我?!” 冯程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 “当然了,冯程同志!” “你之前可是大学老师啊!” “那可是教大学生的啊!” “当个扫盲班的老师,那不是绰绰有余,手到擒来嘛?” “怎么?冯程,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夏天一顿道德绑架大法外加激将法。 一套丝滑小连招,直接就给冯程干懵逼了。 再说了,真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所以冯程立马就开口反驳。 “谁说我不行了!” “我行的很!” “这扫盲班的老师,我当定了,谁来也抢不走!” 夏天看着冯程拍着胸脯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终于把扫盲班老师的活给安排出去了!” 本来夏天是打算自己上的。 但是转念一想,干活多累啊,尤其是干老师。 正好有现成的劳动力,不抓个壮丁,都说不过去。 冯程压根也不知道,夏天只是想偷懒。 就给他安排了这个任务。 不过冯程对此也没有怨言。 毕竟就像夏天说的。 他冯程可是能教大学生的。 当个扫盲班的老师,那还不是绰绰有余,手到擒来的事情嘛? “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还有其他的问题嘛?” 夏天看着冯程和赵天山,又问了一句。 “没有了!” 冯程想了想,摇了摇头。 赵天山看着夏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老赵,你有什么事,就直说。” “你不是老说雷厉风行,怎么现在又支支吾吾的?” …… 第125章 入冬安排(2) “我……” 赵天山听着夏天的话,依旧有些支支吾吾。 “老赵,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夏天看着还在支支吾吾的赵天山,有些着急的问道。 “那什么,夏工,我能不能也参加这个扫盲班啊?” 在夏天热切的眼神中,赵天山这才瓮声瓮气的说了出来。 “就这事啊?” 夏天看着赵天山,还以为他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呢。 “嗯,就这事!” 赵天山的黑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抹红晕。 不过由于他的脸太黑,夏天和冯程都没有发现罢了! “这事你得问冯程,冯老师!” 夏天看着赵天山窘迫的样子,决定逗他玩一玩。 夏天一边说,还对着一旁的冯程使了个眼色。 冯程看着夏天的眼色。 经常和夏天一起干活的冯程也是和夏天有了默契。 看着夏天的眼色,冯程也是反应了过来。 “冯程,不,冯技术员!”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话,立马就把目光放到了冯程的身上。 冯程听着赵天山的话,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会。 “那什么,老赵,你先叫声老师来听听!” 看着冯程拿着鸡毛当令箭,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夏天强行压下了心中的笑意。 “冯老师!” 赵天山听着冯程的话,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 最终还是叫了一声。 “嗯,不错不错!” “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师,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这个学生!” 冯程面上十分正经的看着赵天山,内心不知道笑成啥了。 “多谢冯老师!” 赵天山叫了一声之后,后面叫的就顺口了许多。 “嗯,不错,孺子可教也!” 冯程过了一把当了老师的瘾之后。 这才没忍住,笑出了声。 随后就是赵天山对冯程进行了一下亲切的问候。 …… “老赵啊,你在部队不是应该参加过扫盲班嘛?” “怎么还想着参加?” 赵天山对冯程问候过后。 夏天看向了赵天山,问起了正经的问题。 “我在部队里就是简单的学习了一点东西。” “我这不是也想着提高提高嘛!” 夏天看着赵天山认真的模样,对面前的这个汉子肃然起敬。 冯程看着赵天山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 夏天听完赵天山的话,也反思了一下自己。 最近自己确实是有些懈怠了。 不行,从明天开始。 我也要加倍努力。 夏天在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宣布一下!” “没问题夏工!” …… 吃完饭后,夏天把先遣队的队员们都召集到了一起。 大家围坐在空地上,好奇地看着夏天,不知道他又要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 “同志们!” 夏天提高了音量。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两件事要宣布。” “第一件事,今年入冬大家都不要下坝,有特殊情况的可以单独向我申请。” “第二件事,也是最重要的,咱们坝上要开办一个扫盲班!” 队员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 “扫盲班?那是干啥的呀?” “就是教我们认字呗!” “这能有啥用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夏工,这个扫盲班是必须参加的嘛?” 老魏举起手来,目光怯怯的看着夏天。 “这个扫盲班并不是要求大家必须参加。” “是自愿参加!” “但是我还是建议大家都参加!” 夏天接着说道。 “大家可别小看这扫盲班,以后咱们植树造林。” “很多资料都是文字记载的,不认字可不行。” “而且,认字能让我们了解更多的知识,更好地建设咱们的坝上。” 老魏听着夏天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光彩。 “夏工,那要是不参加这个扫盲班?不会把我们赶下坝吧?” 老魏再次询问。 “不会。” “这个扫盲班呢,是我自己的一个想法!” “和林业局的关系并不大,大家都是林业局的职工!” “与参不参加扫盲班都没有关系!” 夏天十分温和的笑着,对着魏富贵解释道。 “我也是看大家这个文化水平有限。” “所以才想了这么个主意,趁着入冬的时间闲着。” “给大家提高一下文化水平。” “这扫盲班的老师,就是咱们的冯程同志!” 冯程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大家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咱们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我报名参加!”赵天山第一个举手,大声说道。 魏富贵儿听着赵天山的话,眼神中再次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 “大队长都参加,那我也参加!” 老魏跟着举起了手。 张福林的眼神中也是闪过一丝精光。 “那我…我也参加!” 大勇和二黄见大家都参加,自然也是参加! 夏天看着大家,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大家都散了吧!” “好嘞!” 魏富贵儿留在了最后。 夏天看着还留在小厨房的魏富贵儿,知道他是有话要说。 “老魏,怎么了?” “夏工,俺们真的能学习认字嘛?” 在魏富贵儿的心底,像他们这样的泥腿子,是不会有识字的机会的。 “当然是真的了,书本都准备好了。” “就等入冬之后,彻底闲下来之后,就让冯程教你们学习!” “毕竟以后要在坝上工作,不学习文化,是不行的。” “如果老魏你有什么事,参加不了,就提前和我说。” 夏天笑着跟魏富贵解释道。 “没有,没有!” 魏富贵听到夏天的话,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他原本打算是入冬的时候,回一趟老家。 看看老娘和弟弟妹妹。 现在听到夏天的话,还回什么老家。 回老家还能有学习文化重要嘛? 只是对不起老娘。 不过老娘应该也会理解我的吧! 魏富贵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等我学会写字,就给老娘写一封信。” 魏富贵心里想着家里的老娘,在心中畅想着。 “老魏,还有什么事嘛?” “没有了,没有了,谢谢夏工!” 魏富贵说着就想给夏天跪下磕一个。 被夏天眼疾手快的给拉住了。 “老魏,你这是干什么,我们革命同志,可不兴这个。” 坝上的日子总是格外的快。 坝上的雪,如鹅毛般纷纷扬扬,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洁白之中。 扫盲班就在这银装素裹的天地间,有序地开展着。 地窨子里,昏黄的烛光摇曳,映照着队员们专注的脸庞。 冯程站在简陋的黑板前。 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沙沙作响,书写着一个个拼音和汉字。 他的声音充满激情,耐心地讲解着每一个知识点。 “这个‘林’字!” “左边一个木,右边一个木,合在一起就是‘林’。” “代表着大片的树木聚集在一起,就像我们坝上未来的样子。” 他一边说,一边用粉笔在黑板上圈出“林”字,加深队员们的印象。 队员们坐在粗糙的木凳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板。 手中的铅笔在本子上努力地模仿着。 赵天山坐在第一排,他的眼神格外坚定,每一个笔画都写得认真而用力。 尽管他的字迹有些歪歪扭扭,但他的态度却无比端正。 遇到不懂的地方,他会毫不犹豫地举手提问。 “冯老师,这个字的读音我还是不太能把握,您能再教我一遍吗?” 冯程总是不厌其烦地再次示范,直到所有人完全掌握。 魏富贵儿坐在角落里,他的基础相对薄弱,学习起来有些吃力。 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他紧紧地握着铅笔,一笔一划地写着,仿佛在书写着自己的未来。 有时候,一个简单的字他要反复练习几十遍。 手指因为长时间的书写而变得麻木,但他却从未有过一丝放弃的念头。 他心里清楚的知道,这是他的机会。 这是他改变命运的机会。 随着课程的深入,扫盲班的教学内容逐渐丰富起来。 除了基础的识字和阅读,冯程还开始教授一些简单的算术和林业知识。 他将林业知识与实际的植树工作相结合,让队员们更好地理解和应用。 “大家看,这棵树苗的根部。” “我们在种植的时候要注意保持它的完整性,这样才能提高树苗的成活率。”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棵废掉的树苗,向队员们展示着正确的种植方法。 队员们听得津津有味,他们纷纷围拢过来,仔细观察着冯程的示范。 张福林忍不住问道。 “冯技术员,那我们怎么判断树苗是否健康呢?” 冯程听到张福林的问题,笑着回答。 “这就要看树苗的叶子是否翠绿,枝干是否粗壮,还有根部是否发达。” “如果这些条件都符合,那这棵树苗就是健康的。” “当然了,我说的这些都是理论知识,具体的还是需要结合实际情况。” “这些后续的课上,我们会具体再讲!” 队员们纷纷点头,将这些知识牢记在心。 在学习的过程中,队员们也会遇到一些困难和挫折。 有一次,在学习简单的算术时,大勇和二黄总是无法理解加减法的运算规则。 他们二人的脸上露出了困惑和沮丧的表情。 “技术员,我们怎么就是学不会呢?是不是我们太笨了?” 冯程走过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鼓励道。 “别灰心,学习本来就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你们只是还没有找到方法,只要多练习,多思考,就一定能学会的。” 为了帮助大勇和二黄克服困难,冯程利用闲暇时间,专门为他们辅导。 大勇和小黄也是十分积极,每天都跟在冯程身后。 技术员长,技术员短的叫着。 冯程当然也没有辜负二人。 他用简单易懂的例子,耐心地讲解着加减法的运算规则。 经过几天的努力,大勇和二黄终于掌握了这些知识。 他们二人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冯老师,谢谢您!” “要不是您的帮助,我们可能还在犯愁呢。” 冯程欣慰地说。 “不用谢,大家都是一个集体,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随着时间的推移,扫盲班的效果逐渐显现出来。 队员们的识字量越来越大。 他们能够阅读一些简单的报纸和书籍,了解到更多外面的世界。 魏富贵儿学会写字之后,他迫不及待地给远在家乡的老娘写了一封信。 在信中,他详细地讲述了自己在坝上的生活和学习情况。 告诉老娘自己正在努力学习文化知识,让她不要担心。 他还在信中表达了对老娘的思念之情,希望老娘能够为他感到骄傲。 扫盲班不仅让队员们学到了知识,还增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在学习之余,队员们会围坐在一起,分享自己的生活经历。 赵天山会讲述自己在部队里的故事,他的英勇事迹让队员们听得热血沸腾。 冯程则会分享一些自己在大学里的趣事,让大家感受到了知识的魅力。 通过这些交流,队员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这也正是夏天所希望看到的东西。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1959年的除夕。 坝上的风雪依旧凛冽,可地窨子里却满是温暖与热闹。 窗外,大雪纷纷扬扬,给整个世界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银毯。 窗内,昏黄的烛光跳动,映照着队员们满是期待与喜悦的脸庞。 这一天,扫盲班暂时停课,大家都为了这个特殊的日子忙碌起来。 老魏早早地就钻进了厨房,灶台上升起袅袅炊烟,各种食材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他系着围裙,挽起袖子,一边哼着家乡的小曲儿,一边熟练地切着菜。 案板上摆放着从坝上各处收集来的食材。 虽然算不上丰盛,但每一样都饱含着大家对这个除夕的期待。 “今儿个可是除夕,咱得好好做顿年夜饭,让大伙都吃得开心!” 老魏嘴里念叨着,手上的动作愈发麻利。 …… 第126章 新年 前一章做了个修改,没看的可以在看一下,作者吃个饭! …… 赵天山带着几个队员,把地窨子好好打扫了一番。 张福林则拿着一张纸,用刚学会的写字技巧,歪歪扭扭地写着春联。 张福林拿着毛笔,神情专注。 尽管写出来的字还不太规整,但他却充满了成就感。 “这可是我第一次写春联,虽然比不上冯技术员和夏工!” 张福林笑着说道,眼中满是自豪。 “嘿,张福林,你这春联写的不赖啊!” 冯程走了过来,看着桌子上写好的对联,笑着打趣道。 “冯技术员,你就别打趣我了。” 张福林听到声音,转过头,发现是冯程。 摸了摸脑袋,憨厚的笑着。 “真不错的。” “好好努力!” 冯程拍了拍张福林的肩膀,笑着鼓励了两句他。 夏天也没有闲着,他在检查着坝上的物资。 今年坝上人多了起来,他必须要保证坝上所有人的生活问题。 不一会儿,老魏的年夜饭就做好了。 一大桌热气腾腾的饭菜被端上了桌。 有炖土豆、炒白菜、还有一锅香气四溢的野菜汤。 虽然没有大鱼大肉,但队员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另外, 老魏还弄了点二合面,包了几个猪肉白菜馅的饺子。 “开饭咯!” 老魏一声吆喝,大家纷纷围坐在桌前。 “来,同志们,先干一碗!” 夏天举起手中的粗瓷碗,里面盛着李云龙同款的地瓜烧。 “干!” 队员们齐声喊道,声音在狭小的小厨房里回荡。 “同志们,我说两句啊!” 一碗地瓜烧下肚之后,夏天站了起来。 “同志们,咱们在这坝上一起度过了这一年。” “虽然条件艰苦,但大家都没有退缩。” “今天是除夕,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咱们有些同志的家里人虽然已经不在了。” “但是,来到了这塞罕坝,咱们大家就是一家人。” “今天是咱们团圆的日子,希望大家都能开开心心的!” “来年,我们一起努力,再创佳绩。” 夏天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同志,大声说道。 “好了,大家都动筷子吧!” 队员们纷纷响应,一时间,地窨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大家一边吃着年夜饭,一边分享着过去一年的点点滴滴。 赵天山又讲起了他在部队里的那些英勇事迹。 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阵阵惊叹。 “老赵,你在部队里可真是厉害啊!” 魏富贵有些羡慕地说道。 “嗨,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现在咱们在这坝上,一样能为国家做贡献!” 赵天山拍了拍张福林的肩膀,认真地说。 冯程也分享了一些他在大学里的趣事。 那些充满知识和文化气息的故事。 让队员们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冯技术员,等以后扫盲班结束了,你再多给我们讲讲大学里的事儿呗!” 大勇一脸期待地说。 “没问题!只要大家想学,我就一直讲。” 冯程笑着答应道。 “来来来,别光说话,咱们一起在干一个!” 夏天举起碗,再次提议道。 “干杯!” 队员们再次一饮而尽,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吃完年夜饭,大家并没有散去,而是围坐在一起。 夏天提议,大家展示一番才艺。 没有电视,没有华丽的舞台,但队员们的才艺却丝毫不逊色。 “冯程,你不是有手风琴嘛?” “来,先给我们打个样!” 夏天把目光移向冯程,示意他先表演一个。 冯程闻言,也不含糊。 当即从自己的地窨子中取来了手风琴。 坐在凳子上,便开始了表演。 一曲毕,大家纷纷鼓掌。 “技术员,拉得真好!再来一个!” 大家纷纷鼓掌叫好。 冯程没有再继续表演,而是开口说道。 “不能让我一个人表演,该给大家一点机会!” 接下来,大勇和二黄则表演了一段简单的相声。 虽然笑点不多,但他们那认真的模样,还是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你们俩这相声说得不错啊,以后可以去当专业演员了!” 冯程笑着调侃道。 “那可不行,我们还得在这坝上植树造林呢!” 大勇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引得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赵天山也不甘示弱,他站起身来,为大家表演了一套军体拳。 那刚劲有力的动作,展现出了军人的风采。 大家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满是敬佩。 “老赵,太厉害了!不愧是当过兵的!” …… 大家对赵天山的表演,纷纷竖起大拇指。 夏天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个除夕,将成为他们在坝上最难忘的回忆之一。 “同志们,今天是除夕,是辞旧迎新的日子。” “过去的一年,咱们在这坝上经历了很多困难和挑战,但我们都挺过来了。” “扫盲班让大家学到了知识,也让我们更加团结。” “新的一年,希望我们能继续努力,把这坝上建设得更加美好!” 夏天站起身来,总结了一番。 “好!我们大家一起努力!” 队员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时间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午夜。 “夏工,赵大队长,冯技术员,还有各位同志们,新年快乐!” 魏富贵儿突然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新年快乐!” 队员们纷纷回应,温暖的祝福在空气中流淌。 大家互相送着祝福,这一刻,一年以来所有的疲惫和烦恼都烟消云散。 在这冰天雪地的坝上,他们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感受到了团结的力量。 随着夜色渐深,队员们陆续回到了自己的床铺。 营地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风雪声依旧。 但在这安静之中,却蕴含着无限的生机和希望。 夏天躺在自己的地窨子中,静静的听着屋外的风雪。 这是他来到异世界的第八个年头。 过了这个除夕,夏天也正式的迈入了26岁。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娶个媳妇。” 夏天躺在炕上,心里想着媳妇,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 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27章 太好了,是大学生,我们有救了 除夕的热闹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便透过地窨子的缝隙,洒在了夏天的脸上。 夏天缓缓睁开眼睛,新的一年已然到来。 回想起昨晚的欢声笑语,夏天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满是温暖与力量。 “新年新气象,今年可得带着大家干出点更大的成绩!” 夏天在心中暗暗给自己鼓劲。 简单洗漱后,夏天走出地窨子。 坝上的雪景依旧美不胜收,皑皑白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队员们也陆续起床,大家互相道着新年祝福,脸上洋溢着对新一年的憧憬。 “夏工,新年好啊!”赵天山大步走来,声音洪亮。 “老赵,新年好!昨晚大家都玩得挺开心吧!” 夏天笑着回应。 “那可不,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 “大伙都盼着新的一年咱们坝上能越来越好呢。” 赵天山满脸期待地说。 这时,冯程也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本林业方面的书籍。 “夏工,我正想着。” “新年咱们扫盲班的课程是不是可以再丰富一些。” “除了基础的文化知识,多讲点更深入的林业技术。” “这样对咱们植树造林的工作肯定更有帮助。” 夏天听完冯程的话,点了点头。 “这个想法好啊!” “冯程,就按你说的办。” 咱们要让大家不仅能识字算数,还要掌握一些必要的植树内容。” “这对以后的工作很有帮助?” 几人正说着,老魏从厨房走了出来。 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饭。 “夏工,大队长,冯技术员,快来吃早饭咯!” “今儿个大年初一,我特意多煮了点粥,让大伙都吃暖和点。” “好!” 吃完早饭后。 夏天原本的意思是让大家在休息一天。 毕竟也是大过年的。 但是大家学习的热情高涨,纷纷要求继续开展扫盲班的学习。 夏天征求了一下冯程的意见。 发现他没什么意见之后,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坝下。 林业局。 “老曲,新年快乐!” 于正来推开围场县林业局局长办公室的大门。 “老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曲和正看着窗外的雪景,心里想着自家媳妇。 看到推门而入的于正来,激动的站起身来迎接。 “老曲啊,我赶在过年前回来的。” 于正来看着昔日的老伙计,也是十分激动。 “这不,我刚在家里过完年,就来找你了。” “老于啊,这次一切都顺利吧?” 曲和一边给于正来倒水,一边朝于正来问道。 “哈哈,顺利,一切都顺利!” 于正来坐在凳子上,目光看向曲和,笑着回答道。 曲和给于正来倒好水之后,连忙坐到了他的面前。 “老于,快跟我说说!” 曲和的目光看着于正来,心中也是十分好奇。 “我这次跟着部里的领导,从北平出发。” “一路先是去了东北林学院,然后又去了奉天林业大学。” “之后一路南下,又去了津门林业大学。” “从津门又去了金陵林业大学。” “又从金陵转到汉口林学院。” “完事又从汉口林学院去了西南林业大学。” “又从西南林业大学转去了长安农林大学。” “又从长安农林大学去了金城林学院。” “最后从金城林学院去了呼市林学院。” “这次部里领导带着我跑遍了全国各地的林业大学。” “为我们塞罕坝招兵买马。” “这次我感觉,我们最少能招到二三十个大学生啊!” “太好了,老于。” “有这么多大学生,我们塞罕坝有救了。” 曲和十分激动的对于正来说道。 “是啊!” 于正来听着曲和的话,脑海中也是浮现出了塞罕坝未来的画面。 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的是,不久的将来,现实将会给予他们沉痛的一击。 留在曲和和于正来畅想着塞罕坝的美好未来的时候。 东北林学院。 孟月今年寒假并没有回家。 因为他的工作申请被驳回了。 他很不幸的被分配到了塞罕坝。 在放寒假之前。 他们的导员就和他们说了。 学校决定,要派人去塞罕坝参加工作。 学校总共有五个名额。 不过大家都不想去条件艰苦的塞罕坝。 于是学校决定,用抽签的方式将这五个名额分配下去。 他们导员成功的抽到了这个名额。 然后,好死不死的,这个名额成功的被孟月给抽到了。 抽到这个名额的孟月,感觉天都塌了。 她也曾私下打听过,也有可以不去塞罕坝的办法。 那就是托关系。 然后将名额换出去。 可是孟月的家中虽然有点关系。 但是这份关系在他们当地可能还比较好使。 出了他们那,那也说不上话。 孟月打算和男朋友一起工作的梦,被她的运气给打破了。 虽然覃雪梅的父亲是林业部的副部长。 但是骨子里十分要强的孟月,并不愿意使用这份关系。 即使她知道,用了这个关系,她就不用去塞罕坝了。 所以孟月今年寒假并没有回家。 她留在了学校,想办法。 看看能不能有机会,不用去塞罕坝工作。 但是,结果总是令人失望的。 谁叫她的运气太好,班级里30多人,偏偏就她抽到了这个指标。 孟月看着空荡荡的宿舍,默默叹息。 坐在桌子前思索良久,这才认命般的长舒一口气。 “哎~” 孟月从桌子上拿起钢笔,开始写信。 另一边,北平城。 覃副部长的家里,气氛略微有些沉重。 “老覃,你说的是真的吗?” 覃副部长看着这个陪伴在自己身边半辈子的人。 虽然心有不忍,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佩云啊,木娘她娘还活着,所以我想把她接到北平来。” 金佩云听着覃秋丰的话,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知道覃秋丰原来是有老婆的,也知道他有一个女儿。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是真到了这一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原本以为,覃秋丰的原配早就死在了战乱中。 这种小概率的事情,怎么偏偏就被她给碰上了? 第128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金佩云坐在沙发上,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沉默良久后,声音略带颤抖地开口。 “老覃,你想过这对咱们这个家意味着什么吗?” “她来了,我该怎么自处,孩子们又该如何面对?” 覃秋丰走过去,坐在她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 “佩云,我知道这很突然,也很为难你。” “但木娘她娘这些年吃了太多苦,战乱时我和她们娘俩失散。” “她一个人在乡下艰难地熬着,拉扯着木娘。”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她的消息,我不能不管不顾啊。” 金佩云抽回手,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渐飘落的雪花,眼眶泛红。 “这么多年,我陪着你风风雨雨,一心操持这个家,从未有过怨言。” “现在……” 覃秋丰走到她的身后,想要安抚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压抑的气氛。 覃秋丰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是部里的紧急通知,需要他立刻去参加一个重要会议。 覃秋丰放下电话,无奈地对金佩云说。 “佩云,部里有急事,我得去一趟。” “这件事咱们先放一放,等我回来,咱们好好商量,好吗?” 金佩云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覃秋丰匆匆离开家,坐上前往林业部的车。 一路上,他的思绪乱成一团,一边是工作,关系到国家的生态建设。 另一边是家中复杂的情感纠葛,让他头疼不已。 与此同时,在塞罕坝上,扫盲班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冯程站在临时搭建的教室里,拿着一本林业技术手册。 认真地给队员们讲解着最新的植树知识。 队员们坐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不时地提出问题,冯程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夏天在教室外静静地听着,看着队员们积极学习的样子,心中很是欣慰。 另一头的北平城。 参加完会议的覃秋丰急匆匆的朝着家里赶回去。 覃秋丰头疼无比。 先不提工作上的事情,单单就是家里的事情。 就让他的脑壳像是要炸开了似的。 一边是自己的原配和女儿。 另一边是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夫人。 虽然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但是此刻的覃秋丰觉得,没有一本经比他家的经难念。 跟在覃秋丰身旁的秘书看着愁眉苦脸的部长。 想要说点什么,最终却还是没有开口。 作为覃部长此次考察的时候,全程陪同的小李秘书。 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这种事情,他也不好说啊。 所以只能闭口不谈。 要是自家领导问起来,自己还得装傻充愣。 司机虽然有意识的放慢开汽车的速度。 可是林业部局里覃秋丰家就那么点距离。 即使司机的速度再慢,还是会有到家的时候。 很快,汽车便稳稳的停在了覃部长的家门口。 覃秋丰感受着汽车停下来,从失神中回过神来。 深吸一口气,看着秘书打开的车门,抬脚便下了车。 该面对的始终都要面对。 逃避是没有用的。 覃秋丰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家中。 金佩云依旧站在窗户旁,看着窗外。 “佩云,我回来了!” 金佩云听到覃秋丰的声音,转过头来。 眼眶红润,很明显是刚才哭过了。 “佩云,你怎么哭了?” 覃秋丰上前两步,看着金佩云。 金佩云看着覃秋丰,眼中满是疲惫。 “老覃,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覃秋丰握住她的手。 “佩云,我向你保证,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我会和她好好谈,让她明白我们现在的情况。” “我相信木娘她娘肯定能够理解。” “我也希望你能给她一个机会,大家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解决问题。” 金佩云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好吧,老覃,我听你的。” “但你一定要处理好,不要让这个家散了。” 覃秋丰看着近在咫尺的金佩云,紧紧地抱住了她。 然后向金佩云保证了一句。 “放心吧,佩云,我不会让这个家散的。” 覃秋丰紧紧拥着金佩云,心中暗暗发誓。 一定要妥善处理好这件棘手的事,一定不能让他这个家散了。 可覃秋丰的心里清楚,想要达成这个目标,谈何容易。 桂省。 覃雪梅家。 覃雪梅看着操劳忙碌的母亲,内心十分纠结。 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见到了覃秋丰的事情告诉自己母亲。 不说吧,她又觉得应该让母亲知道父亲的消息。 可是说吧,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已经知道父亲重新组成了新的家庭。 也知道当时的情况。 她虽然能理解父亲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但是她怕母亲不理解。 就在覃雪梅无比纠结的时候,蓝雅琴,也就是覃雪梅他母亲开了口。 “雪梅,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阿乸,我有些事情,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雪梅,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蓝雅琴停下手中的活,目光温和地看向覃雪梅。 脸上带着岁月刻下的痕迹,眼神里却满是对女儿的关切。 “阿乸,我有些事情,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覃雪梅犹豫再三,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阿乸,我见到阿爸了。” 蓝雅琴的手猛地一顿,手中的抹布悄然滑落,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覃雪梅。 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雪梅,你说什么?” “你见到秋丰了?他……他在哪里?” 覃雪梅走上前,扶着母亲坐到椅子上,缓缓说道。 “阿爸在北平,他现在是林业部的副部长。” 蓝雅琴的身体微微一晃,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惊喜,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 “这么多年了,他……他过得好吗?” 她轻声问道。 覃雪梅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实情告诉母亲。 …… 狗血的家庭伦理剧。 大家新年快乐,今日更新完成,大家早点休息。 第129章 全光育苗法 坝下。 林业局。 “老于啊,这大学生们什么时候到位啊?” “我也好提前做出安排嘛!” 曲和看着于正来,问出了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我估计,再有一个多月,大学生们就应该到位了。” 于正来对着曲和说道。 “好啊,好啊!” 曲和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仿佛看到了塞罕坝未来因为这些大学生的到来而发生的巨大变化。 “这下可好了,咱们塞罕坝的植树造林工作,终于能注入新鲜血液了。” 坝上。 寒风如刀,肆意地刮着地窨子的外面的墙壁,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夏天静静地坐在地窨子里,坐在火炉旁边看着书。 突然,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同清脆的铃铛。 接连不断地响起,瞬间打破了这沉闷的氛围。 也点燃了夏天内心深处的兴奋与激动。 “叮,恭喜宿主,成功在塞罕坝地区种活树木一棵。”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植树礼包一个。” “……” 这一声声系统提示音,在夏天听来,宛如天籁之音。 每一个音符都像一股暖流,流淌进他的心田。 他微微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沉浸在这美妙的声音中。 很快,系统提示音渐渐停歇,夏天这才睁开眼睛。 这一回,一共有128棵树苗成功成活。 也就意味着有128个植树礼包等待着他去开启。 “叮,恭喜宿主,获得全光育苗法成熟技术一套。” 众多植树礼包里,最让夏天珍视的就是这全光育苗法。 这项育苗技术,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彻底颠覆了传统的育苗方式。 以往的育苗方法大多采用遮阴育苗法。 如同给树苗精心搭建了一个温暖舒适的“温室”。 而这套全光育苗法却与之背道而驰。 它要让树苗在未出苗的阶段就在最自然、最严酷的环境中接受考验。 夏天坐在地窨子里,手中捧着记载全光育苗法的书本,眼神专注而炽热。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钥匙。 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塞罕坝绿色未来的大门。 他敏锐地意识到,这套全光育苗法简直就是为塞罕坝当前的植树造林工作量身定制的。 塞罕坝地处高原荒漠地带,坝上日照时间长,阳光强烈得仿佛能将一切都融化。 与其让树苗在生长过程中被动地经历优胜劣汰,在残酷的自然环境中艰难求生, 倒不如在出苗阶段就主动让它们接受塞罕坝恶劣环境的考验。 让那些真正适应这片土地的树苗茁壮成长。 夏天越想越激动,内心的热血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怎么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仿佛已经看到了塞罕坝满山遍野郁郁葱葱的景象。 他心里十分清楚,这全光育苗法就是眼下坝上最迫切需要的。 是改变塞罕坝现状的关键所在。 虽说全光育苗法可能会导致出苗率有所降低。 但却能大幅提高树苗在塞罕坝的成活率。 夏天望向窗外肆虐的风雪,那一片片雪花如同白色的精灵,在空中狂舞。 他恨不得立刻就冲出去,用今年雪藏的种子大干一场。 将这全光育苗法付诸实践。 不过外面的风雪,却是在提醒着夏天。 这会儿并不是育苗的好时机。 至于植树礼包里的其他东西,不过是些可有可无的物资和钱票。 物资对夏天来说或许还有些用处,能在艰苦的环境中为他提供一些帮助。 可钱票在目前的情况下,对他而言几乎派不上用场。 就像在沙漠中拥有再多的金子,也换不来一滴水。 在另一边的地窨子里。 冯程正和扫盲班的学员们沉浸在学习的氛围中。 虽然冯程站在破旧的黑板前,手中拿着一本破旧的书本。 但是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正在为学员们讲解着书本上的知识。 学员们围坐在他的周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尽管坝上的风雪依旧呼啸着,刮在人脸上生疼生疼的。 但是这些丝毫没有影响大家对知识的渴望。 “冯老师,咱们学了这些知识,真的能对植树造林有帮助吗?” 魏富贵儿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小心翼翼地问道。 冯程放下手中的书本,微笑着看向魏富贵儿,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肯定。 “当然能了。” “知识就是力量。” “就算这些对于植树工作没有用,但是多学习,总是没有坏处的。” 学员们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名为希望的光芒。 桂省。 覃雪梅的家中。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温暖的光斑。 然而,屋内的气氛却与这明媚的阳光格格不入。 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寒意,死寂的氛围让人不寒而栗。 兰雅琴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眼神空洞。 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一具躯壳。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写满了憔悴与疲惫,岁月的痕迹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 覃雪梅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母亲这副憔悴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 仿佛有无数根针扎在她的心上。 她知道,母亲压根也不能接受父亲的现况。 那沉重的打击如同一块巨石,压得母亲喘不过气来。 覃雪梅几次想要开口安慰母亲,话到嘴边。 却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心疼与无奈。 “阿乸,你还好吗?” 犹豫再三,覃雪梅最终也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声音轻柔而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兰雅琴抬起头,看着覃雪梅。 努力在憔悴的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那笑容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奈。 “木娘,阿乸没事。” “木娘,扶我回屋吧。” “好。” 覃雪梅赶忙上前,轻轻扶起母亲。 她搀扶着母亲,一步一步地走向房间,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 她伺候着母亲躺在床上,细心地为母亲盖好被子,动作轻柔而又熟练。 她轻轻地为母亲掖了掖被角,看着母亲疲惫的面容,心中一阵酸楚。 “阿乸,你好好休息。”覃雪梅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她轻轻走出了母亲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靠在门上,双手捂住脸,无声地抽泣着。 …… 本来还是有一段覃雪梅他妈的戏份。 这个也是一个关于覃雪梅的小伏笔。 但是大家都不愿意看作者写支线内容。 所以狗血的家庭伦理下一章就结束了,覃雪梅她妈直接下线。 第130章 蓝雅琴去世 那天过后,蓝雅琴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每况愈下。 尽管覃雪梅倾注了全部心血,悉心照料母亲。 蓝雅琴的状态表面上有了些许缓和,可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罢了。 平日里,蓝雅琴常常独自坐在窗前。 目光空洞地凝视着远方,曾经眼中闪烁的光芒早已消失殆尽。 整个人仿佛丢了魂,失了生气。 覃雪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满心的焦虑与担忧无处排解,除了花更多的时间陪伴在母亲身边。 她实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来缓解母亲的痛苦。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一切看似和往常并无二致。 覃雪梅像往常一样,端着刚刚熬好、还冒着热气的粥。 小心翼翼地走进母亲的房间。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瞬间僵在原地,心脏猛地一缩。 只见蓝雅琴静静地躺在床上。 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覃雪梅心头猛地一紧,慌乱之中,手中的粥碗“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顾不上收拾,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 双手紧紧握住母亲那冰冷的手,声音颤抖着,焦急地呼喊起来。 “阿乸,阿乸,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蓝雅琴缓缓地睁开双眼,目光有气无力地落在覃雪梅的脸上? 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覃雪梅顿时慌了神,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她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想要喂母亲喝口水。 可就在这时,蓝雅琴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啪”的一声,水杯摔落在地,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覃雪梅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她不顾一切地紧紧抱住母亲,放声大哭起来。 “阿乸,你别吓我,我不能没有你!” 蓝雅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缓缓抬起手。 轻轻抚摸着覃雪梅的脸颊,眼神中满是不舍与眷恋。 她张了张嘴,试图说出心中的话,可最终还是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手缓缓落下,双眼也永远地闭上了。 仿佛带着无尽的遗憾和牵挂,离开了这个世界。 “阿乸——” 覃雪梅悲痛欲绝的呼喊声在房间里久久回荡,她瘫倒在床边,泣不成声。 窗外,阳光依旧灿烂。 可屋内却被无尽的黑暗与悲伤所笼罩。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此时的北平,覃秋丰正为如何平衡两个家庭的关系而焦头烂额,心力交瘁。 他原本计划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将蓝雅琴母女接到北平? 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谈,解开多年来的心结,弥补曾经的遗憾。 然而,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却如晴天霹雳般。 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蓝雅琴去世了。 接到消息的那一刻,覃秋丰只觉天旋地转。 眼前一片模糊,手中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悲痛。 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躯壳。 正在一旁的小李秘书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 “领导,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 覃秋丰这才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悲恸。 “小李,你去给我倒杯水来!” “好的,领导!” 小李秘书听到吩咐后,立刻转身去倒水。 不一会儿,他便将一杯温水轻轻放在覃秋丰面前的桌上,说道。 “领导,水来了!” “嗯,小李,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好!” 小李秘书闻言,迅速整理好掉落在地上的文件。 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覃秋丰就那样呆呆地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 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往昔和蓝雅琴一起度过的时光。 那些美好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每一幕都刺痛着他的心。 这一整天,覃秋丰连中午饭都没有吃,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 下班后,覃秋丰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一进门便径直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金佩云敏锐地察觉到了丈夫的异样。 心中满是担忧,可又不好贸然细问。 无奈之下,她只好叫来小李秘书,想要了解事情的缘由。 小李秘书见领导夫人询问,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决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金佩云。 金佩云听完小李秘书的讲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此刻也陷入了迷茫之中,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到高兴,还是该感到难过。 “行,我知道了,小李,你先回去吧!” “好,夫人,那我就先走了!” 金佩云独自坐在客厅,思索了良久。 最终还是决定去书房看看覃秋丰。 她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端着一杯水走了进去,轻声问道。 “老覃,你没事吧?” “我没事!” 覃秋丰见进来的是金佩云,微微皱了皱眉,淡淡地回答了一句。 金佩云看着丈夫憔悴的面容。 心中虽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对丈夫的心疼。 她走上前,轻轻地抱住覃秋丰,轻声安慰道。 “老覃,我都知道了!”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也别太难过了,节哀顺变吧。” 覃秋丰感受着金佩云怀里的温度,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过了许久,他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佩云,我想去桂省,送她最后一程!” “好,我陪你一起去。” 金佩云看着自家丈夫,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理解与支持。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在覃秋丰准备动身前往桂省时,各地林业大学传来了令人头疼的消息。 原本要前往塞罕坝参与植树造林工作的大学生们。 托了各种关系,想尽办法不愿去塞罕坝。 有的甚至直接将电话打到了覃秋丰这里,请求他帮忙通融。 要是只有一两所林业大学出现这种情况,倒还能勉强说的过去。 可如今全国各地都有这样的状况发生,这不得不引起林业部的高度重视。 听着小李秘书的汇报,覃秋丰原本就紧皱的眉头此刻皱得更深了。 脸上满是愤怒与无奈。 “真是岂有此理!” 覃秋丰忍不住低声骂道。 此时的覃秋丰内心无比纠结,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方面是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和亲生女儿。 他想去桂省送蓝雅琴最后一程,顺便看看女儿。 另一方面则是亟待解决的工作问题。 他在情感与工作之间苦苦挣扎,一时不知该如何抉择。 …… 第131章 金佩云赴桂省 覃秋丰在办公室里焦灼地来回踱步。 额头上密密麻麻地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每一步都沉重得仿佛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一边是对蓝雅琴那难以释怀的愧疚。 她的骤然离世,在他的心中硬生生地剜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这个空洞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曾经的过错。 让他迫切地想要奔赴桂省,站在她的墓前。 将多年来积攒在心底的思念与悔恨一股脑儿地倾诉出来。 而另一边,塞罕坝的植树造林工作同样刻不容缓、无比重要。 大学生们的退缩态度极有可能对塞罕坝机械林场的顺利建立造成阻碍。 进而影响到国家和林业部关于在塞罕坝地区布局的计划。 金佩云看着丈夫日渐憔悴、满是疲惫的面容,心中满是心疼。 她走到覃秋丰身边,轻声细语地说道。 “老覃,工作可耽搁不得!” “你要是实在走不开,我就替你去一趟桂省。” “看望看望雪梅,把咱们的心意原原本本地带到。” “你就安心地处理手头的工作吧。” 覃秋丰听到金佩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感动。 他紧紧地握住金佩云的手,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佩云,辛苦你了!” “等这边的事情彻底处理妥当,我一定亲自去给她赔罪。” 就这样,金佩云独自踏上了前往桂省的漫漫路途。 而覃秋丰则一头扎进了全力解决大学生不愿前往塞罕坝这一棘手难题的工作中。 他迅速召集了林业部的主要领导,紧急召开会议,共同商讨应对之策。 众人围坐在会议桌前,整个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覃秋丰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 随后语气坚定、掷地有声地说道。 “塞罕坝的植树造林工作是国家交给林业部的重大任务。” “它不仅关乎着北平城的安稳,关乎着保卫毛主席的重任。” “更关乎着子孙后代的长远福祉!” “大家都说说看,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林业部的领导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两天,他们也接到了来自各处的,各种各样的电话。 扰得他们也是不胜其烦,他们也很无奈。 答应吧,塞罕坝的重要性他们都清楚。 可要是不答应吧,人家把电话都打到这儿来了。 会议室的气氛有些凝固。 …… 与此同时,金佩云在桂省几经辗转,终于来到了覃家。 在覃家找到了覃雪梅。 覃雪梅看到金佩云的那一刻,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 有怨恨,也有迷茫。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让阿乸去世的罪魁祸首。 金佩云迈着轻柔的步伐走上前,看着覃雪梅,温柔地说道。 “雪梅,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你爸爸他其实特别想来看你,但是工作上的事情实在是脱不开身。” “他特意让我代他向你道歉,他一直都把你放在心上,惦记着你呢。” 覃雪梅听了这番话,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不过她的目光看向金佩云,还是强忍住眼中的泪水。 “你走吧!” “我阿乸想必也不想见到你!” 金佩云听着覃雪梅的话,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划过,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默默地走上前,拿起纸钱,神情庄重地烧了几张。 接着,她十分郑重地对着蓝雅琴的遗像鞠了三躬。 随后转身,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覃雪梅。 最终什么话也没说,默默地离开了覃家。 看着金佩云离去的背影,覃雪梅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悲痛。 她紧紧地扶着母亲的棺材,放声恸哭起来。 那哭声中似乎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绝望。 金佩云落寞地离开了覃家,踏上了返程的路途。 一路上,她的心情格外沉重。 覃雪梅的眼神和话语,如同尖锐的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头。 她能够理解覃雪梅的痛苦。 也明白自己和覃秋丰给这对母女带来了难以磨灭的伤害。 此刻,她只能寄希望于时间,盼望着时间能够慢慢治愈这一切伤痛。 回到北平后,金佩云将在桂省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覃秋丰。 覃秋丰听后,心中对覃雪梅的愧疚感愈发强烈。 他轻轻地抱住金佩云,满怀歉意地说道。 “委屈你了!” 他也深知覃雪梅的痛苦。 蓝雅琴的突然离世对覃雪梅来说,本就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而他作为父亲,本该陪伴在女儿身边。 给予她安慰和支持,但他却因为工作的原因而缺席。 不仅如此,他还让金佩云代替自己前去。 这无疑是在覃雪梅的伤口上撒盐。 他要是覃雪梅,不把金佩云直接赶出去,都算他有礼貌。 覃秋丰不禁有些懊恼,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 让他有些乱了分寸,才会做出如此不恰当的决定。 …… 第132章 大学生上坝前 在围场县林业局的办公室里。 气氛凝重而又专注。 夏天和陈工正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对全光育苗法可行性的论证当中。 就在不久前,坝上肆虐的风雪才刚刚停歇。 夏天便心急如焚的,连片刻的休息都顾不上。 直接匆匆忙忙地找到赵天山和冯程,将各项工作的事宜,向他们交代清楚。 而后,他便马不停蹄、风风火火地朝着坝下赶去。 陈工满脸都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叹。 他的眼中闪烁着对夏天由衷的欣赏与钦佩。 他嘴角微微上扬,半开玩笑地打趣道。 “小夏啊,我有时候就在心里琢磨。” “真想把你的脑袋瓜撬开,好好瞧瞧里面到底藏着怎样的奇思妙想!” “你这想法,乍一听,简直就像天方夜谭,大胆得让人震惊不已。” “可当静下心细想来,深入地研究和思考一番。” “又不得不承认,这想法在塞罕坝的植树造林工作中,可行性高得超乎想象。” “与其让那些树苗在漫长的成长过程中被动地承受大自然残酷的优胜劣汰” “倒不如在育苗阶段就主动出击,直接进行筛选。” “让它们提前适应塞罕坝恶劣的自然环境。” “小夏,你可真踏马的是个天才!” 陈工一想到夏天这绝妙的想法,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夏天听了这番夸赞,脸上瞬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在心底暗自嘀咕着。 “这哪是我自己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啊,分明是系统提供的。” “不过话说回来,系统给了我!” “不也就等同于我的想法了嘛,这么想倒也没什么毛病。” 夏天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自我安慰了一番后。 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开口问道。 “陈工,这么说,您也觉得这全光育苗法切实可行,对吧?” 陈工毫不犹豫地用力点了点头, 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笃定与肯定,斩钉截铁地说道, “太可行了!这思路简直绝了!” “我越琢磨越觉得靠谱,未来的前景一片光明。” “用这方法,塞罕坝的植树工作肯定能迎来新的曙光!” 夏天的眼中瞬间闪烁起兴奋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为耀眼的星辰,熠熠生辉。 紧接着,他追问道。 “那今年开春的育苗工作,咱们就用这个全光育苗法来开展,您看怎么样?” 陈工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而认真,他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回应道, “好,没问题,小夏!” “就按你说的办,我相信这方法肯定能行!” “咱们就等着开春之后大显身手,创造奇迹吧!” “塞罕坝一定会因为这个方法而焕然一新!” …… 曲和办公室中。 “小夏啊,正好你下坝了。” 此时,曲和正坐在局长办公室里。 目光温和而亲切地注视着夏天,缓缓开口说道。 “根据老于传来的消息,大学生们大概在三月份左右就要到了。” “本来我是打算亲自上坝去告诉你们这个消息的。” “正好小夏你下了坝,也省得我在跑一趟。” “你回去之后,辛苦你重新挑选一块宽敞一些的地方。” “重新搭建一个新的营地,尽量给大学生们营造一个温馨舒适的环境。” “毕竟大学生们能不远千里,来到咱们这个条件艰苦的地方支援建设。” “我们还是要做好接待工作,尽量让大学生们住的舒服一点。” 夏天表面上在认真听着曲和说话,还时不时配合地点点头。 夏天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可实际上他的心思早已飘远。 至于大学生是否上坝,什么时候上坝,他现在是一点都不关心。 这种事情,在他心里根本就没引起多大的波澜。 他现在满心满眼想的都是全光育苗法的可行性。 在他看来,只要全光育苗法切实可行。 不出十年,他就有十足的把握让塞罕坝重新变回那片美丽的高岭。 不过好在他伪装得十分巧妙,曲和并没有察觉到他的状态。 曲和顿了顿,接着补充道。 “还有啊,这次来的大学生里,可能会有女大学生。” “小夏,就麻烦你多照顾一下这些女大学生。” “坝上的大小事务,我可就全权托付给你了!” “毕竟局里的领导当中,长期驻守在坝上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嘛。” “你在坝上的时间长,情况熟悉,这些事交给你,我放心。” 曲和说完,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放心吧,曲叔,坝上的事儿您就尽管放心,全都交给我!” “我一定把各项工作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夏天连忙笑着点头回应,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坚定。 “嗯,交给你,我一百个放心!” 曲和对夏天那是打心底里信任。 夏天不仅业务能力出众,专业水平极高。 而且为人处世沉稳老练,让人十分安心。 曲和当然也仔细研读过夏天提出的全光育苗法理论。 他由衷地觉得这个理论简直就是为塞罕坝量身定制的。 与塞罕坝的实际情况完美契合。 这种独具匠心的方法。 也只有心思聪慧、思维敏捷的小夏能想得出来。 换做其他人,压根也想都不敢想。 …… 承德地区林业局。 局长办公室里。 压抑的气氛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让人几近窒息。 于正来面色凝重,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本就沟壑纵横的额头上挤出了几道更深的皱纹。 于正来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电话,动作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 他刚刚接到热河省林业厅李厅长的电话。 李厅长在电话里告知他。 来塞罕坝地区的大学生数量可能会少得可怜。 让他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于正来呆呆地坐在局长办公室的椅子上。 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眼神中满是失落与无奈。 刚才李厅长的那番话。 就像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 无情地浇在了他那颗满怀期待的炽热的心上。 瞬间让他心中的热情与希望化为乌有。 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沮丧之中。 …… 第133章 寒门难出贵子 时光匆匆。 转眼时间便来到了开学的时候。 覃雪梅处理好了母亲的丧事,独自踏上了返回东北林学院的道路。 林业部。 覃副部长的办公室中。 每天都有无数人把电话打到他这里来。 不是说情的,就是来走关系的。 刚开始,覃秋丰对于这种事情是严词呵斥。 可是虽然严词呵斥,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甚至还有一些托关系的是和他的级别差不多的。 这事搞的覃副部长是不胜其烦。 开会研究,也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再加上还有覃雪梅的事情。覃秋丰这个新年,可谓是过的焦头烂额。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大学生都不想下基层? 为什么的现在的年轻人没有他那个年代的激情? 他将问题报告给了政务院。 但是林业部的部长,也就是在政务院的大佬(出现在18章的老领导)。 对于这事也是一点办法没有。 华夏的社会和国情即是如此。 说到底,就是个人情。 除了一些家中实在没有关系的,平民天骄之外。 这年头,能上大学的,哪一个家里或多或少的没有点关系? 或者换个说法,家里没有关系,还能上得了大学嘛? 寒门难能出贵子,不外乎如是也。 寒门都难能出贵子。 平民,除了少部分天骄之外,又有几人能够突破枷锁呢? 所以对于这种事情,老领导就算是想管,也是无能为力的。 除非这件事能够捅破天。 但是很显然,这件事压根也不能捅破天。 所以能怎么办?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委屈一下塞罕坝。 谁让他们是处于劣势的一方呢? 什么? 你说保卫北平城?保卫毛主席? 塞罕坝那个地方,谁不知道啊? 多去一个,少去一个又不影响大局。 要是能种活树,那不早种活了。 …… “小李啊,以后这种电话,你帮我处理吧!” 覃秋丰看着守在一旁的小李秘书,对着他吩咐道。 “不管他们说什么,你就说不清楚,不知道。” 覃秋丰对于这种事情,虽然看不惯,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只能实行拖字诀。 等到上面有明确的命令下来,再说吧。 一旁的小李秘书听到自家领导的话,点了点头。 表示自己明白了。 覃秋丰见小李秘书点头,又对着他说了一句。 “你去帮我泡杯茶吧!” 小李秘书听着覃秋丰的话,迅速地转身去泡茶了。 覃秋丰看着小李秘书的背影,陷入了思考之中。 对于小李秘书,覃秋丰本人是十分满意的。 为人办事沉稳精干,深得他意。 仔细算了算,小李秘书跟在他身边已经四年了。 小李和夏天不但是同一年毕业的,而且和夏天是校友。 本来覃秋丰选定的秘书是夏天。 可是夏天要求下了基层。 所以这给覃秋丰做秘书这事,便砸落在了小李同学的头上。 想到夏天,覃秋丰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心里想着那个如同小狐狸一般,同他讨价还价的少年。 那个朝气蓬勃,主动要求下基层的少年。 覃秋丰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个少年,不管是从行事风格,还是业务能力,都深得他心。 要是这一批的大学生都能像夏天一般,该多好啊。 覃秋丰的心里忽然又冒出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过随即,覃秋丰也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逗笑了。 很快,小李秘书推门而入。 “小李啊,你跟在我身边有几年了?” 看着面前也是十分年轻的小伙子,覃秋丰温和的笑着。 “领导,今年是第四个年头了!” 小李没有明白覃秋丰话里的意思,不过他还是如实的回答道。 “四年了啊,有没有想法,下去历练一番?” 小李秘书听着覃秋丰的话,整个人也是激动了起来。 “领导,你的意思是…?” 小李秘书也顾不得什么礼貌不礼貌的问题了。 毕竟这事可是关乎自己的进步大事的。 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不想进步呢? 小李秘书家里也是家世深厚。 他家老爷子,也不比面前的覃秋丰差到哪里。 自小便耳濡目染的小李,给覃秋丰做秘书,显然也是有些屈才了。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覃秋丰点点头。 “你是想去基层锻炼锻炼,还是在部里继续深造?” “领导,我想下基层去。” 小李秘书想都没想,便回答了覃秋丰的话。 小李秘书的心中也是有一番宏图大志的。 他家里还有一个哥哥,是注定要继承家里的资源的。 他作为家里的次子,是注定没有办法继承家里的资源的。 不过他也十分争气,考上了京城林业大学。 并且在机缘巧合下,做了覃秋丰的秘书。 “好,我明白你的心思了!” 覃秋丰点点头,他的心里其实也是有一点小私心的。 他想把自己的女儿——覃雪梅安排到自己身边做秘书。 把覃雪梅接到自己身边照顾,顺便和覃雪梅缓和关系。 覃秋丰虽然也不想换掉小李秘书这个用着十分合心的秘书。 但是小李秘书也有自己的追求。 再加上自己这个小小的私心,所以才有刚才办公室的问答。 …… 东北林学院。 “覃雪梅同学,我代表学校党委和你谈话。” 东北林学院校委书记看着面前明媚的女生,十分温和的笑着。 刚才,他忽然接到上面的通知。 说是林业部的覃部长要在他们学校选一个秘书。 让他们推荐一个优秀毕业生。 能坐到东北林学院的校委书记这一位置的,自然也不是蠢人。 他瞬间就明白了上面的意思。 这才找来了覃雪梅。 就算覃雪梅不是优秀毕业生,那她也必须是优秀毕业生。 更何况,覃雪梅本身就是优秀毕业生。 …… 大家给作者出个主意。 这个小李秘书,在原本作者安排的剧情中。 是孟月最后的良人归宿。 但是现在孟月给了主角,所以这个小李秘书作者该怎么安排。 作者现在很纠结,到底要不要把小李秘书安排到塞罕坝。 大家给作者出出主意吧。 …… 第134章 为了这碟醋,包了这顿饺子 “覃雪梅同学,你确定?” 校委书记用有些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面前的覃雪梅。 “是的,我想好了!” “我要去塞罕坝,去最艰苦的地方。” “用我所学的知识,发光发热。” 覃雪梅目视前方,目光坚定。 “好吧,我明白了!” 校委书记目光颇为复杂的看着覃雪梅。 他有些不太能理解这些高门子弟的脑回路。 放着好好的部长秘书不做,偏偏要跑去塞罕坝那种地方。 更何况,这个部长,还是自己的父亲。 虽然不理解覃雪梅的决定,但是校委书记还是聪明的没有多问。 “覃雪梅同学,你先回去吧!” “嗯,好!” 覃雪梅不卑不亢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校委书记的办公室。 校委书记看着覃雪梅的背影。 坐在椅子上的他,思考了一会儿。 便拨通了拨往北平城的电话。 “喂,我是覃秋丰!” “覃部长,你好,我是高天鹤!” “哦,是小高啊,有什么事情吗?” 覃秋丰脑海中稍加思索,便想起了高天鹤。 “是这样的,覃部长。” “我们筛选了一番我们学校的优秀毕业生。” “发现了一位特别优秀的同学。” “她的名字叫覃雪梅。” 高天鹤脸不红心不跳,随便扯了一个理由。 就算这件事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 但是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 毕竟,不利于团结的事情不能做,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能说。 “不过,我刚才询问了覃雪梅同志的意见。” “她说她想去塞罕坝,到基层去,到艰苦的地方去。” 高天鹤原封不动的把覃雪梅的原话,转述给了电话那头的覃秋丰。 覃秋丰听着高天鹤的话,陷入了沉默。 一方面是他为他的女儿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感到骄傲。 另一方面,他又有些担心。 “好,我知道了!” “我尊重她的意见!” 沉默过后,覃秋丰这才开口说道。 “那这件事就算了吧。” 高天鹤听到覃秋丰的话,自无不可。 他心里清楚的知道。 覃秋丰本来就是为了这碟醋,才包了这顿饺子。 如今醋没了,饺子自然也就不用下锅了。 至于怨恨? 别想了,覃雪梅可是覃秋丰的公主。 笑死,他敢嘛? 覃雪梅回到寝室之后,就陷入了沉思。 去塞罕坝地区,这是她早就做好决定的事情。 不过高天鹤刚才和她说的事情,却是引起了覃雪梅的注意。 去给覃秋丰当秘书。 这件事情,很显然是她父亲的手笔。 不过一想到覃秋丰的面孔,覃雪梅就感到一阵不爽。 疼爱自己的阿乸因为他而死。 阿乸死之后,他没有来送阿乸最后一程。 他因为工作没有来,覃雪梅能理解。 但是他却让金佩云来,这是什么意思? 金佩云是来嘲讽? 亦或者是前来羞辱? 覃雪梅实在是不能理解。 …… 不过很快,覃雪梅便从思考的状态中回过了神来。 因为李悦儿她们几个回来了。 “雪梅,马上就要分别了,有什么话想对我们几个说嘛?” 平时大大咧咧的李悦儿。 面对分别,也是有些难掩心底的悲伤。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那就祝我们,前程似锦!” 覃雪梅十分勉强的笑了笑。 “悦儿,你被分配到哪里了?” “我当然是姑苏府国有林场。” 说到这个,李悦儿有些兴奋。 这么多年,她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并且更为重要的是,赵晓萱也被分配到了姑苏府国有林场。 一想到这件事,和覃雪梅她们两个人离别的愁绪都减轻了很多。 “你呢,雪梅?” 李悦儿看向覃雪梅,有些好奇的问道。 她一直没听说覃雪梅的毕业去向。 覃雪梅也一直没有告诉过她们。 鉴于覃雪梅的身份,李悦儿也没有多问。 如今马上要分别了,李悦这才好奇的问出口。 不过按照覃雪梅的父亲是林业部的部长。 想必雪梅应该也是要去林业部发展的。 “我啊,申请了去塞罕坝地区。” 覃雪梅笑了笑,说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吃惊的答案。 “什么,雪梅?” 最先出声的并不是李悦儿,而是一旁情绪低落的孟月。 “你是说,你也要去塞罕坝?” “是啊,我也去塞罕坝。” “我去塞罕坝,陪着你,我们以后一起工作!” 覃雪梅自然也是知道孟月抽中了去塞罕坝的资格。 “太好了,雪梅!” 孟月上前,抱住覃雪梅,忍不住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孟月,别哭了!” 覃雪梅拍了拍孟月的后背,安慰了她一句。 “雪梅,我真佩服你!” 过了一会儿,孟月止住哭声后,赵晓萱这才开口说道。 这话她说的是真心实意。 她是真的很佩服覃雪梅。 有个在林业部做部长的父亲,还能主动申请去塞罕坝。 一旁的李悦儿闻言,也是点了点头。 …… “雪梅,不过你要去塞罕坝,那武延生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孟月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好奇的问了一句。 一旁正在收拾东西的李悦儿和赵晓萱闻言,也是支起了耳朵。 “武延生啊!” 覃雪梅笑了笑,眼中闪烁着明媚的光芒。 “要是武延生能支持我去塞罕坝的决定,我就给他一个机会。” 孟月听到覃雪梅的回答之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 “什么,雪梅,你要去塞罕坝?” “每个人都应该有他自己的选择,我都已经决定了。” “那…你有想过我吗?” “我跟你从来都没有过恋爱关系,请你不要在同学们之间制造舆论了。” 覃雪梅说完,就想转身离开。 “覃雪梅!” 武延生看着覃雪梅的背影,没有忍住叫了一声。 “我追了你三年。” “我早就拒绝过你了!” “国家培养我们不容易,我想先工作,后成家!” “那我陪你一起去工作。” 武延生看着覃雪梅。 “不就是一年只刮一场风,从正月初一刮到腊月三十嘛?” “你覃雪梅都不怕,我武延生怕什么啊?” “追了你三年不行,那我就在追三年,三十年。” 这一刻,武延生就像一个纯爱战神一般,说着情话。 …… 明天,大学生上坝。 这本书到现在也30万字了,数据到现在,说实话很差。 一个半月,6.0的评分。 说实话,很差劲,作者可能没有吃这碗饭的天赋。 前面的几本书也都扑的很惨。 这本书也不算扑街,最起码还是有很多读者在追的。 这本书作者一定会认认真真写完的。 …… 第135章 你这个认识就不够好(为A蓝天A的催更符加更) 冬春交际之时,塞罕坝的天地间还弥漫着丝丝寒意。 残雪在暖阳的轻抚下,化作潺潺雪水。 顺着地势缓缓流淌,滋润着干涸已久的大地。 远处的沙峦,还残留着几抹白色。 与塞罕坝昏黄的土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独特的画面。 夏天的身影出现在营地不远处。 常威大老远的就看到了夏天的身影,立马便快活的扑了过来。 夏天拍了拍常威的狗头,示意他去一边玩。 常威绕着夏天转了两圈之后。 便又朝着小六跑去。 夏天刚回到坝上,便迫不及待地向赵天山和冯程招手喊道。 “来来来,老赵,冯程,快过来,咱们开个短会。” 赵天山脚步匆匆地走进夏天的地窨子。 鞋底还带着未干的泥渍,他还没来得及在那简陋的木墩上坐下。 眼中便满是好奇,急切地问道。 “怎么了,夏工?” “这么着急喊我们过来,是有啥大事儿?” 夏天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示意赵天山和冯程先坐下来。 “是这样的。” “这次我下坝,曲局长特地交代了一些事儿。” “我也就不啰嗦了,直接说重点。” “曲局长的意思是。” “为了能更好地迎接即将上坝的大学生。” “咱们得重新选一块更大的营地。” “听曲局长的意思,这次可能会来十几个大学生呢。” 夏天在传达曲和的指示时,稍稍调整了一下措辞。 他心里早有打算,想着把基础设施建设的活儿一股脑儿都推给赵天山和先遣队。 毕竟,他和冯程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全力做好坝上的育苗工作。 哪有时间和精力去为那些即将到来的“少爷小姐们”忙活服务的事儿。 夏天透过地窨子那狭小的缝隙。 望着外面正在消融的残雪,思索片刻后接着说道。 “眼下马上就到育苗的最佳时机了。” “这育苗工作可耽误不得。” “所以,我打算把建造新营地的任务交给你。” “老赵,你有啥问题没?” 赵天山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杆, “唰”地站起身来,抬手敬了一个标准又有力的军礼。 声音洪亮地保证道。 “保证完成任务!” “坐下坐下,不用搞这么严肃。” 夏天看着站起来的赵天山,笑了笑,说了一句。 一旁的冯程靠在地窨子的墙边,眉头紧皱。 不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几次欲言又止。 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夏天敏锐地捕捉到了冯程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冯程,你怎么了?”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别憋着。” “大学生来十几个,怎么可能呢?” 听到夏天的询问,冯程这才缓缓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就算真来了十几个,最后又能留下几个?” “依我看,他们就是来这儿走马观花、玩玩闹闹的。” 说着,冯程轻轻哂笑了一声,目光看向夏天。 夏天听了,也跟着轻笑一声,随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冯程同志啊,这我可得批评你几句了。” 冯程听到这话,微微低下头,做出一副认真聆听教诲的模样。 “你的这个认识就不够好。” “首先,不管大学生们来塞罕坝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哪怕真的就如同你所说的一般,只是来玩玩而已。” “那咱们作为塞罕坝的东道主,是不是也得把迎接工作做到位?” “其次,就算来不了十几个,哪怕只有一两个。” “对咱们塞罕坝的植树大业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你也是上过大学的人。” “应该清楚大学生们思维活跃,脑子里常常会冒出一些新奇的点子。” “孔老夫子都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的话呢。” “说不定他们一来,还能带来全新的植树技术和理念呢。” “闭门造车可是要不得滴。”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头越垂越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愧疚。 “还有啊,冯程,你也该好好收拾收拾自己的形象了。” 夏天上下打量着冯程,只见他胡子拉碴,头发乱蓬蓬的。 衣服也破旧不堪,满是尘土。 活脱脱一副野人的模样。 “以前坝上都是糙老爷们儿,大家对形象都不太在意。” “可现在不一样了,马上要有大学生上坝了。” “你这副邋遢的模样,别把女大学生们给吓到了。” “夏工,我……” 冯程刚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 夏天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要是敢不听劝,不收拾干净,小心我直接把你送下坝去。” 冯程听了,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 他心里清楚,夏天向来是说到做到,可不是在吓唬他。 “另外,冯程,刚才那些话,你在这儿说说也就罢了。” “咱们都是自己人,可要是在外面乱说,指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 “听到了吗?” 夏天又对着冯程交代了两句。 “听到了,夏工。” 冯程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好,那给新营地挖地窨子的活儿就交给你了,老赵。” “挖四个大点儿的地窨子,再挖一个小点儿的。” “然后再建一个大食堂,搭个马架子,这样基本就差不多了。” “夏工,这五个地窨子都怎么安排呀?” “四个给大学生和先遣队住,还有一个大学生们想用来做实验室。” “夏工,我觉得这四个地窨子可能不太够。” 赵天山听完夏天的话,提出了意见。 “怎么会不够呢?” “按照您的说法,新营地建成后,所有人都要搬过去。” “光先遣队和您就得占三个,剩下一个给大学生,肯定不够分啊。” “没事儿,老赵,你就按我说的挖。” “新营地启用后,又没说老营地立马就没用了。” “要是住不下,先遣队还能继续住在老营地。” “当然了,要是你精力充沛,多挖两个也没问题!” 夏天笑着对赵天山补充道。 “好的,我明白了,夏工!” 赵天山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神色,表示领会了夏天的意思。 …… 第136章 沉迷学习无法自拔(为用户胡的催更符加更) “好,那就这么定了。” “大学生们估计再有一个多月,估计也就要上坝了。” “挖地窨子的事也不用太着急。” 夏天又对着赵天山交代了一点其他的事情,便让他离开了。 赵天山离开夏天的地窨子之后。 召集先遣队的队员,也开了个会,传达了一下刚才的会议精神。 夏天的地窨子中,就剩下了冯程和夏天。 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冯程,你坐过来一点,我给你看个宝贝。” 夏天打量了一会儿冯程,对着他开口说道。 就在冯程被夏天的目光看的有些心里发毛的时候。 夏天这才开口说道, “怎么了,夏工?” “你看看这个。” 夏天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那套全光育苗法的理论。 递给了一旁的冯程。 冯程看着夏天递过来的书本,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他还是听话的接了过来,看向了手中的书本。 嗯,只能说是平平无奇。 冯程好奇的翻开第一页。 “全光育苗法全套理论”九个大字映入他的眼帘。 看到这九个大字的瞬间,冯程莫名的感到一阵熟悉感。 这种感觉很是奇特。 不过冯程没有在意。 因为他已经被书中的内容所吸引。 此刻的冯程,正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夏天看着冯程专注的模样,并没有打扰。 …… 林业部。 覃秋丰办公室。 看着报名前往承德地区塞罕坝大学生名单,陷入了沉默。 名单上的六个名字,深深地刺痛了覃秋丰的内心。 不过他也没有办法。 老领导关于这件事情定下了调子。 “报名前往承德地区的,让承德地区林业局给予嘉奖。” “至于其他申请调走的,就由他们去。” 不过唯一让覃秋丰感到欣慰的是。 东北林学院报名的人,足足有三个。 这什么事,最怕对比。 这不对比还没什么,这一对比这差距就体现出来了。 全国十几所林业高校,唯独东北林学院报名了三个人。 其余的三个人分别是津门林业大学,金陵林业大学和西南林业大学的。 覃秋丰坐在办公室中想了想。 拨通了政务院的电话。 很快,电话挂断。 覃秋丰十分满意的笑了笑。 很快,一封封嘉奖函便从林业部发出。 很快便传遍了全国林业系统。 东北林学院在全国林业系统内,可谓是狠狠的出了一把风头。 高天鹤坐在东北林学院校委书记的办公室内。 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东北林学院本来在全国各地的林业大学内存在感并不高。 这下由于孟月三人,可谓是风光无限。 这一切,全部都要感谢覃雪梅同学啊! 高天鹤的脑海中想起了那个笑容明媚的女同学。 不愧是大领导的子女,这觉悟就是高。 其实对于覃雪梅没有去到部里给大领导当秘书。 高天鹤的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小的遗憾的。 不过在接到林业部的嘉奖令的那一刻。 什么遗憾,通通都烟消云散了。 …… 就在孟月三人即将要踏上前往承德地区的路上的时候。 东北林学院给他们三人颁发了“东北林学院优秀毕业生”的荣誉称号。 而且不但给颁发了“优秀毕业生”的称号。 还把他们三个人的照片提前挂在了学校荣誉堂内。 还给他们三个人分别奖励了一些钱和票。 这些都是后话。 视线回到塞罕坝。 夏天的地窨子里。 冯程粗略的看完了整本“全光育苗法”。 “夏工,这套理论是你想出来的嘛?” 冯程目光灼灼的看向夏天,眼底带着浓浓的好奇。 “是啊,这是我提出来的。” “我这次下坝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和陈工论证一下。” “这套‘全光育苗法’的可行性。” “经过我和陈工的讨论,觉得这套育苗法的可行性应该是蛮高的。” “所以我和陈工打算,今年的育苗,全部采用全光育苗法。” “你觉得呢?” 夏天把目光看向冯程,询问了一下他的意见。 “我当然没有问题。” “夏工,你这套育苗法,真的……” 冯程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行了行了!” “对了,扫盲班的进度如何了?” 夏天又询问起了冯程关于扫盲班的问题。 “扫盲班的进度也差不多了。” “先遣队的同志们悟性都很好。” “一些基础的植树理论,大家基本上也都掌握了。” “那就好,扫盲班差不多这两天就停课吧。” “雪也化的差不多了,要忙起来了。” “好,没问题。” 冯程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行,先这样吧,你先去忙吧。” 夏天对冯程下达了逐客令。 他从坝下回来,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地窨子呢。 “夏工,那个……” 冯程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看着夏天,十分谄媚的笑了笑。 “有屁快放!” 夏天转头,目光看向冯程。 “这个我能不能拿回去在研究研究。” 冯程的手指了指桌上的“全光育苗法”的书。 “没问题,你拿走吧!” 夏天挥挥手,示意冯程可以走了。 那套书上的内容,已经全部烙印在了夏天的脑海中。 有没有书,对夏天来说,都一个样。 …… 时光匆匆。 转眼时间就过了一周。 一周的时间,坝上的冰雪早已消融。 赵天山正带着先遣队的众人。 正热火朝天的给即将上坝的“少爷小姐们”挖着地窨子。 夏天和冯程也没有闲着。 此刻的他们两个,正在苗圃中忙活着。 “夏工,你说这全光育苗法能行吗?” 虽然看理论的时候。 冯程对于这套理论可谓是信心十足。 但是真的到了实践的时候。 冯程对于这事,心里确实没有什么底气。 “我也不知道,但是,总要试一试吧。” “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能不能行呢。” 夏天对于系统给出这套“全光育苗法”也没有什么信心。 不过根据他穿越之前。 多年淫浸在西红柿小说网的经验来看。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所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 感谢用户胡大佬的厚爱,今天只能先暂时加更1章。 剩余两章为大佬明日补更。 今天目标,日万。 第137章 大学生上坝前夕(1) 坝上。 就在坝上的各项工作都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 曲和忽然上了坝。 “小夏,是这样的。” 曲和找到夏天,直接开门见山的对他说道。 “于局长希望你可以去一趟承德。” “去承德干嘛?” 夏天被曲和的话,给搞糊涂了。 “这不是坝上马上要来大学生了嘛。” “你作为这个第一个上坝的大学生。” “于局长希望你去给新来的大学生们做做动员工作。” 夏天一听,立马开始摇头。 “曲叔,不是我不愿意去。” “而是你也知道,现在正是坝上育苗的关键时期。” “很多工作都离不开我。”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也是十分为难。 虽然他也觉得于正来这招纯粹就是乱弹琴。 可是于正来现在是领导,他的话曲和也不好拒绝。 所以才想着上坝和夏天商量一下。 “曲叔,既然是于叔的安排,想必你也很为难。” 夏天看着曲和阴晴不定的脸色,也是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于是他主动开了口,帮助曲和解决这个问题。 “我给于叔写一封信,你帮我带给他。” “这样,于叔看完信之后,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小夏,这感情好!” 曲和听到夏天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还是你能理解曲叔我的苦衷啊。” “老于现在是地区的领导,有些话我也不好说。” “不过好在有你啊,小夏。” 曲和十分欣慰,他对于夏天是越来越喜欢了。 要是他有个女儿,高低得嫁给小夏。 也就是夏天不知道如何的想法,要是知道。 高低得说一句。 我把你当领导,你却想当我岳父? 很快,夏天便写好了一封信。 把他交给了曲和。 曲和拿到信之后,又检查了一番赵天山他们的工作。 勉励了一番先遣队的众人之后。 曲和这又马不停蹄的下了坝。 承德林业局。 于正来坐在局长办公室内。 他的对面正是曲和。 此刻的于正来手中正拿着那封夏天的亲笔信。 很快,于正来便看完了那封信。 “老曲啊,是我考虑不周了!” 于正来放下手中的信纸。 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喝茶的曲和。 “哎,老于,你这是什么话。” “我知道你也是为了留住这批新来的大学生。” “不过今年小夏又提出了一种全新的育苗法。” “经过局里开会研究,今年的种子都要用全新育苗法来进行育苗。” “所以小夏实在是走不开,没办法才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曲和给于正来解释了一下。 “哦,小夏又提出了新的育苗方法?” “我怎么不知道?” “嗨,本来是老早就应该给你打报告的。” 曲和一听于正来问起这个,顿时来了兴致。 “结果小夏说,还是等最终结果出来了,再给你打报告也不迟。” “要是提前打了报告,结果失败了,岂不是让领导白高兴一场。” “我一听,小夏说的十分有道理,所以也就没有给你打报告。” “今天这不是话赶话唠到这了嘛。” 于正来听到曲和的话,点了点头。 “老于啊,不知道这次能来多少大学生啊?” 二人又拉了一会儿家常。 然后曲和问出了这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于正来听到曲和的问话,面色也是变得难看了起来。 “老曲,不瞒你说,这次只来了6个大学生。” “什么?!” “老于,我没听错吧?” 曲和听着于正来的话,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老曲,你没听错,就是6个大学生。” “我也是前两天刚接到热河省的李厅长的电话。” 于正来的面色也有些不好看。 “不是,老于,这是怎么回事?” 曲和似乎是有些不甘心,又追问了一句。 “哎~” 于正来听着曲和的话,悠悠的长叹了一口气。 这才把前后关系娓娓道来。 “本来的要求是全国的林业大学,每个大学出5个人。” “全国20多所林业大学,这就是100多人了。” “结果那些大学生们,都不愿意来塞罕坝。” “纷纷托关系,要求换个分配的地方。” “最后只有东北林学院有三个人来。” “然后津门林业大学有一个人。” “金陵林业大学和西南林业大学各一个人。” “算算时间,差不多再有一个周左右的时间就要到了。” “我这两天也正为这事发愁呢。” “我本来对这些大学生们还有点希望。” “不过现在看来,或许小夏说的没错。” 于正来对于即将到来的大学生们,已经持了悲观态度。 “老于,我们承德是不是还有一个承德农专呢?” 曲和听完于正来的话之后,也是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曲和忽然眼前一亮。 “是啊,怎么了?” 于正来听到曲和的话,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承德农专是不是也有林业专业?” “我们可以寻找几个农专的学林的中专生。” “你说呢?” 这个年代,中专生的含金量或许比大学生稍微低那么一点。 但是也低不到哪里去。 现在的中专生是普通人逆天改命最为轻松的机会。 等过两年之后,中专生也就不是一般的普通人能上的了。 现在的中专生,毕业之后包分配。 分配之后,而且还能当官。 这就是普通人实现阶级跨越的最为轻松的方式。 “嗨呀,老曲,还是你们读书人的脑袋瓜子好使。”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于正来听着曲和的话,也是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是啊,承德农专学林的中专生。 虽然可能比不上林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 但是再怎么说,那也是知识分子。 现在坝上最缺的是什么,那就是人才啊。 “老曲,走走走!” “你现在就和我一起去承德农专。” “我们去物色几个合适的中专生。” 于正来话音未落,就拉着曲和火急火燎的往承德农专去了。 与此同时。 孟月三人也踏上了前往承德地区的火车。 其余三位来自五湖四海的大学生们,也踏上了火车。 …… 第138章 大学生上坝前夕(2) 承德离宫。 “最后,我代表承德地委行署,欢迎各位林业大学的大学生。” “到我们承德来。” “欢迎你们来这里安家,建功立业!” 承德地委的杨书记,对着这帮年轻的面孔们。 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 杨书记话音落下,现场便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老于啊,招待好你的客人,我就先走了。” 地委杨书记又对着于正来交代了一番之后, 便带着秘书离开了离宫。 地委杨书记日理万机。 今天能抽出时间来欢迎这帮大学生。 已经是给足了他们面子。 于正来看着这帮年轻的面孔。 心里虽然比较悲观,但是面上却是笑的十分热情。 “哈哈哈,同志们。” “往后啊,我们就在一个锅里面吃饭了。” “我于正来是个大老粗。” “刚才你们也听见了。” “地委杨书记讲的欢迎词啊,我就是想半个月也想不出来。” 于正来先是自我贬低了一番,惹的在场的众人一阵发笑。 “我看这样吧,大家先来一个自我介绍。” 于正来紧接着又提议道。 “好!” “那就从你先开始吧!” 于正来指了指人群中的覃雪梅。 他看这里的所有人当中,就属覃雪梅最顺眼。 所以于正来第一个就点了覃雪梅。 由于故事发生了一点改变,所以于正来并不知道覃雪梅的名字。 “好!” 覃雪梅看着于正来指到了她,也不矫情。 直接落落大方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叫覃雪梅,西早覃,桂省人。” “我是东北林学院毕业的。” “分科时主修的是苗木培育。” “也就是育苗专业。” “我说完了!” 武延生看着覃雪梅完成自我介绍之后。 马上带头鼓起了掌。 等到掌声落下,武延生这个装逼犯十分自觉的向前一步。 “我叫武延生。” “东北林学院造林专业毕业的。” “我是北平城生人。” “大家可能都知道啊,林业系统的很多研究机构啊,那可是在首都。” “所以呢……” 就在武延生想要继续装逼的时候,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连忙停下了继续装逼的打算,改口说道。 “所以呢,我在覃雪梅同志的感召之下,才来了这儿。” 覃雪梅听到武延生的话,笑了笑。 并没有多说什么。 “好,我们给武延生同志鼓掌。” 于正来对于东北林学院来的这三个人还算是比较有好感。 毕竟就东北林学院来了三个人。 其他地方,不说也罢。 “大家好,我叫孟月。” “孟子的孟,月亮的月。” “我也是从东北林学院毕业的,和覃雪梅是同学。” “不过我不是受雪梅同学的号召。” “我是服从分配。” 孟月甜甜一笑,两个不是很明显的小酒窝显得格外可爱。 “好,给孟月同志鼓掌,欢迎孟月同志。” 于正来哈哈一笑,对着孟月说道。 孟月自我介绍完毕之后。 接着就是大男子主义,死舔狗——那大奎开口。 “我叫那大奎。” “我和季秀荣同学啊,都是承德街里的。” “她家住牛圈子沟,我家住石洞子沟。” “这中间啊,就隔了个翠桥。” 那大奎一边比划,一边说道。 “那大奎同学。” “人家让你介绍你自己,你介绍我干什么?” 季秀荣听着那大奎的话,柳眉倒竖。 “是,季秀荣同学啊,总说我大男子主义。” “现在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那大奎,承德农专毕业。” “介绍完毕。” 那大奎的自我介绍十分简短。 “那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啊?” “林业专业啊!” 那大奎听到孟月的问话,挠了挠头,如实回答道。 “就是个农业学校,中专生。” “学林学,就是学个皮毛,根本不分专业,是吧?” 装逼犯一听死舔狗的话,直接一个平A,开口嘲讽。 “中专生怎么了?” “承德农专可是我们承德最好的学校,” “怎么没分专业啊?” “就有学林的,学农的。” “这就叫分专业。” 装逼犯听到舔狗的话,没忍住歪了歪嘴角。 只听死舔狗继续开口。 “我那大奎上山能种树,入林能打虎。” “要不你们几个大学生来跟我练练?” 那大奎撸起袖子,就准备放大招。 直接干掉装逼犯武延生。 不过这波群嘲直接刺激到了小胖子隋志超。 就在隋志超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 母老虎季秀荣开了口。 “那大奎,你干什么?” “我们作为承德农专的代表。” “能跟大学生们一起上坝,那是我们的光荣。” “再说了,人家是承德的客人。” “你这样只会让人家们觉得我们没有教养。” “给我回来!” 后面的这些话,是季秀荣压低声音对着那大奎说的。 死舔狗那大奎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母老虎季秀荣。 听到季秀荣的话,纵使有再多的不服气。 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回到了季秀荣的旁边。 “这位女同志就是季秀荣同学了吧?” 于正来把目光看向一旁的季秀荣,出声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气氛。 “就是,她就是季秀荣。” 可谁知季秀荣还没有说话,死舔狗那大奎便又忍不住站出来开口。 “她就是我们承德农专的尖子生。” “这入校的时候啊,是全校第一名。” “这毕业的时候啊,还是全校第一名。” 死舔狗那大奎越说越兴奋。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季秀荣瞪着他的目光。 那目光中隐隐有一丝杀意。 等死舔狗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季秀荣想要杀了他的目光。 母老虎季秀荣一个眼神,死舔狗便乖乖向后走去。 看的孟月和覃雪梅忍不住发笑。 “大家好,我叫季秀荣。” “承德人,农专毕业的。” “向各位大学生们学习。”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死舔狗的季秀荣。 声音十分洪亮的介绍了自己。 介绍完之后,还对着各位大学生鞠了一躬。 死舔狗那大奎带头为自己的女神鼓起了掌。 …… 时间还早,一会儿应该还能码一章。 第139章 大学生上坝前夕(3) “于局长,你在全国林业大学作报告,都没有招够人啊?” “还找两个中专生凑数。” 装逼犯武延生再次开口发动平A技能,开始嘲讽。 完全不顾及一旁还在鞠躬的季秀荣的脸面。 于正来听着武延生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说法。 心里立马对于武延生的印象分大打折扣。 不过于正来多年的领导也不是白干的。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什么。 不过装逼犯的平A技能,却是激怒了没有脑子的死舔狗那大奎。 立马怒气冲冲的走上前来,就想要对武延生放大招。 “姓武的北平人,中专生跟你讨教两招怎么样?” “讨教什么呀?” “林业知识啊?” “行啊,有的是时间。” “我可以收你做徒弟。” 装逼犯武延生依旧发动平A,嘲讽着那大奎。 “摔跤!” 在没脑子的那大奎看来,解决问题的最好的办法就是。 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毕竟以前的他,都是这么干的。 对于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他可是信手拈来。 一旁的季秀荣听到那大奎的话,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她可是清楚的知道,那大奎是练过的。 “我让你一只手,摔不到你我跟你姓。” 装逼犯的嘲讽直接让那大奎怒气值拉满。 就想要开无双,直接解决面前的这个嘲讽他的人。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也嘲讽了自己的女神。 这能忍嘛? 必须不能忍啊。 嘲讽我可以,但是你要是嘲讽我的女神? 那不好意思。 一旁的于正来虽然也看不惯武延生。 但是大学生们第一天到承德来,就发生流血事件。 让上面怎么想他于正来? “锻炼身体可以,但是伤害友谊可不行啊。” 于正来的及时开口,再加上小胖子隋志超的阻拦。 这才让冲突没有升级,不过这根刺却是埋在了众人的心底。 离宫内的气氛,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对劲。 于正来接着开口。 “我们接着进行自我介绍啊!” “我记得,好像是有个……” “是有个上海来的是吧?” “是我,我叫沈梦茵。” 一个长相十分清秀,一看就十分软糯的妹子站了出来。 这位也是唯一一位彻底留在塞罕坝的英雄人物。 也是整部剧最为悲情的人物之一。 “我毕业于金陵林业大学,我是学病虫害专业的。” 站在一旁的小胖子隋志超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 眼镜下的两只小眼睛中爆发出了惊人的精光。 “本来说有四个人一起来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就我一个人来了。” “我是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也没有熟人同学。” “以后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请大家多多批评帮助。” “好嘛~” “我最爱帮助人了。” 另一个舔狗,不对,这个不能叫舔狗。 人家最后舔到了。 小胖子隋志超直接十分自来熟的走到了沈梦茵的旁边。 “我是津门林业大学毕业的。” “您嘞说巧不巧,我也是学病虫害专业的。” 可惜沈梦茵似乎并不吃小胖子的这套搭讪。 皱了皱眉,目光看向不远处。 “当初啊,也是。” “好几个同学说一块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我自己个儿了。” “咱们俩啊,是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共同学习,共同进步。” “互相批评,互相帮助。” 小胖子的小词可谓是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那 顺口溜说的,比要考研的人强多了。 “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 一旁的于正来开口说道。 “好嘛,我这光顾着想帮助沈梦茵同学了。” “忘了报我自己的名号了。” “我叫隋志超。” “隋是隋唐演义的隋,华夏人有志气的志,超今越古的超。” “怎么样?姐姐?” “我跟你说,我爸给我这名可是起绝了。” “谁是你姐姐?我有那么老嘛?” 沈梦茵听着小胖子隋志超的话,有些不开心。 “哎呦,你嘞别误会。” “我们津门人啊,都爱管这个女同志叫姐姐。” “不论年龄大小。” 小胖子一看女神生气了,连忙开口解释道。 “隋志超,你是林业大学学相声专业的吧?” 就在隋志超的话逗的大家哈哈大笑的时候。 装逼犯武延生再次开口嘲讽隋志超。 “您嘞这么说我爱听啊,我啊,不光会说相声,我还会说快板呢!” 小胖子说着就从包里掏出快板,即兴创作了一首快板。 再次逗的大家再次哈哈大笑。 “我叫闫祥利,川省人。” 最后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费雾闫祥利开口。 “西南林业大学毕业,气象专业。” “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家,以前我一直在父母身边。” “家里有三个姐姐照顾。” “所以我的生活能力可能有点弱。” “我不会洗衣服。” “这点请女同学们多帮帮忙。” 闫祥利看了看在场的女同学,颇有些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愿意帮忙,以后你的衣服就都交给我了。” 对那大奎横眉冷对的母老虎季秀荣。 到了闫祥利这里,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活脱脱的就是一只舔狗。 “好,既然大家都介绍完毕了。” “那我们就先到这离宫里头四处转转。” “于局长,我们什么时候上坝?” 于正来话音刚落,覃雪梅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啊,这个不着急,先歇个半拉月的。” “为什么,现在正是植树的时节?” 覃雪梅对于于正来的话,很是不解。 “你们大学生来承德支援,怎么着也得让我老于招待招待你们吧。” “其实也没啥好招待的,就请你们在这离宫游览两天吧。” ………… 给大家大概梳理一下原剧情中的人物关系。 最开始上坝的人当中。 没脑子的那大奎是季秀荣的舔狗。 母老虎季秀荣是小费雾闫祥利的舔狗。 小胖子隋志超是沈梦茵的舔狗。 但是沈梦茵不喜欢小胖子,他中意的是装逼犯。 装逼犯武延生又是覃雪梅的舔狗。 一开始上坝的时候,除了孟月和闫祥利。 大家都是转圈的舔狗。 大概的人物关系就是这样。 作者也不会去改动这个人物关系,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 最后说一下加更规则。 当天免费的小礼物的礼物值突破15加一更。 一个催更符加一更。 一个灵感胶囊加两更。 作者今天日万,月初的作者感觉自己强的可怕。 日常更新为3更,6000字。 只要更不死,就往死里更。 好了,就这样,大家晚安。 第140章 大学生正式上坝(1)(为用户胡的催更符加更) “团结就是你娘,团结就是你娘!” 大学生们在离宫的大明湖上泛舟游玩,激动的唱着歌。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而在坝上。 夏天和冯程恨不得住在苗圃。 这个时间,正是出苗的关键时期。 夏天看着偌大的苗圃。 随着出苗时间的越发临近,他的心里就越发的没底。 “夏工,夏工!” 直到赵天山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夏天这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老赵?” “出什么事情了?” 夏天看着朝这边跑过来的赵天山,有些不太理解。 “夏工,是这样。” 赵天山跑到夏天跟前,平复了一下气喘吁吁的呼吸。 这才娓娓道来。 “刚才局里的小庞送物资上来,说是大学生们也就这两天就要来了。” “我这不是想着新营地马上也要完工了。” “想着请你或者冯技术员给提个字。” “也显得我们对大学生热情一点。” 夏天听着赵天山的话,这才意识到大学生们真的要上坝了。 夏天对大学生们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过这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过得去。 不能让大学生们小瞧了他们塞罕坝不是? 也不能让曲和和于正来的面子上难看。 夏天隐约的记得,原剧情中大学生上坝的时候。 冯程给就众人给了一个下马威。 不过冯程的下马威给的不是时候。 最起码不能在上级领导面前,明晃晃的给新来的同志下马威。 这么做除了不利于团结之外。 让上级领导怎么看你? 不团结同志的同志,那就不是好同志。 “好,我知道了!” 想到这里,夏天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等冯程,冯程回来之后,我们一起回去。” 冯程被夏天打发去水源地打水了。 这不是夏天想偷懒,绝对不是。 这是在锻炼冯程同志,让他拥有一个强健的体魄。 只有拥有了强健的体魄,才能更好的参加革命工作,不是嘛? 好在冯程不但对夏天的忽悠没有丝毫怀疑,反而还对此乐此不疲。 “好,夏工!” 赵天山对于夏天的话自然没有异议。 “老赵,过来坐!” 夏天寻了一块比较平整的地方,坐了下来。 并且邀请赵天山也过来坐。 “怎么了,夏工?” 赵天山闻言,立马坐了过来。 “没什么事,我们两个闲聊一会。” “这一个月,我都在营地和苗圃两头跑。” “基本上没有管过先遣队。” “这是我的不足。” “这一个月也辛苦你了,老赵。” “我谢谢你,老赵!” 夏天对着赵天山,真情流露。 “夏工,你这是什么话?” “曲局长当初上坝的时候就交代过我了。” “我的任务就是协助你管理塞罕坝的先遣队。” “夏工你忙着植树,这是技术工作,我们这群大老粗,忙不来。” “我老赵也就能帮着夏工你保障好后勤工作。” “让你和冯技术员没有后顾之忧。” “谈什么谢不谢呢!”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话,连忙出声说道。 夏天和赵天山二人正说着。 冯程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地平线,稳稳的踏步而来。 “冯程,行了,今天就先到这吧。” 夏天看着冯程给即将出苗的苗子浇完水,对他喊了一声。 “走,我们回去。” 夏天招呼一声,便带着赵天山和冯程往新营地的方向走去。 新营地自从夏天选好地址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来这。 新营地距离老营地并不远。 直线距离大约只有200米左右。 不过新营地在老营地的正南方。 而苗圃在老营地的东北方向。 所以夏天去苗圃的时候,并不会经过新营地。 “老赵,可以啊,这新营地盖的够气派的啊。” 夏天站在新营地中间,看着正北方的大食堂。 以及东西各三间比较大的地窨子。 还有食堂旁边比较小的地窨子。 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他不清楚他这只小蝴蝶能扇起多大的浪。 但是,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次上坝的大学生不会特别多。 他穿越之后,也是从大学时代过来的。 要不是系统,他压根也不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界。 这是人性深处的利己主义。 和其他原因无关。 就连冯程,也是因为各种个人因素,才会选择留在坝上。 夏天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乐于奉献的人。 但是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太多。 再加上基于原剧情的内容,他才会有此判断。 不过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总不能打击革命同志的工作热情吧。 “冯程,过来!” 夏天看着在角落里和小六常威玩闹的冯程,喊了一句。 “现在有一项任务要交给你。” 夏天看着胡子拉碴的冯程,现在是越看越不顺眼。 不过他现在要给冯程安排任务。 倒是也不好发难。 “怎么了,夏工!” 冯程有些不明所以的走了过来。 “你去!” “去写几个字。” 夏天嫌弃的看了一眼冯程,随即把写毛笔字的重任,交给了冯程。 夏天对于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秉持着一个原则。 那就是能交给别人,就绝不自己动手。 有那闲时间,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休息。 冯程听到夏天的话,走了过去。 看着赵天山准备好的红纸和毛笔。 提起笔来,就开始龙飞凤舞,笔走龙蛇。 不得不说,冯程在毛笔字方面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夏天则是坐在食堂的椅子上,开始回想起来。 他回想的是原剧情。 他想着原剧情中,好像有一个喜欢拉帮结派的刺头。 名字好像叫武延生。 家里的关系貌似还不小。 从武延生的名字就能听出来,这又是一个红孩儿。 对于这种二代纨绔,夏天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 夏天一时间有些苦恼。 他怕的不是武延生,而是武延生背后的关系。 当初一个都不算二代的唐琦,就搞的整个林业局上下不得安生。 对于马上要来的二代,夏天的心里还真是有些没有底气。 …… 目前主角并不知道他的关系通天。 所以对于到来的二代,还是有点压力的。 尤其是一个不团结同志,喜欢搞小团体,小帮派的刺头二代。 不过大家尽管放心,不会出现武延生倒反天罡的事情。 这是第一更。 第141章 大学生正式上坝(2)(为用户胡的其他礼物加更) 其他大佬的加更不要急,作者一一加更。 还有一件事,请各位读者帮作者再想一个书名。 作者弄个多书名实验。 下面是正文。 离宫大明湖畔。 装逼犯兼刺头武延生,正在积极拉帮结派,搞事情。 舔狗那大奎正站在大明湖畔生着闷气。 时不时的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打着水漂。 武延生带着他的团伙,正站在那大奎的后面。 “呦,二位。” “瞧着那中专生,很不服气啊!” “我们可都是大学生,是一个阵营的。” 瞧瞧装逼犯这语言的艺术。 不动声色的便把肉墩子隋志超和闫祥利划在了一起。 把他们二人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闫祥利看的是一清二楚,不过对此也是看破不说破。 闫祥利无所谓,一副关我屁事的哂笑了一声。 虽然家里头对他是溺爱了一点。 可是作为整个闫家的独苗苗。 虽然闫家的条件比较一般,但也是当地的大家族。 再加上他的三个姐姐嫁的极好。 三个姐夫对这个独苗苗小舅子也是关照有加。 所以闫祥利是见过世面的。 对于武延生的一些小心思是看的明明白白。 不过他也不屑于去争。 闫祥利清楚的知道,他并不属于这里。 家里已经给他安排好了一切。 等到时机成熟,他就会离开这里。 所以闫祥利对于武延生的拉拢,是有一种飘然物外的感觉。 他也清楚的知道武延生的背景可能很牛逼。 但是他闫祥利也完全不虚他武延生。 就算武家在北平城再牛逼,手也不可能伸到地方上来。 尤其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川省。 所以闫祥利对于武延生的态度就是。 只要武延生不来招惹自己,那大家就相安无事。 武延生作为武家的纨绔二代,自然也能看明白闫祥利。 但是他还是想要试探一番。 要是能拉拢闫祥利,自然是极好的。 要是不能拉拢,那大家就相安无事。 不过一旁的肉墩子隋志超虽然也有点关系,但是不多。 更别提和闫祥利一般,见过世面。 所以肉墩子隋志超主动搭上了武延生的话茬子。 “老武,你嘛意思?” “我们可都是大学生,总不能让他一个中专生……” 武延生的目光看向那大奎。 虽然话没有说完,但是话里的意思却是不言而喻。 一旁没什么城府的肉墩儿隋志超继续搭茬儿。 “怎么,你想打架?” “可是这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啊!” 武延生闻言,对于隋志超的话是嗤之以鼻。 “怎么,隋志超,你怕了?” 武延生随口一句话,便把肉墩儿给架了起来。 “我……我隋志超怕过谁啊?” 肉墩儿反应了过来,不过依旧嘴硬道。 虽然肉墩儿一直在嘴硬,但是话里的心虚却是难以掩饰。 “闫祥利,你呢?” 看着被自己一句话激将起来的隋志超。 武延生随后又把主意打到了一旁的闫祥利头上。 “我妈说,出门在外不要惹事。” 听着闫祥利十分妈宝的发言,武延生还是没有忍住开口嘲讽。 “你这张口妈妈,闭口姐姐的,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从小就没出息!” 闫祥利笑了笑,似乎是没有听出武延生话中的嘲讽之意。 继续顺着武延生的话茬说了下去。 武延生听着闫祥利的话,知道他是打定主意,不会和他同流合污。 呸,是患难与共。 “去去去,一边玩去吧。” 既然闫祥利不愿意和自己同流合污,自然就要把他赶出自己的团伙。 闫祥利听着武延生的话,笑了笑。 他也乐得清闲。 随即便转身离开。 对于告诉那大奎,武延生想要搞他? 抱歉。 我闫公子没有那个义务,也没有那个兴趣。 武延生看着离去的闫祥利,也不再管他。 自己现在有了能冲锋陷阵的肉墩儿。 对于闫祥利是否离开,他也没有兴趣。 …… “哎嘿,孟月,你好酸啊!” 沈梦茵站在孟月的后面,盯着孟月手中的笔记本。 “哎呀,沈梦茵你讨厌。” 孟月听着沈梦茵的声音,娇嗔道。 “孟月是在给他男朋友写情书呢,从大学一年级就开始。” “一周三封,从来都没断过。” “我啊,早都习惯了。” 一旁坐着的覃雪梅嘿嘿一笑,对着几人解释道。 “哎,孟月,你有男朋友啊?” “他在不在这次上坝的大学生当中啊?” 一旁的季秀荣问出了那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没有,他不是学林的。” “他在鄂省读书,正在深造呢。” 孟月说这话的时候,心中莫名的有些难过。 他能从男朋友的信中感受到,他最近的回信中有些疏离感。 在异地的时光里,爱像风中烛光。 二人的感情似乎变得,有些许彷徨。 两年未见,感情已摇摇欲坠模样。 虽有书信往来,可心却日渐迷茫。 异地恋的路,好似没有希望的泥塘。 字里行间的思念,填不满这空房。 甜蜜的过往,已被岁月偷藏。 承诺在距离前,变得如此荒唐。 期待的未来,只剩黯淡的光。 每一次等待,都像在黑暗流浪。 爱意在漫长煎熬中慢慢变凉。 曾经的深情,渐渐被现实埋葬。 异地恋的结局,注定是悲伤收场。 曾经的誓言,消散在人海茫茫。 这段感情,终究逃不过破碎的下场。 …… “太好了!” 季秀荣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心情十分舒畅。 季秀荣的脸上闪过,一丝名为希望的光芒。 然而她不知道是,一切来的都是那么猝不及防。 她的希望,注定也要进火葬场。 就在四女兴奋的讨论着爱情的时候,闫祥利恰好路过。 思索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说出来。 “他们那边应该要打起来了,你们不去看看嘛?” 说完之后,闫祥利直接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 闫祥利的想法很简单,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虽然他们打架的时候,自己没有参与。 但是毕竟是一起上坝的大学生,要是真发生流血事件。 说不准还得连累他。 那样一来,反倒不美。 …… 第142章 大学生正式上坝(3) 那大奎最终还是如同原剧情一样。 没有请肉墩子隋志超品尝他们承德的特色。 装逼犯武延生则是趁机拉拢了一番没脑子的那大奎。 这就是装逼犯的高明之处,万事从来不自己动手。 而是鼓动着别人动手,从而完成借刀杀人。 坝上。 夏天看着冯程写好的几个字,点了点头。 这冯程的毛笔字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虽然和自己比还是有点差距的。 “冯程,你过来!” 夏天看了看冯程,决定卸磨杀驴。 “怎么了,夏工,还有什么事。” “听着,你今天必须把你的头发和胡子收拾干净。” “否则别怪我明天把你送下坝。” 夏天看着冯程,威胁意味十足。 “不是,夏工!”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十分不情愿。 “夏工,这坝上也没有剃刀啊,是不是?” 冯程眼珠子转了转,很快便想到了一个推脱的理由。 “我有!” 夏天听着冯程的话,笑呵呵的从兜里摸出一把剃刀。 这把剃刀是上次开礼包开出来的物资。 一直没有用上,倒是便宜了冯程。 冯程看着夏天从兜里掏出的剃刀,顿时就傻了眼。 他没想到夏天这个老六,不讲武德。 竟然随身带着剃刀。 看来自己今天这个头,是非剃不可了。 “好了,趁着时间还早。” “去洗个头,让你看看我的手艺。” 夏天对着冯程的屁股,给了一脚。 冯程疼的呲牙咧嘴,但是却不敢反抗。 …… “瞧瞧,多帅的个帅小伙。” “非要每天胡子拉碴,像个什么样子。” 夏天满意的看了看冯程的脑袋。 “回头在换一套新衣服!” “听到了没?” 看着萎靡不振的冯程,夏天提高了声音。 “听到了!” 冯程有些蔫儿巴巴的回应了一声。 “行了,就是给你剃个头,又不是要了你的命。” “精神点。” 晚上,夏天带着焕然一新的冯程来到了小厨房。 这是夏天和冯程这一个月来,第一次和先遣队的众人一起吃饭。 这一个月,他和冯程早出晚归。 每天天不亮就从营地出发,直到天黑才从苗圃回来。 饭都是魏富贵儿做好,给他们两个留在小厨房的。 “咦,夏工,这是谁啊?” “冯技术员呢?” 夏天带着冯程一进门,眼尖的魏富贵儿便注意到了二人。 不过他看着夏天带着一个没见过的人。 并没有看到冯程的踪影。 这才好奇的问了一句。 其他人听到动静,也是纷纷回头,目光看向夏天的方向。 “这就是你们的冯技术员!” 夏天听到魏富贵儿的话,先是一愣。 这才反应了过来,笑着说了一句。 “这是冯技术员?” 从先遣队上坝之前,冯程就是一副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的模样。 这还是先遣队的众人第一次见冯程原本的模样。 “冯技术员,真嘞是你啊?” 老魏有些不敢置信的搜了搜眼睛,这才发现。 眼前的这个人是和原来的冯程眉眼有几分相似。 “是我!” 冯程听着老魏的声音,点了点头,回答了一句。 听到冯程的声音,众人这才确定。 和夏天站在一起的人,正是和他们朝夕相处的冯技术员。 魏富贵儿看着颜值只比夏天稍逊一筹的冯程,啧啧称奇。 “冯技术员,真没想到你原来长得这么zun啊?” 冯程听着魏富贵儿的夸奖,腼腆的笑了笑。 大家看着冯程的面孔,都围了上来。 直接把冯程这个猛男给看的害羞了起来。 “行了,吃饭,吃饭!” 看着窘迫的冯程,夏天这才出声解围。 听到夏天的话,众人这才作罢。 …… “好了,大家听我说。” 饭后,夏天的目光看着先遣队的众人。 虽然大家的面色不太好,但是大家的精神却是十分饱满。 “大学生们,这两天就要上坝了。” “我们作为围场县林业局先遣队的一份子,一定要做好接待工作。” “等大学生们上了坝,要和大学生们和谐相处。” “大家听明白了嘛?” “听明白了。” 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还有,我强调一点。” “要是和大学生们起了冲突,不要怕。” “能不动手就尽量不要动手。” “当然了,要是实在避免不了,尽管放心大胆的动手。” “有什么问题,来找我,我给大家兜着!” 夏天提前和先遣队的众人打了个预防针。 因为有武延生这个不确定的二代。 还要再加上覃雪梅这个二代。 夏天是真心害怕。 当然了,要是他们安安稳稳的,夏天不会多管什么。 夏天是个有原则的人。 遇事是帮理不帮亲。 当然了,在夏天这里,“亲”,就是最大的理。 先遣队和新上坝的大学生,孰“亲”? 先遣队的众人听着夏天的话,心里十分感动。 不管夏天的话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最起码夏天说了,让他们和大学生起冲突了不要怕。 出了事,来找他。 这是什么样的领导啊? 肝脑涂地啊,领导。 一旁的赵天山听着夏天的话,皱了皱眉。 不过他却没有现在多说什么。 “好了,就这么多,大家早点休息。” 不一会儿。 赵天山便敲开了夏天地窨子的大门。 “老赵,来了,早就等着你呢!” 夏天看着走进来的赵天山,示意他坐下说。 “夏工,你知道我要来?” “当然,我不但知道你要来,还知道你为什么来?” 夏天的话,勾起了赵天山的兴趣。 “你是为了我今晚在饭桌上说的话,对吧?” 夏天笑了笑,开口直接点出了答案。 “夏工高见!” “老赵,我也是大学生,我最了解大学生是什么样子。” “大部分大学生都是眼高于顶的人。” “他们可能会看不起老魏这些底层出身的人。” “不会吧?” 赵天山对于夏天的话有些不敢置信。 “我知道你不相信,等着看吧。” 夏天轻笑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 时间来到第三天早上。 曲和一大早就从林业局出发,来到了坝上新营地。 因为今天大学生们就要在于正来的带领下,正式上坝。 …… 感谢各位大佬的厚爱,加更会一一补上的。 这是第三更,一会儿最少还有两更。 第143章 大学生正式上坝(4) 再次感谢各位大佬的厚爱。 不说了,码字去了。 …… “曲叔,你怎么来了?” 夏天看着骑马赶来的曲和,已经猜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不过他还是询问了一句,确定了一下。 “今天大学生们就要上坝来了。” “我特意赶到坝上来,顺带检查一下你们的准备工作。” 夏天点了点头。 “曲叔,大学生们来,不应该是先去林业局嘛?” “哎,谁说不是呢?” “不过我和老于通电话的时候他说,他直接把大学生们领到坝上来。” “我这不一大早的就出发了嘛!” 夏天领着曲和往新营地的食堂走去。 曲和边走边和夏天抱怨了一句。 “呦,冯程!” 曲和看着收拾的十分精神的冯程,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 “小伙子很精神嘛!” 曲和对于冯程还是比较满意的。 光是他能陪着夏天在坝上,一呆就是两年半这点来看。 这就是一个好同志。 再加上由于夏天的到来,没有发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曲和和冯程目前唯一的冲突,就是刚来林业局的时候顶撞领导。 不过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曲和也不是记仇的人。 对那事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曲局长好。” 冯程对曲和的印象也比较好。 并且在夏天的调教下,性格也没有那么执拗。 所以冯程见到曲和之后,也是热情洋溢的打着招呼。 “来,曲叔,坐!” 几人正说着,便来到了食堂。 “冯程,去倒杯水!” 夏天和曲和坐定之后。 他便支使冯程去倒水。 冯程屁颠屁颠的就去给二人倒水。 “曲叔,怎么样,来了多少大学生?” 曲和听着夏天问起这件事,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小夏啊,真让你给说准了。” “这次来塞罕坝的大学生,只有6个人。” “还有两个中专生。” “是我那天和老于去承德农专拉过来的。” 夏天听着曲和的话,强行将笑意给压了下去。 毕竟现在笑出声,可不是什么好时机。 “曲叔,你也别太灰心。” “这人才难得啊。” “来的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 “最起码局里的物资压力会小很多。” 夏天笑着安慰曲和。 大学生们是有定量的。 虽然大部分物资由上级部门支出。 但是围场县林业局还是要承担一部分的。 三年灾害还没有过去,围场县林业局的物资压力也很大。 所以这大学生来的少,也有来的少的好处。 “而且这人员精简之后,管理起来也就没有那么麻烦。” “而且这俗话说得好。” “这兵在精而不在多,将在谋而不在勇。” “来上二三十号酒囊饭袋,又有什么用呢?”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也是跟着点了点头。 “小夏啊,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受多了。” “是吧,凡事都有多面性。” “换个角度看问题,就会发现,事情还不是那么糟糕,对吧!” 二人相视一笑,便揭过了这个话题。 随后二人又聊起了育苗的事情。 夏天将育苗的最新进度,给曲和做了一个简单的汇报。 时间不知不觉,竟是来到了中午。 夏天从食堂出来,看了看天色,眉头微皱。 “曲叔,要不我们先吃饭吧?” 再次回到食堂后,夏天提议道。 “好!” 曲和也是意识到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中午了。 先遣队的同志们,也还没有吃饭呢。 “老魏,开饭!” 夏天朝着厨房窗口喊了一句。 很快,魏富贵儿便应了声。 冯程也把先遣队的众人叫到了食堂。 “同志们都饿了吧。” “我们就不等大学生们了,先开饭!” 曲和对着先遣队的众人说了一句。 众人便开始吃饭。 而此时的于正来,正带着大学生们。 刚要从围场县林业局出发。 时间来到一个小时前。 围场县林业局。 于正来带着大学生们,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围场县林业局。 不过却是没有在林业局见到曲和。 和陈工一交流才知道,曲和一大早就上了坝。 于正来这才想起来,和曲和打了的那通电话。 没办法,于正来只能带着大学生们在林业局简单休整。 不过好在今天正好林业局改善伙食。 老刘头做的比较多。 再加上几个女大学生吃的比较少。 要不然,今天中午,林业局内,怕是有人要饿肚子了。 吃过午饭,在陈工和保卫科赵科长的目送下。 于正来又带着大学生们,浩浩荡荡的往坝上赶去。 …… 陈工看着远去的大学生,摇了摇头。 一旁的赵子豪发现了陈工的动作,好奇的问了一句。 “陈工,怎么了?” 陈工见赵子豪问话,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没事,就是那几个大学生。” 陈工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来了,几个大学生各怀鬼胎。 只有覃雪梅目光澄澈,像是个来种树的。 还有闫祥利,虽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是有种隐隐把众人都隔离开的感觉。 不过陈工也没有和赵子豪详细解释。 赵子豪看着陈工的背影,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 随后也快步的跟上了陈工的步伐。 夏天和曲和并不知道于正来领着大学生们去了林业局。 …… 两个小时后。 于正来领着大学生们,来到了坝上的营地。 负责放风的二黄,远远的就看到了车队。 急忙跑进食堂,给曲和和夏天汇报了一声。 曲和闻言,立马召集众人,来到了营地前。 车队稳稳的停在了营地前。 “老曲,小夏!” 于正来一下车,便看到了站在正前方的曲和和夏天。 “欢迎,于局长!” “于局长!” 现在是工作时间,所以曲和和夏天都是称植物。 “欢迎大家啊!” 曲和又对着后面下车的大学生们也说了一句欢迎。 “这营地修的气派啊,虎虎生风啊!” 于正来看着修建的十分气派的营地,感叹了一句。 “好啊,好啊!” “辛苦了啊,小夏!” “这都是赵大队长带领先遣队的同志们修的。” 夏天笑了笑,对着于正来说了一句。 …… 第四更。 第144章 下马威 夏天在看到覃雪梅的那一刻。 脑海中便出现了系统的声音。 不过此刻的夏天,并没有功夫和系统交流。 …… 大学生们的目光都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风景。 黄沙漫天,没有丝毫生机。 “同志们,怎么样啊?” 于正来把目光看向身后的大学生们,询问了一句。 “不怎么样啊!” 装逼犯武延生,晃晃悠悠的从后面走了过来。 顺口回答了于正来的问题。 夏天看着穿着呢子风衣的家伙,心中暗道。 “这怕就是武延生了吧?” 武延生是个十足的伪君子。 但在夏天看来,他称不上君子二字,哪怕是伪君子。 只能说是个虚伪的小人。 夏天的目光好奇的上下打量着武延生。 他的心中浮现出了一个词语——沐猴而冠。 夏天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并没有出声。 只是冷眼旁观,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只要武延生不主动挑事,他可以看在武家的面子上。 给这个纨绔二代,两三分薄面。 要是武延生主动来招惹他。 那他会让武延生清楚的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武延生!” 就在夏天心中思索着对于武延生的态度的时候。 一旁的覃雪梅开了口。 “这里条件艰苦,我们是有思想准备的。” “不愧是剧中的女主,这话说的,多有水平。” 夏天在心中给覃雪梅给出了评价。 “既然报名来了,就不要说怪话。” 覃雪梅大声表完态之后,又转头小声对着武延生说了一句。 “雪梅~” “我不是那意思!” 装逼犯武延生听着覃雪梅的话,心念电转,便找到了解释的理由。 “我的意思是啊!” “本以为来到这,能像于局长说的那样。” “刮大风,黄沙遮日。” “睁都睁不开眼,站都站不住。” “你们想啊。” “咱们的女同学啊,身体是多么的瘦弱。” “万一被风给吹跑了。” “可以展现出我们的男子气概。” “我跟那大奎可以保护你们呐!” “是不是呀,大奎?” 武延生提到了没脑子的那大奎。 那大奎还骄傲的看了旁边的季秀荣一眼。 仿佛在向季秀荣说。 “武延生说的没错,我那大奎可以保护你!” “没想到来到这儿,蓝蓝的天空白云飘。” “比我们预想到的条件啊,好太多了。” 夏天冷冷的看着武延生。 在那如同一个跳梁小丑一般上蹿下跳的进行着表演。 但凡武延生再多说几个字。 他夏天差点就信了。 不过一旁的于正来听着武延生的话,点了点头。 “好!” “武延生同志!” “革命乐观主义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啊。” “是是是,值得学习,值得学习。” 曲和听到于正来的话,管他对不对,连忙附和。 “行了,小夏啊,招呼大家伙帮大学生们把行李搬下来。” “一会儿啊,汽车还得返回去,拉树苗还有实验器具呐。” “好!” 夏天听着于正来的话,应了一声。 “你们几个,过来帮大学生搬行李!” “好嘞。” 先遣队的几人闻言,连忙上前。 “不是,大学生们,你们干什么去?” 夏天思考了片刻,还是决定给众位“少爷小姐们”一个简单的下马威。 大学生们听着夏天的话,有些不明所以。 装逼犯武延生率先不服,站了出来。 “不是,你什么意思?” 虽然武延生的个头很高,但是和夏天比起来,还是稍逊一筹。 夏天看着武延生的嘴脸,轻轻的笑了笑。 “我没什么意思。” “我只是问一句,你们干什么去?” 于正来看着火药气味十足的营地,想要说点什么。 被一旁的曲和给拉住了。 于正来看了一眼曲和,心中明了。 “我们当然是去看看我们住的地方,有什么问题嘛?” 武延生看着夏天浓重的上位者气息,气势顿时就弱了几分。 夏天虽然平时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但是身上的狼王气息加上武术宗师的气息。 整个人的气场,先天就比一般人的强出一大截。 平时夏天是收敛起来,现在虽然没有全部放开。 但是身上上位者的气息,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哦,看看住的地方啊!” “难道你们不拿自己的行李嘛?” 夏天轻笑一声,看着出头鸟武延生。 “这不是有你们吗?” 装逼犯武延生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其他的大学生们也是点点头,跟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就连覃雪梅也不例外。 “好啊,好啊。” “好一个有你们!” “那我倒是要问问在场的各位,你们来这里都是来干什么的?” “当然是来植树造林啊!” 武延生看着夏天,毫不相让。 “既然各位是来植树造林的,那我现在就给你们上这植树造林的第一课。” “不是,你算老几啊,凭什么给我们上课?” 夏天都要被眼前的这货给气笑了。 “来,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的名字?” 武延生依旧和夏天针锋相对。 “好好好,吃烧烤!” 夏天终于被这货给成功的气笑了。 “夏工,要不算了?” 赵天山知道夏天是想给眼前的大学生们一个下马威。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是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于局长,这位大学生叫什么名字?” 夏天没有理会赵天山的话,而是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于正来。 “小夏!” 于正来还是想选择息事宁人,毕竟能来这么多大学生不容易。 夏天当然知道于正来的想法。 不过他此刻没有别的退路。 既然选择了要给在场的各位一个下马威。 戏台都搭起来了,角也到位了。 今天的这戏要是唱不起来。 那他夏天以后该怎么在塞罕坝混下去? 还不如趁早卷铺盖走人。 “他叫武延生!” 最终,于正来还是选择了支持夏天。 “很好,武延生是吧?” 夏天的目光看向武延生。 武延生被夏天的眼神给吓了一哆嗦。 不过一想到覃雪梅还在旁边,武延生还是强装镇定。 “你问我是谁,有什么资格,给你上课?” “那我就告诉你!” …… 第五更,一会还有一更。 又是日万的一天。 第145章 我们受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下文请大家自行脑补bGm。 “在下姓狄,名……” “呸,串台了。” “在下姓夏,名天,北平人士。” “官同塞罕坝植树造林工作副总指挥,兼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科长。” 这是夏天第一次以势压人。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是真的爽。 怪不得大家都想当官呢。 夏天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声音平淡,但是周身气势却是无比的强大。 “武同学,不知道我现在有没有资格给你讲课啊?” 夏天双眼微眯,目光死死的盯着武延生。 武延生被夏天周身气势吓得不敢说话。 营地前面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夏指挥,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请你提出来。” 最终,覃雪梅忍受不了这死寂的氛围,主动开口。 夏天的目光移向了开口的覃雪梅。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覃雪梅。” “很好,覃雪梅同学。” “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上坝种树的第一课,叫自力更生。” 夏天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却都听的一清二楚。 “现在,请各位大学生们,自己把自己的行李从车上搬下来。” “要是你们连自力更生都不会,那对不起。” “塞罕坝不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才。” 夏天特意在“人才”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覃雪梅听着夏天话里的意思,也反应了过来。 “好!” 覃雪梅答应一声,便走到车前。 从车上把自己的行李搬了下来。 紧接着是孟月。 孟月也跟着覃雪梅把自己的行李从车上搬了下来。 然后是季秀荣。 那大奎本来对夏天是有些不服气的。 不过在季秀荣的眼神压力下。 还是选择了从车上把自己的行李搬了下来。 之后是隋志超。 看着大家都搬了,隋志超在不情愿,也只能搬。 最后没搬行李的就剩闫祥利,沈梦茵和跳梁小丑。 闫祥利和沈梦茵是有心无力。 一个是被家里人溺爱坏的妈宝男。 另一个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至于跳梁小丑武延生,也完全是因为不服气。 武延生已经在心底暗暗记恨上了夏天。 有朝一日,等他得了势。 他一定要让,今天给他难堪的夏天一点好果汁吃。 至于现在嘛,还是先隐藏起来。 一旁的舔狗胖墩儿看着自己女神搬不动行李,连忙上前帮忙。 “姐姐,我来帮你!” 说着就屁颠屁颠的上前帮忙。 虽然沈梦茵对于胖墩儿的称呼多有不满。 不过谁让隋志超是来帮忙的呢? 隋志超说着,就帮沈梦茵把行李搬下了车。 夏天站在一旁,对此只是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一旁的季秀荣见状,也连忙上前几步。 帮着闫祥利把行李搬了下来。 完全没有顾及一旁的那大奎的情绪。 夏天把一切都尽收眼底,不过却是没说什么。 跳梁小丑武延生见状,顿时就支楞了起来。 “哎,那个谁,你不是说第一课是自力更生嘛?” “那他们两个算怎么回事啊?” 夏天听着武延生的话,没有搭茬。 “哎,你是不是聋了?”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见?” 武延生见夏天压根也不搭理自己。 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顿时破了大防。 夏天掏了掏耳朵,对着一旁的冯程说道。 “我刚好像听到小六在叫唤。” “你快去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冯程作为和夏天搭档时间最长的人。 基本上夏天沟子一撅,他就知道夏天是放的是什么屁。 “我也听到了小六在叫唤,不过应该没啥事。” “哦,没事啊!” 夏天点了点头,继续看着武延生,还是不说话。 在场的除了大学生,都知道小六是狗。 听着夏天和冯程在那一唱一和,差点没忍住。 不过好在他们收到过专业的训练。 一般不会笑。 除非实在忍不住。 “武延生,你别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快去把你的行李搬下来。” 这时,一旁的覃雪梅开了口。 她不想一来就把夏天给得罪了。 先不说夏天领导的身份。 单是看于正来和曲和的态度,就能说明一点问题。 把夏天得罪了,对于他们初来乍到的大学生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 武延生听着覃雪梅的话,明显还想说些什么。 不过看着覃雪梅的眼神,最终也只能不情不愿的把行李从车上搬下来。 “好,看来大家都学会了第一课!” “先遣队的,全体都有,帮各位大学生们把行李都搬到地窨子里。” 夏天一声令下,先遣队的众人迅速动了起来。 开始迅速的搬起行李,往地窨子里走去。 “好了,各位大学生,跟上他们,去看看你们的宿舍吧。” 夏天斜睨了一眼武延生,随后也不再理会各位大学生。 径自走到于正来和曲和的旁边。 “于叔,曲叔!” “小夏啊,你这么干,不会有问题吧?” 于正来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夏天。 “放心吧,于叔。” “有问题,他们也得给我憋着。” “既然来了这塞罕坝植树。” “那他就算是龙也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窝着。” “那个武延生明显是个刺头。” “要是不给他点小小的震撼,怕是这队伍就不好带了。” 于正来对夏天的这话,是深以为然。 不过他是大领导,有些事情不好说,也不好做。 而且那武延生的背景也不弱。 “小夏啊,不过还是得注意方式方法!” “放心吧,于叔,我可是好同志。” “绝对会团结同志,争取在这塞罕坝干出一片成绩来!” “保证不给你和曲叔丢脸,不给林业局抹黑。” “你看,老于,我说什么来着?” “我早就说过,这坝上还得是小夏。” 几人相视一笑。 “于叔,不过,你刚才说要拉树苗子,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局里最近没有要在坝上植树的计划啊。” 听到夏天问起这个,于正来也是苦笑一声。 “本来是没有这批苗子的。” “不过这是武延生从林业部直接申请的。” “直接跳过了林业厅和我。” “等我得到消息,这批苗子已经到了局里了。” …… 第六更,今日更新完毕,大家晚安。 这章是为巫豫的催更符加更。 有了大家的支持,作者感觉日万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等作者适应一下日万的强度,会逐渐加更的。 一定不会辜负各位读者大大的喜欢。 第146章 冲突 兄弟们,抱歉。 今天有人结婚,去搂了个席。 更新晚了。 下面是正文。 “又是这个武延生。” 夏天听着于正来的描述,顿时头疼无比。 “小夏,这个武延生,家里的背景估计比较深厚。” “要不然不会有本事直接跳过我和林业厅。” “直接从部里拿苗子。” “所以你尽量不要和这个武延生起冲突。” 于正来把目光看向夏天,开始了苦口婆心的劝说。 他知道武延生的背景深厚。 害怕夏天和他对上之后,夏天吃亏。 “没事,于叔,我有分寸。” 夏天听出了于正来话中的关切之意。 所以他十分真挚的感谢于正来。 “走吧,于叔,进去看看。” “好!” 于正来听到夏天都如此说了,也是放下了心。 他对于夏天还是比较放心的。 “对了,小庞,你过来一下。” 夏天对着不远处正在收拾的小庞喊了一声。 “怎么了,夏工!” 小庞听到夏天的声音,快速的从吉普车前跑了过来。 “你等会回去之后,帮我给陈工带个话。” 夏天俯身对着小庞,耳语了一番。 “记住了吗?” “记住了,夏工!” 小庞十分郑重的点点头,随后便快速的跑开。 …… 夏天和于正来三人迈步往营地里面走。 还没进去,就听到了武延生在那大声哔哔。 “不是,为什么啊?” “这里不是有两个宿舍嘛?” “凭什么让我们挤在一个宿舍?” 夏天听着武延生的声音,轻笑一声。 于正来刚想说点什么,只见夏天已经快步走到了武延生面前。 “你们都是什么想法?” 夏天站在中间,看了一眼在宿舍门前的几个男生。 闫祥利看了看夏天,又看了看武延生。 十分识趣的走进了宿舍中。 原地就剩下了武延生三人。 一旁正在打量宿舍的女生,自然也听到了武延生的声音。 不知道武延生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大家都好奇的跑了出来。 爱看热闹是国人的天性。 “你们几个呢?” 看着十分识趣的闫祥利,夏天笑了。 随后目光又扫过了其他三人。 隋志超看着夏天的眼神,也十分识趣的走进了地窨子。 原地就剩武延生和没脑子的那大奎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武延生看着和自己一起的两个大学生都进了地窨子。 心中暗骂一声没义气。 不过他还是不服。 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那大奎。 武延生的心里,又多了几分底气。 覃雪梅站在一旁,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她还是走到武延生的身旁。 “武延生,又怎么了?” “这里宿舍这么多,他们非要让我们住一个宿舍。” “雪梅,你给评评理。” 覃雪梅听到武延生的的话,皱了皱眉。 目光也是看向了夏天。 意思不言而喻。 她也好奇,为什么明明有那么多的地窨子。 偏偏让他们挤在一起。 “好,宿舍里的,你们两个,先别收拾了。” “出来!” 夏天先是对着正在收拾的闫祥利和隋志超喊了一句。 隋志超和闫祥利虽然不明白。 但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从地窨子里走了出来。 “现在我给你们上在塞罕坝植树的第二课。” 看着站定在自己面前的几人。 夏天清了清嗓子。 “这第二课的内容,就是服从命令!” 夏天看着覃雪梅几人,淡淡的说道。 “在塞罕坝,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听明白了吗?” 夏天陡然提高了声音,把在场的众人都给吓了一跳。 一旁的沈梦茵更是被吓得哭了起来, “凭什么?” 一旁的武延生压根也不在意哭了的沈梦茵,兀自做着抗争。 他武大公子已经在这个人面前丢脸了一次。 绝对不能在丢脸第二次。 “凭什么?凭什么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夏天听着武延生的话,轻笑一声。 “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听。” “你要是不听,随时可以下坝。” “或者去找围场县林业局,承德地区林业局。” “又或者去热河省林业厅,甚至去林业部告我夏某人的状。” 夏天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武延生听着夏天的话,顿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来塞罕坝,一是为了镀金。 二是为了覃雪梅。 如今一个目标都没有达成,就让他灰溜溜的回去。 他属实是不甘心。 但是就在塞罕坝,他就得忍受这份屈辱。 他同样也不甘心。 最终他只能屈辱的点点头,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地窨子。 “大家都散了,各自去收拾地窨子。” “然后准备吃饭!” 夏天看了一眼还在哭的沈梦茵。 “覃雪梅同志,麻烦你安慰一下沈梦茵同学。” 随后就离开了原地,和于正来曲和一起走进了食堂。 女生宿舍内。 “好了,梦茵,别哭了。” 覃雪梅几人安慰着正在抽泣的沈梦茵。 “我第一次离开家来这么远的地方。” “eng,eng~” 沈梦茵一边抽泣一边说。 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没想到,一来就碰上了这么凶的领导。” “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 一旁的孟月也跟着叹息了一声。 “谁说不是呢?” “那个夏天,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谁能想到,发起火来居然那么凶。” “好了,孟月。” “那个夏指挥虽然比较凶,但我相信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们上坝前,于局长就跟我们说了。” “夏指挥是第一个上坝种树的。” “人家在坝上呆的时间比较长。” “肯定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再说了,我觉得夏指挥说的也没错。” “我们既然来到了塞罕坝,就必须要适应。” “夏指挥让我们自力更生。” “我们已经不是大学生了,我们要适应这坝上的生活。” “自力更生是必须的,总不能让别人来伺候我们吧。” “我觉得雪梅说的有道理。” “虽然那个夏指挥看起来比较凶。” “但是我觉得他做的没错。” “我们是来上坝种树的,又不是来这里享福的。” 季秀荣附和着覃雪梅的话。 …… 第147章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而在男生宿舍内,气氛却与女生宿舍的和谐大相径庭。 弥漫着一股压抑而又紧张的气息。 闫祥利和隋志超默默地收拾着床铺,动作轻柔而又机械。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唯有偶尔的眼神交汇,才透露出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武延生则坐在地窨子里的炕沿边上。 脸色犹如变幻莫测的天空,时而阴沉,时而愤怒。 他,堂堂的武大公子。 从小在众人的簇拥与呵护下长大,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从他有记忆起,就未曾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打压他。 然而,今天,就在这个他武大公子上坝打算大显身手日子里。 他却被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夏天。 狠狠地踩在了脚下,让他在覃雪梅面前颜面尽失。 “哼,此仇不报非君子!” 武延生在心中暗自咬牙切齿。 “我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该死的夏天,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关节泛白。 另一边,那大奎则坐在宿舍的另一头,一脸的愁容。 他的心思全然不在如何报复夏天上。 而是被季秀荣对闫祥利的态度所困扰。 他长这么大,从未在季秀荣身上见过那种温柔而又关切的眼神。 那种眼神,仿佛是他从未拥有过的珍宝。 那大奎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比不上闫祥利那个瘦弱的小子。 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沉甸甸的。 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上面,那是一种即将头顶青青大草原的感觉。 然而,这一切的心思与算计,夏天都一无所知。 他此刻正站在赵天山面前,认真地交代着关于大学生们的管理办法。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 “老赵,这些大学生们初来乍到。” “对这里的环境和工作都还不太熟悉。” “我不在的时候,你得多费心照顾照顾。” 夏天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嘱托。 “他们都是怀着满腔的热情来到这里的。” “我们要好好引导他们,让他们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和工作。” 赵天山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夏天。 “你放心吧,夏工。” 交代完一切后,夏天便带着于正来、曲和和冯程,朝着苗圃的方向走去。 夏天一边走,一边向于正来和曲和介绍着全新的育苗方法,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于正来静静地听着,时而微微皱眉,时而点头称赞。 多年在林业系统工作的经验。 让他隐隐感觉到夏天的这个全光育苗法蕴含着巨大的潜力。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苗圃。 苗圃的土地上还是光秃秃的一片。 于正来看着眼前的苗圃,听着夏天的描述。 脑海中仿佛已经浮现出了千里松鸣的壮丽景象。 “好啊,好啊!” 于正来激动地说道。 “小夏,你这个全光育苗法,真的是太了不起了!” “如果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那么不出十年!” “这塞罕坝说不定真的能恢复到100多年前的盛况!” 曲和也在一旁点头表示认同,眼中满是赞赏。 “是啊,小夏,你为塞罕坝带来了新的希望!” 夏天微微一笑,谦虚地说道。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要想让塞罕坝真正恢复生机。” “还需要我们大家共同的努力。” “好,我们一起努力!”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赞同的点了点头。 …… 夏天看了一下天色,发现时间还早,便想着和冯程去一趟水源地打水。 他对于正来和曲和说道。 “于叔,曲叔,这边也差不多了,要不你们先回营地?” “我和冯程打算去水源地一趟。” 于正来听到夏天的话,微微一愣,随后笑着说道。 “怎么了?小夏?” “我们一起去呗,正好就当是锻炼了。” 夏天有些犹豫地说道。 “于叔,这怕是有些不合适吧。” “毕竟你现在是领导……” “领导怎么了?领导就不能干活了?” 于正来打断了夏天的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 “你说呢,老曲?” 曲和连忙点头附和道。 “是啊,小夏,老于说得对。” “我们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夏天看着于正来已经拿起水桶,朝着远方走去。 无奈之下,也只好拿起水桶,跟上了于正来的步伐。 与此同时,在营地中,覃雪梅收拾完了宿舍。 心情不知怎地,竟然感到有些烦闷,便想出去透透气。 她走到孟月身边,轻声说道。 “孟月,我们出去转转吧!” 孟月老早便收拾完了宿舍。 此时正埋头给她的男朋友写信。 诉说着自己来塞罕坝一路的所见所闻。 她抬起头,看了看写得已经差不多的信,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 “好吧!” 覃雪梅又看向沈梦茵和季秀荣,问道。 “梦茵,秀荣,你们两个一起出去转转嘛?” “也行!” 沈梦茵淡淡地回应道。 “好啊,那我们走吧!” 季秀荣则显得十分激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于是,四人结伴走出了宿舍。她们来到了食堂,找到了赵天山。 覃雪梅看着赵天山,礼貌的问了一句好。 “大队长。” 赵天山对覃雪梅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所以比较心平气和地问道。 “覃雪梅同志,你有什么事嘛?” “是这样的,大队长。” 覃雪梅说道。 “我们打算在这塞罕坝四处转转。” “想问一下,这塞罕坝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风景?” 赵天山听到覃雪梅的话,微微皱了皱眉,说道。 “对不起啊,覃雪梅同学。” “夏工临走前交代了,说是让你们大学生今天就先休息一天,适应适应。” 覃雪梅听出了赵天山话中的弦外之音。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好吧,大队长,我们知道了。” …… 作者今天又喝醉了。 为了给大家赶来更新,作者连洞房都没入,连洞房都没闹。 写错了,作者绝对不是想入洞房,绝对不是! 一会儿应该还有一更。 刚更新的一章貌似卡审核了,大家早点休息! …… 第148章 我还没有用力,你却倒下了 不过覃雪梅很快便抓住了赵天山话中的华点。 “大队长,我能问一下夏指挥,也就是你叫的夏工。” “他去哪了吗?” 赵天山听到覃雪梅的问话,思索了一会。 “夏工他们,这会儿应该在苗圃吧!” “苗圃?这坝上有苗圃?” 覃雪梅再次抓住了赵天山话中的华点。 “是啊,怎么了?” 赵天山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他显然是有些不太明白眼前的覃雪梅为什么会如此激动。 “大队长,我们能去苗圃参观参观嘛?” 覃雪梅听到坝上有苗圃之后,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她本来以为这塞罕坝什么都没有呢。 怎么也没想到这塞罕坝居然有苗圃。 看来那个夏天,应该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覃雪梅在心中默默给夏天给出了评价。 “不行,各位大学生,今天还是好好休息。” 赵天山听到覃雪梅的要求,摇了摇头。 “大队长,你就让我们去吧!” 覃雪梅听着赵天山十分坚定的拒绝的话语,有些不甘心。 “不行,覃雪梅同学,请你不要让我难做。” “你们现在出去,出了事,我没办法向夏工交代。” 赵天山依旧严词拒绝。 “大队长,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就让我们去吧。” “不行,坚决不行。” “覃雪梅同学,夏工刚给你们上的第二课,这么快你就忘了吗?” 赵天山并没有被覃雪梅央求的话语所打动。 而是板起了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没有!” 覃雪梅听着赵天山的话,涨红了脸颊。 半天才从口中憋出一句。 “既然没有忘记,那就请覃雪梅同学回去好好休息。” 赵天山一板一眼的说道。 “好吧!” 覃雪梅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走吧!” 覃雪梅招呼着几人出了食堂。 “这个大队长和那个什么夏指挥一样死板。” 刚出食堂门,季秀荣便对着几人抱怨了一句。 几人无奈地往宿舍方向走去,覃雪梅的心里依旧对那苗圃充满了好奇与向往。 回到宿舍后,覃雪梅坐在炕上。 望着窗外那片荒芜的土地。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赵天山口中提到的苗圃模样。 她在心里暗暗想着,那个夏天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夏天已经和于正来他们来到了水源地。 “于叔,这里就是距离营地最近的水源地了。” 夏天在来的路上,给于正来大概说了一下塞罕坝的情况。 “小夏,这距离到营地可是不近啊!” 于正来在心中默默估算了一下距离。 然后对着夏天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夏天听着于正来的问话,给他解释了一句。 “水源地距离营地,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 “之前的那个营地我也不知道是谁主张修建的。” “我计算过了,老营地距离水源地的距离是正合适的。” “主张修建老营地的人,绝对是个人才。” 夏天虽然不太清楚老营地是谁主张修建的。 但是这并不妨碍,夏天对他的佩服。 “怎么,小夏,这修建营地还有什么说法?” “当然了,这里面的说法了太多了。” “不过现在也不好说,等今天晚上,我在给于叔你细说。” 夏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着于正来说道。 “好,小夏!” 于正来见状,也只能压下心中的好奇心。 “走吧,我们先到苗圃。” “把水浇到苗圃,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 傍晚,夕阳西下。 四人的影子在夕阳下交相辉映。 在这荒芜的塞罕坝,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四人回到营地之后,天色已经擦黑。 “老赵,大学生们没有整什么幺蛾子吧?” 夏天率先找到了忙着劈柴的赵天山。 询问了大学生们的情况。 赵天山停下劈柴的动作,这才给夏天汇报了一下情况。 夏天听着赵天山的话,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老魏的晚饭准备的怎么样了?” 夏天又朝着赵天山询问了一句。 “应该差不多了。” 赵天山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行,老赵,你去叫一下大学生们吃饭。” “行嘞。” …… 饭桌上。 夏天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交头接耳的大学生们。 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 “好了各位,都安静一下。” 或许是今天夏天给众位大学生们留下了浓厚的心理阴影。 夏天话音落下,食堂里马上噤若寒蝉。 刚刚还在窃窃私语的大学生们立马闭嘴。 就连武延生也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武延生绝对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自己现在想要硬刚夏天,绝对是不可取的。 要是他能成功,他今天也就不会那么难堪了。 在明明知道没有办法硬刚的情况下。 武延生绝对不会煞笔到再去硬刚。 武延生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 在没有绝对的实力能够压制夏天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在轻易出手了。 要出手,就要找到夏天的弱点。 然后瞄准他,一击致命。 夏天的目光扫视过在座的大学生,发现没有跳出来。 还是稍微有些失望的。 尤其是对人模狗样的武延生。 “不是,哥们,你也不行啊。” 夏天在心中给武延生给出了评价。 “他还以为这武延生有多牛逼呢,结果就这?” “他还没有用力,武延生就萎了。” 他的下马威还没有结束,结果武延生就不跳了。 这就好比。 去品尝鲍鱼的时候。 舌尖刚触碰到绝妙滋味。 正要细细品味那滑嫩多汁的感觉。 鲍鱼却忽然被人端走。 狂欢就此戛然而止。 你说难受不难受? 夏天虽然心里略微不爽,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为了欢迎各位大学生们,来到塞罕坝植树造林。” “今天晚上,特意给大家准备了一场简单的欢迎宴。” “下面有请曲局长为大家致欢迎词。” 本来说是让于正来给大家致欢迎词的。 结果于正来以他不会说话,把这件差事推给了曲和。 曲和也十分乐意代劳,所以致欢迎词的人,就变成了曲和。 “各位大学生们,你们好。” “我代表围场县林业局,对各位大学生们来塞罕坝地区……” “……” 第149章 自取其辱的武延生 家人们,再也不宿醉了,难受死了。 昨天晚上不但没有入,闹成洞房,昨天也没有加更。 作者为酒色所伤,从今天开始,戒酒! 给大家努力更新,最后在恬不知耻的求一波礼物。 下面是正文。 很快,曲和就发表完了言论。 知道大家不爱看,所以作者也就不具体写了。 “下面请小夏,也就是以后你们在坝上的领导讲话。” 曲和说完之后,就把舞台交给了夏天。 “大学生们,你们好。” “今天下午的自我介绍有点仓促,我在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夏天,是这塞罕坝地区植树工作的副总指挥。” “而总指挥,就是我身边的刚刚讲话的曲局长。” “今天是你们来到塞罕坝的第一天。” “多的话,我也不想说。” “大家以后就是在一个锅里吃饭的了。”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对我不服气。” 夏天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特意在武延生的身上扫了一眼。 武延生感受着夏天的目光,恨不得把头埋到裤裆里。 看着武延生的鸵鸟行为,夏天心里不屑。 “不过没关系,不服气就不服气。” “大家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 夏天的话,似乎是意有所指。 “好了,吃饭之前,我们大家先相互了解一下吧。” “武延生同学。” 武延生听到夏天的话,不明白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怎么了?” 武延生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恨之色。 不过很快便被他隐藏了起来。 不过他的小动作还是被夏天给捕捉到了。 夏天看着武延生,心中想到。 “看来武延生这家伙是记吃不记打啊。” “不过咬人的狗,不叫唤。” 武延生虽然现在表面上看起来老实。 但是心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往往像武延生这种人,才是可怕的。 因为这样虚伪的小人,就像一条毒蛇一般。 会冷不丁的给你来上一口。 “先从你开始,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我们大家熟悉一下嘛。” 武延生虽然不服气,但是也不敢拒绝。 因为他不知道,夏天憋着什么主意。 说不定又是要给他难堪,让他在覃雪梅面前丢脸。 “不过左右是一个自我介绍。” “做就做了,我做了自我介绍,他总不能还给我难堪了吧?” 武延生在心中阿q了一番,这才站起身,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叫武延生,北平人,毕业于东北林学院造林系。” “呦,武同学也是造林系毕业的啊。” “我也是造林系毕业的。” “看来以后我们两个得多交流交流经验呐。” 夏天笑眯眯的看向武延生,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武延生听着夏天的话,面色难堪。 他就知道,这gold的夏天,没憋什么好屁。 早不说,晚不说自己是造林系毕业的。 