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第1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 进忠闭着眼睛坐在榻上,他双手死死握住拳头抵在双膝之上。他咬着嘴唇,闭着眼睛,身子仿佛僵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此时已到戌时,屋子里没有点灯,屋里屋外皆是黑漆漆一片。 他身上穿着的依旧是昨日上值时的深蓝蟒袍,头顶的巧士冠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亦盖住了他紧锁的眉头。 屋外的雨声越来越大,雨点敲击着地面青石板的声音只叫进忠的心里越发的烦躁。 今日的大雨下的十分突然,明明上一秒还青天白日,下一刻瓢泼大雨骤然而至。 进忠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睁开眼睛,转头看向窗外,半晌才轻叹一口气,撑着膝盖慢慢起身。 一动不动的坐了一整日,身子已十分僵硬,每一个动作都叫他的关节酸涩又带着刺痛。 今日他本应上值,可想起上辈子的今天,他便不知该如何面对故人。 因此索性向师傅李玉告了假,只说昨日晚上不小心吹了冷风,今儿一早起来便有些发热,生怕伺候皇上时犯了错,索性告假一日养一养。 在李玉心里,他这两个徒弟中进宝平日里不言不语有些耿直,而进忠却长袖善舞,有些功利。 平日里若是有个小病,他从来不肯休息,生怕耽误了差事,或是少了在皇上面前露脸的机会。 若叫他开口告假,定是病的十分严重。 如今李玉再瞧进忠,他面色带着惨白,又没了往日里精气神的模样,便索性叫他歇上一日,好好养病,等身子好了再销了假就是。 还特意叮嘱进忠去太医院寻太医要上两副汤药,赶紧吃了。 进忠瞧着李玉果真是一脸关切,心中不由凄凄。 料想上辈子若不是他为了令主儿,站在了李玉的对立面。又如何会与他闹到最后师徒二人势不两立呢? 他师傅李玉果真人如其名如端方君子,温润如玉,便是最后他与令主儿狼狈为奸,在后宫搅动风云,闹成那般模样,李玉也未曾对他下过死手。 在这皇城之中,太监收徒便如同认下了干儿子一般,都是要指着徒弟养老的。 上辈子他那样的行事,在外人眼里看来便如同欺师灭祖一般,叫人不齿。 正是因此,众人在他背后骂的不知有多难听。 想到这里,进忠不由惨笑。上辈子只见那一眼,他便一头扎进了令主儿的手心里,任她拿捏做了她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子,扎了别人,最后也扎了自己。 此时,他便不由在心中问自己,值得吗?甘心吗? 可随即他又失笑。他重活了一辈子,值不值得,甘不甘心,现在想来又有什么意思? 毕竟是自己教了她要舍了别人保自己。 令主儿聪慧,学什么都快。是自己教给她想要走到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就要冷心冷情,利益为先。如今,他又如何能在心中埋怨? 那是他曾经放在心尖儿上的人。便是上一世,他当真死在了令主儿的手上,在他心里,又怎会舍得当真去恨她呢? 只是那样艰难的道路走了一世,已叫他身心疲惫。 如今,他既能重活一世,那样的路,他也当真是没有力气再去走一遭了。 进忠悠悠叹了口气,他迈步缓缓走到门前,推开庑房的门朝外看去。 瓢泼大雨连接了天地,只叫他看不清外面的路。 进忠低了低头,心中只叹,令主儿,这辈子进忠已无力扶着您再往前走了。 奴才避开了今日相见,日后全当不认识。 您厌恶奴才是个恶心的阉人,又亲手将一柄金钗扎进奴才的咽喉,那这一世,奴才便离你远远的,再不碍您的眼。 奴才只盼您这一世,平安喜乐,得偿所愿。 雨夜寒凉,湿气又重,进忠坐在庑房里一日未动,双膝便一阵阵的刺痛。 一日食水未进,胃里也翻滚着绞痛。 他倒有心再挺一夜,索性明儿一早再去厨房里取了早饭来吃。 可他抬手捂了捂胃部,那翻滚着的疼痛告诉他,若是再挺一夜,怕是等不到明儿天亮,他就要疼昏过去。 进忠叹了口气,只得拿了伞出了屋子,朝厨房走去。 太监住的庑房距离厨房并不算远,可此时早已过了晚膳的时辰。若是旁人去莫说是要取晚膳,便是连厨房的院子都进不去。 可进忠本身就是出身御膳房,他被李玉选做徒弟带走之后,也并未忘了以往的同僚。 平日里若谁有事,或是要走些什么门路,或是要使银子,若求到他头上,他必是要帮忙的。 因此就算他离开了御膳房,到底还留着几分香火情。 便是如今已过了晚膳的时辰,若是他去,不拘什么,总是能得一份可果腹的饭菜或是点心。只是不便挑剔,有什么吃什么罢了。 就算他如今已贵为御前太监副总管,可到底也没那个脸面叫御膳房的人单独为他做菜。 便是使了银子,这人情也是不好欠下的。 进忠提着袍子打着伞,在雨中缓缓前行。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此时令主儿大概已经跑到御前了。 今日御前没了他在,还不知有没有人送她回去。那样单薄的身子,再淋了雨,怕是明日要病上一场。 可想到这里,进忠便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明明已经决定了今世便要做陌生人,可心中居然还是放不下。 他不由得在心中暗暗骂自己,没心没肺的东西,难不成这辈子还要再走一回老路,再将自己的一颗心送上去,任人践踏,将自己的一条命也送上去,任人宰割? 大雨将他的叹气声砸落在地,击得粉碎。 进忠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只告诉自己,今后莫要再去想她,全当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等一会子用了晚膳后,好好的睡上一觉,等明日醒来,便老老实实的当差,总能安稳到老。 甬道不长,很快进忠便走到了厨房院子的大门外。 抬手轻推院门,大门却吱嘎一声缓缓打开,他惊讶了一瞬间,便皱了皱眉。 第2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2 这大厨房除了放饭的时辰,平日里其他时间院门都是锁着的。 便是他来了,也要敲了门,里边的人查看了,才会放他进去。 可今日这大门,他只轻轻一推便推开了,院子里竟空无一人。 他心下奇怪,心中便升起了几分警惕。他抬眸朝厨房里看去,只见大厨房里还隐隐约约亮着灯。 如此,进忠暗暗松了口气,只在心中猜测,定是这大厨房值夜的人瞧着今日大雨,猜测着不会有人来,便聚在里面偷偷吃酒。 想到这里,进忠无奈摇头。 这事儿若是叫管事发现了,少不得要将这些值夜的人拖出去打板子。 若是碰到管事心情不好,便是将这些执夜的太监送回内务府也是有的。 好在今日撞到的人是他。 他既出身御膳房,碰见这样的事,也少不得帮着遮掩几分。 进忠抬脚朝大厨房走去,到了门口他没着急进去,只站在门外,侧耳倾听里面的声音。 听了一会子,他皱了皱眉,只觉奇怪,纵使外面的雨声再大,里边也不可能如此安静。 便是里边执夜的人偷着吃酒,说话声总是要有的。 可如今这里面如此安静,进忠的心不由得再次提了起来。 他只皱了皱眉,便抬手轻推大门。 这房门竟如那院门一般,轻轻一推,便打开了一条缝。 进忠见状,一颗心不由得怦怦乱跳。他倒有心掉头就走。可以想到来都来了,总要瞧个分明,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倒没觉得是执夜的人遇到了危险,这里毕竟是皇城。难不成还会有刺客偷偷跑进那御膳房,只为了杀几个执夜的太监? 他只想着,定是因着外面下大雨,这几个执夜的太监少不得躲了出去,提前回了庑房偷懒去了。 若是当真如此。这事他便不能遮掩了,必定要寻了大厨房的管事说了此事才好,不然若是圣上叫了宵夜,这厨房上没人伺候,少不得要连累御前的人。 想到此处,进忠不由得冷了脸,抬手推开了大厨房的房门。 若罂蹲在灶台后面的角落里,正抱着一盘烧鸡吃的正香,为了解腻,她还翻出了厨房管事私藏起来了一坛子花雕。 在这潮湿的大雨天里,躲在这个被灶台火烤的干爽温暖的厨房中,一口鸡肉,一口酒,吃的满嘴流油,别提多美。 这烧鸡是今夜执夜的小管事特意给自己留下的,鸡是皇庄里专门饲养的三黄鸡,挑的是最肥最好的一只,他担心鸡肉凉了之后,肉质变柴变硬,还特意将烧鸡装在了一只坛子里用汤汁浸泡着,放在小炉子上用小火一直温着。 这鸡不大,不过一斤重,用的是御膳房特有的方子,经过长时间的小火烹饪,鸡肉鲜嫩,骨肉分离,口感极佳。轻轻用手一碰鸡骨就全部脱落,甚至放在嘴里可以轻松的咀嚼吞咽。 如今拿出来吃在嘴里,口感味道皆是刚刚好。 她细细品尝着嘴里的鸡肉,心里只遗憾今儿这烧鸡只留下了一只。不能连吃带拿是这世界上最可悲可泣的事,必须用酒足饭饱才能弥补心中的遗憾。 长期的茹素让她珍惜每一次吃肉的机会,更让她觉得必须细细品味,才对得起厨师的好手艺。 若罂吃的两眼放光,如今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这只已经被她拆开的烧鸡上。 外面又有大雨哗哗作响,那雨点子急的打在身上都疼得慌,她哪里还能猜到这样的天气还会有人来,因此完全忽略了厨房的大门被人缓缓推开的声音。 进忠推开大门后并没着急进去,他只站在门口小心谨慎的往里边瞧。 里面十数盏烛火全部点燃,将整个厨房照的亮堂堂的。 进忠皱着眉细细打量,眼看着里面锅碗瓢盆四散着,并未收拾整齐,他便心下生疑。 便是厨房执夜的人偷懒回了庑房,也绝不会叫厨房如此混乱。他如今瞧着,这厨房散乱的样子,倒像是里面的人突然离开一般。 他有心叫人进去查看,可转念又一想,若是这厨房里执夜的人,当真是私自离开,他若是一叫人,待查明之后,今夜执夜的人少不得丢了性命。 这御膳房平日里管着整个皇城里吃喝嚼用。除了嫔位以上得宠的贵人宫里设了小厨房之外,便是低位的妃嫔,也均要在这御膳房里取每日的膳食。 能分到这御膳房的,就算是最末等的小太监,也都是使了银子的。 若是只因一次疏漏,便丢了性命,也着实可怜。 想想当年,进忠自己也是从这里走出去的。他便心下不忍叫这些人白白丢了性命。 因他站在门口,身后便是瓢泼大雨,那雨声哗哗作响,还伴着滚雷阵阵。哪里还能叫他听见若罂在厨房里,吃肉,喝酒的声音。 进忠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也不见里边有人,便叹了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外面风急雨骤,未免有雨水被风刮进来,他便回手关上了厨房大门。 可这大门关上后,不光将风雨滚雷声挡在了外面。也叫他听见了从厨房最里面传出的咀嚼声。 进忠站在那儿静静的听了一会儿。 那声音不大,也不着急。听上去倒像是在细细品尝,还伴随着喝酒的吸溜声。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只心说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胆大包天的小太监,竟敢在这时候在大厨房里偷吃,也不怕叫人发现了再赏他几十板子。 可想到这里,进忠难免从心中升起一股好奇,他倒十分想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如此胆大。 想他,如今已是御前副总管太监,理应有执守侍衔者八人。 只因王钦差的突然倒台,他师傅李玉便被皇上提了正四品御前总管。 他作为李玉的徒弟,也随之水涨船高任了副职。 如今骤然上位,手下的班子还未能及时搭建起来,如今人手欠缺,他不过是随便寻了些人,临时凑了数而已。 他一直想着要寻些信得过的人,最好是机灵些的,拢在手里,日后也好做事方便。 第3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3 只是前些日子突然醒来,发现自己重活了一世,一时间他思绪万千,倒将此事撂开了手。 却不像李玉和进宝那般,如今人手早就收拢起来。 能在大厨房里偷吃的人,且不说旁的,只说这胆色,倒是叫一般人都比不得。若是这人相貌上过得去,再有两分忠心,稍加调教,也是能在自己手下做事的好手。 想到这里,进忠脸上的神色都缓了几分,可随即他压了压嘴角,重新露出一副冰冷的神情。 若说这进忠,长相十分俊俏,概因少年时便被李玉带在身边教导,常在御前,如今又升任御前副总管太监,在内侍之中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因此也自带了一副上位者的傲气。 满绣的深蓝色蟒袍上身,打眼瞧上去,哪里像是伺候人的太监,倒像是贵气的王爷。 只因他打小便进了宫,既无背景,也无依靠,在这皇城之内便是人人可欺,自小也吃了不少的苦,因此,他自幼便打定了主意要往上爬。 便是叫他踩着旁人的尸骨,也义无反顾。 因此,他性格不似李玉那般温和,倒显得有些阴狠、凌厉。 上辈子,他能扶着魏嬿婉一路披荆斩棘,也不光是因为他将一颗心都放在了他的天仙儿身上。 也是因为他的性格使然,心中认定了既然有着凌云志,便豁出命去拼上一把又如何? 因有着这样的性子,他的那双桃花眼中便经常露出阴狠的寒光,倒叫他失了七分俊秀,多了十分的凛冽。 若叫太监宫女说一说这宫里的管事们哪一个最叫人害怕,进忠公公若是认了第二,便无人敢认着第一了。 此时此刻,进忠便微微低头,头上的巧士冠便遮住了他的一双眼睛。这是他最喜欢的动作,叫人瞧不见他的神色,可他却可以在巧士冠的遮掩下,观察旁人。 他抬脚缓缓朝那声音走去,越是往里走,那咀嚼的声音就越发的清晰。 ····························· 大半只烧鸡下肚,饥肠辘辘的肚子也被填饱了几分,若罂进食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如今倒有心情细细品尝这烧鸡和花雕酒的滋味。 吃饱喝足的满足感叫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就像只拱在窝里的狸奴,浑身都似没了骨头。 尤其是在这冰冷的雨夜中喝上几口花雕,那股子热辣从咽喉一路烧到了胃里,如今浑身都泛着暖意,倒叫若罂犯起懒来,只觉此时此刻才是活着的意义。 她捏起最后一只鸡腿,送到嘴边,选定了最肥美的位置刚要张嘴咬上去便僵住了身子。 她缓缓转头,正瞧见不远处一个身穿深蓝色满绣蟒袍,相貌俊秀的人正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面前的女子瞧上去不过十七八岁,正是娇嫩可爱年纪。 她身穿一席绿色宁绸的宫女常服,脚上是一双干爽的软底碎花青鞋,常服外并没有穿搭配的背心,一头乌黑的头发没有梳成发髻,而是就那样披散着。 散碎的发丝叫她拢在耳后,露出巴掌大的艳丽面庞。 这样的一张脸,莫说是后宫的娘娘,便是连上辈子叫他一眼倾心的魏嬿婉都难及一二。 进忠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他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气,立刻在上辈子的记忆中飞速寻找着是否出现过这样的一个女子。 可无论他如何回忆,都没有关于这个女子的任何记忆,他便暗暗猜测这女子的身份。 若是后宫的娘娘,就凭这样一副相貌,她绝不可能如此寂寂无闻。 可若是宫女,这样一张脸若叫那些娘娘们瞧见,想必不会放任她活在这皇城之中,未来变成自己最大的威胁。 突然他恍然大悟,想必是他上辈子的今日伺候在御前,又遇见了那魏嬿婉,因此错过了与这位真正的天仙儿相遇。 而这辈子的他想要换一条路走,因此告了假,这才机缘巧合的得以与这位天仙儿相见。 他看着面前的女子,小小的一团缩在那里,就像一只小狸奴,娇弱可爱浑身都透着奶香。 而她看到进忠之后并未露出畏惧,而是歪了歪头一脸的好奇。 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好似在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进忠忍不住翘了翘嘴角,可随即他再次想起了那勒在颈间的麻绳,与插入他咽喉的金钗。 彻骨的疼痛与窒息感骤然袭来,叫他呼吸一滞,心中惶恐。他暗骂了自己一句,狗改不了吃屎,上辈子便死在了女人手里,难不成这上辈子还要走上老路? 他眼神暗了暗便轻咳一声,将笑意压了下来。 本想转身就走,可一双脚却死死的钉在了地上。 那双盯着自己的大眼睛又眨了眨,随后竟泛起了笑意。一瞬间,如同一道电流灌入进忠的身体,叫他浑身发麻,心脏剧烈的跳动,耳尖也滚烫起来。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忍不住握了握拳,心中便想着,一个贪吃的小宫女,若是得知了自己的身份想必要害怕,若是一会子向他求饶,他要怎样不动声色的将人放了,再帮她遮掩。 他虽是太监,可到底还希望在这深宫之中能有一个知心人互相慰藉,这小宫女既然都已经被逼着到大厨房里偷吃,想必平日里也是个常受欺负的。 又想着这辈子既然打定了主意不再扶着魏嬿婉往上爬,那若是换个人,他再伸了一把手,是不是就能有不一样的结局? 可转念又一想,魏嬿婉仗着自己的那副容貌都不甘泯灭于微末,要往那青云路上闯一闯。 面前这个天仙儿与她相比,更是如天上的云一般,难不成她能甘愿做了太监的对食? 想必到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若是这一位也是个心狠手辣的,怕是这辈子依然要死无葬身之地。 心中百转千回不过一瞬间,却见那小宫女突然看着他展颜一笑。 还不等他反应,那小宫女便将手中的鸡腿朝他一递,那双还泛着油光的娇嫩红唇一张一合,一道带着空灵的清冷声音便灌入耳中,“来都来了,要不······你也吃点?” 第4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4 一时间,进忠很想说出娴妃的那句经典台词,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盯着那只鸡腿,竟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他嘴唇动了动,再次抬眸看向那小宫女的脸。却在不经意间发现,她的眼中竟闪过一丝不舍。 不舍?进忠心中玩味。 还挺护食的! 便带着一丝丝逗弄,他缓缓伸出了手。 接过了鸡腿时两人的指尖难免擦在一处。 那细腻的触感只叫进忠心中一荡,竟莫名的生出一股旖旎。 见来人将鸡腿接过,若罂抿了抿唇。 这鸡原本就不大,这鸡腿还是方才他她忍着嘴馋,特意给自己留到最后,想着能细细品味。 如今这大厨房里莫名其妙又来了这一位,若罂心中想着,若是自己将鸡腿分给他,想必他便不会出去告密。 自己吃着,让旁人看着,这种事儿她做不出来,况且只有分了赃的才是自己人。 如今见他接了鸡腿,若罂心中虽有不舍,她还是高兴,只觉着这人识趣儿。 她便用不着想法子叫他忘了今日这事儿,自己也可以继续坐在这大厨房里享受美食。 想到这儿,若罂便笑盈盈的盯着进忠,嘴里还说着话。“你且尝尝这鸡腿,滋味儿不错。” 说罢,她瞥了那鸡腿一眼,又一脸期待的盯着进忠,那眼神好似在催促着他快些尝一口。 被这样一双带着秋水潋滟般的眸子盯着,进忠哪里还生的出拒绝的心思。 况且他一整日食水未进,胃里早就翻滚个不停。 如今,鸡腿拿在手里,那香味儿一丝丝的钻进鼻子,腹中的饥饿让他对食物的渴望又盛了几分。 因此便眼中带着笑意的将鸡腿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见他吃了鸡腿,若罂便眼睛一亮,缩着的身子都挺直了几分。 “如何,是不是很好吃?” 进忠下意识点头,可随即心中却有了几分懊恼。 想他乃是御前副总管太监。在奴才当中也算是身份高贵,如今竟沦落到站着吃鸡腿,若是叫人知道恐要招人嘲笑。 可他又瞧着面前的天仙儿一脸笑盈盈的看着他,又叫他觉得便是叫人嘲笑了又能如何? 能换得这天仙儿的一个笑脸,倒也值得。 若罂不知进忠心中的百转千回。她只知道,既然面前这人接了她的鸡腿,又吃了下去,那便是与她同流合污了。 既然是同流合污的自己人,又同样是饿着肚子,她自然要好好招待一二。 她随手从身后拽出一张小凳子拍了拍,便朝进忠脆生生的说道。“相逢即是有缘,快过来坐。” 进忠一挑眉,他垂眸盯着那小宫女面前的那张小桌子,脚步未动。 这宫中的太监若与哪个宫女相好,想要在一处,对外便称结了对食。 这对食二字的由来,便是在说这二人日后要生活在一处,每日吃饭便坐在同一张桌上,相对而食。 因此,这宫中的宫女无不忌讳与太监同桌。 可眼下,这小宫女竟邀请他同桌而食。进忠不由得心中一动。 竟升起一股子冲动,想要索性坐下,与她同桌吃了这顿晚膳。 可他刚要抬脚又按下心中冲动。他瞧得出这小宫女眼中的纯粹,想必是不知与太监同桌而食所代表的意义。 进忠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可他也做不出如此哄骗之事。 今儿若他就这样坐下,事后等这小宫女明白了什么叫对食,恐怕要恼了他。 他想象着日后在这天仙儿的脸上对他露出了厌恶之色,进忠的心里便隐隐作痛。 心中这样想着,他的脸上便带出了两分涩然。 这样的神色变化,自然逃不过若罂的眼睛。她心中奇怪,便开口问道。“难不成你是不饿?” 可随即,她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不会是这大厨房的管事吧?” 她心中懊恼,只想着她刚来了一会儿,连一只烧鸡都没吃完就遇到了管事儿的,说不得要将这人也迷晕了才好,总不能叫自己白跑一趟。 想到这里,若罂便抬眸瞥了进忠一眼,她冷着脸便要动手。 进忠瞧着那小宫女瞬间变了脸色,浑身戒备,奶凶奶凶的模样便觉好笑。 他便放缓了声音,说道。“你别怕,咱家是御前的人,同你一样,也是饿着肚子冒着雨过来寻晚膳果腹。” 听了这话,若罂便松了口气,她拍了拍胸脯,转头又瞪了进忠一眼。 “既然你也是来寻吃的,那还不快过来,这么大的个子杵在那儿,仔细叫外面的人瞧见,倒惹了麻烦。” 进忠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姑娘把那小凳子推过来些吧。咱家坐在这边便好。” 若罂则眉头一皱,一脸不高兴的说道。“怎么,你还嫌弃我不成?” 进忠只觉这姑娘着实可爱,便是连生气都戳在了他的心尖儿上,因此连忙解释道。“咱家哪里敢嫌弃姑娘,只是……姑娘可知对食二字的由来?” 听了这话,若罂便皱了皱眉,进忠见了心中一涩。 果然还是厌恶的吧! 可随即他便听见这姑娘说道,“这里又没旁人,讲究那些个做什么? 万事以食为先。那边连个桌子都没有,如何能吃的舒服? 这吃东西,还要稳稳的坐着,慢慢儿的吃才好。这样才能叫肠胃舒服,心中熨帖。” 说罢,她见进忠还不动,索性站起身来,走过去拉着他的袖子将人拽了过来。直接将人按下,坐在了那小凳子上。 若罂见他一脸惊诧,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那烧鸡是我撕开的,你若不嫌弃,就先吃着。我方才见那边灶台上,还小火煨着几个砂锅,里边是香喷喷的炖排骨。 我记着那边的柜子里还存着些手擀面,你且等我一会儿。我去下些面条儿,咱们俩吃。 这样的天气,吃些汤面最是舒爽。” 说完,她也不等进忠说话便起身朝远处的灶台走去。 瞧着这姑娘在不远处忙忙碌碌的身影,进忠眼眶竟有些微微发热,他连忙低下头,深吸了几口气,将眼眶上的热意压了下去。 第5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5 进忠的呼吸中带着哽咽,他不由得在心里想着这样的场景,竟是他上辈子究其一生都没能求来的。 他虽已做到了御前副总管的高位,可终究还是个太监。 这皇城之中,哪怕是个最末等的宫女,宁可选择下五旗的御前侍卫,也不会选他们这些太监。 什么御前副总管,说到底他还是个残缺不全的阉人。 身处微末之时,他也不止一次从那些小宫女的口中听到她们嫌弃的说,太监身上带着一股阉人味儿。 入宫前,他的家乡遭了灾。若不将他卖了,恐全家都要饿死。那时,他们走到哪里都是叫人瞧不起的流民。 为了争一条命,他爹娘才狠心将他送到宫里。他原本想着,若是挨上一刀,能给全家换口饱饭,便是死了也算值了。可若是能侥幸活了,只要他努力,将来总能搏出一条出路。 可进了宫后,哪怕是他爬到了如今的高位,自己依然是一个叫人瞧不起的阉人。 滔天的权势已捏在手里,他心中所求,不过就是一个知心人。 上辈子,他将一颗心捧到了令主儿的面前,出钱出力为其筹谋,可终究被人弃如敝履。 他丢了心,丢了命,最后换来的不过是一句恶心。 进忠陷入思绪中无法自拔,窒息般的痛苦几乎要将他湮灭。 可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一锅排骨汤面,却将他唤醒。 咸香的味道钻进鼻子,叫他的肚子咕咕作响。 那道清丽娇俏的身影也再次坐在了自己身边,进忠怔怔的抬起头朝若罂看去,只见她鼻尖上被热气熏出了细细的汗珠,那双圆溜溜的眸子里是带着期待的闪亮。 若罂盛了满满一碗汤面,又在上面浇上一层排骨,放在了进忠的面前。 她一脸期待的看着进忠说道。“这排骨虽不是我炖的,可好歹这面是我下的,公公不如尝一尝,瞧瞧是否合口味?” 进忠郑重的点点头,他端起碗,挑起面条送入口中。热乎乎的面条下肚,立刻安抚了不停叫嚣的胃,叫他只觉一阵舒爽。 进忠吃的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咀嚼。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这样的汤面他也没少吃过,只不过那些都是使了银子叫大厨房做给他的。 无论那些汤面用料多足,都比不上手中这一碗。 汤面的热气蒸腾而起熏着他的眼睛,叫他眼底发热,忍不住泛出泪意。 他的眼眶发红,泪珠子便止不住的涌了出来,一颗颗滴落在汤面中。 若罂原本还在很欢快的吃着汤面。可不经意的抬眸,却叫他发现身旁的人正一边吃着汤面一边哭。她不由得放下碗筷,惊奇的看着砂锅和自己的面碗,随即疑惑的挠挠脑袋,迟疑问道。 “额……我的手艺虽然不咋地,可这排骨和面都是厨房大师傅做的,我就煮了个面,好歹还算过得去,不至于难吃到叫你哭吧。” 进忠闻言一愣,顿时脸色涨红。他撇过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略低了低头才哑着声音说道,“很好吃,我从未吃过这样好吃的汤面,所以……” 若罂听了他的话,只挑着眉上下打量,瞧在他身上满绣的深蓝色蟒袍,眼中是明显的不相信。 迎着她这样的目光,进忠是一句话也说不下去了,他只羞的连脖子都红了。 进忠只觉无比尴尬,可他又不知该怎样解释,只得略带委屈的瞥了若罂一眼。 进忠的声音本来就带着阴柔如今他又压低了声音略带着沙哑,钻进若罂耳朵里,直叫她半边身子都又麻又痒。 他抬眸再次看向进忠,直到此时,她才顾得上细细打量来人。 他的皮肤十分细腻白皙,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平日里他总喜欢低着头挑着眼睛瞧人,便显得有几分阴鸷,可如今那双眼睛泛红又带着水光,倒叫人忍不住怜惜。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肉嘟嘟的厚唇,如今正紧紧的抿着。 再配上那副略带委屈的眼神,倒有些欲语还休的意味。 这人身材高挑,坐下后一双大长腿好似无处安放,巴掌宽的腰带勒在宝蓝色蟒袍之外,倒显得他腰肢纤细。 他就算坐在小凳子上,也脊背挺直,倒与自己寻常瞧见的小太监时常勾偻着腰脊的模样大不相同,只显得十分贵气。 若罂咂了咂舌,心尖儿不由得颤了颤,这位公公倒是个极品啊。 若罂心里这样想着,目光便带了些侵略。 他的眼神在进忠身上上下扫视,便如同一只手,上下抚摸着他的身子。 进忠迎着这样的目光,只觉自己连身上都变得滚烫起来。 手里的汤面哪里还端得住?他只得将碗放下,垂着眸子低声问道。“姑娘怎的如此瞧着咱家?可是咱家身上有什么不对?” 若罂则舔了舔嘴唇,她放下筷子,拄着下巴凑近了进忠,轻声问道。“公公是在御前伺候?我还不知公公叫什么名字。” 听见她的问话,进忠只觉心中一颤。他抬眸看向面前的人。只觉身体中好似关着一只猛虎,正在咆哮着想要冲出去。 面前美人的一双眼睛里好似带着若有若无的情意,她就那样看着进忠,几乎要将他吸进去一般。 一瞬间,进忠只觉口干舌燥,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若罂就那样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目不转睛的瞧着自己呆住了一样,便噗嗤一笑,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进忠这才晃过神来,轻咳了一声,低声说道,“咱家叫进忠,是御前副总管太监。姑娘……是在哪个宫伺候?” 若罂闻言一挑眉,盯着进忠的眼睛娇声说道。“原来您就是进忠公公,我常听外面的小宫女提起您,都说进忠公公丰姿俊秀,最是尊贵。我常遗憾离得远,不得相见,如今见了,果然如此。 今日能为公公煮上一碗汤面,倒叫我三生有幸。” 听了这话,好容易压下去的红晕再次爬上了进忠的脸,他轻咳一声,端起了碗,只顾着低头吃面。 第6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6 瞧他动作,恨不得将脸藏在碗里。 若罂见状轻声一笑,心里也知道这宫里的太监皆是受过宫刑净了身的。平日里又鲜少有宫女愿意与之接触,哪里听过如她这般明目张胆的调笑。 今日她如此猛浪,少不得叫面前这人害羞。 生怕她说的太过,叫人恼羞成怒,若罂便压了压笑意,也端起了面碗,轻咳一声,边吃边说道。“我嘛,平日里都在天穹宝殿,很少外出。 不过若是遇到了如今日这般坏天气时,也会偶尔偷偷跑到这边解解馋。 我常听人说,进忠公公不光丰姿俊秀,还十分有本事。今日既然有幸见了公公一面,少不得还要求一求公公。” 一听这话,进忠心中便有些发苦。他紧紧的捏着筷子,低着头暗暗咬着嘴唇,只在心中想着,果然如此,这宫里的女人稍微长的平头正脸些,哪一个会甘愿做一个伺候人的奴婢。 即便走不上那青云路去做皇上的宫妃,也会寻一个侍卫嫁出去当家做主,生儿育女。 哪怕是两条路都走不了,要么熬到25岁放出宫去,要么自梳做了嬷嬷,都好过跟了太监做对食。尤其是,那王钦作孽,糟蹋了莲心后,宫女们更是认定了太监惯会折磨人。 旁的人不提,只说娴主儿身边的惢心。 李玉好歹还是御前总管,在皇城中也算位高权重,难不成对她还不够掏心掏肺吗? 次次在御前帮忙说话,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替娴主儿打探消息。 可到了最后,她即便是断了一条腿,都宁愿嫁给那穷困潦倒的江宇彬,去宫外伺候公婆立规矩,也不愿跟着李玉在宫中享荣华富贵。 再如上一世的魏燕婉,那副相貌在这紫禁城里也算是顶天儿了。 当年她一条命都要折在嘉妃手里,可自己给了她两条路时,还不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往上爬。 如今再想面前的这位姑娘,如此一副出尘仙子的模样,难不成还会选择跟他一个太监凑在一处? 他恨不得一巴掌打醒自己。 不过是个漂亮姑娘,只对他笑了两下,他便又做起白日梦来了。 上辈子吃的亏难不成还少吗?这辈子竟依然想往里面跳。 他想撂下筷子转身就走,可心中却依然舍不得。他还是留存了一丝丝希望,想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唇上突然一阵刺痛传来,嘴里也尝到了丝丝血腥味儿。 他竟将自己的唇咬了一个口子,可这疼痛竟也将他唤醒。 进忠不由苦笑,暗骂自己,做什么春秋大梦,今日不过是初相识,难不成就想着与人结对食了不成?当自己是个香饽饽,还要不要脸? 他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压着声音问道。“姑娘所求何事,不妨直说。” 他拿起筷子,在那砂锅上轻轻敲了敲。“只冲着姑娘今日这一碗砂锅面,只要不是太难的事儿,咱家便都应了。只当还了姑娘今日的人情。” 若罂闻言,眼睛一亮。她笑着说道。“我与公公萍水相逢。今日相识本是缘分,我心中敬重公公,自然不会有太难的事相求。这事儿对公公来说,不过是抬抬手。” 进忠磨了磨槽牙,深吸一口气,却依然没有抬头。“姑娘有事儿直说便是,倒也不必奉承咱家。若是能办的,咱家自然不会推辞,若是不能办的,便是姑娘相求,也是没法子。” 听了这话,若罂嫣然一笑,她突然又凑近了进忠几分,进忠心中一颤,下意识的便想要躲。可随即若罂伸出娇嫩的手。捏住了他的袖子。 那捏住进忠衣袖的手指纤细洁白,指甲莹莹润,带着淡淡的粉色,看上去娇嫩无比。 进忠死死盯着自己衣袖上的指尖,一双眼睛恨不能粘上去。 若罂瞧着他再次羞红的耳尖心中强压笑意。 只带着哀求,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嘴里娇声叫道,“进忠公公……” 一瞬间,进忠只觉他的耳尖滚烫,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闭了闭眼睛,轻叹一口气,只在心中说道,罢了。凭她要求什么,自己只答应了便是。哪怕要他再一次将人送到御前,他也甘愿再扶着这一位走一遍那青云路。 他就不信了,难道次次遇到的都是忘恩负义的主儿不成? 可随后他却听这姑娘说道,“进忠公公,您也知道我平日里都在天穹宝殿。 自从先帝封了一位荼靡仙师入住之后,伺候在那里的宫人,便再不得食荤腥。 这整日里吃素,我都要变成兔子了。 我有心时常出来,到这大厨房里买些荤腥菜吃。可又怕叫人瞧见,若是让人知道,恐要惹了祸端。 那荼靡仙师每日夜里都要观星修炼。唯有大雨或大雪时才会回殿内休息。因此我也只有在这时才能偷跑出来,到这里偷吃。 晋中公公既是御前副总管,想必手中有些权势。今日你我既是有缘,我便想求进忠公公日后可否对我偷吃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或是我若不小心叫人瞧见,进忠公公可否帮我遮掩一二?” 进忠一愣,他是千想万想都没想到,这姑娘所求之事竟只是让他帮忙遮掩偷吃之事。 他猛的抬眸看向若罂,原本他还想着,这姑娘恐是在与他说笑或是要装出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再图其他。 可当他看去时,在若罂眼中,他只看到了带着羞涩的祈求,眼中却无一丝算计。 他不知若罂是当真如此单纯,还是心机太过深沉,装的就连他也看不出丝毫破绽。 进忠迟疑片刻,才缓缓开口。“姑娘……” 还不等他再说别的,若罂便又拉了拉他的袖子。 “我叫若罂,你可以叫我若若或是叫我若罂都可以。只是别叫罂罂!” 说到罂罂二字。若罂脸上可见的露出些嫌弃,进忠瞧了便失笑,如今他算是信了,这姑娘果然单纯。 进忠认定了若罂单纯,心里却明白,她有着这样一张不顾人死活的美丽容颜,日后可能会遇到的诱惑与威逼。 第7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7 他总要和若罂说明白,借着他这副梯子,若罂完全可以踩着他往上爬,若是浪费了这个机会,日后怕是要后悔。 因此,进忠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绝美少女,缓缓问道。“咱家既应了你的要求。你便只提这么一件事儿? 你可知道,莫说是日后帮你遮掩一二,便是你要求咱家将你送到御前,做皇帝的妃嫔,只凭你这张脸,想必日后想要登上那至高之位也不是不可能。 难不成你当真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若罂姑娘,机会可只有一次。这次你若不提,下次再想叫咱家帮忙,怕是就不能够了。” 可话音一落,若罂拉着他袖子的手骤然一松,便缩了回去。 进忠心中一紧,下意识的便去瞧她脸上的神色。却见若罂脸上竟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随后便听她说道。“谁稀罕那根烂黄瓜,脏的很。好男人,是要从一而终啊。” 脏? 进忠从没想过,若罂会给他这样的拒绝成为皇上妃嫔的理由。 一直以来,脏这个字,都是用来形容太监的。 还从未有人说过皇上脏。 他想不明白,便迟疑问道,“你是说皇上脏?为什么会这样想?” 若罂抱着膝盖,眯了眯眼睛,才慢悠悠说道,“我打个比方吧,这就好像是一条亵裤,你已经穿了许久,突然有一天出现了另外的人,也要穿你这一条,这人若是与你关系极好,你便忍着恶心也能给他穿穿,可那人穿过后再还回来,你还会愿意上身吗? 这世间男子皆如此,有了正妻还要纳妾,有了美妾还要通房,有了通房还要出去和花酒召妓,这么多人同穿一条亵裤,有那讲究的,穿过了还会洗一洗,可有些不讲究的,穿过之后,又脏又臭的便扔回来给你,你说恶不恶心?” 进忠沉默,半晌才忍笑说道,“·······你说的还挺有道理。只是若若姑娘,这话今儿在咱家面前说笑一番也就罢了,日后万不可外面说去,若叫旁人听见,怕是······” 还不等进忠说完,若罂便转过头来,满脸笑意的打量进忠,进忠在她的目光下再一次红了脸,便低头轻咳了一声,“姑娘这样瞧咱家做什么?” 若罂瞧着他脸色通红的羞涩模样心中越发的喜欢,她不退反进,拖着身下的小凳子,朝进忠靠了过去。 直到两人的腿挨在一起,她才稳稳的坐了。 进忠感觉到从腿上传来的温热,便身子一僵,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若罂却好似毫无察觉,只转身拄着下巴,盯着进忠的脸说道,“方才我便瞧着公公着实俊俏,若是要比起来,公公倒比那些臭男人干净百倍,只是公公如今位高权重,想必也是瞧不上小宫女,倒叫人满心遗憾。” !!!!!进忠的心都要炸了! 她说什么? 她说自己比皇上还干净?还说自己俊俏又位高权重瞧不上她? 她在说什么?要不要看看自己的脸? 进忠抬手按住就要跳出来的心脏,满心满眼装的全是面前的天仙儿!她是那个意思吗?她是那个意思吧! 自己要不要问问,可若是问了她没那个意思,该怎么办? 进忠动了动嘴唇,想着索性问出口,若罂姑娘是不是有与他做对食的意思。若是没有,自己也就死了心,可若是她也有这意思,自己两辈子的心愿岂不是就圆满了? 可还不等他说话,若罂突然站起身,她深吸一口气,抻了个懒腰,裙子随着她的动作上提,尽显腰肢柔软纤细,直看的进忠口干舌燥。 他猛地抓住膝上的袍子,死死攥在手里。 一个懒腰抻完,若罂放下了手臂,进忠也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此时他还在想着该如何开口,想了半晌,便打算还用上辈子的说辞试探,便轻声说道,“若若姑娘,自从王钦作孽······” 可还未等他说完,若罂抬脚走向门口,她将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瞧,一股子带着水汽的冷风便吹了进来,外面的雨越发的大了,天色也越来越黑。 若罂皱了皱眉,便转头说道,“眼瞧着这雨也不见小,再等下去恐怕太迟了,我该回去了。进忠公公,若咱们有缘,下次再见!” 说完,她便拉开门走进雨中。 进忠心中一惊,外面如今大雨连绵,若若姑娘连伞都没拿,就这样跑回天穹宝殿,恐怕明日要大病一场。 他连忙起身,喊了一句,“我送你回去!” 便快步追了出去,可当他拿起伞跑出院子,若罂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进忠打着伞站在雨中,怅然若失,好半晌才抬脚慢慢走回大厨房。 进了屋子后,他重新坐在小凳子上,砂锅里的汤面已经泡的软烂,可进忠还是全部吃了下去。 吃完了汤面他就坐在那里发呆,脑子里想的全是方才若罂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他总觉得若罂是看上了自己,两人方才的相处,哪哪儿都透着暧昧。 想到这里,进忠便忍不住笑,可再想到最后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又生出些许懊恼。 只怪自己嘴笨又害羞,白白错过了机会。 此时若有人再问他魏嬿婉是谁,身死账消,此人已被他抛在脑后,全然从心里挪了出去。 进忠叹了口气,他拍了拍自己身上蟒袍站起身。天仙儿都走了,他还傻呆呆的坐在这里干什么? 可他刚要往外走,便听到了几声呻吟。 他眉头一皱,目光一凛,便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他脚下缓缓而行,顺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 一直走到另一边的墙角儿,竟看到今日值夜的七八个小太监外加一个管事全部倒在一处,正悠悠转醒。 进忠怔愣了片刻,突然轻笑几声,小骗子,分明自己有的是手段,还说什么求他来遮掩一二。 如此,他更加确定若罂就是在勾搭他。 进忠眯了眯眼睛,阴霾了几日的心情骤然变成晴空万里,阳光普照。 脑子里想着若罂,进忠便一时间没有走。 那七八个小太监也在此次醒了过来······ 第8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8 家人们,谁能懂啊,上值的时候昏过去,一觉醒来,大boss就站在面前。 大boss看着他们时,还带着一脸温和的笑???更惊悚了有没有! 我该如何与大boss解释,上值的时候昏过去这件事并且能成功躲避一顿板子?在线等挺急的! 进忠心情好,并不愿为难这些小太监,尤其他还知道他们是被若罂弄晕的,更不会多此一举引着他们去查。 索性言语间关怀了几句,便拿着伞离开了御膳房。 他独自走在甬道上,有心追去天穹宝殿瞧瞧若罂,可他心里也知道,如今宫里都已落了锁。 他若追去天穹宝殿,还要途经钟粹宫与景阳宫。景阳宫虽无人居住,可钟粹宫里还住着纯妃与婉嫔。 若是被那二人发现了行迹,实不好解释缘由。 因此,他也只得忍着担忧,先回了庑房。 如今他满心满眼都是若罂姑娘。哪里还想得起来疑惑为何若罂前脚走进雨里,他后脚追出去,那人便不见了身影?又为何那几个小太监醒来后对自己缘何晕倒的毫无印象? 他心下直想着,等明儿一早便要去趟太医院,寻两副风寒的汤药,寻个机会送到天穹宝殿去。 若是能见上若罂姑娘一面,他定要将话挑明了才好。 进忠沐浴后,便躺在床上细细回味着方才与若罂相处的点点滴滴。就这样满心甜蜜的睡了过去。 重生回来的这些日子,他没有一晚能睡个好觉。直到今日,终于睡的香甜。 若罂一个闪身便出现在自己的寝殿当中。 她长期茹素,虽偶尔会偷跑去御膳房偷着吃肉,可到底炖排骨的口味对她来说稍咸了些。 一回寝殿,她便抓着茶壶,给自己满满灌了几杯子的茶水。这才觉得干涩的嗓子舒服了许多。 明朝与夕暮听见声音便走了进来。 二人见她身上穿着皱皱巴巴的宫女服制,连忙替她更衣。 明朝动了动鼻子,便满脸哀怨的说道。“主儿,您又偷跑去御膳房吃肉了?这次又迷晕了几个小太监? 叫奴婢说,您不如就与皇上说了此事,日后只叫咱们天穹宝殿也进些荤菜。您这时不时偷跑出去,神出鬼没的,万一叫人瞧见了岂不是事端? 咱们这儿又不是尼姑庵,谁说不能吃肉?” 若罂笑嘻嘻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连忙将打包回来的肘子肉拿了出来叫她们二人拿去分着吃。 回头又眯了眯眼,说道。“我倒也想跟皇上说了此事,可是无法,先皇在时我既已说了要茹素,眼下便不好再驳了自己的话。 实在无法,当年自己装模作样说出来的糊弄话,如今咬着牙也要装下去。 好在你们主子我手段高明,且不会叫人瞧出端倪。 今日是中元节,我方才出去时听见那嘉妃今日生产。皇上多了个中元节出生的皇子,想必这几日要来咱们这儿问上一问。” 夕暮抬眸疑惑问道。“主儿,难不成还有别的事要交代?不过是一个中元节出生的皇子,哪里值得主儿特意挑出来说?” 若罂微微一笑,瞥了她一眼,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赞道。“还是我的夕暮聪慧。我瞧上了皇上身边儿的一位公公。 平日里,咱们这天穹宝殿也只准皇上一人进来,这次你们便恭恭敬敬的将他也请进来。 到时我想个法子,叫这位公公与咱们天穹宝殿常来常往才好。” 明朝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当真?主子快说说,是哪位公公竟能得了主子青睐? 若是主子喜欢,为何不将人直接留下,还要叫他在皇上身边伺候。” 若罂则眯了眯眼睛,嘴角一翘。“是御前副总管太监,一位叫进忠的公公。 他年纪不大,瞧着倒与我相仿。这样轻的年纪,便能爬上如今的位置,可见是个不甘平庸,心中有着凌云志的。 我若将人留在咱们这儿,岂不是断了他的前路?我既瞧上了他,总不好将人家翅膀都折了。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先皇亲封的荼靡仙师。 先皇薨逝后,我便在这天穹宝殿闭门不出,倒叫如今的皇上,不清楚我的手段,难免被他轻视两分。 若是咱们再这样混下去。说不能哪一日就要被他从这天穹宝殿里赶出去。 难不成我要到了那时,才将自己的手段显一显?若真如此,岂不落了下成? 如今我既瞧上了这位进忠公公,倒不如借着他能在御前行走,也叫皇上知道,我这位先皇亲封的荼蘼仙师,究竟有怎样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手段。 总要叫皇上对咱们天穹宝殿有敬畏之心才好。 不然总有一日,咱们天穹宝殿要沦落到与钦天监起名了。” 闻言明朝与夕幕二人,便目光灼灼的对视一眼,随即立刻说道。“主子既发了话,奴婢定当遵从。咱们且等皇上来就是了,那位进忠公公定逃不出主子的手掌心。” 若罂却微微一笑,甩了甩寝衣的广袖才走回到榻前坐了。 二人将换下来的衣服送了出去,又重新端了热茶与新鲜的果子走了进来,摆在小桌上。 明朝边摆边说道。“后院儿的荔枝树上就已有果子红了。奴婢瞧着有些都已熟透了,便摘了些。只是这荔枝吃多了,恐有热气,夕暮便特意备了凉茶。这凉茶虽苦了点儿。可主子吃了荔枝,多少还要喝些。 万不可嫌苦,趁着奴婢二人不注意再偷偷倒了。” 若罂白了她一眼,自顾自的拿了荔枝来剥。嘴里还不忿的说道,“我是小孩子不成?还要你特意叮嘱?” 说完,她又将荔枝往外推了推。“你们俩且去搬两把椅子来,坐在这一起吃些。我刚从御膳房回来,吃了一肚子的肉,如今哪还有地方装这些荔枝? 这果子还要吃新鲜的才好,放到明日便不好吃了,如今既摘下来,今儿晚上咱们便都将它吃了,一个不剩。” 两人笑着应了便搬了椅子来与若罂凑在一处,亲亲热热的一起剥荔枝吃。 第9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9 吃了一会子,若罂才突然说道。“这几日进忠公公恐会常常过来。他若真有胆量来敲咱们天穹宝殿的大门,你们暂且将他打发了。” 夕暮连忙问道。“主儿既瞧上了他,缘何又要将人打发了?倒不如先将人请进来,主子先交代几句。等皇上来了,咱们留人时,他心里也好有个成算。” 若罂瞥了她一眼,勾了勾嘴角。“难道你没听说过,上赶着不是买卖,轻易到手的东西,缘何能珍惜?我就是要晾他几日,叫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摸不着底才好。 等叫他沉了心,失了意,再叫他知道我是谁。这失而复得的东西,才更显珍贵不是?” 明朝扑哧一乐,连忙说道。“主子果然好手段。哪怕进忠公公是大闹天宫的孙大圣,日后也绝逃不出主子的五指山。 主子放心就是,这几日若是进忠公公来了,奴婢也绝不叫他知道主子的身份。 若罂躺在寝殿后面园子里的竹榻上,昏昏欲睡。 如今整座京城都被瓢泼大雨笼罩其中,唯有这天穹宝殿,似被一个透明的罩子笼罩在内,丝毫不受大雨侵袭。 园中荔枝的果香四溢,环绕着若罂,叫她身心舒爽。她闭着眼睛缓缓摇着扇子,身心放松之下思绪便回到了过去。 她出生时,世界早已崩塌,仅剩的秩序,只有弱肉强食。 人类的敌人是数不清的丧尸和到处肆虐的异兽。自然灾害接踵而来,人类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 在世界强烈的变化当中,人类逼不得已随之进化。 从刚出生的婴儿身上便有异能出现。 身上的异能种类越少,异能会越发强大,修炼起来也就越快。而如她这种身怀着风系、水系、木系、雷系、空间系的杂种异能,便是最底层的存在。 她的身体就像个无底洞,需求的能量极多,晋升极慢。 与她一同出生的婴儿,异能都已达到五阶时,她的异能才堪堪二阶。 因此,在丧尸潮、异兽潮攻城时,她便是被安全区放弃的第一批人。 她也是被驱赶到最外层,最先死的那一批人,可她也是最幸运的。 死后,她并没有烟消云散,而是被一个叫神棍系统的外星科技绑定,穿越来到了这大清朝。 她的异能在原世界里不值一提,是被人人鄙视的存在,而在这大清朝,仅凭借她三级的异能,便可以在这里装神弄鬼。 这神棍系统还是很给力的,初来大清朝,她便出现在御花园里,正巧叫逛园子里的雍正一眼瞧见。 突然有一个身着奇装异服的女子出现在面前,饶是见多识广的帝王也吓了一跳。 再加上她的一身异能和她在原世界当中学到的满嘴胡诌的本事,自然而然的被这人间帝王奉若神明。 顺理成章的她入住了天穹宝殿,也将原本供奉的玉皇大帝挪了出去。如今这正殿当中供奉的便是她胡诌出来的师尊——酆都北阴大帝。 在雍正朝时,她着实为雍正解决了几件难事儿。再加上他在雍正夜的眼皮子底下存世10载,相貌毫无变化。这也叫雍正爷对她的身份坚信不疑。 而后雍正过世,乾隆登位。 原本他还以为,这新皇登位后,他少不得要拿出真本事忽悠他几次,这乾隆才会信任她。 可却没成想,这乾隆在幼年之时,已经偷偷见过她几次。 等到他登位之后,再次见到若罂,旁的不说,只瞧着这张脸,乾隆也相信这先皇亲封的荼靡仙师,绝不是凡人。 再想到那神棍系统,若罂便升起了两分烦躁。 提起这系统,她只有二字评价,那就是垃圾。 她在原世界里也看过不少末世之前留存下来的小说网文,瞧瞧人家写的系统,又是可签到,又是有积分,还有商城可以买东西,可她的系统呢,什么都没有。 除了刚到大清朝时为了让她好好的做神棍,教给了她一个可以召唤鬼魂的技能之外,就什么都没了。 没了!! 主要是这系统还在装死,不骂不出声,就算出声也是在嘲讽她,让她很是憋屈,总感觉这系统当初是绑定错了人。 若她没有那些垃圾异能,叫她可以利用空间瞬移,叫她可以召唤风雨雷电,让她可以催生仙果,她还做什么仙师啊! 少不得叫雍正将她认作邪祟,将她一刀砍了。 想当初,为了取信雍正,她不知费了多少力气,如今想想,当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好在乾隆比他老子笨,好忽悠不少。 如今除了不能吃肉之外,也没什么事儿可让她发愁了。 乾隆下了早朝便回了乾清宫看折子。 李玉在殿内伺候,尽忠则站在殿外候着。 平日里,他少不得琢磨着寻机会去殿内在皇上面前露脸,可今日,他却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 就连李玉也看了他许多次,却见他虽是老老实实的站在那,可两眼放空,还时不时翘着嘴角笑。 李玉一瞧便知这小子心里有事儿,看他那一副心花怒一改前几日颓废的模样,少不得是瞧上了哪个小宫女正与人打的火热。 李玉心里担忧进忠晃神再耽误了差事,便皱了皱眉,见皇上挥手叫他出去,便连忙退出殿外,悄无声息的站在了进忠身旁。 他都已经站在进忠身边了,可瞧着这人还是一副神游九天的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拂尘,便朝他腿上抽了一记。 这拂尘抽着身上没什么疼痛,可却将人一下子叫回了神。进忠一瞧是李玉站在身边儿,连忙躬身请罪。 李玉回头瞧了瞧殿内,便将他拽到一旁,低声喝道。“你今儿是怎么了?我可告诉你,皇上可是早发了话的,不许太监与宫女对食。 我不管你有什么心思,如今且都给我老老实实的放在肚子里,莫要叫旁人瞧出来。如若不然你坑了自己我不管。若是的带累了我,仔细你的皮。” 进忠连忙告饶。“哎呦,师傅,您还不知奴才的心思。 第10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0 奴才除了爱财,眼里什么时候进过女色?又哪里想的了那许多? 方才不过是想着,如今师傅登上了高位,在皇上面前越发稳妥,连带着奴才与师兄二人都水涨船高,这才露出些喜色罢了。” 李玉一瞧便知他在胡扯,可这进忠平日里心思多,人又油滑,他也不必说的太过明白,点到即可罢了。 如今进忠既知道了厉害,他也用不着再多说什么。便低声又嘱咐了一句,叫他万事小心警醒着些。 又站了一会子,进忠才咬了咬牙,实在忍不住小声向李玉问道。“师傅,奴才进宫晚,有好多事儿都不知道,昨儿奴才去太医院取药路上便听人说起天穹宝殿里有一位荼蘼仙师。 又听说这位仙师乃是先皇钦赐的道号。住在宫里也近二十年了。 可奴才昨儿却是头一次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 因此特向师傅求教,这人是个什么来头?” 李玉闻言却皱了皱眉,随即一脸忌讳如深。 他有心呵斥进忠不要乱问,可又一想,如今进忠与进宝都是御前副总管太监,有些事儿也应当让他们两个知晓。不然若是日后圣上要前往天穹宝殿去见了荼蘼法师,这两人若不知缘由,在伺候上若再出了岔子,岂不惹事儿? 因此他索性与进忠说个明白。“这荼靡法师是先皇刚继位时,便突然出现在皇城里的,究竟怎么回事,我也是听人说的。并没亲眼见过。 这位法师自从入住了天穹宝殿后从不出门,便是面圣,也是皇上往天穹宝殿去。 据说每次前去,也只有皇上与御前总管太监二人得以进入,其他人只能等在殿外。 皇上登基后倒是去过两三次,那时是王钦陪着进去的。你师父我才刚刚坐上副总管的位置,哪里有那个命进去瞧瞧。 不过是候在殿外,与其他人一起候着罢了。 只是这位荼靡法师神的很。那王钦陪着圣上虽进去过两三次。每次出来我们也是好奇,皆问过这位法师到底是个什么人? 可每次问过之后,王钦皆说不出来。只说是个女子,相貌,年纪皆忘的一干二净。” 进忠闻言瞪大了眼睛,他连忙低声说道。“如此看来,这位法师倒有些神通。日后若是师傅能伴驾入殿一见,出来后,可要好生与奴才说说才是。” 李玉抿着唇带着笑意点头,又说道。“那位荼靡仙师唯有咱们皇上见得,除皇上之外,便是太后、皇后也是不得一见的。我告诉你这些,只让你心里有个计较,日后不该问的别问。若是将来有机会,你坐上了我的位置,得以伴驾入殿内一见,自然知晓。” 进忠听了这话,脸色一变,连忙请罪。“哎,师傅,奴才哪有那个心思,您可别寒碜奴才了。如今呀,奴才只求能安?安稳稳的伺候圣上,伺候师傅,便是奴才的造化了。” 得了李玉的话,进忠心下便是一沉,他只想着,那天穹宝殿若当真如如李玉所说,那他如何与若罂相见? 天穹宝殿的规矩,若当真那样森严。便是若罂姑娘答应了与自己做对食,日后怕也难以常常聚在一处。 如此看来,自己便要想个法子早早将人调出来才是。 只是如今他还要想个法子,与若罂姑娘见上一面,确定了她的心意为先。便是要将人调出来,也要先与她说了,自作主张可是要不得的。 午后,皇上批完了折子,便坐在乾清宫里闭目养神,他手上不停的捻着碧玉手串。 进忠一瞧,便知此时皇上必是有什么事正心烦。他便垂了眸子,老老实实的站在殿外不敢进去惊扰。 进忠站在那,余光时不时的便扫向殿内。他瞧着皇上捻着手串的动作越来越快,心中知晓,无论此时圣上正烦忧什么,恐怕是快要有了定论了。 果然,皇上手上动作一顿便叫了李玉。 进忠便在心中思量,揣测着圣上烦忧的事儿是什么,这段时间,前朝没什么要事儿,他便想着昨日中元节,嘉妃产下八皇子。 这中元节的日子可不算好。皇上若是此时心烦,也就唯有这件事儿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子,李玉便走出殿外,进忠眼睛一转,连忙走上前去。 “师傅,皇上可是有什么吩咐?若是没什么要紧事,您只管吩咐奴才去办就是。” 李玉瞥了他一眼,只淡淡说道。“你这小子,竟知道见缝插针。今儿这差事,可算不上露脸。若是一个不好,少不得还要受牵连。” 进忠连忙笑道。“说是师傅这样说,那这事儿还真得奴才去了。” 李玉一挑眉,带着笑意问道。“哦?这话怎么说的?” 进忠连忙凑近了两分,小声说道。“师傅教导了奴才一场。若是奴才只朝着好事儿往上冲,遇见旁的事就躲了,岂不是狼心狗肺了些? 若是当真有事儿,奴才能为师傅担待两分,也算是师傅没白教了奴才一场不是。” 听了这话,李玉心中倒带着几分惊讶。他这个徒弟坐上了副总管的位置后,倒总想着与他分庭抗争,何时如今日这般愿意低头服小。他只当进忠想踩着他继续往上爬。 可今日听了这话,心中倒有些熨帖,当真觉得这徒弟也算是没白教。 因此便笑着说道。“昨日嘉妃产子,按理儿今日应大肆封赏才是。 可昨日是什么日子,你也知道。皇上心中不安稳,便吩咐叫内务府按旧例赏了便是。这嘉妃可不是什么好性儿。 这内务府的旧例赏赐送过去后,说不得拿不到赏赐不说,还得不到一个好脸儿。” 听了这话,进忠便在心中冷笑。这嘉妃的性子如何,旁人不知他还不知吗?那魏燕婉可是在嘉妃宫中被生生折磨了五年。 他去送赏不过是得不到好脸儿拿不到赏赐罢了。他们好歹是御前的人,这嘉妃就算再使小性子,难道还会对他们打骂不成? 想到这里,进忠便垂了垂眸子,小声说道。“既师傅猜到跑这一趟也拿不到什么赏赐,索性不如叫奴才走一遭,不过是跑个腿罢了,这样的活计,还要劳烦师傅不成?” 第11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1 李玉都说了这话,进忠还依然愿意替他走一遭,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成,既如此,你就去吧。赏赐些什么东西,你只自己个斟酌些,总归莫要得罪了人。” 尽忠笑着答了声“是”,便带着人往内务府去了。 这内务府在北五所,而天穹宝殿就在北五所的东北角,二者只有一条甬道之隔。 到了内务府后,进忠便与内务府总管秦公公寒暄了两句,便吩咐他带来的人在这儿等着,他自己溜溜达达的逛了出去。 一出这北五所的大门,他便顺着甬道朝天穹宝殿跑去。 这天穹宝殿的西面儿紧挨着景阳宫,好在这景阳宫如今空着,减少有人在此走动,因此进忠走在这边,也不必担心有人瞧。 到了天穹宝殿,果然朱红色的大门紧闭。他左右瞧了瞧,见四下无人,便咬着牙伸手在大门上拍了拍。 随后他便退了一步,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午前听了李玉的话,他也知晓是什么人住在这天穹宝殿,他更是知晓,如今他冒然来这里叫门,一个不好便要掉了脑袋。 可如今他心里装着若罂,便想着总要见上一面。哪怕是豁出命去,总要叫自己知道这若罂粟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如此,他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进忠等了一会儿,这天穹宝殿的大门真真是悄无声息,莫说是开门了,便是连问一声是谁的人都没有。 若不是跟李玉确认了这里边有人,他还以为这天穹宝殿是空着的。 他内心焦急,便磨了磨槽牙。他左右又看了看,心知此处不能久留,便想着抬手再用力敲一敲。 可还未等他的拳头挨上大门,便觉头顶一暗,他下意识抬头朝天上看去,只见天穹宝殿的上空突然乌云密布。 在那乌云之中,竟带着紫色的闪电如游龙一般穿插其中。 他心中畏惧,便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就在此时,那闪电便如同长着眼睛一般朝着大门冲来。只一瞬间,紫色的电流便游荡在大门之上,噼啪作响。 进忠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连磕了几个头,才颤声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不该冒犯荼靡法师,奴才这就离开。” 进忠不敢起身,只跪在地上慢慢往后退去。随着他的后退,那大门上的电流慢慢减弱,天穹宝殿上方的乌云也慢慢消散。 直到整座宫殿彻底恢复平静,他才敢起身迅速朝后跑去。直跑到了北五所门口,他才站住脚步。 他扶着墙勉强站稳,大口的喘着气,抬手按住疯狂跳动的心脏,才发现后背冒出的冷汗已将他的蟒袍浸湿。 无论李玉给他讲了多少关于这荼蘼法师的事儿,都不及方才叫他亲眼瞧了那天地异象。 他强忍着心中的颤抖,磨着槽牙转过头,再次朝天穹宝殿看去。 此时,那宫殿上方哪里还有乌云闪电,竟与其他地方一样,尽是一派风和日丽。 他心中畏惧,可想的却不是自己方才贸然敲门,是否会惹怒那位荼靡法师。而是记挂着若罂在这位法师跟前伺候,可当真会与他有日后吗? 一想到自己再想与若罂相见便只能靠运气的时候,进忠只觉自己的心如刀剜一般的疼。 上辈子他都可以为了魏燕婉去拼命,难不成这辈子就要如此放弃了? 不成! 他连试都没试过,怎能就这么算了!大不了再死一次! 想到这儿。他便一撩袍子,转身再一次朝天穹宝殿走去。 到了大门口,他只去敲门,眼看着宫殿上方再次聚集起乌云闪电,他便咬紧牙关,绝不后退一步。 眼瞧着门上电流噼啪作响,他也磨着槽牙伸出手,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朝那大门拍去。 他的手与大门接触到的一瞬间,那电流便顺着他的手掌缠了上去。 一股灼烧般的剧痛传来,进忠只觉一股大力将他推开。只一瞬间,他便摔在了地上。 惨叫声脱口而出,可他立刻死死咬着嘴唇,将后面的惨叫声尽数咽下。 鲜血顺着嘴唇流了下来。可在手臂的灼烧剧痛之下,他根本感觉不到嘴唇的疼痛。 进忠额头上冷汗直流,他紧紧的闭着眼睛,强忍着手臂上的灼痛慢慢缓解。 过了好半晌,他才松开了嘴唇,大口的喘着气。 睁开眼后,他便立刻看向手臂。好在手臂上并无外伤,他便握了两下拳头,就将疼痛的手臂甩了甩,确定了无碍后,才撑着地面起身。 他扶着还在颤抖的手臂再次走向大门,大门上的电流依旧闪烁不停,好似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进忠身上总有一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韧劲儿,他既打定了主意定要见到这天穹宝殿的人,便绝不会轻易放弃。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死咬着槽牙,再次举起手朝着大门拍去。 这一次缠上他手臂的电流比上一次还要厉害。不光叫他打了出去,还叫他眼前一黑,昏厥了好一会儿。 尽管这样,进忠也没有放弃,紧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等他第五次再次走到大门前时,不等他拍上门面前的朱红色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进忠颤抖着身子,大口的喘着气,一脸期待的朝门内看去。 来人是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女子,却不是若罂,进忠略带失望的微微低头。 他张了张嘴,才哑的声音缓缓问道。“奴才给道长见礼,请问道长,这天穹宝殿可有一位叫若罂的姑娘?” 来人却淡淡的看着进忠,片刻之后,她垂了垂眸子,不悲不喜的说道。“这里不善信该来的地方,请回吧,无论您想寻谁,有缘自会相见。” 说完,她便缓缓关上大门,进忠还想再次叫门,这一次,那大门上金光一闪,却闪现出一道巨大的符印。那符印只出现了一瞬,便叫他心中生畏,再提不起叫门的心思。 进忠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他死死盯着面前的朱红色大门,眼眶泛红,渐渐泛泛出泪花。 第12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2 他心中不甘如此放弃,可几次想再过去叫门,双腿却死死的钉在地上,再不得往前走一步。 他闭上眼睛缓缓低头。只觉心中疼痛无以复加。生起的不舍几乎要将他湮灭。 就在此时,那大门上刚刚出现的金色符印却再次显现,一瞬间,金光大盛,照耀在了进忠的身上。 方才几次叫门时被那电流打在身上的疼痛在这一瞬间尽数消除。 随后一阵舒爽袭来,正如清风拂面,叫人心旷神怡。 冥冥之中,好似有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 “去吧~” 进忠深吸一口气,他心知来天穹宝殿见若罂这事怕是不成了。 如今只能暂且离开,再求日后吧。 进忠前脚离开,后脚天穹宝殿的大门便打开一条缝,一个小脑袋伸了出来,往外瞧了瞧,正好瞧着进忠的身影消失在甬道尽头。 瞧着人终于走了,明朝才松了口气,她便退回到门内。可在大门关上之前,却看到门口的青石板上,有着点点湿痕。 明朝心中疑惑,可随即她又想到方才进忠公公那红了的眼眶便心中一惊,连忙将门关上跑了回去。 她一路跑进后院儿,正瞧着若罂盘膝坐在竹榻子上一边扇着扇子,一边拿着画本子正看的兴致勃勃。 她见明朝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便笑着问道,“如何?人可走了?” 明朝连忙点头,又赶忙说道。“主子,进忠公公好像是哭着走的。” 若罂闻言眉头一皱,心下便有些担忧,手中的话本子便一个字也瞧不进去了。 明朝见若罂手拿着画本子发呆,想来定是在忧心进忠公公,便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可要去瞧瞧他?” 若罂却垂了垂眸子,摇摇头。“如今还不到时候,且再等几日吧。” 若罂挥了挥手,明朝见了便退了出去,见人走了若罂捏了捏眉心,只觉心中泛起一丝丝的心疼。 一时间,她又想起昨夜两人不过初见,进忠便会因为一碗砂锅汤面落了泪,顿时心中心疼又觉好笑,只感觉这人眼窝子真浅,想必日后欺负起来定会有趣。 原本若罂还想着还要晾进忠一些时日,日后才好将人捏在手心里,可如今只听到明朝说他哭着离开天穹宝殿,一想那眼眶通红,泪珠子颗颗滚落的小模样,若罂便十分不舍。 半晌,她悠悠叹了口气,终归是自己瞧上的人,总不好将人欺负的太狠。 送赏之后,回到乾清宫的进忠就如同被太阳暴晒了三天的小白菜,蔫哒哒的提不起精神。 李玉瞧他这副模样只觉好笑,便走了过来用拂尘敲了敲他的肩膀。“怎么,被嘉妃骂了?” 进忠一个激灵便立刻笑道,“哪能啊。无论如何,奴才也是御前的人,去永和宫送赏代表的是皇上的脸面,莫说是内务府准备的赏赐,便是路旁的一朵野花那也是皇上的心意,嘉妃便是再不懂规矩,也不会给奴才甩脸子。” 李玉闻言,哼笑一声,只瞟了他一眼。心中便想着只瞧着昨儿晚上来请皇上的小宫女满身的伤便知道那嘉妃是个面慈心苦的,今日皇上的赏赐不甚上心,嘉妃瞧了定是心里不高兴。 便是不敢明面儿上为难御前的人,可背地里说些难听的话总是有的。他瞧着进忠如此模样,想必是吃了心。 再者说,这嘉妃平日里也没少与娴妃为难,一个李朝送来的贡品,当真是摆不清自己的身份。 谁的徒弟谁心疼,李玉便冷笑了一声说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人这一辈子起起落落都是常态,谁能保证一直身处高位?眼下吃点小亏未必是什么坏事,且瞧日后吧。” 听了这话进忠心中一颤,上辈子,他为了魏嬿婉与李玉针锋相对,何时被他这样维护过? 一时之间他心中感动,便躬了躬身子。“有师傅疼爱,奴才便是受点委屈又值什么?奴才只求师傅稳稳当当的坐在如今的位置上,长长久久的护着奴才才好。” 傍晚,进忠下了值便独自回了庑房。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午后天穹宝殿门前的事儿,便没什么胃口吃饭,只垫了两块点心便叫小太监打了热水沐浴。 午后受的伤虽及时得到了救治,可那股子疼痛却好似刻在了灵魂当中,现在回想起来,还叫他忍不住神魂颤栗。 可他却并未因此后悔去寻若罂,只是忍不住担心若罂在天穹宝殿伺候,若是平日里犯了错,是否也要遭此劫难? 那样的疼痛连他一个男人都受不住,若罂一个女子又真会受得了呢? 一想到若罂被那紫色闪电加身遭受了那般苦楚,他的心就如同被挖了一块儿。 进忠叹了口气,今日去内务府时他也请秦公公帮忙查了各宫宫女的分派。 可天穹宝殿在皇上登位之后并无指派宫女,更无名册。如此一来,纵使他有千般手段,这查不到人,他也是没法子将人调离呀。 再想想今日天穹宝殿的那位女子与他说的话。“若是有缘自会相见。”可他与若罂的缘分究竟在哪儿呢? 难不成当真要等到下次大雨再去御膳房堵人不成? 进忠磨了磨槽牙,他有心再想别的法子,可眼下却好似没什么路子了。这还是他升上御前副总管太监之后,第一次如此挫败。 再次叹了口气,进忠放松了身子,任由自己滑入木桶之中,将全身都浸在了水下。渐渐变冷的水叫他的脑子也清醒了几分。 半晌,他突然从水中坐了起来,窒息之后的剧烈喘息,倒叫他将身体中的浊气吐了个一干二净。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急躁。昨日他与若罂不过是第一次相见,怎就变得非她不可了呢? 再想想上辈子,心中不由心中苦笑。大概是他耗费了那么多年月,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却对温燕婉求而不得。重活一世,他才拼了命的想抓住些什么。 再回想今日做的事儿,到让进忠鄙视自己,怎就变得那样急躁,乱了方寸? 第13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3 如今若罂姑娘就在宫里,便是晚上几时,难不成她还能跑了?他今日的举动若是再将人吓到,再远了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他怎就忘了,若想办成什么事儿,雷厉风行是法子,徐徐图之,就不是手段了! 一时间,尽忠的眼里挫败之意尽失。而再次出现的则是势在必得! 既然打定了主意要稳妥行事。进忠便一改这两日的急躁。在御前伺候是如同进宝一般万事不动声色起来。 在皇上面前,更是事事以李玉为先不再多言冒进。他的这一改变倒叫李玉称奇,更让皇上越发的满意。 虽说七月流火,八月未央。可眼下还未立秋,天气越发的炙热。 思及祈祥宫那个中元节出生的皇子,皇上的心思越发的烦闷。 圣心难测,他总觉得中元节那一日,长春宫来报永琮哭闹不止,又急忙请了太医去瞧,而祈祥宫偏偏在那日产子。说不得就是这孩子克了永琮。 因此,在嘉妃生产已过了三日之后,他依旧没有踏入祈祥宫半步。 如今,钦天监也问过了,虽没看出什么,可到底永琮的身子依旧不好。大概是迁怒,皇上下意识的对八皇子不喜。 手上的碧玉手串儿捻的飞快,皇上的心情也越发的烦躁,便是如懿来瞧也没让他的心情好上几分。 如此一来,御前伺候的人无不战战兢兢,生怕圣上迁怒,再掉了脑袋。 李玉看着着急,突然想起前几日进忠提起了天穹宝殿,他虽不知里面的那位荼靡法师到底有什么本事,可好歹也是得先皇看中,倒不如和皇上提一嘴,万一能解了皇上的燃眉之急,也算救了他们这些御前伺候的人于水火。 听到李玉提起荼蘼法师,皇上果然眼前一亮。他捻着手串儿的动作骤然一停,竟笑骂了一句。“你这混账东西,竟有这好主意,为何不早提!快,摆驾天穹宝殿。” 在皇上的催促下,轿辇跑的飞快,跟在两侧的太监们也是一路小跑。进忠跟在李玉身后不敢放慢一步,心脏咚咚直跳,只觉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 眼看着天穹宝殿越来越近,进忠紧张的手脚都开始发麻。 李玉搀扶着乾隆下了轿辇,还未等他们朝殿门走去,那朱红色的大门便缓缓打开。 明朝身穿一身青灰色青纱道袍缓缓走了出来,她朝皇上行了一礼,才缓缓说道。“奴婢给皇上请安,荼靡仙师已在宝殿后花园静候圣驾,还请皇上移步。” 皇上微翘嘴角。淡淡说道,“李玉,随朕进去。” 李玉按捺心中激动,连忙打了个千儿,才上前扶着皇上便要往殿内走。 明朝却并未着急引路,而是再次朝皇上行了一礼。在他疑惑的目光之下,径直走向了与其他人站在一处的进忠面前。 随着她的脚步,进忠的心缓缓提到了嗓子眼儿,他看着站在面前的熟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握紧了拳头。 明朝上下打量进忠,见进忠不知所措的看向皇上,才微微一笑,缓缓说道。“这一位可是御前副总管进忠公公?” 进忠连忙应道,“正是奴才。” 明朝闻言便朝进忠行了一礼,才带着笑意说道。“进忠公公,荼靡仙师特意点了您的名字,请您一同进殿。” 进忠按捺住狂跳的心,讪笑道。“这位……姑娘,奴才身份卑微,怕冒犯了仙师,这……” 进忠露出一脸为难,求助的看向皇上。“皇上,您瞧这……” 皇上则一脸惊讶,在他的印象当中,从这荼蘼法师贸然出现在这皇城之内,又被父皇安排住进这天穹宝殿,从未主动要求过要见哪一位。 便是如父皇与他,即便是帝王,若想见这法师一面也要主动来这天穹宝殿。 可今日这位法师却点名要见他的御前副总管,皇上的眼神不由暗了暗。 可随即他便笑道。“既然是法师叫你进去,那便一起来吧。” 进忠连忙打了个千儿。“嗻,奴才遵旨。” 如此,他才连忙跟了上去。 李玉见状,却暗暗露出一脸担忧。方才皇上的神色他瞧着分明,若是一会子进忠见了法师之后稍有不慎,便要被皇上忌惮,如此一来他小命难保。 可此时,李玉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暗暗给了进忠一个万事小心的眼神,才垂了眸子,小心翼翼的扶着皇上往里走。 天穹宝殿的大门在几人身后缓缓关闭。皇上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便继续朝前走去。 进忠跟在两人身后,小心翼翼的往里走。他低着头弯着腰,头上的巧士冠遮住了他的一双眼睛,也遮掩住了他暗暗观察着天穹宝殿的眼神。 明朝走在最后面,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进忠。 心中只觉这位御前副总管太监身量高挑,四肢修长,又带着一身的贵气,一张脸,俊俏当中又带着邪魅。怪不得叫仙师一眼看中。 只是不知这进忠公公心里是如何想的,若是他识趣儿应了仙师,愿意留在天穹宝殿伺候也倒罢了,若是他不识趣儿,那就莫怪她要使些手段,总要叫仙师得偿所愿才好。 这天穹宝殿里面的布局,皇上十分熟悉,他也习惯了这里的人并不拿他当皇帝,也不需要人引路径直朝后殿的花园子走去。 到了花园门口,还不等他推门,那两扇小木门便自动一分为二缓缓的缓缓开启。 皇上尴尬的握了握拳才将手背在身后,一脚踏进了花园之中。 一进花园,三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刺眼的白光袭来叫他们睁不开眼睛。等白光慢慢褪去,三人缓缓睁眼之后只见面前景色,已改天换地。 远处青山绿水,近处落红满地,耳边是蝉鸣鸟啼,鼻息间是果香四溢。 三人只觉心中震撼。便是来过天穹宝殿几次的乾隆也从未见过如此景象。他们连忙转头去看身后的花园院门,可却震惊发现身后哪里还有宫墙院门?他们一脚踏入这里之后,仿佛置身另外的一番天地。 第14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4 李玉面露惊恐,连忙叫了一声。“皇上。”双手却稳稳的扶住了乾隆的胳膊。 进忠也立刻闪到乾隆的另一侧将他挡住,警惕的看向四周。 见二人动作,皇上心中满意,便微微一笑将两人挥开。 “好了,这里是荼蘼法师的清修之地,不必太过惊讶。” 就在这时,有琴声从远处果林中悠悠传来,那声音如琤琤流水清音幽韵。 又一个身穿青灰色道袍的身影在琴音中缓缓而来,她走到山三人面前行了一礼,才开口说道。“荼蘼仙师已恭候多时,皇上请。” 若罂于风火蒲团之上,闭目作禅,身上淡紫色广袖轻纱道袍无风而起,身边香炉里正燃着三支降真香袅袅升腾。身后古琴不动而响,身旁荔枝树上的果香四散开来,环绕在众人身边,沁人心扉。 进忠一见,心中乍起惊涛骇浪,他竟没想到他心心念念的天仙儿若罂姑娘竟然就是荼蘼仙师?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火热,只觉他的天仙儿理应如此,可随即又好似堕入冰窟,全身就如同被冰水冻住了一般。若他的天仙儿果真是荼蘼仙师,那他们二人哪里还有日后?一时间进忠心中百转千回,竟觉前路迷茫不知该如何是好。 感觉到来人靠近,她缓缓睁开眼睛,眸中七彩霞光缓缓流动,就在皇上的惊诧之下转瞬即散。 不等他开口,若罂便缓缓说道。“皇上来见本座,问的可是启祥宫那中元之子?” 不管来过这天穹宝殿几次,皇上依旧会被荼蘼法师的真颜震撼。 若不是先皇在传位之时郑重告诫他莫要冒犯这位荼蘼法师。皇上还真对她起过心思想将人收入后宫。直到他亲眼见识了这位法师的真本事,才打消了这个念头心生畏惧。 此时,在面对这样一副美艳又清冷的容颜之时,皇上依旧晃神了片刻。直到看到对方眼神泛冷,他才缓过神来。 皇上讪笑两声,才说道。“法师神机妙算,朕确实忧心此子。朕之皇七子永琮乃是嫡子,朕疼之、爱之。他出生时体弱时常生病。 中元节那日,永琮啼哭不止以至发病,经太医多方诊治才勉强保住性命。 而皇八子却在此时出生,那时又是中元节,因此朕便忧心……” 还不等皇上说完,若罂便开口打断。“皇上多虑了。皇八子之母乃李朝贡品,李朝乃边陲小国,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又时常战乱,全靠大清施恩才得以苟延残喘。皇七子血脉贵重,而皇八子血脉低贱,低贱者于贵重者之前有何妨碍?” 一句血脉低贱便将金玉妍与其两个儿子打落尘埃。 听了这话,进忠忍不住微微抬眸看向若罂,正对上了她的眼神,若罂眉毛微微一挑,竟隐隐露出些炫耀的得意,可随即却垂了眸子。 瞬间,进忠心神一荡,便想着难不成前几日他去启祥宫送赏之时,被那金玉妍奚落之事,竟是被若罂知道了不成? 如今她说这话,怕不是在给自己报仇。 想到这里,进忠的心又激荡了起来。他慌忙低下头用巧士冠遮住面容强压下翘起的嘴角。方才冷下的身子也一寸一寸的再次热了起来。 可是他这一低头,便看见若罂身子下的风火蒲团居然离地足有三寸的高度,正悬浮在地面之上。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便想着我的个老天爷,他的天仙儿怕不真是个神仙吧? 可再想着中元节那晚,两人在御膳房里亲亲热热的挨着一处说着话,心中也没了对若罂这荼靡仙师身份的畏惧。 他瞧着他站在面前的皇上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若罂盯说话,他便小心翼翼的伸手拉了拉身侧李玉的袖子。 李玉吓了一跳,他身子一抖险些摔了出去,他连忙带着警告的瞪了进忠一眼。却看到进忠正给他使眼色,示意他往荼蘼仙师蒲团下面瞧。 他疑惑的顺着进忠的目光看去,果然也看到了荼靡法师正悬浮在地面之上。 他瞬间变了脸色,带着敬畏的弯下了脊背。 瞧着李玉的敬畏与皇上的敬重,进忠心里不由升起一股骄傲。他竟可以被这样的仙子另眼相看?是不是意味着他在若罂心里终究是不同的呢? 皇上听了若罂的话,只觉与自己的想法隐隐不谋而合。又想着八皇子既然对他的嫡子没什么妨碍,心里便安定下来。 只是如今永琮身子弱,时不时又要大病一场,从喝奶时便要吃药,他到底还是担心,因此便开口问道。“朕还有一事,还请法师据实以告。” 若罂抬眸看向皇上,淡淡说道。“皇上请讲。” 皇上沉吟片刻,才开口问道。“朕的嫡子永琮,可否活到成年?” ……继承大宝。 后四字没有说出口,可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李玉低着头看不清神色,进忠却提起了心,生怕若罂直言得罪了皇上。 他垂在身侧的手便骤然握紧了拳头。 若罂却抬眸瞧着皇上似笑非笑。半晌,她才戏谑开口。“皇上这话问错了,您不该问本座您的嫡子是否能活到成年?而应该告诉本座,您是否想让您的嫡子活到成年? 本座师承酆都北阴大帝,掌管的是这六道的生魂、死灵。 而晓过去知未来者,乃是先知伏羲。只可惜伏羲门下并没有哪一位大能降世,倒要叫皇上失望了。” 可听了这话皇上并没有失望,而是双眸一亮,他立刻问道。“如此说来,法师你有办法能保朕的嫡子永琮成年?” 若罂粟点了点头,可随即又摇了摇头。就在皇上疑惑的目光中,他才慢慢说道。 “”一饮一琢,莫非前定,兰因絮果,必有来因。人之生死皆有命数,若想逆天而行有得必有失。若皇上想替您的嫡子逆天改命,可想过,您打算用什么来交换?” 听了这话,皇上迟疑了半晌才幽幽问道。“法师的意思是若想保住永琮的性命,便要拿其他的东西来交换。” 第15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5 若罂粟眼眸中透出赞赏,微微点了点头。“皇上圣明。还有一点本座要请皇上谨记,永琮乃大清嫡子,血脉贵重,若要替他逆天改命,这代价着实不小。因此,用什么来交换,还要请皇上千万斟酌。” 见皇上还想再说什么,若罂突然神色一收,冷冷说道。“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皇上,您该移驾了。” 皇上一口气哽在喉间,不上不下的心里憋闷。可他实在无法,心中也知道他拿着荼靡法师无可奈何。 好在跟着他进来的人,只要走出这天穹宝殿便再也记不得里边发生的任何事,因此他也不怕此时丢脸,只能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可就在这时,若罂突然出声,又将人叫住。“皇上,您身边这位进忠公公,本座观他颇有慧根。” 皇上闻言站住脚步,他瞥了进忠一眼,一瞬间进忠只觉冷汗淋漓。皇上不动声色,转头去瞧若罂目露疑惑。 若罂却丝毫不理会他的神情,只继续说道。“本座到此世间已有近二十载,先帝在时曾希望本座收徒,将功法传承一二。这是雍正年间本座从未感知到一人可用。 如今皇上身边的这位进忠公公倒突然生出些许慧根。本座有心将他收于座下传授功法,不知圣上意下如何?” 皇上心中震惊,他转头认真打量进忠,竟完全想象不到,在这荼靡法师口中颇有慧根之人竟是一个太监。 皇上完全不能理解。可他不接受又不行,毕竟荼蘼法师提到了先皇,既是先皇口谕,他如何能够违背? 可他心中又实在别扭,便开口问道。“既如此,不若就叫进忠留在天穹宝殿伺候如何?” 若罂摇了摇头,“那倒不必。就算他颇有慧根,可到底是一个凡人,这肉体凡胎长久留在本座身边恐承受不住本座的仙法,对他而言有害无益。 况且他既是皇上身边的近侍。若是本座将人留下岂不是夺人所爱? 平日里除休沐之外只叫他还在皇上身边伺候即可。 只是本座既要收徒,每日日落之后,他需得来天穹宝殿,与本座学习吐纳月晕,观星修炼。值夜之事便不必安排与他了!” 说到这儿,若罂抬眸看向皇上,慢悠悠说道。“若非必要,本座不会踏出这天穹宝殿半步。日后皇上身边有了本座的弟子,也好时时护皇上安康。” 一说到护驾之事,皇上心中顿时一喜。此时便是前朝后宫所有人都反对叫进忠拜入天穹宝殿的荼蘼法师门下,皇上也会一意孤行。 毕竟这荼蘼法师亲口说了,日后御前有了进忠,对他而言便是多了一层保障。 自古以来,历朝历代的皇上都是惜命的,只要用他的安全说事,没有哪一任帝王会狠心拒绝。 乾隆自然也不例外。 因此,皇上立刻便答应了此事。“既如此。那今日就叫进忠留下拜师吧,明日再来御前伺候。” 皇上自然知道荼蘼法师不会请他留下观礼,因此他也不提此事。若罂心中满意,便投桃报李。“夕暮,代本座恭送皇上。” 皇上带着李玉跟着夕暮往外走,进忠站在原地一脸茫然,他看着皇上离开的背影嘴里还依依不舍的念着“皇上。” 皇上只朝他摆了摆手,叫他安心留下,李玉回头看了进忠一眼,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直到二人由夕暮带着离开了花园。进忠才双眸闪亮的转过身,一脸激动的看向若罂。 这一瞧,进忠便忍不住扑哧一乐,只见若罂龇牙咧嘴的正将自己的腿从蒲团上往下搬。 她见进忠看向自己,便连忙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快过来帮忙,我腿都麻了。 皇上真磨叽,唠唠叨叨的也不快点走。我若不撵他,还没完没了了。日后可千万别再发生什么事儿,叫他少来我这几次吧。” 进忠连忙跑到若罂跟前,将她从蒲团上扶了下来。“哎呀我的小祖宗,您可慢着点儿。您快坐下,奴才帮您捏捏。” 他扶着若罂坐在蒲团上,一撩袍子蹲在她的脚边,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腿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抬眸打量若罂粟的神色,见她丝毫没露出厌恶之色才稳下心神,小心翼翼的替她揉捏着麻痒的双腿。 手下的一双腿纤细柔软,进忠慢慢的揉捏着,只觉一把火一直从手上烧到了他的全身。 若罂低头瞧着进忠,只见一抹嫣红悄悄爬上他的脸庞,不大一会儿,就连耳朵,脖子都跟着红了。 此时,腿上的麻痒早就消失了,可她却并未叫停进忠的动作,只悄悄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脸颊。 冰凉的指尖突然捏上自己脸颊上的肉,进忠的身子随之一颤,他呆呆的抬起头看向若罂,心跳不由得越发剧烈了起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时间竟口干舌燥,想说些什么却吐不出一个字。 半晌,进忠才哑着嗓子讷讷叫道,“法师,奴才……奴才……” 若罂扑哧一乐,又捏了捏他的脸戏谑说道,“前几日是谁一直咱家,咱家的,今儿怎么就自称起奴才了?再者说,是谁告诉你我叫什么法师的?人家明明是先皇御赐的道号,叫荼蘼仙师,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变成了法师了?” 进忠大着胆子,抬手握住了若罂捏着自己脸颊的手,见她没躲,脸上才露出笑意。 “原奴才也是称您仙师的,可今日往天穹宝殿来时又听皇上称您法师,奴才便以为是记错了,便也跟着叫了起来。没成想竟当真是奴才错了,等明儿奴才到了御前,定要与皇上分说分说,叫他改了称呼才是,如此还请仙师原谅则个。” 进忠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在若罂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是亲近也是试探。 若罂丝毫没有挣扎,只任由他握手着,又用另一只手点了点进忠的额头。 “呸,哪个管他叫什么?仙师、法师的不过是个称呼,难不成我还巴巴的特意叫他去改,倒显得我多重视一般。谁要去与他一般见识?” 第16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6 说到这儿,若罂突然收了笑,又将手从进忠手中抽了出来。 进忠只觉手上一空,心中顿时慌乱,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惹恼了这位祖宗。可下一秒,却见若罂的一双手竟朝着他领口的盘扣伸了过来,眼瞧着就要扒他的衣裳。 吓得进忠连忙将她的手按住。“祖宗,您这是要做什么?” 若罂却露出一脸担忧。“你别拦着,快脱了衣裳叫我瞧瞧。那日你贸然拍门,叫做护院的雷劫伤了,后来我虽打了金光咒护你,可到底那雷劫厉害,我若不瞧瞧到时你留下暗伤来才知道厉害。” 若罂挣开了他的手,进忠只一错神的功夫,胸前的衣裳便已叫若罂扒开。 进忠脸上一红,连忙再次按住。他只带着羞怯的小声说道,“祖宗,便是您要瞧,也不能在这儿啊,一会子倒叫你那两个侍女瞧见。 奴才纵是死了也不值什么,可若损了您的名声要如何是好?” 若罂闻言瞪了他一眼,啐了一口道。“呸,胡说什么。我若在乎名声还能想方设法将你留下来? 明朝与夕暮二人从雍正四年我来这时,就被先帝指派到我身边儿跟着我,到如今已有二十年了,她俩知道我喜欢你,恨不得将你绑了来,送到我榻上去。 你可知她俩已打定了主意,若是你不应了我,便要将你迷晕了绑了来,逼着你就范呢!” 听了这话,进忠全身都羞红了。他再反抗不得,只能任由若罂将他的衣服彻底解开细细查看。 若罂伸手只将指尖点在进忠的胸口处,一丝电流钻进了他的心口,只在他的体内四处游走,查询是否有同源能量还存留在这具身体当中。 那道电流在进忠体内游走,走到哪里便带起那处一阵颤栗的酥麻。 进忠不敢呻吟出声,只死死的咬住嘴唇半眯着眼睛,剧烈的喘息。 直到若罂将那道电流收回,他才将将松了一口气,连忙将衣裳拢住,别过头去,强忍住心中涌起的那股羞涩。 见进忠身体无恙,若罂才松了口气。她轻叹一声,说道。“幸好你安然无恙,不然我还不得心疼死。 那日你怎就那般冒失?被电了一次还不行,就那样犟,非要将门叫开才肯罢休。你不知我在里面心疼成什么样子。 我有心出去开门见你,可又不敢。若是叫人瞧见传到御前,你焉能还有命在?” 进忠也不反驳更不解释,只是笑。他将若罂的双手拢在手里,只小心翼翼的问道。“如今奴才已是仙师的座下弟子,仙师可愿怜惜奴才,叫奴才近身伺候?” 若罂的脸微微泛红,她挑着眉看着进忠问道。“近身伺候?那是有多近?” 进忠单膝跪地,抬手按住蒲团的一边,身子便贴了过去。 他小声的在若罂耳边说道。“自然是鸳鸯交颈,同榻而眠。” 他的嘴唇碰到了若罂的耳尖却一触即离,他看着若罂的眸光中带着势在必得,可脸上的神情却是卑微的祈求。 一边强势,一边畏惧,这是怎样矛盾的一个人,可偏偏若罂爱死了这样的进忠。 她只伸出手揽住进忠的脖子,整个人钻进了他的怀里。 她将脸埋在进忠的颈窝之中,带着笑意的说道。“自然愿意的。” 随即,她抬起头主动凑上去吻住了那副他觊觎已久的肉嘟嘟的厚唇。 进忠的心好似漂浮在半空中丝毫摸不着地面。他最大的胆子问出了那句话,可心里依旧在自我怀疑。 他今日受到的冲击太甚,好似见到的一切都无法让他理解,他更加认定了若罂是从天上降下来的仙子。 他一介凡人还是其中最卑贱的存在,怎会如此有幸,能得到这样一位仙子的垂青? 因此他大着胆子问出那句话,虽然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可是他仍然不敢相信。 即便现在若罂亲吻着他的嘴唇,可进忠却生不起一丝丝的亵渎。 他感受着嘴唇碰触到的柔软和细腻,还有那湿润舌尖的舔舐,叫他忍不住轻叹一声,颤抖着闭上了眼。 他紧紧握住若罂的手,叹息着说道。“仙师,若若,若您想要奴才的命,都只管拿去就是!” 若罂闻言放开了他的嘴唇,喃喃说道。“既你说要把命都给我,那自今日起你这条命便是我的了。不光你这条命,便是连你这身子都是我的。日后倘若谁敢伤你分毫,我便叫他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一大早,进忠提着一篮子新鲜荔枝,从天穹宝殿一路走向养心殿。 他换了进宝下值又给李玉见了礼,才走入殿内跪在了皇上的面前。 “奴才给皇上请安。” 皇上没有说话,便是连瞧都没瞧他一眼。 进忠心里知道,昨日若罂虽在皇上面前要了他收他为徒,今日皇上必定要想个法子拿捏他才行,不然,怕是他这个仙师座下的徒弟,再看不清世俗的尊卑。 因此,进忠也不言语,只默默的跪着依旧是一脸的恭敬。 过了一会子,皇上才将手里的折子扔到一边,他瞥了进忠一眼,见他依旧如往常一般,才满意的缓了眼神。 “尽忠啊,如今拜了法师门下觉得如何?昨夜可学了什么仙法?” 进忠连忙叩头,随后苦笑说道。“皇上,昨日师尊并没教导奴才什么,只是命夕雾与明朝二人给奴才讲了讲祖师爷,酆都北阴大帝的生平,又讲了讲这师门由来。 夜里师尊虽教导奴才观星之法。可按照师尊的话来说只是些粗浅皮毛,可奴才实在愚钝,实在不得要领,更摸不着头绪。 好在师尊未曾怪罪,大概也是想着奴才虽有些许慧根,却天资不行。” 说罢,进忠露出一脸涩然。 皇上垂了垂眸子,又冷声问进忠他所受教导的具体内容,进忠心中便道了一句,果然都叫若罂都猜着了。 便连忙将昨日若罂给他的那本书中的内容捡了紧要的给皇上说了说。 皇上这才淡淡的‘嗯’了一声。 第17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7 进忠咬了咬牙低头看了看手边的篮子,便即刻露出一脸笑意,再次说道。“今儿一早,奴才特请示了师尊,便在师尊的仙果林中摘了些新鲜成熟的荔枝,特来敬谢皇上。” 皇上早就对天穹宝殿的荔枝林垂涎万分。今儿一见进忠竟提了一篮子新鲜采的荔枝来,心中尤为满意,便笑着说道。“那便呈上来吧。” 进忠道了声“嗻”,便起身将装满了荔枝的篮子送上了御案。 篮子不大,即便装满了荔枝也不过二十来个。只是新鲜采摘的荔枝与从南边长途跋涉运过来的自然是不能等同而论。 那通红的果子一瞧就是熟透了的,哪里是催熟的果子能比的?况且荔枝上还带着晶莹剔透的露水,瞧着着实喜人。 进忠见皇上的神色有些期待。便弓着身子从上面拿了一颗,仔细的剥了垫着荔枝壳儿送到了皇上的手边。 这些荔枝本就是若罂用木系异能催熟的,因此果子中还带着些许木系异能的精纯能量。 皇上吃了一颗下去只觉神清气爽,便震惊于这些果子果然是仙家的东西。 此时他无比庆幸,昨日他将进忠留在了天穹宝殿让他拜了那荼蘼法师为师,如若不然这些荔枝他便再看上十年二十年,也未必有幸能吃上一口。 他眯了眯眼睛细细体会着那木系异能滋润身体的感觉。 随即他从那果篮里取出三颗,交代进忠道,“将这三颗荔枝送到长春宫去。给皇后与永琮也尝一尝。若是皇后问起,你只将昨日之事告知即可。皇后乃后宫之主,如今你既拜入荼蘼法师门下,自然要知会皇后一生。” 进忠立刻就明白了,皇上这是不打算在隐藏荼蘼仙师之事,打算在宫中将荼蘼仙师的身份公布于众。 皇上更是认可了他的身份,并且也要叫皇后知晓,并告诫后宫嫔妃,对他要敬重些不许为难。 进忠不由想起今儿一早若罂将摘好的荔枝递到他手里时说的话。 ‘如今你却跟了我,我自要为你考虑。我若不向皇上伸出橄榄枝,他必要忌惮于你。眼下虽不会对你做什么,可少不得要为难为难。 我到这皇城20年,只有先帝爷尝过我这林中的果子,想必皇上早已垂涎已久,如今便借你的手将这荔枝给他送去,他便知道身边有了你对他有益无害。日后他只会对你越发看重。 如今李玉已稳稳坐上了御前总管的位置,你虽替代不了他。可只要你是我这荼蘼仙师的弟子,那在皇上的心中你便是无人可以替代。 只是,好歹他也是你的师傅,将你从一个蓝衣小太监一直带到御前又抬了你坐上这副总管的位置,你自然要投桃报李,你便只将这荔枝偷偷藏起几颗私下里给了他便是。还有那进宝,他与你既是同门,也莫要忘了他。 我不大与人接触,也不大懂这些人际关系要如何维护。我只知道能走到御前伺候的,哪一个不是人尖子?既能拉拢住就莫要得罪,我这天穹宝殿的东西只随你取用。’ 想到这里进忠只觉自己心如同泡在蜜水里一般,他做出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连忙说道。“奴才谢皇上恩典。这就将仙果送去坤宁宫。” 待进忠离开,皇上才叫了李玉进去。 李玉站在一旁静候着皇上的吩咐。他瞧着御案上那一篮子娇艳欲滴的荔枝垂了垂眸子。 方才进忠进殿之前也塞给了他两颗。此时那荔枝尚在怀中,如今他只想着得了空且要好好尝一尝,莫要叫皇上知晓了才好,不然这仅有皇上才能享受的仙果倒叫他得了去恐怕小命难保。 他又想到方才进忠说的话。只说便是给了他与进宝的这几颗,也是经过了仙师同意的。 他便觉得心中熨帖极了。只觉得没白教导了进忠一场,有这好事儿还知道想着他这个师傅。 况且,昨日从天穹宝殿回来一直到眼下,李玉依然不敢相信他在那宝殿中所见所闻的一切。 依着王钦的性子,若是他能记得天穹宝殿的一切,少不得要拿出来炫耀。可王钦却直言没有丝毫印象,那想必应是荼蘼法师施了法术。 可如今他却记得,如此想来倒是因进忠的缘故。 他不如进忠幸运被荼蘼法师一眼相中,可他也因着进忠如今多了几分仙缘。 因此,李玉便在心中打定了主意,日后他定要竭尽所能在御前多照顾进忠几分。 李玉心思滚动,皇上却突然叹了口气。“嘉嫔生产前,朕曾下过口谕要晋封她为妃。朕金口玉言自不好更改,如此便叫内务府准备起来,等她出了月子行册封礼就是了。” 很快,先帝雍正爷时钦封了一位荼蘼仙师住在天穹宝殿的消息便在后宫流传开来。进忠的身份也随之水涨船高。 因若罂说了平常还叫进忠在御前伺候也好为皇上保驾护航,因此从那日起,进忠便鲜少再往后宫去为嫔妃宣旨送赏。 除非涉及到皇后与永琮,皇上从不叫进忠离开他半步。 如此一来,进忠在御前倒有几分与李玉分庭抗争的模样。 大概是平日里每次进忠为皇上带仙果出来时都会分给李玉一些,李玉得了好处对他从不为难。 这也因天穹宝殿的果子的确有几分神奇。那残存的木系异能在进入身体后确实会慢慢修复人体中的病痛。 皇上平日里便金尊玉贵的养着,因此除了感觉神清气爽了些倒也没其他的感受。 可李玉和进宝却大不相同,这伺候在御前的人平日风里来雨里去,无论皇上去哪他们都要鞍前马后的伺候。 即便是冬日里也是一样,为了不显臃肿还不能穿的太厚,跑了一身汗再往冷风里一站,便是风寒都是最轻的病症。 劳累了一日后再回了庑房,哪里还有心思注意保养?浑身疲惫之下只想着随意吃上一口,便赶紧歇了再应付第二日的差事。 便是身子犯了病也只能囫囵熬了两副汤药灌下去,第二日还要继续硬挺。 第18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8 若是哪一日患了重病养上十天半个月,等病好之后哪里还有原来的位置,只能被发配回内务府再行分配。 如此一来,在这皇城之中,奴才们能爬到高位的又有哪一个不是咬着牙拼着命往上爬? 如今不到一个月的功夫,每日吃着进忠从天穹宝殿带出来的鲜果,不过一个两个,可李玉和进宝二人已明显感觉到身上的各种病症要轻了不少。 有什么是比性命还重要的呢?便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若没有命去想又有什么意思? 他们这些太监没有儿女缘分,便是挣了金山银山,若是早早死了说不定还要便宜哪一个。 想到此处,李玉不得不感叹,进忠的运气实在是好,连带着他和进宝的运气也不差。 见皇上没有其他吩咐,李玉便领领了旨往内务府去了。 ·································· 这一日,进忠陪着皇上逛御花园。 远远的便瞧见了一群人聚在那里,耳边还传来金玉妍斥骂小宫女的声音。 不等皇上有反应,进忠便眉头一皱,此时他才感叹日子过的竟这样快,转眼便到了上辈子皇上救下魏燕婉的这日。 这一世没有他在御前进言,皇上仍选择在此时来御花园。一时间进忠心中便有些惶恐,这一次明明没有他在从中周旋,可事态依旧按照原路发展。 他在想着,几年之后他会不会依旧死在南巡的船上。 他还在心中戚戚,便听皇上淡淡问道,“前面发生何事?” 进忠闻言,立刻说道。“皇上,好似是嘉妃娘娘正在教训小宫女。” 皇上皱了皱眉,便带着随行的人走了过去。 这一世,没有进忠的提醒,魏燕婉依旧在御前露了脸被皇上带回了养心殿。 进忠跟在皇上身后低着头,内心却自嘲冷笑。 看呐,这辈子即便没了你,魏嬿婉依旧能够往上爬。 上辈子你被舍弃本就是活该,如今瞧着你进忠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腌货,有没有你,魏嬿婉依旧能走上青云路。 说不得这辈子没有了你的逼迫扶持,她会走的更轻便些。 魏嬿婉则是低着头老老实实的混在御前宫女的队伍当中。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人,只见这些人皆面目清冷极有规矩。 唯独皇上跟前的那位副总管太监却冷着脸,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看起来不大和善。 她再细细观察那位副总管太监的面貌和周身气度,便猜测着这一位大概就是被那荼蘼仙师收做内门弟子的进忠公公了。 位高权重又不好相与,于是魏嬿婉便打定了主意日后要离这位进忠公公远着些。 进忠既打定了主意这辈子再不与魏燕婉沾边儿,回到养心殿后他便退出殿内,将里里面的空间留给了皇上和魏燕婉。他只站在殿外沉着脸,心中却想着等晚上回了天穹宝殿后要做些什么给若罂吃? 很快便到了下值的时候,李玉过来与进忠换值,进忠却没着急走,而是将他拽到了一边,低声与他交代白日里皇上从嘉妃身边带了个小宫女回来的事儿。 交代之后,他也不管李玉如何去与娴妃传消息,便径直回了天穹宝殿。 这辈子,他再不必为魏燕婉筹谋,便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除了白日里将皇上伺候好之后,便只想着赶紧下了值,回天穹宝殿后与若若腻在一处才是正经。 往天穹宝殿走的一路上,进忠满脑子想的都是若罂。 前几日,若罂得知进忠曾在御膳房做过几年颇有一手好厨艺之后,当真是喜得无可无不可。 他们虽不能去御膳房取荤腥的食材,可若罂却想了法子在她的花园子里开辟了一个池塘,里面养了好一塘的肥鱼。 按照若罂的话,这里到底是天穹宝殿,对外他还要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开个鱼塘已是勉强,总不能叫这里鸡飞狗跳。 再者说家禽味道重,她这里的人又少,若当真养了些鸡鸭牛羊,又让谁来伺候? 如今虽开了鱼塘,可这塘里又不光能养鱼,她又捧了一捧莲子撒了进去,只说过几日便能长出一池塘的荷花。 等开花后,除了景色甚美,还有新鲜的莲子吃。 若罂口味重又极爱川菜,今儿一大早便央求进忠下值后早些回来给她做水煮鱼吃。 进忠只想着他那副垂涎欲滴又朝他撒娇的馋猫模样便忍不住翘了嘴角。 为了这顿水煮鱼,若罂可许了不少好处出去,一想到她趴在自己耳边答应的事儿,进忠就忍不住身子发烫,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二人亲亲热热的用了膳,若罂便拉着进忠去了后花园给他梳理异能。 既然夸下海口要收徒,总要做些实际的事儿,不然等时间长了,宫中便会认为进忠即便跟着荼蘼仙师也什么都学不会,最终还会因此嘲笑他。 登高再跌重,若罂岂会允许进忠落得如此境地? 系统给若罂的技能是驱鬼,她可以凭借各种手段和道具来达成驱鬼的目的。为了能在大清完美的扮演仙师,她自然是怎么华丽怎么来。 可系统给的技能是无法教给进忠的,她能实现的便只有感知进忠身上是否有异能属性,再用木系异能来激发。 好在经过探查之后,进忠身上具有很强大的火系属性和少许空间属性。 若按照若罂所在的原世界中能量比重来说,进忠身上的火属性若能成功激发,足可以让他成为十分强大的火系异能者。 不过他的空间系就有点拉胯,甚至比不上若罂,若罂的空间系已经达到四阶,可以小范围控制空间内的死物。 可进忠的空间系属性,哪怕修炼到极致也不过是多装点东西而已,可这些对进忠来说已经足够了,毕竟在古人的意识中,袖里乾坤可是仙家本领。 他理解不了也想象不到若罂所在原世界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可在他看了关于酆都北阴大帝的书后,他便将那个世界想象成了酆都大帝所掌管的地狱。 第19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9 若罂想了想,还别说真挺像。丧尸、异兽,以及活的越来越艰难的人类。 不过她还是不得不佩服进忠的想象力。 只是大清朝毕竟是个清明世界,没有末世的丧尸病毒,进忠的异能只有在若罂木系异能的梳理下才能得到缓缓提升。 这个梳理的过程却像修仙小说中的双修,总之两人在这个过程中都得到了精神和肉体上的极度舒爽。 因此,进忠对此乐此不疲,几乎可以与每天晚上的肌肤相亲相媲美。 若罂喜欢进忠,十分愿意达成他这点小心愿,当然她自己也十分喜欢这种感觉,如果进忠不主动,她也会带着羞涩的拉着进忠来一次双修。 在这样的快乐之下, 便是进忠在御前发现了凌云彻的身影,都没影响到他的好心情。 此时他在看到凌云彻好似恍如隔日,心中那些嫉妒早就没了踪影,只是他想到后面,凌云彻和娴妃那拉氏的那点子破事就觉得头疼。 总觉得还是得远这点这个人,以免日后茅坑里扔石头再蹦自己一身屎。 就在进忠和若罂每日没羞没臊的生活当中,七皇子永琮的乳娘成功在茉心与玫嫔的合作下感染了痘疫。 永琮不幸被传染了! 皇上得到消息后急忙赶往长春宫。 皇后得知幼子感染了痘疫后,哭的几乎昏死过去,见皇上来之后,便跪在他腿边苦苦哀求不要将永琮挪出去。 皇上无奈刚要说话,进忠便小声说道,“皇上,您还记得师尊曾经说过,她可以救治七阿哥吗?” 皇上闻言沉默了下来。 进忠知晓皇上还在忌讳若罂提到的“代价”,便开口说道,“皇上,事关七阿哥的身子,奴才不敢妄言,可七阿哥毕竟也是皇后娘娘的孩子,不如将师尊之言告知皇后,且看看皇后的意思?” 皇上依旧沉默,过了半晌才抿着唇点了点头。 尽忠见状便连忙招呼着素练将皇后娘娘搀扶起来。 待她安稳坐了才走过去,站在一旁小声将之前若罂说过她能救治永琮的事,细细的与皇后说了一遍。 进忠生怕皇后娘娘与皇上生了嫌隙,以为皇上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肯救助永琮,又小声说道。“皇后娘娘,师尊并未明言需要交换的代价是什么。皇上万金之体,因此才不好贸然决定。 可皇上心里是有七阿哥的,不然也不会主动问起此事。如今奴才将此事尽数告知娘娘,还请娘娘尽早决断。” 皇后闻言便立刻说道,“进忠,不知本宫可否求见仙师,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本宫都愿意去交换,哪怕要本宫的命,本宫也希望七阿哥活下来。” 进忠闻言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转头看向皇上,皇上沉了沉脸色,却体谅皇后一片慈母心肠微微点了点头。 进忠这才说道。“如此,还请皇后娘娘将七阿哥交给奴才吧。奴才有师尊的仙术护体,不会被七阿哥传染。还请娘娘随奴才往天穹宝殿走一趟。” 到了天穹宝殿门口,进忠抱着七阿哥径直进了殿,皇后娘娘瞧着二人背影依依不舍,殿门关闭后,她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便是素练在旁如何去劝皇后娘娘也不肯起身。 皇上站在远处,瞧着皇后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只低头叹息,他实在不忍见此情景,便转身离去,径直去了奉光殿为永琮祈福。 这天下最尊贵的夫妻二人,皆为孩子的病忧心不已,心痛难当,焦急的等待着消息。 进忠抱着七阿哥进了天穹宝殿后,径直往内殿去寻若罂。 若罂此时正倚在床上看着画本子,忽见进忠抱着个孩子进来便吓了一跳。她连忙迎了过去,就着进忠的手朝那孩子看去。 “呦!这是谁的孩子?好似病的不轻,快叫我瞧瞧。” 进忠面露为难又带着一丝抱歉,他看着若罂咬着嘴唇说道。“若若,这是七阿哥永琮,是皇上与皇后的嫡子。” 若罂点了点头,“哦,这就是那个先天不足的孩子?这是怎么了?瞧着是发了热。” 进忠连忙说道。“此事说来话长。等得了空我再细细与你说其中的始末,只是眼下七阿哥被传了痘疫,他这样小的年纪本就先天体弱,怕是救不回来。” 若罂抬眸看向进忠。“你是想叫我救他?” 进忠心中知晓,若他此次求若罂救了七阿哥,便是替他逆天改命,七阿哥活了下来,恐怕日后这乾隆朝最后的结局就都要变一变。可这也正是他心中所愿。 便是这辈子他不偏帮魏燕婉,也绝不想叫如懿登上后位,皇后富察氏虽有些私心,可大体上要比如懿更适合坐在中宫宝座上。 只要皇后和七阿哥都能活下来,日后那魏嬿婉便是生再多的孩子或是她的孩子再优秀,也坐不上那至高的位置。 他就是这么小心眼!便是如今他已经放下仇恨,也绝不会让上辈子杀了自己的人,名垂青史。 更别说那个整日将青梅竹马,摇香菇,鸡蛋肠,挂在嘴边的娴妃娘娘那拉氏如懿了。一个中宫皇后整天只想着情情爱爱,还有精神病! 若是让她当了皇后,进忠料想以后的日子,将会多么头疼! 想到此处,他便咬了咬槽牙,看向若罂坚的坚定的点头。 若罂一瞧他的表情,就知道救治七阿哥所涉及的事儿绝对不小。 可这大清的未来走向,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她生于末世,长在那个人吃人的时代。也不知道她现在所处的大清,是不是她那个世界的历史。 可不管眼下谁当了皇帝都改变不了最终的世界将会崩塌。因此,便是如今她做了什么也完全不用担心。 她便微微一笑,抬手捏了捏进忠的脸。“这要严肃做什么?你既要救他那救了便是。你要知道,无论你有什么心愿我总是要帮你完成的。 只是这其中的事儿,你若愿意告诉我,我便当个故事来听,你若不愿说,我也不会追问你。谁还没个不便宣之于口的小秘密呢! 第20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20 我知道你身上一定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儿发生过,才叫你总是精神恍惚。可只要你做了决定想要我帮你做什么,就只管告诉我。 我只怕你将难事儿,伤心事儿都憋在心里面,只叫自己委屈,我在一旁看着光着急却什么都做不了。” 听了这话进忠湿了眼眶。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将若罂揽住。他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哽咽,半晌,才缓缓说了句,“多谢。” 若英拍了拍他的手臂。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才小声说道。“好啦。一会子再多愁善感吧,快把孩子放下,我瞧瞧到底是怎么了。” 金钟闻言,连忙小心翼翼的将七阿哥放在床上。 若罂将裹着七阿哥的小被子解开,伸手按住了孩子的脖颈,将木系异能小心翼翼的探了进去,她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着七阿哥身体的身体的衰败和各种病症。 半晌,异能在他的身体里游走了一圈,若罂才睁开眼睛, 她面露惊讶,看向进忠才说道。“这痘疫原来就是天花。” 进忠连忙点头。“你既知道,可是有法子治?” 若罂白了他一眼,娇声说道,“瞧你急的,叫人以为这是你的孩子!” 进忠一愣,瞬间哭笑不得,他一把将若罂抱住,惩罚似的狠狠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真想咬你一口,可我又舍不得,你啊,就会刺儿我。这可是皇上的嫡子,我哪儿敢不上心,若他在这儿出了事儿,岂不是我连累了你,那我可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若罂噗嗤一乐,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才说道,“你别担心,这痘疫在这时候怕也是个绝症,若是大人体力强劲些还能挺过去,可这么小的孩子又先天体弱,正如你所说,他是很难活命的。 在我们那时候,这天花根本就不算什么病症,刚出生的孩子体内都带着先天的抗体。就算是染了天花,不过是发热一场也就过去了,最严重的也就是在身上脸上留下点疤,有的体质好的便是连发热都没有。 救他很简单,只是要如何与皇上皇后交代。我之前可是与皇上说过,若想要这个孩子活到成年,是需要他付出代价的。” 进忠微微皱眉细细思量,半晌他才说道。“若若,我若想求你不光救治七阿哥,还要保下皇后的性命,成不成?” 若罂挑眉,带着惊讶。“自然是成的。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儿,那我之前所说的代价就吓唬吓唬皇后,只叫她下辈子还?” 进忠连忙点头。“如此甚好。那我这就将皇后请进来。” 若罂连忙拉住他。“那可还要稍等一会儿,我既在这大清朝做了个神棍,那至少也要容我换件衣裳。做戏做全套,皇后娘娘第一次见我,我总要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进忠扑哧一笑点了点头,“好。那就等一会儿。反正七阿哥一时半刻也不会有事儿,咱们呀,不着急。” 若罂慢悠悠的换衣服,心里头想着方才进忠的神情、动作和言语。回想这一个月来两人的相处,看似是若罂在主导,可实际上每一次都是按照进忠的节奏来。 他总喜欢做出一副伏低做小的模样,求欢时故作卑微,嘴里常常说的是‘奴才求主儿怜惜!’ 他总是小心翼翼的爱抚,交欢时却那样的强悍与猛烈。而那张常常带着阴鸷的俊脸上。在那时那刻却总露出一丝丝委屈。 到叫若罂觉得怎样爱他都不够。 可方才说起中宫与七阿哥时,他的神态却那样的坚定。好似在压抑着什么,还带着决绝和畏惧。 若罂不由得奇怪,他是怎么知道皇后会命不求矣呢? 还有平日里进忠在与他提起后宫中的这些嫔妃时,会时不时在不经意之间透露出对其中一些人的惋惜。就好似他们都会英年早逝一般。 若罂动作一顿,她有点儿惊诧于自己的想法,该不会是进忠重生了吧? 哇哦!想一想好像更刺激了! 不对。若罂眯了眯眼睛,她想了想进忠的性子。该不会他在这后宫里还有个前女友吧? 若罂更衣后,表情奇怪的走了出来,进忠一见吓了一跳。 这眼神,他熟啊! 每次在床上时,他的天仙儿要是想出什么坏主意折腾他都是这副表情啊! 咱们的御前副总管进忠公公顿时扭捏了一下! 他红着脸低下头,又偷偷抬眸瞧了若罂一眼! 若罂????不是,我在这吃飞醋,你在害羞个鬼啊! 可进忠毕竟没有读心术,他猜不到若罂在想什么,只是觉得若若好爱我,大白天的也想和我滚床单! 不过白日宣吟还是不大好!如果她实在想,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该劝的还是得劝劝! 进忠羞涩的摸了摸若罂的小手,又暗戳戳的把那小手紧紧握在手里,“主儿,如今咱们还有正事,等晚上的,无论您想怎么折腾奴才,奴才都遂了您的意可好?眼下奴才还是得跟您说说皇后的情况!” 若罂:什么玩意儿?! 可若罂不过惊讶了一瞬,就被进忠给带歪了,晚上……随我折腾?哦呦!!! 不对!还得先说说前女友的事! 若罂表情清冷,一抖道袍坐在了榻上,又变成了最初那一副不悲不喜的模样。 进忠还在惊诧她进入角色如此之快,却听若罂突然说道。“进忠,上辈子你是怎么死的?” 进忠倒吸一口冷气。他再看向若罂时,却见她的那双眼睛好像能看透世间万物,自己在她面前竟感觉到无所遁形。他有心遮掩,可此时却是一句谎话都说不出来。 若罂等了片刻没听见动静,便抬眸瞥了他一眼,进忠看着她的冷脸,不知怎的顿时心生畏惧,他身子一颤就再次想起上辈子自己死前的那一刻,那一支金钗插进咽喉中的疼痛和绝望。 再看面前心上人的疏离,这辈子和上辈子好像重叠在一起了,他的身体开始颤抖,眼中渐渐露出绝望,好似下一刻若罂就会离他而去一般。 第21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21 他的眼圈儿瞬间就红了,眼泪含在眼眶里却被他死死忍住。生怕叫若罂瞧见厌弃了他。 他咬着嘴唇,脸上也失去了血色。他死死忍住喉中的呜咽,站在那儿一动都不敢动。 若罂一见他瞬间变了模样,突然心就开始疼了起来。 她那清冷疏离的神色一收,立刻起身跑了过去抱住了他的腰,一手轻抚上他的脸。 “你怎么就哭了,我又没说什么,这是怎么了?” 她见进忠死死咬着嘴唇的模样心中慌乱又心疼极了,连忙又伸手去揉。 “快别咬着了,多疼啊。” 进忠却依旧畏惧的偷瞧着她,好似在等待一场审判。 若罂无奈,只得踮着脚尖搂住他的脖子去亲吻他的唇。 “我的心肝儿,怎就这样害怕,我不问了还不成吗?” 直到感受到若罂嘴唇的温热和柔软,进忠才确认了若罂没有放弃他。他缓缓松开嘴唇,从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他伸出颤抖的手试探着去抱住若罂。 若罂顺势钻到他的怀中也紧紧贴着他的身子,感受到这人的颤抖便收紧手臂。 进忠的眼泪终于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若罂捧着他的脸亲吻着那颗颗泪珠。 半晌,她才低声说道。“上辈子你受了很多委屈吧?别怕。这辈子有我呢,我会保护你的。” 进忠身子一颤抱着若罂的手臂越发的收紧起来。他将头埋在了若罂的肩颈当中,呜咽的哭声才慢慢的传了出来。 若罂轻拍着他的背缓缓的安抚着他,声音也越发的柔和。“别怕,你若不想说,我就不问了。结了痂的伤口再撕开,定是会鲜血淋漓的。日后,咱们再不提了。” 进忠却摇了摇头。慢慢的说道。“奴才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奴才怕您嫌奴才脏厌了奴才,那奴才就活不下去了。” 进忠慢慢抬起头,他的眼眶和鼻尖儿都带着嫣红,眼中还含着泪,小心翼翼的瞧着她,好似生怕她不高兴一样。 若罂心里一颤,嚯,这是什么委屈小狗,可怜又可爱。 可在瞧见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出的伤口时又满是心疼。 她凑过去慢慢亲吻,又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伤口。 进忠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回吻她,见若罂没有拒绝才将人紧紧抱住,加深了那一吻。 半晌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若罂将人拉到床边按着他坐下,又折腾着翻出药,用指尖挑上一点儿在掌心处揉开,轻轻的涂在他嘴唇的伤口上。 她瞧着那伤口满眼都是心疼,这得使了多大的劲儿才能将自己的嘴唇咬破。 涂了药,若罂转身便要出去洗手,可进忠却连忙拉住她的袖子不肯放开。 若罂无奈,只得带着人一起去。她瞧着亦步亦趋紧跟着自己不敢放开的人,心中好气又好笑。 洗了手后,若罂拉着进忠便要坐在床上说话。可进忠却缓缓的跪在了若罂的脚边。 若罂心中一惊便要去拉他。可进忠却按着她的手满脸祈求。 随即,便听到进忠带着哽咽的说道。“主儿,奴才与您初见那时刚刚醒来不过几日的功夫。上辈子就在那个雨夜,奴才与如今的魏答应相识……” 不等他的继续说,若罂心中便是一紧。 进忠就算跪在自己面前依旧颤抖着身子。他一只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抓住自己的蟒袍,另一只手却拉着她的袖子不敢放开。 那手指上的关节都因用力而变得发白,可见他心中是多么畏惧又无助。 若罂连忙握着他的手,要将人拉起来。“即便是你要说也要先坐下呀,做什么要跪着?膝盖还要不要了?” 进忠却缓缓摇头,他的眼泪再次滚落下来。“主儿,奴才不干净,这些日子对奴才来说就像做梦一样。奴才也不知那所谓的上辈子是真正发生过还是奴才平白做的一场梦。可是那上辈子的事就像发生在眼前,里面的人和事如今又都一一对上了,便叫奴才不得不信。 奴才怕,怕主儿觉得奴才心里装过其他人,嫌奴才脏了就不要奴才了。奴才本想着此事要瞒着主儿。 奴才知道主儿心细如发,早晚会发现,可奴才只想着能瞒一日是一日。 若是哪天主儿发现了要问奴才,奴才不敢瞒着。可主儿若当真厌了奴才,只求主儿莫要将奴才撵了去,只将奴才的命拿走。便是奴才死在主的手里,也心甘情愿。” 看着面前的尽忠竟这样卑微与胆怯,若罂才发现这一个月来他面儿上故作坚强,却将上辈子所经历的那些痛苦,恐惧,全都压在了心里。 若罂咬着牙,生拉硬拽的将进忠拉了起来。直接将人拖上了床,又将他死死抱在怀中。 进忠将脸埋在若罂的怀里竟是连哭都压抑着,只敢小声的哽咽。 若罂心里又酸又涩,他上辈子究竟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他轻轻摩挲着进忠的后背放柔了声音,小声的安抚着。“咱们进忠哪里脏了呀?明明是最干净的。上辈子叫人欺负惨了吧?这么委屈,我心疼都来不及呢。” 若罂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又开始缓缓用力,好像怕自己突然消失一样。她便知道,进忠心中的畏惧绝不仅仅来源于上辈子。 她闭了闭眼睛,便在心中大声叫着。“系统,你给老娘滚出来。快点儿,别装死。” 脑海里缓缓出现电流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那神棍系统才慢慢的说话。“我劝宿主对系统礼貌点儿。不然你求什么事儿,本系统也不答应。” 若罂磨了磨牙,深吸一口气,才把声音放缓。“好的,系统,遵命,系统。你把我弄到这儿来什么都没交代,是不是在消极怠工?人家的系统又是积分,又是任务,又是商城,能换东西,能成长,可你呢?你有什么?把我扔过来就不管了,你这是极度不负责任。” 若罂好似听到系统在脑海中叹了口气。随后颇有些戏谑的说道。“哟呵,这女人吵架果然是要先翻旧账。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第22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22 系统虽然这么说,可若英确实在它的电子音里听出了一丝丝心虚的味道。她这才带着满意的说道。“等我离开这个世界时,我要带着进忠走。不光是下个世界,下下个世界,下下下个世界,以后每一个世界我都要带着他。” 混乱的电流声响了一会,系统才咬牙切齿的说道。“还请宿主注意点儿,本系统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若罂索性开始耍起了无赖。“我不管,你把我扔在这里20年不闻不问,难不成我还不能要点补偿?你若不答应,我现在就自杀,以后到了每一个小世界。我都会第一时间自杀,咱俩一拍两散,老娘不跟你玩儿了。” 脑子里再次响起了混乱的电流声,若罂居然莫名其妙的在这声音声音当中听出来了系统在骂人,而且骂的很脏。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系统再次响起了公事公办的声音。“宿主可以签订灵魂伴侣,可选择人物进忠。选择灵魂伴侣后宿主穿越的每一个世界,灵魂伴侣都会一同穿越。请问宿主是否要现在绑定?” 若罂眼睛一亮,立刻说道,“绑定,立刻绑定。” 这样的专一痴情小狗谁不要谁是傻子。 系统颇带着无奈的声音响了起来。“灵魂伴侣人物已选定。绑定开始,倒计时24小时,24小时之后绑定完成。日后宿主的每一次穿越,都会带着灵魂伴侣,灵魂伴侣绑定后不可解除,绑定完成之前可随时取消,还请宿主慎重决定。” 脑子里的声音消失了,若因眼眸闪亮。 她轻捏了捏进忠的脸,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进忠,之前我与你说过我不是这儿的人,是20年前突然来了这里,你可还记得?” 进忠没有抬头,只闷闷的应了一声。 若罂立刻说道。“我是20年前来的这里,什么时候离开我也不知道。” 话音未落,进忠死死将她抱住,猛地抬头眼中尽是慌乱。“主儿,您要扔下奴才?” 若罂立刻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要扔下你,我只是想告诉你,这里不是我来的唯一一个世界,日后我还会往其他的世界里去。我想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 进忠眼睛一亮,双眸中全是惊喜的光。“奴才自然愿意的,只要主儿不扔下奴才。去哪里奴才都伺候您。” 这话一出口,若罂明显感觉到进忠的身子放松了下来。叫她不由心中高兴,我真是个机灵鬼,果然叫我猜对了。与其说进忠害怕上一辈子的记忆,倒不如说是怕自己扔下他。 可若罂也知道空口白牙的不会让人信服,就算如今她说出来,怕是进忠也依旧难以安心,因此她索性伸手点住自己的眉心,手指缓缓离开时,便从眉心处扯出一缕金色的光丝。 她的手指牵扯着这缕光丝点在了进忠的眉心处,那光丝便顺着若罂的手指钻进了进忠的脑海中。 进忠虽不知这是什么,可他却能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和若罂有了羁绊,那是一种从心灵深处散发出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叫他无比心安,直到这时,他才当真信了若罂的话。 他眼眶一红再次落下泪来,而这一次他的眼泪却是带着欣喜的。 他心中猜测着,这定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他的天仙儿果然将自己放在了她的心尖儿上。 果然,他听见若罂说道。“这光丝是我的精神力,嗯……就相当于是一缕魂魄,如今我将它放在了你的身上,我们俩之间便有了灵魂上的羁绊。 日后无论到哪里,你我都会凭着这份羁绊找到对方。以后无论是千年万年,咱们俩永远分不开了。” 进忠猛地起身将若罂压在身下,一个吻就落了下来。那个吻带着急切和凶狠,似乎要将身下的人拆吃入腹。 若罂被动承受着,心中却喜欢极了。可渐渐的陆罂喘不过气来,他便轻轻推了推进忠的肩膀。 可她的手却立刻被进忠按住举过头顶,十指交叉紧紧相握。另一只手掐住了若罂的腰,将她的身子越发贴近了自己。 半晌,两人才将将分开,若罂眼神迷离的看着进忠,脸上带着一片嫣红。 进忠看着怀中羞涩的人心中又酸又甜。 他确实担忧叫若罂知道他上辈子的事儿,可他远远没有如他体现出来的这般畏惧。 他只想着叫若罂再多出几分对自己的不舍。 他更想向若罂祈求更多的爱,哪怕用尽卑劣的手段。 他从来都知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更在魏燕婉身上得到过教训。如今,他只想将若罂紧紧的握在手心中。 只要有半分的可能,他都绝不会放开她。好在上天听到了他的祈求,叫他真的达成所愿。 他再次急切的俯下身子,滚烫的吻落在了若罂的唇上。 他撕扯着她的衣领。吻着她颈间娇嫩的肌肤,在她身上留下串串红梅。 若罂承受着这如暴风骤雨般的热情,却发现进忠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她面露疑惑的看向进忠,却发现那人脸色通红,面露隐忍。她伸手抚上进忠的脸。“怎么停了?” 进忠扫了一眼躺在床上另一侧已经睡着了的七皇子,羞涩的别过头,声音颇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不甘心,“七皇子还在!” 若罂失笑,她撑着身子凑近进忠去亲吻他肉嘟嘟的嘴唇,“晚上……” 两人同样脸色通红的看着对方,只觉话都说开了之后,心好似靠的更紧了一些。 进忠抱着若罂舒了口气,他将人扣在怀中翻了个身,将若罂调整了位置,叫人趴在自己身上,他又紧紧扣着人的肩膀。 这才轻声的将上辈子的事详详细细的给若罂讲了一遍。 最终听到进忠死于魏嬿婉亲手用金钗刺穿了他的咽喉,若罂伸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猛地撑起身子,目光凛冽的看着进忠,“我给你报仇!进忠,我去杀了魏嬿婉! 我说过,若谁伤了你,我必要她百倍千倍的还回来。我不光要杀了她,我还要拿了她的魂魄,将她打入酆都地狱,叫她死后也受尽折磨,永远不得安宁。” 第23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23 若罂的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的砸在进忠的脖颈之间,在他的咽喉处聚集成一个小水窝。 她突然低下头,吻舔着自己的眼泪,她细细的亲吻着,用嘴唇轻轻的蹭弄着。 若罂哽咽问道,“是这里吗?当时,一定很疼吧!” 进忠含泪半眯着眼睛,从唇中溢出呻吟之声,他轻抚着若罂的长发,“别哭!主儿···别为奴才哭!” 若罂在他喉结上轻咬了一口,“什么奴才,你我如今已是灵魂伴侣,要比这世间的寻常夫妻更加紧密,你我是生生世世的缘分,日后便是你后悔都离不开我了。便是死了,灵魂都逃不开我的手掌心。” 进忠潮红着脸,撑起身子,他细细亲吻若罂的嘴唇,喃喃说道,“奴才···求之不得···” 进忠整了整蟒袍,转头看向抱着七阿哥一脸悲悯的若罂,他凑过去拉着她的手,“奴才这就去把皇后娘娘请进来。” 若罂瞪了他一眼,“改不过来了是吧!” 进忠轻笑,“你我如今还在宫中,不好改口,若是叫习惯了,日后在外面再叫错了称呼,可是要杀头的。奴才自是不怕死,可奴才舍不得主儿。还想多陪陪您!” 若罂面色一红,推了推他,“就你话多,快去吧!” 朱红色大门缓缓打开,皇后眼睛一亮,一脸期盼的看了过去。 只见是进忠一脸喜色的走了进来,到了皇后身边,他连忙招呼素练将人扶起来,“皇后娘娘,奴才幸不辱命,师尊答应救七阿哥,还请皇后娘娘移驾。” 随后他又看向素练说道,“皇后娘娘这几日殚心竭虑,身子虚弱,素练姑姑随侍左右吧!” 皇后与素练皆是一脸惊喜,素练连忙将皇后扶了起来,两人哭着向进忠道谢。 中宫皇后对一个太监道谢,简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皇后在素练的搀扶下踉跄前行。俩人跪了大半日,若不是因一副慈母心肠强撑了一口气,皇后哪里还能迈得开步子? 进忠却不敢随意去扶,只能快步走到两人前面推开大门。 明朝正等在门口,见素练搀了皇后进来,便连忙走到另一边将皇后扶住。 “给皇后娘娘请安,奴婢是伺候荼靡仙师的明朝,七阿哥的病情如今已被仙师稳定下来了,还请皇后娘娘放心。 如今仙师正抱着七阿哥在后花园处,那里是仙师亲手种下的仙果树,林中仙气袅袅,对七阿哥的身子有益。 还请娘娘移步。” 皇后闻言连连点头,便迫不及待的往后花园走。 素练却在一旁偷偷打量明昭,只见她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皮肤莹润洁白,相貌并不十分美艳,却好似带着一股仙气。 她身着一身轻纱道袍,头发并未如她们一般梳成宫女式样的两把小两把头。而是只在脑后将一半的头发挽成发髻,用一根白玉发簪别住,剩余长发皆披在身后。 如此装扮再配上那道袍道,显的仙风道骨。 皇后娘娘执掌后宫,素练也时常在一旁协助。皇上登基的这十几年中并未见内务府往天穹宝殿派过宫女伺候,因此她倒十分疑惑这位明朝的身份。 她瞧了瞧皇后,见她一心都在赶路上便开口问道。“且不知这位明朝姑娘是何时开始伺候荼蘼仙师的?这么多年,也不见内务府往宝殿送月利银子,倒是委屈仙师和姑娘了!” 明朝瞥了她一眼,一听便知素练这是在暗暗向她打探消息。 可明朝心里知道,既然今日仙师请了皇后娘娘进来,日后她们少不得要在后宫露面,因此也不介意将这天穹宝殿之事透露一些出去。 她便缓缓说道。“素莲姑姑说笑了,奴婢是在雍正三年时,由先皇亲自赐给荼蘼仙师近身伺候的,到如今已有20年了。” 此话一出口,皇后的脚步便是一顿,她震惊的转头看向身边明朝。素练更是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明朝这张脸,多说不过20岁,可他既能被先帝亲自派到这位仙师跟前伺候,那少不得曾经是先帝身边御前的宫女。 大清的宫女13岁参加小选,便是她初入宫闱便被指派到这位仙师身边,到如今伺候了20年。算起来她至少也有33岁的年纪,可如今瞧着这张脸,皇后心中乍起惊涛骇浪,一时间更欣喜万分,她只觉得将七阿哥送到这天穹宝殿,果然是有救了。 “快,快扶本宫去见仙师。” 皇后心中激动万分,恨不得立刻就能见到荼蘼仙师。 进忠眼中露出笑意,听了皇后娘娘的话,便引着她往后花园走。 一进后花园,皇后娘娘不似素练一般被这满园的荔枝树吸引,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林中的若罂和她怀中抱着的正在安睡的七皇子。 她推开素练和明朝的手快速往前走了几步,扑通一声便跪在了若罂的面前。 “荼蘼仙师,求您救救永琮吧。本宫已知晓若想替永琮逆天改命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可无论什么代价,本宫都愿意,便是要本宫拿命去顶也甘愿。” 若罂缓缓睁开眼睛,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七皇子,一双明眸又扫向跪在不远处的皇后。 她淡淡开口说道。“皇后,您的命抵不了七阿哥的命,您可知您的身子如今已油尽灯枯,没有多少时日了。您剩下的这些寿数不足以替这孩子逆天改命。” 素练闻言,下意识就要呵斥,可皇后一把握住她的手,连忙说道。“仙师竟既允本宫进殿,定是本宫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仙师能够看中的,还请仙师明言,只要是本宫有的,本宫都愿意付出,都愿意拿来交换。” 若罂闻言眉头一挑,熟悉的人见了,定是能够发现她这神情与进忠想坏主意的时候一模一样。 “哦?即便是魂飞魄散,死后永堕酆都地狱?” 话音一落,天穹宝殿上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蛛网般的闪电笼罩在上空渐渐朝下压来。 第24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24 果园之中阴风乍起,在那风中似裹挟着鬼魂的哭嚎围绕在皇后与素练身边,只叫她们脸色发白,浑身战栗。 二人只觉呼吸都艰难了许多,她们险些撑不住身子就要摔倒,素练连忙伸手将皇后抱在怀中,两人扶持着紧缩在一处,畏惧的看着上空端坐于风火蒲团之上的同荼蘼仙师。 皇后闭了闭眼睛,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睁眼时目光决绝。 她坚定的说道。“本宫愿意,哪怕是死后魂飞魄散,永堕酆都地狱,本宫也要救下自己的孩子。” 就在皇后说出这句话后,天穹宝殿上空的电闪雷鸣就在一瞬间消烟消云散。温暖的阳光从空中洒下,照耀在众人身上。 皇后只觉身子一轻,好像飘飘然身处仙境一般。 她再看向荼蘼仙师,竟见她缓缓的从蒲团上漂浮起来,竟凌空朝她踏空而来。 皇后震惊于眼前所见,她没成想这位先皇钦封的荼蘼仙师竟当真是个神仙。 若罂用风系异能控制着身体缓缓落在皇后的面前。她抱着七阿哥慢慢的围着皇后环绕了一圈,嘴里轻声说道,“皇后果然是一片慈母心。只是皇后忘了,在这后宫当中没有母亲的孩子就如水中浮萍一般毫无根基,哪怕他是中宫嫡子。 既然皇后娘娘为了这孩子,连三魂七魄都舍得出去,不如本座给皇后娘娘指一条明路?” 皇后大喜过望,连忙说道。“还请仙师明示,只要是仙师提出来的,本宫无有不应。” 若罂绕了一圈重新站在了皇后的面前。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孩子微微一笑,转而再次说道,“本座观这七皇子命格贵重。可即便他为中宫嫡子却却仍然压不住这命格,因此他才出生体弱,无论吃了多少药进去也不见好。 本座若施法,自然可叫他身体康健,更可替他逆天改命。 可皇后娘娘,您应知天灾抵不过人祸,他在这后宫之中,若无您相护,即便有本座,他终究享不了天年。 如今本座为您指的这条明路说难也不难,只要皇后能放下身段。本座不光可以救他还能救您。” 皇后咬着牙磕头,她目光坚定。“仙师只管说便是。本宫既应下了仙师的条件,无论仙师说什么本宫都会答应。本宫连魂魂飞魄散都能认了,还有什么是本宫给不了的?” 若罂点了点头。“如此,本座要皇后用累世功德来换,待皇后百年之后要以魂魄之体供本座驱使五百年。” 皇后和素练一阵茫然,对于她们来说,只有这辈子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如上辈子的事儿,下辈子的事儿,或是什么死后的事儿,那都太虚无缥缈了。如今这荼蘼仙师居然要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来交换,倒叫皇后一时间慌了神。 若罂一挑眉,戏谑说道。“有什么舍不得?皇后也别觉得吃了大亏,本座要了您累世功德,若是不将你的魂魄拘住,待你死后恐怕不得再世为人。 可本座若将你的魂魄留在身边,纵使为奴为婢,也可为您稳住神魂,五百年之后,少不得还可投生在人道,虽不能再得富贵,可到底不用往下三道去受那累世之苦。” 大悲后又大喜,这样的条件说出口,皇后哪里还会迟疑,她连忙说道。“仙师一心为本宫和孩子,又哪里会有不应的?本宫心甘情愿以累世功德与魂魄交换。如此,本宫叩谢仙师!” 若英转身给了明朝一个眼神,明朝立刻走过来将皇后扶了起来。若罂见她站稳了才将手里的七皇子交还,皇后连忙接过将孩子稳稳抱在怀里。 她低头去看,只见七阿哥如今睡的正香,原本煞白泛着青黑的小脸儿如今睡的红扑扑的。 皇后心中欢喜,不由得露出了笑脸。 明朝却转身缓缓走回蒲团再次坐下。 她见皇后要开口说话便伸手打断了她。“皇后莫要着急,方才本座只是略施仙法稳住了七阿哥的病而已,还请皇后将孩子抱稳。” 说罢,若罂掐了几个指诀,以二指为令指向抱着七阿哥的皇后,只在这一瞬间周朝的荔枝树突然泛起莹莹绿光,那绿光丝丝缕缕的纷纷朝着皇后和七阿哥飘了过去。 素练吓了一跳下意识退后了几步。却见那些绿光竟绕过了她,一丝一丝的钻进了皇后和七阿哥的身体当中。 皇后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身子,七阿哥的病情到底如何她并不知道,可她却能感受到在那些绿光钻进身体后,自己的身子却变得无比的轻松,好像沉疴已久的疾病正在正在缓缓的消散。 当最后一缕绿光钻进七阿哥身体之后,若罂才睁开眼睛。 她再次伸手,手心处便出现了一枚碧绿色的细小树枝。 进忠连忙将那树枝接过,恭恭敬敬的送到皇后手边。 若英见皇后接了才说道,“本座既救了你们母子二人,自然不会看着你们日后再遭人戕害。这树枝……皇后便给七阿哥戴在身上,日后若有人想要害他,这树枝可保他性命。” 皇后闻言便要再次下跪,可若罂却一挥手,皇后只觉一股风拖住了她的双膝叫她根本跪不下去。皇后喜极而泣,口中连连道谢。 若罂却一甩袖子。“皇后与七阿哥既已无碍,便离开吧。” 皇后朝她行了一礼才含泪转身。若罂示意进忠去送, 进忠连忙跟过去,他回头看了若罂一眼,见若罂朝他眨了眨眼睛,才强忍笑意引着皇后走出天穹宝殿。 一出天穹宝殿的大门,皇后脸上带着劫后余生回头再次看一下已经关闭了的大门。 她口中念着阿弥陀佛去贴了贴七阿哥的小脸儿,进忠站在一旁忍着笑说道。“皇后娘娘还请恕奴才多言之罪,师尊师从酆都北阴大帝,您念着佛号,想是拜错了神了。” 皇后娘娘一愣,连忙说道,“罪过,罪过,瞧本宫竟喜的说错了话,还请仙师莫要怪罪。” 进忠连忙说道,“皇后娘娘不必多心,师尊并不在意这些。她做事一向只凭心情罢了。况且,娘娘凭着一副慈母心打动了师尊,说到底,还是娘娘您自己救了自己个儿。” 第25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25 皇后含泪点头,此时她的身体已经痊愈了。可到底大悲大喜之后便有些精神不济。 进忠自然瞧得出来,连忙招呼素练扶着皇后娘娘上了轿辇,又吩咐人快将皇后娘娘和七阿哥送回长春宫。 他则前往奉光殿,去向皇上报喜。 皇后与嫡子永琮身子恢复了康健,阖宫上下皆欢喜一堂。 唯有娴妃如懿和愉妃海兰,嘉妃金玉妍玫嫔百蕊姬几人心中暗暗愤恨。 可皇上如今正是高兴的时候,这几人哪一个也不敢在此时触了皇上的霉头,因此皆按捺下来只等日后。 这几人中唯有愉妃海兰心中暗骂进忠,怪他多管闲事。 如今七皇子虽然病愈了,可不代表他被传染痘疫这事儿就能黑不提白不提的过去了。 皇后如今身体康健,有的是精神头儿,因此她与皇上商量之后便着手查明这痘疫到底是从哪儿传进来的。 可最后查来查去虽查到了是惠贵妃身边的大宫女茉心染过病,可如今她已经死了,这线索也就断了。 皇后自然不甘心,在她看来与她为敌便能害她嫡子的人,除了如懿不做他想。 便使人只往她的身上去查,这事儿自然叫海兰知道。 她急急忙忙的要寻到如懿那里,可如懿去质问她此事是不是她所为,海兰心中委屈,再加上皇后一方步步紧逼着,她便头脑一热跑到御前去陈情。 正巧,进忠如今正在御前伺候。 皇上正在养心殿召见富察傅恒,海兰乃后宫嫔妃,这会子进忠自然不能放她往里边走,因此便拦了拦。 “愉妃娘娘,皇上如今正与富察大人商议政事,还不知什么时候能结束。愉妃娘娘若没什么要事,还请先回吧。” 愉妃本就是恨尽进忠多事,此时又被他拦住,自然没有好脸色。 后宫之中虽盛传进忠被那荼蘼仙师收做弟子,可她与如懿皆不信什么仙术。 因此只觉是荼靡仙师徒有虚名在哄骗皇上罢了。他们也自然瞧不上进忠。 因此,愉妃便冷着脸说道。“本宫寻皇上确有要事,既皇上如今不得空,那本宫等一等就是了,进忠公公难不成还想撵本宫回去?” 进忠微微一笑。“奴才自然是不敢的,既然愉妃娘娘要等,那便请到偏殿候着吧。” 他朝身后小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小太监便领着愉妃往偏殿而去。 进忠微微转身,只用余光瞥了她一眼,才勾了勾嘴角。 海兰在偏殿中等着皇上,过了许久也不见皇上召见。她心中着急,便起身在偏殿中走来走去。 忽然,她见偏殿之中的并没几个太监宫女,便小心翼翼的往外走朝正殿靠了过去。 站在靠近正殿的地方,她瞧着四下无人便侧耳倾听里面的皇上与富察傅恒说话。 细听之后海兰大吃一惊,她没想到后宫之中不光是皇后在查七阿哥身染痘疫之事,皇上竟然还命富察傅恒在宫外同时密查此事。 这事儿本不是她做的。她只是知晓却未曾禀报罢了,便是事发也牵连不到她的身上。 再说,如今茉心已死,谁还知道她与如懿曾经见过茉心一面? 想到这里海蓝放下心来,心中只念着,查吧,你们随意去查,查到越详细,本宫与姐姐就越是安全。想到这里,她心中得意,便要转身回偏殿。 可他一转身,正与身后一个奉茶宫女撞在了一处,那宫女手中正端着要奉给皇上与富察大人的热茶,只见那托盘一歪,两盏茶杯啪啪两声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那宫女吓了一跳,连忙跪地求饶。“愉妃娘娘恕罪,愉妃娘娘恕罪。” 进忠闻声走了进来,他一见茶杯摔在了地上便大吃一惊,想必这声音已经惊扰了皇上,他又见愉妃正瞪着那小宫女,便立刻走上前去将那宫女挡在了身后。 “愉妃娘娘,您怎么在这儿啊?这可是御前,皇上如今正在与富察大人商量要事,您站在这儿叫皇上知道岂不要被疑心刺探前朝政事?” 海兰眼睛一瞪,便呵斥道,“你这奴才,胡沁什么。” 进忠立刻躬身笑道,“自然,愉妃娘娘必然是不会这样做,只是再往前走几步便是正殿了。这茶杯已经砸了,想必皇上已听见了声响。不若愉妃娘娘随奴才进去,亲自与皇上分说吧。” 说罢,进忠悄悄的朝那小宫女摆了摆手,那小宫女见了,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海兰刚要斥骂,晋进忠却往旁边一让,一伸手指向正殿。 “愉妃娘娘,请吧。” 愉妃气得咬牙切齿,她心中虽然发虚,可到底已经被逼到了这份上便已不能后退,她一甩帕子梗着脖子走了进去。 这愉妃在御前闯了祸,自有李玉手下的小太监跑到后宫去搬救兵。 还好富察傅恒刚刚离开,没有撞见,不然不必她说话,一个擅闯前朝,刺探军政的罪名便要落在海兰头上。 很快,娴妃、嘉妃、纯妃,甚至是皇后都闻讯赶来。 皇上一见这么多人只觉头疼。他抚了抚额,叹了口气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竟如此吵闹?” 进忠连忙上前,低声将方才发生之事回禀给了皇上。 还不等皇上说话,愉妃便指着进忠斥骂道。“圣驾在前,岂容你这阉货胡说。” 说着,也不知愉妃哪来的一股火气,话音刚落举起手便朝进忠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只听啪的一声,在场众人皆愣住了。 进忠挨了一巴掌却依然低着头,他嘴角带笑竟是一动未动。 还不等其他人说话,只听凌空一声怒斥。“放肆。” 随即,一股阴风乍起,打着旋朝着愉妃便扑了过去,那风只在她脸上一刮,随即便听见“啪”的一声便将她扇飞了出去。 愉妃整个人摔在了御书房门口,她的脸上肉眼可见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鲜血也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方才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本座倒要瞧瞧,是哪一个竟敢掌掴本座的弟子。” 第26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26 话音一落,御书房中的空间一阵扭曲。随后便在空中出现了一道光线,那光线慢慢扩散,竟化作一道门。一道身穿淡紫色道袍的清冷谪仙从那道门中迈步踏了出来。 那谪仙身上淡紫色的道袍无风猎猎而舞,乌黑的发丝肆意飞扬。 她一双美眸中杀气肆意蔓延,最后都汇聚向愉妃,只叫她浑身冰冷,竟叫她头一次觉得死亡竟然这般的近。 若罂暗暗看了进忠一眼,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心疼。 进忠瞧见之后,只觉心中甘甜,他不知自己只挨了一巴掌,若罂竟能立刻出现在这里替自己出气。 皇上与皇后已经见过若罂,自然知晓这是个真神仙。 可其他几人却没见过若罂的真容。在皇后说明了她的身份后,如懿果然瞪大了眼睛,竟是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若罂只扫了她一眼,见她一副不甚恭敬的样子也懒得理她,自顾寻了把椅子稳稳坐下,又招手将进忠叫到旁边,连忙将一道木系异能打过去缓解他脸上的疼痛。 如懿见了,嘟了嘟嘴,随后不满说道。“你便是什么荼靡仙师?在御前也该尊敬些,皇上还没赐座,你便自顾自的坐下,当真是不讲规矩。” 这话一出口,皇上和皇后都惊悚了,这话是能说的? 方才愉妃刚刚才凌空挨了一巴掌,如今人还躺在地上,这如懿是有多不怕死,竟敢在这里嘲讽仙师,这真是不要命了。 若罂早就在进忠讲过的上辈子当中知道了这位未来的皇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牛逼性子,那可是连皇上面子都不给的人,如今不过是嘲讽她两句,她倒觉得自己还受到了优待。 因此,若罂只瞟了她一眼却并不搭理她。 在现代生活的人都知道,谁会去和一个精神病讲道理呀。 你若跟她说道理,她会把你的思维拽到她那个世界里去,再用她丰富的经验把你打败。 正常人在在见到精神病时,唯一能做的就是远离她,别搭理她。 若罂没搭理如懿,在其他人看来那是仙师高高在上不愿意与蝼蚁一般计较,可在如懿看来那就是这位叫什么仙师的自己没理,所以才不敢反驳。 因此, 她更是白了若罂一眼,便朝皇上说道。“臣妾不知海兰触犯何罪,竟要在御前遭到申饬。臣妾也知道近日皇上与皇后正在彻查七阿哥被传痘疫一事,可此事与本宫和海兰无关。 而宫中流言四起,皆说七阿哥是被本宫和海兰所害。想必海兰今日来御前也是为了此事欲向皇上陈情。 可如今,她却无辜被扇了一巴掌,还请皇上为海兰做主。” 话音一落,在场众人无不觉得如懿疯了。众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只偷偷的看向若罂。若罂并没说什么,只是一挑眉看向皇后。“皇后彻查,可是有眉目了?” 听见若罂问话,皇后立刻挺了挺脊背,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确有眉目了。还请仙师容禀,如今已查到这痘疫是先惠皇贵妃身边的大宫女茉心带进来的。而茉心在死前见过娴妃与愉妃二人。” 若罂垂了垂眸子,只瞥了海兰一眼,嗤笑一声说道。“这么说还是还没找到实证?也没有确认这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皇后脸色十分难看,可事实的确如此,因此也只能无奈点头。 见状,若罂只冷哼一声。“如此,那便搜魂吧。” 进忠站在若罂身边眼眶发热,他偷偷的伸手轻抚若罂的后背。心中只觉得若若果然很爱我,瞧瞧,都要给海兰那条疯狗搜魂了。 若罂嘴角微微一翘,皇后闻言眼睛一亮,皇上则是一脸好奇。 剩下其他几人不敢出声,只面面相觑的互相看了看,如懿则皱了皱眉,不怕死的又开口问道。“搜魂是什么?” 若罂抬眸瞧她,眼中尽是戏谑。“既然你问,本座便好心给你解答。人这一生所做之事。不知繁几,有的记忆犹新,有的不甚在意,更多的可能连自己都记不得。 可只要做下的事便都会深深的刻在神魂当中,待人死后下了阎罗殿遇到了判官,也是根据这神魂记忆来给这人评判善恶。 而这搜魂就是在人死前,本座以仙术搜索生魂的记忆,将这他一生所做之事尽数展出,叫人看个分明。” 此话一落,皇后大喜过望,只满怀恨意的看了如懿和海兰一眼。 皇上则皱了皱眉。“荼蘼仙师,您说这搜魂可有人选?” 若罂微微一笑,只瞟了一眼海兰。“这位愉妃娘娘,方才不是正要到御前陈情吗?那便搜她的魂吧。” 愉妃闻言神色大变,她爬起来就要往外跑。 进忠见了只一挥手,门口便有宫女和小太监将人拦住。 愉妃拼命挣扎,嘴里呜呜咽咽的说不清楚话。 进忠只微微一皱眉,那小太监见了,便一边一个将人架起来又送回到御前。 若罂只瞧着她,眸中闪过鄙夷之色。“这么害怕,看来是作恶不小啊,皇上想看吗?” 皇后立刻一脸期待的看向皇上。皇上的抬头看着若罂沉思片刻,又转头看向如懿,开口说道。“如懿啊,既然你说七阿哥被传痘疫一事与你和海兰无关,为了去疑便请荼蘼仙师为海兰搜魂吧。 搜了魂之后便可还你二人清白。这后宫的流言也会不攻自破。” 如懿哪里肯答应,即便她知道七阿哥背痘疫之事与海兰无关,可之前海兰为了救她出冷宫可是自服了朱砂,若这事被查出来可又如何向皇上交代? 她便想开口阻止,却只见若罂抬手掐了个指诀。空中瞬间出现了缕缕黑气往她的指尖处汇聚了过去。 那些黑气很快便凝聚在一处,变成了一个带着紫色闪电的圆球。 那圆球不过黄豆粒大小,只见若罂朝海兰的方向轻轻一弹,那圆球便迅速朝她飞去,一瞬间便从她的眉心没入。 只见海兰身子一挺便僵住了,海兰的额前突然发出数道光线,那光线就在她的头顶凝聚成半张御案大小的一片光幕。 第27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27 那光幕晃了晃,稳定之后便出现了极为真实的画面。 这在若罂看来不过就是个二维投屏罢了。只不过用的是系统给的驱鬼技能。 作为一个从末世来的人,这种二维投屏到处都有,手机、电视、广告屏幕,哪里没有?可在场其他人眼中,这简直就是仙技。 在场众人全部目光灼灼的看向那块屏幕,而屏幕当中显示出来的画面则是从海兰入宫时开始。 进忠藏在袖中拉着若罂的手瞬间收紧,若罂安抚的点了点他的手背,才让人放松下来。 那光幕之中显示出来的画面是一开始海兰住在惠贵妃的咸福宫,整日被惠贵妃欺辱。 众人皆震惊于惠贵妃的手段,没成想这样一个笨蛋美人也会这样欺负人? 可慢慢的就到了如懿被贬为庶人,打入冷宫,海兰每日去看她,又跟她相约每日以放风筝的方式来报平安。 突有一日正巧在御花园被皇后瞧见,那时正值二阿哥病重。皇后见她在御花园中放风筝便气急了,罚了她在那跪上两个时辰。 之后便是海兰搜集芦花,缝制被子和玩偶。又将东西送到了纯妃处。哄骗她将那被子和玩偶再送进了撷芳殿二阿哥的身边。 再后来便是二阿哥薨逝,海兰自服朱砂救如懿出冷宫。 最后便是她与如懿一起见了茉心一面。 在画面中还夹杂着她几次欺辱、污蔑魏嬿婉。 皇后看着这些画面恨的咬牙切齿,若不是皇上死死握着她的手,她恨不得扑上去,从海兰身上生撕下一块肉来。 待画面播完之后,海兰额间的光芒消失,软塌塌的倒了下去昏死在了地上。 在场众人皆沉默不敢出声,若罂哼了一声,将众人吓了一跳。 “如此瞧着,这七阿哥的痘疫确实与她无关。只可惜那个死于芦花窒息的孩子!本座倒是奇怪,这看似娇娇弱弱的一个人,竟然有这样狠毒的心思。” 如懿连看都没看若罂,她只眨了眨眼睛,嘟着嘴看向皇上说道。“皇上,海兰生性胆小善良,她绝不会这样做的,谁知道这是什么妖法? 如今海兰已经失去意识,便是刑讯犯人,也要容犯人自辩呀。海兰如今连清醒都做不到,难不成皇上就叫这样给她定罪了吗?” 皇上死死的盯着倒在地上的海兰,他紧紧的咬着槽牙,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突然,他抓住桌上的茶杯狠狠的向地上砸去,只听“啪”的一声,那茶杯便在海兰的头边上碎裂开来。 碎瓷片子崩的四散,只将海兰的脸割开了几道鲜血淋漓的口子。 如懿吓了一跳,她惊叫一声,扑通跪在地上,大声喊道,“皇上,你可信公允之道?” 若罂却不耐烦与她们多说什么,她只缓缓站起身,进忠连忙伸手将她扶住。 若罂在宽大衣袖的遮掩下,捏了捏进忠的手指,又瞧了他一眼,眼神中明明白白的写着“看本座给你报仇!” 尽忠便嘴角微微一翘,随即又强压下笑意。 随着她的动作,屋中众人皆向她看去。若罂清冷的眸子向皇上扫了一眼,空灵的声音响起。“凡间事,凡间了。如何处置这位愉妃还要以皇上的圣令为尊。 只是她掌掴了本座的弟子,本座却不能如此饶了她。本座乃酆都北阴大帝座下首席,岂容她一个凡人冒犯?” 话音一落,只见若罂手掐指诀,一道金光打出。在空间一阵扭曲之后,半空中再次开启了一个大门。 可这一次,这道门却大不相同,只见那门后漆黑一片,不断有黑雾溢散出来。 只见一道黑影从那门中飘出,那黑影生的巨大无比,周身黑气缠绕,可面目却方正不阿。那黑影出现之后,在场众人无不纷纷惊叫起身朝后退去,众人皆躲进角落,瑟瑟发抖。 只见他飘至若罂面前躬身下拜。“十殿阎罗转轮王,见过酆都首座。不知首座召唤属下有何吩咐?” 若罂只瞟了一眼愉妃,淡淡说道。“此人掌掴本座弟子,冒犯神威,死后贬入畜生道,经百世轮回不得超脱。” 转轮王再次拱手下拜,“是,属下领命。” 众人便见那转轮王绕着愉妃漂浮了一圈,只见他一掌拍向愉妃头顶便牵出一道人影,转轮王手中甩出一条锁链将那人影一锁,便拉扯着飞回了那道门中,他手中人影拼命嘶吼,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 转轮王扯着愉妃的魂魄回到那门内之后,两人魂魄连同那道门,一同消失不见。 若罂不欲与在场众人废话,便冷哼一声,她安抚的看了向进忠,见他微微点头,才掐了个指诀后,人影便在原地消失。 进忠站在那里眨着眼睛看向众人,一脸无辜。“师尊已然回了天穹宝殿,还请诸位主子不必惊慌!” 荼蘼仙师,一战成名。 她为给进忠公公报仇,先使仙法凌空扇了愉妃一记耳光,又用搜魂之术查询愉妃的记忆。最后召唤十殿阎罗之一转轮王,勾了她的魂魄打入畜生道轮回百世。 只一日的功夫,便传遍了后宫。 众人再瞧进忠公公无比羡慕,敬畏之心更甚于从前。 谁还敢为这样的愉妃求情?因此,愉妃喜提贬为庶人、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三合一大礼包一份。有幸成为了乾隆朝第二个被打入冷宫的后宫嫔妃。 五阿哥也被交到了玫嫔手中暂为扶养。玫嫔娘娘震惊了,天降一个好大儿! 皇后一派皆大欢喜,而娴妃一派立刻沉寂下去,完全不敢露头,生怕被皇上迁怒。 如懿因海兰被皇上申斥,便没了上辈子小年这日一同吃饭,遇魏嬿婉进献燕窝粉丝又被如懿嘲讽之事。 只是这辈子没了进忠的提点,魏嬿婉因分不清甜白釉和普通白瓷被皇上嫌弃粗鄙。 进忠站在皇上身后,借着巧士冠的遮掩,眼中尽是嘲讽。 他没有答应若罂替自己杀死魏嬿婉报仇,这辈子,魏嬿婉于他来说已经是陌生人。她是好是坏都和他没关系了。 与其心心念念上辈子的仇恨,他更愿意看着魏嬿婉自己在后宫里扑腾。 第28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28 既然他打算扶持皇后,扶七阿哥永琮上位,那后宫之中必须要有新的宠妃和如懿打擂台,吸引嘉妃的注意力,这样才能让永琮安稳成长。 如今,皇后在进忠的提点下,已经不再把重心放在皇上的宠爱上,她觉得进忠说得对,她已是中宫皇后,身份、地位、皇子都有了,如今又有了荼蘼仙师的庇佑,为什么还要去争那虚无缥缈的帝王之宠。 如今她要做的就是平衡后宫,不要让一家独大,由着那些宫妃去斗,最后再坐收渔翁之利。 已仙逝的乌拉那拉皇后有一句话,富察皇后觉得她应该写成牌匾挂在寝殿之中,日日看上一遍作为警示,“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 进忠觉得如今的日子过得很快,白日里他只需要跟在皇上身边老老实实的吃瓜,晚上回到天穹宝殿跟心爱的若若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子。 当他发现马上就要到除夕的时候,还十分震惊,只觉得一转眼就过了半年。 即便是在宫里,除夕夜也就是吃吃喝喝,再现场看个春晚。 若罂虽然没有生在和平年代,和到底能找到存留的各种光盘,看过现代春晚的,很难再对古代的除夕宴感兴趣。 因此,她早早的就让进忠跟皇上请假,只说除夕夜荼蘼仙师要在天穹宝殿办法事,为大清祈求国泰民安,他作为仙师唯一的弟子必须参加。 皇上很痛快的给了假,因此从除夕夜开始,一直到大年初二,进忠可以连休三天。两人终于可以好好的在一块腻歪腻歪。 在原世界中,一切以实力为尊。可如若罂这种原世界的战五渣。每日除了捡点儿旁人不要的垃圾之外,即便是过年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不过是躲在角落里,看着那些实力强的人聚在一处欢庆新春,庆祝他们又活了一年。 而自己不过是看着那些人吃着最好的食物,而想象自己手里拿着的已经半腐烂的垃圾去想象,那是世界上最肥美的烧鸡。 可无论她再如何臆想,那烧鸡的味道都只是她的猜测,直到她到了大清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美味。 刚来那几年。她也当真胡吃海喝了一段日子。每当她馋了就会偷偷溜走,找到御膳房去翻出那些大厨们给自己藏下的美味,再如饕餮一般,将之搜刮一空。 可日子久了,满足了口腹之欲后,总觉得自己身边少了些人气儿。 20年来,能长久陪着她的,也只有夕雾跟明朝。 即便是过年,也没了一开始的激动和兴奋。 慢慢的,三人不过是准备几道足够她们吃的家常菜色,聚在一处喝点小酒,看着天穹宝殿外面偶尔燃起的焰火,只当自己也参与了那热闹。 而今年却不一样,天穹宝殿多了一个进忠。 除夕这日一大早,若罂还没有睡醒,进忠便下了床,给她掖了掖被子后自己悄无声息的收拾了便去了内务府。 进忠机灵,又善于结交人脉,如今再有了天穹宝殿弟子的身份,在宫里可谓是人人都愿意给他行个方便。 如今他日日跟在皇上身边伺候,虽少了后宫嫔妃的赏赐,可皇上却是个大方的。因此,这半年来他的小金库可谓是厚度巨增。 谁能拒绝一个御前红人的示好? 因此,内务府的秦公公一见是进忠来了,便笑呵呵的迎了上去,寒暄了几句之后,他便拉着金忠进了内务府的库房。 进忠挑眉说笑。“秦公公拉着咱家进库房,这不大合规矩吧?” 秦公公却哈哈一笑。“呦!谁不知道咱们御前的进忠公公是最讲规矩的。 您放心,这逾制的东西,自然是不敢叫进忠公公沾染。可这其他的好东西,若是不给您先挑了,难不成还要便宜旁人去? 如今谁不知道便是连皇后娘娘都对进忠公公疼爱有加,眼下呀,咱家就怕这些东西入不了进忠公公的眼,到显得咱家无能了。” 两人走到门前,秦公公亲手为进忠打了门帘。进忠道了谢,二人才一前一后的走进去。 秦公公只摆了摆手,倒不觉什么,可身后内务府的太太监们见了,对进忠那是无不艳羡。 秦公公只继续说道,“前几日您在这儿订的几套头面都已经得了,正巧一会子您瞧瞧,若是满意那便吩咐小太监给您送过去。 在南边儿啊又进贡过来一些上好的翡翠玉石,最顶级的那一批呀,自然要紧着皇上与皇后娘娘,可其他的谁能说没有好的?一会子进忠公公也瞧瞧,但凡是遇到喜欢的,便都给您。今年呀,国外进贡来的红蓝宝石也有不少精品。咱家可都藏起来了,就等着您先瞧,只有您瞧完了,咱家才敢往外摆。” 听了秦公公的话,进忠面露笑意,只跟着秦公公往库房里走。 到了库房后,进忠可不光挑了秦公公说的那些东西。江南进贡来的精品绸缎,东北送过来的上好的鹿茸山参,蒙古各部落进献的皮草,但凡是好的,进忠都挑了些。便叫小太监抬了,一会子送回到天穹宝殿。 进忠则随手给了秦公公两袋子金瓜子。 晋中要的那些东西,自然用不了这么多金瓜子。可好歹那是秦公公的一番心意。该走的人情还是要走。 再者说,进忠的家底可不是一般的丰厚,除了皇上日常赏的,还有若罂平日里给的。 那末世里除了吃的用的金贵,金银玉器,各色宝石,可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她空间里有的是。 若罂自己不能常常出门,又生怕委屈了进忠,因此可没少给他好东西。如今进忠的颇有些看不上皇上赏赐的那点儿金瓜子。 可结交人脉光有金银可不行。 该买的东西买了,进忠临走前又将秦公公拉到一边。他只从怀里拿出来个小盒子,郑重的交到秦公公手里。又挑了挑眉,朝那盒子给了秦公公一个眼色。 秦公公心里一惊,这从进忠公公手里漏出来的东西,可没一样是孬的。 第29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29 若是皇上赏的,不过是添了个御用二字,拿着多了两分体面。可这东西若是从天穹宝殿流出来的,那可是千金万金都换不来的好宝贝。 他立刻小心翼翼的将锦盒打开,只见里面是一颗拇指盖大小的赤红色不规则宝石。 秦公公日常见多了珠宝,可这样的石头他还是头一次瞧见,这可和那些外国进贡来的红宝石不一样。盒子里的石头晶莹剔透,没有一丝杂质,那石头殷红似血在阳光的照射下并无宝石样的火彩,而是闪烁着一层如红雾一般的红光。 秦公公立刻谄笑道。“进忠公公,咱家眼拙,可认不得这是个什么宝石,还请进忠公公指点指点?” 进忠瞧着秦公公一脸谄笑的模样,那握着盒子的手攥的紧紧的,好似生怕被人抢了,便知道他虽不认识,可也知道这是个好宝贝,便笑着伸了伸胳膊。 “秦公公摸摸咱家的衣服!” 秦公公不明所以,可还是依言捏了捏进忠的手臂,可这一碰他便脸色一变。“进忠公公。这天寒地冻的您就穿了件单的?这身子骨如何受得了啊! 咱家那儿有上好的熊皮,不若咱家赶紧吩咐小太监,给您赶制一件儿熊皮内胆的蟒袍如何? 这大过年若是冻病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进忠却笑着摆了摆手,只将袖子往上拽了拽,露出手腕子上用同样的赤色宝石配着金丝编成的一条手环。 他指着的手环说道,“秦公公,这东西呀您不认识,咱家给你说说。这个是荼蘼仙师赏的火灵石,自然不是凡间之物。这东西只要贴身佩戴便可叫你不畏严寒。冬日里带着身上可比什么狼皮,熊皮有用的多。” 秦公公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朝后看了看,见身后无人往这边瞧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朝那盒子里的火灵石摸了过去。 他的手指在碰触到那火灵石的一瞬间,只觉一股热流顺着他的手指皮肤涌进身体之中,一瞬间他便出了一身的汗。 “嚯,这果然是个好宝贝。进忠公公,咱家何德何能?哎,这话是怎么说的?” 进忠瞧他拿着那盒子不敢收可又舍不得,便伸手将那盒子一扣,往秦公公的怀里推了推。 这紫禁城里伺候人的太监,每日风里来雨里去,寒冬,酷暑。没有一日能歇息的时候。 尤其是这些大太监,坐到了总管的位置上,哪一个不是吃了天大的苦,踩着多少人的性命才能爬上去?他们个个都是一身的伤病,平日里最害怕的便是冬日。 只要天一冷,那浑身的关节便如针扎一样的疼。这留下的病根儿,便是吃药也只能缓解,想治好那是痴人说梦。 如今得了这么一个好东西,秦公公那是千恩万谢,恨不得拉着进忠立刻磕头拜了把子。 进忠不欲如此施恩,只说道“”秦公公,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收。这东西呀是在仙师面前过了明路的,你也不必担心。只是有一件,您收了这东西可要帮帮咱家的忙。” 秦公公也不觉得进忠会为难他,他只管着个内务府,便是有些好东西也都是凡间之物。 那荼蘼仙师可是个仙子,哪里瞧得上这些东西?因此他断定进忠说这话不过叫他面子上过的去,让他安稳收下这东西罢了。 “进忠公公只管吩咐,日后咱们就只当亲兄弟处着,但凡我这有的,只要公公开口便立刻给您送过去。” 进忠微微一笑,只拍了拍他的手臂说道。“成,那就先谢了。咱家师尊虽是从仙境而来,不太用这些凡间之物。 可有时候也是瞧着新鲜,况且咱家是做弟子的,能孝敬师尊的,也就是这些东西了。日后咱家少不得常往您这里来,若是买了什么,还想请秦公公帮忙遮掩着些,莫要叫太多人知道。 您也清楚,这荼蘼仙师虽住在宫中,可到底不大愿意见人。若是叫旁人知晓先师喜欢了什么,少不得就有那上赶子的见天借着这些东西去叨扰。 到时候少不得烦了,倒叫咱家这做弟子的,好心办了坏事儿。” 秦公公立刻就明白了。“您放心,等这几日,咱家就选出几个信得过的,专门往天穹宝殿给您送东西去。日后若来了什么新奇的好物什,也只吩咐这几个人去御前寻您。 等过了年,您上值,咱家就带着挑好的人,亲自去给您认认脸儿。” 进忠道了谢,只笑着点头,心说这秦公公上道。才背着手,溜溜达达的往御膳房走。 到了御膳房,进忠又用同样的方式挑了一大堆新鲜食材。他心里想着,好歹是个除夕春节,这晚上的团圆饭,还得靠他露一手才行。 可对外荼靡仙师到底是长年如素,因此进忠只说,这些东西是要用来做法事上供用的,因此必须选那些好的娇贵的才行。 御膳房的管事收了进忠公公的礼,自然千恩万谢的吩咐人将食材给送到天穹宝殿。 若罂睡醒时,进忠已经带着明朝与夕暮将拿回来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食材送到了小厨房,首饰料子小玩意儿也都分门别类的摆开就等着若罂来瞧。 她迷茫的眨着眼睛还在寻找进忠的时候,进忠正端着一碗牛乳燕窝从外面走进来。“睡醒了?您定是饿了吧,先喝两口牛乳燕窝润润肠胃再起。 奴才给您熬了鸡茸粥,还拌了几样爽口的小菜,等伺候您起了咱们就吃些。” 若罂还没太睡醒,虽听见了进忠说话,说的什么并未进脑子。她只看到了心爱的人回来,便伸着胳膊抱住了进忠的脖子,钻到了他的怀中。 进忠连忙将碗放下,将人抱住手下是细腻温润的皮肤,一瞬间就让他脑子发昏,浑身都血都沸腾了起来。 若罂还不知道自己无意识的撒娇叫进忠热了身子,还在娇声娇气的求贴贴,叫进忠亲亲。 这要能忍就不是个男人! 进忠是男人吗?必须是!这件事绝对不容置疑! 他一撩袍子,翻身便压了上去······一番折腾下来,牛乳燕窝已经凉透了。 第30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30 若罂靠在进忠的胸口上气喘吁吁的撒着娇抱怨,“同样是人,怎么你的体力就那么好?” 进忠眯了眯眼睛想了想,他伸手揉捏着怀里的人,“奴才怎么不觉得?要不再试试?” 试试就试试···可这一试就试到了太阳当空。 若罂累的起不来床,连午膳都是进忠端到床前喂进她嘴里的,碗里装的是排骨砂锅面,若罂一瞧就想起了两人初见那夜吃的那一锅,顿时来了兴致。 她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吃,就抢了筷子和进忠你一口我一口的分了干净。 一锅排骨汤面,最后连汤都没剩,不光是因为回忆里甜,也有进忠好手艺的缘故。 用了膳,若罂又将进忠扯上了床,好在进忠心疼她腰酸背疼,只将人扣在怀中,紧紧抱着与她说着这段日子后宫发生的事。 “上次因芦花之故,皇上处置了珂里叶特氏,如今她被关在冷宫也有一段日子了,娴妃居然一次都没去瞧过。 宫里人都对她的冷心冷情感到心寒,她自己偏还不觉得,倒说珂里叶特氏是做了错事,皇上处置她是应当应分,可她到底是五阿哥的生母,过段日子,皇上看在五阿哥的面儿上,总会放她出来。 这话传到皇上的耳中,皇上一气之下直接改了五阿哥的玉碟。将五阿哥放在了魏嬿婉的名下,只是还让玫嫔养着。” 若罂撇撇嘴,“我记得你说过,那玫嫔出身南府乐姬,从身份上确实不如下五旗的魏答应,可她如今好歹在嫔位,这样皇上都能跨过她将五阿哥放在魏嬿婉名下,可见这玫嫔不光是身份有问题吧,皇上如今和太后不慕,难不成玫嫔是太后的人?” 进忠眼睛一亮,只觉得若罂果然是聪明的很,只因一个五阿哥的玉碟就能猜到这些,“若主儿在后宫里,恐怕这些宫妃捏在一起都比不上您一个。” 若罂拉着他的手不轻不重的咬了他手指一下,咬完了又心疼,便舔了舔,才说道,“我若在后宫,可不耐烦争宠,谁惹我直接杀了了事,尸体只往空间里一藏谁找得到?再说了,就乾隆那根烂黄瓜,我嫌恶心!有了你我哪儿还看得上别人!” 哪进忠被她舔着手指心里一颤,又听她这样说,只觉眼睛酸涩,被人这样喜欢,真是上辈子求都求不来的。这辈子却这样轻易的得到了,总叫他不敢相信! 他抽出手指,低下头亲吻着若罂的嘴唇,半晌才满足的舒了口气。 昨夜两人折腾了大半夜,上午又是好一番云雨。进忠心疼若罂,今儿又是除夕,也不敢闹得太狠,怕她晚上守岁撑不住,只得忍着难受将人又往怀里搂了搂。 为了转移注意力,便又说起了旁的事,“纯妃因二阿哥的事受到珂里叶特氏的牵扯被降为了贵人,只是大阿哥如今在她名下养着,她还有亲生的三阿哥,两个孩子在膝下,皇上虽不甚喜欢她,到底还有两分眷顾。 皇后的意思也是想在把她提上来,有了之前珂里叶特氏的事儿,纯妃绝不可能与娴妃站在一处,因此皇后打算让她占个妃位和娴妃打擂台。” 若罂翻了个白眼,“纯妃那傻大姐?能顶个什么用?之前你不让我杀魏嬿婉,是不是也打着这个主意?” 进忠听她阴阳怪气的,便知她又吃飞醋。他心里并不生气,只觉得若罂是在乎他,喜欢他,才会特别不喜欢魏嬿婉,因此只觉得心里高兴,便低头去亲她,连亲了好几下,才被若罂笑着搂了脖子。 进忠瞧着她雪白的膀子露在外面,怕她受了凉,又不舍得叫她松开,只得将被子又往上拉了拉,才低声说道,“上辈子她虽杀了我,可到底与这辈子没什么关系了。如今我与她不过是陌生人。 这魏嬿婉确实聪明还上进,只是此时她还太弱小,对上娴妃完全不是对手,且在等一等,先让纯妃在前面挡着。等她成长起来,会与娴妃斗个旗鼓相当。 她当年受苦全因娴妃之故,这辈子没了奴才给她铺路,她只能拼了命去斗。哪里还会像上辈子那般妄图与娴妃和解? 我见皇上的意思,是想借着过年大封后宫,这魏嬿婉恐怕还会在提个位份。年后有的是热闹瞧。” 进忠眯了眯眼睛想起了凌云彻,上辈子因为有自己在,魏嬿婉有的是功夫惦记她那青梅竹马! 可这辈子没有自己帮他,那凌云彻便是个随时都能爆的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炸了她。他倒要瞧瞧,这辈子,魏嬿婉还会不会顾着那么个玩意儿! 若罂突然想起一件事,她从进忠怀里坐起来,雪白的身子便全都露了出来,进忠一晃眼睛,连忙把人又搂了回来,“祖宗,可别抖搂了,着了凉可怎么办?” 若罂瞧着他有了反应的身子只忍笑,进忠哭笑不得,只能将人按住。 若罂腰酸的不行,也不敢再闹他,便抱着他劲瘦的腰说道,“我记得你说过,等过了年皇上会东巡,我也想去!” 进忠看着她眼巴巴的模样,笑着亲了亲她的嘴唇,“那就去,奴才去和皇上说,定会想个好说法。” 天穹宝殿只有四个人,若罂吃东西又挑剔的很,进忠并不打算做太多。 觉得冷热荤素搭配起来十个菜尽够了,因此在御膳房送过来的食材中精挑细选出来便做了一桌子。 若罂和夕暮、明朝都很给面子,只瞧着没有一盘子剩菜就知道进忠的手艺多受欢迎。 用了团圆饭,明朝、夕暮不好意思打扰小两口,便拿着进忠给的新年礼物跑回东厢房守岁去了。 进忠放好了水,亲自给若罂脱了衣衫伺候她沐浴。 若罂在进忠的伺候下瘫软了身子,只红着脸攀着他的肩膀没了力气。 进忠轻笑,低下头去亲吻若罂粉嫩肩膀,若罂瞧他身上依旧整齐的寝衣就气不打一处来,只用风系异能把进忠托起来,扔进了浴桶之中······ 第31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31 进忠刚把脸上的水抹净,若罂便如一条人鱼一般沉入水中,抱住了他的腰······ 进忠倒吸一口冷气,抓着桶沿的手指骤然收紧,“主儿,脏……” 回应他的却是若罂根本没有停下的动作,他倒吸一口气,仰起头闭着眼睛靠在桶边,压抑的喘息回荡在浴房之中…… 进忠抱着若罂回到寝殿,若罂靠在她胸前嗤嗤的笑。进忠无奈,亲了亲她的嘴唇,心里十分满足。 若罂给他的爱和包容让他再生不起一丝一毫的自卑,只觉得这辈子的自己特别幸运,他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时时间过的特别快,进忠感觉只一晃眼,他就要收拾收拾去御前伺候了。 大清朝皇帝的年假只有五天,从腊月二十六开始放到大年三十,正月初一就开始上班。 这事儿还是若罂在电视剧光盘里知道的。 因此进忠回到御前时,皇上已经上朝两天了。 进忠不好意思总劳烦李玉和进宝,因此在年前串了几天休沐,这才将休息的这三天给挪了出来。 可饶是如此,连着上值好几天的俩人,看到进忠时也没个好脸色。 直到进忠给了两人一人一块火灵石。 自然,这是自家的师傅和师兄,火灵石自然要大块儿的。 得了好处,翻着白眼的俩人终于露出了一个好脸色,李玉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进宝则贱兮兮的凑过来,表示以后进忠再想串值只管找他。 进忠笑骂了一句,便提着一篮子若罂新栽种出来的芒果进了养心殿。 原本还想打听荼蘼仙师法事做得如何的皇上看到芒果之后果然忘了正事。 篮子还是原来的篮子,能装二十来个荔枝的篮子能有多大,这回装的芒果最多也就四个。皇上尝了之后还挺喜欢,抠门的全都留在了养心殿,连唯一的弟子永琮都没分一个。 进忠心中暗笑,若罂说得对,虚无缥缈的东西尽管神之又神到底没有到手的好处重要。 好在皇上芒果不过敏,晚上想起这事儿的若罂和后知后觉的进忠同时松了口气。也同时庆幸皇上的抠门,万一分给皇后和永琮,这俩人其中有一个过敏,这事都不好交代。 若罂看着后花园刚刚栽种的四颗芒果树,愉快的决定这玩意儿以后都留下只给自己人吃。 二月,乾隆登位后首次东巡。 在若罂心中,这位乾隆帝确实不是个勤政的主。大概是因出身不好,自幼养在圆明园,从未受过系统的帝王心术的教育,他处理起政务颇有些吃力。平日里倒是在后宫当中放了颇多的心思。 这么想倒也是若罂给他挂了一层遮羞布,说白了就是干啥啥不行,人还好色。 这次东巡,说的好听是要登泰山祭孔庙,可说白了,无非就是皇上在宫里坐不住了,想要出去玩儿一圈儿。 年前定下此事时,又说是因嫡子永琮身子骨一直不好,皇后为此殚精竭虑的一直不见笑颜,他便想着要带皇后出去散散心。 可这话说出去连狗都不信,儿子身体不好还想带媳妇出去散心,却要将病重的儿子留在京城。这种话要是在若罂的原世界里哪一个男人敢说出来,少不得就要挨媳妇儿一顿揍。 自己想玩儿就说自己想玩儿,别拿媳妇儿作筏子。 可没办法,乾隆是皇上,皇上是不能犯错的,即使有错,也是旁人的错,因此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次皇后倒觉得无所谓,如今她身子康健,儿子永琮也越发的健壮。 这次仙师治好了蛹永琮的病,便是连她身边的伺候的人都是由进忠亲手挑的,尤其永琮身上还带着仙师赐下的碧绿树枝能保他性命,如今便是皇上要去东巡,要将永琮独自留在京中,皇后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皇上向皇后提及此事后,皇后欣然同意,并高高兴兴的吩咐素练收拾行囊,只想着到了山东可要好好逛逛。 而皇上本人是个什么意思,皇后已经浑然不在意了。 前些日子除夕宴上,皇上又收了一位新的美人,正是如今的舒贵人叶赫那拉氏。又借着这位新人大封了后宫,如今娴妃变成了娴贵妃,纯贵人也重新坐上了妃位。 这大清的贵妃之位应有两人,既然娴妃已占了其中之一,皇后自然不会看着她彰显皇上独宠,因此索性出言将刚刚复位的纯妃提了上去,将另外一个贵妃之位给占了。 纯妃毕竟膝下有两子,便是看着儿子的面子,皇上也不好拒绝,再加上皇后这个苦主都没意见,他便也默许了此事。 这不是独一份儿,娴妃心中自然不高兴,只觉得他的少年郎没有给她独一无二的宠爱,心中少不得有些埋怨,眼下身边又没了海兰宽慰便又钻了牛角尖。 可皇上正忙着安排东巡之事,如懿有事又不明说。皇上就没瞧出来,也就由着她自己在那儿生闷气。 这山东本就是儒学的发源地,大清入关之后一直倡导着满汉一家。可许多汉人仍然对大清皇族不满,乾隆此次东巡要登泰山祭孔庙,也是为了融合满汉,收拢民心。 进忠便想着要借着收拢民心这个理由,叫皇上答应请荼蘼仙人同行东巡。 乾隆听了进忠的话,只心想着先皇在世时也曾东巡过,可那时这位荼蘼仙师可并未参与。 老子都没能做到的事儿,他这儿子难不成就能做到了?因此并不觉得这位仙师会答应此事。 可进忠却说他虽是天师的弟子,可更是皇上的奴才。 只要这事儿是对皇上有好处,那做奴才的自然义不容辞,只要皇上想让仙师去,那他是做奴才的说什么都要想法子达成皇上的心愿。 皇上闻言果然心中大喜,只觉着进忠当真是忠君爱国,这个名字起的不错。 很快便到了出行这日,皇上带着后宫贵人以上位份的嫔妃还有一干重臣浩浩荡荡的沿着雍正曾经走过的路线往山东去了。 第32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32 若罂的身份毕竟不好大张旗鼓的张扬出来,因此她的马车并不显眼,藏在车队之中也瞧不出特殊。 对此,晋中替若罂委屈,只觉得这灰扑扑的马车配不上他的天仙儿。 可若罂本人却满意极了。她这是想了个法子混出来玩儿的,自然是越低调越好,不然弄成个显眼包儿,她还怎么玩儿? 再说了,若罂可是有空间异能的。这马车虽然小,可她能用空间异能把里面扩一扩。 她上了马车之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里边就大变了模样。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赌一赌,摩托变吉普。 经过了她的改造,这马车自然是鸟枪换炮,如今这马车外边还是那灰扑扑的模样,里面已经变成了豪华寝殿。 因明朝、夕暮也随侍在侧,若罂自然不能让两人受了委屈,她索性在这马车里给二人弄了个小隔间出来。 如此一来,便是进忠得空上了马车,两人腻歪在一处也不怕被她们俩瞧见。 若罂想的挺好,可实际上白日里进忠哪有功夫上她这儿来。 在皇城里还好些,至少能保证安全,皇上把进忠放在身边,无非也就是求个心安。 可出了皇宫之后,白日里皇上是一时半刻都离不得进忠,如今宫外白莲教肆虐,他可怕死了。 他生怕在哪里突然跳出几个刺客刺杀他,也就是他的马车不够大,不然他恨不得让进忠进马车保护他。 这对进忠来说,当真是不小的负担。这人若是换成若罂,那进忠会高兴的恨不得飞起来,可这人若是皇上,他只觉得太粘人也是挺烦人的事。 百日里有了进忠时时伴驾,李玉和进宝倒松快了不少。 好在夜里进忠还能回到若罂身边儿,不像是李玉二人忙个没完。到了各城驿站之后,主子们都歇了,奴才们还要忙活着各项事宜。用膳,沐浴,各种物品的分发,还要时不时准备应付各位主子出的幺蛾子,那繁琐的几乎要把人累瘫。 可此时进忠正安安稳稳的躺在若罂腿上,由着她往嘴里喂荔枝吃。 进忠瞧她总是摸自己身上的蟒袍,一伸手就抓住了若罂的小手。拉过来亲了亲,才说道,“主儿,喜欢奴才的蟒袍?” 若罂老脸一红,制服诱惑啊亲!怎么可能不喜欢!超欲的! 她虽然没说出来,可那害羞瞟过来的小眼神让进忠瞬间就看明白了。 媳妇有需求,拒绝的就不是爷们儿! 他扑棱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把人搂在怀里,顺手就把荔枝碗接过去随手放在一边。 他贴着若罂的耳朵,小声说道,“主儿,是想奴才了?” 若罂眸子泛着水光,呦呵!比谁流氓吗?放马过来! 这一比试就比试到了半夜…… 得亏这事儿那两位不知道,不然还不得生撕了进忠。 眼看着进忠从早忙到晚都不得歇歇,若罂心里心疼的不行,除了等他晚上下职后照顾好他的饮食,也舍不得太过折腾他。 两人每一夜相拥而眠,进忠白日里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等半个月后,车队终于抵达山东时,李玉和进宝二人瞧着红光满面的进忠,都已经嫉妒的起了杀心。 好在进忠知情识趣,连忙拿了若罂特意给的果子,一人一篮子塞到了他们手中。 李玉接过东西看着进忠,叹了口气笑骂道,“幸好你这好东西给的及时,不然把你埋在哪儿我都想好了。” 进忠只是笑着告饶,三人说笑了一会儿,进宝才与进忠交接了,离开御前回去歇着。 这泰安府因着有泰山和孔庙,是天下文人汇聚之地,因此还是十分热闹的。白日里进忠去御前上值,自然没人能管若罂,她便带着明朝与夕暮乔装打扮了溜出去玩儿。 每日进忠下值回来,总能在屋子里看到若罂给他带回来的当地小吃和一些民间的小玩意儿。 进忠看到这些非但不生气,倒觉得有些愧疚。 他心里知道若罂是舍不得他,是特意为了陪着他才跟着皇上一起东巡的,如今他白日里跟在皇上身边。又没有休沐,哪里有时间陪着若罂出去逛逛? 如今瞧她自个孤零零的去外面玩,进忠总觉得是自己委屈了他她 夕雾、明朝:进忠公公您是瞎了吗?我们俩难道不是人? 在行宫休整了两三日,皇上又见了当地五品以上的官员,这才准备了要登泰山。 此次泰山之行,若罂自然要跟在皇上身边,毕竟她跟来东巡的借口便是要借着登泰山祭孔庙来帮助皇上收拢民心。 只是对若罂来说,登山一直是一个特别苦逼的事儿,那么多台阶,如果他不用异能,恐怕她要死在半山腰。 可看着高耸入云的泰山和周围围观的百姓。若罂十分有骨气的决定……还是要用异能。 毕竟他是先皇钦封的荼蘼仙师,若是爬的满头大汗,累的气喘吁吁,她还要不要面子? 只是,若罂站在人群中,瞧着陪在皇上身边的进忠便暗暗的动用了异能,附在进忠的双脚下。 自己的老公,她不心疼谁心疼?皇上愿意腿儿着上去那是他自己乐意,想让她的老公陪着挨累,那是做他的春秋大梦。 进忠突然觉得脚下一轻,便知那定是自己的天仙儿用异能帮了他。如今人多,他不能回头去瞧,便忍不住翘起了嘴角,他又怕被旁人瞧见,便微微低了头用巧士冠。旁 边李玉见了,忍不住磨牙,便狠狠白了进忠一眼。 瞧进忠那副模样,他就猜到定是那荼蘼先师就给了他什么宝贝。 这么高的山,他也想要…… 李玉闭了闭眼,心中默念,‘心怀染污,不喜他荣,’罪过罪过! 不行,还是好气。 若罂走在人群中间,听着身边人吭哧吭哧的喘气,只觉自己有病。 皇上要登泰山,早在十几天前这山上山下就已经全部戒严,哪里有刺客能混进来? 而且便是上了山去碧霞元君祠祭拜,那里也一定有重兵把守,当地官府根本不会将百姓放进山来。 第33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33 皇上根本不会在这里收拢民心。 若是要作秀也要选孔庙啊,那里才是最适合的地方。 而且,这山这么高,就算真有刺客,未到山顶先累死一半,到了山顶不给口水喝再死一半。 可山上把守的官兵又有多少,若是算概率,刺客估计都看不到皇上长什么样! 所以,她是为什么要豁出命来跟着一起登泰山? 哦,对了,她是来陪老公的! 从山下到山顶,用了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等众人休息好了,皇上在山顶祭天时,已经是未正时分了。 若罂抬手遮着阳光看向头顶的太阳·····行吧,下午两点的太阳,得亏现在是刚开春,不然还不晒死! 她混在御前宫女的队伍中,四处张望,寻找进忠的身影。 进忠一从营帐出来,一眼便瞧见了人群中的若罂。 他的天仙儿即便是穿着下等宫女的服制也是最漂亮的那一个,他见若罂正往周围看便知道她在找自己,进忠立刻走了过去,到了跟前只点了几个人去伺候皇上茶水。 若罂越走越慢,渐渐落到最后,进忠在袖子的遮掩下拉住了若罂的手,他担忧的瞧了瞧她的脸色才小声问道,“累不累?不若你先回去?” 若罂立刻摇头,“我还是陪着你吧,下山时我还得给你施异能呢!不然这么高的山,你腿儿着下去,明天怕是要腿疼。再说,你都不在行宫,我才不要自己回去呢!” 进忠闻言便笑,他见几个宫女都进了营帐,才将人拉到一边的树丛后面,将若罂抱住,他喟叹了一声,只觉得已经疲惫的身子再次有了力量。 若罂抱了抱他,“你这会子没什么事儿吧!” 进忠摇摇头,“皇上正和礼部的大人准备一会儿祭天的事儿。暂且用不着奴才。” 若罂立刻从空间里拿出一盒子点心,还有一大壶热果茶,“那你赶紧吃点东西,如今都午后了,又爬了两个时辰的山,肠胃怎么受得住! 我特意叫明朝填的牛肉馅儿,是你喜欢的咸口点心,这果茶却是微甜的。最是补充体力的东西。 你先吃些,我这还有打包好的,一会子你给李玉和进宝也带些过去,总不好吃独食。” 点心不过丁点大,一口就一个,吃着也不怕弄脏衣服,里面填的馅料足,进忠吃了十几个就饱了,又喝了些果茶,他便亲了亲若罂又嘱咐了几句,才提着打包好的点心回了御前。 李玉吃着进忠送的点心,叫嚣着疼痛的胃总算是缓和了下来,进宝在一旁一个接一个的送进嘴里,李玉瞧着他没心没肺的样子,只觉得他这样也挺好。 很多事李玉不愿意去猜,只觉得越猜越是嫉妒,想想刚刚惢心来寻自己,一开口就是让自己给娴妃行方便,要去见皇上。只说娴妃身子弱爬上泰山有多累,皇上定会心疼云云。 完全没想着问上一句,他会不会累。 对比进忠,呸!比个屁!人比人得死!他还想多活几日! 祭天要用到的各种礼器刚刚准备好,突然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还不等众人有反应,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才发现这哪里是雨,竟是冰雹! 皇上要祭天,却天降冰雹,这可不是好兆头。 若叫有心人传出流言,说黄天不授,降下天罚,那这大清朝恐怕就要激起民愤。 到时民心有异,朝堂不稳,乾隆就是大清的千古罪人。 若罂一见,这不就来活了吗! 果然,进忠便举着胳膊护着头从皇上的营帐里跑了出来,到了跟前进忠顾不上自己便伸出胳膊去挡在若罂的头顶。不等他说话,若罂连忙催动水系异能,为进忠隔绝开砸在他身上的冰雹。才说道,“叫皇上准备祭天,不必管这冰雹,只管按照原定的计划走。告诉皇上一切有我!” 进忠抿着唇点头,他见若罂头顶好似有一层看不见的遮挡将那些砸下来的小冰雹都挡在外面,才放下心,跑回到营帐。 皇上信若罂比信自己亲爹还虔诚。 如今若罂既说了叫他继续祭天,他便当真按照原定的时辰走出营帐。 皇上踏出营帐的瞬间,若罂同样为他挡住了冰雹,那保护层极薄,旁人看来便是皇上丝毫不畏惧那些越发急促的冰粒,在冰雹中昂首挺胸的朝祭天台走去。 皇上接过进忠呈上来的祭文,便听他低声说道,“皇上只安心诵读即可,师尊定会叫皇上得偿所愿。” 皇上心中五味杂陈,皇上并不是绝对信任荼蘼仙师,毕竟荼蘼仙师从来没把他当成一盘菜,尽管他不想承认。可此时他已没了任何办法,除了硬着头皮搏一把,难不成还能调头下山? 若他真这么干了,哪怕是延后祭天,他作为一朝帝王都承担不起民怨四起的后果。少不得回到京城还要下罪己诏。那他就真成了大清的罪人。 因此眼下荼蘼仙师已是他最后的退路。除了相信仙师,他已别无他法。 此时他只能硬着头皮接过祭文,诵读起来, 皇上紧张的无以复加,可随着他的诵读天地之间异象横生。 在乾隆诵到“王者受命,易姓而起,必升封泰山。何?教告之义也。始受命之时,改制应天,天下太平,物成封禅,以告太平也。”时,大雨化作雨丝,细细绵绵,润物无声。 诵到“ 天命以为王,使理群生,告太平于天,报群神之功。”时,风歇雨停,青草的香气在雨后缓缓溢散。 当诵到“故升封者,增高也;下禅梁父之基,广厚也;刻石纪号者,着己之功绩以自效也。天以高为尊,地以厚为德,故增泰山之高以报天,附梁父之址以报地,明天地之所命,功成事遂,有益于天地,若高者加高,厚者加厚矣。”时,云开雾散,阳光普照,天上大片的白云都被染上了七彩霞光。 随着祭文诵读结束,隐约间只听一声龙吟从天际传来,那声音声声入耳,震荡心灵,久久不散。 第34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34 泰山上下,所有宫妃、官员、侍奉的奴才,包括山下围观的百姓无不受到震撼。 进忠见状给钦天监监正使了个眼色,老大人身子一震,扑通一声跪地带着激动高呼道,“帝受皇命于天,天佑我大清,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场众人紧随其后,很快泰山上下高呼声几乎传遍整个泰安府。 进忠跪在皇上身后,微微转头,看向现在人群中隐去了身形的若罂,眼中满是笑意。 祭天仪式异常顺利,除了乾隆,进忠和若罂,没人知道这场已被泰安府百姓口口相传的神迹并不是真的上天所授,而是出自皇家供奉的荼蘼仙师的手笔。 乾隆很满意,以前进忠就说过,皇上是个很大方的人,他满意了进忠就得到了非常实际的好处。 千两黄金入账不说,他还给进忠御赐了一个封号,叫内庭楚缘穹宝太监。 这楚字来源于唐朝,在唐朝,太监可以参政,最高可封为骠骑大将军,赐爵楚国公。而乾隆给进忠赐下封号中的楚字就来源于此。 缘字则属道教用字,代表了尽忠拜师荼蘼仙师的身份。 穹字代表天穹宝殿,毕竟荼蘼仙师做了什么,两人心知肚明,皇上不好明着封赏,因此便将这个字放在了赐给进忠的封号当中。表示他心中记着荼蘼仙师的功劳。封不了仙师就封她的弟子,毕竟仙师多护着进忠,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而最后的宝字乃是出自皇上,毕竟乾隆曾被封为宝亲王,他把这个字赐于进忠,就是要告诉众人,进忠只服务于帝王,其他人莫要沾边儿。 大清朝太监最高为正四品,就如李玉以及内务府总管秦公公。如进忠进宝这样的副总管太监可为副四品或正五品。 如今,乾隆不光赏了进忠黄金,赐了他封号,还特意为他开了一个先例,封了他一个正二品内侍官职。 进忠瞬间就变成了乾隆朝乃至大清朝最有权势的大太监。 接到这样的圣旨,进忠一瞬间的茫然,他竟想不到他两辈子的愿望就这样被轻易的完成了。 有了若罂,他竟享受了一把完全躺平的人生。 ······················ 若罂抚摸着进忠身上的浓紫色蟒袍,眼中的喜爱溢于言表。 进忠搂着她的腰含笑问道,“这么喜欢呀?” 若罂点头,“我男人穿紫色蟒袍真好看!” 说罢,她便踮着脚去亲吻进忠,身体力行的表达她的喜欢。进忠反客为主,含住了她丰润的嘴唇细细品尝,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不舍分开。 若罂红着脸摩挲着蟒袍疑惑问道,“太监还有紫色蟒袍吗?我怎么从没见过?” 进忠抬了抬下巴,骄傲的像只小孔雀,“皇上封了奴才正二品太监,这紫色蟒袍是授皇恩特制的,以往并没有!” 进忠揉捏着若罂的耳垂,凑过去轻声说道,“奴才如今可是大清朝最有权势的太监了。这一切都是心肝儿给的,奴才只愿以身报之,还请主儿怜惜……” 若罂人都麻了,她轻喘着靠在进忠的肩膀上,揽住了他的脖子,翘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下来。 她抬眸看着进忠满是柔情的眼睛,伸手朝下探去,只见那人呼吸一滞,若罂轻笑,“定会怜惜……” 这一怜惜就怜惜到了天光微亮,进忠这才把人抱到浴房,沐浴后才回了寝殿睡下,若罂再醒来时身边床榻已经凉了,她累的爬不起来床,进忠则神采奕奕的穿着新蟒袍去御前伺候。 一想到昨夜进忠以往不同的热情,若罂便羞得连身上都红了。她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直到明朝、夕暮听见声音走了进来。 ················· 经过了泰山祭天之行,皇上的形象和名声在百姓眼中空前的高涨。回了行宫后,他索性趁热打铁,打算即刻前往曲阜去祭孔庙。 曲阜乃儒家起源,天下文人汇聚之地。只有祭了孔庙才会真的促进满汉文化的融合。 有了泰山祭天的顺利,前朝后宫无人反对。 皇上更是握着皇后的手说着话,声音中还带着惋惜之情,“那日封禅泰山祭天,因天气之故,未能叫皇后同行,此次前往曲阜祭拜孔庙,皇后定要伴驾左右才是。” 如今皇后虽不再期待帝王之宠,但她心里知道,该争取的东西决不能松手,祭孔庙乃是最好的显示帝后祥和,龙凤呈祥的好机会。 她不能也不会拒绝,更加会好好奉承皇上,叫皇上此行顺心顺意才是。 因此,在各宫嫔妃见到执手同行的帝后时,原本还在嘲讽皇后未能同皇上一同在泰山祭天的几个人都立刻闭上了嘴。 竞职上岗可以,可明知道上司的位置坐的稳稳地,还上赶着去撩拨,那就尴尬了,万一大老板不高兴,降职降薪得不偿失。 因此,娴妃的精神病也暂时没有发作,而是很适时地捧了皇后几句。 此时,皇后的心思已经不在皇上身上,因此对这些嫔妃明里暗里争宠的行为只当看热闹,并时不时的平衡一下,毕竟一家独大要不得。 可璟瑟这小姑娘却看不惯这些嫔妃在皇后面前如此争宠,便开口讽刺了几句。 皇上点了她的名字,璟瑟才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 一回到自己的寝殿,皇后便吩咐素练去请进忠。如今她已经发现璟瑟被养歪了,可若要掰正却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事。 在皇后心中,荼蘼仙师太高她够不着,因此她只能求助进忠,帮着想想法子。 进忠正巧下值,反正是顺路来得也快。 刚进寝殿,皇后便立刻赐座,又叫素练上了茶。 没办法,谁叫进忠如今被皇上亲封了正二品内廷太监,又有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蝎子粑粑独一份的封号。 因此,即使身为超品的皇后也不得不对正二品的进忠以礼相待。 皇后面露为难,毕竟孩子没教好,当妈的还是很尴尬的。 进忠也不着急,就在那儿慢慢喝着茶等着,反正他又不是求人的。 第35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35 半晌,皇后才幽幽叹了口气。她瞥了一眼稳如泰山的进忠,才咬着牙开口说道。“进忠公公,本宫请你前来却有一事想要请你帮忙。” 进忠一听,连忙放下茶杯说道。“呦!皇后娘娘,奴才可当不得您一个请字。若是娘娘有事为难,奴才又能为娘娘效力,您尽管吩咐便是。” 进忠这么一说,皇后也就这么一听,毕竟能叫皇后开口求人的事儿也不会是什么小事儿。 他要表达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我知道你有事儿要求我,但是呢,我能力有限,也就是个奴才,太复杂的事儿你也免开尊口。’ 皇后虽心里清楚他的意思,可眼下这事儿确实不能再拖了,毕竟那可是她的亲闺女。如今儿子已得到了荼靡仙师的庇佑,这个女儿就变成了皇后心头最为难的事。 即便是再为难,皇后也把璟瑟的事儿跟进忠说了一遍。进忠皱了皱眉,看着皇后娘娘,表情有些奇怪。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让奴才想法子教教公主?皇后娘娘,莫要取笑奴才,奴才何德何能担得了这种重任?这天底下,哪里还有比娘娘更好的老师?娘娘来寻奴才岂不是舍近求远?” 说起璟瑟,皇后只觉头疼,她抚额说道。“这么多年也是本宫的错,本宫太过注重嫡子,因此便疏忽了璟瑟。叫她眼界不高只专注于后宅。她是大清的嫡公主,理应放眼天下。 本宫虽舍不得,但也知道咱们大清的嫡公主成年之后都是要抚蒙的,如今璟瑟这样的性子,去了蒙古如何能活的长久?为人父母者须为子女计深远。如今璟瑟越发的大了,本宫总要为她计上一计。” 想到在遇到荼蘼仙师之前,她与永琮母子的现状竟泛出热泪,有感而发。“若是照以前永琮的身子,怕是好不了了,若是永琮没了,本宫也就活不成了。若真到了那种境地,本宫即是死也要为璟瑟搏一把将她留在京中。 可如今永琮三身子健壮,皇上也重视嫡子。如此一来璟瑟将来便是嫡长公主之尊。如此,她现在的眼界便配不上这个身份。 进忠公公,你师传荼蘼先师,我想不出这紫禁城里,这有谁还有这样的本事?因此,也只能厚颜求进忠公公了。” 进忠沉默片刻,便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皇后娘娘…… 很快,皇上一行便赶往了曲阜。 出发之前,皇后便将璟瑟叫到了自己的车上。璟瑟一上车便兴高采烈的坐到了皇后身边,直钻进她的怀里撒着娇。 他虽是大清的嫡公主,可到底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平时自持身份总要做出一副端庄的高傲模样了,如今在这封闭空间内只和母亲呆在一处,便尽显一副小女儿的娇态。 皇后看着她这一副撒娇的模样忍不住露出笑意,她只将璟瑟揽在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 待车队缓缓前行,走出泰安府时才看到外面郁郁葱葱的松树林,沿途又有一片片农田,虽有官兵把守,却有百姓站在路旁遥遥远眺。又有官兵连声呵斥,那些百姓连忙跪地叩首以示敬畏。 更有知晓那日泰山祭天时神祭的百姓见到皇家驾辇时便激动的高呼万岁。 璟瑟兴致勃勃的朝外看。只有这时,他才尽显一副小女孩的娇俏模样,不再端着大清嫡公主的那份矜贵。 看了一会子,璟瑟才脆生生的说道。“皇额娘,平日里你总叫我自持身份,不要总朝外张望,今儿怎么不管我了?我还是头一次这样痛快的瞧外面的景色,我大清山河果真壮丽。” 皇后却温和笑道,“这是你皇阿玛登基以来,第一次东巡。咱们既跟着来了,索性放松放松,总不好还如同在宫里那般一直拘着你。 倒不如叫你看一看咱们大清河山的壮丽景色。你作为大清的嫡出公主。自然要知晓在你皇阿玛治理下,咱们大清是有多么繁荣昌盛。 你是本宫的女儿,是嫡出的公主,身上与生俱来,便应有一副胸怀天下的胸襟。而不应如后宅妇人一般,只盯着那方寸之地。” 皇后朝外一指,缓缓说道。“你姓爱新觉罗,身负皇家血脉。你的身后站着的是整个皇族和我富察氏,你看看外面,那山川河流,稻田麦地,还有百姓脸上的笑容,这才是你应放在心上的事儿。” 听了这话,景瑟的脸上便带出了些低迷,她坐了回来再次趴在皇后的怀中,抱住了她的腰,声音讷讷。“皇额娘,我只是心疼你,她们太过放肆了。尤其是那娴贵妃……” 皇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并没如往常一般斥她,而是温柔说道。“璟瑟,如今你也大了,本宫与你说些道理,你也应该听得明白。要知道,本宫为中宫皇后,乃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平衡后宫,使皇家子嗣繁盛,才是中宫皇后的责任。如今本宫儿女双全,你与永琮身子康健,于本宫来说已算的上美满。 只要富察氏在前朝安定,族中男丁上进,为官能为皇上分忧。便无人可撼动本宫这中宫之位。 因此,帝王宠爱于本宫这皇后来说并不是必须的。 如今本宫要做的便是保你和永琮平安长大,教导你们成才。 至于你皇阿玛的后妃,便由得她们去斗,去争宠。这后宫的宫妃争宠,便如前朝官员努力为皇上办差。都是为皇上分忧,本就是理所应当。 而本宫要做的,便是平衡她们之间的关系,不叫他们一家独大。 这边高了,便抬一抬那边,那边高了,便抬一抬这边,若是双方抱团,便要将她们打散,若是后宫一盘散沙,便要将她们捏在一处,不叫她们作乱。 只有由着她们去斗去争,捧出宠妃,才能吸引后宫众人的目光,你和永琮才越发的安稳。 方才你提到娴贵妃,你可看得出,如今娴贵妃在宫中可有人与她交好? 一个青梅竹马的情分,便叫后宫众人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第36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36 以往是永琮身子不好,因此本宫才忌惮她,若是本宫无子,那这么多年富察氏的努力与荣耀岂不为他人做嫁衣。等她再生下儿子,这后宫便没了本宫的立足之地了。 你皇阿玛重视嫡子,如今永琮也越发的健壮,只要永琮不犯错,不争权,将来不出意外······如此,你再看,你皇阿玛宠爱谁还重要吗? 更何况娴贵妃无子,纵使她有盛宠,于本宫来说又有什么妨碍呢? 如今,我倒希望她能将你皇阿玛笼络住,只要你皇阿玛别头脑发昏给她一个孩子,那本宫倒情愿她继续深受宠爱。” 听了这一番剖析之言,璟瑟若有所思。之后的路程她便呆呆的看向窗外。 皇后瞧着她的模样,只浅笑并不打扰,很多事情需要她自己想明白才行。 看着璟瑟如此模样,皇后心中不得不赞叹进忠的通透。 以往她总想着要保护自己的孩子,替他们遮风挡雨,不叫他们受到丝毫伤害。可她却忘了,她的孩子是大清的嫡出,无论是公主还是皇子,都是皇家最尊贵的子嗣。 生来就是要经历风雨的,生长在温室之中,看似娇贵,可却极易折断,是时候放手了。 皇后想起进忠说的话,科尔沁要求娶嫡公主啊······ 祭孔庙这日,天高云淡。让一直提着心的皇上也着实松了口气。天公作美,他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一大早往孔庙去的路上,进忠并没有随侍在乾隆的身边,而是难得的回了若罂的马车。 在车上,进忠将若罂抱在怀里,只舍不得松手。 这几日一直赶路,便是夜里也是扎了临时的大营供乾隆与后妃居住。 因是在野外,皇上并没有放进忠回去,进忠也着实担心他的安危,在夜里也随侍左右。 这还是若罂与尽忠相知相许后,头一次分别这么长时间。 若罂老老实实的窝在进忠怀中,伸手抚摸着他越发消瘦的脸,满眼都是心疼。 “今日之后,你可算能好好歇歇了。瞧你,不过几日的功夫,连衣服都松了。” 进忠笑着握住了她的手,送到唇边轻吻了几下。“奴才还好,只是跟在皇上身边儿并不用做什么。好在今日祭了孔庙之后就没旁的事了,到时奴才再好好伺候伺候主儿。” 若罂耳尖一红便凑过去亲吻进忠的喉结。她边吻边轻声说道。“我的进忠劳累了好几日,我又哪里舍得叫你伺候我。我准备了药浴,等晚上你下了值回来后好好泡一泡解解乏。你我亲近不急于这一两日,总要顾着你的身子才行。” 进忠被她亲吻的心里直颤。他伸手按住了若罂的脖子低头吻住她的唇,半晌他喘着气说道。“一边说不急于这一两日,一边却不停的撩拨奴才,主儿,您果然是口是心非。” 若罂撒着娇笑。“你别冤枉我,我哪里是这么急色的人。” 她的手抚弄着进忠的身子,感受着手下强劲的肌肉,又想到他那有力的腰,终于红了脸。 她将脸埋在进忠的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忍不住笑道。“我错了,我承认我就是这么急色的人。” 进忠带着若罂准备的点心去了御前,见到李玉后,便将点心分给他与进宝。 李玉接过后心中感激,几乎落了泪。这几日他们着实累坏了,每日里忙前忙后,安排各项事宜,根本没有吃饭的时间,好容易挤出了空闲,厨房上送来的饭菜早就凉了,荤油凝成了白花花的一片,吃到嘴里又腻又腥。可不吃又会胃疼,只能忍着恶心往下咽。若没有进忠带来的点心,他和进宝定要脱一层皮下去。 一行人马很快到了孔庙,今日之行本就为收拢天下学子之心,因此,孔庙周围并未戒严。一路上,两侧皆站满了百姓和收到消息远道而来的文人,整个曲阜十分热闹。 到了孔庙门外,帝后相携下了车,接受万民叩拜。 祭拜孔庙之举已流传上千年,顺治帝为此举还特意在京城修建孔庙,而亲自到曲阜祭拜,乾隆还是大清朝第一人,因此他心中十分重视。 曲阜当地也深以为荣,为了迎接皇上,还特意准备了花灯展。花灯展就是以人力车为底,在车上用丝绢、铁丝扎成各色花灯,再以人力推动游街。 每每举办花灯展,曲阜街市热闹非凡。皇上得知有此盛况,欣然受之。 帝后携手站在孔庙大门口,其他嫔妃与朝中重臣皆站于二人身后分两侧而立。进忠则站在皇上身边儿近侍。 远远的,花车的队伍便自西向东一辆一辆的经过孔庙大门前。 在场众人均兴致勃勃的瞧着那些花灯,尤其是璟瑟,她头一次瞧见民间的如此盛况,因此只站在皇后身边儿兴致勃勃的踮着脚去瞧。 进忠却警惕的看着周围,围观的百姓实在太多了。虽有御前侍卫随行把守,可若是当真出了乱子,百姓闹起来,恐怕要控制不住场面。 璟瑟看着高兴,便拉着皇后叽叽喳喳的说着话。难得璟瑟如此放松,皇后也不拘着她,只笑着听她说哪一辆花车更加好看? 突然,璟瑟指着远处一盏八仙过海的花灯说道,“皇额娘,你瞧。那边有一辆八仙过海的花灯,那花灯好大呀。上面的何仙姑做的好漂亮。” 众人下意识朝那边看去,只见那八仙过海的花灯果然巨大无比,瞧着那大小应是足足用了三辆车为底,这才能撑起如此硕大的花灯。 而且那上面的八仙个个逼真,那花灯上的浪花还随着前行上下摆动,好似那八仙当真站在海浪上一样。 前面的花灯虽漂亮,可都不会动。这冷不防出现一个又大又会动的花灯,众人都觉都觉得新奇,纷纷盯着那花灯瞧。 在场宫妃,朝臣皆赞叹这齐鲁之地能工巧匠心思巧妙,唯有进忠只盯着那些上下浮动的海浪,只猜测这花灯里边能藏下多少人。 第37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37 进忠盯着那八仙过海的花灯缓缓靠近,又从孔庙门口经过,紧跟在后面的便是一个巨大的八角走马灯。 那走马灯的八角上各挂着一只龙头,那龙头双目圆睁,威风凛凛,龙口一张一合,口中还有龙珠正滚滚而动。 那走马灯上画着的竟是前几日乾隆于泰山祭天的场景。 皇上一瞧果然龙心大悦,便大喝一声要重赏,在场百姓立刻跪地纷纷高呼万岁。 可就在此时,进忠双眼一眯,却发现那前面的八仙过海的花灯突然晃动了一下。 进忠只一抬手,守在下方的富察傅恒见了连忙打了个手势,周遭的御前侍卫立刻同时戒备起来。 几乎就在同时,那八仙过海的花灯突然爆开,那灯下的三辆车里竟有20来人一跃而出。皇上被那声音吓了一跳。 进忠见了连忙低声说道。“皇上莫要担心,有奴才在呢,师尊也在。” 进忠的声音不算小,不光皇上听见了,皇后也同样听见了。 荼蘼仙师在场,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璟瑟看到那边乱糟糟一片便慌乱了一下,可瞬间,她便想起了皇额娘对她说的话,‘你是大清的嫡公主。’ 只想到这几个字,她瞬间便安定了下来,只隐隐约约的又往前走了两步,半边身子挡在了皇后的身前。 只她这一个动作,皇后便一瞬间的哽咽,她看向璟瑟那幼小的背影,心中柔软成一片,只觉她的孩子长大了,当真有了大清朝嫡公主的模样。 她伸手按在璟瑟的肩膀上,将他慢慢的拉回到身边。“放心吧。那些刺客过不来。璟瑟,你做的很好。” 璟瑟强忍着身子的轻微颤抖,向皇后露出一个坚定的笑容。 而此时,站在她们身后的宫妃却惊叫连连,璟瑟闻声眉头,听见她们的叫声,锦瑟心里那仅剩的一丝害怕也都消散了。 她只微微转身,回头睨了她们一眼便不再理会,只坚定的站在皇后身边,尽显她大清嫡公主的风范。 如懿站在后面也被吓了一跳,她被惢心扶着往后退了几步,可当她看到皇上和皇后乃至进忠和景瑟都站在原地一动没动的时候,她突然心中一慌,却强作镇定的停住了脚步。 她看着帝后二人的背影,竟觉得恐怕终其一生,她也无法走到她心中少年郎的身旁了。 远处,在八仙过海花灯爆开之后,后面的八角走马灯和再后面的观音花灯也都跟着爆开,三盏花灯藏了近50人。 这些人手拿着兵器径直的朝孔庙冲了过来。 他们口中高呼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的口号,无视拦住他们的御前侍卫,径直朝着孔庙冲。 任凭战刀砍在身上,就算鲜血淋漓他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进忠只眯了眯眼睛。低头说了一句。“还请皇上恕奴才无礼。” 听了这话,果然皇上提着的气瞬间吐了出来,他微微点头,沉声道了一句,“去吧”,便做出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 进忠慢悠悠的走下台阶,只一伸手,朝着旁边一位御前侍卫淡淡说道,“借你鞭子一用。” 那侍卫闻言,连忙将身上的马鞭解下,双手捧着放在了进忠的手中。 进忠只瞧着那越冲越近的人眯了眯眼睛,他将长鞭抖开,只凌空一甩,那长鞭之上骤然生出一簇火焰,那火焰顺着鞭梢瞬间将整条鞭子点燃。 进忠再次舞动长鞭,那鞭子便如一条火龙,朝着冲过来的刺客抽了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人便被这一鞭正正当当的抽在了胸口,只一瞬间那人便惨叫一声,只见他胸口的衣服炸裂开来,胸膛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焦黑的鞭伤。 那鞭伤周围的皮肤炸裂开来,深可见骨。可因鞭子上附着的火焰,将他的皮肤瞬间烧的焦黑,竟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流出来。 剧痛之下,那人再也站不住,再也无法向前冲,只双腿一软栽倒在地上。 这一鞭仿佛开了一个头,只见进忠一条鞭子舞的密不透风,不断的将冲上来的刺客抽了回去。 终于,在倒下十几个人之后,后面的人便停住了脚步,他们将手里的兵器横在胸前,警惕的盯着他。 进忠提着马鞭,脚步未停,他越过倒在地上的刺客,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着。 原本吓得四散的百姓又重新聚拢过来,只盯着场中那一位身穿紫色蟒袍的俊秀太监。 他往前走一步,那些刺客便往后退一步。直到他们被后面的御前侍卫拦住,退无可退之时才有一人高声喊道。“神功护体,刀枪不入,白莲圣母,护我真身。” 听了这口号,进忠嘴角微微一翘。他的声音阴柔低沉,缓缓的吐出三个字。“白莲教?” 随即,他轻笑了几声。“听说你们白莲教可请神上身,上身后刀枪不入。如此不妨请诸位展示一下,让咱家瞧一瞧。” 站在人群中的若罂瞧着这样的进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那身材,那腰,那臀,那腿,我的心肝儿。这是谁的老公,啊!居然是我的。我真是全大清最幸运的女人。 啊啊啊啊啊啊!我老公真的好帅。 若罂只觉自己腿都软了,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将进忠抱住,狠狠地欺负他。 刚才他那小鞭子甩的,简直甩进了她的心里。 她竟不知一脸杀气的进忠竟帅的如此惊天动地。 而对面的白莲教教众好似被进忠逼到了悬崖边。他们除了再拼上最后一把之外,别无他法,哪怕现在是跪下求饶,也不会有活命的机会。 只见那些刺客突然将身上的衣服扯开,露出赤裸的上身,他们拿着手中的武器不停的往身上拍着。口中还不停喊着刚刚的口号。不一会儿,他们身上的皮肤便被拍的通红。 进忠只打量着这些人,看不明白他们做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若罂瞧了,心里便明白了几分,她虽不知道这些人的动作是在做什么,可却看过一些关于清朝末年时关于白莲教的武侠电影碟片,例如黄飞鸿系列。 第38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38 那里边的白莲教教众可是会乩童起乩的,请了神上身之后,是当真会刀枪不入,除非找到了命门。 他虽不知这些人会不会出现电影中的情况,可她知道如今皇上皇后就在这里,进忠那边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她便暗暗调动了雷系异能,只在进忠再次扬起马鞭,在上面附着火焰时将自己的雷系异能也附着了上去。 在场众人只瞧见站在中间空地上的那名紫袍太监扬起了马鞭,那马鞭上突然着了火,那火中好似还有紫色的闪电在噼啪作响。 周围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进忠瞧见自己鞭子的变化,便知若罂也动了手,他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对面白莲教的刺客大喝一声,同时向进忠冲来,他们高举着手中的武器,只想着要将面前的这个太监杀了。 进忠催动他的火系异能,将马鞭抽向了这些人。 只要鞭子挨上了他们的皮肤,上面附着的雷电异能便钻进了他们的身体,高压的电流瞬间叫他们动弹不得,只抽搐的倒在地上。 瞬间叫他们破了功,而进忠鞭上的火焰触碰到他们的身体,便叫他们皮肤炸裂,伤口焦黑。 很快,剩下的刺客就倒地一片,如今在这一片空地上唯有进忠还站在那里。 他身材修长,面容丰俊,他微微仰起了头,却垂着眸子蔑视的看着一地的刺客,尊贵的如同皇亲贵胄。 只见他嗤笑一声便转了身朝皇上走去。 经过方才那名侍卫时,他便随手将马鞭扔回给他,那侍卫震惊的看着他还回来的马鞭,仔仔细细的在鞭梢上抚摸着,他就弄不懂了,这鞭子不过是普通的牛皮所制,为什么上面着了火又带了雷电后依然完好无损? 进忠不知他心中所想,只如方才一样再次慢慢走上台阶站在了乾隆的身侧。“皇上,所有刺客皆已拿下。” 就在此时,那些刺客中的一人艰难的撑起身子。他环视一周,见周围百姓都看着他们,便冷笑着大声喊道。“天地父母,反清复明,天地父母,反清复明……” 可还未等他喊出第三声,天色骤变,一瞬间空中乌云压顶。 在云层当中,游龙般的紫色闪电穿插其中。只听咔嚓一声,一道闪电从那云层中直劈而下,正打在了那人身上,将他还喊出的第三句堵在了喉间。 随即,第二道闪电,第三道闪电接踵而来,将还清醒着的刺客全部击倒。 慢慢的,乌云消散,再次露出晴朗的天空。 在场百姓惊叫连连,只当天降异象恐有妖物降世。 可就在百姓议论纷纷之际,天空中再次出现龙吟。 众人纷纷抬头去看,只见天际竟出现了一条由金色光线织成的游龙。在那游龙周围还有一条金凤结伴而舞,那一龙一凤在空中嬉戏,龙吟凤鸣,此起彼伏。 片刻之后,那一龙一凤竟朝着孔庙这边游来。 就在在场百姓的面前径直朝着孔庙门前的帝后俯冲而下。 只见空中金光越来越耀眼,竟叫人们不得不闭上眼睛。 更有人舍不得错过这异象,用手遮住光线眯眼去看。只那只见那隐隐约约的一龙一凤,径直飞向帝后,没入他们的体内。 随后,金光消散,唯有帝后站在那里如天降谪仙一般俯视众生。 进忠悄悄往旁边挪了两步,朝着已经惊呆了的钦天监监正踹了一脚,那老大人踉跄一下缓过神来,再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天降异象,龙凤呈祥。佑我大清,繁盛永昌。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璟瑟心中一震,立刻跪在地上,紧接着便是站在帝后二人身后的宫妃与朝臣。 之后,下方的御前侍卫纷纷跪地。 再往后,便是在场百姓如浪潮般跪地高呼万岁。 ······················ “进忠……” “嗯?” “饿了!” “那起来用膳?” “吃你,再来一次……” “……嗯,好……” 风收雨停时天已大亮,进忠抱着若罂坐在浴桶之中,轻轻揉捏着她的身子,给她缓解腰腿的酸疼。 不轻不重的力道叫若罂舒服极了,便抬头用脸颊在进忠胸口上蹭了蹭。 进忠瞧着她狸奴般可爱的模样,喉间泄出几声轻笑,他低头亲吻着若罂的额头,倒叫她仰起头去承接他的唇。 含着进忠肉嘟嘟的嘴唇,若罂用舌尖细细的吻舔着,只觉得怎么亲都亲不够。 他看向屏风上搭着的浓紫色蟒袍,便想起昨日午后刚一回来,若罂就跑过来跳到自己身上的热情。 他虽有信心,即便叫若罂看见他杀人也不会厌了他,可叫他的心肝儿这样喜欢他竟然完全没想到。 再想着昨儿夜里,若罂几乎亲吻遍了他的全身,他就忍不住再次热了身子,也热了眼睛。 他低头看着已经累到极点都要抱着自己腰的若罂,心里软成一片,进忠轻抚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轻啄着她的唇,喃喃说道,“若若,你要一直这样爱我才好,不然我会死的……” 若罂睁开眼睛,看着进忠的脸,他眼中的爱那样浓烈,几乎要将她点燃,她唤着他的名字攀着他的肩膀,藏在水下的身子动了动,进忠搂住她纤细腰肢都手骤然收紧…… 进忠端着燕窝粥,舀了一勺用嘴唇试了试温度才送到若罂的嘴边,“若若,在喝一口。” 若罂抿了抿嘴唇,懒洋洋的别过头,“不喝。” 进忠失笑,随即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主儿,奴才求你了,再喝一口,昨儿累了一夜,总要用点东西,是奴才错了,不该那么孟浪……” 若罂脸上一红,想起昨夜自己的主动,怀疑进忠是在阴阳她。 想到这儿,她索性身子一歪靠在旁边的软枕上。她微微低头挑着眉看着进忠。见进忠的耳尖慢慢红了才微微翘起嘴角,舔了舔嘴唇。 进忠一瞧便知若罂又在逗他,大概是想用这个法子不吃午膳。 第39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39 他便将燕窝粥放在一旁,在若英身边坐下,将人搂在怀里,才再次将那燕窝粥拿了起来。 “主,奴才求您了,吃一口吧,再不吃粥就要冷了。今儿早上就没吃。眼下不吃身子哪里受得住,若实在不喜欢那就只吃上两口,先润润肠胃,奴才再去给你做别的,可好?” 进忠离若罂极近,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就在她的耳边。只叫若罂身半边身子都开始发麻发痒,她缩了缩脖子,红着脸瞥了进忠一眼,才忍笑从他手中把碗接了过来。 他倒也不是不爱吃着燕窝粥,只是她与进忠口味类似喜欢吃咸口的饭菜。这燕窝粥偏甜,燕窝不似燕窝,粥又不似粥,总觉得味道怪怪的。 而且,她就喜欢进忠这样哄着她,可她哪里愿意当真要进忠这样劳累着喂她。 接过碗后自己舀着粥吃了几口。燕窝粥如今正温热着,若罂便将剩下的都送进了进忠的嘴里。 待最后一口吃完,若罂才将碗放在一旁凑过去亲他,两人交换了一个燕窝粥味儿的吻,只觉心里越发的甜腻。 进忠果然又给若罂做了几个她爱吃的菜,两人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再次用了午膳才窝在榻上,搂在一处说着话。 “如今,科尔沁已经传来了消息,说要求娶嫡公主,只是这一回怕是闹不起来了。” 若英点了点头,手上还拨弄着进忠领口的盘扣。“祭孔庙那日,我便瞧出如今皇后已将心思摆到了正地方,既如此,她定是知道这嫡公主是逃不脱抚蒙的命运。 与其他部落相比,科尔沁好歹是大部落,又一向与大清交好。若是一定要选择一个联姻的对象,倒不如选择科尔沁。好歹璟瑟嫁过去还会受到优待。 不似太后的恒娖公主。听说她嫁过去的那个小部落时常内乱,恒娖公主又不是正经的嫡公主,想必也没受过什么正统的嫡公主的教育,如今在蒙古遇到这些事儿,除了哭旁的做不了什么。” 进忠失笑,他眯了眯眼睛,握住了若罂正在挠着他喉结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两下。“若若说的是。那璟瑟公主果真有个嫡公主的模样。前儿被皇后娘娘教育了一通,这眼界立刻便不同了。 那日祭孔庙之后,回程路上还偷偷寻了奴才,叫奴才教她如何使鞭子。想必这是打定了主意,打算来日要有一番大作为呢。” 若罂闻言却皱了皱眉,她转头看向进忠问道。“你答应教她了?” 进忠立刻摇头。“奴才哪敢呀?这次东巡,奴才随着皇上又是泰山祭天,又祭孔庙。这两次奴才算是出尽了风头,您别瞧着近日皇上对奴才宠爱有加,又是提了官职,又是赐了封号。 可皇上是个多疑的性子,等回了京之后只要奴才露出一点猖狂之色,怕是第一个处置奴才的就是皇上。 只是有您在一旁看顾着,皇上处置奴才,明面上的手段不会太重,可暗地里的磋磨怕是也少不了。因此奴才如今能做的,便是越发的恭敬他,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才是。 只需叫皇上知道,奴才如今跟着您,哪怕是学了一身的本事可依旧是他的奴才。” 若罂抿了抿唇,有些烦躁。“真是烦死了,既要用着你我保着他的皇位。又要按着你的脑袋叫你跪在他面前当狗,真想立刻弄死他。” 若罂摸了摸进忠的脸,不甘心的说道。“这样好的进忠,却要在他的手里伏低做小,想想就不高兴。” 进忠安抚的揉了揉若罂披散着的乌黑长发,又在她的额头上亲了几下。才笑着说道。“只是伏低做小怕什么,奴才本就是个太监,是伺候人的奴才。在这宫里,就算太监爬上了再高的位置,这身份连个宫女都比不上。 御前副总管太监,这名头听着好听,可便是不小心碰了哪个宫女一下,怕是人家回去了,连手都要洗的脱层皮。 如今奴才是狐假虎威,有您在奴才身后,奴才走出去才有了几分脸面。不过就是在皇上面前恭敬些罢了,又值什么?” 听了进忠的话,若罂心里只一阵一阵的难受。她心里总想着都是爹生娘养的,谁又比谁低贱,谁又比谁高贵。 若不是家中度日艰难,谁又会将自己个儿卖了,挨上那一刀进宫去伺候人?可饶是这样,还要因身体的残缺被人看不起,被人磋磨性命。 想到进忠也是从那样的小太监熬上来的,她便觉得心里拧着劲儿的难受。 可当她想到自己时却又自嘲,在她的原世界里还不同样是如此。如她这般,一身杂乱异能的人便是最底层的存在。 做炮灰送死就是她们的命运,在那些强大的高阶异能者面前,他们的性命怕是比这里的太监还不如。 他们俩都是在最底层挣扎过的人,因此若罂尤为心疼进忠。 进忠瞧着她抱着自己的腰不说话,又感觉到自己腰间不断收紧的手臂,便知道若罂又在心疼他。他心里一甜,便抬起若罂的下巴,低下头去亲吻她。“您别担心,奴才心里有成算呢,如今七阿哥年纪太小,等他再长大些,只要他能坐稳那个位置,咱们就给那龙椅换个主人。” 若罂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她一脸惊喜的抬头。“屠龙啊,这个我喜欢。到时候我来动手,如何?保准叫他名正言顺的滚下龙椅来。” 进忠失笑,揉了揉她的嘴唇,“做那些干什么?平白脏了咱们的手。咱们这位皇上刚愎自用,越老越听不得规劝,他又好色。您瞧着吧,再过几年,他的后宫只会越来越乱,到时怕是要死在女人的床榻上。 况且,他如今不过三十几岁,等七阿哥长成人他也不过半百,这皇权更替,最怕父强子壮,到时候他少不得要忌惮这位嫡子。若是父子相争起来,您说皇后可会坐视不理?咱们啊,只管瞧热闹就是了!” 第40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40 进忠虽说打心底不愿意去管景瑟的事,可如今他与若罂好歹扶持着皇后,这骄纵的小公主还当真是不管不行。 只是景瑟提出要跟他学鞭子,进忠是万万不敢答应,因此他便与若罂琢磨了一阵子,只拿出了一套鞭法外加一颗丹药。 这东西进忠没有直接送到皇后手里。他如今被皇上盯得紧,便是在行宫也不好往后宫里去,便寻了个机会将富察傅恒拽到了一边,将皇后的心思一一给他细说了,才将这鞭法和丹药给了富察傅恒。 富恒千恩万谢将东西拿走不提,皇上果然如进忠所说那般,开始时不时的敲打他。 只是进忠一直做出了一副忠心耿耿,唯皇上马首是瞻的模样,皇上见了心中满意,便不再死死盯着他。 只是如此一来,进忠倒起了收徒的心思,好歹平日里能替他跑个腿儿。 也免得他平日里就算是去御膳房取个饭,也要被皇上问上几次。 还未等圣驾回銮,科尔沁求娶嫡公主的消息就被送到了山东行宫。 这一次,皇后有健康的嫡子,未来也有了指望,便也没有那般强烈的心思一定要把璟瑟留在京中出嫁。 不等皇上主动提起此事,皇后便将景瑟叫到身边,又把科尔沁部求娶嫡公主之事与景瑟细细的说了。 还未等皇后劝谏,璟瑟便扬了脑袋,脆生生说道。“皇额娘放心,这样好的机会女儿是绝不会让给恒媞姑姑。日后永琮弟弟是要登大宝的,科尔沁部必须捏在咱们的手里。 如今,女儿正与舅舅学习鞭法,还服用了那位给的丹药,未来女儿在科尔沁的日子绝不会差了。至于那个叫什么勒珠尔的辅国公,凭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女儿必定会将他捏在手里,叫他翻不出天去。” 说到这儿,璟瑟瞟了素练一眼,素练见了连忙寻了个借口带着屋里的宫女退了下去。 璟瑟这才拉着皇后的手说道。“皇额娘,您说的那个科尔沁的辅国公,以往我倒是见过一面。如今他留在京中为质,也是在上书房读书,瞧着也就那么回事儿。 还不如皇阿玛身边的进忠公公。若是他当真有进忠公公那样的本事,想必女儿也压服不住他,可寻常人……哼! 皇额娘,您就瞧着吧,女儿既是大清的嫡公主,无论到了哪儿,即便他是女儿的额驸,也越不过女儿去。 女儿之前便打听过蒙古各部落的事儿,如今蒙古最大的部族便是科尔沁部,可纵使如此,科尔沁的兵力也不过区区三五万人。 那个叫什么勒珠尔的,他若娶了女儿,日后老亲王过世,这科尔沁必定是他来接管,到时这科尔沁部的兵力就相当于捏在了女儿手里。 永琮弟弟如今年纪还小。等他成人还要十几年,皇额娘,女儿要做咱们背后最大的助力。” 皇后母女两个私下里便敲定了此事。可这事儿除了几个亲信其他人并不知道。 太后得知科尔沁部求娶,便上窜下跳的想要将小女儿留在京城。因此便通过前朝后宫,不断的给皇上施压。 皇上实在无奈,便去寻皇后说了此事。 皇后瞧着皇上既想要将科尔沁捏在手中,又不想主动开口叫璟瑟远嫁得罪了她这个皇后,便心中厌烦。 只说自己不舍女儿,便让皇上自己心烦去。 景瑟有心主动去寻皇上答应出嫁,可皇后却将她按住。 只与璟瑟说她上面还有一个云樱未嫁的姑姑,何时轮到她这个侄女率先出嫁,难不成那恒媞公主是有什么隐疾,这才跨过她先定了侄女的亲事? 因此他告诉璟瑟不必着急,只瞧着太后的动作,到时少不得再坑太后一笔嫁妆。等皇上实在为难时,再叫璟瑟主动去求,如此还能得个为皇阿玛分忧的名声。 到时前朝后宫都会称赞璟瑟这个嫡公主的气度和风范又显得太后小家子气。 听了这话的璟瑟公主便按下心来,每日去寻富恒练她的鞭法。 傅恒见璟瑟一条鞭子甩的虎虎生风,心中欣喜万分,只明言若璟瑟是个皇子想必必定会是大清的巴图鲁,带兵打仗不在话下,少不得还会为皇上开疆扩土。 因这求取之事,每日里讷亲、张廷玉、傅恒轮着番儿的来寻皇上。后宫里,玫嫔,舒嫔,娴贵妃见了皇上后也都在说此事。 搅和得皇上不厌其烦,叫他实在没了走陆路慢悠悠回京的心思,便索性定下走水路回銮。 临行前,太后又特意让福伽请了皇后说话。 皇后一听便知太后这是坐不住了,想逼着她主动开口。皇后只微微一笑,既要让她主动开口,这太后也要大出血才是。若是只说两句话便想打发了她,那她这皇后做的也太没意思了。 她便叫素练寻出了一套当年圣祖爷赏下的头面,装了盒子,双手捧了随她一起去见太后。 到了太后跟前,果然提及科尔沁求娶之事。太后又拿出当年她晋封贵妃之时,先帝赐下的珍珠领约说是要赐给璟瑟做嫁妆。 皇后闻言便直言,哪里有姑姑未嫁,先嫁侄女的道理,又将带来的那套头面拿了出来。 皇后见太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便喝着茶淡淡说道,“想来如今内务府见恒媞妹妹的嫁妆都办的差不多了,可璟瑟年纪还小,即便是出嫁,这嫁妆还未必妥当,如何就这么着急。” 太后气急,便提出科尔沁求的是嫡公主,只有璟瑟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皇后更绝,直接质问太后,难不成太后不承认恒媞公主是嫡出?还是说太后对皇上不满? 堵的太后哑口无言。 等皇后走后,这些话很快便传到了皇上耳中。皇上本来就不是太后亲子,如今涉及到亲生女儿的婚事,太后竟将这事都挑明了,便让皇上觉得太后果然是想要掌控朝堂与他争权。 又觉得女儿年纪小,可如今嫁璟瑟已成定局,只有在嫁妆上加厚几分,方才不委屈了自己的嫡公主。 第41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41 皇后回到寝宫边将璟瑟叫到身边儿,只告诉她时机到了。 璟瑟便在皇上被几名大臣连续逼迫之后主动前去,应下了科尔沁的婚事。 在皇后的一番操作下,皇上将内务府给恒媞备下的嫁妆尽数拨给了璟瑟。直接将璟瑟嫁妆的规制翻了一倍,以示恩宠。 太后气个仰倒,可皇上一句再备就是,便把太后打发了。 进忠瞧着一行人在回銮的船上,皆与上辈子不同,便心中大定,只觉自己运筹帷幄。 皇后没有在东巡回銮的路上薨逝,璟瑟便没有急着出嫁。纯妃没有为皇后主持丧仪,大阿哥三阿哥便没有被皇上斥责。 因若罂之故,如今他的皇位坐的越发的稳妥。就没有对越发年长的儿子生起忌惮之心。 如此一来,后宫便平静了下来。皇后一心扑在了璟瑟出嫁上,不再筹谋圣恩。 剩下的嫔妃便开始了争宠之路。娴贵妃用她的‘摇香菇,鸡蛋肠,青樱红荔暗香汤’成功的拔得了头筹。 只是她身边如今没了海兰替她保驾护航。金玉妍、魏嬿婉等人也争得了一些宠爱。 就连老好人纯妃,也争得了皇上多去瞧了两次。 皇上大多都是贱皮子的,爱他的他不屑一顾,看不上他的又上赶着。 例如先皇的拽妃叶澜衣,再如乾隆朝到目前为止还没进宫的荣妃寒香见。 再如现在,皇后不再将注意力放在皇上身上之后,皇上却想起了皇后的好。 在宠幸了好几轮后宫各嫔妃后,他终于觉得没意思起来,反而想念起了天伦之乐,见天儿往长春宫去。 不是借口提起永琮便是说舍不得璟瑟,总要围前围后的凑到皇后身边说话。 皇后只瞧他烦得紧,不是今儿把他推到仪嫔那去,就是明儿把他推到魏嬿婉那,或者再提一提嘉妃的四阿哥,八阿哥,要么就说起他和娴贵妃的青梅竹马之情。 倒叫皇上觉得皇后越发的贤惠,也更加敬重她几分。 玫嫔到现在还认为当年是皇后害了她的孩子。她有心报仇,但在当年他害了七阿哥染了痘疫不成之后,又畏惧荼蘼仙人的手段。 毕竟当时荼蘼仙人对愉妃的那一手搜魂,实在太过震撼。便是她再有心想替她那可怜的孩子报仇,也不敢再伸手,再加上她又得了五阿哥养在身边,为了这个来之不易的儿子也越发的老实起来。 眼下皇后又多次将乾隆推到她那,倒叫她对当初皇后害了她的孩子这事怀疑了起来。 皇上如今见天儿的混在后宫,进忠也不得不跟在他身边频繁的在后宫走动。 各宫的娘娘小主们都知道,皇上身边的这位进忠公公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儿。纵使伺候皇上时也万万不敢得罪他。 唯有魏嬿婉胆子大,在某一次皇上来永寿宫时,魏燕婉便暗暗吩咐了春蝉,给进忠塞塞银子。 春蝉见了进忠公公的冷脸,吓的瑟瑟发抖,可上面有自家主的吩咐却也不敢不从,只战战兢兢的往进忠身边儿凑。 进忠只睨了她一眼并未搭理,那春蝉见了便给自己打了打气,她见四下无人才凑了过去。 她嘴里说着奉承的话,又将手中的荷包递了递。 进忠听着春婵称呼他为穹宝大人,便眉头一挑。随后便阴阳怪气的说道。“皇上虽赐了咱家封号,可不过是个虚名儿。可当不得姑娘一声大人。若是叫旁人听见了,少不得觉得咱家轻狂。 这在宫里呀,最忌讳的便是瞧不清自己的身份,姑娘这银子怕是使错了人了。 也请姑娘转告令主,既是后宫嫔妃,只一心伺候皇上就是了,莫要想那些旁门左道,只要皇上高兴,又有什么是得不来的呢?” 这话很快就传遍了后宫,魏燕婉着实叫人嘲笑了一番。 当晚进忠一回天穹宝殿,便叫若罂抱了个满怀。还未等他反应,若罂便送上娇唇。 进忠伸手揽住了她的腰,细细的和她亲吻。半晌才笑道。“主儿是怎么了?竟这般急切?可是又想奴才了。” 若罂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我何时不想你呢!只是今儿你办的事儿特别合我心意,所以才奖励你的。” 进忠心思一转便知道她说的是魏燕婉,便笑道。“奴才之前就说过,那魏嬿婉是个聪明的,且也是个胆子大的。 如今后宫中谁不知道皇上忌讳御前的人与后宫嫔妃牵扯。旁的嫔。便是要拉拢,也是拉拢一些御前的小太监,不过平白打探些消息罢了,可唯有那魏嬿婉敢将主意打到奴才头上。 主儿瞧着吧,她离失宠不远了,只是可惜后宫又少了一个能与娴贵妃争宠的人。” 两人说笑了几句,若罂摘了他头上的巧士冠又亲手替他脱了外袍,又陪着进忠一起沐浴后才摆了晚膳。 傍晚,两人在后花园里乘凉。进忠倚在贵妃榻上,一手将若罂搂在怀里,另一只手为她打着扇子。 若罂抚摸着身下硬实的肌肉,叹了口气,说道。“之前你不是还说要寻个徒弟,如今天儿越发的热了,你在御前怕是也吃不好。我有心给你送些吃的,可又不方便叫明朝与夕暮去。 收徒弟这事索性加紧着点,等你寻了合适的人便带回来叫我瞧瞧,日后只叫他替你我跑个腿,也能叫你在御前伺候时吃的舒服些。 这几日你跟着皇上在宫里到处去转,劳累不说,事也繁杂,总叫我担心。若是哪一日再因吃食上不注意,肠胃再犯了病可怎么好?” 进忠极喜欢若罂事事为他操心的模样,便笑着说道。“有了主儿看顾,奴才又哪里会发病?收徒弟的事,奴才一直都想着,近几日也瞧上了两个人,都是御膳房伺候的小太监。 您知道,奴才就是从哪儿出来的,对御膳房总有几分香火情在。只是收徒这事不能着急,聪不聪明还是其次,主要还是人品、心性上更要看重些,总要多瞧两日才行。” 若罂眼睛一转,挑眉娇俏说道,“聪不聪明的确实不重要,只是要寻个俊俏些的,平日里看着也赏心悦目些。” 第42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42 听到这话,进忠突然低头看着若罂一脸委屈巴巴的说道,“若是有了别的好看小太监,主儿可千万别忘了奴才才是。” 若罂忍不住噗嗤一笑,她伸手捏住了进忠的脸,“快叫我瞧瞧,这委屈巴巴的小模样真可人疼!我竟不知这紫禁城里还有比进忠公公好看的小太监吗?” 进忠握住了若罂的手,一脸笑意的瞧着她。“可是没有了呢,你家进忠公公最好看。” 这话说完,进忠便忍不住低头去吻她,两人亲热了一会儿。尽忠,只觉身子被若罂磨蹭的发热。 他便将人往身上又拢了拢,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昨儿奴才刚扎好了秋千,主儿可看到了?” 若罂蹭了蹭他的脖子,才点头说道,“自然瞧见了,今儿午前我还玩儿了一会儿。” 进忠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继续说道。“那秋千奴才做的可足够大,两个人一起玩儿,主儿才知道那秋千的趣处。主儿,可要试试?” 若罂秒懂,她瞬间就红了脸,咬着嘴唇,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抬眸看向进忠。她虽羞怯,可眼中的期待显露无遗。 进忠自然看出了她眼中的意动,便轻笑了几声,只将人抱了起来往那花园深处的秋千走了过去。 又过了两日,进忠便将那两个叫他相中的小太监叫到了御前。 那两个小太监跪在地上瑟缩着肩膀,猜不透进忠公公叫自己来所为何事? 他们倒是听管事说过,进忠公公有意收徒弟。可他们想着,自己不过是最低等的御膳房杂役太监,如何有那个运气,竟能叫进忠公公瞧中。 如今,即便已经跪在了进忠公公脚下,他们依然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儿竟能砸到自己头上。 两个小太监年纪都不大,都是一副干干净净的模样。 一个大眼睛双眼皮儿,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儿,看起来极为和善。可据晋中了解,这一个可当真是那黑芝麻馅儿的糯米汤圆儿,面儿上跟个白面团子似的,实则一肚子坏心眼儿。 可即便如此,这小子只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极为重情义,你若对他好一分,他必定还你十分。 以往在大厨房里,他头顶上的小管事不过就是在他发热时给他取过一回药,从那之后,这小子对他那位小管事便照顾有加,几次小管事犯了错,都是他帮着遮掩过去的,进忠便只瞧上了他这一点。 而另一个长得一副软糯的模样,当真是只兔子。人也没什么心眼儿,还有些耿直,有点儿像进宝。 进忠知道这样的人最适合老老实实的办事儿。你交代他做一,他绝不做二。虽少了些变通可胜在让人放心。 他眯着眼睛瞧着这两个小子,心里寻思着日后要叫哪一个时常来往天穹宝殿和御前。 进忠端起手边茶杯,撇了撇上面的浮沫,浅浅的抿了一口,才慢悠悠问道,“都叫什么名字?” 果然是那黑芝麻馅儿汤圆儿率先说话。“奴才姓张,叫张卓,平日里管事们都叫奴才小卓子。” 那只兔子便学着他说道。“奴才姓王,没有什么正经名字,因家里行二,便一直小二子小二子的叫,进了宫后,管事们也就这样叫开了。” 进忠只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即说道,“今儿叫了你们来,便是想收你们为徒,若是你们两个不愿意,眼下便说出来,咱家绝不为难。 可若今儿不说,日后做了欺师灭祖的事儿,咱家的手段你们也是听说过的,想必你们两个也不想亲身经历一场。” 两人大喜过望,那王小二讷讷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一脸激动,张卓便开口便磕了个头,开口说道。“奴才们能叫进忠公公看重,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哪里会不愿意呢? 日后公公有跑腿儿的事,只管吩咐奴才们去办。今儿有幸做了进忠公公的徒弟,公公不嫌弃奴才们粗苯,日后便是连这条命就都是公公的了。” 进忠挑眉,听这话倒十分满意,这张卓虽伶俐,却并没在他跟前与那张小二争个先后。便是回话表忠心,也是将两人都带上,眼瞧着是个和人儿的。进忠心里便暗暗满意的点头。 再说话时,他便带了三分笑意,“日后你们只叫回自己的名字吧,小桌子日后只叫张卓便是,王小二嘛…这名字粗鄙了些,咱家便替你改个名字。 正所谓志存高远,你们能从御膳房被咱家调到了御前,也算是有了一条通天路。你便叫王远吧。这名字虽不雅,可到底也合了咱们太监的身份,若是再若是太过出挑,反倒不美。” 二人连忙磕头,随后又敬了茶,这徒弟也算是正式的收下了。 细细的思量后,最终还是决定叫张卓来替他往天穹宝殿跑腿儿,而王远则跟着他留在御前。 毕竟皇上疑心重,若是放个心眼子太多的在身边,恐叫皇上厌烦。 他的徒弟可不好干,如今有他挡在前面儿,还轮不到徒弟露头儿。 因此,还是王远这般老老实实的更合适。 打定了主意后,晋中便再次看向新收的这两个小徒弟。 瞧他们身上穿的还是御膳房杂役小太监的蓝色袍子,那袍子已十分陈旧,领口和底边都磨出了毛边儿,也褪了色。一双靴子也是坏了又补,补了又坏。可好在两人都十分干净,便是衣服旧了,上面也不见油污。身上也没什么不好的味道。 如今的小太监都是才进宫的,净身的方式也和他们那时候不一样了,这净干净了的难免有时候会有些腥骚气,除非是净身时家里使了银子买了好药。 叫净身的老太监好好生照顾着才能好好恢复身体。 话又说回来,若是谁家有这笔银子,哪儿还能舍了这么好的孩子送进宫里当太监? 如此可见,这两个孩子是真心舍得给自己好生打理的。 这人生啊,就是如此,只要你好生准备着,说不定什么时候这机会便落在头上。 可若是那妄想青天白日天上掉馅儿饼的,那这辈子也就是在泥里滚的命。 进忠瞧着他们两个,只淡淡说了句。“行了,起来吧。” 第43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43 他又随手拿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二人,两个小太监瞧了那面值只心里一颤,竟吓得连接都不敢接。 进忠只瞥了他们一眼,嗤笑一声才说道。“拿着吧,整个儿紫禁城就你们师傅最有钱。做咱家的徒弟若还是一副穷酸样,那便是给你们师傅丢脸。这银票你们收着,该花就花,一会子咱家带你们去内务府领了名牌,好好的做几身衣裳,日后都给我精精神儿神儿的。” 两个人这才小心翼翼的接过银票。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如他们这等杂役小太监,一年的俸禄银子不过才三五两。 平日里他们干的又都是最低等的杂活儿,便是上面贵人有赏赐也是轮不到他们,这一百两的银子,足够他们干20年。 可如今他们新拜的师傅,只是随手赏他们便是一百两,可见他们日后是当真过上好日子了。 午间皇上歇了晌,进忠便带着两个徒弟溜溜达达的往内务府去。一到内务府,还未等他进门儿,秦公公就收到消息,带着人迎了出来。 “呦!是哪一阵风把咱们穹宝大人给吹来了。咱们内务府今儿可是迎了贵客了。” 进忠则拱了拱手,笑道。“什么大人不大人,秦公公可别寒碜咱家,都是伺候皇上的奴才,便是品阶再高,还能高到天上去?不过是瞧着好看罢了!” 秦公公哈哈一笑,他自是知道进忠是不想叫人称呼他的封号,他方才叫出口,不过是二人说笑罢了。 他便继续笑道。“进忠公公,今儿可是贵足踏贱地了,是有什么事儿吩咐? 往后啊,您只随便差遣个人过来吩咐一声就成,这还要劳烦你亲自跑一趟,哎。倒叫奴才惶恐了。” 进忠笑着用手中的拂尘往身后一指。“今儿收了两个小徒弟,带他们过来认认门儿,也做身新衣裳,日后再有跑腿儿的活儿,便是他们两个来了。” 秦公公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张卓、王远二人,心里便想着这两个小崽子有什么出挑的地方竟然能叫进忠看中,可看了半天,这两个除了白白净净的好相貌,便是一副乖巧的模样。 