偏偏在自己说自己是造林系毕业之后才说。 这不是存心给自己难堪嘛? “不行,自己必须要找回场子。” 武延生在心中暗暗想到。 很快,他眼珠一转,便想到了一个主意。 虽然他不知道夏天是怎么当上这个副指挥的。 但是想来应该是靠着走后门,拉关系当上的。 不然不可能这么年轻,就当上这个副指挥。 因为夏天的年纪比他看着也大不了多少岁。 不过就是靠着曲和或者于正来的关系。 也不知道毕业于那个二流林业大学。 靠着比自己提前进了两年林业局,才当上这个副指挥。 因为一流的林业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怎么可能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就连自己也是听了家里的安排,和覃雪梅才来这的。 想到这儿,武延生的脸上闪过一丝从容。 随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哦,没想到夏指挥也是学造林的?” “就是不知道夏指挥毕业于哪所大学呢?” 武延生已经做好了准备。 打算在夏天说出一个二流林业大学的时候,狠狠的嘲笑他。 把自己之前丢掉的面子,全部都找回来。 狠狠的把夏天的面子踩在脚底下。 给夏天一点好果汁吃。 不过他的打算,注定会落空。 “哦,我也不是什么好大学。” “也就是京城林业大学。” 夏天看着武延生,淡淡的把大学说了出来。 “哈哈哈。” “我就说嘛,夏天,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装什么?” 武延生说着,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起来。 “你不就是毕业于京……” 武延生的话,戛然而止。 刚才还十分大的声音,就好像一个个耳刮子,落在武延生的脸上。 武延生的脸色涨的通红。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夏天,竟然这么狡猾。 武延生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些什么却又被哽在喉咙里。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心中那股嫉妒和不甘如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他淹没。 原本以为能借此机会狠狠羞辱夏天一番。 让他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可没想到最后丢脸的是自己。 “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武延生在心中小声嘟囔着,眼神中满是怨毒。 “肯定是家里有点关系,才能进京城林业大学。”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身居高位?” 他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夏天的“背景”。 完全忽略了是自己主动问夏天是哪所大学毕业的事实。 不过谁让他是武大公子呢? 谁让夏天这个家伙比他武大公子还要优秀呢? 夏天,真该死。 夏天看着武延生的丑态,心中暗自冷笑。 他早就料到武延生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这种人总是习惯把自己的失败归结于外界因素,而从不反思自己的问题。 “武同学,以后在工作上,咱们可得好好合作。” 夏天依旧保持着微笑,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武延生咬了咬牙,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那是自然,夏指挥。” 他在心里却已经把夏天恨得牙痒痒。 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坐在一旁的于正来和曲和已经给武延生打上了“为人轻浮”的标签。 …… 第150章 餐桌风云 武延生被动闭嘴之后,脸色阴晴不定。 他想就此愤然离席,但是五脏庙却不允许他任性。 武延生低着头,一道道目光朝他看了过来。 犹如一道道巴掌,再次在武延生的脸上来回抽。 要是食堂的地板上有条缝。 武延生的头估计这会儿已经钻进缝里面去了。 武延生坐下之后,覃雪梅紧接着站了起来。 “我叫覃雪梅……” 覃雪梅之后是孟月。 后面依次是季秀荣,那大奎,闫祥利,沈梦茵,隋志超。 后面几人的介绍都是中规中矩,没有在闹什么幺蛾子。 之后是冯程。 “大学生们,你们好,我叫冯程。” “是毕业于北方林业大学木材加工专业的大学生。” “是继夏工之后,第二个来到这塞罕坝植树的。” 武延生听到冯程说自己是木材加工专业的大学生。 心思又变的活泛起来了。 冯程很明显和夏天是一伙的。 他暂时拿夏天没有办法,还能拿你一个小小的冯程没办法? 武延生抬头,把目光看向冯程。 “你一个木材加工专业的,来种树?” “怕不是要笑死个人?” “于局长,我看呐,这塞罕坝是真的没什么人了。” “还要一个木材加工专业的人,来种树?” 说完还十分挑衅的看了一眼冯程。 武延生的目光看向冯程。 不知怎的,他的内心深处,居然产生一股很强的敌意。 并且这种敌意和对夏天的敌意还不太一样。 就好像,冯程是他的宿敌一般。 这种没由来的感觉很奇怪。 不过武延生却没有在意。 不同于武延生当跳梁小丑的行为。 覃雪梅和孟月听到冯程的话,心中想到的东西就很多了。 孟月本身就是个聪明人。 只不过刚来塞罕坝的时候,有一些不太适应。 再加上男朋友对她的态度有所转变。 使得孟月今天的脑子有些不太够用。 今天下午被赵天山拒绝了之后。 孟月回到宿舍,睡了一觉。 恢复了精神状态的孟月,这会儿脑子格外的清楚。 她从冯程的话里,听出了很多言外之意。 孟月的目光有些好奇的看向,坐在一边盯着武延生看的夏天身上。 夏天听着武延生的发言,目光诧异的看了一眼他。 他没想到武延生居然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滚刀肉。 “看来今天的力度还是不够大啊。” 夏天在心中暗暗想道。 “武延生同志。” 武延生听到夏天的话,身子不由得一抖。 “怎么了?” 不过武延生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惊惧,抬头看向夏天。 “我想我现在有必要给大家上在塞罕坝植树的第三课。” “这第三课的内容是,尊重别人。” 夏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武延生,一字一顿的说道。 坐在武延生身边的覃雪梅收回纷乱的思绪。 看向武延生,拉了拉他的袖子。 “武延生,你不要再说怪话了。” 武延生明显还是不服,不过在覃雪梅的眼神下。 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看着武延生不再说话。 夏天知道,又到了他的show time环节。 “武延生同学,你不是问冯程一个木材加工专业的为什么能来坝上种树嘛?” “我现在告诉你,为什么?” 夏天的目光如炬,扫过众人的脸庞。 最终稳稳地落在武延生的脸上。 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在塞罕坝,种树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专业的专利,” “也不是凭借着书本上的理论知识就能完成的简单任务。” “塞罕坝的植树事业,是一场需要勇气、毅力和奉献精神的伟大事业。” “是一项关乎保护首都,保卫毛主席,惠及子孙后代的千秋大业。” 夏天微微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对这片土地的深情。 “木材加工专业又如何?” “冯程同学虽然学的是木材加工。” “但他有着对这片土地的热爱,有着改变塞罕坝面貌的决心。” “他来到这里,不是为了纸上谈兵。” “而是要用自己的双手去实践、去付出。” “在塞罕坝,我们面临的是恶劣的自然环境。” “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艰难困苦。” “这里的每一棵树,都承载着我们的汗水与希望。” “每一片绿荫,都是我们用青春和热血浇灌而成。” 夏天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冯程身边。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满是鼓励与信任。 “冯程同志来到塞罕坝的时间比你们都早。” “他在这片土地上经历了无数个日夜的风吹雨打。” “见证了塞罕坝的每一次变化。” “而你,武延生同志,你自认为专业对口。” “有着丰富的理论知识,可你来到塞罕坝之后,做了些什么?” “你没有真正去了解这片土地,没有去尝试融入这个集体。” “而是一味地质疑、嘲讽。” “你可知道,在塞罕坝,我们最需要的是团结协作。” “是相互尊重,而不是无端的指责和轻视。” 夏天的声音逐渐提高,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 “塞罕坝的植树事业,需要的是每一个人的努力。” “无论你学的是什么专业,无论来自哪里。” “只要你怀揣着对绿色事业的热爱,只要你愿意为这片土地付出。” “你就是塞罕坝的建设者,你就是我们的战友。” “在这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没有专业的优劣之别。” “只有为了共同目标而奋斗的信念和坚持。” 夏天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大学生们,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我希望,从今天开始,大家都能收起大家的傲慢与偏见。” 夏天说完,重新坐了下来,目光再次扫过坐在那里的大学生们。 他今天的这番话,看似是说给武延生听的。 实际上,没有一句话是说给武延生听的。 他已经看出来了,武延生并不属于塞罕坝。 所以他对于改变武延生的思想,没有兴趣。 他今天的话,是说给其他的大学生听的。 武延生听着夏天不轻不重的话。 用力握紧拳头,手指甲差点刺破掌心的皮肤。 …… 第151章 零帧起手 不过武延生可不会那么想。 他只会觉得,夏天是在给他难堪,羞辱他。 他发誓,他一定会找回场子的。 孟月和覃雪梅若有所思。 冯程听着夏天说的话,感动的都要哭出来了。 本来被武延生一句弄的十分尴尬的冯程。 现在被夏天的一番话说的,恨不得给夏天磕两个。 曲和看着夏天,和一旁的武延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相比于武延生的跳梁小丑行为,夏天简直就是模范。 夏天看着武延生,轻蔑的勾起了嘴角。 本来他还十分担心武延生。 现在看来,这武延生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根本不配让夏天把他放在眼里。 接下来,赵天山,张福林,大勇和二黄都分别做了自我介绍。 最后一个做自我介绍的是魏富贵儿。 很快,自我介绍环节结束后,就正式开始吃饭。 武延生低头吃着饭,没有在闹什么幺蛾子。 一顿晚饭在相对和谐的氛围下吃完了。 吃完饭后。 夏天让冯程带着曲和和于正来先去休息。 先遣队的众人也都各自散去。 “各位大学生们,首先欢迎你们来到塞罕坝。” “你说你们,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夏天看着八个人,直接零帧起手。 “不是,夏指挥,我承认你很优秀,但是你怎么能骂人呢?” 听着夏天的话,孟月率先不乐意了。 心里对夏天刚刚升起的那点好感,顿时烟消云散。 “孟月同志,对吧?” 夏天看着站起来的孟月,笑着询问了一句。 “是啊,怎么着?” “孟月同志,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我说你们,干嘛非得来这塞罕坝受罪呢?” “这塞罕坝的环境,我相信于局长肯定就跟你们说过了吧。” “这坝上风吹日晒的。” “你们读的大学都很不错。” “相信在城里找个轻松点的工作。” “也应该是比较容易的吧?” “你们要是脑子没问题,能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界儿,来找罪受嘛?” “你以为我愿意来这啊!” 孟月听着夏天的风凉话,当即开怼。 “要不是学校把我分配到这里,我才不来呢。” “再说了,毛主席号召我们绿化祖国。” “我听从毛主席的指示,服从分配。” “有什么问题吗?” 孟月说着,挑眉看了一眼夏天。 那娇俏的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夏天看着孟月的娇憨的样子,微微有些激动。 “孟月同志,巾帼不让须眉。” 夏天对着孟月竖了个大拇指。 孟月这才十分受用的点了点头。 “好,接下来。” “有请赵大队长给你们宣布一下,在塞罕坝过夜的规章条例。” 夏天看了一眼赵天山,示意该他说话。 夏天并不愿意管理这帮大学生们。 下午的时候夏天便和赵天山商量了一下。 决定把这帮大学生的管理交给赵天山。 正好赵天山也管理着先遣队队员。 本着一事不烦二主的原则。 夏天把大学生的管理,也就交给赵天山。 赵天山听着夏天的话,起身站在不远处。 “大学生们,你们好,我是赵天山。” “你们也可以叫我大队长。” “接下来,我给大家讲一下,在塞罕坝过夜的规章条例。” “第一点,晚上不允许出宿舍门。” “不是为什么啊?” 隋志超看着赵天山,发出了疑问。 “现在是塞罕坝最暖和的时候,但是晚上还是会很冷。” “所以晚上不能出门。” 大学生们的目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迫于一旁坐着的夏天的淫威,直接选择闭嘴。 只是晚上不出门而已,不打紧。 “好了,你们男同志可以先走了。” “女同志留下,夏工还有一些话要对你们说。” 武延生巴不得赶快离开这里呢。 听到赵天山的这话,立马起身离开。 连招呼都没和覃雪梅打。 夏天看着赵天山,心里直呼好家伙。 他明明把这事交给了赵天山,让他给女大学生们说。 结果赵天山反手就给自己买了。 “好好好!” 夏天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给赵天山狠狠的记了一笔。 “可以走了吗?” 闫祥利站起身,把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的夏天。 夏天听着闫祥利的话,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有了武延生这个刺头做对照组。 夏天觉得这闫祥利实在是太符合他的心意了。 不过这家伙最后好像没有留在塞罕坝。 夏天把目光看向闫祥利,上下打量着他。 “可以,走吧。” 闫祥利见状,这才离开了食堂。 “你们肯定很好奇,我为什么非要让你们四个人住一个地窨子。” “还不让你们晚上出宿舍门吧?” “其实大队长刚才只说了一部分原因。” “最重要的原因是,这塞罕坝有狼。” “你们晚上出门,遇到狼,被狼给吃了,谁都负不了这个责任。” “啊,怎么还有狼啊?” “分配的时候,也没说有狼啊!” 沈梦茵听到夏天的话,再次被吓得哭了出来。 “这狼群昼伏夜出,你们晚上出去。” “要是真的碰到狼群,那可就麻烦了。” “还有,之所以让你们四个人住一个宿舍是为了让你们互相监督。” “晚上起夜的问题。” “晚上起夜,也不允许出宿舍门。” 夏天一字一顿的对着几个女大学生叮嘱道。 “对啊,我还正想问呢,这坝上为什么不修厕所呢?” 孟月听着夏天的话,有些不解。 “除了刚才说的坝上有狼的问题之外。”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坝上冬天风雪非常大。” “有时候积雪的厚度能达到五六十公分。” “你们要是晚上出去上厕所,要是一不小心滑倒。” “摔在雪地里,你们求救的呼喊声压根也传不出来。” “等到第二天,我们就可以直接吃席了。” 夏天郑重其事的给女大学生们解释着。 “那为什么不等到冬天的时候在实行呢!” 孟月有些天真的问道。 “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 夏天言简意赅。 “那我们晚上上厕所怎么办?” “屋里不是给你们准备马桶了嘛?” 夏天和孟月一问一答。 “啊,好吧!” …… 第152章 吓得尿不湿都尿湿了 夏天坐在老营地的地窨子里。 手中拿着一块布,仔细的擦拭着手中的枪。 常威坐在夏天脚边,有些躁动不安。 “常威啊,乖乖的。” 夏天从随身空间中摸出一块羊肉,扔给了常威。 常威看着夏天扔过来的肉,连忙接了过去。 夏天一边擦枪,一边和系统交流。 今天下午在看到覃雪梅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出现了一次。 不过那会儿夏天没有顾的上和系统交流。 “叮,恭喜宿主,第一次遇见剧情女主。”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关系户卡牌一张。” “叮,恭喜宿主,第一次解锁,遇见男女主角成就。”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如何让富婆爱上我》一本。” 夏天先是从随身空间中拿出那张关系户卡牌。 “关系户卡牌。” “使用方法,在卡牌背面写上使用对象和所需关系。” “系统将自动为宿主与使用对象构建关系。” 夏天看着手中那张薄如蝉翼的卡片。 心中直呼好家伙,这张卡牌可谓是来的真及时。 正愁没有办法解决武延生的背景。 结果贴心的系统,直接瞌睡了给自己送来了枕头。 夏天看着手中的卡片,第一时间就想写那个名字。 不过思来想去,夏天最终还是放弃了。 要是真的写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自己的名字估计会传到那个女人的面前。 而那个女人…… 不说了,懂得都懂。 最终,夏天决定,先暂时收起来这张卡片。 等到需要的时候,在用。 然后就是那本《如何让富婆爱上我》。 夏天拿起书,开始翻看起来。 看了一会儿,夏天心中直呼过瘾。 并且表示,还是要学习。 这不学习,都不知道书本里有这么多姿势是自己不知道的。 啊,不对。 是知识。 夏天看着书本上的内容,心中愈发火热。 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睡不着干脆也就不睡了。 他知道,今天晚上肯定会出事。 那几个女大学生们,不吃点苦头,是压根不会相信自己的话的。 再加上里面还有个剧情主角。 要是不出点什么意外,这才奇怪呢。 想到这儿,夏天拿起放在一旁的枪。 起身穿好衣服,带上常威,便从营地中走了出去。 夜,十分静谧。 不远处时不时的传来的狼嚎声。 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渗人。 夏天牵着常威,就朝着南边的新营地走去。 新营地里。 女生宿舍。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的沈梦茵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想出去一下。” “沈梦茵,你在说梦话嘛?” 宿舍里的四个人都没有睡着。 覃雪梅听到沈梦茵的声音,还以为他在说梦话,开口询问。 “不是梦话。” “我快要憋死了。” 沈梦茵说着,便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我也憋好久了。” “不会要憋一个晚上吧。” 睡在沈梦茵身旁的季秀荣这时也开口说道。 “你们都醒了啊?” “我就一直没睡着。” “我也想出去。” 孟月听着二人的话,也从被窝探出脑袋。 “都怪那个夏指挥,不给咱们修厕所。” 一旁的沈梦茵开口抱怨。 “可是夏指挥说了,不给我们修厕所也是有原因的。” 孟月听着沈梦茵的抱怨,不知怎地。 竟然脱口而出,开口为夏天辩解。 等到孟月反应过来,这才察觉到不对。 脸色顿时涨的通红。 不过好在是夜里,大家都没有发现孟月的异常。 “是啊,夏指挥也是为了我们好!” 一旁的覃雪梅听到孟月的话,也是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可是那个马桶,我用不习惯啊!” 孟月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再次开口说道。 “我倒是从小就用马桶。” “可是这里这么多人,我也不喜欢。” 身为上海大小姐的沈梦茵也是开口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怕什么啊,要我说,咱们四个一起去得了。” 身为承德虎妞的季秀荣直接从被窝中坐了起来。 直接开口提议道。 “哎,可是那个夏指挥说外面有狼啊!” 沈梦茵有些胆怯的说道。 “哪来的狼啊,我就是承德人,没听说过。” 季秀荣颇为自信的说道。 “走走走,起来穿衣服,出了事我担着。” 季秀荣看着沈梦茵,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穿衣服。 “那行,我去找手电筒。” 作为女生宿舍领头人的覃雪梅,思考了一番,同意了大家的意见。 一行四人,悄悄的打开地窨子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和赵天山说话的夏天看了个正着。 “走吧,老赵,我们跟上去。” “不是夏工,你怎么就知道这群女大学生们肯定会出门?” “我早就说过,大学生们是十分有个性的。” “不吃点苦,是压根也不会听命令的。” 夏天一边和赵天山小声的交谈。 一边远远的跟在几个女生的身后。 “刚才常威十分躁动。” “说不定这附近有狼群出没。” “别真让狼再把几个大学生给吃了。” 夏天对着赵天山说道。 “还是夏工你考虑的周到。” 赵天山听着夏天的话,小小的拍了个马屁。 …… 四个女生离开地窨子之后,朝着不远处的野地走去。 手电筒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还不如天上清冷的月光明亮。 “差不多了吧?” 沈梦茵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她的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不行,离营地还太近,万一被那群男生看见,多丢人啊。” 孟月的声音清晰的传进跟在他们身后的赵天山和夏天的耳中。 夏天听着孟月这傻妞的话,忍不住摇了摇头。 以后谁要是娶了这个傻妞,那他夏天肯定第一个鄙视他。 夏天在心中默默地立了一个falg。 “怕什么啊,有我在!” 一旁的季秀荣出声充大头。 几女又朝前走了一段路。 “好了,差不多了,就这吧。” “我总觉得夏指挥不会无缘无故的逗咱们的。” 覃雪梅出声说道。 “你们快去吧,我在这里,给你们放风。” “谢谢你啊,雪梅!” 其余三人对着覃雪梅道了一声谢。 就朝着不远处走去。 周遭的夜色愈发深沉,万籁俱寂。 唯有微风拂过荒草,发出簌簌轻响。 猝然间,一阵低沉的狼嚎从远处传来。 这声音比先前更近。 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渗人。 “好像有人。” 沈梦茵刚想脱下裤子,解决内急。 忽然感觉身后好像有人在盯着她们。 转头一看,果然发现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 三人听到沈梦茵的喊声,连忙围拢在沈梦茵的身旁。 “什么?哪有人?” 覃雪梅打着手电筒,借着手电筒那微弱的光芒,朝前方看去。 “怎么没了?” 就在四人还十分疑惑的时候,一旁的季秀荣开口。 “好像不是人。” 季秀荣这话一出,几女顿时都瞪大了眼睛。 “绿眼睛,是狼!” “快走!” 就在这时,常威突然挣脱夏天的束缚。 朝着女生们的方向箭一般冲了过去。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夏天心中暗叫不妙,冲着赵天山喊道。 “老赵,不好,狼群来了!” 两人立刻朝着女生们狂奔而去。 四女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奔跑的声音。 吓得尿不湿都尿湿了。 沈梦茵不知是受到了惊吓,还是别的原因。 竟是摔倒在地,动弹不得。 只能在口中大呼“救命!”。 其余三女见沈梦茵摔倒,连忙折返回去,想要救沈梦茵。 同时也在大声呼救。 “砰~” 枪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不远处的营地中。 众人纷纷被这枪声给惊醒。 “老于,我刚好像听到了枪声。” 曲和本来睡的迷迷糊糊,听到枪声之后,瞬间睡意全无。 “不好,出事了!” 于正来和曲和对视一眼,快速起身。 迅速穿好衣服,走出地窨子。 冯程和先遣队的众人也被这枪声给惊醒。 也跟着迅速起身,走出地窨子。 “怎么回事?” 于正来和曲和出门,碰到了同样出来查看情况的冯程等人。 “不清楚。” 冯程面色难看的摇了摇头。 “我刚起来的时候,发现老赵没在!” 不过冯程还是补充了一个情况。 “砰~” 就在这时,不远处又传来一声枪响。 “快,跟我来!” 曲和作为侦察兵出身,迅速判断了枪声传来的方向。 带着众人朝着不远处跑了过去。 “大队长,夏指挥!” 几女看着犹如神兵天降的夏天和赵天山。 “快,到我们身后来!” 赵天山朝着不远处的几女喊道。 几人扶起沈梦茵,朝着不远处走去。 狼群也停下了追击的势头,开始在不远处盘桓。 他们非常忌惮不远处的夏天和赵天山。 尤其是夏天。 因为在他的身上隐隐散发着让他们臣服的气息。 不过让他们就此撤去。 让马上到嘴的猎物就这么飞了,他们也不甘心。 “慢慢往后退!” 夏天和赵天山对视一眼。 赵天山护着几女往后退去。 夏天则是双手持枪,瞄准着不远处的狼群。 常威也站在离夏天的不远处,和狼群对峙着。 “怎么回事?” 忽然,曲和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紧接着就看到曲和和于正来,带着先遣队的众人来到了他们身后。 “曲叔,于叔!” 夏天抽空和二人打了一声招呼。 不远处的狼王看着赶过来的众人。 虽然内心十分不舍。 但还是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他知道,今天晚上,这煮熟的鸭子算是飞了。 “砰砰砰~” 夏天看着已有退意的狼群,又是连开三枪。 “哦呜~” 狼王嚎叫一声,示意众狼撤退。 夏天看着狼群走远,这才放下枪。 夏天深深地看了一眼,几个女大学生。 随后一言不发的率先离开。 覃雪梅几人被夏天的眼神看的心中发毛。 “走吧,回去了再说!” 赵天山看了一眼几女,示意他们跟上夏天。 几女双腿发软,亦步亦趋的跟上了夏天的步伐。 曲和看着这样子,心中大致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曲和也是看了一眼几名大学生。 不过他却没有说什么。 示意赵天山断后,也跟着回了营地。 赵天山带着常威又检查了一番,这才回到了营地。 男大学生们听到营地中开始吵闹,这才从地窨子中出来。 其实他们也听到了枪声。 那大奎还想出门查看情况。 不过却被武延生给忽悠住了。 所以几个男生才待在地窨子中没有出来。 食堂中,灯火通明。 夏天面色阴沉,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曲和和于正来也坐在一旁,面色阴沉如水。 他们已经从回来的赵天山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食堂里沉重的氛围,压的在场的大学生们喘不过气来。 本来还在抽泣的沈梦茵,也被这股高压压的不敢再抽泣。 冯程和赵天山的面色也不是很好看。 至于先遣队的其他人,则是被打发去睡觉了。 “你们这是什么行为?” 良久,夏天这才面色难看的开口。 “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 “把领导的话当做耳旁风!” 本来夏天是没有那么生气的。 回来的路上,复盘了一下今晚的情况。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作为医术宗师的夏天知道。 有气是要撒出来的,有火是要发出来的。 不然憋在心里,迟早会把自己憋出病来。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一旁的季秀荣显然是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想要站出来当英雄。 “反正我是大专生,外出的提议是出的。” “要打要罚,我都认了。” “和大学生们没有关系!” 坐在凳子上的夏天都要被这个愚蠢的女人说出的话给气笑了。 “你担责任?” “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嘛?” “四个大学生,上坝第一天,就让狼给吃了。” “你告诉我,你怎么担这个责任?” 夏天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感情。 强大的压力,压的在场的众人不敢大声喘气。 季秀荣听着夏天的话,一时间,也是哑口无言。 …… 4000字大章送到,今天又是日万的一天,大家晚安 求催更,求小礼物。 第153章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昨天晚上,不小心点了个定时发布。 没想到定到了今天晚上的十一点。 今天早上起来码完字,提交完之后才发现不对劲。 打开番茄一看,怎么没更新。 又切到作家后台,这才发现了问题,请各位读者老爷们见谅。 下面是正文。 夏天的目光冷冷的扫视着在场的大学生们。 “于叔,这大学生们,我没法带。” “还是趁早让他们下坝吧!” 夏天对着于正来说了一句,然后就想起身离开。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有些着急。 这些都是他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大学生。 就这么送下坝去,说实话,有些不太甘心。 不过今天的事,这些大学生们做的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一旁的曲和看着夏天的动作,若有所思。 连忙给一旁的赵天山使了个眼色。 赵天山看着曲和的眼色,也是瞬间秒懂。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 “赶快给夏工道歉。” “瞧瞧夏工都被你们气成啥样了。” 几个女生听着赵天山的话,也是反应了过来。 她们是来种树的。 刚上坝第一天,就被林业局给清退。 那还想在公家单位工作,那可就难了。 覃雪梅和孟月还好。 覃雪梅有一个当部长的父亲。 孟月家在当地,还是有点关系的。 至于沈梦茵,资本家的女儿。 虽然现在的情况还没有到那种程度,但是已经有了风声。 沈家好不容易托了关系,才把自家女儿送到公家单位。 虽然条件是艰苦了一点,但是那也是公家单位。 这要是被清退了,在想找个公家单位去工作,那可就难了。 至于季秀荣,那就更不用说了。 季秀荣家在本地只是平民,三个姐姐攀了高枝,嫁给了大学生。 只是可惜季秀荣不是个男孩。 “夏指挥,今天的事,是我们做的不对,我向你道歉!” 覃雪梅率先开口。 “你不用跟我道歉!” 夏天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食堂。 带着常威,一人一狼回了老营地。 曲和坐在一旁,心中有些不解。 “难道我理解错了小夏的意思了?” 曲和看着夏天的背影,不再多想,起身追了出去。 想这么多干嘛,问问小夏不就知道了。 猜来猜去的多麻烦。 于正来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大学生们。 也跟着起身,出了食堂。 赵天山和冯程也相继离开。 看着大家都离开之后,武延生这才开始表演起来。 刚才夏天在场的时候,武延生大气都不敢喘。 夏天刚一离开,这厮的心思马上就活泛了起来。 大家都离开之后,这逼马上就开始装起来了。 “神气什么呀?” “不就比我们早上坝两天嘛!” “雪梅,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听着武延生的话,覃雪梅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都怪那个夏指挥,不让先遣队给我们挖厕所。” 一旁的沈梦茵这会儿也回过了神来。 十分白眼狼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梦茵!” 孟月听着沈梦茵的话,低声叫了她一声。 “哦,我就说呢!” “怎么在这坝上没有看到厕所。” “原来都怪夏天这个小人啊。”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想靠着这种手段把我们大家都逼下坝啊!” “他这是个人英雄主义啊!” “不行,明天早上,我必须要跟于局长告一状。” 武延生看着覃雪梅,似乎是觉得有点不妥。 这才又开口补充了一句。 “雪梅,你放心,不用他们,我们明天早上就给你们挖厕所。” 说着,还看了看一旁的那大奎。 “大奎,明天早上,你跟我一起去挖厕所。” 没脑子的那大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放心吧,延生,交给我了!” 站在一旁的闫祥利,听着武延生的话,心里有些不屑。 他对于武延生这家伙,是越来越看不起了。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夏天在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一个。 只有在夏天不在的时候,才敢大放厥词。 闫祥利摇了摇头,就打算回去睡觉。 “你们还有什么事嘛?没事我就回去睡觉了。” “闫祥利,我们打算给女同学修个厕所,你不参与嘛?” “煞笔~” 闫祥利在心中又鄙视了一番武延生,这才开口。 “没兴趣!” “我干不了重活,你们看着来吧!” 说完,就出了食堂门,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武延生看着闫祥利离开的背影。 想了想,还是决定闭嘴。 “武延生,不用了!” 覃雪梅看了看武延生,对他说道。 “没事,雪梅,不用跟我客气。” “有我跟那大奎在,保证给你们修个舒服的厕所。” 一旁的隋志超听着武延生把他排除在外,看了一眼武延生。 随后一双小眼睛又看向了沈梦茵。 “梦茵,你放心,我们肯定给你修个厕所。” 沈梦茵听着胖墩儿隋志超的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我们真的不需要,谢谢男同学们的好意。” 覃雪梅的话说完,就朝着宿舍的方向走了过去。 今天这事,的确是他们做错了。 要是夏天没有专门给他们开会强调这件事情。 那她们还能推脱一番。 可是夏天特意强调了,她们还没有听话。 要不是夏天和赵天山及时赶到。 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孟月见覃雪梅离开,随后也跟着离开。 武延生见覃雪梅都离开了,也不再理会其他人。 跟着覃雪梅就出去了。 一旁的沈梦茵还想说点什么。 不过见大家都离开了,也就忍了回去。 “雪梅,你说我们不会真的被清退吧?” 女生宿舍,重新躺在炕上的几人,没有丝毫睡意。 于是几人开始聊天。 “应该不会吧!” 覃雪梅的心中也没有底。 “可是今天那个夏指挥发了好大的火。” 孟月心有余悸的说道。 不知怎地,她的心中此刻还是有点害怕。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明天早上起床,我们再去跟夏指挥道个歉去吧。” “好!” 与此同时,老营地。 夏天的地窨子中。 第154章 大学生们靠得住,猪都能上树 老营地的地窨子里,煤油灯散发着昏黄黯淡的光线。 幽微的光亮在逼仄狭小的空间里虚弱地摇曳着。 仿佛随时都会被那浓稠的黑暗吞噬。 此刻,地窨子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仿若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得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于正来和曲和并排坐在夏天的面前,三人的脸上神情肃穆。 仿若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紧紧笼罩。 那凝重的气氛仿佛能将空气都凝固住。 曲和率先打破了这令人几近窒息的死寂。 他的语气里满是急切与焦虑。 仿佛心中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烧得他坐立难安。 “小夏,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总不能真狠下心来,把这几个大学生一股脑儿全撵下坝去吧?” 夏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 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仿若夜空中稍纵即逝的流星。 “那怎么可能!” “这可是于叔费尽千辛万苦。” “好不容易才给咱们坝上招来了这么多有生力量。” “就这么轻易放走,岂不是暴殄天物?” “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劳动力?” “再说了,这些劳动力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 不过,“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这句心里话。 他只是在心底默默思量,并未宣之于口。 在夏天看来,这群大学生就像是一颗颗未经雕琢的璞玉。 他们拥有着较高的文化素养。 只要给予适当的引导与调教。 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塞罕坝建设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中流砥柱。 就拿冯程来说,初来乍到之时,他青涩懵懂、行事莽撞。 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毛躁劲儿。 然而,在自己的教导与耐心培养下。 如今的冯程已然脱胎换骨,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扛起重任的栋梁之才。 “那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呢?” 曲和紧追不舍地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夏天没有直接回应曲和的问题,而是缓缓将目光转向于正来。 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与尊重,轻声反问道。 “于叔,您对这件事怎么看?” 于正来深吸一口气,那浑浊的目光在地窨子昏暗的光影中缓缓流转。 带着几分深沉的思索与审慎的考量。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小夏,虽说这帮大学生这次犯下了大错。” “但他们每个人都是怀揣着远大的理想和抱负。” “满心憧憬着能在塞罕坝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干出一番大事业来到这里的。” “咱们不能因为他们这一次的冲动与莽撞,就彻底否定了他们的未来。” “当下最为关键的,还是要通过教育和引导。” “让他们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只有这样,他们日后才能在塞罕坝这片土地上深深扎根。” 夏天微微点头,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认同。 “于叔,您说得太对了。” “我今天发那么大的火,并不是真的想把他们赶走。” “只是想让他们深刻地明白。” “在塞罕坝这个地方,任何一个细微的疏忽都有可能引发一场巨大的灾难。” “纪律和安全,永远都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懈怠和马虎。” 曲和双手抱臂,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眉头微微皱起。 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小夏,你今天这一顿训斥,确实能让他们长点记性。” “可我觉得这还远远不够。” “要想让他们真正把纪律和安全刻在骨子里,还得想个其他的办法才行。” 于正来沉思良久,他缓缓开口提议道。 “要不,给这些大学生记一次处分?让他们知道犯错是要付出代价的。” 夏天心中猛地一震,暗自感慨? 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于正来。 竟然还有这般“狠辣”的一面,居然会想着给这群大学生们记个处分。 “于叔,真没必要这么做。” 夏天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坚决而诚恳。 “我只是想让他们牢牢记住这次的教训,还没到要记处分的地步。” “处分一旦记上,可能会对他们的未来产生不必要的负面影响。” 于正来听了夏天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那紧锁的眉头也微微舒展了一些,显然是打消了给大学生记处分的念头。 曲和摩挲着下巴,一脸认真地说道。 “既然不记处分,那咱们可得想一个别的法子来。” “必须得让他们彻底明白纪律和安全的重要性。” “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这件事给翻篇了。” “是啊!” 于正来对曲和的话深表赞同,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里满是对未来的担忧与期许。 …… 与此同时,在营地的另一边。 赵天山和冯程也在炕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老赵,你瞧,我之前说的没错吧。” 冯程满脸无奈地对赵天山说道,言语间充满了对大学生们的强烈不满。 “这群大学生要是能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咯!” “睡觉吧,冯程,明天还要早起呢!” 赵天山看了一眼冯程,轻声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地窨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这短暂的沉默。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夏天早早的就醒了过来。 在营地中打了一趟拳,简单的对付了一口早餐。 便独自朝着苗圃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塞罕坝。 薄雾如轻纱般在天地间缭绕。 轻柔地为这片土地披上了一层梦幻的外衣。 清新的空气带着丝丝凉意,钻进夏天的鼻腔,让他瞬间精神一振。 夏天独自走在通往苗圃的路上,脑海里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赵天山也是早早的起来,哨声响起。 先遣队的队员们纷纷从梦中惊醒。 开始迅速的穿好衣服,从地窨子里走了出来。 赵天山的眸光朝着大学生宿舍那边看了过去。 “全体都有,向右看齐,向前看。” “向右转,跑步走。” 最终赵天山没有理会大学生们。 开始带着先遣队队员进行日常锻炼。 …… 第155章 大意了,没有闪 “夏工,你什么时候起的?” 赵天山带领着先遣队,一路跑到苗圃。 就看到夏天已经在苗圃中忙活。 赵天山一行人跑到苗圃。 “睡不着,索性也就早点起了。” 夏天看了一眼先遣队的众人,又低头开始忙活。 “你们锻炼你们的,不用管我。” 夏天又说了一句,就不再管先遣队的众人。 …… “哎,冯程,你说,夏工是不是还在生大学生们的气呢?” 锻炼完之后,赵天山找到了一旁正在收拾东西的冯程。 “那能不生气嘛?” 冯程看了一眼赵天山,丝毫没有顾及一旁的大学生们的感受。 “行了,你们慢慢吃,我去帮夏工干活了。” 冯程斜睨了一眼正在吃饭的大学生,直接走出了食堂。 一旁的覃雪梅和孟月看到冯程走了出去。 对视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她们今天早上起床之后,就开始寻找夏天的身影。 可是在营地中,也没有看到夏天。 现在听到冯程要去找夏天,连忙起身跟了出去。 武延生虽然在低头喝粥,但是目光一直注意着覃雪梅的动向。 现在见覃雪梅走出了食堂,也连忙放下碗筷跟了出去。 “等一下,冯程同志。” 覃雪梅喊住了离开的冯程。 “覃雪梅同志,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呢?” 冯程听着覃雪梅喊他,停下了要离开的步伐。 “是这样的,冯程同志,我们想去找夏指挥。” “我们想给他道个歉。” “可是我们早上起床之后,没有看到夏指挥的身影。” “刚才听你说要去找夏指挥,所以想请你帮帮忙。” “你能带我们去吗?” 覃雪梅看着冯程,目光真挚的看着他。 “不带!” 冯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覃雪梅的要求。 他从赵天山的口中了解了昨晚的事情。 对于这帮上坝的大学生们,仅有的一点好感早就消磨殆尽了。 更何况,夏天肯定也不想见到这群大学生。 他冯程才不乐意当这个坏人呢。 他可不想把大学生们带到夏天面前,自讨没趣。 “还有别的事嘛?”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夏工那边还等着我呢。” 冯程说罢,转身欲走。 “冯程同志,求求你,帮帮忙吧。” “这对我们真的很重要。” 覃雪梅看着冯程转身要走的模样,连忙再次出声。 “不是我不帮,而是我真的帮不了。” “你们要是想道歉,还是等夏工回来再说吧。” 冯程说完,再次转身想走。 可谁知,覃雪梅竟然一把拉住了冯程的衣角。 好死不死的。 这一幕恰巧被追出食堂的武延生给看了个正着。 武延生看着覃雪梅和冯程拉拉扯扯的。 顿时气血上涌,想也没想,直接冲了上来。 照着冯程的右脸,结结实实的就是一拳。 冯程大意了,没有闪。 猝不及防之下,就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给打懵了。 一旁的覃雪梅和孟月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了一跳。 栓在一旁的小六看着冯程被一拳干翻在地。 直接挣脱了拴住他的绳子,朝着武延生就扑了过来。 武延生没有防备。 也是大意了,没有闪。 直接就被小六给扑倒在地。 小六照着武延生的命根子就要咬下去。 好在被冯程及时给叫住。 要不然,武延生当场就得变成新中国最后一个太监。 “小六,回来。” 冯程晃了晃还有些发懵的脑袋,朝着小六喊了一声。 小六听到冯程的声音,连忙回到冯程身边。 不过还是朝着武延生的方向呲牙咧嘴。 食堂中正在吃饭的赵天山和先遣队的队员,以及正在吃饭的大学生们。 也是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连忙出来看热闹。 “怎么回事?” 赵天山看着倒在地上的冯程和武延生二人,快步冲了过来。 “大勇,快去老营地请卢来佛祖……” “快去老营地请于局长和曲局长。” 赵天山看了看现场的众人,对着大勇知会了一声。 大勇听到赵天山的话,连忙朝着老营地的方向跑去。 “怎么回事?” 赵天山皱眉看向冯程。 冯程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鲜血,没有说话。 “老张,老魏,先把冯技术员扶起来。” 赵天山见冯程嘴角的鲜血,对着一旁的张福林和魏富贵儿吩咐了一句。 “不用!” 冯程就这么坐在地上,对着赵天山说了一句。 然后眼神示意,张福林和魏富贵儿不用过来。 张福林和魏富贵儿对视一眼,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于正来那粗犷的声音从食堂后面传来。 他们昨天晚上在老营地和夏天一起睡的。 早上起床后,看到了夏天留的字条。 说是给他们在小厨房准备了早餐。 他们二人刚吃过早餐,打算来新营地这边看看情况。 正往过来走的时候,刚好碰上了过来叫他们的大勇。 不过大勇也没有和他们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正来和曲和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冯程见于正来和曲和到来,知道能给他做主的人来了。 “赵天山,怎么回事?” 曲和看着现场的情况,皱了皱眉。 把目光移向了场中站着的赵天山。 赵天山闻言,面色难看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冯程,快起来,坐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快把冯程扶起来!” 于正来看着坐在地上的冯程,说了一句。 张福林和魏富贵儿听到于正来的话。 十分有眼色的上前两步,就要扶起冯程。 冯程这次也没有拒绝,任由二人将自己扶起。 “你们两个,把武延生也扶起来。” 于正来又看了看倒在一旁的武延生。 神色不悦的对着一旁的隋志超和那大奎说道。 那大奎和隋志超闻言,也是朝着武延生的方向走去。 “赵天山,你去苗圃把小夏给叫回来。” 于正来又看了看赵天山,让他去苗圃找夏天。 毕竟夏天才是这坝上真正的负责人。 要处理这件事,还非得有夏天在场不可。 …… 第156章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赵天山领命后,拔腿就朝着苗圃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他的脚步匆忙。 夏天此时正专注地摆弄着已经出苗的那些幼苗。 他精心地给每一株自己出苗的幼苗浇水、施肥。 突然,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转头一看,就看到赵天山满头大汗地朝自己跑来。 “夏工,不好了!” “营地那边出大事了!” 赵天山气喘吁吁地说道。 夏天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工具,问道。 “出什么事了?别着急,慢慢说。” 赵天山平复了一下呼吸,开始诉说。 “夏工,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我来之前,好像是武延生打了冯程。” “覃雪梅和孟月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夏天听完,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跟着赵天山往营地走去。 一路上,他的心情十分沉重。 “这个武延生,真是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 夏天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心中对于武延生的感观已经下降到了冰点。 看来有必要借着今天这件事,狠狠的收拾一顿武延生。 就算是冯程有错在先,他也得站在冯程的身边。 谁叫他夏天是出了名的帮理不帮亲呢。 两人回到营地时,现场的气氛依旧十分紧张。 于正来和曲和站在中间,一脸严肃地看着众人。 冯程嘴角还带着血迹,眼神里透着愤怒和不甘。 武延生则被那大奎和隋志超扶着,低着头,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 覃雪梅和孟月站在一旁,满脸的愧疚和不安。 夏天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他的裁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覃雪梅率先站了出来,把事情的经过又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夏指挥,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拉住冯程同志的衣角。” “武延生同志也不会误会,更不会动手打人……” 夏天听完覃雪梅的话,心中已经大致有数。 “武延生同志,覃雪梅同志说的是实情嘛?” 武延生听到夏天的问话,也抬起了头,嗫嚅着说道。 “夏指挥,我……我一时冲动,是我不对,我不该动手打人。” “对不起,我错了!” 夏天看了看武延生,又看了看冯程,开口说道。 “说说看,你错到哪了?” 武延生听着夏天的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 “我……” 武延生结巴了半天,都没能憋出一个响屁来。 夏天见武延生的这怂样子,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冯程,你没事吧?” 夏天看了看冯程嘴角还未干涸的血迹。 坐在了冯程的旁边,关心了一句。 此刻夏天想整治武延生的心思,达到了顶峰。 冯程他欺负可以,但是别人欺负不行! 冯程轻轻摇了摇头,虽然嘴角还带着伤,声音却透着一股倔强。 “夏工,我没事,就是这一拳挨得有些莫名其妙。” 夏天拍了拍冯程的肩膀,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看向武延生。 “武延生,你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这道歉说得可真够敷衍。” “这里是塞罕坝,我们大家是来植树的。” ”不是来肆意发泄个人情绪、制造矛盾的。” “今天你这一拳打出去,打的不仅仅是冯程的身体。” “你打的是我的脸,是整个塞罕坝植树人的脸。” “更是咱们整个团队的团结和士气!” 武延生低着头,涨红了脸。 双手紧紧攥着衣角,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夏天说完,没有理会武延生,而是接着说道。 “在这塞罕坝上,我们每个人都肩负着重大的使命。” “这里条件艰苦,困难重重。” “我们需要的是相互扶持、相互信任,而不是无端猜忌、拳脚相向。” “你要是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适应不了这里的集体生活。” “那我想,你压根就没有留在塞罕坝的必要了!” 于正来和曲和在一旁默默点头,对夏天的话深表赞同。 于正来开口补充道。 “小夏说得对,咱们是一个集体,是一个整体。” “任何破坏团结的行为都绝不允许。” “武延生,你今天必须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做出深刻检讨。” 武延生咬了咬牙,心里还是不服气。 不过现在形势比人强,他要是不低头,他真的害怕夏天把他整下坝去。 那他之前的所有的盘算都将竹篮打水。 “夏指挥,于局长,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冲动行事,不该仅凭自己的臆想就动手打人。” “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也会写一份深刻的检讨。” “保证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武延生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他的心里已经把夏天和冯程都给记恨上了。 夏天看着武延生的模样,心里明白。 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心里压根也没当一回事。 武延生的本性就是如此。 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武延生是真的认识到错了嘛? 他只是怕了。 他害怕夏天把他整下坝去。 不过现场有于正来和曲和在场,有些事情就不太好操作。 要不是有于正来和曲和在场。 夏天足足有九种方法让武延生深刻的认识到自身的错误。 足足有九种方法! 他刚才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就是说给于正来二人听的。 要不然,他压根也不会废话。 但是不管在心中怎么想,在领导面前一定要表现出团结同志。 在这一点上,夏天和武延生很像。 为什么武延生明明不是个东西,但是依旧在坝上混的风生水起。 甚至就连原剧情中的曲和都对他青睐有加。 就是因为武延生会装。 而冯程不一样,他就是那种直肠子。 有什么就说什么。 甚至不惜顶撞领导。 没有领导会喜欢原剧情中冯程那样的人。 要不是有主角光环撑着,冯程甚至都活不过三集。 …… 小tips:大家做人要学习冯程,而混职场,一定要学习武延生。 第157章 武延生喜提警告处分 夏天心里清楚,武延生的认错只是权宜之计,毫无诚意可言。 可当着于正来和曲和的面,他不好把事情做得太绝,只能暂且将怒火压下。 不过他也不能让武延生太好过。 想到这里,夏天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地看向众人,提高音量说道。 “虽然武延生同志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不过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轻易过去。” “武延生同志的行为,严重破坏了团队的团结和纪律。” “给大家带来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所以我认为,必须要对他进行严肃的处分。” “最起码也得给他一个警告处分。” “以此来警示所有人,维护我们塞罕坝植树队伍的良好风气。” 于正来和曲和微微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 随后于正来微微点头,示意夏天继续说下去。 夏天接着说道。 “所以我提议给予武延生同志警告处分一次。” “并在全体人员大会上进行通报批评。” “并且要对冯程同志进行道歉。” “同时,接下来的一个月,他除了完成本职工作外。” “还得负责营地所有公共区域的卫生清洁工作,让他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 武延生听到夏天的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头低得更深了,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心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但又不敢发作。 于正来上前一步,神色严肃地说。 “小夏说得对,咱们是一个集体,容不得任何人破坏团结。” “武延生同志,你必须要为自己的冲动行为付出代价。” “希望你能通过这次处分,真正认识到错误,以后好好表现。” 曲和也在一旁附和道。 “没错,团队合作是我们战胜一切困难的关键。” “希望大家都能从这件事中吸取教训,并引以为戒!” 覃雪梅和孟月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担忧,她们看着武延生,欲言又止。 而在场的的其他人则交头接耳,对这个处分决定议论纷纷。 大家都觉得夏天的处理很公正,确实应该给武延生一个深刻的教训。 夏天的目光再次看向武延生,神色严肃地说。 “武延生同志,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武延生咬了咬牙,声音略带颤抖地说。 “夏指挥,我接受处分,是我错了,以后我一定改正。”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他心中却对夏天和冯程的怨恨又加深了几分。 夏天微微点头,再次说道。 “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大家都记住,我们来塞罕坝是为了完成艰巨的植树造林任务,不是来闹矛盾的。” “只有团结一心,我们才能在这片荒原上创造出奇迹。” 夏天又给在场的众人上了一波价值。 说完之后,夏天便安排大家散去,各忙各的工作。 而武延生则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塞罕坝的日子可能不会那么好过了。 就这样,武延生成功的在上坝第二天,喜提一个警告处分。 冯程也在张福林和魏富贵儿的搀扶下,去处理嘴角的伤口了。 夏天和于正来二人坐在食堂。 “小夏,我和老曲今天就下坝了,坝上就交给你了。” “坝上的这些大学生们,你就多费心。” 于正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天,对他叮嘱道。 “怎么这么着急啊?” 夏天有些不解的问道。 “哎,小夏,你是不知道啊,林业局还有一堆事情呢。” 于正来大义凛然,其实于正来的心思和说出的话是截然相反。 此刻于正来的内心oS是。 “哎,这些大学生,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不过好在还有小夏。” “要是让我来管理这群大学生,说不准我得少活十年。” 曲和内心的想法和于正来也差不多。 此刻的曲和,比任何时候都要想念围场县林业局。 他无比的想念在林业局的陈工。 无比想念老刘做的猪肉炖粉条子。 从他昨天上坝开始,到今天为止。 遇到的狗屁倒灶的事情,比他之前一年遇到的还要多。 “那好吧,于叔,本来还想着让你们在坝上多住两天。” “我也好好的招待招待您二位。” 夏天目光诚恳的看着两位领导。 “不了不了,我们今天就走了。” 于正来和曲和连忙拒绝道。 他们两个人还想多活几年呢。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您二位了。” 其实夏天心里巴不得这二位赶快下坝。 有两位领导在坝上盯着,他的很多工作都不好开展。 就这样,于正来二人和夏天达成了有些另类的心照不宣。 既然决定了要走,于正来和曲和二人也没有多待。 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就匆匆下了坝。 于正来二人离开之后,夏天来到了冯程的地窨子。 “冯程,你没事吧?” “窝没四,肘四牙还肉写能!” “我没事,就是牙还有些疼!” 冯程指了指自己肿起来的脸蛋,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 夏天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听明白冯程的意思。 “你对我今天的处理方式怎么看?” “窝灰翔懒意!” “我非常满意!” “满意就好,你好好休息,我让老魏给你做病号饭。” 夏天点点头,对着冯程又叮嘱了两句。 这才起身离开了冯程的地窨子。 夏天找到魏富贵儿,又给他交代了一番。 “我晓得的。” 魏富贵儿对着夏天保证道。 “哦,对了,老魏,你一会儿煮个鸡蛋给冯程送过去。” 夏天临走的时候,又想起煮熟的鸡蛋可以消肿。 又对着魏富贵儿交代了一句。 随后起身,离开了魏富贵儿他们的地窨子。 从魏富贵儿的地窨子中出来之后。 夏天站在营地中间,目光朝着远处的沙峦看去。 夏天望着那连绵起伏、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的沙峦。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扬起了地上的尘土,夏天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 今日份更新已完成。 又是日万的一天。 求免费的小礼物,求催更。 第158章 飞来横祸 感谢大家的支持。 大家的打赏作者都是一笔一笔的全部都记在小本本上的。 每天日万,除了三章是作者日常更新,每天多出的两章都是欠更。 由于人数过多,作者就没有一一列出来? 等作者在适应适应,争取做到每天六到七更。 只要大家还在支持,作者就是生产队的驴。 …… 孟月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夏天的身后。 此时的夏天,思绪早已飘远,回到了当初毅然决定奔赴塞罕坝的那一刻。 那时的他,心中满溢着对这片土地炽热的热爱。 当然了,更多的是被系统逼的无奈。 时光匆匆,一晃眼,夏天来到塞罕坝已有四个年头。 如今的他,已然成长为林业局的一位小领导。 手底下也管理着十来号人。 “夏指挥!”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瞬间打断了夏天的思绪。 他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正是孟月亭亭玉立的身影。 “孟月同志,找我有什么事吗?” 虽然夏天很吃孟月的颜,但他还是极力保持着矜持。 毕竟,两人在身份和地位上存在着一定的差距。 而且,他记得孟月目前应该是有男朋友的。 尽管他们后来好像分手了。 这么漂亮的女大学生,最后却便宜了那个没什么头脑的那大奎。 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惜。 “看来还是有机会的。” 夏天看着孟月,心里忽然有了想法。 夏天穿越前就一直单身,穿越后依旧如此。 要说他对女人没有想法,那绝对是假话。 尤其是面对孟月这样容貌出众的女孩子,说不动心根本就是骗人的。 不过,鉴于孟月现在有男朋友,夏天倒也不着急采取行动。 孟月和她男朋友聚少离多,而自己却能和孟月朝夕相处。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就算是靠日久生情,自己也比她男朋友更有优势。 况且,孟月有男朋友,这样一来,自己的竞争对手就只有那一个人而已。 孟月全然不知夏天正盯着她的脸,脑海中想着这些心思。 不过,被夏天这样直勾勾地盯着。 她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上瞬间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夏天身高足有一米八五,在这个年代,这可是妥妥的大高个。 即便是大学生中个子最高的武延生,在夏天面前也矮了一头。 而孟月身高一米六八,对于女生来说,这个身高已经算是比较高的了。 但站在夏天身旁,就显得有些娇小玲珑。 好在两人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 所以孟月只需微微仰头,便能清楚地看到夏天的脸。 夏天长得十分帅气,尤其是戴着那副黑框眼镜,整个人都散发着浓郁的书卷气。 这股书卷气与他自身的气质完美融合。 为他的帅气增色不少,更添了几分魅力。 虽然夏天很是帅气,但是在座的各位,又何尝不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呢? “夏指挥,我是来真诚地向您道谢的。” “道谢?为什么要谢我?” “昨天晚上,多亏您及时赶来救了我们。” “原来是这件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就算是陌生人遇到危险,我也会出手相助,更何况你们都是我手底下的人。” “好了,没别的事就回去吧。” 夏天看着孟月清秀的脸庞,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孟月听了夏天的话,不知为何,心底莫名涌起一阵失落。 夏天则依旧站在营地中央,目光望向远方。 孟月回到女生宿舍后,几个女生立刻围了上来。 “孟月,夏指挥怎么说?” 覃雪梅问出了大家都关心的问题。 “夏指挥没说什么。” 孟月看着众人那热切的目光,心情有些低落。 “不过我看夏指挥的样子,好像并没有把我们赶下坝的意思。” 孟月说完之后,又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又补充了一句。 覃雪梅听着孟月的话,眼神中闪过睿智的光芒。 夏天站在营地中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迈步离开营地。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晚上。 “魏师傅,今晚吃什么?” 胖墩儿隋志超,干活不积极,干饭倒是十分积极。 “清粥咸菜,还有馒头。” 老魏站在食堂打饭窗口,头也没抬。 “咋又是莜面馒头啊?” 胖墩儿隋志超掀开装着馒头的簸箩,看到又是莜面馒头之后。 忍不住开口抱怨。 “只有这个莜面馒头,白面得省着点用。” 隋志超虽然不愿意,但还是拿起一个莜面馒头。 吃的话扎嗓子,但是不吃就得饿肚子。 在饿肚子和扎嗓子之间,隋志超还是选择了后者。 扎嗓子可以忍受,但是饿肚子是真的受不了。 尤其是对于隋志超这种虚胖的人来说。 “大家吃完饭后先不要走!” 就在大家都吃饭的时候,夏天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家听到夏天的话之后,纷纷停下吃饭的动作。 抬头看向了走进来的夏天。 “吃完饭之后,武延生同志要向大家的面作检讨,并向冯程同志道歉。” 夏天把目光看向了低着头的武延生。 然后对食堂的众人说道。 “好了,大家先吃饭吧!” 夏天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食堂。 “冯程,一会儿去食堂!” 冯程在地窨子里养着伤。 本来冯程是要参加工作,毕竟他没有那么惜气。 不过在夏天的强烈要求下,还是在地窨子中养伤。 “气四塘惯啦?” “去食堂干嘛?” “去食堂,武延生要对你当面做检讨,还要给你道歉。” 夏天对着冯程解释了一句。 “奥,好伐!” “哦,好吧!” 冯程从炕上坐了起来,回应了一声。 “哎,可怜的孩儿,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拳。” 夏天对于冯程的遭遇深表同情。 但是也只能是同情了。 武延生把覃雪梅视作禁脔。 覃雪梅和冯程说话,就已经够刺激武延生那个舔狗了。 覃雪梅还拉了冯程的衣角。 拉就拉吧,还好死不死的让武延生给看到了。 站在正常的人的角度,冯程这一拳挨的很冤枉。 甚至可以说是飞来横祸。 不过站在武延生的角度,用他的思维去思考的话,冯程的这一拳该挨。 第159章 道心碎裂的武延生 武延生在食堂里吃着饭,虽然莜面馒头很扎嗓子。 但是比起道心的裂痕。 武延生觉得,莜面馒头似乎都没有那么扎嗓子了。 “夏天,冯程!” 这两个名字已经深深的扎进了武延生的心中。 刻骨铭心的那种。 不过刻骨铭心的不是爱情,而是仇恨。 就在武延生内心思绪万千的时候。 夏天搀扶着冯程推门而入。 “冯技术员,你没事吧?” 见冯程走了进来,先遣队的众人纷纷停下吃饭的动作。 都围了过来,问候着冯程。 “冯程他没事,现在不方便说话。” 夏天指了指冯程肿的老高的腮帮子,帮他回答了先遣队众人的问题。 大学生们除了武延生,也都是停下了吃饭的动作。 神色复杂的看向站在那里的冯程。 尤其是覃雪梅,她看着冯程,又看了看武延生。 她想去给冯程道个歉,但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低头吃饭的武延生感受到覃雪梅的目光。 稍微抬头看向覃雪梅。 不过抬头看着覃雪梅看着冯程的目光。 武延生刚刚平复下去的怒火又烧了起来。 不过碍于有夏天在场,他不敢发作。 “隐忍!” 武延生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三年之期……” 武延生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身上已经背了一个警告处分。 他怕在背一个警告处分。 说不定都没有机会背处分。 他要是在动手,他怕夏天直接一脚给他踹下坝。 食堂里的空气仿若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众人的目光在冯程、武延生和夏天三人身上来回穿梭,满是审视与探究。 夏天稳稳地扶着冯程在一张空桌前落座。 旋即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武延生,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家都吃完了吧?” 众人听着夏天的问话,都点了点头。 “武延生同志,该你向大家作出检讨,并向冯程同志诚恳道歉了。” 夏天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食堂里清晰地回荡开来。 武延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缓缓站起身来。 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狂躁的情绪平复下来, 可当目光触及冯程那带着淡淡伤痛的眼神时。 心底的无名火又“噌”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 “冯程,我……我为我冲动的行为向你道歉。” “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 “我当时是昏了头脑,完全没考虑到这样做会给你带来多大的伤害。” “也没想到会破坏咱们集体的团结。” 武延生咬着牙,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这番话。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情愿。 冯程望着武延生,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抹淡淡的无奈。 他微微动了动肿胀的腮帮子,想开口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光光是要给冯程同志道歉,还有检讨呢?” 夏天的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武延生。 武延生感受着夏天的目光,顿时感觉如芒在背。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愤懑。 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后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勉强的郑重。 “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不光要向冯程道歉,更要深刻检讨自己的行为。” “我不该如此冲动,不分青红皂白就殴打同志。” “我为我今天冲动的行为,向大家道个歉。” 说完这番话,武延生微微低下头。 没有人看到他眼中闪过的憋屈的神色。 食堂里一片寂静,众人都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审视。 “武延生同志,道歉和检讨可不是走个过场。” “更要从心底深刻反思自己的错误。” “你得明白,你的行为不仅伤害了冯程同志。” “更破坏了咱们这个集体的凝聚力。” “我们来到塞罕坝,是为了同一个目标,为了让这片荒漠变成绿洲。” “大家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不是敌人。” 夏天言辞恳切,目光严肃地说道。 不过武延生能对他的话听进去多少,他并不在意。 对于武延生,夏天心中有着的判定,狗改不了吃屎。 武延生低着头,心中虽仍有些不服气。 但面对夏天的威严,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以后一定改正,绝不再犯。” 武延生再次表态,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不过夏天就当没有听到。 在这坝上,武延生要是还敢当他的面跳。 他有的是方法整治武延生。 以前他可能还会忌惮武家的背景。 但是自从得到了关系户卡牌,他心中最后的担忧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夏天微微颔首,而后目光扫向在场的所有人,提高音量说道。 “大家都看到了,咱们这个集体需要的是团结协作。” “希望今天这件事能给大家敲响警钟,往后都要以集体利益为重。” “别再因为个人的情绪和私欲影响到工作和目标。” 夏天又趁机给众人上了一波价值。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食堂里压抑的气氛也随之缓和了些许。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吧。” 夏天给这件事下了定论。 “冯程同志,请等一下。” 覃雪梅坐在食堂的凳子上。 思索良久,这才开口。 大家听着覃雪梅的声音,全都停下了想要离开的脚步。 夏天也是有些好奇,不明白覃雪梅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没看到一旁的武延生眼中的怒火都要溢出来了嘛。 如果眼神能杀人,冯程早就让武延生给千刀万剐了。 冯程也是停了下来,他也是有些不明白覃雪梅到底是什么意思。 “冯程同志,我也要向你道歉。” 冯程听着覃雪梅的话,有些不明白。 “这件事究其原因,是因为我而起的。” “要不是我拉着你,武延生同志也就不会误会。” “所以我要向你道歉。” 覃雪梅看向冯程目光真挚。 武延生看着这一幕,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要不是有桌子撑着,武延生早就吐血倒地了。 …… 第160章 宿舍夜话 覃雪梅的道歉在食堂里激起了一阵小小的涟漪。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她和冯程身上。 冯程看着眼前一脸诚恳的覃雪梅,心中五味杂陈。 腮帮子的肿痛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冲淡了几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肿胀的腮帮子却让他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 夏天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他察觉到了现场气氛的微妙变化。 尤其是武延生那几乎要将人灼烧的愤怒目光。 他知道,这件事恐怕还没有那么容易平息。 “覃雪梅同志,你能认识到自己在这件事情里的责任,这很好。” 夏天打破了短暂的沉默,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冯程他暂时说不了话。” “至于他接不接受你的道歉,事后再说吧。” 夏天淡淡的对覃雪梅说了一句。 随后便带着冯程,快步离开了食堂。 大家见当事人和夏天都离开了,也跟着纷纷离开。 唯有武延生还呆呆地站在食堂。 …… 男生宿舍。 胖墩儿隋志超看着回来的武延生,开始劝解。 胖墩儿隋志超看着武延生失魂落魄地走进宿舍,心里满是担忧。 他连忙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衣物。 上前几步走到武延生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延生啊,你可别再为刚才那事儿犯愁了。” “咱都是来塞罕坝干大事的,为这点儿女情长的事儿气坏了自己,多不值当啊!” 隋志超的语气里满是关切,脸上的肥肉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抖动着。 武延生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径直走到自己的床铺前。 一屁股坐了下去,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被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内心仿佛正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肆意翻腾。 “你说说你,何必呢?” 隋志超在武延生身边坐下,继续劝道。“覃雪梅和冯程之间,说不定真就没什么。” “就算有点啥,那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把自己气成这样啊。” 武延生终于有了反应,他转过头。 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瞪着隋志超,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你懂什么?!” “你根本就不懂我的感受!” “我才是覃雪梅的男朋友,他和冯程不清不楚的拉拉扯扯。” “她把我当成什么了?” “今天她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给冯程道歉,他凭什么??” 隋志超被武延生的眼神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我怎么不懂?感情的事儿,最折磨人了。” “可你再这么钻牛角尖,不仅伤害自己,还会影响咱们整个集体。” “你看夏指挥说得多好,咱们来这儿是为了让塞罕坝变绿洲的,不是来闹矛盾的。” 武延生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夏天?!” “他就是个多管闲事的家伙!” “要不是他,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冯程不可!” “还有覃雪梅,她简直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我为了她放弃了首都的工作,陪她一起来到塞罕坝。” “可是她呢,她又是怎么对我的。” “延生,你可不能这么说。” 隋志超打断了武延生的话。 “夏指挥他也是为了咱们好。” “要是大家都像你这样冲动,那咱们这先遣队还怎么开展工作?” “而且,感情的事儿不能勉强,覃雪梅要是不喜欢你,你再怎么强求也没用啊。” “我冲动?!” “我怎么冲动了?” “隋志超,我们可是一起上坝的大学生。” “你不帮我说话也就算了,你还向着外人?” “你什么意思?” “你呀,就是太执着了。” 隋志超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武延生说。 “延生啊,就是因为我们是一起上坝的,我才跟你说这么多。” “你要是不听我的,我也没有办法。” “你要是听我的,我有一计!” 武延生原本还在气头上,一听隋志超说有计。 顿时来了精神,猛地转过头。 眼中闪烁着急切的光,一把抓住隋志超的胳膊,问道。 “你有什么办法?快说!” 隋志超被武延生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不过还是整理了下思绪,缓缓说道。 “延生,你现在这么冲动,只会让覃雪梅越来越反感你。” “你得换个策略,从长计议。” 武延生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催促道。 “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策略?” “你看啊,延生。” “现在覃雪梅和冯程的事情只是存在于你的臆想而已。” “是真是假都不确定,对吧!” “雪梅同学和冯程才认识了几天啊?!” “你看,您嘞和雪梅同学都认识了多久了。” “你嘞和雪梅同学认识这么久了,是吧!” 隋志超看向武延生,分析的头头是道。 武延生听着胖墩儿隋志超的话,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或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 “雪梅和冯程才认识几天啊?” “雪梅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啊。” 武延生听完隋志超的话,开始对自己进行自我洗脑。 武延生一边自我洗脑,一边点了点头。 脸上的愤怒之色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和迷茫。 他松开抓着隋志超胳膊的手,靠在床铺上,喃喃自语道。 “老隋,你说得对,我和雪梅认识这么久了。” “她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变心。我刚真的是太冲动了。” 隋志超见武延生听进去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就是嘛!” “延生,你可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就破坏了你和雪梅同学之间的感情。” “你要多给雪梅同学一些信任。” 武延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老隋啊,你具体说说,我该怎么做?” 隋志超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首先,你得改变自己的态度。” “别再动不动就发脾气,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武延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示意隋志超接着说。 …… 今天就到这里了。 只有三更了,欠的明天补。 第161章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第二天一早,夏天把大家都聚集在了一起。 “好,讲一下!” “今天是你们大学生们上坝的第三天。” “前两天,出了很多的事情。” “我希望,在今后的工作中,不要再犯。” “都听明白了嘛?” “听明白了!” “好,既然都听明白了,那么接下来我分配一下任务。” “武延生,出列!” 夏天把目光看向武延生,示意他出列。 武延生听到夏天又叫到他的名字,心中有些发怵。 他在心中又回想了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又犯啥事了。 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自己犯了什么事。 “武延生!” 夏天看武延生在那发愣,提高了声音又叫了一声。 “啊?!哦!” 武延生这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过两天树苗就要到了。” “你不是学造林的嘛?!” “你带着那大奎,隋志超,沈梦茵,季秀荣,再加上赵天山和张福林。” “去考察一片宜林地。” “要不然你要的树苗子来了,没地方种。” “听明白了嘛?” “听明白了!” 武延生听着夏天不是要批评他,而是交给了他一个任务。 心中还有点惊喜。 “那个夏指挥,我还想要一个人。” 武延生得寸进尺,还想要覃雪梅陪他一起。 “你还想要谁?” “我想要覃雪梅同志!” 武延生听到夏天同意了,连忙开口。 夏天听到武延生的要求,想了想。 他对于覃雪梅没有兴趣。 对她学的育苗也没有兴趣,育苗他也会。 对于覃秋丰是她爹,更加没有兴趣。 “我没有意见,不过还是得征求一下覃雪梅同志的意见。” “覃雪梅同志,你愿意跟武延生一起去考察宜林地嘛?” 覃雪梅听到夏天的声音,仔细想了想。 最终点头同意。 “好,那就覃雪梅同志也跟你一起去。” 武延生听着夏天的话,有些激动。 若不是有很多人在场,他都要激动的叫出声来。 “大勇二黄,你们跟闫祥利同志,一起去建立气象站。” 虽然夏天也懂气象,不过他的都是野路子。 虽然和系统学习过的闫祥利的水平差不多。 但是毕竟人家才是专业的。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 正好能把他解放出来。 可以专心的进行全光育苗。 “那个,夏指挥!” 季秀荣也扭扭捏捏的发出了声音。 “讲!” 夏天看着季秀荣,心里已经对她的想法猜了个七七八八。 “我想和闫祥利同志一起去建立气象站!” “不行,我不同意!” 听着季秀荣的话,夏天还没有说什么。 那大奎率先出声反对。 “那大奎同志,还没有轮到你发言。” 夏天把目光看向一旁的那大奎,对他说道。 “我不管,我就是不同意季秀荣和小白脸一起去气象站。” 那大奎气性上来,开始和夏天顶牛。 夏天看着那大奎,内心冷笑一声。 老虎不发威,真把他当成病猫了? “那大奎,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给你们上的三课?” “记得又怎样?不记得又怎样?” 那大奎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夏天,眼神中满是不服气。 “好啊,好得很。” 夏天看着那大奎的目光,越来越冷。 刚把武延生收拾妥当,这儿又跳出来一个刺头。 “那大奎!” 就在夏天刚要动手的时候,有人不给他这个机会。 季秀荣及时出声,叫停了那大奎。 那大奎听着季秀荣的声音,刚才还十分嚣张的气焰顿时就弱了下来。 “夏指挥,对不起!” “那个那大奎的脑子不太够用,希望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季秀荣勉强的笑了笑,目光看向夏天。 “下不为例!” 夏天冷冷的瞪了一眼那大奎。 那大奎感受着夏天的目光。 一股凉意直接从他的天灵盖直达脚后跟。 “对…对不起,夏指挥,我刚才太冲动了,我不该顶撞领导。” 那大奎看着夏天,目光诚恳的道了歉。 他刚才听到季秀荣要和小白脸一起干活。 犯了和武延生一样的错误。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差点和夏天打起来。 武延生只是打了冯程一拳,就背上了个警告处分。 他那大奎刚才要是打夏天一拳,估计直接就得开除。 回过神来的那大奎,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夏天看着给自己道歉的那大奎,有些诧异。 他还没有出手,那大奎怎么自己就萎了? “嗯,念在你是初犯,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那大奎,你要是对人事安排有什么不满,可以提出来。” 想了想,夏天还是对那大奎说了一句。 正好这坝上没什么乐子,这乐子不就送上门了。 只要不闹出大乱子,曲和应该是不会管的。 “我不同意季秀荣和闫祥利那个小白脸一起工作。” “季秀荣是我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一起工作算怎么回事?” 武延生听着那大奎的话,本来还有些伤心的他竟然有些幸灾乐祸。 “和那大奎比起来,我似乎更幸运一点?” “最起码雪梅的心里还是有我的。” “和冯程的事情,也只是我的猜测。” 想到这里,武延生竟然有些同情那大奎。 “那大奎!” 季秀荣听着那大奎的话,有些不满。 “这样啊,那我也让你跟着季秀荣同志,一起和闫祥利建立气象站。” “你看怎么样?” 夏天充分考虑了一下那大奎的意见,提出了这个建议。 他向上帝保证,他绝对不是想看热闹。 “可以!” 那大奎听着夏天的提议,点了点头。 “好,那就由武延生和赵天山,带领覃雪梅,隋志超,沈梦茵,以及张福林去考察宜林地。” “闫祥利带领季秀荣,那大奎,以及大勇和二黄建立气象站。” “大家都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 “夏指挥,我呢?” 一旁的孟月有些弱弱的问道。 “孟月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学习育苗的吧?” “对,我和雪梅都是学育苗的。” 孟月点点头。 “是就行,你我另有用处!” …… 第162章 苗圃二三事 “冯程同志受伤了,现在没法参与劳动。” 夏天直接动用职务之便,光明正大地进行“近水楼台先得月”。 语气坚定又自然地安排道。 “所以孟月同志,接下来你得跟我一起去苗圃干活吧。” 他给出的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毕竟冯程受伤是不争的事实,而苗圃那边也确实需要人手来帮忙打理。 孟月听闻夏天的安排,心里像有只小鹿在乱撞,泛起了丝丝窃喜。 不过,她还是努力保持着一本正经的模样,郑重地点点头,清脆地回应道。 “好的,夏指挥!” 站在孟月身旁的覃雪梅,在听到夏天的话后。 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当她不经意间瞥见武延生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时。 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老魏,你就负责在营地做饭,顺便照顾好冯程。” 夏天又转过头,对着魏富贵儿,有条不紊地下达任务。 “好了,大家都清楚各自的任务了吧?” 夏天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大声询问道。 他的这一番安排,大部分人都表示十分满意。 当然,大奎是个例外。 不过,他心里虽然有些小不满。 但也没什么可说的, 毕竟按照夏天的安排,他就能顺理成章地陪着季秀荣。 防止那个“小白脸”趁机接近她、占她的便宜。 武延生此刻满脸笑意,心里十分满意,因为覃雪梅将陪他一同行动。 沈梦茵也是一脸开心,能和心心念念的武延生在一起,让她满心欢喜。 隋志超同样喜上眉梢,能一直陪着沈梦茵,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而先遣队的众人,向来都是服从命令的好战士。 他们没有过多的想法,唯一的念头就是坚决执行夏天的命令。 “好,大家都去准备吧!” 夏天又耐心地叮嘱了几句,随后便让众人各自散开去做准备工作。 “老赵,你留一下。” 夏天突然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赵天山。 等其他人都走远后,夏天一脸严肃地说道。 “老赵,你一定要紧紧盯好武延生,绝对不能让大学生们跑到太远的地方去。” “要是武延生不听劝,你就去找覃雪梅。” 夏天微微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 其实,只要不把覃雪梅和武延生单独放在一起,基本上就不会出什么乱子。 这可是夏天前世看了无数网文和电视剧总结出来的经验。 女主和男配单独相处,大概率会出状况。 虽说夏天对这部电视剧的剧情记得不太清楚了。 但根据经验大致也能推测出一二。 不过给武延生安排上覃雪梅,再找其他人盯着他俩,效果肯定会很好。 “若是到时候还是说服不了他们俩,你就这样,这样!” 夏天一边说着,一边凑近赵天山,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耳语了一番。 “明白了,夏工!” 赵天山神情认真,坚定地点点头。 “行了,去吧,这帮大学生们的安全,就全都交给你了!” 夏天拍了拍赵天山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放心吧,夏工!” 赵天山挺直了腰杆,语气坚定地回应道。 夏天满意地点点头,示意赵天山也去做准备。 他对赵天山的信任,就如同曲和对他的信任一样。 …… 苗圃里。 夏天带着孟月,在苗圃中穿梭,仔细地查看着每一株苗子的生长情况。 “夏指挥,我看这些苗子长得歪七扭八的,种在这儿真的能活下来吗?” 孟月看着苗圃里那些稀稀拉拉、形态各异的树苗。 脸上写满了疑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小孟同志,那你对这些苗子有什么看法呢?” 夏天并没有直接回答孟月的问题,而是微笑着反问道。 “我觉得这些苗子看着不太健康。” “它们不仅长得歪歪扭扭,毫无生机,而且很多都像是快要枯萎了一样。” “按照我们老师的说法,这些都属于次等苗。” 孟月认真地分析着,条理清晰,头头是道。 “小孟同志的基础很扎实嘛!” 夏天听着孟月的分析,眼中满是赞许,笑着点了点头。 孟月听了夏天的夸奖,脸颊微微泛红。 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小孟同志,说实话,我对这批苗子也没有十足的信心。” 夏天停下手中给苗子浇水的动作,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认真地对孟月说道, “这批苗子,是采用全新的育苗方法培育出来的。” “之前我们一直采用传统的遮阴育苗法。” “可育出来的苗子存活率低得让人揪心。” “在塞罕坝这恶劣的风沙环境下。” “大多数苗子根本无法适应根本经受不住这里的严峻考验。” “之前的苗子出苗率倒是挺高的,看着一片生机勃勃。” “可等到移栽之后,成活率却低得可怜,让人十分无奈。” “夏指挥,具体的成活率有详细的数据记录吗?” 孟月听着夏天的讲述,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数据都有,从我上坝的那一刻起。” “塞罕坝所有植树、育苗的数据都被详细地记录了下来!” 夏天肯定地回答道。 “那个,夏指挥,我能看看这些数据吗?” 孟月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当然没问题,等我们回去了,我就拿给你看。” 夏天微笑着,眼神中满是温和,继续说道。 “正是因为苗子的存活率太低,严重影响了我们的造林计划。” “所以我才提出了新的育苗方法。这一批苗子,就是用全新方法育出来的成果。” 夏天指了指苗圃里那些稀稀落落的苗子,眼中既有期待,又带着一丝担忧。 “夏指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学造林的吧?” 孟月看向夏天,眼中满是好奇,忍不住问道。 “对,我是学造林的。” 夏天点点头,肯定地回答。 “那你怎么还懂育苗方面的知识呢?” 孟月抛出了她一直十分关心的问题,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我在大学的时候,利用课余时间自学了一些育苗知识。” “到坝上之后,为了能更好地完成造林任务,我又深入学习了一些相关内容。” “书看得多了,实践经验也积累了不少,自然就懂了。” 夏天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中却透露出一股坚定和执着。 第163章 纠结的孟月 孟月静静聆听着夏天的回答。 内心深处悄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敬佩之情。 抬眼望去,眼前的塞罕坝,尽显荒芜与苍凉,环境艰苦卓绝得令人咋舌。 狂风呼啸着,裹挟着漫天沙尘。 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仿佛要将世间一切希望都无情地掩埋。 可即便身处这般绝境,夏天却凭借着扎实深厚的专业知识。 不仅在坝上全心全意地种树,还利用闲暇时间刻苦自学育苗知识。 孟月瞧着夏天专注工作的模样,心中对他的佩服愈发深切。 “夏指挥,你真的太厉害了。”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还能不断学习,为塞罕坝的造林事业倾尽全力。” “我以后也要以你为榜样,努力学习!” 孟月抬起头,目光坚定而炽热。 双眼一眨不眨地直直看向夏天,眼神中满是憧憬与向往。 夏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温和地说道, “小孟同志,你有这份心就很好。” “塞罕坝的未来,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有知识的大学生。” “你们恰似初升的朝阳,浑身洋溢着希望和活力。” “塞罕坝的绿水青山,终究要靠你们去精心描绘。” “夏指挥,你这话说的,你也没比我大多少。” “可说话的语气怎么跟我们学校的老教授似的。” 孟月和夏天相处了半天,彼此间熟络了不少,也开始和夏天开起了玩笑。 “哈哈哈!” 夏天听着孟月的话,不禁爽朗地笑出声来。 “我们共勉,一起努力!” 两人再度投身于苗圃的工作中,他们熟练地穿梭在苗床之间, 一边仔仔细细查看每一株苗子的生长状况。 一边热烈地交流讨论着育苗和造林的想法。 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全然沉浸其中,将时间的流逝抛诸脑后。 不知不觉间,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泛起了绚丽的晚霞。 橙红色的余晖毫无保留地肆意铺洒在大地上。 将整个塞罕坝都染上了一层梦幻而迷人的色彩。 夏天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看了看天色,对孟月说。 “小孟同志,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回营地吧。” “明天再来接着干。” 孟月意犹未尽地点点头,和夏天一起收拾好工具。 恶人沿着的小路往营地走去。 一路上,两人的身影被晚霞拉得长长的,好似一幅剪影画。 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缕缕的凉意,气氛轻松而融洽。 他们偶尔交谈几句,孟月看着夏天,有些好奇地问。 “夏指挥,你刚上坝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特别艰难?” 夏天笑着回答。 “其实还好吧,那时候条件虽然比现在还差。” “不过那会儿坝上就只有我一个人,反倒落得自在,一个人想干嘛就干嘛。” 接着,夏天给孟月讲了一些在坝上碰到的奇闻趣事。 穿插着一些孟月从未听过的新奇玩意儿, 逗得孟月捧腹大笑,银铃般的笑声在坝上回荡。 回到营地,只见魏富贵已经把饭菜做好。 热气腾腾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直钻鼻腔。 大学生们有的已经吃过了饭,食堂中还剩武延生和覃雪梅,还有赵天山。 夏天很快吃完了饭,和赵天山一起走出了食堂。 “老赵,今天什么情况?” “武延生的表现怎么样,没闹什么幺蛾子吧?” 夏天向赵天山询问武延生的表现。 “没有,今天武延生带着我们去了北面的马蹄坑和东北边的那块宜林地,工作开展得还算顺利。” 赵天山认真汇报着。 夏天听着赵天山的汇报,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想。 虽然这武延生的为人不怎么样,但是业务水平,也还算说得过去。 “行,老赵,你也早点休息吧。” 夏天对着赵天山嘱咐了两句, 又去看了看受伤的冯程,询问了伤势和恢复情况。 这才转回到老营地自己的地窨子。 夏天回到自己的住处, 屋内昏黄的煤油灯光轻轻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坐在桌前。 缓缓翻开了那些记录着塞罕坝植树、育苗数据的本子。 本子的纸张已经有些泛黄,恰似岁月留下的痕迹。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这些年来塞罕坝林业建设的点点滴滴。 每一个数字、每一行文字,都承载着无数的心血与期望。 他仔细地翻看着,回想着今天和孟月的讨论。 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如何进一步改进育苗方法,提高苗木的成活率。 时而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时而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记录下一闪而过的灵感。 全然沉浸在对林业事业的钻研之中。 当然,孟月那娇俏的身影也时不时浮现在夏天的脑海。 她如同春日里的一抹暖阳,带来丝丝暖意。 与此同时,孟月躺在地窨子的炕上。 双眼望着黑漆漆的顶棚。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夏天在苗圃里认真工作、耐心讲解的画面。 他专注的神情、专业的知识、温和的态度,无一不让孟月心动不已。 她发现,自己对这位年轻的夏指挥,除了敬佩。 似乎还多了一些别样的情愫。这种感觉让她有些羞涩。 脸颊微微发烫,又有些期待,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她翻了个身,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夏天的身影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然而,就在孟月脑海中浮现夏天的同时。 她男朋友的身影也毫无征兆地闪现出来。 孟月想平复下杂乱如麻的思绪,可是越想平复,就越难以平静。 夏天和男朋友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不断交替,搅得她心烦意乱。 怎么也赶不走,就这样,孟月在满心的纠结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夜,越来越深,整个塞罕坝营地都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 偶尔传来的风声,像是大自然演奏的摇篮曲。 悠悠诉说着这片土地的故事 。 …… 作者生病了,头疼的要死。 第164章 我急了吗?(改) 读者大大们,真心顶不住了,今天再请个假。 最后,作者提醒,大家外出一定要做好防护。 …… 次日清晨,塞罕坝还未完全苏醒。 熹微的日光轻柔地穿过淡薄的云层。 给这片土地披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金色薄纱。 夏天和往常一样,早早起床。 在老营地的空地上活动着筋骨,尽情呼吸着带着泥土芬芳的清新空气。 随后慢悠悠地朝着新营地走去,准备去食堂吃早饭。 与此同时,孟月也从地窨子里走了出来。 她刚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夏天的身影。 刹那间,一股热意涌上脸颊,她的脸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晕。 眼神也变得躲躲闪闪,慌乱地低下头,假装整理着衣角。 夏天像平常那般,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早啊,小孟同志,昨晚睡得可好?” 孟月听到声音,心头猛地一紧。 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结结巴巴地回应道。 “早,夏指挥,我……睡得还不错。” 声音小得就像蚊子嗡嗡叫,透着掩饰不住的局促和紧张。 两人并肩朝着食堂走去。 一路上,孟月都刻意和夏天保持着一小段距离。 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脑袋微微低垂,时不时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一下夏天。 到了食堂,打饭、坐下。 孟月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坐在对面的夏天。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夏天的脸上,勾勒出他坚毅又温和的轮廓。 孟月看着看着,内心深处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愫,在这柔和的晨光烘托下愈发浓烈。 可就在这时,男朋友的模样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那熟悉的面容、曾眼前夏天带来的心动感觉相互交织、拉扯。 让她瞬间没了胃口,手中的筷子机械地戳着碗里的饭菜,却怎么也送不到嘴边。 吃过早饭,众人像昨天一样,陆陆续续前往各自的工作岗位。 夏天依旧带着孟月走向苗圃。 “小孟同志,你怎么了?” 路上,夏天敏锐的察觉到孟月状态不对劲。 出于对同志的关心,夏天询问了一句。 孟月听到夏天的询问,心头猛地一颤。 慌乱地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嗫嚅着说。 “没……没什么,可能是早上起得有点急,脑袋有点晕乎。” 说完,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夏天微微皱眉,目光中满是担忧。 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孟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道。 “没发烧啊,要是不舒服,可别硬撑着,咱们先回营地休息。” 孟月被夏天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更加紧张。 脸颊滚烫,心跳如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回应。 “真的没事,夏指挥,我能坚持工作。” 两人来到苗圃,孟月努力让自己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可她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脑海里不断交替浮现着夏天和男朋友的身影。 她手中的工具也仿佛不听使唤,动作变得迟缓又笨拙。 夏天在一旁默默观察着孟月,他虽然没有再追问,但心里明白孟月肯定有心事。 …… 在苗圃里。 夏天和孟月时不时的交流着,孟月却频频走神。 夏天见状,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孟月身边,轻声问。 “孟月,你今天状态真的很不好,到底怎么了?” “咱们是同志,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说出来。” 孟月抬起头,看着夏天关切的眼神,心里一阵酸涩。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出心中的纠结,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夏指挥,我……我真的没事,可能是最近刚到塞罕坝,还不太适应。” 孟月避开夏天的目光,低下头继续干活。 夏天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在一旁留意着孟月的一举一动。 很快便中午休息时,夏天和孟月分别坐在一旁休息。 夏天有心想关心一下孟月,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关心。 午后的工作依旧继续,孟月的状态丝毫没有好转。 在给苗木浇水时,她不小心打翻了水桶,水溅湿了自己和夏天的鞋子。 “对不起,夏指挥,我……” 孟月慌乱地道歉,眼眶都红了。 夏天看着她,心中满是心疼。 “别慌,孟月,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别干了,去旁边休息会儿。” 孟月咬了咬嘴唇,倔强地说。 “我可以的,夏指挥,我不想耽误工作。” 夏天无奈,只能在一旁更加小心地照顾着她,尽量帮她分担一些工作。 傍晚收工,夏天和孟月一起返回营地。 路上,夏天和孟月并肩走着,气氛有些沉默。 孟月的心情愈发沉重,她知道自己对夏天的感情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可她又放不下远方的男朋友。 “夏指挥,你说……爱情和工作,能同时兼顾吗?” 孟月突然问道。 夏天愣了一下,思索片刻后说, “我觉得是可以的,只要两个人相互理解、支持。” “就像我们为了塞罕坝的绿化事业,大家都怀揣着理想来到这里。” “同时也在这片土地上收获了同志间的情谊。” “爱情也一样,只要双方都向着共同的目标努力,应该不会有冲突。” 孟月听着夏天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夏天说的有道理,可自己的情况却如此复杂。 回到营地,孟月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大家聊天。 而是径直回到地窨子,躺在床上,望着顶棚发呆。 夏天在营地中徘徊了一会儿, 他心里也在想着孟月今天的种种表现。 他隐隐感觉到孟月对自己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情感。 可他又不确定,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可能存在的感情。 夜,再次降临,塞罕坝的营地一片寂静。 孟月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夏天的话和男朋友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不断交织。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 是遵循内心对夏天的那份情愫,还是坚守与男朋友多年的感情。 在这纠结与痛苦中,孟月的泪水悄然滑落,浸湿了枕头。 而她的未来,就像这漆黑的夜晚,充满了未知 。 …… 坝上的日子如同一汪清水一般,没有一丝波澜。 就连一向很跳的武延生,在夏天的淫威之下。 也是慢慢收敛了起来。 就是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另有所图。 不过武延生确实是在规规矩矩的打扫着营地的公共卫生。 也没有搞什么其他的幺蛾子。 那大奎依旧对季秀荣和小白脸闫祥利的互动,而感到不舒服。 他的心中十分的不平衡,可是却没有什么办法。 与此同时,坝上的气象站也建的差不多了。 武延生他们的地方考察的也差不多了。 现在万事俱备,就只欠东风。 等坝下的苗子运送上来,就可以正式植树了。 虽然夏天对于这批苗子压根也不抱什么希望。 但是他也不好打击这帮大学生们的工作热情。 夏天在冯程没有恢复之前,则是一直带着孟月,在苗圃中帮忙。 不过他能感觉出来,孟月对于他似乎是有一些刻意的疏离感。 虽然孟月表现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不过夏天还是敏锐的察觉出来,孟月对他的疏离感。 不过夏天对此也不好直接问,所以也就将就着去了。 这天早上,早饭过后,夏天叫住了要离开的众人。 “同志们,吃完饭,大家先不要着急离开。” “我们开个短会。” “好,同志们。” “你们大家的任务都完成的很不错。” “根据闫祥利同志的观测,过两天会有一场春雨。” “正是难得植树的好时机,所以请大家做好准备。” “我昨天接到了林业局的通知。” “说是树苗明天就到,所以大家请做好准备。” “今天大家休息一天,明天我们就要投入到植树的任务当中了。” 夏天把目光看向众位大学生。 “好了,就说这么多,大家都散了吧。” 夏天说完之后,就率先离开了食堂。 他要去看看冯程恢复的怎么样了。 带着孟月去干活,固然很是养眼。 但是孟月毕竟是个女生,挑水这种活,她压根也干不来。 所以这段时间,挑水的活,全部都压在了夏天的身上。 以前挑水,都是冯程陪着他一起去。 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 孟月一个女孩子,起先非要跟着夏天一起去水源地打水。 虽然水源地距离苗圃的距离不算太远,但是也绝对不近。 孟月起先还算勉强能陪着夏天一起。 时间一长,娇弱的孟月也受不了了。 所以夏天便让孟月留在苗圃,伺候苗子。 自己则独自去水源地打水。 “冯程,好点了没?” “夏工,我好多了,本来也没多大事!” “就是这腮帮子嚼东西的时候还有些疼,但是也不耽误干活。” “要不是你非要我歇着,我早早的就想参加工作了。” 冯程看着走进来的夏天,笑着回答了夏天的问题。 “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好。” “行,今天你跟我去苗圃干活。” “嗯,好!” 冯程爽快的应了一声,从炕上爬了起来。 “待了几天,给我这身子骨都要待生锈了。” 冯程爬起来之后,先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 夏天带着冯程,伴随着塞罕坝的晨光。 一起走向苗圃的方向。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忽然冯程变得正经起来,看向夏天,问了一个问题。 “夏工,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夏天瞅着冯程那没憋好屁的表情,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夏工,你对新来的那个大学生,对,就是那个叫孟月的。” “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冯程压低声音,对着夏天的耳朵悄悄的问道。 “什么话,什么话?” “你这是什么话?” 夏天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顿时急了。 “夏工,你急了!” “我急了嘛?” 夏天看向冯程,恨不得撕烂他的那张嘴。 “夏工,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冯程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看向夏天。 “你是大学生,孟月也是大学生。” “再说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想谈恋爱是很正常的。” 冯程不愧是做过老师的人,说话是一套又一套的。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夏天看着冯程那张贱兮兮的脸,忍住了想打他一顿的欲望。 “我,我怎么了?” 冯程有些不明所以。 “你和那个叫覃雪梅的大学生!” “夏工,我和那个叫覃雪梅的可没有关系啊!” 冯程看着夏天,十分认真的说道。 “再说了,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 “你看,你也急了!” 夏天看着冯程,戏谑的说道。 “我才没急!” 冯程有些心虚的说了一句。 其实冯程心里对于覃雪梅,还是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好感。 不过这丝好感,只是来源于心底深处的一丝。 就是那种很没来由,但是就是情不自禁。 那种感觉玄之又玄。 总之,就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直觉。 虽然冯程不愿意承认。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那种感觉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我现在,只想怎么在塞罕坝种活树,其他的,什么也不想!” 夏天看着冯程,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我承认,我是对孟月有些好感!” “不过,儿女情长什么时候都可以。” “但是在坝上种活树,却是耽误不得。”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夏工。我就八卦一下,你和孟月进展到哪了?” 点头过后,冯程又贱兮兮的凑了过来。 …… “去去去,一边玩去,瞎打听什么?” 夏天满脸嫌弃,没好气地一把推开了凑到跟前的冯程。 冯程被推得一个趔趄,却也不恼。 看着夏天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心里愈发笃定夏天心里藏着事儿。 “好吧!” 冯程无奈地撇撇嘴,他也清楚不能把夏天逼得太紧。 毕竟这位夏工平日里看着温和,真要惹毛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一会儿,夏天和冯程就抵达了苗圃,迅速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与此同时。 在营地的女生宿舍里。 一场热闹的谈话正在进行。 “孟月,快跟我们讲讲,这两天你跟着那个夏指挥,他没刁难你吧?” 覃雪梅、季秀荣和沈梦茵几人,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鸟。 围坐在孟月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打听着。 孟月听到众人提起夏天,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的身影。 最近这段时间,她的内心像是打翻了调味瓶,各种滋味交织。 她心里明白,自己对夏天似乎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情愫。 然而,那天晚上,躺在炕上的她辗转反侧,思来想去。 最终还是决定要把这份荒唐的感觉狠狠压制下去。 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男朋友对她情深意切。 她绝不能做出任何背叛这份感情的事。 于是,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疏远夏天。 “夏指挥,他人很好!” 孟月努力压下心头那些纷繁复杂的思绪,挤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 众人并没有察觉到孟月的异样,她刚才短暂的走神,大家只当是在认真思考。 “真的假的?” 季秀荣满脸惊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追问。 “我还以为他那么严肃,肯定不好相处呢。” “当然是真的了!” 孟月笑着看向季秀荣,耐心解释道。 “一开始,我也觉得夏指挥不太好接近。” “可经过这阵子的相处,我发现他真的挺不错的。” “他很照顾我,在工作上给了我不少帮助和指导。” 远在苗圃劳作的夏天浑然不知。 自己已经被孟月悄然发了一张“好人卡”。 孟月一边说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两天和夏天相处的点点滴滴。 从初次见面时的拘谨,到后来工作中的默契配合。 每一个瞬间都像电影片段般在她眼前闪过。 “对了,雪梅,夏指挥好像还有一个实验室!” 突然,孟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一拍脑袋,对着覃雪梅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 覃雪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是惊喜。 她原本以为塞罕坝条件艰苦,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肯定是真的,要是没有实验室,这苗圃又怎么建得起来呢?” 覃雪梅在心里暗自思忖,越想越觉得兴奋。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夏指挥亲口告诉我的。” 孟月听到覃雪梅质疑自己,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小小的不悦。 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股不开心到底是因为覃雪梅质疑她,还是质疑夏天? “孟月,我想去夏指挥的实验室参观学习一下!” “咱们的实验室还没建成,正好去取取经。” 覃雪梅满眼期待地看着孟月,眼神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我也想去!” 季秀荣一听,立刻来了兴致,在一旁附和道。 沈梦茵也微微点头,小声说道。 “那我也一起吧。” “不是,雪梅,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孟月一脸疑惑,有些不太理解覃雪梅的想法。 “我都还没去过夏指挥的实验室呢。” “那不是正好?咱们一起去呀!” 覃雪梅笑着解释。 “你不是和夏指挥一起工作了好几天嘛。” “我想着你们应该比较熟络。” “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去跟夏指挥说说,让咱们一起去参观参观?” 覃雪梅说着,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 “好吧,那我试试。” 孟月听完覃雪梅的解释,这才明白她的用意。 其实她自己也对那个实验室充满了好奇。 正好有这个机会,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不过今天估计不行了。” “我刚看到夏指挥带着冯程一起走了,估计是去苗圃干活了。” 孟月突然想起刚才看到的夏天带着冯程离开营地,连忙补充道。 “这样啊,也不急于这一时。” 覃雪梅丝毫没有因为今天去不成而失落。 “正好,咱们也可以叫上男同学们,大家一起去。” “热热闹闹的,还能多交流交流。” “对了,雪梅,你们和武延生考察的宜林地怎么样了?” 孟月话题一转,关心起了覃雪梅他们工作上的事儿。 “还行吧,找到了两块比较合适的宜林地。” 覃雪梅耸耸肩,她毕竟不是造林专业出身,对于考察宜林地这事儿。 虽说一直在努力学习,但也只能算是跟着武延生打打下手,凑凑热闹。 ……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话题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突然,季秀荣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开口问道。 “哎,对了,你们都是大学生。” “能不能跟我讲讲,你们大学生平时都喜欢些什么呀?” “秀荣,你问这个干什么呀?” 孟月一脸疑惑地看着季秀荣,其他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哎呀,我这不是想了解一下你们大学生的喜好嘛,然后好投其所好!” 季秀荣说着,脸上突然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 “我想跟闫祥利谈朋友!” “你不是有对象了嘛?” 孟月听到季秀荣这大胆的发言,惊得瞪大了眼睛,差点没反应过来。 “哎呀,我就知道你们都误会了。” 季秀荣一听,刚刚还有些娇羞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生气, “都怪那大奎,到处胡说八道。” “在我心里,从来都只是把他当作哥哥。” “我也从来没答应过要做他女朋友。” 要是大奎听到季秀荣这番话,估计得伤心欲绝,哭晕在厕所某个角落里。 毕竟他一直对季秀荣一片痴心,没想到在她心里只是个“哥哥”。 …… 这两天白天在打吊瓶,没办法码字,所以只能晚上给大家更新。 哎,最后还是要提醒大家,千万做好防护,别感冒了。 作者挣得稿费还进不了一次医院。 还有一件事,作者发现对主角感情描写太过于推进的有点快了。 而且总感觉有些别扭,作者快把控不住了。 所以决定还是先鸽一段时间。 然后等作者身体恢复了,再重新整理一下大纲。 然后再推进感情戏。 最后,提前祝大家元宵节快乐,阖家幸福,团圆安康。 第165章 冯程的新想法(改) “我家里三个姐姐都嫁给了大学生。” 季秀荣微微顿住,脸上浮现出一抹满含憧憬的神色。 那眼神里闪烁着对未来别样生活的向往。 紧接着又滔滔不绝地说道。 “所以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也能嫁个大学生。” “你们是不知道,闫祥利又帅气又有学问。” “自从见他第一面起,我就看上了他,我是真的挺喜欢他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脸颊微微泛红。 “所以我才厚着脸皮想让你们帮我出出主意,你们可得多帮帮我呀!” 听完季秀荣这番袒露心声的解释。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沈梦茵眼珠子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 “对了,秀荣,你还记得那个闫祥利刚到承德的时候不是说了嘛。” “他不会洗衣服,还想让女同学帮帮忙呢。” “你正好可以从这个方面下手,主动帮他洗衣服!” 季秀荣听着沈梦茵给出的主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心动的神色,忙不迭地说道。 “梦茵,你这个主意真不错!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你可真是我的救星。” 她双手一拍,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仿佛已经看到了和闫祥利关系更进一步的美好画面。 “对了,你们说川省人爱吃什么?” 季秀荣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关键的事情,突然发问。 她忽然想起来,她的大姐跟她说过。 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得抓住他的胃。 而且她这两天可都仔细观察过了,闫祥利几乎没怎么吃过食堂的饭菜。 要是能做些他爱吃的,肯定能让他对我印象深刻 覃雪梅听到季秀荣的问话,微微低下头。 思索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回答道。 “我听说,川省人爱吃辣椒。” “他们那边的菜大多都离不开辣椒,味道可浓郁了。” “爱吃辣椒?” 季秀荣听到覃雪梅的话,眼前猛地一亮,仿佛黑暗中寻得了一丝曙光。 …… 时间悄然流逝,很快便来到了中午。 烈日高悬,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大地上。 给整个塞罕坝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夏天和冯程在苗圃里忙碌了一上午,此刻正坐在苗圃边上稍作休息。 他们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衣衫也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 “夏工,这次上来的苗子,能不能给我一点?” 冯程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突然开口对夏天说道。 夏天正望着远方的沙峦怔怔出神。 听到冯程的话,转过头来,有些不解地看着他问道。 “你要苗子干什么?” “我这几天在休息,也没有白白地休息。” 冯程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认真的神情。 “不知道夏工,你还记不记得镇风神树?” “当然记得了,这我能忘吗?” 夏天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这批树苗有些种子还是用的那棵大树的呢。” 夏天指了指不远处的苗圃说道。 “夏工,我是这样想的。” 冯程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凑近夏天,认真地说道。 “既然镇风神树都能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存活这么多年。” “那么它的周围是不是也具备适合树木生长的条件呢?” “所以我的想法是,能不能从这次上坝的树苗中。” “挑选一批树苗,种到镇风神树周围。” “夏工,你觉得我的这个想法怎么样?” 冯程说完,明亮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夏天,眼中满是期待。 夏天听完冯程的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的脑海中不断复盘着冯程的想法。 眼神从最初的疑惑逐渐转为欣赏。 过了片刻,他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了肯定的笑容。 “冯程,不得不说,你这个想法相当不错!” “镇风神树能在这片土地上扎根生长。” “那它周边的环境一定有独特之处。” “很可能藏着我们攻克塞罕坝植树难题的关键。” “你的这个想法,一下子给我们打开了新方向啊!” 冯程见夏天如此认可他的想法,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兴致勃勃地补充道。 “是啊,夏工!” “我这几天躺着也没闲着,就一直在琢磨这事。” “我想着要是能在镇风神树周围种活来自坝下的树苗。” “那我们往后在塞罕坝种树,心里就更有底了!” “要是真的可行,也能让塞罕坝早日变成绿洲。” 夏天重重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完全赞同!这事儿可行,咱们得尽快行动起来。” “等这批树苗运上来,我会给武延生打招呼的,让他给我们匀一批树苗。” “我们先在镇风神树周边开辟一块试验田。” “不过在这之前,得把前期准备工作做扎实。” “详细的土壤检测、气候监测一个都不能少。” “只有这样,我们的试验才能更有把握成功。” “好嘞,夏工!” 冯程兴奋得满脸通红,一想到未来塞罕坝绿树成荫的景象,他就激动不已。 “有你这话,我心里就更有干劲了!” “我感觉我们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二人又讨论了一番细节。 最终,他们决定一会儿就回营地,准备去镇风神树周边进行实地勘察。 毕竟明天树苗就到了,种树的时机稍纵即逝,所以一点也不能耽误。 两人迅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急切。 随后,他们迈着轻快又急切的步伐赶回营地。 一路上,他们的脚步匆匆,心中只有尽快完成勘察任务的念头。 回到营地后,两人径直来到物资存放处。 挑选能用到的勘察工具。 赵天山今天也沾了大学生的光,难得休息。 他正百无聊赖地在营地闲逛,看到夏天和冯程的身影,立刻迎了上来。 “夏工,冯技术员,你们不是去苗圃了嘛?怎么回来了?” “我们两个回来有点事!” …… 春日的塞罕坝,风沙弥漫,空气中弥漫着干燥与炽热的气息。 夏天远远瞧见来人是赵天山。 满心焦急的他无暇顾及太多,只是匆匆留下一句。 “等我们回来了和你说。” 此刻的他心急如焚,一心只想尽快赶到镇风神树周边,开展至关重要的勘察工作。 他与冯程脚步匆匆,直奔马架子,准备牵马出发。 赵天山见二人神色匆匆、急切万分。 便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 很快,夏天和冯程便熟练地牵出了马,动作干净利落。 翻身上马,双腿轻轻一夹马腹。 “希律律——” 骏马嘶鸣一声,朝着镇风神树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塞罕坝的狂风呼啸着,仿佛要将一切都卷入无尽的沙尘之中。 风沙扑面而来,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在扎刺。 但两人心中那团为了林业事业而燃烧的热情之火。 丝毫未被这恶劣的环境所扑灭。 他们的眼神坚定而炽热,紧紧盯着前方。 仿佛那漫天的风沙都无法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一个小时后,二人终于抵达了镇风神树周边。 冯程率先快步走到大树下,双手缓缓地抚摸着那粗壮而沧桑的树干。 一时间,万千感慨涌上心头。这棵镇风神树,对于他而言,意义非凡。 它不仅是父亲的墓碑,承载着他对父亲深深的思念与缅怀之情。 更是他愿意扎根塞罕坝、坚持种树的强大动力之一。 每一次触摸这棵树,他都能感受到父亲那深沉的爱与期望。 仿佛父亲从未真正离去,一直在默默陪伴着他、鼓励着他。 夏天则没有冯程这般复杂的情感波动,他的心思全然放在工作上。 “冯程,你去采集那边的土壤,我们两个学习路易十六。” “争取在今天日落前,完成所有的工作。” 他的语气坚定而果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好,夏工!” 冯程迅速答应一声,两人便迅速分开,各自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之中。 塞罕坝的阳光依旧猛烈得让人睁不开眼。 风沙也依旧在肆意地肆虐着,仿佛要将这片土地上的一切都摧毁。 然而,这些恶劣的自然条件都丝毫不能动摇他们二人工作的热情。 夏天专注地采集着周围的土壤数据。 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冯程则在一旁仔细地采集着土壤样本。 小心翼翼地将土壤装进袋子里,仿佛这些土壤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日头渐渐西斜,天边被染成了一片橙红色。 夏天和冯程二人也终于完成了镇风神树周围土地各项数据的基本采集。 “冯程,怎么样?” 夏天看向被汗水湿透衣襟的冯程,眼中满是关切。 冯程以为夏天是在询问工作进度,挠了挠头,有些憨厚地回答道。 “夏工,基本的土壤数据,我已经采集完成了。” 夏天听到他的回答,便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不过他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多做解释。 “那我们就快回去吧,一会儿天黑了。” “这黑了天的塞罕坝,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夏天招呼一声,两人便再次翻身上马,快马加鞭地朝着营地赶去。 可怜的两匹马,跟着夏天和冯程,真是遭了老罪了。 在这半天里,不但没有吃东西。 还得被二人不停地拍着马屁,催促赶路。 很快,营地的轮廓便出现在二人的目光中。 赵天山的身影也逐渐在他们的视线里变得清晰起来。 “老赵!” 夏天看着赵天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赵天山是担心他们的安全,一直在营地门口等着。 不管赵天山出于什么原因站在这里,光是这份等待,就足以令人感动。 “夏工,冯技术员,你们回来了?” 赵天山看着回来的二人,心中默默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嗯,回来了!” “走,老赵,进去说!” 夏天点头答应一声,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一边朝着赵天山询问道。 “老赵,还有吃的吗?” “有的,有的!” “还有吃的,我让老魏特意给你们留了。” “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还特意让老魏放在锅里保温。” 赵天山虽然是个粗犷的汉子,但做事却粗中有细,考虑得十分周到。 “好!” 夏天答应一声,三人一起来到了食堂。 “老赵,吃了没?没吃的话一起吃一口?” 看着放在桌面上的五个窝窝头,一碟小咸菜,还有两碗粥。 夏天热情地邀请赵天山一起坐下吃。 “我吃过了,夏工,你们赶快吃吧!” 赵天山笑着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用餐。 一旁的冯程早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随手抓起一个窝窝头,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那吃相仿佛几天都没吃过东西一样。 此时,女生宿舍里,季秀荣的耳朵动了动,兴奋地说道。 “孟月,我听着夏指挥他们好像回来了!” “我也听到了!” 覃雪梅也跟着附和道。 孟月轻轻点点头,算是回应。 “孟月,你能不能现在去找夏工?” “我们今天晚上连夜参观学习一下他的实验室。” 覃雪梅想了想,认真地征求着孟月的意见。 “为什么?” 孟月听到覃雪梅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 “你看啊,今天早上夏指挥不是说了嘛,明天就要开始植树了。” “所以从明天开始,我们大家都会忙起来。” “所以我才想着今天晚上连夜学习。” 覃雪梅耐心地解释着,眼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 一旁的季秀荣听着覃雪梅的发言,不禁佩服地说道。 “雪梅,怪不得你是大学生呢!你这也太好学了!” 覃雪梅听着季秀荣的夸赞,脸上微微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也没有啦!” 孟月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这才说道。 “行,那我这就去问问夏工。” 说罢,她抬手理了理衣角,抚平上面细微的褶皱。 又轻轻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这才匆匆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食堂里,弥漫着饭菜质朴的香气。 夏天和冯程相对而坐,正吃得津津有味。 窝窝头色泽暗沉,质地粗糙,小咸菜也不过是简单腌制,略显寡淡。 可两人奔波忙碌了一整天,早已饥肠辘辘。 这些寻常食物此刻却如同珍馐美馔,每一口都吃得格外满足。 孟月站在食堂门口,透过那略显斑驳的门框,望着里面吃得投入的两人。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犹豫了好一会儿。 才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脚走了进去。 她的脚步很轻,像是生怕惊扰到这片刻的宁静。 “夏指挥,打扰你们吃饭了。” 孟月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拘谨,在食堂里轻轻回荡。 夏天闻声抬起头,瞧见是孟月。 连忙放下手中啃了一半的窝窝头,嘴角还沾着些许窝头碎屑。 他却浑然不觉,笑着问道。 “是小孟同志啊,有什么事吗?” 冯程见来人是孟月,也停下了狼吞虎咽的动作。 他的嘴角还挂着咸菜的汁水,却顾不上擦拭。 脸上露出了那副贱兮兮笑容。 他的目光一会儿看看孟月,一会儿又停留在夏天的脸上。 似乎在探寻着什么有趣的秘密。 孟月没有理会冯程那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 她微微低下头,整理了一下思绪,随后抬起头。 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便将覃雪梅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夏天听完,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他微微皱起眉头,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下巴。 思考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说道。 “小孟同志,我特别理解你们想学习的心情。” “塞罕坝的建设需要你们这样积极好学的年轻人,这是好事啊。” “可是实在不好意思,今晚我得连夜做实验。” “分析今天采集的土壤数据,时间特别紧,真腾不出空来。” “这样吧,等我把这些数据处理完。” “时间空了,一定好好安排你们参观学习。” 孟月听了,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 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礼貌地回应道。 “好的,夏指挥,那辛苦您了。” 夏天摆了摆手,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说道。 “不辛苦,都是为了塞罕坝的林业工作。” “咱们都是为了一个目标,让这片荒漠重新披上绿装。” …… “小孟同志,你还有什么事嘛?” 夏天见孟月还没有离开,便又询问了一句。 “啊,哦!没事了!” 孟月听到夏天的问话,这才反应过来,紧张地应答一声。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像是被自己的失态羞到了。 说完,她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开食堂,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不对劲啊,夏工!” 冯程看着孟月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夏天,停下了继续吃饭的动作。 “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 夏天听着冯程的话,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 他端起一旁的粗瓷碗,喝了一口水,顺了顺喉咙里干涩的窝头。 “孟月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冯程看向夏天,煞有其事地说道。 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试图从夏天的脸上找到同样的疑惑。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 夏天依旧后知后觉,他用手背擦了擦嘴,一脸茫然地看着冯程。 “哎呀,我也说不明白,就是不对劲!” 冯程看着夏天,急得抓耳挠腮,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他的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像是要抓住那难以言喻的“不对劲”。 与此同时。 孟月站在宿舍门口,平复着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和略显慌乱的心绪。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这才推开宿舍的门。 回到宿舍,孟月把夏天的答复告诉了覃雪梅和季秀荣。 覃雪梅听后,虽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理解地点点头,说道。 “夏工肯定是工作太忙了,我们有机会再说吧。” 大大咧咧的季秀荣则是有些满不在乎地说。 “反正迟早能学,也不差这一两天。” 另一边,夏天和冯程也吃完了饭。 冯程跟夏天说了半天,也没能把自己那模模糊糊的感觉说清楚。 不过冯程依旧逃不脱被夏天抓壮丁的命运。 今天晚上,他们两个得连夜进行土壤数据分析。 “老赵,今天晚上冯程就不回来了。” 二人来到冯程和赵天山一起住的地窨子。 给赵天山打了一声招呼,免得他担心。 地窨子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干燥的气息。 赵天山正在收拾着衣服,今天难得休息。 他也把自己的脏衣服也洗了洗。 “我们今天去了镇风神树那里。” 夏天一边说着,一边在简陋的炕沿上坐下。 “镇风神树?” 赵天山还是第一次听这个名字,他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停下了手中整理衣物的动作。 “瞧我这个脑子!” 夏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略带懊恼地说了一句。 “‘镇风神树’是一棵落叶松。” 它已经在这塞罕坝存活了至少有150年。” “也是这里目前存活年份最久的一棵树。” “当地人为了寄托自己心中的愿景,所以给它起了个名字,就叫‘镇风神树’。” “它就像这片土地的守护者,见证了塞罕坝的沧桑变迁。” “你来这里一年多了,我们也没带你去看看。” “等这批树种完,我带你去参观参观。” “那棵树粗壮挺拔,枝叶繁茂,在漫天风沙中屹立不倒,特别壮观。” “你看了保证会大受震撼!” 夏天对着赵天山说道,眼中满是对那棵树的敬意。 “这坝上还有一棵活了150年的落叶松?” 赵天山听着夏天的话,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难以想象,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竟有这样一棵顽强的生命。 历经岁月的洗礼,依旧生机勃勃。 …… 第166章 变态的夏天 “是啊,正是因为这棵树,所以我才始终坚信,我们能在这塞罕坝种活树。” 夏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思绪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一下子又回到了当初刚上坝的时候。 那时,狂风呼啸,黄沙漫天,整个塞罕坝像是一片被世界遗忘的荒芜之地。 他和陈工在那棵傲然挺立的“镇风神树”周边。 不经意间发现了深埋在沙土之下的树木残根。 那些残根虽已腐朽,却像是来自远古的无声呐喊。 倔强地诉说着这里曾经的盎然绿意。 也悄然在他们心底种下了希望与勇气的种子。 “所以我才始终坚持。” 夏天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里透着旁人难以理解的执着。 “今天中午,和冯程聊天的时候,冯程提出了一个新的方向。” 夏天的语调里多了一丝兴奋。 “他的想法是在镇风神树周围种上一片从坝下运上来的树苗。” “看看是否能在镇风神树的带动下,让坝下的树苗也能够存活,” 夏天说着,不由自主地看向一旁的冯程,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 “我认为他的想法非常具有建设性,很有创新思维。” “所以今天下午,我们两个去了一趟‘镇风神树’那里。” 夏天顿了顿,继续说道。 “采集了一下周边的土壤数据。” “所以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得连夜在实验室进行数据分析。” “想着过来跟你打一声招呼,免得你担心。” 夏天耐心地解释着,语气中带着对工作的热忱和执着。 赵天山静静地听着夏天的讲述,听完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他看着夏天和冯程疲惫却坚定的面容,心中涌现出一股浓烈的佩服之感。 在这荒芜的塞罕坝,他唯有对二人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行,老赵,你早点休息吧,我们两个这就走了!” 夏天给赵天山打完招呼之后,便带着冯程离开了地窨子。 地窨子外,风沙依旧在呼啸,像是要将这两个渺小的身影吞噬。 但夏天和冯程没有丝毫退缩,迎着风沙坚定地一起走向老营地实验室的方向。 夜,寂静无声。 老营地的实验室中,昏黄的煤油灯光摇曳不定。 将夏天和冯程忙碌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专注。 他们面前的实验台上堆满了土壤样本和各种实验仪器。 每一个数据的记录、每一次土壤样本的检测。 都倾注着他们全部的精力,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和眼前的实验。 冯程眉头紧锁,额头上的皱纹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小心翼翼地将土壤样本放入检测仪器。 眼神紧紧盯着刻度盘,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哪怕刻度盘上的指针只是微微颤动,他都能敏锐地捕捉到。 夏天则在一旁飞速记录着数据。 手中的笔在纸张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一刻不停。 偶尔他也会停下思考,眉头微皱。 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又迅速接着书写。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也浑然不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风沙渐渐小了,像是疲惫的猛兽渐渐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当第一缕曙光如同金色的丝线。 轻柔地透过窗户洒在实验台上时。 他们终于完成了所有的数据分析。 两人对视一眼,疲惫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笑容里有一夜奋战后的轻松,更有对未来的期待。 二人双双伸了一个懒腰。 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没有活动而有些酸痛僵硬的身子。 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声响。 “夏工,这土壤数据没有问题吧!” 冯程将他的实验数据交给了夏天,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与忐忑。 夏天回忆了一下记忆深处,塞罕坝地区全套的土壤数据。 他在脑海中仔细比对,发现和他手中的几份实验报告,几乎没有多大的差距。 这才对着冯程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肯定。 “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 “行了,也忙活了一晚上了,抓紧去睡会儿吧!” 夏天对着冯程说了一句,将实验数据收拾好之后,率先起身,出了地窨子。 此时的他,虽然一夜未眠,但眼神依旧明亮。 冯程的头刚挨到枕头,便沉沉睡去。 他是真的累了,昨天骑了半天的马,在塞罕坝来回奔波。 回来之后,又熬了一个通宵。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啊。 不过夏天这个“变态”是个例外。 他昨天和冯程干了一样的活,可今天早上。 他依旧是神采奕奕,身上压根也看不出来。 熬了一整个晚上的样子。 …… “早啊,夏工!” 来到新营地,赵天山正准备带着先遣队进行晨练,看到夏天,热情地打着招呼。 “早!” 夏天笑着跟先遣队的众人打了声招呼,脸上洋溢着和善的笑容。 “对了,老赵,冯程今天请一天假!” 夏天又想起了什么,对着赵天山又说了一句。 “他刚睡下!”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话,应了一声。 同时他心里也十分清楚,夏天和冯程这是一晚上没睡。 “行了,你们快去锻炼吧,我去食堂弄点吃的。” 夏天交代了一声,便迈步走向食堂。 自从大学生们上坝之后,所有的物资便都被搬到了新营地。 老营地那边除了实验室,就剩夏天的住处没有搬过来。 夏天来到食堂之后,熟练地生起火来。 他动作麻利,像是对这一切早已驾轻就熟。 找出一棵大白菜和土豆,又偷偷从物资大礼包里切了一点牛肉。 他手法娴熟,三下五除二,两道菜便出了锅。 香味在食堂里弥漫开来,让人垂涎欲滴。 将锅洗刷干净,找到魏富贵儿蒸好的莜面馒头。 放到笼屉上,开始溜馍。 热气腾腾的水汽升腾而起,将夏天的身影笼罩其中。 弄好饭菜之后,夏天将馒头放到炒好的菜上。 又给灶里加了点柴火,防止熄灭。 省得魏富贵儿一会儿做早饭的时候,还要再生一遍火。 弄好一切之后,夏天端起饭菜,朝着老营地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坝上,大学生们还沉浸在梦乡当中。 他们并不知道,夏天和冯程忙活了一夜。 …… 第167章 树苗到来 夏天坐在桌前,安静地吃着早餐起来。 他的目光时不时望向炕上。 那儿,冯程正酣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不是夏天想吃独食,而是他知道冯程太累了。 独自吃完早饭,夏天看着还在梦周公的冯程,喊了一声, “嘿,冯程,醒醒,别睡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冯程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鼻子一吸,便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他的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了起来,从炕上一跃而起。 连手和脸都顾不上洗,伸手抓起一个莜面馒头,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那模样,仿佛几天都没吃过饭一般。 二人快速解决完早饭,夏天看着冯程疲惫的模样,说道。 “行了,你再去睡一会儿吧,今天也没什么事!” “等苗子送到了,我再来叫你。” 冯程看了一眼夏天,应了一声,转身又躺回了炕上,动作干脆利落。 夏天看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翻了个白眼。 心中却满是对这个伙伴的理解与包容。 上午十点多,坝上的宁静被一阵汽车的轰鸣声打破。 “夏工,我们来啦!” 声音清脆而响亮,划破了坝上的长空。 夏天闻声,快步走出屋子,只见不远处的车队正缓缓驶来。 “小庞!” “小贺!” 夏天看着送树苗的两个年轻人,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高声回应着。 “快去休息休息!” “老魏,给二位同志倒杯水!” 夏天一边热情地招呼着小庞和小贺。 一边朝着食堂里忙活中午饭的魏富贵儿喊道。 “好嘞!” 魏富贵儿的声音从食堂里传了出来,带着几分爽朗。 “老赵,叫先遣队的同志和男大学生们出来卸苗子。” 夏天又朝着赵天山的地窨子喊了一声。 先遣队的众人和大学生们早就听到了汽车声,纷纷从宿舍走了出来。 先遣队的众人一听到卸苗子的指令,立刻精神抖擞起来。 “同志们,苗子到了,大家搭把手,一起把苗子卸下来。” 夏天看着从宿舍中走出来的众人,大声招呼道。 “好嘞!”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在坝上回荡。 夏天则领着两个年轻人,来到了食堂。 食堂里。 魏富贵儿很快端来了两杯热水,放在小庞和小贺面前。 “谢谢魏师傅。” 小庞和小贺接过水,感激地说道。 “木事木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魏富贵儿听到二人感谢的话语,有些颇为激动和不好意思。 “那夏工,我就先去忙了!” 见夏天点了头,魏富贵儿便又去后厨继续忙活, 很快,一捆捆苗子便从卡车上被卸了下来。 众人齐心协力,有的抬,有的搬,不一会儿,卡车就被卸得干干净净。 “小庞,小贺,吃了午饭再走呗!” 夏天看着两个年轻人,热情地挽留着。 “不了,不了,夏工!” “还有两车苗子,我们一会儿还得再拉上来!” 小庞摆了摆手,急切地说道。 夏天听着小庞的回答,也不再挽留,只是叮嘱他们二人注意安全。 二人点点头,开着卡车,朝着坝下快速驶去。 望着远去的卡车,夏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好了,同志们,苗子已经到了!” 夏天转身,看着众人,大声说道。 “由于这批苗子是武延生同志和上级部门协调来的。” “所以这批苗子如何安排,就由武延生同志安排。” 站在人群中的武延生,听着夏天的话。 不禁一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夏天。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针对他的夏天,竟然会这么好心。 不过,武延生心中也犯起了嘀咕,这会不会又是夏天想让他出丑的阴谋呢? 这段时间,他被夏天针对怕了,每一次和夏天的交锋,他都处于下风。 武延生总算是吃一堑,长一智。 虽然不多,但他也学会了思考。 他深知,夏天不但是这坝上的县官,最重要的是夏天还能现管。 而且夏天真的有能力让他滚蛋。 武延生思来想去,都没能想到夏天心里又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过他也学聪明了,想了一会,这才开口说道。 “夏指挥,虽然说这批树苗是我协调来的。” “但是,我现在毕竟还是待罪之身。” “所以这批苗子怎么分配,还得交给夏指挥你!” “毕竟你才是这里的领导!” 夏天听着武延生的话,略微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站在一边的覃雪梅也诧异的看了一眼武延生。 这个曾经骄傲自负的武延生,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好,既然武延生同志这么说了,那我就分配人手!” 夏天开口安排。 “我和冯程有别的工作要干,就不和你们一起植树了。” “不过武延生同志,这批苗子我要500棵,没问题吧?” 夏天看着武延生,询问了一句。 武延生听着夏天的话,心里顿时又活泛了起来。 他心想,夏天要500棵苗子,肯定有什么别的目的。 不过嘴上却是答应着,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不是夏天不想多弄点苗子种在镇风神树周围。 而是500棵苗子,就已经是他和冯程二人的极限了。 再多了,他们两个人也种不完,反倒是浪费了。 “好,我们现在一共有13个人。” 夏天接着说道。 “老赵,等会你去附近的村子找13个小工。” “让他们明天到坝上来,帮忙植树。” “就说管饭,管饱,还发工资!” 赵天山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武延生,这里就你我是学造林专业的。” “我明天走不开,明天的造林工作就全面交给你了。” “覃雪梅和赵天山辅助!有没有问题?” 夏天看着武延生,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没问题!” 武延生大声回答道,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他还是决定接下这个任务。 “那好,就这么定了。” “武延生,带着大家去分装苗子吧!” 夏天说完,就急匆匆的朝着老营地的方向走去。 他的身影在坝上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匆忙,但却充满了力量。 武延生望着夏天离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转身对众人说道, “大家跟我来,我们去分装苗子!” 众人跟在武延生身后,朝着放苗子的地方走去。 …… 第168章 种树 夏天回到营地,此刻冯程正与周公酣畅对饮,沉浸在梦乡之中。 “冯程,别睡了,树苗到了!” 夏天的声音急切而洪亮,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冯程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原本还在炕上睡得迷迷糊糊的他。 一听到“树苗到了”这几个字,立刻麻溜地从炕上爬了起来。 他迅速起身,双手用力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那睡眼因为刚从睡梦中苏醒,还带着几分迷离与懵懂。 紧接着,他动作敏捷地整理好衣服。 随夏天一同快步走向存放树苗的场地。 一路上,春日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在他们身上,给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抵达时,只见武延生正站在场地中央,指挥着众人分装树苗。 大家分工明确,井然有序。 武延生看到夏天和冯程走来,微微点头示意。 夏天快步走到堆放树苗的区域,蹲下身子,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期待。 他轻轻抚摸着树苗的枝干。 那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生命的坚韧。 这些树苗,在他眼中,就是塞罕坝未来的希望之光。 “冯程,这些苗子看着状态还不错,咱们可得把它们种好。” 夏天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嘱托,也有着对未来的憧憬。 冯程也蹲下,目光专注地看着树苗。 仿佛在与这些小生命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此时,覃雪梅也拿着记录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 她的脸上洋溢着认真与负责的神情。 “夏指挥,树苗的初步统计都做好了,各类树苗的数量和品种都核对无误。” 说着,她将记录板递向夏天。 夏天接过记录板,认真地看了起来,不时点头。 他的眼神在记录板上快速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雪梅同志,你做得不错。” 夏天的话语中满是肯定,让覃雪梅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武延生在一旁看着他们交流,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夏天将记录板交还给覃雪梅,转头对大家说道。 “同志们,这次树苗的到来,是我们塞罕坝造林的新起点。”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空气中回荡。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都要鼓足干劲。” 他的眼神扫视着每一个人,仿佛在给大家注入一股无形的力量。 “武延生负责明天的大规模植树,大家听从武延生同志的指挥。” 众人纷纷应和,那一声声回应充满了坚定与决心。 “武延生,我们先拿100棵苗子!” 夏天看向一旁正在指挥众人干活的武延生,对他说道。 “没问题,夏指挥!” 武延生十分痛快地便答应了下来。 “老赵,一会儿还有两车苗子要送上来,你负责接待一下!” 夏天转头对赵天山说道。 赵天山作为夏天和冯程规划的知情人。 知道他们两个人是要去镇风神树种树,便点了点头。 “好,营地就交给你了!” 夏天又对着赵天山嘱咐了两句。 夏天和冯程各自带着50棵苗子,扛着植树工具,朝着镇风神树走去。 一路上,春日的微风轻轻拂过,吹走了些许燥热。 那微风像是大自然温柔的抚摸,给他们带来片刻的凉爽。 他们脚下的土地,虽然依旧荒芜,但在两人心中,早已是一片绿意盎然。 他们仿佛看到了未来这里绿树成荫、鸟语花香的美好景象。 来到镇风神树周边,冯程放下树苗,环顾四周。 “夏工,就从这里开始吧。” “好。” 夏天应答一声,语气简洁而有力。 他拿出工具,开始挖坑。 他的动作熟练而有力,每一锄头都深深扎进土里。 那扬起的尘土仿佛是他奋斗的印记。 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干涸的土地上,瞬间消失不见。 但他毫不在意,依旧专注地挖掘着。 冯程也不甘示弱,迅速加入其中。 两人的身影在烈日下忙碌着,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不一会儿,几个树坑便挖好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树苗放入坑中,仿佛在呵护着一个个新生的婴儿。 扶正、填土、浇水,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 他们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手中的动作轻柔而细致。 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对这些树苗的期望。 经过几个小时的忙碌,二人终于将带来的100棵苗子全部种下。 此时,太阳渐渐西斜,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那影子在土地上摇曳,仿佛是他们辛勤劳作的见证。 看着种下的几棵树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向他们点头致谢。 夏天和冯程的脸上露出了欣慰和满足的笑容。 “要是这批树苗能存活,我亲自到林业局给你请功。” 夏天看着种下去的100棵苗子,认真地对着冯程说道。 “那感情好!”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随口应了一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随着日头逐渐西斜,二人也回到了营地。 回到营地的时候,大家正在吃饭。 营地的食堂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劳累了一天的人们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片刻的放松。 晚饭过后,武延生主动找到了夏天,对他汇报工作。 “夏指挥,我已经让大家把所有的苗子全都分装完成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雪梅也都做好了统计,这是单子,你可以看一下。” 说着,他将手中的单子递给夏天。 夏天接过武延生递给自己的单子,并没有第一时间翻看。 而是把目光看向武延生,眼神中带着几分温和与关切。 “延生同志,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 虽然武延生不明白夏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还是赶紧答应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坐吧!” 夏天指了指自己对面放着的凳子,示意武延生坐下。 武延生听话地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显得有些拘谨。 “延生同志,来到这坝上还习惯嘛?” 夏天的声音很温和,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还好吧!” 武延生虽然不明白夏天的意图,但还是如实回答了问题,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延生同志,不要紧张,我们就随便拉拉家常。” 夏天看着拘谨的武延生,出声安抚,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 “有什么困难,及时和我说。” “好的,夏指挥。” 武延生回答道,心中的紧张感稍稍减轻了一些。 …… 第169章 唐琦的信 前面的内容做了修改,作者想混个全勤。 虽然这数据也不一定能混上。 看过的读者们可以从165章开始,重新在看一下。 要不然剧情可能会连不上。 下面是正文。 夏天看着武延生离开的背影,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武延生是一个有着不一般的背景和能力的年轻人。 夏天深谙御下之道。 对待武延生这样的人,不可简单粗暴。 不能一味地打压,而要学会恩威并施。 如同农夫驾驭耕牛,萝卜大棒需交替使用。 才能让其朝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前行。 不管武延生是怀着泡妞的心思,还是想着来此镀金,夏天都不在意。 他唯一关心的,是武延生在他的管理之下不要闹事。 若是能将其收为己用,为塞罕坝的植树事业添砖加瓦,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毕竟,在这艰苦的塞罕坝建设中,每一份力量都弥足珍贵。 而武延生这样有能力的人,若能好好引导,无疑是一张可打的好牌。 “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夏天心中暗自思忖,相比于直接将武延生拒之门外或是采取强硬手段。 他其实更倾向于将其收入麾下。 但夏天也不是什么人都照单全收,一切都要看武延生后续的具体表现。 表现好了,自然能在这坝上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为这片土地的绿化贡献力量。 可若是表现不佳,那他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定会让武延生离开这塞罕坝,走得越远越好。 武延生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心中满是疑惑。 夏天今天找他谈话,看似简单的关心,却让他摸不着头脑。 从夏天的态度来看,似乎并无恶意,但他又不敢完全确定。 武延生本就不是个蠢人,相反,他十分聪明。 只是这份聪明才智,大多时候都用在了歪门邪道上。 他擅长颠倒黑白、媚上欺下。 在以往的经历中,靠着这些手段也混得风生水起。 即便到了剧情后期,像他这样深谙世故的人,也很难轻易吃亏。 但在这塞罕坝,面对夏天这个捉摸不透的领导。 他决定还是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情况再说。 夏天收回目光,正准备继续思考工作上的事情。 这时,食堂外传来了赵天山那熟悉的声音。 “夏工,我进来了啊。” 夏天回过神,只见赵天山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食堂门口。 “怎么了,老赵?” 夏天看向赵天山,开口询问道。 “是这样,夏工,小工都按照你的要求找好了。” 赵天山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汇报着今天的工作。 “我让大勇挑了13个年轻力壮的精干小伙。” “好,做得不错。” 夏天满意地点点头,对赵天山的工作效率很是认可。 “对了,夏工,这是小庞从坝下捎上来的信。” 赵天山说着,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给夏天。 “给我的吗?” 夏天有些疑惑,目光落在那封信上。 他在这塞罕坝,平日里很少收到信件,会是谁给他写信呢? 带着这份疑惑,他接过信笺。 当看到信封上那清秀的字体以及“冯程收”三个字时。 夏天瞬间明白了,这是来自冯程的前女友——唐琦的信。 “这不是冯程的信嘛?” 夏天将信放到桌子上,看向赵天山。 “你直接交给冯程不就好了?” “你交给我干嘛?” “小庞说,曲局长说了,让先把信交到你的手上。” 赵天山解释道。 “说是让你先看,看完之后,你决定要不要交给冯程。” 夏天听着赵天山的话,嘴上说着“这不好吧”。 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拿起了那封信笺。 他的心里其实也充满了好奇,唐琦到底给冯程写了什么内容呢? 信封口是开着的,显然曲和已经查看过信笺内容。 毕竟这封信来自远在千里之外的香江。 彼时的香江还处于约翰牛的管理之下,属于境外。 在这样特殊的时期,这种特殊的信件都要经过层层审核和检查。 而且在当时,也并没有什么侵犯隐私权的说法。 夏天从信封里拿出信纸,缓缓打开,开始仔细地浏览起来。 想必大家也不爱看信件内容,所以此处省略1000字。 信的内容大致是唐琦问候冯程在塞罕坝的生活是否安好。 字里行间表达了对冯程的思念之情。 她还详细地描述了香江的繁华景象,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 不过,让夏天松了一口气的是,信中并没有提到让冯程去香江找她的话语。 要是唐琦真的在信中提及此事。 在这个即将起风的敏感节骨眼上,那可就麻烦了。 以当时的形势,冯程若是收到这样的信件。 极有可能会被卷入一场未知的风波之中。 到那时,夏天就算想要保住冯程。 恐怕就得动用自己压箱底的底牌,付出极大的代价才有可能成功。 要是夏天不想出手,冯程必定会遭受沉重的打击,不死也得脱层皮。 好在唐琦也不是什么蠢人,没有在信中提这一茬。 “行了,老赵,你可以把这封信交给冯程了。” 夏天看完信件之后,将信纸装回信封,又重新把它交到了赵天山的手中。 赵天山接过信封,顺手又把它装进了衣服兜里。 他的眸光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八卦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夏工,这个唐琦是谁啊?” 赵天山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那模样就像一个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故事下文的孩子。 夏天看着赵天山那充满好奇的模样,不禁笑了笑。 他知道,八卦是每个国人的天性。 就连赵天山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浓眉大眼、老实憨厚的家伙也不能免俗。 “她是冯程的前女友,两人之前有过一段感情,后来分开了。” 夏天简单地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 赵天山恍然大悟,脸上的八卦之色却丝毫未减。 “那她怎么从香江写信来了?这香江离咱们这儿可远着呢。” “谁知道呢,或许是突然想起冯程了吧。” 夏天耸耸肩,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他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塞罕坝的植树事业才是他最为关心的事情。 赵天山轻轻点了点头,他敏锐地察觉到夏天并不想深入讨论这个话题。 在这样的氛围下,他十分识趣,没有再多问一句。 “那夏工,我就先走了!” 见夏天点头示意,赵天山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 赵天山离开之后,夏天缓缓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在和自己的思绪对话。 他思索着唐琦这个时候来信的目的,那薄薄的信封里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还有曲和,为什么会特意让他查看这封信? 这些问题像一团迷雾,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的眼神时而锐利,时而迷茫,试图从记忆的深处找到一些线索。 他想起和唐琦的过往交集。 那些琐碎的片段在脑海中不断浮现,可始终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答案。 曲和的举动也同样让人费解。 思来想去,夏天的眉头越皱越紧,却还是没能想明白。 最终,他长叹一口气,索性不再多想。 他拿起武延生交过来的报告,开始认真翻看起来。 报告上的字迹工整,并且十分清秀,令人赏心悦目。 夏天很快就沉浸到了报告的内容里。 夏天沉浸在报告的世界里,暂时忘却了那些困扰他的问题。 灯光昏黄,时间在书页的翻动中悄然流逝。 不过这一夜,注定有人要彻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 坝上附近村子的小工们就早早地到位了。 他们的身影在晨曦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股子急切的劲头却清晰可感。 毕竟,这种给公家单位干活的机会实在是不多。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能挣几个钱补贴家用,简直是雪中送炭。 更重要的是,干活还管饭,而且还管饱。 当下这个烂怂的年景,老百姓能吃饱一顿饭是多么的不容易。 而且出来干活,还能给家里省下一顿口粮。 这简直是一举多得的好事情。 夏天也早早地起床,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倦意,但眼神却格外明亮。 他看着这些个精干的小伙子。 虽然他们面带菜色,身体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瘦弱。 但手上的老茧却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他们都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那些老茧厚实而粗糙,记录着他们在土地上辛勤劳作的岁月。 “同志们,坐,你们都是哪里的人?” 夏天把他们带到食堂,亲自给他们烧了一壶热水。 热水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仿佛在为这个清晨奏响一曲温暖的乐章。 看着拘谨的众人,夏天开始主动套话…拉家常。 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 他的笑容亲切和蔼,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好叫领导知道,我们都是附近点沙村的。” 人群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小伙子站了出来,看模样是他们的领头人。 他的声音洪亮而质朴,带着浓浓的乡土气息。 他开口回答了夏天的问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 “点沙村?你们村的村长是不是叫宋老五?” 夏天对于这附近的村子,可谓是一清二楚。 自从那年出了郑三儿那档子事后,林业局开会的时候。 夏天见过附近村子村长的名单。 所以他才会有此一问,希望借此能拉近彼此的关系。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试图从对方的回答中找到一些破绽。 “领导说的是我们村的老村长吧!” 领头的小伙子听到夏天说起宋老五,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开口问道。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似乎在回忆那个已经远去的名字。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那会儿在林业局的时候,和宋老五有过一面之缘。” 夏天的声音温和而平静,解释自己的疑问。 “老五叔是我们村的老村长,去年没了!” 小伙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 “我们现在的村长是老五叔的儿子。” “啊这,对不起啊,各位,我不清楚这个情况。” 夏天没想到,这个点沙村的宋老五居然已经去世了。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觉得自己的问题可能勾起了大家不好的回忆。 “没关系,领导。” 小伙子的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 “老五叔也算是寿终正寝,也是没怎么遭罪。” 夏天见这个小伙子说话头头是道,心中有些惊异。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发现他虽然穿着朴素,但眼神中透着一股聪慧和自信。 “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呢?” 夏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 “领导,我叫宋志远!” 小伙子率先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 “这是我弟弟宋志高!” 他指向身后一个比较怯懦的青年,眼神中充满了兄长的关爱。 “领导让你们说名字,你们快给领导说说!” 宋志远转头看向后面的几个青年,对着他们说道。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催促,又带着一丝对夏天的尊敬。 说完之后,他又面向夏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拘谨,憨厚和质朴。 “领导,我叫宋志强!” 一个小伙子大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年轻人的朝气。 “……” “领导,我叫宋存豪!” 很快几个小伙子都介绍完毕。 其中7个叫宋志什么的,4个叫宋存什么的。 显然他们都是本家,都是按照辈分给的字。 “宋志远,对吧?” 大家都介绍完之后,夏天这才又开口看向领头的。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似乎在重新认识这个年轻人。 “对的,领导!” 宋志远的回答简洁而有力,带着一种对夏天的敬重。 “读过书?” 夏天的问题直接而犀利,试图从对方的回答中了解更多。 “没有在私塾读过书,不过认得几个字!” 宋志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着夏天说道。 他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仿佛觉得自己的学识不够而有些羞愧。 “我看你们几个人的名字都很讲究。” 夏天看着宋志远,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家里条件都还可以吧?”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试图探寻这个家族背后的故事。 “不瞒领导说,我太爷爷是大清朝时候的举人。” 宋志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仿佛在讲述一个家族的荣耀。 “到了我爷爷的时候,考中了秀才。” “刚要考举人的时候,朝廷废除了科举。” “然后没过几年,大清国也完了蛋了。” “我太爷爷那一辈为了避兵祸,举家从北直隶搬到了这里。” “我出生那一年,小鬼子发动了侵略战争。” “他们很快就打到了这里,然后小鬼子就开始砍伐这里的木材!” “一车一车的木材,从这里拉走。”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屈辱和伤痛。 “这都是我父亲告诉我的,他想着让我长大之后。” “参加革命,把小鬼子赶出中国去。” “结果还没等我长大,小鬼子就投降了。” 说到这里,宋志远的脸上还闪现出一抹懊悔的神色。 那种感觉就像是比错过了一个亿还难受的感觉。 “你们村都是姓宋的嘛?” 夏天打断了宋志远还想滔滔不绝讲下去的动作。 “是的,领导!”宋志远很明显还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夏天毕竟是领导,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们都是一支传下来的,我太爷爷两兄弟是亲兄弟。” “他们搬到这里之后,传到我们这才5代人。” 宋志远指了指身后的一个存字辈的人。 “好的,明白了!” 夏天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满意,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欣慰。 “那行,你们先喝口热水,休息休息。” 夏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怀。 “一会儿种树的时候还需要你们!” “好的,领导!” 宋志远和其他小伙子们齐声回答,声音中充满了干劲。 夏天朝着宋志远笑了笑,起身离开了食堂。 他的步伐轻快而坚定,心中已经初步确定,这帮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要是有问题,夏天绝对不会让他们和大学生们一起植树。 虽然这些人有问题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小心无大错嘛。 夏天素来谨慎惯了,走一步,看三步。 虽然这帮大学生们在夏天看来可有可无。 但是在林业局的眼里,这可都是宝贝疙瘩。 很快,先遣队的成员们陆续起床,开始了晨练。 “冯程呢?” 夏天把目光看向整队的赵天山,好奇的问了一句。 “还在地窨子里呢!” 赵天山无奈的看了一眼地窨子。 “昨天晚上,我把那封信给冯程之后。” “他就像失了魂一样,定定的坐在炕上。” “一动不动的坐了一晚上。” 赵天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看向夏天。 夏天心下了然,冯程这是还没有彻底放下唐琦! 夏天虽然不懂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情。 至于唐琦这个人,怎么说呢? 她是一个很复杂的人。 总之,很难评。 他不能说唐琦的选择就是错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对错。 有的只是对于自身利益的判断。 在唐琦看来,离开冯程,或许是为了他好。 但是她早干嘛去了。 早早的离开冯程,不是对大家都好嘛? 冯程都为了她放弃了北平城的优越生活。 结果她搞了这一出。 现在又写信怀念他们曾经的爱情? 虽然唐琦的离开是有些迫不得已。 但是只要她想留下,肯定也是能留下的。 想到这里,夏天摇了摇头。 “老赵,今天晨练就别跑太远了,绕着营地跑几圈就行了。” “小工们都已经就位了。” “跑完步之后,把大学生们都叫起来。” “吃过早饭,我们就得出发!” “明白,夏工!” 赵天山听着夏天的安排,点头表示明白。 夏天看向冯程的地窨子,唱了一句不伦不类的戏腔。 “待得老夫出马,看看我们的大技术员是怎么回事?” 唱罢,又亮了个不伦不类的相。 便迈步朝着冯程的地窨子去了。 夏天哼着不成调的戏腔,大踏步迈向地窨子。 掀开那厚重的宿舍门,一股潮湿与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窨子里光线昏暗。 冯程如赵天山所说,仍直愣愣地坐在炕上。 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手里还紧攥着那封唐琦的来信。 仿佛被定格在了昨夜的悲伤之中。 “嘿,大技术员,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夏天故意用轻松的语调打趣道,试图打破这压抑的氛围。 冯程缓缓抬起头,目光呆滞地看向夏天。 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胡茬也肆意生长,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许多。 夏天见状,收起了笑容,走到冯程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我知道唐琦这信来得突然,可日子还得往前过啊。” 冯程苦笑一声,声音沙哑。 “夏工,你说这感情,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她怎么能说走就走,现在又来信,这算什么?” 夏天叹了口气。 “感情这事儿,我也不懂。” “不过可能唐琦有她的考量,或许她觉得离开是为你好。” “可又放不下过去,所以才写信。” “但不管怎样,这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咱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坝上的树还等着咱们去种呢。” 冯程沉默片刻,缓缓将信叠好,放进衣兜,像是在与过去做一个告别。 “夏工,我懂。” “我就是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儿,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耽误工作的。” “这就对了嘛!” 夏天站起身,拍了拍冯程的后背。 “走,出去透透气,吃点早饭。” “今天咱们两个的目标是200棵树苗!” 冯程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跟着夏天走出了地窨子。 早上的阳光对冯程来说似乎有些刺眼。 他眯起眼睛,似乎在努力适应这新的一天。 此时,先遣队的其他人已经在赵天山的带领下完成了晨练。 …… (6000字大章!) 最后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第170章 植树任务 补了4000字在昨天发布的内容上,大家可以在重新阅读下上一章。 今天天新更新3章,看情况加更。 清晨,食堂里弥漫着袅袅热气,饭菜的香气在空气中交织。 夏天端着一碗粥,目光扫过正在用餐的众人。 神色平静却透着几分威严,他轻咳一声,高声说道。 “大家吃完早餐后,听我分配任务。” 声音在食堂里回荡,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原本嘈杂的交谈声瞬间小了许多。 大家都知道,接下来夏天要说的事情至关重要。 很快,早饭结束,众人收拾好餐具,围拢过来。 夏天站在众人面前,表情严肃,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 “这次我们面临着艰巨的任务,要种下棵树苗,而且时间紧迫。” 他顿了顿,目光依次扫过每个人的脸庞。 “根据闫祥利同志的预测,五天后将会有一场大规模的降水。” “这是我们植树的最佳时机,所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 “都要在这之前把这棵树苗全都种下去。” 众人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意识到这次任务的挑战性。 夏天接着说。 “武延生同志前期进行了细致的考察,找到了两块宜林地。” “现在我们人员分为两组,武延生,你带领一组。” “覃雪梅,你带领二组,分别前往两块宜林地开展植树任务。” “大家自行挑选搭档,两两一组,动作要快,马上行动起来!” 夏天的目光如炬,扫视过在场的26个人,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个夏指挥!” 夏天下达完命令之后,覃雪梅急忙出声叫住了夏天。 夏天转过身,温和地问道。 “怎么了,覃雪梅同志?” 覃雪梅微微皱眉,有些为难地说。 “夏指挥,我所学并非造林专业,这个二组组长的重任,我恐怕难以胜任。” 夏天听后,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心里明白覃雪梅的担忧,但一时之间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夏天心中早有盘算,他打算安排赵天山去盯着武延生。 武延生之前的表现让他有些不放心。 就怕他在这次重要任务中又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经过一番思索,夏天喊道。 “张福林!” 张福林正站在人群中,听到自己的名字,猛地一愣。 他完全没想到夏天会叫到自己。 过了片刻,他才反应过来,大声应道。 “到!” 夏天看着张福林,神色认真地说。 “任命你为植树二组副组长,协助覃雪梅同志!” 张福林脑子十分灵活,手也够巧,学习东西非常快。 不过夏天从心底深处还是对他有所防备。 但如今特殊时期,只能启用这个学习过基础植树的人。 随后,夏天又喊道。 “赵天山!” “到!” 赵天山声音洪亮地回应。 “任命你为一组副组长,协助武延生同志完成植树任务!” 夏天说完,目光看向二人,问道。 “有没有问题?” 赵天山心里明白夏天的用意,也大声回答道。 “保证完成任务!” 夏天又看向张福林,神色认真的问道。 “你呢,老张?” 张福林这辈子都没想过能辅助大学生干活。 还是以副组长的身份,虽然这个副组长不算什么。 张福林激动的有些结巴,不过还是有学有样的回答。 “保证…保证完成任务!” 其实夏天更想把冯程安排在二组。 可他考虑到人员之间复杂的关系,不得不谨慎安排。 要是把武延生和覃雪梅安排到一起,武延生肯定不会认真干活。 要是把冯程和覃雪梅安排到一起,武延生就更加心不在焉了。 思来想去,夏天还是决定把冯程带在身边。 让赵天山看着武延生,让张福林和覃雪梅一组。 “好了,就这么定了!大家都出发吧!” 夏天说完,便带着冯程,扛起工具,抬着200棵树苗,前往镇风神树。 今天他们两人的任务是栽种这200棵树苗,之后还要去支援武延生他们。 虽然夏天对这批树苗的成活率不抱太大希望。 毕竟坝下的树苗在这塞罕坝的恶劣环境中很难存活。 但上头的安排让他也只能无奈接受。 谁让有人比较神通广大呢! 他只当是陪着这群满怀理想和热情的大学生们试一试。 顺便让他们体验一下塞罕坝的艰苦。 众人领命后,迅速行动起来。 武延生带着一组人马,浩浩荡荡地朝着他考察的宜林地进发。 一路上,他不时地挥动手臂。 指挥着组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仿佛这片林地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赵天山却在一旁暗自警惕,他紧紧盯着武延生的一举一动。 生怕他突然做出什么不当的决策,影响整个植树任务。 覃雪梅和张福林带领的二组也不甘示弱。 大家扛着沉重的工具、抬着树苗,步伐坚定地朝着另一块宜林地前行。 张福林一边走,一边热情地给覃雪梅讲解着一些植树的小窍门。 比如挖坑的深度、间距的把握以及如何正确地放置树苗。 覃雪梅听得十分认真,不时点头。 原本心里的不安也渐渐消散,对接下来的植树任务有了更多的信心。 而夏天和冯程来到镇风神树旁,两人默契地开始卸树苗、挖坑。 冯程一边挥动着锄头,一边和夏天聊起天来。 “夏工,你说你明明知道在这塞罕坝种不活坝下的树苗,你为啥不叫停呢?” 夏天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眼前广袤无垠的荒原,叹了口气说。 “你以为是我不想吗!” “我也想阻止,但是架不住有人神通广大。” “人家直接绕过林业局,直接和部里申请的苗子,我根本没办法。”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 “不过既然来了,就试试呗。” “这些大学生,满是理想和热情,可塞罕坝的艰苦,不是他们能轻易想象的。” “叫他们吃点苦头,也是好的!” 夏天看着不远处连绵起伏的沙峦,眼中满是感慨。 …… 第171章 三棍打碎领导梦,领导我是大学生 “不过还好我没能阻止成功。” 夏天直起腰,手中的锄头随意地靠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欣慰的笑意。 “我要是成功了,你还能想到在这镇风神树周围种树?” 他的目光落在那棵古老而沧桑的镇风神树上。 仿佛看到了未来这片土地绿树成荫的景象。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那笑容里带着质朴与纯真,仿佛在为自己的奇思妙想得到认可而感到开心。 随后,两人默契地不再言语,重新拿起工具,继续埋头种树。 时间在劳作中悄然流逝。 太阳渐渐升高,原本温和的阳光变得愈发炽热,毫无保留地炙烤着这片大地。 塞罕坝的风也带着滚烫的温度,吹拂而过,扬起阵阵沙尘。 夏天和冯程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 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们疲惫却又坚毅的身形。 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滴落在干涸的土地上。 瞬间消失不见,但他们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一下又一下地挥舞着锄头,将希望的树苗栽种进这片土地上。 终于,200棵树苗全部栽种完毕。 夏天直起酸痛的腰,感觉自己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就算是铁打的人,长时间的弯腰劳作也忍受不住。 他揉了揉僵硬得如同石头般的肩膀。 抬眼望了望天色,太阳已经高悬在头顶,估算着时间,说道。 “走,咱们去看看武延生他们那边的情况。” 声音因为疲惫和嗓子干涩而略显沙哑。 “好!” 冯程答应了一声,他的声音同样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 两人稍作休息,便朝着武延生考察的那块位于东北方向的宜林地赶去。 一路上,风沙时不时地袭来,狂风裹挟着沙砾。 如同一头猛兽,肆意地扑向他们。 夏天和冯程眯着眼睛,艰难地前行,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他们用手遮挡着眼睛,试图减少风沙的侵袭。 但沙砾还是无情地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不过好在风沙是一阵一阵的。 很快,二人便顶着风沙来到了武延生的宜林地。 不过等到了宜林地之后,却没有看到武延生的身影。 “老赵,武延生人呢?” 夏天找到正在植树的赵天山,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赵天山见是夏天来了,连忙直起身子。 用满是泥土的手擦了擦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水,停下了挖坑的动作。 “大家都歇一会吧!” 夏天看着不远处劳作的几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众人闻言,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谢谢夏工\/领导!” 现场一共9个人,没有一个大学生。 除了先遣队的4个人,剩下的5个算是小工。 夏天皱着眉,看着这里的人员安排,心中隐隐有些不满。 “武延生他说,他要去指导那边的大学生们植树。” 赵天山和夏天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也坐了下来。 开始对着夏天汇报武延生的情况。 “这里就他一个学习造林专业的,他得对大家负责。” “我为了不耽误这植树的进度,便也没管他。” “老赵,我该怎么说你呢!” 夏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我让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盯着武延生,让他不要闹幺蛾子。” “结果你直接给本末倒置了。” 赵天山听着夏天的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嗫嚅着。 “夏工,这,我……” “算了,也怪我,没有和你说清楚。” 夏天叹了口气,神色缓和了一些。 “没事,植树也是一个重要的任务!” 他拍了拍赵天山的肩膀,算是安抚。 与此同时,武延生正骑着高头大马,朝着覃雪梅所在的方向赶去。 在武延生看来,自己有着专业的知识背景,就应该是来当领导的。 只需要动动嘴皮子指挥众人干活就好了。 而不是和一群泥腿子一起在这荒郊野岭挥汗如雨。 武延生之前被夏天三棍打碎领导梦,领导我是大学生。 可现在夏天又不在,武延生可谓是直接放飞自我。 他今天一定要趁着夏天不在过一把领导的瘾。 武延生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仿佛自己真的成为了这片土地的主宰。 很快,武延生便到了覃雪梅所在的宜林地。 “雪梅,我来啦!” 武延生骑着马,直接停到了覃雪梅的旁边,马蹄扬起一片尘土。 覃雪梅对于武延生的到来,有些惊讶,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问道。 “武延生,你怎么来啦?” “我这不是来看看……看看你们的植树进度嘛!” 武延生差点脱口而出看看你,好在及时刹住了车。 被他硬生生的改成了你们的植树进度。 覃雪梅点了点头,倒是没有怀疑什么。 “毕竟这里现在就我一个造林专业的。” 武延生跳下马,故作姿态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这我不过来看看,我不放心啊!” 他说的十分大义凛然,仿佛真的是为了植树大业操碎了心。 一旁的张福林看着武延生,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不过张福林是个聪明人,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只是把武延生的举动默默记在心里,手上的活儿却一刻也没停。 “好了,既然你来了,那你就帮我看看,我们种的这些树怎么样?” 覃雪梅对植树的专业知识并不精通。 此刻看到武延生,便想让他指点一二。 武延生正沉浸在覃雪梅绝美的侧颜中无法自拔呢。 忽然听到覃雪梅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答一声。 “哦哦,好!” 他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就脱口而出。 “雪梅,你种的好!” 那敷衍的态度,任谁都能听出来。 覃雪梅听着武延生敷衍的回答,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满,但又不好发作。 …… 第172章 意气风发的武延生 武延生站在覃雪梅面前,眼神中满是期待,再次开口说道。 “雪梅啊,一会你跟我去大队长他们那里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向前倾身。 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光芒里夹杂着爱慕与一丝狡黠。 他满心期待着覃雪梅能够答应他的邀请。 “我去大队长他们那里?” 覃雪梅停下手中摆弄树苗的动作。 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武延生。 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其中写满了不解。 在她看来,此刻的首要任务是带领二组完成植树任务,而不是去别的地方。 “是啊,雪梅,大队长他们那里也差了一个技术员。” 武延生急切地说道。 为了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更加合理,他还特意提高了音量。 “需要个技术员去指导他们种树。”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自得意。 觉得自己这个借口找得十分巧妙。 却不知他那点小心思早已昭然若揭。 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带着覃雪梅一起在这塞罕坝的天地间兜兜风。 享受与她独处的时光,满足自己内心深处那点小小的私欲。 “可是我自己对于怎么植树都还是一知半解的呢?” 覃雪梅面露难色,轻轻咬了咬下唇,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指导大队长他们啊!” “而且我是这二组的组长,跑到你们一组那里做指导,算怎么回事啊!” 覃雪梅的眉头也皱得更紧了,对武延生的提议感到十分荒唐。 在她心中,职责所在不能轻易离开岗位。 更何况自己能力也还不足,怎能去指导他人。 “行了,武延生,你快回去吧!” 覃雪梅有些不耐烦了,她转过身。 背对着武延生,继续弯腰去摆弄那些树苗。 “你过来,大队长他们那里少了个人,植树进度就会落下来。”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显然已经不想再和武延生讨论这个话题。 武延生还想再劝说几句,张了张嘴。 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覃雪梅坚决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准备离开。 心里想着回去看看赵天山他们那边是什么情况。 说不定还能在那边找回一点作为领导的尊严。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忽然瞅见了不远处的沈梦茵。 武延生心中清楚地知道,沈梦茵对他是有好感的。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既然覃雪梅不识好人心,那自己就带着沈梦茵过去。 说不定能让覃雪梅吃吃醋,然后对自己回心转意。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像一颗种子在他心中迅速生根发芽。 想到就做,武延生立刻翻身上马。 双腿轻轻一夹马腹,朝着沈梦茵的方向走去。 沈梦茵自从武延生来到这里之后。 眼神就像被磁石吸引了一般,始终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过。 此刻,见到武延生骑着高头大马英姿飒爽地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脸上也泛起一阵红晕。 沈梦茵直接将手中的树苗扔在了地上。 站起身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武延生,眼中满是期待。 “沈梦茵,你愿意跟我去当技术员嘛?” 武延生很快就骑着马来到了沈梦茵旁边。 微微俯身,向她伸出了手,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我愿意!” 沈梦茵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她迫不及待地抓住武延生的手,被他拉着,一起骑上了马。 二人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势摞在了一起。 这一幕可把不远处的隋志超看的咬牙切齿。 “哎,不是,干嘛去?” 隋志超放下手中的树苗,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里面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朝着这边狂奔而来。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可回应他的只有塞罕坝呼啸的风沙。 一旁正在植树的覃雪梅,心思完全沉浸在手中的树苗上。 压根也没有注意到武延生带着沈梦茵离开。 要是武延生知道覃雪梅对这一切毫无反应,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一旁的张福林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他轻轻摇了摇头。 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在心里暗自想着。 “这些大学生啊,心思都不放在该做的事情上。” “在这艰苦的塞罕坝,还玩起了这些儿女情长的把戏。”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拿起工具。 继续埋头干着自己的活儿,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快更有力了。 隋志超气得满脸通红,还在原地跳脚大骂。 双手挥舞着,仿佛这样就能把武延生给骂回来。 周围的人都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有的是对他失态的惊讶,有的则是带着些许看热闹的意味。 隋志超却全然不顾,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和感情受到了极大的践踏。 一起上坝的大学生谁不知道? 沈梦茵是他隋志超的目标。 在他看来,这武延生简直就是故意挑衅,公然挖他的墙角。 而此时,沈梦茵紧紧依偎在武延生怀里。 脸颊绯红,心也跳得愈发剧烈。 她感受着武延生那宽广而又温暖的胸膛。 一种不切实际的幸福感将她彻底包围。 一路上,沈梦茵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之中。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武延生的胳膊。 时不时抬起头,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仿佛他就是自己的全世界。 武延生则尽情享受着这份崇拜和依赖,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武延生带着沈梦茵在林地里肆意驰骋了好一会儿。 终于,武延生才朝着赵天山那边的方向走去。 不过等到了赵天山那里之后,眼前的一幕却让武延生傻了眼。 只见夏天正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 正以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以前被夏天支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武延生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吓得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干嘛好了。 …… 三更完毕,今天又是字,大家晚安 第173章 你给我滚下马来! “你给我滚下马来!” (请大家自动带入有粥大肚肚的情景。) 夏天看着还待在马背上不动弹的武延生,脸色一沉,大喝一声。 这一声如同洪钟般响亮,在空旷的塞罕坝上回荡。 武延生被这一声吓得浑身一颤,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他连忙翻身下马,低着头,不敢直视夏天的眼睛。 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夏天一步一步地朝着武延生走去。 每走一步,武延生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武延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天站在武延生面前,冷冷地问道。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植树造林,是为了改变塞罕坝的面貌。” “不是让你来谈情说爱的!” 夏天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武延生,仿佛要把他看穿。 武延生低着头,嗫嚅着, “夏……夏指挥,我……我错了。” 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沈梦茵站在一旁,也被夏天的气势吓得不轻。 她低着头,不敢看夏天,心中满是愧疚。 她偷偷地瞥了一眼武延生。 此刻的武延生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意气风发。 让她心中的那份崇拜瞬间消散了许多。 夏天看着武延生那怯懦的模样,顿时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武延生这纯粹是狗改不了吃屎。 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请客武延生不配。 现在看来,就连收下当狗似乎都不可行。 夏天看着武延生,摇了摇头。 “好了,滚回去种树!” 武延生又被夏天的声音给吓了一哆嗦。 不过在听清夏天的话之后,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的找到了自己的搭档,开始在那装模作样的种起树来。 夏天皱眉,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梦茵。 他知道这些大学生的关系乱,没想到居然乱成这个样子。 “罢了罢了!” “沈梦茵同志,鉴于你是初犯,这次先暂且记下。” “以观后效!” 夏天看着沈梦茵是个女同志的份上,难得的怜香惜玉了一回。 “行了,去一旁歇着吧!” “等会和我们一起回营地。” 夏天看了一眼沈梦茵,随后也不再搭理她。 走到一旁开始了刨坑大业。 武延生看着在不远处刨坑的夏天,心情愈发忐忑。 时间就在武延生忐忑的心情中缓慢流逝。 另一边宜林地。 隋志超骂了一会儿武延生之后,发现没什么人搭理他。 正十分尴尬的差点用脚趾头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隋志超,你看我这树苗种的怎么样?” 好在一旁的覃雪梅及时出声,给隋志超解了围。 隋志超骂的那么大声,覃雪梅就是想不听到都难。 之所以没有搭话,一方面是因为她不怎么想和武延生扯上关系。 另一方面是她正在认真的摆弄眼前的苗子。 “你嘞这树苗种的真标准!” “这比书本上画的都标准了!” 隋志超见覃雪梅出声,连忙顺着话茬就说了一句。 总算是没有那么尴尬了。 “合着雪梅同志,我说了嫩们半天,你嘞是一句也没听啊。” 太阳渐渐西斜,如同一颗巨大的咸蛋黄,将塞罕坝的沙地染成一片橙红。 狂风裹挟着沙砾,如同一头头凶猛的野兽,无情地拍打着众人的脸庞。 夏天带着众人结束了一天疲惫不堪的植树劳作。 拖着仿佛被灌了铅的身躯,一步一步艰难地回到营地。 食堂中,魏富贵儿正忙得不可开交。 炉灶里的火苗欢快地跳跃着,映红了他满是汗水的脸。 夏天坐在食堂的椅子上,眉头紧锁。 脸色阴晴不定,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很快,魏富贵儿将饭菜端上了桌。 饭菜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众人却因这一天的劳累,只是匆匆扒拉几口便吃完了。 晚饭过后。 夏天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 当最后落在武延生身上时。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仿佛能拧出水来。 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格外有力,犹如洪钟般在食堂里回荡。 “大家都先停一停,今天咱们来好好说道说道。”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夏天身上,营地瞬间安静下来。 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武延生心中一紧,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下意识地低下头,躲避着夏天的目光。 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即将到来的训斥。 他知道,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武延生!” 夏天大声喝道,声音中透着无法掩饰的愤怒,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武延生身体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缓缓站起身。 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小声嗫嚅道。 “夏指挥,我……我错了。” “错了?你就这么轻飘飘地一句错了就完了?” 夏天向前走了两步,站在武延生面前,双眼紧紧盯着他。 那目光仿佛能洞察他内心的每一个想法, “你们来塞罕坝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植树造林,是为了让这片荒芜的土地重新焕发生机!” “不是让你来谈情说爱、玩忽职守的!” 狂风呼啸,吹得食堂的门板“砰砰”作响,仿佛也在为夏天的愤怒助威。 夏天的声音在食堂回荡,清晰地传进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今天你擅自离岗,骑着马在林地里乱窜,你把植树任务当成什么了?” “当成儿戏吗?” 武延生低着头,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几巴掌。 他能感觉到周围同事们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他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想辩解,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叫苦。 “我们现在时间紧迫,五天后就要迎来降水,这是我们植树的黄金时机。” 夏天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严肃,如同法官宣判一般。 “每一棵树苗都承载着我们的希望,每一个人都肩负着重要的责任。” “你作为一组组长,不仅没有起到带头作用。” “竟然还带头捣乱,你对得起大家的信任吗?” 武延生的头更低了,低到能看到自己的脚尖,他小声说道。 “夏指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不再犯了。” “光知道错可不行,得拿出实际行动来。” 夏天看着武延生,目光中既有失望,也有一丝期待, “从明天开始,你要是再敢偷懒或者捣乱。” “你就直接收拾东西走人,我们塞罕坝不需要这样的人!” 武延生连忙点头,脑袋像拨浪鼓一样。 “我保证,夏指挥,我一定说到做到。” 夏天扫视了一圈众人,提高音量说道。 “大家都听好了,你们要是谁和武延生一样,趁早和我说。” “谁要是临阵退缩,休怪我不讲情面,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众人齐声回答,声音在狭小的食堂中回荡,充满了力量。 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氛围。 隋志超听着夏天对武延生的批评,内心有点想笑。 不过他接受过良好的训练,强忍着笑意,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一旁的沈梦茵听着夏天对于武延生的训斥。 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虽然夏天的话是在说武延生,但是却也像重锤一样,敲打着沈梦茵的心灵。 “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明天还有艰巨的任务等着我们。” 夏天挥了挥手,示意大家解散。 众人纷纷起身,朝各自的宿舍走去。 武延生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宿舍,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的重担。 夏天的训斥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武延生的心头。 他表面上唯唯诺诺地应和着,内心却燃起了一团不服气的火焰。 “不就是带沈梦茵出去转了一圈吗?” “至于发这么大的火?” “植树造林也不是非得每时每刻都埋头苦干。” “我好歹是学造林专业的,还能不清楚其中的门道?” 这些想法在他脑海中翻腾不息,如同汹涌的海浪。 但他却不敢在夏天面前表露分毫。 第二天,植树任务再度开始。 清晨的塞罕坝,寒风依旧凛冽? 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割着众人的脸颊。 众人在简易的食堂匆匆吃完早餐后,便奔赴各自的宜林地。 武延生来到自己负责的林地,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指挥了几句。 可没过多久,他便开始找各种借口偷懒。 他先是说自己腰不舒服,需要休息一会儿,说着还夸张地揉了揉腰。 接着又借口工具不好用,磨磨蹭蹭地不肯干活。 拿着工具左看右看,就是不开始动手。 赵天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眉头紧锁,心中暗自不满。 他深知此次植树任务的艰巨。 每一棵树苗的栽种都关乎着塞罕坝未来的绿化。 是塞罕坝从荒芜走向葱郁的希望种子。 武延生这种消极怠工的行为无疑会影响整个进度。 可他不好直接发作,毕竟武延生是夏天任命的一组组长。 他只能在一旁暗暗留意,寻找合适的时机提醒武延生。 …… 随着时间的推移,武延生偷懒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休息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其他组员虽然心里有怨言,但是武延生组不是先遣队成员就是小工。 他们都不想得罪人,尤其是武延生这个知识分子。 只能默默忍受,将不满都咽进了肚子里。 赵天山终于忍不住了,他走到武延生身边。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就像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 “武组长,咱们这进度可有点慢啊,大家都在辛苦干活,你看是不是也该……” 话还没说完,武延生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我心里有数,我这是在思考怎么提高树苗的成活率,可不是在偷懒。” “你别瞎操心,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说完,他还故意挺直了腰板,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鼻孔都快朝天了。 赵天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武延生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暗自叹气。 他知道,武延生这是在强词夺理,可又拿他没办法。 无奈之下,赵天山只能更加努力地干活。 希望能弥补武延生偷懒带来的损失。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他也顾不上擦拭。 到了第三天,武延生的偷懒行为变本加厉。 他甚至早上都迟迟不来林地,等大家都干了好一会儿活了。 他才慢悠悠地晃过来,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为了研究植树方案,昨晚熬夜了。 说得好像他是为了整个植树任务鞠躬尽瘁一样。 赵天山实在忍无可忍,决定向夏天汇报此事。 夏天和冯程经过两天半的努力,终于在镇风神树周围种下了500棵苗子。 每一棵树苗都像是他们精心呵护的孩子。 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他们诉说着成长的决心。 “走,我们去武延生那边看看情况。” 夏天看着500棵树苗,整整齐齐地在风中摇摆。 内心无比满足,那是他们努力的成果,是塞罕坝未来的希望。 “好!” 冯程的目光也没有离开树苗,应了一声,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很快,夏天和冯程就来到了武延生所在的宜林地。 来到宜林地,夏天并没有看到武延生的身影,只有组员们在各自忙碌着。 夏天看向赵天山,问了一句。“武延生呢?” 赵天山微微叹息一口,那叹息里满是无奈和疲惫。 他将武延生这两天的表现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夏天。 夏天听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有想到武延生竟然如此肆无忌惮。 完全不把植树任务放在心上,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不但没有把植树任务放在心上,还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啊。 “这个武延生,太不像话了!” 夏天怒声说道。 “我看他是完全没有把植树任务放在心上。” 此时,武延生正舒服地躺在一块背风地。 悠哉悠哉地休息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夏天的到来。 他嘴里哼着小曲,嘴里还叼着一根不知名的草茎,悠闲地嚼着。 仿佛这里不是热火朝天的植树现场,而是他度假的胜地。 夏天走到他面前,冷冷地说道。 “武延生,你可真会享受啊!” “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地干活,你却在这里偷懒。” 武延生吓得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就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 他看着夏天阴沉的脸色,心中一阵慌乱,说话都结巴了。 “夏……夏指挥,你……你怎么来了?” “夏……夏指挥,我……我不是偷懒,我是在观察树苗的生长情况。” 武延生还在试图狡辩,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夏天的眼睛。 “我要是不来,怎么知道你是这么观察树苗呢!” 夏天怒极反笑,这武延生真是死性不改。 “还观察树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夏天怒声喝道。 “这两天你干了多少活,大家都看在眼里。” “你要是不想干,就趁早说,别在这里耽误大家的时间。” 武延生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知道这次夏天是真的生气了,心中有些害怕,但更多的还是不服气。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干活。”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偷懒,就别怪我不客气!” “耗子尾汁!” 夏天说完,转身离开了,留下武延生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武延生看着夏天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让夏天知道他的厉害,却没有反思自己的错误。 尽管夏天发了火,可武延生并没有真正改正。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偷懒。 但总是在一些小细节上敷衍了事。 他挖坑的深度不够,间距也把握得不准确。 导致一些树苗栽种后东倒西歪,像是一群没了主心骨的士兵。 赵天山和其他组员发现后,只能默默地重新返工。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依然没有一句怨言。 只是默默地用行动保证着植树的质量和进度。 汗水一滴滴落在干涸的土地上,瞬间消失不见。 大家都在拼命地干活,希望能在降水来临之前完成棵树苗的栽种任务。 而武延生的行为却让整个一组的进度明显落后于二组。 覃雪梅和张福林带领的二组。 虽然覃雪梅不是造林专业出身。 但在张福林的悉心指导和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工作进展得十分顺利。 他们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每一棵树苗都被认真栽种,每一个步骤都执行得一丝不苟。 就连公子哥闫祥利也比武延生要强很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塞罕坝的植树任务进入了最关键的时刻。 距离预期的降水只剩下两天,整个营地都笼罩在紧张而忙碌的氛围中。 天空中阴云逐渐聚集,仿佛也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降水做着准备。 二组已经基本完成了植树任务,他们的林地中。 树苗整齐排列,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 但武延生所在的一组却依然进度缓慢。 林地中稀稀拉拉的树苗,像是稀疏的头发,显得格外冷清。 …… 这天晚上晚饭过后,夏天再次留住了众人。 食堂里的气氛异常压抑,仿佛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各位,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夏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压迫感。 “二组都已经接近完成任务,但一组的进度严重滞后。” “武延生,你有什么解释?” 夏天的目光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射向武延生。 武延生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夏指挥,我们组的地形比较复杂,所以进度慢了一些。” “不过我们已经在加班加点地赶工了,一定会按时完成任务。” 武延生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说的话。 夏天冷冷地看着他,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说辞。 “地形复杂?这些都不是借口。” “武延生,你作为组长,应该负起责任来!” 夏天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武延生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搪塞过去。 心中有些慌乱,但更多的是对夏天的不满。 他低下头,声音微弱。 “夏指挥,我……我会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 夏天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一声炸雷。 “明天是最后一天,如果一组还不能完成任务,你就直接收拾东西走人!” “塞罕坝不需要不负责任的人!” 夏天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他不能让武延生的行为影响整个植树计划。 会议结束后,武延生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宿舍。 他的心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他觉得自己只是运气不好,被夏天针对了。 却压根没有反思自己的行为对团队造成的影响。 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下去。 第二天一早,他硬着头皮带领组员们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然而,武延生的心不在焉和敷衍了事的态度依然没有改变。 他挖的坑依然不够深,树苗栽种得东倒西歪,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认真。 赵天山和其他组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们不断地返工,汗水湿透了衣衫,又被风吹干,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汗渍。 但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重新返工,希望能在最后期限前完成任务。 中午时分,夏天和冯程来到一组的林地检查进度。 看到一组的树苗依然稀稀拉拉,夏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仿佛被乌云笼罩。 他走到武延生面前,冷冷地说道。 “武延生,这就是你的‘尽力’?” 武延生低着头,不敢说话,心中有些害怕,但更多的还是不服气。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是夏天故意挑他的刺。 …… 又进医院了,兄弟们。 更新半章。 最后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第174章 武延生的处分决定 夏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怒火。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组长。” “赵天山,你来负责一组的工作!” 夏天的声音斩钉截铁,虽然临阵换将是兵家大忌。 但是夏天已经忍受不了武延生了。 他为了大局考虑,忍了武延生两天。 再一再二,再三再四。 放了武延生一马又一马。 他是来种树的,不是忍者神龟,也不是来放马的。 他要是不把武延生赶下坝,他感觉他可能都吃不好睡不好了。 赵天山点了点头,立刻开始指挥组员们重新栽种树苗。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工作。 组员们在他的指挥下,重新焕发出斗志,开始了紧张的工作。 武延生被晾在一边,脸色铁青。 他感到无比的羞辱和愤怒。 他觉得自己被夏天羞辱了,心中的怨恨之火越烧越旺。 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夏天的信任,只能在一旁看着大家忙碌。 没有了给武延生的返工,一组的进度明显加快了许多。 傍晚时分,一组的任务终于勉强完成。 虽然树苗的栽种质量依然不尽如人意,但至少数量上达到了要求。 林地中,那些勉强还算整齐的树苗,像是在诉说着这段艰难的植树历程。 夏天看着一组的林地,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知道,武延生的态度已经影响到了整个团队的氛围。 团队的凝聚力和战斗力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当天晚上,夏天独自一人站在营地外,望着远处的沙地,心中充满了忧虑。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显得他格外孤独。 冯程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 “夏工,别太担心了。” “我们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冯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也充满了安慰。 夏天叹了口气。 “我只是觉得,武延生这样的人,真的不适合留在塞罕坝。” “我们的任务这么艰巨,容不得半点马虎。” 夏天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担忧,他深知塞罕坝的植树事业任重道远。 冯程点了点头。 “是啊,不过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 “等降水过后,再好好整顿一下团队吧。” 夏天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塞罕坝的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他必须带领大家坚持下去。 而武延生这样的害群之马,是万万不能再留在塞罕坝了。 第二天,天空终于下起了久违的雨。 雨滴淅淅沥沥地落下,打在干涸的土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雨水滋润着干涸的土地,树苗在雨水的浇灌下显得格外生机勃勃。 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生命的顽强和希望。 夏天站在雨中,望着远处的林地,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这片土地终将焕发出新的生机,他们的努力不会白费。 然而,武延生却站在营地的屋檐下,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心中暗暗发誓。 “夏天,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的身影在雨中显得格外孤独和扭曲,仿佛被黑暗笼罩。 夏天坐在老营地那昏暗潮湿的地窨子里,四周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外面的雨肆意地下着,雨滴重重地拍打着门板。 发出沉闷而又有节奏的声响。 仿佛在催促着他做出某个重大的决定。 夏天眉头紧锁,满心都在琢磨武延生的事儿。 他心里清楚,武延生就像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再留在塞罕坝,往后的日子怕是永无宁日。 要是直接把武延生撵下坝,眼前这麻烦事儿是能立马解决。 可武延生到底是林业大学的高材生。 要是执意把他赶下坝,估计曲和那边不好办。 但回想起武延生之前种种行径,工作时偷懒耍滑、态度敷衍。 想让他改邪归正,简直比登天还难。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夏天的思绪。 夏天回过神,应了声。 “请进。” 来人是赵天山,他整个人被雨水浇了个透。 头发一缕缕地贴在脸上,衣服紧紧地裹在身上。 雨水顺着衣角不断地往下滴,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夏工,你之前让我盯着新种下的苗子,我来跟您汇报今天树苗的情况。” 赵天山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急切。 夏天点点头,示意他坐下慢慢说。 赵天山一坐下,便急忙说道。 “这场雨来得太及时了,原本蔫巴巴的树苗,看着都精神多了。” “可之前我们组之前种的那些树苗。” “因为种的时候太不讲究,好多被雨水一冲就倒了。” 赵天山面色难看的开口。 夏天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追问道。 “冲倒的情况到底有多严重?” 赵天山面露难色,摇了摇头说。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现场乱糟糟的,看着情况不太乐观。” 夏天沉默了片刻,望向门外那如注的雨水,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 “算了,随他去吧。” “老赵,你赶快回去换身衣服吧,别再感冒了。” 看着浑身湿透的赵天山,夏天悠悠叹了一口气,心中的忧虑又添了几分。 两天后,雨过天晴。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塞罕坝这片广袤的土地上。 栽种下去的树苗尽情地吸收着雨水带来的养分,努力地生长着。 夏天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食堂。 食堂里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压抑的气氛,大家都静静地等待着夏天开口。 “同志们,植树任务勉强完成!” 夏天的声音打破了平静,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神情严肃。 “不过今天叫大家来,并不是来说这个的。” “下面我宣布一条处分决定!” “武延生同志,作为一组组长,不但没有作出带头作用,反而消极怠工。” “致使种下的树苗在雨水的冲刷下大量被冲倒。” “为塞罕坝的造林工作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经过围场县林业局党委会扩大会议研究决定。” “给予武延生同志大过处分一次。” “鉴于其行为恶劣,特命武延生同志返回坝下林业局接受劳动改造。” “决定从发出之日开始生效。” “围场县林业局。” “1960年3月22日。” 夏天将手中的处分通知完完整整、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武延生听到这个处分决定,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怎么也没想到,夏天竟然真的把他给整下了坝。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武延生突然暴起,已经交到他手中的处分通知被他愤怒地揉成一团。 随后又狠狠撕碎,纸片如雪花般纷纷飘落。 第175章 绝望的武延生 武延生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宣泄着他内心的极度不满与愤怒。 此刻的他,脸颊涨得通红,五官因愤怒而剧烈抽搐。 活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走投无路的野兽。 就在这时,冯程默默地将一棵倒伏的树苗放在桌上。 那树苗浸透雨水的根须无力地耷拉着。 沾满泥浆的根球松散如沙,这分明就是敷衍了事的栽种痕迹。 “武延生同志,樟子松的栽种要求你不会不清楚吧?” 夏天突然开口,声音清亮而坚定,打破了现场的混乱。 “武延生,你再看看你的这些苗子。” “你也是造林专业毕业,不会不懂我说的这些吧?” 夏天的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食堂里掀起轩然大波。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大家虽然不是造林专业毕业的,但是就连闫祥利都清楚。 这样的栽种深度,树苗根本难以扎根稳固,更别说茁壮成长了。 “我不服!” 武延生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踹翻身边的长凳,长凳的木腿重重地撞在铁皮炉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你们这是打击报复!” “我要给部里写举报信!”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在食堂里回荡着。 “你随便写,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夏天的声音平静而沉稳,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看着武延生,心中没有丝毫的动摇。 他知道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是为了塞罕坝的未来着想。 武延生的肩膀突然塌了下来,他瘫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不解。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种树偷了个懒,为什么就被赶下坝去? 难道整个植树的队伍中,就他一个人在偷懒嘛? 夏天为什么偏偏只盯着他不放过呢? 此时,食堂里的其他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有人面露同情之色,毕竟武延生要离开这里,未来的路充满未知。 有人则一脸冷漠,觉得他是咎由自取,毕竟他的消极怠工大家都看在眼里。 还有人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他们深知塞罕坝的植树事业容不得半点马虎。 任何破坏规矩、不认真对待工作的人都不能被容忍。 夏天看着武延生,心中五味杂陈。 他并非对武延生没有一丝怜悯,武延生是高材生。 本可以在塞罕坝发挥巨大的作用,为这片土地带来生机与希望。 可他却一次次地辜负了大家的信任,浪费了宝贵的时间和资源。 夏天深知,塞罕坝的植树事业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 他不能因为武延生是高材生,或者担心曲和那边不好交代,就姑息他的错误。 …… 武延生就像个失去操控的木偶,被那大奎和隋志超架着。 双腿毫无力气地拖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一路扬起串串沙尘。 他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任由两人半扶半拽地将自己送回宿舍。 一进宿舍,那大奎和隋志超小心翼翼地把武延生安置在床上。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眼。 轻轻叹了口气,随后悄无声息地离开,顺手将宿舍门轻轻带上。 刹那间,整个房间陷入了死寂,唯有武延生那沉重而又急促的呼吸声。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回荡,仿佛是他内心深处绝望的哀号。 女生宿舍这边,孟月、覃雪梅、沈梦茵和季秀荣四人围坐在一起。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们彼此对视,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屋内安静得似乎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对于武延生即将被处分下坝这件事,季秀荣是漠不关心的。 她满心满眼都被闫祥利占得满满当当。 脑海里全是和他相处时的种种画面。自从上坝之后,她和武延生的交集寥寥无几。 甚至两人说话的次数,还比不上她和冯程交流的次数。 所以她对武延生的离开,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 只是有点兔死狐悲的凄凉感。 毕竟他们是一起上坝的大学生。 “雪梅,武延生就要下坝了,你不去看看他吗?” 孟月把目光温柔地投向覃雪梅,关切地问道。 “他下不下坝跟我有什么关系?” 覃雪梅一脸疑惑,秀眉微微蹙起,语气里全是不解。 那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困惑的光芒。 孟月微微叹了口气,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劝说的意味。 “不管怎么说,武延生当初可是为了你才上的坝。” “如今他要走了,于情于理,你都该去送送他。” 覃雪梅听后,若有所思。 她微微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摆弄着衣角。 过了片刻,才轻轻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好吧,那我去看看。” 一旁的沈梦茵静静地听着她们的对话,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可很快又隐没在低垂的眼帘之下。 让人根本无法洞悉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另一边,夏天、冯程和赵天山围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旁。 桌上的煤油灯散发着昏黄且摇曳不定的光,映照出他们略显凝重的面庞。 四周的墙壁斑驳破旧,冷风不时从门缝中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文件沙沙作响。 “不是,夏工,你来真的啊,真把武延生赶下坝去?” 冯程满脸惊讶,眼睛瞪得大大的。 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当然是真的!” 夏天神色坚定,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武延生就是一个害群之马。” “绝不能因为他一个人,就让大家的心血白白付诸东流。” 赵天山听着夏天的话,微微颔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第176章 武延生离开 此时,覃雪梅来到了武延生的宿舍。 她轻轻推开半掩的门,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从窗户缝隙中透进来的几缕微光。 勉强照亮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武延生正坐在炕沿,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外面是一片荒芜的沙地,狂风卷着沙尘,肆意飞舞。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精气神,背微微弓着,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头,动作迟缓得如同一位迟暮老人。 看到是覃雪梅,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惊喜,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有落寞,仿佛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愤,藏在那深邃的眼眸深处。 “你来了。” 武延生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砂纸摩擦般粗糙。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覃雪梅走到他面前,沉默片刻后,轻声说道。 “我来看看你,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安慰我。” 武延生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与覃雪梅交汇。 “我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本以为……”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被风卷走了一般。 覃雪梅微微叹了口气,神色认真,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惋惜。 “你自己也清楚,这段时间你的表现实在太差劲了。” “大家都在为了塞罕坝的绿化事业拼命努力。”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在风沙中种下希望的树苗,可你却消极怠工。” “夏指挥做出这个决定,也是为了整个大局着想。”武延生低下了头,双手紧紧抱头。 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声音里满是不甘。 “雪梅,连你也觉得是我做错了?” “我只是……只是一时犯了糊涂。” “可为什么他们都不相信我?” 覃雪梅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是啊,犯了错就得承认,得有担当。” “可是至于这么严重吗?” 武延生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额头上青筋暴起。 “不过是一点小错,夏天就这么上纲上线,连个改正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不相信他是真的为了塞罕坝,他就是故意针对我!” 覃雪梅听着武延生的话,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 “机会是自己争取的,怎么能怪别人不给你机会呢?” 她挺直了身子,目光坚定地看着武延生。 “我了解过事情的经过。” “你作为一组组长,非但没有起到带头作用,还带头偷懒。” “夏指挥提醒过你一次,可你根本没有珍惜那个机会。” 武延生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冒了起来。他看着覃雪梅,眼中满是妒意。 “雪梅,我才是你男朋友,可你张口一个夏指挥,闭口一个夏指挥。” “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在你心里,是不是他比我还重要?” 覃雪梅听了这话,顿时又气又恼。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武延生同志,请你放尊重一点。” 覃雪梅的声音清脆而坚决。 目光直直地盯着武延生,眼中满是不容侵犯的坚毅。 “我从来都没有答应做你的女朋友。” 她微微扬起下巴,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 话落,她转身便要离开,脚步急促,仿佛要彻底甩开这份无端的纠缠。 武延生见状,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乱起来。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摆动,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扑了个空。 “雪梅,你别生气!”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急切地说道。 “我也是在气头上,没有别的意思。” 他连忙从炕上下来,向前跨了一步。 拦住了覃雪梅的去路,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只是我下了坝,留你一个人在坝上,我实在放心不下啊!”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眼神中满是慌张,平日里的高傲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妥妥的舔狗无疑了。 “你不放心什么?” 覃雪梅停下脚步,回头问道。 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人。 “我担心你的安全啊!” 武延生不假思索地说道。 不过他的眼神闪躲,不敢直视覃雪梅的眼睛。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担心覃雪梅和别的男人亲近吧。 “安全有什么好担心的?” 覃雪梅一脸疑惑,轻轻皱了皱眉头。 “有大队长和夏指挥在呢。他们会保护大家的,而且我自己也会照顾好自己。” 武延生听到覃雪梅再次提到夏天,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地又冒了起来。 他的牙关紧咬,腮帮子微微鼓起。 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他还是强忍着,将那股怒火和情绪狠狠压了下去。 与此同时,夏天正和冯程、赵天山在地窨子中交谈。 夏天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那尘土在阳光下飞扬。 他对着冯程和赵天山说道。 “走吧,我们去看看武延生。” “不管怎么说,他也和我们一起工作了一段时间。” “毕竟也是同事一场,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 “好!” 二人应了一声,起身跟着夏天朝武延生的宿舍走去。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营地中回荡。 三人走到武延生宿舍门口时。 恰好听到里面传来武延生和覃雪梅的对话。 夏天微微皱眉,他顿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抬手敲响了门。 武延生听到敲门声,瞬间闭上了嘴,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 覃雪梅也迅速整理了一下情绪,深吸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澜,说了声“请进”。 门缓缓打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夏天率先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在武延生和覃雪梅脸上依次扫过,神色平静,不疾不徐地说道。 “武延生,我们来看看你,明天你就要下坝了,有些话还是想和你说一说。” 武延生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微微点了点头,那笑容里满是尴尬与不甘。 …… 第177章 李中到来 第二天一早,天边才泛起鱼肚白,武延生就收拾了行囊。 林业局的小庞开着吉普车来到了营地门口。 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武延生拖着沉重的脚步,将行李放上了车。 他回头望了望营地,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不舍,有不甘,还有一丝落寞。 没有人知道昨天晚上夏天和他聊了什么。 覃雪梅站在营地中,看着吉普车远去的方向,久久无言。 她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是她内心那一丝丝难以言说的怅惘。 武延生离开了营地,但是坝上的工作却不能停。 虽然树苗是种下去了,但是后续的工作还是有一大堆。 浇水、施肥,每一项工作都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和心血。 时间慢慢悠悠,一晃就是三个月。 这三个月的时间中发生了一些事情。 每一个都在这里挥洒了汗水。 这里就不做一一赘述。 时间来到1960年的6月末,阳光已经带上了些许炽热的味道。 “这是林业部的李中同志!” 于正来的声音在营地中响起,带着几分兴奋与期待。 “这是我们围场县林业局技术科科长夏天同志。” 他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介绍着。 这天早上,于正来和曲和,带着林业部的李中专家来到了塞罕坝。 李中穿着一身朴素的中山装,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但眼神却十分矍铄。 “李老师,您好!” 夏天看着面前的老者,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他乡遇故知,人生四大喜之一。 他没想到在这塞罕坝居然还能遇到来自北平城的故人。 “小夏同志,我们认识嘛?” 李中听着夏天的称呼,有些不解地询问了一句。 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夏天,记忆中却没有这个年轻人的影子。 “李老师,您可能不认识我。” 夏天向前走了一步,微微弯腰,恭敬地说道。 “但是我却对您印象深刻。” “我在京城林业大学学习的时候,曾经有幸听过您老的课。” “哦?!这样啊!” 李中听到夏天的话,微微点头。 他教过的学生太多了,除了几个亲传弟子之外,剩下的他都不认识。 不过夏天既然上过他的课,那也算自己半个学生。 “好啊,小伙子不错,很有精气神。” 李中看着夏天,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赞许地说道。 “多谢李老师夸奖!” 夏天听着李中的夸赞,十分谦虚地回答道,脸上洋溢着谦逊的微笑。 “李老,这小夏啊,是在这塞罕坝种活树的第一人啊!” 于正来也没想到,夏天和李中还有这层关系。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豪,仿佛在介绍自家的得意子弟。 “哦?原来是你啊!” 李中听到于正来对夏天的介绍,不禁有些吃惊。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眼中满是惊讶与赞赏。 “我当时知道有人在塞罕坝种活了树,就想拜会一下。” “没想到这位人才,竟然就是你啊!” 李中看向夏天,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与期待。 “是我,李老师!” 夏天挺直了腰杆,声音坚定地回答道。 …… 站在夏天身后的大学生们听着于正来对于夏天的介绍。 眼中都各自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 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 居然在塞罕坝种活了树。 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是干部呢,原来有着这样了不起的成就。 “走走走,小夏,快带我去看看那些种活的树!” 李中一听,眼中瞬间燃起兴奋的火花,整个人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一把拉住夏天的胳膊,脚步急切得有些踉跄。 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奔向那片承载着希望的树林。 亲眼见证这个堪称奇迹的成果。 “李老师,还是先别着急!” 夏天赶忙上前一步,出言阻拦,脸上写满了关切。 “大家一路长途跋涉,历经舟车劳顿,现在都疲惫不堪。” “不如先在营地稍作休整,养精蓄锐之后再去参观,您老说呢?” 李中听了,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身后的随行人员。 只见他们个个面容憔悴,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还挂着旅途的疲惫与尘土,眼神中透着掩饰不住的倦意。 他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认可了夏天的提议。 “行,同志们,先去歇一会儿!” “大家都累坏了,好好休息一下。” 夏天满脸热忱,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抬手热情地招呼着众人。 “来来来,大家跟我去食堂,好好休息一下。” “食堂里准备了清凉的茶水,保证让大家恢复元气。” 夏天对着身后的赵天山使了个眼色。 赵天山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领着几个随行人员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三四个随行人员听了李中的话,如释重负,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 跟着赵天山,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夏天正陪着众人前行。 不经意间,目光扫到了人群后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武延生。 刹那间,他的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不过此刻人多嘴杂。 实在不是询问的好时机,便暂且将这份疑惑压下。 “于叔,这次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啊?” 夏天特意放慢脚步,与于正来并肩落在队伍最后,轻声问道。 于正来微微叹了口气,神色中带着几分感慨。 “唉,这事说来话长。” “”里已经下定决心,要在塞罕坝建立机械林场。” “这次李中专家带队前来,主要是为了全面考察塞罕坝的实际情况。” “我也是刚接到通知。 ”他苦笑着,眼中却透着一丝期待。 “巧的是,现在正好到了年初那批树苗成活率检测的时候。” “正好让李专家他们帮忙看看树苗的生长状况。” 夏天听后,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武延生听到夏天称呼李中为“老师”。 心中暗叫不妙,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偏离了他的预想。 原本,他满心盘算着趁着林业部专家到访,狐假虎威,好好打压一下夏天的锐气。 好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收敛收敛锋芒。 可如今看来,计划得重新调整了。 夏天自然不知道武延生心中那些算计。 即便知晓,也只会付之一笑。 在他眼中,武延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根本不值一提。 …… 第178章 英雄出少年 经过一番短暂却惬意的休整,众人倦意渐渐消散,精神也重新焕发起来。 李中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他在营地中来回踱步。 时不时望向远方,像是能透过层层沙峦看到那片令他魂牵梦绕的树林。 终于,他再次出声催促。 “走走走,小夏,快带我去看看那些树苗,我都等不及了!” 夏天欣然应允,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毫不犹豫地说道。 “好嘞,李老师,这就带您去。”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老坑宜林地的方向进发。 大家的脚步声和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塞罕坝往日的寂静。 大学生们兴奋地讨论着即将见到的树苗,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憧憬。 随行的工作人员则有条不紊地整理着工具。 “李老师,您瞧,那边那片郁郁葱葱的小树林,就是咱们已经存活的树苗。” 夏天抬手指向前方,眼中满是自豪。 那眼神就像在介绍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这些可都是用坝上育的苗栽种的成果,每一棵都来之不易。” “从最初的选种、育苗,到后来的栽种、养护。” “都是我们林业局的工作人员齐心协力的结果。” 夏天缓缓说着,思绪飘回到那段艰苦岁月,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李中望着眼前茁壮成长的树苗,眼眶渐渐湿润,激动地说道。 “好啊,好啊,小夏!” “真是英雄出少年,了不起啊!” 李中的声音微微颤抖,那是被眼前的景象深深触动。 语气里满是对夏天的赞赏。 他缓缓上前几步,轻轻抚摸着一棵树苗,感受着它蓬勃的生命力。 仿佛透过这些树苗,看到了塞罕坝未来绿意盎然的美好景象。 武延生站在一旁,看着不远处的树苗,眼神有些发愣。 他怎么也没想到,夏天真的在塞罕坝种活了树苗,心里满是不甘,暗自嘀咕。 “这狗日的夏天,运气怎么这么好。” 他依旧不愿承认夏天的能力,固执地将这一切都归结为运气。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 可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默默较劲。 夏天接着说道。 “还有一块宜林地,也有100多棵树苗成活。” 这话一出,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一颗巨石,瞬间引起一阵波澜。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惊讶与兴奋。 “不过距离这里有一段距离,李老师,您看咱们还去看吗?” 夏天礼貌地询问李中的意见。 眼神中透着关切,担心长途跋涉会让李中太过劳累。 “去,为什么不去!这么振奋人心的成果,说什么都得去看看!” 李中爽朗地大笑,毫不犹豫地让夏天带路。 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力量。 于是,夏天又领着众人朝着北面山坡宜林地的方向前行。 一路上,大家的热情丝毫未减,一边走一边讨论着塞罕坝的未来。 一到地方,眼前的景象再次让李中惊叹不已。 这片宜林地的树苗虽然没有老坑那边的茂密。 但每一棵都挺拔向上,充满了生机。 李中夸赞话语毫不吝啬的对着夏天说。 “好,太好了!” “小夏,你可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又一个惊喜!” “这就是目前长势比较好的一片地方。” 夏天介绍道。 “还有一片地方,是前一段时间才刚刚种下去的。” “根据我的初步测算,大概能存活100多棵。” “什么?还有?” 李中满脸惊讶,不敢置信地问道。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他的认知里,能在塞罕坝种活一批树苗已经是奇迹,没想到还有更多的惊喜。 “是的,就是前一段时间种下去的一批树苗。” 夏天肯定地回答,语气中透着自信。 这下,一旁的于正来也震惊了,忍不住问道。 “小夏,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坝下的树苗在塞罕坝种不活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作为在塞罕坝深耕了几年的于正来。 他深知塞罕坝的恶劣环境对树苗的考验,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过震撼。 夏天笑了笑,耐心解释。 “三个月前,武延生同志从林业部申请了棵树苗。” “冯程同志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于局长,您还记得那棵镇风神树吗?” “当然记得,可这跟那棵树……” 于正来话还没说完,突然恍然大悟。 “小夏,你们该不会是把树苗种到了那棵树的周围吧?” “bingo,于叔,您猜对了!” 夏天笑着说。 “我认真考虑了冯程同志的提议,觉得可行。” “就跟武延生同志要了500棵树苗去实践。” “毕竟伟大的领袖毛主席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这一试,成活下来的足足有126棵,剩下还有58棵,估计也能存活。” 夏天自信满满,虽然还没收到系统提示。 但凭借经验,他坚信自己的判断。 “太好了!” 于正来激动得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握住夏天的手。 “走走走,快带我们去看看!”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眼神中满是期待。 恨不得立刻飞到那片树林,亲眼见证这个奇迹。 “好!不过镇风神树距离这里有点远,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得骑马去。” 夏天抬头看了看天色,又转向李中,关切地问。 “李老师,您的身体能行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毕竟李中年事已高。 骑马长途跋涉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放心好了,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 李中笑着摆摆手,眼神中透着坚定。 “为了看看这些树苗,这点辛苦算什么!” 他的笑容里充满了对林业事业的热爱与执着,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 …… 第179章 人心中的成见就像是一座大山 “老赵,麻烦您把大学生们带回营地去。” 赵天山虽然心痒痒的,他也想去看看镇风神树。 但是他早已习惯了对夏天命令的绝对服从。 尽管满心的不情愿,他还是迅速调整情绪, 用力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略带遗憾的笑容,说道。 “行,你放心,我肯定把大伙安全带回营地。” 夏天点点头,他知道这事交给赵天山肯定没问题。 赵天山看着夏天、于正来、曲和以及李中四人翻身上马。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余晖中飞舞,四人的背影渐渐远去,直至变成几个小黑点。 赵天山收回目光,心中虽满是羡慕,但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 他迅速转身,提高音量,以一种沉稳而有力的语气组织大学生们返回营地。 “同志们,咱们回营地啦,大家都跟上,别掉队!” 大学生们虽也对镇风神树充满好奇。 但在赵天山的有序组织下,还是乖乖地踏上了回营地的路。 与此同时,夏天四人骑着马,在荒原上疾驰。 马蹄声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希望的鼓面上,奏响了一曲激昂的乐章。 风在他们耳边呼啸而过,带着荒原独有的气息,吹起他们的发丝和衣角。 一个多小时后,远方的地平线上,镇风神树的轮廓渐渐映入眼帘。 那棵古老的大树就像一位饱经沧桑的巨人。 静静地伫立在荒原之上,散发着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夏天激动地指着前方,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看,那就是镇风神树了!” “那边就是我们种下的树!” 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那是辛勤付出后收获成果的喜悦,也是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憧憬。 几人在镇风神树不远处停下马,翻身而下,脚步急切地快步走向小树林。 李中一踏入这片充满生机的树林,就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 嫩绿的树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众人诉说着他们正在顽强生长。 李中不住地称赞。 “不错,不错啊,小夏!真是好样的!” “这可都是冯程同志提出的主意。” 夏天真诚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对冯程的认可和感激。 他深知,如果没有冯程那个大胆而又充满智慧的想法。 就不会有这片生机勃勃的树林。 夏天与武延生截然不同,他不屑于冒领他人的功劳。 在他心中,每一份努力都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和认可。 再者说了,夏天如今的履历已经十分丰富,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副科级干部。 再往前一步,理论上就是接替曲和的位置。 但夏天对于曲和的位置毫无兴趣。 但如果不接任曲和,想要在仕途上更进一步,就只能调任。 但是塞罕坝机械林场的建设近在眼前,就像一块正在制作的巨大蛋糕。 夏天作为建设者之一,自然也是想要吃一口蛋糕。 不然自己的努力都给别人做了嫁衣。 所以在塞罕坝机械林场没有建立起来之前。 夏天是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的。 “冯程啊,那小子不错!”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心中满是欣慰。 在他心里,早就把冯程当作自家子侄看待。 看到冯程能有这样的主意,他打心底里感到高兴。 “这个冯程是?” 李中没有听过冯程,心中充满好奇,目光投向夏天,询问道。 “这个冯程是北方林业大学木材加工专业毕业的大学生。” 夏天耐心地介绍道。 “后来,来到我们围场县林业局工作。” “因为一些机缘巧合的原因,来到了坝上。” “这才跟着我,我们两个一起共同学习,共同进步。” “木材加工专业?” 李中听完夏天的介绍,心中对这个冯程更加好奇了。 一个木材加工专业的学生,居然能在种树这件事上有如此出色的表现。 这让他不禁对冯程充满了期待。 “是的,李老师!木材加工专业。” 夏天肯定地回答。 “不过他虽然是木材加工专业毕业的。” “但是现在种树的水平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夏天对于冯程可谓是十分关切。 在他心中,冯程可是自己的第一个小弟。 更是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 该给予的肯定和支持,他一点都不会吝啬。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在一旁若有所思。 之前虽然他对于冯程的印象不算坏,但也说不上多好。 他认为冯程不过是一个有点冲劲的年轻人而已。 而且还是一个木材加工专业的大学生。 现在看来,自己得推翻之前对于冯程的刻板印象, 需要重新审视一番这个年轻人了。 毕竟,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 但眼前的事实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冯程的认识太片面了。 “好啊,好啊!” 李中颇为感慨地说道。 “走吧,李老师,于叔,曲叔!” 夏天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渐渐西沉,天边泛起了橙红色的晚霞。 “我们得回去了,一会儿天色晚了就难办了。” “好!” 三人答应一声,翻身上马。 在夏天的带领下,他们沿着来时的路,朝着营地狂奔而去。 马蹄声再次响起,打破了荒原的宁静,也带走了他们满心的喜悦和满足。 回到营地的时候,夜幕已经悄然降临,魏富贵早已张罗好了晚饭。 昏黄的灯光下,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倍感温暖。 “来,李老师,尝尝我们塞罕坝的特色——沙半鸡!” 夏天热情地招呼着李中,脸上洋溢着质朴的笑容。 “好好好,都吃,都吃!” 李中也被这热情的氛围感染,脸上堆满了笑容。 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起品尝着美食。 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 …… 作者恰个饭。 今天三更送上。 第180章 夜谈 夜幕如同一袭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而又迅速地覆盖了塞罕坝。 晚饭后的营地,静谧中藏着丝丝缕缕别样的热闹气息。 夏天特意将冯程留了下来,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期许。 脚步轻快地带着冯程走到李中面前。 夏天郑重其事地介绍道。 “李老师,这位就是冯程同志!” 李中抬眼望去,只见眼前的冯程年轻且充满朝气。 那股蓬勃的生命力仿佛带着塞罕坝泥土的质朴与坚韧。 他的脸庞被塞外的风吹得有些黝黑,却难掩眼中的光芒。 李中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好感,脸上绽出和蔼的笑容,说道。 “你就是冯程,小伙子,很不错!” “李老您谬赞了!” 冯程经过夏天这段时间的悉心调教,已然变得十分会说话。 谦逊的态度就像春日暖阳,让人如沐春风。 李中饶有兴致地继续问道。 “听说你大学学习的是木材加工专业?” “是的,李老!” 冯程眼神中透着真诚,如实回答道。 “那你是怎么想到在镇风神树周围种树的呢?” 李中抛出了心中的疑问。 在它周围种树的想法,引起了李中的极大兴趣。 “这都是夏工的功劳。” 冯程诚恳地说道,语气中满是感激。 “要不是夏工,我压根也不能想到在镇风神树周围种树。” “甚至没有夏工,我现在还在摸索着怎么种树呢!” 听完冯程的回答,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夏天身上。 夏天被众人的目光瞅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低下头,摆了摆手,说道。 “大家都别这么看我,这都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李中听着夏天的话,笑了笑。 过后,夏天把于正来和李中安排到一起住下。 毕竟在这塞罕坝,有资格陪同李中的,一个是于正来,另一个便是夏天。 随行的几个人也一同住下。 好在之前赵天山带着大家挖了足够多的地窨子。 不然还真不一定能在这新营地安置妥当。 于正来和李中二人坐在地窨子的炕上,开始交谈起来。 于正来关切地问道。 “李老,今天感觉怎么样?” “很好,很不错。” 李中靠在炕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声音中充满了感慨。 “看来这趟塞罕坝我是真的来对了。” “这塞罕坝果真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啊!” 今天的所见所闻,让他对塞罕坝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也让他看到了林业事业在这里蓬勃发展的希望。 另一边,夏天的地窨子里,曲和正和夏天相对而坐。 夏天看着神色有些扭捏的曲和,不禁感到有些好奇。 在他的印象中,曲和一直都是直来直去的豪爽性格,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 “曲叔,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嘛?” 夏天开口问道。 “是这样,小夏!” 曲和顿了顿,接着说。 “你们这次作出了这么大的成绩,所以我在想该怎么论功行赏呢!” “曲叔,这事啊!” 夏天听着曲和说到论功行赏,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才开口。 “曲叔,这事先不急。” “今天只是看了成功的成绩。” “还有更大的失败,没有给众位领导看呢。” 夏天微微地叹了口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什么失败的成绩?” 曲和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在他的认知里,这次的植树成果显着,不明白夏天所说的失败从何而来。 “由于之前我误判了武延生同志的能力。” “太过于盲目的相信他,所以才导致今年春季的大规模植树失利。” 夏天正了正神色,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缓缓开口。 武延生的事情一直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他觉得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曲叔,你一定很好奇,武延生为什么会被我赶到林业局吧?” 夏天接着问道。 “武延生下坝之后,专门找我汇报过这件事。” 曲和听着夏天的问话,回忆道。 “我记得他当时的原话是。” “他的工作完成的不够出色,你下坝让他休整一段时间。” “我们的这位武延生同志啊。” “偷奸耍滑,欺上瞒下是一把好手。” 夏天听着曲和的回答,冷笑一声。 “我本来是打算亲自下坝对此事向你做个汇报的。” “结果这一段时间,坝上的工作有点多,一直也没抽出时间来。” “结果这武延生竟然胆大妄为,居然敢欺骗领导?” 随后,夏天仔仔细细地将武延生三个月前的所作所为。 向曲和做了详细汇报,包括那份对于武延生的处分决定。 曲和听着夏天的汇报,整个人都陷入了惊愕之中。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武延生竟然如此大胆,竟敢欺骗他。 而自己居然还傻乎乎地相信了他。 想到这,曲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心中满是懊恼。 “曲叔,你也别太生气,对于武延生这样的害群之马。” “再气坏自己的身体,不值当!” 夏天开口,轻声安抚着曲和。 他知道曲和是个直性子,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不小。 曲和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说道。 “小夏,多亏你及时发现了问题,不然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夏天点了点头,说道。 “曲叔,这次的事情我要负主要责任,是我太轻信他了。” “是我的工作做的不足。” 曲和看着夏天,眼中满是赞赏。 两人又聊了许久,从坝上的植树技术。 对未来的发展规划,都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地窨子里的煤油灯光昏黄而温暖,映照着他们认真的脸庞。 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 塞罕坝的风在外面呼啸着,吹过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 “行了,曲叔,早点休息吧!” “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呢!” “好,小夏,你也早点休息吧!” 二人互道了晚安,各自休息。 …… 第181章 低到令人发指的成活率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还未完全驱散塞罕坝的寒意,夏天就来到了新营地。 刚踏入营地,便一眼瞧见了早早起床活动的李中,他赶忙上前打招呼。 “早啊,李老师!” “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小夏,你也早!” 李中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接着说道。 “这人啊,一但上了岁数啊,觉也就少了。” 夏天再次关切地询问。 “李老师昨晚休息的还好吧?” “还好!” 李中应道,又反问夏天。 “小夏,你怎么不多休息会?” 夏天笑着回答。 “我这习惯了,每天都是这个点起床!” 李中听后,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对这个年轻人自律的赞赏。 …… 很快大家陆陆续续的起了床。 李中正和随行人员商量着什么。 此时,于正来匆匆朝着李中的方向走来。 他已经从曲和那里得知了那两片宜林地的消息。 但他心里仍抱着一丝希望,想着或许还有转机,便对李中说道。 “李老,今天还得麻烦你帮我们检查一下,还有一片种好的树!” “还有一片?” 李中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禁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句。 他实在难以想象,在这被认为种不活树的塞罕坝,竟然还有一片树林。 在他的认知里,要是在塞罕坝种树如此容易。 那早就该建立机械林场,早日完成防风固沙、保卫首都的重任。 “是,还有一片!” 于正来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期待与忐忑。 李中看向在不远处忙碌的夏天,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又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好,小夏,好样的!”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一旁忙活并且不明真相的夏天感到十分莫名其妙。 他疑惑地看了看李中,却又不好多问。 很快,众人便吃完了早饭。 一群人浩浩荡荡朝着那片一号宜林地出发。 (1号宜林地就是武延生之前负责的那块,接下来为了区分,武延生的那块就叫1号宜林地,覃雪梅负责的那块就叫2号宜林地。) 一路上,于正来的心情有些复杂。 既有对未知结果的担忧,又怀揣着一丝期待。 不久,众人来到了林地。 看着眼前稀稀拉拉、半死不拉活的树苗。 李中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这片林地的景象与他昨日所见的郁郁葱葱截然不同。 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心里一沉。 “小夏,你过来!” 李中把夏天叫到身旁,打算仔细询问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李老师?” 夏天走到李中身旁,疑惑地看着他。 “这是怎么回事?” 李中手指面前的树苗,眼中满是不解,希望夏天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夏天微微一愣,大脑飞速旋转,他已经大致猜到李中为何如此惊讶。 “李老师,眼前的才是在塞罕坝植树真正的模样。” 夏天缓缓说道。 “塞罕坝要是种植来自坝下的树苗,基本上都是如此情况。” “我们一连试了好几年,都是这样。” “于是我才想到在塞罕坝地区育苗的主意,才会有之前那两块宜林地的景象。” “而冯程同志提出的那块宜林地。” “只是个例,只有在那棵树周围才会出现那么高的成活率。” “而其他地方的树苗,基本上都是种多少,死多少。” “眼前的这块,当初种了大概有4000多棵树苗,现在就是这么个样子。” 夏天耐心且详细地对李中作出了解释。 李中听完,缓缓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感慨自己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昨天看的几片宜林地的树苗都生机勃勃。 让他下意识地认为今天要看的也应是同样的景象。 结果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好,我明白了!” 李中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其中缘由。 此刻的李中才明白,在塞罕坝种活树,远比想象中艰难。 随后,李中示意随行人员开始干活。 随行人员接到指令后,迅速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对树苗进行检查。 于正来和曲和站在一旁,面色严肃地看着不远处的树苗。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焦虑与担忧。 虽然对眼前的这块宜林地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但是如今亲眼看到这惨状,也让他们的心情格外沉重。 很快,随行人员便检查完了树苗。 “李老,我这边一棵没活!” “李老,我这边就只有两棵可能存活。” “李老,我这边情况好点,大概活了8棵。” “李老,我这边活了3棵。” 四个随行人员依次汇报了检查结果。 李中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数字。 心里还是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十分难受。 经过计算,这片林地的成活率大概只有百分之零点三,这个数字低得令人揪心。 “于局长,这一块宜林地的成活率大概只有百分之零点三。” 李中看向于正来,直言不讳地说道。 “什么?” 于正来的心里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在听到具体数字之后。 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李老师,还有一块,情况要比这块稍微好点。” 夏天走上前,对着李中又说了一句。 “走,带我去看看!” 李中神色凝重,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另一块林地的情况。 夏天又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向二号宜林地。 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每个人的心中都在默默祈祷,希望下一块林地能带来好消息。 “这里就是了!” 夏天指了指不远处的树林,对着李中说道。 李中立刻吩咐随行人员开始干活。 几个人熟练且麻利地开始检查树苗的成活情况。 “李老,我这边大概有13棵树苗能活。” “李老,我这边有8棵。” “李老,我这边还好,有21棵。” “李老,我这边有15棵。” 李中迅速在心中计算着这批树苗的成活率。 经过一番计算,他得出这片林地的成活率大概在百分之一左右。 两块宜林地加起来的成活率大概在百分之零点七左右。 这个成活率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无比沮丧。 第182章 积极的武延生 数据越来越差了,大家给出出主意,怎么才能提升这个写作空间。 写到现在,作者感觉剧情发展有点问题,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剧情都是顺下去的,但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 “李老,辛苦您了!” 于正来满脸诚恳,疾步上前。 微微欠身,向着李中表达诚挚的谢意 。 “谈不上辛苦不辛苦!” 李中脸上带着一贯的谦逊,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又淡然。 就在这时,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武延生。 像个跳梁小丑一般,猛地跳了出来。 开始了他拙劣的表演。 “各位领导,这次植树任务之所以失败,主要责任在我!” 他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几分夸张的愧疚。 “是我误判了这块宜林地的情况,才导致这次种树任务泡汤,我深刻检讨。”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不过,我当时完成宜林地的选址后,可是向夏指挥汇报过的。” “夏指挥说没问题,我才带着大家在这两块地上植树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妄图把责任往夏天身上推,泼上这盆脏水。 夏天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 静静地看着武延生上蹿下跳,像个卖力表演的跳梁小丑。 在那儿尽情卖弄着他的拙劣演技。 曲和一听武延生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刚要张嘴反驳,却被夏天伸手拦住。 夏天可不是原剧情里的冯程,面对无端指责可能会默默咽下。 之前夏天对武延生都是小惩大诫,没动真格。 这竟让武延生错误地以为夏天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 “啪啪啪!” 就在武延生在于正来面前口若悬河。 说得于正来都有些动容的时候。 夏天毫无征兆地鼓起掌来。 清脆的掌声在这片略显压抑的氛围里格外突兀。 “好啊,武延生同志说得好啊!” 夏天笑着说道,那笑容里却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武延生同志,勇于承担责任。” 武延生听了夏天的话,还以为夏天真的在夸赞他。 不禁有些得意,胸脯都微微挺了起来。 可紧接着,夏天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与冷峻,仿佛换了一个人。 “勇于承担责任确实是好事。” 夏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一字一句地说道。 “可歪曲事实、推卸责任,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武延生同志。” “你怎么不把你那些偷奸耍滑的‘光荣事迹’也一起给领导好好汇报汇报呢?” 武延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一阵白一阵红,像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辩解,却变得支支吾吾。 “我……我!” “怎么说不出来了?” 夏天紧紧盯着武延生,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那犀利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看的武延生心里直发慌。 武延生怎么也没想到夏天会突然发难。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尤其是于正来和覃雪梅都在现场。 这让他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本来还想给你留个体面的。” 夏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 “但你自己不想体面,那就怪不得我了。” “既然你说不出来你的那些‘光荣事迹’,那我来帮你说!” 夏天毫不留情,开始直言不讳地把武延生从上坝开始犯下的错误。 一桩桩、一件件,当着众人的面,条理清晰地诉说出来。 从武延生毫无缘由地殴打冯程。 到后来在工作中偷奸耍滑、敷衍了事。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错误,夏天都记得清清楚楚。 现如今被一字不差地抖落出来,就像一把把利刃。 把武延生那点伪装和体面彻底撕碎。 把他的面皮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 尽管武延生可能早就没什么体面可言了。 一旁的大学生们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悚然一惊。 他们万万没想到,武延生从上坝起就搞出了这么多事。 怪不得这三个月他们感觉工作轻松不少。 原来是少了武延生这个搅事精。 覃雪梅听完夏天的诉说,眼神里满是失望。 她看着武延生,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武延生同志,我所说的,可曾有半句冤枉你?” 夏天说完,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武延生。 那眼神里带着质问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 武延生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哑口无言。 因为夏天说的每一件事都是铁打的事实,他根本无从反驳。 于正来的脸色愈发阴沉,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紧紧盯着武延生,目光中燃烧着失望与愤怒的火焰。 “武延生,这些事当真如小夏所说?” “你太让我失望了,偷奸耍滑不说,还妄图污蔑他人。” “你眼里还有没有点组织性,有没有点纪律性了?” “你这简直是没有把领导放在心上。” “更是在把领导当成傻子在欺骗。” 武延生的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面。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打湿了脚下的土地。 他满心都是不甘,却又无力反抗。 他怎么也没想到夏天做事如此决绝。 一点情面都不给他留,一点余地也不给他。 竟把他的丑事毫无保留地公之于众。 李中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惋惜。 “年轻人啊,工作上出点差错,改正了还是好同志。” “可要是人品出了问题,往后的路,可就难走喽。” 曲和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义愤填膺地指责道。 “武延生,你平日里那些小心思、小动作,大家都看在眼里。” “小夏念着同事一场,一直给你留着面子,没说破。” “你倒好,不但不收敛,不知悔改,还倒打一耙,公然欺瞒领导。” “今天要不是小夏把事情说清楚,我们还不知道要被你蒙骗到什么时候!” …… 第183章 装逼不成反被X 周围的随行人员和大学生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他们看向武延生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曾经那个在他们眼中还有些能力的武延生。 此刻形象轰然崩塌,变成了一个让人唾弃的对象。 本来武延生不跳出来搞事情,夏天也没打算把他怎么样。 但是他非要自己跳出来。 仿佛不搞一点事情,他的心静不下来一样。 这下好了,非但没能装逼成功,还把自己给装了进去。 武延生彻底变成了一个人憎狗嫌的东西。 覃雪梅也是一脸失望地看着武延生。 那眼神里的失望和痛心,仿佛在为曾经的信任感到不值。 众人的目光和议论声,像一把把尖锐的钢刀,直直地插进武延生的心窝。 让他如坐针毡,羞愧得无地自容 。 …… 武延生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回的营地。 被夏天揭穿之后,武延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竟然直接晕倒在原地。 夏天看着不堪一击的武延生,心中冷哼一声。 “就这?!” “我还没用力,你却倒下了!” 老营地中。 于正来,曲和和夏天正坐在一起。 “小夏,这武延生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 “必须让他长长教训。” 曲和率先开口发言。 “我的意思是直接让他离开塞罕坝!” “直接遣退他!” “最好让他离开之前背个处分。” 曲和看着于正来,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一向脾气还算收敛的曲和直接提出了遣退的建议。 可见武延生这次的行为,让曲和这个老同志有多生气。 于正来听到曲和的话,皱了皱眉。 似乎在思考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不行,曲叔!” 谁知于正来还没有开口,夏天就率先开口。 武延生可以走,但最起码不能现在走。 “为什么,小夏?” 曲和有些不太理解,直接开口询问。 “武延生来到塞罕坝地区,不过半年时间。” “就让我们清退。” “哪怕主要原因是在武延生。” “但是上级领导会怎么想?会怎么认为?” “再说了,这武延生背后也不简单啊!” 夏天一语惊醒梦中人。 “小夏,多亏有你啊!”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于正来听到夏天的话,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小夏,你说该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主动离开。” “不过武延生来到这塞罕坝的目的没有达成。” “怕是想让他主动离开,有点难啊!” 夏天说出了关键的原因。 “目的?武延生来这塞罕坝还有目的?” “当然了,于叔,你不会真的以为武延生来这塞罕坝是做奉献的吧?” 夏天听到于正来的话,不免感到有些好笑。 “根据我的观察,武延生来这塞罕坝是为了一个女人。” “你是说,覃雪梅同志?” 曲和难得清醒了一回。 “是的。” “武延生,覃雪梅,孟月是一个学校毕业的。” “而孟月是有男朋友的,所以武延生的目的只能是覃雪梅。” “不过覃雪梅这个同志,似乎是真的很不一般。” “她上坝这几个月以来,刻苦努力。” “和武延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个人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夏天对覃雪梅给予了非常高的评价。 主要是覃雪梅作为原着的女主角,确实优秀。 “武延生本来是有机会留在城里工作的。” “但是他可以为了覃雪梅放弃城里的工作,来这艰苦的塞罕坝。” “可见他是真的对覃雪梅很在意。” “如今他还没有达到目的,想让他下坝,怕是有些难。” “这么说,这武延生并不是一无是处啊?!” 曲和听完夏天的叙述,有些感慨。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武延生的确不是一无是处。” “并且他还十分的聪明。” “要不是我是事情的亲历者,怕是也很容易被他前面的话所迷惑。”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总感觉他在内涵自己,可是自己也没有证据。 “但是武延生他不把自己的小聪明放到正道上。” “他的脑子里都是怎么当领导和博得覃雪梅的欢心。” 夏天对武延生的评价可谓是一针见血。 “那小夏,你说,关于武延生的处理该怎么办?” 曲和听着夏天对武延生的分析,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关于武延生的处理,的确是个难题!” “要是强行把他送走,也不是不行。” “就是后面的事情比较麻烦。” “但是要是把他留在坝上,也始终是个麻烦。” 夏天开始在心中权衡利弊。 看看是把武延生送走更加麻烦还是留在坝上比较麻烦。 要是送走,就是苦一苦曲和和于正来,大家都高兴。 就是这个办法比较费领导。 要是留下,就是苦一苦自己,大家都高兴。 最后夏天决定,还是送走武延生。 毕竟苦了谁,都不能苦了自己。 “于叔,要不我们还是按照曲叔的意思,把武延生给清退吧?” 夏天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于正来。 “不行不行,小夏你也说了,这么送走,让上级领导怎么看我们?” 曲和直接拿夏天的话把夏天给堵了回来。 “那要是不送走,还是让他待在坝下的林业局吧。” 夏天再次提出了一个方法。 “为什么?” “因为现在坝上的工作也不是很忙。” “武延生留在坝上也没有什么正事干。” “让武延生留在林业局,正好可以让曲叔你给他上上政治思想课。” “曲叔,你不是搞政治工作的嘛,刚好专业对口了,不是嘛?” “要是能教导武延生悬崖勒马,浪子回头。” “可以让他继续为塞罕坝发光发热嘛!” 夏天直接开始大义凛然的道德绑架曲和。 谁不知道,曲和就吃这套呢? 曲和听着夏天的理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一旁的于正来也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老曲,我觉得小夏说的有道理。” “这武延生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 “要是好好加以引导,走上正途,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嘛!” “好,明天下坝,我就带回去。” “好好教育教育武延生,让他迷途知返!” …… 第184章 家书抵万金 另一边,大学生们聚集在食堂。 “哎呀,这次领导上坝来有没有带信件一起啊?” 一旁正在啃着莜面馒头的沈梦茵忽然开口。 “是啊,这都一个多月了,该有信件送上来了吧。” 一旁的季秀荣也忍不住附和道。 “你们说,领导们会不会光顾着检查树苗,忘记了给我们带信的事情啊?” 沈梦茵忽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哎呦,我都想我妈了!” “也不知道他们在沪城怎么样了。” 沈梦茵开口,她的心里确实有些思念自己的父母了。 而且她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在上次写信的时候,询问了父母的意见。 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从父母那里得到答案。 一旁的闫祥利也附和一句。 “是啊,这都一个多月了,我家里人是不可能不给我写信的。” “光想着成活率了,信呢?” “不会是让谁给弄丢了吧!” 沈梦茵话音刚落,夏天三人推门而入。 “呦,大家都在呐?” “聊什么呢?” 夏天好奇的问了一句。 经过三个多月的相处,先遣队和大学生们勉强算是合到了一起。 “哎呀,曲局长,你们这次上来,不会没有带信吧?” 胆子比较大的季秀荣看到曲和和于正来,当即出声开始询问。 曲和被季秀荣的问题,问的明显一愣。 给坝上人的信,这种小事显然是不在曲和的考虑范围内的。 “哎呦,姐姐们,别着急啊!” 这时,一旁的隋志超彻底坐不住了。 他没想到曲和和于正来会忽然进来。 “这信啊,都在我这呢!” “我这不是看这次上来的信比较多,想着等大伙人齐了在统一发放嘛!” 隋志超连忙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一沓子信封。 “我这不是想着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咱革命同志,有幸福一起分享嘛!” 隋志超的耍宝行为让于正来十分赞同。 “隋志超同志说得好啊,革命同志有幸福一起分享!” “好啊,那你们就先分享吧!” “我们这两个老同志就不打扰了!” “魏师傅,给我们两个打份菜,我们出去吃!” 于正来拉着曲和走到食堂窗口,让老魏给他们打份菜。 魏富贵儿麻利的打好了菜。 “你们继续,我们就不打扰了!” 于正来说完,就乐呵的带着曲和离开了食堂。 夏天没那么多讲究,再说了,他也是坝上的年轻人。 夏天走到食堂窗口,也跟魏富贵儿要了一份菜。 拿到桌前就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 隋志超见两位领导都离开了,也是清了清嗓子。 “有我的没?” “我的呢?我的呢?” 看着隋志超手里的信封,刚才有领导在场,几个女同志不好意思。 现在领导都离开了,自然也不再矜持。 一窝蜂的围到了隋志超的跟前。 “退后退后,都退后,我念到谁的名字,谁再上来!” 隋志超开始装模作样。 几个女同志听到隋志超的话,也不好硬抢。 只能乖乖的后退几步。 不过眼神却没有离开过隋志超手里的信封。 “谁的呢?” 隋志超看着手中的信封,看了又看。 其实他已经把所有的信都整理好了。 “沈梦茵,两封!” 终于,隋志超念出了第一个名字。 “我的,我的!” 沈梦茵连忙上前两步,从隋志超手里接过信封。 沈梦茵看着信封表面的字迹,也是十分开心。 “都是我妈写给我的!” 就在她想要打开看看里面的内容的时候,却被隋志超给阻止了。 “等会儿,你先别拆。” “你们女同学啊,看了信就是哭鼻子。” “这哭着吃饭对肠胃不好。” “咱说好了啊,这信在这谁也不拆。” “高高兴兴吃完饭,回去了再拆。” 沈梦茵听着隋志超的话,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于是默默的将信收了起来。 “闫祥利,四封!” 隋志超又紧接着念出下一个名字。 “这么多?” 一旁的季秀荣作为一个合格的捧哏,接上了话。 “我妈,我大姐,二姐,三姐,一人一封。” 闫祥利十分高兴,随口说道。 “老魏师傅,有你的信!” 隋志超看了看下一封信的模样,朝着厨房里喊了一句。 “还有我的啊!” 魏富贵儿正在食堂里忙活,听到隋志超的话,连忙从厨房跑了出来。 “嘿,家里来的!” 魏富贵儿接过信封一看,发现是家里来的信。 高高兴兴的把信封收了起来,打算一会儿忙活完在认真阅读。 “老张,你的!” 隋志超继续念名字,是张福林的信。 张福林听到有自己的信,还十分高兴。 不过等到他接过信封一看,神色巨变。 不过被他很好的给隐藏了下来。 “老张,谁给你得信啊?” 大勇和二黄好奇的看了过来,一起上坝这么久。 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张福林收到信呢。 “都哥们!” 张福林小声的解释了一句。 “行了行了,大勇,小黄,你们两个的。” 隋志超打断了二人的好奇心,将信递给了二人。 二人果然被手中的信吸引了心神,不再关注张福林。 “大队长,四封!” 隋志超继续念下一个人的名字。 “一定是老战友的信。” 赵天山听到隋志超喊自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老战友!” 赵天山接过信封一看,果真是老战友寄来的信。 “覃雪梅,两封!” 覃雪梅听到隋志超的声音,也是停下了吃饭的动作。 从隋志超手里十分好奇的接过信。 她自从上坝之后,就从来没有收到过信件。 这次居然一下子收到了两封。 覃雪梅看着手中的信,看着那十分陌生的字迹,覃雪梅不由得好奇。 “隋志超,两封!” 随后隋志超颇有仪式感的拿出两封信,从左手倒右手。 “我们家老头儿给我写的,我妈不识字!” “那大奎,一封!” 随后就是那大奎,那大奎接过信,看着熟悉的字迹。 就知道是家里来的信。 “估计又是催我找媳妇呢!” 那大奎都不用看信的内容,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那大奎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季秀荣。 可是季秀荣直接无视了那大奎的目光。 而是情意满满的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闫祥利。 …… “季秀荣,四封!” 接下来又是四封信,都是季秀荣的。 “我妈,我大姐,我二姐和三姐一人一封。” 隋志超听着季秀荣几乎和闫祥利一模一样的话,直接脱口而出。 “呦呵,季秀荣,你和闫祥利这是不是啥暗号啊?” “要你管!” 季秀荣听着隋志超的调笑,直接回怼了过去。 这可把一旁的那大奎看的是怒火中烧。 这时,站在一旁的孟月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我的呢,我的呢!” 说着,就打算从隋志超手里去抢。 “孟月,二十一封!” 隋志超看着急切的孟月,故意拖沓了一会。 才把信给孟月,还故意大声的将孟月的信件多少公布了出来。 夏天坐在一旁,听到这个数字,忍不住心中一动。 “隋志超,你讨厌~” 孟月一把从隋志超手里夺过信件。 几个女生看着孟月手中的信,都忍不住十分羡慕。 “别急啊,不全是你的,还有一封信!” 隋志超又接着说了一句。 “还有一封信?” “这能是谁的?” 大家都忍不住猜测起来。 “是夏指挥的!” 孟月看着手中的信封,上面写着“围场县林业局夏天收”几个字。 “我的!” 夏天一听,怎么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情呢? 孟月看着手中的信封,平复了一下杂乱的思绪。 缓步走到夏天跟前,将手中的信递给了夏天。 “谢谢!” 夏天见孟月递过来的信,随手接过,放在了桌上。 并对着孟月说了一声“谢谢”,随后又低头开始快速的干饭。 …… 夏天坐在老营地的地窨子中,顺手给常威投喂了一块羊肉。 便好奇的拆开信件,看了起来。 夏天看着看着,就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他压根也不认识这个给自己写信的人。 这封信来的让他感到一头雾水。 另一边,女生宿舍。 “我妈妈,我想我妈妈了!” 沈梦茵看着手中的信,强行忍住了想哭的冲动。 “梦茵,别哭了!” “谁说我哭了,我没哭!” 沈梦茵抽了抽精巧的小鼻子,看向开口的季秀荣。 “好好好,你没哭,你没哭!” 季秀荣满脸幸福的看向手中的信件。 “我愿把我们的爱情。” “融进伟大的革命理想。” “在五彩斑斓的岁月中。” “奏响激昂的青春旋律。” 沈梦茵悄悄的走过去,拿起孟月的一封信。 看了一遍之后,就开始声情并茂的朗诵了出来。 孟月虽然表面上是在看信,可是她的心思早就不在信的内容上了。 虽然他男朋友的诗依旧很有诗意。 但是她不知为何,就是看不进去。 “沈梦茵,你讨厌,偷看人家的信。” “哎,你说我什么时候能遇到一个能一个月给我写二十一封信的男朋友呢?” 沈梦茵看着孟月,有些感慨。 “你啊,一个月给你写二十一封信的男朋友你可能遇不着了。” “但是,一天能给你唱二十一段快板书的人,倒是有一个。” 一旁的季秀荣走了过来,调笑了一句沈梦茵。 “啊,你说隋志超啊?” “可别了,我都快烦死他了!” “我这辈子就算不嫁人,我也不找他。” …… “雪梅,谁给你写的信啊,你怎么不看信呢?” “也不知道,一封是从北平来的,一封是从学校来的。” 覃雪梅笑了笑,她打算趁着一会儿去实验室里去看。 “好吧!” 食堂里,隋志超正坐在座位上,看着手中的信嚎啕大哭。 那模样活脱脱的就像一个200来斤的孩子一般。 “妈,我也想你了!” 就在隋志超哭的像孩子一样的时候,沈梦茵推门而入。 “大麻花,你在这哭什么呢?” 沈梦茵本来是想一个人出来走走。 她母亲给她的回信当中,让她遵从自己的内心。 沈梦茵的心是乱的。 所以她想独自出来走一走,平复一下纷乱的心绪。 远的地方她一个人不敢去。 思来想去,也就现在食堂没人。 所以她借口出来打热水,一个人独自来到了食堂。 刚到食堂门口,就听到了隋志超的哭声。 “我妈说想我了!” “还说那大麻花啊,邮局不给寄!” “怕寄到给压成油渣面了!” “妈~” 被沈梦茵这么一说,隋志超就更加伤心了。 “行了行了,行了!” “别哭了!” “我妈也说想我了,你看我,我就没哭!” 沈梦茵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暖壶搁在桌子上。 然后就直接坐在了隋志超的身旁。 隋志超听到沈梦茵的话,立马就止住了哭声。 “向沈梦茵同志学习!” “乐观的面对工作和生活。” “行了行了,你可别臭贫了啊!” 沈梦茵听着隋志超的话,有些别扭的说道。 “隋志超,你说我要是让你一天给我说二十一段快板,你说嘛。” 沈梦茵忽然想起了刚才季秀荣的话。 “我,我说啊!” “沈梦茵,你要是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啊!” “甭说一天二十一段了,我能给你从凌晨一点说到半夜十二点。” “二十三个小时啊,可别了!” “我听你说二十三分钟,我都想吐。” “梦茵,这在坝上两个人只有……” “快别说了,我的心中已经有人了!” 沈梦茵听着隋志超的话,直接就打断了。 “谁啊?” 隋志超一听沈梦茵的话,当时就急了。 “不会是夏指挥吧?” 隋志超想了想,坝上的人就那么几个。 率先排除武延生和闫祥利。 那大奎也可以排除在外面。 剩下的人也就是夏天,冯程和赵天山几个人。 至于魏富贵儿和张福林还有大勇和小黄。 则是被隋志超给下意识的排除在外了。 这坝上要说谁最优秀,那夏天是独一档的。 直接遥遥领先。 而且最重要的是,夏天貌似也没有女朋友。 “隋志超,你胡说什么呢?” 沈梦茵被隋志超的话给整懵逼了,随即才反应过来。 虽然夏天很帅,很优秀。 但是沈梦茵让夏天的第一个下马威搞的。 到现在她都不敢单独和夏天待在一起。 “不是夏指挥啊!” “那就是冯程了!” “可是那也不对啊,您嘞和冯程也没嘛交集啊!” 见隋志超越说越离谱,沈梦茵刚想反驳。 …… 第185章 魏富贵的家书 昨天的一章补在上一章的后面了。 昨天看过的可以在重新看一下。 昨晚上通宵又看了一遍原剧,武延生看的我是真的气,直接下线吧。 不过废物利用,让他成全覃雪梅和冯程! …… 忽然从厨房中传来一阵嚎啕大哭。 直接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娘啊~” “我滴个亲娘啊~” “孩儿不孝~” “我对不起你啊~” “娘啊~” 魏富贵儿刚刚看完家里的书信。 他的老娘在两个月前,因为饥荒,为了给家里省点吃的。 为了几个苦命的孩儿能活下去,硬生生的把自己给饿死了。 不过信里只说了他老娘是饿死的。 没有说是因为什么饿死的。 要不然,魏富贵儿只怕是会更加崩溃。 沈梦茵和隋志超对视一眼,一起起身,朝着厨房就快步走了过去。 “是魏师傅!” “老魏大哥!” “你这是怎么了呢?” 二人看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魏富贵儿,关切的询问。 “我滴个亲娘呦~” 魏富贵儿见是隋志超二人,也不搭话。 直直的站起身来,朝着门外就跑了出去。 二人见状,连忙又一同冲了出去。 “老魏大哥!” “魏师傅!” 二人边跑边喊。 魏富贵儿跑到营地中央,想要辨认方向。 可是这会儿他压根也分不清东南西北。 只能求助于身后的二人。 “那边是我老家河南的方向?” “老魏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隋志超听到魏富贵儿的问话,又问了一句。 “那边是?” 听着魏富贵儿的声音,隋志超连忙辨认了一下方向。 “那边!” 隋志超连忙给指了一下南边。 魏富贵儿见到隋志超手指的方向,直挺挺的就跪了下去。 一连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停下。 “儿子不孝啊!” 这时,听到动静的所有人都被惊醒。 赵天山让小黄去通知夏天。 夏天接到消息之后,急匆匆的就赶了过来。 在了解完事情之后。 夏天拍了拍魏富贵儿的肩膀。 “老魏,节哀顺变!” “你要是想回家,我立马给你批假。” “正好今天曲局长也在坝上,你明天一早就可以直接回家探亲。” “不用了,夏工!” “我娘都死了两月了,这信才寄过来。” “我现在回去也见不到我老娘。” “回去一趟,来回路费,还得扣工资,不划算。” 魏富贵儿擦了擦眼泪,对着夏天说道。 “那行!” 夏天听着魏富贵儿的话,点了点头。 “行,有什么需要及时和我说!” “谢谢夏工关心,我没事!” “说什么谢不谢的啊,我们是一个集体。” 夏天又叮嘱了两句,便叫着赵天山一起离开了地窨子。 “老赵,你这两天多注意点魏富贵儿的情绪。” “我明白,放心吧,夏工。” “在过两天就是秋季植树的时间了。” “怎么了,夏工?” “哦,没事,我想今年的秋季植树先停一停!” “为什么?” “苗圃里的苗子,出苗率不是很理想。” “我想趁着没入冬之前再扩大苗圃。” “业务上的事情,我绝对服从夏工你的指挥。” “夏工,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老赵,不用这么严肃。” 就在夏天和赵天山聊天的时候,营地中又是一阵嘈杂。 “季秀荣,你给我让开!” “那大奎,你要干什么啊,你要摔先摔我!”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赵天山一马当先,夏天紧随其后,走了出去。 “领导还在坝上呢?你们不能消停会儿嘛?” 夏天走出门,声音不大,但是却镇住了全场。 “季秀荣,你来说,怎么回事?” 季秀荣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那大奎,你来说!” 夏天目光看向那大奎,再次询问。 那大奎也是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好啊,好啊!” “一个个都不想在塞罕坝待了是吧!” “行,你打报告,我批条子!” “马上就能把你们送走!” “到底怎么回事?” 见夏天动了真火,赵天山连忙上前几步。 “秀荣,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动静的几个女生也是站在了季秀荣的身旁,开始劝说。 “是这样的……” “巴拉巴拉……” 随着季秀荣的诉说,事情渐渐明朗。 “那大奎,我发现你够爷们的啊?” “还要殴打一起革命的同志?” 夏天听完季秀荣的话,走到那大奎面前。 “那季秀荣是我女朋友,现在都要和这个小白脸结婚了!” “这是给我戴绿帽子,我能忍嘛?” 那大奎看着夏天,有些不服气。 “季秀荣,你说,你和那大奎是男女朋友关系嘛?” “不是,从上坝第一天起我就说过了。” “大奎哥,我只是把你当哥哥!” “我不服,凭什么啊?” “我不服啊!” 夏天一边在心里默默感慨剧情的狗血,一边上前拍了拍那大奎的肩膀。 “行了,那大奎!”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人家季秀荣同志说了!” “她只是把你当哥哥!”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夏天挥手,驱散众人。 “我不信,我不信!” 那大奎看向一旁的闫祥利,心中的无名火立马就上来了。 就想要冲上前,给他几拳头,解解气。 好在夏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那大奎的后脖颈。 “那大奎,你想干什么?” “想打架是吧?” “好,我陪你,正好也好久没有活动了!” 夏天拦下那大奎,不过这次他没劝。 而是提出了和那大奎打一架,让他发泄发泄! 要不然,憋在心里,可是要憋出问题滴。 “来吧!” 夏天朝着那大奎招了招手。 “夏指挥,这可是你说的啊。” “万一把你打出个三长两短来,你可别怪我!” “来吧!” “那大奎,你要干什么?” “你还想殴打领导?” 一旁的季秀荣见二人的架势,连忙上前阻止。 “季秀荣,让开吧,今天不让他发泄出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作为塞罕坝的领导,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助同志。” 其实夏天就是单纯的手痒了。 正好面前有现成的借口可以用。 只是希望那大奎可以抗揍一点。 不然自己打一半,没尽兴,那就不好了。 …… 强行找补了一下那大奎和闫祥利的冲突。 有点小问题,大家别太计较。 第186章 那大奎的至暗时刻 “来吧,那大奎!” 夏天对着那大奎勾了勾手指,做了个稍加挑衅的动作。 “喝啊——” 那大奎怒吼一声,就冲了上来。 拳风呼啸,擦着夏天的左脸而过。 “小子,不错!” 夏天一边闲庭信步,一边还不时评价两句。 “光有力度,速度还得练。” “喝啊——” 那大奎在半分钟之内,总共挥了十二拳。 通通被夏天完美的躲了过去。 “打爽了吧?” “现在该我了!” 夏天收敛起那种闲散的状态,整个人周身气质一变。 在场的赵天山看着夏天气质变化,知道夏天是要发力了。 作为和夏天对战的那大奎,突然好像被野兽盯上的感觉袭遍全身。 夏天看似闲庭信步,朝前两步。 右手探出。 一招白鹤亮翅,直捣那大奎心口。 那大奎双臂交叉,做防御状。 谁知夏天忽然变招。 一招揽雀尾,直逼那大奎小腹。 那大奎想要变招防御,已经来不及了。 “嘭——” 这是那大奎重重摔倒在地的声音。 在场的人中,只有赵天山勉强看清了夏天的出手痕迹。 其他人只是看到夏天往前走了两步,双手一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大奎就直接飞出去了。 那大奎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恨不得此刻吐血三升。 然后直接晕过去多好。 太丢人了。 自己一个从小练摔跤的汉子,居然被看着十分文弱的夏天。 一招。 就一招,给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自己打了12拳,连夏天的衣角都没碰到。 结果夏天就出了一招。 丢人啊! 夏天走了过去,看向那大奎,还能自己站起来吗? “能!” 那大奎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然后忽然毫无征兆的大哭了起来。 “啊~” 那家伙,真的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赶紧回宿舍去。” “有女孩子在场,哭什么哭?” 夏天走过去,又对着那大奎的屁股踢了一脚。 “真是个废物,白长那么壮的体格子了。” 夏天对于那大奎可谓是十分不满。 半天搞来搞去,就只能接自己一招。 “行了,都散了吧!” 夏天对着在场的众人喊道。 “冯程,隋志超,把那大奎抬回宿舍。” “好嘞!” 冯程和隋志超应了一声,走到那大奎旁边,把他抬了起来。 “行了,隋志超,今晚多照应着点那大奎!” “放心吧,夏指挥!” “闫祥利,跟我来!” 夏天想要回宿舍闫祥利喊了一句。 “哦哦,好!” 闫祥利听到夏天的喊声,掉头跟着夏天走向食堂。 食堂中,煤油灯在摇曳。 夏天和闫祥利二人相对而坐。 “闫祥利,自从你们大学生来到这坝上,我们还没有单独的聊过天。” “怎么样,生活的还习惯嘛?” 夏天微微一笑,十分和善。 很难把现在的夏天把刚才那个只用一招。 就把那大奎打倒的夏天结合起来。 “夏指挥,还好吧!” “在这批所有的大学生里。” “除了覃雪梅,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 夏天对着闫祥利说了一句。 “你是个聪明人!” “人各有志,我也不会多劝你什么!” 夏天直言不讳。 闫祥利听到夏天的话,明显一愣。 “夏指挥,你都知道了?” “我其实很早就看出来了,从我们见的第一面起。” “我就知道,你不是属于塞罕坝的人。” “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闫祥利听着夏天的话,有些羞愧。 “没事,其实我能理解。” “我看过你的档案,你是家里的独苗苗。” “是被家里人从小宠到大的。” “呆在这塞罕坝,每天要面对的是一望无际的黄沙。” “说句实话,这塞罕坝我看多了我也烦。” “但是,我希望你能在离开之前,处理好你和季秀荣的问题。” 夏天最后对着闫祥利又多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夏指挥!” 闫祥利点了点头。 “行了,今天的话有点多了,没什么事就早点休息吧!” “我给你重新安排个宿舍,让隋志超过去陪你!” 夏天挥挥手,示意闫祥利可以离开了。 闫祥利起身,离开了食堂。 “进来吧,在门口偷听了半天了。” 闫祥利离开之后,夏天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冯程挠着头,从食堂外走了进来。 “怎么了,小冯同志,我脸上有花啊?” “夏工,你刚和闫祥利的话什么意思啊?” “我咋没听明白呢?” “没事,领导的事,瞎打听什么?” “哦,好吧!” 冯程见状,也不再多问。 “你找我有事?” “没事!” 冯程摇摇头。 “没事就去睡觉!” “这两天你就暂时先和那大奎住一起。” “我让隋志超和闫祥利住一起。” “免得他俩在掐起来!” “行了,滚回去睡觉!” “我也要去睡觉了。” “好!” 夜,静谧无比。 张福林躺在炕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他看着手中的信封,眼睛一闭,心一横。 第二天一早。 于正来和曲和就告别了塞罕坝。 本来是要连武延生一起带走的,但是由于武延生还处于昏迷状态。 所以将武延生带下坝的事情也就作罢。 等他恢复了之后,再做决断。 其实夏天有一千种方法可以弄醒武延生。 但是他想看看,这个武延生的装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所以也就一直没有理会他。 “夏指挥,虽然春季植树的效果很不理想。” “但是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能放弃秋季植树!” 食堂里,覃雪梅正在和夏天据理力争。 “好啊!” “覃雪梅同志,我同意你的意见!” “所以你对于我们秋季植树有什么好的建议嘛?” “我想再去考察几块宜林地。” 夏天点点头,示意覃雪梅继续。 “那考察宜林地,由谁带队呢?” “武延生现在还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呢?” “还有冯程,还有夏指挥你呢!” “行,雪梅同志。” “冯程,你怎么说?” 夏天把目光看向冯程。 “其实我更倾向于夏工的主张,应该先暂停秋季植树。” “现有的苗圃出苗量不足,根本没有办法进行在坝上大规模植树。” “可以用坝下的苗子啊!” 覃雪梅理所当然的说了一句。 …… 第187章 关怀 夏天听着覃雪梅没长脑子的回答,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那行吧,既然覃雪梅同志执意想要在秋季植树。” “冯程同志则是同意我的意见,不进行秋季植树。。” “既然大家意见有分歧,那我们就搞个投票。” “然后少数服从多数。” “既民主,又方便。” “大家觉得怎么样?” “好,我同意夏工的提议。” 冯程第一个站出来支持。 “我们这里总共有14个人,我做裁判。” “好,支持秋季植树的站在我的左手边。” “不支持的站在我的右手边。” 冯程,赵天山和其他四名先遣队队员迅速的站在了夏天的右手边。 夏天看着这几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学生们自然就是站到了夏天的左手边。 尽管孟月心底告诉她,她应该站在左手边。 因为她亲眼见过夏天的那些苗子。 的确苗子的数量不是很充足。 但是姐妹情分,还是让她站到了覃雪梅的身后。 闫祥利除外。 “夏指挥,我能不能弃权?” “当然可以,我们既然是民主,自然也有弃权的选择。” “夏指挥,现在是六比六平,怎么算?” 随着闫祥利的弃权,覃雪梅看着双方人数对等。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我支持雪梅的提议!” 忽然,武延生毫无征兆的推门而入。 其实夏天早就知道武延生在门外,不过他并没有选择出声。 “武延生,你怎么来了?” 覃雪梅看着推门而入的武延生,问了一句。 “夏指挥,我作为塞罕坝的一份子,也应该是有权利投票的吧?” “当然!” 夏天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虽然大家都皱着眉头看着武延生,但是他说的话,大家确实没办法反驳。 “好,那现在是7比6。” “我宣布,覃雪梅同志的提议通过。” “行!” “既然这样,那明天就由武延生和冯程各领一队。” “去考察合适的宜林地。” “有没有问题?” 冯程虽然不明白夏天这么安排是何用意,但是他会服从命令。 “武延生同志,希望你不要再次辜负组织和我对你的信任。” “明白吗?” 武延生听着夏天的话,竟然莫名的感到有些感动。 “放心,夏指挥,我这次保证带队完成勘察任务!” “好,我相信你!” 夏天点了点头。 他相信,这武延生肯定能不辜负自己的期望。 还会成功的作出一点幺蛾子。 然后让自己直接一步到位,把他送回老家去。 “好,队长已经确定。” “明天我需要一个人,来协助我规划新的苗圃,有没有人报名?” 几个大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终只有孟月站了出来,弱弱的开口。 “那夏指挥,还是我跟你一起吧!” “行,那就你了!” “其他人,分组考察。” “武延生,你先挑人吧?” “好,我要雪梅,那大奎和沈梦茵吧!” “不行,我不想和你一组。” 沈梦茵直接开口拒绝。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子搞的武延生直接黑了脸。 “我也不愿意。” 那大奎随后开口。 夏天看着这一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不过好在他受过专业训练。 其实覃雪梅内心也不是很想和武延生一组。 不过武延生毕竟是为了他才上的坝。 所以覃雪梅才没有多说什么。 “那好吧,既然你们两个都不愿意。” “那就隋志超,沈梦茵,那大奎,你们几个跟着冯程。” “闫祥利,季秀荣,覃雪梅你们三个跟着武延生。” “夏指挥,我……” 季秀荣也不想和武延生一组,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天打断。 “怎么,你想让闫祥利和那大奎一组?” 只一句话,成功的就把季秀荣干的沉默了下来。 “好,就这么定了!” “先遣队,明天留在营地,修缮一下营地。” “赵天山,有没有问题?” “保证完成任务!” “老魏,给他们准备明天出行要带的干粮。” “好嘞,夏工!” “好,就这样,散会吧!” “季秀荣,你留一下!” 夏天留下了季秀荣,打算和她谈一谈。 准确的来说,是打算和每一个大学生都谈一谈。 除了武延生。 心理疏导还是很重要滴。 “哦,好!” “老魏,你一会儿在准备吧!” “好嘞!” 魏富贵儿答应一声,就走出了食堂,还贴心的帮夏天关上了门。 “坐,别紧张!” “留下你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聊一聊。” “昨天晚上我也和闫祥利聊了聊。” “也算是我作为坝上的领导,对你们的一种关怀吧。” 夏天将为啥留下季秀荣,做了个解释。 “上坝以后还习惯嘛?” “还好吧,夏指挥!” 季秀荣挠了挠头,有些扭捏。 “那就好,你和闫祥利同志发展到那一步了?” “这个…” “要是不方便说,那就算了!” 夏天笑了笑,随后又随便问了几个问题,便让季秀荣离开了。 “覃雪梅同志,请坐!” 夏天看着拘谨的覃雪梅,温柔的笑了笑。 “叫你来呢,也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作为领导,对革命同志的关怀。” 又是对着覃雪梅关怀了一番,了解了一下情况。 之后又是孟月。 “孟月同志,别紧张,随便坐。” “嗯嗯,好!” “叫你来,也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作为领导,对同志的关心!” 然后就又是老生常谈的一通关心。 之后又是沈梦茵,隋志超,那大奎。 除了武延生,夏天并没有厚此薄彼。 夏天看了看手中的表格,点了点头。 这几个大学生的心理都还算健康,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心理问题。 夏天将表格收拾了一下,离开了食堂。 …… 顺着剧情走,直接把武延生赶下坝。 第188章 分队考察 第二天一早。 大家聚集在食堂门口。 “出去考察,安全第一!” “请大家务必在晚上5点之前赶回营地!” “夜里的塞罕坝可不比白天!” 夏天又仔细叮嘱了一番。 “就说这么多,大家4个人一组,尽量不要分开。” 夏天说完,转身进了食堂。 魏富贵儿拿着几袋子热水,交给要出发的大学生们。 “来,小季,给你热水!” “谢谢魏师傅,老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节哀!” “哎,好!” 魏富贵儿点点头,朝着一边走去。 