秦公公虽心中疑惑,却笑着说道。“一瞧便知是两个好孩子。” 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两个荷包塞给了两人,一人一个。“拿着,都是自家孩子,这见面礼可得收。” 张卓、王远面面相觑,只求助的看向进忠,手里捏着那荷包,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这内务府一向捧高踩低,从来都只有在这里花钱的,哪里有收钱的份儿?今儿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进忠好似瞧出了两人的尴尬,便笑着说道。“这是秦公公给的,又不是外人,只管收着便是。今儿秦公公既说了都是自家孩子,日后可还要麻烦您多给照顾照顾。” 秦公公一听这话,只觉得进忠是真没拿他当外人,反倒心中更加欢喜。他连忙叫了副总管赵公公过来,吩咐他仔细的带着两个小子进去量尺裁衣。 春夏秋冬四季的衣裳,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各做了四套换洗。进忠又给两人重新添了厚实的被褥,夏天的凉被,麦麸的枕头,还有一些日常用品。 他便付了足够的银子,只叫秦公公吩咐人给两个小子送到庑房去。 金公公瞧着进忠给的银票可多出来不少,心中只觉得熨帖,只道进忠会做人。 便大大方方的吩咐赵公公用最好的料子给两个给两个小子裁衣裳。 眼瞧着他带着两个小徒弟溜溜溜溜达达的从内务府离开,这里的小太监们嫉妒的连眼睛都红了,他们真是猜不出这两个小子凭什么叫进忠公公看重,难不成就是因为他们俩更白净,长得更好看? 可无论如何,张卓、王远二人如今即便是品阶不高,可只要他们还顶着进忠徒弟这个名号一天,在这紫禁城里便是无人可欺。 从内务府出来,进忠又领着二人走了一趟御膳房,两人同样大包小裹的提回去一大堆的东西,一直等到夜里,两人坐在自己的小单间儿中,才感觉这一日竟如同做梦一般。 进忠每日除了在皇上身边陪着,并不用具体做些什么,说是收徒弟,其实就是找两个信得过的人跑腿儿。 可这徒弟既然收了,总不好什么都不教,索性他将人扔给李玉,只叫他替自己教导教导御前的规矩,免得日后得罪了人还不自知。 李玉瞧着两个白团子眨着大眼睛一脸天真的模样,当真是不敢相信这是进忠收下的人。 进忠只站在一旁笑,“师傅,您也知道,奴才每日在御前除了陪着皇上也没什么事儿,这两个徒弟虽然已是认下了,可也没法子替奴才。如今他们既然调在了御前伺候,总不能叫他们俩跟奴才似的什么都不干。所以啊,还是都劳烦师傅给调教调教才是,日后懂了规矩也能顶两个人手。” 进忠这话说的,叫李玉无法拒绝。 他说的没什么毛病,便是以前,进忠身为御前副总管,手底下还有八个人呢,没道理如今都正二品了,手里反倒没了人使。 今儿不过是收了两个徒弟罢了,又没违制。 只是······他们日常要行走六宫颁旨送赏,手底下若是没人,难不成送赏的时候,那些个东西他们自己抬着? 可进忠和他们不一样,如今进忠除了陪在皇上身边儿啥也不用干,从早站到晚,然后就下值。 说轻松是真轻松,说无聊也是真无聊。 李玉其实也猜不到他收这两个徒弟是用来干什么的,可这事他也不好问。 如今,自己虽是他的师傅,可无论是官职还是皇上的重用,他已经远远比不上进忠,但进忠依旧愿意恭恭敬敬的叫他一声师傅,在他面前自称一声奴才,他便认下了这份情谊。 不就是替他教徒弟吗!教! 这一教就是半个月,进忠只看着李玉每日里将张卓、王远带在身边,就跟带孙子似的手把手教规矩,只是抿着唇笑。 李玉每次见了他这个表情都得翻个白眼儿,笑毛啊!也不知是为了谁! 第44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44 张卓拎着从天穹宝殿取出来的食盒,颠儿颠儿的往养心殿走。这食盒特别的大,里边装的午膳也不止一份儿。 明朝姑姑说给师傅的那份儿是仙师亲手做的,另外给师爷和师叔的两份是明朝姑姑做的。 这三份儿饭菜,还特意配了果茶。这果茶还都是用天穹宝殿中结的仙果酿的。方才在等着饭食装盒的时候,明朝姑姑瞧他可爱,赏了他一碗。 张卓咂了咂嘴,到现在那果茶的果香味还在口中久久不散。 张卓忍不住嘿嘿的笑,他摸了摸胸口,里面还装了两份儿点心。明朝姑姑说,仙师特意嘱咐了,点心叫他拿回去跟王远分着吃。 从他进宫那日开始,他就没想过有朝一日还能过上这般的好日子。如今他不过是个七品的御前小太监。可莫说是满宫的奴才,便是后宫里的各位主子娘娘见了他也同样十分恭敬。 路上张卓跟几个小太监擦肩而过。瞧着那几个人对他视而不见的模样,张卓不由得露出一脸得意。 他伸手摸了摸腰间挂着的玉牌。仙师说了,以后只要他往天穹宝殿来,就叫他将这玉牌挂上。只要玉牌在身,但凡是经过他的人都会下意识的忽略他的存在。 日后他也不用再避着人偷偷的往天穹宝殿跑。 这玉牌到手之后,对张卓来说,这可不光是一件能让他安全来往天穹宝殿和御前的宝。而是一件可以让他悄无声息打探消息的神兵利器。 正如方才他路过启祥宫时,瞧这里面嘉妃娘娘的贴身大宫女贞淑行迹可疑,他便悄悄的跟了上去,果不其然,如今嘉妃有孕,正想瞒着人,打算等过了三个月才告诉皇上这个喜讯。 他跟着师傅已经一个月了,除了头半个月他跟着师爷李玉学习学御前的规矩,后半个月他唯一做的事儿,便是每日往返天穹宝殿,去给师傅取午膳。 活儿太少,师傅给的太多,让他心里十分不安稳。生活太过安逸,总让他觉得师傅的银子拿着烫手。 因此,在半个月间。除了每日跑一趟天穹宝殿外,剩下的时间他便挂着玉牌在宫里闲逛。 可这段日子后宫实在安稳。除了娘娘小主们日常争宠之外,便没什么特殊的事儿。 如今好容易遇到了嘉妃遇喜,便让张卓觉得可算是能给师傅传点消息,更让他觉得自己总算还有用了些。 伺候进忠用了午膳,他又端了水伺候他净了手。见四下无人,张卓才小声说道。“师傅,刚才奴才听到消息。说启祥宫主子遇喜了,如今怕这胎不稳,便叫先瞒着,等三个月后再禀告皇上。只是,奴才去太医院也打听了一下,并未听说近几日有哪位太医前往启祥宫请平安脉。” 晋中从他手里接过帕子,将手上的水蘸干,他笑着用手指敲了他额头一下。 “小崽子,心思还不少,今儿咱家便教你,你且将咱家这话记着。若是有朝一日,你投了哪位主子娘娘,这消息还算有用些,可如今你跟着咱家在御前,皇上就是咱们唯一的主子。嘉妃娘娘遇喜不算消息,若是哪一天她这胎突然没了才算。” 张卓眨了眨眼睛,又想了想,便明白了进忠的意思。他连忙打了个千儿,说道。“多谢师傅教奴才。奴才能跟着师傅,可真是几辈子的福气,不然这些事儿还有谁会教奴才呢?” 进忠听了这话,便哼笑了一声。“你到乖觉,咱家就再教你一件,你可知你刚才的这番话,哪一句是有用的?” 张卓想了想,便摇了摇头,露出一脸涩然。“奴才不知,还请师傅教奴才。” 进忠低了低头,小声说道。“你说嘉妃遇喜,又没有请太医。那这脉是谁诊出来的?这嘉妃是李朝人,身边儿又有一位跟着他从李朝来的大宫女。这宫中的宫女若是会医术,都需在内务府记档。丽心肯定是不成了,那你说这会医术的又是哪一个?” 张卓恍然大悟。“哦,奴才太明白了。” 尽忠笑道,“你明白什么了?” 张卓抿了抿唇,才说道。“嘉妃娘娘的大宫女贞淑要是当真会医术,平日里可不光是能给嘉妃娘娘调养身子。 她既懂医术,必定会药理。这若是哪一宫的主子在饮食上、用药上出了乱子,那少不得有启祥宫的手笔。” 进忠抿着唇笑,点了点头。只赞了一句。“孺子可教。” 随即拎着手上的帕子往盆里一扔,转身去了御前。 张卓忍着心中激动,便连忙将水端了下去倒掉,随后又跑进偏殿。 李玉和进宝此时也吃完了,他便收拾了碗筷,才拎着空了的食盒去寻王远,分食明朝姑姑给他点心。 张卓坐在那儿拿着点心,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他只瞧着身边的王远,那点心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嘴里塞,好似生怕他吃慢了,自己抢了他的。 可没一会儿,王远发现他吃的特别慢,便转过头说道,“怎么了,你那包不好吃?要不尝尝我的?” 看着他递到面前的点心,张卓翻了个白眼儿,撇过头嫌弃的不想再看。可想了想还是拿了过来,塞进了嘴里。 他只想着自己有这么一个一根筋的师兄弟,日后少不得要多照顾照顾他,以免他吃了亏。可又一想自己的师叔进宝,不由得幽幽叹了口气。 想他师爷爷李玉的两个徒弟,自家师傅便是满身的心眼子,用俗话说那是满山猴都不换的人,可师叔进宝就是一根筋。 如今,师傅收了他和王远也是如此。再想想如今师傅做什么事都要照顾着师叔的模样,张卓就觉得他好似看到了自己和王远的未来。 想到这里,张卓伸手拍了拍王远的肩膀,“师弟,以后我会罩着你的!” 王远······“哦!那你的那包点心能给我尝尝吗?” 张卓又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油纸包整个塞在王远手里,“吃吧吃啊,都是你的!” 第45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45 那日,魏嬿婉试图用银子收买进忠后,果然如他猜测那般失了宠爱。皇上每日去后宫,谁的牌子都翻,就是没有魏嬿婉,可把她急得不行。偏她还不知道原因,只当皇上觉得她粗鄙。 因此,她每日上蹿下跳的结交后宫嫔妃。上到娴贵妃,下到嫔和贵人。 可因为凌云彻,娴贵妃素来瞧不上她,而玫嫔却因五阿哥之故,只担心她来抢孩子,更是连宫门都没让她进。 终于,嘉妃报出来有孕了。 魏嬿婉没想到,嘉妃居然还这么得宠,孩子是一个接一个的怀,她眼睛一转,就打算摒弃前嫌和嘉妃和解。 既然打算和解、投靠,那就要送礼。不然跟如懿似的就靠给人画大饼,她也吃不饱不是。 咱们小魏还是很实在的,叫春蝉和澜翠把永寿宫里最好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她还特意换了一身颜色鲜亮的衣服去给嘉妃道喜。可谁知道,竟是连启祥宫的门都没进去,还被丽心损了一通,气的魏嬿婉脑仁疼。 张卓记得师傅说过,若是后宫太祥和,许多奴才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又知道自家师傅不喜欢魏嬿婉,毕竟,她叫自己的大宫女就在皇上眼皮子底下给他师傅塞银子,这不是上眼药呢吗? 一个弄不好,他师傅就得被皇上猜忌。张卓知道这事后,都怀疑令贵人脑子不好,这是拉拢人吗?这是妥妥的得罪人啊! 因此,张卓决定,玩一套一石二鸟,坑一把魏嬿婉,搂草打兔子连着嘉妃一起坑!谁叫她生八阿哥的时候师傅送赏她嘴贱来着。 于是他就等在魏嬿婉回永寿宫的必经之路上,念叨了一通李朝王爷逼死发妻,押解回京之事。 瞧着魏嬿婉一脸坏笑的回了永寿宫,张卓摸了摸腰上的玉牌,只觉自己深藏功与名,随后哼着小曲儿,脚步轻快的回了御前。 本来吧,小魏同学是打算拉拢嘉妃,毕竟她如今有孕,还得宠。玉氏王爷的事她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透露给嘉妃。 可嘉妃该死不死在宫道上羞辱魏嬿婉,让她跪着给自己擦鞋,又亲口提及当年魏嬿婉给她做宫女伺候她这事,一下子就戳了小魏的肺管子。这回,小魏是打定了主意好好利用玉氏王爷的这个消息。 如今都做了贵人还被欺负,小魏是当真忍不了了。她不觉得是自己没有恩宠的原因,反而觉得自己是因为没有孩子才底气不足。 不得不说她的脑回路也很清奇,在宫里得不得宠跟孩子有什么关系?瞧瞧娴贵妃,凭一己之力孤立了所有人,还不是被皇上捧在手心里! 可小魏却认了死理,打定了主意要搞一个孩子出来。 可皇上不配合,怎么办?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要不说小魏不是一般人呢!她来了一招釜底抽薪,搞出来一个孩子嘛,和谁搞不是搞!怀上孩子才重要! 她也不想想,皇上都不招她侍寝,真把孩子搞出来户口的问题怎么解决? 唉!您猜怎么着?她还真没想! 于是,这个消息,就被张卓送到了御前进忠公公的手里。 进忠一听,嚯!小魏有点能耐啊!因此他愉快的决定,晚上带着若罂一起去第一排看大戏! “魏嬿婉今儿晚上要找一个御前侍卫借种?” 进忠见若罂眼睛瞪的溜圆,那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便忍笑说道,“可不是,大概是嘉妃有孕刺激到她了吧!” 说到这,进忠又想起来上辈子还是自己催她生孩子,才促进了她借种这事,本想着这辈子没有自己给她出主意,这魏嬿婉能消停些,可没想到,她还是走了这一步。 进忠就觉得,上辈子的自己是给魏嬿婉背了黑锅,叫她给自己洗脑,觉得她本来是一个好人,都是自己逼着她干坏事的。 想想进忠就来气,因此他抱着若罂的腰,眯了眯眼睛说道,“要不要去看热闹?” 若罂学着他一眯眼睛,“我去换衣服!” 若罂又换上了一身小宫女的衣服正如两人初识那夜,倒叫进忠抱着她好一顿亲热。 两人手拉着手,顺着漆黑的宫道溜溜达达的往永寿宫走。 到了跟前儿,便听到一旁角落里正有人叫他们,进忠一回头,发现正是张卓。 他一挑眉,拉着若罂走了过去。张卓见两人果然来了,嘿嘿一笑,打了个千儿。 “师傅,师娘。” 师娘二字一出口,进忠便提起了心,他们两个虽在天穹宝殿定了终身,可这事儿外面的人并不知道。 因此他并不清楚若罂是否愿意叫外面的人知道他俩的关系,更何况是喊出师娘二字。 若罂却笑着说道,“怎么不喊师祖了?” 进忠垂了垂眸子没吱声,张卓听出来若罂并没有生气,便笑嘻嘻的说道。“叫师祖多见外呀,还是叫师娘亲切。” 若罂扑哧一笑,随手扔给他两块儿水灵石。“怪不得你师父说你精的跟猴儿一样。果然是聪明,拿着玩儿去吧,夏天带着凉快,另一块儿给王远儿。” 见若罂认下了这个称呼,进忠才抬眸看向她,那双眼睛里星光熠熠,满眼都是欣喜。 若罂一瞧便知他方才心里想着什么,便伸手在他后腰上掐了一把,又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进忠握住她的手,紧紧的不肯撒开。 张卓瞧着两人的互动心里高兴,只心说他这马屁果然拍对了地方。若是叫师祖这关系可远多了,只要他将师傅哄好了,还担心师娘不喜欢他? 他又摸了摸手心里的水灵石,只感觉一丝丝凉气从手心窜进了身体,并在身体各处游走,叫他瞬间忽略了夜晚的燥热。 进忠瞧了瞧永寿宫的大门儿,才开口问道。“人可来了?” 张卓立刻说道。“师傅,刚才王禅出去找人,走了有一会子了,瞧着时辰说不得一时半刻这人就来了。” 若罂回头也瞧了瞧那宫门,才对张卓说道。“成了,这后面没你的事儿了,赶快回去吧。这后宫娘娘们的事儿,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第46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46 进忠却翘着嘴角,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师娘说的对,快回去吧。” 进忠的声音轻快,语气中便是忍不住的得意,若罂忍笑瞧了他一眼,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也揽住了他的胳膊。 张卓眨了眨眼睛,只替师傅高兴,知道这时候不适合在这打扰,便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若罂拉着进忠蹲在门外角落里等着人来。 过了一会还不见来人,若罂便从空间里拿出一包牛肉干来吃。 大清为了保护耕牛是禁止吃牛肉的,这点牛肉干还是若罂在原世界存的变异牛肉,只是她不会做又舍不得浪费东西,才一直存在空间里,好在有进忠,把这些牛肉全都变成了香喷喷的五香牛肉干。 她自己塞嘴里一块儿,再给进忠塞一块,两人蹲在那儿一起嚼嚼嚼。 变异牛肉带着精纯的能量,对异能者极为友好,若罂不敢把这牛肉干给普通人吃,所以不知道普通人的评价如何,但她和进忠都喜欢。 有了牛肉干打发时间,等待也就不那么无聊,终于在吃了三块牛肉干之后,王蟾终于带着一个高大的身形走了过来。 若罂一见来人,连忙把牛肉干收回空间,她拍了拍手就要起身,谁知进忠却握住了她的手舔上了她的指尖,感觉到指尖上的润滑湿热,若罂红了耳尖。 进忠却轻笑,靠近若罂在她吹气,“主儿的牛肉干好滋味,叫奴才好生喜欢。这指尖上的香味儿就赏了奴才吧!” 若罂只觉嗓子里冒出一团火,叫她忍不住吞咽云浸,可还是感觉口干舌燥,索性凑过去亲吻进忠的嘴唇。 亲了几下,她才喘着气和进忠分开,“快点进去,一会子瞧不见热闹了。” 进忠眨了眨眼睛,他拉着若罂的手,委屈巴巴的说道,“看来在主儿眼里,奴才是比不上热闹的……,果然啊,这到手的就不值得珍惜啊……” 若罂……这绿茶味儿的小模样是跟谁学的??! 她伸手掐住了进忠的脸颊捏了捏,“就喜欢你阴阳怪气的样子,等看完了热闹,回去了怎么收拾你!” 若罂拉着进忠催动空间异能瞬移进了永寿宫,此时凌云彻已经被送进了魏嬿婉的寝殿。 两人悄无声息的摸进去,跟在凌云彻身后,一起进了浴房,进忠一拉若罂,两人藏在了最里面的一扇屏风后面。 进忠背靠着屏风,把若罂抱在怀里。若罂踮着脚,探头探脑的往外瞧。 魏嬿婉站在浴桶旁边,衣服脱的只剩一件肚兜,浴房里搭着好多轻纱缦帐,看过去隐隐约约,如梦似幻。 若罂眯了眯眼睛,这个氛围感,等回去了她也要搞一个,跟进忠cos一把纣王和妲己。 魏嬿婉见凌云彻来了便风姿绰约的走过去,那小腰扭得,就是若罂见了都不得不说一句妖娆。 魏嬿婉媚眼如丝,柔弱无骨,雪白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脖子,嘴里只委委屈屈的说着皇上对她如何不好,自己对他如何忘不掉,想要与他春风一度求个孩子…… 若罂见了她那副娇媚的模样,都不得不说皇上能忍住冷落魏嬿婉那真不叫个爷们儿,怪不得她老公上辈子被小魏拿捏的死死的,她要是个男人,这样的姑娘她也爱。 突然一股异香传来,若罂只觉腰间的手越来越近,自己靠着的胸膛也越来越热,那胸膛中的心跳剧烈的如擂鼓一般,脖颈间也被炽热得呼吸烧的滚烫。 她转头去瞧,进忠脸色烧的通红,一双眼睛带着迷离的灼热正盯着自己。 进忠见她看过来,猛地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舔弄,吮吸,舌尖探去若罂的口中,勾住她的舌尖共享欢愉。 片刻之后,进忠喘着粗气将头埋在若罂的颈窝,大口的喘着气,若罂眸光水润,整个人被进忠紧紧的抱在怀里。 进忠炙热的手揉捏着若罂的身子,叫她忍不住轻颤,更叫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 外面传来声响,若罂一紧张便更用力的抱住了进忠的腰。 她小心翼翼的往外看,只见凌云彻猛地推开魏嬿婉,扭头就朝外跑了出去。 魏嬿婉叫着他的名字却不见他回头,只能哭着披上衣服,气急败坏的走出浴房。 若罂捏了捏进忠的脖子,小声说道,“他们走了。” 进忠喘息着应了一声,哑着声音说道,“我们也回去吧!” 充满了欲望的声音实在性感,瞬间就叫若罂红了脸,她抱住进忠的腰再次发动空间异能,直接回了天穹宝殿,一进寝殿,便被进忠拦腰抱起,滚到了床上。 床缦被一把扯下,水蓝色的缦帐如海浪翻滚,水光盈盈。 进忠端了水给若罂擦洗干净,才再次上了床将人抱住。若罂累的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只靠在进忠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她极喜欢贴着进忠的身子,觉得只有这样才最是亲近。 进忠抱着他的心肝儿,享受着她全身心的依赖,一颗心要化成了水。 歇了好一会儿,若罂才问道,“你方才是怎么了?” 进忠脸色泛起红晕,揉了揉若罂的耳垂,小声说道,“魏嬿婉方才用了催情香……” 嚯!!! 若罂瞪大了眼睛,“凌云彻居然还能忍得住?这是忍者神龟吧!果然小凌子才是最适合他的职业!” 进忠失笑,“凌云彻也怕掉脑袋,再说他现在一颗心都在娴贵妃身上,是要打定了主意要为娴贵妃娘娘守身如玉呢!” 若罂没理这茬,只一脸坏笑的盯着进忠。 进忠一瞧就知道她没憋什么好屁,可自己的心肝儿只能自己宠着,他无奈笑道,“说罢,想要什么?只要是主儿想要的,奴才说什么也要给主儿弄到手!” 若罂眯了眯眼睛,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娇声娇气的说道,“那催情香搞点吧,咱们收在空间里,以后时不时拿出来增加点情趣。” 进忠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您是觉得奴才伺候的不好?” 第47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47 若罂虽没看出什么,可危机感告诉她,要小心应答,她嘿嘿笑了笑,“爱人之间的小情趣嘛!难道方才你不舒服?” 进忠都气笑了,他只把被子一拉盖在两人身上,“既然主儿觉得舒服,那奴才再伺候主儿一回……” 说归说,闹归闹,主儿的要求要做到! 不管进忠怎么磨牙,催情香还是要安排上!只是他没把东西给若罂,只悄咪咪的收在了自己的空间里。 想想昨晚上……进忠舔了舔嘴唇,偶尔一次还是滋味不错的! 张卓瞥了进忠一眼,挠了挠脑袋,师傅这是怎么了?笑的这么荡漾?难不成令贵人的昨晚上的事儿成了?当真叫师傅瞧了好一场热闹? 嚯! 这可有意思了!! 心里有了这个认知,张卓再给皇上上茶时,看向皇上的眼神就忍不住带了点心疼,他怎么看都觉得皇上的头顶有点绿。 皇上······这是什么眼神?心疼朕?嗯,果然是进忠调教出来了的徒弟,忠仆! 最近李玉失恋了! 想送发钗人家没要,不光发钗没收,连以前他亲手做的绒花都被退回来了! 现在的李玉就像一条流浪狗,居无定所,心无所依。 进忠看着他蔫哒哒的样子,心中就忍不住鄙夷。你好歹也是御前总管太监,身居正四品。连个宫女都追不上,太没出息了! 晚上,进宝带着王远值夜,进忠吩咐张卓去天穹宝殿说一声自己晚些回去,便拉着李玉去了他的庑房,又从御膳房叫了几个菜和一壶酒。打算宽慰宽慰李玉。 进忠有上辈子的记,因此他心里清楚,这御前的三个大太监,除了进宝是钢铁直男完全没开窍,他和李玉是一个赛一个的舔狗。 所以说,他只打算宽慰一下,完全没想过要劝他,因为劝了也白费。 进忠给他倒了一盅花雕,李玉拿过来就一口闷了。 进忠眼睛一抽,哦吼!御前总管也不能酒醉啊。“师傅,您可慢着点儿,咱可是伺候在御前的,醉了酒可不成!” 李玉瞪了他一眼,“废话,我还不知道?” 得,你失恋你最大,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师傅,就算惢心姑娘拒绝你了,也不至于这么难受吧!再说了,她跟江与彬不是一直都搅和在一起呢吗?你又不是才知道!” 李玉气的龇牙,“你要是实在不会劝就闭嘴行吗?” 进忠嘿嘿一笑举了举杯,李玉叹气,跟他碰了一个,又一口干了。 喝了几盅酒,李玉好似心里舒服了点,才拿起筷子吃菜。 过了一会子,大概是酒劲儿上来了,李玉才有了倾诉的欲望。 “你说我长的也不差,一年的俸禄那江与彬拍马不及。除了不能给她个孩子,我差哪儿了?” 进忠瞥了他一眼,可不就差在孩子上了! 想到这他不由得眯了眯眼,孩子的问题以前他也愁过,好在若罂说过,就算进忠没问题,她也是不能生的,不然就凭她一个世界一个世界的跑,到哪儿了留一窝,那不是闹呢嘛! 进忠这才放了心! 想起若罂捧着他的脸笑嘻嘻的说他们是天生一对,进忠这心里就像喝了蜜似的甜。 进忠正想着若罂,后背就被李玉拍了一巴掌,他下意识转头就看见李玉一脸不高兴,“你把你脸上那个笑收一收!看我难受你很高兴?” 进忠连忙给他夹菜,“哪儿能啊师傅,奴才也是替您高兴。您可别忘了,就算没有王钦那事,御前的人和后宫走的太近都会被帝王猜忌。 您觉得皇上是不知道您和翊坤宫的事吗?不见得吧!如今啊,皇上看在当年青梅竹马的情分才看中娴贵妃,你帮着翊坤宫也是皇上默许。可眼下瞧着,翊坤宫娘娘可不是什么软和的主儿。 后宫里的解语花太多了,而且如今皇上越发的独断专行,您觉得皇上还能纵容娴贵妃多久?若是有朝一日翊坤宫娘娘倒了,您说您可怎么办?皇上哪里还能容得下您?” 李玉一拍桌子,“胡沁什么?皇上今日还透露出要给翊坤宫晋位,再往上可是皇贵妃了!” 进忠只瞧着李玉笑,不说话。 半晌,李玉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你说的可是仙师的意思?” 进忠摇了摇头,又给他倒了一盅酒,“这还用仙师说?奴才不信师傅你看不出来,皇上如今对娴贵妃娘娘是一往情深还是多年执念。师傅,有什么是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 李玉越发的烦躁,他又把那一盅酒干了,将酒盅磕在桌子上。 进忠瞧了微微一笑,“师傅,您知道,奴才如今的主子只有皇上一人,后宫的娘娘们对奴才是连示好都不敢。因此奴才今儿跟您说的话全是肺腑。 您喜欢惢心姑娘,若是一定要把人拘在身边儿,只要今儿您发话,那这事奴才给您办! 可若是师傅只想看着惢心姑娘好,那跟她是不是拒绝您就没什么关系!毕竟,真心喜欢一个人也是可以看着她幸福的不是?” 李玉沉默,李玉震惊,李玉若有所思! 进忠成功的pua了李玉! “你说得对,我就是一个太监,就算惢心跟了我,我也给不了她什么,日后少不得相看两厌。若是她喜欢江与彬,大不了等他们成婚那日,我就做她的哥哥,送她出嫁!” 进忠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忍不住给李玉点了个赞,要不说你是这个呢! 师傅就是师傅,徒弟甘拜下风! 进忠想想要是若罂喜欢别人……想杀人!他娘的都别活了! “哈哈哈哈哈……”,若罂拍着桌子笑!“李玉真这么说?” 进忠点了点头,若罂实在忍不住,笑道,“李玉才是真舔狗!日后等惢心成婚了,李玉再给惢心送吃的会不会还要问问江与彬的口味?” 进忠脸色瞬间变了变,可想到李玉的尿性,在他自己回过味儿之前,这事还真有可能! 若罂笑的直不起腰,“惢心这姑娘是真可以,凭一己之力,吊住了御前大总管和太医院的实力派。瞧瞧,她都快把李玉吊成翘嘴了!” 第48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48 进忠被若罂的俏皮话逗的忍不住笑。可他刚翘起嘴角就被若罂捏住了脸。 进忠一脸疑惑,却见若罂眯了眯眼睛,进忠心里一惊,随即听若罂说道,“进忠!我可告诉你,你若是敢跟惢心似的吃一个挂一个,我就……我就……我就弄死那个小狐狸精!” 进忠闻言心里欢喜,他把若罂抱了个满怀,咬着她的耳垂,“巧了,奴才也是!” 李玉重新确定了人生目标,平日里的关注点都不一样了。 平日里李玉心中的纠结无非就是惢心喜欢我?惢心不喜欢我?惢心喜欢我?惢心不喜欢我? 可现在,他的关注点变成了。江与彬什么时候娶你?我嫁妆都给你准备好了,江与彬怎么还不娶你? 惢心看着画风全变的李玉,觉得眼下真是甜蜜的负担,只是这负担有点儿重。 家人们怎么办呢?亲妈只想把我留在身边,不想让我嫁给那个学医的黄毛,但是哥哥觉得黄毛挺好,发了疯似的催婚让我赶紧嫁人。 惢心一边欣喜于再也不用出卖色相去笼络李玉,但是一边又难过,娴贵妃仍然不愿意放她出宫嫁人。 眼看着她的年纪越发的大了,再过几年便是怀孕生子恐怕也会伤了身子。 她心里着急,可这话却又不好跟娴贵妃说,眼看着娴贵妃画给她的大饼,不由得心中生出些许怨恨。 人就是这样,两害相较取其轻,当前有李玉后有如懿的时候,惢心自然而然的厌烦李玉整日缠着她,她又不得不与之虚以委蛇。 可如今,李玉变成了哥哥,阻拦她与江与彬的就只剩下了如懿一个人。 眼下,如懿就是她追求幸福最大的绊脚石。 对于惢心来说,她与李玉、江与彬是同乡,便是不提男女之情,三人在宫中也一直互相扶持。 但是,若论谁最了解惢心,还是非李玉莫属,谁让他在宫里时间久,与惢心相处的时间长呢! 因此,惢心对娴贵妃不满李玉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放弃了爱情的李玉,脑子也变得清醒起来,他的惢心宝宝跟着娴贵妃,那是要银子银子没有,要地位地位没有,除了吃苦她要冲到第一线,那就只有吊在惢心面前的一根叫江与彬的胡萝卜。 李玉思来想去找不到办法,情急之下再次找到进忠。进忠看着这只新时代舔狗,心里是十分的无语。话说你一个御前总管连捞一个宫女的搞不定,难怪惢心瞧不上你。 李玉则表示毕竟惢心的顶头上司是娴贵妃,就算惢心走了,可娴贵妃还在宫里,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多个朋友总好过多个敌人。 进忠对他的想法嗤之以鼻,总想两头不得罪,最后的结局那就是哪头也交不下。 看着李玉急的抓耳挠腮的样子,进忠是实在怕他头脑一热在御前犯错。 于是,他给李玉说了两个字,死遁。 李玉听了若有所思,过了半晌才拉住进忠的袖子。 “你说,要不然我们假装给娴贵妃的点心下个毒?再让惢心一不小心将这点心吃了。这样一来那就可以悄无声息的送她离开紫禁城。” 进忠听了他的话都惊呆了。“师傅,你是说真的吗?您没跟奴才开玩笑吧?给娴贵妃下毒。你也不想想,皇上正有意晋封她为皇贵妃,这时候给她下毒,那皇上肯定会彻查呀。您若非要下毒也行,您想好这个黑锅叫谁背了吗?” 李玉一拍额头,才反应过来自己实在是太急于求成了,可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惢心,实在无法便开口问进忠。“那你给出个主意,该怎么办?” 进忠失笑,“您问我?到底您是徒弟,还是我是徒弟?” 实在无法,进忠只得将李玉往旁边拉了拉,小声的说道。“师傅,这机会可不是大白菜,您说想吃就随便儿买。眼下皇上一直想要晋封娴贵妃为皇贵妃,您可想想,这满后宫里不说这娴贵妃如今是所有嫔妃的眼中钉肉中刺,可也差不许多了。 皇上将她一晋封,少不得就叫其他娘娘看不顺眼,您不若等其他娘娘出手的时候,顺势而为。 这娴贵妃可不是个护着奴才的主儿。不然惢心姑娘也不会到现在还是一手冻疮。 到时候您就趁机把惢心姑娘送出宫,保准娴贵妃连问都不带问一句。 只要惢心姑娘被送出了宫,那就是江太医的事儿。师傅总不能什么都管,那还要江太医什么用,您说是不是?” 其实李玉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念想,想着万一惢心瞧见了他的好再改了主意。可实际上,他也知道这事儿不可能。因此,他也不得不承认,进忠说的有理。 因此,他便想着等什么时候遇到了江与彬,叫他赶紧准备假死药,若是寻到机会,他们俩就能里应外合赶紧将人送出宫去。 果然没过多少日子,借着嘉妃怀孕,皇上便提出了要大封后宫。 这次晋封娴贵妃为皇贵妃,嘉妃为嘉贵妃,晋庆常在为庆贵人,婉常在为婉贵人。除此之外,还晋了几个小答应。 这一次所谓的大封后宫,明面儿上是因着嘉妃有孕。若是只晋封她一人倒显得不好看,可实际上阖宫上下都知道,皇上真正想晋封的其实只有娴贵妃乌拉那拉氏如懿。 六宫都看得明白的事儿,嘉贵妃金玉妍自然也看得明白。明面儿上,她高高兴兴的参加了册封礼,领了协理六宫的权利,可实际上回了启祥宫,该碎的瓷器碎了一地。 这启祥宫里的事儿旁人自然不知道,可张卓仗着若罂给的玉牌,没什么能逃过他的眼睛。 前脚内务府给启祥宫换了一批新瓷器,后脚进忠便知道了消息。 这日在御前,进忠趁着皇上看折子不需要他跟在身边儿伺候,他便扯着李玉到了一边儿。 将嘉贵妃不满之事说给了李玉,之后又说道。“师傅,您应该知道,这嘉贵妃可不是个好性子的主儿。 宫里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儿,一桩桩一件件,明面是看着跟她都没什么关系,可实际上您细想想,哪一次到了最后不是她得了好处,如今这高位的嫔妃只有皇贵妃和她晋了位。 第49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49 谁看不出来皇上是拿她有喜之事做引子,实际上还是想晋皇贵妃,您说嘉贵妃她咽不咽得下这口气? 想来这嘉贵妃早早晚晚得朝着皇贵妃娘娘动手,这机会可就在眼前,能不能把惢心姑娘送出宫可全凭师傅的手段。” 李玉心里知道,若想把皇贵妃拉下去,这事儿必然不能小,可若是这事儿大了,难保惢心还要替皇贵妃吃一次苦。 他若想保住惢心不受苦必定要护住皇贵妃,可惢心就依然要留在宫里供皇贵妃驱使,出宫之日便是遥遥无期。 他若执意要救惢心,这一回他就不能再管皇贵妃了。不但不能管还要适时的推一把,保证叫惢心走一趟慎刑司,只有将人带离翊坤宫,这人才能成功送出去。 想到这儿,李玉只一咬牙一跺脚,便打定了主意,还是保住惢心吧。 至于皇贵妃,李玉哪还有心思管她?如今最应将皇贵妃放在心上的是皇上才对,若皇上真想为皇贵妃洗刷冤屈,只要叫进忠请了荼蘼仙师再搜一次魂就是了。 幸好金进忠不知道李玉的想法,不然他定会用全世界最脏的脏话来骂他。 难不成他家的天仙儿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便是皇上来请,也要看他叫天仙儿的心情。 搞定了李玉,进忠回天穹宝殿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一走进大门,就看见明朝和夕暮红着脸给他行礼。 进忠眨了眨眼睛,不是,你们俩有病吧! 可看到两人躲躲闪闪的眼神和时不时瞟向寝殿的视线进忠恍然大悟,估计小祖宗又想出什么新点子要折腾他。 一想到最后都是他占便宜,便忍不住翘起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进忠随手将拂尘塞给明朝,先洗了手才进了寝殿,可瞧了一圈发现四下无人。 他刚要出声问他的小祖宗藏哪儿了,却听见浴房隐约传来水声。进忠忍不住吞咽着云津,缓缓朝浴房走去。 越是靠近浴房,水声越是清晰,踏进那充满了氤氲环绕的屋子,确是层层轻纱缦帐从屋顶倾泻而下。 那缦帐是深深浅浅的红色,在灯笼晕黄光线的映衬下,显得暧昧又情靡。 鼻息间是暖暖的情香,呼吸间只叫进忠感觉越发的燥热,他停不下脚步,只追寻着本能,继续追着那水声走。 日常常用的浴桶不知丢在何处。深处的浴池却水光粼粼。 最里面一层的缦帐是清浅的粉,此处无风,那缦帐却如同美人起舞,轻抚着进忠的身体。 他伸手将那缦帐轻轻撩开,进忠的呼吸一滞,只觉自己看到了吸人精血的妖精。 那妖精身披轻薄透明的纱衣趴在汉白玉的池边正伸手拨弄着池水,池水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那水波朝他飘荡而来好似向他发出邀请,可进忠却不敢迈出一步,生怕这只是一场美梦。 进忠再抬头朝那妖精看去,只见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上,衬得肌肤更加雪白,些许发梢浸入水中,只叫进忠想要跳下去亲手捧起。 手中的缦帐叫他紧紧攥住,竟有些微微的颤抖,那妖精仿佛发现了来人,撑着身子朝他看来。只见她笑意盈盈的起身,就站在一池香汤的对面,池水倒映着她的身形,雾气蒙蒙之下,让进忠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梦境。 对面的妖精见他站着不动,便踏足缓缓走进池水,池水一寸一寸浸润着她的肌肤,将那曼妙的身子藏在涟漪之下。 她身上的纱衣在池水中漂浮,宛若层层叠叠的花瓣,将那妖精轻托在花心。 那妖精缓缓靠近,飞舞的缦帐偶尔挡在他们之间,遮住了他的视线。 进忠无法控制自己朝水中的妖精伸出手,他的呼吸越发的急促,身体紧绷到有些疼痛。 尽管疼痛,依旧叫他分不清眼前所见到底是虚幻还是可触碰到的真实。 直到他滚烫的手被带着水汽的娇嫩拉住。进忠随着她的后退缓缓走进池水之中。 飘着花瓣的浴汤浸湿了他身上的蟒袍,沉重的束缚叫他都身体咆哮着想要挣脱。 “进忠……进忠……进忠……” 耳边空灵的声音如同会引诱水手的海妖,叫进忠恨不得立刻就舍了自己的性命。 柔若无骨的身子挤进了他的怀中,如藤蔓一般攀附在他的身体之上。 进忠的喉间溢出一声喟叹,汹涌澎湃的欲望喷薄而出,叫他抱紧了怀中的人狠狠的吻了下去…… 云雨过后,进忠用寝衣裹住若罂的身子将她抱在怀中,如同抱着他最珍视的瑰宝。 若罂只将头埋在进忠怀里,羞怯的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进忠低头看着她泛着殷红的脸露出浅笑,越发的收紧了手臂。 被轻轻的放在床上,若罂只觉身子一凉,她立刻伸手去抱住进忠的脖子,睁开的水润眸中尽是不舍。 进忠见状,低头亲吻着她的嘴唇。温热的手掌揉顺着她的脊背。 “我去拿块帕子,你头发还滴着水,若不擦干,明儿仔细头疼。” 若罂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手。 进忠拿了帕子回来便上了床,只叫人趴在自己怀里,一边轻声说着话,一边用帕子慢慢的沾干她发丝间的水汽。 “如今大小金川战事又起。皇上每日忧心战况,为了安抚阵亡将士的魂魄,圣上特请了安吉大师进宫为战事祈福,想必再过不了多久,大师就要进京入宫了。” 闻言若罂嗤笑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只喃喃说道。“皇上明知道我师从酆都北阴大帝。管的就是这鬼魂轮回之事。他竟连问都没问我一句,便请了这位安吉大师入宫祈福,想必他心里呀心虚着呢。” 进忠管不着皇上心不心虚,他只想到上辈子见过那安吉大师一面。便说道,“那安吉大师相貌十分俊美,主儿不去瞧瞧?” 若罂睁开眼睛,挑着眉笑道,“这是吃的哪门子肥飞醋?在我眼里,谁还能比我的进忠俊俏?” 随即,她又皱了皱眉。“安吉大师?他全名叫什么?” 第50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50 进忠闻言,心里便是一酸,可若罂问话,他又不敢不答,便带着丝丝委屈说道。“这安吉大师乃是藏地活佛转世的灵童,好似叫安吉桑波。难不成主儿还认识?” 若罂只冷哼了一声,她微微撑起身子往进忠身上瞧,只瞧他身上的寝衣穿的整齐,便伸手将他的衣襟拉开,直到露出胸膛,才满意的又贴了过去。 进忠瞧着他喜欢贴着自己的身子,心里只觉得甜丝丝的,只伸出手将若罂搂住,叫她趴着舒服些。 若罂蹭了蹭他的胸口,才轻声说道,“虽说每个民族的教宗教都值得尊敬,可他们…… 且瞧瞧他们的法器吧,豆蔻年华少女的背皮做的鼓,小腿骨做的鼓槌,大腿骨做成的骨笛,头盖骨做的祭祀用碗,人皮绘制的唐卡,人骨做成的念珠…… 藏传佛教信仰的佛大多来自印度佛教和苯教,与大清子民信仰的佛教大相径庭,呵,都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可安抚战亡将士灵魂之事岂能这样儿戏?” 进忠闻言也重视了起来,他拧紧了眉,“那明儿奴才去与皇上进言。” 若罂却摇了摇头。“不必,大清太监不可干政,你万不可上赶着给皇上送把柄,等着那安吉大师祈福结束之日,我自会在这天穹宝殿之中再做一场法事,到时我会将那些阵亡的将士魂魄召回亲手送他们再入轮回。 自古将军百战死,将士们魂魄上自然带着杀孽,可他们征战也是为了国家的安危,百姓的安康,正所谓以杀止杀,他们自有天道给予的功德。 只是大小金川毕竟离京城遥远,这法事做起来想必动静会大些。到时若是惊动了皇上,你只想个说辞将他安抚了就是。” 进忠却担忧的看向怀中的人欲言又止。若罂见他不出声便抬头去瞧,见他一脸忧思便伸手轻抚了抚他的脸。“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愁苦?” 进忠亲吻着她的额头,才轻声说道。“奴才只想着您掌管着酆都地狱,皇上又岂会不知?可他宁愿不来求您也要请那吉安大师入朝,心中不知打着什么主意。 说是您此举违了圣意,怕是圣上心里不渝。如今圣上登基也有十几载,早已不像初登大宝时那般小心翼翼的。 因藏地路途遥远,平日里奴才瞧着处理政务也提到过那些地方,奴才猜测着,这次为战事祈福,恐怕不止是安抚将士亡灵。” 若罂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片刻之后才说,“恐怕圣上为战事祈福是假,对藏地施恩才是真。至于是否能够安抚将士亡灵,恐怕也不甚重要了。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再帮他一把,藏地百姓对累世活佛深信不疑,既然他来,是为了替金川大小是替大小金川战事祈福,那我便退而求其次。 到时你只告诉皇上这安吉大师既然安抚了将士亡灵,便由本仙师送他们入轮回,他既要造势,那咱们助他把声势造得更大。你如今在御前,看似锦绣繁华,实则步履维艰,稍有行差踏错,恐怕就要万劫不复,我总要多加为你考虑。” 进忠闻言心中酸涩。他用脸颊摩挲着若罂的发顶。“若若,奴才总以为如今已走到了皇上身边的高位,便是后宫的主子娘娘见了奴才也要恭敬有加轻易不敢得罪。奴才总想着若您想做什么,奴才总要帮您达成心愿。 可到头来,奴才为您做的事少之又少,而您为奴才做的却数不胜数。奴才心中愧疚,不知该怎样报答才好。” 若英轻笑,抬头情意满满的看着进忠的眼睛,伸手揉了揉他的嘴唇。“你我夫妻一体,说什么报答不报答。如今我身居高位,自然要是事事为你考虑,难不成日后去了哪一个世界,你高于我时就不会心甘情愿的照顾我了?” 进忠握着她的手,连忙说道。“自然不能,奴才的命都是您的。只要您要,奴才恨不得双手捧来送到您面前。” 若罂这才满意。“这不就是了。日后若你再与我这样说,可不就见外了。” 进忠心里知道,如今安吉大师就要入宫为战事祈福,嘉贵妃心中深恨皇贵妃,必定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若是这两个人闹出来,谁捏着宫权谁就会被牵扯进去。 如今宫权还掌握在皇后手中,皇上晋了皇贵妃与嘉贵妃之后,只分给了二人协理之权,上辈子已然闹了一出,他身不信这辈子嘉贵妃能忍得住。 既已知道嘉贵妃要在此时闹事。他便想着还是要将皇后摘出来为好,因此他便让张卓去给皇后娘娘传话,近几日还是寻个什么借口一定要将宫权交出去才是。 经过几次的提点,皇后早已对进忠深信不疑,如今他既传了这样的话,皇后又哪里有不信的? 因此,便叫素练去请了皇上。说近日因照顾七阿哥身子实在疲惫。分不出心思再管着宫务。 又说皇贵妃刚刚无子晋位,后宫多有不服,如今正需要一个契机能叫她在后宫站稳脚跟。索性近段时日叫皇贵妃代理,也好熟悉熟悉后宫的日常运作。 皇上感念皇后是真心替他考虑,便接连数日的歇在了长春宫,瞧上去倒是尽显夫妻二人伉俪情深。 如懿虽得了宫权,可头上还有皇后压着,遇事并不敢自专,又瞧着皇上与皇后夫妻和睦,她自诩与皇上是少年的情谊,自己理应是皇上唯一的妻子,心里便不高兴,寻借口与皇上闹了两场,反倒将皇上又推到皇后宫里去,一时间倒叫后宫人人看了笑话。 很快,皇上便与皇后提起了要请安吉大师进宫祈福之事。 皇后得知此事后,心中觉得安吉大师虽为僧人,可到底是外男。既是外男入宫,后宫嫔妃、宫女还是避嫌为好。 可如今,她已将宫权交给了皇贵妃。便叫素练去翊坤宫只说与皇贵妃商议,在大师祈福期间后宫嫔妃和宫女还是尽量避嫌,不要踏足安华殿为妙。 可眼下如懿正愁没机会显示她的能力,自然不肯听皇后之言,又说了一套似是而非的大道理,皇后一气之下便不再理会。 第51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51 可她又忧心到底是外男入后宫,嫔妃、宫女常去祈福。到底会惹来非议,便将此事与皇上提了一嘴。 可如今如懿正在兴头上,皇上自然不好驳了她的面子,叫后宫其他嫔妃看笑话,而且在他心里,如懿并不是那种不知深浅的人,便只笑着说皇后杞人忧天。 行,你高傲,你了不起。 皇后听了皇上这话也不生气,对她来说,该说的话说了,该提醒的事儿也提醒了,若皇贵妃坚持不听,那日后出了岔子,便与她也没什么相干。 因此索性撂开了手,只将璟瑟居在宫中,不叫她往安华殿那边去。除此之外,更是告知长春宫上下,若是真想为家人祈福便抄写经书,待大师来了之后,吩咐长春宫的小太监送到安华殿供奉焚烧即可。 不久之后,安吉大师果然奉旨入宫。皇上赐了安华殿作为大师日常祈福之地,他进宫时带了一名亲传弟子安多,还有二十名僧侣。 进宫那日,宫道两旁站满了围观的宫人。若不是有御前侍卫拦住两侧人群,恐怕他们却要挤上前去,将安吉大师团团围住。 就算如此,还有小宫女在人群当中站不稳身子摔倒在地,安吉大师的弟子安多亲手将人扶了起来,又按住那小宫女的头顶为她祈福。 那安多虽不如安吉大师俊秀,可到底也是个身材伟岸的男子。如此亲密的接触,竟让那小宫女红了脸。 发生了这样的事,宫人们更加兴奋,只互相议论着,等下值后定要往安华殿去,多多祈福才是。 进忠听着一旁的御前小太监对安吉大师入宫的盛况议论纷纷。他只觉得这场景如烈火烹油,颇有些风雨欲来的味道。 果然没过多少时日,翊坤宫别便闹了起来。先是在皇贵妃沐浴之时,有人瞧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刺客在翊坤宫附近出没。又有嘉贵妃在一旁鼓动,圣上自然下了命令要彻查。 查来查去,竟在一个小宫女的庑房里搜到了一串安多赠予的佛珠。后宫之中,私相授受可是大罪,那小宫女便被带到慎刑司受了刑。 皇贵妃有意用此事遮掩前几日她寝宫接了刺客的谣言。,便下了命令只叫慎行司严加审问。 小宫女遭不住罪,便大声喊出了我不过是为祈福求了一串佛珠,哪里像皇贵妃与安吉大师举止亲密又收了大师亲手赠予的七宝手串儿。 这一下可戳了皇上的肺管子。 这一回没有李玉为其遮掩在御前忙前忙后,皇贵妃失了这么大一个助力,自然在御前和嘉贵妃好一顿扯皮。 果不其然,最后又如进忠所说那般皇贵妃给皇上甩了脸子,只道他不相信自己。 可有了嘉贵妃的提前安排,果然在翊坤宫寻到了那串安吉大师日常佩戴的七宝手串。 皇上瞧着那手串儿只觉头痛欲裂。又恨如懿性子倔不肯说句软和话,更不肯自我分辨倒叫他没了主意。 进忠便给李玉使了眼色,李玉见了便小心翼翼的说道。“皇上,如今皇贵妃既已到了绝境。又在翊坤宫里搜到了那七宝手串,可这事儿多少还透着蹊跷。不知皇上可记得当年在皇贵妃那儿搜到的那盒子朱砂?” 一提到当年的朱砂案,皇上自然又心疼了如懿几分,那一次如懿便被栽赃陷害,这一次竟然也是如此。 可如今如懿梗着梗着脖子不肯认输,皇上实在无法,只觉左右为难。 “朕如何不知?可是皇贵妃性子太倔,又不肯分辩,朕又能怎么办?” 李玉闻言心下一喜,便又说道。“如今皇贵妃身边儿最信任不过的便是大宫女惢心,既如此,倒可以叫惢心姑娘慎行司走上一圈儿,只要惢心姑娘经受住了拷问,便可证明皇贵妃的清白。” 皇上自然知道惢心和李玉有同乡之谊,如今见他竟主动提起叫惢心走一趟慎行司,不由眉头一挑。更是上下打量着李玉。 李玉心中微颤,头上也冒了冷汗,可他面上丝毫不敢显露出什么,只弓着身子满脸恭敬。 “皇上,惢心姑娘与奴才乃是同乡,若是旁的事儿,奴才自然要顾念几分同乡之谊。可如今涉及到皇贵妃娘娘的清白,这自然要以皇贵妃娘娘为重。” 皇上一听,心中十分满意,便甩了甩手。“那就这么办吧,李玉,此事交由你亲手处置。” 成了! 李玉心中一喜,便连忙躬身退了出去。只带着人快步走向翊坤宫,在禀明了如懿之后,便将惢心带走了。 带惢心离开翊坤宫后,李玉瞧着走远了些,便示意身后的小太监别跟的太近。他这才小声跟惢心说,“惢心,我瞧着皇贵妃不像是有放你出宫的意思。上次你为了她在冷宫待了那么多年,遭了那么多罪,还长了一手的冻疮。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既然你想求一份儿女缘,那我便想法子送你出宫。这次慎行司是我向皇上进言要送你去的,嘉贵妃步步紧逼,你到底逃不过这一遭,不如我先与皇上提出来,先打他个措手不及。 里面的精奇嬷嬷,我都打好了招呼,审讯时会做些样子,只是你多少还要受些皮肉苦。江与彬那里我也都说好了,他准备一份假死药就在我这,等时机成熟,我便叫你假死出宫。” 惢心心里一惊,连忙说道。“这怎么行?若是叫人发现,你岂不要被我连累?你已经帮了我许多了,若是这事儿一个藏不住事发,那可是掉脑袋的。 你熬了这么多年,才坐上了御前大总管的位置,如何能为了我前功尽弃,放弃了前程?” 惢心情急之下,声音忍不住拔高了些,李玉连忙将她按住。“哎呦,小姑奶奶,你可莫要声张,你只放心就是。你也说了,我如今是御前大总管,若是连这点子事儿都安排不好,那我这么多年也是白做了。 你若坚持留在翊坤宫,这次审讯是到底是躲不过。无论是谁要害皇贵妃,你都是要慎行司里走一遭的,那起子人为了给皇贵妃的罪名坐实,少不得要对你下死手,到时你若是重伤了,残了,更有甚者丢了命去,难不成皇贵妃还能替你报仇? 第52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52 皇贵妃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纵使她觉得你没了价值,再给你赐了婚,你拖着破败的身子还有什么好日子?又能赏了你什么齐整的嫁妆?倒不如按我说的,就趁这次你赶紧出宫去。 如今我既说要做了你的哥哥,你的嫁妆只交给我,保证叫你出宫之后,日子过的舒舒服服的。” 惢心心中感动,又哪好意思收李玉的东西。“李玉,你不必如此对我。你这么多年攒的体几银子,如何能都给了我?” 李玉却笑道。“我如今才多大的年岁,已是御前总管,难不成日后还能少了赏银?你且放心吧,如今你,我,江与彬三人既是同乡,少不得要互相照顾,如今你们两个能出去好好过日子,还有谁能比我更高兴?” 一行人越走离慎行司越近,李玉看着惢心双手已握的紧紧的,便安抚道。“可是害怕?” 惢心摇了摇头,强笑道。“本来是怕的,可如今你跟我说了这样一番掏心窝子的话,我又不怕了。正如你所说,背后有人要害皇贵妃娘娘,说到底,我总是要走这一遭的,如若没了你,那我的结局才叫凄惨。眼下既有你照顾,不过是一些许皮外伤,我们做奴才的,有哪个没吃过苦。” 李玉扯了扯嘴角,笑着点了点头。“好,你只记着,若是精奇嬷嬷对你上刑,该哭就哭,该喊就喊,越惨越好。” “我知道。”惢心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转身,在精奇嬷嬷的看管下,踏进了那道大门。 惢心被送进了慎刑司,果然过了一两日,便有李玉留下的小太监过来传话,说是嘉贵妃身边的贞淑也去了,只说惢心是皇贵妃身边的大宫女。若是皇贵妃做了什么事惢心是定然知道的,若刑罚轻了想必她不肯说,必要上重刑才能问出真话。 李玉是给精奇嬷嬷使了银子的,因此并不担心那些她们当真会下死手,可他依旧心里担忧。 他便选了一个皇上心情不错的时机将此事回了,又说嘉贵妃为皇上分忧,想问出真话倒是情有可原。 只是惢心到底是皇贵妃身边的大宫女,平日里也算是养尊处优。可如今若是屈打成招,岂不是委屈了皇贵妃伤了皇上与皇贵妃之间的情分! 皇上一听,心里立刻担忧上了,便命李玉去查看。 李玉就等这句话,便领了皇命,立刻往慎刑司。 等到了慎行司刚巧遇到惢心在受鞭刑。贞淑站在旁边满眼凶狠。瞧着那一鞭一鞭打在惢心身上,李玉就感觉好像打在他的心里一样。 惢心一见李玉来了便喘着粗气,只说是冤枉了皇贵妃娘娘。 李玉并没说话,只给惢心使了个眼色,惢心又争辩两句便眼睛一闭,脑袋一歪,昏了。 贞淑气急败坏,便叫精奇嬷嬷泼凉水。可正巧,她说话间便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李玉身边。她身上似有似无的药香便钻进了李玉的鼻子。 李玉一闻便心知不对劲,立刻叫人将贞淑绑了。 贞淑还不知出了何事,只在那儿挣扎着大喊大叫,“李玉,你绑我做什么?小心我回了贵妃娘娘,叫她治你的罪。” 李玉连理都没理她,只与精奇嬷嬷说道,“这贞淑姑姑身上的药香倒是奇了,想来当年她随嘉贵妃来我大清朝时,并未上报懂药理,那这身上的药香又是从何而来呢?还要劳烦两位嬷嬷先将人看管着。少不得咱家要去回了皇上再行处置。” 御前大总管和嘉贵妃宫中的管事姑姑,谁轻谁重自然一目了然。 精奇嬷嬷听了李玉的话,自然去处置贞淑,眼下这屋里没人,李玉便立刻将那假死药塞到了惢心的嘴里。 惢心睁了睁眼睛,李玉便安抚她。“且吃了吧,一切有我,等你再醒来便是宫外的好日子了。” “什么?惢心死了?”皇上的第一反应是这慎刑司也太不知轻重。惢心好歹是皇贵妃身边的大宫女,便是动刑也不该如此下重手,怎就将人打死了? 可李玉接下来的话却叫他怒气横生。“回皇上,慎刑司的精奇嬷嬷原本没有打算下重手。毕竟将惢心姑娘带进慎行司是为了查明真相。 可嘉贵妃身边的大宫女贞淑却突然去了,只说是嘉贵妃下的令,要对惢心用重刑。惢心姑娘遭不住,奴才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了。” “嘉贵妃?”皇上眉心一拧。“这事儿跟她有什么关系?她派身边的大宫女去做什么?还下这么重的手,是要屈打成招?” 李玉瞧着皇上脸色不好,连忙说道。“皇上,方才奴才在慎刑司无意间闻见了那贞淑姑姑身上带着药香,启祥宫近日并没熬药,那这药香实在蹊跷,如今奴才叫人将贞淑暂时扣下,如何处置还要请皇上示下。” 皇上心神一凛,立刻喝道,“查!给朕仔仔细细的查。外邦婢女,懂医术却不上报,她们想干什么?” 李玉瞧了瞧皇上的怒容,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那惢心姑娘的遗体……” 皇上发愁,若这事叫皇贵妃知道,免不了又要难过。 他心里不爽,叹了口气。“你处置就是,回头只告诉皇贵妃,说是惢心受了重伤,没法再继续伺候,朕便下了旨放她出宫去了。” 李玉心中松了口气,连忙打了个千儿退出了养心殿。 领了皇上的口谕,李玉并没有先去拷问贞淑,毕竟若是传出了消息,再叫嘉贵妃有了防备便前功尽弃了。 启祥宫的搜查越发的仔细,果然在彻查之下,在贞淑的屋子里不光搜到了各种药材,药方,还有她仿着皇贵妃的笔记,日常练出的字。 内容正巧是那封所谓送给安吉大师的情信。 这下子证据确凿,李玉便吩咐慎刑司对贞淑用了刑。 当初贞淑指使精奇嬷嬷用在惢心身上的刑罚,李玉便原样在她的身上使了一遍,可没想到贞淑却是个硬骨头,将一切罪责全部自己扛了下来,将嘉贵妃摘的干干净净。 皇上自然不信,可没有实证,他又不好直接处置嘉贵妃。便连夜写了封书信,斥责玉氏,又将贞淑送回。 第53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53 这件事儿虽在后宫,可仍然传到了安吉大师的耳中。在召唤安吉大师时,面对他的目光皇上自然老脸一红,只觉得丢人竟丢到了藏地。 他又想起当日安吉大师入宫之前,皇后与他提起过,到底安吉大师是个外男,还是不要让后妃宫女前去祈福,到底要避着点嫌才好。 当时他是怎么说来着?只说皇后杞人忧天,可如今在看来。皇贵妃于宫务上确实不如皇后。 这件事儿,如懿虽是受害者,可到底也是她自己思虑不周让人钻了空子,又未能避嫌之故。 因此,皇上只对外称皇贵妃身子不适,又命他将宫权交还给了皇后。 为了安抚皇贵妃,皇上亲自前往翊坤宫又赏了好些内造瓷器,古董摆件儿,珊瑚、珍珠亲自送去给皇贵妃赏玩,又亲自解了她的禁足。 小魏同学还是很会抓紧时机的。 皇贵妃禁足这些时日,魏嬿婉日日跪在养心殿门外,替皇贵妃陈情。眼下皇贵妃解了禁足,魏嬿婉也赚了这一波流量,成功在皇上心中刷了好感度。 贞淑被送回玉氏,嘉贵妃也被降为嘉嫔,四阿哥、八阿哥也被带走,又有李玉因她害了惢心,又好一顿阴阳她,嘉嫔不顾皇上的禁足跑出启祥宫正巧告到贞淑被押解出宫。 小魏也在这时候欠儿欠儿的跑来,告诉嘉嫔玉氏王爷被皇上斥责之事。 嘉嫔情急之下跑到养心殿替玉氏王爷求情。皇上本来就是个渣男,此时哪里还管她是不是还怀着孩子。 听着嘉嫔在外面哭喊,别说皇上觉得厌烦,就是进忠都要烦死了。事情都已经败露了,还挺着个大肚子,这时候不老老实实待在启祥宫等生下皇子再谋其他,跑出来干什么? 难不成是仗着怀孕胁迫皇上? 若是因此坏了龙胎,恐怕皇上还要迁怒! 果不其然,皇上让皇贵妃出去宣了口谕,只说即刻降嘉嫔为嘉贵人,在闹继续降,直到降为庶人。 嘉贵人一气之下,早产了! 还未等嘉贵人被送出去,安吉大师便来了养心殿,只说祈福结束,来向皇上辞行。 看着走进来的大师,进忠眯了眯眼睛。只心说好戏就要开锣了! 安吉大师辞行之后,便走出了养心殿,他刚走下台阶,原本太阳高照的天气瞬间乌云密布。 狂风陡然而起,吹得人站不住脚。 安吉大师眯着眼睛朝天上看去,只见在东北方向的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空中的乌云被旋涡席卷接朝着东北方向汇集了过去。 皇上看到外面的天气异变,立刻起身走出殿外,进忠连忙跟上。 在场的宫人、大师、皇贵妃、嘉贵人无不被吹的东倒西歪,进忠往嘉贵人的方向瞟了一眼,只厉声喝道。“还不快送嘉贵妃回去,在这儿磨蹭什么呢?” 转而他又微微躬身对皇上说道。“皇上,您小心着些,这儿有奴才在,您不必担心。” 皇上背着手站在养心殿门口抬头朝空中看去,只见那旋涡裹挟着乌云,越来越深。 安吉大师闻声回头,只见皇上背着手站在那,就连个发丝都没动一下,可再看他自己,被吹得东倒西歪,若不是身旁的弟子扶着,少不得要摔倒在地。 此时他也顾不上别的,只示意弟子安多扶着他往皇上身边儿去,刚到跟前儿,就听见进忠说道,“皇上,这是师尊在为大小金川阵亡的将士们超度,送他们入轮回。” 皇上双眼一眯,眉头一挑。“哦,之前咋没听你说过?” 进忠连忙笑道。“之前听师尊提起这事时,奴才也问过师尊,这事儿是否要禀告皇上,师尊说不过是些许小事,为大清略尽绵薄之力罢了,师尊不欲太过张扬,便不必禀告,想来师尊也是没想到会闹得如此大的动静。” 皇上心中不渝,只觉得这荼蘼仙师今日此举倒好似在打他的脸一般,他前脚请了安吉大师祈福,她后脚要送将士的魂魄入轮回,岂不是在说,他请吉安大师乃是多此一举? 进忠见皇上沉吟不语,便猜着了他心中所想,只垂了垂眼睛。 “皇上。大小金川战事再起,仙师知晓后便说过,皇上为大清殚精竭虑乃是当世明君。再起战事也是为了我大清的安稳而不得不为之,阵亡的将士皆是我大清英才。 因此仙师不忍,这才特意做了法事,请十殿阎罗专程接引,如此一来也可叫这些将士的魂魄免受地狱刑罚之苦,入轮回转生。” 安吉大师闻言转头看了进忠一眼。他自诩为藏地转世灵童,已是这世间少有的不灭灵魂。 他并不相信这世间还有神仙能渡人魂魄入轮回,在他看来,这不过又是一场借天地异象而欺骗世人的虚幻。 可就在这时,跟随安吉大师而来的众多僧侣手中捧的法器锦盒却同时震动起来。 进忠听见声音朝那些法器盒子瞥了一眼,眼神中隐隐露出厌恶。 安吉大师闻声大吃一惊,只瞪大了眼睛往那法器盒子中去瞧。他竟不知道他们藏传佛教的法器,竟能与那天地异象共鸣。 他连忙抬头再朝天上看去,只见一位身穿淡紫色轻纱广袖道袍的女子缓缓升上天空。 只见她手拿七星宝剑,指向空中的旋涡。一瞬间,那旋涡中紫色闪电穿插在旋涡的周围,乌云之中电闪雷鸣。 闪电一道道劈在那女子身边,可那女子却视而不见,竟毫不畏惧。只见她右手持剑,左手掐诀,随即那数道闪电便被引到了剑锋之上。 那女子周身泛起金光。安吉大师只觉奇怪,那闪电击打在剑锋上,那女子如何会安然无恙?可当他再仔细看时,竟发现那女子是在引雷。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难不成这是要引雷劫开阴门?竟没想到宫廷之内竟会奉养这般的大能之人!” 安吉大师双手合十,朝乾隆行了一个佛礼。“恭贺圣上,内廷之中有此能人在,想必大小金川战死的将士当真能免除地狱刑罚之苦,入轮回转世投生了。只是不知这位大能者究竟是何人?” 第54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54 皇上神色一缓,“这位是先皇钦封的荼蘼仙师。乃是20年前突然降世,出现在皇宫御花园之中。” 还未等他再说其他,便听见空中传来数道闪电劈下的咔咔声。随即,空中的旋涡越来越大。很快便化作一个漆黑的洞口。那巨大的十殿阎罗转轮王,再次从那洞口降世而来。 只见荼蘼仙师将手中七星剑往上一甩,那七星剑便飞至漩涡之中无风自动飞速旋转,随着七星剑的旋转,那空中的旋涡便稳定的运转起来。 那巨大的转轮王竟朝同名荼蘼仙师拱手下拜。随即他双膝一盘竟凌空坐在了荼蘼仙师的下方。 荼蘼仙师则双手掐诀闭上双眼,只见她双手指诀金光闪烁,还不等安吉大师看明白那是什么,便听见身边僧侣手中的法器盒子中突然传出少女恐怖的哭泣哀嚎之声。 那声音中好似带着极大的委屈,那盒子的震荡也越发的厉害。就像里边束缚着什么东西,竟想要从中挣脱而出。 安吉大师惊恐之下后退了两步,却见那些僧侣,再也捧不住那些锦盒,一个个法器盒子坠落下去摔在地下,盒子散开后一件件法器从河中滚出。 下一刻,那些法器如同活了一般,竟不断的在地面上滚动跳跃。 可下一秒,这些法器又突然不动了,他们只静静的落在地上,好似在等着来人将她们拾起,安吉大师立刻说道。“还不将这些法器重新装起来!” 那些僧侣好像才缓过神,立刻弯腰去捡。就在这时,那十几件法器突然直立了起来快速的震荡着。 有的僧侣伸手碰到那些法器,立刻惨叫一声,再看他们的手心,则瞬间被烧得焦黑。 进忠只瞥了一眼,淡淡说道。“若奴才瞧的不错,安吉大师,您的这些法器,应当都是出自活人的身体吧? 人皮制的鼓,人腿骨的骨锤、骨笛,人骨的佛珠,人头骨的祭碗。安吉大师,若您听奴才一言,此时便不要去碰。 这些法器上应是束缚住了那身体的魂魄,如今荼蘼仙师正在招魂,送他们入轮回。这些法器,已禁锢不住那些魂魄了。 若安吉大师执意要拦,恐怕要累及自身修为了。” 安吉大师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再看那些法器,却见有星星点点的蓝色光斑从那些法器上缓缓逸散而出,竟飘向了那天空中的旋涡。 众人的目光皆看向了那些光斑,只见光斑慢慢汇聚在一起,最后竟组成了两个虚幻的少女身形。 她们手拉着手,好似十分愉悦,众人耳中就好似听见了她们的笑声,随后便见那两个人影正朝着空中跑跳而去。 等她们跑到那漩涡附近,却见转轮王伸手朝她们一指,便将她们送入了那旋涡的黑洞之中。 安吉大师震惊的不敢置信,他连忙问进忠。“那黑影是什么东西?” 进忠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回大师,那是师尊从酆都地狱之中请来的十殿阎罗,专管接引轮回的转轮王。” 安吉大师神情肃穆,双手合十,他缓缓闭上眼睛,口中默默的念着佛经。 进忠见他如此便不再说话,恭敬的站在皇上身后。皇上见安吉大师面对荼蘼仙师时敬畏有加,便只觉脸上有光连胸膛都更挺起了些。 空中的骤风还在继续,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很快便有无数的光斑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随着光斑而来的,还有金戈铁马之声。 一瞬间,在场众人好像置身沙场之中,耳边是将士们的厮杀声、叫喊声,战马的嘶鸣声,身体倒地了隆隆声。 那光斑汇集的越来越多。荼蘼仙师指诀上的金光也越发的强盛。从一开始的星星点点竟盛大到如阳光般刺眼。 吉安大师眯眼去看,却失声叫道。“竟是功德金光,这位荼蘼仙师,竟肯用周身的功德金光送这些魂魄数轮回。” 进忠眉头一皱,他不知若罂指诀上的那道金光到底是什么,更不知安吉大师口中所说的功德金光是什么? 此时他看着吉安大师的脸色,好像那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他不由得担心若罂如此,会不会损害她的身子? 众人肉眼可见的是无数光斑飘向那空中的旋涡当中。耳边的声音却是变得越发遥远的沙场之声。 用眼睛看不出什么,可光凭耳朵听到的便知那些亡魂都在踏入那阴间的大门。 不知过了多久?好似过了百年,也好似不过弹指一挥间。只见那空中的光斑尽数进入旋涡之后,那转轮王的黑影便起身朝荼蘼仙师跪拜。 荼蘼仙师不过微微颔首算作还礼,那转轮王便转身飞身进了那黑洞当中,空中的旋涡一瞬间消失殆尽,阳光普照,朗日晴空。 一时之间,方才那一副景象就好似错觉一般。 若不是安吉大师的法器如今还散落在地上,他们根本不敢相信,他们竟亲眼看到了大小金川将士的魂魄被接引踏入轮回。 骤风消失了,乌云消失了,空中那巨大的旋涡消失了,漫天如点点繁星的光斑也消失了。 可那个身穿轻纱紫色轻纱道袍的身影还依旧悬浮在半空中。她只垂眸看着下方的紫禁城,不知在等些什么。 皇上皱了皱眉,哑声说道。“进忠……” 进忠立刻躬身答道。“皇上,师尊心中所想,奴才不敢臆测,只是方才嘉贵人早产,不知师尊是否在等着这件事儿?” 皇上闻言却眉头一皱。“那个孩子?” 只这半句未尽之言,进忠便明白皇上对那孩子是十分不喜的。 一是之前若罂有话金玉妍血脉卑贱。二是金玉妍刚刚做了如此大的一个局来坑害皇贵妃,皇上不杀她,都已经是看在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面上,如今怎可能对那孩子再有期待? 因此,进忠低声说道。“皇上,师尊曾说过,刚出生的婴儿,有着这世上最纯净的魂魄。无论这孩子的血脉是高贵还是低贱,总归稚子无辜,只是如今师尊未曾回天穹宝殿,想来那孩子怕是留不住了。” 第55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55 果然,进忠话音一落,在场众人便发现从启祥宫的方向竟慢悠悠的飘起了一颗隐隐散发着白光的光点。 他们眼看着那光点盘旋在紫禁城上方,好似有所留恋不肯离去。 皇上的神色露出一丝丝遗憾,可不过一瞬,那遗憾便消失殆尽。“那光点就是那孩子吗?” 是与不是进忠却不好说,因此他只能说道。“瞧着方向,应是启祥宫。” 皇上垂了垂眸子。“罢了,是朕与那个孩子没有父子缘分。只盼荼蘼仙师能给予那孩子几分眷顾,希望那孩子能重新投胎为人吧。” 此时却见半空中的荼蘼仙师朝那光点招了招手,那光点便好似玩够了一番,蹦蹦跳跳的朝荼蘼仙师飘了过去。就在那光点靠近她时,突然化作一个半透明的婴儿。 荼蘼仙师将那孩子的魂魄抱在怀中,好似逗弄了几下。随即她手上金光大作,那虚幻的孩子便慢慢的消失了。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那孩子被荼蘼仙师超度再入轮回,无不露出欣慰之色。 荼蘼仙师漂浮在半空之中只朝下方众人瞥了一眼,下一秒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在那空中,一直漂浮旋转的七星剑,好似一瞬间失去了动力,从高空中直直的坠落下来。 众人眼看着那七星剑摔在养心殿的院子当中,红色的绑绳瞬间尽断,数枚铜钱散落一地。 方才泛着金光的七星剑,如今黯淡无光,那些铜钱也隐隐发黑。 安吉大师快步走了过去,他用双手捧起几枚铜钱细看,随即便惊呼道。“荼蘼仙师竟用着七星剑吸收了那些魂魄上的罪孽。这才能将他们直接送入轮回,果真是仙家的好手段。” 随即,他面露惊喜的回头看向皇上。“皇上,可否将这些铜钱赐予小僧?小僧将之带回藏地,必定奉于佛前,日日为之供奉祈福。” 皇上却微微一笑,伸手一指立于他身后的进忠。“安吉大师,这件事儿你不如问问进忠,他乃荼蘼仙师的亲传弟子。这些从七星剑上散落的铜钱,乃是荼蘼仙师的东西。它们的去留,想来进忠这位亲传弟子,应当也能做得了主。” 进忠眉头一挑便明白,正所谓恩威并重。请安吉大师入宫来为金川战事祈福,这便是施恩。可如今安吉大师如有所求,皇上却将他一个太监推了出来,这便是威慑。 因此,他轻声笑道。“即是师尊没有收回,那便是不要了,若安吉大师喜欢,尽管拿去便是。只是安吉大师方才也说了,师尊是用这七星剑来吸收金川将士魂魄中的罪孽,若时常触碰,恐会伤身,还请安吉大师万事小心。” 进忠一下值,便飞快的跑回了天穹宝殿,此时若罂正坐在寝殿当中剥荔枝,她手边的玛瑙碗儿里已经装了十几颗洁白莹润的荔枝肉。 一见他回来,若罂笑着扑了过来,钻进了他的怀里。她伸手揽住了进忠的脖子,顺手便将刚刚剥好的一颗荔枝肉塞进了他的口中。 进忠囫囵吞了,便拉着若罂细瞧她的身子,脸上全是带着惊慌的关切。“快叫奴才瞧瞧,您的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若罂一脸疑惑,她瞧了瞧自己。“哪有什么不适?怎么了?哦,对了,今日我拉不拉风,有没有把他们都吓着?那场景是不是特别震撼?” 进忠瞧她脸色红润,又一脸兴奋的模样,才确定他把她果真是无碍,这才放下心来。 他一把将若罂抱起来走到床边坐下,将人扣在怀中,轻抚着她的乌黑长发。 他低头在若罂的额头眉心处亲了亲,才舒了一口气。“今儿你超度那些魂魄时,安吉大师说你是在用你身上的功德金光来施法,我不知这对你身子有没有害,当时可是吓死了。 可奴才又实在不好向皇上告假,这才一直等到下值。你不知奴才恨不得飞回来瞧你。幸好你无碍,不然,奴才可怎么办啊!” 进忠说着,后怕的眼圈儿都红了。 若罂一见,连忙捧着他的脸去亲他的嘴唇。“超度魂魄什么的,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些小事儿,若不是为了震慑他们,只在天穹宝殿里这事儿就办了,哪里用的着这么大的阵仗? 那乌云,漩涡,所谓的灵魂光斑,不过是我刻意做出来吓唬他们的。早知道会叫你这样害怕,我便提前与你说了,下次我一定先告诉你。” 后怕的感觉叫进忠的心都是颤的,哪怕听到若罂说她无事,可眼泪珠子还是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他只将若罂放在一旁,用袖子将脸上的泪擦了,才起身走了出去。 若罂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连忙亦步亦趋的跟上。见进忠仔细的洗了手,又脱了衣裳,若罂才松了口气。 她刚想再与进忠说笑两句,却见他两步走到若罂身边,一把将拦腰她抱了起来。 进忠大步走回寝殿,只将人往床上一放,身子便附了上去。 害怕失去的时候,只有用极致的拥有才能打消他心中的恐惧。 若罂只感觉自己就像大海中间的一艘小船,正在经历惊涛骇浪。 极致的欢愉叫她根本无力思考。她只能攀住进忠的脖子,仰头去寻找他的唇舌。 承受不住的呜咽,只能换来进忠越发的凶猛。 昏过去之前,若罂只在心中暗暗发誓,下次再做什么事之前,一定要跟进忠说个分明。 虽然这么猛烈的爱欲她也喜欢,可进忠那委屈害怕的模样,她也着实心疼。 明朝看着已经烧开了的锅子咬了咬嘴唇,她抬眸望向夕暮。“要不咱们先把火关了?等主儿和进忠公公忙完了,再重新加热?” 夕暮听着寝殿传出来的声音瞬间红了脸胡乱的点了点头,“行吧行吧,先熄了火。眼瞧着咱们还有的等呢!” 两人饥肠辘辘的从床上爬起来,已是半夜,这顿锅子,终究从晚膳改成了宵夜。 进忠给若罂烫着新鲜的羊排肉片,不过几秒,变了颜色便夹出来放在若罂的碗里。 裹上咸香的麻酱,别提多香。 好吃到若罂眯着眼睛直舔嘴唇。进忠瞧着她嘴角粘上的酱料,眼神暗了暗,终是忍不住,凑过去,舔进了自己的嘴里。 第56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56 若罂醒的时候,进忠早已不见了身影,她只觉腰酸背痛,微微一动浑身的肉又酸又涩。 明朝和夕暮听见声音,便端着水走了进来伺候她梳洗。 两人看着若罂身上的红痕,瞬间便红了脸。若罂瞧见她们的神色却撇了撇嘴,娇声娇气的抱怨道。“明明是他出力比较多,凭什么是我腰酸背疼,他倒神采奕奕的去上值,也不知道这人哪来的一身牛劲。” 明朝讪笑一声,心里想道。也不知道昨晚上是谁缠着进忠公公不放,那声音传出殿外,听着便叫人羞红了脸,难怪进忠公公遭不住! 瞧着自己身上的红痕,若罂也回想起昨夜进忠的热情,她抿了抿唇,却忍不住翘起嘴角。 再回头看向夕暮,“昨儿我吩咐的手抓羊肉可都准备上了?” 夕暮连忙点头。“主子既吩咐了,如何能不做?一早上羊肉便炖好了,如今已经捞出来和上好的大米混在一处,已经上锅蒸了。用的是主子说的法子,里面还放了各色的配菜,胡萝卜,圆葱,还有刚腌好的酸萝卜,又特意调了味儿,如今闻着可香了。 那羊肉汤里也放了当归、党参、山药和大枣,重新又熬了,只等一会子张卓来了,叫他给进忠公公送去。” 若罂随即笑道。“那羊肉汤多装些,也叫下面的小太监都尝一尝。羊肉汤温补,他们在御前伺候的,有几个身上没累出病的?如今做的多,倒叫他们多分些,也好祛祛体内的寒气。 总归他们吃了承的也是进忠的情。” 夕暮笑着应是,明朝却从外面端了一碗小馄饨进来。“主子,这是一大清早进忠公公起来给您现包的,只叮嘱我们等您醒了,再煮了给您吃。 这还是进忠公公亲手调的馅儿,汤底用的是前儿吊的老母鸡汤,进忠公公又调了味儿,十分鲜美,您快尝尝。” 吃着进忠亲手包的馄饨,若罂只觉全身都暖洋洋的,十分舒爽。 透过馄饨汤散发出来的水汽,她好像看到了进忠天微亮,便起身在厨房里带着笑意忙活着。幸福感油然而生,只觉得进忠是真会疼人。 张卓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脚步轻快的往天穹宝殿走。一进门儿,迎面而来的便是扑鼻的羊肉香。 明明已经吃饱了,可闻着这个味道,张卓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瞧着听见声音的明朝姑姑抿着唇满脸笑意,张卓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满脸通红。 张卓来的早,那手抓羊肉饭还没出锅。可他已经习惯了早到,倒不为别的,只是坐在这等着的时候,能和明朝姑姑夕暮蒙姑姑说说话,对张卓来说都觉得十分高兴。 有时他还能见到师娘,每次师娘见了他总会随手赏他两件小玩意儿。 赏的东西未必是仙家之物,可张卓瞧着这大清朝就是没有。 拿到手后,他也只是小心翼翼的藏起来不肯叫别人看见。 但他无论得了什么好处,都会先都会先拿去给师傅瞧瞧,再去与王远分。 以前有一次他无意间听到师傅和师娘说话,师傅只说,见师娘赏了许多小玩意儿给张卓。 他还担心师傅是疑心他冲着那点子好处才常往天穹宝殿跑。可他没想到师娘却说,你既收了徒弟,那就和儿子一般,既然都是自家孩子,平常赏两件东西玩儿,又值什么? 每次想起这些话,张卓只觉得眼眶发热。他被家里人卖了,孤身一人在这皇城中,做了最卑贱的奴才,可他没想到,有朝一日在这里也会重新有了家人,还是整个紫禁城中,乃至整个大清朝中,最厉害的家人。 嘉贵人生了死胎又失去了贞淑,她趴在床上悲痛不已。 丽心为了劝她打起精神,便告诉她玉氏王爷被皇上训斥后就要押解出京送回李朝。 嘉贵人一听,连衣裳鞋子都来不及穿,便急急忙忙就往外跑。 她在丽心的搀扶下,一直跑到太和门外,眼瞧着玉氏王爷在御前侍卫的押解下就要踏上金水桥。金玉妍看着他连头都不回的背影只觉心痛难当,她声声呼喊着想要让王爷回头再瞧瞧自己。 玉氏王爷哪敢回头,只当听不见。可金玉妍那最后一声满含悲切与思念的哀嚎,终于让玉氏王爷咬着牙站住了脚步。 他满脸冷漠的回头去看,只是这一眼他便转身大步走出皇城。 嘉贵人刚刚产子,哪里经得起这种悲痛,便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哭嚎不已。 这事儿传回太和殿,皇上气的咬牙切齿,他闭了闭眼睛,冷声说道。“叫嘉贵人滚回启祥宫去。” 李玉领着口谕便要往外走,却没想到还没走出几步便被皇上叫住。李玉站住脚只低着头候着皇上说话,可没想到皇上一转头看向进忠。 “进忠,你去。” 进忠只翘了翘嘴角,道了声“嗻”,便脚步稳稳的走出了太和殿。 金玉妍瘫软在地上呜咽着痛哭,却见身前出现了紫色蟒袍的袍角。袍子下面是一双在靴筒处绣着金钟花的皂靴。 金玉妍心中一惊抬头去看,果然是进忠站在自己面前。 进忠只低头瞧着金玉妍一脸笑意,缓缓说道。“嘉贵人,后宫嫔妃无诏不得来前朝,皇上体谅您刚刚痛失幼子不予追究,吩咐奴才即刻送您回去。嘉贵人,请吧。” 金玉妍知晓进忠在皇上身边的份量,她便跪着伸手去拉他的袍子。嘴里恳求道。“进忠公公,求求您让嫔妾见见皇上吧,求皇上饶了王爷吧。嫔妾冤枉啊,嫔妾没有害皇贵妃娘娘,求皇上饶了王爷吧。” 进忠却一动没动,他只垂着眼睛看着金玉妍,慢悠悠说道。“嘉贵人,是非曲直您心中再清楚不过。 如今趁着皇上心软,您还是赶紧回启祥宫去,若您再继续这样哭闹,惹恼了皇上,皇上怕是要下旨彻查,到时这查的人,恐怕就不是慎刑司了。 嘉贵人可要心里清楚,这事儿皇上若是交给了奴才……嘉贵人,日后该怎么办,您心中可有成算?” 第57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57 金玉妍身子一颤。她蓦然松开抓着进忠袍角的手,靠在丽心怀中瑟瑟发抖。 当日荼蘼仙师搜魂海兰时她不是没瞧见,若当真叫她落在进忠手里,那恐怕就真要真相大白了。 不光是她污蔑皇贵妃与安吉大师有染一事,还有之前她蛊惑海兰将二阿哥被中的细棉换成芦花,再往前还有用朱砂害了玫嫔和仪贵人的孩子,桩桩件件可都是她的手笔,若这些事一旦暴露,她的下场,恐怕还不如贞淑。 因此,她只能强忍着泪悲切说道。“嫔妾谨遵皇上旨意。” 随即,她便在丽心的搀扶下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扶持着往启祥宫走去。 直到临近午时,进忠才跟着皇上回了养心殿,一进院子,他便瞧着张卓拎着两个巨大的食盒在偏殿门口探头探脑。一见进忠回来他便双眸一亮。 进忠瞧着他那副模样便心中感叹,若是他身后有个尾巴,此时能摇得飞起。见皇上去正殿看折子,进忠给他上了一杯茶后便退了出去。 方才瞧着那两个巨大的食盒,他便知道里面装的定是昨儿他的天仙儿给他说的从昨晚上就开始准备的手抓羊肉饭。 在京城吃羊肉的法子无非也就是蒸,炖,涮,烤。这手抓羊肉饭听说还是从西域传来的菜色。 进忠从没吃过,可他看着若罂提到这道饭食双眸闪亮,垂涎欲滴的模样,便知道滋味儿一定不错。 进忠先叫了李玉,两人到了偏殿后,张卓正在将食盒打开。 里面装的是两个巨大的砂锅,打开后一个就是他知道的手抓羊肉饭,里边的饭粒颗颗饱满圆润,上面还泛着浅棕色的油光,米饭中还拌着胡萝卜丁、圆葱丁和腌制成黄色的酸萝卜丁,在那饭的上面还铺着满满的一层已被炖得鲜嫩的小羊排。 那盖子一打开,咸香的霸道香味迅速蔓延开来,只叫人食指大动。 张卓再揭开另一个盖子,里面是已经炖成奶白色的羊肉汤,汤中还有切成丁的山药。汤面上还漂浮着一颗颗红艳艳的枸杞和红枣碎。 这还没完,只见他又从一旁的篮子里提出一大壶茶。张卓取出两只杯子,给进忠和李玉各倒了一杯。 他嘴里还说着话。“师傅,师娘嘱咐了,这羊肉性温,吃多了恐会燥热。如今天儿又热,师娘亲手做了这水果凉茶,吩咐奴才送来之前还特意用冰镇过,这一路拎过来也不会太凉,如今喝着倒是刚刚好。” 张卓一边说一边伺候着两人洗了手,又将空食盒拎了出去。 李玉听着张卓说话,却见桌上摆着的可不光是一砂锅手抓羊肉饭和一砂锅羊汤,除此之外,还有几碟子配菜,都是最新鲜的时蔬,只简单拌了一下,有的淋上了麻油,有的淋上了香喷喷的麻酱,配着这大荤的羊肉吃,倒是十分爽口。 李玉见进忠满脸都是笑意,只觉得牙酸,他端起碗舀了一勺子饭送进嘴里,只觉得鲜香中带着微微爽口的酸香,别提多好吃了! 再喝一口温热的羊汤,李玉只觉得紧绷了一上午的身心都立刻放松了下来。 他幽幽看了进忠一眼,瞬间生出了不知多少次的羡慕。 这种科尔沁来的小羊排多难买他不是不知道,纵使他能买来,可也没人给他做,还要日日送到御前。 李玉早就猜到进忠大概是寻了对食,只瞧张卓那个恭敬劲儿,不难猜到他这对食恐怕来头不小,只是不知道与天穹宝殿有没有关系。 他倒是没往后宫娘娘们身边猜,毕竟进忠如今从身份上就注定他必须要与后宫避嫌,只要爱惜羽毛,进忠就不可能明知故犯。 再想想天穹宝殿里的那三位……不能再猜了,越猜越惊悚! 李玉原本还有心劝一劝,可看看面前香喷喷的手抓羊肉饭,喝到嘴里就爽到头发丝的凉茶,还是算了吧,就为了每日午间能跟着混一顿舒心的饭食,他也不会自断活路,还是继续装傻吧! 偏进忠还嘴贱,“哎,奴才本想着这大热天的随意沏壶茶喝也就是了,原不想叫她挨这个累,谁知道这答应的好好的,说了不做不做,可瞧瞧,这到了午间又是送来一大壶。说实话,这谁又差这一壶果茶呢?不过是冲着这份心意。咱们做太监的这辈子不就求个知心人儿嘛!唉,师傅您不懂!” 神特么不懂,要不是这手抓羊肉饭太香了,李玉真想摔筷子。 要不是那羊肉汤实在好喝,扣在进忠脑袋上也不是不行! 张卓坐在养心殿外宫道隐蔽处的台阶上,手里拿着根狗尾草不断的摆弄着。 那跟狗尾草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又出现,玩儿的不亦乐乎。 过了好一会儿,他将那狗尾草随手扔在一边,又摸了摸左手食指上戴着的一枚不起眼的戒指,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好似觉得自己不应该笑,他又将嘴角强压了下去。再想起方才在天穹宝殿中师娘跟他说的话,张卓就忍不住心里高兴。 他拄着下巴看着宫墙外的天空眯着眼睛,师娘说要教我武功哎。 师娘还叫他好好干,说日后师傅那身上的那件紫色蟒袍一定会传到他的手中。 他对师傅身上的官职不甚在意,而那件浓紫色蟒袍在他心中代表的意义并不是有多位高权重,而是代表着师傅身上独一无二的本事。 若是终有一天,师傅将那紫色蟒袍传给他,是不是就说明师傅已经认可了他的能力,认为他已经足够强大,可以坐稳皇上身边的那个位置。 张卓确实聪明,他看得出如今坐在龙椅上的乾隆爷对他的师傅不光是信任有加,还有着深深的忌惮。 可只因为师父背后站着师娘,所以皇上纵使忌惮也只能告诉自己,要相信师傅。 因为他心里知道,只有师傅跟师娘稳稳的站在他身后,他才能不惧任何威胁坐在那个皇位之上。 因此,只要师傅和师娘还在这一天,皇上身边的位置永远都轮不到自己。 第58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58 可张卓也明白师傅为什么每次在与皇后联系时,传消息都叫他出面。 想来只要自己稳稳的跟着师傅的脚步走,来日等新帝登基,新皇身边儿的那个位置上站着的就应该是自己。 午后,皇上去了御书房。 如今大阿哥,三阿哥,五阿哥,还有几个宗室子弟,都在御书房读书。 皇上到时正听着他们几个在御书房中探讨着金川战事。 皇上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外面仔细的听着。 几个孩子各抒己见,争论不休,叫皇上觉得还挺有意思,他便一撩袍子便走了进去。 皇上有心校考几位皇子,便说起前线传来奏报,清军在讷亲的带领下接连战败,因此他便询问几个皇子应如何处置讷亲才好。 几个小的和宗室子弟根本不敢说话,这讷亲乃是太后母族,深得太后信任,又在前朝频频为太后说话,皇上对着讷亲早就不满,此时无论他们说什么,恐怕都要得罪其中一方,因此只低着头,不敢去看皇上。 可大阿哥好似中邪了似的,非要在这时候戳皇上肺管子,他站起来直言,请皇上饶了讷亲一命。 皇上瞬间就沉了脸,可大阿哥就像瞎了似的,两只眼睛看不见。口口声声说讷亲是皇玛嬷母族,讷亲虽因带兵不慎战败,可不忍叫皇玛嬷承受丧亲之痛,又用太后与皇上的母子情分说事。 气的皇上火冒三丈! 阖宫上下谁不知道太后与皇上的塑料母子情? 可只有大阿哥天真的想用太后与皇上的母子情勾起皇上对他的父子亲情! 可看不清形势成功的让皇上一脚把他踹翻。又怒斥大阿哥身为皇家子嗣却忤逆圣意,简直不堪为人子! 看的进忠直头疼,他只在心里感叹,他的心肝儿救下了皇后,又干翻了愉妃海兰,蝴蝶掉了大阿哥,三阿哥在大行皇后丧仪上因无悲恸而被皇上斥责厌弃。 可世界终究是个巨大的圆,逃过了初一,却没逃过十五。皇上这一脚延后了大半年终究是踹到了大阿哥的身上。 还在进忠庆幸这回三阿哥还算聪明,没有随便说话的时候,却见三阿哥一个飞扑,把大阿哥护在了身下,嘴里还在顺着大阿哥的话求饶。 进忠的眼角抽了抽! 一个两个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口味的豆腐脑?毁灭吧! 惹毛皇上的结果是什么?结果就是大阿哥送出去开府,三阿哥送去了撷芳殿,纯贵妃喜提大雨里罚跪。 钟粹宫主殿里的三位主子被罚的整整齐齐,一个都没跑了。 就在太后还在想法子如何才能保下讷亲的性命时,皇上下了旨,将讷亲于军前咔嚓一下子就砍了脑袋。 太后都惊呆了!弘历,你可真是哀家的好大儿! 就在这尴尬气氛里,璟瑟出嫁科尔沁! 就算皇后的闺女滚去蒙古,都没能让太后的心情好转,福伽是磨破了嘴皮子都没能让太后低头。 由于皇后和七阿哥如今身体健康,嫡公主出嫁也是由皇后亲自操持,璟瑟有了底气,连带着整个紫禁城都喜气洋洋。 进忠每日跟在皇上身边并不需要他跑来跑去。他可以安安稳稳的待在皇上身边儿看热闹,可李玉和进宝每天都要在养心殿、长春宫、内务府之间跑来跑去。 这个时候,李玉、进宝师徒俩的怨气比鬼还重,进忠丝毫不敢撩拨。 只能偷渡天穹宝殿后花园里他的心肝儿种出来的各色水果偷偷塞给两个人,帮他们补充补充体力。 进忠把宝押在了七阿哥身上,那他自然属于皇后一派,虽然他不能在明面儿上暴露出来,可璟瑟出嫁,该给的添妆还是要给。 他和若罂一商量,若罂直接从空间里翻出了一张变异蟒皮。 那条变异蟒可是条六阶异兽,在原世界时若罂因为自己的木系异能带着治疗效果成功的混进了一支高阶小队,出任务时,顺手猎了一条变异蟒。 既然是高阶小队,六阶异兽他们看不上,索性给了若罂当报酬。 这条变异蟒是水系变异冰属性,要是若罂来用,倒是可以发挥它的异能体系作用,可如今做成了鞭子送给了璟瑟,那除了特别坚韧,抽了人伤口带着寒气不愈合也没有其他效果。 这点属性若罂看不上,进忠是火系用不了,可对璟瑟来说,那就是天降的神兵利器。她超爱的! 得了这条鞭子,连皇后都替勒珠尔捏了一把汗。 看着璟瑟拿着鞭子兴致勃勃的模样,皇后连忙将她按下,“宝儿,咱乖啊,这玩意儿可不兴往额驸身上抽,咱们要讲道理。” 璟瑟表示讲道理也不是不行,但是鞭子的威力还是得让额驸见识一下,日后道理讲不通,还可以用武力。 璟瑟出嫁以后,皇城又陷入了安静。 金玉妍痛定思痛,决定不能继续沉寂下去了。她一个外邦入朝的贡女在大清没有母族扶持,若是失了宠,估计那日子还不如宫女上位的小答应。 你要问皇上给她找的临时母族金佳氏……别逗了,搭伙过日子的还想要真心? 想到这就不得不提令贵人魏嬿婉,魏嬿婉在紫禁城中那就是宫女的人生目标,如今养心殿后面围房里还有许许多多的预备役,等着踩着魏嬿婉的晋升之路往上爬。 金玉妍这辈子最讨厌的也是她,明明只是自己的洗脚婢,如今却能和她平起平坐。如果让金玉妍日后在魏嬿婉面前低头,那真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因此,她咬紧了牙关,暗暗发誓,一定要重新夺回皇上的宠爱。 她在心中大声喊道,“为了玉氏的王爷,也为了自己,冲鸭,金玉妍,你就是全紫禁城最棒的崽!” 对于嘉贵人的争宠,无论是皇后还是进忠,都抱着鼓励的心态看热闹。 毕竟她的战斗力可是顶级的,只有她再次上位,才能继续去和皇贵妃打擂台。因此,在金玉妍换上了一身窄袄蓬蓬裙的李朝服饰在启祥宫弹起了北琴时,皇后心有灵犀的给她开了后门。 那一日皇后特意请皇上去长春宫吃一顿烛光晚餐。 皇上欣然应允,便在掌灯之后带着随侍的宫人往西六宫走。皇后请的大张旗鼓,好似生怕有人不知道。 小金也给力,果然立刻就准备了起来。 第59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59 皇后有了什么动作,自然会被张卓传给进忠。想到今儿晚上金玉妍要勾搭皇上。瞬间就让进忠想起了那夜魏嬿婉找凌云澈借种的事。 那一夜……进忠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转头他就将这事告诉了若罂。 若罂眼睛一亮,“那北朝的舞好不好看?” 进忠眯着眼睛回忆上辈子,上辈子的今日可不就是他陪在皇上身边。他虽没法子进去,可隔着窗子,那嘉贵人的舞姿可是展露无遗。 他垂眸看向若罂,拉住了她的手。“但凡不是瞎跳的,又哪有不好看的?若是与咱们大清的舞相比,自然少了些气势磅礴,不过却多了几分异域风情。只是上辈子奴才也不过是隔着窗子看了个影子,具体如何也就只有皇上知道。” 果然,若罂听了这话便起身钻进了进忠的怀里,她坐在进忠腿上只搂住他的脖子,撒着娇说道。“好进忠,如今咱们晚膳也用完了,少不得出去走一走消消食。可后花园子有什么好逛的,不如咱们也去趟祈祥宫如何?” 进忠搂着她的腰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才翘着嘴角说道。“去启祥宫做什么?难不成您又要瞧热闹去?那嘉贵人又有什么好瞧的?您倒不如瞧瞧奴才。” 说着话的功夫,进忠抬手就去解领口的盘扣。 若罂一把按住,只瞥了他一眼,凑过去在他耳边说道。“这事咱不着急,我又没见过那李朝的舞是个什么样。我倒有心学了来,回来后也给你跳上一场,可你若不带我去,我要朝谁去学?不过,瞧着你既不想看,那我也就歇了这心思,倒免得我劳累了。” 进忠闻言,搂着若罂纤腰的手便收紧了些,他将人按在怀里,只低头小声问道。“学会了,当真要给奴才跳?”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头。“自然,不然我还要给谁跳去?正所谓技多不压身,多学一些,日后也多了闺房之乐。” 若罂实在好奇,便说了好些软话求着进忠带她去看。为了让进忠点头,她不知许出许出去多少好处,最后却见他一脸的狐狸笑,才发现自己是上了当。 只是这事儿嘛,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即便是舒服,也是两个人一起,也说不得到底谁占了便宜谁吃亏。 进忠早就猜到若罂定然要去看热闹。便一直计算着时辰,眼瞧着皇上也快往长春宫去了,他便带着若罂出了天穹宝殿。 很快,两人便到了启祥宫。眼瞧着皇上还没来,他们便隐了身形,进忠拉着若罂摸了进去。 进忠怕等的时间太长若罂站不住,便寻了把矮凳,自己在上面坐稳了,才把若罂抱到腿上,两人稳稳的在屏风后藏好,才从缝隙里往外瞧,金玉妍坐在软榻上正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她的那把北琴。 过了一会儿,丽心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主儿,皇上朝这边来了。” 金玉妍一听,连忙把琴摆好,拉开了架势弹奏了起来。 可能是若罂的欣赏水平有限,她总觉着这北琴的弹奏声特别像弹棉花。也不知是若罂当真无法欣赏这种乐器,还是说连乾隆都是在附庸风雅。 可弹了一会儿,果真外面有声音传来,乾隆还真是被这北琴的演奏声吸引着进了启祥宫。 皇上路过启祥宫时,还没走近就听见从里面传出了北琴声。 咱们皇上是什么人,那是大清之主,全天下都是他的,就算金玉妍犯了错,可听听这如泣如诉的琴声,就知道人家知道错了啊! 不就是宠幸个犯过错的嫔妃么?怎么了?谁还没犯过错?难不成就不给人活路了? 皇上站在宫墙外听着北琴,成功的说服了自己。 乾隆走进内殿之后,看见金玉妍在弹琴,居然好一顿夸赞。那措辞叫若罂听了都脸红,只在心里说问,你是怎么说出这种违心的话? 可当她看到金玉妍一副极为自豪却又羞涩的笑时,便知道果然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一个真的敢捧,一个真的敢信。 可随即金玉妍却将那北琴交给了丽心。 要勾搭皇上,只凭借一曲北琴自然不够,丽心抱着琴退至一旁,竟也开始弹了起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尽管若罂不懂北琴,也能听得出丽心弹奏的水平是远远不及金玉妍,也是有了这一番对比,若罂当真明白金玉言弹的确实不错。 此时,金玉妍就在这琴声当中拎着她宽大的裙子走下了软榻。若罂一瞧那裙子顿时瞪大了眼睛,她只觉得这衣服真好看,想要。 进忠看着她眸光闪亮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天仙儿是喜欢那李朝的衣裳。 心中便想着,赶明儿去内务府,定要给她的天仙儿定上几身才行,只是他可瞧不上那李朝的料子。 既然是他的天仙儿要穿,那就要可着内务府最名贵的料子来。 进忠目光灼灼的盯着若罂,若罂立刻就发现了,她转头在进忠肉嘟嘟的唇上轻啄了几下。便立刻转过头去继续瞧着外面两人的互动。 只见金玉妍拉着皇上的手,将他按在了软榻上,皇上下意识便想将她抱在怀里,可金玉妍却退后两步又转了一圈。 这一手欲擒故纵玩的漂亮,若罂只见乾隆瞧着自己空了的手握了握拳,只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紧紧盯着面前一脸娇媚的女人。 琴声还在继续,金玉妍只拎着裙子缓缓踏出一步,她扬起纤细的手臂柔美的舞动,举手投足之间极尽柔和而悠长,那动作动中有静、柔中带刚,舞步恰似轻灵高雅的白鹤,似在展示自己美丽的羽毛,更似在求偶。 若罂盯着她的动作,连眼睛都不敢眨,她只想将那舞步牢牢记在心里。 她竟没想到这李朝的舞蹈竟这样漂亮。 此刻,她只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舞学会,之后等她穿上了那李朝的衣裙,在进忠面前跳上这样一支舞,一定会将这人迷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果然,就连皇上都看得目不转睛,他只死死的盯着金玉妍,那目光中满含的尽是掠夺。 若罂再向金玉妍去,只见她脸上的神情与她动作的柔美竟丝毫不同。 她虽笑的娇柔,可那双眼睛里却是势在必得的自信。 第60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60 若罂了然,一个使尽浑身解数的去勾搭,一个明知对方的意图却装作不知,只等着对方来勾搭,这俩人蛇鼠一窝,还真是绝配。 眼看着金玉妍借着那舞步,慢慢跳到了皇上跟前。只见她朝皇上伸出手去,皇上盯着金玉妍的脸却没急着动,好似在享受着女人在自己面前的卑微祈求,皇上突然伸出手猛地将人拽进了怀里。 金玉妍随着他的动作转了一圈儿,那宽大的裙摆如花瓣一般飞起。随后,那人便如一朵娇花一般摔落在了皇上的怀里。 皇上抱着她,伸出手轻抚着她的脸。他的手指揉上了金玉妍的嘴唇,动作却并不轻柔。 金玉妍却依旧一脸含羞带怯的抬眸看着皇上。只见她娇唇微启,缓缓说道,“还请皇上怜惜嫔妾。” 皇上吞咽着云津,那喉结上下滑动了一刻,便如饿虎扑食般俯下身含住了金玉妍的双唇。 若罂还紧盯着两人的动作看,却突然有一只炙热的大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进忠的身子紧紧的贴在她的背上,耳边是炙热的呼吸,那声音低沉又阴柔。 “心肝儿,还要继续看吗?” 若罂脸色一红,随手朝着皇上的下腹打入一丝精纯的木系能量,哼,既然是蛇鼠一窝,那就祝你们长长久久! 随后若罂握紧了进忠的手腕消失在了启祥宫,下一秒再出现时,便到了外面的宫道上。 此时公道上悄无声息,毫无一人。 若罂只看着进忠笑,见进忠朝她走来,她却缓缓的退了两步,便轻快的一转身。 今日她身上穿的既不是的做法是时常穿的轻纱道袍,也不是每次偷跑出来时穿的小宫女的宁绸宫袍。而是如唐朝时女子穿的那种齐胸襦裙,外面则是一件半透明的窄袖纱衣,乍一看去。倒与那李朝衣裙有些相似。 若罂背着手,脚步轻快的往前走。她一边走一边回想着方才金玉妍用北琴弹奏的那首曲子,不自觉的哼唱了出来。 她只觉那曲调哼唱的越来越熟悉,便学着金玉妍的动作,开始慢慢的跳起舞来。 若罂对跳舞并不是十分在行,不过是模仿着金玉妍的动作学了个囫囵吞枣。 可尽管如此,在进忠的眼里,此刻的若罂如那壁画上擅舞的飞天,好似随着她的舞步,下一刻就要乘风而去。 若罂踩着轻快的步子跳跃,旋转,手臂学着金玉妍的动作如一只白鹤展开了翅膀。 进忠只觉得他的身体骤然变得滚烫,胸膛里的一颗心在剧烈的跳动着。好像若罂脚下每一个舞步都踩在了他的心尖儿上。 他的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只想将面前的人死死藏住,不叫任何人看上一眼。 可他也知道,若罂不是他的所有物。这样好的女子就应该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叫世人顶礼膜拜。 他缓缓露出笑脸,只觉得自己上辈子硬是被人作践,被人背叛,苦到了极点,所以上天才要补偿他,叫他这一世能拥这样的女子入怀。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在为若罂而跳动。 他突然抬脚大步的走了过去,将还在舞动的若罂拦腰抱起,“心肝儿,你这舞还是等回了床上,只给奴才一人跳吧!” 说罢进忠抱着人大步走回了天穹宝殿。 ········以下省略二百互动文字····················· 这一夜,皇上只觉自己雄风大振,在金玉妍使出浑身解数的讨好、伺候下无比舒爽。身体爽了,心里自然就高兴! 北琴配民族舞,这一晚金玉妍成功复宠,从嘉贵人升为了嘉嫔。 为了不叫如懿生气,皇上还给自己找了个好理由,最近要用玉氏出兵,所以得叫他们知道朕是重视他们的。不就是晋个位份嘛!大不了等打完了仗,再给她撸下去! 如懿不理解,如懿不高兴!可他的少年郎说了,他俩是青梅竹马的情分,别人不懂他,如懿应该懂他! 皇上成功pUA了如懿。 结果就是如懿趁着皇后再次推了宫权给她之后,在一次早上请安的时候,她叫身边新来的掌事姑姑容佩用大一号的耳钩给金玉妍阔了个耳洞。 金玉妍用两个耳洞重新换回了贵妃之位。 她面上很屈辱,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只在心中嘲笑坐在上位的皇贵妃。早知道穿个耳洞就能复位,她还忙活什么?到手的真金白银又不是假的!手里有了钱才有好日子。 金玉妍捂着流血的耳朵,一脸委屈,可她一双眼睛却如毒蛇一般的盯着如懿,‘哼!如今,本宫重新获得了皇上了宠爱,又恢复了贵妃的份位,乌拉那拉氏如懿,咱们俩且看以后吧! 早晚有一天,等本宫坐上了太后之位,在你这受的委屈,本宫要百倍千倍的还给你。’ 张卓得知这件事儿后,回头就去了天穹宝殿告诉给了若罂。 若罂一边叫明朝给他拿些零嘴儿,一边拿了个软垫垫在后腰上半倚着,“她一个皇贵妃,竟然敢这么干。就算是她如今代理宫权也没这个权利吧,皇贵妃亲手给嘉贵妃带上的?” 张卓立刻摇头。“那倒不是,是皇贵妃娘娘新得的掌事宫女,一个叫容佩的姑姑。这位姑姑当真是什么都敢干,只要她觉得是冒犯了皇贵妃娘娘,上去就敢扇人耳光。 今儿早上请按时,也是她拿起了那耳钩不顾贵妃娘娘的拒绝就给戴上了,那红玉髓的耳钩刚戴上,立刻就出了血。” 若罂满脸惊诧的瞪着眼睛,完全不敢相信,“都见了血了?这是宫女吗?怕不是大清第一巴图鲁吧?皇贵妃当真明白什么叫宫规? 只要那金玉妍是领了金印宝册的贵妃,莫说是她一个宫女,怕是皇贵妃都轻易动不得,这后宫里的娘娘当真是有意思,有点过节直接扯头花,就跟闹着玩儿似的。” 若罂将手里的瓜子皮儿往桌上一扔,拍了拍手,“今儿这事儿一出,嘉贵妃和皇贵妃之间,怕是要不死不休了!那容佩是怎么回事?” 张卓立刻说道,“回师娘,这事啊,奴才还真知道。 第61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61 当日皇贵妃去内务府路上,正巧遇着秦公公的徒弟赵公公与一群宫女起争执,其中闹得最厉害的就是这荣佩。 听说荣佩不满赵公公收了宫女的贿赂,只叫那些使了银子的宫女分到好地方去,像她这样没使银子的宫女,便要留下做粗活,因此只在宫道上和赵公公就闹了起来。 皇贵妃瞧见了只觉她有志气,便将她带去了翊坤宫说在身边重做了大宫女。 按理皇贵妃身边应有两名大宫女,之前皇贵妃娘娘从冷宫出来,便只带了惢心一人,这么多年一直也没添人,惢心走了之后她便将原来的二等宫女凌枝调在身边使,可一直未曾去内务府调档换牌子。 如今这荣佩来了,一来便占了一个大宫女的位置。可奇怪的是,那凌枝就这样认了,竟也没闹。如今依旧在翊坤宫做二等宫女。 想来应是知道在皇贵妃身边不易出头,也就绝了往上爬的心思。” 若罂眨了眨眼睛,她突然觉得有点看不明白皇上这么多年怎么就对着如懿如此倾心,这眼瞧着乌拉娜拉氏前朝无人。虽出了几个皇后,可在这如懿身上丝毫看不出大家嫡女的气度和规矩。 从她进了宝亲王府做侧福晋一直到现在成为皇贵妃,想来那宫规也抄了不知多少遍,可到现在,不管做什么,依旧是由着性子来。 若罂揉了揉眉心,心里想着,怕不是这皇贵妃用什么奇异的法子将皇上笼络住了?难不成是闺房之乐? 想到这些若罂笑的便多了几分猥琐。只想着等哪天皇上再宠幸如懿的时候,她一定要拉着进忠去瞧一瞧。 皇上在御书房斥责了大阿哥永璜,永璜受到了惊吓,回去之后一病不起。 没过多久,竟到了弥留之际,纯贵妃求皇上无果,实在没了法子便求到了翊坤宫。如懿之前到底养过永璜一场,因此她便去了养心殿,恳求皇上去见大哥永璜一面。 之前纯贵妃上奏此事时,皇上还不信,只当纯贵妃借此争宠,可如今如懿也也来与他说,皇上才顿感感后悔。 皇上便与皇贵妃一同去了大阿哥府,此时大阿哥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果真到了弥留之际。 皇上进了门便径直往里面走,却在永璜的床边上看到了正在亲手喂药的皇后。 皇上没想到竟会在此处遇见皇后,脸上不由得悻悻。 他竟忘了,皇后乃是众阿哥的嫡母。如今永璜病重,他理应告知皇后,与皇后一同前来。 可今日她却带着皇贵妃,这显然是打了皇后的脸。可她再去看皇后神色时,皇后却丝毫不觉得他带着如懿前来,有什么不对? 只将心放在永璜身上,正一脸急迫又带着担心的一勺一勺将那药喂入永璜口中。 可眼下永璜哪里还吃的进去,那药喂了多少便洒出来多少。 皇后见皇上了,便将药碗放在一边,拿起帕子沾了沾泪水,哽咽说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既来了,就来看看大阿哥吧。如今大阿哥已认不得人了,若是皇上来了,能叫大阿哥醒过来把药吃了,也许还能好些。” 皇上看着自己这个最年长的儿子,想到当年这也是他真心疼爱过的。自己虽因讷亲之事迁怒了他,可到底血浓于水。他便走了过去,坐在床前轻声的叫着永璜。 大概是回光返照,永璜听见声音便缓缓睁眼,见是皇阿玛来了便哭着说自己并没有想忤逆圣意。 皇上自然不肯认错,因此也并没有接话,只是吩咐让永璜好好吃药,将来养好身子。可永璜却惨笑摇头,又提起他的生母,已故的哲悯皇贵妃。 如懿站在一旁,瞧着这个曾经养在自己身边儿的孩子变做这副模样,也是真心难过。 她便用帕子遮了眼,转头出了屋子,只将最后的时间留给那父子俩。 到了外间儿她便给皇后行了礼才坐在一旁。这妻妾两个坐在一室之内相对无言。 没过一会儿,却听见里面纯贵妃哭嚎的声音传出,大阿哥永璜薨逝了。 皇后痛哭不已,皇上瞧着她体弱的模样便觉心疼,吩咐李玉着人先送皇后娘娘回宫,如懿陪在皇上身边安慰着他,叫他不要太过难过,保住身体才是。 可随即又因永璜方才提起了哲悯皇贵妃,再次提出怀疑,当年是皇后下的手要了永璜生母的性命。 刚才皇上瞧了皇后一眼,已被她那憔悴的模样勾起了心疼。自从七阿哥身子恢复健康以后,皇后每日在长春宫深居简出,甚至连宫权都交了出来。 眼见他的后宫妻妾和睦,皇后对众嫔妃也照顾有加,又哪里相真的相信哲悯皇贵妃的死和皇后有关? 他便头一次为了皇后呵斥了如懿,如懿只是不信,要求皇上彻查。可皇上却说。“皇后曾用富察氏全族的荣耀起誓,哲悯皇贵妃绝不是她所害。” 如懿还梗着脖子质问皇上,“难不成皇上就信了? ”可皇上接下来的话却怼的如懿哑口无言。“皇后曾经说过,若是朕不相信她。可叫进忠请了荼蘼仙师用搜魂之法。” 如懿倒吸一口冷气,他竟没猜到皇后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她便下意识看看向站在一旁的进忠想去求证,进忠却笑着点了点头。“回皇贵妃娘娘,皇后娘娘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况且,当年皇后娘娘舍了累世的功德和自身的魂魄,来请师尊救下七阿哥的性命。师尊也是看在皇后娘娘手中并无人命官司才肯答应。不然。即便皇后娘娘是一国之母,师尊也绝不会出手相救。” 这句话的意思就很明显,皇后身上确实犯有小错,可却没有作恶多端。 这话虽是回的皇贵妃,可也是在告诉皇上,若是再有人想要求荼蘼仙师出手相救,那就要先看看自己的手里到底沾没沾过血腥。 若本身作恶多端,还想求上天庇佑,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有了荼蘼仙师的背书,皇后的形象在皇上心中已无比高大起来。 第62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62 况且,皇上要的不过就是前朝后宫的安稳,至于发生过的事儿是否真相大白,早已变得不再重要了。 这事儿在进忠眼里,不过就是皇上在和稀泥。只要将这泥搅和匀了,面上光滑平整,谁又管泥里到底有多脏! 长子突然薨逝给皇上造成了不小的打击。可这打击也没撑过几日,皇上便开始流连后宫沉迷于女色。 如今前朝后宫越发稳定,也没什么大事儿发生。 若罂在天穹宝殿实在无聊,就换上了小宫女儿的宫装,偷偷往养心殿去瞧瞧进忠。 进忠一见外面探头探脑的姑娘竟是他的心肝宝贝,被吓的一个激灵,他连忙瞧了瞧皇上。 皇上正被舒嫔伺候着笔墨,红袖添香好不自在。他本就不想有人在一旁打扰,因此进忠给他上了一杯茶后,便悄悄的退出了养心殿。 这一走出去,他连忙拉着若罂去了偏殿。“怎么这时候过来了,热不热?好歹这偏殿里放着冰,还能凉快些。” 进忠笑眯眯的扶着若罂在偏殿坐了,又单膝跪在她的脚边,拿起团扇给她慢慢扇着。 若罂身子一歪,趴在椅子扶手上,凑近了进忠的脸。 一股子香味窜进他的鼻子,叫进忠只觉心神一荡,让他忍不住拉住若罂的小手。 若罂却在进忠耳边小声说道。“可就是因为这天儿热,所以我这心里呀也是燥热。又念着我的进忠想的不行,这不就偷偷跑过来瞧一瞧你。” 说着,若罂往殿外瞧了瞧,见外面无人,从空间里拿了一杯加冰的可乐,插上了吸管儿,送到进忠的嘴边。 “快来喝一口,这是我原世界里的东西,夏天喝着特别消暑。” 进忠早就习惯若罂会突然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见吸管已经送到了嘴边,他便张嘴含住,慢慢吸着杯子里的可乐。一时间,无论是嘴里还是心里,都甜滋滋的叫他美的不行。他抬眸,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盯着若罂。 他那嘴里叼着吸管,还时不时露出舌尖在上面舔一舔。若罂被他盯的红了脸,抿了抿唇,伸手捏住他脸颊上的肉。“这可是在御前,你可老实点儿,别总勾我。” 闻言,进忠眉头一挑,那小眼神儿可怜巴巴的看着若罂。“您说这话可委屈奴才了,哪是奴才勾您呀,分明就是您勾着奴才的心呢。” 可进忠一抬眸,又看见若罂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便露出一脸心疼,抬起手拿着自个儿的帕子,轻轻的给她擦着,嘴里又说道。“这么热的天儿,您还给奴才送凉茶来,瞧您这一头的汗,一会子快回去吧,难不成这外面还能有天穹宝殿舒服? 再过不了多久奴才就下值了,奴才保证等下了值,定会飞回去见您,可好?” 若罂抿唇一笑,又将那杯子贴着进忠的脸,那里面装了半杯的冰块,还冒着丝丝凉气,一贴上他的皮肤便叫进忠打了一激灵。 若罂瞧着他抖了一下,便笑嘻嘻说道。“可觉得凉快?” 进忠失笑,握着她的手,将那杯子拿了下来。“您难道忘了不成?奴才有您给的水灵石在身,又如何会感觉到热!您呀,是关心则乱。只要您心里有奴才,奴才就舒爽着呢。” 两人凑在一起,头挨着头说着话,突然殿外传来一声咳嗽,进忠转头去瞧,竟是李玉站在那正翻着白眼儿。 若罂轻咳了一声,便站起了身,她抖了抖身上的宫袍。朝着进忠摆了摆手,便脚步轻快的走了出去。 李玉瞧着这面生的小宫女,对自己视而不见,一溜烟儿的跑了,便一脸错愕,回头去瞧进忠。“这就是你寻的那个对食?是哪个宫的宫女,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进忠也没想瞒他,可也没打算就这么说实话,因此他只神秘一笑。“师傅,能让您都没见过的,还能是哪个宫的?” 李玉瞪大眼睛,一脸的惊诧。“果真是天……” 刚吐出一个字,他便自己捂了嘴,又朝外看了看,见伺候的人都站得远,他才又压低了声音。“果真是天穹宝殿的?可我瞧着,这也不是明朝、夕暮两位姑姑,那是……” 李玉的眼睛本来就大,再这样一瞪竟是溜溜圆的尽显呆萌。 进忠却抬手用指头压住了嘴唇。“嘘!师傅心里知道就行了,有些事儿可万万不敢说出口。” 你做都做了还怕我说?行,你牛逼,难怪你小子爬的飞快。 李玉现在才知道他为什么干不过进忠,谁让进忠身后站了个如此神人? 他上下打量进忠,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怎么就被仙师瞧上了! 瞧着李玉憋气的模样,进忠便忍不住笑。 李玉眼睛又一瞪,拿起拂尘作势要往进忠身上抽。“你笑什么,我都后悔进来瞧。你有仙师护着可不用担心性命,你师父我可不行,我还想多活两年瞧着惢心生子呢。” 进忠则忍笑摆了摆手。“我们家那位嫌无聊,待着天穹宝殿实在没意思,总想着出来闲逛。 奴才瞧着日后她少不得时常往养心殿来,正要和您打个招呼。也好求您帮着徒弟遮掩着些。这下面的人不妨事,师尊有的是神通,她便是来了也能叫旁人瞧不见。可您不一样啊,徒弟背着谁也不能背着您啊。” 这话听着,李玉心里别提有多舒服了。 心里舒服归舒服,冒起的酸水儿一点儿不见少,“要我帮着遮掩没问题,那你师傅我这后半辈子可就都指望你这么个徒弟了。” 进忠一抖袖子,给李玉打了个千儿。“嗻!奴才请师傅放心。” 舒嫔爆出有孕时,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若罂知道了过程之后,只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古代的女人怀孕都是要身子不适?或是呕吐,或是晕倒,引起大家的关注,再叫太医来一号脉,哦,是怀孕了。 她再想想,在原世界里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异能者,孕妇一样要劳作,一样要下战场打丧尸,那孩子就跟个肿瘤似的,无论受多重的伤都没有掉的。 可不做又能怎么办呢?不做就没有积分,没有积分就没有饭吃!饥饿的感觉,没人想要体会。 第63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63 若罂跟进忠吐槽这事儿,说了半天却只见身后的人将她抱紧搂在怀里,细细的亲吻着她的肩膀。 半天没听着声音,若罂想回头去看,她却觉得肩膀上一阵湿润。“这是怎么了?不过是说到我原世界里的女人怀孕,你哭什么?” 进忠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只是觉得那个世界里那些女人也太苦了,您之前说过在您那个世界活下来的人已经很少很少了,那是不是说明只有健康的,健壮的,各方面都很厉害的人才能活下来。而那些身体虚弱的已经早就死了吧?心肝儿,您能在那个世界活下来又来到这里,奴才真不知道该感谢谁。 可是从您平日里跟奴才说过的少许关于那个世界的事儿。就让奴才忍不住心疼您,那些年您过的一定很苦。奴才听了那些,只恨不得替您受了那些苦。” 若罂只觉得眼睛很热,又慢慢的湿润起来,她用力的眨了眨,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钻进了进忠的怀里。 进忠说想代替她受那些苦,若罂从不怀疑,进忠给她的爱一直都是唯一的,炙热的,更是十分拿得出手。也只有他的爱才温暖了若罂在末世之中已经被杀戮冰冻住的心。 脆弱只有一瞬间,悲伤却需要慢慢退去。若罂抬起头看着进忠的眼睛,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 她的动作很轻,跟以往不一样,好似她的每一下碰触都含着极度的珍视。若罂捧着他的脸,凑过去亲吻他的唇。 亲了几下,她用力一推进忠的肩膀,翻身跨上了他的身体………… 舒嫔怀孕,心里着急的不只有皇上,皇后也依旧很担心她这一胎,毕竟这舒嫔是太后推到皇上身边的,若是她产下皇子,那这个是皇子身后站着的便是太后和整个钮钴禄氏。 皇后心中有了忧虑,自然不会去寻皇上说话,她只会使人去请张卓公公。 大晚上的来敲天穹宝殿的门,还是头一回。 张卓瞧着师傅一脸阴沉,穿着里衣从内殿走了出来,冷汗都冒出来了。 瞧着他师傅脸上还未来得及褪下去的红晕,张卓心里一颤差点儿哭了出来,这一瞧便知他这是搅了师傅的好事儿。 此时师傅没剥了他的皮,都算是看在他是亲徒弟的份儿上,手下留情了。 大晚上的,被徒弟从媳妇儿的身上拽下来是什么感觉,没人比进忠公公更了解。 他阴郁的瞥了张卓一眼,只将人盯的浑身一颤。 张卓只带着哭笑求饶道。“师傅,奴才也不想这个时候来打扰您,实在是今儿舒嫔爆出来有孕,皇后娘娘使人来寻奴才,想问师傅拿个主意。皇后娘娘那边催的急,奴才实在是没法子了,这才来敲了天穹宝殿的大门儿。” “你只去告诉皇后娘娘,叫她极力为舒嫔保胎。” 听见声音,进忠和张卓一起往内殿门口看去,只见是若罂穿好了衣裳,娉婷婷婷的走了出来。 进忠立刻起身去扶,小心翼翼的将她扶到软榻前坐下。“哎呦心肝儿,您怎么起来了?不过是些许小事罢了,哪用得着您操心,一切都有奴才呢。” 若罂被进忠搀着稳稳的坐在软榻上,又见他扯了件披风过来,盖住了自己的腿,她笑着拉着进忠的手叫他坐下。“你们不知那舒嫔身子的状况,虽是有齐汝诊脉,可他却未必肯说实话。” 进忠却问道。“若是您这样说,想必那舒嫔怀相不好。” 若罂摇了摇头。“她怀像不错,生产也不会有什么麻烦,只是她喝了多年皇上赏的那所谓的坐胎药,早已伤了身子,这孩子在母亲腹中吸收的都是都是母体的养分。 若是母体虚弱,这孩子也健康不到哪儿去。 再说了,那皇贵妃有一句话说的对,是药三分毒。这么多年的坐胎药喝下来,那药里的毒素可不就都留到了孩子身上! 若是舒嫔在孕中好好养着,各种的补品吃着,这孩子定能安安稳稳的生下来,可这孩子也注定了体弱,养不大。 如今皇后为了保住七阿哥已用尽了手段,便是连宫权都交出去了,只为了混淆视听,叫那皇贵妃给她当了活靶子。 可是这后宫嫔妃们傻,不代表太后也傻,只能叫皇后极力的保住舒嫔这一胎,而且只有孩子生下来,才能将太后的注意力从七阿哥身上移开。 这舒嫔的孩子体弱,太后便会倾尽一切去保住这孩子的性命。这人啊,年纪大了,精力不足,顾得了这头便顾不了那头,至少在舒嫔的孩子夭折之前,皇后的七阿哥能安稳一阵子。” 进忠瞧着若罂运筹帷幄的模样,眼中的倾慕与迷恋都快凝如实质了,直叫张卓瞧了脸红。 既得了准话,张卓也不好意思在这继续打扰师傅师娘,便打了个千儿就要去长春宫,可若罂却将他叫住。“张卓,你先等一会儿。” 张卓立刻转过身来。“师娘还有吩咐?” 若罂笑道。“入了夜你师傅不便出去,如可不就要折腾你来回跑!你年纪还小,到底是长身子的时候。 我既承你叫一声师娘,总不好叫你白挨累,你出去寻你明朝姑姑,今儿晚上刚蒸的点心,叫她去给你捡一盒子拿回去当宵夜吃。” 张卓一听这话,眼睛都笑眯成了月牙,这天穹宝殿的点心可是极好的东西,里面填的馅料大多是出自天穹宝殿的后花园子,那可是带着仙气的果子,吃到嘴里比内务府的点心香甜不说,对身子还有好处。 这点心吃久了,连张卓都觉得他的身量又蹿高了不少。 他连忙跪下磕头,被若罂叫起后是一脸的傻笑。 进忠瞧了只觉辣眼睛,觉得他这徒弟眼皮子浅的模样着实丢人。 可他不知,这天穹宝殿的点心若是拿到外头去,别说是他的徒弟张卓和王远,便是李玉瞧见了,恐怕那样子要比他这徒弟还不值钱。 张卓蹦蹦跳跳的跑出去寻明朝,进忠则是将人又抱回到了寝殿。 明朝听着从寝殿隐隐约约传出来进忠调笑的声音,只暗暗啐了一口,骂他教坏小孩子。 第64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64 可再看张卓好似什么都没听见,一双眼睛只紧紧盯着那点心匣子,满眼都是垂涎欲滴。 明朝忍俊不禁,便拿了最大的食盒。将十几样点心每样都给他装了几块儿,直到那食盒装的满满登登的才作罢。 又得知张卓出了天穹宝殿,就要往长春宫去。她便想着,总不好叫着孩子空了手,万一叫人瞧见再拿了把柄。 便又拿了个小食盒装了六七块儿交给了他。“你一会子去长春宫,只将这只将这食盒带着,若是叫人瞧见了,就说是仙师念着七阿哥,吩咐你过去送些点心。以免落了口实,日后叫人寻出错儿再罚你。” 张卓立刻笑的满脸谄媚,只亲亲热热的谢了明朝姑姑才拎着个小食盒往长春宫去。 等到了长春宫,皇后接了那盒子点心,又听了张卓传的话。 当她知道那话是仙师亲口说的,又得知这点心是天穹宝殿做的,简直喜不自胜,就差双手合十,遥相拜拜了。 第二日,舒嫔去长春宫拜见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丝毫没嫌弃她,只拉着她的手与她说了好些自己当初怀孕时,太医告诉她要注意的东西。 舒嫔原还想着她出身满族大姓,如今怀了孕,皇后少不得要防备她,却没想到到了长春宫,倒被奉若上宾。 她心中感念,这皇后娘娘果然是中宫,对她们这些嫔妃关爱有加。 便连忙叫身边的大宫女将那些注意事项一一记下。皇后瞧着她一副小女儿的心态,失笑道。“你如今年纪轻,刚刚有孕。孕中要注意的事儿,不知也是常理。本宫知道今儿你要来,便早叫人都整理了,只等你来了叫你拿回去。 只是各人的身子不同,本宫曾经用过的也未必适合你,若是你有相熟的太医,只管拿去叫他们瞧瞧,再根据你的体质调整了之后再用。 这上面什么不能用,什么能用,什么可多用些,什么要少用些。什么事儿能做,什么事儿不能做,都写的十分详细。 这宫里久未传出喜讯,如今你有孕了,倒不知本宫有多高兴。只是不知你这一胎是哪位太医照看?” 舒嫔一想到昨夜皇上亲自吩咐太医齐汝看顾她这一胎,便面露羞涩。“皇上命齐太医看顾臣妾这一胎。” 皇后早就知道这齐汝是太后的人,既然舒嫔也是,太后必定会吩咐齐汝对这一胎尽心竭力,因此皇后只是点头。“齐太医是专门看顾皇上身子的,医术高明,皇上这安排,想必是十分重视妹妹这一胎。如此,本宫倒不必多操心,如今妹妹只管养好身子,安安稳稳的替皇上把十阿哥生下来,就皆大欢喜了。” 两人又说了会子话,舒嫔便露出一脸疲惫之色,皇后瞧了,便连忙叫她回去。“你如今有孕,正是要多休息的时候。 素练,你去翊坤宫传本宫的话,舒嫔这一胎安稳之前,就免了她的请安吧。 另外,再将内务府前几日送来的江宁织造进献的锦缎,挑些颜色鲜亮的找出十匹来,还有前些日子皇上赏的老山参也取了,你在将七阿哥小时候玩儿过的拨浪鼓都一并拿出来,一会子给舒嫔带回去。 这些东西不值什么,只借个好寓意罢了。拿回去了也不必着急着用,如今你只需万事小心些,即便是要用也请太医瞧过了再说。” 舒嫔连忙说道,“娘娘是真心爱护臣妾,臣妾又如何能疑心娘娘?” 皇后却拍了拍她的手。“话不能这么说,如今你有孕,还是万事小心为妙。如眼下连本宫送你的东西都要请太医瞧过了才敢用,就莫说是日后旁人送你的。” 舒嫔这才明白,皇后是一心替她着想,生怕有哪一位嫔妃给她送了东西,她再叫太太医来验,好似打了人家的脸一样,如今即便是皇后送的东西都叫太医验过,那谁又能越过越得过皇后去? 因此,舒嫔站起身就要给皇后行礼,皇后连忙叫素练将她扶了起来。“好啦,你如今身子娇贵,可莫要这样多礼,倒叫本宫瞧了害怕,赶紧回去歇着。 若是有什么想吃的,想玩儿的,想用的,只管打发人去内务府要,一会子本宫就叫素练去内务府告诉秦公公,无论你要什么只管走本宫的份例,且不要你操心。” 皇上得知了皇后的这一番作为,心里十分诧异,索性去了长春宫寻皇后说话,皇后得知他的来意,便劝慰道。“且不说舒嫔对皇上一片真心,就说她来后宫这些日子,可有为皇额娘说过一句话,做过一件事?可有一次忤逆圣意? 这千金宝易寻,有情人却难求。如今舒嫔妹妹一心爱慕皇上,臣妾瞧着心中感动。 再说,如今咱们的七阿哥身子康健,眼瞧着越发的聪慧。他又是中宫嫡子,便是舒嫔出身叶赫那拉氏,她的皇子难不成还能越过咱们的七阿哥? 今儿既皇上提起舒嫔腹中的孩子,本宫也少不得要与皇上说说知心话。 这么多年,皇上对臣妾的好臣妾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如今前朝稳定,正是后宫开枝散叶的好时候。 皇上膝下如今有纯贵妃的三阿哥,嘉贵妃的四阿哥、八阿哥。令嫔的五阿哥。可出身满蒙的仅有本宫的七阿哥。” 皇后没提五阿哥,他的生母虽是如今已被打入冷宫的珂里叶特氏,可皇上既已改了他的玉碟,把他放在了令嫔名下又养在了玫嫔宫里,那他的出身就是汉军旗。嘉贵妃膝下的四阿哥、八阿哥又带着异族血统。瞧着总归是不大好看。 “如今舒嫔怀了身孕,这皇上膝下有满蒙血脉的皇子眼看着就要多了一个了,这是好事儿。” 皇上眯了眯眼睛,仔细想来,皇后说的也确实在理,他这才露出了笑意。 况且正如皇后所说,七阿哥身子康健,眼瞧着如今年纪不大,却比所有孩子都要聪明,既如此,他也不必再忌惮叶赫那拉氏的孩子。 第65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65 因此他也松了口气。“皇后说的在理,那舒嫔这一胎还要劳烦皇后多多照顾。” 皇后点了点头。“这本是中宫皇后的责任,就算皇上不说,臣妾也会好好照顾她这一胎的,皇上放心。等再过几个月,臣妾保证叫着后宫中又多一个皇子咕咕坠地。” 太后也很快知道消息了,她知晓皇后十分照舒嫔这一胎只觉得心中疑惑。可她转念又一想,如今皇后膝下的七阿哥身体身子如此健壮,倒也果真不必忌惮舒嫔的孩子。 她是心中遗憾,当年玫嫔的手段不行,没能搞掉七阿哥的命,如今皇后严防死守,整个长春宫如铁桶一般,叫她有什么手段也使不出来。 可舒嫔怀孕到底是件喜事儿,也叫太后高兴了几分,只吩咐福伽去传话给齐太医,让他好好照顾舒嫔这一这一胎,务必叫她安安稳稳的将孩子生下来。 日后等着孩子一落地,她便寻个由头将这孩子抱到身边儿。她就不信有她这个太后和整个钮钴禄氏作为后盾,这十阿哥成年之后,难道就没有能力和皇后的七阿哥一拼高下? 此时太后完全不考虑舒嫔生下公主的可能。 金川战事已大获全胜,虽前些日子大阿哥薨逝给紫禁城带来了一丝阴霾,可舒嫔有孕又将那阴霾驱散。皇上心情舒畅,又打起了出去玩儿的心思。 这一次的目的地是杭州一带,既是往南边儿走,皇上就打算带上所有汉军旗的嫔妃。 皇后对这话嗤之以鼻,后宫里的满蒙嫔妃如今只有她,皇贵妃和舒嫔,如今舒嫔有孕。便是你叫她去,她也不会去。这皇上南巡,皇后必要跟随,那就剩一个皇贵妃,皇后就不信皇上能忍心把如懿留在京中。果然,没多久就从前面传来消息了,皇上果然决定带上了如懿。 如此一来,这宫中就一个高位嫔妃都没有了。舒嫔这一胎由谁照顾就变成了难事儿。 皇上有心将如懿留下来,可到底那是他青梅竹马的初恋,他又实在舍不得。最后皇后拍板将素练留在宫中,只为照顾舒嫔这一胎。 这样安排皇上满意,如懿满意,就连舒嫔也同样心中满意。 皇上决定了南巡,不管出不出意外进忠都要都要跟着去。进忠若要离开皇宫,若罂一定是寸步不离,只是这一次她没让进忠去跟皇上说荼蘼仙师也要跟着南下,而是索性让进忠告诉皇上她要闭关,随后她只换了小宫女的衣裳,隐匿了容貌,叫进忠安排了,悄悄跟着也就是了。 进忠回忆了一下这次南巡会发生的事······嗯,若若明面上留在京中也是个好主意。 只是舒嫔那一胎,两人也着实担心,进忠想了想,索性把张卓留了下来,天穹宝殿这边还有明朝和夕暮在,如此安排下来,他们二人也算是放了心。 在南巡的御船上,所有伺候的宫人,包括御前总管李玉,换值休息时都要去船舱里的房间。 唯有进忠一人,他的房间在船尾的甲板上。 虽挨着库房,可好歹有窗子。如今虽入了秋,可正所谓秋老虎,白日,夜里依旧热的叫人呼吸不畅。 若罂被进忠悄无声息的带上了御船。进了他的房间,若罂第一件要做的事儿便是开启空间异能,将这仅能放下一张床榻,一张小桌的房间再扩大几倍。 若罂怕突然有人来寻进忠进了房间后发现异常,便叫他寻了扇屏风过来,将后面扩大的空间遮挡,只留下外面的那张小床掩人耳目。 若英紧跟着南巡,这一路上总不好一直闷在房间里,总要出来到甲板上透透气,如此,这事恐怕就瞒不过李玉。 进忠其实也没想瞒着他,便在开船的第一日,请了李玉到房间里与若罂见了一面。 一脚踏进若罂重新开辟出的空间,李玉瞪大了眼睛,他回头震惊的看向进忠,那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在问进忠,你小子又在坑我,还没完了是吧? 进忠微微一笑,走到若罂身边,很顺手的替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才转了身,在他身前稳稳的站了。 就算明明猜到荼蘼仙师与进忠做了对食,可李玉对她丝毫不敢生出一丁点的懈怠之心。 他只得恭恭敬敬的给若罂打了个千儿,“奴才给荼蘼仙师请安。” 若罂却淡淡说道。“李总管请起吧,本尊跟着进忠混上着南巡的队伍,可不想暴露了身份。 原本也没想着让你知道,不过就是隐了身形不叫人瞧见本尊罢了,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进忠念着与李总管的师徒情分,便觉得此事总要告诉你知晓才好。” 若罂深知若想叫马儿跑,必先将马儿喂饱的道理,他便在李玉面前一伸手,在她手心当中突然出现一只锦盒。李遇见了,一颗心便疯狂跳动了起来。 进忠连忙走上前去将那锦盒轻轻拿起送到了李玉面前。 李玉双手接过,还未等道谢,便听若罂说道。“此物也没什么名字,不过是本尊随手所作,你只随身带着他,若是有朝一日有人要取你性命,此物可替了你一次。” 李玉的身子一颤,他震惊的看着手里的盒子,忍不住将之缓缓打开,里面装的是一颗玉雕的玲珑球。 李玉不是不识货的人,他自然瞧得出这玲珑球的玉质只是一般,可奇就奇在这玲珑球竟隐隐散发着翠绿的光,只是那光十分暗淡,若不是在暗处,恐怕是看不出来。 若不是此时李玉将那玲珑球笼在手心处,他还发现不了。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这做奴才的随时随地都有掉脑袋的可能,于他们来说,能多一条性命那是求都求不来的。 进忠瞧着李玉捧着那颗玲珑球,双手颤抖,激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便笑着说道,“师傅,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那玲珑球收起来。” 李玉身子一颤,这才反应过来,他连忙将那玲珑球收进荷包里。这一次,他恭恭敬敬的撩袍下跪,给若罂磕了一个头。“奴才谢荼蘼仙师赏赐。” 若罂却示意进忠将他扶起来,随即笑道。“如此,这一路上还要多麻烦李总管照顾了。” 第66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66 贿赂完了李玉,进忠自然要送他离开,两人不过刚走到门口,就听着若罂在里间儿娇声娇气的说道。“进忠,一会子我要吃锅子。” 李玉倒吸一口冷气,这还是在船上,怎么吃锅子?连皇上都不敢提这个要求。 他连忙转头去看进忠,可却见进忠一脸无奈却又带着宠溺的笑。“好,奴才先送师傅出去,马上就回来陪您吃锅子。” 两人走出了的房间,站在甲板上,李玉搓了搓脸,他转头看向进忠,还不敢相信刚才瞧见的那是真的。 里间儿那屋子大的,连皇上的屋子都比不得。屋子里的装饰,摆件儿,就连床上挂的幔帐,都无一不精致。 他转头看了看进忠,“我刚才不是在做梦吧?” 进忠却噗嗤一笑。“师傅说笑了,这青天白日的做的什么梦啊?不过,今儿是奴才休沐,就不跟着师傅去御前了,这一路上还要师傅多多照顾了。” 李玉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腰间荷包里的玲珑球,随即甩了甩手。“走,赶紧走。” 送走了李玉,进忠回屋时锅子已经摆上了,船上不好用明火,可对若罂来说不过是一颗火灵石的事儿。 眼下,那锅子里的骨汤正咕嘟咕嘟的冒着泡,周围摆的是切好的新鲜牛羊肉还有水灵灵的时令蔬菜。 若罂一边搅着麻酱,一边抬头看向刚刚走进来的进忠,欢快的说道。“快去洗洗手,正好骨汤刚刚烧开,今儿既是你休沐,正好有时间放松放松,陪我一起吃锅子。 我原想着在船上恐怕也没什么新鲜东西,便是今儿刚装了船的,过几日也要蔫巴下去,这一路即便是有采买,恐怕也不大敢送太多东西上船,即便是有好的,也要先紧着皇上。 你又要在御前伺候,这一路上恐怕是吃不好。这些肉、菜是我提前了几日准备的,保准你这一路上都吃的舒舒服服的。” 隔着氤氲之气,若罂眉眼极尽温柔,看得进忠心中柔软一片,只觉这一刻竟是自己两辈子的所求,他眨了眨眼睛才将泛起的热意压了下去,只洗了手又脱了身上的蟒袍才走了过来坐在了若罂的身边儿。 李玉站在御前,看着皇上一边看礼部刚刚送来的折子一边啃着点心,不由得想起进忠正在陪着仙师吃热腾腾香喷喷的锅子,便忍不住有点可怜皇上。 瞧瞧这皇上做的,没有一个太监自在。 可他再想想自己,连点心都没得吃······只有李玉自己受伤的世界达成! 船上的生活确实无聊。 尽管每夜船队都会靠岸,可为了安全,皇上并不常往岸上去,虽偶尔会宣嫔妃来御船伴驾,晚上也有侍寝,可对皇上来说,后宫的妃子看了多年,早就没了新鲜感。 白日里,即便是走出船舱站在甲板上,那风景不过就是远处山水,近处垂柳。偶尔有些水鸟飞过,可当船队驶近时,早就不知飞向何处去了。 这景色看了一日半日还新鲜,可一连几日都是如此。莫说是乾隆,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宫女。也觉得没这意思。 纵使那青梅竹马的初恋如懿坐在一边,也让皇上觉得没趣儿极了。 皇上觉得没趣,便把主意打在了进忠的身上,之前东巡于泰山祭天。又于曲阜祭孔庙。 皇上十分清楚,那天地异象都是出自荼蘼仙师的手笔,可在孔庙遇到白莲教的刺客时,进忠的那一手带着烈焰的鞭子,可叫皇上眼热极了。 只不过他碍于荼蘼仙师一直跟着,也不好去问进忠,回了宫后事又多,他又一时给忘了。如今在南巡的船上他无事可做,可不又把这一着事儿给想起来了。 这皇上乃是天下之主,人间帝王。投胎能做了皇帝的,已不知是几辈子积下的大德。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做了皇帝的人,最期盼的是什么?如今该有的都有了,没有的就是永远都能坐在这个皇位上。 怎么会没有皇帝希望自己真的能万岁万岁万万岁呢! 从古至今,求仙问道的皇帝还少吗? 远的秦皇汉武暂且不提,就说最近的,乾隆他老子雍正,到了晚年,不也一样求仙问道,妄图永生? 只是雍正运气不好,在位13年便永登极乐。可眼下乾隆还年轻,叫他眼看着面前就有一位荼靡仙师,身边儿还有一位荼蘼仙师的亲传弟子进忠。他又怎能不对这仙术好奇? 他可太好奇了。 这次南巡,正好荼蘼仙师没跟着来,只有进忠来了,因此皇上也终于有机会问一问每天夜里,进忠到底是如何跟着仙师修炼的? 这事儿进忠就很纠结,他不是不给乾隆看,是他每天的修炼,就不能给乾隆看。 进忠丁点儿的神色变化都瞒不过若罂的眼睛,不过是中午回去吃饭那一会子功夫,若罂便扯着他的脸颊。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进忠是真的很纠结,他扭捏了半天才告诉若罂,乾隆好奇他是怎么修炼的。 若罂眨了眨眼睛,露出一脸坏笑。她从空间里取出一身儿跟她同款的淡蓝色道袍交给进忠。 “这事儿好办啊,你挑一天晚上风清月明的时候,且去船头打坐就是了,剩下的只管交给我。我保证日后叫皇上对你尊敬有加,再还不敢再生出旁的心思。” 进忠却一脸苦笑。“哎,姑奶奶,您可别跟奴才卖关子。有什么法子您到底是给奴才交个实底儿,若是皇上问起,奴才总得有个说辞,不然,怕是交代不过去呀。” 若罂却微微一笑,装出一脸的高深莫测。“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跟皇上说要收你为徒时,是怎么跟他说的?” 进忠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那日若罂说的话,若罂说要传他吐纳月晕,观星修炼。 若罂看着他的眼神,心中一喜,她说过的话进忠果然都记在心里。“看来你是记得我说的话,既要吐纳月晕,观星修炼,可不就得找一个风清月明的日子? 第67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67 到时我只想个法子,叫皇上近不得你的身,他便知道,这仙术他是无论如何也学不得。 事后他若问你,你只推脱不知。再透露他一两句,只说,仙师说过,若想习得这仙法条件颇多,只其中一条最为重要,那就是元阳不得外泄。 仙师还说了,她那修炼的法子,即便是有了慧根能学了去,也做不得神仙,求不了长生。 毕竟你师尊师从酆都北阴大帝,那是个阴间的神仙。掌管的是地狱里的死灵。若想用你师尊的仙术修成正果,少不得要先死一次,以魂魄修炼,方才能有百万分之一的可能踏上仙途。 我就不信了,他既是为了长生谋仙路,难不成还敢先死一次?” “噗!咳咳咳……”进忠一口汤呛在了嗓子里,他用帕子捂了嘴,看着若罂哭笑不得。“您这法子也忒促狭了些,不过想来,这法子对皇上甚是有效。他不光知道自己学不了,还会将这事儿按下,也绝不会叫旁人学了去。” 若罂瞧着进忠将面前的碗筷拿走,她便拿了套新的,重新给进忠重新盛了汤放在了他的面前。 “不说是皇上,无论是谁,若知道他千求万求的事儿就在你身上,你若瞒着他,哪怕是为了他好,他也会心中不愉,那没权势的恐怕也就忍了,再图日后,可那有权势的,少不得就要想法子逼你说出来。 与其掖着藏着叫他惦记,莫不如大大方方的就叫他瞧,让他自己知道他学不了也用不了,他便会歇了这心思。 而且他不光自己会歇了这心思,他还会死死按住,防着别人知道这事儿。” 这事儿说干就干,毕竟忽悠皇上这种事儿宜早不宜晚。若是晚了,谁知道他又会起什么幺蛾子。 好在当天晚上便是个大晴天儿,弦月高挂,星空闪烁。 眼看着便到了亥时。 进忠刚与若英胡闹了一通,两人沐浴之后,头发还是湿的。若罂瞧了瞧外面的天儿,索性就帮着进忠将那套淡蓝色的轻纱道袍换上,便推了他出去。 进忠人生的高挑身材又劲瘦。此时他披散着头发穿了一身轻纱道袍,赤着脚走在甲板上迎风而立,那张俊俏的脸不悲不喜,他垂着眼睛目空一切,很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 今儿晚上是李玉值夜,进忠一走上船头甲板,李玉便瞧见了他。 瞧着进忠这样一身打扮,李玉是倒吸一口冷气,只在心中不停的暗骂着,这小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可是等他想想白日里皇上问进忠的话,心中便也有了几分猜测。这保准是荼蘼仙师给给支的招儿。 既然进忠这戏台子搭起来了,这看戏的人得到场啊,李玉很有眼色的跑到里间儿,将刚刚搂着如懿陷入沉睡的皇上给叫了起来。 当皇上得知进忠眼下就在船头上修炼仙法,他不由得暗暗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想到白日里进忠言辞坚定的拒绝了他,想必是那荼蘼仙师不让说。 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进忠果然是他的好奴才,话虽不能说,却可以做给他看。皇上不由得在心里给晋中点了个赞。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温暖了他心房。 啊呸,不对,是天上的弦月把进忠照亮,温暖了皇上的心房。 此时,皇上已在李玉的搀扶下,从二层飞庐内走了出来,站在了围栏边上。 他手扶着围栏朝下看去,正瞧着进忠坐在船艏打坐。 这宝船上的船艏乃是整条船最重要最尊敬的位置,是启航前烧香、拜佛、敬神、祭祀的地方,称之为“大王菩萨”。寻常人轻易不得踩踏。 进忠选择在这里打坐,也正是瞧中了这位置的尊贵。 若罂隐了身形站在一旁,她见皇上被扶了出来,才转过身抬头看向天上弦月。 她不是光心异能者,也不是治愈心异能者,因此她调动不出那种柔和的白光,可若罂是水系异能者呀。 她只调动了周身的水性异能将河面上的氤氲水气召集过来,慢慢汇聚在进忠的周围。 那水汽在月光的照射下变成了团团白雾,将他的身形遮掩。 皇上在二层围栏边看来,只会觉得进忠坐在下面仙气飘飘,若隐若现。 当水汽聚集到足够多时,若罂才控制着这些水雾缓缓上升,迎着月亮蒸腾而起。 弦乐的光线并不足,可照射着这些水雾,叫它们散发着雾气蒙蒙的白光,倒是足够了。 当船上众人的目光都被进忠身上的雾气吸引时,若罂又控制着水气自上而下,远远看去那从进忠散发出来的仙气与弦月散发下来的月晕逐渐慢慢接触,融合,凝聚在一起。 瞧着皇上已经看直了眼睛,若罂微微一笑,光是这些哪里才够? 她将一只手朝船外探去,一丝木系异能顺着她的手指倾泻入水中,水中的水草疯长,精纯的能量把湖中的游鱼全部吸引了过来,在月光的照射下看的分明。 小动物对能量的感知可要比人类灵敏的多,这一次,精纯的木器异能打了出去,水中的游鱼聚拢了过来。 两岸树上歇息的水鸟也被唤醒了,它们咕咕叫着,扇动着翅膀,好似在寻找着这些能量来自何方。 很快,他们便被水面上唯一一处亮光吸引,随后便有水鸟挥动翅膀飞了过来。一只,两只,三只,四只…… 有的胆子小些,只落在了船艏周围的船梆上,有的胆子大些,便落在了进忠身边的甲板上,有的可见是喜欢与人亲近,竟有两只直接落在了进忠的肩膀上。 瞧着这些水鸟都聚了过来,若罂索性加大了木系异能的输出,只将那些异能如雾气一般的散了出去,将那些水鸟包裹。 这些水鸟便纷纷闭上眼睛,稳稳的蹲坐在那里,好似被那些仙气吸引,陪在进忠身边,一同修炼。 这样的景象,哪里是皇上见过的? 他只觉心中激动,便握紧了李玉的胳膊,急切说道。“快,快扶朕下去。” 第68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68 若罂自然听到了他说话的声音,她便双眼一眯,只在距离进忠稍远一些的位置又输出了一丝雷电系异能,这异能她输出的不多,空中的水汽中也不见电弧闪烁。 皇上脚步急切的下了飞庐,朝着进忠便走了过去。 眼看着他就在面前,皇上便朝着进忠伸出手去········ 可当皇上的手碰触到那雾气的一刹那,只觉一股带着刺痛的酥麻顺着他的指尖爬上了他的手臂,叫他大吃一惊,连退了几步。 他捧着自己的手,震惊的看着远处的进忠,此时他才明白过去进忠与他说过的话。 他喃喃自问。“难道朕真的与那仙法无缘了吗?” 进忠隐约听到了声音,只见他睁开眼睛缓缓回头,就在他回头的瞬间,周身的仙气即刻散尽。水中的游鱼,船上的飞鸟,也好似被瞬间惊醒。游鱼沉入水底,飞鸟回归山林。 进忠慢慢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道袍,缓缓走向皇上。 就在皇上的面前,那套淡紫色轻纱道袍却一寸一寸的化作光点,而留下的只有进忠寻常穿的那件浓紫色蟒袍。 到了皇上跟前儿,进忠打了个千儿。“奴才给皇上请安。” 皇上神色复杂的看着给自己行礼的进忠,最终还是问出了他心中疑惑。“方才朕想要靠近你时,竟会突然手臂刺痛发麻,这是何缘故?” 进忠闻言,脸上竟大惊失色,他连忙跪下说道。“奴才不知皇上驾临,未能及时停了修炼,伤了皇上,请皇上恕罪。” 皇上只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别说那没用的,你给朕讲讲,为何会如此?” 进忠低着头,嘴角微微一翘,随后说道。“师尊的仙法出自酆都地狱,未有慧根者修炼不得,肉体凡胎触之即伤。” 皇上听了这话,根本不甘心。“朕是天子,竟也没有慧根吗?” 进忠连忙说道。“奴才惶恐,师尊曾说过,自古人间帝王者,均生有大气运。身负帝国兴衰,顾念百姓疾苦。若为帝者可修仙途,则……” 皇上眉头一皱,厉声问道。“则什么?” 进忠立刻双膝下跪,躬着身子,“奴才不敢说。” 皇上一甩袖子,“说!” 进忠咬着牙说道,“师尊说,若人间为帝者可修仙途,则国将不国,百姓生灵涂炭。” 此话音一落,空中一道炸雷响起,竟将皇上吓的一个激灵,接连后退几步。 他抬头看向天空那道明亮的弦月,颤着声音说道。“难道这就是上天对朕窥视仙机的警告吗?” 皇上再次低头看向进忠,他心里依旧不甘,心想他人间帝王都不得修仙途,面前的太监又凭什么?他的声音又变冷了几分。“进忠,你跟着荼靡仙师修炼,来世可有机会成仙?” 进忠连忙说道。“皇上,奴才哪里会有这样的仙缘?不过是仙师瞧着奴才有些许慧根,这才传授了奴才最浅薄的吐纳之法,叫奴才有了丁点儿本事好能近身保护皇上罢了。仙师有言,她既于此时降世,便是与此世间有缘,必要保帝王基业,方能不负上天指引。” 说到这儿进忠抬头悄悄看了皇上一眼,好似有话却不敢说,李玉见了连忙说道,“哎呦,还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在皇上面前有什么可隐瞒的!” 进忠这才咬着牙说道,“仙师曾说过,这世间有慧根者寥若晨星,其中可修炼者更是沧海一粟。不过是条件太过苛刻,大多人因此被拒之门外。” 皇上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哦?什么条件?” 进忠闭了闭眼睛,脸上带着自卑的神色尽显于皇上面前,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其中一条便是不可元阳外泄……” 说完进忠便将头埋在双臂之间,趴伏在地上。 皇上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进忠一个太监可以修炼,而他身为帝王,却无缘仙途。 此时,皇上早已把他没有慧根这事抛在脑后。 一瞬间,皇上跟莫名其妙的就心里平衡了! 他亲手将进忠扶了起来,“行了,天色已晚,既然你已拜入仙师门下,就好好跟着仙师学习吧,朕的身边可离不得你!” 李玉扶着皇上往回走,趁着皇上不注意他偷偷回头,隔空点了点进忠,满脸都是‘‘老子就看着你小子胡说八道吧!’ 这一晚上进忠闹出来的动静,不光皇上瞧见了,在二层飞庐内侍寝的如懿也一样瞧见了。 要说如懿的精神病发作还是分人的,但凡没人跟她抢皇上,她还是挺正常的。 或者说,若是一个妃嫔,能叫如懿认为她跟如意一样,也对皇上情根深重且不争不抢,只等着皇上上门临幸。如懿也是可以勉为其难和她好好相处的,例如舒嫔。 而其他人嘛,在如懿眼里,要么德不配位,要么卑贱粗鄙,如皇后和魏燕婉。 这还是皇上能宠上几分的,而剩下那那些不得宠的,如懿是半个眼睛都看不上。在她心中,竟是连被她骂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好姐妹愉妃海兰,之前因犯了事儿,被若罂搜魂,最后贬为庶人打入了冷宫。 按理,如懿与荼蘼仙师若罂不可能相处和谐,哪怕是若罂不放在心上,如懿也应该会单方面的拒绝和天穹宝殿交往也是理所应当。 可如懿的脑回路就是这么神奇,她觉得海兰的事儿过去了那就是过去了,她和荼蘼先师都是高洁之人,理应能成为朋友。 虽然那天穹宝殿的大门她摸不进去,可她的徒弟进忠却在皇上身边儿,如此想来,进忠也理应和她亲近几分才是。 因此,从那夜之后,进忠发现皇上再宣皇贵妃前往御船伴驾时,皇贵妃每次瞧见他都要面容和蔼的与他说上几句话。 他若只是公事公办的答应着不回话还好,大不了也就是让皇贵妃自说自话几句,便转过头去伺候皇上了。 可但凡他答句话,这如懿便说起来没完没了。 这很惊悚的好吗! 对进忠来说,皇贵妃可是皇上的宠妃,您一宠妃跑来跟我一个奴才套什么近乎儿,尤其是皇上还在身边儿。 他都想给如懿磕一个,您若是想要奴才的小命儿,直说行吗?您这玩儿的是哪一出儿啊?便是皇上不在意,奴才家里那位心肝宝贝儿还在意呢。 第69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69 可等皇贵妃走了之后,皇上瞧着他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不怒反笑,居然还有心思打趣他两句。“这么怕皇贵妃?她不过是那日见过你修炼,好奇罢了,所以才多与你说了两句话,你倒不必如此紧张。” 可进忠却扯了扯嘴角,尴尬的笑道。“皇上,奴才自从懂事儿起,就跟着师傅李玉公公在御前伺候。 这辈子也没怎么接触过后宫的主子,实在不知怎么给后宫的主子回话,所以就忍不住紧张。生怕说错了话,倒叫皇上与皇贵妃娘娘笑话。” 皇上并没有因为进忠抵触皇贵妃就不高兴,反而觉得他这样很好。 若进忠还和以前一样,是个御前副总管,经常要行走六宫,油滑一些倒也好办事儿。可如今皇上已提了他为御前正二品内侍,就只在御前伺候皇上,还身兼保镖,如此,他就不能和后宫任何主子走得近。 如今进忠自己知道避嫌,皇上只觉得满意。 因此,他笑着说道。“你呀,这跟着荼蘼仙师修炼倒炼出一副耿直的性子,真不知你以前那份油滑跑哪儿去了。 成,既然你害怕皇贵妃问话,日后朕会与后宫的嫔妃们说,叫他们少来打趣你。” 进忠连忙打了个千儿。“那奴才可拜谢皇上了,皇上救了奴才的命喽!” 很快,船队便到了杭州。 船还没等停稳,浙江的大小官员已经在码头上跪倒了一片。皇上与皇后手拉着手从船上走下去,身后紧跟着的便是如懿。 到了行宫,皇上的第一件事儿自然是要召见当地的官员进行亲切的慰问。当地官员也要借着这个时机,将自家产的好东西送进行宫,向皇上一表忠心。 当天晚上,皇上自然是要宿在皇后的宫里。 两人缠绵了一次后,皇上便提出第二日要带皇后出去逛一逛。 皇后心里记着进忠的话,要将如懿推出来做靶子,那这种好事她必然要将如懿推上去才是。 因此便跟皇上说,今日初到行宫,妃嫔们已是疲惫万分,还来不及收拾妥当。明儿还要去太后娘娘那边请安,实在是不得空。 索性就请皇上带着如懿妹妹出去。又提到如懿妹妹和皇上是青梅竹马的情分,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带她好好出去逛一逛松快松快。 既然要出去,也不必带太多人,只叫侍卫们隐藏在身边儿保护着,皇上与如懿妹妹只扮作一对寻常百姓,也好亲自瞧一瞧这杭州的民生。 又说再过几日,这浙江的各府官员还要过来。到时臣妾少不得要与皇上一齐出去到各处巡视查看。因此,便是想逛杭州,也不急于一时。 皇上本就想着,若是不带皇后只带如懿,到时恐怕皇后脸上不好看,如今既皇后提出来要他带着如懿去,皇上索性借坡下驴,便应下了此事,还夸赞皇后十分贤惠。 皇上前脚带着如懿出去,后脚众嫔妃给皇后请安时便得知了此事。因有皇后劝谏,众嫔妃只将不满藏住,不敢表现出来。可心里如何恨如懿,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这次出行,皇上并没有带进忠。 只因进忠跟着荼蘼仙师修炼之后,这气质太过出类拔萃,即便是换上常服,往皇上身边儿一站,叫人打眼一瞧,便知这几位不是常人。 皇上实在不想暴露身份,因此便将进忠留在了行宫,放了他的假。 进忠倒喜不自胜,皇上既然不带他,他便有了时间带着若罂出去玩儿。 王远赶着马车带着进忠和若罂悄无声息的出了行宫。 经历了上一世进忠很清楚这一天皇上都会去哪儿,什么时辰才会回到行宫,因此进忠安排的路线是完全可以避开皇上一行人的。 因若罂想尝尝杭州的早点,三人早早就出了门,王远听从进忠的安排驾着马车直接去了西湖断桥,就在桥西湖畔,这里有一家开了三十年的早餐铺子。 上辈子进忠就想着将杭州城哪里有好吃的,哪里有好玩儿的都打听清楚了,若是有机会,可以带着令主儿来一一瞧瞧。 可到了最后,进忠才明白他自以为表达情感的方式,在令主儿眼里竟是那般的恶心。 只有眼前的人,明明那么好,却一眼就相中了他,对他只有珍惜,没有嫌弃。 进忠握住了若罂的手,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撩开窗帘朝外看,便觉得上辈子费尽心思打听到的事,也不算白费力气! 进忠还没走进摊子,就朝着门口的老板叫道,“生煎包,小笼包,烧卖各一笼,三碗鲜虾馄饨,再来一小碟子拌菜。” 里面的妇人见来了客,便招呼他们进去坐。进忠选了窗口的位置,扶着若罂坐下,自己才撩袍坐在她的身边儿。 “杭州这边的早点也吃豆浆油条,只是和京里的口味不同,是咸口的,我怕你吃不惯。今儿咱们先吃着口味熟悉的,过几日若是能出来,咱们再尝尝别的!” 若罂瞧着进忠拿着帕子仔细给她擦手的样子,觉得怎么看他都特别的帅气,因此只笑着说好。 又瞧了站在一旁准备伺候他们用早膳的王远一眼,便说道,“你站着做什么?还不坐下!” 王远眨了眨眼睛,看向进忠,“师傅……” 进忠笑道,“又不是在府里,没那么多规矩,我和你师娘还年轻呢!不用你伺候!快坐下,难不成一会子早点送上来,你打算站着吃?” 王远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还不等坐下,老板娘便端着笼屉送了过来。 她一见王远站在桌旁,连忙笑着说道,“小伢儿怎么还不坐下?难不成是淘气惹了爹爹生气?” 王远脸上一红,低着头立刻坐了下来,缩在一边。 若罂却笑着回答,“可不是,方才还和他爹闹着要尝尝咸豆浆,他爹爹说,今儿先吃这些,若还想吃别的就等明儿再来!” 王远的脸更红了,只偷偷瞧进忠,看见进忠瞧着他笑,也跟着呵呵笑了起来。 第70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70 老板娘一见,只道这一家三口都是好相貌,瞧着就不像本地人,如今一听口音果然是一口的官话。 “几位客官是从京里来的?听说皇上也来咱们杭州了,也不知这皇上是什么样子的?估计皇上的早膳,都要吃两碗鲜虾馄饨吧!” 若罂忍不住笑,只觉得这老板娘浑身都透露着纯朴,着实可爱,“可不是,豆浆喝两碗,一碗是甜的,一碗是咸的,小笼包吃两笼,一笼沾酱油,一笼沾香醋,鲜虾馄饨自然也要吃两碗,一碗放辣椒,一碗放香油……” 老板娘看着三人笑作一团,心说果然是从京里来的富商,瞧瞧这娇花,养的多好! 没一会子,进忠点的早点便都送上来了。三人也不再说笑,只低着头吃。若罂每样都吃了一两个,才专心致志的吃那碗鲜虾小馄饨。 果然,进忠是十分了解她的口味,点的这些小吃她都爱吃,只是食量有限吃不了太多。 剩下的也足够进忠和王远吃到饱。 西湖的杭州时不时就会飘洒绵绵细雨。不会浸湿衣衫,却叫整个西湖雾气罩罩,如梦似幻。 若罂独自走在断桥上欣赏着西湖的雨中美景。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夫人,你的发钗掉了!” 若罂回头,正是进忠打着一柄油纸伞站在她的身后,他的手上正拿着一支蓝田玉雕刻的荷花钗。 若罂微微一笑,“夫君怎知这是妾身的发钗?” 进忠笑着走近,将伞遮在若罂的头上,“为夫方才瞧着这发钗上雕刻的荷花和夫人十分相配,应是只有夫人才戴得这荷花发钗。” 若罂笑意盈盈的歪了歪头,“既如此,夫君还不给妾身戴上!” 进忠抬手将那发钗簪在了她的发髻上,又调整了一下位置,才满意的吻了吻她的发顶。“为夫不过是去买了一把油纸伞,夫人怎么就自己跑出来了?若是淋湿了,再受了寒岂不是还要喝那苦药汤子?” 若罂娇嗔的瞥了他一眼,“不过是毛毛细雨罢了,连衣服都未能打湿,如何会着凉呢!再说,妾身的身子就哪里这样弱了!” 进忠却将人紧紧搂在怀里,生怕她被湖上的风吹了,“为夫将夫人放在心尖儿上,只怕夫人收到丁点伤害,到要比为夫自己伤了、病了还要心疼。” 进忠一手打着伞,一手揽住若罂肩膀,不大的油纸伞将两人笼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只叫他们十分亲密。 身边路过的人瞧他们男的俊俏,女的娇美,十分般配,纷纷投去艳羡的目光。 若罂伸出手去接那纤细的雨丝,感觉到手心上的湿润,他她然扑哧一笑。随即转头问进忠。 “你说当年白娘子与许仙在断桥上雨中相见,是不是也如当初你我一般一见钟情?” 听了这话,进忠瞬瞬间握紧她的肩膀,目露惊喜的看向若罂。 “难不成当年娘子对夫君也是一见钟情?” 若罂原本还想调笑几句,可瞧着进忠眼中那期盼又带着欣喜的眼神,便不敢说任何会叫他失望的话。她抿着唇,微微泛红了脸颊,点了点头。 进忠实在忍不住心中欢喜,便搂紧了她,借着油纸伞的遮挡在若樱眉心上落下轻轻一吻。他喟叹一声,才说道。“若若,我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欢喜,直知我的心都滚烫的厉害。叫我恨不得剖开掏出来给你瞧瞧才好。” 若罂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笑道。“不必你掏出来给我瞧,只叫我听一听就知道了。” 说着,她伸出手抱住进忠的腰,耳朵贴在了他的胸口上。 咚,咚,咚……耳边是进忠热烈而有力量的心跳声,只叫若罂听了无比心安。 落英靠在晋中怀里,躲在乌篷船的船棚中,一起看着外面那蒙蒙细雨中的西湖。 乌篷船缓缓穿梭在大片大片的荷花当中。 空气中的水汽包裹着荷花香气环绕着船舱中的二人,随着乌篷船在西湖中的慢慢摆动,直叫他们昏昏欲睡。 镜中低头瞧着怀中的若罂时不时在他胸口蹭一蹭如乖巧狸奴般靠在他的怀里,只觉得这一刻的静谧是无比的幸福。 若罂的眼睛半睁半闭,好似随时都能睡过去。只见她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半晌竟吐出了一句,“偷得浮生半日闲,又有美人在身边,这样的好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进忠···我好喜欢你!” 话音未落,若罂便抬起头凑过去亲吻进忠的嘴唇,听了她的喃喃细语,进忠的心软成一片,他将人紧紧搂住加深了这个吻。 半晌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瞧着若罂微微红肿的双唇,他双眸闪过暗光。 便将手缓缓伸进了若罂的衣襟,半晌若罂红着脸喘息着抱紧了进忠的身子,只扯着他的衣领轻咬上了他的喉结。 似乎是不舍得用力,她咬了几下,又含住他咽喉上的一小块皮肤,辗转吮吸,只叫她吸出了一个红印子,才气喘吁吁的放开。 进忠深吸了几口气,将手从她的衣襟里收回,才拿了帕子缓缓深入她的裙子替她擦拭干净。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若罂嫣红的面颊,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了才好。 听见进忠低沉的笑声,若罂羞得只将脸埋进了他的怀中,双手也紧紧抱住了他劲瘦的腰。 进忠真的很想现在就能拥有她,可他不忍心在这样的地方折辱了自己的放在心尖尖儿上的人。 他只紧紧的将人抱住,低头用脸颊蹭了蹭若罂的头顶。笑着轻声说道。“这么喜欢我啊,若若,我也很喜欢很喜欢你。” 王远穿着蓑衣戴着斗笠提了个小篮子坐在船尾,他随手摘一些莲蓬来,更成熟一些的便丢在篮子里,嫩的便直接剥来吃。 他时不时的回头瞧一眼,只见师傅和师娘相拥着睡在乌篷中,便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这条船赁小了,倒叫自己没法子避雨。 好在雨丝绵绵,打不透他的蓑衣。 他再低头看着手里捧着的篮子,只觉得自己此刻很想师兄,要是张卓也在,就有人跟自己一起剥莲子,也有人陪着自己淋雨了! 乌篷船在荷花丛中飘了两个时辰,王远突然在不远处的断桥上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他连忙将头上的斗笠往下压了压,转过身连忙叫人。 “师傅,师傅,快醒一醒,是皇上来了,就在断桥上,正往咱们这边儿瞧呢!” 第71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71 进忠和若罂两人同时惊醒,还未等若罂做出反应,进忠下意识把人揽在怀中,转过身用身子将人挡在了里面。 若罂眨了眨眼睛,抬眸看向进忠抿唇一笑,她轻拍了拍进忠的后背,小声说道。“别怕,他们看不清我们的相貌。” 随后便催动了空间异能,遮掩了二人的容貌。 没有进忠发话,王远不敢将船划走,那小船依然晃悠悠的漂浮在荷塘之中。 如懿一眼便瞧见了荷花丛中的乌篷船,更是隐约瞧见了那船上抱在一起的两个身影。 她眨了眨眼睛,只觉得那样安静又温馨的场景是她此生所求,便拉了拉皇上的手,指着那乌篷船说道。“元寿哥哥,你瞧,那对小夫妻看起来多幸福啊。” 皇上顺着她指的方向瞧了过去,只见远处西湖湖面上,一大片荷花在那绵绵细雨中摇曳生姿,一条小巧的乌篷船就藏在那荷花丛中,随着水波微微荡漾。 一个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小子正坐在船尾捧了个篮子剥莲子,而在那乌篷里是一对小夫妻抱在一处,鸳鸯交接,相偎相依。 好像在那一方世界当中,他们只有彼此。 那女子好似全心全意的依赖着她的夫君,眼里心里再看不到其他,那女子的脸紧紧贴在她夫君的颈窝之中,并看不清样貌。 只瞧二人身形,男子高大瘦削,倒显得他怀中的女子小巧,羸弱,需要被那男子时刻保护。 一瞬间,皇上十分羡慕那男子竟能得如此佳人。 他突然很想知道那对小夫妻是谁,长得什么样子?家住哪里,是为官还是经商?男子家中除了正妻,是否还有还有妾室?他们有几个孩子?每一日里,是否也要为了生计发愁? 皇上有心吩咐李玉去将那船上的二人叫上来给他瞧一瞧,可他转头看向如懿时,却发现了那双眼睛中对他的期盼。 一瞬间皇上打消了那个念头,只握着她的手拉到面前,轻轻的拍了拍。 “青樱,你知道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如懿面露欣喜钻进了皇上的怀中,“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元寿哥哥,你也永远是青樱的少年郎。” 她趴在皇上的胸口,二人一起看向远处荷花丛中的乌篷船。 皇上享受着美人在怀,身心交付的美满。 可如懿却眸光泛冷,对啊,是青樱不是如懿,是你的妻子不是朕的妻子,所以在你心里,皇后永远都不是我乌拉那拉氏如懿…… 似乎是感觉到了进忠的紧张,她便悄悄撑起身子从进忠的肩膀上朝断桥看了过去。 只见皇上和皇贵妃两人站在那儿,似乎正瞧着这边,若罂撇了撇嘴又将身子缩回到进忠怀里。 她微微抬头,看着进忠如临大敌的模样,便偷偷翘起了嘴角,手指抚上了他的胸口,在他的心房处慢悠悠的画着圈儿。 进忠感觉到胸口的瘙痒,一低头,却看见怀中人儿像个小狐狸一样朝他不怀好意的笑。看到她眼中露出的妩媚,感受着她的动作,进忠只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一股火在他的血管里随着血液的流动,很快烧遍了全身。 他打起精神不敢沉迷,“若若,这里不行。不能委屈了你,等我们晚上回去。” 可不等他说完话,若罂却突然沉下了身子,趴在他的腿上,伸手便撩开了他的袍子钻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黑暗放大了若罂的感官,进忠身上降真香的香气混合着他身体的味道钻进了若罂的鼻子,直叫她的呼吸都越发的急促了起来。 感觉到腰带被扯开,进忠被若罂的动作吓了一跳,他立刻伸手去拉她,却被若罂紧紧的握住。 他并不是挣脱不开,可在若罂的动作下,他的身子发软,那手竟是连抬都抬不起来。 突然感觉到奇异的湿润与温热,一股电流冲进了进忠的脑海,叫他眼前发白,头脑发昏。 他倒吸一口冷气,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若若,你别……脏…嗯~” 他的声音吓了王远一跳,王远下意识就要回头来瞧,进忠随手抓起身边的一只花包朝他打了过去。 王远吓了一个激灵,连忙僵住了身子不敢再动,可耳边却是他师傅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声音。 进忠浑身的肌肉一瞬间绷的紧紧的,他一只手被若罂握住不敢动,另一只手却紧紧抓住乌蓬的外沿。 那手背上青筋迸现,随着他的用力,微微颤抖。 他大口的喘着气,好似一条濒临窒息的鱼,可他的魂魄却好似即将要脱离身体,飞到天上去。 半晌,在一声闷哼之中进忠软了身子。他将若罂拉了起来,紧紧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怀中。朝着那双嫣红水润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他在那唇舌之间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只叫他神魂激荡,恨不得立刻死在若罂的手里。 若罂却抱住了他的脖子,软了身子,靠在他怀里。 唇齿相依间她喃喃问道。“夫君,你可喜欢?” 回答他的是进忠越发收紧了的手臂和滚烫的身子。 一吻过后,进忠将脸满埋在罂的肩膀上,他气喘吁吁的说道。“心肝儿,你简直是要了我的命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太医齐汝既是太后的人,便少不得要悄悄的往太后的宫里去回话,这行宫可不比皇城,这大晚上的只要稍微有人走动,便会被人瞧见。 齐汝前脚刚进太后的宫殿,后脚便被皇上身边的毓湖姑姑知道了。 她立刻与皇上回了此事,皇上立刻想起他照看舒嫔的胎如何这样尽心尽力? 皇上就奇怪,这齐太医之前是奉了他的命令给舒嫔开的坐胎药,又岂能不明白他的心意。如今这样照顾舒嫔的胎,便不大对劲儿。 又连忙命毓湖去查询慧贤皇贵妃之前吃过的药方。经过多番查验,皇上终于确定了那齐汝竟是太后的人。 进忠低着头,听着皇上和毓湖姑姑说话,心下便知,这齐汝怕是活不了多久了,果然没过两天,便在行宫花池里瞧见了齐汝淹死了的尸身。 第72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72 李玉心下奇怪便想打听此事,却被进忠拦住。瞧着李玉不明所以的模样,进忠只与他说了一句话,正所谓一仆不侍二主,卧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酣睡? 李玉瞬间便明白,这齐汝竟不是皇上的人,如今事发是自寻死路了。 这次南巡对皇上来说并没有什么政治任务,纯纯的就是为了游山玩水。因此,除了每日召幸嫔妃之外,便是带着如懿偷溜出行宫四处去玩儿。 在皇后有意的宣传下,众位嫔妃果然对如懿的意见越发的大,只是没闹到明面儿上来,皇上和如懿也就装作不知罢了。 有时命运的既定走向还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东西。这辈子进忠没有选择扶持魏燕婉,可魏燕婉依旧勾搭上了御前的一位太监。 当年李玉收的徒弟可不止进忠和进宝两人,只是这些徒弟中,只有进忠和进宝一个机灵,一个办事妥帖,所以在王钦倒台之后,李玉升为了御前总管,便将他们二人提了上来。 而如今与魏嬿婉勾搭上的便是李玉的另外一个徒弟,名叫进安。 这进安如今虽不是御前副总管,可也颇得李玉的看重。 这御前副总管的位置理应有两人,进忠被皇上提拔了正二品御前内侍,这其中一个副总管的位置便空了下来。 只因如今他们三个都一直在御前伺候,李玉也就没着急将其他人往上提。这进安便打上了这个位置的主意。 魏燕婉有心往上爬,晋安也是如此。两人一拍即合,当下决定互相扶持,那进安可不如上辈子的进忠,因此很快便一头扎进了魏嬿婉为他设下的陷阱当中。 进忠知道了此事却并没有打算戳穿,他倒要瞧瞧,这辈子的魏燕婉能否走到上辈子的那一步,最后为了坐上皇贵妃之位用一柄金钗再插入进安的咽喉里? 这浙江的官员一向是有心,皇上南下游玩住在行宫,即便是时常出行,景色早晚都有看腻的时候,这些官员便送了许多家中女儿想入行宫服侍。 皇后心里清楚这些女子未必是官眷,可那又如何?只要面儿上身家清白那就行了! 如今后宫都是些老面孔,若是再添些新人也热闹些,因此倒做主选了几个娇美的留了下来。 这对皇上来说,倒是意外之喜,便从当晚就开始召新人侍寝。 如懿知道后黯然了好一阵子。可太后得得知此事时气了个火冒三丈,纵使她要阻止也晚了,那几个女子已然得了宠爱。 只是如今的皇后已不如以前那般扒着皇上的恩宠不放。 这些女子即使在她面前过了明路,她身为中宫皇后,就断不会做出那些待皇上回銮,便要将这些女子扣在行宫孤独终老的事儿。 因此。在她们侍寝之后,皇后索性禀明了皇上,便都赐了她们官女子的分位。 有了这些新的莺莺燕燕,皇上果然开心了许多。好在此时的乾隆很要脸,因此他并不叫这些新收的官女子们出来露面见人。 只因近日也没什么政务,皇上也每隔几日便会去向太后请安,因此太后也无法指摘。 只是他看着那些皇后推上来的女子日日得宠,而自己推荐的玫嫔,庆贵人,一个不能侍寝,一个老实木讷,皇上根本想不起来,便心里不舒服。 这人没事干,总要出些幺蛾子,太后便在行宫里举办了一场夜宴,只说近日无聊想要解解闷。 便在这夜宴之上,让玫嫔和庆贵人两人弹唱,为皇上表演了一曲,可没成想令嫔也借着此次机会一步登天,她一曲红梅舞竟拔得了头筹,叫皇上当即晋了她的分位为令妃,当晚也点了她来侍寝。 太后好一番操作,却没想到给他人做了嫁衣,直气了个仰倒。 令嫔晋了令妃,自然越发的得意。她总算觉得自己有了实力,可以报一报当日之仇。 如今压在她头上的一个是折磨了她五年的嘉贵妃,另外一个是明知她喝的坐胎药坏了她的身子,却不愿据实相告了皇贵妃。 而这两人又素有积怨,令妃只觉得一定要想个法子,叫他们两个二虎相争才好。 这令妃晋位,第二日理应要向皇后请安。 皇后娘娘瞧着令妃一副柔弱的模样,那眼中的野心却丝毫遮掩不住,只觉心下满意,便好生与她说了几句话又给了赏赐,叫她日后好好服侍皇上,便叫她回去歇着。 令妃从皇后那儿出来后,着实松了口气,如今皇后在宫中并不显,她事事退让只将皇贵妃往上推。 在魏燕婉眼里,便是这皇后在皇贵妃面前低了头,明明家世显赫又有中宫嫡子,没想到也忒没出息。 她只觉得若皇后是这个样子,日后少不得她也能坐坐这个位置。 坐在他的妃位驾辇上令妃得意洋洋,只叫春蝉去打听皇上如今在何处,昨夜侍寝她只觉自己伺候的不错,今日定要固宠才是。 方才给皇后娘娘请了安,如今理应再给皇上请安才是,得知皇上如今正与皇贵妃一处,在水榭观景赏鱼,她便叫抬着驾辇的小太监,将自己送过去。 在令妃和进安的炒作下,他们收买了钦天监。告知皇上,远在京中的舒嫔腹中那一胎与皇上相克。见皇上果真信了,令妃才满意而去。 恰好这一日进忠休沐,他带着若罂在行宫御花园的观景楼上乘凉。 因南边儿天气炎热,即便是在观景楼上,吹来的风也是热的。若罂索性从空间里取出一大盆冰放在一旁,又拿出冰镇过的各色水果并一壶果酒与进忠两人一边吃喝,一边说着话。 突然,进忠瞧着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拎着袍子,慢悠悠的走上了不远处的缀锦阁。 他略微皱了皱眉,回想上辈子的今日,便翘了翘嘴角嗤笑一声。 若罂瞧他如此便好奇问道。“怎么了?可是一会子会有事儿?” 进忠剥了颗荔枝,又取了核儿将果肉送到若罂的口中,才擦了擦手说道。“奴才与您打个赌,要不了一会儿,令妃娘娘保准从下面儿经过。” 第73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73 若罂一挑眉,“哦,赌什么?” 进忠笑着站起身,走到若罂跟前儿单膝跪在她的脚边儿,拉起了她的小手,抿着唇眯着眼睛微微歪着头打量着若罂,见她有些急了,才将那手拉到唇边轻吻了吻,才慢凑到她的耳边悠悠说道,“昨儿晚上奴才拿回来的避火图还有几页没试过。不若,主儿就赏了奴才,叫奴才伺候一回可好?” 若罂老脸一红,想到昨晚上两人折腾了半夜,便觉有些口干舌燥,她轻咳了一声,很生硬的转了话题。“若只是令妃只从下面经过,哪值得你特意说一句?快和我说说,可是你上辈子发生过的事儿?或是又有热闹瞧?” 进忠站起身将若罂拉了起来走到窗边儿,他靠在窗边儿揽着若罂的腰,低声说道,“主儿不拒绝,那奴才可就当您答应了。” 若罂瞪了他一眼,才红着脸和进忠一起往下面看,过了一会儿,令妃果然坐着驾辇从远处慢悠悠的过来了。 不光是令妃,还有一队御前侍卫,正从另一边走过来,与令妃一行人恰巧走了个正对面。 果不其然,令妃叫停了轿辇,与那为首的侍卫说了几句话。瞧着二人神色,侍卫脸上只是淡淡,可令妃却一脸的哀怨。 若英噗嗤一笑,“这是个什么意思?御花园私会?旁边还这么多人呢!那一位,就是你之前说过的叫凌云彻的吧?” 进忠点了点头,“正是他,正如您之前跟奴才说过,这每件事之间呀,必有因果关系。只有今天这事出了,后面才会有更有意思的热闹,瞧。” 若罂眼睛一亮。“快给我说说是什么事儿?” 进忠伸出手,擦着若罂的脸颊往不远处的缀锦阁指了一下,若罂伸头去看,果然在那缀锦阁的二楼,瞧见了正注视着令妃与凌云彻二人的进安公公。 若罂嗤笑一声,瞥了进忠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呦!那位公公怕不是吃醋了吧?瞧着那衣裳也是你们御前的人,也是一副好相貌呢。” 听到若罂的阴阳怪气,进忠哭笑不得,他只揽住了若罂的腰哀求着说道。“主儿,您这不是刺儿奴才的心嘛!您说的是哪位公公?您面前的这位公公也只会吃您的醋啊。” 凌云彻跟令妃说了几句话,便跟着其他御前侍卫一起走了。眼瞧着令妃脸上尽是不甘,她一甩帕子便朝最近的缀锦阁走了过去。 若罂瞧着她上楼,微微一笑。“瞧瞧。这螳螂和黄雀又要见面了。” 进忠却嗤笑一声,“什么黄雀,不过是只公螳螂罢了,等着母螳螂拿到了她想要的,这公螳螂少不得叫她拆吃入腹。” 一听这话,若罂便不高兴了,她冷着脸抬眸,哼了一声,说道。“听着这话,怎么倒有些不甘心呢?要不然你再去帮帮令妃娘娘?” 进忠一听心里便一颤,眼瞧着若罂甩手就要走,他连忙将人拉了回来,紧紧抱在怀里。 “哎,我的心肝儿。奴才不过是在笑进安傻罢了,哪个会心疼魏嬿婉?我心里头装的是谁?难道您不知? 奴才只是没想到,这辈子那令妃娘娘没了奴才帮扶,照样能捏在手里一个御前太监。这总让奴才觉得她有些邪门儿。 奴才只想着,那进安比奴才可差了许多,这辈子他跟着令妃。怕是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歹他也算是奴才同门师弟呀,虽平日不大接触,可到底也是个可怜人。这奴才的命不值钱,死了也就死了。可一想到他日后可能遇到的结果,奴才便想到了上辈子的自己。” 若罂一听便知他又想到了上辈子自己的死,便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还想那些做什么,左右这辈子你是我的,以后你少想那魏嬿婉。你若经常想着她,我可不管皇后是不是用得着她,索性杀得了了事。 难不成离了屠夫还不吃肉了?能代替魏嬿婉去争宠的人不知凡几,哪就少得了一个她? 别说是你自己个儿想到上辈子就难受,便是叫我想到你上辈子一心为了她付出,却得了那么一个下场,你不知我这心里有多疼。” 一听这话,进忠的心软成一片,又酸又涩的几乎落下泪来,他将若罂紧紧抱着,只闭着眼睛不肯让眼泪珠子掉下来。 过了半晌,才说道。“奴才知道。若若,您都不知,当年在天穹宝殿您将奴才留下时,奴才恨不得把漫天的神佛都谢上一遍才好。” 这缀锦阁里的两个人,也不知说了什么。只瞧着那令妃一脸不高兴的走了,进安却神采奕奕。 进忠只眯了眯眼,便能便能按照他上辈子所经历的事儿,将那两人说的话猜了个大概。 他只在若罂耳边说道。“之前奴才没给你讲这段儿,只是觉得这次的事儿奴才做的实在是蠢。 上辈子的今天,奴才只一心以为只要除了凌云彻,她令妃娘娘总要眷顾奴才几分。可奴才是当真没想到,奴才前脚办了事儿,后脚便叫令妃娘娘抄了老底。 她让奴才白搭了工费了事儿。还把把柄送巴巴的到了她的手上。” 随即,进忠便将自己上辈子偷了嘉贵妃肚兜藏在了凌云彻庑房里,叫人查出来的事尽数讲给了若罂听。 若罂只眯了眯眼睛,却沉着脸没说话。 进忠原本忐忑的心,一下子拔凉拔凉的。只觉得是不是若罂知道了他上辈子干过这么猥琐的事,心中厌烦了! 他便仔细打量着若罂的脸色,见他依旧垂着眸子也不瞧自己一眼,心便一抽一抽的疼。他死死咬着嘴唇一脸委屈,却不知该如何求饶。只不停的在心中祈求,只要别叫若罂厌了自己,叫他做什么都成。 可若罂长久的沉默,却让他的心慢慢的沉到谷底。他只觉周身的血都凉了,只想着要是若罂不要他了,他索性一头碰死也就罢了,总归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进忠将若罂紧紧抱着,下巴搭在她的肩上,眼泪珠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砸在地上,摔成几半儿。 第74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74 可就在他自厌自弃的时候,却听若罂突然说道。“上辈子出了这事之后的第二日。你怎么会去找魏嬿婉呢?” 嗯? 进忠一愣,他没反应过来,若罂沉默了这么长时间就问了这么个问题。他连忙撇过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才小心翼翼的问道。“若若。您为什么这么问?” 若罂一边儿想一边儿说道,“这事即便是你做的,可又没人瞧见,事后不管是谁来问,只要你拒不承认,谁又能把你怎么样呢? 纵使那魏嬿婉心里清楚是你干的,难不成她就敢到御前去检举你?且不说她解释不清楚这事她为什么会知道,就算她解释的清楚,事发之前不来检举,一个同谋也是少不了她。 她是最有野心的一个人,这辈子的目的就是要往上爬,怎么会自掘坟墓? 所以呀,上辈子的你就是关心则乱了。 我的宝贝儿啊,你可真是个恋爱脑,只要这心里边装着谁,你连一颗心掏出来的喂她,在她面前你什么都不肯瞒着,什么都要剥开给她去看。 幸好你重活了一辈子又遇到了我,若不然恐怕你这辈子还要栽在她的手里。” 进忠瞪着通红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瞧着若罂,“你不怪我?” 若罂一愣,再仔细看他,竟发现他眼圈通红,连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 若罂连忙捧住他的脸,凑过去亲吻他的眼睛。“怎么眼睛都红肿了?又哭了?宝贝儿,咱这辈子离她远远的,我绝不会让她再欺负你的!” 心里有委屈的时候,没人安慰还好,可若有人安慰,恐怕这眼泪就要止不住。 进忠就是如此,若罂这样轻声细语的哄着他,他的眼泪落的更加厉害。 他只紧紧的将人抱着,委委屈屈的说道。“方才您不瞧那奴才,又半晌不说话,奴才以为被您嫌弃了,奴才都想着,索性一头碰死,便是一日都不想活了。” 若罂轻抚着他的后背,暗暗的叹了口气。其实她刚才劝慰进忠的话,上辈子的进忠又如何不明白,只是他太过喜欢魏嬿婉,为了让魏嬿婉能够相信他,他才亲手将把柄捧到了魏嬿婉的面前。 进忠的爱太过浓烈而炙热。竟让他踏出的每一步都战战兢兢。 他自卑而又自负,小小年纪便登上高位,可又因此身体的残缺不敢奢求任何人能真心对待。 所以上辈子他和魏嬿婉互相试探,互相利用,他一手捧着真心,一手捧着把柄,只为了求得魏嬿婉的一点点眷顾。 可以用尽手段谋筹来的那丁点关注,又哪里算的上真心? 他付出了很多很多的爱,求的不过是心上人一次回眸或一次牵手。 可就是这些许的回报,上辈子魏嬿婉都不愿意给他。 每次想到进忠曾受过的委屈,若罂的心都疼的几乎不能呼吸。她又怎会因为进忠上辈子承受过的痛苦,来与这辈子的进忠为难呢。 所以,进忠上辈子受过的欺负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若罂眸光微闪,只要进忠不提,她就不会杀死魏嬿婉,不过魏嬿婉不是想当太后吗? 那就去梦里当吧,这辈子老娘要是能让你生出一个孩子,就把名字倒过来写。老老实实的争宠,去给皇后铺路吧! 打定了主意,若罂再次捧起了进忠的脸,她凑过去亲吻着他的嘴唇,喃喃说道。“进忠,你看着我。这已经不是上辈子了。你不会再被魏嬿婉欺负。你已经重活了一次,这一次,你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爱的人是我,我爱的人也是你。 难道你忘了吗?我已经把我的魂魄都给了你,你永生永世都逃不开我。 我对你的爱,绝对不会比你给我的要少。我也绝对不会因为你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而厌弃你。 我喜欢你呀,我喜欢你所有的一切,好的不好的,我全都喜欢。 即便是你要杀人,我也会给你递刀子。然后再笑着说一句杀的好,我绝不会问你那个人该不该死,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我只相信你,知道吗?” 若罂见进忠眨了眨眼睛,那双狗狗眼中满满的都是依恋,他小心翼翼的凑过来亲若罂,又委委屈屈的点了点头,才“嗯”了一声。 这是什么委屈小狗,若罂的心都颤了一下,只想把人抱在怀里好好的揉搓一通。 瞬间,若罂就打定了主意,这么可爱的人,一定要再好好哄哄才行。 可紧接着,进忠一边吻舔着她的脖子一边说道。“若若,那避火图的最后两页晚上可以试试吗?” ……你的小可爱若罂撤回一颗同情心! 夜里上灯之后,上辈子的肚兜儿局如期而至。进宝来叫进忠时,凌云彻已经被绑在了廊下的柱子上,正被进安抽着鞭子。 远远的瞧见进忠过来,进安立刻收了鞭子退到一旁。走到跟前儿,他便停下了脚步扫了凌云彻一眼皱了皱眉。 不必他问话,进安立刻躬着身子说道。“奴才见过进忠公公。今儿嘉贵妃娘娘沐浴的时候丢了一件赤色肚兜,李总管带着人于行宫各处查找,最后却在凌侍卫的庑房里找到了。皇上这才吩咐奴才,对凌大人施以鞭刑。” 进忠淡淡的“嗯”了一声,这才看了凌云彻一眼,抬脚朝里边走了进去。 走进殿内,皇后和皇贵妃都已经到了。皇上气的脸色铁青,只垂着眼睛沉默不语。 皇贵妃却站在皇上面前,极力的为凌云彻开脱,而嘉贵妃则则是咬死了要治凌云彻的死罪。 两方僵持不下,皇后却一言不发,只等着皇上的意思。 一见进忠进来,皇上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开口问道。“进忠,你觉得这凌云彻该如何处置?” 皇上这话刚问出口,恰好令妃此时走了进来,还未等进忠回答,令妃娘娘便急忙说道。“臣妾参见皇上,臣妾方才得知嘉贵妃姐姐这出了事,心中担心皇上,便过来瞧瞧。皇上,臣妾有一言还请皇上容禀!” 第75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75 令妃说完见皇上没说话,便大着胆子说道,“皇上,凌侍卫一向忠心耿耿,是断不会做出此事的。只是到底涉及到后宫嫔妃,若此时处置了凌云彻,少不得要传出去,到时候折损的还是皇上的颜面。” 皇贵妃一见令妃这样说,便连忙说道,“皇上。臣妾与令妃都是这个意思。若是在京城,便随便找个由头将人处置了也就是了,可这里到底是行宫,人多眼杂,若是处置了凌云彻,少不得皇上颜面有损。因此,还是要留他一命才是。” 嘉贵妃还在据理力争,非要皇上将凌云彻杀了。 皇贵妃眸光一冷。“难道在嘉贵妃心中,你贴身之物被盗之事,竟要比皇上的颜面还要重要吗?” 此话一出,嘉贵妃自然不敢再多说话,只得委委屈屈的叫着皇上。 此时皇后却突然抬头偷偷的瞥了进忠一眼,转而又垂下眸子,不再看他。 几个人吵的直叫皇上觉得头痛欲裂,他皱了皱眉,再次看向进忠,似乎在等着他的回话。 进忠见了便低声说道。“皇上,今日之事,到底是不是凌大人所为已经不重要了。” 皇上眉头一挑,“哦,说说看。” 进忠应了一声,“嗻!”然后再继续说道,“皇上,在奴才眼里,没有什么是比皇上的颜面,皇家的尊荣,更加重要的事。 皇贵妃娘娘和令妃娘娘说的有些道理。即便此事真就是凌侍卫做的,这人也不能在行宫杀。 况且,正如皇贵妃娘娘所说。若当真有人偷窃了这不能见人的东西,少不得要藏在身上日日摩挲,把玩才是。 又岂会藏在庑房之中,竟如此容易就被人搜到?就好似专门等着人发现一样,这里面定有内情。 可无论如何,这事儿都不是能大张旗鼓来查的事儿。 无论此事当真是凌侍卫所为,或是有人记恨凌侍卫故意陷害,只要今日之事将凌侍卫牵扯其中,为了皇上的颜面便少不得委屈了凌侍卫。 皇上若问奴才的意思……那倒不如暂且将凌侍卫发配到木兰围场去。” 皇后听了进忠的话,立刻明白了他心中所想。 瞧瞧,今日凌云彻一出事儿,把皇贵妃和令妃全都炸出来了。 若是今日这凌云彻受了罚,当真处死了,她们两个少不得要联合在一处去对付嘉贵妃,若嘉贵妃折在这里,又要让谁来制衡皇贵妃呢? 因此,凌云彻绝不能死,如进忠所说,将人调到木兰围场,这无论背后下棋的人是谁,便可将这步棋缓一缓。 因此皇后握住了皇上的手,轻声说道。“皇上,进忠这话说的有理,今日之事,无论是不是凌云彻所为,为保皇家颜面不罚不行。 只是这里到底是行宫,在此处罚少不得要将事情传出去,倒不如就像进忠说的,只寻个错处将人远远的打发了,此事就此作罢。 只是,嘉贵妃妹妹今夜到底受了委屈,还需要皇上好好安抚一下才是。” 进忠闻言赞赏的瞧了皇后一眼,便垂下眸子,看向了皇上。 皇上被吵的头疼,此时唯一想的就是立刻把事情解决了,好叫他歇着。 此事既然皇后、皇贵妃和令妃,包括进忠都说要将凌云彻先打发出去,那就这么办。因此他点了点头。“就按皇后的意思办吧。大晚上的闹了一场,倒叫朕头疼。” 说完,他再想不起今日叫嘉贵妃侍寝之事,只一甩袖子朝殿外走了出去。 进忠看着皇上的背影越来越远,便瞟了那进安一眼,果然,进安正死死盯着魏燕婉咬牙切齿的生气,他只往前走了两步,挡住了进安的身影。 进安心中一惊,连忙将头低下,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进忠瞥了他一眼,只见他已将神色隐藏了起来,这才转过了身。 “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奴才还请几位主子娘娘各自回宫休息吧。” 皇后在素练的搀扶下站起身,她瞧着进忠温和笑道。“如此,皇上那边就要麻烦进忠公公多加照顾了。” 进忠连忙打了个千儿。“皇后娘娘折煞奴才了,伺候皇上本就是奴才的本分。哪里担得起‘麻烦’二字!” 皇后娘娘笑了笑,随即转头看向如懿和魏嬿婉。“天色也晚了,皇贵妃,令妃,你们都回去吧。嘉贵妃今日受了惊吓,一会子叫太医院熬些安神汤来,你们伺候嘉贵妃用了早些休息才是。” 嘉贵妃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儿,才委委屈屈的行了礼,在丽心的搀扶下回了内殿。 瞧着几位娘娘都走了,进忠才转头看向进安。进安哪里受得住进忠的眼神,他吓得身体一抖,双腿一软便要下跪,进忠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轻声说道。“这么大的事儿,你干都干了,还能被吓出这副样子?真真是个老鼠胆子!” 说罢,进忠松开手,只一抖手中的拂尘便往外走,随口说了一句,“跟咱家出来,咱家有话要问!” 进安战战兢兢的跟在进忠的身后,只觉得两条腿软的像面条一样,若不是他强撑着一口气,恐怕现在就要趴在地上。 在他们这些太监的心里,就连御前两位总管都没有这位进忠公公可怕。孔庙门口的那一手鞭子,没人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进忠带着人直接去了二进院的龙王殿,一进龙王殿早已等在那里的王远迎了出来。“奴才给师傅请安!” 进忠也不说话,只走了进去,王远跟在他的身边小声说道,“师傅,奴才已经清了人,如今这二进院里再无旁人。奴才去殿外守着,还请师傅和进安公公说话。” 听见进忠“嗯”了一声,他便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进安流着冷汗跟在进忠身后,等待着他对自己的处置。 进忠在香案上取了三支线香,当着进安的面,只用手指一捻,那三支线香便被点燃,进安见了到吸一口冷气,只觉浑身冰冷。想来他的性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进忠举着香朝着正当中的龙王拜了三拜,才将香插进了香炉里。他缓缓转身,冷冷瞧着进安开口问道,“你可知御前的太监勾结后宫嫔妃,乃是死罪!” 第76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76 进安双膝一软,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他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好似有什么将嗓子堵住了一般,就连求饶的话都吐不出一个字。 进忠垂着眼睛盯着趴伏在地上的进安,冷冷说道。“看来你也知道,如此便是明知故犯了。” 进安清楚,若是他再不说话,恐怕下一刻就要掉了脑袋。他一个阉人。一个紫禁城里最卑贱的奴才,纵使是死了也溅不起一片水花。可今日之事被爆出来,他的令主儿该怎么办?即便是为了令主儿他也不能就这么认了。 “奴才不知进忠公公是什么意思。可公公既然提了奴才来,想必是奴才做错了什么事。可进忠公公说奴才勾结后妃,奴才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呀。” 听到他这么说,进忠的眼神才缓了缓,好歹还知道只有咬死不认,才能求得一线生机。 进安的额头死死的抵在龙王殿的地砖上,他闭着眼睛,静静的等待着进忠公公对他的发落。可半晌,耳边却传来一声轻笑,他身子一震有些不敢相信。 随后便听见进忠公公说道。“好歹你还知道,有些事儿,便是死都不能应下。” 随后,那声音便如同一条毒蛇,顺着他的耳朵钻进了他的身体。“但凡你今日认了此事。咱家保证,你和你的令主儿都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一瞬间,便如同有一只大手死死的掐住了进安的脖子,叫他连呼吸都困难了几分,他有点听不明白进忠公公的意思,可他知道自己这是逃过了一劫。 可进忠公公饶了他一命,不代表这事儿就过去了。因此,进安只能咬着牙说道。“奴才,奴才不懂进忠公公的意思。公公有什么吩咐?还请,还请明示。” 进忠一甩拂尘,往前走了两步,鞋尖碰到了进安的脑袋。“接下来的话,咱家说,你听。牢牢的记在心里,少不得日后还能一留下一条命在。” 进安身子一抖,没敢说话,只是躬着的后背又塌了几分。进忠则冷笑了一声,淡淡说道。“后妃争宠本就是常事儿,用些手段倒也无可厚非。可进安,你错就错在这手段不应伸到御前来。 咱家不管那凌云彻与令妃和皇贵妃到底有什么关系?只要不闹到皇上面前,咱家全当看不见。可日后。你们若是再利用皇上来做那些龌龊事儿,你丢的可就不只是一条小命儿。” 进忠心里清楚,这进安既然是顶了他上辈子的位置,那他对进安日后要做的事儿,便也能猜到几分。 因此,他嗤笑一声。“咱家也是从小太监一步一步爬上来的,自然清楚奴才们若是果真能安分守己,怕是要一辈子都泡在烂泥里。 可是进安呐,做人不要自作聪明。你把手伸到御前,想利用皇上来杀凌云彻。你是当咱家眼瞎耳?。 皇上日理万机,处置的都是军国大事。这些上不到台面儿的腌臜手段,皇上没那个精力处置。 可是进安皇上不是傻子,你当真以为他不深究是看不明白吗? 你给咱家记住了,皇上要的是前朝安稳,后宫祥和,无论你们怎么闹,也别闹到面儿上来。 不然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落在了咱家手里,保管叫你们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 进安吓得涕泪横流,他死死咬着嘴唇,半晌才缓缓说道。“是,进忠公公,奴才明白了。” 看着进安乖顺的模样,进中可不觉得他是当真服了软。只想想上辈子的自己,那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天知道面前这小子指不定还在想着等下一次还是要做的隐蔽些。因此,进忠抬脚走到了他的身后。 “今儿这事儿,既然你做下了,咱家便不得不罚你。” 进安身子一震,连忙哭道,“进忠公公饶命,进忠公公饶命。” 进忠却深吸一口气。“你是真蠢,还是装糊涂?咱家的话方才说的够明白了。 今日皇上被吵的头疼,所以才没追究,而不是不追究。眼下咱家罚了你,这事儿便过去了。难不成你还是想等着皇上的旨意?” 听了这话进安闭了闭眼睛,他知道该来的自己果真是躲不过。他只再次将头抵在地砖上,颤抖着声音说道。“奴才谢进忠公公赏。” 随即便是一道破空的声音带着劲风袭来,背上瞬间传来刺骨的剧痛。 “啊!”一声惨叫破口而出,可只是短短的一瞬,剩下的便叫进安死死的咽了下去。 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如同触了电,先是一仰,随即便缩成了一团。 眼前是一阵一阵的发黑,剧烈的疼痛让进安承受不住昏死过去,随即他又被这剧痛唤醒。 皮肉炸裂,伤口深可见骨,可在火焰的灼烧下,翻开的肉又一片焦黑,倒是止了血,竟没有一滴溅出来。 进安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宫里的主子奴才都那么畏惧进忠,这样的手段,即便是神仙来了,也得招点什么才能离开。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跪在地上,身子一歪便栽倒下去。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冒了一身的冷汗,只觉下身湿热一片,竟是漏了尿了! 看着进安背后那破碎的衣服下面焦黑的伤口,进忠只淡淡慢慢的收起了手中的鞭子。 一股子尿骚味儿传了出来,进忠只冷冷的瞥了一眼。“这一鞭子是叫你牢牢的记住咱家今天说的话,若再有下一次,你倒不如自己服了毒,还能求个痛快。” 说着,他一甩手里的拂尘,慢慢的走出了龙王殿。王远见进忠出来,便连忙迎了上去。“师傅,您忙完了?徒弟送您回去!” 进忠微微侧身,余光往殿内扫了一眼。“给他送些药去。叫他自己把龙王殿收拾了,别耽误了明日上差。”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直到他进了三道院,王远才回头往龙王殿里瞧了一眼,揣着手慢慢走进去。 听见脚步声再次靠近,进安原本已经缓缓直起来的身子再次趴了下去。 第77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77 王远却小声说道。“进安公公,师傅已经走了,您可以起来了。” 听了这话,进安狠狠的松了口气。虽是挨了一鞭,可好歹他的命是保了下来,劫后余生的感觉不要太好。 进忠公公一向说话算话,他说这事了了那就是了了。他只恨不得抱着王远大哭大笑起来。 王远见他艰难起身,浑身疼得还在微微的颤抖,便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荷包,送到了进安的面前。 “进安公公,师傅吩咐奴才将这药膏子给您。这可是师傅赏的好药,涂在伤口上保准叫公公第二生龙活虎。 只是师傅吩咐了,这天这龙王殿到底是有些脏污了,还请进安公公打扫干净再自行离开。” 进安哪里还敢对王远生起一丝的轻视之心,他只恭恭敬敬的将那药膏子接过,随即老老实实的脱下身上的蓝袍,跪在地上擦拭着地砖上被他弄出来的一片湿痕。 王远只瞧了一会儿,他心下有些微酸。可随即他又自嘲的笑了笑。他本就不像师兄张卓那般聪明,若是没有师傅,便是再过十年二十年,说不得还是御膳房里的一个杂役小太监。 如今他倒还有有心思来同情别人,岂不知若是皇上身边没有师傅,进安公公今日这手段怕是无人能察觉出来。 若不是令妃娘娘临时反水,那凌云彻怕是今日就要掉脑袋了。 若是放任下去,日后还不知要胆大包天到什么地步! 回到庑房大门口,进忠站住了脚步,他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人,微微低头轻声一笑。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等着我。” 李玉摇了摇手里的酒壶,没好气的说着说道。“过来喝一杯。” 进忠无奈的笑着点了点头,只得跟着他去了庑房。 二人喝了几杯,李玉才低声问道。“真是看不出来,那进安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进忠却笑了笑。“有什么奇怪,这宫里的太监不比宫女,宫女熬到了25岁还能出宫,好歹有个盼头。可太监却是只能熬到再也干不动的那日,才能请旨出去荣养。 可能称得上荣养的还得是你我这样的。若只是普通的小太监,便是老死在宫里,不过是往化人场一送,烧成灰了事。 他们想往上爬,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李玉皱了皱眉。“可是那令妃又是什么好人?他与令妃做帮手岂不是与虎谋皮?” 可一转头,却对上进忠一双眼睛似笑非笑,李玉连忙一抬手。“行了,你别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就那么点黑历史,揪着没完了是吧! 进忠抿着唇笑,只拿起了酒杯,在他的那只上轻撞了一下。 “这低等的小太监咱们也做过。,这渴望往上爬的野心咱们也都有过。 能坐上如今这个位置,谁又不是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走?跟进安相比,难不成我还要护着那凌云澈?即便知道他是无辜的又能如何?在这紫禁城里,无故罔死的人还少吗? 都是卑贱的身子,皇家的奴才。我不护着点儿自己人,难不成还要护旁人去? 今天这一鞭子抽完,到底皇上那儿也有了交代。那凌云彻只能算他倒霉,左右还有皇贵妃娘娘替他谋算。” 李玉一惊。“你的意思,这凌云彻日后还能回来?” 进忠扑哧一笑,瞥了他一眼。“瞧瞧咱们李大总管,小瞧了皇贵妃娘娘的手段不是?人家只是人淡如菊,不想争,不是争不过。瞧着吧,这后宫有意思的事儿还多着呢。” 李玉的目光微沉,他又咽下一杯酒。才说道。“你罚了进安的事,需要禀报皇上吗?” 进忠看向李玉的眼神带着些灼灼的疯狂。“当然呀,师傅,如今咱们仨都在御前伺候,可皇上绝不愿意见到这御前的三大太监抱团。 所以呀,您将我私下办的事儿禀告皇上,才是正理儿。 若皇上不问,我也犯不上将进安的事主动告诉他,如果他问了,我自然有方法保下进安一条命来。就如我方才所说的,他挨了我一鞭子,这事儿就过了。 若说我连处置个小太监的权利都没有,那我这正二品内侍岂不是个摆设?皇上既给了我官职,总要给我相应的权利才是。” 话虽这样说,可进忠知道,就皇上那个和稀泥的性子,事只要有人办,他才不管是怎么个过程! 李玉沉默片刻,才叹了一口气。“从皇上手里要权利,这路怕是不好走啊。” 进忠摩挲着手指上的那枚菩提扳指,半晌才轻轻一笑。“他还敢杀了我不成?呵呵呵,眼看着这宫里的几位皇子都养住了。皇上从登基至今,也一直未曾选秀。 可眼瞧着,这带着满蒙血统的皇子,也只有中宫嫡子和舒嫔腹中即将临盆的那一个。为了开枝散叶,为了延续皇家血脉,这次回京之后,太后必定要请皇上选秀。 眼瞧着这宫里的娘娘会越来越多,阿哥,格格也会越来越多。 这孩子多了,便要涉及储君之争。自古财帛权势动人心。眼看着的从龙之功,谁不眼热? 咱们三个日后如何,已经一眼瞧到底了,皇上在时,咱们就是他最忠诚的奴才,等皇上不在了。要么出宫荣养,要么圆明园养老。 可下面的小的不一样啊,他们总要为自己博一条出路不是?” “可是。与后宫嫔妃牵扯……”李玉这话还未等说完,便瞧着进忠挑着眉看着他。 瞬间,一股火就拱了上来,李玉将酒杯啪的一声磕在桌上。“行,今天今儿这酒喝的也不少了,明儿还得伺候皇上,再喝怕是就要误事,赶紧回来歇着去吧。” 进忠抿着唇,笑着站起了身,他一甩袖子给李玉打了个千儿。“嗻,今儿谢师傅赏了徒弟酒吃,那徒弟走了,师傅好好歇着。” 李玉咬牙切齿的甩了甩手,走,赶紧走!看你就烦! 第二日,皇上果然问起了进忠处罚进安之事,只是他对进安的印象并不深。 第78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78 皇上从李玉口中得知,那进安是和进忠与进宝一样,都是李玉的徒弟。 只是做徒弟不如尽进忠机灵,也不如进宝耿直。眼瞧着还少了些历练,因此如今只跟着李玉平时行走后宫,做些跑腿儿、送赏的活儿。 只是这么个小太监,竟然叫进忠亲自动手罚了他一鞭子,想必不是什么小事儿,再结合昨夜发生的事儿,皇上心中便有了计较。 听见皇上的问话,进忠也不着急,低声笑道。“还请皇上恕罪,昨夜李玉公公来寻奴才说出事儿了,奴才便紧赶慢赶的到了皇上跟前儿。 奴才来时,那凌云彻正在外面廊下受鞭刑。这殿内,也只有皇后娘娘和皇贵妃娘娘。 这事儿说出来总归不那么光彩,眼下是在行宫,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奴才瞧着这令妃娘娘跟奴才倒是前后脚来了。 奴才便想着皇后娘娘是为中宫,皇贵妃娘娘又有协理六宫之权,可是令妃娘娘来的这么快就有些蹊跷了。 令妃一无协理六宫的权利。二来皇上也没使人去请,那令妃娘娘是怎么得知此事的呢?” 皇上神色一冷,“你的意思是事儿是令妃勾结进安俩做的?” 进忠摇摇头,“回皇上,若此事如皇上所说,那就不能是一鞭子的事了,奴才必定回禀皇上,交由皇上发落才是! 昨晚上皇上走后,奴才便瞧着进安神色有异,好似松了口气,瞧着令妃时又面露感激,奴才便将他带了下去,问了两句。 没成想,进安他瞧着昨夜皇上因此事吵闹不休,龙体欠安,便想着令妃娘娘性子柔弱,又肯为了皇上使出浑身解数的来伺候,别想着着人请了令妃娘娘来,也好叫皇上能舒心些。 只是在奴才看来,这御前的太监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皇上。便是打着为皇上好的旗号,也不能自作主张。 再者说御前伺候的人本不应与后妃有私下来往才是。平日宣旨送赏时,得些赏赐。也算是他们得了主子娘娘们的喜欢。接了那三五两银子的赏,也是体面。 只是昨日进安所为,却有些过了。一开始虽说是为了让皇上舒心些,可长此以往难免心大再求其他。 可好在奴才问过话之后,查明那进安到底也是一心为了皇上的身子着想。此事以前他与令妃娘娘也并无相交。因此,奴才便罚了他一鞭子,以示警告,也是借此告诉其他御前的人,平日里莫要失了分寸。” 这一番话,成功的将进安与令妃摘了出来,只把进安打造成一个一心为了皇上着想,却好心办了错事儿的奴才。 皇上闻言,也觉得有理。可转头又觉得进忠罚的似乎有些重,他那鞭子谁受得了啊? 进忠听了皇上的意思,便连忙说。“还请皇上放心,奴才罚了他之后,就给了他药,想来他的伤虽重,却并不耽误平日御前伺候。” 进忠抬眸瞧了瞧皇上的脸色,见他神色如常,并未露出不耐,才继续说道,“而且,奴才昨夜不光问了进安,还去问了凌云彻。” 进忠瞧着皇上一挑眉,显然是想知道结果,便继续说道,“凌云彻咬死此事非他所为,而且昨夜轮到他当值,从申正时分起,直到他被带到御前都没有回过庑房,既如此,想必这事确实不是他做的,应是有人陷害无疑。” 皇上一皱眉,手中的念珠转的飞快,进忠连忙说道,“这皇城之中,还没有人敢在奴才的面前说谎。昨夜虽是委屈了凌大人,可事毕竟已闹了出来,为了皇家颜面他也少不得走一趟木兰围场。 凌大人也说了,为了皇上叫他做什么他都愿意,既然做了御前侍卫,便已经准备好了为皇上豁出性命,不过是受点委屈罢了,不值什么! 奴才想着如今所有人都认为此事已经扣在了凌大人头上,这真正的幕后之人想必会安下心来,以为逃过一劫。不管此人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他都不会善罢甘休,少不得日后还要动手,到时必会露出马脚。” 皇上闻言果然脸色缓和了下来,他瞧着进忠做事周到,便也不再多问。 昨夜进安挨了进忠一鞭子,今日果然没往令妃娘娘那儿去。 没了进安的上赶着,令妃便心里发虚,反倒没了上一世与进忠梗子脖子吵架的那个那个气势,反倒在左思右想之后觉得自己理亏,便特意向御膳房要了些点心,叫王蟾装了食盒给进安送去。 王蟾来了御前寻进安公公。 进安听见是令妃娘娘身边的人来寻,心中欢喜,便立刻走了出去。他接下那食盒的时候,正巧又被进忠公公给堵了个正着。 进安瞬间便想到了昨夜的那一鞭子,他的身子一抖,食盒险些掉在地上。可再看进忠,却见他眉头一挑,一句话没说只转身走了。进安吓的一个激灵。 他连忙叫王蟾回了令主儿,只说若是日后再想来御前寻他,千万别再叫自己宫里的总管太监和两个大宫女往这边走,只叫个脸生的小太监来传话就是。毕竟御前人多眼杂,万事小心为上。 王蟾听了之后一脸为难,只当是进安公公经历了昨日的事儿,恼了令主儿。 可正如进安所说,如今他们正在御前,实不好为了这事儿掰扯,无奈之下便也只能悄无声息的回去了。 等进安再次踏入魏燕婉寝殿的时候,已经过了三日。这三天,魏燕婉心中忐忑,只当是进安果真恼了她。她想着这段日子是在进安的扶持下,她才晋了令妃,得了几分宠爱。 由此可见,进安是个有本事的。若是从此和他一拍两散,日后失了这么一个御前的人,且不说她无处打探消息,便是凭她的脑子,想让这宠爱长久下去,怕是也难。 因此,这一次还不等进安发难,魏燕婉便摆出一副委屈的神色,先与他赔了不是,又温柔笑小意的哄了进安一番。 这事儿叫进忠知道以,他只是自嘲,“果真上杆子不是买卖,送上门儿的东西,它不值钱。怪不得最后他得了那么个结局。” 第79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79 在杭州游玩了数月,皇上终于定下了回京的时间。 这日进忠刚刚下值回庑房。一进门,便瞧见桌子上摆满了杭州的当地菜。 脆皮大肠,东坡肉,干炸响铃儿,蟹酿橙,龙井虾仁儿,油淋鸡,杭州酱鸭,还有最后一道西湖醋鱼。 进忠一挑眉,将拂尘挂在门口等又去洗了手。这才走进里间儿,正瞧见换衣服的若罂。 他径直走过去。帮着若罂更衣,又帮她理顺了裙摆,这才一脸欣喜的问道。“今儿怎么兴致这么好,竟准备了一桌子菜,都是您做的?” 若罂瞪了进忠一眼。“就算骂人,也别这么脏好吗?你也太高看我的厨艺了,我若是能整治出那么一桌子菜,咱俩在宫中时也不至于我想动个手,就只能吃锅子。” 进忠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您出去玩儿,也不带奴才一起?这到了手的,果然就不珍惜了。” 若罂扑哧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呦,瞧瞧你这张嘴,受起委屈来还一套一套的。往日里,我只以为你这张嘴是甜的,没曾想今日到又酸又涩。 还不是你这几日都没有休沐,眼瞅着咱们就要回京了,往日里就算想吃些当地菜,也是御膳房做的,味道也不怎么地道,我便想着索性出去买一些回来,咱们也能尝尝地道的杭州佳肴。” 若罂换完了衣裳,她又牵手帮着进忠换上了常服。两人笑闹了一阵儿,才手拉着手坐在了桌旁。 两人亲亲热热的吃完了饭,进忠抱着一盆儿若罂刚刚从空间里取出来的冰镇草莓,拉着她的手回了里间儿。这劳累了一日下之后,还是抱着媳妇儿在床上歪着才最舒服。 若罂靠在进忠怀里一边吃着草莓一边说着刚刚吃过的各道菜色,还时不时的往进忠嘴里也塞上一颗。 “刚才那道龙井虾仁儿还挺不错的,有虾仁儿的鲜甜还带着茶香。干炸响铃儿倒和咱们京中的春卷儿相似,只是酱料偏甜,我倒是觉得蘸着椒盐儿吃味道更好。 油淋鸡的味道也不错,它那个料汁调的相当地地道。那到蟹酿橙口味挺独特的,倒是合我的口。 其他的菜色有些偏甜,只有那西湖醋鱼…大概是我实在欣赏不来,你觉得呢?” 进忠将她的手拉到唇边轻吻了一下,才说道。“奴才觉得都好。您也知道奴才小时候是被家里人卖进宫的,就为了混口饭吃。 那时候年纪太小,其实记不得的老家在哪里。只是依稀有些印象,一路逃荒过来走了很久的路。 后来大了些又被李玉收了做徒弟,奴才便想着总要知道老家在哪里。奴才便去内务府查了记档,只查到奴才进宫那一年南边儿许多州府都遭了水患。 所以奴才也不确定老家到底在哪个州府,只是知道家在南方无疑。所以这杭州菜的口味还算合口。” 若罂转过身趴在进忠身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又凑过去亲了两下。“如今我们即是夫妻,不管以前你家在哪里,现在只有我们彼此在的地方就是家了!” 进忠被动的承受着若罂的亲吻,他伸手揽住她的腰,眯着眼睛看着趴在自己怀里十分热情的人。 他自诩对若罂的性子还是很了解的。按照若罂自己的常用词,她这个性子叫做宅。而换成进忠的话,就是若罂不大喜欢出门儿。 除非她对某一个地方特别的感兴趣,已经到了念念不忘的地步,才可能在进忠把所有行程都安排妥当的情况下,才会免了勉为其难的答应出去走一走瞧一瞧。 正如他们刚到杭州那日,原本进忠定下的行程是午前去西湖,断桥逛一逛,再去雷峰塔瞧瞧,中午到城里寻个好最好的酒楼尝尝当地的菜色,下午再去灵隐寺,等日落后再去杭州有名的夜市走走。 可实际上,带着若罂出来以后,两个人便在西湖中的乌篷船里待了一整天。 所以今日若罂说她主动出了行宫,去外边买了一桌子的菜回来和进忠两个人吃,进忠心里便觉得十分的不对劲儿。 尤其是现在,若罂如此热情,分明就是在遮掩什么。进忠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倒不觉得若罂是故意要瞒着他去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 只是觉得此时分明在欲盖弥彰的人十分可爱,他也愿意配合她,装作没看出来。 毕竟自从两人相知相许后,若罂从没瞒过她什么事儿。便是一开始瞒着他,用不了多久她自己也忍不住会说出来。 果然,没过多一会儿,若罂自己就忍不住了,她对进忠说道,“进忠,你猜我今天出去看到谁了?” 进忠忍笑,他将若罂往怀里搂了搂。“难不成你又遇到皇上带着皇贵妃偷偷出去玩儿了?” 若罂连忙摇头,她一脸兴致勃勃的坐了起来。欢快的说道。“今天我在外面碰到了魏燕婉。” 进忠一挑眉,他强忍笑意看着若罂,却依旧什么都不问。 其实他心里知道,今天是凌云彻往木兰围城上路的日子。如此,魏嬿婉偷偷离开行宫相送有情可原。 果然,若罂见他不问话便一脸泄气,她拉着进忠的手晃了晃,有些无奈的说道,“你怎么什么都不好奇呀,我都这么跟你说了,你也不问一句。” 进忠见她开始耍无赖,这才坐起身,拿了颗草莓塞进她嘴里,才将人抱在自己腿上。“好,我问,那你见到了魏燕婉,她出去做什么了?” 若罂一脸神秘的说道。“她出去送凌云彻了。今天是押解凌云彻去木兰围场的日子。魏嬿婉一大早便换了衣裳,带着王蟾偷偷跑出了行宫,在城外必经之路上等着他。 如今我瞧着。这魏嬿婉对凌云彻果然是真爱,她不光给两个押解的御前侍卫使了银子,还拿了衣服和一路上的干粮,打点了好大一个包裹。 我瞧着那凌云彻似乎还挺感动,就是不知若他知道他有今日的结果完全是拜那魏燕婉所赐,又会如何?” 第80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80 进忠一挑眉。“怎么,你想告诉他?若是您想瞧这个热闹,那奴才去给您办。奴才保准让他详详细细的知道那前因后果。” 若罂却眼睛一转,露出一抹笑意。“是得让他知道,只不过不是现在。你不是与我说过,那凌云澈少不得还要让皇贵妃出手助他回京。既如此,就等他回京了再叫他知道。到时候就再给魏燕婉和如懿之间再烧上一把火。” 进忠含笑看着她说话,见她说完了,才慢悠悠问道。“您今天出去该不是就为了看这一场热闹吧?跟奴才说说,还做什么了?” 若罂偷瞧了他一眼,便垂着眼睛,拉住了进忠的手放轻了声音,试探着说道。“你以前和我说过,那魏嬿婉颇有几分子嗣缘分,再过几年那孩子恐怕要一个接一个的生。 如今他无子封妃,这妃位做的并不稳当,也正是如此,才逼得她不得不想法子一直去斗。 既然我们要保皇后的嫡子继位。如魏嬿婉这样战斗力强的嫔妃,还是叫她一直去宫斗才更妥当。 只有叫别的嫔妃一直生孩子,而她却一个都怀不上,或者即使怀上了也保不住,她才会越发的着急。 她着急了便会做错事,或是害了别人,或是叫别人也生不了,或是即便怀了也生不下来,再或是即使生下来了也养不大。 可若是她有了孩子那就有了依靠。做事难免会更加稳妥些,可若她没有孩子,或是孩子一直保不住,那她便会越发的疯狂。在后宫里搅动风云,无所畏惧。” 进忠皱了皱眉。“您是给她下药了?首尾可干净?” 若罂扑哧一笑,拉着他的手晃了晃。“我若想断了她的子嗣缘,还需要给他下药?不过是一道异能的事儿。 以往她一直在宫里,我若动手,无论如何她的身子也会有些许反应。若是叫他请了太医,喝上些苦药汤子,将那道寒气排了出来也就没用了,可今日不一样,她即偷偷跑出了行宫去送到凌云彻,等她回来之后,即便是觉发觉到了身子不适,也不敢张扬,只得自己忍着罢了。 只要过了今日,她的身体面儿上看着恢复如常,可只要我的那道异能在她的体内。他就别想再生下孩子来。” 进忠听着她说的这些话,眼圈突然红了。若罂看到后便立刻撂了脸子。她一把甩开进忠的手说道。“怎么,你心疼了?” 进忠被她甩开了手,突然一愣,还不知自己怎么得罪了她,就突然冷了脸,可听到了她的问话,没想到竟是若罂吃了他的醋。 眼看着若罂就要下床,进忠连忙将人拉过来抱在怀里。“哎呦姑奶奶,奴才哪里是心疼她,奴才是觉得您对奴才这样好。奴才心里真不知道怎样欢喜呢。” 听到进忠这样说,若罂才软了身子,老老实实的趴在了他的怀里,她伸手摸了摸进忠的脸。“前几日你那样难过,我便知道上辈子你叫她欺负狠了。 我才不管什么上辈子这辈子的事儿。既然你受了她的委屈,那这场子我必须得给你找回来。就算她已不是上辈子的魏嬿婉又如何? 若是没有我,你少不得还要被她哄了去,再走一回老路。就你这个恋爱脑,恐怕还要双手将一条命再次捧着去送给人家呢。 既然你之前说过,好歹魏嬿婉也不是上辈子的那个人了,这辈子你与她两不相欠,可就凭你一想起上辈子的事儿就要难过一回,她便脱不了干系。 我既不能杀了她,可总要替你出了这口气才好。她不就想坐上太后之位吗?我偏要断了她的念想,叫她生不出孩子。 只叫她一心在后宫搅动风云。去跟皇贵妃斗去吧。” 听了这些话,进忠只觉得自己的心像喝了蜜一样的甜,这时候谁还会去想魏嬿婉呀,他倒不如赶紧想想究竟该照着那避火图上的哪一页,好好伺候伺候他的荼蘼仙师才好。 等皇上回京时,舒嫔的胎已经八个月大了。 因之前喝了太久的坐胎药,毒素瘀滞又伤了肾水,如今舒嫔的脸上长满了蝴蝶斑。只是这事儿大家都瞒着舒嫔,谁也不敢叫她知道。 一回宫如懿便马上去瞧舒嫔,她十分羡慕舒嫔有孕,从储秀宫离开后,如懿只暗暗摸着自己的肚子,心中满是惆怅,她暗恨皇后当年赏了她填充了零陵香香的手镯,叫她伤了身子,恐怕这辈子与子嗣无缘。 可瞧着舒嫔如今满脸蝴蝶斑失了宠爱的模样,又庆幸自己不能有孕。 就在这纠结之中,如懿回了翊坤宫。 令妃见了如懿的背影,心中恨毒了她,只怨如懿明知道那坐胎药实则为避孕药却不告知,害她多年无子。 便想着既要报复如懿,只叫她日后孤孤单单,身边再无人相随才好。 这小魏也实则是个狠角色,她想着舒嫔如今备受宠爱,又是满蒙大姓叶赫那拉氏,若是日后生下阿哥,少不得会成为她未来儿子登上地位的绊脚石。 因此,她将对如懿的恨还有自己的野心全部算在了舒嫔的身上,只想着将来找个机会定要报了这个仇,再顺势除了舒嫔才好。 舒嫔的肚子月份越大怀的越是辛苦,为了安抚舒嫔,皇上便晋封舒嫔为舒妃,只等她生下孩子出了月子再行册封礼。 可钦天监的天象之说一直萦绕在皇上的心头,叫他对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生出许多不喜。再加上小魏时不时在皇上耳边曲曲小话。但凡皇上有个头疼脑热,困倦乏累,都往父子相克上面引,回宫至今,皇上竟从未踏足储秀宫,竟是一眼都没来看过。 回了宫之后,进忠又变成了天穹宝殿、养心殿两点一线的日子。 只是想起了上辈子玫嫔的死,进忠便将张卓叫了过来。玫嫔到现在都一直以为她的孩子是皇后所害,因此一直暗暗想着报仇。 若不是皇上将五阿哥放在她身边儿养着,恐怕她又要发疯做什么事! 疯子的破坏力还是很强的,进忠可不希望玫嫔把刀对准皇后。 第81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81 如今宫中都知道玫嫔因当年小产下红不止坏了身子。怕是后半辈子都不能侍寝,当初皇上能叫玫嫔养着五阿哥,也是怜惜她失子又伤了身的缘故。 虽然五阿哥的玉碟记在了令妃名下,可这孩子却一直被玫嫔捏在手里。 玫嫔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那个未曾出生便胎死腹中的孩子。 在得了五阿哥之前她便下定了决心,这辈子的心愿就是要给她的孩子报仇。如今得了五阿哥,他虽觉得后半辈子是有了靠,可孩子的仇恨却并没有忘记,只是藏在了心里,且藏的更深。 众人一提这玫嫔就说只要一提到她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她便要发疯。 便是太后提到她,也曾说过,她倒像先帝身边的宁妃,谁都看不惯,谁的话都敢反驳。 可是太后却发现,这玫嫔得了五阿哥后,便再也不听她的话了。这不听话的棋子自然就没了作用,有时还会碍事。便使人将白蕊姬是她的人这件事捅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是深恨太后手伸得长,不然也不会在庆贵人失了孩子后毫不关心,更不会叫齐汝给舒妃开了那么多年的坐胎药。 如今他得知梅嫔白竟然也是太后的人,恨得牙根痒痒。再一想,这玫嫔曾多次为太后说话。心中便对她升起了一股厌烦。心思一转,他便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好计谋。 很快,皇上宣玫嫔夜谈的旨意便传遍了六宫。玫嫔常年无宠,乾隆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儿全以为玫嫔听到旨意会吓得瑟瑟发抖,可谁都没想到。没吓到玫嫔,倒是叫嘉贵妃好一顿担惊受怕。 当初七阿哥染痘疫之事,便是家嘉贵身边的贞淑鼓动的玫嫔。 这眼瞧着帝后关系越发的和睦。七阿哥的身子如今也越发康健,嘉贵妃只觉得既然七阿哥无事,当年的事儿也便是过去了。 可如今皇上一寻玫嫔一谈,她便草木皆兵,总觉得是自己的事儿要败露。 若说格局,丽心是万万比不得贞淑。若是贞淑在,少不得要劝诫嘉贵妃一动不如一静。当年的事儿那时都没查出来个结果,如今也过了这么久,又能查出什么? 可丽心却想不到这些,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杀人灭口。 因此,她便借着验毒时在玫嫔午膳的米饭里下了药,而这一幕恰巧被皇贵妃如懿瞧见了。 若说这个如懿脑回路也真是奇特,她既看到了丽心下药,若是当场将人按住少不得就要重创嘉贵妃。 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当场就没声张出来。只是在这饭食送到了玫嫔处时,她紧跟着过去只劝玫嫔不要吃。 两人好一番唱念作打,又将这米饭喂到了鹦鹉的嘴里,没一会儿鹦鹉就从架子上栽了下来死了。玫嫔吓了一跳,这才确定了那米饭里果真有毒,还是银针测不出来的毒。 这宫里如今哪里还有事儿能瞒得过张卓?他转眼便将这事儿告诉了进忠。 进忠一眯眼睛便想到了玫嫔的结局。只道这也是个傻子,当年是嘉贵妃身边儿的贞淑鼓动她动手叫七阿哥染了痘疫,如今皇贵妃又告诉她,是嘉贵妃身边的丽心给她下了毒,这两件事,玫嫔居然还没联系到一起。 又想到上辈子她就是跟乾隆夜谈之后,才给庆贵人下了药,叫她这辈子都绝了子嗣,又大张旗鼓的认下了这桩罪从容赴死。 进忠便觉这么好的一把刀就这样浪费了,实在可惜。 他将张卓叫到身边儿小声说道。“你去替咱家传个话,去寻皇后娘娘叫她一定保下玫嫔,就说……” 张卓听得两眼放光,得了进忠的令便转身先去了长春宫。 没过多久,张卓从长春宫出来,手里便端了个锦盒一路往玫嫔的储秀宫去了。 到了储秀宫,玫嫔一见来人是张卓却是给皇后娘娘送上,便心下觉得奇怪,她心里认定了皇后是害死她孩子的元凶,有心将人拒之门外。 可又一想到这张卓是御前进忠公公的徒弟。便是她在后宫里再不将旁人放在眼里,也不敢得罪了进忠公公,便是冷着脸,她还是将人放了进去。 张卓端着锦盒给玫嫔打了个千儿。“奴才给玫嫔娘娘请安。皇后娘娘特赏了您一对儿掐丝珐琅的栀子花头钗,吩咐奴才给您送过来。” 玫嫔只端着茶慢慢的喝着,连个眼皮都没抬一下,身旁的大宫女瞧了心中瑟缩,便大胆走过去将盒子接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玫嫔将茶杯放下才撩了眼皮。“臣妾谢皇后娘娘赏,倒是劳烦张卓公公了。” 张卓脸色丝毫未变,依旧笑道。“皇后娘娘仁爱,今儿新得的这一对儿发钗,便想起当年皇上特殊赶制了一批珍珠发钗,赏玫嫔娘娘的也是栀子花,便说这栀子花配嫔娘娘,便吩咐奴才给娘娘送过来。” 玫嫔冷笑一声。“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又想做什么?” 张卓却依旧恭敬的垂着眸子。“娘娘怜悯您当年生了孩子就一直没养好身子,更是无心侍寝,这常年念这一件事儿也怕您身子受不住。” 玫嫔瞬间暴怒,她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她好心?本宫失了孩子,伤了身子,又是拜谁所赐?” 张卓却越发的恭敬。“玫嫔娘娘说的是,可皇后娘娘也是担心您这么多年怕是恨错了人,倒叫您真正的仇人逍遥法外。” 玫嫔大吃一惊,可转念她又不信,毕竟,那可是慧贤皇贵妃身旁的大宫女茉心亲口告诉她的。因此,她盯着张卓眯了眯眼睛,那声音里就像淬了毒。“哼,怎么?如今就连御前的进忠公公也投了皇后不成?且不知这事儿若是叫皇上知道了,他能不能得了好儿? 本宫的仇人是谁,本宫心里清楚,还轮不到进忠公公在本宫这里颠倒黑白。” 即便是玫嫔骂到了他师傅的头上,张卓依旧淡笑着神色不变。“玫嫔娘娘,您也说了师傅是伺候在御前,如今可谓是皇上身边的第一人,乃是钦赐的正二品内侍,又有皇上亲赐的封号。 第82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82 这阖宫上下,谁又能比得过师傅?将来这大位不管是传的给哪一位阿哥,对师傅而言都不重要,您觉得奴才的师傅有必要帮着皇后吗? 此事既涉及到娘娘那从未见过天日的孩子。玫嫔娘娘何不听一听,若是今日错过了,日后到了地下与您的孩子相见时,却得知是怨错了人报错了仇。您如何与您的可怜的孩子交代呀?” 听了这话,玫嫔只觉胸口剧痛,她身子晃了晃,便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她捂着胸口深吸了几口气才说道。“那你说吧,本宫且听一听这所谓的幕后真凶到底是谁?” 张卓轻笑道。“奴才遵命!玫嫔娘娘,奴才入宫晚,当年出这事儿的时候,奴才不过是御膳房的一个杂役小太监。虽是这事儿的过程奴才不甚清楚,可到底旁观者清。 咱们大清祖上在马背上得了天下,从来就没有立嫡立长这一说,对血脉更是重视。 您回想一下,咱们大清朝的历任帝王,有哪一个不是精纯的满蒙血脉? 莫说是启祥宫的四阿哥、八阿哥,或是承乾宫的三阿哥,或是如今你养着的五阿哥。 只凭他们的血脉,便绝没有登上大位的可能,这件事,皇上清楚,满朝文武清楚,皇后更是清楚。 而且啊,大清更加没有贵子这一说,当年太后娘娘提出贵子二字,不过是想引起后宫争斗罢了。 您说皇后既然清楚这些事,她为什么要忌惮您腹中的孩子? 况且就算这事儿是真的,那这贵子从从您一个南府乐姬的腹中出来,总好过从旁的嫔妃腹中出来,要更合皇后娘娘心意吧? 左右她也不能在皇上登基后就绝了所有的子嗣,后宫中总要有孩子出生,不然岂不是中宫无能? 所以您的孩子若是贵子,对皇后娘娘来说非但无害反而有利,您说,那她为什么要害您腹中的孩子呢?” 玫嫔眯了眯眼睛,听到这些她不得不说,张卓说的话很有道理,“可这些不过是猜测罢了,又没有实证。” 张卓微微一笑,继续说道。“玫嫔娘娘,奴才跟着师傅这么久了,旁的没学会,倒是记住了师傅的一句话。 无论是出了什么事,往往呀,最后得利的那一个,才是幕后的真凶。 当年这贵子之争可不光有您还有庆贵人,可您和庆贵人先后都失了孩子,您不妨想想,在这后宫之中,究竟是哪一位娘娘最后得利了呢?” 不等玫嫔去想,张卓便立刻说道。“当年慎贵人污蔑如今的皇贵妃用朱砂害了您的孩子,可皇贵妃娘娘无子啊,他害您的孩子既损人,又不利己。 您说是慧贤皇贵妃的身边的茉心告诉您,是皇后害了您的孩子,可刚才奴才也与您分析了。于皇后来说,反倒是叫你安安稳稳的生下这个孩子对她才是最有利的。 除去这两位,还有谁在这其中得了好处呢?” 张卓特意把好处二字着重的点了出来。后宫众人的脸不断的在玫嫔脑海中闪过,嘉贵妃,是嘉贵妃。 张卓低着头突然说道。“当年您和庆贵人的孩子没了,皇上因此大失所望,还以为是自己惹怒了上天,这才被老天爷降罪,叫他的孩子接连夭折。 可就在此时,嘉贵妃爆出遇喜,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您再回忆回忆,这嘉贵妃身边的贞淑姑姑可是懂医的呀,便是没有太医院的太医为其诊平安脉,难不成贞淑就不知道吗? 您二位的孩子没了,皇上痛苦万分,她又在那时报出有孕叫皇上欣喜,对她那一胎更加的重视。 直到如今,嘉贵妃因为四阿哥乃是贵子而沾沾自喜。 这阖宫上下,皇后乃是皇上亲封的中宫,皇贵妃又是皇上的青梅竹马。这二位可谓是皇上心中最重要的两位后妃了,却都叫您和庆贵人腹中的孩子给脱下了水,唯独嘉贵妃当年的嘉嫔因为贵子而封妃,得了独一份儿的好处。 玫嫔娘娘难道还想不出来,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吗? 奴才听闻,当年您去见慧贤皇贵妃身边儿的茉心时,嘉贵妃身边的贞淑也在吧? 今儿午前送到您宫中的饭菜,里边的毒又是谁下的呢?” 哐当一声,玫嫔手中的茶碗砸在了桌上散落开来。茶水肆意流淌。 玫嫔整个人都呆滞了。她完全不敢相信,这么多年她竟被嘉贵妃玩弄于股掌之间。皇后和皇贵妃皆给她背了黑锅叫自己恨了这么多年。 今儿午时,若是她将米饭吃了下去,岂不是叫人灭了口,再不能给她那可怜的孩子报仇? 玫嫔恨的咬牙切齿。“嘉贵妃!金玉妍!好,她可真好啊,害了我的孩子,再害了我,他犯下的事儿再也不能见天日了。” 瞧着她状若疯癫的模样,张卓便知道她是想明白了。“玫嫔娘娘,今儿晚上皇上传您叙话,您当真以为是要跟您叙旧吗?” 玫嫔猛的抬头看向张卓。“你什么意思?她要做什么?” 张卓瞥了旁边的宫女一眼,玫嫔见状便摆了摆手,那宫女便退了出去。 张卓这才走近了两步,压低了声音。“玫嫔娘娘,您当初是如何入宫的还记得吗?” 太后?玫嫔疑惑的看向张卓,“本宫自然记得。这与皇上宣本宫去养心殿有什么关系?” 张卓勾了勾嘴角。“皇上与太后面不和心不和也不是一两日了,皇上为何不宠庆贵人?难道不是因为她是太后举荐的缘故?奴才听闻,前几日太后想了法子叫皇上知道娘娘也是太后引荐,您猜今儿晚上皇上宣,您夜谈为的什么? 如今,舒妃腹中的皇嗣即将临盆,太后已不止一次向皇上进言要抱养这个孩子。 若是个阿哥,这就是宫中唯二的满蒙血脉,太后将其抱走目的是什么,皇上难道不知,此时太后将您的身份爆了出来,您觉得她是为了什么? 如今皇后娘娘吩咐奴才给您送了这一对发钗便是想让娘娘知道。皇后娘娘要保下您的性命。” 第83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83 玫嫔一挑眉,冷冷的看着张卓。“她要保我的性命,怕不是要利用我吧?纵使七阿哥现在身子康健,可当年到底是因本宫他才在鬼门关上走一遭,我不信皇后娘娘不知道,难不成她还要以德报怨?我可不信。” 张卓面露惊讶,“玫嫔娘娘果然聪慧,可有一点你想错了。若是七阿哥没了,皇后与您自然是不死不休,可如今七阿哥无事,又因您的缘故得了荼靡仙师的机缘,你啊,非但不是仇人,还是促成这件事的恩人,所以皇后娘娘才想要拉您一把。 可换句话说,如今您已知真正的仇人是谁,难不成会因五阿哥就放过她? 您入宫也有几年了,想来也不会如当初那般冲动,直接冲到启祥宫甩上嘉贵妃一顿鞭子。好歹如今还要养五阿哥,少不得要徐徐图之。 今儿午时,皇贵妃娘娘也来了吧?当年嘉贵妃可是污蔑了皇贵妃与安吉大师有染的,侮人名声可是杀人还要诛心呢。 这皇贵妃跟嘉贵妃本已是不死不休,可既然她瞧见了丽心往您的饭食里下毒,为何不在当时按住她,而选择到您这里来提醒? 无非也就是想挑拨您和嘉贵妃的关系让您来动手,她才好做壁上观。这一个两个的,可都是在利用您呀。” 玫嫔又如何想不明白?她只心中暗恨这宫里的人都拿她当棋子,都想利用她。嘉贵妃如此,皇贵妃如此,皇后娘娘依然如此。 张卓却好像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皇后娘娘今日叫奴才来挑明了此事,就是要利用你对付嘉贵妃。皇后娘娘说这是阳谋,纵使您能为了五阿哥忍下这一口气,放弃给您那未出生的孩子报仇,那也是您的选择,她总不好拿刀架在您的脖子上,逼您去吧?如今仇人就在眼前,报不报仇端看您自己。 或许还有一条路,一会子您到了御前亦可将嘉贵妃所做之事尽数告知皇上,瞧瞧皇上会不会替您做这个主。可您别忘了,这事啊,可没有实证! 嘉贵妃背后的金氏可当年正管着内务府的采买。宫外进的鱼虾可不就是进经金氏的手!可这事儿过去了这么多年,想必当日经手的人,怕是早已被灭了口。即便是在皇上的面前说出来,也无法定她的罪。” 玫嫔眼圈儿一红,眼泪噼里啪啦的便落了下来。“我那未出生的孩子也是皇上的孩子呀,他如何不会替我的孩子报仇?” 张卓却轻笑,“玫嫔娘娘,您又说孩子话了不是?难不成那四阿哥和八阿哥就不是嘉贵妃和皇上的孩子?再说,如今皇上还盼着李朝王爷替他出兵打仗呢,这个时候,他又怎会为了一个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去动嘉贵妃呢?少不得要将此事按下。” 玫嫔绝望的闭上眼睛,她深吸了几口气,又狠狠的将眼泪擦干。看向张卓时她早已恢复了初见时的冷漠。 “本宫明白该做什么了。张卓公公,还请您替本宫多谢皇后娘娘,也替本宫向皇后娘娘赔个不是,当年本宫是被嘉贵妃骗了,这才对七阿哥下了手。日后若是皇后娘娘想要本宫的命,等本宫报了仇以后,自然拿这条命陪她。” 张卓立刻躬下身子。“玫嫔娘娘,您又说笑了不是?今儿皇后娘娘既要保您的性命又如何再想害了你呢?打扰娘娘了,奴才告退。” 傍晚进忠下值,他刚要离开养心殿,便远远瞧着皇后的凤辇正往养心殿这边来。 当凤辇走近,进忠打了个千儿。“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瞧着他笑道。“进忠这是下值了。如今七阿哥身强力壮成功,本宫当真是感念荼蘼仙师的恩情,总想着要带着七阿哥前往天穹宝殿叩谢仙师,只是天穹宝殿的门儿不好进呀。” 进忠笑道。“劳皇后娘娘记挂,师尊一切都好。娘娘为七阿哥付出良多,七阿哥最该感念的应是皇后娘娘才是。” 随即,进忠又说道。“娘娘此时前来,可是要见皇上?” 皇后心中暗道一声进忠上道,便点了点头。“正是呢,本宫有事要与皇上说,不知皇上此时可忙不忙?” 进忠笑道。“皇上如今正闲着呢,虽宣召了玫嫔娘娘夜谈,可这时辰还未到,因此人还没来,若皇后娘娘有事要寻皇上说话,这时候去正合适。” 皇后点了点头,便笑道,“如此就多谢进忠公公了。” 二者擦身而过,一个往南,一个往北,都奔着自己的目的地去了。 “娘娘,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南香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托盘,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玫嫔坐在软榻上没有说话。半晌她才抬头看向托盘里的东西,她闭了闭眼睛,沉声说道。“南香,若是张卓公公没有骗本宫,等今夜回来,本宫便要着手为那可怜的孩子报仇了。可若是他骗了本宫,日后你就去跟着五阿哥吧。” 南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娘娘,您一定不会有事的,张卓公公他犯不着骗你啊。还有,方才奴婢出去打探消息,皇后娘娘已经去了养心殿了。” 玫嫔却转头往门外看去,外面天色已暗了下来,好似她的前路根本看不到通向何方。 她撑着炕桌,缓缓站了起来。只淡淡说了一句,“咱们走吧。”便率先朝门外走去。 张卓前脚走出储秀宫,后脚便听到里面传来茶杯碎裂的声音,他只脚步一顿,随即轻笑一声,朝养心殿走去。 玫嫔跪趴在皇上脚前,哽咽声隐约传来,听得皇上时不时皱眉。“你是要向朕求救?” 玫嫔不敢抬头,只抽噎着说道,“还请皇上容禀。自从皇上怜惜臣妾将臣妾纳入宫中为嫔妃,皇上就是臣妾的天。 当天,臣妾虽失了孩子,可皇上却并未厌弃臣妾。您升了臣妾的位份,又将五阿哥送到臣妾身边养着,臣妾感念皇上恩恩德,只求在佛祖面前祈求,保佑皇上万事顺遂,福寿安康。 第84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84 自从五阿哥被送到了臣妾宫里,臣妾只一心扑在孩子身上,极少与其他嫔妃来往,直至今日,若没有皇贵妃娘娘来提醒臣妾,恐怕臣妾就要像那鹦鹉一样一命呜呼。 皇上,有人给臣妾下毒,要毒死臣妾呀。 当年有人往臣妾孕中所食的鱼虾里下朱砂,害得臣妾的孩子胎死腹中。皇贵妃因此蒙冤,就连臣妾也误会了皇贵妃。 今日皇贵妃不计前嫌救了臣妾性命,臣妾感念其恩,可是皇上。后宫之中,却能有如此阴毒之物,竟是连银针都测不出来。若不是臣妾没有胃口,只捡了些喂了那鹦鹉,恐怕……皇上!” 后妃之间的倾轧自古以来就有,皇上不在乎玫嫔的死活,纵使她死了,自己也可以给五阿哥再换个养母。 况且这五阿哥本就改了玉牒记在了令妃名下,如今只是叫玫嫔养着罢了。可当他听见玫嫔说下在米饭中的毒竟是连银针都测不出来,而且是食之毙命。皇上的一颗心便提了起来。 这么阴毒的东西,是怎么带入后宫的?若是有朝一日下到他的饭食里,那他这皇上不也一样要御龙并天? 可皇上又想起来,这玫嫔刚刚说是皇贵妃救了她的性命,皇上心中便是一跳,如懿? “你说是皇贵妃救了你的性命?她怎知道米饭里有毒?” 玫嫔便哭道,“回皇上,午膳的太监前脚刚走皇贵妃便来了,是她告诉臣妾,方才见到御膳房的太监将午膳送到启祥宫时,是启祥宫的丽心先验了他们自己的,又替臣妾验了毒。是皇贵妃说亲眼看着丽心往饭里下了毒。 这才特意赶来阻止,原臣妾还不信,只想着臣妾与嘉贵妃娘娘并无冤仇啊,她怎么会害臣妾?谁知,谁知……还请皇上做主。” 皇上深吸一口气,快速捻动着手里的佛珠。“李玉,去请皇贵妃来。” 李玉早已听见玫嫔方才说的话,此时领了皇上的口谕他便迟疑了一下,想着要不要提醒皇上将进忠叫过来。 可只是迟疑了片刻,李玉便转身。因为他知道,有些事皇上心里其实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只是他并不想将事情的真相公布于众。 很快,皇贵妃便被请来了养心殿。 皇上指着软榻的另一边让如懿坐,随即开口问道。“玫嫔说,今日是你救了她。” 皇贵妃心中一惊,其实她并不想让玫嫔将这件事告诉皇上,她中午去救了玫嫔,不过是想在她那儿卖个好,并叫玫嫔去对付嘉贵妃罢了。 可如今玫嫔竟然将这事大喇喇的在皇上面前说了出来,还将自己供了出去,因此皇贵妃心里便有些不满。 可此时皇上问话,她却不能不答,况且她中午去储秀宫时许多人都瞧见了,这事儿做不得假。 “是,确实是臣妾告诉玫嫔妹妹的。” 皇上垂了垂眸子,手里缓缓的捻着那碧玉珠串儿。“玫嫔说是你亲眼所见,丽心往她的饭里下毒。” 如懿闻言好似吓了一跳,她立刻起身跪在皇上的脚边。“回皇上,臣妾确实看到嘉贵妃妹妹的身边儿的大宫女丽心往玫嫔妹妹的饭里边放了什么东西。但并不确定,那就是毒药。 当时臣妾并没有看的十分清楚,这才没有制止,只是后来想着万事应小心为妙,这才去了储秀宫提醒玫嫔妹妹。 可那时那午膳已经离了启祥宫,即便当真是丽心下毒,再回去问她也未必承认。皇上,是臣妾思虑不周,还请皇上降罪。” 皇上却神色淡淡,直伸手将如懿扶了起来。“皇贵妃不过是为了后宫祥和,不愿引起事端罢了,又怎会想到那丽心会下毒呢?皇贵妃不必自责。” 随后,皇上又说道,“李玉,你带人将丽心押入慎行司审问。那盘子里的东西,也给她送过去。” 李玉领旨往启祥宫去拿丽心,可玫嫔却并没有起身,她再次叩头,皇上一挑眉。“怎么,还不够?” 玫嫔却摇了摇头,哭道,“臣妾感念皇恩,谢皇上为臣妾主持公道。臣妾与嘉贵妃娘娘素日并无积怨,臣妾也不相信嘉贵妃娘娘要害臣妾,因此这其中定有隐情。 皇上能将丽心押入慎刑司,已经是给臣妾做主了,只是臣妾不敢起身,臣妾要向皇上请罪。” 听了这话,皇上眉头一挑,手上捻着珠串儿的动作却骤然停下。“哦,请罪,请什么罪?” 玫嫔双目含泪,欲语还休,竟如梨花带雨一般。“臣妾当年不过是南府一个小小乐姬,是太后娘娘发现了臣妾对皇上一片倾慕之情,这才给了臣妾一个机会,叫臣妾在皇上面前露了脸,臣妾才有幸得以承君恩。 当年臣妾得皇上宠爱,不过数月便怀有身孕,是臣妾自己无福未能保住孩子,到叫皇上伤心。 东巡时因科尔沁求娶嫡公主,太后娘娘命臣妾向皇上进言,想将恒媞公主留在京中,劝皇上将和敬公主出嫁科尔沁。 可皇上臣妾深知和敬公主乃皇上嫡女,皇上对公主疼爱有加,又怎能舍得? 况且又哪里有姑姑还没出嫁就先许外甥女的道理,臣妾不敢进言,便遭了皇太后娘娘的训斥。 臣妾有罪。 皇上将五阿哥交给臣妾抚养,正所谓不养儿不知父母恩,臣妾抚养五阿哥之后才能理解当年皇上将和敬公主出嫁科尔沁心中是何等不舍。 因此,臣妾心中更加惶恐。只恨自己当年当时未能劝诫太后娘娘。 臣妾知道自己的身子是什么状况,前儿南巡时,太后娘娘命臣妾和庆贵人为皇上献艺,志在争宠,可皇上,臣妾不愿您为难。 那次献艺之后,臣妾不敢多言。可直至今日,臣妾一直心中难安,所以特来向皇上请罪。” 皇上又开始捻起了碧玉手串,脸色肉眼可见的也缓和了下来。他再想皇后之前来时说过的话,便想着这玫嫔如今养育着五阿哥,若是他当真为了只为了重创太后,就将就让其去给庆贵人下药也着实罔顾了他当年的一番心意。 第85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85 且方才这玫嫔的这一番话并没有隐藏她与太后的关系。倒是将她知道的几件事尽数说了出来,倒和皇上了解的大差不差。 因此皇上便相信这玫嫔即便是太后引荐,心思也未必就在太后身上。 况且一个南府月姬,便是如今封了嫔位,将来又能翻出什么花去? 因此。他缓了脸色。“好啦,这有什么值得哭的。太后仁善,不会与你计较的。你如今身子弱,先回储秀宫歇着去吧。慎刑司那边若有了结果,朕会吩咐李玉去告诉你。你且放心,朕绝不会叫你平白受了委屈。” 听了这话,玫嫔一脸感动,眼泪噼里啪啦的便落了下来。可这一次,她的脸上再无凄苦之色,反而是一脸欣喜。“臣妾谢皇上怜惜。” 玫嫔刚离开养心殿,如懿便露出一脸急切。“皇上,臣妾……” 皇上一伸手,便将她扶了起来,“如懿呀,你不必多说,朕是明白你的,你生性善良,不忍玫嫔罔死。前去提醒也实乃应当。朕不会因此怪你。 况且,皇后说的对,这没了李逵还有李鬼,若是处置了玫嫔跟庆贵人,日后太后还会再送其他女子进后宫,倒不如且留着她们两个再看日后吧。” 玫嫔一回储秀宫便瞧着自己宫里的人神色有异,她刚一走进去便有个宫女迎了过来。“玫嫔娘娘,皇后娘娘身边的素练姑姑来了。” 玫嫔一皱眉。“她来做什么?进去瞧瞧。” 素练见玫嫔走了进来,便福了福。“奴婢见过玫嫔娘娘。” 玫嫔瞥了她一眼,叫了起,便坐在软榻上,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来寻本宫有什么事儿?可是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素练则笑道。“玫嫔娘娘说笑了,哪里用得着‘吩咐’二字。皇后娘娘知道自从玫嫔娘娘丧子之后,身上一直有下红之症,太医调理了数年,依旧未得痊愈。” 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盒子。 “这是皇后娘娘命富察族人寻来的密药,可医治娘娘身上的下红之症。” 玫嫔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身子,可随即她又心起疑惑。“皇后娘娘为何要帮本宫?可是要本宫为娘娘做什么事儿?” 素练着摇了摇头,“惠及嫔妃,顾及子嗣,乃是中宫的责任。玫嫔娘娘的身子,皇后娘娘一直惦记着,早就吩咐了富察氏的人去寻此密药。如今寻得了,皇后娘娘便吩咐奴婢立刻给玫嫔娘娘送来。” 玫嫔瞥了那盒子一眼,眸中便闪过一丝炽热。她示意南香将那盒子接过,可随即又问道。“这药当真能治好本宫的身子?若服下,可会有其他症状?” 素练立刻说道,“还请玫嫔娘娘放心,这药服用之后会停三个月的小日子,三个月后再次来癸水会持续半月之久。等身子干净了,娘娘也就大好了。” 玫嫔立刻说道。“竟会如此简单?” 素练见她不大敢信。才慢慢说道。“即是秘药,肯定是有些过人之处的,必不会像娘娘日日喝的那苦药汤子,一连喝了几年也不见成效。这药如今奴婢已送到,娘娘若是不信,大可吩咐相熟的太医来验就是了。” 玫嫔闻言沉思片刻,最后一挑眉。“若是本宫来日有孕,皇后娘娘就不怕本宫再诞下一个皇子?” 素练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抬眸看了玫嫔一眼。“还请玫嫔娘娘放心,皇后娘娘既然连舒妃娘娘的胎都容的下,还特意命奴婢前去照顾,哪里会容不下玫嫔娘娘的胎呢?若是娘娘有孕,皇后娘娘自当一视同仁。” 玫嫔闻言,这才松了口气,难得的起身亲自教亲自送了素练。 等素练走后,她立刻从南香手中拿过那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颗如龙眼大小的褐色药丸。 她将那药丸捏起送到眼前细瞧,一缕幽香窜进鼻腔,一瞬间到叫她心旷神怡。“这药果真有几分神奇。” 只见玫嫔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闭眼睛,将那药丸送入口中。 南香一见,连忙叫道。“娘娘,您就这么吃了?不寻太医验一验吗?” 玫嫔却冷笑了一声。“今日能从养心殿囫囵出来,已是本宫争出了一条活路。既是捡了一条命,又如何能败在这上头。 再者说,皇后娘娘又岂会叫素炼送来一颗毒药?若是本宫吃了这药出了什么事,皇后娘娘就能脱得了干系了? 如今,本宫只盼这药有效,日后好叫本宫那可怜的孩子再重新投胎来来我的腹中才好。 若是这一次本宫能有孕,再平安生下孩子,日后本宫就为皇后娘娘马首是瞻。” 张卓坐在小凳子上,正捧了半个哈密瓜用勺子舀着吃。 进忠瞧他吃的热闹,心里也高兴。便和若罂说道。“这一回,那玫嫔的命就算是保下来了,等她服了那药,若能争得一丝宠爱,定会再次怀上龙子。 就凭玫嫔和嘉贵妃那不死不休的劲儿,想必过一阵子在后宫里还要热闹起来。” 若罂点了点头,用小叉子插了一块切好的哈密瓜送到进忠嘴里,她自己就吃了一块儿,才慢悠悠说道。“我知道玫嫔。瞧着倒像个疯子一般。可话说回来,若是我的孩子还没出生便被人害了。想必我只会比她更加疯狂才是。 如此一来,我倒也能理解她几分,总归是个可怜人。眼下她也做了多年的嫔妃,若是这一次她再保不住孩子,那便当真是与子嗣无缘了,也怨不得别人。 自古以来,各朝各代的后宫就如同养蛊,嫔妃之间斗个你死我活,只有最终的胜利者才能登上那至高的宝座。 皇子之中也是一样,若其母族有本事能与他支撑,他自己再有几分能耐,将来登上大宝,便能再开创一份天下霸业。可若他自己没本事,母族再帮扶不上,早晚也是个垫脚石的命,也怨不得旁人。 远的不说,就只瞧瞧大清圣祖爷的九子夺嫡就可见一斑。 如今也不知这玫嫔的手段比之以前有没有长进,若是还像以往那般只知一味的得罪人,这孩子怕也依旧要走了老路。” 第86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86 进忠瞧着若罂时不时舔着嘴唇,便知她是说话说的口干。他随手捻了颗樱桃送到若罂的唇边,若罂瞧了一眼,便抬眸看着他笑,只就着他的手将那樱桃咬在嘴里。 咬樱桃时,若罂用舌尖去卷那樱桃,不经意间舌尖便擦过了进忠的指尖。 那湿润温热的触感,便顺着进忠的手指爬上了他的肩膀,叫他只觉身体一片酥麻。 他的心颤了颤,一时间只觉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若罂吃那颗樱桃,樱桃在她的唇舌之间被碾碎,汁水横流。那樱桃核就在她的舌尖翻滚着将落不落,让他恨不得咬住她的唇舌将那樱桃核抢过来才好。 进忠的目光太过炙热,直叫若罂红了脸。若罂剜了他一眼,又瞧向张卓,好像在告诉他。‘你可收敛着些吧,孩子还在呢。’ 进忠抿着唇只瞧着若罂笑。他直往后靠了靠斜倚在软枕上慢悠悠的把玩着指尖上的菩提指环。 随即他再看向张卓,便觉得他尤为不顺眼起来。 “张卓,再不走,宫里各处便要落了锁了。” 