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两队人马各自出发。 夏天则是领着孟月,来到了老营地。 “小孟同志,这是我打算扩大的苗圃的草图。” “你先看一看,你毕竟是育苗专业毕业的。” “肯定比我这个野路子要专业。” “好!” 孟月本来还有些紧张,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不过夏天似乎眼里只有工作,压根也没有她这个大美女。 孟月本来悬着的心稍微放下的同时还有点不开心。 “哎,好!” 孟月接过夏天递过来的资料。 将心中杂七杂八的念头都驱逐出脑海。 开始认真的翻看起来。 夏天则是去给孟月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热水。 “夏指挥,这个……” 孟月很快就看完了资料,把自己的一些意见都提了出来。 “……” 二人你说我答,我说你答,有来有回。 一时间,地窨子的气氛无比热烈。 另一边,冯程带队朝东出发。 一路前行。 中间经过了几片比较平坦的土地。 冯程手中拿着夏天给的地图,有些敬佩。 他清楚的记得,这片地方他以前压根也没有来过。 也没有见夏天来过,但是手中的地图却是提醒着他。 这片地方夏天早就考察过了。 想到夏天比自己早上坝一年,冯程心下了然。 怕是这夏工早就已经把塞罕坝全部都跑过一遍了。 他清楚的看到,夏天在出发的时候不止给了他地图。 也给了覃雪梅一张地图。 “同志们,我们再把这一片考察完成之后,就回去吧!” 冯程拿着手中的地图,对着众人说道。 “好!” 几人都没有什么意见。 …… “哎呦~” 就在几人分头行动考察的时候,沈梦茵忽然痛呼一声。 “怎么了?” 隋志超听到沈梦茵的痛呼声,连忙跑了过来。 “我的脚好像扭了!” “啊,严不严重啊!” 隋志超连忙蹲下身子,就想要查看情况。 冯程和那大奎也跑了过来。 “怎么了?” 冯程作为队长,开口询问。 “梦茵的脚好像扭了!” 冯程看了看沈梦茵,思考了一会,拿下随身的背包。 开始在里面翻找起来。 “呐,我这有夏工配的跌打损伤药!” “隋志超,你快点给沈梦茵涂一点。” “哎,好!” 隋志超看着冯程递过来的跌打损伤药。 一把抓住沈梦茵受伤的小腿,就要脱下袜子。 沈梦茵看着隋志超的动作,有些害羞,不过也没有阻止。 冯程也帮忙给隋志超的手上倒了一点跌打损伤药。 隋志超将手上的药敷到了沈梦茵受伤的脚踝处。 这时一旁的那大奎也开了口。 “大麻花,给沈梦茵受伤的地方揉一揉。” 隋志超听着那大奎的话,看了一眼冯程,又看了一眼沈梦茵。 “我以前是练摔跤的,沈梦茵同学的就是简单的扭倒了。” “上了药,是要揉一揉的!” 那大奎见隋志超迟迟没有动作,以为隋志超是不相信自己。 连忙开口解释了一句。 隋志超听到那大奎的话,也不再犹豫。 把沈梦茵的小脚丫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开始轻柔的动作起来。 冯程看了看两人暧昧的姿势,咳嗽一声。 拉着那大奎就去继续工作了。 原地就留下二人独处。 不提冯程这边,覃雪梅那边也是成功的出现了幺蛾子。 闫祥利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是一点也不想动弹了。 夏天说得对,他生来就不是属于塞罕坝的人。 本来他想着能坚持一下。 可是快要冒烟的嗓子和疲惫不堪的身体都在提醒他。 他是一点都坚持不住了。 “闫祥利,你真废物,连女生都不如。” “我承认我是个废物,但是我觉得我比某些人强得多!” 闫祥利都已经下定决心要走了,所以也不再惯着武延生。 直接霸气开口回怼。 武延生听着闫祥利意有所指的话语,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的。 闫祥利觉得,武延生不去当川剧演员都可惜了。 这变脸绝活,都堪比大师了。 “行了,都少说两句吧!” 一旁的覃雪梅先是拉了拉武延生的胳膊。 “闫祥利,你是一点都不能坚持了嘛?” “嗯,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覃雪梅看了看闫祥利,又看了看手里的地图。 她实在是不甘心。 这次出来她们还一无所获,就这么回去。 想了想,她决定兵分两路。 “秀荣,你和闫祥利先回去。” “我和武延生在往前走走,我们再去看看。” “可是雪梅,夏指挥说不让我们分开行动!” 一旁的武延生听到覃雪梅的话,心中大喜。 当即开口说了一句。 “有我保护雪梅,不会出问题的!” “好吧!” 季秀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雪梅,你们注意时间,五点前必须要赶回营地。” “嗯,好,放心吧!” 于是四人就此分开,覃雪梅二人继续往前,而季秀荣二人原路返回。 另一边。 冯程和那大奎也完成了简单的考察工作。 “怎么样,沈梦茵,你好点了没?” “我好多了,夏指挥的药真有效。” “我现在感觉受伤的那块凉凉的。” “嗯,有用就好,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回营地。” “好!” 沈梦茵说着,就要站起来。 那大奎见状,连忙开口。 “沈梦茵,你的脚不想要了!” “你的脚虽然扭伤不严重,但是也不能马上就下地走路。” “那怎么办?” 沈梦茵有些着急。 “我背你吧!” 这时,一旁的隋志超开口说道。 “这……” “行了,别扭捏了,隋志超,你背着沈梦茵。” 冯程直接一锤定音。 “你先背,背不动了我们换着背!” …… 第189章 张福林失踪 营地中。 赵天山正和张福林一起在女生宿舍中修炕。 “老张,点火看看,看看还冒不冒烟?” “好嘞!” 张福林闻言,立马去炕洞处引火。 “不冒了,大队长!” 张福林憨厚的挠挠头。 “好,我们收拾一下,去下一处。” “大队长,你先去吧,我收拾!” “那行,你快点,雷厉风行!” “好!” 赵天山也不疑有他,直接拿着工具就去了外面。 张福林看着赵天山离开之后,连忙小心翼翼的关上宿舍门。 他隐约记得覃雪梅有一张地图。 有了地图,有枪,有马,他有信心翻越国境线。 他前天接到的信不是别人的。 正是和他一起的动手抢劫博物馆的那个人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都隐姓埋名。 来这荒无人烟的塞罕坝了,那人还能找到他? 张福林很快便找到了地图。 他拿起地图,走出女生宿舍。 回到他们和赵天山一起住的宿舍。 这两天赵天山为了照顾魏富贵,搬到了他们宿舍。 赵天山的枪,他也看到过。 回到宿舍,从褥子底下翻出那把猎枪。 来到马架子,翻身上马,朝着远处跑去。 …… “张福林呢?” 赵天山忙活完营地的事情,和魏富贵坐在食堂门口闲聊。 “不知道啊,没见啊!” “说不定又是闹肚子了呢。” “这老张可是有段日子没闹肚子了。”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夏天带着孟月先一步回到营地。 “今天辛苦了,小孟同志!” “没事,夏指挥!” “也别指挥指挥的叫了,你也和他们一样,叫声夏工就好!” “指挥指挥的听着挺别扭的。” “嗯呐,夏工!” “行了,回去洗洗,估计一会儿就能开饭了!” 就在夏天二人回来不到一刻钟。 季秀荣二人也回到了营地。 “夏指挥,我们回来了!” “嗯!” 夏天看着出现在食堂的二人,点了点头。 “快出来,帮帮忙!”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夏天听到了冯程的声音。 “怎么了?” “沈梦茵的脚扭伤了!” “严不严重?” “我给他涂了夏工你的药,说是好多了!” 夏天听着冯程诉说事情的经过,点了点头。 来到女生宿舍这边。 “来,我看看!” 夏天走到沈梦茵的身边,示意她将受伤的部位露出来。 沈梦茵在孟月和季秀荣的帮助下脱下鞋袜。 “嗯,还好!” 夏天看了看她肿起来的脚踝。 右手伸出,轻轻在脚踝上敲了敲。 “嗯,可以了!” “下来走走看看!” 沈梦茵感觉刚才还十分肿胀的脚踝,一下子就轻松了许多。 控制脚踝动了动,发现不疼了。 “不疼了哎!” 沈梦茵站在地上,走了走,发现和没扭到之前没什么区别。 “嗯,你明天休息一天,不用参加劳动!” 说完之后,夏天转身出了女生宿舍。 原地留下三个女生看着沈梦茵已经消肿的脚踝,发出阵阵惊叹。 “我去,夏指挥还会这个,也太厉害了吧!” 天色已经擦黑,张福林,覃雪梅,武延生三人还没有回来。 “夏工,出去找一找吧!” “好!” 夏天知道会出幺蛾子,但是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幺蛾子。 说了让他们五点之前务必回来,就是不听。 “老冯,老赵,你们两个一起。” “好!” 夏天一边吩咐了一句,一边朝着马架子的方向走去。 看着仅存的三匹马,夏天心中疑惑。 “老赵,还有一匹马呢?” “夏工,我的枪也不见了,张福林人也不见了。”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喊声,面色难看的从宿舍走了出来。 夏天一听,就知道坏事了。 “还好还有三匹马,分头行动吧!” 夏天牵起一匹马,翻身上马,朝着老营地方向走去。 回到营地,拿起自己的枪,检查了一下子弹。 带上常威,就朝着夜色中奔去。 另一边。 张福林看着手中的地图,他终于发现了一件事。 他迷路了!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覃雪梅和武延生在一望无际的旷野上行进。 夜色如墨。 覃雪梅的心中已经暗自后悔,她不该听武延生的话。 时间来到4个小时前。 二人来到地图标注的13号沼泽。 本来从远处看,是一片水泡子,郁郁葱葱。 不过地图上却标注的是沼泽地。 覃雪梅的本意是返回去,毕竟时间也不早了。 不过武延生非要去看一看。 无奈,覃雪梅只好陪着武延生一起去。 武延生拿着地图,成功的跟着地图把自己给绕晕了。 “雪梅,这,这不对吧!” “这地方我们刚才好像已经走过一遍了。” “早都跟你说了,我们原路返回。” “这什么破地图啊!” “这是夏指挥给我的地图!” “夏天,我看他是存心想害我们!” 武延生听到覃雪梅的话,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武延生,你这是什么话?” “夏指挥好心给我们地图,路是我们自己选的。” “怎么能怪夏指挥呢?” “是是是,雪梅,是我说错了话。” “不过雪梅,这正好是机会嘛?” “在这广阔的天地中,只有你和我!” “行了,武延生,别贫嘴了,要是能赶回去就尽量赶回去吧!” 武延生嘴上答应着,可是他的心里压根也不是这么想的。 带着覃雪梅,开始在这广袤的塞罕坝绕。 这一绕,就绕到了日落西山黑了天。 “雪梅,看来今天晚上,我们确实是回不去了。” 覃雪梅看着茫茫无际的塞罕坝。 心中涌现出一股担忧之情。 “别怕,雪梅,我会保护你的!” 武延生依旧在大言不惭的装着逼。 “我正好带了帐篷,不过是单人的。” “到时候雪梅你住帐篷。” “我在外面,点着篝火,守护你!” “行了,在往前走走,先找个地方扎营吧!” “这太阳落了山,是真的很冷!” “好嘞,雪梅!” 武延生听到覃雪梅的话,屁颠屁颠的就在前面带路。 …… 第190章 狼王出没 “哦呜~” 一声狼吼,在广袤的塞罕坝显得格外瘆人。 武延生装逼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这一声狼吼给打断了。 “雪梅,有狼~” 武延生被吓得颤音都出来了。 经常被狼咬的读者们都知道。 当你能听到狼吼的时候,其实狼距离你就已经很近了。 “快跑,雪梅!” 武延生也顾不得许多,拉起覃雪梅的手就开始狂奔。 “哦呜~” 狼吼声越来越近。 武延生和覃雪梅吓得尿不湿都要尿湿了。 好巧不巧,覃雪梅被一块石头给绊倒了。 更加巧合的是,前面刚好还有一块更大的石头。 在这广袤的荒原上,正常人想要碰到一块石头都难。 谁承想,这地方唯二的两块石头全被覃雪梅给碰到了。 “啪叽!” 年轻人素质就是高,倒头就睡。 另一边。 冯程骑着马,牵着小六,来到了武延生他们附近。 张福林也在附近,不过他们都不知道。 “汪汪汪。” 小六朝着前面狂吠。 “小六,你怎么不走了?” 冯程见小六停了下来,勒住马缰。 “你是不是闻到了覃雪梅和武延生的气味?” “汪汪汪!” “你的意思是,前面有狼?” “汪汪汪!” “小六,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你快带我去找他们!” “汪汪汪!” 小六又叫了几声,朝着前面跑去。 …… 独狼已经成功的追到了武延生,朝着武延生就是一口。 今天晚上,它可是要好好改善改善。 自从它成为独狼,它已经很久没有饱餐一顿了。 就在独狼撕咬着武延生的时候,冯程赶到了。 冯程看着不远处昏倒的覃雪梅和正在被狼撕咬的武延生。 连忙将手中的马灯,扔到了不远处的干草堆。 也不知道这荒原怎么正好就有一堆干草堆呢? 独狼一见火光,连忙后退。 武延生终于从狼口脱险。 武延生强忍着疼痛,爬了起来。 “冯程!” 说着就要往冯程身后跑。 “别跑!” 冯程大喝一声,武延生连忙停下脚步。 “看着它,慢慢到我身后。” 武延生急忙照做。 等退到冯程身后之后,冯程示意他带着覃雪梅先行离开。 “老马识途,你先走,马会带着你们回营地的。” 武延生看了看不远处的覃雪梅,忍着疼痛把覃雪梅抱在马上。 然后一拍马屁,马朝着营地的方向就走去。 “小六,快去给我求援。” 冯程让小六去寻找援助,他自己则是待在原地。 和那只独狼隔空对望。 小六分辨了一下方向,就朝着不远处狂奔而去。 张福林正在休整,他打算等明天天一亮再走。 “汪汪汪!” 忽然,小六朝着他的方向狂奔而来。 吓得张福林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了小六。 “小六,你带着人来抓我了?” 张福林看到小六的一瞬间,就想到小六是带着人来抓他的。 小六站在张福林脚边,咬住了他的裤脚。 示意他快跟自己走。 张福林看着小六的动作,明白了小六不是带人来抓他的。 “小六,你是让我跟你走?” 小六见张福林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松开了咬着张福林裤脚的嘴。 朝着冯程的方向跑去。 张福林见状,立马翻身上马。 跟着小六朝着冯程的方向狂奔而去。 冯程看着面前的干草逐渐燃烧殆尽,心中一凛。 而那只独狼还没有离开。 他便明白,今天的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他紧了紧手中的铁锹,看向独狼。 “来吧,既然你不肯离开,那就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了!” 独狼似乎也听懂了冯程的话,缓缓作出了攻击状。 “砰~” 一声枪响。 是张福林开的枪。 独狼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给吓懵逼了。 “哦呜~” 张福林来到了冯程身边。 冯程见是张福林,心中默默松了一口气。 独狼见事不可为,朝着远处跑去。 “砰~” 又是一声枪响,独狼应声倒地。 这一枪是夏天开的。 夏天看着离自己不到10米的独狼,默默叹了一口气。 他本来打算是要留这条狼一命的,留着给常威做个伴。 但是他非要往自己的枪口上撞。 “哎~” 夏天默默从马背上下来,收拾好狼尸。 朝着冯程的方向走去。 “夏工,你来了!” 冯程见夏天朝着这边赶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夏天深深看了一眼冯程旁边的张福林,没有说话。 张福林在看到夏天的一瞬间,心中暗道不好。 “来,枪给我吧!” 夏天看着张福林手中的枪,说了一句。 张福林看着夏天马背上的狼尸和手中的半自动步枪。 将手中的枪递给了夏天。 夏天接过枪,没有多说什么。 “走吧,回营地!” 说完,也不再理会二人,打马朝前走去。 张福林和冯程共乘一骑,跟上了夏天的步伐。 …… “老赵,来的路上碰到武延生了嘛?” 看着骑马风尘仆仆朝着这边跑过来的赵天山。 夏天询问了一句。 “碰到了!” “行,碰到了就行!” “走吧,回吧!” 夏天将手中的枪扔给了赵天山。 “老赵,收好了,别在弄丢了!” 赵天山接过枪,朝着张福林狠狠的瞪了一眼。 也不再多说什么,跟在了夏天身后。 营地,女生宿舍中。 三个女生坐在一起,有些担忧。 “你们说雪梅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应该不能吧!” “夏指挥他们不是都出去寻找了嘛?” 几个女生在地窨子里有些担忧。 另一边,男生宿舍中。 隋志超已经早早的进入了梦乡。 他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他一个人把沈梦茵从考察地背回了营地。 是的,你没看错,他一个人。 之所以能背回来,全靠意志力撑着。 如今这一口气一松,整个人都萎了。 回来之后,头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就连晚饭都没吃。 那大奎则是没心没肺的靠在炕头,手里拿着家里的信看着。 另一边,闫祥利的手中也拿着家书。 同时还在想着夏天前天晚上和他的谈话。 …… 关于张福林的剧情,作者想在正文里多写一章番外。 大家想不想看? 第191章 张福林交代 营地中,食堂,灯火通明。 夏天坐在凳子上,桌上放着纸张。 夏天手中拿着钢笔,正在奋笔疾书。 覃雪梅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但是武延生的问题可就大了。 被狼给咬了一口。 有极大的可能性会感染狂犬病毒。 必须要送到坝下去治疗。 而且武延生和覃雪梅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规矩。 必须要对他们进行严肃处理。 今天还好冯程及时赶到,要不是冯程及时赶到,后果将不堪设想。 上坝不到半年,两个大学生被狼给咬死了。 这是极为严重的政治事件。 武延生和覃雪梅,打死夏天,也不能让他们就在坝上了。 夏天决定把这两个祸害全部遣返。 即便两人都是十分优秀的人才。 坝上需要的是听话的人才,而不是不听领导命令,擅自行动的人才。 塞罕坝的庙太小,容不下这两尊大佛! “老赵,去叫所有人,来食堂开会!” 夏天写完材料之后,转身对一旁的赵天山说了一句。 赵天山闻言,走出了食堂。 很快,众人陆续来到了食堂。 除了受伤的武延生和覃雪梅,就连睡的死死的隋志超都被叫了起来。 “想必大家也都听说了,今天晚上的事情!” “武延生和覃雪梅二人,擅自行动,导致差点被狼给叼走!” “接下来,我宣布对二人的处理!” “武延生,覃雪梅,因违反塞罕坝管理规章条例!” “且二人属于屡教不改,经围场县林业局党委会扩大会议。” “决定对二人作出如下处理。” “第一,对二人记大过处分一次,计入个人档案。” “第二,对二人作遣返处理。” “该决议,经报上级部门通过后生效!” 夏天语速极快的念完了对二人的处理决定。 “老赵,冯程,坝上的事情暂由你们两个负责。” “我今天连夜下坝,对上级部门提交该决定!” 夏天说完,不再理会众人,快速的离开了食堂。 他不会给任何人求情的机会。 这两个人,他今天必须送走。 他说的,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就在夏天在老营地收拾东西的时候,地窨子的门响了。 夏天想了一会,还是说了一声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既在夏天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的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张福林。 “老张!” 夏天看着张福林,说了一句。 “你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呢!” “夏工,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我应该知道嘛?” 夏天看向张福林,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夏工,我有罪!” 张福林看着夏天的脸,脑海中全是他上坝以来这几个月的画面。 冯程给他的两块压缩饼干。 夏天对他的关心,让他当二组的植树副组长。 夏天停下了收拾东西的动作,看向张福林。 “怎么回事?” 夏天把张福林扶了起来,让他坐下说。 张福林把他为什么上坝,以及前两天收到的信。 为什么会逃跑,通通给夏天交代了清楚。 并把那两块马蹄金,掏了出来。 夏天看着张福林掏出的两块马蹄金,陷入了沉思。 “老张,你能主动来找我说明这件事情,我很欣慰。”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你张福林是个这个!” 夏天说着,给张福林竖起了大拇指。 “这样吧,你先跟我下坝!” 夏天将张福林的两块马蹄金收了起来,目光看向张福林。 “好,夏工!” 张福林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之后,心中猛然松了一口气。 压在他心里的大山终于被抬走。 夏天收拾了一下,带着张福林往马架子的方向走去。 夏天将常威托付给赵天山之后,带着张福林便下了坝。 林业局。 今天晚上是保卫科科长赵子豪值班。 看着风尘仆仆的夏天,赵子豪迎了上来。 “夏工,怎么了?” “曲局长呢?” 夏天没有说事情,而是询问曲和的下落。 “曲局长在宿舍,应该已经休息了!” “麻烦帮我去叫一下曲局长,就说我在他办公室等他!” 夏天带着张福林,往曲和的办公室走去。 “小夏,怎么了?” “这么急匆匆的下坝?” 曲和还有些睡眼惺忪,看着夏天。 “坝上出事了,还是大事!” 夏天言简意赅的将坝上的事情给曲和说了一遍。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被惊得瞌睡虫都没了。 “小夏,你说的是真的吗?” “坝上出了这种事情,我是第一责任人。” “我怎么会欺骗你呢,曲叔。” 夏天神色郑重,看着曲和。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陷入了沉默。 “给我接承德地区林业局。” 半晌过后,曲和起身走到了电话旁。 “承德林业局嘛?” “我是围场县林业局局长曲和,我找于正来于局长。” “就说我有要事要进行汇报!” 于正来是在被窝中被叫醒的。 “喂,老曲,什么事?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 于正来在承德林业局笑呵呵的接起电话。 “喂,于局长,我是夏天,是这样的!” 夏天将事情汇报给了于正来。 夏天汇报完毕之后,于正来久久没有说话。 “我马上去围场。” 于正来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夏天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也放下了电话。 “曲叔,还有一个事!” “还有什么事?” 曲和有些不解,看向夏天。 “老张,进来吧!” 夏天朝着外面喊了一句。 张福林低着头,推门而入。 “张福林,你怎么在这儿?” 夏天对着曲和解释了一番,张福林的事情。 适当的隐瞒了一点张福林企图逃跑的情节。 曲和怎么都没想到,看着浓眉大眼的张福林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情。 “曲叔,我是这么想的!” “张福林同志应该也是迫不得已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而且主动对我交代了事情,可以视作自首情节!”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点了点头。 “行了,老张,你先出去吧!” 夏天对着站在办公室的张福林说了一句。 夏天看着张福林的背影,思索了一会儿。 …… 第192章 武延生被送走 “曲叔,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张福林刚上坝的时候事情?” 坐在曲和对面,夏天开口问道。 “你是说,张福林是敌特分子?” 曲和听到夏天的问话,思索了一会儿。 “现在看来,张福林应该不是敌特分子。” “但是张福林口中的韩老七,是敌特分子的嫌疑很大。” “张福林应该是受到了他的欺骗和裹挟。” 夏天对着曲和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哦?!怎么说?” 曲和听着夏天的分析,好奇的问了一句。 “曲叔,你看啊!” “根据张福林的交代,他根本也没有想要盗窃博物馆的文物的想法。” “是韩老七主动邀请他一起行动。” “而且是韩老七主动杀人。” “巴拉巴拉!” 听着夏天的分析,曲和再次陷入了沉默。 “小夏,那你的意思是?” “根据张福林收到的信件来看,这个韩老七就在承德!” 夏天拿出张福林交到他手上的那封信笺。 曲和接过夏天手中的信笺,开始看了起来。 “他之所以盗取博物馆的马蹄金,很有可能就是筹集活动经费。” 夏天的分析有理有据。 曲和很快也看完了手中的信。 “韩老七…” “五一口…” 曲和口中默念着这两个名字。 “小夏,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们应该上报公安部门。” “曲叔,等天亮再说吧!” 夏天看了看夜幕,对着曲和说道。 “好!” 坝上。 赵天山和冯程坐在一起,并没有睡觉。 “老冯,你说夏工这是什么意思?” 赵天山看着冯程,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谁知道呢?” “不过看夏工的样子应该是挺生气的。” “估计他是怕谁找他求情,所以直接把事情定了下来。” 不得不说,冯程不愧是夏天肚子里的蛔虫。 基本上夏天一撅屁股,冯程就能把夏天的意思猜个八九不离十。 “不过这次武延生和覃雪梅的确是有些太过分了。” “我要是夏工,我肯定也受不了这群大学生。” “尤其是武延生,满嘴谎话,欺骗组织!” 赵天山对着冯程吐槽着。 另一边的女生宿舍。 覃雪梅还处于昏迷状态。 孟月一脸担忧的看着覃雪梅。 她知道覃雪梅的抱负,可是这次覃雪梅做的的确是有些太过分了。 夏天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在野外过夜。 也不知道覃雪梅是怎么想的。 “孟月,你说雪梅他们俩真的会被遣返嘛?” 季秀荣看着孟月,弱弱的开口。 “我看是八九不离十了。” “你们又不是没看到夏指挥那阴沉的脸色。” “而且连夜下坝,找上级领导部门汇报这件事情。” 听着孟月的分析,整个宿舍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气氛莫名的压的几个女生有些喘不过气来。 很快,时间来到第二天。 于正来是凌晨四点到的围场县林业局。 他已经从夏天的口中了解了所有事情的经过。 “走,我们上坝!” 天一亮,于正来就拉着曲和和夏天,再次返回了坝上。 张福林则是留在了林业局保卫科。 很快,三人又再次来到了坝上。 不过于正来二人这次上坝和上次上坝的心情是截然不同的。 “于局长,曲局长!” 赵天山看着脸黑如锅底的二位局长,问了声好。 “武延生和覃雪梅呢?” 于正来没有废话,直接看向赵天山问道。 “覃雪梅还处于昏迷,武延生倒是醒了,不过他现在还不能动!” “现在正在宿舍休息呢!” 于正来点点头,朝着武延生的宿舍走去。 看着大腿和手臂血刺呼啦的武延生。 于正来想要骂人的欲望一下子小了很多。 武延生看着走进来的两位领导,以为是来看望他的。 “二位领导,你们怎么来了?” “我没事!” 武延生挣扎着就想从炕上坐起来。 可是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和武延生的想象截然相反。 在武延生的设想中,二位领导应该走上前。 扶住他,让他不要动,安心养伤。 可是现实是,二位领导就这么冷眼看着他挣扎。 “武延生同志,我现在代表围场县林业局宣布对你的处分通知!” 相比于心软的于正来,曲和则是直接开口。 “处分通知?” 武延生听着曲和的话,愣了一下。 他还以为曲和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于是开口询问。 “曲局长,你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没有错!” 曲和直接冷声打断了武延生的话。 “经围场县林业局党委会及塞罕坝地区植树工作指挥处决定。” “武延生屡次犯错且屡教不改。” “决定给予武延生记大过处理。” “并且开除武延生在围场县林业局一切关系。” “该决定自下达之日开始生效!” 曲和将手中的处理决定递给了武延生。 武延生有些不敢置信的接过通知。 “这不公平,你们这是故意针对我!” “行了,武延生,这是对你最仁慈的处理了!” 曲和看着武延生,冷声打断。 “这还是念在你有伤在身的情况下!” “行了,念在你有伤在身,允许你在塞罕坝多呆几天。” 曲和说着,就要离开。 “不行,曲局长。” “必须要把武延生立刻送下坝!” “晚了怕是会有生命危险。” 夏天看着曲和,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吓人的话。 “什么意思,小夏?” “他被狼咬了,必须要送下坝,打破伤风疫苗和狂犬疫苗。” “要是晚了,怕是会有生命危险。” “他的伤口只是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处理。” 曲和一听武延生有生命危险,连忙叫人把武延生搬上车。 让人把武延生送下坝去,去承德最好的医院治疗。 武延生死不死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不能死在围场县林业局。 即使武延生已经被围场县林业局开除。 要是武延生死在围场县林业局。 他曲和也就基本上可以告别他的政治生涯了。 甚至就连于正来也要受到挂落。 随着武延生被送走,夏天整个塞罕坝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第193章 覃雪梅的处理 “曲叔,放心,我这两天要去一趟北平。” 看着脸色阴沉的曲和,夏天开口安慰了一句。 “我会找覃部长说明情况的。” “相信覃部长会理解我们的。” 夏天说到覃秋丰,忽然想到了一件特别严重的事情。 那就是覃雪梅似乎好像是覃秋丰的女儿。 “曲叔,于叔,我刚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夏天神色郑重的开口。 “怎么了,小夏!” 曲和看向夏天,问了一句。 “这个覃雪梅的覃似乎和覃部长的覃是一个覃吧?” 夏天看向于正来,问了一句。 “可是覃雪梅同志的档案上写的是父母双亡啊?”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犹豫了一下。 “于叔,你怎么看?”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陷入了沉思。 就在三人思考的时候,孟月找了过来。 “小孟同志,有什么事情嘛?” 夏天看着孟月,以为孟月是来给覃雪梅说情的。 “夏工,你能出来一下嘛?” “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说嘛?” 即使覃雪梅是覃秋丰的女儿,夏天还是更倾向于把她也打包送走。 孟月看了看于正来和曲和,然后就这么看着夏天,也不说话。 “走吧,你有什么事?” 夏天跟着孟月走出了地窨子。 “如果你是想给覃雪梅求情的话,那你就不用说了!” 夏天直接开口,不给孟月任何机会。 “夏工,我不是来给雪梅求情的。” “只不过我觉得有件事,夏工你必须要知道。” “什么事?” “关于雪梅的身世,她的父亲是林业部的部长!” 孟月将覃雪梅的身世告诉了夏天。 夏天听着孟月的话,玩味的笑了笑。 “小孟同志,你这是在拿覃雪梅的背景来压我啊?” “夏工,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我只是希望,夏工你能充分考虑一下。”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夏天挥了挥手,让孟月离开。 “小夏,小孟同志找你什么事?” 夏天走进地窨子,曲和就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她是来给覃雪梅求情的!” 夏天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 “好吧!” “小夏,关于覃雪梅,你是怎么想的?” “我认为还是作开除处理比较好!” 夏天依旧是倾向于送走覃雪梅这尊大佛。 毕竟这塞罕坝的水太深,覃雪梅怕是把握不住。 “好吧!” “不过还是先不着急,等我从北平回来再说吧!” 看着曲和为难的神色,夏天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曲和和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默默松了一口气。 这种事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万一这覃雪梅真的和覃部长有点关系。 真把覃雪梅给开除了,那可真是日了狗了。 “曲叔,我们还是想想张福林吧!” “张福林!” 曲和听着这个名字,不免感到一阵头大。 “要是普通的盗窃还好说,可是根据夏天的分析。” “这件事很有可能和敌特分子扯上关系。” “哎,这件事在研究吧!” 曲和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 …… 中午,吃饭的时候。 覃雪梅终于悠悠转醒。 “雪梅你醒啦?” 孟月守在覃雪梅身旁,看着转醒的覃雪梅十分惊喜。 “夏指挥,夏指挥!” “雪梅她醒了!” 听着孟月的声音,所有人放下了饭碗。 “行了,都先吃饭,我和曲局长去看看!” 于正来处理完武延生的事情之后,也跟着一起下了坝。 他还要去热河省林业厅汇报这件事情。 毕竟这件事情太过于严重。 “覃雪梅同志,你醒了!” 夏天和曲和一起来到女生宿舍,看着虚弱的覃雪梅。 “夏指挥,曲局长!” 覃雪梅看着夏天和曲和,低下了头。 她刚才已经从孟月的口中了解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你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嘛?” “没有!” 覃雪梅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 “嗯,那就好!” “想必你应该也清楚,你这次的事情,是有多么的严重!” 夏天看着覃雪梅,十分严肃。 “我知道!” 覃雪梅点了点头。 “关于对你的处理,我的意见是开除。” “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夏天看着覃雪梅,直言不讳的说道。 “我接受领导对我的任何处罚!” 覃雪梅点点头,说了一句。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等你养好伤之后,就离开塞罕坝吧!” 夏天说完,就打算转身离开。 “夏指挥,求求你让雪梅留下吧!” 这时,一旁的孟月开口了。 “给我一个理由!” 夏天听着孟月的话,面无表情的说道。 “塞罕坝需要的是服从指挥的人才。” “而不是任性妄为,随心所欲的人才!” “要是每个人都像覃雪梅和武延生这样。” “别说在塞罕坝种活树了,你们这群大学生。” “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让狼给吃了。” “上坝的时候,给你们上的课,你们是一点都没记住。” “第一次,不听指挥,半夜出门。” “念在你们刚上坝,也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你们已经上坝快半年了。” “还是不听指挥,我这个队伍该怎么带?” “要不是覃雪梅你们两个命大,碰到了出来寻找的冯程。” “上坝半年,两个大学生让野狼吃了!” “你说,我怎么向上级领导交代?” “我怎么向国家,向你们的父母交代?” 夏天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一针见血。 “我……” 孟月被夏天的话,说的是哑口无言。 “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谁也不要多嘴!” 夏天面无表情的出了女生宿舍。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一脸懵逼。 他不明白,夏天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小夏,真的要把覃雪梅送走嘛?” “不然呢,曲叔,覃雪梅自己都说了。” “她接受任何的处理结果。” “我们当领导的,当然要充分考虑同志们的意见了。” “可是……” …… 作者想直接把覃雪梅也给送走,大家觉得怎么样? 第194章 覃雪梅绝食 还是让覃雪梅留下吧,要不然上哪再给冯程找个媳妇去。 总不能真的让冯程和赵天山抢三五八团大小姐吧? 大家怎么说? 哎呀,头大! 下面是正文! …… 夏天和曲和一起回到食堂,继续干饭。 孟月看着覃雪梅的模样,想着夏天刚才的话,默默叹了口气。 “雪梅,到底怎么回事?” 孟月看着覃雪梅,询问到底是什么原因。 让覃雪梅可以违背夏天一而再再而三强调的事情。 “我们迷路了!” 覃雪梅看向孟月,解释了一句。 “那你刚刚怎么不跟夏指挥解释清楚呢?” 孟月听着覃雪梅的话,难以置信的问道。 “迷路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迷路导致了我们没有及时赶回来。” “但是,总而言之,这件事导致了我们违反了夏指挥强调的事情。” “并且武延生还为此受伤。” 覃雪梅十分自责的说道。 “哎~” “雪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孟月悠悠叹了一口气。 “没事,这个结果我认!” 覃雪梅的心情现在十分的低落。 午饭过后。 女生宿舍。 剩下的几个大学生纷纷来到宿舍看望覃雪梅。 他们一起上坝。 可是现在武延生已经被开除,覃雪梅也马上面临同样的问题。 难免会生出一股兔死狐悲的凄凉感。 夏天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冯程,有些戏谑。 “覃雪梅让我送走了,你不想说点什么嘛?” “???” 冯程表现出一个黑人问号脸。 “我应该说点什么嘛?” “你怎么看这件事?” 听着冯程的回答,夏天抛出了新的问题。 “覃雪梅是个还不错的同志,就这么离开,似乎有点可惜了!”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不假思索的回答。 夏天听着冯程的话,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 虽然武延生已经被送走,覃雪梅受伤了。 再加上张福林也被送了进去。 但是坝上的工作却不能因为这些个事而停滞。 夏天让除了魏富贵儿之外的所有人,都参加到扩建苗圃的事情中。 赵天山向夏天问过张福林的下落。 夏天随口便搪塞了过去。 夏天带着先遣队和除覃雪梅之外的大学生开始整地,扩建苗圃。 全光育苗苗圃一期工程正式开工。 规划苗圃大小为20余亩。 这一晃,就是三天过去。 这三天的时间里,覃雪梅除了刚醒来的第一天吃了点东西, 后面几天是一点东西都没吃。 就那么直愣愣的躺在床上,眼睛中都是红血丝。 这天晚上。 “夏指挥,你快去看看吧!” “雪梅他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 “水也不喝,现在眼睛中都是红血丝。” 夏天听着孟月的话,心里悚然一惊。 这覃雪梅真不让人消停,成天搞事! “覃雪梅同志,如果你是想用绝食这种方式来威胁领导的话。” “那对不起,我夏天偏偏不吃这套。” “我这就联系人,把你送到坝下,接受治疗!” 夏天看着覃雪梅的模样,没有丝毫同情。 眼神淡漠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覃雪梅。 他此刻想将覃雪梅打包送走的心思达到了顶峰。 本来他还打算给覃雪梅一次机会。 现在看来,这个机会也是没有必要了。 夏天说罢,也不再理会躺在炕上的覃雪梅。 自顾自的走出了女生宿舍。 “哎呀,雪梅这是怎么回事啊?” 季秀荣听着夏天的话,十分着急。 她真的不希望覃雪梅和武延生一样,被送走。 毕竟虽然她的年岁比覃雪梅大,但是覃雪梅就像一个姐姐一样,给了她许多帮助。 如今覃雪梅这个模样,着实让人心疼。 夏天自顾自的回到了老营地宿舍。 摸出纸张,拿起纸笔,就要写说明材料。 覃雪梅的行为让他很生气。 居然搞出绝食这套,来威胁领导。 要是换个人,可能还会吃这套。 但是这个人是夏天。 本来他还挺看好覃雪梅的,但是这次她的行为真的太过分了。 不听指挥,私自决定在坝上的野外过夜。 不过还好没出人命。 夏天本来都已经决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 这件事就以武延生的离开结束就行了。 武延生:so?没人喂我花生嘛? 结果覃雪梅偏偏还要继续搞事。 不管覃雪梅和覃秋丰的关系,哪怕为此得罪了覃秋丰。 他夏天也要把覃雪梅送走,离开塞罕坝。 “夏工,我能进来嘛?” 就在夏天打算动笔的时候,屋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夏天听着是孟月的声音,想了想,放下了手中的笔。 开口让孟月进来。 “夏工!” “小孟同志,我说过了,如果你是想给覃雪梅求情的话,你还是不要开口了。” “我们塞罕坝,不需要覃雪梅这样的人。” 夏天这话,不可谓是不重。 孟月听着夏天的话,点点头。 “夏工,我不是来给雪梅求情的。” “只是这件事,还有一些隐情,我还是希望夏工你能了解!” 夏天一听孟月的话,提起了兴趣。 “什么隐情?” “雪梅那天跟我说,他们那天不是故意逗留荒野的。” “他们是在17号地那边迷路了。” “等找到正确的方向之后,天已经晚了。” “他们两个正往营地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孟月一口气将那天覃雪梅对他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而且还有雪梅绝食这件事情。” “我想她应该也不是故意要威胁领导!” “说说你的理由!” 夏天听着孟月的话,还是问了一句。 “雪梅那天醒过来,是吃了东西的。” “那她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吃东西的?” “大概是在知道武延生被狼咬,然后被送下坝之后开始的。” 孟月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这才开口说道。 “雪梅大概是知道武延生为了救自己,被狼咬伤。” “太过自责了,所以才吃不下饭!” 孟月的分析,合情合理。 但是听的夏天有点想笑。 这覃雪梅真的是个糊涂蛋。 “行了,小孟同志,这件事情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吧!” 夏天对孟月说了一句,然后让她离开。 孟月怀着忐忑的心情,离开了夏天的地窨子。 她不知道她的话有没有起作用。 毕竟她和覃雪梅,武延生三个人是一个学校一起上的坝。 现在武延生已经离开,她实在是不希望覃雪梅也一起离开。 …… 第195章 真相才是快刀 夏天坐在宿舍中,思考了一会儿。 起身离开宿舍,来到了冯程的宿舍。 “冯程,你出来一下!” 冯程都打算睡觉了,忽然听到了夏天的声音。 …… “怎么了,夏工?” 冯程和夏天走在营地中,月色皎洁。 “关于覃雪梅的问题!” 夏天也没有绕弯子,而是直接开门见山。 “覃雪梅,怎么了?” 冯程有些没太明白夏天的意思。 夏天把孟月和自己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你在跟我说一遍,那天你赶到之时的情况!” 夏天对冯程说道。 “那天我到了之后,是覃雪梅昏倒在地。” “武延生正在被狼撕咬。” “覃雪梅和武延生的距离大概在30多米左右!” “也就是说,武延生和覃雪梅是没有在一起的,是吧?” “是的!” “好,我知道了!” “那应该就是说,武延生看着摔倒在地的覃雪梅。” “不但没有救援,反而还独自逃跑了?” “但是他还是被狼给追上了!” “从现场来看,大概率是这样的!” 冯程听着夏天的分析,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夏天点了点头,对冯程说道。 “行了,你先回去睡觉吧!” 夏天说完,不再理会冯程,自顾自的走向女生宿舍。 “小孟同志,睡了吗?” “没睡的话,你出来一下!” 夏天走到女生宿舍门前,敲了敲门。 然后就站在宿舍外面等。 “哦哦,好!” 孟月听到门外是夏天的声音,连忙应答了一声。 放下手中给覃雪梅喂水的碗。 “夏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嘛?” “是这样,小孟同志,有个情况。” “如果真的如同你所说的一般,覃雪梅是过度伤心自责导致她吃不下饭的话。” “那就麻烦你把这个情况告诉覃雪梅!” 夏天把刚才和冯程的对话,告诉了孟月。 孟月听完夏天的话之后,瞪大了眼睛。 “夏工,你说的是真的嘛?” “武延生他……” “我相信冯程应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的。” 夏天当然选择相信冯程。 毕竟冯程是现场的第一见证人,而且他们还一起共事了好几年。 他不相信冯程,还能相信谁呢? “我知道了,夏工,我会把这件事情如实转告雪梅的!” 孟月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嗯,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情况随时通知我!” 夏天说完之后,便离开了女生宿舍门前。 孟月也转身回了女生宿舍。 孟月回到宿舍之后,季秀荣和沈梦茵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孟月。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已经是不言而喻的了。 “孟月,夏指挥找你什么事啊?” 见孟月呆呆地坐在那,半天也不说话。 季秀荣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孟月还在消化刚才和夏天的对话。 她万万没想到,和她们同窗了三年的武延生居然会是这么一个人。 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画虎难画骨。 孟月听到季秀荣的问话,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轻轻的走到覃雪梅跟前。 “雪梅,你能听到我说话嘛?”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如果你能听到,你就眨眨眼睛。” 孟月小心翼翼的看着覃雪梅。 因为她接下来的事情对于覃雪梅来说很重要。 可能关乎覃雪梅是否能继续留在坝上。 如果真的如同她猜测的那样。 那雪梅用不吃饭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简直就是愚蠢至极的行为。 覃雪梅虽然三天没有吃饭,但是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听到孟月的话,虽然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但是还是听话的眨了眨眼睛。 孟月看到覃雪梅眨眼之后,心下了然。 这才缓缓开口,将她和夏天的话和分析都说给了覃雪梅。 覃雪梅听着孟月的叙述,心中无疑是十分震惊的。 而一旁的季秀荣和沈梦茵听着孟月的叙述。 更是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一个大鸭蛋。 她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武延生居然是这样的人。 沈梦茵一想到自己居然还想和武延生这样的人谈恋爱。 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忍不住掉一地。 不过转头又想到隋志超对待自己的好。 沈梦茵的心中又泛起一阵甜蜜。 同时又有些庆幸,自己还好没有和武延生发生点什么。 这要是发生点什么,自己知道武延生如此不堪之后。 估计自己都得恶心的三天吃不下饭。 想到这儿,沈梦茵连忙将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驱逐出脑海。 “孟月,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季秀荣帮覃雪梅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夏工亲口跟我说的。” “他还说,他相信冯程,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的。” 季秀荣听着孟月的话,点了点头。 虽然她和冯程的交集不多,但是冯程看起来就十分的正派。 想来应该是不会撒谎的。 季秀荣现在有点同情覃雪梅的遭遇了。 听说她还和武延生是男女朋友。 这完全就是所托非人啊! 覃雪梅听着几人的对话,心中五味杂陈。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如此的扎心。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这句话用在覃雪梅和武延生身上在合适不过。 她还愚蠢的以为,武延生是为了救她,才会被狼给咬伤。 完全没想到,武延生是丢下她逃跑,才会被狼给追上咬伤的。 想到这儿,覃雪梅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覃雪梅的心里想了很多很多。 从东北林学院到塞罕坝。 她和武延生相处的点点滴滴。 现在回过头想想,武延生似乎都不是真心为了她来塞罕坝的。 夏天并不知道覃雪梅内心的想法。 此刻的他,坐在自己的地窨子中。 开始把所有的事情在脑海中仔细的复盘了一遍。 最终得出结论,覃雪梅可能真的是伤心过度,才吃不下饭。 自己真的有可能是误会了覃雪梅。 如果覃雪梅听了孟月的话,能好起来。 那就是自己误会了她,到时候道歉是必不可少的。 而如果覃雪梅听了孟月的话,没有好转。 那不管是不是误会,覃雪梅必须下坝。 第196章 夏天赴京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覃雪梅留下。 要不然真不好找一个合适的冯程对象。 要是唐琦还在就好了。 下面是正文。 …… 日子一天天过去,覃雪梅知道真相之后。 也开始吃饭,身体也慢慢好了起来。 塞罕坝地区全光育苗苗圃一期工程也全部竣工。 这天晚上,晚饭后。 夏天叫住了想要离开的众人。 “同志们,先留一下!” 众人纷纷停下了要离开的脚步。 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夏天看了看在场的人,从座位上起身,走到覃雪梅面前。 “大家也都知道,前几天武延生被狼咬的事情。” “下面我给大家说一下事情的经过。” “武延生同志,为了和覃雪梅同志搞对象。” “故意在17号地绕路,导致二人没有及时赶回营地。” “夜宿荒野,碰到了一只狼。” “不过好在只有一只狼,要是狼群,将会发生不可预估的后果。” “武延生在遇到狼之后,抛下晕倒的覃雪梅同志,独自逃跑。” “这才导致被狼给撵上,并对他进行撕咬。” “好在冯程同志及时赶到,才让武延生和覃雪梅同志从狼口脱险。” “鉴于覃雪梅同志的错误,情有可原。” “塞罕坝地区植树工作指挥处决定,撤销对覃雪梅同志的开除处分决定。” “决定改为记过一次,以儆效尤!” “我个人还要为我前几天的不当言论,给覃雪梅同志道歉!” 夏天说着,就给覃雪梅鞠了一躬。 覃雪梅见夏天的动作,心中一惊,连忙起身躲到一旁。 “夏指挥,您言重了!” “是我的不当行为让领导误会,要道歉也应该是我给您检讨道歉。” 覃雪梅说着,就对夏天又鞠了一躬。 “夏指挥,我检讨自己的行为!” “我将坚决服从领导的指挥,积极改正自身错误!” 夏天听着覃雪梅的话,点了点头。 “好了,雪梅同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嗯,没什么事了,大家可以散了!” 见事情完美落幕,夏天就让大家解散。 “等一下!” 覃雪梅忽然叫住了要离开的众人。 “雪梅同志,你还有什么事嘛?” 夏天听到覃雪梅的话,开口询问。 “有,夏指挥!” “今天正好大家都在,我想当着大家的面。” “对夏指挥,对冯程同志郑重的道一声谢。” 一直在角落里当小透明的冯程忽然被cue,还有些懵逼。 不明白覃雪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夏指挥,谢谢你!” 覃雪梅先是走到夏天的面前,郑重的鞠了一躬,说了一声谢谢。 夏天坦然接受了覃雪梅的谢意。 随后覃雪梅又走到冯程的面前,郑重的又鞠了一躬。 “冯程,也谢谢你!” 冯程看着面前离自己不到30公分的覃雪梅,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哦,哦,好!” 冯程木愣愣的回应了一句。 完全没有注意到覃雪梅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情意。 覃雪梅对着冯程道完谢之后,又走到食堂中间。 朝着人群聚集的方向又鞠了一躬。 “最后,谢谢大家!” 孟月三人见覃雪梅又鞠了一躬,连忙走上前,扶住了她。 夏天看了一眼孟月,对她点了点头。 然后抬步离开了食堂。 …… “老赵,冯程,坝上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我有点事,要去一趟北平城!” “好,放心吧,夏工!” 给赵天山和冯程交代完事情之后,夏天骑着马,朝着林业局狂奔而去。 又跟曲和解释了一下武延生和覃雪梅的具体过程。 听的曲和对武延生是更加的厌恶。 夏天还了解了一下张福林案情的进度,又在林业局逗留了一天。 夏天终于踏上了前往北平的火车。 一天之后,夏天的身影出现在了北平城里。 这是继上次处理唐琦的事情之后,夏天再次踏上北平这片土地。 北平城的变化跟自己离开之前不是很大。 夏天顺着信中给自己留的地址,一路来到了北平一环里的一个胡同。 这个胡同从外表上看起来是平平无奇的。 “同志,你好,请出示证件!” 就在夏天正十分好奇的打量得时候。 不知道从哪里闪现出来一个便衣。 夏天看着这人身上的杀伐之气,就判断出这人是个高手。 并且可能还是和自己不相上下的高手。 要知道,夏天的体质可是高达三十多点。 并且还是太极宗师。 “同志,你好,我找宋老!” 夏天从随身挎包里掏出自己的介绍信和那封信,一同递给了眼前的便衣。 便衣接过夏天递过来的东西,检查了一番。 “同志,请你在这稍等!” 夏天点点头,表示理解。 便衣见状,又是一个闪现,身影便不见了。 胡同内,一个荫蔽的大院中。 一老者接起了桌上的电话。 “我是!” “嗯,你带他进来吧!” 很快,便衣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夏天面前。 将夏天的介绍信和信件一块还给了他。 “同志,请跟我来!” “好!” 夏天接过东西,收拾好之后,跟上了便衣的步伐。 很快,便衣带着夏天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大院。 “砰砰砰!” 很快,就有人过来开门。 开门的是又一个便衣,别问夏天是怎么知道的。 问就是面前这人的实力又是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存在。 两个便衣很明显是认识的。 “你就是夏天同志吧!” 二人点了点头之后,门内的便衣把目光看向夏天。 “我是夏天。” 夏天老实的点了点头。 没办法不老实,就单单眼前的二人实力和自己不相上下。 鬼知道这地方还有多少像这样的人。 光是刚才那一段路,夏天感受到的就不下10个。 更别提这两个便衣后腰处还有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东西。 这要是不老实,夏天想跑都跑不掉。 夏天跟着便衣走进了大院。 夏天跟在便衣身后,目光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种地方,夏天别说上一辈子了,就是这辈子都是第一次见。 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内敛又不失大气! …… 第197章 夏天的京城之行 给主角又加了一层背景,牛逼就完事了。 这几章就写一些主角的背景,算是一个小支线。 让主角知道自己的背景到底有多牛逼。 篇幅大概在一到两章。 …… “夏同志,稍等!” 很快,便衣便带着夏天来到了正堂门前。 “好!” 夏天驻足,打量着这正堂的装修。 很快,便衣走了出来! “夏同志,领导请你进去!” “哦,好!” 夏天答应一声,跟着便衣走进了正堂。 “夏同志,领导在里面!” 便衣指了指隔间的门,示意了一下。 夏天步伐不自觉的放轻,走到了门前。 “叩叩叩~” 夏天敲门,这是礼貌。 “进来!” 里面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夏天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 一位身着中山装的老者正坐在红木桌子前,写着什么。 听到夏天进来,抬头看了一眼。 夏天只瞧了一眼,就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老者虽两鬓稍有白发,却面色红润。 眼睛深邃而有神,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种威严之感如同实质般散发开来。 那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上位者的气息。 老者只是抬头看了眼夏天,说了一句“随便坐”之后。 便不再言语,又开始自顾自的写起东西来。 夏天瞧了一眼办公桌前的椅子之后。 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动作轻柔的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 过了一会儿,老者这才放下手中的笔。 “你就是夏天吧?” “是的,领导,我就是夏天。” “嗯,不错!” 老者又打量了一番夏天,点了点头。 “你也别一口一个领导了,如果不嫌弃,叫我一声宋伯伯就好!” 夏天听着老者的话,开始在心中快速的思索起来。 自己啥时候有这么牛逼的关系了。 可是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自己有这么牛逼的关系。 “你爸爸夏守山原来是我手底下的兵。” 老者看着夏天的模样,笑着解释了一句。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是在陕北。” “那会你还小小的一个,这一转眼你也成了大小伙子了。” 夏天怎么也没想到,系统给他安排的身份,居然这么牛逼。 看来自己的这个便宜父亲,也不是个简单的人啊! “后来,你父亲在战场上牺牲了。” 老者的声音继续传来,似乎是在回忆那段峥嵘岁月。 “我听说,是你在塞罕坝地区种活了树?” 忽然,老者画风一转,询问起了夏天。 “是的,宋伯伯,我在塞罕坝侥幸种活了几棵树。” 既然知道了面前的老者和自己有这层关系。 夏天当然是打蛇随棍上,直接改了口,口称宋伯伯。 “不错,没有堕了你父亲夏守山的名声。” 老者听着夏天的回答,夸赞了一句。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情。 不过基本上是老者在问,夏天在回答。 “小夏啊,还没吃饭吧?” “没呢!” 夏天如实回答。 “好,今天中午就不要走了,在伯伯这儿吃一口。” “哎,好嘞!” 夏天当然不会拒绝。 虽然这宋伯伯和自己的便宜父亲关系匪浅。 但是毕竟自己的父亲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这关系啊,一定要走动。 这关系不走动,那就变了味了。 这俗话说得好,三年不上门,当亲也不亲。 “老婆子,今天中午多炒个菜!” 老者朝着外面喊了一句。 很快,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中年妇人。 即使妇人的鬓角也有几缕白丝。 但是却为妇人平添了几分知书达理的气质。 岁月从不败美人,在她的身上就是最完美的解释。 “老宋,这是?” 妇人目光打量着夏天,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索。 他们家老宋从来没有留人吃饭的习惯,今天却一反常态。 “这位是夏守山的儿子,夏天!” “小夏,这是你伯母!” 老者为二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夏天连忙起身,朝着妇人问好。 “伯母,你好!” 妇人听着老者的话,又看了看夏天。 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小夏,快坐!” 妇人快步走上前,又仔细打量着夏天。 “像,真的像!” “别叫伯母,叫姨妈!” “姨妈!” 夏天又是一阵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乖乖叫了一声大姨。 “这应该是自己母亲那边的关系。” 夏天从称呼中判断,眼前的妇人应该是自己死去的便宜母亲的关系。 难不成眼前的妇人,是自己母亲的姐姐。 夏天开始在脑海中快速思索起来。 很快,便从遥远的记忆中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自己母亲姊妹四人。 母亲是家里的老幺。 上面还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哥哥。 两个姐姐和一个哥哥似乎好像都还活着。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母亲的葬礼他们都没有出席。 夏天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杂念通通甩了出去。 “好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妇人抱着夏天,眼含泪花。 …… 妇人抱着夏天哭了一会儿之后,才看向夏天。 “孩子,你妈她还好嘛?” “我妈在新华夏二年就因病去世了。” 夏天平静的将自己母亲去世的消息说了出来。 “什么?” 妇人听着这个消息,又是一道晴天霹雳。 妇人看着夏天的面庞,心中更加的心疼。 “孩子,那你这些年是怎么生活的。” 夏天听着妇人的问话,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一一道出。 听着夏天说到自己已经是塞罕坝地区植树工作副指挥的时候。 妇人看向夏天的目光都变了。 妇人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老者,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老宋?” “这都是小夏自己努力的结果。” “小夏在塞罕坝地区成功的种活了树。” “前两天李中告诉我,种的是有声有色,很不错的。” 妇人听完老者的解释,这才放下心来。 夏天自身无疑是十分优秀的。 而且靠着自己的实力,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科级干部。 要知道,这可是在基层。 靠着自己一步一个脚印,从一个大学生到副科级干部。 这其中的艰难,不足为外人道。 “行了,你们爷俩聊!” “我去准备午饭!” 妇人说罢,又看了一眼夏天,就打算出去做饭。 “姨妈,要不还是我来吧?” 夏天开口说道。 本来要是关系一般的话,夏天第一次登门。 提出做饭这种请求,可能会十分的冒昧。 但是现在,这是自己姨妈和姨夫家。 这个要求就不是很冒昧了。 …… 第198章 京城之行(2) “菜来喽!” 夏天端着三个菜,来到了正堂。 现在即便是国家领导,饭菜也都是有标准的, 年景不好,领导人们大都是省吃俭用。 “食材有限,只能简单的炒三个菜!” 夏天不好意思的对着妇人笑了笑。 一旁正在写东西的老者,也是放下了手中的笔。 鼻头微微动了动。 “姨妈,我去盛饭!” 夏天又回到厨房,盛了三碗小米饭,端到了正堂。 “小夏,你这个辣椒炒肉,不错。” 老者也不客气,端起小米饭,就吃了一口。 一边吃还夹了一大筷头的辣椒炒肉。 很快,老者就快速干完了一碗小米饭。 “再来一碗!” 妇人看着自家男人空空如也的饭碗,瞪大了眼睛。 “老宋,你没事吧?” “你悠着点。” “我好得很!” “好多年没有吃到过家乡菜了!” 老者看着自家夫人担心的眼神,解释了一句。 很快,夏天又将一碗小米饭递给了老者。 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三个菜,一大盆小米饭,被吃的一丝不剩,干干净净。 “嗝~” 老者满意的打了个饱嗝。 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像这么酣畅淋漓的吃过饭了。 “小夏,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一手!” “你的饭做的太好吃了!” “比你姨妈做的好多了!” 老者看着夏天,又是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这话听的一旁的妇人直翻白眼。 “好你个老宋,竟然嫌弃我做的饭难吃!” “你以后自己做饭吃去吧!” “哎呀,你做的也好吃,不过小夏比你做的还要好吃!” 老头连忙解释了一句。 这要真让他自己做饭,还不如杀了他。 “这还差不多!” 妇人又翻了个白眼,才放过了老者。 …… 时间来到下午。 妇人带着夏天,去了夏天又一个姨妈那里。 夏天看着和宋老规格差不多的院子。 一边在心中暗叹,系统真他妈的强大。 紧接着夏天又拜访了自己的舅舅。 当知道自己舅舅叫什么的时候,夏天震惊。 是通天的人物。 不,应该说他的舅舅就是天了。 夏天吐口唾沫都比武延生的血要红的多。 舅舅关心了一下夏天的工作情况,就继续去忙了。 夏天此次京城之行,可谓是收获满满。 第二天。 覃秋丰家里。 “小夏,快坐!” 覃秋丰热情的把夏天请到家里。 “佩云,去倒两杯茶,送到书房来!” 覃秋丰带着夏天来到书房,相对而坐。 “小夏,你这次来北平城是……” “覃部长,是这样的。” “我这次来是关于第一批上坝的大学生,东北林学院的武延生而来的。” “武延生?”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覃秋丰听着这个名字,感觉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可是念叨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这个武延生到底是谁。 索性也就不再多想。 “是这样的,这个武延生……” 夏天把自从武延生来到塞罕坝之后的所作所为。 通通给覃秋丰做了一下说明。 “什么?” “这个武延生竟然如此过分?” 覃秋丰听完夏天的汇报,勃然大怒。 “简直是无法无天。” “这种害群之马,就应该清理出我们的队伍!” ……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情。 覃秋丰搓搓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小夏啊,那什么,雪梅在塞罕坝一切都好吧?” “你是说覃雪梅同志吧?” 夏天听着覃秋丰的话,笑了笑。 “雪梅同志在塞罕坝的表现还可以!” “那就好,那就好!” “小夏啊,我老头子拜托你,替我多照顾照顾雪梅!” “那孩子啊,性子倔!” 覃秋丰提到覃雪梅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 “是我对不起她们娘俩!” 覃秋丰又悠悠叹了一口气。 “好了,小夏,不说这些了。” 覃秋丰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对了,小夏!” “政务院已经对林业部发了通知,要在塞罕坝建立机械林场。” “不知道小夏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终于要建立机械林场了嘛?” 夏天听着覃秋丰爆料出的这个绝对劲爆的消息之后,在心中暗暗想到。 “我没什么意见,坚决服从上级组织的安排与指示。” 覃秋丰听着夏天这官调子,笑了笑。 “小夏,你不用跟我打马虎眼,有什么就说什么。” “好!” 二人又就关于在塞罕坝地区机械林场深入交换了一下意见。 中午在覃秋丰家吃过午饭之后,夏天便告辞离开了覃家。 下午,夏天又去拜访了一番王新平以及张处长等人。 王新平见到夏天也是十分高兴。 又是一番寒暄,夏天这才告辞离开。 第三天,夏天本来是要下午就要回塞罕坝。 覃秋丰又叫住了他。 “小夏啊!” “这两天要从苏维埃联邦来一个国际上的专家。” “部里的意思呢,是让他去塞罕坝实地考察一番!” “你等两天,等两天了和专家一起出发。” “你熟悉情况,到时候和这个专家好好交流一番。” 夏天听着覃秋丰的话,只好在京城继续逗留。 逗留的这几天里。 夏天逛了逛老北平城的名胜古迹,顺便买了一点京城的特色小吃。 如今的夏天,可谓是真正的地主老财。 不说那一箱黄金,就是种树礼包里开出的钱票都有许多。 这还没有算夏天在塞罕坝这几年的工资。 在塞罕坝,夏天是一点用钱的地方都没有。 就是想花也花不出去。 再加上年景不好以及计划经济的影响。 夏天光工资就攒下了将近2000块钱。 所以夏天压根也不缺钱花。 这天,夏天大姨父,也就是宋老,又把夏天叫到了家里。 “小夏啊,你准备一下!” “我一会儿带你去见个人!” 夏天听着大姨夫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见什么人,还需要特别准备一下。 不过夏天也没有多问,很快便收拾了一番。 并且特意换上了几年前定做的中山装。 宋老头看着夏天的精神面貌,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带着夏天,出了胡同,七拐八拐。 很快,在夏天的面前便出现了一片海! …… 第199章 老佩来了 “这位是栗坤,栗副部长!” “是林业部分管全国林场工作的副部长。” 夏天看着面前这个长的像吕布的部长,主动上前问好。 “栗部长,您好!” “你就是夏天吧,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吕布,哦不对,是栗坤看着夏天,和他握了握手。 “这位是李中,是我们林业部的造林专家!” “李老师,又见面了!” 夏天看着李中,笑着打了声招呼。 “怎么,你们认识?” 覃秋丰看着夏天和李中熟络的模样,有些好奇。 “李老师是我之前在林业大学学习的时候的老师。” “前一段时间,李老师来了塞罕坝,是我接待的!” 夏天对着覃秋丰解释了一句。 “哦对,瞧我这个脑子!” “走吧,苏维埃联邦的专家要来了!” “我们去接一下!” 覃秋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很快,几人便接到了苏维埃联邦的专家。 “踏马的,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派我到这种地方来!” 下车之后,这个苏维埃联邦的专家就开始抱怨。 而且还是用俄语说出来的。 在场的只有李中和夏天能听懂这个外国人在狗叫什么。 “佩科维奇同志,你好!” 覃秋丰听不懂俄语,所以不明白这个洋鬼子在叫什么。 出于礼貌,覃秋丰主动上前打招呼。 谁知这苏维埃联邦的专家直接无视了覃秋丰。 直接略过覃秋丰往前走去。 夏天看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幕,喃喃自语。 “来者不善呐!” “佩科维奇同志,我们部长同志在跟你说话呢!” 夏天直接上前两步,拦住了佩科维奇的去路。 用俄语对着佩科维奇,说了一句。 夏天的气势逼人,看着佩科维奇。 佩科维奇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拦住她去路的年轻人。 “你是谁?” 佩科维奇反问了一句。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部长同志在跟你说话!” 佩科维奇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尬在原地的覃秋丰。 “我可是苏维埃联邦派来支援你们的专家!” 佩科维奇看着夏天,又说了一句。 “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狗屁专家,我们的部长同志在跟你说话呢!” 夏天直接就呛怼了回去。 佩科维奇看了看夏天,又看了看覃秋丰。 转身走向覃秋丰,用蹩脚的中文和覃秋丰开始交流。 “你就是华夏林业部的部长吧!” “你的属下真的很没有礼貌!” “抱歉,佩科维奇先生!” 覃秋丰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佩科维奇,没有多说什么。 刚才,李中已经把佩科维奇下车之后说的话和夏天二人的交流。 全部都翻译给了覃秋丰。 现在华夏和苏维埃联邦的关系也逐渐恶化。 所以覃秋丰也不惯着这个狗屁的苏维埃的专家。 之所以放下工作,亲自来接。 也是出于礼貌,毕竟佩科维奇是国际大专家。 佩科维奇听着覃秋丰十分敷衍的回答,顿时就黑了脸。 “走吧,佩科维奇同志!” 栗坤看着几人的模样,主动上前解围。 几人坐车来到了林业部。 简单的午饭过后,夏天,栗坤,李中和佩科维奇便踏上了前往承德的火车。 同一时间,在承德林业局的于正来也接到了林业部的电话。 “我是于正来!” “好,我明白了,领导!” “放心,我们一定做好接待工作!” “好,明白!” 于正来有些激动的挂断了电话。 在林业局的办公室里来回的走动。 想了一会儿之后,于正来拨通了电话。 “给我接围场县林业局。” “喂,老曲啊,我老于!” “后天有国际上的专家,要来我们塞罕坝考察!” “对!” “你准备一下,到时候我们一起上坝!” “嗯,好,先这样,我挂了啊!” 另一边,围场县林业局。 曲和挂断电话之后,立刻召集林业局的领导开会。 火车上。 夏天看着不断窗外倒退的风景,思绪回到了两天前。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见到前世只在课本上见到过的那位。 他的笑容是那么的慈祥和善。 更加没想到的是,那位居然和自己父亲的关系也匪浅。 现在是60年,那位还有16年的寿数。 夏天在心中默默计算了一番。 如果可能,他希望可以为那位逆天改命。 让他多活几年。 毕竟他实在是太伟大了。 夏天收回纷乱的思绪,目光回到了火车上。 不知是沾了林业部副部长的光,还是苏维埃联邦专家的光。 夏天体验了一把独属于这个时代火车软卧。 是那种很宽敞的包厢。 一个包厢里只有一个床位和长椅。 夏天起身,来到了李中的包厢内。 “李老师,没打扰您休息吧?” “小夏啊,快来!” 李中见是夏天,也十分的高兴。 “我正想去找你呢!” “你倒先找上来了!” “你提出的那个全光育苗法我看了一下。” “很有建设性!” 李中让夏天坐下之后,立马迫不及待的开口。 “哎,李老师,我知道!” “但是今年用全光育苗法育出来的苗子的出苗率很不理想。” “一万颗种子,出苗率大概在一成左右!” “只有1200多棵苗子!” 夏天将现实的情况给李中说了一下。 “出苗率低,这倒是个问题。” 李中听着夏天的话,陷入了思索。 “在没有找到可以解决这个全光育苗法的出苗率问题之前。” “我只能扩大苗圃。” “只能靠数量把成活率堆起来。” 夏天又继续补充了一句。 “虽然这么做工作量大一点,但是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佳解决方案。” 李中听完夏天的话,再次开口。 “小夏,虽然目前苗子的出苗率不是很理想。” “但是按照全光育苗法培育出来的苗子,是不是能全部成活呢?” “这个问题,目前还不太清楚。” “今年的苗子太少了,所以我暂时没有进行秋季植树。” “现在秋季植树的最佳时机已经过去。” “要想知道结果,必须等到明年春天了。” 李中听完夏天的解释,点点头。 …… 第200章 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这本书写到现在也已经200章,快50万字了。 这是作者目前坚持的最久的一本书,并且到现在还没有烂尾的书。 说实话,这本书的数据并不是很理想。 本来说好一天五更的,也因为作者的身体原因没能实现。 不管怎么说,感谢各位读者的鼎力支持。 这本书肯定能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的。 下面是正文。 …… 塞罕坝。 冯程和赵天山坐在一起。 “老赵,最近夏工不在,人心有点浮动啊。” “是啊!” 赵天山听着冯程的话,认同的点了点头。 “坝上出了覃雪梅和武延生这档子事。” “再加上夏工不在,哎!” “冯程,你小子一向鬼点子多,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安定人心?” 赵天山把目光看向赵天山,问了一句。 “让我想想!” 冯程听着赵天山的话,开始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有了!” 冯程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主意。 那就是带着大学生们去看一看镇风神树。 等他们看到镇风神树。 肯定能让他们感受到塞罕坝的生机。 等他们受到心灵上的震撼之后,浮躁的心自然就能安定下来。 “老赵,后天,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那里是整个塞罕坝最美丽的地方。” “我保证,到了那里之后,你们肯定会大受震撼!” “什么地方?” 赵天山看着冯程,好奇的询问道。 他本来就是随口提了一嘴,没想到冯程真的有办法。 “暂时保密,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冯程神秘兮兮的说了一句。 气象站。 闫祥利正站在观测台前发呆。 他此刻的心,很乱!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夏天不在塞罕坝,他想找个倾诉的人都找不到。 冯程溜达着,溜达着就来到了气象站。 “闫祥利!” 冯程走到闫祥利跟前,和他主动打了招呼。 “冯程,你怎么来了?” 闫祥利从失神中回过神来,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冯程。 “我就出来随便转转。” “今年的天气怎么样?” 冯程主动挑起了话题。 上坝的这群大学生们,他到现在唯一看不透的只有闫祥利。 今天正好有时间,冯程便想趁此机会,了解一下这个年轻人。 “今年的天气很反常!” 说到专业的事情,闫祥利对着冯程认真的说道。 “今年可能会有一股极寒的寒流侵袭塞罕坝!” “今年的冬天可能会很冷!” “这里每年冬天都很冷!” 冯程听着闫祥利的话,有些不以为意。 “今年不一样!” “今年的冬天会格外的冷!” 冯程看着闫祥利那十分认真的神色,心中对他的话暗暗留了个心眼。 “好吧,我知道了!” 闫祥利看着冯程把他的话听了进去,心中还是有一丝欣慰的。 “冯程,你说未来的塞罕坝会是什么样子的?” 闫祥利忽然没头没尾的朝冯程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未来的塞罕坝,会是一片林海!” “你我现在站的地方,都会种上树苗!” 冯程听着闫祥利的问话,顿时来了兴致。 “这里将会恢复到200多年前的盛景。” 冯程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光芒。 那丝光芒叫希望。 “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闫祥利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沙峦。 “多希望这雪能早点下啊,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雪是什么样子呢!” 闫祥利又念了一句诗。 冯程听着闫祥利的诗,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依旧笑意盈盈的开口说道。 “看雪还不容易!” “等过几天下雪了,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闫祥利听着冯程的话,心中苦涩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 承德。 夏天一行人终于到达了承德火车站。 “栗部长,李老,小夏!” 于正来看着眼前的四人,以及随行的两名便衣,十分热情的迎了上来。 “想必这位就是苏维埃联邦来的国际专家了吧?” 于正来看着站在夏天三人身后的洋鬼子,出声询问了一句。 “这位就是苏维埃联邦的林业专家,佩科维奇同志!” “佩科维奇同志,这位就是我们基层林业局的负责人,于正来同志!” 栗坤为双方分别做了介绍。 “老佩同志,你好!” 于正来热情的很佩科维奇打个招呼。 谁知佩科维奇压根也不给于正来面子,冷哼了一声。 “这鬼地方,真是操蛋!” 佩科维奇用俄语小声的骂了一句。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夏天给听到了。 于正来不愧是于正来,被佩科维奇无视后。 依旧还能泰然自若,谈笑风生。 “栗部长,李老,快请!” “我已经让林业局准备了晚饭!” “我们吃一口,明天我们就去围场!” 于正来把目光看向栗坤,询问着他的意思。 “好,老于,头前带路!” “我自从解放承德那年来过一次之后,就在没来过这里。” “你这个做东道的,可要照顾照顾我啊!” 栗坤看着于正来,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快请,栗部长!” 于正来带着栗坤几人,就向离宫走去。 离宫作为承德地区行署的办公地点。 承德地区林业局自然也在离宫里面。 “栗部长,我们到了!” 汽车很快便停在了离宫里面。 于正来让林业局的工作人员把东西放在了离宫招待所里。 便领着几人来到了林业局食堂。 “栗部长,粗茶淡饭,别嫌弃!” 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除了佩科维奇同志。 …… “我刚才和栗部长,聊了聊。” “他的意思是要亲自去一趟塞罕坝!” “小夏啊,你说这个接待的地方放在哪里好呢?” 于正来找到夏天,想要找他取取经。 毕竟夏天的鬼点子,一向很多。 “于叔,你说就安排在镇风神树那里,怎么样?” “好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一拍脑门。 …… 作者想让闫祥利就在塞罕坝,大家怎么看? 闫祥利为什么来塞罕坝,原着中也没有交代清楚。 按道理来说,以闫祥利家里的关系。 是不应该来塞罕坝的,作者也百思不得其解。 难搞哦~ 第201章 秋游准备 时间来到第二天一早。 于正来带着栗坤一行人,出发去了围场县林业局。 夏天则是在昨天晚上就出发去了围场。 此刻的他,正在前往围场县监狱的路上。 (围场县监狱属于作者杜撰。) “张福林!” “到!” 正在干活的张福林忽然被狱警点到了名字。 “外面有人要见你,跟我走!” 张福林听着狱警的话,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在这地方改造,在这围场也没有亲人。 谁会无缘无故来看望他呢。 “好!” 尽管心中十分疑惑,但是张福林还是乖乖起身。 跟着狱警朝着探监室走去。 “夏工!” “你怎么来了?” 走进探监室,张福林一眼就认出来了坐在那里的夏天。 “老张,我来看看你!” 夏天对着张福林笑了笑。 “夏工,我现在……” 张福林看着夏天,有些羞愧。 “没事,老张,谁还没有个犯错误的时候?” “你现在是认识了错误,要改正错误!” “在监狱里好好改造,不要给先遣队丢人。” 张福林听着夏天的话,热泪盈眶。 “好,夏工,我保证不会给先遣队丢人。” “嗯,好!” “塞罕坝马上要建立林场了,你在里面好好改造。” “最好能学一门手艺,出来之后,你要没地方去,你就来塞罕坝找我!” 夏天又和张福林说起了塞罕坝要建立林场的事情。 张福林听着夏天的话,认真的点头保证。 “嗯,我给你带了点东西,你可能会用得着。” 夏天又给张福林递了一个包裹。 “好了,老张,我就先走了!” “谢谢,夏工!” 张福林看着夏天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夏天摆了摆手,走出了探监室。 …… 坝上。 “大家吃完饭后,先不要散,我有事要跟大家宣布!” 赵天山看着大学生们和先遣队的成员。 “大队长,啥事啊?” 缓过劲来的隋志超十分积极的问道。 “先暂时保密!” “等会吃完饭了再说。” 赵天山卖了个关子。 “好了,先吃饭!” 那大奎看着一边季秀荣给闫祥利贴心的夹着菜。 恨的是牙痒痒。 很快,一顿饭便在大学生们十分煎熬的氛围中吃完了。 “大队长,快说,什么事啊?” “明天啊,是礼拜日!” “哎,大队长,我们这都上坝好几个月了,也没有过过礼拜日啊!” 一旁的隋志超插了一句嘴。 “明天啊,咱们就过一回礼拜日!” “明天的早操取消。” “大家伙睡个懒觉。” “好!” 大家伙听到能休息一天,也都十分的激动。 毕竟上坝这么久了,还没有休息过呢。 赵天山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继续说道。 “也不安排工作任务了。” “等睡醒了,我和冯程带大家去看风景!” “看什么?风景?” 一旁的沈梦茵听到这个消息,问了一句。 “大队长,你是开玩笑的吧!” “这塞罕坝哪里有什么风景啊??” “哎,你别说,还真有!” 赵天山已经基本上能猜到冯程说的地方了。 就是夏天和冯程口中的镇风神树。 “塞罕坝有一处最美的风景。” “冯程说了,你们这些学林业的到了那儿,心灵肯定会被震撼。” “那处风景,一定会永远的住在你们的心里!” 赵天山说的大家伙的脸上都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冯程。你嘞跟我们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风景啊?” 隋志超看着坐在一边的冯程,好奇的问了一句。 “保密,等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冯程也是卖了个小小的关子。 “虽然我还没有见到那处风景,但是大队长的话,让我很感动!” “我支持大队长的安排!” 孟月听着,率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同意赵天山计划的声音此起彼伏。 “好,既然大家都支持,那些事就这么定了!” 赵天山看着大家的笑容,直接就将这件事给确定了下来。 “林业局配发给我们的补给,还有四瓶罐头。” “明天我全都带上!” “那我烙大饼!” “我多烙几个人的大饼!” 魏富贵儿紧接着说了一句。 “加鸡蛋!” 赵天山把目光看向了说话的魏富贵。 “秋游是吧?” 隋志超听着赵天山的话,紧接着接茬。 “那文艺演出这块,我包了!” “正好我这几天晚上睡不着,把我们在塞罕坝的生产生活啊!” “编成了快板小段,明天我说给大家听啊!” “好!” “我就把我妈给我寄的咸鸭蛋带上。” “一人一个可能不够,一人半个绰绰有余!” 季秀荣也站出来表了态。 “怎么样?” 说完之后,还询问了一下闫祥利的意见。 “明天我就不参加了。” “这两天比较累,想睡一觉!” 闫祥利经过一段时间的煎熬,最终还是决定离开。 毕竟夏天说得对,他生来就不属于这片地方。 他决定趁着明天的机会,来一个不告而别。 季秀荣是良人,可他却非良配。 只能辜负季秀荣的一片美意了。 “那我也不去了,留下来陪你!” 季秀荣一听闫祥利不舒服,就要留下来照顾他。 “不,秀荣!” “你爱热闹,别因为我,不参加集体活动!” 闫祥利看着季秀荣,微笑着说道。 “好,我听你的,明天我去!” 闫祥利看着季秀荣,眼底的愧色一闪而过。 要说他对季秀荣一点感觉都没有吧,那是骗人的。 毕竟二人也亲密相处了这好几个月。 但是他家里已经给他安排了更好的路。 他打小就习惯了听家里人的话,这次也不例外。 坝下,曲和正和夏天坐在一起。 “小夏,你来看看这个!” 曲和把手中上级发来的关于闫祥利的调令递给了夏天。 夏天有些疑惑的接过调令,看了一遍。 “这闫祥利是神通广大啊,都能从上级机关拿到调令!” 夏天听着曲和的牢骚,笑了笑。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随他去吧!” “哎!” 曲和听着夏天的话,悠悠长叹了一口气。 …… 第202章 秋游准备(2) “老魏师傅,你多烙两张饼,给我们家闫祥利。” “我拿咸鸭蛋跟你换!” 季秀荣和魏富贵儿说了一句。 魏富贵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所有人都不会想到,明天闫祥利就会悄悄离开。 大家依旧在兴致勃勃的讨论着明天秋游要准备的东西。 很快,大家就说好了要准备的东西。 “好,明天一早出发!” 赵天山看着大家的热情这么高,也是一锤定音。 “好,散会!” …… “祥利,你快看!” “这个地窨子小是小了点,不过两个人住刚刚好!” 季秀荣拉着闫祥利,来到了空着的一个地窨子。 “正好可以给我们两个用来结婚!” 季秀荣看着闫祥利,满脸幸福,心中憧憬着他们以后的美好生活。 “秀荣,在坝上这几个月,你带给我太多的幸福!” “谢谢你!” 闫祥利看着眼前的女孩,在心里默默地对她说了一声对不起。 “谢什么啊,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季秀荣听着闫祥利的话,挥了挥手。 “对了,我妈和三个姐姐给咱们买了好多东西。” “马上就可以给咱们寄上来!” “我二姐手特别巧,给咱们剪了‘囍’字和窗花!” “可以贴在这儿,这儿!” 季秀荣在地窨子里走动,规划着他们结婚以后的安排。 “我妈还给咱们做了新被褥,里子,面儿,棉花,都是新的!” “大家说了,还要给里面缝上大枣和花生。” 季秀荣想象着东西,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样。 “三姐给咱们送的缎子。” “是丝绸的,上面绣了龙凤呈祥,一定很美!” “真好啊!” 闫祥利听着季秀荣的描述,心中苦涩一笑。 “哦对了,这事你都写信和家里人说了吧?” “这么大的事不告诉家里,可是不孝!” 季秀荣看向闫祥利,又似乎想起了什么。 走向闫祥利,认真的问了一句。 “写了!” 闫祥利看着季秀荣,勉强挤出了个笑容。 季秀荣此刻正沉浸在幸福当中,丝毫也没有看出来闫祥利的不对劲。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是负数。 这话,果然不假! 季秀荣看着闫祥利,让他到地窨子的炕沿坐下。 “祥利,有个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让我妈去街里的百货公司买了二斤最好的糖!” “咱们坝上的条件很艰苦,大家都在大食堂吃饭。” “我们就不请客了吧?” “到时候一人发一把糖,你说好不好?” “好啊!” 闫祥利认真听着季秀荣的规划。 说实话,他此刻的内心有些动摇了。 他觉得他就这么留在坝上,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就喜欢你这副文文静静的样子。” “稳重,不多说话!” “像个大知识分子!” “等曲局长来了,我们就打报告,申请结婚,好不好?” “到时候,我可就是你的人了!” 季秀荣揽住闫祥利的胳膊,轻轻的倚靠在他的肩头,满脸幸福。 “祥利,能嫁给你,我真的很幸福!” 闫祥利看向季秀荣,内心又陷入了纠结。 …… “这位是林业部的栗坤栗部长。” “这位是围场县林业局的局长,曲和!” 于正来先分别向栗坤和曲和做了介绍。。 “部长,你好!” 曲和主动上前,和栗坤打了一声招呼。 “你好,曲和同志!” 栗坤也是礼貌的回应了曲和,并且主动伸出手和曲和握了握。 “老曲,这是苏维埃联邦的专家,叫什么佩科维奇!” 于正来又向曲和介绍了一下佩科维奇。 “老佩同志,这位就是我们围场县林业局的局长,曲和同志!” 曲和看着这个洋鬼子,又是主动向前一步。 热情的打了招呼,想要跟大专家握握手。 “佩科维奇同志,你好!” 佩科维奇看着曲和,再一次华丽丽的无视了他。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还没到?” “我已经坐了很久的车了,我真的受够了!” 佩科维奇手叉着腰,大声的发着牢骚。 丝毫也不在意一旁黑脸的栗坤等人。 “老佩同志,马上就到了!” “今天我们在这里先休息一下!” “明天就能到塞罕坝的坝上地区了。” 于正来听着佩科维奇的牢骚,主动上前安抚。 “我再说一遍,我叫佩科维奇,不叫老佩!” 佩科维奇听着于正来对它的称呼,不满的说了一句。 “好好好,佩科维奇同志!” 于正来又说了一句,就闭上了嘴。 “老曲,怎么没有看到小夏?” 局长办公室里,于正来看着曲和,问了一句。 “小夏他今天早上,就上了坝!” “说是要去准备一番!” “好,还是小夏考虑的周到!” 于正来听着曲和的解释,说了一句。 …… “哦呜~” 夏天骑着马刚一到营地,常威就十分兴奋的扑了上来。 好在夏天骑的马,经常见常威。 要不然这马非尥蹶子不可。 “常威,有没有想我啊?” 夏天翻身下马,接住了扑过来的常威。 常威兴奋的吐着舌头。 夏天看着常威这副狗模狗样,敲了一下他的头。 “你看看你,跟小六都学成什么样子了?” “哪里还有一点作为狼王的威风劲儿?” 赵天山也听到了常威的动静,从营地中走了出来。 “夏工,你回来了?” “回来了!” 夏天见着许久未见的赵天山,也是十分开心。 “一切都好吧?” “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其他人呢?” “冯程带着他们去照顾苗圃里的苗子了。” “我和老魏留下来,给明天秋游做准备呢!” 赵天山对着夏天说了一句。 “秋游?” 夏天不解的问了一句。 “是这样的……” 赵天山给夏天解释了一番,为什么要秋游。 夏天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好,正好明天我也要去镇风神树,我们一起去!” 夏天对赵天山说了一句。 “你先去忙,我先回营地收拾收拾。” “等晚上了再说!” 夏天又对着赵天山说了一句,把马拴到马架子上。 就朝着老营地的方向走去。 …… 第203章 不告而别闫祥利 夜幕很快降临。 “夏工,你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冯程看着坐在食堂的夏天,十分激动的迎了上来。 “今天下午到的!” 夏天看了看冯程,笑着说了一句。 “夏工,你这次去北平,有没有给我带点好吃的?” 冯程搓着手,看着夏天,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 “当然……”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十分开心。 “我就知道,夏工你最好了。” “好吃的在哪呢?” 冯程看向夏天身后,看看夏天是不是把好吃的给藏了起来。 “没有!” 夏天嘴里又接着蹦出两个字。 冯程听到夏天后面的两个字,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夏工,你怎么还骗人呢?” 冯程嘟囔了一句。 “我是去北平办事的,又不是去买好吃的的。” “再说了,你又没和我说,我怎么会带好吃的呢?” 夏天看着冯程,一脸的理所当然。 “没有就没有吧!”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又嘟囔了一句。 …… “夏指挥\/夏工,你回来啦?” 大学生们和先遣队陆陆续续也来到了食堂。 看着坐在座位上的夏天,纷纷上前打了招呼。 “嗯!” 夏天一一笑着点头回应。 “行了,别垮着个批脸了!” 夏天看着坐在一旁,满脸写着不开心的冯程,说了一句。 “搞的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像我欺负你了一样!” “既然大家人都到齐了!” “冯程,去,给大家把这盒糕点分了!” 夏天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摸出一盒“稻香村”的大八件,递给了冯程。 “呀,稻香村的大八件!” 冯程看着夏天摸出来的糕点盒,开心的接了过来。 “夏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冯程立马来了个川剧变脸,笑嘻嘻的看着夏天。 “滚蛋,快去给大家分一分!” “好嘞!” 冯程应了一声,就跑着给大家分大八件了。 “大队长,你的!” “老魏,你的!” “大勇,二黄,你们两个的!” “雪梅同志,你的!” “孟月同志,你的!” “梦茵同志,这是你的!” “隋志超,你的!” “那大奎,你的!” “秀荣同志,闫祥利,这是你俩的。” 两盒大八件,很快便被冯程给每人分了一块。 “谢谢夏工\/夏指挥,谢谢冯程同志\/冯技术员!” 大学生和先遣队的人分别给夏天和冯程道了谢。 “不用谢,这是老北平的特产,让大家也尝尝!” 夏天笑着对众人说了一句。 “好了,大家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好!” 冯程从剩下的糕点里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块桂花糕。 放进了自己的碗里。 他记得,那会儿唐琦最爱吃的就是“稻香村”的桂花糕。 他也跟着唐琦喜欢桂花糕。 冯程将剩下的四块糕点放在了夏天的面前。 然后坐到座位上,小心翼翼的拿起桂花糕。 慢慢的把它放进嘴里。 “稻香村”的桂花糕依旧是原来的模样,原来的味道。 可是他这,却早已是物是人非。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 不知为何,吃着这块桂花糕,冯程的心里忽然想起了这么半阙词。 一滴清泪慢慢从冯程的眼角滑落。 除了坐在他身旁的夏天,谁也没有发现冯程的异样。 夏天看着冯程的模样,也只是在心中微微叹息。 很快,晚饭便在异样的氛围中结束了。 …… 饭后,闫祥利找到了坐在食堂的夏天。 “想好了?” 夏天看着坐在面前的闫祥利,问了一句。 闫祥利听着夏天的话,陷入了沉默。 “既然想好了,我也就不劝你了!” 夏天看着沉默的闫祥利,自顾自的说道。 “这是你的调令!” 夏天从随身的挎包里摸出闫祥利的调令,放在了他的面前。 “我祝你,前程似锦!” 夏天说完,就起身,想要离开。 就在夏天要踏出食堂的大门的时候。 闫祥利忽然出声,叫住了夏天。 “夏指挥!” “怎么了?” 夏天并没有回头。 闫祥利起身,朝着夏天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夏指挥!” 夏天听着闫祥利的话,摆了摆手,迈步走出了食堂。 他并没有劝闫祥利留在塞罕坝。 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要离开塞罕坝。 就像他一开始就说的。 闫祥利,他并不属于这里。 就算强行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 夏天和常威走在回老营地的路上。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今夜,注定又是个不眠之夜!” …… 第二天。 “祥利,你在家里,好好的休息!” 季秀荣看着闫祥利的脸庞,温柔的叮嘱着。 “嗯,好!” 闫祥利也是温柔的点了点头。 很快,夏天就带着众人,朝着镇风神树出发。 闫祥利看着众人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将脑海中杂乱的思绪都甩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宿舍,提起笔,拿出稿纸。 很快,闫祥利便写好了留给季秀荣的信。 将稿纸认真的折好,小心翼翼的装进提前准备好的信封。 走出宿舍,来到女生宿舍。 将信放在桌上,离开女生宿舍。 做好一切之后,闫祥利开始收拾行李。 将自己的东西一丝不苟的全部收拾起来。 走出宿舍门,将行李放在等在这里的车上。 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营地的模样。 在转身想要上车的时候,闫祥利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 蹲了下来,小心的捧起一捧黄沙,将他装进了一个空的罐头瓶里。 闫祥利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塞罕坝。 正在赶往镇风神树的众人,除了夏天,没有人知道闫祥利的离开。 与此同时,沙泉村。 郑老骥看着半瘫在炕上,进气多,出气少的老娘,心中下了决定。 “小三儿,过来!” 郑老骥将自己的儿子郑三儿喊了过来。 “怎么了,爹?” “去,叫上乡亲们,跟我去砍了那棵树!” “可是爹,砍了那棵树,林业局会不会把我们抓去坐牢?” 郑三儿听着自家老爹的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 …… 第204章 秋游 “怎么,你怕了?” “爹,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怕?” “你奶奶最大的心愿就是能住在那棵树打的棺材里!” “我们做儿孙的,能不满足嘛?” “砍了那棵树之后,我们爷俩就去林业局请罪!” “到时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过,在坐牢之前,我们要先把事办了!” “好,爹,我这就去叫乡亲们。” 郑三儿听着郑老骥的话,认真的点了点头。 郑三儿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唯一的优点就是孝顺! …… 三方人马,同时朝着镇风神树的方向出发。 且说夏天这一路。 “夏指挥,我们这都走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有多久到啊?” 跟在后面的隋志超朝着前面的夏天问了一句。 “别问,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夏天看了看天色,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您总得告诉我们,还要走多久吧?” 隋志超又问了一句。 “按照估计,还得两个小时!” “啊,还要这么久啊?” 隋志超听着夏天的回答,抱怨了一句。 “上乘之物,从不轻易示人,它们静卧于时光的褶皱里。” “等待有心人以坚定的信念、不懈的追寻,将其唤醒。” “那些信手拈来的,不过是过眼云烟,难以镌刻进灵魂的深处。 ” 夏天说了一句富含哲理的话。 说着,还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季秀荣。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闫祥利这会儿应该已经离开了。 “夏指挥,您嘞这话说的好啊!” 隋志超听着夏天的话,觉得说的十分的有道理。 孟月则是在心中默默记下夏天的这段话。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佩科维奇看了窗外一望无际的黄沙,倦意袭来。 车上,李中和曲和陪着专家坐在一起。 曲和看了一眼睡着的佩科维奇。 李中注意到曲和的眼神,也是说了一句。 “专家辛苦,又一路颠簸,睡了!” “睡的还挺香!” 栗坤和于正来骑着高头大马,狂奔在塞罕坝一望无际的荒原上。 “哎呀,真是痛快啊!” “好久没骑马了!” 于正来陪在栗坤身边,附和着栗坤的话。 跟在二人身后的便衣适时的提醒。 “专家的车好像跟不上我们啊?” 林业局并没有直接通向镇风神树的路,所以汽车一路上总是陷进沙坑中。 这不,说话的功夫,汽车再次趴了窝。 “你们两个,快去帮忙!” 栗坤看了一眼趴窝的汽车,朝着身后的便衣吩咐了一句。 二人纵马冲向汽车的方向。 “又陷进去了,什么鬼地方?” 佩科维奇被陷车的动静惊醒,看着又陷进沙坑的汽车,抱怨了一句。 “佩科维奇同志,我们下去推!” 李中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佩科维奇,说了一句。 叫上曲和,便下去推车。 “这个老佩同志,放着好好的马不骑,非要坐车。” “这地方,汽车压根也跑不起来啊!” 栗坤听着于正来的抱怨,笑着说了一句。 “这个佩科维奇同志,是国际上的林业专家。” “老于啊,你可不能抱怨啊!” 栗坤看了看身后的汽车,淡淡开口。 他也不喜欢这个佩科维奇,可是没办法。 这个佩科维奇是政务院的领导费了好大的劲才从苏维埃联邦请过来的。 目的就是为了考察塞罕坝到底适不适合建立林场。 “我明白,领导!” “这个老佩同志是知名国际什么专家嘛!” “我们塞罕坝能不能建立林场,还得看人家的意见!” 很快,在四人的齐心协力下,汽车被成功的从沙坑中推了出来。 一行人继续上路。 另一边。 夏天带着众人,也朝着镇风神树的方向快速移动着。 “夏指挥,这都走了两个半小时了,我们能歇一会儿嘛?” 沈梦茵对着夏天问道, “沈梦茵同志这是累了?” “隋志超,快,再发扬一下风格,背上梦茵同志!” 冯程听着沈梦茵的话,对着身后的隋志超说了一句。 “好啊!” 隋志超听着冯程的建议,立马走到沈梦茵跟前。 沈梦茵看着隋志超,拍了他一下,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同志们,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翻过这个坡,你们就会看到整个塞罕坝最美丽的风景。” 夏天听着几人的对话,笑了笑,对着众人加油打气。 “同志们,听我口令,向着胜利前进!” 很快,众人就翻过了沙坡。 “同志们,我们到了!” 夏天看着不远处能看到绿色的镇风神树,说了一句。 “夏指挥,这是到哪了?” 隋志超听着夏天的话,问了一句。 “你们看!” 夏天指着不远处露出头的镇风神树,说了一句。 “有树!” “好大的一棵树啊!” “塞罕坝居然有树,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一棵树!” “就是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众人看着不远处的一抹绿色,七嘴八舌的说着。 “有树就有希望,有希望就有未来!” 覃雪梅看着这抹绿色,热泪盈眶的说道。 “同志们,今天要带你们看的塞罕坝最美的风景就在前方。” “这棵树见证了塞罕坝在一百多年前,四处是林海。” 夏天的一番慷慨陈词,说的众人眼含热泪。 “走吧,让我们一起去看看这棵树!” “冲啊!” 众人朝着镇风神树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不好,有人要砍树!” 忽然,隋志超看着不远处的一群人拿着斧头和锯子。 似乎是要对镇风神树动手。 “你们是干什么的?” 赵天山快速跑了过去,大声对着几人质问道。 夏天拍了拍郑三儿的肩膀。 “这不是郑三儿嘛?怎么还不长记性?” “还想要砍树?” 郑三儿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似乎是想起了被夏天支配的恐惧。 “领导!” 郑三儿转过僵硬的脖子,面向夏天。 “不错嘛,小伙子,很有精神啊!” “说说吧,这次为什么要砍这棵树啊?” 郑老骥见过夏天。 “您就是林业局的领导吧?” “领导,我是郑老骥。” “这件事是我的主张,和我儿子没有关系!” 郑老骥倒也干脆,直接将责任就揽到了自己身上。 …… 第205章 佩科维奇到塞罕坝 “好,你说说看!” “你至少有三句话要说!” 夏天的目光看向佝偻着身躯的郑老骥。 “我老娘今年84了,是我们村里最年长的老人。” “如今他老人家就要去世了,我们这些做儿孙的就想满足他的临终遗愿。” “林业局的领导之前专门给咱们开过会,但是……” “哎,这位领导,你要杀要剐随便吧!” “本来我是想偷偷把这棵树砍了,但是您来了,我就知道我做不成了!” “这件事跟乡亲们没关系,我们爷俩一人做事一人当。” 郑老骥看着夏天,目光中带着一丝央求。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叫郑老骥,对吧?” 夏天看着一副认命模样的郑老骥,问了一句。 “领导,不错,我是叫郑老骥!” “你是这沙泉村的村长?” “对!” “好,知法犯法,罪加三等!” 夏天看着郑老骥,说了一句。 “领导,这个事跟我爹没关系。” “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你要抓就抓我吧!” 郑三儿听着夏天的话,心中一颤。 不过他还是鼓起勇气,对着夏天说了这么一番话。 “郑三儿啊,知法犯法和屡教不改。” “也是罪加三等,你可想好了?” “领导,都是我的主意,你把我抓回去枪毙都行,放过我爹!” 郑老骥听着郑三儿的话,一巴掌糊到了他的脸上。 “三儿,你说什么混账话呢?” “领导,都是我的主意,你要抓就抓我!” “行了,你们两个也不用跟我唱双簧了。” “今天我有事,带着你的人先回去。” “回头我会亲自和曲局长去你们家,找你的!” 夏天挥手制止了这场闹剧,让他们先回去。 “多谢领导!” 郑老骥一听夏天的话,还以为夏天是放过他们父子两个了。 “行了,走吧!” “乡亲们,走!” 郑老骥一挥手,带着人呼啦啦的离开。 “行了,你们玩吧。” 夏天对着几人说了一声,便独自一人朝着不远处走去。 冯程见状,起身追了上来。 “夏工,你今天是有什么事嘛?” “嗯,今天来是有点事!” 夏天看着远处的沙峦,走向不远处的树苗。 “什么事啊?” “政务院和林业部下达了命令,要在塞罕坝建立机械林场。” “今天有一个国际专家要来这里考察。” “真的啊,夏工?” “当然是真的!” “就是不知道这专家到哪里了?” 夏天心中默默思索着事情,一边说道。 …… “老于啊,这离你说的那棵树还有多远?” “不远了,翻过这座山头,应该就能到了!” 于正来听着栗坤的问话,连忙回应道。 “那我们加把劲?” “好!” 二人快马扬鞭,朝着镇风神树疾驰而来。 “来了!” 夏天看着不远处飞扬起的沙尘,说了一句。 “什么来了?” 很快,于正来便带着栗坤快马赶到镇风神树处。 “呦,小夏,这先遣队怎么都来了?” “是这样……” 夏天把先遣队为啥要来这里,给两位领导解释了一番。 “我这不是想着向佩科维奇同志展示一下我们先遣队的风采,所以也就一起了!” “好啊!”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哈哈一笑。 “同志们,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林业部的栗坤栗部长!” “这位是承德地区林业局的于正来局长!” “今天是领导领着国外的一个专家来考察。” “部长,这就是我们先遣队的同志。” “同志们好!” 栗坤看着这群神采激扬的年轻人,点了点头。 “部长同志,你好!” “嗯,你们继续,我们就是过来看看!” 栗坤说着,身影已经走向了镇风神树。 “不错,这棵树,至少有200年的历史,见证了塞罕坝盛衰兴亡啊!” “那还有一片小树林,是前一段时间我们栽种下去的,效果很不错。” 夏天又指了指不远处葱郁的小树林。 “哦?!还真是!” 栗坤立马快步走到了不远处的小树林。 “不错,不错!” “小夏啊,真不错!” 栗坤看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小树林,拍了拍夏天的肩膀。 “佩科维奇同志,我们到了!” 汽车终于也来到了镇风神树处。 李中拍了拍佩科维奇的肩膀,轻声把它叫醒。 佩科维奇听着耳边的喊声,看了看外面的环境,翻了个白眼。 “佩科维奇同志,你看!” 李中指了指不远处的镇风神树。 “这是有一棵参天大树吧!” 佩科维奇看着不远处的大树,走了过去。 看着这棵树,佩科维奇再次开口。 “我承认,这棵大树至少有200年了!” “但是这棵树的存在只是个特例。” “我早就有结论了。” “塞罕坝是压根也不适合建立林场。” “反正我是不会在同意书上签字的。” 佩科维奇看着众人,淡淡的说了一句。 “佩科维奇同志,你好!” “我们见过面的!” 夏天听着佩科维奇的发言,主动走上前来。 “你是那个没有礼貌的年轻人?” 佩科维奇看着夏天,说了一句。 “佩科维奇先生的记忆力真好!” 夏天笑着夸赞了一句佩科维奇。 “请问佩科维奇先生,你是如何判定在这塞罕坝不能建立林场的呢?” “这里的高海拔,加上这里的气候。” “是根本不可能在这里种活树的。” 佩科维奇看着夏天,说了一句。 “佩科维奇先生,你看那边!” 夏天指了指不远处的葱郁的地方。 “在那里,我们今年种了500棵树苗,到现在还活着的有206棵!” “这206棵树苗,就是可以在塞罕坝建立林场的最重要的说明!” “什么?” 佩科维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快步走到了不远处的小树林,手一棵一棵的检查着这些苗子。 “这怎么可能?” “这鬼地方,怎么可能会种活树呢?” “佩科维奇先生,怎么样?” 夏天似笑非笑的看着佩科维奇。 “几棵树苗,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佩科维奇依旧在嘴硬。 …… 第206章 不气盛能叫年轻人嘛? “好吧,佩科维奇先生,几棵树苗的确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夏天看着嘴硬的佩科维奇,笑了笑,不与他争辩。 就像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但是,只要我们坚持不懈,我相信,就一定能在塞罕坝种活树!”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 “好,说得好!” “老于,安排人送佩科维奇同志下坝!” “如今考察也考察完了,没什么事了!” 栗坤听着夏天的话,对着于正来直接说道。 “领导,不是说老佩同志是专家嘛?” “不是说要多……”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栗坤直接强行的打断了于正来想要顺下去的话。 “好了,送专家下坝吧!” “好!” 于正来只能听从栗坤的安排。 “等一下!” 佩科维奇忽然出声。 “年轻人,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嘛?” 佩科维奇把目光看向夏天,诚恳的发问。 “抱歉,无可奉告!” 夏天则是直接拒绝。 “什么狗屁专家,要不是看在领导的面子上,还能让你来塞罕坝指手画脚。” 夏天在心中暗暗想道。 “年轻人,不要以为你在这里种活几棵树,就觉得你很厉害!”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这里压根也不适合建立林场!” 佩科维奇看着夏天,说了这么一句话。 “佩科维奇先生,我也送你一句话!” “不气盛还能叫年轻人嘛?” “不信,等你几年之后再来这里!” 夏天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透露着强大的自信心。 佩科维奇听着夏天的话,一言不发的坐上了车。 于正来见栗坤什么话也没说,让底下的人把佩科维奇送了回去。 “领导啊,你不是说那个什么专家!” 于正来和夏天几人陪在栗坤身边,在那片小树林中间转着。 于正来有些担忧的问道。 “于叔,什么狗屁专家,别听他瞎咧咧。” “难不成他说这里不适合建立林场,我们就不建了?” “他说这里种不活树,难道我们真的种不活?” 夏天听着于正来的话,直接开口。 “要是真像那狗屁专家说的,塞罕坝种不活树。” “那我那么大一片树算什么?”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小夏,你是说,这塞罕坝还有种活的树?” 栗坤精准的抓住了夏天话中的华点,开口询问。 “对,我亲眼所见,还有两片规模不小于这片的!” 李中适时开口。 “走,我要去亲眼看看!” 栗坤听着李中的话,直接开口说道。 “好!” …… “老赵,冯程,安全的把所有人带回营地!” 夏天对着赵天山和冯程交代了一句。 便带着栗坤一行人,出发去老坑宜林地。 “哎呀,那可是林业部的部长啊!” 隋志超见几人离开,才开口说道。 刚才领导在这里,他们几个人都不敢大声说话。 “好了,同志们,领导们都走了!” “我们继续!” 赵天山看着已经冷掉的场子,企图让大家继续热闹起来。 “算了吧,大队长,我们也回吧!” “今天实在是太刺激了!” 隋志超听着赵天山的话,开口说道。 “那好吧!” 其实赵天山此刻也觉得有点小刺激。 毕竟那可是林业部的部长。 估计是自己这辈子能见到的最大的官了。 “你们先走,我在一个人待一会!” 冯程对着赵天山说了一句。 “不行,冯程,你必须跟我们一起回去!” 赵天山听着冯程的要求,果断的拒绝了他。 他可不敢让冯程独自一人留在荒原。 万一再遇到狼,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最终,冯程没有拗过赵天山,乖乖的和大部队一起回了营地。 冯程想和他的父亲聊聊天,直接被赵天山给强行打断。 另一边。 夏天带着栗坤一行人,来到了老坑宜林地。 “小夏,这都是你种活的?” 栗坤看着这片长势极佳的小树林,朝着夏天问道。 “这都是在组织和领导同志们的带领下。” “我才能在这里取得这样的成绩!” “好啊,好啊,好啊!” 栗坤听着夏天的回答,连说了三个好。 “看来在塞罕坝建立林场,已经是确实可行的了!” “我今天就回去,向林业部和政务院报告这件事情。” “将在塞罕坝建立林场这件事情,提上日程。” 于正来和曲和听着栗坤的话,有些激动。 夏天则是有些平淡。 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派佩科维奇过来,只不过是走个过场。 佩科维奇的意见,压根也不重要。 夏天是直接向那位汇报了他在塞罕坝取得的成果。 在夏天离开北平的前一天,他姨夫就将上面的意思给他透露了一二。 而且听他姨父的意思,上面有意让他当林场的第一任场长。 夏天将脑海中的杂念甩出去。 “部长,我们再去另一边看看吧!” “还有一片?” “对!” 夏天又带着栗坤一行人赶向北面山坡宜林地。 …… 沙泉村。 郑老骥坐在家里的炕上,看着老娘,心里越琢磨越不对劲。 “三儿,进来!” “怎么了,爹?” 郑三儿听着老爹的喊声,从外面走了进来。 “明天你跟我去一趟县里!” “我们去找林业局的领导负荆请罪!” “什么,爹?” “怎么还要请罪啊?” “今天那个年轻的领导不是都让我们回来了吗?” “你傻啊,那个年轻领导说了,他今天有事,今天这事回头再说!”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那个领导回头还会找麻烦。” “我们总不能真的等着人家上门吧!” “我们去主动请罪,说不定还能减轻一点罪责呢!” “哎,只是可怜了你奶奶他老人家!” “爹啊,要我说,我在带人去一趟,悄悄把那棵树锯了,给我奶奶打棺材!” 郑三儿听着老爹的话,顿时又有了一个馊主意。 “你傻啊,不能再打那棵树的主意了!” “要是真的锯了,我们爷俩都得坐大牢去。” “今天是我考虑不周了!” 郑老骥此刻已经冷静了下来。 他有预感,要是真把那棵树给砍了,他将会是这坝上的罪人。 “行了,明天跟我去县里,到林业局赔罪。” “爹,不对啊,找那个领导应该不用去县里。” “我听隔壁点沙村的宋小四说,那个领导好像是在坝上!” “什么?” “三儿,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嘛呢?” “好,明天你叫上小四儿,我们去给那位领导赔罪!” “行,爹!” 其实郑三儿的心里也有些发怵,实在是上次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 第207章 伤心的季秀荣 第207章 伤心的季秀荣 前面佩科维奇的内容做了一点修改。 感兴趣的可以再读一下。 不读也没事,不影响后续剧情。 …… 赵天山带着先遣队成员,回到了营地。 一回到营地,就看到夏天正在食堂里忙活。 魏富贵儿看着夏天忙活,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要接过夏天。 “老魏啊,今天我做!” “领导们都在呢!” 夏天笑着对魏富贵儿说道。 魏富贵儿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到几位领导坐在食堂中。 “领……领导们……好!” 魏富贵儿有些结巴的说道。 “小同志,你好!” 栗坤看着魏富贵儿,没有一点架子,热情的和他打了招呼。 “这是坝上的厨师!” 曲和向栗坤介绍了一下魏富贵儿的身份。 “厨师啊!” “老于啊,这坝上的同志们生活水平怎么样啊?” 听到厨师的时候,栗坤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一旁的于正来问道。 “放心,领导。” “我们下面就是再苦,也都要全力做好坝上的生活物资供应!” “毕竟先遣队和大学生们是开拓者。” “我们不能让先遣队和大学生们还吃不饱啊!” “好啊,好啊,这我就放心了!” 营地外面。 这次领导上坝不但带来了物资,还有各种信件和家里邮过来的物件。 “季秀荣!” 那大奎拿起一件包裹,递给了季秀荣! “季秀荣!” 又是一件包裹。 “季秀荣!” 还是季秀荣的包裹。 “不是我说,季秀荣,你是不是把家都搬到坝上了吧?” 那大奎一连拿了好几件都是季秀荣的东西。 而且还都是大件货物。 “你管得着吗?” 季秀荣回怼了一句。 一旁被季秀荣叫过来帮忙搬东西的沈梦茵好像是猜到了什么。 “秀荣,你不会是要在坝上结婚吧?” “猜对了!” 季秀荣压低声音,对着沈梦茵说道。 “真的?” 虽然季秀荣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那大奎给听的一清二楚。 那大奎顿时就愣在了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季秀荣竟然来真的。 “大奎,别愣着啊,还有嘛?” 车下等着接东西的隋志超看着愣在原地的那大奎,出声问了一句。 “有,还有!” 那大奎这才回过神来。 季秀荣将手中的东西,交给孟月和沈梦茵。 自己独自去了食堂,因为几个领导此时都在食堂。 “领导们好!” 季秀荣有些拘谨的走进食堂。 原本她是不怕的,但是不知为何,看着栗坤,她竟然有些发怵。 “这位小同志,你好啊!” “是有什么事嘛?” 栗坤看着季秀荣,温和的笑道。 “报告领导,我是有点个人的私事要找曲局长汇报。” “老曲啊,找你的!” 栗坤听着季秀荣的话,对着曲和说了一句。 “小季,我们出去说!” 曲和已经大概能猜到季秀荣要说什么事情了。 他听夏天说过,季秀荣正在和闫祥利搞对象。 现在闫祥利忽然调走,这个同志心里肯定不好受。 而且食堂有领导在。 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曲和还是懂得。 “好!” 季秀荣听着曲和的话,听话的跟着他一起走出食堂。 “曲局长,我想跟闫祥利申请登记结婚!” “请领导批准!” 二人来到食堂外面,季秀荣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小季,你不知道嘛?” 曲和听着季秀荣的话,愣了一下。 “领导,我该知道嘛?” 季秀荣被曲和的话也给搞的糊涂了。 “闫祥利他调走了,今天走的!” 曲和想了想,还是决定将残酷的真相告诉季秀荣。 毕竟这个事情,季秀荣今天早晚都会知道。 “这小子,神通广大,不知道哪里的门路!” “调令是从上级机关发来的,我们没有办法,只能放人!” 曲和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这个姑娘。 “不可能吧,曲局长,你是不是骗我的?” “秀荣,宿舍有你一封信,好像是闫祥利留给你的。” 恰在此时,孟月站在宿舍门口,喊了一句。 季秀荣一听,发疯般的跑向宿舍。 曲和看着季秀荣踉跄的背影,摇了摇头,默默叹息。 …… “来,领导,坝上条件有限,只能简单的炒了两个菜!” 夏天将手中的菜放到了栗坤面前的桌子上。 “行了,小夏,这已经很好了!” 栗坤看着面前这两盘看着简单,但是色香味俱全的菜品。 都已经口舌生津,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尝一口了。 “小夏,你也坐下,一起吃一口。” “正好还有几个问题想要跟你讨论讨论。” 栗坤让夏天坐下,一起吃。 “好嘞,领导!” 夏天也不客气,当即就坐下和栗坤等人一起吃了起来。 “嗯,小夏,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手艺又有长进啊!” 于正来吃了一口菜,夸赞了起来。 “确实不错。” “虽然食材简单,但是我感觉这水平和国宴水平不相上下了!” 栗坤也是附和一句。 “领导你谬赞了!” 夏天推脱了一句。 很快,两盘菜便被几人风卷残云,如狼似虎的吃完了。 “小夏,今天这顿饭,我吃的很开心!” “今天的所见所闻,也令我很开心。” “领导,你满意就好!” “行了,我也就不多待了!” “我今天就连夜赶回部里,向领导汇报塞罕坝的事情!” “好,领导,我送送你们!” 夏天将几人从食堂送了出来。 曲和特意落后一步,拉住了夏天。 “小夏啊,你多多注意小季同志的状态!” “我明白,曲叔!” 夏天做饭的时候,看到了季秀荣和曲和出去。 所以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嗯,好,那我就先走了!” 曲和见夏天心里有数,也就不再多言。 跟上了栗坤他们几个人的步伐。 …… 女生宿舍,气氛有些压抑。 覃雪梅三人也都看过了闫祥利留下的那封信。 沈梦茵大骂闫祥利不是个东西。 覃雪梅则是有些担心季秀荣的精神状态。 “秀荣,你没事吧?” 季秀荣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机械的摇了摇头。 …… 第208章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第208章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晚饭时间。 食堂。 “夏工,闫祥利真走了?” 冯程凑到夏天跟前,低声询问。 夏天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不是,他真就这么走了?” 冯程有些想不通,好好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同学们,今年坝上的冬天会很冷,你们保重!” “季秀荣,对不起!” “闫祥利。” 覃雪梅拿着闫祥利留给季秀荣的信,当众将闫祥利公开处刑。 “不是,这算怎么回事啊?” “好歹也一起在坝上待了好几个月,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大家听着闫祥利的信,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以后谁也不许在讨论了。” 那大奎十分大声的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至于闫祥利,就当他从来没有来过坝上。” 那大奎一边说,一边走到季秀荣身旁,想要安慰她。 “秀荣,这件事就当过去了。” “我不嫌弃你,以后我们两个好好的!” 季秀荣听着那大奎的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那大奎,你是不是跟闫祥利说什么了?” 季秀荣忽然激动的站了起来,一把薅住了那大奎的脖领子。 “闫祥利胆子小,你是不是跟他说什么吓到他了?” “我没有!” “咱们两个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嘛?” 那大奎看着发怒的季秀荣,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季秀荣本来强忍着的眼泪。 在听到那大奎说没有的一瞬间,再也没有忍住。 慢慢的从眼眶中滑落。 “呵~” 季秀荣忽然自嘲一笑。 “我诈你的!” 那大奎听着季秀荣的话,也如释重负的笑了。 “我们还一起去看了我们将来要布置的婚房!” “他就是个骗子!” 季秀荣擦了擦眼眶中的眼泪。 “为了一个骗子,我还哭!” “那大奎,给我两巴掌,让我清醒清醒。” 季秀荣说着,就拿起面前那大奎的手。 想要他对着自己的脸来几巴掌。 “秀荣,你!” 那大奎看着季秀荣的模样,心底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哪舍得去打她呢? “快点,打我!” 季秀荣看着迟迟不敢动手的那大奎,骂了一声。 “没用的东西!” “秀荣,你这又是何苦呢!” 那大奎看着季秀荣的模样,心中也很难受。 “啪~” “啪~” “啪~” 季秀荣见那大奎迟迟不肯动手,直接就抬手对着自己的脸三巴掌。 “秀荣~” “行了,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大家以后谁也不许再提了!” 季秀荣转身,擦了擦眼泪,对着众人说道。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吃饭,吃饭!” “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吃饭!” 赵天山招呼着魏富贵儿赶快开饭。 “小季啊,我这又给你多加了个菜。” 魏富贵儿看着季秀荣,又端着一盘菜,走到了季秀荣的跟前。 “谢谢魏师傅!” 季秀荣对着魏富贵儿甜甜一笑。 然后直接化悲愤为食欲,大口大口的吃着莜面馒头。 所有人都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季秀荣。 夏天坐在食堂中,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很快,一顿饭就在压抑的氛围中度过。 “大家吃完饭后,先不要离开!” 就在大家即将要吃完饭的时候,沉默许久的夏天终于开口。 “我们开个会!” 很快,大家便吃完了饭。 “今天闫祥利的离开,倒是给我提了一个醒!” 等到都吃完饭之后,夏天让所有人坐到一起。 然后直接开门见山。 “我的意思是,大学生们,今年去坝下过冬!” “等冬天过去了,你们再回来!” “为什么?” 夏天话还没有说完,覃雪梅就直接提了问题。 “覃雪梅同志,打断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 夏天把目光看向覃雪梅。 “对不起,夏指挥!” 覃雪梅听着夏天的话,直接开口道歉。 夏天也没有追究这个问题,继续开口。 “刚才闫祥利也说了,今年的冬天会格外的冷。” “我怕你们这些大学生们会受不了。” “所以才好心的提醒你们,最好去坝下避一避今年的风雪。” “从某种方面来说,闫祥利是个聪明人!” “我希望,你们也可以做个聪明人。” “你们也不必现在就给我答案,三天后,我会再次召开会议。” “到时候,你们在告诉我答案就好!” “好了,都先散会吧!” “季秀荣,你留一下!” 夏天直接让所有人离开食堂,单独留下了季秀荣。 “季秀荣同志!” “关于闫祥利的事情……” “夏指挥,我明白,闫祥利的离开是他自己的选择。”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嗯,我知道了!” 夏天看着季秀荣带着泪痕的脸庞,没有多说什么。 “去吧,好好考虑一下我刚才的话。” “嗯,夏工,那我就先走了!” 季秀荣起身,离开了食堂。 夏天看着季秀荣的背影,心里默默叹息。 “哎~” “真的能到此为止嘛?” “但愿如此吧!” …… “夏工,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冯程找到在食堂坐着的夏天,开口询问。 “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你真的打算让大学生们都离开啊?” “当然了!” “大学生们都是金枝玉叶,宝贝疙瘩。” “留在坝上,万一冻坏了,我可担不起责任。” “说的也是,尤其是哪几个女大学生,看着都很娇气。”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赞同的点了点头。 “夏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闫祥利要离开?” 忽然,冯程凑近夏天,小心翼翼的问道。 “也不算很早吧,就比你们早一天!” “昨天我在林业局就看到了闫祥利的调令。” “好吧!”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点了点头。 那天我在气象站,碰到了闫祥利。 他跟我说了几句话。 “他说什么了?” “他说,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他还说,要是这雪能早点下就好了。” “可惜我当时并没有明白闫祥利话里的意思。” 冯程有些低落的说。 “有些东西,他注定不会属于这里。” “强行留下,只会徒增烦恼耳!” “行了,早点休息吧!” …… 第209章 赔罪 第209章 赔罪 男生宿舍。 本来有四个人,现在变成了两个人。 武延生和闫祥利先后离开。 “哎,该死的闫祥利!” 那大奎看着有些空荡荡的宿舍,十分生气。 “你说,怎么早没看出来,这闫祥利有这样的心思呢!” 隋志超也是附和着那大奎的话。 “好歹也一起在坝上住了几个月。” “不提他了,提起他就闹心。” 那大奎直接打断了这个话题。 隋志超也是摇了摇头,躺在了炕上。 “大奎啊,一起上坝的男大学生就剩咱们俩个了!” “你对于夏指挥刚才的话,怎么看?” “什么话?” 那大奎有些纳闷的问道。 “就是让我们下坝去过冬!” “嗨,这我能有什么看法!” “夏指挥让我们下坝,我们就听他的就行了呗。” 那大奎的脑仁大概只有核桃仁那么大。 对于他来说,领导怎么说,他就怎么干。 虽然没脑子,但是这种人往往是最通透的。 隋志超听着那大奎的答案,心里也大致有了数。 “嗯,睡觉吧!” 另一边,女生宿舍。 “雪梅,刚才夏指挥说,让我们下坝,你怎么看?” 沈梦茵最先沉不住气,向覃雪梅问了出来。 “我不知道!” 其实覃雪梅内心是倾向于留在坝上的。 不单单是为了理想,重要的是,她无处可去。 回桂省,母亲也已经去世了。 回北平,那里是自己的家嘛? “你们都是怎么想的?” 覃雪梅看着宿舍里的几人,问了出来。 “我想回家,我想我妈了!” 沈梦茵直接开口说道。 “我……” 孟月有些犹豫,她此刻也心乱如麻。 她在不久前,收到了男朋友的来信。 信中说,让她今年回家,两家人见个面。 然后就把婚给定了。 她的内心也是想回家的。 “秀荣,你呢?” 覃雪梅又问了问正在发呆的季秀荣。 可是季秀荣就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依旧在发呆。 ……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天。 夏天起床之后,活动了一下身体。 “领导!” “领导!” 大老远的,就听到有人在说话。 “你们怎么来了?” 夏天看着赶着车郑三儿,车上驮着郑老骥。 “领导,今天我和我爹来呢,是给领导您赔不是的。” 郑老骥从后面的车斗里走了下来。 “先进来吧!” 夏天把二人邀请到自己的地窨子中。 郑老骥从车筐里拿起了准备好的鸡蛋。 跟着夏天走进了地窨子中。 “领导,对不起!” 郑老骥一进地窨子,先是给夏天鞠了个躬。 “郑老骥,对吧?” 夏天并没有阻止郑老骥的动作,拉出凳子,示意二人坐下。 “对的,领导!” 郑老骥十分拘谨的看着夏天。 “这次来是?” “这次来一是给领导赔礼道歉,二是来认罪来了!” “领导,砍树的主意都是我想的。” “你要是抓就把我抓了,我儿子是无辜的。” 郑老骥看着夏天,面色坚定。 “这样啊!” “行,一会儿你就跟我去局里!” 夏天点了点头,对着郑老骥说了一句。 郑三儿一听夏天的话,顿时急了。 这剧情不对啊。 他爹来之前和他说了,要是他们主动来认罪。 领导应该不会追究他们的责任。 可是现在这和他爹说的也对不上啊。 “爹~” 郑三儿急切的叫了一句。 “行了,三儿!” “你爹我有准备,回去照顾好你奶奶!” “记住了,不许再打那棵树的主意!” 郑老骥语重心长的对着郑三儿说道。 “你也二十好几了,爹没本事,没有给你说一门媳妇儿。” “你也是个大人了,老郑家从今天起就交到你手里了。” 郑老骥一下子仿佛老了好几十岁一样。 像是交代后事一般,对着郑三儿说话。 “爹~” 郑三儿已是泪流满面。 “行了,回去吧!” “家里还需要你照看!” 郑老骥挥挥手,示意郑三儿可以离开了。 “领导,您说,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爹?” 郑三儿没有听话的离开,而是看向夏天。 “不行哦~” “你爹这属于是知法犯法,行了,你先回去吧!” “你爹的事情,还需要我们林业局的领导统一商量!” “毕竟这事,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 “三儿,听话,快回去!” 郑老骥看向郑三儿,神色严厉。 “爹~”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爹,你就听话!” 郑三儿见老爹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只能先回去。 “郑老骥,你倒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郑三儿离开之后,夏天给郑老骥倒了一杯水。 “领导,这……” 郑老骥见夏天亲自给他倒水,有些受宠若惊。 “没事,坐!” “你应该也知道,那棵树对于我们的重要性吧?” “我知道,领导!” “可是我老娘最后的心愿就是,哎,我们这些做儿孙的……” 郑老骥说着,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行了,郑老骥。” “念在你也是一片孝心,这次也就不追究了。” “我这里有点钱,不多,你拿着回去,给老娘置办一副棺材!” “那棵树的主意,以后就不要再打了。” “回去之后,给你们村里的村民也宣传宣传。” “那棵树,对于我们塞罕坝植树是有重要意义的。” “那棵树就像是一盏明灯,一种精神。” 郑老骥虽然没听懂夏天话里的意思。 但是他还是听了个大概。 见夏天递过来的钱,连忙摆手拒绝。 “领导,这……这我不能要。” “给你你就拿着吧!” 夏天对着郑老骥说道。 “这两年,全国各地的年景都不好。” “尤其是咱们坝上,更加的严重。”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虽然不多!” “这,谢谢领导!” “没事,你也回去吧,回去好好伺候老娘。” 夏天对郑老骥说了一句,便让他离开了。 “对了,别忘了把门口的鸡蛋也拿走。” “领导,鸡蛋是我给你赔罪的。” “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但是我们有纪律。” “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郑老骥听着夏天的这话,心神一震。 郑老骥拿起门口的鸡蛋,离开了营地。 …… 第210章 是去是留 第210章 是去是留 送走郑老骥之后,清晨的微光刚刚在天边晕染开, 夏天便朝着新营地走去,一路上,秋风在耳畔轻轻掠过。 抵达新营地时。 先遣队和大学生们已陆陆续续从睡梦中苏醒。 大家的身影在晨曦中穿梭,有人在打水洗漱。 新的一天就这样在忙碌中拉开帷幕。 早饭过后,阳光已变得暖煦煦的。 覃雪梅怀着满心的想法,径直找到了夏天。 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与坚定。 夏天察觉到了她的来意,温和地问道。 “雪梅同志,你找我有什么事嘛?” “夏指挥,我想和你聊聊!” 覃雪梅的声音清脆而有力。 “好啊,正好我也有些话想和你说,进来说吧。” 夏天微笑着,领着覃雪梅走进了食堂。 食堂里还残留着早饭的烟火气息,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 “夏指挥,关于让我们下坝过冬这件事,我昨晚思考了很久。” 覃雪梅率先打破沉默,她坐得笔直,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知道您是出于对我们的关心,怕我们受不了坝上的严寒,但我不想离开。” 夏天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赏的神色。 他心中早有预感,覃雪梅定会有自己的坚持。 “我已经猜到了你的想法,说说看,为什么不想下坝?” “坝上的植树造林事业刚刚起步,现在正是关键时期。” 覃雪梅认真地说道,语速稍快。 “而且我前段时间刚刚犯错,我不想在这个时间下坝。” “这会让我觉得自己是在逃避责任。” “我作为大学生,怀揣着建设塞罕坝的理想而来。” “如果因为一点寒冷就退缩下坝,那之前的努力算什么?” “我不想当逃兵。” 覃雪梅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情绪也愈发激动。 “雪梅同志,你的精神值得肯定。” 夏天的目光中满是欣赏,但神色又透着几分忧虑, “但是这并不是逃兵不逃兵的题题。” “今年的坝上就如同闫祥利说的一般,会格外的寒冷。”如 “果你们不下坝,可能会出现很多不可控的因素。” “到时候可就……” 夏天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不过他话里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夏指挥,我明白您的担忧。” 覃雪梅的眼神依旧坚定,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 “可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就放弃啊。” 夏天沉思片刻,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缓缓说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这件事不能只听你一个人的想法。” “这并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是关乎到坝上所有大学生的问题。” “这样,三天后会议上,大家一起讨论决定。” “不过,不管最终结果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 “我明白,夏指挥。” 覃雪梅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语气异常坚定。 “就算最后大家都决定下坝,我也会坚持留下来。” “好,雪梅同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夏天看着眼前这个坚毅的女孩,心中默默感叹。 这覃雪梅不愧是原着中的女主角,这思想觉悟,就是高。 “对了,季秀荣同志那边怎么样了?” “秀荣她……” 覃雪梅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她还是有些消沉,昨天晚上一直在发呆,也不怎么说话。” “我想她可能还没有从闫祥利离开的事情中走出来。” 夏天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感情的事,旁人很难插手,只能靠她自己慢慢释怀。” “你这两天帮我多开导开导她,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 “好的,夏指挥,我会的。” 覃雪梅点了点头。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行,你去吧。” 夏天看着覃雪梅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感慨。 覃雪梅回到宿舍后,看到季秀荣正坐在炕沿边,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却仿佛无法驱散她心中的阴霾。 “秀荣,你在想什么呢?” 覃雪梅轻声问道,声音里满是温柔与关切,在季秀荣身边轻轻坐下。 季秀荣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中带着苦涩与落寞。 “没什么,就是随便想想。”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透着一种虚弱的感觉。 “雪梅,你找我有事吗?” “我刚和夏指挥聊过,他说让我们考虑下坝过冬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覃雪梅关切地看着季秀荣,握住她的手,试图传递温暖。 季秀荣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努力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绪,缓缓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 “秀荣,你别这么想。” 覃雪梅急切地说道,紧紧握住季秀荣的手。 “闫祥利的离开是他自己的选择,不能代表什么。” “我们来塞罕坝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 “为了让这片荒漠变成绿洲,这是多么有意义的事啊。” “我们不能因为他的离开就放弃自己的坚持啊。” “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信心了。” 季秀荣的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真怕自己坚持不下去。” “秀荣,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在你身边。” 覃雪梅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季秀荣抬起头,看着覃雪梅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雪梅,谢谢你,我会好好考虑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嗯,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覃雪梅微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鼓励。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推开,沈梦茵和孟月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看到屋里凝重的气氛,两人的笑容瞬间消失。 “雪梅,秀荣,你们在聊什么呢?” 沈梦茵好奇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们在说下坝过冬的事。” 覃雪梅看着孟月二人,回答道。 “我还是想回家,我真的太想我妈了。” 沈梦茵一听这事,脸上的神情立刻变得有些低落,声音也小了下来。 “坝上的日子太苦了,我想回去看看我妈。” “我……我也有些犹豫。” 孟月微微低着头,声音小得如同蚊蝇。 在空旷的宿舍里,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散。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绞在一起,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那微微颤抖的指尖,似乎在表述她内心深处的极度不安。 “我男朋友让我今年回家见父母。” 孟月顿了顿,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又接着说道。 “我……我也很想他,而且这是大事,我不能不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红。 显然,这两件事很难抉择。 覃雪梅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三人,心中满是无奈与纠结。 她深知,沈梦茵对家的思念,那是血脉亲情的深切呼唤。 如同汹涌的潮水,无法阻挡。 而孟月,此刻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 面临着爱情与事业的艰难抉择,她与男友的未来,此刻正悬于一线。 她的每一个念头,都关乎着这段感情与家庭的走向。 至于季秀荣,被闫祥利的离开狠狠伤了心,。 个人像迷失在大雾中的飞鸟,失去了方向。 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整天心神不宁,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下午,阳光洒在塞罕坝的大地上。 带着一丝秋日的暖意,却驱不散覃雪梅心中的阴霾。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主动找到了冯程。 自从上次惊险的遇狼事件后,这还是她第一次单独与冯程面对面交流。 “冯程,我有点事想要找你!” 覃雪梅快步走向正在忙碌的冯程。 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脚步也略显慌乱。 冯程停下手中摆弄工具的动作,直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他看向覃雪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温和地问道。 “怎么了,雪梅同志?” “是这样的,你和夏指挥会不会也下坝过冬?” 覃雪梅微微咬着下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其实她本打算询问夏天,可是夏天的气势太强了,她压根没有勇气开口。 “下坝?” 冯程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笑话。 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与不解。 “雪梅同志,你在开什么玩笑?” “冬天是雪藏种子的绝佳时机,我们下坝了,谁来雪藏种子?” “要是种子不进行雪藏处理,来年春天怎么进行育苗?” “这关系着塞罕坝未来的绿化大业,可容不得半点马虎。” 冯程的语气坚定而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对塞罕坝事业的执着与担当。 “好,我知道了!” 覃雪梅轻轻点了点头,冯程的话如同一束光。 不仅照亮了她内心深处的想法,更加坚定了她留在坝上的决心。 看着冯程认真的模样,她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第211章 世间安得双全法 第211章 世间安得双全法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覆盖了整个塞罕坝。 大学生们齐聚在食堂,气氛略显凝重。 “大家都说说吧,关于夏指挥说的下坝避冬,都是什么意见?” 覃雪梅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清脆而有力。 在食堂里回荡,打破了长久的寂静。 “雪梅同学,你先说说呗,你是什么意见?” 隋志超坐在角落里,微微探身。 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能先听听覃雪梅的想法。 在他心中,覃雪梅一直是个有主见、有担当的人。 她的意见往往能给大家带来方向。 “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是不要下坝!” 覃雪梅微微坐直了身子。 目光坚定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我今天和夏指挥还有冯程都聊了聊。” “我问了冯程,夏指挥和先遣队都不下坝。” “既然先遣队的同志都能坚守在坝上。” “我觉得我们就更没有理由因为害怕寒冷而退缩了!”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改变塞罕坝的面貌,这点困难算得了什么?” “要是我们知难而退,我觉得我们都不如先遣队的同志们。” 覃雪梅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那是对理想的执着追求,对困难的无畏勇气。 “可是雪梅,我……” 孟月听着覃雪梅的话,头埋得更低了。 脸上泛起一阵红晕,满是羞愧之色。 她心里清楚,从理想和责任的角度出发,留在坝上是正确的选择。 可一想到远方男朋友期待的眼神,想到双方父母殷切的盼望。 她又怎么能狠下心来让他们失望呢? 她的内心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激烈争斗。 一个是对爱情和家庭的责任,一个是对塞罕坝事业的担当。 两者不断撕扯着她的内心,让她痛苦不堪。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孟月在心里默默叹息,这句话此刻成了她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孟月,我理解你!” 覃雪梅仿佛看穿了孟月的心思,温柔地说道。 声音如同春日的微风,轻柔地抚慰着孟月那颗纠结的心, “这确实是个艰难的决定,无论你怎么选,我都支持你。” 覃雪梅的眼神中充满了理解与包容。 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都有自己的人生抉择。 她能做的,只有尊重与支持。 “本来我是想下坝的,可是我听了雪梅同志的话。” 沈梦茵站起身来,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 仿佛在向自己,也向大家宣告着她的决心, “我还是决定不下坝了!” “我虽然无时无刻不在想念我的父母。” “想念家里温暖的床和我妈亲手做的饭菜。” “但是雪梅刚才都说了,先遣队都不下坝,我觉得我并不比他们差。” “既然他们能吃苦,我相信我们也能!” “我们不能因为一点困难就当逃兵。” 沈梦茵的话掷地有声。 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鼓舞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那是对自我的挑战。 隋志超听着沈梦茵的表态,眼睛一亮, 紧跟着站了起来,胸脯挺得高高的。 仿佛在向全世界展示他的勇气与决心。 “那我也不下坝了。” “梦茵同学都这么勇敢,我也得留在坝上!” 说着,他的双眼含情脉脉地看向沈梦茵,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关切。 沈梦茵听着隋志超的话,脸上微微一红,佯装生气地翻了个白眼。 “隋志超,你……” “怎么了?梦茵同学?” 隋志超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脸上却洋溢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我得留在坝上保护你啊!” “呸,真不要脸,谁稀罕你的保护啊?” 沈梦茵嘴上这么说,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与幸福。 “那我也留在坝上吧!” 那大奎挠了挠头,憨笑着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质朴的笑容。 “我下坝也没什么事!” “回家,家里也只会催着我带女朋友回去。” 那大奎说着,目光看向正在发呆的季秀荣。 “我还不如留在这儿,和大家一起干一番大事业呢!” “再说了,雪梅同学和梦茵同学这两个女将都留在坝上。” “我作为一个承德老爷们儿,要是下坝,不得丢死个人?” 那大奎表态后,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季秀荣。 此时的季秀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迷雾笼罩。 依旧沉浸在自己混乱的思绪中,对周围热烈的讨论恍若未闻。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 像是在回忆着与闫祥利的点点滴滴。 又像是在思考着自己的未来。 她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挣扎,内心的伤痛让她无法自拔。 覃雪梅轻轻走过去,在季秀荣身边坐下,轻轻碰了碰她,轻声呼唤。 “秀荣,大家都在商量下坝过冬的事儿呢,你怎么想?” 覃雪梅的声音轻柔而温暖,试图唤醒沉浸在痛苦中的季秀荣。 季秀荣缓缓回过神来,眼神中满是迷茫与纠结。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许久之后,她才苦笑着说。 “我……我真的不知道,现在我的脑子一团乱麻。” “我曾经天真以为我们会一起在这里实现梦想,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季秀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也渐渐湿润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秀荣,感情的伤会慢慢愈合,可我们的理想不能就这么放弃。” 覃雪梅紧紧握住季秀荣的手。 试图想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期待, “我们来塞罕坝,是为了让这片荒漠变成绿洲!” “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离开,就把我们的梦想也带走了。” 沈梦茵也凑过来,轻声安慰道。 “是啊,秀荣,之前我一心想回家,可现在我决定留下来了。” “只要大家在一起,相互扶持,再大的困难都能克服。” “你看,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不都挺过来了吗?” “”相信,这次也一定可以的!” 沈梦茵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她的话如同温暖的阳光,照亮了季秀荣心中的黑暗角落。 “你们让我再想想吧!” 季秀荣听着覃雪梅二人的话,神情依旧纠结。 她的内心在理想与情感的漩涡中挣扎,难以抉择。 一方面,她不想放弃自己曾经怀揣的梦想,不想让大家失望, 另一方面,闫祥利的离开给她带来的伤痛太深。 她害怕自己无法承受坝上艰苦的生活和内心的孤独。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与迷茫,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好,秀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覃雪梅听着季秀荣的话,心中默默叹息。 她知道,季秀荣需要时间来抚平内心的创伤,来做出属于自己的决定。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希望季秀荣能早日走出阴霾,重新找回那个充满斗志的自己。 食堂里的讨论声渐渐平息,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第三天。 晚饭后,所有人又齐聚食堂,气氛依旧凝重。 “好了,大家都说说吧,你们是走是留?” 夏天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大学生们,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关切。 “夏指挥,我想留在坝上!” 夏天话音落下,覃雪梅率先开口。 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决心。 “我也留下!” 沈梦茵紧接着开口,表达了她的想法,眼神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还有我,我也留下!” 隋志超跟着沈梦茵表态,脸上洋溢着笑容。 “那什么,我也留下!” 那大奎紧跟着隋志超开口,声音洪亮,充满了力量。 最后就剩孟月和季秀荣没有表态。 “我也留下吧!” 孟月坐在那里,挣扎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股坚定。 孟月话音落下,覃雪梅看着孟月,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孟月,你……” “雪梅,我想好了,我要留在塞罕坝!” 孟月听着覃雪梅的话,无比坚定地表了态。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释然,仿佛做出这个决定后,心中的重担终于放下了。 “季秀荣,你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季秀荣的身上。 夏天主动开口询问,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夏指挥,我也留下!” 季秀荣开口对着夏天说道。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却透着一股决绝。 “嗯,好!” 夏天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既然大家都选择留在塞罕坝,那就要遵守塞罕坝的规矩。” “赶在过冬之前,我们就要做好准备。”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家又开始忙碌起来。 孟月偶尔还是会想起远方的男友和父母,心中难免有些愧疚。 但每当看到身边的同志们为了塞罕坝的事业而努力奋斗。 她又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她相信,只要自己在塞罕坝做出成绩,男友和父母一定会理解她的。 不过等待她的或许不一定是理解。 …… 第212章 初雪 第212章 初雪 随着冬天的脚步越来越近,塞罕坝的气温也越来越低。 终于,第一场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整个塞罕坝银装素裹,宛如一个洁白的童话世界。 “啊,下雪了!” 隋志超的声音从地窨子中传出,带着几分惊喜与兴奋。 他快步走了出来,仰起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脸上洋溢着笑容。 雪花落在他的脸上,瞬间化作一滴晶莹的水珠,仿佛是冬天馈赠的礼物。 此时,冯程和赵天山正在营地忙碌着。 他们手持扫帚,认真地清扫着积雪。 他们的身影在雪地里显得格外坚毅,仿佛与这雪景融为一体。 “早啊!” 隋志超看到二人,快走几步上前,热情地打着招呼。 “大队长,冯程!” “扫雪呢?” “辛苦您二位啊!” 赵天山直起身子,笑着回应。 “不辛苦,这雪要是不及时清扫,一会儿就积得厚了,走路都不方便。” “您还真别说,这闫祥利的气象预报够准的啊!” “说今年冷,这农历还不到9月呢,就下这么大雪。” 提到闫祥利,隋志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对他预报准确的认可,也有一些难以言喻的意味。 随后,他朝着远方喊了一声。 “闫祥利啊,闫祥利!” “祝你早日飞黄腾达,当个气象部长嘛的啊!” 然而,那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嘲讽,仿佛在发泄着心中对闫祥利逃兵行为的不满。 “隋志超,你是不是忘了我前几天怎么说的了?” 那大奎的声音从宿舍方向传来,带着明显的怒气。 “不许再提闫祥利这个名字。” “你是不是不长记性,信不信我摔你!” 只见那大奎大步流星地从宿舍中走过来,眉头紧皱。 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无名怒火。 冯程和赵天山对视一眼,刚想要上前劝解,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夏天的声音。 “那大奎,你要摔谁啊?” 夏天的声音清脆而有力,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那大奎听到是夏天的声音,刚刚还怒气冲冲的他。 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平息了下去。 他连忙解释道。 “夏指挥,我和隋志超开个玩笑。” “是吧,志超!” 说着,他赶快向隋志超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希望他能帮着圆场。 “对,夏指挥,我们就开个玩笑。” 隋志超看着那大奎投来的目光,心领神会,赶忙帮忙解释了一句。 “来,跟我来!” 夏天说完,便带着四人朝着食堂方向走去。 一路上,大家都默不作声,各自想着心事。 只有脚下的积雪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冬天的故事。 等四人来到食堂坐定之后,夏天也不兜圈子,直接切入正题。 “闫祥利的离开,对季秀荣的打击很大!” “根据雪梅同志这两天汇报的情况来看,季秀荣的情况很不好。” “搞的她们一起住的几个女生,睡也睡不好。” “半夜醒来的时候,看到季秀荣瞪着眼睛,也都被吓得够呛。” 夏天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根据我的判断,季秀荣这是打击过大,出现了心病。” “但是这个心病,我也没有特别好的解决办法。” “叫你们过来的目的呢,也很简单。” “就是大家集思广益,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季秀荣的问题。” 夏天将季秀荣的情况,简单地给坐着的几个人说了一遍。 大家听后,都陷入了沉思,食堂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雪花飘落的声音。 “夏工,你是说季秀荣的这个是心病?” 听完夏天的叙述,冯程率先开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 “对,季秀荣的情况和你差不多,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夏天听到冯程的话,眼前一亮,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曙光。 他心想,这不是有个现成的例子嘛。 听着夏天说冯程和季秀荣的情况差不多。 赵天山三人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夏指挥,你快跟我说说,冯程有啥事呗?” 隋志超一脸好奇地问道,他的脸上写满了对这个话题的期待。 听到隋志超的话,夏天的脸色猛地一黑,严肃地说道。 “叫你们过来是来想办法的,不是让你过来八卦的。” 听着夏天的训斥,隋志超默默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但他心里还是对冯程的事情充满了好奇。 “再说了,这事你得问冯程,问我干嘛?” 夏天接着说道。 听着夏天最后一句话,隋志超又把目光看向冯程,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夏工,你就别开我的玩笑了。”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苦涩一笑,随后才开口。 “季秀荣同志的这个问题吧,还是要靠她自己想通。” “她自己要是想不通,哪怕大罗神仙来了都没有用。” “但是要忘掉一个人,除非……” “除非再有一个人代替他在季秀荣心中的位置。” 夏天接上了冯程的话茬,同时把目光看向了一旁发呆的那大奎身上。 其他三人也跟着夏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那大奎。 那大奎察觉到众人看他的目光,回过神来。 “大奎,关于季秀荣同志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夏天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那大奎听着夏天的话,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我也不知道。” “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 “自从上了坝,秀荣她一直对我没有好脸色。” “即使闫祥利那个混蛋已经离开。” “那天那件事情过后,我也想了很多。” “只要秀荣能幸福,我就高兴。” “但是现在闫祥利这个混蛋就这么走了。” “看着秀荣这么消沉,我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那大奎说着,眼眶中隐隐有泪水在打转。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 第213章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第213章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虽然那大奎大男子主义了一点。 但是他对季秀荣的感情,却纯粹得如同这塞罕坝的初雪,未掺杂丝毫杂质。 这份感情,深沉而真挚,即使面对季秀荣的冷漠,他也从未改变过。 “哎~” 夏天听完那大奎饱含深情与无奈的话语,最终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 一时间,食堂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外面的雪依旧不知疲倦地纷纷扬扬飘落。 仿佛要将整个塞罕坝都掩埋在这一片洁白无瑕之中。 给这份沉默又添了几分凝重。 “行了,大家都先回去吧!” 良久,夏天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压抑的宁静。 “季秀荣的问题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 “容我再好好想想。” “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夏天挥了挥手,示意几人先行离开。 “好嘞,夏指挥!” 隋志超十分干脆地答应一声,便迫不及待地朝着食堂外面走去。 此刻,他的心里装着一个人,那就是沈梦茵。 他记得沈梦茵曾满脸憧憬地说过。 她长这么大,还从未亲眼见过雪是什么模样。 一想到沈梦茵看到雪时可能会露出的惊喜表情,隋志超的脚步就愈发轻快。 “女同学们,快出来啊!下雪了!” 隋志超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在雪地里传得很远。 听到隋志超喊声的沈梦茵,率先从宿舍中冲了出来。 脚步轻快得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鹿。 “快出来!” 沈梦茵一边呼喊着同伴,一边朝着雪地奔去。 她的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嘴里不停地喊着:“下雪啦!” 那清脆的声音在塞罕坝的上空回荡。 仿佛为这寒冷的冬日注入了一股鲜活的生命力。 “好大的雪啊!” 孟月也从宿舍走了出来,她抬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不禁感叹道。 “这坝上的雪下得可真早啊!” “我终于看到雪了。” 沈梦茵停下脚步,仰起头,闭上双眼,任由雪花轻柔地落在自己的脸上。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我今天一定要写信告诉我的妈妈,我看见雪了,鹅毛大雪!” 听着沈梦茵的话,隋志超一时没忍住,笑着说道。 “姐姐,你管这叫鹅毛大雪啊?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沈梦茵一听隋志超又喊自己“姐姐”,顿时佯装生气。 她弯下腰,迅速抓起一把雪,朝着隋志超追了过去。 “我让你再叫我姐姐,我让你再叫我姐姐。” 她的笑声和嗔怪声交织在一起,在雪地里回荡,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很快,隋志超便假装体力不支,被沈梦茵给追到。 二人又是一阵打闹,沈梦茵才肯罢休。 逃脱沈梦茵“魔爪”的隋志超有些不长记性。 “来啊,打雪仗啊。” “我怕你不成!” 沈梦茵听着隋志超的话,再次追了上去。 听着食堂外面传来的欢声笑语,夏天四人也从食堂中走了出来。 走出食堂的瞬间,夏天一眼就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季秀荣。 此时的季秀荣,脸上挂着一抹深深的阴郁。 与周围众人欢快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格格不入。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嬉笑玩闹的人群。 仿佛这热闹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雪这么薄,打雪仗有什么意思啊?” 季秀荣看着隋志超和沈梦茵的互动,喃喃自语道,声音里满是落寞。 忽然,季秀荣像是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动,快步走向夏天,问道。 “夏指挥,不知道你有没有可以照相的东西?” “你是说照相机吧?这玩意我还真没有,主要是坝上也用不着。” 夏天有些疑惑地看着季秀荣,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在这艰苦的坝上,照相机确实是个稀罕物件。 平日里忙着植树造林,照相机也很少会用到。 “没有也行!” 季秀荣听到夏天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前几天没好意思显摆。” “我妈给我寄来了一条红裙子,可美了!” “我一会儿穿给你们大家看看!” 她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期待。 听着季秀荣的话,那大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眼神里满是担忧。 “裙子?现在有点太冷了吧?” 覃雪梅也面露担忧之色,生怕季秀荣会冻着。 “我不怕冷,每年初雪的时候,我都会去承德离宫里。” “穿着裙子,照一张相。” “这个裙子,是我妈给我准备的嫁妆。” “今天,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穿出来让大家看看。” 季秀荣说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期待与倔强,随后便转身朝着宿舍走去。 夏天看着季秀荣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默默地走到魏富贵儿的旁边,低声对他交代了两句话。 魏富贵儿听完,点了点头,快步走进了食堂。 没过多久,季秀荣便一袭红裙从宿舍中走了出来。 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随意地垂落在肩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红裙在洁白的雪地映衬下,显得格外夺目。 乍一看,竟美得如同从画中走出的仙子,让人移不开眼。 季秀荣快步走到众人中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又期待的笑容,问道。 “怎么样,好看吗?” “秀荣,快,别冻着了。” 覃雪梅见状,立刻快步上前。 想要用自己的大衣包住季秀荣的身体,眼神里满是关切。 “雪梅,我没事!” 季秀荣轻轻挣脱覃雪梅的手,向前走了几步。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倔强,似乎想要在这雪地里尽情释放自己。 “季秀荣,你快给我回去,耍什么彪啊你?” 那大奎看着季秀荣只穿着单薄的红裙站在雪地里。 心中的担忧瞬间化作了愤怒,他大步走上前来,大声训斥道。 他实在看不得季秀荣为了心中那个远去的人,这般作贱自己的身体。 “我耍什么彪了?你只会冲我吹胡子瞪眼睛!” 季秀荣听到那大奎的训斥,心中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她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那大奎被她这么一怼,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 第214章 雪中漫舞 第214章 雪中漫舞 “正好,我给大家跳个舞,暖和暖和。” 季秀荣说着,转身走向一旁较为空旷的雪地。 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决绝,仿佛要用这舞蹈来宣泄心中所有的情绪。 “来,给我打个拍子!” “秀荣,他那哪会打拍子啊!” 隋志超看着季秀荣,主动走上前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还是让我来吧!” “好,就你来!” 季秀荣看着隋志超,点了点头,当即便同意了下来。 “哒哒了哒!” 随着隋志超清脆的打拍声响起,季秀荣在雪地里缓缓舞动起来。 她的身姿轻盈而灵动,红裙在风中肆意飞扬。 宛如一只在雪地里翩翩起舞的火狐。她旋转、跳跃。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仿佛将自己所有的情感都融入了这一支舞蹈之中。 周围的人都被她的舞蹈吸引。 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静静地看着她。 一时间,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那优美的舞姿和纷飞的雪花。 “来啊,雪梅,孟月,梦茵一起啊!” 季秀荣一边翩翩起舞,一边邀请其他人跟她一起。 那大奎看着眼前这一幕,十分心疼。 不过他知道,他也没有办法劝季秀荣。 只能走向宿舍。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覃雪梅看着季秀荣的样子,眼眶中隐隐有泪光闪过。 众人都是十分心疼的看着在漫天雪花中翩翩起舞的这个女孩。 魏富贵儿从食堂中出来,看着在雪中翩翩起舞的季秀荣。 一时竟也是有些呆住了。 不过手中滚烫的姜汤却是在提醒着他,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小季,小季!” “快,快把这碗姜汤喝了!” 魏富贵儿端着姜汤,快步走向季秀荣。 一边走还一边喊。 “这天这么冷,可别冻坏了。” “这冻坏身体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啊!” 魏富贵儿将手中的姜汤端到季秀荣面前。 将手中的碗递给季秀荣。 季秀荣这才停下舞步,接过魏富贵儿递过来的碗。 “老魏师傅,谢谢你,你人真好!” 魏富贵儿听着季秀荣的夸赞,挠了挠头。 “小季,我哪能想到这个呢,都是夏工交代的!” 季秀荣听着魏富贵儿的话,对着夏天轻笑了一下。 刚想要说点什么,然后…… 就成功的晕倒在了魏富贵儿的怀中。 手上那碗姜汤,也洒落在雪地上。 “秀荣,秀荣!” 看着晕过去的季秀荣,覃雪梅着急的喊着她的名字。 魏富贵儿看着怀中的人,有些手足无措。 那大奎虽然回到了宿舍,但是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外面季秀荣的情况。 看到季秀荣晕倒,连忙从宿舍中冲了出来。 从魏富贵儿的手中接过季秀荣,抱起她,就向宿舍跑去。 夏天看着晕倒的季秀荣,跟了过去。 那大奎将季秀荣放到宿舍的炕上,并为她贴心的盖好被子。 “那大奎,往那边!” 听到身后传来夏天的声音,那大奎识趣的往一旁挪了挪。 “行了,都别围在一起!” 看着聚集在身旁的人,夏天开口。 随后夏天用三根手指分别搭在了季秀荣手腕处。 其实夏天已经看出来,季秀荣是着了风寒。 不过为了让在场的人更加相信,才会切脉。 “行了,没多大事!” “就是简单的着了风寒,回头喝点药就行了!” 夏天对着众人说完季秀荣的病情之后,又开口对着覃雪梅交代。 “雪梅同志,这两天就麻烦你多照看着点。” “老魏,这两天给季秀荣做病号餐。” 交代完覃雪梅之后,夏天又对着站在门口的魏富贵儿交代了一句。 “好,夏工!” 魏富贵儿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行了,都别在女生宿舍了,都出去吧!” 夏天带着一帮大老爷们,出了女生宿舍。 刚才还人满为患的女生宿舍,瞬间就剩三个女生面面相觑。 还有一个晕倒的季秀荣。 过了半晌,季秀荣才缓缓睁眼。 “秀荣!” 三个女生看着睁眼的季秀荣,十分着急。 “我怎么晕了?” 季秀荣清楚的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 “你哭了一宿,眼睛都没有闭过。” “这么冷的天,又穿着裙子出去跳舞,能不晕吗?” 孟月看着季秀荣,眼中既有心疼,又有嗔怪。 “不过好在夏工说了,只是着了风寒,没有多大问题。” “行了,孟月,别说了!” “你去叫一下夏指挥吧!” 覃雪梅阻止了孟月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很快,夏天就跟着孟月来到了女生宿舍。 “秀荣同志,你没事吧?” 夏天看着虚弱的季秀荣,关切的问了一句。 他想到可能会有点麻烦,没想到会这么麻烦。 夏天站在不知道的是,后面还会有更大的麻烦。 “我没事,夏指挥,谢谢你!” 季秀荣听着夏天的问话,虚弱的回复。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既然来到了塞罕坝。” “并且选择留在了塞罕坝,那就是属于塞罕坝的一份子!” “在塞罕坝,可没有抛弃同伴的说法!” 夏天安慰了一句季秀荣。 “行了,没什么事就好好休息,什么也不要想。” “我让老魏给你熬了药。” “好好把药喝了,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好了。” 夏天笑着对季秀荣说了一句。 “雪梅同志,你跟我出来一下。” 夏天把覃雪梅叫出了女生宿舍。 “雪梅同志,有什么情况,及时和我汇报。” “我最近就在这儿!” “嗯,我明白,夏指挥!” 覃雪梅听着夏天的话,认真的点了点头。 很快,魏富贵儿便端着一碗药汤,来到了女生宿舍前。 魏富贵儿敲了敲女生宿舍的门,覃雪梅走了出来。 “雪梅同志,这是夏工让我熬的药。” “麻烦你给小季,让她喝了!” 看着覃雪梅,魏富贵儿将手中的汤药,递给了覃雪梅。 “谢谢老魏师傅!” 覃雪梅接过魏富贵儿手中的汤药,感激的笑道。 “没事,没事!” 魏富贵儿听着覃雪梅的话,摆了摆手。 “那我就先走了!” 说罢,魏富贵儿便转身离开了女生宿舍前。 “秀荣,老魏师傅刚端过来的汤药。” “快把它喝了!” …… 第215章 治疗 第215章 治疗 寒风凛冽,坝上的冬日格外萧瑟。 女生宿舍里,炉火摇曳,却驱不散季秀荣周身的虚弱。 “雪梅,麻烦你们了。” 季秀荣声音微弱,喝下魏富贵儿送过来的汤药后。 看着覃雪梅几人,眼中满是感激。 “没事,不用跟我们客气。” 覃雪梅微笑着,语气轻柔。 “咱们姐妹几个是一起上的坝,你生病了,姐妹几个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说着,她贴心地拿起手帕,给季秀荣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汤药。 “好了,秀荣,你好好休息一会吧!” “你已经好几天没有睡个好觉了。” 覃雪梅为季秀荣盖好被子,轻声嘱咐着。 “嗯,好!” 季秀荣应答一声,缓缓闭上双眼,打算睡一会儿。 然而,她一闭上眼睛,闫祥利的身影便如鬼魅般在脑海中浮现。 那熟悉的面容,一切仿佛还在昨日,可如今却天各一方。 季秀荣的心中泛起一阵酸涩,思绪也随之飘远。 与此同时,先遣队的众人正在帮夏天搬家。 严格来说,也不能算是搬家,只是把睡觉用的东西搬过来。 因为季秀荣的突发状况,夏天不得不搬过来住,以便随时照看。 “夏工,好了,你看还有什么东西要搬?” 大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询问道。 “差不多就行了!” 夏天扫视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第二天。 覃雪梅主动找到夏天,向他汇报季秀荣的情况。 “夏指挥,季秀荣的情况不太好。” 覃雪梅的眉头紧蹙,满脸忧虑。 “秀荣她吃不下东西,还老是吐。” “不应该啊!” 夏天听着覃雪梅的话,暗自摇了摇头,心中涌起一股疑惑。 季秀荣的身体底子不错,再加上喝了他的药。 一般情况下, 应该是不会出现这种状况的。 “走,带我去看看!” 夏天迈开步伐,跟着覃雪梅来到了女生宿舍。 一进门,夏天便看到了虚弱地躺在炕上的季秀荣。 她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双眼紧闭,眉头微微皱起。 仿佛在与病痛做着顽强的抗争。 夏天看着季秀荣的状态,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季秀荣同志,你还好吧?” 夏天轻声问道,同时将手指搭在季秀荣的手腕处,开始切脉。 他的神情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病人。 “夏指挥,我还好!” 季秀荣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的烛火。 “嗯!” 夏天应了一声,切完脉后,又轻轻翻开季秀荣的眼皮,仔细观察着。 片刻后,他开口道。 “秀荣同志,你也不要太担心,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 “就是前几天,受了风寒。” “寒气没有及时的排出体外,导致寒气下行入了脾胃。” “我一会儿给你扎几针,会恢复的快一点!” 夏天看着季秀荣,对她解释了一番。 “好的,夏指挥!” 听着夏天的话,季秀荣点了点头。 随后,夏天从随身空间中摸出银针。 那银针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夏天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隔着衣服,对着季秀荣的中脘穴、下脘穴直接就扎了进去。 速度快得孟月都没反应过来,夏天就已经在季秀荣的腹部扎了了四针。 随后,他又在合谷穴、内关穴分别扎了针。 季秀荣只感觉一阵暖流从腹部升起,直达天灵。 那股暖流仿佛带着神奇的力量,驱散了她身体里的寒意和病痛。 夏天随后又在公孙、足三里、三阴交、阴陵泉几个穴位分别扎了针。 他的手法娴熟,每一针都精准无误。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若是有针法大师在这里,一定会对夏天的针刺手法惊为天人。 隔衣施针,并且还能做到准确无误的刺入穴位。 这需要很深的功力,才能做到。 不过在场虽然没有针法大师。 但是宿舍里的几个女生都被夏天的这一手给震住了。 她们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夏天干脆利落的动作,心中满是惊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很快便过去了一刻钟。 夏天迅速将所有的银针都收了起来。 “行了,今天应该不会再吐了。” 夏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欣慰, “晚上让老魏给你熬点小米粥。” 收起银针之后,夏天示意孟月将季秀荣的衣服恢复原样。 随后,他看着季秀荣,认真地说道。 “等明天我再给你扎扎针,也就过去了!” “今天就先这样,有什么情况,记得及时向我汇报。” 夏天说完,便迈步离开了女生宿舍。 他的身影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却也带着几分疲惫。 夏天刚一离开,覃雪梅便关切地看向季秀荣。 “秀荣,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好多了!” 季秀荣的状态明显比刚才精神了许多,她的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刚才夏指挥给我扎针的时候。” “我感觉有一股暖流在我的身体里流窜,很舒服的。” 听到季秀荣的话,沈梦茵忍不住开口。 “我是真没想到,夏指挥这么厉害。” 她的话语中满是崇拜。 “上次我脚扭了,夏指挥只是轻轻一按,我没有多大的感觉。” “今天看夏指挥给秀荣扎针,我感觉他好厉害啊!” 沈梦茵的双眼都冒着小星星。 季秀荣听着沈梦茵的话,深有同感。 她作为当事人,能真切地感受到夏天施针前后自己身体的巨大变化。 “夏指挥的医术真的很精湛啊!” 孟月看着季秀荣的模样,眼前一亮。 不过随即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光再次黯淡了下来。 …… 第216章 曲和再上坝 第216章 曲和再上坝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户,柔和地洒落在女生宿舍的炕上。 季秀荣静静躺在炕上,身体状况出现了显着的好转。 夏天如同往常一样,准时来到女生宿舍为季秀荣施针。 夏天施针的动作娴熟流畅,每一针落下都精准无误。 就在夏天给季秀荣扎完针没多久。 营地外突然传来二黄扯着嗓子的呼喊,声音高亢有力。 “同志们,林业局的供给车到了!同志们,供给到了!” 那声音如同洪钟,瞬间打破了营地原本的宁静。 夏天听到动静,立刻反应过来。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随即迅速组织人员。 “大家动作快点,去迎接供给车!” 说着,他带着众人快步走出宿舍。 对于在这荒坝上坚守的他们来说。 这辆供给车承载着未来一段时间的生存保障,一丝一毫都马虎不得。 众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他们深知这些物资的重要性,那是他们在这艰苦环境中坚守下去的底气。 “你们女同志就不用搬运物资了,回去准备开水,招待林业局的同志!” 夏天对身旁跟出来的女同志温和地安排道。 女同志们一听,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但她们看着夏天坚定又温和的眼神,还是听从了安排。 虽然脚步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转身返回食堂准备开水。 看着供给车缓缓在前面不远处停下。 车还没完全停稳,就听到曲和熟悉的声音从车里传了出来。 “小夏!” 夏天听出是曲和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连忙迎上前去。 等车停稳后,曲和和老刘头一起从车上走了下来。 夏天满脸热情地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如同冬日暖阳。 “曲叔,刘大爷,您二位怎么亲自来了?” “同志们都辛苦了!” 曲和看着众人,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先打了个招呼,然后说道, “东西都在车上,你们都去吧!” 先遣队的众人和硕果仅存的两个知识分子听到曲和的话。 立刻围到了车厢后面,开始有序地搬东西。 大家分工明确,有的负责从车上卸货,有的负责搬运到指定地点。 现场一片忙碌却又井然有序的景象。 “这个,今年坝上下雪下得早,我这赶紧上来看看。” 曲和看着夏天,解释道。 “哎呀,这家伙,这一道上啊,白毛风刮得呜呜的,可不好走了。” “但不管再难也得来,你们在这儿太不容易了。” 曲和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夏天的肩膀,眼中满是关切。 “刘大爷啊,您老怎么还亲自上来了?” 夏天又把目光投向老刘头,关切地询问。 “老头子我上坝,看看你和冯程!” 老刘头笑着说,脸上的皱纹都透着慈祥。 “这不,你大娘亲自晒的干货,我给你们两个带上来,都是你们爱吃的。” 说着,老刘头从车上拿下来好几袋东西。 夏天连忙从老刘头的手中接过东西,双手捧着这些袋子。 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能真切地感受到袋子里满满的都是刘大爷和大娘的关怀。 “冯程,过来,快带刘大爷去我那屋子暖和暖和。” 夏天对着正在卸东西的冯程喊了一声。 冯程这才注意到老刘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快速跑了过来。 “刘大爷,你怎么来了?” “别废话了,快去!” 夏天看着冯程,又催促了一句。 “好嘞!” 冯程立马从车上跳了下来,从夏天手中接过东西。 带着老刘头,便直奔夏天的临时宿舍。 老刘头一边走一边笑着和冯程说着话,那场景就像祖孙俩许久未见后的热络。 “走走走,小夏!” 曲和拍了拍夏天的肩膀。 “到后面看看去。” “你们在坝上辛苦,尤其是现在又有了大学生们。” “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局里提,局里想办法都给你们解决。” 曲和的语气坚定有力,让夏天心里暖暖的。 夏天听着曲和的话,笑着打趣道。 “曲叔,这有大学生了就是不一样啊!” “我当年在坝上的时候咋就没这么好的条件呢?” 曲和听着夏天的打趣,嘿嘿一笑。 “小夏啊,咱们都是自己人,不整那些虚的。” “这些大学生们的身体可精贵着呢,我们不得照顾好嘛?” 夏天听完曲和的话,又笑着揶揄了曲和一句。 “哎,这好话说的老啊,到底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啊!”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亲近和信任。 就在夏天和曲和打趣的时候,孟月从食堂方向跑了过来。 她跑得有些急,微微喘着气。 “夏工,曲局长,茶沏好了!” “走吧,曲叔,喝口热的,暖和暖和。” 夏天笑着对曲和说。 “好,走!” 曲和点头应道。 两人朝着食堂走去,路上还在交谈着营地的情况。 走进食堂,热气扑面而来,桌上已经摆好了沏好的热茶。 夏天和曲和坐下后,夏天给曲和倒了一杯茶,热气腾腾的茶香弥漫开来。 食堂里,热气氤氲,曲和坐在椅子上。 目光投向窗外正热火朝天地搬运物资的众人。 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他满含关切地开口说道。 “都慢着点啊!” “哎,好嘞!” 众人齐声应答,那声音洪亮而有力,在营地的上空回荡。 回应之后,大家又继续投身于搬运物资的工作中。 夏天坐在曲和身旁,静静地陪着他, 看着窗外忙碌的景象,心中满是感慨。 “小夏啊,这次除了给你们送来了柴米油盐和副食之外啊,还送来了一批种子。” 曲和微微侧身,一脸认真地看着夏天。 眼神中透露出对坝上植树事业的重视与关切。 “这批种子是我特意和老于要求的。” “全国各地的各大林场给我们捐赠的。” 曲和顿了顿,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继续说道。 “你不是说采用全光育苗法之后,种子的出苗率不是很理想嘛?” “所以这次我多弄了点种子。” “你一会儿看看,要是有不合适的,你再跟我说!” “我回去了再想办法解决。” 夏天听着曲和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用力地点点头,说道。 “我明白的,曲叔,放心好了。”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仿佛已经看到了来年坝上绿树成荫的美好景象。 “小夏,这坝上我就托付给你了!” 曲和的语气变得更加语重心长,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你可是咱们坝上的顶梁柱啊。” 夏天神色郑重地点点头,挺直了腰板, 仿佛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曲叔,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 “我会带领大家克服困难,让这片荒坝变成绿水青山。”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决心。 不一会儿,众人齐心协力,将物资都整理好了。 食堂里堆满了各类物资,摆放得整整齐齐。 曲和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目光在人群中穿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他发现少了季秀荣的踪影,便开口问道。 “小夏,这个季秀荣呢?” “是这样,季秀荣她身体不是很舒服。” 夏天连忙向曲和解释,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这两天吃不下东西,还老是吐。” “我给她治疗了一下,这会儿还在休息呢。” “哼,还不是怪你们领导!” 那大奎突然满脸怒容,不忿地冲了过来,对着曲和大声说道。 他的声音高亢而激动,打破了原本还十分和谐的氛围。 “不声不响的就让闫祥利走了!” “你们知道闫祥利是什么人嘛?” “他就是个骗子。” “他欺骗了季秀荣的感情,就应该抓他去坐大牢。” “那大奎,怎么跟领导说话呢?” 赵天山见那大奎冲着曲和大吼大叫,连忙上前训斥了一句。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试图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 “这个个人感情方面的事呢,组织上是不太好过问的!” 曲和对于季秀荣还是有一份愧疚在里面的。 他深知季秀荣所遭受的痛苦,所以也没有过多地计较那大奎的失礼行为。 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仿佛承载着许多的无奈与愧疚。 然后,他看向夏天,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小夏啊,这个什么时候开饭啊?” “曲叔,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虽然曲和的转场很生硬,但是夏天立刻接住了曲和的话。 他理解曲和的为难,也明白此刻需要缓解尴尬的气氛。 “嗯,行!” 曲和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另一边,夏天的临时宿舍中,炉火正旺,温暖着整个房间。 冯程坐在炕边,与老刘头面对面地聊天。 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让人感受到家的温暖。 “刘大爷,你这次上坝是有什么事嘛?” 冯程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事就不能上坝来看看你和小夏啊?” 刘大爷听着冯程的话,故意板起了脸,佯装生气地说道。 “刘大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冯程看着老刘头故意板起的脸。 顿时有些着急地解释,脸上露出一丝慌张的神情。 “我就是担心您这么大年纪,上坝太辛苦了。” “行了行了!” 老刘头看着冯程的模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不过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老头子我这次上来,就是来看看你和小夏!” “你大娘晒了干货,让我一定要交到你们两个的手里。” “还有一件事……” 老刘头看着冯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什么事啊,刘大爷?” 冯程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迫不及待地问道。 “就是你大娘说,让你有时间再下坝一趟。” 老刘头的话刚一出口,冯程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哎呀,刘大爷,我不是都说了,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冯程有些无奈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你个混账小子,说什么胡话呢?” 老刘头提高了音量,假装生气地说道。 “我们都知道,你们忘不掉小唐那个姑娘。” “上次给你介绍你大娘家的侄女,你都拒绝了。” “这不是你大娘弄了一段好料子。” “给家里都做完衣服之后,还剩了一大截。” “这不是就想到你和小夏了。” “你大娘说了,让你们两个有时间下一趟坝。” “给你们两个一人做一身新衣服。” “啊,刘大爷,这不好吧?” 冯程听着老刘头的话,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低下头挠了挠,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没什么不好的!” 老刘头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定。 “你是冯大队长的儿子,小夏又是老头子我的恩人。” 二人正说着,夏天的声音便从宿舍外面传了过来。 “刘大爷,冯程,吃饭了!” “哎,小夏,你来的正好!” 老刘头听到夏天的声音,立马从炕头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我这有件事,要跟你说!” “怎么了,刘大爷!” 夏天走进房间,有些不解地询问了一句。 老刘头又把刚跟冯程说的话,又跟夏天说了一遍。 “好啊,刘大爷!” 夏天听完老刘头的话,稍加思索,便答应了下来,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谢谢您和大娘还惦记着我们。” “冯程,你看小夏,就比你痛快多了。” 老刘头看着冯程,笑着说道。 “冯程,长者赐,莫推辞啊!” 夏天对着冯程使了个眼色,冯程这才答应了老刘头的话, “刘大爷,等来年开春,我们就下坝一趟。” “这冬天坝上还有一堆事呢,离不开人。” “哎,好,老头子我理解,下坝我就告诉你大娘!” 老刘头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走吧,刘大爷,先去吃饭!” 夏天热情地说道, “您老尝尝我们坝上厨子的手艺怎么样!” …… 饭后,曲和和老刘头并没有多呆,他们深知坝下还有许多工作需要处理。 众人纷纷走出食堂,来到车旁,为他们送行。 “曲叔,刘大爷,路上小心!” 夏天和冯程站在车前,关切地说道。 “你们在坝上也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困难随时跟局里说!” 曲和降下车窗,向大家挥手告别。 车子缓缓启动,扬起一阵尘土。 第217章 怀孕? 第217章 怀孕? 大家可以重新看一下216章,做了一点修改。 …… 送走曲和一行人之后。 夏天拦下了想要把刘大爷带来的东西捐赠给集体的冯程。 “我说,你小子要想当好人,自己当去。” “别拿刘大爷给我的东西,当好人。” 冯程看着夏天的动作,有些无语。 “不是,夏工……” “哎,你给我打住!” “我是不会让你拿我的东西送人的。” 夏天从冯程手里夺过布袋子,丢在了一旁。 “行了,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冯程,夏天果断下达了逐客令。 “夏工,刘大爷给我的东西,你总得给我吧?” 冯程看着夏天身后的布袋子,委屈巴巴的说道。 “给你!” 夏天随手拿起一个布袋子,递给了冯程。 “夏工,四个袋子你就给我一个?” “要不要,不要给我!” 夏天听着冯程在那逼逼赖赖,作势就要拿回冯程手中的袋子。 冯程连忙将手中的袋子藏在身后。 “瞧你那点出息!” “行了,没事你可以走了!” 冯程这才拎着一个布袋子,走出了夏天的临时宿舍。 …… 另一边,男生宿舍。 冯程拿着布袋子走进了宿舍。 “冯程,您嘞手里拿的这是什么东西啊?” 一进门,眼尖的隋志超就注意到了冯程手里的东西。 “啊,这是刘大爷给我和夏工带的地瓜干。” “你要尝一块嘛?” “那感情好,嘿!” 隋志超也不客气,一下子就从炕上爬了起来。 “呦呵,您别说,这地瓜干真可以哈!” 隋志超一边嚼,一边口齿不清的夸赞。 “好吃吧?” “我就搁这了,想吃自己拿!” 冯程听着隋志超的声音,笑了笑,将地瓜干放到了自己的炕头。 “行嘞!” “哎,对了,大奎,那个秀荣同志的身体怎么样了?” 冯程坐下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 看向那大奎,询问了一句季秀荣的状况。 “她好多了!” “之前吃不下东西,还老吐!” “经过这两天夏指挥的治疗,能吃下去一点。” 那大奎听到冯程的问话,随口回答道。 “那就行!” 冯程本就是随口一问,也没有放在心上。 一边嚼着地瓜干的隋志超听到那大奎的话,脑海中打了个激灵。 “女的,吃不下,还老吐?” 隋志超默念了一句那大奎的话。 冯程听着隋志超的话,也是脑海中一个激灵。 “隋志超,你的意思是……” 冯程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不过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八九不离十了!” 隋志超看着冯程,说了一句。 “我记得有两回集体勘探的时候,季秀荣和闫祥利就没去。” “八成啊,是闫祥利那小子始乱终弃了。” “行了,隋志超,别胡说了,我去问问夏工!” 冯程说着就出门,寻找夏天确定事情的真相。 “隋志超,你和冯程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那大奎的脑回路转的慢了半拍。 还没反应过来冯程二人话中的意思。 “一个女的,吃不下,还老吐,当初我姐姐怀孕的时候就这样。” 隋志超听着那大奎的话,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 “怀孕?” 那大奎听着隋志超的声音,有些不敢置信的揪住了隋志超的衣领。 “我只是说我的姐姐!” “我可没说秀荣同志啊!” 看着那大奎的架势,隋志超解释了一句。 那大奎听完之后,顿时道心崩溃。 发疯般的冲出宿舍,想要去女生宿舍找个说法。 “季秀荣!” 听着那大奎的声音,刚从夏天口中得知真相的冯程暗道不妙。 “夏工,刚才我只是随口一说,不会出什么事吧?” “放心,能出什么事?” “就算季秀荣生着病,那大奎也照样拿她没办法。” 夏天听着冯程杞人忧天的话,安抚了一句。 另一边,那大奎已经不管不顾的冲进了女生宿舍。 “季秀荣!” 几个女生看着怒气冲冲的那大奎,围了上来。 “那大奎,你想干什么?” 覃雪梅看着那大奎,开口询问。 “你们仨给我出去!” 那大奎瞪着个牛眼,看着覃雪梅三人。 “这里是女生宿舍,该出去的人应该是你吧?” 覃雪梅看着那大奎,当即便怼了回去。 “你找秀荣什么事啊?” “就是,我们可不能出去,免得让你在欺负了秀荣。” 三个女将你一言我一语,直接将那大奎说的哑口无言。 “你们三个多虑了。” “我借他个胆,他也不敢欺负我!” 季秀荣虽然声音虚弱,但是当她的眼神扫过那大奎的时候。 那大奎的气势顿时就弱了三分。 “那大奎,你大呼小叫的是要干什么?” “你瞪那么大个眼睛给谁看呢?” 那大奎听着季秀荣的话,再次开口。 “我有事跟你说,你让他们仨先出去。” 那大奎想着维护一番季秀荣的颜面。 毕竟这事真不怎么光彩,不好让太多人知道。 “你有什么事就当着大伙的面说。” “好,这可是你让我说的,我说出来你可别嫌丢人!” 那大奎看了一眼在场的三个人,说了一句。 “季秀荣,我问你,你是不是怀孕了?” 那大奎看着虚弱的季秀荣,问出了这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那大奎,你胡说什么呢?” “秀荣这还生着病呢!” 覃雪梅听着那大奎的话,顿时就有点着急。 “那大奎,这话谁跟你说的?” “我知道,你没有这个心眼!” 季秀荣听了那大奎的话,眼泪顿时就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我……” 那大奎看着季秀荣虚弱的模样,顿时就有些心疼。 “这是隋志超说的!” 季秀荣听到这话,当即就要挣扎着坐起来。 “秀荣,你想要干什么啊?” “我要去找隋志超理论。” “那大奎,你一个大男生待在女生宿舍干嘛呢?” 就在季秀荣挣扎的时候,夏天带着冯程和隋志超推门而入。 “夏指挥!” “夏指挥,我……” 宿舍里的女生纷纷向夏天问好。 那大奎看着走进来的夏天一时有些语塞。 “行了,我都知道了!” …… 第218章 季秀荣好转 第218章 季秀荣好转 50万字了,数据是越来越差了! 今天暂时只有一更。 干了一天的活,太累了。 而且作者好像有点陷入了原着剧情的圈里。 虽然没有脱离主线大纲,但是作者感觉被原着剧情牵着鼻子走了。 作者需要整理一下大纲,梳理一下后面的大体内容。 …… “秀荣同志,你没事吧?” 夏天先是关心了一下季秀荣。 “夏指挥,我没事!” 季秀荣看着夏天,擦了擦眼泪,回答了一句。 “夏工,你可必须要为秀荣做主啊!” 孟月的眸光看向夏天,说了一句。 “放心,我就是为这事来的!” 夏天听着孟月的话,微微一笑。 “事情的经过呢,我都了解了。” “是这样,本来冯程同志就是关心了一下秀荣同志的状况。” “那大奎说了一句,秀荣同志吃不下饭,还老是吐!” “这话让冯程和隋志超误会了。” “毕竟秀荣同志的这个症状和妊娠反应也差不多。” “那大奎也是关心秀荣同志。” “这关心则乱,这不才闹出来了这么一个乌龙!” 夏天将事情的原委,说给了在场的众人听。 “不过那大奎,你没有了解事情的真相。就贸然来质问秀荣同志。” “你这可是污蔑人家黄瓜大闺女的清白!” “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非得抓你去打靶不可!” 夏天看着那大奎,说了一句。 “谢谢大家的关心!” 季秀荣听完夏天的话,也意识到了是闹了个乌龙。 “不过闫祥利也不至于混蛋到那种地步。” “我也没有那么傻!” “没结婚之前,什么事该干,什么事不该干,我也能拎得清楚。”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我希望大家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 季秀荣看着在场的众人,郑重的说道。 “秀荣同志就是受凉了,没有多大问题!” “那大奎,回头写一份检讨,交给我!” 夏天又看了一眼那大奎,让他写份检讨。 “好,夏指挥!” 那大奎自知理亏,也没有反驳。 “行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秀荣同志,你好好休息,我们就先走了!” “好,夏指挥,麻烦你了!” 季秀荣看着夏天,勉强笑了笑。 “哎,这帮男生,一天天在那瞎猜!” 几个男生离开之后,沈梦茵愤愤不平的说了一句。 “行了,梦茵,他们也是关心秀荣!” 覃雪梅听着沈梦茵的话,看了看季秀荣,阻止了她继续这个话题。 “行了,回去好好反思!” “别一天天的瞎琢磨!” 夏天看着几人,让他们离开。 …… 时间来到傍晚。 晚饭过后。 “老赵,天气也越来越冷了!” “最近一定要做好营地的防护工作!” 夏天正和赵天山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我明白,夏工!” “明白就好,对了,老赵,还有一件事……” 就在夏天二人商量事情的时候,魏富贵从厨房中走了过来。 “夏工,赵大队长!” “我这有个事想跟二位领导商量商量!” “啥事啊?” 夏天停下了和赵天山的讨论,看向魏富贵儿,问了一句。 “这季秀荣啊,之前吐了好几天。” “这两天虽然好了很多,但是也吃的很少。” “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照这样下去,她的身体可要出大事啊!” 魏富贵儿对着夏天和赵天山说着。 “我知道!” “但是季秀荣的这个病情啊,比较复杂!” 夏天听着魏富贵儿的话,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怎么,老魏,你有什么好办法?” “是这样,夏工!” “上次我和小季,我们两个闲聊的时候。” “她提到了我们豫省的一种小吃!” “名字呢,叫麻糊!” “小季说她打小就爱吃!” “我呢也是听说过,但是没吃过。” “我看咱们这次送上来的给养里啊,有黄豆。” “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给小季试着做一碗。” “万一她能多吃点呢?” 夏天听着魏富贵儿的发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麻糊夏天自然也会做。 不过夏天并不知道这一回事。 现在魏富贵儿既然主动将这事提了出来,那这个任务就交给魏富贵了。 “行,老魏,你试试吧!” 夏天笑着对魏富贵儿说了一句。 “真的啊,夏工,那太好了!” 魏富贵儿听着夏天同意了他的想法,也是十分高兴。 夏天看着魏富贵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似笑非笑的看着魏富贵儿。 “老魏啊,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你还是个会关心同志的人啊?” “还是个女同志?” “有觉悟啊!” 赵天山也是笑呵呵的接过话茬。 魏富贵儿听着二人语气中的调侃,顿时急了。 “不是,夏工,赵大队长,你们笑话我!” “我可没私心啊!” “虽说小季是我半个小老乡。” “但是最关键的,她也是,是我们一块的革命同志啊!” “你看,你又急!” “我们笑话你了吗?” “我们是在真心诚意的夸你呢!” “老赵,你说是也不是?” “是啊,老魏,你先别急,我们是在夸你!” 赵天山也是笑呵呵的附和。 “真的?” 魏富贵儿听着夏天的话,不自信的问了一句。 “当然是真的!” “这样,你要是能让季秀荣吃下东西,我做主了,给你评先进!” 夏天看着魏富贵儿,直接把大饼画到位了。 毕竟这年头的先进,还是很值钱的。 是物理意义上的值钱。 一个先进,不单单是荣誉,还有钱票等实质性的奖励。 “好嘞,夏工!” 魏富贵儿吃了夏天的饼,顿时喜笑颜开。 “就是可能会浪费一点黄豆,夏工你看中不中?” “中!” 夏天也说了一句豫省方言。 “那我去了?” “去吧,去吧!” 魏富贵儿高高兴兴的返回厨房,开始准备去做麻糊了。 “行了,老魏,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夏天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对着赵天山说了一句。 “好嘞,夏工,你也早点休息哈!” “嗯!” 夏天和赵天山起身,离开了食堂。 食堂中就只剩下,魏富贵儿为了自己媳妇做麻糊的身影。 夏天回到临时宿舍。 拿出日记本,开始写日记。 这是他从上坝之后,养成的习惯。 毕竟坝上的生活十分枯燥。 并且日后回忆青春的时候,也有素材。 第二天一早。 早饭时间。 魏富贵儿端着一碗连夜做好的麻糊,递给了覃雪梅。 “雪梅同志啊,这个是我做的我们豫省那边的一个小吃,叫麻糊!” “之前听小季说过,她打小就爱吃。” “我这不就想着给她做了一碗,万一她能吃下去呢?” 魏富贵儿将碗递到覃雪梅手里。 “真的啊,魏师傅?” 覃雪梅接过魏富贵儿递过来的碗,眼前一亮。 “我这就给她送过去。” 覃雪梅顾不得吃早饭,端起碗就朝着宿舍走了过去。 “秀荣!” 覃雪梅端着碗,来到宿舍。 “怎么了,雪梅?” 季秀荣看了一眼覃雪梅,问了一句。 “秀荣,这是老魏师傅给你做的豫省的小吃。” “好像叫什么麻糊!” “老魏师傅做了一碗,让我给你端过来!” 季秀荣听到覃雪梅的话,顿觉眼前一亮。 “真的是麻糊!” 季秀荣本来是没有胃口,接过覃雪梅递来的碗。 看着碗中奶白的麻糊,觉得胃口大开。 “快尝一下看看!” 覃雪梅将碗里的勺子递给季秀荣。 季秀荣小心翼翼的窊(wa)了一勺麻糊,喂进嘴里。 和记忆中的味道不能说一模一样,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怎么样,秀荣?” 覃雪梅看着季秀荣吃了一口,开口问道。 “好吃,和我姥姥做的味道一样!” 季秀荣笑着回答。 “雪梅,要不你也吃点?” “我就不吃了,这是老魏师傅专门做给你的!” “好吃啊,你就多吃点!” 覃雪梅看着季秀荣的模样,婉拒了她的提议。 “嗯,好!” 季秀荣答应一声,便端起碗,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眼泪不自觉的就从眼眶中流了下来。 “秀荣,你怎么了?” 覃雪梅看着季秀荣的模样,担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雪梅,我就是有点想我姥姥了。” 季秀荣听着覃雪梅忧心忡忡的语气,解释了一句。 很快,季秀荣便将一整碗麻糊都吃了下去。 这是她从上次晕倒之后,吃的最多的一次。 覃雪梅看着空空如也的饭碗,也是十分开心。 毕竟季秀荣能吃的下东西了。 …… 食堂里。 魏富贵儿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覃雪梅。 “怎么样?” “秀荣她把所有的麻糊都吃了下去?” “魏师傅,这个麻糊还有嘛?” 覃雪梅听着魏富贵的问题,笑着说道。 “太好了!” 魏富贵儿听着覃雪梅的话,高兴的说了一句。 坐在不远处的夏天听着覃雪梅的话,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没有了!” “我害怕做的不好,所以也没敢多做!” 听到覃雪梅询问是否还有麻糊,魏富贵儿挠了挠头。 “不过没事,既然小季能吃下!” “我现在就去泡黄豆,保准今天晚上就能让小季吃上!” “好嘞,魏师傅。” 听着魏富贵儿的话,覃雪梅也是十分高兴。 早饭过后,那大奎找到了魏富贵儿。 十分真诚的给他道了谢。 “老魏师傅,谢谢你!” 魏富贵儿看着对他道谢的那大奎,一脸懵逼。 “不用谢,不用谢!” 魏富贵儿连忙摆了摆手,对着那大奎说了一句。 “小季毕竟是我们的革命同志嘛!” “也算我半个小老乡,帮忙也是应该的!” …… 夏天又给季秀荣扎了一回针,然后又叮嘱了她一番。 既然季秀荣没事了,夏天又将东西搬回了老营地。 还是住在老营地比较方便。 一个人,一头狼,没人打扰。 想干嘛就干嘛! “常威,走,跟我出去!” 搬回老营地之后,夏天独自带着常威出了门。 他得赶在大雪来临之前,再去检查一遍苗圃。 查漏补缺,以免出现纰漏,在冻坏苗子。 很快,夏天就带着常威来到了苗圃当中。 夏天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苗圃。 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便离开了苗圃。 “走吧,常威,今天带你吃烤肉。” 夏天撸了撸常威的狗头,带着他来到了一处背风的地方。 从随身空间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干柴,点燃。 又拿出生活物资大礼包中的肉。 夏天便和常威开始了吃独食的行为。 “给,常威,接着!” 夏天将半块烤好的羊肉扔给了常威,常威兴奋的接过。 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很快,一人一狼便吃饱喝足。 夏天带着常威,返回了老营地。 营地中,烛火摇曳。 夏天坐在桌子前,面前放着一个笔记本。 房间中,不时传来“沙沙”的声音。 “坝上冬季计划安排!” 夏天正在做着坝上冬季的安排计划。 虽然冬季不能进行劳动,但是大学生们既然选择留在坝上。 那么冬天肯定也不能闲着。 这人啊,就是不能闲着。 这人一旦闲下来,就会饱暖思那啥。 太麻烦了。 所以,夏天给大学生们和先遣队,制定了完善的冬季安排。 来确保大家都不会闲着。 时间一晃,就是五天后。 这五天的时间,坝上一切都很平静。 唯一有变化的,就是季秀荣的身体。 在魏富贵儿每天麻糊的投喂下, 季秀荣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季秀荣已经能独自下炕,进行一些简单的活动。 食堂里。 大家正坐在一起吃着饭。 “来,我说两句啊!” “既然大家都留在了坝上。” “坝上的冬天又不能进行劳动。” “但是坝上的冬季,足足有四个多月。” “这四个多月的时间,我们也不能白白浪费。” “所以,除了种子的雪藏和日常锻炼以外。” “我们还要每天进行业务学习!” “这是我做的一份坝上冬季安排,大家传阅一下。” “有什么问题,及时向我提!” 夏天将手中的笔记本,递给一旁的冯程,示意让他先看看。 …… 第219章 入冬安排 第219章 入冬安排 凛冽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塞罕坝。 冯程双手接过夏天递来的入冬计划,粗糙的指尖摩挲着纸张。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 很快,这份冬日的计划,便在众人手中依次传阅开来。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看完了夏天精心安排的入冬计划。 “大家有什么意见和建议都可以提出来!” 夏天的声音在清冷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他看着重新回到自己手中的计划表。 目光又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关切。 那大奎挠了挠头,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率先开口道。 “夏指挥,这个加强体育锻炼我都能理解。” “但是这个业务学习,主要是学习啥啊?” 他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夏天身上。 夏天微微一笑,目光温和而坚定,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业务学习主要是让大家扩展一下知识。” “毕竟活到老,学到老嘛!” “我的意思是在坝上开展知识提高班,大家互相学习。” “比如雪梅同志和孟月同志可以给大家讲解育苗知识。” “在塞罕坝育苗,是咱们植树造林的基础。” “隋志超和沈梦茵同志可以给大家讲解病虫害方面的知识。” 虽然最近的几年内,大家可能都用不到病虫害相关的东西。” “但是多学习,总是没有错的嘛!” “大家各自取长补短,争取全面进步。” 夏天有条不紊地给在场的众人解释着业务学习的大体内容。 覃雪梅眼睛一亮,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率先表示同意。 “夏指挥这个主意好啊!” “反正冬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利用闲暇时间。” “多学一些知识,以后工作起来也更有底气。” 孟月也紧接着点头,神情坚定。 “是啊,我同意雪梅的意见,利用闲暇时间提高自己。” “虽然塞罕坝条件艰苦,但是咱可不能在这塞罕坝的艰苦环境里落后了不是?” “我也同意夏指挥的意见。” “来坝上这几个月,我都快忘了我学习的专业是嘛?”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我也在巩固巩固自己的专业知识。” 隋志超紧接着开口。 众人纷纷附和,一时间,赞同声此起彼伏。 “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那业务学习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大家若是有什么好的想法,也可以随时提出来!” 夏天看着众人,心中满是欣慰。 他知道,大家的积极性一旦被调动起来,将会产生巨大的力量。 众人又七嘴八舌地问了一些问题。 夏天耐心地对大家的提问都做了一一解答。 “好了,既然没有什么问题,大学生们可以先行离开。” “先遣队的人先留一下!” 夏天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短暂的热闹。 大学生们听到这话,都纷纷起身离开。 食堂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夏天、冯程和先遣队的四个人。 食堂内的光线有些暗淡,映照着他们坚毅的脸庞。 “知道我把大家留下来的目的是什么嘛?” 夏天看着在场的众人,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不知道!” 众人听着夏天的话,纷纷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疑惑。 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好奇,也有对夏天安排的信任。 “关于业务学习,大家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夏天见众人摇头,主动抛出了问题。 “夏工,我还真有一个问题!” 魏富贵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脸上微微泛红, “这个业务学习,我们这帮人啥也不会啊?” 他的话语里带着些许无奈和自卑,声音中透露出对自身能力的不自信。 夏天看了看魏富贵,又看了看众人。 “不会可以学嘛。” “这个业务学习就是为了让大家提高自己,多掌握一门技能。” “要知道,这塞罕坝迟早都是要建立林场的。” “林场建立之后,肯定是需要技术骨干的。” “我希望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成为林场建立之后的中流砥柱。” “但是要想成为中流砥柱,最起码得掌握一门技能,大家说对不对?” 赵天山听着夏天的话,眼前微微一亮。 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领悟的光芒。 “夏指挥,我们真的能行嘛?” 大勇听着夏天的话,有些不自信的问了一句。 夏天听着大勇的话,语重心长的继续说道。 “去年,我们先遣队办了扫盲班,大家都学习得不错。” “所以我希望,今年你们也可以借助这个机会。” “趁着这个业务学习的契机,让大家偷师学艺,好好地再提升一下自己。” “大家有没有信心?” 夏天的声音里充满了鼓励与信任,仿佛在向众人传递着源源不断的力量。 “明白了,夏工!” 在场的人也没有笨蛋,听着夏天的话,便明白了夏天的良苦用心。 他们的眼神中逐渐燃起了斗志和决心。 “好了,既然没有问题,都回去休息吧!” 夏天对着众人笑了笑,让大家自行离开。 他的笑容中既有对众人成长的期待,也有对未来的信心。 夏天之所以会如此偏爱先遣队的众人。 也是有自己的一些小心思的。 先遣队的众人是夏天的嫡系班底。 夏天已经有意识地在培养他们,让他们能够尽可能独当一面。 毕竟先遣队的这帮人,是跟着夏天时间最长,并且绝对服从夏天命令的人。 更重要的是,夏天对他们知根知底,了解他们每个人的优点和不足。 夏天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已经开始有些期待。 在不久的将来,当林场拔地而起时。 先遣队的人能更好地在林场发光发热。 只要他们有上进心,夏天绝对会让先遣队的每一个人,都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时间在塞罕坝的广袤大地上悄然流转。 仿佛一位无声的行者,默默记录着这里的每一段故事。 转眼之间,距离上次开会已然又过去了几天。 这几天里,坝上依旧是寒风呼啸。 那风像是不知疲倦的猛兽,在荒原上横冲直撞,发出阵阵嘶吼。 不过倒也幸运,没有再下雪。 上次下的雪,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像是一片银色的海洋,晃得人眼睛生疼。 这几日,每天魏富贵儿都会忙活到大半夜。 就是为了给季秀容磨黄豆,做麻糊。 在魏富贵儿的特别关照下,季秀容的身体也慢慢恢复了起来。 曾经苍白如纸的脸上,如今渐渐有了血色。 就像冬日里渐渐回暖的大地,重新焕发出生机。 其他粗粮也能多少吃下去一点,不再像之前那般虚弱无力。 这天早上,阳光透过食堂窗户的缝隙,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众人都聚在一起吃早饭。 季秀荣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所以也和大家一同坐在餐桌前。 魏富贵儿又端着一碗麻糊,脚步轻快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慢慢走到季秀容的身边,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开口说道。 “小季,这是我给你做的麻糊,你赶紧趁热喝了吧!” 那语气,温和而又细腻,就像在叮嘱自家的孩子。 看着被魏富贵放在桌上的麻糊,季秀荣的眼眶隐隐有些泛红。 她端起麻糊,站起身来走到食堂中间。 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对众人说道。 “同志们,魏师傅给我开小灶。” “到今天已经有十天了,我的胃已经全好了。” “我不能再搞特殊了!” “这个麻糊,是我小时候觉得最好吃的东西。” “今天这碗大家一起尝一尝,一人一勺。” “谁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子。” 随后季秀荣看了看身后的魏富贵儿,走到覃雪梅跟前,笑着说道, “女生先来!” 然后把碗递到覃雪梅面前。 “秀荣,还是你吃吧?” 覃雪梅看着季秀荣递过来的麻糊,笑着拒绝。 “雪梅,给大家带个头!” 听着季秀荣的话,覃雪梅也没有再拒绝。 拿起勺子,轻轻舀了一勺碗里的麻糊。 随后依次是孟月、沈梦茵,她们也各自挖了一勺。 孟月吃得很认真,细细品味着这难得的美味,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勺子。 沈梦茵吃得很斯文,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笑意。 接着季秀荣又来到夏天的面前,恭敬地说道, “夏指挥,我生病的这段日子,谢谢您对我的照顾。” 夏天看着季秀荣递过来的碗,笑着接了过来。 再之后便是隋志超和那大奎。 “大队长,冯技术员,你们也尝尝!” 随后季秀荣又端着碗来到了赵天山和冯程身旁。 赵天山率先接过碗,然后对着碗喝了一口。 吧唧吧唧嘴,看向老魏笑着夸赞道。 “味道不错,老魏,你的手艺可以啊!” 然后将碗递给冯程,冯程也是对着碗来了一口。 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然后将碗递给大勇。 大勇尝过之后,又是小黄接了过去。 每个人品尝过后,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所有人都品尝过之后,季秀荣端着剩下的麻糊, 然后走到魏富贵儿身旁,对魏富贵儿说道。 “魏师傅,该你了!” “哎,我就不喝了,小季,还是你喝吧!” 魏富贵儿看着季秀荣递到自己面前的碗,拒绝道。 “魏师傅,是你的麻糊治好了我的病。” “真的很感谢你,这最后一口麻糊一定要喝,不然我给你鞠躬了!” “哎,别别别!” 魏富贵儿听着季秀荣的话,赶忙接过碗,也尝了一口。 季秀荣笑眯眯地看着魏富贵儿的动作。 很快,魏富贵儿便将碗底的麻糊喝了个干净,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可惜了,糖放的少了,这要是再搁一勺白砂糖,味道就更好了!” “老魏,你都做了这么多麻糊,就一口没尝过?” 冯程听着魏富贵儿的话,难免有些诧异的问道。 魏富贵儿闻言解释道。 “我又不是病号,我尝什么呀!” 季秀荣听着魏富贵儿的话,眼底再次闪过泪花。 这泪花里,满是感动与感激。 魏富贵儿看向季秀容,再次确认了一遍。 “小季,明天真的不用了?” 季秀容摇摇头说道, “不用了,我昨天就能吃下一整个窝头了!” 魏富贵儿听到回答之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欣慰, “真的啊,哎呦,太好了。” “黄豆没了,这次给坝上的供给啊,只有二斤。” 听着魏富贵儿的话,季秀荣和他相视一笑。 随后季秀荣走到夏天的跟前,对他说道。 “夏指挥,我的病全好了,不能再泡病号了。” “我要求从今天开始起,继续工作!” 夏天听着季秀荣的汇报,轻笑一下,那笑容里满是对季秀荣的赞赏。 “好!行了,快回去继续吃饭吧!” 季秀荣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干饭。 “大家继续吃,我说个事!” 夏天放下碗筷,站起身来,走到食堂中间,神情变得严肃而庄重。 “前两天,我答应了魏富贵儿同志。” “只要他能治好季秀荣同志不吃饭的毛病,今年就给他评先进。” “现在季秀荣同志的病也已经完全恢复了。” “所以,魏富贵儿同志的这个先进,我想是不是也应该落实一下?” “大家对于这件事情有什么意见?” “要是有不同的意见,可以提出来!” “我同意给老魏这个先进!” 夏天话音落下,冯程率先开口,表示支持夏天。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眼神中满是对魏富贵儿的认可。 “我也同意!” 赵天山紧随其后,他的语气同样坚定。 大家对于给魏富贵儿先进,都没有什么意见。 “老魏,那今年坝上的先进个人就是你了!” “回头我就给局里打报告!” 夏天看着魏富贵儿,郑重地说道。 “哎!” 魏富贵儿听着夏天的话,十分激动,用力地点点头。 “我提议,大家给魏富贵儿同志呱唧呱唧!” 夏天又看了看魏富贵儿,再次开口。 食堂里,很快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日子如潺潺流水,不紧不慢地一天天流逝着。 塞罕坝上,风雪像是不知疲倦的猛兽,肆虐不停。 茫茫白色无边无际,狂风裹挟着暴雪。 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肃杀与寒冷之中。 这天午饭后,食堂里还弥漫着饭菜的余温与烟火气息。 夏天刚起身准备离开,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夏指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他回头,看到季秀荣一脸凝重地站在不远处。 “怎么了,秀荣同志?” 夏天停下脚步,转身神色温和地问道。 季秀荣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足勇气, “是这样的,夏指挥。” “我之前不是跟着闫祥利学习过一段时间的气象专业的知识嘛!”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 “我认为今年坝上的冬天可能真的会像闫祥利预测的一样,冷得出奇。”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夏天,眼神里满是认真与笃定。 夏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轻松的调侃。 “秀荣同志,你这气象学得不错嘛!” 然而,季秀荣却误会了他的意思,急忙解释道。 “夏指挥,我是认真的!” “并且我还仔细翻阅了近几年塞罕坝的气象记录。” “经过反复对比和分析,才得出了这个结论。” 她的语速很快,话语里满是焦急,生怕夏天不相信她的专业判断。 夏天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秀荣同志,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以为你看到的那些塞罕坝近几年的气象记录是谁记录的?”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仿佛那些记录数据的日子就在昨天。 季秀荣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夏指挥,那些气象记录都是你记录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夏天不仅仅懂得植树育苗,还懂得气象相关的知识。 夏天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当然了,秀荣同志。” “要不然我之前为什么会提出让你们下坝去避冬?” “就是因为我十分清楚今年坝上的冬天会特别冷。” “我是怕冻坏了你们这群大知识分子,才会有这个想法。” “可惜啊,你们都不愿意下坝!” 他的目光望向食堂外那片被白雪覆盖的世界,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无奈。 “夏指挥,我……” 季秀荣还想说些什么。 夏天抬手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话。 “行了,既然选择留在坝上,就要做好面对寒冬的准备!” “回去之后,通知一下你们宿舍的同志,今天下午食堂开会!”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在这寒冷的空气中回荡。 “好的,明白了,夏指挥。” 季秀荣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食堂。 她的脚步有些沉重,心里还在回味着和夏天的对话。 对于即将到来的寒冬,她的心中既有担忧,又有一份坚定。 夏天将身上的狼皮大衣又往紧裹了裹,迎着刺骨的寒风走出了食堂。 他站在门口,望着远处白茫茫的雪原,思绪飘向远方。 这塞罕坝的冬天,从来都不是轻易能度过的,而今年,似乎格外严峻。 女生宿舍里,几个女生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孟月正坐在炕上,满脸幸福地翻看她男朋友写给她的书信。 时不时嘴角上扬,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之中。 覃雪梅则抱着书本,坐在桌子前发呆,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梦茵躺在炕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屋顶。 仿佛那单调的屋顶能看出什么有趣的东西来。 “秀荣,你回来啦?” 覃雪梅的思绪被推门而入的季秀荣打断。 “嗯,雪梅,我回来了!” 季秀荣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她的脸色不太好看,眉头微微皱着。 似乎还在为刚才和夏天的谈话而烦恼。 覃雪梅见状,关切地问道。 “秀荣,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嘛?” “怎么你的脸色这么难看呢?” “没事!” 季秀荣随口敷衍了一句,她还在脑海里反复想着夏天说的话。 对于即将到来的会议,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覃雪梅看着季秀荣的模样,也没有再多想。 “哦,对了,姐妹们。” 季秀荣突然想起了什么。 “夏指挥说,让下午去食堂,要开会。” “啊,怎么又要开会啊?” 躺在炕上的沈梦茵听着季秀荣的话,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秀荣,夏指挥有说是什么事嘛?” 覃雪梅好奇地问道。 “那倒没有!” 季秀荣闻言,思考了一阵,这才回答道。 “好吧!” 覃雪梅见状,也不再多问。 她重新拿起书本,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心里也在猜测着这次会议的内容。 孟月依旧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对几人的话题充耳不闻。 她小心翼翼地将书信叠好,放进自己的枕头底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季秀荣坐在炕头,依旧在回味和夏天的对话。 夏天回到老营地之后,一个人坐在地窨子里。 思来想去,还是做了个决定。 他知道,自己来到这里。 会不会像一只蝴蝶一样,会引起不一样的连锁反应。 他的记忆中,有一段让他记忆深刻的剧情。 并且是大学生上坝以来最严重的断粮危机。 因为司机小庞的失误,补给没能及时供应。 大学生们在坝上整整断粮十多天,饥饿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大家喘不过气来。 老刘头也因为这次危机而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想到这里,夏天的心里一阵刺痛。 现在,老刘头的老寒腿被自己治好了,按道理不会再去承德治病。 但夏天心里清楚,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说不定会有其他事情耽误了补给。 他在心中默默地回忆着这段剧情的细节内容。 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希望老刘头出一点事情的。 如果老刘头真的因为这次断粮危机而丧命,他会内疚一辈子。 之前让大学生下坝,他本以为可以没有后顾之忧。 但现在大学生们坚决不下坝,他需要考虑的事情就更多了。 不过好在已经把武延生这根插在大学生之间的搅屎棍给送走了。 要不然,以武延生的性格,说不定又会横生枝节。 让原本就艰难的局面变得更加糟糕。 …… 第220章 防患于未然 第220章 防患于未然 “哎~” 夏天忍不住轻轻地叹息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地窨子里悠悠回荡, 仿佛带着无尽的落寞与担忧,显得格外孤寂。 这叹息里,藏着他对未来未知的忐忑,以及对即将到来的艰难处境的隐忧。 “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吧!” 他在心底默默祈祷。 然而老天爷似乎总爱和人开玩笑。 你越惧怕什么,什么就往往会如期降临。 不过这些都是尚未发生的后话。 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可能防患于未然,将事故发生的概率降到最低。 午后,寒风凛冽,所有人都陆续来到食堂。 一时间,食堂里人头攒动,气氛略显嘈杂。 夏天站在众人面前,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随后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而有力地说道。 “今天把大家叫来,主要是有一件事。” “据可靠推测,今年冬天可能会格外寒冷,大家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 覃雪梅听了夏天的话,立刻站起身来,眼神坚定地表明态度。 “夏指挥,我们既然选择留在坝上,就绝不会退缩。” 夏天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看向覃雪梅,说道。 “雪梅同志,我明白你们这群知识分子的想法和决心。” “但面对困难,光靠嘴上说说可不行,还得有实际行动和周全的准备。” “想必大家都知道,闫祥利在离开之前,留下了一封信。” 提到闫祥利,夏天的眸光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继续说道。 那大奎听到夏天提起闫祥利,心中的无名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 一想到闫祥利的所作所为,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夏天正在讲话,他也只能强忍着怒火。 不敢贸然打断,只是在心里暗暗咬牙。 夏天接着说。 “闫祥利虽然离开了,但他对气象的预测还是十分准确的。” “根据他的预测以及最近的观察分析。” “今年坝上的冬天不仅会异常寒冷,而且极有可能下大暴雪。” “这种极端天气,并不会因为他的离开就不出现。” “这也是前几天我规劝你们下坝的原因。” “可惜,当时大家都没有采纳我的建议。” “既然你们都坚定地选择留在坝上,我也不再多说什么。” “但大家必须清楚,今年的冬天将会非常难熬,我们必须做好充分准备。” 说到这里,夏天看向魏富贵儿,说道。 “老魏,你负责食堂这一块。” “从今天开始,减少主食供应,适当增加副食。” 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全体人员,补充道。 “大家要是有什么意见,现在都可以提出来!” 坝上硕果仅存的六个大学生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覃雪梅代表大家站起身来,疑惑地问道。 “夏指挥,为什么要减少主食供应啊?” 夏天听完覃雪梅的话,心下了然,不过还是耐心地解释道。 “减少主食供应,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过段时间,等雪下厚了,坝下的物资供应很可能会跟不上。” “大雪封山之后,局里的汽车极有可能因为恶劣路况而无法通行。” “会导致物资供应不及时。” “之前我在坝上的时候就遇到过这种情况。”现 “在坝上人数众多,如果局里的物资真的供应不上。” “那么节省下来的粮食,能让我们多支撑几天。” “当然,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但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总之,这件事尊重大家的意愿。” “毕竟你们都是局里的职工,如果想按照正常的伙食供应,那就一切照旧。” “要是愿意听我的,就按照我说的,减少主食供应。” 夏天的话引起了一阵小声的议论,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小声地讨论着。 夏天看着大家,没有催促,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思考。 过了一会儿,覃雪梅再次站起身来,果断地说道。 “夏指挥,不用等到今晚,我们女生同意减少主食!” 她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孟月紧接着补充道。 “我们女生饭量本来就小,减少主食也没什么问题。” 隋志超听了她们的话,也站起身来,表示同意。 “我倒是也行!” 他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实在劲儿。 那大奎也赶紧表态。 “我也没问题!” 自从武延生离开后,团队的氛围变得更加和谐,大家也更愿意听从夏天的安排。 见大学生们很快就达成了一致,夏天又看向先遣队,问道。 “先遣队,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 先遣队的队员们齐声回答,声音洪亮而有力。 他们都是吃过苦的人,之前在家的时候常常吃不饱饭。 上坝这一年才总算能每天吃个饱饭。 现在只是减少主食供应,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夏天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又说道。 “还有一件事。” 他把目光转向赵天山。 “老赵!” “到!” 赵天山立刻挺直腰杆,大声回应,神情严肃而专注。 夏天笑着摆摆手, “别那么严肃,老赵。” “你是先遣队的大队长,又是老兵。” “从明天开始,在不耽误正常生产活动的前提下,适当对同志们加强锻炼。” “只有拥有强健的体魄,才能更好地应对寒冬。” “同志们,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 众人齐声回答,声音响彻食堂,充满了斗志和决心。 “行,今天的会议暂时就先到这里吧!” “大家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夏天说完,看着大家陆续离开食堂。 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暂时落了地。 但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或许还在后头。 暮色四合,夕阳的余晖轻柔地洒落在雪地上。 为那片洁白覆上了一层淡淡的橙色光芒。 整个世界仿佛被罩上了一层暖烘烘的滤镜,静谧而美好。 冯程和夏天并肩坐在老营地的地窨子里。 烟火气息在狭小的空间中缓缓弥漫开来,带着些许生活的温度。 冯程深吸一口气,打破了这份宁静。 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仿佛怕惊扰了外面的雪, “夏工,今年冬天的情况,真有那么严重吗?” 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探寻和忧虑,直直地望向夏天。 夏天的眉头微微皱起,神色凝重,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事情或许远比我预想的还要棘手。” “之前预测的极端天气只是一方面,我更担心的是物资补给问题。” “坝上交通本就不便,一旦遭遇大雪封山,物资运输必然会受阻。” “而且,如今坝上人员众多,物资消耗量大得惊人。” “就算我们现在开始厉行节省。” “可一旦物资供应出了问题,真不知道这些储备能撑多久。” 说到这,夏天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另外,长时间的严寒还可能引发各种疾病。” “而坝上的医疗条件有限,这无疑是个大难题。” 冯程静静地听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忧虑。 他转头望向地窨子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思绪飘远。 “行了,也不用太忧心忡忡。” 夏天看着冯程的模样,主动开口安慰。 “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们一定能挺过去的。” “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养足精神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完全亮透, “提高警惕,保卫祖国!” “锻炼身体,绿化祖国!” 嘹亮的口号声便在白雪皑皑的荒原上响起,传出很远很远。 赵天山正带领着先遣队的众人进行晨跑。 呼出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瞬间化作一团团白雾。 夏天也跟在队伍后面,看着这帮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他们的身影在茫茫白雪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坚定。 …… 夏天将孟月和覃雪梅叫到了一起,神色温和地说道, “小孟同志,雪梅同志。” “不要紧张!” “今天找你们来,主要是想商量一下今年冬季种子雪藏的相关事宜。” “你们是育苗专业毕业的,在这方面肯定有独到的见解。” “我是学习造林专业的,育苗这块还得多听听你们的意见。” 说着,夏天主动给二人倒了水,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 “夏工,你太谦虚了!” 孟月听着夏天的话,笑着回应道。 几句玩笑话过后,原本紧张的气氛很快便缓和了下来。 二女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拘谨。 “夏指挥,我是这样想的……” 孟月率先开口,条理清晰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覃雪梅也不时补充,提出自己的观点。 夏天认真地听着,不时轻轻点头,眼神中满是赞许。 还时不时在本子上记录下关键内容。 “不错,不错!” 夏天听完二人的想法之后,笑着说道。 “孔老夫子说的‘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果然有道理。” “你们的想法有些很不错,回去准备准备。” “明天我们就进行种子雪藏,争取为来年的育苗工作打下基础。” 二女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 第221章 苦一苦大学生,骂名曲和来担 第221章 苦一苦大学生,骂名曲和来担 第二天一大早。 凛冽的寒风依旧在塞罕坝的荒原上肆意呼啸,发出尖锐的声响。 仿佛要将这片土地上的一切都卷入它的怀抱。 所有人在孟月和覃雪梅的带领下,有条不紊地对种子进行雪藏处理。 大家分工明确。 有人负责搬运种子。 有人仔细清理着雪坑周边的杂物。 有人则小心翼翼地将处理好的种子放入雪坑之中。 在这冰天雪地的塞罕坝。 每个人的脸颊都被寒风吹得通红,但他们的眼神中却闪烁着坚定与专注。 经过众人两天的齐心合力,终于成功地将所有种子都完成了雪藏。 “同志们,种子的雪藏已经全部完成。” 夏天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洪亮地开口说道。 “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 “明天大家休息一天,后天我们正式开办知识提高班,怎么样?” 夏天继续说道。 “明天休息啊,太好了,夏指挥!” 隋志超听着夏天的话。 作为津门人的他绝对不会让话茬掉地上。 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兴奋地回应道。 “嗯,先这样,大家散会!” 夏天点了点头,接着又出声道。 “老赵,老魏,你们两个留一下。”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夏天看向魏富贵儿,问道。 “老魏,坝上的粮食还有多长时间的?” “如果按照这两天的标准来算的话,还能有个十天左右的量。” 魏富贵儿思索片刻后回答道。 夏天听闻,心中默默计算着,老魏给出的数字和他预估的大致差不多。 他微微点头,又将目光转向赵天山。 “老赵,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补给车应该还有一周左右吧?” 赵天山听着夏天的话,同样思索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肯定地说。 “按照上次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 “只节约了三天的粮食!” 夏天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坝上似乎一定会出事。 但他也清楚,目前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这个潜在的危机。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夏天虽然有生活物资大礼包这个秘密武器, 但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他绝不会让这个秘密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之下。 所以,如果事情真的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 那可能就只能苦一苦大学生们了。 苦一苦大学生,骂名曲和来担。 夏天结束了脑海中纷乱的思绪,开口说道。 “行了,也没什么事!” “你们两个也不要太担心!” “或许是我多想了吧!” 夏天出声,试图打破食堂里那死寂的氛围。 …… 第二天,夏天早早便起身做了一些准备。 一大清早,天边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他就起床出发了。 他带着常威,一人一狼,朝着塞罕坝的深处进发。 这是他昨天就和冯程、赵天山商量好的事情。 此时坝上的雪下得还不是很厚,一些没有冬眠的动物,还是会出来活动。 夏天打算去塞罕坝深处碰碰运气,或许就能碰到一两只猎物。 这样就能为大家改善一下伙食了。 但一切都要看运气,运气好的话,满载而归。 运气不好,就只能空手而回。 一人一狼的身影,在塞罕坝茫茫的雪原上显得格外的孤寂与萧索。 寒风呼呼地吹着,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他们身上。 夏天裹紧了身上的棉衣,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 一步一步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常威紧紧跟在他身边,时不时地抬起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坝下,林业局内。 “小庞啊,过两天给坝上送的补给,都放在了仓库了!” “你可千万不要忘了送!” 曲和看着司机小庞,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好嘞,曲局长!” “您就放心吧,我肯定忘不了!” 司机小庞听着曲和的话,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嗯,行了,你去忙吧!” 曲和看了眼小庞,笑了笑,开口说道。 “嗯,又下雪了?” 曲和走在林业局的院子里,一片雪花轻轻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塞罕坝的方向。 片刻后,转身回到了局长办公室。 目光再次回到塞罕坝。 夏天和常威行走了没多久,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天色变成了阴云密布。 紧接着,雪花就纷纷扬扬地飘落了下来。 刚开始只是零星的几片,转眼间,就变成了鹅毛大雪,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夏天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大雪,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的打猎计划要泡汤了,只能折返回去。 他本来想搞点猎物回去,给大家一个惊喜,奈何天公不作美。 他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积雪,招呼着常威。 转身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留下一串渐渐被雪花掩埋的脚印 。 塞罕坝的雪,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像是开启了一场未知灾难的前奏。 鹅毛大雪,从铅灰色的天空中铺天盖地地飞扬而下。 大片大片的雪花肆意舞动,整个世界都被这无边无际的白色所笼罩。 这大雪下得人心烦意乱。 每一片雪花都像是沉重的心事,沉甸甸地压在夏天的心头。 等到夏天艰难地折返回营地之后, 大雪已经在地面上堆积了有一寸左右的厚度。 他望着满天飞扬的雪花,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他的心脏。 回到地窨子的夏天,用力抖了抖身上厚重的积雪。 随后熟练地将房子里的火升了起来,不一会儿,暖意便渐渐弥漫开来。 他又煮了一壶水,热气腾腾的水汽升腾而起,给这寒冷的空间带来了一丝生机。 他坐在桌前,摊开明天授课要用的资料,开始认真准备起来。 按照既定的安排,明天的第一堂课将由他来给大家讲授。 新营地中,几个女生围坐在一起,小声地交流着女生间独有的小秘密。 她们的声音轻柔而欢快,偶尔还夹杂着几声银铃般的笑声。 在这寒冷的冬日里,为营地增添了一抹别样的温馨。 赵天山则打了一洗脸盆的雪,在雪地里旁若无人地搓着身体。 雪水顺着他那满是伤疤的身体缓缓流动。 每一道伤疤都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与这冰天雪地相互映衬,倒像是一幅悲壮而又独特的画卷。 其他人则是躲在地窨子里,不愿出来。 毕竟外面的寒风如刀割一般,实在太冷了。 隋志超和冯程躲在宿舍,一边吃着地瓜干,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那大奎则是躺在炕上,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听他们二人聊天。 雪又下了整整一夜,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无尽的雪掩埋,陷入了一片死寂。 第二天一早,雪终于停了下来。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更像是暴风雪来临前的短暂休憩。 老天爷似乎正在云层背后悄悄地酝酿一场更为凶猛的暴风雪。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让夏天隐隐感到不安。 “同志们,今天是我们知识提高班第一期课程。” 夏天站在食堂中,抛开心中的杂念。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今天的第一堂课,由我来给大家上。” 他的话语仿佛有一种力量,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家闻言都坐得笔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夏天也不废话,当即便正式开始了自己今天的授课内容。 “今天我们学习的主要内容是……” 他的讲解深入浅出,条理清晰。 将那些复杂的造林知识用通俗易懂的方式传授给大家。 他一边讲解,一边在简易的黑板上写下重点内容,字迹刚劲有力。 底下的众人听着夏天的讲课内容,听的是如痴如醉。 “好了,大家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提问了。” 夏天讲述完关于造林方面的基础知识后,微笑着说道。 “夏工,我这里有些……” 赵天山率先举手,把夏天刚才讲的,自己不明白的地方提了出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知识的渴望和认真的态度。 “这个问题……” 夏天听完赵天山的问题,耐心地给出了详细的回答。 还不时用生动的例子进行解释,直到赵天山完全理解为止。 “夏工,我这里……” 魏富贵儿紧随其后也提出了问题。 夏天同样很快给出了回答,他的解答精准到位,让魏富贵儿不住地点头。 很快,第一堂课就在大家的积极讨论下落下了帷幕。 “好了,今天的课程暂时就先到这里。” 夏天对着众人说道。 “大家要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私底下可以来问我。”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纷纷起身,一边讨论着课堂上的内容,一边有序地离开了食堂。 当天晚上,晚饭过后,季秀荣叫住了夏天。 “夏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期待。 “怎么了,秀荣同志?” …… 第222章 积极进步的季秀荣 第222章 积极进步的季秀荣 看过的可以重新看一下前面两章的内容,要不然剧情连不上。 今天爆肝字。 一会儿应该还会有两更! …… 夏天站在营地的空地上,看着有些扭扭捏捏的季秀荣,心中满是不解。 在他的印象中,季秀荣一直是个大大方方、热情明媚的人。 笑声爽朗,走路带风,像夏日里最灿烂的那朵向日葵。 可眼前的季秀荣,低垂着眼帘,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往日的神采不见了踪影。 如此反常,肯定是有事情。 “夏工,我想…我想跟你再学一学气象!” 季秀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开口说道。 她的声音小小的,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眼神里满是忐忑与期待。 夏天听着季秀荣的话,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 “秀荣同志,你这是想让我单独给你开小灶啊?” 他的语气轻松诙谐,试图缓解季秀荣的紧张。 “哎呀,夏工!” 季秀荣有些不好意思地跺了跺脚 ,脸颊微微泛红。 “一起上坝的几个女同志,就我一个是中专毕业。”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卑。 “也没有自己的专业。” “好不容易跟着闫祥利学了一段时间的气象,结果闫祥利又离开了!” “但是我感觉我自己的气象水平还是个半吊子。”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那天跟你谈话之后,发现夏工你也精通气象专业,所以我才想……”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知识的渴望和对自身不足的担忧。 夏天听完季秀荣的话,眼中满是赞赏,笑着回应道。 “秀荣同志,很有上进心,不错不错!”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点了点头。 “我那正好有几本气象专业的书籍,可以先借给你看看!” “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再来问我!” “真的嘛?夏工?” 季秀荣听着夏天的话,兴奋得瞪大了双眼,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她原本都已经做好了软磨硬泡的准备。 甚至想好了各种说辞,没想到夏天竟然这么爽快地就同意了她的请求。 “当然是真的了,怎么难道你不想学?” 夏天看着季秀荣,笑着反问道,眼中带着一丝调侃。 “当然想了,谢谢夏工!” 季秀荣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她激动得就要给夏天鞠一躬,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激之情。 夏天赶忙拦住了她的动作,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秀荣同志,跟我去拿书吧!” 夏天带着季秀荣,朝着老营地的宿舍走去。 “秀荣同志,外面比较冷,先进来吧!” 夏天来到宿舍门口,笑着邀请季秀荣进去。 “这不好吧?” 季秀荣听着夏天的邀请,脸上微微泛红,显得有些扭捏。 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要是让人看到,难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 “也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夏天立刻明白了季秀荣的顾虑,心中暗自懊恼自己的粗心。 “那你先到实验室坐一坐,我去给你找书!” 夏天把季秀荣带到了老营地的实验室。 实验室的门有些陈旧,发出 “吱呀” 的一声轻响。 他点上煤油灯,昏黄的灯光顿时照亮了整个实验室。 给这个略显冰冷的空间增添了一丝温暖。 灯光摇曳,映照着架子上摆放的各种各样的仪器和标本。 “你先在这儿坐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夏天说完便匆匆回到了宿舍。 季秀荣的眸光好奇的打量着实验室的布局。 实验室不是很大,各种仪器摆满实验室。 季秀荣不是没去过新营地的实验室。 相比于夏天的实验室,新营地的实验室显得略微有些寒酸。 很快,夏天抱着书快步回到实验室。 “秀荣同志,这是两本气象学的基础书籍。” 他把书递给季秀荣,眼神中满是关切, “你可以先看看!” “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及时问我。” “先看这两本,这两本看完再给你更进阶的。” 季秀荣兴奋地接过夏天递过来的书本。 双手紧紧地捧着,仿佛捧着的是无比珍贵的宝藏。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的封面,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谢谢夏工!”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和喜悦,微微颤抖着。 “不谢,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夏天看了看外面的夜色,提醒道。 夜幕开始降临,营地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夏工明天见!” 季秀荣抱着书,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实验室。 她的脚步轻快,心中满是对新知识的憧憬。 “明天见!” 夏天望着季秀荣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欣慰之情。 没想到所有上坝的同志,季秀荣是最积极进步的。 季秀荣拿着夏天给她的书,快步回到了宿舍中。 宿舍里,覃雪梅正坐在炕头整理着衣物。 “秀荣,你去哪了?” 覃雪梅抬起头,看到季秀荣问道。 “我去找了一趟夏工,借了两本书。” 季秀荣扬了扬手中的书,对着覃雪梅说了一句,脸上洋溢着笑容。 “哦哦,是关于哪方面的?” 覃雪梅好奇的多问了一句,她放下手中的衣物,目光落在季秀荣手中的书上。 “关于气象方面的书,我之前不是跟闫祥利学习了一段时间的气象嘛?” 季秀荣坐到自己的炕头,把书轻轻放在一旁, “我那天才知道,夏工原来也懂气象。” “我这不是想着再充实充实自己,所以问他借了几本书。” 她耐心地对着覃雪梅解释着。 “加油,秀荣!” 听着季秀荣的话,覃雪梅给她加了加油,脸上露出鼓励的笑容。 “我相信你一定能学好的。” “谢谢,雪梅!” 季秀荣感激地看了覃雪梅一眼。 她把气象学的书籍放好,又拿出今天夏天讲的关于造林专业的知识笔记。 她知道,自己比覃雪梅三人的学历低了一点。 那她就要比她们更加的努力,才不至于被落下太多。 …… 第223章 断粮危机 第223章 断粮危机 夜幕低垂,昏黄的灯光在宿舍内摇曳,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季秀荣端坐在炕头,神情专注,目光紧紧锁在摊开的笔记上。 她时而微微皱眉,细密的纹路在眉心聚拢,流露出困惑与思索。 时而又迅速拿起笔,在纸上奋笔疾书,沙沙的书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遇到晦涩难懂之处,她便在旁边认真地画上醒目的标记。 暗自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找夏天问个明白。 宿舍里安静极了,只有笔尖摩挲纸张的声音。 覃雪梅坐在不远处,手中虽也捧着书。 可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季秀荣专注的侧脸上。 看着季秀荣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覃雪梅心中满是敬佩。 这小小的宿舍,昏黄的灯光,见证着她们在这片土地上求知的渴望与执着。 夜,愈发深沉,窗外的寒风呼呼地刮着,像是在演奏一曲孤独的乐章。 季秀荣终于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放下了手中的笔,结束了今晚的学习。 第二天,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坝上的土地上。 依旧是夏天主讲,造林专业相关的知识。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一天天过去。 仿佛时间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变得悠长而宁静。 然而,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一天前,坝下林业局内,司机小庞正忙碌于日常工作。 传达室的老张头忽然告诉他,有他的电话。 很快,小庞便接起了这通来自保城丈母娘的电话。 “妈,你说什么?” “我媳妇早产了?” “好嘞,好嘞,我马上请假回来。” 此刻的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保城媳妇的身边。 小庞脚步匆匆,快步来到林业局综合办,找到了田主任。 “领导,我想请个假!”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综合办主任田青山抬起头,看着满脸焦虑的小庞,示意他坐下慢慢说。 “怎么了,小庞?” 小庞定了定神,说道。 “是这样的,领导。” “我媳妇早产了,所以我想请二十天的假,回一趟保城!” 田青山听后,脸上满是理解的神情,不仅安慰了小庞几句。 看着他着急的模样,也没有多问,很快就痛快地批了假。 小庞一心只想着赶紧回家,早已将给坝上送物资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匆匆买好火车票,便急匆匆地赶往保城。 就在小庞踏出林业局大门的那一刻。 他或许没有想到,他与田青山的政治生涯,正悄然走向尽头。 而此时,巧合的是,老刘头也在前两天请了假。 刘大娘家的侄孙子(见41章)病重。 恰巧刘大娘有其他重要的事无法前往,所以只能让老刘头代劳前往看望。 所有的意外与巧合凑在了一起,导致给坝上的物资无人送达。 坝上营地,冬天的气息愈发浓烈。 夏天坐在营地的食堂里,眉头从早到晚都紧紧皱着,一刻也未曾舒展。 外面的雪,又开始纷纷扬扬地落下。 大片大片的雪花像是天空中洒下的白色羽毛。 “老赵,林业局的物资车可能延误了。” 夏天找到赵天山,神色凝重地说道。 “按照约定,今天是该送物资的时间了,但是到现在也没有见物资车。” 赵天山还是比较乐观的,他望向窗外的雪,说道。 “估计是坝下的雪比较大,所以物资车上不来!” 夏天听后,缓缓摇了摇头, “但愿如此吧!” 接着,他又转向魏富贵儿,问道。 “老魏,粮食还有几天的?” “夏工,按照定量标准,还有三天的粮食!” “不过要是节省一点,约莫还能再撑一周,” 魏富贵儿迅速回应道。 夏天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时间匆匆,转眼又是五天过去了。 坝上的粮食已经所剩无几,见底的粮缸仿佛在发出无声的警报。 而雪,不但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 狂风裹挟着雪花,肆意地拍打着营地的帐篷和房屋。 “老赵,雪这么大,这林业局的补给车怕是上不来了。” “我们得做好准备!” 夏天看着外面肆虐的风雪,语气沉重地对赵天山说道。 “夏工,这雪还得下多久啊?” 赵天山的脸上满是忧虑。 夏天神色严肃,认真地说道。 “如果我的预测没错的话,这雪最起码还得要下5天到一周。” “真的?” 赵天山听着夏天的话,惊得瞪大了眼睛。 “是啊,老赵,我们得通知大家,做好防雪准备。” 夏天郑重地叮嘱道。 “好,我这就去通知!” 赵天山急匆匆地应了一声,便快步离开了食堂,去传达这个重要的消息。 夏天望着鹅毛大雪,心中暗自思量。 他回到老营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之前,他顾及到女同志们害怕常威,所以独自住在老营地。 但如今,这雪下得如此猛烈。 按照这个势头,如果自己还不搬家,迟早会被厚厚的积雪掩埋。 相比于女同志们对常威的惧怕,夏天觉得自己的小命儿更加重要一点。 夏天手脚麻利地将自己的行李打包好。 牵着常威,向着新营地走去。 一路上,狂风呼啸,雪花扑面而来,打在脸上生疼。 常威也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紧紧地跟在夏天身边。 夏天来到之前自己住的临时宿舍,用力推开了门。 他将行李放在炕上,拴好常威,然后熟练地生起火。 不一会儿,屋子里的温度渐渐升了起来,温暖的火苗驱散了些许寒意。 晚饭时候,营地食堂里聚集了所有的同志。 夏天深吸一口气,看着食堂中的众人,缓缓开口说道。 “同志们,从明天开始,知识提高班暂时停办!” “为什么,夏工?” 众人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夏天神色凝重,缓缓说道。 “因为我们现在面临着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 “那就是我们马上就要断粮了。” “坝下的补给车,可能被困在了雪地里。” 夏天将现在遇到的问题,清晰地告知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深知,隐瞒毫无意义,也根本瞒不住。 …… 第224章 地羊 第224章 地羊 感觉断粮这段,没了跳梁小丑武延生,没什么可写的了。 除了季秀荣确定心意之外,好像没有高潮了。 最近数据有点差,想着弄个高潮都没办法了。 蓝瘦啊! …… 孟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打破了略显沉闷的气氛。 “啊,夏工,这么严重吗?” 她的双眼满是惊恐与不安,直直地盯着夏天。 夏天神色凝重,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有些低落地回答道。 “是的,情况就是这么严重!” 他的声音仿佛被这塞罕坝上的寒风冻住了一般,透着沉重。 “那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饿死在这啊?” 沈梦茵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在这寒冷的塞罕坝,恐惧似乎让她更加寒冷。 “梦茵同志,情况也还没有坏到那种地步。” 夏天连忙出声安慰,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大家也别太悲观,说不定啊,明天林业局的补给车,就会出现在营地门口。” 然后,他又在心底默默补充了一句, “虽然这种情况的出现概率可能为零。”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真实情况,林业局的补给车没有按时到位。 那就说明坝下负责送补给的老刘头和司机都不在林业局。 要是老刘头回到林业局,看到物资没有送上坝来, 说不定就又会发生原剧情的悲剧。 但这些想法他绝不能说出口。 一旦说出真相,队伍的士气将会迅速瓦解。 这对当前恶劣的困境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好了,同志们,大家先回去吧!” 夏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坚定有力, “我只是给大家提个醒而已,情况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呢。” “大家这段时间也辛苦了。” “明天给大家改善改善生活。” 众人逐渐散去,夏天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的忧虑愈发浓重。 他表面稳如老狗,可内心还是有点小慌张的。 哪怕断粮半个月,凭借自己丰富的经验和准备, 他也可以确保这群大学生们不出事。 但这次事故真正的变数不在坝上,而是在坝下老刘头的身上。 女生宿舍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昏黄的灯光下,沈梦茵又带着哭腔问道, “你们说,我们真的会被饿死嘛?”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应该不会吧!” 覃雪梅作为上坝女生的领头人和顶梁柱, 听到沈梦茵的话,心里也没底,只能有些不确定地说了一句。 其实,她的内心同样充满了担忧,只是不想在大家面前表现出来。 “不要啊,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有谈过恋爱!” 沈梦茵听着覃雪梅不确定的语气,心里更加害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梦茵,你也不要太悲观。” 季秀荣连忙开口安慰。 “夏工不是说了嘛,情况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呢!” “夏工不是还说,明天要给大家改善呢!” “夏工从来不骗人,我们要相信夏工啊!” “是啊,梦茵!” 覃雪梅也跟着附和,试图让沈梦茵安心。 “也对哦!” 沈梦茵听到二人的话,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夏工都说了,要给我们改善!太好了!” 想到这里,她的嘴巴里已经渗出一丝唾液。 天可怜见,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肉了,上次吃肉还是在一周之前。 另一边,夏天把冯程和赵天山叫到了自己的临时宿舍中。 狭小的宿舍里,灯光昏暗,三人的身影在墙上摇曳。 “冯程,老赵!” “有些话当着大学生们的面,我不太好说。” “但是现在真实的情况已经非常严峻了。” “坝下的补给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送过来。” “我们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夏天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严肃。 “一方面是缺少吃的。” 夏天顿了顿,继续说道, “还有另一方面,就是这坝上的大雪。” “按照这个情况,说不定哪天起来地窨子就会被雪给掩埋了。” “所以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在各自的宿舍里放好工具,以备不测。” “明白了,夏工!” 二人听着夏天的话,也是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深知,在这塞罕坝上,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对了,还有关于粮食!” 夏天微微皱了皱眉头,思考片刻后说道, “明天早上,我,冯程,再加上大勇和小黄,我们去掏地羊洞!” 冯程听着夏天说到地羊,心里已经明白了夏天的想法。 他微微皱眉,有些担忧地说道。 “夏工,可是我们秋天标记的地羊洞不够多啊!” “没事,我标记了五六个,应该够吃两天了。” 夏天听到冯程的话,淡淡的笑了笑。 其实,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断粮情况。 他早就悄悄做了准备,在周边仔细寻找并标记了多个地羊洞。 “真的啊,太好了!” 冯程听到夏天说他标记了五六处,悬着的心顿时就放到了肚子里。 “夏工,我也想去掏地羊洞!”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话,当即表示他也想去。 “你和冯程只能去一个!” 夏天思考了一下,给出了回复。 “必须要留一个人,来看着大学生!” 夏天看了看冯程,又看了看赵天山,问道, “你们两个自己商量,看看到底谁去?” “冯程,让我去怎么样?” 赵天山把目光看向冯程,询问他的意见。 “让你去也行,不过挖回来之后,老赵你得给我让一只。” 冯程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不行,最多给你半只。” 赵天山连忙讨价还价。 “成交!” 冯程爽快地答应了。 “我草,亏了!” 赵天山见冯程答应的如此痛快,暗骂一声。 “冯程,要不还是你去吧?” “我才不去呢,明天躺在宿舍,就多了半只地羊吃!” “想想就觉得开心啊!” 冯程有些贱兮兮的声音传来。 听的赵天山想打人。 “冯程,你个老六!” “哎呀,我可不像某些人呦~” 二人开口互损,却又相视一笑。 刚刚还有几分压抑的地窨子,一时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第225章 挖地羊 第225章 挖地羊 承德,离宫。 林业局办公区域内,静谧的氛围中带着几分冬日的清冷。 于正来这两天总觉得心神不宁,右眼皮老是无故跳动。 眼皮这莫名的跳动让他隐隐不安。 思来想去,他还是拨通了电话。 “给我接围场县林业局!” 于正来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果断。 围场县林业局这边,曲和正在桌前认真地写着材料。 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曲和放下手中的笔,迅速拿起听筒。 “我是围场县林业局局长曲和!” “老曲啊,我是老于!” 于正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听说啊,坝上下大雪了?” “那个,供给送上去了没有?” “大学生们有啥困难没有?” 曲和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于正来的担忧,连忙说道。 “放心吧于局长!下第一场雪前,我就亲自上去了。” “另外呢,半个月前啊,我跟气象局的领导碰了一下。” “根据他们预测,今年坝上会有严寒天气。” “回来呢,我就赶紧开会,把送供给的时间啊,提前了一个星期!” “而且把过年的这个猪肉啊,油啊,花生、瓜子、糖伍的。” “这些紧俏货也都给备齐了!” 曲和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自信的神情。 仿佛看到了坝上同志们收到物资时高兴的模样。 然而,曲和不知道的是,他精心准备的那些物资。 此刻还静静地躺在林业局的仓库里。 “老曲啊,我跟你说啊,这大学生哪来的都有。” 于正来继续说道。 “每个人的家庭条件都不错,人家在家里,比在坝上强多了,你的那个物资……” 于正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的曲和给打断了。 “你就放心吧,我的老领导,我都没按人头给他们一个个算!” “反正啊,林业局这边能做到的,全做了。” “这事还弄得局里食堂的同志直跟我提意见!” 曲和笑着说,他一心想着要把坝上的同志们照顾好。 “那就好,那就好啊!” 于正来松了口气。 “老曲啊,我跟你说,咱们自己的同志艰苦点,可以克服。” “但是请来的人才可不能亏待,这才是我们承德人的待客之道啊!” 曲和听着电话那头于正来的话,不住地点头。 仿佛于正来能看到他的动作一样。 “这个,你送些水果上去没有啊?” “那来的大学生们里面,可是有南方来的女同志,那不吃水果可是不行滴!” 于正来又补充道。 “我和你说啊,老于,全是最好的国光苹果,我挨个挑的!” “保证啊每人每个星期能吃到两个!” “那冻酸梨啊,就更别说了,可劲造啊!” “咱这最不缺的就是那个了!” 曲和拍着胸脯保证道。 “哦,那就太好了啊,这我就放心了!” 于正来听到曲和的话,笑着挂断了电话。 曲和挂断电话之后,也没有多想。 毕竟那天他亲自去找了司机小庞,他相信小庞办事不会出什么纰漏。 然而,曲和不知道的是。 他那天特意交代的小庞这会正在保城第二医院妇产科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小庞的妻子正在里面生产,他满心满眼都是即将出生的孩子。 完全顾不上坝上的物资运输。 而小庞只是林业局的一个小职员,也没有人在意他是否离开。 综合办的田青山也没有询问小庞的任务是否完成。 林业局的众人都在各自忙碌着,也都没有发现事情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此时的坝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夏天一大早就带着赵天山,大勇和小黄出发去了标记的地羊洞。 寒风凛冽,吹在脸上像刀割一般。 地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夏天拿着镐头,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这里敲敲,那里看看,眼睛紧紧盯着地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很快,夏天便找到了一处标记好的地羊洞。 “就是这儿了!” 夏天蹲下身子,示意小黄把准备好的布袋子拿过来。 小黄连忙从身后拿出布袋子,眼神中满是期待。 只见夏天熟练地用镐头刨开洞口的积雪和冻土。 不一会儿,一只肥肥的大耗子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只肥肥的大耗子正是夏天他们此行的目标——地羊。 这大耗子全身带着灰毛,体型粗壮。 头长而扁,耳朵基本上看不见,眼睛也是极小。 小家伙在夏天的手中疯狂地挣扎,试图挣脱夏天的魔爪。 “小黄,别傻愣着,快把袋子打开。” 夏天对着正发愣的小黄喊了一句。 “哦哦,好!” 小黄听到夏天的呼喊声,上前两步,迅速打开手中的布袋子。 “夏工,你真是太牛逼了!” 大勇看着夏天手中肥肥的大耗子,忍不住赞叹道。 “这冰天雪地的还能找到这瞎耗子。” “行了,快别贫了!” 夏天听着大勇的马屁,笑着说。 “快过来帮忙!” “今天能不能改善伙食,就看这了!” “哎,好嘞!” 赵天山三人连忙上前几步,开始帮忙从洞里掏地羊。 他们的手在冰冷的雪地里和冻土中穿梭。 不一会儿,四人就抓了两大袋子的地羊。 “大勇,小黄,你们两个可把袋子弄牢靠一点,别让地羊跑出来了啊!” 夏天看着他们,不放心地叮嘱道。 “放心吧,夏工!” 大勇拿着装着地羊的袋子,喜滋滋地回应。 “就是袋子被地羊给弄烂了,我拿衣服包也会包回去!” “行了,拿好了!别让女同志们看到了!” 夏天又看了看两人,再次叮嘱。 在这艰苦的坝上,能抓到地羊改善伙食是一件难得的事情。 但夏天知道女同志们可能不太能接受这种“食材”。 四人踏着来时的脚印,往营地的方向走去。 刚回到营地,雪花又开始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夏天让大勇和小黄把袋子交给老魏。 便回到了自己的临时宿舍。 因为这坝上的鬼天气实在是太冷了。 物理加上魔法攻击,哪怕夏天都扛不住。 …… 第226章 坝上“珍馐”风波 第226章 坝上“珍馐”风波 “常威,过来!” 夏天正在宿舍中逗弄常威。 正逗得兴起,赵天山的声音从地窨子外传来。 “夏工,吃饭啦!” 夏天应了一声 。 “好嘞,老赵,马上到!” 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摸了摸常威的脑袋,才朝着食堂方向走去。 一进厨房,夏天就看到魏富贵儿正围着围裙,在灶台边忙活着。 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厨房里。 “老魏,做的怎么样了?” 夏天问道。 魏富贵儿笑着回过头,脸上的褶子都透着一股热乎劲儿。 “放心吧,夏工,都处理好了!” 夏天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好!” 接着,他看向已经在食堂里眼巴巴等着开饭的先遣队队员们,压低了声音交代道。 “你们几个,可不要说漏了啊!” 众人纷纷应和。 “放心吧,夏工!” 夏天这才放下心来,转头对赵天山说。 “行,老赵,去叫大学生们开饭!” 不多时,众人陆陆续续齐聚到食堂。 魏富贵儿端着一大盆土豆炖肉从厨房中走了出来。 那香味瞬间飘散开来,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隋志超第一个按捺不住,看着魏富贵儿手中的盆。 唾液在口腔中疯狂地分泌,情不自禁地说道。 “呦,土豆炖肉啊,我说怎么这么香呢?”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被这盆肉吸引,紧紧地停留在上面。 “夏工,您昨天说改善伙食,今天就马上实现!” “您嘞该不会是神仙吧?” 隋志超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着夏天说道。 夏天笑了笑,神色间带着几分感慨。 “坝上的粮食不多了。” “我这不是为了让同志们吃个饱饭,所以才想了个这么个法子。” “今天菜硬,所以主食减半,没问题吧?” 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没问题,夏工!” “这都有肉吃了,还吃什么窝窝头啊!” 夏天大手一挥。 “好,那大家就开造!” 话音刚落,食堂里瞬间热闹起来。 男同志们纷纷拿起碗筷,迫不及待地朝着盆里伸去。 “不是,冯程,你别跟我抢啊!” “你夹到我筷子了!” “你才夹到我的筷子了呢!” 一时间,大家你争我抢,互不相让。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难以控制。 “慢点,别抢啊!” 夏天看着这热闹的场景,既好气又好笑,出声提醒着。 反观女同志们,吃相就斯文多了。 孟月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肉。 慢慢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像是在品味着世间少有的美味。 地羊肉鲜美的肉质加上老魏精湛厨艺的加成。 二者相得益彰,相辅相成。 入口鲜嫩,软烂入味。 孟月只觉得味蕾都在舌尖上跳起了舞。 “夏工,这是什么肉啊?” 孟月将口中的肉咽了下去,眼前一亮,眨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夏天询问道。 夏天将嘴里的地羊肉咽下去,才开口说道。 “好吃你就多吃一点,这事,保密,这食堂的事情都是老魏在负责。” 说完,又眼疾手快地从盆里捞了一点肉。 孟月见从夏天这里问不出什么,又把目光投向了魏富贵儿。 “老魏师傅,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什么肉啊?” 魏富贵儿看着孟月那渴望答案的眼神,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夏工都说了,要保密!” 这时,沈梦茵也将嘴里一块肉咽了下去,看着夏天,好奇地问了一句, “夏工,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狍子肉吧?” 夏天听了,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并没有搭话。 沈梦茵不肯罢休,又转头看向魏富贵儿。 “老魏师傅,你是老实人!” “你就告诉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肉吧?” “回头写信的时候我才好告诉我妈妈!” 夏天看着魏富贵儿为难的神情,主动开口打圆场。 “梦茵同志啊,别问那么多了,快吃吧!” “你要是再不吃,一会儿可被他们吃光了!” 魏富贵儿也连忙顺着话茬,又帮沈梦茵的碗里打了一勺肉。 好巧不巧的是,这一勺肉里刚好有一根地羊尾巴。 沈梦茵看着碗中那根长条状的肉。 满心好奇,用筷子夹了起来,仔细地打量着。 突然,她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尖叫了起来。 “啊~” “耗子尾巴~” “是老鼠肉~” 伴随着沈梦茵的尖叫声,她手中的碗筷一个不稳,掉落到了地上。 正在食堂中等着吃骨头的小六,听到声响。 看到散落一地的肉块,如离弦之箭般快速冲了过来。 迅速将肉块叼到一旁,大快朵颐起来。 夏天看着沈梦茵的模样,又看了看老魏。 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低头对着眼前的肉吃着。 “哕~” 几个女生被沈梦茵的尖叫和她口中 “老鼠肉” 三个字吓得不轻。 跑到一旁,拼命地想要将刚刚吃下去的肉吐出来。 那大奎一个大男人,竟然也跟着跑到了一旁,满脸的惊恐。 倒是隋志超,像没事人一样,对着眼前的肉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夏天将碗中的最后一块肉咽了下去,站起身来,走到几个女生的面前。 “这不是什么老鼠肉。” 夏天耐心地解释道。 “这是羊肉,地羊肉!” 沈梦茵听了,连忙开口反驳。 “可是这地羊也是属于鼠科的一种啊!” “梦茵同志的专业学的不错。” 夏天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道。 “既然你知道这个地羊是鼠科的一种。” “那你应该也知道这地羊是高原荒漠最大的敌人吧?” “它们啃食草根,破坏植被,对我们的坝上环境危害极大。” 说到这里,夏天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忧虑。 “说句实话,由于物资车没有及时到来,坝上现在已经断粮了。” “我作为坝上的领导,不想让大家挨饿,所以才会有这个想法!” 夏天的眼神在几个女生脸上一一扫过, “既然你们接受不了地羊肉,那我也没办法!” “你们既然不愿意吃,那就饿着吧!” 说完之后,夏天不再理会几个女生。 转身自顾自地回到桌前,夹起一块地羊肉又吃了起来。 …… 第227章 食堂风波 第227章 食堂风波 夏天站在热气腾腾的饭盆前,又舀了一大勺地羊肉。 那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我去,给我留点啊!” 冯程扯着嗓子喊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 脚下的步子已经不自觉地凑了过去。 全然不顾一旁正弯着腰、脸色煞白呕吐不止的大学生们。 麻溜地加入了干饭大军。 魏富贵儿站在一旁,神色间带着几分愧疚。 目光在锅里的地羊肉和呕吐的大学生之间来回游移。 “这事其实怪我!” “要是我不可惜那尾巴也是一口。” “我也就不会把尾巴留着,不留着你们就吃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你们也就不会恶心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脸上满是自责。 “老魏,你还吃不吃了?不吃我们可吃完了!” 夏天淡淡地瞥了魏富贵儿一眼,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吃!” 魏富贵儿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应道。 那些许愧疚在这一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对于曾经挨过饿的他来说,什么样的愧疚都比不上干饭来得重要。 这可是刻在骨子里的生存经验。 赵天山看着风卷残云般干饭的几人,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他的目光在大学生们和那锅地羊肉之间徘徊了一瞬,随即一咬牙,心想着。 “坝上最大的官夏天都发了话,让这帮大学生爱吃吃,不吃拉倒。” “自己一个先遣队的大队长瞎操什么心啊?” 这么一想,他便心安理得地加入了干饭的行列。 大口大口地对付起碗里的地羊肉。 大勇和小黄也不甘示弱,两人对视一眼。 各自又舀了一勺地羊肉,动作迅速而熟练。 一时间,食堂里形成了泾渭分明的场景。 一边是几个男人,围在桌子前。 风卷残云般地吃着地羊肉,满足的咀嚼声此起彼伏。 另一边是几个大学生,脸色惨白,捂着嘴,呕吐声不绝于耳。 “哎,这帮大学生们真是没口福。” 这是几个正在干饭的人心里共同的想法。 “不过正好,他们不吃,我们可以多吃一点。” 隋志超一边往嘴里塞着肉,一边斜眼瞟了瞟呕吐的同伴们。 随后又给自己的碗里加了一勺地羊肉。 “哎,我说姐几个!” 隋志超咽下嘴里的肉,抹了抹油光光的嘴。 笑着把碗举到几个面色难看的女生面前。 “我之前啊,忘了跟你们说了。” “我们家老头啊,是津门人,” “但是我妈啊,却是地地道道的粤省人。” “我小时候去我姥姥家吃饭的时候啊,那真老鼠我都吃过呢。” “更别说这是地羊肉了!” “隋志超,你别过来!” 沈梦茵看着隋志超的动作,原本就苍白的面色更加难看了。 她往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厌恶和抗拒。 “哎呀!” 隋志超却不打算就此罢休,他往前凑了凑,继续说道。 “沈梦茵,我也是学病虫害的。” “这地羊啊,是高原荒漠最大的敌人。” “我们现在把它吃了,等到来年啊。” “我们植树的时候,直接少了一个大天敌啊!” “再者说了,那书本上都说了,这地羊的骨头啊,还能入中药呢!” 他是真心实意地想让几个女大学生吃点。 毕竟在他看来,这地羊肉可是难得的美味。 “隋志超,你是不是也不想吃了?” 夏天听着隋志超在那滔滔不绝,眉头微微一皱,开口说道。 “我吃啊,我干嘛不吃啊!” 隋志超听到夏天的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忙回到桌前。 “老魏师傅,快再给我来一勺。” 夏天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还是给他又舀了一勺。 “山珍啊!” “好久没有吃的这么美了!” 很快,几个男人便风卷残云般干完了一大盆地羊肉。 每个人都一脸满足地摸着肚子,脸上洋溢着餍足的笑容。 “哎呀,要是每天都能来这么一顿就好了!” 隋志超一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边眯着眼畅想未来。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每天都能大快朵颐的场景。 “想什么呢?还每天来一顿!” 夏天走到隋志超跟前,伸手拍了拍他圆滚滚的肚子。 “隋志超,你该减肥了!” “夏工,我……” 隋志超想要开口辩驳,夏天却已经转身走到几个女生面前。 “行了,你们几个女生,既然不愿意吃,那就回去吧!” “回到宿舍慢慢去吐!吐在食堂还要麻烦老魏收拾!” 夏天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之后,他也不再给几个女生说话的机会,转身大步离开了食堂。 几个女生听着夏天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委屈和无奈。 食堂里剩下的人,听着夏天的话,也都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开始收拾起碗筷,动作机械而又沉默。 雪依旧在下,纷纷扬扬,狂风依然肆虐,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时间悄然来到晚饭时候。 食堂里再次热闹起来。 只是这热闹里多了几分失望和惊讶。 对比中午的土豆炖肉,晚上的饭菜质量简直呈断崖式下滑。 主食是中午剩下的窝窝头,一个个干巴巴地躺在篮子里。 看着就让人没什么食欲。 外加每人一个小土豆,土豆表皮坑坑洼洼,个头还小得可怜。 还有那几乎见不到米粒的米汤,清汤寡水,在锅里轻轻晃动着。 “不是,夏工,这中午和晚上的差距未免有点……” 隋志超看着眼前的饭菜,眼睛瞪得大大的。 巨大的落差让他感觉有些不敢置信,声音里满是惊讶。 “没办法,条件就是这样了!” 夏天抬起头,看了一眼隋志超,神色平静。 “要是补给车迟迟不到位,过两天就是想吃这个都困难了。” 他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也算是给这帮几乎没怎么吃过苦的大学生们提前打个预防针。 “行了,快吃吧!还有点中午剩下的肉汤,一会儿给你来点!” 夏天又看了一眼隋志超,放缓了语气说道。 “真的啊,太好了!” 隋志超一听还有剩下的肉汤。 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一亮,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 总算还有点带荤腥的东西,他在心里暗自庆幸。 …… 第228章 四女夜话 第228章 四女夜话 明天作者要考试,先码出半章,剩下的后天补。 …… 几个女生围坐在桌前,眼神木木地看着面前简单的吃食。 饭菜冒着热气,可她们心里却像压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虽然满心难受,却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大奎站在一旁,眼睛不时瞟向另一边的几个男人。 他们正端着碗,美滋滋地喝着香喷喷的肉汤, 那浓郁的香气飘过来,钻进那大奎的鼻子里。 那大奎的喉结上下滚动,终于还是没忍住,抬脚主动走上前去。 “老魏师傅,能给我一勺这个汤嘛?” 大奎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眼神里满是渴望。 魏富贵儿先是瞧了瞧夏天,只见夏天头也不抬, 正专心干饭,好似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魏富贵儿见状,也没多说什么,默默拿起汤勺,给那大奎舀了一勺肉汤。 那大奎接过汤,凑近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那香味瞬间击中了他的味蕾。 不知怎的,他的嘴角竟流下了两行泪水。 隋志超一直留意着大奎的举动,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出声调侃。 “大奎啊,你不是不乐意吃地羊肉嘛?怎么还喝上地羊肉汤了?” 这话一出口,大奎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那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又觉得无从辩解,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大多都在自己的饭菜上。 并没有人注意到大奎脸色的变化。 见大奎不说话,隋志超也觉得没了意思。 瞬间失去了调侃的兴趣,撇了撇嘴,低头继续干饭。 很快,晚饭便在众人的沉默中结束了。 吃完饭后,夏天第一个站起身,率先离开了食堂。 离开前,他给赵天山使了个眼色。 赵天山心领神会,立刻跟了上去。 晚饭后。 女生宿舍里,沈梦茵直挺挺地躺在炕上。 双眼直直地盯着屋顶,像是要把那屋顶看穿。 “我还是决定把吃地羊肉这件事写信告诉我妈妈。” 沉默了许久之后,沈梦茵终于打破了宿舍里的寂静。 她的声音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回荡。 “怎么,现在不觉得恶心了?” 睡在沈梦茵身旁的季秀荣闻言,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淡淡地往沈梦茵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出声调侃道。 “其实本来也没有觉得有多恶心。” 沈梦茵微微侧身,面向季秀荣,认真地说道。 “就是刚开始看到那半截尾巴,心里接受不了。” “现在想想,那地羊肉的味道还挺不错的!” 说着,她还咂吧咂吧嘴,像是在回味中午吃的地羊肉的味道。 “孟月,你在干嘛啊?” 沈梦茵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投向趴在炕柜上奋笔疾书的孟月。 “我在把我们吃地羊肉的经历写成诗。” 孟月头也不抬,手上的笔不停地写着, “然后寄给我男朋友!” 沈梦茵听着孟月的话,不禁感到一阵牙酸。 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宿舍里又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哎,你们说,要是补给一直不来的话,我们这里还会发生什么事呢?” 宿舍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孟月也没有心思继续写诗给男朋友,于是又主动挑起了一个话题。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孟月,别瞎说!” 刚从发呆中回过神来的覃雪梅听到孟月的话,从书桌旁走到了炕头。 “组织对咱们这么关心,供给怎么可能不到。” 覃雪梅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她的心里也没有底。 根据夏天所说,补给车被困在雪地里,谁也不知道会拖延多久。 这件事就像一片乌云,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哎,别想了,还是早点睡觉吧!” 季秀荣又紧了紧盖在身上的被子,微微叹息一声。 “是啊,别想那么多了,大家还是早点休息吧!” 覃雪梅附和一声季秀荣的话,宿舍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寒风的呼啸声。 另一边,冯程,赵天山齐聚在夏天的宿舍中。 昏黄煤油的灯光在寒风中摇曳,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 “夏工,这么做不好吧?” 赵天山听着夏天的发言,皱了皱眉,罕见的反驳了他。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他回想着夏天的话,他的心里就有些不忍。 “老赵,我知道你的顾虑,无非就是怕饿坏这帮大学生们。” 夏天听着赵天山的声音,又继续说道。 “这帮大学生们都很不错,但是都是一帮没经历过风雨的雏鸡。” 夏天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思绪飘得很远。 “孟老夫子曾经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所以……” 夏天的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他希望通过这样的磨砺,让这些大学生们能够真正成长起来,在这塞罕坝扎下根来。 “我觉得夏工说的有道理!” 一旁的冯程听完夏天的话,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这帮大学生们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暂时不能独当一面。” “要是让他们经历过生死之后,说不定能够快速的成长。” 冯程也回想起自己初到塞罕坝时的种种艰辛,正是那些磨难让他变得坚韧。 “退一万步讲,夏工不是还标记了有三处地羊洞没有掏嘛!” 冯程接着说道,“这些地羊也够用来应急了!” 赵天山听着冯程的话,想了想,最终同意了夏天的主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老赵,你一会儿告诉老魏。” “明天的副食供应再减四分之一。” 夏天有条不紊的对着赵天山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事宜。 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智珠在握的感觉。 “好,我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记得每天检查工具,这两天会有大雪。” “必须要做好防雪准备,万一被雪埋在地窨子里,那可就太憋屈了。” 夏天又对着二人交代了一句,二人点点头,表示明白。 塞罕坝的夜,漫长而又寒冷。 呼啸的北风像是永不疲倦的鼓手,敲打着这片苍茫大地。 第二天一早,食堂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众人围坐在桌前,看着面前的早饭,脸色各异。 昨天还能见到的窝窝头,今天竟只剩下了土豆,伙食再次下降。 这并非魏富贵儿听从了夏天的安排。 实在是情况已经恶劣到了山穷水尽、弹尽粮绝的地步。 今天早上,魏富贵儿找自己汇报物资情况的时候。 夏天心中的不安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 按照他的估计,物资上坝最起码还得一周的时间。 而且这还是他预计的最佳情况。 最近一段时间,塞罕坝极有可能出现暴雪的天气。 就算曲和及时发现物资没有送上坝来,一旦暴雪降临,那可就麻烦了。 到时候,别说车了,就是人想要将物资转运上来都难如登天。 而物资要是上不来,这帮大学生,还有先遣队的所有人,都得面临饿死的危机。 一想到这儿,夏天只觉头皮发麻。 他心里明白,到那时,哪怕自己背后是天王老子。 他的政治生涯也可以基本宣告结束了。 到时候,上至热河省林业厅,下到围场县林业局。 主管领导一个都跑不了,全都得被牵连。 严重的话,可能还要吃花生米儿。 夏天在心中忍不住问候起曲和的八辈祖宗。 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要在自己眼前凋零,他又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他可不是什么冷血魔头,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大家饿死。 除非他主动利用生活物资大礼包。 可夏天从来都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人性。 前世经历过信息大爆炸的他,更加倾向于荀子的人性本恶论。 一旦他最大的秘密暴露出去,他甚至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想到这里,夏天心中对曲和的怨气更大了,仿佛要将这塞罕坝的冰雪都给融化。 但最终,他也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 毕竟,他现在对曲和的怨气再大,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既定事实。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在地羊吃完之后。 找到能让大家续命的办法,尤其是这帮大学生的“狗命”。 夏天可不想梦想还没实现,下半辈子就得在监狱里度过。 要是真发生这种事情,他估计会被钉在穿越者的历史耻辱柱上。 堂堂穿越者,不说混得风生水起,也不能稀里糊涂就进了监狱啊! “不是,老魏师傅,昨天不是还有窝窝头嘛,怎么今天就只有土豆了啊?” 就在夏天思绪翻飞的时候,隋志超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打破了食堂里沉闷的寂静。 “没办法,补给迟迟不来,没有粮食了。” 魏富贵儿苦涩一笑,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 “土豆也剩得不多了,大概今天一天,明天一天,土豆都吃不上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绝望,让在场的人心里都凉了半截。 先遣队的队员们听到这话,虽然面色凝重,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他们在没开塞罕坝之前就经历了太多的艰难困苦。 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然而,几个女生听着魏富贵儿的话,心中的慌乱感再次翻涌。 “老魏!” 赵天山听着魏富贵儿的话语,喊了一声。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魏富贵儿听着赵天山的声音,悻悻地闭上了嘴。 他知道,在这种时候,过多的言语只会让大家更加恐慌。 很快,早饭便在压抑的氛围中结束。 夏天照例率先离开食堂,他的步伐沉重,心中满是忧虑。 此时,雪已经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大片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掩埋。 夏天回到宿舍,坐在桌前,思考着应对之策。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覃雪梅和孟月站在夏天的宿舍门前,敲响了夏天的门。 “夏工,你在吗?” 是孟月的声音,在这风雪交加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脆。 “门没锁,进来吧!” 夏天回应道。 二女推门而入,一进门便被趴在角落里的常威给吓了一跳。 她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狼,但心中的恐惧依然难以抑制。 常威那幽绿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让人不寒而栗。 “放心吧,他很乖的,不会乱咬,不信你可以摸摸他。” 夏天看着惊恐的二女,开口说道。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她们的紧张情绪。 一旁的常威听着夏天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思索之色。 思考了两秒之后,常威缓缓走到孟月跟前。 试探着伸出爪子,搭到了孟月的小腿上。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孟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呆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心脏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覃雪梅也被这一幕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喊,可是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都快嵌入掌心。 常威看着一动不动的孟月,心中想着。 “主人说的果然没错,她果然不咬!” 它似乎对自己的这个小实验很满意。 夏天看着常威的动作,哭笑不得地喊了一句。 “常威,过来!” 常威听到夏天的声音,收回了搭在孟月腿上的爪子。 屁颠屁颠地跑到夏天脚边,还摇着尾巴,仿佛在邀功。 夏天看着常威的动作,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的头。 孟月看着常威的动作,悬着的心慢慢放下。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夏工,这……” 她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还带着一丝颤抖。 “哦,他叫常威,如你们所见,是一头狼。” 夏天解释道。 “是我养的宠物,不咬人的。” 他耐心地向二女介绍着常威,希望能消除她们的恐惧。 覃雪梅听到夏天的声音,看着常威的动作,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对狼的心理阴影要远大于孟月,武延生还因为狼而被迫下了坝。 窗外,大雪纷纷扬扬,如鹅毛般肆意飘洒,整个世界被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 夏天的宿舍中虽然生着火,但是也依旧能感受到一丝寒意。 不过覃雪梅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紧贴着衣衫。 丝丝凉意袭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憔悴。 “你们两个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嘛?” 夏天敏锐地捕捉到两人的异样。 主动开口打破沉默,不着痕迹地略过常威的话题。 孟月深吸一口气,试图让狂跳的心平静下来。 她的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缓缓说道。 “是这样的,夏工……” 接着,便把她们此次前来的目的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语气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夏天静静地听完,无奈地叹了口气,摊开双手,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疲惫。 “小孟同志,我非常理解你们的心情。” “可物资什么时候能到位,我也实在说不准。” “早些时候,我就劝你们下坝避冬,可你们都不愿听。” “现在这情况,就算我想送你们下去,也没那个能力了!” “行了,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 夏天接着说道。 “躺在炕上,还能节省些体力,饿得也不会那么快!” 这逐客令一下,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丝尴尬与失落的气息。 孟月和覃雪梅对视一眼,眼中的失望清晰可见。 “夏工,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孟月不死心,又追问一句,眼神里满是期待。 仿佛只要再多问一次,就能得到不同的答案。 “没有办法!” “坝上现在雪下得这么大,贸然出门,跟去送死没什么区别。” “白毛风刮起来,人很容易在这茫茫荒原里迷失方向。” “到时候,可就真的危险了。” 听到这话,覃雪梅和孟月的面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心也像坠进了无底的深渊,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夏天的宿舍中,赵天山和冯程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这里。 “老赵,情况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夏天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补给一直不来,剩下的土豆也没多少了。” “这天寒地冻的,地羊也掏不了,咱们的日子不好过啊。” 赵天山和冯程听了,皆是一愣,随后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赵天山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夏工,那怎么办?” 许久,赵天山才艰难地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夏天沉思片刻,缓缓说道。 “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我这儿还有一点上次刘大爷给的干货。” “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应该还能撑个一两天。” “夏工,这不好吧……” 赵天山有些犹豫地说道。 “都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就别说这些有的没得了。” 夏天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 “现在不是说别的的时候,保住大家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这时,一直沉默的冯程突然开口。 “夏工,不如让老魏把土豆切成小丁,和到粥里。” “再加上干货,应该可以再撑个四五天。” “等雪一停,咱们再出去掏地羊洞,应该还能再撑一周。” 夏天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说。 “冯程说的有道理!” “行了,都别拉着个脸,现在只是做最坏的打算。” “说不定等明天早上一醒来,补给车就到营地了。” 说是安慰,可夏天心里也明白,补给车延误了这么久,希望实在是太过渺茫。 可这话既是说给二人听,也是在给自己打气。 接下来的两天,食堂的伙食愈发糟糕。 稀粥里的米粒屈指可数,不过碗里倒是有一点土豆丁。 众人捧着碗,看着这稀薄的粥,心里都不是滋味。 但好在大学生们提前被夏天打过预防针。 再加上少了武延生这个爱挑事的人。 倒也没有出现原剧中那般混乱的场面。 夜幕降临,黑暗如潮水般涌来,迅速笼罩了整个营地。 赵天山像往常一样,询问大勇。 “大勇,工具有没有拿进来?” 大勇一听,心里猛地一紧,暗叫不好。 脸上瞬间露出慌张的神色,结结巴巴地说。 “大队长,我……我这就去!” 说完,他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鞋子都没穿好。 就匆匆跑向食堂,慌乱中差点被门槛绊倒。 不一会儿,大勇抱着工具气喘吁吁地跑回宿舍。 满脸愧色地站在赵天山面前,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也分不清是跑得太急还是紧张所致。 赵天山看着他,原本想训斥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女生宿舍里,气氛一如既往地凝重。 自从那天和夏天聊过之后,覃雪梅和孟月深刻明白了当前问题的严重性。 她们心里清楚,自己在这冰天雪地中,能做的实在太少。 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给夏天添乱,不成为大家的负担。 夏天独自坐在宿舍里,手中捧着一本书。 可目光却空洞地落在书页上,心思早已飘远。 “要是有一部电话就好了!” 他在心里暗自想着,要是有一部电话,就能和外界取得联系。 能和外界取得联系,物资就能送到坝上来。 不过这一切都存在于夏天的臆想中。 常威安静地趴在夏天的脚边,自顾自地和自己的尾巴玩得不亦乐乎。 时不时还发出“呜呜”的叫声,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它无关。 也是,夏天从生活物资大礼包里拿出的肉,几乎都进了它的肚子。 它自然是无忧无虑,丝毫不懂夏天即将面临的危机。 是夜。 屋外,狂风裹挟着雪花,在空中疯狂地飞舞。 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像是恶魔的咆哮。 一尺,两尺…… 积雪越来越厚,渐渐地将地窨子的大门彻底掩埋。 而此时,正在睡梦中的众人对此一无所知。 …… 第229章 被困 第229章 被困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还未完全放亮,整个世界依旧被浓稠的黑暗包裹着。 夏天便如往常一般,早早地起了床。 他向来习惯早起,在这塞罕坝的艰苦环境里,早起已经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门口,伸手握住木门的把手,用力一推。 然而,门却纹丝未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禁锢在了门框上。 夏天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他加大了力气。 再次推门,可木门依旧倔强地矗立在那里,宛如被焊死了一般。 “怎么回事?” 夏天低声自语道,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的原因。 很快,他便意识到,这场雪下得实在太大了。 很可能直接把地窨子的门给堵死了。 能把地窨子的门都堵成这样,可想而知,昨天晚上的雪到底有多大了。 不过,夏天并没有因此而慌乱。 早在之前,他就已经预料到了可能会出现的极端天气,并且早早地做了准备。 他不仅让自己做好了应对的措施。 还提醒了其他的几个男生宿舍,让他们也做好相应的准备。 夏天深吸一口气,搓了搓手,驱散了手上的寒意。 他走到角落里,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工具。 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开始了他的破门行动。 一下又一下,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 与此同时,在冯程宿舍里,冯程也被清晨的异样所惊醒。 他发现门被积雪给堵死了,和夏天一样。 他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拿起工具,开始进行破门工作。 睡的正香的那大奎和隋志超都被冯程的动静给吵醒了过来。 隋志超裹着被子,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冯程,你干嘛呢?” 他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眼睛也只是勉强睁开了一条缝。 “宿舍门被大雪给封死了!” 冯程回答道,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我正在破门,你们两个别睡了,快点来帮忙。” 隋志超被冯程的回答惊得睡意全无,他一下子从炕上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 “什么,你说门被雪给封死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的印象里,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是啊,快来帮忙!” 冯程再次催促道。 隋志超立马从炕上翻身起来,迅速穿好衣服,加入了冯程的破门大业中。 那大奎也不甘示弱,随后也加入了进来。 三个人齐心协力,手中的工具不停地挥舞着。 另一边,赵天山宿舍里,赵天山也发现了宿舍门被大雪给封住的情况。 他看着角落里的工具,心中暗道一声“好险”。 好在昨天晚上他检查了一下工具的情况。 并且及时地发现了问题,要不然,他非得羞愧死不可。 夏天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一定要准备好工具。 赵天山把宿舍中睡觉的先遣队的几人叫醒了过来,他的声音简洁而有力。 “门被大雪堵死了!” 他言简意赅地对几人说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我们需要破门而出,我和老魏先来,大勇和二黄随时准备顶上。” “雷厉风行!” “雷厉风行!” 几人齐声回应道,声音中充满了斗志。 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赵天山的安排,开始了对地窨子大门的破拆工作。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不一会儿,就把地窨子的门给破开了一条缝。 “大勇,二黄,你们两个和我一起,我们先挖雪道。” 赵天山有条不紊地开始分配工作任务。 “老魏,你先准备点热水!” 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们先往冯程他们那边挖,和冯程先汇合。” 赵天山继续安排道。 “人多力量大,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往夏工和女生宿舍那边挖。” “明白了吗?” “放心吧,大队长。” 大勇和二黄应答一声,立刻拿起工具,开始和赵天山先清理门口的积雪。 魏富贵儿则开始在地窨子里开始生火,烧水,为大家准备着温暖的保障。 另一边,冯程他们也将大门给破开。 看着堆积在门口,和他们差不多高的积雪,隋志超啧啧称奇。 他长这么大,头一次见这么厚的积雪。 那雪就像一堵白色的城墙,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行了,我们快动起来,先往大队长他们那边挖。” “先和大队长他们汇合!” 冯程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号召力。 三人将门口的积雪清理开,辨别了一下方位,就朝着赵天山他们那边挖了过去。 这时天色才刚开始微微转明,鹅毛大雪依旧在纷纷扬扬的落下,仿佛永不停歇。 白毛风顺着积雪表面吹过来,吹的人的脸颊生疼,仿佛无数把小刀在脸上划过。 积雪的厚度大概有1米2左右,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 “汪汪汪~” 突然,一阵熟悉的犬吠声传来。 “是小六!” 赵天山听到声音,惊喜地喊道。 两支清理积雪的队伍很快便相遇。 “老赵\/冯程,你们没事吧?” 刚一相遇,冯程和赵天山便异口同声的相互问道。 “没事!” 两人几乎同时回答道。 “没事就好,夏工呢?” 赵天山又问了一句。 “夏工应该还在地窨子里呢吧!” 冯程听着赵天山的问话,思索了一下,说了一句。 “那我们快点去挖夏工吧!” 赵天山和冯程一拍即合,辨认了一下方向,就又朝着夏天的宿舍挖了过去。 此时的夏天,已经快要把雪道挖到女生宿舍门口了。 他住的临时宿舍,距离食堂最近。 他先把他的宿舍到食堂挖通,完事之后,又从食堂往女生宿舍的方向挖了起来。 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仿佛不知疲倦。 很快,赵天山和冯程带着人便挖到了夏天的宿舍。 到了夏天宿舍门口,他们这才看到了夏天挖的雪道。 顺着夏天挖的雪道,来到了食堂门口。 又从食堂门口,看向另一条通往女生宿舍的雪道。 …… 第230章 太好了,是夏工,我们有救了 第230章 太好了,是夏工,我们有救了 夏天终于把雪道挖到了女生宿舍门口。 他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在这寒冷的清晨,显得格外醒目。 他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谁啊?” 女生宿舍中传来孟月略带警惕与疑惑的声音。 几个女生清晨起床,发现自己被积雪掩埋,顿时乱作一团。 沈梦茵吓得眼眶泛红,差点哭出来。 好在孟月和季秀荣二人及时安慰,好一番劝解才让她情绪稳定下来。 “是我!” 夏天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穿透那扇紧闭的门,传入宿舍。 孟月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原本慌乱如麻的心,竟瞬间安定了下来。 仿佛夏天的声音就是一颗定心丸,能驱散所有的恐惧与不安。 “夏工,是你吗?” 孟月又再次确认了一遍,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与期待。 “是我!” 夏天的回答简洁明了。 “太好了,姐妹们,是夏工,我们有救了!” 孟月激动地喊着,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你们收拾一下,一会儿到食堂开会!” 夏天朝着女生宿舍喊了一句,随后便转身离开。 他的身影在雪地中显得格外挺拔,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夏工!” 先遣队的众人看到夏天走来,纷纷问好,声音里带着尊敬与感激。 “嗯,先进去吧,外面太冷了!” 夏天微微点头,关切地说道。 “好,夏工!” 众人陆陆续续走进食堂。 食堂里,魏富贵儿已经把火生得旺旺的。 熊熊火焰舔舐着锅底,温度渐渐上升。 驱散了众人身体上的寒意,也温暖了大家疲惫的心。 女生宿舍这边,孟月看着覃雪梅憔悴的模样,满脸担忧地问了一句。 “雪梅,你还好吧?” 覃雪梅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显得虚弱不堪。 “我没事!” 覃雪梅听到孟月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回复了一句,声音小得如同蚊蝇。 “夏工让我们去食堂开会!” 孟月又对着覃雪梅说了一句。 “你要是实在难受的话,我帮你跟夏工请假!” “没事,我能起来!” 覃雪梅咬着牙,勉强打起精神。 说着,她双手撑着炕,努力想要从炕上爬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不知怎地,覃雪梅忽然感到前臂一软。 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失去了支撑点。 刚刚起来的身子立马又重重地跌倒在炕上。 孟月眼疾手快,伸出手想要扶住她,可还是晚了一步。 不过这一接触,孟月才发现覃雪梅的身体烫得吓人,仿佛是一个烧得通红的火炉。 孟月伸出有些发凉的左手,试探性地搭到了覃雪梅的额头。 “啊~” 她被覃雪梅滚烫的额头吓得叫了出来,那温度高得超乎想象。 “秀荣,快去食堂叫夏工,就说雪梅发烧了!” 孟月焦急地喊道,声音里满是慌乱与担忧。 一旁正在收拾床铺的季秀荣听到孟月的声音之后。 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系好。 就匆匆出了宿舍门,朝着食堂飞奔而去。 “雪梅,你没事吧?” 沈梦茵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快步来到覃雪梅身旁。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 “夏工,不好了,雪梅她发烧了!” 季秀荣人还没有到食堂,她那焦急的声音就远远地传进了夏天的耳朵中。 夏天闻言,脸色骤变,立马起身。 快步朝着食堂外面走去,脚步急促而有力。 他走得太急,差点和进门的季秀荣撞个满怀。 好在夏天反应够快,及时侧身闪躲,这才避免了这场小事故。 “怎么回事?” 夏天一边迎着寒风往女生宿舍方向走去,一边急切地询问身后的季秀荣。 “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还好好的。” 季秀荣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刚才孟月试了一下雪梅的额头,这才发现。” 夏天听着季秀荣的回答,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心里暗自叫苦,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这冰天雪地的,要是覃雪梅的病情恶化,后果不堪设想。 很快,夏天便和季秀荣来到了女生宿舍。 “夏工,你快来看看,雪梅她发高烧了!” “她的额头现在烫的吓人!” 夏天刚一进门,孟月焦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带着哭腔,满是无助。 “别慌,我来看看!” 夏天快步走到覃雪梅的身旁,神色凝重。 他先是仔细地看了看覃雪梅的面色。 只见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显然是高烧导致的。 接着,他伸出手试了试覃雪梅的体温,那滚烫的触感让他心中一紧。 随后,夏天手指搭到了覃雪梅的寸口,开始切脉。 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眉头微微皱起,在心中默默分析着病情。 经过一番诊断,夏天判断覃雪梅主要是忧思过度,外加昨天受了惊吓。 忧思伤脾,导致脾阳失衡,卫气不固。 最终风寒趁虚而入,引发高烧不退。 夏天不清楚覃雪梅在担忧什么。 但是受了惊吓,应该是昨天碰到了常威的缘故。 不过要想彻底解决覃雪梅的病,还是得找到她忧思的根源。 要不然,即便这次退烧了,日后也容易反复,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作为一名医术宗师,夏天十分清楚治病就要去根。 只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才能让病人真正康复。 检查完之后,夏天毫不犹豫地掏出了银针。 “小孟同志,麻烦你帮我给雪梅同志翻个身!” 夏天让孟月把覃雪梅的身体翻过来。 孟月虽然不明白夏天要做什么,但看着夏天坚定的眼神。 她没有丝毫犹豫,按照夏天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帮覃雪梅翻了身。 夏天全神贯注,对准覃雪梅的百会、大椎、风池、风府、肺俞、曲池、合谷等穴位快速施针。 他的手法娴熟而精准,每一针落下都恰到好处。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把几女看的是眼花缭乱。 她们心中既好奇又紧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夏天的一举一动。 …… 第231章 商议对策 第231章 商议对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整个宿舍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覃雪梅微弱的呼吸声和众人紧张的心跳声。 终于,在夏天的努力下,覃雪梅的面色渐渐缓和,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很快,覃雪梅从昏迷中悠悠转醒。 她的眼眸缓缓睁开,眼神中还残留着迷茫与混沌。 “怎么样?雪梅同志?” 夏天看着转醒的覃雪梅,将银针小心地收起来。 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 “夏工,你怎么在这?” 覃雪梅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夏天,脑袋还有些发懵。 眼神里满是迷茫,虚弱地问了一句。 她的声音沙哑,仿佛被砂纸打磨过。 “雪梅同志,你发烧了!” 夏天看了看覃雪梅,对着她解释了一句。 “要不是小孟同志及时发现,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覃雪梅听着夏天的话,缓缓低下了头。 发丝遮住了她的表情,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 或许是在为自己的身体状况给大家带来麻烦而自责。 “行了,雪梅同志你先好好休息!” 夏天又看了一眼覃雪梅,对着宿舍中的其他人说道。 “其他人跟我去食堂开会!” “夏工,我也要去!” 覃雪梅听到夏天的声音,又要挣扎着坐起来。 “雪梅同志,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好好休息!” 夏天看着覃雪梅的动作,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担忧与严肃。 “而不是去参加会议!” 覃雪梅被夏天的脸色变化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夏天如此严肃的表情。 “好的,我明白了,夏工!” 说完之后,这才乖乖地躺了回去,眼神中却依然透着不甘。 众人来到食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夏天站在众人面前,神色凝重,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仿佛在传递着某种力量,又仿佛在汲取着众人的勇气。 “同志们,我们现在面临的情况十分严峻!” 夏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沉默, “我们的粮食已经消耗殆尽,所剩无几了!” “并且外面的暴风雪也没有要停歇的迹象。”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犹豫是否要说出下一个坏消息。 “而且还有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那就是风寒。” “覃雪梅同志已经中了招,这会还在发高烧。” “并且坝上的药物不多。” 食堂的众人听着夏天的话,一个个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恐惧、担忧、焦虑,各种情绪在他们脸上交织。 “夏工,补给车什么时候到啊?” 沈梦茵听完夏天的话,带着哭腔询问夏天。 她的声音颤抖,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组织上不会已经放弃我们了吧?” “组织上是不会抛弃我们的!” 夏天闻言,立刻安慰沈梦茵,尽管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他的脑海中闪过原着中先遣队全员平安的情节。 但他清楚,自己这只“小蝴蝶”的出现。 已经改变了很多事情,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心慌意乱,手心全是冷汗,但面上依旧稳如老狗。 他深知,自己作为所有人的领头人,绝不能乱。 一旦他乱了,整个队伍的士气将会瞬间崩塌,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夏工,我们现在的情况?” 沈梦茵带着哭腔的话,已经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众人听着沈梦茵的话,本来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得让人窒息。 “别担心,说不定这会儿局里正在组织人手,给我们送物资呢!” 夏天这会儿只能如此说。 既是在安抚人心惶惶的众人,也是在给自己一个心理暗示。 “你们也看到了,这风雪实在是太大了!” “说不定局里给我们送物资的人是迷路了。” “这会儿正在想办法,给我们送物资呢!” 虽然不知道夏天话里的真假,但这番自欺欺人的话。 还是成功地暂时安抚住了躁动的众人。 他们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尽管这希望如风中残烛般微弱。 “行了,我们说一说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危机吧!” 夏天见众人情绪稍稳,再次开口。 “虽然局里的物资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但是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不过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还是要积极的自救!” 良久的沉默过后,夏天再次开口。 外面,依旧是大雪纷飞。 狂风呼啸着拍打着食堂的窗户,仿佛是恶魔的咆哮。 食堂中,所有人也在沉默。 每个人都在思考着应对危机的办法,却又似乎陷入了绝境,找不到出路。 “夏工,应该还有地羊洞吧?” 良久,沈梦茵小心翼翼地开口。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试探。 夏天听着沈梦茵说到地羊洞,心中微微一叹。 “地羊洞的确还有!” 夏天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那夏工,你可不可以带着我们再去掏一次地羊洞!” 沈梦茵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这样的话,我们应该还能再多坚持两天吧?”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没等沈梦茵继续说下去,夏天便一盆冷水直接浇了下去。 “但是现在这个天气出门,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夏天的声音很平静,但却透着无比的坚定。 “先不说迷失方向的危险问题。” “而且就算不迷失方向,标记地羊洞的标记早就被大雪掩埋了!” “就算我们侥幸找到了地羊洞,这么厚的积雪,挖开地羊洞都是个大问题!” 沈梦茵听着夏天的话,刚刚还咧开的嘴瞬间就垮了下来。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失落。 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天真,太过于想当然了。 她低下了头,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食堂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外面风雪的呼啸声。 众人的心情如这天气一般,灰暗而绝望。 …… 第232章 同居打算 第232章 同居打算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是缺粮食!” 冯程的声音打破了众人围绕粮食短缺问题讨论时的嘈杂。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如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投向坐在一旁的他。 冯程站起身,神色凝重。 望向窗外那如鹅毛般纷纷扬扬、肆意飞舞的雪花,低声却坚定地说道,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我们不能再继续住在地窨子里了。” “这场大雪,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瞧这势头,一时半会儿根本停不下来。” “所以,我们必须尽快从地窨子里搬出来。” 众人听着冯程的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被大雪肆虐的场景。 心中皆是一阵后怕,不禁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我同意冯程的话,地窨子确实不能再住了!” 夏天果断地点了点头,对冯程的提议予以肯定,紧接着分析道。 “地窨子在如此厚重的大雪压迫下,随时都有轰然倒塌的危险。” “就算侥幸不倒塌,雪势这么凶猛。” “万一将我们全都掩埋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建议,直接舍弃地窨子。” “大家集中搬到一起住,这样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几个女生听闻,微微一愣。 沈梦茵满脸疑惑,看向夏天,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啊,男生和女生住在一起啊?” 夏天神色认真,郑重地点头解释道。 “没错,目前这种危急情况。” “只有大家住到一处,一旦出了什么意外状况。” “我才能统一组织应对,保障大家的安全。” 孟月低头沉思了片刻,抬起头看向夏天,提出了新的疑问。 “所以我们具体住在哪儿呢?” 夏天目光扫视一圈,随即伸出手,指了指食堂,说道。 “就这儿吧!” “目前来说,只有食堂所处的地势足够高,空间也足够宽敞,能够同时容纳下所有人。” 说着,他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食堂。 “大家的意思呢?” 夏天询问道。 “我同意夏工的意见!” 孟月开口,直接抢了冯程第一捧哏的位置。 孟月接着滔滔不绝地说道。 明明是冯程率先提出,可是“功劳”全被孟月安给了夏天。 “夏工说得太对了,继续住在地窨子里,真保不准哪天就被大雪给活埋了!” “而且地窨子随时可能倒塌,太危险了,所以我坚决同意夏工的意见。” “咱们几个女生住在一起,彼此也能互相照应,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望向沈梦茵和季秀荣。 沈梦茵和季秀荣听着孟月的话,先是相互对视一眼。 而后不约而同地点头表示赞同。 女生们都同意了,男生们自然也没有异议。 “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我们就赶紧行动,去把东西搬过来吧!” 夏天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立刻动起来。随后,他又转头看向老魏,说道。 “老魏,你去准备早饭吧。” “老赵,冯程,你们两个先留一下。” 转眼间,食堂中就只剩下夏天、冯程和赵天山三人。 夏天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忧虑地说道。 “大家搬到一起后,取暖成了一个大难题!” “你们两个也帮忙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想出什么好主意。” “男同志身体素质好一些,倒还能勉强扛一扛。” “可女同志身子骨娇弱,我实在担心她们受不了。” “更何况覃雪梅还得了风寒,更是丝毫不能着凉。” 夏天一边说着,一边殷切地看向冯程和赵天山。 眼中满是期待,希望他们能想出解决的办法。 三人围坐在一起,绞尽脑汁, 眉头紧锁,时而托腮沉思,时而抓耳挠腮。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想了许久,却依旧毫无头绪, 最终只能无奈地先将这个问题暂时搁置。 …… “大队长,过来搭把手!” “大勇,这个抬到那边去!” 早饭过后,食堂中瞬间热闹起来。 一场热火朝天的食堂改造计划拉开了帷幕。 众人齐心协力,将食堂里的桌子一一拼凑起来。 在寒冷的空气中,大家的额头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嘴里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这么冷的天,直接打地铺肯定是不行的。 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很快,两张简易的大通铺便搭建完成。 几个女生占据了那个稍小一点的通铺。 剩下的男生则聚集在大一点的通铺这边。 “梦茵,帮忙拉一下!” 孟月看着男生们帮忙搭好的通铺,从行李中翻出一块布帘子。 招呼着沈梦茵一起,准备将女生和男生的通铺分隔开来。 沈梦茵赶忙上前,两人一人拉着帘子的一端,小心翼翼地将帘子固定好。 帘子一拉,两边的空间便有了相对的独立性。 男生这边,冯程一边手脚麻利地整理着自己那简单的行囊。 一边和身旁同样在收拾东西的赵天山打趣道。 “老赵,咱们这也算是共患难了啊!” 赵天山哈哈一笑,用力地点点头,说道。 “是啊,咱们也算是同甘共苦了!” 尽管条件艰苦,四周寒风依旧凛冽。 但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乐观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一切严寒与阴霾。 女生那边,覃雪梅虽然身体不适。 面色苍白,浑身乏力,但她还是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整理着自己的衣物。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有些迟缓,却又充满了坚定。 沈梦茵和季秀荣则细心地将床铺铺好。 孟月则在一旁将大家的洗漱用品摆放整齐。 还不时关切地走到覃雪梅身边。 伸手摸一摸她的额头,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雪梅,你感觉怎么样?” “要是撑不住就别硬撑着,赶紧躺下休息。” 覃雪梅虚弱地笑笑,摇摇头说。 “我没事!” 此时,外面的雪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狂风如猛兽一般呼啸着。 裹挟着雪花狠狠地拍打着食堂的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但屋内,大家齐心协力改造出的温暖空间。 直接将外界的严寒与恶劣彻底隔绝在外。 第233章 沈梦茵低血糖 第233章 沈梦茵低血糖 夏天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忙碌的众人,心中满是感动与欣慰。 他深知,这场大雪只是他们在这片土地上所面临的诸多挑战之一。 接下来的日子或许还会有更多难以预料的困难与艰辛。 但此刻,看着大家团结一心、乐观面对的模样,他的内心又充满了力量。 这场大雪,不仅是对他个人的考验,更是对所有人意志的一次严峻磨砺 。 虽说住宿的难题暂时得到了解决。 可缺少食物的问题却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实实在在地横亘在众人面前。 夏天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也感到束手无策。 在这茫茫坝上,似乎真的只能听天由命,等待命运的安排。 与此同时,曲和正坐在林业局局长办公室里。 手中的笔在文件上飞速地移动着。 突然,他猛地打了两个喷嚏,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谁又在念叨我呢?” 他揉了揉鼻子,小声嘟囔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很快又专注于手头繁忙的事务,将这个小插曲抛诸脑后。 时光匆匆,一天转瞬即逝。 坝上也正式进入了彻底断粮的艰难时刻。 夏天储备的干货也在这段时间里消耗殆尽。 如今只剩下几个小小的土豆,安静地躺在角落里。 仿佛在诉说着它们对断粮的无奈和无能为力。 所有人神色凝重地聚集在食堂里。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不安。 夏天心情沉重,无奈之下找到了魏富贵儿。 两人一同走进了食堂的隔间厨房。 昏黄的灯光在狭小的空间里摇曳,映照着两人略显疲惫的面容。 “老魏,拿出来吧!” 夏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们可能真的撑不住了。” 魏富贵儿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开始装傻充愣。 “夏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的目光躲闪着,不敢与夏天对视,双手下意识地在身前紧紧交握。 夏天看着魏富贵儿的动作,心中一阵酸涩。 他轻轻地拍了拍魏富贵儿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太清楚魏富贵儿心中的顾虑了。 作为一个经历过饥荒岁月的豫省人,粮食在他心中的分量重如泰山。 曾经,只要能多一点粮食,他的老娘或许就能逃过饿死的悲惨命运。 如今,又怎能轻易要求他将辛苦攒下的粮食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来呢? 更何况,这些粮食还是从大学生们浪费的食物中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 “夏工,我……” 魏富贵儿欲言又止,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愧。 “没事,老魏,我能理解你!” 夏天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理解与包容。 “你不拿就不拿吧,我不会怪你的。” 说完,他转身缓缓离开了厨房。 留下魏富贵儿独自站在原地,望着夏天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夏天走出厨房,来到食堂外面。 寒冷的夜风扑面而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此时,常威正没心没肺地和小六在食堂前的空地上玩耍。 一人一狼一狗的身影在夜色中时隐时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夏天望着他们,一时间竟有些羡慕。 他多希望自己也能像他们一样,无忧无虑。 什么都不用考虑,该是多么轻松惬意啊! 当天晚上,大家再次聚集在食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盯着厨房的方向,眼中满是期待。 魏富贵儿端着一锅清水缓缓走了出来。 锅里依稀能看见几块土豆丁,在水中若隐若现。 “不是吧,老魏师傅,就吃这个啊?” 那大奎看着几乎可以见底的稀汤,忍不住开口吐槽,声音里满是失望。 “只有这个了,没别的吃的了!” 魏富贵儿无奈地摊了摊手,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疲惫。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那大奎听了这话,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只能沉默地舀了一勺水,缓缓倒进碗里,动作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夏工,我们不会真的饿死在这儿吧?” 沈梦茵眼泪汪汪地看着夏天,声音带着颤抖,恐惧与担忧溢于言表。 “不会,大家吃完之后,早点休息。” 夏天强打起精神,努力安抚着众人。 “明天,等明天我再想想办法!” 可他心里也清楚,在不暴露物资大礼包的前提下。 要给众人找到吃的,谈何容易。 很快,这顿让人忧心忡忡的晚饭便结束了。 众人各自回到休息的地方,在不安与恐惧中试图入睡。 半夜,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 突然,孟月焦急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夏工,你快来看,梦茵她的状态很不对劲!” “她流了好多的汗。” 夏天刚要睡着,听到这话,心猛地一沉,瞬间清醒过来。 覃雪梅的风寒还未完全康复,沈梦茵又病倒了。 难道老天真要让他们陷入绝境吗? 他来不及多想,迅速爬了起来,跟着孟月快步来到沈梦茵身边。 其他人也被这动静吵醒,纷纷围拢过来,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夏天看着沈梦茵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状态,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低血糖。” “梦茵同志这是低血糖了!” 他出声安抚着焦急的孟月,同时也在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糖?!” 季秀荣听到夏天说起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我有糖啊!” “你有糖?” 夏天听到这话,眼前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是啊,之前没好意思跟大家说。 ”季秀荣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略带羞涩地说道。 “我让我母亲去我们街里的百货大楼,买了二斤糖。” “本来是打算结婚的时候,分给大家的,让大家也沾沾喜气。” “结果没想到,这遇人不淑。” “不过这糖还在宿舍,没带过来。” “这好办!” 夏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老赵,冯程,你们两个去一趟女生宿舍!” 季秀荣急忙将放糖的地方详细地告诉二人。 赵天山和冯程不敢耽搁,立刻趁着夜色。 顶着呼啸的寒风,匆匆朝着女生宿舍奔去。 …… 第234章 艰难抉择 第234章 艰难抉择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终于,两人带着糖冲进了食堂。 煤油灯光昏黄,众人焦急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季秀荣的手微微颤抖着,接过糖。 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那动作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她轻轻拿起一块糖,喂进沈梦茵的嘴里。 沈梦茵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血色。 她感受着嘴里的甜味,缓缓睁开了眼睛,虚弱地说道。 “谢谢你,秀荣!” “不客气!” 季秀荣看着恢复过来的沈梦茵,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那笑容在这艰难的时刻如同春日暖阳,给人带来丝丝暖意。 很快,季秀荣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她看着手中的糖,转头对夏天说道。 “夏工,这些糖,我决定全部捐赠给集体!” 夏天看着季秀荣递到自己面前的糖,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秀荣同志,这……” 季秀荣轻轻摇了摇头,目光真挚而诚恳。 “虽然这些糖是曾经我和闫祥利准备结婚用的喜糖。” “但是如果它们能够解决大家低血糖和饿肚子的问题。” “那这些糖就比单纯作为喜糖更有意义。”再 “说了,夏工,你都把你的干货捐给了集体。” “我捐一些糖,真的不算什么。” 夏天听着季秀荣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郑重地接过糖,转身面向众人,大声说道。 “大家都听到秀荣同志的话了吧!” “大家给秀荣同志鼓个掌,感谢她!” 一时间,稀稀拉拉的掌声在食堂中响起。 这掌声虽然微弱,却饱含着众人的感激之情。 不是大家不想用力鼓掌,而是饥饿早已耗尽了他们的力气。 每个人都仿佛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 “谢谢秀荣同志,如果我们能撑过去。” “我亲自向上级要求,一定要表彰你!” 夏天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郑重的给出了承诺。 “秀荣同志,既然是你捐的,那就劳烦你给大家分一分吧!” “好!” 季秀荣从夏天手里又重新接过糖,认真地数了数糖的数量。 总共有50颗糖,刚给沈梦茵吃了1颗,在场总共12个人。 她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每人分到4颗,还能剩1颗。 至于剩下的这1颗,季秀荣也已经想好了它的去处。 “夏工,这是给你的!” 季秀荣数出4颗糖,率先递给了夏天。 夏天没有丝毫矫情,直接接了过来。 他明白在这艰难时刻,任何的推辞都是对季秀荣善意的辜负。 随后,季秀荣依次将糖分给孟月、隋志超。 当她把糖递给那大奎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季秀荣微笑着把手中的糖递过去。 那大奎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一把拍开,大声吼道。 “这糖我不能吃!” 季秀荣吓了一跳,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 “为啥?” 她实在不太理解那大奎为何突然发火。 在这急需食物的时刻,这举动显得如此突兀。 “这是你和闫祥利的喜糖,我吃得下去嘛,我?” 那大奎的声音中带着愤怒,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痛苦与不甘。 他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季秀荣,仿佛要把心中的委屈都倾诉出来。 季秀荣听着那大奎的话,心中的柔软随之被触动。 她当然知道那大奎对自己的心意,只是感情之事,无法勉强。 她对那大奎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 尽管她明白“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 可她不想将就自己的感情,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对那大奎说一声对不起。 季秀荣默默地蹲下身,将洒落在地的糖收了起来。 重新递向那大奎,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曾经是喜糖,现在不是了!” “这现在是救命的东西,是我们大家的口粮!” “拿着,不许再犯倔脾气了。” 那大奎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最终还是缓缓接过了糖。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季秀荣的眼睛。 生怕自己的脆弱被她看穿。 季秀荣依次将糖分发给众人。 然后又数出了四颗糖,装进了自己的兜里。 最后,她将剩下的五颗糖,全部递给了覃雪梅。 “雪梅,这是你的!” “秀荣,你多给了我一个!” 覃雪梅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状态已经比前两天好多了。 她看着季秀荣递过来的糖,想要推辞。 “雪梅,你就拿着吧!” 季秀荣看着覃雪梅,轻声说道。 “你现在还生着病呢,比我们更加需要补充营养。” 覃雪梅听着季秀荣的话,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决定接受这份好意。 她感激地看着季秀荣,眼中闪烁着泪花。 在这艰难时刻,这份关怀显得尤为珍贵。 “行了,大家吃完糖,都早点休息吧!” “保存体力!说不定这明天一早啊,补给就到了!” 夏天看着季秀荣把糖分发完成,开口说道。 尽管大家心里都清楚,补给车明天不可能到达。 但这总归是一丝希望,如同黑暗中的一点星光,给人以慰藉。 很快,大家吃完糖之后便沉沉睡去。 夏天躺在大通铺上,望着食堂顶,思绪万千,迟迟难以入眠。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大家疲惫的面容和充满期待的眼神。 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 必须尽快想出办法解决食物问题,带领大家度过这个难关。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转瞬天明。 夏天昨天晚上一夜未睡,和他一样的,还有魏富贵儿。 昨天晚上,魏富贵儿躺在床上,内心纠结万分。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夏天的请求。 到底要不要把粮食拿出来,让大家伙续命。 理性告诉他,在这生死关头,应该把粮食拿出来,拯救大家的生命。 可是感性却在不断拉扯着他,那些粮食是他辛苦积攒下来的。 凭什么要把他们拿出来给大家。 尤其是想到要把粮食拿出来给这群曾经浪费粮食的大学生们。 他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滋味。 他想起曾经吃不饱饭的艰难岁月。 想起母亲被活生生给饿死的模样。 想起可能还在老家挨饿的弟弟妹妹们。 那些痛苦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对粮食有着异乎寻常的珍视。 如今,要他把这些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珍贵的粮食分给别人,他真的有些难以抉择。 魏富贵儿望着窗外,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挣扎。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否则,大家都将面临更加严峻的生存考验 。 …… 第235章 飞机来了(1) 第235章 飞机来了(1) 屋外,凛冽的风雪依旧张牙舞爪地肆虐着。 狂风裹挟着暴雪,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掩埋在这冰天雪地之中。 食堂里,弥漫着一股令人压抑的暮气沉沉。 昏暗的光线在寒风的呼啸声中摇曳不定,映照着众人疲惫又焦虑的面庞。 冯程拉着夏天来到了屋外,开口说道。 “夏工,老魏那里……” 夏天抬手轻轻拍了拍冯程的胳膊。 目光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行了,冯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但那些东西是老魏的,他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们没有权利去要求老魏做什么。” “要是老魏不想拿出来,就算了,我们不能逼他!” 冯程挠了挠头,满是疑惑地问道。 “夏工,你都知道了?” 夏天微微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 “嗯,我昨天就和老魏谈过了。” “这次的事故,我负主要责任!” “我打算明天就出去寻找救援!” “这里就拜托给你和老赵了!” 夏天神色认真地看着冯程,眼中满是信任与嘱托。 “可是,夏工!” 冯程满脸担忧,提高了音量,试图盖过呼啸的风雪声。 “这么大的风雪,要是万一……” 夏天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没什么万一。” “季秀荣的糖最多只能撑一天。” “无论如何,这都是我作为坝上的指挥应该做的。” “我离开之后,你看好大学生们,让他们不要冲动!” “夏工,我……” 冯程还想再劝。 “这是命令!” 夏天神色严肃,目光紧紧盯着冯程,声音坚定有力。 冯程无奈地叹了口气,应道。 “好,我明白了,夏工!” 随后,两人并肩走进了食堂。 与此同时,在热河省的某基地内,气氛紧张而严肃。 一名士兵匆匆跑来,神色焦急,大声报告。 “报告,边境发现大量不明武装人员。请求支援!” 指挥官面色凝重,迅速下达命令。 “好,我明白了!” 刹那间,警报声在基地内尖锐响起。 一架架直升机和战斗机在跑道上快速滑行。 随后如离弦之箭般紧急起飞,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划破了天际,朝着边境的方向风驰电掣般飞去。 “轰隆隆——” 飞机编队飞速划过塞罕坝的上空,巨大的声响瞬间打破了这里的死寂。 冯程正和夏天在食堂里商讨着下一步的计划。 突然听到这声响,他猛地站起身来,兴奋地说道。 “夏工,你听,是不是飞机的声音?” 夏天也站起身,仔细聆听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是飞机!走,快出去!” “是不是局里联系了空军,给我们空投物资的?” 冯程一边往外跑,一边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大胆推测着。 食堂里的其他人也都听到了飞机的声音, 原本无精打采的他们瞬间来了精神,纷纷从里面跑了出来。 大家站在雪地里,迎着风雪,拼命朝着天空挥手呼喊。 “我们在这……” 直升机内,飞行员们全神贯注地飞行,一道道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快速交流。 “报告队长,地面发现一群人,好像在朝我们呼叫!” 一名飞行员说道。 “他们在说什么?” 队长问道。 “距离太远,实在听不清!” 飞行员回复道。 队长犹豫了一下,果断下令。 “任务要紧,先不用管他们。” “收到,队长!”飞行员应道。 一架架飞机如流星般快速划过,丝毫没有理会底下这群被困的人。 看着飞机远去的背影,隋志超忍不住抱怨道。 “不是,这飞机不是来救援的啊?” 夏天皱了皱眉头,神色冷静地说道。 “行了,别抱怨了!谁有白床单!” 众人面面相觑,这时,覃雪梅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有!” 她高高举起了手。 “夏工,你是要?” 覃雪梅满是疑惑地问道。 夏天清了清嗓子,有条不紊地分析道, “这飞机既然不是特意来给我们空投物资的。” “那想必一定是去执行什么任务去的。” “既然我们在地面上能看到他们,想必他们一定也能看到我们。” “但是我们这么呼喊他们,肯定听不到。” “所以我们应该将求救信息写到白床单上面。” “既然飞机从我们这里经过,那回来时肯定也会从我们这里经过。” “这样,飞机上的飞行员一定能看到我们的求援信息。” 覃雪梅听完,立刻说道。 “夏工,我去拿白床单!” 说着,便转身快步跑回宿舍。 众人围在桌子前,神色各异,不过目光却是没有离开过白床单。 “我们断粮了,请求救援!” 很快,夏天便将求援信息写到了白床单上。 夏天又看向赵天山吩咐道。 “老赵,把这个挂起来!” “然后把国旗找出来!” 接着,他又看向冯程。 “冯程,注意飞机的声音。” “要是听到飞机回来,我们就出去。” “摇动国旗,这样飞机上的人就会注意到我们的求援信息。” “好,我这就去!” 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随后便各自忙碌起来。 很快,写着求救信息的白床单被高高挂起。 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显得格外醒目。 食堂里,大家或躺或坐。 疲惫与焦虑写在每个人的脸上,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大家都在默默等待着,心中既有对救援的期盼,又有对未知的担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过了多久。 “轰隆隆——”熟悉的飞机声音再次划破塞罕坝的上空。 孟月原本正半躺在椅子上,听到这声音。 她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激动地喊道。 “夏工,是飞机声!” “大家快起来,是飞机来了!” 众人纷纷站起身,快步朝着食堂外跑去。 “我们在这呢!” “救我们啊!” 大家一边呼喊,一边用力摇动着国旗。 晃动的国旗和格外醒目的求救字体,终于引起了飞行员的注意。 “报告队长!” 一名飞行员心惊胆战地说道。 “底下好像是断粮求救啊!” …… 第236章 飞机来了(2) 第236章 飞机来了(2) “什么?!你看清楚了嘛?” 飞行队长的声音在耳机中骤然拔高,满是不可置信。 呼啸的风声伴随着飞机引擎的轰鸣声,让这简短的问句显得愈发急促。 飞行员紧紧握住操纵杆,眉头紧锁,又特意降低了高度。 机身微微倾斜,朝着下方那片白茫茫的大地靠近。 凛冽的寒风拍打着机身,他瞪大了眼睛。 又仔细地多看了两眼,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过了片刻,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回复。 “没错,队长,就是断粮求救!” 队长闻言,神情瞬间凝重,不假思索地立刻下达命令, “快,标记坐标,返回基地,向上级报告这件事情。” “是!” 飞行员利落地回应,记录好坐标之后。 随后驾驶着飞机,调转机头。 朝着基地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留下一道划破长空的尾气。 此时,塞罕坝的雪地上。 夏天等人望着远去的飞机,心中像打翻了调味瓶,各种滋味交织。 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了食堂。 食堂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昏暗的灯光在寒风的吹拂下摇曳不定。 尽管还不确定是否能得到救援,但至少心中有了一丝希望。 这希望就像一颗小小的种子,在他们干涸的心田里悄然种下。 “报告首长!” 某基地内,一名年轻的士兵身姿挺拔,站得笔直,声音洪亮。 “东经116°96';,北纬42°28';发现地面人员的断粮求救!” 指挥员原本正神色凝重的审阅手中的文件。 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目光中透露出惊讶与严肃。 “什么?情况属实嘛?” “经过我们的确认,情况属实!” 士兵斩钉截铁地回答。 “查一下,那里是什么地方?” 首长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报告首长,那里的位置是塞罕坝。” “塞罕坝?知道那里驻扎的是什么人嘛?” 首长停下脚步,眉头紧皱。 “这个就不是很清楚了!” 士兵微微低下头,有些惭愧。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首长摆了摆手,示意士兵离开。 等士兵离开后,首长看着刚才的汇报,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领导,我是热河省某基地的!” “刚才我们的飞行员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发现了断粮求救。” “坐标是东经116°96';,北纬42°28';,地点是塞罕坝!” 北平城,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声音。 “好,我知道了!” “马上联系政务院,看看是什么人在塞罕坝一带活动?” “是!” 与此同时,塞罕坝的食堂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隋志超看着大家垂头丧气的模样,主动开口打破沉默。 “哎呀,这时候要是有根大麻花就好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似乎真的能尝到麻花的香甜。 “哎,我跟你们说过我们的津门三绝嘛?” “十八街的大麻花,狗不理包子,还有耳朵眼炸糕!” 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 “这包子和麻花啊,已经名声在外了。” “唯独这耳朵眼儿啊,虽然说没有它们俩名气大!” “但是,太好吃了,糯米做的!” 隋志超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想象着耳朵眼炸糕的味道。 仿佛那金黄酥脆、软糯香甜的炸糕就摆在自己面前。 众人听着隋志超绘声绘色的描述,原本黯淡的眼睛里也渐渐有了光彩。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美食的模样。 沈梦茵听着,好奇地问道。 “炸糕为啥扎耳朵眼儿啊?” “啊?” 隋志超听到沈梦茵问的这个问题,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立马站了起来。 尽管饿的没有多少力气,双腿发软。 但还是晃晃悠悠地走到沈梦茵跟前,耐心地跟她解释。 “这炸糕为嘛叫耳朵眼儿啊!” “我跟你们说啊,因为啊,这个炸糕刘啊,他那店,就在耳朵眼胡同的边上!” “这耳朵眼胡同啊,是我们津门一个比较有名的地界儿!” “所以呀,就叫耳朵眼炸糕了!” 他越说越起劲,手舞足蹈。 “这个耳朵眼炸糕啊,是拿糯米呀,做的皮面。” “把这个红小豆啊,给它熬得糨糨糊糊的,把它的皮给去了。” “去了皮之后呢,加上红白砂糖!” “……” “这一口下去之后啊,保证你们吃一回,想二回呀!” 随着隋志超的描述,那大奎的脸上仿佛被戴上了痛苦面具。 一旁的沈梦茵听着,情绪却依旧低迷。 “可惜我不爱吃黏的,小时候一吃黏的就烧心!” “啊?” 隋志超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 “那,那我再给你说说这个狗不理包子吧。” “那可是我们津门三绝之首。” “听说啊,这个慈禧老佛爷还吃过呢,吃完之后啊,赞不绝口!” “说山中走兽云中燕,陆地牛羊海底鲜。” “哎,不足狗不理包子矣,食之长寿也!” 接着,他又滔滔不绝地讲起狗不理包子的独特制作工艺和鲜美的味道。 讲得眉飞色舞,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一脸神往。 沈梦茵听完,也忍不住开口。 “我们沪城也有包子,生煎包。” “带馅儿的,还有大馄饨,小馄饨……” 她细细描述着生煎包那底部金黄酥脆、肉馅汤汁饱满的口感。 以及馄饨的皮薄馅大、汤鲜味美。 那大奎听着,肚子里的馋虫被彻底勾了起来,口水在嘴中疯狂地分泌。 而且越听越饿,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喊道。 “行了,别说了,越说越饿!” “别啊,还是接着说吧!” 覃雪梅出声反对那大奎的话。 “有个成语叫望梅止渴,就是这个意思。” “我刚才听隋志超说的都流口水了!” “虽然吃不上,但心里觉得还挺美的!” 然后看向孟月问道。 “哎,孟月你也说说吧,你从小到大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是什么呀?” 众人的目光随着覃雪梅的话,齐刷刷地汇聚到孟月身上。 第237章 魏富贵的选择 第237章 魏富贵的选择 孟月趴在大通铺上,双手支撑着脑袋。 听到覃雪梅的问话,抬眸往夏天的方向悄咪咪地看了一眼,轻声说。 “地羊肉!” “啊?” 几人听着孟月的回答,都有些惊讶,那声音里带着疑惑与不解。 夏天闻言往孟月的方向看了一眼,神色平静,没有多说什么。 孟月接着说道。 “你们啊什么?” “小时候没挨过饿,再好吃的东西早就不记得了!” “上次那个地羊肉的味道,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呢!” “要是我们能活着熬过去,明年我一定早早地去标记地羊洞!” 她的声音里满是对那种美味的怀念与向往。 冯程听着众人的话,躺在大通铺上,思绪万千。 思索良久,他忽然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大声说, “大家听我说,我给大家发一张稿纸,大家把想说的话都写下来吧!” “如果有什么意外,也当是遗书了!” “也算是为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点什么吧!” 说着,他就要去取稿纸。 坐在角落中一直一言不发的魏富贵儿。 听着冯程的话,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眼神里,有犹豫,有担忧,还有些难以言喻的苦涩。 夏天还没有来得及制止冯程的行为,赵天山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冯程,你想要干什么?” 赵天山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在这小小的食堂里回荡。 “我只是想让大家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最后一点东西。” “冯程,行了,把你的稿纸收回去!” 夏天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往魏富贵儿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强硬地命令冯程。 夏天心里清楚,冯程想要干什么,他想道德绑架魏富贵儿。 好让他拿出他积攒的那些粮食。 “夏工,我……” 冯程还想争辩两句。 “快,收回去,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夏天不容置疑地说道。 冯程听着夏天的话,只好默默地将稿纸收了回去。 “冯程,你跟我出来!” 夏天看着冯程将所有的稿纸都收了回去,对他说道。 冯程低着头,乖乖地跟在夏天的身后,走出了宿舍。 外面寒风刺骨,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 像是无数白色的精灵在这冰天雪地中舞蹈。 夏天转过身,看着冯程,神情严肃。 “冯程,我必须要好好地批评你了!” “你刚才的举动有点过分了,你这不是把老魏架在火上烤嘛?” “那粮食是老魏的,你我都没有权利逼迫老魏去作出决定。” “你明白嘛?” 夏天的话语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夏工,我明白了,我也是……” 冯程欲言又止,他低下头,满脸愧疚。 “粮食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你也不要想着动老魏的粮食!”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们不能这么做。” “行了,回去吧!” 夏天正要和冯程一起走进宿舍,魏富贵儿忽然从门口走了出来。 “夏工,我……” 魏富贵儿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老魏,粮食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刚才的事情你也别太介意!” 夏天看着魏富贵儿,开口安抚。他知道魏富贵儿心里一定不好受。 “行了,那些粮食你留着吧,我明白的!” 夏天拍了拍魏富贵儿的肩膀,拉着他就要返回宿舍。 “不,夏工,我想好了,我把粮食拿出来!” 魏富贵儿的声音忽然坚定起来,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老魏,你……” 夏天听着魏富贵儿的话,心中对这个中年男人涌起了一股敬意。 食堂里,季秀荣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像是陷入了某种深深的绝望之中。 “要是真的要写遗书,我也就一句话。” “谁要是能给我一口饱饭吃,我就嫁给谁!” “大学生有什么好,还是吃饱饭比较重要!” 听着季秀荣的话,那大奎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季秀荣,你疯了吧你?”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季秀荣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没疯,我现在清醒得很!” 听着那大奎的话,季秀荣的双眼重新恢复聚焦。 “我算是想明白了,什么事都不如吃饱饭来得重要。” 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决然。 夏天走进食堂,刚好听到了季秀荣的话。心中默默感叹了一句。 “看来季秀荣这回是彻底放下闫祥利了。” “不过,老魏……” 想着原剧中魏富贵儿和季秀荣的结局,夏天不得不感叹。 世界线的收束,真的很牛逼。 季秀荣和魏富贵儿兜兜转转,最终一定会走到一起。 “我这有粮食,大家都不用饿死!” 不一会儿,魏富贵儿提着一大袋粮食,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赵天山看着魏富贵儿手中提着的袋子。 生怕魏富贵儿是贪污了公粮,连忙开口询问。 “老魏,你这……”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看着所有人把目光看向魏富贵,目光中带着一丝怀疑的意味。 “老赵!” 夏天看着赵天山的动作,开口叫停了他。 “给大家说一下!” “这袋粮食,是老魏贡献出来,让大家不再挨饿。” “我知道你们可能会好奇,老魏怎么会有粮食。” “可能会猜测,老魏是不是仗着管理食堂,贪污了公粮!” “现在,我就来给你们揭晓答案。” 夏天的声音在食堂里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夏天从魏富贵儿手中接过粮食袋子。 走到众人面前,当着大家的面打开。 众人看着袋子中,黄的,白的粮食混杂在一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些粮食都是你们大学生们浪费的粮食!” “你们不好好吃饭,肆意浪费粮食!” “老魏将你们浪费的粮食,收集起来,风干过后!” “本来是打算带回他老家豫省的。” “你们应该知道,老魏的老娘没了!” “他的老娘是被饿死的!” “你们应该知道,这些粮食对老魏有多么重要了吧?” “可是老魏他在这个艰难的时刻,将粮食贡献了出来!” 夏天的一番话,说的几个大学生们纷纷羞愧的低下了头颅。 他们为自己曾经的浪费行为感到无比懊悔。 …… 第238章 魏富贵儿的春天 第238章 魏富贵儿的春天 “这是你们来塞罕坝的第四课!” “这第四课就是要告诉你们,以后不要再浪费粮食了!” 夏天看着羞愧的低下头的大学生们,再次说了一句。 他希望这些年轻人能真正记住这个教训。 “夏工,我去做饭吧!” 老魏听着夏天的话,擦了擦眼眶溢出的眼泪。 默默地从夏天的手中接过粮食袋子。 就走进了厨房里面,开始用粮食熬糊糊。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阵阵香气。 围场县。 于正来实在放心不下,带着司机直接来到了围场县林业局。 他的心里总是隐隐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于局长!” 收发室的王大爷看着进门的于正来,开口问好。 “老王啊,一切都挺好的吧?” 于正来笑呵呵和老王打过招呼,就朝着曲和的办公室走去。 他的步伐有些急切,心中牵挂着塞罕坝的情况。 “老于,你怎么来了?” 曲和办公室里,曲和看着进门的于正来,十分惊讶。 他没想到于正来会突然到访。 “这两天啊,我这心里头老是突突。” “实在是放心不下啊,所以过来看看情况!” 于正来看着曲和,笑呵呵的解释了一句。 “怎么,不欢迎我啊?”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欢迎欢迎,怎么能不欢迎呢!” 曲和听着于正来的调侃,笑着回复道。 北平城,林业部。 “什么,领导,你是说塞罕坝发出了断粮求救?” 覃秋丰接到政务院的电话的时候,无疑是非常震惊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塞罕坝的情况怎么会如此危急。 “电话是从jw打过来的,说是空军的飞行员发现的!” “你马上给我联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电话那头,传来了十分严厉的声音。领导的语气让覃秋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好的,领导,我马上查证!” 覃秋丰挂断了电话,背后已经是冷汗涔涔。 “喂,给我接承德地区林业局局长,于正来!” 覃秋丰坐在办公室里,拨通了电话。 “喂,我是林业部覃秋丰!” “覃部长,我们局长不在林业局,今天早上他去了围场县。” “好,我知道了!” 覃秋丰挂断了电话,又拨了出去。 “喂,我是宋云清!” “给我接热河省某基地。” “领导,你好,我是!” 热河省某基地内。 那位首长接到了来自北平城的电话。 “马上空投一批物资,到塞罕坝去!” “就是你们的飞行员发现断粮求救的那个地方!” “对!” “是,保证完成任务!” 听着电话那头的大佬严肃的声音,这位基地首长马上开始安排空投事宜。 北平城,小院内。 宋云清在屋内焦急的来回踱步。 “要是夏天有个三长两短,他该怎么和自家老婆交代!” “底下的林业局是怎么办事的,居然让塞罕坝断了粮!” 热河省某基地。 三架直升机先后起飞,朝着塞罕坝的方向飞去。 食堂里。 赵天山将老魏端出来的粮食糊糊,给每个人都分了一点。 “老赵,我的那份你们分着吃了吧!” 夏天开口,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让给了众人。 “夏工,这……” “没事,我身体好,我还能扛!” “把我的那份分给更需要的女同志们吧!” “好!” 赵天山听着夏天的话,将夏天的糊糊又分给了几个女同志。 “大家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等到救援!” 夏天笑了笑,对着众人说了一句。 说完之后,又独自走出了食堂。 食堂里的众人,大口吃着碗里的糊糊。 他们从来都没觉得,一碗糊糊居然可以好吃到这种地步。 隋志超吃着吃着,豆大的泪珠便掉进了碗里。 看着隋志超的模样,几个女同志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那大奎见状,赶忙推了一下正在掉泪珠的隋志超。 “你推我干嘛?” 隋志超看着差点从碗里撒出去的糊糊,不满的瞪了一眼那大奎。 “吃饭就吃饭,你哭个什么劲啊?” 那大奎说着,给隋志超使了个眼色。 隋志超看着那大奎的动作,往女生那边看了一眼。 随后转过身去,不想让女生看到他的囧样。 不一会儿,季秀荣放下了碗筷,痛快的打了个饱嗝。 “我终于吃饱了!” 听着季秀荣的话,所有人都目光古怪的看向她。 季秀荣感受着大家看她的奇怪的目光,开口说道。 “大家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哦~” 随后季秀荣这才反应过来,开口说道。 “我们承德女人,说话算话!” “我说过的话,我可不会忘!” “魏富贵儿!” 随后,季秀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魏富贵儿的身边。 “怎么了,小季?” 魏富贵儿有些不明白,季秀荣这是想干什么。 “我要嫁给你!” 季秀荣忽然上前两步,凑近魏富贵儿,一把抱住魏富贵儿的胳膊。 “不是!” 魏富贵儿被季秀荣的话吓得手中的盆差点掉到地上。 那大奎直接将碗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双眼怒视季秀荣。 “小季,你这是干啥,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承德人说话算话,吐口唾沫是个钉!” “我今天当着大家伙的面说了,我要嫁给你!” “我就一定要嫁给你!” 魏富贵儿听着季秀荣的虎狼之词,端起饭盆就落荒而逃。 季秀荣看着魏富贵略显狼狈的身影,笑的很是开心。 “季秀荣,你到底想干啥?” 那大奎看着外出发疯的季秀荣,走到了她的面前。 “大奎哥,我想嫁给魏富贵儿。” “不是,你?” “是,我知道,自从闫祥利离开之后,我的状态很不好。” “但是我现在脑子无比的清醒!” “我就是看上魏富贵了!” 魏富贵儿躲在厨房里,隔着门板听着季秀荣的话。 心里一下子很不是滋味。 要说他对这半个小老乡没有一点好感,那是假的。 可是自家人知自家事。 他是个什么条件,季秀荣又是什么条件! 扪心自问,他魏富贵儿配不上季秀荣! 第239章 补给到了 第239章 补给到了 季秀荣站在众人中间,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要不是魏师傅的麻糊,我可能早就死了!” “他对我有救命之恩。” 季秀荣微微顿了顿,眼神中满是感激。 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被闫祥利抛弃的日子。 她回想起在最绝望的时候,是魏富贵儿那碗热气腾腾的麻糊。 给了她家一般的温暖,给了她继续坚持下去的力量。 “他人好,心善,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季秀荣接着说道,情绪渐渐激动起来,话语里带着一丝颤抖。 “他家里饿死过人,他比谁都清楚粮食对一个人、对一个家来说有多重要。” “可是他还是愿意把粮食拿出来给大家。” “在我们最艰难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犹豫。”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敬佩与感动。 “这样的好人,我不嫁给他嫁给谁!” 季秀荣掷地有声地说出这句话。 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决心,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那大奎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 委屈、愤怒一股脑涌上心头。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忍不住大声说道。 “那我呢,我对你不好?”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闫祥利甩了你,我都没怨你!” 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对于季秀荣的感情被忽视了,满心的付出仿佛都付诸东流。 季秀荣听着那大奎的话,缓缓低下头,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 “你嘴上不怨,可是心里怨的厉害!” “我能感觉到,我不会让你一辈子都拿闫祥利来埋怨我。”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像是在对自己也像是在对那大奎说。 “但我知道魏富贵一定不会。” 那大奎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气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给季秀荣一巴掌。 他的手在空中举了起来,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制住了,迟迟落不下去。 他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一方面是对季秀荣拒绝自己的愤怒。 另一方面是多年情谊让他下不了手。 季秀荣斜眼看了一眼那大奎,心中暗暗想着。 要是那大奎真的给她一巴掌,说不定她还会高看他一眼,觉得他至少敢做敢为。 可现在,他这举棋不定的样子,让她感到有些失望。 在她心中,此刻的魏富贵儿才是那个真正有担当、值得托付的人。 季秀荣又上前两步,走到众人中间,提高音量说道。 “我跟大家说,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曾经我对自己的婚姻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非要嫁给大学生,是我虚荣。”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懊悔,想起过去那段失败的感情,心中满是苦涩。 “但我现在决定了,我要嫁给魏富贵。” “他是个好人,我嫁个好人一定会幸福!”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冯程听着季秀荣的表态,赶忙开口打圆场道。 “这件事季秀荣就这么一说,大家就那么一听!” “大家在心里记住就行了!” “要是我们都能活着的话……”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神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刚刚因为季秀荣的话而产生的一丝热闹氛围。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气氛变得压抑而沉重。 大家都明白,在这断粮的危机时刻,生命都岌岌可危,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 魏富贵儿躲在厨房,把大家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心里说是高兴吧,或许有点。 毕竟季秀荣这么优秀的女孩子这样公开表达对他的心意。 又有哪个男人听了会不心动呢? 不过更多的还是担忧,这坝上还有没有明天都说不一定呢。 “轰隆隆——” 突然,一阵直升机的声音打破了平静,响彻塞罕坝的上空。 正在外面发呆的夏天,听到这声音,顿时来了精神。 他抬起头,眼睛紧紧盯着天空中盘旋的直升机。 那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食堂里的所有人也听到了这声音。 大家先是一愣,随即激动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他们望着天空,眼中闪烁着光芒,那是对救援和生存的渴望。 很快,从直升机上空降下来一个两毛一同志。 “你们谁是夏天?” 两毛一下来后,立刻问道。他的声音干脆利落,带着军人的果断。 “我是!” 夏天快步上前,激动地将两毛一迎进了食堂。 他的步伐急切,心中充满了期待。 也为大家即将摆脱困境而感到兴奋。 “我部奉上级命令,前来给你们空投物资!” 两毛一进食堂之后,没有过多的废话。 直接将此行的目的对着夏天说了出来。 “感谢,辛苦了!” 夏天听着面前的这个两毛一的话,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食堂里的人听着两毛一的话,也是十分激动。 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被喜悦和希望所取代。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是啊,我们活下来了!” 大家纷纷欢呼起来,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有的人甚至激动得流下了眼泪,这些天的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很快,一袋袋物资从直升机上空投了下来。 所有人齐心协力,将空投下来的物资搬进了食堂。 大家一边搬运一边笑着、说着,仿佛已经忘记了之前的艰难困苦。 “谢谢你,两毛一同志!” 夏天再次向两毛一致谢。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感激,这批物资太及时了。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两毛一冲着夏天敬了一礼,随后拿出一个物资清单,交给了夏天。 “这是这次空投物资的清单,麻烦你清点一下!” 他的态度礼貌而严谨,认真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好!” 夏天接过清单,认真地清点起来。 不一会儿,他便完成了清点,说道。 “物资没问题!” 两毛一听后,便准备离开。 夏天将他送离,看着直升机渐渐远去,心中感慨万千。 “同志们,组织是不会放弃我们的!” 夏天看着这些物资,对着众人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力量和鼓舞。 “老魏,拿点小米,再去熬一锅粥吧!” “多熬点,让大家都能喝上热乎的。” 他转头对魏富贵儿说道。 “好!” 魏富贵儿听着夏天的话,立刻拿了一袋小米,走向了厨房。 他的步伐轻快,心中充满了喜悦。 不仅是因为有了食物,更是因为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与此同时,在热河省某基地。 “报告!” 刚才的两毛一走进办公室,向首长敬礼。 “进来!” 基地首长的声音沉稳有力。 “报告首长,我部已成功完成空投目标!” 两毛一向基地首长大声汇报。 “好,不错,下去忙吧!” 首长满意地点点头,等两毛一离开后,他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围场县林业局里,于正来正在和曲和聊着天,忽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是!” 曲和接起电话,听着听着,脸色突然变得十分严肃。 他的表情凝重,看的一旁的于正来的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什么?你说什么?” 于正来在旁边看着,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的眉头紧皱,焦急地等待着曲和的回答。 “塞罕坝,断粮求救!” 曲和放下电话,脸色铁青地对于正来说道。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自责和不安。 “什么?怎么回事?” 于正来听后,也大吃一惊,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充满了愤怒和焦急。 “曲和啊,曲和,你是怎么向我保证的?” “大学生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严厉的处分你!” “快,立刻组织救援队,马上上坝!” 他深知塞罕坝的情况危急,每耽误一秒,大家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险。 曲和被训得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唯唯诺诺地应道。 “是!” 他的心中充满了愧疚。 暗暗责怪自己没有及时掌握塞罕坝的情况,没有做好保障工作。 …… “空军那边说,他们已经奉了上级的命令,已经给坝上空投过补给了!” 过了一会儿,曲和又带来了这个消息。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仿佛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什么,太好了!” 于正来听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许多。 “曲和,这次事件,性质太过于恶劣,必须严查到底!” “是!” 曲和再次应道,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有空军的空投,不然这次的责任可就大了。 他也下定决心,要彻查此事。 北平城。 覃秋丰接到了热河省基地首长的电话。 “太好了,多谢你们的支援!” “你放心,物资我会让热河省厅交给你们的!” 随着电话被挂断,覃秋丰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的亲生女儿在塞罕坝差点被饿死。 下面的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覃秋丰的心里十分气愤。 这么大的工作失误竟然出现在了林业部门。 而且还是被军方给率先发现。 这下他覃秋丰的脸面算是都丢到姥姥家了。 “给我接热河省林业厅的电话。” 热河省林业厅。 李厅长接到覃秋丰的电话之后,听着电话那头劈头盖脸的臭骂。 李厅长表示一脸懵逼。 他什么都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就让覃秋丰一顿臭骂。 他冤枉啊,他比窦娥还冤枉啊! 不过面对领导的臭骂,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应着。 很快,电话被挂断。 李厅长刚要让手下去查一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岂料办公桌上的电话再次响起。 “我是!” 无奈,李厅长只好先接电话。 “我是热河省某基地的!” “刚才我们的人,给塞罕坝地区空投了一批物资。” 李厅长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情。 怪不得覃部长发了那么大的火。 覃部长没有把他生吞活剥了,都是他老人家大人有大量。 “好的,我明白了!” “你放心,等我和领导沟通了之后,物资肯定不会少的!” 李厅长郁闷的挂断了电话。 “走,去找于正来!” 挂断电话的李厅长,越想越不痛快。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挨骂? 他决定去找于正来的晦气。 毕竟这围场县林业局是他于正来管辖的。 “我们于局长不在!” 由于热河省林业厅和承德地区林业局都在离宫内办公。 所以李厅长很快就来到了林业局。 却被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告知于正来不在。 “他去哪了?” “我们于局长去了围场县林业局。” “好,去围场县林业局!” 李厅长听着工作人员名单汇报,当即决定去围场县林业局。 视察一下基层林业局的工作状态,顺便去找于正来的晦气。 围场县林业局。 于正来和曲和正在和林业局的中层干部开会。 会议室内,气氛有些微妙。 坐在上首的于正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底下的人,一言不发。 林业局的干部都人心惶惶。 尤其是综合办主任田青山。 此刻他恨不得把司机小庞给打死。 坑领导的货色。 工作都没完成,就请假回家。 曲和一脸愧色的低着头。 坝上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作为直属领导竟然什么也不知道。 这是他工作的失误。 要是坝上的夏天和大学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把他曲和就是活剐了都算轻的。 “领导,我检讨!” “这次事故,我负主要责任!” 良久,曲和起身,对着于正来开口说道。 “你怎么负责?你负的起这个责任嘛?” 于正来听着曲和的话,开口反问。 “坝上的大学生和先遣队,冒着这么大的风雪,驻扎在坝上。” “只是让你们搞好后勤,你们是怎么做的?” “坝上断粮十多天,你们愣是没有一个人发现?” “要不是空军正好去那边执行任务,及时发现问题!” “你们是不是要等着把大学生们,全都饿死才甘心啊?” 于正来失望的看着曲和。 第240章 后续处理 第240章 后续处理 追更的读者可以重新阅读一下235-239章的内容。 作者把前面的内容做了一下调整。 …… 随着空军空投的物资的到来。 原本呼啸肆虐的风雪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生机,渐渐小了许多。 夏天正端着一碗小米粥,坐在食堂的凳子上,慢慢喝着。 经历了多日的断粮危机,这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显得格外珍贵。 他一边喝着粥,一边陷入了沉思。 他思考着原着剧情,他清楚地记得原着中并没有空投物资这一情节。 看来自己这个“小蝴蝶”的到来,真的引发了剧情的微妙变化。 而且物资到来的时间竟比原着提前了好几天。 夏天在心里默默感慨着命运的奇妙。 片刻后,他结束了思考,三两口便将碗里的小米粥喝了个干净。 “大家吃完之后,我们再开个短会!” 夏天放下碗筷,看着吃得正香的众人,大声说道。 声音在食堂里回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纷纷点头,不一会儿,大家都喝完了小米粥,食堂里渐渐安静下来。 “大家听我说,物资问题解决了!” 夏天站在众人面前,神情严肃又带着几分欣慰。 “不过风雪依旧很大,所以我们暂时还是继续住在食堂。” “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吧?” “没有!” 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中透着对夏天的信任和服从。 “嗯,第二个事,就是我们的学习提高班也可以继续了。” 夏天接着说道。 “这半个月,因为断粮的问题,我们不得不停止学习。” 如今物资充足,所谓饱暖思淫欲。 坝上的娱乐活动少得可怜,他不想大家因为无聊而胡思乱想。 所以继续这个学习提高班,让大家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 方便管理的同时还能让大家提升自己。 并且还能提高团队的凝聚力,可谓是一箭多雕。 众人对此纷纷表示赞同。 “没问题的,夏工!” 大家的回应让夏天感到很满意。 与此同时,围场县林业局内一片紧张的气氛。 李厅长带着随行人员,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这里。 “于正来啊于正来!你是怎么搞的?” 塞罕坝的断粮事件让李厅长在上级面前挨了训。 让李厅长莫名其妙的背了锅。 憋着一肚子火气的李厅长,此刻正把这股火撒在于正来身上。 于正来低着头,听着李厅长的骂声,大气都不敢出。 毕竟,出现工作失误的是他的直系下属,他难辞其咎。 “我希望你于正来,能够就此次事件,给我,给组织一个满意的交代!” 终于,李厅长骂累了,停下来喘了口气,然后严肃地对于正来说道。 于正来连忙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放心吧,领导!我一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 而在北平城,宋云清也得到了空军将物资空投到塞罕坝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夏天是他妻妹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 要是夏天在塞罕坝出了什么事,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夫人。 如今得知塞罕坝一切安好,他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李厅长骂完于正来后,又在围场县林业局视察了半天,才匆匆离开。 毕竟作为热河省林业厅的厅长,他平日里公务繁忙。 能千里迢迢赶到围场县,专门来骂一顿……处理这件事,已经实属不易。 送走李厅长之后,于正来立刻带着曲和和司机小刘。 装上补给,又马不停蹄地往坝上赶。 根据空军那边的消息,空投的物资大概只能维持一周。 他们必须尽快把后续的补给送上去。 两天后,于正来和曲和终于赶到了坝上。 此时,孟月正在给众人讲解育苗专业的知识。 夏天看到曲和的那一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拳。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心想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曲和。 而且现在曲和还是他的领导,公然暴打领导,从程序和情理上都说不过去。 “小夏,辛苦你了!” 于正来看到安然无恙的夏天和大学生们,松了一口气。 他心里明白,要是坝上真出了意外,他这个局长的位子也就基本上到头了。 随后,于正来向夏天详细了解了他们这断粮的十来天是怎么度过的。 于正来听着,心中满是心痛和愧疚。 他深知这些年轻人在这期间吃了太多的苦。 他都不敢想,那些大学生们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夏天讲述完这几天的事情之后,好奇地问道。 “于叔,这空军给我们空投物资是你们联系的嘛?” “不是!” 于正来摇了摇头。 “我们接到空军的消息的时候,他们说物资已经空投完成。” 夏天听着于正来的回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但他也没有过多地纠结这件事情。 “小夏,对不起!” 一直坐在一旁默默不语的曲和,突然站起身。 走到夏天面前,对着夏天深深地鞠了一躬。 “由于我的玩忽职守,没有给同志们把物资及时送上来。” “我向你和同志们,郑重地说声对不起!” 夏天看到曲和的动作,连忙上前想要阻止他。 “曲叔,你这是干嘛?” “小夏,你别管,这是他老曲欠你们的!” 于正来拦住了夏天,表情严肃地对曲和说。 “老曲,你不止要对小夏道歉,还要当着大家的面给大家道歉!” “是,领导!” 曲和低着头,声音低沉,没有丝毫反驳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这次的失误给大家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他必须承担起责任,向所有人道歉。 “好吧!” 夏天听着于正来的话,也没有再继续反驳。 毕竟这件事情确实需要给大学生们一个交代。 “于叔,道歉的事情先不急。” “同志们还在业务学习,吃午饭的时候再说吧!” 夏天看了看曲和和于正来,开口建议。 “行,小夏,听你的!” 紧接着,于正来又和夏天聊了起来。 …… 第241章 后续影响 第241章 后续影响 坝上的生活,像一首平缓而悠扬的乐章,依旧按部就班地奏响着。 先遣队与大学生们,全身心地投入到业务学习之中。 与此同时,围场县林业局的大院里,正上演着一场诡异的庆典。 刚从保城风尘仆仆赶回的司机小庞,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幸福笑容。 怀里抱着满满一大包喜糖,正在给林业局的同僚们分发喜糖。 “我老婆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七斤八两!”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喜悦如同涟漪般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来,大家吃喜糖!” 一颗颗裹着彩色糖纸的喜糖,被他热情地递到每一位同事手中。 糖纸那鲜艳的色彩,映照着他此刻内心的欢愉。 而与之相反的是,林业局的职工们看向小庞的眼神很不对劲。 小庞很快便察觉到一丝异样。 当同事们接过喜糖时,看向他的目光中竟夹杂着几分诡异的同情。 这让小庞满心困惑,笑容也渐渐僵在了脸上。 他挠了挠头,心中暗自思忖,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想明白,保卫科科长赵子豪那沉稳的声音便打破了他的疑惑。 “小庞,跟我来!” 赵子豪的表情严肃,语气不容置疑。 小庞一脸茫然,被带到了保卫科的审讯室。 审讯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小庞站在那里,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很快,小庞便明白了,为什么大家会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小庞得到了林业局对于他的处理通知。 毫无疑问,等待小庞的是开除和五年的牢狱之灾。 或许小庞应该庆幸。 由于自己的工作失误,并没有产生太过于严重的后果。 坝上并没有饿死人,所以他仅仅是被开除处理。 倘若坝上真的因为他的缘故出了人命事故。 等待他的,将是更为严厉的惩处,甚至可能是被打靶。 小庞在一天之内,心情犹如过山车一般大起大落。 从原本的天堂一下子便跌落地狱。 刚刚得到儿子的愉悦心情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正应了那句老话,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 在小庞遭遇重大人生变故的同时。 林业局内部也掀起了一场人事变动的风暴。 林业局综合办主任田青山,被停职并开除党籍。 林业局局长曲和,降职为林业局副局长,代局长,并被记大过处分一次。 曲和能保住局长的职位,实属侥幸。 只因暂时没有合适人选接任围场县林业局局长。 否则按照原本的处理方案,他会直接被降职为林业局的政工科科长。 承德地区林业局局长于正来,也未能幸免,被记大过处分一次。 这一系列的人事变动,就像是一场雷阵雨,来得突然,却又在情理之中。 既是对上级的一个交代,也是对坝上的大学生们的一个交代。 而此时的坝上,夏天对林业局的这些风云变幻浑然不知。 即便知晓这些人事变动,他或许也只会淡然一笑。 三天前,坝上的雪悄然停歇。 纷纷扬扬的雪花终于不再落下。 狂风呼啸着吹散了厚厚的积雪,阳光重新洒在大地上。 坝上的所有人又重新搬回了各自的宿舍。 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有序。 食堂里,众人围坐一堂,热闹非凡。 “今天我要给大家讲的是,如何判断病虫、害虫!” 隋志超站在前面,身姿挺拔,声音洪亮地开启了今天的授课。 大家都听得全神贯注,目光紧紧跟随着隋志超在黑板上写下的内容。 时不时地,就有人举手提问。 对某个知识点提出自己的疑惑。 隋志超总是耐心十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不厌其烦地一一解答。 …… “夏工!” 这一天,孟月迈着轻快的步伐,找到了夏天。 “怎么了?小孟同志?” 夏天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亲切地问道。 “是这样的,雪梅昨天找到了一份资料。” “不过这个资料是英文的。” “我们大学学的都是俄文,对英文一窍不通。” “所以我想问问,夏工你懂不懂英文?” 孟月一边说着,一边眨巴着明亮的眼睛。 满含期待地看着夏天,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一定能帮我们解决这个难题。 “英文嘛?!” 夏天听到这个问题,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稍作思考后说道。 “我懂英文,冯程也懂英文!” “不过我倒是有个想法。” “我想让大家都来学习一下这个英文,小孟同志,你觉得呢?” 孟月听到夏天的这个提议,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真的嘛?夏工?” 她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孟月也十分的勤奋好学,对于能学习英文她也十分开心。 “当然是真的!” “正好我们也有这个学习提高班,可以趁着这个机会!” “等回头我和冯程商量一下,确定一下相关事宜。” “不过在这之前,你可以先把那份资料给我,我让冯程帮忙翻译!” 孟月听完,兴奋得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宿舍。 “孟月,怎么了?怎么这么高兴啊?” 覃雪梅看着笑意盈盈的孟月,好奇地问道。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孟月究竟遇到了什么开心事。 “我刚才不是去找夏工了嘛!” 孟月一边喘气,一边兴奋地说道,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夏工说,要教我们一起学英文。” “真的啊?太好了!” 覃雪梅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满脸的喜悦。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雪梅,资料呢?” “快把资料拿给我!” “夏工说,先让冯程帮忙翻译资料!” “什么?冯程他也懂英文?” 覃雪梅听着孟月的话,眼中满是好奇。 她一直以为大家都只熟悉俄文,没想到冯程居然懂英文。 这让她对冯程又多了一份新的认识。 “夏工是这么说的!” 很快,覃雪梅便在一堆资料中翻找出那份英文资料,并交到了孟月的手里。 孟月捧着资料,一路小跑着去交给夏天。 第242章 英文好啊,英文得学啊 第242章 英文好啊,英文得学啊 夏天手里紧紧攥着资料,脚步匆匆,径直朝着冯程所在的宿舍走去。 此时的冯程,正和隋志超、那大奎围坐在宿舍的桌前。 桌上堆满了各种书籍和笔记,像是一座知识的小山丘。 冯程正在让隋志超给他和那大奎开小灶。 毕竟隋志超和他住在一个宿舍,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岂不是非常可惜。 隋志超口若悬河,正激情澎湃地讲解着病虫害的专业知识。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手中的笔不时在纸上比划着。 冯程和那大奎听得聚精会神,身体前倾,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的细节。 他们不时地提出问题,分享自己的见解。 几人讨论的热火朝天,如火如荼。 “冯程!” 夏天走进宿舍,声音打破了屋内热烈的讨论氛围。 “怎么了,夏工?” 冯程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笔,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看向夏天。 “找你有点事!” 夏天一边说着,一边直接坐在桌子上,把手中的资料扔给了冯程。 “这是覃雪梅找的资料,不过是英文的。你帮忙翻译一下!” 冯程接过资料,随意地翻看了几页,脸上露出轻松的神情,自信满满地说道。 “没问题!”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见冯程答应得如此爽快,夏天反倒有些不太适应。平 时让这小子干点活,要是不跟他进行一番亲切友好的交流,他可不会轻易点头。 今天竟然这么干脆,着实有些奇怪。 不过夏天也没多想,能少费些口舌总是好的。 “什么事?” 冯程看着夏天,一脸疑惑地问道。 “我想让你教大家学习英文,没问题吧?” 夏天的话音刚落,隋志超在一旁眼睛顿时一亮,连忙说道。 “学英文啊?学英文好啊!英文得学啊!” 冯程听着隋志超的话,稍加思索。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 “好,那我们商量一下这个课程的具体安排!” 听着冯程干脆利落的答应了下来,夏天觉得今天的冯程很是反常。 不过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在心里暗自嘀咕。 先暂时压下心中的好奇,毕竟正事要紧。 很快,夏天便和冯程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好了教授英文的相关事宜。 夏天又仔细地交代了两句,这才离开了冯程的宿舍。 回到宿舍之后,夏天长舒一口气,坐在床边。 伸手从书架上拿出一本经济林相关的书籍,开始了阅读。 毕竟明年开春,塞罕坝就要建立林场。 到时候,他肯定是要调任林场。 关于林场的发展,现在就要未雨绸缪。 夏天的野心可不只是在林业局或者林场里混吃等死的。 等到林场建立完成之后,他肯定是要大展拳脚的。 不过大展拳脚可不是光靠嘴上说说而已。 所以夏天才要充实自己,用知识武装自己。 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李白的那句“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他坚信,自己也能在这片土地上实现抱负。 就在夏天聚精会神地看书的时候,宿舍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夏天放下书,朝着门外面喊了一句。 季秀荣带着沈梦茵推门而入。 季秀荣脸上带着一丝腼腆的笑容。 “秀荣同志,你们怎么来了。” 夏天微笑着说道。 季秀荣走上前,把手中的书递给夏天,说道。 “夏工,我是来归还之前借你的气象专业的书籍。” “秀荣同志,你看完了?” 夏天接过书,好奇地询问了一句。 “是的,夏工!” 季秀荣用力地点点头。 “这两本基础的内容,我都看完了!” 夏天闻言,欣慰地笑了笑,走到自己的书架旁边。 又从里面抽出一本进阶气象专业的书。 他递给季秀荣,认真地开口说道。 “秀荣同志,这是进阶气象专业的书籍!” “你可以先拿回去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来问我!” 季秀荣双手接过书,眼神里满是感激,十分诚恳地说道。 “太感谢您了,夏工。” 道完谢之后,季秀荣转身率先离开。 见沈梦茵还留在自己宿舍,夏天微微皱了皱眉。 他心里想着,宿舍里孤男寡女的。 虽然说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总归影响不好。 于是,他起身,对沈梦茵说道。 “梦茵同志,我们到外面说吧。” 两人来到宿舍外面。 夏天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沈梦茵,开口问道。 “梦茵同志,你是有什么事嘛?” “夏工,我……” 沈梦茵看着夏天的背影,嘴唇微微颤抖,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有什么事就直说!” 夏天的声音温和又带着几分关切。 “我想回家!” 沈梦茵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提出了这个要求。 夏天听着沈梦茵的话,没有直接拒绝。 虽然之前说过,没有什么事情不允许下坝。 但是万一沈梦茵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呢? 他看向沈梦茵,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开口询问。 “为什么忽然想下坝?” “老家来了信,说是我母亲病重,我想回家看看我妈妈!” 沈梦茵思索良久,这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信是那天于正来他们上坝的时候带来的。 沈梦茵从接到信的那天开始,就想要回家。 不过她不想当那个特殊的人。 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给大家添麻烦。 也不想让夏天太过于为难。 这些天,她一直在内心挣扎。 思念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 直到今天,她终于难以压制心中对母亲的思念。 这才鼓足勇气向夏天请假。 夏天听完沈梦茵的话,开口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 “信是那天于局长上坝带过来的!” “那为什么提前不说?” 夏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 “我不想搞特殊,也不想让夏工你为难。” 沈梦茵低下头,声音有些低沉。 夏天听着沈梦茵的话,陷入了思索。 要是沈梦茵当天就说了事情。 他可以直接让于正来下坝的时候直接给带下去。 现在才说,确实是让自己有些为难了。 …… 第243章 沈梦茵离开 第243章 沈梦茵离开 夏天眉头微蹙,转过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沈梦茵。 “行了,你先回去吧,让我再想想!” 沈梦茵抬眸,目光落在夏天那略显憔悴的脸上。 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轻声应道。 “好的,夏工!” 说罢,她转身朝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脚步有些沉重,心里满是疑惑与不安。 她实在猜不透夏天到底是怎样的想法和态度 。 夏天望着沈梦茵离去的背影,伫立片刻,才转身返回宿舍。 他心里清楚,沈梦茵肯定是要送下坝的。 自己虽身为领导,但也绝非不近人情之人。 怎会明知下属家里有事,还不给批假呢? 可如今摆在眼前的难题是,怎样才能安全地把沈梦茵送下坝去。 下次送物资的车,大概还需要一周多的时间才能上坝。 真要等到那时候,怕是黄花菜都凉透了。 夏天在宿舍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脑海中各种方案不断闪过。 思来想去,他最终下定决心,亲自送沈梦茵下坝。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她安全到达坝下。 当天晚上,月色如水,洒在宿舍的窗前。 夏天找到赵天山和冯程,神色认真地将此事交代了一番。 “老赵,冯程,我明天要送梦茵同志下坝。” “我没回来前,这几天坝上的工作就辛苦你们多担待些。” 赵天山听着夏天的交代,认真的点点头。 “放心吧,夏工,你就安心送梦茵同志回去,坝上有我们呢。” 冯程也微微点头,眼中透着坚定。 “夏工,你就放心去吧。” 第二天一大早,天边才泛起鱼肚白。 夏天和沈梦茵便踏上了下坝的路。 食堂里,早饭过后,隋志超找到赵天山。 眼神中藏着一丝紧张与期待,小声问道。 “大队长,夏工和梦茵同志是去干嘛了啊?” 他从上坝之前,就对沈梦茵心生爱慕。 不过沈梦茵的心思不在他的身上。 而是在武延生那个类人生物的身上。 好不容易武延生离开了,他满心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 就在他以为他能抱得美人归的时候。 没想到沈梦茵居然和夏天一起下了坝,这让他备受打击。 赵天山听了隋志超的问话,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夏工他们去哪了,夏工也没说。” 隋志超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不过还是强打起精神,又和赵天山闲聊了两句,才起身离开食堂。 赵天山望着隋志超离去的背影,轻轻摇头。 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里想着这小伙子怕是动了真情。 此时,和夏天走在下坝路上的沈梦茵,忽然打了两个喷嚏。 夏天闻声,关切地看向她,眼中满是对革命同志担忧。 “梦茵同志,你没事吧?” 沈梦茵揉了揉鼻子,小脸微红,小声说道。 “我没事!” 顿了顿,又略带歉意地说! “麻烦你还要送我,夏工!” 夏天摆了摆手,温和地说道。 “没事,正好我也要下坝办点事情。”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脚步不停。 只是沈梦茵的身体素质实在太差,没走多久就气喘吁吁,脚步也越来越慢。 夏天虽然心急,但也只能不断放慢脚步,耐心地和她一起走。 视线回到坝上。 隋志超离开食堂后,并没有回宿舍,而是径直来到了女生宿舍。 得到允许,进入女生宿舍之后。 他深吸一口气,才鼓起勇气开口。 “雪梅同志,我找你有点事情。” 正坐在桌前看书的覃雪梅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隋志超?” 隋志超看了看宿舍里的孟月和季秀荣, 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扭扭捏捏地开口。 “我想……我想问问你沈梦茵去哪了嘛?” 覃雪梅听了,不禁有些哑然,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知道啊。” 隋志超闻言,脸上的失望愈发明显。 他不甘心地又问了几句,可依旧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 最后只好失魂落魄地回了宿舍。 接下来的几天,在夏天回来之前。 隋志超就像丢了魂似的,整天无精打采。 他心里一直在纠结。 既希望沈梦茵不要喜欢上夏天,又害怕事实真的如自己担心的那样。 他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说不定只是自己想多了。 可又忍不住胡思乱想,患得患失。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夏天这边,带着沈梦茵艰难地行走了五个小时,终于抵达了林业局。 一路上,带着沈梦茵这个拖油瓶。 导致夏天的速度实在提不起来。 夏天找到曲和,向他说明了情况。 曲和听后,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沈梦茵当天晚上便搭上了前往北平城的火车,之后再从北平城转车回沪城。 不过此时的曲和,经过断粮事件的沉重打击。 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精气神,状态十分不对劲。 他面容憔悴,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与迷茫。 夏天看着日渐消瘦的曲和,心里满是担忧。 想要安慰安慰他,却又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帮助他走出困境。 中午,林业局食堂。 老刘头正忙着收拾餐桌,不经意间抬眼。 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食堂,顿时又惊又喜。 因为侄孙的关系,他前两天才从承德匆匆赶回来。 一回来就听说了坝上发生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好在都已经妥善解决了。 不过他还是放心不下夏天和冯程。 原本打算下一次送补给的时候,亲自上坝去看看二人。 夏天看到老刘头,也是满脸笑意。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只小蝴蝶,还是在不经意间改变了一些事情。 至少老刘头不会再白白送命了。 “刘大爷,好久不见啊!” 夏天快步走上前,热情地打招呼。 老刘头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拉着夏天的手,上下打量着。 “小夏,你没事吧?” “我这段日子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和冯程呢,坝上的日子不好过吧?” 夏天笑了笑,说道。 “刘大爷,都挺好的,您老也不用太担心。” …… 第244章 看望陈工 第244章 看望陈工 夏天和老刘头又聊了一会儿。 老刘头非要夏天给他单独加个炒菜。 那语气和神情,透着不容拒绝的劲儿。 夏天拗不过这个倔老头,无奈地笑着点头,也就由着他去了。 倒是沈梦茵,跟着夏天沾了光,提前享受了领导待遇。 吃过午饭之后。 夏天让司机小刘送沈梦茵去了四合永火车站。 看着车子远去,夏天转身,朝着林业局技术科走去。 毕竟,他还挂着林业局技术科科长的衔呢。 一走进技术科,嘈杂的人声瞬间安静下来。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响起。 “夏工!” 夏天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一一回应着同事们的招呼。 他的目光在熟悉的办公室里扫过。 看着不少熟悉的面孔,夏天点了点头。 很快,一个熟人快步走到夏天面前,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主动打招呼。 “夏工,我是现任技术科副科长!” 夏天定睛一看,有些惊讶道。 “你是李正?” “是我,夏工!” 李正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热忱。 李正原先是技术科的一个科员。 在围场县林业局工作的资历比夏天要早得多。 按照资历和年龄,说是夏天的前辈也不为过。 但夏天凭借着自身过硬的本事,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技术科科长的位置。 林业局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不服气。 李正看着夏天这个年轻的领导,一脸认真地汇报着工作。 “自从陈工退休之后,我就接任了咱们技术科的副科长。” “负责咱们林业局在坝下的技术工作。” 虽然李正的年纪和资历都比夏天高,不过他却十分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夏天是名义上的技术科一把手,他是实际上的技术科一把手。 如今夏天来到技术科视察工作,他第一时间就来汇报。 这态度,就挑不出一点毛病。 夏天微微颔首,一边听着李正的汇报,一边在脑海里思索着。 虽说他对坝下的业务不算熟悉, 但在技术科工作的这几年,一些基本业务他还是懂的。 听完汇报,夏天拍了拍李正的肩膀,笑着说。 “不错,不错,回头我跟曲局长说说,考虑给你身上加加担子。” 夏天随手就给李正画了个大饼。 这话一出口,李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真的吗,夏工?” 其实,夏天这话算不上画大饼。 等明年塞罕坝机械林场成立之后,他肯定是要调走的。 到时候技术科科长的位置,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都是李正接任。 “继续保持,我就先走了!” 夏天说完,转身离开技术科。 他的背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挺拔。 技术科的同事们望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敬佩和羡慕。 毕竟夏天在林业局,本身就是传说一般的存在。 离开了技术科,夏天朝着曲和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的门半掩着,夏天抬手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而入。 “曲叔,忙着没?” 曲和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 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原本无精打采的脸上这才打起了精神。 “怎么了,小夏?” 夏天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说道。 “我想去看看陈工,这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了。” “但是我又不知道陈工的家在哪里,这不是问问曲叔你嘛!” 曲和听了,靠在椅背上,思索了一会。 “陈工家啊……你从林业局出门,顺着……” 话说到一半,曲和又摇了摇头。 “哎,算了,还是我领你去吧!” 夏天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 “那感情好!太谢谢曲叔了!”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很快就到了傍晚。 林业局下班的时候到了,同事们陆陆续续离开办公室。 曲和领着夏天,夏天手里提着精心准备的点心和鸡蛋,两人并肩朝着陈工家走去。 围场县城的街道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染上了一层暖黄色。 曲和走在前面,夏天紧紧跟着,两人在县城里七拐八拐。 就不多时,来到了一处小院前。 小院的门半开着,里面传出几声清脆的鸟鸣。 曲和抬手敲了敲门,提高声音喊道。 “老陈,看看谁来了?” 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陈工熟悉的声音响起。 “谁啊?” 话音刚落,陈工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戴着那副标志性的眼镜,头发有些花白,但精神看起来很不错。 “小夏?!” 陈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夏天,脸上满是惊喜。 “小夏,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夏天快步走上前,握住陈工的手,笑着说。 “我这不是从坝上下来有点事!” “正好也不忙,想着许久没见您老了,过来看看你!” “身体挺好的吧,陈工?” 陈工用力拍了拍夏天的肩膀,爽朗地笑道。 “托你的福,一切都好!快进来,快进来!” 三人走进屋里,陈工家布置得简单而温馨。 客厅的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还有一些老照片。 陈工的家里目前就他一个人。 儿子和儿媳妇都在承德地区工作,老伴儿也在承德地区带孙子。 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陈工退休之后,成了名副其实的空巢老人。 夏天环顾四周,心中感慨万千。 陈工热情地招呼两人坐下,又忙着去泡茶。 夏天和陈工聊起了这些年在坝上的经历。 陈工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插话询问几句,眼神里满是关切和赞许。 曲和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也不插话,脸上带着微笑。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 陈工留夏天和曲和在家里吃饭。 不过这做饭的重任,被陈工交给了夏天。 毕竟他可是尝过夏天的手艺的。 对比夏天的手艺,陈工的手艺只能说是勉强做熟能吃。 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饭菜就摆满了桌子。 三人围坐在一起,举杯共饮。 夏天给陈工和曲和斟满酒,开口说道。 “陈工,曲叔,感谢你们这些年对我的关照和教导!” 陈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夏,你是个有出息的孩子,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好好干!” 曲和也跟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过却没有说话。 …… 第245章 情愫黯然 第245章 情愫黯然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推进一下感情线。 …… 五天后。 夏天搭乘着送补给的车,再次回到了这个熟悉又充满挑战的地方。 坝上的风依旧带着些许的沙尘,扑面而来,仿佛在欢迎他的归来。 正值午饭时节,坝上的食堂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隋志超找到了夏天,赶忙快步走了过去。 “夏工,那个沈梦茵同志呢?” 隋志超小心翼翼地向夏天询问,眼神中满是期待与不安。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声音也微微有些颤抖。 夏天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隋志超,心中明白他的心思,回答道。 “沈梦茵她回家了啊!” “啊,沈梦茵回家了?” 隋志超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 “是出什么事了嘛?” 从夏天的口中得到沈梦茵回家的消息之后,他心中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和夏天私奔了就好。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不过随即,隋志超就又紧张了起来。 毕竟他对沈梦茵的感情让他无法轻易放下心来。 “这我也不太清楚!” 夏天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为沈梦茵保守秘密。 毕竟这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隐私。 他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坝上同志的隐私。 “那,沈梦茵她还回来嘛?” 隋志超还是没能忍住,问出了那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要是沈梦茵一去不回,那他的爱情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要是那样的话,他觉得自己会伤心的吃不下饭。 这些天他已经饱受相思之苦,实在无法承受这样的结果。 “当然要回来了!” 夏天听着隋志超的问题,不免感到一阵好笑。 “沈梦茵是家里有事,请假回家了!” “又不是和闫祥利一样,调到别的地方了!” 隋志超听完夏天的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这五天来,他就像丢了魂一样,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 每天患得患失,提心吊胆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沈梦茵的身影。 如今夏天回来,解决了他内心深处最大的疑惑。 他感觉自己又重新找回了生活的乐趣,甚至觉得自己能吃下三碗饭。 夏天看着隋志超那没出息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唏嘘。 隋志超对沈梦茵是真的喜欢,真的痴情。 在这一点上,塞罕坝的所有人都比不上他。 这份纯粹的感情在这艰苦的坝上显得格外珍贵。 坝上的日子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除了隋志超日常思念沈梦茵之外。 就只有季秀荣猛追魏富贵儿这一件新鲜事了。 自从那天的事情过后,季秀荣就开始了她的为爱冲锋。 她对魏富贵儿展开了死缠烂打,每天都找各种借口接近他,帮他干活。 这一切都被那大奎看在眼里,他火冒三丈,却又毫无办法。 那大奎心里一直喜欢着季秀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季秀荣对魏富贵儿献殷勤。 “老魏啊,你对季秀荣是个什么想法?” 这天,魏富贵儿找到夏天,大倒苦水。 夏天听着他的抱怨,却从里面听到了一点凡尔赛的感觉。 “我对小季真的没有什么想法。” 魏富贵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人家是中专毕业的高材生,我呢只是一个厨子。” “人家家里姐姐嫁的都是大学生。” “小季要是嫁给我这个厨子,人家家里会怎么想?” 魏富贵儿的骨子里透露着一股自卑,他打心底里觉得自己配不上季秀荣。 他总是觉得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与季秀荣相差悬殊。 压根也不敢奢望能与她有进一步的发展。 “老魏啊,我劝你一句,秀荣同志可是个好姑娘啊!” 夏天对魏富贵儿说了一句心里话。 他看得出季秀荣是真心喜欢魏富贵儿,也希望魏富贵儿能珍惜这份感情。 或许这份感情一开始并不纯粹,夹杂着一些感激的意味在里面。 “我就是知道,小季是个好姑娘,所以我才不能耽误她。” “那么好一个姑娘,嫁给我不是白瞎了嘛!” 魏富贵儿自嘲一笑,神色晦暗不明,心中满是无奈和痛苦。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夏天看着魏富贵儿,又多问了一句。 他知道魏富贵儿心里很纠结,也想帮他找到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 “我想请夏工你帮我从中说和说和,让小季放弃这个想法。” 魏富贵儿看着远处的沙峦,开口说道。 “要是实在不行,就只能拖了。” “拖到让小季忘记我!”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那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 夏天又和魏富贵儿聊了一会,这才起身返回宿舍。 对于坝上的男女关系,他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作为坝上的领导。 既要关注同志们的学习进度,还要关心同志们的生活问题。 他自己还要每天学习,做实验。 每天事情一大堆,压根也没有功夫去管感情问题。 再说了,他自己的感情问题也没解决。 上次去北平城,他大姨妈和二姨妈就问他什么时候谈对象。 而且还十分积极的给他张罗相亲对象。 不过夏天以工作为由,推脱过去了。 女生宿舍里,沈梦茵回了家,宿舍里少了她的欢声笑语,显得有些冷清。 季秀荣正在精心打扮自己,准备去找魏富贵儿。 她正仔细地梳理着头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和魏富贵儿在一起的美好未来。 孟月则坐在自己的床边,专心地给男朋友写诗。 覃雪梅则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英语词典。 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笔记,眉头紧皱。 她正在努力地学习英语,可是效果却不太如意。 那些复杂的语法和单词就像一道道难以跨越的沟壑,让她感到十分沮丧。 思来想去,她决定去找老师请教。 “冯程,你在吗?” 覃雪梅怀里抱着自己做的英语笔记,来到了男生宿舍。 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心中既期待又紧张。 …… 第246章 心乱 第246章 心乱 “进来吧,门没锁。” 冯程正捧着一本育苗的书,全神贯注地研读着。 听到覃雪梅在门外的声音,随口应了一声。 宿舍的门被轻轻推开,覃雪梅迈着略显迟疑的步伐走进男生宿舍。 目光扫过屋内,发现只有冯程一人。 她的心猛地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涩瞬间涌上心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该不会发生点什么吧?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烧得慌。 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手心里全是汗,连指尖都微微发凉。 “怎么了,雪梅同志?” 冯程放下手中的书,抬眼看向走进来的覃雪梅,眼神里满是关切。 他敏锐地注意到了覃雪梅的异样。 但单纯的他并没有多想,只当是她有什么要紧事。 “哦!” 听到冯程的话,覃雪梅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冯程那张帅气的脸。 回想起刚才自己脑海中那些旖旎的想法,她更加觉得无地自容。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道。 “我学英语遇到了一些问题,想请你帮我看看。” 说着,她把手中的笔记递向冯程,手臂微微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冯程邀请覃雪梅先坐下,随后接过笔记,认真地看了起来。 他的眼神专注,一行行地扫视着笔记上的内容。 一边看,一边给覃雪梅讲解着其中的问题和解决方法。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每一个字都像是有魔力一般,钻进覃雪梅的耳朵里。 覃雪梅则在一旁专注地听着,不时地点点头。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覃雪梅甚至能感受到冯程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那股热气仿佛带着一种特殊的力量,让她的心愈发慌乱。 看着冯程帅气的侧颜,覃雪梅感到一阵心猿意马。 她的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如同春天里破土而出的嫩芽,疯狂地生长着。 冯程也察觉到了覃雪梅的心思似乎不在英语上面。 感受着女孩近在咫尺的鼻息。 那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冯程竟不知为何也有些心慌意乱。 他的讲解开始变得有些断断续续。 平时信手拈来的知识,此刻却好像变得有些陌生。 “冯程!” 就在气氛有些微妙得让人窒息的时候,赵天山猛地推门而入。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冯程和覃雪梅紧紧地依靠在一起。 那画面太过暧昧,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 赵天山说着,连忙捂住眼睛。 转身就要离开,脚步慌乱得差点被门槛绊倒。 冯程和覃雪梅听着赵天山的声音,双双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听着赵天山后面的话,冯程就知道,赵天山这是误会了。 于是他连忙开口解释。 “老赵,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覃雪梅同志是来找我请教英语的。” “我懂,我懂!” 赵天山给冯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眼神里充满了调侃和理解,随后就要离开宿舍。 “不是,我……” 冯程还想再解释,可赵天山已经走到了门口。 无奈之下,他只好先支开覃雪梅,想单独给赵天山解释清楚。 “雪梅同志,那什么,要不你先回去?” “哦哦,好!” 覃雪梅听到冯程的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慌乱地拿起桌上的笔记,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的脚步急促,脸颊上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冯程,你小子行啊!” 赵天山看着脚步匆匆的覃雪梅,又转身走到冯程跟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笑容。 “这不声不响的就把雪梅同志给拿下了?” 他的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八卦。 “快跟我说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的事?” 赵天山一屁股坐在冯程刚才的座位上,十分期待地看着冯程。 “不是,老赵,我和雪梅同志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冯程满脸无奈地看着赵天山,一时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心里暗暗叫苦。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无可奈何的冯程只好生硬地转移话题。 赵天山看着冯程的模样,就知道这事绝对有猫腻。 不过冯程既然问起了什么事,他当即正了正神色说道。 “夏工说,马上就是除夕了,让你动笔,写几副春联!” “好,我知道了!” 听着赵天山的话,冯程满脸认真地答应了下来。 “还有什么事嘛?” “没有了!” 赵天山离开之后,冯程坐在桌子前。 看着桌上的育苗专业的书。 那些平日里让他痴迷的知识,此刻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他的眼前总是浮现出覃雪梅那绯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心乱如麻。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慌乱。 只是觉得今天的一切都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另一边,女生宿舍。 覃雪梅回到女生宿舍之后,看着手中的英语笔记。 脑海中全是刚才和冯程共处一室的奇妙感觉。 冯程专注的眼神、低沉的声音、身上散发的男人的气息。 都像是电影画面一般,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循环播放。 想着想着,覃雪梅的脸颊又出现一抹绯红。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还沉浸在那个美好的瞬间里。 “雪梅,雪梅!” 孟月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是一道惊雷,打破了覃雪梅的思绪。 “啊,怎么了?” 听到孟月的声音,覃雪梅这才从失神的状态回过神来,眼神还有些恍惚。 “雪梅,你想什么呢?” 孟月看着好友的异样,满脸好奇地询问了一句。 她注意到覃雪梅的异样,心里充满了疑惑。 “没…没什么!” 覃雪梅心慌慌,低着头,声如蚊蝇,不敢直视孟月的眼睛。 她害怕自己的心思被孟月看穿,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手中的笔记。 孟月一眼就看出来覃雪梅的状态不对劲。 不过她也没有拆穿覃雪梅,只是笑了笑。 …… 第247章 你惨啦,你坠入爱河啦 第247章 你惨啦,你坠入爱河啦 “你找我怎么了?” 覃雪梅看着孟月,心中有些忐忑。 生怕自己刚才和冯程相处的异样被孟月察觉。 所以主动开口询问,试图打破这份微妙的气氛。 “没什么事,就是刚才大队长吹哨了,应该是到晚饭时间了。” 孟月笑着回答,她其实敏锐地捕捉到了覃雪梅的心不在焉,只是没有点破。 “哦,那我们去吃饭吧!” 覃雪梅连忙收敛情绪,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正常。 伸手拉过孟月的手,两人并肩朝着食堂走去。 一路上,覃雪梅都魂不守舍的模样。 和孟月的交谈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才和冯程相处的画面。 她想着冯程认真给自己讲解英语时专注的神情。 他说话时的语气和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的心头萦绕。 让她怎么也无法将心思拉回到当下。 食堂里,夏天看到冯程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禁感到十分奇怪。 从他认识冯程以来,冯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 而一旁的赵天山,看着冯程。 脸上挂着一抹暧昧的笑容,这让夏天更是摸不着头脑。 夏天看着这两人的模样,莫名打了个冷战。 在他的认知里,赵天山和冯程向来都是直的……吧? 可现在这气氛,怎么就透着一股怪异呢。 另一边,覃雪梅坐在餐桌前,心不在焉地往嘴里刨着饭。 她手中的勺子机械地动作着,眼睛时不时地放空。 饭菜的味道在她口中也变得索然无味。 孟月坐在旁边,将覃雪梅的异样看在眼里。 她的心中就像被猫抓一样,充满了好奇。 作为有过恋爱经历的过来人,她一眼就看出覃雪梅这是坠入爱河的前兆。 不过,她实在想不出,坝上就这么几个人。 到底是谁能把覃雪梅的魂都勾走呢? 孟月暗暗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审问”覃雪梅一番。 “不过坝上就那么几个人,会是谁呢?” 孟月压下心中的好奇,暂时专心干饭。 食堂里的大家看似都在安静吃饭,实则“各怀鬼胎”。 很快,晚餐结束,大家各自返回宿舍。 一回到宿舍,孟月就迫不及待地坐到覃雪梅对面。 眨巴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然后突然开口。 “雪梅,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冯程了?” 经过孟月的分析,发现覃雪梅喜欢的人。 只有可能是在冯程和夏天两个人中间。 至于其他人,则都被孟月给通通排除在外了。 “孟月,你胡说什么呢?” 看着覃雪梅的反应,孟月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覃雪梅听到这话,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了毛。 她被孟月戳中了心事,有些“恼羞成怒”,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娇嗔。 “什么?!” 正在收拾书本准备学习的季秀荣听到孟月的话。 惊得瞪大了眼睛,手中的书本差点掉在地上。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快速跑到覃雪梅身边。 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熊熊的八卦之火瞬间被点燃。 覃雪梅被两人这样盯着,脸上一阵发烫,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你们别胡说八道了,我和冯程就只是同志关系!” “同志关系?” 季秀荣看着覃雪梅红到耳朵根的脸颊。 心中充满了怀疑,对覃雪梅的话根本不太相信。 “哎呀,你们讨厌~” 覃雪梅看着二女那满脸怀疑的表情,就知道她们肯定是误会了。 不过,她内心深处对这种误会并不讨厌,甚至还有些隐隐的小窃喜。 “雪梅,快跟我们说说呗!” 季秀荣拉着覃雪梅的胳膊,不停地摇晃着,一脸期待地又开口询问。 毕竟在坝上,原来除了孟月,就只有她一个人处于恋爱状态。 孟月又是异地恋,男朋友不在身边。 现在要是能再多一对情侣,她就不会觉得自己那么特殊了。 覃雪梅虽然不知道季秀荣心中这些小九九。 但她知道,这里都是自己的好姐妹,这件事也瞒不住。 不如直接说出来,说不定还能让她们给自己出出主意呢。 “是这样的!” 覃雪梅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我今天下午不是去找冯程请教英语方面的问题了嘛。” 她回忆起下午的场景,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他们宿舍只有他一个人。” “我当时也没有多想,直接就开口请教。” “后面我们两个就坐到了一起。”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轻柔起来,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冯程他也很认真的给我讲着。” “可是后面不知怎地讲着讲着,我就……” “就什么啊,雪梅?” 季秀荣听得入神,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 眼睛紧紧盯着覃雪梅,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的心思就完全不在他讲的内容上了!” 覃雪梅脸庞充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她低下头,不敢看姐妹们的眼睛。 孟月听完覃雪梅的话,轻笑一声,然后温柔地问道。 “雪梅,你对冯程是什么感觉啊?” “我也说不上来,感觉很奇怪。” 覃雪梅思索了一会,认真地回答孟月的问题, “这种感觉我好像只对冯程有。” “和其他男生,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感觉!” “雪梅,你惨啦,你坠入爱河啦!” 孟月满脸笑容地对覃雪梅说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又有几分真心的喜悦。 “不能吧,孟月?” 覃雪梅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觉得自己对冯程的感情来得太突然,也太莫名其妙了。 “怎么不能?你对武延生有这种感觉嘛?” 孟月提到武延生的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 覃雪梅听到武延生的名字,脸色顿时一变。 一想到武延生那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模样。 她心里就一阵厌恶,对他提不起一丁点儿的感觉。 “好端端的提武延生干什么?” 她皱着眉头说道。 孟月看着覃雪梅变了脸色,笑嘻嘻地继续分析。 “之前你总是对武延生不假辞色。” “我原本以为雪梅你是天生对感情冷淡呢!” 她伸手轻轻戳了戳覃雪梅的肩膀。 “现在看来,你是没有遇到你喜欢的人。” “虽然武延生的人品不怎么滴,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对你绝对是真爱。” “为了你他都追到了坝上,可你都对他没什么感觉。” “现在你对冯程有种说不上来的特殊感觉。” “你这不是坠入爱河了还能是什么?” …… 第248章 沈梦茵回来 第248章 沈梦茵回来 覃雪梅静静地坐在桌前,听着孟月条理清晰的分析。 原本有些混沌的思绪渐渐变得明朗起来。 她的眼神有些放空,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回忆之中。 “难道我真的喜欢上冯程了?” 她在心底默默问自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与此同时,内心深处却有一丝甜蜜如涟漪般慢慢蔓延开来。 这种感觉,让她既紧张又有些期待。 季秀荣坐在一旁,不住地点头,脸上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说道。 “孟月说得对,雪梅,你肯定是喜欢上冯程了!” “你看你现在一提到他,脸就红扑扑的!” “这可不是普通同志之间该有的反应哦。” 覃雪梅被两人说得更加不好意思了。 她双手连忙捂住脸,试图掩盖自己的羞涩。 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来,带着一丝无助和迷茫。 “那我该怎么办啊?” “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也不知道冯程他对我是怎么想的。” 孟月托着下巴想了想,开始认真地给闺蜜出谋划策。 “我觉得你先别着急,慢慢和冯程相处,多了解他一些。” “平时可以找机会和他一起做事,一起聊天。” “试探一下他的反应,看看他对你有没有特别的感觉。” “要是你实在不好意思主动,也可以旁敲侧击地问问他。” 季秀荣也在一旁连忙附和。 “对,对,先观察观察。” “说不定冯程对你也有意思呢?!” 覃雪梅听着姐妹们的建议,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她缓缓放下双手,看着两个好姐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说道。 “嗯,你们说得对,我先试试。” “不过你们可不许把这件事说出去啊。” “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可就没脸见人了。” 孟月和季秀荣连忙点头保证。 “放心吧,我们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这可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于是,宿舍里,三个女孩围坐在一起。 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覃雪梅的感情问题,时不时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在这个小小的宿舍里,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和对爱情的美好憧憬。 与此同时,在夏天的宿舍里。 夏天和赵天山正坐在一起,热烈地聊着冯程。 夏天满脸惊讶,瞪大了眼睛问道。 “你说真的?” 赵天山一脸笃定,拍着胸脯说。 “那当然了,我亲眼看见的,那还能有假?” 夏天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挥舞着手臂,义愤填膺地说。 “没想到,冯程这浓眉大眼的臭小子,竟然背叛了革命!” “当初说好了大家一起当单身狗,现在却背着我偷偷和雪梅同志搞对象!” 其实,夏天对冯程更多的是羡慕嫉妒。 凭什么冯程这贼小子长相不如自己,文化水平也不如自己。 竟然先自己一步找到了对象。 之前有唐琦,现在又和覃雪梅有了这般关系。 赵天山并不知道夏天心里的这些小九九,他只是单纯地也羡慕冯程。 他今年也三十好几了,还一直没有找过革命伴侣。 看着冯程似乎有了感情的苗头,心里难免有些羡慕。 而此刻,冯程正躺在宿舍的床上。 手中拿着一本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他心烦意乱地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的内心十分纠结,他不知道自己对覃雪梅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的心里明明一直都装着唐琦。 唐琦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眼前,那是他曾经深深爱过的人。 但是不知为何,今天在看到覃雪梅的时候。 他的心里也会有一丝悸动,这种感觉让他困惑又不安。 是夜,万籁俱寂,整个塞罕坝都被静谧的夜色笼罩着。 不过覃雪梅和冯程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覃雪梅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冯程的身影。 冯程那边也是,翻个身,脑海里就浮现出覃雪梅的笑容。 再翻个身,脑海中又出现了唐琦的面容。 他努力想要把这些思绪赶走,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与此同时,睡不着的还有孟月。 这次送补给上坝的时候,并没有带来他男朋友的书信。 孟月为此,这几天几乎都是彻夜难眠。 她躺在床上,心中虽然有所猜测,但是却不愿意相信。 她只能不断地安慰自己,像阿q一样。 想着也许是信件在路上耽搁了,也许是男朋友太忙了没时间写信。 时间如流水,缓缓流淌。这 几天,冯程和覃雪梅二人都刻意避开对方。 在食堂打饭的时候,只要远远看到对方,就会立刻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夏天看着二人的模样,不免感到一阵好笑。 他心想这两人明明心里都有对方,却还在这里互相躲着。 再有十来天,就马上到了1961年了。 坝上又下了一场雪。 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给整个塞罕坝披上了一层银装。 在1960年的最后一天,消失了快一个月的沈梦茵再次回到了坝上。 “梦茵,你回来啦?” 女生宿舍中,覃雪梅三人看着沈梦茵叽叽喳喳地问候着。 “嗯,我回来了!” 沈梦茵一边整理行李,一边对几人说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回到集体的安心。 “你这次回家干嘛去了啊?” 季秀荣好奇地问道。 “我母亲生病了,我回去看了看她。” “那阿姨痊愈了吗?” 孟月关切地问。 “嗯,好很多了!” 沈梦茵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男生宿舍这边,隋志超得知沈梦茵回来的消息,也是十分开心。 晚饭时候,他看到沈梦茵走进食堂,便立刻起身。 主动坐到了沈梦茵的身边,脸上带着笑容,开口问道。 “梦茵,你回来了?” “嗯!” 沈梦茵看着坐在身边的隋志超,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第249章 年除夕 第249章 1960年除夕 沈梦茵的脑海中,不知怎的竟想到了前几天和母亲的谈话。 十天前,沪城,沈梦茵的家中。 沈梦茵有些羞涩地对母亲说。 “姆妈,我可能喜欢上了一个人。” “什么样子的人嘞?” 沈母躺在床上,听着女儿的话,也是十分好奇,抬头看着女儿。 “他和我一样,都是去建设塞罕坝的。” 沈梦茵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 “他人胖胖的,对我也很关心。但是我……” “那囡囡,你心里有他嘛?” 沈母微笑着问道。 “哎呀,姆妈~我也不清楚!” 沈梦茵有些撒娇地说道,脸颊微微泛红。 此刻,回到坝上的她,看着身边的隋志超。 心中的那份疑惑和纠结又涌了上来 。 她不知道自己对隋志超的这份感情,究竟是不是爱情。 隋志超也察觉到了沈梦茵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 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不过,他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 他告诉自己,感情的事急不得,需要慢慢来。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如白驹过隙。 很快便来到了1961年2月13日。 明天,就是农历1960年的除夕了。 早饭过后,食堂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人们的欢声笑语。 夏天站在食堂中央,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大声说道。 “明天就是除夕了,我们休息几天!” 众人听到这话,脸上顿时洋溢起灿烂的笑容,纷纷兴奋地回应。 “好哎~” 夏天看着大家喜气洋洋的模样,心中也满是欢喜,接着说道。 “行,那今天也休息,大家收拾收拾,准备过年!” “行了,都散了吧!” 说完,他笑着离开了食堂。 夏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天空中纷纷扬扬地飘着雪花,像是一群欢快的小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 他抬头看着这雪景,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一晃眼,他都来到这个世界八年了。 过完年之后,他也就27岁了。 这些年,他一步一个脚印,读完了大学。 来到了围场县林业局,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做到了副科级的干部。 他还有两个背景通天的姨妈和一个舅舅。 甚至还面见了先生,这些经历仿佛一场不可思议的梦。 回忆着过往的辉煌成绩,夏天迈着沉稳的步伐踱步回到了宿舍。 一进宿舍,夏天就看到常威正蹲在角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夏天笑着摸出一块肉,朝着常威扔了过去,说道。 “常威,马上过年了,给你也改善改善!” 常威一看到肉,眼睛瞬间放光。 像离弦的箭一般扑过去稳稳地接住。 然后叼到角落,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夏天看着常威这贪吃的模样,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很久都吃不到一顿的肉。 常威这家伙隔三差五就能享受一次。 有时候他都忍不住想和常威互换身份。 与此同时,女生宿舍里也热闹非凡。 几个女生围坐在一起,正热烈地讨论着覃雪梅和冯程的事情。 沈梦茵满脸疑惑地说道。 “你们说,冯程他是怎么想的啊?” “我们雪梅都主动和他接触了,他却跟木头一般!” 这段时间覃雪梅有意无意地想要和冯程多接触接触。 可冯程却好像对她的主动视而不见,总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季秀荣皱着眉头分析道。 “这种情况,难道冯程不喜欢雪梅?” 话刚说完,沈梦茵立马开口反驳。 “怎么可能,我们雪梅长的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有人会不喜欢呢?” “要么冯程应该是有心上人了?” 孟月在一旁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补充道。 “我觉得很有可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啊,不能吧?没听说过冯程有心上人啊?” “那怎么对我们的雪梅……” 沈梦茵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时,季秀荣突然冒出一句。 “要么冯程可能不喜欢女的?” 这话一出口,宿舍里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行了,行了,你们别瞎说了!” 覃雪梅满脸通红,又羞又急地出声打断了几人惊世骇俗的言论。 她心里清楚,要是再让她们几个聊下去。 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更离谱的话呢。 覃雪梅摸了摸发烫的脸颊,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主动问起了季秀荣和魏富贵儿的进度。 “哎,我们老魏啊,总是躲着我!” 听到覃雪梅说到自己和老魏,季秀荣微微叹息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失落。 随后,几人的话题就转移到了季秀荣和魏富贵的事情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出谋划策,宿舍里又恢复了热闹的氛围。 覃雪梅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天还没亮,所有人就早早地起床了。 昨夜的雪又下了整整一夜。 地上已经积起了厚厚的一层积雪。 整个塞罕坝银装素裹,宛如一个童话世界。 大家拿着扫帚、铲子等工具,开始热火朝天地打扫卫生。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和期待,准备辞旧迎新。 夏天端着茶缸子,慢悠悠地走进食堂,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地思索着事情。 中午饭过后,夏天看着精神饱满的众人,他突然出声提议道。 “今天是除夕,我们是不是应该包一顿饺子,改善改善啊?” “也算是为了庆祝你们大学生在坝上度过的第一个新年。” 这个建议一出口,就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同。 大家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于是,食堂里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有人负责切菜,菜刀在案板上有节奏地跳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人负责和面,面粉在盆里翻滚,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光滑的面团。 大家分工明确,配合默契,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等到了傍晚时分,饺子就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一个个饱满的饺子整齐地排列在案板上,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 “哎,夏工,我忽然有个想法……” 隋志超看着已经包完的饺子,又看了看外面洁白的雪地。 眼睛一亮,忽然出声说道。 “什么想法?” “要不我们去打个雪仗?” …… 第250章 辣手摧花与护花使者 第250章 辣手摧花与护花使者 “好啊,打雪仗,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打过雪仗呢!” 沈梦茵听着隋志超的提议。 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得脸颊都泛起了红晕,开心地鼓起了掌。 隋志超看着沈梦茵开心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心里也是十分开心,仿佛这冰天雪地都变得温暖起来。 “也行,那我们就来一场友谊赛!” 夏天看了看在场的众人,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出声提议道。 他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有力。 “我们总共有12个人,正好可以分成两组!” 夏天接着补充道,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期待。 “要不这样,我们先遣队一组,你们大学生一组?” 赵天山听完夏天的提议,顺势接过了话茬。 他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显示出一种沉稳的姿态。 “不行,这么分组的话太不公平了。” 听着赵天山的提议,覃雪梅立马出声反驳。 “也对,你们大学生里有四个女将!” “确实有些不公平!” 赵天山点头表示赞同覃雪梅的话。 “那雪梅同志,你说怎么样分组?” 于是赵天山向覃雪梅询问道。 “其他人怎么分组我们不管,但是夏工和大队长不能在一个组里。” 孟月看着夏天和赵天山,认真地出声说道。 “你们两个人要是在一组,那我们干脆直接别玩了!” “小孟同志说的在理,那要不我加入大学生队伍?” 听着孟月的分析,夏天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好,没问题!” 几个女生对视一眼,眼神交汇间达成了默契,同意了夏天的提议。 几个女生都同意了,那大奎和隋志超就更没有什么意见了。 最终,赵天山带领先遣队的几根老干葱。 夏天带领着年轻气盛的大学生们。 分成了两个队伍,准备进行打雪仗友谊赛。 “好,大家准备准备,十分钟之后打雪仗比赛正式开始!” 夏天大声宣布道,声音在雪地上空回荡。 “好!” 众人一哄而散,纷纷开始为接下来的打雪仗比赛做准备。 有的忙着团雪球,双手在雪地里快速地翻动。 不一会儿就堆起了一堆圆滚滚的雪球。 几个女生则在商量着战术,几个人凑在一起。 小声地讨论着,时不时还比划一下。 十分钟后,两队人马齐聚营地外面。 寒风依旧呼啸着,吹起地上的积雪,在空中形成一片朦胧的雪雾。 两队人马相对而立,互相对峙,互不相让,气氛紧张得仿佛能点燃空气。 战斗一触即发。 不过在战斗之前,两队人马照例进行互放狠话环节。 “准备好了吗?” 赵天山作为老干葱队的队长,开口提升己方士气。 他挺直了腰板,声音洪亮地喊道。 “时刻准备着!” 先遣队的队员们齐声回应,声音整齐而有力,在雪地里掀起一阵波澜。 “好!” 赵天山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面的阵营听好了,有本事冲着我隋志超来。” 隋志超站了出来,他那胖乎乎的身体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谁要是打着了沈梦茵,别怪我跟你们急!” 他的声音充满了保护欲,眼神坚定地看向对面。 “呸,不要脸,谁要你保护了?” 沈梦茵听着隋志超的喊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甜蜜,脸颊微微泛红。 不过嘴上却是对着隋志超娇嗔一句,那娇俏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夏天紧了紧身上的狼皮大衣,那大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他看着对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 “你们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们就要开始了!” “准备好……” 赵天山还没有回答完夏天的问题,脸面就和沈梦茵扔过来的雪球撞了个结实。 那雪球来势汹汹,一下子糊在了赵天山的脸上。 白色的雪瞬间沾满了他的脸颊和胡须。 “不是,我话还没说完呢?” 赵天山被沈梦茵不讲武德的突袭了一手,顿时就懵逼了。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雪,一脸惊愕地看着对面。 “等你说完,黄花菜都凉了!” 夏天的雪球紧随其后,朝着赵天山的脸面又是结结实实的一下。 夏天的动作十分迅速,在说话间就已经将雪球扔了出去,精准地命中了目标。 “快反击啊,再不反击大队长就光荣了。” 冯程看着赵天山的脸上挨了两下,心急如焚, 立马接过赵天山的指挥权,开始组织反击。 他一边大声呼喊着,一边迅速地弯腰捡起地上的雪球。 不过冯程话音刚落,胸脯就被覃雪梅一雪球击中。 那雪球打在他的胸口,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冯程当即也不再废话,捡起地上准备好的雪球就扔了过去。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一开始,两方人马打的还有来有回。 雪球在空中不断地穿梭,你来我往,雪雾弥漫。 人们的呼喊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在雪地上空回荡。 不过很快,场面就变得混乱起来, 变成了各自为战,开始敌我不分,见人就打。 孟月的一个雪球,直接就对夏天进行了爆头攻击。 那雪球从一个刁钻的角度飞了过去。 夏天躲避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夏天被击中后,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趁着孟月团雪球之际,立马便发动了反击。 他快速地弯腰捡起一个雪球,在手中快速地捏实,然后用力扔向孟月。 “哎呦~” 夏天直接辣手摧花,搞的孟月痛呼一声。 那雪球打在孟月的肩膀上,让她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冯程刚团好一个雪球,刚要准备攻击夏天。 就在这时,覃雪梅的身影猝不及防的映入眼帘。 恰在此时,覃雪梅也抬眸。 二人四目相对,一股莫名的情愫在二人之间蔓延开来。 覃雪梅察觉到不对劲,立马低头,脸颊微微泛红。 冯程自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雪球。 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感觉好像有些喜欢上了覃雪梅。 另一边,隋志超确实是做到了一个护花使者该做的事情。 他时刻关注着沈梦茵的安危,像一个忠诚的卫士守护在她身边。 不管雪球从多么刁钻的角度攻击沈梦茵。 隋志超那胖乎乎的身影总能准确无误的挡下雪球。 就连夏天也不得不说一句——大写的服。 他看着隋志超那认真护着沈梦茵的模样。 心中不禁感慨,这小子还真是个痴情种。 在这场激烈的打雪仗中,大家都沉浸在欢乐之中。 寒冷的天气并没有阻挡他们的热情,反而让这份快乐更加深刻。 雪球在空中飞舞,人群在雪地里奔跑、欢笑,仿佛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疲惫。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打雪仗友谊赛也渐渐接近尾声。 大家都玩得气喘吁吁,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虽然身上沾满了雪,头发也有些凌乱,但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温暖和喜悦。 最后,大家都停了下来,互相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 第251章 除夕饺子宴 第251章 除夕饺子宴 打完雪仗之后,凛冽的寒风中还回荡着大家的欢声笑语。 老魏一边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一边哼着小曲。 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厨房,开始起锅烧水。 灶火熊熊燃烧,映红了老魏满是沧桑却又带着质朴笑意的脸庞。 不多时,两大盆饺子便被老魏稳稳地端上了桌。 “饺子出锅了,出锅了!” 老魏扯着嗓子喊道,声音里满是喜悦。 “快来吃,快来吃饺子喽!” 那热乎劲儿仿佛要把坝上的严寒都驱散。 众人闻声,立刻围坐在桌子旁。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饺子。 那股子香味勾得大家肚子里的馋虫直往上涌。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正打算大快朵颐一番。 却见孟月突然站起身来,伸手拦住了大家,急切地喊道。 “哎哎哎,大家先不许吃!” 她这一嗓子,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筷子停在半空,大家一脸疑惑地看向孟月。 孟月又提高了些音量,说道。 “大家先别着急吃!” 大勇摸了摸后脑勺,脸上写满了茫然与不知所措,问道。 “不是,孟技术员,这咋了,这咋还不让吃呢?” 看着大家纷纷投来不解的目光,孟月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抬手示意大家。 “大家先坐下,坐下!” 众人虽满心疑惑,但还是依言坐了下来。 孟月神色庄重,缓缓开口。 “今天是我们来坝上的第二百一十六天。” “也是我们在坝上过的第一个新年。” “更是我们大家经历同生共死之后的第一次庆祝。” 孟月的声音饱含深情。 “这是美好的一天,是洋溢着革命浪漫主义的一天。” “所以我提议,大家一人背一句最喜欢的诗,再动筷子吃饺子。” “背不出来啊,不许吃!” 大勇和二黄听了这话,顿时傻了眼。 大勇忍不住嘟囔道。 “不是,你这是干啥啊,孟技术员?” “你这不是诚心不让我们吃饺子嘛?” 孟月听完,脸上露出十分抱歉的神情,连忙解释道。 “老魏师傅,大勇,二黄,你们都不算!” 说完,她把目光投向赵天山,带着几分期待问道。 “大队长,你必须背!” “你在部队里那么多年,肯定背过诗吧?” “好,那我就给大家带个头。” “也代表你们啊!” 赵天山笑着站起身来,看向老魏三人。 先是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着装,而后昂首挺胸,身姿挺拔,情绪激昂地开口。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他的声音浑厚有力,在屋子里回荡。 “好!” “好!” 赵天山话音刚落,众人纷纷鼓掌叫好,掌声雷动,仿佛要冲破屋顶。 “夏工,该你了!” 孟月随后又把目光看向夏天,眼神里带着期待,示意该他了。 夏天看着孟月,清了清嗓子。 就在大家都屏气敛息,以为夏天要背诗的时候,夏天话锋一转。 “小孟同志,这不是你提的意见嘛?不是应该你先来嘛?” “好,我来就我来!” 孟月丝毫没有犹豫,直接站起身来。 眼神坚定而明亮,饱含感情地朗诵道。 “只有经历过地狱般的磨砺,才能练就创造天堂的力量;” “只有流过血的手指,才能弹出世间的绝响!” “好!” 听着孟月这极具感染力的朗诵,大家又是纷纷喝彩。 那热烈的氛围让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 “夏工,我朗诵完了,这回总该你了吧?” 孟月看着夏天说道。 “咳咳,那什么……” 夏天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再一次推脱道。 “我还是最后一个来吧!让其他同志先来。” (其实是作者没想好该用哪一句,求各位读者老爷提提意见。) “不过夏工,你该不会耍赖不背吧?” “怎么可能,最厉害的当然是要最后才出场的啊!” “那好吧!” 孟月听着夏天的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好无奈地笑了笑,转头看向覃雪梅。 “雪梅,要不下一个你来?” “好,我来!” 覃雪梅立马起身,微微抬起头。 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深情,开始了声情并茂的朗诵。 “我踟蹰着,为了多年耻辱的历史,仍在这广大的山河中等待!” “等待着,我们无言的痛苦是太多了!” “然而,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然而,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虽然老魏三人不懂诗,但是听着覃雪梅声情并茂的朗诵。 还是感到一阵不明觉厉,纷纷鼓起了掌。 “心儿永远向往着未来,现在却常是忧郁。” “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会过去。” “而那过去的,就会成为亲切的怀恋!” 季秀荣紧接着起身朗诵。 “还怀恋啊?” “季秀荣,你是不是该醒醒啊?” 那大奎听着季秀荣还在怀恋,直接开口。 “那大奎,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秀容背的是《假如生活欺骗了你》,这是普希金最有名的一首诗!” “我这不是怕她还在怀恋嘛?” “我们大家好不容易才把她从沟里拉出来。” “她这一怀恋,再掉进去可咋办?” 那大奎对季秀荣的关心还是一如既往。 不过季秀荣似乎并不领情。 …… 第252章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第252章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你快闭嘴吧,该你了!” 她脸颊泛红,眼中带着几分恼意,直直地盯着那大奎。 那大奎也不恼,只是憨厚地笑了笑,挠了挠头,站起身来。 “好,我来!” 大奎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杆,中气十足地念道。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他的声音在食堂里回响,带着一种豪迈的气势。 “好!” 赵天山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用力鼓掌,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 作为一名军人,他对这种充满热血与杀意的诗词毫无抵抗力。 大奎的朗诵仿佛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激情。 “所有的日子,所有的日子都来吧!” “让我编织你们,用青春的金线!” 沈梦茵轻柔的声音响起,她站起身,身姿优雅,眼神中透着青春的朝气。 她的声音宛如山间清泉,流淌在每个人的耳畔。 “眼泪,欢笑,深思,全是第一次!” “所有的日子都去吧,都去吧!” “在生活中,我快乐的向前!” 隋志超紧接着接了下去,他一边朗诵,一边手舞足蹈。 丰富的肢体动作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他要是没来到这林场种树,凭这股子文艺劲儿,说不定真能在文工团大放异彩。 “隋志超,你讨厌~” 沈梦茵娇嗔地说道,那语气里非但没有一丝讨厌,反而带着些许亲昵。 隋志超听了,故意装傻充愣。 “我怎么了,我怎么就讨厌了?” “你跟我背的是同一首诗!” 沈梦茵佯装生气,撅起了嘴。 隋志超立马开始解释。 “哎呀,你看啊!” “咱们两个学的是一个专业,只有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才能更好地完成革命工作任务嘛!” “我错了嘛,没错啊!” 他这一番歪理,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隋志超,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夏天闻听此言,笑着开口揶揄。 隋志超一听,立马转移话题。 “夏工,你别光说我啊,该你读诗了!” 夏天摆了摆手,笑着说。 “别着急啊,这不是还有一位呢嘛?” 说着,他把目光投向一旁发呆的冯程。 孟月顺着夏天的眼神看过去,也跟着说道。 “对,冯程,该你了!” “我?!” 正在发呆的冯程突然被cue,一下子回过神来,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 “我就算了吧?”他试图推脱。 “不行,你也是大学生,你必须来!” 孟月不依不饶,语气十分坚决。 “你不会告诉我说,你没有读过诗吧?” “那好吧!” 冯程无奈地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把脑海中的杂念通通甩了出去。 他目视前方,眼神中带着一种忧郁的深情,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 “假如我是一只鸟,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不过虽然冯程的眼神很深情,但声音却很平淡。 “不是,冯技术员,别人的诗都抑扬顿挫的,你的就这?” 魏富贵儿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孟月却被冯程的朗诵触动了内心,她轻声说道。 “冯程,这首诗很短,你把它朗诵完吧!” “这样吧,我帮你接两句。”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 孟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念完后,目光看向冯程,示意他继续。 冯程受到了鼓舞,声音也变得激昂起来。 “——然后我死了,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他将剩下的部分声情并茂地朗诵完成。 声音里饱含着对这片土地深深的热爱与眷恋。 “好!” 冯程话音刚落,食堂里顿时掌声雷动,大家都被他的朗诵所打动。 夏天听着冯程的朗诵,也很受感动。 他知道,冯程会用他的一生去践行他朗诵的诗词, 孟月见所有人都朗诵完成,将目光又投向夏天。 “夏指挥,这次总该你了吧!” “好,不过在我朗诵之前,还得先等一下!” 夏天站起身来,大步朝着食堂外面走了过去。 大家一脸疑惑,纷纷猜测他要去做什么。 不一会儿,夏天抱着一小坛子酒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坛子酒,我存了三年多。”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 “是我刚上坝的时候从北平城带过来的。” “正好赶上今天除夕佳节,大家高兴,我们就把它喝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取下酒坛子上的泥封。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 引得众人纷纷深吸一口气。 “大家去拿杯子,给大家把酒倒上。” 看着众人吸气的动作,夏天笑着说道。 很快,大家就取来各自的茶缸子,没有茶缸子的就用吃饭的大海碗。 夏天看着大家各自都倒上了酒。 举起自己装了半杯酒的茶缸子,清了清嗓子。 “咳咳!”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夏天的朗诵抑扬顿挫,充满了感情。 他念完后,将手中的杯子举向前方,示意大家碰杯。 “李太白的《行路难》,今日共赠诸位,望诸君共勉!” 大家见状,纷纷举杯。 不管是懂夏天想表达的意思还是不懂的,都被这氛围所感染。 就在所有人的杯子相撞的那一刻,夏天又大声说道。 “大家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众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在这个小小的食堂里,充满了温暖和希望。 这是大学生们在塞罕坝度过的第一个除夕,也是一个特殊的除夕。 虽然没有华丽的庆祝,却有着最真挚的情感和对未来的憧憬。 …… 本来想用黑夜给了我黑色眼睛这句的。 但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行路难》更合适一点。 第253章 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第253章 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咳咳咳!” 那大奎端起酒缸子,二话不说,直接如饮甘泉一般牛饮一口。 哪曾想这酒刚烈得很,瞬间一股热辣从喉咙直灌肺腑。 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脸也涨得通红 ,忙不迭叫嚷道。 “夏工,你这是什么酒?太烈了吧?” 夏天看着大奎这狼狈模样,不禁笑出声来,解释道。 “忘了告诉你们了,这酒有个绰号,叫‘闷倒驴’。” “喝的时候可得小口小口的喝,尤其是你们女同志。” “像你这么喝,喝不了一两就得躺这儿了。” 那大奎一听这话,心里就不乐意了。 觉得夏天小瞧了他,当即开口反驳。 “夏工,你这就有点瞧不起人了吧?” 夏天闻言只是笑了笑,也不多做争辩。 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小口酒,那酒入喉,暖而不燥,尽显惬意。 “别愣着了,快动筷子吧!” 夏天放下酒杯,拿起筷子,率先夹了一个饺子放入口中。 饺子皮爽滑,内馅鲜香,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令人满足。 “吃饺子喽!” 他招呼着众人,又拉过赵天山,带着冯程,三个人边吃饺子,边喝着小酒。 正是应了那句古话“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要是有头大蒜就更美了!” 冯程一边嘬着牙花,一边眉飞色舞地说着。 仿佛那大蒜已经摆在眼前,与饺子、美酒搭配起来,就是人间至味。 “要蒜啊,我去拿!” 魏富贵儿一听这话,立马站起身来,就要去拿大蒜。 可坐在一旁的季秀荣却不乐意了,赶忙说道。 “坐下,不许去!” “等你拿来了蒜,饺子都没了!” 魏富贵儿听了这话,看看冯程,又看了看季秀荣。 一脸为难,最终还是选择坐了下来。 “哟哟哟,这还没和老魏在一起呢,就管上了?” 冯程看着魏富贵儿的动作,眼睛一转,开口调侃道。 “是啊是啊!老魏,要不还是考虑换一个吧?” “看秀荣同志这模样,你怕是降不住啊?” 夏天也跟着打趣,脸上带着笑意,眼中满是调侃。 在场的众人听着夏天和冯程的调侃。 顿时哄堂大笑,爽朗的笑声在屋内回荡。 只有那大奎一个人,恨恨地瞪着季秀荣和魏富贵儿,心中满是郁闷。 不过他心中的郁闷又无处发泄。 只好郁闷地端起面前的酒杯,又猛灌了一口。 “夏工,你就别拿俺打趣了!” 一向沉默寡言的魏富贵儿,脸瞬间红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喝的白酒太浓烈,还是被众人调侃的笑声给搞的太过于害羞。 这一场小插曲很快便过去了。 众人又沉浸在美食与美酒之中,其乐融融地吃起了饺子。 桌上的饺子冒着腾腾热气,香气四溢。 大家一边吃着,一边谈天说地,欢声笑语不断。 很快,两大盆饺子便被几人风卷残云般吃完。 “魏师傅,还有饺子嘛?” 隋志超意犹未尽地看向魏富贵儿,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期待。 在场的除了覃雪梅和沈梦茵,其余的都是北方人。 北方人饭量大,两大盆饺子看似很多。 实际上平分下来,每个人也没吃多少。 “还有,还有,我再去下!” 魏富贵儿听着隋志超的问话,立马起身,快步走向厨房。 不一会儿,又是一大盆饺子端了上来,热气腾腾,让人看了就食欲大增。 除了胃口比较小的几个女生,除大奎之外剩下的男生又开启了“战斗”。 又是风卷残云般干掉了一大盆饺子。 大家这才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好久都没有这么爽过了!” 冯程有些迷迷糊糊地说道,他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显然是酒劲上头了。 此时,在场的已经有人趴下了,比如那大奎。 他之前一个人在那里郁闷地喝着闷酒,不醉才怪。 只见他趴在桌上,嘴里还嘟囔着一些听不清的话语。 冯程和赵天山也有些迷糊,两人勾肩搭背,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隋志超和魏富贵儿,还有大勇和二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个个都带着醉意,走路摇摇晃晃。 倒是几个女生,由于喝的比较少,所以还能勉强保持清醒。 她们看着男生们醉态百出,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大家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夏天看着四个女生和还算清醒的几个男生,开口说道。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夜幕渐渐笼罩大地。 “好!” 几个女生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朝着女生宿舍走去。 她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单薄,但却充满了力量。 赵天山也和冯程勾肩搭背,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冯程醉眼迷离地看着赵天山,说道。 “走走走,老赵,回去接着喝!” 赵天山也大着舌头回应。 “好,走!” 两人说着,便朝着宿舍走去,脚步虚浮,时不时还撞到一起。 大勇和二黄搀着喝醉的魏富贵儿也朝着宿舍走去。 魏富贵儿嘴里嘟囔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夏天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大奎,和坐在凳子上没人管的隋志超。 走了过去,先拍了拍隋志超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哎,隋志超,还好吗?” “嗯,夏工~” 隋志超听到夏天的声音,努力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迷茫。 他环顾四周,发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人呢?人都哪去了?” “人都走了,自己还能走嘛?” 夏天问道。 “能!” 隋志超听着夏天的话,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就要站起来。 可刚起身,就差点摔倒。 夏天看着步履踉跄的隋志超,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去。 一手把趴在桌子上的大奎便提了起来。 那大奎虽然身材魁梧,但夏天力气也不小。 夏天跟上隋志超的步伐,搀着他回了宿舍。 