张卓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此时不过戌正时分,离落锁还早着呢,师傅这是……嫌他吃的太多了? 看着张卓清澈的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愚蠢,进忠难得的被气笑了。 他微微低头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又顶着腮,抬眸看向张卓。 “闻到外面传进来的香味儿了吗?羊腿烤好了,去找你明朝姑姑,叫他她你装上一整条,再带上两壶果子酒,拿回去跟王远分着吃去。” 果然,张卓眼睛一亮。“哎,奴才这就去。” 瞧着他从椅子上跳下来便往外跑,手里的那半个哈密瓜都没舍得放下。若罂便忍不住扑哧一笑。 瞧着夕暮在外面关了殿门,若罂才趴在小炕桌上眨着眼睛瞧着进忠说道。“这么早就把张卓撵走,你是要做什么?” 进忠微微一笑,立刻起了身,将那炕桌一把端走。 随即,他便栖身朝着若罂压了过去。 将他的心肝儿压在身下,进忠瞧着若罂那张沾染了樱桃汁水的唇,眸光变暗。 看着进忠瞧着自己的目光越发的危险。若罂只觉身子发软,她喃喃的叫着他的名字,“进忠……” 还未能再说其他,进忠抬手轻揉着她娇嫩的唇。 若罂咬住他的手指……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直到他感觉涨的发疼。他吞咽着云津,喉结上下滑动。 若罂见了便忍不住摸了上去…… 她的手被进忠一把握住。 (改了之后就好像毛肚火锅被换成了魔芋爽……) 他看着若罂的双眸中好像燃燃烧着两团火,要将身下的人一起拖进那欲海当中,共赴沉沦。 那样炙热的爱恋,叫若罂一下子就软了身子,浑身颤栗。 进忠缓缓低头,用他微厚的唇蹭着若罂的脸颊。很快,他便找到了他想要的那两片娇嫩,含住,辗转品尝。 他握着若罂的手,坚定的拉向自己的领口,带着她的指尖,将自己身上的盘扣一一解开,很快便露出线条分明,形状漂亮的肌肉。 叫若罂忍不住向上弓起了身体,贴上了进忠炽热的身子。 进忠呼吸一滞,猛的扯下了床幔,将两人藏在了床上那狭小的空间之中…… “主儿……求您……怜惜奴才……” 床幔不知晃动了多久,好容易停下后,若罂莹润带着水汽的手臂垂落了下来。可下一秒另一条布满了青筋的强壮手臂紧随而来,两条手臂交缠相依,十指相扣,很快,若罂的手又被进忠拉了回去。 “主儿……再赏奴才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若罂的声音如泣如诉带着疲惫后的沙哑,“进忠……” 若罂醒来时,天已大亮。 身边果然没了进忠的身影,她瞧着自己浑身的印子,恨不得将进忠抓回来打一顿,可她一动,便觉哪哪儿都酸疼。 明朝悄悄进了寝殿,听到床上传来抽气的声音,她才松了一口气。快步走过去将床幔拉开,瞧着若罂身上的红痕,明朝不由红了脸,心里只说进忠公公也太孟浪了些。 “主子您醒了!进忠公公一大早亲手熬了一小锅鸡丝粥,一直在炉子上煨着呢!临走时,他特意嘱咐我们,不叫我们吵您,就叫您好好的睡,只说那鸡丝粥越熬越香甜,无论您什么时候睡醒起来吃都刚刚好!” 若罂欲哭无泪,揉着酸痛不已的腰,“进忠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忙活了一晚上,白天还能神采奕奕的去上值!再瞧瞧我?明明是他出力,偏我像忙活了一晚上的农活!明朝啊,中午给我做点药膳,我觉得我得补补。” 黄芪枸杞炖甲鱼、一品山药、雪梨甜豆炒百合、三味羊肉汤。 进忠看着张卓送来的午膳陷入了沉思······ 他的心肝儿是什么意思?嫌他不行?看来晚上还要努努力,再证明一下自己。 进忠拿起筷子,一抬头对上了李玉满是戏谑的视线······呵呵~虚了吧!该! 进忠拳头硬了,还看?信不信我连把你埋哪儿都想好了? 天穹宝殿 明朝看着空了的小厨房······坏了,张卓把主子的午膳给进忠公公装走了!她看向夕暮,“你说,要是咱们偷偷去把午膳换过来,进忠公公会不会发现不了?” 夕暮嫌弃的瞥了明朝一眼,“按照张卓走的时辰,这时候进忠公公应该已经吃上了!” 明朝想想后果……“要不,咱俩就装不知道?” 夕暮冷笑,“别开玩笑了,午膳把主子糊弄过去还好说,等晚上进忠公公下值回来不一样要露馅?” 明朝想哭,“那怎么办?跟主子说吗?” 夕暮……“还是瞒着吧!反正主子也挺乐呵的!” 不过再想想中午明朝特意做的药膳…… 明朝、夕暮:替主子默哀! 进忠吃了药膳后,药效显而易见,若罂的确挺乐呵!就在她每日的乐呵中,舒妃要生了。 皇上,太后,皇后,紫禁城三大巨头齐聚承乾宫…… 第87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87 折腾了一整夜,直到第二日天色大亮,舒妃才挣扎着生下了十阿哥。 又多了一个皇子,皇上自然是高兴,可瞧着那瘦小的孩子哭的跟猫似的,他便想起了钦天监曾说过的父子相克。 再加上近日南边水患逼着他不得不把高斌再次提了上来,为了水患之事,他彻夜忧心又染了风寒,让他越发觉得钦天监的那一句父子相克十分有理。 看着舒妃当真生了个皇子,最高兴的莫过于太后,她只抱着那孩子不撒手,恨不得现在就抱回寿康宫去。 宫里的太医如今都是皇上的人。齐汝一死,太后更不清楚舒妃和十阿哥的真实状况。 太后还当十阿哥身子健康,不过是瘦弱了些,养养也就能好了。可皇后瞧着她欣喜的模样只淡笑着不说话。有进忠和张卓在,宫里是有什么事儿还能叫她不知道? 这十阿哥现在瞧着还好。可实际上根本是个养不大的,因此还不等皇上和太后开口,皇后便安排了一流水儿的赏赐送进了承乾宫。 还不等皇上说话,皇后便说道。“舒妃妹妹挣扎了这许久,才为皇上诞下十阿哥,着实辛苦。都是为人额娘的,臣妾不过是心疼舒妹妹罢了。” 皇后自然知道那“父子相克”四字,因此她绝口不提十阿克,果然皇上心中也满意极了,太后不明所以也觉得皇后大度,任由后宫中第二个身负满蒙血脉的孩子降世。 她只心说,难不成皇后就当真以为他的七阿哥已经坐稳了那个位置吗?如今十阿哥到了她的手里,背后站着整个钮祜禄氏,还有她这个太后,将来还说不定是什么样子,只是到底是自己人拿了好处,太后也自然高兴。 皇后有些手段但不多,不然当初也不能做出那赏赐带着零陵香手镯的蠢事。还叫素练和富察氏瞒着她排除异己。 如今她虽已重新调教了素练,可到底没将人赶出去。由此便可见皇后的性子纵使为母则强,可依旧是心软。 正如现在,她坐在凤辇上晃晃悠悠的回长春宫,心里却在想着那个瘦弱不堪的孩子,心里隐隐约约冒出一股子心疼。只因那孩子让她想起了当年的七阿哥。 素练作为从小就伺候她的婢女,一眼就瞧出了皇后又在乱发善心。 等两人回了宫后,一关门儿,素练便跪在了她的腿边儿,劝的苦口婆心。 “方才奴婢瞧着娘娘是对那孩子心疼了?” 皇后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可是呢,一瞧着那小小的孩子便要吃那样的苦,本宫这心里呀便隐隐泛着酸。” 素练一听,这还得了?她的娘娘哎,可千万别做糊涂事儿。 可偏生素练还不好直接拦着,生怕叫皇后想起她以前做的那些瞒着她的事。如今两人好不容易和好如初,娘娘也没再提要将她送出宫,若是此时她劝的狠了,少不得要叫皇后生疑。 因此,素练便小心翼翼的说道。“娘娘,舒妃娘娘到底用了那么久的坐胎药,是药三毒,更何况那药本也不是为了叫舒妃生子用的,毒素堆积,如今坏了孩子的根基也是没法子。 若是娘娘心疼,便赏赐些东西安一安舒妃的心,可那孩子到底还有太后娘娘在,咱们就算伸手帮扶,太后也未必领情! 到时,十阿哥若是不好,少不得还要牵扯娘娘。” 皇后如何能不明白?她只瞥了一眼素练,眼中带笑,“怎么,怕本宫冲动之下去救那孩子?放心吧,本宫可不是过去的富察琅嬅,还不至于去做那费力不讨好的事! 只是按照舒妃的性子,若是知道了坐胎药的真相怕是承受不住。本宫好歹也照顾了她这一胎,多少也有了些情谊,不忍看她未必伤心伤身。” 素练却抿着唇,“娘娘,舒妃跟其他嫔妃不一样……” 皇后闻言怔怔,可不是不一样嘛!舒妃心里只有皇上,叶赫那拉氏明知道太后与皇上面和心不和,可为了能伺候皇上,还是走了太后的路子被举荐到御前。 她进宫之后,因太后被皇上被皇上猜忌了多少次,可那个傻女人心中只有情爱。一心以为只要她把皇上放在心里眼里,皇上就会看到她的一片真心。 等来日她的孩子一去,若她不知那坐胎药的真相,为了这份情,或许还能撑下去,可若有那坏了心的叫她知道了,想必舒妃不会苟活。 皇后只觉头疼,按照张卓说的,皇贵妃是早早就知道了坐胎药的真相,所以才会劝舒妃能不喝就不喝。 若不然皇上也不会突然和如懿就生了嫌隙。 这如懿看似对舒妃感同身受,怜惜她一心念着皇上,这才与她交好,可明眼人看得出,如懿是在通过舒妃在讨好太后。 有时皇后都有些看不懂如懿了,嘴上说着和皇上青梅竹马,只求真心的人淡如菊,可实际上脑子总是不太清楚。总想着做皇上和太后之间的黏合剂。 这可能吗?亲生的母子为了权利还能互相算计呢! 历史上的吕后,武则天,哪一个不是和已为帝王的儿子反目成仇?更别说眼前这个一心想要效仿孝庄太后的钮祜禄氏甄嬛。 现在皇上对如懿还念着那青梅竹马的情分,等她自己把这点子情分作没了,她做下的这些事都要变成回旋镖插在她自己身上,叫皇上想起来就恶心。 进忠从内务府提了个盒子出来,溜溜达达的回了天穹宝殿,一进寝殿,若罂便如乳燕归巢一般扑进了他的怀里。 “进忠你回来啦!”若罂眼睛闪亮,搂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去亲他的唇。 进忠单手抱着她的腰生怕她站不稳。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分开,若罂这才看到他提着的锦盒。“又是给我的?” 进忠点了点头,“前些日子金陵送来了新的锦缎,其中有几匹极少的淡紫色姚黄云锦,这料子工艺复杂,可谓是精致细腻、巧夺天工,没个几年的功夫都出不来做一套宫装的量。 第88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88 内务府根本不敢往上报,怕不够后宫的娘娘分,反倒得罪人,便报了残,都叫奴才买了来给您做了套裙子。 为了配这衣裳,奴才可把内务府翻遍了才从秦公公的私藏里找出来几块极品紫水晶,给您打了套相配的头面。 今儿秦公公使人来告诉奴才做好了,如今取了回来都在这儿了。等奴才净了手给您换上。” 哪有女人不喜欢珠宝首饰高定的?若罂眼巴巴的瞧着那盒子心里高兴,便又凑过去亲进忠。 若罂平日里极少穿清朝的宫装,只觉得那衣服束人的紧,没什么剪裁,多好的身材穿上都跟搓衣板似的不大好看,况且穿上后行走坐卧都要一板一眼,不然就一身褶子给你看。因此平日里她都常穿大摆的轻纱襦裙,外罩广袖纱衣,层层堆叠的好看还随便。 可对着进忠拿回来的这件宫装裙,若罂只是觉得自己以前真的很装。 没见过好东西连想都不敢想。 且不说这件宫装上大团的姚黄牡丹本就是在织造料子时就已经将花纹织在了里面,又用黄金捻成了丝勾边,花心用金珠配着黄玉点缀,便是上面蝴蝶翅膀的纹路都是用极小的各色珠子搭配绣在上面。 米粒大小的珠子在现代常见,玻璃的,树脂的,塑料的,什么样的没有?可如今这是在清朝,一个全靠手工的时代。 若罂不敢想象别说这云锦多难得,就是上面一颗小巧的玉珠子都不是要工匠如何打磨出来。 整件宫装华丽到若是传出去少不得就要被按上一个僭越的罪名,可在华丽之下,也是真的很重。 进忠帮若罂将这件云锦宫装穿上,又牵着她的手扶着她坐在梳妆台前,给若罂梳了个两把头,又将他刚取回来的整套紫水晶头面小心翼翼的给若罂带上。 进忠握住若罂的肩膀从镜子中欣赏着自己心爱的女子。眼中火热的爱恋直叫若罂红了脸。 若罂只迎着他的目光并不躲闪,她特别喜欢进忠用这样滚烫的目光看她,好似天地间他的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 谁不喜欢拥有一个满心满眼只有自己,时而撒娇时而傲娇的爱人。 若罂抿着唇笑道,“我比宫里的那些娘娘们如何?” 进忠缓缓弯腰脸颊轻蹭着若罂的耳朵,又轻咬了她的耳垂一下。“瞧瞧心肝儿的这张脸,这天下的女子谁还能跟您比啊!” 若罂咬了咬嘴唇,原本粉嫩的娇唇瞬间变得嫣红,她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就在进忠迷恋的神情下突然转身勾住了他的腰带。 就在进忠的诧异中,若罂娇声说道,“进忠公公,求您疼我!叫我伺候您吧……” 很快,舒妃出了月子,太后果然跟皇上提起要将十阿哥养在身边,找的借口自然还是钦天监所说的父子相克。 皇上自然是不愿意,可他又不好直接驳斥了太后,因此此事只是搁置还没有定论。 有了进安的报信,果然魏嬿婉便特意来了养心殿向皇上进言,不如将十阿哥送到諴亲王府里养育。她见皇上迟疑,又提起当年太后的柔淑长公主就是养在諴亲王府,如此一来便能彻底避开父子相克的批语。 皇上立刻就动了心,便立刻去了太后宫里说了此事。 尽管舒妃百般不舍,可皇上金口玉言,又哪里是舒妃能阻止的! 十阿哥被送出了宫,皇上便也安了心。便一心只忙着南南方水患之事。 可原本应当坏了身子的庆贵人如今无碍,原本该死的玫嫔却没有死。 眼下她又服了皇后给的秘药,正想着等身子大好了,定要好好再争一争,尽早生下自己亲生的孩子才好。 皇上忙着前朝的事便少往后宫去,嫔妃们久不见圣颜,每日里一流水的往养心殿送各色的汤品,皇上吃不了便将这些汤汤水水的都赏给了下面的人。只叫御前的太监们每日十趟八趟的往恭房跑。 近些时日大抵是太过忙累,皇上的身子一直不大爽利,下了朝回来,皇上在养心殿看完了折子,只用了几块点心便歇了晌。 进忠走出养心殿,李玉和进宝便迎了上来。 李玉往养心殿里暗暗看了一眼才低声问道,“皇上今日又这么早就歇下了?” 进忠点了点头,他眯着眼睛缓缓说道。“南边水患一直未曾解决,皇上忧心前朝,夜里便不得安枕,日常疲惫些也是有的。 好在太医每日都会来请平安脉,这汤药日日喝着,虽未能大好,可好歹也能叫皇上的身子舒缓些。” 进忠又往左右瞧了瞧,才压低了声音与他们俩说道。“这些日子若有各宫的娘娘来,还请师傅和进宝提点这些,若是后宫里有什么糟事儿还是莫要在皇上跟前提了吧,这前朝的事儿已经够让皇上操心的了,若是后宫再有烦心事儿……少不得要迁怒。” 这话一出口,两人都明白进忠说的是什么,不过就是十阿哥被送去諴亲王府,舒妃每日里哭哭啼啼只道是舍不得孩子。 偏如懿是个好事儿的,她自觉跟舒妃都是一样一心爱慕皇上,便总觉得能说上几句话,便日日往舒妃那里跑。 舒妃心知如懿得宠,便哀求她去帮自己向皇上进言,想求諴亲王妃将十阿哥带进宫给她瞧一瞧。 如懿心知这事儿是办不到,皇上将十阿哥送出去本就因着父子相克。皇上近日身子还不爽利,若是此时说这事,少不得要被皇上迁怒。 因此,他除了安抚舒妃也做不了别的,去过几次之后也不敢再露面了。 眼下天气越发的冷了。李玉和进宝虽有进忠给的火灵石,可长年累月累出来的病症又不会因此痊愈。他们身子虽不觉得冷,可整日刺痛的关节却告诉他们,冬日已至,该进补了。 且不管每日午膳时张卓送来什么,只瞧着那每日午前午后各一大壶的红糖生姜茶或是防风薏苡米饮,便知天穹宝殿的那一位是对进忠果真是上了心的。 第89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89 好在若罂知道在一个集体当中吃独食儿是绝对要不得的,因此她每次叫张卓给进忠送吃食的时候,总要带上李玉和进宝一份儿。 除此之外,她更会出银子只叫张卓去太医院开些祛湿防风的药茶方子,再抓了药送到御前的茶水司,叫她们浓浓的熬上一大锅,叫御前伺候的人都喝上一碗。 如此一来,御前伺候的宫女太监无不感念进忠公公。 这对若罂来说,不过是些许小事。只是多说一句话,多拿几两银子的事儿,跑腿儿的又是张卓,她也不费什么心。 可对进忠来说,若罂此举却叫他心中感动。 这宫中的太监均是没有子嗣缘的,想要寻个对食那是难上加难,他们求的不过是能有一个知心人,互相扶持,互相慰藉。 如今若罂肯替他着想,关心他不说,还要替他操持着与其他人打好关系,替他收买人心,只叫进忠心里滚烫。 那股子热意从心里一直冲到脑瓜顶儿,叫他恨不得出去跑一圈才好。 进忠下值后回了天穹宝殿,一进殿门便瞧见若罂笑盈盈的看了过来,见是他回来了便立刻迎了上去,只亲手替他脱了外面的蟒袍。 两人在泡了老姜片的温水里净的手,进忠握着她的指尖拉着若罂坐在桌前。 明朝和夕暮正端了个巨大的木盘子送了进来,放在了餐桌的正中央。 若罂一见,立刻笑道。“今儿张卓听说科尔沁那边送来了百来只鲜活的羔羊。他知道咱们俩都爱吃。便吩咐御膳房那边宰了十只,又将肉都拆好了,尽数送了过来。 我瞧这羊排不错,便叫明朝和夕暮清蒸了半扇。 如今闻着味道果真是香,这草原上的羊。跟关内的当真不同,关内养的羊无论大小,怎么吃都有一股子膻味儿,可这草原上的羊却没有。清蒸了都用不着放什么佐料,就十分鲜嫩。 如今已近冬日,正适合吃羊肉。一会子你可多用些,外面的大锅里还有用羊蝎子熬的浓浓的羊汤呢。 我只叫明朝用小火将羊汤煨着,明儿一早就用这汤给你下面条吃。 这连汤带面热热的喝上一碗,这身子能舒服一整日。” 那羊排外面是用油纸细细的包裹了,又用麻绳紧紧的缠住,这才放在笼屉上上锅蒸熟。 明朝一边说,一边将那麻绳剪开,又将油纸包打开,一股子浓浓的羊肉的鲜香味儿便散发出来,直叫进忠的肚子咕咕直叫。 眼瞧着若罂又要上手去拆羊排,进忠连忙将她的手握住拉了回来。“哎呦我的心肝儿哎!您可别动手,仔细再被烫着,还是奴才伺候您。” 说着,进忠直接上手将那羊排一根一根的拆开,拆开之后才发现那羊排里还紧紧裹着手指长短的山参、红枣、枸杞、山药等物。 尤其是那山药,如今已被羊排蒸出来的羊油浸透,散发着阵阵带着甜味的香气。 进忠一瞧便知,这些可都益气补血,滋阴养肾的好东西。 他的心肝儿心里可记挂着他呢! 他心里发甜,便拆了羊肉送到若罂嘴边。若罂也不客气,只就着他的手将那羊肉吃了,这才抬手又给他盛了一碗鳝鱼汤。 “主菜既是蒸羊排,那便不喝羊蝎子汤了。这主菜是羊肉汤,若再喝羊汤,可不就重了!我特地叫明朝做了这鳝鱼汤。 你那关节上的陈年旧疾虽已叫我治好了,可到底冬日里还要多养护些。 还有这五加皮醪,最是通经活络,除湿祛风寒,又防关节疼。 这五加皮醪是用五加皮和糯米一起煮成干饭,放冷后再加入适量的酒发酵而成的,早在夏日里就已经备上了。 我酿了五坛子呢,够你一整个冬日喝的。” 进忠只笑眯眯的看着若罂说话,只等她说完了才拉过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一下。 他只觉如今这屋子里满满都是香甜的气味,只叫他一直甜到心里,翘起的嘴角,连压都压不下来。“哪里要劳烦您替我做这些,如今奴才的身子哪里还有那些病症,倒叫您记挂着,又要受累。” 若罂笑道。“这身子是你的,可也是我的。如今要你长长久久的陪着我,我自然好好顾念着才是。再者说,我整日在天穹宝殿里又没什么事儿,便是这一桌子菜,我也只是动动嘴罢了,又劳烦了什么?那五加皮醪倒是我亲手做的,只觉得挺有趣儿的。” 羊肉性燥,两人亲亲热热的吃了饭,自然要疏解一下药性。 折腾了三次若罂才娇声娇气的喊着累,进忠虽依旧身子燥热可到底心疼她便不舍得再继续折腾,抱着她沐浴后,他又将人抱在怀里,两人头挨着头沉沉睡去。 进忠吃了一顿小羊排,身体里的那股子燥热足足叫他折腾了三天,那火才灭了下去。 可皇上却因体虚折腾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给他开了补药方子,可那药一碗一碗的喝进去却并不见效。无奈之下,他便想起了当年圣祖爷进补所用的鹿血酒。 好容易想起了这么个好东西,可太医却说如今皇上体虚,而鹿血酒却是大补,若此刻用鹿血酒恐会虚不受补,对身体有害无益。无奈之下,皇上只能打消了念头,心里却不以为然,总觉得太医有些夸大其词。 要不说魏嬿婉是宫斗卷王呢?她得知了进安传给她的消息,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如何劝解皇上,而是如何去搞那鹿血酒。 什么虚不受补,先把皇上弄到永寿宫再说。 至于后果,魏嬿婉表示老娘哪有心思想那个。只有得到了圣宠,才是真真正正捏在手里的东西。 可是直接将鹿血酒送到御前少不得,就要让皇上怀疑他勾结前朝打探消息,这种事魏嬿婉怎么会干? 她便寻了一日艳阳高照的天儿,亲手进了一碗药膳到御前,大大方方的叫进安呈给了皇上。 此时皇上正愁自己身子虚弱的事儿。这苦药汤子一碗接一碗的喝,早就喝的腻腻歪歪,如今看见一碗药膳便眼心中一动马上来了食欲,他接了过来尝了几口,随即眼前一亮。 第90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90 这滋味儿可比那苦药汤子好了不止千倍百倍,便随口赞了一句。“今日御膳房不错,似乎与以往的滋味不同。” 进安立刻顺水推舟说药膳是令妃娘娘亲手做的,还为此把手烫了几个泡。又说令妃娘娘本还准备了鹿血酒,配上这药膳更为滋补,可令妃娘娘之前听太医说,皇上暂时不适服用鹿血酒,因此便没有呈上来。 皇上一听令妃那里有鹿血酒,立刻就动了心,便吩咐摆驾永寿宫。 进忠眯了眯眼睛,小声说道,“皇上!” 皇上脚步一顿,眉头一皱,“怎么,你也要拦着朕?” 进安原本见进忠再便是咬着牙替令妃说话,如今一听他的声音,立刻吓得浑身发抖。瞬间就想起了那条抽在自己背上的鞭子。 进忠只瞥了他一眼,只心说知道怕就行。这才笑道,“奴才哪儿敢啊!只是之前江太医说皇上如今不适用鹿血酒,若是冒然用了奴才们都是死罪。 若是叫皇后娘娘知道,怕是要忧心皇上圣体,况且令妃娘娘伺候了皇上服用,奴才也怕皇后娘娘知道了,要怪罪令妃娘娘,到时令妃娘娘万死难辞其咎。” 皇上听了这话心里莫名的烦躁了起来,毕竟那个男人愿意让人把体虚体虚挂在嘴上。 可还不等他发火,就听进忠说道,“皇上,前些日子太医院为皇上开补药时,奴才就想着若是师尊果园里的鲜果熟了,每日服上几颗,倒也比那补药效果好些。只是那荔枝一直都青着,奴才也未敢进言。 今儿早上奴才见师尊院子里的荔枝似乎是熟了。奴才便想着,不若奴才即刻去天穹宝殿,为皇上取些荔枝送到永寿宫? 皇上尝些果子,再佐以鹿血酒。便也不怕那所谓的虚不受补了。” 皇上想到荼蘼仙师那儿仙果的滋味儿,忍不住口舌生津,便立刻点头说道。“既是仙师的果子熟了便是不可错过了。进忠,那你就去一趟吧,朕在永寿宫等着你。” 进忠立刻垂了眸子,道了声,“嗻!” 可随即,他又抬眸看向进安,继续说道。“皇上,这鹿血酒一事,因太医之前有言。因此奴才想着皇上要去永寿宫服用,还是莫叫太多人知道,毕竟后宫的娘娘们到底不知师尊仙果功效如何。 若是叫娘娘们知道,皇上服用鹿血酒,恐又要忧心皇上圣体。 倒不如索性叫进安去寻了太医到永寿宫候着,待皇上服用了仙果,叫太医请了脉,如此皇上再服用鹿血酒也是不怕的。 皇后娘娘知道仙果的功效,未免皇后娘娘忧心,奴才是否要吩咐人知会娘娘?” 皇上立刻缓了神色,只觉得进忠想得周到,他便点了点头。“还是你做事妥帖,那便按你的意思吧。” 皇上,在李玉和进宝的陪伴下前脚出去,后脚进忠便把进安拽到一边。 进安身子一瑟缩,便一脸讨好的看向他,建进忠倒没说其他,只告诉进安,让他脚程快些,越快越好。 进安不明所以,一脸疑惑,进忠瞪了他一眼,只冷笑着说道。“就你这个心计,还想跟宠妃扶持着往上爬?要我说,你倒不如歇了心思。” 进安闻言讪笑了一声,随即说道。“还请进忠公公指点奴才。” 进忠无奈,也不得不快速说道,“刚才咱家跟皇上说了,今儿去永寿宫喝着鹿血酒是要保密的,除了咱们御前的几个人,谁也不知道。 一会子你去请太医,咱家吩咐人去皇后宫里。若是消息传出去,就必定是永寿宫的人。 咱家也不与你多说,你赶紧去太医院,寻了江与彬就去永寿宫,越快越好。 到了永寿宫后,你只叫江太医在旁边候着。你只盯紧那里,只要见有人往外边去,你不必声张,只看来的人是谁。 之前咱家打了你一鞭子,在皇上跟前把你的命保了下来,可不代表着皇上就相信了你跟令妃没关系,今儿若是你拿住了令妃的人,皇上才当真信了。” 进安心中一惊,他连忙说道。“那令妃娘娘……” 进忠气的只拿拂尘抽了他一记。“你脑子里光想着你的令妃娘娘,那人既然是通风报信,那叫来的是谁,那便是谁的人,这跟令妃有什么关系?别废话了,快去。” 进安呼吸一滞,连忙点头,他提着袍子就往太医院跑。 进忠也是叫来张卓去给皇后报信。都安排好后,他才慢悠悠的回天穹宝殿去取荔枝。 等他提着一小篮子荔枝到了永寿宫时,正撞见令妃站在正殿门口,面对如懿的刁难。 “皇贵妃娘娘,今日臣妾给皇上进鹿血酒,皇后娘娘也是知道的,况且,如今江太医就在殿中,皇上也还在等进忠公公,您这样闯进来大吵大嚷不合适吧!” 如懿冷着脸根本不信魏嬿婉说的话,太医院不止一个太医为皇上请过脉,结论皆为体虚,若饮鹿血酒恐怕虚不受补,因此并不建议饮用。 若不是令妃巧言令色,妖媚惑君,皇上怎会不顾身体来永寿宫服用鹿血酒。再者说若是江与彬就在殿中,听见是她来了,又怎会不出来拜见? 令妃分明就是在拖延时间,此时皇上一定已经饮用了,怕不是这会儿已经酒醉了! 想到皇上的身子就要毁在令妃的鹿血酒中,如懿心中恼怒,厉声喝道,“令妃,本宫有协理六宫之权,你妖媚惑君,不顾圣体以鹿血酒毁皇上根基,今日本宫不惩戒你,岂不是放任你这等谄媚之徒!容佩,将令妃和永寿宫一众宫人全部押进慎刑司!” 令妃却叫道,“本宫看谁敢!皇贵妃娘娘,本宫是皇上钦封的令妃,是手握金印宝册的令妃,是经礼部行过册封大礼上报了宗室的令妃。 那慎刑司是宫人犯错的惩处拷问之所,别说如今本宫是一宫主位,便是一个贵人,常在,皇贵妃也没这个权利。 您不过只有协理六宫之权,还没资格将后宫嫔妃押入慎刑司吧!若是今日本宫当真往慎刑司走一遭,皇贵妃娘娘,宗亲问责时,您打算如何交代?” 第91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91 “你!”如懿眼睛一瞪,就要喊容佩、三宝强行将人压下去。 进忠提着一篮子荔枝,突然慢悠悠开口道,“奴才给皇贵妃娘娘请安,给令妃娘娘请安!” 如懿转身一见是进忠,也不知是不是精神病发作了,直接迁怒了他。“进忠,你是伺候的皇上的奴才,如今令妃巧言令色,蛊惑皇上进补鹿血酒,皇上一向倚重你,你却不劝诫皇上,进忠,你可配得上皇上的信任!” 进忠却微微一笑,“皇贵妃娘娘,您这话奴才可不敢认。奴才是皇上的奴才,纵使皇上再信任奴才,奴才也没那个资格劝诫皇上。 这普天之下,能劝诫皇上的只有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二人。 奴才能做的就是皇上想做什么事的时候,奴才便是使出浑身解数也要帮皇上达成所愿。 至于您说的鹿血酒…… 皇贵妃娘娘,您可见了皇上?” 令妃冷哼一声,“皇贵妃娘娘瞧不上臣妾,来了臣妾这永寿宫就给臣妾扣了好大一顶帽子,臣妾说了皇上还不曾饮用鹿血酒,只在等进忠公公来,可皇贵妃不信啊。” 好一顿阴阳怪气! 这辈子如懿不是皇后,皇上也还没来得及服用鹿血酒,如今又有皇后做底气,令妃可不抖擞起来了! 令妃可以对如懿阴阳怪气,进忠可不行。 再说了,如今该炸的鱼已经炸出来,而且此时如懿已经遇喜,再把她气出个好歹,他可不愿意崩一身的屎点子。 因此进忠赶紧把他和皇上提前做好的安排细细说了一遍。可如懿是谁? 如懿可是摇香菇,鸡蛋肠,墙头马上暗香汤的青梅竹马!别人不好说的话她敢说,别人不能干的事她能干。 因此,如懿第一时间就对那所谓的仙果表示了怀疑! 她便立刻叫三宝去将那篮子荔枝拿过去给她瞧! 这辈子的进忠可不是上辈子那个谁都可以动手处罚的御前副总管!他只似笑非笑的瞧着三宝,那三宝就要吓尿了! 只听“咕咚”一声,一口唾沫入喉,紧接着就是三宝惊天地泣鬼神的咳嗽! 容佩都惊呆了,这货竟然不讲武德! 进忠瞥了那两人一眼,都不屑搭理,他只看着如懿,缓缓说道,“皇贵妃即使不信也不好叫奴才来抢!这荼蘼仙师亲手栽种的荔枝没有皇上的旨意,旁人是碰不得的。” 这话一出口,三宝瞬间就跪了,他哪儿知道这荔枝当真是出自天穹宝殿啊!他还以为进忠公公从内务府买来的冻荔枝呢! 如懿眨了眨眼睛,又张了张嘴,瞧着那篮子荔枝实在不知该怎么转圜。 进忠见她无话可说,便笑着继续道,“皇贵妃娘娘,这仙荔枝去岁成熟时,皇上也不过得了几十颗罢了,还得是奴才每日一大早,亲手挑成熟的摘。 即便是皇后娘娘,得了皇上的赏也不过才十颗罢了。 如今这一篮子,可是今年的头一茬,若是皇贵妃想要,还是亲自跟皇上求才是,奴才是万万不敢擅自做主的。 令妃娘娘,不知皇上可是在殿内歇着?” 听到进忠问话,令妃心里便是一紧,她可知道这位进忠公公的厉害,平日里进安没少跟她念叨,因此在他面前可不敢像旁太监那么随意。 因此,她扯了扯嘴角,缓了语气说道。“进忠公公,皇上就在本宫寝殿,方才皇上来了之后只觉有些困倦,便在榻上浅眠了。如今怕是还睡着呢!” 说到这,令妃又瞧了皇贵妃一眼,那眼神里全是得意。“皇上吩咐了,若是进忠公公来了,只管进去伺候便是!不过啊,皇上也吩咐了,胖的人一概不见!皇贵妃娘娘若是相见皇上,还容臣妾进去替您通传一声。” 令妃一说话,容佩立刻觉得她又行了。便立刻喝道,“令妃娘娘,这就是你与皇贵妃娘娘说话的态度吗?你对皇贵妃娘娘如此不敬,是要造反了?” “难不成这后宫之中还有想要造反的逆贼吗?本宫倒要瞧瞧这逆贼长的什么模样。” 众人闻声回头,一见却是皇后娘娘在素练的搀扶下缓缓走进了永寿宫。进忠离得近,立刻打了个千儿,“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如懿见了也立刻行礼道,“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唯有令妃一见皇后来了,双目立刻泛出泪花。她可怜兮兮的哽咽了两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竟哭着说道。“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还请皇后娘娘给臣妾做主。” 皇后一见,大吃一惊,她立刻快走了两步,到了跟前亲手将人扶了起来。她拿出帕子替令妃擦着眼泪,一脸心疼的说道。 “这是怎么了?本宫在永寿宫门外还听见里面热闹的很,怎么本宫一进来,令妃妹妹竟哭起来了?瞧着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怨不得皇上喜欢,就连本宫见了也难免心生爱怜!” 噗嗤一声,令妃破涕而笑,她娇嗔的说道,“皇后娘娘打趣臣妾!” 她擦了擦眼泪,才缓缓的将方才的事说了一遍,话里话外暗戳戳的给如懿告状! 皇后如今虽已不将心思放在皇上身上,可到底还是讨厌如懿,如今眼看着如懿吃瘪她自然心里高兴。 “既然如懿妹妹关心皇上,那便随本宫一起进去吧。如今皇上就在里边,想来也不必寻什么借口来哄骗如懿妹妹。再说了,皇上是万民之主,犯得着吗?” 她们进了内殿以后,便见李玉和进宝伺候在皇上身边一脸尴尬,想来他们已是听见了方才外面的吵闹声。可眼瞧着皇上还在睡着,并未被吵醒。 江与彬就站在一旁,垂手静候。等着皇上醒来好请平安脉。 几人进来之后,神色各不相同。进忠提着荔枝,只朝着李玉走了过去。 令妃则依然站在门口处,眼睛只看站在李玉和进宝身后的进安。两人眉来眼去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皇后则是叫起了请安的江与彬,又招手将他叫到一旁,细细的问着皇上近日的脉象。 第92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92 唯有如懿一眼不错的盯着皇上,好似想着要在皇上脸上看出点什么。 皇上既然睡着了,可也只能叫他这么睡着,谁又敢叫,可唯有如懿直接走了过去坐在软榻边上,直接伸手推了推皇上。 众人都惊呆了,就连皇后都怔怔的看着如懿的动作。心中只说,你也是真敢,我都不敢这么叫醒他。 如懿推了两下,见皇上睡的沉,又开口叫了两声。“皇上,皇上!” 如懿果然是硬生生的将皇上叫醒才肯罢休。 皇上睁眼一看面前的如懿便眉头一皱,开口就问。“你怎么来了?” 如懿闻言,瞬间露出一脸的委屈。“臣妾听闻皇上用了鹿血酒,心中担心皇上的身子,便想着过来劝诫皇上。 如今皇上体虚,那鹿血酒又是大补,太医早有言说,皇上若是饮鹿血酒,恐怕虚不受补,因此还是等一等,养好了身子再用。 如今臣臣妾知晓令妃不顾圣体,擅自给皇上进了鹿血角,心中实在忧心。可令妃却拦着臣妾,根本不让臣妾进殿。” 皇上一言不发,只在殿内扫了一圈,等他转过头再看着如懿时目光深沉。 可如懿并没发现,只自顾自的说着话,等她说完再看皇上时身子一震。突如其来的一股子畏惧涌上心头。 “皇上,您为何这样看着臣妾?” 皇上垂着眸子,只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如懿啊,你是怎么知道朕在令妃这里用了鹿血酒的?” 完了,一听皇上问话,三宝和容佩的脑子里同时闪出了这两个字。 可如懿却像没听明白一般,只嘟了嘟嘴。“自然是有人来翊坤宫禀报,臣妾才知道的。” 说到这儿,她也不知是谁传的消息,只回头瞧了容佩一眼。容佩的身子抖了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懒得理她,只看一下李玉,冷冷吐出两个字“去查。” 李玉立刻小声说道。“回皇上,方才咱们进殿后,进安便瞧见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偷跑了出去,没一会子皇贵妃娘娘就来了。那小太监如今已被拿了,就关在偏殿里。 奴才方才见皇上睡得香,怕出了声响惊扰了皇上,就暂时将那小太监绑了,还没来得及审问。” 皇上又瞥了如懿一眼,见她一脸无辜死不悔改的模样,便冷冷一笑。“现在就审!” “嗻!”李玉打了个千儿。给进宝使了个眼色,叫他留下伺候,便带着进安出了正殿。 过了一会子,李玉便走了回来,只在皇上耳边说了什么,皇上便一脸阴沉。 他冷冷的看向如懿,“如懿啊,如今你得了协理六宫之权,倒是如得了令箭一般,还学会往各宫安插人手了!怎么,要不要把御前也换上你的人?” 如懿仿佛没听懂一般,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容佩则是吓得冷汗直流!那个叫小德子的小太监可是她安插进永寿宫的,若是皇上要刨根问底,皇贵妃恐怕就要舍了她去? 好在皇上心里还有如懿,并没打算继续查,只叫李玉两人处置了。 如懿今日此举,往小了说叫不分轻重,往大了说可就是窥伺帝踪了,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偏偏皇上高高抬起轻轻放下,只说了几句,又处置了一个小太监便将此事揭过。 可如懿依旧一脸不高兴,心里只怨皇上为何刚刚她和令妃吵起来时,他不出来维护自己。 幸好皇上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不然非气炸了不可。我跟你说窥伺帝踪,你怨我为什么不维护你,鸡同鸭讲也不是这么讲的! 不管她心里现在想什么,皇上瞧见了进忠,便只想着荼蘼仙师的荔枝。 皇上一个眼神进忠就明白他心中所想,立刻将篮子提了过去给皇上瞧。 还不等皇上说话,皇后便开口道,“皇上也未免太偏心些,方才一眼就瞧见了如懿妹妹,可见眼里是没有臣妾的,臣妾坐在这半天了,皇上竟是一句都不问。” 皇上瞬间汕汕,“皇后啊,你与朕夫妻一体,哪里需要哪些虚礼是吧!” 皇后不吃他这一套,表示这种话你和如懿说,她信! “皇上就知道哄着臣妾,方才皇上吩咐人来和臣妾说要在令妃妹妹这进鹿血酒,臣妾也是担忧的,可得知进忠却取了天穹宝殿的荔枝,臣妾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随即皇后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只是这荔枝……去岁皇上赏了几颗,那味道臣妾到现在都记忆如新,只想着皇上得了好东西总不会只想着吃独食,臣妾便厚颜来了?皇上,咱们的七阿哥也喜欢这一口……” 皇后这是在虎口夺食吗?并不是,皇上知道,皇后这是在当着如懿的面在给他洗白虚不受补又进鹿血酒之事。 只是皇后话说的漂亮,也让皇上无法反驳,因此他也接借坡下驴,示意尽忠从那篮子里取上几颗给皇后送去。 皇后得了荔枝自然喜笑颜开。她心情好了便招呼令妃过去坐。 这屋子里的几个主子,如今只有她还站着,心里自然不爽利。此时见皇后朝她招手,便乐颠颠的拎了宫装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坐在皇后身边儿。 如懿瞧着令妃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只瞥了她一眼,心中冷哼,还是瞧不上。 那边进忠亲手伺候了皇上用了五颗荔枝。五颗荔枝下肚,皇上只觉浑身滚烫,连脸色都红了。如懿一见便大惊失色,连忙招呼江与彬给皇上请脉。 皇后瞧着如懿那副模样,似笑非笑,只等着她一块打脸。 江与彬搭上了皇上的脉,半晌便露出笑意。“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这荔枝果然是仙家宝贝,用了这五颗之后,皇上体虚之症已然全消,这鹿血酒即便是用了,也是无碍了。” 皇上闻言大喜,只看向令妃露出笑脸。“还不把入鹿血酒上来?” 可如懿就立刻拦住皇上说道。“皇上,如今你刚刚吃了这荔枝便显出如此健壮的脉象,怕是其中有异。若按臣妾的意思,皇上不如再看两日。若是脉象稳定,再服用鹿血酒也不晚。” 第93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93 这话一出口,原本已经站起身的令妃也不敢再动,只讷讷的看向皇后。 皇后抬眸看向皇上,只见他一双眼睛冰冷如寒冰。他看向如懿面露警告,可如懿却梗着脖子不依不饶。 皇后嗤笑一声,将两人的对视打断。皇上深吸一口气,心里强压着火。 皇后却在此时慢悠悠的说道。“令妃妹妹站着做什么?没听见皇上叫你去取鹿血角来,难不成你还想抗旨不遵?” 令妃一听便面露喜色,随即脆生生的答了声,“是。”便快步走了出去。 如懿却一脸震惊的看着皇上,好似不认识他一般。 她的脸上分明写着我如此为你着想,你怎么能不领情? 皇上心里烦躁极了,自从舒妃有孕至今,他的身子就没有一天舒服过。 那鹿血酒从圣祖爷时期就开始使用的大补之物,圣主爷进得,他如何就进不得?哪里值得如懿这样反对? 因此皇上反而起了逆反之心,你不叫朕用,今儿朕就偏要用,眼瞧着令妃端了一壶鹿血酒过来。他只坐起身,未等令妃伺候,他自己便倒了一盅,一口灌了进去。 如懿还没等反应过来,皇上已经连喝了两三杯,眼见面色发红,竟是上了酒气。 此时,如懿好似刚刚发现皇上干了什么一样,竟露出一脸震惊之之色,大喝一声,“皇上!” 皇上吓了一跳,手一抖,那杯中的杯中殷红的鹿血酒竟洒了出来滴在他的袍子上,染红了一片。 一股火涌上心头,皇上便大力将那酒杯摔在地上,啪嚓一声,连杯带酒碎了一地。 皇上死死瞪着如懿,一字一句的说道。“皇贵妃,如今皇后在侧,你此行已是僭越。” 如懿一听,非但没有畏惧,反而起身一拎宫装跪在地上。 “皇上,臣妾也是为了您的身子着想。皇后乃是中宫,本就有劝诫皇上之责,可如今皇后竟眼见着皇上饮用大补之物,丝毫不替皇上身子着想。 皇后不管不顾,可臣妾不能眼看着皇上糟蹋自己身子。容佩去熬碗醒酒汤来。” 皇后眼睛一瞪,完全不敢相信,她竟然还敢骂到自己身上?皇上到底喜欢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进忠眼睛都瞪圆了,只在心中给如懿挑了大拇指,这皇贵妃可太猛了。 这辈子的场景已然跟上辈子完全不同。皇后在侧,皇上暴怒,令妃也并未受到责罚,竟在如此逆境之中,皇贵妃竟还要硬叫皇上喝那醒酒汤。 醒酒汤虽迟但到! 进忠不得不敬佩,这乌拉那拉氏如懿才是真的勇士。 有朝一日,若是大清再起战事,怕是只派如懿一个出去,就能面对敌军的千军万马。 没见她把宫规犯了个遍,就差指着皇上鼻子骂了,把皇上气得火冒三丈,可到如今仍是活蹦乱跳。可见她是杀不死的! 皇后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僵住了,便施施然起身走了过去。 令妃站在一旁,被皇上吓得瑟瑟发抖,皇后走了过去将她往后拉了拉,随手拿起了酒壶又倒了一小杯。 “臣妾听闻,鹿血酒从圣主时期,便是难得的大补之物,当年圣主爷便常饮鹿血酒进补,臣妾在闺中时常听父亲提起过。那时臣妾便好奇,这鹿血酒酒,究竟是何圣物? 今儿若不是臣妾有幸借了皇上的东风,怕还见不着这东西呢。臣妾倒想求一求皇上,不如也赏臣妾一杯尝尝如何?” 听了皇后的话,皇上的心情果然立刻好转,他哈哈一笑,便大手一挥。“不过一杯鹿血酒又值什么,若想尝尝,只管倒一杯就是。 只是这酒颇有些酒劲儿,吃多了恐要头疼。” 皇后便笑道。“皇上小瞧臣妾了不是,好歹臣妾也是满洲姑奶奶。自小那烧刀子也是尝过的。况且,若是臣妾当真醉了,难不成皇上还不管臣妾了?” 说着,皇后便饮了那杯中的鹿血酒,那酒液一入喉,辛辣中带着一股腥甜。味道不好,却也不算差。 可那酒液入腹后,果然一股子燥气一下子便烧遍全身,皇后的脸也尽显一片嫣红。 倒是叫平日里如白梨花儿一般的皇后衬得面若桃红,似明艳少女一般。这叫皇上都看直了眼。 皇上伸手将皇上将皇后拉到了榻边,叫她坐在自己身旁。 “可瞧瞧,是不是如朕说的那般,如今你脸都红了!” 如懿跪在一旁,见皇上与皇后旁若无人的亲近说笑,只觉心如刀绞,她便凄凄哀哀的叫了声,“皇上。” 皇上闻言眉头又是一皱,瞧着如懿一脸的怨种模样,又是一股火烧了起来,他甩了甩手,眼睛一闭。 “没人叫你跪,你若当真想跪,便出去跪着。” 如懿梗着脖子,索性起身出了殿外。也不管有多少人瞧着,便一撩宫装板板正正的跪在了正殿门前。 令妃吓了一跳,不管这殿内有谁,皇贵妃跪的可是她永寿宫正殿,若是日后传出去,只能叫人说她一朝得势便猖狂。 皇后瞧见她惶恐,只缓缓摇头。令妃见状,便索性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缩小存在感。 帝后二人将剩下的半壶鹿血酒分着喝了。就在令妃这里说说笑笑了一阵。 就在此时,却听外面容佩大声叫道,“皇贵妃娘娘,皇贵妃娘娘,您怎么了?您快醒醒!皇上,皇上!” 进忠抬眸瞥了皇上一眼,只想瞧他这一辈子要如何选择。想到上辈子,这皇上可是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一把将人抱起后,直接抱着送回了翊坤宫的,可这一次,皇上只是摆摆手,只叫李玉出去瞧瞧。 不过片刻的功夫,李玉便回来,只说,皇贵妃娘娘昏过去了。皇上一脸烦闷,便一瞧江与彬。 “如今太医正在此处,出去给皇贵妃瞧瞧,若是无大碍,只叫她回去便罢。” 这辈子如懿仍然在此时爆出身孕,皇上虽然心细,可完全不如上辈子,毕竟上辈子他怀的可是嫡子,还这一次不过是在添一个庶子罢了,显然皇上高兴,却也没那么高兴。 第94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94 晚上下值之后,进忠叫住了着急跑去永寿宫的进安,只问他永寿宫那个背主的小德子如何处置了?进安只说今儿忙了一日,还没来得及审问。 进忠眯了眯眼睛只不相信,这进安对令妃是个什么意思他能不知道?抓住了背主的奴才,放着一日不审?这么好的杀鸡儆猴的机会,他才不会放过! 可进忠才懒得拆穿他,便告诉他说。“你只去传咱家的话,这辈主的奴才如何能再伺候主子?即使抓到了,便叫他去掖庭刷恭桶吧。咱们这做奴才的,最重要的那是对主子忠心耿耿。 小德子却尤为可恶,对令妃而言,他是背主。可从皇贵妃那论,他便是细作,无论是背主还是细作,同样罪不可恕。 这样的奴才便是发去掖庭刷恭桶,都是便宜他了,不要他的性命,不过是皇上心善罢了,如今皇贵妃有孕,怕见了血损了阴德。让他安安稳稳的在掖庭待着吧,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这话就在永寿宫门口说,叫来来往往的奴才都听一听。” 进忠既然这么说,便是吩咐进安将这话传出去,也叫其他奴才知道这背了主的奴才下场是什么。一时间,皇宫之中人心惶惶,便是日常伺候主子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皇上得知此事后,大为满意,他倒不觉得进忠是在打如懿的脸,而是以己度人,觉得如懿肯定没错,那错的只能是小德子。 那重罚小德子便一点错都没有! 可他完全忘记了,今儿进忠重罚了小德子,皇贵妃可连理都没理。更别说替小德子上下打点,叫他好过一些。 眼下阖宫上下都知道了皇贵妃是个冷心冷情的,替她做事非但没有打赏,便是被抓了也别指望她能拉奴才们一把。 如懿这种天真的认为所有人都要理所当然的为她付出还不能求回报,已经把所有人都推离了她的身边。 好在如懿自己根本不在意这些,她每日只是在欣喜自己有孕了。觉得她虽然被皇后下过零陵香,可总算是养好了身子,如今她怀了弘历哥哥的孩子,这么多年的夙愿终于达成了。 只是容佩一边伺候着她更衣,心里一边发苦。 这连一日还没过,翊坤宫里的奴才可见的已经和他们娴主儿离了心。她在主儿跟前儿忙的脚不沾地,却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她叫哪一个哪一个推脱,若是强拉着谁到主子跟前儿,那当真要哭给你看! 还不到一日,容佩只觉心力交瘁,不由后悔白日里为什么要跟娴主儿提起鹿血酒的事,简直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令妃都收拾成,还叫皇上跟主儿离了心。当然这只是容佩自己觉得,皇贵妃如懿可不这么想。 进忠一回天穹宝殿,便瞧见了若罂的一张笑脸。 “听说今儿进忠公公耍了好大的威风。真真是英姿飒爽,威风凛凛呀。” 进忠则抱住她的腰,一脸欣喜。“怎么,您偷偷去瞧了?怎么不告诉奴才?” 若罂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才娇俏着说道。“哪里还用的着我去瞧。咱们家那个叫张卓的小耳报神,方才如说书一般,将你的伟岸气势,都与咱们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遭。将咱们的进忠公公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倒叫我喜不自胜。 这么好的进忠公公是谁家的呀?哎呀,原来是我家的。” 自己的进忠公公当然要自己疼,若罂心疼他跟着皇上跑了一天,便拉着他在花园子里来了一场双修。 精纯的木系冲刷着进忠的身体,只叫他舒爽的身子轻颤,进忠死死咬住嘴唇羞涩的不敢叫出声了。 若罂瞧着他脸颊绯红,浑身滚烫,却一脸隐忍的模样,只觉自己还真是好美色。 好进忠公公的美色。 若罂舔了舔嘴角,忍不住俯下身去细细的亲吻着他唇,湿润柔软的触感叫进忠实在忍不住倾泻出低吟声。 那声音灌入若罂的耳朵,叫她耳尖发麻,好似她在年幼之时刚刚使用雷系异能控制不好,只将那电流打在了自己身上一样,酥麻着战栗。 若罂忍不住抱住了他的腰,紧紧的贴着他的皮肤。 头顶传来进忠的笑声,若罂抬头,只看到那双眼睛中只有自己的身影。 进忠扣紧了她的腰,将她的身子紧紧的贴着自己,他一边亲吻着若罂的耳朵一边轻声说道,“心肝儿,换一种异能可好?” ?若罂脑子里此时只剩一碗豆腐脑,还被搅和成了豆腐花,哪里还有思考的能力,“换成···哪一种。” “雷系……” 若罂的眼神带着点迷茫,叫进忠看了只觉得可爱的紧,只让他很想将若罂欺负到哭出来才好! “主儿,奴才求您了!” 若罂早就被进忠亲的七荤八素,没了思考能力只下意识的听从进忠的话,可电流肆意流淌时,若罂才发现自己被套路了。 ……………………以下省略80字,看过的小伙伴是幸运的…………………… 进忠把若罂抱回寝殿时,她的身上尽是湿漉漉的汗珠儿,若罂闭着眼睛呼吸滚烫,双臂依然死死的抱着进忠的脖子。 进忠低着头看着怀里的人,心里涌出的爱意如同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永远没有停歇。 他轻吻若罂的眉心,又将人往怀里拢了拢,若罂昏昏欲睡,累到极点后连眼睛都不想睁一下,进忠轻笑,只叫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上才一起沉沉睡去。 鹿血酒一局成功的让皇后、皇贵妃、令妃,都参与其中。 最终以皇后博得皇上越发的爱重而拔得头筹,令妃因献酒连续十几日侍寝,直到她的小日子到来,成绩也十分不错。 而皇贵妃如懿,则是用了精神胜利法,在自己有孕后,自认为她才是最后的赢家而沾沾自喜,殊不知皇上的心里,他和如懿的青梅竹马之情在如懿窥伺帝踪,把他当儿子管时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至于皇上,身子骨康健,又喝到了心心念念的鹿血酒,还一连十几日的宠幸嫔妃,他也很满意。 总之,鹿血酒一局结束,各自觉得自己都是赢家的局面产生了。 第95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95 毕竟是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如今一朝有孕,皇上心里是十分高兴的。只是青梅竹马的有孕,并没有耽误皇上宠幸其他嫔妃。 因有皇后的保驾,皇上宠幸令妃一段时日后,便于与养心殿后面围房中的一众侍寝宫女日日厮混在一起。 如今皇上身边有了进忠,前朝的事便很难再传到后宫,因此,即使皇上每日左拥右抱,后宫嫔妃包括太后都一概不知。 玫嫔如今在自己宫中里,除了照顾五阿哥便是想方设法的养身子。 皇后给的密药已服用了将近三个月,很快她便要迎来蜕变,化茧成蝶。 而庆贵人虽无病无痛,可皇上好似忘了这么一个人,任由她自生自灭。无论她想方设法偶遇皇上或者投靠哪个高位嫔妃,可皇上只是无视,并不理会她。 而舒妃自从生了十阿哥后,因父子相克和舒妃脸上大片的蝴蝶斑,也失了圣心不再有宠。 再加上讷亲被斩。 太后前朝后宫的两条臂膀已被皇上尽数砍断。 一时间,太后变成了瞎子、聋子,只觉得她一手扶持起来的皇上就要脱离她的掌控。 再三思虑下,太后便向皇上进言,只说如今皇上后宫之中久不见新人。自皇上登基以来,至今从未选秀。皇上不沉迷于女色是好事,可子嗣不丰才是皇家大忌。 皇上并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主儿,虽不曾选秀,可这后宫之中,从来不乏侍寝的女子。 可到底上得了台面上的也就那几个,因此太后提出选秀之后,皇上借坡下驴,倒是毫不迟疑的应了。 选秀的事一传出去,最着急的却不是令妃。毕竟她已是妃位,就算后宫再进新人,也不会影响她的位置。 因鹿血酒之事,皇上对她还颇为宠爱,除了无子这一点,此时的令妃可谓是万事舒心。 可玫嫔的心情就不那么美妙了。皇后给的秘药她已服用了近三个月,可到底距离身子痊愈还要些日子。 若是她不能在选秀之前挣得皇上的宠爱成功受孕,等后宫进了新人之后,恐怕她就要泯灭在这皇城之中。 还不等玫嫔养好身子,将争宠之事付诸于行动,嘉贵妃却因皇贵妃报出有孕之事在启祥宫大发脾气。只因她也遇喜,到如今已经三个月了。 原本她还想等到三个月胎稳之后再向皇上报喜,可没想到还不等她因此事重新获得宠爱,皇贵妃便先她一步爆出了孕事。 锦上添花总不如雪中送炭,可怀孕之事,却不能久瞒。 就在嘉贵妃正想着要寻个什么契机,才能将她的孕事利益最大化的时候。张卓已经将她怀孕三个月的消息告诉给了皇后。 对皇后来说,百花齐放自然要比一枝独秀强上百倍,嘉贵妃有孕自然是极好的事,怎么能瞒着皇上呢? 可此等喜事却不能由她来向皇上报喜,皇后眼睛一转,便想起来昨日内务府来报,北边刚送来了五百斤鳇鱼。 因此鱼产在极北之地,那边水域寒冷,鱼肉紧实且十分鲜美,往年这鳇鱼一来,各宫都十分期待。 只是今年京中天气炎热,这鱼送往京城的路上已死了大半,要是按照以往的分法,这东西六宫分下来,怕是后宫的嫔妃们都不够吃。 皇后正愁该怎么办,如今正好嘉贵妃有孕,这让她孕事爆出来的法子可就有了。 皇后索性将内务府的秦公公叫了来,只吩咐他说,今年这鳇鱼的数量既然有限,索性留下来皇上与太后的份例后,剩下的鱼都宰杀了取了鱼肉做鱼糕。 再分给东西六宫的众位嫔妃,想来分到每个人手里还能多一些。 秦公公原本也在愁此事该怎么办,如今听了皇后的法子倒眼睛一亮,也不是这法子他想不出来,只是原本只应分发活鱼,若将活鱼取了鱼肉做糕点,他可不敢做这个主。 如今有了皇后拿主意,即便是有哪一宫的主子不喜欢,又不用他担责任,他还有什么不应的! 况且皇后还明言,往年从没如此分发过,今年开了先例,总不好叫秦公公做这个恶人。在分发于各宫时,只叫他先来长春宫,到时皇后叫素练陪他到各宫走一趟。果然,秦公公一听,便千恩万谢。 为了叫嘉贵妃能尝上一口鱼糕,皇后娘娘特地吩咐秦公公就按照李朝的做法。这话也是现成的,皇后只说平日里御膳房的方子吃了许多年,若是还按照以往的方子做,恐怕没什么新意,嫔妃们也不见得爱吃。 到时好心办坏事,倒浪费了这些好鱼。 以往嘉贵妃总说她们李朝的吃食如何新鲜又如何可口,今年倒不如叫众嫔妃们都见识见识这李朝的鱼糕到底有多好吃。 秦公公心里一惊,便发觉了皇后娘娘倒有一些针对嘉贵妃的意思,可这事是好是坏,他猜不出来。 可即便这其中有什么事儿,他一个内务府总管又如何敢忤逆皇后娘娘的意思,因此只得领命。 秦公公对着那一桶桶的鳇鱼都要愁白了头发,只因在内务府接手之前,无论死多少又与他有什么相干?可到了他手里之后,哪怕死了一条,都要算在他的头上。 如今既有了皇后娘娘的话,秦公公回到内务府便第一时间下了命,只叫小太监们将那些鱼立刻送往御膳房,赶紧杀了了事。 刨除送往皇上和太后处的,不到半日的功夫,这一百来斤的活鱼就变成了一盒盒的鳇鱼糕。 为了不叫嘉贵妃起疑,这鱼糕自然要先送往皇贵妃处。 如懿对皇后是不放心的,因此这鱼糕送到后,素练和秦公公连如懿的面都没见上,只叫容佩接了鱼好,连赏银荷包都没得一个,二人便被打发出了翊坤宫。 素练见秦公公苦着一张脸,便貌似不在意的笑道。“咱们是皇贵妃呀,到底是皇上放在心尖上的人,这万千宠爱于一身,不食人间烟火也是有的,秦公公别往心里去。 等走完了这一趟,秦公公随奴婢回了长春宫,皇贵妃差了您多少赏赐,皇后娘娘都给您补上。定不叫秦公公受了委屈。” 第96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96 如今后宫之中,一位皇贵妃,两位贵妃,纯贵妃又先于嘉贵妃晋封贵妃之位,因此,素练和秦公公从皇贵妃翊坤宫里出来后,自然要先往纯贵妃那里去。 两人大大方方在后宫里绕了这么一圈,如今这消息转眼便传遍了东西六宫。 嘉贵妃自然听到了皇后命内务府将鳇鱼做成鱼糕这件事。这鱼糕是按照李朝的方子做的,这事儿皇后娘娘可没瞒着,嘉贵妃心思细腻又通透,自然心生警惕。 原本她以为皇后要对她这一胎动手,可转念又一想,她这次有孕瞒得死死的,便也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 再者说,这皇城中的御膳房一直瞧不上他们李朝的吃食,便是她想着李朝的泡菜也只能叫小厨房腌上几坛子,嘴馋的时候才带着不舍拿出来吃上一两碟。 如今皇后却大张旗鼓的叫御膳房按李朝的方子做了鱼糕,说实话,嘉贵妃确实是馋了。 可担忧到底胜过嘴馋,她还是打定了主意,这鱼糕绝对不能放进进入启祥宫。 可当素练和秦公公带着鱼糕在翊坤宫里走一圈后,嘉贵妃便心生疑惑。只觉得皇贵妃如今有孕,若皇后当真容不下他们腹中的孩子,那皇贵妃是首当其冲,可如今皇后并不忌惮,倒大大方方的叫素练跟着一起往翊坤宫走了一趟,想必这鱼糕果真是没什么问题的。 嘉贵妃这心里便缓了几分。 眼下那二人从翊坤宫出来,又往纯贵妃那里去,后又听说纯贵妃当时就尝了一块,只说好吃,连忙将她那份鱼糕尽数留下,只说要等三阿哥下了学回来。 这消息一传到启祥宫,嘉贵妃再也坐不住了,她只恨不得跑到宫门口去等着素练。 素练和秦公公从纯贵妃那出来后,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往启祥宫走。还未到宫门口便瞧见了站在那张望的丽心,素练微微一笑,只在心中说,此事是成了。 果然,嘉贵妃见二人进了正殿,便眼巴巴的瞅着秦公公身后小太监手里的食盒。 素练亲手将食盒接过,打开后从里边取出一碟子,送到嘉贵妃的面前。 又细细说了,这鱼糕是用什么鱼做的,御膳房特地求了李朝的方子后如何细细烹饪。 如今送到启祥宫只请嘉贵妃品鉴,看看御膳房的手艺如何,做的跟李朝的鱼糕又有几分相似。 嘉贵妃只瞧着那色泽便口舌生津,她只拿了小银叉子叉了一块,刚送到嘴边,微微的甜辣又带着些鱼腥的味道便冲冲进了鼻子,只叫嘉贵妃捂着嘴连连作呕。 丽心一见,大惊失色,便厉声质问素练那鱼糕里放了什么? 素练心中早已喜不自胜,可脸上却露出惶恐。好似唯恐嘉贵妃迁怒,连忙说道。“这食盒里边装的鱼糕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根据分位的不同,鱼糕的数量也不同。 如皇贵妃处便是五盒子,贵妃份例是四盒,妃位三盒,嫔位一盒,贵人两人一盒,下面的小答应和官女子还都尝不到。 刚才打开的那盒,也是素练随手拿的,若是嘉贵妃不信,只随意再拿出一盒尝尝便知。” 嘉贵妃闻言便给丽心使了个眼色,丽心随意挑了两盒打开,果然都是一样的,这才松了口气。 素练细瞧着嘉贵妃的神色,突然开口问道。“嘉贵妃闻不得鱼腥味儿,怕不是遇喜了吧?” 嘉贵妃心里咯噔一声,可她已反驳不得,只得装作一脸惊诧,连忙叫丽心去请太医。 太医请了脉,这孕事已是妥妥的三个月。 素练也不抢功,只与嘉贵妃说,这天大的好事,她还要立刻去回禀皇后娘娘。也请嘉贵妃尽快上禀皇上,也叫皇上高兴高兴。 嘉贵妃无奈,也只得依着素练的意思叫丽心给她更衣,二人往养心殿报喜去了。 嘉贵妃一向很能闹腾。当如懿的孕肚不是后宫中的唯一时,嘉贵妃的闹腾便将后宫所有主子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腹中的孩子身上。 她想要的关注得到了,她想要的优待皇后也给了。 可皇上并不愿意配合,毕竟在皇上心中,如懿还是要比金玉妍重要一些的。 可皇上重视如懿又能如何呢?嫔妃在后宫的生活中是否能够得到优待,皇上虽然重要,却也不那么重要。 毕竟嫔妃的日常吃穿用度都要走内务府,虽然内务府的风向标一向是皇帝的宠爱,可那也只是明面儿上的重视。 皇上的宠爱虚无缥缈,今天也可能是这个妃子,明天就可能是那个嫔位娘娘。 乾隆朝内务府亘古不变的主子,便是中宫皇后富察氏。 富察氏可不像如懿,如懿的协理六宫就像个花架子,只能保证她自己不受欺负罢了。 而中宫皇后的主理六宫,那才是真正的手握大权。内务府就死死的在被她捏在手心中。 金玉妍一个番邦进贡的贡品,她的孩子皇后从来就没放在眼中。 眼下只要她闹腾,皇后就会满足她的一切需求,真真正正的叫她成为后宫之中人人羡慕的靶心,其中最羡慕她的就是如懿。 如今,两人同样有孕。 一个被皇帝捧在心尖上,时不时的便叫李玉送赏。一个叫皇后捧在手心里,只要金玉妍要,皇后就没有不依的。 按理说都是做嫔妃的,争得就是皇上的宠,可实际上,两人在后宫的生活中谁好谁不好,明眼人一眼就瞧得出来。 皇上赏的东西,不是今年新烧的瓷器,便是江宁织造新送上来的绸缎,要么就是些首内务府新打的首饰。 这些外在之物虽花团锦簇,可对一个孕妇来说,没有任何实际的作用。 再看看金玉妍,皇后直接下了懿旨,叫金佳氏送了一个医女直接入住启祥宫,以保证嘉贵妃这一胎安全生产。 有了医女的日常看护,那补品流水似的往启祥宫送,走的都是皇后的份例,且不让启祥宫抛费丁点儿。 皇后的赏赐不只是日常的补品,嘉贵妃夏日有孕,孕妇不耐热,这轻薄透气的衣料,消暑的膳食,南果房分发的果子。在皇后的示意下,启祥宫都是独一份。 直到这一次有孕,金玉妍才真正知道了这大清的后宫,到底是谁说的算。 第97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97 金玉妍孕中的美好生活,确实叫人眼热,其中最是恨的牙根儿痒痒的便是玫嫔。 毕竟嘉贵妃可是玫嫔的生死仇敌,她好了,玫嫔自然就不好。 可玫嫔此时的心愿已经从给她那可怜的孩子报仇变成了尽快得宠有孕,叫我那可怜的孩子再投胎来我肚子里。 如此,她和嘉贵妃之间的恩怨倒可以暂时放一放。毕竟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没有心计只知张扬跋扈的小姑娘了。也懂得了万事也可徐徐图之的道理。 可争宠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尽管她服秘药后身子已经恢复如初,却不代表皇上愿意配合她。 在玫嫔用尽一切办法,依然未能将皇上引来永和宫后,无奈之下她只能求助于皇后。 在二人经过了一番利益交涉后,达成了初步合作。玫嫔用她和五阿哥的忠诚换来了侍寝的机会和一个妃位。 三天之后,皇上摆驾翊坤宫用晚膳路过御花园时,被一阵哀怨的琵琶声留住了脚步。 皇上下了轿辇跟着琵琶声走了过去,远远瞧着水榭中有一道清丽的身影抱着琵琶正在弹奏。 只见那女子身穿一身汉家的广袖流仙裙,只在脑后挽了半边发髻,余下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身后,微风吹过,一阵沁香袭来,只叫皇上想要走过去一睹芳容。 他走近了几步,却见那女子弹奏琵琶的动作一停,皇上立刻站住了脚步。 他眉头一皱,只当是那女子发现了他,又不觉疑心,这女子是不是早就等在里和他偶遇。 可随后,却见那女子抬手从身旁石桌上拿起一支酒壶,竟自斟自饮起来。 那女子好像心情不错,吃了酒竟哼起了小曲儿,皇上侧耳倾听,“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竟是一首杜牧的《秋夕》。 皇上一挑眉,这女子似在思念心上人啊! 皇上更好奇了! 他急走了两步,不小心发出了声响,果然将水榭中的女子吓了一跳。 女子慌张回头朝皇上看来瞬间露出满脸的不敢置信。“皇上,臣妾不是在做梦吧!” 皇上恍惚了一瞬,就在脑中回忆着这女子到底是谁,她竟然自称臣妾,那必然就是他的嫔妃,可皇上却对此人毫无印象。 也不怪皇上看不出来。今日,玫嫔在素练的指导下重新上了妆。 毕竟进忠总不能亲自去叫玫嫔争宠,在得知玫嫔求助了皇后,他便亲自指导了素练上妆的技巧。 这番本事,还是他时常给若罂化妆练出来的手艺。 以前的玫嫔只是相貌平平,唯有一双眼睛灵动可爱。平日里叽叽喳喳的没个安静的时候。倒像是只小麻雀。 今日重新上妆后的玫嫔,柳叶弯眉平添了几分柔弱。一双灵动的眼睛也用上挑的眼线改变了眉眼的形状。眼下又刚刚吃了酒,眼尾泛起了一抹嫣红,双眸含水,如泣如诉。 皇上也有几年的时间也未未曾细瞧过她,如今玫嫔因服了秘药,身子虽已恢复了健康,瞧着倒十分瘦弱。 又在那一身广袖留仙裙的衬托下,尽显弱柳扶风。 后宫的妃嫔涂唇脂时都喜欢将唇形画的饱满,还喜欢用鲜艳的口脂为双唇染色用以显得更加健康,有气色。 今日的玫嫔偏偏反其道而行。只用凤仙花做的口脂润染了双唇。 眼下又因吃了酒,她的双唇上闪着水光,又泛着淡淡的血色,只叫皇上想要一亲芳泽。 没想到来人是皇上,她的身子晃了晃,露出一脸的不可置信,喃喃说道。“怎么会是皇上呢?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皇上早就把嫔妾忘了。” 她只当自己是做梦,摇摇晃晃的转过身去,又要拿酒,皇上瞧她脚下踉跄的模样便赶忙走了过去,就在玫嫔要摔倒之际,将她抱在了怀里。 玫嫔抬着水润的眸子,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皇上。她缓缓伸出手,试探着去触摸皇上的脸。 指尖碰触到温热的皮肤,却好像触碰到了炙热的火焰一般,她猛的收回了手。 皇上一把将她的手握住,他细细打量怀中女子,半晌才认出来是谁。“玫嫔,你怎么会在这儿?都是做额娘的人了,还躲在这儿偷偷吃酒?你也不怕吃醉了,倒叫五阿哥笑话你。” 玫嫔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只目不转睛的盯着皇上,好似呆住了一般,半晌她才缓缓开口。“您真的是皇上?怕不是臣妾在做梦吧?” 皇上本就喜欢乖巧纤细的江南女子,玫嫔如今的模样正合了他的口味。 皇上微微一笑。“怎么,还不相信站在这儿的就是朕?” 玫嫔好似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听见皇上的问话,她便下意识答道。“哪里是不相信,只是臣妾不敢相信罢了。” 瞧着她如今胆怯的模样,皇上心中软成了一片。他一弯腰将人抱了起来,竟大步朝永和宫走去。 李玉见皇上抱着玫嫔就这样走了。只在心中叹着,进忠果然是什么都知道。前几日他方才说了,玫嫔恐怕要复宠,今日便能从怀了孕的皇贵妃手中将皇上劫走。真真不知这玫嫔是从哪里学来的好手段。 而进忠和若罂正蹲在一旁的草丛里,看着皇上一行人陆陆续续的往永和宫去。 若罂伸手捅了捅进忠的腰,又疼又痒的,叫进忠吓了一跳,他身子一歪,差点坐在草丛里。 进忠连忙抓着若罂的手小声说道。“哎呦我的姑奶奶,您可悠着点,这皇上还没走远呢,若是闹的动静大了,再叫他听见,岂不前功尽弃?” 若罂撇了撇嘴,趁着进忠没注意,起身趴在了他的背上。进忠连忙拖着她的腿将人背了起来。 若罂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乐颠颠的说道。“我教你那些化妆的技巧,都是我那个年代里经过了多少人精益求精后淬炼出来的最精湛的技术。勾着皇上那是理所当然,若是勾不住,只能说玫嫔练的不到家。” 进忠闻言失笑。“说来说去,若是不成,就都是玫嫔自己的事儿,是吧?” 第98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98 若罂趴在进忠的背上摇晃着两条腿,她眼睛一转,便靠近的进忠的耳朵小声说了什么。只见进忠脚步一顿,搂着若罂双腿的手瞬间收紧,他大口的喘了几口气,才一脸苦笑,“心肝儿哎,咱们如今还在外面,您可别勾奴才。” 若罂却用嘴唇蹭了蹭他的颈侧鼓起的血管,“那就快点走,等回去了,我画好了给你瞧!” 进忠只点了点头立刻加快了脚步。若罂以为他不在意,可她仔细一瞧却发现了他通红的耳尖儿,若罂忍笑,只凑过去轻舔了几下。进忠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哭笑不得,“心肝儿,您若再闹奴才,咱们就别回去了,东边有座湖心亭,奴才瞧着也不错!” 野,野(o 。o)战? 进忠胆子这么大吗?也不是不行,好像挺刺激的! 进忠原本以为若罂会因为害羞催着他回去的。 若罂只表示进忠你瞧不起谁呢?我不好色好什么?how do you do吗?既然有这么好的主意,当然要试试! 因此进忠回头看向若罂时,只看到一双兴致勃勃,跃跃欲试的眼睛! 得,既然心肝儿想要,那就必须得给啊!进忠立刻决定回什么天穹宝殿,今晚上就在湖心亭尝尝鲜儿了! …………………… 玫嫔的动作很快,毕竟不是大家闺秀的教养,出身南府乐姬的白蕊姬什么没见过?不然当年也不会仅凭一张仅是清秀的脸就被太后一眼瞧中想方设法不露面的将人推给了乾隆。 玫嫔想要讨好皇上,已经把在南府学来的那套全都重新捡了起来。重新做过了修饰的脸,再配上一副魅惑入骨的娇软身子就连乾隆食髓知味,一晚上叫了五次水。 殿门外伺候的李玉数着次数在心中咋舌,乖乖!这玫嫔发起疯来也不光会得罪人,听听那声音,叫他一个太监都头皮发麻。这么一比,就连无子封妃的令妃都相形见拙。 第二日天还没亮,皇上便被李玉叫醒。拖着疲惫的身躯还要上朝,李玉觉得皇上体虚也不是没有道理。 听见声音玫嫔睁开眼睛,转头第一眼看见的却是李玉。 说实话李玉的外表还是很唬人的,不考虑他太监的身份,可要比一把年纪的乾隆强了不知多少。 玫嫔眨了眨眼睛别过视线,她知道她的恩宠难得,还不能恣意妄为,便只娇声娇气的叫了声皇上。 皇上一回头见玫嫔坐在床上,虽用被子遮掩,却露出了胸前的娇嫩和纤薄的双肩,她的胸口和脖子满是自己留下的红痕,想起昨夜的疯狂,只叫皇上再次情潮澎湃。 他掩唇轻咳一声,走过去坐在床边轻抚着玫嫔的脸颊,看着她眼尾的嫣红,眸光深暗,“玫嫔身体娇嫩,昨夜劳累,多歇一会再去向皇后请安。” 玫嫔却娇媚一笑,拉着皇上的手低头凑过去轻吻他的手指,想起昨夜两人的胡闹,皇上老脸一红,可随即却心头火热,“玫嫔养育五阿哥有功,深得真心,晋封为玫妃,下月初八是个好日子,李玉着礼部准备册封礼!” 李玉心头一颤,只叹长脑子的玫妃果然好手段,这样的女子认真争宠,果然不是令妃可比的。 下了朝后,皇上坐在养心殿,手里拿着奏折已发了好一会的呆,瞧着他时而翘起的嘴角,李玉就知道皇上在想谁。 如今李玉已不像上辈子那般帮着如懿,现在御前的三大太监颇有些一心只为皇上的意思。 这对后妃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毕竟打听不到皇上的喜好,就很难做出应对,尤其是皇贵妃,就像上次的鹿血酒一局,除了她自己,都知道皇贵妃那一战惨败涂地。 再有后妃使出浑身解数也就只能拉拢御前小太监,虽有成效却没什么大用,依旧是上位者的棋子,例如令妃。 可能在御前站稳脚跟的就没有笨蛋,如今玫妃异军突起,李玉就不信昨夜是真的偶遇。 可想着想着,李玉就走了神! 果然当皇后娘娘带着甜汤和七阿哥写的字来御前后,证实了李玉的猜测。 皇上和皇后提起玫妃时,还是颇有几分心虚的,他对皇后虽然敬重,可心里装着的一直是如懿。 在他心里女子大概都应和如懿那样对心爱的男子是有要求的,例如听了郎世宁的话后就对他有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期盼。 昨夜不过是玫嫔伺候的好他就头脑一热说要封妃,他其实对猜测中皇后的反对是很有几分发怵的。 可他没想到,皇后在得知皇上要给白蕊姬封妃后,居然一脸欣慰的恭喜皇上,又说玫妃妹妹对五阿哥视如己出,每每关心爱护绝不虚情假意,这么多时日后宫可见。可她却只是五阿哥的养母,到底有些委屈玫妃妹妹,如今皇上能给玫妃妹妹晋封,也算补偿一二。 对此,皇上是很高兴的。倒不是因为皇后不反对他给玫嫔封妃,而是皇后拿着《禁中起居注》却并未对他昨夜叫了五次水而有微词。有了如懿的‘珠玉在前’,皇上认为皇后特别给他留面子,是个贤内助的模样。 一时间皇上觉得当年选福晋时对他最后将如意给了富察氏产生了庆幸之情! 幸好,朕当年选了富察氏! 皇上,皇后这对天下最尊贵的夫妻,都对玫嫔封妃这事颇为欣喜,就显得如懿的不满十分不合时宜。 在她眼里,玫妃养了海兰的五阿哥就合该站在她这一边。安静的等待着皇上的垂青,怎么能去争宠,做那妖魅惑主之事。 可如今,玫妃给皇后请了安之后,只说身子乏累,闭宫不见客,把挺着肚子的皇贵妃拒之门外。 如懿嘟着嘴,只觉得肚子不舒服,她有心叫开门和玫妃说说知心话,可最后也只能在容佩的搀扶下回了翊坤宫,当晚就叫了太医说肚子疼,动了胎气。 三宝跑到永和宫去请皇上,李玉只觉得进忠说得对,皇贵妃不光脑子不大好使,还看不清形势。 第99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99 如今皇上正在里面忙活着,别说是个正常男人,就算是他这个太监都觉得这个时候被打断挺不人道的。 果然皇上大发脾气,直接叫三宝去请太医。他又不会看病,叫他去翊坤宫顶个屁用? 白天如懿干的蠢事皇上一来永和宫玫妃就告了一状。此时皇上只觉得如懿怎么大着肚子还不消停。 有了进忠的提前安排,如懿的肚子必定是没什么事,进宝从翊坤宫回来就禀告了皇上,只说是太医说了,皇贵妃白日里有些劳累,所以才偶感不适。 这个偶感用的特别好,十分主观的词,让皇上觉得太医只是为了让皇贵妃不失了面子,才不好直白的说什么事都没有! 皇上果然烦躁的不行,只觉得如懿是见不得他宠幸别人,有些恃宠而骄了。 偏玫妃还娇声娇气的请罪,说不该霸占皇上,叫皇贵妃难过,皇上看着新宠的娇娇儿,再感受着突如其来的异样紧致,哪里还想的起翊坤宫里的青梅竹马。 接连三日,流水的赏赐送进了永和宫。 李玉捧着皇上赏的金银玉器站在正殿,低着头不敢去瞧刚刚沐浴后坐在梳妆台前正用帕子绞着头发的玫妃。 送赏的小太监还没等见到玫妃的面儿就都被他撵了出去,这样的场景也不是奴才们应该看到的。 其实李玉自己也想走,可话没传到,南香又不敢代玫妃接皇上口谕,没办法,这种容易掉脑袋的活儿也只有他自己干。 玫妃瞧着李玉低着头神色淡淡心中冷哼! 别以为那天早上李玉偷看她的时候她没发现。那双眼睛都要粘在她身上了,这会子装什么避嫌? 玫妃暗暗翻了个白眼,烦躁的随手把帕子往梳妆台上一扔叹了口气。 李玉心里一颤,想象着面前的人略带烦躁的娇气模样,心头涌起一股异样。 倒是觉得玫妃有些可爱,像猫狗房里脾气不好的狸奴,也不知什么原因就要发脾气,只让人忍不住的想逗弄逗弄。 李玉比进忠入宫还要早几年,净身的方式自然也和进忠一样,不然就凭如今净身的法子他们就算抢破了脑袋就凭身上那股子难以遮掩的尿骚味也无法在御前伺候。 虽有残缺在身,可到底男性的象征没有全部失去,这也叫李玉,进忠,进宝几人总觉得自己到底还是个爷们儿。 除了进宝一直不开窍,李玉和进忠还是很向往爱情的,不然他们俩也不会一个赛一个的舔狗。 如今惢心死遁出宫,和江与彬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他在宫里也不再扶持如懿,也得了皇上越发的重用,可他的心到底是空了一块儿,每每夜里独自躺在庑房,冬日寒冷,夏日孤寂,他还是期望能像进忠那般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把他放在心里边儿。 可这个人决不能是皇上的嫔妃!他还想安安稳稳活到老呢! 李玉又不傻,端看这几日玫妃对他的态度,他就能猜到一两分。碰皇上的女人……他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李玉心里绷的死紧,生怕自己露出怯意叫玫妃抓了尾巴。 可他听见玫妃摔了帕子,又发出“当”的一声,随即又传来轻轻的抽气声。 “嘶!” 玫妃猛地站起身,身后的凳子被她带离了原位,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李玉忍不住抬头,却见玫妃捂着手,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连眼睛都红了。 “”玫主儿!”李玉赶紧走近几步,却不敢靠近,“主儿,可是撞到手了!奴才这就去叫太医!” 玫妃瞧他避嫌的模样,忍住了眼泪,自嘲说道,“不过是撞了手,还值得请太医来看?往日在南府练琵琶时,便是十指鲜血淋漓都不得歇息一日,如今倒金贵起来了!” 李玉听了这话,忍不住抬头,瞧着玫妃冷着脸却红着眼睛,莫名的起了一丝心疼。“既然玫妃娘娘提起往日,也知如今您已贵为皇上的妃子,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了。再者说,玫妃娘娘伤了手,皇上知道了也会心疼的!” 玫妃立刻说道,“不必告诉皇上。” 李玉一愣,这宫里的妃嫔们便是被御花园的花儿碰了一下都要向皇上哭诉求个眷顾。刚刚那一声……李玉听了都觉得幻肢疼!玫妃居然不想叫皇上知道! 瞧着也不像不会争宠的模样啊!难不成前几日都是皇上自己的脑补?玫妃低着头自己揉了揉手,这才重新拿了帕子去擦自己的头发。 李玉瞧着她的动作比方才有些僵硬,再看那纤纤玉指上一片红痕就知撞得不轻。 瞧她动作不利落,再想想如今玫妃虽然封妃,可到底还没办册封礼,永和宫还没添上妃位的宫人。 李玉叹了口气,也不知南香跑哪儿去了,这时候人又不在,他便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从玫妃手里接过帕子,替她绞着头发。 一股子甜腻的玫瑰香便钻进了李玉的鼻子。 李玉心里一颤,动作越发的轻柔。 张卓小声的在进忠跟前说着话,半晌进忠眯了眯眼睛,才叫张卓下去。 他走出养心殿等了好一会才见李玉带着人回来。 远远的瞧见进忠,李玉才挥手叫小太监们退下,他几步走到进忠跟前儿,朝里面看了一眼,“哪位在里面?” 进忠瞥了他一眼,“永寿宫的那位!” 李玉点了点头,便想着那就晚一点进去回话,脑子里便不由得想起了玫妃。 进忠见他发呆,便皱了皱眉,只低声说道,“趁着皇上眼下没空,师傅去重新熏一熏衣服吧。” 李玉心里一惊,连忙抬起手臂自己闻了闻,果然都是玫妃身上的味道,再看进忠眼睛里都是了然的笑。 李玉恨得牙根痒痒,“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进忠点点头! 哦你妹啊哦!李玉气急,又不知该怎么解释! 进忠瞧着他急的抓耳挠腮,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暂且不说奴才想的是什么,师傅说的‘我们’是您跟哪一位?” 第100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00 李玉欲言又止,半晌才说一句,“我没答应!” 进忠一挑眉,“也没拒绝吧!” 李玉神色有异,半晌才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没拒绝?” 进忠失笑,指了指他身上的袍子,“师傅,旁人不知道您,难道奴才还不知道?若您真的一点心思都没有,怎么会沾染这一身的玫瑰香!” 李玉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解释,可最后却说了一句,“我去熏衣裳!” 进忠瞧着他逃似的离开养心殿忍不住勾起嘴角。 张卓得了进忠的话,下午跑去了天穹宝殿给师娘讲御前大总管和玫妃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等晚上进忠回来,两人一边吃锅子一边说起这事。 进忠一边给若罂烫嫩嫩的羊羔肉,一边说道,“就算师傅当真从了玫妃,对七阿哥继位也是没有妨碍。如今对玫妃来说,皇后可是她的恩人。只要她能顺利有孕,这辈子恐怕都要对皇后言听计从。她比令妃要聪明,十分清楚她得个妃位已是到顶了,她的孩子也绝对继承不了皇位,与其不断争宠与皇后为敌,不如扶持皇后的七阿哥,若她能一举得男,等皇上驭龙宾天她亦可跟着儿子出宫荣养。如此她若当真和师傅有什么,也不会害了师傅。” 若罂一口叼住进忠送到她嘴边的肉,美美的吃了才说道,“这玫妃倒是通透,只是她恐怕放不下和嘉贵妃之间的仇,若是李玉当真与她成事,日后少不了要针对嘉贵妃!这对皇后和七阿哥来说倒是好事儿!” 进忠见若罂爱吃那羊羔肉便给她继续烫肉,一块儿一块儿的喂到她嘴边儿,“那嘉贵妃的心思可大着呢!她可不会老老实实的养胎等着生孩子,且看着吧,等不到玫妃动手,嘉贵妃就得把自己作死!” 两人正吃着,明朝走了进来,“主儿,张卓过来说玫妃使人去寻了李玉。如今李玉正往永和宫去了!” !!@ 0 @ !! 玫妃这么大胆吗!若罂眼睛都亮了! 她和进忠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哦吼,这可比看皇上有意思多了! 若罂和进忠同时放下了筷子。 进忠:“去瞧瞧?” 若罂:“走!” 不管若罂和进忠心里多么激动,如今李玉在永和宫门外踌躇着不敢进去! 玫妃和惢心可不一样,他之前骂进安的话还犹言在耳,如今难不成他自己也要和后宫宠妃搅和到一起去? 如今他的位置已是顶天儿了,根本犯不着做这样的事儿,若是叫人拿住了把柄,恐怕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犯不上! 他很清楚,可脚是一步迈不出去! 若罂和进忠躲在不远处偷偷瞧着李玉,若罂啧啧说道,“他这也太怂了!要么进去要么走,再等等天都要亮了!” 进忠却拉着她的手,把人抱在怀里说道,“李玉如今已经到顶了,他爱惜羽毛,深知这一步迈出去可不只是自断前程,要是被人发现可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他和上辈子的奴才不一样,那时奴才还想往上爬,所以才铤而走险,如今他还能往哪儿爬去?” 若罂皱着眉,“那他到底敢不敢进去啊!” 进忠却笑,“来都来了,你说他敢不敢进去?上辈子他不过是因为惢心一句话就敢偷偷摸进养心殿,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换掉证明皇贵妃和安吉大师有染的七宝手串,这辈子还是玫妃所求,他如何不敢?不过是要犹豫一下罢了!太急迫了,岂不显得不值钱?” 若罂噗嗤一乐,捏了捏他的脸,“你这么编排你师傅他知道吗?” 进忠抓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一下,“我觉得他一定猜的到。” 果然,李玉又转了几圈好似打定了主意,抬手轻轻敲了敲永和宫的大门。 宫门拉开了一条缝,李玉深吸一口气,一撩袍子抬脚走了进去。 若罂抱着进忠的腰瞬移进了永和宫,跟着李玉进了玫妃的寝殿。一进寝殿,李玉便看到玫妃只穿了寝衣坐在窗边儿瞧着月亮暗暗垂泪。 李玉一见此情此景身子便僵了僵,他咬了咬牙才叹了口气好似下定了决心,从一旁拿起一件斗篷走了过去,搭在了玫妃纤薄的肩膀上。 “夜里风凉,玫妃娘娘仔细吹了风,若是病了皇上怕是要心疼了!” 玫妃身子一震,转头一脸惊喜的看向李玉,随后她的声音哀怨,“我以为你不敢进我这永和宫呢!” 李玉低着头说道,“奴才卑贱怎敢冒犯娘娘!” 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儿顺着她的脸颊滴在李玉为她系披风带子的手背上。 李玉心里一慌就要给她擦眼泪,“玫主儿,您别哭啊……” 玫妃却哽咽说道,“我出身南府乐姬,当年也是签了身契被卖进去的,若不是我豁出命去往上爬,如何能有出头之日? 若说卑贱,我也不过是个奴才,连小选入宫的宫女都比不得。李玉,你我初见那年你已是御前副总管,若不是太后推举,我如今仍然是任人打骂随意责罚的乐姬。 就算如今我是皇上钦封的玫妃,可我没有家势,不过是个哄着皇上高兴的玩意儿罢了,皇上喜欢了,我就是玫妃,皇上不喜欢了,一杯鸩酒就能要了我的性命! 李玉你我都是一样的,这辈子拼了命的想要好好活着罢了!” 李玉的心沉了沉,扯了扯嘴角,“玫主儿,若你想寻个人在这深宫中互相取暖,这宫里有的是人愿意为主儿解忧!” 玫妃呼吸一滞,垂了垂眸子,“你是瞧不上我?” 李玉叹了口气,幽幽说道,“玫主儿,奴才是个太监,虽是个男人可却没了根儿。之前奴才对皇贵妃宫里的惢心是个什么心思玫主儿应该也听说过,可她喜欢的不是我,因此,我便愿意放手,瞧着她去寻她的幸福。 如今惢心不在了,奴才这么多年也没在起过心思。” 玫妃眼圈又一红,“原来你心里有人,那算了,是我强人所难,你走吧!我再不会叫你为难!” 第101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01 李玉心里一慌连忙说道,“奴才不是心里有人!玫主儿,奴才是说,奴才想要的是一个能真心把奴才放在心里的人,而不是把奴才当成深宫排遣寂寞的玩物。” 玫妃低着头紧紧捏着帕子没说话,李玉苦笑着说道,“奴才知道奴才不配。一个没了根儿的太监有什么资格求一份真心,可奴才就是有这个奢望,若是求不得,奴才便宁可孤身到老,死后只往化人场一送,化成一缕烟,散了就罢了!深宫孤寂,这副身子已经不由己了,何必再苦了心呢!” 若罂听了李玉的话,心里一疼不由得握紧了进忠的手,她转头去看进忠,她爱的这个人可不就是这样子! 进忠目光柔和,缓缓抱紧了怀里的人,他求的已经得到了,所以他已经是这深宫之中最幸运的人! 玫妃一直低着头,李玉瞧着慢慢的心也冷了下去,半晌玫妃不说话,李玉叹了口气,他打了个千儿,低声说了句,“不打扰玫妃娘娘休息,奴才告退了。” 李玉说完转身就走,可袖子却被抓住了,他脚步一顿慢慢回头,瞧见一只素白小手抓住了自己的袖子,那手因为用力,关节微微发白,指尖却是粉嫩嫩的红。 李玉喉结滑动了一下,垂了眼睛,“玫主儿,您这……” 玫妃眼泪一颗颗落下,如梨花带雨,李玉的心一抽一抽的发紧。 他张了张嘴还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就听玫妃说道,“我不想骗你,若说我多喜欢你,怕是说出来你也不信的。可是李玉,我从未想过要把你当做玩物。 就算是在宫外,男女成婚也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有多少人婚前相识,两情相悦。若是有青梅竹马,那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不然女子怕不是要被唾沫淹死,一句不守妇道便叫家族蒙羞。 只是那日我在御花园醉酒,第二日醒来,你伺候皇上梳洗,我瞧见了你,不知怎的心里只想着若是日后每每与我同床共枕的人是你该多好! 我从不是个懂隐忍的人,若是我不告诉你,怕是你这辈子也不会瞧我一眼。 皇上马上要选秀了,我本就只是清秀,等新人进宫,皇上哪里还能想起我来,好在他如今晋了我妃位,日后便是皇上把我抛在脑后,我也不会过的太差。 李玉,若我日后只是个无宠的妃子,你会不会嫌弃我不能扶持你,只会拖累你?” 李玉脑子一片空白,他竟有些听不明白玫妃的话,“玫主儿,您是打算日后不再争宠,就守着奴才过日子吗?” 玫妃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光是你,还有五阿哥。皇上改了他的玉碟,在令妃名下,他就再不是满蒙血脉,也没了继位的可能,再说就算他依然是海兰的孩子,有嫡子七阿哥珠玉在前,这皇位也没有五阿哥什么事。 因此,只要我抱紧皇后的大腿,就算日后无宠熬着日子,我也不会受委屈。 只是,自从那一日早上我看了你一眼,就再也放不下了。” 玫妃话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低下了头,好似不敢去看李玉。 峰回路转啊!李玉眨了眨眼睛,好像在做梦。 玫妃没听到他回话,便泄了气说道,“你说你想求个知心人,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想我是喜欢你的。 可李玉,你今日应不应我难道只瞧我的心意吗?我从没问过你喜不喜欢我,我总想着,只要不讨厌,咱们俩可以相处试试,若是你能对我有三分喜欢,也不算我为难你! 可你只问了我,我若喜欢你就依我,我若不喜欢你便再不见我,可你的心意呢?成不成全在我吗?若你不喜欢我,就能因为我的喜欢,你就搭上后半辈子吗? 我也想要求一个知心人啊!” 李玉身子一颤,他突然发现玫妃竟和他是一样的人。一时间他泄了气,抬脚走到玫妃脚边儿单膝跪在了脚踏上。 他早就发现玫妃不喜欢穿鞋子,送赏的时候,他便在皇上私库里扒拉出一条厚实的狼皮送了来,专门给玫妃垫脚,如今玫妃正赤着脚踩在那狼皮上。 李玉跪在脚踏上的膝盖紧紧贴着玫妃的脚趾。 李玉低头,他瞧着从裙边露出来的圆溜溜的粉嫩脚趾,便舔了舔嘴唇,只轻轻伸手握住,将那只脚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玫妃身子一颤,只觉得浑身滚烫,她咬着嘴唇红着脸却并没有躲开,只顺着李玉的力气把脚伸进了他的怀中。 李玉见她没躲,心中一喜,又将她另一只脚抱了过来,“玫主儿,夜里凉,赤着脚仔细明儿身子不舒坦。” 他炽热的手掌摩挲着玫妃的脚,那热量顺着玫妃脚爬上她的身子,叫她感觉好似又一把火席卷而来。 瞧着玫妃满脸通红的模样,李玉勾起嘴角,轻声说道,“玫主儿,若是奴才心里没你,今儿奴才就不会登这永和宫的大门了。” 玫妃瞬间愣住了,她盯着李玉,眼睛慢慢蓄满了眼泪,李玉一下子就慌了神,连忙拿着帕子伸手过去擦。 玫妃却紧紧盯着他的脸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埋进了他的怀里。李玉连忙将人抱住,轻拍着她的背小声哄着。玫妃只放软身子跟他撒着娇。 若罂看的目瞪口呆,“这就拿捏了?李玉这么容易搞定?” 进忠看着她眼神带着委屈,“您搞定奴才的时候不比玫妃还容易?奴才是自己送上门的!” 若罂恼羞成怒,“胡说,明明是我见色起意!” 进忠瞧着若罂张牙舞爪的小模样,忍笑将人搂在怀里,他瞧着李玉抱着玫妃互诉衷肠的模样,就知道他俩的事成了。 想到日后,他还得时刻替师傅遮掩,还要照顾永和宫,玫妃也从“可利用的后妃”变成了“需要照顾的师娘”,进忠叹了口气,算了,谁让师傅铁树开花呢! 看了好一场大戏,若罂带着进忠回了天穹宝殿,正瞧见张卓抱着一盆羊蝎子啃的正香,进忠眯了眯眼睛,总觉张卓和王远越来越像了! 再仔细瞧瞧,哦,脸都圆了!一脸的蠢样! 第102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02 两人走的急,锅子不过刚吃了几口就扔下了。如今回来后,若罂才感觉到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听见那声音进忠心疼的不行,只赶紧叫明朝,夕暮重新换了热汤,又伺候她净了手,这才继续吃锅子。 进忠给若罂烫了整整一盘肉才将人喂了个七分饱,见她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他自己才开始吃,若罂又帮着他烫肉,两人才说说笑笑的将晚膳吃了。 等吃完了饭,张卓帮着明朝,夕暮一起收拾了桌子又上了热茶这才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小情侣。 进忠手上给若罂剥着荔枝皮,又去了核,把果肉喂进她的嘴里,若罂刚刚因饿了吃的急,刚觉得饱了的时候其实已经吃撑了,眼下荔枝再好吃,吃了一两个也是吃不下,若罂索性将荔枝碗拿了过来,坐在了进忠怀里,亲手剥着荔枝,把果肉塞进了进忠的口中。 进忠连忙说道,“哎呦,奴才来剥就行了,心肝儿您可别沾手了,果汁子粘腻的很!” 若罂却笑着说道,“我哪里还吃得下,刚吃肉就撑的不行,眼下这荔枝已然是塞不进去了,今儿也让我伺候伺候进忠公公,也给你剥荔枝吃!”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才说起李玉,进忠眯了眯眼睛,“我瞧着今儿好似师傅占了上风,实则是玫妃拿捏了他。” 若罂点点头,“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好,就是好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形式出现。玫妃和李玉,他们俩差不多,都是扮猪吃老虎,谁也别说吃亏!”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如今,进忠酒足饭饱又温香软玉在怀,很难不心猿意马。 瞧着若罂小嘴儿巴巴个不停,他眼神幽暗,低头便亲了上去。 一瞬间就叫若罂忘了后面要说什么,只微微仰起头热情的回应着进忠。 进忠一早来上值时,李玉已经伺候在御前。 南方水患的完美解决,叫皇上身心舒畅,便宣了高斌来养心殿回话,等高大人来了后,进忠和李玉便退了出去。 进忠打量着李玉,瞧着他一脸神清气爽,就连辫稍都透露着洋洋得意。 进忠皱了皱眉,李玉身上的蟒袍可不像内务府的手艺,难不成是玫妃给准备的!嚯!这可是大手笔了,旁的不说,只说这件蟒袍上的刺绣就不是一日两日的功夫,可见玫妃对李玉是真上了心的,若然李玉时不时就会在身上的刺绣上轻轻的摸两下,那动作轻的哦,就像稍微重一点就会勾了丝似的,看的进忠牙酸。 再摸摸自己身上的,虽然自家的心肝儿不会刺绣,可他的蟒袍上可被心肝儿附着了雷系异能,谁要是敢跟他动手,那异能可是会自动反击的。 想到这儿,进忠也不羡慕李玉了。 只是……进忠把李玉拽到一边儿,“师傅,有一件事儿奴才可得提醒你!” 李玉皱了皱眉,随后便听进忠说起了玫妃,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师傅玫妃如今养着的五阿哥玉碟可是记在令妃的名下。按照咱们大清朝的规矩,这五阿哥日后开府,奉养的也得是生母。到那时玫妃和令妃可就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如今进安可一直扶着令妃往上爬呢,那位可不是个志气小的,日后这二位若是因五阿哥对上,进安倒不必说,他的手段都是从咱们身上学的,有咱们几个压着他也翻不出花样,可令妃对上玫妃,说实话,就永寿宫的那一位虽说手段也不怎样,可也要胜过玫妃几分的!” 说到这儿进忠便抬了抬眸子,“这事儿啊,师傅还是得和玫妃娘娘说说,叫娘娘拿个主意,日后师傅也好有个方向啊!” 李玉抿了抿唇,“令妃如今养的不错,怎就不知日后不会有亲生的皇嗣!” 可他再看进忠的眼睛,里面的笃定不由不让李玉警惕,他能这么说恐怕那令妃已经注定了结局,那五阿哥…… 想到玫妃对五阿哥那片心,若是日后叫五阿哥管令妃叫额娘,那可是剜了蕊儿的心了,总得想个法子才是! 进忠瞧着他的神色,便知他有了决断,“瞧着师傅是有了计较了,奴才便不多言了!” 李玉缓了脸色,点点头,可立刻又锁着眉看进忠,“你怎么知道我跟蕊……玫妃……” 进忠一脸高深莫测,“这宫闱之中还有什么是奴才不知道的!” 好在眼下这事还不着急,令妃如今正得宠,她还是希望能生下自己的孩子,再者说五阿哥虽记到她名下,却没被她养过一天,并无感情,近几年,只要令妃没对生育绝望是不会想起五阿哥的。改五阿哥玉碟之事可徐徐图之。 大概是性格使然,李玉和玫妃都挺喜欢玩暧昧那一套,两人本来已经倾诉了心意,可偏偏你给我抛个媚眼,我偷偷摸摸小手,再多的动作一概没有,偏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好在如今玫妃正得宠,李玉安得下心,两人的事也就更稳妥些。不然两个不怕死的日日舞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叫进忠这个正二品内侍也很为难。 如今宫里皇贵妃、嘉贵妃有孕,纯妃年纪大了早已无宠多年,舒妃生了十阿哥后每日思念孩子郁郁寡欢,又生了蝴蝶斑,皇上便对她失了兴趣,下面的低位嫔妃也都是老面孔叫皇上提不起兴趣,唯有令妃和玫妃还得宠些。 选秀就在皇上的期待中,如火如荼的举办了起来。 就在太后还在忙活着想方设法的往皇上后宫塞人的时候,皇上已经下令权臣之女不选、历朝为官者之女不选、若地位过低的也不选,太后得知后感慨皇上防心过重,手上的动作也只能撂开,不撂也不行,纯纯的白费功夫。 上辈子这时候,如懿已登后位,又怀着孕还善妒,搞得这次选秀就跟闹着玩儿似的只收了三个秀女,还都是小门小户,前朝颇有微词,弄的太后也很没面子。 而这一次,如懿怀孕,又只是失了圣心的皇贵妃,选秀压根儿就没让她沾手。 第103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03 皇后本来就有让后宫热闹起来的打算,再加上皇上又喜欢弱柳扶风的汉女,皇后索性投其所好,选了三个满族大姓的秀女后,一口气给皇上选了六名汉军旗女子。 九名秀女进宫,直把皇上看得找不着北。 这时候宠妃的好处就显出来了,除了有孕的两位之外,玫妃和令妃的宫里压根没安排新人。其他的宫就跟集体宿舍似的热闹。 整整一个月皇上都没翻过老人儿的牌子。令妃气的不行,上蹿下跳的争宠,玫妃却好似早有预感,索性宫门一关,报了病。 这时候令妃就有些后悔,当初还不如收两个新人住进来,还能见皇上几面。 令妃百般争宠无果每日在永寿宫摔摔打打,皇上只当不知道,可把进安折腾个够呛。可如今的皇上可不是进安一个御前小太监能左右的,暂且不说日日伺候在御前的进忠,就说总管李玉和副总管进宝那两关就不好过。 进安没有上辈子进忠的便利条件,没法子在皇上身上想办法,只能转移令妃的注意力。皇贵妃和嘉贵妃不是要生了吗? 那两位可是令妃心尖上的仇人。 令妃的坏主意也来的快,她眼睛一转就想到若是她来动手,这两胎同时出了事,少不得就要查到她身上。 再想想玫妃和嘉贵妃之间不可调和的仇恨,她便想着索性去拱火,叫玫妃动手才是。 可还没动令妃动作,玫妃突然大开宫门去了长春宫,亲自给皇后娘娘报喜,她已经遇喜两个月了! 皇后喜不自胜,直接复制了嘉贵妃的待遇,给玫妃来了一套。 好在李玉动作快已经把永和宫差的宫人给补齐了,不然让皇后来,以后他们俩还见不了面了! 玫妃没亲自去养心殿报喜,只说遇喜后身子不大爽利,自请封宫静养,皇后带着给玫妃诊脉的太医去寻皇上,果然龙心大悦,说好八月的册封礼提前了,还赏了玫嫔双份例。 皇上的人没去永和宫,玫妃表示who care? 李玉来就行,皇上你个老登最好钱到人不到! 有了皇后的看护和李玉不假人手的照顾,玫妃这胎养的别说多滋润! 瞧着李玉的欲言又止,进忠有点不耐烦,“师傅您有话就直说,奴才不能笑话您!” 真想打他!李玉憋气,可他还真有事求他,只能握紧拳头背在身后,左手抓右手。 “你时常给我的仙果,我能给……吃吗?” 李玉的话有几个字儿被他吃进了肚子里,进忠压根没听清,“给谁吃?” 李玉磨牙,“玫妃!” 进忠瞥了他一眼,“给了您就是您的,只要您能保证这事不外泄,总归是没事。毕竟外泄了皇上也不会拿这么点事来处置奴才,可您就……” 李玉点点头,松了口气,进忠说的他懂,天穹宝殿的仙果本应只供皇上享用,可每次进忠进献皇上10颗,他和进宝就一人两颗,这份情谊,就值得他们俩对进忠以命相扶,他也知道这事要漏出去,皇上甚至会压下去,可皇上不是个大度的人,事后少不得秘密处置了他这个虎口里夺食的奴才。 进忠背后站着荼蘼仙师,皇上不敢碰,双倍的愤怒都得泄在他身上,皇上才能痛快。 李玉心里清楚,他其实也打怵,毕竟直接给果子太没遮没拦,总要想个法子才行。 进忠瞧他发愁,翻了个白眼,“师傅,那果子少,一个两个拿过去也不像个样子,攒个几日又失了效用,奴才想着不如去熬成果饮送过去?瞧着好看又不张扬,还能藏住秘密。” 李玉可不是进忠,他能拎着各色的物品大大方方回天穹宝殿,李玉可不敢这么去永和宫!不然东西是上午送的,命是中午丢的! 因此,每天永和宫的小厨房都会飘出甜滋滋的香味,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晚上。 此时,御前大总管挽着红色蟒袍的袖子拿着勺子小心翼翼的搅着小砂锅里的果子饮。 玫妃抱着软枕坐在厨房门口的小凳子上眼巴巴的瞧着他的背影等着喝。 玫妃这一胎怀的舒服,没有孕吐,也没有不适,就是嘴馋,瞧什么都想啃一口。人也可见的娇嫩漂亮了起来,倒比怀胎前更是美了七分。 若是玫妃想争宠,只需顶着如今的脸往皇上跟前儿一站就行,李玉每次想想心里都一抽一抽的疼,好在玫妃不乐意,李玉欣喜之余,只觉得老天爷总算是眷顾了自己一回。 疼玫妃更是没边儿了,像是疼女儿一样,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好不容易熬好了,李玉一回头便看见玫妃眨巴着大眼睛舔着嘴唇等着。李玉的这个心哦,怎么也说不出让她再等等的话。 无奈,他只能先盛出一小碗,吹了又吹,又用嘴唇试了温度,觉得不会烫了他的娇主儿,才舀了一小勺送到玫妃嘴边。 玫妃就着他的手没几口就喝了个精光,李玉瞧着她能吃能喝的心里也高兴,刚要说话,一个带着荔枝味儿的唇就凑了过来贴上了他的嘴。 李玉心里一软刚要说话哄着她,荔枝味儿的果子饮便渡到了自己的嘴里。 玫妃偷笑,搂着他的脖子,钻进他的怀里,李玉的心软成一片,只把人抱了起来,回了寝殿。又去小厨房把熬好的果子饮端进了屋,只等晾一晾再喂给玫妃喝。 玫妃常去长春宫如何不知道李玉给她熬的果子饮是什么,不过李玉不说她也不问,她心里知道李玉能把这样的好东西都给了她,可见是当真把她放在心里了。 玫妃心里欢喜,便更是粘着李玉,这对李玉简直是痛苦的折磨,心上人挺着肚子,他是一下也不敢碰啊! 瞧着无意识的在自己身上点火的娇主儿,李玉能怎么办? 凉拌! 李玉轻拍睡着了的玫妃,他瞧着玫妃脖子上露出来的点点红痕,心头火热。 怀着孕的娇主儿热情的要命,缠的李玉招架不住。 可她还有身孕,便是打死李玉他也不敢在此时胡来。 李玉轻吻着玫妃的额头,轻轻揉着她的腰背,看着玫妃缓下来的神色,便知她终于是睡熟了。 想想眼下各宫主子为了争宠闹得热闹,李玉再看着怀里这个闭宫养胎的娇主儿,只觉得这真是老天赐给他的宝贝! 第104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04 皇贵妃与嘉贵妃的胎应是前后脚生产,因此嘉贵妃十分忧心皇贵妃腹中怀的是个皇子,毕竟皇贵妃整日将青梅竹马挂在嘴边,若是她当真生个皇子那她腹中的孩子又岂会得到皇上的重视。 因此她便吩咐丽心去打探皇贵妃最近的口味。 容佩有如懿的提前叮嘱,便只说皇贵妃如今不爱吃酸只爱辣,为了打消嘉贵妃的怀疑,还特意提起启祥宫小厨房腌制的泡菜。 嘉贵妃闻歌弦而知雅意,立刻着人给皇贵妃送了两坛子的辣萝卜。 嘉贵妃送的大张旗鼓,因此皇贵妃不收也得收,不等皇贵妃开口,她又替如懿上奏皇后,特意给如懿安排了一个巴蜀厨子。 如懿是上顿川菜,下顿辣萝卜,吃了个满嘴冒火。 好在嘉贵妃再也不关心她的胎是男是女,这倒让如懿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倒把川菜和辣萝卜进行到底。 可她实际上更想吃酸,无奈之下,只得吩咐容佩去御膳房偷拿些酸杏回来,晚上躲在床上偷偷吃。 这事叫若罂知道后,只笑如懿蠢。她问进忠道,“皇后这些日子可有寻你问皇贵妃的胎?” 进忠正剥嫩莲子给若罂吃,闻言便点头说道,“自然是问了的。可如今七阿哥大了,皇上越发的重视,皇后对她这胎也不那么忌惮。” 若罂瞧着他双手骨节分明,十指修长,肤白胜雪,一颗一颗的剥着莲子的嫩绿色的外壳,更显他的手灵活漂亮,便馋的很,就伸出手去摸了摸。 进忠抬眸瞧她装模作样的一脸严肃,手上动作却丝毫不见规矩,便忍不住轻笑。 若罂见状便拉过他的手在他指尖上亲了亲才说道,“若是皇后再问起,只叫皇后多关心如懿,她既然爱吃辣,便多给她备些腌菜,小厨房的川菜也不必停,只需注意一点,千万在皇上跟前过了明路才是。” 进忠皱了皱眉,将剥好的一碗嫩莲子送到若罂面前,往她嘴里塞了两颗才起身去洗了手,回来后将人抱在怀里,才问起缘故。 若罂笑着说道,“孕中的忌口很多,唯独一点连太医恐怕也不知,那就是腌制的菜要少吃,用多了会损伤腹中孩子的脑子,叫孩子出生后反应迟钝,蠢笨,却不伤身。 如懿本来脑子就不好,即使将来生下皇子也不会太聪明。有这样一个额娘在,倒不如从小就蠢笨些,远离皇权,将来说不得还能有个好结果。” 进忠眉毛一挑,“那嘉贵妃应是也知道?” 若罂嗤笑,“原来她身边那个贞淑可是懂医理的,他们李朝饮食又以腌制菜为主,她们怎会不知?你只看嘉贵妃以往怀孕时可有日日进食泡菜的习惯。” 进忠想了想,还真是,以往嘉贵妃怀四阿哥,八阿哥时,孕期倒是把泡菜都断了。 若罂瞧着他的神色就知道跟她猜的不错,“你瞧瞧,嘉贵妃哪里是信了酸儿辣女,不过是瞧着如懿犯蠢,日日吃那泡菜,如此即便是生了儿子也是没用,她又有什么可忌惮的。这事你只管告诉皇后,叫她不必担忧!” 眼看着嘉贵妃就要生产,进忠想起玫妃和嘉贵妃之间的仇怨,生怕她忍不住要对启祥宫动手,便提醒李玉。 李玉深知此事厉害,便肃容道谢,晚上回到永和宫,伺候玫妃用了晚膳,他才将人抱着慢慢的哄。 玫妃听了李玉的话只是浅笑。她说道。“你且放心就是,若是没有皇后娘娘,我也再养不好身子,若我没有身孕,这一回少不得要跟她拼个你死我活。 我没了孩子就没了日后,若是不趁着她这一胎生产时将她拉下来,怕是再没机会报仇。” 感觉到搂在腰间的手慢慢收紧,玫妃摸了摸李玉的脸,安抚他道。“如今不一样了,我又怀了这一胎,无论是男是女,总归是前面那个孩子又回来找我这个额娘了,眼下我又有了你,又怎会舍得与她去拼命? 她那一条贱命和你们比起来微不足道,我自然不会因小失大。 况且,你以为嘉贵妃只与我有仇吗?皇后娘娘,皇贵妃,令妃哪个没被她害过,如今她不过是仗着肚子里的那一块肉。不然皇上早就将她幽禁,任她自生自灭了。 我既说了要忍,便不会与她争这一时之气,且叫她安安稳稳的生了孩子吧。这恨不得她死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得了她的话,李玉才松了口气,他将人紧紧抱着,低声说道。“你与她的仇,我自然清楚。如今你既与我在一处,你的仇便是我的仇。 我每日陪在皇上跟前,皇上对这后宫的嫔妃是个什么心思,没人比我再清楚。只要找到机会,这仇我替你报。” 玫妃却心中一惊,她猛地坐起身,扭过头去看李玉,李玉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护着她的肚子。 “哎哟,祖宗,你可小心着点肚子。” 玫妃眼圈一红,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她瘪了瘪嘴,伸手揽住了李玉的脖子,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又抬头去亲他的唇。 李玉只当她是喜极而泣,给她抹了抹眼泪,“祖宗,这有什么可哭的?为了你,我愿意呢!” 玫妃摇了摇头,哽咽说道。“我与你在一处,又不是为了叫你给我报仇,你如今爬到高位本就不易,何苦为了我再害了自己。 我只盼着日后若是我报仇时败露了,无论皇上要如何处置我,只求你莫要替我求情,若是侥幸能留下一命,我还盼着冷宫里你能多照顾我。 若是皇上给了我一个痛快,我便只求你替我收尸。你若是愿意,就等你也去了,叫人将你与我葬在一块儿,我定在奈何桥上等着你。” 李玉叹了口气,只得吻去了她的眼泪,才带着心疼说道。“你是皇上的嫔妃,而我是御前的太监,我与你在一处若是叫人发现,便就是诛九族的死罪。 可说句不好听的,如今你我都是孑然一身,便是死也牵扯不到家人。我既应了与你在一处。日后你便是我的心尖肉,在我心里,你比还皇上还要重三分。 如今我心里装的只有一个你,若是你死了,我独自活着又有什么趣儿?倒不如跟你一起去了才是。说不得你我有缘,日后一起投胎,还能再做一世真夫妻。” 第105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05 其实玫妃猜的不错,嘉贵妃生产,令妃确实想动手。她连银子都使出去了,只想着要嘉贵妃生产之时让田姥姥凭着几十年的手法叫她难产,最好是一尸两命,就算能平安生产也要叫她伤了身子。 可无奈,嘉贵妃身边有金佳氏进上来的医女,就连接生姥姥就是金佳氏亲自送进来。那田姥姥连启祥宫的门儿都没进去。 无奈之下,只得叫嘉贵妃平安生下孩子。 令妃失了手,李玉心里不痛快,进忠自然是瞧出来了,他只将人拽到一旁,小声说道。“师傅这是怎么了?这几日瞧着好似心里有什么事?” 李玉瞥了一眼,没说话,只心里恨恨的骂道,我为什么发愁?你小子难道不知? 进忠瞧了他的神色便猜了出来,只笑道。“师傅且听我一言,如今这嘉贵妃还动不得。” 李玉眼睛一闭,便不忿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动嘉贵妃了。” 进忠连忙打着哈哈说道,“是是是,奴才胡沁得了吧,如今奴才只与师傅闲聊,师傅且听一听。 如今这宫里三位嫔妃有孕,嘉贵妃和玫妃二人的胎都是皇后照顾,唯有皇贵妃的胎是皇上亲自盯着。 而且嘉贵妃和皇贵妃还是前后脚生产,您说在这样的时机下,皇后如何能让嘉贵妃的胎出现状况? 若是嘉贵妃生产出了事,岂不是在说皇后无能?那玫妃这一胎该又该如何?皇上可还能继续信得过皇后? 师傅应当知晓,皇后照顾人是有些手段的,且不说旁的,便是在孕期,你瞧瞧嘉贵妃与玫妃二人过得多么自在。你再瞧瞧皇贵妃,要什么没什么。 便是为这玫妃娘娘,师傅这手也得松一松才是。 再者说,如今皇贵妃可还稳稳当当的坐在那位置上,若是没有嘉贵妃在,日后叫谁来对付她?” 李玉皱了皱眉。“怎么,你与皇贵妃有仇?” 进忠摆了摆手。“奴才与皇贵妃有什么仇? 有件事奴才与您说了,您心里也得有个数。皇后膝下的嫡子七阿哥越发得皇上重视。 况且七阿哥的命又是荼蘼仙师亲手保下来的,只要荼蘼仙师不点头,便是皇上也别想将这皇位传给别的阿哥。 荼蘼仙师重视中宫,皇上也是同样的心思。皇贵妃却每每踩着皇后娘娘的底线。 您说,皇后可能容得下她? 若是此时嘉贵妃倒了,那您可要想想,皇后能用谁来扳倒皇贵妃。 您若想说令妃,那可是打错了主意,那令妃和皇后可不是一条心。 玫妃已投了皇后,既皇后要保嘉贵妃,难不成玫妃还想逆了皇后的意思? 您也知道皇上的恩宠是指望不上的,若是玫妃再失了皇后的信任,日后在这宫中可要如自处? 师傅,即便您是御前总管,就能肯定在这后宫之中护得住她?” 说到这儿,进忠塞给了李玉一个锦盒。李玉瞧着那锦盒上熟悉的纹饰,连忙将之藏在怀里。 进忠瞧着他眼睛瞪瞪的溜圆,便笑道。“师傅请放心,荼蘼仙师早就跟皇上说过,嘉贵妃血脉低贱,她的孩子亦是如此。因此便是嘉贵妃蹦到天上去,她图谋的事,也只是镜花水月罢了。 师傅莫要着急,只凭玫妃如今跟皇后站在一处,师傅就应知道她已是受了荼蘼仙师的庇佑。 就当是为玫妃肚子里的孩子积德。在孩子立住之前,您二人的手上可千万莫要沾血腥。” 其实进忠理解李玉,刚刚有了心上人,便急于想在她面前表现一下,这也是人之常情,尤其李玉还是御前总管。 除了脑子不好的皇贵妃之外,这宫中包括皇后在内,都没人敢当着面给李玉甩脸子。 他若当真想下死手收拾哪个嫔妃,可谓是轻而易举。 若是进忠当真跟李玉不是一条心,他若想做什么事还要掂量掂量,眼下御前三大太监明面上虽有些不睦,可实际上关系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 李玉跟他一样,都想在这深宫里找个知心人,好能互相扶持着度过这寒冷、孤寂的一生。可他和李玉也不一样,李玉就算是想寻个对食,也会衡量利弊,小心翼翼计算得失。就像他会和玫妃在一起,若是玫妃如令妃那般一心想要往上爬,便是玫妃九天玄女下凡尘,李玉也绝不会答应。 而他却恰恰相反,若是喜欢了,哪怕豁出命去只要对方想要,他都要给。就像上辈子的他,和这辈子代替了他的进安。 因此,进忠对待他和进安的方式完全不同,对进安,只要把他的命吊在前面,进安就不敢乱动。可对待李玉,只要给他分析利弊,李玉自己就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想到这里,进忠不由得想到了若罂,他再一次感谢老天爷,让他重活了一辈子又把若罂带到了他的面前。 想到若罂对他的那一份心,进忠的嘴里是压都压不下去。 捧他上高位,教他傍身技,送他玲珑心,许下永世情。 他进忠何德何能啊! 嘉贵妃的孩子生的悄无声息,在后宫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皇上只是象征性的叫李玉去他私库里寻些瓷器,摆件儿,首饰,药材送到启祥宫,若是叫让人还好些,如今叫的李玉,就知道这赏赐好不到哪儿去。 也不知道李玉哪儿来那么大本事,把皇上私库里压箱底儿的破烂儿全都给翻了出来。 李玉特意寻了精致的锦盒将那些破烂儿装了,拿去给皇上看。 东西不咋地,可李玉会说啊,要么就是老亲王进献的当初圣祖爷赏的俄罗斯的白玉香炉,要么就是圣祖爷留下的药香珠手串儿,还有先皇曾供奉过的被大师开过光的一套十尊鸡翅木小佛像,还有皇上叫内务府新烧制的一对一人高的蝴蝶结大花瓶,还有孝庄太后留下的一对凤仙花小对钗等等,各个有出处,各个不值钱。 皇上看到了都佩服李玉,这都是从那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东西,不过既然是送到启祥宫的,那就没问题了,皇上大手一挥,送吧! 李玉昂头挺胸骄傲的像只小公鸡! 不喜欢还得高高兴兴的接,日后还得挨个供起来,不然就是不敬先皇,不敬圣祖爷,不敬孝庄太后,恶心死你! 第106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06 嘉贵妃生产不久,皇贵妃就生下了十二阿哥永璂,刚出生的永璂还是很可爱的,毕竟相对于一出生就嗷嗷大哭,十二阿哥永璂身体健康,除了吃就是睡,相比之下,就变成了懂事。 第三个拥有满蒙血脉的孩子出生,皇上自然十分高兴,一流水的赏赐就送进了翊坤宫。 如今,宫中三个孕妇两个已经诞下皇子,只剩一个玫妃月份还小。 可玫妃虽一时有宠怀了子嗣,皇上的心思却没放在她身上多少。如今新人进宫,在玫妃刻意避宠之下,皇上果然已经将她抛在脑后。 如今,每过五六日,玫妃便带着五阿哥去长春宫给皇后请安。 皇后见她来了十分高兴,每每叮嘱叫她好好养胎,若是想要什么只管让人来长春宫寻素练。 玫妃自然乖巧答应。 玫妃与皇后说话,五阿哥便被带到后殿与七阿哥玩儿。 如今五阿哥已经大了,每日上午去上书房读书,下午练习骑射。 七阿哥还小,正是好玩的年纪,遇到了五阿哥来,便拿着自己的小木弓,小木刀让他陪着自己玩。 五阿哥有耐心,把七阿哥照顾的极好,皇后见了自然欣喜。便叫素练去取了皇上早年赏的一柄长弓给了五阿哥。 又说,这把弓乃是皇上被封为宝亲王时,先皇赏赐的,当年二阿哥还在时,皇上曾说等他再大些要亲自教导二阿哥骑射,又将这把长弓留给了二阿哥,如今七阿哥还小呢,皇后瞧着五阿哥骑射学的好,倒不如赏给五阿哥用,日后五阿哥必定是大清第一巴图鲁。 五阿哥高兴的磕头谢恩,玫妃也高兴的喜不自胜。 从长春宫出来,玫妃挺着五个月的孕肚牵着五阿哥的手在御花园散步,正巧遇到李玉去皇贵妃处送赏回来。 瞧见玫妃便立刻过来请安,“奴才给玫妃娘娘请安!给五阿哥请安!玫妃娘娘身子重,奴才去给娘娘要一驾轿辇送娘娘回永和宫吧!” 玫妃一伸手,李玉眼神一缓,露出一抹浅笑,立刻过去挤开了南香,一抖袖子抬起了手臂托住了玫妃的手。 玫妃却将手轻轻往前挪了挪,嘘嘘的搭在了李玉的手腕上。 她的手指在他的腕子是摩挲了两下,才笑道,“本宫刚从长春宫出来,又哪里会累着!多走一走身子倒能松散些。若是李玉公公无事,便麻烦您扶着本宫回永寿宫吧。正巧小厨房做了些点心,还要麻烦公公跑一趟腿儿给皇上送去。” 李玉连忙说道,“这可是奴才的本分,哪里担得起玫主儿客气!” 李玉扶着玫妃在前面走,南香带着宫人缓下脚步,慢慢拉开距离。 瞧着后面的人远了些,李玉才说道,“这几日奴才不得空往永和宫去,玫主儿可有什么不舒坦的?若是身子不爽利只管吩咐人去太医院寻李太医,那位与奴才相熟,信得过。若是主儿觉得无聊便吩咐人去御前寻奴才,奴才总要抽出空去瞧瞧主儿。” 玫妃握了握他的手腕,声音都带着心疼,“我也不问你在忙些什么,左右不过是皇上的事,你只照顾好自己就是,瞧着你这腕子我一把都要掐住了,我每日都吩咐人给你送午膳,怎么瞧着还比之前瘦了许多。” 李玉忍不住笑,随后又压低了声音,“这不是马上要入秋了嘛,皇上便想要去木兰秋狝,这几日奴才都在忙这件事。只是皇上说这次木兰围场之行,只带着满蒙嫔妃,玫主儿到时候恐怕就要留在宫里了。” 玫妃眨眨眼睛,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那我不是要许久见不到你?” 李玉心里一酸,“要不,奴才不去了吧,说实话,如今玫主儿的肚子……奴才也是不放心!” 听了李玉的话玫妃噗嗤一乐,“我哪里有那么金贵,你可是御前总管,谁都能不去,你如何能不去? 方才我去长春宫请安,皇后已与我说了此事,她说到时候会把素练姑姑留下来照顾我,你且放心就是。” 李玉抿了抿唇,可看到玫妃坚定的神色,倒底无奈的点了点头。 进忠下值回了天穹宝殿后,也和若罂说起了木兰秋狝之事。 若罂眼睛一亮,“皇上又要出去玩?” 进忠一边给若罂梳头一边说道,“可不是!宫里待不住,这才又想着要出去玩。不过皇上既要出去玩,正巧咱们也能跟着逛逛。 奴才想着咱们还像上次那般,索性你换了宫女的衣服悄悄跟着去,等到了木兰围场,奴才带您好好玩玩。” 若罂将玛瑙碗里的樱桃塞了两颗到进忠的嘴里,才转过身抱住他的腰,下巴搭在了他的腰带上,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进忠,“木兰围场可以骑马吗?” 进忠一愣,他没想到若罂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木兰围场依然可以骑马,恐怕除了骑马也没别的可玩!” 若罂随即抿着唇翘起嘴里,进忠一瞧便知她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果然她伸手在他腰间忽重忽轻的揉捏着,慢悠悠开口说道,“能骑马就挺好的了,毕竟我不会骑啊,到时候咱俩可以共乘一骑,只是我听说骑马颠簸,还请进忠公公顾念点我的身子,悠着点才好!” 一瞬间进忠的呼吸都乱了几分,他眯了眯眼睛捏住了若罂的下巴,一弯腰便吻上了若罂的唇。 一个樱桃味道的吻传递在二人的唇舌之间。若罂只感觉他的唇柔软滚烫,慢慢的越发的凶狠,倒叫她的唇舌都有些刺痛发麻。 若罂轻笑,勾住他的腰带,轻轻晃了晃,下一刻便惊呼一声,进忠竟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若罂娇嗔,“你吓我一跳!突然抱我做什么?” 进忠一挑眉,“不是不会骑马吗?奴才教你!” 很快,皇上带着所有的满蒙嫔妃出发前往木兰围场,因七阿哥年纪小便就在了宫里,再加上永和宫怀着身孕的玫妃也需要照顾,进忠再一次将张卓留了下来。 张卓面上对进忠极为不舍,心里却乐开了花,师傅叫她留下照顾七阿哥哎,这是不是师傅叫他和小主子提前培养感情? 肯定是!师傅真贴心! 第107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07 木兰围场离京城不算远,一路行车赶路,不过三五日的功夫。这一次,皇上并没有让进忠随行在侧,而是叫他单独乘了一辆马车紧跟在御驾的后面。出发前,若罂自然偷偷的上了车藏在了里面。 也不是皇上心疼进忠怕他劳累,主要是木兰围场之行可比南巡、东巡危险多了,那里又是野兽,又是蒙古部落,皇上还指望到时候进忠好好保护他,因此可不能因为赶路太过劳累。 满蒙嫔妃虽没有汉女那般温婉可人,可到底性子爽朗,娇俏可爱。 这一点在皇宫里还好,几个年幼的满蒙嫔妃凑在一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看着倒也百花齐放。 可到了木兰围场,这些小嫔妃们骑着马杀出去后,皇上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不过一两日的功夫,他在皇帐中便深觉无聊。 进忠想着若罂心心念念的要骑马,趁着这时候天还没全黑,进忠便去寻了富察傅恒,富察傅恒看着进忠带着个小宫女骑马走了,整个人都凌乱了! 不是……这怎么个情况?就这么不避人吗? 没听说进忠公公有对食啊! 对此皇后一巴掌拍在自家弟弟的后脑勺上,能让进忠公公带着骑马的还能有谁!这么大个人光长个儿不长脑子! 进忠带着若罂走的时候,草原上夕阳余晖,漫天橙紫色的霞光如一幅画一般,叫若罂喜欢极了。 这样的美景,是若罂从未见过的,自从她来了清朝一直被困在皇城之中那个四四方方的天地里,偶尔的几次随皇上东巡南巡看的也不过是人文水乡。 而在她的原世界里,天空早已被漫天的灰尘遮掩,若能十天半个月见一次阳光,那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若是有一天真的能出现这样的美景,那里的人类在饥饿和饥饿、寒冷、丧尸、异兽之中的艰难求生下,又哪里有这样的心情。 若罂瞧着天空中的晚霞,好似将那霞光装进了眼睛里,叫进忠见了,只觉的心砰砰直跳。 他缓缓低头,嘴唇贴在了若罂的颈间,细密的亲吻叫若罂觉得发痒,只咯咯的笑了起来。 她本以为进忠在逗着她玩儿,可一回头就对上了她那双满含情欲的眼睛。 只叫她这样瞧着,若罂便觉得身子发软。她索性往后倒去,靠在了进忠的怀里。 进忠紧紧的搂着若罂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心肝儿不是想在草原上纵马?如今四下无人,倒可好好放纵一回。 奴才只盼一会子您若是受不住颠簸,还要多忍耐些才是! 毕竟这马是头畜牲,不似奴才,主儿叫停就能停的。” 若罂面色一红,咬着嘴唇说道,“你就哄我吧,你扯着缰绳,如何不能停下。” 进忠歪着头瞧着她面色嫣红,便微微一笑,随手把缰绳一甩,双腿一夹马腹,大喝一声,“驾!” 那匹马便在晚霞之下的草原上肆意奔跑起来…… 进忠抱着若罂回来时,天色早已黑了下来。若罂窝在他怀里,只抬手揉着进忠的嘴唇,时不时就要凑过去轻啄一下,引的头顶传来低沉的笑。 若罂瞧了瞧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裳,伸手在进忠坚硬的手臂上捏了一下,进忠没觉得疼,若罂却觉得硬邦邦的硌了手。 瞧着若罂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的手,进忠忍不住抿着唇轻笑。 若罂戳了戳他脸上的酒窝,“颠的我浑身疼,你还笑!” 金钟只瞥了她一眼,随后翘了翘嘴角。凑近她的耳朵,小声说道。“难不成主儿不喜欢?” 若罂脸一红,低下头,半晌才讷讷说道,“还是喜欢的。” 第二日,皇上来了兴致,心想着要带着几个阿哥狩猎,便叫木兰围场的管事放出来一些野兽,便纵马率先跑了出去。 皇上狩猎,进忠自然要跟在圣驾身侧随身保护。 有上辈子的记忆在,他自然知晓这次狩猎皇上会遇到什么。 他便心中想着,如今皇上身边有他在,若嘉贵妃识趣,打消了用救驾之功为四阿哥博取恩宠的念头,他自然也不会与启祥宫为难。可若她不识趣,还用了上辈子的法子,那便是在他头上撸胡须。 如此,他定要让嘉贵妃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眼瞧着皇上带着三位阿哥和随行的护卫跑远了。李玉则眯了眯眼睛,带着傅恒拨给他的人和随行的小太监往周围林子里去。 果然,没过多久,李玉便在一处密林里见到了正站在一棵树旁轻嗅着什么的凌云彻。 李玉皱了皱眉,便一抖缰绳,催马过去。“凌云彻你怎么在这儿?” 凌云彻回头一见竟是李玉,他的心便是一颤。 此时,他已发现这密林中竟有人刻意在树上涂了母马的体液,这些日子在木兰围场周围常有野马出现,如今有人刻意而为之,显然是要引那野马过来。 皇上初来木兰围场便说过要亲自驯服野马,想必这事儿就是要冲着皇上。 若李玉不来,他大可以借这次此机会立下护驾之功,以此回到京城,可如今李玉来了,他若说了,李玉抢功,那他便回京无望,可若不说,若是出了事儿,他便是最大的嫌疑人。 如果皇上当真受伤,他就是死罪,如此,凌云彻哪里还敢隐瞒,便连忙将发现告知了李玉。 李玉闻言,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若凌云彻猜的不错,那就是有人要刺杀皇上。 若皇上受伤,那此次随行的官员能不能活着回到京城,就端看皇上的伤有多重了。 若皇上果真身受重伤,那他们这些在御前伺候的人,又有哪个能得了好?此时,李玉不由得在心中感谢进忠,若不是他叫自己带人巡视,恐怕就要铸成大错了。 李玉连忙下马说道。“凌云彻,此事涉及甚广想必你也知晓其中的利害。咱家会着人立刻回大营告知傅恒大人,叫他再派护卫前来救驾。可无论如何,此时便是千钧一发之时,还要劳烦你跟咱家一起往密林深处去寻皇上。” 第108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08 凌云彻一听,瞬间大喜过望,他原本以为李玉会抢功,可他没想到李玉竟会带着他一起去,如此说来,若是果真能救驾,便是李玉不想提他,他这么大个人就站在这,难免皇上会问起,到时他的功劳还能被抹去不成? 因此,凌云彻立刻单膝跪地。“是,凌云彻莫敢不从。” 李玉叫随行的护卫让一匹马给凌云彻,这才转头对他说道。“凌云彻,你在木兰围场也有几年,这里地势你最熟悉,还要请你带路,若当真皇上遇险,若有救驾之功,咱家绝不会抢你的功劳。” 凌云彻连忙拱手说道,“多谢李玉公公,功劳暂且不提,还是以救驾为先吧。” 说着,他一抖缰绳,顺着那母马体液的痕迹便往密林深处追去。 而另一边,皇上早就甩脱了随行的御前侍卫,跟着突然出现的野马跑进了密林。 进忠没有说话,只是紧跟其后,可当他听到四阿哥喊的那一句“我追上去就是,你们远远照应着。”便转头瞥了他一眼。 却见四阿哥眼中尽是兴奋,进忠便知,这该来的事儿一样是要来的。 他便转头又看向五阿哥,五阿哥对上他的视线只微微点头,随即鞭鞭打马紧紧跟住了皇上。 一行人跟着野马跑入密林,前面道路狭窄,周围松柏枝条横生,几人骑在马上在密林之中穿行。不光要追着前面的野马,还要小心翼翼躲避着不知从何处伸出来的枝条,渐渐的的速度便慢了下来。 眼看着前面有一处树杈堆叠在地上,那野马纵身一跃便跳了过去。 就在此时,进忠的耳朵一动,便听见身后有一匹马拐了路线。他只微微侧头,只看见一道红色的身影扭转了马头冲入了一侧密林之中。 皇上在那匹野马身后紧追不舍,可胯下的战马因速度不够快,跑到跟前时,即便皇上再如何鞭打,那马匹依然是停了下来。 皇上的战马停下之后,进忠一扯缰绳也停在了皇上身边,可两人的战马突然焦躁不安,不管如何安抚竟都不能让马安静下来,就在此时进忠突然听到一阵沙沙声响起。 他一侧目,便瞧见地上有绳索在枯枝烂叶下攒动。 进忠眼神一凛,连忙喝道。“皇上小心。” 他话音未落,却听见一道破空的声音由远处传来。进忠握着握紧马鞭,只见他凌空一甩,只听啪的一声,一只箭矢被抽成了两段掉落在地上。 就在此时,两人胯下战马突然嘶鸣一声,抬起前蹄竟站了起来。 皇上被吓了一跳,手上一松,竟从马上摔了下去。进忠立刻纵身一跃,将皇上接住,稳稳的落在地上退到一边。 再看那两匹马,正在原地不停的踱步,蹬踏地上的土壤。它们狂甩着身上的鬃毛,不停嘶鸣竟如发狂了一般。 进忠护在皇上身前,警惕的看向四周,随口安抚着皇上。“皇上不必忧心,有奴才在,必不会叫皇上受惊。” 就在此时,又有一道哨声传来。进忠听着那箭矢好似是从很远的地方射来,随即似射中了什么,第二道哨声再次传出,这次的声响却距离极近,那支箭矢正朝着他们的方向急速而来。 进忠突然看向密林中的一个方向,只见他右手一扬,鞭子再次甩出,只听“啪”的一声,一根被打成了两截的箭矢再次落地。 随即便是有人跑在密林中,脚踩枯枝落叶的沙沙声传来。只是这声音极小,进忠听着这距离应是不近。 杂乱的马蹄声传来,进忠皱着眉朝那声音的方向看去,竟是那野马半途而返。 而从另一个方向而来的,却是骑在马上大叫着皇阿玛小心的五阿哥。 进忠脚步未动,他只瞧着这一人一马,他眯着眼睛计算着距离。 心想着五阿哥大概是会快一些,果然五阿哥到了跟前直接从马上跳了下来,他冲到了皇上的身前,竟一伸手用身体挡住了皇上。 见状,进忠嘴角微微一翘,他瞧着那野马,只将马鞭一甩,鞭子上骤然燃起一串火苗。 随着他挥鞭的动作,他鞭子竟如一条火龙一般狠狠的抽在了那野马的脖子上。 野马嘶鸣一声,身子一歪,轰然倒地,直到此时,四阿哥骑着马才远远的追了过来。 等他到了跟前,一见野马已经倒在了地上,便大吃一惊,再看进忠时,脸上惊慌的神色便出现了一瞬,随即露出一脸关切。 “皇皇阿玛,儿臣救驾来迟,还请皇阿玛恕罪。” 四阿哥此话一出口,五阿哥也连忙跪下,“儿臣救驾来迟,还请皇阿玛恕罪。” 有进忠在侧,皇上根本不会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他记得七四阿哥的骑术明明优于五阿哥,进入密林时四阿哥也一直在距离自己更近的地方,如今为何五阿哥会先到? 皇上眯着眼打量着跪在跟前的两个儿子,只是看向五阿哥日,想到他毫无迟疑的便挡在了他的身前,以身护驾眼神便柔和了下来,可再看向四阿哥时,心中的怀疑油然而生。 可眼下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此事乃四阿哥所为,皇上便缓了神色,叫二人起来。 此时,杂乱的马蹄声响起,几人同时朝声音看去,竟是李玉带着人赶了过来。 一见皇上安然无恙,李玉喜极而泣。到了跟前他几乎是从马上滚了下来,也不顾地上腐败的泥土,只踉踉跄跄的扑到皇上跟前。 他一把抱住皇上的腿,哭道,“皇上,幸好皇上安然无恙,否则奴才便是五马分尸,也难消罪责。” 皇上听了这话哭笑不得,这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蹬了蹬腿,李玉却抱的死紧,皇上一把将他推开,“行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会来?” 李玉擦了擦眼泪,才指着凌云彻说道,“回皇上,今儿准备出发之前,是进忠交代奴才,等皇上出发后,一定要把周围密林,乱石等险要之地再巡查一遍,以确保皇上的安全。 第109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09 奴才带人巡查到密林时,正碰到凌云彻给恪嫔遛马。凌云彻跟奴才说在密林发现了异常之处,有人将母马体液涂抹在了林中的树上,又提起前几日四阿哥曾说过木兰围场附近有野马出没。便怀疑有人以此做局,恐对皇上不利。 奴才情急之下便叫了几个人回大营去寻富察大人,随后便叫凌云彻带路,一路追着母马的痕迹到了这里。 好在皇上无恙,不然奴才万死难辞其咎!” 听了这话,皇上点了点头。随后又向四周看去,如今刺杀刚刚结束,皇上还心有余悸,眼下他只想着能尽快回大营远离这危险之地。 可进忠却突然说道。“还请皇上稍安勿躁,方才那两只箭矢射过来时,奴才还听见了其他的声音。 听着那声响不像有刺客在此,倒像是提前设好的机关。 如今,既李总管带人到了,也不怕再有贼人,倒不如叫李总管安排人在附近搜查一番。想来定能将机关找到。 只要找到了机关,说不得这刺客会有破绽留下。” 一听这话,皇上立刻点头。“李玉,立刻带人搜查此处。” 李玉磕了头才起身,他悄悄看向进忠,进忠便给他指了个方向又抬了抬手指,李玉立刻明白了这箭是从哪个方向,大致是什么位置射过来的。 李玉带着人到附近搜查,凌云彻还依然跪在皇上的面前。 左右眼下也无事,皇上便与他说了几句话,询问他为何会在此地遛马,又问他如何发现的那母马的痕迹。见他说的话毫无破绽,皇上便心下一缓,觉得此人也算是救驾有功。 如今,随行的小太监们早就用随身带着的香料将那母马体液的味道遮掩了下去,也将跑远的几匹战马都找了回来。又寻了干净的地方,垫了帕子请皇上坐。 皇上稳稳的坐了,也缓了心神,才有了心思询问五阿哥。 问他方才为何只是拦在他的前面,没有用刀去斩杀那野马? 五阿哥自有一番说辞,皇上听后十分满意,而四阿哥站在一旁,只冷冷的盯着五阿哥,心中恨他抢了自己的功劳,又担忧着千万别叫李玉查到什么。 四阿哥心中有担忧,额角便冒出了冷汗。他不断看向在四处搜查的人。眼中不由自主的也露出了几分着急。 皇上一瞧他的神色便垂了眼睛,心中也有了计较。 很快,李玉便拿着一支箭矢还有两卷绳子快步走了回来。 到了皇上身边儿,他撩袍跪下,将东西送到皇上面前。 “皇上,这是奴才刚刚寻到的。 这一条绳子便是绑在东北方向,距离此处不足五丈远的树上。绳子便是被这支箭矢射断。想来被进忠公公抽断的两支箭矢中的一支就是从那里射过来的。 还有这一卷是从西南方向找到的绳子。这绳子很长,需要人力拉动才可将箭矢射出,想来这两处机关控制的便是那地上的两只断箭。” 皇上接过那箭矢细细查看,突然,他紧紧握住的箭杆,紧到手臂都在轻轻的颤抖。 皇上抬眸看了四阿哥一眼,可四阿哥却垂着眼睛满头满脸大汗的模样,竟连看都不敢看他。 皇上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突然站起身,冷冷说道。“回营。” 回大营后,皇上回到皇帐立刻宣了皇后伴驾。 进忠站在皇帐外,招手把王远叫了过来耳语了几句,见王远跑远了,进忠才心情愉悦的抬头看向天空。 今天的天格外晴朗,放眼望去竟无一片云朵,可谓是碧空万里。 进忠觉得这样的天色正如今日皇上遇刺,真相毫无遮掩。 李玉听着王远的话,皱了皱眉。“进忠真这样说?” 王远立刻点头。“师傅说,皇上一回大营便进了营帐,只招了皇后娘娘伴驾,连师傅都没叫在里边陪着。 此时皇上越是不提此事,越是心中有了决断,只是还差实证。 今日在密林之中,师傅一直跟在皇上身侧,亲眼瞧见四阿哥偷偷跑入旁边的密林。师傅说师公找到了那两处机关,师傅只叫师公细想,四阿哥跑入密林和那两处机关可否有联系。” 李玉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竟没成想嘉贵妃竟有这样大的胆子。 随后,他又听王远说道。“师傅说,那两处机关绝不会早早设下。不是今儿早上就是昨儿夜里。 设下机关之人定是嘉贵妃或四阿哥身边的亲信,如今事情败露定要灭口的,因此只要盯紧他们,必然会拿出把柄。 就是单抓住了人还不行,只怕到了御前他们会反口。因此这抓人的时机,还要师公拿捏。” 李玉按照进忠的叮嘱,安排了人只盯着嘉贵妃和四阿哥的营帐,果然没一会儿便见两个小太监从嘉贵妃的帐子里偷偷钻了出来。 等李玉见到那两个小太监时,他们已经被堵了嘴牢牢捆住。一旁还有另外两个小太监也被捆了起来,却没堵嘴,只跪在那里吓得瑟瑟发抖,哭个不停。 进宝见李玉来了连忙打了个千儿,“师傅,人拿住了的时候正要动手,若是晚个一时半刻,恐怕这两人就要死了!” 李玉点了点头,一甩手中拂尘。“可招了什么?” 进宝立刻说道。“都招了,这俩人就是受嘉贵妃跟四阿哥的安排在密林中设下的机关,只是据他们说并不知这机关是要做什么的。 四阿哥告诉他们,这木兰围场有熊,原是打算借用这机关猎熊的。 而且,这两人本也是启祥宫的人。都是伺候嘉贵妃的老人儿了。这来灭口的两个,却是伺候四阿哥的。” 李玉皱了皱眉。“那母马的体液是谁抹的林中树上的?” 这问题一出口,那两个来灭口的小太监身子便是一抖,互相看了看,却不敢说话。 李玉冷笑一声,掸了掸袍子上的灰尘慢悠悠说道。“如今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要瞒着呢。怎么?难不成是你们做的?或许还想给别人做替死鬼吗?” 第110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10 其中一个小太监瞬间身子瞬间就塌了下去,竟是连跪都跪不住了。 李玉朝进宝使了个眼色,进宝立刻过去将那帕子从他口中拽了出来。 那小太监声音沙哑,断断续续的说道。“回李总管,那,那个东西真不是奴才们干的。是,是,四阿哥吩咐奴才去马房里寻养马的奴才要来的,还赏了五两银子,取回来之后,奴才只将东西交给了四阿哥,其他的奴才实在不知啊。” 李玉一挑眉,“哦?养马的奴才?进宝,带他去认认人,瞧瞧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什么都敢往外给。这牵出萝卜带出泥儿,瞧这样子是一个都跑不了。” 想到嘉贵妃即将得到的结局,李玉心中大定,只觉得等他回了宫,他的娇主儿定会高兴的。到时候少不得软玉温香抱满怀,只是不知他的娇主儿会如何谢他。 李玉微微一笑,瞧着这四个小太监说道,“说实话就行,只是如今皇上还未宣召,咱家也不必立刻带你们到御前。 等皇上得了空,想起来这事,自会传召你们,咱家也不怕你们一会子反了口。趁着这会儿功夫,不妨想想宫里边儿被关在冷宫的珂里叶特氏。” 对呀,御前还有进忠公公呢,便是他们受了刑也不说实话,那还有一位会用搜魂的荼蘼仙师。只要这搜魂咒一出,什么实话问不出来? 顿时,这四个小太监脸上神色各异。那两个设机关的倒是松了一口气,可见他们是真不知道这机关是用来干嘛的,可那两个来灭口的便立刻一脸惨白,想来是知道自己是必死无疑,恐怕还要连累九族。 慢慢的,夜色暗了下来。皇上一直隐忍不发,连进忠都猜不透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如今只有皇后在皇帐内伴驾,大半日的功夫只有李玉会偶尔送些食水进去,尽管如此,皇上也不叫他在里边伺候。 李玉折腾了几趟都没听到一星半点儿的消息。 而嘉贵妃的营帐里也是如此,自从四阿哥回来后便一头钻了进去,那母子二人就躲在营帐之内,除了一开始遣了两个小太监出来便再没了动静。 好在那边一直有人盯着,想来他们二人如今也做不了什么。 眼瞧着天色已彻底黑了下来。这时候进忠也不敢离开皇帐,只得继续站在外面守着。 若罂见他久久不回,便隐了身形来了两次,悄悄的说了两句话,知道如今发生了什么事。听便听了进忠之言回了自己的帐子。 很快,围场中的火盆都点燃了起来。 终于,皇上的声音从皇帐内传出来,将进忠叫了进去。“进忠,今日之事,可还有其他证据?”皇后的声音柔柔响起,虽不见急迫却尽显凝重。 进忠打了个千儿,才慢悠悠的将今日他发现的关于四阿哥的异常,尽数说了出来。 两人听完,过了半晌皇上才冷笑一声,将从密林中带回来的那支箭矢扔在地上。“瞧瞧,这就是朕的好儿子,他是生怕朕不死,着急要占这个皇位呢。 怕是他的心思都在今日的行刺上,还不曾好好儿看过他箭筒里的箭。 今日是狩猎者众多,为了区分这猎物都是谁猎的,那箭矢上都有每个人的标记。 瞧那箭杆上明晃晃的‘四’,便是朕想骗自己四阿哥没有弑父之心都不能够。” 皇上闭着眼睛深吸了两口气。好像在努力按捺下心中的怒火,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颤抖的手,指着皇帐外对进忠说道。“去,去将嘉贵妃营帐里所有的人都给朕捆了,挨个儿的审。朕倒要瞧瞧,他们母子两个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进忠低了低头,低声说道。“皇上,白日里您一回来,李总管便告知后宫的主子们莫要随意行走,又安排人将所有的营帐都监控了起来。唯有嘉贵妃的营帐里偷偷跑出两个小太监。 金宝叫人悄悄的跟了上去,见那两个小太监又绑了另外两个要杀人灭口,如今四人都已被拿了。 只是奴才一直守在皇上跟前,不知李总管那边审的如何?” 皇上闻言闭上眼睛,深深的喘了两口气,可下一秒,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去传李玉,将那些人都给朕带上来。” 李玉很快便将这些人都带了上去,启祥宫的四个小太监,木兰围场养马房里的两个马奴。 有进忠在旁,他们哪里敢说假话,便将嘉贵妃和四阿哥交代他们办的事和他们是如何办的,什么时候办的,都一一吐了个干净。 好在那四个小太监说起嘉贵妃和四阿哥预谋此事的目的只是想拼一个救驾之功,好搏一搏太子之位,而不是想行刺皇上,谋朝篡位。 知道嘉贵妃和四阿哥并没有当真要杀了他的心,皇上的心情诡异的竟缓和了下来。 瞧着皇上的脸色,进忠只觉不可思议。这都是屎盆子里的搅屎棍,咱就别比长短了行吗? 皇后瞧着皇上的脸色,也觉得无法理解。这刺王杀驾的箭都指在你脑门儿上了,你在这里欣慰个鬼呀。 皇后深吸一口气,才磨着牙问道。“皇上,既如此,这嘉贵妃和四阿哥要如何处置? 如今这事儿还没传出去,好在进忠公公和李玉还有些深浅,没有大张旗鼓的查。 不然传出去,咱们大清的天子竟被李朝的贡品刺杀,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不论这嘉贵妃目的到底是为何,就凭她动了这个手,那便绝不能留,不然岂不叫藩邦属国认为咱们大清朝的天子软弱可欺。” 皇后说着话的功夫,只听帐外远远的竟似有狼嚎此起彼伏的传了进来。皇后吓了一跳,只身子一抖,便往外张望,“那是什么声音?” 还未等有人回话,傅恒便在帐外求见。 皇上听到那么多的狼嚎声,也立刻警惕起来,连忙说道。“快叫傅恒进来。” 傅恒一见皇上,便立刻跪地说道。“皇上,皇后娘娘。木兰围场外不知何时出现了狼群。臣粗粗估算能有100多头。 第111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11 如今这些野狼就守在外面,只畏惧围场里的篝火,不敢靠近。可野狼狡诈,当它们发现那篝火并无危险时,早晚都会闯进来。 如今臣已命人将所有的拒马、地刺等陷阱都搬了出来,将围场围住。又命所有的侍卫围在了围场外围。 可咱们带来的人有限,若是野狼强攻,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皇后的脸瞬间就白了,她连忙抓住皇上的手面露惊惧之色,进忠瞧着她明明已吓得瑟瑟发抖却又故作坚强的模样。便垂了垂眸子。“皇上,奴才出去瞧瞧。” 皇上见进忠说话,便暗暗松了口气。他觉得只要进忠开了口,那这些野狼就一定不足为惧。不光是他,便是连皇后也这么觉得。如今,二人都用期盼的目光看着进忠走出皇帐的背影。 进忠一出皇帐,那狼嚎声便更加分明。他瞧了瞧四周,只见围场内所有的火盆全都被点燃了。 只是在火光的映衬下,远处黑暗之中到底有多少野狼却看不清楚。 进忠深吸一口气,只觉鼻腔里都是火焰炙热气息,熏的他十分烦躁。 他眯着眼睛朝周围看了看,便大步向着围场边缘走去。还没走出几步,他便感觉手被拉住了。 进忠心里惊慌,他回头一看,果然身旁的是若罂。 他连忙紧紧握住若罂的手快速说道,“你出来做什么?外面都是野狼,十分危险,你快回营帐去。想来凭你的本事,便是那野狼冲进来,也伤不到你,你只将自己保护好,我才能放心。” 若罂却紧扭着眉,只盯着进忠,“对付野兽,我比你们有经验。这狼不比别的动物,别的动物若是被激怒,只知道往前冲,想个法子弄死不是难事,可狼不一样,狼会合作,有计谋,知进退。 如今,这么多的狼怕是不好对付,想必今晚要死伤无数。 进忠,旁人的生死我不管,但你绝不能出事。若是今儿晚上,我当真守不住这围场,我只将你带走,旁人我一个都不管。” 进忠看着若罂,心中一片火热,他咬了咬嘴唇,只重重点头。“好,那咱们就尽力一搏,若实在不行,就只顾着自己吧。” 进忠跑到围场外围,傅恒正守在这里,他见进忠过来,连忙低声说道。“进忠公公,你来了就好了。” 进忠没有说话,只朝外面看去,夜色之下,狼的身形看不清楚,可却见远处一双双碧绿的眸子,在火光的照映下幽幽绿光,如同一对对鬼火。 那一双双碧绿狼眼,密密麻麻,蔓延甚远,乍一看去,似漫山遍野都站满了野狼一样。 进忠皱了皱眉,只问道。“傅恒大人,其他方向如何?都像这里这般多吗?” 傅恒摇了摇头。“并不是,其他方向虽也有野狼,却数量甚少,好似这些野狼都集中在这里了。” 若罂的声音突然在进忠耳边响起。“不对。倘若野狼想进攻,绝对不会集结狼群只在一点盲目冲击,他们会声东击西,哄骗猎物。若是大部分的狼都聚集在此处,那它们冲击围场的地方绝对不会在这里。进忠,去别的地方看看。” 若罂话音刚落,还未等进忠往别的地方跑,便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惨叫。他暗道一声不好,转身便朝着叫声跑了过去。 还未到跟前,便很清晰的看到正有野狼往围场里冲,而野狼选择的冲击位置正是人最少的地方,那里是,马场。 此时,马场之中的马群被狼群围着,已受到惊吓。马匹聚集在一处,他们不断的踱步,嘶鸣,蹬踢。被踢中的马匹受了伤,吃痛之下,反而更加狂躁。 若罂一见,心里咯噔一声,这狼群哪是在冲击侍卫,他们分明是在激怒马群,想要利用马群发狂跑出围场,将围场撕开一道口子,那样它们再想进入围场,便可畅通无阻。 马群不似别的动物,若是发狂,绝不是人能拦得住的。这马场可不小,若是此处被马群冲了出去,那破坏的范围一时半刻根本补不上。 若是果真叫狼群冲进来,那就真的要大开杀戒了。 显然,进忠也发现了问题,他死死咬着牙。便直朝马场冲了过去。 若罂跟在进忠身后,见他直接冲进了马场心中着急。却也知道此时不能拦着进忠,她便连忙跟上快速说道,“无论如何,如今我也没法子再隐着身形帮你,眼下,便只能叫荼蘼仙师大显神威了。” 进忠回头怔怔的看着若罂,半晌他才说道。“无论如何,万事以自己为先。” 若是实在危险,连我也是不必管的。 后半句进忠没有说出口,可他的眼神,已经将这意思告诉给了若罂。 若罂心中发苦,她知道,进忠是把她放在了心尖儿上。如今遇到了这样的危险,便想着就算是自己死,也不想让她受到任何危险。 可若罂连叫进忠受一点伤都舍不得,又如何能放着他去死呢? 他只咬着嘴唇不说话,缓缓的摇了摇头,随即转身,身形便消失在进忠面前。 下一刻,天空中乌云密布,一道道闪电穿插在其中。那闪电每亮一下便从空中传出一道炸雷。 那闪电的亮光每闪一下,亦将天空照射的亮如白昼。 在这不断闪烁的强光之下,狼群果然心生畏惧,慢慢的后退。那些将围场死死护在身后的侍卫,也纷纷松了口气。 随即,一道身穿淡紫色轻纱道袍的身影出现在天空之中。 “是仙师,荼蘼仙师,荼蘼仙师来了,咱们有救了。” 侍卫们几乎喜极而泣,面对着死亡的压力顿减。侍卫们又升起一股强烈的勇气,甚至想要冲出去与那些野狼拼死一战。 狼群在缓缓的后退,它们似乎十分畏惧这种奇异的天象。 看到他的雷系异能有用,若罂也松了口气。在原世界中,她可没少跟成群的异兽打交道,最怕的也就是狼群。 如今能把狼群吓退,就是最好的结果。可一旦让这狼群顶住了心里的畏惧冲上来,那便只能看看谁的命更硬了。 第112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12 若罂居高临下看着下方整个围场,傅恒带着御前侍卫守在围场的最外围,好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如今暂且能把围场守的密不透风。 而伺候皇上和宫妃的内侍们,眼下也拿起了武器,只是他们还没有资格站在最前面,只能暂且站在那些侍卫的身后,如果前面的侍卫倒下去,顶上来的就是他们。 眼下,连皇上都从营帐里走了出来,只是他没有往边缘走,依然站在皇帐门口。唯有后宫的主子们和伺候的宫女还躲在营帐里不敢踏出一步。 大概是有她和进忠在的缘故,皇上站在那倒有几分胸有成竹的气势。 只是他不知道,面对这么多野狼,连若罂都无法保证这一局他们一定能赢。 很快,一声狼嚎从远处悠悠的传了过来。那声狼嚎极有韵律,并不显急迫,倒好像是在安抚,又似在给狼群鼓劲儿。 若罂皱了皱眉,她立刻看向下方的狼群,果然,它们停住了后退的脚步,再次缓慢而稳健的往围场靠了过来。 而独自守在西南角的进忠,也发现方才那些骚扰马群的野狼再次露出了獠牙,开始朝着马群发出低沉的嘶吼。 果然,马群再次躁动起来,头马也开始不断的用蹄子刨着土,眼看就要忍不住往外冲了。 野狼的动作并不明显,似乎只是在一点一点的试探,不至于叫围场里面的人类下定决心攻击它们,可它们也在一点儿一点儿的达成自己的目的。 进忠知道他不能再继续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如今马群已经按捺到极限,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往外冲。 若只是冲出围场还好,只守住这个豁口,他还可以勉力而为,可如果这些马群冲进围场之内,围场里面一乱起来,那对狼群来,便是最好的发起攻击的机会。 进忠闭了闭眼睛,他抬起马鞭朝着马场的栅栏处,抬手便是一鞭子。 他将火系异能附着在了那鞭子上,顺着他挥出的一鞭,那火焰便如一条火龙一般窜上了围栏。 进忠控制着火焰,将马场一圈的围栏点燃,将马群围在围在里面,将狼群也拦在了外面。 眼看着马群的嘶鸣中越发的高亢,若罂皱眉便朝着那马群打出一道木系异能,将它们安抚下来。有了若罂的帮忙,进忠只管对付那狼群便可,只见他慢慢走到外围,纵身一跃,便踩上围栏。 火焰就在他的脚下燃烧,肆意张扬,他抬脚踩着那着火的围栏缓缓而行。丝毫不畏惧那随时都能舔舐他身体的火苗。 燃烧的火焰在他异能的加持下越发的张扬,在进忠身旁两侧,就如同一张巨大的翅膀将夜空都照成了红色。 远处再次传来一声狼嚎,这一次,那狼嚎却带着急促,好像在催促着狼群进攻一样。 还没等那狼嚎声消失,果然有一匹野狼朝着进忠扑了过来。 进忠死死的盯着那头野狼,只握紧了鞭子,扬手就朝它抽了过去。 那鞭子打在了野狼的身上,瞬间皮开肉绽。一股带着焦糊的烤肉香味便从那野狼的伤口处散发了出来。 野狼挨了一鞭子,立刻就倒在了地上。它挣扎着想要起身,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后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地上,只剩下口中低沉无力的呜咽声。 周围狼群见状,便纷纷的往后退了退,再次看向进忠的眼神便带上了畏惧。 进忠见状虽还绷着气势,可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只要能震慑住这些野狼就好,只要熬到天亮便可博得一线生机。 狼嚎声再一次传来,这一次,那声音中带着愤怒。 若罂一皱眉,心中便感觉不好,果然这一次是傅恒那边,聚集在一处的大批量野狼同时朝着围场冲了过来。 若罂眸光一敛,她抬手召唤出无数道细小的雷电,朝着地面上的野狼砸了过去。可野狼跑的太快了,无论雷电如何密集,还是有一部分逃过了攻击冲到了那些侍卫的面前。 那些野狼张开大嘴,露出了它们尖利的獠牙。裹挟着腥风,朝着侍卫们撕咬过来。 傅恒大喝一声,“盾牌,起!” 侍卫们将盾牌摞在一处,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他们手中拿着的长矛从盾牌的缝隙中伸了出去,朝着那些不断在盾牌上抓挠撕咬的野狼,用力的捅向它们的身体。 野狼受伤后的呜咽声传来,听在将士们的耳中,只叫他们松了一口气。只要这法子有效,那便是有胜利的希望。 第二次,雷电再次从天而降,又有一部分野狼倒在地上。 可木兰围场的范围太大,若罂顾得了这头,便顾不了那头。 等她回头再看向进忠时,却发现那边的野狼已经开始朝着马场冲锋。 尽管有进忠的火系异能在,可狼王的命令却叫那些野狼忘记了它们动物的本能,它们宁可皮毛被烧毁,身体被火焰舔舐的体无完肤,血肉模糊,它们也在不断的往马场的围栏上冲撞。 若罂眼看着那围栏摇摇欲坠,马场的就要失守了。 若罂咬着牙,紧盯着进忠的动作,挥手两道落雷打过去击退两只扑上来的野狼,可她再想帮忙,另一边却传来傅恒的惨叫声。 若罂转过头去,却见有一头野狼死死咬住了傅恒的手臂,正用力将他往外拖去。 主将绝不能出事,若傅恒被拖出去,围场无人指挥,侍卫便会化作一盘散沙,再无力抵抗野狼的冲击。 可如今,那野狼正死死咬住了傅恒的手臂,若罂若硬打过去一道雷电,那雷电不光会烧焦野狼的身体,还会连带着攻击到傅恒。 无奈之下,若罂只得运用起水系异能,在空中凝聚出一道水箭,朝着那野狼射了过去。 这是若罂的水系呢等级很低,凝结出的水箭最多也就是伤到野狼,并不致命。 好在野狼吃痛,松开了紧咬着傅恒的利齿。周围的侍卫见状,连忙将人拉了回来,好歹救下了他的一条性命。 傅恒抱着手臂忍着剧痛,转身抬起头看向空中的若罂。若罂正皱着眉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傅恒便张口说了句谢谢。 若罂只点了点头,再次凝聚了雷系异能打向地面上的狼群。 第113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13 若罂的雷电异能确实给下面的侍卫缓解了很大的压力,可她的异能却不是无限的,像这样一直消耗,总有耗尽的时候。 空中凝聚起来的乌云越来越稀薄,劈下来的道道闪电也越来越纤细,打在野狼身上的伤也越来越轻。 若罂的风系异能几乎维持不住她的身子,漂浮在空中的她也开始微微晃动了起来。 若罂知道她不能再继续使用异能了,不然等到她异能力竭的时候,恐怕她就要失去意识,如此一来,没了她的辅助,木兰围场怕是就要守不住了。 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大脑也传来了眩晕感。若罂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往地面看去,此时野狼的死伤已经过半。如此,她可以使用系统给她的招魂技能了。 若罂举起手,空中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只听若罂厉喝一声,“”开启酆都之门。” 只见从旋涡中无数颗白色光点如雪花一般,飘飘而下。光点很快便飘至地面,钻入了地上野狼的尸体当中。 若罂伸出双手,从她十指指尖散发出无数金光,如同细细的丝线缓缓飘向地面那些野狼的尸体。 当那些丝线一接触到野狼尸体时,那野狼便如同木偶一般,在若罂金光的牵扯下缓缓的站了起来。 那些尸体如同活过来一般,抖了抖身上被烧焦的毛发,转过身去张开嘴露出獠牙,用身体挡住了木兰围场。 若罂空灵的声音回荡在天空之中,“以汝之魂,助吾之战,以吾之血,祝汝脱身!” 进忠一鞭子抽飞一头野狼,猛地回头看向若罂,只见若罂闭着眼睛,双手张开,浑身散发着血光。 从她指尖散发出来的金色光线也变成了赤红。如同血线灌入那些野狼的尸体当中。 只见她指尖一动,被她操控的野狼尸体便朝着那些活着的野狼扑了过去。 活着的和死去的战成一团,很快,死去的越来越多。 终于野狼怕了,开始慢慢后退!一声狼嚎响起,若罂睁开眼睛,那嚎叫声中的无奈叫若罂终于松了口气。 她转头看向进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进忠见她脸色惨白的模样,心疼的无以复加。 可突然,若罂脸上的笑容僵住,只见一头野狼好似心有不甘,它突然转身,从退走的野狼群中跳了出来,猛地扑向了进忠的后背,那满嘴的獠牙正对准了进忠的脑袋。 若罂心脏停了一瞬,她瞬间从空中消失,下一秒出现在进忠的身前,她抱着进忠的腰转了半圈,挡住了野狼,若罂伸出手调动了身体中最后的异能在掌心处凝聚出一颗雷球,就在野狼要咬上他们的一瞬间,那颗雷球被若罂塞进了野狼的嘴里。 雷球在野狼口中炸开,野狼的脑袋顿时化作一团血雾,溅了她满头满脸。 周围的野狼见状,如同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哀嚎着逃走了。 野狼退了,进忠却顾不得高兴,他的瞳孔瞬间放大,他突然看到若罂的手臂被那野狼的獠牙划出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红的血顺着她突然垂落的手臂淌了下来,滴滴啦啦的落在泥土之中。 若罂大口的喘着气,脑袋似针扎一样的疼,她的眼前一片白色的雪花,耳中尽是嗡鸣。 此时她听不到,看不到,脑子里只有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想告诉进忠别怕,让她休息一下她会缓过来,可就在进忠惊恐的目光下,若罂身子一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若罂!若罂!若罂!你别吓我,若罂!” 进忠将她死死抱在怀里,伸手去试探她的鼻息。感觉到那似有似无的呼吸后,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进忠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竟号啕大哭起来。 李玉带着人赶了过来,远远看见进忠抱着不知是死是活的荼蘼仙师嚎啕大哭,吓得双腿一软,便瘫在了地上。 他连滚带爬的跑到进忠身边,瞧着两人浑身是血的恐怖模样,连碰都不敢碰二人一下。 “进忠,进忠,仙师如何?进忠!” 进忠缓缓抬起头,看了半天,好似才发现来人是李玉。 进忠的眼泪不停的滚落,他抽泣着跟李玉说道。“师傅,怎么办呢?若罂受了很重的伤,她昏过去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救她?” 李玉连忙说道。“你别怕,别怕,她是神仙,你忘了吗?她是神仙,她怎么可能会死呢?她一定是累了,你想想,她施了那么久的法术,怎么可能会不累呢?先把她抱回去。先把她抱回去再说。” 进忠听了李玉的话,好似认定了他说的一定是对的,若罂一定不会有事,他便慌乱的点着头,踉踉跄跄的抱着若罂起身。 可进忠此时又哪里还有力气?若罂用了多久的异能,他也一样用了多久的异能,他的异能虽比若罂要差一些,可进忠却是主火系异能,用起来自然要比若罂坚持的时间长。 如今若罂力竭。进忠虽比她好些,可也只能勉强维持神智。 李玉一见,连忙伸手扶住进忠,亲力亲为的将他扶回了自己的营帐。 又连忙吩咐小太监多烧些热水给两人送进去,这才带着担忧去处理后续的事宜。 今夜这一战,皇上从京城带来的300名御前侍卫,活着的不足一半,而活下来的这些还有大部分身受重伤。 眼下木兰围场之中,还能干活的也只有部分太监和宫女了。 皇上得知荼蘼仙师为退狼群身受重伤已陷入昏迷,被进忠带回营帐休养。他便垂了垂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今进忠也顾不上皇上。他只将若罂放在床榻上,投湿了帕子为她轻轻擦拭着伤口。好在若罂的木系异能当感觉到身上有伤后,便会自动流转为她疗伤。 进忠看到若罂手臂上的伤正在慢慢愈合,这才松了口气。劫后余生的感觉叫他再次落下泪来。 进忠一动也不敢动,他只轻轻托着若罂的受伤的手臂,目不转睛的着她伤口瞧。直等了两个时辰,那手臂的伤终于痊愈后他才将若罂抱起来把衣裳脱了坐进了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叫若罂感觉十分舒适。再者说,五行之中水生木,进忠抱着她泡在水中倒是歪打正着。倒叫她的身体自动运转着木系异能。缓缓的滋润着已经干涸了的经脉。倒叫她的几项异能,恢复得又快了几分。 第114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14 皇上睁眼时,天色还未大亮。他一动皇后就醒了,她往营帐外营帐门口瞧了瞧,只见外面透进来的依旧是烈烈火光便知还没到时辰。 “皇上,昨夜因有您在,侍卫们气势大增,荼蘼仙师也来了木兰围场,已将野狼群击退了,您莫要忧心。您熬了大半夜,身子怎能受得住,还是再睡一会吧。” 皇上抬手捏了捏眉心,疲惫说道。“进忠在何处?” 皇后一听便知,皇上如今还是害怕,因此只想叫进忠守在身边。可荼蘼仙师如今正昏迷着,进忠守候在侧,又哪里会来皇帐? 可皇后却不能这样说,毕竟皇上才不会管荼蘼仙师是不是昏迷着,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事是比他更重要的。 若皇后直说,少不得要叫皇上在心里记上进忠一笔。进忠一直站在她身后扶持着她的七阿哥,若是叫皇上记恨了进忠,于她来说得不偿失。 因此,皇后缓了声音,轻声安抚道,“皇上,昨夜侍卫死伤过半,还有那么多野狼的尸体在围场外,进忠与李玉带着人去处理这些事儿了。 不过。他吩咐了凌云彻守在帐外,晚上切莫忧心,身子要紧,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听到这儿,皇上不由想起昨夜荼蘼仙师昏过去的事儿。便开口问道。“荼蘼仙师如今如何了?” 说到荼蘼仙师,皇后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她不清楚皇上对仙师究竟是何意思,可按照皇上以往的尿性,皇后不得不多加防范。 因此,她慢慢说道。“昨夜,荼蘼仙师力竭,进忠已将仙师送回他的帐中休息。 臣妾有心想去探望仙师,可那营帐好似被仙师施了仙法,臣妾进不去更无法靠近,想来应是无碍。” 听了皇后的话,皇上缓缓睁眼,转头看了过去。 皇后看见他的眼神心里瑟缩了一下,可她心知此时千万不能露出破绽,便迎着皇上的视线缓缓翘起嘴角。 半晌,皇上好似信了,才缓缓点头,再次闭上眼睛。“说此甚好,仙师护我大清,实乃我大清幸事,更是朕的幸事。” 皇后见皇上不再纠结仙师之事,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皇上说的是,亏得仙师昨夜来的及时。” 皇上微微点了点头,这才拍了拍皇后的手。“好了,睡吧。万事,等朕醒来再说。” 木兰围场不似皇宫,帝后二人在皇帐之内,虽说些了私密话,可站在皇帐门口伺候的王远却听了个一清二楚。 王远眯了眯眼睛,听着里边的声音帝后似又睡着了,她便悄无声息的走下营帐,路过凌云彻时,拱手交代了几句,只说自己要方便一下,这才快速的往师傅的营帐跑去。 到了门口,他朝四周瞧了瞧,见无人注意这边,才低声叫了几句师傅。 进忠听见是王远的声音,便叫他进去。 王远一闪身钻进营帐,连忙将方才帝后二人说的话仔仔细细的告诉给了进忠。 进忠沉着眼睛看向躺在榻上依旧昏睡的若罂。他眸子暗了暗,心中暗恨皇上趁人之危。若不是皇后警觉,想来皇上就要打上若罂的主意。 进忠咬着槽牙,憋着心中的怒火。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当真是活腻歪了。” 进忠想得到的事儿,王远如何想不到?他同样暗恨皇上将主意打在师娘身上,便低声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傅,可要奴才做些什么?” 进忠抬眸看向王远,只见王远的小包在脸上气的鼓鼓的。一瞬间,进忠缓了眸子,拍了拍他的手臂。“你什么都不需做。再过两年我调你去七阿哥身边伺候。这两年你跟在李玉和进宝身边,多学,多看,多听,少说。” 王远瘪了瘪嘴。“师傅,你不要奴才了?” 进忠看着王远眼圈儿都红了的模样便一阵气结,他揉了揉眉心,没好气的说道。“怎么,不想穿你师公身上的那件红色蟒袍?” 王远眨了眨眼睛,眼眶里的小泪珠子瞬间就没了。“自然是想的。那红色蟒袍多好看呀。” 进忠点了点头。“如今七阿哥还小,且再等两年他再大一些,你去他身边伺候。那时他也记事了,便会倚重你。只有这样,等七阿哥坐上皇位,身边御前大总管的位置才会是你的。” 王远立刻点头。“奴才都听师傅的。” 进忠想了想,便觉得对张卓的安排也要交代一下才好,他一共就这么两个徒弟。若是叫他们两个之间生了嫌隙。岂不是他这做师傅的过错,因此便说道。“至于张卓,他比你多了一分仙缘。被你师娘瞧中了,教导了几次,日后少不得要借了我的衣钵。不是你不好,到底是各有各的擅长。你的性子,即便是能学了仙法,也掌控不住整个皇城。” 王远点了点头,丝毫不见低迷,只听他声音轻快的说道,“师傅,奴才知道,师兄曾说过奴才的性子,像进宝师叔,皇上最是放心用着我这样的奴才。 师兄说,我们二人一个是矛,一个是盾。只有站好了自己的位置,将来皇上用着才顺手。奴才不如师兄聪明,可奴才知道,师傅和师兄都是为了奴才好。奴才会听话认真学的。” 两人说话的功夫,躺在床上的若罂悠悠转醒。她刚一睁眼睛,进忠便立刻瞧见了。他连忙坐过去,将若罂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王远见了,连忙朝进忠打了个千儿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进忠从空间中拿出一杯果子饮慢慢的喂进了若罂的口中,见她都喝了下去,才松了口气,心想着只要能吃得进去东西就好。 此时见若罂无碍,进忠一放松下来,便止不住的一阵一阵后怕。 他将人紧紧抱在怀中。眼眶通红,哽咽说道。“您可吓死奴才了,若罂,奴才身有异能,便是被那野狼咬了,也不会丢了性命。难不成您还不救奴才了吗?怎么就冲过来替了奴才。若是您再醒不过来,叫奴才怎么办?” 若罂刚刚醒过来,只觉口干舌燥,喝了一杯果子饮才觉得缓过来许多。 她刚要说几句逗趣儿的话叫进忠不必担心。却见他这样伤心难过,便心疼起来。 第115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15 若罂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我不过是力竭罢了,又没什么事儿。你只道我若伤了你心疼,难不成你被那野狼伤了,我就不心疼了?我身上的木系异能是会自动运转的,只要不死,身上的伤总会被修复好。可你不一样,若是你伤的重了,我赶不过去,可不是就要累及性命,到时我便是后悔也晚了。因此我宁可这伤在我身上,也不愿意你被伤到分毫。” 进忠把他把头埋在若罂的肩膀上,泪水打湿了她的衣服。 听了若罂的话,他的心里疼的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狠狠的捏在一起,揉成一团。 又酸,又涩,又胀的感觉叫进忠恨不得把所有的眼泪都哭出来才好。 若罂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脑袋。才轻声说道。“我如今累的很,你快将我放开,让我躺一会儿,你也上来抱着我。好不好?” 进忠闷闷的“嗯”了一声,连忙将人松开,又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躺下,自己才脱了外面的蟒袍躺在她身旁,将人搂在怀里。 若罂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才觉得如针扎一般疼痛的大脑缓解了些。 若罂只闭着眼睛,小声说道。“我瞧着外面天色还早,你先陪我睡一会儿,等一会子睡醒了你再出去。 你只与皇上说,我生怕那些野狼再来攻击木兰围场。便使用附灵之术将那些死去野狼的灵魂召回附着在尸体之上,叫它们暂时活过来为我所用,守护木兰围场。 等什么时候狼群彻底离开,我才会将那些灵魂送回酆都去。 要是皇上问起这些野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你便告诉他,那些野狼是被野马群引来的。 只因头马被俘,野马群失去了头领便四散逃开,叫野狼群失了目标,才会摸到木兰围场来。” 进忠听了这话,眼神一凛,原来这些野狼并不是无意间跑到这里来的,而是因嘉贵妃之故。 就是因为他们引来了野马群。才将野狼群吸引至此。刺杀王驾,若还不足以叫皇上处置嘉贵妃和四阿哥,如今因他们之故,又引来了野狼群。险些叫皇上和众位满蒙嫔妃们命丧于木兰围场。 有了这两个理由在,就算嘉贵妃膝下还有八阿哥和十一阿哥在,她也必死无疑了。 原本进忠还想要留嘉贵妃一命日后对付皇贵妃,可如今,嘉贵妃竟然胆大包天做下此事,险些害了若罂,进忠便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亲手送她下黄泉。 心里记挂着若罂的身子,进忠哪里睡的安稳,不过眯了一会儿,天色刚刚微微亮,他便醒了过来。眼瞧着怀中的人睡得不安稳,只紧锁着眉头,额角上还渗着冷汗,便知这异能力竭之后定是十分痛苦。 可进忠此时除了抱紧她之外,却根本帮不了她,只心疼的默默流泪。 他心里想着,到底用什么方法才能帮若罂缓解这份痛苦。他突然想到在天穹宝殿时,若罂常用异能帮他梳理身体,可随即他又想起若罂所说的五行之法。木生火,因此若罂的木系异能可以帮自己梳理,但火却克木,他的异能是万万帮不到若罂的。 想到这里,进忠心里更加着急。恨不得立刻就带若罂回京城去,至少天穹宝殿之中还有若罂亲手种下的果林,那里木系异能充沛,定会缓解她的痛苦。 突然,他想到了刚带若罂回到营帐时自己抱着她在木桶中沐浴,在水中若罂的神色便立刻缓和了下来,况且水生木,若罂泡在水里定会舒服许多。 他小心翼翼的起身,立刻走到门口,叫守在外面的小太监给他备水。 因进忠吩咐了冷水即可,小太监们很快便将一大桶水准备好了,进忠朝那木桶之中丢了一小撮火苗,那水立刻热了起来。他给若罂脱了外衫便抱着她泡进了木桶之中。又将空间里的各色果子拿了出来,捏出汁水丢在了水中。果然,那些果子中的木系异能被若罂牵扯着丝丝溢出,朝着她的身体钻了进去。 因果子里蕴含的异能外泄,那些破碎的果子便在浴桶之中旋转,沉浮。 进忠一边盯着若罂的神色,一边盯着那些果子,只要他见到有哪一枚果子不动了,他便将那果子捞出扔掉,再从空间里拿了新的碾碎丢进去。 直到他将自己空间里的果子消耗一空,才见若罂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下来。进忠松了一口气,直将人紧紧抱住。 极度紧张恐惧之后的放松,只叫强烈的困倦袭来。进忠强打起精神,将若罂从浴桶中抱出,又给她擦干了身子换了衣裳,才将人塞进了被子。 就算再困,再累。进忠心里知道,此时不是他休息的时候。他只能强打精神,翻出新的蟒袍换上,大步走出了营帐。 走出营帐的进忠先去了围场边缘。他要去看看那些被若罂用了缚灵之术的狼尸。 昨夜因天色太暗,他没看清这些狼尸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如今天色已大亮他才看清,这些狼尸大部分是被他和若罂用异能击杀,因此身上的毛发早已斑驳焦黑,露出伤口。 那些伤口深可见骨,有的还在往外渗血,更有的伤口深的连内脏都掉了出来,拉扯着垂在身下,随着它们的脚步晃来晃去。 狼尸们在木兰围场外走来走去,时不时就要朝着草原深处嚎叫一番,那叫声似在震慑,又似在驱赶。 进忠知道那些野狼还没有走远,正因为有这些狼尸的震慑,它们才不敢靠近。 如此,进忠也松了一口气。 如今围场之中能继续战斗的人已经不多了,若是那些野狼再来一次,恐怕他们就都要交代在这里。 进忠抿了抿嘴唇,走向围场的西侧,那里堆放着已经死去的侍卫们的尸体。 木兰围场距离京城遥远,这些尸体也带不回去。只能就地焚烧,将骨灰带回京中。 看着这些尸首,进忠心里更恨嘉贵妃。 正是她的胆大妄为,才造成了今日的惨烈局面。 第116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16 若罂曾经说过,若想压下一场事端,不是要堵住人们的嘴,而是要造出另外一场更大的事端。 有了野狼攻击木兰围场,想必此时皇上早已忘了嘉贵妃与四阿哥的行刺之事。 如今,嘉贵妃与七四阿哥想必正躲在营帐之中庆幸逃过一劫呢吧! 进忠瞧着那些尸体,眯了眯眼睛。上一世明明他们都平安回到了京城,而在这一世,却无故罔死。 如今想来,应是嘉贵妃知道皇上身边有他,便下了重手,将整个野马群全都引了过来,如此才惊扰了草原深处的野狼群。 进忠缓缓转身,抬眸看向嘉贵妃的营帐。‘嘉贵妃,四阿哥,你们准备好承担后果了吗?’ 傅恒瞧见进忠来看这些尸首,便走了过来。进忠见他吊着手臂却仍在处理事务,便垂了眸子说道。“傅恒大人受了伤,为何不去歇着?这些事儿只交给奴才们办就是了。” 傅恒却面露感激,摆了摆手。“进忠公公说的哪里话,若不是音仙师和您在,昨夜咱们这围场的所有人,怕是都要留在这里了。我不为皇上,只为自己和姐姐多谢进忠公公和仙师的救命之恩。” 进忠没有躲,他生受了这一礼。等傅恒直起身子,才看向了他,进忠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富恒大人既没将奴才当做奴才,又以你我相称,那咱家少不得要嘱咐傅恒大人一句。” 傅恒眸光一闪,连忙走近了两步,小声说道。“还请进忠公公直言便是。” 进忠看他知道谨慎。便暗暗点头,随即说道。“如今七阿哥马上就要进上书房读书了。皇上虽意属中宫,也有将大位传给七阿哥的意思,可一切都未尘埃落定之前,万事皆有变数。 皇上生性多疑,刚愎自用,他绝不会允许外戚做大,威胁到他的皇位,纵使自己的儿子也是一样。七阿哥身后有富察氏扶持,如今皇子还小看不出什么,可当七阿哥再长大一些,能够站上朝堂之时,皇上必定会忌惮他。 你且瞧瞧已经故去的大阿哥和如今三阿哥就能知道。 君臣父子,君在前,父在后,臣在前,子在后。 若是被将来有一天七阿哥威胁到了他的皇位,即便那是他意属的继承人,他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因此,还请富察大人低调行事。俗语有云:欲先使其亡,必先使其狂,登高必跌重。有时候,捧杀也是排除异己的手段。 我已想法子给和敬公主去了消息,想必这几日公主就要带着科尔沁的兵将赶到木兰围场护送皇上回京。由科尔沁作为七阿哥的后盾,富察大人万事皆不必烦忧。” 傅恒弯了弯脊背,“多谢进忠公公替七阿哥谋划。只是如今七阿哥还年幼,皇上身子康健,将来还有的日子熬呢。” 进忠瞥了傅恒一眼。只心说,都说傅察傅恒胸中有丘壑,如此一瞧果不其然。如今便是在试探,他打算让七阿哥何时继位了。 进忠抬手拍了拍傅恒的手臂。“傅恒大人耐心些。便是再着急,七阿哥坐不稳的位置,坐上去了又有什么用?” 傅恒眸光一闪,便明白了进忠的话。只待七阿哥能坐稳皇位的那一天,便是皇上殡天传位之时。 他原本还猜不透进忠为何会对皇上产生如此敌意。 明明他如今已是皇上钦封的正二品内侍,就有皇上御赐的封号,可谓是位高权重,便是连前朝的官员,有时也要看他的脸色。 可昨日之事发生之后,皇后跟他透露出皇上竟对荼蘼仙师产生了觊觎之心。再想想昨日进忠与荼蘼仙师共乘一骑出游的样子。 傅恒不由在心中暗叹,这皇上可真是作的一手好死。 好好的当皇上不好吗?你说你非得戳进忠肺管子干什么! 进忠走到皇帐之外,他站住脚低着头,脑中不停回想着刚刚王远跑过来跟他说的话。 ‘师傅,早上皇上醒来之后,便要来您的营帐探望师娘。 皇上说,荼蘼仙师为了他身受重伤,合该由他亲自照顾,还要吩咐人将师娘带到皇帐休养。 皇后说荼蘼仙师未必会肯,皇上却说,如今仙师昏迷,进忠一个弟子,身边又没有伺候的奴才如何能将人照顾好。 若是仙师因入皇帐坏了名声,大不了入后宫就是,又说,朕身为帝王总不会委屈了她。 皇后不敢深劝,只说还是先叫进忠过来询问一番,瞧瞧仙师是否醒来再行计较。 师傅,皇上正接您去皇帐回话呢!’ 进忠的大脑不由得飞速运转,皇上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些话。他对若罂的畏惧从来都在,他若是真的这样做了,就要准备好若罂醒来后的愤怒。 而身为荼蘼仙师的若罂,愤怒之余会做什么,皇上根本不清楚。皇上再好色也不会把一个弹指间就能要他性命的女子收入后宫。 如此,皇上又怎会冒然说出这样一番话? 皇权! 只有皇权! 昨夜里,木兰围场的所有人都看到荼蘼仙师的仙术,若不是有她在,木兰围场的所有人都要死,就算他是皇上也一样。 生死面前,人人平等。 因此,在活下来的人眼中,皇上不再高高在上。在他们眼里,皇上变成了一个凡人,跟他们一样会畏惧,会胆怯的凡人。 而那个救他们于生死存亡的荼蘼仙师变成了真神。 在荼蘼仙师的面前,他们已经变成了和皇上一样的凡人,甚至皇上和后宫的嫔妃一样都是需要他们保护的弱者。 当低位者不再畏惧高位者时,才是灾难! 所以,皇上才想要紧紧抓住荼蘼仙师,甚至是不惜得罪仙师要将她纳入后宫以证明皇权的至高无上! 只要不是真的想要纳若罂为妃就好!那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他也不必非得与皇上撕破脸。 进忠眸光暗沉,杀意在眼中一闪而逝。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抬眸,眼中只剩下恭敬。 “奴才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进忠一进皇帐,头都没抬便立刻跪地请安。 皇上看着这个“救命恩人”却没有丝毫欣喜,只沉着脸盯着这个恭敬一如往昔的奴才。 第117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17 皇上不叫起,进忠便老老实实的跪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皇上今日的震慑,让他想起若罂当着皇上的面收他为徒的第二日。两日的场景就这样重叠,进忠心里不由嗤笑,这么多年,皇上真是一点都没有长进。 皇上坐在上首只闭着眼睛不理会他,任由进忠跪在那里。皇后倒是欲言又止,可瞧着皇上的神色厌烦,便知不能随意说话,她再瞧进忠,竟是一脸坦然和恭顺,便心中惊诧,只觉进忠此人实乃深藏不露。 进忠明白皇上为什么要让他跪着,所有人都觉得,昨夜他和荼蘼仙师救了所有人的命,皇上理应赏他,甚至应该重赏。 可他知道今日这一跪,正是因为昨日他和若罂救了这里所有人的命。 上一次皇上让他跪,是告诉他,纵使荼蘼仙师收了他为徒,可他依旧是皇家的奴才。 这一次皇上让他跪着,是要告诉别人,纵使他进忠是荼蘼仙师的弟子,救了你们所有人的命,可他在皇上面前依旧是个奴才,依旧要跪着。 况且,连进忠都要跪,你们又有什么理由不敬皇权呢? 皇上知道自己压不住荼蘼仙师,可他也知道他能压得住进忠。 正所谓杀鸡儆猴,眼下,进忠依然是被杀的那只鸡。 皇帐的门没有关,皇上刻意叫人开着,就是要叫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到进忠跪在他的脚下。 进忠垂着头,安安稳稳的跪着,神色不变。他一直在等着皇上找一个理由处罚他。 或是叫他去皇帐外太阳底下跪着,或是索性赏他一顿鞭子。 抽的他鲜血淋漓,才能起到真正的震慑。 如今这算什么呢? 大概皇上也是被曾经的愉妃挨的那一巴掌吓到了,所以根本不敢罚他。 只能这样不尴不尬的叫他跪在自己脚下,安慰自己,他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一国君主。 可他不知道,这样一来他只会让木兰围场里活下来的人更加不满。 他们只会认为皇上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此举实乃恩将仇报,根本就是个白眼狼! 而进忠跪的时间越久,想要给那个位置换一个君主的信念便越是坚定。让这样一个无能的蠢货坐在那个位置上,还胆敢觊觎他的若罂,若是他再视而不见,粉饰太平,岂不是罔顾了若罂对自己的那一份心意? 大概是进忠老老实实的这一跪跪在了皇上的心坎儿上,皇上终于舒服了,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叫他起身。 他起身之后,皇上的第一句话就叫进忠的眼里杀意再现。“荼蘼仙师可醒了?若是没醒,朕现在便吩咐人将她带到皇帐休养。” 进忠垂着头,有巧士冠的遮掩,皇上看不到他的眼睛,自然也不知道进忠此时恨不得一鞭子抽爆他的脑袋。 进忠深吸一口气,压住了心底涌起了那一股怒火,只轻笑一声,缓缓说道。“回皇上,昨夜师尊力竭昏迷,奴才将师尊带回营帐后不过片刻功夫师尊便醒了。 师尊只说如今狼群已退,虽还有少数留在围场附近,可这里有她留下的被施了附魂咒的狼尸,依旧可以守卫木兰围场。 因此叫皇上不必担心。师尊见围场如今平安无事,便回天穹宝殿了。 只说叫皇上不必着急,在此安稳几日,待狼群彻底离开,那附着在狼尸身上的魂魄便会重回六道,到时皇上便可拔营回京了。” 他想将荼蘼仙师纳入他的后宫,不过是想让他这皇位坐的更加稳妥,本也是临时起意,也并没什么执念。 眼下听到进忠这话,他的注意力立刻被拉到了那狼群的来历上,再想不起他想将荼蘼仙师纳入后宫之事。 昨夜的场景,他再也不想重新经历一次,如今既荼蘼仙师说了无碍,那便当真是安全了。 皇上连声说好,可随即他又问道。“便是先皇与圣主爷在世时,每隔几年也要来木兰秋狝,却从未见过这么庞大的狼群。 这木兰围场又是皇家围场,平常总有侍卫在周围警戒、巡视,狼群怎会突然袭击这里。” 皇上问这话,进忠心头一松,便想着总算能把嘉贵妃和四阿哥拉出来溜一溜。 这突如其来的狼群,把嘉贵妃和四阿哥刺王杀驾的处罚都给搅和了,绕了这一大圈儿,眼下终于回到正轨上了。 进忠立刻把若罂告诉他的那狼群为什么会攻击牧狼围场的缘故悉数告知给皇上。 皇上听后,果然面沉似面沉似水,皇后更是眸光泛滥,厉声说道。“皇上。这嘉贵妃也太胆大妄为了,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嘉贵妃是李朝贡女。她的为人处世,果然从不把我们大清的利益放在放在心头。 且不说身负异族血脉的皇子,根本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单说她为了储君之位就能找人假扮刺客刺杀皇上以搏救驾之功就是灭九族的重罪。 更何况,他们为了做这个局引来了野狼群,乍差点将皇上和后宫所有满蒙嫔妃,包括三阿哥,五阿哥在内,皆成了狼口下的亡魂。 皇上,按理说,嘉贵妃一介女子,她怎能想出如此歹毒的计划?难不成是那李朝王爷有了不臣之心?此事绝不可姑息啊。” 听了皇后的话,进忠微微侧目,用赞赏的眼光看了皇后一眼。一时间,皇后心中大定,随即露出满脸关切,好像十分忧心皇上。 “皇上,你可是咱们大清的主心骨,若是您受到丁点伤害,臣妾连想都不敢想。” 进忠听了这话,只暗暗翻了个白眼儿。 看吧,没本事了不是,奴才就敢想! 皇后说着话的功夫眼圈都红了,她拿着帕子沾着眼角上的泪,哽咽说道。“皇上,这次木兰秋狝您带着后宫所有满蒙嫔妃还有成年的皇子,尽数来了这里,宫中只剩老弱妇孺。 若是昨夜……皇上,这大清的天下怕是要乱了呀。嘉贵妃此举,无异于坏我大清朝纲啊。” 皇上眸光一凛,脸色瞬间漆黑,只见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第118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18 “李玉!” 站在皇上门口的李玉听见皇上的叫声,立刻躬身走了进去。他的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欢喜,可他生怕被皇上看见,只得低着头,用巧士冠死死的遮住了自己的脸。 “皇上,奴才在!” “传朕口谕,嘉贵妃与四阿哥永珹勾结刺客,行刺圣驾,引狼群围击木兰围场。 嘉贵妃贬为庶人,赐自尽,问责玉氏。 将四阿哥永珹收押,回京后圈禁宗人府,终身不得出。 八阿哥永璇赐皇陵守孝非诏不得出。 十一阿哥永瑆该玉碟记于婉嫔名下。” 皇上深吸一口气,他捏着眉心,只觉头痛欲裂。随后挥了挥手,“去宣旨吧!” “是,皇上!” 进忠瞧着李玉退出皇帐,脚步轻快的跑去宣旨嘴角勾了勾,强忍笑意。 “不会的,皇上不会这么对本宫的,本宫要见皇上,本宫要见皇上,李玉,你假传圣旨,你有几个胆子?皇上不会这样对本宫。本宫是皇上钦封的贵妃!” 嘉贵妃拼命的挣扎着,叫两个按住他的小太监几乎抓不住她的手臂。 旁边四阿哥永珹已被捆了起来,堵了嘴跪在一旁,他瞧着自己的母妃被如此对待,气的涨红了脸也拼命的挣扎起来。 李玉却稳稳的站在嘉贵妃面前,抱着拂尘勾着嘴角说道。“嘉贵妃娘娘,昨日您派出去灭口的两个小太监已被奴才拿了。 与那小太监勾结取母马体液的马奴也被奴才拿了。 在林子里设机关的那两个小太监如今都还活着,也被奴才拿了。 贾贵妃和四阿哥怕是抵赖不得了。” 此话一出,嘉贵妃如遭五雷轰顶,她身子立刻瘫软倒在地上,再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李玉见状便挥了挥手,身后的小太监便端了一个盘子走了过来。 李玉微微一笑,一指那盘子说道。“嘉贵妃娘娘,按理,皇上赐自尽,这盘子里应是匕首、毒酒和白绫。可是这木兰围场中条件有限,白绫怕是用不得了,只能委屈嘉贵妃在毒酒与匕首之间择其一了。” 李玉话音一落,那小太监便端着托盘朝嘉贵妃走了过去,嘉贵妃瞧着那小太监越来越近,便吓得浑身发抖,拼命的向后退。 李玉瞧着她吓的脸都白了,便慢悠悠的说道。“嘉贵妃娘娘,哦不,玉庶人。您是李朝玉氏贡女,怕是不清楚咱们大清的规矩。莫说四阿哥,八阿哥,十一阿哥拥有番邦血统。便是汉室嫔妃所生的皇子,都没有继承大统的资格。 您可以往前瞧瞧,咱们大清的历任皇帝,有哪一个不是满蒙血脉?偏您还不知道,非要拱着四阿哥往上走,这拱着拱着不就拱到绝路上去了吗?” 金玉妍如遭雷劈,她呆呆的抬起头看着李玉,随即她缓缓摇头。“不会的,你骗本宫,你在骗本宫,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本宫的永珹,怎么可能没有资格继承大统?是你,是你勾结皇贵妃,是你害我们永珹。” 李玉露出一脸惋惜,他摇了摇头带着遗憾说道。“金庶人,咱家再教你一句,您这就叫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谋筹大清皇位,却不曾想将您的皇子都害了。 四阿哥永珹圈禁宗人府终身不得出,八阿哥永璇被罚看守皇陵,日后能不能走出皇陵还要看皇上的意思,而十一阿哥永瑆,打今儿起他便是婉嫔的孩子了。 金庶人,您说婉嫔娘娘在后宫之中如个透明人一般,如今却白得了一个孩子,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您啊,机关算尽,最后却为他人做嫁衣呀。” 金玉妍怔怔的看着李玉,竟如同呆傻了一般。李玉皱了皱眉啧了一声,只觉得没意思。 可金玉妍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她拼命挣脱了按住她的两个小太监,跪爬着爬到李玉的脚边,她抓住李玉的蟒袍,哭求道。“李公公,本宫求你,让本宫见见皇上吧,这一切都是本宫干的,永珹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李公公,求求你就让本宫见见皇上吧,永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都是本宫一人所为啊,皇上!皇上!您饶了永珹、永璇吧!皇上!永珹、永璇他们是无辜的啊!皇上!” “哦,真的无辜吗?” 一道低沉而阴柔的声音响起,众人朝门口看去,一见果然是进忠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不等金玉妍说话,进忠便看向了李玉。“李总管。皇上方才问起,为何金庶人还未伏法?皇上昨夜没休息好,听到这里如此吵闹,叫皇上头疼。若是她实在不肯就范,倒不如李总管帮一帮她。” 李玉闻言眉毛一挑,双眸隐隐露出笑意,可随即他又压了压嘴角,沉声说道。“这就不劳进忠公公操心了吧?既然皇上交代奴才来宣口谕,奴才自然会叫万事妥当。” 进忠只瞟了金玉妍一眼,随即说道。“金庶人,不如咱家给您一个机会,若是您依旧坚持四阿哥无辜,不知您还记不记得荼蘼仙师的搜魂之法?” 金玉妍身子一僵,她如何不记得,当日荼蘼仙师对海兰使用了那搜魂之术时,她就在一旁看的真真切切。 她怕了,她真的怕了,若是她在挣扎,当真将那荼蘼仙师引来搜了她的魂,那她以前做过的那些事儿,岂不全都暴露了? 看着金玉妍的神色,进忠便微微一笑,只瞟了李玉一眼。李玉迎着他的目光抿了抿唇,随手将那托盘里边的毒酒拿了起来。“金庶人,咱家就再伺候您一回,亲自喂了您这毒酒吧,还请您走好。” 说罢,李玉一掐金玉妍的两腮,便叫她的嘴不得不张开,那一杯毒酒径直灌了进去。 李玉按住她的嘴,盯着她将那毒酒咽了,才随手将酒杯一扔。 四阿哥拼命的挣扎,他摔倒在地,朝着金玉妍爬了过去。此时金玉妍已经毒发,疼的满地打滚儿。 李玉只觉她那叫声吵人的很,便给身旁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小太监便扯出帕子塞入了金玉妍的嘴中。 永珹睁着猩红的眼睛,瞪着帐内所有的人,这些人都是他的弑母仇人,他要将这些太监的脸一张张全都记在心里,有朝一日,他定要亲手报仇。 第119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19 李玉迎着他的目光,丝毫不见畏惧,只微微一笑说道。“四阿哥,珍惜木兰围场的这几日光景吧,等回到京城,你便要被终身圈进宗人府,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他又看向看管永珹的两人。“没听见进忠公公发了话嘛!皇上这几日没休息好,很是怕吵,若是四阿哥实在太过吵闹,就先进一碗安神药吧,总要叫他安安稳稳的回了京城才是。” 进忠只盯着金玉妍,直到她断了气息,才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出营帐。 李玉瞧着他的背影,只瞪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身边的人瞧了,只道李玉和进忠的关系势同水火。 可谁知李玉正在心中暗骂。你小子!用你跑过来插嘴,你师傅我心情正爽着呢!要不是你,我还能多欣赏一会儿金玉妍的丑态,等过几日回了京,可要跟我的蕊儿好好说一说才是。 因外围有狼尸的守卫,皇上一直被困在木兰围场中,这几日他都将进忠拘在身边,便是他只离开一会儿,皇上也要叫人将他寻回来。 进忠心里清楚,皇上依旧对那狼群心有余悸,只是不好明着说出来他害怕罢了。另外,他也要借此告诉众人,他们的救命恩人依旧是皇上忠心耿耿的奴才。 皇上越发的烦躁,他一日几次的问进忠什么时候才能拔营回京,进忠也不厌其烦的告诉皇上,成群的野狼最为狡诈,他们为了蹲守猎物,短则几日,长则几月不止。 师尊即把守卫职责交给了那些狼尸,它们必定会遵守师尊之令守护皇上安危。只要狼尸中附着的魂魄一消,那就说明他们可即刻回程。 进忠虽这样回答皇上,可实际上他们等的却是和敬公主。 和敬公主嫁到科尔沁后,只用了短短两年时间便掌控了科尔沁的军队。她一手鞭子舞的虎虎生风,将那些不服她的兵将全部打的五体投地。 这一次他接到了进忠的传信后,就是要在皇上跟前过了明路,告诉他科尔沁已被自己捏在手中。 更是要告诉大清的前朝后宫,谁想要动中宫皇后和嫡子七阿哥,都要问问她和敬公主答不答应。 木兰围场被狼群袭击的第四日,和敬公主带着科尔沁部的五百名精兵强将终于赶来了。 皇上得知这个消息只拧紧了眉头,不顾一旁皇后的欣喜,只冷声的问进忠。“和敬怎么会来木兰围场?朕不是说过即刻通知各部族朕已经回了京城,叫他们不必觐见吗?” 进忠连忙说道,“回皇上,奴才确实给和敬公主传了消息,只是和敬公主说她收到消息时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原本她接到消息后确实是要回去的,只是在路上发现了草原狼群。 她见狼群是从木兰围场方向逃窜而来,因担心皇上与皇后娘娘的安危便特意带着科尔沁的精兵赶来查看。 这才发现皇上与皇后娘娘还未离开,特此前来觐见。” 进忠瞥了一眼他的脸色,随即低声说道。“皇上,如今木兰围场中能动的侍卫不过百数。这些人尽管还能走,可若在回京的途中再发生什么事,若想靠他们保护皇上,怕是不能够。 如今恰好和敬公主带兵赶来。公主要护送皇上和皇后娘娘回京,也是公主的孝道。皇上何不成全了和敬公主对父皇母后的思念孺慕之情呢?” 皇后一脸期盼的看向皇上,眼中满满都是对女儿的思念。 皇上的眼睛垂了垂,说实话,他不是很想让此刻此景叫科尔沁的人瞧见。更不想像那一日的事儿传到科尔沁的耳中。 可他也不得不认可进忠说的对,若是不见和敬公主叫她带着科尔沁的兵回去,那木兰围场中剩下的人根本不够不够支撑护送皇驾回銮。 好在进忠话说的漂亮,不是他这个皇上求着和敬公主用科尔沁的兵送他们回去,而是和敬公主为表思念孺慕之情,主动要求护送他们回去。 这话只要和敬不说破,那皇上的里子面子就都有了。 如此,皇上终于缓了脸色,点了点头。“宣璟瑟觐见吧,这多年没见朕这个嫡公主,不知她是不是长大了?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跟皇阿玛撒娇。” 皇后瞥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啐道。你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璟瑟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跟你撒过娇?年纪越大脑子越不好使,难不成是被如懿传染了吧? 即将见到女儿的欣喜压下了皇后的心中对皇上的吐槽。 见进忠走出营帐去宣和敬公主,皇后忍不住挺直了脊背,一脸期盼的朝门口张望。 很快,璟瑟穿了一身精炼的骑装大步走了进来。 看到女儿的一刹那,眼泪止不住的从皇后的眼眶里滚落。看着曾经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年幼女儿,已出落的如此精神干练,皇后的心里便是止不住的高兴和心疼。 和敬公主走进皇帐,到了皇上皇后跟前单膝下跪,拱手朝两人行了一个蒙古亲王礼。 皇上看着这样的璟瑟一挑眉,随即哈哈大笑,只觉他的女儿给他长脸。 嫁到科尔沁不过短短几年,便已在这里站稳了脚跟儿,还掌控了科尔沁的精兵强将。真不愧是他的嫡公主,果真是强了恒媞妹妹百倍不止。 “好,和敬,真不愧是朕的嫡公主。” 皇上看到的只是璟瑟如今的意气风发,是她掌管科尔沁精兵强将的能干,更是身为他的嫡公主能在短短几年内就能掌控科尔沁给他带来的荣耀。 而皇后看到的却是她的女儿这几年独自生活在草原的不易,成长的艰难和拿下科尔沁兵权的危险。 她不为女儿得到如此的结果而自满,她只为女儿能得到如此结果的过程而心疼。 璟瑟看着她的皇阿玛和皇阿娘,脸上都是骄傲的笑。她微微扬着下巴,挺直的脊背都在告诉面前的父母,她是他们最值得骄傲的女儿。 更是在告诉皇上,你面前的女儿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靠父亲关注怜爱才能在后宫之中站稳脚跟儿得到尊重的公主。 第120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20 她已经凭借自己的强大,得到了科尔沁的尊重和臣服。皇上,您的嫔妃何其多,您的皇子和公主又不知凡几。可到如今,唯有我能解您的燃眉之急,更是唯有我,才能让你们安全的回到京中皇城。 突然,璟瑟眯着眼睛笑开了。这一笑,在皇上面前她又变成了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璟瑟给皇阿玛、皇额娘请安!多年未见,璟瑟好想你们!” 皇后不顾皇上还未叫起便起身亲手将璟瑟扶了起来。 她细细打量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对女儿的思念和爱。 她却紧紧的盯着璟瑟的眼睛,似乎想要在其中找到,璟瑟是不是在强作镇定,是不是在强颜欢笑,是不是曾受到过委屈。 还好,还好璟瑟的眼中除了见到父母的高兴和思念之外并无其他。 进忠站在门外听着里边的说话声只微微一笑。他侧头看了看另一边的李玉,垂了垂眼睛。“李总管,还要劳烦您在这伺候,咱家去外围巡视一圈,瞧瞧那些狼尸眼下如何了。” 原本李玉还笑眯眯的,听了他这话,便笑容一僵。不是,你又要偷溜?这里边三位主子,就留我一个人伺候?还有没有点公德心? 进忠才不管他脑子里想的什么,只打了个千儿转身就走。 如今既然和敬公主来了,想必他们很快就要离开木兰围场,还要去跟心肝儿说一声儿,做好准备才是! 自从金玉妍伏诛,李玉的情心情一直不错,直到进忠每次偷溜,留他一人伺候,他俩就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其实也不能怪李玉,毕竟叫一个爱人不在身边儿的人天天看着别人卿卿我我,不套他麻袋已经是善良了! 进忠回来营帐,正看见王远跟着若罂正打包东西。 见他突然回来,若罂眼睛一亮起身迎了过去。 抱着他的腰,若罂抬头亲了他一下才惊喜问道,“今儿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可是下值了?” 进忠笑着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脖子,才细细的回吻她。 若罂连忙说道。“即是璟瑟来了,那一会子你便带着她带来的人去外面巡视一圈,等你们回来,我便将那狼尸里边的灵魂送去投胎,想必咱们明儿就能离开了。” 进忠抿了抿唇,满眼心疼的说道。“原想着带你出来玩儿的,却没想到出了嘉贵妃那一桩事儿,这几日一定是在营帐里憋闷的够呛吧?如今要回京了,等下次再出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若罂摇了摇头,眼波流转,“对我来说,只要坐在那帐子口瞧瞧外面的广阔天地,就已经很高兴了。只是可惜,不能跟你一起再去骑马。” 想到了初来那日,进忠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他轻咳了一声,才小声说道。“那今晚,我们再出去一次?” 若罂闻言眼睛一眯,她抱紧了进忠的腰,在他的腰窝上挠了两下,只见进忠浑身一个激灵,才翘着嘴角说道。“接连忙了几日,你可还有力气?” 进忠缓缓低头,凑近了若罂的唇吻了一下,才哑着声音说道,“不就是骑马而已,有没有力气的,晚上试过才知道。” 进忠滚烫的手揉搓着若罂的身子,随即却一把被若罂握住,她瞪了进忠一眼,娇嗔道,“王远还在呢?” 进忠抬眸朝王远看去,只见他还在闷着头收拾那些东西,根本没注意这边两人的动作。 进忠忍不住扑哧一笑,王远听见笑声,回头看向进忠,满眼都是疑惑。 王远:啊?师傅笑什么? “什么?嘉贵妃……不,是庶人金氏,她竟如此胆大包天,到底是谁给她的底气?李朝玉氏吗?”和敬公主拍案而起,眼中怒火滔天,全是对金玉妍的愤恨。 “区区一介妇人,她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竟敢觊觎中宫,觊觎楚君之位。皇阿玛,若说这背后没有玉氏的挑拨和倚仗,儿臣是不信的。这玉氏狼子野心,皇阿玛万万不可姑息。” 李玉站在门外,听到和敬公主这一番话,不由得心中叫好。 这话说的漂亮,正正当当的说到了点子上,捅在了皇上的心窝子里。皇上此生最在意的是什么?不就是他屁股底下的那张龙椅吗?金玉妍明目张胆的觊觎储君之位,不就是在催他早死,给他的儿子让位吗? 一开始皇上根本没往玉氏身上去想,不过觉得这就是后宫之争罢了。这有儿子的嫔妃,哪一个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来日自己可以稳坐慈宁宫。 那玉氏还不像满蒙嫔妃的外戚。去现在的钮钴禄氏、富察氏,尽管这些家族如今在朝中并无重臣,可皇上依旧在心中忌惮,而那玉氏不过边陲小国又路途遥远。凭他们举国之力,人口还没有大清一个州郡的人口多,因此皇上并没放在心上。 可今日,金玉妍买通刺客,刺杀圣驾之事被和敬点了出来,皇上这才想到若没有玉氏在背后撺掇,金玉妍怎会如此大胆? 听了和敬的话,皇后眼中露出一抹笑意。可她只垂了眸子并没有多言,又偷偷去瞧皇上的脸色。果然,皇上脸上漆黑一片,面露沉思。 李玉站在门外,只在心中催促。皇上啊,还想什么呢,最好即刻派兵出征灭了那玉氏才好!刺杀圣驾本就是诛九族的大罪,凭什么他玉氏的贡女犯下如此大罪,只鸩杀了事,再书信一封斥责一下就完了? 皇上哎!若果真如此,您可真不怕人被人笑话! 到时其他属国、部落有样学样,大清还有什么国体可言! 果然,和敬见皇上一直不说话,便恨恨说道,“皇阿玛,儿臣不信金玉妍所行之事,玉氏王爷不知道,刺杀皇上可是抄家灭族的重罪,这样的大事,若是玉氏王爷不点头,金玉妍如何胆敢行事? 若皇阿玛高高抬起轻轻放下,岂不叫玉氏嘲笑?国威损,国脉伤,民心乱,玉氏怎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 第121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21 皇阿玛,从圣祖爷时起大小金川便一直持续战乱,如今准葛尔也内乱不停,寒部一直对大清虎视眈眈,与准葛尔暧昧不明。 这一次若对玉氏的处置不慎重,那这些部族岂不要认为我大清软弱可欺? 若是有朝一日玉氏联合其他部族、属国犯我大清,岂不叫我大清子民深受战乱之苦? 因此,儿臣认为危险就行扼杀在摇篮里,皇阿玛,这次必须叫玉氏知道,我大清皇权不容冒犯,我大清皇族不容藐视,我大清王座决不允许宵小之徒觊觎!” 皇上听了这话也不由得重视起来!可再一想到他还需要李朝镇守东北海域便有些迟疑。因此便喃喃说道,“可东北海寇……” 璟瑟便不由得在心中翻了个白眼,“皇阿玛,正是因为如此,李朝才更需要对我大清俯首称臣,需要我们的庇佑! 李朝玉氏本就在那儿,难不成那海寇是替我们打的?没有我们的支持他们就不抗海寇了?说的天花乱坠还不是为了向我们大清求一份功劳以博取利益! 出了金庶人之事,他们正应该想着如何请罪才是,而不是打狗欺主。 让儿臣说就该大军压境,逼他们处置了那金玉妍全族,再奉上军资,岁贡也要翻个几番才能聊表臣服的态度。 哼,他们李朝举国上下有两万精兵吗?也不知道他们在自傲什么?那点子高丽参吗?” 不得不说璟瑟的一番话叫皇上信心大涨。尤其是说到岁贡也要翻个几番的时候,皇上更是双眼冒光。因此便打定了主意,等回京之后便要派兵。 璟瑟说的对,历朝人口本就稀少又没什么兵力。若是他们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和解决的态度,大不了打了就是。 璟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迟疑出兵,可站在门口的李玉却十分清楚。不过就两个字“没钱”,也是皇上自己窝囊。 此事若放在先皇或圣祖爷时期。试问那李朝怎敢如此? 就在皇上终于决定等回京之后,就派兵带着那封申斥李朝的信,直接大军压境让李朝处置金玉妍全族并要要求其做出补偿时,李玉不由得心情激荡。 他已经可以想象,等回京之后,蕊儿知道这个消息会有多么的热情。一时间,李玉心头火热,就连血都开始沸腾起来。 此时,富察傅恒也带来了消息,和静公主带了科尔沁五百精兵到达木兰围城后,公主入皇帐给皇上、皇后请安,进忠公公则带着那五百精兵巡视围场。 就在他们回来时,那些狼尸竟一头头的倒地不起,并从它们身上散出光点飘向空中。进忠公公说,是这些狼尸身上的兽魂消散了。 他们终于可以拔营回京了。 皇上大喜过望,拍案叫好。只是如今已是午后,眼下拔营,走不了多远就要再次扎营。 那些野狼群不过刚刚退走,若是他们在近距离野外扎营恐怕会再起波澜,因此皇上决定明日一早出发。 因有和敬带来的精兵,皇上终于放了进忠的假,让他回营帐好好休息,毕竟明日出发后还要进忠随侍左右保护他的安全。 进忠也终于再有机会带着若罂出去骑马了。 看着两人共乘一骑离开木兰围场,李玉人都麻了! 不是,你们玩儿呢?又把皇上扔给我了? 进忠表示,皇上给我放假了,对不起了师傅,媳妇最重要! 回到京城后,因嘉贵妃勾结刺客刺杀皇上,后木兰围场又遭野狼群围困之事并未隐瞒,皇上回京后,此事早已在皇宫之中传开。 因此,皇上自然要对当日有功之臣论功行赏。 荼蘼仙师在皇上眼中乃是方外之人,更是先皇亲自赐封的皇家供奉。皇上并不敢对其赏赐,而是特地寻了许多古董法器,大张旗鼓的赠与天穹宝殿。 又因凌云彻发现母马体液带了李玉等人前来救驾而对其进行了封赏。直接封其正二品御前侍卫,又给他赐了一桩婚事。 而进忠和李玉二人,皇上并没将其放在心上,不过是象征性的赏了些钱财也就撂在一旁,在他看来,太监不过是皇城里的奴才,本就该为主子肝胆涂地,就算是豁出命去也是理所当然。 可在二人眼里,皇上的赏倒是赏在了心坎儿上,对于内侍太监来说,无论如何晋封都是虚幻的东西。 他们这辈子除了死恐是离不得京城,便是有再大的权势也是在皇城之中,又有什么用呢?倒不如赏些实际的金银财物,他们拿在手里,还能买些精美的饰物也能博取心上人一笑。 而且,不管是对进忠还是李玉来说,他们如今的权势也是顶天了,就算是再进行封赏,又能高到哪去?倒不如得一些实际的东西,皇上高兴,他们也高兴。 有赏自然就有罚,皇上大肆封赏之后,自然就轮到了对四阿哥和八阿哥的惩处,四阿哥被永珹被押解回京,连皇城都没进,便直接押去了宗人府圈禁起来。而八阿哥永璇则领了圣旨,只允许带一名伺候的宫人,于十日之内便要前往皇陵。 而十一阿哥用瑆已被被送到了钟粹宫婉嫔的手里。 对于凌云彻能回到京中,最高兴的却不是令妃,而是皇贵妃如懿。 上辈子,进忠一直逼迫着令妃和凌云彻断掉,也不知是令妃真的钟爱的凌云彻还是被逼迫之后的逆反心理,进忠越逼她,她心里对凌云彻越是放不下,因此在凌云彻回京之后,令妃还特意跑过去好一顿倾诉衷肠。 而这辈子,没了进忠的逼迫,进安又在进忠的点拨下对令妃张弛有度,令妃反而对进安看重了几分,如今对凌云彻也没有那么重视。 因此,在得知凌云彻回到京城后,她也去道喜,却不像上辈子那般倾诉爱慕。 而如懿对凌云澈的重视,反而要比上辈子更甚。 大概是因为这辈子皇后还没死,如今正健健康康的常伴皇上左右。 皇后掌管后宫和顺,大度,照顾嫔妃,关爱皇子,皇上心中满意,反而是对皇后生出几分夫妻情意。 第122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22 如懿的年纪越来越大,当年那点子青梅竹马之情,也早在后宫的莺莺燕燕每日的争宠之中被慢慢淡化。 况且又因当年海兰之事和令妃的鹿血酒之事,皇上和如懿之间也生出了几分嫌隙,到底对她没有上辈子那般重视。 因有皇后常劝皇上雨露均,又通过选秀为皇上纳了许多嫔妃入宫,如懿自然无法专宠。 每夜里,如懿在翊坤宫内听着那凤鸾春恩车来往于各个宫殿,在心中自然生出一股独居深闺的寂寞忧思之情。 这种深闺寂寞倒没勾起如懿去思念与皇上青梅竹马的情谊。反而勾起她日日品味着在冷宫里的那几年,凌云彻对她的照拂之情。 遥想那几年,惢心还在她身边伺候,两人在冷宫之中虽然日子苦闷可却十分简单。 每日做出绣活儿交给凌云彻拿出去卖,赚回钱财再买些绣线吃食,日子过的倒也充实。 艰苦生活中的照顾之情已取代了当年圆明园中她与皇上青樱红荔的青梅竹马之谊。 毕竟深陷低迷时被人照拂的感激总要重于随手的施恩。 如今凌云彻对于如懿来说,便如同当年在圆明园里青樱对于弘历一般。 如懿从来不是个守规矩的人。不然她也不会在中宫犹在的时候她便每每以皇上的妻子自居。 她想凌云彻了,自然就是要见的。况且,她从不觉得她对凌云彻的重视是有什么特殊的意味。 对她来说,凌云彻是她在冷宫那几年的救命恩人。帮她卖绣品,为她买绣线、吃食,替她吸蛇毒,又从火场中将她救出来。 对于救命恩人来说,她如何报答都不为过,若是皇上对这份救命之情有什么误解,反倒是玷污了他们青梅竹马的情谊,也玷污了那份救命之恩。 因此,在各宫下了钥之后,如懿依然在容佩的搀扶下走出了翊坤宫,趁着皇上去了永寿宫宠幸令妃,她大大方方的去了养心殿,和凌云彻坐在台阶上一边赏月一边述说心事。 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令妃如何言行粗鄙,妖惑媚上,配不上凌云彻的一番情意。 皇上与她又有青梅竹马之谊,她如今是皇上的皇贵妃,要如何替皇上考虑宁可委屈自己。 再恭喜凌云彻成功从木兰围场回到京城,又立下大功荣升了二等御前侍卫,眼下又有皇帝指婚,未来前路,一片坦途。 听的远远站在养心殿门口的张卓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忍不住咂了咂舌。 只心说好一位皇贵妃娘娘,她怕不是以为皇上死了吧?这会情郎都会到养心殿来了,她真以为这些御前太监都眼瞎耳聋不成? 真是一点儿都不避人呀! 张卓有点后悔,早知道会在这儿见到皇贵妃私会凌云彻,他方才就跟着师叔进宝一起去永寿宫了。 他想着日后若是皇贵妃与凌云彻之事事发,他们这些曾经见证过二人私会的太监,怕不会都被灭了口吧? 张卓的身子抖了抖,他闭了闭眼睛,从空间戒指中把师娘给的隐身玉佩拿了出来,隐了身形后,偷偷溜出了养心殿。 刚走到永和宫附近,便瞧着师公李玉正拎着个食盒,一脸笑意的走进永和宫的大门。看着他那一脸笑的不值钱的模样,张卓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他只觉得幸好自己隐了身形,不然被师公瞧见,可逃不了一顿好打。 张卓左右看一看,只觉得今夜这皇宫里太危险,他还是去永寿宫找师叔进宝去吧。 李玉一进永和宫便瞧见白蕊姬正挺着个大肚子扶着门框歪着头笑盈盈的瞧着他。 李玉随手把食盒交给南香,快步走了过去,他搂住白蕊姬的肩膀,一手托着她的肚子,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往寝殿走。 “哎哟,我的祖宗,白日里我不是传叫人传的话,今儿会晚些过来,只叫你安安稳稳的在寝殿等我就是,怎么就出来了?你如今身子重,可要千万小心才是。” 白蕊姬扶着腰在李玉的搀扶下慢慢往里边走,她笑着说道。“我不是想你了嘛!这几日你你虽回了皇城,可到底事多又忙,不过是白日里抽个空过来瞧我一眼,今儿好不容易有空晚上能过来,我巴不得去宫外迎你呢。” 听见她这样说,李玉的一颗心好像泡在了温水里,整个人都泛着暖意。他忍不住在白蕊姬的鬓边亲吻了几下,才将人扶着坐在软榻上。 他又从南香手里接过食盒,打开后从里边取出两碟子糕点摆在白蕊姬的手边儿。 “原本会来的早些,只是今儿得了些难得的果子,我便亲手给你做了糕点。昨儿听南香说你如今身子重,又没什么胃口,我便想着亲手做些点心给你吃,你且尝尝,若是合口,好歹也能叫你多吃些。” 原本白蕊姬还以为李玉特意给她带了些皇上小厨房里的吃食,如今却没想到这里边的点心竟是他亲手做的,她便眼睛一亮,捻了一块儿送到嘴边。 这糕点还未等入口,便有一股子极香甜的果香窜进鼻子。白蕊姬一闻,顿时只觉神清气爽,食指大动。 再看那点心是用糯米蒸熟后捶打成团,又扯成薄薄的外皮,包裹着里面的馅儿料。 而里边儿的馅儿是极稠的果泥。在点心的外面,还撒上了一层细细的椰蓉。 点心白里透着嫩黄漂亮极了! 这点心不似御膳房里的那些,又在外面雕花又要在上面印上印章以显其珍贵。 这点心还是温热的,显然,李玉是刚刚做好便立刻装在食盒里就给她提了过来。 况且,白蕊姬一闻里面果馅儿的味道,便知道这点心与之前李玉给她亲手熬的那些果子饮出处同源。 白蕊姬只觉心里热乎乎的,面前这人是真的把她放在了自己心里面。 她便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那点心吃到嘴里软糯可口,又不是特别甜,无论是味道还是口感,都恰到好处。 点心入了喉下了肚子,白蕊姬只觉得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 如今她的肚子如今越发的大了,平日里坠得腰背又酸又疼,可眼下吃了这果子,竟连身上的不适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123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23 李玉瞧着她一脸期待,见她吃了一个才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问道。“如何?可还合口?” 白蕊姬歪了歪头,眨眨眼睛,故意板着脸说道。“你自己做的,你都不知道什么味道?” 李玉瞧她的表情,以为是不好吃,便有些尴尬。“方才刚刚出锅热的很,我着急见你就没来得及尝便拿来了。若是不好吃,丢了就是。” 白蕊姬瞧着他的神色便忍着笑,只板着脸起身走到他身前。李玉一见便一脸紧张,连忙将她抱住。 白蕊姬坐在他腿上,又捻了一块点心,瞧着他道。“好不好吃的,你自己尝尝。”说着,便将那点心塞进他嘴里。 李玉怀里抱着心上人,又得了心上人亲手喂的点心,哪里还顾得上好吃不好吃。一颗心都在怀里娇软的身子上。 白蕊姬瞧着他呆愣愣的样子,扑哧一笑,只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几下。嘴里喃喃说道,“好吃,好吃极了。李玉哥哥的手艺,要比御膳房强百倍不止。如今吃了,身子都舒坦了不少,连腰都不疼了。” 李玉这才反应过来,方才白蕊姬是在逗他,他只松了口气。将脸埋在白她的颈窝里,他轻咬着白蕊姬的脖子。“你这小坏蛋,就逗我吧,等你生了孩子,瞧我到时怎样罚你。” 今儿晚上亲手给心上人做点心的可不止李玉一个。他又不是出身御膳房,哪里会这些,不过是在进忠的指导下,一样一样按照步骤来罢了。 眼下进忠和若罂正抱在一处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赏月。若罂抱着点心匣子,正你一块儿我一块儿的分着吃点心。 在她看来,只要是进忠做的,总要比旁人做的强上几分。 自从二人在木兰围场击退狼群的那一夜后,只要得空,进忠便要亲手给若罂做些吃的。 或是一桌子可口的饭菜,或是一匣子她爱吃的点心,或是一杯果子饮。无论简单复杂,或多或少。他总要亲手做点儿什么,盯着若罂吃进嘴里才肯罢休。 那一夜实在是叫进忠怕了,只叫他觉得只有自己亲手为若罂做些什么才能安心。 若罂窝在进忠怀里,时不时的就要偷偷瞟上他几眼。自那一夜她异能力竭昏迷过去,醒来之后,进忠对她便是规规矩矩,小心翼翼的。仿佛她是一碰就碎的瓷器,只可远观一般。 无论她明示暗示多少次,进忠只说不敢折腾她,生怕她身子没有好,若是受了劳累再出什么问题,他怕是就要心疼死。 怎么办呀?爱人太过体贴,对她又小心翼翼的,想吃顿肉,难道还要霸王硬上弓不成? 若罂想着想着便出了神,点心就在嘴边儿上却迟迟不往嘴里送。 若罂发呆,进忠如何会发现不了? 他只将人抱紧,才将那点心拿了过来,喂到了若罂嘴里。“在想些什么,竟是呆住了。” 若罂幽怨的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悠悠说道。“哎,今儿溜出去玩儿,在古董房瞧见了一个小太监,红唇齿白的倒是一副好相貌。就是不知那小太监叫什么名字?” 进忠一听就昏了头,他只将点心匣子拿过来一把扔在一边,翻身就压在了若罂身上。 若罂吓了一跳,再抬头去看,那人连眼圈儿都红了。 进忠心里慌极了,他知道自己配不上若罂,能求得她的一丝丝垂怜,叫自己世世都跟着她,已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可若是叫她再瞧上旁人,进忠又怎能答应。他只紧紧握住若罂的手,将人压在身下,语气里带着哀求去亲吻若罂的唇,“若若,别看别人好不好,只看我好不好,只喜欢我,求你了!” 嚯,这委屈小狗! 若罂眼睛一亮,差点就答应了,可她想起这几日自己受的委屈,便觉得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便撇了撇嘴说道。“你都不喜欢我了,也不愿意碰我。那我干嘛不能去看旁人?” 一听这话,进忠委屈极了,之前是谁受了那么重的伤?我心疼你,不忍心劳累你,你还冤枉我。 他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就落了下来。“心肝儿,您不能冤枉奴才啊。奴才还不是心疼您,怕您身子受不住。您不知,那夜您可要把奴才吓死了。” 若罂眼睛一厉,拽着进忠的衣领。“我都好啦,好啦。你不能一直不让我吃肉,我又不是兔子。” 进忠眨了眨眼睛,无辜的看着若罂说道。“若若,咱们今晚儿吃的不是红烧排骨么!” 若罂磨牙。“谁说这个肉了?” 进忠忍笑,又凑过去亲她的唇。“那若若说的是什么肉?告诉奴才,奴才明儿就给你做。” 若罂瞪着眼睛,伸出腿勾住进忠的腰,一用力,两人便掉了个个儿。她骑在进忠的腰上,俯下身子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一双漂亮的眸子里似着了火。 进忠扶着她的腰生怕她摔下去。 随即便听若罂说道。“吃你!” 第二日进忠和李玉站在御前,心情那是一个赛一个的好。 今日富察傅恒便要带着一万精兵前往李朝问责,如今正在养心殿,向皇上辞行。 李玉瞥了进忠一眼,瞧他时不时便要摸摸腰侧,便走过去轻咳一声,说道。“差不多得了,别叫人瞧出来。” 进忠看了看他,哼笑了一声。“师傅,您说奴才之前,要不要把您的嘴角往下压一压?还有啊,您脖子上的印子,多少还是遮一遮的好。” 话音未落,两人对视了一眼,一瞬间电光火石闪烁其中,随即两人同时撇过头去谁也不理谁! 进宝瞧了两人一眼,他没听见二人刚才说了什么,可瞧着他们之间的气氛,心里觉得不大对劲儿,索性低下了头。 师傅和师兄好像闹矛盾了,今儿御膳房有排骨锅子,要不然我去要上一份,再要两个菜,等下了值拉着师傅和师兄一起小酌一杯。 不管是什么事儿,哪有一个排骨锅子解决不了的,实在不行就再要上一锅。 第124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24 因有李玉的定期投喂,玫妃的这一胎养的极好。 这一夜是李玉值夜,皇上没有招幸嫔妃,而是从后面围房里叫了两个侍寝宫女在养心殿胡闹。 李玉守在殿外听着里面的声音忍不住咋舌。如今皇上可不年轻了,还能这样折腾,也得亏着时常进补,不然,身子哪里受得住。 皇上叫了两次水,里边的声音还没停歇的时候,连李玉都不由得头皮发麻。生怕皇上偷偷的用了什么密药,再损了身子,牵连到他们这些御前的太监。 就在此时,李玉瞧着一个太监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他刚要呵斥,便发现来人竟是永和宫的掌事太监刘平。他连忙走了下去。“刘平,你怎么来了?可是玫主儿有事儿?” 刘平神色慌乱,满头满脸的冷汗,一见李玉他心神一松,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李玉一把将他扶住,锁着眉心里不安,连忙问道。“到底怎么了,这样慌张?可是玫主儿出事儿了?” 刘平大口的喘着气,赶紧说道,“李玉公公,我们主儿要生了。奴才特来禀报皇上,请皇上过去瞧瞧。” 刘平嘴里说的是请皇上过去瞧瞧,可他的眼神一眼都没往养生殿瞟,只目光灼灼的盯着李玉。李玉一见便知,白蕊姬想要见的是他。 若是平日里白蕊姬吩咐人来传话说想见他,李玉心里不知有多高兴,可此时他除了惊慌,再没旁的心思。 他一把抓住刘平的腕子,连自己都没发现他的手正止不住的颤抖。“你别急别慌,我这就去告诉皇上。” 李玉嘴里告诉刘平别急别慌,可眼下二人都知道他这话是在说给自己听。 说完这话,他转身便往养心殿跑,上台阶时险些绊了个跟头。 旁边有小太监来扶,李玉却一把推开。到了寝殿门口儿,李玉不敢进去,只得在外面叫道,“皇上,永和宫传话,说玫妃娘娘要生了。” 李玉没说玫妃娘娘想请皇上过去瞧瞧,因她知道玫主儿心里早就不在意皇上了,她想见的无非是自己罢了。 您这段日子,玫妃刻意避重,皇上身边又不缺人伺候,便对她淡了几分。眼下里面又有两个侍寝宫女正伺候着,若是没有紧急的事儿想必皇上不会往永和宫去。 果然,李玉叫了两次后,皇上的声音果然传了出来。“李玉,你替朕过去瞧瞧,若是有紧急的事儿,再来回朕。” 李玉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嗻,皇上,奴才这就去。” 李玉的脚步飞快,刘平在他身后,几乎要小跑才跟得上。“玫主儿眼下如何了?” 刘平一边擦着汗一边回道。“主儿如今都好,接生姥姥都是提前备下的,一直候着,主儿一发动,接生姥姥们便都跟着进了产房。” 李玉闻言心里缓了缓,随即又问道。“可请了太医坐阵?” 刘平立刻点头。“请了,就是主儿一直用着的李太医。” 他知道白蕊姬这一胎养的不错,李太医也一直告诉他生产定会无忧。 可到底这女子生产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若不到最后一刻母子平安,李玉总是放心不下。 到了永和宫,便瞧见全宫的宫人都在里里外外的忙着,李太医也一直坐在院子里候着。一见李玉来了,众人纷纷行礼,李玉却不耐烦的一一甩手。“行了,赶紧各忙各的,这时候还见什么礼!” 李太医见他着急,呵呵笑道。“李玉公公稍安勿躁。下官方才已给玫妃娘娘请了脉,娘娘一切都好。” 李玉点了点头,虽放了心却不多。听着产房内传出来的压抑的痛呼声,李玉的心便一抽一抽的跟着疼。 有小宫女过来给李玉上的茶,李玉咬着牙装作若无其事,可去端茶杯时却不小心将之撞翻,茶水倒洒了他一蟒袍。李玉也顾不得擦,索性站起身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如今,他可算知道什么叫心急如焚,什么叫坐立难安。 直到天蒙蒙亮,第一缕阳光照进永和宫,产房里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 李玉神色一松,双腿一软跌坐在了椅子上,晨风一吹,李玉感觉浑身冰凉,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大口的喘着气,好似觉得自己总算是活了过来,他拍了拍胸口,这才焦急的往产房看去。很快,那产房开了门,接生姥姥抱着大红色的襁褓走了出来。 李玉连忙起身迎了过去。接生姥姥一见是他便连忙笑道,“皇上大喜,玫妃娘娘产下一位小阿哥!” 李玉就着今生姥姥的手,轻轻掀开襁褓,却瞧那孩子皮肤微红,双目狭长,睫毛浓密,如今正嘟着小嘴儿闭着眼睛,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李玉一见是皇子,便心下一松,随即眼眶发热,竟有些想哭。若不知道的,还以为玫妃生的是他的孩子。 可随地,一滴眼泪落了下来,竟滴在了孩子的脸蛋上,孩子却没哭,只动了动。 李玉心里一惊,连忙用袖子沾了沾脸上的泪。 旁边南香见了,连忙说道。“玫主儿产下十三阿哥,一会子李玉公公回了皇上,怕是要得好大一份赏,如今高兴的竟落了泪了!” 李玉听了这话才松了口气,他赞赏的瞧了南香一眼,又看了看接生姥姥和李太医,才说道。“奴才眼窝子浅,瞧着十三阿哥迎着朝阳而生,心下高兴,这眼泪珠子便止不住了。” 随后才装作不经意的问道。“玫主儿如今如何了?可收拾妥当了?” 南香连忙点头。“已经收拾好了,玫主儿这胎养的好,身子也壮实,如今累了,已经睡着了。” 李玉便转头看向李太医,李太医呵呵一笑,走过来给十三阿哥请了脉,又跟着南香进了产房瞧玫妃才出了屋子。 眼瞧着玫妃母子均安,李玉这才缓了眼神。 玫妃平安产下十三阿哥,永和宫上下均赏了一个月的月钱。接生姥姥和李太医直接赏了双份儿,众人高高兴兴的在外面磕了头,谢了恩,这才各自散了。 李玉直等到众人都走了,这才进了产房。 第125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25 绕过屏风,李玉一眼便瞧见白蕊姬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竟是一副了无声息的模样。 她本就瘦瘦小小的,如今躺在床上又盖着被子,整个人陷在里面几乎像要消失了一样。 大概是累的狠了,如今她连呼吸都极为虚弱,若不仔细瞧,几乎都瞧不出胸口的起伏。 李玉呼吸一滞,一瞬间,心疼如排山倒海般呼啸而来,竟叫他连呼吸都带着微疼。 他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他伸出手,颤抖着轻抚上白蕊姬的面颊。 白蕊姬缓缓睁开眼睛,瞧见身边坐着的是李玉,先是欣喜,便不由得露出一抹带着虚弱的笑,可随之而来的疼痛,却让她忍不住委屈的落了泪。 她朝李玉伸出手,李玉连忙将她扶了起来,叫她靠在自己怀里。又从一旁南香手中接过帕子,小心翼翼的给白蕊姬擦着眼泪。 “祖宗,这时候可千万别哭,仔细眼睛。” 随即,他又咬了咬槽牙,才叹了口气说道。“皇上昨夜……有事要忙,所以才没来,这才吩咐……” 不等他说完,白蕊姬便按住了他的唇。“哪个想让他来?我只盼着他这辈子都不要来才好,我只是瞧见你高兴罢了。李玉,我身子好疼,你亲亲我好不好?” 心里的酸涩涌上心头,李玉觉得他大概是栽到白蕊姬手里了,这辈子都逃不出去了。 他红了眼眶,低下头,轻轻的吻着白蕊姬的嘴唇,又将她的泪一一吻去,这才将人抱紧,用自己的脸去贴着她的额头。 “一会子我还要去御前向皇上报喜,南香给你熬的粥,我伺候你用了,你再睡一会儿,等一会儿醒过来,我来给你送赏了。” 白蕊姬却抬起头不舍的盯着李玉,她的手攀上了李玉的肩膀,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你明儿可休沐?若是休沐能来陪我吗?” 看着白蕊姬小心翼翼的模样。李玉叹了口气,将人抱紧,“便是明天不休沐,为了你也是要休的呀。你才生了孩子,我若不陪着你总是不放心的。等今日下了值我就来,你乖乖的好好休息,等着我好不好?” 见白蕊姬乖乖点头,李玉才露出笑脸,他从南香手里接过粥,小心翼翼的给白蕊姬喂了,又帮她擦了嘴才扶着她躺下,瞧着她睡着了又交代了一番,这才快步离开了永和宫,回御前报喜去了。 晚上,李玉下了值回到永和宫时,白蕊姬已经醒了,她正靠坐着,歪着头看着摇篮里睡的正香的十三阿哥。瞧见李玉回来,她便眼睛一亮。 李玉连忙洗了手,在门口便脱了蟒袍,换上日常在永和宫穿的常服,祛了身上的寒气,才快步走了过去。 他坐在白蕊姬身边,将人扶着靠在自己怀里,才关切说道。“若是躺不住就在我身上靠一会子吧,总这样坐着仔细出了月子腰疼。” 白蕊姬轻声笑道。“我不过才坐起来一会儿,躺的时间久了,浑身都难受的很。你可瞧了孩子?” 李玉摸了摸白蕊姬的额头和手,见都是温热的才放了心。“早就瞧了的,今儿一早接生姥姥把孩子抱出去后,我是第一个瞧的。你的孩子,我总是要放在心里边儿的。” 白蕊姬一挑眉,回过头去看他。“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从怀了他你便日日关心,又是给我熬果子饮,又是给我做吃的,你悉心照顾我们母子,在我心里你才是他的阿玛,只是我知道不能给你招祸,日后他是要叫你谙达的。” 李玉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这太监收徒本就是为了等老了后也能有个人照顾,说是师徒父子也不为过。 白蕊姬生的十三阿哥乃是皇子,是这世上最尊贵不过的人。便是日后新帝即位,十三阿哥也是位尊亲王。 尽管照顾白蕊姬母子,他亲力亲为,可他一个奴才从不敢有这样的妄想,可如今蕊儿竟亲口告诉他,在她心里自己才是十三阿哥的阿玛。 李玉心头火热,就忍不住落下泪来。 他深吸了几口气,才按捺住心中激动,可依然小声说道。“祖宗呦,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这话日后万不可再出口,我只盼你们母子二人日后安安稳稳的才好。 如今你已平安生下孩子,可对十三阿哥来说,从今日起,才是他日后历练的真正开始。 若你想要咱们的十三阿哥坐上那个位置,日后我少不得削尖了脑袋也要将他抬上去,可你却说只盼他安安稳稳,活的开开心心。那你便放心,有我在,万不会叫咱们的十三阿哥受了委屈。 如今你要做的就是养好身子。我在这宫里已经没什么可求的了,如今唯一所求,便是希望能长长久久的陪着你。” 进忠缠着若罂折腾了两次后,抱着人一起坐在浴桶中沐浴。他瞧着若罂疲惫的闭着眼睛,靠在自己肩膀上,便伸手将人又往自己怀中拢了拢。 想到白日里李玉脸上那压不住的笑,进忠便叹了口气,他看了看怀中的人,话在舌尖上滚了两圈儿,才小心翼翼的吐出来。“玫妃今日刚刚生了十三阿哥。” 若罂懒洋洋的“嗯”了一声,手便攀上了他的脖子。“那要恭喜李玉了。” 进忠嘴唇动了动,才低声问道。“若若,你可喜欢孩子?” 若罂睁开眼睛,抬眸瞟了他一眼,在他腿上坐直了身子,歪着头问道。“抛开我喜不喜欢孩子这事儿不说,是你能生还是我能生?” 若罂眼睛一眯,伸手便捏住了进忠的脸。“我可告诉你,你若喜欢孩子,旁人的孩子你尽管去瞧。可你若敢抱回来,仔细我把他扔出去。 怎么,张卓,王远不好吗?又不用喂奶,又不会哭,又不用去哄,还能帮你跑腿儿。每天师傅前,师傅后的都白叫了?非要弄个小东西在身边儿日日伺候着,你就高兴?” 听着若罂的话,进忠才知道她是真心不喜欢孩子,并不是哄他,这才将人抱在怀里。“心肝儿,我这不是眼瞧着玫妃生了孩子,怕你也喜欢。如今咱们就不能有孩子,怕你心里难受嘛。” 第126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26 若罂见他并不是想弄个小崽子回来,这才松了口气,重新靠回他的肩膀上。“你也知道,我并不是你们这里的人,在我那个世界里,刚出生的孩子是极为危险的。我并不是说孩子脆弱容易死,而是孩子会给别人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渴了会哭,饿了会哭,受到惊吓会哭,身子不舒服了也会哭。若是在安全区里还好些,总归有专门的人负责照顾,可若是在野外,丧尸、异兽遍布,那孩子一哭给人带来的就是无尽的死亡。 我曾亲眼见过在逃亡的路上,一对小夫妻带着他们襁褓中的孩子。那孩子饿了,便大哭了起来,无论那个年轻的妈妈如何安抚都不成。最后到底是引来了丧尸群,整个队伍将近百人,最后活下来的却不足十个。 我听年长的人说过,末世刚来的时候,仅仅两年,大部分的孩子就都死了,十年之内都没有新生儿降生。 有的胎死腹中,有的一尸两命,有的虽然生下来却因为没有吃喝活活饿死,有的却是被父母亲手抛弃了。 我就是被抛弃的,安全基地如同养了一只小猫小狗一般把我养大的。 我曾恨过我的父母,为什么生下了我又不要我,可随着我慢慢长大,我想若是我也生下来一个异能斑驳无法生存的孩子,我也会那样选择吧。 毕竟在那样的世界,自己活着都已经很不容易了。就算挣扎着把一个废物孩子养大,最后也逃不过被基地当成炮灰的命运。你知道我的原世界还有多少人类吗?”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不断收紧,若罂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如同京城,我的原世界已不足10万人口。没吃的,没喝的,每天都有人死去,人类都快要灭绝了,谁还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进忠声音里带着心疼的哽咽,“若罂,我……” 若罂却轻声笑了笑,“所以你不必试探我会不会想要孩子,生孩子对我来说,就是把自己放在了最危险的境地,再说,我没骗你,我是真的不能生孩子的。日后,我们要一个世界一个世界的轮回,不知道会在某一个世界待多久。就如现在的我,我从雍正三年来到这里后直至如今,我的身体、样貌始终如一,没有一丝一毫都变化,所以不光是我生不了孩子,日后你也一样!” 进忠哭笑不得,“若若,奴才是太监,本来就不能生孩子的!” 若罂却看了他一眼,“进忠,这个世界你的身体无法恢复,可你怎么知道,我们日后去的世界不能让你恢复呢?” 进忠肉眼可见的激动了起来,“若,若若,你是说日后我的身子还有健全的一日?” 若罂捧着进忠的脸笑意满满,“我不知道,可万千世界,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可是进忠,就算你的身体真的能恢复,你也是不会有孩子的!你甘心吗?” 若罂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心里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她已经叫系统绑定了进忠的灵魂,他们俩已经再也不可能分开了。 可若是进忠还希望能有一个孩子,她该怎么办呢?如今两人已经无法解除绑定,若是日后他们因为孩子而想相看两厌,无论如何她也要早作准备的! 进忠却紧紧抱着她,流着眼泪笑着说道,“若若,我从不在意孩子,我在意的是你!和我相比你的身体是健康的,健全的,就算不能有孩子也是那个系统的原因,可我不是啊,我的残缺注定了我不能有孩子,我怕你……” 进忠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若罂吻住了唇,若罂轻咬着他的唇舌,不叫他再继续说下去,“无论如何,我只在乎你!进忠,无论我们会轮回多少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没有人能分的我的爱和关注,哪怕是我们的孩子……” 如懿脑子不太好,但是她身子是真的好,零陵香并没有叫她断绝子嗣。 从木兰围场回来之后,皇上宠幸年轻嫔妃非常快乐。宠幸如懿的次数就少的可怜,一个月不过两三次。 又到一年盛夏,尽管皇上鲜少宠幸如懿,如懿还是再次怀孕了。 今年天气十分炎热,皇上便打算带着后宫嫔妃一起到圆明园避暑。 如今皇上虽然不像以往那般宠幸如懿,可到底那也是他钦封的皇贵妃,是他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因此如懿有孕,皇上还是高兴的。 再加上今年天热,皇上索性卖了如懿一个好,他跟如懿说打算住到她生了孩子,过了百日后再回宫中去。 如懿的恋爱脑跟进忠比也不逞多让,原本她还对皇上宠幸年轻嫔妃心中颇有怨言,可如今一听皇上这样说,便把之前的闺怨都忘了。 这次去圆明园避暑,皇上把贵人以上分位的嫔妃全都带上了。 因为皇上和众嫔妃的居所都是皇后安排。她便把皇上时常宠幸的嫔妃全都安排在距离皇上较近的宫舍里。 皇后可不像上辈子的如懿,把嫔妃们安排的那叫一个天一脚地一脚。 皇上依旧选了九州清宴,太后便在九州清宴西南侧的长春仙馆。 圆明园十八个小园子当中,九州清晏西侧的茹古涵今是最近的,皇后便大笔一挥,将如懿安排了进去,并美其名曰,如懿有孕,又有和皇上青梅竹马的情分,那里虽小些,好歹离皇上近,也方便皇上日日照看。 不管皇上高不高兴,如懿是十分高兴的,得了茹古涵今后如懿只低着头面带羞涩,皇上将见如懿如此,再看她挺着个大肚子,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纯贵妃,空有份位却无宠,皇后便不好叫她住的太远,便将西北方的日天淋宇给了她。 令妃如今还算得宠,便按照皇后的意思住进了杏花春馆。 舒妃住进了曲院风荷,婉嫔带着十一阿哥住进了天然图画,庆嫔同样无宠住进了稍远些的西峰秀色。 恪嫔如今正得宠住进了九州清晏正对面的上下天光。 第127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27 玫妃白蕊姬如今一心只有李玉,不想见到皇上,也不想叫皇上想起她,便只能劳烦李玉每日走远些,她央求了皇后娘娘住进了最远的方壶胜地。 而皇后自己则带着七阿哥住进了万春园里的天地一家春。到底是中宫皇后,她选的地方总不能太小,这圆明园三大园子里,只有天地一家春符合皇后的份位。 其他的嫔和贵人便由皇后,安排在了九州清晏附近的各个宫舍里。 这样安排,皇上无论要宠幸谁,都不必走的太远。他见了后果然高兴,直夸皇后安排的妥当。 皇上和众位嫔妃刚入住圆明园,便从宫外传来消息,说十阿哥又病了。 原本的好心情被这一消息搅和了个干净,皇上便叫李玉安排些老成的太医入住諴亲王府去为十阿哥诊治。随后又感叹了一番钦天监所说的父子相克的言论。 他可转过头就将这事儿抛在脑后,叫来了戏班子听起戏来。 令妃瞧见皇上听戏,眼睛一转,她想起自己曾学过昆曲,便想着既然皇上爱听戏,她倒不如把这昆曲捡起来。只在园子里寻个皇上常去的地方日日练着,等皇上瞧见了也许能叫皇上多宠幸她几次。 可还未等皇上瞧见令妃唱昆曲,前朝便传来消息,准葛尔内乱。 达瓦奇刺杀旧主,长公主恒娖亲自修书,请皇上派兵增援。 而叛乱的达瓦奇也修书恳请皇上将长公主下嫁,并表示只要能娶得长公主恒娖为正妻,就愿意归顺。 皇上原本有心派兵增援,可大臣们只说如今南方水患,户部的银子都调去治水了,就俩字—没钱。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更别提是一国之君。兜里没钱,别说出兵了,便是派人将恒娖接回来,都难上加难。 太后心疼女儿,便频频请皇上相见,恳求皇上将女儿接回来。皇上两方为难,便只推脱不见。而1而十阿哥病重的消息接连送入圆明园,舒妃得知后心痛难当,她不断的恳求皇上将十阿哥接回来想要亲自照顾,皇上不愿,她又去求太后。太后就逼着她向皇上进言,请皇上出兵救恒娖公主回京。 可皇上哪里会听舒妃的话,无奈之下,舒妃除了日日去保春寺祈求佛祖保佑十阿哥病愈,别无他法。 北面准葛尔战乱,战事焦灼,南边水患,大臣日日要银子,皇上的两难,皇后如何不知?只是关于恒娖公主之事,早在皇上接到长公主的求助信之前,皇后便接到了和敬公主璟瑟的消息。 准葛尔内乱从未停止,璟瑟一直在关注着,在达瓦奇发难之日,璟瑟便已知晓此事。 在得知达瓦奇刺杀旧主,璟瑟便已带兵出征准葛尔,誓要接恒娖公主回京。 皇后在担心璟瑟的同时,又不由得为这个女儿骄傲。她心里知道,只要璟瑟能成功救回恒娖公主,那无论在太后眼里,还是在皇上眼里,他的女儿便有了决断朝纲的能力。 太后逼迫皇上不得,便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来请皇后。皇后因璟瑟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因此便是应邀去了长春仙馆,也只能以劝慰为主,并不敢过多吐露璟瑟的事。 太后见皇后帮不上忙,一气之下便将她撵了出去,只说,既然皇后与皇上齐心,日后她再不用为后宫发愁了。 又要叫皇后别忘了,她的璟瑟如今也嫁到了蒙古,日后若是在璟瑟身上也发生了这样的事,只盼皇后以大义为先,不要求皇上救璟瑟回京。 一听这话,皇后便收了笑脸,她只淡淡的向太后行了礼,便带着宫人退出了长春仙馆。走在圆明园的花园子里,素练扶着皇后低声劝慰。 皇后毫不在意,只笑了笑说道。“本宫的璟瑟跟太后的恒娖可不一样。璟瑟是得了荼蘼仙师教导过的,她能在短短几年便拿下了科尔沁的兵权,如今又带兵出征准葛尔,本宫如何会为太后的那几句话吃心? 本宫只等着璟瑟将恒娖送回京城那日再看看太后的嘴脸,看看她可否为自己说过的话而羞愧。到时本宫要瞧瞧她如何亲口谢本宫的璟瑟。” 舒妃接不回十阿哥,便去求了皇贵妃,如懿如今有孕,也能体会舒妃思念儿子的心情,便代她去求皇上。 到底是青梅竹马,果然跟别人不一样,有了如懿相求,皇上果然答应将十阿哥接回让舒妃亲自照顾,可还未等孩子抱回来,諴亲王府便传来消息,十阿哥病重不治,没了。 舒妃痛苦难当,皇上一样心里不好受。他夜里去看舒妃,正巧碰到舒妃夜抄写御诗,以寄哀思。 都是失了孩子的人,心自然更容易贴近一些,皇上怜惜舒妃失子,又听舒妃与他倾诉衷肠,便感动于舒妃对他的一腔热血。只告诉自己等舒妃身子好些之后,定要与她再续前缘。 皇上因十阿哥新丧,倒对舒妃重新起了怜爱之心,一连几日,夜夜相伴。 就在皇上和舒妃互诉衷肠之时,进忠和若罂正在长春园的海岳开襟钓鱼玩儿。 因众嫔妃在圆明园的居所都是皇后安排的。对于荼蘼仙师也要跟着去,皇后自然欣喜自己能为之提供便利,并直接将海岳开襟给了若罂和进忠。 因海岳开襟跟九州清晏压根就不在一个园子里,再加上若罂利用周围的湖水用水系异能引起团团雾气进行遮掩。便里面住了人,在皇后的刻意隐瞒下,皇上也并不知道。 若英提着鱼竿钓了许久,旁边的木桶里依旧是空空如也,可她并不着急,倒是时不时的就抖两下鱼竿。 进忠瞧了,便知道她也不是真心想把鱼钓上来,不过是拿着玩儿罢了,便抿着唇笑。 进忠拍了拍手,拿起帕子将手仔细的擦干净,才捻了一颗刚刚剥好皮的嫩核桃送到了若罂的嘴边。 甘肃进贡过来的鲜嫩核桃不似京中往日吃的干货,此时的核桃不过摘下几日,核桃仁儿还是湿的。上面的果衣极容易剥下,嫩嫩的果子吃在嘴里鲜嫩多汁,倒比干货别有一番滋味。 第128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28 若罂就着他的手将那核桃吃了,又舔了他指尖一下。进忠忍不住凑近亲了亲她的脸,又捻了一下被若罂舔过的手指,又送到鼻下轻嗅,一股淡淡的荷花香气钻进鼻子,只叫他心神一荡。 他索性又拿了一颗送到若罂嘴边,若罂张嘴去咬,进忠却将那核桃往后撤了撤,若罂一口咬了个空,便追着那核桃再次咬去。进忠这里躲一下,那里躲一下。逗着若罂玩了许久,才叫她抓住了手,一口咬了上去。 被若罂的牙齿咬在手指上,虽有些刺痛,进忠却只觉得心头火热。 他凑过去,勾着若罂的唇舌亲了许久,直到二人气喘吁吁的分开,那鱼竿早就掉进了湖里,不知飘到哪去了。 没了鱼竿儿还钓什么鱼,若罂索性原地躺了下来,头就枕在进忠的腿上,由着进忠一颗一颗喂她核桃吃。 光吃核桃有什么意思?进忠便跟若罂说起了这几日圆明园里发生的事儿。 “前些日子,令妃得了皇上的宠爱,自己觉已是个宠妃便把进安撂在一旁,进安心里不高兴,到了圆明园之后便给令妃递了个假消息,如今十阿哥丧,令妃日日在园子里唱昆曲儿,就等着被皇上撞见,可没想到这皇上没瞧见,倒是瞧见了皇贵妃。” 若罂一挑眉,“如懿一直瞧不上魏嬿婉,这魏嬿婉争宠既被她瞧见了,想必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吧?” 进忠扑哧一笑。又想起了上辈子的事儿,这个魏嬿婉的身边儿都换了一个人,用的招还是一模一样,受到的惩处也是丁点儿没变。“可不是嘛!黄贵妃直接罚她去保春寺为十阿哥跪上一天一夜的经以示惩处。” 若罂一脸惊讶,“这皇贵妃直接越过皇后便自己罚了?她可有禀报皇后?” 进忠则无奈说道。“这皇贵妃做事儿,什么时候考虑过别人?再说,她本就有协理六宫之责,罚个令妃也是在她的权责之内。 况且皇后乐不得看她们两个闹起来。如今宫里没了嘉贵妃,这两个人若是能对上,倒少了皇后的麻烦。如今呀,皇后是生怕皇贵妃不罚令妃呢。” 若罂眯了眯眼睛,朝着进忠张了张嘴,进忠一瞧,连忙又喂了她一个核桃,又在她的嘴唇上揉了揉。 若罂白了他一眼才说,“这令妃是个审时度势的,可也不是个能忍的。她在皇贵妃身上受了气,这气便要撒在旁人身上去,只是不知谁会是他的替死鬼。” 进忠嗤笑一声。“如今啊,这满宫的柿子,还有哪一个是比刚刚丧子的舒妃更好捏呢?您瞧着吧,若奴才猜的不错,这舒妃呀,怕是活不了几日了。” 若罂啧了一声,她扑棱一下坐起身,转过头特别严肃的瞧着进忠。进忠吓了一个激灵,连忙说道,“哎呦,您要是想保她,跟奴才说就是。奴才保证,只要您不想让她死,她就绝对死不了。” 若罂则抿着唇勾了勾嘴角,这笑容看的进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吞咽着云津,哑着嗓子问道。“心肝儿,您想做什么只告诉奴才就是,奴才呀,都听您的。” 若罂不说话,而是慢慢的凑了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气息交缠,只叫进忠的喉结上下滚动。 若罂只挑着眉笑道。“进忠,想不想试试在水下?” 水,水下?进忠忍不住轻喘了一声,他抬手抚摸着若罂的脸。瞧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他的脑子里已是一片浆糊。 以天为被,水为床?好,好刺激! 瞧着进忠的神色,若罂便知道他十分意动,便一拉他的手,若罂的身子一栽,就拉着进忠往湖里摔了下去。 乍一入水,进忠连忙屏住呼吸闭上眼睛,他死死的抱着若罂,生怕入了水,两人便被水冲散了。 可摔下去半天,只除了一开始的哗啦一声,他身上竟是一直清清爽爽,不见半点儿湿意。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随即嘴唇便被含住了。进忠心里一惊,连忙睁开眼睛,却见两人确实是在水中,可却被一颗巨大的圆球包裹,将他们和水间隔开来。 进忠只惊讶了一瞬,便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若罂的身上,如今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太好了,终于可以放开了折腾了! 进忠猜的不错,没过两日,舒妃在保春寺为十阿哥祝祷时遇到了令妃。令妃果然将那坐胎药的真相尽数告知给了舒妃。 舒妃听了她的话,并不愿意相信,因此拿着令妃带来的那碗坐胎药寻了一位太医来问。 最后得知了真相的舒妃果然去寻皇上,质问他为何不信自己的一番真心,还要如此的伤害她,导致最终害了她们的孩子。 皇上的尿行进忠是再清楚不过的,你若跟他撒娇,他还能哄一哄你,你若跟他硬碰硬,他便什么话难听说什么。果然,舒妃被刺激的失了神志,呆呆的走出了九州清晏。 她前脚刚走,后脚皇后娘娘宫中的赵一泰便拿着一封信一路兴高采烈的跑了进去。 舒妃听见声音回头,却见皇后娘娘在素练的搀扶下紧跟其后,也是一脸喜色的走了进去。 如今的圆明园中可没有一丁点喜事,她猜不到皇后娘娘为何会如此高兴,因此便想知道赵一泰手里拿的那封信写的是什么? 舒妃好似突然起了好奇心,她便站在了湖畔,远远的瞧着九州清晏,目不转睛。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这回不止是皇后,就连皇上都大步的走了出来,帝后二人携手,居然往长春仙馆走去。舒妃远远瞧着他们,脸上个个洋溢着喜色。 她便随手抓了一个从九州清晏跑出来的小宫女问道。“皇上和皇后娘娘可是遇到了什么喜事儿?本宫方才瞧着,他们似乎很是高兴。” 小宫女同样一脸笑意,见舒妃问话,便连忙说道。“回舒妃娘娘,方才皇后娘娘接到了和敬公主着人送回来的信。信上说,和敬公主早就在关注着准葛尔内乱之事,当她得知达瓦齐刺杀旧主,又便带兵去准葛尔。 第129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29 如今,准葛尔内乱已被公主平息,达瓦齐被俘,恒娖公主也被救出。 如今,和敬公主带着恒娖公主一同押解达瓦齐进京,不日就要到了! 皇上和皇后娘娘一同去给太后娘娘报喜去了!” 听了这话,舒妃一瞬间如遭雷劈,不由悲从中来。 太后的女儿平安回来,皇上担心的准葛尔内乱也被平息,唯有她的十阿哥,再也回不来了。 她怔怔的松开了小宫女的手,任由她跑开,舒妃木然转身看着平静的湖面突然呕出了一口血来…… 到了晚上,曲院风荷果然着起了大火,整个圆明园的宫人都闻讯赶过来救火。 进忠被叫去的时候,大火已曲院风荷烧了大半,尽管进忠控制着火势慢慢变小,最后找到舒妃时,也只剩下一具焦黑的尸体。 皇贵妃得知曲院风荷着火,果然挺着肚子跑来。她依然如上辈子那般又急又怕,最终晕厥早产。如懿在艰苦挣扎之下生了一个带有心悸之症的女儿。 皇后一边处理着此事后续,一边还要分出心思照顾如懿,还要腾出手安抚太后,忙乱之下苦不堪言。 偏皇后去看如懿时,如懿又与她提起舒妃在自焚当日与保春寺见过令妃,她坚定的怀疑定是令妃与她说了什么,才刺激的舒妃自焚。 因此,如懿请求皇后处置令妃。甚至不顾自己刚刚生产就要下床给皇后磕头。 皇后则冷冷看着如懿说道。“皇贵妃,你在孕中不知保重腹中皇嗣,反而总是到处操心。本宫总听说你人淡如菊,不在乎名分,地位,只在乎与皇上的情谊。可是来圆明园之后,你看看这段日子你所做的事。 替皇上操心准葛尔内乱,替淑妃操心十阿哥,替太后操心恒娖公主。前朝,后宫你是都操心到了,唯独没操心过你腹中的皇嗣。 如今五公主出生便身患心疾之症,岂不知是你操心太过,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昨夜曲院风荷大火,你明知腹中有皇嗣,还挺着肚子去瞧? 你人是去了,你是能救火还是能救人,最后累得早产,皇嗣身体有损,你可对得起皇上,对得起五公主? 如今你刚刚诞下公主不出一日,又要操心令妃。皇贵妃,本宫瞧着这皇后倒不如给你来做,如何?” 如懿闻言立刻就要起身请罪,皇后气的一摆手,只说道。“行了,你好好躺着休息吧,若是再出了事,皇上倒要来怪本宫了。 令妃之事,不必你来操心。你说舒妃自戕与令妃有关,可有实证?若是没有实证,皆为猜测,什么时候这断案仅凭猜测就能处置人的。 再说,你即便认为本宫无能,可后宫之中还有太后,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一个皇贵妃做主。 如今你既已产下皇嗣,还是好好养身子吧。” 从如懿那儿出来,皇后转身就去了九州清宴。她把如懿所说之事前前后后与皇上说了一遍。便冷着脸说道。“皇上,臣妾知道您与如懿是青梅竹马的情分,你们二人之间臣妾不该多言,可是如懿明明有孕却不知保重皇嗣,如今早产,岂不知是操心太过的缘故? 五公主刚刚出生就有心悸之症,臣妾作为嫡母同样痛心。以己度人,臣妾知晓皇上同样痛苦难当。 可如今如懿刚刚生了孩子。不知保养身子,不问公主如何,只关心令妃有没有被罚。难不成臣妾处置了一个令妃,就能安抚了如懿吗? 这宫中无论是嫔妃亦或是宫人,犯错自有宫规法度。纵使如懿心中有疑虑,可臣妾不可凭借猜测擅加处置。 臣妾瞧着如懿心中似有郁结,还请皇上多多劝慰才是。毕竟你们的青梅竹马之情无人能及,她不听旁人的话,您说的她总会听进去几分。 她既有协理六宫之权,理应知道凡为上位者,处罚之时必要有理有据方可服众,不然那宫规岂不变成了摆设? 臣妾知道,今日臣妾如此多言恐令皇上厌烦,臣妾便不搅了皇上安宁,臣妾告退了。” 这是皇后头一次跟皇上发脾气,原因还是如懿顾念自己的身子,不关心公主的病情,只强硬的要求皇后处置令妃。即便是皇上,也不能说皇后这脾气发的不对。 不管皇上如何劝慰如懿,好在从那之后,如懿便老老实实的坐起月子来。 而那日皇后从九州清宴出来回到天下一家春后,素练却对皇后不处置令妃十分不解。 “皇后娘娘。如今皇贵妃既怀疑令妃,咱们为何不顺势而为,趁机除了她?” 皇后却捏了捏眉心,缓缓说道。“有谁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令妃跟舒妃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 不过都是妄加猜测罢了,难不成我还要像如懿似的将令妃送到慎刑司去拷问了才是? 那如懿坐着月子逼迫本宫处置令妃,那是在借着本宫的手排除异己。难不成本宫还要上杆子被她利用不成?况且仅凭此事,是拿不下令妃的。 再者说,那舒妃是太后的人,如今舒妃自戕了,谁不知道她死前见过令妃。你以为太后能放过令妃吗?即使有人出手,本宫何苦做那坏人?” 素练皱了皱眉。“娘娘就不怕令妃转投太后?” 皇后冷笑一声。“哼,怕什么,令妃空有一肚子坏水,可人不聪明。她不过是倚仗皇上的宠爱罢了,可皇上偏偏又嫌她粗鄙,今儿宠两日,明儿又撂开手。 就算她投了太后又能如何?她又动不到本宫的人身上,本宫管她和如懿闹去。 如今本宫的和敬将恒娖公主救了回来,和敬就是太后的恩人,太后啊且得敬着办本宫呢! 而且,你以为舒妃放的那场火,进忠当真救不了吗?他既然不救,便是荼蘼仙师不救。既然仙师都不管她的死活,本宫又凭什么去操那份儿心。” 在皇后心里,如懿静悄悄,肯定在作妖,果然她安静了没多久,前脚皇后从茹古涵今离开,后脚如懿便命容佩克扣了接生姥姥们的赏银。 皇后都气笑了,她不知如懿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不懂人情世故。还是故意这样闹来向她表达自己的不满。 第130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30 在这皇宫之中,你若是得罪了哪个嫔妃还好些。可若是得罪了宫人,倒比得罪了嫔妃还要厉害。 岂不知这宫里的宫人都是出自包衣世家,在皇宫之中盘根错节,根基极深,今儿你看似得罪了一两个,明儿报复你的还不知有多少。 况且,一个吝啬的名声传出去,又对如懿有什么好处?如今皇后终于知道先皇后乌拉那拉氏的头风是怎么来的了,得亏这宫里只有一个如懿,若再有第二个,怕是她也要得上个头风之症。 如懿干了恶心事儿,皇后可懒得给她擦屁股。只将此事告知了皇上,你的小青梅作的妖你自己去解决吧,老娘不管了! 皇上没办法,又不能撅了如懿的脸面,只得寻了别的理由再行赏赐。 众人感念皇上恩德,可到底如懿吝啬的名声是传出去了。 皇后是只当不知道,反正丢脸的又不是她! 关于太后那边,皇后猜的不错,舒妃自戕后没过两日,太后便召见了令妃。 前脚在福伽把令妃带走,后脚皇后便派了素练去长春仙馆将令妃请回来问话。 果然,太后罚了令妃每日十个耳光,一直打到十阿哥百日后,她本想着要叫素练行刑。 可素练当场就说,皇后娘娘不过是想请令妃娘娘问问舒妃自戕当日都发生了什么罢了,如今既没有实证,也不能证明舒妃自戕乃是令妃从中作梗,因此这每日十个耳光的刑罚,奴婢是不敢领命施为。就是太后惩处,不如就叫福伽姑姑行刑吧? 太后不想做坏人,可素练也不是傻子。哪里会被太后推出来当枪使,她转而就把皮球推了回去。 如此一来,太后就尴尬了,令妃一脸委屈的瞧着太后,可如今这话一出口,便不能再收回成命,没办法,福伽每日都要跑到杏花春馆去扇令妃十个耳光。令妃也不由得在心中怨恨起太后来。 只是如今太后能在她背后扶着她往上走,令妃也只能咬牙忍着,以待日后。 眼下如懿在坐月子,令妃日日挨福伽的耳光。皇后每日一边带着永琮玩,一边看戏。玫妃关起门来只与李玉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其他高位嫔妃根本不敢冒头,低位嫔妃则是铆着劲的争宠。 就在圆明园如此热闹的时候,和敬与恒娖一起押解着达瓦奇进京了。 只是除了恒娖和达瓦奇,和敬还带回来一个人。那就是与准葛尔部有世仇的巴林部敬献给皇上的小格格巴林·湄若。 达瓦齐被押解进京,这样的军国大事必定不能在圆明园处理,皇上便带着嫔妃们回了皇城。唯有如懿因还在月子里,便暂时留下,等出了月子后再行回宫。 恒娖公主回宫之后直接去了慈宁宫见太后,而和敬公主则身穿一身特制的战甲,亲自押着达瓦齐走上了金銮殿。 看到被五花大绑的达瓦齐,皇上是激动的,朝臣是激动的,以公主身份走上金銮殿的和敬也是兴奋的。 在早朝上,皇上没有枉费和敬的一片苦心,直接将达瓦齐砍了脑袋,算是为恒娖公主报了羞辱之仇。 没有哪个帝王不想着开疆扩土,立下传世之功,如今整个准葛尔部的势力范围已被和敬收入囊中。这一片草原捏在和敬的手里,就相当于捏在了皇上的手里。 和敬一举拿下了准葛尔,这样的功绩在大清的历史上,别说是历代皇子,哪怕是圣祖爷都没有达成心愿。 皇上只觉与有荣焉,更是明言,朕的嫡公主若是个皇子当继承大统! 此言一出,震惊朝野! 皇上不顾朝中的迂腐汉臣的反对,直接在和敬的称号上加了两个,是为固伦辅政和敬公主。又赐和敬公主“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受诏不拜”,除此之外还赐予和敬“加九锡”的待遇。 一时间,和敬公主风头无两,无论前朝后宫,皆对这位辅政公主敬畏有加。 不光如此,有了和敬公主,七阿哥永琮在皇室宗亲里的声望也重新迈上了一个高度。盛京的老亲们也开始重新审视皇上的这位嫡子,和站在他背后的庞大支持。 有先皇钦赐的皇家供奉荼蘼仙师就不必说了。毕竟他们都知道仙师的能力,也正是因为有她,在乾隆东巡时才有了天降福祉叫爱新觉罗家在汉人心中又上了一个高度。 富察氏也不必说了,若是没有富察·傅清,藏地不会那么老实,富察·傅恒如今还是御前侍卫统领,可谁都能看出他的未来不可限量,如今已是军机大臣的不二人选,还有福隆安、福康安、福长安、福灵安和明瑞这些小辈,每一个都已在武将之中崭露头角。 眼下又多了一个已经拿下科尔沁和准葛尔的和敬公主。 只要七阿哥不长歪,由他继承大统,绝对会叫大清的帝位更加稳固,说不得还有望重现当年康熙朝的盛世。 当初乾隆上位时,在宗亲们的心里是并不满意的。奈何先皇的儿子中也无人能够挑起大梁,矬子里拔大个儿也只有这么一个弘历看起来还像个样子。 因此,在雍正把皇位传给弘历时,宗族老亲们也得捏着鼻子认。可弘历登基之后所做之事,他们并不满意。 整日忌惮这个,忌惮那个,没有一点儿皇家的气魄。大概他也是知道自己屁股底下的龙椅,是他捡了漏的缘故,因此他十分畏惧叫皇族掌权。 前朝政务上,宁可用一些窝囊废,也叫有能力的王族子弟闲置一旁。 他自己没有强大的母族,登基之后就开始忌惮皇子的母族。总觉得后妃的家势会妨碍他的继承人将来坐稳这个皇位。 可他却想不到,若大清真的是爱新觉罗的一言堂,当初也不会搞出什么满蒙八旗。 若不利用姻亲关系来压制其他家族,就凭爱新觉罗一家?哼,乾隆,累死你个小王八蛋! 宗亲们早就对乾隆不满,可那到底是从先皇手中名正言顺接过皇位的继承人,他们也不好明确表示出来就是了。谁让当初雍正传位时他们没有来得及反对呢。 第131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31 痛定思痛,爱新觉罗的宗亲们认为他们要必须着手考察众位皇子的能力了,若是这一次传位,再传给一个二百五窝囊废,恐怕他们就要带头造反了。 毕竟,就算皇位换到其他宗亲手里那也是姓爱新觉罗,总好过别人造反改朝换代要强的多。 宗亲们的动作自然逃不过进忠的眼睛,借由和敬公主还朝。进忠也再次找到了富察傅恒。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告诉他,若是七阿哥得到了爱新觉罗宗室的支持,想必等他长大之后,就算乾隆因忌惮富察氏,想要换一个继承人,宗亲们也绝不会答应。 瞧着富察傅恒闪亮的眼睛,好像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标,进忠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而此时,还在为自己有一个如此强大的女儿而高兴的乾隆并没有发现他的嫡子七阿哥背后的富察氏已经开始联合宗亲刨他的墙角儿了。 解决了心头大患的皇上仿佛年轻了好几岁,只觉自己意气风发。 这日在御花园闲逛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在花丛中扑蝶的美少女。 看着少女娇俏的模样,皇上仿佛感觉自己一瞬间回到了二十年前。 一时间他只觉得自己好似情场职场双得意。 两人在御花园的花丛中经历了一次友好的对话,在一个刻意挑逗,一个愿者上钩的眉来眼去之下,一朝帝王与和亲公主达成了初步的共识:挺顺眼,可以搞一下! 而皇上也大大方方的给面前的小公主定下了嫔的份位,还赐了一个“颖”字作为封号。 自此,香喷喷,热乎乎的颖嫔娘娘就出炉了! 皇上带着颖嫔走了,远远看着两人背影亲密无间,着实叫人羡慕。 可羡慕的人却不包括令妃。 她躲在远处,脸上还带着巴掌印,看着皇上宠溺的哄着颖嫔,只恨恨的下定决心,一定要让皇上重新恢复她的盛宠才是。 心情大好的皇上自然又开始坐不住了。 又到了一年秋季,上一次木兰围场之行,被金玉妍和四阿哥搞出来的刺杀给搅和了,以至于皇上并没有玩的尽兴。 今年因为有和敬公主在,皇上不由得再次起了木兰秋狝的心思。 上一次木兰围场之行,皇上带的嫔妃太多,这人多了就闹腾的很。皇上受了教训,这一次木兰秋狝,他决定只带上已成年的阿哥,而随行伺候的嫔妃,皇上考虑再三,只带上了出身蒙古的颖嫔与恪嫔。 这两人因年纪小入宫不久又出身蒙古,这一次带着她们去,也叫她们松快松快,算是回家瞧瞧。 因此行有和敬公主一路相随,皇上本想带上皇后,可皇后却借口七阿哥年纪太小又需要人照顾,因此这一次便不去了。 只吩咐了颖嫔和恪嫔好好伺候皇上。又跟皇上说,既然这一次是外出游玩就好好放松放松才是。 令妃得到消息后,瞬间变得急不可耐。她因舒妃自戕之事,每日都要被太后宫中的福伽姑姑掌嘴十下。受了这样的刑罚,自然不能伺候皇上。 更不可能跟去木兰围场,令妃便想着若是她老老实实的留在宫中服刑,恐怕等皇上回来,早把她抛在脑后了。因此她立刻跑去了慈宁宫求助太后。 这辈子富察氏稳坐中宫,自然没有如懿什么事儿。 再者说,富察氏膝下还有已嫁到蒙古的嫡公主和敬。如今又有和敬拿下科尔沁兵权又打下准葛尔平乱。 如此一来,和敬公主早就变成了颖嫔和恪嫔心中的偶像,连带着她们在宫中也十分敬重富察皇后。 这两人敬重富察皇后,自然就瞧不上天天把青梅竹马、青樱红荔挂在嘴边的如懿。 如懿就很难受了,上辈子这时候如懿身边有海兰那条疯狗,又有颖嫔与恪嫔两个马前卒,她自己又是皇后,四人组成了霸凌小组,在后宫那是想欺负谁就欺负谁。日子可谓是过得十分舒心。 可这辈子富察氏没死,如懿自然做不成皇后。海兰被若罂一巴掌扇进了冷宫,颖嫔与恪嫔也每日也只围着和敬公主转,如懿形影单只,而令妃又在一旁虎视眈眈,她唯有求皇上的怜惜,才能勉勉强维持住皇贵妃的气势。 皇上因和敬公主带着众人回了皇城,只把如懿扔在了圆明园。眼下皇上又带着颖嫔与恪嫔去了木兰围场。 如懿在圆明园里独自照顾着五公主,还眼巴巴的期盼着皇上能想起她,把她接回去,而皇后在宫中没了,皇上碍眼,如懿又困在圆明园回不来,她只觉得日子不要太美好。 尤其是皇上前脚走,令妃求了太后后脚就偷偷跑出了皇城追着皇上去了,皇后心情的愉悦达到了顶峰。 魏嬿婉在进安的辅助和太后的纵容之下一路跟着皇上的车队偷偷来了木兰围场。 魏嬿婉前脚到了附近,后脚进忠便知道了。进忠眼睛一转,这辈子可不能再让她自己溜进来。 要是再出了这样的事儿,他们御前三大太监便是渎职。 皇上可以不在意,可他们三个却最好不要留下把柄,若是日后皇上不满,想起此事,依然会再行处置。 因此,他便将此事告诉了李玉,李玉眼睛一眯便知是怎么回事,他索性似笑非笑的叫进安出去迎接魏嬿婉。 进安一瞧李玉的脸色,便知他也猜到了这魏嬿婉偷跑木兰围场的主意是他出的。他吓得瑟瑟发抖,可见李玉只叫他出去接人便战战兢兢的走了。 等进安回来,李玉索性把他拎到避人处,一顿吓唬之后进安便吐了口,说是他问了令妃,令妃娘娘说她去慈宁宫寻了太后娘娘,有了太后娘娘的懿旨。令妃娘娘才敢出宫跟了过来。 这后宫嫔妃偷跑出皇宫可是大罪,既然有太后娘娘的懿旨那倒也无碍,索性就让进安去给令妃设下营帐,叫她梳洗更衣。他则去了皇帐之中向皇上禀告此事。 皇上知道之后倒没生气。只觉得这令妃为了争宠,倒是愿意到处求助。 在他心里,魏嬿婉是他从启祥宫救出来的,又是他亲手教导,便是偶尔求助太后,也是为了向他邀宠。 第132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32 如今颖嫔恪嫔玩的游戏皇上又不喜欢,他一人在皇帐中也是没趣儿。 唯有魏嬿婉喜欢围着他转,眼下有佳人相伴,皇上倒也觉得舒心。 魏嬿婉在木兰围场过了明路,皇上也就大大方方的带着她一起去了汤池泡温泉。不得不说小魏同学是真豁的出去,她陪着皇上做大保健,里面嘻嘻哈哈的声音传出来,连守门的太监们都觉得脸红,在进宝的示意下便都退了出来,只在汤池外面候着。 正在和魏嬿婉鸳鸯戏水的皇上不知道,就在距离他不远处,一处隐蔽的溶洞里,也有一池天然温泉。 其实,若罂还是挺喜欢泡澡的,毕竟在原世界的末世之中,水资源匮乏,喝的都不够,还想泡澡那纯纯就是做梦,不对,那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以往在宫中,若罂每日泡澡那就是必须的,每晚和进忠折腾完要一起泡,白日里进忠去上班,给皇帝做高级秘书兼保镖时,她自己在天穹宝殿也是会泡泡。 怎么说呢,就是有点报复性享受的意思! 上次来木兰围场没几日就遇到了嘉贵妃和四阿哥搞得那一出刺杀,叫若罂连玩都没玩好,更别说泡温泉了。 若罂就不知道木兰围场还有温泉。 这回总算是知道了,可若罂压根就不想和乾隆用一个泡澡池子,天然长流水的也不行,若罂嫌脏! 有温泉池就一定有泉眼,若罂用水系技能顺着池水往泉眼处探,果然没多久就找到了这处天然的溶洞。 泉眼在最深处,隐藏在石壁之内,泉水不断的顺着石壁的缝隙涌出,在溶洞内形成一个又一个温度不一大小不一的水池。 若罂用空间异能封闭了溶洞口,这才脱了衣服,仅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衣,缓缓的走入池水当中。 坐在池水中,温暖的流水浸泡着她的皮肤,若罂闭上眼睛舒了一口气。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池水当中,随着水流如浓密的海藻一般缓缓飘动着。 溶洞里漆黑一片,只有些许月光通过水面折射进来,才能才叫进忠隐隐约约看见若罂的身形。 他索性从空间里取出几盏灯笼点燃后挂在溶洞的石壁上。溶洞很快亮了起来,也叫水雾中的若罂更像坠落在人间的精灵一般,美丽而虚幻。 进忠挂好最后一个灯笼,提着袍子缓缓走到池边。他蹲下身,把手伸进池水里,随着水波的荡漾执起一缕若罂的长发送到唇边细细亲吻, 若罂笑着凑近他,伸出手替他解开领口的盘扣……浓紫色蟒袍落地,若罂的手钻进了他的中衣抚弄着进忠腹部线条分明的肌肉。 水花飞溅,进忠将若罂抱在怀中。空气中轻微的硫磺味道压不住进忠沸腾的血,怀里柔软的身体才是浇灭火焰最好的药。 …………………… 若罂和进忠在溶洞中胡闹了一夜,而皇上则带着魏嬿婉回到了皇帐。听着从皇帐中传出来的玩笑声,颖嫔与恪嫔在吐槽魏嬿婉中迅速结成了联盟。 魏嬿婉私自跟去木兰围场的消息迅速传回了皇城,其实这事儿皇后早就知道,因为和敬救回恒娖的关系,太后并没有隐瞒皇后此事。只是魏嬿婉跟去木兰围场并未得到皇上的许可,虽太后应允,此事也不好张扬。不过是明面儿上大家不提罢了。 可这事儿叫如懿知道后,她却十分生气,在她的心里,皇上依旧是那个圆明园中的少年郎,他眼中的少年郎,应是对感情专一,要时时刻刻记着他们墙头马上的情谊。而不应被魏嬿婉这种品行低劣,巧言令色,狐媚惑主的人所引诱。 只是她如今被困圆明园不能回皇城,既不能向太后陈情,也不能请皇后责罚令妃。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数着日子,期待着他的少年郎回朝接她回皇城去。 到时她定要行使协理六宫的权利,好好处置这个人品低劣的嫔妃。 如今没了金玉妍上蹿下跳的为四阿哥筹谋储君之位,皇上只觉得一切顺心顺意了许多。木兰围场之行十分顺利。终于在五公主百日之前,皇上带着三位妃嫔回了皇城。 回到皇城后,皇上要做的第一件事儿便是向太后请安,紧接着去了长春宫看皇后和七阿哥。若没有皇后的提醒,皇上几乎忘了圆明园里还有一个正在照顾五公主的如懿。 瞧着皇上有些些许尴尬的脸,皇后只是浅笑,觉得青梅竹马之情也不过如此,不过是几个新人罢了,就叫皇上将他的墙头马上抛在脑后。 在皇后的催促下,皇上还是前往圆明园去接人,她前脚离开,令妃后脚便进了长春宫向皇后请罪。 有了太后的背书,皇后并没有为难令妃,而是温和的将她请进正殿,并告诉她,太后早已将此事告知,况且,身为后宫嫔妃,最要紧的事儿便是伺候皇上,只要将皇上伺候高兴了,那便是她们的本分。 皇后的这一番话仿佛一瞬间点醒了魏嬿婉,以前魏嬿婉为了讨好皇上,皇上喜欢谁他便去与谁交好,可皇贵妃瞧不上她。 在皇贵妃眼里,他为了讨好皇上,学诗词,学昆曲,学骑射,进鹿血酒,这些都是她品行卑劣的证明。 可如今在长春宫,她却得到了皇后的高度赞扬,一瞬间,魏嬿婉仿佛被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 小魏同学还是很会抓住机会的,皇后表扬了她之后,她立刻便抓住了机会,悄悄的给皇贵妃上眼药。 只见她露出一脸委屈,怯怯说道。“臣妾是宫女出身,比不得后宫其他姐妹出身高贵。因怕皇上觉得臣妾粗鄙,臣妾只能多学,多看。 可到底臣妾蠢笨,又怕贪多嚼不烂,因此只能皇上喜欢什么,臣妾就学什么。 可皇贵妃娘娘却常说臣妾巧言令色,狐媚惑主,又说臣妾人品卑劣,令人不齿。如今得了皇后娘娘夸赞,臣妾喜不自胜。” 皇后听了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令妃虽不聪明可小心思却不少。 而如懿那样的人,跟她讲道理是说不清楚的,也只有令妃这样的人才能叫她头疼。 第133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33 因此皇后娘娘笑道。“皇贵妃在后宫中自与其他嫔妃不同。毕竟乌拉那拉氏前后出了三位皇后(雍正亲妈,纯元,宜修,非正史宽容哈),她出身后族,心气自然高些,对其他人的要求也要严厉许多。 再者说,她与皇上是青梅竹马,自幼的情分,有时便是连本宫也要让着些,更何况是你们这些小嫔妃呢? 本宫知道你怕什么。眼下皇上已去圆明园接她回来了。等她回来少不得因你私去木兰围场之事寻你的错处。 不过你却不必为此事担忧,即是有了太后娘娘的懿旨,这事本宫也知道,想必她也不会为难你。” 皇后见令妃心中坠坠,便叫了素练。“素练,你去将前几日内务府送来的苏绣,挑些颜色鲜亮的来,令妃年轻,正是穿这些鲜亮颜色的好年纪。还有那一对金镶玉步摇也一并取出来,一会子大大方方的送去永寿宫,只说传本宫的话,此次木兰之行令妃伺候的皇上高兴,本宫特意赏她的。” 令妃一听这话大喜过望,连忙跪地磕头谢恩。皇后则叫人将她扶了起来。“如何,这回不怕了吧?” 令妃脸色泛红,又娇娇怯怯的谢了皇后娘娘,这才在春蝉澜翠的搀扶下一步一回头的回了永寿宫。 进忠跟着皇上又跑了一趟圆明园,见到如懿后,两人果然又因为令妃私去木兰围场之事闹了个不欢而散。 瞧着皇上坐在马车里锁眉闭目沉思的模样,进忠只在心中嗤笑。 就好像他不知道皇贵妃是什么性子似的,皇上也挺有趣,要么就狠狠心把皇贵妃压服住,要么就干脆哄到底她说什么就左耳进右耳出就得了。 可皇上非要皇贵妃与他心意相通,心有灵犀。呵呵,要的还挺多! 结果每每把自己气个半死!下一次还厚着脸皮去讨好皇贵妃,找虐! 原本皇上为了和如懿团聚,还特地叫御膳房准备了一桌晚膳摆在养心殿,想着把人接回来后互诉思念,晚上再愉快的交流一下。结果他在如懿那讨了个没趣,心下愤愤回了宫,便直接叫如懿回自己的翊坤宫去,皇上转头就宣了皇后作陪。 瞧着皇上快步离去的背影,如懿暗自神伤。便想着独自回了翊坤宫也是没趣儿,便扶着容佩的手,慢慢的在皇宫里走走。 这走着走着就到了永寿宫附近,正巧碰见素练给令妃送赏。 听着皇后娘娘的旨意,如懿只觉得血往头上涌,也不知怎么想的,说什么都要去养心殿去寻皇上理论,只认为此种风气万不可纵容。 如懿视宫规为无物,可容佩不是。她深知这后宫的主子一是太后,二是皇后。 若说对后宫嫔妃的处罚,若是皇后强硬一些,便是连太后也插不上话。 如今皇后已下了明旨赏赐令妃。那如懿身为皇贵妃,便是有再大的意见也只能咬紧牙吞进肚子,若是真叫皇贵妃闯了养心殿,她与皇上是青梅竹马,皇上不舍得罚她,可她们这些伺候的宫人,一个都得不了好。 可如懿的性子是听劝的么?她认定的事儿,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或者说,她当真是为了去和皇上理论吗? 岂不知是因为皇上原本为她准备的那顿晚膳,如今却宣了皇后作陪,她心里不高兴,便想去搅和了的缘故? 可实际上,如懿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容佩嘴里一边劝着,心里想的却是,完了,今日这顿板子算是躲不过了。 李玉站在养心殿门口,远远的见如懿气冲冲的来了,只觉得头痛欲裂。若是要让这位主子进去,一会儿就闹起来,今儿就谁也别想安生了。 他连忙走过去拦,可如懿是他能拦得住的?任李玉好声好气的磨破了嘴皮子,如懿是说什么都不走。就算方才皇上有话,只说今儿谁都不见,可如懿斗篷一甩,便跪在了养生殿门口。 皇上手里的筷子捏的死紧,脸上却装着不动声色。皇后瞧着他暗暗运气,索性抿着唇将筷子撂下,缓缓说道。“皇上,皇贵妃妹妹既然来了,索性就见见吧,如今儿已入了秋,天儿也凉了。叫她跪在外面再伤了身子。且养心殿人来人往,叫她跪在门口也不像话。 再者说,皇上和皇贵妃妹妹可是有墙头马上的情谊,若是妹妹的身子受了凉,这心疼的不还是皇上?” 皇上瞟了皇后一眼,这话是在劝他,可皇上怎么就觉得皇后在讽刺他? 可眼下他们刚刚回宫,原本这第一顿饭就是要跟皇后吃一起用,平常皇后不挑这个,不代表他能公然打了皇后的脸。 可如今到底是皇后也发了话,他也着实不忍心叫如懿在外面跪着,便索性借坡下驴,叫了如懿进去。 如懿一进养心殿便拉着脸走到皇后跟前跪下,竟是连看都没看皇上一眼。 皇后一挑眉没说话,只看向皇上一脸疑问。皇上有些尴尬别过头去装没看见。 皇后见状冷笑一声,也不叫她起来。“皇贵妃这是做什么?无论犯了什么错你直说便是,有皇上在呢,本宫还能罚你不成?” 皇上闻言掩唇咳了两声,可看到皇后的眼神后,只转过头研究起桌上的菜。 如懿十分不懂眼色,好似根本没看出来皇后的不渝。“皇后娘娘,令妃无皇上旨意私自出宫去往木兰围场,行谄媚之事,狐媚魇道,胆大妄为。 皇后娘娘,令妃身居妃位,您绝不可助长此等歪风邪气,不然低位宫妃有样学样,岂不祸乱宫闱?还请皇后娘娘严厉处置令妃,以儆效尤。” 皇后瞥了皇上一眼随即看向如懿似笑非笑,“你说令妃无皇上旨意私自出宫?可本宫怎么听说令妃是领了太后娘娘的懿旨,奉旨出宫的呢? 而且令妃出宫之事,太后娘娘也是命身边的福伽姑姑知会过本宫的,若是按你所说,岂不是福伽姑姑勾结令妃,假传太后懿旨了?” 第134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34 如懿猛地抬起头,震惊的看着皇后,“皇后娘娘,臣妾不敢!” 还未等如懿说完,皇后便打断了她。“不敢?你有什么不敢?本宫不信,本宫赏赐令妃的时候,你不知道? 身为后宫嫔妃,首要职责便是伺候皇上。令妃奉太后懿旨出宫,目的就是去木兰围场伴驾。她哪里有错? 此事是太后下的懿旨,本宫点了头的,怎么唯有你皇贵妃不答应,这令妃便要受罚?难不成在这后宫当中,本宫和太后都比不得你皇贵妃不成? 哼!今儿都管到本宫头上了,既如此,你倒不如请皇上废了本宫的后位,将凤印宝册送到你翊坤宫如何? 皇贵妃,你别忘了,当年皇上初登大宝,太后娘娘命你于潜邸守孝,你与珂里叶特氏勾结,假借她的身份入宫与皇上私会,当年本宫看在你一片痴心的份儿上不曾苛责于你,如今你又有什么脸面要求本宫责罚令妃?” 如懿眨眨眼睛,一脸听不懂的样子看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那怎么能一样呢?臣妾与皇上乃是青梅竹马的情谊。而那令妃,不过是以卑劣的手段争宠罢了。” 皇后一拍桌子。“住口!你与令妃皆为后宫嫔妃。后宫里的嫔妃哪一个与皇上没有情谊? 令妃在启祥宫受了五年磋磨,是皇上将她从启祥宫救出来,皇上于令妃有救命之恩,令妃以身侍君,以报君恩有什么错?哪里比不上你的青梅竹马之情。 令妃深知自己不足,还愿意多学多看。更虚心向皇上讨教,目的不过是想让皇上开心罢了。她顺着皇上有什么不对,那是她身为宫妃的本分,难不成后宫人人都要都要像你那样,逼着皇上喝你那一碗醒酒汤吗? 皇贵妃,你若再这样拎不清,本宫就要请乌拉那拉福晋进宫,好好教教你什么是为人妾室的本分。” 如懿一脸呆愣的模样,好像根本没把皇后的话听进耳中。“可令妃魅惑君王,恶意争宠……” 皇后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身为后宫嫔妃不争宠争什么?蒸点心吗?什么叫恶意争宠,皇贵妃你别忘了,当年阿若在世时从潜邸开始,你便借着阿若劫了多少宠爱。叫本宫一一给你数出来吗? 本宫倒是奇了,这些事只有你做的,旁人做不得。你做了便是与皇上青梅竹马,两心相依,旁人做了便是恶意争宠,魅惑君王。如懿,你是脑子有病吗?” 皇上坐在一旁,听得尴尬癌都要犯了。他眼看着如懿还要说话,连忙制止。“好了,别再说了。皇贵妃不敬皇后,罚抄宫规百遍,抄完之前就别出来走动了。另外,翊坤宫宫人不知劝诫主子,杖三十,下去吧。” 看着如懿也不谢恩,嘟着嘴起身甩手就走,一瞬间,皇上只觉如懿实在丢脸,以前她还知道敬着中宫。如今这是怎么了? 明知太后下了懿旨,皇后连赏赐都大张旗鼓的送到永寿宫了,如懿还在揪着此事不放。她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吧? 看着如懿顺手就走,皇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一指如懿的背影,转头震惊的看向皇上。“皇上,她这是什么态度?不是,她有病吧?” 皇上诡异的从心底升起一股与皇后极有默契的感觉。 他咋了咋舌,“大概是生孩子把脑子一起生出去了……” 李玉每日随侍在皇上身侧,跟着皇上一同上朝,养心殿批折子,于政务上颇有见解,五阿哥在李玉的教导下,也开始在朝堂上崭露头角。 但皇上下旨将五阿哥交给玫妃抚养时已经记事,因此他深知生母海兰因何被废,也明白自己绝无登位的可能。 而且,玫妃与李玉之事也从未想着隐瞒五阿哥,并且就算玫妃有了自己亲生的十三阿哥,对五阿哥也依然一如往昔。 因此五阿哥感念玫妃对他的慈母之心。决定绝不在皇阿玛面前争宠,惹得皇阿玛猜忌再牵扯额娘。 便主动向皇上请缨前往工部编撰书籍。 五阿哥此举一为叫皇上放心,不会对七弟的储君之位形成危险,二也为沉淀心境,如此一来,皇上对五阿哥倒十分满意。 皇上对五阿哥满意了,最明显的嘉奖方式便是宠幸玫妃,可玫妃已避宠多时,如今因五阿哥再次得宠。且不说叫令妃、颖嫔等人瞧着嫉妒,她自己却不厌其烦,李玉更是恨的牙根儿痒痒。 因此,难得的李玉与进安联手,一起推了令妃争宠,为此,李玉果真提了进安做了御前副总管。 进安虽想不明白李玉为什么要帮他,可到底是令妃得了实际的好处,进安也不敢深究。 玫妃本身也无心争宠,更厌烦皇上时不时就往永和宫来。每每皇上留宿,玫妃只瞧着李玉那双眸中的痛苦之色,心也跟着难受。 好在李玉动作够快,有了令妃想尽一切办法拉拢皇上,对比之下,皇上自然觉得玫妃的呆板实在无趣。慢慢的便也撂开手,再不往永和宫来。如此一来,李玉和玫妃均松了一口气。 对此,五阿哥对二人倒有些愧疚。可玫妃发现后,只劝慰五阿哥说,五阿哥和皇上之间的父子之情,万不可因她之故而刻意疏远,她自有法子避宠,天家父子本就亲情淡薄,若是五阿哥因她之故与皇上疏远了,怕是日后悔之晚矣。 既五阿哥无心大位,索性只与皇上论父子之情。至于君臣之谊,索性撂开手。 皇上膝下阿哥众多,个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便是关在宗人府的四阿哥永珹,且时不时就要上表陈情,期盼皇上能将他放出来。 皇上自己为人子时与亲情无缘,如今想必更期望能与阿哥之间有更纯粹的父子真情。 只是为免皇后误会,日常还要多去长春宫请安表明心迹才是。 五阿哥十分听话,听了玫妃的意见当真与皇上只论亲情,不论朝政,皇上果然高兴。日常便更加愿意带着五阿哥。 第135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35 木兰围场捕获了一群野马,因正处秋季,野马匹匹膘肥体壮,鬃毛茂密,身上的毛发油光水滑十分漂亮。围场守备知道皇上喜欢驯服野马,便将这些野马全部送来京城,进献皇上。皇上得知后果然来了兴趣,便带着三阿哥和五阿哥去了马场瞧。 皇上一眼便瞧见了头马,如今的这匹头马与几年前的那匹相比,更加年轻,身形也更加壮硕。浑身赤红色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油光。随着马匹的走动,身上的肌肉便随之轻颤,那毛发在阳光的照射下,竟如同水波纹一般,层层波动。 只是眼瞧着那头马的脾气可不大好,无论是他群中的其他野马,或是马场中养殖的战马,谁敢靠近,它便咬谁。那马还时不时的打着响鼻,晃动着脑袋,一瞧性子便十分暴躁,想必难以驯服。 皇上一瞧,立即胜负心爆棚。他觉得这样的一匹头马就是为他准备的。他下意识认为他只有驯服了这匹头马,才能更显他帝王的勇猛和威仪。因此,他立刻就朝那匹马走了过去。 李玉瞧着那匹马不停踱步刨着草坪的模样,不由得在心里替皇上捏了把冷汗。瞧着他欲言又止,想劝又不敢劝,进忠只白了他一眼。 李玉一眼就瞧见了,他咬牙切齿的瞪着进忠。“你那是什么眼神儿?若是皇上摔下来,咱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进忠则一撇嘴。“师傅,您觉得可能吗?有奴才在这儿,若是还能叫皇上摔了,那奴才的正二品内侍也就干到头了。您呐,把心放在肚子里,如今三阿哥、五阿哥都在,还有那御前侍卫凌云彻呢,咱们且在旁边看会子热闹,若是一会儿那马把皇上摔下来,再去救驾也不迟。” 李玉一听这话,恨不得立刻把他的嘴堵了。“你疯了,什么话都敢说。” 进忠却勾了勾嘴角。“师傅,奴才就不信。你不想瞧瞧?” 李玉……你还真别说,那可太想了! 眼瞧着皇上趁那匹马不注意,一个翻身就窜到了马背上,那动作叫一个干净利落。可野马什么时候叫人骑在身上过?如今陡然身上被人一压,那野马跟疯了似的就在马场里跑了起来。 能当头马的,那是一般的马吗?那头马连跑带跳带撂蹶子,把一旁的凌云彻急的,就算是想要上去帮忙都伸不上手。 皇上骑在马背上,死死的拽着马鬃毛,是一刻也不敢放松。三阿哥和五阿哥一瞧,生怕皇上出事儿,连忙翻身上了战马就追了上去。 而进忠和李玉站在场外,却聊天聊的轻松自在。 皇上毕竟是有了千秋,无论如何也不比年轻的时候。不过是跑了半个时辰就没了体力,眼瞅着他的身子就往一侧栽。 眼瞅着那头马跑着跑着突然用力的一跳,两条后腿猛地往起一撅。皇上竟然被它从马背上颠了起来,若不是他死死拽着鬃毛,恐怕就要被甩飞出去。 马场上的众人一见,几乎同时都在喊着皇上小心。进忠双眼一眯,抬腿便朝着那匹头马冲了过去。 凌云彻飞快的跑向头马,竟直直的拦在了头马的面前。眼瞅着头马就要撞上他时,凌云彻猛的一跳,一把搂住了那匹马的脖子。 头马瞬间受惊吓猛地站起身,高高扬起了前蹄,皇上死死拉住马鬃毛才稳住身子没有摔下去。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那马再次尥起了蹶子,猛地在原地跳了起来。 那头马的力气特别的大,哪里是凌云彻一个人能按得住的,眼看着皇上被颠的七荤八素就要抓不住了,就在这时,进忠到了跟前儿,他大喝一声,“皇上松手。” 皇上下意识的听了他的话,手一松,便被那匹头马甩飞了出去。他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儿呢,就发现自己飞到了半空。还没等他喊出来,便被进忠给接住了。 两人落地后连连退了两三步,进忠便稳住了身形。 皇上大口喘气的功夫,三阿哥和五阿哥飞身下马朝着他跑了过来。皇上朝瞧着两个儿子满脸焦急的模样,心里便缓了缓。 进忠瞧着两个阿哥来了便从皇上身边退开,把位置让给了皇上的两个儿子,瞧着两人关切的神色,皇上心中熨帖,便连声说道,“无碍。”三人再往那头马看去,此时已经有数名侍卫冲了过去,将那匹马死死按住。 此时,凌云彻才大口的喘着气,走回到皇上面前单膝跪地。“臣未能及时控制野马,让皇上受了惊吓,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则摆了摆手。“朕既要驯服那野马,若要你们时时帮忙,那怎么能算是朕驯服的?行了,先把那马带走吧,今天色已晚,等过两日朕再来与他较量一番。” 说完这话,皇上便示意两个阿哥扶着他离开。经过进忠身旁时,皇上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李玉走到他身后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进忠只勾了勾嘴角,看着皇上的背影,迈步跟了上去。 回到养心殿,五阿哥便请太医来给皇上诊了脉,熬了一碗安神汤,伺候着皇上喝了。 皇上想起方才凌云彻替他按住野马,便大手一挥,封了他一等御前侍卫。可将他从马上接下来的进忠,别说是赏赐了,便是连一个字儿都没有提起。 还不等进忠下值,若罂便从张卓的口中知道了这个消息。听了这事儿前因后果,气得若罂拍桌子大骂。“皇上那老逼登是眼瞎吗?只看得见凌云彻帮他按住野马,他就没看到是我家进忠把他接下来的? 他如此忘恩负义,进忠就不应该管他!就叫他从马上摔下来,直接摔死了叫七阿哥继位倒也痛快。什么东西?” 张卓低着头有些失落。若罂瞧见了,连忙问道。“怎么了?如何不说话?” 张卓闻言抬起头强笑了笑,才说道,“师娘不知,在皇城里,奴才的命不值钱,太监的尤甚。莫说是赏赐了,遇到这种事儿,皇上不罚已是恩宠了。 师傅是有本事的,若是换了寻常太监,便是被那野马一脚踢死,也不过是往化人厂里一扔罢了。又值什么呢?” 第136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36 若罂皱了皱眉,随即冷笑。“他自己就是宫女生的,若不是先皇膝下没有能成事儿的阿哥,哪里轮得到他来做这皇位? 他自幼就在圆明园长大,吃了多少苦。是看过那些底层的宫人挣扎求生的。 如今做了皇上,倒也把当初那些事儿都忘了。想必他是十分厌恶自己的不堪的过去,想早早的与以往的经历撕吧开了。” 等晚上进忠下值。若罂一脸委屈的跑了过去,还不等进忠反应过来,若罂便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口中嘟嘟囔囔的骂着皇上。 进忠听了一会儿,随即失笑。他轻拍着若罂的后背,不在意的说道。“心肝儿,奴才都不在意,您生这么大气做什么?仔细气坏了身子,得不偿失不是?” 若罂则咬着牙愤愤说道。“就瞧不上他那个小人得志的样子。若没有你,他都死了不知多少次了。如今你救了他的命,他倒习以为常,只觉得是应该,哪里有什么应该不应该?我若知道这事,定要过去狠狠的扇他一巴掌,叫他醒醒脑子。” 进忠微微低头,看着怀里人气鼓鼓的模样,笑道。“呦,那可得多谢谢主儿心疼奴才了。” 若罂只嘟着嘴,依旧不高兴,他伸手搂住进忠的脖子凑过去亲他。进忠随着她亲了一会儿才拉着他一起过去净手。 若罂是着实心疼进忠了。无论进忠干什么,若罂只亦步亦趋的跟着,净了手后若罂又亲手替他换了常服,才拉着他到了餐桌旁坐下。 午后知道这事儿后,若罂便吩咐明朝和夕暮用牛尾熬了汤,又从空间里取了一大块羊排,亲自切了薄薄的肉片儿,只用冰镇着等进忠回来。 因进忠爱吃羊肉,若罂便将那羊排肉都放在了进忠的跟前儿。 拉着他坐下后,若罂殷切的帮他涮肉,又裹了酱料,送到进忠的嘴里。 喂了进忠半盘子,才叫他笑着按住了手。“哎,心肝儿。你只顾着奴才吃?自己却饿着肚子。这哪儿成啊?” 可若罂心里却依旧不痛快。“今儿你受了委屈,我总要好好哄哄你才是。等我寻个机会,一定替你把这仇报了,谁叫他欺负你?想想就生气。” 进忠心里一颤,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心疼的感觉不要太好。也不知是那羊肉的关系,还是若罂的话实在暖了他的心,如今只叫他浑身发热,如泡在温水里一样。 锅子本就是牛尾熬的,虽撇去了浮油,可如今又下了羊肉,汤面上还是飘着厚厚的油花,若罂又下了一把嫩嫩的小青菜,稍微烫了一下,不等软烂就捞了出来,脆嫩的口感裹着羊油,再沾些酱料又香又爽口。进忠知道若罂不大喜欢牛羊肉,却喜欢在牛羊肉的肉汤里煮青菜来吃,两人各喂各的,一点都不打架。 果然和若罂猜的一样,进忠虽然受了委屈,可和心爱的人一起吃着爱吃的美食,果然心情好了不少。 再加上若罂为了哄他,又喂他吃饭后水果,又给他按摩,全程不让他动一下手。只把进忠美的哪里还想得起皇上是谁。 直到若罂骑上了进忠的腰,趴在他身上亲吻着他的喉结,进忠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浆糊。 等进忠感觉到若罂钻进了被子,他的心才慌了起来。可这时候他想拦着却来不及了。 西湖乌篷船里的那日又来了一次,进忠只觉得偶尔让皇上欺负欺负也没什么! 因这一次的救驾之功,皇上只赏了凌云彻却没赏进忠的事,叫底下的宫人意见都很大,只是不敢闹到皇上面前罢了。 皇后倒是很快收到了消息,得知此事,她可没有那个心去向皇上进言善待宫人,而是听之任之,由着皇上的名声慢慢败坏。 这些事儿,自然瞒不过御前大总管李玉。只是他对这事儿也颇有微词,因此只是告诉底下的人日常警醒些,不要叫这些话传到皇上耳中也就罢了。 这事儿还没有彻底平息下来,富察傅恒带着兵从玉氏回来了。 这一次出兵收获颇丰。玉氏根本不敢有任何动作,接到皇上的斥责信,羊肉串王爷都快吓尿了,生怕大清皇上一个不高兴把他咔嚓了,再给玉氏换个主子。 因此他连忙解释,金玉妍根本就不是玉氏贵女,因此她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阴谋,是想挑拨大清与玉氏之间的关系。 好在皇上没有给他们换主子的想法,算是接受了这个有点扯的理由,也算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 但主要原因还是羊肉串王爷看了看边境的那两万清兵,表示了他也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 库存里所有的黄金、白银就不说了,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不是,给少了拿不出手,多了也没有傅恒还特意为此去了趟玉氏王爷的私库,私下跟下属表示,这王爷的家底还没他的厚! 玉氏养的战马也奉上100匹,倒不是玉氏的马如何好,这不过是策略,大清把他们的战马要过来了,他们不就没得用了吗!要控制住玉氏总得捞点偏门。 因此富察傅恒还顺便要了五百套兵器,按照玉氏手工作坊的效率,这些都拿走就相当于他们一年白干了。虽然这点玩意儿拿回去还要回炉重造,但也不能给鬼子留一点余粮。 高丽参二百斤不用说,这个年年都进贡,谁让这玩意儿是玉氏土特产呢!除了高丽参以外,像麝香、红花、茯苓,富察傅恒是有什么要什么。 还有玉氏的陶瓷,虹缎,玉氏独有的黄玉,傅恒就像打劫一样,在羊肉串王爷欲哭无泪的神情下,傅恒终于勉为其难的又薅了玉氏一对王族双胞胎姐妹花一起回了京城。 财物对皇上来说根本不重要,大清在圣祖康熙和先帝雍正的治理下,到了乾隆朝那可真的给孩子打下了一片江山。 他能看上玉氏这仨瓜俩枣的吗?除了拿出一部分作为给富察傅恒的赏赐,剩下的,皇上连看都没看就扔进了户部。作为治理南方水患的资金。 唯独玉氏那对双胞胎姐妹花,皇上那可是太可了。 他后宫那么多嫔妃还从来没有双胞胎呢。皇上暗戳戳的拍着傅恒的肩膀只想真心夸一句,好样的小舅子,还是你懂你姐夫! 第137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37 财物对皇上来说根本不重要,大清在圣祖康熙和先帝雍正的治理下,到了乾隆朝那可真的给孩子打下了一片江山。 他能看上玉氏这仨瓜俩枣的吗?除了拿出一部分作为给富察傅恒的赏赐,剩下的,皇上连看都没看就扔进了户部。作为治理南方水患的资金。 唯独玉氏那对双胞胎姐妹花,皇上那可是太可了。 他后宫那么多嫔妃还从来没有双胞胎呢。皇上暗戳戳的拍着傅恒的肩膀只想真心夸一句,好好样的小舅子,还是你懂你姐夫! 当晚,这对玉氏姐妹花就一同侍了寝。一龙双飞燕这种事儿,若是放在大清的贵女身上,那就是羞愤欲死的结局。可有了金玉妍的前车之鉴,玉氏这对姐妹花简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来伺候皇上。 皇上心神一荡,在床榻上便封了这对姐妹花为贵人,只是他脑子还算清醒,没忘了金玉妍的谋逆之罪。因此只封了贵人,并没赐封号。只是大玉氏,小玉氏的叫着。 这对玉氏姐妹,在长相上不如金玉妍明艳大气,甚至在后宫之中,只能算是中等。可她们在前往大清之前,有了整个玉氏的嘱托,深知在大清得宠的重要性,便在伺候时十分放得开。 作为一国帝王,什么样的美女他没见过?可是在乾隆满是贵女的后宫中,放的开的除了令妃还真没有第二个。 可令妃到底见识少,即使放的开懂的却有限,不像这对玉氏姐妹,那可是特意请了妓坊的头牌专门教导过的。 皇上哪见过这个,不过三五日,就彻底被她们勾住了腰带。 有时皇上也是有些恶趣味的。直接赐住了启祥宫——偏殿。正好一东一西刚刚好!就让这对姐妹花瞧着正殿,看到没,那里曾经住着的就是你们前辈,该怎么做,自己心里有点数! 不得不说,皇上是懂得节省资源的,这启祥宫被金玉妍收拾的颇有玉氏风情,玉氏姐妹入住后十分喜欢。可看着里面都是金玉妍用过的东西,真喜欢还是假喜欢那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有了私密的宫殿,皇上再也不必在养心殿里夜夜一龙双飞燕的胡闹,虽然敬事房也会记档,但这玩意儿如今只有皇后能看,皇后恨不得他夜夜笙歌,又哪里回去管他? 因此皇上明里暗里宠幸启祥宫一连半月之后,宫中嫔妃们才反应过来,这对玉氏姐妹可是对劲敌。 就此,纷争开始了! 皇贵妃依然上蹿下跳的劝诫皇上,如懿如此行径,倒没让皇上认为,如懿心里是想着与皇上夫妻一体,因此要劝诫皇上爱惜身子。 每每如懿把皇上堵在养心殿、御花园甚至是启祥宫门口,那冷着脸训诫皇上的模样。让皇上感觉,他好像多了一个妈。 烦死了有没有! 皇上的逆反之心一下子就被如懿给激了起来。再加上玉氏姐妹的拱火,皇上就像回到了青春期。谁不让我干什么,我偏要拧着来。 下一次如懿再把皇上堵在启祥宫门口时,皇上索性邀请她一同去了启祥宫。 为了气走如懿,皇上那是连脸都不要了,他就让如懿坐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这对姐妹是怎么伺候他的。 眼瞧着三个人都开始脱衣裳了,皇上拉着那对姊妹当着他的面就要登敦伦,把如懿气了个仰倒。只觉得皇上好似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完全忘了他们墙头马上的情谊。 如懿逃也似的跑出了启祥宫,把自己关在了翊坤宫里哀怨自怜,再不踏出一步。 皇后知道这事儿只撇了撇嘴,该!让你上赶着嘴贱,皇上罚你的一百遍宫规抄完了吗?活该你被气的吐血! 确实,如懿回了翊坤宫就吐了血,可皇上知道后非但没去看她,连玉氏姐妹的床榻都没下,一时间如懿这个皇贵妃在后宫里成了笑话。 众人一瞧皇贵妃这招儿不行,那就只能另辟蹊径。 令妃、颖嫔和恪嫔想着法儿的把皇上往自己宫里拉。皇上是很享受这种被人争抢的感觉,因此倒也分出几日往那三人宫里去。 这么一忙到他的身子可就受不住了。皇上有时候不要脸,但有时候还是要脸的。他不好意思主动让人给他准备鹿血酒。 那就能强撑着宠幸妃嫔,玉氏姐妹成宠最多,如何看不出来他的心力不济?因此,在禀明了皇后娘娘后,启祥宫有了小厨房,等皇上再去时,餐桌上便常常出现了狗肉,甲鱼,牡蛎,鹿肉,等物。 玉氏姐妹换着花样的给皇上食补,这东西吃着也是有效,皇上很是快乐了一段日子。 包太医时常给皇上请平安脉,如何瞧不出他的身子虚耗,补的没有泄的快。 可在皇后的威逼利诱下,包太医根本不敢告诉皇上,只得给皇上开了一些温补的药叫他吃着。 皇上到底还是壮年,这左出右进的,倒也巧妙的达到了平衡。可进忠发现了这事儿有可操作空间,便寻了一日,悄悄的去了长春宫。 有了张卓的提前传话,皇后早把伺候的宫人都遣了出去,只留下了素练在一旁伺候。进忠来时,皇后已眼巴巴的等了许久,又准备了好茶,见他来了便叫素练恭恭敬敬的给进忠上了一杯。 皇后娘娘赐的茶,自然是要吃的。进忠慢悠悠的把茶喝了,才在皇后娘娘急迫的目光下,缓缓的开了口。 “皇后娘娘,七阿哥如今也八岁的年纪了,想当年圣祖爷十四岁亲政,十六岁勇擒鳌拜,咱们七阿哥聪明伶俐,足智多谋,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可不输给当年的圣祖爷,眼下也该准备起来了。” 一瞬间,皇后的心砰砰直跳,只觉血往头上涌。她接连灌了两盏茶才将那股子激动给压了下来。 她深吸了几口气才地声问道,“进忠,本宫可需要做什么?” 进忠微微一笑,眯了眯眼睛说道。“七阿哥年纪虽小了些,可若有傅恒大人带着,也可以去朝中各部学习学习。七阿哥的才智也该让皇室的老亲王们知道了。” 第138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38 皇后难掩激动,可也知道七阿哥在前朝的安排进忠只需告知傅恒就行,他特地来长春宫要说的肯定不是这事,便开口问道,“进忠公公说的是,七阿哥受了皇上和富察氏多年的悉心教导,也该替他皇阿玛分忧了。后宫这边本宫能帮七阿哥做些什么?” 进忠笑道,“七阿哥入朝学习乃是前朝的事儿,跟后宫有什么关系?就像皇后娘娘说的,只要七阿哥一心为皇上分忧,就是为人臣,为人子的忠孝两全了。 皇后娘娘乃后宫之主,后宫不得干政,皇后娘娘岂能明知故犯?皇后娘娘能做的不过是督促后宫嫔妃嫔伺候皇上,多为皇家开枝散叶。 至于伺候皇上这一点,玉氏两位贵人不就做的挺好嘛,只是如今受宠的嫔妃不多,除去玉氏两位贵人,不过只有令妃、颖嫔和恪嫔三位娘娘,其他妃嫔到底不中用。” 皇后只一思量便明白了进忠的意思,她抿着唇笑道。“进忠公公说的是,本宫也有心叫后宫里多些姐妹一同伺候皇上,只是这京中满洲大姓的贵女到底不像玉氏姐妹那般放得开。纵使再召些入宫,怕也是不得皇上喜欢。 皇上瞧着新鲜宠上个一两日便撩开了手,那时岂不害了人家姑娘?” 进忠垂了垂眸子,似闲聊一般的说道。“汉女多妖娆,皇后娘娘瞧令妃便可见一斑。扬州也是个好地方,人杰地灵的,倒可以劳烦老亲王们操操心,也许会有意外之喜。” 进忠这话只点了一下,皇后立刻便明白了其中道理。进忠可不是叫她去寻老亲王们直说,而是叫傅恒先去扬州寻一些适合送进宫的人,再叫扬州那边联系老亲王们,求老亲王举荐入宫,这样一来,他们富察家完全可以摘出去。 况且这人是老亲王送进来的,就算如懿察觉出不对劲儿,再不高兴也挑不出理来。而且她越闹越会叫皇上厌烦。 皇后越想越高兴,她捏着帕子强忍激动,只说道。“这事本宫立即着手去办。” 进忠一挑眉,“皇后娘娘,这事不急,奴才还没说完呢!” 皇后尴尬的笑了笑才说道,“进忠公公请说!” 进忠连忙摆手,“奴才可当不得娘娘的‘请’字。娘娘折煞奴才了。只是如今七阿哥在前朝不需要后宫有帮手,可和敬公主远在科尔沁,无论京中发生了什么事,她都鞭长莫及,因此她需要啊。” 皇后闻言,眉头紧锁。“可这……本宫该如何做呀?进忠公公也说了,和敬在科尔沁鞭长莫及,便是本宫有天大的本事也帮不上她的忙,反倒受和敬襄助囊多。” 进忠垂了垂眸没搭茬,只继续说道。“奴才听闻,科尔沁部有一位厄音珠格格,倒是很适合送入宫中。” 皇后一愣,她满心疑惑,这科尔沁部有这么一位格格的事儿,进忠如何知道?她心中生疑便开口试探。“进忠公公和这位厄音珠格格可是旧识?” 进忠没答,只突然起身抖了抖袍子,向皇后打了个千儿,低声说道。“这位格格能不能为公主所用还要公主自个儿衡量。奴才也不便多言。夜深了,还请皇后娘娘早些歇着,奴才告退。” 进忠给皇后指了方向,便撂开了手不再去管。“若罂便笑他像个甩手掌柜。” 进忠一边给她梳着长发,一边理所当然的点头说道,“那是自然,七阿哥是她的儿子,她自己若是不上心,难不成还要奴才事事亲力亲为不成?” 进忠放下梳子,一手按住她纤薄的肩膀,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他弯下腰脸贴着脸的看着镜子里的若罂,“若不是皇上对您起了恶心的心思,奴才才不管是哪一位阿哥将来继承大统,又在什么时候继承大统。如今奴才已经走到了最高位,若皇上是为明君,奴才便是一辈子护着他安稳又能如何!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在您的身上,每次奴才见他提起您,奴才都恨不得亲手刮了他。” 一直以来,进忠都很害怕叫若罂知道他如此变态的占有欲,他只能小心翼翼的隐藏,战战兢兢的阻碍所有人靠近她的身边。 可越是隐藏,进忠越是害怕他怕有朝一日叫若罂知道,就会在那双眼睛里看见寒冰,看见那爱意消失。 他害怕若罂会认为他给的爱是束缚,会想要逃离。每当他想象着若罂的远离他都感觉自己要疯了。 所以进忠一边隐瞒一边试探,一边一点一滴的透露出他对若罂的占有欲。 正如现在,他只敢在委屈神色的遮掩下,从若罂身上寻求宽容。 若罂却笑着抬手扶上他的脸,用脸颊轻轻蹭着他。 “进忠,除了你之外,任何人的觊觎都叫我恶心!若不是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我早就弄死那个老涩批了。一国之君若是他这个模样,早晚要亡国!” 若罂握住了进忠抚摸着她脸颊的那只手,把他的指尖紧紧攥在手里,她抬眸从镜子里盯着进忠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在进忠心里千好万好,甚至进忠愿意把所有美好的词汇都用在她的身上。可若罂自己知道,在末世中挣扎了十六年,为了活着,她什么坏事没做过。 可她和进忠初识的那日实在太过美好,只得叫若罂继续伪装下去。她不敢叫进忠知道,实际上她是一个连杀人都不眨眼的恶人。 可若罂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伪装多久,她很怕有朝一日在进忠面前亲手杀人时,会从他眼中看到厌恶。 两人同时小心翼翼的隐藏着心里的小心思,生怕对方发现自己不堪的一面,这种试探与戒备以及生怕被发现而产生的恐慌,只叫两人连灵魂都跟着战栗。 进忠连呼吸都带着颤抖,他捏着若罂的下巴,缓缓抬起她的脸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拼命压抑着的占有让进忠越发的用力,直到若罂感觉到唇舌的刺痛,才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脖子。 第139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39 若罂汗津津的趴在进忠的胸口上,闭着眼急促的喘着气。她的身子软的像一汪水,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晋中抱着她的肩,亲吻着她的发顶,炙热的手掌缓缓的在她的脊背上摩挲着,捋顺着她的呼吸。 若罂缓缓睁开眼睛,抬眸便看到进忠滚动的喉结,她忍不住凑过去亲吻。耳边只听到了进忠的抽气声,随即酸疼的腰再次被扣住,进忠轻笑,翻身将若罂压在了身下,“心肝儿,您疼疼奴才,再一次……” 第二日一早,进忠神清气爽的扭着小腰去了养心殿上值,若罂趴在床榻上恨恨的一边吃着明朝喂进嘴里的燕窝,一边揉着腰。 “一会子遣张卓去告诉进忠,叫他晚上甭回来了,就让他去跟张卓王远挤着睡去,我这腰都要断了,也不知他哪来这么多牛劲儿。” 夕暮坐在一旁,忍着笑给她扇着扇子,“主儿,这话呀,还得您自己跟进忠公公说去,咱们可不敢。他在您面前是好性儿,可瞪咱们一眼,骨头渣子都冻的冰凉。” 若罂折咋了咋舌,想起进忠那委屈巴巴的小眼神儿,还是算了,她张不开那个口。 眼瞧着七阿哥跟着傅恒每日上朝已经半年有余。前朝之中,无论是满蒙臣子还是汉臣,皆对七阿哥称赞有加。 他才思敏捷,无论学什么都极快,往往问到他时七阿哥还会给出独到的见解,常常叫人眼前一亮。 一开始七阿哥在五阿哥眼里是因其嫡子的身份和母族强大的背景,才占据了储君之位。可这半年接触下来,五阿哥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差七阿哥许多。 因此也曾私下与七阿哥明言,自己心甘情愿俯首称臣,日后只做个贤王一心辅佐。 五阿哥心甘情愿的臣服对皇后来说是再顺心不过的事,毕竟储位之争最怕的便是面和心不和。 如今在所有皇子当中三阿哥曾被皇上明言日后绝不会叫他继承皇位。眼下婉嫔的十一阿哥和玫妃的十三阿哥一个是有外族血脉一个生母乃是南府乐姬,便是皇上有心,朝臣也不会同意叫他们继承皇位。 如今唯一能与七阿哥一争的也就是皇贵妃的十二阿哥永璂了。 皇后虽有心忌惮十二阿哥,可从张卓的口中,她却知道荼蘼先师曾对1十二阿哥做了评价,只说就凭皇贵妃那个脑子就算生了皇子,也不会是个聪明伶俐的。 皇后细细思量后,诡异的觉得仙师说的十分有道理,突然发现自己忌惮十二阿哥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 因此,七阿哥在前朝一时间风头无两。 七阿哥被前朝称赞的后果便是皇上的忌惮,果然叫进忠猜着了。 再过一段日子便是先帝的忌日。皇上借口七阿哥为嫡子,特准他代替皇上去皇陵祭拜先皇。 又说为表虔诚,须得斋戒、沐浴,于皇陵诵经九九八十一日方可显示敬重。 皇上此举,就相当于将七阿哥贬去了皇陵替父守孝。这一守就是三个月,对于一个八岁的孩童来说确实有些苛刻。 收到这消息,皇后顿时就慌了。好在还未等皇后做出糊涂事,跑到乾清宫去求情,进忠便将皇后拦在了长春宫里。 “皇后娘娘急什么?七阿哥如今才八岁,他在朝堂上不过就是跟着众位大臣学习罢了,又不是领了什么正经差事。去皇陵斋戒、沐浴、祭祖三个月,又能如何? 我朝重孝道,在朝臣眼中,这反倒是行孝之事,应被广为称赞才是啊。皇后娘娘此去养心殿,可不能去求情,而是要去谢恩才是。” 皇后听了进忠的话,这才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可七阿哥长这么大,还从未离开本宫身边这么久,本宫实在是担心。” 进忠笑着一甩拂尘。“皇后娘娘稍安勿躁。七阿哥可是师尊相中的继承人皇位,岂会因这丁点小事便出了岔子?皇后娘娘只管安心就是。” 皇后无法,只得依言安下心来,可随即她又心生疑惑。 “进忠公公怎么白日里到本宫的长春宫来了?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 晋中的晋中点了点头,“今儿履亲王携王妃进宫请安,还给皇上送了一份大礼。一会子王妃怕是就要到长春宫来面见皇后娘娘了。” 皇后闻言双眸一亮,“可是本宫之前安排的事儿成了?” 进忠嘴角一勾,“皇后娘娘圣明,王爷和王妃确实带了两名女子,说是要进献皇上,这一个是杭州知府的嫡幼女,叫李沐萍的姑娘,另一位是江宁知府的内侄女,一位叫杨盼儿的姑娘。 两位姑娘是花容月貌,皇上瞧了很是喜欢。便请履亲王妃将这两名女子带到长春宫来叫皇后娘娘酌情安排。” 皇后大喜过望,她攥住手里的帕子,深吸一口气。“如此说来,今儿竟都是喜事儿。” 进忠微微低头,抿唇浅笑。“皇后娘娘说的是,今儿可不都是喜事儿嘛,这七阿哥奉旨祭拜先皇,此乃大孝。皇上又喜得佳人,如今可不就是双喜临门嘛!” 皇后娘娘点了点头,一时间只觉得身心舒畅。“如此,还请进忠公公替本宫回了皇上。这两名女子本宫定会好好照顾的。” 进忠闻言打了个千儿。“是,奴才告退。” 进忠溜溜达达的往回走。不过拐了个弯儿,突然叫人扑在背上,随后自己的腰便被抱住了。他一挑眉,手臂一揽,便将一个娇俏的姑娘揽在怀里,他带着这姑娘闪到了一旁死角处,低头便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今儿怎么偷跑出来了?可是想奴才了?” 若罂连连点头,手上暗戳戳的揉捏着进忠的细腰。“可不是嘛,我听闻履亲王带了两个从南边送来的姑娘进宫,我好奇,便跑过来瞧瞧。 这可是你说的皇后找人安排的扬州瘦马?” 进忠往两边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点头说道。“正是呢!一个现如今的身份是杭州知府的嫡幼女,一个是江宁知府的内侄女儿。都是改了名字的,身份上查不出错儿来。可这两个人与奴才来说,倒是熟面孔。” 若罂眼睛一亮,“哦,快给我说说。” 第140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40 进忠笑着搂着人就往墙角里边躲了躲,才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上辈子在皇上四下江南的时候才会见到这两位。那个叫李沐萍的,她本名叫做水沐萍,是杭州有名的歌姬,花名叫水玲珑。另一位叫杨盼儿的,虽没有她出名,可也是杭州有名的七姑娘之一。 这二位可是被令妃特意寻来送上了御船伴驾的。只是到底太过招摇,被如今的皇贵妃上辈子的皇后绑了,吩咐容佩送去了尼姑庵出家为尼,倒是枉费了青春呢。 奴才没想到,这傅恒也是好手段,弯门道洞的竟将她们二位给寻了出来。估计是下了血本儿了。” 若罂闻言皱了皱眉说道。“就是因为她们,才叫你被令妃……” 若罂话没说完就被进忠握住了手。他低头在若罂唇上啄了几下,才笑着说道,“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对奴才来说早就忘了。如今奴才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您,哪里还有空余想旁人呀!” 若罂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就你嘴甜!” 进忠笑了笑,又亲了若罂一下,才说道,“如今那两位应是被履亲王妃带着往长春宫去给皇后瞧瞧。三五日之内还是会住在养心殿的围房里,等皇后一切安排妥当才会搬进安排好的宫舍。若是您想瞧瞧,还是等晚些去养心殿。” “晚些啊~” 进忠瞧着若罂一脸坏笑,就知道她又在想着坏主意了。 这扬州瘦马果然和一般女子不一样。自从皇上得了这二人,便将玉氏姐妹抛在了脑后。不仅如此,接连一个月,皇上都没有翻过牌子。虽然皇后将延禧宫偏殿给了这二位居住,可皇上却一直不放人。只叫她们在养心殿的后殿住着,方便皇上时刻召幸。 为了不叫皇上传出耽于美色的坏名声,皇上甚至不叫敬事房记档,只在养心殿和二人胡闹。 在进忠和李玉联手之下,消息是瞒的死死地,除了皇后,是谁也不知道此事。 直到皇贵妃如懿终于抄完了那一百遍宫规…… 这世上若说谁最了解皇上,和如懿相比,就连皇后都要甘拜下风。如懿虽相信与她的少年郎之间那份墙头马上的青梅竹马之谊,可她也知道,皇上绝对不是一个能素一个月的人。 说什么国事繁忙,那就是放屁,因此在如懿四处打听了消息未果之时,就知道,皇上把自己关在养心殿不进后宫那是绝对有猫腻儿。 但凡如懿想干些什么事儿,那是谁都拦不住的,毕竟她连皇上都敢甩脸子。 皇上虽下旨后宫嫔妃无旨不得踏入前朝。可如懿是谁?那可是乌拉那拉·孝庄·如懿,敢把皇上当儿子训的后宫嫔妃,历史上如懿那是独一份儿。 因此,当如懿就如同老虎出笼一般踏出了翊坤宫时,后宫莫名其妙的团结了起来。所有嫔妃摒弃前嫌,全都开始支持如懿去养心殿见皇上,瞧瞧他究竟在干什么。 远远的,李玉瞧见如懿在容佩和三宝的陪同下走了过来,一瞬间他如临大敌。李玉立刻嘱咐了进宝一句,连忙进入养心殿。 此时,皇上正抱着杨答应上下其手。李答应坐在一旁,一边弹着琴,一边媚眼如丝的瞧着皇上。 如今天气正是炎热的时候,皇上只穿了件中衣歪在龙椅上。 而杨答应和李答应二人身上的轻薄纱衣四敞大开,露出了里面贴身的肚兜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平时摆满了奏折的御案上,如今七零八落的满是水果和点心。酒壶倒在一旁,酒液四溢浸湿了角落的几本折子。 杨答应十指纤纤,捏起一支酒杯衔在口中,她双手攀着皇上的肩膀贴了过去。皇上好似已经习以为常,一手揽住她的腰,任由杨答应将杯中的酒液倒入他的口中。 那酒液入口一半,洒了一半,杨答应只将嘴松开,那酒杯应声而落,她则贴近了皇上,伸出舌尖将那滴落的酒液乱入口中。 两个小答应娇娇俏俏的笑着,迎合着李答应指下的琴声叮咚作响。 李玉进入养生殿,一眼便瞧见了如此情景。他倒吸一口冷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皇上,皇贵妃来了。” 皇上眉头一皱,瞟了李玉一眼。 还不等皇上说话,杨答应便撒着娇说道。“皇上~今儿您还没尽兴呢!嫔妾还有更有趣儿的玩乐法子,皇上还没瞧过呢。” 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只叫皇上连骨头都酥了。哪里还愿意叫如懿扫了兴。眼瞧着皇上脸色绯红,已然是吃多了酒,有些醉了。 他只皱着眉说道,“朕不是说了,后宫嫔妃无旨不得擅入吗?叫她回翊坤宫去。” 听了这话,李玉都要哭了。“皇上,皇贵妃的性子哪是奴才拦得住的呀?” 可是李答应却眨着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皇上。“皇上,您是天子,金口玉言,万民不敢违背,怎么这后宫嫔妃还有敢抗旨的呢?” 一句抗旨,把如懿钉在了耻辱柱上。皇上只觉颜面扫地,他瞬间勃然大怒,抄起手边的酒杯,便朝李玉砸了过去。 那酒杯在李玉面前碎裂,炸开,蹦起来的瓷器碎片子他脸上划出一个口子,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李玉身子一抖,便伏在地上。“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皇上大喝了一声,“废物。”便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一直垂眸,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的进忠。 皇上即下了令,进忠定然遵从,他只是微微低了低头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经过李玉跟前,他只用脚尖踢了踢李玉的脚,李玉心领神会,便悄无声息的跟着他退出养心殿。 一走出养心殿,李玉的气势立刻就变了。方才的胆怯和战战兢兢瞬间消失,随之显露出来的便是高高在上的睥睨一切。 他无视着自己脸上的伤口,和进忠一起迎着皇贵妃走下台阶。 此时进宝正在下面,他张开手臂死死拦在皇贵妃面前正说着什么。可皇贵妃冷着脸,一双眼睛透着寒光固执的看着眼养心殿,说什么都不走。 李玉跟在进忠身后,没有理会如懿,只淡淡的叫了一句。“进宝。” 第141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41 进宝回头一见是二人立刻松了口气,他快步走到了李玉身后,垂首静立,不再抬眸去看皇贵妃。 如懿一见来人,却连个眼神都没给进忠,她只看向李玉开口说道。“李玉,本宫要见皇上。” 皇贵妃问话,李玉不能不答,他也只能耐着性子,和如懿解释,皇上有令后宫嫔妃无旨不得进入养心殿。 可如懿却像没听见一样,还是要求李玉进去通报。明明他脸上的伤口还在滴血,明明如懿也看到了他和进忠刚刚从养心殿走出来。 可如懿却一直强调,皇上一定会见她。 进忠觉得有趣极了,一瞬间他很好奇,为什么皇贵妃会这么执着于管教皇上。 他刚被李玉收徒时,曾听王钦说过,当初皇上还是个不起眼的阿哥时,还是青樱的皇贵妃在圆明园里,可是十分娇俏可爱的。 后来以侧福晋的身份入了宝亲王府也是懂得温柔小意、不争不抢的服侍当时的皇上。 可如今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呢? 进忠歪了歪头,哦对了,他记得若罂说过,越是不断失去的才越要紧紧抓住。可结果往往是越想紧紧抓住越是失去的越快。 以前皇上心里只有她,所以她可以不争不抢,她想要的东西甚至不用说,皇上都会主动捧到她的面前。 可现在皇上身边有了一个又一个美人,早就忘了当年墙头马上的情谊。皇上不爱她了,所以如懿在他眼里就只是皇贵妃了。 一个人爱不爱自己怎么会看不出来呢?所以她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强硬的要求皇上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这并不是如懿在规劝皇上,而是在用这种方法证明皇上还是爱她的。 多可笑啊! 所以进忠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的笑声打断了如懿和李玉的对话,见如懿转移了注意力,李玉压下烦躁,心里庆幸终于不用再哄着皇贵妃了。 如懿却冷了眼睛,“进忠,你是在嘲笑本宫吗?” 进忠脊背挺直,只微微低头打了个千儿,“回皇贵妃娘娘,皇上有旨,后宫嫔妃无旨不得进入养心殿,皇贵妃娘娘还请回吧!” 如懿拧紧了眉,“这话李玉刚刚就说过了,皇上一定不知道是本宫来了,你进去禀告皇上,他一定会见本宫的。” 说实话进忠有些怜悯这个女人了。“皇贵妃娘娘,您猜皇上为何会派奴才出来拦着您呢?皇贵妃娘娘请会吧,奴才只听皇上一个人的命令,既然皇上吩咐奴才请您回去,那今儿您是说什么也走不进养心殿的。娘娘您是个体面人,可若是在这里闹起来,可就失了体面了!” 几声女子娇滴滴的说话声和皇上浑厚的笑声从殿内传了出来,一瞬间,如懿脸色发白,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晃。 容佩连忙扶住她,一脸担忧 三宝着急的看着如懿,又看了看进忠,才咬着牙对如懿说道,“娘娘,您这是何苦呢!咱们还是先回吧,皇上如今正在兴头上,您……娘娘,不然您去去皇后娘娘说说?” 容佩闻言也连忙说道,“是啊,娘娘,规劝皇上本就是中宫之责,娘娘,您这是何苦做了坏人,再坏了您和皇上之间的情分呢!” 可如懿却只倔强的看着进忠和他对峙着。好似不达目的不罢休一样。进忠悠悠叹了口气,喃喃说道。“皇贵妃娘娘,奴才得罪了。” 进忠一挥手,早已等在一旁的四名仆妇便走了过来,她们强硬的搀扶着如懿朝外走。 如懿一个日日养尊处优的贵妇如何能她们的挟制,眼看着便要被架出去。 如懿咬着牙,回头瞪着进忠满心的不甘,她怒喝道,“你们大胆!竟敢对本宫不敬。本宫要把你们全都送去慎刑司。” 就在那四名仆妇架着如懿将她送出院门的一刹那,如懿竟挣脱开了仆妇们的手,转头又朝养心殿大步走来。 进忠眉头一皱,啧了一声。只一甩手,就在她的面前的地上骤然生出一道火线拦住了如懿的脚步。 如懿吓了一跳,接连后退,满眼惊恐。“进忠,你大胆!” 进忠却勾着嘴角满眼笑意,“皇贵妃娘娘,奴才劝您还是听皇上的话吧,如今皇上正在兴头上,您何苦做这些惹恼皇上的事呢?您还是回去吧,若是因为这点子小事坏了您和皇上的情分,多不值当。” 如懿还要说话,容佩一脸焦急的拉住了她,“娘娘!” 容佩这一声叫的极大,竟镇住了如懿,容佩见她终于不再往里面闯,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说道,“娘娘,进忠公公说的是啊,后宫嫔妃们谁都不来劝诫皇上,就连皇后娘娘都听之任之,您这有是何苦呢!咱们先回去,或者可去慈宁宫寻太后娘娘进言!” 容佩这话越说声音越小,最后那几句好像是生怕进忠听到一样,几乎是趴在如懿耳边才说。 如懿并不是看不清形势的人,不过是她以前知道没有人敢真正伤她罢了,如今瞧见进忠真敢与她动手,她心里也是怕的。只是奈何没有台阶下,如今有了容佩给的台阶,自然下的极快。 皇贵妃终于走了,养心殿里伺候的所有宫人同时都松了一口气,只是他们看着门口,依然心有戚戚。 无奈皇贵妃的杀伤力太大了,每次与皇上吵架后她倒是一甩袖子走的干净。而他们这些宫人无不受罚。不是罚跪,就是打板子,哪一个也得不了好。 而今日,皇贵妃连皇上的面都没见着,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可到底叫他们逃过一劫,因此众人看向进忠的眼神无不带着感激。 进忠瞧着如懿越走越远,这才熄了地上的火线往回走。经过李玉时进忠站了脚递过去一方帕子。 他瞧了瞧李玉脸上的伤口,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师傅擦擦吧,眼瞧着皇上这会子也不会叫人伺候,不若去太医院要些药膏子涂一涂,免得……” 进忠往永和宫的方向瞧了一眼,才含笑低声说道。“有人心疼~” 这四个字说的百转千回,尽是调侃,倒惹得李玉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第142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42 李玉面露尴尬,可随即却却忍不住笑了,他接过帕子道了谢,才按着脸上的伤口。 “等一会儿下了职我再去吧。如今皇上身边离不得人,这种时候还是谨慎些的好。” 说这话的时候,李玉瞥了一眼进安的方向,几人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生怕进安去给令妃传话。 进宝眯了眯眼睛,低声说道。“奴才在想着,还是敲打一下子的好。不然若是有人糊涂犯了错,倒是带累了师傅和师兄。” 李玉眯了眯眼睛,随即点点头算是默认。 如懿从养心殿离开果然径直去了慈宁宫。 因为恒娖公主的原因,太后已经和皇后私下里达成了联盟,因此她十分清楚如懿来的目的。 太后只在心中冷笑,如今的皇上早就忘了当年她的救命之恩和提携之情。只一心为了屁股底下的龙椅不断都猜忌她这个太后。 那两个女子进宫她早在第一日就知道,毕竟履亲王妃可是她的嫡亲妹妹玉娆。 皇后借了履亲王的手送了那两人入宫,没有她的首肯皇后怎能成事? 皇上在养心殿胡闹,若她想管还能放任这一个月?也不知如懿是真的蠢,还是觉得别人都蠢! 太后不耐烦跟这个恋爱脑打交道,只说歇了午晌便将她打发了,如懿黯然,救助无门只得灰溜溜的回了翊坤宫。 素练却紧锁眉头,满心的不高兴,“皇后娘娘,皇贵妃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身为妃嫔却妄图行使中宫之责劝诫皇上,这简直是越俎代庖。” 皇后瞪了她一眼,“放肆。素练,是不是本宫平日里太纵容你了,敢背后议论皇贵妃!” 素练瞧着皇后虽呵斥她,脸上却不见怒容,便知她不过是点她不要叫人留下话柄。素练讪笑,连忙请罪。 皇后却笑道,“本宫与如懿已经交手不知几次了,自从荼蘼仙师救了本宫和永琮以后,哪一次叫她占到了便宜?她心里知道本宫根本不会拦着皇上,她又怎会跑来自取其辱呢!” 不得不说,皇后把如懿摸的透透的,她回了翊坤宫就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把自己关在寝殿,只默默流泪。 是为了皇上不给她颜面,也是为了皇上忘了他们的青梅竹马之情。 皇上对李答应和杨答应的专宠一直持续到李答应来癸水的同时杨答应受了风寒。二人都不能侍寝,皇上自然要翻牌子宠幸旁的嫔妃。 她们俩十分懂得过犹不及的道理,一个多月的专宠已经可以奠定在皇上心中的位置,那就不必将后宫全部嫔妃得罪的死死的。 李答应和杨答应终于住进了延禧宫偏殿。 从养心殿搬出来的第二日一早,两人便去了长春宫请安。 虽然皇上一直隐瞒二人日日侍寝之事,可这事不过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只是大家不说出来,面子上好看罢了。 因此,当二人娇娇柔柔的给皇后请安时,面对的便是后宫嫔妃们不满的神情。 只是大家都有脑子,尽管心里明白怎么回事,可为了皇上的面子不好挑明。 可脑子这个好东西不是人人都有,如懿就是个例外。 就算这俩人不是皇后找来了,皇后都不会将此事挑明了说,偏如懿还记着前几日皇上为了她们俩将自己拒之门外的事。 那时皇上让进忠把她拦在养心殿外的事儿可是立刻就传遍了后宫,如懿自觉成了后宫的笑柄,因此她今日若是不找回场子,日后如何在后宫立足? 因此,李答应和杨答应二人喜提了二十遍佛母经,抄完之前不准踏出延禧宫半步。 李答应和杨答应二人带着一万多字的佛母经文回到延禧宫。这二人出身扬州青楼,因此,他们并没有将解救她们的希望放在皇上身上。 在此之前,履亲王已派宫中出身的嬷嬷。详详细细的给她们讲了后宫嫔妃的生存之道,更何况她们的出身已注定了叫她们不会相信男人。 履亲王自以为这二人是为太后举荐,可她们二人心中却清楚,自己从一个扬州瘦马变成如今的后宫嫔妃,背后之人却是长春宫中的皇后。 是太后举荐,还是皇后举荐,这其中的意区别可相差千万里。 太后虽可建议皇上宠幸后宫,开枝散叶,却不好明着插手儿子的房中事,可皇后不一样,皇后本身就有责任安排后宫嫔妃侍寝,况且这二人对付男人自有一套手段。因此,二人并不担心就此失宠,只安安静静的躲在了延禧宫每日抄写经文并不冒头。 吃惯了饕餮盛宴,自然要吃点清粥小菜清清肠胃。 皇上踏足后宫后众嫔妃自然松了一口气,也开始卯足了劲争宠伺候皇上。 乖巧好学的令妃,娇俏可爱的颖嫔,活泼开朗的客恪嫔,老是木讷的婉嫔,异域风情的玉氏姐妹,如老妈子一般板着脸劝诫他的皇贵妃,还有一些说不出特点叫不出名字的嫔妃,如今都卯足了劲儿争那的点子雨露均恩,一时间叫皇上眼花缭乱。 就在皇上被后宫的百花齐放搅乱了视线,每日流连忘返之时,七阿哥已经在皇陵沐浴斋戒、诵经祈福两个月了。 京城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可随着离公祭日越来越近,这雨却越下越大不见停的意思。 后宫嫔妃实在是怕了杨答应和李答应再次联手,虽如今他们被皇贵妃的旨意困在了延禧宫,可有朝一日呢? 众嫔妃的争宠和皇后刻意的放纵,一时间叫皇上无心朝政。因连续数日的大雨,前朝也开始传出消息,这是上天对皇上懒政的惩罚。只是这些流言依旧没人敢叫皇上知道。 李玉却眯了眯着眼睛趁着皇上在启祥宫和大小玉氏胡闹的时候,把进忠拽到一旁。 “进忠,近日前朝的流言你可清楚?” 这事儿,进忠本也没想拦着李玉。毕竟皇上每日上朝的时候都是李玉陪在身边。 若是此事他不交代清楚,恐怕李玉就算第一个着手处置流言的人。 只是有时候话不能说的太明,谁知道面前的人到底是人是鬼? 第143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43 进忠没直接回答,只是勾了勾嘴角,笑着看向李玉。“师傅。近几个月皇上什么样,想必你也瞧见了。奴才可是不止一次听见皇上提起玫妃娘娘。” 听到玫妃,李玉的眼神便是一暗。进忠没有错过他眼神中的不渝,便继续说道。“皇上的性子是越发的乖戾。今儿好了,明儿就恼了,直叫奴才们摸不着头脑。玫妃娘娘久不承宠,万一哪一日皇上兴致来了去了永和宫。若是玫妃娘娘一个不小心惹恼了皇上,师傅,你可想过要怎么办? 皇上如今这模样,皇后娘娘也是不敢劝的,总要想些法子,将皇上的注意力从后宫拉回前朝。” 李玉有些担心。“这法子有些冒险吧?若是寻几位老大人向皇上进言……” 未等他说完,进忠便笑道。“如今皇上越发乾刚独断,他不会听的。” 突然,李玉好似反应过来了,他冷笑一声,看着进忠。“进忠。你什么时候这样为皇上考虑了?这后宫里又没有你的人,你怎么会如此着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谋算些什么,不如与我说说?” 进忠垂了垂眸子。半晌才说道,“奴才近日修炼出了岔子……” 李玉顿时就急了,他一把拉住进忠的胳膊将他拽到一边,“怎么回事?可会坏了身子?那位不是跟你……连她也没有法子?” 李玉瞧着他的关心和着急不似作假,才笑道,“师傅不必担心,与性命无碍,只是一段日子不能使用灵力罢了,若若……师尊已经在为奴才调理了,不过这段日子若是皇上出了什么事,奴才也无能为力。” 李玉皱着眉思量一番,才说道,“不若向皇上告假几日?你既修炼出了岔子,白日里还要上值,总会耽误自己个儿,凡事分个轻重缓急,皇上也不会因此怪罪。” 进忠想了想才咬着牙点了点头。“等奴才寻个机会再说,如今皇上阴晴不定,奴才突然告假,冲着师尊,皇上也不会为难奴才,可若是迁怒了师傅,师弟……” 李玉神色缓了缓,“师傅承你的情。” 若罂盛了碗当归鸡汤放在进忠的面前,目露笑意的瞧着他喝汤。进忠瞧着若罂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模样就心里高兴,又给若罂夹了爱吃的菜送到她嘴里。 “奴才已经把消息透给李玉了,明日或者后日就会向皇上告假,到公祭那日,无论出了什么异象,只要不是太过离谱,皇上可能会怀疑是您所为,却不会认定。” 若罂点了点头,又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抽了中间的骨头才喂进进忠的嘴里,“眼瞧着离公祭不过十几日了,我会继续加大降雨,叫皇上不得不重视,七阿哥的储君之势须得造的足足的,才能叫他畏惧,不得不想法子叫他离开京城。 准葛尔被和敬公主拿下了,寒部没了牵制竟开始虎视眈眈起来,七阿哥距离成年还有几年呢,也正好借此机会在军中站住脚跟才好。” 进忠皱了皱眉。“皇上当真舍得叫七阿哥上战场?” 若罂嗤笑一声。“自古帝王皆多疑。若七阿哥资质平平,尽管他是嫡子等到皇上百年之后也未必会选他做继承人。可如眼下这般资质太好,他又疑心会被儿子抢了皇位。 既然怎么做都是错,不如叫七阿哥暂且避出去。再者说,就算七阿哥跟着富察傅恒,攻打寒部还有和敬公主在呢,他不会出事的。 等他回来了,在军中也有了威望,到了那时皇上后悔也晚了。他也只能眼睁睁瞧着幼虎越发健壮威胁他的王位。 那时七阿哥身后还站着富察氏,他就只能后悔为何没和太后打好关系利用钮祜禄氏来巩固他的皇权。总要叫他知道,为帝王者可不能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进忠闻言,露出个极自信的笑容来。“如今奴才借口灵力出了岔子。告假之后我便在御前消失一段日子,等公祭日结束后七阿哥还朝,奴才便和皇上说灵力暂时被封用不了。若是皇上当真叫七阿哥随军前往寒部,若皇后去求,说不得皇上会同意派奴才随七阿哥一同前往。 只是……” 若罂瞥了他一眼。“只是什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就是,你若随七阿哥去战场,我岂会留在京城? 且放心吧,你不是说和敬公主已找到了那个叫什么厄音珠的格格?皇上在皇宫之中是不会出危险的。到时他沉浸温柔乡,哪里还会想起我来。 话说回来,若是他非要在这个时候作死,那我也不是没办法先把七阿哥立刻带回来,继承他的皇位。” 若罂一想到至少半个月进忠都不必去上值,每日只留在天穹宝殿和她厮混,就忍不住心里高兴。 既然高兴,那就一定要做一些让双方都快乐的事儿。 因此,等若罂扯着进忠一起去了浴房,又亲手给他脱了衣裳后。还不等若罂撩拨,进忠便热了身子。 进忠一把抱起若罂便走下了浴池。等他再将若罂抱回寝殿,已经是几个时辰之后的事了,池中的水却早就凉了。 进忠瞧着她一脸疲惫,本是心疼她。便将人抱着哄着睡。可若罂轻抚着进忠肌肉紧实的身子,哪里睡得着? 只将人一推便亲了上去。 进忠眸光一暗,扣紧了她的腰。“心肝儿,既然不累那就别睡了。” 七阿哥再如何聪慧也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如今被皇上发配到皇陵,自然心中忐忑。 再有八阿哥时不时来说些酸话,倒叫七阿哥心里越发的没底。 晚上他在房间里用了晚膳,只拿了本往生经来抄,王远在一旁伺候着笔墨。 瞧着七阿哥抄的认真,王远皱了皱眉。“七阿哥,如今天儿也晚了,光线又暗,还是明儿再抄吧。” 七阿哥怔怔的看着烛火,却没有撂下笔,半晌他才说。“皇额娘说,皇阿玛并不是不喜欢我。可我来了皇陵已有两个多月了,皇阿玛却一次没有遣人来问过。王远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难道我努力学习政务不对吗?” 第144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44 王远端了杯热茶,轻轻放在他的手边。“七阿哥,大道理奴才不懂,可是师傅教过奴才,不招人妒是庸才。师傅还说过,君臣父子,君臣在前,父子在后。” 七阿哥皱了皱眉。“你是说皇阿玛嫉妒我?” 王远闻言咬了咬唇,他突然撩袍跪在地上低声说道。“七阿哥,奴才蠢笨,也认死理。这辈子也只认一个主子。之前师傅叫奴才跟着师公和师叔多学多看,却并没叫奴才伺候皇上。 可前些日子,七阿哥被皇上派来皇陵祭拜先皇。师傅便将奴才送到了您身边。 来之前,师傅告诉奴才,从那日起,七阿哥便是奴才的主子,那奴才只一心为七阿哥。 原这话奴才不敢说,可今日竟然七阿哥既了。便是七阿哥责怪,奴才也不敢隐瞒。” 七阿哥惊讶了一瞬,便说道,“皇额娘跟我说过,进忠公公是我和皇额娘的救命恩人,你是他的徒弟,我便信得过你,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我断不会为此责怪你的!” 王远咬了咬牙才说道,“七阿哥,您和皇后娘娘是荼蘼仙师用仙法救下来的,师傅说过若是荼蘼仙师不愿,纵使他跪求也是无用,到底是您和皇后娘娘有这份机缘,师傅不敢居功。 师傅说您既有了这份仙缘,那就是仙师定下的储君,不然就凭您嫡子的身份,仙师何苦救您。” 说到这儿,王远深吸一口气,打下了决心才继续说道。“七阿哥,也正是如此,皇上才会忌惮你。师父说过,当年皇上登位时,可不是仙师认定的继承人身份。 先皇传位也曾问过仙师,可仙师却未给过明示。就连先皇选皇上为继承人也是无奈之举。实在是因为其他皇子都不成样子,不得已才叫如今的皇上继位。 咱们大清虽重视嫡子可也没有要求需得嫡子继位的传统。无论是先皇还是圣祖爷于嫡子上都是遗憾。唯独当今圣上有了您这一位嫡子,因此他心里高兴,定会重视你几分,七阿哥,如今您也大了,进了朝堂有了仙师的机缘,您比其他阿哥可不止强上一星半点儿。 您如今在朝中的名望就是奴才不说,想必您自己也清楚。 再看看皇上,如今您在皇陵的这两个月,皇上在宫中却越发的叫人看不明白,那流言都传到皇陵来了。 如此对比之下。皇上对您又怎会毫无隔阂呢?如今朝中立为储君的呼声越来越高。 远的不提,您只想想圣主爷当年一废太子之后,朝中纷纷上表立储君之事,圣祖爷是如何反应? 师傅跟农奴才说若是七阿哥着急了,叫奴才千万要劝着点才是,如今七阿哥年纪还小呢,无论如何还是要以稳妥为先才是。” 七阿哥垂了垂眸子,便多了几分挫败。“怪不得皇额娘说叫我对皇阿玛的父爱不必奢望太多。免得日后失望,原因却在此。我明白了,你起来吧,不必跪着了。” 七阿哥瞧着自己刚刚抄写的几行的佛经,抬眸再看向烛火,却突然嗤笑一声,只将那佛经团成一团,丢在了笔洗当中。 王远眼瞧着那纸团被水浸湿,上面的字迹慢慢模糊。他再瞧七阿哥的神色,却垂了眼睛不敢再看。 一时间,他倒觉得面前的七阿哥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严,倒比皇上还盛了几分。 成功告假的进忠,终于在天穹宝殿和若罂过起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一早,进忠醒来时若罂还在睡着。一想到昨夜若罂明明累的不行可还是痴缠他的模样,进忠就忍不住心神一荡,他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又瞧了她的睡颜一会,才想着昨夜的若罂,安她自己的话说,真真是又菜又爱玩儿。 他又在若罂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才轻手轻脚的起身,洗漱之后穿了衣服去了内务府。 如今虽说还不知他们什么时候会从这里离开,可好歹也要准备起来了才是。 皇上和各宫嫔妃之前的赏赐,如今都在他的空间里存着。他也曾听若罂说过一些光怪陆离的事情。便觉得自己手里的那些东西,少不得都要换成黄金才是。或是换成内务府造的各色首饰,摆件儿也是可以的。 日后能去哪个世界还不好说。可进忠却知道,无论如何同样是一只凤头钗,古董总要更值钱些,他总要将手里的银票和银子都换成这些东西才好。 便是日后他用不着这将这些东西换钱使,平常给若若戴也是好的。 因此,等进忠到了内务府后,也不管那东西有多贵,只要是赤金的首饰。进忠只挑工艺最好的,镶嵌的宝石最华贵的,全都买了回来。 秦公公瞧着进忠这样花银子忍不住咋舌,“进忠公公,您这是有了房里人了?” 进忠瞥了他一眼也没否认,只说道,“这几日皇上赏了假,叫奴才能在师尊跟前伺候几日,如此总要表表心意才是。 虽师尊瞧不上这些俗物,可到底是咱们做弟子的孝敬。总不能师尊不要,咱就黑不提白不提的混过去不是。 再者说,奴才在皇城里哪儿用得了这么多银子,也唯有用这些身外物讨师尊的喜欢了。” 秦公公听着磨牙,若是能用身外物就能在仙师跟前儿伺候,那他宁可倾家荡产也要一头扎进天穹宝殿。 可这哪里是银子能解决的事。 他再瞧进忠,身上穿的是特制的正二品内侍浓紫蟒袍,头上巧士冠的顶珠都是极品南红玛瑙,腰带上镶嵌的宝石也不知是什么,只瞧着在阳光下流光溢彩。腰上系着的押襟配饰是冰种鸡油黄翡翠雕的麒麟,连下面的穗子都是米粒大小的琉璃珠子串的。 他脚上的一双皂靴,靴筒上都是用金线绣的纹饰。 秦公公忍不住暗暗吸气,怪不得进忠公公瞧不上这身外物。便是他手上戴着的那枚戒指上镶嵌的鸽子蛋宝石都值个几万银子。 不出几日的功夫,进忠手里的几十万两银子,便全都换成了这些东西。 第145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45 他心里认定了若罂是自己媳妇,便觉得叫若罂管着家里的钱财是理所当然,便一股脑的把这些东西都给了若罂。 俗话说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若罂心里高兴,便只能自己多辛苦辛苦,好好伺候伺候进忠公公。 若罂又一次睡到晌午才醒过来。她一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疼就好像被车压过一般。,便忍不住呻吟出声。 进忠一进屋就听见了她的呻吟声,便连忙走了进来。 若罂瞧着他手里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黑芝麻糊,只一闻那香味,肚子便咕咕叫了起来。 进忠瞧她眼巴巴的盯着自己手里的碗,忍不住笑着将人抱在怀里。他舀了一勺吹了吹,又用嘴唇试了试温度,见不烫了才小心翼翼的喂进若罂的嘴里。 若罂吃上几口,便要凑过去亲吻进忠的唇。进忠只笑着回吻她,又再接着喂两口。 两人卿卿我我了好一会,若罂才将黑芝麻糊喝完。进忠像对待个小婴儿似的给她擦了脸,又仔细的净了手,才叫人躺在床上帮她按摩着腰背。 若罂舒服的直眯眼睛,她只抱着进忠的腰挪着身子枕在了他的腿上。她抬眸看着进忠,撒着娇说道。“进忠,我好喜欢你呀。我都不敢想若是当时没有把你骗到手,我可该怎么办?” 进忠闻言便忍不住发笑。他只将人抱起来,细细的亲吻着。“心肝儿,就算是您一开始没瞧上奴才,奴才也是要想方设法留下来伺候您的。奴才呀,就是这么个认死理儿的人,便是你没瞧上奴才,也是推不开奴才的。” 谁不喜欢深情又专一的爱人?若罂感受到的爱自始至终全部都来自于进忠。和进忠相处的每一天,都叫若罂越发的爱他。 就如此时此刻,她紧紧的抱住进忠的腰,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才好。 快要涨出胸口的爱意要如何表达呢?若罂觉得要身体力行才是。 她勾着进忠的唇舌细细的亲吻,随即睁着亮晶晶的眼睛问道。“你如今可还有力气?” 进忠揽着若罂,虽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问,可还是乖乖回答。“自然是有的。您要奴才做什么?只管说点事。” 若罂勾了勾嘴角,将手伸进他的衣襟。她一边揉捏着进忠的肌肉,一边凑过头去咬他的耳朵。 进忠吞咽着云津,喉结上下滚动,炙热的呼吸与轻微的刺痛同时传来,只叫他半边身子又麻又痒。 进忠深吸了一口气,才咬着牙说道。“本来还心疼你身子酸疼,若若,一会子可莫要求饶。” 可若罂却在他耳边轻笑。“进忠公公的美色当前,哪里还顾得了那些。” 进忠磨了磨牙……白日宣吟也没什么不好。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转眼间就到了公祭这日。连续下了一个月的雨,到这日也变成了大暴雨。 那雨水遮天蔽日,叫人看不清前路,京城之中因处理的及时还未有大面积的积水,可城外的庄稼已被雨水浸泡了一个月,大部分因来不及抢收都已发了芽不能食用了。 可公祭的日子不能更改,若是大雨依旧不停,恐怕皇上就要下罪己诏祭天了! 公祭日一早,皇上带着朝臣顶着瓢泼大雨前往皇陵。 硕大的雨点砸在御辇上砰砰作响,叫皇上烦躁的心情越发的焦躁不安。 皇上的御辇厚重还能在大雨下坚持几分,可朝臣们的轿子虽是木质,却轻薄许多。在大雨中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都被淋了个透。即便他们坐在里面,也不过是外面大雨里面小雨罢了。 钦天监的人看着如此暴雨均瑟瑟发抖,自从这雨连续下了十天,皇上便宣了他们问话。可在大雨之下,哪里还能夜观星象。什么天象,他们哪里有说的出来?不过是胡编乱造几句,以求平安罢了。 很快,所有人便都到了皇陵。此时,七阿哥、八阿哥正跪在皇陵大门前的雨中,等候着皇上到来。 王远跪在七阿哥的身后给他打着伞,焦急的看着远处。心里不由得催促着叫皇上赶紧到了才好。 他转眼再看一下跪在他前面的那单薄身子,心下不由得担忧。就想着一会子等皇上来了,他定要悄悄寻了师兄要些养生的丸药才好。 王远跪在那儿想着事儿,心思便不由得飘到了别处。也不知今日师父师娘可会来?师兄如今如何了,会不会给他带着好吃的点心?皇上,既然能叫七阿哥代父祭祀,这九九八十一日的沐浴焚香,诵经祈福,虽叫七阿哥坚持过去了,可今日大雨,万一皇上不做人又叫七阿哥带父行祭礼,又当如何? 若七阿哥当真在这样的天气之下行祭礼。日后少不得要因此被诟病。 当王远看见皇上的御辇缓缓出现在视线中时,他总算松了口气,连忙说道,“七阿哥,皇上都叫御辇到了。” 就在七阿哥和八阿哥规规矩矩的行了三拜九叩大礼之后,皇上终于从御辇上缓缓走了下来。 他走到两个阿哥面前,垂着眸子审视的瞧了一会儿才扯出一抹笑,亲手将七阿哥扶了起来。 七阿哥不敢抬头,只小心翼翼的说道。“儿臣恭迎皇阿玛!” 皇上与七阿哥已有三个月未见,如今瞧着他低着头规规矩矩的模样心里满意,才笑着说道。“老七辛苦了。你是朕的嫡子,日后这天下终究是要交到你手里,因此这样的辛苦,对你来说也是历练。” 七阿哥身子一颤,立刻就跪了下去,嘴里还连忙说道。“皇阿玛正值壮年,如何提到传位之事,儿臣不敢,儿臣只盼皇阿玛千秋万代,岁岁安康。” 说着,他又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满眼孺慕的看向皇上。 皇上仔细打量着他,见他眼中尽是对自己的思念与敬畏,这才再次将他扶了起来。 皇上拍了拍他的手,才说道。“行了,我们父子二人已三个月没见了,等今日公祭过后回了皇城咱们再好好说话吧。” 说着,皇上便拉着七阿哥往里走,经过八阿哥时连瞧都没瞧他一眼。 八阿哥低着头,直到皇上和七阿哥走过,才默默的跟在两人身后。 第146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46 大暴雨一直没有停的意思。七阿哥伺候在皇上身边,一直小心翼翼。到底是被捧在手心里疼的嫡子,心里还是有一点期待的。 要是皇阿玛不叫我替他行祭礼,我就原谅他! 七阿哥在心里想着,一边给自己打气,他觉得若是皇阿玛真心疼爱他,他就主动请缨,去替他走一遭。 无论如何,他也不想让疼爱他的皇阿玛去下罪己诏祭天。他这个儿子担了这个责,总比让皇阿玛被人诟病要好。 可是很快,美好的期盼就被残酷的现实打败。皇上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缓缓转过头看着七阿哥。他的眼神十分复杂,有一点点不舍,又有一点点决绝,最后终究化为淡泊和冷漠。 七阿哥的心一点一点凉了下去。他眼神的期盼终究一点点消散,耳边响起皇阿玛的声音。“老七,如今你已进入朝堂,今年就由你来替朕行祭礼吧。” 七阿哥垂着眸子只觉浑身冰冷。他缓缓抬起手向皇上行了一礼,才低着声音说道。“儿臣谨遵圣谕。” 听着自己最爱的儿子声音中带着一点点消沉,皇上的心微微酸涩了一瞬。进忠向他告假说灵力出了岔子,需回天穹宝殿,由荼蘼仙师为其调理。这公祭之日进忠不在,荼蘼仙师也不在,皇上不敢赌。 他早已听说近几个月他流连后宫不顾朝政,前朝所传出的流言。 若是进忠在,他自然是不怕的,毕竟只要进忠还跟在他的身边,荼蘼仙师就不会不顾他帝王的威望,一定会为他解决今日这困境。 可如今进忠回了天穹宝殿,荼蘼仙师想必是没空管他了。 如此,若是他亲自行祭礼,这公祭之日的暴雨就证明了是上天在对他近日的荒唐做出惩罚。 七阿哥垂着眸子缓缓退了出去。他没有在看皇上,就如同一个极为听话的儿子依照父亲的指令行事。 瞧着他头也不回的走了,皇上一时间从心底生出一股愧疚。他悠悠叹了口气,说道。“李玉,传朕旨意,封七阿哥为哲亲王,准其以亲王之位敬天祭祖,代行孝礼。” 七阿哥瞧着李玉送过来的亲王蟒袍,片刻之后,他才抬手轻轻抚摸着蟒袍上的刺绣。 许久,他才叹了口气。“儿臣叩谢皇阿玛,还请李公公代为转告,儿臣不会叫他失望的。” 李玉瞧着七阿哥站得笔挺的身子,只将手中的蟒袍转交给了王远。并用眼神示意,叫他好生伺候,这才说了两句吉祥话,静悄悄退了出去。 见李玉走了,七阿哥才扯了扯嘴角。他将视线从蟒袍上移开,抬眸看向王远。“用皇阿玛的愧疚换来的亲王之位,还挺划算的,不是吗?” 王远不由得露出一丝心疼,说道。“七阿哥日后就是亲王之尊了,奴才给王爷见礼。这眼瞧着时辰就要到了,奴才替王爷更衣吧。” 瞧着王远眼眶微红的模样,哲亲王突然扑哧一笑。他抬手敲了敲王远头上的巧士冠,轻声说道。“还用的着你这奴才来可怜本王?行了,替本王更衣吧,既然日后谈不了父子亲情,那便直接谈谈利益。皇额娘说的对,咱们这样身份的人,总不能太过贪心。我总想着什么都要,到最后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要说这金玉妍的遗传基因还是很强大的,八阿哥如今不过七岁的年纪就有了一副九曲玲珑心。 这祭礼仪式,第一步便是要奉上祭品。如今,礼部已将祭品准备妥当。哲亲王换好了他的亲王蟒袍,刚要走出屋子,八阿哥身着素服,一步蹿了上来。 他当着礼部众官员的面儿,撩袍跪在哲亲王面前行了大礼。“臣弟给哲亲王请安,今儿是公祭之日,臣弟知晓皇阿玛命哲亲王代君公祭,臣弟原不敢以庶代嫡,如今外面却天降暴雨,臣弟担忧兄长的身子,因此特来请求兄长准臣弟代为奉上祭品。” 哲亲王眸光一凛,他没想到八阿哥为了回到皇城,竟能如此破釜沉舟。 奉上祭品,诵读祭文,祭拜先祖,本应一气呵成不能中断。 八阿哥说出这话听上去好似是在关心他的身子不想叫他淋雨,可实际上,只要他端着祭品走出这间屋子,暴露在前朝大臣和后宫嫔妃的目光当中,就相当于今天的祭祀仪式要由他来完成。 可眼下他跪在自己面前,又有一旁的礼部官员瞧着。他若直接拒绝,倒枉费了弟弟关爱兄长的一番苦心,可若他同意便是心甘情愿的将这待君祭祖的荣耀拱手让人。 这还真是金玉妍的好儿子,往常他只瞧见了四阿哥心有巧思,却没想到这八阿哥竟也不逞多让。 八阿哥根本猜错了他的这位七哥。 平日里七阿哥从不仗着自己嫡子的身份为难他们,不过是因为他心中有数,无人能与他争储君之位罢了。 可如今,八阿哥的小心思竟武到了他的面前,七阿哥岂会由着他踩到自己头上。 他冷笑一声,就要开口,耳边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叫他去。” 七阿哥耳朵一动,他认出来了,这声音是皇阿玛跟前的进忠公公。 七阿哥如今虽被封了亲王,可到底还是个八岁的孩子。突然得知自己已成了被皇阿玛利用的筹码,纵使脸上再能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到底心中也是止不住的慌乱如今却听到了进忠的声音,七阿哥便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就是在这一晃神的功夫,进忠却以为他在迟疑,便立刻说道。“不用怕,有奴才在呢,您只叫他去,没有瓦砾在前,谁又能知道珠玉的珍贵?” 哲亲王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便放缓了声音,只瞧在跪在面前的八阿哥说道。“既然八弟有心为本王分忧那就辛苦你了。去吧,代本王送上祭品。想必皇阿玛得知你我兄弟齐心,心里也是高兴的。” 八阿哥闻言大喜过望。他连忙起身抖了抖袍子才从礼部侍郎手中接过那一托盘摆放整齐的祭品。 走到门口他深吸一口气,只看着外面的大雨,昂首挺胸的迈出门去。 第147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47 八阿哥闻言大喜过望。他连忙起身抖了抖袍子再从礼部侍郎手中接过那一托盘放整齐的祭品,走到门口他深吸一口气,只看着外面的大雨,昂首挺胸的迈出门去。 其实八阿哥哪里是只想着代替七阿哥去行祭礼,他不过是想赌一把罢了。他早就从金玉妍和四阿哥平日所说的话就知道是荼蘼仙师救了皇后与七阿哥的性命。 还有以前东巡时,皇上祭天祭孔庙的那一次。荼蘼仙师亲手为皇上造出来的声势到底有多震撼。 因此八阿哥不相信仙师会放任让她救下命的七阿哥吃这样一个闷亏。 八阿哥认定了荼蘼仙师会为了七阿哥叫这场狂风暴雨雨过天晴。 因此他想赌一次,他想赌荼蘼仙师会认错人。他的身形本就与七阿哥相似,他今天换上的素服也是平日里七阿哥穿过的。 万一呢,万一同一仙师把他错认为七阿哥,在他迈出屋子的一瞬间,将这场大雨停止,那他不就成了天选之人? 纵使皇阿玛依旧不会立他为储君,可也会带他回皇城,再不会叫他留在这皇陵之中孤零零的守孝。 可他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终究是一场必输的豪赌。八阿哥稳稳的端着托盘向外走去。当他踏出门槛的那一瞬间豆大的雨点砸在他的头上,身上、手上,托盘中,摆满了祭品的碗里。 他死死的咬着牙,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期待着奇迹的降临,可随着他越走越远,砸在托盘里的雨点也越发的重。好似每一滴雨滴砸在托盘里都像一记千斤重的锤。 八阿哥因为用力和雨水对抗,他的脸变得通红,脚步也越发的踉跄。可这在礼部的众官员眼中,却是八阿哥不堪重任,连区区暴雨也承受不住。 就在众位礼部官员无比失望之中,八阿哥双腿一软,手中托盘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那盘中祭品撒了一地。八阿哥也摔在一旁,他双手颤抖,惊恐的看向那托盘,仿佛是什么洪水猛兽。 礼部老尚书只摇头叹气,感叹这八阿哥也是挑不起大梁。明明哲亲王已经给了他机会,可他拿不住,便是心比天高又能有什么用? 好在这祭品准备的多,便是摔个一两盘也无妨。无奈之下,他只得吩咐小太监出去将八阿哥扶回偏殿更衣休息,随后亲自又端了一盘祭品送到哲亲王面前。 “哲亲王爱护幼弟之心天地可鉴,可如今……王爷,臣瞧着,这样的大事儿还得是您亲自来。这八阿哥到底是年纪小些,撑不住事儿啊。” 哲亲王瞥了那老尚书一眼,抿着唇没说话,他默默接过那托盘,抬眸看向屋外大雨。 此时他只听到进忠公公在他耳边说道,“去吧。”随后便感觉有一只大手在他后背轻轻一推,他抬脚便朝屋外走去。 就在他踏入屋子的那一刻,天上的大雨骤然变小。突然,头顶出现一把伞,哲亲王回头看去,竟是王远站在他的身后正歪着头看着他。 王远小声说道。“王爷别怕,是师傅叫我出来替您打伞的,他叫您放心往前走,一切有他在呢。” 哲亲王勾了勾嘴角,深吸一口气,便坚定的迈出了步子。 如今他不过是在准备祭祀用品的内殿里,出了这个院子才是大殿广场,如今皇上和朝中众臣,后宫嫔妃都在外面等着他,那便是王远给他打伞也只能送到殿门口。 可是今日有了进忠公公,他心里便瞬间安定了下来,只稳稳的走向他的战场。 皇上稳稳的坐在高台的龙椅上,眼瞧着广场正对面他亲封的哲亲王正端着祭品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头上的大雨已经开始缓缓变小。皇上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难不成七阿哥当真是天定的储君?未来要替代他坐上这个皇位的人? 皇上目光深沉,手中的念珠捻得越发的快了起来。 哲亲王站在前殿门口手端着祭品,与远在广场另一边端坐于正殿门口龙椅之上的皇上遥遥相望。 雨虽然还在下可已经小了许多。皇上抬头看了看天色,依旧乌云密布,他垂着眸子,也不知是期待着有奇迹的降临,还是希望让他的嫡子来代替他承受这所谓的天罚。 哲亲王瞧着他皇阿玛那张冷漠的脸心中苦笑。他自嘲的问着自己还在期待些什么,随即他稳了稳心神,深吸了一口气,昂首挺胸迈出了前殿的大门。 皇上突然发现天上的雨越发的小了。随着哲亲王往外走的脚步,雨水变成了雨丝,雨丝又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零星雨点。那零星雨点又尽数化为水汽消散在空气之中,天上的乌云变得稀薄缓缓散开,露出整月未曾见到过的晴朗天空。 阳光,从天空中洒洒落下来,照耀在了哲亲王的身上,直叫他身上蟒袍上的团龙刺绣栩栩如生。 大雨骤停,阳光普照。与皇上东巡祭天、祭孔庙时的异象相比根本就是天差地别。可无论是喊皇上还是哲亲王心里都知道此情此景代表着意义。 那是爱新觉罗的祖先对哲亲王的认可,对他储君身份的认定。 可祖先在哪呢?祖先他会说话吗? 会呀。 朝臣和爱新觉罗的宗亲自然会告诉皇上皇室祖先要说的是什么。只凭这一点,哲亲王就已经比当今圣上名正言顺了数百倍。 如今皇上唯一的感觉就是他大意了,不应该用祭祖的方式来打压这个嫡子,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在朝中和宗亲之中的声望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反而更胜于从前。 皇上咬牙切齿的看着哲亲王完成了祭祀,在朝臣、宗亲和后宫嫔妃的夸赞之中,他还不得不露出笑脸,以示对这个嫡子的认可和赞扬。 哲亲王看到了皇阿玛眼中的冷光,他心下冰冷无比,只觉得如今情景,果然是认证了皇额娘的那句话,天家无父子。 可就在此时,他突然感觉到方才那只推他前行的大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哲亲王神色一缓,生怕叫人瞧出端倪便迅速垂了眸子。 耳边,进忠的声音再次响起。“别低头,看看前面。你面前的,是你未来要掌控的天下,守护的江山。” 第148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48 进忠的声音带着蛊惑,“想要得到这个江山总是要经过磨练的,你的皇阿玛能坐上这个位置是个意外。想想你的皇玛法,再想想圣祖爷。皇上给您带来的困难实在不值一提。” 公祭之后的哲亲王果然低调了许多。他不再于朝堂上公然提出自己的意见和看法,只安安稳稳的站在几位老亲王身后看着,听着。 因为他已经清楚了,现在的大清是他皇阿玛的大清。纵使他有千百种想法和意见,现在也不能宣之于口,他能做的唯有等,等到自己登上皇位的那一天,等到朝臣、宗室都对他俯首称臣的那一天,他才可以大刀阔斧的将自己的想法付诸于现实。 从皇陵回来之后,皇上一直没有放下对进忠和荼蘼仙师的怀疑。他是亲身经历过荼蘼仙师为他造出的异象的。虽然公祭那日暴雨的停歇和东巡时的异象相比太过不起眼也太过正常,可他心中就是有一个想法。他总觉得天穹宝殿的支持已经从他的身上转移到了他嫡子的身上。 这种想法让他时时刻刻陷于恐慌之中。再加上到现在为止,进忠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在御前伺候了。 因此,皇上不得不带着人再次前往天穹宝殿,想要面见仙师问个明白。 因有张卓的传话,皇上一动,进忠和若罂便得到了消息。 皇上一行人到达天穹宝殿门口时,进忠早已等在那里。 进忠今日并未穿太监蟒袍,而是穿着在南巡船上,夜里吐纳月晕之时的那身青灰色轻纱道袍。 见皇上到了门口他也并未行跪拜之礼,毕竟在他身穿道袍之时,他的身份是天穹宝殿荼蘼仙师的座下弟子。 皇上下了轿辇,慢慢走过去,他打量着眼前的进忠,只见他面色有些苍白,身子倒是比告假之前更瘦弱了一些。 如此,他对进忠所谓的灵力受阻,反倒相信了几分。 走入花园的皇上再一次看到了身穿淡紫色轻纱道袍的荼蘼仙师。一晃数年过去,仙师相貌依旧。 皇上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手下略微粗糙的触感在明确告诉他已不再年轻。 原本作为皇帝,他日常的保养还算得当,要比同龄人显得更年轻精神一些。可一连几个月的纵欲却让他的身体迅速流失精力。 除了在床笫上有些力不从心,便是在面容上也比以前苍老了许多。 可皇上并不认为这是他胡闹的结果。还而是执意归就为荼蘼仙师的仙术可永驻青春。 若罂并没有如同上次一样,坐在蒲团上装模作样的指点江山。而是如寻常女子一般正拿着水壶浇花。 皇上跟着她的动作往那花丛看去,那一大丛花朵聚在一处,是带着荧光的蓝。 并不是在花房所能见到过的所有蓝色花朵那种淡雅的颜色,而是浓艳到如同宝石一般的幽深。 一时间皇上也认不出那是什么花,只看到随着去雨丝般的水洒下后,那花朵竟瞬间绽开,丝丝缕缕的香味迅速扩散开来。 皇上又抬头看向荼蘼仙师的脸。那张脸依旧美艳,和上一次相比她浇花时更添了几分柔和,倒不像以往那般叫人难以接近。 一时间,皇上的心里竟生出几分旖旎,若是这荼蘼仙师可入主后宫得以常侍君王,岂不是人生极乐之事。 就在皇上自嗨的时候,若罂手指一挑,一捧水朝着他的脸便泼了过去,瞬间浇在了他的脸上。 皇上吓了一跳,可也瞬间熄了心思。再看荼蘼仙师,已把水壶放在了一旁,正冷着脸看着他。 一瞬间皇上便歇了心思,这位主儿可是他老子都要敬着的人,他便是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儿。撑死了想一想,舞到正主儿面前他是不敢的。 若罂瞧着他那副样子哪里还有个帝王威仪,便拿起一旁的剪刀,一边修剪花枝一边冷冷说道,“皇上突然登门可是有什么事?” 皇上一听问话便立刻正了正神色,“仙师,朕想问朕的嫡子永琮,身子如何?可是个长寿的?”皇上讪笑一声接着说道,“毕竟他的性命是仙师救回来的,如今这孩子越发的大了,朕瞧着他实在聪慧,有心将他带在身边教导,因此……因此……” 在若罂了然的目光下,皇上再也说不下去了,便露出一个尴尬的笑来。 若罂见他不说话了才慢悠悠说道,“皇上,本座不是这皇宫里的人,你与本座用不着打这机锋,想问什么直说便是,若是没想好,大门在哪儿您也知道!” 皇上没想到若罂说了没两句就要送客。他深知这一位从不愿拐弯抹角,索性一咬牙说道,“朕想知道。朕还能活多久?下一任帝王可是朕的七阿哥永琮?” 若罂嗤笑一声,似笑非笑的瞧着皇上。“恕本座直言,皇上您要问的不是这个。” 若罂歪了歪头,瞧着皇上。“皇上,在本座面前就不必隐瞒了吧?您来寻我想必也不是为了问什么事,应该是来求什么的吧,好好想想,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一时间,暴毙的皇阿玛。已长大步入朝堂的嫡子,后宫中不断求子求地位的嫔妃,虎视眈眈的太后,不断表达着不满的宗亲,最后,所有的一切都聚集在已精力不济的自己身上。 虚弱的身子,苍老的面容和对失去皇位的担忧。 “是朕,是朕自己!是朕想要恢复年轻力壮,意气风发的模样。不想如现在这般,看着自己慢慢老去。仙师,您可有法子?” 若罂一挑眉,看着皇上。“自然有啊。” 她一指自己刚刚浇过的花,悠悠说道。“此花名唤幽兰,是生长在酆都的奇花,久闻花香,可使人青春永驻。” 皇上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盯着那花。他脸色迅速涨红。便朝那花伸出手去,好似立刻就要摘下一朵。 皇上往前抢了几步,可他面前却突然出现一柄拂尘拦住了他。皇上顺着拂尘去瞧,正是荼蘼仙师将他挡住。“皇上,在本座这里,无论你所求何物都要付出代价。你想好了要拿什么来换吗?” 第149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49 皇上却死死盯着若罂,他脑子里飞速转动着,他只想着若是他都可以青春永驻了,还有什么能失去的呢? 只要他能长长久久的用健康的身体活着,皇位、权势都捏在他的手里,荼蘼仙师又能拿走什么? 想到这里,皇上瞬间气势大涨,他只看着若罂,豪气的说道。“自然想好了,只要荼蘼仙师想要,拿去便是,无论是什么朕都允了。” 若罂盯着皇上的眼睛,突然一笑,“既然皇上不在乎,那想来本座也不必多言。放心,本座向来守规矩,绝不会因皇上不问就随意自取。” 皇上抱着一盆幽兰美滋滋的回了养心殿,进忠走过去一把将若罂抱了起来,就朝着她的唇亲了下去,好容易分开,他却一脸委屈,“若若,你干嘛朝着皇上笑!” 若罂一愣,失笑道,“你碰到一个自以为是的傻子你能忍住不笑吗?” 进忠想想皇上美滋滋的抱着一盆魔鬼兰连碰都不让人碰的模样,无奈点头,“也是,若是皇上知道他的青春永驻是拿自己的阳寿换的,您说他会不会认为您是骗子?” 若罂白了他一眼,掐住他的耳朵,“你想好了说!” 进忠眨眨眼睛,果断转移话题,“心肝儿,再过两日,等皇上确定了那魔鬼兰的效果,奴才就要回去上值了,到时奴才就不能整日陪着您了。” 说到这事,若罂也很烦,她都有些后悔当初装逼装大了,干嘛非要弄一个不问世事的人设,想时时刻刻陪着自家大宝贝都不行。 她伸手摸了摸进忠的脸,表情比他还委屈,“进忠,我舍不得你。” 进忠眨着狗狗眼,“心肝儿,昨儿奴才新得的避火图,上面还有好些没试过呢,心肝儿~赏了奴才吧~” 若罂……吸溜口水!其实也不是不行! 不过十几日,朝臣和后宫的嫔妃们都发现皇上变了,肉眼可见的变年轻,精力旺盛,孔武有力。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原来一晚上顶多一龙双飞燕,现在需要double。而且第二天起来上朝还神采奕奕。 皇上如此健矫,引无数嫔妃尽折腰。 他在短时间内变化如此之大,再一次引发了如懿的怀疑。 如懿再一次闹了起来,可这一次皇上再也不用去无力的解释,反复的强调,他只翻了一次如懿的牌子,叫她自己伺候了一夜,如懿就再也没对此事提出过质疑。 果然,皇上身体力行的证明了什么叫说得好不如做得好! 和敬公主拿下了准葛尔,引发了一连串的蝴蝶效应。 上辈子,准葛尔的存在不光打压了巴林部,还牵制了寒部。 巴林部毕竟是个小部落,距离科尔沁又近,和敬收拾了准葛尔后,顺手就把巴林部给收拢了。 可寒部却很远,上辈子准葛尔除了内乱之外可一直都没闲着,他们和寒部之间的斗争一直都持续着。 并且在长时间的斗争下,双方都有不少的消耗。这也正是所谓的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大清先是拿下了准葛尔,又将已无力征战的寒部也顺势收服。 可这辈子,准葛尔部早早领了盒饭,寒部没有了老对手,实力没有损耗,倒是有精力骚扰大清。 若是以前那个年老体虚的皇上,八成没有那个心气儿下定决心攻打寒部,可如今坐在皇位上的是用了荼蘼仙师培育的魔鬼兰,已经恢复了年轻力壮,精力十足的2.0版乾隆,他怎么可能放任寒部在自己头顶上拉屎? 尤其是在进忠进言寒部有一位貌比天仙的公主时,皇上攻打寒部决心的进度条瞬间拉到了100%。 至于朝中老臣说的没钱……在皇上眼里,没钱怕什么?之前在申饬玉氏时,已经有了很好的例子。 只要拿下寒部,那银子还要大清来出吗?这笔军费包括粮草,必须要从战败的寒部身上拿回来,还包括那位美若天仙的公主。 而至于派谁去这是很好决定的事,富察傅恒如今不是正闲着吗?就派他作为主帅,前往寒部即可。 而且皇上如今身强力壮并不着急叫皇子入朝堂替他分忧。可七阿哥已被他封了哲亲王,君无戏言,也不能再反悔。 眼下若将他继续留在朝中,每日早朝上皇上看着也闹眼睛,因此大笔一挥,便将哲亲王一同派往寒部,代父亲征。 这替身文学,算是让皇上玩儿明白了。 派哲亲王随军攻打寒部,是进忠和若罂早就猜到的事儿,可这对皇后而言却如晴天霹雳一般。 毕竟如今哲亲王才八岁,要是放在现代,还是个三年级的小学生。可在大清朝,他身为嫡子并已位列亲王,就要在其任谋其职。 他既领了亲王的份例和尊荣,便要承担亲王的责任。再说,皇家的孩子又有哪一个是真正的孩子呢?就连哲亲王自己也对随军前往寒部充满期待。 就在进忠和若罂打赌皇后几天能求到他头上,这说出来的话还没焐热乎,皇后就找到了张卓头上。 看见进忠的一刹那,皇后都要给他跪下了。进忠瞧着这样的皇后心里也是酸涩。皇后对哲亲王确实是一副慈母心肠。当初为了救尚在襁褓中的儿子的命,就可以豁出出自己,将魂魄都交给若罂。 下辈子哪怕是做猪做狗也要自己的孩子活的圆满。单单冲着这份爱,进忠就不好拒绝皇后。 可是,能否叫进忠随着哲亲王出征,到底进忠自己说的不算,只有皇上点头才行。 因此,第二日,皇后便跪在了养心殿里。 皇上冷着脸瞧着跪在他面前的皇后,半晌,他沉声说道。“你可知进忠跟在朕的身边是做什么的?” 皇后泪流满面,她给皇上行了大礼才说道。“臣妾知道不该把手伸到皇上身边的人身上,可到底永琮年纪还小,皇上,他才刚刚八岁啊。 皇上派永琮随军出征寒部是对他的看重,臣妾不敢阻拦,可永琮是臣妾身上掉下来的肉,皇上,这么多年,永琮从没离开过臣妾的身边,他这么小就要上战场杀敌,还请皇上原谅臣妾作为母亲对孩子的担忧。 皇上,进忠是有大能的。臣妾不敢奢求太多,只是这一次,只有这一次,还请皇上派进忠随身保护永琮吧。” 第150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50 思量再三,皇上到底同意了皇后的请求。毕竟永琮也是他的儿子,还是他心心念念的嫡子,他并不想当真要永琮死在战场上。派进忠随从保护也是最好的能叫永琮平安归来的办法。 很快,和敬也知晓了皇上派兵征讨寒部之事,为了表示支持皇阿玛的决策和敬也派出五千精兵强将,由寨桑根敦带领,随着清军一同征讨寒部。 为了安抚主将,和敬特意修书一封,又派了人将寨桑根敦的格格厄音珠送往大清。 只是和敬留了个心眼儿,并未说明叫厄音珠格格入后宫做嫔妃。而是只求皇后在京中为她指一门好亲事。 在进忠的暗箱操作下上辈子的豫妃娘娘在这一世可是提前了好几年就到了大清,如今她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还是如花骨朵一般,既貌美,又放荡。 入了后宫之后,皇上倒也对这个已经克死了三任未婚夫的科尔沁格格十分好奇,便借口来瞧皇后,在长春宫与厄音珠见了一面。 只一眼,两人便在对方的眸子里瞧见了熟悉的味道。都是千年的狐狸,玩儿什么聊斋呢?两人一拍即合,当夜厄音珠便侍了寝。 皇上对她的大胆与放荡十分满意。又因为这是和敬特意送来京城的人,为了给女儿面子,这厄音珠格格起始便是一个嫔位,皇上又赐了封号豫嫔。 这豫嫔可是个什么都敢干的。在进忠随着哲亲王出发之时,豫嫔已经缠着皇上开始进鹿血酒了。 原本还残留了几分夫妻真情的皇后,在皇上派遣永琮随军出征寒部之时,那点子夫妻情分到底消失殆尽。 如今,皇上在皇后眼中就是一个阻碍她儿子登上皇位的终极boss。 而放纵豫嫔,就相当于她在自己的队伍当中增加了一个可以不断磨掉boss血条的有利队友。 不仅是豫嫔,包括同样来自蒙古的颖嫔和恪嫔,汉军旗包衣出身的令妃,江南进献的杨答应李答应,还有番邦进贡玉氏两姐妹。 还有在经过了与皇上龙精虎猛的一夜,食髓知味了的皇贵妃如懿。 在无形之中,都变成了榨干boss血条的超级打手。 哲亲王终于随大军出征了。走时他带上了皇上身边儿的正二品内侍太监进忠和两个随行伺候的小太监。 看着哲亲王小小的身体端坐于马上处于大军之中,看上去是那样的渺小和微不足道。皇后眼泪汪汪,皇上也难得流露几分担忧和不舍。 而身处大军中的哲亲王在调转马头离开皇城之时,却难掩满脸的兴奋。 他看着身边的进忠,“进忠,你说这次我们攻打寒部会用多久?” 进忠含笑看着这个满眼兴奋的少年,缓缓说道,“王爷,奴才不知,奴才只知道寒部地势极高,路途遥远,我们到了那儿已是冬季,未必适应那里的气候。也许还会因为地形复杂会死很多人。” 哲亲王瞬间瞪大了眼睛,“富察大人身经百战,也会输?” 进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不会的!也许我们会死很多人,可是最终还是会赢的。” 哲亲王毕竟年纪还小,当他听到还是会赢时,便再次高兴起来,进忠瞧着他目中含笑,只觉得虽然他已进入朝堂,可在这时,他依旧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晚上出征大军在野外扎了营。若罂把进忠按在自己腿上,替他按揉着脖颈和肩膀。 “你也太宠着他了吧。战争哪里是那么轻描淡写的,无论起因是什么,无论结局是什么,战争里没有赢家,都是输家,不会是比哪一方输的更加惨淡罢了。” 心中却拉着若罂的手细细亲吻。“有些东西,需得让他自己亲眼瞧见才能真正认识到有多可怕。便是奴才磨破了嘴皮子给他讲又能如何呢?他听着不过是个故事罢了。皇子自五岁起便要去尚书房读书,太傅们每日谈古论今,讲的还少吗?便是奴才给他讲的再详细,描绘的再真实,都不如叫他自己亲眼瞧一瞧。” 进忠睁开眼睛,笑道,“傅恒大人不是个心慈手软的将领,哲亲王既然穿上了战甲,那就是他手里的兵丁。他总会叫王爷亲自杀一回人,手上沾了血日后才不会是个妇人之仁的君王。 战场上的事,傅恒大人会手把手的教他,奴才只要保住他的命,叫他日后可以安安稳稳的坐在皇位上就可以了。” “师傅,奴才来修炼功法!”张卓的声音从帐外响起。 进忠撇了撇嘴满脸的不耐烦,若罂则笑着推着他的肩膀。“快去吧,陪孩子玩儿去!” 进忠无奈起身,在若罂的脸上偷了个香,这才带着笑走出营帐。 永琮看着张卓被进忠拎着走远,他满脸好奇,小声的问王远。“进忠把张卓带走去做什么?” 王远笑着说道。“回王爷,师兄是受了仙师点拨可以修炼灵力的。只是仙师说师兄没有机缘,因此没有收他为座下弟子。 可到底,师兄如今有了灵力,师傅便可以助他修炼的。 师傅说,咱们做太监的,便是有了能耐,也是要伺候主子的,既然师兄可以修炼,日后少不得就要像他一样近身保护王爷。因此,在修炼上懈怠不得。” 永琮眼睛一亮,“这么说,日候本王身边也会有一个如进忠公公那般厉害的正二品近身内侍。” 王远笑道。“奴才听师傅说过,等师兄学成了,定是要伺候王爷的,只是他做不做的成正二品近身内侍,还要看王爷的意思。” 永琮听了这话,心里美滋滋的,他早就对进忠垂涎欲滴,总觉得皇阿玛每日有进忠跟在身边牛的很。 可他也知道,进忠是保护皇阿玛的。便是皇阿玛百年之后,进忠也未必会到他的身边来。 可如今他没想到,进忠已经开始为他培养能贴身保护他的人。一想到他的身边日后也会如皇阿玛一般,身边儿跟着一个御前总管一个近身内侍,就高兴的不得了。 第151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51 可随即,永琮又满心疑惑。“王远,你跟张卓都是进忠的徒弟,如今他能修炼灵力你却不能,你不羡慕他吗?” 王远一边给永琮揉捏着腿,一边笑着摇头。“一开始也是羡慕的,可后来,师傅说当时仙师是瞧过我俩的,也是仙师亲口说奴才修炼不了灵力。 师傅这才将奴才送到李总管和进宝师叔的身边儿学习。师傅教过奴才不要去纠结不能改变的事儿,还是要努力多学东西,去改变能改变的事儿。 日后,奴才虽不能像张卓师兄那样近身保护王爷,但奴才也能像李总管那样近身伺候王爷。 只是做的事不同,可都是伺候在王爷身边。 况且仙师也说过,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师兄虽得了仙师点拨能修习灵力习得功法,日后也可近身保护王爷,兴许有朝一日也能穿上师傅那身儿浓紫色的正二品蟒袍,看着风光,可到底师兄也要时时刻刻保护在王爷身边,若是遇到危险。也会伤了或许丢了性命。 奴才虽不如师兄,可到底比师兄安全许多。一饮一饮一酌,莫非前定!” 急行军一个月,富察傅恒带兵终于抵达了寒部边境。 一路上清军的目的地并没有隐瞒,五万大清精兵与五千科尔沁精兵在距离寒部五百里处汇合。 一路上大张旗鼓的朝着寒部压了过去。 此时,寒部还没见过大清的军队征战时是如何勇猛。 准葛尔被灭后,寒部就像草原是失去了天敌的羊群,迅速发展壮大。即便大清并科尔沁五万五千精兵大军压境,也没能让他们警醒。 此时寒部的寒阿提还在做着壮大寒部,扩张领地,拿下大清西北部城池,与大清分庭抗争的美梦。 寒部之所以能与准葛尔抗衡多年,也确实是因其地势偏远又险要,寒部战士骁勇善战的缘故。 因此,傅恒虽有信心拿下寒部却并未轻敌。 而第一场战役,对方带兵的将领派出的先锋就是寒企。 进忠听到这个名字一挑眉,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 傅恒见了十分奇怪,便开口询问他为何发笑,进忠指着寒企说道,“傅恒大人,这一位先锋小将可是寒部公主青梅竹马的恋人呢! 据奴才所知,寒部的公主可是位性格刚硬的女子,若是杀了这小将,恐怕就算寒部首领日后为了求和将公主进献大清,公主也会因爱人的死迁怒皇上。 到时再一气之下伤了皇上,岂不是白费了大人的一番心意。” 傅恒可不认为进忠是在劝他留那小将一命。毕竟他们的共同目标都是推哲亲王上位。若皇上久居不下,难不成要让哲亲王如同先理密亲王那般结局吗? 可刺杀帝王乃是诛九族的大罪,他们可不会擅动,因此,必须要给皇上找一个不那么体面的死法,一是只有如此,宗亲才会为了遮羞,迅速推举新皇上位,二是无论是宗亲还是朝臣都会为了皇家颜面极力遮掩皇上的死因,因此就不会大张旗鼓的查明真相。 对一个帝王来说,还有什么是比死在女人手中更难堪的呢? 豫嫔虽胆大,可她到底是科尔沁的格格,她可以给皇上用秘药,进鹿血酒损害皇上的身体,可为了和敬,皇上无论如何都不能死在豫嫔手中。 相同的理由,其他出身蒙军旗或者汉军旗的嫔妃都不行,如此一看,符合标准的也只有这寒部的公主和出身李朝的大小玉氏贵人了。 要拿捏公主,寒企就一定要活捉。以他的性命作为要挟,逼迫公主听从富察氏的命令。可如此风险极大,万一公主为了救出寒企,对皇上全盘托出,那他们便会从猎手变成猎物。 如此一来,最好的方法就是将这寒企杀了,而且绝不能让他痛快的死,反而叫他死的越痛苦越好。 到时打败寒部,逼着寒阿提将公主进献大清之后,再以寒企之死刺激公主,引起公主对皇上的仇恨。 那时即便没人蛊惑,公主恐怕也会刺杀皇上给爱人报仇。 几乎是一瞬间,傅恒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在。可他也不由得心惊,心中想着这进忠公公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 而羞辱寒企,羞辱寒部,要从第一战开始。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果大清和寒部的第一战就是压倒式的胜利,那接下来的战征,就算寒部的战士再勇猛,在心理上也要多少三分畏惧。 因此,傅恒刚要点将,进忠便拦住了他,他转头看向傅恒说道。“富察大人,这第一战,莫不如叫奴才为您推举个人。” 身边所有将士都面面相觑,纷纷猜测着在他们这些人当中谁认识进忠公公,竟能叫他开口推荐。 傅恒一挑眉,眸中带笑。“哦?不知进忠公公要推举何人?” 进忠抿着唇,浅笑叫道。“张卓。” 张卓闻声立刻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到了二人马前,他打了个千儿,才恭敬说道。“奴才给富察大人,给师傅请安。” 进忠朗声说道。“这寒部不过是个边陲小部落。他们只派出一名小将上来,难不成咱们还要派出军中猛将出去欺负人? 对付这样的毛头小子,咱家这小徒弟尽够了!” 众将士闻言哈哈大笑,对面寒企坐在马上气的七窍生烟! 他没想到对面大清的将士竟然这样瞧不起他。他虽看不明白对面即将要派出的那个人是个什么身份,可瞧着那人身量矮小,不过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如此,他便打定了主意,一会子等那人上前,他必要一刀将人斩于马下。他也要叫对面大清的人瞧一瞧他们寒部战士的厉害。 等身后的将士都笑完了,进忠才看向张卓,他眉头一挑带着笑意问道。“张卓,你可敢去?” 等身后的将士都笑完了,进忠才看向张卓,他眉头一挑带着笑意问道。“这一战,只可胜不可败。张卓,你可敢去?” 张卓揣着手身子还微微弓着,就如平常伺候在皇上身边那样,听见进忠问话,他便露出一脸恭敬的笑意。“既师傅发话了,奴才定勉力而为。想来。这寒部的先锋小将也未必比得过大猫厉害。” 第152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52 进忠哈哈一笑,便转头看向傅恒。 傅恒见他毫无惧色,再想想铺在自己营帐床榻上的那一张老虎皮,便咬了咬牙,只一挥手。“行了,去吧,也叫师傅和本帅瞧瞧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张卓看向哲亲王,在他点头应允之下道了声“嗻”,才转过身。也不骑马,就揣着手迈着小碎步迎着寒企小跑而去。 进忠忍笑,指着张卓说道,“富察大人,哲亲王莫怪,咱家这徒弟平日里还是很有样子的。只是人有些促狭,他故意做出这副模样是打定了主意要羞辱对面小将呢!” 寒企见对面来人,便一抡手中长戟,喝道,“我乃寒部先锋将军寒企,对面来将报上名来!” 张卓好似被这突然传来的喊声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他拍了拍胸口,才弯了弯腰,带着谄媚的笑道,“小将军好,奴才是宫里的太监,没什么名号,若是小将军不弃,叫奴才一声卓公公就是了!” 寒企一愣,瞬间气了个仰倒,你们大清瞧不起人也不能这么玩,让一个太监上来,我打是不打? 寒企磨牙,“你不是战士,你回去,我不杀你,去换个将士出来。” 张卓眨了眨眼睛,说道,“师傅说了,对付你用不着咱们大清的武将,白跑一趟马也挺累的,你的脑袋不值战马一顿粮草钱,因此奴才来就行了,反正奴才不会骑马!杀不杀你,奴才都是要吃饭的!” 寒部战士…… 大清战士…… 傅恒嘴角抽了抽,强忍笑意,他看向进忠,却见进忠笑的可欢快了!傅恒就没忍住。 傅恒一笑,清军全笑了。 寒部战士更生气了。 寒企忍无可忍,大叫一声,高举着他的长戟就朝张卓的头上砸了下去。那长戟一看便知极重,若是这下被他砸着了,恐怕张卓的脑袋就要当场如西瓜般碎裂。 可那张卓却丝毫不见慌张,就在那长戟落下的一瞬间,他一抬手,以二指为令定在了,那长戟的刃上。 寒企倒吸一口冷气,再看张卓,他脚下竟丝毫未动,一张脸依然笑呵呵的在瞧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加大力度将那长戟往下压,可无论他如何使力,那长戟依然的一动不动。 张卓歪了歪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半晌,见他实在无法将那长戟挪动分毫,才慢悠悠说道。“小将军。既然您没有后招,那就轮到奴才了。” 话音一落,只见他一张手便抓住了那长戟戟刃用力一拽,随即便听寒企惨叫一声。却见那长戟突然从寒企手中脱手而出,带出一片血花。 那长戟凌空飞向张卓,他只一伸手,那长戟便到了他的手中。 寒企大惊失色,立刻张开双手去看,只见他的手心因方才死死抓住戟柄不叫它脱手的缘故,竟生生的被拽掉一大块皮肉,伤处露出里边的鲜红的肉,此时伤处鲜血淋漓,剧痛无比。 等他抬头再看对面那个小太监,却见他单手握住长戟,正武得虎虎生风。 大寒企倒吸一口凉气,还未等做出反应,那长戟便朝他砸了下来。 他连忙握紧缰绳想要掉头就跑。可此时他手心皮肉尽失,一握缰绳便一股巨痛袭来,他下意识尖叫一声便松了手。 可他反应过来,再想调转马头时,那长戟已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他惨叫一声,立刻用双手死死攥住那长戟戟刃,不叫他再往下压。 可寒企却没想到,面前的小太监个子小小的,眼瞧着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可力气竟如此之大。哪怕他拼尽全力,仍阻止不了那长戟砍在肩膀上的伤口越来越深。 寒企目眦欲裂,死死咬着槽牙,忍耐着那股子剧痛。可尽管如此,他自己便眼睁睁的看自己的左臂自肩膀处被一寸一寸的卸了下来。 寒企又是一声惨叫,随即便噗的一声,只见他的一条手臂掉落在地上。 “啊~”他死死按在肩膀断臂的伤口处。他大口呼吸忍耐着伤口的剧痛,可可断臂之痛又哪里是他忍得了的?豆大的冷汗浸湿了他的内衫,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可他知道不能如此倒下,在寒部还有人在等着他回去,就在他强打精神睁开眼睛,只见白光一闪,那长戟又到了面前。 可此时他还哪有力气躲开,尽管他身后的寒部战士都在大喊大叫的提醒他,可寒企只能看着那长戟离自己越来越近。 只见张卓将那长戟抡了起来,只用戟背狠狠的拍在了寒企的肋下,将他从马上打了下去。 寒企滚落马下,朝着两名清军策马而来,将寒企和那战马一起拖了回去。 别看寒企年纪小,可在寒部年轻年轻的战士中,他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如今寒部首领寒阿提派他出战,本就是打着叫他一战成名的主意。 可结果他首战失利,还被人卸下一臂被俘。寒部将士气势大跌,若再继续战斗恐怕败局将至。 此时却见张卓将长戟立在身侧。他撑着身子抬手遮住阳光,皱着眉朝寒部将士张望。 只听他轻咳两声,随即大声喊道。“还有谁要上来吗?咳咳咳咳……” 喊的太大声,张卓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寒部好似被张卓激怒了一般,又一名小将提着长刀策马跑了上来。 到了跟前,他抬起长刀一指张卓喝道。“今日,本将军定要杀你,为寒企报仇。” 张卓眨了眨眼睛,尴尬的咧了咧嘴,随即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寒企还没死,你给他报什么仇?” 那小将恼羞成怒,举着大刀一夹马腹哇哇大哭着朝张卓冲了过来。 却见张卓一踢手柄便将长戟横了过来,他一甩手,那长戟便脱手凌空旋起来转发出嗡鸣。 再瞧他又一次以双指为令,那长戟便如同活了过来,随着他手指的方向如猎犬听从指挥一般随之而动。 只见张卓一指来人,大喝了一声。“去!”长戟便朝着小将飞扑过去。 第153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53 那小将看着眼前如此奇异景象大吃一惊,连忙将长刀横在胸前格挡。 可却见张卓另一只手随意一挥,小将只觉手中长刀被大力一拽,便拽离了身前。还不等他惊讶朝那长刀看去,只觉胸口一阵剧痛,长戟当胸穿过。 他只震惊的低头看向胸前伤处又缓缓抬头看向张卓张了张嘴,但还未能吐出一个字,便从马上栽倒下去,死了。 张卓撇了撇嘴,说道,“我师傅说了。明明可以远程杀人,却叫敌人近了身肉搏,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儿。” 一时间,整个战场上安静一片,突然,从清军方向爆出震天高呼。可就在这呼声中,却听闻从寒部方向传来一声凄惨叫声。“寒亭!” 富察傅恒大吃一惊,眼瞅着场上已被己方将士扯回的尸体和战马。这人竟是寒部的小王子,寒亭? 他转头看向进忠。“进忠公公的徒弟可是了不得。开局便一连取了寒部两位皇族之人的性命。等回京之后本将必要替他报一份军功。” 进忠却瞬间收了笑意,傅恒瞧着他突然冷脸,还不明所以,随即却听他说道。“在皇上眼中太监是奴才,奴才又怎么配有军功呢?你只将这军功放在哲亲王身上就是,张卓是伺候哲亲王的奴才,那这军功自然也是王爷的。” 傅恒听了这话只朝永琮看了一眼,却见永琮垂下眸子,可随即他又抬头看向场上张卓面露坚定。 几人再看场上,无论张卓如何叫阵,寒部也再无一人敢应战上前。 只见对面寒部首领寒阿提一脸愤恨,他大喝一声,“撤兵。”那寒部将士便撤回了城内。 富察傅恒只大喝一声,“好”,随即欢呼声四起。全场众人全都在为战场中央的小太监张卓叫好,庆贺着他的首场告捷。 张卓眼瞧着寒部将士纷纷退回城里,他才转过身,只拎着那巨大的长戟和长刀,兴高采烈的跑了回来。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进忠,可进忠却微微皱眉,朝他缓缓摇头,随即眼神飘向了一旁的永琮,张卓立刻反应过来,他便跑向了哲亲王,到了跟前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他高举两柄寒部兵器,“主子,奴才幸不辱命。寒部将士兵刃敬献王爷。” 在军中,没人在乎你是不是太监。将士都很纯粹,他们只敬佩武功好,杀敌更多的人。 今日,张卓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太监,仅凭一己之力,便斩杀寒部两名皇族战士。将士们面对张卓时,对他的印象也大为改观,已从一个伺候人的太监变成了能单杀敌人猛将的勇士。 因此,将士们突然对张卓热情起来,不仅招呼他一起吃肉,还招呼他一起坐下说话。他们无不对张卓好奇,好奇这样小的年纪是如何习得这样一身精湛的武艺。 可张卓却突然羞涩起来,他只低着头红着脸,从人群中迅速穿过,跑回到哲亲王身边。而王远却变得张弛有度,事无巨细。两人的性子好似掉了个个儿一样。 富察傅恒时常会见到皇后,因此对于张卓和王远这两个小太监是十分熟悉的。此时他也奇怪,这两人的性子怎会变化如此之大。 进忠一边嚼着牛肉干,一边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等王爷登了大宝,王远便是他身边的御前总管。御前总管要行走六宫,做事更要小心谨慎,不能轻易叫人寻了错处拿捏。 张卓确实要如同咱家一样。在他身边近身伺候,保护。咱家这个位置,越是孤臣越好,除了皇上也不必与他人相交。” 傅恒一愣,“进忠公公和您自己说的可不大像。” 进忠瞥了他一眼。“因为咱家身后还有荼蘼仙师。咱家不只是皇上的奴才,还是仙师的座下弟子。所以,咱家跟张卓不一样。 等王爷登位,咱家和仙师未必还在,到那时张卓就是王爷一人的奴才。 因此,他不需要像王远那样小心谨慎,八面玲珑,他只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一生认王爷一人为主即可。” 傅恒一皱眉。“你和仙师未必还在,是什么意思?” 进忠嚼着牛肉干,只盯着篝火说道。“仙师有感,可能就要回酆都去了。咱家是仙师在这世间座下的唯一弟子,自要是自然是要跟随伺候的。” 傅恒心里一颤。“酆都?那不就是你要死着,跟仙师走?” 进忠失笑摇了摇头。“咱家也不吃,到时且看吧。” 傅恒瞧着他一直在那嚼嚼嚼,也忍不住好奇。“你吃的是什么东西?” 进忠瞧着手中的油纸包,抬手递了过去。“牛肉干,要尝尝吗?” 傅恒一挑眉。“咱们大清好似不能吃牛肉吧?”可随即他就伸手从里面拿了一个送到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也是一亮。“还挺好吃,再给我来两根儿。” 进忠着挑眉看着他。“咱们大清不是不能吃牛肉吗?” 又坐了一会儿,进忠直接将手里的油纸包全都塞给了傅恒。“你坐着吧,咱家要回去歇了。” 傅恒一愣,看了看月色。“这么早就歇了?你作息倒是挺规律的。” 进忠瞧着他,勾了勾嘴角,慢悠悠说道。“没办法,营帐里还有人等着咱家,不像你夜里一个人,冷吧?” 傅恒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立刻将牛肉干包好塞到怀里,将进忠拽到自己营帐。“你带着对食来了?开什么玩笑。叫人知道你不要命了!” 进忠挑眉瞧着他笑了一声,淡淡说道。“傅恒大人开玩笑了,咱们急行军了一个月,我若带着对食,可能瞒得过你?” 富傅恒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哦,那倒是,那你说的人是谁?” 进忠像瞧傻子一样的瞧着他。“能悄无声息的跟着咱们从京城到寒部,你说能是谁?” 荼,荼蘼仙师? 傅恒没敢说出来,只吞了云津,扶额摇头,大脑一片空白! 随即他眼睛一亮,看向进忠目光灼灼,“若是……仙师在,那咱们这一战是不是赢定了?” 进忠瞥了他一眼,“有咱家和张卓在,还用得着仙师出手?再说,仙师从不插手人间战事。不然大小金川会打那么久?” 第154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54 他拍了拍傅恒肩膀,“富察大人,要相信你自己的能力,寒部之战,必胜无疑!” 傅恒一愣,有些感动怎么回事儿?他没想到进忠对他的信心竟然竟然这样足,一时间,他不由感觉到豪气万千。 若是进忠知道傅恒的心中所想,必然要嗤之以鼻,上辈子寒部的寒阿提可是亲自将公主寒香见送到大清以求安稳的,这辈子寒部清军又有科尔沁的精兵襄助,若傅恒会输,那就以死谢罪得了! 以后的十几日,清军每日叫阵,张卓嫌弃将士们语言匮乏,将这活儿揽了过来。 那阵叫的真叫一个花,无论是清军还是科尔沁的蒙军,这辈子都没听过叫阵能叫的这么脏! 连见多识广的清军都受不了,那就更别提孤陋寡闻的寒部。寒阿提气的肝儿疼,可那能怎么办?骂又骂不过,打也打不过。这几天下属看他的眼神儿都不对了! 寒阿提认了十几天终于忍不住了,他大开城门,应战了! 这一回,傅恒没有再让张卓上,毕竟这是战场,他们这些兵丁将士不上却让一个太监屡获战功,传回京中实在不像话。 别说叫皇上看着不像,就是将士们也不答应啊! 经过上次张卓一战,将士们早就摩拳擦掌,士气爆棚了! 此时就算是实力稍差,可有了这份士气,也像打了鸡血一样了。 这一战,大清又是大获全胜。这边一位将领胳膊上挨了一刀,而寒部却死了三个将士。 夜里又是照旧的篝火烤肉,大家聚在一处高高兴兴的庆祝。 傅恒知道寒部这一日损失了三名将士,少不得要多休整些时日才行,如今算是难得的悠闲的时光。这战争拖的时间越长,后面的战事也越发胶灼,死的人也会越来越多,将士们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这样清闲的时刻时候就越来越少了。 因此,眼下傅恒更愿意与兵丁聚在一处,一起说说笑笑。 突然,身边传来一阵熟悉的降真香味道,他回头一瞧,果然是进忠。而这一次,他的身边跟了另外一个人。 只见那人身量不高,面容也是普通,穿着一身极普通的深蓝色男子长袍,头发编成了一条又粗又长的辫子搭在肩膀上。 这人虽穿着男装,可一瞧便知是个女子傅恒皱眉瞧着,虽然上次在木兰围场远远见过,他却并没有看清仙师容貌,但也觉得这也不像传说中美艳无双的荼蘼仙师啊。 可傅恒深知进忠不会拿这种事骗他,并猜测这位仙师恐怕是用什么仙法遮住了容貌。可既然她不想显露身份,傅恒自然也不会叫破。 因此便说道。“进忠公公和这位小兄弟还没用晚饭吧?咱们都是糙人,吃的也不精致,不嫌弃的话,就一块儿吃些。” 进忠中转过头去,轻声问道。“尝尝?” 见若罂笑着点头,进忠才伸手盛了一碗,用勺子搅了搅,等凉了些才递到若罂手里,瞧着她吃了还算满意,这才自己也盛了一碗,慢慢吃着。 傅恒往若罂的方向暗暗瞥了一眼,见她专注于吃着那碗里的杂粮糊糊也不嫌弃,才放了心,又用胳膊顶了顶进忠,小声问道。“这位就是……”仙师二字并没有说出口,只用口型问了一句。 进忠笑着点了点头,才向若罂说道,“这位就是皇后的胞弟富察傅恒,是这次征讨寒部的统帅。” 若罂瞧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点了下头才说道。“我知道。在木兰围场那次,我就见过他,胳膊还被野狼咬伤了。” 傅恒面色一红,只觉得这仙师有些促狭,哪壶不开提哪壶。 傅恒想起上次进忠说的话,眼睛一转,便主动搭话说道。“额……荼蘼仙师,下官有一疑问,这次我大清征讨寒部,不知仙师可愿帮忙?” 话音一落,进忠的眼神像刀子似的就射了过来。随即,他便与若罂说道。“我早就与他说过,您不会插手,不必管他。” 若罂却笑着看向傅恒。“凡间事,凡间了,这战事我确实不便插手。可既然我随进忠来了这里,若是遇到了恶劣的天气,我倒可以帮忙掌控一二,再多的就不能够了。” 傅恒晃了晃眼神,方才荼蘼仙师说话的一瞬,他好似看到了她的真容,那一刹那,他的心仿佛颤了一下。 进忠眼神一凛,傅恒身子一颤,心一瞬间就凉了。 他讪笑道,“那就多谢……多谢了!” 眼瞧着将士们吃了饭,说笑了一会便都去睡了,进忠才与傅恒交代了一句拉着若罂也回了营帐。 “进忠,下雪了!”若罂伸着手,一片雪花飘落在她的手心里。 若罂细细瞧着,雪花不大,是很漂亮六角雪花,晶莹剔透的安安静静的躺在她手心里,正慢慢的融化。 若罂朝天上看,果然细小的雪花星星点点的从天空中落了下来。 若罂接了一两颗,便十分高兴的伸出手想要接更多。 “以前在京中,天穹宝殿叫我做了空间罩,里面虽然四季如春,水果不断,可到底再没见过雨雪。如今到了这里,没想到却下雪了。” 进忠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她,生怕她摔了,“这场战事短时间不会结束,恐怕一整个儿冬天我们都要留在这里,这里地处西北地势又高,冬季格外的长。若您喜欢下雪,这回可算是能好好玩玩了。” 若罂瞧着越来越大的雪却皱了皱眉,“如今才九月就下了这样大的雪,恐怕这个冬天不好过。” 进忠却笑道,“放心吧,傅恒心里有数,这次攻打寒部,本也不是冲着灭族来的,这里民族众多,又多纷争,寒部是比较大的一个,只要他们愿意向大清臣服,就能很好的控制住这里,因此战事会拖的久一些。所以啊,这次出征粮草充足,冬衣也都准备好了的。” 正说着话若罂却突然转身扑进了进忠的怀里,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凑上去亲吻他,把自己塞进进忠怀里,“可我还没有冬衣啊,进忠,你要不要做我的冬衣?” 第155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55 正说着话若罂却突然转身扑进了进忠的怀里,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凑上去亲吻他,把自己塞进进忠怀里,“可我还没有冬衣啊,进忠,你要不要做我的冬衣?” 冰天雪地里,好似突然着了一把火。进忠将人拢在怀里,勾住她的唇舌痴缠着。两人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将落在身上、头上的雪花慢慢融化。 若罂好容易才离开了他的唇,却舍不得彻底分开。她依然用嘴唇轻蹭着进忠的。“要不要试试以天为被地为床?” 进忠慢慢翘起嘴角,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若罂,直到她脸色绯红才缓缓说道。“奴才知道个好地方。离得不远,要不要去瞧瞧?” 若罂的身子被进忠滚烫的大手揉搓的发软,她仰着头一双眼睛雾蒙蒙的看着进忠。 脑子早就糊成一片,哪里还听得清进忠说了什么,只见他的嘴一张一合,除了点头竟不知还能做什么。 若罂只能任由进忠抱着不知走到了何处。直到她的后背挨上了一丛柔软的干草,若罂才想起来看向四周。 这里果然距离营地不远。从营地往这边瞧正是在正北方的一个巨大的石群。两人如今正藏在几块巨大的石头搭建起来的缝隙里。 可说是缝隙,空间却很大。要是在外面挂上帘子倒像个小房子一样。身下是厚厚的干草,周围的石头为两人挡住了寒风和头顶逐渐变大的雪花。 进忠随手甩出一团火苗,在不远处点燃了一小丛篝火。有这团火在,这缝隙里顿时温暖了起来,也更明亮了一些。叫若罂越发的能看清进忠满是情欲的脸。 进忠压着她亲吻了一会儿才将人又抱了起来。若罂睁开眼带着茫然和疑问的看向他。 进忠一脸疼惜,从空间里拿出垫子和毯子铺在那层干草上。他小心翼翼的把若罂放在毯子上,又拿出枕头垫在她的头下。 进忠亲了她一口,这才拿了帘子走出去挂在了头顶那块大石头上。直到这里变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进忠才大步走了回来。 重新将人搂在怀里,他越发的将人紧紧抱住。进忠再不愿压抑自己的欲望,只含住若罂的唇,越发急切的亲吻着她。 若罂就突然笑了起来。她掐了掐进忠的腰,娇声说道。“都说了,要以天为被地为床,你怎么还准备的这么齐全?” 进忠眼里满是深情又带着不舍。“奴才哪里舍得呢?总归是拒绝不了您的,可奴才又真的不舍在这荒郊野外的就欺辱了您。在奴才心里,就连金銮宝殿都是配不上您的。” 大雪已将漫天遍野都铺上了白色,将黑夜也照亮了许多。外面寒风瑟瑟,而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温度却越来越高。 进忠将人锁在身下狠狠的疼爱着,恨不得连命都不要了。汗珠子从他的鼻尖端滴落,砸在了若罂的脸上,混合着从若罂眼中沁出的泪,滑下她的脸颊,也浸湿了她的发。 …………………… “咔!”永琮一刀劈了下去,眼前一个寒部的兵丁缓缓倒地。他喘着粗气看向四周,周围到处都是杀戮,清军和寒部的战士战在一起以命相搏。 眼下,已是最后一场战役了。富察傅恒与科尔沁一联合起来的五万五千兵精兵强将如今还剩下大半。 可寒部的将士却所剩无几了。 这一仗结束后,寒部若是再不投降,那富察傅恒就会下令将寒部彻底剿灭。毕竟大清不需要留下一个有威胁的部族虎视眈眈。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寒阿提若不想寒部被赶尽杀绝,就只能咽下这口气,老老实实的臣服下来。 永琮已经十分疲惫了,可敌人只要还有一个活着,他就不能放下手中的刀。 因为只要他踏入战场,他就不再是大清的亲王,而是万千战士之中的一个。这里没有人会因为他的身份而对他手下留情。 敌人不会因他的身份而饶他一命,同袍也不会因他的身份放弃别人而来救他。 为了得到敌人与同胞的尊重,他也只能像其他战士那样拼尽全力在战场上搏杀。 刚满十岁的身体在寒部待了一年半,已经变得伤痕累累,身上的刀疤新伤叠旧伤。可在进忠的调理下,永琮的身体也越发的强壮。 如今打眼看去,他的身量已和进忠差不许多。每日杀敌奋战出来的肌肉和刻意锻炼出来的大不相同。不必细瞧,就能感觉到在那肌肉之下充满了恐怖的力量。 如今,永琮对自己满意极了。就连进忠建议他用密药消除身上的伤痕,也被他拒绝了。在永琮看来,他身上的每一道道伤疤都代表着一道功绩。是他为大清搏命的证明。 终于,在最后一个敌人死在大清将士的刀下,所有人才放松下来。 他们愉悦的欢呼,骄傲的嘶吼,用以表达对胜利的兴奋。 脱力感袭来,叫永琮忍不住一个踉跄。王远和张卓立刻扔下手里的刀冲了过去将他扶住。 他大口的呼吸着,看着二人,激动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滴落下。“我们赢了。” 两人同样含泪点头,看着伤痕累累的主子,他们满眼都是心疼有敬佩。“是,王爷,咱们赢了,赢了!” 突然的放松只叫永琮眼前一黑,身子向后倒去。二人连忙将他扶住,王远大惊失色,抬头看向张卓。“师兄,王爷他……” 张卓立刻按住了他的脉,过了一会儿,才笑着摇头。“没事儿,王爷太累了。咱们甭叫醒王爷,先将他抬回去,叫他好好歇着吧。这一年半,着实辛苦了。” 身着战甲的富察傅恒和一身浓紫色蟒袍的进忠端坐于马上,站在不远处一座小山坡的山顶上,居高临下的瞧着远处的战场。 大清和寒部持续了一年半的战役,他们终于胜了。后续。寒部称臣纳贡,那都是富察傅恒的事儿。 他们也很快会回到京城中去。 进忠深吸一口气,看着草原上万里无云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属于他的战争,还要等他回到京城才能开始。 第156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56 无论寒阿提愿不愿意,他最美丽的公主,寒部的明珠的寒香见,都要送到大清敬献给皇上以求寒部的平安。 这一次,再也没有公主和未婚夫的依依惜别,也没有寒企死在追逐公主的路上。 只有寒香见公主带着她的满腔恨意,坐上了前往大清的马车。 一年半以前,寒企于两军阵前被俘。他虽失去一条手臂,可寒香见还在祈求寒阿提倾尽所有将寒企救回。 寒阿提也确实宠爱这个公主,为了满足她的愿望,寒阿提甚至派来使者打算用金银珠宝换回寒企一命。 金银珠宝傅恒收下了,还回去的是被做成了人彘的寒企。 那一日公主哭的撕心裂肺,就连城外的清军都听得一清二楚。 骄傲如寒香见在寒企呜呜咽咽的叫喊声下,终于亲手给了自己最爱的人一个痛快! 寒香见带着寒企的尸首走上城楼,那恶毒的诅咒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恨毒了大清。 就一如现在,坐在马车里的寒香见,那双眼睛里的滔天恨意几乎要将马车焚烧殆尽。 眼看就到了京城,与寒香见同样坐在马车里不肯出来的还有进忠。 很多人都以为进忠是因其身份回京后不好跟他们一样骑马。没瞧见那张卓都老老实实的缩在哲亲王的马车里不肯轻易露面嘛! 只有富察傅恒知道,进忠公公不出马车根本就是里面有佳人作陪,换了他他也不出来! 马车里,进忠的蟒袍四敞大开,露出壮硕的胸膛。若罂趴在他的身上抚弄着他的肌肉,耳边是进忠压抑着的喘息。 他一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藏在若罂的衣襟之下,揉捏着她娇软的腰肢。 若罂叼着进忠锁骨上的一点点嫩皮吻舔吮吸着,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痕。 这一年半的寒部之行,叫进忠也精壮了许多,不用伺候在皇上身边,自然不用日日提心吊胆,小心翼翼。 心里没了压力,再有若罂整日好吃好喝的投喂。若不是进忠自己十分在意不敢叫身材走了样,恐怕他现在就要如同那些武将一般变成若罂口中的脂包肌了。 感受着心肝儿对他身子的揉捏,进忠心里知道她是极喜欢自己这副身子,无论多少次被这样爱抚,进忠依旧忍不住眼尾泛起一片嫣红。 这副残缺的身体竟能得到这样的钟爱。这是进忠上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儿。 耳边,是若罂略带着委屈的抱怨声。“真不想回皇城去。要是没在外面玩儿过这一年半,我原还不觉得,可如今一想想又要回到天穹宝殿就觉得憋屈的很。” 听了这话,进忠的心一抽一抽的疼,若不是因为自己,他的心肝儿怎么会如同一只雀鸟一般被锁在这个名叫皇城的牢笼里。 他抱紧若罂的腰,挑起她的下巴细细亲吻,嘴里带着一丝丝的胆怯和祈求。“心肝儿,再等等。等皇上殡天,哲亲王登位,咱们就能走了。奴才知道,您为了奴才受委屈了。 若奴才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咱们走就是了。出了皇城也不会有人认识奴才。 可如今各地的官员,谁又不认识奴才这张脸。要是咱们就这么走了,怕是要躲到没有人烟的地方去。奴才不舍得让您受这样的委屈。” 听了这话,若罂抬眸去瞧进忠,却见这人心疼的眼圈都红了。 若罂赶紧捧着他的脸轻啄着进忠的唇。“你别着急呀,我不过是说说罢了。只想着咱们在那寒部时,你不用日日上值,比较轻松一些。无论我在哪里谁又敢管我,我不过是心疼你回了皇城,还要日日跟在皇上身边受委屈。” 进忠的心一颤,这才知道,原来若罂并不是为了她自己不想回皇城。而是觉得他回了皇城会受委屈,这才不愿回去。 进忠的心顿时软成了一汪水儿。他抱紧若罂说道。“只要有您在身边儿,奴才不委屈。” 他们还没回到京城,八百里加急的战报早就送到了御前。 可等他们回去后,皇上论功行赏,这里边儿果然没有进忠、张卓和王远的事儿。 他们三个早已习以为常,可富察傅恒和哲亲王永琮却在心里暗暗替他们鸣不平。 再看到进忠时,富察傅恒将他拽到无人处很是替他抱怨了一番,可进忠却拍了拍自己的荷包,只说皇上赏的金瓜子要比军功还要实在。 毕竟对于太监来说,就算给了官职又如何?他们依然走不出皇城,还是伺候人的奴才。可赏的金瓜子却不一样,这东西都是内务府内造的。平日里能得这样赏赐的无不是得宠的嫔妃。奴才,那是连摸都摸不到的。 那金瓜子颗颗精细又好看,上面又带着御赐的小印,便是拿出去一颗,都是皇上的恩典。 无论是留着日后养老,或是拿出去买东西赏人,都是极有面子的事儿,在后宫之中跟这些太监日常接触的,不是其他奴才就是上面的宫妃。 还有什么是比皇上赏的体面更重要的。 对于进忠说的话,富察傅恒不大理解,对于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是比建功立业、光宗耀祖更重要的呢?他也想象不出这些宫里的太监日常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可再想想自己府里的下人……不能放在一块儿比,他依然是想不明白。 可到底,傅恒知道进忠是跟着荼蘼仙师的,想必也不在乎这点子虚名。 寒香见的出现,确实让皇上眼睛一亮。 虽然寒部对大清西北边境的骚扰让皇上不厌其烦,可他下令攻打寒部,到底也不光是为了那几两葡萄干。 浑身都充满着异域风情的美女确实让他垂涎三尺,尤其寒香见全程都冷着脸更是让皇上觉得她像天山雪莲一般高贵不可侵犯。 皇上怎么看都觉得她很有荼蘼先师瞧不上他的那股子劲儿。要不说皇上有点子贱皮子呢,他一下子就陷了进去,若不是眼下正是欢庆大战胜利的庆功宴,恐怕他就要直接宣布叫寒香见侍寝了。 第157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57 这一世寒香见并没有选择在宴会上自戕以保留自身清白,为寒企殉情。 毕竟这辈子和上辈子,寒部的结局已完全不同。 上辈子寒部跟准葛尔多年征战,实力早已大减。准葛尔被大清消灭后,寒部首领寒阿提骤然发现,若是他再不向大清所投降,按照寒部当时的国力,被大清消灭不过是顺手的事儿。 因此,寒阿提主动向大清俯首称臣献上公主,不过是为求自保。 寒企的死也是因寒阿提棒打鸳鸯导致两人生死离别。 上辈子与其说寒香见恨皇上,倒不如说她更恨自己的父亲寒阿提,甚至是恨自己的美貌造成了爱人的死。 所以到了大清之后,她拒绝皇上的宠幸。不断的用自杀来控诉命运的不公,来证明自己的心永远属于寒企。 可这辈子准葛尔早早就被科尔沁剿灭,寒部没了宿敌,便对大清虎视眈眈妄图撼动大清边疆的统治。 是他自己以卵击石,引来滔天的灾祸。 可寒香见并不明白,在她眼里。寒部原在西北高原或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是大清派兵冲天而降,打扰了他们的安宁,破坏了他们的祥和,还俘虏了寒企,又用最恶毒,最残忍的方式羞辱,折磨她的未婚夫。 又逼着她的父亲不得不将她送到大清。用极尽羞辱的方式,叫她臣服在大清皇上的身下。 她恨大清的将士杀了她的寒企,杀了她寒部那么多的战士,可她更恨大清的皇上。正因他的命令,才叫寒部遭受灭顶之灾。 进忠站在皇上身后眯着眼睛看着场内扭动着柔软的身子,跳着最魅惑的舞蹈,还在用眼睛不停的给皇上抛媚眼的寒香见,不由得又想起上一世。 进忠忍不住在心中想到,这位寒部公主真是一个聪明人。 两辈子,寒企同样都是死了。可这位公主的做法却完全不同。 进忠忍不住猜测,上辈子的寒香见如此决绝的用自杀来反抗皇上,当真是不愿成为皇上的嫔妃吗?毕竟,若是当真想死,又哪里死不了呢? 就算她不想牵扯寒部的百姓,可在后宫里想悄无声息的死去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可这位公主每次闹自杀,为何都那么巧合被皇上撞见呢? 再看看眼下,这位公主从眼睛里甩出来的钩子,都快把皇上吊成翘嘴儿了。 进忠可不认为寒香见给皇上抛媚眼是当真认了命,想进宫做嫔妃。毕竟一路上她眼睛里边的恨可不是作假。 再看她频频瞟向自己,进忠瞬间就明白了,这位公主恐怕是在忌惮他的存在,不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向皇上动手,这才想着用这种方法先进宫做了嫔妃,再选个机会。 想到这里,进忠便忍不住露出一丝赞赏。 毕竟前朝后宫都知道他进忠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皇上的,若是当真让寒香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伤了皇上。恐怕他难辞其咎。 进忠嘴角忍不住勾了勾,便想着这样也好,免得若是他当真放了水,倒连累了自己吃了挂落。 宴会的当晚,寒香见便被封为贵人赐封号为容住进了承乾宫里,当夜便侍了寝。 容贵人除了不爱笑,没什么别的毛病,可皇上偏偏就喜欢她这个调调,总觉她他这如冰山雪莲一般的高冷,十分像天穹宝殿里的那一位。 原主碰不到,也不敢碰,如今收个高仿也聊胜于无。 因容贵人的顺从,皇上少了几分上一世非她不可的决绝。如此一来,容贵人也没了进忠记忆里的专宠。 寒香见封了贵人后没两日,寒阿提见她也甘愿老老实实的做大清皇帝的嫔妃,终于放了心,便带着族人返回了寒部。 皇宫一时间的热闹过后又恢复了平静,进忠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好好歇一歇。 站在养心殿外,李玉正低声跟进忠说着他们离开的这两年里都发生了什么。 当年他们出发前进宫的豫嫔,如今是最得宠的。她仗着科尔沁的出身和背后的和敬公主,连皇贵妃都不放在眼里。 而皇后娘娘每日瞧着热闹乐在其中,除了闹得太过时才会申饬几句,也不去管她。 反过来倒劝如懿。说豫嫔年轻又有活力,好歹皇上喜欢,别的又有什么重要?皇上听闻后非但没有替皇贵妃出气,反而赞了皇后贤惠。 皇贵妃眼瞧着太后不管她,皇后也纵着豫嫔,皇上又不听她的话,便黯然的将自己关在翊坤宫里,整日只精心养着她那个患了心疾的五公主,空闲之余又和凌云彻打得火热。 可就在进忠返回京城的前一个月,因公主甩了奶嬷嬷跑出去玩儿,无意中碰见了正在御花园里弹奏北琴的玉氏姐妹。 谁也没想到那两姐妹为了能偶遇皇上精心准备了李朝的曲子,为了能引起皇上的注意,那曲子起调便十分急迫,突然奏响便把五公主吓了一跳,心悸发作就那么去了。 皇贵妃有意处置,可到底那只是个意外。皇上虽心疼五公主,可也不好因一个意外就十分重罚玉氏姐妹,因此便只将刚刚晋升嫔位的两姐妹又重新降为了贵人。 而皇贵妃痛失爱女,皇上也不过是赏些东西劝慰两句罢了,到底还是皇后叫人特意叫人在体元殿里给五公主做了法事。 皇上不关心如懿,自有别人关心,例如凌云彻。据李玉说,那一夜,皇贵妃和凌云彻看了半宿的月亮,凌云彻还把梨花带雨的皇贵妃搂在怀里安慰。 好在李玉知道这种事兹事体大,私下压了下去。 因为这事,玉氏两姐妹生怕皇上迁怒,这段日子也不敢十分争宠。 而李答应和杨答应那二人,因平日里温柔小意伺候的好,已被皇上晋了贵人。 豫嫔珠玉在前,背后又站着皇后和科尔沁。李贵人和杨贵人并不与之争锋。 只是在皇上眼里,汉军旗的嫔妃与蒙军旗的嫔妃,到底性格不同。在他的心里,多宠谁几日不过是看谁手段更高些罢了。 因豫嫔之故,令妃争宠屡屡受挫,如今倒是蹦哒的欢。只是他如此行事,到底目的性太强,反而惹了皇上不喜,每月侍寝的日子反倒和颖嫔、恪嫔相差无几。 如今三个人乌眼鸡贼似的天天斗在一处,热闹的很。 其他不得宠的嫔妃,偶尔皇上也会想起,不过大多数是白日里过去坐上一会子,侍寝是极少的。 第158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58 李玉三言两语便将这两年来后宫嫔妃的现状都给进忠交代了一遍,进忠笑着点头也不道谢,只低声说道。“奴才在寒部那边儿跟着富察大人每日在战场上浑。整日灰头土脸的,也没得到什么好东西。 只是平常没有战事时,经常和将士们一同出去打猎。别的东西倒是没有,只是上好的皮子倒是攒了不少。 奴才记得师傅之前提过,玫妃娘娘生产之后一直畏寒。奴才那倒是有好几张上好的狼皮,都是冬日猎的,正是底毛最厚的时候,还有一张灰熊皮是特意给师傅留的。 除了那些皮子,别的也没什么,不过就是西北草原上一些难得的药材,还有那边特产的玉石。 前几日忙,怕慌乱之下也找不齐东西,如今已经备好了,等晚上奴才便打发人给师傅送到永和宫去。 奴才也不知师傅喜欢什么?胡乱选了一些一起都送过去。师傅要如何讨师娘的开心,奴才可就管不着了。” 李玉的脸瞬间就红了,他咬牙切齿的踹了进忠一脚,自己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寒香见自己就是公主,她深知在后宫之内单打独斗是行不通的。 况且,就算她心里打着主意要刺杀大清的皇上给寒企乃至战死的将士报仇,也不想把整个寒部都赔进去。在成事儿之前,总要想方设法的要自己过好一些,并成功的把自己摘出去。 寒香见经过多番打探,又用自己和寒企青梅竹马生死离别的故事,迅速与皇贵妃如懿抱了团。 这一世的寒香见没了对青梅竹马的守身如玉,誓死不从,因此并没有激起皇上的胜负欲和占有欲。宝月楼是不要想了,寒部的服饰和饮食,以及寒部婢女的相陪,更是想都不要想。 只是寒香见心里到底憋着气,在伺候皇上时并不像其他嫔妃那样曲意奉迎。 只凭一张脸的并不能拉拢皇上太久,很快她便发现自己似乎有失宠的趋势。 这一发现,瞬间让她十分惊恐。 因此,在皇上经常出现的地方,便经常会发现寒香见的身影。 皇上对寒香见的宠爱,一是因为她那张脸充满异域风情的脸着实漂亮,二便是因为她身上的寒冷气质有那么几分像荼蘼仙师。可如今,寒香见一开始争宠,她身上那么几分冰山雪莲的味道瞬间消失殆尽。 没了滤镜的寒香见瞬间变成了带着一股子膻味儿的西域美人儿。 说到膻味儿,今儿晚上天穹宝殿吃烧烤。吃烧烤人少自然没意思。 若罂和进忠跟着往寒部跑了一趟,两年的相处倒是叫他们与永琮熟悉了起来。 又因张卓和王远如今都到了永琮身边伺候,若是把永琮撇下,进忠的两个徒弟想要独自来到天穹宝殿混吃混喝。如今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索性进忠下值后便直接去了长春宫,又顺路路过永和宫,将永琮、永琪、还有李玉,包括张卓和王远一起拎到了天穹宝殿。 永琮虽是第一次来,却觉得这里十分熟悉。他一把进了门,很自然的就往里面花园子跑。找到后花园,便瞧见若罂正拄着下巴坐在一旁瞧着明朝和夕暮一个生炉子,一个正在把腌制好的肉块儿往签子上串。 永琮走过去,自然而然的撩袍坐在了若罂身边,也拿着签子帮着干活。 李玉瞧见,吓了一跳。他立刻走过去就要替了永琮。 可他刚刚抬脚,便被进忠拉住。“师傅不必惊慌。在寒部征战时,永琮已习惯了凡事亲力亲为,如今回京之后,他一直端着亲王的架子,想必也是拘束狠了,如今既到了天穹宝殿,且让他放松放松吧。 再者说,就凭你和永琪的关系,拐着弯儿的也算是永琮的长辈了。退一万步说,就算不看永琪,我家若若还是永琮的救命恩人呢。 今儿啊,咱们也别当自己是奴才,只好好的痛快痛快。” 李玉皱了皱眉,他有些迟疑的说道。“日后哲亲王到底是要继承大宝的,等来日他想起来今日与奴才同坐而食,想必……” 进忠却扑哧一笑。“想那么多做什么?等永琮继任了大宝,我与若若还不知会去哪呢,到时永琪封了王,亦可将师娘接出去荣养,那时您已跟着出去了,他还能管到您头上?” 听了这话,李玉咬了咬牙,罢了,今日放纵一回。日后提起今日来,他也算是跟储君一桌上吃过饭的奴才。 吃烧烤的时候,怎么能没有酒呢?若罂的空间里是存着原世界的啤酒的。只是怕他们喝不惯,还是叫进忠提前去御膳房买了些鸿茅酒来。可羊肉串儿本身就烟熏火燎的。上面撒的又是若罂空间里存的各色烧烤料。烤出来的肉串咸,辣,鲜,香。本身就口味极重,若是再配上高度的白酒,到底有些刺激。 因此,等众人尝过了若罂存的啤酒后,倒是都觉得这个口味更合适。 尤其是在啤酒中再加些现榨的果汁,再加些冰,更加爽口。再配上烤的嫩嫩的羊羔肉串儿,简直是人间美味。 吃过烤串儿的人都知道。刚开始吃时因腹中饥饿,满心满眼都是好吃的肉串儿。可等喝大了酒,那话匣子才能打开。 此时,早已酒过三巡,进忠坐在若罂身边儿,一边和李玉说话,一边伺候着若罂吃菜。 两人交流着这两年来,京城和边疆的消息,前些日子不适合在宫里说的话,此时倒可以畅所欲言。 他们说的仔细,永琮和永琪听得也认真。在天穹宝殿,进忠、李玉倒是没有再叮嘱他们多听多看少说,而是鼓励他们畅所欲言。 这样的机会不多,进忠、李玉也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将自己这么多年在御前伺候时所了解到的朝政尽力倾囊相授。 若罂不大插言,毕竟她的处事方式不适合在座的任何一个人。 哦,不对! 不服就干的风格恐怕不适合大清所有人! 喝大了的结果是什么? 进忠和李玉两个南方孩子倒还好,毕竟是成年人,又有御前的规矩在,即便有些上头依然是老老实实。 李玉一直拉着进忠叨叨玫妃,进忠则抱着若罂不撒手。 可永琮和永琪两个熊孩子已经在那儿你听我说!你听我跟你说了! 第159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59 面对一群酒蒙子,最好的应对方式是什么? 当然是一人一颗解酒丹,再送出天穹宝殿! ……除了进忠! 喝醉的进忠简直不要太可爱! 若罂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只眨巴着狗狗眼一脸我乖求摸摸。 萌的若罂一脸血! 若罂趴在浴桶边隔着浴汤瞧着进忠的腹肌流口水! 清醒的进忠很害羞,是铁定不敢让若罂这么瞧。可喝醉的进忠歪了歪头,瞧着她一脸垂涎便拉着她的手深入水中……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若若喜欢就摸,奴才喜欢!” …………………… 进忠记忆里后宫所有的精英小boss已经全部集合完毕,有了若若提供的顶级蓝药魔鬼兰的加持,让皇上持续陷入了精力亢奋的阶段。 如今就看谁先打响弑君的第一枪……哦不,谁先扎穿弑君的第一刀。 进忠再顺势断了蓝药的持续供给,大清立刻就会迎来新君登基旧主出殡。 翻过了年,永琮重新站在了朝堂上。 如今进入朝堂的阿哥已有三位,除了已封哲亲王的永琮之外,还有三阿哥永璋和五阿哥永琪。 虽永琮是嫡子,又因带君行祭礼在先,随军征战寒部在后而得封亲王,可到底在三位入朝的阿哥中他的年纪最小。 弟弟都已经得封亲王,两位哥哥还是光头阿哥确实不大好看。 因此皇上便将三阿哥封了循郡王,五阿哥封了荣郡王。 有了进忠和李玉的叮嘱,荣郡王、哲亲王在朝中并不大出头,只是按照皇上的指示闷头做事,也不和朝臣抢功。 而循郡王虽早年间被皇上斥责说他不堪大位,可近几年皇上从不提及此事,朝臣也好像将这一出尽忘了,倒叫他又起了争位的心思。 如今又瞧着两个弟弟在朝中寂寂无闻,他便更觉储君之位非他莫属。 循郡王在前朝蹦达的欢,纯贵妃那个傻大姐就做起了当太后的美梦,近段日子在后宫中颇为自得。 可这母子俩却不知,他们在皇后和哲亲王的眼中,无非就是那出头的椽子,用不着几日便要先烂了去。 果不其然,频繁结交宗亲、朝臣、插手六部、收授贿赂的循郡王在皇上的眼中那就是作死的节奏。 他自以为做的隐蔽,绝不会叫皇上知道。且不知他的所作所为就像在考场中拿出小抄作弊的考生,在监考老师的眼里,那叫一个原形毕露,清晰可见。 循郡王这小抄抄的起劲。皇上这监考老师罚的也痛快。 主要原因还是循郡王太实在,在所有皇子中,他的年纪是最大的。他眼瞧着如今皇阿玛身子康健,若等着皇阿玛殡天,还不知要多早晚儿。 跟皇上比,他的身子可不怎么地,说不得他还活不过自己老子。如此想来,他若想要这个皇位,总要铤而走险一把。 正好最近循郡王正与兵部尚书打得火热,这谋朝篡位的主意,循郡王敢出,兵部尚书就敢听。两人一拍即合,就想着要干一把大的。循郡王想要取皇上而代之,这兵部尚书便盯上了从龙之功。 只是他们都忘了,皇上身边还有一个进忠。这两人前脚传了密信,后脚这信便叫进忠送到了皇上的御案上。 很快,循郡王便从黄带子被贬为了庶人。去了宗人府,跟四阿哥做了邻居。 后宫的纯贵妃也被皇上一怒之下贬为了庶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去了冷宫给疯疯癫癫海兰做了伴儿。 只是这三阿哥的心态可不如四阿哥好,永珹如今还活蹦乱跳的被圈在牢房里。可永璋没几日便吓得吐了血,一口气没倒上来,死在了宗人府里。 苏绿筠也不如海兰坚挺。前脚永璋咽了气,后脚苏绿筠便追了上去,跟儿子手拉手一起走上了奈何桥。 永璋和兵部尚书的作死行为,一时间叫前朝无不绷紧了皮子。 而后宫里,因为纯贵妃的死,倒叫嫔妃们摩拳擦掌了起来。 近几年,皇后虽给皇上又新纳了许多嫔妃进来。可许多高位嫔妃的位份却一直空悬。 如今两个贵妃位都空了出来,四个妃位也还差了两个。 皇后便与皇上商议总要大封后宫一回,不然这后宫份位瞧着也着实难看了些。 这消息一传出来,后宫嫔妃们便疯了一样的争宠。 就连一直默默无闻的婉嫔,都因为有了十一阿哥被记在名下,也开始往养心殿送些汤汤水水。 而令妃就在此时爆出了一个月的身孕。 她是有些小聪明的,可不多。 若是当真有心计的嫔妃,这时候就应该老老实实的躲在宫里养胎。近几年,就算皇后一直鼓励后宫嫔妃争宠,好给皇家开枝散叶,可不知怎的,一个个的都好似被浸湿了的炮仗,只瞧着好看,一个也爆不出响儿。 这时候,只要令妃安安稳稳的生下孩子,无论是公主还是阿哥,就冲着她这份生育之功。这一个贵妃之位也是跑不了的。 偏她舍不得皇上那份恩宠,便是挺着个肚子也要天天往养心殿凑。 颖嫔前些年掉了一个孩子,这两年里也和令妃斗了个旗鼓相当,如今眼瞧着令妃遇了喜,而她的肚子依旧是没有反应。可不就眼红的跟个兔子一样。 两人每每在宫里遇到那都是寸步不让。令妃觉得她是妃位,肚子里又怀了皇嗣,怎么能让颖嫔一个小小的嫔位骑在头上? 可颖嫔却觉得她出身蒙军旗,是巴林部的小公主,本来就比宫女出身的令妃高了一等,平日里连皇上都要哄着她,便是令妃肚子里有了皇嗣,那又怎么样? 这一个不服,一个可不就出了事儿!令妃不过是叫颖嫔骂了几句身份低贱,顿时就气的惊了胎,当场就见了红。 若罂得知这事好歹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前些年用在令妃身上的异能失效了。直到她落了胎,才叫她放了心,觉得自己的异能还是靠谱的。 皇上得知这事,气了个仰倒,便怒斥她不堪大任。好容易怀了皇嗣,又叫她自己作没了。便借着她小月子,直接命永寿宫封了宫,叫她闭门思过。 第160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60 李玉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一直记着,永琪的玉碟是记在令妃名下的。 趁着皇上盛怒,李玉便直接在他耳边说了小话,皇上久未想起玫妃了。偶尔听李玉提起,他也记起了此事,便借着心里头的那股火直接申饬了令妃。 说她虽为荣郡王玉碟上的生母,可是这么多年却从未关心过这个儿子。眼瞧着是不喜欢这个孩子,那索性就将五阿哥的玉蝶改在玫妃名下,也不枉费了他们俩这么多年的母子之情。 说这话的时候,皇上已完全忘了当初他是故意而为之。 白蕊姬得偿所愿,她心里感动这么多年李玉一直记着这事,如今找准了机会,便当真叫五阿哥做了她的儿子。激动之余,当晚便十分热情的伺候了李玉一场。 两人折腾了大半夜,天日李玉上值时两眼下乌青,连腿都打着颤。 白蕊姬也没好到哪儿去,惨白的一张脸,又特意叫南香给她上了个病容妆,就顶着一张病病歪歪的脸去养心殿给皇上谢了恩。 皇上原本还想着这么多年一直没登永和宫的门儿,这几日要不要去瞧瞧玫妃?可今日一见,皇上便立刻打消了这想法,只觉得还是让她好好养着吧,若是真当让她侍了寝,真怕玫妃一口气没上来,交代在床榻上。 这大封后宫的事儿,折腾了半年,最终叫白蕊姬捡了便宜。因前朝容郡王争气,他膝下又有十三阿哥,如今瞧着养的也是极好。皇后索性将她的份位往上提了提,如今是正经的玫贵妃。 除此之外,婉嫔因膝下养着十一阿哥,又是潜邸的老人,当初又是她举荐的,冲着这个情分便将她提了婉妃。 豫嫔因这两年一直得宠,身后又站着手握科尔沁的和敬公主,这其中一个妃位自然也有她一份儿。 皇后原本还想着要将颖嫔往上提一提,可谁让她嘴欠去招惹令妃,又叫她落了胎。 谋害皇嗣,无论故意还是无意可都是大错,皇上虽看在巴林部的面子上没降她的份位,可这次大封后宫也是决计不能再提她。 如此一来,信息交流中心的二号选手恪嫔后来者居上,率先叫导师为她转了身。 皇后娘娘:来,说出你的梦想! 恪嫔:妃位!妃位!妃位! 如此一来,高位嫔妃便只空了一个贵妃位。倒不是皇后不想提,只是这个位置便是皇后吊在众人面前的一根胡萝卜,她可是发了话,只要四妃当中有人怀了皇嗣,并成功生下阿哥,那这贵妃之位便是她的。 这高位嫔妃都定下了,低位嫔妃们也不能久久不动。新来的容贵人因皇上还有几分宠爱便晋了容嫔。 杨贵人和李贵人也分别晋了嫔位。只是皇上要凑趣儿,给她们两人各自赏了封号,杨嫔因容貌秀丽,皇上索性赐来一个丽字,而李嫔温柔似水,皇上便直接将水字赐给她做了封号。 而玉氏两姐妹依然是贵人,倒不是皇后没提,只是皇上一想起金玉妍心里着实膈应,便想着还是叫她们老老实实的坐在贵人的份位上莫要生出旁的心思为好! 人逢喜事精神爽,大封后宫后,皇上又坐不住了。 又是一年黄金秋。这秋季自然要去木兰秋狝。 这一回,皇上将所有高位嫔妃全都带了去,包括常年抱病的玫贵妃。 白蕊姬能去木兰秋狝最高兴的就是李玉。这些年,她为了避宠一直抱病,在皇后那里撤了绿头牌。 因此,无论皇上要去哪儿玩儿,白蕊姬都是雷打不动的留在宫里。如此一来,小两口就要面临两地分居。 可这一回,白蕊姬刚刚晋了贵妃,木兰秋狝若是不去,也实在不给皇上和皇后面子。可若是太精神了,白蕊姬又怕皇上想起她来,因此,她依然叫南香给她画了个病容妆,依然病歪歪的跟在了队伍中。 皇上离开皇城,虽带了不少的御前侍卫,可到底木兰围场不像皇城那般守备森严。 容嫔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因此,一出京城,她便悄悄联系上了跟随她来了京中的寒部死士。 几乎同时,进忠便知道了这个消息,进忠颇为期待,他十分想知道容嫔会给皇上设下怎样一个局。 到了木兰围场后,寒香见果真没叫进忠失望,换上了华丽的寒部服饰后,寒香见瞬间就变回了那个高冷的天山雪莲。 看着那日婀娜多姿的寒部舞蹈昨日重现,皇上立刻就来了兴致,当晚就召了她侍寝。 皇帐里,皇上和容嫔卯着劲的折腾,而李玉看着难得在晚上出现的进忠,满脸疑惑。“怎么,你家那位把你赶出来了?” 进忠瞥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不理他。李玉立刻就炸了毛,“你那是什么眼神?” 进忠无奈笑道。“师傅,你想的是不是有点多?奴才能出现在皇帐外,您猜会是什么缘故?” “啊!皇上!”话音未落,身后皇帐里便传出荣嫔娘娘的一声惨叫。“你是什么人?快来人啊,护驾!” 进忠闻声,转身便冲进了皇帐,李玉紧随其后,一进去便瞧见一名身穿蒙古服饰的刺客已被进忠一鞭子抽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而皇上正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一脸惊恐的正瞧着地上的刺客。 李玉立刻叫人进来将那刺客绑紧了拖了出去。还未等皇上问话,帐外又传来皇贵妃的叫声。 进忠眸光一凛,转头看向李玉,李玉点了点头,立刻说道。“皇上,奴才带人出去瞧瞧。” 皇上闭了闭眼睛,只一甩手,李玉便弓着身子退出了皇帐。 他刚一露面,便有一群侍卫过来禀报。“李总管,还请回禀皇上,木兰围场混进了刺客,他们绑了十二阿哥。” 听了李玉的回话,皇上大吃一惊,他连忙起身,在进忠的搀扶下朝着人群走了过去。 皇上到跟前时,那些刺客还在大放厥词。他们只说自己是准葛尔旧部,当年准葛尔被大清所灭,他们多年隐藏身份潜藏在京中,就是为了等皇上出京城寻机会报仇。 第161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61 进忠一挑眉,只瞧着这些刺客似笑非笑。果然皇上也不傻,一听这话便知是假的。毕竟大清人尽皆知,准葛尔部是被和敬公主所带领的科尔沁所灭,跟大清有什么关系? 果然,皇上只瞧着这些刺客冷笑。 紧接着便是上一世最经典的一幕再现,混乱之中十二阿哥被救了下来,刺客慌乱之下乱砍乱杀,险些伤了皇上,凌云彻舍己救驾,只是救的不是皇上,而是皇贵妃。 他将皇贵妃死死压在护在身下时还握着她的手。 难怪说人在危难之际,最容易真情流露。皇上瞧着皇贵妃和凌云彻深情对视,脸都绿了。 皇上闭了闭眼睛,最终拂袖而去,回了皇帐,皇上坐在床上沉思不语,半晌他突然叫了进忠。 进忠低声应了一句,“奴才在。” 皇上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去查,皇贵妃和凌云彻……” 皇上没有说完,进忠打了个千儿便默默退到一边“皇上,这事还是回京再细查为妙……” 他清楚即便是皇上叫他去查也不是眼下一时半刻的事,再说,如今正在木兰围场,人手也不足,若进忠着手查这种事,少不得要漏出痕迹。 皇家颜面很重要,丢人不能丢到外面去! 显然皇上也清楚,半晌他才缓缓吐出一个字,“准!” 容嫔回到自己的营帐,浑身颤抖,她抱着自己的肩膀在婢女古丽的搀扶下坐在了床上。 古丽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在混乱中听到几句关于刺客的话。因此她只觉得是自己的公主被吓坏了。 她一脸心疼的扶着寒香见躺下,见她满头满脸的冷汗,便要去拿块帕子。 就在她一转身的瞬间,寒香见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古丽!” 古丽连忙蹲在床边握住了她的手,“公主别怕,就算有刺客,皇上也会保护你的,他很宠爱你的!” 寒香见却摇着头默默流泪,“你不懂,这一次恐怕我们都要没命了!” 古丽不明所以,只当她被吓惨了,便摸着她的头发,“公主,不会的!刺客不会来杀我们的!再说外面有那么多侍卫,你别担心,睡一觉就好了!” 寒香见咬着嘴唇,只惊恐的瞪着眼睛。看着她的神情,古丽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她猛地站起身,连声音都带着颤抖,“公主,刺客,刺客不会是您派来的吧?” 寒香见捂着嘴呜咽的哭了出来,在古丽震惊的神色下点了点头。 古丽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公主,若是叫皇上知道,你我必死无疑,就连寒部也难逃灭顶之灾啊!” 寒香见把头埋在手臂中,她咬着自己的手腕,默默流泪,半晌才哽咽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我们该怎么办?” 古丽深吸了几口气,闭了闭眼睛,才缓缓说道,“公主,您得告诉我,那些刺客都是什么人,您给他们下了什么命令!奴婢才能想法子!” 寒香见咬着嘴唇盯着古丽,片刻后才仔仔细细的将自己如何安排的那些死士,都告诉给了她。 古丽听闻寒香见所言,整个人如丧考妣,“公主,您怎么能这么做?寒部,整个寒部都会毁在您手里啊,难道整个寒部都比不上您的寒企吗!” 寒香见连忙摇头,“不,不是的!古丽,我从没想过要连累寒部。我以为我能杀了皇上的,只是没想到阿缇如失手了。我没想到皇上身边的进忠那样厉害,阿缇如连跑都跑不成!古丽,如今该怎么办?” 古丽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想想原在寒部的父母亲人,随即她目光坚定看着寒香见说道,“公主,奴婢想法子见见阿缇如他们,必须叫他们闭上嘴,决不能承认他们寒部的身份。” 寒香见瞪大了眼睛,“古丽,他们不会的,他们是寒部最好的勇士。” 古丽眼睛一红,看着面前这个单纯的满脑子情爱的公主,古丽真的后悔没有将大清的可怕告诉她。 她再次蹲下身握住了寒香见的手,“公主哪怕是为了寒企,日后还是好好活着吧……” 可千万别在作死了! 古丽头也不回带着决绝的走了,寒香见瞧着她的背影,心更加的冷了。 进忠看着面前被侍卫按住肩膀的寒部侍女,翘起嘴角,“古丽姑娘,您到这关押刺客的营帐来做什么?” 古丽看着面前如一条毒蛇一样的进忠公公,只觉身下一热,竟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真……吓尿了? 进忠不由咋舌,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咱家这么吓人吗? 随后他撇了撇嘴,老子才不吓人,老子大清第一俊俏,若若说的! 如今,后宫弑君的第一刀已经插到了皇上的身上。 容嫔麾下的死士突然的刺杀已吓得皇上当场气血翻涌,若不是魔鬼兰的功效,恐怕皇上当场就要吐血。尽管如今面上不显,可皇上却能感觉到,胸口会偶有闷痛之感。 虽立刻传了太医,可在魔鬼兰的遮掩下,太医也诊不出任何问题。 而第一刀拔出来的时候又带来了意外之喜。 皇上宠爱了多年的青梅竹马如懿,皇上心里最不会背叛他的人,亲手给他插了第二刀。 如懿与御前侍卫有染,他一个天下之主竟比不上一个下五旗破格提拔的御前侍卫,这种事光是想一想都叫皇上万分屈辱。 进忠清楚,皇贵妃的事还需要回到京城,才能把所有证据和人证都送到御前。 不然除非在木兰围场里把她和凌云彻捉奸在床,不然只会叫她因证据不足和一首“摇香菇,鸡蛋肠”而逃过一劫。 因此,出现刺客的当晚,就算进忠得知皇贵妃关心凌云彻被刺客所伤,将他召到自己的帐内叫他脱了外衫,露出精壮的上身为他上药包扎,也只是将过程和两人对话详细记录,却并没有在皇上的面前声张。 皇贵妃的事暂时按下,第二日刺客那边却有人受不住进忠的手段说了实话。 第162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62 口供送到御前,皇上看了后叹了口气。进忠倒是有些佩服这位容嫔娘娘,她虽派了死士,可安排的到底是妇人之仁,还不如她带来的那个叫古丽的侍女。 想着古丽在他的审问下吐出来的内容,倒让进忠觉得,若想要刺杀皇上的是这个古丽,说不得如今已经叫她得手了。 “回皇上,这些死士确实是来自寒部,乃是容嫔娘娘在寒部时的护卫,容嫔娘娘入宫以后,寒阿提离开京城便将他们悄悄的留在了京城。 这次跟来也是受了容嫔娘娘之命,假意刺杀,为娘娘争一个护驾之功!传话的人是容嫔身边儿一个叫艾尔肯的侍女。” 进忠暗暗发笑,容嫔这一步棋倒是与金玉妍正好反了过来。 当年金玉妍与四阿哥假意刺杀已博救驾之功,却因皇上受伤被当做了真刺杀,最终赐死。 而如今的容嫔却是想真刺杀,却因顾虑太多,不敢下死手,好在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也没敢和死士说实话,因此错有错着,被那些死士当做了争宠之举,也叫这场刺杀和闹剧一样荒唐可笑。 同样是番邦贡品,手段也很类似。可到底容嫔比金玉妍手段可差得远了。 皇上拿着刺客画了押的口供细看,气的面色铁青。他突然将那几页口供团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怒喝道,“混账,朕是大清皇帝,她们竟为了争宠如此利用朕,弃朕之安危不顾,简直该死!她们罪该万死!” 进忠低下头,轻声说道,“皇上,容嫔可要处置了?” 皇上深吸一口气,拧紧眉头看向容嫔帐子的方向。 想到容嫔那张脸还有寒部在西北边疆各部族之中的地位和作用,最终皇上到底没舍得如金玉妍那般将之赐死。 思虑再三,皇上扶额跌坐在床上,他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带着愤恨说道,“先将容嫔关押,回京后另行处置。将她身边所有寒部侍从全部带离审问,不论死活。至于刺客……堵了嘴,即刻杖杀!” 进忠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好家伙!皇上竟然主动替容嫔收尾将刺客灭口,果然是大清好赘婿! 木兰围场之行虎头蛇尾,出了刺客自然不能再继续玩,皇上便带着众嫔妃回了京城。 一路上容嫔坐在马车上看着一路看着自己的两个一脸肃容的陌生嬷嬷,却不见古丽和其他侍从,一颗心都揪在了一处。 她看着越来越远的木兰围场浑身发冷。她是不是做错了?害了一生效忠她的暗卫,害了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古丽,更害了整个寒部? 皇上下令急行,原本五天的路程,硬生生压缩成三天。 回到京城后第二日,皇上随意寻了个理由,将容嫔贬为答应,褫夺封号,将寒答应禁足在了承乾宫偏殿。 等待已久的第二只靴子终于落下,寒答应也终于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没丢了性命,也没有连累寒部,只是可惜了她的死士和侍从们。 躺在床上,精神紧绷了近十天的寒答应终于在哭累了之后睡了一个安稳觉。 可皇贵妃如懿就不那么安稳了。 回到皇城后,翊坤宫封宫了。 三宝,容佩包括棱枝等所有如懿用惯了的宫人全部被带走,十二阿哥也被送到了撷芳殿,内务府的秦公公又送来了一批新的宫女伺候如懿。 如懿坐在翊坤宫里,瞧着出出入入的陌生宫人心中一片惶恐,她不知发生了何事,为何皇上要将她用惯了的宫人全部带走。 她便叫了新来的嬷嬷,可瞧着新来的嬷嬷五大三粗,又冷着一张脸,穿着也不如原来伺候她的人精致利落,心中便带着些嫌弃。 如懿可不是能藏住心事的人,她心里嫌弃面上便露了出来。只叫嬷嬷瞧了心中不愉。 如今宫里谁不知这皇贵妃的性子?你若敬她三分她却瞧不上你,可你若对她疾言厉色,她反而对你礼让三分。 皇上派这些新的宫人来,可不是为了哄着如懿玩儿的。他们来翊坤宫伺候,本来就是打着监视皇贵妃的主意。他们又见了皇上的态度,因此更是对皇贵妃没个好脸色。 果然瞧见这嬷嬷的冷脸,如懿的心气儿瞬间就矮了下来。她低着头,盯着手上的护甲,讷讷说道。“你们可知,皇上为何要派你们来将本宫原来的宫人换掉?容佩,三宝他们都去哪儿了?” 那嬷嬷只敷衍的行了个礼,便冷声说道。“回皇贵妃娘娘,木兰围场皇贵妃遇袭,伺候您的宫人保护不周,皇上震怒,便将他们暂送回内务府重新教导规矩。等他们规矩学好了,自然会将他们再次调回好好伺候皇贵妃娘娘。 还请娘娘稍安勿躁,皇上也是心疼娘娘受到惊吓,这几日还请娘娘在翊坤宫好好休息才是。若是娘娘想要什么,或是想做什么,尽管吩咐奴婢们。” 听了这话,如懿竟没有分辨真假,莫名其妙的坐在那里独自甜蜜起来。瞧着她脸上的诡异笑容,嬷嬷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随即如懿说的话却叫她心中一惊。“不知凌云彻如今在何处?还要劳烦嬷嬷走一趟将他请来。在木兰围场时,他救了本宫又受了伤。这么多日子过去了,也不知他的伤如何了?你快去将他叫来,本宫给他瞧瞧。” 嬷嬷的嘴角抽了抽,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的意思是,凌侍卫的伤,在木兰围场时就是娘娘帮着瞧的?” 如懿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自然,以前在冷宫时他就是本宫的救命恩人,这次他又救了本宫一次,本宫给他疗伤不是理所应当。” 听了这话,嬷嬷只觉脖子上一凉,完了,恐怕奴婢的小命儿就要丢在翊坤宫了。 三日后,进忠带着一身血腥气从慎行司走了出来。进安捧着装满了口供的锦盒战战兢兢的跟在他身后。他垂眸瞧着进忠身上颜色越发浓重的紫色蟒袍心中发凉。 进忠公公太可怕了,日后可得绷紧了皮子,若是他和令妃的事有朝一日被爆了出来,索性一刀了结了自己,也莫要落在进忠公公手里,t_t嘤!! 第163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63 进忠垂眸站在皇上身旁,瞧着他翻着手里的供口供越发的愤怒。 “啪”的一声,皇上将那些口供拍在御案上。养心殿内伺候的宫人立刻跪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进忠抬眸瞥了门口的李玉一眼,李玉见状,连忙小声的将里边伺候的人都叫了出去,又从外面关闭了殿门。 皇上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才按捺住胸口的怒火,他磨了磨槽牙,才缓缓问道。“他们竟是从冷宫就开始了吗?她居然觉得凌云彻是她的救命恩人,若没有朕的旨意,凌云彻如何会守着冷宫照顾她?乌拉那拉氏,她到底有没有心?” 皇上死死握紧了拳头,可依旧止不住暴怒之下身体的颤抖。片刻之后,他抓起御案上的茶碗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不是说在冷宫里的时候,如懿给凌云彻做了鞋和鞋垫吗?去找,朕倒要看看她做的到底是什么。” 很快,李玉带着人便从凌云澈的宅子里回了皇城。他们还带了一口箱子,只是那箱子上了锁,并不知里面是什么。 好在除了箱子他们还打回来一个人…… 茂倩脚上穿了一双灰色粗布鞋,鞋边上还沾了块泥,外侧瞧着是磨狠了的鞋面料子已经泛了白。 她身上穿着一件儿深棕色棉布斜襟长袍,上无一丝刺绣,皇上瞧着她袖口下襟均有磨损,好在胜在干净。 再看她头上,不过在脑后简简单单挽了个发髻,上面只插了根素银钗,不过是简简单单的样式,更无镶嵌什么宝石。 皇上打量着茂倩都容貌,短短几年,茂倩竟是生生老了十几岁一样,再想想凌云彻的模样,如今这夫妻俩若是站在一处,倒像是母子一般。 她进了养心殿,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用力给皇上磕了个头,声音带着哽咽,“奴婢茂倩,给皇上请安!” 皇上沉着脸看着茂倩,虽心中唏嘘,可到底还有如懿那顶绿帽子拿在手里,正等着知道真相,然后决定这绿帽子到底戴还是不戴。 因此,皇上也不磨叽,直接开口问道,“茂倩,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茂倩一愣,心说你都搜出来了你不知道还问我? 可她不能也跟皇上这么说,因此只能拿着帕子,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回皇上,奴婢也不知道!” ???皇上惊呆了,不是你跟我俩搁着玩儿呢啊!不知道你上来就哭个der啊! 可紧接着就听茂倩说道,“皇上,凌云彻从不让奴婢动这箱子,更别说看这箱子里装的东西了。只是奴婢知道,他对这箱子里的东西是十分珍爱的,每每夜里,他都会趁着奴婢睡着偷偷打开拿着里面的东西摩挲爱抚。若不是奴婢有几次半夜醒来正巧看见,奴婢也是不知道了!” 皇上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声怎么听怎么瘆人。“既然你也好奇,那就打开看看。朕和你都瞧瞧,这里边装的到底是什么?李玉,将箱子打开。” “嗻!”李玉连忙叫人将箱子上面的锁砸开,箱子打开后,里面果然装了一双靴子并一副鞋垫,还有一些帕子。 李玉瞧着这些东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伺候皇上这么多年,如懿的绣活他如何瞧不出来!因此李玉垂了垂眼睛,小心翼翼的将里面的东西捧了出来送到了御案上。 乾隆瞧着这些东西,半晌才伸手翻看,东西都是崭新的,没有用过的痕迹,上面的绣活也确实出自如懿之手。除此之外,绣活上的绣线有些褪色,能看出这褪色是常常把玩导致的。 乾隆闭了闭眼睛,深吸几口气,才再次睁眼,他将那双靴子拿过来仔细翻看,一开始脸色还缓和了几分,可当他在靴筒内侧看到了如意云纹后,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将靴子狠狠砸在地上。 如懿,凌云彻,如意云纹! 好一个如意云纹! 如懿,你竟骗了朕这么多年! 再结合那些口供和自己记忆中,如懿为凌云彻所有的事,皇上怒火中烧! “都出去!” 李玉一愣,连忙朝殿内的人摆了摆手,将人都带了下去。 就连进忠也打了个千儿退出了殿外。 两情相悦比单方面出轨更令人难以接受。毕竟如懿是皇上正经抬进潜邸的侧福晋,如今也是上报了宗室赐了金印宝册的皇贵妃。 你俩搁哪儿玩上双向奔赴了,我这个正经老公在旁边儿是不是不太恰当?要不要给你俩让个地方,要不然还耽误你们开枝散叶了呢! 众人退出殿外,李玉摆手叫人将茂倩带到别处暂时看管起来,这才转头看向进忠。 “如何?” 进忠微微转身,余光瞥了养心殿紧紧关闭的大门,低声说道,“入了夜,师傅想法子将凌云彻引到翊坤宫去。” 李玉的心立刻提了起来,“今晚就要……” 两人对视一眼,进忠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凌云彻带着队在宫中巡视,路过翊坤宫时,他发现门口的小太监都变成了生面孔,便心下生疑。只是他不敢开口询问,便只在心里存下疑问。 还没走出多远,他一扬手说道,“今儿天热,这里瞧着还有几分清凉,咱们且在这里歇一歇,再继续巡视。” 如今秋高气爽,天气并不炎热,可既然带队的凌都发了话,侍卫们自然乐的清闲。 况且他可是有皇贵妃作为靠山,便是歇歇也没什么。便纷纷道了谢,寻了阴凉处歇脚。 凌云彻现在最后小心翼翼的往翊坤宫张望,没一会儿却见几个御膳房的太监提着食盒往翊坤宫走。 凌云彻连忙收回视线垂下头不敢叫人瞧见。 在几人经过他时,凌云彻却听见他们说话,“翊坤宫那位怎么就惹了皇上不快!宫里的老人儿全都被送回了内务府。” “小声点儿,说是他们伺候的不好,木兰围场叫皇贵妃娘娘身处险境,皇上才恼了!”“不会吧,那也不能连容佩姑姑和掌事太监三宝都一起送走啊!” “别说了,连十二阿哥都送到撷芳殿了。谁知道这里面儿到底有什么事儿。” “说的也是,跟咱们有什么相干……” 第164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64 不过两三句话,两人已经走远。凌云彻心里却激起惊涛骇浪。 娘娘好似受委屈了? 不行,等下了值他得去瞧瞧,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新人怎么伺候得好主子! 终于熬到下了值,凌云彻低着头避着人去了翊坤宫。翊坤宫门口有新来的宫人执守,凌云彻站在远处皱着眉瞧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门口的太监换值,他才混了进去。 好在皇贵妃份例中的宫人人数众多,如今伺候的人又是内务府新派来的,彼此之间大不相熟。凌云彻混进去后便熟门熟路的摸进了西耳房。 这里有一套如懿曾给他准备的太监服。还是以往他来翊坤宫陪如懿的时候,容佩实在怕被人瞧见便叫他换上的。 到了西耳房,他立刻就把衣服摸了出来。他一边偷瞧着外面的的动静,一边换好了衣服,才小心翼翼的进了如懿的寝殿。 因容佩不在身边,如懿又不喜生人伺候,便将嬷嬷和宫女全都赶了出去。此时,她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十二阿哥的一件衣服,正摩挲着默默流泪。 凌云彻一见便觉心疼的一抽一抽的,他连忙走过去单膝跪在了她的脚边。“臣凌云彻拜见皇贵妃娘娘。” 如懿闻声一惊,连忙转头去看,一见果真是凌云彻,眼泪便落得更快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委屈,朝着脚边儿的人伸出手。“凌云彻。是你来瞧我了吗?” 如懿哭的双眼通红,她紧紧抓着十二阿哥的衣服,就连护甲将那衣服上的刺绣勾出了丝都不舍得放开。 凌云彻瞧着她伤心欲绝的模样心里酸的厉害,便伸手将如懿的柔荑握住。 如懿本就生的娇小,如今被凌云彻握住了手,身子便朝他倾去。 凌云彻不忍叫她劳累又不舍放开手中的柔荑。便暗暗往前挪了几分贴着如懿的腿跪在了脚踏上。 他低头瞧着手中柔荑,只见皮肤干燥,便知她身边没了细心伺候的人,她竟是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 瞧着如懿流泪不止的模样,凌云彻咬了咬牙,还是拿出帕子,轻轻替她擦着眼泪。“娘娘别难过,皇上心里是有您的,不然也不会因为娘娘在围场受惊而迁怒宫人。叫他们多学学规矩也是好的,日后也能更好的照顾娘娘不是? 只是娘娘到底还要让新来的宫人伺候在身边才是,瞧娘娘的手……您受委屈了。” 这两年宫里新进了不少嫔妃,如今大封后宫之后,嫔妃们皆有晋位,只有她这些年还是一成不变。 也不能说一成不变,皇上已许久不登翊坤宫的门了,若是没有人安慰还好。即便再难过忍一忍也是会过去的,可如今听了凌云彻的安慰之语。倒叫如懿越发的委屈。 刚刚被擦干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挺直的脊背也慢慢塌了下去。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凌云彻,眼里都是这个一直对她关爱有加的男人。她看着凌云彻那双只有她的眼睛,一时间倒叫如懿对皇上生起一丝怨恨。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寄断肠,皇上他早就忘了这首诗。他也早就不是本宫的少年郎了。凌云彻,这些年若不是有你一直陪在本宫身边,恐怕本宫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凌云彻垂了垂眸子,他越发的握紧了如懿的手,想要用自己的力量给她更多的支撑。 他面前这个女子明明拥有至情至性一颗心,所有的爱恋都给了皇上,可皇上却辜负了她,只去盛宠那些没有心肝的东西。 如今却叫如懿在这如冷宫一般的翊坤宫里暗自垂泪。皇上根本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朝一日等他耗尽了这份情谊,自有的后悔的时候。 可在如懿心里,她不忍心埋怨皇上,即便皇上留恋后宫,却从不进她翊坤宫的门,尽管她每日在寝殿里听着在其他宫舍里传来皇上与嫔妃们调笑的声音,尽管她放下身段去养心殿想见皇上一面,却每每被拦在外面。 如懿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可她却清楚,她心里的弘历已经与她渐行渐远。 可她仍不愿意承认,因为她还有十二阿哥,她总要为自己的孩子考虑。 再低头看凌云彻,如懿的心忍不住抽痛一下。这么多年,她的心就如同被皇上挖去了一块儿。可将她的心抚平又填满的,一直是面前的凌云彻呀,无数个寒冷的日日夜夜都是凌云彻在陪伴着她慢慢的熬过去。 不知从何时起,见到凌云彻时会欣喜,见不到他时又会期盼。 她一直幻想着,若是能与弘历做一对平常夫妻该有多好,可终究是她奢望了。 这样的感觉面前的凌云彻却给了她。 她忍不住放开了十二阿哥的衣服,双手拉住了凌云彻将他从脚踏上拉了起来。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身材那样高大,胸怀又那样宽厚,如懿忍不住心头火热,便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 “凌云彻,我好冷。为什么翊坤宫那样大,又那么黑?如今就连我的小十二都被带走了,往后的日子我该怎么办?” 凌云彻见如懿竟抱住了他,心头便是一颤,整个身体如过了电一般又麻又痒。 他忍不住吞咽着云津,只觉嗓子又干又哑。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最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只想将怀中的人抱紧叫她不必难过。 半晌,凌云彻才低声缓缓说道。“如懿,你别怕,日后有我。” 就在此时,只听“咣当”一声。 两人吓了一跳,下意识瞧向门外,却见是皇上黑着一张脸正站在门口,一双眼睛阴沉无比,如同看死人一样看着他们二人。 “来人,将凌云彻拿下。” 李玉带领御前侍卫将凌云彻压在地上,用绳子捆了起来。 如懿一见心中便是一疼,她下意识起身瞪着皇上质问道。“皇上,你这是要干什么?” 皇上黑着一张脸慢慢走了进去,他手中的念珠飞快的捻动着,他死死瞪着如懿,一句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还要问朕干什么?朕倒要问问你,你们两个在寝殿之中,孤男寡女抱在一处,你们想要干什么?” 第165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65 如懿却露出一脸震惊的模样看着皇上。“皇上,您怎么能这样说臣妾?臣妾与凌云彻清清白白,他不过是看在臣妾失去十二阿哥心痛万分,在安慰臣妾罢了。你这样说臣妾,伤害臣妾,难道就是皇上您的心中所愿?” 皇上都要气笑了,他脸色涨红,额角的青筋暴起,他指着如懿的手都是颤抖的。 “如懿,你是朕的皇贵妃,你乌拉那拉氏出了三任皇后,三任皇后的教养就是告诉你在晚上,你的寝殿之中,跟一个男人抱在一处叫清清白白?你是在拿朕当傻子吗?” 可如懿却一言不发,她站在那儿死死的盯着皇上,满脸都是倔强和不服的与皇上对峙着,就在这时,进安捧着一沓衣服走了进来。 “皇上,奴才在西耳房搜到了凌侍卫的官袍。” 听了这话皇上大吃一惊,他再仔细往凌云彻身上看去,却见他身上穿的是一套小太监的蓝色袍子。 可随即皇上的目光一凛,他竟发现凌云彻身上的那件太监服十分合身的,像他自己的衣服一样。 在翊坤宫里竟然有一套为了能叫凌云彻掩人耳目可随意更换的太监衣服,而且那衣服瞧着却不像是新的,可虽旧却洗得干干净净。一瞬间皇上就明白了,凌云彻已经不是第一次穿上这件衣服到如懿的寝宫里来。 皇上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可仍然难以压下心头怒火,他狠狠的扬起手,将手中的碧玉手串砸在了地上。只听“啪”的一声,那手串瞬间崩断,碧玉珠子弹了一地。 如懿吓了一跳,她身子一颤跌坐在了软榻上。随即凄厉的喊了一声。“皇上。臣妾与凌云彻清清白白,从未有过苟且之事。” 皇上死死瞪着如懿双目赤红。他回手从进宝手中抓起了那一沓口供用力一甩,数张写满了字迹的白纸便散落在寝殿之中,飘飘扬扬的落在地上。 他又拿起从凌云彻府中搜出来的靴子等物,砸在了如懿的面前。 “你自己看看这些东西。如懿你告诉朕,若是朕的后宫当中有其他嫔妃做了这样的事,叫你知道你要如何处置?” 如懿看着慢慢飘落在地上的纸,她弯腰捡起一张,只见上面写着。‘五公主薨逝之日,亥正二刻,凌云彻身穿太监服制潜入翊坤宫中,于寝殿之内安慰如懿,当夜如懿遣走伺候的宫人,与凌云彻二人共处一室,一个时辰之后,凌云彻从翊坤宫小门离开。’ 她再拿起一张,只见上面写着。‘令妃得封答应,侍寝那日,如懿于宫道之上近身而坐,深夜赏月。当日,皇贵妃说令妃攀龙附凤,贪慕权贵,忘恩负义,绝非良人,叫凌云彻忘了令妃,日后他定会送凌云彻一条青云路。’ 如懿惊慌失措,好似那纸上写的竟是污蔑一般。她不敢置信的摇着头,又捡起一张。却见上面写着。‘木兰围场十二个被俘那日。刺客慌乱中欲伤皇贵妃,凌云彻为其挡刀后背受伤。皇贵妃将凌云彻召至帐中,亲手为其脱衣,给伤处上药包扎。皇贵妃心疼落泪,凌云彻抱住皇贵妃安慰。’ 如懿不敢再看,她拼命的摇着头,突然大喊了一声。“啊……污蔑,这是污蔑!皇上,臣妾并未做过,这都是污蔑!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皇上,你我二人自幼相识,难道皇上不相信臣妾吗?” 皇上深吸了几口气,他今日来此,本就是想听一听如懿对这些口供要如何解释。他心里虽然心里气愤,可仍然想听到如懿否认,听她辩解。 可谁知,竟叫他亲眼看到如懿与凌云彻在寝殿之内抱在一处。他忍不住猜测,若是他再晚来一步,是否就会……捉奸在床? 一瞬间,他连一个字都不想听如懿再说了。因此,他冷笑一声说道。“哦,是吗?你说这些都是污蔑,不若,朕去请荼蘼仙师来,叫她搜魂可好?” 一瞬间,如懿如五雷轰顶,身子一软,她瘫倒在地。皇上居高临下目露鄙夷,如同看着一只蝼蚁。 突然如懿如疯了一般抓起地上的口供疯狂的撕扯着,将之扯成碎屑撒向控制。 皇上皱着眉看着状若疯癫的如懿目露厌弃。 “你真是疯了!”一时间,皇上什么都不想说了,他也什么都不想听如懿说了。 “李玉,传朕旨意,今皇贵妃乌拉那拉氏如懿,私藏外男,秽乱宫闱,褫夺封号,贬为庶人,赐白绫,以正宫闱,凌云彻杖毙。” 皇上说完,一甩袖子转身便走。眼看着宫人鱼贯而入便要压住如懿。 她突然用力挣扎,大声喊道。“弘历,你刚愎自用,薄情寡性,自私虚伪,疑心病重,你忘了我们的青梅竹马之情,当你名为保护却将我一次次推入绝境的时候,你早就不是我的少年郎了!今日,不是你要废了我的皇贵妃之位,是我乌拉那拉氏如懿,不要你了!” 一听这话,在场众人全部战战兢兢的跪在了地上,生怕皇上迁怒掉了脑袋。 皇上慢慢转身,一双眸子满是杀意。可下一刻,他却见如懿疯了一般扯散了发髻,她从针线匣子里一把抓出剪刀。 一直沉默的站在皇上身后的进忠一个闪身挡在了他的身前。皇上却从进忠身后,看着如懿拽住自己的一缕长发剪了下去。 大清非国丧或丧夫,不可断发。皇上眼看着如懿手中那一缕断发悠悠落地,一时间只觉胸口气血翻涌,一股腥甜从喉咙涌了上来。只见他噗的一声,呕出一口鲜血。 进忠眼神一凛,连忙将皇上扶住。他见皇上虽正在渐渐失去意识,一双眼睛却愤恨的盯着如懿,便知今日,乌拉那拉氏和凌云彻必死无疑了。 “快,将皇上抬回养心殿!宣太医到养心殿给皇上看诊!” 进忠一边安排人救治皇上,一边给李玉使了个眼色。 进宝慌忙往太医院跑去,进忠带着人一起抬着皇上回了养心殿。 见人呼呼啦啦的都走了,李玉才一甩手中拂尘,看向如懿。“乌拉那拉庶人,得罪了!” 第166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66 捧着白绫的小太监与押着凌云彻的人擦身而过。两边都是死路,外边是不甘,里边是绝望。 当如懿抬手轻抚那条白绫时,外面的板子声已啪啪响起。他没听见凌云彻的痛呼声,心知大概是被堵了嘴。 她慌忙抬头去看李玉,原想着为凌云彻求一求情,可对上李玉那双冷漠的眼睛时,她才想起她自己都是要死的,谁还会顾念她的情面? 眼泪啪嗒啪嗒的从她的眼眶滑落砸在地上,李玉瞧着面露一丝不耐。“乌拉那拉庶人,请吧!” 看着面前的如懿,李玉心中冷笑,瞧,这就是善良的皇贵妃娘娘。 当年惢心被带入慎刑司,她心知惢心会遭遇什么?可她绝口不提求情二字,哪怕是一句话,更别说是使些银子,叫惢心少受些苦。 如今,翊坤宫的所有宫人包括日日近身伺候她的容佩和三宝,说是都被送回内务府重新学规矩,可她在宫里多年,眼看着满地的口供,如何不知这些人真正的去处? 眼下凌云彻地就在外面打板子,皇上发了话是要杖毙的,她也未曾为凌云彻说过一句话。 她的心里,嘴里,一直都只有自己。 李玉不由得庆幸,幸好当年自己听了进忠的话叫惢心诈死,将她送出宫去。他自己也及时从皇贵妃身边抽身。如今惢心跟江与彬幸福美满,自己的心也有了归属。 若不然,就凭她的恣意妄为,恐怕连自己也要被牵连,跟着一起死了。 瞧着如懿只低着头一直哭,进安厌烦极了。令主儿当年因何受的欺负,他心里一清二楚,若不是如懿,她怎会被皇后贬入花房,又在傻傻哦启祥宫蹉跎五年。 眼下她被皇上厌弃又下令赐死,他心里欢快极了,恨不得立刻跑到永寿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的天仙儿。 可是如懿你怎么还不去死? 进安磨了磨牙,偷瞧了一眼李玉的背影,小心翼翼的低声说道。“师父,乌拉那拉庶人一直不肯就死,皇上那边若是问起,您也不好交代啊。” 李玉垂着眸子微微转头,进安一瞧便知师傅这是叫他继续说。“不若奴才们帮帮乌拉那拉庶人吧。” 李玉瞧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突然笑道。“你好像很讨厌她?” 进安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他立刻低头强笑道,“师傅,当年惢心姑娘吃的苦,遭的罪,奴才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奴才不过是心疼师傅罢了。” 李玉勾了勾嘴角,又瞥了一眼如懿,“就按你的意思吧。”说完,他抬脚便照出了屋子。 外面的凌云彻堵着嘴被绑在条凳上,正噼里啪啦的打着板子。 李玉瞧了一会,见他一双眼睛带着祈求的看向自己,不由心中感叹。不愧是御前侍卫,身子骨就是好,这几十板子打下去竟然还有意识。 李玉的嘴角勾了勾,他知道凌云彻想要祈求的是什么,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皇上下了明旨,谁还敢抗旨不成?既然两个人都要死,那索性就一起,也免得黄泉路上孤身一人。 很快,寝殿里传出呜呜咽咽的挣扎声,凌云彻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在养心殿里,皇上的床边围着一群太医。他们给皇上诊脉之后,所得出的结论无一不是急火攻心,有脑卒中之嫌。 皇后瞥了进忠一眼,随即垂头用帕子捂着脸呜呜咽咽的哭。进忠则将太医们请到偏殿,只说,叫他们全力救治,无论如何也要让皇上醒过来才好。 正巧李玉带着人回来,进忠连忙叫他派人出宫,立刻将请位老亲王并张廷玉、汪由敦、刘统勋、富察傅恒、富察明瑞等朝中重臣请进宫。 李玉眼睛一亮,“皇上,这是……” 进忠一握他的手臂,回头瞥了一眼偏殿缓缓摇头。李玉按捺心中激动,连忙点头转身快步出了养心殿。 进忠垂了垂眸子,如今还差最后一步,他还不能急。他按住心神转身走回寝殿,皇后还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皇上默默的流泪。 见进忠回来,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沙哑却又无比冷静。“进忠,皇上如何?” 进忠低声缓缓说道。“皇后娘娘,这一次皇上怕是难了,只是眼下还有一件事需要皇后娘娘拿主意。” 皇后心中一动,她瞥了皇上一眼才抬眸看向进忠,小声说道。“如今九十九步都走了,不差这一步,你说就是。” 进忠瞧着她,眸光微闪。“皇后娘娘,眼下哲亲王年纪还小,又没大婚,若是叫他即刻继位,只怕还要受制于朝中的重臣。如此,恐要辛苦富察氏一族多多扶持。可日后等皇上亲政之后如何夺权,不知您心中可有计较?” 皇后的心沉了沉,她只高兴于自己马上就要做太后了,却没想到儿子若立刻继位,前朝还有这一桩事。 果然,进忠又继续说道。“眼前还有一条路,咱家倒可以请仙师想个法子,叫皇上在睡梦中再拖上一两年,到时哲亲王大婚后再叫皇上咽了气,如此一来,皇上继位便可直接亲政。如此也可避免受制于人,毕竟两年的时间,哲亲王还能做许多准备。” 可听了这话,皇后并无露出欣喜。此时这两条路给她选,自然是第二条路更好一些。 只是她不由得看向进忠,皇上两年不死,进忠便要在皇上身边再留两年,就如他方才所说,两年的变数可太大了。 今儿进忠既能扶起哲亲王,明儿他就可以再扶旁人。 可若说要笼络进忠她也不是没想过,只是她手里怕是没什么东西能叫人心甘情愿对她的儿子忠心耿耿。 若在皇上殡天之前,进忠犯了水,莫说是哲亲王,就连他们富察氏也难逃覆灭的下场。 进忠眸光一闪,立刻明白了皇后心中担忧之事,他目露嘲讽,轻声说道。“无论皇后娘娘选择哪一条路,咱家都希望皇后娘娘能给个恩典。” 皇后眉头一挑,看向进忠。“说来听听,你想要什么恩典?” 第167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67 进忠垂眸低声说道。“仙师前几日心有所感,皇上大限将至,便说这皇城不留也罢,索性离开此处,外出云游,咱家便想要向皇后娘娘求这个恩典,准许咱家离开皇城,随仙师而去。” 皇后听了这话,一颗心怦怦直跳,她竟没想到进忠竟然这样有眼色,瞌睡来了立刻递上枕头。她心知自己不能明目张胆的做出这卸磨杀驴之事。 因此索性试探,“进忠,可皇上还离不得你,若是这两年皇上出了什么事故,本宫又如何寻你?” 进忠抬眸看向皇后,眸中冷光一闪,倒叫皇后心中一惊,叫她想起面前这人可不是任她拿捏的普通太监。 进忠瞧她神色便知皇后娘娘依然是不放心他,既不想叫他留在跟前对她和哲亲王造成威胁,又想用条风筝线将他拴住,若有需要还要拉他回来伺候,只是这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皇后娘娘,不过是两年的时间,便是皇上这出了岔子叫哲亲王提前继位也没什么。想来就凭哲亲王和皇后娘娘的手段,难不成连前朝那点儿事儿都理不清吗?只是……” 皇后凤眸一挑,看向进忠,“只是什么?” 进忠不愿再与皇后纠缠,便想着他总要提些条件安一安皇后的心,不然她又怎会相信一个太监竟能无欲无求的放弃了皇城的权势,富贵呢? 因此,他低声说道。“虽仙师不理俗物,可若叫咱家伺候的身旁,到底还要考虑日常用途,因此还请皇后娘娘赏赐些盘缠才好。” 有所求就好,果然听了这话,皇后眉眼一松,声音中也带上了笑意。“千两黄金,如何?” 闻言,进忠果然露出笑脸,他一撩袍子给皇后打了个欠儿,这才抬眸看向她,“咱家深谢皇后娘娘体恤。” 皇后心中满意,便也缓了声音。“皇上这边儿……” 进忠立刻说道。“还请皇后娘娘放心,事儿,咱家会事无巨细的告知哲亲王,毕竟这养心殿日后便是哲亲王的了。况且,哲亲王日日伺候在皇上身边儿,在朝臣眼中也是至纯至孝的。” 一时间,皇后只觉心情无比舒畅。进忠说的对,皇上若是当真在床上昏迷两年,她是不可能日日伺候在跟前儿。为今之计,也只有永琮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从木兰围场回了皇城之后,永琮也经常往天穹宝殿跑,就是冲着这份情面,荼蘼先师也不可能哄骗永琮。 再者说,荼蘼仙师也历经两朝帝王,若她是个贪权的,当年就不可能叫皇上安然即位,况且,永琮又是她亲手保下的,眼下皇后对她倒也十分放心。 “如此,那就按进忠公公的意思。永琮那里还请公公多费心。” 进忠低了低头。“嗻,皇后娘娘放心就是。” 很快,哲亲王,荣郡王与宫中其他有子嗣的宫妃都带着阿哥公主赶来了养心殿,不过是皇上还没醒,皇后便叫她们都去偏殿等候,御榻前就只留下了已经封王的永琮和永琪二人。 不久之后,几位宗室老亲王与朝中重臣均被李玉派去的人请进了宫。太医们也正熬好了药,送到了皇上的床前。 哲亲王接过药碗一边流泪,一边亲手给皇上灌了下去。进忠在人群后,貌似无意的拨弄起那盆深蓝色的魔鬼兰。 皇上吃了药,没一会儿就幽幽转醒。可此时他已口歪嘴斜连话都说不清楚,更别说起身下床了。 皇上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便看向进忠。 进忠面露悲切,沉声问道, “皇上的意思是要宣读传位圣旨?” 见皇上点头,他才说道,“诸位王爷,大人,皇上已将传位圣旨藏在了乾清宫正大光明牌匾之后,既皇上有意宣旨,那还请二位老亲王随行取回圣旨吧。” 很快,圣旨取回,进忠当着众人的面宣读,果然是哲亲王继任大宝。 可哲亲王却坚持不受,只说如今皇阿玛尚在,他如何有继任的道理,朝臣早已意属哲亲王,因此纷纷劝解,又在皇上期盼的目光下,最终达成一致,由哲亲王以储君之位代理朝政,着太医全力为皇上救治,若皇上身体康复,他便归还朝政,若是皇上迟迟不愈,便等哲亲王大婚后再行继位。 哲亲王又在宗亲老亲王和朝中重臣的面前发誓,日后一定尽心竭力伺候皇阿玛,果然皇上眼中尽是感动,宗亲朝臣也对哲亲王的至纯至孝称颂至极。 可还没等朝中重臣离开养心殿,皇上便再次陷入昏迷。 皇后失声痛哭,急召太医前来诊治,会诊之后却不约而同的说皇上得的本就是脑卒中,此病风险极大,随时都可能殡天,方才能够醒来已是万幸。如今昏迷,怕是不久于人世! 宗亲和朝臣本还想再说什么,偏殿却传来后妃和孩子的哭声。这时他们才想起,因他们这些外臣在,于偏殿等候的后妃与皇子公主连皇上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因此无不脸上悻悻。 眼下又得知皇上已确定不能醒来,既然殡天是早晚的事,他们也不必做坏人,逼迫已是太子的永琮立刻继位,便告了罪离开了皇城。 外臣离开,皇后这才将后妃们都叫了进来。众人哭了一场,皇后也不耐烦日日伺候昏迷的皇上,便安排后妃每日白天轮流侍疾。 如此一来,后妃们反倒打消了对皇上病症的疑虑,反倒有些心不甘情不愿起来。 不管此时皇后如何压制嫔妃,哲亲王跟着进忠出了养心殿。到了无人处,进忠才将寝殿内那盆兰花之事尽数告知。 “如今,燃烧体内精力的魔鬼兰已被仙师收回,‘夜来幽梦忽还乡’,眼下摆在殿内的是使人陷入美梦无法自拔的幽兰。 只要太子殿下不把那盆幽兰搬离养心殿,皇上便会在两年之后死于睡梦之中,两年的时间足够您坐稳朝堂了。” 永琮一直低着头老老实实的听进忠说话,等他说完才突然抬头红着眼睛,“进忠公公,您真的要走?” 进忠惊讶一瞬,随即面容一缓,“太子殿下您折煞奴才了。” 第168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68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便是奴才不即刻就走,也是陪不了您多少时日的。 您虽从未受过仙师亲自教导,可当年仙师救你性命之时,她是用仙力护住了你的身魂,因此,你与其他人自是不同。 太子日后莫要妄自菲薄,您比所有人都要好,定会坐稳这个天下。 仙师把天穹宝殿留给您了,里面的果树枯萎之日便是仙师留下的法力散尽之时。明朝、夕暮两位姑姑会留下打理。仙师为天穹宝殿设下禁制,日后除了您,旁人不得进出。因此两位姑姑还要劳烦太子殿下多多照顾。 仙师也在殿内给您留了东西,您尽可随意取用,若是实在用不上,全当是留个念想。王远与张卓是奴才亲手教出来的,若是您信得过,就留他们在身边儿伺候,若是信不过还请太子留他们的性命。” 永琮却伸手拉了拉进忠的袖子。“进忠公公,本宫舍不得你。本宫心里很是奇怪,明明本宫与你相处不多。自随军去寒部征战才与你慢慢熟悉起来,可在本宫心里却不自主不自觉的将你当做长辈。这些年若没有你为本宫忧思筹谋,本宫怕是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因此,若本宫连你都信不过,还能信的过谁呢?” 进忠心知这是永琮给了自己承诺,他定会相信王远和张卓,叫他们日后随侍在侧。因此他目光柔和的看着面前年仅十二岁的少年。“那就时常去天穹宝殿瞧瞧吧。故人不在,旧居常留。” 进忠脚步轻快的回到天穹宝殿,却发现明朝和夕暮眼泪汪汪的正收拾东西。嘴里还不停叮嘱,叫主儿回了酆都之后莫要忘了她们云云。 进忠瞧着那一幕忍俊不禁,明朝却瞪了他一眼。“主儿都要走了,你还有心笑?等着主儿回了酆都把你扔下,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听了这话,进忠一秒收起笑意,随即他露出了一脸委屈,低着头走到若罂身边,他抱着若罂的手臂歪着头枕在了她的肩膀上,就连声音里都带上了哽咽。“心肝儿,明朝说您要把奴才扔下……您可怜可怜奴才吧,带着奴才一起走好不好?您若扔下奴才,奴才就活不下去了!” 若罂本来还想笑他作怪,可听见这些委委屈屈的话,心早就软成了一滩水。她揉了揉进忠的脸,明知他在装模作样还是带着心疼说道。“哎呦,咱不委屈啊,我去哪都带着你好不好?我绝不把你扔下,我保证。好了好了,不委屈哈!” 进忠强忍笑意也没抬头,只是略微把头歪了朝着明朝挑了下眉。 明朝……这个死绿茶! 晚上,进忠抱着若罂在浴房里折腾了两次,才将筋疲力尽的心肝儿抱回床上。 若罂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是强打精神说道,“进忠,后日午时,我们就可以离开这儿了。” 进忠心里惶恐,他紧紧的扣住若罂的腰将她按在自己怀里。 虽然若罂早早告诉他,两人的灵魂签了契约,以后无论若罂去哪里都会带着他一起,可没到离开那日,进忠无论如何也安不下心。 若罂知道他心里怕什么,便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脖子。两人额头相抵,灵魂的共鸣只叫进忠浑身都颤栗起来。 若罂轻笑着亲吻他的唇,“感觉到了吗?进忠,你离不开我的,我也绝不会叫你离开的。” 进忠没有跟任何人道别,走之前的这段时间,他只在天穹宝殿里缠着若罂寸步不离。 若罂明白他的担心,只要没有真正跟她一起离开,哪怕她磨破了嘴皮子,进忠心里一直依旧安稳不下来。 若罂没有嘲笑他的小心思,因为她知道这是进忠深爱自己的证明。直到第三日午时,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黑色的旋涡再次的出现,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将天穹宝殿整个笼罩其中。 明朝和夕暮看见异象连忙朝寝殿跑去,果然若罂和进忠正相拥着站在一处,身影慢慢化作虚幻正一点点消失。 直到此时,进忠才放下心来,看来他是真的不用跟他的心肝儿分开了。 他转头看向床榻上那件叠的整整齐齐的浓紫色太监蟒袍,只觉得此时一身轻松,身上最后一丝束缚也消失殆尽了。 进忠紧紧抱着若罂,只觉眼前的金光十分刺眼叫他睁不开眼睛。他只能将若罂的头按在自己的颈窝里。 不知过了多久,进忠终于觉得面前的光线似乎是消失了,他才小心翼翼的睁眼看向四周。却发现两人正身处一处丛林当中。 他小心翼翼的朝周围看去,周围的树木十分高大,最细的树干也需要四五人才能抱住。而空气之中竟散发着一股子腐败的血腥气,只叫进忠心中拧紧了眉。 显然,这味道若罂也闻到了,进忠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一僵,随后猛地抬头朝四周看。 他连忙低头问道。“怎么了,若若?” 进忠生怕若罂身子出现什么问题,还在紧张的上下打量她,若罂却一拉他的手朝着最近的一棵大树跑去。她将镜中按靠在树干上,自己也紧紧靠在旁边,这才拉拉着人蹲下身。 她示意进忠不要出声,进忠心里还在疑惑,突然听到不知从何处传来沙沙的声响。 若罂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她闭上眼睛细细的感受着周围的环境。没过多久便发现了这声音的来处。 她伸手触发了木系异能,很快便从那树上伸下来几条藤蔓将二人的腰身缠住,随后将他们拉了上去。 这棵树最矮的一根枝杈距离地面也有二十多米。枝杈也十分粗壮足够两人躲在上面,进忠从没遇到过这样的状况,一上树身子便是一晃险些栽了下去。 若罂连忙召唤藤蔓将二人缠住固定在了上面。他抱着进忠的腰,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两人稳住身形后才朝树下看。 只见一个女人穿这一身很奇怪的衣裳从远处正快速的朝这边跑,而她身后却跟着一条巨大的白色蟒蛇。 第169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69 那条巨蟒十分粗壮需要三人合抱才能将将丈量它的粗细,而长度竟与他们所在的树杈距离地面的高度相仿。 蟒蛇一边追那女人一边从口中吐出一团团的白雾,那白雾一落地,便将地面所有的植物都全都冻成了冰。 那女人跑在前面狼狈极了,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有好几处被冻住,随着她的动作皮肉撕裂流出血来。 若罂瞧着那女人眉毛一挑。呦,还是熟人啊! 她立刻回手握住了进忠,“进忠,那蟒蛇是条冰系的变异兽,你的火系与它正好相克,而且你的异能如今是七阶,那条蟒蛇不过五阶,与它想比,你不过是战斗经验少了些,不过只要小心点你要杀它还是十分容易的,那个女人要救下来。至于原因,等救了人我再给你讲。” 进忠点了点头,也不问缘故。只见若罂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长刀交到进忠手里,随即她抱住进忠的腰触发空间系异能,两人便从树干上消失,下一秒便拦在了女人和蟒蛇之间。 若罂松开手,进忠便朝那条蟒蛇冲了过去,而若罂只是喊了那女人一声。“小小!” 小小闻声回头,奇怪的看着喊了自己的人,她的视线又移到了正与那蟒蛇战在一处的进忠身上,眼神中全是警惕。“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若罂回头看了一眼进忠,此时进忠已占了上风,她便放下了心,这才转头看向小小,说道。“你不认识我,我之前是东北安全区里的孤儿,之前有一次丧尸潮,我被扔到最前面做炮灰,遇到了奇遇躲进丛林才活了下来。 我知道你是基地里最好的治愈系异能者。我救你,自然不是白救的,我想请你帮忙治疗一个人,只要你答应,我可以给你物资。” 小小却冷笑了一下,看在若罂眼里,她却并不生气,因为她感觉得到,小小的冷笑并不是冲着她。 果然,小小冷着脸说道,“最好的治愈系的能者?哼!就算我已经把异能修炼到十级又怎么样?现在的辅助系异能者,只要把木系、水系异能者只要修炼过五阶,都可以治疗伤病。 像我这种单一的治愈系能者又有什么用?若是当真有用,也不会被扔下当诱饵。” 若罂捶了捶眸子。“我知道,我自己就是木系异能者,又是个杂异能。便是拼尽所有也只能把异能修炼到5五阶,不能再高了。可却只有你才能叫断肢重生,这一点无人能够替代。” 小小有些怅然若失,她眼神中似闪过一抹受伤,咬着牙说。“不过是鸡肋罢了,低阶异能者缺胳膊断腿儿又能影响什么?都是炮灰的命,你应该最了解。高阶异能者。若是真伤到了断肢,怕是也不必我来救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只甩了甩手说道。“我只问你救不救吧,反正如今我救了你的命,我也答应你了拿物资跟你换。你不过就是救个人,对你也不影响什么,到底答不答应?” 小小瞧着远处那个穿着一身古装的男人已经将那蟒蛇一刀砍了,正提着刀往这边走,她咬了咬牙又感受了一下他的异能,如今已是七阶,若真想拦她,估计她也跑不了。 “行吧,我救。是谁受伤了?” 正好进忠走了回来,他伸手揽住若罂的腰也不说话,只低头瞧着怀里的人。 若罂一指进忠,“是他。” 小小瞪大了眼睛,惊奇的打量着进忠。“他受伤了?这活蹦乱跳的,哪儿有伤?” 进忠一愣,没反应过来她们到底在说什么,随即去听若罂说道,“咱们先弄个安全屋,我的主异能是木系,虽然只有五阶,在树上做个安全屋应该没有问题,这里是丛林外围,高阶变异兽应该不会出来。” 小小瞧着二人抿了抿唇,才点头说道。“行吧,看在你救了我的命的份儿上,按你说的办。” 坐在树上一个藤蔓编织的厚重圆球里,小小正掐着进忠的手腕子细细感受着若罂所说的断肢到底在哪儿,过了一会儿,她惊奇的瞪大了眼睛,眼神不由得往进忠的下三路瞄了过去。 若罂撇了撇嘴,起身挡在了两人中间。“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别乱看,是我的。” 进忠原本还有些尴尬,可听到若罂这样说,却忍不住脸红发笑。 小小翻了个白眼儿松了手,才说道。“我知道他是你的,行了吧,我不跟你抢!少在我这单身狗面前秀恩爱,小心我不管他了。” “这么说就是能治?”若罂眼睛一亮,连忙凑过去搂住了小小的手臂。“能恢复几成?” 小小瞥了她一眼,带着点傲娇说道。“老娘可是满级治愈系异能者。自然是全部都能恢复,只不过会有些疼,他得忍着,这里可是丛林,叫的太大声再把变异兽引出来,咱们仨都得玩儿完。” 进忠大喜过望,他连忙拱手说道。“还请姑娘放心,在下能忍得住,还要劳烦姑娘了!” 当初割的时候他都忍得住疼,如今能治好,怎么会忍不住? 感觉到治愈系异能在自己的身体里游走,那种如泡在温水般舒适的感觉,与若罂的木系异能有略微的不同。 进忠心生奇怪,不是说会疼吗?为什么没有丝毫不适的感觉? 还不等他发问便感觉身体里的治愈系异能全部往他身下伤处汇聚而去,随即一股剧痛袭来直叫他闷哼一声,叫他死死咬住的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剧烈的疼痛叫进忠眼前一阵阵发黑。冷汗不停的冒了出来浸湿了他的衣服,若罂见了连忙握住他的手,可进忠却不忍心用力去握,只用另一只手抓住身下藤蔓。 他的手指不断收紧,就算那藤蔓上的木刺扎破他的皮肤,流出血来,他也丝毫感觉不到。只因身下的疼痛太过剧烈,把其他一切感官全都盖住了。 若罂心疼极了,却又不敢阻止小小只能凑过去亲吻进忠的唇来安抚他。 小小瞧见她的动作啧了一声,“别急,就快了!” 第170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70 若罂心里急的不行,就在她忍不住再次发问,却见进忠突然松了一口气,身子瞬间放松了下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若罂,一把将她抱住,随即带着哭腔的声音钻进了若罂的耳中。 “若若,如今,我也是个全乎人了!” 小小瞧着两人亲在一起,五官都要拧在一处了。她轻咳了两声,才说道。“你俩差不多得了,这还有个大活人呢。要不然再给我单独整个安全屋,晚上我自己睡,你们两个在这里随意?” 若罂:也不是不行,有铃铛的进忠……想试试! 第二天一早,进忠睁眼时若罂正在跟系统battle! 瞧着她据理力争的模样,进忠怎么看都觉得她美呆了! “我不管,没任务没奖励你算什么系统? 只是带着我挨个儿世界去溜达一圈儿吗?至少你也得让我知道什么时候我可以走,或者说,我完成了什么之后,我才可以走。 就像这一次,如果皇上不被进忠解决了,我们也会在那个时候走吗?” 一阵电流声响起,系统的声音出现。“系统带宿主离开时自然是有条件的,宿主不用想太多。” 若罂立即就怒了。“放屁,什么叫不用想太多?若不是进忠聪明提前将他身上的银票地契全都置换成其他世界也可用的物品,难不成我们要带一堆废纸出来? 你别跟我打哈哈,我们既然不是活到老死才离开,那就说明我们离开一个世界是有条件的。 你既然需要我们完成这个条件,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我们的合作才能更加便捷。” 说到这儿,若罂一挑眉。“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的名称叫神棍系统,所以需要我装神弄鬼是吧? 如果你不坦诚,没关系,大不了下一个世界我不用异能,也不用你的统技能,我就老老实实的活着,平日里吃吃喝喝什么都不干,我倒要瞧瞧你的系统任务该怎么办。” 系统:@……~<《;》\/~:%^+﹉ 看着系统出现的一堆乱码,若罂不由的勾了勾唇角,看得出来,她又一次成功的将系统说服了。 “宿主,你并不是我的第一选择。只是我选择的人和你恰巧在同一时间死亡,我在捕捉灵魂的时候,两个世界产生了乱流,导致了我的捕捉失败,和你的灵魂产生了错误绑定。 系统绑定之后不能解绑,所以我只能带着你穿越到一个又一个的世界。 这些世界并不是现实存在的,而是一部又一部的影视作品。你猜的没错,系统确实有任务,只是这些任务对于你来说是很难理解的,因为你并没有看过这些影视作品。 如果你一定要任务,系统也可以发布给你。不过,如果你看不明白任务的内容,系统并不会为你讲解。” 哦吼,若罂微微一笑。“没关系,发不发布是你的事,能不能理解是我的事,只是既然有任务就一定有奖励,我说的对吗?” 系统:……对! 若罂一挑眉,调侃的声音响起。“既然有奖励,那上一个世界结算一下吧。” 系统虽然依旧是那个电子音,可听在若罂耳中却有点气急败坏的意思。“系统不是已经为宿主和灵魂伴侣绑定了吗?” 若罂却翻了个白眼儿,满脸的不乐意。“那可不一样,事情有先后,我和进忠的灵魂绑定是在我们讨价还价之前。你拿我已经得到的东西充当给我的奖励,你猜我答不答应?” 系统的声音突然消失了,若罂也不急,只慢慢的等待着,她就不相信,难不成系统就不会带他们去下一个世界了?如果结果不满意,她总有找回场子的那一日。 果然,系统还是出现了。 上一个任务世界:《如懿传》; 宿主完成任务:朝代更迭; 任务奖励:刀谱(唯一); 可使用人物限制:无(仅限系统绑定人物)。 补偿奖励:任务完结后可选择性返回原世界修整,时间24小时。 任务世界二,《云之羽》; 系统任务:辅助主线剧情宫门剿灭无锋; 任务奖励内容:结算后发放; 进入任务倒计时:十二小时。 刀谱?若罂立刻将任务物品提取出来交给进忠。 “进忠,这本刀谱你来学,我的异能不适合用刀,一看这刀谱就是给你准备的,冷兵器啊,看来我们的下一个世界还是古代!” 进忠拿着刀谱,一时间有些迷茫。“影视作品是什么?我不是现实世界里的人?” 若罂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别听系统瞎说,对于我们来说那都是一个现实世界,里面的人也都是活生生的人,就像你,就像在那个世界生活了几十年的我。 你别纠结这个,以后无论到哪儿我们都在一起才重要。再说,也许我的世界在别人眼中也是一个影视作品呢!” 进忠拍了拍额头,叹了口气才恢复笑脸,“是我太过纠结了。那12个小时是多久?” “就是六个时辰,我们的赶紧离开这里,这里既然是我的原世界,那走之前还得去准备点东西!比如能给你提供修炼能量的火系能量核,快把刀谱学了,咱们去选把火系异能专用刀去!” 若罂立刻收拾东西,她将两人的古装衣服、饰品全都收了起来,又拿出在末世里人们常穿的作战服,自己先穿好,又帮进忠穿戴整齐。 随后若罂又拿出了充电的推子将他那条长长的辫子尽数剃掉,进忠也不反对,由着她动作。 两人快速走出森林,若罂才发现这里距离她之前长大的安全区并不算远。 要是眼神好一点都能瞧见安全区的影子,如果有车,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开到,可如果走路回去恐怕要两个小时。 就在若罂发愁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时,进忠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身后是茂盛的丛林,丛林里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就算是白天也很难见到阳光。就连地上的野草一株都有半人高,更别说那些粗壮如生长了上千年的古树了。 而身前却是黄土一片,眼瞧着就像是他们曾去过寒部附近的沙漠,到处黄沙、黄土,看不见丁点绿色。 第171章 如懿传 末世神棍小可爱CP进忠171 若罂瞧了瞧太阳,索性一拉进忠说道,“咱们赶紧走吧,眼瞧着就要到正午了,虽然晒了点,可好在丧尸和异兽都不会选择在这时候出现。 咱们加快脚步差不多能在下午两点之前回去,这样就能完美避开丧尸的活跃时间。等进了基地就安全了!” 虽然没有交通工具,可若罂能带着进忠一起瞬移,尽管距离不能太远,可好歹将走路都需要两个小时的行程缩短了一半儿。 通过门口的安全扫描后,两个人成功进入基地。若罂没有着急找地方休息,直接扯着进忠去了交易区。 若罂的原世界已经历经末世六十年了,人口越来越少,资源相对还算充足。有时,若英也不得不佩服管理层用的的“相对”二字,毕竟他们的相对充足只是代表着人类不会饿死。 所以,带着大批量物资走进交易区的若罂和进忠两个人,就如同在和平年代坐拥几十亿,踏进了法国巴黎的香榭丽舍大街。 尽忠,在如懿传的大清朝里走出去也有如此前簇后拥的时候。 可那些人表面上一脸谄媚,可眼中的畏惧与厌恶却实在难以遮掩。 不像现在这些店家,叫进忠觉得只要他拿出一小袋米,一把新鲜的小青菜,就算是要这些人叫爸爸,他们都会高高兴兴的喊出来,而且丝毫不觉得进忠是在羞辱人。 两个人在如懿传里最后的那两日可没少往空间里囤东西,水果,青菜,大米,白面,各色的肉食应有尽有。 因此,这也是两人在交易区豪掷千金,店家们卖的高兴,这俩人买的也满足。 等两人在基地的酒店里租了一间房住进去后,交易区中已经传出一道消息,今日恐怕有从野外回来的大佬过来挥霍了。 两人不过用了20袋大米,就把交易区里所有的七阶八阶的火系能量核全都换了回来。不是他们俩不想要的更多,而是整个交易区只有这些了。 若是还想要,就只能去联系各大战队,可是那样太危险,他们两人的异能等级并不高。拿着这么多物资就如同捧着金子现在大街上的三岁小孩儿,实在太过危险。 晚上在酒店里,当若罂像一头巨龙一样在火红发光的火系能量核中滚来滚去时,进忠正拿着他那把新买来的火系唐刀爱不释手的擦拭着。 若罂终于翻了个身瞧着进忠的动作,一挥手将能量核全部收进袋子里才交给进忠收进空间。 她趴在进忠的背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脸贴着脸,看着他手里的刀。 “看来你很喜欢呀。” 进忠的脸红了红,又去拉若罂的手臂,“若若,我身上脏!” 末世之中水资源稀缺,就算在酒店里,也没有足够他们沐浴的水,两人不过简单擦了擦,进忠就总觉得自己身上还有味道,会熏了他的心肝儿。 若罂却震惊的看着进忠,“你在嫌弃我?” 进忠立刻就慌了,“奴才哪儿敢啊!这不是没法子沐浴,怕熏了您嘛!” 若罂却撇了撇嘴,“说的好像我能沐浴一样。你都不嫌弃我,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若罂眼眶一红,“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觉得我不爱你!这一晚上你不是在练刀法就是在擦那把刀!” 哎呦!进忠人都麻了!“怎么可能啊!” 他立刻将人拉住在若罂的脸上亲了一下。 他将手里的唐刀收进空间,伸手搂住若罂的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哪个男人没有一个英雄梦啊?您不知道以前在宫里,奴才有多羡慕那些御前带刀侍卫。 可奴才不敢,即便是后来有了您帮着奴才做了正二品的御前内侍,能近身保护皇上,奴才也是不敢拿刀的。” 若罂皱着眉,不大明白他为什么要用“不敢”这两个词。 进忠笑着说道。“因为太监是离皇上最近的人,若是奴才能拿刀,皇上就会畏惧奴才怕奴才弑君。” 若罂抿了抿唇,她不知该怎样安慰进忠,只能抱紧他的腰靠近他怀里。“进忠……” 进忠却抚摸着若罂的长发温柔说道,“若若,以前我受过宫刑,总归是和合正常男人不一样。 我惶恐,自卑,不安,我嫉妒站在你身边的所有人,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纵使你给了我一条青云路,送我站在大多数人都无法企及到高位上,我依然觉得无论我怎样努力都摸不到你的衣角。 哪怕今日你想方设法将我重新变回一个完整的男人。可我依然想跪在你的脚下,等待着你低下头向我伸出手。 若若,这些话直到今日我才敢告诉你,因为我真的很怕,我怕你不带着我独自离开,将我扔在那个世界孤身一人。即便是死了,也叫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你。 可当你真的带着我来到你的世界,我才安下了心。 若若,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若罂抬起头捧着进忠的脸,看着他红了的眼眶,眼泪一滴滴的往下落。就在这一瞬间,好似他身上的枷锁消失不见了。若罂凑过去亲吻着进忠的眼泪,盯着他的眼睛。 “进忠,这个世界的模样你也看到了,从小到大都从来没有人爱过我,你是唯一的一个,你不知道能拥有你我有多高兴。现在相信了吗?我们生生世世都不会分开了。” 若罂凑过去亲吻进忠的脖子,降真香的味道萦绕在若罂的鼻息间,“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身上的味道!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的味道!” 进忠第一次感觉到身体多了一套零件后动情起来是什么感觉! 他抱紧了若罂,刚要做些什么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在此时十分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缓冲时间到,宿主与灵魂伴侣即将传送到《云之羽》世界,请二位做好准备!” 还没等二人反应过来,一道金光将他们笼罩,进忠下意识将若罂紧紧抱在怀中,一瞬间,房间里二人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若罂此时唯一的想法:完了,房费还没结算,等下次回来,他们俩一定会被拉入黑名单的! 第1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1 进忠纵马飞奔在林间,两侧树木飞快的向后掠去,空气中引香的味道也越发的浓郁,甚至不必使用嗅蛇,也能叫他辨别方向。 引香的味道并不能叫进忠欣喜,反而灵魂中越发分明的战栗却叫他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这次进忠受命,外出前往楚湘寻找已失踪了半月有余的角公子,却没想到有了意外之喜。 若罂也在这里! 自从他感觉到了灵魂相吸之感,便询问了最近的据点,得知此处乃是楚湘梅山派的领地。 而梅山派最擅长的不是武功,而是其独有的巫傩之术。 一年半以前,梅山派掌门嫡女梅若罂横空出世。以一手玄妙的巫医秘术和招魂术在江湖上打出了名号。 进忠听了这个消息便心中一颤,在他追问之下,那据点的管事告诉他,只因无锋看上了梅山派的巫医秘法,便要抢夺。可没想到,无锋前后派了七八次刺客,却无一人能走出梅山派。 好不容易有一只寒鸦从梅山逃了出来,只带出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梅山派的掌门嫡女梅若罂绝非常人,并要接应的人告知无锋总坛莫要再打梅山派的主意。 接应的人本想细问,可那寒鸦却当场死了。相传那人死状恐怖,好似一瞬间全身的血液被尽数抽干,一个好好的人就在众人面前变成了一具干尸。 如此惨状尽显面前,接应的人瞬间明白这就是梅山派给无锋的警告。 无锋果然被吓住了,从那次之后直至今日,再没派来过刺客。 那据点的管事还与进忠说,外人从不敢往梅山里进,无论是多厉害的武林高手一律有去无回。 角公子如今在梅山消失,恐怕就是身陷其中,若是进忠实在想救,还是先回宫门报以执刃、长老,多派些人来,以商谈为主。又劝进忠千万莫要孤身一人往里闯。 可爱人就在眼前,进忠又哪里等得了?他到云之羽的世界已两年有余,与心爱之人的分别叫他惶惶不可终日。他甚至以为与若罂在大清的相恋只是他做过的一场梦。 如今终于叫他知道若罂也来了这里。哪怕是一分一秒,他都无法再等下去。 而若罂此时正坐在一处山洞里,她百无聊赖的坐在篝火旁,时不时的往洞口瞧上一眼,宫尚角正蹲在洞口拆解着一只刚刚打回来的鹿。 直到宫尚角将鹿肉切好,串在剥了皮的柳枝上架在篝火旁,若罂才给了他一个略微满意的眼神。 宫尚角瞧着若罂自顾自的往鹿肉上撒佐料也不管他,再也忍不住心情烦躁。 “梅大小姐,你已经扣了我一个半月了。又不杀我也不放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若罂瞧都不瞧他一眼,只看着肉串儿大概是烤好了,便拿了一根吹了吹,尝试着咬了一口。感觉味道还不错,才大吃大嚼起来。 连着吃了两根,她觉得肚子有了底才瞧着宫尚角说道。“你不是代表宫门来提亲的吗,怎么,不说聘礼,不提嫁妆,这叫提亲?” 宫尚角一愣,随即被气的竟笑了出来。“想要多少聘礼你说个数,嫁妆就不必了,外边的东西是不准带入宫门的。” 若罂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宫尚角。“你是不是脑子不大好使?嫁妆又不是给你们宫门的。你难道不知道,对于女子出嫁而言,嫁妆是底气,是给自己用的,正所谓伸手要钱手心向上。我明明自己有,凭什么要花你们的?再说,本大小姐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花银子养男人。” 宫尚角都惊呆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竟能把花银子养男人挂在嘴边。 再说,他们宫门的少主,如何能用女人花钱来养?宫门还要不要脸了? 再说……宫尚角的脸红了红,这一次选亲的可不只是少主,他的年纪也到了。 (宫子羽:我呢?那我呢?宫尚角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宫尚角:呸!) 被一个女人花钱养着,宫尚角想了想日后自己朝着妻子要银子的画面,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些羞耻。 只是他的神色,若罂完全没发现。她脑子里想的全是进忠什么时候能来?进忠怎么还不来? 宫尚角瞧着若罂若有所思。突然他灵机一动,开口问道。“那若是我点头同意让你可以带嫁妆入宫门,你能放我走吗?” 若罂震惊的看向宫尚角。“你是在想屁吃吗?难道你以为我将你扣在梅山不放,当真是为了跟你谈嫁妆和聘礼?堂堂宫门的角宫宫主,不会是一个头脑简单的武夫吧?” 宫尚角都要气炸了,若不是他试了无数次,当真是打不过梅若罂,他早就拔剑相向了。“大小姐,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要扣着我不放?梅山派与宫门又没仇。” 突然,若罂身子一僵,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表情。她赶紧拿出帕子擦了擦嘴上的油腥,确认干净了才转头看向洞口,声音也带着笑意和期盼。“自然是等一个你们宫门的人。” 宫尚角猛地抬头。“宫门的人?是谁?” 宫门的人?宫门除了角宫的人,还有谁能行走江湖?瞧着梅大小姐的神情不像是寻仇,可连他都被这女人给扣下了,角宫里还有谁能从这女人手里逃走,让她念念不忘? 若罂站起身,期待着看向洞口。“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他来了。” 话音未落,便有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宫尚角一瞧,顿时松了口气,果真是自己人!那人身上穿的是宫门的侍卫服,可下一刻,他又将那口气提了上来,既是宫门的侍卫,怎会与梅山派的大小姐相识?这其中定然有诈,难不成连宫门的侍卫营都混进了探子? 可还没等他戒备起来,便看见平日里凶巴巴的梅家大小姐如乳燕归巢一般扑向了门口那人。 到了跟前,她直接往那人身上一跳,欢快的喊道。“进忠,你果然来了,我都等了你好久了。我就知道绑了宫尚角有用!” 宫尚角……进忠???!!!宫门的红玉侍卫统领? 第2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2 宫尚角看着对面互相喂食的两人只觉头痛欲裂,他揉了揉眉心,咬着牙说道,“你们俩怎么认识的?” 进忠抬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若罂却撇了撇嘴,“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宫尚角刀都拔出来了,却被进忠弹出去的石头打中了刀柄又收了回去。 进忠瞧着他勾了勾嘴角,“角公子,自家人还是不要动刀动枪比较好!我与若若相识之时你还未曾接管角宫宫务,况且红玉侍卫的任务也从未与角宫宫务有过相交,你不知道也实属正常! 我理解你身为宫门角宫宫主,遇到不寻常事有所怀疑实属正常。可我任红玉侍卫统领已有数年,整个旧尘山谷的防守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你若连我都怀疑,这宫门着实可以放弃旧尘山谷,择异地而居了。” 宫尚角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才按捺下心中烦躁,他放开紧握刀柄的手才拱了拱手说道,“是我的不是,这几日实在太过紧绷,有些草木皆兵了。” 若罂一指宫尚角,看着进忠说道,“进忠你看,他冤枉我,我虽抓了他可从未关押,更没欺辱,你看我都带着他出来打猎了。” 进忠连忙握住她的手,将人抱在怀里哄着,“那是自然,你若不是以礼相待,角公子哪里会这样活蹦乱跳!别气!” 进忠请拍着若罂的后背又顺着她的头发,将人哄好了才对宫尚角说道,“角公子,我与若罂相识多年,她的手段没人比我再清楚,只瞧您现在还随身带着佩刀就知道若罂已是对您以礼相待了。 她比较随性,所在礼节上有所欠缺便由我代为赔罪,只是若罂随性惯了,我也十分喜爱她如此单纯不做作的,日后还请角公子多多担待!” 知错,但不改是吧? 宫尚角运气,这两个他一个也打不过,不憋着还能怎么办! 他深吸一口气,撇过头盯着篝火说道,“咱们什么时候回宫门?” 进忠一挑眉,你着急你先走!我还要陪女朋友! 若罂却突然看向宫尚角,挑眉说道,“急什么啊,谈谈彩礼啊!不过先说好,这彩礼是我家进忠自己给,还是宫门给。” 宫尚角一愣,“这次是少主选亲……算了,我怕少主被你打死!你们二人之事,我会禀明执刃,为你们定下婚约。 只是梅大小姐还是要随众位选亲新娘一起进入宫门……” 若罂摆了摆手,“明白,要给你们少主面子。只是还请角公子叮嘱贵派少主到时不要选错了,不然我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的。” 若罂说到这儿突然露出一抹坏笑,进忠下意识就要捂住她的嘴,可晚了! “不然嫁给少主也不错,我还没尝过偷情是什么滋味,到时我就和进忠做一对奸夫淫妇,给少主送一顶绿帽……唔唔!” 进忠微笑,“角公子,后面这句您可以当做没听见!” 第二日一早,宫尚角坐在内院花园的亭子里喝茶。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进忠从梅家大小姐的院子里走出来。 梅大小姐亲自相送,两人站在门口浓情蜜意,宫尚角亲眼瞧着那只母老虎娇娇弱弱的抱着进忠的腰替他整理腰带,又替他把帽子戴好,两人这才拉着手走了过来。 宫尚角连忙将茶杯放下,抖了抖洒在外袍上的茶水才立刻站起身。 今日就要走了,无论如何他不想节外生枝。 还未等他说话,若罂便先开了口,“角公子在我梅山派做客许久,有来有往,我总要给角公子些临别赠礼。” 若罂见他要拒绝,便笑着说道,“听说宫门和无锋是宿敌,我们梅山派倒是抓了不少偷偷摸进山门的无锋小贼。 将他们留在这儿不过是交给小辈用他们练习巫术,想必没有放在角公子手里更有用处。如今这些小贼均已废了武功,不如就交给角公子带走吧。 还有,一个月后,我等着宫门上门迎亲,晚了一日我便亲自带着聘礼上门,求娶进忠入我梅家为夫婿。” 宫尚角……我什么客气话都不想说了。凸(<_< )凸 进忠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梅山派山门。 两人坐在马上慢悠悠下山,宫尚角频频看向进忠欲言又止。 进忠咋舌,“角公子想问什么?” 宫尚角张了张嘴半晌才问道,“这梅大小姐的功法却有些奇特,你可了解?” 进忠瞥了宫尚角一眼,似笑非笑。“角公子都不了解这梅山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就敢独自往梅山闯,真不知是该说你胆大妄为,还是要说你暴虎冯河。” 自宫尚角就任角宫宫主之位,行走江湖已多年未曾听过如此讽刺之语。 可如今这话是从进忠嘴里说出来的,宫尚角也只能沉默,毕竟红衣侍卫统领在宫门之中,前山后山加在一处也是武功最顶级的存在了。 进忠之前红玉侍卫统领并不现身,因此宫门前山对此了解不多,可从进忠接任之后却频频出现在前山,连宫门守备都越过羽宫由他亲自调任指派。 如今莫说是宫门之内,就连整个旧尘山谷都防守的如铁桶一般。 况且当年进忠骤然出现不是没人对他产生过质疑。可无论是前山各宫直系血脉,还是各后宫的花雪月三宫,竟无人是他的对手。 他的一手名为火麒麟的刀法,在宫门上下竟无人能出其右。 就连后山的雪月花九式刀法,在这火麒麟面前都要甘拜下风。 不得不说,这位红衣侍卫统领进忠在整个宫门之中,都是一个都是特立独行的存在,就连他的名字都没有从侍卫的金字。 可好在读音相似,宫门中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改了去。 因此,宫尚角作为前山最出色的宫家子弟,他在谁面前都是自负的,高冷的,可唯独在进忠面前,他根本高冷不起来。 进忠嘲笑了他一句,却并没有隐瞒梅山派之事,而是给他细细讲解道。“这梅山派并不以武功见长,他们所擅长的是一种名为巫傩之术的咒术。” 第3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3 “巫傩之术?”宫尚角十分疑惑。“我只听说过湘西的‘赶尸术’,可是同源?” 进忠摇了摇头,想起昨夜若罂与他说的话,便给宫尚角解释道。“完全不同。既然角公子提到了湘西的赶尸术,想必是有所了解,而这梅山派的巫傩之术,乃是集巫医、符咒、招魂为一体的巫术。 梅山派的寻常弟子在对敌时,恐怕还要手持符咒用以施法,而这若罂早已将巫术修炼的炉火纯青,她施法时早已可脱离符咒,以其自身巫力即可施法。” 宫尚角则皱着眉低头不语,进忠瞧他满脸不信的模样,便笑道。“怎么,角公子在梅山派做客这一个月,难道没有发现若罂从未对你用过任何武功招式,便可将你困于此处,你便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逃离吗?” 宫尚角抿了抿唇,实在一言难尽。他极敬佩的看了进忠一眼,其中含义不问便知。 进忠瞪着眼睛,立刻喝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儿?若若从来没对我用过巫术。” 宫尚角……啊对对对! (剧情正式开始) 若罂坐在船上晃晃悠悠的进入了旧尘山谷。她撩开窗帘朝外看去,两侧岸上挂满了红绸、红灯笼。若不考虑这里四处雾气弥漫又是在夜里,瞧着倒是一副喜气洋洋的场面。 身边迎亲的嬷嬷瞧见她的动作抿了抿唇,实在忍不住,才劝慰道。“梅姑娘,还是将盖头盖上吧,咱们马上就要到门口了,您这样不合规矩。” 若罂转头看她勾了勾嘴角,随手将盖头拿了过来,盖在自己头上。今儿是选亲新娘入宫门的日子,对于她和进忠来说总算是喜事,因此她也不愿在这种小事上徒增晦气。 嬷嬷见若罂听话,这才松了口气,早在前往梅山之前,执刃大人特意叮嘱她,一定要对这位梅姑娘恭敬些。她虽不知原因,可好歹这是执刃亲自交代过的,若是当真叫梅姑娘恼了,她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感觉到身下的小船突然停了下来。若罂心中一荡,想来这是到了码头了,想一想很快就要见到进忠,若罂便不由得心中欢喜。 感觉到身边的嬷嬷伸手扶住了她,她索性便借着这力道站起身,缓缓的走下了船。 可没等走上几步,她却感觉前后的人都停住了脚步。随即,耳边响起惊呼声,紧接着,姑娘们头上的环佩叮当作响。 若罂不由嗤笑,看来这宫门也是不懂什么叫规矩,既然请恭恭敬敬的请了姑娘来,却又不肯以礼相待。 她便伸手缓缓掀起了头上的红纱,却见周围的侍卫正举着弓箭,箭锋相向。 若罂一挑秀眉环视了一周,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喝,若罂顺着声音看去,却见在高台之上正站着一名宫人侍卫。 他高呼一声,“放箭”,这些侍卫真当松了弓弦,一支支箭矢便朝着新娘们射了过来。 身边的姑娘们一个个中箭倒地,而若罂却一抬手,射向她的箭矢竟停在了半空之中。 侍卫们瞧见如此奇异的景象,下意识便将若罂当做了敌人,下一刻更多的箭矢朝着她飞射过来。 箭矢无论射过来多少,都同样悬空停在若罂的身边,若罂却饶有兴趣的看着周围众人。 突然她嫣然一笑,朗声说道。“原我还以为你们宫门有多重视进忠,看来倒是我猜错了。既然你们如此不欢迎我,那今日这迎亲索性改一改。 这宫家大门我也懒得往里走,去叫你们的执刃出来,我这就下聘礼迎进忠入我们梅山派。 还请诸位放心,进忠进我梅山派大门时,梅山派上下定会礼数周全。” 这一番话,当真是把整个宫门全都骂了一遍。进忠的大名如雷贯耳,若罂一开口周遭的侍卫便知来人是谁。 他们倒吸一口冷气,立刻将手里的弓箭放下,在看向若罂时无不战战兢兢。 刚刚还在高台之上喊放箭的那人也立刻跑了下来,他站在若罂面前紧张的额角都冒了冷汗,只见他拱手下拜道。“竟是梅山派大小姐,我等失礼了。还请梅大小姐恕罪。” 若罂环视一周,她目光所及之处,侍卫无不纷纷低头。见状她便勾唇一笑。“哦?你们都知道我?” 那人连忙说道。“统领亲自交代过的,我们又如何不知?” 若罂一挑眉,“哼,我竟不曾想,此生唯一一次守规矩,竟是给自己寻了麻烦。行了,不知者不罪。” 若罂放下手,悬浮在她周围的箭矢也瞬间落了地。 若罂的这一手瞬间震惊全场。 那人见若罂不再追究便抬手擦了擦额角上的冷汗,这才放松了面容缓了语气。“梅大小姐,进忠统领特意吩咐过,若您到了,不必跟着新娘们同行,我们已安排了人将您带入女客院落暂住,安排的是最好的屋子。” 最好的屋子?若罂垂眸暗笑,只道果然是县官不如现管。她这个要嫁给侍卫统领的新娘,竟然能越过少主夫人去住那最好的屋子,果然有趣! 若罂瞧了瞧满地昏倒的新娘们。突然开口问道。“进忠不在?” 那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若罂瞧他一眼便抿唇一笑。“行了,想来是又被你们执刃抓了壮丁派出去了,不过瞧着这场面倒是有趣儿。我若跟你们走了,岂不是瞧不见热闹?也不必送我去女客院落了,我就跟着她们同行吧,也正好瞧一瞧乐子。” 那人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侧身将路让开。他虽知道这不合规矩。可统领已经发了话,如今梅大小姐又这样说,他又如何敢反驳?因此,只得恭恭敬敬地一伸手,低声说道。“梅大小姐……地牢请。” 地牢?若罂眼睛一亮,这倒是个瞧热闹的好去处。 可她却没着急迈上台阶,只一伸手,稳稳的站在那里,身旁的嬷嬷见了,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走了过去,伸出手臂送到了若罂的手下。 若罂这才扶着她的胳膊缓缓的走向了宫家的大门。 第4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4 远远看去,那百级的台阶下,倒地的新娘们身上的红衣正如一朵朵绽放的红花,而若罂在嬷嬷的搀扶下缓缓走上山门,身上火红的嫁衣拖曳在台阶之上,分明是一道倩影,却如同一道火焰,径直烧向了宫家大门。 公子羽坐在箭塔之上,手拿着酒壶,已半晌都没有喝上一口了。 他瞧着下面那道缓缓走向宫门的倩影心中疑惑。“那人是谁?为何能破了宫家的规矩?” 金繁却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儿。“不管那人是谁,公子羽,你现在就已经破了宫家的规矩,若是叫执刃知道,看罚不罚你,还不赶紧回去?” 公子羽却没说话,只撇了撇嘴眼瞧着那道倩影进入大门之后,这才拿着手中的酒壶又朝嘴里灌了一口。再看那些倒地的新娘,已被一一抬起,公子羽也知没什么热闹瞧了,便转身下了箭塔。 若罂站在地牢当中,她皱着眉瞧了瞧脚下的水,鞋子被水浸泡的感觉着实令人不大舒服,她便用脚尖在地面上点了点,眼朝着那水一圈圈荡漾开来在她裙底之下形成一道真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抬眸瞧向外边正在抬人的侍卫皆用一脸震惊之色的看着她,若罂撇了撇嘴。侍卫们立刻别过眼不敢再看,她这才满意的勾唇一笑。 过了好一会儿,新娘们先后悠悠转醒,若罂站在一边,只瞧着她们醒后惊慌失措又互相安慰。 只听着她们话里话外互相试探,若罂便觉好笑,不过是一群十几岁的小姑娘。试探着别人也在暴露自己。 没一会儿,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高大男子缓缓走了进来。一番漏洞百出的话,便哄的新娘们相信了他要逃出宫门。 除去这些新娘里有几个确实是在顺势而为,可大体上在若罂眼里,这些人也不过是在菜鸡互啄。 若罂心里开心极了,她猜的果然没错,跟着这些新娘确实是有许多热闹瞧。 瞧着新娘们鱼贯而出,迫不及待的想要逃出去,若罂只觉好笑,原来这个世界里的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女子竟都如此单纯。 很快,牢房里就只剩下三个新娘。另外两个只看向若罂,见她没着急走便转头纷纷看向宫子羽。 其中一个含羞带怯,楚楚可怜,刚要朝宫子羽道谢,就被另外一个截去了话头。这一个再想说话,那宫子羽已经把目光转向了别处,若罂只觉好笑便忍不住出了声,一时间,三人同时朝她看了过来。 眼瞧着也没什么热闹,若罂索性抬脚朝外走去。经过两个新娘时她目不斜视,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再经过宫子羽却见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艳。果然,下一刻便将他拦住。“姑娘不要害怕,我定会护着你们逃出去的。” 若罂站住脚步转头看向他,挑眉说道。“你可比你哥哥有趣多了。” 宫子羽再想说话时若罂已经走远了。他心有疑惑,便追了上去,身后两个新娘面面相觑,无奈之下也只得快步跟上。 逃跑的一路上,新娘们惊慌失措。若罂跟在后面脚步不急不缓,却从未落下半步。宫子羽跟在她身边面露惊诧,可他几次三番想与若罂说话却都不得法。 就连其中一个新娘拐到了别处都没有发现,若不是他的随身侍卫瞧见了拉住他,两人这才将带回来,恐怕这新娘丢了一个他都不知道。 许是将人带回来时两人发生了什么,眼瞧着宫子羽将人护在身后,而那新娘脸色泛红的模样,若罂便微微一笑。心里觉得这姑娘倒有些手段,可宫子羽也太纯情了些。 可当宫子羽将密道打开时,若罂便震惊的发现,这宫子羽恐怕不是单纯,而是蠢。 一时间,若罂十分想替进忠教训教训宫门的这个纨绔子弟。 她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我男人在外面劳心劳力的保护着宫门和整个旧尘山谷,而你却在这里拖后腿。竟将宫门的密道暴露给一群陌生的新娘。 还真是一条臭鱼,腥了一锅汤。 想到这儿,若罂的眸光不由变得锋利,只叫看过来的宫子羽身子一抖。心下升起一股畏惧。 宫子羽顶着若罂目光的压力,开口催促新娘们赶紧从密道离开。这时从一旁屋顶上站起了一个少年。 他随手一甩便扔出一枚果核打在了机关上,还不等新娘们进入暗道,那石门便轰隆一声关上了。 若罂的心总算是往肚子里放了放,好在这宫门里不都是蠢货,不然她还真要把进忠带回梅山怕才好。 那少年随手扔出一颗药丸,便与宫子羽打在一处。若罂只瞧着那药丸在地面上炸开,一股黄褐色烟尘弥漫而出,身边的新娘们顿时咳嗽不止,眼看着裸露的皮肤上起了水泡,竟是都中了毒了。 若罂皱了皱眉,只觉皮肤上也泛出刺痛,她朝手上瞧了瞧,果然已经泛红。若罂运转了木系异能,将那毒排出体外,这才抬手在面前扇了扇,朝那打在一处的两人看了过去。 若罂本看的兴致勃勃,竟发现那年幼的少年武功更占上风,可很快,宫子羽的护卫也上了手,变成了二打一。 这就不太公平了吧? 若罂一挑眉,看向那侍卫,进忠手下也能调教出这样以下犯上的人物,看来不简单呀。 那少年也是个识时务的,既然一个打不过两个,他便暂且退开与宫子羽主仆二人对峙在甬道两端。 若罂也懒得听他们说什么,只是垂眸瞧着地上的新娘,呦!果然有不老实的呢!一个,两个,三个。 突然,其中一个冲向了宫子羽,她掐住了宫子羽的脖子,威胁那少年放他出去。若罂只瞟向了另外两个,心中赞叹这一手声东击西玩的果然高明。 少年从地上踢起一颗石子,打向那新娘的膝盖,与此同时有另一道身影从高处飞身而下,他一掌将新娘打开,随手将宫子羽推到一边。不过三两招过去,那新娘便挨了一掌倒地昏了过去。 第5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5 若罂打量着来人,只见来人生的倒是高大威猛,一张脸也正气十足,可眼神倒有些邪气。若罂不由得心中嗤笑,看起来这人可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正气凛然。 只听宫子羽和那少年说话,若罂方知来人便是这宫门的少主宫唤羽。 且不听这兄弟三人如何打机锋,只见那少年转身看向新娘,却唯独见若罂还站着。随即他面色一冷,大步走了过来。“你为什么没有中毒?” 若罂一挑眉,“我没中毒,有什么奇怪?” 少年立刻冷声说道。“我的毒,江湖中人无人能敌,你没中毒,莫不是无锋的细作?” 若罂掩唇失笑。“没中你的毒,就是无锋的细作。你是不是太武断了。” 那少年却眯了眯眼睛,冷声说道。“宁杀错,不放过。既然你可疑,那我便要审一审。” 若罂轻笑,“那我要是不配合呢?” 少年立刻说道。“你若不配合,那必定是无锋的细作无疑。” “哦,是吗?”若罂歪了歪头,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少年,就在这时,宫唤羽走了过来。 他拱了拱手,十分有礼的说道。“姑娘,若是不想地牢里走一趟,还请解释清楚,你为何没中远徵弟弟的毒,不然就请恕我们无礼了。” 这话看似商量,可语气却毋庸置疑。若罂挑眉眼中全是挑衅。“看来这宫门的少主和徵宫的宫主是想要和我动手了?” 话音未落,在场众人便纷纷感觉到空气当中正发生着若有若无的变化。 只见一颗颗水滴竟突然在空中凝结悬浮在众人身旁,那水滴缓缓朝着说话的女子汇聚过去,就在此人面前,水滴纷纷凝聚成无数道利剑,直指着宫唤羽、宫远徵二人。 众人大吃一惊,下意识往后退去,宫远徵,金繁更是抽出腰间的刀指向了若罂。 就在气氛越发的胶着之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几人纷纷回头,却见是一队侍卫跑了过来。 若罂抬眸看去,为首的正是方才在宫门外下令放箭的那一个。 一行侍卫到了跟前,竟看到少主和徵公子正与一位新娘对峙,他再细瞧过去却见女子竟是梅家大小姐,那侍卫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立刻喊道。“少主还请谨慎行事,此人乃是楚湘梅山派大小姐。是我们进忠统领已秉明了执刃定下的未婚妻。” 宫远徵眼神一凛,厉声喝道。“你说是就是吗,如若假冒,你可负得起责?” 那侍卫却说道。“徵公子,是与不是属下不敢确定,可进忠统领已经回宫门了,他得知这边发生的事,正往这边赶来。” 若罂瞧见那宫远徵听到进忠正往这边赶来之后,连握着腰间刀柄的手都下意识的紧了紧。又瞧他呼吸一滞,眼神一边躲闪一边佯装狠厉的模样,若罂便忍不住露出笑意。 宫远徵转头再次看向若罂,一张小脸虽还绷着,可脚下却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再看宫唤羽,他虽脸色缓和了一些,可眼中的忌惮却更深了两分。 若罂见状更觉宫门有趣。 就在这时,那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若若!” 若罂抬眸看向进忠嫣然一笑,身旁悬浮着的无数道水箭突然化作颗颗水滴落在地上。她提着身上的嫁衣,抬脚便朝进忠跑了过去。 “进忠,你回来啦!” 被心上人扑在怀中,进忠身上的寒冰瞬间融化,他一把便搂住了若罂的腰又在她鬓边吻了一下。 他没看那宫家三兄弟,只低头柔声问道。“若若可是受欺负了?” 宫远徵震惊,进忠哥你在说什么鬼话,就凭这女人刚刚那一手,谁能欺负得了她? 若罂摇了摇头。“我怎么会受欺负?我不欺负旁人就不错了。” 宫远徵心中连连点头,还算她说了两句实话。 进忠翘着嘴角浅露笑意,他弯腰一把将若罂抱了起来。“我先送你回女客院落,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去寻你,带你在宫门里走走如何?” 若罂皱了皱眉。“我不能跟你一起住吗?” 进忠的脸红了红,低声说道。“总要等少主选婚结束,不然实在不给面子。” 说罢,进忠也不理其他人,抱着若罂就要离开,可刚刚迈出两步,若罂突然开口。“等等!” 进忠站住脚步回头转身,却见若罂看着金繁上下打量。“我竟不知身为家族子弟的近身护卫却与家族一脉主子动手。以下犯上这是个什么罪名?反正若是在我梅山派,这样的是要打断双手的。” 进忠眼神一凛,抬眸冷冷看向金繁,金繁倒吸一口冷气,立刻单膝跪下拱手请罪。“统领,属下知罪。” 进忠看向宫远徵,上下打量他一番,再看向金繁,冷冷说道。“以下犯上,轻者杖三十。” 金繁低了低头,咬着牙。“属下领罚!” 宫子羽还想求情,却被进忠一个眼神丢过去,便讷讷再不敢开口,进忠这才扫了众人一眼,转身抱着若罂大步而去。 回了女客院落,进忠径直将若罂抱到三楼唯一一间客房里,才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他刚要起身,便被若罂一把拉住。 她抬眸,委屈巴巴的瞧着进忠。“你要去哪儿?一个多月没见你,我想的紧。我好容易来了宫门刚刚又叫人欺负,你不留下陪我,还要去做什么?” 进忠一瞧她的表情,也不管是不是装的,便立刻心疼了。“我的心肝儿,谁欺负你了?快告诉我,我替你报仇去,即便欺负你的人是少主,我也会揍他一顿给你出气。” 若罂扑哧一笑,只伸手抱住了进忠的脖子。“我不过说笑,舍不得你走罢了。” 进忠却在若罂的唇上轻吻了两下才说道。“我哪里舍得就这样走,许久没见你,你不知我有多想你,恨不得再不与你分开,我去叫人打些水来,一会子好给你沐浴解解乏。 如今那些新娘都送去医馆了,等她们解了毒回来我便要走了。好歹这里是女客院落,我留的太晚不合适。再忍几日可好?等少主选了婚,我便带你回我的住处。” 第6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6 若罂凑过去勾着进忠的唇舌亲吻着,半晌才压着声音说道。“如今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宫门红玉侍卫统领,眼瞧着那宫家的几个少爷也要听你的,眼下我到了你的地盘,自然有样学样也要听你的才是。 只是这来宫门选亲的新娘可有好些人,到时我的进忠统领可莫要选花了眼才好。” 进忠磨了磨牙只扣紧了若罂的腰,将她紧紧压向自己的身子。他揉了揉若罂的嘴唇,又轻咬了一下。“在奴才眼里,您才是那天仙儿,旁人哪能跟您比呀。” 进忠又哄了几句,见若罂忍不住笑了这才将人放在床上,出门叫了人给若罂备了沐浴的水,才又将人抱到梳妆台前,慢慢的拆了她头上的发髻。 送水进来的丫头见着二人亲密的动作,面上虽不露声色,可心里无不惊起惊涛骇浪,她们却没想到平日里不苟言笑,甚至算得上冰冷严厉的进忠统领,居然也有这种这样柔情蜜意的时候。 直到浴桶里装满了水,进忠便将伺候的婢女全都撵了出去,他亲自伺候若罂脱了衣裳将人抱进浴桶中,伸手帮她揉捏着肩膀。 感受着从肩膀上传来滚烫的温度,若罂只歪了歪头,用脸颊在进忠的手上蹭了蹭。 看着水中的瓷白和手下细腻的触感,进忠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吞咽着云津,喉结不断滚动,最终忍不住将手缓缓探入水中。 很快便从房中传出了压抑的呻吟声,只叫伺候在房门外的侍女都纷纷红了脸。 这个澡洗完已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儿了,进忠将若罂抱出浴桶,为精疲力尽的心上人擦干了水,又给她穿上寝衣,才将人放在了床上。 瞧这人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模样,他才轻笑着低头吻了吻若罂的唇,这才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听着外面嘈杂的声响便知是新娘们已解了毒回来,便打开窗子跳了出去。 进忠一落地,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宫尚角站在不远处,正歪着头瞧着他。见到进忠终于看到了自己,才开口调侃道。“我还在等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我,都说小别胜新婚,可进忠统领,无论如何还要收敛些才好。” 进忠撇了撇嘴也不接茬,只问道。“才刚回来,就要走吗?” 宫尚角点了点头。“混元郑家的事儿,想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进忠一挑眉,抬脚走了过去。“事出反常必有因,竟然连你都没发现混元郑家有任何问题,他们的女儿却变成无锋刺客,这其中必有缘故,我猜着如今你即便去了,恐怕也什么都找不到,说不定以人去楼空。” 宫尚角垂了垂眸子。“我知道,可执刃有令,我还是要走一趟的。” 进忠撇了撇嘴,嗤笑一声。“既然你打定了主意,那就去吧,左右宫门已是如此,再坏又能坏到哪儿去?” “说不定这次等你回来,宫门会大变个样子也说不定的。” 听了进忠的话,宫尚角心头一窒,他立刻问道。“进忠,你知道些什么?” 进忠却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知,我只知道混元郑家特意嘱托了你要照顾他们的女儿,反而是他们的女儿爆出身份乃是无锋刺客。如今又恰逢新娘进入宫门,少主选亲。如今又将你调出宫门,种种大事凑在一起,也太过巧合了些。” 宫尚角眯了眯眼睛,他的手握紧了腰间刀柄,可最终思虑再三,才说道。“无论如何,宫门有你,我还是放心的。” 进忠却嗤笑一声,他一撩袍子抬脚就走。“看你说的,好像这宫门是我的一样。” 若罂醒来时天已大亮,女客院落中人声鼎沸。 若罂打开窗朝楼下看去,只见新娘们都已换上了宫门为新娘特定的服制,三三两两凑在一处说笑。 若罂便觉待在屋里左右也是无聊便想着一会子索性下楼去,与那些姑娘一起凑凑热闹。 便叫了侍女备水洗漱。 洗漱过后,若罂从空间里取出一件浓紫色用金线绣着大片银杏叶的云锦广袖长裙。外罩一件边线绣着金色小珍珠的白紫渐变色茜影纱罩衫。 若罂将衣服穿好才伸手摸了摸外罩衫上面的金色小珍珠。这还是在上个世界,进忠不知寻了多少门道才买来的,又找了内务府的秦公公特意使了银子,才照着她手画的花样做出来的。 只因上辈子有进忠在,因此她不大会挽发髻,这会子又不想让不熟悉的侍女伺候,便随意取了几缕头发梳在脑后,拿了支进忠给她打的镶嵌了紫水晶的九尾凤钗将头发束起,任由其余头发披在身后,便提着裙子推开房门下了楼。 在一群白衣新娘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位特立独行的人,自然引起了众人关注。 她们见若罂飘然而至,无不露出惊艳之色。 其中一位女子歪头打量着若罂,随即柔柔一笑,上前说道,“这位姑娘,我是大附城上官家的上官浅,敢问这位姑娘是哪一位?” 若罂转头打量她,随即笑道,“上官姑娘瞧着一身娇弱之气,可身子却极好,可见在‘家里’是个受宠的。我出自楚湘梅山派,掌门嫡长女梅若罂!” 上官浅大吃一惊,“你就是梅若罂?” 若罂一挑眉,“你知道我?” 上官浅眼神闪了闪,随即一脸惊喜的上前拉住若罂的手,将她带到众位新娘之中,“不知你们可曾听说过,一年半以前梅山派重创无锋,无锋派了数百刺客攻打梅山派,只有一人逃了出来,传出消息说梅山派掌门嫡女梅若罂绝非凡人,叫无锋再不要挑衅梅山派呢!姐姐快与我们说说,你是如何收拾那些刺客的?” 若罂从袖子里拿出一把檀香折扇慢悠悠扇着风说道,“不过是江湖谣传罢了,梅山派地势险峻,又有守山大阵,外人进不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这江湖传言传到各人耳中早就不知夸张了多少呢!” 第7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7 姑娘们便顺着这个话题聊了起来。唯有上官浅只是不信,她偷偷打量若罂,满眼怀疑。 聊完了江湖事,便要聊点儿姑娘们感兴趣的话题。若罂在大清朝待了四十多年,对于衣服、首饰、妆容,可太有经验了,很快,她便与姑娘们打成一片。 姑娘们与她熟悉了起来,便忍不住朝她问道,为何她穿的衣服跟众人都不一样? 若罂摇着扇子浅笑道。“我自然与你们不一样,我又不是来参加少主选亲的。” 另外一个气质清冷的姑娘忍不住问道。“你既不是来参加少主选亲,为何会与我们一同住在女客院落里?可见你不是宫门的人,可宫门并不允许外人进入。” 若罂瞧着她,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那姑娘脸色一红微微低下了头。若罂则笑道。“实在对不住,我们梅山派可少有你们这样漂亮的姑娘,叫我见了便忍不住心生喜欢,这才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至于我吗?我和宫门里的人有婚约。不过是借着这次少主选亲一起进入宫门罢了,等你们选亲之后,我便要搬去与我未婚夫同住了。” 上官浅立刻好奇问道。“梅姐姐是和哪一位有婚约,可方便告诉我们?” 若罂摇着扇子笑道。“哪里有什么不方便的,与我有婚约的是宫门的红玉侍卫统领进忠。” “红玉侍卫?红玉侍卫是什么?” “对呀,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梅姑娘,红玉侍卫是什么?” “就是啊,如果有红玉似的,那是不是还有别的颜色,比如黄玉,蓝玉,绿玉?” “对对对,那天羽公子身边的侍卫手上就佩戴了一块绿玉。” 若罂摇着扇子,笑着听着众人讨论。她刚要开口解释,突然笑容一收,眸光微冷看向门口。 众人瞧见若罂的表情,纷纷转身向外看去。却见宫子羽正提着衣袍,缓缓走上了楼梯。 就在宫子羽转了个身站在众人面前时,他突然看到了若罂正冷冷的盯着他。 宫子羽一愣站住脚步,他朝若罂点了点头,刚要说话,便听若罂冷声喝道。“宫子羽。滚出去。” 宫子羽闻言一愣,随即涨红了脸。“梅姑娘,你是否太无礼了些?” 若罂“刷”的一声将手中折扇一收,盯着宫子羽冷冷说道。“我不知你宫门是什么规矩,但在整个江湖之上,但凡世家大族,女子院落外男不得踏入半步,宫子羽,看在你是主家公子的份儿上,我还能在这里给你一个警告,你若再往前走一步,别说我当场要了你的性命。” 若罂见宫子羽还要说话,她再没了耐心,只一抬手,女客院落当中所有的树木都开始迅速生长。所有的枝条全都朝着宫子羽的方向伸了过来,不过几息之间,那无数条树枝便如同根根利箭一般,直指宫子羽的身体各处。 众新娘瞧着这般景象竟吓得惊呼起来,纷纷朝一旁躲去,可若罂依旧冷着脸,紧紧地盯住那梗着脖子半步不退的愚蠢男人。 宫子羽瞧着那寸寸逼近的树枝。再看若罂那冰冷刺骨带着杀意的眼神,他竟震惊的发现梅姑娘是当真想要杀了他。 宫子羽心里一颤,气势便立刻矮了几分,他脚下踉跄,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他退一寸,那无数道树枝便进一寸。就这样,那树枝形成的利剑紧紧压迫着宫子羽步步后退,直至退到女客院落的大门口。 若罂却缓缓走到围栏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个满脸不服气的男人。 若罂挥挥,那数道如利剑般的树枝瞬间退回原位。姑娘们满脸惊诧的看着那些树木植物,竟完全看不出它们刚才如同疯了一般的生长过。 宫子羽满脸惊骇的抬头看向若罂,或许认为若罂不敢伤他,便强撑气势大声喊道。“梅姑娘,你不要太过分,这里是我宫门!” 若罂听了这话,便冷笑一声用力一甩袖子,空中突然刮起一道飓风朝着宫子羽便飞扑过去。 只见那飓风围绕着宫子羽旋转一圈,而后裹挟着他的身体朝门外甩去。 宫子羽重重的摔在地上,一瞬间飓风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只觉眼前一黑,身上哪里都痛,尤其是胸口,就连呼吸都凝滞不畅起来。 他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他抬头一脸惊恐的看向若罂。心中只说,我的天啊,进忠哥找了这样一个媳妇,挨一个人的打还不够,以后还要挨两个人的打,他还活不活了? 若罂却依旧冷着脸盯着宫子羽。“宫子羽,你们宫门没有人教导你,今儿就是你的教训,你若想看姑娘,滚到外边旧尘山谷去,外面有的是青楼楚馆。 若你想寻这里的某一位,且叫嬷嬷进来请,她愿不愿意见你自有那姑娘自己决断,你不能硬闯。 这里的姑娘都是宫门少主的待选新娘。你一个小叔子往未来嫂嫂的客居院落里闯,你不要名声,难不成你哥哥也不要了? 还有,宫子羽你给我记住,你丢的不是你自己的脸,而是整个宫门的脸。 百年世家的威望建立起来不容易,可若想毁了也只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说完,若罂盯着他怒喝一声,“滚!” 随即,她广袖一甩,女客院落的大门“啪”的一声便在宫子羽面前紧紧关闭。 赶走了宫子羽,若罂再看其他姑娘,在她们眼中无不露出惊恐之色。 若罂也懒得跟她们解释,便只朝她们笑了笑,一甩袖子上了三楼回了自己的屋子。 云为衫和上官浅却对视了一眼,心中激起一片惊涛骇浪。在无锋时,她们只知那梅山派有蹊跷,就因这梅山派梅若罂之故,首领下令,日后不再攻打梅山派。 她们就想不出究竟是什么武功路数,竟能控制植物的生长与形态,还能用之杀人。 怪不得无锋派了那么多人去闯梅山,皆有去无回。 若罂离开后,众位新娘之间的气氛并未因此缓解。她们面面相觑,终于在第一个人沉默回了自己的屋子之后,其他人也纷纷离开。 第8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8 上官浅却给云为衫使了个眼色,两人相携而去。 宫子羽因擅闯女客院落被进忠统领的未婚妻打了,这件事儿很快就传遍了宫门上下。 未等执刃传唤,宫子羽便被进忠从屋子里拎了出来。 宫子羽握着他的手腕,一脸痛苦之色,不断哀求。“哥,哥,进忠哥,我错了,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哥,救我!” ……………… “进忠!”若罂提着裙子跑出女客院落,拉住了进忠伸向她的手。“眼下不是少主选亲?你不必去参加吗?怎么来找我了?” 进忠帮她理了理发髻,又将歪了的步摇扶正,瞧着她头上戴的是自己为她打的镶嵌了红宝石的吉祥如意步摇,眼神泛起一片暖意。 “我就是过来带你去观礼的,也借着今日带你见见执刃还有宫家众人。” 若罂眨了眨眼睛,抱着进忠的手臂说道。“今日即是少主选选婚,你带我去见宫家众人,岂不是抢了未来少主夫人的风头?” 进忠摸了摸她的脸,眼神越发柔和,语气却毫不在意。“怕什么?即便是少主成了婚,他选的新娘成了真正的少主夫人,见了你也是要行礼的。” 若罂眼睛一亮,带着调笑看着进忠。“我的进忠原来这样厉害呀,以后我在宫门岂不是可以狐假虎威?” 进忠却搂着若罂的腰面露笑意,“您昨日教训宫子羽的那一手,早已传遍宫门上下,日后您哪里需要借奴才的势,分明是奴才要仗着您的声威倚强仗势才对!” 瞧着两人亲亲热热的牵手走了,伺候在女客院落的侍女和嬷嬷无不艳羡。 话说宫家有头有脸的嬷嬷也是当年选亲的新娘,不过是被宫家血脉选剩下的,有一些小门小户出身相貌又实在平常的便嫁了旁支的子弟。 这些人家到底不如主脉富贵,女子也要寻一份差事。平日里虽不必伺候人,可到底与正经夫人、侧室不一样。 如今同样是要嫁给侍卫的,可梅家大小姐选的却是红玉侍卫统领,等成了亲,这身份上和执刃与各宫宫主的夫人也差不许多了。日后自然也是要人仔细伺候着的,她们是拍马不及的。 况且,不说进忠的红玉侍卫统领身份,单说这梅家的大小姐本身,配少主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这梅家大小姐初来时,她们听闻这是进忠统领定下的未婚妻,她们还曾为梅家大小姐可惜过,可如今想来这进忠统领在宫门里的地位,比之执刃也不差什么了。 况且,若当真嫁给少主,将来成了执刃夫人,想来还没有成为红玉侍卫统领的夫人活的自在。 两人到正厅时,新娘们穿着嫁衣站成两排,正等着少主甄选。 众人见进忠带着若罂走进来,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 进忠拱手道,“见过执刃,见过少主。” 宫远徵见来人是进忠连忙行礼。宫子羽脸上瞬间露出痛苦之色,他下意识揉了揉屁股,这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丝毫不敢怠慢。 进忠看着两人点了点头,这才一指身边的若罂。“今日少主选婚,人最是齐全。属下想着便借着今日机会带若罂来给执刃见礼,也顺便认认人。” 若罂的嘴角抽了抽,心说,进忠嘴里自称是下属,可办的事说的话,可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做下属。 可她会在这个时候给进忠拉胯吗?自然不会。 若罂大大方方的给众人见了礼。“楚湘梅山派掌门嫡女梅若罂见过执刃,见过诸位!” 执刃呵呵一笑,温和说道。“梅姑娘免礼,既然来了就留下观礼吧。唤羽,开始吧!” 进忠笑着对执刃点了点头,便拉着若罂的手站到了一旁。若罂在屋里环视一周,发现屋子里除了固定的守卫点位上站着侍卫外,唯独公子羽身边的侍卫金繁留在了屋内。 若罂微微皱眉,便勾了勾嘴角心中嗤笑。 这几日她听说宫门执刃对宫门其他子弟颇为温和,唯独对宫子羽疾言厉色,稍有犯错便狠厉斥骂,可如今再瞧,若罂只猜测这话恐怕是信口开河! 不过她和进忠又不是宫家的人,执刃是否偏心宫子羽与他们俩毫无关系。 若罂此时只瞧着宫唤羽选亲,这一波新娘里只有两个金牌,一个是江黎黎,一个是云为衫。 若罂眼瞅着宫唤羽走到了云为衫的面前,两人深情对视,云为衫露出了一个带着羞怯的笑,可就在她对成为少主夫人胸有成竹时,宫唤羽却转身向江黎黎伸出了手。 若罂瞧着云为衫那震惊的神色,只觉得这个小无锋真是脑子有问题。 她自从来了宫门后,从一开始的逃跑、脱离队伍,到后来的归还面具,一直都在和宫子羽拉拉扯扯。 她是怎么产生的底气和自信和人家弟弟暧昧之后,又能让哥哥选她当未婚妻呢? 若罂转头,果然见宫子羽松了口气。露出一脸我哥最疼我的傻笑。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拉了拉进忠的手。又给他使了个眼色,叫他往云为衫那儿看。 进忠一愣,下意识往新娘那边瞧,只见云为衫一脸如丧考妣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却要丢了命似的。 他眼睛一转,便想清了其中关窍。他再看向若罂,便用口型做了个无锋二字。 若罂只微微一笑,便示意他千万不要声张。 少主既选定了未婚妻,新娘们便被带回了女客院落。进忠拉着若罂的手,带她在宫门各处走动熟悉环境。 这时进忠才问道。“那云为衫当真是无锋?” 若罂点了点头。“不光她是,上官浅也是。” 若罂见他只一头眉,却没说话,便笑道,“怎么,不把她们抓了,送去地牢审问?” 进忠一揽她的肩膀,把若罂往怀里带了带,才低声说道。“人家好不容易混入宫门,就这样被抓了,岂不枉费了无锋的一番心意,且在留两日看看她们所图为何。 若是只为了放两个细作打探消息,那抓了就是,可若是还有其他图谋,咱们也可顺事而为。” 第9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9 说到这儿,进忠握紧了她的手,贴着若罂的耳朵说道。“咱们眼下也无事,要不要去咱们以后的住处瞧瞧?奴才在后山竹林里有个小院子,那处僻静无人,只有满园竹香,安静的很。我的心肝儿要不要随奴才去赏竹听风?” 这人!若罂娇嗔的瞥了进忠一眼。两人都已经离开如懿传的时间许久,他偏喜欢在亲密时玩这种主子奴才的把戏。 偏偏进忠小意讨好,婉转求欢的模样,实在戳若罂的心。每每听到他这样说话,直叫若罂浑身酥麻,便也随他去了。 若罂挑眉,伸手揉捏着进忠的腰,只听着那抱住自己的人呼吸急促了两分,才娇声说道。“我又不是附庸风雅的人,那竹子有什么可赏的?不过若是要赏我的进忠统领,那倒是乐意之至。” 这一赏就赏了大半日。直到若罂昏睡过去,进忠还意犹未尽,可瞧着人确实累狠了,进忠又舍不得,便拿了帕子给她细细擦洗后,这才给她盖好了被子,去厨房熬鸡汤去了。 直到太阳西斜,若罂才幽幽转醒,喝了两碗香喷喷的鸡汤又吃了进忠精心准备的饭菜,若罂才被进忠扶着送回女客院落。 新娘们刚刚经历第一次选亲还正兴奋着,见进忠将若罂送了回来,纷纷与她打着招呼。 早上选亲之时,姑娘们已经见过她与进忠统领在一起拜见了执刃,又没什么竞争,尽管之前教训宫子羽时的那一手确实震慑人心,可姑娘们想一想,日后她们嫁入宫门,自然是宫门的实力越强,她们的日子也就越好。因此,一时间姑娘们纷纷露出善意。 若罂留在女客院落本来也是为了看热闹,因此并不会拒绝姑娘们的善意,便顺势坐在了人群当中,听着她们聊天。 听了一会子,果然都在讨论今日选亲。 其中有一位姓宋的女子长得娇小玲珑,一张小圆脸和和气气,虽有些骄纵,但也着实可爱。 其他姑娘见未被少主选中,多少都有些失落,唯独她叽叽喳喳丝毫不受影响。 若罂心下奇怪,便开口问道。“宋姑娘丝毫不见失落,可有什么缘故?” 容姑娘立刻只笑着说道。“我在家里行四,梅姐姐叫我宋四就行了,其实我来宫门并不是为了选亲。 因我从出生起便患有喘鸣之疾,父亲听闻宫门的子徵宫宫主十分善医理,而且徵宫麾下又有名医无数,便想着趁着选亲的机会将我送过来,看看是否能将我的喘鸣之疾治好。 若是再能选上一门夫婿自是再好不过,若是选不上,能将这身子医好,待回去后另择夫婿也是好的。 所以这宫门选亲于我来说十分随缘。” 若罂十分喜欢这个活泼不做作的姑娘,便说道,“若是宋四妹妹想要瞧病,我倒可以试试,只是不知宋四妹妹是否愿意连我一观脉象。” 宋四突然恍然大悟,“对哦,我曾听父亲说过,楚湘梅山派擅医术的,既然曾名扬江湖,想必比之徵宫也不差,那就劳烦梅姐姐了!” 宋四也不计较,直接撩开袖子把手伸到若罂的面前。 喘鸣之疾在这个年代极难治愈,虽不知宫远徵手段如何,可到底那是个擅毒的少年。而且,这种病即便想要治愈,也不一朝一夕的事,接下来的日子,宫门未必有个好环境,叫宋四留在这里慢慢修养。 最主要的是宫门所处的旧尘山谷充满瘴气,对喘鸣之疾十分不友好。 因此若罂若是不出手,恐怕宋四也只能无功而返。 若罂随性惯了,她既喜欢宋四的性子便出手相助,就凭她的木系异能,治疗这喘鸣之疾不过举手之劳。 异能顺着若罂的指尖从宋四的脉门钻入体内,在她身体各处游走。宋四一脸震惊的看着若罂又看向自己的手腕。 一旁的上官浅面露紧张和关切,连忙问道,“宋四妹妹,瞧着你神色有异,感觉如何?可是哪里不舒服?” 宋四摇头,“没有不舒服,反而感觉各处都很舒服,好像在温水里泡澡一样,可又叫人精神充沛。这梅山医术果然玄妙!” 若罂则笑道,“我们梅山派是以巫术见长。所谓的巫傩之术中巫医便是其中一脉。 这巫医与普通医术不同,普通医术要识药理,又要识药材。而我们梅山派则要修炼巫力,用巫力去除人体沉疴已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 宋四眼睛一亮。“那日梅姐姐催发树枝生长赶走宫子羽,用的就是这巫力了?” 若罂笑着点头,说话的功夫,木系异能已在宋四的体内游走了一圈,别说是什么喘鸣之疾,就是这病给宋四带来的弱症也一并治好。 她收回了手,笑道。“行了,已经治好了。” 宋四瞪大眼睛只看向自己手腕,又按着胸口用力呼吸了两次,随即惊喜说道。“果然轻松了许多,连平日里用力呼吸时胸口的酸涩之感都消失了,梅姐姐果真是帮我治好了?” “嗯!”若罂点头。“你若不信,一会子只管带上你的药,我带你去徵宫走一趟,去寻徵公子瞧瞧。” 宋四的脸一垮,带着些畏惧说道。“找徵公子啊,我有点怕他。刚来那夜他便对我们下毒,我这喘鸣之疾就是因那毒又发作了一次,折腾了我半宿。” 若罂忍不住扑哧一笑,抬手捏了捏宋四的脸。“怕什么,有我在呢,他不敢。他若是敢吓你我就揍他!” 听了这话,上官浅眼睛一转。她倒没想利用若罂,只想到了体内的半月之蝇。 可到底这半月之蝇是无锋用来控制下属的手段,她若是轻易暴露出去,岂不是明摆着告诉的梅姑娘她就是无锋刺客。 因此,上官浅的眼神暗了暗。只在心中计较此事还要慎重待之。 另一边,宋四听了若罂的话,便咬着嘴唇打定了主意,因此她十分郑重的点了点头。“我听梅姐姐的,那就要劳烦梅姐姐带我走一趟吧。” 第10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10 若罂则调侃笑道。“我想着你心里一定是很高兴,可若是不确定下来,只怕你今夜睡不着呢。那咱们就说定了,眼下也快到晚膳的时候了,等一会子用了晚膳,我就带你过去。” 别的姑娘在房里用了膳食,若罂把白日里穿的衣裙换了下来。那身衣服在进忠的揉搓下尽是褶皱,不过是因为外面有轻纱罩衣的遮掩叫人看不大真切罢了。 想到在那竹林小院儿中两人的亲密,若罂又忍不住红了脸。 最后想到进忠说的宫家大小姐宫紫商平日里最爱穿以黑色为主的衣裙。新娘又是统一的白色服制。 若罂便想着要跟这些人区分开,则另选了件果绿渐变色上面绣着大片荷叶的齐胸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色为底用银线绣了荷花的轻纱外罩衫。 头上的发髻还是从竹林小院离开前进忠亲手梳上的。若罂不舍得拆便只将那支赤金如意步摇摘了下来,换上了一支冰种果绿为底红翡俏色的荷花发钗簪了上去。 听见外头侍女来传,说宋四姑娘已在园中等候多时,若罂便提起一盏灯笼,推开门缓缓走了下去。 宋四一见若罂连忙迎了过来。她抱着若罂的手叽叽喳喳的说道,“梅姐姐,我可等你好一会儿了,咱们赶紧走吧。咱们早死早……呸呸呸,早去早回。要是我真的没事了,那我就可以回家了。 梅姐姐你不知道,我娘做的糖醋大虾可好吃了,可因我的病,每次也只能闻闻味道,这次回去,我可得好好大吃一顿。” 若罂只笑着听她说话并不打断。她知道久病不医的人如今能有一副健康的身体,会有多么兴奋快乐。 两人相携着往外走,还没走到门口,便听后面有人叫住她们,“梅姐姐,宋四妹妹,我可否同行?” 两人回头一瞧,却是上官浅正提着裙子走了过来。 若罂挑眉没说话,宋四却奇怪问道。“上官姐姐可是不舒服?倒不如叫梅姐姐给你瞧瞧。” 上官浅缓缓摇头。“那倒不用,我这身子不过是小毛病罢了,开些药吃上也就好了,倒不必劳烦梅姐姐。俗话说的好,病入膏肓,非神医不得治,像我这种小毛病,若是还要劳烦梅姐姐,也未免大材小用了些。” 宋四眨了眨眼睛还要说话,若罂握了握她的手随即说道。“既如此,那同行就是。” 进忠已带若罂在宫门里走了两三次,她早已对各处道路十分熟悉,三人很快便到了徵宫。 徵宫药房坐落在一处小湖上,唯有一条九曲折桥相通。 因进忠的关系,宫门侍卫已是没有不认识若罂的,即便是若罂带着宋四和上官浅一同前往药房,侍卫们远远瞧了也并未出声阻止,因此三人很顺利的便走过了九曲折桥,到了药房门口。 瞧着药房里只亮着微弱的光,再用木系异能探查一下,若罂就知道此时只有宫远徵在里面,她眼睛一转,便想了个坏主意。 若罂只将宋四和上官浅拽到一处,小声说道。“你们可还记得初来那夜,那个傲娇又有些不讲道理的少年?” 上官浅眼神一闪并未说话,可宋四却说道。“自然记得,那可不就是徵公子,我有点儿怕他,总觉得这人怪怪的。” 若罂抿唇一笑,“不如我们戏耍他一下?” 宋四有些害怕,便讷讷不敢开口,上官浅露出一丝笑意。“梅姐姐说说,要如何戏耍他?” 若罂抿了抿唇。“一会子你们两个去叫门,我只站在后面躲起来,想必他见到你们必定恶言相向,咱们只在他放狠话的时候,我再突然出现吓他一跳,到时看着他被噎住不敢说话的模样,以后还怎么在你们面前嚣张。” 这话一出口,宋四和上官浅眼神同时亮了起来。宋四立刻说道。“这感情好,今日可叫我狐假虎威一回。” 说干就干,若罂站到一旁,从外面看上去自然不太隐蔽,可若那药房开了门,他她站的地方正巧是个死角。 宋四瞧了若罂一眼,见她鼓励的眼神,便咬着牙抬手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那门被咣当一声打开,宋四吓了一跳,便连着往后退了两步,上官浅一把将人扶住。 宫远徵一瞧是两位新娘,眉头一皱。“新娘?这么晚了,你们来做什么?” 宋四深吸一口气,才磕磕巴巴的开口道,“今,今日梅姐姐替我治好了喘鸣之疾,我,我过来,找个大夫瞧瞧,确认一下是否已经治愈了。” 宫远徵眉毛一挑。“喘鸣之疾,治愈?今日?你怕是没睡醒吧,这怎么可能?” 宋四眼睛一眯,她立刻伸出手。“怎么不可能?梅姐姐说治好了,就一定是治好了。不,不信你摸个脉。” 宫远徵瞧着宋四色厉内荏的模样,就觉得有些好笑,觉得她倒像只小奶猫,张个爪子想要胡乱抓人,实际上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他也懒得跟她说话,便眼神一瞟,看见一旁的上官浅。 “她是来瞧瞧喘鸣之疾是不是治愈,那你又是来做什么?你也要瞧喘鸣之疾?” 上官浅立刻说道。“自然不是。前些日子选亲前,宫门的大夫号脉时,说我气带馨香,似有寒症,不大利于子嗣,我便想着过来寻个方子调理一下。” 宫远徵皱着眉烦躁说道,“这么小的事,至于大晚上的叫你们往这儿跑?哼,你们此行目的必有蹊跷。” 宋四听了这话也不害怕了,她只掐着腰说道。“什么叫此行目的必有蹊跷,你们宫门的人当真是不会尊重人,难不成做什么事都要带着目的?我看梅姐姐说的对,宫门实在太没规矩。” 宫远徵瞪着宋四眼神凛冽,却微缓缓翘起嘴角,好像一头盯紧猎物的狼,随时准备咬人。 宋四见了这个眼神被吓得身子一抖,又往后退了两步,宫远徵瞧着好笑,摸了摸腰间的海螺。 “你胆子倒是大,敢这么跟我说话?”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哦,那该怎么跟你说话?” 第11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11 宫远徵身子一颤,便瞧着若罂从一旁门后走了出来。他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浑身的肌肉绷紧,立刻戒备了起来。 他可是还记得当日被无数的水箭指着命门的场景。 这一回,磕磕巴巴的变成了他。“你,你怎么来了?她们是你带来的?你大晚上不在女客院落好好歇着,随便乱跑,也不怕进忠哥知道了不要你。” 若罂勾了勾嘴角,往前走了两步,宫远徵心里一颤立刻往后退了两步,若罂忍笑悠悠问道。“你觉得他会吗?” 不会,宫远徵虽是不知道进忠会怎么说,但是他已经100%确定进忠绝对不会。 他咬了咬嘴唇,皱着眉看向宋四和上官浅,泄了气一般说道,“进来吧。瞧完了赶紧走!” 若罂缓缓笑开,回头看了两人一眼,小声说道,“瞧,怂了。” 宫远徵给宋四号了脉,见她的喘鸣之疾确实已经完全好了,身体也极为健康,不由得惊诧着看着若罂。 若罂瞧着他眼里慢慢升起的兴奋和好奇不由嗤笑,这时候的宫远徵若是插个尾巴,能摇成螺旋桨。 不过若罂可不想跟他在这儿说太多,便示意宫远徵,旁边还有一个上官浅。 宫远徵撇撇嘴,又将手按在了上官浅的脉搏上。 若罂瞧着,怎么觉得上官前有些紧张?后来才想起,她既是无锋的刺客,定是会武功的,如今又被宫远徵按着脉门,只怕是在担心自己有所暴露。 果然,宫远徵挑眉。“之前给你诊脉的大夫,恐怕要拉出去打死,你身子很健康,没什么问题,也不必吃药。” 上官浅眸光闪了闪,她来之前是做过手脚的,却没想到被宫远徵发现了,可她不敢暴露分毫,只得跟宋四一起站起身,对宫远徵盈盈下拜道了谢,这才转身往外走。 若罂瞧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勾了勾嘴角。“别好奇了,你学不了,那是我梅山派的巫术,巫医懂吗?你没有血脉传承,便是教你,你也学不会。” 闻言宫远徵便有些泄气,可随即他眼睛一亮,连忙跟上去,拉住她的袖子小声说道。“梅姐姐,我确实有事求你,等我哥哥回来,你可不可以帮他瞧瞧?” 若罂一挑眉,笑问道。“你是指他身上的蛊吗?” 宫远徵瞬间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若罂抿唇浅笑。“这事儿问你哥哥去。” 眼瞧着宋四和上官浅已经下了桥,正在桥头等她,若罂便抬脚往外走。可刚走两步,她的脚步一顿。,直往远处羽宫的方向看看去。 随即,她厉喝一声,“宫远徵你跟我走,来人,送两位姑娘回女客院落。” 宫远徵不明所以,可听了她的话,下意识便走了过来,若罂一抓他的手腕,启动了空间异能,便朝着羽宫的方向瞬移过去。 一到羽宫正殿,宫远徵来不及惊讶,只便瞧见雾姬夫人就守在殿外往里张望。 而殿内似传出打斗声,宫远徵立刻喊道,“羽宫侍卫何在?” 若罂却没管那些,纵身朝着屋子冲了过去。 她一脚踹开大门,正瞧见宫唤羽缓缓倒在地上。若罂眼睛一眯,却冷冷哼了一声。她没有去管宫唤羽而是径直走向了执刃。 她立刻捏住执刃的手腕,探了一丝木系异能进去,却发现执刃如今还有着最后一口气吊着,便立刻用木系异能助他修复身体里的被毒药损伤的内里。 此时进忠也听到消息,往羽宫赶来,正巧看到宫远徵正在喊侍卫,待侍卫将羽宫围住后,两人一并冲了进来。 进忠一见若罂正在救治执刃,刚好开口,若罂微微摇头,进忠见了立刻闭上了嘴,径直起身安排侍卫去查看宫唤羽和倒在地上的刺客新娘。 宫远徵立刻查看执刃的伤势,探查之后便惊呼一声。“竟是送仙尘。” 若罂立刻说道,“来不及了,执刃救不回来了。” 她见宫远徵还要说话,便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目露警告,宫远徵余光立刻瞧见了站在外面的雾姬夫人便咬着牙点了点头。 随即他起身说道,“立刻去通知长老执刃遇刺一事。” 雾姬站在一旁默默流泪,几次想上前查看,都被进忠拦下。 她的哭声嘤嘤传来钻进若罂的耳朵叫她烦得很。她缓缓转头瞥了雾姬一眼,雾姬一见只身子一震,自己立刻捂了嘴不敢再出一声。 去找宫子羽的人也回来了,竟禀告说,如今人根本不在宫门之内。进忠拧了眉,便想着准是又偷跑出去混迹青楼了。 如今宫门之中满门子弟不在场的,便只剩下商宫一脉。 如今执刃明面上已遇刺亡故,眼下就涉及到谁来继任执刃一位。 宫唤羽明面上已死,公子羽不在宫门之内,成年的便只有宫紫商一人,还有一个即将成年的宫远徵。 宫远徵闭着眼睛都知道长老会叫谁继任执刃,一时间他怒气横生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进忠,不知为何,他觉得进忠一定会为他哥哥说话。 另一边进忠已叫人将痛哭不已的雾姬夫人送回自己的房间。又着人为执刃和少主宫唤羽入殓。又叫人告知三位长老代为主理丧仪。又叫人点燃白色的孔明灯,告知宫门上下有宫门直系血亲亡故。 进忠将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这才和若罂则把宫远徵拽到外面。 宫远徵拉着进忠的袖子,掉着眼泪一脸委屈。“进忠哥,哥哥还没回来,我该怎么办?长老们已经派人去找宫子羽了,难不成就让宫子羽那个蠢货坐上执刃之位吗?” 进忠却微微一笑,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别急,这执刃之位一定要让宫子羽坐才好。” 宫远徵瞬间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进忠竟然会说这样的话。“为什么进忠哥?你不是也认为宫子羽是个废物吗?让他坐稳执刃之位带领宫门,岂不是叫宫门自寻死路?” 若罂却噗嗤一笑,拿出帕子塞进宫远徵手里。“赶紧把你的小金豆豆擦擦吧,咱们往边上走走,我跟你细说。” 第12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12 宫远徵还想反驳,却叫进忠掐着脖子将人带到僻静处。若罂伸手捏了捏宫远徵的脸,还没等过瘾,便被进忠拦下,他拉下若罂的手紧紧握在手里。又警告的看了宫远徵一眼。 宫远徵都震惊了,不是进忠哥你怎么了?是你媳妇掐我的脸,你警告我干什么啊?不对,我这时候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梅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快告诉我吧,我这心里实在七上八下的落不着底。” 若罂笑道,“我只问你,羽宫平日里在宫门之中管的是什么?” “”羽宫管的自然是宫门守卫。” 若罂见他答的痛快,又问道,“那执刃管的是什么?” 宫远徵眨了眨眼睛,老老实实答道,“自然是宫门之内的各宫调度。” 若罂点了点头。“这就是了,你也不想想,如今宫门守卫包括整个旧尘山谷都是你进忠哥在管,羽宫可插得上手?而执刃所管的各空调度,等宫子羽坐上执刃之位更是名存实亡,是你徵宫能听宫子羽的,还是角宫能听宫子羽的? 商宫更不必说,宫紫商怕是自己都管不明白,还指望宫子羽替他管着吗?宫紫商她老子宫流商且会认? 你呀,就是没出过门儿,把那执刃之位想的太重了,你可知道但凡是世家门派的掌门是否能够坐得稳那个位置,不在于他对门派内部的管理,而在于对外的声望。 宫鸿羽为什么能坐稳执刃之位?那是因为在宫尚角继任角宫宫主之前,宫门对外的所有事务都是宫鸿羽在负责,所以他在江湖上建立了威望,江湖中人便信赖他,支持他,所以宫门在江湖上才有一席之地。 可如今宫门对外庶务都是你哥哥在管。你也不想想,等宫子羽继位之后,你哥哥和宫子羽这两个人的名号传出江湖,江湖门派更信得过谁?有你哥哥珠玉在前,宫子羽这个执刃之位根本就是名存实亡,不必在意。 况且,你可知为何做了执刃之后,便不可再出宫门?” 宫远徵摇头。“我自然不知这样的事儿。我只听哥哥说过一点,应该是等新执刃继位时才会由长老告知。” 若罂瞥了进忠一眼,进忠点了点头,这才说道。“这件事本应是你成年去后山经过三域试炼后才能知道,如今情况紧急,我提前告知倒也无所谓,总归如今那三域试炼过与不过都是我点头的。 宫门分前山后山,您知晓前山有商角徵羽四宫,后山有花雪月三宫,三位长老便是出自这三宫。 而后山三宫可不是后山的秘密。相传千百年之前,有天降陨铁落在此处,,那陨铁蕴含巨大能量,许多人不知那不知是为何物,便将之捡回。 后来接触过的人纷纷变异,如今被称异人,那些异人刀枪不入,杀之不死,如同活死人一般。后人又将那块陨铁打造成了一件秘密武器叫无量流火。 传说中的无量流火最大的用处并不是如宫门传说中那样用来攻击敌人,而是当有朝一日,异人跑出来时,便要启动无量流火,将整个旧尘山谷化作一片火海,与之共亡。 宫门建在此处,就是为了想尽一切办法控制住那些异人。 而无量流火的开启了密令就纹在执刃的后背上。所以,一旦执刃外出,若被人捕获、杀死,那这无量流火的秘密也会传出去。 所以说白了执刃之位更像一个牢笼,要把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死死困在宫门之内,如此说来,你还想让你哥哥坐上那个位置吗?” 若罂看着宫远徵一副如遭雷劈的表情,扑哧一笑。“小孩子想太多脑子会变笨的,如今你知道了,还着急吗? 你现在要想的是如何叫宫子羽,好好的、乖乖的坐在执刃之位上,再叫他老老实实的蹲在这宫门里,一步也别往外走。” 宫远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又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要叫我隐瞒执刃未死之事?直接叫执刃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管着宫子羽不好吗?” 若罂一挑眉。“你以为执刃是谁杀的?” 宫远徵立刻怒火冲天。“那还用说,必定是无锋刺客!” 若罂噗嗤一笑,“你快醒醒吧少年,宫门之内除了新娘堆里,哪还有能动手杀执刃的无锋刺客,执刃分明是宫唤羽杀的,而且宫唤羽也没死,他是服了假死药诈死而已。” “什么?”宫远徵大喝一声就要往回跑,进忠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人再次拎了回来。“如今只执刃少主都已入殓,既然宫唤羽设下此局,咱们不如静候佳音,瞧瞧他要干什么? 等下葬之后,我会将执刃挪往后山,等若若将他救醒后,便叫他在后山休养。 一个宫唤羽再加上新娘里面的两个无锋,咱们就瞧瞧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宫远徵眨巴着大眼睛愣愣的瞧着两人,他那脑子混乱极了,突然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这么重要的消息,进忠哥居然这么相信自己,竟全都告诉了他。 “那,那等哥哥回来,我要向他保密吗?” 进忠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你能保什么密?等你哥回来,我会带着他还有你一起去后山见见执刃,将此事从头到尾说个清楚,到时咱们就看看前山到底能发生什么事儿。” “哦!”宫远徵点了点头好像还有些发懵,可随即他突然灵机一动。“你们说新娘里还有两个无锋刺客?可知道是谁?” 若罂微微一笑。“傻孩子,你瞧着吧,等你哥哥回来,他和宫子羽必定要再选一回亲,他们两个选谁,谁就是无锋。” 宫远徵立刻就不高兴了。“你说宫子羽我相信,我哥哪有那么笨。” 进忠拍了他脑袋一下。“跟谁没大没小呢?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你瞧着吧,你哥保准上当。” 宫远徵不信可也不敢反驳。见两人说完了便低着头就要回徵宫,进忠又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第三次把他拽了过来。 宫远徵被气得大叫。“进忠哥,你又干什么?” 第13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13 进忠却与宫远徵说道,“一会子宫子羽就要被抓回来了,三位长老恐怕立刻就要他继任执刃之位,你不去做个样子拦一拦?” 若罂也说道,“你不必担心,他们不会发现执刃没死。我的巫力暂时封闭了执刃的五感,给他吊了一口气在胸腔里,叫他看上去和死尸一样。只有等我再次用巫力将他五感打通,他才会再次‘活’过来。 所以你不如就只当他死了,跟宫子羽该吵架吵架,在三位长老面前你该闹就闹,只当你不服宫子羽。” 说到闹事儿,宫远徵眼睛瞬间就亮了。这个他熟啊,他连忙点头。“放心吧,进忠哥,梅姐姐,这事就交给我,我要是能让宫子羽安安稳稳的坐上那个位子,我宫远徵的名字倒过来写。” 这次宫远徵果真闹到了半夜,最后以三位长老共同偏心的压制,又明言一切等宫尚角回来再说,宫远徵这才愤愤回了徵宫。 而女客院路那边也迎来了一次大搜查。如今又有若罂在。上官浅和云为衫并不敢对江黎黎下手,两人本还在着急该如何叫云为衫坐上少主夫人之位完成任务,却没想到传来消息,执刃与少主同时殒命。 云为衫本想换上夜行衣出去打探消息,可她却发现宫本守卫实在森严,若是没有侍女的陪伴或是嬷嬷点头,她连女客院落都出不去。 因此,便打消了计划只乖乖的留在院子里。如今她心里只想着要如何与宫子羽拉近关系,以保证他在选新娘时能选中自己。 等若罂回来时,女客院落早已折腾完了。这宫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姑娘们也没人再敢逗留在院子里,若罂走进后院落,里边竟安静一片。 第二是公子羽果然再次闹了起来,因执刃死于中毒。宫子羽便说是百草萃出了问题,竟直指徵宫下毒暗害执刃。 气得宫远徵要跟公宫子羽动手,可被金繁再次拦了过来。好在金繁上次挨了板子后长了记性,并不敢再与宫远徵动手。 果然宫紫商因自小与宫子羽的情谊,便也掺和进了这事当中,她与金繁两人偷偷潜入药房,想要查明百草萃之事,却发现徵宫的贾管事正在安排人焚烧一味药材,两人便将那药材偷偷拿回羽宫。 金繁又请了一位神秘人过来帮忙验证,却发现那味药材竟是灵香草。在神秘人的讲解之下,两人才知这灵香草与百草萃的一味主药神翎花十分相似,如今徵宫偷偷焚烧灵香草,定是他们更换了药材才导致百草萃失效。 如此一来,宫子羽更加认定了是徵宫谋害执刃。 宫远徵正在被宫子羽和金繁联合欺负的时候,进忠正抱着若罂躺在自己竹林小屋的床上,正折腾的翻天覆地。 若罂猜测,大概是因为进忠有了铃铛,体力照比以前好了不知几倍。 眼下若罂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进忠依然痴缠着她不放。 只叫若罂觉得如今的进忠,倒比如懿传时更加重欲。可若罂再累,也不舍得拒绝他。 谁叫她眼里,心里念着的都是这个男人。在欲念上,只能说他俩是一丘之貉。 直到夕阳西斜,进忠才抱着若罂坐在了浴桶里。进忠揉捏着她酸疼的腰背,一轮串的亲吻落在了她的肩颈上,只叫若罂的身子又痒又麻。 若罂靠在进忠的肩窝里痒的忍不住笑。她伸手揽住进忠的脖子,仰起头去寻找他的唇,随即勾着他的唇舌细细亲吻。 直到进忠又热了身子,忍不住将她按在浴桶中又是一番云雨。 进忠再次将人抱回床上时,浴桶里的水已完全凉了。 眼瞧着若罂累的一动都动不了,进忠这才带着委屈低声说道,“心肝儿,今晚儿留下吧,奴才都带着您给执刃见了礼了,这几日您还只顾着留在女客院落里瞧热闹,倒把奴才忘到脑后头去了,每夜只叫奴才独守空房,您怎么舍得?” 若罂强睁开眼睛,抬手捏了捏进忠的脸。“瞧把你委屈的,如今我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呀。我说你今儿怎么缠着我不放,原是打这个主意。如今现任执刃还没选亲,姑娘们都住在女客院落里,只有我夜不归宿,等明儿传出去,还叫我怎么做人?” 进忠握着若罂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才带着笑意说道,“谁若敢笑话您,奴才去给您出气。心肝儿,您疼一疼奴才。可别叫奴才再独守空房了吧!” 若罂被进忠缠的连耳尖都红了。“快别折腾了,我腿都软了,再折腾下去,明儿还叫不叫我出门了? 宫尚角可回来了,你不是答应宫远徵说等他哥哥回来就带他们兄弟俩来后山见执刃的。明儿我若不去,谁叫那执刃活过来? 好进忠,你可饶了我吧。” 进忠伸手扣住了若罂的腰,低下头亲吻着她的头发,“心肝儿,奴才今儿应了您,等明儿,您可要给奴才补回来才是。” 若罂抬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进忠,她伸手捂住了进忠的嘴,娇娇弱弱的说道。“你可别再说了,再说我现在就回女客院落去。” 进忠只抱着若罂,摩挲着她的后背,只将人哄睡着了才小心翼翼的起身。他从空间里拿出上个世界存的食材给若罂熬了浓浓的鸡丝燕窝粥又炒了两个小菜才将若罂叫醒。 折腾了一整天,若罂早已饥肠辘辘,如今闻着香味儿,恨不得抱着锅来吃。 进忠生怕她吃的急再呛着,连忙盛了一小碗,只撑起若罂的身子叫她坐在床上靠在自己怀里,才将一碗粥仔细喂了进去。 瞧着把若罂饿狠了,进忠便在心里责骂自个儿。 瞧着一碗粥吃完,他给若罂穿上寝衣才将人抱到桌旁。一眼看到若罂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只叫进忠又心疼又后悔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若罂吓了一跳,她连忙扔下筷子,捧着进忠的脸细瞧,见到无事,才松了口气凑过去亲了两下。“你这是做什么?若是我不愿意,难不成你还能强迫了我去?” 第14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14 说到这儿,若罂的脸红了红。“原是我也喜欢,这才纵着你胡闹。我饿着,难不成你就吃东西了,咱们俩还不是一样?素了这么久,我也是想你的,难不成我也要扇自己两巴掌?” 进忠原本心疼的连眼睛都红了,可听了这话,又连忙握住若罂的双手。“哎呦我的心肝儿,您可千万别,那奴才可得心疼死。” 进忠终于转移了注意力,若罂才笑着将筷子塞进了他的手里。“我如今累的不行,所以还得劳烦进忠统领来喂我才是。” 若罂睡醒时已近午时。 进忠坐在院子里已陪着宫尚角和宫远徵喝了好一会儿的茶了。 叫人堵被窝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若罂多少有些尴尬。可她见进忠都厚着脸皮不动声色,便觉得自己这个外来户也没什么可害羞的。 进忠听见声音回头,见是若罂出来,便连忙走过去将人扶住。等若罂稳稳的坐在凳子上,进忠竟站在她身后,替她挽起了发髻。 若罂眨了眨眼睛,见面前的两人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便再也生不起尴尬的心思。 瞧他们俩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大男子主义可是没女人会要的。 宫尚角和宫远徵眼瞧着那个时常将他们打的抬不起头的进忠统领,像伺候祖宗一样照顾若罂吃了饭,又亲手切泡了杯兑了薄荷叶的茉莉花茶漱了口,这才扶着人带了翘首以盼的两位去了稍远些的一座小院儿。 宫远徵只着急要看若罂怎么救活执刃。毕竟经了他的手确认的死亡还能救活实在匪夷所思。 而宫尚角却四处打量着这处,不由说道。“我也没少来过后山,竟不知这竹林里会有这样好风景的地方。” 进忠抬眸瞧了他一眼,才淡淡说道。“这整片竹林都是我的地方。原本这小院儿是我自己住的,只是如今有了若若,到底不能住的太远,不然她平日里去前山玩还要绕很远的路。 我便在方才那处又叫人重新起了一处院落。我原来住的这处虽简陋些,不过地方倒是隐秘,给执刃修养正合适。” 宫尚角倒煞有介事的点头,觉得进忠说的很有道理,似完全没出来他的炫耀。只想着这处地方莫说是前山的人,便是后山花雪月三宫的人也不会踏足。把执刃放在这里休养,绝对不会走漏消息。 进了屋内,执刃就躺在床上,宫远徵立刻走过去瞧。面前的执刃还是那副面容青灰的模样。可他从遇刺那日至今也过了七八日了,身体丝毫未曾腐坏,也倒是让他相信执刃果真还活着。 听见身后声音宫远徵回头,见是若罂走了进来,他连忙将地方让开方便她施为。 若罂伸手捏住了执刃的手腕,木系异能探了进去,很快将封住的五感全都打透。执刃的脸色瞬间恢复了红润。只见他轻咳了几声,胸口也起伏起来。 见状,宫尚角和宫远徵立刻冲了过去。两人守在床边轻声的叫着执刃。 若罂不耐烦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执刃也未必愿意让她这个外人听着自家的这些污糟事,便给进忠使了个眼色转身走出了屋子。 不管他们四人聊些什么,若罂只觉得这竹林风景实在是好。 主要是有好多胖嘟嘟的笋啊。 北方可不产笋,上个世界在京城,两人临走前储存的物资里可没有这东西。 去过江南一次,若罂还挺爱吃的。如今见了林子里有嫩嫩的笋,便在院子里的杂物中寻了个篮子,又拿了个小锄头,便朝竹林走了过去。 三人从屋里走出来时,若罂已经挖了满满两篮子的笋。 瞧着她沾了满身竹叶脸上还蹭了几处灰的模样,进忠忍不住发笑,便大步走过去将人拉了起来,又拿出帕子细细的给她擦着脸。 若罂瞧见三人出来,便指了指篮子里的笋对那宫家两兄弟说道,“若是今日无事,便留下吃了饭再走,刚刚挖的笋鲜嫩极了。无论是炖汤,炒菜或是蒸包子都好吃。” 一听好吃,不管宫尚角如何反应,宫远徵则是眼睛一亮,这后山他是第一次来,自然不着急走。 如今他可是对若罂好奇极了,恨不得多缠着她问问梅山派的事。 宫尚角自然知道若罂的厉害,便有心与她打好关系,既然听她邀请自然没有不依的。便拱了拱手说道,“那便叨扰了。今日有幸能尝尝梅姑娘的手艺。” 若罂眼睛一瞪,震惊说道。“你在开玩笑吗?你在我梅山派住了半个月,我会不会做菜难道你不知道?” 宫家两兄弟直接转头震惊的看向进忠,他们竟没想到竟是进忠下厨。 进忠嘴微微一笑,慢悠悠开口。“不想吃就滚。” 既然宫尚角回来了,选婚自然要继续。上官浅借口身子不舒服,趁夜再次前往医馆,果然见到了宫尚角。她用身上的一块玉佩成功的引起了宫尚角的注意。 而云为衫则用一纸家书成功的将宫子羽的心死死的拴在了她的身上。 这次选亲,云为衫和上官浅果然被公子羽和宫尚角选走,而出现的唯一意外竟是宫远徵脸色涨红的主动将宋四给留了下来。 除了提前知道消息的宫尚角,其他人纷纷震惊的掉了下巴。 看着宋四一脸懵逼的被带进来,若罂忍不住扑哧一笑。宋四听见笑声朝她看去。一见是若罂,好似狠狠的松了口气,随即露出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 云为衫和上官浅分别瞧着宫子羽和宫尚角也含情脉脉,唯有宋四看向宫远徵,满脸都写着,你是不是有病你选我?我想回家…… 只气的宫远徵那孩子涨红了脸,狠狠的剜了宋四一眼。可有若罂在,宋四又哪里会怕他,只朝他做了个鬼脸便撇过头去。 瞧着这两个人的互动,若罂实在忍不住瞥了头,躲在进忠身后笑。 很快,宫尚角便提出要给三位姑娘画像送回家乡验明正身。上官浅又试探着提出是否可以出宫门采买物品。意料之内的,被宫尚角拒绝了。 第15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15 若罂瞧着云为衫紧张到不停抠手指的小动作,便用胳膊肘捅了捅进忠。心里又骂宫门的人瞎,这么明显的小动作竟没人看见。 进忠目露笑意拉住她的手,小声告诉她可别调皮。 依照提前定下的计划,宫尚角和宫远徵不停的在长老面前给宫子羽找麻烦,果不其然,他们俩越是找麻烦,宫子羽越是坚定了要坐稳执刃之位。 在两方人针对宫子羽的身世吵起来甚至动起手来时,终于兄弟俩一人喜提了宫尚角一巴掌。 宫子羽挨了一巴掌后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攻击起人来那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他对角宫和徵宫的忠诚提出了质疑,宫尚角也顺势撂下话来说角宫和徵宫绝不支持宫子羽坐在执刃之位上,从这日起,也算是这两宫脱离了执刃的掌控。 话说送进宫门的新娘就没有能出去的!除了宋四和两个娇媚的无锋小刺客,其他新娘也都被安排了婚事。只是前山自然是没了去处,姑娘们一部分去了后山嫁给了花雪月三宫的子弟,还有一部分则是嫁入了宫家旁支。这一部分后续的出路就是宫门各处的管事嬷嬷。 宫子羽即便是做了执刃也不会老实,因金繁和宫紫商抓了贾管事,自然要把他家里的事也查一查,因此宫子羽便给金繁和宫紫商开了后门,叫他们俩从密道溜出去偷偷查访。 只不过他们俩前脚走,后脚进忠就知道了!自然,等两人一回来就被进忠堵在了密道口。金繁和宫紫商都要跪了。 进忠却没想着戳穿两人,毕竟后面的戏还得继续唱。因此,金繁咬着牙承认了是他带着大小姐溜出去玩了。 结果就是金繁再次喜提五十板子,宫紫商一边眼泪汪汪心疼他一边偷撩他的衣服瞧他被打烂的屁股。 两日后的夜里,进忠接到宫尚角的消息,探查三位新娘身份的人回来了。 虽已经知道了两个小刺客的身份该在后面逼一把还是得干。毕竟没有压力在让死敌太过舒服谁看了都难受。 进忠也猜着那日宫紫商和金繁溜出宫门去查贾管事家里的事,那贾管事私换灵香草的事估计也会在今天闹起来。毕竟宫子羽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主儿。 知道若罂爱瞧热闹,进忠自然要带着她,因此两人到时,宫尚角正用云为衫身份不符吓唬新上任的执刃两口子。 宋四站在一旁看着大伯子发飙瑟瑟发抖,见若罂来了含着一泡眼泪跑过去求安慰。 若罂瞥了宫远徵一眼,正对上他带着求助的目光。 见若罂看过来,宫远徵连忙拱手求她照顾一下宋小四。 若罂太喜欢这对小冤家了,索性拉着宋小四躲到一边儿,看似从袖子里实则从空间里拿了个绒布狸奴玩偶塞给宋小四玩儿,宋小四这孩子也单纯,有了玩具立刻就忘了刚刚的害怕。见宫远徵看过来还有心情跟他炫耀,看的宫远徵都忍不住满眼笑意。 宫尚角见吓唬的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恐怕云为衫就要铤而走险,便改口执刃夫人的位置很重要因此做一番压力测试而就此放过了云为衫。 果然在若罂和进忠的期待下,宫子羽叫金繁把贾管事带了上来。 这边贾管事刚被带上来,宋小四就眨巴着大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宫远徵。随后她扯了扯若罂的袖子,小声说道,“梅姐姐,这宫远徵挺可怜的,年纪轻轻就承着一宫的责任,还被欺主的下人糊弄。不过我怎么感觉他有点傻,日后我俩若生了宝宝,会不会也是个傻子?” 若罂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再偷偷去瞧宫远徵的表情,果然他满脸漆黑正磨着牙瞪着宋四的后脑勺。 若罂连忙说道。“其实宫远徵很聪明的,江湖上不是都有传言说宫门出了个百年不遇的医毒奇才嘛,那说的就是你未来夫君,他如今年纪小,又要担起一宫的庶务,又要研究毒药,医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因此,顾不上管理下人也是有的,如今徵宫有了你,正所谓夫妻一体,你总要帮他分担起来才是。” 宋小四眨了眨眼睛,想起在家中也是父亲主外,母亲主内,便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梅姐姐说的对。如今有我了,徵宫日后绝不会再出现如此背主的下属!” 这俩人在一旁闲聊。屋内众人皆看向了跪在门口的贾管事,进忠眉头一皱,缓缓朝贾管事走了过去,贾管事见状身子一抖,便低下头死死咬着嘴唇。 走到跟前的进忠却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番,又抿着唇退到一边带着笑不再说话,贾管事这才松了口气,偷偷抬眸看向宫子羽。 在宫子羽的询问之下,贾管事果然说出他更换百草萃中的神翎花乃是宫远徵所授意。 结果不出意料的,宫远徵和宫子羽又吵了起来,最后闹到由宫尚角开口要将贾管事和宫远徵同时关进地牢,用相同的手法一起审问。 瞧着宫远徵委屈的掉金豆子,宋四心疼的直咬嘴唇。她暗暗瞪了宫尚角一眼,咬了咬牙走过去悄悄拉住了宫远徵的手。 宫远徵吓了一跳,转身回眸便对上了宋四满含关切的眼睛,他心里一震,就那样呆住了,直到宋四将手里的狸奴玩偶塞进了他的怀中,宫远徵才露出一丝笑意。 宋四害怕他太过难过便小声安慰他。“你放心,你哥哥那么疼你,他不过是说说罢了,他才不舍得对你用刑呢。” 宫远徵眼睛一亮,抿着唇笑看了宋四一眼,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这才转身和宫尚角一起瞪着宫子羽。 就在这时,那贾管事眼睛一转,伸手拿出一颗龙眼大的药丸狠狠的往地上一摔,一声爆炸声传来,那药丸便散成一股烟雾,迅速门弥漫在屋内。 若罂眸光一凛,她一抬手一道旋风从她手上升起,在她的操控下那旋风从她手上又落到了地上,随着旋风的席卷,那散出的毒烟迅速被裹挟进去。 毒烟又随着旋风的缩小而被压缩,最终被若罂召回时那烟雾竟又变回成一颗龙眼大小的丸子。 第16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16 毒烟回卷,众人再朝贾管事看去,只见他如今正趴在地上,嘴里不断的吐出鲜血,就在他的不远处,一颗夹着毒囊的槽牙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 进忠含笑瞥了宫子羽和金繁一眼,目光最终落在了金繁的身上。只见他慢悠悠说道。“我平常就是这么教你们的?拿了人也不仔细检查一番。这槽牙上的毒囊留着是做什么的,难不成是要杀人灭口?” 金繁身子一抖,立刻单膝跪地请罪道。“是属下的疏忽,请统领责罚,只是属下绝无杀人灭口的意思。” 贾管事此时已知自杀无望,他更知背主的下场,因此立刻大声喊道。“徵公子老奴也不想冤枉您,可执刃说了,若老奴不这么说,他就要杀了老奴全家呀,徵公子,是老奴错了,还请饶了老奴吧。” 进忠嗤笑了一声,便走回到若罂身边,只瞧着金繁说道。“听听,如今在说你方才说的那一番话,可不可笑?那话不必与我说了,只与执刃说吧。” 贾管事最终被压了下去,只是他没有被压进徵宫的牢房,而是被压进了后山侍卫营的地牢里,宫尚角一方大获全胜。贾管事的住处也由进忠下令着侍卫仔细搜查。 三位新娘已被暂时送回了女客院落,等她们收拾行李便要去各宫未婚夫处定居。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往外走。还没走出多远,便被宫子羽怒气冲冲的叫住。 进忠回头目光温和的看着他,便叫宫子羽却缓了神色,他走到两人跟前,声音略带委屈,还带着丝丝怒气,开口说道。“进忠哥,你在帮着宫尚角和宫远徵,为什么连你也觉得我不堪为执刃,不配坐在这个位子上吗?” 进忠目光柔和的看着他,语气中丝毫不带讽刺,只是淡淡。“子羽,自从你继任执刃之位至今。你做的这些事你自己觉得如何?” 宫子羽张了张嘴,一时间竟吐不出一个字,进忠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从小到大,从没有人苛责你什么,也没有人对你严厉教导。别说是如何做执刃,便是如何做一宫宫主,你都不会。 你骤然丧父、丧兄,偌大一个羽宫如今也只剩下你自己,你自觉失了亲人所以倍感孤独。可是子羽,你睁开眼睛,打开你的心看一看,在这偌大的宫门之中,宫远徵就有亲人吗?宫尚角有亲人吗?就连宫紫商看似有情人,可他父亲是如何对她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你们这一辈所有人当中,只有你在父亲的纵容之下长大,从没承担过一丝一毫的责任。骤登高位,一时间有些惶恐大家都能理解。 可公子,这不是你把刀尖指向血亲的理由。 你们几个在我眼中都是宫家子弟,谁是执刃谁是宫主,在我眼里没有什么区别。我今日所做之事,训斥金繁,也只是因他处事不当。 宫子羽你睁眼瞧瞧,你们几个身边的绿玉侍,除了金繁,谁能进长老院?谁能当着主家血脉的面开口插言?从小你们相伴长大,在你眼里,你跟他反倒是比血亲还要亲近的兄弟。 执刃在这件事上从未纠正过,那我也犯不着开口。可是金繁对我来说,他仍是一个绿玉侍。只要是玉侍,就必须恪守宫门规矩。 我允许他在不触犯宫规的范围下随意一些,可这不代表他能恣意妄为。 今日你只看到了我替宫尚角和宫远徵说话,可你怎么就没看到整件事下来,你在处事上的漏洞百出? 我若当真偏向他们,今日贾管事一个受执刃指使,污蔑同门的罪名,他就跑不了了,而那个指使他的人—你,也一样要受牵连。我之所以不这么处置,就是相信你的一颗赤子之心,不会这么做。 但是子羽,规矩就是规矩,不允许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情践踏。同门的猜忌多了,久了是会伤人的,你应该看一看,这么多年宫尚角、宫远徵甚至是宫紫商为了宫门都付出了多少。你以为宫尚角每次出去都是去玩儿的吗? 你从不知他受了多少伤,流了多少血,他是将脑袋别在腰带上,在江湖中为宫门打出了一份天地。这也是为什么先执刃对他如此纵容。 言尽于此,若你还是坚持几见,之后,今天这样的事怕是只多不少。” 说完,进忠拥着若罂回了后山,独留宫子羽站在那沉默不语。金繁走了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宫满脸迷茫,回头看他半晌才讷讷问道。“金繁,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过了几日,宫尚角带着宫远徵再次来了后山,到进忠的小院蹭饭。客人虽不请自来,进忠和若罂却十分欢迎。 今日。二人本就不打算出门,因此并未穿着这个世界里宫家众人常穿的服饰。 而是穿着在“如懿传”的世界中,日常穿的常服。 进忠身上是一件宝蓝色窄袖圆领斜襟儿长袍,料子只是普通的棉绸,胜在料子透气轻薄,日常穿着十分舒适。 若罂上身穿了黛色牡丹纹样的织锦缎右衽大祹衫,那大祹衫衣袖宽大只有正常衣袖的八分长短,露出若罂一双雪白皓腕,腕子上一对红艳艳的南红玛瑙手镯更显得皮肤雪白。下配一条正红色同面料的清绣凤花裙,头上是进忠给梳的小两把头,若罂嫌重,便选了几朵进忠亲手做的牡丹绒花,配着两支珊瑚蝶翡翠蝠纹花簪,另一侧戴着一支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 宫尚角打量着进忠和若罂身上的穿着都十分好奇。 这样这样的穿着打扮,他从未见过,可就是感觉他们穿上后十分的舒适又相配。 尤其是进忠身上的窄袖长袍,穿上后就十分……适合下厨。 两人进院子时,进忠在厨房铲子正抡的飞起,阵阵香味传出,就连平日里从不重口腹之欲的宫尚角都忍不住腹中饥饿。 若罂连他们来了,便笑着招手叫他们进院,宫尚角还有些羞涩,宫远徵却像个哈士奇一样飞奔了进去。 第17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17 他眼巴巴的坐在若罂身边看着她手里的动作。 眼下,若罂正用风系异能凝结出来的风刃,将手上拿着的一块南红玛瑙,一点一点雕刻出来一只火麒麟。 宫远徵瞧着若罂指挥风刃都看傻了,再看到慢慢成型的火麒麟,他抬眸看向进忠满眼都是羡慕。“梅姐姐,这是给进忠哥的呗。” 若罂点点头。“是啊,与他的刀法正相配。而且红色也称他,带着好看。” 宫远徵实名羡慕,他眼巴巴的瞧着若罂,看的宫尚角尴尬不已。就在他忍不住要一巴掌拍上去时,若罂忍不住噗嗤一笑,起身进了屋。 不一会拿了两个锦盒走了出来,她将盒子推到两人面前,“一人一个,谁也别羡慕。” 宫远徵眼睛都亮了,他立刻打开,里面竟是一对冰种鸡油黄翡翠鲤鱼,眼睛处镶嵌了两颗小巧的红宝石。拿在手里正微微散发着热意。 宫尚角的却是一对黄翡小龙,眼睛处是同样的红宝石。 若罂指着两个盒子说道,“这是给你们的新婚礼,‘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远徵如今还是条小金鱼,要继续努力,早晚会像你哥哥那样,化龙搅动风云!”一句话夸了两个人,若罂对自己十分满意。 两人惊讶的看着若罂,宫远徵连忙将小金鱼拿了出来,把其中一个系在了自己的腰带上,怎么看怎么喜欢。 宫尚角也郑重的将盒子收了起来,目露谢意,“嫂子日后如有需要只管说,角宫上下莫敢不从!” 宫远徵也立刻说道,“梅姐姐,我可太喜欢了,没想到今日还能得了梅姐姐的好东西,不过我那除了毒药也没别的,不如梅姐姐日后想要什么药只管告诉我,我都能给梅姐姐配!” 若罂眼睛一转,朝着宫远徵勾了勾手指,宫远徵见状立刻凑了过去,两人小声蛐蛐道,“既然你这么说,也不用等日后,这两天就给我配些药如何?” 宫远徵目露精光,“梅姐姐要什么药,只管说就是!” 若罂回头偷偷看向厨房,见进忠没看这边才继续说道,“那你给我配点迷情香呗!” ??!!!宫远徵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偏若罂还继续说道,“就是那种身子动不了,到其他地方能动还正常的!意识也正常的!” “咳咳!” 若罂转头,宫尚角红着耳朵面露尴尬,“嫂子,远徵弟弟还是个孩子。” 若罂撇撇嘴,“少来,孩子能主动要求娶媳妇?宋小四难道是摆设?” 她看向宫远徵眯了眯眼睛,“一句话能不能配?” 宫远徵红着脸低头,抬眸看向若罂,“能,能,能不能配啊,进忠哥……” 若罂怒了,“我让你配药你说他干什么?” 一盘菜突然出现在了若罂的视线中,若罂顺着端着菜盘子的手往上看,进忠正笑着站在她的背后。“不如跟我说说,要配什么药?毕竟是配给我的,我总要有知情权吧。” 若罂瞬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她立刻站起身搂住了进忠的手臂。“进忠你好厉害呀,这么快就把菜做好了,走走走,我跟你一起去端菜。” 宫尚角和宫远徵瞧着两人先相携进了厨房,总算松了口气,宫远徵脑袋都快扎到桌子底下了。 宫尚角虽然红着脸,可瞧着他们两人相偎相依,在厨房里一起盛菜,端菜的模样,心里着实羡慕,总觉得这才是夫妻,才是一家人。 耳边宫远徵的声音磕磕巴巴的传来,“哥哥,梅姐姐要的能那药,我到底要不要配呀?” 宫尚角回想了一下方才进忠站在梅若罂身后,脸上只有调侃,却没有一丝一毫拒绝的模样,便微笑着说道,“去问你进忠哥啊,问我做什么,我还能做了他们两口子的主?” 宫远徵……哥,我怀疑你在害我! 四人坐在一桌吃着饭,宫远徵都惊呆了。“进忠哥,你的手艺居然这么好,以前怎么从没见你做过?” 进忠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以前你嫂子也没来啊!” 若罂看着宫远徵突然笑道,“瞧瞧什么才叫好男人,宫尚角就不说了,如今已经定型,晚了,远徵可不一样,你们学医的应该对香料很敏感吧,做菜调味天生就比一般人强许多,看来宋四还是宋小四有福气。” 宫远徵脸红不敢说话。 宫尚角轻咳了一声,换了话题,“如今已经知道云为衫和上官浅来宫门的任务了!” 果然宫远徵马上吐槽道,“那两个女人是把宫门的守卫都当傻子,在厨房里聊的那叫一个放的开。好似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连声音都不会压低的。” 宫尚角抿了抿唇说道,“云为衫的任务是绘制宫门云图,上官浅则是要找出我身上的秘密。” 若罂一挑眉,“如何,你身上的附骨之蛆要不要我帮你解了?” 宫尚角沉默片刻,才说道,“进忠身上也是有这种蛊毒的吧!这种蛊毒是专门为修炼内功而制,只要体内有蛊,内功就会不断加深。因此我也很纠结!” 进忠一挑眉,“我没有啊!” 宫尚角一愣,“不可能!” 进忠嗤笑,“怎么不可能!那种虫卵根本无法在我的内功之下存活。只要我一运营功法,虫卵就会立刻被烧成灰。” 宫尚角想到,自从进忠任职为红玉侍卫统领至今两年,他的内功仍然在不断加强。两年之前,他在宫门之内已经毫无敌手,到现在更是深不可测,从没有人能逼他使出全力。 宫尚角竟不敢相信,他的内功进步的这样快,竟没有跗骨之蛆的帮助。 所以也有可能是进忠功法的特殊性所致,可由人观己,宫尚角不由疑惑,他真的有必要再留着体内的蛊毒吗? 毕竟每月一次的内力尽是失实在是无法遮掩的照门。 若罂撇撇嘴,“不就是担心内力增长太慢嘛!那还不是有的是法子!总比用蛊毒这种伤元气的方法强的多。” 宫尚角咬了咬牙,拼了!他朝若罂一拱手。“如此,就拜托嫂子了。” 第18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18 宫尚角体内的跗骨之蛆被若罂的木系异能吞噬殆尽。他本身的内力也在木系异能的滋养下又精进了几分,如今是越发的精纯。他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竟觉得越发的精力充沛,照比以往更多了几分力量感。 进忠瞧着他看向自己那眼神中的跃跃欲试,便无奈起身。他抽出长刀对宫尚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人便走到一旁寻了一块空地对起招来。 宫远徵抻着脖子看了一会儿,满脸兴奋的看向若罂。“梅姐姐,那我呢,我行吗?” 若罂瞧了他一眼,才笑着说道。“我曾听进忠说过,等宫家子弟成年后都要进行三域试炼,经历了试炼后学了你们的花雪月三宫九式,才能去寻一个更适合自己的内功心法,如此才能学习更精进的武功。你如今学的不过是基础,我怎么帮你? 别着急,你可是百年不遇的医毒天才,倒不如暂时先以此为主。人啊,多有半途而废,若是能把一件事做到极致,说不得也是一条极为精彩的路。” 听到前半句,他还有些失落,可听的后半句,是宫远徵肉眼可见的又兴奋起来,他连连点头。“梅姐姐,那就听你的。如今宫子羽也来了后山要过三域试炼,还不知他要在里面困多久,他可是承诺要在三个月之内就要成功闯关,不过我瞧着他要是不作弊,别说三个月,三年也难。” 若罂瞧着他无奈失笑,她抬手捏了捏宫远徵的脸才说道。“你还笑话他?你难道不知,这正是他的过人之处。 他虽武功、心计都不如你们,可人家有好人缘啊,但凡犯了一个错误,后面有八百个人为他擦屁股。可你们呢?哪怕是犯了丁点小错,都有无数人等着拿你们的短处。 如此比较,他虽不过光明磊落,可到底又是谁占了好处?” 宫远徵撇了撇嘴,可想了想又觉得若罂是要说的实在是对。如果不是进忠哥,恐怕到现在,执刃都想不起来给他配上了绿玉侍。 若罂和进忠两人一起将宫尚角兄弟二人送出后山。他们俩提着个篮子,一路往回走,一路摘些小野花拿回去插瓶。 进忠则与她说起这段日子在侍卫们的监视下。云为衫和上官浅发生的事。 那宫子羽实在是太好哄骗,不过几日的功夫就已经对云为衫情根深种,眼下宫子羽进了后山参加三域试炼。云为衫则哄得金繁与宫紫商同意,叫她跟着混了进来。 而那上官浅的任务只系在宫尚角一人身上,便老老实实的待在角宫很少出门。 她与宫尚角倒是一心对招,互相算计,互相试探。进忠眼瞧着宫尚角倒乐在其中,只是他自己还没发现。 说到这儿,进忠叹了口气。“这两个无锋倒是有意思,上官浅口口声声不能丢了一颗心,万事要为自己,可实际呢?她句句绝情,可次次都在维护云为衫,就连在与宫尚角的算计之中也慢慢的把心落在了宫尚角身上。 而这云为衫则更有意思,她嘴里说的满是真情,说她不想待在无锋,不想杀人不想害人,可做起任务来比谁都积极。 眼瞧着那上官浅还迟疑着要不要去查宫尚角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可云为衫呢,往后山里钻的倒快。 她不是要绘制宫门云图吗?我就叫她画,我倒要看看,等她这云图画完了,面对着宫子羽的一颗真心,她能不能狠下心思,把这云图给无锋送出去?” 说到上官浅,若罂就忍不住笑,“宫远徵那小子倒也促狭,他明知道上官浅要在他哥哥面前扮柔弱扮娇嫩,他便铆着劲的欺负人家。看着上官浅憋屈,他就乐的很。可这瞧挺大的个儿,到底还是个小孩子。” 进忠听了这话忍不住低头笑,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儿。“你可知接应宫唤羽的人是谁?” 若罂眼睛一转,抬眸看向进忠,她想了想便试探问道。“难不成是雾姬夫人?” 进忠一挑眉,伸手搂住了若罂肩膀。低头在她鬓边亲吻了一下,“果然还得是我们家若若,这心思就是细腻灵巧,可不就是她嘛! 宫唤羽下葬后三日,她便偷偷潜进了宫家墓地将人救了出来,如今的人就在祠堂地下的密室里。 雾姬夫人隔个两三日就借着祭拜执刃的幌子,就去给他这位继子送吃食,送衣物,再送去实时的消息。 得亏这雾姬夫人面相老些,若不然我还以为他们两个有什么私情呢。” 这话听起来就有点儿扯了,不过若是细想想,确实也像那么回事。 进忠突然勾了勾嘴角,“这铭雾姬本是先执刃的兰夫人身边的侍女。当初兰夫人不想嫁入宫门却被强娶,整日郁郁寡欢,先执刃为博美人一笑才将这雾姬带进了宫门。 兰夫人过世之后,执刃便将她提为侧室照顾宫子羽。 看上去这雾姬夫人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我之前也派人查过,她根本就不是跟兰夫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婢女,而是在兰夫人进入宫门之前不久突然与之相识,这才进了杨家陪伴在兰夫人左右。 我着人去细细打探过,她们俩相识那日,便是兰夫人与先执刃在野外初见那日。据说,当日兰夫人吓坏了,还是雾姬救了她,把她送回杨家的。 也因此兰夫人对她情如姐妹。 所以这雾姬夫人的身份一定有蹊跷,说不得又是一个无锋。 雾姬夫人之事,既然我这边都得到了消息,宫尚角和宫远徵那边也一定有所察觉,瞧着吧,他们俩很快就要对雾姬夫人下手了。” 两人手牵着手往竹林走,进忠腰间的南红玛瑙麒麟坠子,随着他的步子一晃一晃。 还不等查清雾姬夫人的身份,月长老便出事了。进忠和若罂收到消息,月长老遇刺,命悬一线。 好在有了先执刃那一回的教训,便是月长老将随身的黄玉侍卫都潜了下去,也有进忠派出的守院侍卫暗中保护。 当打斗声传来,附近的侍卫立刻冲进屋子,虽只看到了刺客的背影,可到底保住了月长老一命。 第19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19 进忠和若罂急忙赶去前山,好在两人来的及时,总算是将人救了下来。 为免打草惊蛇,如今只能对外宣布月长老伤势过重很难恢复意识。 经过了雪长老和花长老商量过后,便提了后山的月公子继任了长老之位,而前月长老便与前执刃去后山竹林深处的小屋一起做了伴儿。 因月长老身上无锋留下的字迹,叫整个宫门都紧张了起来。 宫尚角与宫远徵赶来时,月长老遇刺的事儿已经叫进忠处理完了。进忠与两人说了对月长老的安排后,他们俩才放了心,往外走时正瞧见提着灯笼站在院门口正等着二人的雾姬夫人。 宫尚角脚步一顿,眼神一凛,嘴角微微泛起笑意。 宫远徵只是奇怪雾姬为什么会在这里,可他已经习惯了凡事听哥哥的话,便也默不作声,只瞧着雾姬夫人上下打量。 三人边走边说话,这次雾姬来的副目的倒是宫尚角满心疑惑。她作为宫子羽的庶母又从小将他养大,竟然主动提出要帮宫揭穿宫子羽并非宫门血脉的身世。 宫尚角微微皱眉,上次他主动去找雾姬提起这事不过是出于试探,就凭他是宫门的血脉,深知选亲新娘进入宫门之后要经历多严格的检查。 宫子羽的身世就根本做不了假,可如今雾姬夫人却要顺着他的话,来污蔑宫子羽的血脉不正,她到底在图谋什么事儿? 等雾姬夫人走后,宫远徵的一番话,却一语点醒梦中人。“哥,这雾姬夫人怕不是个无锋吧?恐怕月长老遇刺就是出自她手。” 宫尚角眸光一凛,转头看向宫远徵。“为什么这么说?” 宫远徵绷着一张小脸,皱着眉说道。“如今整个宫门的守卫都是进忠哥安排的。 月长老遇刺,整个宫门便会立即戒严,雾姬夫人住在羽宫,她怎么可能突破守卫的层层守卫,在今夜跑到长老院来而不被人发现。 而且,他是宫子羽的养母,怎么可能与我们合作却揭露宫子羽的什么狗屁身世? 就算上一次我们拿自由来引诱她,可是哥,哪怕她离开了宫门,她也是宫门先执刃的枕边人。无锋怎么会放过她? 只要她踏出旧尘山谷,无锋必定会绑了她从她嘴里套出宫门的消息,因此就算我们我们赶她,她也是不会走的。 所以我觉得雾姬说什么为了自由想要离开宫门的话都是放屁。 她来找我们说宫子羽的事儿,定是因为发现了宫门戒严,她回不去羽宫了,这才用这种方式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哥,她在利用我们俩,给她今夜的出现做人证。 只是,她为什么要刺杀月长老呢?” 宫尚角一眯眼睛。“恐怕,这就要等明日去问问先执刃和前月长老才能知道了。 不过这事儿不重要,左右是一问便知。重要的事儿是她会怎么为宫子羽的血脉作假,或者说她要利用我们为宫子羽的血脉做些什么? 她说她手里有当年兰夫人的脉案。这倒奇怪了,想伪造一本脉案。可是极为困难的。” 宫远徵心领神会。“哥,这事儿交给我,我去把脉案偷回来。那脉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咱们一看便知。” 知道宫远徵要去偷脉案,进忠立刻带着若罂一起去看热闹。 倒不是偷东西有多好看,主要是进忠猜测,如今宫子羽不在前山,金繁正在羽宫待着没事干,说不得宫远徵来时就会与他对上。 那个二傻子脑子不太好,记吃不记打,到时很有可能再跟宫远徵打起来。 他家若若喜欢宫远徵那小孩,因此只要金繁动了手,进忠便又有理由给宫远徵出气。 果然,两人到时宫远徵刚悄咪咪的摸进了雾姬夫人的房间。 两人站在远处的假山上,正好能瞧见公他已将脉案捏在手心里,而金繁正躲在屋外就等着宫远徵从窗户跳出来好抓个正着。 两人眼瞧着宫远徵和金繁打在了一处,最后两人将那脉案一分为二,宫远徵抓了一半儿被金繁打了一掌,吐了口血勉力施展轻功跑了。 金繁捏着脉案还气呼呼的盯着宫远徵的背影,一转身便瞧见进忠和若罂站在了他的身后正冷着脸瞧着他。 金繁腿一软,立刻便单膝跪在地上。他闭着眼睛,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进忠则缓缓走到他的面前,沉声说道。“挺威风啊,将徵宫宫主打到吐血,你可真给绿玉侍长脸,哦不,你现在连个绿玉侍都不是。金繁,主动脱去绿玉意味着什么,你不知道吗?” 金繁倒吸一口冷气,立刻抬头解释。“统领,脱去绿玉实在是事出有因,而且宫远徵他身为小辈,进入雾姬夫人房间偷东西本就不对。” 进忠一挑眉,看着他说道,“那跟你有什么关系?什么时候绿玉侍有资格教训起主子来了?还有,你跟宫子羽之间如何胡闹,如何不分尊卑,那是先执刃默认了的,我不管。 可对其他宫主,你有什么资格直呼其名?金繁,莫不是如今做了执刃的绿玉侍,竟让你自傲起来了?连堂堂徵宫宫主都不放在眼里? 要不要把我的位置也给你来坐?毕竟,若不是当年先执任苦苦哀求,你也不必降红玉为绿玉。” 金繁听了这话,哪里还跪得住。他立刻双膝跪下,伏在地上,急切说道。“统领,属下不敢。” 进忠却勾了勾嘴角,冷声说道。“金繁,我不妨再给你指一条路,日后若你想与宫门直系血脉平起平坐,倒不如应了宫紫商的求爱。 等你成了她的夫君,便是宫门的血脉之亲,到时你若想教训宫远徵,只要你打得过他,便可以家事论。” 金繁本猛地抬头看向进忠,眼中尽是不可置信。进忠却嗤笑一声。“怎么,不敢?你在怕什么?你是怕你护不住宫紫商,还是怕你娶了她之后,拿不下商宫只能与她一起沦为宫门旁支?” 金繁再次低头,声音带着低迷。“属下不敢!” 第20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20 这一刻,进忠倒真有些瞧不起他了。他用鞋尖挑起金繁的下巴,不意外的,在他眼中看到了屈辱。 “金繁,我从不劝人认命,你想要什么,就自己去拿,去抢。可你不能一边畏首畏尾,一边却仗着别人对你钟情,干着不合时宜的事儿。 当了婊子还立牌坊,这种事我绝不允许在我手底下的人身上发生。 要么你就老老实实做好你的绿玉侍,别再让我发现你再干这种僭越的事儿,要么,你就顺着自己的心心意去拼一把,也叫我瞧瞧你曾经身为红玉侍卫的傲气在哪?” 金凡闭上眼睛,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死死咬着嘴唇握紧了拳头,半晌,他将抢下来的那半本脉案高举过头的送到进忠面前。“统领,这是徵公子刚刚抢夺剩下的半本脉案。” 进忠看着那半本脉案,却冷哼一声。“哼,小聪明倒是不少,却是没用对地方,这东西给我做什么,是谁的就给谁送过去。 金繁,有时候我真不懂你做的事儿。 你以为宫远徵是怎么知道雾姬夫人的房里有这东西的?宫远徵想要这东西,雾姬夫人会不知道? 她既知道为什么要将它放在明面儿上,人还不在屋内?这分明就是雾姬夫人算准了宫远徵会来偷,就是给他准备着的。 如今却被你搅和了,你这叫什么?吃力不讨好,懂吗? 你那脑子里脑仁儿黄豆大,剩下的全是水,偏你还要跟别人比聪明,玩心计,偌大一个宫门里你比得过哪一个? 小时候明明是挺聪明的一个孩子,跟在宫子羽身边久了。竟也变得和他一样蠢! 以下犯上,重则杖一百,自己去领罚吧,正巧宫子羽不在前山,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养伤去。” 金繁耷拉个脑袋走了。若罂提着裙子,脚步轻快的凑到进忠身边,她一抱进忠手臂,彩虹屁张嘴就来。“哎呦,这是谁家的男人,这么威武霸气?真是叫我看的腿都软了,叫我的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直跳。不知这位哥哥可有心上人?不如瞧妹妹一眼?如今妹妹满心满眼可都是哥哥呢!” 进忠实在忍不住噗嗤一乐,他一把将若英抱了起来,低头在她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你这张嘴呀,真是甜的叫我舍不得放开。走,咱们去角宫瞧瞧那个受了委屈就找哥哥的小子,估计被打的不轻。” 若罂却抱着进忠的脖子。抬头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见他乱了呼吸,才笑着说道,“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都听你的。” 到了角宫,果然宫尚角正在给宫远徵的伤处上药。瞧着他扒了一半的衣服,露出嫩乎乎的小肩膀,若罂的眼睛一亮。 进忠则神色一凛,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若罂抿了抿嘴唇露出笑意,抬头在进忠的手心上亲了一下,又顺便给他抛了个媚眼。 进忠这才无奈的放下手,而宫远徵早已将衣服拉上。 宫远徵一看来人,瞬间露出了委屈巴巴的表情。“进忠哥,梅姐姐,我又被金繁打了。” 若罂一下就心疼了,赶紧提着裙子走过去给他治伤。而进忠则撇了撇嘴,露出一脸嫌弃。 “你是傻的吗?你身上难道没带毒?不会给他下毒吗?” 宫远徵身子一僵,对呀,怎么没想起来下毒呢?他懊恼地拧紧了眉,死死咬着槽牙,只想着下次一定要报这个仇。 若罂瞧着他的表情实在好笑,便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脑袋。“放心吧,你进忠哥给你报仇了,罚了他杖一百,这一回,金繁怕是要在床上趴上许久呢。” 果然,宫远徵听了这话,瞬间就开心了。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遗憾,“只是那脉案只拿回来半本,着实可惜。” 进忠随意寻了个椅子坐在一旁,无所谓的说道。“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儿,这脉案应是雾姬夫人提前准备好,就等着你去偷的,金繁今日之举,反倒是打乱了她的计划。只随便寻个人去上羽宫要就是了,想必雾姬夫人正想方设法的要将剩下那半本给咱们送过来呢。” 宫点了点头,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儿。“进忠哥,金繁的武功着实有些可疑,按理说我的武功虽不如你们,但要打一个绿玉侍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我与金繁对峙,几次三番都输在他的手中,如此看来他绝不是一般的绿玉侍。” 听了这话,宫尚角也拧紧眉头看向进忠,进忠则微微一笑。“他本来也不是绿玉侍,他可是宫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红玉侍卫,这是老执刃心疼儿子,便去长老院苦苦哀求,又有先统领点了头,这才叫金繁由红玉侍贬为了绿玉侍,保护在宫子羽身旁。 所以他身上自有一股傲气,才敢与宫远徵几次三番动手。不过刚刚我也训斥过他,想必应是不敢了,除非……” 兄弟俩满眼好奇,同时向他看了过来。宫远徵憋不住话便直接问道。“除非什么?” 进忠想起刚刚自己和金繁说的话。便忍不住扑哧一乐。“我跟他说,除非他娶了宫紫商,到时他就是家人,再与宫远徵动手就是家事,姐夫打小舅子,天经地义。” 众人想想宫紫商顿时笑作一团,只想着就凭宫紫商那么喜欢金繁,若当真他们两人成了亲,金繁可没有那个功夫再跑来与宫远徵为难。 几人正说笑着,若罂便往门口看了一眼。宫远徵一见她的表情,便知道外边有人偷听。小孩子耐不住性子,起身怒气冲冲的走到门口,他将门唰的一声拉开,却见是上官浅正端着伤药站在门外。 宫远徵冷着脸上下打量她,随即冷声问道。“你偷听了多久了?” 上官浅却微微一笑,娉娉婷婷的走进屋子,朝诸位各行了一礼,这才说道。“我是不才,却愿意为角公子分忧。” 人家两口子之间说话,若罂可没有兴趣插嘴,她便朝着宫远徵招了招手,即便他再想说话,也只得委屈的闭上嘴,重新回到若罂身边老老实实的坐下。 第21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21 果然,这对心机cp之间连日常说话都在不停的互相试探,说一句话恨不得想表达八百个意思,听对方一句话恨不得琢磨个三天三夜,叫若罂只听着都觉得累的慌。 好在上官浅急于在宫尚角面前表现,便以云为衫有把柄捏在她手心之中,她能逼迫云为衫帮忙为由应下了此事。 若罂眼瞧着宫尚角看向上官浅的背影眼神中颇有几分缠绵悱恻之意,便用手肘捅了捅进忠,进忠忍笑只示意她千万不要挑明,两人只坐在一旁闭口不语。 只有宫远徵还在不依不饶的在宫尚角耳边说着上官浅的坏话,可眼瞧着却没什么用,倒颇有几分争宠的意思。 只叫宫尚角听在耳中勾起嘴角。 很快,上官浅就把脉案取了回来,宫远徵拿过来两厢对比,果然是一本。他这才将脉案递给宫尚角。 宫尚角看过后便紧锁眉头,这时候也顾不得撵走上官浅,几人便说起了话。 这本脉案很正常,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里边的内容记录的也确实是孩子十分健康,乃足月生产。 况且脉案上无论是笔记还是印章都确实是荆芥先生无疑,纸张装订也确实是陈年旧物,的确不是刻意伪造做旧。如此说来,单以这本脉案来看,宫子羽确实是足月。 眼下,事情就进入了死角。上官浅面露疑惑,只觉得若宫子羽当真是足月生产,那不就证明他血脉不纯,如此就没有资格做执刃之位。这不是好事吗? 她心中疑惑,便试探着问了出来。宫尚角瞥了她一眼没说话,眼看着宫远徵就要出言讽刺,若罂却开口说道,“上官妹妹就是这一次的选亲新娘,你在进入宫门到选亲之间,要经历多严格的检查也是亲身经历过的,你觉得当年若是兰夫人当真失了贞洁还怀有身孕入宫门,徵宫的大夫会诊不出来? 而且我用巫力探查过宫子羽的身体,他确实是因早产才先天体弱畏寒,若是大夫学艺不精,还有那么丁点可能诊错了脉,可我的巫力是不可能出错的。 所以,来主动找你们确认宫子羽血脉不纯的雾姬夫人,就十分可疑了。无论她处于什么目的,一个挑起宫门内斗的罪名是跑不了的。 而且,这本脉案……” 若罂皱了皱眉,还未等她说话,上官浅便怯生生的说道,“这脉案若不是造假,那必定是李代桃僵,不知当年兰夫人有孕时,宫门之内可否还有其他有孕又是荆芥先生照顾的夫人呢?” 上官浅拿起脉案翻看了一下,突然看向宫尚角,“而且这位夫人也是出身江南杨氏。” 一瞬间,宫尚角身子一震,眼睛瞬间瞪大,他双拳紧握,额头,脖子,手背这等没有隐藏在衣服之下的地方全都青筋暴起。 宫远徵也反应了过来,他立刻看向宫尚角,“哥,我去查。若真是……雾姬夫人其心可诛!” 上官浅看着两兄弟如此反应,吓了一跳,她站在那儿讷讷不敢出声,宫远徵瞧着她,本想呵斥一句,可想到还是她提醒了此事,便怎么也开不了口。最后只小声说了句,“泠夫人当年生朗弟弟时……” 未等说完宫远徵眼圈一红,扭头走了。 上官浅立刻看向宫尚角,见他极力压制悲恸的模样瞬间升起一丝心疼,这一次她没有考虑如何做才能更好的讨好宫尚角,而且听从了自己的心,走了过去蹲在宫尚角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无声的安慰着他。 宫尚角闭着眼睛不断的用深呼吸来压抑,缓解心头的怒火,突然感觉到手上的触感和温度,他睁眼去看。却看到了一双满含疼惜、关切的眼睛。 那双眼睛让宫尚角下意识的忘记了防备,只回握住了那双柔软的手。 没过一会儿,宫远徵压抑着一脸怒气大步走了回来。一进屋,他坐在桌旁便灌了两杯茶进去。 此时宫尚角已经缓过来了,再见宫远徵一杯接一杯的灌茶便默默的给他续上。 宫远徵瞧着他淡定的模样,便想起哥哥平日的教导,也将怒火压了压,才低声说道。“哥,不见的脉案,是泠夫人的。” 宫尚角动作一顿,他垂了垂眼睛,将手按在了脉案上细细摩挲。半晌,他侧目看向上官浅,上官浅依旧一脸关切的瞧着他,眼神一错都不错。 宫尚角冷硬的心,一瞬间软了软,他伸手将脉案拿起,送到了上官浅的面前。 上官浅一愣,便立刻接过,她满脸疑惑的抬眸看向宫尚角。“角公子……” 宫尚角深深的看着上官浅,低声说道。“就放在你这儿,你替我收好。” 上官浅的心一颤,她立刻将那脉案按在胸口,缓缓起身,郑重的朝宫尚角行了一礼。“公子所托,必不相负。” 若罂瞧着宫远徵这一次难得的没有出言反驳,倒起了一丝趣味。 她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宫尚角,你打算如何处置这次的事?” 见众人都看了过来,若罂才继续说道。“若是你想追究雾姬夫人,偷拿脉案,李代桃僵,挑起宫门内斗之事,不难处置。 毕竟这事儿都是在进忠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不必通过长老院,只按宫门规矩,他就可以处置了雾姬夫人。” 一旁的宫远徵却急了。“难道咱们不再等一等,看看雾姬夫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吗?” 进忠却嗤笑一声,瞥了宫远徵一眼,调侃说道。“说你是小孩子,你还不承认?之前都说了,宫子羽是雾姬夫人亲手带大的,自有就当亲生的一样,她怎么会坑害自己的孩子? 她近日演了这一出戏,不过就是想借你们兄弟二人的手,去给宫子羽正名。毕竟宫子羽并非宫门血脉的谣言,已在宫门内流传多年。 如今有机会通过打压你们兄弟两个,来抬高宫子羽,还能将他的血脉一事大白于天下。一箭双雕的事儿,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宫远徵一听,顿时怒火上头,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说道。“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我咽不下这口气。” 第22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22 “咔嚓”一声响起,众人纷纷转头去看,却见是宫尚角竟将手中茶杯捏了个粉碎,鲜血立刻就从他的掌心流了下来。 上官浅惊呼一声,她将脉案往怀里一揣,立刻转身去拿伤药。刚刚端过来的药一点都没浪费,宫远徵没用上,可宫尚角却全都用上了。 上官浅小心翼翼的给他包扎,又生怕他疼在伤口上吹了两下,宫尚角皱着眉,恶狠狠的瞪了上官浅一眼,可手上又往她的方向送了送。 上官浅好像看出了他的色厉内荏,便抿唇浅笑。她并不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又轻柔了几分。 宫尚角别过眼睛叹了口气,好似对她十分纵容。可转头却和宫远徵冷声说道。“今日,就算这是一把带血的刀子,你也得给我咽下去。”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两口气,才冷冷说道,“她想给宫子羽正名,我偏不如她的愿。 远徵,你去寻金复,让他将那夜雾姬夫人与你我说的话尽数传出去。我倒要看一看。偏雾姬夫人这位自小最疼爱他的姨娘亲口说他的血脉不纯,宫子羽要如何处置?” 宫远徵咧开嘴,欢快一笑,可那笑意却丝毫不到眼底。“遵命,哥哥。” 进忠垂了垂眼睛,拉着若罂起身。“既然你心里有成算,我不便多言,若是需要我出手,只管来寻我。” 宫尚角听了这话,扯了扯嘴角。“多谢。” 谣言愈演愈烈,很快便传遍了宫门上下。 雾姬夫人原本还等着宫尚角与宫远徵发难,可两人拿了脉案后却反其道而行,并不声张。 终于在同时谣言四起,雾姬夫人立刻就明白了两人是发现了那脉案的问题,她自然也知道自己用泠夫人的脉案替了兰夫人的,已将宫尚角得罪死了。 顿时她心下慌张,不知如何是好,就连帮了上官浅的云为衫也慌乱起来。 金繁虽在养伤,可也发现了两人的动作。他不知外人二人为何要这样做,他不敢动雾姬夫人,可他能做的便是将云为衫软禁,只等宫子羽从后山回来自行处置。 很快,宫子羽学会了拂雪三式便出了后山,可他刚一下山,就要面对姨娘和未婚妻同时的背叛。宫子羽一整个人都崩溃了,他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该怎么。 人在无助的时候,总要寻求一些安慰。此时能给宫子羽安慰的,也只剩下长老院的三位长老。 月长老还年轻,目前还在实习阶段,并不能发表什么特殊见解。雪长老和花长老都义无反顾的站在了宫子羽的身后。 因此,立刻吩咐人把宫尚角和宫远徵叫了过来。 两人刚一进长老院,便迎来了一波灵魂发问,“尚角,远徵,这几日宫门内流传的谣言可是出自你们之手?” 宫远徵到底年纪小,压不住脾气,听见这话,眸光一凛,冷冷看向了问话的花长老。 宫尚角却垂着眼睛,手上不停的把玩着腰间挂着的一条鸡油黄翡翠小金龙。“这几日远徵与我一直在角宫不曾外出,角不明花长老若说的谣言是什么,还请长老告知。” 宫子羽一听立刻吼道,“你们不知?宫尚角,你一直不服我坐上执刃之位,污蔑姨娘之言不是你们传的还能有谁?” 宫尚角无视宫子羽,只看向两位长老,一脸疑问。 花长老一口气哽在喉间,不上不下,雪长老一见立刻出来打圆场,将造谣内容说给了二人。 宫尚角却微微一笑,“这个啊,这些事并不是谣言,确实是月长老遇害那日,雾姬夫人主动找上我们,所说的话。当日长老院周围侍卫无数,听到这一番话也不是什么难事,雾姬夫人又不是在毕竟无人处说的,别人听见传出去有什么奇怪? 宫子羽,你不去找污蔑你血脉不纯的雾姬夫人理论,却来找我们两个的麻烦,难不成你真当我宫尚角是好性子,可以由得你欺辱?” 花长老闻言立刻喝道,“既然早在几日前雾姬就与你说过这一番话,你为何不来长老院院禀报?” 宫尚角嗤笑一声,“本就是无稽之谈,角也不愿浪费时间罢了。关于兰夫人的谣言,如今我们三人刚刚选亲,宫门对新娘的检查有多么严格,谁人不知? 若是徵宫的大夫真敢为兰夫人造假,除非是受先执刃指使,不过,角并不认为先执刃会这么做。毕竟宫门血脉不容混淆,先执刃也不会主动给自己带上一顶绿帽子。 因此,那日听了雾姬夫人之语,角不过是一笑置之罢了。” 宫子羽又厉声喝道,“既然一笑置之,宫远徵又为何去姨娘房中偷取脉案?” 宫尚角眼睛一厉,喝道,“宫子羽你不要咄咄逼人!” 花长老却立刻说道,“还不快说?” 宫尚角却看向两位长老,半晌冷冷一笑,“我原本不想把话说死,把事情做绝,既然二位长老一定要问个清楚,就要秉公处事才是!” 雪长老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花长老却依然在刨根问底,好似今日一定要将宫尚角压服下去才行。“那是自然,快说!” 宫尚角冷冷一笑,“既然长老已经知道所谓流言的内容,怎不知雾姬夫人谎称她手中有宫子羽足月生产的脉案。 宫子羽从小到大月月都有徵宫大夫为其诊脉调养身子,早产、胎里带的弱症已是无法反驳。 既如此,雾姬夫人手上的所谓脉案一定是假的,我才让远徵去拿,目的就是不想让雾姬夫人再拿宫子羽血脉之事做文章。 当日为了保护脉案,远徵还被金繁打伤,抢回了半本,进忠统领也是亲眼所见。因他对远徵动手,进忠统领还罚了他一百杖,并告知让他将抢回的半本脉案还给主人。 前几日,我又吩咐上官浅去羽宫寻云为衫襄助取回了那半本脉案。两个半本合而为一,最终确定是为……假冒。” 花长老脸色阴沉,瞪了宫子羽与金繁一眼,才继续说道,“那本假冒的脉案何在?为什么不带来?” 第23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23 宫尚角眼眶微红,好似强忍愤怒,“赎角不能从命,因那本脉案,乃是我的母亲泠夫人所有。我母亲与兰夫人同样出身江南杨氏,不过不同宗二字,当时又同时怀孕,同为荆芥先生所顾,不过是在脉案封皮上绘制不同花草用以区分。兰夫人的是一丛兰草,我母亲泠夫人的是一株玉兰花。 当日,脉案一分为二,角已是大不孝,今日绝不肯再拿出来,展示于众人面前对母亲再行羞辱。 事关母亲脉案,角本想息事宁人再不提此事,可宫子羽咄咄逼人,贼喊捉贼又是什么道理? 雾姬夫人李代桃僵,偷窃脉案,污蔑宫门血脉,使宫门内乱,还请长老依宫规处置吧。” 雪长老和花长老面面相觑,二人竟没想到事实真相竟是如此。若此事没有金繁参与,其他人并不知道,他们还可为其遮掩,如今先有金繁抢夺脉案,后有云为衫助上官浅拿回脉案,这羽宫上下皆知,便抵赖不得。 况且宫尚角还说这事连进忠都知道,两位长老便知,这一次他们是踢到铁板了。 就连宫子羽都没想到,流传了这么多年的谣言,相信自己不是野种,还帮自己说话的竟然是宫尚角、宫远徵两兄弟。 此时他竟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宫尚角看着两位长老面面相觑,谁也不肯先开口的模样便心中冷笑,他早就知道长老们一直都在向着羽宫,可没想到今日之事,所有证据都已摆在台面儿上,他们还是护着羽宫不肯处置。 再想想往日进忠说的话,宫尚角,忍不住生出一股怒气。 “看来长老们今日是打定主意要护着羽宫了。就算羽宫欺辱我角宫也执意不肯处置? 长老们当真要偏心如此?” “宫门之内,竟有高位者胆敢处事偏颇,竟拿宫规当摆设不成?” 听到声音,众人纷纷看向门口。宫尚角定睛一瞧,果然是进忠走进了长老院。 瞧着大步而来的进忠,宫尚角和宫远徵突然就生出了一种这么多年来他们竟也有了靠山的安心之感。 进忠走了进来,站在了三位长老面前。他拱了拱手,随后说道。“三位长老打算怎么处置雾姬夫人不如说来叫我也听听?” 雪长老和花长老尴尬的笑了笑讷讷不敢出言,而月长老依旧垂着眸子,好像不存在一样。 进忠这嗤笑一声,说道。“若是宫子羽来长老院是寻求安慰,作为长,帮着说说理也无可厚非。可既然提到了理字,那就没有偏旁一方的道理。不然身为宫门长老却处事不公,实在难以服众。” 花长老暗哼一声,撇过头不敢与之争辩,雪长老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进忠,雾姬夫人到底是他们的长辈……” 还没等此话说完,进忠便抬眸冷冷的看向他。“她算哪门子长辈?正房夫人的随嫁婢女扶正,不过是为了照顾年幼的公子,这本已是天大的脸面。她更应谨言慎行,在宫门之中小心谨慎才是。 能恭恭敬敬能称她一声姨娘,已是全了她这些年照顾宫子羽的辛劳。 她付出的辛劳自有执刃这些年以荣华富贵待之。这与宫尚角与宫远徵何干? 方才依宫尚角所说,雾姬夫人犯下的罪刑,有哪一点冤枉了她? 他对宫子羽的恩情,自有宫子羽去报答,没有叫宫尚角代之的道理。 既然长老们做不到公正,那这雾姬夫人就由我来处置。 来人……” 一队侍卫闻声立即进入长老院。众人定睛一看,这一队十名侍卫手上戴的皆为黄玉。 “传我的令,即刻去羽宫将雾姬夫人拿下,将其押往后山祠堂。为宫门列祖列宗祈福守孝,十年之内,不得踏出祠堂一步。若有擅出,立斩不待。” 宫子羽瞬间暴怒,他大喝一声。“进忠,你只是红玉侍卫统领,你有什么资格处置雾姬夫人?” 进忠看着他,却微微一笑。“等你过了三域试炼,能看得到宫门族规的时候,自然就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资格了。 莫说是一个无雾姬夫人。宫子羽,你最好祈祷你自己没有触犯宫门族规的时候,不然我一样可以处置你。 若不是宫家有祖训,宫门刀尖不得对内,你以为仅凭雾姬夫人所犯之事,她能逃得了一个死罪吗? 你与其在这里,跟我争论这些无法改变的事,不如趁着还有时间,赶紧回去与雾姬夫人道个别。” 宫子羽抿着嘴唇,死死盯着进忠,半晌,他一甩袖子,转身大步离开长老院。 宫子羽走后,进忠转身看向雪长老和花长老。两人见他看过去皆目光躲闪,进忠只冷笑道。“手中没有权力,不好受吧?” 看着他们身子一僵,进忠嗤笑一声,继续说道。“想要权力,就做点正确的事儿。这么大岁数了,别总想着那些歪门邪道,你们以为拿捏了一个宫子羽,宫门上下便会尽在你手吗?简直是白日做梦。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然下次连你们一起处置了。” 出了长老院,宫尚角与宫远徵跟着进忠一同往后山竹林走。宫远徵满脸兴奋,跟在进忠身边,欢快的说个不停。“今日还要多谢进忠哥,不然我和哥哥又要挨欺负了。宫子羽有长老的偏心,我们也有进忠哥的偏心,如今眼瞧着到底是咱们占了上风。” 进忠但笑不语,有些话跟小孩子总归是说不明白。 宫尚角却对宫远徵说道。“进忠并没有偏心我们。他平日里对宫门上下的管束和对任何一个犯错之人的处置,皆依照宫门规矩有理有据,公正无私。今日我们赢了,不能说是进忠的偏心,应该说,我们本来就占了理。” 宫远徵却对进忠眨了眨眼睛,而后连连点头。“啊对对对,哥哥说的什么都对。” 进忠看向宫远徵,含笑说道,“你哥哥把你教导的很好。虽有些小孩子心性,可做事从不恣意妄为。这也是为什么我更愿意多照顾你们几分。 第24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24 宫门如庞然大物,前山四宫,后山三宫各有分支,每一支所行之事又各不相同。只有众人皆齐头并进,这庞然大物才能坚定不移的向前走。 可宫门传承了数百年,各支早已生了私心。若再不规整,这庞然大物必会支离瓦解。 眼下这宫门之中毫无私心的,也只有你哥哥一人了。” 宫远徵却煞有介事的摆了摆手,“进忠哥这话说的不对。毫无私心的除了哥哥,明明还有你。” 进忠却微微一笑。“我也有私心。” 宫尚角和宫远徵二人同时震惊的看向进忠。此时,三人已走到了小院门口,若罂正在院子里端着各色的新鲜食材,忙前忙后的往桌子上摆。 进忠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身影,眼神瞬间融化。“看,那就是我的私心。若有朝一日叫我在若罂和宫门之间做选择,我会毫不迟疑的选择若罂。” 若罂放下了两盘新鲜的手切羊肉,便转过身去了厨房端已经熬好了汤的锅子。 她端着锅小心翼翼的往外走,一抬头便瞧见了站在小院门口的三人。 若罂随即露出一个笑脸,扬声说道。“你们回来啦,就知道你们俩会来蹭饭,今日咱们吃锅子。” 进忠露出一脸担忧,快步走向若罂。“哎呦,我的祖宗,快放下我来,仔细烫着。” 很快便到了上元灯节。云为衫蛊惑宫紫商去跟宫子羽说要出宫门去外面的旧尘山谷玩。 宫子羽的恋爱能程度,完全不亚于上一个世界里的进忠。宫紫商说要出去玩宫子羽未必会答应,可当云为衫小心翼翼的表示想去,宫子羽一定是要排除万难也要满足云为衫的要求。 因此,他们前脚从密道出了宫门,进忠便带着所有去了角宫。两个人到角宫门口时,正好正好瞧见宫远徵一脸焦急又带着畏惧的往角宫大门里跑。 进忠眉头一皱,一个纵身拦在他的身前。宫远徵绕过他还要继续往里冲,却被进忠一把拎住了后衣领。 宫远徵还在挣扎,嘴里不住的叫道。“进忠哥你放开我,上官浅给我哥下了剧毒,我要去救他。” 若罂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是不是忘了,你哥吃过百草萃?” 宫远徵瞬间僵住了身子,他果真忘了这事儿,如今想想,便不由得脸红。 可即使知道宫尚角不会中毒,宫远徵心里依旧担忧。若罂则笑道。“行了,既然不放心,咱们就进去看看,你这也是关心则乱,有什么好害羞的。” 三人在外面说了一会儿话,等再进角宫见到宫尚角时,他和上官浅已经已经吃完了饭,如今正坐在亭子里一边喝茶一边说着话。 若罂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朝那边努了努嘴。“瞧瞧,幸好没闯进来吧,你哥跟你嫂子不然哪还有如此温馨的场景。” 哥控只对真嫂子破防,看见宫尚角和上官浅如此亲近模样,宫远徵气的眼睛都红了。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梅姐姐,上官浅不是无锋吗?哥明知道还跟她这样。” 若罂捏了捏他的脸。“相信你哥哥吧,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几个大活人站在不远处说话,宫尚角怎么会发现不了。见几人迟迟没有过来,他便起身招呼着请他们过去坐。 进忠却一步未动,看着他说道。“我们过去坐恐怕就来不及了。宫子羽带着云为衫宫紫商出宫门了。” 宫尚角猛地站起身。“什么?他出宫门做什么?” 进忠却微微一笑。“我哪知道。不过这原因,还是劳烦角公子去把他抓回来问过后再告诉我了。” 宫尚角听了这话有点奇怪。“既然是去抓宫子羽,你为何不去?” 进忠失笑。“我若去了,抓到宫子羽作为执刃,私出宫门,你说我罚是不罚他?倒不如把这个机会交给你,你若想叫我罚他,便大张旗鼓的将人押回来,你若不想让我罚他,就悄悄的把他送回羽宫。” 宫尚角勾起嘴角,微微一笑,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多谢告知。” 宫尚角和宫远徵带着人出了宫门去抓宫子羽。进忠便带着若罂从密道离开去外面的旧尘山谷看花灯。 旧尘山谷本就不大,因此二人很快被宫尚角发现,不过进忠身为红玉侍卫统领,他想出宫门也没人会拦得住,因此宫尚角看到二人不过是点了点头,就只当不知道。 很快,一行人被查到了宫子羽的行踪。他竟然跟云为衫前后脚都去了万花楼。 宫尚角都惊呆了,宫子羽是万花楼的常客,在这里抓到他并不稀奇,可云为衫为什么也在这儿?两口子一起共青楼?这是什么爱好? 不对!宫尚角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事出反常必有妖。云为衫不该出现在这里,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万花楼有问题。 很快,宫子羽和云为衫就被侍卫带了出来。因宫尚角来的晚了,并没有看到从那紫衣的屋子里跳出两个黑衣人。他见也没抓到什么把柄,也只能先将宫子羽押回。 可两个黑衣人从紫衣的屋里跳出来时,却被进忠和若罂瞧了个正着。 两人对视一眼,只从那两个黑衣人的服饰上就能看得出那是无锋的寒鸦。 他们同时朝那屋里的紫衣看去,就是不知这一位又是谁。 进忠从空间取出全黑色的战刀,抬脚就要朝紫衣的屋子冲过去,可还未等他动作,却被若罂一把拉住。 她挑着眉,小声说道。“这一次我去。你的火系异能动静太大,但凡你要跟她动手必定是藏不住。 如今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不管那个叫紫衣的姑娘是谁,咱们先把人绑了再说。 我瞧着她屋子里倒是养了不少植物,倒是方便我动手。” 知道若罂不用近身与那无锋去打,进忠这才将刀收了起来。只叮嘱了一句万事小心,才在一旁看着若罂施展异能。 不知那紫衣是否太过自信,她坐在窗边喝茶,哪怕身后的两株盆景已长成了枝条如蟒蛇般随意舞动的怪物,她都没能发现,更别说回头看上一眼。 第25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25 当紫衣发现身后盆栽的变化时已经晚了。 这些盆栽已经长到了顶棚,主干也有水桶粗,伸出的枝条柔软无比,像一条条蛇朝着紫衣钻了过去。 紫衣连忙起身朝后退,她的双手成爪状,不停的攻击那些伸向她的枝条,随即她脸上露出惊恐,竟发现她的功夫对这些枝条一点用都没有。 她死死咬住嘴唇,却不敢叫嚷,想要从窗户逃走,可刚跳上窗台,一条枝条伸了过来,将她的腿死死缠住,只见那枝条往后一拉,紫衣整个人又被拉回到屋内。 那两盆盆栽生长出的所有枝条,在同一时间全部扬了起来,末梢直指倒在地上的女人,紧接着枝条尽数都朝着紫衣扑了过去。 不过转眼间,那些枝条就将紫衣缠缠成了一个茧蛹,让她除了只能微微扭动之外根本挣脱不开。 若罂瞧着屋内的情景,她眉头一挑,看向进忠,“成了,咱们先把她弄回宫门,其他的等回去了再说。” 进忠搂住若罂的腰,只纵身一跃便进了屋子。进忠扶着若罂走到紫衣面前。她伸手抓住了紫衣身上的一根枝条,随即推动空间异能,三人瞬间消失在房内。 再出现时,三人已经到了前山的地牢当中。 若罂拍了拍的枝条,枝条便动了动。只见其中几条不停的缩短,很快便露出了紫衣发髻凌乱的脑袋。 紫衣满脸惊恐的看向面前二人,她厉声喝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若罂则笑嘻嘻的对她说道。“都已经做了阶下囚了,就不要这么嚣张。不然一会子有的是罪叫你受呢。” 紫衣却倒吸一口冷气,她强撑着精神,叫嚷道。“你们是宫门的人,别做美梦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 若罂呵呵一笑,看着被枝条捆在地上的紫衣,好似十分欢快。她挑着说道。“既然你不想跟我说点儿什么,那我跟你说点儿什么吧。” 紫衣一愣,还有这好事儿? 可随即却听若罂说道。“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姓梅,乃是楚湘梅山派掌门嫡女梅若罂。” 紫衣瞬间瞪大了眼睛,只见她的瞳孔一缩,惊恐的神色立刻爬上了她的脸。“你就是梅山派大小姐?” 若罂一挑眉,饶有兴趣的说道。“呦!认识我呀!既然认识我,那就是熟人了,这事儿不就好办了嘛!” 说罢,她慢慢伸出手,朝着紫衣的脸上摸去。 紫衣拼命的摇着头,挣扎着闪躲,可身上的枝条却越收越紧,叫她除了脖子根本动弹不得。 很快,若罂的手指便触碰到了她的脸颊。一瞬间,木系异能喷涌而出,顺着两人接触的皮肤钻进了紫衣的身体。 感受着紫衣体内无数到处攀爬的蛊虫,和已经被毒素浸透了的血液与五脏六腑,若罂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 她转头看向进忠问道,“进忠,你可知无锋里有哪一个是以用蛊毒见长的?” 进忠一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看着紫衣,轻笑道。“我知道的不多,不过还真有一个。她应该就是四魍之一的南方之魍司徒红。” 若罂惊喜的看向司徒红说道。“我竟没成想还抓了条大鱼。” 若罂看向进忠随口问道。“进忠,你说该怎么处置她?是我废了她的一身蛊毒毒血,还是打断她的手脚,将她交给宫远徵?” 进忠瞧着司徒红一脸愤恨。便皱了皱眉,低声说道。“这司徒红虽以其一身蛊毒闻名。可谁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手段。为确保别叫她跑了,不如先废了她的手脚。至于她这一身蛊毒用不用得上,且等宫远徵来了再说。” 若罂连忙点头。“还是你想的细致,那咱们就这么办。” 司徒红闻言还想着只要若罂将她放开紧握这地牢里也没什么植物,说不定就能叫她找到机会逃走。可没成想,若罂话音一落,她只感觉身上的枝条越收越紧。 尤其是捆在身上粗壮的枝条之下,竟分出十分细小的枝条,又缠上了她的手脚。 随即,她便觉一股剧痛。那些细小枝条,硬生生将她手脚的骨头寸寸勒断。 她竟没成想,面前的梅若罂竟连一丝一毫的机会都不给她。 若是只有一两处骨头断裂还好,凭她的内功,想要运行气血自接断骨也不是没可能,可眼下那些枝条竟将她胳膊和腿上的骨头勒的粉粉碎。如今她的四肢已软的跟面条一样。 别说是用内力了,就算是找最好的正骨医师,怕是也接不上她的骨头。 她竟然被梅若罂废掉了。 司徒红目眦欲裂,死死的咬住槽牙。她只觉胸口剧痛口中涌出一口腥甜。 她恶狠狠的盯向若罂,只将嘴里的口血噗的一声朝她脸上吐去。 紫衣瞧着那口毒血喷向梅若罂的脸,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恶意的笑意。 可随即那笑意便僵在了她的脸上,只见那口毒血竟在若罂面前停住了,随即,四散的血液聚拢在一处。 变成一个血球,不断着变化的形状,上下悬浮。 若罂看着那血球眼就是眼睛一亮。“快快快,寻个瓶子给我。这毒血里应是带着蛊虫的,快装起来,给宫远徵留着。” 随即,她又满含期待的看向紫衣。“要不你再吐两口,这样也省的我用刀子往你身上戳几个洞放血了。” 司徒红听了这话,只觉气血上涌,只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若罂震惊的看着昏死过去的司徒红,随即她又转头看向进忠。疑惑问道,“难道这武功高的气性都这么大?我都没故意气她呢,这就晕了?这要是碰到宫远徵那张嘴,还不得被气死?” 进忠失笑,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直接将她抱着走到一旁,稳稳的放在椅子上,随即揉了揉她的脸,见并不冰冷,才说道。“她哪里是被你说的话气死的,她是觉得在你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像这样的高手都是自负的,岂知今日在你面前竟遭如此打压,她这是生气再加上不甘心,这才气厥了过去。” 第26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26 若罂看着司徒红,皱了皱眉,又撇嘴说道。“我真没想到,堂堂四方之魍,竟然只有这点气量?按理说,她从无方那种地方爬上来,不应该如此呀。” 进忠正握着她的手自觉有些凉了,便放在手心里搓了搓,又搂着她的肩膀,叫他靠在自己身上。“就是因为她在无锋那种地方往上爬,好不容易爬上来了,才自觉傲视群雄。这连出手都没一下子便被你绑了个结实又废了四肢。不直接气死已算是他有肚量了。 也不知他们俩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这地牢里阴冷的很,我只怕你在这里坐久了,再着了凉,伤了身子。” 随即,进忠回头朝守在门口的侍卫说道。“去,不拘在哪里取件披风来。” 宫尚角来时,若罂和进忠正在地牢里煮锅子。出自羔羊身上的鲜嫩羊蝎子,在一个巨大的砂锅里正咕嘟咕嘟的炖煮着。 如今已撇了浮沫,两人正往里下着青菜,刚刚断生的小青菜还带着羊肉的鲜味儿,蘸着调好的酱料,两人吃的正满头大汗。 热气腾腾的羊汤香味儿弥漫在地牢之中。 此情此景,不光叫宫尚角愣住了,就连被押送进来的上官浅也愣住了。瞧着两人吃的热闹,倒叫他们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只是眼下,宫尚角可没有心情与两人说笑。他只一摆手,侍卫便将上官浅押送到隔壁的房间去。他走过来坐在两人身边,叹了口气。 进忠挑着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才问道。“怎么了?把媳妇儿都押进来了,这是要大义灭亲?” 宫尚角只觉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没回答,只反问两人。“你们俩怎么在这儿?大过节的不回家,倒跑到地牢里来,怎么,想寻个另类的地方过节不成?” 进忠笑了一声,用眼睛瞟了地上被树枝裹成人蛹的司徒红一眼。 “什么,司徒红?”宫尚角猛地站起身转头看向地上那个人蛹,他走近两步细看,竟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万花楼的紫衣。” 进忠点点头,指了指锅子。“要一起吃点儿吗?审问媳妇儿这事儿不着急。” 宫尚角不知怎的,心里也是不愿向上官浅动手的,他虽已知道上官浅是无缝刺客,可近些日子的相处却叫他不知不觉的倾了心。 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的,只要上官浅出身无锋,与他就是生死仇人。他的父亲、母亲、弟弟都是死在无锋手里,他怎能对一个无锋刺客动个真情? 可感情来的就是那么莫名其妙,也许是在两人交手之间,也许是在两人互相试探之时,他就沉清醒的沉沦了下去。 如今进忠邀请他一起吃锅子,他想也不想的走回去坐在椅子上,大概是下意识觉得审问上官浅之事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宫尚角低着头慢悠悠的吃。连若罂都瞧出来他在拖时间,便皱着眉问他。 “怎么,舍不得了吧?” 宫尚角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可若罂却扑哧一笑。“不然我帮帮你?” 宫尚角皱眉,他盯着若罂抿着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可若罂却放了放下筷子,拄着下巴说道。“无锋刺客中这些低阶的魑魅,有哪一个是自愿进无锋的?也许她有什么苦衷。 只是她们平日里受过极度严苛的训练,只怕宫门的那些刑讯手段,也问不出什么真话来,或者说真假参半,叫你分不出来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可我不一样,我有的是手段,既不用在她的身上动刑,也能叫你知道你想要知道的消息。 如何,需要帮忙吗?” 宫尚角看着若罂,他在犹豫,他在思量若罂所说的话。 若是审讯出来的东西,叫他知道上官浅只是一个无锋刺客,没有苦衷,那她恐怕必死无疑。 可若是有呢?上官浅有苦衷呢,是不是自己就能饶她一命,或者说将她策反,叫她站在自己身边。 此时他已经完全不考虑由自己审问了,毕竟若是他来动手,必要用上宫门那些刑讯手段,他心里不舍得。 因此,他看向若罂,眸中带着感激郑重点头。“那就多谢嫂子了。” 若罂勾了勾嘴角,点点头。“好说啊,不过还有一件事儿,这司徒红要怎么处置? 我如今已经断了她的四肢,骨头打的粉粉碎,她再也动不了了。我是直接把它丢给宫远徵,让宫远徵研究她身上的蛊毒,还是说废了她这一身蛊虫毒血,只叫她一番心血,付诸东流。” 宫尚角心里一颤,他竟不知这四方之魍之中的司徒红在若罂面前,就如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一般。 一时间,他只觉得当日亏他自己跑了一趟梅山派,他虽被扣下一个半月,可到底叫这位大小姐入了宫门,这对宫门来说,无疑是增加了一大助力。 当然还要感谢进忠,若没有尽进忠,恐怕这梅家大小姐也不会愿意留下来。 想到这儿,宫尚角便满含赞许的瞧了进忠一眼。 进忠……你那是什么眼神儿,有病吧? 若罂点了点头,索性说道。“成,那就按你说的做,回头叫人告诉宫远徵过来提人吧,走,咱们去看看上官浅。” 上官浅穿着一身白色的寝衣长裙被绑在了行架上,看见来人便瑟缩了一下,又满含期盼的看向宫尚角。 宫尚角垂了垂眸子,遮掩住了眸中泛起的心疼。上官浅瞧着他对自己的目光避而不见。眼中的光也黯淡了下来。 若罂瞧了瞧两人的神色却没有戳破。只是觉得两人中间的感情纠葛绵里藏针的实在是有点意思,若是叫她戳破,反而不好玩儿了。 宫尚角进了房间后,一直没有抬头去看上官浅,上官浅眼睛渐渐泛红,两颗泪珠子就含在眼眶里倔强的不肯落下来。 若罂便轻快说道。“先别着急哭啊,我还有话要说呢。” 上官浅声音低迷,如泣如诉。“梅姐姐是来送我一程的吗?我知道今日之事所有证据都将我指向无锋,如今我已百口莫辩。 宫门与无锋本是死仇,想必今日我是活不成了,可临死前能有梅姐姐相送,也叫我在路上不孤单。” 第27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27 若罂眨了眨眼睛,连忙说道。“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可不是来送你的。我又没打算陪你死,说什么孤单不孤单的,怪吓人的。” 说着话,若罂往前走了几步,进忠一瞧,连忙将她拉回来,将手里的披风仔细的给她披了,这才扶着人坐在椅子上。 他则招呼着宫尚角去另一边坐。 隔壁屋子里边因有锅子热气腾腾的一点都不冷,可到了这边却阴冷的厉害。若罂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再看上官浅,果然被那阴冷的风吹着,她的皮肤已经泛了白。 “被绑在地牢挺难受的吧,我长话短说。” 若罂瞧着上官浅,在她震惊的目光中带着笑意说道,“其实在咱们一起进入宫门那日,我便知道你,云为衫和自曝身份的郑二小姐都是无锋刺客。 虽然随着新娘一起混进宫门的机会十分不易。但其他途径也不是没有,即便是这次当场把你们两个也给挑出来,日后还有其他刺客会想别的法子混进宫门。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因此才留你们俩到今日。” 听了这话,上官浅大吃一惊,她下意识的就要反驳。“我不是……” 若罂一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我并没有问你,只是在跟你说我已经知道的事儿。 你和云为衫进入宫门,各自有各自的任务,云为衫是要绘制宫门云图,而你是要找出宫尚角的弱点。 不得不说,你们无锋刺客都听自负的,公然就在房间里商讨这些事,真把宫门侍卫当聋子,瞎子? 今夜云为衫哄骗了宫子羽出去,想必已经把你们准备好了消息带出去换了解药了吧。 无锋给你们下了什么药来控制你们呢?” 眼看着上官浅要说话,若罂却摇了摇头。“不重要!不过是拿捏人的法子而已,不管是什么毒或是什么蛊,在我眼里都如同小孩子的玩笑一样上不得台面。 这些日子,你在角宫平日里做什么,说什么,我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眼瞧着上官浅朝着宫尚角看了过去,又露出一脸震惊,若罂嗤笑说道,“你别看宫尚角,并不是他跟我们说的。我男人可是宫门里的红玉侍卫统领,宫门所有的侍卫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你以为角宫的侍卫只有你明面儿上看着的那几个吗? 所以我才知道你心软了,多可笑啊,口口声声告诉云为衫不要相信任何人,只能爱自己,千万别心软,她做的很好,可你就有点儿不尽人意了。 你可想过等下次换解药时你再送不出去无锋想要的消息,你身上的蛊毒打算怎么办?” 上官浅身子颤抖,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没成想,这段日子她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可在众人眼中竟是个笑话,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竟都在这些人的掌控之中。 那她自以为与宫尚角的心贴近了几分,难道也是个玩笑?她抬头带着希冀的看向宫尚角,可宫尚角依旧低着头没有看她,上官浅凄惨一笑垂下眸子。 若罂继续说道。“在你眼里,无锋可能无所不能,可在我眼里那就好像一个漏洞百出的三流组织。 里边的人也没什么本事,就好像你刚刚进来时,看到地下那个被树枝子捆成了人蛹昏死过去的那一个。你猜猜,那是谁?” 上官浅猛的抬眸看向若罂,她眼中并没有惊骇,而是惊喜。上官浅只想着,能叫若罂单提出来说的,那人身份必定不简单,若是连无锋的大人物都被抓了,还毫无还手之力,那她报仇岂不是就在眼前。 上官浅的这个神色还真挺有意思的,若罂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她明面上的身份是旧尘山谷万花楼里的头牌紫衣姑娘,那可是伺候了宫子羽五六年的老人儿。 可她实际的身份,却是无锋的四方之魍其中的南方之魍司徒红,你猜这五六年,宫子羽朝她透露了多少宫门的消息?做细作,你的前辈可要比你厉害多了。” 司徒红都被抓了?上官浅瞪大了眼睛看向若罂,若是当真如此,那她报仇岂不是有望了? 若罂瞧着她的神色,便挑了挑眉说道。“如何?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上官浅咬着嘴唇,此时再隐瞒除了把自己送上死路不做他想,她似下定了决心,开口说道。“我是无锋,可也不是无锋。” 一听这话,宫尚角猛地抬头看向上官浅。上官浅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顿时心中隐隐发热,倒升起了一丝期盼。 她鼓起了勇气,开口说道。“我真实的身份是孤山派遗孤,先掌门独女独孤鸢。 当年孤山派不肯屈从无锋,惨遭无锋灭门。那日奶娘带我逃跑时见实在逃不过,便将我藏在了密道里,她则跑出去吸引无锋刺客。奶娘死了独留下我一个,那时我实在年幼,哭的累了就睡了过去,醒来时四周漆黑一片,我便摸索着往外逃。 可是无意之中我脚下踩空摔下了山谷,不想却失去了记忆。 我被无锋的首领捡回,上官浅这个身份,也是无锋给我的。从九岁起我每月会定时出现在大附城上官家抛头露面,叫人知道上官家有我这样一位体弱多病的小姐。 而其余未出现的时间都在无锋接受刺客的训练。 因为我的师傅就是无锋首领,所以我不得不往上爬,不然我就会被像丢垃圾一样的丢掉。我承认我杀了很多人,我手上沾满了血腥。 可我若不杀就要死,我还没有为孤山派报仇,我不能死。 后来,随着我年龄越来越大,便逐渐恢复了记忆,我知道无锋是我的仇人,尤其是我的那位所谓师傅。 在来宫门之前,我一直在伺机报仇,有一次我无意中发现投奔了无锋的清风派点竹身份十分可疑,每次她消失时都是无锋举办每月例会的时间。 而首领不出现时,点竹才会出现,而且二人的行为举止,说话方式都十分雷同。因此我便找到一个机会,用宫门的送仙尘做底,又混了其他几种毒下在了点竹的茶中。 第28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28 果然,那一次无锋从未延期的例会延期了。可就在我高兴于终于可以报仇的时候,无锋派出一个刺客混进宫门盗取百草萃。 就是你们宫门的人助她假死,还将百草萃藏在了她的身上。无锋的刺客便是死也不能逃离无锋的掌控,所以那个刺客被带了回去。 无锋首领得到了百草翠,也猜到能助她假死的定是宫门的人,所以无锋首领认定了这个刺客背叛了无锋,亲手杀了她。 我费尽心机,却复仇失败,我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按下心神再图以后。 可我没想到,却碰到了宫门选亲,之后我便以上官浅的身份被送来做了选亲新娘。 如你所说,无锋确实给我们下了蛊,低级的魑魅每日都要徘徊在生死边缘,谁不想逃离呢! 所以他们不会放任我们离开而不加控制,那蛊的名字叫半月之蝇,每半月会发作一次,若是没有解药,就要活生生的疼死。 我没办法,只能在徵公子接我去角宫那时,偷了他的暗器囊袋,画了图交给了云为衫,让她送出去替我换了解药。 而角公子的秘密,我一直不曾探查过。” 说的最后一句话时,上官浅一双水润的眸子看见宫尚角。宫尚角心里一疼,便咬紧了牙看向若罂。 “嫂子,还要劳烦你验明真假。” 若罂眉头一挑,看着宫尚角笑道。“别怪嫂子好奇,我倒很想知道,若上官浅说的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办?” 这话一问出口,屋里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包括上官浅在内。 宫尚角却锁紧了眉垂下眸子,半晌他咬了咬牙,开口说道。“若上官浅的话属实,那她便与宫门一样与无锋乃是死敌。况且当年孤山派遇袭,曾向宫门求救,是宫门去晚了。 因此,宫门对孤山派确有愧疚,既如此,只要她脱离无锋,宫门自然以礼相待。我……自然要多加照顾。” 以礼相待、多加照顾,这八个字叫若罂眼睛一亮,也叫上官浅的眼睛重新燃起希望。 随即,上官浅便开口说道。“梅姐姐。我说的都是真话,无论你用什么法子,只管验便是,哪怕对我用刑,也绝不改口。” 若罂点点头,随即站起了身。“我确有法子,也不需对你用刑,你不必害怕,这法子对你也没什么伤害。 我们楚湘梅山派擅长的并非武学,而是巫傩之术,也就是所谓的咒术。 这咒术分为三类,巫医、符咒,还有一个乃是招魂。 所谓招魂术能将死去之人的魂魄召回阳世为我所用,而其中有一分支叫搜魂术。 顾名思义,便是能搜索生魂的记忆。上官浅,你可愿意一试?” 上官浅虽不敢置信,可依旧坚定点头。若罂见状微微一笑。“好,那咱们就试一试。” 说罢,若罂启动了系统技能,一缕金光在她的指尖乍现。她将手指抬起凌空晃了晃,指尖的金光便扯出无数道细丝,朝着上官浅的额头缓缓飘了过去。 很快,那金丝便触及到了上官浅额头上的皮肤,慢慢的钻了进去。 若罂又将那金光一扯,便在上官浅头顶重新汇聚,幻化出一道屏幕,那屏幕上显示的画面,便是上官浅自幼时期发生的事儿。 众人皆被这一景象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进忠只是如常的为若罂拢了拢披风,宫尚角则一脸惊喜,他不说若罂也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上官浅则是双眸闪亮,大概是觉得终于有法子可以验证她说的是真是假,日后也不必叫宫尚角再疑神疑鬼。 若罂走回到桌旁慢慢坐下,进忠连忙将人往身边拉了拉又将她抱在怀里。 两人看着宫尚角和上官浅瞧见那屏幕整个人都惊呆了的模样暗暗发笑。 进忠也懒得再瞧两人,只将若罂抱在怀里,好似生怕她着了凉,在披风的遮掩下,他则握住了若罂的手十指相扣。 好在系统光屏比较人性化。无关紧要的画面便会忽略快进,只有跟无锋有关或是跟上官浅身世有关的画面,才会按正常的速度放播放出来。 饶是这样,十几年时间的记忆也生生叫这些人看到了天色渐亮。 直到画面中上官浅被宫尚角押到了地牢画面结束,若罂这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她看着宫尚角挑眉说道。“如何?这下子可信了你媳妇儿果真是孤山派的遗孤。虽孤山派如今已没落了,可到底与宫门也算是门当户对,以后啊,好好待人家。” 宫尚角脸色微红,他站起身朝两人拱手,才走到上官浅面前,只从身上解下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他伸手轻触上官浅的脸颊可稍触即退,他手握成拳立刻收了回来。 宫尚角又细瞧了瞧她,见她还算有精神,这才转头看向若罂。“嫂子,上官浅身上的半月之蝇可否帮她解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难事儿?你既说解那解了就是。” 瞧着宫尚角将人抱在怀里大步走出地牢,若罂只目瞪口呆,她转头看向进忠,“他这是不是有点卸磨杀驴?” 进忠轻笑也将她抱了起来,“心肝儿,咱不能这么说啊,你才不是驴呢!” 再见上官浅,已是在宫门后山的竹林里。 这一次来蹭饭的可不只是宫尚角和宫远徵,这二人还把上官浅和宋小四也给带来了。 若罂眼瞧着上官浅脸上神色,已没了以往的小心翼翼和战战兢兢,倒有几分明艳大气的模样。想来这几日两人之间没了秘密,她跟宫尚角相处的不错。 再瞧宫远徵和宋小四,仍然是一副欢喜冤家的模样。 这段日子,上官前跟宋小四也没少接触,眼见的二人亲近了许多,很有妯娌之间长嫂照顾弟妹的模样。 两人坐在一处,有说有笑。若罂眼尖,早就看到了宋小四腰上的那条小金鱼,还有上官浅脖子上戴的那条小金龙。 宫尚角和宫远徵已经十分自觉的跑到厨房给进忠帮忙,若罂端着一盘子荔枝慢慢的走向上官浅和宋小四二人。 “你们在聊什么,如此高兴。过来吃水果。” 第29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29 两人闻言便眼睛一亮,立刻走了过来。三人围着桌子坐了,只见那篮子里装了满满的荔枝,个个红艳艳的,上面还挂着水珠,瞧着就十分新鲜。 宋小四叽叽喳喳的说话,还问这荔枝是哪儿来的?上官浅自然知道若罂的不同寻常,只道这些都是她的奇异之处,便直接剥了一颗塞进了宋小四的嘴里,“只吃你的就是,哪那么多问题啊。” 随即,两人又笑闹到了一处。三人说笑了一会儿,若罂才正色对上官浅说道。“你身份暴露之事,暂且不要告诉云为衫。 她的性子跟你可不一样,我到底是有些不放心她,还是要再看一看。那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她能不能安下心对宫子羽还是未知数。所以这些日子,你只敷衍着她就是了。” 宋小四坐在一旁,一边听一边吃荔枝一边眨巴着大眼睛。上官浅瞧着她的神色,便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你听的倒是仔细,可能听明白。” 宋小四连连点头。“我自然是明白的,宫远徵都告诉我了,他说既是夫妻一体,有些事也不能瞒着我,不然日后知道了是要吵架的。他又吵不过我,实在怕我闹的他头疼,所以你们的事,我都知道。” 若罂点了点她的鼻子。“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所以这话也不背着你说。到底我俩和宫子羽的关系不如和你们这般亲近,所以云为衫我接触的较少些,实在不敢冒这个险。前山我又不常去,日后还要多劳烦你们才是。” 上官浅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梅姐姐。我既然已经知道无锋给我们两个任务的最终目的,自然不会坏了事儿。将来,宫门与无锋总是要有一战的。跟着宫门一起报仇,总要比我自己单打独斗要多了几分胜算。” 若罂抿着唇笑着听她说话,只心中想着,这上官浅到底是有所保留,他虽心悦宫尚角,可依然存着利用宫尚角报仇的心思。 只是这倒也不能怪她,她在无锋待了那么多年,又被人欺骗利用,算计已经刻在了骨子里,若是还能轻易相信人,那也才是真叫奇怪。 总归她的性子,只要宫尚角喜欢,又与旁人有什么相干? 角宫和徵宫人丁凋零,长老和后山的人又偏心宫子羽,若是上官浅纯良,恐怕日后还要吃亏,倒不如现在这样。 而且上官浅和宫尚角二人都是绝顶聪明的人,他们两个凑在一处。想必只会叫宫门越来越好。 既然正事说完了,有宋小四在,这话题总会歪楼。很快,三人聊的内容便又转到了日常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戴什么上。 三人说着高兴,进忠带着宫尚角和宫远徵已把准备好的食材都端了上来,今日撸串。 ……………… 宫远徵眨巴着眼睛,手上的肉串都忘了吃,他转头看了看凶巴巴的宋小四,吞了口云津,欲哭无泪。 半晌才磕磕巴巴的说道,“不是,我真不记得那个刺客了啊,我就知道她是被后山月宫要去做药人了,我都没来得及审问呢!我发誓,真的啊!” 宋小四眯了眯眼睛,盯着宫远徵,“实话?” 宫远徵连连点头,“那肯定啊,我明年才成年啊,三年前的事儿,那时候我才多大啊,没马上弄死她都算我手慢了。不然哪儿还有无锋首领现在还在蹦哒的份儿。” 上官浅眼神暗了暗,瞬间对月宫没了好感。“被月宫哪一个要去了?” 上官浅磨牙,宫尚角握住了她的手安抚着,顺便回头看进忠。 进忠挑眉,“我早就处置过了,是之前的月公子。他纯情和无锋谈恋爱我不管,只要把人扣住,脑子清醒点别给宫门招祸,我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他为了私情助人假死,却被无锋将人带走,那就是触犯了宫门族规。按例免除他的公子身份,罚他回族中闭门思过去了。有黄玉侍卫看着,五年之内他别想出月宫半步。” 上官浅……还是想弄死他,好气! 突然上官浅想起一件事儿,她把手里吃了一半的鹿肉串儿往宫尚角手里一塞,擦了擦手,和众人说道。“你们可知道前少主没死。” 宫尚角一愣,他转头看向上官前又回头看向若罂。随后才说道。“他找上你了?对,我和长老们说过,你是孤山派遗孤公,宫唤羽的母亲就出身孤山派,按辈分上来说他是你表兄。 之前他刺杀先执刃随后服药假死。如今知道这个消息来找你也不奇怪。” 上官浅瞥了他一眼。“知道,你不告诉我。” 宫尚角呼吸一滞,有些尴尬。“忘了说了,这段时间他一直没露面,我都把他忘了。他什么时候找上的你?” 提到这事儿,上官浅连忙说道。“今日一早,我在厨房做点心的时候,宫唤羽扮成宫门侍卫来找的我。 他叫我跟他一起偷一件叫无量流火的东西,说那是宫门最大的杀器,他要我助他一起把那东西偷出来,一举歼灭无锋。” 宫尚角沉默,随后问道。“怎么没告诉我?” 上官浅又瞥了他一眼。“哦,我忘了说了。我端着点心去寻你,你便与我说要来后山这儿,我一高兴就给忘了。” 宫尚角……点我! 进忠深知两人相处还是长了嘴比较好,话说开了,也就没了误会。因此。那也不耐烦去等宫尚角那个闷葫芦解释,直接说道。“宫唤羽刺杀先执刃这事,他应该也是筹谋了许久。 他先是用初云重莲拿捏的贾管事叫他换掉了百草萃中的神翎花。导致了执刃服用的百草萃失效,这才借郑二小姐给先执刃下了毒,又佯装被攻击假死脱身。 当日若若就瞧出来了。只是那时一切都还未查明,我们便想着先不要拆穿他,且看他日后想做什么。 如今倒是看出来了,没想到他竟一直打着无量流火的主意。” 上官前咬着嘴唇双眉微蹙,不知在想些什么。若罂瞧她一眼,笑着问道。“怎么,心动了?” 第30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30 上官浅听到这话,深吸一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说实话,得知有这样一件杀器,确实心动。再仔细想想,无锋与宫门门是死敌。这么多年无锋在江湖上作恶,也没少给宫门找麻烦。在这样的情况下,宫门都没有将无量流火拿出来,想必这其中是有什么限制。” 听到他这样说,宫尚角便露出一抹笑意。他开口说道。“无量流火是偷不出来的。” 他见上官浅看了过来,才继续解释道,“你没发现这旧尘山谷一年四季除了后山雪宫之外,从不见冬日。虽偶尔湿寒,也算得上是四季如春了。” 上官浅也面露疑惑,他点头说道。“确实奇怪。宫门地处北方,按理,冬日应十分寒冷才是。可如今瞧着,竟只是雨水多些,确实有些阴冷。可气候倒与北方其他地方不大相同。” 宫尚角也不卖关子,只将烤好的肉串又拿了两根递给上官浅,这才说道。“其实,真正的无量流火就在旧尘山谷的地下。那是一种黑色的十分粘稠的液体,遇火即燃,还会发生爆炸。 而宫唤羽所说的无量流火,其实只是点燃那黑色液体的机关。如果没有正确的使用方式是没用的。况且,开启机关的真正方法,全宫门也只有一人知道。” 说着,他看向了进忠,而进忠此时正在与若罂小声的说着话,两人正研究鹿肉串要烤多久,撒上什么调料才会更好吃。 见众人都朝他看了过来,进忠才挑眉说道。“那东西没什么用,也许以前的红玉侍卫统领开启机关还需要它,但我并不需要,而且以后也不需要了。” 他见宫尚角和宫远徵都十分震惊的看向他,进忠也懒得解释。只伸手将宫远徵腰间藏着的飞刀拽出来一把。 “这飞刀是二十年前花宫特意为徵宫先宫主特殊打造的。用的是出自雪宫的千年寒铁。” 众人还不知他要做什么,却见在进忠掌心凭空生出一团火焰。那火焰与往常他们所见不同,平常火焰不过是深深浅浅的红色,就算是花宫用来打造兵器的火焰,也不过是橘色的。 而此时,进忠掌心的火焰先是红色,由深至浅,又转化为橘色,由橘转白,如今再看那火焰,竟已是纯粹的白色了。 进忠只将那飞刀放在掌心上,由于那的火焰凭空燃烧,火苗烈烈飞舞,那飞刀竟也悬浮在进忠的掌心之之内,置于火焰之中。 就在众人面前,那飞刀竟很快变成了红色慢慢软化,最后竟变成了一汪铁水,宫远徵眼睛都瞪大了,他看着自己那把飞刀,嘴巴一张一合,竟说不出话来。 进忠撤掉火焰,掌心便只剩一块慢慢冷却的铁饼,他捏着那铁饼随手丢在石桌上,发出当啷一声。 宫尚角还想用手去拿,进忠却挑眉瞥了他一眼,缓缓吐出一个。“烫!” 宫尚角立刻撤回一个好奇心! 只见他又不可置信的看向进忠,咋舌说道,“确实,有了进忠统领这一手,恐怕想要想要点燃地下的无量流火,应是用不着机关了。不过你刚才说的日后都用不着了是怎么回事儿?” 进忠只扑哧一笑,调侃说道。“没了要守卫的东西,那守卫的机关自然用不到了。我这功法连千年寒铁都化的了,你觉得后山那些东西能撑得住烧多久?况且,你没发现旧尘山谷之中的瘴气越来越少了吗? 还有,你觉得我是凭什么坐上这统领之位的?” 这简直就是天降惊喜了。“宫尚角的声音都发着颤。长老们也知道?那为何不告知我们?” 宫尚角嗤笑一声。“长老们知道个屁。守卫后山那些东西,本来也不归长老院管。他们也就是有资格掺和掺和前山的事儿,再把自己管的那一摊管好。你们还真当长老院无所不能啊?” 宫尚角按捺下激动的心情,连忙问道。“此事事关重大,为何不告知我们呢?要知道,宫门存在于旧尘山谷世世代代,不就是为了要将那些东西镇住,不叫它们出世,为祸人间?” 进忠却说道。“那些东西出现源于天降陨铁。眼下虽被我一把火烧了,可众人都不知还会不会有其他人被陨铁转化。 不告诉你们,也是怕再生变异。只是如今看来,应该已是无事了。不然你以为我就这么轻易的将这事儿说出来?” 上官浅眨眨眼睛,与宋四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低头吃串儿。并不在此时发问。宫尚角则是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进忠的功法上。唯有宫远徵看着进忠一脸哀怨,连手里的串儿都不香了。 若罂瞧见了也不说话,只用胳膊肘捅了捅进忠,进忠这才发现。只是他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懵的看向宫远徵。“怎么了?” 宫远徵一脸怨念,悠悠说道。“进忠哥,你也说了那是二十年前花宫为我父亲打造的,一共就二十把。如今又被你烧掉一只,你打算拿什么赔我?” 进忠……大意了。 进忠的空间里没有武器存货,他也用不惯暗器,好在若罂在给进忠买那把火系战刀时,顺手要了一件添头,一套一百二十把的暗器飞刀。 这套飞刀其实很尴尬,漂亮是真漂亮,好也是真好,毕竟千年寒铁,万年陨铁都不及国标S90V钢,可惜不适合末世用。 毕竟,在若罂的原世界里,人类最大的敌人是丧尸和异兽。这套飞刀对敌人的杀伤力实在太小,又是从末世之前就流传下来的,因此也没有异能属性。 武器店一直将他们束之高阁,常常会有人因为这套飞刀暗器漂亮来询价,可最终没人愿意花能量石来购买一套样子货。 当初那武器店的老板也是咬着牙索性把它当做了添头给了若罂,也是打着眼不见心不烦的主意,可眼下却便宜了宫远徵。 宫远徵美滋滋的抱着这套暗器回了徵宫,宫尚角则一脸哀怨的看着进忠和若罂。 若英一摊手表示没办法,她们梅山派是以咒术见长,手里只有这套武器飞刀。 第31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31 可宫尚角不好糊弄,若罂心知若是今天不出点儿血,宫尚角怕是不能走。最终若罂还是搭上了一张金系五级变异蟒的蛇皮。 只是光给蛇皮还不行,在《云之羽》的世界里,即便是宫紫商这样的锻造高手,在这张蛇皮面前也无计可施。 最后,只得劳烦进忠,由他将变异蟒皮切割,再由若罂亲手将其缝制成贴身软甲给了宫尚角。 宫尚角抱着软甲,顶着进忠不善的目光拉着上官浅施施然走了。他们前脚走,进忠后脚就抱着若罂的腰,一脸不高兴。 瞧着跟自己撒娇的爱人,若罂失笑,她捧着进忠的脸,亲了许久才哄道。“好啦,别不高兴了,我也给你做一件,如何?” 进忠哪里需要那东西,他只笑着凑到若罂耳边说了几句,若罂抿着唇瞬间红了脸,半晌才羞涩的点了点头。 烤鹿肉的功效,总要散出去才是。他只将若罂抱起来,大步回了屋子。 一番云雨过后,天已擦黑。进忠见已经累到昏睡过去的爱人,在她脸上亲了亲,才起身出去收拾外面的杯盘狼藉。 他是从不舍得叫若罂做这些事,他以前做太监的时候,虽承认自己确实不是个完整的男人,可依旧认为若是有了对食,总要对人家好的。 掏心掏肺那是应该的,但凡是他能做的总要都做了才是,不然人家好好的姑娘跟了他,难不成是要来吃苦的。 以前总听宫里的侍卫在一处吃酒时,说的那些混话,互相讨论如何调理家中的婆娘。更有那不叫人的还会对媳妇动手,进忠只觉得打心里瞧不上,从骨子里都流露出恶心。 人家姑娘在家里千娇万宠的养着,凭什么跟了你就要来吃苦!人家是嫁人,又不是来渡劫。 因此王钦出了事,他不光厌恶他毁了宫里太监们寻对食的希望,更厌恶他明明得了主子恩宠有了房里人却不知道珍惜。 上辈子对魏嬿婉他就掏心掏肺,虽然结果不好总归是不后悔的。 这辈子有了若若,进忠觉得要对她比对魏嬿婉还好,才不罔顾了若若对他的一片真情。 不过是些许杂事,谁干不是干?他多做些,若若就能少做些。 外面的狼藉都收拾干净,进忠去厨房里刷了碗筷,又给若罂熬了果茶。 午后大家都吃了不少酒,虽两人饭后喝了茶,到现在也有两个多时辰,等若若醒来必定要渴了的,果茶用的水果都是若若用木系异能催生出来的果子,果肉汁水中是满满的木系能量,熬成果茶,若若喝着更容易吸收,她一直都很喜欢。 进忠拎着装满了果茶的茶壶回了屋子,这才又脱了外面的衣裳。 他将果茶倒了一杯,将若若抱起来搂在怀里,在她半梦半醒之间喂了她一杯,这才放在一旁。 他瞧着若若小奶猫一般的用脸颊蹭着他,便笑着掀了被子,两人头挨着头,如同鸳鸯交颈般抱在一处囫囵睡去。 而宫尚角带着上官浅回了角宫,午后吃下去的鹿肉,如今叫他全身血脉沸腾,身子滚烫。 练了一个时辰的刀法,仍不能叫他解了那骨子燥热,索性,他便跑到汤池去泡温泉。 同样吃了许多鹿肉的上官浅穿着宫尚角给置办的带着小珍珠的粉色宫装衣裙,赤着脚,端着凉茶走进了浴池。 宫尚角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儿,瞬间绷紧了身子。只觉得身体中似有一条巨蟒在横冲直撞,恨不得破开他的身子,将背后的上官浅死死缠绕,拖进怀里。 可宫尚角到底是端方君子,如今两人还未大婚,他不想就这样辱没了上官浅。 他不停的运转着内力,试图压制身体里的火焰,可却在上官浅的手放在他肩膀上时全然没了理智。 浴池里的温泉水一瞬间如沸腾的一般激荡起来,两人乌黑的长发在水中交缠在一起,遮掩住了二人的喘息。 而在徵宫当中,宋小四蹲在一旁,拄着下巴正瞧着宫远徵在熬着去火的药。 宫远徵拿着扇子,一边扇着炉火,眼睛时不时的往宋小四的唇上瞟。那两片娇唇如今泛着水光娇艳欲滴,叫他忍不住也舔了舔嘴唇,回忆方才尝过的味道。 宋小四被他瞧红了脸,只将眼睛别过去,不敢再看他。宫远徵尴尬的笑了笑,伸出手带着害羞去拉住宋小四。 “你,你别急,我还没成年呢,等我行了成人礼,经过了三域试炼,咱们就大婚,到时咱们再,再……” 宋小四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说道,“你快闭嘴吧,可别再说了。” 一名黄玉侍卫悄无声息的落在了竹林小院门外。进忠闻声起身缓缓走了出去。那黄玉侍卫瞧见,便立刻说道。“统领,前月公子私下偷偷见了云为衫,向她透露了三年前那名无锋刺客之事,两人相约,晚上再羽宫面谈。” 进忠勾了勾嘴角,低声说道。“好大的胆子。被禁足还敢往外跑,看来这禁足还要再延几年才行。如此说来,宫子羽已过了月宫的试炼?” 黄玉侍卫点头。“已经过了,云为衫体内也有附骨之蛆。有她帮忙,再加上前月公子的私下提示,他过的还算容易。” 进忠失笑,“看来还是宫远徵说的对,宫子羽想过三域试炼还是需要作弊才行。 命前山侍卫入夜后对羽宫严加看守,若有事发生,无论是谁,只要不威胁性命,暂且不必动手。” 黄玉侍卫拱手应“是”便离开了竹林。 入夜后,宫远徵发现宫子羽带着羽宫的绿玉侍卫悄悄摸进了主院,并将之紧紧围住。 他眼睛一亮,猜测着大概宫子羽和云为衫之间起了龃龉,很有可能是云为衫暴露了身份,叫宫子羽起了怀疑。 他面露兴奋,悄悄摸了过去,躲在院墙外的一棵高树上往里边瞧。 片刻之后,他突然发现有一个身穿后山月宫服饰,两鬓斑白的年轻人,施施然走进了羽宫。 那年轻人停在宫子羽的寝殿门口敲了敲门,宫远徵竟发现开门的是云为衫。待他进入屋内,云为衫往外面瞧了瞧,见四下无人,便将房门紧紧关闭。 第32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32 夜会外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宫远徵便咧开嘴笑了起来。他忍不住想要知道,当宫子羽发现云为衫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时,会是什么表情。 那白发青年进入内室。宫子羽很快便靠了过去。他背靠门板,侧耳倾听里面的声音。就在此时,屋内传来了云为衫和那青年的说话声。 他们两人的声音并不小,叫院外树上的宫远徵都听的一清二楚。原本还在饶有兴趣看热闹的少年表情逐渐变得严肃。 直到此时他才知道,原来方才那青年就是前月公子,就是三年前将那无锋少女要至后山做药人的那一位。 还是明知那无锋少女是生死敌人也要与其相恋的那一位。 更是明知那少女是来偷百草萃的,也要将百草萃藏在其身上。送出宫门助她假死脱身,却意外救了无锋首领的那一位? 宫远徵挑眉,他不是被进忠哥关了五年的禁闭嘛,这是偷跑出来的? 可听着听着却到宫远徵挑眉,不由觉得进忠哥说的话太对了。果然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宫子羽是个蠢货,这云为衫也不聪明。都来宫门这么久了,还是如此大意,以为关个房门说话外面就没有人能听见吗?这简直就是在掩耳盗铃。 因此云为衫自报无锋身份,不光屋里的前月公子听见了,树上的宫远徵听见了,屋外的宫子羽和满院子的绿玉侍全都听见了。 这云为衫的身份暴露,和上官浅可不一样。上官浅暴露身份是在地牢,而当时地牢里除了进忠、若罂和宫尚角就没有第五个人知道。 也就是说,上官浅的身份,不过只是小范围之内的几人知晓。 况且,与她无锋的身份比起来,孤山派遗孤独孤鸢的身份更加重要。 与孤山派遗孤的身份相比,就算无锋的身份叫宫门的人知道也是一句忍辱负重,伺机报仇可以解释的,况且上官浅还当真有报仇的行为。 要知道,就在十几年前无锋刚刚借霹雳堂的名义大肆攻打过宫门,在那一战中,死的可不光是宫尚角和宫远徵的一家子。 当初那一战,宫门死伤无数,有多少侍卫、婢女、杂役死在那场大战中。 而那场大战之后,变成孤儿的也不光是宫尚角和宫远徵二人。 因此对无锋刺客的恨,是宫门之内每一个人都刻在骨子里的,只除了宫子羽。 他被保护的太好了,在那场大战里他没有失去任何亲人。无锋攻上来时,他便被带到了密道,一场大战之后他毫发无伤,更是连无锋的影子都没见过一个。 因此,他理解不了别人的丧亲之痛。他有的只是自怨自艾,抱怨母亲丢下他,抱怨父亲不爱他。 所以,当云为衫在屋内自曝身份时,院子里所有的侍卫全都看向了宫子羽。 侍卫们眼中的恨意已凝成实质,逐渐蔓延。他们就在等宫子羽一声令下后,冲上去将云为衫缉拿。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宫子羽竟下令叫他们撤走。错愕,惊讶,不敢置信,爬上了每一个侍卫的脸。 他们咬牙切齿、失望、鄙夷。他们没想到宫子羽作为宫门执刃,竟然对一个无锋刺客情感深重,甚至宁可违背宫门族规,也要包庇她。 这样的人,又哪里配做他们的执刃? 因此,当第一个侍卫放下手中的刀时,宫子羽在他们眼中已不再是他们必须要敬畏、服从的执刃了。 侍卫们的神情被金繁看在眼里,他心里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他从小跟宫子羽一起长大,知道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可眼下这份情谊却用错了地方,他只能伸手握住宫子羽的手臂,低低的喊了一声。“执刃!” 他想告诉宫子羽,他不能这么做,哪怕先将云为衫羁押,再慢慢筹谋。可宫子羽一意孤行,只瞪着金繁低声喝道,“叫他们都退下。” 金繁急得抓耳挠腮,可他明白,他无法忤逆宫子羽的意思。因为宫子羽的性格执拗,认了死理九头牛都拉不回。即便是他不叫侍卫们退下,宫子羽也会站在所有人面前护住云为衫。 如此一来,就更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金繁只得摆手叫所有人都退出内院,侍卫们见状,纷纷冷着脸离开。金繁看着他们决绝的背影,只觉得宫子羽做了一件无法弥补的错事。 只想着今日事了,要想个法子好好安抚这些人才行,可他不知道,当宫子羽选择站在敌人身边的那一刻,已经叫这些侍卫彻底失望了。 瞧着宫子羽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宫远徵歪着脑袋,满脸兴奋。 正愁抓不住他的把柄,这个蠢货就自动将把柄送上门来了。 宫远徵生怕那前月公子跑了,也来不及回角宫通知哥哥,便纵身飞至院内。 金繁听见声音便出来拿人,可宫远徵瞧着他,笑着说道。“金繁,你屁股不疼了?进忠哥说过,再一再二不可再三,若你今日还敢与我动手。你手上的绿玉就再也保不住了,怎么,你准备好滚回后山了吗?” 金繁咬着牙握着手中的刀,却无论如何也不敢抽出刀鞘。 金繁不敢动手,可里面的前月公子敢呀。 金繁正踌躇着要怎么把宫远徵拦下的时候,前月公子一个飞身从屋内冲了出来。到底是曾经做过长老的继承人,武功高强自然不必说,斩月三式运用的也是相当纯熟。 宫远徵眼看不敌,便要转身逃开,可金繁这时候却动了,他虽不能与宫远徵动手,可到底能拦住他的去路。很快宫远徵落败,被前月公子锁喉按在了地上。好在宫远徵动作快,总算是在被俘之前发了信号出去。 看着前月公子和金繁押着宫远徵进来,宫子羽倒吸一口凉气,“你们把他抓来做什么?” 完了,宫尚角要发疯了!宫子羽只觉脊背发凉。 金繁一脸为难,难道他不知道不能押着宫远徵吗?没看到他一下都不敢碰。 到时候无论是宫尚角来还是进忠统领来,总算他不必再受牵连。 第33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33 金繁咋舌,一脸郁闷,“他刚在外面偷听,月公子拿他也是逼不得已,要不把他放了?反正徵公子已经发了信号,无论是角公子还是进忠统领都看得见!” “不行!”宫子羽立刻说道,“他既然在外面偷听,一定已经知道阿云出身无锋,若是将他放了,宫尚角一定会对阿云不利。” 金繁皱了皱眉,叹了口气。“难道还能一直把他押着不成?这事儿早晚要露出去。况且刚刚徵公子已经发了信号,用不了多久角公子就会找来。 即使能瞒得了一时,还能瞒得了一世不成?” 就在宫子羽还在想该怎么办时,宫远徵突然嗤笑,“宫子羽,你真以为今日之事能瞒的过去,方才那么多绿玉侍跟你一起守在院外,云为衫的身份早就暴露出去了。你当真以为你能护得住她?” 就在宫子羽踌躇该怎么办时,外面传来声响,竟是宫尚角来了。 宫子羽顿时慌张起来,他虽不知该怎么办,可到底能拖一时是一时,便吩咐金繁将宫远徵藏起来。 房间内就这么大个地方,宫尚角一个这么大个子的活人,能往哪儿藏?最后云为衫只得给宫远徵点了穴道,又将柜子打开将人塞了进去。 羽宫的人,又有几个能拦得住宫尚角?便是能拦,在宫子羽的那一番行为之后,也变成了做样子。 因此,宫尚角畅通无阻的走进内院,满身怒气的拉开房门。 宫尚角瞧着屋内几人故作镇定的模样,又瞧见站在最后面低着头假装自己不在的前月公子冷冷一笑。他也懒得跟他们说废话,只想尽快找到宫远徵。 在经过若罂木系异能的梳理后,宫尚角的内力早已更上了一层楼。便是只听呼吸声,便知宫远徵被藏在哪里。 宫尚角拉开柜门,一眼就看到了被押跪在里面捆住双手的宫远徵。他都要气炸了,将人拉出来,宫尚角立刻就要求给宫远徵解穴。 羽宫的人谁能顶住宫尚角的暴怒,众人便催促着云为衫。 宫子羽不能打,前月公子自有进忠处置,金繁他不屑打,那承担他怒火的自然就变成了身为无锋刺客的云为衫。 因此,宫尚角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让屋子里的人瞬间凉了血。“你使用的是清风派的清风点穴手,云为衫,你果然是无锋刺客!” 云为衫无法反驳,之前那套说辞能骗过金繁,却骗不过宫尚角。她下意识后退,宫子羽却上前一步挡住了云为衫。 宫尚角却根本不理会他的维护,只咬牙切齿的说道。“远徵弟弟。可还撑得住?” 宫远徵露出盯着云为衫和宫子羽,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哥哥,敬请吩咐!” 宫尚角则盯着面前几人冷声说道。“全力捉拿无锋刺客云为衫,在场之人除了宫子羽,谁敢阻拦,就地斩杀。” 几人很快打成一团,云为衫趁乱就要逃走,却被宫远徵的暗器打在了后肩上,宫远徵还想去追,却被金繁缠住。 他虽不敢拔刀和宫远徵对打,可眼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宫远徵抓到云为衫。因此只能拼命将他拦住。 可云为衫中了宫远徵的暗器逃走之后,宫远徵不过就是做做样子,并没有当真打算去追。 他和宫尚角都清楚,云为衫若逃,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后山雪宫。无奈宫子羽的人缘实在是好,雪宫那两个单纯到有些傻的,还真就信了他。 只等着呢有朝一日,宫子羽能带他们出去看看大海,看看大漠孤烟呢。 金繁瞧着宫远徵盯着云为衫逃跑的背影嘴角露出的笑,便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他突然觉得,好似云为衫是中了圈套了。 此时的雪宫之中,雪童子与雪公子正与进忠、若罂二人对峙着。 雪重子瞧着面前二人,一张小脸满是严肃之色。“进忠统领。你平日极少来我雪宫,今日突然造访,所为何事?” 进忠扑哧一笑,拉着若罂的手挑眉说道。“今日我夫人说突然想堆雪人了,作为夫君,自然要让她满意,所以我特来此处借雪宫的大雪一用。” 雪重子皱了皱眉。想来是甚少与人交往,性子倒有些执拗。听了进忠的话,他并不相信,便直言说道。“不如直接说说你来此的真正目的吧,这些不过是托词,我不信。” 进忠扑哧一笑,看起来心情倒是不错。“我之前就听雪长老说过,雪宫的守宫人性子有些单纯。以前我还不信,如今见了你倒是信了。 行吧,那我也与你说了实话,我到这儿是来等人的。” 雪重子与雪公子对视一眼,皱了皱眉,疑惑问道。“等谁?” 进忠则回头往密道的方向看了看。“眼下我也不知道是谁。因此要瞧瞧,一会儿是谁从那密道里出来了。” 进忠身为红玉侍卫统领,负责的是整个旧尘山谷的守卫。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后山深处那些被关押着的异人。 因此,在身份上红玉侍卫统领,并不是执刃或是长老的下属,他们负责的事务各不相干,若非要分出一个高低,红玉侍卫统领还是宫家族规的执行人,说白了,若是长老或是宫门执刃触犯门规,也一样要受红玉侍卫统领的处置。 单凭这一点,雪重子的身份在进忠面前便矮了几分。 可这个道理,雪公子明白,雪重子却不明白。他依然不喜自己的底盘有外人进入,因此,冷着脸就要将人赶走。 可进忠却打量着雪重子说道。“我听说你的功法十分特殊,每次即将修炼到大圆满时,身体会瞬间长大,之后再返回成年幼的模样,还会忘却所有记忆。 他们都说你是宫门百年难遇的习武奇才。更在短短十日内自创了拂雪三式,今日不如由我来领教一下。” 雪重子闻言面色一凛,他抽出长刀便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进忠面前。 进忠只微微一笑,从空间内将他的黑色战刀取了出来,只叫雪重子双眉紧蹙,戒备的看向了进忠。 “隔空取物?这是什么功法?” 第34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34 进忠一挑眉,看向他笑道。“也许是仙法也说不定。” 话音一落,雪重子只觉得自己受到了愚弄。他眸光一寒,瞬间从地上高高跃起,举起长刀便朝进忠砍了下来。 雪公子见状,立刻后退了两步,他知道雪重子这是发怒了。他有心劝解,可也知道,若是这口气不让雪重子发出来,他绝不会答应。一时间便用可怜的目光看向了进忠。 若罂站在进忠身后,一步不退,她看到雪公子的眼神,饶有兴趣的勾了勾嘴角。她凭什么认为雪重子在进忠面前会必胜无疑呢? 就在雪重子身体下落的瞬间,进忠手中黑色长刀一转,却见一簇纯白色火焰穿上了刀锋。 这一瞬间,他脚下的积雪被融化了一片,露出了雪下湿润的黑色泥土。而那积雪的融化还有朝外蔓延的趋势。 雪重子眸光一凛,并加大了内力的输出,刀风更加凛冽。 眼看着他手中的长刀就要落在自己头上,进忠只反手甩出一刀,只听“呛”的一声,雪重子只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朝自己袭来。 手中的长刀突然被斩断,自己的身体也被这股劲道撞了出去。 他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落在了地上,又滚了几圈才艰难停来。雪重子强撑着身体慢慢爬了起来,他转头目光惊骇的看向进忠,突然“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进忠只懒懒的看着雪重子将刀收回鞘中。他缓缓朝前走去,嘴角依然带笑。“雪重子,这么多年把自己困在雪宫,你当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岂不知井底之蛙,鼠目寸光说的一直都是你。 宫子羽闯三域试炼第一关是怎么过的,你心里有数,那云为衫是谁,你也再清楚不过。 可毕竟那时她的身份并没有曝光,我也可以装作不知,只当你也不知,可今日你若拦我,那我想大概前月公子就有伴儿了。” 雪重子捂住胸口,身体剧烈的疼痛叫他不住的颤抖,他张口刚要说话,却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若罂这时却走上前来,轻声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说话,你的致寒功法对上进忠的火麒麟毫无还手之力,如今你的五脏六腑也都被他的火系内劲冲击,早已支离破碎,若你不加紧运功修养,你这武功怕是就要废了。 当然,你若舍得,又与我们有什么相干?这守宫人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你若不行了再换一个就是,毕竟雪宫族人不知凡几。少了谁这雪宫里的雪都是要下的。” 雪重子低下头,他深知自己不是进忠的对手,如今已多说无益,只得示意雪公子将自己扶起,回到雪庐之中运功疗伤。 一会儿若当真是云为衫进了后山,他也是无力回护了。 雪公子将雪重子扶了进去,眼瞧着他盘膝打坐,调息内力以修复内伤,他抿了抿唇转身走了出去。 站在雪庐门口,他朝进忠、若罂行了一礼,才说道。“二位还请过来坐吧。进忠统领虽武功高强,内力浑厚。可夫人到底是女子,雪宫冰寒,还是喝些热茶暖暖身子。 就算是要等人,也不必一直站在那里吧。雪宫的雪莲乃是驱寒圣品。二位如今既然在雪宫做客不如尝一尝。” 进忠挑眉看着雪公子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索性拉着若罂走了过去,坐在了雪庐门口的小桌子旁。 水壶不大,放在小炉子上已开始微微滚了。雪公子便将一朵新鲜的雪莲花轻轻放进了壶中。 若罂瞧着雪莲在水壶里上下沉浮,慢慢化在水中,她一挑眉,觉得这雪莲倒不似凡品。 好似瞧出了她的好奇,雪公子笑着说道。“这雪莲是雪宫寒池中生长的,普天之下,只有这一处有。他虽生在寒池里,可若煮水或是熬粥,都是极好的驱寒圣品。我与雪重子常年待在这雪宫里,若是没有这个,想必身子就要受不住。” 眼瞧着那雪莲化了个干净,雪公子便倒出两杯送到进忠与若罂面前。若罂尝了尝,微苦中带着回甘。味道可以接受。茶一入腹顿时有一股热气窜至四肢百骸,极为舒爽。 若罂眯了眯眼睛,喟叹一声。“果然是好东西,只是不知可有莲子,赠予我一颗。” 雪公子笑着点头。“自然可以的。这寒潭中的雪莲每年都会结一回籽,每次能得莲子七八十颗。除了留下一些作种,其他的熬粥时放几颗,味道很是不错。” 说着,他起身走到雪庐门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包裹。回来后他将小包裹打开。里面竟装满了莲子。 雪公子把莲子推到若罂面前。“要多少,你只随便取用就是。” 若罂抿着唇,只拿了一颗放在手心里。“一颗就够了。” 若罂盯着手心的莲子,往里边输入了木系异能,催生发芽。随后便在雪公子惊骇的目光下,那莲子生出绿芽,顶开外皮迅速生长。 生出绿叶,生出一朵雪白的莲花,很快花瓣枯萎留下莲蓬。里面的莲子颗颗翠绿饱满,直到莲蓬枯萎,莲子成熟。 若罂将莲蓬取了下来,慢慢掰开,将里边的十七八颗莲子又重新剥了出来。 她将其中一半收入空间,另一半则推回给了雪公子。“拿这些做种吧。经我咒法催生出来的莲子,功效要比你那些好上数倍不止。就当是你请我们吃茶的谢礼。” 雪公子大喜过望,他连忙将那莲子收拢到手心里,也不说话,蹬蹬蹬的跑向后面的寒池,直将那些莲子扔进寒池里,才拍了拍手走了回来。 重新坐下后,他才向若罂道了谢,又叫二人吃茶。 晋中十分好奇,他看了一眼雪庐,才对雪公子说道。“我将雪重子打伤,你还能请我吃茶。得亏里边的小子不懂人情世故,不然少不得要以为你对他不满,见我打伤了他要来谢我呢。” 雪公子则笑着摇头。“我与雪重子守在雪宫数年,平日里除了雪长老少有外人来。前些日子宫子羽带着夫人来闯关,这才叫雪宫热闹了几分。 第35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35 宫子羽来时给我们带来许多糕点。方才雪重子有意回护云为衫,也不过是为了谢那些糕点而已,他与你动了手被你打伤。就算云为衫来了被你们抓走,我们也算是尽了力了,不算亏心。 再者说,雪重子一心修炼武学。如今有了对手他心里是十分高兴的。就算我不请二位吃茶,等他调养好之后,他也会请的。” 若罂点了点头,称赞道。“这雪重子倒是纯粹。” 几人说着话,密道那边果然有了动静。三人同时朝密道看过去,没一会儿,云为衫扶着肩膀,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 云为衫中了宫远徵的暗器,视线早已模糊,她强撑着进了雪宫,却不曾想在雪宫见到了两个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可此时,她再想跑已是来不及了,暗器上的毒已经发作,她撑不住了。云为衫只觉眼前一黑,便一头栽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进忠一挑眉,“呦,还真是她!” 雪公子也是一愣。“还真是云为衫,进忠统领,前山到底发生了何事?” 进忠拿着雪莲茶慢慢的喝着,嘴里却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不是一直跟你坐在这喝茶吗。前山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知道?不过我倒是知道,咱们自诩防守严密的宫门后山,如今竟叫一个无锋刺客来去自如。难不成我们打算跟无锋合并,却没人告诉我?” 雪公子面露惊讶。“她真是无锋,此话当真?” 进忠瞟了他一眼。“怎么,连我说的话都不信?” 雪公子摇了摇头。“自然是相信的,我并不是怀疑进忠统领的话,只是不敢相信罢了。” 随即,他又锁紧眉头。“此事宫子羽可知道?” 进忠失笑。“若他不知道,云为衫怎么可能出现在这,还中了宫远徵的暗器。要知道,若不是云为衫的身份暴露,宫远徵绝对不会伤她。 如今她带着暗器的伤逃到这里,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的身份暴露又有宫子羽回护叫她跑来后山避难。” 雪公子眨了眨眼睛,人有些呆滞。“可公子羽是执刃啊,他明明知道宫门和无锋是死敌,怎么会?” 进忠摇了摇头。“怎么不会,咱们这位新执刃一向做事凭心情,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时考虑过宫门的利益,不过只在意自己高兴罢了。” 眼瞧着云为衫还在昏迷当中,进忠说道。“行了,我走了。你将云为衫抬进去吧,暂且护着些,不要叫她被宫远徵抓回去,如今还不是时候。” 雪公子不大明白进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如今红玉侍卫统领都下了令,那也只能遵照行事。 眼瞧着进忠带着夫人走了,雪公子便起身将云为衫带到了雪庐当中。 雪公子将云为衫抬到屋里。雪童子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昏迷不醒的云为衫,他冷着脸低声说道。“宫子羽竟然知晓她无锋的身份竟还会将她送到后山躲避,她竟拿宫门当做什么?” 雪公子闻言便安抚他。“宫子羽确实糊涂了些,可到底进忠统领不糊涂。有进忠统领在,总不会叫宫子羽闹出了乱子。” 雪重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等她醒了,叫她去后面的寒池暂避,关闭机关。既然进忠统领有安排,我们只配合就是。 日后且看宫子羽要如何处置吧。若是他处置不当,之后便不允许他在进雪宫,雪宫不会承认一个将宫门安危弃之不顾的执刃。” 进忠和若罂二人手拉着手往竹林走。若罂歪头看向进忠,“我以为你会拿了云为衫。” 进忠摇摇头笑道,“若是拿了她,谁去给无锋送云图呢!咱们的任务是辅助宫门剿灭无锋,既不能脱离宫门,就要把他们引进来。那宫门云图就必须送出去。所以云为衫还不能抓。” 若罂看着进忠,她手中灯笼昏黄的光线照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一时间进忠侃侃而谈,运筹帷幄的模样竟叫若罂看得呆住了。 进忠没见到她说话,便转头看了过来,见她目光灼灼的瞧着自己,那眼神中的侵略只见他身子发麻,进忠微红着脸将她搂在怀里,“若若,你这样瞧我,倒叫我受不住!” 若罂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惊讶一瞬也跟着红了脸。她发现,进忠在身体彻底恢复后,越发的重欲。 在原世界时,她倒是听说过,异能者的等级越高,欲望越是强烈。因此,高等级异能者往往都会有许多伴侣。 若罂看向进忠,咬着嘴唇红着脸钻进了进忠的怀里,她十分喜欢进忠需要她时的害羞模样,那浓烈如高度白酒一般热情,每每都叫她几乎招架不住。 爱人非她不可的索取,只会叫她甘愿沉沦下去。 若罂仰起头吻住了进忠的喉结。湿润的吮吸吻舔叫他立刻乱了呼吸。 进忠朝四周看了看,虽周围无人,可到底这里还是雪宫的范围。 可若要叫进忠拒绝若罂,他是说什么都不愿意的。因此他展开斗篷将若罂包住,将她的腿盘住自己的腰,纵身飞奔回了竹林。 一进屋,进忠就将若罂往床上压去,可若罂却掐住了进忠要命的地方,将他按在了床上。 他声音带着颤抖,急的眼睛都红了。他的手握住若罂的脚踝,却丝毫不敢用力。 若罂带着恶劣的笑,压在进忠的腰上,从空间中拿出一块香料点燃,丢进一旁的香炉里。 一股异香钻进鼻子,只叫进忠的精神越发的亢奋。 他的声音都带上的哭腔,“心肝儿,求您了!” 若罂舔着嘴唇站起身,赤着脚踩在进忠的胸膛上。 握住她脚踝的手滚烫到几乎烫伤若罂。可进忠依然不敢用力,只能随着她的脚在自己身上肆意摩挲。 慢慢的,进忠身上的肌肉卸了力道,叫他想要撑起身体都不行。进忠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慌,可若罂却慢慢俯下身子,吻上了他的脖子。 最脆弱的咽喉被轻咬着,让进忠忍不住的颤抖,叫他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 若罂咬住进忠领口的盘扣,牙齿轻咬一颗一颗解开。一连串的亲吻落在了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红印。 第36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36 进忠的眼睛泛着水光,看向若罂带着祈求,“若若你点的是什么香!饶了奴才吧!” 若罂轻笑,“迷情香啊,宫远徵配的,忘了吗?叫你动弹不得……今儿晚上,你就只能听我的了……” 进忠躺在床上,连头都抬不起来,更看不到若罂在做什么。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衣袍被解开,露出了他劲瘦的身子,紧接着裤子被拽了下去。 脸上被若罂身上的轻纱罩衫盖住,一股竹香沁人心脾。 可失去了视觉只能叫他其他的感官越发的清晰。 突然,湿润的触感和水声叫他眼前炸开了烟花,眼下就算叫他立刻去死他都心甘情愿。 不知迷情香的药劲儿是什么时候失效的,若罂只记得进忠似发了狠,将她翻过来调过去的折腾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醒来,只叫她觉得好似被卡车压过一般。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一夜的胡闹,叫进忠成功的错过了昨晚上的热闹。 宫子羽去雪宫接回云为衫时,顺便将宫远徵暗器上所淬之毒的解药喂给了云为衫。宫远徵带着人堵在雪宫门口,看见两人安然无恙的出来,气的发疯。 回到前山后,宫子羽果然又将长老都叫了出来,让几人评理。瞧着长老们依然站在宫子羽身后,只叫宫尚角、宫远徵兄弟二人无比厌烦。 本来二人还打算按照进忠的话,再纵容云为衫一段日子,毕竟他们还要等着她将宫门云图画出来,送到无锋手里好请君入瓮。 可眼下宫子羽竟如此不分里外,只叫二人恨不得打他一顿,因此宫远徵只说,云为衫中了自己的暗器身上必定有伤,只要她身上有伤,那一定就是无锋刺客。 宫尚角顺势提出要上官浅查看,云为衫想着上官浅与她既同样是无锋刺客,自然要帮她遮掩,因此欣然应允。 可却没想到,上官浅在宫尚角的授意下,直接将她肩膀上有伤说了出来,很快云为衫便被宫尚角押入了地牢。 当天晚上宫子羽伙同宫紫商、金繁和花公子,一起炸了地牢劫了狱。 宫尚角和宫远徵追了上去,两伙人便打了起来,最后以宫尚角吐血为告终。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闹得宫门上下人尽皆知,宫远徵扶着宫尚角回了角宫,迎面便撞上了上官浅,宫尚角吐的满是血的模样把上官浅吓了一跳,眼泪瞬间便流了出来。 她过去将宫尚角扶住,心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宫尚角瞧着她的模样,便捏了捏她的手,又给她递了个眼色。上官浅一见才知其中有诈,这才放了心。 等回了屋后,宫尚角接过宫远徵递过来的茶水漱了口,这才将昨晚上的前因后果尽数告知给上官浅知道。 被所有人排除在外,事后才得知一切的感觉很不好,上官浅听了事情的经过,沉着脸不说话。宫尚角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别难过,云为衫跟你不一样。” 上官浅嗤笑一声。“她确实跟我不一样,我虽在无锋,可至始至终我要做的都是给孤山派报仇,无锋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仇人。 可云为衫不是,在她心里,永远会把她认为重要的人排个先后顺序,而她的义妹云雀排在第一位。 他义妹死后,她留在无锋是为了借助无锋的力量给那个小姑娘报仇。宫子羽应该庆幸,当初是前月公子将云雀要走又助她假死,这才叫那小姑娘回了无锋死在点竹的手里。 若是没有前月公子,那云雀必定是要死在徵公子手里的。如此一来云为衫还会帮宫门吗? 她跟宫子羽在一处,一直是建立在她与宫门并无仇怨的基础上。如此说来,宫门倒要感谢前月公子的恋爱脑了。 只是我信不过她,当初我们两个同时进入宫门做选亲新娘,我知道的所有消息都会跟她分享。 我会劝慰她,劝诫她。把我知道的能缓解半月之蝇疼痛的药给了她,可她是怎么做的呢? 若不是梅姐姐在,恐怕今日你们所有人都会瞒着我,看着我傻傻的往圈套里跳。” 宫尚角连忙说道。“上官浅,鸢儿,我不会的。” 上官浅垂了眸子没说话,半晌才低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等着云为衫来找我,把消息传出去。” 说完她起身提着裙子走了。看着上官浅的背影,宫尚角心中慌乱,他不知为何上官浅会突然沉默,又带着如此决绝的神情。 更不知她为什么会不信任自自己。 过了两三日,果然云为衫带着宫门云图来找上官浅。 瞧着云为衫心安理得的神色,上官浅忍不住问道。“前几日,我听到羽宫那边闹了起来。半夜,角公子和徵公子又跑了一趟长老院,这几日里宫门一直乱哄哄的。角公子又突然身受重伤,你可知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云为衫的眼睛闪了闪,垂眸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才慢慢说道。“我并不知。这几日我一直在房间里画宫门云图,生怕被人瞧见,又哪里会往人多的地方跑?今日来时,我还想着要问问你呢,原来,你也不知道。” 上官浅心中冷笑,这云为衫果然和她想的一样,纵使自己几次帮了她,可她仍然会防备自己。 而宫尚角呢,又好到哪去?自己连清白都给了他,且腹中……上官浅暗暗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上官浅眸中闪过一丝悲凉,直到现在,宫尚角都没有问过她,她出去传递消息会不会有危险,需不需要保护? 果然啊,这世上除了自己,谁都不能相信。 上官浅还未找到机会出宫门传消息,祠堂中的雾姬夫人出事了。 如今宫子羽正在后山闯花宫试炼。最后一关需要祭奠最亲近之人之血,才能锻造不灭之刃。 宫紫商从父亲口中得知这个消息,因担心金繁便偷偷寻了花公子潜入后山,可她却走错了路,在祠堂门口遇见一个黑衣人正与雾姬夫人打斗。 宫紫商吓坏了,转身就跑。当外面的侍卫听到消息赶过去时,雾姬夫人已被戳瞎了双眼,捏碎了喉咙,看不见,说不出,气若游丝的躺在地上。 侍卫们在祠堂搜查黑衣人时,却发现被关押在祠堂密室之中被打断四肢,废了武功的宫唤羽。 第37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37 宫尚角听到这消息,微微一笑,想来就连宫唤羽也知道如今时机成熟,可以与无锋一战了,不然他又怎会杀了雾姬夫人灭口,又把自己暴露出来。 雾姬夫人身受重伤,自然不必再继续于祠堂思过。 宫子羽也在此时完成了花宫最后一关,虽还未曾验证他打的刀是否成功,可好歹可以离开花宫了。 公子羽也没想到,一出后山就有这么大一个惊喜等着他,他飞奔回羽宫只看到了一个气若游丝的姨娘和一个深陷昏迷的哥哥。 原本宫子羽还在心疼他的姨娘被人袭击身受重伤,可当宫唤羽醒来之后,却听到他说就是他的姨娘将宫唤羽关押在了祠堂密室。又有宫唤羽指认雾姬夫人,便是无锋潜藏在宫门二十年的无名。 更是连先执刃,先月长老的死都是她的手笔。 宫子羽伤心难过,痛苦难当,可无奈,在雪长老和花长老的逼迫下,只得一碗毒药,送了雾姬夫人一程。 宫门乱作一团,此时正是最适合上官浅外出宫门传递消息,换取解药的时机。 宫尚角和宫远徵不便出面相送,便只在角宫目送上官浅离开,可还未等她踏出角宫大门时,正巧遇到了携手而来的进忠、若罂二人。 一见到若罂,上官浅原本沉着的面容瞬间露出一抹笑意。如寒冰融化,春暖花开。 “梅姐姐,你来送我?” 宫尚角也走了过来。“进忠,嫂子,你们怎么来了?” 若罂打量了三人一番,震惊说道。“不会吧,宫尚角你就让上官浅自己去吗? 她是出去跟无锋见面呀,旧尘山谷的万花楼之中,司徒红突然消失,难保无锋不会察觉出异样,你就不怕上官浅独自外出遇到危险,万一无锋再把她绑回去呢? 你心可真够大的!” 听了若罂的话,上官浅垂了垂着眸子,面露一丝难过。随即,她扯了扯嘴角,强笑着说道。“梅姐姐,我没事的,如今角公子明面上是身受重伤的,他不方便露面,而且。我去换取解药传递消息本也应秘密行事,更不方便有人跟着。” 听了这话,若罂震惊的看向宫尚角。“她这么说,你就当真不管了?傻子都知道这时候不能明面上跟人吧?暗中保护也不会吗?你是怎么做人夫君的?” 宫尚角一瞬间很尴尬。自从知道了上官浅的真实身份后,宫尚角也与她交过手,深知上官浅的武功高强,便觉得她与自己一样,都是一个内心外在皆十分强大的人,因此也没想着她需要保护。 直到若罂的一番话才将他点醒。这不光是一个可以共同向前的伙伴,还是一个需要他爱护、呵护、照顾的妻子。 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几日上官浅对他没了好脸色,也不见他了。 “鸢儿,是我疏忽……” 还未等宫尚角说完,上官浅转身朝他盈盈下拜。“角公子不必道歉。你需考虑的事太多。一时没有照顾到也是有的,我并不放在心上。 况且,我传递消息换取解药也是与我的寒鸦,并不会见更多的人,也不会有危险,还请角公子放心就是,只在宫门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着,上官浅退了两步,便转身朝外走去。 若罂皱着眉盯着宫尚角,只隔空点了点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转身提着裙子便追了上去。 宫尚角跟了几步,却被进忠拦了下来。他皱着眉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喊出上官浅的名字。可他看着上官浅的背影,却只觉明明已经贴在一起的两颗心在这一刻突然渐行渐远起来。 他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因此,他看向进忠眼神中带着祈求。 进忠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呀,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两个人相处时是要长嘴的,你心里想的什么不说出来她怎么会知道? 你只觉得她武艺高强,心机颇深,所以你便认为她跟你一样内心强大。 可宫尚角你别忘了,你还有整个宫门,可她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了。若是她从你身上都得不到安全感,你猜她会怎么做?” 宫尚角瞬间愣住了,他不知所措的看向地面,再抬头的时候,他抬脚就要去追上官浅,可进忠再次把他拉住。“他又不是走了不回来。况且今日之事,你也确实不适合露面。 若若陪着她呢,你放心就是,她回来之前,你好好想想日后该如何与她相处才是。” 听了这些话,宫尚角扯了扯嘴角,暗哑低哑着声音道了声“多谢。” 若罂跟在上官浅身边,一起往外走,直到两人到了大门口,上官浅才满脸疑惑。 “梅姐姐,你要跟我一起去?” 若罂点了点头。“我确实是担心你,这才特意过来保护你的。你放心,出了宫门之后我会隐匿身形不会叫人瞧见,你只需知道,有我在,你不会出任何危险。” 上官浅这才真心露出一个笑容。她拉着若罂的手,真诚道谢。“梅姐姐,多谢你,我想在这宫门当中,也只有你是真正将我放在心上的。” 若罂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宫尚角对你也不差,只是他年幼失了双亲。没有人教他该如何对待自己的妻子。 多少给他一些时间吧。你想叫他做什么不如直接告诉他,总比你们两个互相猜来猜去要好,就如同今日,若你告诉他,你想要他的保护,他一定会义不容辞的跟着出来。男人大多是这个样子。” 上官浅却挑眉看着若罂。“进忠统领也是这样?” 若罂眼睛一立,皱着眉,笑看着上官浅。“还知道反过来调侃我,进忠统领啊,他可是经了我的手细细调教过的。” 很快,上官浅在旧尘山谷之中,便根据无锋留下的暗号,找到了寒鸦柒。她将宫尚角身上的假弱点详细告知,又说了宫门无量流火藏匿的位置,换了两份解药,随后便回了宫门。 回了角宫后,上官浅没想到宫尚角和宫远徵都在等她。 第38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38 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她眼神缓了缓,扯出一个笑。“角公子,我回来了,一切顺利,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宫尚角起身走了过去,他握住上官浅的手拉着她回到榻前,叫她坐在自己身边。 “远徵弟弟给您准备了礼物。” 上官浅一愣,便转头向宫远徵看去。宫远徵脸色红了红,便拿出一个锦盒放在了桌上,朝上官浅推了推。 上官浅没动,只好奇问道,“徵公子,这是什么?” 宫远徵讷讷说道,“我新培育了三朵出云重莲,如今都已经开花了。既然眼下大战在即,这三朵出云重莲我给哥哥准备了一朵,我自己留了一朵,这第三朵就送给你。” 上官浅眼神一暖,不由翘起嘴角。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个锦盒。“为什么要给我?” 宫远徵眼神躲闪,不敢看她。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你是我嫂子,既然是一家人,自然要人人有份。” 说到这儿,宫远徵深吸一口气,似下定了决心,才快速说道,“等我们拿下无锋,你和哥哥就要大婚,到时我就要管你叫嫂子了。叫了嫂子,那就是一家人。现在有了好东西,自然是要咱们一家人分一分的。” 上官浅瞧着他一件事一定要再说一遍用来强调的模样便扑哧一乐,将锦盒拿了过来,捧在手心里。“那就多谢远徵弟弟了。” 宫尚角见她终于收了出云重莲,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伸手握住了上官浅的手。上官浅心知若是没有宫尚角的首肯,宫远徵绝对不会将这东西拿出来给她。如今可算是见到了宫尚角向她展露真心了。 其实,这也是进忠出的主意。在进忠眼里,爱一个人就要表现出来,而这种表现不是你要跟她说什么话。 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和花哨的语言,并不能让人真正感受到你对她的喜欢和看重。唯有你亲手做出的事,亲手送出去的礼物,亲手花出去的钱,才能让人看到你付出的真心是什么。 做的事不需要有多惊天动地,送的礼物也不需要有多贵重,花出去的钱也不需要有很多。 一只亲手做的绢花,一顿亲手做的饭食,一件不需要很贵但需精心挑选的礼物,你需要用这些告诉她,你愿意为她费尽心思,告诉她,她在你心里的独一无二。 距离无锋定下,攻上宫门的日子越来越近。宫尚角收到了上官浅给他的那一份云为衫画的宫门云图。后面还有云为衫亲手写的诗。 有了这件东西,云为衫便不能抵赖她无锋的身份。 可宫尚角瞧着这份云图只觉得头疼。这些云为衫的太详细了,并且十分正确,这个云图要是给出去,他们若对无锋一击不中,日后必是祸患。 无奈,他只得带着云图去了后山寻进忠。进忠了解他的来意后,便叫人将前山、后山众人一个不落全都请过去了,包括武功尽废的宫唤羽,和后山被加罚了五年思过的前月公子。 等人到齐后,进忠看着众人,微微一笑。“来吧,咱们进行一次坦白局。” 若罂端口拎了壶果茶过来,给进忠倒了一杯,这才慢悠悠的坐在了他的身边。 进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淡淡说道。“先说一个好消息,前执刃宫鸿羽以及前月长老还都活着。如今就在竹林深处,我之前住的院子里休养。” 除了角宫和徵宫的人,其他人皆震惊的抬头看向进忠。 宫子羽更是猛地站起身,惊喜喊道。“父亲还活着,太好了!进忠哥,既然我父亲和月长老没死,为什不告诉我?” 进忠则笑了笑,说道。“也不必怪我瞒着你们,若是不瞒着些,哪有这段日子这么多热闹可看。” 说到这儿,众人皆脸色一红,只觉自己闹了好大一个笑话。 进忠看着众人神色,只觉心中满意,便继续说道。“第二个好消息。既然先执刃未死,那宫唤羽刺杀执刃的罪名便不成立了,只是以子杀父,企图篡位,还是要罚的,不过这罚还是要等到宫门与无锋大战之后。 第三个好消息,云为衫与上官浅的无锋身份都已经暴露了,好在她们二人弃暗投明,如今都站在了咱们宫门的一方。有了这两位双面细作的帮助,我们可以提前准备,到时关门打狗,瓮中捉鳖。” 说到这儿,进忠皱了皱眉。“有好消息,自然也有坏消息。第一个坏消息,雾姬夫人的真实身份,乃是潜藏在宫门20年之久的无锋刺客无名。 她隐藏宫唤羽刺杀执刃在先,又亲手刺杀月长老在后,又一路辅助宫唤羽在宫门搅动风云,桩桩件件若是还活着,免不了要按宫规处置定要剥皮抽筋,不过既然她如今已死,人死账消,就都算了。 第二个坏消息,事关无量流火。这无量流火乃是旧尘山谷地下的黑水声遇火即燃,还会爆炸,那那块陨铁牌子不过是个机关而已, 宫唤羽,纵使你把它拿出去。也是没用的,所以不要妄想盗取无量流火,跑到无风总坛去灭了他们,因为那东西根本没用。再说,你知道无锋总坛在哪儿吗?” 看着宫唤羽低头不语,进忠也不废话继续说道,“第三个坏消息,事关旧尘山谷中万花楼的紫衣姑娘!” 话音一落,云为衫便转头看向宫子羽,宫子羽嘴角一抽,立刻说道,“自从上元节看花灯那次之后,我就再没见过她了,阿云我发誓。再说就算是以前,我去哪儿也只是听琴品茗,从没做什么出格的事,阿云你相信我,我发誓!” 宫远徵嗤笑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要是懂得什么叫洁身自好,爱惜羽毛,还用的着在这发誓?” 宫子羽一心都在云为衫身上,哪里有心思去管宫远徵,只一脸委屈的看着云为衫生怕她不理自己。 进忠轻咳一声,扔出一个雷,“紫衣姑娘的真实身份乃是无锋四方之魍之中的南方之魍司徒红,那次上元节,云为衫在万花楼传递消息,你们走后,我和若若就把她抓了。” 第39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39 进忠眼神凌厉的看向宫子羽,“宫子羽你该想一想,这么多年你的恣意妄为,传递了多少消息出去。” 宫子羽脸色一红,只觉心中戚戚,他竟没成想,他竟躺在司徒红的身边这么多年。如今想来,只觉后背发凉,庆幸自己脑袋还在脖子上。 看着他的神色,进忠笑了笑,才又说道。“不过司徒红如今已被若若打断四肢废了武功,人就在徵宫给宫远徵做药人呢。 眼下,我们今既然定下了计划,要将无锋引入宫门,那就要做好准备。有一个算一个,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安排好自己的位置,你们只需将自己的地方守住就可以了。” 宫唤羽却扯了扯嘴角,强笑一下说道。“进忠统领,我的武功如今已经废了,怕是帮不上忙。” 进忠却挑眉看向他,咋舌说道。“你的武功是怎么回事没有人比我再了解了,真的废了吗?如果你坚持说他废了,那我不介意让你当真废了。以后就留在后山养养花草提前养老也挺好!” 宫唤羽倒吸一口冷气,便低下头不敢再看进忠,只得讪笑一声。“进忠统领尽管安排就是。” 进忠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对了。你不是一直说要报仇吗?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躲呢?我相信你不是个畏首畏尾的小人,这种时候就应该冲上去杀个痛快才是。” 进忠这才笑着把云为衫画的那张云图拿了出来,拍在桌子上。“来,咱们看看这张云图,现在我给大家安排各自的任务。” 远处,先执刃和先月长老站在一起,看着院子里聚在一起的年轻人,月长老不由笑道。“哎,瞧瞧,这才是宫门的未来呀,咱们老了。” 先执刃点头,“可不是嘛。今儿一早,进忠把他的计划跟我说了之后。只能说,我是没有这个勇气呀。 眼下就让他们折腾去吧,咱们这些老骨头只能帮他们兜到底。要是哪一处有疏漏了,咱们去补上便是。” 紫衣的消失没有传出任何消息。甚至就连万花楼的人也没有见到她有过外出的行迹。 这消息虽已早就报回无锋,可四方之魍毕竟有自主行动的权利。因此这段日子并没有其他高位的刺客到旧尘山谷来查探此事,直到现在。 就算无锋四方之魍其他三个都来了旧尘山谷,聚集在紫衣的房间里,他们也没法判定凭借紫衣的一身蛊毒,会是被宫门掳走。 况且,就凭借宫门和无锋的死仇,若是紫衣被抓,想必他们会大张旗鼓向无锋挑衅,而且万花楼也必然不复存在。 可如今却丝毫没有消息传来,因此在三人分析之下,最终只能判定紫衣叛逃。 若说在无锋当中,魑魅等级的刺客还需要用半月之蝇来控制,可升到魍阶的刺客,哪一个不是自己心甘情愿往上爬。 虽然三人都觉得这事儿匪夷所思,可找不到司徒红,这事儿到底有没有定论。 可就算司徒红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三个人愣是没有一个愿意去猜测司徒红已死,或者是悄无声息的被抓走。 毕竟能在无锋坐上四方之魍之位的刺客,在江湖中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强大到他们连宫门都不放在眼里。 所以在云为衫假借身份暴露叛逃宫门,跑出来就被他们抓进万花楼后,这三个人都没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而云为衫站在一边,无数次的试探这三个人是否能放了她,还一脸悲伤的看着她的寒鸦。 这让躲在外面屋顶的若罂是在怀疑云为衫是不是脑子不大好。 一天天也没个正经事,但好像时时刻刻都处在emo当中。这让若罂不得不怀疑云为衫是不是有抑郁症。 毕竟同样用无锋身份混进宫门的上官浅,孤山派都被灭门了也没像她这样一天尿唧唧的不高兴。 若罂实在不喜欢她这性格,时时刻刻给人带来负能量。 等那三个魍级大佬终于研究完了攻打计划,才叫云为衫借口这里不方便她住,要出去另寻个客栈,还在寒鸦肆的监视下,离开万花楼。 云为衫前脚走,寒鸦肆后脚跟,云为衫就在小摊贩旁边明目张胆的劝寒鸦肆离开无锋。 眼看着寒鸦肆侧目观察阴暗处监视两人的无锋,若罂都无语了,这云为衫脑子是不是被丧尸吃掉了。这一晚上提心吊胆怕她暴露,都快心衰了。 直到寒鸦肆拒绝了云为衫,她才哭着走了。知道的是她舍不得她的鸦妈妈,不知道的还以为云为衫和寒鸦肆有一腿呢! 若罂看的牙酸,忍不住扒拉身边的进忠,“难不成无锋的人就喜欢云为衫这一款?” 进忠眯了眯眼睛,噗嗤一笑,指着往回走的寒鸦肆淡淡说道。“你也不瞧瞧教她的人,不一样是那个死德行。” 五日之后,五星连珠,日月合璧,乃是大吉之兆。 云为衫的离开,叫长老立即下令为宫门执刃重新选婚,而宫子羽便定下了这一日。 宫门之中,一直被江湖门派敬畏有加的宫尚角会在那日有两个时辰内力全失。这样的好消息,已让无锋按捺不住。可又因梅若罂的存在让无锋如临大敌。 因此,在计划的前一天,云为衫才发现,无锋来的可不止是四方之魍。 那个让她连看一眼都会胆战心惊的无锋首领居然也来了旧尘山谷。而护在首领身边的就是左右二魉。 一瞬间,云为衫脊背发凉,只觉自己这一回恐怕是逃不过一个死字了。 同时得到消息的还有进忠,他和若罂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毕竟他们曾在上官浅口中得知,无锋首领点竹是个极谨慎的人,轻易不会露面,更不会轻易踏出无锋总坛。 而且,就算首领露面也带着面具遮掩,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就算是上官浅,也是从她的日常习惯,和露面的时间猜到她的真实身份就是点竹。 可这一点也始终没有得到确切的证实。 第40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40 此时,不光云为衫震惊,就连得到消息的进忠和若罂也十分震惊。 是什么原因让无锋首领亲自前来旧尘山谷攻打宫门呢? 毕竟十几年前那一次,宫门折损大半,无锋却没有伤筋动骨。 凭借无锋首领的谨慎,这一次她不应该轻易露面才对。 最后,宫门众人将目光放在了若罂的身上。 宫尚角缓缓说道,“恐怕无锋是知道嫂子也在宫门,他们忌惮嫂子的实力,这才想着全部出动,将宫门一举拿下。” 若罂眨了眨眼睛,“她是在想屁事吧。” 宫子羽继任执刃大典这日,宫门大开,二十位选亲新娘由侍女扶着进入了宫门。 刚刚接过执刃金印的宫子羽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二十个新娘缓缓走上台阶。 宫子羽眯着眼睛看着缓缓走向自己的姑娘们,他心中笃定,这些新娘已经都换成了无锋刺客。 等新娘们站定,宫子羽眯了眯眼睛,只随意走向第一排左侧的姑娘,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回正中央。 他慢慢掀开这位新娘的盖头,入眼的是一张成熟又美艳的脸。 宫子羽失笑,“这位……姑娘,你的相貌确实美貌无双,可这年龄,怕是能当我娘了吧!竟然还来选亲,怎么,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吗?” 原本唇边带笑的新娘听了这话,瞬间冷了脸。她只轻哼了一声,缓缓说道,“我竟没想到,如今的宫门执刃却也是个油嘴滑舌的人。真不知道叫你们宫家老祖宗瞧了,会不会觉得后继无人。” 宫子羽一挑眉。“听姑娘这话的意思,倒是祖上相识。也对,能来参加选亲的新娘,无不是与宫门有旧交的门派。只是不知道姑娘是出自哪一家?” 面前新娘微微一笑,她红唇微启,缓缓吐出两个字。“无锋!” 宫子羽瞬间抽出刀自下而上斜劈了出去,而那新娘只脚下一蹬地面,施展轻功朝后退去,躲开了这一刀。 宫子羽神色一凛,厉声喝道,“你到底是谁?” 那新娘却一把扯开头上的盖头,笑着说道。“无锋左使,魉级刺客段轻尘。” 宫子羽猛然握紧了手中的刀柄。他以为攻进宫门的无锋刺客,最多也就是四方之魍这种无锋精锐。 他却没想到,无锋之中最神秘的左右二使魉级刺客,竟然也来了宫门。 宫子羽强打精神,镇定说道。“我听闻无锋二魉日日随侍在首领身边,如此说来,点竹也来了?” 段轻尘却不答,歪了歪头看向宫子羽,笑道。“你哪那么多问题,我懒得回答你,总归你都是要死的,知不知道答案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吧,段轻尘抽出腰间宝剑,提气纵身便朝宫子羽刺了过来。那剑锋带着罡风,叫她身上的嫁衣裙摆猎猎飞舞。 罡风刮在宫子羽脸上,只叫他皮肤生疼。 段轻尘的速度太快了,宫子羽一惊,根本来不及再挡,只能迅速退去,试图躲开这一剑。 可眼看着段轻尘的剑就要刺向他的面门。就在这时,另一边一位新娘猛地举剑朝这边冲来。 她停在宫子羽身旁,用力挥出一剑,将段轻尘的剑格挡开来。 段轻尘一愣,她看向云为衫,翘着嘴角笑道。“竟然是你,我就说你信不过,昨日就该先把你杀了。你可知背叛无锋有什么下场,竟然这般胆大?” 云为衫眉头微蹙,挡在宫子羽身前冷冷说道。“我已经脱离无锋就不再是无锋的人。如今我是宫门的执刃夫人,自然要与宫门执刃站在一处,对抗无锋。” 段轻尘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她掩唇轻笑。“哈哈哈哈哈……对抗无锋,就凭你?你倒不如听我的,赶紧寻个床榻睡过去为好,你要对抗无锋,怕是做梦还能快些。” 段轻尘说完,眼睛朝两侧看了看。“我听说楚湘梅山派的大小姐就在宫门内。当初我们无锋城先后派了十几波刺客想要进入梅山,可均折进去了,首领不欲再浪费人手,到底我与梅大小姐无缘一见。如今,她在哪儿?不如你将她叫出来,我就饶了你一命,如何?” “原来你是在找我呀。”众人闻声回头,却见若罂站在不远处的一栋屋顶上,正饶有兴趣的瞧着下面的段轻尘。 只见她轻柔的提起裙摆,缓缓抬脚,竟从屋顶上踏空而来。 下面的众人瞧着她露出这一手,竟露出惊骇的神色,这可不是用轻功可以解释的。瞧她动作,就好似会飞一样。 若罂缓缓落在地上,她越过宫子羽和云为衫,站在两人面前,迎面对上了段轻尘。 段轻尘打量着若罂眼中露出兴奋,她舔了舔嘴角,抬手将手中宝剑指向若罂。“你就是梅山派大小姐? 今日我可要好好领教领教,瞧瞧你到底哪里厉害?竟叫首领下令,不准再让人攻打梅山。若是我今天杀了你,想必首领一定很高兴。” 若罂瞧着段轻尘,一挑眉。“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段轻尘一愣,她竟没想到若罂会问她这个,随即便露出一脸疑惑。 若罂见了便扑哧一笑,随即开口慢悠悠说了一句。“坏人死于话多呀。” 段轻尘立刻冷了脸,她再不与若罂说话,直举剑朝她攻来。 这次的攻击好像一个讯号。在她身后的新娘们同时扯开了头顶的盖头,只抽出身上藏着的剑,朝一旁宫门侍卫冲去。 可就在那些新娘发起攻击的同时。那些扶着她们进宫门的婢女竟同时抽刀,反击起来。 段轻尘余光瞧见了,立刻心中一凛,神情更加戒备。手中的剑攻击更快了几分。若罂闪躲着她的攻击,就如同逗小孩子一般,嘴里还不住的调侃她。 “我曾听闻无锋左使段轻尘以快剑闻名,可如今瞧着也不快嘛。若你的剑只是这般程度。那可就要让我失望了。 如此说来你这个魉级刺客怕不是走后门的吧?你的本事可要比司徒红差远了。” 第41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41 若罂的话如同一道炸雷,炸的段轻尘心神不定。她迅速退开,瞪着若罂说道。“原来司徒红是落在你们的手里。” 若罂没回答,只是挑着眉看向段轻尘。“怎么?不打了吗?你若不动手,可就该轮到我了。” 听了这话,段轻尘立刻戒备了起来。 若罂驱动了风系异能,抬手召唤出一道旋风。那旋风在她手心中聚拢,一开始不过是小巧一个,可是随着那飓风的旋转,旋涡越来越大,最后竟有一人多高。 若罂瞧着段轻尘,笑着说道。“你不是好奇那些进入梅山的无锋刺客都如何了吗? 我如今就告诉你,他们都被我千刀万剐,埋在地下做了花泥了。