一路上,隋志超东倒西歪,嘴里还说着胡话。 夏天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们都安顿好。 将几个男人安顿好之后,夏天又不放心地去女生宿舍看了一眼。 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女生们的声音。 确定所有人都安全回到宿舍之后,夏天才放心地返回食堂。 此时的食堂,一片狼藉,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缸子和碗筷。 夏天看着这一片混乱,他开始默默地收拾起来。 他先把碗筷收拾起来,拿到厨房清洗。 然后又把桌子擦干净,最后把地上的垃圾打扫干净。 在他的努力下,食堂渐渐恢复了整洁。 热闹过后,便是安静。 夏天看着整洁的食堂,心中不免感慨万千。 …… 第254章 开春行动 第254章 开春行动 数据差的没有动力更新了。 哎,蓝瘦香菇~ …… 初春,塞罕坝还残留着冬的冷峻。 残雪在暖阳下瑟缩,荒原袒露着灰褐色的胸膛。 狂风裹挟着黄沙,依旧准时侵袭这片大地。 发出尖厉呼啸,像是在宣示对塞罕坝的统治。 塞罕坝的食堂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热气。 夏天站在略显简陋的食堂中央。 目光扫过神采奕奕的先遣队队员们,开始动员道。 “同志们,新的一年开始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让食堂安静下来。 “目前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育苗!” “我们要在雨水节气过后三天之内。” “将去年雪藏的种子,全部种到苗圃里面!” “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众人齐声回应,声音震得食堂的窗户都微微颤动。 眼中闪烁着激动与坚定的光芒。 “好,大家吃完饭之后,就去准备一下。” 夏天完成简单动员后,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食堂。 队员们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信赖。 在这片荒芜之地,夏天就是他们的主心骨一般。 此时,北平城的林业部里,一场重要会议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林业部部长端坐在主位,神色专注。 林业部第一副部长覃秋丰和副部长栗坤全部列席会议。 林业部的其他领导们也都正襟危坐。 “同志们,根据党中央政务院的指示。 ”林业部部长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为了阻止科尔沁沙地和混善达克沙地进一步南侵。” “进而威胁到首都地区的安全。” “党中央政务院要求林业部要在4月份之前。” “务必在塞罕坝建立一个大林场。” “同志们,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分管各地区林场建设的副部长栗坤率先发言,他微微欠身,条理清晰地说道。 “我认为,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林场的条件已经成熟!” “说说你的理由!” 林业部部长目光如炬,看向说话的栗坤。 “承德地区围场县林业局。” “这两年在塞罕坝地区搞植树攻坚,已经取得了显着的突破。” 栗坤说着,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记录。 “围场县林业局的同志们,成功在塞罕坝地区种活了树。” “这证明了在那里种树并非天方夜谭。” “只要方法得当,完全可以实现大规模造林。” “而且,围场县林业局这两年的实践也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熟悉了当地的气候、土壤条件,为建立林场打下了坚实基础。” “……” “嗯,不错,栗坤同志说的好。” 林业部部长听着汇报,不住地点头,对栗坤的发言显然极为满意。 “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秋丰同志先草拟一份章程,回头交给我!” 林业部部长看向覃秋丰,下达指令。 覃秋丰听着部长的指示,微微颔首应道。 “好的,部长,我会尽快完成。” 会议继续进行,又讨论了一些其他问题后,渐渐接近尾声。 散会后,部长返回政务院办公。 覃秋丰则把栗坤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虽然在塞罕坝建立机械林场的事情已经确定。 但诸多后续问题还亟(ji)待解决。 比如如何建立,林场成立之后该由谁来领导等等。 这些都是覃秋丰需要考虑的问题。 他找到栗坤,就是想听听栗坤的想法。 为他草拟章程的时候提供一个参考。 办公室里,秘书给二位部长倒好茶水,轻轻带上了门。 覃秋丰也不兜圈子,直接问道。 “栗坤同志,你说这林场建立之后该由谁来领导,说说你的看法?” “领导,我认为承德地区林业局局长于正来同志可以担任这个机械林场场长的担子。” 栗坤稍加思索,这才开口回答。 “不过这个于正来前一段时间刚刚犯过错误啊!” 覃秋丰眉头微皱,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他心里其实也想用于正来,毕竟于正来算是自己人,对塞罕坝也熟悉。 可是塞罕坝之前发生的那起恶性事件,于正来是有连带责任的。 “虽然正来同志犯了错误,但毕竟也不是什么大错。” “况且正来同志熟悉塞罕坝的环境和风土人情。” “在当地也有一定的群众和工作基础。” “由他来领导林场,能更快地开展工作。” “不过一切还是要以领导您的意见为主,我就是给您提供一个参考!”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我考虑考虑。” 覃秋丰点了点头,表示会考虑栗坤的意见。 “关于这个林场的建制,你是什么看法?” 覃秋丰紧接着又抛出一个问题。 “塞罕坝机械林场,我认为建成林业部直属林场比较好。” 栗坤认真地分析道。 “毕竟是新建立的林场,林业部直属更加方便我们垂直管理?” “从资源调配到人员安排,都能更高效地进行。” “而且,直属林场能更好地贯彻林业部的方针政策。” “进而保证林场建设朝着预定目标前进。” 覃秋丰听着,不时提出一些疑问和自己的想法。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关于建立林场的相关事宜。 建立林场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每一个决策都关系到未来林场的发展。 需要慎之又慎,协调各方面的需求。 坝上,夏天并不知道林业部发生的这些事。 他正带领着先遣队的同志们,在去年扩建好的苗圃上忙碌着。 大家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有的负责筛土。 有的小心翼翼地将种子均匀撒在苗床上。 还有的提着水桶,一趟趟地往返于水源和苗圃之间。 为种子的萌发准备充足的水分。 “大家注意脚下!” 夏天一边熟练地操作着工具,一边不忘提醒队员们。 …… 第255章 准备建立林场 第255章 准备建立林场 几天后,承德地区林业局,局长办公室里,气氛一如往常的严肃与安静。 “我是于正来!” 于正来稳稳地拿起电话,声音中带着几分干练。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林业部副部长覃秋丰的声音。 虽隔着听筒,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带上围场县林业局的夏天同志,来林业部开会!” 于正来一听是老领导的指示,立刻满口答应下来,没有丝毫犹豫。 挂了电话,于正来迅速行动起来。 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匆匆前往围场县林业局。 此时的夏天,正在新建的苗圃里忙碌着。 他身着上衣,额头满是汗珠。 手中熟练地摆弄着工具,专注地侍弄着那些寄托着希望的种子。 于正来快步走进苗圃,一眼就看到了夏天。 “小夏,别忙了!” 他大声喊道,同时快步走到夏天跟前,伸手将夏天手中的工具接了过来。 周围的人看到于正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恭敬地问好。 “于局长好!” 于正来微笑着回应。 “你们接着忙你们的,我来找小夏有点事!” 说完,便拉着夏天走到了一旁较为安静的地方。 “于叔,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夏天满脸疑惑,看着神色匆匆的于正来问道。 于正来没有立刻回答夏天的问题,而是先询问起他的工作进度。 “小夏你这边忙的怎么样了?” 夏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认真地回答。 “昨天刚把冬天雪藏的种子种到苗圃里面。” “是出什么事情了嘛?” 于正来听了,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就好,你安排一下,一会儿跟我下坝。” “今晚就动身,我们去部里开会!” 夏天一听要去开会,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不太愿意。 在他的认知里,要开会可一般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 可转念一想,自己不过是个普通的基层工作人员。 就算有人要搞自己,应该也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于叔,是什么事啊?” 但他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于正来看着夏天,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 “好事,林业部已经决定要在塞罕坝建立林场。” “我昨天接到了覃部长的电话,让我带着你去部里开会。” 夏天闻言,心中不禁一阵惊喜。 林业部要建立林场,竟然比原着中提前了一年的时间。 而且和原着不同的是,自己已经在塞罕坝种活了树。 完成了从零到一的艰难突破。 如今,接下来的工作重心自然就该是从一到二的拓展了。 建立机械林场,这意味着塞罕坝的林业事业将迎来新的发展。 而自己也应该抓住这个机遇,更进一步。 毕竟,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两天后,于正来和夏天再次踏上了北平城的土地。 覃秋丰办公室里。 “小夏,这次叫你来呢,主要是就塞罕坝建立机械林场一事。” 覃秋丰看着夏天,目光中透着几分期许。 “你在塞罕坝工作了好几年了吧?” 夏天立刻挺直身子,认真回答。 “是啊,部长,我已经在塞罕坝工作了4个年头了。” 覃秋丰微微点头,感慨道。 “四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关于塞罕坝建立机械林场,这件事,说说你的看法?” 夏天下意识地先来了句官腔。 “我坚决拥护上级领导部门的意见。” 覃秋丰听了,忍不住笑了笑。 “你就别和我耍滑头了,你知道我不爱听这些。” 夏天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后就塞罕坝目前的形势。 和覃秋丰认真地分析了一通。 他从塞罕坝的地理环境、气候条件。 到目前已有的植树成果和面临的困难。 都一一阐述,有理有据,思路清晰。 覃秋丰听得很认真,不时微微点头。 待夏天说完,他接着问道。 “那你认为由谁来当这个林场场长,比较合适呢?” 夏天一听这个问题,心中猛地一惊,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领导,这个我不好说啊……” 他停顿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给出答案。 他心里明白,人事安排问题太过敏感。 这里面涉及的东西太过于复杂,稍有不慎就可能惹出麻烦。 覃秋丰看着夏天为难的样子,也不再勉强,开口说道。 “倒是为难你了!” 他心中暗自感慨,有时候真觉得夏天不像一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行事作风倒像个浸淫官场多年的老油条。 这个感觉从当初的唐琦事件开始,就一直存在于他的印象里。 要不是夏天太过于年轻,他还真的想让夏天来当这个场长。 夏天听着覃秋丰的话,笑了笑,没有接茬。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覃秋丰再次开口。 不过这次问的不是公事。 “雪梅她,还好嘛?” 夏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覃秋丰问的是他的女儿覃雪梅。 他思索片刻,给出了八个字的回答, “雪梅同志,一切安好!” 覃秋丰听了,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行了,你先回去吧!” “别忘了明天早上来部里参加会议!”覃秋丰说道。 夏天应了一声,离开了办公室。 出了林业部大门之后,夏天来到了姨妈家。 “小夏,你来了?” 姨妈看到夏天,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夏天笑着回应。 “嗯,姨妈,我来林业部参加个会议,过来看看您和姨父。” 姨妈拉着夏天的手,热情地说。 “好,今晚在家里吃饭!” 夏天轻轻点点头,回应道。 “嗯,好的,姨妈!” 二人寒暄了一阵过后,夏天跟着姨父宋云清来到了上次的书房。 书房的布置和上次夏天见到的模样大差不差。 书房里依旧弥漫着淡淡的书墨香,四周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 宋云清示意夏天坐下,然后给自己和夏天各倒了一杯茶。 “小夏,这次来开会,是关于塞罕坝的事情吧?” 宋云清开门见山地问道。 夏天轻轻点头,回答了一句。 “是的,姨父,林业部打算在塞罕坝建立机械林场。” “关于林场,你有什么想法?” …… 第256章 会议决定 第256章 会议决定 姨父宋云清坐在书桌前,神情专注地看着夏天。 而夏天则时而低头沉思,时而侃侃而谈。 两人围绕着一个重要的话题——在塞罕坝建立林场,展开了深入的交流。 直到姨妈那温和的声音传来。 叫二人吃饭,这场热烈的讨论才暂时告一段落。 一顿温馨的晚饭过后,夏天来到姨妈给他安排的住处。 房间布置得简洁而温馨,简单的洗漱过后,夏天便躺到了床上。 他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又回想起刚才在书房和姨父宋云清的谈话。 “小夏,关于建立林场,你是什么看法?” “不要和我弯弯绕,说说你内心真实的想法。” 姨父宋云清早就知道夏天是个惯会打官腔的。 直接开口堵死了那些委婉的措辞。 “那我就直说了,姨父!” 夏天听着姨父的话,挠了挠头,这才开了口。 “关于在塞罕坝建立机械林场……” 夏天认真地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从塞罕坝的地理环境分析,到机械林场建立的可行性。 再到未来的发展规划,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听完夏天的话,宋云清靠在椅背上,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小夏啊,上面的意思是,林场建立完成之后。” “要在十年内,将塞罕坝的森林覆盖率达到百分之三十左右。” “这个事情有没有困难?” 夏天听着自家姨父的意思,心中暗笑。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过目前塞罕坝能种植树木的面积。 大概占比在塞罕坝总面积的百分之四十左右。 而且根据他多年种树的经验。 全光育苗法育出来的苗子,在这百分之四十的土地上。 不出意外的话,是百分之一百能存活的。 理论上来说,只要给他足够多的全光育苗法培育出来的苗子。 不出五年,他就能让塞罕坝的森林覆盖率达到百分之四十左右。 当然了,有些话也不能这么说。 “姨父,虽然有困难,但是我相信,在上级领导的带领下,我们肯定能完成这个任务。” “绝不辜负党和国家的期望。” 夏天一脸坚定地说道。 宋云清自然不知道自家外甥的内心真实的想法。 不过他也被夏天的话给感动了。 夏天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夏天的脸上。 他神采奕奕地起床,和姨父姨妈吃过早饭之后。 和姨父姨妈打了声招呼,便朝着林业部的方向走去。 上午十点,林业部会议室内。 覃秋丰坐在主位,神色庄重,主持今天的会议。 副部长栗坤,林场建管局第一副局长王洪生,沙防司司长姜可升等列席会议。 在座的除了于正来和夏天,都是司局级的干部。 夏天也是第一次参加如此高规格的会议。 “关于在塞罕坝地区建立机械林场,党中央政务院已经下达正式批文。” 覃秋丰见参会人员俱已到齐,便正式开始了今天的会议。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在会议室里回荡。 “……” 夏天坐在会议室的末位,正百无聊赖地盯着墙上的钟表。 思绪却早已飘到了塞罕坝那片广袤的土地上。 “下面我宣布塞罕坝机械林场正式成立。” 覃秋丰的声音再次响起。 “塞罕坝机械林场由林业部直属。” “由于正来同志担任塞罕坝机械林场党委书记兼任场长。” “大家都没有什么问题吧?” “没有!” 参会人员对于这个决定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毕竟前两天就有小道消息传出,于正来即将担任塞罕坝林场的场长。 “正来同志,有没有信心啊?” 覃秋丰看着于正来,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于正来直接被这个巨大的惊喜给砸昏了头脑。 不过听到覃秋丰的问话,他立马起身,声音洪亮地说道。 “感谢组织对我于正来的信任。” “我一定不辜负组织的重托,全力以赴做好塞罕坝机械林场的建设工作。” “在未来的工作中,我将积极带领全体林场职工。” “克服一切困难,努力实现林场的各项发展目标。” “为塞罕坝林场的建立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 于正来虽然是个大老粗,但是多年的耳濡目染之下。 于正来自然对这一套话术很是熟悉。 于是又是一堆场面上的官方发言。 覃秋丰听完于正来的发言之后,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大家散会!” 又讨论了一会儿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之后,便散了会。 覃秋丰将于正来和夏天留了下来。 “正来啊,上面要求,要在四月份将塞罕坝机械林场的大框架要搭起来。” “没有什么问题吧?” “没有问题,领导!” 于正来听着覃秋丰的话,斩钉截铁地开口保证。 “那就好,有什么问题尽管提。” “好的,领导!” “还有一件事,上面要求。” “要在十年内将塞罕坝的森林覆盖率达到百分之三十。” “这一点你们能不能做到?” 覃秋丰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 于正来闻言,看了看夏天的脸色,发现他面色如常。 刚要开口,就听刚才一言不发的夏天开口说道。 “领导,这个事情吧,有一定困难。” “不过我相信,在林业部和林场的坚强领导下。” “我们一定能克服困难,争取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任务!” 覃秋丰听着夏天的话,笑了笑。 他知道,既然夏天说了这样的话,那就一定是有信心完成这个任务的。 尽管这个任务听起有些天方夜谭,但他相信夏天的能力和决心。 “对了,正来啊,这个塞罕坝林场虽然成立了。” “但是后续的工作开展,还是需要你挑起来,明白吗?” “林业部这边,将全力支持塞罕坝林场的建立工作。” 于正来听着覃秋丰的话,挠了挠头。 “保证完成任务。” 于正来听着覃秋丰的嘱托,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 第257章 表哥黄子明 第257章 表哥黄子明 “好了,一会儿还有个你们的老熟人要来!” 覃秋丰听着于正来的汇报,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说道。 于正来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好奇。 能被称为老熟人,还被特意叫来,想必此人身份不一般。 “领导,既然还有人要来,那我们就先告辞?” 于正来微微欠身,礼貌地询问。 他心里清楚,接下来的谈话或许会涉及重要机密,不便在场久留。 于正来也把询问的目光投向领导,等待指示。 “不用,正好你们也先见个面。” 覃秋丰摆了摆手,语气沉稳, “以后你们还要一起搭班子工作!” 这一番话,让于正来心中的好奇更甚。 他暗自思忖,到底是哪位老熟人,竟要和自己一起为林场的发展并肩作战。 “那好吧!” 于正来无奈地应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此刻,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位即将到来的伙伴究竟是谁。 夏天坐在一旁,眼神游离,思绪早已飘远。 他对覃秋丰和于正来的话题丝毫不感兴趣。 那些关于塞罕坝林场的人事安排,在他看来不过是些繁琐的事务。 覃秋丰和于正来又聊了一会儿。 内容大多围绕着林场目前的困境和未来的规划。 二人正谈得投入,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会议室的宁静。 “进来!”覃秋丰的声音洪亮有力。 门缓缓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来人正是林业部专家李中。 他身形清瘦,脸上带着岁月留下的痕迹,但眼神中却透着睿智和坚定。 “来了?” 覃秋丰见李中到来,微微一笑。 夏天也回过神来,目光移向李中。 “李老?” “李老师!” 于正来和夏天的声音同时响起。 于正来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毕竟他没想到李中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夏天的语气则是有些平淡。 “于场长,小夏!” 李中看着夏天和于正来,点头示意,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他对这两位林场的骨干十分欣赏。 也期待着能和他们一起为塞罕坝的发展贡献力量。 “这位是林业部的李中李教授,你们见过的。” 覃秋丰看着于正来,开口介绍。 “李教授即将担任塞罕坝机械林场的技术副场长。” “什么,太好了?” 于正来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正愁林场技术方面无人牵头。 夏天虽然能力出众,但毕竟年纪尚轻。 贸然提拔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不利于工作的开展。 如今,李中教授的到来,无疑是一场及时雨,解决了他心中的一大难题。 “李教授,你真的想好了?” 覃秋丰又把目光看向李中,眼神中充满关切。 他知道,塞罕坝条件艰苦,李中放弃北平城舒适的生活。 前往塞罕坝志愿建设,这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决心。 “部长,我想好了!” 李中听着覃秋丰的问话,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 “我一直想为塞罕坝做点实事,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好,既然已经作出决定,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覃秋丰欣慰地笑了笑。 “以后你就和正来同志搭好班子!” “是,部长。” 李中神色郑重地回答。 “于场长,以后我们就要一起工作了!” 李中转身对于正来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欢迎李老加入我们塞罕坝!” 于正来也是十分激动地和李中握了握手,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 他相信,有了李中的加入,塞罕坝机械林场的未来将会更加光明。 与此同时,在黄家的书房里。 黄石北正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的二儿子黄子明。 “小明啊,这次让你去塞罕坝当副场长,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黄石北的语气虽然温和,但眼神中却透着不容置疑。 黄子明听着自家父亲的话,略作思考后,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他在林业部工作多年,深知塞罕坝建设的重要性。 也明白这是一次难得的历练机会。 黄石北看着二儿子,又语重心长地嘱托了两句, “这次让你去塞罕坝,一是让你去历练一番,积累更多的工作经验。” “第二呢,你表弟夏天也在塞罕坝,你也照拂一二。” “表弟夏天?!” 黄子明听着自家父亲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在林业部工作,自然听过夏天的名字。 知道他在塞罕坝种活树的壮举,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夏天竟然是自己的表弟。 “夏天是你小姨妈家的儿子。” 黄石北看着二儿子惊讶的模样,耐心地解释道。 “他可是在塞罕坝种活树的第一人。” “你这个当哥哥的,可一定要照顾好他。” 黄石北继续说道。 “毕竟他是你小姨妈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黄子明听着父亲的嘱托,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了,你去收拾一下,回头先去见一见你表弟。” 黄石北看着二儿子,眼中满是关切。 “你们二人先熟悉一下。” “嗯,好!” 黄子明闻言,起身退出父亲的书房。 黄石北看着二儿子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大哥,我给小明这边都说好了!” 黄石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 宋家。 宋云清接到黄石北的电话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夏天离开林业部,两个半小时后。 终于见到了黄子明这位素未谋面的表哥。 “你就是夏天吧?” 黄子明看着眼前年轻帅气的小伙子,眼中满是亲切。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黄子明。” 黄子明微笑着说道。 夏天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陌生中年男人,心中不禁提起了一丝警惕。 黄子明也看出来夏天眼神中的戒备之色。 不过他并没有太在意,毕竟他能理解夏天的谨慎。 “我是你表哥,是你姨妈家的二表哥!” 黄子明耐心地解释道。 “马上也要去塞罕坝!” 夏天听完黄子明的自我介绍之后,心中恍然大悟。 “表哥好!” 夏天的语气中多了几分亲切,他伸出手,和黄子明握了握。 …… 作者再三考虑,还是决定杜撰出一个副场长。 毕竟曲和刚犯了错误,就连跳三级,有些不太合适。 黄子明设定是夏天二姨妈家的二儿子。 给主角安排个亲人,保驾护航。 第258章 回程 第258章 回程 北平城。夏天和于正来已经坐上了返回承德的火车。 而黄子明和李中还要留在北平。 完成相关工作的交接事宜之后。 等塞罕坝机械林场场部建设完成,他们才会前往塞罕坝履新。 在北平返回承德的火车上。 老式火车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为于正来与夏天的对话增添了别样的氛围。 于正来微微向前倾身,打破了车厢里的宁静。 “小夏啊,这个林场建成之后,你有什么想法啊?” 夏天闻言,愣了一下,这才开口回答。 “我没有什么想法,我最大的想法就是能把塞罕坝全都种上树!” 于正来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耐心解释道。 “小夏,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个人有没有什么想法?” 夏天微微皱眉,稍加回味,便明白了于正来的言下之意。 他坐直身子,一脸认真地立刻表态。 “于叔,我坚决服从组织的安排。” 于正来在心中暗自笑骂一声“小狐狸”,这小子太谨慎了,滴水不漏。 于正来接着说道。 “我的意思是等林场建成之后,让你负责这个林场技术方面的工作。” “以你的专业能力,肯定能挑起大梁。” 夏天听闻,脸上露出惊讶之色,疑惑地说道。 “技术方面?技术方面不是已经有李老师了嘛?” “李老师经验丰富,专业知识扎实,我还有很多要向他学习的地方。” 于正来闻言,开口解释“李老毕竟年纪大了,精力有限。” “我的意思是让你和李老配合,帮李老分担一点工作。” “你小子头脑灵活,又有冲劲,而且熟悉情况。” “有你帮助李老,我相信林场的技术工作一定能做得更好。” 夏天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 “于叔,还是等林场建成之后再说吧。” “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我还是想先把眼前的工作做好。” 于正来理解夏天的顾虑,毕竟林场还未建成。 便也点头表示赞同,心中对于夏天的沉稳和务实更加赞赏。 随后,于正来又将话题引到工作上。 “那小夏,你认为咱们这个林场建设完成之后的工作重心该放到哪里?” 一提到专业工作,夏天顿时来了精神。 眼中闪烁着光芒,坐得更直了些,侃侃而谈。 “我认为,林场建设完成之后,接下来的工作重心还是要放在育苗工作上。” “毕竟坝下的树苗在坝上成活不了多少,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所以,育苗工作一定是重中之重!” 于正来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认可。 心中对于夏天的专业和远见十分赞赏,再次强调。 “小夏啊,这个林场建立完成,你就是主力啊。” “林场的发展可离不开你这样有想法、有能力的年轻人。” 夏天自信满满地回应。 “放心吧,于叔,我省得的。” “我一定尽我所能,为塞罕坝的绿化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时隔十天,夏天再次踏上了坝上这片土地。 坝上的风沙依旧,狂风吹过荒原,激起阵阵沙尘。 “夏工,你回来了?” 赵天山看到夏天出现在营地,满脸欣喜地快步迎了上去。 夏天微笑着点头。 “嗯,我不在这几天,没出什么事吧?” 赵天山连忙回答。 “没有,大家每天都去苗圃,给苗圃浇水。” “严格按照你临走之前交代的,一点都不敢马虎。” 夏天听后,十分满意。 “嗯,那就好!大家都辛苦了。” 赵天山又满怀好奇的问了一句。 “对了,夏工,你这次下坝干嘛去了?” 夏天神秘地笑了笑,故意卖了个关子。 “我这次啊,去了北平城,参加了几个重要会议。” “还带来了一个大好消息!” 赵天山迫不及待地问。 “什么好消息?你就别卖关子了。” 夏天这才开口说道。 “林业部已经下达了通知,要在塞罕坝建立林场。” 赵天山瞪大了眼睛,一时有些不敢相信,下意识地又问了一遍。 “真的?” 夏天肯定地回答。 “当然是真的!” “等林场建设完成之后,咱们先遣队的所有同志,都要去林场工作!” 晚饭时节,食堂里热闹非凡。 大家看到夏天走进来,纷纷热情地问好。 夏天看着端着饭碗的众人,清了清嗓子说道。 “咱们开个短会,大家边吃边听我说!”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目光齐聚在夏天身上。 夏天目光扫视过众人,神色庄重地宣布。 “我这次下坝呢,给大家带来了一个消息。” “咱们塞罕坝,要建立林场了。” “咱们先遣队的同志们呢,全部要去林场工作!” “到时候,会有全国各地的林业人才聚集在咱们林场。” “我希望呢,咱们先遣队的同志。” “到林场工作以后,要发扬风格,不要给先遣队抹黑,丢脸!” 正在吃饭的众人,除了赵天山,听着夏天带来的消息,全都愣住了。 片刻之后,反应过来的他们开始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冯程率先询问。 “真的嘛,夏工,真的要建立林场了啊?” 夏天肯定地回答。 “当然是真的!” 然后他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先安静。 “好了,大家先吃饭!” “吃完饭回去之后,都收拾收拾,准备好搬迁工作。” “到时候,大家都要搬到林场场部去!” “新的工作和生活在等着我们,大家都要做好准备。” 众人兴奋地应和着。 与此同时,在承德的于正来住处,气氛却有些紧张。 于正来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子女,大声说道。 “你们这是什么话?” “都不愿意去坝上?” “你们作为我于正来的家属,应当起模范带头作用!” “坝上正是需要人建设的时候。”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不容置疑。 于正来的小女儿被父亲发火的样子吓得往母亲的怀里缩了缩。 于大嫂心疼地看着怀里的女儿,对于正来嗔怪道。 “好了,老于,听你的就是了!” “你看你给孩子吓得!” “孩子们都还小,坝上条件又那么艰苦。” 于正来看着女儿害怕的模样,心中一软,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行,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先吃饭吧!” 第259章 六女上坝 第259章 六女上坝 塞罕坝机械林场场部的选址,并没有选择在先遣队驻扎的营地。 经过实地勘察和探讨。 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离营地向东5公里的地方。 此处,恰恰处于坝上的核心位置。 从这里出发,能对整个坝上地区的情况做到全面兼顾。 无论是林场的规划布局,还是未来的发展统筹,都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在林业部和承德地委的大力支持下,工人们争分夺秒,日夜奋战。 仅仅20天,一座承载着希望与梦想的塞罕坝机械林场场部拔地而起。 它就像一颗闪耀在荒原上的明珠,吸引着无数有志之士投身于这片绿色事业。 彼时,东北林学院、京城林业大学、承德农专等几所高校的大学生、中专生们。 响应号召,背上行囊,满怀热忱地奔赴塞罕坝。 决心在这片土地上挥洒青春与汗水,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与此同时,在承德三中的校园里。 即将高中毕业的几个女生正围坐在一起。 热烈地讨论着一个改变她们人生轨迹的话题。 “我们真的要去坝上吗?” 一个女生带着些许犹豫,率先打破了平静。 “听说坝上可是冷得厉害呢。” 另一个女生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几个女生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冬日坝上的寒冷,仿佛已经透过言语,让她们感受到了丝丝寒意。 “坝上在围场县的最北边,海拔又高,当然会冷啦!” 其中一个女生解释道。 “那我们去了,还不得被冻成冰棍啊?” 有人半开玩笑地说道,惹得大家一阵轻笑。 “我倒是不怕冷,到时候咱们六个一起上去。” 一个性格爽朗的女生大声说道。 “冻也是冻成冰糖葫芦,一串!” 这话一出,瞬间逗得其余五个女生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中,大家的情绪渐渐高涨起来。 待笑声稍稍平息,明显作为领头的女生张曼玲开了口。 “说得好!” “我们这啊,就叫革命乐观主义!” “乐观主义?” “张曼玲,咱们光想可不行!” 另一个女生皱着眉头,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我们几个可都是高中生,人家能要我们吗?” “就是啊,人家可是国有机械林场,能招我们去当职工吗?” 又一个女生连忙开口附和。 “今天叫大家来呢,就是我们几个先达成共识。” 张曼玲不紧不慢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 “有这么个事,看大家愿不愿意!” 她稍作停顿,观察着姐妹们的表情,继续说道。 “如果大家都愿意的话,这件事我自有办法。” 说话间,张曼玲的脸上露出了成竹在胸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我愿意,坝上冷是冷了一点,没有其他缺点。”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孙惠芬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而且我听说啊,这次坝上啊!”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来了许多学林业的大学生和中专生。” “这男的多啊,找对象都好找一些!” 一边说着,她的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红晕,挂上了憧憬的笑容。 “孙惠芬,我们说的是找工作,谁让你找婆家了?” 刚才开口的女生忍不住调笑起来。 孙惠芬刚要反驳,另一个女生的调侃声又紧跟而来。 “孙惠芬,你这是有多害怕自己嫁不出去啊?” “就是啊!” 众女的调笑声此起彼伏,搞得孙惠芬满脸通红,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在一旁的张曼玲适时地开口打了个圆场。 “行了,大家都别笑惠芬了!” “咱们六个啊,是最好的姐妹!” “咱们这样,投票决定,愿意上坝的,举手!” 话音刚落,张曼玲便率先高高地举起了手。 那坚定的姿态,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她的决心。 其余几女见状,也是没有丝毫犹豫,紧跟着举起了手。 “全票通过!” 张曼玲看着众人的模样,有些兴奋地喊道。 “张曼玲,你快说说,你有什么办法了吧?” 孙惠芬看了一眼都举起手的姐妹们。 随后又将期待的目光投向张曼玲。 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她到底有什么办法。 能让她们几个去塞罕坝机械林场当职工。 “实不相瞒啊!” 张曼玲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道。 “塞罕坝机械林场的场长于正来,是我家邻居。” “啊,走后门啊?” 几个女生听了,顿时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惊讶与疑惑的神情。 随后一个女生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毕竟走后门这种事,在大家心中是不光彩的。 她们宁可不去塞罕坝机械林场,也不想违背自己的原则。 “那哪行啊?” 张曼玲一听姐妹们的意思,就知道她们肯定是误会了。 于是连忙摆了摆手,急切地解释道。 “那于叔叔可是抗日干部,是个老革命了!” “在他那里啊,后门可走不通!” 听了张曼玲的话,刚才开口的那个女生还是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 “那你有办法保证,我们几个都能去吗?” 其他几女也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疑惑。 “前几天啊,我听见于叔叔给家里人做动员工作。” 张曼玲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缓缓说道。 “动员家里人一起上坝工作。” “那于大婶和家里的孩子们啊,都不愿意去。” “我当时听见于叔叔一拍桌子说,这没有人起模范带头作用,谁会愿意上坝?” “这说明什么啊?”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姐妹的脸庞。 “这说明塞罕坝林场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听着张曼玲的分析,几女眼前顿时一亮,仿佛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我准备啊,写一封信给于叔叔。” 张曼玲继续说道。 “告诉他,咱们愿意去坝上。” “咱们几个联合署名,怎么样?” “嗯,好!” 几女听了张曼玲的想法,顿觉这事有大大的可行性,于是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 第260章 林场成立 第260章 林场成立 60万字,终于写到林场成立了。 …… 1961年3月19日。 塞罕坝机械林场正式挂牌成立。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鞭炮声不断,那声声脆响。 如同希望的号角,预示着塞罕坝的造林事业即将走上正轨。 黄子明和李中,也已经从北平城赶到了塞罕坝。 李中更是满怀热忱,动员在北平城的家人们,一同搬来了塞罕坝。 决心在这里扎根,为林场的建设奉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林场会议室里。 略显简陋的桌椅摆放整齐。 于正来、黄子明、李中三人围坐在一起。 神色专注地商议着塞罕坝机械林场的人事问题。 于正来轻轻敲了敲桌面,打破了会议室里的沉默,开口说道。 “我提议,咱们暂时先成立技术科、保卫科、综合办这三个重要部门。” “等林场慢慢走上正轨,我们再酌情增加各个部门,您二位怎么看?” 黄子明微微颔首,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同意于书记的意见!” 他此次从林业部下放到塞罕坝林场。 更为重要的任务是帮家里照顾表弟夏天。 对于林场的其他事务,他心中早有盘算, 只要在不违反自己和表弟夏天的利益前提下。 他必然会紧密地团结在于正来为核心的领导周围。 一般不会轻易和于正来这个林场一把手唱反调。 李中作为技术副场长,对于技术工作有着深刻的见解和丰富的经验。 对于人事管理安排,他自然也是没什么想法。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温和地说道。 “于书记的提议很合理,目前我们的人力和资源有限。” “先集中力量建设这三个关键部门,有助于林场高效运转。” 对于于正来的提议,他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的。 紧接着,于正来又进一步提出了三个重要部门的人选安排。 “那这个技术科的科长,我提议由夏天同志担任。” “至于保卫科科长,我提议由石龙生同志担任。” “而这个综合办主任,就麻烦子明同志先兼着。” “等找到合适的人选,我们再行商议!” 这个提议得到了三人一致的同意。 技术方面,夏天自参加工作以来。 成绩斐然,他的专业知识和实践能力有目共睹。 而且在座的几位领导又都和夏天沾亲带故,自然不会有异议。 而保卫科科长的位置,则由从部队上退下来的石龙生担任。 据说这个石龙生是从御林军退下来的狠角色。 由林业部指派过来,能力和背景都令人放心,自然也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综合办主任,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 无奈之下,于正来只能提议让副场长黄子明先兼任。 “好,那这几件事就这么定了。” 随着于正来的一锤定音,林场的人事架构初步搭建完成。 此时,先遣队营地中,众人正在忙碌地往前来接他们的车上搬着东西。 夏天静静地站在老营地的中间。 目光缓缓扫过已经空空如也的几间地窨子,心中难免有些伤感。 毕竟他在这营地的地窨子中已经住了三年多了。 这里的每一间地窨子,都承载着他无数的回忆。 对这里,夏天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 这骤然离开,心中也难免会有些不舍。 他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住了好几年的地窨子,那眼神中饱含着眷恋与感慨。 随后,他轻轻牵起一旁的常威,步伐略显沉重地离开了这里。 新营地里,先遣队众人也将自己的行李物品收拾完毕。 大家最后又看了一眼这个短暂停留的地方。 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便也乘车离开。 自此,围场县林业局先遣队的编制便彻底消失。 一个全新的塞罕坝机械林场职工,正以蓬勃的姿态展现在人们面前。 林场场部,临时搭建的简易主席台上,摆放着一个略显陈旧的话筒。 林场副场长黄子明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面前的话筒,试了试音。 “同志们,大家都安静了,接下来我们正式开会!” 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场部。 “同志们,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 “我们塞罕坝机械林场,今天正式成立了。” 黄子明脸上带着微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 他看着底下站着的林场职工们。 虽然林场职工还未到齐,但场部里此时也有150多号人。 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与期待。 夏天站在人群中,看着站在简易主席台上的表哥,心中满是诧异。 他那天和表哥聊天,只知道表哥也要来塞罕坝。 却没想到表哥来塞罕坝是来当副场长的。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心中惊喜万分。 这下好了,自己终于上头有人了。 之前虽然知道姨妈和姨父的身份不简单。 但是毕竟姨父和姨妈都远在北平城。 属于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关系。 这下好了,表哥来了。 青天就……呸,自己的靠山也就有了。 而且是看的到摸得着的靠山。 再看这林场的场长是他叔,虽然不是亲的。 但这么多年的相处,彼此之间的感情和亲的也没什么差别。 林场技术副场长是他的老师,对他关爱有加。 夏天看着台上的三位领导,心中美滋滋的。 这以后,只要自己不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 在这林场的日子肯定会顺风顺水。 “现在,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林场的主要领导。” 黄子明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夏天的思绪。 “林场的书记兼场长,由原承德地区林业局局长于正来同志担任。” 于正来站起身,向大家微微点头示意。 他那沉稳的气质,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 “林场的技术副场长,由原林业部专家,李中同志担任。” 李中也微笑着向大家挥手,算是打过招呼。 “至于我呢,是原林业部林场建管处处长,我叫黄子明。” “现在担任林场的副场长,配合于正来同志工作。” 黄子明的介绍简洁明了,展现出他的干练与果断。 “好!” 黄子明话音落下,主席台底下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 第261章 爱情的坟墓 第261章 爱情的坟墓 “下面请林场场长,于正来同志讲话,大家欢迎!” 黄子明扯着嗓子大声宣布,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 说罢,他将话筒调整好位置,回到座位上,让出了中央的空间。 于正来从后排的座位上缓缓起身,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得修长。 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步伐中带着几分沉稳与坚定。 他一步步朝着话筒前走去。 于正来站定,目光扫过主席台下那100多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深吸一口气,用他那略显沙哑却极具力量的嗓音喊道。 “塞罕坝,我于正来回来了!” 这一声呼喊,饱含着他对塞罕坝无尽的深情与眷恋。 “好~” 刹那间,台下掌声如潮,欢呼声此起彼伏。 “党中央政务院和国家林业部要求我们在塞罕坝建机械林场,大林场!” 于正来提高了音量,字字句句都掷地有声, “这是一个伟大的事业,是值得我们用一生为之付出的事业!”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那是对未来的憧憬,对使命的担当, “所以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 于正来的语气斩钉截铁, “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我是带着老婆孩子一大家子回来的!” “我们全家啊,都注销了承德的户口!” “围场县的同志说,要为我们在赛罕坝机械林场重新上户口。” “从今往后啊,不管是生产还是生活,不管是战斗还是牺牲。” “我,于正来就永远都是塞罕坝的人了!” 众人的掌声再次雷动,那掌声中,既有敬佩,也有感动。 “大伙呢,也千万别说我于正来风格高。” 于正来又摆了摆手,他的目光转向一旁。 “在场的呢,还有一位风格比我更高的!” “那就是我们的技术副场长,李中同志。” “他和家属呢,原本都在林业部工作。” 于正来继续说道。 “大点的孩子呢,上的是北平城最好的学校。” “小点的孩子呢,上的那也是林业部直属的幼儿园。” 他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感慨和钦佩。 “不过为了支援我们塞罕坝的建设。” “他说服了家属,也要把全家人的户口和粮食关系呢,迁到我们塞罕坝来。” “同志们,让我们一起为李中同志鼓掌……” 于正来的话音刚落,台下便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知道大家都不爱看这种枯燥的讲话。 所以我们直接快进到三五八团大小姐唱歌内容。 …… “今天呢,是我们塞罕坝机械林场成立的大喜日子。” 于正来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在场的呢,有从十八个省市来到塞罕坝的八十七人。”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 “当然了,还有更多的人正陆陆续续地赶往塞罕坝。” “他们呢,就是我们林场的第一批职工。” “还有这六位大姑娘,戴着大红花。” “大家伙呢,可能早就发现了。” 于正来的手指向站在离主席台最近的六个女生。 她们虽然身着林场的工作服,却难掩青春的朝气。 在阳光的照耀下,她们胸前的大红花显得格外鲜艳。 “她们呢,都是承德三中的学生。” 于正来继续开口介绍。 “她们主动给我写信,要求上坝,参加林场的建设!” 他顿了一下,眼中满是赞赏。 “我想啊,咱们林场呢,男职工多,女职工少啊。” “不是有句老话说,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我当然同意了。” “可是谁承想啊,这事让报社给知道了!” “这记者一发稿啊,那就直接轰动了全承德啊!” “承德的老百姓啊,就敲锣打鼓地送姑娘们上坝。” “这恰恰说明,承德人民跟咱们林场的鱼水情深。” “下面就有请六女代表,张曼玲同志上台发言。” 于正来话音落下。就看到一个短发,身姿飒爽的女同志大步迈向主席台。 她步伐坚定,眼神中透着自信与果敢。 赵天山的目光直接就被这道身姿给牢牢地吸引住了。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 夏天站在赵天山的旁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不免暗叹。 “哎,看来这赵天山同志也不能免俗,即将埋进爱情的坟墓!” 想想自己也是单身20多年的单身狗。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真命天女此刻又在何方呢? 就在夏天胡思乱想的时候,张曼玲已经登上主席台。 走到话筒旁边,面向主席台下的众人。 她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大声说道。 “同志们好!” 声音清脆而响亮,在空气中回荡。 “今天,我们光荣的从学生变成了一名林场职工!” 张曼玲的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情。 “我的心情也特别的激动。” “我也不太会发言,但是我会唱歌。” 她微微抿了抿嘴唇,眼中闪烁着光芒。 “所以我决定,用歌声来表达决心。” “今天在来塞罕坝的路上。” 张曼玲缓缓说道。 “我和我的几个女同学把咱们工人有力量这首歌。” “改编了一下,改成了林业工人有力量。” 她目光看向主席台下站着的的五个姐妹, “我们呢来领唱,大家可以跟着一起唱。” “姐妹们,大家都上来吧。” 张曼玲招呼着其余五人,一起登上主席台。 她们站成一排,身姿绰约。 张曼玲作为领唱,开口询问众姐妹。 “我起个头,大家一起唱?” “好!”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开口,眼神中充满了默契。 “林业工人有力量,起!” 张曼玲的声音高亢激昂,率先响起。 “林业工人有力量,嘿~” 虽然这歌声确实不咋地,但是在赵天山听来,却是无比的动听。 尤其是中间的那位女领唱,张曼玲同志的歌声。 在赵天山听来,那可真是如听仙乐耳暂明啊~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张曼玲,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 歌声在塞罕坝的上空回荡,越飘越远。 …… 第262章 外行指挥内行 第262章 外行指挥内行 林场成立大会在热烈而紧凑的氛围中落下帷幕。 先遣队成员作为第一批上坝的人了在宿舍分配上,还是享受了些许特殊待遇。 将四个女生一同安排进了一个温馨的小套间。 冯程、隋志超和那大奎这三个好基友,依旧被分在同一个宿舍。 赵天山、魏富贵儿、大勇和二黄四人也被分在一个宿舍。 而夏天的情况较为特殊,由于他带着常威,林场便为他分配了一个单间。 下午时分。 会议室里,气氛却陡然紧张起来。 于正来提出春天进行大面积植树的提议,话声刚落。 夏天便站起身来,毫不掩饰自己的反对态度,直言不讳道。 “我不同意春天进行大面积的植树!” “我们现在的工作重心应该是放在建立扩大苗圃上。” “而不是把精力浪费在毫无意义的植树上。”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在会议室里回荡。 于正来听到夏天的这番话,一时语塞。 他抬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毕竟,在塞罕坝种树是上级交代下来的铁任务。 他心里清楚夏天说的在理,可上级的安排又怎能轻易违抗呢? 他顿了顿,试图先安抚夏天激动的情绪。 “小夏,你先别激动,坐下听我说!” “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个事情是上级交代的任务,你能明白吧?” 夏天一听这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只好在心里暗自腹诽。 上级领导这帮人,真是她妈的吃饱了撑的。 啥实际情况都不了解,就知道塞罕坝建立林场了,就该立马植树。 好像耽误了植树,就会拖社会主义建设的后腿一样。 要是塞罕坝那么容易种活树,这里早就应该是满地森林了。 一帮坐在北平城的傻杯领导,也不仔细研判研判塞罕坝的真实状况。 这完全就是典型的外行指挥内行嘛! 不过,这些抱怨他也只敢在心底嘀咕两声,绝不可能从嘴里说出来。 他深知官场之道,有些话是不利于团结滴。 而不利于团结的话是不能说滴。 “对于今年春季在塞罕坝植树这件事,我持保留意见!” 夏天说完这句话,便紧紧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言。 于正来无奈地看了夏天一眼,正发愁之际,一旁的李中缓缓开了口。 “其实对于小夏的说法,我个人是比较赞同的!” “现在坝上缺少树苗,而坝下的树苗在塞罕坝的存活率又极低。” “林场才刚刚建立,就急于求成,是不可取的。” “所以我也建议,取消今年春季的大规模造林计划。” 于正来听着李中也这么说,心里愈发纠结。 他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 “可是,上级领导那边……” 一同参加会议的黄子明正专注地在笔记本上快速做着会议记录。 手中的笔不停地舞动,他全程没有发表意见的打算。 仿佛这会议室里激烈的讨论与他无关。 “这事我再考虑考虑吧,先散会吧!” 于正来挥了挥手,神色略显疲惫,示意众人离开。 夏天默默地合上桌上的笔记本,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夏天径直来到林场新建立的实验室。 走进实验室之后,他对身旁的孟月说道。 “小孟,你去把冯程他们几个叫过来,我们先开个短会。” 孟月应了一声,便匆匆去通知其他人了。 不多时,冯程、隋志超、那大奎、季秀荣、沈梦茵几个人便陆陆续续来到了实验室。 “夏工!” 众人齐声打招呼,声音里满是敬重。 “坐!” 夏天微笑着示意众人先坐下,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你们几个都是大学生,也是先遣队的骨干成员。” “从今天开始,你们几个就是林场技术科的一员了。” 就在刚才参加会议的时候,夏天得到了新的工作任命——塞罕坝机械林场技术科科长。 而且,于正来让他自行挑选技术科的成员。 “小孟,雪梅同志,梦茵同志你们三个人。” “负责在林场后面开辟一片全新的实验苗圃。” 夏天看着她们三人,开口安排了工作任务。 “冯程,你和隋志超,那大奎负责坝上的一号苗圃的工作。” “一号苗圃是重中之重,我把他就交给你们三个。” “你们要时刻关注树苗的生长情况,有什么问题及时找我汇报。” 夏天又看向冯程三人,神色郑重地叮嘱道。 “秀荣同志,你的职责就是负责气象这一块内容。” “气象工作对于我们植树造林来说至关重要。” 夏天又把目光投向季秀荣,神色认真。 “大家都清楚自己的职责了嘛?” 夏天扫视了一圈众人,问道。 “明白了!” 众人齐声回答,声音响亮而坚定。 “对了,要是觉得缺人手了,记得找我,到时候我给你们配。” 夏天又补充道。 “同时,你们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注意观察林场里的优秀人才。” “若是发现优秀人才,我们就把他们吸纳到我们技术科里。” “我们技术科需要不断壮大,才能更好地为林场的发展贡献力量。” “都听明白了嘛?” “明白了!” 众人再次齐声回应。 “好了,大家都先去忙吧。” “小孟,雪梅同志,梦茵同志,你们三个先留一下。” 此时的会议室里,于正来和黄子明还在交谈着。 于正来一脸愁容地说道。 “子明同志啊,你说我该怎么和上级领导说这个事情啊?” 于正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还是决定取消今年春季大规模植树。 他觉得这么多年塞罕坝都是这般荒芜,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时间。 眼下当务之急是做好充分准备,而不是盲目行动。 可上级领导那边的沟通,实在让他头疼不已,毕竟人家明确要求今年春季要植树。 思索了半天,于正来还是决定把电话打到覃秋丰那里去。 虽说这么点小事不应该麻烦覃秋丰。 但是也只有覃秋丰有能力叫停那帮傻杯的决定。 …… 第263章 半光育苗法 第263章 半光育苗法 林场实验室里。 午后的阳光洒在实验台上,各种玻璃器皿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覃雪梅把好奇的目光投向夏天,眼中满是探寻的意味。 “夏工,我们不是都有一号苗圃了嘛?” 她微微歪着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为什么还要再建立一个实验苗圃呢?” 夏天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双眸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这也是我为什么让你们三个留下来的原因。”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声音沉稳而有力。 “建立新的实验苗圃,是为了实验一种全新的育苗方法。” “如果这个方法能成功,那将会大大提高苗子的出苗率。” “全新的育苗方法?” 覃雪梅三人听着夏天的话,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 “夏工,快说说是什么育苗方法!” 孟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迫不及待地问出声。 “我跟你们说啊,这个育苗方法是我这两天新琢磨出来的……” 夏天开始给三人讲述他想到的全新的育苗方法。 下午的阳光透过实验室的窗户,轻柔地洒在夏天身上。 仿佛给他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光。 孟月看着眼前专注讲述的男人,一时微微有些失神。 那认真的神情、条理清晰的讲解,都让她心中泛起一丝别样的涟漪。 不过很快,孟月便将自己的心态给调整了过来,暗暗责怪自己怎么如此失态。 “我将这种全新的育苗方法,称之为半光育苗法。” 半个小时后,夏天终于结束了他的讲述。 他的额头上微微沁出些许汗珠。 “不过这个方法暂时只是处于我的设想阶段。”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后续还是要和李老师进行论证,看看这个育苗方法是否可行。” “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你们将实验苗圃搭建起来。” “明白了,夏工!” 覃雪梅三人听完夏天的话之后,用力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嗯,那你们先忙,我就先走了!” 夏天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离开了实验室。 他的背影挺拔,迈着沉稳的步伐渐行渐远。 看着夏天离去的背影,孟月开口看向覃雪梅二人。 “哎,你们说夏工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她满脸惊叹,夸张地摇着头。 “之前提出了全光育苗法,现在竟然又提出了半光育苗法!” “哎,可能这就是天才和我们这等凡人的区别吧!” 沈梦茵听着孟月的话,接过话茬。 她微微叹息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倾慕。 “你们说,夏工人长得帅,又很聪明。” “还没有女朋友,我要是追夏工,他会不会同意啊?” “这以后生出来的孩子啊,肯定非常聪明!” 沈梦茵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了这个大胆的想法。 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但又忍不住继续遐想。 孟月听沈梦茵的想法,心中微微一紧。 像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要被抢走一般。 不过孟月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出声调笑沈梦茵。 “梦茵,你这是打算放弃隋志超了?” “哎呀,孟月,你胡说什么呢?” 沈梦茵听到孟月的声音。 脑海中便情难自禁的浮现出了隋志超那胖乎乎的身影。 虽然隋志超没有夏天那么优秀,但是对她是真的很喜欢啊! 一想到隋志超平日里的贴心关怀,沈梦茵的心里又有些纠结。 “行了,你们两个快别闹了。” 覃雪梅无奈地摇摇头,出声打断她们。 “还是先去考察一处合适的地方,尽快的先把夏工交代的实验苗圃给搭起来。” 听到覃雪梅说起工作,孟月和沈梦茵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 开始讨论起搭建实验苗圃的细节。 与此同时,夏天来到了李中的办公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李老师,你在忙嘛?” “小夏啊,快进来!” 李中看着门口的夏天,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的笑容,连忙起身热情地邀请他进来。 “没打扰你吧,李老师?” “正要去找你呢!” 李中转身拿起放在桌上的一沓资料,纸张有些泛黄。 “这是我从北平城离开的时候,专门从林研所找到的资料。” “你拿去看一看,应该对在塞罕坝造林工作是很有帮助的。” 夏天连忙双手接过资料,眼中满是惊喜,迫不及待地开始翻看起来。 李中看着夏天急切的动作,笑着阻止了他。。 你回去慢慢看吧,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嘛?” 听到李中问起,夏天这才猛地想起来,自己来找他的目的。 “哦,对,李老师,我这次来找你呢!” 他挠了挠头,略带羞涩地笑了笑。 “是我想到了一种全新的育苗法。” “这不是想着来找你帮忙论证一下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哦,全新的育苗方法?” 李中一听夏天的话,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小夏,你先坐,我去倒杯水,咱俩详谈。” “李老师,我去吧!” 夏天赶忙接过李中的杯子,给他的杯子里添满了水。 回来后,他端正地坐在椅子上,清了清嗓子。 “李老师,是这样的……” “巴拉巴拉。” 夏天又把刚才在实验室对孟月三人说的半光育苗法的理论又说了一遍。 不过这次比刚才说的要详细的多。 各种原理、预期效果都一一阐述。 他讲得全神贯注,额头再次冒出细密的汗珠。 “小夏,你看这里……” 李中一边听一边思考,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和见解。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不大的办公室里,回荡着他们激烈的讨论声。 思维的火花在空气中不断碰撞。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办公室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而夏天和李中的讨论非但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反而越来越激烈。 他们沉浸在激烈的讨论中,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也忘记了肚子的饥饿。 …… 第264章 新的想法 第264章 新的想法 赵天山打好饭之后。 眼神在熙熙攘攘的食堂里,四处搜寻着夏天的身影。 他的眼神在食堂中扫过,每一个角落都不曾放过。 可是找了许久,却始终不见夏天的踪迹。 无奈之下,赵天山只好端着饭盆。 脚步匆匆地走向角落里正在吃饭的冯程三人。 他来到桌前,微微喘着气问道。 “冯程,你有没有看到夏工?” 冯程听到赵天山打听夏天,手里的筷子停了下来。 思索了一会儿,缓缓摇了摇头说。 “夏工,我好像这一下午都没有看见他的人影了!” “大队长,你找夏工干嘛?” 一旁的隋志超好奇地问道。 赵天山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给出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找他商量点事!” “先吃饭吧,吃完饭了再说。” 冯程指了指赵天山手中的饭盆,劝说道。 赵天山点了点头,却依旧有些心不在焉。 此时,在李中办公室里,夏天正和李中热烈地讨论着半光育苗法。 不知不觉间,天色慢慢变黑。 太阳早已悄悄落下了西山,天边只剩下一抹淡淡的余晖。 办公室中的光线也渐渐黯淡,原本明亮的房间变得有些昏暗。 夏天正讲得投入,不经意间抬眼,这才恍然惊觉。 “李老师,天都黑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夏天放下手中的笔,对李中说道。 李中正在沉思刚才夏天的思路,脑海中还在回味着那些新颖的想法。 忽然听到夏天的声音,这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来,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行,我们先去吃饭!” 李中站起身来,和夏天一起结伴前往食堂。 二人来到食堂之后,发现食堂里冷冷清清,大师傅都已经下班了。 厨房中就剩魏富贵儿一人在收拾泔水,他弯着腰,正干得认真。 “老魏,还有什么吃的没有?” 夏天看着正在忙活的魏富贵儿,出声询问。 “咦,夏工,你还没吃饭嘛?” 魏富贵儿听到夏天的声音,停下手中的动作。 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几分惊讶。 “没呢,刚才有点事,给忙忘了!” 夏天笑着回答。 “吃的不剩啥了!” 魏富贵儿看了看一旁的餐柜。 “要不我重新再给你做点?” 听到夏天的回答,魏富贵看向夏天,出声询问。 夏天也没有客气,笑着说。 “那感情好!” “行,夏工,你先坐!” 魏富贵儿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准备食材。 “对了,菜量做大一点啊,李场长也没吃呢!” 看着魏富贵儿系上了围裙,夏天又补充了一句。 “好嘞!” 魏富贵儿爽快地应道。 夏天看着厨房中忙活的魏富贵儿,来到了李中对面坐下。 “李老师,食堂没什么吃的了!大师傅正在给我们做呢!” 李中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开口问询。 “不麻烦大师傅吧?” “不麻烦,大师傅是原来先遣队的魏富贵儿,你见过的!” 夏天听着李中的话,笑着开口解释。 “李老师,其实要是今年春季非要植树的话,也不是不行!” 坐了一会,夏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着李中开口。 “哦?!你之前不是反对今年春季植树嘛?” 李中听着夏天的话,顿时来了兴趣。 放下手中的水杯,一脸好奇地看向夏天。 “我之前反对的是盲目的在塞罕坝进行植树。” 夏天坐直了身子,表情认真地说道。 “但是我刚又想了想,林场300多号职工。” “总不能一春天啥也不干,就盯着个苗圃看吧!” “那样一来,大部分人无所事事。” “而大部分人一旦无所事事,这会导致这个林场不好管理。” “所以春季造林,还是很有必要的。” “不过对于这个树种的选择,可以变一变!” “哦,详细说说,怎么变?” 李中被夏天的话给激起了好奇心,身体前倾,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我们可以选择沙漠灌木来进行栽种。” 夏天眼中闪烁着惊人的光芒。 “我们之前都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 “那就是种树,也没谁规定必须要种乔木啊!” “灌木也是树木的一种啊!” “而且相较于乔木,灌木丛的优势就比较明显了。” 李中听着夏天的话,脑海中也是灵光一闪,兴奋地说道。 “小夏,你说的太对了!” “没有人规定种树一定要种乔木!” “小夏,你这个脑子是怎么长的呢?” “先是全光育苗法,又是半光育苗法,然后又提出种植灌木!” “你的这个脑子真的是太好使了。” 夏天听着李中的夸赞,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谦虚地说。 “李老师,我也是瞎琢磨。” “不过这个灌木还是有一定的劣势,那就是没有办法进行大规模的机械造林。” 夏天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可以慢慢想办法解决。” 李中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二人正说着,魏富贵儿端着一盆土豆炒白菜和几个二合面馒头走了过来。 热气腾腾的饭菜散发着质朴的香气,在这略显清冷的食堂里显得格外温暖。 “夏工,李场长!” 魏富贵儿笑着招呼道。 “老魏,你吃了没?坐下一起吃点?” 夏天看着魏富贵儿,问了一句。 “夏工,我已经吃过了,您二位赶快吃!” 魏富贵儿腼腆的笑了笑,对着夏天说道。 “对了,老魏,最近工作怎么样?” 夏天一边拿起筷子,一边关心地问道。 听到夏天问起自己的工作,魏富贵儿顿时便苦了脸,叹了口气说。 “夏工,不瞒你说!” “这林场食堂,都是大厨师。” “我这点厨艺,连个二把刀都算不上。” “你刚才也看到了,我也就只能收拾收拾后厨。” “老魏啊,要不你别在食堂干了?” “冯程他们一号苗圃那边还缺人手。” “你要是想去一号苗圃,我就给你调过去。” 夏天看着魏富贵儿,开口询问他的意见。 魏富贵儿也是先遣队的一员。 而且去年的学习提高班表现的也不错。 这么一个技术人才,放在食堂,的确是有些屈才了。 …… 第265章 赵天山的病 第265章 赵天山的病 “真的嘛,夏工?” 魏富贵儿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脸上的褶子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而挤到了一块儿。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 夏天看着魏富贵儿那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不禁笑了笑,语气坚定而温和,带着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 。 “你要是愿意的话,明天你就去找冯程报到就行。” “就说我让你过去的!” 夏天微微前倾身子,神色认真,目光中满是鼓励。 “好嘞!” 魏富贵儿兴奋地应了一声,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悦。 “夏工,你们先吃着,我再去给您二位添个菜去!” 说着,便转身快步朝后厨走去,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不用了,我们有这一个菜就够了!” 夏天赶忙夹了一口土豆炒白菜,对着魏富贵儿的背影大声喊了一句。 可魏富贵儿满心都是要去苗圃工作的兴奋。 脚步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依旧朝着后厨的方向匆匆而去。 夏天见状,也便没再坚持,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夏啊,这个魏富贵儿,你让他去苗圃那边,是不是不太妥善?” 一直默默吃饭的李中此时放下了碗筷。 微微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看向夏天问道。 “李老师,这个魏富贵儿是先遣队的。” 夏天放下筷子,神色认真地解释起来。 “去年冬天的时候,我在坝上弄了个学习提高班。” “就是让先遣队的大学生们,把各自学习的专业,给大家都讲讲。” “别看魏富贵儿是个厨子,但是他在提高班的表现很不错。” “所以他参加苗圃的工作,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相反,把他放在这食堂是有些屈才了。” 夏天一边说着,一边夹起一筷子菜喂到嘴里。 “那就好!” 李中听完夏天的解释,脸上的担忧渐渐消散,点了点头。 心中不禁对夏天又多了几分赞赏。 很快,二人就吃完了晚饭,各自返回了各自的宿舍。 本来夏天是打算和李中再继续论证一下半光育苗法的。 但是很快,夏天便放弃了这个打算。 毕竟李中的岁数在那里摆着呢。 夏天就是再想工作,也还没有变态到去压榨一个50多岁的老同志。 夏天回到宿舍,刚要进门休息。 忽然从旁边窜出来一道黑影,着实吓了他一跳。 出于本能,夏天瞬间摆出太极的起手式。 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凌厉,打算给面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偷袭者一点颜色看看。 “夏工,是我!” 就在夏天准备出手的瞬间,黑影突然出声,声音带着熟悉的沙哑。 “老赵,你大半夜不睡觉,藏我宿舍墙角干什么?” 夏天闻言,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给我吓一跳!” 夏天拍了拍胸口,试图平复一下还在砰砰直跳的心脏。 赵天山有些尴尬地摸着自己的后脖颈。 向前走了两步,身影在夜色下显得有些局促。 “我找你有点事情,今天下午找了你一下午,没找到你人。” “我这没办法,只好到你宿舍等你了!” “进来吧!” 夏天推开宿舍的大门,邀请赵天山进门。 刚一进门,常威便兴奋地扑了上来。 它那庞大的身躯带着一股劲风,差点把夏天撞倒。 由于这里是林场,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不能随便放常威出来。 所以常威只能整日待在夏天的宿舍。 夏天不是没有想过把常威放回野外。 可这家伙自从跟了夏天,就彻底赖上他了,怎么赶都不走。 常威虽然是一头狼,但聪明得简直不像样子,精得跟猴似的。 它心里门儿清,要是离开夏天去野外,能不能捕到猎物填饱肚子还两说。 但只要跟着夏天,每天啥都不用干,晚上就能吃到一块香喷喷的肉。 就算它不懂什么叫不劳而获和自食其力。 可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它还是能分得清清楚楚的。 毕竟它可是聪明的狼王,这点智慧还是有的。 夏天当然也知道常威的小心思,毕竟他和常威心意相通。 既然赶不走,留下来也好。 反正自己物资大礼包里的肉多的是。 吃不完系统也会自动刷新掉,还不如每天给常威投喂一块,就当养个宠物了。 而且常威还能帮自己震慑一些心怀不轨的宵小分子。 “去,一边玩去!” 夏天笑着拍了拍常威的狼头。 常威十分听话地晃了晃尾巴,乖乖地蹲到角落里。 眼睛却还时不时地看向夏天,仿佛在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坐,说说找我什么事?” 夏天将外套脱了,挂到衣架上,转身看向赵天山。 “夏工,我好像生病了,想让你帮我看看!” 赵天山的脸上带着一丝忧虑,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夏天闻言,仔细地看了一眼赵天山的身体状况。 除了后脑勺的那块弹片略微有些影响之外。 赵天山整个人看起来壮得跟头牛似的,怎么看都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什么症状,说来听听!” 夏天一边说着,一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听赵天山怎么说。 “我最近总是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心慌,胸闷。” 赵天山坐了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搓着,眉头皱得更深了, “有时候还会突然觉得喘不上气,晚上也睡不好觉,翻来覆去的。” 夏天静静地听着赵天山的描述,内心不禁有些奇怪。 他仔细地思索着,脑海中迅速地回忆着各种病症的表现和可能的原因。 稍加思索,夏天便知道赵天山的情况出在哪了。 “老赵啊,你这个情况很严重啊!” 夏天强忍住想要笑的冲动,神色严肃地看向赵天山。 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啊,夏工,真有这么严重吗?” 赵天山一听夏天这么说,原本就紧张的神情瞬间变得更加慌乱。 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满是恐惧。 “我不会死吧?” 赵天山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嗯,你的这个情况我没办法治!” 夏天依旧一脸严肃,不紧不慢地说着, 赵天山听了,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连夏天都没有办法治疗,看来自己真的是命不久矣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也开始微微颤抖。 双手紧紧地抓住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 第266章 相逢已是上上签 第266章 相逢已是上上签 夏天看着赵天山那副绝望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好在夏天收到过专业的训练,无论多好笑,他都不会笑。 不过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一不小心就笑出了声 。 “不过……” 夏天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下。 “不过你的这个病,却有一个人能治!” 赵天山一听有人能治他的病,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急切地挺直了身子,双手紧紧抓住夏天的胳膊,急忙出声询问。 “谁啊?” 那模样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夏天看着赵天山急切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缓缓开口吐出三个字。 “张曼玲!” 听着夏天的话,赵天山起先还没有回味过来,脸上写满了茫然。 等他反应过来之后,一张原本黝黑的脸肉眼可见的变得红温了起来。 那抹红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夏工,你胡说什么呢?” 他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些许慌乱与羞涩。 “我可不是胡说,我的话,这可都是有依据的。” 夏天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这就是典型的相思病的症状。” “你喜欢张曼玲同志,是也不是?” “我没有!” 赵天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反驳,声像是要极力掩盖内心的秘密。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不自觉地闪躲。 心虚得厉害,连耳根都微微发红。 “我早就看出你个老小子不对劲了。” 夏天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继续说道。 “那天开大会的时候,人姑娘在台上唱歌。” “你个老小子眼睛恨不得贴到人姑娘的身上。” “啊,我有吗?” 赵天山的眼神不自觉地向上瞟去。 试图回忆当时的场景,又像是在逃避夏天那洞悉一切的目光。 “我没有吧?” 不过他的声音里早已经没了底气。 夏天精准地捕捉到了赵天山的神色变化。 他收起笑容,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老赵啊,你听我说!” “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 “而前世五百次的擦肩,才能换来今生的一次相识。” “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若是遇见那个对的人,就要放心大胆的去追。” “若是错过了,到时候再后悔,那可真就来不及了!” 夏天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着赵天山,继续道。 “老赵,你今年也三十多了吧。” “人的这一辈子,又能有几个三十年呢?” “跟你一起的战友们,有的估计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吧?” “你也该为自己的人生大事考虑考虑了。” “再说了,喜欢一个人又没有什么错。” “要是你们真的能结成革命伴侣,我相信大家都会祝福你的。” 赵天山听着夏天这番苦口婆心的劝导。 脸上的神色渐渐缓和,不再像刚才那般窘迫。 他微微低下头,似乎在认真思考夏天的话。 “可是夏工……” 赵天山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又怎么了?” “人家小姑娘才不到20岁,我这都30多岁了。” 赵天山皱着眉头,一脸苦恼。 “我的这岁数,估计都能当她爹了。” “我怕别人传闲话,说我老牛吃嫩草!” 夏天听着赵天山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合着他刚才苦口婆心说的话都白说了,真是浪费他的口水。 “那算了吧,你就回去,接着胸闷,心慌!” “我这没有办法治你的病。” 说着,夏天佯装生气,就要把赵天山往门外推。 “别介啊,夏工!” 赵天山边往后退,边连声开口,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求助。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夏天不为所动,依旧把赵天山往门外推,嘴里还说着。 “这事你别问我,我自己都还单着身呢。” “我也没有相关的经验。” 就在赵天山快被推出门的时候,夏天突然停下动作。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 赵天山一听,立刻站定,神色认真地看向夏天,眼中充满期待。 “还请夏工赐教!” “这事吧,你去找冯程问一问。” 夏天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开口说道。 “他谈过恋爱,他有经验。” “要是再不成,你也可以问一问老魏。” “他不是正和秀荣同志搞对象呢嘛?” 赵天山一听夏天给他出的主意,仔细一想,竟觉得很有道理。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连声道谢之后,便火急火燎地离开了夏天的宿舍。 夏天看着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转身关上了门,顺手投喂过常威之后,这才躺到了宿舍的炕上。 赵天山离开夏天的宿舍之后,脚步匆忙地朝着冯程的宿舍方向走去。 可没走几步,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心想,这事不能操之过急。 追求姑娘,怎么能没有周全的计划呢? 他需要好好布置战术,循序渐进,徐徐图之。 想到这里,赵天山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然后调转方向,返回了自己的宿舍。 回到宿舍的赵天山坐在炕沿,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张曼玲的一颦一笑。 他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她时,她那充满活力的笑容。 还有她那悦耳动听的歌声,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动不已。 夜已深,整个林场都沉浸在静谧之中。 赵天山躺在床上,虽然眼睛闭着,但脑海里却思绪万千。 而在不远处的宿舍里,夏天也已经进入了梦乡。 …… 本章内容既是写给作者,也写给各位读者。 衷心希望各位读者都能遇良人,结良缘。 愿大家都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267章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第267章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第二天,天边才泛起鱼肚白。 夏天就已经从床上坐起,他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 迅速地穿衣洗漱,简单整理后便迈向了食堂。 食堂里,热气腾腾,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却只有寥寥几个早起的职工正在用餐。 夏天打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配上两个二合面馒头和一碟咸菜。 坐在角落安静又快速地吃完了这顿早饭。 快速的解决完早饭之后,夏天找上李中。 二人再次全身心地扎进了半光育苗法的论证当中。 两人坐在办公室里,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又小声地交流着。 思维的火花在这并不宽敞的办公室里激烈碰撞。 同一时间,林业部的会议室中,气氛却显得格外压抑。 一大早,覃秋丰部长便把所有负责塞罕坝林场事务的同志召集到了会议室。 他脸色阴沉,双眼透着凝重的神色,静静地坐在会议桌的首位。 参会的领导们陆陆续续走进会议室。 看到部长这副模样,大家心里都“咯噔”一下,一种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们相互对视,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揣测。 谁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犯了什么错误,惹得部长如此不悦。 整个会议室里,只能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和低声的私语。 大家都在等待着部长开口,揭晓这神秘的答案。 覃秋丰扫视了一圈会议室,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咱们部里的有些同志啊,真应该去基层林场去好好看看。”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底下的领导们心里都悚然一惊。 纷纷在脑海里迅速回顾自己近期的工作,仔细反思是否有什么失误之处。 覃秋丰没有再继续卖关子,他决定开门见山,直接把问题说清楚。 “部里刚刚成立的塞罕坝林场,大家都知道,压根就不具备大规模植树的条件。” “可是我们当中的有些同志,竟然给塞罕坝林场下达了任务。” “要求其今年在塞罕坝地区实行机械造林。” “这完全没有考虑塞罕坝地区的实际情况,简直是乱弹琴!” 说到这里,覃秋丰的声音明显提高,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神情。 “昨天晚上,林场的于正来同志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他跟我详细地讲述了林场的实际状况。” “我听完之后,心里真是羞愧难当啊!” “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职!” “我们坐在这高高的办公室里,嘴一张一闭,下一个命令是很简单。” “可我们到底有没有想过基层的同志们要面临多大的困难?” “我们必须要充分考虑实际情况啊!” 覃秋丰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失望。 他停顿了一下,缓了缓情绪,这才继续说道。 “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 “我只希望,我们的同志在今后给下面下达任务的时候。” “能够多花些心思,多做些调研,充分考虑各地的实际情况。” “而不是一味地让基层的同志们去完成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任务。” “这样不仅会打击他们的积极性,还会影响整个林业事业的发展!” 说完,覃秋丰挥了挥手,语气稍显疲惫地说道。 “好了,散会吧!” 参会的领导们听完这番话,神色各异。 有的面露尴尬,有的陷入沉思,大家怀着不同的心思,陆续走出了会议室。 与此同时,塞罕坝林场,覃雪梅几人也正忙得热火朝天。 她们在林场附近经过仔细的勘察和挑选。 终于选定了一块适合建立苗圃的地方。 这块地面积不大,大约只有一个标准足球场大小。 但对于建立实验苗圃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而在李中的办公室里。 夏天和李中关于半光育苗法的论证也基本进入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李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面前的资料,又看向夏天,感慨地说道。 “小夏,这么看来,这个半光育苗法,的确是可行的。” “不过理论终究只是理论,是否真的能如同我们论证的这般有效。” “还需要通过实际实验来验证。” 夏天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说道。 “李老师,我已经让小孟同志她们去准备搭建实验苗圃了。” “具体是否真的可行,我们还是需要实践一番。” “毕竟主席曾经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只有通过实践,我们才能知道这个方法到底能不能行得通。” “好啊,小夏!你考虑得很周全。” 李中站起身来,拍了拍夏天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们现在就去找于场长,把这个半光育苗法汇报给他,听听他的意见。” 夏天连忙收拾好桌上的资料,和李中一起前往于正来的办公室。 一路上,两人还在小声地讨论着半光育苗法的细节,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场长办公室。 于正来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说道。 “小夏,李场长,你们两个来的正好,我正要让人去找你们呢!” 夏天看着于正来,心中涌起一丝好奇,开口询问道。 “出什么事了?” 于正来也没有丝毫隐瞒,当场便将消息说了出来。 “刚刚接到林业部的通知,让我们先暂缓今年春季的植树行动。” 夏天听完,心中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毕竟塞罕坝的条件摆在那里。 在这样的环境下进行大规模机械造林,本身就是不切实际的想法。 上面下达这样的命令,确实有些脱离实际。 在夏天看来,这简直就是毫无根据的瞎指挥。 “于场长,这件事我们先放一放,一会再说。” “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汇报。” 李中把目光看向于正来,神色变得格外认真,开口说道。 “哦?什么事情?” 于正来也被李中的话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 第268章 夏天倒反天罡 第268章 夏天倒反天罡 “是这样,昨天小夏找到我,提出了一种全新的育苗方法。” 李中详细地将于半光育苗法的由来向于正来讲述了一遍。 “我们暂时将这种方法命名为半光育苗法。” “经过昨天一下午和今天一早上的时间。” “我和小夏对这种全新的育苗方法进行了深入的论证。” “最终得到的结果是,这种育苗方法是完全能行得通的。” “这是我们整理的一些关于全新育苗方法的资料。” “里面详细记录了方法的原理、步骤以及预期效果。” “于场长,您先看看!” 夏天将手中厚厚的资料,双手递给了于正来。 于正来听完李中的话,心中大为震撼。 他接过资料,小心翼翼地翻看了起来。 每翻过一页,他的惊讶就多一分,眼中的赞赏也愈发浓烈。 不一会儿,于正来便大致翻看完了资料。 “这个半光育苗法,是小夏你琢磨的?” 于正来将资料放到桌子上,目光好奇地看向夏天。 虽然他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半光育苗法。 作为一个在林业系统工作了十余年的人来说。 那就是,虽然他不懂,但是他大受震撼。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高估夏天的水平了, 现在看来,他还是太保守了。 天才根本不能用常理来猜想。 夏天的才能,放眼整个林业系统,无人能出其右。 短短三年,连续提出两种育苗方法,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于正来甚至有一种错觉,那就是林场这座小庙压根也容不下夏天这尊大佛。 “是啊,闲来无事,瞎琢磨出来的!” 夏天云淡风轻地点点头,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真不是夏天装逼,而是这个育苗方法,真的是他无意中琢磨出来的。 于正来看着夏天的模样,再次大受震撼。 “对了,场长,还有个事情!” 夏天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于正来说道。 “关于这个今年春季的植树任务,我跟李老师商量了一下,还是要继续进行的。” 一听夏天的这话,于正来直接傻了眼。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小夏,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刚才的话?” “我听清楚了啊。林业部让我们取消今年春季植树任务。” 于正来闻言,有些无语,心中暗自腹诽。 “之前夏天反对春季植树。” “他还费了一番周折,纠结了好久,这才给领导反映情况。” “才取消了春季植树任务。” “现在夏天又说要继续进行春季植树任务。” “合着好赖话全让他一个人说完了?” 虽然于正来心中这么想,但是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 “小夏,你这可把我给整糊涂了。” “之前你反对春季植树也就罢了。” “怎么上边取消了这次春季植树,你又想继续了呢?” 于正来脸上带着疑惑,强压下想要骂人的冲动,让自己的语气尽量保持温和。 夏天闻言,笑了笑,开口解释道。 “于叔,是这样的。” “我之前之所以反对春季植树。” “那是因为我们不能在塞罕坝盲目的进行植树造林。” “必须要充分考虑各方面的条件。” “塞罕坝气候恶劣、土地沙化严重。” “并且之前种的树,成活率甚至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若是盲目种树,很可能造成人力、物力、财力的浪费。” “并且还达不到预期的绿化效果。” “而现在我之所以提出要继续春季造林,是出于以下几个方面考虑。” “第一呢,要是林场职工一整个春天什么都不干,难免有些浪费。” “大家都是抱着建设塞罕坝的热情来的。” “直接让他们闲置一个季节,实在可惜。” “再者,林场职工水平良莠不齐。” “一旦长时间的赋闲,就会生出许多乱子来,也不方便管理。” “第二个呢,是我想到了一种相对可行的东西。” “那就是在塞罕坝种植沙漠灌木。” “沙漠灌木?” 于正来是第一次听这个词,好奇地问了一句。 “对,这个沙漠灌木是灌木的一种。” 夏天听着于正来的话,继续开口讲述。 “它具有较高的抗旱,耐寒的能力。” “这一点无疑是极为契合我们塞罕坝的环境。” “而且沙漠灌木还有防风固沙,改善水土的作用。” “更为重要的是,部分沙漠灌木还有较高的经济价值。” “比如沙棘,它的果实富含维生素等营养成分,可以加工成果汁、果脯等。” “沙柳可以用来编制用具,还能作为造纸原料。” “到时候我们甚至可以成立林场附属的果汁厂,造纸厂。” “我们完全可以在落叶松的苗子没出山之前,在塞罕坝进行沙漠灌木的种植。” “一来可以改善水土,二来还可以创造一定的经济价值。” “若是真的可行的话,我们林场完全可以实现自给自足。” “这样一来,林场就不用国家拨款。” “可以让国家把省下来的钱,用到更加需要的地方去。” 夏天的一番话,有理有据,逻辑清晰,给于正来说得热血沸腾。 他仿佛已经看到塞罕坝在沙漠灌木的装点下,变得郁郁葱葱的模样。 曾经的荒漠逐渐被绿色覆盖,风沙不再肆虐。 不得不说,夏天的这张大饼画的无疑是极为成功。 不说别的,单就是那项创造经济价值,就让于正来无法拒绝。 一个刚刚建立的林场,不用国家拨款。 于正来光是想想就已经高潮了。 “我现在就给领导打电话,把这件事报告给他!” 于正来说着,就要抓起桌上的电话打给覃秋丰。 在等待电话接通的过程中,于正来的心情格外激动。 自古以来,都是上司给下属画饼。 到了夏天这里,直接倒反天罡,反向操作,给于正来画了一张大饼。 关键是,这张大饼画的是又香又圆。 很快,电话便被接通。 “喂,部长,我是于正来。” 电话那头的覃秋丰听着于正来的声音,不免有些好奇的想着。 “昨天晚上他俩不是才通过电话嘛,怎么今天又打?” “难道是底下的人没有将取消植树任务的通知传达到位?” …… 第269章 你啊,总是能给我出点新花样! 第269章 你啊,总是能给我出点新花样! 覃秋丰握着电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强忍着内心翻涌的、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 他心里直犯嘀咕。 “我这一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于正来这是拿我寻开心呢?” “之前提议取消植树任务的是他!” “现在又巴巴地说要继续植树任务,还是他。” “这他娘的又是唱的是哪一出啊?” 此时,远在林场的于正来自然对覃秋丰内心的这番波澜一无所知。 而电话这头的覃秋丰,心里那麻卖批的感觉。 和刚才于正来听到夏天的话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部长,是这样的!” 于正来又把夏天不久前跟他描绘的那番宏伟蓝图。 事无巨细地给覃秋丰复述了一遍。 随着于正来的讲述,覃秋丰的脸色逐渐缓和。 内心的情绪就像坐过山车一般,从最初的愤怒,慢慢变成了惊喜。 紧接着又被深深的震惊所取代。 这于正来啊,总是能出点新花样! “正来啊,你放心去干。” 覃秋丰终于松了口,语气里满是鼓励。 “灌木树苗的问题不用担心,部里给你想办法。” 于正来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肯定答复,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嘴角跟吃了蜜蜂屎一般,都快咧到后耳根了。 北平城,林业部。 挂断电话的覃秋丰马不停蹄地再次召集会议。 林业部的领导们,内心如何麻卖批,我们暂且不表。 塞罕坝林场办公室里,于正来兴奋得满脸通红。 几步跨到夏天面前,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小夏,成了!” “覃部长说让我们放手去干。” 夏天看着于正来这副激动模样,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清楚,只要稍微长点脑子有点远见的人,都能看出自己这个提议的价值。 就算最后实验失败了,损失的不过是一批树苗和种子罢了。 这些年在塞罕坝,因为各种原因浪费掉的树苗还少吗? 可一旦成功,那带来的收益简直不可估量。 且不说防风固沙、改善水土这些巨大的生态效益。 单是潜在的经济效益,就足以让任何一个领导心动不已。 更关键的是,种植灌木和乔木二者并不冲突。 反而是相得益彰,搭配种植的益处多多。 于正来瞧着夏天那副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那行,于叔,你先忙,我就先走了!” 夏天和于正来打了声招呼,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于正来望着夏天离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把脑海里杂乱的思绪统统甩了出去。 “李老,你觉得小夏怎么样?” 于正来把目光投向还在办公室里的李中,出声询问。 “小夏啊,他可不是一般的人才,简直是天才。” “天纵奇才!” 李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中满是赞赏,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李老,你说要不要再给小夏加加担子?” “他这么有能力,或许能承担更多。” 于正来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事先不急于一时。” 李中微微眯了眯眼,意味深长地回应道。 “年轻人成长需要循序渐进,一下子压太多担子,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夏天来到实验室,里面空无一人。 覃雪梅几人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实验苗圃。 这段时间,他们都在为半光育苗的事情忙碌着。 夏天在桌前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开始认真思考未来的规划。 三天后,塞罕坝林场的大会议室里气氛热烈。 林场所有的领导层和技术科的骨干人员齐聚于此。 “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于正来坐在桌前,目光扫视着参会的众人,神情严肃又带着几分期待。 “在场的各位都是林场的领导和技术骨干。” “关乎林场发展的大事,都需要大家一起出谋划策。” “部里已经同意了关于在塞罕坝地区种植沙漠灌木的提议。” 于正来此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众人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讶和好奇。 “不日,将会有大批的树苗送来。” “今天叫大家来,就是商量一下。” “怎么把这批树苗种下去,确保种植工作万无一失。” 于正来话音落下,目光不自觉地就看向了夏天。 只见夏天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甚至看起来好像都快睡着了一般。 “于场长,不知这个种植沙漠灌木是怎么回事呢?” 覃雪梅思考了一会儿,站起身来,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她作为东北林学院育苗系的高材生,对沙漠灌木并非一无所知。 但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种植计划,还是感到十分疑惑。 “这个提议是你们夏科长提出来的。” 于正来开口解释道。 “本来今年春季是没有植树计划的。” “但是你们夏科长,提出在塞罕坝种植沙漠灌木。” “这件事已经得到了林业部的批准,而且树苗很快就会运到。” 覃雪梅听着于正来的回答,十分诧异,忍不住转头看向夏天。 这两天,夏天一直和她们在一起,忙着半光育苗的工作。 任谁也不会想到,他竟然还不声不响地提出了种植沙漠灌木这么大的事情。 “可是于场长,我们技术科最近在忙半光育苗的事情,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覃雪梅面露难色,如实说道。 半光育苗工作已经让他们忙得焦头烂额。 如今又要兼顾种植灌木,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听着覃雪梅的话,于正来皱了皱眉头,陷入了沉思。 半光育苗确实也是重中之重,关系到树苗的培育效率,半点都马虎不得。 他心里清楚,林场刚刚成立,技术科的人手十分有限。 两边的工作都十分关键,实在难以抉择。 “我明白大家的难处。” 于正来缓缓开口。 “半光育苗不能停。” “这是我们林场培育树苗的关键技术,一定要保证顺利进行。” “至于这个种植沙漠灌木的事情,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于正来说着,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看向夏天。 毕竟夏天这小子,每次都会有一点小惊喜。 …… 第270章 春季行动 第270章 春季行动 所有人的目光毫无征兆地聚焦在他身上。 那一道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让夏天浑身不自在。 “都这么看着我干嘛?” 夏天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笔,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天环视一圈众人,接着说道。 “林场又不是只有我们这几个人,还有这么多人呢。” “一部分人去植树,一部分人去照顾苗圃不就行了!” 他说得条理清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和果断。 于正来坐在主位上,静静地听完夏天的话,不禁点了点头。 他看着夏天,眼中满是欣赏与信任,开口说道, “那小夏,这个春季植树的任务,我就交给你了。” “需要什么人,你到时候自行调配,林场这边全权配合你的行动。” 听到这话,夏天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在心底腹诽。 “合着这于正来就逮着他一只羊薅羊毛啊。” 不过,他也清楚当下林场的人手确实紧张。 半光育苗实验苗圃有覃雪梅和孟月两位做事细致的姑娘盯着, 一号苗圃有经验丰富的冯程守着。 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便把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只是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无奈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时光匆匆,五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天,塞罕坝林场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 清晨,伴随着一阵汽车的轰鸣声,林业部调配的苗子被运到了林场。 整个林场瞬间热闹起来,职工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朝着停车的地方涌去。 夏天也在人群之中,他穿着工作服,头上戴着一顶旧草帽。 正带着人在车旁忙碌地装卸苗子。 他只是抽空看了一眼林业部这次调配的树苗。 种类大致有梭梭、沙棘、花棒、沙冬青等几种植物。 它们虽然形态各异,但都有着顽强的生命力。 属于易存活、抗旱又耐寒的沙漠灌木类种。 这些植物在沙漠恶劣的环境中都能扎根生长,适应能力极强。 没道理在塞罕坝不能成活。 并且,它们都有着较高的经济价值。 夏天粗略估算了一下,这批树苗总共数量大致在十万株左右。 这可是一笔宝贵的财富,也是关乎着林场未来发展的希望。 当天下午,夏天来到了李中的办公室。 “李老师,我是这样想的。” 夏天坐定后,认真地说道。 “由我和冯程,我们二人带领林场的职工,进行春季植树。” 李中听着夏天的建议,微微皱眉,疑惑地问了一句。 “冯程?冯程他不是在一号苗圃忙着吗?” 夏天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 “是啊,李老师,但是现在林场的技术性人才还是太少了。” “部里分配的大学生都还没有来报到。” “小覃和小孟又要忙活实验苗圃的事情,技术科暂时没有可用的人了。” “我思来想去,也只能把冯程暂时调过来帮忙。” 李中闻言,轻轻摆了摆手,笑着说。 “这不是还有我呢嘛!” “让冯程不用回来了,就让他照顾好一号苗圃就行。” “我们两个人,带领林场职工,进行春季植树。” 夏天听着李中的话,刚想劝阻一二。 毕竟李中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 他实在是有些担心植树的繁重工作会让李中吃不消。 李中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声音再次传来。 “行了,小夏,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小夏你也不用劝我。” 看着李中坚定的眼神,夏天知道再劝说也无济于事,便不好再多说什么。 随后,二人又针对明天的具体工作分配展开了细致的讨论。 从植树流程到质量把控,每一个环节、每一项任务都反复斟酌。 直至天色渐暗,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熹微,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于正来就站在了场部办公楼前。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 “同志们,林业部给我们调配的树苗已经到了。” 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 除去在实验苗圃和一号苗圃忙活的林场职工。 除去后勤处之外所有的职工,包括行政职工和保卫科的同志都齐聚在小广场上。 大家穿着朴素,脸上带着质朴的神情,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于正来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高声宣布。 “我们要在三号宜林区,将林业部调配的10万棵树苗,争取在一周内全部种下去。” 这一周时间,是李中和夏天经过深思熟虑商议出来的最长植树时间。 因为他们清楚,这些苗子一旦超过一周时间没有栽种下去。 便会因为缺水、养分流失等原因出现烂根等一系列的情况。 若是出现这种情况,那剩下的苗子也就失去了栽种的意义。 在于正来一番充满激情与鼓舞的动员下。 林场职工们热情高涨,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大家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除了必要留守的人员,林场可以说是全员出动。 就连林场场长于正来也卷起袖子,扛起工具,毫不犹豫地加入了种树大军的一员。 至于副场长黄子明,则被于正来留在林场,负责居中统筹安排。 保障各项工作的顺利衔接,他要协调物资调配、信息传达等诸多事宜,责任同样重大。 李中和夏天带着200多号林场职工,浩浩荡荡地朝着3号宜林区进发。 大家满怀热情,仿佛即将奔赴一场伟大的战役。 到达目的地后,夏天迅速将自己带领的100多人两两分为一组。 “大家注意了!” 夏天站在一处稍高的土坡上,大声喊道。 “这个栽种的时候,树苗之间的间距不要太大。” “挖的坑也不要太深,太深不利于树苗根系的呼吸和生长” “……” 夏天详细地给100多号人,在栽种之前,特意交代着植树要点。 这批树苗,承载着夏天的希望与设想,关乎着他的计划是否可行。 在夏天看来,如果真的能在塞罕坝地区种活沙漠灌木,那将意义非凡。 不但通过发展相关产业,增加林场的收入。 而且还能为自己捞一笔实实在在的政绩。 …… 第271章 你才是场长,啊喂 第271章 你才是场长,啊喂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三号宜林地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林场全体职工的不懈努力下。 那十万棵承载着希望的树苗,已经整整齐齐地扎根在这片土地上。 “同志们,经过我们的不懈努力,已经将所有树苗成功种下。” “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功劳。” 林场会议室里,于正来坐在主位上,声音洪亮地对着参会的几人说道。 他的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眼中满是对职工们的赞许。 “这一周时间,大家辛苦了。” 他微微顿了顿,接着看向黄子明。 “黄场长,我的意思是给场里的职工放三天假期,你怎么看?” 黄子明听着于正来的提议,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 “我认为可以!” 不过,他眉头很快又皱了起来,提出了新的问题。 “不过,我们总不能一下子让所有人同时休息吧?” “要是真这样一来的话,整个林场都得瘫痪。 听着黄子明的话,于正来也陷入了沉思,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他的目光在会议室里扫视一圈,又再次不自觉地看向夏天。 夏天察觉到于正来的目光,干脆来了个装看不见,低下头假装整理手中的资料。 “嗯。这资料可真资料啊!” “小夏啊,你的意思呢?” 于正来见夏天半天没动静,只好主动开口询问。 夏天听到这一问,心中不禁一阵无奈。 “到底于正来是场长还是我是场长?” “我怎么感觉,我这个技术科科长比于正来这个场长还像场长?” “人家都是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到于正来这儿可好,直接遇事不决,就找夏天!” 夏天此刻真的很想对于正来来一句。 “拜托,你才是场长,啊喂!” 但他还是忍住了,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同意场长的意见,场里的同志这一周的确辛苦了。确实应该休息休息!”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回答,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他要的可不是这个回答,他想要的是夏天能不能解决职工同时休息的问题。 不过他也不好明说,毕竟这会议室还有黄副场长和李副场长在呢。 要是大庭广众之下明着询问夏天,岂不是显得他这个场长很没有水平? 他于正来也是要面子的,好不? 于是,他只好先压下心中的想法,打算等会议结束,再找夏天问计。 几人又商量了一会其他的相关事宜。 比如树苗后续的养护计划、林场日常工作的安排调整等。 之后,这才散会。 “小夏,你等一下!” 会议结束后,于正来叫住了夏天想要离开的步伐。 夏天转过头,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询问道。 “怎么了,于叔?。 于正来挠了挠头,小心地四下看了看。 发现没有人注意这边之后,他又把夏天拉回了会议室,还轻轻关上了门。 “小夏啊,我就是想问问你。” 于正来说着,脸上带着一丝期待。 “这个怎么样既能让大家都休息三天,又不耽误林场的正常工作呢?” 夏天听着于正来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于叔啊,就这事啊?” “这还不简单,让林场一部分人先休息。” “等这部分人休息完了,再让另一部分人休息不就好了。”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答案,恍然大悟,一拍脑袋。 “这么简单的问题,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暗自懊恼,随即又笑着点点头,对夏天的主意表达了赞赏。 “嗯,小夏,你的这个主意很不错。” 夏天看着于正来的模样,再次开口。 “于叔,还有什么事嘛?没别的事我就先去忙了。” “嗯,你先去忙吧。” 于正来挥了挥手,看着夏天离开的背影。 心中不禁感叹,这是年轻人脑子灵活。 …… 实验苗圃处。 覃雪梅和孟月正在忙着给苗圃浇水,她们的脸上透露着专注与认真。 三天前,实验苗圃便已经搭建完成。 在这之后,覃雪梅二人便按照夏天的指示,将种撒到了苗圃上面。 “小孟,雪梅同志,苗圃怎么样了?” 夏天来到实验苗圃前,看着二人忙碌的身影,开口询问工作进展。 这几天,夏天都在忙着春季植树的事情。 没有顾得上实验苗圃的情况,心里一直惦记着。 “夏工,苗圃已经建好,种子也已经撒下去了。” 孟月放下手中的水壶,目光看向夏天,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夏工你检查检查,看看有什么地方不合适的?” 夏天闻言点点头,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苗圃。 很快,夏天便将整个苗圃都检查了一遍。 他心中暗自赞叹,孟月和覃雪梅不愧是东北林学院育苗系的高材生。 无论是专业知识还是动手能力都十分出色。 这实验苗圃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好一些,每一个环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小孟同志,雪梅同志,你们两个干的不错。” 夏天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肯定地说道。 “这个苗圃符合预期。等结果出来,我给你们二人请功!” 听到夏天的表扬,覃雪梅和孟月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谢谢夏工!” 她们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这段时间的辛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甜蜜的满足。 她们知道,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认可。 夏天又和她们交流了一些关于苗圃后期管理的注意事项。 比如浇水的频率要根据天气情况灵活调整,定期检查病虫害的发生情况等。 覃雪梅和孟月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记录。 离开实验苗圃后,夏天又前往一号苗圃查看情况。 “夏工,你来啦!” 正在苗圃忙活的魏富贵儿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夏天。 “嗯,怎么样,老魏,来苗圃还适应吧?” 夏天看着魏富贵儿,开口询问。 “哎呀,夏工,我在这好的不能再好了。” “每天和冯技术员他们一起干活,晚上还一起学习。” “比在食堂干活轻快多了。” 魏富贵儿笑着对夏天说道。 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自己不怎么见季秀荣了。 …… 第272章 休假 第272章 休假 第二天,清晨的塞罕坝林场在薄雾的笼罩下渐渐苏醒。 于正来办公室的门半掩着。 他坐在桌前,认真地在一份文件上落下最后一笔。 那是林场职工休假安排的通知。 考虑到林场工作的繁重与持续性,所有林场职工被分为三批进行轮休。 作为林场领导的夏天,自然被排在第一批休假人员当中。 而在实验苗圃工作的孟月,也是第一批休假人员。 这是她和覃雪梅、沈梦茵三人抽签决定的。 夏天收到休假通知和人员名单时。 正坐在办公桌前审阅着近期的林场工作报表。 他放下手中的报表,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连休三天,这在忙碌的林场工作中实在是难得的闲暇时光, 绝不能随意挥霍,必须好好规划一番才行。 休假时间定在本周周五到周天。 在休假前,夏天把技术科的人员召集到实验室里,打算开个短会。 会议室内,大家围坐在一起,目光都聚焦在夏天身上。 夏天清了清嗓子,神色认真地说道。 “同志们,实验苗圃那边目前已经基本步入正轨。”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放松警惕。” “定时的除草、施肥、浇水工作必须严格按照标准执行。” “雪梅同志,就麻烦你多操心操心。” 他的眼神坚定,看向覃雪梅说道。 覃雪梅听到夏天的话,重重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话锋一转。 “一号苗圃的情况相对稳定,我倒不怎么担心。” “现在技术科的工作重心,是在三号宜林地。” “想必大家都清楚,虽然沙漠灌木已经种下去了,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浇水、养护等工作至关重要。” “而且我们种下了10万棵苗子,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工作量巨大。” “正是基于这方面的考虑,于场长才把林场职工的轮休调整为三批。” “就是为了确保工作的顺利进行。” “我们技术科一定要做好技术支持。” 他喝了口水,继续说道。 “好了,该交代的就这么多。” “如果在我休假期间有什么突发情况,大家可以去找李场长解决。” 随着夏天宣布散会,技术科众人带着明确的任务和责任,陆续离开了会议室。 终于,时间来到周五早上。 晨曦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林场宿舍的屋顶上。 第一批轮休的林场职工们开启了各自的休假模式。 有的拉上窗帘,在温暖的被窝里继续享受这难得的懒觉时光。 有的则早早起床,收拾好行囊,打算去围场县城转转。 夏天一如既往地早起。 他的小院位于场部最偏僻的地界,显得格外宁静。 他来到院子里,常威欢快地跑了过来,围着他的腿打转。 夏天笑着摸了摸常威的头,然后拿起准备好的食物投喂它。 之后,夏天开始在小院中锻炼。 阳光洒在他精壮的身体上,勾勒出健康的轮廓。 就在他专注锻炼时,孟月的声音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夏工?” 孟月站在院门口,看着夏天赤裸的上身。 那充满力量感的精壮身体让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这抹红从脸颊迅速蔓延到后耳根。 夏天听到声音,停下动作,转头望去,看到是孟月。 刚想打声招呼,忽然意识到自己赤裸着上身。 连忙顺手抄起一旁的上衣,慌乱地套在身上。 不自然地咳嗽两声,目光看向孟月问道。 “咳咳!” “小孟同志,你怎么来了?” 孟月听到夏天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她努力把脑海中纷乱的思绪甩出去,有些紧张地说道。 “夏工,我今天休息,想去围场县城转转。” “来塞罕坝这么长时间,还没出去看看呢。” “但是我不太熟悉这儿的情况,所以想请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了。 夏天本就打算今天去围场县城。 他要去林业局,顺便看看曲和和老刘头。 曲和还在林业局当局长,老刘头依旧在林业局食堂当大师傅。 面对孟月的邀约,自无不可,他微笑着对孟月说。 “好,小孟同志,你稍等,我去收拾一下,一会儿我们就出发。” 说完,夏天把孟月邀请进自己的小院,让她在院子里稍作等候。 孟月听夏天答应下来,心里十分开心。 她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夏天刚才锻炼的地方。 不知为何,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中,她的脸颊再次微微泛红。 夏天走进宿舍,换了一套干净整洁的衣服。 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又对着镜子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后便走了出来。 “走吧,小孟同志!” 他看着还在发呆的孟月,轻声提醒道。 孟月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夏天身后。 两人沿着林场的小路慢慢走着。 刚走到林场场部,迎面便遇到了赵天山。 赵天山看到夏天和孟月之后,满脸笑容,热情地迎上来。 “夏工,你们这是?” “老赵,今天休息,我和小孟同志打算去围场县城转转。” 夏天对着赵天山解释道。 “正好,我今天也休息,正打算去围场县城呢!” 赵天山一听,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夏天见状,立刻邀请赵天山一起? “那感情好,正好我们一起。” 说罢之后,他心里狠狠松了口气。 和孟月独处,尤其是在刚才被她看光上身的情况下。 那种尴尬的感觉让他十分不自在。 若不是场合不合适,他都觉得自己能尴尬得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了。 赵天山没有犹豫,爽快地答应了。 孟月看着赵天山,既有些高兴,因为人多热闹,又有些失落。 几人朝着围场县城出发。 一路上,夏天和赵天山讨论着一会儿要去哪儿转转,两人聊得热火朝天。 孟月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偶尔夏天会转过头询问孟月的意见。 孟月总是笑着点头,轻声回应几句。 …… 第273章 供销社的熟人 孟月觉得时间仿若指尖流沙,匆匆流逝。 几乎是眨眼之间,几人便抵达了围场县城。 一到围场县城,赵天山便与夏天、孟月二人分开,各自前往不同的方向。 暮春的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清凉,温柔地撩动着人们的发丝和衣角。 夏天目光温和,仿若春日暖阳,看向身旁的孟月,轻声询问道。 “小孟同志,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孟月声如蚊呐,微微咬着下唇,那粉嫩的嘴唇被她咬出了淡淡的红晕。 她抬眼看向夏天,弱弱开口。 “我想去一趟供销社,买点东西!” 那声音轻柔得仿佛一阵稍大些的风就能将其吹散,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涩与腼腆。 “供销社啊,行,我先陪你去一趟供销社。” 夏天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便决定先陪孟月去一趟供销社。 其实,他自己也正想着去供销社购置一些看望老刘头和曲和的礼品。 夏天在围场县城待过一段时间,对这里的大街小巷都还算熟悉。 他自然是知道供销社的位置。 两人并肩走着,街道上偶尔有自行车从旁驶过。 自行车的铃声发出清脆的声响。 打破了这份宁静,又很快融入到小城的烟火气息里。 很快,夏天便带着孟月来到了供销社。 眼前是一座挂着围场县供销社牌子的二层小楼。 虽然算不上豪华,外墙的漆面有些斑驳,墙角还长着几株顽强的小草。 但在这县城里也是一处热闹的所在。 周围人来人往,人们脸上带着质朴的笑容。 或是提着刚买的生活用品,或是与熟人热情地打着招呼。 “小孟同志,供销社到了!” 夏天伸出手,指了指面前的小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孟月微微点头,脸颊上再次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像天边淡淡的晚霞,默默跟着夏天走了进去。 “咦,刘大娘,你怎么在这?” 一进供销社的大门,夏天迎面便遇上了一个熟人。 不是别人,正是老刘头的老伴儿,刘大娘。 刘大娘正站在货架前挑选着东西。 听到夏天的声音,回头看见是夏天。 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满是亲切。 当下便放弃了挑选货物,上前两步,热情地打招呼。 “咦,小夏,怎么是你啊?” 那笑容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喜爱与关怀,眼角的皱纹都透着慈祥。 “小夏,你可有段日子没来家里了!” 刘大娘看着夏天,眼中带着几分嗔怪。 就像在责怪自家许久未归的孩子,话语里满是牵挂。 “哎呀,刘大娘,你也知道,坝上的工作忙。” 夏天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耐心解释道, “尤其是现在林场成立了,每天要干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我在这给您老赔个不是了!” 夏天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欠身,态度诚恳。 腰弯成恰到好处的弧度,眼神里满是尊敬。 刘大娘听着夏天的解释,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坝上的工作确实辛苦,你忙的是正事,大娘都懂。” 忽然,刘大娘的余光瞥到了躲在夏天身后的孟月。 刘大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眼神中冒出了惊人的八卦之色。 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兴奋得如同发现了宝藏的孩子。 “小夏啊,该不会是你对象吧?” 刘大娘看着孟月,脸上笑意更浓,还轻轻碰了碰夏天的胳膊。 那动作带着一丝俏皮和调侃,像个好奇的小姑娘在探寻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夏天听着刘大娘的话,急忙开口想要解释。 “刘大娘,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话还没说完,刘大娘竟然拍了拍夏天的肩膀。 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继续开口。 “行了,小夏,大娘都懂!” “年轻人嘛,害羞。” “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时候了。” 夏天听着刘大娘的话,心中疯狂咆哮。 “不是,大娘,我什么话都没说呢,你就懂了?” “你懂什么了呀?” 他满脸无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一阵发烫,耳朵也变得通红。 夏天的目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孟月, 见她似乎并没有生气,心中也微微松了一口气,放下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孟月躲在夏天身后,自然也是听到了刘大娘的话。 不知为何,听着刘大娘的误会。 她的心中不但没有生气,竟然还生出了一丝小窃喜。 那一丝窃喜就像春日里悄悄冒出的嫩芽。 在心底悄然生长,带着隐秘的欢喜与期待。 她微微低着头,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手指轻轻揉搓着衣角的布料。 仿佛这样就能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与羞涩。 “行了,大娘就不打扰你们小年轻了!” 刘大娘在夏天对面,眼神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孟月那害羞的表情。 刘大娘笑着给夏天使了个眼色,那眼色里满是调侃。 像在传递一个只有他们懂的小秘密。 “有时间记得来大娘家吃饭哈,带着你对象!” 说完,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供销社。 夏天看着刘大娘离去的背影,满脸无奈。 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几分尴尬和哭笑不得。 转过头看着站在身旁的孟月,夏天更加尴尬了。 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一会儿摸摸鼻子,一会儿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孟月也是红着脸颊,低着头,不说话。 脚尖在地上轻轻蹭着,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二人之间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二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站在供销社里。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异样的感觉。 不过好在今天是周五,供销社里也没什么人。 偶尔有一两个顾客在货架间挑选着物品。 “那什么,小孟同志!” 良久,夏天才试探着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有些干涩。 “怎么了,夏工?” 孟月听到夏天的声音,回过神来,开口询问。 声音依旧轻柔,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少女独有的温柔。 “刚才那个人是林业局刘大爷的老伴儿。” 夏天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可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她老人家平时比较关照我,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小孟同志,请你别往心里去啊!” 夏天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孟月的表情。 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话让她不开心。 孟月听着夏天的解释,心中不知为何,竟是有些失落。 那失落的情绪就像一片乌云,悄然笼罩了心头。 让她原本明媚的心情变得有些黯淡。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 “啊啊哦,没事,夏工!”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像被风吹散的花瓣。 “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夏天神色有些慌乱地回应着,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孟月的眼睛。 “你不是要买东西嘛,已经到供销社了,你先看看需要什么?” 夏天十分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他的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头,把头发挠得有些凌乱。 前世今生都是单身狗的夏天,对于这种事情压根也没有经验。 他心中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紧张。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飞快,仿佛要冲破胸膛,每一次跳动都震得他胸口发疼。 不过他可是知道,孟月如今是有男朋友的。 他心中即使对孟月有想法,也只能忍着。 夏天心中是有自己的操守的,绝不会轻易去破坏他人的感情。 即使他们最后可能会分手。 但是他们分手的原因,绝对不能是自己。 至少目前的夏天是这么想的,他暗暗在心中告诫自己。 要和孟月保持距离,不能越雷池一步。 那道看不见的界限,他必须坚守。 孟月在供销社里挑选着东西。 她挑选了一些生活用品,还有几块带着漂亮包装纸的手帕。 付完钱票后,两人走出了供销社。 夏天手里提着从供销社精心挑选的两斤白酒。 他步伐轻快地走进了林业局局长办公室。 围场县林业局内,安静的办公室里。 曲和正专注地审阅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他的眼神在文件上快速扫过,手中的笔不时圈圈点点。 听到夏天熟悉的声音,他才缓缓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灯火。 “咦,小夏,你怎么有空来了?” 夏天看着曲和,笑着回答道。 “曲叔,今天我休息,这不是想着来看看你和刘大爷!都挺好的吧?” 夏天的声音充满活力,带着许久未见的热忱。 “挺好的,挺好的!” 曲和十分热情地起身迎了上来,眼神里满是对夏天许久未见的惊喜之色。 “你看看你,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呢!” 这时,夏天身后的孟月也跟着走进办公室。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微笑,手里轻轻攥着自己的挎包。 “曲局长好!” 孟月开口向曲和问好,声音轻柔。 “孟月同志?!” 曲和看着跟在夏天身后的孟月,十分惊讶地问了一句。 “你怎么也来了?” 夏天赶忙解释道。 “是这样,曲叔,林场这不是轮休嘛!” “我和小孟同志正好一起休息。” “这不是孟月同志要来围场县转转。” “她一个女孩子家家,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这不是让我带她过来转一转。” “我也没什么事,这不是就陪着小孟同志一起下来转一转。” “正好来一块看看你和刘大爷!” 曲和听着夏天的解释,点了点头。 脸上的惊讶渐渐变成了了然的笑意。 那笑意里似乎藏着一些别样的意味? 随后,他朝着办公室外面喊了一句。 “小王,让老刘中午单加个小炒。” 随后,便拉着夏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兴致勃勃地聊起了天。 孟月坐在一边,双手捧着个茶缸子,安静地听着夏天和曲和的聊天。 茶缸子里冒出袅袅热气,带着淡淡的茶香。 偶尔轻轻抿一口茶,眼神在夏天和曲和之间流转。 看着夏天眉飞色舞地讲述着林场的事情,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曲和则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那笑声回荡在办公室里。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吃饭的点。 中午的阳光变得更加炽热。 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形成一片片明亮的光斑。 曲和站起身来,拍了拍夏天的肩膀说。 “走走走,小夏,先去食堂吃饭。” “你也好久没吃老刘做的饭菜了吧?” “是啊,曲叔,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想刘大爷的手艺了!” 夏天起身,附和了一句曲和的话,转头对孟月说。 “走,小孟同志,先去吃饭。” “吃完饭,我们差不多也就该回去了。” 孟月轻轻点了点头,再次跟到了夏天的身后。 她的脚步轻盈,像一只安静的小鹿。 三人一起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夏天和曲和还在不停地交谈着。 谈论着林场的未来规划、工作中的点滴。 孟月则静静地跟在旁边,偶尔插上一两句嘴。 很快,三人便一起来到了食堂。 食堂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那是各种食物混合在一起的诱人味道。 林业局的职工们正排着队打饭,热闹非凡。 人们的交谈声、餐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夏天看着正在食堂窗口忙活的老刘头,并没有立刻上前。 而是和曲和一起排在了打饭的人群后面。 队伍慢慢地向前移动,夏天和曲和一边闲聊,一边等待着。 终于,轮到了夏天来到食堂窗口。 “刘大爷,好久不见,最近身体还好吗?” 夏天笑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那笑容真挚而温暖,像冬日里的暖阳。 “是小夏啊!” 老刘头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发现来人是夏天。 他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笑容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 老刘头看着夏天身后没有几个人了。 便将打菜的勺子交给厨房的学徒,自己则是解开围裙,亲自迎了出来。 “我还纳闷呢,小王说老曲让加个小炒。” “我还以为是哪个领导来视察了呢?” “没想到是你小子!” 老刘头拍了拍夏天的肩膀,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亲切和关怀。 “怎么就你一个人,冯程那臭小子没来?” “林场轮休,我是第一批休息的人。” “冯程还在林场忙着工作呢。” “我下坝办点事情,正好过来看看你和曲叔。” 夏天听着老刘头问起冯程,笑着解释了一句。 “你小子有心了!” 听着夏天的话,老刘头也是十分欣慰,脸上的皱纹都透着满足。 这时,食堂学徒已经给夏天三人打好了饭菜。 夏天端起餐盘,和曲和、孟月、老刘头一起坐到一旁的桌子上,开始边聊边吃。 饭桌上,老刘头询问着林场的情况。 夏天一一回答着,还不时分享一些林场里的趣事。 孟月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老刘头看着坐在夏天身旁的孟月,想要问点什么。 但是最终又忍住了冲动,没有问出来? 只是眼神里偶尔闪过一丝好奇和探究。 饭后,阳光依旧炽热,像一层金色的纱幔笼罩着大地。 老刘头把夏天拉到一旁,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开口询问。 “小夏啊,你这是什么情况?” 夏天被老刘头问得一脸懵逼,不解地开口。 “刘大爷,你可把我搞糊涂了,什么什么情况?” 老刘头一副你骗不了我的模样,挑了挑眉毛说道。 “别和你大爷我装蒜,和你一起的那个小姑娘?” “你们是不是在搞对象?” 夏天听着刘大爷的话,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老刘头会突然这么问。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和孟月相处的点点滴滴。 不过他还是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刘大爷,你误会了。” “我和小孟同志还没有到那一步呢!” “今天正好我们两个一起休息。” “她不是没来过围场县城嘛?” “这才叫我陪她一起来,我这不是没什么事。” “就陪着她一起来围场县城了嘛。” “这不是正好想着过来看看您和曲局长嘛!” “刚才在供销社,还碰到我大娘了。” “她也误会了我和小孟同志的关系。” 夏天无奈地笑了笑,又补充了一句。 脸上带着一丝苦笑,像个被冤枉的孩子。 老刘头听着夏天的解释,脸上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神色。 那神色里似乎藏着一些过来人的智慧和感慨。 “小夏啊,大爷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 “那个女同志是个好姑娘,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夏天听着老刘头的话,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好笑着点头应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羞涩,像个被长辈看穿心思的少年。 老刘头看着夏天的模样,一张老脸上顿时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 拍了拍夏天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期许。 夏天刚和老刘头回来,便又被曲和给叫走。 “小夏啊,你和你曲叔我说句实话。” “你小子是不是在和孟月同志搞对象?” “我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你小子的喜糖?” 夏天听着曲和的问话,一时间也是亚麻呆住了。 他就是陪着孟月来一趟围场县。 怎么大家都以为他和孟月是在搞对象啊? 这可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曲叔,是这样的。” 夏天只好又拿对老刘头说的话,又对曲和解释了一遍。 “曲叔,你先别着急。” “等我结婚,吃喜糖的时候,绝对会邀请你的。” 曲和听完夏天的解释,点了点头。 “小夏啊,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了。” 曲和知道夏天的情况,他也是真把夏天当成自己的子侄对待。 才会为夏天的人生大事考虑。 “放心好了,曲叔,我要是处对象了,绝对第一时间告诉你!” 夏天自然听出了曲和话语中浓浓的关心之情,连忙笑着保证道。 …… 曲和将夏天和孟月一起送出了林业局的大门。 孟月和夏天并排走在围场县的街道上。 “夏工?” 孟月看着近在咫尺的夏天,呼吸着夏天身上散发着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声音轻柔的开口询问。 “怎么了?” 夏天听到孟月的声音,转过头看向孟月。 “你和曲局长和刘大爷的关系很好吗?” “怎么说呢?” 夏天听着孟月的问题,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们的关系并不能用好不好来衡量。” “在我的心中,是把刘大爷,曲叔,他们当成家里人来看待的。” “我刚从北平来到围场的时候。” “刘大爷他们就对我照顾有加。” “那时候于场长还在林业局当局长。” “我在林业局工作了四年多的时间,把刘大爷他们都当成了长辈。” 夏天仔细的给孟月讲着他和老刘头等人的感情。 “还有一个人,是陈工!” “他的身体不太好,前两年也从林业局退休了。” “前两天收到信儿,陈工跟着儿子去承德享清福了。” “要不然,今天也可以带你去见一见陈工!” 孟月听着夏天的解释,点了点头。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询问。 “夏工,我听说你是第一个上坝的。” “甚至上坝时间比冯程还要早一年,是不是真的啊?” 夏天听着孟月打听自己的事迹,也没有多想。 “这个是真的!” “我之前带着人在坝上搞植树攻坚,可惜失败了。” “坝下的树苗,在坝上根本就成活不了。” “后来我痛定思痛,决定在坝上育苗。” “可惜也失败了。” “虽然成活率有一定的提高,但是不多。” 夏天对孟月说着之前的事迹。 颇有一种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的感觉。 孟月听着夏天的分享,在心中默默地记下这些事情。 第274章 魏富贵儿的桃花劫 第274章 魏富贵儿的桃花劫 傍晚余晖温柔地洒落在林场,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夏天和孟月并肩走在林场的小路上,刚刚结束了围场县县城之行。 他们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很长。 微风轻轻拂过,孟月的发丝随风飘动。 她微微侧头,看向身边的夏天,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愫。 回到林场后,夏天将孟月送回宿舍,这才返回自己的宿舍。 回到宿舍的孟月独自坐在炕沿。 周围围的一切都安静极了。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今天和夏天一起在县城的点点滴滴。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东西,她的脸颊悄然泛起一阵红晕。 和天边那一抹绚丽的晚霞交相辉映。 与此同时,夏天坐在自己宿舍的桌前。 桌子上摆放着从老刘头那里带回来的干货。 他的目光落在这些干货上,思绪却早已飘远。 夏天今年26岁了,在这个年纪,他也到了该认真考虑自己人生大事的阶段。 孟月在他心中,是一个极为优秀的姑娘。 更重要的是,夏天在很早之前就对孟月有一种朦胧而又美好的好感。 然而,一想到孟月已有男朋友,夏天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这个现实问题就像一道无法轻易跨越的鸿沟,横亘在他和孟月之间。 这让他的内心十分纠结。 一方面,他深知挖人墙角这种行为违背自己的道德准则? 与他所接受的教育背道而驰。 另一方面,他对孟月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夏天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作为一个秉持纯爱理念的钢铁直男。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复杂又棘手的感情纠葛。 夜幕降临,月光如水般洒进女生宿舍。 “孟月,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覃雪梅几人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回到宿舍之后。 看到孟月坐在里面,不禁惊讶地问道。 孟月听到姐妹们的问话,微微一愣,随即恢复了平静,笑着回答。 “我就是去围场县县城转一转,看一看。” “顺便去了趟供销社,买了点东西。” “没别的什么事,自然就回来了。” “这样啊!” 几人点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一旁的沈梦茵接着开口询问。 “孟月,你一个人去的围场县城吗?” 孟月的心跳陡然加快了几分,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 “不是,我和夏工,还有大队长,我们三个结伴去的。” “夏工和大队长刚好也休息!” 提到夏天的时候,孟月的心中涌起一丝慌乱。 不过这丝慌乱如流星般一闪而逝。 覃雪梅几人并没有察觉到她神色间的异样。 坝上的日子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平淡如流水般一晃而过。 转眼间,一周的时间悄然流逝,又到了轮休的时候。 一号苗圃,冯程和魏富贵儿迎来了他们的休息日。 实验苗圃这边,则轮到覃雪梅休息。 天还未大亮,冯程便早早地起了床。 上周夏天特意叮嘱他,让他抽空去一趟县城。 说刘大爷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谈。 刚好今天轮到自己轮休,这真是个难得的机会。 冯程简单洗漱后,麻利地收拾好行囊。 他走出宿舍,深吸一口清晨清新的空气。 然后朝着林场路口走去,打算在那里搭个顺风车前往围场县城。 另一边,女生宿舍里,季秀荣 也早早的起了床。 自从她得知魏富贵儿这周轮休之后。 她便也谋划着和老魏一起轮休。 那天,她风风火火地找到夏天,双手叉腰,脸上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神情。 “夏工,你看老魏都轮休了,你也让我这次轮休呗!”夏 天面露难色,无奈地解释道。 “秀荣同志啊,这轮休都是按照计划来的。” “你本来应该是在第三次轮休计划中轮休,现在突然调整不太合适啊。” 但是季秀荣哪肯轻易罢休,她开始死缠烂打起来。 一会儿诉苦说自己工作多么辛苦,一会儿又说这次轮休对她有多重要。 夏天被她纠缠得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找到于正来。 把季秀荣的请求和自己的无奈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诉苦,只是微微地笑了笑。 他并没有发表其他过多的意见,不过却调整了季秀荣的轮休计划。 魏富贵儿待在男生宿舍中,正打算睡个好觉养精蓄锐。 毕竟在林场,这样休息的机会可不是随时都有的。 他舒舒服服地躺在炕上,眼睛缓缓闭上眼睛。 打算再睡个回笼觉的时候,一阵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谁啊?” 魏富贵儿睡眼惺忪地朝着门外喊了一声,然而无人回应。 他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并不打算去开门。 可谁知他刚躺好,敲门声再次传来,而且一次比一次急促。 魏富贵儿听着这烦人的敲门声,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冒了起来。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嘴里骂骂咧咧。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怒气冲冲地大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门。 正打算问候敲门的人的令堂的时候。 忽然定睛一看,发现敲门的人竟是季秀荣。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就像见了鬼一样,吓得连忙就想把门关住。 还没等他用力,门便被季秀荣给顶住了。 “啊~老魏,你弄疼我的手了!” 忽然,季秀荣痛呼一声。 这一声呼喊让魏富贵儿心里一紧。 吓得他赶紧松开手,着急忙慌地便打开了门。 “小季,你没事吧?我看看!” 说着,魏富贵儿就打算抓起季秀荣的手查看伤到哪里了。 季秀荣看着魏富贵紧张的模样,忍不住咧嘴一笑。 “嘿嘿,老魏,我是骗你的!” 魏富贵儿听着季秀荣的话,又气又无奈,脸都涨红了, “小季,没有你这样的!” “你这不是瞎闹嘛!” “嘿嘿,我都到你宿舍了,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喝杯水啊?” 季秀荣脸皮厚得很,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妥。 反而笑呵呵地看着魏富贵,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就赖上你了”。 …… 第275章 魏富贵儿的桃花劫(2) 第275章 魏富贵儿的桃花劫(2) 魏富贵儿看着季秀荣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 心中一阵无奈,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一劫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没办法,他只能侧身让季秀荣进了宿舍。 在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暗自叫苦不迭。 季秀荣呢,丝毫没有察觉到魏富贵儿的不情愿。 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大大咧咧地就走进了宿舍。 一进屋,她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 眼睛滴溜溜地转,像探照灯似的把整个宿舍打量了个遍。 “老魏,你这宿舍收拾得还挺干净的嘛!” 她笑着说道,仿佛完全没看到魏富贵儿脸上写满的尴尬。 魏富贵儿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季秀荣的话。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盼着季秀荣能快点离开。 “小季,找我啥事?” 魏富贵儿开口问道,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浮躁。 季秀荣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 “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找你了嘛?”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天。” “这林场的日子太无聊了,每天除了干活还是干活,我都快憋闷死了。” 魏富贵儿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对季秀荣这番话,可是半个字都不信。 “老魏,你最近干嘛老是躲着我?” 季秀荣突然目光直直地看向魏富贵儿。 正了正神色,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啊?!我有吗?我没有吧!” 魏富贵儿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心里一慌。 开始装傻充愣,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季秀荣的眼睛。 “你还说你没有!” 季秀荣提高了音量。 “我最近去一号苗圃的时候,冯程老说你不在。” “那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魏富贵儿眼珠子一转,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来的时候,我不是去挑水就是去挑粪了。” “我都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一直待在苗圃啊。” “好吧,勉强算你蒙混过去。” 季秀荣听到魏富贵儿的解释,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心里同样对他的话是半个字都不信。 不过她也知道,做事情不能太急,尤其是在追男人这一方面。 她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知道得循序渐进,徐徐图之。 女追男,隔层纱。 她就不信了,凭自己的努力,还拿不下魏富贵儿。 “小季啊,你还有别的事嘛?” 魏富贵儿实在忍不住了,他是一刻也不想和季秀荣多待。 和她待在一起,总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你要是没事了就先走吧!” “你就这么着急让我走啊?” 季秀荣听到魏富贵儿的话,嘴巴一撇,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神情。 “哪能啊?” 魏富贵儿听到季秀荣的话,心里一紧,连忙往回找补了一句。 “你没有别的事了嘛?”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希望季秀荣能听懂他的暗示,赶紧离开。 “我今天也休息,没有事情!” 季秀荣装作没听懂魏富贵儿话中的意思,故意开口说道。 听到这句话,魏富贵儿感觉自己的脑袋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季秀荣的心意呢。 只是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去面对这份感情。 他出身贫寒,从小就失去父亲,经历了无数的磨难。 这样的出身,就注定了他性格里的敏感与自卑。 在面对季秀荣直白的感情时,他心里既感动又害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季秀荣当然也知道魏富贵儿的心思。 不过谁让她就看上魏富贵儿这一款了呢。 在她眼里,魏富贵儿是个万里挑一的好人。 踏实、善良,虽然话不多,但做事情认真负责。 季秀荣相信自己挑选男人的眼光。 回想起之前的闫祥利,那会儿她被闫祥利大学生的身份蒙蔽了双眼。 以至于看错了人,受了伤。 不过这次,她坚信自己不会再看错,魏富贵儿就是她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老魏,你喜不喜欢我?” 季秀荣思考了半天,还是决定不再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魏富贵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得一脸懵逼。 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季,你说什么?”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喜不喜欢我?” 季秀荣闻言,又坚定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魏富贵儿,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我,我……不喜欢!” 魏富贵儿眼神慌乱地往上瞟,磕磕巴巴地开口,说出了这句违心的话。 他不敢看季秀荣的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心里紧张得要命。 “真的嘛?我不信!” 季秀荣听着魏富贵儿的回答,眼神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看穿似的。 “我……我真的……真的不喜欢。” 魏富贵儿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越来越小,底气明显不足。 “那好吧,你不喜欢我就算了!” 季秀荣嘴上这么说着。 可就在魏富贵儿以为这场尴尬的对话终于要结束的时候。 她突然又开口杀了一个回马枪。 “老魏,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大概是……” 听到季秀荣的问题,魏富贵儿下意识地就想回答。 不过等到他开口之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计,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好啊,老魏,还说你不喜欢我?” 季秀荣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看着魏富贵儿窘迫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嘿,不逗你了!” 季秀荣看着魏富贵儿低着头,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 心里既觉得好笑又有些心疼。 “不过以后你可不许再躲着我了!” 说完之后,她便起身走出男生宿舍。 她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朝着远处走去,心情格外舒畅。 因为她终于确定了魏富贵儿对她也是有感情的。 魏富贵儿看着季秀荣离去的背影,默默地关上了门,重新躺回到炕上。 原本打算睡个回笼觉的他,此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 第276章 植树成果 第276章 植树成果 是不是没人看了,要是没人看作者就不继续写了。 每天累死累活,垃圾的没人看。 …… 时光犹如奔腾不息的江河,匆匆流逝。 转瞬之间,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在这短短却又意义非凡的三个月里。 整个林场就像一个充满奇迹的生命孵化场,处处洋溢着新生的希望。 实验苗圃中,种子纷纷破土而出,抽出了嫩绿的新芽。 实验苗圃的出苗率与全光育苗法相比较,那数据上的巨大差距令人惊叹。 一号苗圃的景象同样令人欣喜。 尽管这里的出苗率依旧没有达到预期的理想状态,但好在苗圃的面积十分广阔。 大片大片的土地上,密密麻麻地生长着幼苗。 它们虽然在出苗率上稍显逊色。 然而凭借着庞大的种植数量,弥补了质量上的些许不足。 此时,在三号宜林地。 夏天和李中正带领着林业部的专家们,进行着一场意义重大的检查工作。 三个月前,他们在这里种下了沙漠灌木苗。 如今,这些苗子已经在这片曾经荒芜的土地上扎根生长。 夏天和李中穿梭在灌木丛中。 李中也在一旁忙碌着,他手中拿着记录板,认真地记录着每一个数据。 每检查完一片区域,他都会与身边的专家们交流讨论。 “我这边没问题!” 一位专家大声喊道。 声音在空旷的宜林地中回荡,充满了喜悦和自信。 “我这边也没问题!” 另一位专家紧接着回应。 这一声声的回应,像是胜利的号角,逐渐汇聚在一起。 经过整整两天时间的仔细检查,夏天和李中终于得出了最终的结论。 李中激动地看向夏天,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双手紧紧地握住夏天的手,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 “小夏,我们成功了!” 夏天的心中同样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 他用力地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说道。 “是啊,李老师,我们成功了!” 这一刻,过去三个月里的所有辛苦和疲惫都已经不算什么。 他们的心中只有满满的成就感。 经过测算,沙漠灌木苗的成活率竟然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八十。 这个数字,对于整个林场来说,意义非凡。 它意味着这次春季植树行动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也意味着这片曾经风沙肆虐、土地贫瘠的土地,即将迎来一场绿色的变革。 “走吧,小夏,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于场长,让他也高兴高兴!” 李中看着等待在不远处的于正来,开口说道。 此刻的于正来,正焦急地张望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好!” 夏天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两人带着林业部的专家们,快步来到于正来面前。 