你不知道,用无锋刺客的血肉养出来的梅花,娇艳极了。” 说着,若罂将手中旋风一推,那旋风便迅速朝段轻尘卷了过去。 眼看着那旋风瞬间就将段轻尘的身子包裹住,很快就从那旋风里传出来她的惨叫声。 段轻尘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若罂满怀恨意,她使出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宝剑掷向了她。 若罂抬手一挥,那宝剑便被一道风刃打开。可她却没注意,那剑却朝着斜后方的宫子羽与云为衫飞了过去。 被风刃打开的剑,速度可要比段轻尘快上许多。这一次便是云为衫都拦不下来了。宫子羽一把搂住云为衫立刻朝后退。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冲了过来,拦在两人面前,瞬间,宝剑当胸给他捅了个对穿。那身影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双腿一软便跪在地上。 云为衫定睛一看,立刻流出眼泪,她哭叫一声。“寒鸦肆!” 若罂闻声回头,瞧见她满脸悲伤的模样,皱了皱眉。“你熟人?要救吗?” 云为衫立刻扑了过去,她扶住寒鸦肆,朝着若罂哭道。“统领夫人,求你救救他吧。他跟我一样一直都想脱离无锋。如果没有他的照顾,我早就死在无锋里了。” 可还没等她说完,寒鸦肆抬手便握住了她的手臂,他缓缓摇头,艰难说道。“不必救我。我早就不该活着了,云为衫,日后你再不是无锋的人,好好生活去吧。” 云为衫心头一震,她满脸哀求的看着寒鸦肆。“寒鸦肆,你不能死,我只剩你一个亲人了,你以后可以留在宫门,我不想让你死。” 寒鸦肆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想走了,这个世道活着太累了。” 寒鸦肆说完,抬头看向空中彩霞,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缓缓闭上眼睛。 若罂一挑眉,怪不得他能教出云为衫这样的性子,原来自己就满心死志。 她转头再看一下段轻尘,围绕着她飞速旋转的旋风早已变成了血红色。 若罂摆了摆手,那旋风瞬间消失。被搅碎的血肉如雨水般落在地上,顺着台阶蜿蜒下流。而旋风之中,只存一副白色的骨架哗啦啦摔落在地,散落四周。 周围,无论是宫门的人还是无锋的人,皆被这一场景吓得瑟瑟发抖。 他们看向若罂的眼神满是深深的畏惧。他们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再温和不过的红玉侍卫统领夫人,竟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 在场所有宫门之人,心中都产生了同一个想法,幸好这是宫门的人,感谢进忠统领。 若罂只瞟了周围一眼。那些混进来的新娘们已经被杀的七零八落,想来这里是用不着她了。 她回头看向宫子羽二人,迅速说道。“这边没事了,你们迅速去角宫帮宫尚角。北方之魍寒衣客乃是角宫旧敌。不管你们如何猜测,他一定是会去寻宫尚角的。他的武器带着磁石,宫远徵的暗器不顶用,你们去帮他。” 宫子羽皱了皱眉。“宫尚角想要报仇,未必愿意让我们帮他。不然我们去后山吧?” 若罂眼神一凛,看向宫子羽。“宫子羽,此时无锋大举进犯宫门,你在这里想什么?想公平吗?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在最短的时间,杀最多的敌人。 寒衣客武功不低,宫尚角和宫远徵集二人之力,勉强能与他打个平手,若想杀他,难上加难,到时只会身受重伤。折损自己的实力换敌人的性命,你觉得划算吗? 若你真想助他报仇,那最后一刀就让他来杀,快去。” 见二人相携离开,若罂立刻运转空间异能,瞬移到了通往后山的密道。 若罂刚到,便从密道洞口窜出了一道火龙。她立刻竖起一道空间屏障,将那火龙挡住。 等到火龙消失,若罂立刻冲进了密道之中。这条密道里边四通八达,除了唯一一条正确的路之外,剩下的全是死路。 若罂只跟着地上那道火龙焚烧的痕迹,很快便找到了刚刚收刀的进忠。她跑到进忠身边握着他的手,上下打量。另一只手不断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进忠瞧着她一脸担忧,紧握着她的手失笑。“若若别担心。” 他突然靠近若罂的耳朵,小声说了一句。“我没事儿的,就算敌人再厉害,有若若在,奴才也是不敢死的。” 说着,他又在若罂红透了的耳垂儿上吻了一下。 若罂这才娇嗔的瞥了他一眼,抬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若罂又回头去看地上残留着的黑色的人形痕迹,挑眉问道。“这又是哪一个?” 进忠厌恶的皱着眉,说道,“她自报家门,说是无锋的魉级刺客段轻风。” “段轻风,段轻尘,这两个难不成是兄弟姊妹?” 听了若罂的话,进忠一挑眉恍然大悟,“那就是姊妹无疑了。怪不得无锋在江湖上人人喊打,这里面的人当真是恶心至极。” 若罂惊讶的看着进忠,“能叫你这样骂她,她是对你做了什么,给我说说。” 进忠嘴角抽了抽,只将若罂搂在怀里。“提她做什么?没得叫人厌烦,咱们还是赶快去后山吧。万俟哀和悲旭都已经进入后山了。” 说到这儿,若罂一拉他的手。“我听说点竹也来了,你可曾见过?” 第42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42 进忠闻言冷了脸,锁眉摇头道。“没有,刚才的一行人里,并没有人自报家门说是点竹,而且那些人中也没有上官浅所形容的那样的女子。” 若罂咋舌。“这就奇怪了,难不成点竹没有进宫门?咱们先去后山瞧瞧再说。” 今日雪宫并没有留人,雪重子和雪公子二人早就被进忠直接指派到花宫防守,一起对抗悲旭。 而万俟哀此时正在竹林拼命的用他的双镰攻击竹林的一处结界。 结界之中,宫门女眷和老者、孩童都在里面。只是与万俟哀的愤怒不同,宫门这些手无寸铁的人在结界之中倒有些郊游的意味。 万俟哀刚到时,结界里的人还惊恐了一瞬,而万俟哀看到他们时,只觉得宫门真是大意,这是想与他们玩一把灯下黑? 可灯下黑至少要有灯啊,这大白天的一群人就在竹林里吃吃喝喝,当真不拿他们四方之魍当回事啊! 可在他攻击了结界之后,才发现小丑竟是他自己。 他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他只伸出手去摸,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可摸在手中却能感觉到有一道透明的屏障,将他和竹林里的人分割开来,给他的感觉,那竹林就像另外一个世界,看得见却摸不着。 他试着用拳头攻击那道屏障。可在他的拳头之下,那屏障竟柔软无比,好似透明的肉冻随着他拳头的击打出现了一个个凹痕。 可奇怪的是,那屏障竟毫无损伤。 万俟哀只翘着嘴角冷笑,他虽不知道那是什么,可他觉得没有什么东西能挡住他的飞镰。 他盯着竹林里的宫门之人,取下飞镰便朝着那道屏障甩了出去。 屏障受到重击。他原本还一脸喜色,可当他再次摸上去时,却由喜转怒,屏障依然毫发无损。 因此,等进忠、若罂二人到时,万俟哀像疯了一样,用飞镰飞速的朝着屏障不断的攻击着。 而屏障里的人,在一开始经受了几次惊吓之后就发现万俟哀对保护他们的屏障毫无办法。 一开始他们还在结界内朝着他做鬼脸儿或是骂他几句,可慢慢的,这些人也失去了兴趣,只在结界当中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万俟哀气的眼睛都红了,他竟忘了,其实他完全可以放弃这些手无寸铁的宫门之人,去花宫帮悲旭的。 进忠瞧着他疯癫的模样,强忍笑意,只觉得若是无锋的人都这样一根筋,倒也是好对付了。 他走过去,带着笑意问道。“好玩吗?西方之魍万俟哀。” 万俟哀闻声猛地回头,看见身后的进忠大吃一惊。“你竟然把右使都给杀了?宫门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一个人物?不过你倒是帮了我的大忙,我盯着右使的位置已经很久了,他死了,正好给我让位。” 果然,不想升职的员工不是好牛马。 若罂都要给他鼓掌了,生死关头居然还想着升职。 若不是无锋今日就要覆灭在这里,年底的庆功宴上,员工最佳进步奖,绝对有他一份儿。 万俟哀打量着进忠与若罂二人,随即嗤笑道。“都死到临头了还卿卿我我。倒不如叫我送你们上黄泉路,一起做对鬼鸳鸯。” 一听这话,若罂顿时眉毛一立。高声斥骂道,“你放屁,你才鸳鸯,你全家都是鸳鸯。” 进忠身子一颤,眼睛一垂,心里拧着劲儿的疼,她……不想和我做鸳鸯? 可下一秒就听若罂说道,“公鸳鸯根本不是从一而终,它不光和母鸳鸯乱搞,还和别的公鸳鸯乱搞,纯纯渣男,夫君,他骂你,揍他!” 听了这话,进忠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若若竟是这个意思。 看见进忠朝自己看过来,若罂才抿了抿唇,她拉着进忠的袖子小声说道。“夫君听话,咱不做鸳鸯,要做也要做一对天鹅才对,天鹅才是从一而终的典范。” 万俟哀都要气死了,谁跟你们说这个了,还打不打了! 想到这儿,万俟哀也不管对方二人有没有准备,他只将飞镰握在手里,朝着两人便甩了过去。 若罂伸出手掌,启动风系异能发出风刃的同时,进忠也甩出了手中的刀。 一道风刃外加一道带着火焰的刀风,同时将两条飞镰的锁链尽数斩断。锁链断后,风刃与刀气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朝着万俟哀飞了过去。 万俟哀瞪大了眼睛的脸上带着惊恐。眼看着两道风刃朝他飞来,只听“噗噗”两声,他的手臂从肩膀处被斩断,掉落在地上。 鲜红的血液如喷射一般,从万俟哀两侧断臂的伤口处喷了出,将地上大片的青草尽数染成红色。 骤然的大量失血,只叫他脸色瞬间苍白,他眼前一黑,便跪在了地上。 万俟哀嘴唇剧烈的颤抖着,他的身体更是抖个不停。他艰难抬头看向走到面前的二人,眸中尽是疑惑。“你们用的是什么功法?” 若罂瞧着他嘴角一翘。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导了一丝木系异能进去,叫他两处断臂伤口瞬间愈合。 若罂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随手一甩便将万俟哀扔进了结界之中。 若罂看向结界里边的人一挑眉。“先执刃大人,这人就交给你们了,也免得今日你们呆在那竹林里无聊。” 宫鸿羽瞧着万俟哀落在众人面前,就好像掉进了狼群里的羊一样瑟瑟发抖。 他抬头朝若罂笑道。“多谢,今日辛苦你们了。” 若罂摆了摆手。“敢说,执刃大人,你们玩得开心,我们这就去花宫帮忙了!” 宫鸿羽瞧着万俟哀落在众人面前,就好像掉进了狼群里的羊一样瑟瑟发抖。 他抬头朝若罂笑道。“多谢,今日辛苦你们了。” 若罂摆了摆手。“好说,执刃大人,你们玩得开心,我们这就去花宫帮忙了!” 悲旭确实厉害,毕竟是江湖中排名第一的剑客,以其高超的剑术和无败绩的战绩闻名于世。从他进入花宫至今已有一个多时辰了,他以一敌五竟还游刃有余。 第43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43 后山花宫与前山商宫相同,都是以锻造为主。因常年有炉火的烘烤,花宫炽热周围寸草不生。在这里,若罂的木系异能和水系异能只能调动身体里储存的能量,却不能从周围环境中汲取,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而花宫的温度实在太高,对辅助性异能为主的若罂实在不是很友好。 虽然她还有风系异能和空间系异能可用,但是过高的温度也叫她燥热不堪,精神萎靡。 更别说雷系异能了,在这么小的空间里,运用雷系异能,就会波及所有人。 不能很好的运用异能,就意味着很难将悲旭完好无损的活捉。 由火系异能的进忠动手,那就只能算悲旭倒霉了。 眼看着花长老为救儿子,已被悲旭一剑捅进了胸口,进忠提刀纵身飞扑过去。 他挡开悲旭的剑拉住花长老的手臂,将他推向了若罂。又一脚将花公子踹了过去。 花公子见父亲为他挡剑,早已泪流满面,如今见父亲身受重伤,他第一次恨自己为什么不好好习武。 若罂见花长老摸着儿子的脑袋都要说遗言了,连忙走过去,将木系异能输送进了花长老的身体里。 “遗言说早了,有我在这还能让你死了?瞧不起谁呢?” 感受着身上的伤在快速愈合,花长老露出惊奇的表情,花公子还在一旁涕泪横流,花长老嫌弃的拍了儿子一巴掌。 “别把鼻涕蹭我衣服上,恶心死了!” 花公子瘪了瘪嘴,身体一抽一抽的,最后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抱着花长老号啕大哭,“爹,日后我一定好好练武,我再也不跟你顶嘴了!” 花家两父子连哭带闹的热闹的很,若罂全部注意力却都在与悲旭缠斗的进忠身上。 不得不说,天下第一剑客,绝不会徒有虚名。进忠自身有火系异能,可在悲旭的绝佳功法之下,一时间竟也拿他毫无办法,只因他的身法太快了。 进忠出刀,每每被他躲过,悲旭虽受了些小伤,却并不致命。若罂知道悲旭此举不过是在耗时间,可他也一样在消耗进忠的体力。 与进忠相比,悲旭有着绝佳的战斗经验。也许他就在等进忠的一个大意,悲旭的剑就会刺在进忠的身上。 若罂绝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不是进忠不能受伤,而是若罂绝舍不得让人伤到他的一丝一毫。 若罂紧紧盯着悲旭的动作,分析着他步伐的轨迹。看准后,她便运行了风气异能,缠住了悲旭的脚。 瞬间悲旭动作一滞,可随即,他再次加快了步伐,换到了另一个着陆点。 可就是他这一瞬间的动作凝滞就被进忠发现了。 他知道,是若若动手了。 悲旭紧紧盯着进忠的神情,突然见他嘴角一翘,心中便是一冷,他突然明白,刚才他脚下的束缚不是意外。 很快,他便感觉到脚下的束缚感越发的严重。若是以前他的步伐只耗费三分力道,如今便要消耗五分。 他虽严阵以待,开始迅速运行内力。可他毕竟只是一个武者,跟若罂和进忠这样的异能者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 还不等进忠体力不支,悲旭便已疲惫不堪。 终于他出现了失误,进忠好似在报复他一开始的戏耍,撤掉了火系异能,只用那把长刀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不致命的伤口。 瞧见进忠占了上风,若罂便放下了担忧,总算有心情去想别的事。 她眼睛一转,开口问道,“悲旭,点竹去哪儿了?” 悲旭咬着牙不理会若罂,只盯着进忠,小心翼翼的躲闪。若罂瞧他不回答继续说道,“我原本以为她的目标是无量流火,可在这里也没见到她,这是在让人匪夷所思。 宫门后山,花雪月三宫存在已久,可偏偏就没有花宫,我曾问过进忠,宫门后山原来也是有花宫的。 只是花宫传授的剑法却是为执刃夫人所准备,一生辅佐。风宫皆为女子,早年风宫存在之时,选亲新娘进入宫门也是直接送往风宫教导。 只是不知为何,风宫长老突然叛逃。可在那不久之后,江湖中便出现了一个无锋。 无锋,无风,还真是巧呢! 悲旭,你说你们无锋的首领点竹,会不会就是这位风长老的后人? 如果我猜的不错,他竟然没有来盗取无量流火,想必是回故居瞧瞧去了。 花长老,你可知道你这风宫在后山何处?” 花长老震惊于若罂所说的话,可想一想,这其中又有几分道理?他不由锁紧了眉,思索片刻才叹了口气,说道,“风宫自成一派,并不在花雪月三宫的方向,而是在后山的北面。 那里与这边隔着一道峡谷,有一道铁索桥相连。据宫门文献记载,当年风宫长老叛逃时断了那条索桥,从此风宫再无人踏足。” 若罂一挑眉说道,“那不如咱们就去瞧瞧,看看在那风宫里能不能找到这位无锋的首领点竹,若是当真找到可就有意思了,从此往后,无锋岂不成了宫门的旁支?” 悲旭忍无可忍,开口呵斥道。“放屁,我们无锋的首领,怎么可能跟你们宫门有关系,你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想占老子的便宜,做梦。” “是真是假,去瞧瞧就知道了。”若罂娇笑一声,高声说道。“进忠,拿了他。” 很快,悲旭便被打断了双手压在了地上。 进入宫门的无锋刺客也被尽数拿了,死了的堆在宫门大门口,上面浇上了烈酒,就等着就地焚烧震慑江湖。没死的均被废了武功,关押在后山侍卫营的地牢里。 那地牢,本就是倚仗山势而建,易守难攻,又防守森严。只要被关押进去,根本就跑不出来。 有了这些无锋刺客,无论是前山徵宫,还是后山月宫,日后也会多了许多药人。 若罂已将也将竹林中的结界解除,老人、女眷和孩子也都尽数返回自己的住处。 而参加战斗的年轻一辈,则全部聚拢在了后山月宫处理身上的伤势。 第44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44 月宫处在后山的一片湖泊深处的溶洞里。这里湿气重,植物也茂盛,有了植物的生命力,若罂的木系异能运用的更加得心应手。 宫尚角和宫远徵在角宫对付寒衣客时受了伤,幸好有若罂给的变异蟒蛇皮护甲保住了宫尚角一命,还有那一套120只S90V钢的飞刀,寒衣客的磁石武器不顶用,在毒药的辅助下,二人合力以轻伤的代价成功拿下了寒衣客。 叫姗姗而来的宫子羽两口子只看了个尾巴。 宫唤羽和宫紫商带着商宫新研制的山崔在宫门各个角落清缴混进来的低级魑魅。 他们也受了伤,只不过都是些皮外伤,不妨碍行动。 若罂用木系异能,给众人挨个儿疗了伤。这才说起在花宫时的猜测,“我是这样猜测,也得了花长老的证实,可到底没有亲自去过,更没有看到人。 据验证,点竹确实来了旧尘山谷,攻入宫门这样好的机会,她绝对不会留在宫门之外。 她一定已经混了进来,可如今前山后山皆没有寻到她的身影,所以我才猜测她定是去了风宫,想必那里是藏了什么东西,对她十分重要。” 宫门的年轻一辈中,宫尚角做事稳妥。他便想着还要多多重询问、验证,做好准备再去寻风宫才更加妥当。 而宫子羽和宫远徵是一拍桌子,先嚷着立刻前去,赶紧将那点竹抓了才是正经。兄弟两个,难得有一次意见统一。 而宫唤羽和上官浅,包括云为衫在内,一提点竹只恨的牙根痒痒,恨不得立刻就出现在风宫,将之碎尸万。 少数服从多数,还准备什么?现在就去,立刻,马上。 由花长老带路,一行人终于到达了他所说的那处峡谷。 若罂站在峡谷边往下看,这峡谷深不见底,根本看不出到底有多深,而再往对面看去。这峡谷没有100米,也有七八十米宽了。 在峡谷两端确实有一处铁索桥的残破桥头,中间的还有一段锁链残留,耷拉在桥头之下。随着峡谷里的风挂在悬崖上缓缓摆动。 宫子羽皱了皱眉说道。“花长老,这峡谷这么宽,点竹又不会飞她根本过不去吧?而且对面丛林那般茂密,也看不出什么。” 宫唤羽转头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所有弟弟,你既然知道点竹不会飞,她自然不会从这儿过去。 咱们宫门之中,密道不知有多少,前山通往旧尘山谷有一条,前山通后山还有一条,后山的花雪月三宫也各有密道。 你就怎知这风宫没有密道通向外面呢?” 花长老点点头。“唤羽说的对,各宫之中确实都有密道,可这密道的用途并不怕外人知道,反而是被视作陷阱之用。若要有外人闯入,不知里边的机关,恐怕在密道之中,就会留下性命。” 宫子羽闻言大喜过望。“既然有密道,那咱们就从密道过去吧。” 花长老摇了摇头。“但风宫的秘道在哪儿,无人知道,或许以前有人知道,但现在早已失传。” 宫子羽若是有耳朵和尾巴,此刻必定是耷拉下来的。“那怎么办?咱们不是过不去了?难不成要等在这里?可咱们不知密道入口在哪,就算那点竹逃了,咱们也不知道呀。” 若罂却微微一笑,“这里有这么多树木?怎么会过不去呢?” 好在若罂的木系异能是最高等级,她将自己体内的木系异能运转提升到最大输出,去探查对面的树木。 只见她闭着眼睛眉头微蹙,额角浸出汗水。进忠瞧了十分担心,便走了过来。 他虽帮不上忙,却可以时时刻刻观察若罂的反应。若是她的异能枯竭,他也能立刻发现并加以制止。 好在,在若罂的木系异能枯竭之前,终于感受到了对面的树木。 若罂控制着那些树迅速生长,再将树木上的木系能量抽取,一来一回便达成了运转。 很快在众人面前,对面的树木主干越发粗壮,枝条却越发的茂密。 看着那些枝条如蟒蛇一般高高扬起,随风舞动,它们好似在寻找方向,终于,在确定了若罂的位置,那些树枝朝着峡谷的这一边探了过来。 那无数条之感聚在一处,拧在一起,慢慢的变成了一座木桥的形状。 若罂睁开眼睛,一只手朝对面输出异能,另一只手则控制着峡谷这一边的树木迅速生长。也将树枝拧在一起化作木桥,伸向对面的峡谷,努力的与对面的枝条连在一起。 木桥刚刚一搭建好,宫子羽便激动的握住了云为衫的手,眼中全是兴奋。 而若罂并没有因为木桥的完成就停止疏松异能,众人眼瞧着那桥越发的牢固粗壮。 眼看着那桥面越发的宽大稳妥,若罂这才撂下了手,睁开眼睛。 进忠瞧着她脸色苍白的模样心疼极了,连忙从空间里取出他之前熬好的果茶送到她的唇边。 若罂连喝了几杯,才觉得身体的空乏缓解了一些,这才深吸一口气,坚定的说道。“如今木桥已搭建完成,对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咱们谁也不知。 因此,只要我们踏上这座木桥,要意味着我们所有人都处在未知的危险当中。还望大家万事小心,万不可冲动行事。” 见所有人坚定点头,进忠又朝花长老说道。“花长老,还请您留在这边,替我们守着退路。” 花长老拱了拱手。“进忠统领放心就是,这边且交给老夫就好。” 见花长老点头答应,进忠便深吸一口气,示意大家跟紧前,他从空间里取出长刀,握紧后第一个踏上木桥。 若罂跟在他身后被他紧紧护住,一边往前走,一边继续运转木系异能,探知峡谷对面的环境。 越靠近峡谷对面,若罂探知的范围越大。 在众人踏上对面地面的那一刻,她终于在丛林深处找到了一座已被藤蔓覆盖了的巨石搭建的宫殿。 “找到了,风宫在丛林深处,只是丛林之中有很多生命的气息,有大有小,不知是什么野兽。危险……暂时没有感受到。” 第45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45 听到这话,进忠才狠狠松了一口气。他握着若罂的手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神色舒缓并无疲惫之色,这才放了心。 他转头看向众人,沉声说道,“等一下,我们就要往风宫去。若若虽在林子里没有探查出什么太大的危险,可不代表就一定是安全的。我们聚在一处,尽量不要走散。 无论周围有什么声音,都不要有好奇心,我们径直去风宫。你们跟着我,千万不要乱。” 宫尚角点点头,低声说道。“进忠,既然你要开路,那便由我来断后。” 进忠看了他一眼,才缓缓点头,道了句小心,转身便往林子里走去。 若罂跟在他后面一路走,一路用木系异能感知着周围的环境。 大概是这林子久不见人,因此即便是有鸟兽,听到声音也会迅速逃开,除了地形复杂一些偶尔会遇到些困难,一路上有惊无险,终于在两个时辰后,一行人找到了那座已被藤蔓覆盖已久的风宫。 进忠皱着眉朝风宫看去,突然,他朝若罂做了个手势,便大步走了过去。 宫唤羽抬脚就要跟,却被若罂拦住了脚步,她转身看向众人。“你们稍安勿躁,这风宫是拿巨大的石头垒成的,石壁太厚,我探查不到后面有什么。 进忠大概是发现了入口这才过去查看。 咱们既然已经到这儿了,就不差这一时半刻,万不可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还盼诸位以性命为重。” 进忠走到风宫的墙根下,拿出刀运转火系异能,缓缓在外围厚重的藤蔓上划了一刀。 藤蔓欲火,迅速枯萎,很快便化作枯藤,风一吹变成了粉末,簌簌的落在地上。 很快,那藤蔓后面的厚重石门便露了出来。 若罂示意其他人暂且别动。她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站在进忠身边。 两人对视一眼,进忠便抽出了长刀,顺着石门的缝隙插了进去。他用力别了一下,那石门便露出一道缝隙。 若罂只从空间里取出一粒种子,随手顺着缝隙丢了进去。她催动木系异能将那种子催生,很快一个绿色的小芽便破壳生长出来。 藤蔓迅速生长快速变长,沿着地面上的石板朝里面蜿蜒而去。 突然,若罂神色大变,她一把抓住进忠,扯着她连着后退了几步。 进忠吓了一跳,连忙揽着她的腰朝后掠去,一直到了众人跟前儿才扶着她站稳。 “怎么了,若若,里边有什么?” 若罂一脸苍白,眼神里带着惊恐。她抬头看向进忠,深呼吸了几口气才说道。“里面全是丧尸,至少有几百个。” 进忠大惊失色,他猛的转头看向风宫。“异人?” 原本众人还不知若罂口中的丧尸是什么,可听到进忠说的“异人”二字,他们便都知道了。 瞬间,惊恐和畏惧爬上了每一个人的脸,尤其是宫家子弟,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异人是什么,那些打不死杀不死的怪物,不是已经被进忠都杀死了吗?怎么风宫里还有这么多? 当年风宫风长老叛逃宫门,是否与这些异人有关? “不对!”若罂神色一凛,她抬头看向进忠,立刻说道。“我需要再探查一次,我刚才好似发现里面的丧尸都在躁动,好似被什么惊扰了。” 进忠也拧紧了眉,“这风宫处在丛林深处,这石墙又这么厚,连你的异能都穿都穿透不进去,更不会有外面的噪音惊扰到里面的丧尸。那它们为什么会躁动?” 两人的脑中同时惊现了一个人的名字,点竹。 此时宫尚角立刻说道。“想必就是方才唤羽哥说的风宫的密道。一般各宫的密道口都在最重要的位置,想必这里的密道就在风宫里面。 难不成点竹要做的是将密道打开,将这些异人放出去?” 进忠立刻朝风宫大门走去,“我们再探查一次,找一找那密道口在哪,后面是否有人。” 若罂点头,连忙跟了上去,等进忠再一次将那大门撬出一道缝隙时,她又取出一颗种子,催生后丢了进去。 很快,藤蔓便将风宫里面的情景传回到了若罂的脑海中。 里面确实密密匝匝的挤着不少丧尸,影像不是很清楚,大致看去也有几百之多。 若罂细细看去,却发现这些丧尸全都朝着一个方向不停的拥挤着。她便控制着藤蔓紧挨着地面石板的缝隙朝那方向慢慢生长。 一直到了东面墙角的边缘,她才发现这边竟然也有一道石门。此时,正有空空的声音从那石门后传出。 若罂恍然大悟,怪不得里面的丧尸都会被吸引到这个方向。 若罂睁开眼睛,仔细想了想那个方向。便迅速带着人沿着风宫的外墙朝东面绕了过去。 风宫确实很大,众人将近跑了大半个时辰。发现面前被一座石山挡住了,而风宫正是倚着这座小山建立的。 宫唤羽立刻问道。“我们到这里做什么?这个方向有什么问题吗?” 若罂面色深沉,她立刻说道。“通往风宫的密道就在这座山里。密道和风宫之间被一道石门拦住,里面有人正试图打开石门,我猜他是想将密道打开那里边的异人放出去。 我本想着若是绕到这边便能找到密道,也许我们会从外面拦住那人,可我没想到,密道竟是修在山体之中,如此一来,我们便很难从外面找到了。” 进忠抿了抿唇,他上前握着若罂的手。“别担心,不过就是几百只丧尸,我们进去杀了它们。” 若罂怔怔。的看着进忠的眼睛,片刻之后微微点了点头。“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 几人又绕回到正门处。若罂操控着空间异能,在风宫大门口凝结成一道屏障,正如在宫门后山竹林里的那道结界,用以控制里面的丧尸不能跑出去。 他将宫家众人推至结界之外,并告诫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踏进一步,这才看向进忠示意他将大门打开。 第46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46 进忠点了点头,并转身握起长刀,最后朝着大门攻击。 就在这时,若罂却喊了他一声,进忠闻声回头,却看见若罂双目满是担忧,随后提着裙子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进忠的脖子,踮脚吻住了他的唇。 进忠扣住她的腰,将人死死按在怀里。半晌,两人才缓缓分开,若罂瞧着进忠哽咽说道。“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受伤。” 进忠笑着点头,这才将若罂推远。 进忠再次转身,双目双眼盯着那道大门缓缓举起长刀。他手中长刀微微一转,纯白色的火焰便窜上了刀身,烈烈燃烧起来。 宫家众人瞬间感受到了炙热的温度,竟叫他们连退了数步。 就连风宫墙壁上的藤蔓也开始迅速枯萎,化成灰烬。 厚重的石门已被陈年的泥土堵死,很难打开,进忠直接用刀想要将石门劈开。 可那石门足有三尺来厚,进忠的一刀虽然在石门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可并不能将之劈碎。 进忠走过去,细看那刀痕,判断着下一刀应该劈向哪里。 很快他就劈下了第二刀,第三刀…… 等他再次停下,石门已被切割成十几个石块,石块之间只有薄薄一层石片相连。 进忠走回到若罂身边,拉着她的手,“里面的丧尸都被吸引过来了,若是现在打开,丧尸立刻就会冲出来。咱们最好退到结界外面去。” 若英点了点头,两人迅速往后退,直至退到结界外才停住了脚步,而宫家众人也立刻聚拢了过来。 有结界的阻拦丧尸出不来,而进忠等人的攻击也无法穿透结界直接攻击到大门。 若罂伸出手,木系异能穿透了结界。直接朝风宫围墙上的藤蔓涌了过去。很快,藤蔓再次迅速生长起来,将藤蔓已经化为灰烬的地方再次覆盖。 其中有几条特别粗壮的直接爬上了那道石门,顺着进忠的刀砍出的深深的凹痕钻了进去,一条,两条,三条,四条…… 众人只听咔咔几声,那些石块便纷纷开裂,随后轰的一声,石门终于裂成石块倒塌了。 随着石门的倒塌,藏在后面的丧尸也终于冲了出来。宫尚角神色一凛,脱口而出。“宫门的服饰,这些是风宫的人。” 上官浅却突然说道,“为什么这些异人都是女子?” 进忠垂着眸子低声说道。“风宫在宫门典籍上有记录。许久以前,宫门选亲每三到五年一次,每次在江湖上选来的新娘,都会直接进入风宫由风长老亲自命人教导。 在前山后山,直系血脉选定新娘后剩下的便有风宫安排婚事。 若有身体实在不适合诞下子嗣的,也不会送出红宫门,而是留在风宫侍奉风宫长老。 宫外的新娘,再加上风宫组人,大概就是这些人了。” 宫子羽皱着眉,有些手足无措。他讷讷开口。“可为什么这些异人都会被关在风宫里?又是谁把他们关进去的呢?我刚才瞧着那石门好像是从里面锁住的。难不成是她们自己把自己关在里面的?” 若罂雪突然一皱眉。“现在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里面密道里藏着的那个人,恐怕就快要将密道门打开了。若是我们不尽快将这些异人处置了。它们怕是就会顺着密道跑出去。到时整个旧尘山谷皆要遭难。恐怕就真的要启动无量流火,玉石俱焚了。” 宫尚角立刻抽出腰间战刀,“我们一起。” 进忠摇摇头。“你们太慢了,还是我来吧。都退后,我一碰到这结界,立刻就会碎了。避免你们被异人伤到,还是站远些。” 若罂上前一步,运行起风系异能。瞬间在她身边出现了数个旋涡。她操控着那些旋涡,围绕着结界旋转。 “进忠,我用风系辅助。你的火烧起来,面积会更大。” 进忠点了点头,道了声小心,他才抬起双手,在他手心处便冒出了两团火。 他看准结界中的丧尸群,深吸一口气便控制着手心中的那两簇白色火焰,朝结界甩了过去。 两束火焰并没有直接脱离进忠的手掌,而是犹如两条火龙朝着结界飞扑过去。 火龙在接触到结界的一瞬间,那结界破碎。丧尸同时涌出,火龙朝着丧尸群飞扑而去。 若罂控制着旋风,无限的接近的火龙,只将火龙吹的更加的粗壮。 眼看着只要沾上经典火星的丧尸,立刻便会被烧着。白色的火焰温度极高,几乎是碰上一点,那丧尸便会立刻化为灰烬。 因此,从风宫里跑出来的丧尸,很快便被烧成一堆黑灰。进忠和若罂慢慢的压着火龙往里边走。很快便到了风宫的大门口。 而里面也再没有丧尸往外涌了。 躲在远处树后面的众人见许久再没有丧尸涌出来,这才松了口气。方才那异人的恐怖、凶残的模样,着实把他们吓坏了。 进忠看着地上的黑灰皱眉说道。“这丧尸被困在风宫里这么多年,就只有二三级的水平,这不大正常。” 若罂也点了点头,两人没有贸然往里走。她拿出一颗种子,催生后扔了进去。 因里面也没了那么多丧尸,她的探查也比之前快了许多。半晌,她突然拉着进忠迅速后退。 “里面还有丧尸,是进化体。眼下那进化体还在风宫二楼,若是它跑出来,我们两个想躲开很容易,但是他们不行,他们根本躲避不开进化体的攻击,若他们被伤到,也会变成丧尸的。” 进忠突然握住了若罂的手腕。“系统技能能不能控制进化体?” 若罂眼睛一亮。“我们在这个世界做任务。我的系统技能几乎没有用过,想来系统不会叫他的技能没有用武之地的,应该可以,一会儿若能进话体出来,我试一试。”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风宫内突然传出一声巨响,“轰!” 两人吓了一跳,可随即却是一怒,完了,进化体听到这么大的声音一定会被惊到,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要跑出来了! 第47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47 随即,两人迅速往后退了几步,等了一会儿,却听见里边传来一声愤怒的嘶吼。听着声音倒是个女人。 上官浅突然说道。“是点竹,就是点竹,我认得她的声音。” 果真是她,这就有意思了,若罂转头期待着看着风宫的门口,果然不出一会儿,一个一身灰扑扑的女子从里边踉踉跄跄的跑了出来。 她看着满地人形的灰烬,一双眼睛气的充了血。 她愤怒的大声吼。“异人呢?那些异人呢?都去哪儿了?” 随即,她便看到站在门口正打量她的进忠和若罂。 点竹抬起手里的剑指向两人,她大口的喘着气,恶狠狠的盯着两人咒骂道。“是你们,一定是你们。我费尽心机找到这里,竟然被你们两个小崽子坏了我的好事,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我要杀了你们。” 进忠没搭她这一茬儿,只是问道。“你果然是分风宫的后人。如此想来,无锋也算宫门的人了。 早知道还有这一层关系,我便叫下面的人留着他们的性命好了,瞧瞧,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吗?他们死的多可惜。” 点竹却像疯了一样的吼道。“我不在乎他们的死活。他们就算死一万次,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了向宫门复仇,我做什么都行。” 宫尚角眉头一皱,他走上前来厉声喝道。“你既是风宫的人,为何要叛逃宫门?为何要反过头来对付宫门?宫门又哪里对不起你们?难不成你将身上的责任都忘了吗?” 点竹却嘶吼道,“什么责任?刚刚那些异人你们都看到了吧?那就是风宫顾念责任的代价。当年。那天外陨铁掉落后山之中,无数人异化。 那些异人在这后山之中大肆屠杀。若不是风宫族人,你们早就死绝了。可你们是如何报答风宫的? 是你们断了峡谷的铁桥,把所有风宫的人困在这座山上。 是我风宫先祖不愿天下大乱,才封闭了密道,又将所有受伤的族人召回风宫,又亲自将宫门关死。 她们为了天下做出了牺牲,可你们呢?你们还有谁记得她们? 当年若不是风宫长老带着我祖母从密道逃离,焉能有我的今日。 你们所有人,都是踩在我风宫族人的尸体上活着,在我们风宫面前,你们每一个人都不配站着。” 宫尚角却锁紧了眉。“点竹。被异化之人所伤,是没法治疗的。除了封锁之外别无他法,当年异化的也不只是你们风宫之人。在花宫禁地之中,一样有其他族人异化后被关在里面。” “哈哈哈哈哈……”点竹突然狂笑起来,随即她大声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就是因为那些异化之人,它们嗜血,弑杀,其他各宫的人全都退了,就因为我风宫的人皆为女子,所以他们竟将我们推到前面去。 是你们的先祖,为了活命,拿风宫之人做了挡箭牌。” 点竹这话竟叫若罂累愣住了,若罂又想起她死的那时,也是被基地的人当做炮灰,扔在了对抗丧尸潮的最前面。他就是最先死的那一批,此时此刻,从点竹嘴里说出来的往事,这风宫族人,又与她何其相似! 突然,她手上一暖,若罂转头看去,竟是进忠正一脸关切的看着她。 若罂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点竹。 还是不一样的,那时她虽死了,但是她知道,在那个已被摧毁的世界当中,人类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早死晚死都是死,就算她再苟活几年十几年,又能如何呢? 与其绝望的活着,倒不如痛快的死了。 可这里不一样,若是今日叫点竹将这事做成了,那这个世界就会变成第二个她的原世界。 到时死的又何止是他们这几个人,整个旧尘山谷,乃至整个天下,都要变成地狱。 所以,做出这种丧心病狂之事的点竹,根本就是个疯子。 就在这时,从风宫之中突然有一道沉重的脚步声传来,随着那脚步而来的还有一声声的嘶吼。 若罂眸光一凛,她立刻操控着藤蔓,趁着点竹不注意缠住了她的腰间,直接将她甩向身后的宫门众人。 若罂瞪着点竹,“老娘没有功夫跟你废话。今日就算他们不杀呢,等回了前山我定要让你尝尝我们梅山派的手段。” 随即,她又看向宫唤羽和上官浅。“仇人送到你们手里了,要如何报仇,你们自己看着来,她是生是死我不管,总之,活人交给你们,而里面的死人交给我们。” 点竹却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你们以为?马上要出来的那个怪物,你们杀的死吗?那可不是普通的异化之人。你们就等着被他撕扯成碎片吧。 哈哈哈哈哈,我就等着你们其中的哪一个受伤异化之后,你们也要尝一尝风宫族人曾经历过的一切。” 若罂却缓缓转头,轻蔑似的瞥了她一眼。“你简直是异想天开,有我在这儿,在你眼中可怕的异化之人,什么都不是。” 就在这时,两个巨大的异化之人从风宫大门挤了出来。那大门足有三米多高。而那两个异化之人,竟需要低头,缩着肩膀才能从里面走出来。 这样的情景,不光将宫门众人吓了一跳,竟把进忠也吓了一跳。 若罂则拉着进忠的手又往后退了几步,迅速说道,“别害怕,这就是变异体,所谓变异体,就是没有异能的丧尸,它的身体能强化,有的是力量,有的是速度,有的,就像这一种,会根据它吞噬同类的数量,体型不断的膨胀。 变异体难杀却也好杀。只要你的攻击能破掉它外皮的防御,就很就轻易的能杀死它。 不过现在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跟它们慢慢的磨,我试试系统技能能不能成。好在只有两只,你帮我拖着时间。” 进忠点了点头,提刀便朝着两个变异体冲了过去。 若连忙嘱咐了一句。“万事小心,千万别被它们的血液溅到。” 随后,若罂便立刻运转了系统技能。 第48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48 天色瞬间暗了下来,空中电闪雷鸣,一道巨大的旋涡出现在风宫上空。 狂风乍起,将丛林里的树木吹的枝条摇摆。空中旋涡缓缓下降,越压越低。 若罂手指指向空中旋涡,她的指尖泛出一道金光,那金光如同一柄利剑冲天而去,直射那旋涡的正中。 若罂口中念道,“天道恢恢,法遍十方,吾今使令,万鬼莫藏,听者来坛,闻者赴约,若有迟延,天诛地灭。敕!” 话音一落,便从那旋涡之中降下两颗星光,飘飘悠悠的朝那两个进化体飘了过去。 原本还一心想要抓住面前活人饱餐一顿的进化体,在那金光一入体后,瞬间便僵住了身子。 若罂眸中金光一闪,“黎傩敕令,万鬼听召!” 若罂号令一下那指尖上的金光。各分成五根细丝,束缚于两只进化体的五肢之上。 若罂就如同牵着木偶一般,两只手五根手指上的金丝,分别控制着一只进化体,他想要进化体怎么动,它们就怎么动。 若罂控制着两只进化体,迅速返回了风宫之内,进忠见状,连忙退回到她身边,手中紧握长刀为她护法。 宫家众人都看傻了,更别提大失所望的点竹了。 上官浅眼睛一亮,立刻问道。“进忠统领,这就是梅姐姐曾经说的巫傩之术当中的招魂术吧。” 进忠点了点头,他眼神一瞟点竹,翘了翘嘴角,淡淡说道,“原本我们想着这一次无锋大肆进犯宫门恐怕会吃力些。毕竟宫门人少,不如无锋有那么多魑魅。 若罂还说,若是宫门的侍卫对抗实在艰难,他便要召唤些鬼魂出来助阵。 可没想到,无锋竟都是样子货,根本用不着若若出手。” 点竹听了这话都要气炸了,她没想到这梅山派的巫傩之术如此诡异,她的计划就这样折在了梅山派的巫术手里。 宫远徵眨了眨眼睛,他实在好奇,便开口问道。“进忠哥,梅姐姐现在在干什么?” 进忠看了若罂一眼,又看一下风宫,里边依然没有动静,这才说道。“若若怕风宫里还有隐藏在角落处的异人,便控制着那两只变异体进去搜查了,若确定里面再没有异人出现,她便会将那两只斩杀。如此一来,咱们宫门的后患就再没有了。” 很快,若罂便控制着那两只变异体从风宫里走了出来,她睁开眼睛看向进忠。“好了,里边还有几只卡在角落里的丧尸都已经杀了。这两只就要麻烦夫君了。 夫君只用刀从这两只变异体的眼睛捅进去,将其大脑搅碎,它们就死了。我会控制它们,不叫它们动弹。” 很快,两只变异体便在进忠的刀下化为灰烬。若罂双手用丝线扯着那两点金光,便要将其送回空中旋涡之中。 众人却见那金光如两只活泼的小狗一般四处跳跃,若没有若罂的金线扯着,恐怕就要不知跳到哪里去。 若罂失笑,这两个魂魄倒是活泼,只是千万不能叫它们跑了,不然少不得要在凡间惹祸。 她便用金线将那两只魂魄往回一扯,它们便如同皮球一般回到了若罂的手里。 若罂抓着两只魂魄任其如何挣扎,也逃脱不开。她微微一笑,口中喃喃说道。“敕令已消,速离此间,散!” 顿时,从空中旋涡中那也射出两道金光,照在若罂手上,将那两只魂魄笼罩其中。 若罂一伸手,那魂魄便缓缓朝空中飘去,任其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金光的束缚。 很快,魂魄重新归回旋涡当中,那旋涡也在众人面前瞬间消失。 一切归于平静,丛林之中只余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乌云消散,阳光也再次照射了下来。 若罂再次丢出一颗种子催生发芽,藤蔓再次生长,重新将风宫覆盖。 宫唤羽疑惑问道,“统领夫人,为何要将风宫重新掩盖。如今木桥已建,这里应该重新开启才是。云为衫使用的剑法是风送三式,是可以重建风宫的。” 若罂没说话,进忠却眼看着藤蔓将风宫层层包裹,才说道,“风宫的组建在于人,而不在于地点。这宫殿之内曾有异人,它们的血液,皮肉。哪怕是一点点污渍,要是粘在了伤口上,也会使人异化,所以这里还是封存起来为好。 若当真想重建风宫,只能另找地点。宫门后山地广人稀,风景秀丽,又何愁找不到一个依山傍水,风景绝佳的地方。 而且。会风送三式的,如今也只有执刃夫人一人,若是将这里重启,难不成要执刃和夫人两地分居? 风宫重建之事,还需从长计议,眼下的事就是点竹。唤羽和上官浅都是孤山派遗孤,点竹是你们的生死仇敌,要如何处置,还是要立刻决断。 若是在这儿,杀了也就杀了,可若是等回了前山,她即身为风宫叛逃者,那就需要按宫规处置。宫门族规是不会杀死同门了。 最重的处置,也就是废除武功。于后山侍卫营地牢最底层终身囚禁,不见天日。” 宫唤羽还在想如何处置点竹才能叫他泄愤时,上官浅却拿起峨眉刺刺穿了点竹的脖子。 点竹捂住不断喷血的伤口,瞪大了眼睛看向上官浅,她竟不敢相信,这个亲手养大悉心教导的徒儿,竟当真会杀了她。 宫唤羽皱了皱眉,“为何要杀了她?叫她这样痛快的死了,倒是便宜她了,真应该把她关到地牢去,叫她后半辈子生不如死。” 上官浅则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冷笑说道,“我有什么资格饶了她的性命?当年我孤山派四百余口人尽数死在无锋剑下,她需得去地下亲自谢罪。什么生不如死?我不需要用她泄愤,我只知道,以命还命!” 宫唤羽叹了口气,“表妹,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好过,如今既然已经报了仇了,就留在宫门好好生活吧。” 上官浅下意识摸了摸小腹,宫尚角一眼便瞧见了,他立刻伸手扶住上官浅身边儿,按上了她的脉。随即惊喜爬上了他的脸。 宫尚角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往回走去,随后宫尚角带着兴奋的声音传来,“三日后,角宫宫主大婚迎夫人入主角宫。” 第49章 云之羽 神棍新娘CP红玉侍卫进忠49 宫远徵挠了挠脑袋,他一脸纠结,只觉得三日后哥哥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了。一时间有些懊恼,又觉得上官浅也不是不行。总之,脸上表情奇怪的很。 到最后,千言万万语化作一声叹息,宫远徵嘟嘟囔囔说道。“这么着急做什么?还不如多等几日,也好叫婚事办的更热闹些。” 宫子羽总算找到机会报仇,他按着宫远徵的肩膀小声说道。“你是傻子吧?你没瞧见你嫂子方才按住小腹。 她是怀了你的小侄子了,尚角哥哥如何不着急?瞧瞧,如今有了夫人,有了孩儿,你哥哥不要你了。” 宫远徵原本还在被那句有了小侄子震惊的脑中一片空白。 如今突然听到宫子羽说‘你哥哥不要你了’,气的宫远徵抬脚就往他身上踹。 瞧见宫子羽躲开,宫远徵朝他扬了扬拳头,冷哼一声。“就算我哥有了孩儿,也绝不会不要我这个弟弟,不像你,你哥才不要你了呢,哼。” 宫远徵蹦蹦跳跳的朝着宫尚角追了上去。 宫子羽听了那话还要发怒,却被云为衫拉住,她朝宫子羽使了个眼色,叫他看宫唤羽。 宫唤羽瞧见二人神情,微微一笑走了过去。“之前是哥哥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不该算计你。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最疼爱的弟弟。” 宫子羽原本还有些低落的心情,听了这话如同打了鸡血。他一拉云为衫便朝宫远徵追去,嘴里还大声喊道。“宫远徵小子给我站住,我哥才没不要我,你看我不揍你一顿。” 瞧着几人呼呼啦啦的走了,唯独宫唤羽还站在原地,进忠揽着若罂的腰走了过去。 “唤羽。我已与先执刃说明你急于报仇的苦衷,先执刃已答应,不会戳穿你才是真正毒害他的凶手。既雾姬夫人已顶了罪,日后你还是宫门子弟。 只是你到底是前少主,如今宫子羽继任执刃之位,若你还在羽宫多少有些尴尬。 我曾与先执刃探讨此事,我们一致觉得叫你带领一队侍卫行走江湖清剿无锋的残余势力更为妥当,你觉得呢?” 听了前半句话,宫唤羽神情低落,可听到后最后几句,他却震惊的抬起头,心中只剩兴奋。 宫唤羽眼中含泪,朝进忠拱手道。“多谢进忠统领为我周全,唤羽不胜感激。 之前做的错事,是唤羽一念之差,却险些为宫本带来灭顶之灾,日后,唤羽必竭尽所能追杀无锋刺客,以还江湖安宁,以报宫门之恩。” 瞧着宫唤羽大步离开的背影,若罂抬起头,她伸手揽住了进忠的脖子,踮起脚尖去亲吻他的唇。 “我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吧?这下可算能放松下来了。今日我的进忠统领可是受累了。可得叫我好好犒劳犒劳你才好。” 若罂一边说着,手一边顺着进忠衣襟的缝隙钻了进去。她轻抚着进忠身上的肌肉,时轻时重的揉捏,瞬间就叫他乱了呼吸。 进忠低下头,吻舔着若罂的脖子。一声轻吟在若罂耳边响起。“主儿,那您可要好好疼惜奴才。” 任务世界二,《云之羽》; 系统任务:辅助主线剧情宫门剿灭无锋;(已完成) 任务奖励内容:黄金五百两,已发放至宿主空间。 任务世界三,《一念关山》; 系统任务:主角团一个都不死; 任务奖励内容:完成后发放; 进入下一个世界倒计时:十二小时。请宿主做好准备…… 突然,两人同时听到了系统报告的信息。 激烈的亲吻被打断,只叫若罂顿时火冒三丈,再一听这个任务的奖励只有区区五百两黄金,她更是气的破口大骂。 “系统,你瞧不起谁呢?我差你那仨瓜俩枣的黄金? 《如懿传》里乾隆赏赐进忠,随随便便抬抬手便是黄金千两,临走的时皇后还给了一千两呢,到你这儿只有五百两,你是打发叫花子吗?” 一阵电流声响起,系统毫无感情的声音出现在二人脑海中。“系统曾与宿主说过,原定绑定的宿主并不是你。 原有任务,不光是要协助宫门剿灭无风,还有一个攻略任务。也就是要按照系统指定的人物,攻略他的好感值。 在上一个世界,你误打误撞攻略了进忠,所以系统奖励丰厚。 当然,在下一个世界里,若你想完成攻略任务多拿奖励也是可以的。若宿主需要,系统现在即可发布任务。” 感觉到搂着自己腰的手瞬间收紧。身前进忠的心跳都跟都跟着快了几分,若罂一抬头便对上他微红带着委屈和担忧的眼睛。 瞬间,她就啥奖励都不想要了! 她踮起脚,在进忠的唇上吻了一下。才咬牙切齿的说道,“行吧,那就算了,奖励少点就少点吧! 这次不回我原世界了是吗?十二小时后直接进入第三个世界?” 系统的电流声再次响起,若罂倒觉得这一次系统平静无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请宿主不要问废话,下次系统不会再回答毫无意义的问题。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脑海中再没了系统的声音,若罂皱着眉看向进忠。“它居然还嫌我烦?” 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 若罂撂下笔,接过身边婢女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随手将那帕子扔在一边,这才抬眸看向不远处跪着的几名女官。 她看着她们手里捧着的托盘,锦衣华服、精美的头面丝毫不能引起若罂的兴趣。 唯有一个锦盒,倒叫她挑了挑眉。 身边婢女立刻弓着身子走了过去,她将那锦盒验过之后才捧起来送到若罂的手边。 若罂随手将里面的信笺取了出来,抖开后扫了一眼,突然扑哧一笑。“皇嫂好歹也是出身世家,怎么总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儿。区区几个贫困郡县做封地,就想将本宫打发了?也忒小家子气了些! 她以为本宫被关在皇陵十年,就不知外面的天下事?你们回去告诉她,本宫不出皇陵不是因为走不出去,而是因为本宫不耐烦见他们这些虚伪的脸。 想求本宫救杨行远,就摆正她的态度,别跟本宫摆皇后娘娘的款儿,不然本宫有的是手段,叫杨行远永远留在安国!” 第1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1 若罂的声音极为温柔,仿佛在唠家常一般,可听在几名女官的耳中,就如同从地狱里爬上来勾魂的恶鬼,叫她们抖入筛糠。 瞧着她们吓得跟鹌鹑一样,若罂嗤笑一声,起身便走了。 直到书房里没了人,那几个女官才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她们大口的喘着气,只觉劫后余生。 皇宫 皇后萧妍坐在凤座上,一双手死死握着扶手上的凤头,她一双眼睛泛着冷光,却只能咬紧牙,再去叫人备重礼送到皇陵大长公主手中。 女官出去后,贴身婢女拂香才端了茶来,“皇后娘娘莫气,如今礼王殿下不是已经自请前往安国迎皇上回銮了嘛!又有六道堂随护,不会出乱子,倒不如不去求那大长公主,就叫她在皇陵养老算了! 您叫她出使安国已经是抬举她了,若是她不识趣儿,咱们就送她一程,皇陵守孝,总归不如亲自侍奉杨氏先祖来的虔诚!” 皇后眸光一凛,立刻呵斥道,“住口!纵使她如今在皇陵守孝,也是大长公主之尊,岂容你胡言乱语!” 她咬牙切齿的压低了声音说道,“当初先皇在世时,什么法子没用过,可到最后她不是依旧活的好好的? 传说大长公主可通灵,能操控鬼怪,身边是有祖宗庇佑的,不然先皇也不会将她关押在皇陵之中又下旨命她终身不得踏出皇陵一步。 若不是本宫年幼时在皇陵和她有过一面之缘,你以为本宫的信笺她能接? 不过就是被骂几句,若是她能出手必定能成事。” 拂香皱了皱眉。“皇后娘娘,此去安国的人还有六道堂堂主宁远舟。他武功高强,未必不能救回皇上。你又何苦低三下四的去求大长公主?” 皇后眸光缓缓透露出坚定,她深吸一口气,才说道。“宁远舟再如何厉害,也不是本宫的人,本宫不会把皇上的性命都在别人手里。 若皇上回不来,本宫这个皇后就是笑话。所以无论如何也要请大长公主出山,她的手段神鬼莫测,只要她应下此事,皇上必定会平安归来。 只有他回来,本宫才是大梧的皇后。 你去亲自盯着,去本宫的私库捡最好的,全都送到皇陵去。 至于封地,如今丹阳王把持朝堂,本宫也是有心无力,等来日迎皇上归来,无论她想要哪里,本宫必保她心想事成。 若是来日本宫反悔,那本宫的性命便随她来取。” 这一次,若罂瞧着那萧妍竟连代表着她皇后身份的凤钗都送来了,这才满意的一笑。 若罂缓缓起身,走到为首的女官面前。她瞧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人,轻声说道。“拂香,本宫听说你向皇后进言,想叫本宫下去亲自侍奉杨氏先祖,是吗?” 拂香身子一抖,她竟没想到她与皇后娘娘私下说的话,竟被大长公主知晓。 那日皇后寝宫之中只有她们俩,皇后娘娘根本不可能把这话告诉旁人,那大长公主是怎么知道的? 一时间,她又想起皇后娘娘曾说过,大长公主的手段神鬼莫测。拂香只觉脊背发寒,难不成大长公主真的能控制鬼魂,偷听她们说话? 可此时,无论她如何后悔都晚了。她只得趴伏在地上不停的求饶。“大长公主饶命,大长公主饶命,奴婢是胡说八道,还请大长公主饶了奴婢吧。” 若罂用手指勾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她面带疼惜的瞧着拂香,轻声说道。“瞧瞧这张小脸,吓得竟失了颜色。可是拂香,你伺候皇后娘娘多年,又身为皇后娘娘身边儿的正二品女官,早已熟知宫规的严厉。你当时说出那话,就没想过后果吗? 你放心,等你去后,本宫绝不会迁怒于皇后娘娘,毕竟本宫深知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道理。” 说罢,若罂收回手抬脚朝外走去。拂香跪在地上连忙朝着若罂爬着追了过去,嘴里还不断喊着饶命。 可还没等她喊出第二声,那拂香便如同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她瞪大了双眼张着嘴,身子直挺挺的拼命挣扎,双手在脖颈间好像在撕扯着不存在的绳索一般。 很快,她的脖子上便被自己抓出无数道血淋淋的伤痕,一股子尿骚味传来,拂香失禁了。 跟着她送赏的女官无不吓得瑟瑟发抖,她们抱在一处,只能尽可能远离拂香。 她们眼看着拂香失禁,眼看着她脸色涨红变紫,舌头吊在口外,越来越长。 最后她脑袋一歪,没了动静。 …………………… 侍墨快步的走到皇后身边,轻颤着声音说道,“皇后娘娘,去皇陵送赏的女官回来了!” 皇后一愣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带着惊恐,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扶额说道,“怎么了?吓成这样!” 侍墨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后娘娘,拂香死了!” 皇后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升起一股慌乱,她强压畏惧,说道,“皇陵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侍墨想到方才看到的拂香的惨状,便颤抖着说道,“回皇后娘娘,皇陵那边传了消息,说大长公主沐浴更衣,命人备了銮驾要回宫来了!” 惊喜瞬间爬上了皇后的脸,果然如她所料,拂香说了那一番话,大长公主不可能不知道。她将人送过去,本就有叫她出气的意思。果然这一步棋下对了。 大长公主立了威,她这个皇后也低了头,她必定会回来应下此事,等迎了皇上回銮后,她必定要借此机会重回朝堂。 可到时候等皇上重回梧都,她能不能再次站在朝堂上,就不是她说了算的事了。 皇后眸光冰冷,当年先皇能将她困在皇陵之中,如今皇上照样也可以。今日她如何拿捏本宫,事后本宫定要一一奉还。 她深吸一口气,露出一抹笑意,“侍墨,速去将本宫族兄请来,本宫有要事与他商议。” 侍墨退出凤仪宫,奉茗端了茶送了上来,“皇后娘娘,您是想叫萧大人随大长公主一同前往安国?” 第2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2 皇后眯了眯眼睛,冷声说道,“本宫堂兄身有征战天下,开疆扩土之能,却被困于皇宫之中只做了一个小小金吾卫,不过是因皇上忌惮,就连这次与安国征战都要把他留在梧都。 若是这一次有本宫堂兄在侧,皇上根本不会兵败被俘。因此这一次,本宫说什么都要让堂兄与大长公主一起去安国。” 奉茗抿了抿唇,“皇后娘娘,大长公主身边并无内侍,只有一位贴身女官伺候,若是叫萧大人随行,怕是有碍于男女大防。” 皇后却冷笑道,“怕什么?大长公主不会愿意嫁进萧家,皇上也决不允许她嫁进萧家。再说又不是他们俩单独前往安国,这一路上还有杨盈和六道堂呢!他们算得上什么孤男寡女? 正好,趁着皇上不在,本宫便借此机会,给堂兄提上几级,没得叫本宫堂堂一国皇后的亲堂兄还只是个七品的金吾卫卫众。” …………………… “萧大人!” “萧大人安!” “萧大人!” 进忠站在皇宫门口,无视身边宫人的请安,目光灼灼的盯着皇宫大门外,只等着他的大长公主殿下回銮。 想起方才皇后说的话,进忠就忍不住心中嗤笑。若他当真是萧家人,说不得就要被她劝服了。 可如今,即便他姓萧,也不是后族的萧,而是独属于大长公主杨若罂的萧! 进忠的嘴角微微翘起,可纵使他带着笑,经过他的宫人依旧胆战心惊。 只因他一双眼睛盯着人看时,总是带着审视和怀疑,一双厚唇也紧紧的抿着,就算嘴角带笑,可那笑也不达眼底。因此十分的俊秀,总带着七分阴鸷。倒让人忽视了他的样貌,只畏惧他的阴冷。 两个小宫女低着头从他身边经过,直到走远了才小心翼翼的回头去看。 萧大人的身姿实在挺拔,他虽比不得六道堂堂主宁远州的身量高,可到底也称得上是身材伟岸。 宽肩窄腰之下,是一双难以令人忽视的大长腿,腰带下新制的金甲竟被翘臀微微撑起,形成一道漂亮的弧度。只叫两个小宫女看的脸红心跳。 若不是萧大人着实叫人难以接近。这两个小宫女少不得要绕回去,再从他面前走过一次。 “你瞧见了没有,萧大人身上穿的可是金吾卫上将军的服制,那金甲还是新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萧大人可是皇后娘娘嫡亲的族兄。他的武功本领可是得先帝亲口赞过的。若不是皇上将他拘在宫里,不叫他上战场,咱们大梧与安国一战怎能落败?我可是听说,皇后娘娘早就叫内监为萧大人准备上将军的服制了,应是早有这想法。” “这么说,如今萧大人就是金吾卫上将军了?那可是正二品。如此一来,那萧家的大门儿还不叫冰人给踏破了?” “那是自然,不过萧大人曾有话。他早有心上人,只叫家里不要管他的亲事,他自有打算。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竟能被他瞧中。我可知道,萧大人身边可是连个通房都没有呢。” 说到这儿,两个小姑娘脸上无不露出艳羡。 “也不知萧大人站在宫门口是在等谁?” “这你都不知道?今儿大长公主要回来了,皇后娘娘令萧大人在此迎接。说是这次礼王殿下前往安国迎皇上回銮,大长公主也要去呢。” “如此瞧着,皇后娘娘是有意叫萧大人同行?” “可不就是了,等这次回来,萧大人少不得还要更进一步呢。” “哎,可真羡慕萧大人心上那位姑娘,能得这般人物如此钟情,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人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若再想,那可真就是痴心妄想。” 宫人如何议论他,进忠根本不在乎,他只感受着灵魂的震动和血液的沸腾,只知他的若若离他越来越近了。 很快,大长公主的奢华銮驾出现在进忠的视线当中。他握着腰间刀柄的手骤然收紧,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 很快,銮驾进了宫门,就停在了进忠的面前。进忠抬脚稳稳的往前走了两步,带着身后金吾卫拱手参拜。 “臣,金吾卫上将军萧进忠,参见大长公主殿下。恭迎大长公主殿下回宫!” 銮驾凤座外的珠帘的一只洁白纤细的柔荑缓缓掀开。一张娇艳明媚的脸,缓缓露了出来。 “姓萧?不知萧将军的这个萧是哪一个萧啊?” 进忠闻声抬头,正对上那双满含爱意、熟悉无比的眸子。他心里一颤,只觉一股热意涌上心头。 他微微一笑,缓缓说道。“臣听闻大长公主已应下与礼王同行前往安国迎圣上回銮。 臣受皇后娘娘之命,一路保护大长公主前行,臣的这个萧,自然是守护大长公主的萧。” 进忠的视线死死黏在若罂的身上,只叫若罂感觉那眼神炙热到能将她身上的衣裳都焚烧殆尽。 想到这儿,若罂掩唇扑哧一笑。她缓缓起身,走出凤座。 长公主身边的女官鸳翎见了,连忙走过去伸手要扶。可她突然发现在自己伸出的手旁,突然出现了另一只大手。 她顺着那只手瞧过去,竟是金吾卫上将军萧大人站在了她的身边儿。正抬着头注视着大长公主,只等着她走下銮驾。 鸳翎对进忠怒目而视,可进忠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只盯着若罂一脸期待。若罂瞥了二人一眼,便笑着将手放在了进忠的手上。 鸳翎在旁边瞧着,恨不得一脚将进忠踹到一旁去。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过是公主身边的女官罢了,便是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当真踹到正二品金吾卫上将军的身上去。 她也只能一脸怨气的盯着他的背影。只恨不得叫公主一鞭子将他抽到一边才好。 进忠将若罂扶了下来,只借着她宽大宫装衣袖的遮掩不停的摩挲着若罂的手背。 感觉好似那是手倒比以往纤细了几分,进忠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若若来了多久了?在皇陵可是吃了苦?我若能早来些就好了。若是能早些,定想个法子接若若出来,有我照顾着,也不必叫你瘦了这么许多。” 第3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3 若罂笑着瞥了他一眼,捏了捏他的手,说道。“哪里就瘦了。你这是关心则乱。我并没早来多久,不过只一年的功夫罢了。皇陵虽艰苦,可与我却没什么关系。 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任谁吃苦,我是吃不了一点儿的。 还不曾恭喜你,你如今可是上将军了呢!” 进忠只凑近了她几分,小声说道。“可不是。这紫袍金甲,若若可喜欢?” 只见若罂突然站住脚步,转过身看向进忠。进忠一见立刻低下头,恭恭敬敬的站在若罂面前。“大长公主可有吩咐?” 若罂上下打量着他,突然扑哧一笑,只伸手轻抚上了进忠身上的金甲。 那只手洁白莹润,柔若无骨,在进忠胸口的金甲上,缓缓抚摸,那温度好似穿透了金甲传递到了他的身上,只叫他觉得胸口处一片滚烫。 进忠吞咽着云津,喉结上下滑动。他强忍着身上的麻痒,身子竟微微颤抖起来。他抬眸,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若罂,满是欲念。 若罂勾着嘴角,那笑容却越来越大。她的手攀上了进忠的脸,细细抚摸,缓缓说道。“萧将军好颜色。你这张脸,倒叫本宫着实喜欢。皇后把你送到本宫身边,难不成是要叫你近身伺候?” 此话一出口,把周围的人都吓坏了。也许跟着大长公主回宫的宫人不知道。可跟着进忠一起来接人的金吾卫再清楚不过。 这萧大人可不是个好脾气,前些日子有位皇亲国戚不知他的身份,只瞧着他的脸喜欢,便上手调戏了几句,萧大人把人家的手都折了。不光如此,那人前脚送出宫去,萧大人单枪匹马后脚就闯了人家的国公府,愣是叫那人的国公亲爹,亲口道歉认错。又赔了黄金千两,此事才算了了。 今日这位大长公主刚一回宫,就调戏了萧大人。还不知萧大人想怎样生气? 想到这儿金吾卫们齐齐的后退了一步,随后就感觉不对。便又往上走了两步,时刻准备着若是萧大人要与大长公主动手,他们也好上去拉着点。 可谁知萧大人只是微微一笑,随后竟死死盯着大长公主,缓缓开口说道。“大长公主,皇后娘娘还在等着您呢,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 完了,萧大人这是气疯了。 而鸳翎却目光灼灼的盯着大长公主,两只小手紧握成拳头,心里满是兴奋。 公主,好样的,让这个金吾卫上将军嚣张,狠狠地羞辱他、蹂躏他、必要让他跪在公主的脚下。 ……………… “老宁,我听说咱们这次去安国,皇后让大长公主随行,这大长公主什么来头?”于十三一边往嘴里丢着花生米,一边瞧着宁远舟就等他说话。 宁远舟紧锁眉头,似乎对这位大长公主忌讳如深,可到底还是在于十三和元禄的催促下把自己知道的关于这位大长公主的事给几人说了。 “噗!”于十三把酒都喷了。 “什么?老宁你不是开玩笑吧!通灵?招鬼?你怎么不说她上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能泼水成雨,撒豆成兵呢!哎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漂不漂亮?” 宁远舟看着于十三凑近的一张大脸,一巴掌按了上去,将人推远! 他白了于十三一眼,“我怎么知道,我进六道堂的时候,这位大长公主都去皇陵了!” 元禄眨眨眼睛,“她为什么要去皇陵啊!公主不是都要待在皇宫里吗?” 钱昭突然开口说道,“这是皇室秘辛,六道堂也没有记载。” 元禄眼睛一亮,“钱昭哥你知道?快给咱们讲讲!” 于十三一拍桌子突然说道,“等等!” 众人皆看向他,以为他有什么要事,却见于十三正色说道,“钱昭,你先告诉我,大长公主相貌如何?” 切~ 钱昭白了他一眼,“据说这位大长公主确实可以通灵,招鬼,还能看到许多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也正是因此,她被先皇和先皇后所不喜,虽是嫡出,在皇宫里过的连庶出公主都不如。当今皇上本是她嫡亲的哥哥,当年在皇宫里,也从未照顾过她。” 于十三皱了皱眉。“那怎么就无缘无故叫她去守皇陵了呢?” 钱昭抬眸看着众人,低声说道。“因为相传先帝是她杀的。” “什么?” 宁远舟连忙捂住于十三的嘴。“你小声点儿,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于十三掰开他的手,眼睛紧盯着钱昭。“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昭深吸一口气,才说道,“我也是听说的,具体怎么回事儿,现在谁又知道? 相传先皇后生了她以后身子一直不好,突然有一日,大长公主在她自己的宫里直嚷嚷说先皇后要死了。气得先皇别拿剑指着她,说她妖言惑众。 结果大长公主直接招了鬼魂出来吸了先皇的精气。后来先皇在床榻上熬了一年就死了。 至于她去皇陵,也是先皇临终前的旨意。 这种事儿神神叨叨的传到现在已不知变成什么样,谁知道实际情况是怎么回事儿?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位公主身上不简单,不然皇后也不会特意把她招了回来。 若不是她真有本事,难不成皇后还想叫她联姻嫁去安国?” 于十三又一拍桌子。“一位公主,明明是嫡出,从小却受尽委屈,不光如此,还要遭受流言蜚语之苦,她现在一定无助极了。等我见了她,一定要好好安慰她,给她温暖,为她展开我的怀抱。” 钱昭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你要死就躲远点儿死,可别连累我们。 这一路上,皇后派了金吾卫上将军萧进忠一路保护她,你若想安慰她,先过了萧将军那一关。” 宁远舟心沉了沉。“说是保护,实则监视吧。” 钱昭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众人纷纷明白了这里边的意思。 而此时,若罂正被名为保护实则监视的进忠拢在怀里纵情的疼爱着。 他吻舔着若罂的肩膀,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痕。 第4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4 在进忠热情的攻势下,若罂只能跟着他的节奏如一条小舟在海浪中摇晃。 一连云雨两次,若罂才叫了水沐浴。 她被进忠抱着坐在浴桶中,若罂伸手抚摸着进忠的肌肉,摸着摸着手便作乱起来。 进忠咬着牙捉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咬着她的唇说道,“明儿就要启程了,奴才心疼您怕您受了累,这才不忍心继续折腾。您倒好,倒来招奴才。今儿晚上还想不想歇着了?” 若罂却抿着唇笑,她用脸颊在进忠的胸口处轻轻蹭着,娇声说道。“就算明儿启程,我也是坐车,又不必骑马去,你都不嫌累,我又嫌什么累呢?” 进忠想了想每次折腾狠了,第二日若罂躺在床上腰酸背疼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他看着怀里的人已羞红了脸,可一双眼睛里都是对他的渴望,他又哪里忍得住? 只掐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 一个澡洗完,折腾的满地都是水。直叫带人进来收拾的鸳翎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咬下进忠的一块肉来。 第二日,在城门口,若罂乘坐着她位列亲王的车驾大摇大摆的出了宫门。 一见礼王的寒酸马车,若罂便叫车夫将她的车架停了下来。那话语冰冷似刀,直指丹阳王。 “丹阳王兄这是不想要圣上回銮吗?” 丹阳王眸光一凛,立刻说道。“本王岂会不希望皇兄回銮,不知皇妹何出此言?” 若罂嗤笑一声,懒懒说道。“礼王弟虽久未居宫中,可到底也是皇室亲王。如今出使安国,代表的好歹是咱们梧国的脸面,本宫这大长公主乘坐的才是正经的亲王驾辇,礼王弟这个……是个什么破烂玩意儿?如此出使安国,咱们梧国皇室还要脸不要? 怎么,丹阳王兄是怕安国高看了咱们,平平安安的叫圣上回梧国不成?” 这话可谓是杀人诛心,丹阳王听了气的脸色惨白,他闭了闭眼睛。立刻呵斥内侍监叫他们立刻为礼王更换驾辇。 眼瞧着礼王的马车终于换了个又大又漂亮的,若罂这才满意。 丹阳王见驾辇已换好,这才又开口问道。“若英皇妹觉得这回如何,可还满意?” 若罂坐在马车里翻了个白眼儿。“满不满意的也就那么回事儿吧。咱们出去代表的可是梧国皇室的脸面。 咱们好了梧国才好,只要丹阳王兄是咱们梧国皇室的一员,自然也跟着好。所以这满不满意的,丹阳王兄也不必问本宫,只问问你自己满不满意就得了。” 说罢,她也不等丹阳王说话,轻笑一声继续说道,“行了,这闹了一场,天色也不早了,赶紧赶路吧。免得晚上叫咱们露宿山野,再遇到流寇山匪,反倒添了麻烦。” 若罂可不管丹阳王的脸色有多难看,反正若罂只觉得,只要他们都不高兴自己就高兴了。 原本这使团不过是准备了四辆灰扑扑的低调马车,再加上二十个六道堂的人随行护卫。 宁远舟只认为即便是加了一位公主,不过也就是再多两驾马车的事儿,如今却没成想,这位公主竟是个受不得委屈的。她自己用了亲王驾辇不说,还把礼王的马车也给换了。 除此之外,辎重车就足足有十辆。 如此,随行人员也要多配备三十余人,这行李多了不少不说,连一路上的粮草也要多出几倍。 眼下再想低调,怕是不能够了。 宁远舟几次想寻大长公主说一说他们的原计划,可左思右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毕竟他瞧着那大长公主就不是个能吃苦的。 与其过多废话解释,那不倒不如想一想该如何解决眼下的麻烦。 车队刚出了城,就被丞相章松拦住了。 还是那座熟悉的亭子,还是那个熟悉的人。 宁远舟的嘴角抽了抽。 章松一见使团车队到了,连忙起身提着官袍走到若罂的驾辇跟前。 “臣章松,参见大长公主殿下。还请大长公主移驾风波亭,臣有要事禀报。” 进忠端坐在马上拦在驾辇前居高临下的瞧着章松。 若罂不发话,进忠便不退,章松拱着手弯着腰也不敢起。这一情景,这叫车队后面的人看呆了。 宁远舟从没见过张松对谁如此恭敬过,即便那人是当今皇上。 而杨盈直到今日才知道,原来这才是大梧的公主之尊。 宁远舟的眼神在章松和驾辇中的大长公主之间来回转换。 他竟猜测不出谁会先低头。 突然,从驾辇之中传出一声嗤笑。随即便听大长公主说道,“章松,你的话不在梧都说,却跑到这里来,怎么,你也知道你要说的事儿上不得台面儿吗?” 章松讪笑一声,低头说道。“大长公主殿下说笑了。臣确有事,不足为外人道也,事关此次安国之行,还请大长公主移驾详谈。” “成,那本宫就听听章相到底要说什么?” 还不等章松松了口气,大长公主继续说道。“章松,你最好言之有物,不然……呵呵呵……全梧都只有你最了解本宫的性子。” 章松一听这话,冷汗瞬间顺着额角往下淌。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纵使大长公主不听他的话,可他也要叫大长公主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听到大长公主答应与章相一叙,车队众人纷纷目不转睛的朝这边看来。 进忠一见若罂答应了,便翻身下马,走到车架旁。 只见那驾辇上轿厢的珠链被缓缓撩开,从里面慢慢走出一位身穿用各色宝石捻着金线绣着凤穿牡丹的正红色宫装美人,那美人头戴赤金八宝琉璃冠步摇,那步摇下坠着的红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而这样繁复奢侈的一身锦衣华服,竟丝毫没有压住大长公主的容貌,反而相得益彰,更显这位公主美艳无双。 进忠眸中带笑朝她伸出手去,若罂矜贵的扬着头将手搭在了进忠的手上。 下了车,进忠小心翼翼的扶着若罂进了亭子,他没有离开而是就现在她的身后。 第5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5 听到大长公主答应与章相一叙,车队众人纷纷目不转睛的朝这边看来。 进忠一见若罂答应了,便翻身下马,走到车架旁。 只见那驾辇上轿厢的珠链被缓缓撩开,从里面慢慢走出一位身穿用各色宝石捻着金线绣着凤穿牡丹的正红色宫装美人,那美人头戴赤金八宝琉璃冠步摇,那步摇下坠着的红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而这样繁复奢侈的一身锦衣华服,竟丝毫没有压住大长公主的容貌,反而相得益彰,更显这位公主美艳无双。 进忠眸中带笑朝她伸出手去,若罂矜贵的扬着头将手搭在了进忠的手上。 下了车,进忠小心翼翼的扶着若罂进了亭子,他没有离开而是就现在她的身后。 不等章松说话,若罂便开口说道,“萧大人,还要劳烦你就把那宁大人请来。” 章松一愣,刚要阻止,进忠便点了点头,走到亭外朝着宁远舟招了招手。 眼看着宁远舟和萧进忠全都进了亭子,分别站在了若罂身后两侧,章松便低着头拧紧了眉。 他面露迟疑,半晌才试探说道。“大长公主,可否单独聊聊?” 若罂一挑眉,看向章松,噗嗤一笑,“呵呵呵呵,章相,宁远舟一路随护使团,不是你请他来的吗?怎么如今说话,还要背着他?章相,用人不疑啊!” 章松讪笑,可又抬眸看了看进忠,又说道。“大长公主说的有理,可是萧大人无论如何还是回避的好,毕竟这一位可是皇后的族亲堂兄啊。” “哈哈哈哈哈哈……”若罂笑的前仰后合,直把章松笑的发毛,若罂才歪着头挑眉看向他,“章相,你怎么就确定,萧大人一定是皇后的人呢?”话音未落,进忠的手按在了若罂的肩膀上。 章松倒吸一口凉气,他竟没想到,大长公主竟然能把萧氏一族最优秀的后辈笼络在手中。 若是萧进忠能为大长公主背叛萧氏,那萧氏根本不足为惧。想到这里,章松眼中不由精光一闪。 他再不废话,开口说道,“大长公主殿下,恕臣直言,您觉得当今圣上如何?” 若罂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儿,瞟了章松一眼。“你既说了要直言,还说这些废话做什么?你只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就可以了。这天色渐晚渐晚,若再迟一会儿,晚上车队可要露宿荒郊野外了。” 章松深吸一口气,索性直言道,“大长公主殿下,皇上继位数年,可行事鲁莽,刚愎自用……” 若罂一伸手,抬眸说道。“还是废话,章松,我在等你告诉我,你根本没打算叫圣上活着回来,你要扶持幼主继位,你要以监国丞相的身份掌控朝堂。若有可能,谋朝篡位也不是不行。” 此话一出口宁远舟眸光一凛,便抽出长刀指向章松,而章松身子一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臣,绝不敢有此心。” 若罂再次笑了起来,她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并将里面的冷茶泼了章松一脸,章松的身子抖了一下,连擦都不敢擦。 “虚伪!”若罂瞧着章松的模样,嗤笑说道,“章松,若你今日承认了这话,本宫倒还敬你有几分真性情。可你空有此心,却没胆子做。 如今竟然连认都不敢认,就算再给你百年筹谋,你章家都坐不上那个位置。 挟天子以令诸侯,就是你章松这辈子能走到的最高点,也许你是曹操,可你没有一个能做曹丕的儿子。” 章松脸都白了,他闭着眼,任由脸上的茶水往下滴落,嘴里却不断的说着,臣不敢,臣绝无此心。 若罂却说道。“你嘴里说不敢,可事你该做的都做了。你给宁远舟下毒,为的是什么?你明知此行凶险,却以毒药控制他。 梧都不想让皇上回来的人不知凡几,有多少人会在路上使绊子,谁能保证他会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你指定的地点拿解药? 到时他只要延迟了几次,那毒便会沁入心脾,断其心脉,令其内功凝滞。 宁远若折了,那些六道堂的人群龙无首,便是一盘散沙,一个杨盈又能顶什么事?到时不光杨行远回不来,这里所有的人都回不来。 迎不回梧帝。责任自有杨盈和六道堂来背,又与你章相何干? 再拖几个月,皇后腹中的皇子落地。子承父业,你便可扶他登位。到时皇后因产子力竭而亡,而你便可以监国丞相的身份执掌朝纲。 章松,你算计的不错,可你怎么就能保证你斗得过丹阳王呢? 你忘了,只要皇后到时一尸两命,丹阳王就是名正言顺的继任者。一个孩子,你不知有多脆弱。” 章松咬了咬牙,猛的抬头看向若罂说道。“大长公主殿下。臣知道,你不会帮着陛下,也不会帮着丹阳王,因为当年逼着你去皇陵守孝的人,也有他们。你恨他们!” 若罂再次笑了起来,她拍着手说道。“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在这梧都之内,除了你章相,没有人再了解本宫是什么性子。” 可就在章松刚露出微微一丝笑意时,若罂又说道。“可你别忘了,当年本宫去皇陵之前,可没有杀他们。 我若当真恨他们,当年我杀先皇时,就会叫他们全都去地下陪着先皇一起去走那黄泉路。 章松,你是不是忘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逼迫本宫做任何事,当年去皇陵根本不是他们逼着本宫去的,是本宫不耐烦留在这皇城里,自己愿意去的。” 若罂站起身,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章松。“你可以赌一把,赌等本宫见了杨行远会不会杀他?本宫若杀了他,你就可以扶幼帝登基,做你的监国丞相,可我若心情好,没有杀他,你就给本宫老老实实坐在朝堂上,等着本宫带着杨行远回来。 章松,你很有趣,你都忘了当初先帝死前是怎么骂本宫的,他说本宫是疯子。你怎么会想着要和一个疯子共谋江山呢!呵呵呵呵……” 第7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7 若罂是被排骨锅子的香味儿叫醒的。她睁开眼睛时,进忠已经将晚膳都准备好了,排骨锅子是在云之羽世界里便已经炖好的,就存在进忠的空间里。 如今那锅子正架在小炉子上一直用小火煨着,正咕嘟咕嘟的冒着泡,咸香微辣,香味四溢。 那香气从若罂的房间里钻出去,只把驿站里的人馋虫都勾出来了。宁远舟他们吃着寡淡的炖肉和干巴巴的胡饼,只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实在凄惨。 可随即心里又疑惑,这样香的味道,他们竟从来也没闻过,就是连宫宴上也从没有这么香的菜色。 一时间众人觉得这位大长公主果然不是一般人。 被香味勾出馋虫的自然还有若罂,她撑着身子往饭桌上瞧,进忠为了解腻还准备了好些新鲜的时蔬。桌子的一角上还摆着一大碗用冰镇了的已经剥了壳去了核的荔枝肉。 如今正是夏日,天气炙热。进忠怕若罂吃锅子出太多的汗,身上黏腻不舒服,便又用冰镇了果茶。 他见若罂醒了,便走过去将人抱了起来。他用冰过的帕子,给她擦了脸又换了衣裳,这才将人抱到餐桌旁。 两人亲亲热热的用了晚膳,进忠把碗碟都收拾了才抱着若罂给她喂荔枝肉吃。 楼下于十三苦着一张脸,只看着宁远舟。“老宁,咱们过的这叫什么日子?原来我还觉得能吃上炖肉已经不错了,如今闻着那香味儿我才发现,咱们真是牛马不如。 你说我要去寻找长公主毛遂自荐,能不能也混个面首当当? 正好,钱昭不是还要试探那位萧大人的武功如何?正好咱们配合一下,钱昭挑衅的萧大人,我呢,去寻公主献殷勤。说不定一会儿咱们也能吃上那么香的菜。” 宁远舟瞥了他一眼,嗤笑着说道。“就你那个风流的性子,别说是长公主,就是正经人家的小娘子,谁瞧得上你?少做那白日梦。” “什么白日梦,我于十三英俊潇洒,风流却不下流,全天下谁不知道?长公主怎么就不能瞧上我?” 说到这儿,于十三眼睛一转,低着头凑到宁远舟身边。“老宁,长公主的事咱们可以先放一放,这礼王殿下可是着实够让人头疼的。 那个女官和杜长史大人教公主那些东西,不是在开玩笑嘛。就这样到了安国,她都用不着见到安帝,咱们就都得交代在那儿,无论如何,你也得想个法子。” 就在这时,突然从杨盈的房间里传出女官的呵斥声和戒尺打在皮肉上的啪啪声响,宁远舟皱了皱眉。叹了口气,是得想个法子了。 他无奈起身,礼王就算再偷懒,那也是皇室亲王,没有叫一个女官惩处的道理。 正巧于十三无奈说道。“若是这时候有一个对安国各方面情况都十分了解,又有耐心,能教导礼王殿下的美人儿及时出现就好了。” 宁远舟动作一顿,想到了一个人。 楼上的进忠和若罂也听到了那声响,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冷哼了一声,“这小公主的脑子也不知是怎么长的。这皇后和丹阳王说什么她都敢信。 皇后哄着她去安国交赎金换人,想来也是没想着能叫她活着回来。如此看来,皇后心可够野的,想必她是觉得太后的宝座要比皇后的凤座舒服得多。 杨盈总说她的出身不起眼,从小生活在冷宫不受宠,可若她当真不受宠,焉能好好活到现在,怕是早早的连骨头都化成灰了。 我这个皇妹呀,脑子挺聪明,就是没用的正地方,为了一个一心想踩着她往上爬,只知花言巧语哄骗她的渣男,就敢往安国的龙潭虎穴里闯,可如今人既然来了,却只想着偷懒混日子,真是又莽撞又胆大妄为。” 若罂说了这一番话,进忠却只注意到了冷宫里的那一段。 在宫里时,他是见过这位小公主的,与其皇家子弟相比,这小公主也确实是个不受宠的。别人锦衣玉食的时候,这位小公主在宫中连皇后身边的大宫女都不如。 可在若罂口中,她能活着就算不上受苦了。 如此说来,若罂在他没来的那段日子,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一瞬间,进忠心疼的无以复加,“若若,我没来的那些日子,你受苦了吧!” 若罂听到进忠的声音带着鼻音,便知这个哭包又哭了。 她转头摸了摸进忠的脸,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才笑着说道,“我并没有比你早来多久。 我们俩去哪一个世界,系统都会给我们提前安排好身份。那些苦也不是我吃的,都是这个身份自带的背景。 若大梧当真有这样一位长公主,杨盈和她比起来,确实是幸福多了。 可若是我的话,你就放心吧。我吃什么都不可能吃苦的。” 进忠想了想若罂的本事也笑自己关心则乱。“心肝儿,我不在你身边时总是要担心你的。 我知道你的手段,总不会叫自己受了委屈。可我见了你吃苦,哪怕是丁点依旧会心疼。” 若罂笑着抱住进忠的腰,蹭了蹭他的胸口。“那咱们以后不管去了哪个世界,在找到对方之前,都要想法子叫自己过得好一点。如此一来,等咱们找到彼此时,就只剩下高兴了。” 两人抱在一处又温存了一会,若罂才说起这次的任务,“咱们在这个世界的任务是保证主角团不死,想来这使团应该就是。你我二人与金吾卫是后加进来的,不算。 如此,这杨盈和六道堂的人就是咱们这次的目标。 既要保住他们的命,总要叫杨盈警醒些才是,若她到了安国还是这副模样,便是我有三头六臂也顾及不了她的。” 进忠挑了挑眉。“难不成若若要亲自教她?”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凑过去咬了他下唇一口。“你可别给我找事,我才不耐烦教那个娇气的小公主,我怕会忍不住扇她一巴掌。这事啊,且用不着咱们操心,有宁远舟呢!” 第6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6 于十三惊呼一声。“什么?” 顿时引来众人的怒目而视,他连忙捂住嘴,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后面大长公主的驾辇,这才压低了声音。 “老宁,她居然承认了先帝是她杀的?谋杀先帝呀,那可是重罪,结果就只是被贬皇陵? 这大长公主到底是什么人,长得那么漂亮,没想到竟如此心狠手辣,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宁远舟皱了皱眉,继续说道,“不光如此,我听方才章松的意思,这事他也知道。 当年大长公主刺杀先帝,应该是只叫先帝受了重伤,又在病榻上缠绵了几年,薨逝之前下了旨意,将大长公主贬到皇陵。 而且这事儿,圣上和丹阳王,甚至连英王都可能插手其中。” 孙朗惊讶说道。“宁头儿,那大长公主跟咱们去安国,确定是去救圣上的?不会她一见到圣上,就把圣上给弄死了吧?圣上要是死了,那咱们回来吗?” 宁远舟摇了摇头,他锁紧了眉。“方才大长公主说,她并不恨当今圣上和几位王爷,而且去皇陵守孝,也是她自己愿意的,谁也没逼她。 总之,这位大长公主确实有些手段。看到前面那位萧大人了吗?那一位乃是皇后族亲堂兄,是萧家这一辈最亮眼的人物,之前一直被生生压着,只做了个七品金吾卫卫众。 皇后娘娘一直不满,这才趁着皇上被俘,索性提了这位萧大人金吾卫上将军的官职。也许是想叫他监视大长公主,这才将他派出来名义上一路随行保护,但其实那一位是公主的人。” 于十三眼睛一动。“什么?他是大长公主的人,长得虽然还是挺俊秀的,但是老宁,我于十三差哪了?好歹我也玉树临风,大长公主怎么瞧不上我呢?” 宁远舟回头瞪了他一眼。“于十三,别怪我没警告你,有些人你能碰,有些人不能碰,你要不怕死,大可去向大长公主献殷勤。她要是把你弄死,我是绝对不会拦着的。况且,那位萧大人究竟本事如何,我们谁也不知道。” 一直沉默的钱昭却突然开了口。“等晚上到了驿站,试探一下不就行了吗?” 众人……好办法! 另一边,进忠坐在马上,随行在若罂的驾辇旁边。若罂撩开帘子趴在窗台上,笑盈盈的瞧着他。 那眼神在进忠身上上下扫视,随后便停在了他那随着马匹的步子前后摆动的细腰上。 进忠面露羞涩,连耳尖都红了。若罂这才开口,“我就说你索性与我一同坐车,你倒非要骑马,叫我想摸摸你都不成。” 进忠看向若罂,眼神扫过她脖子上的红痕,便暗了暗。“心肝儿,您这是不累了?昨儿是谁说今日坐车要好好休息的?奴才若上了车,您还休息的成吗?” 若罂立刻怒了,她拿着两颗荔枝就朝进忠丢了过去,瞧着他一把接住才说道,“进忠,在你心里我是那么急色的人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我保证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进忠失笑,“奴才是那个意思嘛!” 若罂撇撇嘴,“我不管,你不抱着我我睡不着。进忠~好进忠,我要是撩拨你我就是小狗!” 进忠无奈,只得将右督卫叫了过来,随即纵身一跃上了马车,一撩珠帘便进了轿厢。右督卫拉住了缰绳,便将进忠的战马牵至身旁。 于十三突然拍了宁远舟几下,“老宁,老宁,萧大人上了公主的驾辇了,这什么情况?” 宁远舟白了他一眼,“我刚才不是说了么,萧大人是公主的人。” 于十三惊呆了,“你刚才是这个意思吗?” 软玉温香在怀,进忠眸光柔和,可当软玉温香的手不大老实的时候,进忠可就不那么舒服了。 他按住了若罂已经伸进他衣襟的手,声音带着沙哑,“心肝儿,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若罂……汪? “呵!”进忠舔了舔嘴唇,低头咬住了若罂那张胡说八道的小嘴儿。 到了驿站后,进忠直接将已经睡熟了的若罂抱进了房间。 六道堂的人瞧着驿站上下均已打点妥当,不由咋舌感叹。“若说这伺候贵人的事儿还得是金吾卫呀。跟他们一比,咱们六道堂可真是一帮粗人。 瞧瞧这房间打点的,比一般大家小姐的闺房也差不许多了。这叫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住进来还真是有点儿不好意思呢。” 于十三嘴上这样说,可他手上拿着那些摆件细瞧的动作,可丝毫不见不好意思。 宁远舟给自己倒了杯茶,也朝四周看了一圈,这才说道,“如今礼王是亲王,大长公主也同样位比亲王。我们虽是六道堂的人,可如今也是亲王随侍。 就算是住驿站,这吃穿用度,房间内的摆设都有定例,如今并不算逾制。不过你说的倒是不错,这一路上有金吾卫打点,确实要比我们强得多。 这还是托了大长公主的福,若是这一行只有我们和礼王,怕是不吃苦都不行了。” 于是他立刻走了过来,坐在宁远舟旁边。他伸手就把宁远舟手上的茶给抢了过来,灌进自己嘴里。“老宁,你说我去给公主送些谢礼如何?” 宁远舟皱着眉。“于十三,你脑子里还能不能想点儿别的?你没瞧见,方才是那萧大人抱着公主回的房,你现在去送礼,就不怕被那萧进忠给打出来?” 于十三一拍桌子,满脸的无赖笑。“老宁,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那萧大人就算是长公主的人,那也是萧家的人,大长公主和萧家绝不可能联姻。不过是面首,多我一个也不多呀。只要公主点头,就算萧大人不同意,又有什么关系?” 宁远舟无语,他已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了,只随意甩了甩手。“行,你去吧,我支持你,你放心,如果公主对你下了杀手,我一定会开口替你求情,至少留你一个全尸。” 于十三嘿嘿一笑。“既然老宁都同意了,那我可去了。” 说完,他起身便出了屋子。宁远舟瞧着于十三的影子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了,这才嗤笑一声。“呵,有贼心没贼胆。你也不傻嘛!” 第8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8 果然,没过多久,宁远舟便骑着马出了驿站彻夜未归。 第二日一早,若罂换了身常服,坐在二楼的围栏前吹着风乘凉。 进忠就坐在她身边一边给她扇着扇子,一边用银质的小叉子插着碗里切成块儿用冰镇着的西瓜喂到若罂嘴边儿。 若罂连头都不必低一下,只张了张嘴,进忠便会将那西瓜送进她的嘴里。 若是唇上不小心沾了汁水,他还要赶紧拿着帕子细细的替她擦了才是。 鸳翎现在两人身后,白眼儿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这一幕让下面的人瞧见了,嫉妒的连眼睛都红了。于十三用胳膊肘儿捅了捅旁边的钱昭。“钱昭,咱们的辎重里有西瓜吗?我怎么不知道?” 钱昭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咱们的粮辎重里自然是没有的,长公主的分例里就说不定了。毕竟长公主的东西都是金吾卫收着的,跟咱们的不在一块儿。” 于十三叹了口气,抬起胳膊架在元禄的肩膀上。“哎,那咱们现在也只能望瓜止渴了。” 孙朗突然翘起嘴角,调侃道,“于十三不是说想去毛遂自荐做长公主的面首吗?多好的机会,还不快去?” 于十三一拍手。“对呀。多好的机会,钱昭那我可去了,一会儿萧大人要是跟我动起手来,还得靠你了。” 钱昭只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进忠听着下面几人说的话,歪着头瞧着若罂面露委屈。“若若,总有人在觊觎你,我就知道,你是这世上最好的!” 若罂白了他一眼伸手捏了捏他脸上的肉,夺过他手里的叉子,叉了西瓜塞进他的嘴里。 “你啊,就知道吃飞醋,他们哪里是在觊觎我,明明是在觊觎这碗里的西瓜。” 瞧着进忠两颊鼓鼓的模样,若罂忍不住笑。她凑过去在进忠唇上轻舔了一下才说道。“等晚些时候人都回来了,我也催生几个西瓜出来,给他们分着吃。这一路到安国还要许久,总得显一显咱们的本事叫他们心里有数才好。不然总这样彼此陌生着,等到了安国再生了乱子倒麻烦。” 宁远舟和元禄带着一位陌生女子回来的时候,若罂正坐在楼下的大堂上,瞧着明女官跪在脚边,正痛哭流涕的自扇耳光。 如意瞧着这场面,瞥了宁远舟一眼,她一挑眉,那眼神中明明写着“下马威”三个字。 宁远舟一见,连忙解释道。“那位,就是大梧的大长公主殿下,她平日里不大管使团的事,她若处置那女官,定是女官对礼王殿下做的过了。” 如意挑眉,点了点头。只细细打量着这位大梧的大长公主。“杨若罂?” 宁远舟一愣,“你知道她?” 如意点点头,嘴角微翘,“也许我对她的了解要比你们知道的只多不少。 毕竟,当年你们梧帝登基时,朱衣卫曾下过令要刺杀这位大长公主,可是皆无功而返。” 宁远舟心神一颤,这不完了吗?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他连忙问道。“你可曾刺杀过她?” 如意摇了摇头。“那时我正在褚国,没接这个任务。” 宁远舟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只心说道,这就好,若不然,好不容易找来的教习,便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正堂,拱手说道。“大长公主殿下,这是出了什么事儿?” 若罂瞥了明女官一眼,笑着说道。“使团的领队回来了,明女官,你自己和宁大人说说,你做了什么事儿?” 明女官涕泪横流,连忙跪着转了个身。她伏在宁远舟的脚边颤声说道,“奴婢,奴婢也是没法子,礼王殿下实在太愚钝了些。 安国之事奴婢已教了数遍,可礼王殿下就是记不住,奴婢实在没办法,这才想法子叫殿下长些记性罢了,奴婢知道错了。还请宁大人饶了奴婢一命吧。” “呵呵呵,长些记性?”若罂笑了几声,才朝杨盈招了招手。“来,礼王弟,把你的袖子掀起来,去给你远舟哥哥瞧瞧。” 杨盈怕极了这位长姐,她以前虽没见过,只是前些日子在宫门口这大长公主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逼着丹阳王给她换了马车。 今日又二话不说就要处置了明女官,便叫杨盈心惊胆寒,如今听了她的话,她便是再怕,也只能战战兢兢的走到宁远舟面前,将袖子撸了起来。 宁远舟一眼便瞧见了她手臂上无数个还出着血的红点儿。顿时怒气蒸腾而起,宁远舟盯着明女官的眼神,都要杀人了。 若罂这时慢悠悠说道,“宁大人,不知你打算如何处置这明女官呢?” 宁远舟深吸一口气,便咬着牙说道。“明女官是皇后身边的人,臣实不好僭越处置,不如即刻将她送回梧都去?” “哼!”若罂冷哼一声,开口说道。“对堂堂礼王殿下动手,都见了血了,只是将她送回梧都?宁大人,你若这么好性儿,六道堂岂不是要变成善堂了? 他对亲王都敢用刑,罪同谋反,而大梧律法,谋反,是要诛九族的。 明女官,既然宁大人都说你是皇后的人,那你对礼王动手可是皇后的授意?动手时,可想过你的亲眷?” 明女官“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她拼命的摇着头。“奴婢不敢,奴婢再不敢了,求大长公主殿下饶了奴婢一命吧,不,不,奴婢愿意就死,请大长公主殿下饶了奴婢的家人吧。” 此时,若罂只抬眸看向众人,她扫视一圈,最终把视线落在了杜长史身上。随即,她微微一笑,又说道。“使团上下,无人不知礼王弟的真实身份。 她生性柔弱,胆小怕事。可就看在她愿意承担起皇身为杨氏子孙的责任出使安国,将吾帝接回,就不堕皇室的威严。 纵使在梧都时,她是个冷宫的公主,可只要她穿上了这一身亲王服制,她就是我大梧正经的礼王殿下。 你们教导她,可以严厉,但要知道分寸。体罚可以,伤人不成,只此一次,绝无以后。” 第9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9 话音未落,只见那明女官突然捂着脖子倒在地上。她不断的在自己的脖子上抓挠着,身体扭曲不似人形,脸色瞬间惨白,涨红又发紫,没过多一会儿就死在了当场。 明女官惨死当场,若罂神色不变,只淡淡的起身抚了抚裙摆上的褶皱。 就在众人以为她转身要走时,若罂却看向了杨盈。 “杨盈,你以为出使安国,只是交赎金再将杨行远带回来吗?用你那可怜的小脑子想一想,之前那一战,安国占了我大梧三座城池,他手里握着最好的人质,若不痛打落水狗好好羞辱我们一番,又怎么可能呢? 若是以你这性子到了安国,不光你自己要死,这里的所有人都要陪着你死,你若觉得自己不行,就给本宫滚回梧都去。没有你,本宫照样能把杨行远带回来。 若你还想要这份亲王的尊重,别再给宫本宫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来,没有人逼你,是你自己要来的。还记得吗? 连明女官一个区区宫婢,都能踩到你头上?你还有没有一点儿亲王的模样?” 若罂说完也不管杨盈默默垂泪的模样,只看向宁远舟,“宁大人,在教导礼王弟安国事宜之前,还是先让她知道知道自己家里的事儿有多恶心吧。” 若罂说完就走,进忠和随侍紧随其后。而正堂上的众人只看着明女官的尸首不发一言。 直到若罂的身影消失不见了,于十三才抬头看向宁远舟“老宁,这长公主殿下到底是人是妖?” 宁远舟按捺住自己因畏惧疯狂跳动的心脏深吸了两口气,他只低声说道。“先把尸体处理了,将消息送回梧都。” 这才强笑着把任如意带到了杨盈的面前。 直到晚上的时候,宁远舟瞧着一桌子的菜,总算是松了口气。 就这一桌瞧着还像个样子。他想了想,便吩咐于十三。“于十三,你去二楼请长公主和萧大人下来用晚膳。既然同处一个使团,总要熟悉起来。” 于十三眼睛一亮。“这真是太好了!若是长公主殿下瞧着菜色不满意,说不得就给咱们换一换,我这就去。” 宁远舟张嘴刚要说话,于十三人就没影儿了。可他脑袋里还想着,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宁远舟的提议和若罂的想法不谋而合。因此,于十三的邀请,若罂欣然应允。很快,若罂和进忠便换了衣服下了楼。 两人第一次和六道堂的人一起吃饭,自然不会空着手去。 原本进忠就已给若罂准备好了饭菜。既他们来请,索性就将桌上的菜都装了食盒,拎下去一起用。 若罂和进忠本就有意和六道堂的人拉近关系,因此提前准备好的饭菜就十分丰盛。就是不算楼下原有的那些,光是进忠带下去的,就足够这些人用。 因此,当于十三看到那几个巨大的食盒,眼睛都在放光。 其实若罂对食物并不大挑剔,因她的原世界食物紧缺,只要能填饱肚子,便是不那么新鲜,她也一样会吃的香甜。 自从得了这系统可以穿越到各个世界,尤其是有了进忠之后,她平日用膳才开始精致起来。 因此,坐在这张餐桌上,若罂也不嫌弃六道堂平时的吃食,只挨道菜尝了一筷子。确实不如进忠准备的好吃,但是也能接受。 本来,六道堂的人包括杨盈和杜长史看到若罂和进忠的菜那么精致,奢侈都不好意思动筷子。 可他们瞧见大长公主对他们的粗糙饭菜丝毫不嫌弃,还吃的津津有味,便也放下了拘束,嘻嘻哈哈的也吃了起来。 若罂若是觉得哪一道味道还算不错,便旁若无人喂进进忠的嘴里。 进忠也不避嫌,就着若罂的筷子也就吃了。 这本是他们两个之间习以为常的动作,却叫在座的人惊奇不已。 杨盈见大家都好奇,又瞧着这会儿若罂眉目柔和,完全没了前几日的凌厉,便大着胆子开口问道,“皇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若罂眼睛都没抬一下,“问吧。” 于十三在旁边拼命给杨盈使眼色,杨盈便怯生生的开口说道,“皇姐,我,本王需要管萧大人叫姐夫吗?” 若罂抬眸瞧着她翘起嘴角,“不然呢?” 进忠抿唇浅笑,盛了一碗当归鸡汤放在若罂手边。他看向杨盈,淡淡说道,“乖,以后姐夫保护你!” 杨盈一听这话,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谢谢皇姐,谢谢姐夫!” 瞧着杨盈莫名其妙的高兴,像个得到了骨头的小狗一样,连害怕都忘了,若罂的眼神也不由得缓了缓。 她给杨盈夹了个鸡腿放在她碗里,“吃吧,你姐夫做的!” “嘿嘿!”杨盈捧着碗,“谢谢皇姐!姐夫的手艺真好!” 于十三都惊了,“这,萧大人,这些都是你做的??” 进忠点点头,“出门在外,本来就休息不好,若是吃的再不合口,那多辛苦!不过,我倒是挺佩服你们,六道堂果然都是人中龙凤,不重口腹之欲。” 宁远舟等……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谁不重口腹之欲了?我们那是不重吗?那是没有! 事实证明,饭菜的口味是可以影响饭量的。这一桌子菜若是放在平时是足够二十人吃的了。如今桌上才十个人,照样吃了个精光,别说是桌上的男人,就连任如意都吃撑了。 只是吃饭的时候还好,大家抢着吃菜,热闹的很,可吃完饭之后,面对着一张空桌子上孤零零的几只茶杯,尴尬的气氛便蔓延开来。 这种场景,若罂和进忠早已习以为常,毕竟无论是在如懿传里,还是在云之羽里,两人都身处高位。 在下位者面前,只要他们不说话,下面便没人敢出声。 正如现在,这两个人坐在那儿,只觉得安静一些挺好。可其他人热闹惯了,总觉得这个场面应该说点儿什么。 因此,除了若罂和进忠只坐在那淡淡喝茶,任如意依然是微风不动,剩下其他人均转头看向了宁远舟。 第10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10 宁远舟接到大家的视线,差点一口茶呛在嗓子里,他咳了两声,才开口说道,“我们在涌城已休整两三日了,明天就要继续出发。今天晚上,我会命人将随行物品都收拾好。大长公主殿下,辎重部分,可要统一管理?” 进忠抬眸看向宁远舟,见他放下茶杯,随着他的动作众人都提起了心。“关于辎重……大家要吃饭后水果吗?” 众人互相看了看,于十三立刻说道。“吃!那必须要吃啊,萧大人不知道,我早就等着这个了。不用太客气,普通水果就行,有西瓜就更好了!” 六道堂众人……好丢脸! “呵呵呵……”若罂突然笑了起来。 自从长公主跟他们一起出行,她几次突然发笑,可都没什么好事儿。就在众人以为长公主要发难时,却听她说道。“本宫就喜欢这样的性子,想要什么直接说就是。七扭八拐的说话,也不嫌麻烦。” 若罂抬头看向门外,开口便叫了鸳翎。鸳翎站在门口早就听到了里面说话,早在进忠开口问众人要不要吃饭后水果的时候,她已经安排人去取了。 如今长公主既叫了她,鸳翎便带着宫婢捧了六只食盒走了进来。 宫婢们将食盒盖子一一打开,露出了里边的果子和点心。 于十三要的西瓜就有两大盘,除此之外还有一大盘荔枝,一大盘香梨,一大盘苹果,一大盘桃子。点心是薄薄的糯米冰皮包裹着山楂馅儿开胃又消食,另外一样竟是用果丁和牛乳做的冰碗,冰碗不大,一人一个不多不少。 于十三眼间,他竟瞧见了那装着果子的盘子下面还用碎冰铺了一层,将那果子镇的冰凉无比,这种天然气吃下去最是消暑。 若罂见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谁也不好意思动手,便伸手拿了颗荔枝丢给杨盈。 杨盈手忙脚乱的接住,抬头再看若罂时,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倒显可爱。 若罂扑哧一笑,才说道。“怎么光瞧着就知道味道了?吃吧,这些果子后面车里多的是。” 既然长公主下了令,众人这才开始动起手来。任如意默默拿起冰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冰冰凉凉酸酸甜甜的滋味,只让她觉得舒爽无比,好似连燥热的身子都轻爽了几分。 她转头,偷偷看了一眼这位大长公主,只觉得此刻再看,竟和以前她看到朱衣卫中记录的消息没有丝毫相同。 众人吃了一会儿,进忠才开口说道,“宁堂主,你也瞧见那些东西了,长公主的辎重不是不愿意交给你,而是我们带的东西着实特别的多,六道堂的人手不够,根本管不过来。 不过,我倒是可以带着你过去瞧瞧,你了解一下都有什么,日后若是需要哪一样,你只管去金吾卫要就是。 我早已和他们交代过,我们既都在使团里,那辎重本就应该共用,如今只不过是分开运输罢了。” 听了进忠的话,宁远舟的老脸一红。一开始他想的没那么多,只是觉得其双方都有辎重,放在一起运输更加方便。 可如今再一瞧,怎么看都是他们在占大长公主的便宜。如今再听进忠这样说,他可不就更不好意思了。 瞧着他的神色,进忠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眼看着他要说话,进忠便摆了摆手。“大长公主位同亲王,往日出行这些东西都是最基础的。就算这一次出使安国也不过是多了些日常用度。 礼王殿下出行过于急迫,礼部未曾来得及准备也是有的。 至于金吾卫和六道堂,咱们的用度跟长公主和礼王殿下比起来,不过九牛一毛罢了。大长公主不会计较这些。 再说,礼王殿下与大长公主是亲姐弟,公主多照顾几分又值什么?所以,宁大人不必客气。” 听了这话,宁远舟拱了拱手,真心道了谢。 杨盈是没什么心机的人,她吃着高兴,又因这些东西都是大长公主给的,心里便与若罂亲近了几分,说话也不过脑子起来。“皇姐。我听宫里许多人都说父皇是你杀的,这是真的吗?那你为什么要去皇陵啊?这么多年你有没有受欺负呀?” 杨盈突然说起这个,只叫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若罂瞥了她一眼,伸手捏了她的脸一下,才说道。“怎么,现在不怕本宫了?明明方才你见本宫时身子都在抖呢,现在胆子倒大。” 杨盈歪了歪脑袋,眨着眼睛说道,“皇姐给我果子吃,又替我杀,杀了那个欺负我的明女官,我知道皇姐对我很好,所以我就不怕了。” 若罂瞧了众人一眼,见他们虽没有看自己,可那眼神里的好奇藏都藏不住。索性开口说道。“你既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毕竟当年那件事发生时你还小呢。 本宫是先皇与先皇后的嫡女,也是唯一一个女儿,又最为年幼,若按常理,本应最是受宠。 可先皇后生下我时伤了身子,从此便不能再有孕。那时先皇总嫌弃杨行远愚钝,因此不喜欢这个继承人。所以总想着要与先皇后再生一个嫡子。 可因我之故,这个想法便落了空,先皇后对我自然不喜。 那时,先皇后只把本宫丢给奶娘,平日也不大管本宫,只派人到处去寻秘方想要再生一个孩子。 好在奶娘良善,还真心眷顾本宫几分,倒也叫本宫平安长大。三岁那年我这双眼睛便能看到许多常人看不到的事儿,慢慢的也有了一些常人没有的能力。 那时因年纪小,并不懂遮掩,叫先皇后知道了,她只道本宫是妖怪,便将本宫锁在了凤仪宫的后殿里。 因为我这个能力,先皇后对我越发的厌恶,不过那时我好歹也是嫡公主,先皇后又怕消息传出去害她凤位不保,因此也不敢声张,下人们自然也不敢太过苛责。 本宫本想着,若能平安长大,日后再混出了宫,也可天高任鸟飞。 可没想到,先皇后却越发的疯癫,她恨本宫入骨,只觉先皇不喜她,也是因本宫之故。 第11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11 自本宫五岁起,她就时常跑到后殿鞭笞本宫,就这样又过了几年。 有一日,本宫突然在先皇后的身后瞧见了一黑一白两个鬼影,所以本宫知道她活不了多久了。 本宫便将这消息使人传给了先皇,先皇果然大怒,提着剑冲到了凤仪宫,他暴怒之下杀先皇后。清醒之后又怕百官弹劾,便想要将凤仪宫所有人都杀了灭口。 这几日相处,想必你们也瞧出来了,本宫可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性子,他既要杀本宫,本宫自然是要还手的。 所以本宫抽了先皇的生机,叫他缠绵病榻一年。这一年,本宫扶着杨行远坐稳了太子之位,先皇畏惧本宫又杀不了本宫,便在临死之前下了旨,等他薨逝就叫本宫去皇陵守陵。 那时杨行健(丹阳王)不服杨行远,所以便将本宫是妖怪的传言散布了出去,只为将杨行远从储君的位置上扯下来。 这件事儿,本宫根本就没管,毕竟杨行远若连这点事都摆不平,便是他登上皇位也坐不稳,好在他还有几分本事,很快将那杨行健压了下去。 后来先皇死了,杨行远登上皇位,他将先皇那份圣旨给了本宫,去皇陵也好,留在皇宫也罢,或是索性弃了公主的身份出宫去也随本宫。 那时杨行健倒是一直记恨本宫叫他错失皇位,所以一直联合朝臣,逼迫本宫去皇陵。 不过去皇陵终是本宫自己选的,倒不是为了守孝,而是因为本宫在皇陵里能看到杨家的祖列宗所有魂魄。而先皇与先皇后的魂魄,亦在那里。 就凭他们对本宫做的事,本宫怎么可能会叫他们死后安宁?所以本宫在皇陵住了多久就折磨了他们俩多久。 而这次出皇陵出使安国,倒不是本宫和杨行远感情有多好。而是因为先皇和先皇后的魂魄散了,留在皇陵实在无趣。” 听着若罂说的这些事,进忠明知都是假的,可他的心依旧疼的无以复加。 他咬着嘴唇,握紧若罂的手不敢说一句话。只怕他一开口,就要忍不住流下泪来。 若罂如何瞧不出他如今的情绪,只是在众人面前实在不好安慰他。因此,她便轻挠了挠进忠的手心。 突然传来的痒意,只叫进忠一愣,再抬眸去看,却只见若罂瞧着他的一双眼睛温柔的似要滴出水来,只叫进忠从手心一直痒到了心里。 一瞬间,若罂便将他从悲伤中拉了出来,进忠握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突然觉得还是要感谢系统。若罂所说的那些事只是系统为这个人物做出的过往,而没有叫若罂真正的经历一回。 宁远舟脸色苍白,突然开口问道。“大长公主殿下,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若罂看着众人那么严重,突然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你们可真有趣,瞧瞧你们的表情,怕不是真信了吧?我吓唬你们而已。哪有人能看得见鬼魂的呀?” 宁远舟垂了垂眸子,他不知道这大长公主说的话哪一句真,哪一句是假,他更不知道他该不该信。 可章松对她的畏惧不是假的,眼下坐在大长公主身边亦步亦趋的萧将军也不是假的。 而且,当年先皇和先皇后如何惨死,六道堂内均有记载。虽然里面有一些细节并未记录,可大致上跟长公主方才说的也是大差不差。 宁远舟只觉得,如果长公主说的话不是编的,那此人当真可怕,可如果她是编的,她没有那些神鬼莫测的手段依然能做到这份儿上,此人心计手段便不容小觑。 同样震惊的还有任如意。她并没有思考若罂说的话是真是假,她只觉得若此人当真有这种诡异的手段,朱衣卫数次无功而返,也就能说的通了。 不然她一个内宫的公主又不懂武功,如何会躲过那么多次暗杀? 还有……众人纷纷想起了明女官的死状。 宁远舟垂了垂眸子,突然,他抬头问道。“长公主殿下,此次去安国,您觉得咱们能把梧帝救回来吗?” 若罂看向他,翘了翘嘴角。“那就要看本宫的心情了。宁大人,本宫有个问题,你说若杨行远回不了梧国,那梧国谁会继位呢?” 宁远舟略一思索,便坚定说道。“若是皇上回不去,十有八九就是丹阳王继位。” 若罂一挑眉。“哦,这么笃定吗?” 宁远舟点了点头,才说道。“丹阳王乃皇室血脉。更是朝中唯一一位健康的成年亲王。只有他登位,才能保证皇权不被朝臣或外戚掌控。 一旦皇上在安国遇难,不管章相和皇后如何努力,皇室宗亲只会认丹阳王。” 若罂顿时笑倒在了进忠的怀里。她捏着进忠的手说道。“瞧瞧,这才是脑子清醒的臣子。再看看萧妍和章松,竟还做着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美梦呢。 我就说他们成不了事儿。欲成大事者,至亲皆可杀。可萧妍和章松连对丹阳王都下不去手。畏首畏尾的,只会叫人看笑话。” 此时,宁远舟再想起那日他们离开梧都时,章松拦住他们与长公主说的那些话,一瞬间,他只觉可笑的很。 杨盈坐在一边,手里还捏着吃了一半的冰碗咬着嘴唇,半晌,她才怯怯问道。“皇姐,说若你是男子,想坐那个皇位,你会怎么办呢?” 若罂看向杨盈,突然恶劣一笑,她的声音里带着蛊惑,低声说道。“小杨盈,本宫若想登上那个皇位,可跟是男是女没有关系。 谁告诉你只有男子才能放眼天下,女子只能身陷后宅?本宫若要皇位,会把所有与本宫争那个位子的人全都杀了,没有人抢,那个位置自然就是本宫的。” 杨盈的身子一抖,眼神中显露一丝畏惧。“那,那皇姐杀那么多人?不就是个暴君吗?” 若罂一挑眉,冷哼笑道。“杨盈,你在后宫应读过史书,你可还记得唐太宗李世民是如何登上皇位的?他是个暴君吗? 身为皇室子孙,你只需记住一件事儿。历史永远都是胜利者来书写的,失败的人不配要求公平。” 第12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12 若罂的话好似给杨盈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虽然她还会时不时想起郑青云,可自己的未来的路,显然又多了一条。皇姐说了,她是皇室子孙,更该开拓眼界不该局限于内宅之中只求一男子的真心。 可多出来的那条路是什么,她又实在看不清。 “看不清,就多学吧。只有当你的本事多了,懂的东西也多了,你才能更好的看清你要的未来。不然,你的前路永远是一片迷雾。” 任如意坐在马车里,身体随着马车的前行微微摇晃,她将杨盈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循循善诱。 杨盈听了这话细细思量,随即她眼睛一亮,抱住了任如意的腰。“如意姐。是不是因为你懂的多,所以才这么厉害呀?那要是我从现在就开始好好学,认真的学,以后我会不会也像你这么厉害?” 任如意挑眉,她轻抚着杨盈的脑袋。“你怎么不说要像你皇姐那般厉害?” 杨盈嘟了嘟嘴。“我倒是也想,可皇姐的手段我学不会呀。她杀人都不用亲自动手的,这也不是我能学得了的呀。” 任如意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问道,“你皇姐说的那些事儿,你信?” 杨盈连连点头,她抬起头看着任如意说道。“我自然是信的,我觉得皇姐没有骗我。如意姐,你说以前皇姐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才变成今天这样的?我如果变得那样厉害,是不是也要吃那么多苦?我害怕。” 任如意眯了眯眼睛,暗暗叹了口气,“能吃苦,就证明你还活着啊!” …………………… “什么?任如意给宁远舟下了药?想跟他生孩子?”若罂眨巴着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进忠忍笑,“对,还被拒绝了!” 若罂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任如意能做出来的事儿。 “任如意那样直性子的人,若是想要个孩子,肯定有她自己的缘故。只是我很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机,难不成她以为咱们出使安国,一路会很轻松? 再说,她既然都给宁远舟下药了,怎么还能让宁远舟跑了?这个药不太行啊。” 进忠一边给她揉捏着后腰,一边点头笑道。“确实是药不太行,任如意就没想到宁远舟会不愿意,所以她只是下了些软筋散罢了,结果三言两语就被那人这哄了过去。 解了软筋散,宁远舟就反悔了,把任如意气了个半死。只是说让宁远舟等着,他跑不出她的手掌心。” 若罂眯了眯眼睛,扑哧一笑。“还算这个宁远舟心里有点成算,没在这时候胡闹。怎么说也是为官多年的人,心里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 不过任如意这姑娘不错,若是两人能成好事,日后无论是行走江湖还是金盆洗手都是个伴儿。 只是两人如今对感情都挺懵懂,生孩子这事还是水到渠成的好。” 进忠眼神暗了暗。“怎么,别人生孩子的事儿,你还要操心?” 若罂的神经一下子就绷了起来,她连忙翻了个身爬上进忠的腿,抱住他的脖子。“我操个什么心,不过是瞧热闹罢了。再说,我又不喜欢孩子。我还是比较喜欢要孩子的过程。” 若罂一边说一边凑过去含住了进忠的唇。进忠轻笑,捏着她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既然主儿喜欢,那奴才定竭尽全力以报君恩。” 若罂刚刚扯开进忠的衣服,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敲门声响起,只叫若罂气的咬牙切齿。 她刚要转头呵斥,便听见是杨盈的哭声从外面传来。“皇姐……”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将进忠的衣服拉好,将露出来的皮肤紧紧遮住,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开了门。 果然,杨盈那个小哭包哭的满脸都是鼻涕眼泪,一见若罂更是满脸委屈。 “皇姐,如意姐说皇嫂叫我来出使安国,就没想着叫我回去,她就是叫我来送死的,为什么呀,那是我的亲嫂子呀。” 回头瞧了瞧正拄着头侧躺在床上朝着她舔嘴唇的进忠,若罂深吸一口气,磨了磨牙才走出屋子,反手将房门关上,拉着杨盈去了院子。 两人坐在亭子里,若罂挑着眉问道。“我记得前些日子我就说过。出使安国是你自己求的,怎么现在倒怨起皇后来了?” 杨盈一愣,神情有些讷讷。“可是,可是她没告诉我,来安国是送死呀。” 若罂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杨盈。“这么多年,你在宫里都学了什么?前几日那些话我就是白说了不成,你是一句也没往心里去。 杨盈,且不说皇后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当日你主动提及要出使安国,难道不是你自己想用这个机会换取秦亲王食禄,日后好嫁给那个御前的小侍卫? 你也不是无缘无故被人骗出来的吧,如今委屈什么呢? 难不成非要所有人恭恭敬敬的把你想要的东西捧到你面前来,你才觉得是理所当然? 杨盈,你这样子哪里像个不受宠的公主,倒像是个被宠坏的小女孩,不谙世事。 如今我再告诉你一句话,你给我记在心里。人只有被利用才能证明你有价值。不然,你觉得你这条命还有什么意义? 你若不想被别人利用,你就努力的往上爬,爬到高位,爬到谁也够不着你,到那时,你才是可以掌控棋局的人,这天下就是你的棋盘,所有人都可以是你的棋子。 此时你再想想,对棋盘上无用的棋子你会如何处理?” 若罂心思一转,摇着扇子缓缓说道,“我不是没听见你刚才闹得那一出儿,回到梧都你想做什么? 你若说你要回去杀了皇后,咱们现在就返程。先杀皇后,顺势幽禁丹阳王,扶英王做傀儡。 皇帝也不必救了,他被俘阵前,本就应该自裁谢罪以保住梧国皇室的体面。咱们就拿着那十万两黄金,用丹阳王的兵再次征讨安国。 眼下安国大战过后,兵弱国衰,正是将之一举拿下的好时机。 等吞下了安国,咱们举两国之力再剑指褚国,一统天下。 第13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13 到时候,安国、褚国都被咱们捏在手里,一统天下后,文臣也不敢放屁,本宫推你做这天下的女帝,如何? 那时别说一个小侍卫,就算是全天下的美男都可以是你后宫的妃嫔。” 她瞧着目瞪口呆的杨盈,笑问,“如何?干不干?” 不知何时亭子外已站满了人。无论是金吾卫还是六道堂,就算是任如意和杜大人都紧张着看着杨盈。 生怕她一个点头,大长公主殿下便会下令调转使团,一路杀回梧都。 宁远舟紧紧的锁着眉,又想了想便要开口。可他刚一张嘴,脑袋上便被石子打了一下。 宁远舟吓了一跳,心里咯噔一声。他连忙转头去看,却见进忠正趴二楼的围栏上,正歪着头饶有兴趣的瞧着他缓缓摇头。 宁远舟再回头时,果然见到周围的金吾卫正瞧着他。无奈,他也只能按捺心神,等着杨盈的回答。 杨盈此时正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有些不知所措。若罂说的话,已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范围,对她来说那根本是不可想象的。 因此,她的第一反应是害怕。她害怕被人知道她曾听了这样的话,也害怕叫人误会她这样想过,更害怕自己也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此刻的杨盈,就如同一只还未曾孵化的雏鸡,因害怕那个未曾见过的世界,而死死缩在壳里。 若罂十分不喜杨盈这种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唯唯诺诺的性子。 因此,见她低着头不说话,若罂索性站起身就往外走。杨盈见了,连忙扑过去抱住她的腰。 “皇姐,你别不管我。我胆子小,你说的这些事我都不敢干,但是我能听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我我一定好好跟他如意姐学。等到了安国,我保证想法子把皇兄救回来。” 若罂嗤笑一声,她伸手捏了捏杨盈的脸。“杨行远能救就救,救不了也没什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别嫌累,好好的把该学的东西都学了。 任如意教你的都是能保命的本事,若你连保命的这些都不认真学,死了也是活该。” 说完,若罂挣开了杨盈的手摇着扇子就出了亭子。直到若罂走远,杨盈才发现周围围满了人。 她脸色一红,便捂着脸羞涩的趴在了桌子上,装起了鸵鸟。 若罂只摇着扇子往回走,完全没把外面的人放在眼里。路过宁远舟时,却见他却拱手说道。“大长公主,这些话不应说给礼王殿下听,她年纪还小。” 若罂瞥了他一眼,哼笑一声。“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用不着你来指手划脚。你一个要解甲归田的人,还有心情管这些事儿? 你要是不想杨盈长歪,就用心点教她,别总叫她哭哭啼啼的来打扰本宫和萧大人的好事。” 回了卧房的若罂哪里还有心情继续和进忠胡闹。进忠笑着将她搂在怀里,两人靠在一处躺在床上。 进忠抚摸着她的长发,安抚道。“方才闹了一场,你也累了,今儿咱们早些歇着,明儿一早还要赶路。 这里距沙汐镇还有很远的距离,恐怕这几日很难找到落脚的客栈,按使团的脚程大概要在野外扎营,到时怕是休息不好。” 若罂闻言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我倒还好,白日里可以在车里睡。我只是怕你累着罢了。既如此,今儿晚上就放过你了。” 食使团赶了了几日的路,终于到了沙汐镇。可到了沙汐镇,并不意味着众人就能安枕无忧,因为相隔不远,便是涂山关了。 涂山关的镇关守将名叫周建,那是丹阳王表兄的连襟儿。 这一路上若是丹阳王设计拦截使团,那在涂山关这里便是一大劫难。 宁远舟他们研究如何闯关若罂不管,如今她的心思只在她身后替她按摩双肩的进忠身上。 此时进忠赤裸着上身,只着一条中裤,光着脚站在浴桶外,时轻时重的按揉着若罂的双肩和后颈。 今儿赶路时,若罂实在无聊便把进忠拉上了马车。山路难走,马车晃的厉害,倒叫进忠省了不少力气。 只是若罂累的狠了,此时就算坐在浴桶里,依然双腿微颤,连站都站不起来。 瞧着若罂闭着眼睛睫毛微颤,脸色嫣红,进忠直觉胸口热流涌动。 他俯身将嘴唇贴在若罂的肩膀上,细细流连。 他的手缓缓探入水下,很快,若罂仰起了头细碎的呻吟倾泻出口。 ……………… 睡熟了的若罂依旧搂住进忠的腰不愿放开。进忠翻了个身将她手臂缓缓拉下,眼看着怀里的人不高兴的皱眉,他连忙轻抚着若罂的背轻声安抚。 直到若罂眉头舒展再次睡熟,进忠才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一出房门,鸳翎便施施然朝他行了一礼,进忠瞥了她一眼,只轻声说道。“公主还在睡,你盯着些,不要叫人将她吵醒。” 使团出行已有数日,鸳翎早就知道这萧大人是公主心尖上的人,如今又怎敢对他无礼?如今听见这嘱咐,便老老实实的应个答。这才目送他在夜色下离开驿站。 进忠带着金吾卫左右都尉一路运转轻功到了涂山关。宁远舟刚刚在周建的安排下去了客房休息。进忠便带着人悄悄的潜了进去。 他刚踏入周建的书房,周健的刀便到了跟前。进忠一把捏住刀锋,抬眸看向杀到面前的人微微一笑。“周健,别来无恙啊。” 第14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14 第二日一早于十三找到了进忠。两人不知聊了什么,还未等使团出行,进忠便吩咐人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又牵了马带着若罂和一半的金吾卫率先离开了驿站。 一行十人快马加鞭赶到了七丰坡。进忠寻了块平整的高地升起了篝火,只等使团抵达与之汇合。 好在使团有惊无险。终于在入夜之前到达了进忠等人所在的位置。 一晚上整个使团的气氛都十分紧张,毕竟这里距离涂山关并不远,若是周健发现这其中有诈,必定是要追上来的。 因此,与金吾卫的放松不同的宁远舟,拿着附近的地图与几个兄弟细细研究了一晚上。 为了加紧赶路,第二日使团不到卯时便已准备妥当。他带了三千精兵,已朝七丰坡追了过来。 宁远舟研究了一夜的地图,因此当即决定叫使团往七星峡跑,那里地势险要,周建的骑兵提不上速度,若他们加紧些,还有逃脱的可能。 可他们根本忘了,这七星峡本就在涂山关附近,这里的地形谁也没有周健了解,若周建当真想追击使团,怎么可能叫使团跑掉? 这逃跑的一路上,无论六道堂是下毒还是设绊马索,亦或是安装了连弩机关,可到底在七星峡深处被周健追上了。 七星峡一战不可避免,周健已下令,令其麾下骑兵必须要拿下使团。 很快,两方人马便打成一团。使团毕竟守卫太少,就算加上金吾卫的人,也同样很快落了下风。进忠端坐在马上没有动手,只死死护住了大长公主和礼王的驾辇。 只要有敢靠近驾辇的兵丁,必定会被他一刀斩杀。 两位皇室亲王的安全有了保障,宁远舟也没了后顾之忧,他也终于有心思可以想办法对付周建了。 任如意果然是最好的刺客,她的目标很明确,一直都是周健的人头。 眼看着任如意的杀招朝着周健去了,进忠做了个手势。 一名金吾卫摔倒在了任如意的面前,将她拦了下来。几乎同时,周建便发现了这边的动静。 他立刻将随行的精兵组成方阵,将他紧紧的护在了中间。 整个七星峡中喊杀声一片。无论是周健一方还是使团一方,伤兵越来越多,而且使团以少敌多,已露败势。 眼看着宁远舟和任如意还周旋在与兵丁的对抗里,进忠皱了皱眉,大喝一声,“擒贼先擒王。” 听了这话,周建立刻向后退去,而任如意和宁远舟也想了法子借力打力,最终于人群中拿下了周健。 眼看着周健被宁远舟和任如意扣在手中,兵将们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刀。 这一战有惊无险,虽有阵亡,可到底是少数。 使团赶到了一处最近的小镇作为落脚点,宁远舟也派人通知了凌州刺史,叫他往梧都传消息给章松,叫他弹劾丹阳王。 若罂也从空间里翻出许多外伤药和干净的细棉布。只叫鸳翎送下去交给杨盈,叫她安排为受伤的将士包扎。 好在这一路上辎重并未丢失。将士们有了若罂的药,恢复的还算不错,晚上又热乎乎的喝了一大碗加了药材的肉汤,一个个都精神了许多。 宁远舟寻了机会来向进忠道谢,毕竟在七星峡一战里,金吾卫都发了狠,他们将六道堂的人保护的很好,而死的那几个,竟都是金吾卫的人。 原本一路上,无论是金吾卫还是六道堂,总是互相瞧不上,中间带着隔阂,可经过这一战,双方莫名其妙的融洽了许多。平日里也坐在一处说说笑笑,瞧着倒如同一家人一样。 瞧着将士们虽受伤,可脸上的神色也轻松了下来,宁远舟终于松了口气,可还未等彻底放下心,孙朗突然跑了出来。 他神色带着黯然,声音低迷,“宁头,元禄发烧了,钱大哥说若想救元禄,需要银环蛇的蛇胆做药引,不然他这次只怕是危险了。” 宁远舟顿时就急了,他刚要安排人出去找银环蛇,凌州刺史却在这时来了。 作为使臣领队,宁远舟不能离开,他只能跟杜大人一起去见刺史,寻找银环蛇的事,就只能交给其他人来做。 经于十三询问,最终确认银环蛇最常出没的地点便是距此西面四十里外的清静山。虽别处的小山沟也有,到底是那里最多。 任如意似想起了什么,便立刻表示要去清静山寻找,于十三一愣,也立刻说要一起去,二人便策马往清静山去了。 瞧着六道堂的人全都散出去找了银环蛇,若罂垂了垂眸子。 元禄是主角团的人,他不能死,不然任务就要完不成。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元禄的命,可元禄的心悸是个炸弹,他只要累着或是情绪激动,心悸都有可能爆发,也就是说,元禄的命便一直悬在丝线上。 若罂拧着眉便叫了进忠,二人相携下了楼一起去了后面的客房看元禄。 钱昭原本坐在床边一直盯着元禄的状态。可这时大长公主突然来了,他也只得起身行礼。 若罂也不打算寒暄,毕竟如今躺在床上的元禄才是重点。她便摆了摆手说道,“本宫此次出行,带了一些宫中秘药。” 进忠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盒递给钱昭。 若罂瞧了一眼的盒子,说道。“这是保心丹,想来正对元禄的病。刚才本宫也询问过其他人,心悸虽不能治愈,可服了这药到底能缓解几分。 虽不知这一次能不能顶用,到底聊胜于无。无论如何撑到他们寻回银环蛇应是没什么问题。” 得知此药是保心丹,钱昭立刻打开药盒,拿起那颗褐色的丸药,放在鼻息下轻嗅。确认了药的真假,钱昭大喜过望,他连忙朝二人拱手。“多谢大长公主,此药正对元禄的病。大长公主救了元禄的命,日后我们……” 若罂抬起手,瞧着钱昭微微一笑。“客气的话不必说了,快把药给他吃了吧。若想谢本宫,等元禄身子好了,有的是机会。” 第15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15 服了保心丹又熬了半宿,元禄的高烧果然降了下来。第二天一早,银环蛇也被于十三带了回来。 钱昭取了蛇胆制了药,给元禄服下,不出半日的功夫,元禄再次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是第二日宁远舟和任如意回来时,若罂便瞧着他们的关系好似突飞猛进,二人的动作亲密了许多,连眼神也互相拉扯了起来。 元禄身子好了,杨盈也高兴了几分,她蹦蹦跳跳的跑上楼,凑到若罂身边,顺着她的视线一起往下面看,果然也看到了二人亲密的动作。 她倒吸一口冷气,赶紧捂住嘴,像个土拨鼠一样满眼兴奋的看向若罂。“皇姐,难不成远舟哥哥和如意姐他们两个?” 若罂抿唇一笑,指了指下面。“学着点吧,小丫头,你如意姐手段高着呢,瞧你远舟哥哥被她吊的。一个钩子甩的不错,另一个已经咬了钩儿了,还不自知?这才是感情的极限拉扯。” 杨盈眨了眨眼睛,一脸懵懂。“什么拉扯?” 若罂白了她一眼,只拍了拍她的脑袋。“多看,多听,多学,少乱问。”说完便摇着扇子回了房。 元禄的病缓了过来,叫所有人都很高兴。 六道堂的人自不必说,就连金吾卫的人都很喜欢这个年纪小小,却心灵手巧的墨家后人。 他的雷火弹可是早就闻名梧都了。毕竟当年元禄一个人仅凭借手中雷火弹,就守住了宁家老宅,叫赵季爪牙不敢踏足一步。 以前除了六道堂的人,谁也不知道他有心悸,进入使团后,金吾卫的御林军得知这个活泼的小少年可能活不过二十岁,嘴上不说。心里都十分惋惜。 如今见他躲过一劫,每个人见他都很亲切。收到自家兄弟的关爱,元禄已习以为常,可收到金吾卫大哥们的关爱,实在叫他受宠若惊。 欣喜之余,元禄能做的就是雷火弹管够,自己拿材料的话,暗器也可定制。 这对金吾卫来说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跟六道堂相比,金吾卫都是出身世家,各个都有钱,每个月在家里领的月例银子都有一大笔,他们根本就不靠俸禄过活。 元禄做暗器的那点钱,对于金吾卫来说不过九牛一毛。在金吾卫眼里那就是随便拿点零花钱哄个喜欢的弟弟玩儿。 使团休整的小镇周围尽是山林。七星峡一战大胜,六道堂和金吾卫的人放松下来后,兴奋之余总有些发泄不完的精力。 毕竟使团是以六道堂为主,宁远舟等人都有各自的事务要处理。进忠索性带着人进山打了好些猎物回来,准备晚上庆祝一下这一战的胜利。 要说打猎,也只有在如懿传的世界里,进忠跟着富察傅恒出征寒部,在大西北草原上才有过几次。在那里遇到的都是大型猎物,就算是现在进忠的空间里还存着好些厚实的狼皮和熊皮。 若说是为了吃野味儿而打猎,这还是头一次。 若罂也不拦着,她不会事事都跟着,毕竟她知道,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需要自己的空间。况且,进忠带着自己的属下团建,她说什么也不能捣乱。 因附近山林密集,猎物着实不少。进忠不过只带着三四个人,两三个时辰下来,收获颇丰。 只不过在这个世界里,在梧国地界的树林中,最多的也就是野猪和野山羊。 兵丁们平日里粗糙惯了,纵使是腥臊气多一些,多加些香料,也可以将那股子特殊的腥臊味遮掩下去。 可这样的野味儿,纵使若罂不大挑剔,可娇惯了三个世界后,她也是绝不肯入口的。进忠心里清楚,便从空间里取了两头鹿,三只羊出来与打来的野味,并在一处交给了火头军。 除此之外,他还另外准备了一头三个月的小鹿。只用准备好的香料,细细的在那肉质上抹匀,提前腌制。只等晚上亲自烤了,将肉切了给若罂吃。 将一切都准备好,进忠这才回了房沐浴更衣。随即与若罂手挽着手下了楼。 此时,篝火早就点燃,使团众人已围着篝火坐了,正热热闹闹的一边喝着水酒一边瞧着爱笑闹的跑到篝火前面跳起舞来。 众人见金吾卫上将军萧进忠扶着大长公主从客栈二楼走下来,纷纷起身拱手行礼。 若罂不愿众人拘束,便索性松开进忠的手,只拉着他的手腕,脚步轻快的跑到近前。 她只在主桌上端起一碗酒,大声说道。“今日七星峡一战,众将士皆浴血奋战,舍生忘死,生死面前钱财名利皆为空。今日在此,没有长公主,没有礼王,有的只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仅以此水酒敬众将士,无论生死皆为大梧英豪。” 说罢,若罂一口喝干了碗中水酒,她将酒碗甩到一旁,拱手下拜,以长公主之尊敬众将士。 随即,若罂又大声说道,“今日,全体将士达旦痛饮,所食酒肉,皆走本宫与礼王弟的体几。” 果然,一向高傲的长公主放下身段,与众将士同乐。气氛一下子热烈了起来。 此时,为了叫场上气氛更热烈一些,宁远舟更是叫于十三上场跳上一段,六道堂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于十三也不羞涩,听到众人起哄,索性拿着扇子便走到场中央,围着篝火便跳起舞来。 他跳着跳着便向任如意伸出手,然而任如意喝酒正在兴头上,索性将那酒壶一甩,便起身走了出去。 两人你来我往,跳的十分起劲,周围人掌声,欢呼声一片,果然气氛瞬间燃了起来。 眼瞧着两人的舞蹈到了尾声,杨盈突然拉着若罂的袖子说道。“皇姐,我曾听皇嫂说过,幼时曾见过你跳舞,她说你跳起舞来如九天玄女下凡尘,只在你一人身上尽显大梧繁荣昌盛,今儿大家都高兴,您何不与将士同乐?也叫我……本王,长长见识?” 若罂只笑着不说话,眼神却看向进忠,进忠若握着若罂的手轻轻捏了捏,只鼓励的看向她,眼里全是期待与骄傲。 第16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16 若罂微微一笑便起身缓缓走向篝火前。 大长公主屈尊屈尊降贵亲自献舞,客栈之中静谧一片。 若罂这辈子会的舞蹈,就是在如懿传中在启祥宫里偷偷跟金玉妍学的那一支。 她身上的衣服虽不大合适,可只从桌后走到场中的几步路中,若罂便用空间异能换了一身衣裳。 到现在为止,若罂和进忠已经穿越了三个小世界。闲暇之余,进忠早已学会了两三支曲子,只为了叫若罂兴起想跳舞时,他可为其弹奏。 如今,若罂朝着场中央走去,进忠便立刻叫人将马车里的古琴取了来。 随着音乐声起,若罂便如一只白鹤,翩翩起舞。 梧国的将士哪里见过如懿传中李朝的舞蹈,一时间,众人目瞪口呆,一双双眼睛只盯着场中不停舞动的公主都不舍得眨一下。 突然,原本还轻柔的音乐瞬间加速,那琤琤琴声,宛如刀光剑影。这叫场上众将士的身体都紧绷起来。 而场上若罂突然一扬手,身上华丽的宫装外衫便随着她的动作高高飞起。而众人再看她里边穿的衣服,竟是一身黑色劲装。 若不是那裙子下摆极大,竟与金吾卫的战袍一模一样。 鸳翎站在进忠身后,她突然听见音乐变了,便将手中长刀朝着场内扔了出去。 若罂一把抓住了刀柄,只一甩手,凌厉的刀风便从刀刃席卷而出。那风席卷到了篝火上,只叫那篝火瞬间肆意张扬起来。 那篝火的火焰,裹挟着刀风猎猎飞舞。火苗瞬间蹿出了几米高,飞扬起的火花四散,静如空中繁星点点。 张牙舞爪的火焰映衬在若罂身后,的叫她如午夜的精灵一般,带着凌厉的妖媚。 她每一次出刀,身上暗紫色的轻纱都会随之飘扬,如同巨大的翅膀,在她身后张开,随着篝火的火焰不停的煽动。 进忠的琴声越快,若罂的刀舞得越快越凌厉,两人配合的相得益彰,这一场面竟叫众人瞬间回到了七星峡战场。只叫重兵丁们胸腔内的心跟着猛烈的跳动起来。 突然,若罂一双眼睛带着魅惑直飘向了进忠。她朝着进忠微微一笑,只将手中的长刀朝后一甩。 众人之间见从她的刀锋处竟骤然涌出许多花瓣,随着刀风吹向四面八方,竟围着篝火旋转,就落在了他们身边。 如今已是盛夏之日,桃花早就败了。可如今,随着这些花瓣的飞舞,众将士好似又一次闻到了桃花的香气。就在他们沉醉在这香气之中时,若罂却收了刀,翩翩回到了进忠身边。 “好!”于十三率先鼓起掌来。“长公主这一舞,可谓是惊艳四座,超脱不凡啊!既然大长公主都为众人献了舞,那我于十三便舍命陪君子。” 说罢,他再次走了出去,这一次下场的可不光是于十三,周遭的气氛越发的热烈,更有兵丁们也都跑了出来,跟着于十三一起跳起舞来。 于十三跳了一会,便朝着任如意招手。任如意见了,则高高兴兴的走了出去与将士们一起玩了起来。 进忠已许久没见过若罂跳舞了,今日一见,果然是又欢喜又妒忌。 他欣喜于这样的若离只属于他一个人,他又妒忌出现这样美的舞蹈,竟叫这么多人都看了去。 可他又觉得他不能控制若罂,只把她变成一个傀儡玩偶。 他知道她身边只有自己一人,她的心在自己这儿也是这样美丽,若罂让越多的人看见,他才越高兴。 他从不吝啬于分享若罂的美,他吝啬的只有若罂那一颗滚烫又不停跳动的一颗心。 进忠目光灼灼的盯着若罂,只叫若罂觉得她那双眼睛果真厉害。好似的眼神已穿透了她的衣服在抚摸着她的身子。 随着篝火前兵丁的舞动,上场的人越来越多。其他兵丁此时都放下了身段,有的更是在场上跟着于十三和任如意一起跳起舞来。 突然,身旁的丁辉一指任如意说道。“你们瞧,任如意起跳的是不是胡璇舞?” 顿时众人都朝场内看了过去,任如意正与兵丁们手拉着手,跳的欢快极了。 众人并不觉如何,不过就是一只胡璇舞,就算是会跳,又能怎么样呢?可这一支舞,却叫钱昭入了心。 只等任如意从场内下来,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气,她嘴角带笑,却觉得活了二十年,只有今日最是畅快。 她与周围的人喝着酒,大声的说笑,就在此时,钱昭用碟子端了一块肉,送到了任如意的面前。“这块肉里加了茱萸,你可能吃?” 任如意正笑着跟旁边的人说话,钱昭这样问,她一点都没往心里去,只摇了摇头,叫钱昭给她换上一块。 还不知这些人要热闹到什么时候,进忠瞧着若罂打了几个哈欠,便带着笑走了过去,他悄悄的和宁远舟说了句话,便抱着人回了房间。 一夜笙歌醉里归,红绡帐中情牵洄 ……………… 这里还是距离涂山关太近,虽使团放纵了一夜,宁远舟还是决定迅速离开此处,到安全的地方再多休整几日好好休息。 使团的一切决定,若罂和进忠从不参与,只听从宁远舟的安排。 这让原本以为大长公主会因劳累不满赶路的宁远舟顿感羞愧。 因此,宁远舟觉得以后关于使团的安排还是需要多与金吾卫沟通以避免误会。可当他找到进忠提及此事时,进忠只是摆手,明言使团本就是以六道堂为主,他们金吾卫不会做越俎代庖的事。 无论宁远舟做什么安排,他们哪怕是不理解,也不会有任何质疑,无条件服从上峰指令,这是金吾卫常年以来的规矩。 宁远舟震惊于金吾卫的规矩森严,他完全没想到出身世家大族的金吾卫们,会如此老老实实的听话。 可进忠却告诉他,正因为因为金吾卫之人均出身世家大族,若论背景自然是谁也不服谁,因此在金吾卫反而用规矩约束,更能叫这些人听话。 在家事上无法拼出个胜负,那就只能看个人能力。所以在金吾卫中,反而晋升全靠本事,做不得一点假。 第17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17 在一整日的赶路下,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使团到达了茳城。 金吾卫的先锋使已在东城门内候着了。此时驿站早已打点好一切,等使团入住后,刚出锅的热乎饭菜,滚烫的洗澡水就等着来人使用。 于十三再一次感叹有了金吾卫,这一行简直就是享福来了。 浴房里,六道堂众人一人一个大浴桶,他们坐在里面泡着热乎乎的还飘着花瓣的洗澡水,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孙朗躺在浴桶边上,额头上放了块凉帕子,舒服的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 钱昭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若不是极为熟悉的同伴,恐怕看不出他此刻已经完全把脑袋放空了。 元禄和于十三的浴桶紧挨着,两人在互相泼水打打闹闹,丁辉正和其他人小声的研究一会洗完澡吃什么。 孙朗突然坐了起来,“宁头儿呢?他怎么没在?” 于十三说道,“你管他做什么?他不来自然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咱们啊,不操那个心!” 元禄眨眨眼睛,“十三哥,什么更重要的事啊?” 于十三一把按住他的头,把他按到水里,“小孩子别插嘴!一边玩儿去。” “啊~十三哥!”元禄使劲儿往于十三身上泼水,水越过于十三泼到了孙朗和钱昭,孙朗一挑眉,“哎呦!小元禄厉害啊,加我一个!” 宁远舟跟在任如意身后出了驿站。两人一边慢悠悠的走在茳城大街上逛着市集,一边说着话儿。 两人浓情蜜意连被一名穿着常服的金吾卫远远坠在身后都没发现。 若罂穿着寝衣打开了窗子。外面月色正浓,将整个驿站照的十分明亮, 进忠走到若罂身后,将轻纱外衫披在了她的身上,“如今虽然夏日,可咱们一直在往北边走,夜里多少还是会凉一些。你才刚刚沐浴,身上尽是水汽,若再吹了风,仔细得了风寒。” 若罂转身抱着他的腰,靠在他身上,“你身子这么热,又护着我,我如何能得风寒?再者说,就算吹了风,一会子上了床不是还要再出一身汗,不管受了什么寒气,到时候就都泄出去了。” 进忠舔了舔嘴唇,垂眸看着眼尾嫣红的若罂,忍不住低头贴了上去。 若罂刚要抬头,去迎进忠的唇,便瞧见一个熟悉的红色身影,跃上了宁远舟的屋顶。 若罂连忙拉了拉进忠的衣服,进忠抬头朝外看去,若然也看到了任如意。两人并没有声张,倒是站在窗前,就瞧着任如意偷听房内宁远舟和于十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任如意才站起身,她似乎很满意偷听到的消息,满脸都是浅笑。 可一转身就看到不远处的二楼窗户,那两人正瞧着她,若罂见她看了过去,还朝她招了招手。 偷听被抓包,任如意多少还是有些尴尬,况且她也没偷听什么机密,若是这时候跑了,反而引起误会。 任如意深吸一口气,索性跳下屋顶,向若罂的屋子走了过去。 一进屋,任如意便瞧着若罂坐在桌旁,刚倒了两杯茶,见她进了屋,便指了指对面叫她坐。 任如意也不客气,走过去就坐了下来,她还想着若是大长公主质问她为何要偷听该怎么解释,却突然听到,“瞧你方才笑的那么不值钱,怎么,听到宁远舟承认他喜欢你了?” 任如意…… 她默默拿起茶杯,战术性喝茶。 若罂噗嗤一笑,从身旁拿出一块香料,放在了桌子上,朝着任如意推了过去。 任如意一愣,“这是什么?” 若罂朝她眨了眨眼睛,“迷情香,闻了之后身子动不了,却不影响其他感官,你应该懂吧!毕竟做过白雀,没吃过猪肉,也应该见过猪跑。” 任如意猛地抬头看向若罂,她握住茶杯的手瞬间收紧,脑子里想的都是要不要拿住长公主威胁她保守秘密。 可突然,一股十分危险的气息从内室涌出,叫她感觉好似自己一动,就会立刻毙命。 冷汗瞬间冒了出来,立刻打湿了她后背的衣服,叫任如意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若罂拄着下巴趴在桌子上,笑盈盈的瞧着任如意,“你不必害怕,你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凡事论迹不论心,只要你不伤害使团,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朱衣卫。再说,宁远舟的美人计也用的不错,瞧瞧你的一颗心都落在他身上了吧!” 说到这儿,若罂又丢给她一个小药瓶,“避孕的,从安国离开前危机四伏,你应该也有你的事要做,这种时候可不大适合有孕,毕竟大着肚子干什么都不方便。里面有十二颗药,一颗管一个月,吃不吃你自己决定就行。” 任如意拿着药和香表情有些懵,“你,为什么要帮我?” 若罂笑着说道,“因为你们家真的很配啊,不在一起白瞎了!” 听了若罂的话,任如意瞬间放松了下来,她把东西揣进怀里,才笑着说道,“多谢长公主,我会看着用的!” 茳城再往前就是许城,在之前的战役中,许城被安国所夺。因此茳城就是使团最后的舒适圈。 宁远舟决定,要在茳城多留两日,药材,食物,日常用度都要增补,他们会在此地进行采买。 进忠没意见,只默默的给宁远舟送去一百两黄金。 看着宁远舟无语的模样,进忠表示他也没法子,他和若罂身上就没银子和银票。只有金子,爱要不要。 而宁远舟看着旁边金吾卫见怪不怪的模样,心中震惊无法表达。 难道金吾卫都这么有钱吗?弄的他也想转投金吾卫了! 可他哪儿知道,不是金吾卫有钱,而且进忠有钱,这次随行的金吾卫,不管他们的月例银子是多少,宫里的赏赐又是多少,只进忠就每人给了五十两金子。 不然进忠临行前才刚提了正二品金吾卫上将军,没有金子开路,他凭什么叫人听他的话! 一两金十两银,宁远舟看着手里的一百两黄金,只觉得任务有点重。一千两银子可怎么花的完呢? 一夜暴富的感觉谁能理解啊! 第18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18 站在许城关卡口,众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毕竟快乐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宁远舟站在关口,低声的叮嘱任如意。钱昭眸光深沉,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很快,使团便进入了安国地界。 半日路程后,宁远舟便看见申屠炽在官道上带着亲兵正等候着使团。 见到车队,申屠炽露出一抹嘲笑,只将使团带到城外一处荒废的客栈。 杨盈下了马车,看到客栈脏乱差的模样自然不愿意住,可申屠炽却十分无礼,只说大战之后,百废待兴,许城如今条件有些,只能请礼王殿下将就着住。 他说完便要甩袖离去,若罂却在这时候开了口,“礼王弟,本宫瞧着安帝大概是并不大缺这十万两黄金,皇兄既然在安国做客,倒不如叫他客尽主欢,便是再多住日子想必安帝也不会嫌弃。 今日天色还早,咱们这就启程返回大梧,等什么时候许城收拾妥当了咱们再来,也免得为难申屠将军,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咱们倒不好火上浇油。” 申屠炽闻言眉头一皱,他刚要开口,进忠便走了过来。 申屠炽连来人脸生,却有一身紫袍金甲,看着倒像身居高位之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却叫进忠从他身前走过站在了客栈大门外。 申屠炽一时间不知他要做什么,便闭口不语只等他动作。 宁远舟也看着进忠,不知他是个什么意思。 只见进忠只拿着刀在客栈大门口这里敲一敲,那里敲一敲。 申屠炽见状便不耐烦起来,“这又是哪一位啊?” 宁远舟连忙说道,“这位是我大梧金吾卫上将军萧进忠,萧大人。” 一听来人是个将军,又瞧他一身金甲崭新闪亮,他便觉来人是个花架子,不然在安梧两国交战时,也不可能没见过,便嗤笑一声,“上将军可悠着点,万一敲坏了,今儿晚上你们便要野外扎营了。” 进忠却噗嗤一笑,转身走向申屠炽,只是在他转身之际,他握刀的手看似漫不经心的一甩,一道火龙便顺着刀锋,直朝着客栈猛扑过去,瞬间就将那客栈笼罩。 进忠背着火光走开,那火光映衬着他身上的金甲,一时间只叫众人晃了眼睛。 不管申屠炽心中如何惊骇,于十三却吞了一口云津,他拍了拍钱昭胸口,小声说道,“幸好咱们没去试探萧将军的武功,不然就凭这一招,咱们都得变成烤猪啊。” 申屠炽双手握成拳头,拼命抑制身体的颤抖,赶紧叫人灭火,他色厉内荏的呵斥道,“萧将军,您对这客栈不满意,也犯不着烧了吧。” 进忠一挑眉,“那还真对不住了,毕竟这么破的客栈,本将军实在想不到申屠将军如此舍不得,不然赔你一个?破成这样,想必十两银子尽够了,来人,给申屠将军十两赔偿银子。 呵呵,眼下这许城可是安国的地界了,这样破的客栈竟没想到申屠将军竟拿着当宝贝,怪不得会特意给使团带路,这是生怕咱们不识货啊!倒是咱们浪费了申屠将军一番美意。 不过,使团中除了礼王殿下,还有我大梧的大长公主,大长公主金尊玉贵,可从没吃过这样的苦,哪怕这样的破地方在安国已是十分好的了,可放在大梧,是连百姓都瞧不上的,不然拿些流民也不会放着这里不住,都跑到官道上去了。 眼下,大长公主都发话了要返程,那咱们就不叨扰申屠将军了。若是安帝着来使问询,宁大人必定会将申屠将军的难处详细禀告贵国安帝。还请申屠将军放心,咱们绝不叫您为难。” 宁远舟没想到进忠一番话就差指着申屠炽鼻子骂他狗肉上不得台面了。 他站在一边把这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将将压下嘴角。 申屠炽都要气炸了,可刚刚进忠露的那一手也着实吓到了他,此时他只奇怪,既然梧国有这样的猛将,为何两国大战时,未能参战。 进忠好似看出了他的疑问,便走过去一把搂住了申屠炽的肩膀,全然不顾他的僵硬,笑着说道,“今日本将军突然发现和申屠将军一见如故啊,若是早知道申屠将军如此耿直对脾气,安梧之战我就不该躲懒,只叫圣上带着那点兵跑来打着玩儿。 你说若是本将军来了,那时现在做客的可能就是安帝了,到时少不得要申屠将军作陪,咱们还可以把酒言欢,可惜可惜,悔之晚矣啊! 不过现在想想,梧国朝中有丹阳王,章相安稳朝纲,咱们圣上到你安国做客,便是多住些日子也没什么。 或者是圣上不习惯安国的气候,一不小心在安国得了急病……去了。 如今大梧皇后腹中又有了子嗣,等瓜熟蒂落新帝继位,少不得安帝还要手书庆贺。而且这十万两黄金拿回梧国,倒可为我朝将士再添一批甲胄战刀。 想想十万兵丁迎我梧帝梓宫回朝,是何等盛世。到时少不得还要请安帝来我大梧做客一回,也叫咱们好好尽一回地主之谊。 可想一想,若是安帝来我大梧做客,安国的三位殿下若是乱起来……啧啧,那可有意思了! 不若,为安国朝纲考虑,将三位殿下一起请来梧国,申屠将军以为如何?” 申屠炽人都麻了! 他瞧着进忠眨了眨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进忠看着申屠炽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申屠将军这么怕热吗?倒是本将军的不是!” 说着,进忠提刀回手,带着刀鞘的战刀指向被安国兵丁泼了许久的水丝毫不见变小的大火。 众人眼看着那大火好似被什么牵引些,开始朝一处汇聚,迅速窜起好似一条火龙腾云升空,突然那火龙急转直下,朝着众人飞扑而来。 元禄吓了一跳,刚要后推却被金吾卫右都尉顶住后腰稳稳扶住,于十三等人见了立刻稳住心神,戏谑的看向申屠炽和安国兵丁。 果然,申屠炽眼看着那火龙飞扑而来,他大叫一声,抱着脑袋蹲了下去。其他安军纷纷落荒而逃。 而那火龙却在众人面前重新钻回了进忠战刀之中。 第19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19 一直偷看的申屠炽这回是真害怕了!他完全不敢相信安梧那一战,梧国竟然骗了他们。 梧国哪里是举国之力与安国一战啊,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皇帝。恐怕他们根本就希望叫梧帝死在安国,这样他们便有借口再次向安国发兵。 若安梧两国战事再起,由面前的这位萧将军为主帅,恐怕以安国国力,连一个月都坚持不住就要兵败。 对,一定是这样! 他们根本不想迎梧帝还朝! 申屠炽原本想要羞辱梧国使团的心是一点都提不起来了。一时间他心里只恨李同光,干嘛要将梧帝抓回去,还不如直接杀了。 梧帝一死,成年掌权的亲王,尚未出生还不知男女的幼主,梧国皇室为争夺皇位必会内乱,那他哪里还有今日的麻烦。 他眼瞧着若他再不说话,这些祖宗就要调头返程了,看他们的模样好像巴不得自己开口撵他们一样,申屠炽只感觉自己就站在陷阱边上,只要一脚踏错,就要掉进深渊。 今日只要使团一返程,恐怕不出一个月,梧国就要大军压境,理由就是安国申屠炽不敬来使,羞辱梧国。 到时,安帝为了平息战事,说不得还要老老实实的将梧帝送回,好好的十万两黄金飞了,他必定变成替罪羊,于阵前祭旗以安抚梧国的滔天怒火。 不,他绝不能让自己陷入绝路之中。 使团众人只戏谑的看着抱头蹲在地上的申屠炽强忍笑意。 见他缓缓抬头偷看众人,他们便转身作势要走。 “走走走,这什么破地方,索性回去跟皇后和丹阳王复命,就说安国根本就没想叫皇上回来。” “我看行,咱们回去索性直接调兵吧。” “说的对啊,涂山关那边早就跃跃欲试了,周健那个莽夫要不是咱们按住他,他都要打过来了。” 申屠炽……“慢,诸位且慢!本将军,本将军想起来了,许城驿站虽不能用,可前许城府尹府刚刚修缮完毕,若众位不嫌弃,不如今日就住在那里吧! 诸位可能不知,咱们安国可是有好些特产,最近刚刚送来一批,有风干牛肉,还有百来头北山羊,今晚上,我着人给各位送去一些,叫各位好好品尝一番。” 申屠炽根本不敢看进忠,只走到宁远舟身边扯出一抹尴尬的笑,略带祈求的看着他。 宁远舟转头看向若罂驾辇,见那珠帘后毫无反应,便带着微微不耐的点了点头。 “既然申屠将军如此热情,那就带路吧!” 见宁远舟答应了,申屠炽瞬间松了口气,他偷偷去看进忠,却见进忠面露惋惜之色,好似没能就此发难是好大的损失。 一时间申屠炽便断定自己猜的不错。 眼看着使团对这府尹府的环境满意,申屠炽这才松了口气。突然放松下来,他才发现连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他大口喘了几口气,才转了身叫亲兵扶着他,亲兵连忙将马车叫了过来,扶着人上了车,便叫车夫立刻往回走。 等回了军营,军需官拿着账册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将军,您说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不知要送多少?这风干牛肉,下官准备了二十斤,北山羊准备了二十头。想来那使团不过五十人,他们在许城又住不了几日,想来这些也尽够了。” 申屠炽捏了捏眉心。“北山羊不必加了,风干牛肉再加二十斤。” 军需官动作一顿,脸上便带出一副苦笑。“将军,这风干牛肉,今年安都那边一共就送过来五百斤。这眼看着就要入冬了,匀出二十斤给使团已是把余出部分都给了出去,若是再加二十斤,怕是挺不到开春儿啊。” 申屠炽眼睛一瞪。“若是不够,大不了老子写信给沙东部回去要,现在重要的是赶紧把这些祖宗送走。若是叫他们在许城出了事故,到时咱们都跟着完蛋。” 使团住进了府尹府后,大家终于不必再憋着笑。终于畅快的讨论起方才的事儿来。 于十三把胳膊肘搭在了钱昭的肩膀上,感叹说道,“幸好前几日咱们紧绷着神经一直赶路,没真腾出空来去试探萧大人的功夫,不然这丢人的恐怕还是咱们。 钱昭,你之前一直在宫里,难道你对这萧进忠一点儿都不了解?” 钱昭摇摇头。“听说过,但从无相交。这萧大人之前只是个金吾卫卫众,虽出身萧氏,可为人低调的很。除了每日上值,其他时间从不在宫里逗留,也从不与皇后私下见面。 以前确实听说过这萧进忠武功十分了得,可若说有谁亲眼见过……也并没有。” 于十三忍不住咋舌。“那这萧进忠藏的可够深的呀。就他今日用的那招,到底是什么功夫?我就从未听说有什么内功心法可叫人喷火。 都说是大长公主的本事神鬼莫测,我看这位上将军也不逞多让。都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若是这萧将军没点子本事在身,大长公主也看不上!” 宁远舟听他越说越下道,便皱了皱眉打断他。“行了,无论如何这对咱们使团是好事儿。 眼瞧着今日闹了这一场,那申屠炽明显是怕了,想必这两日不会找我们麻烦。到时还会恭恭敬敬的送我们离开许城,前往安都。 这一路上,有了萧大人都金吾卫在,可是替我们省了不少麻烦,一会儿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于十三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老宁,哥儿几个难不成还能连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咱们呀,保证给萧大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赶紧去忙你的吧!” 宁远舟看着于十三一脸兴奋的模样,总觉得他没憋什么好屁! 可尽管不放心,他也知道,总不能事事都叫自己盯着。 因此,他点了点头,说道。“行,既如此,咱们就先散了。 方才申屠炽说要给咱们送些安国的特产,若是一会有人人来了,孙朗,你跟着接一下。若是咱们人手不够,尽管去金吾卫喊人帮忙。” 几人纷纷点头。“放心吧,宁头儿,咱们现在跟金吾卫关系可好着呢。” 第20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20 使团前脚入住了府尹府,后脚任如意便独自出了门。 钱昭看在眼里,便选了个没人的空档,跟宁远舟说刚才使团往府尹府来时,他在好几处地方都发现了朱衣卫的印记。他便怀疑,这许城定然有朱衣卫在附近活动。 如今使团刚到,想必那朱衣卫也是收到了消息,便提前在此埋伏,恐怕等他们离开许城,朱衣卫便会伏击他们。 果然,宁远舟立刻上了心,他便带着元禄立刻按照钱昭指引的方向,出了府尹府一路查看。 眼看着天色渐晚,任如意终于赶了回来。只在马上进城时,便在城外必经之路的一处小院子里发现了钱昭正坐在那儿喝茶。 任如意心中疑惑,便走了进去。“钱昭,你怎么在这儿?” 钱昭只缓缓的放下茶杯,他抬眸冷冷看向任如意握紧了手中的刀柄。“自然是等你!” 任如意一愣,还不明白他说的“等你”是什么意思,便见钱昭一踢他手中的刀便朝任如意攻了过去。 两人立刻便打在一处。对付钱昭一个,任如意还游刃有余,可孙朗的加入却叫他她力起来。 任如意还不明白二人为什么要攻击她,却却被钱昭点破了她朱衣卫的身份。 任如意原本还有心解释,可二人因她最近种种奇怪的行为已笃定了她就是朱衣卫潜藏在使团当中的奸细。 任如意见已解释不得。便说等宁远舟回来,便能证明她的身份。 可她没想到,他们对朱衣卫的恨,在这一时已远远超过了对宁远舟的信任。 现在的宁远舟在钱昭眼里,就是个被美色诱惑了的是非不分之人,不然他也不会用朱衣卫的消息将人骗出去。 很快,任如意身上便见了血,以一敌二到底还是吃力,她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就在此时,于十三和杨盈从院门口闯了进来。一见钱昭和孙朗竟对任如意刀兵相向,两人均大吃一惊。 于十三赶紧去拦。可在钱昭点破了她朱衣卫的身份,又提起孙朗死去的爹和和柴明等因军前机密泄露死在战场上的六道堂众人。 于十三在无奈之下,只得将兵刃指向了任如意。 看到连平日里一向对她十分友好并在宁远舟面前承诺要照顾她的于十三都用手弩指着她,任如意瞬间绝望。 什么同伴,什么依靠,都是骗人的。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身上又挨了一刀,突然的疼痛,叫任如意闷哼一声。好在此时,杨盈在门口大喊了一声,如意姐。 任如意深吸一口气,只瞧准一个空档,便冲到门口挟持了杨盈,只将她拽出院外,任如意飞身上马朝着丛林深处逃了进去。 身上多处的伤痕和大量的失血,叫任如意再也挺不住了。她闭着眼睛靠在杨盈身上气若游丝。 杨盈瞧着她重伤的模样,心疼的直哭。任如意知道夜晚的山林有多么危险,她如今重伤,不能叫杨盈跟着她一起涉险,便强打精神扯住了缰绳。 任如意翻身下马,只在马身上拍了一记,叫那匹马带着杨盈返回了许城。 而回到府尹府的宁远舟,面对的就是重伤失踪的任如意和满脸气愤的六道堂众人。宁远舟都要急疯了,他起身便要出去找人,可立刻就被钱昭拦住。 几人大吵了一架,宁远舟拂袖而去,独留下那三个刚刚打了一架的人坐在屋子里生闷气。 于十三瞧着钱昭和孙朗的脸色,咬了咬牙说道。“我未必信得过任如意,可我相信老宁,他绝不会是色令智昏的人,他相信任如意必定有他的理由。我们为什么不能等他说一说呢?” 而钱昭却冷冷的瞥他一眼,“这些话你不必跟我说,你只跟孙朗死去的爹和在安梧大战战场上死去的六道堂兄弟去说。” 听了这话,于十三也闭上了嘴,不再发一言。 站在一旁的元禄张了张嘴,可他瞧着众人脸色,最终还是不敢说一句话。 宁远舟大步往外走,在府门口遇到了正等着他的进忠。宁远舟只拱了拱手说。“萧大人,我眼下有急事,若无要事,恕我少陪了。” 进忠却微微一笑,丢给他一个盒子。宁远舟一把接过疑惑的看着进忠。还不等他发问,进忠便说道。“这是前朝秘药,疗伤的圣品,名为千机散。外伤外敷,内伤内服,我想你应该需要它。 另外,长公主是知道任姑娘的身份的。钱昭他们那边我会派人去解释,你只要将任姑娘安抚好就是了。” 宁远舟闻言握紧了手中的盒子,他拱手说道。“多谢长公主和萧大人,我……” 进忠只摆了摆手,“你不是赶时间吗?还那么多废话,走吧。” 进忠走进正堂的时候,钱昭,孙朗还有于十三,就像三只斗气的小公鸡似的,气鼓鼓的谁也不理谁。 他忍不住扑哧一笑,便开口说道。“呦,这是怎么了?瞧着挺热闹的。我还从没见过你们之间还能有不愉快的时候。” 钱昭一见是进忠来了,便立刻起身拱手说道。“萧大人,你可知任如意是……” 还没等他说完,进忠就摆了摆手。“朱衣卫嘛,我知道,不光我知道,长公主也知道。” 他一边说一边随意寻了把椅子坐下,只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话一出口,屋里的几人顿时一愣,纷纷朝他看了过去。 元禄立刻问道,“萧大人,您和长公主怎么知道如意姐是朱衣卫?” 进忠放下茶杯,一脸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使团队伍里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姑娘,你们都不查的吗?哦,你们没查,不然也不可能到现在才知道她的身份。” 钱孙于……心好痛,好像被捅了一刀! 进忠瞧着三人一脸尴尬,便笑着继续说道。“任如意,原名任辛,是朱衣卫前左使。只供安国昭节皇后一人驱使。曾经刺杀了南平信王、褚国袁太后、凤翔、定南、保定三军节度使,身手了得,战绩可查。 第21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21 相传昭节皇后对这位任左使可是相当疼爱,自幼带着身边教导,如同亲生女儿一般。 可在五年前,从安国皇宫传出任左使刺杀了昭节皇后,由安帝下令直接处死。从此,任辛便在朱衣卫除名,而整个安国也再不许提起她的名字。 也就是说,自五年前起任如意再也不是朱衣卫了。 而她加入使团,也确实是由宁远舟请来的,只因她对安国十分熟悉,由她教导礼王殿下再适合不过。 而作为交换,宁远舟答应她要帮她查出昭节皇后的真正死因。 这一路上,她追杀不少朱衣卫的人。你们之前跟踪她,只看到了她与朱衣卫的人接头,怎么就没看到她把朱衣卫的许城分部尽数剿灭未留一个活口? 你们呀,可真不是个合格的探子,若连平常心都做不到。只在被仇恨蒙蔽下做事,如何谈及消息的准确? 就连今日你们三个围杀她,就凭任如意的身手,你们当真会全身而退吗?她对你们手下留情了。” 突然,于十三一拍大腿。“我就说要等老宁回来问问再说吧,看看着急了不是。现在怎么办?你们说怎么办?把人家姑娘伤成那个样子,我看,还得是让老宁牺牲一下色相。” 进忠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只觉得这个方法应该管用。 她轻咳了一声,说道。“放心吧,宁远舟已经去了,临走前我给了他伤药,林肯任如意的伤不会太严重,而且那药是公主给的,任如意只要看了这药便知道公主的意思。” 你们日后你们怎么跟她相处我懒得管,不过杨盈还是需要她的。 钱昭突然开口说道。“可他是朱衣卫,朱衣卫与我梧国有血海深仇。” 进忠一条挑眉,“瞧你这话说的,咱们梧国六道堂和安国也有血海深仇。 钱昭,且不说任如意的任务皆是刺杀如褚国袁太后这种级别的人物,最低也得是个节度使,她本人与我梧国并无什么大仇怨。 再有安梧大战之时,任如意根本不是朱衣卫,而你们天道兄弟的死,与其说怪朱衣卫倒不如说要怪杨行远。 他是个什么玩意儿,你们不清楚吗?你们不去怪杨兴远,而去怪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任如意是为什么? 只因为杨兴远是皇上,你们不敢吗?” 钱昭抬眸,看向进忠。“你不喜欢皇上?为什么?” 进忠的气笑了。“我只喜欢长公主,我干嘛要喜欢皇上? 我可不跟你们废话,我家公主还等着我吃饭呢。” 这一番对话,进忠只表达了两个意思,一,任如意五年前就已经不是朱衣卫了,而且这一路上朱衣卫的人她也没少杀。六道堂众人的和朱衣卫的恩怨,实属怪不到任任如意的身上。 二,长公主是知道她身份的,而且杨盈还需要任如意的教导,因此这姑娘长公主要保。 三人互相看一看。于十三一摊手,“还杀吗?” 钱昭翻了个白眼儿,撇过头不再说话。 孙朗咂了咂舌。“如此说来,咱们的仇确实不能算在她身上,而且若事实真如萧将军所说,那咱们确实是误会她了。那要不等她回来,咱们给她道个歉?” 于十三叹了口气。“那姑娘啊,可不大轻易相信人。这次咱们要杀她,再想博得她的信任可难了,还得看老宁。 走走走,咱们先吃饭去,我都饿了。哎,对了,礼王呢,她不是被任如意带走了吗?” 于十三正提到杨盈,便从院子里传来杨盈的声音。“你们总算想起我来了!” 几人回头去看,她正被两个金吾卫护着跑了进来。就见杨盈把腰一掐,瞪着他们几个人说道。“我听到你们刚才说的话了。如意姐伤的很重,远舟哥哥已经去追她了,你们说,远舟哥哥能把她带回来吗?” 第二日一早,还未等天色大亮,杨盈便醒来。她心里一直想着任如意,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说什么都睡不着。 她脑子里一会儿想着远舟哥哥找到了如意姐,帮她治好了伤,两人一会儿便会回来。 可又想着如意姐不再信任他们,说什么都不肯跟远舟哥哥回来。 可一会儿又想着远舟哥哥根本没有找到如意姐,或者说,如意姐在山上遇到了野兽,她如今又受了重伤,再被野兽攻击,怕是就活不了了。 想着想着,杨盈便躺在床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一直熬到天色大亮,她在急急忙忙的起了床,自己穿了衣服就要往外跑。 杨盈哭着跟他们说,要出去找远舟哥哥跟如意姐。话还没说完,宁远舟便率先回来了。 莹莹一见,便立刻露出一脸惊喜,她连忙跑过去便往宁远舟的身后瞧,可瞧了半天也没瞧见人,便急忙拉着他的袖子问如意姐怎么没回来? 宁远舟知道杨盈十分依赖任如意,便连忙安抚道。“昨夜我找到她了,萧将军给了药,是前朝的圣品,我已经给如意用了药了。她的内伤外伤都已经恢复了八九成,不碍事,只是眼下她并不愿意回来。” 杨盈一听这话,眼泪便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她捏着自己的袖子揉搓着,一脸委屈。“如意姐得是多伤心呀,就连我也不要了吗?” 宁远舟还要劝她,杨盈却突然拉着他的袖子哭道,“远舟哥哥你带我出去找如意姐好不好?你不能劝她回来,那我去劝她。如今咱们已经到了安国了,如意姐又受了伤,这里有这么多朱衣卫。她若是出危险了,该怎么办呀?” 杨盈说的话,也正是宁远舟担心的。如今如意的伤,虽已用了药,可到底还没全好。 她又伤心难过,宁远舟实在怕她冲动之下再做些什么,若此时被朱衣卫的人发现,围攻她,那必定是有危险的。 昨夜因她带去的伤药和转述说了进忠的话,如意本就有一两分意动,但宁远舟还是没有等她醒来,不过是不愿逼迫她罢了。 既然自己劝不回如意,若是叫杨盈去劝,也许能将他劝回来。 想到这里,宁远舟便点了点头,索性带着杨盈出了府尹府。 第22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22 许城本是梧国城池,因安梧大战梧国兵败,便把许城输给了安国。许城的百姓如今在安国的掌控之下,虽说不上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可到底也是生活艰难。 他们深恨梧国皇室,正因是杨行远的战前骄傲自大,偏听偏信,胡乱指挥,这才导致梧国兵败。 昨日使团进入城内住进府尹府。虽未成声张也有不少百姓看到。因此,今日一早,府门口便已经围围了不少的百姓,正在对着大门指指点点。 方才宁远舟回来也是骑马,速度又快,他心里又一心想着任如意,并没有注意门口围着的百姓。 可如今,他带着杨盈出去,门口的百姓也越来越多,纵使两人骑在马上,也不是一时间能跑的出去的。 等二人反应过来这些百姓都是来做什么的已经晚了,烂菜叶子已经扔到二人身上。等两人反应过来,前路后路都已被围过来的百姓堵死。 宁远舟扯住杨盈马匹的缰绳就要退,可人实在太多。若是强退恐怕会伤到百姓,到时恐怕会群情激愤,引起更大的冲突。 此时,宅子里的于十三等人也反应了过来,外面如今是个什么情形,便立刻跑了出去。 远远一看,果然两人已被百姓围住斥骂着,更有激动的百姓,已经开始拉住他们的脚将杨盈往下扯。 于十三等人被拦在人群外拼命的往里挤,可一时间哪里挤得进去。 杨盈吓坏了,坐在马上摇摇晃晃。 就在使团出行的一路上,杨盈虽学了骑马,可到底还不熟练。若是无人妨碍,马匹听话还好,可如今两人被人群围住,群情激荡,杨盈胯下的战马便受了惊吓。 只见它突然抬起前蹄站了起来,高昂着马头不断嘶鸣,吓得周遭百姓连忙让开。 那马踉跄了几步,宁远舟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将马头扯住,手上一用力那马匹身子一歪,嘶鸣了一声便朝侧面倒了下去。 杨盈身子一晃便摔下马来。宁远舟紧紧夹住自己胯下的战马又扯住杨盈的那一匹,此时,哪里还分得出心神去救她?而于十三、钱昭等人又被拦在人群之外,一时间也伸不出援手。 杨盈大叫一声,她紧紧闭上眼睛,直等着自己摔在地上。 就在此时,一个红色身影从人群外跳了进来,将杨盈一把扯住揽在怀里。连续后退了几步稳住了身形。 众人连忙去看,只见是一个陌生的少年正紧张的扶着杨盈上下打量。 周围百姓原本被杨盈坠马吓了一跳,可如今瞧他没事。六道堂的人也冲了进来,将她护在中间,警惕的看向了周围。他们这样的反应再次激怒了周围的百姓。 只叫他们觉得梧国皇室果然不将他们放在心上,如今更要对他们动手。 而此时申屠炽也带着人赶来。说心里话,就算他畏惧大梧萧将军。可依旧瞧不上这位礼王。 只觉得他身体羸弱,性子怯懦,哪里有一国亲王的威仪。 再加之他曾听闻这位礼王不过是一个私生子,能得封亲王还是因为此次出使安国谁都不爱来,这才让他捡了漏。 而申屠炽出身的沙东部,可是出过昭节皇后的安国第二大部族。他出身名门,自然看不上这位出身卑贱的礼王。 今日听闻礼王被围,若不是看在萧将军的面子上,申屠炽是绝不会出面解围的。 百姓也是欺软怕硬的。面对弱不禁风的大梧礼王,百姓们敢群起而攻之,可面对身穿甲胄、手持钢刀的安国巡城兵丁百姓们便纷纷瑟缩到一旁,讷讷不敢出声。 申屠炽瞧着狼狈的礼王,只嘲讽一笑,假意关怀几句便不再多言。任由围观百姓指着杨盈咒骂。 任如意瞧着安国的兵丁只将百姓围住并未驱赶,也没有护送他们回去的意思,便提及使团有六道堂随行可斩杀宵小之徒,话里话外威胁申屠炽小心六道堂暗中报复。 又提及了萧将军对大梧皇室的维护,她扯了萧将军这杆大旗,终于将申屠炽的气焰压下去,他这才不情不愿的安排兵丁,将杨盈等人都送了回去。 任如意又救了杨盈一次,钱昭等人再次见到任如意便想起进忠和宁远舟说的话,再想想七星峡一战,任如意为了他们可是豁出命来帮忙,一时间,他们只觉羞愧。 而此时,无论他们如何道歉,任如意也不敢再次相信他们。 很快,前面便响起了鞭子声,若罂和进忠二人坐在房间里面不改色。进忠拿着橘子慢慢的剥着皮,他细细的将上面的脉络撕扯干净,再将果肉送到若罂的嘴边。 若罂拿着画本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看。听着鞭子抽了十下后就没了声音,她这才撇了撇嘴。“都进了安国境内了,还是这般大意,也该让他们挨一顿鞭子好长长记性,若再如此下去,早晚要丢了脑袋。” 很快便有金吾卫来报,说是宁远舟旧伤复发昏过去了,伺候在一旁的鸳翎闻言皱了皱眉。“长公主,咱们可要替宁远舟解了他身上的毒?” 若罂却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他自己都没来求,本宫却要上赶子给他送过去,凭什么?既然他自认为能解决一切事,那就让他蹦哒去,本宫倒要瞧瞧,他能撑多久?” 进忠突然一笑。“我倒没想到任如意会真的为了宁远舟回来。我以为六道堂的人要杀她,就算她想回来也只会求到咱们头上,没想到她倒是直接。” 若罂把画本子一扔,直绕过去坐在进忠身边,躺在他的腿上,这才慢悠悠说道。“宁远舟虽有些大男子主义却极重中感情。 为兄弟可两肋插刀,为喜欢的人也可活出一条命去,这样炙热的感情,是任如意这辈子都没遇到过。所以她那一颗心落在宁远舟身上也不奇怪。 这姑娘做事不大迂回,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也从不会考虑别人,如今遇到了宁远舟这样的,可不就容易被感动。” 第23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23 进忠突然一笑。“我倒没想到任如意会真的为了宁远舟回来。我以为六道堂的人要杀她,就算她想回来也只会求到咱们头上,没想到她倒是直接。” 若罂把画本子一扔,直绕过去坐在进忠身边,躺在他的腿上,这才慢悠悠说道。“宁远舟虽有些大男子主义却极重中感情。 为兄弟可两肋插刀,为喜欢的人也可活出一条命去,这样炙热的感情,是任如意这辈子都没遇到过。所以她那一颗心落在宁远舟身上也不奇怪。 这姑娘做事不大迂回,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也从不会考虑别人,如今遇到了宁远舟这样的,可不就容易被感动。 只是她和宁远舟的脾气都是一样的倔,日后恐怕还有的磨呢。” 瞧着若罂叭叭个不停的小嘴,进忠只觉得她可爱的紧,便将人抱了起来在她唇上轻咬了一下。“总说他们做什么,不如说是咱们自己的事儿。” 若罂眨眨眼睛,看着进忠放大的俊脸,哪里还能想得出他说的是什么事,总觉得自己有点色令智昏。 进忠瞧着她的模样便抿着唇笑,瞧见他唇边的酒窝,若罂忍不住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过去凑过去亲吻。进忠则爱极了若罂这副对他沉迷的模样。 只在两人抱到一处时,鸳翎就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替他们关上了门。 房间里的温度不断升高,贴着进忠滚烫的身子,只叫若罂欲罢不能。 来不及挪到床上,若罂便承接了一番云雨。好容易风歇雨停后,若罂连手指头都抬不起一下。 两人沐浴一次后,进忠才给她穿好了衣裳,又抱着她歪在窗边儿的贵妃榻上,替她扇着扇子,一起乘凉。 直到这时,若罂才想起来问道。“刚才你说什么事儿要跟我说来着?” 进忠忍不住笑道,“呦!我的心肝儿,您还能想起来奴才有话还没说呢!可见奴才出的力是不够,叫心肝儿不能尽兴,不然哪里还能叫心肝儿想得起这些正经事儿。” 若罂扑哧一笑,抬手捏了捏进忠的脸。“对于我来说,最大的正经事儿就是睡你,别的事儿都是闲事儿。” 若罂一边说话,手掌一边顺着他的身子摸了下去。 他扣紧了若罂的腰,眼睛只盯着她,眼尾嫣红一片。 他死死咬着槽牙,忍着心里涌起的火。“主儿说的对,在奴才这儿最正经的事就是把主儿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其他的小事儿,只交给奴才就行,全不必主儿来操一丁点儿的心。” 这一夜,若罂和进忠鸳鸯锦帐翻红浪,宁远舟和任如意则鸳鸯交颈意缠绵。 不过跟若罂两口子不同的是,宁远舟和任如意被六道堂的人和杨盈堵在被窝里了。 和任如意的理所当然不同,宁远舟着实有点儿尴尬。可想到这一晚,他终于跟任如意心意相通,这点子尴尬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既然知道许城的百姓对大梧皇族十分敌视。这几日使团便老老实实的住在府尹府中。过了两三日,宁远舟的伤终于好的差不多了,一行人则踏再次踏入北上的行程。 接连两日的赶路,使团终于到达蔡城。蔡城郡守原本是梧国将领,可在安梧大战之中,为了蔡城百姓的安危,郡守无奈降安。 他虽承担了骂名,可到底保证了一城百姓的安康。 只因在大战之中,蔡城驿站受损严重,如今还在重建。郡守便特意选了一处环境位置都十分不错的客栈,整间包了下来,给了使团居住。 用了晚膳后,宁远舟孤身一人出了客栈,任如意很快就跟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金吾卫便来报,宁远舟去了蔡城分部,拿了一旬千机的解药。 进忠皱眉,“若若,你都把话挑明了,章松还真敢用一旬千机拿捏宁远舟?” 若罂嗤笑,“估计跟章松没什么关系,是宁远舟自己想用这种办法让章松放心吧。反正他现在活蹦乱跳的,那毒也不致命,他愿意就让他吃呗。 这些混迹在朝堂了的老油条,一个个的都有颗七窍玲珑心。想的多,做的多,生怕得罪人,又怕没本事得罪人。 如今啊,咱们俩就跟着使团混日子,反正这一路上用得着咱们的机会不多。一切等到了安都再说吧。” 第二日一早,元禄来请进忠参加一场主题为关于如何打探安都消息的会议。 进忠到时,屋子里已坐满了人,她见任如意也在便挑了挑眉,只走过去捡了个空位坐下。 他随手把拎了一路的篮子放在桌子上,听着他们讨论了半天也没个消息的来路。进忠实在无聊便把篮子打开,把里面的干枣取了出来,一个个去核,切片。 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进忠看了看众人,手里动作不断,“你们继续聊你们的,不必管我。” 宁远舟目瞪口呆,他指了指篮子,“萧大人,您这是……” 进忠理所当然的说道,“哦,公主想吃银耳羹,不过干枣片用完了,我再切一些。” 宁远舟嘴角抽了抽,“萧大人,这个不必自己做吧!” 进忠瞥了他一眼,“伺候自己媳妇我乐意!赶紧说你的正事儿吧!” 很快,几人就提到了金沙楼! 据说,这金沙楼在近几天异军突起,突然做起了消息贩卖的生意。因麾下间客众多,因此,消息内容极为广泛。 六道堂与金沙楼本就一直有合作,这一次依然可以选择去金沙楼买安都的消息。 一提金沙楼,于十三瞬间就来了精神。他对金沙楼可谓是推崇备至,只叫进忠抬眸看他。 于十三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便心里一突,他看了看自己,“萧大人,你这么看着我,可是我说的不对?” 进忠摇摇头,“那倒不是,只是听你说金沙楼这么好,就让我觉得,那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噗!呵呵呵呵……” “嘿嘿嘿……” 众人笑作一团,于十三抿着嘴一脸委屈。 第24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24 进忠手里动作不停,突然说道,“你们这么想要安都的消息?很急吗?” 宁远舟一挑眉,“如此说,萧大人有办法?” 进忠点点头,“自从得知我要跟着使团去安国,我就派了金吾卫卫众秘密前往安都了。以便我们到达后,如有什么行动他们可以随时接应。” 众人大喜过望,宁远舟更是眼睛一亮,“当真?这可是意外之喜啊!” 进忠神色淡淡,“只是我并没有要求他们随时传消息出来,只告诉他们以安全为主,一切等我到了再说。 毕竟他们不是专业的探子,动作太多很容易暴露。所以我们在安都的前一站会见到他们。” 听到这话,宁远舟于放下一半的心。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既如此,我们完全可以分两条路。萧大人安排的这些人算作我们的底牌,另外金沙楼的消息,我们照样要买。也许两者合并会让我们知道的更多。” 元禄眼睛一亮,立刻说道。“金沙楼并不远,我们下一站就是景城,那金沙楼最近的据点就在景城附近。” 于十三立刻露出一脸坏笑。“元禄,你是怎么知道的?” 元禄立刻脸色一红,他磕磕巴巴的说道。“都,都是钱大哥告诉我的。宁头儿,咱们明天是要去景城吧?” 宁远舟看着任如意的笑……突然有点后悔! 而进忠坐在一边,一边切着干枣片,一边翻找着脑海中的记忆。他总觉得这金沙楼听着有点儿耳熟,谁跟他说过来着? “若若,你当真不想去那金沙楼瞧瞧是什么样?”进忠舀了一勺热乎乎的黑芝麻糊送到若罂嘴边儿。 若罂一边喝着黑芝麻糊一边摇头,“我不喜欢那种地方。总叫我觉得在那里,连人都像货物一样。” 若罂抬眸瞟了进忠一眼,突然拄着下巴翘着嘴角问他。“怎么,你想去那瞧瞧?难不成是想看那里的姑娘?你是想看她们跳舞,还是想叫她们陪酒?或者是想摸摸她们娇软的身子?” 进忠立刻就将碗放下了,他一把拉住若罂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肝儿,天地良心。奴才满心满眼都是您,如何能瞧得见别的女人?奴才不是想着咱们从梧都往安都,一路上实在无趣的,如今好容易有个热闹的去处,便想带你出去玩儿一玩儿。也好松快松快! 心肝儿,奴才的一颗心是什么模样,难道您不知?您这样说,岂不是往奴才的心上捅刀子?” 若罂瞧着进忠满脸的委屈模样,心立刻就软了,她连忙说道。“我不过是说笑两句,哪就值得你这样委屈? 谁叫你好好的就提起那金沙楼,一个销金库,左右不都是一个样子?难不成这金沙楼还能玩儿出花儿来? 总之,那地方我不喜欢,你也少去,我可告诉你,我若吃起醋来,你可招架不住。” 听她这样说,进忠才知道,原是若罂吃醋了,他这才露出笑脸。“好,那咱都不去。” 进忠拿起碗来继续喂若罂吃黑芝麻糊。鸳翎从外面走了进来。“殿下,萧大人,金沙楼来人了。” 进忠只当没听见,若罂瞥了他一眼,翘着嘴角问道。“金沙楼来人是有什么事儿?” 鸳翎立刻说道。“不久前,于十三和钱昭去金沙楼打探消息。没多久于十三自己跑了回来,钱昭被扣。 刚才金沙楼来人说叫于十三过去赔罪,并要留下于十三的命。” 若罂扑哧一笑,说道。“看来,这是于十三欠下的情债呀,倒是有趣儿。这于十三也是好本事,这情债都欠到安国来了。” 随即她眼睛一亮,趴在桌子上盯着进忠。“咱们去瞧热闹吧。” 进忠一挑眉,他把碗往桌上一放,又把若罂的手拉了过来。“心肝儿,你不是说那地方你不去,我也不许去吗?如今怎么就改了主意了? 那于十三很重要?也对,之前他还说过想做公主殿下的面首来着,也对,这到了手的果然都不值得珍惜。” 若罂都气笑了,她起身坐在了进忠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这话怎么这么酸呢?我心里装着谁,难道你不知道? 那外边儿的热闹有什么好瞧的,这是要瞧,肯定要瞧熟人的热闹才有意思。 不过谁也没有我的进忠重要,若是你不想去,那咱们就不去。” 进忠搂着她的腰,笑着凑过去含住她的唇。“既是主儿想去瞧热闹,奴才哪有不依的,那咱们这就走?” 若罂点点头,“走!” 宁远舟一见来人,便拱手说道。“殿下,萧大人,二位这是……” 进忠刚要说话,便见到金沙楼的那姑娘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她看着进忠一脸惊喜,“下官柳青裁见过萧大人。” 宁远舟三人……萧大人厉害! 若罂……怎么回事?(> 。<)凸 进忠……这谁??!!刁民想害我!! 只见了柳青裁拘谨的说道。“萧大人,下官乃金吾卫卫众,四年前受萧大人之令加入金沙帮暗中监管盐道。三年前,金沙帮老帮主过世,金帮主继位,下官上报大人后得令与金帮主合作便有了如今的金沙楼。 原本下官得知使团中有位金吾卫上将军姓萧,还猜测是不是大人,如今一见果然是您。” 于十三一听,立刻拍手说道。“瞧瞧,这不就是自己人嘛!既然是自己人,那我就不去了。还请这位柳姑娘替于某给金帮主问安。等日后有机会,我于十三一定亲自登门请罪!” 众人理都不理于十三,只有宁远舟拽住了他的衣领,把正要走的于十三又给扯了回来。 柳青裁更是不错眼的看着进忠说道。“下官在金沙帮无时无刻不在想念梧都,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金吾卫。如今大人竟然来了,还请让下官尽一尽地主之谊。 而且,金帮主一直有意拜会大人。既然使团想知道安都的消息,下官想若是大人前去,金帮主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25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25 于十三听了这话,连忙说道。“你们瞧瞧,有人家萧大人在,还有我什么事儿?老宁,你把我放开,我真的不能去见媚娘,她真的会杀了我的。” 宁远舟于皱眉。“少废话,谁让你到处留情,今天你说什么都得去一趟。” 可听了柳青裁的话,进忠人都麻了。这事儿真不是他干的,毕竟这些背景都是系统给设定好的,那时候他人还没来呢。 可是看着跪在眼前的下属那眼中的情意,进忠真不敢说自己没看见。 天降烂桃花,怎么办?他没经验啊! 他还没想好说辞该怎么解释,便感觉到腰间的软肉已被若罂捏在了手里。 突然的疼痛叫他眼前一黑,可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进忠连忙抬手将若罂的手握住。 他知道有些解释必须立刻就说,哪怕晚上一时半会儿都要后患无穷。 他连忙抱住若罂肩膀,丝毫不见遮掩的说道。“哎呦,祖宗,别掐了,仔细手疼!都是公务,真的只是公务。 您知道的,我心里边儿除了您,连只小猫小狗儿都没有。您要是因为这个冤枉了臣,臣可委屈死了。哎呦,殿下~” 进忠哼哼唧唧的求饶,完全不顾旁边还有人看戏。为了叫若罂消气,他可是连脸都不要了。 柳青裁目瞪口呆,她没想到在心里边从不苟言笑的萧大人,竟然会如此低声下气的哄一个女子。 而这女子还一直冷着脸,竟如此不知好歹。想到这儿,她冷着脸便要开口。 旁边的于十三却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蹲在她身边小声说道。“柳姑娘,在下劝你不要开口,你可知此人是谁?” 见柳青裁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于十三便讪笑一声,才低声说道。“此人便是咱们梧国的大长公主殿下,就是一直住在皇陵的那一位。” 柳青裁倒吸一口冷气,她竟没成想,萧大人满心满眼的女子竟是她。此时,她还哪里生得起一丝一毫的不敬? 她不但要恭恭敬敬的给大长公主磕头,从此还要将自己心里对萧大人的那点子旖旎都要深深藏住。 可进忠哪里知道她心里的百转千回,如今他一心都在若罂身上,就怕她不高兴。 若罂却瞟着进忠勾着嘴角笑,过了好半晌才阴阳怪气的说道。“漂亮的女下属哎,金沙楼哎,还有一位对你慕名已久金帮主,高不高兴我的萧大人。” 进忠连忙说道。“哎呦,心肝儿,我错了,都是我的不是,不然咱们回去吧,那金沙楼我绝不踏入半步。” 若罂却歪了歪头,在进忠担忧的目光中慢慢开口。“别啊!这金沙楼不是还关系着安国都城的消息吗?既然咱们有熟人,为何不去瞧一瞧呢? 再说,短短三年,这金帮主便将金沙楼开遍三国各地,这通天的好本事,我倒真想认识认识这位奇女子。” 说罢,若罂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柳青裁,随即又看向于十三,“还站着干什么,带路啊。” 到了金沙楼门口,若罂在进忠的搀扶下缓缓下了马车。柳青裁低着头战战兢兢的跟在两人身后,若罂往前走了两步,微转头。 柳青裁见状,连忙走上前去,低头应道。“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若罂只微微一笑。“好姑娘,一会儿就进去了,你不必挑明我们的身份。毕竟有时候这谜底过早揭开可就没意思了。” 柳青裁都要哭了,他低低应了声是之后,便走到前面带路,心里一直想着我的金帮主啊,一会子你可千万别见色起意,对这萧大人有多远就躲多远,要不然属下也救不了您了。 进了金沙楼,里面果然热闹的很。柳青裁带着一行人直往最里面走,越过一道大门,果然立刻安静了下来。 若罂抬眸一瞧,这钱昭正被兜在个渔网里挂在棚顶上,左右两侧站了不少女子,瞧那身姿个个都是练架子。 而正中间的高台上,正侧卧一个红衣女子,那女子相貌十分漂亮,身段凹凸有致,她赤着一双脚。正斜倚在榻上闭目睡着。 走进去后,若罂只扫了一眼,便走到台子下面随意捡了张桌子坐了下来。进忠只连忙跟了上去坐在她身旁。一脸委屈的偷偷去拉她的手。 若罂哪里不知道这柳青裁说的是三五年前的事,那时进忠根本没来。 她知道那是系统给的人物背景,可她心里就是吃醋不高兴,便想着要闹一闹进忠,她心里又哪舍得当真与进忠发脾气。 眼下瞧他委屈巴巴来偷拉自己的手,若罂便笑着任由他将自己的手握在手心里。 于十三委屈巴巴的看着若罂和进忠坐到一边,他转头看了看宁远舟,眼睛里写的都是我也想过去坐。 宁远舟瞪了他一眼,朝他使了个眼色,于十三无奈,只得大喝一声,叫金媚娘放人。 金媚娘只冷哼了一声,她睁开眼睛连理都没理他,直叫人将于十三拿下,守卫的剑便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于十三一秒破防,转头苦巴巴的看着宁远舟。就连被吊在棚顶上的钱昭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 若罂瞧着这个场景,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金媚娘听见了笑声便看了过去,一见是一对陌生的男女便眼神一凛。 她厉声喝道,“还没人敢在我金沙楼如此放肆。” 可还未等说完,便被柳青裁按住了肩膀。金媚娘一愣便回头去看,可柳青裁不敢说出二人身份,只咬着唇朝她微微摇了摇头。 金媚娘便知这其中有事,她深吸一口气,只转移了视线不再去看他们。 就在这时,宁远舟衬着她晃神的功夫,便冲到于十三身边,夺了金沙楼守卫手中的剑。 他将于十三一把拉到身后,又将剑甩了出去。那兜住钱昭的渔网便被割开,人也落了下来。 金媚娘瞧着来人的动作倒是一点儿都不客气,她便一挑眉,开口问道。“你又是谁?” 宁远舟是自报了家门,可金媚娘好歹是金沙帮的帮主,如何能叫他在自己的地盘撒野?若传出去,她这金沙帮的帮主也不必再做了。 因此这场子必须是要找回来的,二人便直接动了手。 第26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26 二人虽打的你来我往,可明眼人一瞧便知道宁远舟是放了水的。 若罂看的是津津有味,进忠瞧她兴致勃勃的,便从怀里掏出一包瓜子儿,打开后送到若罂的手边。 若罂回头,在进忠耳边小声说道。“这金沙帮的帮主,果然貌美。这样貌美的姑娘又这样有手段,这金沙楼不一般啊。” 若罂突然伸手在进忠的嘴唇上揉了揉。才挑着声音说道。“咱们萧大人这投资的眼光也不一般呀。” 进忠抬眸看着若罂的眼睛,带着笑意缓缓张口咬住了她的指尖用舌尖舔了舔。 随后小声说道,“奴才的眼光都在心肝的身上呢。当初能叫心肝儿瞧上奴才,这才是奴才最好的眼光。” 此时金沙楼的帮主一个不小心从二楼台子上摔了下来,眼瞧着就要砸在下面的屏风上,若罂挑眉瞪大了眼睛,只等着宁远舟下一步的动作。 果然,他一把扯下旁边的纱帘,一甩手便缠在了那金媚娘的腰上,将人给拉住了。 两人只对视了一眼,那金媚娘便一眼瞧中了宁远舟,毕竟,是救命之情啊。 若罂还在等着瞧这金媚娘要如何勾搭他,可等宁远舟将人拉上去,却没想到那金媚娘竟然直言要命袁州做她的入幕之宾,不求长久只求偶尔春风一度,他便会将安都的消息双手奉上,并且日后无论六道堂再要什么消息,她分文不取。 一听这话,进忠立刻眉头一皱。这怎么行?他可是投了银子的。金媚娘若分文不取,赔银子的可是他呀。 进忠立刻便挑眉朝上看去,柳青裁见了进忠的眼神,心里便是一突,她连忙看向金媚娘,拼了命的使眼色。 可此时金媚娘一双眼睛全在宁远舟身上,如何瞧得见柳青裁? 好在钱昭给元禄使了个眼色,元禄便偷偷跑了出去。不管进忠此时如何心疼银子,若罂只笑着看着金媚娘,只觉得这姑娘着实对她的脾气。 可宁远舟却油盐不进,只把金媚娘磨的发了火。她冷哼一声,只朝旁边看去,一眼便瞧见了坐在一边桌旁的进忠。 金媚娘上下打量进忠,只觉得这使团的男人果然个个好相貌。这六道堂堂主宁远舟就不必说了,若不提于十三那个混蛋性子人长得还是相当不错的,还有刚刚那个被她抓了的叫钱昭的也一样十分俊俏。 如今再瞧桌旁坐着的这个更是风姿俊秀,那身上的气度与六道堂这几个都大不相同。 金媚娘瞧着进忠便微微一笑,抬脚便要往那边走,柳青裁却一步窜上去死死的拉住她的手腕子,那表情都要哭了。 金媚娘不耐烦的一甩袖子说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我金媚娘要想要个男人,还就成不了事儿了?” 柳青裁无奈,只得说道。“帮主,这个真不行。” 金媚娘眼睛一立。“凭什么不行?我金媚娘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没听过不行二字。” 若罂突然笑着说道。“金帮主,她说得对,这个还真就不行。” 金媚娘冷笑了一声。“听你这么说,想必他是你的男人了?可要是我杀了你,他不就是我的了?” 这话一出口,在场众人都愣住了。可几乎就在同时,六道堂众人瞬间抽出了兵器直指金媚娘。 而原本笑着的进忠也冷了神色,他缓缓坐直了身子目光冰冷的盯着她。 一瞬间,金媚娘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往后退了一步,震惊的看着这个看着说话的女子,猜测着这女子的身份。 金媚娘打量着若罂,只见她身上的衣裳头上的饰品无一不华贵,再想想使团中唯一与这女子身份对得上的人物,随即她倒吸一口冷气,身子竟开始微微颤抖。 她再瞧进忠,已经猜测到这人是谁了。 而此时,又有一女子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刚一进入内厅,便大声质问道。“是谁敢动我的人?” 一进内厅任如意环视一周,她先瞧了瞧宁远舟,见他无事便放了心,这才瞧见了若罂。 任如意走过去,朝她拱手行了一礼。“见过长公主殿下。” 若罂笑着,摆了摆手。“本宫又不是带着公主懿驾来的,就不必多礼了。今儿热闹不错,挺好看的。” 真是大长公主!金媚娘双腿一软,扑通就跪在了地上。“草民不知是公主尊驾,实在是失礼了,还请公主恕罪。” 若罂却站了起来,她缓缓走过去,亲手将金媚娘扶了起来。“你也不必害怕,本宫还挺喜欢你这性子的,遇到喜欢的就去抢,若不是你的你也抢不走。可这人若不是我的,你抢走了我也不稀罕。 人生在世不过几十载,自然是怎么痛快怎么来。可本宫身边儿的这一个怕是要叫你失望了。你还是莫要打他的主意,不然暂且不论本宫会不会不高兴,他可是会杀人的。” 金媚娘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就要再次跪地,可若罂却抬住了她的胳膊不叫她跪,金媚娘只得强笑道。“草民实在不敢,方才实在是得罪了。” 再想到她得到的消息,一路上能随侍在长公主身边儿的,也只有大梧的金吾卫上将军萧进忠了,再联合方才清裁的反应,这位萧将军怕不就是给他们金沙楼投资的那一位吧? 完了,这不是自己把脑袋伸到了刀锋下吗? 金媚娘闭了闭眼睛,她有心装傻,可也清楚眼下不是糊弄的时候。 若她现在真敢去糊弄这位萧将军,他撤了投资事小,若是一气之下剿了他们的金沙帮,那才事大。 正所谓民不与商争,商不与官斗。若是不闹在明面儿上,这金沙帮也不怕哪一个,可若当真是这萧将军站在面前,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猖狂。 想到这儿,金媚娘只能咬着槽牙看向进忠。“草民见过萧将军,方才是草民胆大包天,得罪了将军,还请将军责罚。” 进忠冷着脸盯着金媚娘,只叫她冷汗直流。半晌,进忠才冷冷说道,“金帮主,你很喜欢抢男人?” 第27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27 金媚娘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她立刻说道。“草民不敢。还请萧将军饶了草民这一次吧。” 进忠一皱眉,不耐烦的说道。“公主刚才亲手扶了你起来,不叫你跪,你如今跪我,是想害我?” 金媚娘都要哭了,她赶紧爬了起来,讷讷的站在一边。“草民不敢,还请将军饶了草民吧!” 都是因为这个金沙楼,这个金媚娘,叫若若不高兴,进忠都快烦死她了。 因此,只转头看向已经走回来的宁远舟。宁远舟心领神会,便对金媚娘拱手说道,“金帮主,我们今日叨扰是想要问个消息。” 金媚娘闻声抬头,却在看到任如意的时候愣住了,片刻之后她喃喃说道,“尊上!” …………………… 金媚娘给众人详细的讲着安都的情况,朝中重臣的派系,皇子之间的关系,安帝的亲信都有哪一个,后宫与前朝有什么牵扯。 六道堂的人听得仔细,就连任如意都一边听一边结合自己知道的再详细的问,唯有若罂和进忠只坐在一旁吃果子,全程注意力不在线。 金媚娘瞧着奇怪,便开口问道,“长公主殿下,不知您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若罂眼睛都没抬一下,便懒懒说道,“安都的事本宫丝毫不关心,对本宫来说,人只分两种,一种是能杀的,一种是不能杀的。安都的人,对本宫来说都是能杀的。只要他们不惹本宫,本宫也懒得寻他们的不是。” 金媚娘倒吸一口冷气!!!!!! “公主殿下,您说安都的人可包括安帝?”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其实本宫觉得杀了安帝和那三个皇子是最快的法子,到时候安国大乱,咱们想干什么不容易?” 嚯!金媚娘都惊呆了!这还玩儿什么阴的!要是按公主的意思,那不就是直接对上安帝,老登放了杨行远,不然干死你! 这位长公主这么牛逼,当初大梧是怎么败的?哦,对了,领兵的不是公主! 金媚娘心里其实是在吐槽若罂,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她没见过若罂和进忠的本事,可她却误打误撞猜到了真相,若是当初安梧大战真的让若罂带兵出征,估计安都的国土得缩小一半。 金媚娘不相信若罂说的话,可其他人相信啊,此时他们只觉头疼,都在想法子如何能叫长公主放弃大开杀戒的想法。 这太吓人了,在人家都城刺杀人家帝王,他们还想活着回大梧呢! 离开景城,下一站便是合县。经过两日的赶路,使团便到达了合县驿馆。一到驿馆还未等收拾妥当任如意便提出要独自外出会一会附近的注朱衣卫。 她便拿着从元禄那要来的雷火弹和宁远舟骑马去了不远处的清风馆。 若罂趴在床上是累的一动都不想动,连续两日坐在马车上,她只觉得身子骨都要被晃散架子了。 而屏风外金吾卫左督卫正在向进忠禀告在合县提前打探出的一些消息。 进忠闻言,沉思了片刻,只淡淡说道。“朱衣卫那边我们不必去管,那是任如意跟他们的私人恩怨,宁远舟插手还能说是有一些男女之情在,我们金吾卫还是莫要把手伸的太长。 而驿馆周围还要肃清才是,若有人盯梢,只要不过分也不必去管,若是过分了或是往驿馆安插探子,只杀了就是,不必特意来回禀。” 见左督卫走了,若罂才下了床。走到外间便直接坐在进忠身边趴在他的身上,进忠笑着将人抱在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只叫她靠在自己胸前。 若罂撇了撇嘴,不高兴的说道,“这离安都越近,探听消息的人就越多,跟一群苍蝇似的,烦都烦死了。 就是这合县人多眼杂又有安国的官员在,实不好动手,等哪日咱们宿在野外,我定要将这一波探子全都杀了,扔到林子里喂野兽去,也好清静清静。” 进忠闻言便知道昨天晚上在野外宿营时,因一路跟踪的探子出没,搅和了两人的好事,这才叫若罂心里不舒坦。 他便笑着说道,“心肝儿,昨夜在野外本是是临时扎了营,环境原就恶劣又有蚊虫,能好好休息一夜,已是难得。 奴才已叫人备了水,一会子服侍您沐浴,奴才再好好伺候您可好。 至于那些探子若您厌烦,奴才有的是法子处置了他们,您若因他们坏了好心情,岂不得不偿失?” 若罂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又凑过去亲吻着他,这才说道。“只是昨天的探子来了,宁远舟他们折腾了半夜拿人不说,又叫你跟着熬了半宿。今儿又要连续赶路,这哪里休息的好?瞧着你连夜的折腾,我也心疼。” 进忠知道原来若罂是因为昨夜自己跟着宁远舟他们折腾了半宿去拿那探子没休息好,这才不高兴。心里便是一暖,毕竟被心爱的人放在心上,双向奔赴的幸福感只叫他觉得十分受用。 可就在两人亲热的时候,鸳翎敲响了房门。 瞧着若罂嘟着嘴委屈巴巴的瞧着他,进忠凑过去轻咬了她的唇。这才笑着将人抱到软榻上坐好,走到门口开了门。 鸳翎进了房便瞧见若罂胸前的衣服已被扯开,露出了大片还带着红痕的肌肤,她便脸上微红的低着头说道。“殿下,郑青云来了。” 鸳翎抬眸,见若罂一脸疑惑,便接着说道。“就是与礼王殿下私定终身的那位御前侍卫郑青云。” 若罂一挑眉,恍然大悟。他理着裙子,饶有兴趣的说道。“原来是他呀,据我所知,这御前侍卫无旨是出不得京城的,他孤身一人却能追到安国的合县来,也是有本事的。 想来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是一个小小的御前侍卫,他和该入了六道堂的三善道做提骑才对。” 进忠一皱眉,便起身叫了金吾卫。“那郑青云先不必管他,下面有六道堂的人在,会处置好的。 你们仔细查一查,是谁跟他一起来的,对那郑青云我倒有些印象,不过是个阿谀奉承的草包,哪里会有这样滔天的本事,定是有人一路送他来的。去查!” 第28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28 不过一个多时辰,左督卫便回来了。“大人,合县之外确有人接应,来人是丹阳王的人。属下已命人将那些人都监视起来,只等大人一声令下,便可将其缉拿。” 进忠没说话,直转头看向若罂,若罂却微微一笑,慢悠悠说道。“既如此,那就都拿了吧,只留一个活口就行了,咱们就瞧瞧是哪一个比较幸运,能暂且留下一条命来。 将活口与死尸一并带回给六道堂的人瞧瞧。让他们的皮子都绷紧一些,他们还真当这一路是游山玩水了?” 左督卫一拱手。“是,属下领命。” 宁远舟和任如意回来的日后天已经蒙蒙亮。 两人一进大门,便有金吾卫左督卫秦风等在那里,告知宁远舟萧大人有请。 他看了看身边一脸疑惑的任如意皱了皱眉,秦风便挑着嘴角说道,“宁大人放心,不过些许小事,事关梧国政事,若任姑娘想要同去也是可以的。” 宁远舟看了看任如意,任如意却摇摇头,“既然是梧国朝政,我不便参与,你们去吧,我先回房了。” 宁远舟闻言便点了点头,将任如意送回了房,这才跟着秦风去了后院儿。 后院里,金吾卫各个身穿官袍,手握腰刀,手持火把,将园子照的火光通明。 一进后院儿,宁远舟便被浓重的血腥气和这肃杀的场景吓了一跳。他立刻问秦风道,“可是出了什么事?为何会有这么重的血腥气?难道是安国的人攻击使团?” 这时候,进忠正从一间屋子里一边擦手一边慢悠悠走出来。“在宁大人心里,还是很相信大梧啊!只是若宁大人知道大梧对不住您的这份信任,不知宁大人又该如何?” 宁远舟一见进忠,却发现他一身新鲜血迹,尤其是那双手,如今被鲜血染红,哪怕是用湿帕子不停擦拭,一时间也根本擦不干净。 更别说他身上的月白色常服,如今已染红大半,下摆处还滴滴答答的不停滴落着血迹。 尤其是进忠的脸上也溅上了几滴血,在鲜红血滴的映衬下更显他皮肤瓷白,只让他的相貌俊秀中透露着妖异。 进忠一边擦手一边朝宁远舟走了过来。他的脸上丝毫不见怒气或是凝重之色,反而依旧带着笑意。 再配上他一身鲜血只叫宁远舟遍体生寒。“萧大人,您这是……” 进忠站在他面前,一股带着腥甜的铁锈气味直冲宁远舟的鼻子。 进忠只朝身后瞥了一眼,右督卫段冲便将一沓子口供送到宁远舟面前。 进忠指了指口供,温和笑道。“宁大人瞧瞧吧。” 宁远舟看了一遍之后,一股怒火从心头蒸腾而起。“丹阳王欺人太甚。” 右督卫将那口供接了回来,进忠摆了摆手,他便捧着口供轻声退下。 进忠却垂眸勾了勾嘴角,再抬眸看向宁远舟时,只朝方才他那屋子伸了伸手。“宁大人可要去瞧瞧吗?” 宁远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道了声好,便跟在进忠身后,往那审讯的屋子走了过去。 一进去便瞧见满地的残肢碎肉,鲜血满地。几个金吾卫正将已经死了的人拖到一处,堆在一起。 仅剩的两三个还没咽气的,紧金吾卫正端着药碗往他们口中灌着药。 进忠看到后便解释道。“哦,那几个灌些药进去,先吊着他们的命。” 宁远舟点点头,理所当然道。“对,这几个要送回梧都,到时看丹阳王还作何解释。” 进忠挑眉瞧了他一眼,噗嗤一笑。“宁大人,你一直是这样单纯吗?” 宁远舟一愣看向进忠不明所以。进忠却笑道。“我曾听于十三说过,宁大人出身下三道,乃是地狱道的查子。 没想到这六道堂的人竟如此守规矩,你们平常查探消息的时候,都是怎么做的任务?” 听了这话,宁远舟心里不大高兴,他皱了皱眉,开口问道。“萧大人这是何意?若有话直言便是,不必讽刺在下吧?” 进忠却摆了摆手,那瓷白的皮肤上还带着未擦干净的血迹,在宁远舟面前一晃,极为显眼。“宁大人,方才的口供你可瞧仔细了?” 叫宁远舟皱眉又要开口,进忠便噗嗤一下。“你能说出要将这几个人送回梧都的话,我便知道那口供你不过是大概扫了一眼罢了。 你可看清了,其中有一条写着,此次跟这些人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个御前侍卫,名叫郑青云。” 郑青云?宁远舟心头一震,此人不是杨盈的…… 他猛的抬眸看向进忠,进忠正笑眯眯的瞅着他,见他看过来,这才说道。“这郑青云如今就关在柴房里。 若按照这些人的原计划,此时驿站应当已燃起一场大火,而咱们的杨盈小公主已经被这郑青云带出去了。 宁大人不妨想想,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荒郊野外能发生什么? 这些人能不能活着回到梧都有什么关系?你带着口供和这些活口人证回到梧都指证丹阳王又能给他带来什么影响? 他只要不承认,反过来,还能治你一个污蔑亲王之罪。” 宁远舟此时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他知道若他把这些人送回梧都,确实会发生萧大人口中所说的事儿,到时他就连自己都洗不干净,丹阳王更可以以他未能保护好使团为由,二罪并罚。 “那萧大人留着这几个活口,是要做什么?” 进忠微微一笑。“做什么,很简单啊,怎么说杨盈都是我的妻妹。殿下不耐烦管她,我这当姐夫的总要尽一尽心力。 杨盈的性子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看不到真凭实据,她断不会相信郑青云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领。 这几个活口就是用来给杨盈洗脑子用的。 那郑青云贪生怕死,不过是个卑鄙无耻的宵小之徒,有了这几个活口再加上这些尸体,不怕他不说实话。 杨盈啊,需要有这么一个人,来将她脑子里那点子小儿女情爱给洗洗干净。” 宁远舟锁紧了眉,他叹了口气。“萧大人,礼王殿下还小。” 第29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29 进忠却瞥了他一眼。“不小了,若她只是个寻常贵女,家里怎么宠都不为过,便是宠坏了,将来嫁出去祸害的也是别人家。 可杨盈是个公主,皇室的公主,由不得心思单纯的人好好活着。 若她不想经历这些,只留在梧都就是了,将来皇后随便给她指个人把她嫁出去也就罢了。 可她偏偏要做这个礼王出使安国,那他就应该承担起她的责任,把脑子里的乱七八糟的那些东西给倒出去。 若今日没有金吾卫,宁大人,你追着任姑娘跑了,可有想过这使团会发生什么事? 女扮男装的礼王被哄骗出去失了贞节,十万两黄金被劫,一场大火之下再死伤几个,这安都你还去吗? 且不说安国去不去,你追着一个女子跑了,将整个使团扔下,出了这样大的事,宁大人你如何跟朝廷交代?如何跟死去的天道兄弟交代? 宁大人,我总觉得既然你我一路同行,六道堂又负责这次这次使团的行程。那我金吾卫愿意退一步作为辅助一路看护。 我原想着六道堂善探查,专诡道,如今却发现有些期待过多了。” 这一番话,对宁远舟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 的确,今日若没有金吾卫在,就凭他的大意,恐怕进忠说的这些事都会发生,那他便是使团的罪人,是整个梧国的罪人。 宁远舟闭了闭眼睛,他单膝跪在地上,抱拳说道。“萧大人,今日之事是下官之错,下官甘愿受罚。” 进忠却扑哧一笑,他往前走了一步,拍了拍宁远舟的肩膀。他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宁远舟,因此又缓缓说道。“宁大人。若是这些叫你六道堂的兄弟瞧见了。让他们知道,昨日在如此危险的境地之下,你还在跟心上人你侬我侬,陪着谈情说爱,祭拜养母,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宁远舟不是色令智昏的人,可今日瞧着,不大相符啊。 人不风流枉少年,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我理解宁大人的情之所起,可遇事总要分个轻重缓急。 我们才刚刚到这合县,你连周围安全与否都未探查过一遍,就急急忙忙的跟着任姑娘离开,宁大人,这可是领队会做的事儿? 你是使团领队,我虽官职在你之上,可到底在使团之中我没资格罚你。宁大人,引此为戒,好自为之吧。” 宁远舟闭了闭眼睛,低声说道。“是,下官明白。” 进忠瞥了他一眼。带着笑意说道。“你最好是明白了。宁大人。剩下的活口交给你,郑青云也交给你,要怎么用,更是全在你,我希望杨盈从今日起能就此醒悟。若了是日后她还是如此头脑发昏。就别怪本官不讲情面,直接将她送回梧都去。 等使团到了安都,接不接回杨行远,怎么接,可就全在长公主的一念之间了。 而你的那些天道兄弟,哼,宁大人,你最好弄明白一件事儿,却只有杨盈才会冲着与你的往事之情去顾念他们的名声。 在上位者眼里,人死如灯灭,百年之后,还会不会有人记得他们都是两说,他们的名声除了六道堂,谁又在乎?” 进忠说完,也不管宁远舟作何反应,他抬脚便朝外走去,边走边说道。“金武卫听令。” 后院儿金吾卫众人便齐齐应答。随即,进忠的声音从宁远舟身后传来,一瞬间只叫他冷汗淋漓。“等宁大人用完了那两个活口,与那些死了的一并将脑袋砍了,送回梧都丹阳王府,请丹阳王过目。” 就冲长公主的性子,这位萧将军就不可能是个忍气吞声的。 萧将军既然决定要将人头送回给丹阳王,他就绝不会悄无声息的将这事办了。想必,这些人头会大张旗鼓的送入梧都。 宁远州听着进忠的话,已经可以想象到当丹阳王看到这些人头时他的反应。 不光是丹阳王,这些人头一进入梧都,恐怕梧国的朝堂也会跟着乱起来,最起码章松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打击丹阳王的机会。 这便是赤裸裸的阳谋,你敢暗害使团,我就敢把你派来的人全都杀了,再把人头大张旗鼓的给你送回去,萧将军不问责。那一切就都没个定论,就算丹阳王想反驳解释也无处可说。 萧将军果然好手段! 进忠走了,宁远舟还跪在院子里。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才撑着膝盖缓缓站起来,转头看向方才的屋子。 他再次走了进去,还活着的三人如今已被从刑架上解了下来,他们身上如今已没有一块好皮肉。 其中一人的一条小腿只剩下了白森森的骨头,还有一人双眼已被剜了出来,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大窟窿。最后一人看似最完好,可他被架出去,叫宁远舟看到了他的后背时才发现,他背上一整张皮都被剥了下来。 宁远舟倒吸一口凉气,这样残忍的刑讯手段,便是他们六道堂都用的极少。而且,这样的重刑之下还能保证叫人不死,那就不光是一句手段残忍就能形容的了。 再想想方才进忠从这间屋子里走出去时,那满身满手的血,宁远舟竟一时间不敢相信,这竟是萧大人亲自动的手。 此人万不可为敌! 加班儿这种事儿,谁干谁怨气重。进忠边往回走心里一边碎碎念。你宁远舟跑出去和心上人又是生死相随,又是卿卿我我,还祭拜了女方长辈。 老子却留在使团里,大半夜的还要抓刺客,明明有媳妇儿却不能搂着媳妇睡觉,只能叫媳妇儿独守空房。今儿光骂你一顿是便宜你了。再有下次,不抽你两鞭子,都不能解老子心头之恨。 沐浴后,进忠一进屋便看到若罂骑着被子抱着进忠的软枕睡的正香。 进忠肚子里的火瞬间熄灭,只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脱了衣服,抽出了若罂怀里的软枕,将人拢在怀里盖好被子才躺了下来。 杨盈一睁眼,便瞧见宁远舟和任如意正坐在她的房里,想到还关在柴房里的郑青云,她扑腾一下坐了起来,满脸惊慌。 “远舟哥哥,如意姐……” 第30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30 宁远舟垂了垂眸子,难得冷了脸。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看着桌上的一沓口供,深吸一口气。“既醒了,过来坐吧。” 杨盈低着头神色讷讷,可想到郑青云偷偷找来,她又用礼王的身份强硬的将人留下便觉得心虚,此时听见宁远舟的话,便连忙听话的起了床披了衣服,走到桌旁坐了下来。 宁远舟用眼神示意他看桌上的口供。“看看吧,仔细的看,等你看完了咱们再说。” 杨盈不明所以,可还是拿着那些口供细细的看了起来,可随着她看的越多心里边越慌,直到把所有口供都看完,眼泪早已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她摇着头,根本不敢相信这口供上所写。郑青云千里迢迢的追着她来了安国,竟是为了害她? “不会的,远舟哥哥,青云他不会害我的。我早就跟他说过,我做这个礼王来安国接皇兄回去,就是为了能嫁给他。我对他如此,他又怎会害我?” 宁远舟看着这样的杨盈,深吸一口气。此时,他也想把这个固执的丫头推出去给别人教,可没办法,他推不出去。 进忠一觉睡醒时,一睁开眼睛便瞧见若罂正趴在他身上,目不转睛的正瞧着他。 若罂见他醒了,便凑过去轻啄他的唇。“昨晚你可是熬了一夜呢,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我吩咐鸳翎去熬了鸡蓉粥,还要一会子才好,你再眯一会儿,等好了我叫你。” 若罂瞧着他眼下的青黑,便心疼的摸了摸。又把手遮在他眼睛上,只想着叫他再睡一会儿。 进忠将她的手握住拉到唇边亲了一下,他摩挲着若罂的背,只觉得怀里抱着的是他的整个儿世界。 两人你亲我一下,我亲你一下,温存了好半日,才听见外边的敲门声,鸳翎端着粥进来了。 若罂起了身,又将进忠拉了起来,亲自帮他穿了衣裳,两人洗漱之后才手拉着手坐在了桌旁。 打开盖子,一股咸香的味道飘散出来,若英盛了一碗放在了进忠的面前,又将勺子递给他,只拄着下巴瞧着他吃。 进忠尝了一口,,正合他的口味,他便笑着问道。“怎么只瞧着我吃,我给你也盛一碗,你再陪我吃些。” 若罂摇了摇头,笑道。“我用过早膳了,这会子若吃午膳还早些,我又不饿,这鸡蓉粥是特地吩咐了给你做的。 你昨儿熬了一夜,可不能再守着时辰用膳,不然肠胃哪里受的住。你只吃些垫垫肚子,一会儿到了午时,咱们的正经用午膳。” 进忠只觉得自己的心泡在了温水儿里,浑身都暖洋洋的。他舀着粥,配上一碟子土豆丝并一碟子凉拌豆芽,把那鸡蓉粥吃了个干净。 正在两人想着一会子要做些什么事打发时间时,左督卫秦风突然来了。 “将军,前面闹起来了,郑青云将礼王殿下绑了。此时他正拿着匕首胁迫礼王殿下,叫宁远舟给他准备马好逃走呢。” 进忠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我就说不能对他们期待太高,这么容易的事儿都能出了岔子。这等到了安都,我可不敢将重要的事儿交给他们办。帮不上忙也就算了,别再拖了后腿,哼!” 秦风皱了皱眉欲言又止,过了半晌,好像打定了主意似的开口问道。“将军,殿下,可要属下派人过去瞧瞧?” 若罂摇着扇子冷哼一声。“瞧个屁。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她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死了也是活该。 那郑青云可是一直都绑着的,他是怎么挣脱了绳子,又将人拿住的? 怕不是本宫那个脑残的妹妹,自己跑去给郑青云解了绳子,要把人送走吧?” 秦风咧了咧嘴,“可不是叫长公主殿下猜着了嘛!礼王殿下说什么都不信郑青云和那些人是一伙的,甚至他连是否真有那么一拨人都不相信。 她还说那些所谓的丹阳王派来的人,是宁大人杜撰出来的,只为了吓唬她,叫她听话。 郑青云原本还要带着她一起走,可宁远舟将老将两人拦住,说什么都不放。 那郑青云情急之下,便拿着匕首抵在了礼王殿下的脖子上,如今在外边儿正闹着呢。” 若罂手上摇着的扇子越发快了起来,她拧着眉突然看向秦风说道。“你去外面盯着,若是那杨盈幡然醒悟,此事也就罢了,算是本宫给她的最后一个机会。 若是她脑子里当真还只有那点儿情情爱爱。你便杀了那郑青云,若杨盈敢拦,连她一并杀了。 杨盈一死立刻传信回梧都,告知丹阳王继位。将六道堂的人全部绑了,即刻送回梧都交给丹阳王处置。 咱们准备准备,杀进安都,把安国搅他个天翻地覆。” 秦风瞬间就慌了,他转头看向进忠,不知自己这话是不是该传。进忠却扑哧一笑,只挥了挥手。“去吧,就这么传。他们闹了一路也该闹够了,我和殿下又不是开学堂的,一天天的还管带孩子?没一个叫人省心的。” 过了一会儿,秦风忍着笑就回来了。“殿下,将军,那郑青云被礼王殿下杀了。” 若罂一挑眉,脸上的神色倒显得有点惋惜,好似不能跑去安都大开杀戒极为遗憾。 她摇着扇子,撇了撇嘴。“这杨盈倒还出息了,说说怎么回事?” 秦风轻咳了一声,小声说道。“回殿下,礼王殿下请求宁大人放郑青云离开,郑青云却让礼王殿下跟他走。 礼王殿下便说,她不光是过去那个冷宫的公主,他现在还是大梧的礼王,他身上便有礼王的责任。 因此便拒绝了郑青云,郑青云情急之下便说了一些腌臜话,说礼王和他,和他……所以礼王殿下情急之下便用匕首捅死了郑清云。” 若罂闻言,冷笑一声。“瞧瞧,果然是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便不知道疼,这郑青云污蔑到她身上了,她才要杀人。 若是郑青云沉得住气,继续哄着她,少不得咱们这位礼王殿下便要豁出命去也要将人送走了。 还真是可惜呀。本宫还得跟这帮蠢货一起往安都走一趟。” 第31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31 瞧着若罂不高兴,进忠连忙把人揽在怀里哄。瞧着她终于露了笑脸,进忠才看向秦风。“你去寻个机会,将殿下方才说的话告诉宁远舟,让他把皮子绷紧些。若再有下一次,就叫他们都滚回安都去。” 萧将军的性子,秦风不能说十分了解,这段日子他也摸了个七七八八,如今看来,萧将军可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秦风心中便替宁远舟默哀。 只希望日后他别再像今日这般恣意妄为,若是再大意,恐怕整个六道堂都得不了好。 杨盈上午闹了一场,大急大怒之下,下午她便发了高烧,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 偏在这个时候,安国的引进使与鸿胪寺少卿带着安帝的圣旨登门了。 只是如今礼王高烧不退还在昏迷当中,无法迎接来客。在身份上能与这位引进使对答的,也只有大长公主殿下了。 宁远舟心知,这时候大长公主殿下定是心情不愉的,恐怕未必会见这个引进使。只是无论如何,他都要去请示一下,便吩咐钱昭往后院去请示大长公主殿下。 宁远舟众人和这位安国的引进使你来我往的便在前厅里互相打着机锋。 就在这时,钱昭面色发苦脚步迟缓的走了进来。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金吾卫左督卫秦风。 宁远舟一见二人来了,便一挑眉,开口问道。“大长公主可愿召见安国引进使?” 钱昭没说话,只是看了秦风一眼,秦风则拱了拱手说道。“大长公主殿下有话,殿下说既是安国的引进使大人拜见,按理也要先递上拜帖另行吉日正式来访。 如今引进史大人一无拜帖,二无引荐便直接登门,简直无礼至极。大长公主请问诸位,难道这就是安国的礼数,怪不得,蛮夷之地! 大胆公主有令,只叫诸位,滚。等什么时候学会了礼数,再来登门拜访也不迟。” 来人眼睛一瞪,怒极反笑。而他身后随行的安国兵卫尽数抽出腰间长刀,直指秦风。 秦风却毫无畏惧,只歪着头笑道。“大长公主殿下说了,若是引进使大人想要动武,便是想要再次挑起战事。那就有意思了,不知这是引进使大人的意思,还是安帝的意思?” 秦风见那些兵卫还未放下武器,便咧开嘴一笑。“鸿胪寺少卿大人和引进史大人代表的是安帝的脸面,外臣自然是碰不得的,可您的这些兵卫若是再拿刀指着外臣,外臣便可视他们为挑衅,若是这样,二位大人就莫要怪外臣无礼了。” 引进使眼神一凛,冷声喝道。“你敢如何?” 秦风扑哧一笑。“引进使大人这话问的有意思。外臣还能如何?这等妄图破坏了两国友好邦交的宵小之辈,自然是杀了了事,引进使大人不必谢外臣,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随即,秦风一挥手,便从门外跑进来二十名金吾卫将安国兵丁全部围在中间。 他们并没抽刀,而是将手紧紧握在腰间的刀柄上,只要秦风一声令下,恐怕就要手起刀落。 引进使左右看看,厉声喝道。“你大胆。宁大人,您别忘了,你们使团出使安国到底为了什么?难道你们不想接梧帝还朝了?” 还不等宁远舟说话,秦风便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引进使大人说的不错,我们大长公主殿下确实是这个意思。 之前殿下还说过这安国的李同光难不成是个奶娃娃? 敌国皇帝呀,这么好的军功,居然就给放弃了,明明可以一刀杀了了事,非要生擒。 这人抓回去,安国还得花钱养着,梧国还得带着钱来赎,两相麻烦,若是当初他一刀把他杀了。大家不就都省了事儿了吗?” 秦风一见面前的引进使满脸惊诧,连忙说道,“哦,这话自然不是外臣说的,外臣不过是一介小小的金吾卫左督卫,如何能有胆量说这种大逆不道之言?这是咱们大长公主殿下说的。 大长公主殿下和梧帝是嫡嫡亲的兄妹,兄妹俩偶尔说些玩笑之言,咱们梧帝听了自然不会介意。” 引进使却突然微微一笑。“左督卫难道就不怕我把这话学给梧帝听?叫梧帝先好好回忆一下兄妹情深。” 秦风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好怕的,咱们大长公主殿下当着梧帝的面儿,也是这么说呀。” 说到这儿,秦风往外面瞅了一眼。又说道,“瞧着这天色也不早了,引进使大人,鸿胪寺少卿大人,要不二位留下一起用个晚膳?只是这合县驿馆实在太过简陋,这日常吃食也不大精致,也许还要委屈二位了。” 引进使气的一甩袖子,直转身看向宁远舟。“宁大人,贵国的金吾卫好口舌,今日既见不到礼王殿下,那本官就改日再来登门拜访。” 引进使拂袖就要离开,他转身的一刹那,安国兵卫们也收起了手中的刀。 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正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宫装美人儿。 引进使抬头一看,顿时就愣在了当场。他猛的转身回头看向秦风,咬牙切齿的问道。“这就是你们的大长公主?” 秦风连忙摇头。“怎么可能?这怎么会是咱们大梧的大长公主殿下?外臣给您介绍一下,这一位是咱们大梧的湖阳郡主,皇后钦赐她为随行女官,一路照顾礼王殿下如安。” 任如意缓缓走了进来,她只当不知这些陌生人的身份,只朝宁远舟福了福,柔柔说道。“宁大人,大长公主传话,说晚膳要用排骨锅子,还请宁大人吩咐采买为殿下准备。” 正在此时,引进使却愣愣的看着任如意喃喃说道,“师傅。师傅,我是鹫儿啊。” …………………… 秦风抱着半个西瓜,正用勺子舀着果肉大口的吃着。 进忠一边瞧着若罂跟鸳翎学绣花,一边低声说道,“如此,这一次的引进使就是在战场上捉拿了梧帝的长庆侯李同光了!” 秦风点了点头,“就是他,刚刚他带着人一走,宁远舟和任如意就吵起来了!” 第32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32 若罂一皱眉,看向秦风问道。“他俩又在吵什么?这俩人是不是脑子不大好,今儿恼了,明儿好了,一天天的也不嫌烦。” 进忠一边拿着几根深深浅浅的绿色绣线瞧一边笑着说道。“还能因为什么,宁远舟有了情敌自觉危机感,所以想叫任姑娘回梧都宁家老宅去?” 若罂闻言翻了个白眼儿。“这要是不吵架就怪了。任如意可不是那种依附男人的菟丝花。宁远舟遇到个情敌就想将人藏起来,那倒不如打断任如意的手脚,将她锁起来倒容易些。” 进忠理所当然的点头,他十分赞同若罂的话。“这世道,女子生存本就不易,大多都要依附男人而居,像任姑娘这样可以闯出自己一片天地的,那便是个中翘楚,少之又少。 按他们所说,任如意当年可是最好的刺客,如此女子,怎会甘愿依附男人居于后宅,每日洗手做羹汤。 宁远舟可是打错了主意了,他若做不好与任姑娘并肩而行的心理准备,怕是两人要渐行渐远了。” 突然,若罂抬头问道。“杨盈醒了没有?” 秦风连忙点头说道。“礼王殿下已经醒了。宁大人和任姑娘已经劝慰过了,如今礼王殿下已打起精神,誓要将皇上带回梧国呢。” 听了这话,若罂再看手里的绣活儿,却怎么看都不顺眼起来。她将那绣绷子一扔,烦躁说道。“她倒是挺有事业心的。 想来那李同光上次来了没瞧见她,这一两日他是还会递帖子求见,既如此,就叫她好好准备着吧。 叫宁远舟和任如意都警醒这些,别到时候礼王出去了还要丢人现眼。” 过了几日,李同光果然正式下帖子到驿馆请梧国礼王与大长公主饮宴。帖子上还特意点出邀请湖阳郡主随行。 而饮宴的地点不在合县城中的守将府里,而是设定在合县城东三十里外的守将军营之中。 这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宁远舟低着头站在长公主的房里。瞧着长公主殿下仔细的剥着荔枝壳,又将荔枝肉喂进了萧将军的嘴里,不得不说,宁远舟着实羡慕。 毕竟在爱情之中,谁都想做那个特例,以彰显自己和其他人的与众不同。 而任如意好似天生就少了这根弦儿。若自己不说,她从来都想不到要对自己另眼相待。 再想起前两日二人吵的那一架。宁远舟承认自己吃了飞醋,说了不合时宜的话,可那也恰恰代表着,在他和任如意的关系里,他从来都没有安全感。 宁远舟想着想着便走了神,进忠瞥了他一眼,轻咳了一声,才将人叫了回来。“那李同光的帖子上居然还特地请了大长公主?他是那日没挨够公主的骂?呵呵,不得不说,他还挺贱皮子的。” 宁远舟抿了抿嘴唇,想起李同光心里就不大舒服。“大概是觉得他那日丢了面子,所以想借这次饮宴的机会找回场子罢了,只是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毕竟守将军营是他们的地方。” 若罂坐在一旁,一边剥着荔枝,一边不屑说道。“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凭他有什么手段,咱们接着。 除非他有那个气魄将咱们都杀了,再把那十万两黄金带回安都去,不然不过是班门弄斧,有什么可担心的?” 宁远舟一噎,突然发现长公主说的有道理。 除非李同光疯狂到把他们都杀了,再悄无声息的毁尸灭迹,把那十万两黄金偷偷运送回安都献给安帝。 再对外宣称梧国使团破坏和谈,连夜离开安国,将梧帝弃之不顾。 不然,他最多也就是想个法子羞辱使团罢了。若是使团这边闹起来,把破坏和谈的罪责安在李同光身上,反而他才要投鼠忌器。 大长公主的话瞬间给宁远舟打开了思路,他立刻面带笑意,拱手问道。“大长公主殿下,那这次饮宴,您和萧将军可要参加?” 若罂抬眸看了宁远舟一眼,笑着说道。“自然要参加。这到安国地界之前若想找乐子也只能瞧瞧你们,如今到了安国自然要看他们的乐子。 有人上赶着犯蠢,热闹都送到本宫眼皮子底下了,本宫若不去,岂不是罔顾了安国引进使的一番苦心。 鸳翎!” 鸳翎听见叫声,立刻走了过来。福身说道。“奴婢在,殿下尽管吩咐。” 若罂瞧着进忠拿着帕子给她擦手,这才笑着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这安国的引进史邀请本宫饮宴,咱们总得带上些礼物。 安国位居西北,物以稀为贵,咱们就带上些果子吧! 你去辎重车那边挑些咱们使团众人都不爱吃的,剩的多的,快坏了的那些,装上几筐,咱们给他带过去。不然这东西浪费了也可惜了。” 辎重车里的果子有什么没人比鸳翎再清楚。平常使团常吃的那些,都是长公主自己催生出来的。而辎重车里存着的,可都是临行前礼部给准备的。 他们虽不敢糊弄长公主,可礼部准备的果子,长公主哪里瞧得上? 如今就算是使团的人一个小小守卫,日常吃的都是长公主催生出来的果子。 那辎重车里的早就扔在一边。若不是一路上还有冰镇着,那果子早就烂成了果子泥了。如今就算是挑好的,也不过是矬子里拔大个儿。 不过即是要给安国人送,这些果子也正合适。 不然每次到了住宿的地方收拾行囊时,都要扔出去好一堆的烂果子。如今既然能都给了安国人,日后也倒省了他们的麻烦。 次日,使团一行人便到了守将军营。李同光早已带着人恭候在那儿。任如意跟着礼王先下了车,自从任如意下了车,李同光的一双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即便是与礼王拱手行礼,那眼神依旧在盯着任如意。 任如意只垂着眼睛并不看他,走到李同光的面前,只淡淡开口道。“给引进使大人见礼,今日来此赴宴,大长公主殿下特备薄礼,还请引进使大人笑纳。” 第33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33 说着,身后便有两名金吾卫抬了个箱子上来放到了李同光面前,打开后里面竟是一颗颗硕大的苹果。 那苹果一个挨着一个挤在一处,红彤彤的煞是好看。见了这些果子,李同光还能保持表情不变,可身后的将士们个个双眼放光。 西北地势高又干旱,气候也偏寒冷,平日里就算是有果子,也轮不到兵丁来吃。 能看一眼,闻闻味道已是幸运。如今这满大箱的果子就大辣辣的敞开了放在这儿,竟叫那些安人一个个垂涎欲滴。 李同光听着身后的议论声只觉怒气横生,这梧人果真狡猾,只一箱子果子便乱了他们的军心。他得立刻说道。“不过是一箱子果子,也好意思拿来做礼品,这军营里这么多人,怎么够吃呢?” 李同光挑着眼角,上下打量着任如意。那眼神儿恨不得一把扯掉她头上的帷帽,看到她被自己说的气急败坏的模样。 可还未等湖阳郡主说话,便从使团后面传来一道带着高傲的空灵女声。 “嫌少不够吃,那就带兵来打呀,若是安国能一举将梧国拿下。那梧国的疆土就都变成安国的了。 别说是果子,堂堂长庆侯作为替安帝开疆拓土的猛将想要什么没有? 哼,要饭的还显馊,地位不高还难伺候。若是长庆侯不稀罕,那就拿回去喂马!” 一旁的鸿胪寺少卿顿时就慌了,那日他可是跟着长庆侯一起挨骂的。如何不知这梧国大长公主的性子? 她若说拿回去,那可就真要拿回去了。因此,在宁远舟看过去时,他连忙讪笑着上前招呼着人,将那装果子的箱子一并抬了回去。 若罂扶着进忠的手腕走到众人面前,礼王和湖阳郡主纷纷侧身,恭恭敬敬的行礼。 “皇弟!” “皇妹!” “参见大长公主殿下。” “臣参见大长公主殿下!” 见使团众人纷纷都要朝着大长公主行礼,无不例外,李同光竟没想到这位公主在大梧身份竟如此尊贵。 再想想从梧都传来的信报,想到这位大长公主乃是先帝与先皇后膝下唯一嫡女,便也清楚她在这位从未养在宫中的礼王与郡主面前如此尊贵,也理所当然了。 若罂懒洋洋叫了起,这才转眸看向李同光。 李同光对上她的视线,身子竟不由自主的一颤。那眸中的审视与压迫,竟比安帝还要更胜几分。 李同光对自己突然升起的几丝畏惧竟恼羞成怒,他刚要开口说话,若罂却瞥了她一眼,嗤笑一声,开口道。“不必行礼了,你们安国蛮夷之地,不讲礼数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本宫不与你们计较,没得堕了身份。” 李同光都要气的烧起来了。他猛地转头,咬牙切齿的看着大长公主的背影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却被身边的鸿胪寺少卿死死拉住。 等人走远了,他才小声说道。“哎呦!长庆侯啊,您可千万别置一时之气。这位大长公主可是深蕴宫廷礼仪,在礼数上,咱们占不到便宜。 不过无论如何,她都是一介女流,一会子见了咱们的兵丁操练,还不得将她吓死? 您就算要报仇,也不在这一时啊,咱们先进去坐,啊?” 李同光气的磨牙,最终也只得一甩袖子跟了上去。 若罂看着场下几个猛汉在那抱在一处摔角。若罂斜倚在椅子上,只觉得兴趣缺缺。 李同光知道在这大梧的大长公主面前他讨不了好,因此他也不主动与之搭话,只问礼王。“礼王殿下可知道下面这些都是什么人?” 杨盈微微蹙眉,冷声说道。“孤只看得出其中一位穿的是沙中部装扮,其他不知。” 李同光却微微一笑,便告知杨莹,那些都是北磐人,而后又说,北磐世居关山以北,近几百年来常在关山附近出没,安梧百姓对其多有忌惮。 前朝先帝也在混战中殒命,所以才有了梧国先祖窃国自立的事! 这话一出口就戳了梧国人的肺管子。 还不等礼王呵斥,若罂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长庆侯这话说的有趣!史书之中朝代更迭,无外乎农民起义、权臣篡位、皇族内斗、外族入侵、天灾人祸。更多是种种原因合在一处,这才促使了新朝崛起,旧朝覆灭。 长庆侯也说了,那是几百年前,几百年前天下大一统,前朝烈帝殒命后,天下割据成多少小国,战乱频发,狼烟四起,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 又是经历了多少年,才形成如今这种三国鼎立并存的局面。 长庆侯不说当年烈帝无能,维持不住大一统,反而要怪我梧国先祖窃国。 哈哈哈哈哈……怎么,捂上眼睛不看,堵住耳朵不听,你们安国先祖的无能就不存在了。 天下割据,群雄逐鹿,自然有能者居之。长庆侯自己不思进取,就不要嘲笑他人立国称帝。” 李同光气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突然,他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就算如今三国鼎立又能如何?你梧帝如今就在我安都做客,有这样一位皇帝,你们梧国离覆灭也不远了吧?” 若罂却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酒。她浅浅的喝了一口,才说道。“没了皇上,我们梧国会不会覆灭,不如长庆侯试一试,这就回安都把咱们皇上给杀了,如何?” “你!”李同光气的脸都变了色,他死死的咬着槽牙,眯着眼睛,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砍了这梧国长公主的脖子。“殿下方才不认识北磐人,但总该认识这些人吧?” 说完,他一拍手,安国便有兵丁从军营后面用绳子扯出了几个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人来。 那些安国兵丁还在不停的朝着他们身上甩着鞭子,那几人虽面带痛色,可却死死的咬着牙,不肯露出一声痛呼。 宁远舟和进忠都眯着眼睛朝那边看去,突然,六道堂的人猛地站了起来,他们惊呼一声。 “袁将军!” “陶健!” 陶建闻声抬头,一见就是宁远舟,他立刻含泪说道,“宁堂主,陶建给六道堂丢人了。” 第34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34 紧接着,陶建又提起了柴明,一提到这个人,钱昭立刻就红着眼睛跑了过去,他仔细询问后竟得知安国人竟将他们的尸首扔进了河里。 钱昭握着刀便要朝李同光冲过去,却被宁远舟呵斥住。 李同光看着六道堂的人,一个个面露焦急痛惜之色,总算是心情好了许多,便开口叫他们给使团奉酒。 可紧接着,安国人将酒盏塞到他们的手里,一边鞭打他们一边往他们捧着的酒碗里倒酒,那酒液洒的到处都是,溅到他们身上的伤口中,一阵阵刺痛袭来只叫他们脸色越发的苍白。 进忠蹙眉,他瞥了风秦风一眼,秦风便一摆手,跟随而来的金吾卫便冲上前去将那些安国人挡开,只将那五名梧国战俘扶了起来。 李同光却微微一笑。“怎么,你们金吾卫还想要在安国耍威风吗?” “够了!”礼王却突然大喝一声。“长庆侯,既然您一直力主和谈,又为何如此?” 李同光却笑着看向若罂,“前几日你们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就一惊一乍了?不过是让他们敬个酒而已,我又没做什么。” 任如意立刻看向若罂,只见她此时已收了笑容,只冷着脸将酒送到唇边,目中杀意匕现,她便知道,若李同光再嘴贱,恐怕这长公主真的会杀了他。 