于正来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众人,眼中满是期待。 看着走过来的夏天,他急忙迎上前去,急切地问道。 “小夏,情况怎么样?” 夏天看着紧张的于正来,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大声说道, “场长,幸不辱命!” “我们三个月前种下去的沙漠灌木苗的成活率,基本上达到了百分之八十。”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汇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瞪大了眼睛,再次确认。 “小夏,你说的是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 “李老师也在呢,不信你可以问他!” 夏天十分笃定地回答。 “太好了,百分之八十啊!” 于正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个数字,心中满是喜悦和自豪。 夏天看着兴奋的于正来,并没有开口打扰, 他知道,此刻于正来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好消息。 很快,于正来便从失神中调整过来。 他的目光看向林业部的专家们,充满感激地说道。 “小夏,你们辛苦了!” “各位专家,大家都辛苦了!” “请各位专家前往林场场部,去喝杯茶!” “好!” 林业部的专家们欣然应允。 他们虽然来自林业部,都是业内的权威人士,但丝毫没有架子。 就算有架子也不会和于正来这个厅级领导摆。 …… 林场场部会议室里。 送走林业部专家的于正来坐在上首。 正意气风发地看着各位参会人员。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各位,我们在三号宜林地种植沙漠灌木的行动,已经取得了圆满的成功!” “经过林业部专家和夏天同志以及李场长的测算。” “三号宜林地的沙漠灌木苗的成活率达到了百分之八十。” “这说明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并且这次的成果,离不开在座的各位的精诚合作。” “在这里,我向大家提出表扬。” “尤其是我们的李场长和夏科长。” “让我们给李场长和夏科长鼓掌。” “下面请夏科长讲话!”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夏天听到于正来的话之后,十分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不过他还是依言站了起来,开始讲话。 “各位同志,虽然成功固然令我们喜悦。” “不过我们也不能因为取得了一丁点儿的成绩而沾沾自喜。” “我们目前的工作重心还是要放在培育落叶松的苗子上面。” “沙漠灌木只能作为林场的一个补充。” “社会主义建设,需要我们提供优质的木材。” “但是沙漠灌木显然不符合这个要求。” 夏天的目光扫视过在场的众人,眼神坚定而深邃。 他的话语如同警钟,敲醒了沉浸在喜悦中的人们。 于正来听着夏天的话,心中也是一惊。 他被这百分之八十的成活率给冲昏了头脑。 刚才竟然有一丝懈怠的感觉。 多亏了夏天及时点醒了他。 夏天接着说道。 “不过百分之八十的成活率的确喜人。” “我们也不能否认在座的诸位的功劳!” “这段时间大家确实都辛苦了!” “不过我们要继续保持这种艰苦奋斗的精神。” “不断探索和创新,再接再厉。” “为林场的发展和社会主义建设做出更大的贡献。” 会议室里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掌声不仅是对过去努力的肯定,更是对未来的期许。 …… 第277章 植苗锹 随着沙漠灌木的种植成功。 夏天的脑海中骤然响起了久违的系统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种植树苗,成功存活株。” “恭喜宿主,成功获得植树礼包个。” “恭喜宿主,成功获得种活1000棵树苗,获得植树大礼包一份。” “恭喜宿主,成功获得种活棵树苗,获得植树大礼包一份。” 听着脑海中熟悉的机械音,夏天有些激动。 这四万多个礼包,都是他在塞罕坝努力的见证。 “系统,打开所有植树礼包。” 夏天迫不及待地在心中默念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几乎是眨眼间,夏天的随身空间中就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资和一沓沓钱票。 这些物资应有尽有,足够他用上好几辈子。 植树礼包里开出来的大多是一些日常生活中常见的物资和钱票。 虽然实用,但对夏天来说,真正让他上心的还是那些植树大礼包。 “系统,给我打开植树大礼包!” 夏天再次向系统发出指令,心中满是对未知奖励的期待。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官运亨通buff加成。”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植苗锹打造技术和改良方法。” 夏天听着系统的声音,心中充满了疑惑,连忙开口询问。 “系统,这个官运亨通buff是?” “叮,官运亨通buff,限定场景使用,需宿主主动加载。” “加载成功后,宿主将获得加成。” “自此之后,宿主在官场上将会如鱼得水,平步青云。” 夏天听完系统的解释,心中暗自思量。 虽然他一心扑在植树造林的事业上。 虽然对官场并无太多向往,但现在自己已经身处官场。 有了这个buff的存在,自己将不用考虑一些官场的潜规则。 只需要搞好事业,剩下的就交给系统的buff。 略作思考后,他点了点头,说道。 “系统,给我加载官运亨通buff。” “叮,系统正在判定宿主所在场景。” “叮,判定成功。” “叮,宿主现在担任塞罕坝机械林场技术科科长一职。” “叮,宿主符合官运鸿通buff使用场景。” “叮,官运亨通buff加载成功。” 随着系统的声音消失,夏天突然感觉到一种玄之又玄的奇妙感觉降临到自己身上。 这种感觉十分奇特,说不清道不明。 但他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环绕着他。 随着第一个大礼包的成功使用。 夏天的目光很快又放到了另一个植树大礼包开出来的东西上。 他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厚沓资料。 资料的纸张微微泛黄,散发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看着手中的资料,夏天开始仔细地翻阅起来。 植苗锹,光听名字就知道肯定和植树有着密切的关系。 不过夏天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 在此之前,他从未接触过相关的概念。 随着他手中的资料不断翻动,夏天的心中渐渐对植苗锹有了一个大致的印象。 这植苗锹的设计十分巧妙,只需要一个人就能够轻松操作。 而且它的操作方法极为简单,只要是个具备基本认知能力的人。 基本上看一遍就能学会,一学就会,毫无难度。 夏天坐在宿舍里,越看越兴奋。 尤其是资料后面关于植苗锹的改良方法,更是让他眼前一亮。 这些改良方法十分独特,可以让植苗锹适应各种各样复杂的地形。 无论是在平坦开阔的平原。 还是在崎岖陡峭的山地。 亦或是在松软多变的沙漠沙丘间。 将植苗锹改良后都能够完美地发挥出它的作用,堪称植树造林的神器。 在夏天看来,这植苗锹简直就是植树造林、居家旅行的必备良物。 夏天拿着手中的资料,快步来到李中的办公室。 此时的李中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文件之中,神情专注。 “李老师,你看看这个。” 夏天将手中从系统那里得到的植苗锹的打造技术资料,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李中。 之所以只给李中植苗锹打造技术的资料。 夏天心中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毕竟里面有些改造方法所涉及的技术,远远超出了当前的科技水平。 一旦拿出来,肯定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与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不如先将这些改良方法妥善保管在自己手中。 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现有的植苗锹打造技术已经完全能够满足当下的需求。 至于后续是否需要改进,还得根据实际的使用情况和发展需求来决定。 李中接过资料,原本疲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 当他开始翻阅资料时,脸上的表情逐渐从疑惑转为震惊,最后简直惊为天人。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夏天竟然又带来了如此新奇且极具价值的东西。 回想起之前夏天提出的半光育苗法,就已经带来了巨大的变革。 而这次的植苗锹,其意义丝毫不逊色于半光育苗法。 李中不禁在心中感叹,有时候他真的很想把夏天的脑袋撬开。 看看里面到底藏着怎样的奇思妙想。 为何总能想出如此令人惊叹的发明创造。 “李老师,我把这个东西叫做植苗锹。” 夏天看着李中的反应,心中有些小小的得意,开口解释道, “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在进行人工植树的时候,就可以大大节省人力。” “以前植树,至少需要两个人相互配合,” “而有了这个植苗锹,以后一个人就可以独立完成植树的全部流程。” “一个人就能操作,一个人便能完成挖坑、放苗、回填这一系列动作,大大提高了植树的效率。” 李中一边看着手中的资料,一边认真地听着夏天的解释,不住地点头表示赞同。 “小夏啊,这个东西的出现可真是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啊。” 李中感慨道,他的思维更加深远,想得也更加全面。 …… 第278章 无天佛祖回归 “正如你所说,植苗锹能够让一个人独自完成植树任务。” “这不仅仅是在我们塞罕坝机械林场有着重大作用。” “从更宏观的角度来看,它将极大地推动我国林业事业的发展。” 李中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小夏,你愿不愿意,把这个东西交给国家?” 李中看着夏天,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他深知夏天的这个植苗锹,将会给国家的林业事业带来多大的助力。 “这个我当然愿意了。” 听到李中的话,夏天毫不犹豫地回应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热忱。 作为一个爱国青年,夏天觉得自己有必要为祖国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李中听着夏天的回答,也是极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李老师,上交的事情先不急。” “这不是马上到了秋季植树的季节了。” “虽然一号苗圃的苗子不支持机械造林。” “但是我想,我们今年是不是用这个植苗锹,进行人工种植?” 李中听着夏天的分析,十分认同。 “小夏,你说的对。” “不过林场貌似没有铁匠。” 夏天听到李中的话,提出了新的问题。 “我们去找于场长,他是场长,这个问题让他来解决。” 李中带着夏天,二人一同前往于正来的办公室。 与此同时,林场门口。 “老乡,你干嘛蹲在这里啊?” 刚从实验苗圃回来,打算返回宿舍的覃雪梅三人。 碰到了正蹲在林场门口的李铁牛,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无天佛祖”。 李铁牛,这个身形魁梧却满脸胡茬、衣着朴素的中年汉子。 看着面前问自己话的姑娘,挠了挠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长这么大,是第二次见这么好看的姑娘。 第一次见,还是他冯程大外甥的对象。 面对眼前青春洋溢、眼神清澈的覃雪梅。 这个朴实憨厚的老实汉子感到莫名的紧张。 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在破旧的衣角上蹭了蹭。 “姑娘,我找冯程!” 李铁牛虽然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回答了覃雪梅的话。 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乡音,在空旷的林场门口显得格外响亮。 “你找冯程啊?” 覃雪梅看着这个胡子拉碴的大叔,再次开口询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你找冯程是有什么事嘛?” 看着林场门前,突然出现个陌生人找林场的人,她不得不小心谨慎。 李铁牛听到覃雪梅的声音,顿了一下,再次开口。 “倒是没什么事!” “同志,你能帮我叫一下冯程嘛?” “我都打听过了,冯程他现在是林场的大技术员。” 李铁牛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不能暴露他和冯程的关系。 毕竟冯程现在是大技术员,在林场干出了一番成绩。 而自己只是个一事无成的破落户。 只不过沾了个冯程老舅的身份。 他不想因为自己给冯程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好吧,同志,你先跟我进来吧!” 覃雪梅想了想,留了个心眼。 决定先带着这个来路不明的中年人去找夏天。 毕竟夏天是技术科的科长,肯定能妥善处理好这件事。 “冯程他这会儿应该在苗圃忙呢。” “我先带你去找我们科长。” “哎哎,好!” 李铁牛一听面前的这个闺漂亮女愿意帮自己。 连声答应,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他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紧紧地跟在覃雪梅身后,生怕跟丢了这根“救命稻草”。 “孟月,我先带这个大叔去找一下夏工!” 覃雪梅走到孟月和沈梦茵身边,开口说了一句。 “孟月,梦茵,你们两个先去食堂吧!” “我陪你一起吧!” 孟月自然也听到了覃雪梅和李铁牛的对话。 想了想,决定和覃雪梅一起带着李铁牛去找夏天。 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万一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也能互相照应,而且大家一起行动也更安全。 “我也一起吧!” 沈梦茵听到孟月的话,犹豫了一下,也决定跟着二人一起。 她也不想让姐妹们独自面对可能的未知状况。 “那好吧!” 覃雪梅听着二女的表态,稍加思索,便决定三人一起。 人多力量大,而且她们三人平日里相处默契,配合起来肯定没问题。 李铁牛抱着行李,亦步亦趋地跟在覃雪梅三人身后。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不安,时不时地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对于这个朴实的中年汉子来说,林场的一切都是那么新奇。 很快,四人便来到技术科办公室。 夏天此刻并不在办公室里。 他正在和于正来讨论着是否要成立一个铁匠铺。 “好,小夏,就照你说的办!” 于正来对于夏天的提议很是认同,一口答应了下来。 “成立铁匠铺,不仅能解决植苗锹的打造问题。” “以后林场的一些工具维修和简单工具制作也能方便很多。” “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筹备,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于正来拍了拍夏天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那行,于叔,我就先走了!” 夏天说完之后,便起身离开了于正来的办公室。 他的心中充满了干劲,想着尽快把铁匠铺的事情落实下来。 为秋季植树做好充分准备,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 “夏工,你回来啦?” 夏天返回技术科办公室,打算去食堂吃午饭。 回到办公室之后,发现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和覃雪梅三人。 “小孟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夏天把目光看向孟月,开口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不知道这个陌生男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和覃雪梅她们又是什么关系。 孟月听到夏天的问话之后,开口解释。 “夏工,我们在林场门口碰到这位大叔,他说要找冯程。” “我们觉得还是带他来见见你。” “夏工,你看看!” 孟月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坐在一旁的李铁牛,神情认真的说道。 与此同时,覃雪梅也也正在和李铁牛介绍夏天。 …… 第279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是我们科的科长,夏工!” 覃雪梅向李铁牛介绍道,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敬意, 夏天的目光落在坐在不远处,长相酷似“无天佛祖”的男人身上。 一瞬间,他的思绪像是被卷入了一场无形的旋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 眼前这位“无天佛祖”,正是冯程的老舅。 而且,他还清楚地记得,李铁牛的真实身份是一名资深铁匠。 这可真是巧儿他妈给巧儿开门,巧到家了。 夏天前脚才满心谋划着要成立铁匠铺。 后脚冯程老舅就像命运安排好的一样,主动送上门来。 夏天心里不禁感叹,这可不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嘛。 “领导好!” 李铁牛十分拘谨地朝夏天问好,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他虽然不太清楚这个科长到底是多大的官。 但他在生活的磨砺中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 从覃雪梅三人对夏天毕恭毕敬的态度来看。 他大概能猜测出夏天在这林场肯定是个有分量的人物。 “老乡,你好!” 夏天脸上绽放出温和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亲切友善。 毕竟他心里正打着如意算盘,想着怎么忽悠…… 是说服冯程老舅留下来,帮自己打造植苗锹呢。 听到林场当官的主动和自己打招呼,李铁牛受宠若惊。 脸上的局促之色更浓了,双手不自觉地在衣角来回蹭着。 “你找冯程,是吧?” 夏天轻声问道,眼神里满是关切。 “对对对,领导!” 李铁牛忙不迭地点头,脑袋就像捣蒜似的。 “冯程这会儿还在忙着工作呢!” 夏天耐心解释道。 “不过我已经让人去叫他了,你稍等一会儿就能见到他了。” “哎,好!” 李铁牛感激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质朴与憨厚,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行了,小孟同志,你们三个,快去吃饭吧。” 夏天转头对着孟月三人说道。 “顺便帮我把小王叫进来!” 孟月三人闻言,乖巧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她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办公室里暂时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小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办公室,脸上带着几分好奇。 “科长,您叫我?” “嗯,你去一趟食堂,帮我打两份饭菜过来!” 夏天有条不紊地对着小王安排着。 “顺便找人去一趟一号苗圃,去叫冯程。” “就说有人找他,让他来我的办公室一趟!” “听明白了吗?” 小王听到夏天的嘱咐,用力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明白了,科长!” 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办公室去办事了。 “老乡,你叫什么名字?” 见办公室里只剩下自己和李铁牛。 为了缓解李铁牛的拘谨,夏天主动开口搭茬。 脸上依旧挂着虚伪的……啊,不,是亲切的笑容。 “俺叫李铁牛!” 李铁牛听到领导问自己问题。 像是条件反射一般,连忙出声回答,声音因为紧张微微有些颤抖。 “老乡,我听你口音是本地人,你家是哪里的?” 夏天继续问道,语气就像和多年老友聊天一样自然。 “俺家就住在坝上,将台村。” 李铁牛回答道,提到家乡,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眷恋。 “将台村的?” “那你怎么没到林场工作呢?” 夏天微微挑了挑眉,明知故问道。 实际上也是为了自己一会儿劝说李铁牛加入林场,做一个巧妙的铺垫。 “啊?!” 李铁牛听着夏天的话,显然是没有明白夏天话中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丝茫然。 “这林场成立之后,附近所有村子的人,基本上都进入了林场工作。” “端上了公家的饭碗。吃上了公家的饭。” 夏天见状,又补充了一句,耐心地解释着。 李铁牛听着夏天的话,挠了挠头,一副憨厚的模样。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离开的这几年。 坝上竟然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瞒领导你说,我这几年一直都在外地,今天刚从外地回来!” 李铁牛老实交代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 “哦,这样啊!” 夏天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对了,老乡,还没问你,你和冯程是有什么关系嘛?” 夏天看似随意地问道,目光却紧紧盯着李铁牛。 “这个,这个……” 李铁牛听着夏天的问话,一下子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没事的,老乡,我就是随便问问。” 夏天连忙安慰道。 “你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李铁牛闻言,这才冲着夏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尴尬。 二人正说着话,刚刚离开的小王。 手中提着两份饭菜,脚步匆匆地推门而入。 霎时间,饭菜的香气瞬间弥漫在整个办公室。 “老乡,这是我们林场食堂的饭菜!” 夏天指了指被小王放在李铁牛面前的饭菜,热情地说道。 “领导,这……” 李铁牛看着面前的饭菜,十分犹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个来找外甥的乡下人。 怎么能平白无故接受大领导的饭菜呢? “没事,老乡,冯程估计还得一会儿才能到这儿。” 夏天十分善解人意地说道。 “刚好到了饭点,先对付一口吧。” 说着,他摸出两张饭票递给小王,便让他离开了办公室。 “老乡,快吃吧。” “估计等会儿吃完了,冯程差不多也就该来了。” 夏天端起面前的饭菜,又对着李铁牛说了一句。 李铁牛这才十分犹疑地端起面前的饭菜,动作小心翼翼的。 夏天见状,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李铁牛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 李铁牛端着饭菜,吃了一口之后。 像是打开了食欲的开关,便一发不可收拾,开始大口干饭。 饭菜的美味驱散了他心中的些许不安。 就在二人吃的正香的时候。 冯程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 他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夏工,你找我?” 夏天看着风风火火的冯程,放下手中的碗筷,开口说道。 “不是我找你,是他!” 说着,他指了指正埋头吃饭的李铁牛。 …… 第280章 舅甥重逢 冯程顺着那方向看去,脸上原本的疑惑瞬间被惊喜所取代。 “老舅?!你怎么来了?” 冯程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几步便跨到了李铁牛身边。 一个箭步上前,紧紧地抱住了李铁牛,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李铁牛放下手中还冒着热气的饭菜。 他用力拍了拍冯程的后背,带着一丝局促说道。 “冯程,那什么,你先放开我!” “哦哦,好!” 冯程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 不过他的眼睛依旧紧紧地盯着李铁牛。 “老舅,你这次来是?” “我这次来找你,是有点事情。” 李铁牛回答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 夏天看着这对久别重逢的舅甥,心中也泛起了层层感慨。 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直到他们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复,才清了清嗓子,说道。 “老乡,我这实在没想到你竟然是冯程的舅舅。” “招呼不周,还请见谅啊!” 李铁牛听到夏天的话,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堆满了憨厚的笑容。 “这位领导,你太客气了。” 夏天看向冯程,语气温和地说道。 “冯程啊,你舅舅大老远来,肯定有不少话想和你说。” “这样吧,我今天下午给你放半天假,回去好好陪陪你舅舅。” “谢谢夏工!” 冯程听到夏天的话,眼中满是感激,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了,冯程,还有一件事情。” 夏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紧接着开口说道。 “最近咱们技术科打算成立一个铁匠处。” “你注意一下,要是有会打铁的,有合适的话,就把他带到我这里来。” “好嘞,夏工!” 冯程闻言,满口答应下来,声音里透着一股利索劲儿。 李铁牛听到夏天要寻找铁匠,心中猛地一动。 不过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微微低下头,加快了干饭的速度。 暂时将心中的想法压了下去。 “行了,没什么事,你们就回去吧。” 看着李铁牛餐盘中已经消失的饭菜,夏天开口说道。 “好嘞,夏工,那我们就先走了!” 冯程说着,便带着李铁牛离开了技术科办公室。 夏天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 “冯程,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 将台村,李家。 李铁牛站在那略显破旧的屋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走吧,老舅!” 二人一同走进屋内。 李铁牛打量着许久未见的房子,一时间有些感慨。 他刮掉了那潦草的络腮胡,又打了一盆清水,用力地洗了一把脸。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直接从原来的邋遢模样,摇身一变,竟有了几分精神气。 若仔细端详,还真有几分“无天佛祖”的神韵。 冯程看着李铁牛的模样,不禁开口夸赞。 “林场好多职工都夸赞你外甥长的标致。” “现在我算是看出来了,我这是随了舅舅了!” 李铁牛听到冯程的话,也是跟着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 “你净瞎说你!” 洗漱过后,二人坐在炕头,屋内弥漫着一种久违的温馨。 李铁牛看着冯程,眼中满是欣慰。 “冯程,你现在真有出息了!” “都成了林场的大技术员了,你这书可真算是没白念呐。” “你现在一个月的工资怎么着也得好几十吧?” 冯程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他知道,老舅接下来要说的话恐怕不简单。 “大外甥,你再帮帮你老舅。” 李铁牛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借我个三百两百的,让我做盘缠。” 冯程一听李铁牛借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 “老舅,你借钱是干嘛?” “大外甥啊,你也应该听说你舅妈的事了吧?” 李铁牛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我这不是寻思着再出去找找她嘛?” “老舅,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女人!” 冯程听到李铁牛要出去找人,情绪有些激动,立马开口说道。 “哪有女人嫁人当天就悔婚逃跑的。” “那是我媳妇,你舅妈,你不能这么说她。” 李铁牛一听冯程说自家媳妇,立马不乐意了,提高了音量反驳道。 为了能从冯程这里借到钱,他也是下定了决心。 “你放心,这钱呢,我不白借!” “我把我的这个房子,我还有一点儿地,我全都抵给你!” “你看这样行吧?” 听着李铁牛的话,冯程感到一阵无语。 他知道自家老舅认死理,一旦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老舅啊,你说你这么一精壮的汉子。” “你混到今天这副样子,你惨不惨呀?” 冯程看着李铁牛,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了一句。 “等我找到你舅妈,我就不惨了!” 李铁牛听着冯程的话,却依旧笑呵呵地说着。 仿佛只要找到自家媳妇,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你还是把她忘了吧!” “老舅,我不是不帮你。” 冯程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你想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直都在找她,可她却音信全无。” “她要是真的想回来,早就回来了。” “你何必这么执着呢?” “你不懂!” 李铁牛打断了冯程的话。 “我和她拜过堂,成过亲,她就是我的女人。” “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受苦。” 冯程看着李铁牛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索性便闭口不言,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劝说这个固执的舅舅。 李铁牛看着冯程的这副模样,心中一酸,开口哭诉起来。 “冯程,外甥!” 见冯程依旧不理会自己,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想当年你爸打游击的时候,我才十几岁。” “为了给你爸送情报,我险些挨了小日本鬼子的枪子儿。” “这是你们老冯家欠我的!” “你妈要是还活着,不可能不管她的亲弟弟。” “我们可是亲舅甥啊,血浓于水啊,冯程!” …… 第281章 无天佛祖入职林场 “我妈,我妈要是知道你混到现在这副模样,非得抽你两个大嘴巴子。” 冯程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听到李铁牛那带着哭腔的诉说。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绪,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窗外,塞罕坝的风呼啸着,像是在为冯程的愤怒助威。 “新华夏刚刚成立不久。” 冯程的目光炯炯,直视着李铁牛,他的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现在无论是工人,还是农民,亦或是知识分子。” “都满怀热忱地投身到了建设新华夏的洪流当中。” “你再看看你呢!” “为了一个女人,足足浪费了好几年的光阴。” “你说说你,你要是这副模样!” “真要到了下面去,你怎么面对我妈?” 李铁牛被冯程的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竟然一屁股躺倒在炕上。 紧接着,他竟像个小孩子似的开始撒泼打滚起来。 一边在炕上打滚,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 “哎呦,我的媳妇!” 那模样,仿佛世间所有的痛苦都汇聚在了他一人身上。 冯程看着自家老舅这副模样,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可更多的是心软。 他走到炕边,轻声说道。 “老舅,你听我说!” “你离开之后,我在这坝上也待了好几年。” “一开始,我也跟你现在一样。” “人不人,鬼不鬼的。” “我那时候甚至想过就这么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对过去痛苦的回忆。 “可是你再看看我现在,我转变了。” “现在更是成了林场的技术员。” 李铁牛听到冯程的诉说,停止了哭闹。 他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 “老舅,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见过的我的那个对象?” 冯程突然问道。 “你有对象,你有对象的人哪里能明白我的痛苦啊?” 李铁牛一听这话,以为冯程是在跟自己炫耀,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在他心里,此刻自己的痛苦是无人能比的,别人的幸福只会让他更加难过。 “她走了!” 冯程默默叹息一声,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哀伤。 这简单的三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李铁牛的心上。 李铁牛的话被哽在了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问了一句。 “怎么回事?” 他的眼神中不再有刚才的伤心,取而代之的是关切。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 冯程显然是不想对李铁牛多说关于唐琦的故事。 那些回忆太过痛苦,每一次提起,都像是在揭开尚未愈合的伤疤。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老舅,你的手艺没有落下来吧?” “那没有,上两个月,我还在九原的一家打铁厂里,帮他们打了两个月的马掌呢!” 李铁牛回答道,说到自己的手艺,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自豪。 这么多年,他靠着打铁的手艺在外面混着。 要不是有打铁的手艺,他早就饿死在外边了。 “那就好,你刚才应该也听到夏工说的话了吧?” 冯程追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夏工,就是那个大领导?” 李铁牛听着自家外甥的话,疑惑地问了一句。 “没错,老舅,就是他!” 冯程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你刚才应该也听到了,我们林场技术科要成立打铁处,刚好老舅你是铁匠。” “林场正好也有招工指标。” “老舅,你留下来。” “这林场可是干大事的地方。” “既能为家乡的绿化出份力,还能端上铁饭碗!” 冯程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看到了李铁牛在林场工作的美好未来。 李铁牛看着冯程,心中开始动摇。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外漂泊,居无定所,一事无成。 “老舅,你想想看!” 冯程看着已经有所动摇的李铁牛,直接趁热打铁继续开口。 “等你成了林场的职工,端上国家的铁饭碗。” “到时候,你要什么样的媳妇娶不着啊?”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直接击垮了李铁牛那脆弱的心理防线。 “好,冯程,我听你的!” 李铁牛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从炕上坐起来,眼神中重新有了光彩。 “那行,老舅,你赶快收拾收拾。我带你去正式地见我们夏工!” 冯程见李铁牛答应,十分高兴,催促着他。 “哎,好!” 李铁牛连忙起身,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 李铁牛跟着冯程,二人再次返回林场。 一路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冯程的步伐轻快,心中十分愉悦。 这下好了,既完成了夏天交代的任务,还让老舅也留了下来。 李铁牛则有些紧张,不停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他不知道这次去见夏天,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到林场之后,冯程带着李铁牛直奔技术科办公室。 此时,夏天正在办公室和覃雪梅几人商量着秋季植树的计划。 “夏工!” 冯程走进办公室,喊了一声。 他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里的讨论声,夏天的目光移向了他。 “咦,冯程,我不是给你放假了吗?你怎么回来了?” 夏天有些惊讶地问道。在他的印象里,冯程是个很守规矩的人。 既然放了假,应该不会无故回来。 “是这样,夏工!” 冯程见状,连忙解释。 “你不是让我注意有没有铁匠嘛?” “我这正好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带过来给你看看!” 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夏天闻言,一边在心中感慨冯程办事的效率,一边开口装作好奇地询问, “这么快?谁啊?” “老舅,进来吧!” 听到夏天的问话,冯程朝门外喊了一声。 李铁牛站在技术科办公室外面。 听到大外甥的声音之后,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领导好!” 他进门之后,看着办公室内几张熟悉的面庞。 有些紧张地开口对着夏天问了一声好。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莫名的拘谨。 …… 第282章 无天佛祖入职林场(2) “老乡,是你啊?” 夏天看着面前焕然一新的“无天佛祖”,眼中满是惊讶。 眼前的李铁牛,与之前初见时那个邋遢潦草的形象判若两人。 原本杂乱的头发被梳理得整整齐齐。 脸上也洗净了尘埃,露出轮廓分明的五官。 收拾完之后,竟也显得十分俊美。 覃雪梅三人坐在一旁,看着李铁牛那似曾相识的模样,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李铁牛,脑海中飞速地回忆着,究竟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一时间,她们心中充满了疑惑,办公室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 “李铁牛,对吧?” 夏天看着李铁牛,语气平和地开口询问。 声音中带着让人安心的亲切感,仿佛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人心。 “对的,领导!” 李铁牛略显拘谨地回答道,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眼神中既带着紧张,又隐隐透露出一丝期待,就像一个等待命运裁决的孩子。 “既然你是冯程推荐来的,又是冯程的老舅。” 夏天微微顿了顿,目光看向远方的林场,继续说道。 “那就先暂时留下来吧!” “正好林场最近打算招一批临时工。” 他的话让李铁牛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 “领导,俺……俺真能留下来吗?” 李铁牛有些忐忑地问道。 他不敢相信幸福竟然来得如此突然。 心中还有些不敢确定,仿佛这一切只是一场美好的梦境。 “当然了,我这里还有一个小考验。” 夏天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继续开口说道。 “你要是能完成的话,从今往后,你就是林场的正式工了!” “没问题,领导,别说一个考验,就是十个,也没问题!” 李铁牛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胸脯拍得震天响,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他或许并不完全明白临时工和正式工之间的具体差别。 但这并不妨碍他理解夏天话里蕴含的希望与机遇。 “好!” 夏天看着十分干脆的李铁牛,满意地点了点头。 …… 林场,夏天给李铁牛安排的临时打铁处。 此时,冯程走了过来,夏天笑着对他说。 “冯程,你这老舅可以啊!” “竟然还自带炉子,一看就十分专业。”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老舅?” 冯程听到夏天的声音,立刻挺直了腰板,十分臭屁地说道。 那得意的神情仿佛在说他自己做出了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夏天听着冯程这十分不要脸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翻了个白眼。 “老乡,怎么样?能看得懂图纸嘛?” 夏天走到正在专注看图纸的李铁牛身边,关切地开口询问。 “嗯~” 李铁牛闻言,缓缓摇了摇头。 表示自己完全看不懂图纸上那些复杂的线条和符号。 夏天看着李铁牛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好消息是,费尽周折终于找到了一个铁匠,这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但是又有一个坏消息,这个铁匠却看不懂图纸。 这可真是让人头疼,夏天心中暗自感叹,事情怎么就这么不顺利呢。 “看不懂就算了!” 夏天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从李铁牛的手中接过图纸。 “领导,我有点不太明白啊,我寻思这不就是一把铁锨嘛?” “干嘛还得画个什么图纸呢?” 李铁牛看着夏天,满脸疑惑地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这个不是普通的铁锨,我把这个称为植苗锹。” 夏天耐心地解释道,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图纸对着李铁牛一阵比划。 “就是用来种树苗的。” “它比普通的铁锨要小一点,还多了个把手。” “这样在植树的时候会更加方便、省力。” “那我明白了!” 李铁牛听完夏天的解释,心中大致已经明白了夏天需要的物件是什么样子。 “领导,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你放心,我肯定把这个植苗锹给打出来。” “就是不知道能给我多少生铁啊?” 李铁牛看着夏天,小心翼翼地询问,眼神中透露出对材料的担忧。 “你放心,只要你能打出来,这生铁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夏天听完李铁牛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没想到事情竟然峰回路转,原本以为要陷入僵局,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那行,老乡,这个东西我就交给你了!” “你尽快打造一把出来,好吧?” “好!” 李铁牛听完夏天的话,毫不犹豫地满口答应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很快,夏天带着冯程离开了临时打铁处。 夏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总不能一直盯着打铁这一件事情。 他要考虑技术科的整体规划。 既要关注树苗的生长情况,还要协调各种事务。 时间对他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宝贵。 夏天二人离开之后。 林场的临时打铁处响起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那声音清脆而有力,仿佛是一首充满希望的乐章。 李铁牛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的工作,他一定要打造出令夏天满意的植苗锹。 下午时分,技术科办公室里。 气氛十分热烈,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 “我认为今年秋季植树可以采用机械造林。” 一位新加入技术科的,年轻的技术员站起身来,激动地说道。 “毕竟一号苗圃的苗子已经达到了出山的标准。” “并且大部分苗子的长势十分喜人。” “采用机械造林不仅效率高,还能节省人力。” “但是,机械造林也存在很多问题。” “我们的地形复杂,有些地方机械根本无法到达。” “机械造林固然有一定的优势,这一点我们不能否认。” “但是,我们也要看到实际情况。” “一号苗圃中新出的苗子,数量还不足以采用大规模的机械造林。” “而且,我们的技术和设备也还不够完善。” “在这种情况下盲目采用机械造林,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我们不能只看效率,还要考虑树苗的成活率。” 众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夏天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大家的争论。 …… 第283章 秋季造林 “行了,大家都安静一下。” 听着大家热烈的讨论声,夏天站起身,神色沉稳,伸手用力拍了拍桌子。 刚才还十分吵闹的众人,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一道道目光纷纷聚焦在夏天身上。 “今年秋季的植树任务,我们还是依靠人工种植。” 夏天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他微微顿了顿,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继续说道。 “一号苗圃所能提供的苗子数量不够,不足以支撑机械造林所需的树苗。” 这一番话,直接一锤定音,决定了今年秋季植树任务的种植方式。 …… “冯程,一号苗圃现在能够使用的苗子有多少?” 会后,夏天单独留下了冯程,开口询问。 “夏工,一号苗圃大概共有15万棵幼苗。” 冯程连忙挺直身子,认真回答道。 “根据不完全统计,现在可以投入栽种的,大概只有9万多。” “只有9万多么?!” 夏天听着冯程的回答,眉头微微皱起,喃喃自语。 “不过应该也够了!” “冯程,这样,继续扩建苗圃,增加二号三号苗圃。” 说到这里,夏天的目光紧紧看向冯程,眼神中既有信任,也有期待。 “至于二号和三号苗圃的选址,我把他交给你,有没有问题?” 以冯程目前的水平来看,完全可以放出去独当一面。 也是时候考虑给冯程的身上加加担子了。 “夏工,保证完成任务。” 冯程听着夏天的安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这可是夏天第一次叫他独立去完成这么重要的任务。 他必须要好好表现,争取漂漂亮亮的完成夏天交代的事情。 冯程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满是坚定。 夏天满意地拍了拍冯程的肩膀,随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临时打铁处。 炽热的炉火熊熊燃烧,火星四溅。 李铁牛正站在火炉旁,手中紧握着一把大铁锤,叮叮当当的。 不断用铁锤敲打着一块生铁。 汗水从他的额头不断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但他却浑然不觉,全神贯注地沉浸在手中的工作中。 夏天来到临时打铁处,看着正在专注工作的李铁牛,满意的点了点头。 先不说李铁牛能不能打造出他需要的植苗锹。 光是他这份对工作的热忱,夏天就想把他留下。 这样的人,无论在什么岗位,都一定能发光发热。 “领导,你来啦?” 眼尖的李铁牛眼角余光瞥见了站在一旁的夏天, 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随意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热情的迎了上来。 他的脸上带着质朴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对夏天的尊敬。 “老乡,怎么样?” 夏天微笑着问道,语气亲切。 “领导,我这边已经打造好了一把。” 李铁牛听到夏天的问话,连忙从案上拿起了一个成品植苗锹。 小心翼翼地把它交到了夏天的手中。 “领导你看看合不合适。” “要是有什么地方不合适,你尽管说。” 夏天看着手中的植苗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本来以为李铁牛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成。 现在看来,倒是他小瞧李铁牛了。 夏天仔细的端详着手中的植苗锹。 只见这植苗锹工艺精湛,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光看外形,简直和系统所描述的简直一模一样。 “老乡,干的不错!” 夏天忍不住夸赞道。 说完,他便带着东西急匆匆的离开。 心中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验证这植苗锹的实际效果。 李铁牛看着夏天离去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懵逼。 “领导这是什么意思?” “这东西是行还是不行呢?” 他挠了挠头,满脸疑惑。 看了看夏天远去的方向,又看了看炉子中的生铁。 李铁牛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决定,继续打造植苗锹。 他心想,多打造几把,总能让领导满意。 视线回到夏天身上。 他离开临时打铁处之后,便急匆匆的来到了李中的办公室。 “李老师,这个植苗锹打造好了!” 夏天带着成品植苗锹,找到了李中,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李老师,你看!” 夏天将手中的植苗锹递给李中,眼神中满是期待。 让他先看看这凝聚着心血的成果。 李中接过夏天递过来的植苗锹,开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他轻轻抚摸着植苗锹的表面,感受着它的质地。 又仔细查看了锹刃的锋利程度,时不时还微微点头。 夏天和李中带着植苗锹,来到林场场部的外面。 夏天已经给植苗锹安装好了把手。 此刻正打算实践一番植苗锹是否真的可行。 若是可行,那便在林场大规模的推广。 若是不可行,那就还是要继续改进。 夏天深吸一口气,一手持植苗锹,一手拿着折下来的树枝当做幼苗开始实验。 他熟练地将植苗锹插入土中,用力一撬,便挖出了一个合适的坑。 然后迅速将“幼苗”放入,再用土掩埋好。 动作一气呵成,流畅自然。 很快,夏天便种完了十棵“幼苗”。 前后所花费的时间不过只有一分钟左右。 这说明,植苗锹是完全可行的。 夏天和李中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喜悦和欣慰。 他们知道,这小小的植苗锹,或许将为林场的植树工作带来巨大的改变。 气象站里,季秀荣正专注地观测记录气象数据。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各种仪器,手中的笔在记录本上快速地记录着。 夏天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她的身边,季秀荣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秀荣同志,怎么样,最近的天气观测还顺利嘛?” 夏天看着季秀荣,微笑着开口询问。 “夏工,一切都好。仪器运行正常,数据记录也很准确。” 季秀荣回答道,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那就好!” “气象数据对于我们的造林工作至关重要。” “每一个数据都可能影响到我们的决策。” “进行观测的时候,务必仔细。” 夏天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气象工作的重视。 “对了夏工,根据我的观测,半个月之后可能会有一场秋雨。” “过两天可能就是今年秋季造林的最佳时节。” 季秀荣开口向夏天汇报了一下她最近的观测成果。 夏天听着季秀荣的汇报,陷入了沉思。 他在脑海中迅速地梳理着各项准备工作。 思考着如何根据这个气象信息调整造林计划。 片刻之后,夏天抬起头,看着季秀荣说道, “好,我明白了,秀荣同志。” “干得不错,你的气象学知识运用得越来越熟练了,观测也越来越准确了。” 季秀荣听到夏天的夸赞,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却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能够得到夏天的认可,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鼓励。 “行,那秀荣同志,你继续忙。” 夏天说完之后,便转身想要离开。 “等一下,夏工!” 季秀荣看着夏天想要离开,连忙出声叫住了他。 “怎么了,秀荣同志,还有事?” 夏天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季秀荣,开口询问。 “一点私事。” 季秀荣看着夏天,有些扭捏地说道。 “夏工,是关于我个人的一点事。” 夏天看着扭扭捏捏的季秀荣,心中已经大致猜到了她要问什么事了。 “你想问魏富贵儿吧?” 夏天直言不讳,直接挑明了季秀荣的小心思。 “夏工,我……” 季秀荣听到夏天的话,欲言又止。 她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脸上露出一丝羞涩。 “这件事你得找他聊,说开了就好了!” 夏天给出了他的建议。 “夏工,是这样的。我找他聊过了。” “可是老魏他告诉我,他现在暂时不想考虑自己的事情。” “他老娘不是走了嘛,他说他要为他老娘守孝三年。” “我认为他说的有道理,这毕竟是孝道。” “所以我现在不打算逼他跟我处对象。” 季秀荣一口气说完,眼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理解。 夏天听季秀荣说到这,打断了她的话。 “小季你真的想好要等老魏三年嘛?” “三年的时间可不短,你要考虑清楚自己的未来。” 夏天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必须的,夏工,我季秀荣说到做到。” 季秀荣听到夏天的问话,急忙开口保证。 “我今年才二十岁,就算等老魏三年也才二十三岁,我还年轻,等得起。” 季秀荣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未来三年等待的准备。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老魏他老躲着我。” “我就想能不能请夏工你给帮忙说一说,让老魏不要在躲着我了?” “我现在只是想和他像朋友一样相处,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 季秀荣的眼中满是期待,希望夏天能够帮她解决这个困扰。 夏天听完季秀荣的话之后,笑了笑,开口给季秀荣出起了馊主意。 “小季啊,你这样……” 季秀荣听完夏天的主意,眼前一亮。 “这,这能行嘛?” “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行呢?” “大胆去做,我相信你可以的。” 夏天鼓励道。 “那好吧,我试试,夏工!谢谢你给我出主意。” 季秀荣感激地看着夏天,眼中充满了希望。 见季秀荣没有别的问题之后,夏天这才离开气象站。 翌日,场部会议室。 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洒在会议桌上。 林场的主要领导齐聚一堂,气氛严肃而又充满期待。 “同志们,今天叫大家来呢,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于正来坐在会议室的上首,神色庄重,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激动。 “我们林场自主研发的植苗锹,已经取得了重大的突破。” 于正来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豪。 “这意味着我们进行人工栽种的效率将会大大的提高。” “下面有请林场技术科的夏天科长,为我们大家介绍植苗锹。” 于正来微笑着看向夏天,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夏天坐在会议桌的一端,接过于正递来的话茬。 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 “由于我们今年苗圃的苗子数量还是太少,远远无法满足大规模造林的需求。” 夏天的声音清晰而沉稳,目光看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经过我们技术科和李场长的深入研究和反复论证。” “决定今年秋季造林任务依旧采取人工种植方法。” “同时,为了从根本上解决苗子数量不足的问题。” “我们计划继续扩大苗圃,增设二号和三号苗圃。” 说到这里,夏天稍微停顿了一下。 拿起桌上的水杯,轻抿了一口,接着说道。 “植苗锹是我们技术科研发出的全新植树工具。” “经过试验,这个植苗锹将会大大提高植树的效率,减轻大家的劳动强度。” 夏天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新工具在造林现场大显身手的场景。 “经过我们技术人员的持续观测和数据分析。” “最佳植树时间为本月底和下月初,也就是五天之后。” “时间紧迫,任务艰巨。” “到时候希望各部门能够紧密配合我们技术科。” “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我们争取在十天之内,栽种好九万棵幼苗。” 夏天的语气坚定而有力,他的话在会议室里回荡。 夏天说完之后,便顺势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众人又就秋季造林任务的一些细节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会议结束后,夏天召集了技术科的所有成员开会。 办公室里坐满了人,大家的脸上都带着专注的神情,等待着夏天的发言。 “同志们,根据季秀荣同志的观测,半个月之后,会有一场降雨。” “这场雨对于我们的秋季造林工作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遇。” “所以今年秋季造林的最佳时间就在近日。” 夏天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每个人都竖起耳朵,认真聆听。 “希望各位同志,做好准备。” “尤其是冯程那边,你要密切注意一号苗圃的每日出苗量。” “这关系到我们能否按时完成造林任务,千万不能掉链子。” 夏天看着冯程,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放心吧,夏工!” “我一定会每天按时检查,保证出苗量准确无误。” 冯程听到夏天的话,拍着胸脯开口保证。 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和决心。 “其余同志,除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之外。” “还要做好秋季造林工作的技术指导工作。” “每一个环节都可能影响到树苗的成活率。” “我们必须严格把关,确保每一棵树苗都能在这片土地上茁壮成长。” “大家听明白了吗?” 夏天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人,语气坚定而有力。 “明白!” 众人齐声答应,声音响亮而整齐,充满了斗志和信心。 “行,那大家就各自去准备吧!” 夏天目抬手示意众人可以离开。 技术科会议结束,大家带着满满的干劲和明确的任务,鱼贯走出会议室。 夏天站在原地稍作思索,便朝着打铁处快步走去。 “领导!” 李铁牛正挥汗如雨地抡着铁锤。 一抬头瞧见夏天走来,连忙停下手中动作。 脸上露出质朴的笑容,热情地打了一声招呼。 夏天也回以微笑,开门见山地问道。 “老乡,如果让你全力打造植苗锹,五天的时间能打多少?”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李铁牛,眼神中既有期待,又带着一丝急切。 李铁牛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认真估算后说道。 “如果材料充足的话,我一天可以打造二十把。” “五天的话,我差不多能打100把。” “100把么?” 夏天听到这个数字,轻轻点了点头。 虽说数量不算多,但若是先满足技术科的需求,人手一把应是足够了。 想到这儿,他开口对李铁牛说。 “材料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林场的生铁都给你用!” “你只需要全力打造植苗锹,能不能做到。” “没问题,领导!” 李铁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夏天看着李铁牛干劲十足的样子,心中感到十分欣慰。 “嗯,你继续忙吧!” 说完,便转身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打铁处。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洒在林场。 夏天就早早来到了李铁牛的打铁铺。 此时的打铁铺里,炉火正旺,热气腾腾,李铁牛已经忙碌了好一阵子。 只见他满脸通红,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滚落,却顾不上擦拭。 正在挥汗如雨的全力打造植苗锹。 “领导,你来啦!” 李铁牛看到夏天,停下手中的动作,兴奋地招呼道。 “这是昨天一天打出来的,一共23把,都在这儿了。” 李铁牛指了指不远处摆放整齐的植苗锹,对着夏天汇报。 夏天走上前,拿起一把植苗锹仔细端详。 只见锹身打磨得光滑平整,锹刃锋利无比。 他满意地点点头,对李铁牛的手艺赞不绝口, “你这活儿干得太漂亮了!” 随后,夏天将这些植苗锹搬上车,马不停蹄地赶回技术科。 回到技术科后,夏天立刻将技术骨干们召集到一起。 众人跟着夏天来到一处空地,好奇地看着夏天手中崭新的工具。 “大家看,这是植苗锹!” 夏天高高举起手中的植苗锹,对着众人介绍道。 “是我最新研发的植树工具。” “只需要一个人,就可以完成植树。” 接着,他详细地给众人讲解植苗锹的使用。 一边讲,一边还亲自示范使用方法。 “夏工,这个玩意好用啊!” 隋志超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喜地说道。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上手一试。 众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眼中满是对新工具的好奇。 “这玩意,目前只有这二十多把,你们大家一人先拿一把。” 夏天扫视着众人,认真地说道。 “大家务必在秋季植树之前学会如何使用植苗锹。” “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 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洪亮而坚定。 随后,大家一人拿了一把植苗锹,迫不及待地开始研究起来。 “你们一人先拿一把,回去研究研究。” 夏天再次叮嘱道。 “等过两天应该还有八十多把!” “大家学会之后,可以教一教我们技术科的其他人,让大家尽快熟悉植苗锹。” 很快,五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间,塞罕坝林场迎来了秋季造林会战。 这一天,场部广场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于正来站在主席台上,身姿挺拔,目光看着底下的林场职工。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今年秋季造林会战,即将开始!” “我们的任务是,要在十天之内,栽种完成将近10万棵树苗。”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林场职工们整齐划一地大声回答,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冲破天际。 “好,下面我宣布,秋季造林正式开始!” 随着于正来一声令下,塞罕坝林场这个庞大的机器开始运转起来。 职工们迅速行动,奔赴各自的岗位。 有的负责运输树苗,有的负责挖树坑,有的负责栽种树苗。 大家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有条不紊地开展着各项工作。 技术科的众人手持植苗锹,穿梭在树林间。 他们不仅要为林场职工提供技术指导,还要亲自上阵,用植苗锹进行植树。 与此同时,林场职工家属们也没有闲着。 在场长夫人于大婶的动员下。 她们纷纷行动起来,组成了一支温暖的后勤保障队伍。 她们给林场职工送午饭之类的活计。 她们的辛勤付出,为职工们提供了坚实的后勤保障。 让大家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到植树工作中。 在大家齐心协力的努力下,一号宜林地原本的荒漠逐渐被绿色取代。 一棵棵树苗在这片土地上扎下了根, 八天之后,一号苗圃和实验苗圃共计大约10万棵树苗全部被栽种下去。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比原本预计的十天时间提前两天完成任务! 随着最后一棵树苗栽种完毕,秋季造林的任务终于圆满地落下帷幕。 塞罕坝林场这个忙碌的机器也缓缓停止了运转。 曾经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渐渐褪去,塞罕坝再次恢复了往日那种宁静。 林场也在这宁静之中,稳步步入了正轨。 一切都按照既定的节奏有条不紊地运行着。 …… 第284章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夏天在林场,除了每日的日常工作。 查看新种下去的树苗成了重中之重。 尤其是那些用半光育苗法培育出来的苗子。 更是承载着整个林场未来发展的新希望。 夏天对待这些特殊的苗子格外仔细,每天都会到苗圃, 弯下身子,查看它们的生长情况。 他深知,这些看似柔弱的幼苗,可是验证半光育苗法是否可行的关键所在。 与此同时,冯程也在为林场的未来积极奔忙着。 他肩负着考察二号、三号苗圃选址的重任。 夏天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把覃雪梅借调给冯程。 希望两人能够优势互补,顺利完成任务。 起初,冯程得知这个安排时,心里是抵触的。 在他看来,自己完全有能力独立完成选址考察工作。 而且和覃雪梅一起工作,难免会有些不自在。 就是不知道覃雪梅使了什么手段,冯程竟然答应了下来。 …… 这天,阳光温和地洒在一号宜林地。 李中与夏天相约前来考察秋季造林的成果。 他们沿着蜿蜒的沙路,穿梭在一片新栽的树苗之间。 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凉意,也吹动了树苗纤细的枝叶。 李中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落在那些用半光育苗法培育出来的苗子上,忍不住说道。 “小夏,这用半光育苗法培育出来的苗子,长势不怎么好啊!” 夏天停下脚步,手中捏起一株幼苗,仔细端详着,开口说道, “是啊,李老师!这些苗子目前的长势确实不太理想。” “但您看,它们的根系还在努力扎根。” “枝叶也并没有完全枯萎,应该是能存活的。”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 “最起码比坝下的苗子情况好得多。” 说这话时,夏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仿佛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向李中传递信心。 他心里清楚,半光育苗法是一次大胆的尝试。 只要这些苗子能存活下来,就意味着还有希望,就值得继续探索下去。 时光匆匆,三天转瞬即逝。 冯程和覃雪梅二人确定了二号、三号苗圃的理想地址。 冯程满怀兴奋地拿着地图,匆匆赶到夏天的办公室。 一进门,他就难掩激动地跟夏天汇报情况。 “夏工,我们考察了好多地方,最终决定将新的苗圃建在16号地和23号地。” 说着,他迅速展开地图,用手指着上面的选址位置,详细地解释道。 “您看,经过我们反复考察和测量。” “这两块地方的盐碱度刚好符合树苗生长的要求。” “而且附近5公里之内都有稳定的水源地,方便灌溉。” “最重要的是,它们和林场场部的直线距离都不超过10公里。” “无论是运输物资还是人员调配,都非常便捷,位置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夏天认真地听着冯程的汇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点头说道。 “行,二号、三号苗圃的建设,我就全权交由你和雪梅同志负责。” “我只要看最终的结果。” 他稍作停顿,又补充道。 “需要多少人力、物力,你尽管跟我提,我会全力支持你。” 夏天深知,作为领导者,不能事事亲力亲为。 要学会信任下属,懂得放权。 让有能力的人充分发挥他们的才能。 自己只需把控好大方向就行。 这不仅是一种管理智慧,更是作为一个成熟的管理者的必须要会的东西。 冯程听到夏天的安排,心里既激动又有些忐忑,不禁问道。 “夏工,我能行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自信。 毕竟这是一项重要的任务,责任重大。 建设不比考察,需要考虑的因素更加繁杂。 夏天闻言,开口鼓励道。 “冯程,相信你自己。” “这不是有雪梅同志辅助你吗?” “她经验丰富,专业能力也强。” “而且,实在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还有我给你兜底呢。” “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干。” “要是干得好了,我一定给你请功,让你当技术科一组组长。” 夏天许下的“技术科一组组长”的承诺,就像一张诱人的大饼,让冯程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冯程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坚定地答应了下来。 “行吧,夏工!” “您放心,我一定尽力把工作做好。” 他刚起身准备离开,夏天突然叫住他。 “冯程,你先等会!” 冯程疑惑地转过身,问道。 “还有啥事啊,夏工?” 夏天笑着示意冯程先坐下。 等冯程坐下后,夏天突然凑近他。 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神秘兮兮地开口询问。 “你和雪梅同志发展到哪一步了?” 冯程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瞬间泛起一阵红晕,眼神有些闪躲,显得有些心虚。 “夏工,你这……” 他急忙解释道。 “夏工,我和雪梅同志清清白白,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颤抖,似乎生怕夏天误会了什么。 夏天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笑着说。 “哦,是吗?我可不信。” “你们两个要是没什么,雪梅同志会无缘无故地申请去帮你吗?” “而且更重要的是,你小子一开始虽然拒绝了,但最后还是同意她去帮忙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夏天半开玩笑地说着,眼神中却透露出探究。 冯程急忙辩解道。 “我真拒绝了啊!” “是后来雪梅同志说……总之,我们真的没什么。” 他越说越着急,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夏天看着冯程嘴硬的模样,笑呵呵地说。 “好好好,你小子不老实是吧?” 夏天越是这样,冯程就越是紧张。 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夏天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他总觉得夏天仿佛拥有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能把他内心的秘密都挖掘出来。 “夏工,我和雪梅同志真的没有什么!” 冯程再次强调,眼神中满是诚恳,几乎是在恳求夏天相信他。 夏天听着冯程的话,心中暗自好笑,心想。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第285章 为爱冲锋的赵天山 季秀荣预测的秋雨,准时降临。细 密的雨丝如银线般纷纷扬扬,交织出一片朦胧的雨幕。 天地间都氤氲着湿润的气息。 这场秋雨并非那种来去匆匆的急骤夏雨。 而是带着秋日独有的缠绵与悠长,一下起来便没了停歇的意思。 刚刚种下去的树苗,尽情地、疯狂地汲取着雨水中的水分。 它们在雨水的滋养下,似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茁壮成长。 夏天站在技术科办公室的窗前,静静地看着屋外滴滴答答的秋雨。 雨滴不停地敲打着窗玻璃,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他的目光透过那层薄薄的玻璃,望向远处被雨雾笼罩的世界。 思绪也似乎随着这绵绵秋雨飘向远方。 就在夏天看着秋雨思考人生的时候。 “夏工,你在忙吗?” 一道声音突兀地打破了这份宁静。 夏天回过头,只见赵天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 正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神情,眼睛盯着夏天。 “老赵,咋了?” 夏天看着忽然出现的赵天山,心中涌起一丝好奇,开口问道。 此刻老赵的表现却让他觉得有些异样。 “夏工,你看能不能调我去实验苗圃工作?” 赵天山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提出了要求。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眼神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怎么了老赵,在一号苗圃呆的不开心?” 夏天听到赵天山提出的请求,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不是,夏工,那什么……” 赵天山看着夏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眼神也开始有些闪躲。 “可是,老赵,实验苗圃那边都是女孩子。” 夏天微微皱了皱眉头,又看着赵天山继续说道。 “我安排你一个大男人过去,怕是有点不合适吧?”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话,这才继续开口说道。 “啊,实验苗圃都是女孩子啊?”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又有些懊恼地说。 “那我过去确实是有些不合适了。” “夏工,是我有点太冒昧了,我不调了。” 赵天山连忙摆手,像是要把刚刚提出的请求赶紧收回去。 其实,赵天山之所以一心想要调到实验苗圃。 是因为他心心念念的张曼玲如今正在那里工作。 自从见到张曼玲的第一眼起,赵天山的心就被这个姑娘给牢牢吸引住了。 他已经制定好了完整的作战计划。 就等今年冬天发起总攻,争取一举拿下张曼玲。 在他看来,调到实验苗圃,就相当于占据了有利地形。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而且还可以将张曼玲其他的追求者阻拦在外,简直是一石二鸟的美事。 不过在听到夏天说实验苗圃都是女生之后。 他心里那点小算盘瞬间落空了,也只好无奈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夏天看着赵天山的反应,瞬间便明白了赵天山的想法。 他忍不住笑了笑,调侃道。 “老赵啊,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也这么有心机啊!” 没想到老赵在感情这件事上,还挺有自己的算计。 赵天山听着夏天的话,不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挺了挺胸膛,一脸得意地说。 “那咋了?!” “我这叫为爱冲锋!你就羡慕去吧?” 他觉得自己为了追求爱情,动点小心思没什么不对的。 反而还觉得自己很勇敢,很有决心。 夏天看着赵天山嘚瑟的模样,故意逗他说。 “哦,为爱冲锋啊!” “哎,我看最近实验苗圃人手不太够啊!” “我这刚打算找点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让他们去实验苗圃帮忙!”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赵天山的反应。 赵天山一听夏天的话,顿时急了。 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夏工,我错了!我不该得瑟的。” 他几乎是秒怂,连忙开口认错。 生怕夏天真的安排别的小伙子去实验苗圃,给自己的爱情之路制造障碍。 “老赵啊,你是知道的,这件事我很为难啊!” 夏天似笑非笑的看着赵天山,继续逗他。 他心里明白,赵天山的反应这么大,恰恰说明他对张曼玲的感情很深。 “夏工,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为爱冲锋了,你就放过我吧?” 赵天山的语气里充满了哀求,他双手合十,对着夏天作揖。 那副模样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祈求大人的原谅。 “老赵,这话可不兴乱说啊!” 夏天故意板起脸,严肃地说。 “我可没有怎么着你啊,你可不要毁谤我啊!” 他看着赵天山那副紧张的样子,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是是是,夏工,是我不懂事,说错了话。” “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赵天山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他此刻心里懊悔极了,早知道就不这么得瑟了。 现在可好,差点给自己惹出大麻烦。 “好吧,看在你认错态度诚恳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马!” 夏天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摆了摆手,算是放过了赵天山。 他觉得赵天山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平日里的大大咧咧和此刻的小心翼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爱情,真是会让人变得盲目。 “不过话说,你和那什么,张曼玲进行到哪一步了?” 夏天十分八卦的开口询问。 他对赵天山的感情进展十分好奇。 毕竟刚刚赵天山那副为爱痴狂的样子给他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什么进行到哪一步了?” 赵天山听到夏天的问话,一脸懵逼。 “我打算在今年冬季直接发动总攻,争取一举拿下张曼玲!” 赵天山随后又自信满满的开口。 他一提到张曼玲,眼神里就闪烁着光芒。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功抱得美人归,结算mVp的画面。 …… 第286章 洪涝灾害 “你怎么发动总攻,你知道人家姑娘喜欢什么嘛?” 夏天一脸无奈地看着赵天山,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在他看来,赵天山这个所谓的“总攻计划”简直草率得离谱。 追求一个女孩子,哪能如此盲目行事呢? “不知道!” 赵天山大大咧咧地摇了摇头,脸上竟没有丝毫的忸怩与羞涩。 在他质朴的认知里,喜欢是一种纯粹而本能的情感。 不需要被那些细枝末节的喜好所束缚。 他坚信,只要自己捧出一颗赤诚之心。 肯为对方付出百般努力,就必然能叩开爱情的大门。 “那你总该知道姑娘的其他情况吧?” 夏天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他实在难以相信,赵天山在对张曼玲了解如此匮乏的情况下。 就敢口出狂言要发动爱情总攻。 “这个我知道!” 赵天山一听,连忙挺直了腰杆,脸上瞬间扬起得意的神色。 仿佛在展示他的独家宝藏。 “姑娘叫张曼玲,是个女的!” 他说得一本正经,甚至隐隐还有些骄傲。 丝毫没有察觉到这番话的荒谬,那认真的模样。 就像是在宣布一件无比重大的事情,让人忍俊不禁。 “没了?” 夏天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赵天山,仿佛想从对方脸上找出更多关于张曼玲的信息。 “哦对,还有,我赵天山喜欢她!” 赵天山骄傲地仰起脑袋,又补充了一句,他的胸膛挺得高高的。 仿佛这句话是他最坚不可摧的武器。 是他在爱情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底气。 夏天听完赵天山的话,顿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语。 他无奈地用手扶了扶额头,心中暗自腹诽。 “这他妈的都哪跟哪啊?” “就赵天山这样的愣头青,张曼玲真的会喜欢嘛?” 他忍不住扪心自问。 要是自己处在张曼玲的位置。 面对这样一个对自己知之甚少却满腔热血的追求者,会不会点头答应。 思索再三,他给出了一个笃定的答案:不会。 在他看来,赵天山这样的追求方式实在太过幼稚。 要是他都能成功,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自己都能把名字反过来写。 “老赵,我建议你发动总攻之前,还是应该去好好请教一下冯程。” 夏天强忍着笑意,十分委婉地给出了建议。 “让他传你两招,你成功的机会会高一点。” 赵天山听了夏天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虽然还有些不服气,觉得自己的真诚足以打动一切。 但也不得不承认夏天说的有几分道理。 或许真的应该去请教一下冯程,看看这位“情场”高手有什么高招妙计。 想到这里,他抬眼望向窗外依旧淅淅沥沥下着的秋雨,暗暗下定决心。 自己一会儿就去找冯程取取经,一定要让自己的“冬季总攻计划”万无一失。 秋天的雨,仿佛被施了咒语,一旦下起来就没完没了。 塞罕坝这片广袤的土地也未能幸免。 细密的雨丝如牛毛般纷纷扬扬。 交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网,将整个塞罕坝笼罩其中。 “这雨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于正来坐在办公室中,眉头紧锁,双眼紧紧盯着窗外延绵不绝的秋雨。 塞罕坝确实盼雨,雨水是这片土地复苏的希望,是树苗茁壮成长的甘霖。 但这雨要是毫无节制地一直下,带来的就不是生机,而是灾难了。 一旦引发涝灾,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这怎能不让他忧心忡忡呢? 夏天同样坐在技术科的办公室中,望着窗外的雨幕,心中暗自叫苦。 这些年,他在工作上顺风顺水。 事情基本上是,干一件成一件。 渐渐地,他竟疏忽大意起来。 就连最基本的警惕性和常识都抛诸脑后了。 俗话说,大旱之后必有大涝。 虽说这话并非绝对真理,但其中蕴含的自然规律却不容忽视。 而他,竟然因为一时的大意。 没有仔细观察天象,就盲目地组织栽种了9万多棵树苗。 如今,看着这不停歇的秋雨,他满心懊悔。 若是真的遭遇洪涝,今年秋季种下的树苗怕是要全军覆没。 夏天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中默默祈祷。 希望这场雨能早日停歇,树苗不要受灾太过严重。 至于补救措施,他思来想去,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 一号宜林地面积太大了,当初栽种就耗费了林场大半职工整整一周的时间。 如今秋雨肆虐,能见度极低。 派人去补救树苗,不仅困难重重,还极有可能让职工陷入危险之中。 一旦发生意外,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权衡之下,在洪涝已成定局的情况下。 夏天只能忍痛放弃今年秋季造林的成果。 雨已经连绵不断地肆虐了五天五夜。 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雨滴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溅起层层水花,仿佛在宣泄着大自然的愤怒。 林场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于正来神色凝重地看着坐在会议室中的众位领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根据小夏的观测,以目前秋雨的架势来看,极有可能会造成一定程度的洪涝。” 于正来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打破了会议室中死一般的寂静。 “所以,我们必须立刻行动起来,做好防洪准备。” “于场长,那今年秋季造林种下去的苗子怎么办?” 黄子明听着于正来的话,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 听到黄场长的话,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大家心里都清楚。 在这场天灾面前,那些树苗就像风中的浮萍,岌岌可危。 拯救树苗,谈何容易,人力、物力、天气状况,无一不是难以逾越的障碍。 可放弃树苗,又实在心有不甘,那是大家辛苦劳作的结晶啊。 许久,于正来沉重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目前看来,我们只能先确保人员安全,将精力集中在防洪上。” “树苗的事,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苦涩。 这无疑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也是当下最现实的选择。 …… 第287章 有事真的能抗啊 秋雨如丝,连绵不绝。 细密的雨幕笼罩着整个塞罕坝,仿佛一层挥之不去的哀愁。 雨滴有节奏地敲打着技术科办公室的窗玻璃。 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似是在为这场未竟的事业悲歌。 技术科办公室中,技术科的全体人员齐聚一堂。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只能听见窗外秋雨滴答作响,更是平添几分沉重。 “夏工,对不起,我检讨。” 良久,季秀荣缓缓站起身来。 她的声音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寂静,带着几分自责。 夏天闻声,抬眼望向季秀荣,目光温和。 “秀荣同志,你这是干什么?” 季秀荣微微低下头,脸上写满了愧疚。 “夏工,我没有准确判断这场秋雨。” “是我的失职,才导致了今年秋季造林任务的失败。” 夏天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坐下,语气温和且坚定。 “秀荣同志,勇于承担错误是好的,这一点值得肯定。” “但是这件事情真的和你的判断关系不大。” “秋季造林,是林场领导经过深思熟虑后共同做出的决定。” “由我们技术科负责指导,全体林场职工齐心协力、共同参与的重要任务。” “可惜天公不作美。” “突如其来的秋雨打乱了所有计划,才导致造林任务失败。” 他微微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继续说道。 “大家都清楚,天气变幻莫测,充满了不确定性。” “秀荣同志作为气象人员,能做的仅仅是预测。” “既然是预测,那就不可避免地会有不准确的时候。” “所以,这次造林任务的失败,和秀荣同志你个人没有任何问题。” “千万不要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夏天看着办公室里的众人依旧情绪低落,一个个垂头丧气。 便提高了音量,试图鼓舞大家的士气。 “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开这个会。” “目的就是让大家都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失败并不可怕,它只是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大 “不了我们从头再来,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在这之前,我自己就已经经历过很多次失败。” “但每一次失败都让我离成功更近一步。” “我希望大家都能明白,失败只是暂时的,大家不用太过于放在心上。” 众人听着夏天的话,原本黯淡的眼神中渐渐有了一丝光亮。 夏天见状,接着说道。 “行了,大家都先回去吧。” “回到宿舍之后,一定要做好防护工作。” “这雨下得太久了,要防止积水倒灌进宿舍,保障好自己的人身安全。” “尤其是女同志们,更要保护好自己。” 众人陆续起身,脚步不再像来时那般沉重,依次离开了办公室。 夏天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暗暗松了一口气。 待所有人都走后,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独自去找于正来。 此时,场长办公室里。 于正来正神色凝重地和覃秋丰通电话。 “覃部长,我是于正来!” 于正来的声音低沉中,又带着一丝诚恳。 “我要向你和林业部做检讨。” “对。” “是这样,我们今年秋季造林,一共种了10多万苗子。” “但没想到,由于连日的降雨。” “种下去的苗子全部被淹,这次造林任务算是失败了。” 于正来一边说着,一边认真聆听着电话那头的指示,不时点头回应, “好,好的,明白!” 直到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结束,于正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砰砰砰。” 就在他放下电话的瞬间,一阵敲门声骤然响起。 “请进!” 于正来朝着门的方向喊道。 很快,夏天的身影出现在场长办公室。 “场长!”夏 于正来听着夏天对他的称呼,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平日里夏天私下都叫他“于叔”,如今称呼为“场长”,显然是有公事要汇报。 “怎么了,小夏!” 于正来开口问道。 “场长,我是来找你做检讨的。” 夏天神色认真,开口对于正来说道, “由于我们技术科气象站的错误判断,才导致了秋季造林失败。” “我作为技术科的主要领导,理当负很大一部分的责任。” 别看夏天刚才在技术科办公室里和季秀荣说的轻松。 可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情虽说不上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也绝不是小事。 出了这样的状况,总得有个人站出来承担责任。 夏天思来想去,权衡再三,还是决定主动“背锅”。 毕竟他是林场的领导,同时又是技术科的负责人。 这件事情由他出面来扛下,在他看来是最合适不过的。 于正来听到夏天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 “小夏,你来之前我已经和部长通过电话了。” “部长指示,让我们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 “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尽量抢救种下去的树苗。” “我刚打算召集大家伙儿开会,一起研究一下部长的指示该如何落实。” “结果你就来了!” 夏天听着于正来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心神触动。 有于正来这么一位领导,实在是幸运。 出了事情,他不是推诿责任,而是真的会扛啊。 “这样啊,于叔!” “部长还有别的指示吗?” “没有了!” 于正来笑着回答。 “小夏,你去通知一下黄场长和李场长,让他们来办公室开会。” “我们大家一起商量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夏天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办公室,去传达于正来的通知。 …… 转眼又是三日过后,淅淅沥沥的秋雨终于有了要停歇的趋势。 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湿漉漉的大地上时。 整个林场都被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于正来站在办公室的窗前。 望着外面逐渐放晴的天空和忙碌的职工们,心中满是感慨。 随着天气的好转,林场的各项工作逐渐步入正轨。 夏天带着技术科的众人,抢救回来了一部分的树苗。 当然了,大多数的树苗早已被雨水冲刷的不见踪迹。 …… 第288章 孟月请假 坝上的时光,宛如潺潺溪流。 总是在人们的不经意间悄然流逝。 眨眼间便又是一年冬,那大雪埋了松。 初雪飘落的那一刻,夏天静静地站在林场场部的广场上。 下意识地伸出手,接住了一枚晶莹剔透的雪花。 那雪花在她温热的掌心,如同梦幻泡影般快速消散。 夏天的目光追随着那消逝的雪花,思绪也随之飘向远方。 此时,距离1961年的除夕,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可林场中已然渐渐弥漫起新年的气息。 林场职工的孩子们,结束了在围场县城学校的学习。 陆陆续续回到了的林场。 场部仿佛一下子被注入了生机。 每天都能听到孩子们欢快的打闹声和无忧无虑的嬉笑声。 他们在场部你追我赶,稚嫩的笑声在清冷的空气中回荡。 为这寒冷的冬日增添了许多温暖。 然而,在这欢乐的氛围中。 有一个人却是很不开心。 隋志超最近却十分苦恼。 他敏锐地察觉到,沈梦茵最近不怎么搭理他了。 这个发现让隋志超心里“咯噔”一下。 顿时慌了神,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开始四下打听,一心想要弄清楚心上人是否有了新欢。 可打听来打听去,却始终没有听到任何相关的消息。 男生宿舍里,只有冯程和隋志超在。 窗外的寒风呼呼地吹着,拍打着窗户,发出“哐哐”的声响。 隋志超一脸愁容,坐在床边,唉声叹气。 “冯程,你说沈梦茵有没有一种可能,喜欢上别人了?” 冯程正坐在桌前看书,听到隋志超的问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老隋,你一大早都问了八遍了!” “啊,有嘛?” 隋志超有些茫然,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已经重复问了这么多次。 冯程放下手中的书本,转过身来,看着隋志超,认真地说。 “要我说啊,老隋,你为啥不去直接问一问沈梦茵呢?” 隋志超一听,也翻了个白眼。 “这我怎么开口嘛?” “我要是直接问,那多尴尬啊!” “万一她真的喜欢上别人了,我这脸往哪儿搁?” “关键是你在这里患得患失也没有用啊!” 冯程皱了皱眉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你一直这么猜来猜去,问题也解决不了,还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受。” 隋志超目光灼灼地看着冯程,满是期待地说。 “冯程啊,你给哥们我出个主意吧!” “你点子多,一定能帮我想出办法的。” 冯程沉思片刻,无奈地说。 “哎呀,老隋,要不你去找沈梦茵,直接坦白得了。” “大家都是革命同志,她要是拒绝你,想必应该也不会太绝情!” 隋志超听到这个主意,气得差点跳起来。 汝听,人言否? “没有别的办法了嘛?” “你这不是瞎出主意嘛!” 冯程摊开双手,耸耸肩。 “没有!” 隋志超不死心,继续追问。 “这个可以有!” 冯程坚决地摇摇头。 “这个真没有!” “没有就算了!” 冯程看着隋志超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再次拿起一旁的书本。 可是他的心思也早已不在眼前的书本上。 他自己的问题都还没解决,哪里有给隋志超出的主意呢? 女生宿舍。 孟月坐在炕边,目光投向正在整理床铺的覃雪梅,开口询问。 “雪梅啊,你今年打算回家嘛?” 覃雪梅听到孟月的问话,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回了!你要回家吗?” 她抬头看向孟月,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嗯,我打算回一趟家!” 孟月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思念。 “离开家也好几年了,有点想家里人了!” 一旁的沈梦茵正坐在镜子前梳着头发。 听到孟月的话,忍不住插了一句。 “孟月,我看你是想你男朋友了吧?” 孟月听到这话,顿时红了脸颊,像熟透的苹果,嗔怪道。 “去,一边去!别胡说八道!” “雪梅,你快看,孟月这是让我说中了。” 沈梦茵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叫起来。 “你们瞧瞧这脸都红成什么模样了?” 沈梦茵看着孟月羞红的脸颊,再次出声调侃,脸上洋溢着调皮的笑容。 孟月又羞又恼,站起身来,作势要去捂沈梦茵的嘴。 “别瞎说了,梦茵!你要是再瞎说,我可要撕烂你的嘴了。” “你来啊~” 沈梦茵听到孟月的威胁,非但不怕,反而又挑衅了一句。 她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彻底激起了孟月的“斗志”。 孟月见状,立马朝着沈梦茵扑了过去。 双手精准地抓住沈梦茵的痒痒肉,开始挠了起来。 沈梦茵被孟月抓住弱点,顿时笑得前仰后合,连忙开口讨饶。 “哎呀,我错了,我错了,别挠了!” 不过孟月可不依,假装没听见,继续对沈梦茵上下其手。 沈梦茵见讨饶没用,也不甘示弱,开始还击。 一时间,二女战作一团,宿舍里充满了她们的笑声和尖叫声。 二女你来我往,不分上下,打的是难舍难分。 覃雪梅看着打闹的二人,会心一笑,继续整理床铺。 …… “夏工。” 技术科办公室里,孟月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走到夏天的办公桌前,有些拘谨地开口说道。 夏天正在专注地写着年度工作总结。 听到声音,停下手中的笔,抬眸看向孟月,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小孟同志,有什么事情嘛?” 孟月深吸一口气,这才开口说道。 “夏工,我想请几天探亲假!” 她看着夏天,眼神不自觉地有些闪躲。 夏天听到孟月的话,点了点头,爽快地说。 “好,你请几天呢?” 孟月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夏工,我请半个月,可以吗?” 夏天闻言,微笑着说道。 “我这就给你写条子。” “你拿着条子去总务处,找张处长签字就可以了!” 说着,夏天拿起一张请假条,快速地填写起来。 填好后,夏天递给孟月,继续开口叮嘱。 “记得把工作交接好!路上注意安全,一路顺风!” 孟月接过请假条,听到夏天的嘱咐,心底涌现出一股暖流。 …… 第289章 林场成立之后的第一个新年 孟月手中紧紧攥着那张请假条, 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兴奋,脚步轻快地朝着总务处走去。 每一步都带着即将踏上归程的急切,她的心早已飘向了远方。 办理手续的过程十分顺利。 孟月怀揣着喜悦,很快便踏上了前往鲁省的火车。 日子并不会因为某个人的离开而停下它匆匆的脚步。 在孟月离开后的塞罕坝,生活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隋志超站在宿舍里,手中捏着一封刚刚收到的信件。 脸上洋溢着质朴而纯粹的笑容。 这封信,是他盼了许久的老同学的回信。 沈梦茵在一次闲聊中无意提到自己喜欢喝咖啡。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隋志超便把这句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坝上的生活条件艰苦。 平日里能喝上一杯普通的茶水都实属不易,更别提咖啡了。 但隋志超还是想尽办法,托了无数的关系,四处打听咖啡豆的下落。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前一段时间,他收到了来自琼岛同学的消息。 说他们单位正好种植咖啡豆,愿意想办法给他弄一袋,过几天就送过来。 收到这个好消息,隋志超心中的喜悦简直难以言表。 此刻,看着手中的回信。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袋咖啡豆,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和前几天愁眉不展的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 日子在塞罕坝的风沙中悄然流逝。 转眼间,便来到了1961年的大年二十九。 孟月也在这之前的两天回到了塞罕坝。 然而,这次归来的她,却像是换了一个人。 孟月请假后,先是满心欢喜地回了趟家。 陪父母度过了一段短暂而温馨的时光。 随后,她踏上了前往鄂省的旅程。 一路上,她满心期待,想象着男朋友看到她时惊喜的表情,心中满是甜蜜。 可当她抵达鄂省,来到男朋友深造的大学时,现实却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她被告知,男朋友并不在学校,具体去了哪里,也没有人能说清楚。 那一刻,孟月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 所有的期待瞬间化为泡影,心中满是失落与无奈。 回到塞罕坝的孟月,极力想要隐藏自己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每天按时出工,认真完成自己的工作。 但细心的覃雪梅和夏天还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覃雪梅和孟月日夜相处,对她的变化格外敏感。 她发现孟月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开朗。 常常一个人发呆,眼神中透着淡淡的忧伤。 而夏天则是在工作中注意到,孟月时常无故走神。 以前的孟月工作时总是全神贯注。 如今却像是丢了魂一样,手里做着事,心思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不过夏天并没有主动去询问,毕竟孟月虽然走神,但好在没有耽误正常工作。 “夏工!” 这天一大早,赵天山迈着大步,急匆匆地朝夏天的办公室走去。 夏天一见到他。 就想起之前赵天山信誓旦旦说要在冬季发动总攻的事,忍不住打趣道。 “老赵,你不是说要在冬季发动总攻嘛?” “怎么到现在也没动静?” 赵天山听到这话,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无奈地摆了摆手说。 “夏工,你可别提这茬了。” “之前是我太冲动,考虑事情不周全。” “现在想想,还是得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 夏天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随后问道。 “说吧,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赵天山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我和老魏,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 “打算今年除夕的时候,咱们先遣队的一起过。”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大家聚一聚,庆祝一番。” “咱们先遣队好像好久都没在一起聚过了。” 夏天听着赵天山的建议,觉得十分不错,欣然同意道。 “那你就去问问其他人的意见,看看大家都愿不愿意?” 赵天山满脸笑意地回答。 “我已经问过了,大家都特别愿意。” 夏天点了点头,笑着安排道。 “那好,明天来我宿舍。” “咱们先遣队的一起吃顿团年饭!” 大年三十这一天,整个林场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 天还没亮,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便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塞罕坝的宁静。 空气中弥漫着烟火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对新年的美好期盼。 夏天来到保卫科收发室。 看着交到自己手上的一沓信件和几个包裹。 他仔细地看了一眼收件人,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收了起来。 下午时分秒在夏天的宿舍里,大家都在为这顿团年饭忙碌着。 魏富贵儿看着走过来的冯程,眼前一亮。 “冯技术员,就等你了!” 话音刚落,冯程便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哎呀,你们大家不用等我!” 冯程看着众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夏天一边熟练地切着菜,一边抽空看向冯程,说道。 “都等着你一块包饺子呢!” 冯程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发现夏天正在小厨房忙碌的身影,顿时激动了起来。 “夏工,你亲自下厨啊?” 作为在场的人中唯一品尝过夏天手艺的人。 冯程可是对夏天的厨艺有多么牛逼。 夏天做出来的饭菜那味道,简直绝了。 没想到今天居然又有机会品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夏天听到冯程的声音,笑着调侃道。 “要不你来做?” 冯程连忙摆手拒绝。 “不了不了,夏工,还是你来吧,我可不敢班门弄斧。” 说着,冯程便洗手,加入了包饺子的大军。 宿舍里的几个女生围在一旁,看着夏天干净利落的手法,不禁啧啧称奇。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在工作中严谨认真的夏天。 在厨房里居然也有这么一手好厨艺。 男孩子会做饭,简直是太加分了。 大家一边帮忙准备食材,一边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宿舍,冲淡了平日里的疲惫与艰辛。 …… 第290章 冯程不语,只是一味的夹菜 很快,在众人齐心协力的忙碌下。 一顿饱含着年味的丰盛团年饭大功告成。 “来喽,饺子出锅了!” 魏富贵儿那洪亮的声音从狭小却烟火气十足的厨房传来。 只见他双手稳稳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饺子。 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从小厨房走出来。 人机的每一个饺子都饱满圆润,恰似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元宝。 挨挨挤挤地簇拥在盆中,升腾而起的热气裹挟着浓郁诱人的香气。 只是瞬间便弥漫了整个宿舍,引得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过来。 魏富贵儿将饺子稳稳地放置在摆满菜肴的桌子上。 随后顺势坐在了季秀荣身旁,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夏天看着围坐在一起的伙伴们,他挺直身子,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大家新年快乐!” “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平安康健,万事胜意!” “新年快乐!” 众人的回应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充满喜悦与期待的乐章。 大家的脸上都绽放着灿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对新一年的憧憬。 “好了,快开动吧!” 随着夏天的话音落下,大家纷纷拿起碗筷,迫不及待地开启这场饕餮盛宴。 孟月坐在覃雪梅身旁,迅速夹起一筷子色泽诱人的菜,毫不犹豫地送进嘴里。 “嗯~” 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一股极致的香味瞬间从味蕾出发。 如同一股电流,直冲向大脑,刺激着每一个神经末梢。 那丰富而美妙的滋味让她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 只能用最直白却最真挚的话语表达, “太好吃了!” 夏天听着孟月毫不吝啬的夸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 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但他的眼神里满是欣慰与满足。 对于一个成功的大厨来说,这声夸赞就是最好的赞扬。 其余众人也不甘示弱,纷纷开启了对夏天做的美味饭菜的夸赞模式。 一时间,宿舍里欢声笑语不断,对美食的赞叹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冯程不语,只是一味的往碗里夹菜。 “雪梅,你快尝尝这个。” 孟月一边嚼着嘴里的美食,一边用筷子指着桌子上一道色香味俱佳的菜。 “这个真的巨好吃。” 时光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 很快,一顿团年饭便在众人意犹未尽的夸赞声中结束。 三大盆饺子和四个精心烹制的菜肴。 被围坐在一起的12个人风卷残云般吃得干干净净,盘底朝天。 可见大家对这顿饭的喜爱程度。 饭后,所有人都惬意地拍着圆滚滚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满足的笑容。 “夏工,你这手艺不去当大厨真的可惜了。” 隋志超一边摸着肚子,一边满脸敬佩地说道。 话语里满满的都是对夏天厨艺的由衷钦佩。 “就是,国营饭店的大厨做的菜都没有夏工做的好吃。” 沈梦茵听着隋志超的话,紧跟其后发表了意见。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透着对夏天厨艺的绝对认可。 “是是是!” 听到心上人的这番言论,隋志超瞬间眉开眼笑,连声附和。 “夏工,你说你做饭这么好吃,怎么以前就不知道呢?” 赵天山一边悠闲地剔着牙,一边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 “是啊,今天吃了夏工做的菜,以后怕是都吃不下去食堂的饭菜了。” 孟月也笑着附和。 “嘿,我要是去食堂,那咱们林场食堂的师傅们就都别干了。” 夏天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也是难得地开了个玩笑。 宿舍里的氛围愈发轻松愉快,充满了欢声笑语。 “老魏,我觉得你应该找夏工学两招。” 季秀荣用胳膊肘轻轻捅了一下身旁的魏富贵儿。 刻意压低声音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与狡黠。 “我现在都不在食堂干了,学这个做什么?” 魏富贵儿听到季秀荣的话,满脸不解地出声反驳。 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里写满了困惑,有些不明白季秀荣的意图。 “笨啊,你!” 季秀荣听到魏富贵儿的回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脸上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要是从夏工这里学到个一招半式的,以后可以做给我吃啊!”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压得很低,但那羞涩又期待的语气却清晰可闻。 魏富贵儿听到季秀荣这番话,先是一愣。 但他并没有反驳,而是陷入了思索。 他微微低下头,思索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很快,热闹的聚餐结束后,众人便自觉地开始收拾锅碗瓢盆。 大家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洗碗的碗碗,刷锅的刷锅。 在大家齐心协力的努力下。 不一会儿,原本满目狼籍的桌子便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恢复了整洁的模样。 收拾完毕后,大家又重新坐在一起,开始开心地聊天。 夏天踱步走到常威跟前,缓缓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摸着它的狼头。 常威温顺地摇着尾巴,眯着眼睛,十分享受夏天的抚摸。 时不时还轻轻蹭一蹭夏天的手,表达着对夏天的亲昵。 忽然,夏天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脑袋。 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些许兴奋。 “对了,今天早上我从收发室拿来了一些东西。”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是大家的信件和包裹,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拿!” 说完,他快步走进里屋自己的卧室。 不一会儿便抱着一大摞信件和包裹走了出来。 “秀荣同志,这是你的!” 夏天将信件递给季秀荣,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小孟,你的!” “大奎,有你的信!” 夏天按照名字,依次将手中的东西分发给众人。 当发到隋志超的时候,隋志超看着夏天,开口说道。 “夏工,这个包裹寄错了,不是给我的!” 夏天看着包裹上明明白白写着的“隋志超”几个大字,不禁有些纳闷,开口说道。 “没错啊,就是你的名字啊!” 隋志超听到夏天的话,伸手挠了挠头。 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开口解释道。 “这是给梦茵同志的!” 夏天听着隋志超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转头将手中的包裹交给了沈梦茵。 …… 第291章 感动的沈梦茵 沈梦茵双手接过包裹,脸上写满了茫然。 神色疑惑地看向隋志超,那眼神仿佛在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微微皱起眉头,嘴唇轻启,开口询问。 “不是,隋志超,你在搞什么鬼?” 这包裹上明明白白写着隋志超的名字,怎么突然就成自己的了? “梦茵,这是给你的!” 隋志超再次强调,语气坚定,眼神里透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他的心跳在胸腔里加速跳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梦茵, 为了准备这份礼物,他费了不少心思,此刻就盼着沈梦茵能喜欢。 沈梦茵听着隋志超的话,眉头依旧没有舒展,还是满脸疑惑,继续开口问道。 “可是这个上面明明写的是你的名字啊!” 她微微歪着头,脸上的困惑愈发明显。 “这个真是给你的!” 隋志超也不解释,只是一味地重复刚才的话。 他的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那笑容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他的眼神始终紧紧盯着沈梦茵,似乎在期待着她打开包裹的那一刻。 “隋志超,你少跟我来这套!” 沈梦茵佯装生气地说道,不过仔细看,她的脸上却隐隐透着一丝期待。 她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这个包裹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谁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怎么它就成我的东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包裹。 试图从轻微的晃动中猜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拆开看看呐!” 隋志超听着沈梦茵的话,有些着急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那里有剪子,你拆开看看呐!” 他用手指了指不远处放着剪刀的地方。 大家都被沈梦茵和隋志超的交流所吸引。 原本还在闲聊的众人,目光纷纷朝二人看了过来。 宿舍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每个人都对这个神秘包裹充满了好奇。 季秀荣更是非常贴心的将一旁的剪刀递到了沈梦茵的手中。 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在说。 快打开看看吧,肯定有惊喜。 沈梦茵看着季秀荣递过来的剪刀,又看了看手中的包裹。 她的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犹豫了片刻后。 咬了咬牙,用剪刀小心翼翼地拆开了包裹。 随着剪刀剪开包裹的声音,包裹终于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看着从包裹中露出来的布袋,沈梦茵疑惑的又将布袋打开。 她将里面的包装取了出来。 当看到出现在手中写着“咖啡豆”几个字的包装时,沈梦茵忽然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明媚而动人。 她一直喜欢喝咖啡,之前和隋志超闲聊的时候,只是顺口提了一嘴,却没想到隋志超竟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隋志超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心上人。 看到沈梦茵露出笑容之后,他也咧嘴一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隋志超,你从哪里弄的咖啡豆啊?” 沈梦茵的目光从咖啡豆上移开,看向隋志超。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也多了几分温柔。 “嗨,这也不算啥新鲜玩意!” “我有个同学啊,在琼省。” “他们单位啊,提倡种植经济作物。” “自给自足嘛,这不就种出这个玩意了。” “之前听你说,你喜欢咖啡,我这就不是想着给你弄了一袋嘛!” 他说的轻描淡写。 丝毫没提他是托了多少关系,费了多大的劲,才弄来这么一袋咖啡豆。 为了这份礼物,他托人辗转联系到同学,就盼着能给沈梦茵一个惊喜。 现在看来,他成功了! “隋志超,谢谢你!” 听着隋志超的话,沈梦茵看着面前的小胖子,竟觉得他有些傻得可爱。 在这一刻,她心中的感动如潮水般涌来。 这个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的男孩,竟有如此细腻的心思。 隋志超听到心上人对自己道谢,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这……这不算啥!”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心里却乐开了花。 “算,这是我从小到大收到过最好的新年礼物了!” 沈梦茵看着隋志超,眼神坚定而温柔。 “隋志超,你的这份心意,我会放在心里,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她的声音轻柔却有力,一字一句的开口。 此刻,她无比确定且坚信自己的心意。 眼前这个男孩,在她心中已经占据了重要的位置。 “哦~” “一辈子!” 众人听到沈梦茵的话,纷纷起哄。 宿舍里顿时热闹非凡,充满了欢声笑语。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调侃着这对甜蜜的人儿。 “我咋听着这么肉麻呢?” 那大奎率先开口调侃好兄弟。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隋志超,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去,大奎,一边去。” 隋志超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他那咧开的嘴角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他的心里乐滋滋的,被兄弟调侃也不觉得尴尬,反而觉得格外幸福。 “老隋,你这还等什么呢?” 冯程看着隋志超,出声提醒。 “还不快上去给沈梦茵一个拥抱?” 隋志超听到冯程的声音,有些犹豫。 他的心里既激动又紧张。 一方面渴望能拥抱沈梦茵,另一方面又不确定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一时间愣在原地,进退两难。 “是啊,隋志超,你不是一直喜欢沈梦茵嘛?” 好兄弟那大奎也随之送来了助攻。 他拍了拍隋志超的肩膀,大声说道, “别磨磨蹭蹭的了,快上啊!” “抱一个,抱一个!” 在场的人也跟着起哄,让他们两个抱一个。 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气氛愈发热烈。 大家都期待着这对有情人能有一个拥抱。 隋志超看着沈梦茵,心中满是忐忑。 他的目光在沈梦茵的脸上来回游走,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 第292章 孟月的分手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隋志超和沈梦茵身上。 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 就在隋志超还在犹豫不决,内心天人交战之时。 沈梦茵听着众人的起哄声,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坚定。 深吸一口气后,主动上前两步。 动作干脆又带着几分少女的果敢,拦腰抱住了隋志超, 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让隋志超瞬间呆立当场。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他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住。 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 几秒钟的时间,却仿佛无比漫长,直到沈梦茵轻轻动了动。 他才缓缓抬起手臂,动作轻柔得抱住了沈梦茵。 沈梦茵紧紧抱着隋志超,将头靠在他那宽厚温暖的胸膛上。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一时间竟觉得无比的安心。 这一刻,她仿佛找到了可以依靠一生的避风港湾。 “哦~” 见到二人终于紧紧相拥,众人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宿舍里的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大家纷纷鼓掌。 掌声热烈而真挚,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祝福的笑容。 “隋志超,这是不是你从小到大收到过的最好的新年礼物啊?” 夏天目睹了全程,被这甜蜜的场景喂了一嘴狗粮。 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意,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羡慕,他忍不住出声调侃隋志超。 隋志超听到夏天的调侃声,平日里惯是能说会道的他,此刻却罕见地哑口无言。 他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红晕,只是紧紧地抱着沈梦茵,一刻也不愿松开。 在他心中,这一刻,世间万物都已不复存在。 他的眼中、心中只有怀中的她,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无比美好的瞬间, 然而,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隋志超和沈梦茵二人身上的时候。 谁也没有注意到,宿舍角落中孟月的异样。 孟月双手微微颤抖着,死死地盯着手中的信笺。 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东西。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呆愣在原地。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曾经与她山盟海誓的男朋友,居然如此轻易地背叛了他们的爱情。 而且竟然是在自己请假千里迢迢去找他的那几天,他和别的女人结了婚。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孟月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刻,孟月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滑稽又可悲的小丑。 被人肆意玩弄着感情,所有的付出与真心都像是一场笑话。 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们掉落。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信笺,动作机械而迟缓,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后,她站起身来,脚步虚浮地朝着门外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 隋志超最先察觉到孟月的离开,他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 “孟月这是怎么了?” 他的声音在热闹的宿舍中显得有些突兀。 众人听到隋志超的声音,纷纷回头,四处寻找孟月的身影。 可是,宿舍中早已不见孟月的踪迹。 只有那扇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的门,似乎在诉说着她刚刚的离开。 “怎么回事?” 夏天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目光严肃地看向隋志超。 “我刚看到孟月,跑着出了宿舍。” 隋志超听到夏天的问话,也是一脸疑惑地皱了下眉头,如实开口说道。 覃雪梅看着孟月留在宿舍的信笺,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她快步上前两步,弯腰拿起信纸,开始仔细阅读上面的内容。 随着阅读的深入,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越皱越紧。 快速阅读完信件内容之后,覃雪梅气得满脸通红,忍不住骂道。 “什么东西啊?才几个月没写信,竟然和别人结婚了!” 夏天听到覃雪梅的声音,快步走到她身边。 从她手中接过信笺,认真看着上面的内容。 看完信件内容之后,夏天的心中先是涌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但很快,取而代之的就是强烈的愤怒。 不过,他也清楚,此时并不是发泄愤怒的时候。 夏天目光坚定地看向先遣队的众人,提高音量开口说道。 “同志们,大过年的,孟月肯定受不了这个打击。” “大家穿好衣服,出发寻找孟月!” “好!” 众人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纷纷起身,迅速穿好衣服,准备出发寻找孟月。 “隋志超,沈梦茵,你们两个去这边。” 夏天迅速做出安排,手指向一个方向。 “冯程,覃雪梅,你们两个去那边。” “老魏,季秀荣,你们两个这边。” “老赵,那大奎,您们两个那边。” “大勇,二黄,你们两个这边!” 夏天将众人分成几个小组,分别从不同方向出发寻找孟月。 “好!” 众人听到夏天的安排,纷纷出声应道,声音坚定而有力。 夏天自己一个人,蹲下身仔细分辨了一下雪地上的脚印。 确定方向后,也朝着一个方向快步出发,去寻找孟月。 “孟月~” “孟月~” 几个小组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出发,一路边走边大声呼喊着孟月的名字。 那一声声呼喊,在空旷的雪地上回荡,带着大家满满的关切与担忧。 “孟月,你在哪啊?” 隋志超边走边呼喊,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沙哑。 “隋志超!” 沈梦茵走在隋志超的身后,忽然停下了脚步,看着走在前面的隋志超。 隋志超听到沈梦茵在叫他,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回过头看向沈梦茵,眼中带着疑惑。 “怎么了,梦茵?” “我问你,如果我跟你谈恋爱,你会像孟月男朋友那样,有一天抛弃我吗?” 沈梦茵开口,大声地询问隋志超,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与期待。 刚刚孟月的遭遇,让她的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对感情也多了几分恐惧。 “不会啊!” 隋志超想都没想,立刻回答道。 “我对天发誓,你要是答应做我女朋友的话,我这辈子就爱你一个人!” 他的眼神坚定而炽热,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沈梦茵跟前。 单膝跪地,一脸认真地保证道。 …… 第296章 劝解孟月 “谁要你发誓啊?” 沈梦茵看着单膝跪地的隋志超,脸上微微泛红。 “而且你发誓我也不会相信你的!”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有一丝感动。 “太可怕了!” 沈梦茵一想到孟月和她男朋友曾经那么恩爱,如今却走到这般田地。 她的心里顿时就打了一个激灵。 “孟月男朋友都能抛弃孟月!” “刚刚让你抱了一下,就当是我们的革命友谊了!” 沈梦茵想了想,再次对着隋志超说了一句。 隋志超听到沈梦茵的话,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顿时就变得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 他的肩膀微微下垂,脸上写满了失落。 同时,他的心里也默默地记恨上了孟月那该死的前男友。 要不是他,自己和沈梦茵说不定此刻正沉浸在幸福之中。 “孟月~” 隋志超的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丝毫没有了刚才的轻快。 他的心思还停留在沈梦茵刚刚的话上,满心的沮丧。 冰天雪地中,寒风如刀割般呼啸着。 寻找孟月的队伍正艰难前行。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 另一边,夏天正沿着一串脚印追踪着。 很快,他便看到了躺在冰天雪地里的孟月。 那一抹身影在白茫茫的雪地中显得格外孤单与凄凉。 “孟月~” 夏天大喊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孟月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雪地里,双眼微闭。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在冰冷的雪地上留下两道浅浅的泪痕。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冻得发紫。 整个人仿佛已经与这冰天雪地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追踪孟月的其他几支队伍却一无所获。 “方向不对,孟月的脚没有这么大!” 覃雪梅眉头紧皱,仔细地观察着地上的脚印。 然后抬起头,神色认真地对身旁的冯程说道。 “那我们去那边看看?” 冯程抬起手,指了指另一个方向,眼神中带着询问。 覃雪梅站起身来,仔细分辨了一下远方的地形和脚印的走向,然后点了点头。 “孟月!” 夏天迅速来到孟月身边,他先是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孟月的状态。 “哀莫大于心死”这句话此时用来形容孟月再合适不过。 “孟月,得罪了!” 夏天看着孟月,轻声告罪一声, 然后伸出手,一手稳稳地扶住孟月的右肩。 稍加用力,便让孟月从躺着变成了坐着。 孟月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缓缓苏醒,缓缓回过神来。 “夏工,你……” 孟月声音微弱,带着一丝迷茫与不解。 夏天半蹲着,目光温柔地看着孟月的侧脸,轻声问道。 “自己还能动嘛?” 孟月听到夏天的问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扶你站起来!” 夏天没有多说什么,伸手便要扶起孟月。 孟月看着夏天的举动,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这时,夏天已经将自己的大衣脱了下来,披在了孟月身上。 孟月感受着大衣上残留的夏天的体温,脸上微微一红,说道。 “夏工,你把你的衣服给我了,你怎么办?” “还能走得动嘛?” 夏天并没有回答孟月的问题,而是继续关切地询问。 孟月闻言,刚想点头,可是身体的僵硬感让她明白,自己怕是动不了了。 她只好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助。 “上来吧!” 夏天看着孟月的状态,没有丝毫犹豫,走到她前面,蹲了下来。 “夏工,我……” 孟月看着夏天宽厚的后背,想要拒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犹豫了,你再犹豫一会儿,咱俩都得死在这。” 夏天见孟月迟迟没有动作,出声催促道。 孟月听到夏天的话,心里一紧,这才慢慢趴到夏天的背上。 趴在夏天背上的那一刻,孟月的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不是夏天发现了她,说不定她这会已经冻僵在雪地里了。 现在回过神来之后,孟月反而有些不想死了,内心重新燃起了对生的渴望。 “夏工!” 冯程大老远的就看到了夏天的身影, 他兴奋地大喊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雪地里回荡。 冯程和覃雪梅快步走到夏天近前,这才看见趴在夏天背上的孟月。 “孟月~” 覃雪梅看到孟月之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她快步上前,眼中满是关切。 “孟月她冻僵了,我没办法才背着她的。” 夏天主动开口解释道,他的声音因为背着孟月而有些气喘。 夏天背着孟月,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回走。 回到宿舍后,他轻轻地将孟月放在炕上。 “孟月,醒醒!” 覃雪梅看着孟月,焦急地想要叫醒她。 “别叫了,她晕过去了!” 夏天看了一眼冯程和覃雪梅,开口说道。 “孟月本来就受了刺激,加上又没穿棉衣跑了出去。” 夏天微微皱眉,神色担忧地解释着。 “风寒入体,和上回季秀荣的状态相似。” 说完,夏天又给二人安排了任务。 “冯程,你先去把其他人叫回来!” “雪梅同志,你去倒一盆热水端过来。” “记得水温要适中,别太烫也别太凉。” 夏天有条不紊地指挥着,眼神沉稳。 “好!” 冯程和覃雪梅二人依言照做。 冯程转身快步走出宿舍,去通知其他寻找孟月的人。 覃雪梅则急忙走向厨房,准备去倒热水。 夏天坐在炕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孟月,心中满是担忧。 他轻轻地为孟月掖了掖被子,希望能让她暖和一些。 过了一会儿,覃雪梅端着一盆热水匆匆走了进来。 “雪梅同志,你给孟月擦一擦!” 夏天找到一条新毛巾,递给覃雪梅,开口说道。 “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孟月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但她依旧昏迷不醒。 “哎~” 夏天看了一眼孟月的状态,轻叹一声。 摸出银针,让覃雪梅结束擦拭。 开始对着孟月快速的施针,一根根银针精准刺入孟月的身体。 很快,孟月便悠悠转醒。 又感冒了,暂时一更,明天补。 第297章 开导孟月(2) 覃雪梅守在孟月床边,眼睛紧紧盯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一刻也不敢松懈。 一旁,夏天坐在椅子上。 虽闭着眼假寐,但眉头紧锁。 显然也并未真正入睡,时刻留意着这边的动静。 突然,孟月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覃雪梅见状,激动得眼眶瞬间红了。 她连忙伸手推了推夏天,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夏工,孟月醒了!” 夏天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走到炕边,眼中满是关切的看着孟月。 “小孟同志,你感觉怎么样?” 孟月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她迷迷糊糊地打量着四周,声音微弱。 “我这是在哪?”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又荒诞的梦,脑袋昏昏沉沉的。 顿了顿,又带着几分迷茫喃喃道。 “我这是到天堂了嘛?” “夏工,雪梅,你们怎么也来了?” 夏天看着孟月这副模样,心里既心疼又有些无奈。 故意板起脸,半开玩笑地说。 “你不是在天堂,你陪着我们一起下地狱了!” 孟月听到这话,原本就无神的眼睛瞬间惊恐地睁大,眼神里满是疑惑与害怕。 夏天看着她的反应,忍不住笑了笑,缓和了语气。 “行了,雪梅同志,麻烦你把小孟同志带回宿舍,好生将养一阵!” 说着,又仔细查看了一下孟月的状态。 确定只是有些虚弱并无大碍后,才放心地让覃雪梅扶着孟月离开。 送走她们后,夏天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宿舍,一头栽倒在炕上。 虽说他身体素质异于常人,可在那零下二十多度的冰天雪地里。 衣着单薄地待了一个多小时,任谁也扛不住。 此刻,他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寒意从骨髓里往外渗,很快便沉沉睡去。 女生宿舍这边,覃雪梅扶着孟月躺到炕上后。 季秀荣和沈梦茵围在孟月身旁,目光中满是关切。 “孟月,你也不要太伤心了!” 季秀荣率先开口,她经历过感情的挫折,对此颇有感触。 “人这一辈子,总有遇人不淑的时候。” 孟月打了个喷嚏,裹紧了被子,强打起精神说道。 “放心吧,我没有你们想的那么脆弱!” 话虽这么说,但回想起男朋友的分手信,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 不过此刻,她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当初寻死的行为太过冲动、可笑。 为了一个已经不爱自己的男人,去寻死,多少有些不太值当。 季秀荣仔细观察着孟月的神色,见她不像是在故作坚强,这才放下心来。 可不知怎的,想到自己曾经的经历,她又忍不住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孟月,那你先好好休息,有事叫我们!” 覃雪梅看着孟月苍白的脸色,心疼地说道。 说完,对着季秀荣和沈梦茵使了个眼色。 三人轻手轻脚地走到隔壁小房间坐下。 “哎,你们说,孟月能不能走出来?” 沈梦茵满脸担忧,忍不住开口问道。 “孟月和她男朋友以前那么恩爱,现在她男朋友居然都结婚了。” 季秀荣听了,默默地点了点头,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忧虑。 “是啊,这打击可不小。” “谁知道呢?” 覃雪梅微微叹了口气。 “只能看孟月自己了,希望她能尽快走出来吧。”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宿舍的炕上。 夏天神清气爽地爬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只觉得经过一晚的休息,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简单洗漱后,他吃过早饭,便朝着女生宿舍走去。 “小孟同志,好点了没有?” 夏天一进门,就看到孟月正靠在床头,脸色比昨天好了许多。 “夏工,我感觉好多了!” 孟月看到夏天,连忙坐直身子,感激地说道。 “那就好,好好休息,有什么问题就告诉雪梅同志,让雪梅同志传达给我!” 夏天看着孟月的状态,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觉得她比当初的季秀荣恢复得还要快。 应该只是受了些风寒,吃点药调养调养就没事了。 一周后,孟月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 这天,阳光正好,孟月手里提着几罐罐头。 来到夏天宿舍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小孟同志,你有什么事嘛?” 夏天打开门,看到孟月,有些疑惑地问道。 “夏工,我是特意来谢谢你的!” 孟月双手捧着罐头,一脸认真地递到夏天面前。 夏天看着孟月递过来的罐头,笑着摆了摆手,开口推辞道。 “小孟同志,你不用跟我客气。” “于情,你是我手底下的兵。” “于理,就算你是个陌生人,我也会出手相助。” “于情于理,我都会救你!” “特意的感谢就没有必要了。” 孟月听着夏天的话,原本明亮的眸子瞬间变得有些灰暗。 她咬了咬嘴唇,坚持道。 “夏工,这个罐头你必须要收下!” “罐头你就带回去!” “你刚恢复身体,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 夏天看着孟月,开口说道。 “不行,夏工,这是我带给你的谢礼。” 孟月听到夏天的话,连忙拒绝,眼神里满是坚定。 “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冻死在雪地里了。” “这罐头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不值什么钱,你一定要收下。” 夏天看着孟月执拗的模样,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妥协道。 “那行,那我就留一罐,剩下的你就带回去。” 说着,他从孟月手中接过罐头,从中取出了一罐。 孟月看着夏天的动作,知道他已经做出了让步,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她心里还是有些失落,总觉得夏天对自己太过见外。 “夏工,真的很感谢你,以后要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你可一定要开口。” 孟月看着夏天,真诚地说道。 夏天闻言笑了笑,再次认真开口叮嘱。 “小孟同志,今天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我跟你多说几句。” 孟月听到夏天的话,神色认真道。 “好,夏工,你说!” …… 第298章 荣誉副所长? “小孟同志,每个人的人生都像是一场充满未知的旅程,途中难免会有磕磕绊绊。” 他微微停顿,目光柔和地看着孟月,继续说道。 “经历了这次,相信你以后会更加坚强。” “感情的事,不能强求。” “失去一段不合适的感情,说不定是上天在给你机会,让你遇到真正对的人。” “有时候,上天看似拿走了一些东西,但其实是在为更好的到来腾出空间。” 孟月听着夏天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同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抬起头,看着夏天坚定地说。 “夏工,你放心,我不会被这件事情所打击到,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 夏天听着孟月的话欣慰地笑了,脸上的笑容如阳光般温暖。 “这就对了,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朝气。” “对了,你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但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别太累着自己。”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照顾好自己,才能更好地工作和生活。” “谢谢夏工!” 孟月朝着夏天道了一声谢,眼中满是感激。 “当你看不到未来,你只需要活着,时间会给你答案。” 夏天再次开口对着孟月说了这么一句。 孟月听着夏天的话,陷入了沉思。 夏天也没有打扰孟月,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有些事情需要孟月自己去领悟,而时间会是最好的见证者。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一晃便又是一个月。 塞罕坝的冬天也已经过去了一半。 凛冽的寒风依旧呼啸着,但林场里的人们却充满了干劲。 “于叔,你找我?” 这天,阳光有些微弱,冬天的寒意依旧浓重。 夏天裹紧身上的棉衣,走进于正来的办公室。 于正来见夏天到来,连忙招手示意他过来,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小夏,快过来!” “怎么了,于叔,什么事搞的这么神秘?” 夏天目光好奇的看着于正来,开口询问。 他心中暗自猜测,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一向沉稳的于正来如此兴奋。 “好事,天大的好事!” 于正来看着夏天,眼神中的喜色溢于言表,仿佛即将宣布一个惊天的喜讯。 “你先看看这个!” 于正来将手中的档案袋递给夏天,示意他打开看看。 夏天好奇地接过于正来递过来的档案袋,缓缓拆了开来。 “林研所?” 看完于正来递过来的档案,夏天的大脑瞬间有些宕机了。 档案的内容是林研所打算给他林业教授的称号, 并且打算让他做林研所的荣誉副所长。 林研所作为林业部下辖的直属机构,其级别可谓是非常高的。 直接让他当副所长,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也不为过。 即便这个副所长只是荣誉副所长,那也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职位。 不过夏天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头脑。 他深知,天上不会有白白掉的馅饼。 看似是馈赠,其实早已经标好了价码。 在这看似美好的机遇背后,说不定隐藏着别的东西。 “于叔,不知道这个条件是什么?” 夏天神色平静,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谨慎。 他明白,在没有了解清楚所有情况之前,不能贸然做出决定。 “条件?!” 于正来听到夏天的话,愣了一下。 他沉浸在这大好消息的喜悦中,还真没仔细考虑过背后可能存在的条件。 不过于正来也不是什么蠢才,很快他也反应了过来,夏天话里的意思。 他本来还十分明媚的脸色,只是瞬间便阴沉了下来,心中满是懊恼。 “小夏,是我疏忽了!” “我这光想着是个好事了,没往深处想!” 他看着夏天,眼神中满是关切。 “你放心,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没有人能逼你!” 听着于正来话中的拳拳爱护之心,夏天也是很感动。 他感受到了于叔对自己发自内心的关怀。 “我知道了,于叔!” 夏天将手中的档案重新装好,看着于正来。 “于叔,你回复他们,就说我考虑考虑。” “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权衡利弊,做出最适合自己的选择。” 于正来听到夏天的话,再次愣了一下。 “小夏,你什么意思?你真的打算考虑去林研所当副所长?” “我没什么意思啊,林研所的副所长啊,我不得好好考虑考虑?” “这么重要的决定,我得慎重对待。” 夏天笑着和于正来说道。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行了,于叔,你就这么回复他们吧!我就先走了!” 夏天跟于正来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于正来的办公室。 于正来看着夏天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 他觉得以夏天的才华,或许真的能在林研所这样更高的平台上有更好的发展。 最终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也罢,以小夏的才华,或许只有去了林研所才能有更好的发展!”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不知怎地,于正来的脑海中忽然冒出来了这么两句。 “喂,领导,是这样的!” 虽然于正来的级别比电话那头的人要高。 但是于正来还是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领导。 他将夏天的回复传达给了对方。 “好,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声音。 很快,电话挂断。 林研所内,武延生看着自信满满的林哥,心中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林哥,我们这么搞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那个夏天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武延生皱着眉头,脸上满是忧虑。 “放心好了,能出什么问题!” 林哥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丝不屑, “我都查过了,那个夏天是个没什么背景的穷小子,只不过运气好点罢了。” “只要他来了北平,进了林研所,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他要是敢不听话,有他好受的。” 林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仿佛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 第296章 电话 塞罕坝的冬日,寒风如刀,割着人们的脸颊,却割不断林场里忙碌的热情。 场部副场长办公室的灯光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夏天手中紧握着那份的档案。 深吸一口气,敲响了表哥黄子明办公室的门。 “笃笃笃”,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请进!” 里面传来黄子明熟悉的声音。 夏天推开门,只见黄子明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 灯光映照着他略显疲惫的脸庞。 “表哥,忙不忙?” 夏天轻声问道,目光扫过杂乱的桌面,心中泛起一丝歉意。 黄子明抬起头,看到是夏天,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是小天啊,快进来!”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拉着夏天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小天,什么风把你这个大忙人吹到我这里来了?” 黄子明开口打趣道,眼神中满是亲切。 “表哥,你就别打趣我了!” 夏天闻言,无奈地笑了笑。 “你是林场的副场长,我就是一个技术科的科长。” “咱俩要论忙,那还得是你比我忙啊!” 夏天的话里带着真诚,他深知表哥为了林场的发展付出了多少心血。 黄子明听了夏天的话,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反驳。 回想起初来塞罕坝的情景。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次轻松的镀金之旅,顺便还能照顾表弟夏天。 可谁能料到,林场刚刚成立,万事开头难,工作千头万绪。 场长于正来一心扑在植树一线。 发现黄子明能力出众后,便放心地当起了“甩手掌柜”,只把控大方向。 这就使得林场的大部分日常工作都落在了黄子明的肩头。 整个冬天,林场的所有人都很清闲。 只有苦逼的黄子明,每天都很忙碌。 甚至有时候还要加班到深夜。 “表哥,这次来找你,是有件事想要麻烦你!” 夏天坐直身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我弟兄还要说什么麻不麻烦!” 黄子明豪爽地一挥手。 “有什么事,尽管说!”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兄长的担当。 “表哥,你看看这个!” 夏天将手中的档案袋递给了黄子明。 黄子明接过档案袋,没有多问,凭借着多年的经验,他直觉这份档案不简单。 打开档案,逐字逐句阅读起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去林研所当教授?还要让你当荣誉副所长?” 黄子明难以置信地看着夏天。 “先不提当教授这件事,就说让你一个三十岁不到的毛头小子去林研所当副所长,这太不正常了!” 黄子明的心中警铃大作。 他深知林研所的地位和影响力,这样的任命实在是太突兀了。 而且他居然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这件事怎么看怎么诡异。 “稍等,我打个电话!” 黄子明对着夏天说了一句,便迅速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指熟练地拨着号码。 “喂,我是黄子明,给我接xx专线,我找黄石北!” 黄子明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这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 很快,电话接通了。 “你个小兔崽子,不是告诉你不要轻易给我打这个电话,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暴躁的老头子的声音。 音量之大,连坐在旁边的夏天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头子,真有事,关于我表弟的!” 黄子明也不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多说一句废话,都可能招来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电话那头的黄石北听着二儿子的话,语气瞬间柔和。 “你表弟出什么事情了?” “不是让你去好好照顾你表弟嘛?” “他可是你小姨的独苗,要是他出什么事,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不过语气只是柔和了一瞬,便又变得暴躁起来。 那恨铁不成钢的口吻,仿佛黄子明犯了天大的错误。 黄子明听着老头子的话,脸色十分幽怨,小声嘟囔着。 “到底我是你们亲生的,还是表弟才是你们亲生的?” “你个小兔崽子,瞎说什么呢,反了你了还?” 听着黄子明这大逆不道且十分大胆的发言。 黄石北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出来,带着十足的威严和怒气。 黄子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中腹诽,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电话那头黄石北的臭骂声开始不断的传来。 直到黄子明喊了一句—— “老头子,你到底想不想知道表弟的事情?” 听到这话之后,电话那头的臭骂声戛然而止。 “快说,你表弟出什么事情了?” 黄石北急切地问道,声音里满是关切。 “也没什么事,就是林研所那边说要调表弟过去当副所长。” “我这不是没收到消息嘛?” “这不是想着给你打个电话问问?” 黄子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说了一遍。 “就这事啊?” 黄石北听着二儿子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夏天出了什么意外就好。 “好,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去查的!” “那行,老头子,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黄子明刚想挂断电话,却被黄石北叫住。 “等会儿,小天在不在你旁边,你把电话给他!” 黄石北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黄子明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将电话递给了夏天,示意他接电话。 夏天接过电话,开口便热情地叫了一声。 “姨父!” 他从刚才黄子明和电话那头的人的对话中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那就是和他仅有一面之缘的二姨父。 “哎,好!” “小天啊,你最近怎么样?” “工作累不累?” “身体好不好?” 电话那头传来黄石北关切的话语,一字一句都饱含着长辈对晚辈的疼爱。 夏天听着这些关心的话,心中很是感动。 这种被家人牵挂的感觉,真好! 然而,姨父最后的嘱咐,却让他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催婚,这是一个不论放在那个时代,都不会被绕开的话题。 如今几个小辈中,唯一还没有结婚的就是夏天了。 只要夏天一天不结婚,那就不会绕开。 …… 第297章 来年春天 好不容易将姨父应付过去,夏天长舒一口气,连忙挂了电话。 “表哥,那你就先忙,我就先不打扰了!” 夏天挤出一丝笑容,和表哥打了个招呼,便抬脚欲离开这办公室。 “等会,老弟!” 表哥黄子明那略带磁性却又充满好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老头子刚刚和你说什么了?” 黄子明叫住夏天,脸上写满了八卦的神情,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没什么!” 夏天的心猛地一紧,语气却故作轻松。 试图用简单的两个字搪塞过去,眼神不自觉地闪躲,不敢与黄子明对视。 “小老弟,你不诚实哦~” 黄子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根本不相信夏天的话。 “真没什么的!” 夏天说完,不等黄子明再开口。 便像是逃离灾难现场一般,匆匆从表哥的办公室中落荒而逃。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脚步声也渐行渐远。 黄子明看着夏天的模样,摇头失笑。 就算夏天不说,他也能从老头子和他的对话中猜测一二。 无非就是催婚,他们哥几个那个不是这么过来的? …… 时光悄然流转,几乎只是转瞬之间。 冬天的寒意还未完全散尽。 春天便带着它独有的温柔与生机,缓缓降临了塞罕坝林场。 去年种下的将近十万棵苗子。 在经历了去年洪灾的肆虐和冬日的严寒后,依然顽强地存活了将近两万棵。 若是没有去年的那场洪灾。 去年的植树行动无疑将会是一次无比成功的壮举。 可即便如此,这些存活下来的树苗。 也像是一个个坚强的战士,在这片土地上扎根。 在这个万物复苏的季节里,塞罕坝林场又缓缓进入了忙碌期。 林场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而技术科,这个承载着林场未来造林技术希望的部门。 如今也已经壮大到五十五号人马。 夏天站在技术科的办公室里。 看着眼前这些充满朝气与干劲的面孔,心中满是欣慰与期待。 他深知,这些人将是林场实现机械造林的关键力量。 于是,他将五十五个人编为六个小组。 一组九人由冯程带领,负责新成立的二号苗圃。 有冯程负责二号苗圃,他十分放心。 毕竟冯程的经验和资历在那里摆着呢。 二组九人由覃雪梅带领,依旧负责实验苗圃。 三组九人由孟月带领,负责扩大实验苗圃。 四组九人由隋志超带领,负责原来的一号苗圃。 五组九人由夏天亲自带领,负责三号苗圃。 虽然技术科人员变多了,但是能挑起大梁、独当一面的人并不多。 所以夏天不得不亲自带领一队人马。 六组四人由季秀荣带领,负责气象站的气象工作。 安排妥当后,夏天带领技术科的全体人员,全身心地投入到育苗工作中。 他们就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工匠,精心呵护着每一颗种子,每一株幼苗。 三号苗圃,夏天亲自示范,耐心地讲解着育苗的要点。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回荡在苗圃的上空。 “这是全光育苗法的特点……” “这与传统的遮阴育苗法的区别在于……” 他的眼神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技术员们围在他身边,听得津津有味。 不时有人提出问题,夏天都一一耐心解答。 与此同时,林场的其他人也没有闲着。 于正来再次跟林业部申请了一批沙漠灌木的苗子和种子。 在李中的带领下,林场全体职工,都沉浸在春季植树的任务中。 得益于李铁牛的精湛手艺和一个冬天的忙活。 植苗锹已经做到了林场职工人手一把。 所以此次春季造林任务,在李中的建议下。 大家摒弃了传统的缝隙植树法,采用了更为快捷的中心靠山法。 这种新的植树方法,让造林的速度得到了空前的进展。 在林场职工的通力合作下。 所有的沙漠灌木树苗,只用了一周时间,便已全部成功地在塞罕坝扎根。 然而,就在林场众人都在为植树造林而忙碌的时候。 林场副场长黄子明接到了一通电话。 “好,我知道了!” 黄子明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挂断电话后,他的神色变得阴郁起来。 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与疑惑。 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如此大胆,竟然敢算计到他表弟夏天的头上。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踏马的到底是哪里来的愣头青? “林汉达!” 黄子明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心中细细地琢磨着。 “北平城的二代里,没有听说有这么一号人啊?” “这到底是哪家的后辈,竟然如此勇猛?”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试图从自己的记忆中找出关于这个名字的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 就在黄子明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桌上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那尖锐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寂静,也打断了他的思绪。 …… 三号苗圃这边,夏天正在给技术科的技术员讲解育苗要点。 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充满了感染力。 总务科的小张忽然气喘吁吁地朝着这边走来。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脚步有些踉跄,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夏科长,夏科长!” 小张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 夏天听到有人在喊他,停下了讲解? 转身看向小张,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 “是小张啊!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 “黄场长让我来叫你回去!” 小张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道出了他的来意。 夏天听着小张的话,点了点头。 “大奎,你继续带着其他人学习,我回去一趟!” 夏天将三号苗圃交代给了那大奎。 毕竟那大奎是先遣队的老人,相比于其他人,夏天更愿意培养他。 “好嘞,夏工!” 那大奎听到夏天的嘱咐,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 夏天看着那大奎的模样,便和小张一起离开了三号苗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