就在此时,宁远舟等人动了,他们直冲下去,将周围安国的旗杆砍断,只将那旗扯下来,披在了那五名俘虏的身上遮住了他们一身的伤痕。 安国兵丁见状立刻抽刀冲了上来,将使团众人团团围在中间。 陆远舟看着用剑指着他的安国将领开口说道。“吴将军,你们安国的兵丁也有在我梧国受囚的,难道你想看着他们也受到同样的屈辱吗?” 吴将军闻言缓缓放下了刀,只回头看向李同光。 李同光好似觉得自己拿出了使团的命脉,便微微一笑,只叫人将这些俘虏战俘带下去,还借口他们敬酒伺候的不好,要他一人赏十鞭。 任如意只瞧见长公主的眸光一凛。他身旁萧将军的表情都变了,便立刻站了起来,大喝一声。“够了。” 任如意走到李同光面前,只呵斥了他几句,那李同光竟然冷笑着将酒泼在了任如意的帷帽上。 任如意气急了,便提到了李同光的师傅,随即,她又缓缓弯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若罂只瞧见那李同光神色大变并有些恼羞成怒。 任如意却只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便转身朝长公主行了大礼。“大长公主殿下,臣女瞧这安国引进使并非诚心与我大梧和谈。想来今日宴席恐怕也是一出鸿门宴。依臣女之见,不如就此别过,只等引进使大人想好了要如何谈,再见面不迟。” 若罂却没说话,她只把玩着手中酒杯,似笑非笑的盯着着任如意,只瞧着她额角出了冷汗,才垂了眸子说道。“湖阳妹妹所言甚得本宫心意。今日谢过长庆侯,这几位本宫便带走了。” 几位被俘的将士听见众人之言,才知道使团中这位貌若天仙又华贵非凡的竟是大梧的大长公主。 眼下他们又听闻大长公主将要带着他们离开,无不欣喜。 眼瞧着大长公主在一名金吾卫将领的搀扶下起身离开,而礼王与湖阳郡主紧跟其后,李同光立刻起身开口阻拦道。“大长公主殿下,礼王殿下,方才湖阳郡主所言,是否能代表您二位的意思?” 若罂冷着脸,转身抬眸看着李同光。她突然勾了勾嘴角,开口道,“我大梧与安国不同,我梧国皇族向来金口玉言,无论她的身份是公主还是郡主,只要涉及大梧威仪,无论是谁说出来的话,代表的都是整个大梧皇族的意思。” 李同光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来自安国与梧国再度刀兵相见,尸横万里,那便是大长公主和礼王的功劳。” 若罂看着李同光冷冷一笑。“很好,看来长庆侯这是不想和谈了。” 话音一落,李同光却见大长公主身边的金吾卫将领刷的一声抽出了腰间漆黑的战刀。 只见他一闪身,站到了大长公主的身前。他将战刀高高举起,只看似无意的随手一挥。便有一条火龙从他战刀的刀锋中咆哮而出,直冲着李同光所站的校场看台飞扑过去。 李同光只见一条巨大的暗红色火龙朝着他飞扑而来。他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扑向一旁躲开火龙的攻击。 一瞬间,他只觉后背滚烫,当他撑起身子,只觉背部一股剧痛袭来。他满眼惊骇的看向那名金吾卫将领,却只见他正笑盈盈的瞧着自己,眼中尽是不屑。 随即从他另一边传来隆隆巨响,李同光连忙转头去看,只见方才那看台已被那红色火龙撞开一道口子。 在那口子的后面,无数顶帐篷已燃起熊熊烈火,里面的兵丁尽数跑了出来,正四处奔走取水灭火。 安国的吴将军连忙跑过去,将李同光扶了起来。他瞧见李同光背后的衣服已经被烧毁,露出背部的皮肉已被方才那火龙擦过,烧起了大片的水泡。 李同光忍着背部的剧痛大口的喘着气,他紧紧盯住那名金吾卫将领,咬着牙问道。“你是何人?本侯怎么不知大梧还有你这样一位精兵强将?” 进忠一拱手,淡淡说道。“我乃金吾卫上将军萧进忠。侯爷不知道本将军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大梧的将领还有许多,不过一次战役,哪能各个都轮到上战场,侯爷哪里又能各个都见过。” 说罢,进忠微微一笑,只看着李同光。“刚才侯爷所说要向大梧出兵,可是当真?萧某本有遗憾,上一次安梧之战萧某与堂兄猜拳输了,错失良机无法带兵出征。若是战事再起,这一次,萧某定要打个痛快。” 李同光已经怕了,他从未见过这种武功。不过举手投足之间便可杀人无数。他再次回过头去,看着那些已被点燃的帐篷。如今大火虽已被灭了。 当那些被损坏的物品和他背后的疼痛,无不在告诉李同光此人的可怕。 第35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35 合县距离安都可不远,若是当真闹翻,让这些人直冲到安都去,仅凭此人的身手,是那些御前侍卫拦的住,还是朱衣卫拦得住?到时,恐怕整个安都朝堂就要乱了。 而且,他与这大长公主交锋两次,可以看出在这位长公主心里,梧帝的命根本就不算什么,甚至提到梧帝时,这位大长公主满心满眼都是厌恶。 他们安国用梧帝的性命这来拿捏使团,当真有用吗? 李同光再次看向梧国的大长公主,能有这样底气的人,她究竟有什么本事? 若罂打量着李同光,只见他被那吴将军扶着的身子不住的颤抖,若不是吴将军用力撑住他,恐怕就凭他那瘫软的双膝就要跪到地上去。 若罂勾起了嘴角,她抬手按在了进忠的肩膀上,嗤笑道,“行了,咱们别欺负小孩子了,瞧瞧他,都快哭了。 年纪轻轻就得封侯爷,也算是人中龙凤。只是本宫还要奉劝你,正所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莫要做那井底之蛙,不然这辈子看的也就是那一亩三分地儿,也没什么出息。 你今儿说的话,本宫只当是你开玩笑,可若有下一次,本宫就当真了。” 若罂转身抬脚边往外走边说道。“宁大人,请上咱们大梧的英雄。就用本宫的王驾,带他们回驿馆。” 出了军营之后,若罂果然叫宁远舟将伤兵们带来送上了他的王驾。 杨盈看着若罂,目光闪亮满脸崇拜。她站在若罂身边儿,拉着她的袖子小声说道。“皇姐,你好厉害呀,方才在军营里,我,孤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不是皇姐,恐怕咱们就不能将这些伤兵带回来了。 要不,孤也把王驾让出来吧,或者,或者皇姐去孤的王驾上同坐。孤是大梧的礼王,总要出一份力的。” 若罂笑眯眯的看着杨盈说道。“你方才不说,现在说可晚了,方才本宫已说了要叫咱们大梧的伤兵做本宫的王驾,此时便再不能更改了。 若是你有心,只管等回了驿馆将你的上房让出来给他们养伤也是一样的。” 杨盈连连点头。“好,孤都听皇姐的。” 眼看着伤兵们全都上了马车,进忠这才将若罂抱到了马背上,自己则翻身上马坐在了她的身后,手挽着她的腰一起随行在使团队伍之中。 梧国的使团走了,吴将军和鸿胪寺少卿一同将李同光送回了守将府。 李同光趴在床上,任由医师为他后背的烧伤上药包扎。 他只闭着眼睛死死握着拳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就连琉璃回来,他都忘记了询问那湖阳郡主到底是不是他的师傅。 而回到驿馆后,杨盈果然吩咐六道堂的人将五位伤兵全都送到了她的上房。又用体几银子寻了郎中来为他们看伤。 五人身上虽伤痕累累,可实际上只是些皮外伤并未伤及肺腑,只需上了药好好养着很快便可痊愈。听到这个消息,使团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宁远舟看着任如意,面色也缓和下来。他走过去,低头看着任如意,轻声说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任如意想了想才说道。“这么多年过去,我没想到他竟变成了这个模样。真是个胡作非为的小混蛋。” 任如意难得能说句软乎话,宁远舟的心顿时软成一片。他走近两步,低声说道。“你别担心他的伤,金吾卫那边有宫中秘药,一会儿我去管他们要些来。这安国这边你比我熟,想必你有法子给他送过去。” 任如意却叹了口气,只强硬说道。“不必去要,也该叫他长长教训,受了这一回伤,想必他也知道日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宁远舟轻笑,说道。“好啦,何必叫他吃那个苦头,无论如何,他也是引进使,他受了伤若传回安都总归是对咱们不利,而且,连大长公主殿下都说他不过是个小孩子,不会与他计较。” 任如意抬眸看向宁远舟这才露出笑脸,抿着唇点了点头,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 没过两日,李同光带着伤登门拜访了。他总算学了乖,这次提前下了帖子。 这里,李同光依礼拜访使团,使团便不好拒绝,只能恭恭敬敬的将他迎进了驿馆。 引进使拜访使团,作为使团领队的宁远舟自然要出来作陪,只是见到李同光后,他却说他要见的是大长公主殿下。 宁远舟皱眉,问他有什么事儿?李同光只微微一笑,戏谑问道。“怎么,本侯请见大长公主殿下要说的事儿,宁大人能代大长公主殿下做主吗?” 宁远舟深吸一口气,只能冷冷的看着李同光。他磨了磨牙,随即叫他稍等片刻便叫于十三去后院将此事禀告大长公主。 若罂闻言一愣,失笑道。“李同光要见本宫,哼,前几日难不成进忠失手了,竟伤了他的脑子?他竟还敢往本宫身边凑?” 于十三笑道。“殿下说的是。下官看他就是伤了脑子,要不下官将他打发了?” 若罂却垂眸想了想,按理,李同光前几日受了她的折辱,以他的性子是绝不可能来见她的,可他今日还是来了,那他所求非小啊。 在这使团当中,唯一和他有关系的却只有任如意。如今任如意的身份是大梧的湖阳郡主。 而使团之中,领队虽是宁远舟,可地位最尊贵者依旧是她这个大长公主,若是李同光想以势压人,求娶这湖阳郡主,只要她这大长公主点了头,就由不得郡主不答应。 一时间,若罂扑哧一笑。她倒很想知道,李同光既然想求湖阳郡主,那他会用什么来换? 因此,她便看向于十三,“既然他要见本宫,那就把他带来吧。本宫很好奇,他在本宫手里频频受辱却还要上赶着求见,他所求的到底是什么?哈哈哈……只希望这长庆侯千万不要叫本宫失望。” 李同光跟在宁远舟身后往后院里走。 这合县驿馆,他也不是第一次来。可这一次一踏进后院儿,一股冲鼻的血腥气迎面扑来,直叫李同光的心都提了起来。 第36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36 他紧锁眉头,并暗暗寻找这股子血腥气的来源。顺着这味道的来处看去,却见那敞开了门的东厢房里,地面墙壁依旧血迹斑斑。 只瞧着那满地的黑褐色,李同光便知使团并未有意遮掩。他们在里面究竟杀了多少人?怎么会有这么厚重的血迹残留,怎么会有如此浓重的血腥气? 李同光慢慢的往前走着,可是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那间厢房里。就算已走过去许久他还在回头看,直到进门前,宁远舟站住脚步转过身看向他。 李同光险些撞到了宁远舟身上,这才反应过来。“宁大人,那间厢房里……” 宁远舟的眼神顺着他的目光往那边瞟了一眼,才说道。“不过是一些妄图潜入驿馆行不轨之事的宵小之徒罢了。长庆侯不必惊慌,这样的人,使团一路上不知遇到了多少。 长庆侯,请吧,大长公主殿下还在等着你。” 上楼之前,李同光再次回头看了那东厢房一眼,这才深吸一口气提着袍子跟在宁远舟身后上了楼。 李同光拱手下拜。“外臣长庆侯李同光,见过大长公主殿下。” 若罂摇着扇子,歪着头打量他,只微微一笑。“背上的伤好了?” 李同光闻言身子一僵,顿时感觉后背上的伤又疼了起来,他眼神暗了暗,扯着嘴角强笑道。“多谢殿下关心,好了许多。” 若罂哼笑一声,只抬眸瞥了他一眼。“说说吧。你来找本宫,要求什么?” 可李同光刚要开口,若罂便说道。“本宫不耐烦说那些没有意义的废话。直接一点儿,别跟本宫左顾言它。” 李同光瞬间收了脸上的笑,他抿了抿唇思量一番,再次拱手说道。“外臣,想要向大长公主提亲,求娶胡湖阳郡主为长庆侯夫人。” “放肆。”一听这话,宁远舟瞬间就炸了,他厉声喝斥李同光,连腰间的刀都抽了出来。 可若罂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宁远舟见后也只得将刀收回,随即退至一旁稳稳站定。可他的一双拳头却握得死紧,眼神只冷冷的盯着李同光。 见他终于老实了,若罂掩唇轻笑。“呵呵呵……长庆侯,你怕不是在做梦吧?我大梧的湖阳郡主乃是从一品,而你区区一个从三品侯爵。呵呵,你想要求娶她,怕是配不上吧?” 李同光丝毫不理会宁远舟的冷脸,他只笑着再次拱手说道。“大长公主殿下,使团这次出使安国,目的就是为了要迎回梧帝。 若本侯可以帮忙,想必会简单许多,而本侯唯一的条件。就是要娶湖阳郡主为妻。” 若罂却似笑非笑的摇着扇子,只瞥着李同光。“呵呵,长庆侯,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让本宫相信你吗?你瞧本宫脸上可否写着蠢货二字? 况且,本宫说过要不要把梧帝赎回来全在本宫心情,你怎么知道本宫一定要救他呢?” 李同光却好似胸有成竹一般笑着说道。“就凭大长公主殿下来了。若殿下当真不想救回梧帝,从梧都到安都一路山水迢迢,殿下早就可以掉头离去,可你依旧跟着使团进了安国。 难不成大长公主来安国只是为了亲眼瞧一瞧梧帝过的好不好吗? 正如殿下所说,您是个不耐烦麻烦的人,您既不想救梧帝,何苦要来安国走一趟? 所以您还是希望想将梧帝救回去的,既如此,有外臣帮忙岂不是容易许多?” 若罂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赞赏,只是她还是不相信。“空口无凭啊,长庆侯。这话不是又说回来了吗?你凭什么叫本宫相信你会真的帮忙呢?” 李同光却微微一笑。“殿下,外臣也不是即刻就要迎娶湖阳郡主。毕竟两国联姻,这婚事便是准备个一两年也是有的,外臣等得起。 因此,殿下有足够的时间瞧一瞧,本侯是否真的会帮忙?” 若罂一挑眉,此时她倒是有些喜欢这小子了,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这鱼钩倒是甩出来了。 “不得不说,长庆侯这话还是深得本宫之心啊。既如此,本宫便给长庆侯一个机会,若是到了安都之后,长庆侯果真帮忙叫本宫安安稳稳的将梧帝带回去。只要使团一脚踏出安国国界,这婚书本宫亲自双手奉上。” 若罂这话一出口,宁远舟当时就慌了。“殿下……” 若罂一伸手,她一个眼神丢过去,宁远舟便闭上了嘴,再也不敢多言。可脸上的焦急之色是无论如何都隐藏不住。 听到若罂的话,李同光大喜过望,他只再次拱手下拜。“如此,本侯就多谢大长公主殿下成人之美了。天色渐晚,本侯不便过多打扰。大长公主殿下,外臣告退!” 宁远舟咬着牙送李同光出去,他只将李同光交给于十三后,便转身大步走了回来。“大长公主殿下,你怎么能……” 还未等他说完,只见若罂隔空一甩袖子,便听啪的一声,宁远舟的脸便被扇到一边。 宁远舟顿时就愣住了,他转头再看若罂,两人明明间隔不下三五米,这个距离她是如何打到自己的? 此时,他顾不得震惊,却一心想着绝不能叫任如意嫁给李同光。可随即却听若罂说道,“宁远舟,你脑子是被屎糊住了吗? 任如意是湖阳郡主吗?李同光求娶的是湖阳郡主,又不是任如意,你急什么?” 宁远舟……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这一巴掌好像白挨了! 看着宁远舟一副蠢样,若罂只瞪了他一眼。“你那脑子除了谈情说爱,别的什么都不想了是吧?行了,赶紧出去吧,看着都头疼!” 宁远舟出了后院,正巧碰到于十三送完李同光回来。他将人拉在一边,小声问道。“今日你可见到了萧将军?” 见于十三一愣,随即摇头,宁远舟便满脸疑惑。“不对呀,这萧将军每日和长公主形影不离。即便是领命外出,也会大张旗鼓的走,今日这般悄无声息的见不着人影,实在不同寻常。” 第37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37 于十三立即啧了一声。“哎呀,老宁,你在这儿猜有什么用?若想知道,咱们去问问不就得了?” 宁远舟一皱眉,“问谁?难不成去问长公主?” 于十三白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我就说,殿下方才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你将那点儿心思都放在谈情说爱上了,这事儿还用的着去问长公主殿下?咱们去问金吾卫呀。” 一回前院儿,宁远舟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了下来。任如意正站在树下,眼神中带着笑意的看着他。 于十三斜着眼睛瞟着宁远舟,瞧他笑的那一脸不值钱的样子,便做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扭身走了。 宁远舟大步朝任如意走了过去,不等她问话,宁远舟便将方才李同光来求见大长公主说了什么,细细的跟任如意说了一遍。 她惊讶的看着宁远舟,“没想到,长公主也会空手套白狼!” 宁远舟点头,“李同光那傻小子还上当了!” 任如意忍笑,抬眸看他带着戏谑,刚要说话便看看空中出现一道鸣镝直冲天际。 任如意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说道,“那个方向,是李同光!” 宁远舟皱眉,“这是在安国地界,李同光会出现什么危险?” 任如意沉声说道。“正因为是在安国地界,能逼得他发信号求救,定然不是小事。” 宁远舟拧着眉看看向任如意。“我们去看看。他是引进使,又承诺大长公主说要帮我们救出梧帝,况且他又刚刚从使团离开,无论如何他不能有事。” 于十三等人也跑了出来,众人看到鸣镝纷纷看向宁远舟。 宁远舟冷声说道。“若李同光出事势必会影响和谈,可是我们救他,他就欠了我们一个人情,就冲这份人情,之后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再跟我们作对。 使团还有金吾卫在,钱昭,元禄,你们留下配合金吾卫保护殿下们的安全,其他人跟我出发去救李同光。” 合县东十里外树林 李同光一行人被数十名黑衣人围在中间,刀来剑往之间,他身上已有了数道伤痕。 随行的护卫已尽数死了,如今只剩下亲随朱殷和内侍琉璃还在苦苦挣扎。 眼看着那些刺客的刀就要落在李同光的身上,宁远舟从天而降,一股强劲的内力从他体内磅礴而出,将刺客全部震飞了出去。 宁远舟单膝跪地,手掌撑着地面,挡在李同光的身前。他眼眸微抬,扫视着周围的刺客。 李同光看见宁远舟突然出现,心里虽不高兴竟是他来相救,可他也不得不承认,此时有了援兵他着实松了一口气。 有了六道堂的加入,李同光的压力顿减,但多年的骄傲却叫他不愿承认他心里的感激,只能死死的咬着牙提着刀,再次加入战圈。 宁远舟提刀搏杀,可砍了几个刺客后竟发现他们身上毫无损伤,再看他们破损的衣服里边竟是软鳞甲。 怪不得这些刺客那样难杀。宁远舟的心沉了沉,他立刻说道。“孙朗,去放鸣镝,其他人对着刺客的头手攻击。” 可这些刺客并不是普通兵丁,就凭李同光和他们对战了这么长的时间毫无胜算,便可知这些刺客的武功高强。 元禄给的雷火弹都丢完了,可刺客那边却又出现了射手。 众人狼狈躲避渐渐体力不支,身上也开始出现了伤痕。 而宁远舟因消耗体力过大,内力受损,眼前开始一阵阵的发晕。就在他狼狈躲避攻击之时,却被一名刺客手中的铁锤击中,肺腑受损,叫他一口血喷了出来。 任如意见了心中一慌,便立刻冲上前去将他扶住,而六道堂其他人也围在他的周围替他将刺客挡开。 任如意红着眼睛将宁远舟抱在怀里,不停的用手去抹他脸上沾着的血。“远舟,你怎么样?” 宁远舟大口的喘着气,缓缓握住了任如意的手。他看向远处气喘吁吁的说道,“那边穿深蓝色衣服的就是刺客的首领。” 任如意闻言回眸,她眼神凛冽盯着那首领,尽显杀意。 任如意转眼看向于十三,于十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只从腰间取出一颗丸药。 就在他抬手要将那枚丸药扔出去的时候,竟有数十名金吾卫从林子里冲了出来。 紫袍乌甲的金吾卫一冲进战圈,六道堂众人压力大减。 而宁远舟和任如意再去看那刺客首领时,却见他转身要走。宁远舟捂着胸口忍不住咳嗽,可还是大声喊道,“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于十三咬着牙喊道。“我去追!” 就在这时,却从那树林中突然涌出一条火龙,将那刺客首领和他的随行护卫尽数吞灭。 众人被这一情景吓傻了,可一瞬间,六道堂和金吾卫士气大增。 右督卫段冲大喝一声。“绝不能放跑一个,杀。” 其他金吾卫便如同鬼魅一般,提刀朝着刺客斩杀而去。 而那林子里也不断有刺客被击飞出来,摔落在地上。 宁远舟和任如意朝那边看去,果然没过多久,便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提着刀缓缓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这一片空地范围不大,一眼就能看的到头,宁远舟瞧着不断有刺客冲入林子跑了,心里焦急却也无可奈何。 无论是六道堂还是金吾卫,加一起不过百余人,今日来这儿的更是不足五十人。如何能能拦得住这么多的刺客? 好在李同光是救下来了,对日后两国和谈迎回梧帝,就是最大的助力。 眼看着刺客跑了,孙朗还想追上去,可于十三却大喝一声。“孙朗,穷寇莫追。” 无奈之下,孙朗只得咬牙跺脚,放弃追击快步走了回来。 而宁远舟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走到跟前,便扯了扯嘴角,强笑道。“真巧,萧将军怎会在此?” 进忠一撩袍子蹲在他的身旁,看着他虚弱的模样笑道。“不巧。我带人是一路追击这些北磐人直到此处的,没成想,却遇到你们。” 进忠皱眉,歪着头打量着宁远舟。“瞧瞧,就说你这一旬千机是个后患,怎么样,吃亏了吧?” 第38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38 宁远舟惨笑着点头。“是啊,吃亏了。” 一听到一旬千机,六道堂的人全都围了上来。而在此时,就连钱昭也赶了过来。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宁远舟扶到一棵树前,叫他靠坐着,钱昭赶紧为他诊脉。 于十三还在一旁说道。“一旬千机?老宁怎么会中一旬千机?” 任如意哽咽着说道。“是章松,章松不放心远舟,便给他下了一旬千机,只叫他每到一个站点就去寻六道堂分部拿解药。咱们之前耽搁太多时间,所以下一期解药还没拿到。” 看着那边六道堂众人忙活着宁远舟的毒,进忠只打量着地上那些刺客的尸体。 段冲握着刀走了过来,“将军放心,这些刺客一个都跑不了。若咱们猜的不错,他们就是那一拨从那暗道里跑出来的北磐人。只是不知他们偷跑进来是要做什么?” 进忠勾了勾嘴角。“还能是为什么?北磐觊觎中原之地许久,如今安帝狼子野心,与大梧一战之后又对诸国起了觊觎之心。 想必北磐想要趁乱混入关内,趁着三国混战入主中原。” 段冲的心咯噔一下,他立刻说道。“将军,那咱们要不要提醒安帝?” 建中就摆了摆手。“没用的,安帝是不会相信这件事儿的,他刚与大梧一战,此时安国国力衰败,不然他也不会向大梧索要十万两黄金。 此时我们告诉他,北磐要入主中原,他根本不会相信,哦不,应该说他根本不愿意相信,毕竟他还要拿着这十万两黄金去攻打诸国呢?” 段冲想了想还要说话。进忠却说道,“行了,这座山脉本就是天险,北磐想要入主中原,除非打开关卡,要么就只能从这条暗道偷偷摸进来。 今日咱们救了李同光,守住这座山脉的事就交给他们办吧,至于那条暗道毁了就是,那暗道数百里长,想必北磐也是挖了许多年。咱们将那条暗道毁了,就算他们再挖一条也要几年的功夫。” 突然,不远处有哭声传来,进忠深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儿,无奈说道。“你带人去和林子里埋伏的人汇合,清点刺客的尸体,绝不能叫他们跑了一个。我去瞧瞧宁远舟死了没有,麻烦。” 段冲忍笑拱手答是,便转身带着几个人走了。 进忠转身,慢慢朝宁远舟等人走了过去。到了跟前儿他扫了一眼。只见任如意已将手腕割开,将自己的血喂进了宁远舟的嘴里。 进忠挑眉,开口问道。“任姑娘的血里有什么?瞧着宁远舟的脸色倒好了些。” 任如意抬眸看向进忠,哽咽说道。“我的血里有万毒解,连六道堂的致命毒药都能解,怎么可能解不了一旬千机?” 可钱昭却摇摇头。“没用的。就算是万毒解,也解不了老宁的毒,他的时间不多了。” 任如意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片刻之后,她才抬眸说道。“去将杨盈叫接来吧,她总要见她远舟哥哥最后一面。” 进忠看着几人绝望的样子,突然开口说道。“你们的药都不行,不如叫我试试?” 于十三恍然大悟。“对呀,我记得长公主曾经说过,他随身带了许多宫中秘药,那一寻千机可不就是宫中传出来的毒,长公主既有宫中秘药,一定能有解药。萧将军,你可能解老宁的毒?” 进忠从怀里掏出一颗丸药,直接递给钱昭。“我这药虽不是一寻千机的解药。可却是能解这世间百毒的灵药。既然如钱昭所说,宁远舟活不了了,你们何不试试? 这药可是大长公主给我留着保命用的。” 钱昭将那小药盒打开,里面装了一颗不过小手指甲盖儿大小的褐色丸药。那盒盖儿一开,一股异香便散发了出来。只叫离得最近的钱昭闻到后精神一振。 “抱歉,萧将军,不是下官信不过您,这药还是需要验一下。” 进忠无所谓。“你验就是,不过长公主给的东西,怕是你也验不出什么。” 钱昭本还不信,他浸淫药理多年,即使这药是大长公主给的他怎会验不出? 因此他是小心翼翼的从那药的外皮上刮下来一点儿。可纵使他如何去验,果真看不出这丸药里都有什么药材。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进忠却指了指宁远舟,“钱昭,我虽不怕你验,可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宁远舟要死了。” 钱昭连忙去看,果真瞧见宁远舟此时已出气多进气少,眼看着就要断了气了。情急之下,他只得将那药塞进了宁远舟的嘴里。 那丸药入口即化,一进口中便化作一股药液顺着他宁远舟的喉咙流了下去。 众人死死盯着宁远舟的脸,果然,那药吃了之后他已变得灰白的脸色逐渐缓了过来,呼吸也有力了许多,就连脉案都强劲了起来。 众人大喜过望,钱昭。于十三更是立刻起身拱手道谢。 进忠却摆手摇头说道。“不必谢了,咱们都是使团的人,他又是使团的领队,若他出了事儿,这使团却要落在我头上。我可不耐烦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只是……” 他这一“只是”,众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都紧张的看向他,进忠却笑着说道。“他今日毒发都是他自己作的,当日出梧都的时候,大长公主见章松时就说过这事儿。 当日长公主便问过他,要不要帮他把毒解了,是他自己不愿意,说还是要叫章松放心放心才是,不然怕他在背后给咱们使绊子。 这宁远舟啊,就是心思太多,总怕得罪人。不然何苦今日遭这一番罪?” 六道堂众人……该! “咳咳咳……萧将军,我都快死了你还揭我老底,不讲究啊!” 众人听见这话,连忙回头去看,只见宁远舟的脸色已红润了起来,正靠着树转头瞥向进忠无奈的笑着。 进忠哼笑一声,撇了撇嘴。“行了,既醒了就赶紧起来吧,别在那装病重博可怜,这药效我知道,快着呢。” 第39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39 看着宁远舟没事人一般站了起来,众人都十分高兴。他们抱在一处说笑着庆祝宁远舟的劫后余生。 而任如意看着大难不死的宁远舟哪里还想的起来之前两人之间起的那点争执,只觉得在生死面前什么都不重要了。 瞧着二人深情对视,于十三便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几人搂搂抱抱的走到一旁继续说笑,只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互诉衷肠。 瞧着他们抱在一处,李同光气得咬牙切齿。他看着走近的于十三等人,厉声喝道。“湖阳郡主和宁远舟到底是什么关系?” 于十三瞥了他一眼,一指两人。“这不都在眼前了吗,你还问是什么关系?若是这样你还瞧不出来,那你也就没有必要问了,是不是? 我劝你呀赶紧放弃算了,就算是大长公主点头又如何?架不住湖阳郡主自己不乐意呀,就算是你强娶了她又能怎么样?到时候不还是一对怨侣? 而且,湖阳郡主和咱们老宁可是两情相悦,你若将来不想头上戴上一顶绿帽子,还是主动放弃为好。” 李同光气得磨牙。他确实早就看出宁远舟和这湖阳郡主之间似是有情,可是那又怎么样?他又不是真的喜欢这郡主,不过是因为她的一张脸罢了。 只要长的相似,他就要把人扣在身边,至于这湖阳郡主心里想的是谁,不重要。 李同光一甩袖子转身就要走,进忠却叫住了他。“喂,小子。” 李同光站住脚步,瞪着眼睛。“你叫谁小子?” 进忠朝四周看了看。疑惑说道。“六道堂的元禄不在这里,不就你年纪最小,不是叫你难道还是叫旁人?” “你!”李同光气结,若是按年龄,确实是叫他,可他又一想自己好歹也是长庆侯,这萧将军开口闭口的小子也太不将他放在眼里,可再想想他那诡异的功夫和身法,纵使他再不愿意又能怎么样?他又打不过人家。 进忠瞧他气鼓鼓的样子,噗嗤一笑,却慢悠悠走过去,随手朝他丢了件东西。 李同光伸手一把接住,拿到面前一看是一却是一个小瓶子,他将塞子拔出来闻了闻,里边有一股草木清香。“这是什么?” 进忠笑道。“给你治伤的,还能是什么?” 李同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刀伤撇撇嘴,满不在乎的说道。“不过是些许刀伤罢了,不碍事儿,犯不着涂药。” 进忠一挑眉,上下打量他一番,瞧他微微缩着的肩膀,才笑道。“都是军中的将士,难道我不知你身上的刀伤无碍?这是给你背上的伤用的。 被我的火麒麟伤到,可不是一般的伤药能治好的。拿回去涂吧,包你三日之内活蹦乱跳的。” 李同光闻言想了想背上的伤,这几日不管是涂了多少烫伤药,可依旧化脓的化脓,流血的流血,一点不见好,如今再听这萧将军这样说,果不其然是他的功法所致。 李同光有心将那药瓶砸了,可没了这药,背上的伤只能叫他痛不欲生,无奈之下他只能将那药瓶紧紧握了,朝进忠拱了拱手。 此时吴将军也到了,李同光并带着亲随朱殷和内侍琉璃一齐被护送上了马车,赶回军营治伤去了,而吴将军却留了下来,在这打扫战场。 不管怎么说,这里也是安国的地盘,吴将军总不能放着不管交给梧国人来稍善后,那可真要贻笑大方了。 吴将军到时金吾卫已经将死了的刺客尸体都堆在了一处。 吴将军看到后,自然要来道谢,可人还未走到跟前儿,右督卫段冲便从林子里走了出来,远远的他便大声说道。“将军,所有的刺客都已拿下了。还请稍等片刻,一会子尸体就都抬出来了。” 吴将军脚步一顿,一脸惊讶的朝段冲看去。 段冲这才瞧见他,他只笑着朝吴将军拱了拱手,打了声招呼。“是吴将军来啦?怎么大晚上的出来巡视?” 吴将军……我去你的巡视吧! 吴将军看向进忠强笑着说道。“呵呵,,刚刚瞧见鸣镝,所以过来查看,今日还要多谢六道堂和金吾卫的兄弟救了长庆侯。” 不等进忠说话,段冲便摆了摆手。“哎呀,谢什么,不过是一顺手的事儿。 正巧你也在,这刺客一共是128人,如今留下了三个活口,剩下的125具尸体……这里的加上林子里的都在了,一个不少。” 吴将军看着从林子里陆陆续续抬出来的刺客死尸目瞪口呆。当他愣愣的转头看向晋进忠,还不等进忠说话,段冲又说道。“吴将军,你看我们做什么? 难不成你以为这刺客是我们派来的?放心吧,我们要有这么勇猛的刺客,是绝对不会用来刺杀长庆侯的。” 吴将军……我谢谢你了,你还是闭嘴吧,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你们呢会拿他们做什么。 很快,三名活口便被绑了过来。段冲将那三人按跪在了进忠的面前,那三个刺客看向进忠一脸不忿,只死死的闭着嘴一言不发。 段冲气哼哼的说道。“大人,这三个活口是咱们好不容易抓到的,剩下的都咬了毒囊死了,只有这三个被咱们把槽牙打下来了,没死成。 可瞧他们这死样子,看着就来气,反正他们什么都不说,干脆杀了得了。” 吴将军连忙说道,“杀不得!总要审问一番他们是从哪里进入安国的。” 进忠却微微一笑。带着安抚的看了吴将军一眼,才对段冲说道,“不着急,在你手里不说,可在我手里就不一定了。” 刚刚走过来的宁远舟脚步一顿,进忠的话莫名其妙的就让他想起了驿馆后院儿那间东厢房。 很快,进忠便从了三个刺客的关节处抽出了12根银针。他沉着脸随手将银针交给段冲吩咐的清理干净。 吴将军走到近前儿,低声说道。“萧将军莫急,合县好歹是有守军的,纵使有北磐的刺客,他们也未必会闯的进去。长公主殿下和礼王殿下应是无碍。” 第40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40 进忠深吸一口气,微微一笑。只是他的眸中不带一丝笑意,满眼尽是肃杀。“殿下自然无碍。只是这些北磐刺客大概不知道,来刺杀李同光他们还能死个痛快,而去刺杀大长公主殿下才叫他们生不如死。” 进忠抬眸看向那一堆死尸。只冷冷说道。“吴将军。纵使你把这些死尸带回安都,想必你们的安帝也未必会相信北磐的狼子野心。” 他见吴将军下意识就要反驳便嗤笑一声,继续说道。“是也不是你心里清楚,所以通知安帝北磐之事,还是我们来做才更有效果。” 吴将军沉默片刻,他皱着眉,小声问道。“萧将军要做些什么?” 进忠则嗤笑一声,淡淡说道,“之前使团遇到过一次刺客,我觉得那次的处理方法就不错。” 吴将军立刻说道。“下官愿闻其详。” “段冲!” 段冲闻声立刻走了过来,拱手说道。“下官在,大人敬请吩咐。” 进忠瞥了那些尸体,冷冷说道。“将那些刺客的脑袋都砍了,处置好,送到安都去。只说大梧金吾卫上将军萧进忠为庆贺安梧两国和谈,敬献安帝的贺礼。” 段冲闻言,立刻咧嘴一笑。连声音里都伴着欢快。“是,大人,下官这就去办。” 吴将军面带苦涩,若是把这些刺客的脑袋砍了送去安都,安帝岂不要雷霆震怒?这在安帝眼里,无异于使团对他的挑衅。 进忠看到他的神色,只啧了一声。“吴将军,有时破釜沉舟要比徐徐图之更有效,若是不看到这些刺客,安帝是不会相信北磐人已经潜入安国的。 只是这么多尸身运回安都难以保存,若是一路上腐烂发臭反倒不美,不如直接送些脑袋回去倒也便宜。 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办。我还要尽快赶回驿馆,瞧瞧那些胆大包天的刺客眼下如何了。” 吴将军有心再拦,可是他也知道,论官职他不如眼前金吾卫上将军的官职高,论武功把他们合县的守城兵丁加在一起,都打不过人家区区数十人,叫他拿什么去拦?可此刻,他唯一能做的事儿就只有…… “萧将军,此事我虽不会拦着,但到底要将消息事先送回安都才好,不然若是上峰治下一个知情不报之罪,下官恐怕担不起责任。 另外,萧将军可否派个人带下官去您说的密道处看一看。” “明日吧!”进忠说完只摆了摆手随他去,便吩咐段冲留在此带着一些人手处理后续事宜。他便和六道堂的人先行回驿馆去。 一行人一路纵马飞奔,很快便进入了合县。 众人一进入城门,便有一股怪风从面前刮过。 进忠眉头一皱,心道一句不好,便即刻纵马往驿馆奔去。其他人一见连忙跟上。 午夜之中,只有疾行的马蹄声在合县街道上响起,还未到了驿馆门口,突然一道炸雷响起,众人纷纷抬头。 却见在那驿馆上空,竟有数道闪电穿插在乌云之间,如游龙飞舞。 进忠立刻翻身下马,快速朝驿馆后院冲去,宁远舟等人紧随其后。 此时,又是一道雷声在头顶炸开。于十三等人下意识抬头,却见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悬浮在后院上空。 只见那身影身穿一件雪白色寝衣长裙,身上的淡青色轻纱罩衫和披散的乌黑长发随着大风正猎猎飞舞。 她高抬的手臂正引着一道道雷光直冲天际,于十三惊呼一声,“是大长公主殿下。” 进忠脚步不停只往前冲,就在众人跑进后院大门时,又是一道惊雷炸开。 众人停下脚步抬头去看,只见大长公主依然悬浮在半空,她的手还维持着挥下的动作不变,一双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数十个刺客,她的脸上不悲不喜,一双眼睛如同看着蝼蚁。 而那些刺客只背朝着众人,他们身体僵直耷拉着脑袋,握着刀的手垂在身侧。 宁远舟抽刀便要冲进去,可他却突然发现在那些刺客身前好似有水滴落下,他眯着眼细看,这哪里是水滴,竟是从那些刺客身上滴落下的鲜血。 客栈没有长灯,四周漆黑一片,只能隐隐约约借着闪电还未来得及全部消失的光看向那些刺客。 此时风声萧萧如同鬼魅,驿馆周围巨大的数目随着风剧烈摇晃,树叶沙沙作响。 就在此时,空中再次出现一道闪电将驿馆中照的如同白昼,只在这一瞬间众人竟看到有无数条枝叉如长枪一般从驿馆周围高大的树木上深入院中,那枝条竟如利剑一般穿透了那刺客的心口,将他们挂在了上面。 只见长公主又一挥手,那些树枝便缓缓的缩了回去,而那些刺客的尸体就挂在树枝上也随之升空。 枝条一动,鲜血如同雨水般落了下来,很快便将驿馆的地面浸染成赤红。 进忠见若罂无事,这才松了口气,他将长刀收回刀鞘,大步的走了过去。 他脚上干干净净的皂靴就踩在那些血水当中留下一个个脚印。可他却毫不在乎,他的眼中此时只有他的若罂。 进忠提气纵身上了屋顶,朝空中的若罂伸出了手,“若若,我回来了。” 若罂见他来了便瘪了瘪嘴。身体便从空中坠落下来,扑进了进忠的怀里。她一伸手便搂住了进忠的脖子。 “进忠,他们搅了我安眠。” 进忠一弯腰便将人抱了起来。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若罂竟赤着脚,进忠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他低头在若罂额前吻了一下。“别怕,有我呢。” 直到被这人搂住,若罂才放下心,她只将头靠在了进忠的肩膀上才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进忠悄无声息的飞身下了屋顶,轻手轻脚的将若罂抱回了房放在了床榻上。 他又浸湿了帕子,仔细的将若罂的脚底擦干净才拉好被子盖在她身上。进忠坐在她身边等人睡熟了,才起身走了出去。 六道堂的人就站在院子里,看着挂在树上的刺客尸体和满地的鲜血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第41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41 这样的场景太过匪夷所思,他们让他们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若不是那些刺客的尸体此时还挂在树上随风摆动,他们简直以为刚刚看到的是在做梦。 “老宁,你掐我一下,我好像做梦了!”于十三拍了拍宁远舟,眼睛还盯着后院满地鲜血不放。 而宁远舟则缓缓说道。“别说是你,我也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是真的。大长公主怕不是什么树成精了吧?” “你才树成精呢!”进忠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吓得宁远舟一个激灵。 “萧大人!你没陪着长公主?” 宁远舟暼了他一眼,提声喊了一句,“都进来!” 院外的金吾卫瞬间从院墙外翻进了院子。秦风拱手说道,“大人!” 进忠回头看了若罂的房间一眼,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去前面说吧。” 到了外边正厅,进忠坐了下来,他朝众人压了压手,众人才坐下。 秦风低声说道,“今日那些刺客一进城,属下便得到了消息,回禀大长公主后,大长公主只吩咐我们看好礼王殿下,不要叫她受惊,而其他人全都退出驿馆之外。无论听到任何声音,都不得进入驿馆。” 听到这儿,进忠低声笑了起来,他揉了揉眉心,随后说道。“既是公主吩咐的,就这样吧。明儿一早将后院儿地面的血迹清洗干净。不要脏了公主殿下和礼王的鞋袜。 树上的那些刺客不必去管,只交给合县守将就可以了。若我们什么都做了,还要他们做什么? 今儿大家都折腾了一宿,都去休息吧。至于什么时候继续赶路,还要宁大人费心操持。” 正事儿说完了,进忠起身就要走,秦风立刻跟上去说道。“大人,沐浴的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进忠一挑眉,面带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朝后院走去。 秦风看着进忠脚步轻快的背影,笑的十分开心。见进忠走了,宁远舟也带着如意回了房,于十三则贱兮兮的凑过去。“秦大人,怎么为萧大人安排浴汤这事儿也归你管?” 秦风瞥了他一眼。撇嘴说道。“什么叫也归我管?这还是我抢来的活儿呢。你们六道堂这么穷,自然不懂,这萧大人手里边可是有不少的好东西呢。 而且,他可是个大方的。能将萧大人伺候舒服了。他随便赏点儿什么,在金吾卫里可都是疯抢着要。” 于十三有点懵,好歹他也是世家出身。从小就生活在金银窝里,什么好东西他没见过。 “秦大人,这萧大人平时都赏什么了?可否叫于某开开眼?” 秦风瞧着于十三笑,他舔了舔嘴唇,又朝他勾了勾手指,见于十三凑了过来,才小声说道。“咱们盛夏离开梧都,虽一路北上,可这天气一直炎热。 穿着这么厚的官袍每天都是一身汗吧,这衣服贴在身上……于老弟,可还舒服?” 于十三一挑眉。“秦大人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吧?咱们都是一身官袍穿在身上,您就不热?” 秦风从荷包里掏出一块儿指甲盖儿大小的冰蓝色石头托在掌心里,送到于十三面前。“您瞧瞧,这个是什么?” 于十三一脸疑惑,细看那石头,石头倒是不大形状也不规则。只是像冰一样十分透亮,又是浓郁的蓝色。 又说是宝石,他倒从未见过。可若说是普通石头,却又不是。“秦大人,于某可否上手摸摸?” 秦风皱了皱眉,可还是说道。“成,你摸吧,只能摸啊,可不能拿走。这东西,万金不换。” 其实于十三根本就不信什么东西能万金不换,哪就那么夸张。可他还是带着好奇伸手在那蓝色石头上碰了碰。 他一碰那块石头便感觉到一股冰凉之气从指尖的皮肤上一直窜到他的身体当中,一瞬间只叫他觉得浑身冰凉。 于十三倒吸一口冷气,却见了秦风一把将石头握在手里塞回到了荷包当中又揣进了怀中死死按住。 他连忙问道。“秦大人,此物是什么,于某从未见过,更不曾听闻。” 秦风嘿嘿一笑,说道。“孤陋寡闻了吧,我也不跟你吹牛,这东西在萧大人赏我之前,我也从没听过。 萧大人说了,这是块万年的冰晶石,只要随身带着便可保身体再不受燥热之苦。 不过这么大的一小块儿,只能用一年,这一年暑期过去,这冰晶石也就消散了。 如今咱们金吾卫也就四五个人有,都是萧大人手下最得力的人。” 于十三瞪大了眼睛。万年冰晶石?他听都没听过,这萧大人不会在骗他们吧?可是刚刚他摸到那石头后入手的冰凉可不是作假。 这样的好东西若当真存在,这萧大人也是真够大方的,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赏人。 再想想这萧大人平时出手阔绰的模样,他现在转投金吾卫,还来不来得及? 而秦风又接着说道,“哎,我就是跟着萧大人的时间短,不像老段,萧大人还是个七品的金吾卫卫众的时候,老段跟他关系就好,听说老段还有一块儿火晶石,是冬日里用的。 这次我有这机会跟着萧大人往安国走一遭,说什么我也得努努力,把老段给挤下去,以后萧大人身边的第一人绝对是我秦风秦某人。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去睡觉去了,明儿早起还得给萧大人和大长公主殿下安排早膳呢。” 使团又在驿馆休整了一日,宁远舟便决定叫众人收拾了东西,第二日一早继续赶路。 李同光有了进忠给的药,后背上的伤果然好了许多。听闻宁远舟决定继续赶路,他便吩咐人准备车马一同前往安都。 大概是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李同光便再起了心思去勾搭湖阳郡主。 好在任如意一路上都与礼王同坐马车并不大露面,就算李同光想出什么法子,最多也就是着人给她送些吃喝罢了。 为了叫宁远舟安心,任如意自然懂得避嫌,那东西前脚送进马车,后脚她便给了杨盈。 第42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42 杨盈才不管那东西是谁的,反正如意姐给了她就是她的,一路上她吃吃喝喝好不快乐,便是连正餐饭菜都吃不下去了。 正如此时,车队已前行了半日,眼看着到了午时,宁远舟便在河边选了一处平整之地,停下休息。 李同光瞧到的地方是眼熟,突然想起小时候师傅曾带他来过这里,就在这不远处有一棵青枣树,每次来,师傅都要给他摘树上的青枣吃。 想到这儿,李同光的眼神瞬间缓了下来。思量一番,在使团那边又没瞧见湖阳郡主的身影,便转身往那棵青枣树走去。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李同光打着伞,慢慢的走上了不远处的小山坡。 突然,他的脚步一顿,竟在那棵青枣树下看见了那道熟悉的清丽身影。 …………………… 瞧着任如意和李同光一前一后的上了那边的小山坡,宁远舟沉着脸也想跟过去。 进忠正扶着若罂从王驾上走下来,一瞧见他的动作,若罂便嗤笑一声,将他叫住,“宁大人。” 宁远舟脚步一顿抿了抿嘴唇不甘心的看了那小山坡一眼,无奈转身走到若罂面前。“大长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若罂勾了勾嘴角,只看向旁边的玣河,“眼看着离安都不远了,等到了安都恐怕再不得放松下来。今日在这河边可谓是难得的休闲时光。本宫便想着和萧大人一起走一走,宁大人也一起来吧。” 宁远舟沉默的跟在二人身后,只瞧着大长公主和萧大人两人卿卿我我的在前面说笑心里便烦躁的很。 他脑中时刻不停的想着如意和李同光在那山坡上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们会不会相认,如意对李同光是否会心软。 看到宁远舟心不在焉的样子,若罂只转身盯着他瞧,察觉到大长公主的视线,宁远州便是一个激灵,连忙低头站在她面前不敢再胡思乱想。 见他终于老实了,若罂才缓缓开口。“宁大人,有些事不要逼的太紧。这情爱呀,就像手里的沙,你握的越紧它流淌的越快。 任姑娘和李同光有师徒之谊,又有自小的相伴之情。纵使他们分别数年,可这些是永远无法磨灭的。 你一味阻拦,只会叫任姑娘,觉得你不近人情。 前些日子,李同光在合县军营邀请本宫与礼王弟饮宴。本宫不信你没瞧出来任姑娘对李同光的维护之意。那日她可是生怕本宫对李同光痛下杀手呢。” 宁远舟突然抬眸拱手说道。“大长公主殿下,萧大人可是你手中的沙?” “哈哈哈哈哈……”若罂握着进忠的手瞧着他,笑道。“瞧瞧,宁大人这是不服气呢!” 进忠只垂眸浅笑,捏了捏若罂的手指只纵着她淘气。若罂这才回头,再次看向宁远舟。“宁大人,你与任姑娘可不比我们。在你眼里,善恶,大义,国仇家恨都要排在情爱前面,在这些事儿面前,任姑娘看到的永远是你的背影。 可对本宫来说,萧大人胜过这世间万物。与萧大人相比,你重视的那些东西,在本宫眼里一文不值。 哪怕有一天,他与我说想要坐一坐那皇位,我也可以替他将整个杨氏族人全都杀了,将那位置送到他的面前。 宁大人,你行吗?你不行。你知善恶,求大义。就连说到未来时,你也在和任姑娘说要带她一起归隐,你可曾问过她想不想要? 但是饮宴之时,我已对李同光起了杀心,若不是她拦着。安国的引进使已然换人了。可是你看出来了吗?你没有,你还在为那个莫须有的情敌吃醋呢。 在任如意眼里,李同光于她就像杨盈与你,真不明白你这是吃的哪一门子的醋? 难不成只因为李同光喜欢她?那和任如意有什么关系? 男人啊,总有这样的劣根性,想把自己心爱的东西藏起来,不叫别人觊觎。 与其日日防备着这个情敌,莫不如摆足了长辈的架子。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李同光是仁姑娘的徒弟,这天生就矮了一辈,你既是她的情郎,就摆足了你师丈的架子去教训他。他若再闹,任姑娘只会觉得她不懂事,懂吗?” 宁远舟细细思量着若罂的话。他眼前一亮,竟打开了一个新的思路。“多谢大长公主殿下教导,只是不知您为什么要与臣说这些话?” 若罂闻言眸光一凛,瞪着宁远舟。“因为使团马上就要进入安都了,我不想再看着你堂堂一个使团的领队竟与安国的引进使争风吃醋没完没了。没得叫本宫厌烦! 若你坚持心中大义不肯放下身段,那就那就去找一个菟丝花依附你,缠着你。你若想与任姑娘一直走下去,就好好想想日后该怎么办。 滚吧。看着就讨厌!” 宁远舟听到最后两个字咧了咧嘴。他有心反驳两句,可看着面前二人你侬我侬的模样,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只得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走时,他还听见二人的说话声。“若若,我若当真想当皇上。你也愿意?” “你想当皇上?”若罂轻快的声音钻进宁远舟的耳朵。“那你想做梧国的皇上,还是想做安国的皇上?或是诸国的? 要不然我把那三国皇室都灭了,把它们捏吧捏吧合在一块儿。由你来一统天下,如何?” 进忠失笑,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一下才说道。“你呀,总是这样纵着我。可我如今不喜欢位高权重,只要能足够保护你就刚刚好。这世上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也是,若是做了皇帝,就把时间都浪费在处理政务上了,又忙又累又不得休息。你要是没时间陪我怎么办?” 听了大长公主的话。萧将军带着委屈的声音传来,“怎么?难不成若若还想去找别的好看的……唔!” 进忠的话没说完就断了,宁远舟忍不住回头去看,却见大长公主踮起脚吻住了萧将军,而萧将军的手扣在她的腰上,好似生怕她站不稳一样,半晌才听到她大长公主娇软的声音随风传来,“我谁都不找,只找你!” 第43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43 宁远舟瞧着任如意和李同光一前一后的从那小山坡走下来。他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头,强迫自己不露出嫉妒的神色,只勾着嘴角浅浅笑着。 还不等他抬脚去迎,杨盈便叫着湖阳姐姐跑了过去。 她一跑到跟前儿,便对任如意手上的那一包青枣起了兴趣。“这是哪来的青枣,好水灵啊。” 任容易见她喜欢,便将一整包的枣都给了她,又说道。“若是想吃,只叫人先去洗了,免得吃坏了肚子。”说着,任如意便率先上了马车。 杨盈笑着从那小包里拿出一颗仔细打量,那青枣又大又圆,上面还带着水光,瞧着着实可爱。 她平日里吃的都是若罂催生出来的南边果子,如今瞧着这野生的青枣,杨盈只觉得既新鲜又有趣。 她拿着那颗青枣便在衣服上蹭了蹭随即就往嘴里送,可那青枣还没入口,便被李同光一巴掌拍掉。 青枣掉在地上把杨盈吓了一跳,还未等她说话,李同光一把就将那一包青枣给拿走了。 他瞪了杨盈一眼转身便走。杨盈大吃一惊,震惊的看着李同光的背影,满脑子都是,不是你有病吧? 她委屈极了,隔空朝着李同光的背影挥了几拳,随即便踉踉跄跄的跑回到马车上,去找如意诉委屈。 瞧着他撅着屁股提着袍子,像只小企鹅一般摇摇晃晃的往回走,竟连平日里从来都不苟言笑的钱昭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如意没收李同光的枣,宁远舟见了眼神一片温柔。可随即又见李同光与杨盈之间的互动,宁远舟只觉好笑,他也觉得自己之前脑子是糊涂了,这李同光分明跟杨盈一样,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他何苦有这样一个孩子置气? 见杨盈委屈的带着哭腔去找如意,宁远舟暗暗叹了口气,便走向李同光。 同样是八月的天气,梧国这时候还热的不行,可如今若罂站在安国的河边却着却觉得冷风阵阵,叫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进忠见了,立刻从空间里取出披风,为她披在身上。 正巧被元禄瞧见,他立刻瞪大了眼睛。他连忙去拉钱昭的袖子。“钱昭哥,我不是眼花了吧?萧大人刚才手里凭空出现了一件披风。是我看错了吧?” 钱昭闻言转身去看,正巧秦风走过来挡在了两人的面前。“钱昭,元禄,萧大人叫咱们该准备准备要出发了。” 果然,二人立刻被秦风的话转移了注意力。钱昭皱眉说道。“宁头儿没说要出发,他还在那边跟李同光说话。” 秦风却微微一笑,低声说道。“先收拾着吧,我们大人说的话,从来就没错过。” 钱昭抿了抿唇,越过秦风的肩膀看向已经往回走的大长公主和萧将军。最终只点了点头,拉着元禄便朝其他人走去。 就在众人都收拾好之后,果然宁远舟回来径直走向长公主的王驾。 …………………… 使团很快再次出发,只是这次出发并没有走多远,依旧是在河边便停了下来。 车队一停下,六道堂的人立刻下马冲向了河边,按照李同光指的位置,他们纷纷拿出腰间的刀。刨开了石滩,很快便在碎石之下发现了在安梧大战之中护卫梧帝的六道堂天道提骑的尸体。 一枚枚刻着他们名字的平安扣被挖了出来。尸骨虽以看不出模样,可单凭这些刻着名字的平安扣,便知道这些尸首都属于谁。 十几名天道兄弟的尸首整整齐齐摆放在河边架起的柴堆上。宁远舟等人只将自己崭新的披风解下,盖在这些尸首身上。 六道堂并金吾卫众人纷纷举起酒碗,敬这些为国捐躯的天道兄弟。更是以此浊酒,敬那些战死沙场已找不到尸首的大梧将士。 “关山陷阵,归德魂追,壮胆义魄,丹心为谁?六道长泣,梧土含泪,同袍恭祭,孤忠必慰,殿下,这些就是为你皇兄而战死的天道兄弟们。” 杨盈走上前去,从杜大人手里接过一碗浊酒。她高举酒盏,大声说道。“魂兮归来,维莫永伤。” 一碗碗浊酒倒在地上,渗入了沙石之中。众人心中悲痛,却也知逝去的生命已无法挽回。所有为国捐躯的英烈,只有被他们牢记心中才对的起这些兄弟们的忠肝义胆。 随着大火燃起,将天道兄弟们的尸身吞噬其中。强忍心中悲痛的六道堂众人纷纷落泪。 若罂站在众人身后,垂下眸子。突然手上一暖,却是进忠握住了她的手。 若英抬眸去看,进忠满眼温柔。“去吧,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纵使消息传到安都,叫安帝忌惮,大不了你我杀出一条血路也没什么不行。” 若罂释然一笑,点了点头。是啊,他们本身就是带着任务穿越而来。只要保证使团众人能活着回到梧国就行,就算安国大乱,与他们又有什么相干? 若罂缓缓抬起手,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狂风乍起,将焚化尸体的黑烟裹挟着,旋转着飞向天空。很快,乌云随着飓风在空中形成一道漩涡。 站在地上的众人无不抬头去看天空中突然出现的异象。 就在这时,杨盈突然大叫一声。“皇姐,你在做什么?” 众人听见声音,纷纷回头。只见从若罂的双手间出现一道道闪电闪烁着冲向空中的漩涡,将那漩涡照亮。 若罂空灵的声音响起。随着那风飘向天空,回荡在众人众人周围。“杳杳冥冥,劫数早定,缘分已消,速离此间,酆都敕令,见者超生。” 也许前几句他们听不懂,可最后一句“见者超生”,让所有人都明白了,大长公主这是在为死去的天道兄弟超度。 众人连忙再去看那些正在火化的尸身,就在他们面前从空中的漩涡中射下数道金光,将那一堆堆的火焰笼在其中。 十几个黑影竟从那火堆中飘然而起,钱昭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他一眼就能看出其中一个是他一直当作亲弟弟疼爱的柴明。 第44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44 “柴明!”钱昭下意识就要走过去,却被宁远舟一把拽住。钱昭的泪再也忍不住了,只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钱昭盯着柴明的影子目不转睛,生怕他一眨眼,柴明就消失不见了。 就在此时,若罂再次开口。“到时辰了,走吧!诸位为国捐躯,是为国之英魂。今有功德在身,来世必定富贵一生。” 那十几个黑影便拱手朝若罂相拜,随即在那金光的照射下慢慢退去黑色如烟絮般的影子,只余金色光影,又在众人的面前化为点点星光,朝着空中那漩涡飞了过去,缓缓消失在其中。 “酆都之门,收!”若罂娇喝一声,双手一挥,空中旋涡瞬间消失,风消云散,阳光洒落下来。 而那一堆堆的柴火也尽数熄灭,只余一片片黑色灰烬,随着微风吹落河水之中。 李同光……我看到了什么???!!我要是请大长公主帮我招来师父的魂魄不知道行不行! 六道堂……她不光自己能见鬼,还能让我们也见鬼!!不过今天这鬼见的好开心!! 杨盈……皇姐好棒!怪不得她看不上皇兄和丹阳王兄! 任如意……幸好当年我没接任务去杀她! 其他……大长公主威武! 威武个屁,超出认知了好吗? 人总是会对超出认知的事情感到畏惧。 替柴明等战死的兄弟收尸之后,无论是梧国人还是安国人,他们的心理已经从一开始的兴奋和震惊转变成了对大长公主的惊恐和抗拒。 毕竟,无论在什么年代,人们对死亡总是充满敬畏和恐惧的。凡是与死亡沾边儿的活儿,大多都是贱民在做,与死亡沾边儿的宗教也只有对活人有利的才会被推崇。 进忠握着若罂的手,将她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若罂靠在他的颈间,笑道,“你不必担忧,我没事儿。” 进忠皱眉,“我没想到,就连六道堂的人都会对此忌讳如深。若消息传到安都,我怕……” 若罂抿了抿唇,“怕什么,实在不行就是脱离使团队伍,不去管他们的死活。任务失败又能怎么样?反正你我不会分开,惩罚就惩罚,大不了下个世界咱俩一起吃苦去,又不是没吃过!” 进忠噗嗤一笑,“倒也不必那么悲观!如今他们只是畏惧你,到底你也是大梧的大长公主,身份摆在那里,谁敢对你做什么!” 若罂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这个世界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事如此畏惧,本想着云之羽里,宫家人接受的还挺好的,这里也会差不多。” 进忠在她眉心上亲了一下,才说道,“这里到底是朝堂,无论在哪里,一国之君都不会允许威胁他们皇位的人或东西存在。上行下效,各级官员皆如此。 在我那个世界亦是如此,您若不是皇家供奉的荼蘼仙师,恐怕也会被皇家忌惮打压,甚至丢了性命。 若若别怕,这次有我呢,若是安国和梧国当真容不下咱们,大不了就像你之前说的,不管他们死活。正好也瞧瞧任务失败一次又如何?” 若罂低着头,她想起方才使团的人和安国的人看向她时躲闪的眼神里带着的畏惧和厌恶。 她垂下眸子,扯了扯嘴角她抬手按在进忠的胸口上,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再试一试吧,进忠,我不敢赌。我怕一旦任务失败,那惩罚我承受不起。” 这一路上,无论是申屠炽还是吴将军,竟都没有把若罂的消息传回安都,以至于他们到了安都后,这位大长公主躲在四夷馆不出门,安帝与安国众官员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在安国人眼里,不过就是位公主,又有什么重要?只有李同光隐隐提着心,生怕这位大长公主要发疯,当真闯入安都皇城去杀了安帝和三位皇子。 可他防备了几日后,瞧见若罂果真安静了下来不理窗外事,却也觉得奇怪,生怕她是有什么大事筹谋。 可当他与宁远舟谈过一次之后便放下心来,再不理会若罂。 若罂坐在窗边,只抚摸着一根爬藤的叶子神情莫测。 翎端着果茶抿着嘴唇,小心翼翼的送到了她的手边。“殿下。您别不高兴。宁大人他们只是一时没想明白罢了。咱们都是大梧的人,如今远在安都,他们不会当真忌惮您的。”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极了。半晌,若罂才轻声答道。“他们为何要忌惮本宫?本宫是大梧的大长公主,若说忌惮,也应是同等身份地位的人,他们还不配用忌惮二字。” 鸳翎眨了眨眼睛,好似不大明白。“从那日……之后,使团众人就再没向公主请过安了。每每提到公主,他们又忌讳如深。奴婢实在不知他们是怎么了,明明之前都好好的。” 若罂抬眸看向鸳翎。“你自幼便伺候在本宫身边,早已习惯了本宫身上不同寻常之处,可他们不一样,他们是怕了。 之前见本宫操控植物杀人,或许他们还能用不同的武功心法来强行解释,可那日我超度亡魂,恐怕如今他们只当本宫是妖孽呢。 若本宫没有这个大长公主的身份,恐怕那十几个天道神魂被送走之后,被架上柴火的就是本宫了。” 鸳翎咬了咬嘴唇,面露担忧。她走过去跪在若罂脚下抬眸着她。“殿下,咱们回梧国吧,不管他们了好不好?他们怎么能这般欺负您?这一路上,他们吃的喝的用的都是出自您手,这一路上,您救过他们多少次?他们怎能如此恩将仇报? 若是没有您,那宁远舟早死了,那六道堂天道战死的人也会变成孤魂野鬼了。 他们非但不感谢您,还要如此行事,这简直就是忘恩负义之徒。 好在萧将军心里是真的有您的,咱们不管他们了好不好?陛下,奴婢实在心疼您。” 若罂看着鸳翎微微一笑,伸手在她脸上摸了摸。“此行安国,他们有他们的事要做,本宫也有本宫的事要做。本宫来此,也不是为了迎皇上回梧。 第45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45 原本,本宫也并不打算接皇兄回去。不扯他们后腿都已经是本宫心善了,他们就别想本宫会出手帮忙。 原本宫还想着,若是他们求到本宫头上,本宫该如何拒绝。可如此倒好办了。 这几日你若出门,叫上金吾卫的人随行吧。这安都到底不是在梧国。朱衣卫也不像六道堂那样好说话。若你被他们掳了去,本宫少不得要大闹一场救你。” “呦,你们两个聊的倒是热闹,这是怎么了?鸳翎还眼泪汪汪的。” 进忠推门儿走了进来,一进屋却见鸳翎跪在若罂脚边,正双目含泪的抬头瞧着若罂。 进忠净了手,一边将外袍脱了一边往里走,到了两人跟前他瞧着鸳翎见到他瘪了瘪嘴将头瞥到一边,进忠嗤笑一声说道。“起来吧,你在这儿跪着,那我跪哪儿啊?” 若罂噗嗤一笑,娇嗔的瞥了他一眼,才拉了他的手。“你跪什么跪,可别闹了。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忙完了?” 进忠随着若罂的手坐在了她的身边儿。他没着急答话,只伸手摸了摸那茶杯,见茶凉了,便看向鸳翎。 “茶都凉了还没瞧见呢,还不去给你主子换杯茶来,这没眼力见儿的,就知道哭。等回了梧都,我立刻就寻个人将你嫁出去,以后要哭,就寻你夫君哭去。” 鸳翎闻言脸色一红,她只撅着嘴起身扭头就走了。进忠只笑道,“瞧瞧这丫头叫你纵的,日后怕不是在皇上面前她都敢甩脸子。” 若罂直伸手抱着他的脖子,靠进他怀里。“哼,在见到你之前,鸳翎可是守规矩的很。她如今这样子又哪里是我一个人纵的?你倒都来怨我。” 进忠笑着吻住她巴巴的小嘴儿,只等她被亲的气喘吁吁的才说道。“这几日外面那些人可没闲着,杨盈领旨去了一趟永安塔见了皇上一面,回来后瞧他们的样子气的不轻,想必咱们皇上是又耍了小性子。 任如意去了一趟朱衣卫总部,杀了现任左使。似乎是还在查到底是谁为了三千两黄金,将梧都分部尽数灭口之事。 而六道堂的人似乎是察觉安帝不会那么轻易的放皇上出来。因此,他们已经在想办想法子要直接攻塔救人了。 只是永安塔不光有安国的御前侍卫把控,还有朱衣卫在附近巡视,想要从永安塔救人,不容易呀。” 此时,正有一阵风从窗子吹了进来,进忠皱了皱眉,便将若罂拦腰抱起进了内间儿,轻轻放在了软榻上。“如今已立了秋了,安都地处西北,到底要寒凉些,你穿的这样少又跑到窗子底下去坐,万一得了风寒可怎么好?你又不耐烦喝那些苦药汤子,到时还不是你自己遭罪。” 眼见着进忠拿了衣服要给她套上一件,若罂连忙握住他的手,将衣服扯开丢在一旁。“你都把我抱进了里间儿了还穿什么衣裳?这里又没有凉风,再多穿一件热都热死了。 你今儿回来的早,那咱们吃锅子吧。自从到了安都,整日里吃的都是这安国菜色,总不太合我的口味。 你这几日又忙,我自己也懒得弄,你今日早回来可是巧了,方才鸳翎还说她用猪筒骨吊了汤呢,有你陪着,我还能多吃些。” 进忠瞧着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心里闪过一丝心疼。这几日因刚到安都,他总要了解安都朝堂之事,因此每日奔波在外早出晚归,确实陪伴若罂的时间少了许多。 只是她这几日没提,自己便忽略了去。只想着早日忙完,能早日陪着她,却没想到,只这几日就已经将若罂冷落了。 今日再一听若罂的话,不过是陪着她吃锅子,他还有什么不依的? 因此也不必鸳翎跟着忙活,进忠只叫她将那猪筒骨吊的汤端了上来,而俩人吃的肉菜尽是进忠空间里存着的。 进忠一边给若罂涮菜一边对她说道。“你可知那李同光被安帝赐婚了?” 若罂一挑眉夹了一筷子肉,送到了进忠的碗里。“他没把向我求娶湖阳郡主的事儿告诉安帝吗?想必是说了的,大概是安帝瞧不上湖阳郡主的身份。赐婚的是谁?想必是他要拉拢的人吧!” 李同光点了点头,才说道。“是沙西部的小郡主,当朝初贵妃的亲妹妹初月。听说那姑娘和李同光还有些过节。只要不出意外,他们二人倒是一对欢喜冤家。” 若罂筷子一顿。“意外。什么意外?难不成有人要杀安帝?” 进忠失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若若,你可当真是聪慧之极,闻歌弦而知雅意。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你就猜到了有人要杀安帝,不如你再猜猜此人是谁?” 若罂想了想,才继续动了筷子,边吃边说道。“你若这么说,那定是我认识的人了,我认识的人里梧国人是不敢向安帝动手的,毕竟为人臣子的,不就是要忠孝两全?哪怕是敌国帝王,他们也没有那个胆量去动手弑君。 若是安国人,我只认识五个,申屠炽、吴将军、鸿胪寺少卿、李同光和任如意。这里面敢动手的,也就只有李同光和任如意二人了。 难不成是任如意要宁远舟帮忙查的事儿,与安国皇室有关?” 进忠笑着点头。“可不就有关嘛。任如意要查的是安国先昭节皇后的真实死因。我之前说过自从定下要我跟着使团一路护送您这位大长公主出使安国,我便派了金吾卫的人提前潜了过来。 我们赶路的这些日子,他们已将安国近十几年的事儿都翻了个底朝天。” 随即,进忠便将当年昭节皇后的真实死因前前后后的给若罂讲了一遍。 他又说道,“所以这昭节皇后的真实死因尽是至亲之人的逼迫背叛,就连她的亲生儿子都插手其中。 如今任如意还不知道,宁远舟也在查,若是任如意当真知道了此事真相,少不得要对安帝下手。 而且这李同光可不是个老实的,他虽出身皇室,可到底血脉不纯。从小在安国便受尽屈辱,他对安帝可没有忠义之心。 第46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46 若是他要知道任如意想要安帝的命,你说他会不会顺势而为插上一手? 只要任如意下定决心对安帝动手,那两个成年皇子没有一个能逃的过去。安帝和两位皇子一死,李同光这位皇室子弟可不就有了机会上位? 就算他自己不坐那个位置,同样可以扶持如今尚在襁褓的三皇子。到时,他便是安国的摄政王。” 若罂眨眨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进忠,半晌才疑惑问道。“这招儿怎么听着这么熟呢?” 进忠闻言忍不住笑,“你忘了之前你用这招忽悠杨盈做女皇来着!” 提到杨盈,若罂沉默了一瞬,说实话六道堂的人避讳她,其实她是猜得到的。她没猜到的是杨盈竟然也不再见她了。 “果然啊,皇家养出来的人,又怎么可能单纯呢!也许她以前不懂,可站在山顶看过风景的人,怎可能甘心重堕深渊呢!” 进忠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别难过!不就是保住他们命嘛,大不了咱们就暗中跟着他们,保他们回到梧都,这任务也就算完成了。只当咱们俩和这个世界没缘分吧。” 若罂点点头,“有道理!我何苦因为这点事郁闷呢。吃好玩好不比费心费力的救梧帝要舒服嘛!” 进忠十分认可,“晚上我给你做当归鸡汤,我都好久没做了,这段日子吃的都是以前做好了存的。晚上给你做新鲜的。” 闻着糖醋鱼,宫保鸡丁,葱烧海参,四喜丸子的香味,于十三要摔筷子了。 “老宁,我不想再啃干巴巴的饼配没味道的炖肉了!我手都没力气了!你闻闻这香味,那才是正经日子,咱这是图什么呢?由奢入俭难啊! 大前天的骨汤锅子、当归鸡汤,前天的一鱼三吃、冰糖燕窝,昨天的鹿肉,今天更过分,老宁再这么下去,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不就是操控个鬼魂,控制个植物嘛!那又怎么样呢?她可是咱们大梧的大长公主啊。就算她跟皇上打起来,那也是人家杨家自己的事,咱们跟着操什么心? 你看看金吾卫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再瞧瞧咱们?老宁,你明明自己都在骂梧帝,如今你把大长公主关外四夷馆到底想干什么呢?” 听了于十三的话,宁远舟放下手里的胡饼,他眸光深沉,低声说道,“总不能叫她现在和皇上见面,一言不合再把皇上杀了,到时咱们怎么办?还有,我没关她,是她自己不出门的。” 于十三都惊呆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自从那日殿下为天道的兄弟们超度,你就不让咱们见大长公主,礼王殿下那边也不去给公主请安。公主能怎么办?你一点面子都不给,公主出来做什么?自取其辱? 再说了,老宁你就不想想,等我们离开安都的时候,要怎么办?照现在这样与公主一直僵着,我们离开安都时难道还能把她留下? 我明白你的想法。你忌惮她的手段,你害怕了。她一开始说要杀了皇上,你当她是开玩笑,可见识了她的手段后,你怕她当真对皇上下手。 可是你也不想想,我们到安都这么久了。若是大长公主真要对皇上下手?是我们拦得住,还是永安塔的那些安国人拦得住? 就凭那天晚上她操控植物杀死北磐刺客的那一手,恐怕皇上现在早就死在永安塔了。 若咱们和她一直这么僵着,等我们离开安国时,无论是带她还是扔下她,咱们都得把人得罪死。 还有,老宁,大长公主殿下可不是如意。你跟如意吵架,去道个歉说说心里话哄一哄也就好了,可那是大长公主殿下。 她可以给你治罪的,知道吗?一个藐视皇族的大不敬之罪下来,咱们可就都是一个死。” 宁远舟听了这些话,他放下筷子叹了口气。“我是真的害怕了。大长公主身上怀揣的秘密太可怕了。以前我还不理解,为什么先皇一定要把她关在皇陵,叫她远离朝堂远离皇室其他人。 直到那天,她先是操控树木杀死刺客,后又为天道的兄弟超度,这样神鬼莫测的手段,我不知她对大梧,对咱们这次接回梧帝,是福是祸?” 于十三揉了揉额角。“老宁,我们都能理解你。但我们没办法要求大长公主也理解你。那是个连先皇都能眼睛眨都不眨杀掉的人。 她跟杨盈不一样! 我们跟她可谈不上人情。就她那样的身份,我们一路敬着都来不及,现在咱们这样做,根本就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送。 无论如何,我们都需要尽快找个法子破冰才是。” 宁远舟沉默片刻,咬了咬嘴唇。“能有什么法子,大不了一会儿我去请罪。你说的对,她是皇族的大长公主,皇上又是她一手扶持起来的,既然她来了安都,总要让她与皇上见一面。” 钱昭却在此时突然说道。“你可以去找萧大人。你若自己去请罪,怕是长公主殿下不会那么轻易饶了你。 可长公主殿下和萧大人之间的情谊非同一般。若是萧大人肯为咱们说情,长公主殿下十有八九不会怪罪我们。” 众人眼睛一亮,对呀,吹枕头风啊。 只是有些事儿,不是说干马上就得干。例如找进忠吹枕头风这事儿。 毕竟人家萧将军和大长公主可是站在一边的,就算他们想找萧将军求情,也不过是凭着那点同朝为官的情谊。若是萧将军因他们怠慢大长公主之事记恨他们,他们若贸然行事,也只得事倍功半。 所以,按照宁远舟的话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任如意办事从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在宁远舟帮她查出昭节皇后的真实死因后。很快,大皇子被当街暗杀。 经查证后,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二皇子,安帝一气之下竟将二皇子贬至天门关。 一下损失了两个成年的儿子,安帝的怒气无处发泄,最终便落在了朱衣卫和梧国的头上。 他逼着朱衣卫指挥使邓辉将麾下卫众十四人,绯、丹紫衣使各两人于宫城南门外缢杀。 除此之外他还向礼王多要了三万两黄金。此事一出,六道堂无不如鲠在喉! 第47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47 原本安帝不放梧帝回国,众人不过是想着拖一拖,正因此时,安帝着急拿着这十万两黄金好攻打诸国。相比之下,安帝未必就比梧帝安稳。 所以六道堂的人虽借助李同光之力,联合安国朝臣不停上奏劝解安帝松松手,却没想着要通过武力将梧帝强行救出。 可如今因大皇子、二皇子之故。安帝又向梧国追加了三万两黄金。眼下六道堂的人坐不住了。 正巧邓辉已将抽签抽中了“死”字的朱衣卫卫众提到了宫城南门口。 眼看着行刑的时辰就要到了,邓辉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城门口转来转去,心中不断祈求着能等来安帝新的圣旨以求转机。 宁远舟陪着戴着帷帽的任如意站在人群之中,看着不远处跪在地上的朱衣卫,任如意微微低头,于心不忍。 朱衣卫乃是天子的私兵,为安帝做了多少腌臜事,可到最后,每次都是被最先被放弃的一批人。 不,在安帝眼中,朱衣卫就像狗一样,人命根本就不值钱。 宁远舟自然发现了任如意的不对劲,他拉着她的手,低声说了一句。“别急,这事儿交给我,我有法子。” 说完,他便闪身从一边绕了过去。正巧此时邓辉不忍看到手下无辜枉死,可他又无力改变,只能转身朝宫内走去。 可他刚走到暗处,便有一人从他身后追了上来,邓辉听见声音,正要转身,却被人用刀柄顶住后腰。 等宁远舟回来时,果然邓辉也提着官袍急慌慌的跑了出来。他只看着自己的亲随大声说他要亲自行刑,随即示意其他行刑的人学着他的法子,将那弓弦往下移了一寸。 瞧着这些人大致是救下来了,宁远舟与任如意转身便走。 而若罂和进忠站在人群之中只看着这位看似狠辣实则却依旧内心柔软的朱衣卫指挥使邓辉。 进忠的声音在若罂耳边响起。“邓辉此人倒是挺矛盾的,他父亲死于白雀之手,因此他深深恨朱衣卫。可又因他是安帝的亲信,因此,帝又将朱衣卫交到他的手中。 他坐上的指挥使之位后,打压了不少卫中女卫。看似好在泄私愤,可细查之下便知被他打压之人皆是谄媚上峰,弄虚作假之辈。 此人看似对安帝极为忠心。可他心中有大义,却不是愚忠之人。就从今日之事便可看出,他并不会对安帝的决定无脑追捧。总而言之,此人可用。” 若罂点了点头。“如此说来,只要安帝做下了冒天下大不韪之事,想必这邓辉也不会誓死效忠。说不得,说他日有人反叛,邓辉恐怕就是捅安帝最深的那把刀。” 若罂微微一笑。“既如此,倒不如咱们提前磨磨刀吧。既安帝曾与北磐勾结,咱就把这消息给邓辉送去,瞧瞧他对誓死效忠的安国帝王又会如何?” 先瞧着那些朱衣卫都已昏死过去。进忠搂着若罂肩膀低声说道。“走吧。今日到这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邓辉要操心如何遮掩痕迹了。 我瞧着西街上有一家首饰铺子,看似手艺不错,咱们去瞧瞧!” 是夜,永安塔周围灯火通明。将塔顶的房间也照的亮如白昼。 杨行远背着手在里面走来走去,长时间的失眠叫他眼下青黑,整个人都烦躁的不行,连头也时不时的抽痛着。 距离上次跟杨盈见面已经过去了十天。这十天看守永安塔的人越来越多,却越来越严密。杨行远心里知道,安帝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了自己,可心里知道,可亲身体验是完全不同的。 多在塔里待一日,他便要受一日的煎熬。如今,他在塔中已不光是生活不便,安帝对他精神的折磨,亦叫他痛不欲生。 前几日他还可以摔打屋子里的瓷器以供发泄。可朱衣卫上报后,安帝便下令将他平日里使用的器皿全都换成了青铜或木质的,如今便是他想要发泄,这些东西砸不碎。 既然不能砸碎,外面看守的人自然也不会给他换新的,就算他砸在地上坏了脏了,他一样要捡起来再继续用。 因此,现如今无论杨行远现在再生气,他也不敢去动在房间里的任何东西。 若罂瞬移进来的时候,杨行远正站在墙边,不停的用额头撞着墙壁。 瞧着他这疯癫的样子,若英只翻了个白眼儿,嫌弃的寻了个干净的椅子搭着边坐了下来。 杨行远听见声音猛地转身,一见是若罂便露出一脸惊喜。他连忙扑过去跪在若罂的脚边抱着她的腿。 还不等他说话,若罂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胸口,将他踹到一旁,可杨行远却连滚带爬的又跑了回来再次抱住了若罂的腿,哭的涕泪横流。 若罂瞧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满脸嫌弃,“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老老实实留在梧都皇城,这辈子最好都不要往外跑。 安梧大战之前,我也差人告诉过你,若一定要皇族出面,就让丹阳王去。 当时你是怎么说的?结果你又是怎么做的?如今你有什么脸面哭?自己有几斤几两,当了几年皇帝,竟忘了不成? 就凭你,还要带兵打仗?你连沙盘都看不懂,带什么兵?打什么仗? 我倒也奇怪,安国的长庆侯怎么就没把你一刀砍了?若是把你一刀砍了,我倒也还省事些,也免得再来救你。” 杨行远低着头,若罂看不出他的神色,却也知道听了自己这一番话,他心里一定是恨毒了。 可命在安国人手里捏着,为了离开安都。这口气,他便是咬碎了槽牙,咽下去。 果然,等若罂骂完之后,杨行远只再一次抱着若罂的腿哭道,“皇妹,你终于来了,你快带朕走吧,朕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此时,若罂都不得不佩服杨行远的脸皮如此之厚了。被自己骂过之后,他竟能如此不动声色。若罂心中不由慎重起来。 在她的印象里,对杨行远所有的记忆都来源于系统的构建。以前的杨行远,鲁莽,傲慢,自私,自大。 所以他才会不听劝阻,在丹阳王几句蛊惑之下,便贸然带兵御驾亲征。 第48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48 若罂相信,若她当真是这个世界的大长公主,等回到梧国后,杨行远绝不会放任这个可以时时刻刻踩在他头顶的大长公主继续活着。 好在只要她把使团安然送回梧国,她的任务就结束了,就可以和进忠离开一念关山世界,纵使回到梧国后,杨行远再疯狂,再想要报复她,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若罂瞧着他凑自己那么近,只一脸嫌弃的伸出手指顶在他额头上将人推远,伸手便在屋子里设了个结界。 “你小声点,生怕外边的人听不见是吗?行了,现再说吧。” 杨行远这才哭着说道。“皇妹,杨盈那丫头十日之前来了一次便杳无音讯,说是要带朕走,可到现在连个人影都不见了,朕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安国? 朕原以为你没有跟着来,可如今见了你,朕总算是放心了。朕知道你有本事,只要你愿意带朕走,以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朕再不拦着你。” 若罂冷哼了一声,只暼了杨行远一眼。“你现在还不能走?” 杨行远立刻瞪大了眼睛,惊恐问道。“为什么?你都来了,为什么不能带朕走?皇妹,难道你也要放弃朕了吗?” 若罂却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你给我冷静一点儿,你好歹也是一国之君,瞧瞧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不想被安帝囚禁在这儿,你别被俘啊,当初李同光抓了你,你怎么不一剑抹了脖子。 不光不用被俘,还能尽显帝王威仪,好歹你还能名垂青史。 既然被抓,就要做好被羞辱的准备。你关在这里时间也不短了,你可想过没有,梧都丹阳王虎视眈眈,皇后萧妍仗着有孕妄图挟天子以令诸侯,若是梧国没有人来救你,你该怎样自救? 当初我扶你坐上这个皇位,教给你的东西,你都忘了吗?” 杨行远身子一软,坐在了若罂的脚边,他抱着头趴在双膝上,只觉头痛欲裂。 “皇妹,你不知道朕在这儿有多痛苦。你瞧瞧外面,他们把这照的灯火辉煌,白日里外面又吵闹的很,如今朕已一连三四日都没有睡个好觉。 朕又哪里受得住?朕吃不好,睡不好,还哪里有心思想别的?眼下,朕只想赶快离开这儿,等回了梧国,无论你叫朕做什么,朕都听你的。只求你快点儿带朕离开这儿。” 若罂却垂了垂眸子,淡淡说道。“哼,你御驾亲征之前,我跟你说过,若此战败了,你就索性去死,你怎么没死呢? 行了吧,你也就会说这些好听话来哄着我罢了!如今我也懒得管你了。 皇兄,我今日来就是要告诉你,不是我不带你走,就算我眼下带你出去也只是暂时离了这永安塔,一样还要想法子离开安国。 可这里是安都,你前脚从这塔里出去,后脚安帝就会知道,他们只要将安都城门一关,咱们又怎么走得了?到时不光你会被抓回来,我们都要跟着遭殃。” 杨行远一愣。“那六道堂呢?难道他们都没安排好吗?” 若罂却冷笑只盯着杨行远的眼睛,说道。“六道堂?皇兄,你的六道堂如今恨不得替您这位皇上废了我这长公主之尊呢。 你难道不清楚,你皇妹我的一身本事在世人眼里可是祸国的造孽!不然我也不会被关在皇陵十年!” 杨行远立刻做出一副气愤的表情,他一拍桌子说道。“他们敢如此大逆不道,等我等朕回了梧国,定要治他们的罪。” 若罂却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哼,行了吧,这话连你自己都不信。” 可随即,杨行远又做出一副哀求的神色来。“皇妹,那你倒是说说要怎样才能救朕出去?” 若罂微微一笑,慢悠悠的说道。“很简单。如今我与六道堂不说势不两立,也可称得上势如水火。没有他们相助光靠金吾卫,我无法带你离开安都,更别说通过层层关卡回到梧国。 毕竟金吾卫一向只在梧都行走,在安国境内并没有太大的势力。若没有六道堂出手,这事儿不成。 不过皇兄放心,六道堂已经在想方法了。明日杨盈会再来永安塔探望你,到时会告诉你他们如何带你出这永安塔。 你且稍安勿躁,一切只听他们的计划行事。他们怎么说,你就怎么做。至于你的性命……我既扶你登上皇位,就会保证让你安全回到梧都。 至于我今日来此,你也不必告诉六道堂。你只安安稳稳的待在这儿,等他们救你出去即可。” 瞧着杨行远露出笑脸,若罂冷笑一声。“我也知道,你未必会当真信我,也许我今儿前脚一走,明儿后脚杨盈来了,就会把我今日说的话都告诉她,杨行远,我是不怕的,这一次救你,是我最后一次顾念你我的手足之情。 等回到梧国之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同胞兄弟。日后无论你把梧国祸害成什么样,都别指望我再帮你。” 杨行远却好像根本没听到若罂后面说的话,他脑子里只记着若罂说,明日杨盈会来,六道堂会把他救出去。 他大喜过望,他试探着问道。“明日,明日杨盈就会来?他们就能救朕出去?” 若罂看着他心中冷笑,点了点头。“对,六道堂的人已经制定出了一套计划,先叫你出了这永安塔,再想法子救你出安都。 只是我们关系不好,他们的计划我并不知道。若说救人,六道堂确实要比金吾卫擅长,所以皇兄只听他们的话行事。 出了这永安塔,无论谁把你送去哪里,想必六道堂已经做了安排,你只乖乖听话就行了,我保你性命无虞。” 杨行远听了这话,连连点头。“好好,太好了,皇妹,这话若是别人说朕是不信的,但由你来说,朕就信你。” 若罂站起身往窗边走去,瞧着下面那灯火通明的模样,勾了勾嘴角。“皇兄且放心就是,我在这房间里为你设下结界,晚上你大可以睡个好觉。这几日养精蓄锐,且等着他们来救你就是。 第49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49 明日等杨莹来了,你只照常催她,不要叫他们看出端倪。杨盈那妮子啊,现在可是不一般了。” 话音一落,外边传来脚步声,杨行远还想说什么,可若罂却在房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了若罂的话,杨行远双腿一软坐就坐在了桌旁,他大口的喘着气,只觉得自己终于要熬出头了。 杨行远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儿,又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声音。最终确认若罂果然是离开了这里,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慢慢走回了桌前撩开袍子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他端着半冷的茶盏送到唇边,却没着急喝,只眯着眼睛轻嗅着那茶汤中已散的差不多的香气。 半晌,他才轻启双唇,缓缓吐出了三个字,“杨,若,罂!” 第二日,杨盈果然再临永安塔。宁远舟也悄悄的跟了进去,在榻上三人果然大闹一场,可到底还是定下了逃跑的计划。 宁远舟终于还是找上了进忠。 进忠得知了六道堂的营救计划后只眯了眯眼睛。说道,“宁大人这营救计划看起来并不需要金吾卫。所以宁大人今日来寻萧某到底为什么呢?” 宁远舟面露尴尬,他微微低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深吸一口气,这才说道。“下官知道,自从在河边大长公主殿下超度了天道兄弟的亡灵后。下官对殿下确实多有冒犯。 这些日子下官失职,有意向大长公主请罪,只是下官知道,殿下从未将下官放在眼里,即便下官去请罪,殿下未必会恕下官冒犯之罪。 只是这一次使团出行安国,到底是为了迎圣上回梧。纵使下官有罪,长公主若要治罪也要等回到梧国。无论长公主想要如何处罚下官,下官都认。” 进忠突然扑哧一笑,抬眸看向宁远舟。“宁大人。按理,礼王殿下既然已经说了营救圣上之事六道堂只要尽力而为即可,救不救得回圣上都无所谓。那你为什么还要拼尽全力呢?” 宁远舟闻言心中一惊,他只奇怪杨盈说这话时只有他们二人,这萧将军是如何知道的? 随即宁远舟便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只道大长公主的手段神鬼莫测,如今再看这萧将军也不遑多让,同样令人畏惧。 这段日子,金吾卫和六道堂看似两不相干,可实际上他们的所作所为,恐怕根本没有一样能逃过萧将军的眼睛。 他突然想起大长公主之前说的话。她曾说过,救不救梧帝只看她心情。此时回想,若是公主殿下当真不打算救梧帝,那这次行动她必定是要使绊子的。 就算她自己不出手,面前的这位萧将军也会出手阻止他们。 可若是大长公主想要救梧帝,就凭他们的手段,还需要六道堂动手吗?怕是使团已经返程了。 综合下来看,长公主殿下应是不想救梧帝的吧? 一时间,宁远舟只觉得自己做了件蠢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进忠好似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只拎起茶壶为他倒了一杯茶。“宁大人大概不知道大长公主殿下和圣上之间的事吧。” 宁远舟一愣,他确实不知道,不光是他,恐怕朝中就没人知道为什么当年大长公主会扶当今圣上继位。 论谋略,论能力,当今圣上皆不比丹阳王。 若要为梧国考虑,理应丹阳王继位更为妥当,可当年这位大长公主殿下偏偏就扶了当今。而当今坐稳皇位后,大长公主便头也不回的去了皇陵。 如今看来,这其中应是有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儿。宁远舟抿了抿唇,便小心翼翼的说道。“下官自然不知,萧将军若是愿意告知,下官愿闻其详。” 进忠只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说道。“之前长公主殿下说过,年幼时先皇后只将她丢给奶娘照顾,并不管她。 那时公主年少,先皇后得癔症后每日对她鞭笞。曾经大长公主因此几次濒死,是杨行远救了她。” “什么?”这一次,宁远舟当真是惊讶了,他就没想到杨行远对大长公主竟有救命之恩,怪不得杨行远这副模样,也会被推上皇位。 “”那时先皇后因癔症,每次鞭笞长公主殿下从不知轻重。几次险些将她打死,是杨行远用体几银子偷偷为她请了太医。 那时公主年幼,纵使身有鬼神莫测的手段也并不大会用。正因有了杨行远,她才能平安长大,所以长公主一直记着这份情。 因她和杨行远都是嫡出子嗣,若丹阳王继位,大长公主是女子自然性命无虞,可杨行远却必死无疑。 正因此,长公主才压制了丹阳王,将杨行远扶上了皇位。杨行远为帝这十年里闯了无数次祸,公主殿下也给他扫了无数次尾,而这次是最后一次。 等救回圣上将他安全送回梧都后,她便要放弃长公主的身份,脱离皇室了。这些年,她在杨行远身上付出已足够偿还他当年的救命之恩了。 所以,宁大人,你对大长公主殿下的担忧不过是杞人忧天罢了。” 宁远舟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他就没想到大长公主和梧帝之间还有这份情谊在,想到他之前对大长公主的针对,一时间便有些羞愧。 此时再想想,他当真没脸再去见大长公主殿下,进忠却笑着说道。“宁大人不必想太多,长公主殿下对梧国并没什么感情。毕竟她从小到大没受过任何优待。相反受到的伤害却是不少。 这十年来,她为梧国做的够多了。只是那些事梧帝知道,你们却不知道。如今她偿还的已经足够,等使团回梧,梧国杨氏也再不是她的家人。” 听了这些话,宁远舟突然起身,撩袍单膝跪在进忠面前,他抱拳说道。“萧大人,这些日子是下官小人之心。” 进忠只瞥了他一眼,却不扶他。“宁大人这是做什么?长公主殿下并不在乎这些。” 宁远舟明白,萧将军嘴里虽说长公主殿下并不在乎,可萧将军却是在乎的。萧将军没扶他只叫他跪着,不过是在给公主出气罢了。 第50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50 宁远舟只低着头。“萧将军,下官明白这段日子下官的所作所为已是犯了死罪。纵使大长公主殿下不在乎,可下官却不能不放在心上。 眼下。安帝并不打算放圣上回梧,因此下官已经决定要想法子将圣上救出来。 大长公主的手段神鬼莫测,下官只求大长公主出手相助。” 进忠只缓缓敲了敲桌子,打量着宁远舟,笑道。“宁大人这话说的有趣,萧某听不大懂。你们的计划不已经定的很详细了吗? 任姑娘去给朱衣卫找麻烦,吸引他们的注意,你们烧塔,逼迫安帝将圣上从永安塔调出来,换一个地方关押。如此一来,你们想救人便简单了许多。 这计划已经很完美了。又需要大长公主殿下做什么呢?” 宁远舟的心沉了沉,他咬着牙说道。“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萧将军。如今,我们已大致猜出安帝会把圣上关在哪里。 那个地方,若我们强行救人,也不是不行,只是怕有损伤。将圣上救出之后我们要连夜出城,若有伤亡恐怕对之后保护圣上会有妨碍。 因此,下官才想着求大长公主出手。” 进忠盯着宁远舟沉着脸,只一想到若罂这几日在他们身上受的气,心里便恨的牙根痒痒,可他也知道此时还是要以任务为先,莫要节外生枝。因此,就算他想要给若罂出气,也要等离开安都之后才好。 因此,进忠扯了扯嘴角,淡淡说道。“宁大人起来吧,这事我替长公主殿下应了。只是宁大人对长公主殿下不敬这事儿,无论长公主殿下在不在乎,在我这儿并没过去。” 虽然他与进忠只相处短短月余,宁远舟倒觉得他十分了解这位萧将军的性子最是记仇不过。 他得罪长公主殿下已是不可更改的事实。宁远舟清楚,这事儿他就甭想着能糊弄过去。 等离开安都,萧将军必是要出气的。这顿皮肉之苦他躲不过去,因此他也不推辞,只低头说道。“等救圣上离开安都后,下官任萧将军处置。” 进忠满意的勾了勾嘴角,一拍膝盖,站起身。“好,既然宁大人这么说,你只心里记着就是。” 次日,永安塔。 邓辉带着朱衣卫正在塔下巡视。就在不远处瞧见了一个又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他一挑眉,眼神闪过一丝兴趣,一抬手叫后面的人停住脚步,他则缓缓的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儿,邓辉拱了拱手。“能在这儿见到萧大人,邓某实在意外,大人今日怎么没陪着大长公主殿下?” 进忠转过头看向邓辉,“邓大人见笑了,萧某是来找您的,借一步说话?” 邓辉一愣,他竟没想到这位梧国的金吾卫上将军第一次在公开的场合露面,竟是来找他。 邓辉不由。对他接下来要说的事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坐在酒楼雅间儿,进忠斜倚在靠背上手里摆弄着腰间的火麒麟玉坠子,瞧着对面的邓辉看着手里的消息,眼含笑意。 邓辉捏着那几张纸则是脸色漆黑,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不停深吸着气来平缓心中涌起的怒火。 半晌,邓辉闭上眼睛,啪的一声将那几张纸拍在桌上,手掌将之死死按住。他咬着槽牙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才平缓下心绪睁眼看向进忠。 “萧将军,这消息来源是否可靠?” 进忠带着笑意说道。“邓指挥使,令尊实乃安国的忠臣良将,十年前却死于白雀之手,着实令人惋惜。 到了安都之后,萧某得知此事,心中十分疑惑,朱衣卫乃是安帝的私兵,除了安迪帝谁能给他们下命令来刺杀令尊呢? 只是那时,令尊乃是安帝的亲信,既都是亲信,又何苦自相残杀?这实在自相矛盾。 萧某好奇心重了些,还请邓指挥使见谅。只是心中产生了疑惑,若是不弄清楚,萧某怕是连觉都睡不着。 因此便派了底下的人查问了一番,这才知道,十年前令尊过世后,安帝身边的内侍便换了一批。萧某剜门盗洞终于找到其中一人,居然没死,就在安都北郊的村子里生活。 为了掩人耳目,他改了名字又收养了两个孤儿,改头换面在那儿买房置地。如今倒过的不错。 萧某顺藤摸瓜,找到了他后,便带了回来,这些就是那位内侍亲口所言,据他所说,这些事儿都是安迪亲口下的令。” 邓辉闭上眼睛,极力控制身体的颤抖。他深吸几口气,又说道。“萧大人又怎么能确定此人身份是真?不是邓某不相信您,只是这事儿毕竟已过去十年。” 进忠扑哧一笑,摆了摆手。“萧某自是理解,所以这人一直给邓指挥使留着呢,只要邓指挥使想要,随时可以提走。” 进忠这样一说,原本只信了五成的邓辉眼下便又多写了两成。他站起身,朝进忠拱了拱手,说道。“如此,邓某多谢萧大人,若此事是真……萧大人只管说,需要邓某做什么事儿,某一定竭尽全力。” 进忠微微一笑,虚抬了一下手只叫邓辉莫要客气。“萧某要做什么,邓指挥使难道猜不出来?使团来安,本就是要借圣上回梧,可安帝背信弃义不放人,这实在叫萧某很为难啊!” 邓辉一皱眉,“萧大人,这看管梧帝的,虽有朱衣卫,可实际上却皆在禁军之手把控,纵使邓某想帮忙也收效甚微呀。” 进忠点了点头。“邓指挥师所言,萧某自然清楚。萧某想请邓指挥使帮忙,并不是叫您放了梧帝。您好歹是安国的官儿。让您公然帮忙放人那岂不是叫您为难。 萧某要的只有一点,从今日起,无论使团的人做什么,邓指挥使只需要按四个字行事。” 邓辉一挑眉,“哪四个字?” 进忠笑着说道。“顺势而为!” 瞧着邓辉有些疑惑,进忠呵呵一笑。“邓指挥使看了这些消息,您再自己验证一下,萧某就不相信您不想报仇,毕竟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而安帝与北盘勾结却是背弃盟约,将国仇抛于脑后。 第51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51 邓指挥使若要报仇,于公于私都师出有名,忠孝两全啊。您胸中有丘壑,萧某不信你看不出六道堂的小小计谋。 正巧使团里的那位任姑娘也想要报仇,邓指挥使大可与之携手共谋。” 邓辉垂着眼睛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在看向进忠。 “今夜亥正时分,邓某去提人。” 进忠拱了拱手,“随时恭候大驾!” 很快,一场大火在永安塔烈烈燃起,烧在了邓辉的心里,更是烧在了安帝的神经上。 永安堂被毁,杨行远便不能继续被关在那儿,因此安帝下令将他迁往东湖草舍。 东湖草舍是一座湖心小岛,曾是安国的一位大儒修书之地。因东湖面积极大,想要上岛唯有坐船。若是没有船只,想要逃出湖心岛便是难上加难。 宁远舟站在林子里,眼看着杨行远乘着小船被禁军送上了岛,他垂着眸子转身离去。可他刚一转身,便在不远处看到了进忠。 他按了按被吓得蹦蹦跳跳的心脏叹了口气,走上前去。“下官还以为萧将军不会来。” 进忠看着宁远舟微微一笑。“接下来救圣上出岛就是我和殿下的事儿了,宁大人只需安排好离开安都的路径。等时间定好后告诉我即可。” 一回安都城内宁远舟便在大门口看见了已等候他多时的邓辉,邓辉瞧见他回来笑着走上前去。“宁大人,这是出城了?” 宁远舟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昨夜永安塔大火。听说安帝将我们圣上送到了东湖草舍暂居,为人臣子,总要送一送。” 邓辉一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宁大人既然去了东湖,您觉得那里风光如何?” 宁远舟见邓辉相邀,便心领神会,欣然走了过去。 三日的时间内,使团众人,除了明面上六道堂的那几个,还有杨盈、杜长史及大长公主和金吾卫几个时常露面的人,其他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出了城。 都集合在东城门外二十里处的一个小村庄里。 是夜,任如意约了邓辉。 邓辉心中一动,则以抓捕前朱衣卫左使任辛之名调走了安都城内所有的朱衣卫。 只留下少部分安帝的探子,守在了四夷馆外监视礼王。 而使团那边,若罂和进忠带着金吾卫众人去了东湖草舍营救杨行远。宁远舟将孙朗留下,趁夜伺机带杨盈和杜大人混出城,他们几人则是换上便装,嘻嘻哈哈的出了四夷馆喝酒,用以麻痹朱衣卫监视的人。 人员如此一分散开,留在四夷馆外的朱衣卫也逼不得已分出几拨各自跟踪。孙朗站在门外,瞧着外面的朱衣卫只剩下不多的几个。心里也是一松。 金吾卫众人跟在若罂和进忠的身后,看着远处的湖心小岛。 段冲打量着大长公主的背影眉头锁的死紧,他几次张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得一脸郁闷的低下头。 秦风白了他一眼,心里嗤笑一声。大长公主的本事,他们这些人谁不知道?除了那个六道堂那些没有见识的才会对大长公主畏惧如虎,他们金吾卫哪一个没受过殿下和大人的好处? 段冲那副神情,秦风就算用膝盖想都猜的到他在担忧些什么。因此他只撇了撇嘴抬脚在段冲小腿上踢了一下。 段冲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压低了声音。“你踢我干什么?” 秦风则翻了个白眼儿。“你少做这种娘们唧唧的表情,殿下是什么人,咱们大人都信心满满,用得着你操心?” 段冲磨牙。“滚!” 进忠站在若罂身边瞧着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夹杂着水汽的寒风乍起,便从空间里拿出披风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若英转头瞧他笑,随即拉着他的手藏在了披风里。 进忠帮他理了理头发,才说道。“再过两刻钟,便是禁军换班的时间。这些禁军每个时辰都会看一眼梧帝的位置,我们在下一班禁军确认了梧帝的位置之后再带他走,就有一个时辰的充足时间离开安都。” 若罂摇了摇头,微微一笑。“一个时辰哪里够,这一个班的禁军值守四个时辰。若我们上岛后将这些禁军都放倒,那我们就有更充足的时间离开安都。至少在交班的禁军上岛之前,没人会发现梧帝不在。” 进忠皱了皱眉。“既如此,我跟你一起去吧。岛上的禁军不少,我实在怕你一个人顾不过来。” 若罂却瞧着他笑道,“怎么,你忘了我的幽兰了?不过是一些禁军,我何苦要跟他们动武?有幽兰在手,叫他们陷入美梦一场不过是刹那间事罢了。” 眼看着就要到换班的时间。若罂上前一步,她回头朝进忠摆了摆手便提着裙摆走进东湖。 有水系异能跟风系异能的催动,若罂很快从水底到了湖心岛附近。 此时正是两班禁军换班的时候,岛上有一盏茶的时间无人,她便启动了空间异能瞬移到了杨行远的房间内。 房间里突然出现一人,杨行远吓了一跳,可定睛再看却是若罂。杨行远的双眸一亮便要说话,若罂却示意他噤声。 杨行远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瞧着若罂手中突然出现了一盆正散发着光斑的幽蓝色兰花。 若罂将那花放在窗边,只将手放在花盆上。杨行远便瞧见从那花蕊处散发出阵阵幽蓝色的烟雾,顺着窗子飘了出去。 很快,外边便传来扑通扑通的声响。杨行远连忙走过去查看,却见外面巡视的禁军都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杨行远立刻问道。“皇妹,这是什么花?” 若罂只瞧着外面,低声说道。“此花名为幽兰,花香可使人陷入昏睡,只是这花期短。养育十年,开花不过片刻。 且这花寻找极为不易,我自小到大,也不过只寻到这一株,没成想今日被用在这里。 日后皇兄还是警醒些吧,若再有一回,我可是没了能救你的法宝。” 果然,杨行远闻言讪讪。 若罂见了暗暗一笑,只拉住他的手腕说道。“如今外面巡视的禁军均已昏睡过去,咱们该走了。” 说着,只见若罂一挥袖子,那幽兰的花香便扑了杨行远一脸,杨行远瞬间眼前一黑,便昏睡了过去。 第52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52 等杨行远再次醒来便发现自己离开了东湖草舍,正躺在一架晃晃悠悠正在行驶的马车里。 离开东湖草舍上的若罂已换上了金吾卫的官袍,和众人一起骑着马趁夜前行。 很快,众人便到达了约定的地点。宁远舟等六道堂众人已等在了这里。见到杨行远被安然救出,宁远舟等人自然欣喜叩拜。 若罂扫视一圈儿,皱了皱眉,开口问道。“杨盈和任如意呢?” 杨行远自然也发现了杨盈不在,便皱着眉看向宁远舟。宁远舟看一下皇城方向,这才说道。“我安排孙朗带她和杜大人离开,时间还没到,再过一会儿,他们就应该能出来了。” 若罂点点头,可心中却总有不好的预感,进忠见了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 若罂皱着眉,抬眸看他。进忠瞧着她的担忧便低头边低声说道。“别担心,若出了意外,我回去看看。” 若罂立刻拉着他的手摇头,又将他拽到一边。“若她当真出了事,你回去也是无用,若是到时候他们还未出来,宁远舟会回去看的。进忠,我不希望你涉险,无论如何,哪怕任务失败你也不能出事。” 果然,若罂的预感变成了现实,当孙朗只带着杜大人从皇城里跑出来时,众人纷纷提起了一颗心。 当他们得知杨盈为保受伤的杜大人离开,自愿留了下来作为掩护,无不感念礼王殿下的恩义。 果然宁远舟只将众人行程安排好,只叫众人去六里堡等,便要独自返回皇城去找杨盈和任如意。 临行前,若罂叫住了宁远舟。“宁大人,你要再一次扔下整个使团,回去救你的心上人吗?” 宁远舟顿住脚步,他低了低头深吸一口气,才转身说道。“我要救的不光是如意,还有您的妹妹杨盈。还有,大长公主殿下,您是不是忘了曾经跟我说过的话? 您说我与萧大人不一样,我知善恶,重大义,所有的家国责任,我都要放在如意的前面,你说无论如何,你在萧大人的心里,都重于世间万物。 如今,我把我如意放在心上,放在万事之前,在您心里应该不是错的吧?” 若罂听了这话,并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宁大人,你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确实令我改观。你既然在心里分了轻重主次,那好,我和圣上会在这里等你们三日。 三日之后,若你们不来,我就会带着陛下返回梧国。希望这三天,足够你将人救回来。另外……” 若罂从怀里拿出两个瓷瓶扔给宁远舟。 “这里装的是疗伤的秘药,内伤内服,外伤碾碎了外敷。一瓶给杨盈,一瓶给任如意。宁远舟,虽然你畏惧本宫如虎,可本宫依然希望你们都能活着回来。” 宁远舟听了若罂一番话,恭敬的接过药,他双目含泪重重的点了点头,拱手下拜。“臣多谢大长公主殿下。” 宁远舟走了,保护杨行远的任务交到了金吾卫的手中。六道堂的人每日只沉默的等待着宁远舟的归来。 若罂坐在杨行远对面,敲了敲桌面上的纸笔,“写吧!” 杨行远眯了眯眼睛,装作不明白,“写什么?” 若罂掩唇轻笑,“皇兄,您这就不明事理了。六道堂为何来救你,你不清楚吗?别忘了,你还没出安国国界呢,卸磨杀驴也没到时候。 他们想要什么你也再清楚不过。皇兄,伤了忠臣之心损失的可是你这个皇帝啊!” 杨行远立刻露出一脸戚戚之色,“皇妹,你不知道,正因为六道堂有所求,朕才不能现在就写那雪怨诏,若是现在写了,恐怕他们根本不会管朕。 皇妹,正如你所说,咱们还没出安国国界,若是现在就让他们把雪怨诏拿在手里,怕是他们根本不会管朕的死活。” 若罂冷笑道,“皇兄,你为帝这么多年,实有长进却不多。你只知一味要挟,却不知什么叫恩威并重。你可知梧都之内,丹阳王不想让你回去,你的皇后也一样不想让您回去。 你以为只出了安国国界就能高枕无忧了?等你一脚踏入梧国国界才是真正的考验。自己人的刀子永远比敌人的更加锋利。 安国境内,金吾卫确实能保你性命,可回了梧国后,金吾卫的人身后都是各大世家勋贵,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朝堂动向,除了六道堂会坚定的站在你身后,根本没有人会一心一意的支持你这个皇上。 你不趁着现在拿下六道堂的忠君之心,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回了大梧,等他们的心都死了,你才施恩?那就晚了!” 杨行远咬着牙自然踌躇不已,“可皇妹,六道堂天道十六人皆因朕而死……” 若罂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皇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没有人天生就会做皇帝,六道堂的人要看的也是你的悔过之心。难不成他们还想让你赔命不成?” 若罂瞧着杨行远握着毛笔,却迟迟不肯下笔。便眯着眼睛说道。“皇兄,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把你送回梧都之后,我再不会理会皇室的任何事儿,到时我会离开梧都再不回去。 你自己想清楚,若没有六道堂,你还有什么底牌可以对抗丹阳王和皇后?” 果然只有皇位才是杨行远最看重的事儿。事关龙椅,他立刻就动了笔。 拿着雪怨诏,若罂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只让若罂觉得心情都好了许多。 杨行远坐在阴暗的屋内低着头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若罂没有理会他,只往院中扫视了一圈儿,找到钱昭后,她便走了过去。 钱昭看着大长公主递到他手边的一张薄薄的纸满脸疑惑。“这是什么?” 若樱只将那雪怨诏塞到钱昭手里,皱着眉说道。“你们六道堂的人,是不是都这么喜欢说废话?” 钱昭皱着眉接过,他打开一看,竟然是他们求了数次都没能拿到的雪怨诏,瞬间变了脸色。 他眼圈儿微红,拿着雪怨诏的手微微颤抖。他几次张嘴,最终却只说了一句话。“即使他写了雪怨诏,我也不会原谅他。” 若罂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们六道堂,是不是脑子都不太正常?” 第53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53 钱昭瞬间变了脸色,咬牙切齿的朝若罂请罪。 若罂却冷笑一声。“行了。如今我们可都是安国的逃犯。安国的刀就悬在头顶上,这时候还论什么身份,。” 钱昭垂着眼睛不说话,若罂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一直想杀了杨行远给天道的兄弟报仇,可是钱昭。你承担的起弑君之罪吗?你的九族同意了吗?” 钱昭闻言猛地抬头,他看向若罂的眼睛双目赤红。若罂瞧着那双眸中的杀意,毫不畏惧,她只笑着说道,“钱昭,你看似冷淡,对任何事都运筹帷幄。连宁远舟都默认若他不在你便是六道堂下一任堂主。可在六道堂所有人中,唯独你行事最是冲动不计后果。 当初宁远舟被赵季陷害充军。六道堂所有人虽暂时退出,却没有一人放弃身份。他们都在等待着有一天宁远舟能回去重掌六道堂。 唯有你转投了御林军,又得皇上和皇后爱重升任为都尉。 当初要杀任如意。也是你找到了几个所谓的证据,便不管不顾的动手。你不听任何人的阻拦,更认为宁远舟被任如意蛊惑,以家仇逼迫,鼓动六道堂众人围攻任如意,为的是给你的亲弟弟柴明报仇。 如今,你要杀杨行远也一样,没有跟任何人商量。你忘记了当年皇上对你的提携之恩,更忘了你父母亲族上下几百口人的性命。 你甚至没有想过,若你当真在使团里杀了杨行远,整个使团都要给你陪葬。 钱昭,你看似重情重义,其实最是冷漠无情。 当年你转投御林军,没有和任何人商议,杀任如意,你也没和任何人商议,如今要杀杨行远,你更没有和任何人商议! 为什么,因为连你自己都知道没有人会认可你。连你自己都知道这样做是错的,可你依旧一意孤行。 钱昭,你凭什么认为所有人都要包容你,原谅你在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中,你都放弃了他们,毫无例外。” 若罂扒下了钱昭的皮,让他肮脏的内心尽数暴露在阳光之下。钱昭死死咬着嘴唇,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一滴滴流淌。 他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他双手死死握成拳头,压抑着心中的不甘与怒火。 若罂抬脚,缓缓的绕着他走了一圈儿,声音带着蛊惑。“钱昭,只要本宫在这,你杀不了杨行远。 不过,本宫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先杀了本宫,若本宫死了,就没人能拦着你杀他了,你敢吗?” 钱昭依旧闭着眼睛,他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好似在死死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和强烈的杀意。 孙朗和于十三站在屋檐下远远看着两人,直到现在,他们才知道原来钱昭一直都想要杀了杨行远给柴明报仇。 孙朗实在忍不住,想过去劝一劝钱昭。可却被于十三一把握住手腕。孙朗转头满眼祈求,于十三却缓缓摇头,用眼神示意他这个时候绝不能过去。 孙朗实在不知如何是好,这才凑近于十三,小声说道。“于十三,若钱昭当真和大长公主动手,他必死无疑,就算大长公主不杀他,萧将军怎么可能留着他的性命?” 于十三不成钢的瞪了孙朗一眼。“就凭大长公主神鬼莫测的手段,钱昭怎么可能杀的了他?恐怕他连伤都伤不到大长公主的一根汗毛。 难道你没瞧出来吗?大长公主根本就没想伤钱昭,而是在点醒他。若不把钱昭心里的伤痕扯开了,晾在阳光下。就算这一次他忍下来了,日后呢? 柴明的死,这钱昭心里永远是一颗雷火弹。若不将这颗雷火弹取出来,随时都可能有爆炸,最终不是伤人就是伤己。 你先别急,若钱昭当真和大长公主动手,真到了最后一刻大长公主要杀他,咱们再求情不迟。” 而另一边,若罂依旧在刺激着钱昭。好似在逼迫钱昭跟她动手一样。 “怎么,不敢跟本宫动手吗?原来你也只会欺负像杨行远这等手无缚鸡之力之辈。 瞧瞧,钱昭,本宫就站在你面前,本宫跟杨行远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他是先皇和先皇后嫡出的皇子,而本宫也是嫡出的公主,当年若无本宫,杨行远也坐不到那个皇位上,你若恨他倒不如来恨本宫,毕竟若没本宫,如今在皇位上坐着的就是丹阳王。 你看不上杨行远,难不成你意属丹阳王登上皇位,好筹谋一个从龙之功? 原来给柴明报仇是假,从龙之功,未及人臣才是真呀。 怎么,等你杀了杨行远后,你便会提着他的脑袋回梧都去向丹阳王请功吗? 想我另一位好哥哥恐怕定会给你一个护国大将军坐一坐吧,多威风啊。” 孙朗听了这些话吓的脸色惨白,他连忙跟于十三说道。“于十三,公主怎么能这么说,钱昭从来不会这么想呀。” 于十三本来还认认真真的听着。如今孙朗一着急倒把于十三拽的一个趔趄。 他一甩袖子,满脸嫌弃的说道。“你是不是蠢?倘若公主真这么认为,早把钱昭拿下了。还能任由他站在这里? 这很明显,公主殿下这是在激怒钱昭,好帮他把心里边那股郁气发泄出来。 不过眼瞧着钱昭是少不了这一顿揍。这难得的热闹,咱们只瞧着就得了,你操个什么心?” 孙朗都愣了,他眨了眨眼睛。“大长公主是这么想的吗?我怎么觉得她是在逼着钱昭动手,然后好治他的罪呢?” 于十三翻了个白眼儿,他调侃说道。“是你懂小娘子,还是我懂小娘子?” 突然,钱昭深吸一口气,他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大长公主。若罂瞧着他双目赤红,满是凶狠的杀意,便微微一笑。 她一字一句的说道。“钱昭,你敢跟我动手吗?” 一瞬间,钱昭的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的人似乎变了一个相貌。 他一会儿变成了柴明在跟他说‘哥,你怎么还没给我报仇?’ 一会儿变成了杨行远,‘今日朕定要拿下安帝,都给朕冲!’ 一会儿又变成了宁远舟,‘钱昭,我们要把圣上带回来!’ 最后,面前的脸又变回了大长公主,‘钱昭,你是个懦夫……’ 第54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54 “啊~”钱昭大喝一声,他一挥手中的重剑,便朝面前的若罂砍了过去。 于十三两人大吃一惊,眼看着那重剑就要砍到大长公主了的脑袋上。两人提气便要冲过去。可就在这时却见若罂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却是在钱昭身后。 于是他一把拽住孙朗,脚步顿住了。他下意识叫了一声。“殿下!” 若罂则转头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于十三见她的眼神中分明在告诉他们莫要管闲事。 他垂了垂眸子,便拉着孙朗再次退回廊下。 退回廊下的于十三再次恢复到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斜着身子倚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歪着头嘴角带笑,打量着远处这两个人。 孙朗面带担忧,急迫的说道。“于十三,咱们当真不管吗?万一钱昭伤了大长公主可怎么办?等萧将军回来,还不得发疯啊?” 于十三嗤笑一声,连看都没看孙朗一眼。“你想太多了,殿下才不会受伤呢。你瞧着吧,今儿就算钱昭累死他也摸不到大长公主的一片衣角。我刚才瞧见后院好似有只小狸奴,饿的喵喵直叫,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果然,孙朗一瞬间便被转移了注意力,他立刻问道。“小猫?在哪儿呢?后院儿吗?我现在就去看看。” 于十三扑哧一笑,斜着眼睛看他。“怎么,不担心钱昭了?” 孙朗一边走一边摆手。“你都说了他不会有事儿,那就肯定不会有事儿,我得赶紧找找小猫儿去。万一饿坏了可怎么办!” 发疯的钱昭,手中一把重剑舞的虎虎生风。若罂就在他攻击的缝隙中迅速的闪避着。 她虽不会武功,可到底有空间异能,想要躲避钱昭的攻击还算易如反掌。 因此,在于十三的眼中,大长公主便是这一刻从这消失,下一瞬便在另一边出现,再下一刀到的同时她再消失,又在这边出现。 钱昭挥舞着重剑疯狂的在身边周围砍杀着。可他每次挥舞着武器攻击,都被大长公主完美躲过。 而殿下逗弄钱昭就如同逗弄一只宠物一般,眼睛里尽是调笑。 “钱昭,你出剑这么慢能杀了谁?想要报仇,就再快点儿。” 于十三瞧着钱昭在大长公主的刺激下狠狠的发着疯,可时间越久他出剑越慢,出剑越慢,就代表着他越疲惫。 眼下不过两刻钟的工夫,钱昭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他举起那柄重剑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就在一个空档,只见若罂突然眸光一凛,他一把掐住了钱昭的脖子。于十三瞬间站直了身子满眼都是惊讶。 他眼看着大长公主掐着钱昭的咽喉推着他不停的向前掠去。 钱昭的剑脱了手,他双手死死握住大长公主的手腕,却根本无力扒开她掐住自己咽喉的手。 眼看着钱昭的脸色憋得通红,就要不能呼吸了。 就在于十三还在纠结要不要出声阻拦时,却见大长公主突然用力下压,竟掐着钱昭的脖子,将他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地上的尘土瞬间被扬起,于十三一边咳嗽,一边扇着面前的灰,眯着眼睛朝那边看。 慢慢的尘土散去,却见大长公主依旧将钱昭按在地上。钱昭拼命的挣扎着,却根本无法挣脱开大长公主的挟制。 于十三实在担心钱昭出事,便抬脚跑了过去,到了跟前他一脸着急,却说什么也不敢出声阻拦,只在两人身后焦急的走来走去。 钱昭双手握住若罂的手腕,满脸都是痛苦之色。他的身体依旧绷的紧紧的还在拼命的挣扎。 不甘充满了他的眼睛,他盯着若罂双眸中的痛苦溢于言表。 可突然,他的身体放松了下来,眼中却闪过一丝释然。 他松开了双手垂落的身体两侧,他的眼睛也不再盯着若罂,只看向了天空,他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好似就此放弃了自己的一条命,就想着任由大长公主拿去。 见他这副模样,若罂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躺在地上的钱昭。 “痛快了吗?”若罂垂着眼睛看着钱昭,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就好似再寻常不过的问话,却叫钱昭心头一震。 他的眼圈瞬间红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他闭上眼睛平缓的呼吸着,慢慢的点了点头。 若罂看着他的样子却翻了个白眼儿。抬脚踢了踢钱昭的腿。“还想杀杨行远报仇吗?” 钱昭听着这番话,只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声哽咽从他的手中传出,半晌,他才缓缓摇了摇头。 见他终于放弃了杀杨行远,若罂这才冷哼了一声,转身朝院中的小石桌走过去,路过于十三时淡淡说了一句把他扶起来。便自顾自的走到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于十三闻言,赶紧跑到钱昭身边把他扶了起来。他殷切着替钱昭拍着身上的土,见他除了疲惫并未受伤,精神也算还好,这才将人也扶了过去,把他按在了另外的小石凳上,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 若罂瞧了两人一眼,只拿眼神扫了桌上的茶碗。“想喝自己倒,难不成还要本宫给你们倒吗?” 于十三见状,笑嘻嘻的说道。“下官多谢大长公主殿下赐茶。来来来,钱昭赶紧喝一杯,这累了好半天了,喝杯茶解解乏。” 若罂瞧着嬉皮笑脸的于十三,只哼笑了一声。“要是钱昭能像你这么没心没肺,他也不至于自己痛苦这么长时间。” 于十三一愣,他的笑容收了收,随即再次说道。“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儿是过不去的呢?都会过的去的,不过是快一点儿慢一点儿。” 钱昭还依然红着眼睛,他拿他将茶杯送到唇边,低着头喝了一口。“柴明到死,我都没答应让他叫我一声哥哥。原本……” 若罂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钱昭,大丈夫要勇于承认自己所犯下的错。你与柴明之间的事儿本是上一代留下的恩怨。 因生离死别留下的遗憾,是因你自己太过纠结之故。 第55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55 人往往都是这样,因有遗憾所以不甘。可你不敢承认自己错了,你也不愿意恨自己,所以你就把这恨放在了其他人身上。 战争哪有不死人的呢?无论杨行远他有没有犯错,安梧之战都不可避免。 乱世之中。身为武将能活到老的,本就是少数。无论是何原因战死沙场,百年之后人们又能记得几个? 我说你恨错了人,并不是在给杨兴远开脱。安国之战本就是安国挑衅。若梧国不应战便会被安国步步蚕食。这一路走来,你也看过被安国抢去的郡县之中百姓是什么样的? 这还是我们应战的结果,可若不应便会有更多的城池失守,更多的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 战争本就没有胜利者,都是输家,看哪一方死的人更少罢了。 你要恨,应该恨的是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不然每一个都要恨,你的心有那么大吗,装得下那么多仇人吗? 被安国抢走的三个郡县始终是要拿回来的。若你当真想为柴明报仇,就等待那个契机吧,你亲手将那三个城拿回来,以告慰你弟弟柴明的英的英魂。” 进忠回来时院子已被打扫干净,只有院墙上留下的剑痕告诉进忠,刚才在这里好似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 可当他看向若罂时,面对的却是一张盈盈笑脸。一瞬间,他便将那墙上的剑痕抛在了脑后。 若罂朝他招了招手,进忠便快步走了过去。 他低头在若罂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才坐在一旁,接过若罂递到面前的茶水灌了两杯下去才觉得干的不行的嗓子缓了过来。 于十三等人得知进忠回来了都凑了出来,就连杨行远也走了出来,想要知道安都的消息。 “安都那边传来消息,杨盈在安帝面前暴露了自己公主的身份。假意要嫁给安帝并陪嫁边境九城。 安帝信了,所以暂时不会有人来追击我们。 宁远舟如今已回了安都。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任如意。 短时间内,他不可能回来与我们会合,所以我们恐怕要提前离开了。” 于十三立刻说道。“那怎么行?放老宁一个人在安都太过危险了。” 进忠看着于十三有些无语。“他危险什么?如今安国大皇子死了,二皇子流放天门关。整个安都只有安帝一个老头在朝堂。 他的手里只有李同光和邓辉两个人可用,一个向着任如意,另外一个不杀安帝就不错了。就算他发现了宁远舟也不会动他。 再说,那宫里还有一个杨盈呢,他好歹也管宁远舟叫哥哥,就算宁远舟真的被俘,他也算安帝的大舅子好吗?” 这个说法真的很清奇,就连杨行远都惊呆了。他张了张嘴,突然说道。“朕才是他正经的大舅子吧?” 杨行远晃了晃脑袋,只觉得自己的思维都被进忠带偏了。“所以我们现在是要直接出天门关回梧国吗?” 进忠点了点头。“对,我们先回梧国,出了天门关再说,到了自己的地界好歹也能放心,若是到时宁远舟还没跟上来。我再派人去接应他。 再说,安国还有六道堂分部在呢,你们也不必担心。” 众人了解了安都如今的现状,随即便敲定了第二日一早出发,即刻赶往天门关。 杨行远心里着急,可是他现在也知道他虽是梧国皇帝,可是在使团里谁都不听他的。 眼下,他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使团的节奏走一切还要等回到梧国之后再说。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大亮,进忠便带着使团出发,赶往天门关。经过安梧战场之时,杨行远叫停了马车。 若罂皱着眉,一抖缰绳催马走到近前。“怎么了?” 杨行远眯着眼睛看着远处一大片满是黄沙的荒芜土地,问道,“那里就是之前的安梧战场吧?” 钱昭眼眶微红,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对,就是那里,皇上可要下来瞧瞧?” 杨行远果然下了车,他提着袍子朝那边走了过去。他们所在之处,原本是官道,若想去那片安梧战场下了官道还要再往前走上几里路。 杨行远站在官道边怔怔的看着那片战场,突然,他一撩袍子跪了下来,而钱昭就站在他的身边。 若罂依然坐在马上看着杨兴远的动作便知他想要做什么。听着他口中那似悔过又似醒悟的话,若罂只在心中冷笑。 帝王惯用的收买人心之法,古往今来,无往不利。 果然,钱昭听着他的一番话红了眼眶,眼里也流露出释然。 若罂瞧着杨行远跪在那说过没完没了只心中不耐,便暗暗叹了口气,进忠瞧她如此急迫只暗暗发笑。便拍了拍她握着缰绳的手以作安抚。 若英转头看向进忠,却见他眉眼下的青黑,便心知这几日他实在劳累。 上一个世界在云之羽中,虽也有家仇,可到底还有片刻休息的时间,而在这个世界,使团出使安国为迎回被俘的梧帝。 两人日日紧张筹谋,却没有一日能睡个囫囵好觉,若罂实在心疼进忠。 眼看着就要到天门关,他们只要出关,就算回到梧国,只要再保证宁远舟、任如意、与杨盈三人的安全,这次任务就算完美结束了。 可眼看着就要走到最后一步,杨行远又要出幺蛾子,就让若罂实在忍不住想打晕他把他塞进马车里。 就在若罂想要再次催促杨行远时,却见天门关方向突然发出一道鸣镝。 于十三还以为是安国人追来了,他连忙催促叫杨行远上车快走。 可元禄往前跑了两步,却突然说道。“红白双烟,不是安国人!是北磐!” 天门关距此并不远,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个方向升起一面蓝色旗帜。 于十三眯着眼睛立刻说道。“上面有狼头,是狼骑,是北磐右贤王的狼骑。” 钱昭拿出堪舆图,众人立刻查看。因杨行远打过安梧之战,他对附近地形十分了解。他看着堪舆图紧锁眉头,立刻说道。“我们来的方向是岳山燧台,而天门关方向是左家岭燧台。 可如今左家岭燧台并无狼烟升起,那岳山燧台就不知道北磐人来犯,那边是就合县,若合县收不到消息,北磐大肆攻入,到时合县百姓必遭灭顶之灾。” 第56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56 一看到狼烟,若罂便知不好,她懊恼了磨着槽牙,心中暗恨,果然没有一个任务是能叫我轻松完成的。 此时,所有人都看向了杨行远。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她还是想要试试能不能卡一下bug。 若她能带着使团剩下的这些人先出天门关,踏进梧国国土,是不是就意味着任务完成了大半? 如此一来,他们再返回天门关。对抗北磐,就算死了几个也不妨碍她任务完成度。 可还不等她询问系统,就听杨行远说道,“我们必须要去左家岭燧台点燃狼烟。此时已没有梧国、安国之分,只有中原和北磐之分。 说我们此时走了,北磐大举共犯攻进安国,此时的安国是挡不住北磐的铁骑的,唇亡齿寒,下一个遭殃的就是梧国。” 若罂紧紧皱眉,她翻身下马走到杨行远身边,小声说道。“你是梧国的皇上,北磐不是安国。这一次若是你再被俘则必死无疑,我先送你回去,左家岭燧台也好,天门关也好,只管交给我。” 杨行远转身看向若罂,他深吸一口气,坚定说道。“皇妹,我知道你担心朕的安危,可朕是大梧的皇帝,这个时候朕退不了,也不能退。如果是朕退了,则再也没有脸做上的帝位,你放心,这一次朕不会再贪功冒进。” 杨行远自己不干,若罂总不能把他绑回去。此时见他这样说,若罂也能无奈点头。 进忠也走了过来,他握着若罂的手看着杨行远说道。“圣上,既然您已经下定决心帮助天门关抗击北磐,金吾卫众人谨遵圣令。” 众人急忙赶往左家岭燧台,到达燧台跟前,远远的,众人便瞧见遂台守将已与北磐兵丁打在一处。 因他们是趁夜偷偷跑出安都,因此大部分随行兵丁早已被提前潜回梧国,此时使团之中,不过十几人而已。 而此时正与燧台守将战在一处的北磐兵,远远看去却足有数百人之多。 而原本安国的燧台守将已死伤大半,剩下的不过是苟延残喘。 宁远舟不在,进忠又是金吾卫上将军,此时自然而然便由他发号施令。 “众将士听令。燧台狼烟交给我,其他人迅速斩杀北磐兵丁,保护好圣上。” “是!” 使团众人领命,便同时杀向北磐人。 可周围的北磐人太多了。纵使进忠有八级的火系异能,可在人群之中,却不能避免会误伤自己人。 因此他并不敢用大范围的攻击,只能提着刀附着了异能之火,近距离的砍杀敌人。 而那些北磐人见又有敌人冲进战圈,便全都围了上来阻拦他们靠近燧台。 若罂见状,便大声喊道。“进忠,快上燧台点燃狼烟,下面的北磐人交给我。” 进忠看向周围,见越来越多的北磐人全朝着他们冲了过来,他也知道不能再耽误时间。 天门关那边的喊杀声,纵使他们在这里也能听清晰的听见,若再耽搁下去。天门关失守,北磐人定会大举进犯安国。 若合县那边再接不到消息,恐怕也会守不住。 因此他一咬牙,只朝着面前狠狠的劈出一刀,纯白色的火龙飞扑出去,但凡是挨到了火星的北磐人瞬间化为飞灰,进忠杀出一条出路,便提刀朝着燧台冲了过去。 北磐人见进忠冲向了燧台,连忙提着刀便追,若罂一眯眼睛运转了空间异能,便瞬移了过去。她从空间里拿出在原世界中惯用的短刀,再配合以瞬移的技能快速的收割着北磐人人的性命。 很快,狼烟便从燧台中蒸腾而起,众人大喜过望,瞬间士气大增,砍杀向北磐人的刀更加凌厉。 眼看着这台周围的北磐人越来越少,若罂也慢慢的放下了提着嗓子眼的心。 可就在此时,她突然听见元禄大喊了一声钱昭哥,便立刻转头去看。却见有一个北磐兵正一刀扎向杨行远,却被钱昭用身体拦住,那一刀当胸穿透。钱昭直挺挺的站在杨兴远面前,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 钱昭缓缓抬头看向周围,六道堂的兄弟全都朝他冲了过去,钱昭却扯了扯嘴角身体一软向后倒去,杨行远立刻上前抱住他,将他扶在自己怀里。 若罂眉头一皱气的咬牙,她连忙瞬移过去。按住元禄和孙朗的肩膀将两人拨开,蹲在了钱昭身边。 若罂见金无畏的人也要冲过来查看,便立刻转头喝道,“都别过来,继续斩杀北磐人,绝不能将他们放跑。” 见金吾卫众人更加发发狠的斩杀北磐人,远处进忠也从碎台上斩杀下来,她这才放了心,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钱昭的身上。 好在现在钱昭还有一口气没死透,不然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救。若罂按住钱昭手腕,将木系异能导了进去,另一手握住了插在他身体上的刀用力往外拔。 可她刚往外拽出一点,就被于十三握住了手腕。“公主,若此时拔刀,老钱必死无疑啊。” 若罂瞪着他大喝一声。“滚开。再拖下去,他才必死无疑。” 杨行远看着于十三,开口说道,“相信朕的皇妹,她若要保谁,便是阎王爷来了,也带不走他的性命。” 于十三紧拧着眉咬着牙松开了手。而若罂却在此时一把抽出了刀,一瞬间钱昭的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溅了周围众人满头满脸。 于十三大惊失色,连忙喊道,“老钱!” 若罂一把按住钱昭胸前的伤口,大量的木系异能顺着她的手涌进那伤口当中。 很快,钱昭前胸便被一抹莹莹绿光所覆盖。不断往外涌出的鲜血,几乎是瞬间就被止住。 于十三瞧着钱昭的呼吸似有力了一些,这才松了口气,可立刻就听见耳边传来若罂的斥骂声。“你喊有个屁用?难不成人死了,你光喊他就能给他喊活过来? 或是说,你也懂招魂之法,能把他的魂魄从奈何桥上叫回来?那么大的声儿吵死了。震的我耳朵疼!” 第57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57 于十三见若罂骂人骂的这么大声,便知钱昭应是无碍了。只见他瘪了瘪嘴,露出一脸委屈。“殿下!殿下~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都怪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好不好?” 进忠走到跟前儿正听见了他说的这几句话。他伸手掐着于十三的后脖子便把人拎了起来。“你是当我死了,是吧?” 于十三马上呸了几声。“呸呸呸,萧将军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这样英勇,怎么可能会死?你一定活得长长久久,还要陪着大长公主纵游天下呢。唉唉,疼,疼!” 进忠将于十三拎到一边,这才细瞧若罂的眼脸色,见她脸色微微泛白便不由心疼起来。 可进忠并非辅助性异能,对于治疗他无能为力。只能想着等一会儿钱昭的伤势缓了过来,多给若罂喝一些提前熬好的异能果茶给她缓解耗费的异能才好。 又过了好一会儿,若罂才停止了异能的输送,钱昭的伤已好了大半,却也没完全愈合,至少已能保下性命。 若罂脱力坐在一旁,她大口的喘着气,只对进忠说道。“去把我们之前准备好的药丸给他吃两颗,他这伤虽好了大半,可要恢复如初至少还要十来日。 这段时间他绝不能上战场,刚才那刀是穿透了他的心脏的,若他再上战场导致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我就再没法子救他了。” 钱昭此时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众人见状纷纷松了口气,元禄更是欢喜的哭了起来。“钱昭哥,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 钱昭撑着身体,在于十三和孙朗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郑重的对若罂行了一礼,深谢她的救命之恩。 若罂则摆了摆手,“行了,下次可小心点儿吧。现在北磐兵已打到家门口了,咱们这些人死一个都是天大的损失。” 她看向杨行远说道,“皇兄,接下来的如何?” 杨行远明白,若罂这是在替他树立威信,不然对行兵打仗,萧将军分明比自己更加擅长。 杨行远承她的情便看向进忠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才开口说道。“既然北磐人已派了先遣部队打到了这里,想必天门关已破。 如今我们应立刻赶往合县,合县有吴将军的守将在。若他们能及时做好准备,应该可以拦住北磐人大举进犯。 到时可叫吴将军送信去往安都,只要我们和吴将军能拦住北磐人等到援军到达,应该可以将北磐人赶回天门关之外。” 众人快速抵达合县,在城门外,杨行远表露了自己的身份后又将北磐人的帽子给城墙上的吴将军看。吴将军见后大惊失色,便立刻开了城门放了几人进去。 在得知天门关已破之后便立刻派人前往安都送信。他则和使团众人准备着抵御外敌。 而此时,和县守将不过区区五千人,众人心里都知道,若援军拖沓的时日太长,他们很难拦住北磐大军。因此,在场将士无不做好了以命相搏的准备。 好,在进忠突然说道。“看时间,北磐大军至多两日便会抵达合县。这两日之内,我可以再调三千人来。” 于十三一愣,立刻开口问道。“萧将军,你从哪儿调三千人来?” 进忠则微微一笑。“还记得我们来时路过的七星峡吗?” 于十三恍然大悟。“你是说周健?他不是丹阳王的人吗?” 进忠一挑眉,“谁说他是丹阳王的人?周健乃是武举出身,他中举那一年是冲着我来的。结果那一年我没参加,他中举之后便上门挑战,被我揍了三次最后服了。 当时他就说过,日后我若从军他便为我马首是瞻,可是后来我进了金吾卫,那时正好丹阳王有意收拢他,他便来问我,我便跟他说,他带的是大吴的兵,守的是大吴的疆土。 只要不是叛国,听谁的话不是听,所以他便模棱两可的在丹阳王那一直混着,这三千人是他的亲信,他虽收到了丹阳王的指令,可使团是去救圣上,他怎么可能会拦我们。 那日他带来的人都是丹阳王安插在他军中的奸细,正好接我们的手,将之一网打尽,顺便借着那次追杀,把这三千人送到我手里。” 于十三眨了眨眼睛。“那咱们这一路上,这三千人怎么没出现?” 进忠则淡淡说道。“咱们不是安然把圣上救出来了吗?用他们做什么?” 于十三扯了扯嘴角,强笑了一下,“那若是咱们没把圣上救出来,那这三千人?” 进忠嘴角一翘,“那这三千人便会在我的带领下,打进安都,杀入安国皇城,灭了安国皇室,正好圣上也在安都,咱们顺势就把那儿占了。” 吴将军站在一旁听着他们说着话,人都麻了……你们要不要看看你们在说什么?能不能背着点儿我?你说这话,我是上报还是不上报? 在进忠鸣镝的召唤下,周健给的三千人果然在半日之内便聚集在了合县。 这三千人不仅是周健的亲信,还是周健手下最精锐的一支部队。 有了这三千人加入,合县守军实力大增。在面对北磐大军时,也有了一战之力。 北磐右贤王看着从合县城内冲出的兵丁,忍不住皱眉。“小小合县,哪来这么多守城兵?难道是我们的消息有误?” 右贤王身旁一人说道。“王爷,瞧那些兵丁的服饰,不都是安国人,还有一部分好似梧国兵丁。” 右贤王眼睛一立,“不可能,梧国的兵丁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随即,他哼笑了一声。“就算是梧国兵力又能怎么样?我们北磐大军压境,区区几千人,也不过都是我们的刀下亡魂。” 若罂站在城楼的高墙之上,看着下方安梧两国的兵丁与北磐狼骑战成一团。 一瞬间,她好像又回到了如懿传的世界里,那一场大清与寒部为期一年半的战争当中。 城下的兵丁一个接一个的重伤倒地。若罂紧盯着那几个她的任务目标,以确保她们的性命无忧。 第58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58 她本有心启用空间异能将这片战场整个笼罩,可是不行,范围太大了,如今战场又铺得太远。她的空间异能没有那么高的级别,她控制不了那么广的范围。 此时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死死盯着杨行远、于十三等人,随时用异能保护他们,以保证他们的性命。 如今合县守城兵丁与北磐大军连战两日。和县的安梧联军八千人,如今也只剩下一半不到,而北磐的数万大兵还远在天门关未曾到来,右贤王的先遣部队剩余兵力却是合县守城兵丁的几倍。 眼看着援军还不知在哪里,明日一战怕是不好打。 眼下北磐的兵虽暂时退了,可合县城内到处都是伤兵,天空中回荡的也是伤兵的呻吟和失去亲人百姓的哀嚎。 身在局中,便是局中人,若罂虽是在这个世界里做任务。可生活了一段日子又亲身在这安国走了一遭。她看见的,接触的都是活生生的人。 如今看着这些人为守护家园或死或伤,若罂心中绞痛,可也无能为力。仅凭她和进忠二人,根本无法阻止这场战事。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里狠狠责骂安国二皇子。若不是他贪生怕死,卖国求荣,大开天门关之门,放了北磐狼兵入关,又哪里会有这天降祸事。 若罂磨牙,要是让她抓到二皇子,她非亲手剥了他的皮不可! 北磐来的突然,合县的药材根本不够,如今却有这么多的伤兵,里面的大多数人只能硬生生的撑着,也有不少人因缺医少药重伤不治。 若罂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她知道她始终无法视而不见。 此时进忠和六道堂的人与吴将军,杨行远都在守将府研究明日的防范阵法。 若罂身后只跟了秦风一人,她站在城楼上看向城外远处随风飘荡的狼旗,回头却是满地伤兵的合县。 若罂深吸一口气,飞身上了城楼。她张开双手闭上眼睛,调动着体内的水系异能。 很快,合县上空乌云密布,淅淅沥沥的小雨洒落下来。 若罂高举双手汇聚着体内的木系异能。将异能灌输到天上的乌云当中,只叫落下的雨滴都带着木系的精纯能量,洒在合县内伤兵的身上。 正在屋内堪舆图前的进忠突然动作一顿,转头看向门外。那小雨当中的木系能量,只叫他神魂一荡。他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雨丝,目光一片温柔。 于十三深吸一口气,突然说道。“今天这雨好似将天空都清洗的干干净净,这味道叫人闻着好舒服啊。” 他说着话,却瞧见了进忠的神色,于十三眼睛一转偏知这雨恐怕是大长公主殿下的手笔,只是他心里明白,却知这事儿不好说出来。 他便走过去小声笑道。“合县能迎来这样一场好雨,看来还要多谢大长公主殿下。” 进忠没说话,只伸出手接了两颗雨滴,那雨滴落在他手心里,木系能量顺着他的皮肤钻进了他的体内。 进忠突然说道。“有了这场雨,明日我们必定会胜利的。” 次日,天才蒙蒙亮北磐右贤王,便带兵直压合县城门。 若罂拉着进忠的手,垂着眼睛微微蹙眉。嘴里是止不住的叮嘱。“无论如何,一切要以自己为先,哪怕任务不要了,也不能出任何事,万不可叫自己受了伤。” 进忠笑着点头,伸手将她揽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发顶,“你放心。我已摸清那右贤王的路数,今日我只盯着他,只要杀了他,北磐狼骑便不战而退。 再说,咱们身上都有你给的药,那药可是能救命的。有了这些,便是死都死不了呢。” 若罂却抬头看向进忠,眼中是满满的不舍。“什么死不死的,你就知道吓我。” 于十三见两人依依不舍,便抿着唇忍笑走了过来。“哎呦,殿下这么舍不得啊,你放心吧,就凭萧将军的本事,十个北磐右贤王也不是他的对手啊,你就放心吧。 再说,还有我们呢。有我们在等,今天这一仗打完了,绝对还给您一个活蹦乱跳的萧将军。” 进忠瞥了他一眼,满脸嫌弃。“你没有女人疼,所以你体会不了这种依依不舍,一边儿去。” 若罂点头,“就是!” 于十三……>皿<,我要鲨了你俩! 两天的征战,进忠并没有使用异能。因前两日右贤王实在藏的太深,他不保证在使用异能的情况下能一击必杀,若是叫他跑了,将消息带回去恐怕会影响后面的大战。 很快,号角声响起,北磐右贤王大手一挥,狼骑便开始攻城。 因前两日的退让,右贤王果真以为合县乃强弩之末,便骑在马上走到了前排,只叫进忠一眼就能瞧见他。 进忠迅速向六道堂与金吾卫众人说道。“一会儿打开城门之后,你们只管怎么张扬怎么打,将那右贤王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我自会过去拿下他的人头。 只要右贤王一死,北磐狼兵必退。” 他见众人点头,稍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你们把大长公主给的药都带着,若是受伤马上吃上一颗。服了那药,虽不如直接被大长公主救治好的快,可到底能保下一条命。只要能吊住一口气,等大长公主来了定能救活你们。我希望咱们如何出的梧都,就如何回去。” 眼看着合县储存的箭矢都已经用完了。眼下,他们必须要开城门出城迎战。 如今有了大长公主作为后盾,六道堂和金吾卫众人无不奋勇杀敌。就连伤势已好重回战场的前天钱昭,一把重剑都舞得虎虎生风。 右贤王果然被他们吸引了注意力。他侧头看向身旁先锋问道。“今天这合县的兵丁怎么如此勇猛?可是他们援兵到了?” 身旁的先锋摇了摇头。“并未得到消息。咱们来的如此之快,纵使他们去安都调兵,也不可能这么快来人,再说安都那边还有二皇子替咱们周旋。安帝怎么可能相信我们已经打进来了?眼瞧着他们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第59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59 “回光返照?哈哈哈哈哈……”右贤王哈哈大笑,他拍着马鞭说道,“这个词儿我喜欢!回光返照,苟延残喘,这中原的词儿用在他们自己身上正合适。继续增大兵力,本王要打的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随着战斗时间的拉长,双方人马都疲惫不堪。就连一直坐在马上的右贤王。但也无法集中注意力,频频走神儿。 眼看着又从北磐狼兵方向射来一波箭雨,众人纷纷躲闪。 而此时,于十三正背对着北磐兵方向杀敌,箭雨袭来时,他根本没有注意,眼看着便要中箭,孙朗突然朝他扑了过去用身体挡住了于十三。 在这一波箭雨之下,无数安梧兵丁倒地,北磐右贤王见状哈哈大笑。进忠也正趁着这个空档终于靠到了去距离他们不足十米的地方。 进忠眯着眼看准了右贤王的位置运转起火系异能,他只朝右贤王举起手中长刀,用尽全力朝他劈出了一刀。 进忠自从异能升级到八级之后,他还从未没全力使用过。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刀劈出之后威力有多大。 那右贤王突然看着一个身穿紫袍金甲的武将冲到面前,他还以为那武将要冲上来近距离攻击他。可却没想到,他距离自己还有十多米远就朝自己挥出一刀,右贤王忍不住心中冷笑,难不成他还以为自己的武功高到离谱,距离那么远劈出那一刀却能伤到自己。 可他的嘴角还未来得及扯开,却见从那武将刀上蹿出一条巨大的纯白色火龙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那火龙几乎是一瞬间就到了他的面前。就在他眼前火龙张开大嘴。突然变得铺天盖地一般,朝着整个北磐狼兵压了下来。 八阶的火系异能就算是在若罂的原世界也是令人畏惧的,纯白色的火焰是钢铁的锻造之火。星火之光,沾之即焚。 在云之羽世界里可以将千年寒铁融化的火焰,又岂能是北磐右贤王区区人类能够抵挡的。 就在众人面前,那条铺天盖地的巨大火龙将上千北磐兵瞬间吞噬殆尽。 眼看着蔓延几里地的北磐兵包括右贤王和几个北磐将领,全部在进忠的火麒麟下化为飞灰,安梧联军士气大增。 于十三举着刀大声喊道,“北磐右贤王已死,尔等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见到如此不符合现实的情景,北磐兵早就傻了。突然听见于十三的喊声,近处的北磐兵来不及逃跑的,果然下意识松了手上的武器跪了下来,而远处的北磐兵瞧着还有一段距离,安军也未必追得上他们,竟转头就跑。 瞧着这个场景,惊喜爬上了每一个人的脸。元禄突然大声喊道。“我们赢了。钱大哥,十三哥,我们赢了。” 战场上欢呼一片。于十三看向不远处的孙朗,也在笑着喊道。“孙朗,我们赢了,你快看,北磐兵退了,我们赢了。” 可孙朗扯了扯嘴角,就在于十三的面前,他的身子晃了晃,朝一边栽倒下去。 于十三瞪大了眼睛,他吓了一跳,立刻朝孙朗跑了过去。在他跌在地上之前,一把将他接住。 于十三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儿了,可他朝孙朗背上一看,却发现仅有一支羽箭插在他的肩膀上。 马上就要淌出来的眼泪瞬间憋了回去,于十三气的要死,直接拍上了他受伤的肩膀。“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孙朗疼的龇牙咧嘴,他捂着受伤的肩膀的叫着。“哎呦,于十三你轻点儿,你不知道有多疼。幸好有大长公主给的药,啊,疼死我了。你还好意思打我,这支箭原本是射向你的,我告诉你于十三,你可欠了我一条命!”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胜利只是暂时的。右贤王带的兵,不过是北磐军的先遣部队罢了。而北磐的主力王师如今还在天门关集结。 而合县剩下的兵丁已不足三千人。若是援军还不能赶到。恐怕等北磐王师大军压境,合县就再也守不住。 等合县一破,北磐军长驱直入深入安国腹地。到时整个安国将国破家亡,民不聊生。 这一仗过后,众人还未等歇上两日,梧帝便收到消息,如今北磐右贤王已死,狼王自然不甘,便派了左贤王再次带兵压往河县。 那之前被吴将军派往俊州报信的人也回来了,只是他这次回来带来了一个噩耗,郡州刺史根本不相信北磐闯入天门关。 他不光不相信,还认为来报信的合县守将兵丁是个骗子,若不是此人跑的快,差点就被俊州刺史拿了就地斩杀以正国法。 吴将军只死死皱着眉,他咬着牙说道,“为今之计,也只派人立刻赶回安都,将此事告知陛下,由陛下下圣旨,手谕调兵遣将来和县增援。” 这事儿选来选去,最终落在了元禄身上,只因这里元禄年纪最小,还有心悸之症。六道堂众人都心疼他,也想借着这次机会将他送回安都去。 如今杨盈和宁远舟都在安都,元禄回去也能安全些,不必受战乱之苦。 而另一边杨行远的讯鸽也飞往了梧都。 进忠站在驿馆门口看着送了元禄回来的若罂勾起嘴角。若罂远远瞧见他在等自己,便提着袍子跑了过去。 一连忙乱的几日,若罂的脸都瘦的小了一圈。进忠满眼心疼,伸手轻揉着她的脸颊。 若罂歪着头,只在他手上蹭了蹭,这才拉着他回了院子。 一进房,进忠便拉着若罂的手将她带到浴房,里面是放了满满一大桶的热水,进忠亲手替她脱了衣裳,又将人抱了进去。 “这些日子累坏了吧?接连几日大战,别说是洗澡了,恐怕连脸都没顾得上洗吧。今日难得无事,你好好泡一泡解解乏,也算是咱们忙里偷闲。” 若罂只拉着进忠的手没说话,可就着她的力道,进忠也明白若罂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推辞,只轻笑着脱了衣裳跨进了浴桶里,又将若罂抱在自己身上坐着。多日的疲惫,只叫两人抱在一处就觉得无比心安。 第60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60 很快,从安都方向传回的消息一封接着一封。 元禄到达安都后先闯了城门又闯了长庆侯府,终于见到了杨颖和李同光。李同光得知北磐兵攻入天门关后立刻进了宫。 可安帝得知二皇子与北磐做的交易后,竟默认了此事,还把李同光关在了府里,不准他和杨盈踏出府门一步。 好在宁远舟和任如意也发现了异常,返回了安都。他们见李同光和杨盈被软禁,便去了初国公府。 安帝暗地想卖了初国公这事,被宁远舟挑明,国,初月自然气愤不已,便换上了一身小斯衣服混进了长庆侯府,偷偷的把杨盈,杜大人,元禄和李同光都偷了出来。 随后在晋封太子的典礼上,宁远舟和任如意突然出现挑破了安帝与背叛勾结出卖初国公,妄图掩盖暗害昭节皇后与北磐买马之事。 二皇子和安帝同时身死,李同光扶持还在襁褓中的三皇子继位,他则在邓辉的支持下坐上了摄政王的位置。 除此之外,为了共抗北叛,安国,梧国放下旧怨重新结盟,杨盈为帮助李同光稳住大安朝堂,主动要求嫁给他。 长庆侯掌了权,便立刻点兵与邓辉一起赶往和县增援。 而此时,初国公已经带着兵与北磐左贤王交上手了。 进忠和若罂深知在这场战争里,他们再不能隐藏实力跟着混日子,不然不光任务可能完不成不说,他们两个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因此进忠索性放开了异能大杀四方,一时间倒压制的压制的北磐不得寸进。 而大梧金吾卫上将军萧进忠可以控火的谣言也传回了天门关北磐狼王座前。 可在这个年代,有特异功能这种事儿实在太过匪夷所思,狼王并不相信。 在他眼中,那大概是什么火药一类的武器,总之,他绝不相信会有人能控火。 很快北磐左贤王也死在了进忠的刀下。而在初国公带领下的沙西部也将剩余的北磐兵尽数俘虏。 这一战可谓是大获全胜,延绵了二十几日的战事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而在此时,周健也带兵赶到了合县。北磐左右贤王的死并没有让狼王退缩,反而激起了他的战意。北磐人善战并且好战,这一点,无论是安国还是梧国都再清楚不过。 因此,周健此时带兵赶来,无疑是雪中送炭。 只是周健不光带着兵来了,还带了梧国朝堂的消息。无论是丹阳王还是章松,都不同意出兵。 他们背弃了两国合约,想要的,无非就是要叫杨行远死在天门关战场上。 杨行远得知此事,气了个仰倒,若罂却按住了他的破口大骂,沉声说道。“皇兄稍安勿躁。咱们梧国两股兵力,一股是丹阳王手中的周健一脉,如今他已带着兵来了,你便不必惧他。 还有一脉,就是章松想要联合皇后扶幼子上位,而他们背后不过是仗着萧家手里的兵权。 皇兄,难道你忘了?你身边的金吾卫上将军萧进忠了吗?他就是萧家人,而且还是萧家这一代最拔尖的一个,萧家军早就被他捏在手里。 如今,他已给萧家传回消息,想必不日萧家军就会赶来合县。 俗话说的好,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无论是丹阳王还是章松,他们手里没有兵,就算你不在梧都叫他们趁乱坐上皇位,等我们带着兵回去,一样能把他们从皇位上赶下来,再治他们一个谋朝篡位的罪名。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安稳稳的在这里坐镇,把这一仗打好,打漂亮,把北磐人赶出天门关外。 如此一来,谁还会记得你之前的兵败?等你回了梧都,你便是整个梧国的英雄。 而他们,若不想落一个剥皮抽筋,凌迟处死的结果,只能老老实实的跪在你的脚下,俯首称臣。 到时,你想怎么处置他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杨行远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皇妹说的对,只要朕把兵权捏在手里,任凭他们怎么蹦哒,也蹦不出朕的手掌心。” 李同光与邓辉带着沙东部与沙中部的兵赶到合县时,北磐狼王新立的左贤王也带兵再临合县。 李同光带兵对敌时,本已成败势,可就在此时,进忠却带着萧家军高举大梧的军旗赶了回来。 此时,安梧两国所有的精兵强将汇聚一处,不出意外,北磐新立左贤王攻城失败,身死战场。 北磐狼王一气之下,带兵御驾亲征。并扬言要不惜一切代价攻破合县。 可经过一夜的征战合县城门依旧紧闭,北磐狼王无计可施。 如今已进入冬季,天上又洋洋洒洒下起了大雪。 北磐人已经被拦在合县外几个月之久,这么长时间未能攻入安国只叫北磐狼王越发的急躁。 若罂几次利用异能带着进忠一起偷偷潜入北磐军营打探军情。 当他们发现北磐军粮草不足的时候,他们知道最后的大战就要到了。 终于,这一次北磐狼王亲自带兵上了战场。站在他身后的,则是北磐所有的五万兵丁。 第一日,合县所有的箭矢全部射光了。这些箭矢,在若罂风行异能的操控下,无往不利,箭无虚发。 只是纵使这些箭矢没有一支射空,可在北磐盾阵之下,也不过带走了极少数人的性命。 而北磐反射回来的火箭却被若罂的风系异能拦住。她控制着飓风将那些箭矢卷了起来,又射回到北磐的阵地上。 第二是宁远舟带着六道堂,邓辉带着朱衣卫,趁夜换上夜行衣潜入北磐阵地,将元禄特制的雷火弹一一埋在北磐的阵营之中。 当爆炸声响起之时,北磐阵营之上,血肉横飞。而后,进忠和李同光分别带着梧国与安国的兵丁冲入北磐大营,进行了一场厮杀。又在北磐狼王反应过来之前,带着兵丁撤回合县。 第一日借助天时,第二日借助地利。安梧联军连胜两场,北磐狼王就要被气疯了。 连胜两场,在合县联军兵丁一边喝着用杨盈带来的肥羊炖煮的羊汤庆祝胜利的时候。进忠和若罂站在城市的城墙上,看着远处依旧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北磐大军,神色凝重。 第61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61 进忠将若罂紧紧抱在怀里,为他抵挡着从身后吹来的冷风。 若罂紧紧握着进忠的手,忍不住笑道。“你总是担心我会受凉,得了风寒又要喝那苦药汤子,可是有了火灵石,我又怎么会得风寒? 如今我要在你怀里,就算没有火灵石。你这一身的火系异能也暖的很。” 进忠则在她身后轻吻着她的头发。他的嘴唇碰到若罂头顶的雪花,瞬间融化成水珠,又消失在他的唇舌之间。 突然,远处飞来一只讯鸽落在了城墙之上,进忠伸手将那迅鸽脚上的纸筒取了下来展开细瞧,竟是安插在外面的金吾卫传回来的消息。 北磐狼王打算晚上偷袭攻城。 若罂看到那纸条上的字,皱了皱眉,她突然转身抱住了进忠的腰,将脸埋在了他的怀中。 “进忠。以前我总觉得我们身怀异能,纵使在千军万马之中,同样能趟出一条血路。 可一连数月的战事叫我知道,纵使我们有万般本领,面对千军万马之时也是身不由己。 进忠,我承认看到城外北磐的大军,我怕了,我真的怕你出事。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哪怕我们任务失败。” 若罂抬头,她眉头微蹙,看向进忠的眼神满是担忧。 进忠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颈窝里,让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脖子,感受着那细嫩的温暖。“你放心,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我更重要。 我会尽量保住他们的命完成我们的任务,要是实在不行,我会放弃他们。 我们都不知道,如果我们在任务世界里死了会有什么后果。你不敢赌,我也不敢赌,所以我很清楚的知道我们没有必要去试错。 你放心。为了你,我也不会让自己出任何危险。” 当晚子时前后,北磐狼王果然带着大军趁夜攻城。早有准备的安梧联军立刻出城迎战,打了狼王一个措手不及。 可片刻的慌乱过后,安梧联军迎来的是更加猛烈的攻击。北磐大军人数实在是太多了。为了保护任务目标,进忠带着萧家军冲在了最前。 若罂站在城楼之上,控制着空气当中的水汽运行水系异能,辅助着安梧大军不断击杀北磐人。 可这一次,狼王好似发了狠。纵使他亲眼瞧见了进忠的可怕,可依旧号令着北磐大军不断的往上压,企图用人海压制进忠。 经过了在如懿传中木兰围场对抗狼群的那一战,若罂深知纵使进忠的火系异能足有八阶,可一样有耗尽的时候。 连看着三四个时辰过去,北磐狼王丝毫没有要撤退的意思,若罂便知恐怕这一次就是最后的一场大战了。 果然。纵使进忠已运用火系异能大开杀戒。可四个时辰过去后,他已呈现了疲惫之色。 他的刀挥舞的越来越慢,释放的火焰越来越小,颜色也变得暗红,这样的火焰已是烧不死人了。 眼看着进忠身上开始出现伤痕,若罂的心像刀割一样难受。她闭了闭眼睛。不行,她必须要做点儿什么帮帮进忠。 若罂从空间中拿出一把种子,她将种子握在手心里,咬着牙撒了下去。木系异能催动,种子迅速发芽,生长,壮大,一条条带刺的藤蔓如八爪鱼的触手张扬着挥舞。 在若罂的控制下,藤蔓没有扎根。而是利用触手的支撑快速的朝北磐狼兵的方向移动。 那些藤蔓在若罂木系异能的催动下,越发的粗壮,藤蔓高高扬起,如鞭子一般朝着北磐人抽了过去。 那藤蔓上带着的一根根尖刺,在砸到北磐兵的时候,直接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将他们挂在藤蔓之上。 于十三看到那巨大的藤蔓在他身后张牙舞爪,顿时吓得大惊失色,眼看着一条如马车般粗细的藤蔓从他头顶向下砸来,他下意识抱住脑袋蹲在地上。 可随着一声巨响,于十三抬头,只见周围尽是一片尘土,在夜色之下,那藤蔓竟越过了他将他面前的十几个北磐狼兵砸成了肉饼。 瞬间,惊喜爬上了于十三的心头。“是大长公主,是大长公主殿下。将士们是大长公主殿下在帮我们,杀,杀了北磐人!” 安梧联军刚要往上冲,却在这时合县城中竟然响起了退兵的鼓声。 众人正是士气大振的时候,听见退兵的鼓声,他们又哪里甘心?可几次他们试图继续往前冲,那退兵的鼓声只一阵重过一阵。 没有办法,众将领只能带着兵慢慢的往后退,直退到了那些藤蔓后面。 宁远舟等人站在城墙下只回头往上看,却见若罂正站在城墙上,双手指着那些巨大的藤蔓。 在黑夜之中,一丝丝的莹莹绿光从她的双手溢散出来,缓缓的朝那些藤蔓飘然而去,而那些藤蔓在那些绿色光线的影响下,竟越发的壮大。 藤蔓不停的朝前翻滚,很快便滚进了北磐狼兵的阵营之中。 正在此时鼓声突然一变,进忠却听出了那是若罂和他定下的特殊信号,这是在告诉他用火攻击。 进忠与若罂心有灵犀,那藤蔓一出现,他就明白若罂想要做什么。 这藤蔓在若罂原世界的丛林里他是见过的,若罂说过,这种藤蔓名为杀人藤,以动物人类的血肉为食,会用枝条抓捕猎物,再以藤蔓上的荆棘利刺刺破皮肤。 只是唯一的缺点就是种子不好取。 可这唯一的缺点在进忠这里也不算什么,因为取种子的方法就是用五阶以上的火系异能焚烧藤蔓的球囊一个时辰以上不能间断。 眼下虽然进忠的异能枯竭。可他完全能够将球囊收集起来存在空间里,等异能恢复之后再取种子。 眼看着藤蔓已滚到最适合的位置。进忠蓄力将仅有的火气异能全部催发,顺着手里的刀挥了出去。 第62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62 数十棵张牙舞爪的藤蔓在进忠火系异能的攻击下,瞬间变成了数十个巨大的翻滚着的火球。 藤蔓燃起的一瞬间,若罂催动风系异能推动的火球迅速向前翻滚。 仅剩的异能消耗一空,进忠脚步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他赶紧用手中的刀撑住身子,却双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大口的喘着气,还是紧盯面前大片的北磐军。此时,宁远舟和任如意跑到了他的身边。 宁远舟以为他受伤了,赶紧细心查看。 进忠低头看着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手,他一巴掌拍掉,瞪着宁远舟。“你摸什么?” 宁远舟一愣,翻了个白眼儿。“你没受伤跪在地上干什么?吓我一跳,你要是出事儿,大长公主得发疯,到时候儿怕不是咱们都得给你陪葬。” 任如意却瞧见进忠的眼睛一直盯着北磐狼兵的方向,她皱了皱眉,立刻问道。“萧将军,你在找什么?我和远舟可否帮忙?” 进忠想了想,便点头说道,“我在找北磐狼王。无论咱们杀再多的北磐兵都是徒劳,只有杀了狼王,他们才真的能退。” 听进忠说要单杀狼王,宁远舟便拧紧了眉,如今夜色正浓,就算像那几个大火团不断的在北磐狼兵的地盘上滚来滚去,光线也是有限。 想要在上万人当中寻找北磐狼王的身影,可谓是难上加难。 可任如意却是说干就干的性格,她只站起身目光坚定的朝前看去,只扫了一眼便说道,“交给我,我去找,找到了我回来告诉你。” 宁远舟闻言立刻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任如意却摇了摇头。“我一个人就行。我自己做任务时独来独往惯了,带上你反而不好隐藏身形。 你放心,我不会贸然出手,找到狼王的位置,我会马上回来。” 进忠撑着刀站起身,他掏出药瓶交给任如意。“先把这个吃了,能快速恢复体力。无论如何都要保证你的安全,不然宁远舟也要发疯的。” 任如意闻言便看向宁远舟不自觉的露出一个笑,这才向进忠点了点头,将瓶子里的药倒进嘴里,提气朝北磐狼军的方向飞速掠去。 任如意去寻找北磐狼王的位置,进忠也没有甘站在那里等。就算此时异能已枯竭,他一样可以用刀斩杀北磐兵。 因此,他只带着萧家军顶在最前沿,将那些北磐的漏网之鱼一一斩于刀下,绝不叫他们朝着合县迈近一步。 不过半个时辰任如意便回来了,这次回来她的身上又多出两道刀伤,宁远舟见了眼中的心疼藏都藏不住。立刻扯下就要去扯里衣的衣摆。 进忠连忙叫住他,从空间里拿出绷带和外伤药。他也不怕宁远舟发现端倪,只交给他快速说道。“你那里衣几天没洗了?你拿来给她包扎伤口。不脏吗?” 宁远舟闻言脸色一红,好在此时是黑夜,并没叫任如意看出来。 他接过伤药给进忠道了谢,便迅速给任如意包扎伤口。任如意抿唇浅笑,随即快速说道。“北磐狼王和几个皇子如今都已经退到最后方的大营里去了。 只是如今北磐大营守卫森严,若想刺杀他们怕是不容易。不过,我倒有一个法子。” 进忠眯着眼睛想了想,才说道,“说说看。” “诈降!”任如意神色冷峻,快速说道,“由我来假扮安国太后,向北磐诈降、刺杀北磐狼王。” 宁远舟却拉着任如意的手。“不行,如此最多杀了北磐狼王一个,可在大营中还有其他皇子,狼王一死,那几个皇子必定发疯要杀了你替狼王报仇。那样你就很难跑出来。” 任如意却打断他的话。“可这是最快的方法。我是最好的刺客,我有办法全身而退。” 宁远舟却深吸一口气,突然说道。“不,我们不用这个方法一样可以混进大营。” 宁远舟一愣,立刻问道。“萧将军,有什么办法?” 进忠眯了眯眼睛,说道。“跟随逃跑的北磐军一起退回去,他们此时正惊慌失措,没有那个心思分辨得出身边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伴。只要我们换上北磐人的衣服,跟着他们一起往回跑,就能混进大营。” 宁远舟闻言心中一喜,立刻说。“这个办法好。只是此法宜早不宜迟,若是迟了怕会叫人瞧出来,我立刻去找于十三他们。” 进忠却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不用你们去,我和若若去。只有我们俩确才能确保杀死北磐皇族所有人。” 进忠看向宁远舟说道,“你去找元禄,叫他准备雷火的,越多越好,我去找若罂就现在趁着人多混过去。” 北磐军正在退兵,而在合县中若罂和进忠已换上了北磐人的衣服。 元禄正在给两人准备雷火弹,若罂则拉着进忠的手,闭着眼睛不断的往他的身体里输送着木系异能,助他缓解枯竭的火系能量。 元禄把最后两颗雷火弹小心翼翼的放在箱子里,这才站起身看向进忠和若罂。“萧将军,长公主,这已经是所有的雷火弹了,你们看看够不够啊?” 若罂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便点了点头。“足够了,这些雷火弹已经足够把北磐军的几座王帐全都炸上天。放心吧,今夜狼王一死,北磐军必退。” 两人将雷火弹装进空间。若罂拉着进忠骑着马便出了城。 眼瞧着已经看见正在退兵的北磐军后,两人弃马瞬移进了退兵队伍当中。 此时的北磐军早就被那几个突然出现的巨大藤蔓吓坏了。尤其那藤蔓又突然着了火,这里大部分的北磐军身上都带着烧伤。 无论如何,性命才最重要,在逃命当中,谁又能注意身边突然多出两个人呢? 两人就混在这些北磐伤兵之中,一直退到了大营里。大营之中,狼王的营帐和几位皇子营帐都有很明显的标志,都不用若罂二人费心寻找。 进忠趁着周围的人不注意,拉着若罂闪身藏到了一座士兵营帐后面的草丛中。 第63章 一念关山 疯批长公主CP金吾卫上将军进忠63 一股子尿骚味儿传来。进忠连忙捂住若罂的鼻子。 若罂呕了一下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一把拉着进忠瞬移到了另一处,好在这里还算干净,两人便在草丛里蹲下来。 如今是黑天,他们藏身的地点附近又没有火盆,短时间内,无人能够发现他们。 他们藏在这里瞧着伤兵们被送进了营帐治疗,北磐将领又在大声吆喝着什么,过了好半晌,眼瞧着天都蒙蒙亮了,整个大营之中才安静下来。 此时,整个北磐大营都陷入了沉睡,只有营帐中的伤兵会时不时发出呻吟之声。 若罂拉了拉进忠的袖子,小声说道。“你站着别动,我用空间异能瞬移出去,把这些雷火弹都悄悄藏在那些营帐下面。等我藏好了之后,你再一起点燃。” 进忠点点头,突然伸手捏住若罂的脖子把她拉到身边儿,在她唇上重重的亲了一下,才压低了声音说道。“一定小心,若是被人发现,你就马上出去,剩下的交给我。” 若罂舔了舔嘴唇,主动又上去亲了进忠一下。“放心吧,这点小事我不会叫他们发现的。你等着我回来。” 宁远舟、李同光等人正端坐于马上带着合县之内所有兵丁等在北磐大营的50里之外。 他们已和进忠说好了,只要听到爆炸声,他们就会带兵立刻冲击北磐大营。 今日他们势必要将北磐人的性命,全部留在安国的国土之上。 只要这次不出意外,想必百年之内,安梧两国边疆百姓再不必受北磐的侵袭之苦。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你远处看着远处隐隐约约的北磐大营一颗心提在嗓子眼里。 直到时间到了卯时,突然宁远舟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好似在震动,他猛地抬头向北磐大营看去,果然火光四起。爆炸声如滚雷阵阵。 宁远舟大喜过望,他看了一眼李同光,两人同时抽出腰间的刀,大声喊道,“安国将士!” “梧国将士!” “跟着本将朝着北磐大营,杀!” 而此时,若罂带着进忠运转空间异能,早已瞬移到百里之外。 远远的喊杀声传来,进忠揽着若罂的腰笑着说道。“这一仗打了数月,眼看着终于结束了,我们要回去吗?” 若罂抬头看着进忠,踮着脚凑过去,亲吻他的嘴唇。“那就要看系统怎么说了,如果任务结束了,我们就可以走了。” 这一吻还未等结束,果然,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任务世界三,《一念关山》; 系统任务:主角团一个都不死(已完成); 任务奖励内容:下个世界……滋……滋…滋……滋滋……” 突然,一阵电流声响起,系统的声音被打断。 那声音如一把利剑刺入若罂的大脑,直叫她头痛欲裂,脑袋好像被人劈开了一般。 “啊!” 若罂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她又怕吓到进忠,又死死咬住了嘴唇。 她抱着头倒在地上,身体缩成一团。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 进忠吓了一跳,他连忙将人拉到怀里,紧紧抱住。“若若,你怎么了,难不成我们任务失败了吗?若若,你别吓我!” 一瞬间那疼痛就突然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若罂缩成一团的身体立刻就放松了下来,她大口的喘着气,身体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 “若若,你到底是怎么了?可是任务出现了问题?你的身子……” 若罂喘着气缓缓摇了摇头,她将脸贴在进忠的脖子上。感受到那炙热的温度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才感觉到自己终于是活过来了。 她缓缓抬起手却被进忠一把握住,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若罂抬头去瞧,只见他急的眼圈都红了。 若罂这才扯了扯嘴角,“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系统说了任务已经完成,可却在公布奖励的时候突然出现一阵电流声,然后我就感觉头好疼。” 若罂话还没说完,脑海中的电流声突然再次响起,她吓了一跳,身子便是一抖。 进忠立刻收紧了手臂,担忧问道,“怎么了?可是系统又出现什么问题?” 若罂皱着眉,摇了摇头。“没事,这次没事,等一等,看看系统说什么。” “你好,宿主,我是主神系统002号。鉴于宿主之前绑定的系统是山寨版,一经发现必须销毁。 鉴于山寨系统给宿主带来的伤害,主神系统深表歉意。为对宿主进行弥补,从现在开始,由主神系统002号为宿主服务。” 山寨系统曾给予宿主的奖励,主神系统不会收回。 后续取消系统任务指定奖励改为积分制,积分达到500分,开启系统商城。宿主积分可兑换物品。 因山寨系统赋予宿主的技能为招魂。主神系统绑定宿主后,任务方向不变。 若罂皱着眉,这主神系统说的叫她有点懵。“系统,那积分怎么获得?后续还是要系统发布任务吗?” “并不是的。宿主与灵魂伴侣穿越到任务世界之后,可随意改变任务世界中人物的命运。 任务世界主线结束后,被宿主改变命运的人物,幸福值提升则获得相应的积分,若幸福值下降,只会扣取相应的积分。 而招魂技能是否使用,全看宿主自己的需求。” 第1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1 “另外,为给宿主一个良好的过渡,下一个世界为度假世界,没有任务,宿主与灵魂伴侣可在此世界好好享受一下人生。宿主,度假有惊喜哦! 在此主神系统002祝宿主度假愉快。 下一个世界,去有风的地方。 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倒计时十秒,开始传送,10.9.8……3.2.1.0……” 若罂……t_t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呢! …………………… 若罂一下车,立刻从包里拿出了太阳伞撑开遮在头上。 这云南的海拔高,虽然是夏天,可天气并不热。不过也正因为海拔高,这太阳着实是太晒了。 刚才在车上,她不过就是被外面的景色吸引,在窗边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儿,这还隔着玻璃呢,手臂已经被晒的发红还带着微微的蛰疼。 若罂站在路边,叹了口气,果然是度假世界呀,到了这里,连身体都变娇贵了。 “你好,是唐若罂小姐吗?” 若罂听见声音便转头去看,只见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人,正歪着头打量着自己。 她还时不时的低头看一眼手机,若罂一猜就知道,想必她是在核对照片。 若罂连忙摘下太阳镜,点头笑道,“是我,你应该就是谢晓春,晓春姐吧?” 谢小春连忙点头,她笑着走过来,接过若罂手里的行李箱。“对,就是我。不好意思啊,今天小馆儿那边有点忙,耽搁了一小会儿,这才来晚了,不过还好没有让你等太久,走吧,我送你去小院儿。” 若罂见谢晓春提走了她的行李,连忙道了声谢,便跟着她上了车。 若罂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问道。“去住的地方很远吗?” 谢晓春摇了摇头。“并不远,我这不是出来晚了嘛,怕你等着急,这才开了个车,如果走回去的话,也就是十几分钟。 村子里边都是老的石板路,车子开不进去,一会儿啊,这车也一样要停在村子外面,我们走进去。 咱们云苗村空气好,地方也不大,平时不管你去哪儿走一走都不算远,还能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挺好。” 若罂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头发,笑着点头。“那和我想象的差不多,看来是我选对了地方。” 谢晓春儿一愣。“怎么,是工作压力太大,所以挑了一个节奏慢的地方想缓解一下压力?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实在太累就放松一下充充电,休息完了,再接着努力呗。” 若罂失笑,“你说的对,放松一下,充充电,再接着努力。” 雪白色的敞篷宝马顺着漂亮的柏油路沿着洱海边往云苗村开去,带起的风吹落了进忠的帽子。 “进忠,你看什么呢?哎哟,你快点呀,一会人都等急了。”谢之遥大步的走了回来一拉进忠的手腕,拖着他就往前走。 进忠连忙拉住他。“你等等,帽子都吹掉了,你得容我回去捡一下。” 瞧着进忠不紧不慢的走回去捡帽子,谢之遥急的脸都皱到了一块儿。“哎哟,我说哥,你快点儿成吗?人家电视台的人都在那儿等半天了。” 进忠弯腰把帽子捡起来,拍了拍,扣在头上。“谁让你非得拉着我来的,你自己去不就得了。你要不是绕了大半个村子去找我,现在你都到那儿了。” 谢之遥无奈的笑着,又一把拉住他,拖着他往前走。“我好不容易把电视台的人请来拍非遗。人家都说了,想拍点不一样的,在一群老艺术家里就你这么一个帅哥,那还不跟我出去给我长长脸?你这张帅脸,还有这身材,天天藏在你的小店儿里,那不是浪费吗?” 进忠一挑眉。哼了一声问道。“我那店小吗,也不小吧。除了绣坊之外,这云苗村就我那个店大了吧?还有你那些店现在个个儿赔钱,你见我什么时候赔过钱?” 谢之遥无奈点头,“好好好,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那算我求你行吧,求你陪我走一趟好不好?” 进忠撇撇嘴不说话,谢之遥只当他答应了,便笑着拉住他,加快了脚步。 进忠瞧着谢知遥低着头快步往前走,便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我刚才好像看到晓春姐了,她开车出来接了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谢之遥抬头想了想,“哦,那是小院的租客,今天说是有两个租客到。一个订了六号房,还有一个订了最大的一号房,刚才我没注意,也不知道来的是哪一个。你问这个干什么?” 进忠舔了舔嘴唇,他抬手按了按疯狂跳动的心脏,才深吸一口气说道。“没什么?晓春姐车开的太快了,刚才就是她从旁边开车经过,吹掉了我的帽子。” 谢之遥脚步一顿,回头看进忠。“是吗?那得说说她,这附近游客多,可不能开那么快,出了事儿可了不得。” 谢晓春带着若罂走在村子里的石板路上。四周飘着的是从山里传出来的草木香气。 云苗村本身就在山里,又临近洱海,不光空气候宜人,风景也特别美。 这样的环境对于以木系异能为主的若罂来说,实在是太友好了。她只慢慢走在石板路上,都觉得整个身体轻盈了许多。 谢晓春突然回头,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小门儿。“若罂,哦,我叫你若罂行吧?” 她见若罂笑着点头,才继续说道。“这就是有风小院儿,是两个宅基地拼起来的。重建之后呢就做了民宿,里边环境不错。 小院儿啊是三个月起租,电话里已经跟你说过了。那下面是公共区域,可以在那休息,做饭都行,我带你上楼看看你房间。” 若罂跟着谢晓春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儿。便点了点头,跟她一起上了楼。 谢晓春打开一号房的大门,转身把钥匙给了若罂。这才将房门推开,提着她的行李箱走了进去。“这就是你订的一号房,是这里最大的一个房间。外面的公共区域呢都是村子里的阿婶儿来打扫,但是屋子里就只能你自己打扫了。如果需要阿婶儿来打扫就要另算钱。 第2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2 六号房那边的阳台上就有洗衣机,平时要是洗衣服洗床单什么的去那儿就行,小院儿就这么大,一眼都能看得到,一会儿你收拾一下就可以出去走走了。要是没事儿呢,下午你去小馆儿,我请你喝咖啡。” 自从到了有风世界,若罂整个人突然就平和了下来,她猜想着,这大概就是主神系统的功能。 不像那个山寨神棍系统,在前面三个世界,只叫她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现在瞧着面前的谢晓春,她只觉得这人性格真好挺适合交朋友的。若是在以前,她大概会很不耐烦的拒绝和她交流。 若罂听到谢晓春说要请她喝咖啡,便很高兴的答应下来。“好哇,那我先收拾一下,一会儿我就出去走走。要是有幸能找到你说的小馆儿,就尝尝你的咖啡。” 谢晓春见若罂为人开朗,大方。也高兴小院儿迎来了一位好相处的客人。“行,那你先收拾吧,我去小馆儿等你,咱们这儿不大,你一定找的着。” 好在若罂来云苗村之前做过攻略。提前采购了一大堆物品都塞在了空间里。 好歹她在前三个世界的身份都是高高在上的贵女,早已养刁了她的品味。 再加上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又是一个富家女。这有风小院儿的一号房虽说是最大最好的一间,可屋子里的床品却是粗布的。 倒也不是若罂嫌弃,主要是她皮肤娇嫩,若躺在粗布的床单被子上,恐怕一晚上她就要磨的全身发红,痛痒难耐了。 换了床垫、被褥、床单、被罩,再换上两个蓬松的枕头,若罂这才跳到床上滚了两圈。 她又把提前采购的小装饰,小摆件都拿出来摆放在房间里。仔仔细细的收拾了一个小时,她才觉得最终满意了。 想到谢晓春说要请她喝咖啡,若罂仔仔细细的挑了套衣服。 上身是一件浓紫色八分喇叭袖百蝶穿花的大祹衫配着黑色冰丝阔腿裤,脚上穿了双与上衣配套的绣花鞋。 她在脑后简单的挽了个发髻,又挑了支冰种紫翡铃兰发钗插在发髻上。这才带上太阳镜拿着手机,摇着檀香折扇出了有风小院儿。 前三辈子加一起,若罂早就习惯了旁人的视线聚集在她的身上,她穿着这一身儿走在云苗村里,无论在哪儿都会引起当地人和游客的偷瞄。 只是若罂可不知道尴尬俩字儿怎么写,反正她不尴尬,谁爱尴尬谁尴尬。 和谢晓春说的一样,云苗村确实不大,这里边的店铺不少,若罂刚来,也不着急去逛,只是大致的看了一遍。她仔细的用手机记下了感兴趣的小店的位置,便一路打听着往小馆儿走。 若罂的这张脸着实漂亮,能叫拥有后宫佳丽三千的乾隆都念念不忘的人,相貌自然是一等一的没的说。 因此,若罂只在云苗村里逛了一圈儿。家家便都知道了,有风小院儿住进来一个像仙女儿似的漂亮姑娘。 若罂一路走一路逛,只在一条街的街角看到一家花店。花店门口摆着各色的玫瑰花,大大小小颜色不一,玫瑰花一桶一桶的堆在一起,看上去艳丽极了。 若罂便被吸引住了目光,站住了脚步。坐在店里面的老板娘瞧见门口站着了一个漂亮姑娘,竟觉得她好像是从画里面走出来的一样,竟比自己的玫瑰花还要好看。 她慢慢站起身,连话都不敢说一句,好像生怕把人惊着了再消失不见了。 若罂弯着腰选了好一会儿,终于挑中了一捧橘黄色和红色渐变的金边玫瑰。 她指着那捧花,抬头看向老板娘。“老板,这花怎么卖的?” 进忠跟谢之遥接了电视台的人一起回来,到了村子口他和谢之遥等人就分开了。 谢之遥带着人去村子里各家非遗的店铺去看拍摄素材,镜进忠则慢慢的往自己的小店儿走。 走着走着,他便看到街角有一个穿了一身清朝汉女装的姑娘正弯着腰在那儿看花。 他歪着头瞟了两眼,便垂着眼睛走了过去。可路过那姑娘时,他却觉得心脏突然猛烈的跳动起来,就好像要顺着喉咙跑出来一样。 这已经是第二次出现这种感觉了,他皱着眉按了按胸口,只奇怪自己怕不是心脏出现什么问题了吧? 他这样想着,便加快脚步往前走,可走出去十几米后,进忠却忍不住回头又朝那姑娘看去。 他虽没看见那姑娘的正脸,可莫名其妙的就是觉得她一定好看极了。 他眼瞧着那姑娘抱起一捧金边玫瑰站直了身子,低着头轻嗅着香味。她嘴角微微勾起,那浅浅的笑,竟一下子撞到了进忠的心上。 他再次按住心口,突然发现他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进忠,你站那儿干嘛呢,快点儿,咱们要去你家店了。” 谢之遥的叫声突然响起,叫陷入呆愣的进忠瞬间惊醒。 进忠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他抹了把脸赶紧压下脸上的燥热,好似生怕叫谢之遥瞧出什么。 他轻咳了一声。他一边喊了声“来了”,一边朝谢之遥跑了过去。 突然听见有人叫了进忠的名字,若罂一愣连忙转头顺着声音去瞧。可在她的视线里,一条石板路上竟是来来往往的游客和背着箩筐的当地居民。 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若罂垂了垂眼睛,心里有些失落,只觉得大概是自己听错了。 老板娘听见她问价,连忙笑着走出来。“这金边玫瑰呀,25块钱一把。” 若罂扯了扯嘴角笑着扫了码。老板娘把花接过去,包好后才交到若罂手里。 若罂抚摸着玫瑰娇嫩的花瓣,想了想,才抬眸问道。“老板,我刚才听见有人叫了一个名字,好像是叫进忠的。云苗村有叫这个名字的人吗?” 老板娘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似的说道,“还真有一个,那家也姓谢,开了一家手工绒花店。他们家小老板就叫进忠。” 若罂闻言眼睛一亮。“手工绒花店?那店在哪里呀,我从有风小院儿走过来,一路上并没看见。” 第3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3 老板娘一听,立刻笑道。“你住有风小院儿啊,今天刚来的吧,那绒花店就在有风小院儿旁边儿,你刚才从小院儿胡同拐出来之后直接就往东边儿来了吧,你往西边儿看一眼,就能看到了。” 若罂想了想,可不是嘛!她出门时跟门口路过的一个阿婶打听小馆儿怎么走,出了那小胡同,可不就直接往东边拐了嘛! 眼下既然知道了人在哪里,若罂也不着急去了,只开口问老板娘。“那谢谢你啊,老板娘,那……谢晓春的小馆儿怎么走?” 老板娘闻言便走了出来,站在店门口往下面一指。“你瞧,就在街头就是。” 若罂顺着石板路往下看,果然看到了挂着有风小馆牌匾的门脸儿。他跟老板娘道了谢,便抱着那捧玫瑰花走了下去。 在小馆儿喝了杯咖啡,若罂又在那儿买了一份儿薄饼打了包,拎在手里溜溜达达的往回走。此时她心里只想着,一会儿见到了进忠可要好好亲亲他才是。 上个世界实在是太累了,小半年的时间里,两人连亲热都不曾有过,眼下她可是想的紧。只想着等见了进忠,可要好好欺负欺负他才行。 此时,她只想着进忠那害羞又隐忍的模样,若罂就忍不住耳尖发热。 很快,若罂便走回到有风小院儿的胡同口,站在这儿往西边瞧,果然看到了一家手工绒花店。 那店门挂着的牌匾上写着五个大字:荼蘼花事了。右下角有四个小字:非遗绒花。 看见那牌匾,若罂只觉心里一甜。哪怕是给小店儿起个名字,用的还是她的道号。 若罂只抱着花走了过去,跨过门槛儿,竟发现里面站着不少人。其中一个高高瘦瘦的人听见声音回头,看见若罂后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惊艳,可随即却客气的说道。“哦,不好意思,你是这儿的游客吧,这店暂时不营业,实在抱歉啊。要不你等会儿再来?” 若罂歪着头打量这人不知他是什么身份,竟能做主说这店不营业,可随即听着旁边的人叫他谢总。 若罂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可他……不是进忠。 若罂心头闪过一抹失望,便垂了垂眸子。“抱歉,打扰了。” 可那谢总见若罂一脸失望,便觉得好似说错了什么话一样,连忙说道,“哦,你不用道歉,只是我们这临时有点事儿,人实在太多了,所以不太方便招呼你,不会太久,你出去逛一圈,一会儿回来就行。” 若罂扯了扯嘴角,强笑了一下,只朝他点了点头便要转身。就在这时,从里面竟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钻进若罂的耳朵,只叫她险些落了泪。 “谢之遥你可真行啊,现在开始替我撵客了。那干脆你把我的店也收了呗,以后我给你打工,你当我老板。” 若罂连忙抬头去看,只见一个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正拨开人群走了出来。 进忠!若罂忍不住在心里念着他的名字。一双眼睛只盯着他。含情脉脉的露出一抹笑意。 是她!进忠忍不住心中一动,喉间竟升起一股痒意。是刚才那个在街角买花的女孩儿,如今看到了正脸,她果然很美。 进忠张了张嘴,却突然觉嗓子十分干哑。他只低头轻咳了一声,才略带紧张的说。“不好意思啊,我这人有点儿多,不是不接待你,你不用管他们,进来看看吧。” 若英一愣,她竟没想到,进忠……不认识她。 若罂眨了眨眼睛,一时间就有些慌乱,可随即灵魂上的亲近又叫她安下了心。 他猜测着进忠不认识她,大概是换了主神系统的缘故。可无论如何,这就是她的爱人毋庸置疑,再想想面前的是她的失忆小狗啊! 好刺激! 以后等他想起来,再提这个世界一定很有趣。 想到这儿,若罂只看向进忠眨着眼睛,她又扫了扫旁边的人,小声说道。“不打扰你们吗?要是十分重要的事儿,那我就等一会儿再来吧。” 进忠一见她说要走,连忙往前走了两步。可到了跟前儿。他又觉得无论他做什么,好像都有点儿唐突。便把手插进了裤兜儿里。“你不用管他们,你看你的就行,他们马上就走了。” 若罂忍笑,点了点头。“那好。你去忙吧,也不用招待我。我自己随便看看就行。” 若罂既然这样说,进忠也实在不好跟着她,毕竟是位年轻的女客人,他一个男老板亦步亦趋的跟在人家身边也不大合适。 因此,进忠只说了一句“看中了哪个叫我,给你打折。” 之后就只站在院子里跟谢之遥他们在一处,可眼睛却时不时看向里边的若罂。 谢之遥站在进忠身边和电视台的人说着话,可他突然发现进忠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姑娘瞧,便皱着眉歪着头,顺着他的视线往里看。 两人的脑袋越贴越近,直到进忠突然发现他,啧了一声将他的脑袋推开。 “你干什么啊,谢之遥?” 谢之遥则搓了搓下巴,突然说道。“这姑娘……” 进忠顿时紧张起来。“这姑娘怎么了?你悠着点啊,人家是游客,别想一出儿是一出儿的。” 谢之遥噗嗤一乐才说道,“我想什么了,我都不知道我想什么了。 哎,你这个绒花店如果要拍摄,要是能有这姑娘给你做个模特,那不就太完美了吗? 看看人家这身衣裳,再看看人家那一头乌黑的秀发,这要是戴上你的绒花,美炸了呀。你这绒花,立马上了一个档次啊。” 可听了这话,进忠一点都没高兴起来,他突然升起一种感觉,只想把这姑娘藏起来不叫任何人看见。 可同时,他又有些矛盾。他又想叫所有人都能看见她,心里竟带着一抹莫名其妙的骄傲。 进忠也摸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就带着一丝慌乱瞪了谢之遥一眼。“都说了人家是个游客,你知道她能在云苗村待多久?万一人家明天就走了呢?你邀请人家做模特儿,冒不冒昧呀?” 第4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4 谢之遥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朵嗤笑一声。“不是,进忠,你是不好意思了吗?这不像你呀。你平常的霸道总裁范儿呢? 咱们云苗村很少有来玩儿个一两天就走的游客好嘛!再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进忠瞥了他一眼,嗤笑了一声。往若罂的方向扬了下头。“你去啊?” 谢之遥一噎连连摆手。“闹着玩儿别当真呀,我又不懂绒花,去了就是骚扰了。” 进忠哼笑了一声便低着头不再说话。他看了看电视台的人,莫名的心里有点烦躁,只想着他们怎么还不走。 他再看向若罂,心里疑惑,她在那个柜台前已经站了好半天了。 他听着电视台的那些人还在研究着什么,便也不耐烦站在旁边等,就拍了拍谢之遥的胳膊,低声说道。“你在这儿陪着吧,我进去看看,让人家自己逛又不招呼,不大好。” 谢之遥随即露出一脸坏笑。“行,你去吧,这有我呢。好好照顾人家啊。” 进忠只笑骂了一句,便低头走进了屋子里。“喜欢哪个,就拿出来试戴一下。没关系的!” 若罂听见声音回头去看,见是进忠走了过来,就笑着拿起一支小醒狮的发钗。“这些都是你做的?” 进忠看着若罂的脸眨了眨眼睛。他突然觉得有点儿紧张,便舔了舔嘴唇才说道。“哦,这边不是,这边儿的都是学徒做的。” 他又指着屋子另一边一张更加漂亮的展示台,说道,“那个台子里,是老师傅做的。我做的都没摆出来。” 若罂一愣,笑道。“既然都做了,为什么不摆出来卖?” 进忠看着她的笑脸,只觉得耳尖有些微微发热,他略低了低头才说道。“我毕业回来以后,主要在做店铺的推广。做绒花只是爱好,所以做的并不多,成品就都收起来了。” 没想到,即使进忠做了绒花店的小老板,可他亲手做出来的绒花,依然只有自己带过。听他这样说,若罂就忍不住心里高兴。 可一想想,俩人现在还不算认识。她就忍不住露出一点惋惜。“哦,那挺遗憾的哈,竟然看不到。” 看到若罂脸上遗憾的神色,心中心里竟生起一丝不舍。他也很奇怪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他也知道这样不大正常,面前的姑娘只是一个游客而已,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走了。 只瞧这姑娘头上戴着的那只通透的紫翡发钗就能看出来,她家里条件一定很好。这样的姑娘又怎么能是他这样一个手工作坊的小老板能够觊觎的呢?无论他心里有什么想法,都是不应该的。 只是到底他也不想在这姑娘的脸上看到不高兴的神色。进忠忍不住挠了挠脑袋,带着忐忑说道。“那……你想看看吗?我做的那些都在后面的工作室里,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带你过去看看。” 若罂一愣,便抬眸带着询问看向进忠。还不等她说话,进忠突然感觉自己确实有点儿冒昧,就立刻说道。“哦,你要是不想看就算了,那边老师傅做的都是非常好的作品了。他们都是很有名的非遗传承人。” 进忠话音刚落,若罂就看了看院子里的人,才歪着头说道。“你这里不是还有客人在吗?你带着我去看绒花,把客人扔在这里不大好吧?我就住在对面胡同里的有风小院儿,我先回去把花和吃的放下,然后再过来。” “你住有风小院儿,你是今天新来的租客?”还不等进忠说话,谢之遥就走了进来。 他一听这姑娘竟然住在有风小院,便知道她就是今天刚刚搬进来的住客。 若罂眨着眼睛,点了点头。“啊,我是今天刚刚搬进来的,你怎么知道?” 谢之遥笑着伸出手。“你好,我叫谢之遥,有风小院儿是我开的。你定房的时候打的也是我的电话。今天有两个租客要住进来,你是许红豆,还是唐若罂?” 若罂低头看了看谢之遥的手。她确实不想跟他握手,只想着我家进忠还没碰过我的手呢,我就要跟你握手? 可又觉得第一次见面就拒绝人家又不大礼貌。想了想,还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谢之遥的指尖。“你好,我是唐若罂。” 薛之遥和若罂握了手之后,便用胳膊肘捅了进忠一下,又说道,“我身边的这位呀,是咱们这儿最年轻的绒花非遗传承人,叫谢进忠。这家店呢,就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他呀,就是咱们这儿最老资格的绒花师傅。” 进忠脸色微红,听了谢之遥这么说自己就尴尬,谢之遥却朝他使了个眼色,又看向若罂。“进忠他有点儿腼腆。平时他很少跟女孩子说话,一般店里都有人招呼客人,只是今天休息了,他不是不欢迎你。” 看着进忠伸出来的手,若罂笑着握了上去,她抬眸看进忠,又瞟了一眼谢之遥心里说道。腼腆?我可没看出来他哪里腼腆,你进来之前,他还邀请我去他工作室看他亲手做的绒花呢。 可这话若罂却不能说出来,只抿着唇笑着瞟了一进忠,可此时他只红着脸低着头,咬着嘴唇回忆着刚刚手上的触感。 方才两人的指尖相碰,好似有一股电流顺着接触到的皮肤窜进了进忠的胳膊上,只叫他的胳膊一瞬间的麻痒,而那股子麻痒就一直顺着他的胳膊往上爬,一直窜进了他的心尖儿上。 此时他背在身后的手不停的揉搓着手指,想要将那股子让他心慌的麻痒压下去。 若罂眼尖,进忠虽低着头,可是那一直红到脖子的羞涩,哪里又躲得过她的眼睛。 正好若罂也没打算继续呆在这儿,毕竟她刚才听见院子里的人是从电视台来的,想必是要拍些宣传片,给进忠的非遗绒花店做宣传。 要是继续留在这儿不走,她倒是相信进忠不会扔下她不管,可到底这是正事儿,她总不能把进忠的正事儿给搅和了。 第5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5 因此,若罂只笑眯眯的说道。“那我先回去送东西,过一会儿再来,你们先忙吧。” 说完,她只暗暗瞥了进忠一眼,见他依旧羞涩不敢抬头,这才笑着走了出去。 一股子带着荷花香气的风从面前悠悠飘过,进忠忍不住抬头,眼神追着若罂的背影往外瞧。直到那亮丽的身影走出院子,进忠才抿了抿嘴唇松了口气。 他只觉得一瞬间连呼吸都顺畅了很多。 谢之遥忍着笑站在旁边。“哎呀,万年铁树开花儿啊。” 进忠瞪了他一眼。只朝那些电视台的人走过去,不再理他。 谢之遥一见,连忙追了上去,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今天小院儿新来了两个租客,晚上聚餐,反正都是年轻人,一起来呀!” 进忠抿了抿嘴唇,冷着脸吐了两个字。“不去!” 谢之遥毫不意外,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请进忠,可他没有一次参加过这种聚会,只是这一回……谢之遥斜着眼睛看他。 “进忠,那小院的租客里可是有一个胡有余,这老胡啊,可是个开朗爱玩的性子,还会弹吉他。他每天在镇上的酒吧唱歌儿,特别会讨女孩子欢心。 今天新来的两个租客应该都是年轻女孩子,估计晚上这老胡啊,肯定要弹吉他唱歌儿的,哎,你说……” 谢之遥话还没说完,就被进忠打断了。“晚上我带点荔枝吧,园子里边荔枝已经有熟的了。既然是聚餐,我总不好空着手去。” 谢之遥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他指着进忠怪声怪气的笑道。“呦~,这回怎么答应要来了?” 他看进忠都要恼羞成怒了,这才收起了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正巧这时候电视台的人该看的也看完了,只在那边叫人。谢之遥连忙跑过去。“我先带他们走了啊,你自己在这儿忙吧。说好了,晚上不许反悔啊,到时候我来喊你。” 进忠看着谢之遥将人带走,这才松了一口气。想着刚才那姑娘说一会儿还要来。他这才慌乱慌乱的打量着院子,赶紧将用完的一次性纸杯都扔进垃圾桶。又拿着扫帚把已经很干净的院子又扫了一遍。 若罂回了房间,从空间里翻出来一只漂亮的彩色琉璃古董花瓶。 他把那一捧玫瑰放在花瓶后比了比,瞧着插进去正合适,这才又抱着花瓶下了楼。 她先将花瓶刷了一下,又接了水,这才抱回到楼上。若罂仔细的将金边玫瑰的打包纸拆了下来,又修剪了一下,才将那一捧玫瑰花插进了花瓶里。玫瑰的香气一下子便散满了整个屋子。 她坐在长椅上拄着下巴看着那一瓶玫瑰发了一会儿呆,这才笑着站起身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 可突然,若罂发现从她的窗户竟然能看到进忠的小店。虽然有点儿远,可依旧看的很清晰。她瞧着进忠在院子里忙忙碌碌的扫地收拾杂物。 她咋了咋舌,心里觉得她的进忠还真是帅呀。 见院子里的人都走了,若罂便想着立刻下楼去找进忠,可转了身她才想起来刚刚在村子里逛了许久,身上出了汗,实在黏腻的难受。 一会儿还要去进忠的工作室里瞧,说不定两人就会离得很近。她这一身汗虽然不臭,可到底影响两人近距离相处。 她干脆转身去了卫生间洗了个澡。打算一会儿换身衣服,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再过去。 而此时,独自待在小店儿里的进忠,已经把他的店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就连柜台的玻璃都叫他重新擦了,干净的光可鉴人。 实在没事儿干的进忠只坐在院子里一边喝茶,一边瞧着大门口,就等着那道漂亮的身影再次走进他的大门。 等若罂洗好了澡,换了件衣服,再把头发吹的半干,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 她穿着浴袍坐在床上,只在空间里翻找一会儿见进忠穿的衣服,找了半天,终于翻出了一件绣着荷叶荷花月白色打底青草绿色滚边儿的雪缎清装旗袍。 清装旗袍开的叉高,她在下面配了一条青草绿色的雪纺长纱裤。旗袍仍然是八分的喇叭袖。这颜色和款式一眼看上去既淡雅又清爽。 若罂照了照镜子,只觉得这身衣服满意极了。她看了看自己的脸,只觉得有点素净。便拿了一支来云南之前采购的口红在嘴唇上涂了一些。 若罂皮肤本来就白,又有了口红颜色的加持,只叫若罂更显娇嫩了许多。 她这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只将头发拢到一边放在身前。又拿起了一把同色系的团扇走出了屋子。 刚一出门,若罂便瞧见谢晓春又领着一个姑娘上了楼。那姑娘瞧着年龄要比若罂大上少许。一张脸并不是艳丽的长相,可叫人瞧着就是觉得既柔和,又妩媚。 若罂再看她的眼睛目光柔和,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温柔似水的气息,不由得心中喜欢,就大大方方的打了招呼。“你好,你就是今天的另一个租客许红豆吧?” 许红豆一愣,眉头一挑。“我是许红豆,你认识我?” 若罂摇了摇头,这才笑道。“我刚才在对面的绒花店碰到了有风小院儿的老板,是他说的,今天有两个租户,一个是我,另一个是你,你好,我叫唐若罂。” 许红豆恍然大悟。“哦,你好,你好,那我们真是有缘分,我刚来就遇到了你。” 若罂笑着点头,又看了看谢晓春帮她提着的行李。“你先放行李吧好好休息。我出去转转。” 两人道了别,若罂便提着袍子下了楼,她摇着扇子慢悠悠的朝院外走去。 看着若罂走出院子,许红豆这才转过身来。谢晓春瞧着她的神色,笑道。“漂亮吧!呵呵呵,我很少能见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她是一个,你是第二个。” 许红豆被逗的直笑,她大大方方的道了谢,这才跟着谢晓春去了房间。 第6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6 看着若罂走出院子,许红豆这才转过身来。谢晓春瞧着她的神色,笑道。“漂亮吧!呵呵呵,我很少能见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她是一个,你是第二个。” 许红豆被逗的直笑,她大大方方的道了谢,这才跟着谢晓春去了房间。 一走进绒花店的院门,若罂就看见进忠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桌旁喝着茶,一瞬间,这个场景好像又回到了如懿传里的天穹宝殿。 此时的进忠好似和那时的进忠公公重叠在了一起,就连捏着茶杯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 原本进忠等的急躁的不行,只在心里不停的嘟囔,她怎么还不来呢?茶水也是灌了一杯又一杯。 可当若罂出现在店门口时,进忠立刻拘束了起来。 他紧张的站起身刚要说话,才发现茶杯还捏在手里,他连忙将杯子放下,又下意识的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里不存在的汗。 这才开口,招呼若罂,“过来啦,那,去我工作室看看吧。” 若罂只装作瞧不见进忠紧张的小动作,只摇着扇子走到他的跟前。 进忠愣愣的瞧着那美人走了过来,一时竟忘了动作。直到面前的美人扑哧一笑,进忠才反应过来,瞬间涨红了脸。“你,你跟我来吧。” 说着,便接着低着头逃跑似的走在前面。可就算他害羞,依然没有忘记等着若罂,他快走了几步便慢了下来,只怕身后的人跟不上。 若罂瞧着面前的人虽然害羞的想逃,可依旧会慢下脚步等自己,心里就像喝了蜜一样的甜。 若罂的嘴角忍不住翘起,却在进忠回头时又强压了下去。她快走了两步跟上他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后院的工作室。 工作室不大,只有一个十平米不到的小屋。靠近门口是一张干干净净的工作台,上面铺着一张浅棕色的牛皮垫子。 制作绒花的工具没有摆在明面儿上,可若罂却瞧见桌子上摆了一个巨大的工具箱。 工作台旁边摆了一个巨大的柜子,柜子没有柜门,里边是一个个亚克力的透明盒子,盒子里装的是各色的绣线和配件。 而正对房门的是整面墙的博古架,博古架上摆满了各色的绒花。 若罂转头看向进忠,小心翼翼的问道。“博古架上摆着的,都是你做的?” 进忠有些紧张,他舔了舔嘴唇,才点点头。“你可以进去看看。” 若罂眼睛一亮,只笑着说道。“那就打扰你了。” 见进忠缓了神色,她才提了袍子走进了屋子。 博古架子上展示的绒花有很多,有老式的,也有新式的,也有现在网络上十分流行的种类。 若罂上下看了一遍,只盯着一个掐丝点翠牡丹绒花发簪细瞧。 进忠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只绒花发钗,便勾了勾嘴角,伸手将发钗拿了下来交到若罂手里。 “喜欢哪个上手拿着瞧吧,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若罂接过发钗实在是惊喜。两人在一起三个世界,进忠对自己的东西有多么小气,没人比她再清楚不过。 尤其是在如懿传中,进忠亲手做的绒花只有她能动,就是伺候在身边的明朝和夕暮都碰不得一下。 在这个世界里,只瞧着他把自己做的绒花都藏在工作室连摆都不摆出去,就知道他这性子压根就没变。 而现在进忠并不认识她,却亲手将自己做的绒花交到她手里,若罂就猜到,进忠又是一眼就瞧上她了。眼下只暗戳戳的拿自己做的绒花来讨好她呢! 想到这儿,若罂心里就忍不住的高兴,她低下头仔细瞧着那朵绒花,忍不住上手在花瓣上摸了摸。 而那洁白莹润的指尖在绒花花瓣上轻轻滑动,进忠只瞧着就觉得口干舌燥。 老天爷呀,她哪是摸在那花瓣上,明明就是摸在了进忠的心尖儿上,只叫他的喉结都忍不住上下混动。 进忠站在若罂身边微微靠后的地方。倒不是他不想站在若罂面前,而是站在这里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打量,不怕被眼前的姑娘瞧见。 突然耳边响起面前姑娘的声音。“这绒花是仿的点翠吧?” 发呆的进忠被瞬间惊醒,他轻咳了一声才说道。“对,是仿的点翠,现在丝织技术、染色技术都发达,很容易就能把真丝的丝线染制成翠鸟羽毛的颜色。 而且,现在的丝线光泽感又足。就算想要渐变的颜色,也能轻易实现。 所以仿制出来的点翠绒花要比真的点翠还要漂亮。” 若罂听着进忠低沉的声音带着温热的呼吸钻进耳朵。只叫她半边身子都忍不住发麻,耳尖立刻就红了。 若罂忍不住抬头看向进忠,带着点儿惋惜说道。“你的手艺真好,做的确实比外面的都好看,其实这些都是非卖品吧?” 进忠立刻就说道。“不,并不是非卖品。我做这些原本也不是为了卖,因为自己喜欢这才有空就做了几个。 所以我总是希望它们能遇到真正喜欢的人,而不是网上那些跟风消费的人。 要是把它们买回去就丢在一旁。我都替这些绒花觉得可惜。 看的出来,你是真心喜欢这些绒花。你喜欢哪一个,我……给你打折。” 晋中原本想说要送给她,可话刚要出口却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又换了个说辞。 进忠只觉得面前的姑娘今天刚来云苗村,自己跟她又不认识,他贸然说要送给她绒花,恐怕人家也未必敢收。倒不如说打个折,少收些钱。这样。她应该不会不要了吧? 进忠为了叫她收下绒花真是没少费心思,若罂想到身边人的紧张就忍不住想笑。 可她又怕真的笑出了声,又叫旁边的人尴尬,因此她强忍笑意,露出惊讶的神色。 “老板你这么好的吗,我都没开口你就说要打折。那我要是想多要几只呢?都卖吗?都打折吗?” 进忠眨了眨眼睛,只看着面前的姑娘不错眼的盯着自己,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都,都卖的,你要是喜欢就,就都给你打折。” (进忠:只要是给你戴,所有的绒花打骨折卖给你!) 第7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7 付钱的时候,若罂在博古架旁,左瞧瞧右瞧瞧。 进忠立刻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我工作室里没有收款码,要不你加我微信转给我也行。” 若英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只装没看出来他的小心思,扫了二维码转了钱,才笑着道了谢。 进忠瞧着她披散着头发,抿了抿嘴唇。又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你要不要现在戴上?我可以帮你挽个发髻。” 若罂抿着唇瞧着进忠笑。只见他的脸色又慢慢红了,这才将发钗递给他。“那就谢谢了。” 进忠拿着发簪转身走到工作台前,拉开椅子回头一脸期待的看着若罂。若罂瞧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直抿着唇忍笑。 她走过去坐下,只感觉身后的进忠小心翼翼的撩起了她的长发,挽好了发髻之后,才将那发钗缓缓的插进她的发髻里。 看着镜子里那熟悉的发髻样式,若罂眨了眨眼睛才将那股子热意压了下去。她道谢起身,心里也知道今日不过是两人第一次见面。要是太主动,总归是显得不大矜持。 再说眼瞧着天色也晚了,若罂打算走出去找个饭店把晚饭解决。 只是若罂也实在舍不得就这样走?就有意无意的和进忠搭话。“谢老板,你知道这村子里哪家店的饭菜比较好吃吗?” 进忠一愣,看着若罂说道。“你还没吃晚饭吗?这个时间村子里的饭店基本上都已经打烊了。眼下也只有村口几家还开着,只是那边并不是村子里的人开的,味道……一般。” 若罂听着就迟疑了一下。“哦,是这样啊,那谢谢你了。” 眼瞧着若罂没再说话,进忠连忙问道。“那你没吃晚饭?晚上难不成要饿肚子? 再晚一会儿,小广场那边冠军家有个烧烤摊会摆出来。他做的,味道还不错。” 若罂一愣,随即失笑道。“自己去吃烧烤多少有点尴尬,没关系,小院里有厨房,我可以自己煮泡面吃。今天还在小馆儿里打包回来一份烤薄饼,这些足够晚上吃了。” 一个人吃尴尬,我可以陪你去呀。只是进忠到底没敢把这话说出口。不过泡面啊,那没营养的。进忠眨了眨眼睛。他倒是不希望这姑娘吃泡面,只是他也知道自己并没什么立场劝人。 直到把人送到了门口,进忠才抿着嘴唇试探的说道,“那你要不要留下吃个饭?” 若罂一愣,回头看他。进忠瞧着若罂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疑惑,忍不住脸色红了红。“我自己做了饭的还有点儿多。而且,你是第一个买了我绒花的客人。为了感谢你的欣赏,留下吃个便饭吧。” 第一句话说出口后,后面的邀请便越发的顺畅起来。 若罂瞧着进忠满眼的期待,也不忍心叫他失望,便浅笑着点了点头。“那就打扰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进忠时不时抬眼偷瞧若罂,见她更多的去夹黄焖鸡,而放弃炖牛肉。进忠暗暗记下了她的口味。 第一次见面的半个陌生人面对面吃饭不说话,多少会有些尴尬。进忠见她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便开口问道。“看你的年纪不大,是毕业旅行?” 若罂点点头,随口说道。“差不多吧,我确实是刚刚毕业,现在也确实算是旅行。” 进忠皱了皱眉,他没大听懂。“算是……是什么意思?” 若罂笑道,“我爸妈呢,一直在国外定居。我不大喜欢国外的环境,所以考大学的时候没听他们的话,坚持留在国内读了大学,眼下毕业了,他们想让我去国外跟他们一起住。 但是四年的时间,他们还是没能成功的让我喜欢上国外的环境。 反正我现在已经成年了,在哪里住都无所谓,就算是想见面也不过是一张机票的事儿。 既然爸妈不在身边,那住哪里都是一样的,我就想着到处走一走看一看,要是有喜欢的地方呢就多住一阵子。要是不喜欢呢就再换个地方。 我以前住在省会城市,节奏还挺快的。我家呢,条件还算不错,又不需要我赚钱。 只说居住的话,我还是想找一个节奏慢一点儿的地方,这样生活也会舒服很多。 不像在老家,一出门到处都是车尾气和急急忙忙奔波在路上的人,看着就很压抑。 既然我这辈子投了个好胎,不用吃生活的那份苦,而且我又不喜欢奢侈品,也不喜欢用那些东西来装点自己所谓华丽的生活。那我干嘛要挤在那么喧嚣的大都市里为难自己呢?” 突然,进忠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若罂见了忍不住笑道,“怎么这副表情?” 进忠想了想才试探问道,“唐小姐,你爸妈不会让你……联姻什么的?” “呵呵呵……”若罂忍不住笑,“你少看点偶像剧!” 见若罂笑的欢快,进忠突如其来的放松下来,这才大口的吃着饭。 两人一时无话,若罂见进忠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口问道。“你呢,谢老板?你是从小就做这个?也是跟师傅学的?” 进忠摇头说道。“我是从小跟我阿奶学的,是家传的手艺。店里的老师傅都是我阿奶的徒弟,算是我师兄。 后来我考上大学去北京读书,学的也是染织工艺,毕业之后去南京学习过一段时间,毕竟南京绒花是很有名的。后来阿奶过世,我就回来接手了这家店。 现在我爸妈带着弟弟在昆明。他们在那边做花卉生意,弟弟也在那边上学,他们在昆明也买房置地,以后就在那边定居了。 我嘛,就留在老宅,以后都会留在云苗村。毕竟我是非遗传承人,我要是走了,这绒花的嫡支就断了。” 进忠看了若罂一眼,他喝了口茶才说道。“现在咱们也是一起吃过一顿饭的关系了,你也别叫我谢老板了,总让我想起海绵宝宝,不然你直接叫我名字吧,进忠。” 海绵宝宝?蟹老板?若罂噗嗤一笑,点了点头。“嗯,你不说我还不觉得,很有画面感!那你也别叫我唐小姐了,也叫名字吧,若罂或者若若,只是别叫罂罂。” 第8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8 进忠一愣,总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可随即他又笑自己大概是做梦。 “罂罂?好,不叫罂罂!”进忠抿着唇忍笑。 若罂挑眉,“故意是吧!” 进忠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保证不叫这个。” 为了转移若罂的注意力,进忠赶紧说道,“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若罂果然顺着他的话说起了明天的事,“没有,我来云苗村本来也是为了度假,又没有时间限制,所以大概会睡个懒觉,然后出来走走。 今天刚到,下午去小馆儿的路上看到很多感兴趣的店,只是时间来不及,所以都没进去看,从明天开始也许会一家一家的逛一逛。 或者干脆找个舒服的地方浪费时间也说不定。” 进忠点了点头,随口问道。“那你想不想吃新鲜荔枝?” 荔枝?若罂抬眸看向进忠,心里只想到这人就连忘记了她,也会下意识记得她的口味。她点了点头说道。“爱吃啊,荔枝是我为数不多喜欢吃的水果之一。” 这不就说到点子上了吗?进忠立刻说道。“我家有一片荔枝林,就在后面山上,离得不远,现在已经有红的了。你要是喜欢吃,明天我带你去摘。” 若罂眼睛一亮,可想了想却说道,“那多不好意思呀,不然我买一些吧。” 进忠连忙摆手。“不用,那片荔枝林本来也不大,当初阿爷和阿奶种下来也就是打算自己吃,要是吃不完就给关系好的邻居们再送一些。本来也不是拿出来卖的,你要是给钱那不是在骂我?” 若罂闻言笑眯了眼睛。“那谢谢你了,明天我要是有时间的话就过来找你。”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天都这么黑了,我帮你收拾吧,收拾完了我也该回去了。” 进忠连忙起身。“不用,我请你吃饭,哪能让你收拾,这些都是我做惯了的,不用你动手。你先坐一下喝点儿茶,等我收拾完了送你回去。” 他见了若罂还想拒绝,才说道。“云苗村虽然挺安全的,但对你来说到底是个陌生地方,这么晚了,女孩子一个人走总归心里是有些害怕的,我送你回去吧。离得也不远,等我收拾一下就好,很快的。” 他也不等若罂回答,只低头将桌子上的碗都收拾了下去。 若罂不过喝了两杯茶,进忠就擦着手走了出来。“走吧。” 若罂和进忠一前一后的往小院儿走。微风徐徐,带着若罂身上的荷花香气扑了进忠满头满脸。只叫进忠一直躁动的心都缓缓安静了下来,如同泡在温水里一样,只叫他想要一直这么走下去。 若罂……>_>光这么走路,不想干点别的? 两人刚走到小院儿门口,便瞧见谢之遥和许红豆从另外一边走了过来。 让若罂眼睛一亮。“红豆,你也才回来?” 红豆一见是若罂,立刻点头笑道。“若罂!我今天比较倒霉,踩到了……嗯,还要感谢谢总的救命之恩!” 若罂秒懂,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她抿唇笑道,“那确实是救命之恩,也确实挺倒霉。一会儿回房后好好洗个澡,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红豆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借你吉言!” 既然在门口碰到了认识的人,进忠和谢之遥都没有把她们送进院子里,两个人站在门外,只看着若樱和红豆一起回了小院儿。 谢之遥抱着手臂走到进忠旁边,一伸手搂着他的肩膀。“走啊,去喝一杯。” 进忠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往杨冠军的烧烤摊儿走去。 两人坐在小桌旁,谢之遥要了一瓶啤酒,给自己和进忠各倒了一杯。 进忠瞧着他虽然笑着,可那笑容多少有些发苦,才笑着问道。“现在你手里的买卖都步入正轨了,挣钱是早晚的事儿。还愁什么?” 谢之遥却摇了摇头。“光我自己挣钱哪行啊。我那些买卖都是依托整个云苗村而存在的,云苗村发展不起来,光我那买卖挣钱也坚持不了多久啊。所以呀,还得想办法发展云苗村才行。” 进忠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你呀。赚着卖白面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你是要把村支书的活儿都干了。需要帮忙就说话,别的没有,钱我还是有一点儿的。” 谢之遥噗嗤一乐,举起酒杯跟进忠撞了一下。“行,那这顿你请。” 进忠白了他一眼,笑骂了一句,“出息!” 两人喝了一杯,谢之遥看着进忠突然问道。“哎,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唐若罂那姑娘了?那姑娘好像是个富二代吧?怕是有点儿难啊。” 进忠垂了垂眼睛勾着嘴角,一挑眉看向谢之遥。“你怎么跟村子里的阿婶儿一样八卦?人家是游客,在这儿只住几个月,别说人家的闲话。” 谢之遥一撇嘴,根本不信他说的话。“我刚才要是没看错,唐若罂头上插的那只发钗是你最得意的一只吧?那支发钗,我连看一眼你都不让,更别说摸了,今天却戴在她的头上,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 进忠神色不变,只喝啤酒。“怎么,有钱难道不赚吗?” 谢之遥都无语了。“行行行,你不想承认随便你。不过就凭她的长相,追她的人肯定不少。就算你喜欢人家,人家也未必看得上你。所以呢,你有自知之明是对的,免得到时候伤了心我这当哥哥的还得劝你。” 进忠只瞟了他一眼,磨了磨牙。“你那几个赔钱的店,还不够你操心的吗?” 谢之遥沉默,他突然低下头捂住脸,闷闷的声音从他手指的缝隙中传出来。“咱俩这么互相伤害,真的好吗?” 若罂一觉睡到了中午,她睁开眼时,太阳已经顺着窗户照到了她的身上。 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才下了床,她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把窗户整个儿推开,明媚的阳光照射在脸上……有些晒。 若罂抬手遮住阳光,她下意识的往进忠的小店看去,果然在绒花店的院子里看到了他。 进忠站在那儿正在朝她招手。若罂笑着也朝他摆了摆手。随后就见进忠走出了院子,过了马路,进了胡同,朝有风小院儿走了过来。 第9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9 直到进忠都站在她窗户下面了,若罂还眨着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进忠抬头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就觉得可爱的不得了,恨不得把人抱在怀里揉一揉才好,他看着若罂笑道,“你还真一觉睡到中午啊,饿不饿?” 若罂想了想,眯着眼睛点头。“确实饿了。” 进忠瞧着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便哄着她说道。“那你先去洗漱,我先带你去吃咱们当地的特色菜,吃完午饭我再带你在村子里逛逛,要是逛完了你还有体力,就去摘荔枝。” 若罂确实还没完全清醒,进忠替她做好行程安排,她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所以只乖乖的点头。 可随即她却问道。“你店里不忙吗?你下午要是带着我到处走,有人看店吗?会不会影响你生意啊?” 进忠闻言只抿着唇笑。“你睡的迷迷糊糊的还知道替我操心,放心吧,店里有人呢,师傅们都在。快去洗漱,我在门口等你。” 若罂闭着眼睛点头,迷迷糊糊的转身便回了屋子,连窗子都忘了关。进忠依依不舍的还抬头看着她的窗口。 “你在那儿看什么呢?”谢之遥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进忠一跳。 他皱着眉,轻拍着胸口。“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 谢之遥一脸嫌弃。“怎么就没声音了?你这心都要飞了,哪儿还听得见我的脚步声?” 进忠没搭他这茬儿,只看着他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谢之遥立刻说道。“哦,今天电视台的人去绣坊拍怀澜娘娘!这不是宣传刺绣非遗嘛!我想着过去看看,问问他们能不能去和顺叔那儿拍一期。 走啊,一起去。今天拍完了绣坊,过两天就去你那儿了。” 进忠却无所谓的说道。“我就不去了,就算过两天儿去我那儿拍,也是拍那些老师傅。我虽然也是非遗传承人,可年纪轻,拍出来也不像真的。” 谢之遥却皱着眉说道,“什么叫不像真的,现在的非遗传承人,说出来一个就是些年龄大的老师傅,正缺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呀,这才是正正经经的传承。” 进忠却笑着摇头。“你的想法是对的,只不过现在对云苗村来说,改变想法还有点早,先宣传村子吧,老师傅更能压得住场。” 眼看着谢之遥还想说话,进忠连忙说道。“秀坊那边拍摄什么时候结束?” 谢之遥一拍脑门儿,赶紧往绣坊跑。“我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走了,回头再聊啊!” 谢之遥刚从胡同里跑出去,若罂就走出了院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细棉纺面料的大红色带小碎花的波西米亚风连衣长裙。搭了一件磨砂面儿小牛皮收腰马甲。 微卷的长发,编了两条麻花辫儿搭在胸前。脚上配了一双与马甲同色系的磨砂面儿小牛皮马丁靴。 若罂皮肤本来就白,穿上今天这样带有异域风情又颜色浓艳的衣服,更显得她俏丽可爱。 若罂拎着个小牛皮包,蹦蹦跳跳的从院子里跑出来,她站在进忠面前笑着问道。“我们去哪里吃当地的特色菜?” 进忠轻咳了一声,才说道。“那要看你是想吃家常菜,还是想吃菌子火锅。如果是家常菜的话村子里就有,格桑花饭店是老招牌了,如果是菌子火锅的话就要去镇上吃。” 若罂想了想,她刚刚搬过来,还有好多东西要添置。“那咱们去镇上吧,正好我还要买些日用品。我昨天才刚来,只随身带了些衣服和必需品,好多日用品都没添置。 在村子里买的话恐怕买不全。正好我还要去一趟镇上,那今天就要麻烦你了。” 听她说要去镇上,进忠心里倒是更高兴。只觉得无论如何,镇上也要比村子里远些,两个人就有更多的相处时间。 说不得今天回来的时候可能天色就晚了来不及去摘荔枝。那样的话,明天还可以继续约她。 进忠点了点头,说道。“那走吧,村子里的路窄,车子开不进来,咱们要走到村口才行。” 两人在车上一路聊天一路看风景,很快就到了镇上。进忠停好了车子便带着若罂找到了一家叫原滋原味的菌子火锅店。 进忠指着店门说道。“这家火锅店开了很多年了,老板就是当地人。他家的菌子都是从周围各村子的村民手里收来的,新鲜的很。 不过我们不用现在就进去吃,一般菌子火锅要煮20分钟才行,不然会中毒的,我进去把菜先点了,然后带你在附近逛逛,等到时间了,咱们再回来就能直接吃。” 若罂眼睛一亮,笑着点头说道。“这个方法好。不然干坐在桌旁等着,又馋又饿,这20分钟可就是受折磨的20分钟。” 进忠笑道。“其实是不行的,不过我跟这家店的老板认识,所以才能这么干。 不然他们哪里会同意陌生的客人点了一桌子菜,人不在又占了一张桌子。 万一跑单了,他们找谁说去?就算提前给了钱,也浪费呀。” 若罂恍然大悟,她皱着眉笑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这么人性化的点餐方式还挺有意思的。” 进忠点完了菜,带着若罂去了附近的商业街。说是商业街,不过也就是镇子上稍微热闹一点的一条街道,这条街道两边的小店会多一些,所以到这儿的游客都会在这儿逛一逛。 进忠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门口排满了人的小店说道。“那家的鲜花饼做的特别好吃,不像许多人家做的特别的甜。那家的鲜花饼里边加了一些茶叶,带着一些茶香味,很独特的口味。” 若罂不喜欢吃甜食,听到进忠说起那家鲜花饼,特意点出了不大甜的时候。她心里高兴,就点了点头,“既然是你特别推荐,那可真要尝一尝,不过好不好吃的,还要尝过才知道。” 进忠听她这样说,就指着不远处一棵巨大榕树下的长椅说道。“你去那边坐着等我吧。那家店门口挺晒的,你跟我一起过去站排怕是皮肤受不了。我一会儿买完了,过去找你。” 第10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10 若罂只乖乖的说了声好,就朝那长椅走了过去。进忠先去了旁边的奶茶店,给若罂买了一杯半糖冰奶茶,这才去了他说的那家店去买鲜花饼。 等他提着奶茶和鲜花饼去找若罂的时候,正看到有两个年轻男孩正在朝若罂要微信。 “美女,咱都是老乡,就加一个微信呗,等回去之后咱还能常联系。” “就是呀,这离着东北十万八千里咱都能遇到,那就是有缘分呀,既然有缘分,那就认识一下呗。” 若罂冷着脸眼睛一挑。“我男朋友很快就回来了,不方便加你们微信。” “美女,你都自己在这坐半天了,哪来的男朋友?我就是看你旁边没人才来的,你这么漂亮,自己一个人多危险啊!” “就是呀,你这离家这么远,你自己一个人万一遇到坏人那多不好,那有我们俩陪着,你不还能安全一点嘛!” 我旁边儿最不安全的就是你们俩了!若罂眯了眯眼睛,实在很讨厌这两个没有眼色的人。她刚要起身就走,却从身后出现了一杯冰奶茶,送到了她的面前。 若罂回头去看,只见是进忠正歪着头瞧着她笑,“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去吃火锅。” 若罂下意识把奶茶接过去,看着进忠伸到面前的手,她伸手拉住,借着进忠的力气站了起来,凑到他身后。 进忠这才瞟了那两个人一眼,微微转头问道,“你认识?” 若罂眨了眨眼睛摇头。“不认识,他们两个……” 还不等若罂话说完,那两人赶紧说道。“我们两个发传单的,不好意思打扰了啊,走,走,快走。” 他们也不敢看两人的反应,只互相撺掇着转身跑了。 若罂看得目瞪口呆,她看向进忠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笑了半天才说道。“你长得也挺帅的呀。为什么他们那么怕你?” 本来进忠还被她笑的有些发毛,现在听了她的话,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试探性的问道。“大概他们真的以为我是你男朋友,所以心虚?” 若罂想了想,点头说道。“我觉得也是。” 两人吃了菌子火锅,进忠又带着她在镇上好一番大采购,这才装了满满一车的吃穿用品回了云苗村。 等回到有风小院儿的时候天都黑了,此时院子里又没人。院子里的租客若罂又只认识许红豆,这么多东西也不能叫女孩子帮她搬,最后还得麻烦进忠帮她搬进房间。 这辈子的进忠实在太过纯情,就连进了若罂的房间他都不敢抬头四处看,只红着脸帮她把东西放在了门口,便逃似的转身就跑。 麻烦了进忠一整天,若罂原本还想好好谢谢他,或者请他去楼下喝杯茶,可一转身的功夫,进忠人就不见了,若罂只能无奈的发了微信表示感谢,才关了房门自己收拾东西去了。 进忠红着脸出了有风小院,正巧看到谢之遥站在自家院子门口靠着墙抱着胳膊瞧着他乐。 见进忠看过去,谢之遥才咧着嘴笑着说道。“我听说你带着人家姑娘去镇上逛了大半天呀,玩的不错吧?”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根本不想理他,转身就要走。谢之遥赶紧走过去拉住他。“走什么呀,今天我阿奶炖了牛肉,上我家吃饭去,正好宝瓶婶还想让我劝劝夏夏,说是他认识了个网友,想叫他去上海,你也跟着听听,帮着他分析分析。” 听着是正经事儿。进忠这才点了头。“行,我跟着去看看,不过晚上我吃过了,饭就不吃了,陪你们坐一会儿吧。” 一听这话,谢之遥的小骚话马上就来了。“连晚饭都一起吃啦?这进展挺快的呀。” 进忠瞥了他一眼,只淡淡说道。“许红豆来的第一天就在你们家吃的饭吧,你还把小可爱给她骑了,你还好意思说我?” 谢之遥马上收了笑,皱着眉说道。“那就是我的客人,她遇到麻烦了,我能不帮忙啊?咱俩的性质可不一样啊,可不能放在一块儿比。” 进忠嗤笑,“有什么不能在一块比的,小院儿的租客多了,我怎么没见你请娜娜回去吃饭?请大麦回去吃饭?请胡有余回去吃饭? 咱俩啊谁也别说谁,你明白的事儿我也明白,以后再说吧。反正我还年轻,我等的起。” 一听这话,谢之遥立马不乐意了。“哎,谢进忠,你什么意思啊?你说我年纪大是吧?你站住,你给我站住。” 谢阿奶一见进忠也来了,立马就高兴的叫他坐,她特意给进忠拿了碗筷,尽管他说不吃了,可还是给他盛了小半碗饭。 听了夏夏和谢之遥的话,进忠一直没出声儿。只有一搭没一搭的夹着红烧牛肉吃。 直到夏夏走了,谢之遥才说道。“叫你来,又不是让你吃牛肉的。你也听了夏夏的事,你怎么看?” 进忠只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怎么看,我坐着看啊,夏夏几乎就没出过云苗村,连县城都很少去。 无论这事是真是假,要是强压着不让他走,他心里永远记着这个事,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叫他出去走一圈,就算被骗了,又能骗走几个钱? 大不了他被骗多少,回头我给他补上就是了。这人啊,永远都是吃一堑长一智,吃过一回亏,人也就长大了。 再说了,你我都是出去转过一圈的人。心里都明白,出去走一走看一看,长长见识也没什么不好的。” 若罂一直在床上翻腾到十点多依旧没有睡着,主要是白天吃了太多东西,到现在胃还撑的难受。 她索性坐起身打开房门,却听见下面有人说话。她仔细听了听,好像是许红豆和小院儿里另外两个女租客。 若罂想了想,打开小冰箱,拿了四瓶今天刚买的鲜牛奶下了楼。 “你们好,我是唐若罂,晚上的茶话会,介不介意多我一个?” 许红豆听见声音回头,立刻笑道。“呀,你也睡不着呀,快来。” (谢进忠:今天假扮了若若男朋友,高兴!今天假,明天真,后天就结婚,耶!!) 第11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11 谢之遥从小院儿走出来,遮了遮头顶的太阳径直往进忠的店走去。 一进院儿,就看见进忠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桌旁喝着茶,手机里还打着视频电话。 谢之遥见他在聊正事,也不出声打扰,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直到进忠挂了电话,谢之遥才啧啧称奇。“哎,羡慕啊,瞧瞧你这生意做的是真容易,不像我,累的要死要活的从早忙到晚,月底一结算,得,白忙活。” 进忠笑着端起茶杯。“你跟我比什么?我去北京上大学选专业的时候为的就是绒花的出路,在北京的四年,你以为我光在学校学习吗?各大影视剧组我可没少跑。 那些造型师,导演的,我也认识了不少人,要是没那四年的积累,哪有现在的轻松。 你呢,在北京待了那么多年,赚了钱回来后还是从头开始,能不累吗?” 谢之遥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幽怨说道,“哎,别扎心,小心哭给你看。这一单生意怎么样?” 进忠点了点头。“还不错,北京那边又要开一个大型的清宫剧,需要一大批绒花头饰。这不是让我出单子给报价嘛,好在这些东西都是现成的,一会儿给他们发过去就行了。 好在店里的现货有不少,要是差了什么,只让店里的师傅、学徒做就可以了。” 谢之遥心里羡慕,可是他也知道,有些事儿是羡慕不来的。这几年,中国古文化翻红,大街上到处都是穿着汉服的女生。像绒花这种既有质感又价格亲民的头饰是很多人的首选。 尤其是进忠的网店早在几年前就开了,积累到现在也有一定规模,早就有了一大批固定的粉丝顾客。 只看着他这个绒花店,谢之遥就觉得自己的生意未来可期。 只是和顺大伯的木雕坊实在令人挠头。谢之遥揉了揉太阳穴,忍不住把担忧说了出来。 进忠喝着茶,点头赞同,说道。“和顺伯确实有些固执。这样吧,你要是有空,带着他上我这来一趟。” 谢之遥眼睛一亮。“你想怎么劝他?” 进忠瞥了他一眼,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儿喝一边儿说道。“还用劝吗?只叫他看看每天我店里的流水,直播时候的粉丝,每天发货的单子,他就知道现在的运营模式跟以前不一样了。 而且我那主播是个专业的非遗绒花讲解员,可不是那种网红,火了一阵就消失的。” 谢之遥想了想,随即一拍大腿。“你说的这个方法靠谱,等这两天我就把他拽来,让他好好学学。哎,你今天怎么没去找唐若罂啊?” 进忠回头朝远处唐若罂的窗户看了一眼,见那窗户依然紧闭,才低头说道。“这个时候她应该还没起吧?” 谢之遥顺着他的目光往小院儿的方向看了一眼,一脸疑惑的说道。“你看什么呢?我听他们说,今天唐若罂起的可早了,一大清早便拉了个小推车去洱海边了。说是要在那儿发呆一整天。” 进忠直接被茶呛了一口,他咳嗽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一大清早就走了?这太阳是打西边儿出来了。” 谢之遥瞧着进忠八面威风不动的模样,调侃的说道。“怎么,不去找她吗?” 进忠瞪了他一眼。“既然人家都说要发呆一整天,我去干嘛,去给她捣乱吗?还能不能有点儿眼色。” 谢之遥无奈的点头。“行行行,你有理,我走了,你自己在这喝茶吧。” 等进忠把所有的明细报价还有现货图片都给剧组发过去之后已经下午两点了。 直到这时候,他才有功夫琢磨若罂。宁愿自己去洱海边发呆都没想着过来找他玩,难不成是嫌他烦了?那他还要不要先躲两天? 可一想两天不见若罂,他又有点受不了。 进忠眼睛一转,便起身提着篮子走了出去。 若罂闭着眼睛躺在折叠躺椅上吹着洱海的风,舒服的不得了。 头顶上是巨大的树荫,叫她躺了一天都不必挪地方。可她又怕从树上往下掉虫子,所以特意带了遮阳伞。撑在身旁的小推车上。 “你这是在这儿躺了多久了?”若罂听见有人问话,睁开眼睛一见,果然是进忠,她笑着坐了起来。“你怎么在这儿?呦,我都没注意,太阳都要落山了。” 进忠瞧着她的脸睡得红扑扑的。又见她没什么事儿,这才放心说道。“你这是在这儿待了多久啊?穿这么少,洱海边的风还是挺凉的,也不怕感冒,你吃没吃饭?” 若罂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早上来的,在这儿躺了一天,洱海边的风特别舒服。虽然没吃饭,但我带了吃的,昨天你给我买的鲜花饼。你说的没错,这鲜花饼确实很好吃。” 进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也没做什么,但是只要一见到若罂,他就觉得心情特别好。 他扬了扬手里提着的篮子。“我下午上山去了,摘了些荔枝,要吃吗?在树上自然成熟的荔枝,和运到你们北方困熟的味道不一样。” 若罂一听,连忙点头。其实她也知道,这荔枝一定没有她用木系异能催生出来的好吃。可这荔枝却是进忠亲手种的呀,味道自然不一样。 她把小推车上的小桌板打开,又从里面拿出来一把椅子放到旁边。“你自己撑开吧,我就不起来动手了。一起在这儿坐一会儿,吹吹风,就当谢谢你的荔枝。” 进忠失笑,他把篮子放在小推车上,一边撑开椅子,一边调侃问道。“我要说不客气吗?” 若罂拿了一颗荔枝慢慢剥开放到嘴里,香甜的汁水充斥在口腔里,好吃的叫她眯起了眼睛。她转头看向进忠摇了摇头。“当然不用,这是你的风啊!” 篮子不大,里边装的荔枝不过也就三十几个,进忠摘的时候都是挑又大又红的才摘下来。 一开始是若罂自己拿着剥,慢慢的被进忠接了手剥好了递到她手边。再过一会儿就变成了进忠剥好了荔枝肉直接送到若罂嘴里。 最奇怪的是两个人竟然都没觉得不对,进忠剥的理所当然,若罂吃的心安理得。 第12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12 大概是因为睡前若罂喝了一小杯红酒。昨晚上她的睡眠质量特别的好。今天还不到十点,她就醒了。 若罂伸了个懒腰下了床,打开窗往绒花小店瞧。只见那小店里都是人,却没看见进忠的身影。若罂猜测着他大概是在忙,就转身去了卫生间洗漱。 今天进忠确实有些忙。电视台的人来绒花小店拍摄素材,今天已经开始取景了,所以店里的人有些多。 进忠虽然不参加拍摄,可他好歹是老板,总不能躲出去。 而且这到底是要宣传他家的非遗,所以他还要全程参与。像选题、内容和参加拍摄的师傅,都是需要他来定的事儿。 等他把这些事儿都安排好后,已经发现若罂开了窗。想起谢之遥跟他说的张弛有度,进忠最终决定,今天暂时不去找若罂,还是先把自己的事情忙完再说。 上午的天气多少还是有些凉。若英就选了一套靛蓝色绣着喜鹊报春图样的夹棉窄袖大祹衫。下配了一条,滚着同款面料底边儿的浅蓝色阔腿裤,脚上穿了一双浅蓝色小羊皮,软底浅口鞋。 若罂自己挽好了发髻,又把那枝。镶边仿点翠绒花牡丹发钗插在了头上,又拿了几盒牛奶才下了楼。 到楼下后,正巧红豆和大麦都在。若罂就走过去,把牛奶放在两人面前,捡了个凳子坐在旁边,看着她们拿着逗猫棒逗猫玩。 若罂瞧着那小猫时不时的伸出爪子勾一勾那逗猫棒,看起来十分敷衍,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两人逗着小猫还是那小猫哄着两个人。 瞧着她们和和小猫的互动,一时间又让若罂想起了孙朗。孙朗要是能在这样一个和平的世界里,每天抱着小猫偷得浮生半日闲,应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可再想起孙朗那绒毛控每次吸猫时那猥琐的模样,若罂又忍不住笑。 阿桂婶儿这时候进了院子,一瞧见若罂就说道,“哎呦,若罂今天没出去玩?能在小院儿里看到你,好难得呀。” 若罂抬头看着阿桂婶儿说道。“嗯,阿桂婶儿早。我这才起,还没想好去哪儿呢。” 阿桂婶儿闻言呵呵一笑,索性说道,“我跟宝瓶约好了,今天要一起做鲜花饼和乳扇,跟我一起去玩,红豆一起走,还有大麦,不要一天天只闷在房间里,出去走一走才好!” 若罂想了想,反正也没事儿干,倒不如去跟着学一学,所以她很痛快的就起了身。红豆觉得怎样都行,去学做鲜花饼总比在这逗着小猫玩儿的强。等做好了还能给家里人邮去一些尝一尝。 只有大麦讷讷的不想去。可阿桂婶儿哪里是听得了拒绝的。见大麦不想去,便生拉硬拽的将她一起拉去了宝瓶婶儿家。 做吃的其实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儿。从揉酥皮开始学,若罂十分认真。 阿桂婶儿准备的馅料不是提前熬制好的玫瑰酱,而是用玫瑰花的鲜花瓣再加上白糖和其他配料现揉制而成的。 瞧着深玫红色的玫瑰花瓣在揉制下慢慢产生汁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漂亮的色泽,就像还在打磨中的红宝石缓缓散发出光芒一样。 若罂闻着馅料不是十分甜腻,却带着很浓郁的玫瑰香气,只叫她口舌生津。 其实若罂对做乳扇也很有兴趣,只不过在她试验了一两次后,还是痛快的决定不再浪费东西了。 很快,一盘盘香喷喷的鲜花饼出炉了。 几人围在一块儿,一人拿了一个送进嘴里,大概是有了自己动手的加持,这鲜花饼好吃的叫若罂恨不得吞掉舌头。 阿桂婶儿只将几个人做的给她们单独烤了出来,又装了盒子叫她们拿走。 红豆和大麦很高兴,觉得她们在云苗村待了这么久。到现在总算是学到了一门手艺,成品又可以分享给家人,也叫他们尝一尝。 一想到家里人的夸赞,她们都忍不住高兴。 若罂做的不多,都装在一起也只有两小盒,一共十几块儿。 红豆瞧着只有这么点儿,就疑惑问道。“若罂,你做的这么少,要是给家里人邮过去,怕是不够分吧?” 若罂眨眨眼睛。“我不给他们邮啊,我爸妈都在国外呢,这鲜花饼邮到他们手里估计都坏了,一会我给他们拍张照再发个视频就行啦。 家里的亲戚虽然多,可我爸妈出国之后就不大走动了,所以我打算留下来自己吃的。” 红豆一拍额头。“哦,我想起来了,上次你说过的。那以后你就打算留在国内,不去找他们啊?” 若罂摇了摇头,理所当然的说道。“就算我也出了国,也不会跟他们一直住在一起呀,再说现在交通这么方便,所以我压根儿也没打算出国的。我还是觉得喜欢待在家里的。” 大麦挑着眉,一脸好奇。“那,那你爸妈答应你自己在国内独自生活吗?他们不会担心吗?” 若罂笑着说道。“我们家独立性都很强,从小他们忙着做生意,也不怎么管我,我都是自己管自己的,所以早就习惯了。” “啊~”大麦听着十分惊讶。“那,那你不会觉得孤独吗?” 若罂想了想,仔细回了回忆了一下系统给她的记忆,才说道。“不会呀,我爸妈对我很好,虽然有时候人不到,但是钱都会到的。 而且我人生当中所有的特别重要的时刻他们都有参与,所以我并不觉得一定要父母留在身边才行,毕竟每个人的人生都是独立的,我不希望他们为了我放弃自己的事业和理想,他们当然他们也是这样要求我的。 他们很尊重我的想法。毕竟我爸妈说我只是他们爱情的产物,不是他们生命的延续。” 大麦闻言十分羡慕。“你爸妈的想法真是太前卫了,真的很羡慕。” 若罂瞧着大麦的神色好像有些失落,才笑着安慰道。“每个家庭成长的环境不一样,传承不一样,成长的经历也不一样,所以性格和习惯自然也不一样。 第13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13 每一对父母表达对子女的爱的方式都是不同的。可是想一想,他们的年纪越来越大了,我们能享受他们的这种无微不至的关爱,还能有多少年呢? 等到他们老了,再也管不动的时候。你想要回到这段时光也不可能了。 当然,我这种说法颇有一点儿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毕竟人和人之间的感受也是不一样的。” 大麦眨着眼睛咬着嘴唇,想了想之后才点头。“我觉得你说的还有点儿道理。我是第一次做孩子,我爸妈也是第一次当父母,总要好好磨合磨合。” 提着鲜花饼站在房间门口,若罂歪着头想了想,这鲜花饼还是热着的时候好吃。她抿了抿嘴唇,索性转身下了楼。 刚刚送走电视台的人,进忠喊着阿婶把店里收拾干净。他才闲下来,坐在院子里沏了壶茶,刚倒了一杯,就看见若罂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边瞧。 忙了一天,略带着烦躁的心在看到若罂的瞬间立刻平静了下来。进忠朝她招了招手,若罂便笑着走进院子。 “我刚起床的时候,从窗子往这边瞧,见你院子里有好些人,现在瞧着是忙完了。” 进忠点了点头,给她倒了一杯茶。“可不是嘛,今天电视台的人来过来拍专题宣传片。忙了一天,店里弄的乱糟糟的,这才收拾好。” 他瞧着若罂提着的盒子,鲜花饼的香气飘散出来钻进了鼻子里,进忠笑着说道。“这是刚买的鲜花饼?” 若罂便将那两个盒子放在桌子上,往进忠的方向推了推。“哪儿啊,刚起来的时候碰到阿桂婶儿了,她拉着我、红豆还有大麦三个去了宝瓶婶儿家。 她们在做鲜花饼和乳扇,我们就跟着玩儿了一会儿,这是我自己做的,拿过来给你尝尝。 上次你请我吃了好吃的鲜花饼,这个未必有那家好吃,但却是我亲手做的,算作回礼。” 进忠笑着点头道了谢,打开盒子,从里边拿出一块送进嘴里,鲜花饼还热着,就显得里边的馅料更甜了一点儿。“很好吃啊,不比那家的差,我这忙了大半天,中午连饭都没吃,这会儿正饿着,你这鲜花饼拿来的正是时候,算作雪中送炭。” 若罂闻言一挑眉。“你还没吃饭呀,正好我也没吃,不然格桑花饭店?我请你吃黄焖鸡。” 进忠把手里剩下的小半块儿塞进嘴里,他拍了拍手又将鲜花饼的盒子扣好,这才站起身。“走,不跟你客气。” 这日一大早若罂被手机铃声吵醒。她的手从被子里钻过来在床上摸来摸去,终于摸到手机之后,露出来的手臂握着手机,嗖的一下又缩回到被子。 很快,软糯糯的声音响起。“喂?” 手机里传出进忠低沉的轻笑声。“还没睡醒啊?要不要现在起床,我带你上山去摘荔枝?” 若罂把手机拿远了些,睁开一只眼看着手机屏幕。已经十点多了啊,确实也该起了。她又将手机拿了回来,放在耳边。“好,那你等等我,我收拾好过去找你。” 进忠想象着若罂半醒不醒时究竟是什么模样?若罂软糯糯的声音顺着手机听筒钻进耳朵里,只叫进忠的身子都跟着酥了。 他的声音也跟着放轻放软。“你别急,慢慢来。我给你带了早餐,一会儿在小院儿门口等你。” 若罂迷迷糊糊的说了声好,就挂了电话。进忠瞧着通话结束的手机页面,无奈的笑。不知道若罂会不会挂了电话后又睡过去。 好在若罂是一个很有自控力的人,挂了电话后,她在床上又翻腾了两圈儿立刻起了床。 若罂洗漱好之后,只将头发编了一个麻花辫儿又盘在头顶。她翻出了一条牛仔裤和一双运动鞋,上面配了一个半袖t恤,外面套了一件小羊皮棉衬里的棒球服夹克。 穿这样一衣服和若罂平常的打扮完全不一样。 叫她立刻从一个古典美人儿变成了一个青春靓丽的运动少女。 若罂站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才觉得今天自己这一身很满意,这才随手拎了个牛仔斜挎包背在身上,又戴上一顶无顶的大沿遮阳帽外加一副太阳镜,蹦蹦跳跳的下了楼。 若罂的每一身装扮都会让进忠眼前一亮。只因她长得太漂亮,无论她穿的有多繁复,那衣服配饰在若罂的身上,只会沦为她的陪衬。 就好像现在,若罂一出门,看在进忠眼里只会觉得她今天真有活力,还特别的精神。而不会叫他觉得今天的衣服好看,打扮的特别精心。 若罂一出院子就跑到进忠身边,迎面而来的是一杯密封好的皮蛋瘦肉粥,吸管是进忠当着她的面插上的,若罂接过细瞧,里面的皮蛋和火腿都切的极细。用插好的粗吸管不费力就能喝到嘴里。 若罂细细品味着皮蛋瘦肉粥的滋味。咸香可口,米粒在舌尖上一碾就会化开,特别香醇,而且这粥竟然是用东北大米熬的,口感醇厚,大米的香味顺着吸管一丝丝的飘散出来。 若罂忍不住夸赞他。“这粥味道真好,你在哪儿买的?” 进忠见她爱喝才翘起嘴角。又拎了个塑料袋给她,里边装的是两个白白胖胖的包子。 “粥是我早晨起来熬的,包子是在格桑花饭店买的。我想着你是东北人,想必更喜欢东北大米的味道,正好店里有,我早上就熬了粥。反正我也是要吃早饭的。” 若罂挑着眉看着进忠笑。“你这么贤惠呀。以后谁要是做了你女朋友,可真有福气。” 进忠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抿着唇笑,心里想的什么,反正他不说若罂只当不知道。 若罂拿着粥一边喝一边往胡同外走,进忠赶紧拉住她。“你别着急走啊,你站在这儿稳稳当当的喝几口,然后咱们再走。你这空着肚子再呛了风,等上了山,肚子疼有你受的。” 若罂乖乖的点头,只站住脚步一边喝粥一边吃包子。粥喝了大半杯,包子也吃了一个,她就已经觉得肚子饱了,吃不下了。 (进忠:↖(^w^)↗若若今天夸我贤惠哎!) 第14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14 进忠瞧她吃东西的速度慢了下来。才问道,“吃饱了?” 若罂瞧着他点头,牙齿还不舍得离开吸管。进忠把塑料袋子接过来,拿出里边剩下的包子塞进自己嘴里,然后才说道。“那粥又不稠,你拿着慢慢喝。现在咱们就上山?” 若罂鼓着腮帮子点头像只松鼠一样,进忠瞧着她可爱,只忍不住笑。“那走吧。一会儿到山上,你跟着我慢慢走。山上虽有路,可都是村子里的人用脚踩出来的,多少有点儿滑,你千万别摔了。” 无论是在云之雨的世界里,还是在一念关山的世界里,若罂都上过山。 听进忠这样说,她并没放在心上,可真正进了山之后她才知道,原来这西南边儿的山更像是雨林,脚下是湿滑的苔藓,虽景色漂亮,可确实需要十分小心。 进忠瞧着她一步一滑的样子,便皱起了眉有些担心,生怕她摔了再扭了脚。想了想就朝她伸出了手。“这山路滑,只摔一跤最多是脏了衣服,万一扭了脚,你这度假可就要泡汤了。” 进忠的手十分白皙,大概是因为他本身是手工艺非遗传承人,平时很注重对手的保养,因此皮肤特别细腻。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的干净圆润,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顺着手臂向上爬一直钻进袖子中,只叫若罂想要上手摸一摸。 她咬了咬嘴唇才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压下去。 若罂看了看自己已经满是黄泥的运动鞋。抬头苦着脸瞧着进忠,“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带到这条路上来瞧我热闹的,这上山还带负重的。” 进忠忍不住笑,但还是开口说道。“我可没有故意使坏,确实是这条路,不过荔枝园里有水,等你上去了之后,我帮你擦一擦。” 到了荔枝园之后,已经有两个阿叔帮忙摘荔枝了。若罂瞧着他们将将成熟和半青的荔枝摘下来后按照大小分别装箱打包。 她拉了拉进忠的手,开口问道。“你不是说过你家的荔枝不外售的吗?” 进忠笑道。“这是新园子,这园子里的荔枝都是近五年才种的,这些荔枝主要就是对外销售。 我说的是我家老园子的荔枝,那些荔枝树都是三四十年的老树,那些才是不外售的。今天我们来也是去摘老园子的荔枝。 而且新树和老树结果的味道也是不一样的。” 阿叔们见到进忠来了都笑着和他打招呼,见他牵着一个女孩子,脸上纷纷露出揶揄的笑容,进忠红了脸,可到底没舍得松开手,依旧拉着若罂朝老院子走去。 进忠家的老荔枝园不大,里边不过20几棵老树。这树也不高,只是十分粗壮,一看就是时常修剪树枝,是精心料理过的。 进忠直接拉着她走到其中一棵树旁,指着上面的一个深深刻过的痕迹说道。“你看,那道痕迹是我上大学去北京前,阿奶照着我的身高刻下的。那时我还没有现在高,但是几年以后倒是比我高了。” 若罂伸手摸了摸那道痕迹,那道痕迹刻的很深。若罂一瞧就知道当年进忠的阿奶刻下这个痕迹时,一定是想像把那个时候进忠的样子也深深刻在心里。 果然,进忠又说道。“那时候我在北京念书,阿奶经常给我打电话,每次电话里都说这棵树又长高了,带着这道刻痕也变高了,不知道我有没有长高。 那时候年纪小吃的多,长得也快。上大二那年寒假我回来的时候过来比了一下,还能追得上,可大二以后却追不上了。 后来阿奶就总给我寄吃的,她说想让我再长高一点儿,跟着这棵树一起长。将来也能像这棵树一样成才。其实,它只是一棵果树,所谓的成材,也不过是在这个老园子里结的果子最大最甜。 以前我还不大明白,我总觉得要说成才,怎么不拿我去跟类似黄花梨那些名贵树种比。 可后来阿奶走了,我自己回了云庙村,住在老宅里,经营着阿奶留下的小店,我才发现成才也不是一定要达到众人眼里广泛意义上的成功。 能把阿奶留给我的东西发扬光大,我就觉得我已经像这棵树一样。” 若罂看着进忠,其实她心里知道进忠的这些记忆都是系统给他的,并不是真实存在过的。 也许有着所有世界记忆的进忠会清醒的知道这些记忆是假的,不会把它放在心上,可是对于现在的进忠来说,这些记忆无比真实,也无比珍贵。 是值得他一辈子小心翼翼珍藏,时时拿出来细细回味的情感。 若罂伸出手,将手心贴在这棵荔枝树上,清纯的木系异能顺着她的手心涌入到荔枝树当中。 微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浓郁的荔枝香气缓缓飘散出来,浓郁的好似在园子里起了一层薄雾。 若罂收回手,转头看着进忠轻声说道。“我想你阿奶要是能看到现在的你,她一定很高兴。” 进忠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若罂,点了点头笑道。“我也这么觉得。” 进忠拉着若罂走到园子的东边的篱笆下,他扶着若罂坐在一个刷了清漆的树桩上。“你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去打点儿水,帮你把鞋子擦擦,然后咱们摘荔枝。” 若罂连忙摆手。“不用擦了吧,现在擦完,一会儿下山不是一样还要踩一脚泥?” 进忠瞧了瞧她鞋子上厚重的泥,皱了皱眉。“还是擦擦吧,不然负重爬梯子也挺累的。” 两人站在果树旁,进忠扶着梯子看着若罂,他扫了梯子一眼,挑着眉问道,“是我摘还是你上去摘?” 若樱咬着嘴唇,看着梯子跃跃欲试。进忠一眼就瞧出来了。他低头笑道,“我给你扶着梯子,你上去吧,只是要扶稳,小心点。” 若罂眼睛一亮点了点头,扶着梯子就往上爬。进忠伸手虚扶在她身后,嘴里还不停的叮嘱。“你慢一点儿,不要着急,你扶好啊,小心。” 第15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15 直到爬上了梯子,近距离看着这些荔枝,若罂才发现这棵树结的果子是真的大。在街面儿上能买到的普通荔枝,包括她催生出来的,最大的也就像乒乓球那样大小,可这棵树上的果子一个个的却有婴儿拳头那么大,荔枝的皮也更加细腻。 直到她在梯子上站稳了,进忠才递了剪子上来。见若罂低头来接,才又叮嘱道,“千万小心啊,你只摘够得着的,如果太远的就下来挪梯子,你再上一趟,可千万别伸手去够,很容易摔下来的。” 若罂稳稳的站在梯子上,很快就摘了满满一篮子的荔枝。进忠看着捧着篮子笑得一脸灿烂的若罂,心中无比纠结。 他既担心若罂如果摔下来他会心疼,他又觉得若罂要是没有摔下来,他就不能抱住她英雄救美,又有些遗憾。 可最后看到若罂高兴的样子,还是觉得她安全,开心才最重要。 可惊喜常常伴随着意外而来。若罂摘了荔枝后被进忠拉着手慢慢往山下走。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座山又不是景区,自然没有台阶。脚下都是湿乎乎的泥,下山的时候若罂简直是一步一滑。 走在后面的若罂小心翼翼,前面进忠是边走边说着话。“眼看着就要到雨季了,到时候,山里到处都是菌子,你要是好奇云南人是怎么捡菌子的,等到了雨季我再带你进山玩。” 若罂是到了这个世界以后刷手机视频的时候见过云南人进山采菌子。丰收的喜悦,是每一个华夏人都抵挡不住的。都说上山捡菌子,海边赶海,是所有人的终极梦想。 来云苗村旅行,若罂本就有这个想法。只是这几天每天的行程都被安排的满满的,她一时间把采菌子这事给忘在脑后了。 如今进了山,进忠再一提起,她的好奇心就再也压不住。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以前刷手机视频的时候,进山采菌子简直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梦想,已经被列为这辈子一定要做的事之一。 这几天的行程都太满了,就没顾得过来,现在还不到季节是么?” 见若罂有兴趣,进忠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满足感,他笑道。“现在确实还有点儿早,怎么说也要再等一个月。进入雨季才会有菌子长出来。 到时候我带你进山,再告诉你哪些有毒,哪些没有毒,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 你可千万别自己进山乱采啊,吃到有毒的,是要看见小精灵的。” “哈哈哈哈小精灵,啊……” 乐极生悲,前一秒,若罂还笑的开心,下一秒她脚下一滑,顺着斜坡滑到了旁边的沟里。 坐在沟里的若罂整个人都是懵的。 进忠感觉手上突然一空吓了一跳,他立刻回头,若罂人不见了。他连忙四处找,最后在小路旁边的沟里找到了人。 沟里有水又有泥,若罂此时就坐在水坑里,浑身上下都浸湿了,泥汤沾了满身。一只脚的鞋子也不知哪里去了,只剩脚上被泥水蹭脏了的白袜子。 他见若罂一脸懵的样子,心立刻就提了起来。他赶紧跳进沟里快速走了过来,想伸手去扶,却生怕她摔到了哪里,他去扶人再造成二次伤害,所以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若若,若若?能听见我说话吗?若若!” 若罂呆呆的转头,要哭不哭的看向进忠,吓得进忠连忙蹲下身去检查她的胳膊、腿。 “你有没有哪儿疼或者不舒服的地方?” 若罂看着凑到面前的进忠,脸一红,低头捂住了脸。“我居然摔进沟里了,好丢人!嘤~” 见若罂是这个反应,进忠总算是松了口气。可保险起见,进忠还是决定替她检查一下。 “你先别动,我帮你检查一下,要是哪里疼就告诉我。” 他见若罂依旧捂着脸,就忍着笑把她的手拿了下来。 若罂红着脸低着头,连眼睛都不敢睁开。进忠瞧着她给自己蹭了一脸泥,像个小花猫儿一样,只能抿着唇,把这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 “咳!若若,要是疼一定要告诉我,那我现在开始了。” 这话说的实在有歧义,若罂听了脸更红了。进忠还没反应过来,只当她还在因为摔进沟里才不好意思。 可开始为若罂检查胳膊、腿是否有伤到的地方时,进忠才收了笑,神情越发的认真起来。 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确定了她没受伤,进忠才放了心。 可看到若罂满身的泥,还丢了一只鞋子,进忠暗暗舔了下嘴唇。“要不,我抱着你下山?” 若罂抬起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进忠没说话,只朝他伸出了手。 瞧见若罂朝自己伸出了手,满心依赖的模样,进忠的心忍不住小鹿乱撞了起来。 进忠的喉结滚动了一瞬,强压着心里的高兴,小心翼翼的将人抱在怀里。 人一入怀,进忠只觉得若罂身上软绵绵的,就像抱着一只乖巧的猫一样。 突然失重,若罂下意识抱住了进忠的脖子,进忠的呼吸颤了颤,才暗暗深吸了两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悸动。 他左右看了看地形,这才往山下走了几米,踩着几块石头,重新回到小路上。 感觉到进忠突然站住了脚步,若罂疑惑的抬头看他。进忠垂眸,瞧着若罂沾了一脸一脸泥,就像一只蹭脏了毛的长毛三花猫,好似个落难公主一样。 若罂带着满心依赖和信任看着他的眼神叫进忠心里极为熨帖。 他笑了笑,才说道。“我没有多余的手了,荔枝篮子就得麻烦你提一下。” 若罂带着羞涩的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过头垂手将地上的篮子拎了起来。 进忠忍不住翘起嘴角,又将怀里的人掂了掂了,惹得若罂惊呼一声,他这才心满意足的大步朝山下走去。 一直进了村子,进忠也没有主动把若罂放下来。看到身边路过的村民都用带着揶揄的目光看着他们俩,若罂实在不好意思。 她拉着进忠的衣襟小声说道,“要不你把我放下来吧,村里的阿叔阿婶都在看我们俩。” (进忠:(*ˉ︶ˉ*)今天抱到媳妇了,满意!) 第16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16 进忠低着头笑道。“你确定你要穿的这身全是泥的衣服,光着一只脚自己走回去?” 若罂脸上一红,拉开进忠的外套,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处。 进忠胸口一热,心跳又快了几分。他压了压乱了的呼吸,低头瞧着鸵鸟一样的若罂,实在忍不住笑出声,随即若罂闷闷的声音就从他胸口处传了出来。“你别笑了,我都够尴尬的了。” 为免叫更多的人瞧见若罂的尴尬,进忠走的很快,他径直把人送回小院儿,好在这个时间小院儿公共区域并没有人。进忠干脆上了楼,把人放在了一号房门口。 “你先回去洗一洗。等收拾好了给我发微信。为了安抚你今天受伤的心,请你吃晚饭。” 若罂看了看自己满身的泥,抿了抿嘴唇。“哎,要不是你,恐怕我今天就是住在山上也不好意思自己走下来。 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应该我请你吃饭才对,不过这个时间格桑花关门了,上次你说杨冠军家的烧烤摊味道不错,那……我请你撸串?” 其实进忠是一刻也不想和若罂分开。 原本他向若罂约晚饭,也只是试探的问一问,心里还生怕若罂拒绝,可没想到若罂竟要反请他,尽忠的心像要飞起来一样。 他连忙点头,又和若罂道了别。这才赶紧回了家。 快速的洗了个澡,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进忠这才泡了壶茶,坐在院子里只盯着手机瞧。 眼看着就快七点了,手机突然一亮,进忠立刻放下茶杯抓起手机。 只见他嘴角一翘,起身就朝外走去。 一出绒花店,进忠就看见若罂正站在对面胡同口等他。 见他出来,若罂欢快的朝他挥着手,进忠笑着跑了过去。 到了跟前儿进忠才发现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根本没有吹干。他皱了皱眉瞧着若罂身上穿的夹克有帽子,便抬手帮她把帽子戴在头上。 “我又不着急,你把头发吹干再出来呀,夜里凉,你头发湿漉漉的就出来撸串,也不怕明天头疼?” 若罂无所谓的笑着。“我饿了嘛!我今天都没干什么,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你把我从山上抱下来,一定比我还饿呢,咱们走吧。” 两人在杨冠军的小摊上吃了饭,进忠溜溜达达的把若罂送回小院,可刚走到跟前就听见从谢之遥家传出来他弟弟谢之远的叫声。 若罂一挑眉刚要说话,进忠就示意她先别出声,拉着她就凑了过去。 这时,正好传出来谢之遥的说话声。“你不就是拉肚子没忍住,拉到裤子里了嘛……那你也得上学!” 若罂大吃一惊,连忙捂住耳朵蹲在地上,进忠一愣,转头看着她的动作满脸疑惑。若罂看着他还不走,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拽着他转身就跑。 直到出了胡同,进忠才笑着问他。“你跑什么啊?” 若罂满脸为难,她表情纠结的说道。“这事儿多尴尬呀,要是叫他们知道咱们在外面偷听,估计那孩子都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若罂抿了抿嘴唇又跟进忠说道。“这事儿咱们谁也别往外说哈,那么大的孩子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这么尴尬的事儿要是传出去了,估计他可能受不了。” 进忠笑着点头。“放心吧,他这事儿啊,我早就知道了。当初还是我跟谢之遥一起去接他回来的。谢之远那小子呀,就得他哥收拾他。 行了,今天累了一天,早点儿回去歇着吧。你房间里有冰箱吗?那些荔枝还要把泥洗干净放在冰箱里才能多保存两天,今天晚了,估计你也吃不完。” 若罂乖乖点头说道。“我知道啦,我房间里什么都有,你就放心吧。那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进忠目送若罂一直进了小院儿才转身往回走。他低着头边走边想着,若若走的时候没跟他说明天见,那明天是不是不会来找他了,那要不要找点什么事自己去找若若? 这样会不会显得太粘人,叫若若烦了呀?那要不来一场偶遇?嗯,这个主意还算靠谱。 那用什么理由偶遇呢?得好好想想…… 阳光从若罂窗户的木棂子中钻进屋子,从角落一直晒到床上。 若罂舒舒服服的睡了个懒觉之后就下了楼,今天红豆不在村子里,她去镇上取修好的手机,大麦要在屋子里写稿子也不出门,马爷呢还是万年不变的打坐。 下楼前若罂从窗户往进忠那儿瞟了一眼,今天他那儿客人多,估计也没时间,若罂实在无聊,就打算去小馆儿坐坐。 进了小馆,娜娜一见是若罂来了,连忙笑着招呼她。“今天怎么有空来这儿坐坐?没人陪你玩儿啊?” “一连玩儿了几天也累了,今天就想懒洋洋的发一天呆,我连小推车都懒得拿出来,就打算在小馆儿赖一天了,娜娜你可别烦我呀。” 娜娜白了她一眼,捏了捏她的脸,说道,“你可是送钱来的财神爷,谁要烦你呀。今天还是老规矩呗,我给你准备什么你就吃什么。” 若罂点点头,双手同时朝她挑起大拇指。“那当然,娜娜推荐皆是精品,相信你。” 娜娜点点头。“行,你等着吧,今天我给你安排。” 若罂斜躺在沙发的软垫上眯着眼睛发呆,余光就瞥见店里的两个阿奶正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一瞬间,若罂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她立刻起身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钻到两人身后,她趴在椅背上。“两位阿奶,你们在聊什么呢?让我也听听呗!” 两位阿奶一见若罂,立刻笑眯了眼睛,对这个刚住进村子不久的漂亮姑娘,她们可是十分有好感。“呦!是若若呀,快来快来,我跟你说呀,是这么回事儿……” 若罂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位阿奶,她们说完之后,两人就笑作一团,若罂则一脸懵的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若罂反应了一会儿,立刻拿出手机给进忠发微信。 第17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17 若罂反应了一会儿,立刻拿出手机给进忠发微信。 ———————————— 若若:进忠,你猜我刚刚听了什么八卦? 进忠:*^◎^*啥?听到什么了? 若若:←_←别装可爱,小馆儿的阿奶告诉我阿远的事儿了,她们是怎么知道的? 进忠:……有热闹瞧了,你看吧,这事准的闹起来!千万别告诉别人这事你知道!小心阿遥赖到咱们身上! 若若:拖布沾屎,戳谁谁死是吧! 进忠:⊙_⊙虽说话糙理不糙,但你这也太糙了!你怎么跑小馆儿去了?没事干? 若若:又是想要犯懒的一天! 进忠:反正都是犯懒,过来我店里做模特吧,啥也不用干,就把头发挽上在店里犯懒就行。 若若:←_←我才不去呢,挽了发髻插了发钗还怎么犯懒?别想骗我做牛马! 进忠:牛马是会赚钱的,虽然赚的少!你又不赚钱,怎么会是牛马? 若若:(ノ=Д=)ノ┻━┻闹了半天我还是白干活是吧!突突了你! 进忠:管饭! 若若:马上到! ———————————— 若罂扔了手机又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突然,她深吸深吸一口气猛地起了身,跑到前台那对娜娜说道,“娜娜,你给我做了什么,直接打包吧,我带走。” 娜娜一挑眉,看着若罂说道。“这是找到事儿干了?” 若罂连忙点头,“对,找到饭搭子了。” 晚上进忠和若罂吃完了饭一起去了小院,一进院就看见一群人围坐在一起,个个表情严肃。 看见他们俩回来,谢之遥连忙招手叫他们过去坐。 进忠拖了两把椅子,等若罂坐稳了,自己才在她身边坐下。他又伸手倒了两杯茶,把其中一杯递给若罂,自己才在那慢慢喝着。 谢之遥见两人也不开口问,他憋的不行,只能开口说道。“阿远的事儿,你们知道吗?”若罂点点头。“知道,今天中午在小馆儿听两个阿奶说的。” 谢之遥叹了口气,“那这些阿奶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反正现在是找不到源头了,是吧。” 谢之遥说到这儿,进忠突然抬眸瞥了他一眼,谢之遥打了一个激灵,立刻说道。“你闭嘴,你别说话。” 若罂瞧着这俩人就觉得奇怪。她见几个人已经开始说起今天是怎么调侃阿远的了,便悄悄凑到进忠身旁,在他耳边儿小声问道,“你俩刚才打什么哑谜?” 一股热气吹到耳朵上,直叫进忠半边身子都麻了,他转了转脖子,借着身上衬衫的衣领蹭了蹭耳朵,好歹也算解了解那股子痒意。 瞧着一群人说的高兴,进忠这才小声告诉她,“阿遥啊,八成是知道阿远在哪儿。他那一肚子鬼心眼儿,肯定是已经想到办法收拾他那个淘气包儿弟弟了。 这会子多半儿是哄着这群人呢。他阿爸和阿姨把弟弟交给他,要是当真不见了,他还不得急疯了?你再瞧他那个样,有一点儿着急吗?” 若罂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那谢之遥也太鸡贼了,他这相当于骗了全村子的人。” 进忠理所当然的点头。“可不是嘛!” 一群人围坐在一起研究了半天,是一点儿结果都没有。 到最后,院子里的人各回各家各自休息。谢之遥和进忠一起往外走。 眼瞧着谢之遥没回家,竟跟着自己往店里来,进忠皱了皱眉。“你不回家,上我这儿来干什么?” 谢之遥哈哈一笑,凑过去搂着他的肩膀说道。“这不因为阿远的事情发愁嘛,过来跟你喝一杯,怎么,不乐意啊?” 进忠白了他一眼。“你发愁,不见得了。就你今天那副样子,我还不了解你?” 谢之遥连忙收了笑,指着进忠满眼警告。“哎,不管你猜到什么,把嘴闭紧啊,可不许给我说出去。” 进忠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那是你弟弟,又不是我弟弟,想怎么教育那是你的事,我管得着吗?只要能保证安全,想怎么折腾都随你啊!” 谢之遥一仰头。“那当然。要是保证不了他的安全,我也不能这么干呀。” 进忠点点头,打开了门。“那就行,进来吧。想喝什么,啤酒还是樱桃酒或者是我酿的荔枝酒?” 若罂坐在进忠的工作室里,在他的指导下学着做绒花。可就算是进忠手把手的教,一朵绒花做出来还是七扭八歪。 若罂有些泄气,就把那绒花放在一边,拄着下巴看着院子里的花儿发呆。 进忠瞧她兴致不高,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觉得无聊了?做绒花本来就是一个既需要耐心又需要时间的事儿。 而且还不能急于求成,你现在做的可比当年我第一次做的时候要强多了。” 若罂瞧着他笑道,“我泄气不是因为绒花,只是觉得这段时间村子里好无聊,无论走到哪,大家都在说阿远的事。这谢之瑶可真耐得住性子。” 进忠扑哧一笑,站起身拿了车钥匙。“走吧。” 若罂一愣,看着进忠眨了眨眼睛,“去哪儿?” 进忠叹了口气,说道。“你不是觉得村子里无聊嘛,咱们去镇上转转,去吃菌子火锅。” 暂且不说这顿火锅吃的怎么样,晚上回来的时候,若罂在小院门口看到了正在说悄悄话的谢之遥和凤姨。 两人站的位置正好挡住了门口,若罂进不去,就站在旁边瞧着谢之遥。谢之遥说完了话,一见若罂吓了一跳。他拍了拍胸口,说道。“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儿啊,吓我一跳,今天去哪儿玩儿了?” 若罂瞧着他,悠悠说道,“我刚从镇上回来,去原滋原味吃菌子火锅了。” 谢之遥瞧着若罂正挑着眉看自己,冷汗都下来了。凤姨一瞧他的脸色再结合他刚才说的话,立刻恍然大悟。 她看向若罂一捂嘴,嘿嘿一笑,低着头走了。 谢之遥看着若罂满脸祈求,双手合十高举头顶,就差给她跪下了。 若罂撇撇嘴说道。“谁愿意管你们兄弟俩的破事儿,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若罂说完就进了院子,谢之遥看着她的背影,连忙问道,“不是,你跟谁一起去的镇上?” 若罂头也不回,只说了一句。“进忠!” 第18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18 听到跟她一起去的人是进忠,谢之遥立刻松了口气。也许别人他信不过,但进忠还是信得过的。他肯定不会给自己拖后腿。 第二日一早,若罂穿了一件姜黄色绣着凤穿牡丹图样的真丝长袖清装旗袍。坐在进忠的绒花小店里一边喝茶,一边看书。 为了搭配她今天穿的衣服,进忠特意给她挽了发髻,又为她簪上了一支和她衣服上同色系的牡丹绒花发钗。 看着进忠从镜子里偷看自己的眼神,若罂只觉得这一世的进忠真够闷骚的。 今天是周六,游客要比往日多些,这些来旅游的小姑娘看到坐在院子里的若罂,果然都对这些发钗起了兴趣。 不管长发,短发,就冲着这些发钗好看,都多多少少买了一些,或者是自己戴,或是拿回去送人,绒花饰品都是很好的伴手礼。 进忠站在店里,偶尔一抬头看见若罂坐在院子中安静的喝茶看书,只觉得岁月静好。 可他又见若罂竟对游客们的围观和拍照不为所动甚至是无视,就知道她早已经习惯了被人瞩目。 只叫进忠感叹,有些人天生就适合站在中心点。 他再想想若罂对自己的与众不同,甚至说是纵容,他的心就一阵阵的泛甜。 进忠忍不住心中猜测,她会不会有一点点也喜欢自己呢? 突然,若罂抬起头看向进忠。见进忠正瞧她,便翘起嘴角嫣然一笑,这一笑看在进忠眼里如百花开,如万物生。 一瞬间,进忠只觉得喉咙干哑。只叫他忍不住吞咽着云津,喉结上下滚动。 进忠:〒_〒好喜欢,想亲!但不敢! 若罂看着站在小店里一直盯着自己瞧的进忠,脸上燃起一片云霞,心里只忍不住想着,还是我的进忠最帅,怎么办,想亲…… 突然进忠一愣,抬脚朝门口走去。“和顺阿伯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谢和顺瞧着店里人满为患。脚步一顿就有些犹豫,不大敢进去。 可他一见进忠迎了出来,便立刻露出一副带着些讨好的笑。“嗯,之前阿遥跟我说让我上你这儿看看,我今天想着没什么事儿就过来了,你这人这么多,要不我先回去吧,等你这儿没人我再来。” 进忠闻言扑哧一笑,走过去扶着他的胳膊往里走。“和顺阿伯,请你来呀,就是想让你看看现在店里的样子。等没人的时候儿你再来,又看什么呀?” 路过若罂时,进忠拍了拍她的肩膀,若罂抬眸只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自己去忙。又低下头继续看她手里那本名为《绒花演变史》的图册。 进忠只带着谢和顺去了另外一张桌子坐,又给他倒了茶,两人才低声聊起了天。 进忠听着谢和顺对现在经济模式的不理解,对网上购物的不支持,对新时代经济快速发展进步的陌生,并不急于劝说。 而是安静的等着他说完才缓缓说道。“和顺阿伯,在我小时候,我们村子里这些做手工品的店铺,光靠着自己村子和附近的几个村子就能生活,那时候咱们对生活质量要求的也低,无非就是吃饱穿暖就行了。 可是现在随着经济的发展,大家都希望不光止步于吃饱穿暖,还希望过得好,吃的好一点,穿的好一点,住的也再好一点。 可是这附近的几个村子一共就这么多人家。我们做的这些东西越来越多,光指望着附近的几个村子,又能卖出去多少呢? 最终的结果只能是货品的积压,望洋兴叹。 所以那时候考大学,我就想着总要出去看一看,看看外面发展成什么样了。想要把自己的好东西卖到更远的地方,总要去了解外边儿都需要什么。 所以我去北京上大学,学的也都是跟绒花相关的专业,毕业了之后我也没着急回来,又去了南京学习那边的绒花工艺。 走出去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天地是那么广阔,原来咱们国家有那么大。 国家大,天地广,就代表着市场更大更广。那我们想把自家的好东西卖出去。总不能我带着做的绒花,挨个城市挨个省份的去走,去沿街叫卖吧,那就是累死我也走不了多远啊!所以总要借助新兴科技的发展。 你说的对,网络的发达确实带来了很多负面的东西,让年轻人越发的浮躁。但是一件事儿有好就有坏,它都有两面性。 我们为什么只因为看到了坏的一面就去拒绝它呢?为什么不去看一看好的一面,能够帮助我们的一面呢? 我在北京上学的时候,认识了很多拍电视剧的人。从那时到现在也有五六年了,和顺阿伯你看现在播的很多古装的电视剧,她们头上戴的绒花都是从我店里买的,如果没有网络的发展,我又怎么能把这些东西卖到他们手里呢?” 谢和顺皱着眉沉吟片刻才说道。“那,那你怎么知道这些人,他就一定是真心买咱们的东西呢?那万一他不是真心买,不是浪费时间吗?最后手艺也耽误了,生意也耽误了。” 进忠忍不住笑,他说道。“和顺阿伯你看,咱们村子现在发展的越来越好,游客也越来越多,每天进店来看的人也多。 这些人里,还是看的人多,买的人少,可无论如何,只要她进了店了,她看了,就证明我们的东西被更多的人知道了。 这个就和在网上销售是一样的,也许这些人在跟我们聊的时候最终他没买,但是呢,他也知道了有这么一件东西,他也了解到了这些非遗的手工艺品是怎么回事儿,那如果将来他想买的时候,是不是就会选择我这家店? 我刚刚开网店的时候,有时候一个月才能卖出去一支绒花,还有可能会被退回来。可是我的网店开到现在……今年是第六年了,你再看看我每天要发出去多少货。 二三十支是少的,多的有时候要有五六十,要是碰到哪个剧组跟我下订单,可能这一次的生意就有百十支。 和顺阿伯,手艺要慢慢积累,生意也一样慢慢积累,你是一个特别棒的手艺人,不然也评不上州级的非遗传承人。但是做生意,你可不如阿遥。 第19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19 好东西不能总藏着呀,总要告诉别人,你有这个手艺,你有这个东西。 和顺阿伯你现在再看我的店,我刚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这个店只有我一个人。 每天张罗着重新装修,张罗着跟网上的人沟通,张罗着怎么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我这家店。 那时我这些师兄们都是在家抽空才会做一些绒花,而且做的也都是老样式。那时我在网上接了单,还要自己去网上下载图片,在挨家挨户的去把图片交给他们,让他们照着做。 我再挨家挨户的收回来验货,再打包,再发给客户,再忙着售后,这些都是我自己来。 我的这些师兄们呢,每天还要忙着地里的事儿,忙着家里的事儿,还要出去打零工,这些绒花也只是抽空儿才能完成订单。可是随着生意越来越好。他们也不用出门去打零工了,地里也可以包出去。 现在他们在我店里做绒花,不光能让人尊称他们一声老师,赚的钱还足够养活一大家子,还能让他们的生活慢慢变好。你再看这些学徒,都是觉得这一行有发展,他们才会主动来学。 现在的人啊,你总要让他们看到结果,他们才愿意一头扎进去做。要是连咱们自己都不知道未来在哪儿,又怎么能去要求让年轻人跟着我们一条道走到黑呢? 所以呀,你不如放心大胆的叫阿遥帮你折腾一下。就算是失败了,你也不赔什么呀,大不了就是维持现状。可要是成功了,不就有更多的人知道您和顺阿伯有这么好的东西了吗?” 谢和顺眨着眼睛,他想了想,突然咧开嘴笑了。“进忠,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哈。” 进忠点着头,给谢和顺倒了杯茶。“阿伯,其实你心里早有打算了,今天到我这儿来不过是想让我给你加加油,鼓鼓劲儿,帮你下定这个决心。可光听我说有什么意思呀。 我带你看一看,看看我这家店是怎么做生意的,您亲眼看一看,总比听见的要更直观对吧?” 谢和顺的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随后带着一丝丝犹豫,又带着一丝丝期盼的说道。“那行,我就跟你看一看。” 谢和顺在进忠的店里转了一圈儿,连看带问的,又折腾了好久,最终好像踩在云彩上一样,如梦似幻的走了。进忠送他到门口,一回头就看见若罂拄着下巴正朝着他笑。 见进忠看过去,若罂挑起大拇指给他点了个。 进忠无奈的笑,低头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你就坐在这儿看热闹,也不说帮我劝一劝,这说的我口干舌燥的可累死了。” 若罂挑眉夸赞道。“可是我觉得你说的特别的好,特别有道理。你看和顺阿伯那么固执的人,都被你说的连连点头。 先是说以前手艺人曾经有过的辉煌和大家过过的苦日子让他产生共鸣,再说现代社会的发展和他遇到的困境让他产生好奇,再给他描绘美好前路让他对未来充满希望。 进忠,你这本事很不一般呀。” 进忠扑哧一笑,随即就被茶水呛了一下,他一连咳嗽了好几声儿才忍笑说道。“你的意思我是在pUA和顺阿伯吗?” 若罂连忙摆手。“我可没这么说,我明明是在夸你呀。” 进忠笑着点头。“好好好,你是在夸我,我谢谢你,走吧,吃饭去。今天不出去吃,去后面我给你做。” 说完这句话,进忠没敢看若罂,只低头收拾茶具。虽然若罂常来他店里,也常跟他一起出去吃饭,可到底都是在公共场合。 可现在进忠向她发出邀请,要去后面他住的地方,又是要亲自下厨。他很担心,若罂为了避嫌而拒绝他。 而且进忠本来就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自从若罂来了云苗村,从两人第一天认识后相处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 他总想把自己全面的展示给若罂看,前面的店铺是他谋生的手段,而后面的私宅却是他日常的生活。 一听进忠说要自己做饭,若罂眼睛一亮,她可是吃惯了进忠手艺的。 在一念关山的世界里,最后的小半年大家一直忙着打仗。就算再忙,她吃的也都是进忠在空间里存的食物,虽然不是新鲜现做的,可也是进忠的手艺。 可自从来了有风的世界里,这一个多月,两人都是在饭店里吃。她可是许久都没尝过进忠做的菜了。 眼下,进忠这样说,若罂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你还会做菜呀,那我可要好好尝尝了。” 若罂的一句话就让进忠喜笑颜开,他连茶具都不收拾了,只站起身叫若罂跟他走。 进忠的绒花店不愧是云苗村第二大的店铺。光是前面的院子就有两三百平。从东边的小门走进去就是就是老师傅们的工作室和学徒们学习的地方。 再从正中间的台阶往上走,跨过一道小门,就是进忠住的院子。 若罂打量着院子,忍不住问道。“这些院子都是你家的宅基地吗?” 进忠点点头。“对,以前我家人很多,我阿爷是老大,那时候兄弟们都住在一起的,后来兄弟们陆陆续续搬走了,各自又重新申请了宅基地,组建了新家,人都搬走了,可老宅却留下来了。” 两人走进了进忠住的院子,他指着两边说道。“东边的院子以前是我阿爸阿妈和阿爷阿奶住的,有上下两层,会大一些。西边的这个要稍微小一点儿是我以前住的。 现在阿爷阿奶不在了,阿爸阿妈也搬走了。我就搬到了东边来住,西边的院子空了下来。” 若罂看了看,不由赞叹。“你家是真的很大呀。” 进忠抿着唇笑,带着若罂朝东边的院子走进去。“以前都是大家子,老的宅基地嘛,这也算正常大小了。 那时阿爷勤快,阿奶又有绒花的手艺。在云苗村,我家并不算穷,所以宅子收拾的一直都挺干净整洁的。 那时从外面回来给老宅改造,我就没舍得进行太大的改动,所以现在看起来还有原来的影子。” 第20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20 进忠站在院子里的小桌旁,朝若罂招招手。“过来坐,我早上在瓦罐里煨了当归鸡汤,这还是我在北京上学的时候学的,这个时候正好可以拿出来喝了,我再炒几个菜,很快的,你先坐着喝茶。” 当归鸡汤?若罂心中一动,眼神瞟向了厨房,果然正从那边溢散出丝丝的鸡汤香味。 若罂先洗了手,随后便坐了下来。进忠将沏好的茶送过来后,转身进了厨房。 很快,一道道菜便摆上了桌,进忠端了两碗米饭从厨房出来坐在若罂身边。若罂看着桌上的菜色,眼睛一亮。 不光有她熟悉的当归鸡汤,还有东北溜肉段,若罂就忍不住抬眸去瞧进忠。 进忠看到她瞧自己的眼神,就笑着说道。“你在云苗村也住了一个多月了,吃的一直是这边的当地菜,我想着你也该想家里的菜了。我就上网学着做了一下,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尝一尝。” 其实若罂并没有吃过东北菜,在她的原世界里,别说是东北菜了,能吃一顿热乎乎的干净熟食都已经是极为幸运的。 后来穿越到各个世界,除了在如懿传里还算是北方菜之外,无论是在云之羽,还是在一念关山,她吃的都是进忠做的。 与其说她在为了一道溜肉段而感动,倒不如说她在为进忠亲自给她下厨费尽心思而感动。 眼看着进忠盛了鸡汤放在她的面前,若罂低着头闻着熟悉的香味,忍不住红了眼眶。 进忠的心慌了一瞬,可随即他就猜测着若罂大概是想家或是想爸妈了。 他越发放柔了声音,也不提自己瞧见她眼眶发红的事。“尝一尝味道吧,要是喜欢吃,我再给你做。要是有哪里不满意你告诉我,我再改进。” 若罂舀了一勺鸡汤送进嘴里,眼泪没由来的就落了下来。 进忠只当没看见依然轻柔的和她说着话。“这鸡是邻居家阿婶儿养的,都是不到一年的小公鸡。肉质鲜嫩,略微一炖煮鸡肉就脱了骨。 这当归鸡汤,还是我上大学的时候在北京一家老饭馆儿里,跟里边的老师傅学的。 当时他还不愿意教我,为学这鸡汤,我去了好多次他家的店。 正巧那时候,我阿奶做了许多乳膳邮给我,我送给他一大半,他觉得实在不好意思了这才告诉我怎么做。 可光知道做法又没有亲眼看见过程,所以我自己又一步步摸索,最终做成这个样子。” 若罂心里知道,进忠这是在用另一种方法安慰她。所以她眨了眨眼睛,压下了那股子泪意,抬眸看向他。“很好吃,跟我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进忠倒不觉得若罂也去过那家店,他只猜测着大概是小时候若罂在家里吃过或者是家里哪一位重要的长辈给她做过,这才让她触景生情。 若罂看着进忠突然拉住他的手,进忠心里一颤没敢动,只是在若罂柔和的目光下反握住了她。“进忠,谢谢你。能再尝到这个味道,我真的很开心。” 自从若罂正式的在进忠家里吃了这一顿饭,两人再相约去逛的地方就多了一个菜市场。 进忠在网上时浏览的页面中,也多了一个菜谱的选项。 红豆从谢之遥家回来的时候,若罂正在一楼厨房里切水果。 看见红豆回来,她便招呼道,“红豆,过来吃水果。” 红豆笑着走过来,看着盘子里已经洗好了切好了的橙子,荔枝,樱桃,芒果,惊喜地笑道。“这么多呀,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若罂摇摇头。“不是买的,刚才进忠来了,他说有事要去古城一趟,走之前给我送过来。” 红豆点点头,笑看着若罂。“你和进忠相处的不错。” 若罂扑哧一笑。“那可不,好歹也是个大帅哥呀,看着多是赏心悦目。我看谢之遥也一起走了,该不会是他们俩一起去古城了吧?你刚才去找谢阿奶玩儿了?” 红豆拿小叉子插了块橙子送进嘴里,边吃边说道。“对呀,谢之遥也是去古城,但是不是跟进忠一起去的我就不知道了,他临走前嘱咐我,让我过去陪陪谢阿奶,所以我就过去跟谢阿奶聊了一会儿天儿。” 若罂把砧板洗干净放在筐子里沥水,又把案板都收拾好,这才走了回来,一边擦手一边坐下。“有没有有趣的八卦,给我讲讲。进忠不太愿意聊这些事儿,所以村子里的八卦我还得去问娜娜和大麦。” 红豆一听就忍不住笑。“那我们两个八卦的来源差不多,不过刚刚去谢阿奶那儿,她给我讲了以前谢之遥创业的故事,那叫一个凄惨!” 若罂一挑眉笑,“这可不大对劲儿啊,谢阿奶可不是愿意抱怨的人,她突然给你讲这个一定不是平白无故。 难不成谢之遥对你有企图,这是想借谢阿奶激发你的同情心?” 红豆一愣,眯了眯眼睛。“哦,我就说嘛。” 若英指着装水果的盘子,对许红豆说道。“你看啊,这盘子呢,就像我们的时间,总有这样或那样的事儿,把它占的满满的。 以前呢,我们总嫌烦,就想什么都不做,把里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都扔出去,可是你要真闲下来呢,又觉得无聊,觉得迷茫,觉得人生不能就这样空白。 所以呢,咱们总要找点什么事儿。既可以打发时间,又不挨累,又能找到乐趣。 不然啊,总是什么事儿都不做,人是会Emo的。” 红豆突然笑道。“所以你天天跑到绒花店里去做模特?”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头。“对呀,人都是需要感受到自己被需要。我也一样啊,能感觉到有人需要我确实很开心,可是我又什么都不想做,所以我去进忠的店里把发钗往头上一插。就坐在那儿,该看书看书,该玩儿手机玩儿手机,不是挺好的?” 许红豆却皱了皱眉。“那不又变成打工啦,只要打工总会有压力的,我到这儿来就是不想要那份儿压力。” 第21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21 若罂却白了她一眼。“有什么压力,我又没管他要工钱。他要是给我工钱呢,他是老板,我是牛马,可我要是没要工钱呢,那就是我的人情。 用这份人情呢,换他亲自给我下厨,我还能点菜,多好。所以今天晚上,吃的是涮羊肉。” 火锅店里,谢晓夏坐在谢之遥和谢进忠的对面战战兢兢的低着头,话都不敢说一句。 谢之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沉默不语。进忠坐在一旁掰开筷子,正瞧着火锅里正在翻滚的菌子表情纠结。 半晌,谢之遥才开口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呀?” 谢小夏讷讷说道。“我打算,我打算在镇子上再待几天再回去,要是现在回去的话,我姐肯定猜出来,要是她们知道我被骗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着急呢。” 谢之遥无奈的叹了口气,两人就开始说起了被骗的经历。进忠托着下巴看着火光不说话,直到他们说完了,谢之遥才问道,“你怎么就盯着火锅儿啊,叫你来又不是为了让你吃饭的。” 进忠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看向夏夏。“你打算在镇子上待几天呀?” 夏夏耷拉着脑袋低声说道。“怎么也得三四天吧,不管怎么说,我妈和我姐都知道我去上海了,就算要回来也得给他们带点东西。我在网上买了点特产,邮回来也得三四天,到时我也好拿着东西才回去。” 进忠听他这么说,就忍不住笑,他看向谢之遥。“瞧瞧,夏夏也不笨,他就是经验少,所以才会被骗。 这样吧。你邮东西的地址留的是你住的旅店吧?一会儿我送你过去,你跟旅店说一下,等东西到了就让他们帮你收着。被骗走的钱,我先给你补上。 另外,我给你买了上海的往返机票,等吃完了饭,我送你上机场,你再去一趟上海。” “什么?还去?”谢之遥惊呼一声,和夏夏两个人同时看向进忠。 进忠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他只转头看向夏夏。“我给你联系了一个木雕坊,是我大学的一个同学家里开的,等你下了飞机他会在机场接你。 你跟着他去,在那儿待三天,也看一看上海的木雕坊是怎么回事儿,也别白去一趟。” 说到这儿,进忠叹了口气,想了想才对夏夏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大学毕业以后并没有直接回来,南京的绒花很有名,所以我选择去了南京学习了两年。 正所谓取长补短,你要是不出去看一看,永远不知道自己差在哪儿。 你觉得跟着和顺阿伯学木雕没什么用,觉得他雕的题材老,不新颖,放在店里也没人儿买。 我和阿遥也不跟你讲其中的道理,你只去上海看一看,看看他们雕的是什么,看看他们的手艺怎么样,看看他们是怎么卖产品的。 三天的时间肯定不够,但是呢,这三天会开阔你的眼界,让你长长见识。等你回来呢,你再去找和顺阿伯,把你这三天看到的学到的,耐下性子和他说一说。 无论做什么都怕闭门造车,你不出去看一看,又怎么知道自己的东西差在哪儿,好在哪儿呢? 钱的事儿你不用发愁,我那个大学同学欠着我人情呢。 到了那儿,吃住你就都跟着他走,他带你去哪儿玩儿,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只管跟着他去,放心,他不敢教坏你。 不过这事不能瞒着你姐,就你今天在镇上的消费,就得露馅儿,你别忘了你的卡绑的你姐的手机。” 夏夏脸色一红,点了点头。 进忠最后几句话,是说给阿遥听的,他知道阿遥对村子里这些小的就像只老母鸡似的,生怕他们在外面吃了亏。 如今有了进忠的这句话,阿遥也算是放下了心。 进忠给夏夏转了钱,又把人送上了飞机,两人这才开着车一路往回走。 在车上,阿遥时不时就看进忠一眼,进忠被他看的直发毛。 “你开车呢,大哥,你看我干什么,你看路啊。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谢之遥不停的笑,半天他才忍不住问道。“不是,上海的木雕坊和夏夏的事儿,你是什么时候儿安排的?”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开口说道。“当初夏夏说去上海,又说网友什么的,我就猜到了他八成得被骗。 可这事儿吧,咱们又不能拦着,你要是不让他被骗一次,他永远觉得那个网友是好人。我就想着索性就让他去,等他被骗了,他才会对陌生人有警惕心。 这个木雕坊是他走的时候我就联系好的,他要是没被骗呢,就当我这心白操了,可他要是被骗了,那就让他去我同学那待几天,学一学,看一看,也算没白出去一趟。 只是我没想到,他是回来了才给我们打电话。不过也是无所谓,对夏夏来说,就是多浪费点儿时间,对我们来说就是浪费点儿钱。 只要夏夏没被骗到产生心理阴影,这些呀,都不叫事儿。” 谢之遥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还得是你呀。想的是真周全,这些事儿我都没想到。” 进忠则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景色,缓缓说道。“我早就说了,咱俩性格不一样,做事情的重点也不一样。你干的那些事儿我就干不了,我能安排的事儿你也想不到。这不是挺好嘛,咱俩还能互补。” 谢之遥连连点头。“要不说咱俩绝配,哎,我刚才看你也没吃什么东西,要不然挑你喜欢吃的,我请。” 进忠连忙摆手说道。“可别,家里的饭都安排好了,一会儿若若过来吃涮羊肉。” 谢之遥一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立刻挑着眉戏谑的瞥了进忠一眼。“哎呦,还若若,还涮羊肉啊!北京锅子!你可真行。这不声不响的,进展的挺快呀。” 进忠压了压嘴角,才勉强没让自己笑出声儿来。“人家答应在我店里边当模特,难不成我还真让她白干活儿吗?” 谢之遥闻言哈哈一笑。“你这都是司马昭之心了,还在那遮掩,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啊,我是不信。” 第22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22 到底晚上进忠家的羊肉锅子从双人餐变成了四人餐,谢之遥不光自己过来蹭饭,还把许红豆也带来了。 进忠瞧着谢之遥脸上的伤,皱着眉问他。“你这伤……咱们俩回来才这么一会儿功夫,你就跟人打架了?” 谢之遥白了他一眼。自己跑到厨房去拿了碗。又招呼着许红豆过来坐。 “怎么可能,要是打架我能不叫你?我阿奶打的。” 若罂瞧见红豆一脸一言难尽,就偷偷的问她。“怎么啦,这个表情?” 许红豆瞥了谢之遥一眼,才把下午去找阿远的事儿给两人讲了一遍。 若罂忍笑,点着头说道,“果然很一言难尽。” 进忠那边瞧着谢之遥脸上的伤。一点儿没客气,笑了几声才骂了句,“该!” 谢之遥暗暗生气,他踢了进忠一脚,才说道。“把你家的荔枝酒拿出来,陪我喝一杯!” 进忠无奈,也知道今天连着这几件事儿叫他心情烦躁,便起身去厨房拿了酒。 他把玻璃酒坛拿出来,若罂只歪着头瞧,那酒十分清亮带着淡淡的微黄,进忠一打开盖子,荔枝的香气混合着酒香立刻飘了出来。 进忠看向许红豆,直接示意她把杯子拿过来。许红豆也不客气,只叫他打一杯。 进忠又看向若罂,“要尝尝吗?” 若罂皱着眉,十分纠结。她的酒量差,也不知道这酒多少度,就怕喝多了自己再醉了。 进忠看着她纠结也不劝,只把酒坛盖好放在一边,又把自己的酒杯放在若罂面前。“你先尝尝,要是能喝我再给你打。” 进忠瞧着她小猫似的沾了一点点,随即一张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眼睛也变得有些迷离,只笑着将酒杯拿了回来。又拿了熬好的果茶,放在她跟前儿。 进忠、谢之遥和许红豆都在北京待过许多年,若罂虽没在北京长时间待过,可东北也是吃涮羊肉的,因此这顿饭极合四人的口味。 一顿饭客尽主欢,谢之遥和进忠溜溜达达的把两个姑娘送回了有风小院儿。 别看若罂只用嘴唇沾了一点点荔枝酒,可她和许红豆现在一样都有点儿上头,因此回了小院后拒绝了其他人的聊天邀请,两人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虽然若罂有些上头,可大概还不够多,所以她现在很兴奋,根本睡不着。一般躺在床上睡不着,都该干些什么? 别人干什么若罂不知道,可是她拿起了手机开始刷小视频,网上的男菩萨那么多,趁着进忠没在身边儿能看一个是一个。 她正刷的起飞,进忠的微信消息跳了出来。 —————————— 进忠:睡了吗? 若若: \\^o^\/ 还没有,沾了点酒兴奋的睡不着。 进忠:那你在干嘛? 若若:?? (????? ? ????) ??看腹肌!【图片】【图片】【图片】 进忠:(??v?v??)这有什么可看的!!别看了,快睡觉! 若若:他们既不骗我钱又不骗我感情,我看看怎么了! 进忠:(っ??╭╮??)っ他们不好看! 若若:他们不好看谁好看?现实的我又看不到,还不是只能看看网上的! 进忠:? 进忠:? 进忠:╰_╯来,看我!别看那些小狐狸精! 若若:…… 进忠:? 若若:哥哥,看看腹肌! 进忠:…… 若若:切,我就知道看不到!还得是网上的小狐狸精香! 进忠:╰_╯【图片】把他们都鲨了! 若若:男人要矜持,这样不好!图片没收了,以后不许给别人发!!! 进忠:…… —————————— 若罂的一句哥哥虽然是在微信里打字打出来的,却叫进忠从头红到了脚趾头。 刚刚为了给若罂发一张腹肌照,他半夜从床上蹦起来站在镜子前拍了好几十张。 选来选去,选出来一张他认为拍的最好的。在冲动之下发过去,可手机那边却没了动静。 殊不知,若罂生怕进忠把照片撤回,几乎是他一发出来,若罂就秒点了下载。眼下,她正抱着手机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兴奋尖叫呢。 可这事儿进忠不知道,他还坐在床上盯着手机瞧,不知若罂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不是,若若到底喜不喜欢啊? 第二天,进忠难得起晚了,他顶着黑眼圈去店里的时候,若罂正摇着扇子坐在前面院子里看手机,嘴角翘着,笑的那叫一个荡漾。 进忠一见,瞬间就不高兴了。怎么我发给你的腹肌照你不喜欢,就喜欢看别人的是吧? 他撇着嘴,带着冷笑走过去。站在若罂身边往她的手机上暼了一眼,他立刻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图片,进忠的脸瞬间就红了。 若罂把他的腹肌照设置成手机桌面儿了。还好她把图片放大了一下,没把脸也放上去。不然这手机桌面儿要是让别人看到,他就不用做人了。 这回进忠不用纠结了,若罂不光喜欢,还喜欢的不得了。 “咳!”进忠轻咳了一声,叫醒了盯着手机发呆的若罂。 他见若罂抬头看过来,才挑着眉问道。“这照片很眼熟啊。” 若罂立刻按灭了手机,又把手机拿起来捂在怀里,好像生怕进忠抢一样。她皱着眉,防备的看着进忠。“我的。” 进忠愣了,他疑惑的看着若罂。“它怎么就变成你的了呢?” 若罂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没收的,就是我的。” 进忠……很有道理! 几天后,夏夏从上海回来了,不光夏夏回来了,阿远也从镇上回来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有风小院群里的通知,今天晚上聚餐。 进忠见若罂看着手机撇嘴,满眼好奇。“怎么了?” 若罂挑挑眉,一边在手机回复一边说道。“是谢之遥,突然在群里边通知,说晚上要聚餐。” 进忠点点头,给若罂倒茶。“他也发给我了,说是夏夏和阿远都回来了,所以叫要大家一起聚一聚。” 若罂撇了撇嘴。“得了吧,借口也不找个像样的,明明他就是想套路红豆。” 进忠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你都知道?” 若罂一扬头笑道。“那当然,我这双眼睛可以看清本质。他把红豆当成外来的和尚,想给他店里的阿婶儿和阿奶们立规矩呢。” 第23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23 进忠一挑眉看着若罂笑道。“你就没觉得是阿遥对红豆有什么想法?” 若罂摇摇头,抿着嘴唇说道。“我觉得多少也会有点儿好感,但不多。他的重心啊,还是放在村子里居多。” 晚上的聚餐,小院的六个租客和谢之遥谢之远两兄弟,谢晓春谢晓夏两姐弟再加上进忠都来了。 众人搬了几张小方桌来拼在一起。众人围了一圈儿,热热闹闹的坐下开始准备烤肉。 进忠一直记着,若罂不能喝酒,就给她准备了大壶的水果茶解腻。 在每人一句的祝酒词之后,大家热热闹闹的开始烤肉。 直到现在,若罂才知道,进忠是真的能喝。四瓶啤酒下肚,居然面不改色。 一起吃了一个多月的饭,进忠对若罂的口味了如指掌。在进忠眼里,若罂就像只小狐狸一样特别喜欢吃鸡肉,所以在烤肉的时候。鸡翅、鸡肉串、鸡脆骨、鸡心等等鸡身上的副产品,这都进了若罂的盘子。 酒过三巡,桌上的众人开始说起各自年幼时发生过的丑事。说着说着,又演变成各自的遗憾。 见众人都说的差不多了,若罂才慢悠悠开口。“我上学的时候,曾经遭受过一段时间的校园暴力。” 听到她这样说,众人的视线全都聚拢了过来。 大麦一脸纠结。“你不是富二代吗?长得还这么漂亮,这样也会遭到校园暴力啊?” 若罂却笑着说道。“小孩子的眼里哪有有钱和没钱的分别呢?那时候,我爸妈每天忙着做生意,经常没有时间来给我开家长会。 那时候我又不大喜欢说话,在学校里挺孤僻的,班里就有坏孩子造谣说我没有爸爸妈妈要。 其实我爸妈是跟老师说过我家里的情况,所以在学校的时候老师还挺照顾我的,但是同学们不理解,他们只会觉得老师偏心,所以那个时候好多同学都欺负我。 其实。我们班里的同学并不是都讨厌我,有很多就是跟风。趋利避害是每个人的本能,他们觉得跟着更厉害的同学一起欺负一个孤僻的同学又能解闷,又不损失什么。” 听着若罂说这些事儿,进忠没有抬头却咬紧了槽牙,心里一抽一抽的疼。此时他只想着要是小时候他们就认识该多好,他一定会保护好若若的。 娜娜突然开口问道。“那后来呢?后来你是怎么摆脱这种困境的呢?” 若罂抿唇笑着说道。“我从来不把他们所谓的欺负放在眼里,可能是因为我从小独立惯了,相对同龄的孩子来说,我比他们会更成熟一些。所以在我看来,他们做的那些恶作剧,其实挺可笑的。 我并没有跟我爸妈说起这件事,还是老师告诉他们的。那时我妈打电话给我说,狼是不跟狗一起玩的。 所以我就拼了命的参加各种比赛,不停的拿奖,让班里的同学觉得我高高在上,叫他们不敢惹我,再后来,我就跳级了。” 若罂看向阿远说道。“其实人生中会有许多起起落落,有低点也有高点。只有你经历过挫折和不幸,才会显得幸运和成功尤为珍贵。不然你的人生始终是一条直线的话,那多没意思。 再说,就像我们今天坐在这里聚餐,每个人都能说出一两件小时候的黑历史。这些黑历史说出来的时候,就连自己都觉得是一段挺有意思的经历。 毕竟只有遭受过挫折的人,以后才会更加勇敢的面对挫折。” 谢之遥看了看进忠,突然说道。“我们村子里这么多非遗店铺,你们知道为什么只有进忠的店最赚钱吗?” 娜娜立刻说道。“这个我知道,谢老板是最先做网店的。他店里的师傅又多,而且绒花很受现在年轻女孩子欢迎的。” 胡有余又说道,“不光是谢老板的绒花受女孩子欢迎,谢老板长这么帅,他本人也很受女孩子欢迎啊。 你们不知道,以前进绒花店的女游客,十有八九都会去找谢老板要微信,就是因为这个,他现在才不看店了。” 众人立刻起哄起来,若罂瞪大了眼睛,满脸好奇的看向进忠。“真的呀,你那么受欢迎呢?那你手机里加了多少女游客呀?” 进忠眨了眨眼睛,只把手机掏出来放在若罂手里,颇有些无奈的说道。“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起哄声再起,若罂红着脸把手机给他塞了回去。“你赶紧拿着吧,我才不看呢。” 小院里笑成一片,等众人都笑够了,谢之遥才继续说道。 “当年进忠家的绒花店开的算早的,进忠阿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绒花师傅,那时候谁家要是结婚,新娘子都会去他家订绒花。 进忠从小就跟着他阿奶学这份手艺,小时候我们还都笑话他像女孩子一样。 可是在咱们这批人之中,只有进忠是有最坚定的目标。那时考大学报专业的时候都是跟风,我就选了个热门的金融专业,可进忠却非常坚定的选择了染制工艺。 那时候我们都奇怪,就凭他考的分数,完全可以报更好更热门的专业,以后留在北京。 可他却说不希望他阿奶的手艺在他手中断掉。而且家里还有那么多老师傅在,还都指望着他呢。 那时他家的绒花店生意也不好。每家都穷,结婚订绒花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多。就算有这份手艺,想养家糊口也是难。所以他想出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出路。 他上大学的时候,我已经毕业了,我总想着他年纪小我那么多,我应该多照顾他,所以有时候周末我就会给他打电话,想带他出去吃个饭。 可这小子一到周末就跑的不见人影,我问他去哪他也不说。直到两年以后,我才知道,他每到休息日都会跑到横店去,拿着家里老师傅们做的绒花挨个剧组去跑,去拜访那些化妆师,造型师,慢慢的推销他家的绒花。 也不能说是推销吧,他是很认真的在学习,想了解他家的绒花和那些剧组所需要的绒花比差在哪儿了。再根据人家的需求,慢慢的去改变老师傅们制作绒花的工艺。 第24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24 横店的市场还真就被他这样一脚一脚的给趟开了。就连现在好多剧组给他下订单的,都是那时候积累下来的人脉。 后来他毕了业,我还想着他要是能留在北京,就算是混剧组都能赚不少钱。可他呢,一言不发就跑南京当学徒去了。 他说他想要做的是把他阿奶的手艺发扬光大,而不是单纯的去赚钱。南京绒花又那么有名,他想多看一看,多学一学。 那个时候他是一边在网上接单,给家里的老师傅们下单,一边在南京没日没夜的苦学。 有时我出差过去想见他一面,他都没时间。现在你们看他倒是挺健壮的,一身肌肉,可那时候他一米八的身高才120斤,瘦的跟纸片人似的。 我特别佩服他。进忠就是那种有坚定的理想,并为之努力去一步步实现的人,他不会被外物所干扰,更不会被花花世界迷了眼。 就是因为他的成功,才叫我毅然决然放弃了北京的工作,回到云苗村,发展云苗村。” 谢晓春立刻鼓起掌来。“这才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对象!” 谢之遥点点头。“成功都是有一个过程的。各种辛苦只有自己知道,别人哪里看得见呢?” 在场众人钦佩的看向进忠。马爷看着他,双眼都放光了,娜娜更是称赞道。“这个经历都够出一本小说了。” 大麦也连忙点头。“可不是嘛,这也太传奇了。” 谢之遥说的很简单,可听在若罂耳朵里,她却不由自主的心疼。 那时候进忠才十八九岁的年纪,就要承担起一份家业。 一个不到20岁的南方男孩儿,一头扎进横店那种地方,受到的排斥与辛苦,又有谁能体会呢? 这时,谢晓春已经开始说起了谢之遥的事儿,若罂见众人都没注意他们俩,就在桌子下偷偷握住了进忠的手。 进忠的脸红了红,瞬间就把若罂的手紧紧握住。 原本他还在听着众人聊天,可这时候他已经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脑子里不停回荡的是,若若拉我的手了!她是不是也喜欢我!肯定是! 喝到这个点儿,大家该说的话也都说的差不多了。谢之遥看着进忠的脸通红,心里还奇怪这也不是他的酒量啊。 于是他举起了酒杯。“来,进忠,咱俩喝一个。” 进忠瞪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人没眼色。可谢之遥把酒杯都端起来了,他又不能说不喝,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拿酒杯。 若罂一瞧,赶紧挣开他的手,没想却被进忠死死的握住。气的若罂掐了他一把,这才将手抽了回来。 原本还眼神温柔的进忠脸色一黑,只狠狠的瞪了谢之遥一眼。 谢之遥还没反应过来,只皱着眉瞧着进忠突然说道。“你那只手怎么了?没发现你是左撇子呀?” 进忠没好气的说道。“你哪那么多废话,喝不喝?” 谢之遥连忙点头,两人撞了下杯,一人喝了半杯下去。 见谢之遥又去跟红豆说悄悄话,进忠才凑到若罂耳边,略带着委屈的说道。“我手都被你掐疼了。” 若罂扫了桌上的众人一眼,只皱着眉,伸手在进忠的脸上掐了一把。“别给我装委屈,我才多大力气。我要是能把你掐疼了,那我就是大力女金刚。” 进忠眨了眨眼睛,一捂胸口。“心疼!” 若罂鄙夷的瞥了他一眼,带着嫌弃。“你好油!” 说着,她随手在桌上拿了个杯子送到嘴边喝了一大口。可等她咽下去才发现,她喝的哪里是自己的果茶,她拿错杯子了,喝的是进忠的樱桃酒。 若罂的脸瞬间就红了,眼睛水润润的发直,进忠一见,立刻坐直了身子,一脸紧张的看着若罂,“你,你没事儿吧?” 他连忙拿起了果茶,送到若罂嘴边。“你赶紧喝两口,怎么还拿错了呢?” 若罂就着进忠的手赶紧灌了两杯果茶下去,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只觉脑袋一晕,眼前一黑,人就往后倒了下去。 进忠连忙把他接住顺势就抱在怀里,众人都吓了一跳,连忙往这边看。 谢之遥地站起身,开口问道。“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昏过去了?” 进忠有些无奈,看了谢之遥一眼。“他拿错了杯子,喝了我的酒,醉了。” “一,一杯倒?”谢之遥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有人喝一杯就倒了。 可还不等他质疑,进忠就无奈说道。“哪里是一杯呀,她就喝了一口。” 许红豆眨了眨眼睛。“要不,进忠你把她抱回房去吧。我们又抱不动,再说她已经到你怀里了,就辛苦你一下,直接把她抱上去吧。看这样子,若罂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 抱她回房?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啊!进忠的心都要飞出去了。 周围的人全都紧张的看着若罂,可见她睡的安安稳稳的,又全都哭笑不得,只催促着进忠赶紧把她抱回去。 就这样,进忠在众人的劝说下,勉为其难的把若罂抱了起来,上了楼,送她回了房。 进忠抱着若罂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床上。 软玉温香抱满怀,虽心里激动到了极点,可也让他紧张到了极点,紧绷的肌肉突然松懈下来,只叫他觉得身体和心一起软了下来。 进忠松了一口气,刚要站直身体,若罂却一个翻身,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红豆本来是要跟上来看看,可就在她的面前,若罂抱着进忠的腰用力一拉,只将他拉到了床上。 进忠没想到喝醉了的若罂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他坐在床上连挣都挣不开。 可红豆就在门口看着,他又不能做什么,只能向她求救。“许红豆,过来帮帮忙。” 可红豆却忍着笑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凑了过去。 进忠都无语了。“许红豆,你这时候录什么像啊?” 红豆却瞥了他一眼,调侃道。“我这不是帮你留下证据吗?明天万一她要不承认怎么办?有视频为证,是她先动的手。” 许红豆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视频里去拉若罂的手,可拉了两下,根本拉不开。 第25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25 许红豆无奈说道。“唐若罂,不是我不帮忙哈,你自己也看到了,我真的拉不开呀。 这么个大帅哥,可就便宜你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你可不能怪人家,毕竟是你先动的手抱着人家不放呀,有视频为证!” 说完,红豆转了个身,又把视频调成了自拍模式,这时候红豆、进忠和若罂都在画面上了。 她继续对着手机说道。“唐若罂,你看仔细了,我,人证,视频,物证。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都证明了是你在欺负人家,明天你要是不承认,我就把视频发到群里。” 说完,红豆关了视频,这才转身对进忠说道。“若罂醉成这个样子,想必也不能对你做什么,不行你就忍一忍。说不定过一会儿,她自己就放开你了。” 进忠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不是,这哪行,孤男寡女,这么晚我在她床上,她还抱着我的腰,这绝对不行。” 红豆一掐腰,歪着头看着进忠。“那你说怎么办,我又拉不开她,万一用力拉再伤到她呢,她现在喝醉了又感觉不到疼,等明天她醒过来那不就晚了? 你先忍一忍吧,我先下去帮忙收拾,一会儿我再上来,咱们再想办法。” 进忠揉了揉太阳穴,又说道。“那你去帮我投个毛巾吧,我先给她擦一擦脸,万一能让她醒过来呢。” “哦,对,我这就去。”红豆答应了一声儿,跑到卫生间去投湿毛巾。很快,她拿着毛巾回来交到进忠手里,又说了一句,“我马上回来啊!”就跑出去下了楼。 进忠拿着湿毛巾,低头看着若罂,其实他心里恨不得红豆永远都别回来。可他也知道,他要是真的跟若罂在一个房间里待一晚上,明天村子里还不一定会传成什么样。 突然,若罂动了一下,抱着他腰的手臂又紧了紧,整个人往上拱,竟躺在了他的腿上。她的脸贴着进忠的肚子不停的蹭来蹭去。只叫进忠的身体瞬间就紧绷了起来,全身的血液都朝要命的地方汇聚过去。 他连忙伸手托住了若罂的脑袋。“若若,你别动了。” 可若罂哪里听得见他说什么?只随着自己的心意蹭来蹭去,半天才嘟囔了一句。“嘿嘿,腹肌。” 进忠都气笑了,瞧着贴着他的肚子,枕在他腿上的若罂,进忠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小色批!” 没等到许红豆再上楼,进忠感觉到若罂松了手,他立刻把人从身上挪了下来,放在床上。 他站起身,深吸了两口气,这才按捺下心脏剧烈的跳动。他给若罂脱了鞋子,又把被子抖开盖在她身上。 进忠俯下身,低头看着若罂的睡脸,视线落在了她那两片水润的唇上。 他慢慢的低头凑了过去,就在快要触碰上时,若罂喃喃吐出两个字。“进忠!” 进忠身子一顿,再次猛地站起身,他脸色涨红闭了闭眼睛,强压下翘起的嘴角,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直到屋子里没了声音,若罂才睁开了一只眼睛,见屋子里果然不见了他的人影。她才带着娇嗔嗤笑了一声。“切,胆小鬼。” 若罂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一秒入睡一夜无梦。可进忠回家之后,一直熬到天蒙蒙亮才将将睡着,梦里全是若罂抱着他的腰娇声娇气的叫他哥哥蹭他腹肌。 等他十点多睡醒的时候粘腻湿凉的裤子,叫他老脸一红。 进忠咬牙切齿的把裤子泡进盆里,又冲了个澡。坐在小凳子上搓洗裤子的时候只恨自己都奔三张的人了,竟然这么没定力。 而若罂这时候正捂着脸趴在一楼的餐桌上,耳边全是许红豆的嘲笑。 “看看你自己,抱着人家的腰不撒手还不算,还用脸去蹭人家腹肌。若罂你是真猛啊,那手劲儿,我拉都拉不开。 要不是昨天你自己撒了手,今儿一早上进忠就得在你床上醒过来。你说到时候你要不要对人家负责?” 大麦一边煮粉一边说道。“那可不,昨天进忠跑下来的时候,那脸比樱桃酒还红。我看着的时候还吓了一跳,我以为若罂你把人家怎么着了呢。 后来看了红豆录的视频,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这谢老板可真够纯情的。” 说到这儿,大麦突然凑了过来,趴在桌子上问若罂。“不过,谢老板的腹肌手感到底怎么样?” 若罂抬起脸,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两个人一脸的委屈。“我怎么知道手感怎么样?昨天我都喝醉了,你们说的我都不记得,要不是红豆录了视频,我都不敢相信那是我干的事儿。 我都不好意思见他啦,这以后还让我怎么去找人家吃饭?白瞎了这么好的饭搭子。” 顿时,红豆和大麦笑作一团。笑了好一会儿,红豆见若罂有点恼羞成怒了,这才忍着笑开口说道。“实在不行,你就装不知道这事儿。就当视频没看见,我也没告诉你。 就谢老板那个纯情的模样,肯定不好意思告诉你。现在你知道有视频这事儿就我们仨知道,我和大麦都不说,谁又知道?” 若罂一听,又捂着脸趴在了桌子上。“关键是要是见到进忠,我自己忍不住啊。这么丢人的事儿,我怎么可能若无其事的见他?” 还不等几人再说话,若罂的手机跳出一条微信。 —————————— 进忠:过来吃饭【图片】【图片】,早上起晚了,没来得及做,中午吃黄焖鸡! —————————— 红豆和大麦瞧见以后,只忍不住笑。红豆瞥了若罂嫣红一片的脸,调侃说道,“黄焖鸡,还不快去!” 若罂害羞的磨牙,她刚要回复说中午不过去了,进忠的微信又跳了进来。 —————————— 进忠:今天古城有演出,吃了饭带你去看!【图片】【图片】 —————————— 若罂点开图片,第一张是音乐节的宣传图片,上面正好有她之前跟进忠提起过的她喜欢的一支乐队,下面是两张票的照片。 第26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26 红豆和大麦,瞧见那两张图片,一脸姨母笑。大麦挑着眉,一脸兴奋看着若罂,满脸都是八卦。“这是要去约会呀?若罂你说实话,昨天红豆下楼之后到进忠下楼之前这段时间,你俩到底发生什么了?” 若罂欲哭无泪。“我怎么知道,我都醉死过去了。” 看着两人一脸不相信,若罂都要哭了。“我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心说我也想对进忠干点儿什么,但是失忆的进忠确实太纯情了,她都怕自己万一真的伸了手,就把人吓跑了。 若罂咬着牙点在手机的输入框里。可半天她也不知道是该答应,还是该拒绝? 等她下定决心终于要回复的时候,却从门口传来了进忠的声音。“我还以为你没睡醒呢,怎么不过去吃饭?” 若罂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没掉在桌子上。 她连头都没敢回,脸瞬间就红了。看着红豆和大麦戏谑的目光在她和进忠身上扫来扫去。只叫若罂龇牙咧嘴的想咬她们俩一口。 大麦却关了火,把锅子端了起来,跟红豆说。“红豆啊,这屋子里太热了,咱们俩去院子吃吧,你拿碗,我端锅。” 红豆连忙点头,“好,那咱们就在院子里吃。” 眼看着两人都躲了出去,进忠看着若罂微微僵直的背影,暗笑着抬脚往里走。 等他走到跟前,若罂手足无措的抽了张纸巾,开始忙忙叨叨的擦起了手机屏幕。 进忠忍笑,手臂一伸撑住她两侧的桌沿,将若罂圈在怀里。“这都中午了,你不饿?” 若罂红着脸,讷讷开口。“还,还行。” 进忠只瞧她一张脸通红不敢看自己,就知道红豆肯定是把昨天晚上的视频给她看了。 他舔了舔嘴唇,慢慢凑了过去,在若罂耳边小声说道。“怎么昨晚上又是抱又是蹭的,睡醒了觉就不认账了?你这样……很渣呀。” 若罂身子一僵,把手机一扔,只捂着脸趴在了桌子上。“嘤!” 进忠瞧着若英像鸵鸟似的藏头不顾尾,就忍不住笑。 他又低了低头,继续说道,“怎么,玩了我身子不想负责呀?” 若罂闷闷的声音响起,“谁,谁玩儿你身子了?” 进忠呵呵一笑,又说道,“不想承认啊,没事,昨晚的视频我也有,要不咱俩再复习一遍?” 若罂立刻抬起头,转身就捂住了进忠的嘴。“你别说了,再让她们听见!不对,你把视频删了!” 进忠瞧着若罂水汪汪的眼睛羞涩的看着自己,欲语还休的模样,恨不得把她揉在怀里边儿,狠狠的亲上几口。 可他也知道,现在两个人关系压根儿就没挑明。也许若罂对自己还有那么几分好感,可要是他逼着紧了,说不定她就躲着自己了。 于是进忠见好就收,他闭着眼睛点头,把若罂的手拉了下来紧紧握住,这才说道。“好了好了,不闹你,我哪有视频啊。许红豆压根就没发给我,走,吃饭去,吃完了饭带你去古城参加音乐节。” 要是进忠来了之后,直接说要带若罂去吃饭,她100%会因为不好意思而拒绝。 可眼下,她被进忠调戏了一番之后,进忠止住了话头,再说她去吃饭,若罂为了避免继续被调戏,立刻就答应了。 两害相较取其轻的这一手,被进忠玩儿了个明白。 大麦和红豆瞧着若罂红着脸被进忠拉着手带走了,只露出一脸窃笑。 可若罂一出门儿,便轻咳了一声,只装作若无其事的跟在进忠身边。 反正只要出了有风小院儿,谁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进忠见若罂成功的说服了自己,心里别提乐的多欢快。 ‘对,就这么干,你要是真的害羞到都不好意思见我,那我才要哭呢!’ 音乐节人是真的多,用人山人海来形容毫不为过。 进忠拉着若罂小心翼翼的将她护在怀里,生怕她被人挤到。 一开始,观众们还能按照主办方的要求,十分有秩序的观看节目。 可参加过音乐节的都知道,这演员上场也要分个咖位。越是咖位重,名气大,曲子嗨的,越是放到了后面。 因此,这时间越晚,这场上越是热闹,到最后观众都要疯了。人人举着扎啤,又蹦又跳。 若罂藏在进忠怀里小心翼翼的躲着身边的人,祈祷他们杯子里的啤酒别洒在自己身上。 可怕什么来什么,眼看着音乐节就快要结束了,两人身边的一群年轻人也不知怎么着就那么嗨。 他们蹦蹦跳跳的,就像要疯了一样,手里的扎啤杯更是扬起来看。 若罂再小心翼翼都没防住,被那扎啤扬了一身。进忠吓了一跳,连忙将人搂住往外面带。 眼下可不是讲道理的好时机。那些人都嗨疯了,这个时候去说理,恐怕没说几句就得打起来。 要是进忠自己当然不怕,可他身边还有一个若罂,他可不敢让若罂涉险。 好在音乐节已经到了尾声,若罂喜欢的乐队早就下了场。 进忠干脆搂着若罂的肩膀,护着她将她带出人群,去了停车场。 上车的时候,进忠一看若罂吓了一跳。她竟然被一身的啤酒味儿熏醉了,脸都红了起来。“你这也太夸张了吧,闻味道也会醉,这时候我上哪去给你买衣服啊?” 进忠朝周围看了看,这古城里确实有店面还开着,可那都是吃的喝的,卖衣服的店已经全都关门了。 他咬了咬牙,又拍了拍若罂的脸。“若若,能听见我说话吗?” 微醺的若罂特别乖巧,她眨着眼睛看着进忠,点了点头。身子却瘫软的坐在副驾上,一动都不动。 好在这时候音乐节还没彻底结束,观众们还都聚集在古城里,停车场上的人极少。 进忠环视一周,见没有人往他这边瞧。索性脱了外套,把自己里面穿的长袖t恤脱了下来。 你要问为什么进忠要脱里面的衣服,那就是他外面的外套也沾上了啤酒。要是把外套给若罂,那还不是一样一身的酒味儿。 他光着膀子,要把外套穿好。这才红着脸把t恤递给若罂。“若若,你把衣服换一下,自己能行吗?” 第27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27 若罂盯着进忠手里的衣服发了会儿呆。这才抬头看着他点了点头,又慢慢抬手将衣服接了过去。 他的车是贴了玻璃膜的,虽然不是全黑,但从外面往里看是看不清楚的,最多只是能看见里边的人有隐隐约约的动作。 以前进忠还嫌弃过他这膜贴的不好。可现在,他无比感谢当初他的决定,要不然等若罂清醒了得多尴尬呀。 进忠时不时瞟车窗一眼,见里边若罂的动作停了,应该是已经穿好了衣服,他这才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若罂坐在副驾驶座上发着呆,时不时的还舔着嘴唇。进忠看着她这微醺的模样只无奈的笑,又凑过去帮她把安全带拉出来扣好。 若罂转头看向进忠,一瞬间两人的距离极近。几乎是只要进忠微微一低头,就能碰到若罂的嘴唇。 看着若罂的眼睛,他的呼吸一滞,忍不住口干舌燥,他下意识吞咽着云津,喉结滚动了一下。 “若若!”进忠忍不住叫着若罂的名字,声音沙哑。 若罂却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嗯?” 进忠知道此时若罂不过是被啤酒的酒精味熏得有些上头,人反应稍稍有些迟钝罢了,并不是真的酒醉什么都记不得。 他要是现在忍不住欺负她,怕是等她清醒过来要不高兴。 光是发脾气还好些,就怕若罂认为他趁人之危不是什么好人,一气之下再离开云苗村,那他真是没处哭去。 他转身拿了水,打开后给她喂了几口。进忠瞧着若罂乖巧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悸动,小声的说道。“若若,我们现在要开车走了,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告诉我,知道吗?” 若罂听了他的话,只乖乖的点头,又娇声娇气的说了声好。 进忠瞧着她按了按胸口,压抑着鼓跳如雷的心跳,又喃喃自语道,“我真是自己找罪受。” 说完,这才深吸几口气,启动了车子朝着云苗村开去。 两人从古城离开的早,又是往游客不太多的云苗村走,公路上并没有多少车。 进忠怕车子开快了若罂头晕。限速70的公路,他只开了60不到。 他又怕若罂无聊,连接了手机蓝牙后,又播放了舒缓的音乐。 “若若,你要是困的话就先睡一会儿,我们回去还有一小时左右,等到了我再叫你。” 可这话说完半天也没听到回答,进忠就往旁边扫了一眼,可谁知若罂此时正发着呆,盯着他的腹肌瞧。 进忠无奈的笑,再看若罂依然是两眼发直的模样,可见人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他能怎么办?只能把微微敞开的外套再拢一拢,再被若英这么看着,他都要烧起来了。 “嘤!” 进忠???这是怎么了?进忠立刻转头去看,只见若罂依然盯着他腹肌的位置,只是这时候她瘪着嘴,一脸委屈。 不让看还不行?还讲不讲理了? “看!看!随便看行了吧,祖宗!” 进忠赶紧把外套敞开,露出了身上的六块腹肌。至于为什么不是八块,因为还有两块藏在裤子里。 进忠再看若罂时,她脸上那叫一个心满意足,还吧嗒嘴。这表情,直叫进忠哭笑不得。 一开始,若罂对他腹肌的执着只叫进忠有些无奈,还觉得若罂这小色女的模样还真挺可爱的。可是时间越久,她那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只叫进忠浑身的血液越发的沸腾起来。 眼瞧着若罂依旧不错眼的盯着他的腹肌看,进忠为了压下身体里的火只能不停的喝矿泉水。 车子刚开了一半的距离,进忠已经要受不住了。 好在不远处就是一个休息区,进忠便把车子开了进去。 他停好了车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手肘撑在方向盘上,看着若罂。 而若罂依旧在往他身上看。 进忠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若若,你是真的醉了吗?你可一口酒都没喝啊,你该不会是骗我吧?” 若罂缓缓抬起眸看着进忠,她歪着头想了想,随后点了点头。 进忠扶额,天啊,闻啤酒的味道也会醉,这真是从来没听说过,史无前例呀。 好在休息区里有便利店,进忠下了车将外套拉紧,这才跑到便利店里买了一杯冰水。 只是付款的时候因为信号不好多等了一会儿,等他再上车时,若罂瞬间扑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腰。 她不光抱住了进忠的腰,还一只手去扒拉他的外套。 直到进忠的外套大敞四开露出腹肌,若罂才又满足的贴了上去。 进忠又不敢用力推她,只得从纸抽里抽出几张纸巾,将冰水包了起来,贴在了若罂的脸上,若罂打了一个激灵,立刻清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干了什么,她的身子立刻就僵住了,缓缓抬起头后正对上进忠似笑非笑的脸。 “若若,这回你可一口酒都没喝,还不打算负责吗?” 若罂闭上眼睛低下头,慢慢的从进忠身上爬了起来缩回到自己的座椅中。 她捂着脸一转身,趴在了车窗上。“嘤!” 进忠抿着唇忍不住笑,又怕被若罂发现,只得转过头往外边看。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咳了一声,又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若罂。 “哎,若若你不用管我,谁的人生中还没被渣过呀。虽然我被人又摸又抱的,吃点亏就吃点亏吧,我回去躲被窝儿里哭一晚上就好了。” 若罂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她转头去看进忠,一脸都不服气。“我没有,我才不是渣女。” 进忠一挑眉,勾着嘴角笑道。“那你摸完了又不负责。不是渣女是什么?” 瞧着若罂虽然眼神躲闪,可还是忍不住往自己腹肌上暼,进忠就知道若罂是有贼心没贼胆儿。 他强忍着笑意,又凑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说道。“若若,是我拿不出手,还是我的腹肌拿不出手?嗯?” 若罂的半边身子都麻了,她脸色涨红,咬着嘴唇低下头,眼睛不由自主的又瞥向进忠的腹肌,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都,都挺拿的出手的。” (若罂:好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第28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28 进忠脸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他伸出手去握住若罂的手腕,半强硬的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炙热的皮肤将若罂的手烫的一颤,叫她忍不住又捏了一把。 闷哼声在耳边响起,随即,进忠低哑带着喘息的声音钻进若罂的耳朵。“喜不喜欢,嗯?负不负责?” 若罂怯怯的抬起水润的眸子盯着进忠的眼睛,娇唇微启,缓缓吐出两个字。“负责!” 一瞬间,进忠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炸开了无数的烟花,他的全身心都在跟着欢呼雀跃,他的呼吸也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进忠缓缓伸出手,轻抚着若罂娇嫩的面颊,若罂下意识歪了歪头,在他的手指上蹭了一下。 进忠呼吸一颤,只觉得若罂蹭的这一下,哪是蹭在了他的手上,而是蹭在了他的心尖儿上。 叫他忍不住开口说道。“若若,我想亲你。” 若罂的睫毛颤了颤,呼吸也乱了一瞬。她刚一张口,还没等吐出半个字,就被进忠含住了双唇。 如狂风暴雨般的吻席卷而来,只叫若罂招架不住。 直到从嘴唇上传来轻微的刺痛。叫她忍不住呻吟一声。进忠的动作一顿,他的吻瞬间轻柔了下来。 相濡以沫,唇齿相依。 若罂抬起手拽住了进忠外套的衣领,下一秒却被进忠握住了手,强硬的带着她的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脖子。 进忠吻舔着她的双唇勾住她的舌尖不肯放开,直到若罂在他怀里软成一汪水儿。 一吻结束,可进忠依然不愿意松开她,依然在轻啄她的嘴唇。 直到若罂带着略微委屈的声音响起。“进忠,我的嘴唇好胀。”进忠才放过她,额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磅礴的爱意从胸腔喷涌而出,只叫进忠恨不得将若罂揉进自己的身体当中。 他的嘴唇轻蹭着若罂颈窝处细嫩的皮肤,剧烈的喘息好似缺氧的鱼。 半晌,他才哑着声音说道。“若若,你不知道,我见你第一面时就想拥有你。”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们已经相爱几辈子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有多爱我? 若罂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掌心按在了他的胸口上。那猛烈跳动的心脏如擂鼓一般震麻了她的手。 她的手一颤,立刻就被进忠的手握住,又叫她的手心紧紧贴住自己的心口。 若罂再看他的眼睛里面除了高兴之外,还有患得患失和小心翼翼。 她几辈子的爱人,就算忘了她,也依旧没有忘记爱她。 直到若罂伸出手,主动抱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进忠眼里的患得患失才终于消失不见。 感受到她的主动,进忠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欣喜,只叫若罂忍不住心疼。 可是看到面前的进忠这样激动,她心里也跟着高兴。 ‘他现在是我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了呀,我终于可以欺负他了。’ 若罂眼睛一转,就把手伸向了进忠的腹肌,这一次,她可不满足于只是把手放上去不动。那细致的摩挲与揉捏只叫进忠倒吸一口冷气。 “嘶!”他一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全都朝着最致命的地方汇聚过去。 他猛的按住了在腰腹间作乱的手。苦笑着说道,“祖宗,你可饶了我吧,我受不住。” 进忠在她肩膀上拱来拱去,委屈的直哼哼,若罂忍不住笑了出来。 进忠叼住若罂锁骨上一小块儿皮肉细细的吻舔吮吸,直到留下一个红印子才肯罢休。 他又似委屈又似撒娇的声音响起,只叫若罂羞红了脸。“祖宗,你别欺负我了,还想不想回去了?” ………………………… 正在冠军烧烤摊上撸串儿的谢之遥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他打开后发现是一条朋友圈更新提示。 “嗯?进忠发朋友圈?少见啊,我看看。” —————————— 有主儿了! 【图片】 —————————— 谢之遥瞬间瞪大了眼睛,他把手机送到对面许红豆的面前。“你快看看这照片儿,这手你熟不熟?不会是唐若罂的吧?” 许红豆原本还在吃串,看到那朋友圈照片后立刻瞪大了眼睛,而此时,她的手机提示音也响了起来。 许红豆连忙打开手机看,随即她把手机朝着谢之遥立了起来。 —————————— 有狗了! 【图片】 —————————— 看着那照片儿里紧紧握在一起的两只手,谢之遥一边笑得猥琐一边皱着眉看着许红豆。“这俩人什么情况?不是,他俩干嘛去了?” 许红豆则是边儿点赞边说,“今天古城不是有音乐节嘛,估计他俩是去玩儿了。” 谢之遥一听这话,深吸一口气,他又看了看手机图片,不确定的说道。“那他俩今晚不会夜不归宿吧?” 许红豆却拧着眉看着手机图片,她咋舌道。“谢之遥,谢进忠这人靠不靠谱儿啊?若罂年纪可不大,他别哄着人家玩儿再把人家甩了,把若罂当做一场旅行艳遇,那可真叫不是人干的事儿啦。” 谢之遥啧了一声,不服气的说道。“他怎么会不靠谱儿呢!我跟你说,进忠这人是最靠谱不过的了。 你别看他长得帅,平常打扮的像个渣男似的,但是人家从来不乱搞男女关系。 他创业早,早早的第一桶金就揣兜里了。可他在北京念大学那四年,在南京学手艺那两年,愣是一个女朋友都没找。 以前我问他,那么多小姑娘喜欢他为什么不找女朋友,你猜他怎么说?” 许红豆端着酒杯一挑眉,喝了一口才说道。“我怎么知道,他怎么说的?” 谢之遥拿着串儿一边吃一边说道。“他说了,既然不喜欢人家,那就不能勉强跟人家相处。什么日久生情,不过就是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习惯了。 万一以后遇到真正喜欢的人,那对前面的就是不公平。不分手委屈自己,分了手那叫不负责任。所以呀,在没遇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之前,他宁愿单着。” 第29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29 许红豆一撇嘴。“那他要是一辈子遇不着喜欢的人,还一辈子都单着呀。” 谢之遥一拍大腿说道。“我也是这么问他的,你猜他怎么说?他居然说那就一辈子都单着,他宁可一辈子打光棍儿,也绝不委屈自己。” 许红豆的闻言立刻挑起大拇指露出一脸钦佩,“这样的男人应该列入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濒危灭绝呀。 可若罂是个富二代啊,相爱容易相处难,有时候感情来了,热血上头,在一起怎么都好,可是相处下来就未必是那么回事,只希望他们俩有个好结果吧。” 许红豆这么一说,谢之遥立刻反驳道,“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啊,那唐若罂是富二代,进忠还是富一代呢!有什么相处不了的?” 许红豆立刻瞪大了眼睛。“进忠他是富一代?完全看不出来呀。” “低调的富一代呀。”谢之遥弯了弯腰,凑过去小声说道。“你不知道了吧,进忠啊,在上大学的时候,第一桶金就攒下来了,这绒花店呀只是他的理想,但是他赚钱并不靠绒花店。” 许红豆也不打听人家隐私,只点了点头,带着点儿钦佩,“这么年轻,果然厉害的人各有各的厉害!” 谢之遥歪着头打量许红豆,突然问道。“怎么,你不好奇吗?” 许红豆一挑眉,一边吃着串一边说道。“这有什么可好奇的,每一个人的成功都是不能复制的。 他有他成功的路,也许我也有我成功的路,看到厉害的人我会去钦佩他,但是不会去羡慕他。毕竟啊,人家赚钱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有那个时间,不如自己努力。” 进忠和若罂回来的时候,小院儿的人都已经睡了。两人在门口腻歪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进忠看着若罂进了小院儿关了门,才笑着转身。一回头,就看见谢之遥正在巷子口儿堵他。 进忠吓了一跳,他皱着眉,拍了拍胸口,走过去一脸嫌弃,“你站这儿干嘛?不会是特意堵我吧?” 谢之遥打了个响指,笑的一脸八卦。“可不是嘛,让你猜对了,就是故意在这儿堵你,晚上什么情况儿?跟我说说。” 一提晚上和若罂的事儿,进忠的嘴角压都压不下来。 谢之遥瞧着他一脸意气风发,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就把他往绒花小店拽。“你要是这副表情,那我可真就不能放过你了,你给我老实招待到底怎么回事,要是说的不全,你就别想睡觉了。” “哈哈哈哈哈……”突然的大笑,叫若罂差点儿把嘴里的酸奶都喷出来。“不是,谢之遥那么有意思呢。他为了留你当义工,真是连脸都不要了,他那话说的确实像求爱。” 许红豆无奈的点头。“我是来度假的,又不是来打工的,做什么义工啊。在北京那工作干的都够够的,赚钱的打工我都不爱干,我都跑这儿来干不赚钱的,我有病啊!” 若罂眨眨眼睛,不赞同的说道。“那不一样啊,我在进忠小店里给他当模特也不赚钱呀,可是也挺有意思的呀。” 许红豆翻了个白眼儿。“谢进忠是你男朋友,你们俩在一起无论干嘛都觉得开心。那我去做义工,那可就真的是去做义工。” 若罂挑挑眉,点了点头。“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无法反驳,那你就自己考虑考虑,反正你在这儿一天天也是闲着。就算不去做义工,也得找点儿事儿干呀。” 突然,许红豆的手机响了一下,她看了消息便站起身。若罂瞧着她像是要出门儿,随口问道。“怎么,找到事儿干了?” 许红豆都点点头。“对,谢之遥给我发微信,说谢阿奶找我过去吃饭!” 若罂翘嘴角,眯着眼睛说道,“瞧吧,说客要出马了!” 红豆刚走没一会儿,进忠就来接若罂。若罂见是他来了,如乳燕归巢一般朝他跑了过去。 到了跟前儿,若罂一跳,便跳进了进忠的怀里。进忠抱稳她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就往外走,眼看着马上就要出胡同了,若罂连忙说道。“你快把我放下,抱一会儿就得了,出了胡同人那么多,被人瞧见也不怕阿叔阿婶说你闲话。” 进忠则笑道。“我还怕人看?我恨不得让全村的人都看见。” 话虽这样说,可进忠知道若罂脸皮薄,还是依言将她放下,只拉着她的手回了店里。 晚上若罂回来,正巧红豆,大麦,娜娜都在。三人见她回来了,便连忙招呼她过去,四人坐在厨房一起吃若罂带回来的水果。 大麦一边吃着桃子一边说道。“这桃子真是太好吃了。我在菜市场都没买到过这么好吃的桃子,也不知道你们家进忠都是从哪儿弄来的。” 娜娜则说道。“我也发现了,同样都是水果,若罂拿回来的就是比在外面买的好吃。” 若罂剥着荔枝皮说道,“这些水果呀不是菜市场上卖的,都是村子里的阿叔阿婶自己家种的。 进忠有空就去地里摘一圈,他每次去都会多摘一些叫我带回来叫咱们一起吃。 她说女孩子多吃水果对皮肤好,难得咱们小院儿的女孩子关系处的都不错,既然是朋友,他自然要好好招待。” 娜娜不由赞叹道。“你们家进忠可真贤惠,男主外,男主内呀。” 若罂眯着眼睛想了想,突然扑哧一笑,随即点头说道。“我发现你说的很有道理,他确实很贤惠呀。几乎是什么事儿都不用我操心。这就是传说中的爹系男友吧?” 大麦瞧着许红豆一直不说话,眨了眨眼睛问道。“红豆,你想什么呢?” 红豆一边吃着樱桃一边说道。“今天我在谢之遥家,看到黄欣欣了。” 娜娜立刻说道,“就是大学生村官黄欣欣,在居委会工作。她最近不是在宣传防电信诈骗吗?是走到谢总家了?” 许红豆倒没说这个,而是突然说道。“今天,黄欣欣突然提到了人生的理想。她说她和谢之遥的理想一样,都是希望把云苗村建设的越来越好。又问我的理想是什么,可是我想了很久都没说出来。” 第30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30 若罂听着三个人在那聊理想也不说话,只一心剥荔枝吃。 这个话题她真心参与不进去,在这个世界她的理想就是跟进忠好好谈一场恋爱。这一点,在许红豆她们看来,实属胸无大志。 所以她还是别说出来让人笑话了。 她只默默的听着三人聊天,瞧着红豆若有所思的样子,就觉得想必她是对做义工一事下定了决心。 可红豆突然看向若罂。“若罂,你的理想是什么?” 若罂特别大方的摇头。“我没有理想啊。” 娜娜扑哧一笑。“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若罂点了点头。“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了,其实大部分人的理想都跟钱有关。 可是当你的经济条件到达一定高度之后,那剩下的唯一理想就是花钱,怎么要把这个钱花的有价值,才是理想,对吧? 也许说出来会让你们觉得我有点儿矫情,但我现在确实是处于这样一个阶段。每天想着怎么把钱花舒服了,就行了。” 娜娜无奈的摇摇头。“若罂,你的生活简直叫人实名羡慕啊。” 若罂点点头。“如果说把父母也当成是一种资源的话,那我可以说是已经有绝佳的资源,足够叫我后半辈子只享受生活什么都不用操心了。 可以说到现在为止,我遭受过的最大挫折就是小时候那一段校园暴力了。” 许红豆笑看着若罂突然说道。“若罂,希望你以后一直一帆风顺,不遇挫折。” 若罂眼睛一亮,握住了红豆的手。“特别感谢你,红豆,这是最好的祝福。” 红豆果然答应了谢之遥义工的邀请。第二天一大清早,她就换上了一身休闲小西装,跟着谢之遥一起去了小馆儿。 要说许红豆确实具备五星级酒店的管理经验,自从她到了小馆儿以后,小馆儿的管理。肉眼可见的变得规矩了许多。 而若罂和进忠确定了恋爱关系后,相处更加亲密。正如现在进忠正手把手的教若罂做绒花。 不像以前,进忠只敢坐在若罂身旁,指点她去做。而现在进忠站在若罂身后,握着若罂的手带着她一步步的批丝、梳绒、固定铜丝、剪绒条,打尖等等。 若罂每成功的完成一步,进忠的彩虹屁一个接着一个。情绪价值直接拉满,夸的若罂都觉得脸红。 “宝贝儿你可真棒,你是我见过学的最快的,一点就通,一教就会。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说的就是你呀。” “宝宝,你这个配色配的太好了,我都没想到还能这样配色。既新奇又新颖,这个做出来一定好看。” “宝儿,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是怎么想到要做这个花型的?这可是你独创的呀,我们这儿还从来没有人做过这个花型。” 若罂看着天空,叹了一口气。哎,有这样一个男朋友真的很难让人不骄傲自满呀。 谢之遥接到了进忠的电话,从马场飞快的跑了回来。“不是,到底有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呀,把我从马场叫过来。我那儿有一匹马刚刚生了小马才几天,我正忙着呢。” 进忠则一撇嘴。“是母马生小马,又不是你生小马。再说还有则清叔在,你忙什么?” 谢之遥嘿嘿一笑。“忙着高兴呗。” 说完,他一提裤腿儿坐了下来,看着面前挤在一起坐的进忠和若罂一脸嫌弃。“你们两个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吃狗粮的吧?” 进忠给他倒了杯茶,才说道。“特意把你叫过来,自然是有好事儿说,若若,你跟他说吧。” 谢之遥闻言这才转头看向若罂。若罂一边喝茶一边慢悠悠说道,“是这样的,在老家那边,我名下有几个楼盘,每年这个时候呢,物业管理人员都会组织出去旅游。 我在云苗村也住快两个月了,觉得这里还挺好玩儿的,所以今年我就让他们把地点选择了云南,云苗村呢会作为其中一个落脚点,大概会在这里待两天。 每次人来的不算特别多,大概是一百人左右,但是呢,前后一共会有七到八批人。” 谢之遥一下就懵了。“一次一百人?七到八批?你手下有七八百个员工? 你是什么超级富二代呀,光物业管理人员就七八百个员工。” 若罂笑笑,没接这茬儿,只是继续说道。“每年的一次旅游呢,也算是公司福利,每一波员工旅游的时间都是在一周左右。 所以这七八批人过来可能要持续两个月,只是不知道咱们云苗村能不能承接这么多人。 如果可以呢,就需要你这边出一个详细的方案和预算,把这两天时间给他们安排好,如果没问题,我就叫那边的负责人跟你直接联系。” 谢之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若罂。“怪不得娜娜说你是财神爷呀,若罂,要不你给我一张照片儿得了,我把你供起来,天天早晚三炷香,怎么样?” 进忠立刻翻了个白眼儿。“要供也是我供,有你什么事儿,能不能接?” 谢之遥立刻说道。“必须能接,这说什么也得接呀。你把负责人电话发给我,我跟他联系,我保证这两天绝对让他们感觉到宾至如归,让他们吃好玩儿好。” 说完这话,谢之遥突然很猥琐的一笑,他瞟了进忠一眼,对若罂说道。“我呢,没有什么能感谢你的,只有把进忠送给你。让他对你施展一番美人计,只希望唐大小姐笑纳。” 转头,他又伸手拍了拍进忠的肩膀。“进忠,辛苦你了,有了你的枕头风,哥哥就全靠你了。” 进忠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他轻咳着笑骂了一句“滚!”,只看着谢之遥乐呵呵的转头跑了。 等谢之遥一走,进忠才转头看向若罂。“若若,你的员工来了,你不用跟他们一起吗?比如说,发个言什么的。” 若罂立刻笑道,“不用,他们虽然是我手下的员工,但是我基本上不露面,只有大区经理和几个项目的负责人认识我。 第31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31 其他下面的人都不认识我,就算我在云苗村里跟他们走个面对面,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而且,也只有让他们不知道我是谁,他们才不敢在云苗村里胡来。” 进忠恍然大悟。“哦,明白了,微服私访?” 若罂点头。“嗯,对,是那意思。” 突然进忠扑哧一笑,随口说道。“那你不就是传说中的太子女?” 若罂挑眉起身坐在了进忠腿上,她伸手搂住了进忠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才调侃说道。“对呀,我的太子妃。” ………………………… 若罂坐在餐厅里正等着马爷炒的失蹄米粉,大麦也下了楼。 三人一聊竟是大麦写作没有灵感,整个人都Emo了。 听着两人聊天儿,竟是自己的经验之谈,若罂抿着唇坐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马爷劝完了大麦,转头看向若罂。“怎么样,若罂,我马某人说的有没有道理?” 若罂点点头。“很有道理。我爸妈就跟我说过,将来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用按照父母的意思一成不变的走。 因为父母给我们规划好的路,都是他们曾经走过的,无论我们怎么走,父母的例子就在那里。 但凡你想换一个活法,想跟你的父母不一样,就要自己重新走。 一条路上,什么事都有可能会发生,但是只要你决定去走了,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条路呢,有可能是花路,也有可能是深渊,也有可能到死我们都走不到头。 可最重要的,其实是走这条路的过程。和一辈子对结果的期待。” 和顺阿伯的木雕坊按照谢之遥的要求,重新修整了一番。在若罂员工过来旅游之前,终于热热闹闹的开业了。 若罂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跟进忠研究了一下之后,索性送了他一笔订单。 眼下就快入秋了,再过几个月就是西方的圣诞节,若罂父母也在国外,每年这个时候,他们都要送出去一批的圣诞礼物。 若罂跟父母简单沟通了一下后,就在他们每年采购的礼品当中添上了一项木雕。 尤其是在若罂父母从视频里看到了和顺阿伯的手工木雕之后十分喜欢,特意为他们在国外的宅子里又定了许多大型的木雕摆件。 光是这一笔国外订单,就足有50万。 好在近几年,和顺阿伯木雕坊的生意并不太好,但是他和徒弟们都一直没有耽误手里的活,库房里的成品摆件不知存了有多少。 这一笔国外的订单虽数量不少,但是他们的库存也足够支应。 和顺阿伯只看着一件件木雕打包装箱,心里别提有多美,那咧开的嘴就压根没闭上过。 原本他还遗憾,这一个订单只帮他清了一半的库存,那库房里还有另外一半不知道还要存多久。 可是当他从进忠嘴里知道,很快若罂手下的员工就要来云苗村旅游。他库存里的那些木雕摆件,说不定就会再卖出去一大批。 和顺阿伯再见若罂时,那热情的就像看到了自家的闺女。 当然,若罂不会错过这一次给父母选礼品的机会。因此,在这50万的木雕摆件儿登上飞机时,随之而行的有七八幅怀澜娘娘亲手绣的大幅刺绣挂画,还有若罂亲手染出来的布做的衣服,当然还少不了进忠店里的绒花饰品。 进忠听说若罂的妈妈也是长发,而且也很喜欢中国古文化。他就特意从自己制作的绒花里选出了几件更加端庄大气的单独包装,并且放进了若罂特意写的卡片。 当然,作为女婿第一次给丈母娘送的礼物,心情紧张是必然的。 好在有若罂的安抚,就连视频的时候也有若罂站一旁替进忠说了不少的好话。 好在进忠心细,他在给未来丈母娘送礼物的时候,也没有忘了老丈人。两块50年的金花普洱成功的让若罂爸爸对这个未来女婿赞不绝口。 东西发走之后,进忠和若罂两人只觉得全身心的放松。再没有了前几天两人一起选品,盯数量,盯打包,盯发货的紧张感。 这突然一放松,进忠也犯了懒,晚上不想下厨,那就吃锅子。 金钟爱吃牛羊肉的口味一直都没变,若罂也依旧喜欢用下过牛羊肉的汤底煮青菜来吃。 只是因为这一世,进忠是个地道的云南人,到最后难免要在锅里再下一份米线,再配上进忠自己炒的肉臊,别提多香了。 吃了晚饭,时间还早。进忠就拉着若罂进了屋,两人窝在沙发上,盖着被子靠在一起看了个国外的老电影。 一部很经典的爱情片,男女主角的生死离别叫进忠忍不住红了眼眶。 若罂……若罂负责递纸巾…… 进忠看着若罂一点儿都没被没被感动的模样,凑过去委委屈屈的亲她。 “若若,要是我得了绝症怎么办?” 若罂眨了眨眼睛,一脸莫名其妙,她推了推进忠的脸说道,“那就治啊,我有那么多钱,咱们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治!” 进忠抿了抿嘴唇,依然坚持不懈的凑过去亲她。“都说了是绝症了,绝症就是治不好嘛,那我要是得绝症了,你怎么办?” 若罂捏着进忠脸上的肉,眯了眯眼睛说道。“宝宝,咱明天就去市里找最好的医院检查身体,以后呢,咱们每半年检查一次,争取做到早发现,早治疗。什么绝症不绝症的,咱们从根儿上就杜绝这件事儿的发生。” 若罂突然凑过去,在进忠的喉结上轻咬了一下,感觉到他乱了呼吸,才笑着说道。“宝宝,咱们可是要白头偕老的,不许说那些晦气话。” 眼看着进忠还要撒娇,若罂一翻身骑到他的腰上,她捧着进忠的脸含住了他的唇,勾住了他的舌尖,把他所有没撒完的娇全都吞到了肚子里。 进忠哪里还顾得上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难得若若主动亲他,他才不要浪费时间呢! 对,咱们进忠就是这么纯情,到现在两人的亲密还停留在亲亲上,若罂一扒他衣服,进忠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害羞躲开,竟然到现在都没叫若罂吃上肉。 (进忠:我媳妇才是真霸总!) 第32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32 这叫若罂很挠头,她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把从云之羽世界里打包出来的迷情香拿出来用一用了。 ………………………… 村子里又要有大事儿发生了,黄欣欣联系上了韶华书屋。让他们成功的对云苗村起了兴趣,想要过来实地考察。 为了接待好韶华书屋的负责人。谢之遥不光叫了叶森、黄欣欣,许红豆,还特意把进忠和若罂也给叫过去,一起开了一个小会。 黄欣欣、许红豆和谢之遥三个人讨论的十分热烈,只有叶森在中间插科打诨,就像一个专业的职场混子。 等三人都说完了,若罂才开口说道。“我有一个问题啊。整个会呢,你们都在说要如何把游客吸引过来,但是你们完全没有说到吸引过来之后怎么办? 你们看啊,我第一批员工应该马上就到了,这一百人到了村子之后。整个的吃穿住用行,包括游玩的各种项目,要怎么安排,谢之遥你研究好了嘛。 如果是散客的话呢,这个很好办,村子里各家的民宿,旅馆都能住得进去。吃饭呢,也可以各自选喜欢的口味。 可一百人同时进村,谢之遥,他们是一个团队,住宿的问题怎么解决呢?如果都是民宿,住的又不远,分开也没有问题。但是现在村上现有民宿应该住不下吧? 还有吃饭的问题,一百人同时吃饭,你不能分散吧,那么村子里哪家饭店可以同时容纳这么多人? 还有玩儿的地方,你可以把大团分成小团,一百人可以分成二十人,三十人团,但是现在谁来带这些小团? 从我上次跟你说他们要来到现在已经几天了,我没有看到村子任何变化,如果还是以这种现状的话,那这些人进来了要怎么接待呢? 这些还只是最基础的东西,还有人来了之后,在他们玩的过程当中要怎样协调,购物的时候要怎么进行辅助。 如果用村子里的年轻人的话,你要不要提前给他们做一个培训? 云苗村呢呢地方不小,别说同时100个人进来,300个人进来都是可以走的开的,但是旅游,他可不是光在村子里走一走啊。 你想没想过,如果30人同时进入绣坊,怀澜娘娘能不能接待的了?如果有40个人同时进入木雕坊,和顺阿伯那里,人手够不够? 绒花店呢,现在已经开始培训店里边的学徒了,如果有很多游客同时进入的话。进忠已经安排他们每个人负责各自的位置和分工。 怎么把这些游客协调开,以至于不造成拥挤,还能让每个人都能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还有店内休息的地方。 进忠已经叫人在店里准备了大量的免费茶水供应了,还有卫生间的使用,村子里的卫生问题。 这些只是接待时明面儿上能看得到的,还有明面儿上看不到的,例如垃圾分类处理的问题,后续卫生打扫的问题,这些你都要安排好呀。 因为咱们村子呢,不是一个很纯粹的旅游村,还是要以居民的日常生活为主。 我们接待游客的过程当中呢,又不能打扰咱们的原住民,那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怎么样协调游客,按照村子里的日常起居的生活走,是不是都是问题呀。” 这些话一说出来,谢之遥立刻就哑火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后续的问题呀。谢之遥眨眨眼睛,沉默了。 突然,黄欣欣看着进忠说道。“进忠,那你店里的那些学徒都是谁在培训啊?” 哎,这个问题好。谢之遥立刻就坐直了身子,看向了进忠。 进忠把茶杯放下,这才看向谢之遥,笑着说道。“盲生,你终于发现了华点呀。 我联系了镇上一家旅行团,我请了一个导游过来给我店里的学徒做了培训。 我有两个建议啊,第一个建议呢,你可以直接聘请这家旅行团,让他们给咱们出二三十个导游,让他们带着小型的团队按照不同的路线在村子里玩儿,而我们村子里自己的年轻人可以打散开,分散到各个铺面里辅助他们完成游玩和采购。 第二个建议是把把村子里愿意做导游的年轻人集中起来,请旅游团的导游给他们提前做好培训,如何讲解村子里边这些非遗手工艺品,如何带着游客在村子里玩,都是要提前安排好的。 为了避免叫太多的人聚集到一块儿,那就要让他们按照不同的路线在村子里玩儿。安排好先后顺序把他们穿插开,这样呢,就不至于在同一个地方突然造成拥挤。” 谢之遥歪了歪头,想了一下才说道,“这两种方法呢,各有各的好处,进忠你觉得哪种方法更好?” 进忠瞥了谢之遥一眼,把若罂的手拉过来握在手里揉捏着玩,他慢悠悠的说道。“迫在眉睫呢,第一种方法当然更好,对于我们来说更省力,但如果从长远的角度上来看呢,那自然是第二种方法更好。 就算没有若若家员工过来,按照你们的规划,以后的游客也是会慢慢的越来越多,如果村里有导游呢,我们就可以提供这项服务,像散客来了,他自己在村子也未必能玩儿的明白,要是我们有自己的导游,游客就可以雇佣导游来带着他们玩。 这个不光是我们村子,外边许多景点都有这样的服务。 而且这个要是慢慢成熟了的话,对村子里的年轻人也是一项收入。” 黄欣欣听完之后,一拍大腿说道。“进忠的提议特别好,如果这个也能解决,那咱们的接待工作就可以形成完美闭环了。 那就这样,我现在就回去出一份通告,然后用广播宣传一下,看看村子里有多少年轻人愿意做的。 进忠既然联系好旅行团了,就把这些导游先请过来,先让导游帮着选出一些合适的人,再慢慢的教吧,头两次若若家的员工过来时,就让村子里的人先跟着导游做副手,如果他们自己能上手,就让他们自己来。 第33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33 至于雇佣旅行团的费用,那肯定不能让进忠来出,这个村里给解决。 至于若罂提出的其他问题,阿遥,这个就交给你,吃穿住行一定要安排好,不能把一个大型的旅行团当成散客来接待。 若若家的员工这次的旅行,就算给我们村子提前练手了。” 这个会开完之后,谢之遥肉眼可见的Emo了。他才发现,接待游客还有这么多问题需要解决。是他之前把这事想的太简单了。 若罂提出了具体的问题,谢之遥总算是有了方向,能够针对性的解决。 村子里有一处广场,那里原本是戏楼。很多年前,过年过节时村子里都会在那里演花鼓戏,对歌,举行各种活动。 这一回,谢之遥就把这个地方利用了起来,广场上有足够大的地方,摆下十张大餐桌绝对没有问题。 既然一个大型旅游团吃饭不能分开,那就选一个更大的地方把他们聚集起来就可以了。 只是做饭的人还需要安排,谢之遥特意为此找了许多村里的阿叔阿婶儿。都是以前村子里发生大事的时候,做过流水席的人。应对一个百人团队的三餐,那是绝对没有问题。 为了解决游客日常休息的地方,村子里紧急给和顺阿伯下单,做了许多条凳,安排在村子每条街上的各个角落。 还有村子在比较宽阔的街道上,也像古城那样安排了遮阳伞,并提供了一些饮品,有收费的,自然也有免费的。 村子里还临时找了一些做工的年轻人,紧急修建了几处公共卫生间。又叫和顺阿伯店里边的学徒用木料做了装饰。 村里又出面和临街的店铺都打好了招呼,游客来了之后,店里的卫生间需要免费提供给客人使用。 分类垃圾桶也做了规划,安排了专门的人负责清理和打扫。村里还采购了三轮车专门负责来回运送垃圾。 当然,除了这些,村子里还特意安排了快递点,负责帮游客邮寄采购的非遗工艺品,还有当地的特产。 这一切都安排好之后,则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这天,谢之遥和许红豆正坐在马场吹着风聊天。突然看到进忠和若罂手拉着手从远处慢慢走过来。 现在谢之遥一见他们俩,就好像看到两个浑身散发着金光的金娃娃。 他立刻站起身,朝两人招手,随后便下了楼梯,迎了过去。 “你们俩怎么来马场了?这还是若罂从来了云苗村之后第一回来马场吧?我跟你说啊,咱们进忠马骑的特别好,你会不会骑,让他教你?” 一说到学骑马,就让若罂不得不想起了木兰围场,她的脸瞬间就红了。 谢之遥没注意,还在兴致勃勃的说着话,进忠却发现了,只是觉得奇怪,说骑马若罂为什么会脸红。 不过两人确定关系也有一段日子了,他已经摸清了若罂的性格,她看似矜持,羞涩,可实则却是个小色女。 总是有意无意的撩拨他,现在突然脸红,说不定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主意呢。 若是这时候没人,进忠十分愿意把她抱在怀里逗一逗,可眼下面前站着一个2000瓦的大电灯泡。若罂羞涩的模样,进忠实在不舍得叫他看见。 因此,他轻咳了一声,打断了谢之遥的话,把他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咱俩过来,是有事儿找你。” 谢之遥一挑眉,抱着手臂上下打量进忠。“我没听错吧,你要有事儿要找我,难得呀,什么事儿说说看。” 进忠白了他一眼,才慢慢说道,“若罂爸妈在国外买了两匹马,说是要送给她的新年礼物。 半个月前就发出来了,原本是要直接送到她老家的,只是现在若罂住在这儿,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走,所以就改了地址。 两匹马已经到了国内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到这儿,咱们云苗村,你这马场是现成的,就想着送到你这儿来寄养。” 谢之遥一愣,瞬间露出一脸惊喜。“从国外买的马,什么马,哪个国家的,什么品种?” 进忠看着他两眼放光的样子,却忍不住想笑。“你怎么兴致这么高啊?是两匹马,又不是两个大美女。” 谢之遥鄙夷的看了进忠一眼。“咱们这儿不有两个大美女了嘛!那美女天天都能看着,我肯定对从外国运回来的两匹马自然更有兴趣啊,快说说。” 得,两个大美女,一个许红豆,一个唐若罂,行吧,既然谢之遥这么说的话,进忠不生气。 “是一对弗里西兰的黑珍珠,走海运过来的,马房要提前准备好。还有,这两匹马到了之后,要找兽医盯一段时间,不然怕水土不服。” 谢之遥立刻就兴奋了,听到进忠的叮嘱,他只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对于养马,我难道还比不过你?不是,荷兰的弗里斯黑珍珠?多少钱买的?” 进忠瞟了他一眼,淡淡说道。“25万。” 谢之遥一愣。“25万,那不贵呀。对于这种血统名贵的世界名马,25万真心便宜,杂种血?” 进忠一挑眉,慢慢吐出两个字。“欧元!” 谢之遥转身就走,进忠连忙叫住他。“你跑什么?” 谢之遥只摆了摆手,大声说道。“我去把我房间收拾出来,给这两个祖宗住。” 因为许红豆在谢之遥那当义工,又帮他管理生意,重新制定制度,村里就谣传了起来说许红豆跟谢之遥是一对儿。许红豆又帮谢之遥看店,谢之遥什么都听她的。 而且娜娜还带来了最新消息,说许红豆是谢之遥在北京的前女友,这回是追了过来,两人不仅复合,还马上要结婚。 众人因为这些谣言哈哈大笑,谢之遥气的无语,又说许红豆,明明可以解释你为什么不说,许红豆则说我再待一段时间就走了,那流言对我也没有什么影响,谢之遥自然不愿意。他跟许红豆说,你走了我又不走,等你走了我怎么办? 别催了宝子们,审核了,中秋节,发了六章,不过得等审核完了<(tot)> 第34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34 看着进忠和若罂在一旁笑,谢之遥掐着腰,皱着眉问进忠。“不是,你俩都已经是公开的一对儿了,那村里不传你们的闲话,为什么光挑着我传呢?” 进忠只瞥了他一眼。“你也说了是闲话,我俩既然都已经是公开的一对儿了,那还有什么闲话可说吗?只有你这种似明非明的才叫闲话。” 大麦歪着头看着进忠,不由说道,“你说的有道理呀。” 众人又聊了一会儿,许红豆突然跟谢之遥说道。“对啦,明天我不去店里啦,我有事儿。” 谢之遥一挑眉。“什么事儿啊,连店里都不去了?” 许红豆,一扬头。“跟她们一起去玩啊,我们约好了,明天要去镇上。” 谢之遥看了几人一眼。“你们都去啊?” 这回不光是许红豆点头,剩下的三个姑娘也一起点了头。谢之遥无奈,又看向进忠。“你不跟着去保护她们?” 进忠一脸疑问。“我们这儿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她们四个人去镇上还要人保护?放心吧。明天她们玩儿够了会给我打电话的,到时候我去接她们。” 谢之遥这才放了心。“嗯,这还差不多。” 几人吃完了串,一起溜溜达达的回小院儿。进忠和若罂手拉着手走在最后面,等一群人都进了胡同,若罂刚要跟着走进去,就被进忠拉了出来,他搂着若罂的腰,一转身便靠在了一边的墙上。 进忠低着头,垂眸看着她微微蹙眉。“你明天要去镇上,一天都不能陪我,现在就要这么走啊?那也太敷衍我了吧?” 若罂歪了歪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着脚尖凑上去,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这才脸色红红的说道。“那,这样行了吧?” 进忠舔了舔嘴唇,忍不住笑着凑过去。“这可不够……” 过了好一会儿,若罂才推着他的肩膀,将进忠推远了点儿。“还不够啊,嘴唇都让你亲肿了。” 若罂抿着唇笑,她咬着嘴唇想了想,一把拉住进忠,就朝他家跑过去。 进忠躺在床上闭着眼仰着头,暴露出脆弱的咽喉剧烈的喘息着。他的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手臂上的青筋毕现,一根根蜿蜒攀附在他的肌肉上性感又有蕴含力量。 若罂藏在被子里,隐隐约约的传出声音。 突然进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若若,不行,等等。” ……………………………………………………………………………… 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丝毫不能吵醒正睡得香甜的若罂。 进忠站在淋浴下,在身上擦洗着沐浴露。“嘶!”突然的刺痛,叫他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才知道下来,腰侧和腹肌上,被若罂咬出了几个牙印。 尤其是腰侧那个,在他自己的要求下,被若罂重重的咬了一口,眼下破了皮正往外渗着血。 手指轻轻抚过那个牙印儿,进忠却忍不住勾起嘴角。他好像回忆起刚刚那股疼痛,仿佛那种疼能很轻易的缓解他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对若罂身体的渴求。 抚摸那个牙印儿的动作越发轻缓了下来。轻微的刺痛让进忠回想起刚刚若罂趴在他的身上叼住他的肉咬下去时,他的心疯狂跳动的窒息感。 身体突如其来的再次滚烫,压抑着的闷哼声从浴室隐隐约约的传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进忠才围着浴巾出了浴室。身体虽然擦干了,可依旧带着微凉的水汽。 他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上了床,睡熟的若罂好似感觉到了他的靠近,自觉的凑了过来,钻进他的怀里。 肌肤相贴叫进忠忍不住喟叹一声。又叫他回忆起若罂的味道,让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将若罂又往怀里拢了拢,他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眼底涌起的疯狂,虔诚的吻上了她的眉心。 四个漂亮姑娘走在一起,无论在哪儿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上次来古城还是和进忠一起过来参加音乐节,这一次总算是可以好好的逛一逛这些小店。 帽子,太阳镜,衣服,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手工饰品,四个人一人买了一大堆。终于逛累了,四人找了一家咖啡店,坐在户外的遮阳伞下,几个人拿出战利品,还在细细品味购买这些东西时愉悦的心情。 逛了小半天的疲劳终于缓解了一些,红豆看着若罂突然调侃道。“若罂,今儿一大早我们去你房间敲门,你跑哪儿去了?” 若罂脸一红,讷讷说道。“昨天跟进忠看电影来着,看困了,就睡着了。” 娜娜一脸坏笑,凑到若罂身边儿,小声说道。“那采访一下唐大小姐,那进忠的滋味好不好啊?” 这一回,若罂的脸全红了。从她跟进忠在一块儿,被这样调侃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她捂着通红的脸,皱着眉娇嗔说道。“你们干什么呀?我跟进忠根本就没有那回事。” 大麦一瞪眼睛,带着不相信的质疑。“不会吧,这么个大美女,同床共枕一晚上,他就忍得住?真不敢说他不是男人,还是绝世好男人。” 若罂立刻说道。“那肯定是绝世好男人呀。” 娜娜马上又凑过去坏笑道。“哦,你怎么知道的?验证过呀?” 若罂的头都快扎到桌子底下了,可半晌她才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瞬间,三个姑娘立刻惊讶的起哄起来。若罂哭笑不得,她看着另外三个笑骂道,“你们这么兴奋干什么?自己去找一个试一下啊。” 娜娜边笑边说道,“我和大麦可没法子,这云苗村就两个好男人,你和红豆一人一个都给分了,那我和大麦只能抱着好奇心问你们了。” 许红豆被逗的笑呵呵的。“那没关系呀,现在不都流行什么都共享吗?大不了我把谢之遥拿出来,咱们共享一下,这样大家不就都知道了吗?” 胡有余朋友开的清吧,环境是真的不错。里面光线明亮,装修也干净利落,完全没有大多数人认知里酒吧的混乱。 第35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35 直到胡有余唱了一首以大麦的本名命名的歌周晴天时,四人才停下了聊天,认真的听了起来。 胡有余朋友开的清吧,环境是真的不错。里面光线明亮,装修也干净利落,完全没有大多数人认知里酒吧的混乱。 四个人坐在清吧里,一边听着胡有余一首接着一首的唱歌,一边随心所欲的闲聊。 听着那首歌里边的满满祝福,大麦眼睛慢慢湿润了起来,一首歌终于唱完了,紧接着生日歌响起,清吧老板又端来了蛋糕,大麦瞬间泪奔,感动的无以复加。 直到天黑了下来,除了若罂以外的三个人全都喝醉了。若罂眨眨眼睛,看着胡有余,胡有余也看着若罂。 若罂立刻说道。“没关系,不用担心,我已经给进忠打过电话了,他一会儿就能到。” 胡有余瞬间松了一口气。“那还好,我还发愁咱们俩也抬不动他们三个。” 若罂又点了点头。“对,进忠说谢之遥那个鸡妈妈也要来。放心吧,会把她们仨都弄回去的。” 进忠和谢之遥来的时候,大麦已经醉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两人一进来,进忠直奔若罂,谢之遥直奔许红豆,看过她们俩没事之后,两人才看向其他人。 谢之遥才感叹了一句。“这喝这么多呀,有什么事儿啊,这么高兴?”随即,他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蛋糕。“哦,今天是大麦生日,怪不得呢,走吧。” 谢之遥和进忠出去开车,娜娜和若罂扶着大麦。胡有余跟后面给几人提着包,和买来的东西。 大麦被扶起之后,清醒了一瞬间,又糊涂了过去,把她以前在家里发生的糗事儿全都吐了个干净,只惹得众人直笑。 好不容易把大麦和娜娜塞上了车。胡有余也跟着坐了上去,谢之遥也把红豆送进了副驾驶。 他坐在车里,歪着头看着若罂。“车里没有你地方了啊,你在这儿等晋中吧,他去开你们那辆车了,一会儿你坐那他车回去。” 若罂鄙夷的瞟了瞟了他一眼。只挥了挥手,嘱咐他开车慢一点,注意安全,就目送谢之遥开车走了。 若罂坐在车上,吹着风,车开的不快,她只觉得特别的舒服。在茫茫夜色里还能隐约看见远处的山和雾蒙蒙的天。 若罂靠在副驾驶上,眯着眼睛。 突然她听见进忠说道。“若若啊,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那天洒在你身上是小半杯扎啤,今天你跟她们仨一块儿在酒吧待了一整天,她们喝了那么多的鸡尾酒。 这鸡尾酒的度数可要比扎啤的度数高多了,你怎么没醉呢?” 若罂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她想了好半天才装作一脸茫然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呀,可能是那天的啤酒洒在身上了,让皮肤吸收了吧,今天我只是闻着那些鸡尾酒味道甜甜的,也没有什么酒精味儿,大概我是严重的酒精过敏?” 进忠听了她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像是忘了什么一样。可想来想去,又觉得皮肤过敏这一点也说得过去,这才撩开了手,两人又聊起别的事儿。 若罂则暗暗松了口气,只觉得总算把他糊弄过去了。 (若罂: ≡w≡ 还好他没想起来发腹肌照那天的事!) 马爷终于坐不住了,开始折腾起又一个新想法。这一次,他打算开一家全国连锁的茶品店。 之前跟阿瑶聊过一次,这一回就是把他研制出来的各种产品拿回来给村子里相熟的人挨个品尝,然后给他写下评语。 要说马爷到底是在商海里身经百战的人,对于他的想法,就连谢之遥这个专门做过投资评估的人都觉得可行。 眼下只瞧着他对自己产品那个那份认真的劲儿,众人就觉得他这回是真的上了心,打算好好的做一份实业。 可是,当他拎着一堆零零碎碎的东西进了绒花店。进忠和若罂才反应过来,这一次马爷可算是来者不善。 果然,在别人那马爷问的是这些茶品的口味,而到了进忠和若罂这里,他问的则变成了他这个连锁店的可行性。 进忠听他说了一遍之后,直接问他阿遥怎么说。马爷只说阿遥觉得不错,说他做的是实业。而且阿遥还给了四字评价,实业兴邦。 进忠只点了点头没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拒绝神色。 而若罂却突然问道。“马爷,说实话,我不太懂茶。东北也是这几年才开始流行喝茶的。 但是以我的拙见啊,现在全国各地茶楼不少,之所以茶楼的风格和咖啡店、奶茶店的风格不一样,就是因为喝茶是需要慢慢来的。 很多的茶,第一泡并不能喝。需要第二泡,第三泡,甚至七八泡以后才能出色出味。 如果你给他做成快餐式的茶饮店,这个问题你怎么解决呢? 而且茶文化嘛,都是在这些慢慢来中细细体会的,如果你只针对年轻人,把它变成了快餐式的茶饮店。那你要怎么通过这些快餐式的方式来宣传这种慢慢来的茶文化呢? 我再问一个问题,如果说你只针对年轻人,做茶饮的时候选材用的都是这种冲个一泡两泡就能出色出味的茶叶。 再加上这些水果,豆奶,纯奶,奶滤等等的附加产物,做成更适合年轻人的口味。那你要如何通过这些饮品来宣传所谓的茶文化呢?” 马爷愣住了,他看着若罂眨眨眼睛,迟疑了半晌才缓缓说道。“你问的这些,我还要细细考虑考虑,这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若罂笑了笑,说道。“其实还是要先精准定位吧。先想一想你要面对的客人究竟是在哪一个年龄层,然后再想产品的问题。 这世界上除了钱,还有什么是能被所有年龄层都喜欢的东西呢?” 若罂除了说的这些,又给他指出了现在市场上各个地区流行的茶品品牌店,又问马爷,他要创立的品牌有什么独到之处能让他觉得可以在这么多已经成熟的品牌茶饮中杀出一条血路。 马爷脚步虚浮的走了。若罂眨眨眼睛不明所以的看向进忠。“他怎么了?” 进忠笑着揉了揉若罂的头,才凑过去亲了她一下。“没什么,我的若若太棒了,一针见血。” 第36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36 若罂端了一杯茶送到唇边,“其实马爷的想法挺好的,只是还不够细致,目标也不够明确。但是往往细节才是决定成败的最重要因素。” 进忠点点头,“让他再想想吧。他要做实业就不是着急的事。” 马爷还没有想明白若罂的问题,云苗村就来了两个新朋友。若罂爸妈送她的那一对弗里西兰的黑珍珠到了。 随着两匹马一起来的,还有全套的马具。若罂和进忠当即就翻身上马在马场里跑了一圈。 这两匹马健硕的身躯、黝黑发亮的皮毛和浓密微卷的马鬃马尾。简直叫谢之遥看的双眼放光。 只是对这两批黑珍珠来说,谢之遥的马场确实小了。 好在进忠已经约了村支书,正要谈租地建新马场的事儿。 这两匹黑珍珠牵回马房之前,还有一件大事要办,就是起名字,进忠轻柔的摩挲着它们额头上的毛发。而这两匹马也极通人性,对进忠和若罂若硬也十分亲昵。 那两个硕大的脑袋不停的往他们两人的怀里拱。 进忠被拱的直笑,他转头对若罂说道,“若若,名字你来取吧。毕竟是你爸妈送你的新年礼物。” 若罂转头看着进忠的眼睛,那眼中的深情犹如惊涛骇浪,又如涓涓细流。 一瞬间四个世界的进忠突然融合到一起,叫若罂心中悸动,“就叫顾瞻和城阙吧。曹植的文章中有一句,顾瞻恋城阙,引领情内伤。就叫这两个名字吧。” 顾瞻、城阙?进忠垂了垂眸子,她在想谁? 进忠想什么,若罂不知道。她走过去拉着进忠的手。“咱们牵着它们两个走一圈儿吧。它们是不远万里漂洋过海来的,到了新环境,咱们俩作为主人,总要带它们熟悉一下。” 哦,原来若若是在说这两匹马。进忠的心情一下子由阴转阳。 两人在马场玩儿了一整天。骑在城阙背上。若罂再次想到了那一年在木兰围场的时光。 想到那一次,若罂大大方方的向进忠发出了同骑的邀请。进忠早就暗戳戳的想抱着若罂的腰一起骑马了。眼下若罂一邀请,他立刻就上了城阙的马背上。 蓝天,绿草,骄阳,落日,玩了一整天,俩人和两匹黑珍珠拍了许多漂亮的照片。 蓝天,白云下的腾跃嘶鸣,绿草茵茵上的齐头并进,骄阳之下的纵马奔驰,落日余晖中的牵马拥吻。 当天进忠和若罂同时发了一个朋友圈儿。 —————————— 云苗村的新朋友,欢迎!介绍一下,帅哥叫顾瞻,美女叫城阙! 【图片】【图片】【图片】 【图片】【图片】【图片】 【图片】【图片】【图片】 —————————— 顾瞻和城阙到了第二天,若英的第一批员工就到了云苗村。 100人同时涌进云苗村,一下子,安静的村落就变得喧嚣起来。 好在村里的年轻人已经被培训了一段时间,谢之遥果然听取了进忠与若罂的意见,把百人团拆分成5个小团,先用镇子上的导游领队,由村里的年轻人做副手。 重心慢慢转移,等村里的年轻人可以独立带领小团的时候,镇子上的导游就可以撤了。 旅游团来的这两天,村子里任何可以拍照的角落全都人满为患,包括有风小院,像这种有精致小角落的地方,拍照的人几乎站成了排。 逼得若罂跑到进忠的家里躲了两天。好在绒花店里早就被进忠安排妥当,这两天索性他也不露面。 只陪着若罂在家里吃东西,看电影,两人亲亲密密的享受二人世界。 而村子里所有的村民,无论年轻人还是阿叔阿婶儿,都被谢之遥调动了起来。只除了进忠与若罂。 没办法,他们给的理由实在太过合情合理。老板和老板夫哎,他们要是出现了,还叫员工怎么好好玩儿? 说实话,第一支百人团在云苗村的这两天,村子在服务上确实还存在一些疏漏。 比如说小团之间在游玩路线上时间没有掌控好,会有撞见的情况存在,这样呢就会在某一个店里造成拥堵和人满为患。 村子里休息的点位还是不太够。很多人玩儿累了,找不到休息的椅子。 有免费的茶水虽然很好,可是大半天就喝完了,却没有人及时来添加。 而垃圾清运时没有设置好路线,和游客们走了同一条路,虽然没有出事故,可到底感官不是很好。 好在这百人团都知道他们大老板就在这个村子里住着。若罂的存在就像一柄吊在百人团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所以即使发现了这些缺点,他们也只会很温和的提出意见和想法,并不敢有太多的抱怨。 缺点是现实存在的无法遮掩,而云苗村的优点也是显而易见的。 如果有游客遇到困难,云苗村的人都会积极的帮忙解决。 而且村里的干部们也都在村里设置了服务点,就为了服务游客。 这里虽然不像大都市那样繁华和兴旺,可却有乡村的静谧和纯朴。还有数不清的非遗手工艺传承。 不光如此,云苗村提供的一日三餐是非常丰盛的。毕竟他们头一次接待游客,并不像那些已经成熟的旅游区那样,准备的都是些预制菜。 因此,在第一个百人团离开云苗村时,战战兢兢的村子得到了旅游团的一致好评。 这两天可以说的上是客尽主欢,只除了进忠。 本来进忠还很高兴,他终于可以不管店铺,只抱着若罂在家里好好温存一番。 谁知道,大区经理和项目负责人轮番的过来拜访。 关键是来拜访了还不走,说起项目上的事儿没完没了。虽然送钱的时候若罂还挺高兴,可没完没了的汇报不光进忠烦,就连若罂都烦的够呛。 这两天,进忠可算明白了强颜欢笑的意思。 大区经理和两个项目负责人前脚滚出进忠的家门,后脚进忠就把若罂抱在怀里。他靠在若罂肩膀上一脸委屈巴巴的求亲亲。 第37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37 “若若,亲亲我……再亲亲我……” 若罂捧着进忠的脸一下一下亲吻着他的嘴唇。 进忠怕她扭着身子不舒服,就掐着她的腰抱着她叫她跪坐在自己的腿上。 若罂的腰极细,进忠的两只手握拢几乎就能掐住。在进忠手上,她就像一只娇弱的猫,咪咪叫着和主人撒娇。 若罂松开他的唇,两人额头相抵。听着他撒娇若罂扑哧一笑,抬眸看着进忠的眼睛。 “这么委屈啊,那后面还有五个团呢,你怎么办呀!” 进忠哭唧唧的说的。“你提前跟他们说好,别让他们来。就咱们俩,好不好?若若,求你了。” 进忠拉开若罂的衣服,湿热的吻落在了她的心口上。 进忠的短发扎在若罂的胸前,痒的她直笑。她抱住进忠的脑袋,亲吻着他的头顶,“要是在古代,你一定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进忠一边亲吻着若罂,一边笑着说道。“我不是太子妃吗?本来就是妖妃。殿下……政务有什么好玩儿的!您陪陪奴家吧……嗯?” 若罂揉捏着进忠的嘴唇,指尖缓缓下滑,刮挠着他的喉结。“那孤就试试爱妃的芙蓉帐暖了。” …………………… 若罂抱着枕头窝在床上,她死死的咬着被子,不甘心的捶着床。 一到关键时刻,进忠又跑了,只叫若罂恨的牙根痒痒。这辈子的进忠完全没有前几世那急色的模样,好像到了有风的世界之后,他一下子就变得清心寡欲起来。 不对,用清心寡欲这个词还不太准确。他那几乎喷薄而出的欲望,若罂不是感觉不到,可进忠怎么就能忍得下来,宁可自己跑去冲凉水澡就是不碰她呢? 要是在前几个世界,若罂早就把进忠按在床上酱酱酿酿了。可这世不行,她的人设不能崩啊。她可是个矜持害羞的小公主呢! 而此时的进忠正在凉水下,手指轻抚着腰间刚刚叫若罂重新咬出的牙印。他心头烧起的火,就连头顶的冷水和沐浴露刺激下的刺痛都难以压制。 他每次抱着若罂躺在床上,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自虐。明明他对若罂的欲望已强烈到了极点,可他依然不敢碰她。 他虽然赚了些钱,又是非遗传承人,可在若罂面前,他依然是芸芸众生之中极普通的一个。 他很怕得不到若罂父母的认可。他要是在若若爸妈正式点头之前就要了她的身子,万一……那不就是害了她? 爱到深处是倍感亏欠,他总觉得他能给若若的实在是太少了。 若罂她太好了,好到即便进忠在十里八乡都是数一数二的好小伙子,可在若罂面前他依旧会觉得自卑。 所以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不想让若罂在他身上受一点点的委屈。 几乎是旅行团刚走,黄欣欣就把他的同学笋子叫来了。云苗村的宣传片要提上日程了。 刚好旅行团才走,进忠也给师傅们放假,叫他们轮流每人休息两日。 这几日村子里没有多少游客,他们两个也放松了下来,索性跟着谢之遥他们一起研究村子的宣传片该怎么拍。 叶森写的所谓剧本,那叫一个狗屁不通。叫笋子看完了,差点儿没气晕过去。 最后逼的她不得不自己来写,幸好笋子抓住了大麦,一个写剧本,一个写小说,两人融合在一起,写出来的东西还真就挺有意思的。 没过几天,笋子就进入了拍摄阶段。 先期,村子里暂时没有来报名做演员的人,笋子倒觉得无所谓,她可以先拍一些空镜。还可以去各个非遗手工作坊店先拍一些非遗作品。 因为绒花店距离小院儿最近,笋子就先带着设备去了那儿。 一进店,她就看见若罂和进忠正在院子里。 若罂坐在小桌旁,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喝茶。进忠就站在她的身后,正在替若罂挽发髻。 进忠的手是真的巧,一个漂亮的发髻只几下就挽好了。他拿了一支十分漂亮的绒花发钗插在了她的发髻上。他又退后了两步瞧一瞧,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呀,想要吃糖就得磕真情侣。 进忠替若罂挽好了发髻后,并没有直接撩开手,而是拿了镜子过去给她瞧,可那镜子实在太小,绒花又在脑后的位置实在看不着。 若罂抱着进忠的手臂跟他撒娇,也不知说了什么,随后进忠无奈一笑,又再次站起身,拿了手机给她拍了几张照片。这才坐回到她身边,两个人亲亲热热的坐在一处,一起看起了照片。 笋子瞧着两人亲密的动作,只觉得那个方向凭空冒起了粉色泡泡。她瞧着那两个人你侬我侬,连她自己都想谈恋爱了。 不知进忠又说了什么,若罂突然站起身,走到进忠身后一边揉捏着他的肩膀一边摇晃着他的身子,又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随后两人便闹了起来。 直到这时,笋子才注意若罂身上的穿着打扮。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绣满了并蒂莲花贴了边的大淘衫。 下面配了一条白色用银线绣了云纹的百褶裙,这一身料子都是锦缎的,全然不是那种网上的便宜货,一眼瞧过去既精致又贵气。 若罂这样的一身衣服和两人之间的互动,直接让笋子灵感爆棚。 她立刻走过去轻咳了一声,见两人同时朝她看过来,这才笑着说道。“打扰一下了,两位,我过来来看看拍摄的素材。” 进忠点了点头,指着店里说道。“那就麻烦了,随便看吧,想拍什么都随意,如果需要谁配合就告诉我,我去跟他们说。” 笋子咧嘴一乐,大大方方的说道。“那就太好了,刚才我突然有了灵感,能不能拍你们两个?” 若罂眨了眨眼睛,一时间有些迟疑,她第一反应是拒绝。毕竟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不可以拍这些宣传片的。毕竟她的身份形象会涉及到她家里的生意。 可只要她一思考,就万分期待的想和进忠一起拍一次。那样她就可以把这个视频存在放到空间里,什么时候想看,都可以拿出来看一看。 第38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38 可还没等她说话,进忠就皱着眉拒绝了。“不好意思,若若不能出镜。” 笋子原本还笑意满满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为什么不能出镜啊,若罂这么美。” 进忠则笑了笑,说道。“她身份比较敏感,是不能出镜的。” 笋子眨眨眼睛,还是想再劝一劝。“她不是你女朋友吗?你们两个一起拍一段儿,就算做个纪念也好呀。” 进忠抿了抿嘴唇,也知道不能跟她说太多,只是不说缘由,直接拒绝人家好像又不大礼貌,毕竟笋子也是为了他们村子才来拍摄的。 因此进忠低声说道。“笋子,你看到阿遥马场里边那两匹黑珍珠了吗?” 笋子立刻点头。“当然看到了,那两匹黑珍珠我可是要重点拍摄的,那绝对是一个宣传的爆点,世界名马呀,居然出现在这样一个小村子里。难道还不够吸引游客吗?” 进忠这才笑着说道。“那两匹黑珍珠是若若的私有财产,25万欧元。” 笋子一下就愣住了,我的妈呀,25万欧元就买两匹马运到这边。 她还听说进忠已经跟村里重新申请了地,要再建一个马场,专门为了养这两匹黑珍珠。 一个世界名马说买就买,一个马场说建就建,天呀,这是什么神仙情侣? 不过……笋子皱了皱眉,要是这么说的话,这样的有钱人确实不太适合出镜。 因此,笋子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她不光脸垮了,连肩膀都垮了下来,整个人没精打采的,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可若罂站在一旁想了想,突然问道。“笋子,我能听听你要怎么拍我们吗?” 进忠看向若罂皱着眉,若罂却笑着缓缓摇头,随即又看向笋子。 笋子立刻就精神了,她马上说道,“我打算给你们两个拍一场穿越之旅。” 随即她便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小桌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两个人。“我是刚刚看到若罂这身衣服,才突然有的这个灵感。 我想拍一个类似于现在短视频上特别流行的那种变身。若罂这样一身衣服再加上进忠也穿上清朝的长袍,拍一组清宫大戏, 然后场景转换,再变成一对现代的情侣,若罂要是实在脸不能出镜,可以拍她的后侧方,或者是背影。 进忠一个人出镜就可以了。反正进忠长得也帅,镜头下完全没问题。” 听到笋子说可以不让若罂的脸出镜,两人同时都来了兴趣。 只是进忠抿着嘴唇。“我也没有清朝长袍啊,现在做来不及吧?” 若罂眼睛一亮,进忠的长袍我有啊。她用力扇了几下扇子,想了想,突然站起身,把扇子一把塞进进忠手里。“你等一下,我回去取点东西,你看一看。” 说着也不等进忠答话,拎起裙子转身就跑出了绒花店。 只留下进忠和笋子坐在院子里,一脸懵。 若罂只想着当初在如懿传时,进忠可没少叫内务府给两人做情侣装。这时候拿出来刚刚好! 她记得当初她特意叫人吩咐内务府按照进忠那身浓紫色正二品内侍太监蟒袍,做了一件同色同料子的凤穿牡丹宫装。 这会儿正好都拿出来,进忠穿那件儿蟒袍最帅了! (特意百度过,太监的蟒袍并不是特定的,蟒袍很多大臣都能穿,而且历史上也没有浓紫色正二品内侍太监蟒袍,在有风里拿出来也不怕被人认出来是太监穿的。大家看到进忠穿上只会认为他是个王爷) 回了屋,若罂把两身衣服,进忠的皂靴,她的珍珠流苏花盆底,再加上两人的配饰全都装进了一支藤箱里,提了出去。 等回了绒花店,刚一进门就把进忠吓了一跳,他赶紧起身跑过去把那藤箱接了过来。“你是拿了多少东西呀,这么重?你给我发微信我过去取啊,我看看手有没有勒到。” 若罂笑道,“这才几步的路,哪会有什么印子,放心吧,没事的!” 若罂又看向笋子,“笋子来看看,这些可不可以。” 笋子看着那么大一支藤箱目瞪口呆。 自从知道了若罂那么有钱,她可不觉得若罂拎过来的东西只是平常,因此她根本就不敢伸手,只能示意进忠来开。 进忠失笑,只能打开藤箱,把里边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先是两个檀香木的古董首饰盒,就这两个最重,进忠拿出来后,见到下面就是一个大锦盒。 若罂说道,“这里边装的就是咱们的两套衣服。下面还有两个盒子,装的是鞋子。” 进忠一一拿了出来,这些东西竟摆满了一桌子。他苦笑道,“怪不得这么重呢,你这盒子都是木头的。下次你可别拿了,直接叫我拿好不好?” 若罂只抿着唇笑,“这不是才做好嘛!突然有了用武之地,我高兴呢。” 笋子见俩人竟聊起天了,她便催促道。“快点打开叫我看看呀,你们俩怎么还聊起来了?” 若罂轻轻摇着扇子,笑眯眯的看着进忠,只用眼神示意他快点打开瞧瞧。进忠这才笑着点头,将那些盒子全都打开。 这里边的东西,可都是当初两人在宫里头用过的。走之前,都叫她仔仔细细的收了起来,如今能重见天日,就连若罂都没想到。 笋子一见,连忙捂住了嘴。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看到了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古董。她赶紧说道。“快快快,关上吧。再看一会,我怕我起了仇富的杀心。” 若罂没搭理笋子,只摇着扇子看向进忠。“要试一下吗?” 进忠伸手摸着那浓紫色的蟒袍,他只觉得好似十分熟悉,他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蟒袍。 就算当年在横店剧组里,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精致的衣服。他抬头看向若罂,迟疑问道。“这蟒袍,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若罂走过去拉住他的手,低声说道。“认识你之后我就开始准备了,我觉得你穿上一定好看。” 不知为什么,进忠总觉得自己看到这件蟒袍时眼睛有些发热。最后他只归结实在感动若罂心里当真是有自己的。 他勾了勾嘴角,抬起头看向若罂,“那,我们一起穿上试试吧。” 第39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39 进忠和若罂拿着衣服头饰去了后面的工作室换衣服。 笋子拿出手机,疯狂的在群里@所有人。 —————————— 笋子:@所有人,家人们快来呀,绒花店有大戏瞧了。 阿遥:进忠和若罂打起来了? 红豆:他俩要是能打起来,那太阳就打西边儿出来了! 黄欣欣:怎么了?怎么了?什么戏? 笋子:别问,快来,不来的后悔一百年!! 娜娜:(t^t)我去不了,你们给我拍照,录像,总之我要实况转播! 笋子:我都傻了,我怎么没想到?不过我觉得现场一定比视频照片好看,快来,不然后悔可晚了! 大麦:马上到! 红豆:马上到! 阿遥:+1 黄欣欣:等我啊啊啊啊 进忠: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和若若不在群里? —————————— 若罂坐在镜子前,看着进忠很轻松的就给自己梳了一个架子头。 又从首饰盒中拿出发饰选好位置插在她的发髻上。等首饰盒中的发饰都戴好后,进忠又到后面的博古架上选了一只与这两件衣服同色系的紫色牡丹绒花发钗小心翼翼的戴在了她的头上。 进忠扶着她的发髻在镜子中仔细端详,又调整了步摇的位置,才最终满意。 进忠在镜子里看向若罂的眼神,就如同看着稀世珍宝。看得她脸色绯红,心头小鹿乱撞。 若罂将进忠抚摸她脸颊的手拉到唇边,亲吻着他的指尖。这才开口问道。“进忠,你怎么连这种发型都会梳?真的好厉害。” 进忠扶着她的肩膀,轻笑着低头。凑到她的脸颊旁,两人一起看向镜子。“上大学的时候,在横店跟一个化妆师学的。 其实我觉得一字头或是两把头会更加好看,只是这身衣服华丽,若是发髻太小,恐怕又不配。” 若罂抿唇轻笑,转过身抱住进忠的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你来选肯定是错不了的。我家进忠的眼光一向最好。” 进忠伸手轻轻捏住了若罂的下巴,低下头去含住她的嘴唇亲吻,直到若罂的眼睛泛起水光,进忠才笑着说道,“我来给你上妆。” 上好了妆,若罂起身拿起了那件蟒袍轻轻抖开。“妾身伺候爷更衣。” 若罂帮他穿好蟒袍,再将那条嵌了八宝的腰带系好。又取了一块鸽血红翡的麒麟压襟佩仔细的挂在他的腰间。 另外又拿了一只明黄雪缎做底,绣着缠枝并蒂莲的如意香囊挂在了腰带另一侧上。 若罂上下打量进忠,又将他衣服上的褶皱抹平,这才笑着又取出了那双皂靴。 眼瞧着若罂拿着皂靴蹲下就要替他穿鞋,进忠连忙接过,托着她的手臂将她扶了起来。 “你快坐下吧,我可不敢叫你给我穿鞋。你可是我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哪能叫你做这个,我自己穿。” 进忠将她扶在椅子上坐好,这才拿了那双鞋走到一旁,坐在门边的凳子上,将脚上的休闲鞋脱了下来。 他将那靴子拿起,这才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清式皂靴。 这靴子用料考究,版型规整,就连靴筒上都用黑色的丝线绣着暗纹,尤其在靴筒上沿,还用银丝捻着黑色丝线绣了一圈云纹,取了脚踏祥云之意,而在靴筒内侧还绣了一圈金钟花。 常往怀澜娘娘那去,进忠是认的刺绣的手艺的。他打眼一瞧就知道,无论是衣服还是这双鞋,上面的刺绣都是手工的。现在细看,这绣技与怀澜娘娘相比,只高不低。 进忠并没有开口去问,若罂是什么时候在谁那里订了这身衣服。无论是她花钱定的,还是她自己做的,只看这衣服上的绣技纹样,就知道是花了大价钱或是大心思的。 进忠只觉得心里感动,他感觉的到若罂对他的那份心意。 进忠自己穿好了鞋,这才从那些盒子中取出了若罂的那双珍珠流苏花盆底。 他不顾若罂的反对,蹲在她面前帮她把鞋穿好,这才扶着人起身,又为她调整了领口的龙华,这才拿了自己的红顶子,两人相携走了出去。 这时院子里已经坐满了人,不光他们群里的人能来的都来了,就连叶森、小鸽子他们也都跑了过来,阿贵婶儿、凤姨和宝瓶婶儿等几个相熟的阿婶儿也跟着一起跑来凑了热闹。 此时他们都坐在院子里正在说话,刚才听着笋子说,若罂竟拿了一大箱子的古董,还都不大相信,只觉得她太夸张。 笋子还在说着,“我骗你们干什么?以前我是跟故宫联合开过一期清宫古董饰品的专辑的。 要说别的朝代的东西,兴许我还会弄错,可是清朝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为了那一期专题,我可是专门找了老师来学的。 而且我看着若罂的那些首饰,上面还都带着内务府的标记呢。要知道,内务府的东西,除了清晚期才会外流,以前的就算皇上赏赐给哪个宫妃,宫妃死了以后也是必须收回的。 尤其里边还有一对黄金累丝凤簪,我曾在湖北省博物馆里看到一对儿明朝的。可若罂的那一对儿工艺明显比博物馆里的那一对儿更加复杂精美。 那种工艺虽然现在也能复刻,但是跟古董放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出明显的区别。 在古代,宫妃什么等级戴什么样的首饰,都是有很严格的规定的。这种凤凰制式的首饰那都是皇后和皇太后才能戴的。 我不想问若罂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生意,光看这些古董首饰能让她日常带着到处跑,只看这传承,这就不是一般的家庭。” 笋子正和这些人说着那些古董首饰。怀澜娘娘在几个徒弟的搀扶下也来了绒花店。 红豆听见声音回头看,立刻站起身。“怀澜娘娘,你怎么也来了?快过来坐。” 怀澜娘娘拉着红豆的手过去坐下,这才笑道。“我刚才听阿遥说,若罂和进忠一人拿了一套纯手工满绣的清式宫装来穿,我这不是好奇嘛,就过来看看。” 突然,黄欣欣拍着桌子说道。“他们出来了,你们快看,真的好漂亮啊。” 第40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40 进忠扶着若罂,缓缓从月亮门中走了出来,男的气宇轩昂,女的摇曳生姿,在一旁桂花树的映衬下宛若一对璧人。 进忠的眼神时时落在若罂的脸上目不转睛,眼里的深情与独爱毫不遮掩。若罂时不时回眸与他对视,再指这两样没旁的人或事能分走分毫。 紫色本就是最尊贵的颜色,穿在二人身上却相得益彰,若罂头上戴的是一整套的掐丝点翠头面,进忠脖子上戴的是古董八宝的朝珠。 只这两样无论在谁手中都需要放在保险箱仔细的珍藏时时保养才行,也只有这两人才会把这样的宝贝随意戴在身上。 若是这一身穿戴在一般人身上,只会觉得是用来展示衣服饰品的模特,行动拘束不说,恐怕举手投足都不敢有丝毫的大动作。 可穿戴在他们身上,这些饰品却只是饰品,毫不让人觉得是衣饰压住了人,反而是只有这浓紫色的衣袍,绝无仅有的饰物,才能勉强衬托出二人的贵重。 看着他们相携走到近前,众人只觉一瞬间仿佛穿越到了清朝宫廷之中,电视上播放过那么多清宫戏,可没有一个演员能演出这两人的周身气度。 众人瞧着他们,却不知踏着桂香而来的两人,是哪位王爷与王妃蒹葭情深。 一时间,绒花店里鸦雀无声,好似生怕惊扰了这个场景。 二人走到众人跟前儿,若罂松开了进忠的手,一甩帕子转了一圈,看向笋子,微微一笑。“怎么样?咱们俩这身儿合适吗?” 笋子愣愣的眨了眨眼睛,突然一拍大腿。“合适,太合适了。我的天呀!灵感爆棚了有没有?” 她马上回头去看谢之遥,却见谢之遥都看傻了。笋子啧了一声,她推了推谢之遥的胳膊,又拽着黄欣欣说道。“要不咱们就拍两个版本吧?一个版本就是正常的宣传片,再一个版本咱们就来一场穿越大戏。 让他们俩就穿着这身儿,带着我们把云苗村走一遍,然后呢,再叫他们俩换上现代的衣服,再按照原来的那条路,再带着咱们把这云苗村走一遍。” 谢之遥就眨了眨眼睛,摩挲着下巴说道。“我觉得他们俩这宣传片一出,咱们村子恐怕还要再添一个买卖。” 许红豆立刻心领神会。“古风影楼吗?这个可以啊!不管游客喜不喜欢,我要先拍一套!” 反正宣传片那边的演员还没有选好,笋子索性拍板先拍进忠和若罂的穿越版本。 若罂是在如懿传里走过一圈儿的。宫装花盆底也是穿惯了的,身上的气度自是不用说,就算不露脸,光看侧影和背影,也能叫人看出这是一个绝世大美女。 进忠就更不用说,他的一张帅脸已足够撑起这套衣服,拍完视频之后再看效果,真就是从清朝走出来的皇室亲王? 而且从一开始拍摄,笋子就干脆决定要是不露脸就两个人都不拍正脸,没想到出来的效果意外的好。 而且不露脸更能叫观众和网友把注意力集中在云苗村的景色上,反而符合了宣传云苗村的主题。 若罂和进忠这一版宣传片拍好后,另外一版常规的也都准备好了,只是常规版本还要一段拍摄周期,因此笋子在空闲之余先将古风版本剪辑完成后,宣传到了网上,很快就为云苗村赢来了一片好评。 谢之遥的动作很快,他在村子最热闹的地方开了一家租赁古风服装头饰的小店,挑了当地年轻人做服务。只收取比成本稍稍高一点点的费用,试营业之后,果然大受游客好评。 很快就有村子里会拍照的年轻人知道了消息。他们回到村子后,便承担起摄影师的工作。 尤其在若罂的员工又来了两拨之后,这一份的生意也成功的稳定了下来。 当初进忠和若罂那一版宣传片的所有经典镜头,全都变成了拍照必去的打卡地。 这版宣传片也重新带火了古风服饰和变装视频。 因为村子里古风摄影火了起来,进忠绒花店生意越发的红火。店里的老师傅们也都各自开通了网络账号,很快便积累了一大群粉丝。 更是有全国各地的年轻人通过视频喜欢了这项非遗工艺。特意从家乡跑来云苗村,留在这里学习绒花的制作。 经过这一次拍摄,进忠和若罂更加如胶似漆,谢之遥和许红豆之间的感情也越发的曲意迂回。 明眼人都看得出,谢之遥对许红豆是进了眼入了心,许红豆对谢之遥也不是全无情义。 在所有人都在鼓励谢之遥去追许红豆的时候。进忠和若罂却知道他们两个想在一起,可不那么容易。 有情饮水饱,这句话是对真正有钱的人说的。可没钱的人,光有爱情却填不饱肚子。 谢之遥全部身家都投在了鱼苗村,他根本就走不出去。而许红豆是很独立的人,她希望有自己的事业,不愿意依附旁人。 所以他们两个之间存在的问题是很难忽略的。如果不想出明确的解决办法,纵使两人勉强在一起,最后还是要分开。 不过那毕竟是谢之遥跟许红豆的事儿,别人儿再着急也是白操心。 这一次的拍摄,无论是过程还是结果所有人都很高兴,只除了进忠。因为他的蟒袍和若罂的宫装被怀澜娘娘借走了。现在就摆在绣坊的展示柜中,除了游客能看到,怀澜娘娘每天也在学习上面的绣法。 进忠面上十分大方,可背地里却气鼓鼓的,他媳妇给他做的衣服,不在自己手里,不开心。 若罂眨了眨眼睛,又给他拿来一套,这套是黛色蟒袍,进忠穿上更霸气了。只叫若罂看着就流口水,抱着他的腰钻了一次袍底,叫进忠差点就破了功,把若罂按床上酱酱酿酿。 这日,进忠在店里给老师傅和学徒们开会,他在网上找了许多新的花样子,作为参考,和老师傅们一起研究创新。毕竟手工艺品也不能一直守成不变,不然只会被市场淘汰。 这种会议实在太专业,若罂听不懂也不在旁边捣乱,就留在小院儿里,正好阿桂婶儿送了许多刚采的新鲜菌子过来。 看着一整袋胖嘟嘟的新鲜菌子,若罂一下就走不动道了。她给进忠发了微信,说晚上不回去吃饭了,就留在了小院里。 菌子炒完之后是真的很鲜,若罂就着菌子米饭就吃了一大碗,觉得还意犹未尽。 第41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41 饭后,若罂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说。“我来了这边之后,一直吃的都是菌子火锅,炒菌子还是头一次吃,味道确实不一样,怪不得网上那么宣传,确实是鲜,这是进入雨季了吧?咱们是不是也可以上山去摘?” 许红豆点了点头。“对呀,是进入雨季了。已经有好多云南人发了上山捡菌子的视频了。你要喜欢吃,可以让进忠带你去摘啊。” 若罂点了点头。“我刚来的时候,进忠就跟我说过,可以带我上车去捡菌子。真的,捡菌子简直是我的人生一大理想啊,谁能拒绝丰收的喜悦呢?就算是不喜欢吃,看到捡菌子的视频也很激动啊。” 大麦立刻点头,同样一脸惊喜的说道,“对呀,不光是上山捡菌子,还要去海边赶海,那简直太吸引人了。” 许红豆就忍不住笑。“可是那些视频都是经过剪辑的呀。你们看到的视频,他只是把捡到菌子或捉到海鲜的那一段儿视频段落剪辑到一起了。 其实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上山下海寻找这些菌子和海鲜,需要耗费很长时间的。要是山上和下海真的到处都是这些东西,那还用开视频啊,那还不人人都去捡。” 大麦挑着眉,点了点头。“说的也是,可是就是难以抵挡啊,很想自己试一试。而且那种喜悦不就是在长时间的寻找之后突然发现宝贝的惊喜吗?” 到了晚上,若罂就体验到了乐极生悲的惊喜,她还在和进忠发微信。 刚发了一个表情包,里面还在卖萌的小猫突然变成了丧尸从身后拿起了一柄机关枪,朝着对面的进忠突突突了起来。 若罂吓了一跳,瞬间就把手中的手机丢了出去。 她再往房间里瞧,只见从周围的墙上不停的往外钻出一个个蓝色的史莱姆。这些史莱姆很快汇聚到一起,全都往她所在的床上涌了过来。 若罂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尖叫了一声就往床上缩。她见过丧尸,见过异兽,可真的没见过这些恶心的像果冻一样粘唧唧还流着脓的史莱姆怪物。 这就好像是缩小的变异体变成了透明的,全都爬上了床,想要对她咬上一口。 头皮都发麻了,好吗? 紧接着就是就是一阵一阵的头晕和恶心。 她挣扎着跳下了床,往门外跑,可刚跑了几步,若罂双腿一软,就摔在地上。 刚跟进忠发了微信,进忠半天不见若罂回,便打来了电话。若罂这一摔,正好按到了接听键。 进忠那边还在说话,可耳朵却听到了从电话里传出来若罂的惊叫声,他立刻起身就往外跑。 若罂捂着嘴,忍着一阵阵的恶心,根本就站不起来,她只能强打精精神往外爬去,躲避着身后一直是追着她的那些怪物。 她一边干呕一边往外爬,吓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好像一瞬间回到了她在原世界生命的最后一刻。 被基地里的高阶异能者当做炮灰送到了战斗的最前沿面对着那些恶心的丧尸。 她抱着头躲避在拐角处,身体紧紧缩成一团,死死咬着嘴唇不停的呜咽的哭着。 进忠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若罂。一瞬间,他心疼的要死,赶紧跑过去把人抱在怀里。“若若别怕,我来了!” 他已经从娜娜口中得知,她们晚上吃了菌子。再瞧如今若罂的模样,便知她是中毒了。 若罂一听声音就真是进忠来了。被熟悉的人抱在怀里,安全感瞬间叫她放松下来。 她刚要抬头,却听见耳边进忠说道。“别睁开眼睛,若若,你听我说,你是吃菌子中毒了,不管你看到什么,都是幻觉。 你别怕,也别睁眼,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若罂咬着嘴唇,啜泣着点了点头,乖乖的缩在进忠怀里。 把人抱到了外面,进忠连忙喊道。“娜娜,你扶着大麦跟我走,阿遥,你带红豆和胡老师,我们俩分开开车去医院。” 两人迅速带着四个病号儿去了镇上的医院。不得不说,云南的医院也许治疗别的疾病没有经验,可治疗菌子中毒,那是一治一个准儿。 一个病房只有三张床,无奈下进忠就给若罂在隔壁单开了一个房间。 手背上扎上了点滴,若罂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脸色苍白,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看起来惨兮兮的,叫进忠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若罂听见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进忠心疼的模样,再想了想其他三个中毒的人,还是忍着没有运转木系异能的治疗。 她又不是云南人,没有丁点抗毒性,跟其他人吃了一样的菌子,那三个都没好,只有她活蹦乱跳的,一看就不对劲。 所以就算现在再难受,若罂也得强忍着。 进忠坐在床边儿,眼睛红红的,托着若罂扎着针的手。突然发现若罂睁开眼睛看着他,进忠连忙凑过去小声问道。“若若,要不要喝水?” 若若点了点头,进忠马上就把插着吸管的矿泉水瓶送到了她身边,若罂咬着吸管喝了两口,才缓缓摇了摇头。 她见进忠红了眼眶,才扯了扯嘴角,笑道。“我没什么事儿,你哭什么呀?我们这次不是没经验嘛,下次就好了。” 进忠原本还在心疼的难过,一听若罂这样说,都气笑了。他伸手揉了揉若罂的额顶,叹了口气才说道。“还想有下次?你们呀,一个小院儿里一个本地人都没有,就敢炒见手青来吃,胆子是真大呀。” 进忠也不跟她说不让她再吃见手青一类的话。毕竟因噎废食实在愚蠢。 他小声哄着若罂说道,“要是觉得好吃啊,下次我炒给你吃。这见手青你们不会做,就算再有下一次,恐怕还是要中毒。你都有我了,这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 人在脆弱的时候,就是听不得叫人哄着,进忠这一哄着她说话,若罂立刻就委屈上了,她抿着嘴唇点了点头,眼泪瓣儿噼里啪啦的就往下掉。 这时候若罂幻觉其实还在的,不过有进忠在身边儿,她就不怕了。 第42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42 只是她还想再撒一撒娇。她闭着眼睛,小声儿说道。“你离我近一点儿,我害怕。” 看她这样,进忠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拖着凳子又往床边凑近了两分,只坐在若罂的枕头边儿。 他轻轻抚摸着若罂的头顶,才小声问道。“你看到什么了,吓成这样?” 若英只抿着唇,摇了摇头不说话,心中知道她这时候又怕又虚弱一定是累坏了,就小声说道,“睡吧。我在旁边儿陪着你。” 她凑过去,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又给她拉了拉被子,就不再说话了。 谢之遥楼上楼下的跑着交钱开药,直到这时,才终于闲了下来。他见许红豆、大麦,胡有余都睡着了,才走到隔壁屋。“若罂也睡着了。” 进忠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谢之遥见他神色也缓和了下来,就知道若罂也没什么事儿。 “我刚才问了医生,医生说那菌子本来也不多,都是大家一起吃的,所以中毒也不深,今天药打完了就能回去了,只是这几天要好好养一养。千万不能再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进忠点了点头,松了口气,这才看向谢之遥。“今天辛苦你了,这跑上跑下的,折腾了半天。” 谢之遥一摆手。“嗨,这算什么呀!说白了,这小院里的人都是我的客人,我作为老板,本来就有责任照顾他们,你跟我道什么谢呀?” 进忠却笑了笑,也不多说什么,只拍了拍他的手臂。“不管怎么说,等他们好了,去我那儿喝酒。” 谢之遥瞧着若罂这边真没什么事儿,就跟进忠打了个招呼,回了另外一间病房去照顾那边三个人。 在医院打了点滴又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若罂除了还有些虚弱之外,身子已经好了很多。 进忠和谢之遥开着车,带着几个病号回了村子,又找了人将他们送回小院儿,进忠这才抱着若罂回了家。 他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床上,又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你先睡一会儿,我去给你炖个鸡汤,一会儿过来陪你。我就在外面厨房,想要什么就告诉我。想去卫生间也告诉我,别自己走,我抱你去。” 上厕所也要抱我去?若罂惊悚了一瞬。 你是什么时候变态的?不,这绝对不行! 可她想了想,还是不跟进忠争执这点小事,先糊弄过去再说。 进忠拉上了窗帘,又调暗了书桌上的小台灯,房间里只剩一抹昏黄的光源。 他在若罂眉心上又轻吻了一下,才把她的手机拿过来,给自己打了个视频电话,他点了接通放在了床边的小桌子上,才叮嘱她需要什么就跟他说,这才出了房间。 若罂看着他的动作抽了抽嘴角,照顾的还真是全方位,幸好她睡觉不打呼噜。不然里子面子全没了。 中过菌子毒的人,身体总要虚弱几天。进忠的照顾实在太无微不至,若罂实在享受不了,悄悄运转了木系异能,第三天就活蹦乱跳的下了床。 倒叫进忠露出了一脸惋惜,他本来还想等晚上给他的若若洗个澡的…… 若罂惊悚,若罂拒绝,若罂晚上强烈要求要回小院儿去睡,最后被进忠驳回,无奈之下又留了一夜。 本来进忠还想着要再想点别的理由骗若罂继续留下,可网店货站那边传来消息,阿桂婶儿和凤姨吵起来了。 阿桂婶儿那张嘴没个把门的,要是能用嘴参加奥运会一百米短跑,她一定能拿回一块金牌。 吵架的时候,她的嘴和大脑还断了链接,变成各自单机,凤姨哪儿疼她戳哪儿,这一架吵完,凤姨气的哇哇哭。阿桂婶儿回到家暗自后悔。 坐在小院里,进忠一边给若罂喂红枣米粥,一边听着谢之遥说起凤姨家的事。 凤姨的命是太不好了,女儿为了贴补家用,和同学出去玩儿也不忘捡菌子,结果滑下山坡摔死了。儿子没文化被人哄骗,偷着倒卖单位的钢材,结果坐了牢。 凤姨两口子为了儿子,全村借钱给儿子还账,老两口累出一身的病。这时候,大家才知道,为什么凤姨会那么伤心。 若罂皱了皱眉,“好在现在村子里赚钱的机会也多,大不了等谢强出来,把他送到镇上的去学摄影。 现在影楼摄影都是速成班,一般半年就能就业,到时候让他在村里的小店做摄影师学徒,比他打零工卖苦力赚的要多。 等做两年,他自己能单独接单了,再花点钱,自己开个小店都没问题。” 谢之遥想了想,若罂说的活儿,确实比打零工卖苦力有出路,毕竟谢强还年轻,从现在开始打零工也不是个正经事。 进忠舀了一勺粥送到若罂嘴边,等她乖乖的吃了,才说道,“谢强的性子有些沉闷,但我记得小时候他常常会用草叶编蚂蚱,兔子给我们这些小的玩儿,如果他愿意来我店里做学徒也行,学个一两年,就能自己单独做成品。 不过这些都是我们的设想,谢强快出来了,等他出来现在家休息几天,好好陪陪凤姨,阿昌叔,至于他想干什么,就带着他挨个去看看。最终还得看他自己吧。 现在村子越来越好,机会多的是。哪怕他什么都不行,去若若的马场不是也可以?” 若罂点头,对谢之遥说,“你就放心吧,就看凤姨和阿昌叔的性格和人品,你们说的谢强也不是坏人。现在村子里机会这么多,有的是工作让他做呢!” 两人这么一说,谢之遥也松了口气,他笑着点头说道。“你们说的有道理呀。说实话,咱们村子现在发展成这样都是我不敢想的,短短的两个月竟然有这么大的变化。 说实话我感觉好像都是你们来了之后变化才开始的,有时候我都在想,你们可真是云苗村的贵人。 现在谢强就快要出来了,凤姨也总提着心,担心他出来之后融入不了社会,没法儿养活自己。等有功夫我去跟凤姨说说,她肯定高兴。” 第43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43 这事儿在场没人反对,能提前安一安凤姨的心,叫老两口放松一下,总归是对身体有益处的。 毕竟小院儿的人都挺喜欢这个为人耿直却善良的阿婶儿。 若罂又咽下一口粥,她舔了舔嘴唇,看着进忠。“进忠,我吃不下了。” 进忠却皱了皱眉,他看了看浅浅的一个小碗有些无奈。“宝贝儿,就这么一小碗也吃不完吗?乖,再吃一口。” 若罂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她看着旁边的人全是一脸戏谑的瞧着她,还有几个偷笑的,她脸都要烧起来了。 若罂伸手在进忠的腿上捏了一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注意点儿场合,你才宝贝儿。” 若罂哪能舍得用力去掐进忠,那点儿力气对他来说不过是挠痒痒一样,进忠连躲都没躲。 无论若罂的语气怎么样,可是尽忠从她嘴里听到她叫自己宝贝儿,那立刻就爽了,笑的是一脸的荡漾。 可他也知道若罂脸皮薄,又喜欢在众人面前偷偷摸摸的去撩拨他,要是自己大张旗鼓的跟她腻歪,若罂肯定受不了。 所以进忠撩一下就跑。 他将碗里剩的粥两三勺塞进自己嘴里,起身过去洗碗。若罂见他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在意吃自己的剩饭,不由得脸色一红,有点不敢去看众人的表情。 谢之遥正想调侃进忠两句,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阿遥一见,是网店货站的楚楚打来的,便一皱眉,心说网店那边会有什么事。 等电话接起来才知道,原来阿昌叔在地里晕倒了,幸好同族的二哥路过,连忙把人抬上三轮车送到了镇上的医院。 谢之遥一听连忙嘱咐了红豆几人几句,叫上进忠就往医院跑。 直到太阳西斜,两人才从镇上回来。阿昌叔是长期劳累再加上严重的营养不良导致的贫血,据说还挺严重的。 谢之遥想着小的时候他爸妈不在村里,他跟谢强玩的好,凤姨就经常叫他回去一起吃饭。 那时阿昌叔为人温和,对他们这些小辈都很照顾,再想想老两口现在遭的这些罪,谢之遥就有些心疼,情绪也可见的低落下去。 进忠瞧着他的样子也有些无奈,眼下阿昌叔已经病了,重要的是赶紧想法子给那老两口改善伙食,增强体质才是,光是发愁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进忠也理解谢之遥,毕竟谢之遥和谢强是发小,进忠和他不一样,毕竟年龄上差着五六岁,多少没有谢之遥和凤姨家那么熟悉。 可进忠想要安慰谢之遥还是有办法的,他拍了拍谢之遥的胳膊。“走吧,晚上也没吃饭,咱俩去找冠军一起喝点。” 过了几天,阿昌叔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下来,只是医院给开的药还没打完,所以还要再还要继续再住三天才能出院。 这段日子,小院的租客吃菌子中毒,阿桂婶儿与凤姨吵架,阿昌叔急病住院,事儿接二连三的出,叫这些人心情都挺压抑的。 谢之遥瞧着和他一起吃酸葡萄的许红豆,眼睛一转,突然笑了一下,问她要不要放松放松出去玩。 说到玩儿,许红豆眼睛一亮。“玩儿,阿昌叔不是还没出院吗?你有心情去玩吗?” 谢之遥却嘿嘿一笑,“劳逸结合嘛,你不能总绷着是不是啊?你听说过采摘吗?咱们明天去摘梅子怎么样?” 许红豆也没细想,只想着能放松一下也不错,便下意识的点了头。可她再看谢之遥的表情,突然有了一种上当的感觉。 可既然已经答应下来了,再改就不大合适,所以她只能祈祷明天谢之遥可千万别出什么坏主意。 谢之遥会忽悠许红豆,可进忠绝不会忽悠若罂。 他接到谢之遥的微信,说明天要去凤姨的梅子林团建,进忠就明白他想干什么。 所以在若罂还兴致勃勃的在运动装和休闲装之间做选择时,进忠,直接给她拿了运动装。 若罂也不多问,只把休闲装给收了起来。进忠见她不问,就把她拉到身边儿,跟她说道,“明天啊,可不是去团建,阿昌叔不是病倒住院了吗?他们俩种了一大片梅子,往年这梅子摘下来。都是要卖出去做梅子酒的。 老两口为了省钱也不雇人,每年都是自己去园子里摘,村子里谁有空谁就去帮几天忙。 眼下,阿昌叔住院,谢之遥就是想着叫咱们一起过去帮忙呢,既然是干活,那肯定是穿运动装更舒服些。” 若罂一愣,眨了眨眼睛没说话。进忠以为她不想去,刚想说让她明天在小院歇着,他自己去就行。 可若罂突然却说道。“那你明天不会又把我带沟里去吧?” 进忠扑哧一笑,摇了摇头。“放心吧。凤姨家的梅子林不在山里,那地方还挺干燥的,不会把你带沟里的。” 若罂一听,美滋滋的点点头。“那就行。管他们是摘来干嘛,我主要是喜欢采摘那个过程。看着成熟的果实被摘满了一篮子,那个成就感特别舒服。” 进忠笑眯眯的看着若罂,“这些活儿都是我干惯了的,明天你要是累了,就只负责陪着我,我呢,负责把我们两个的量全都摘出来。” 若罂一撇嘴,娇声娇气的阴阳怪气。“呦!你还挺厉害嘛,还把我们两个的量都摘出来。你瞧不起谁呢?说不定明天的活儿干一干,你就变成软脚虾了。” 进忠眼睛都瞪大了。“不是,你说谁软脚虾?啊,谁软脚虾?” 进忠一把将若罂搂了过来,把她扣在怀里,开始呵她的痒。若罂笑的不行,只耍赖的搂着他的脖子,张嘴就咬住了进忠的耳朵。 进忠一个激灵,赶紧搂住若罂的腰,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居然耍赖?” 若罂绝不承认自己耍赖,“就算你不是软脚虾,信不信我也把你变成软脚虾?” 进忠……我信!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凤姨家的梅子林走,路上还碰到了几个可爱的小朋友。 眼看着胡有余在上次自我怀疑之后,越发的喜欢上了音乐老师这个职业,大家都挺替他高兴。 第44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44 只是看着娜娜背的帐篷和胡有余背着的吉他,若罂只拉着进忠的手别过头忍笑。 等到了凤姨的梅子林,大家终于反应过来今天是要干什么。 背着帐篷的娜娜还好说,至少有人累了还可以钻进去躺一会儿,而背着吉他的胡有余就仿佛变成了一个笑话。 因为就算不是来干活儿,真的是团建,也没有人想听他唱《那个悲伤的男人啊》。 谢之遥给大家发了冰袖,众人就进入了紧张的劳作状态。 进忠瞧着这些人都聚在一块实在是挤得慌,他就拉着若罂绕到林子的另一边。 这边梅子树稍微密一些,枝条上的梅子也会更多。若罂瞧着枝头硕果累累,眼睛一亮。总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玩儿的事儿。 可还没等她挎着篮子跑去摘,就被进忠拉到怀里。他将人抱紧亲了一会儿,才依不舍的放开手。 “摘的时候小心点儿,你皮肤嫩,别被枝条刮伤了。要是觉得累了或者手疼,就去那边坐着。这梅子,我也摘过几年了,特别有经验。所以呢,你的活儿也可以完全交给我。” 若罂只抿着嘴唇,白了他一眼。“切,瞧不起谁呢?” 这里果树密,枝条更密。留给人行动的空间不大,两人几乎背靠背站在一起摘着两个方向的梅子。 靠下面的梅子很快就被若罂摘完了,她就踮起脚去够高处的梅子。 可随着她摘的越来越多,这梅子,她就越发的够不着了。 就在若罂考虑要不要换一个地方摘的时候。一双大手突然掐住了她的腰,把她举了起来。 若罂吓了一跳,她惊呼一声,转头去看,是进忠正在笑着的脸,“进忠,你吓我一跳。” 进忠却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笑着说道,“上面不是够不着吗?我抱着你摘。不用怕,我扶着你呢,不会把你摔下来的。” 若罂到底还是用了木系异能,她这个身体在几个世界下来已被养的十分娇贵。不过就是摘了半天的果子,手已经被磨红了。 可她又实在舍不得坐在一旁看热闹,叫进忠自己干活儿。因此,还是运转了一点点木系技能,辅助树上的梅子脱落下来。 进忠瞧着若若摘的轻松,速度又快,着实惊艳了一把。“若若,你真是好适合干农活儿啊。你比我摘的还快,好歹我也干了这么多年,比不过你,啊,好心塞。” 若罂一扬脑袋,骄傲的说道。“那当然,我是太子嘛。你是我太子妃,你肯定比不过我。” 中午阿桂婶儿端了一大盆她亲手做的红焖牛肉过来。若罂不喜欢吃牛羊肉,可阿桂婶儿做的实在是太香了,再加上干了一上午的活也累了,所以若罂用牛肉汤拌饭,也吃了一大碗。 吃完饭,进忠拉着若罂去了梅林的另一边。从这一边往外看去,可以看到大片的稻田和远处两个村子。 两人坐在一根对半劈开的木桩上,微风徐徐,美景如画,全身心放松下来别提多舒服了。 若罂半眯着眼睛,仰起头,感受着那微微的风,进忠侧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好似感觉到了他的视线,若罂睁开眼睛回看过去,手突然被进忠紧紧握住。 “若若,还有一个月小院儿的房子就到期了。” 说到这儿,进忠又往她身边凑了凑。“你还要继续住那儿吗?” 若罂眨眨眼睛,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当然了,要续租的。” 进忠立刻露出一脸委屈,他贴着若罂的后背,把下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你也可以不住那儿啊。” 若罂强忍笑意,装作板着脸,侧目看向进忠问道。“我不住小院儿住哪儿,难不成我还要睡大街上?” 进忠看着若罂的耳垂慢慢变得粉嫩,进忠凑过去一口叼住抿到嘴里,哼哼唧唧的小声说道。“你可以住我那儿。若若,你不想天天摸着我的腹肌睡觉吗?你不是特别喜欢吗?” 若罂的耳朵全红了,那嫣红已经慢慢蔓延到了脖子和脸上。 她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气,别过头,“不要,我怕色狼。” 进忠一愣,立刻就不干了。他的吻一下一下落在了若罂的脖子上。“我怎么会是色狼呢,若若,咱俩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分明是柳下惠啊。” 若罂翘了翘嘴角,突然转头捏住进忠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她眯着眼睛说道。“我是说我。” 这一回,脸红的变成了进忠。 晚上回到村里,没有去跟小院儿的人一起聚餐,进忠直接把若罂拉回了家。按照他的话,就想体验一下化身为色狼的若罂到底是怎样吃人的? 只是一进了院儿,若罂就看见院子里的小桌上还热着的黄焖鸡。 她欢呼一声跑了过去,进忠被她拉着往前走。看她这一副小馋猫的模样,便忍不住笑。 “你不喜欢吃牛羊肉,中午我看你吃的不多,就想着晚上让你吃点爱吃的。不然累了一天,身体哪受得了?” 进忠带着她去洗手,水池边,进忠站在若罂身后把她环在怀里,握着她的手送到水下,两人一边洗一边玩儿。好不容易手洗干净了,衣服也湿了一片。 饭前就只能回屋换上了家居服,把脱下来的脏衣服塞到洗衣机里,两人才走出来吃晚饭。 若罂是真饿了,吃饭的时候连一个字儿都没功夫说。进忠笑着夹了鸡肉送到她碗里。看着她吃的满足,进忠自己也高兴。 晚饭进忠吃的不多,他只坐在若罂身边给她夹菜看着他吃,自己时不时只吃上两口。 直到若罂吃饱了,放下碗筷摊在小凳子上揉着肚子舒了口气,进忠这才拿起碗,将剩下的饭菜打扫干净。 若罂瞧着进忠慢条斯理的动作,总觉得他身上有点不对劲。但她还想不出来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儿。 直到进忠吃完把碗筷收拾好都送到了水池子里。他大步的走了回来一把将若罂抱起来时,她才反应过来。 “啊~进忠,刚吃完饭不能做剧烈运动。” 第45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45 进忠低头在若罂的小嘴上亲了一下,才勾着嘴角说道。“做什么运动,小色狼!抱你去洗澡。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运动,那等洗完了澡,我伺候你。” 众所周知,进忠是个重欲的,他怎么可能等到洗完澡?很快,从浴室里便传出了若罂的低吟声。 等进忠上了床,从背后把若罂拖进怀里,抬头去亲她的脖子。若罂只把脸埋到枕头中,不想看他。 进忠轻笑着说道。“若若,别生气了。我不是想着还要先见过你爸妈,等咱俩的事儿定下来嘛!” 若罂撇了撇嘴。“明明身边就有肉还吃不到,每天只让我喝肉汤,你见过这么委屈的太子吗?你还想让我搬过来跟你一起住,我才不要受这份儿委屈呢。” 第二天一早,还不等进忠带着若罂和大部队一起出发,谢之遥就跑来,叫他一起去一趟镇上。 进忠瞧着他一脸发愁的模样,索性也不问,只是先把若罂送去了梅林,这才和谢之遥一起开车离开。 等到了镇上才知道,原来村里有家在建民宿,因为老板家里出事钱不凑手,恐怕不能继续经营了。 谢之遥顿时头疼不已,要是别的事周转一下也能倒开手,可老板妻子得了癌症,岳父知道后一股火脑血栓也住了院。 现如今,老板已经把房子都卖了,给妻子、岳父治病,民宿这边实在无以为继。 谢之遥和进忠表示理解,毕竟这种事谁也不想遇见,实属遇到人生坎坷了。 谢之遥只能答应老板替他想办法,找人接手民宿。送走老板后,俩人一研究,只能由进忠先把欠村里工人的钱先垫上,等民宿转手后,再算。 进忠倒是觉得无所谓,总归没几个钱,他答应这事其实是有私心,想等回村子之后和若罂商量一下这个事。 毕竟,现在若罂留在村子里全都是为了他,可如果有一天若罂不要他了,大可以转身就走,她在这里没有一点牵挂。 虽然他知道就算一家民宿在若罂眼里可能根本算不上产业,可好歹算是一根月老红绳。 如果未来有一天,若罂要走,哪怕她有一丝丝的犹豫,这家民宿都可能成为她留下的理由。 若罂跟着大家去了凤姨的梅子林又帮了一天忙。再加上村子里的其他人,梅子也被摘了个七七八八。 等进忠和谢之遥回来的时候,小院儿众人刚刚离开梅林,正往回走。 眼瞧着前面呼呼啦啦一群人,谢之遥把车停在路边,瞧着众人都累的不行,只有若罂神采奕奕,进忠索性下了车,叫其他人上车,让谢之遥一起带回去。 他则是拉着若罂的手,两人一起散步回去。 那边谢之遥和众人刚说了一句民宿老板不想干了,要把店转出去,胡有余就开骂上了,谢之遥是一句话也插不上。 直到进了村子都快走到小院了,谢之遥才有机会告诉他们,民宿老板不想干的原因是什么。 胡有余瞬间就哑了火儿,总觉得自己是真该死啊,他磕磕巴巴的想要解释,可这时候说什么也没用。最后他只能带着愧疚磕磕巴巴的说,“要不咱们给他捐点儿钱?” 而进忠拉着若罂正一边往回走一边慢悠悠的将民宿老板家里的事说给若罂听。 若罂听着进忠给她讲民宿老板家里遇到那些事儿现在有多难,民宿停工之后对村里的影响,等民宿建好后又多有未来发展。 若罂只觉得奇怪,进忠可不是一个愿意管闲事儿的人。以前这些事儿都是谢之遥操心的,只有用到钱的时候进忠才会帮忙,只要谢之遥主动不找他,进忠一向只当不知道。 这回是怎么了? 若罂侧头去瞧他。她见进忠一边说这些事儿,一边儿偷偷看自己,若罂就知道他心里肯定在打什么主意。 再联想两人相处的这些日子,进忠心里的顾虑和患得患失,若罂立刻就明白了,他这是想找个什么机会加深自己和云苗村的联系,借此让她能安心留在这儿。 至于进忠的期盼,若罂自然不想叫他失望。可她也不会贸然的就答应接手民宿。 “进忠。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要知道,隔行如隔山。我是不懂酒店管理的,纵使我把民宿接下来,也根本就不会经营。” 进忠想了想,他无奈的发现,确实是自己有些太想当然了。 进忠从不是一个嘴硬的人,他发现自己错了,会马上道歉。因此,他停住脚步,拉着若罂的手说道。“抱歉,若若。是我太冲动了。我完全没有替你考虑,就跟你说了这事儿。” 不等他说完,若罂踮起脚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这才看着他笑。“我并没有拒绝,我只是说我不懂酒店的经营而已。接手这个民宿并花不了多少钱。 先期建设十几万块钱也够了,后续追加加上前期的经营投入不过也就是几十万的事儿。这些钱可能连我一个发钗都买不下来。 但是,这事对村子来说却不是玩笑。我想,无论是谢之遥也好,还是村支书也好,他们都不希望民宿最终经营不善,就此搁置。 所以我投资可以,但必须有一个对酒店经营管理十分熟悉的人来跟我合作。作为投资者,我是不会参与酒店管理的。 毕竟以己度人,如果我掺和你的绒花店,你想想我除了拖后腿还能干什么?” 进忠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才笑着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是我想的太简单了。这件事就先算了吧,让谢之遥自己去发愁。” 若罂扑哧一笑,拉着他继续往回走,嘴里却说道。“这事儿啊,也确实需要谢之遥去发愁,你没发现他和许红豆最近越来越暧昧了吗? 你想想,许红豆在北京是做什么的?” 进忠突然一拍额头,他一脸惊喜的说道。“对呀,许红豆在北京就是做酒店管理的,听说还是房务部副总。” 若罂点点头,这才说道。“他这次来云苗村住了三个月,是辞职出来的,所以才有这么长的时间度假。 第46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46 我听她说,等她房子到期了,要回家先看看爸妈,然后还会去北京或是上海再重新找工作。 你想想,既然她有重新找工作的打算,而且也不想离开这个行业,那为什么不能自己当老板接手民宿呢? 她本身有着极丰富的酒店管理经验,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也许在她的手里,这个民宿也许并不是一个起点,她也许会把这家民宿变成全国连锁的品牌民宿也说不定。 如果她和谢之遥的感情水到渠成,也许这个民宿就是她留下的契机。我听说红豆并没有很多钱,想来她一定是需要投资人的,如果她找到了我,我会给她投资的。 但是这件事儿,我不会主动跟她去提。毕竟我还是喜欢当个甩手掌柜的。 所以我的太子妃,如果你想让我在云苗村置办产业。与其游说我,倒不如你去游说谢之遥,让他给许红豆吹吹枕头风。” 听到最后一句,进忠终于明白原来他脑子里想的什么,若罂全都知道。 而且为了能叫他放心,若罂甚至愿意完成他的心愿。一时间进忠激动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他一把将若罂抱了起来,狠狠的亲了她一口,才笑着问道。“若若,你为什么这样宠着我?” 若罂看着他眼睛里的期待和小心翼翼,伸手捧起他的脸凑过去亲吻他,亲了几下才说道。“进忠,因为我特别特别,特别的爱你。” 晚上若罂说什么都不跟进忠回家,没有媳妇抱怎么睡得着?进忠又是撒娇又是装可怜,到最后依然苦求无果,他一咬牙,干脆就留在了小院儿蹭进了若罂的一号房。 谢之遥本想叫着进忠一起去冠军那喝酒,可进忠生怕他只要一出门,再回来若罂就不叫他进屋了,所以说什么都没去。 没了进忠作陪,杨冠军还有摊子要看,谢之遥自己把自己给灌多了。 正巧赶上红豆叫外卖,他兴致勃勃的拎了外卖袋子送到了小院儿,正巧在门口碰到了等候多时的红豆。 谢之遥强撑着建设村子这么多年,一直绷着一根弦儿。今天他知道了那民宿老板家里出的事儿,给了他很大的触动,让他联想到了自己阿爷的死。 他的情绪原本十分低落,可他也知道这事儿没人能帮他。因此,无论他心里再难受,面儿上还死撑着是笑呵呵的,可眼下一看到红豆,他就绷不住了。 红豆见他喝得多,就把他拉进了小院,两人坐在院子里说说话。谢之遥七扯八扯的找着话题,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那家民宿的老板,提到了他妻子的癌症。 癌症二字一下子触到了红豆的痛处,叫她想起了她闺蜜陈南星的死。 若罂和进忠原本还蹲在二楼,借着围栏的遮掩偷偷听俩人说话,眼瞧着红豆拉着谢之遥上了楼要回房间,若罂赶紧拉着进忠躲回了屋。 一号房和六号房只有一墙之隔,说话要是稍微大点儿声,若罂在一号房完全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瞧着若罂一副想听八卦的模样,进忠就忍不住笑,原本偷听可不是好行为,可他还是拿了两个杯子凑了过去,一个递给若罂,两人把杯子扣在墙上,又把耳朵凑了过去悄悄的听了起来。 红豆和谢之遥说起了她的闺蜜陈南星的故事,那个年纪轻轻还是花样年华的女孩,同样死于一场癌症的女孩。 就连她这次辞掉工作跑来云南,也是因为当初和陈南星的约定,可现在只有她能来,陈南星却再也来不了了。 也许是两人都有放不下的亲人,都有不得不接受的遗憾。又互相在对方面前暴露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绷了许久的情绪在今日释放,红豆在谢之遥面前哭的伤心。而在这一刻,两人的心好似无比贴近。 直到这时候若罂只觉心满意足。她转头看向进忠,见进忠要说话,她连忙把他拽到了卧室。这才笑着说。“我就说他俩暧昧吧,看看,互诉衷肠了不是? 红豆虽然不是头脑一热就会做下决定的人,但是这种慢热型的性子吧,谢之遥一旦走进她的心,红豆更难扔下。 瞧着吧,等她离开云苗村,她一定想的不行,到最后还得想方设法的回来。” 可若罂说了半天,却没见进忠回话。她再转头去看,却见进忠正坐在床边儿上。 他叉着腿,裤腰的扣子已经解开,一只手撑在床上身子后仰,另一只手正慢慢的解开衬衫的扣子,进忠歪着头,一双眼睛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叫若罂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头野兽盯住了。 进忠瞧她向自己看过来,这才舔了舔嘴唇。缓缓的将剩下的扣子全都解开,又把衬衫从裤子里拽了出来。 进忠的皮肤是真的白,在灯光下直晃眼睛。若罂强忍着心中悸动,一双脚死死的钉在地板上。 她咬着嘴唇皱着眉,看着进忠露出一脸委屈。“能看能摸不能吃,你还勾搭我?” 进忠却忍不住笑,他朝若罂勾勾手指,调侃着说道。“不能吃大餐,尝尝味道总行吧?若若,你忍得住?” 进忠眨了眨那双含情的眼睛,在若罂的注视下伸手轻抚着自己的脖子,手指顺着咽喉划过喉结,再顺着自己的胸膛慢慢的抚摸下去。 若罂看到他这副样子,忍不住舔了舔咬住了唇。 心里只暗骂了一句,小骚狐狸。随后又欲哭无泪,她摸了摸自己涨红了的脸,又骂自己没定力,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抬脚便朝进忠扑了过去。 ………………………… 谢之遥为了感谢大家为凤姨的梅子林付出辛劳,决定自掏腰包再组织了一次团建,而这一次可不是打着团建的名义让大家干活儿,而是真正的找了一个露营地让大家放松。 这个露营地的老板是谢之遥以前在北京的朋友。也是因为云苗村的环境好,空气好,这才选了这里开了这个营地。只不过一直以来,因为云苗村的游客少,生意都不怎么样。 第47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47 可自从这段时间游客慢慢增加,露营地的生意也好了起来。有一些年轻人不喜欢规规矩矩的住民宿,晚上也会选择这里扎帐篷住野外。 这一次,谢之遥带着大家来这里,聚在一起燃起篝火,烤肉,喝酒,聊天,疲劳之后的放松,只让众人觉得身心舒畅。 很快,夜色越来越深。大家都玩儿累了,也都纷纷钻进了帐篷。就连若罂也被进忠拥着回了帐篷去休息,只有谢之遥和许红豆依旧坐在凳子上,看着天空的星星。 若罂趴在垫子上,从帐篷的缝隙偷偷往外瞧。只觉得那俩人靠在一起看星星的时候,周围全是粉红泡泡。 她看着谢之遥频频转头去看许红豆,脑袋越离越近,就是不敢往上亲,这给若罂急的呀,恨不得跑过去按他的脑袋。 可此时,若罂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滚烫的手钻进了她的衣服,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 随即,她的身体便被一股熟悉的气息笼罩其中。 若罂只觉得在这股气息的笼罩下,让她又暖又有安全感,便往进忠的怀里又缩了缩。 若罂还以为进忠又想跟她亲热。她都想着要是在帐篷里点灯肯定会从外面看的一清二楚,实在不行就把灯关了。 可谁知道,进忠只是摸了摸她的后背,就把手拿了出去。随即,他坐起身把毯子抖开,才叫了若罂。 “若若快来睡觉,虽然这帐篷厚实,可无论如何也是野外。只脱了外套吧,不然半夜会冷。” 进忠脱了外衣,又搭在毯子上这才又朝她招了招手。若罂恍然大悟,原来进忠刚才是在看她冷不冷。她笑眯眯的爬过去,脱了外衣钻进他怀里。 进忠把人抱住,又盖好了毯子,才闭上眼睛。 没一会儿,进忠压抑的闷哼从他微张的双唇中溢了出来。 他把若罂紧紧抱住,压着声音,轻喘着说道,“若若,求你了,这里不行……” 若罂的声音带着笑意,“乖,叫我摸摸,我保证不干别的,就摸摸……” 第二天团建结束,大家从露营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临走时,谢之遥一脸期待的看向红豆,而红豆却躲避了他的目光,跑到若罂身边。“若罂,我坐你的车吧,我有些事儿想跟你聊聊。” 若罂的余光见谢之遥看向这边,见他目光有些失落,若罂翘了翘嘴角,拉着红豆的手上了后座。 进忠却皱着眉,转过身看着坐在后座的两个人。视线最后落在红豆身上,“许红豆,你一来就诱拐我老婆。真的很过分。” 许红豆倒是理直气壮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老婆天天跟你在一块儿,借我一会儿怎么了?” 若罂还在一旁点头。“就是,怎么了?” 上了车,许红豆就一直看向窗外。她没说话,若罂也不着急去问。抬起头,见进忠从后视镜里一直看她,她才扑哧一笑,朝着进忠做了个鬼脸。 也许是若罂的笑声叫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许红豆,她深吸一口气,才试探着开口问道。“若罂,你上过班没有?” 若罂眨了眨眼睛,摇摇头。“没上过。” 许红豆抿了抿嘴唇,想了想又问。“那当老板是什么感觉?” 若罂只觉有些好笑,她有点明白许红豆在想什么。“当老板的感觉你不应该问我呀,我一向都是个甩手掌柜的,你应该去问谢之遥,或者问问进忠。”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大麦的租期到了,家里催的紧,她不能再继续住下去,只能收拾收拾东西赶紧回家。 小院儿的姑娘们一起帮她收拾行李。只叫她带着随身的重要物品走,剩下的统一由村里的快递公司一起给她邮回家。 大麦刚到家,就打来了视频。她爸虽然现在不反对她在家写小说,可却担心她长时间不下楼身体受不了,为了强迫她下楼活动,特意给她买了一只萨摩。 大麦哭的不行,恨不得把那只狗给她爸扔回去。 小院儿的三个姑娘只能一边忍笑,一边心疼,一边通过手机视频安慰她。 进忠被若罂暂时抛弃了,他也总算有了时间被谢之遥叫出去喝酒。 看着他一脸郁闷的模样,进忠忍笑,谢之遥为什么事儿发愁,傻子才看不出来。进忠心里清楚,可就不开口劝他。 杨冠军没想那么多,直接开口叫阿遥去跟许红豆告白,然后把她留下。 而谢之遥冷着脸问杨冠军。“为什么在你们的思维里,两个人在一起就应该是我把她留下,而不是我跟她走。 难道在爱情里就要理所当然的认为女人就应该做出更多的牺牲?” 杨冠军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向进忠一指谢之遥。“听见了吗?他点你呢。” 进忠瞥了谢之遥一眼没搭理他,跟杨冠军说道。“他那是嫉妒我,不是点我。 若若的情况跟许红豆不一样,别说我现在是在云苗村,哪怕我在其他城市,只要跟若若在一块。她都会把那个城市做为定居点。 若若爸妈都在国外定居,她在哪里住不一样?有人才是家,没人的只是一个房子。谢之遥这是在嫉妒我。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冠军你信不信,只要红豆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哪怕是一年800次北京,他都愿意飞。” 谢之遥一拍大腿。“不是,进忠,你就不能不揭我老底吗?” 进忠却看了谢之遥一眼,抬手在桌上敲了敲才说道。“许红豆是个责任心强的人,他要是不想好后路该怎么办,她是不会轻易下定决心留在这儿的。 与其你在这儿发愁,不如想想怎么帮她解决后路。年纪越来越大的父母和她未来的事业。 只有帮她解决了这些问题,才算真正的能让她没有后顾之忧的留下。” 谢之遥若有所思,进忠身长藏功与名,可还没等他付之行动,红豆的亲姐姐许红米带着她的女儿铃铛来了云苗村。 谢之遥紧张坏了。他马上就在想,这可是娘家人啊,他要怎么给红豆姐姐留下好印象,让她不要反对红豆跟自己来往。 第48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48 而进忠看着红豆姐姐的到来,嫉妒的连眼睛都红了。他转头就去找若罂,抱着她的腰把头枕在她的肩膀上撒着娇。 “若若,你看谢之遥那个没出息的都见了娘家人了,我什么时候能见一见你的娘家人啊?” 若罂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昨天她这个世界的爸妈给她打视频电话的时候,好像说起过打算新年前后回国来看看她。 当时她还和爸妈开玩笑说,你们哪是回来看我,分明是想看看你们的未来女婿。 只是当时接完了电话,大麦就联系了娜娜,她看大麦因为那只狗哭的那么惨,光瞧热闹来着,这事儿忘了跟进忠说了。 他觉得还是暂时不告诉进忠的好,不然他要是知道自己因为要瞧一只狗的热闹,而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在脑后,进忠一定会假装闹脾气,把她骗回家去。 因此,若罂眨了眨眼睛,凑过去搂着进忠的脖子。“怎么,你着急要见未来的岳父岳母?就不怕他们为难你?” “不怕!”进忠的声音里还带着颤音。听在若罂的耳中,颇有点儿色厉内荏的意味。 “若若,我很想得到你家里人的认可。不然我这心总是飘着一直落不在肚子里。若若,我太想得到你了,想得我的心都在疼。 我总在想,如果我现在就要了你,是不是能卑鄙的以此威胁你的父母不要反对。可是,我不想让你受一点儿委屈。” 若罂听了进忠这话,心里软成一片。差点哭唧唧的跟进忠说了实话。 好在她及时清醒了过来,别人不了解进忠。可跟着进忠一起活了四辈子的若罂,又怎么不了解他? 要是她跟进忠说了实话,可能表面上他毫不在意。一会儿指不定要把自己哄骗上床,还不知道怎么欺负自己呢。 所以,若罂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脸。“那我明天就联系我爸妈,问问他们什么时候方便回国,或者我们过去。” 进忠的眼睛肉眼可见的一亮,高兴之余他拱在若罂的怀里,抬头凑上去亲她的唇。 要是进忠有尾巴,这时候一定摇的飞快。 进忠高兴了,可是若罂却发了愁。他们俩在一起已经四个世界,除了第一个世界如懿传,两人一起度过了很多年之外,无论是云之羽还是一念关山,时间都很短。 她不知道两人在有风的世界里能待多久,这个世界的爸妈说要新年的时候回国看她。可很有可能,他们在这个世界根本等不到过年,他们的度假就要结束。 穿越了四个世界,若罂也摸出了一点门道。每个世界都有其中所谓的主角,主角要进行一个故事线,当故事线结束,就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任务的结束。 而在有风的世界里,若罂已经可以分辨出谁是这个世界的主角,那就是许红豆和谢之遥,眼看着这个世界应该是以他们两人的感情为主线,当他们两个真正在一起时,可能这个世界就要结束了。 如果在这个世界结束之前,她还没吃上肉,那是不是有点亏啊? 所以,若罂单方面决定不能再这么等下去,看来宫远徵作的迷情香要拿出来用一用了。 还没等若罂找到机会用迷情香,谢之遥给进忠打了电话。说是之前黄欣欣联系的韶华书屋的刘总突然来访。 为了商讨要如何接待刘总,谢之遥便叫了进忠一起去村委会开个会。 开会的过程当中,进忠只是听着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要定下接待的人时,进忠才摆着手拒绝。 “韶华书屋那边的刘总既然说是私人行程,那他带的人不会多,既然对方人来的少,我们如果接待的人太多,就有点不像样子。 所以呀,咱们只出几个人就够了,你代表的是村里的乡镇企业家,黄欣欣代表的是村委会,再加上许红豆代表的是游客,三个人刚刚好,要是人太多了,一个是显得我们心虚,底气没有那么足,再一个有点太郑重了。” 谢之遥想了想觉得也对,便咬着嘴唇说道。“那这样,如果他要参观非遗,我会先带他上你那儿。都是年轻人嘛,也好沟通。” 进忠点点头。“这些小事,听你的。其他的,随机应变吧。” 这位刘总果然说来就来,上午来的电话,人啊,中午就到了。 车子直接开到了村口,早已接到电话的谢之遥等人早就等在那里。等人下来后,众人一看,果然是私人行程,来的是刘总的夫妻俩,还带着孩子,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助理。 双方经过简单的寒暄后,谢之遥就先带着这几个人在村子里简单转了一圈。 看看整个村子的风貌,看看村子的历史,看看村子里各种店铺经营的模式,再看看村民们生活的状态。 小黄陪着刘总太太,谢之遥陪着刘总推着孩子走在前。而许红豆陪着刘总的助理跟在最后,两人一路走一路聊天,这位助理天上地下什么都问。 血红豆只能提着心仔细的回答,倒惹得谢之遥频频回头。 逛完了村子的街道,谢之遥自然要带他看一看村子里的各项非遗工艺。 根据路线,谢之遥倒是没办法带他们绕着远路先去进忠的绒花店。 没办法,他们就只能根据距离,先逛了和顺阿伯的木雕坊,再去怀澜娘娘的绣坊,最后才去了进忠的绒花店。 刘总站在绒花店门口,抬头看向门楣上挂着的牌匾。“荼蘼花事了,这个店名起的挺有意思的,这老板是个红楼迷啊。” 谢之遥连忙笑道。“刘哥,还真不是。这家店的老板啊,是我们这儿最年轻的一位非遗传承人,今年才25岁。 当初他起这个名字,我也问过是什么意思,他说荼蘼花是春天开放最晚的一种花,等到荼蘼花败了,就意味着春天结束了。 春去夏来,百花齐开,正好他们的非遗工艺是绒花,正映衬了绒花的百花齐放。 所以他才会定下这个名字。” 第49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49 刘总点了点头,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个意思,看来这家店的老板是个挺浪漫的人啊。” 谢之遥哈哈一笑,一伸手。“那刘哥,咱们进去看看?” 刘总点头笑着说好,随后便率先走进了店门。 刘总一进院儿,一眼就看到了若罂。她依然穿着大祹衫正坐在店里院子里的小桌旁,一边喝茶一边看书。 见到了若罂,刘总这心里就是一颤,我的妈呀,这位姑奶奶怎么在这儿? 而听见声音的若罂抬眸朝门口看去。 呦,竟是熟人! 若罂的眉头就是一挑。 要是她没记错,在系统给她安排的身份背景里,这位好像也是他名下产业的合伙人吧! 去年集团开年会的时候,这位似乎也来参加了,她还有些印象。原来这个合作的产业就是韶华书屋啊。 若罂正在回忆着脑海中的记忆,刘总已经走到她面前了。“唐小姐,您怎么在这儿?” 还不等若罂说话,刘总连忙招呼他太太和助理。“来,小静,明宇,快来。” 随即刘总又看向若罂,这才说道。“唐小姐,真是没想到,去年年会一别,今年竟然有幸在这儿见到您了。 哦,这位叫孙静,是我太太。婴儿车里的是我们的孩子,今年刚刚出生,这个小伙子叫张明宇,是我们韶华书屋的设计总监。” 转头他又对他妻子和张明宇说道,“这位呀,就是唐氏集团的继承人唐若罂唐小姐。 现在唐总和唐总夫人已移居国外了,国内所有的产业都已经交到了唐小姐手里。 唐小姐,当年还要多谢唐总对我们韶华书屋的帮助。要是没有唐总的支持,我们韶华书屋也不可能发展到现在的规模。” 若罂拿起茶壶,给几人倒了茶,才笑着说道。“刘总言重了,既然是合作,自然要共赢,刘总是个商业奇才,又是个文化人。韶华书屋的创意确实不错,我父亲当年就很看好,如今再看韶华书屋的发展确实不错。 刘总这次到云苗村是来玩儿的?” 刘总连忙说道。“也算是吧。之前听公司采购部的人说起过云苗村,正好我们正在选址,计划开分店,我又正好在云南旅游,就想着来都来了,就顺路过来看看。 唐小姐。您是这家店的股东?” 若罂失笑,连忙摆手。“并不是,这家店的老板是我未婚夫。” 说到这儿,若罂顿了一下,才再次笑道。“看来还真是有缘分,要是韶华书屋能开的云苗村,想必以后我也多了一个休闲的去处。” 刘总闻言眼睛一亮。“这么说,唐小姐是打算在这儿定居?” 若罂点点头,又给几人添了杯茶。“当然了,我未婚夫就在这儿,我自然要在这定居的。毕竟有人的地方才是家呀。” 进忠站在月亮门里面,静静的听着若罂说的话。当听到刘总问她为什么会在这时,进忠的心难免提了起来,他生怕若罂不承认和他的关系。 可若罂说这家店的老板是她未婚夫时,进忠的心又落了地,随即就是疯狂的跳动。 那翘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进忠舔了舔嘴唇,深吸一口气,这才走去了外院儿。“若若,是有客人来了吗?” 若罂回头朝进忠伸出了手,进忠急走了两步,拉住她的手,才在她身边坐下。 若罂这才说道,“进忠,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韶华书屋的刘总和他的太太,这一位是韶华书屋的设计总监张明宇,三位,这是我未婚夫谢进忠。也是,这家店的老板,是云苗村最年轻的非遗传承人。” 看着韶华书屋的刘总和唐若罂旁若无人的寒暄。而且听着他们话里的意思,这韶华书屋还是若罂他爸当初给的投资,谢之遥简直觉得这是老天爷在追着给他喂饭呀。 有若罂在这儿,刘总说什么都会在这儿投资啊,这事儿就相当于板儿上钉钉儿了。 进忠喊了店里的学徒带着刘总的夫人去看绒花。张明宇推着婴儿车陪在她身边。 刘总则依旧留在小桌旁,东拉一句西扯一句的跟若罂说话。 直到刘总发现若罂脸上露出了疲色,这才笑着和她告了别。等一行人走了,若罂伸了个懒腰,觉得总算可以松快松快了。 出了绒花店,刘总便和谢之遥明里暗里的打听若罂和进忠之间的事。 得知他们二人确实是在谈恋爱,并且已经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也得到了父母的认可。 刘总还有些将信将疑。 而谢之瑶索性就把自己的马场介绍给刘总,又说起了马场之中的那两匹黑珍珠。 刘总一听,立刻就要去看。他可知道这个品种的马有什么价值,若是没有唐总和唐夫人二人的首肯,光凭这位不肯出国的唐小姐是不可能从荷兰把这两匹马买回来的。 果然,当刘总果真看到了两匹血统纯正的黑珍珠,他立刻就下定了决心,这云苗村一定要投资进来。 一瞬间,谢之遥和刘总之间的关系一下就掉了个个儿。 从现在开始,再也不是谢之遥和黄欣欣千方百计的求着人来投资了,而是刘总求着他们,让他的韶华书屋入驻云苗村。 作为被若罂公开承认的未婚夫,进忠晚上属实有点激动。 他和若罂在床上胡闹了许久,才抱着人去浴室洗澡。 等洗好了澡之后,两人才刚刚躺在床上,若罂就借口口渴,叫进忠出去给她拿水。 进忠刚一出房门,若罂就从床上跳起来,从空间里拿出了宫远徵做的迷情香。 当初这迷情香宫远徵做了两种,一种就是能叫人热血沸腾激发情欲的,另外一种就是应若罂的要求叫人四肢瘫软但神志清醒的。 这回若罂点燃的就是前一种。这香料不大,不过只有小手指一个关节大小,但效果却十分强烈。 要是若罂没有木系异能,恐怕只闻一点点就要中招。 若罂刚把香炉盖儿盖上,就听见了进忠的脚步声。她连忙回到床上钻进被子里,刚把眼睛闭上,进忠就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屋里是什么味道,好香啊。” 第50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50 若罂生怕他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连忙说道,“快把水给我,渴死了。” 进忠闻言笑着走了过去。他把若罂扶起来抱在怀里,这才把水杯送到她的嘴边。 见她一口气把一整杯的水都喝了,进忠就有些心疼,只担心刚才自己闹狠了,叫若罂累着了。 进忠见他喝完了水,便要起身把杯子送出去,可若罂却拉着他不让他走,只叫他赶紧上床,进忠无奈,这才将杯子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 进忠原本还想逗若罂两句,可突然他觉得自己身体不大对劲。 他的身体在慢慢的发热,血流也越来越快,心跳也越发的剧烈。全身的血液翻滚着朝一处汇聚。 他咬着牙深吸几口气,可还是没能将这股子燥热压下去。进忠就想起身,索性出去走一圈儿。 可他刚一动,若罂就搂住了他的脖子,凑过去含住了他的嘴唇。 进忠呼吸一滞,一瞬间,耳边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要是若罂不去亲吻进忠,他咬着牙还能躲出去,可现在进忠被她搂住脖子,两人滚烫的身体贴在一起,进忠只感觉到他好像烧起一团火,理智即将消失。 “若若,你放开我,我……” 回答他的是若罂大胆的动作和她带着哭腔的低吟,“进忠,别拒绝我~” 进忠的脑子轰的一声,此刻,身体里的火叫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他顾忌的一切也都不重要了,他的脑子里只有若罂。进忠抱紧她翻身将人拢在身下,咬住了她的唇,声音里全是压抑的疯狂,“若若,我等不了了……” ………………………… ‘来都来了,要不······你也吃点?’ ‘公公是在御前伺候?我还不知公公叫什么名字。’ ‘进忠公公……进忠……’ ‘’进忠……眼下不是少主选亲?你不必去参加吗?怎么来找我了?’ ‘我的进忠原来这样厉害呀,以后我在宫门岂不是可以狐假虎威?’ ‘还不曾恭喜你,你如今可是金吾卫上将军了呢!’ ……………… 一段段记忆突然涌入脑海,只叫进忠头痛欲裂。可这么多记忆的灌输,不过是一瞬。叫他终于记起来他自己是谁,怀中的人又是谁。 若罂趴在进忠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等待着身体中那股疲惫慢慢褪去。 此时,她脸颊上依旧嫣红一片,她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里,克己的进忠普一开荤竟然这样疯狂,几乎叫她招架不住。 疲惫之后的肌肤相亲叫若罂感觉无比满足。叫她不由得用脸颊蹭了蹭进忠胸前的肌肉,搂着他脖子的手臂越发的收紧。 可突然进忠扶额笑了起来,若罂不明所以抬头去看,竟对上了进忠一双星光熠熠的眼睛。 进忠抬手揉弄着若罂的嘴唇,双唇微启,声音百转千回。“心肝儿,这两个月玩的可高兴?不知奴才伺候的可还满意?” 若罂!!!????? 若罂倒吸一口凉气,“你,你,你都想起来了??” 进忠翻身,再次压在了若罂的身上。他一边轻啄着若罂的嘴唇,一边说道。“酒醉,看别人腹肌,嗯?主儿,你怕不是厌了奴才吧~” “呵,呵呵,怎么会呢!进忠~我心里只有你啊~”若罂眨了眨眼睛,乖巧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进忠却抱着她的腿勾在自己劲瘦的腰上,他的唇贴在若罂的颈窝里,吻舔着她耳后细嫩的皮肤,给她带来一阵阵酥麻,“可奴才不信呀,除非心肝儿再叫奴才好好伺候一回。” “嘤~”若罂的声音带上了娇软的哀求,“进忠……我错了……” 这一开荤,就一发不可收拾,进忠和若罂三天没露面。 就在小院儿里的人都猜测俩人是不是偷着跑出去玩儿了,进忠扶着若罂出现在众人面前。 两人是回小院儿搬家的。 进忠想起来以前的事,肯定不同意和若罂分居,进忠说了,要是若罂不怕晚上闹出来的动静太大,叫其他租客听见,他也是不介意跟去小院儿住。 而且他还在网上下单了好多小玩具,要是晚上两人玩起来怕收不住。他是可以不要脸的,就是不知道若罂顶不顶得住。 若罂咬牙切齿,觉得进忠经历了这个世界后就学坏了。嘴里时不时说出好些网络段子,还会利用这些段子威胁她,但她绝口不认,听到小玩具时,她得承认她心动了。 这两人都有空间异能,搬起家来十分方便,除了留着几个装满了衣服的箱子放在外面掩人耳目,那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早就被进忠收到了空间,搬回到了的家。 谢之遥看着若罂羞羞答答的被进忠带走,满眼都是羡慕。只想着什么时候红豆也能这样跟他回家。 他还特意跑过去问小院的一号房要不要退,虽然规矩上是不行的,可好歹若罂已经变成了云苗村的家属,既是家属,总要通融通融。 若罂立刻说不退,进忠一把抓住她的手按了下来。他委委屈屈的瞥了若罂一眼,瞧着若罂别过头,这才笑着跟谢之遥说,钱可以不退,但房子必须退。 他绝不可能答应叫若罂还有机会搬到外面去住。 谢之遥自觉又被塞了满满的一嘴狗粮,脑袋气的发胀,转身离开了绒花店。 他一边走一边想,真想把他们俩都杀了,一个埋琼台,一个埋宁古塔。 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将云苗村洗刷的脊明瓦亮,也摧垮了黄欣欣宿舍的屋顶。 谢之遥就把黄欣欣带了回来,叫她住了之前马爷住过的房间。 倒不是他不舍得将一号房给黄欣欣住,而是一号房是小院儿里最大房费也最贵的一间,就算他叫黄欣欣去住,黄欣欣也不好意思。 而且,谢晓春已经接受了一个客人的预定。原本那位客人还觉得马爷那间房有点儿小,眼下一号房腾了出来,正好给那位客人住。 就在胡有余拽着许红豆和马爷准备迎接小院儿新来的大美女时,进忠已经开车带着若罂到城里大采购去了。 第51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51 眼下,既然他已经有了以前几个世界的记忆,空间异能也能用了,自然要为后面的穿越做准备。 有风世界可是个现代社会,什么物资没有?再加上两人现在也有钱,要是不借着这个机会赶紧把空间装满,那才叫真的赔。 进忠对花媳妇儿钱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的不好意思。反正等他们离开有风时,无论存款还剩多少,那是一分也带不走。 当两人从城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了。 一进村,他们就看见谢之遥和许红豆一起从洱海那边走了回来。谢之遥的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了,而许红豆却脸色通红的低着头。 进忠远远瞧着两人就忍不住乐,他跟若罂说道。“瞧瞧,估计是表白了。” 若罂却撇了撇嘴瞟了进忠一眼,带着笑意的哼了一声。“哎呀,红豆多幸福啊,还有人跟她表白。都没人跟我表白,只有一个威逼利诱。‘喜不喜欢,嗯,负不负责?’” 进忠一听这话,身子便一哆嗦。他连忙拉着若罂的手把人拖进怀里,小声的哀求道。“若若,心肝儿,奴才错了,要不然奴才再跟你表白一次?” 无论两人在一起多长时间,若罂就吃进忠这一套,只要他一撒娇,若罂的心啊,就软成一团,什么都抛在脑后了。 表白了之后的谢之遥和红豆陷入了一种十分微妙又带着尴尬的气氛。 毕竟两人还是互相喜欢的,却因为种种原因红豆不能接受。可爱情啊,越有阻拦越容易生根发芽,肆意生长。 红豆人很好,在村里很得阿婶儿们的喜欢。因此,眼看着她要走了,村里所有人都十分不舍,更是很积极的给她准备礼物。 这几天她也不怎么出门儿,再加上感冒,就待在房间里整理东西。 而新来的租客也到了小院,谢晓春和娜娜都没时间,就央求了红豆带她去房间。 到了晚上,小院儿的人都回来了。胡有余一见这位新租客,才发现两人有过一面之缘。因为相熟,所以呀,很快两人就聊了起来。 那下午的时候,村里两位阿叔打架,一直打去了村委会。 谢之遥拽着进忠去拉架,没想到两位阿叔打红了眼,就在谢之遥的脖子上抓了个口子。 最后还是村支书发了火,谢之瑶和进忠一人拉了一个,这才叫两人悻悻的分开,各自回了家。 等两人从村委会出来时,天都黑了。进忠侧目瞧他脖子的伤,突然忍笑,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谢之遥烦的不行,就皱着眉瞪他一眼。 进忠却说道。“你这受了伤,还不赶快去博个同情,去找红豆啊?好叫她心疼心疼你。” 谢之瑶的脸突然就红了,可嘴里还依然说着不用不用,回家自己去上药。 进忠瞧着他明显的意动,只撇了撇嘴哼笑了一声不说话,两人就在胡同口分了手。 进忠走了几步回头去看,果然,谢之遥就站在红豆的窗根儿底下,正捡了块石头要往上面扔呢。 而往回走的进忠还没到家门口,便瞧见远处门楣上特意为他留下的那一盏散发着昏黄光线的小灯。 进忠微微一笑,胸口里泛起阵阵暖意,他抬脚朝家门跑了过去,推开门,果然那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院子里,正一边摇着扇子,一边玩手机,一边等他回来。 进忠关好门,大步的走了过去坐在若罂身边,他凑过去亲若罂的脸。“怎么不回屋?晚上风还是有些凉的。” 若罂放下扇子,起身坐在了他的腿上。“你没在家里,我坐不住,还不如在外边儿等你回来。” 进忠亲吻着她的嘴唇,低声说道。“那下次我带你一起去,免得你自己在家无聊。” 若罂却眨了眨眼睛,忍笑说道。“我不无聊啊,手机里有好多小哥哥露腹肌呢。” 进忠都气笑了,他一把抓起若罂的手机揣在了自己兜儿里,把人抱起来就往回走。“你就气我吧,咱们现在就回去,你好好瞧瞧到底是谁的腹肌好看。也叫奴才知道知道,奴才到底差哪儿了?” 终于,许红豆在所有人的目送下离开了云苗村,从机场回来的谢之遥,肉眼可见的低迷。每天只捧个手机,不停的刷新着朋友圈儿,期待看到红豆发出来的消息。 马爷、大麦和红豆的相继离开,给小院带来了不少变化,虽然有新的住客张曼君的加入,依旧没能缓解娜娜心中的孤独。 好在黄欣欣搬进了小院,虽然有时候会回来的晚一点,可还是会开解娜娜。 而红豆的离开也给谢之遥带来不少的影响,他整个人变得越发的暴躁没有耐心。 谢阿奶心里清楚的很,他为什么会这样,可人家老太太就是不说,就在旁边看孙子的热闹。 看谢之遥热闹的可不光有谢阿奶,村子里的阿婶把谢之遥的心思都看得清清楚楚。 就像网店货栈里的凤姨,宝瓶婶儿等人正聚在一处说谢之遥的闲话。几人是一边吃着许红豆邮寄来的桃子一边闲聊,特别的惬意。 村里未婚的有出息的小伙子,除了谢之遥就是谢进忠。 阿婶儿们说起谢之遥时,少不得要把进忠也拿出来遛一遛,做个对比。 反正说来说去说到最后,那就是阿遥没有进忠招人喜欢,所以呀才没把红豆留下来,实在是可惜。 而此时特别招人喜欢的进忠,正坐在若罂身边儿捧着一小盆洗干净切了块儿的桃子,用小叉子叉着送到她嘴边,一块块的哄着她吃呢。 “若若,你还别说,这现代的水果就是好吃,我之前在网上查的,好像叫什么杂交品种。这时代的发展,科技的进步是真的挺厉害的。 来,再吃一块儿。” 进忠眼瞧着若罂把那桃子吃到嘴里,又叉了一块儿送过去,这才继续说道。“只是可惜我在网上查了之后,才知道是这些水果都需要用果苗培育,没法用种子种植。 不过呀,这段日子我天天跑菜市场,空间里已经存满了各种果子了,以后无论咱俩穿越到哪,都少不了吃的。” 第52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52 若罂拿着笔,正在整理两人空间里的物资。听见这话,就忍不住笑。 她放下笔抬手捏了捏进忠的脸,接过他手里的叉子,把那桃子块塞进了他的嘴里,这才说道。“怪不得娜娜夸你呢,我的进忠果然最贤惠。 这没有对比不知道,现在有了主神系统,我才知道,原来那个神棍系统到底有多垃圾。 这个度假世界是真舒服,我都不想走了。要是能跟你在这一起白头偕老,那得有多美呀。” 进忠笑着又送到她嘴边一块桃子。“谁说这度假世界只有这一次的,说不定以后还会常常有呢。” 没过多久,韶华书屋的刘总就再次带着张明宇来到了云苗村。这一回可是正经的商务拜访,他们也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在云苗村里开一家书屋。 谢之遥心知这里面有若罂的作用在,可他从来不会自怨自艾。反而觉得无论是什么原因,只要机会落在脑袋上,就要拼尽一切全力去接住。得到机会是运气,留住机会才是实力。 因为若罂舍得花钱,经过两个月的赶工。新马场差不多已经完工了。 在新马场里,就连马房都是带空调的,直叫村子里的阿叔阿婶儿们感叹。现在这人啊,不光身价比不上这两匹马,就连住宿条件都比不上这两匹马。 而那位刘总呢,也是真喜欢这两匹马,不然区区一个分店,哪里用得着老板亲自驾临,他分明就是冲着那两匹马来的。 好在,虽然新的马场建好了,若罂并没有打算只将那两匹黑珍珠圈养,而是叫谢之遥把这两匹马和他自己养的马混在一处玩儿。 除了平时休息的时候需要送回带空调的马房,其他时间也可以提供给游客拍照。 只是想骑上去溜一圈儿,那肯定是不行的。 而这一次刘总过来,是真心想骑一骑这两匹黑珍珠,因此倒是求着谢之遥联系若罂。 接到电话时,若罂在浴室洗澡。进忠听了谢之遥的话,只和他说道。“阿遥,这个你安排就行,只是,该让他们欠的人情,要让他们欠下来。这两匹马既然交到你手里,这些小事你可以全权做主的。” 而远在山东老家的许红豆,虽然离开了云苗村,可却把心留在了这儿。 无论他是逛超市,还是坐在家里发呆,或者跟爸爸妈妈出去遛弯,时不时就会想起在云苗村的生活。 短暂的离别,更让她觉得在云苗村那段生活的珍贵,也让她越发的思念谢之遥。 就在红豆离开云苗村将近一个月时,若罂果然收到了她的电话。而且许红豆打来这个电话的目的也叫若罂才对了。 她想要盘下那家民宿,来找若罂合伙,除了若罂之外,红豆还找了娜娜。 若罂得到这个消息,高兴不高兴暂且不提,娜娜是高兴坏了。 等许红豆回来的那天,一大清早,娜娜就跑到绒花店来找若罂,连进忠都没带,两人开着车就跑去机场接人。 等回到村里,红豆跟着娜娜去了小院把行李放下。她先去见了谢阿奶,然后就跑去找谢之遥。 看她迫不及待的样子,若罂和娜娜只相视而笑。只把时间留给了这对分开许久又互相思念的小情侣。 等若罂回了家,告诉进忠红豆回来了。进忠扑哧一笑,无奈摇了摇头。“得,本来晚上阿遥还约我喝酒呢,前看着这酒局算是黄了。红豆一回来,他还哪有心思喝酒啊,怕是一颗心都被勾搭走了。” 若罂笑着凑过去,捏了他的脸一把,才搂着他的脖子说道,“瞧把你酸的。怎么,难不成你也想找个人把你的心勾搭走?” 进忠笑着搂住若罂的腰,叫她趴在自己身上。“我找谁啊,我的心谁也勾搭不走,因为一直都放在你那儿呢!” 晚上,高兴坏了的谢之遥果然组织了聚餐。与红豆相熟的所有人都到齐了,整整坐了一院子的人。 所有人都在调侃谢之遥和许红豆,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红豆这次回来说是接手民宿,其实并不是主要因素。 真正让她下定决心回来的理由是谢之遥。 面对大家的调侃,谢之遥早就羞红了脸,他心里激动又高兴。长久以来的得偿所愿。让他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种感觉,没有人比进忠更清楚。 若罂听着他们调侃谢之遥和许红豆结婚,突然心中一动,她握紧进忠的手,凑过去趴在他耳边说道,“明天咱俩去一趟镇上吧,带着身份证。” 进忠眼睛一亮,“若若想去试试镇上那家情趣酒店吗?我觉得里面有一间有电动床的不错咱俩可以试试。” 若罂…… 她伸手掐住了进忠腰间的嫩肉,拧了一圈。 进忠闷哼一声,低下头,捂着腰委屈的看着若罂,“若若你为什么生气?不去情趣酒店带身份证干什么?” 若罂瞪了他一眼,(?▼益▼)“把你卖了!” 进忠眨眨眼睛,拉过若罂的手亲了一口,“那卖贵一点,我自己会往回跑。” 若罂……这老公不能要了! 第二天一早,进忠特意翻出了一件还未拆封的白衬衫,穿上后扣子一直扣到领口。 又翻出了发胶和发膜,按照网上的教程,把本来不长的头发,做了造型。 又翻出了打入冷宫许久的大白茶香水,重新宠幸了一下。 一切都收拾好了,这才回了卧室,叫若罂起床。 若罂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这么帅的进忠,瞬间连腿都软了。她眨了眨眼睛,一把掀开被子,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 她朝进忠飞了一个吻,糯糯的说道。“进忠,你一大早就打扮的这么帅,想要干什么?直说吧,我觉得昨晚上睡得还行,现在体力特别好!” 进忠噗嗤一乐,伸手把若罂抱了起来,径直去了浴室,把她放在水池前,这才说道,“你是不是忘了昨晚说的话,你不是说今天让我跟你一起去镇上,还要带着身份证吗? 这都八点了,等吃了早饭,出发到镇上,差不多就要十点。要是再晚的话,可就下午了。咱们还去不去了?” 第53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53 若罂眨了眨眼睛,看向进忠的目光有点迷茫,进忠呼吸一滞,感觉有点心塞。他把若罂环在怀中,双手撑着水池两侧,贴着她的耳朵说道。“心肝儿,您该不会是忘了吧?难不成您在哄着奴才玩呢?” 若罂瞬间就想起来她说要去镇上是要做什么了。她眼睛骤然一亮,连忙转身连推带搡的把进忠推了出去。“那你快出去,别闹我。我快点洗漱,咱们马上去镇上。” 若罂洗漱完走出浴室,进忠正坐在床上等她,她又把人拉着推出房间,这才张罗换衣服。 想了想今天进忠的穿着打扮,白衬衫,黑色休闲裤,黑色休闲皮鞋,若罂咬了咬嘴唇,从行李中翻出了一件白色的五分袖时装衬衫,又翻出一条赫本款半身蓬蓬裙,在后腰上还有一个巨大的黑色蝴蝶结。 她把头发全部梳起盘在头顶,又找了一个珍珠夹子夹在了发髻上。 她给自己上了个淡妆,这才找出了一双黑色漆皮红底的尖头小高跟鞋穿在脚上。 若罂站在镜子前左右看看,觉得特别满意后,才轻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进忠看到若罂身穿时装,精心打扮的模样,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他抬脚走过去,拉住若罂的手,上下细瞧,才郑重说道,“若若,你好美!” 若罂脸上一红,看向进忠笑道。“走吧,我的谢先生。” 进忠抿着唇勾着嘴角,“好的,我的唐小姐!” 两人很快就到了镇上,为了节省时间,若罂只在早餐店里买了一杯豆浆,就拉着进忠跑去了婚姻登记处。 当两人拿着小红本走出来时,变成了新鲜出炉的小夫妻。 进忠看着手中的结婚证,咧开的嘴收都收不回来。他抬头看着若罂,将人抱进自己怀里。他摩挲着若罂的后背,声音里全是欣喜。 “若若,我真的很高兴。我们终于成婚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巨大的欣喜充斥着进忠的心,叫他喉间憋着一口气,想要大喊,大叫,大笑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此刻的喜悦。 只将心上人拥抱在怀里,已满足不了他对若罂的渴求,他将若罂抱起来转了两圈,若樱的蓬蓬裙随着他的动作飞了起来,好像盛开了一朵巨大的玫瑰。 若罂吓了一跳惊呼一声,随即欢快的笑声从她口中溢出。 旁边路过的路人看见两人手中的小红本儿,都不由自主的被他们的快乐所感染,纷纷露出笑。 进忠将若罂轻轻放在地上,这才低头看向她的眼睛。“你好,谢夫人!” 若罂踮起脚,轻吻进忠的唇,片刻之后两人分开,她喃喃说道,“你好,夫君!” 离开了婚姻登记处,两人坐在车上,若罂抱着手臂,抿着唇瞪着进忠。“不,我绝对不去。” 进忠一脸哀求,他拉住若罂的手轻轻晃了晃。“若若,求你了,咱们就去看看吧,我真的只是好奇,想知道那个床是怎么动的,要是好玩儿,咱们买一个。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做什么的,毕竟我也嫌那里不干净。” 若罂一瞪眼睛,伸手掐住了进忠的脸。“我说的是干不干净的问题吗?那是情趣酒店,让人看见还要不要脸面了?” 进忠拉过若罂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两下,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们现在有证儿,怕什么?” 若罂气急败坏的瞪着他。“你怎么不弄根绳子,把结婚证儿拴上,挂在脖子上?” 进忠瞬间沉默,过了一会儿,他认真的想了想,随即点头。“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进忠一边儿揉着腰,一边儿委委屈屈的开着车。若罂瞧着他那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可她又想到毕竟两人才刚刚新婚,就这样拒绝他。若罂瞧着进忠的神色,又有些心疼。 她抿了抿嘴唇,说道。“进忠,你别生气了,大不了我答应你别的事儿,但是那家情趣酒店绝对不行。” 一听这话,进忠可就来劲儿了。他抿着嘴唇强忍着笑意,瞥了若罂一眼这才说道。“那昨晚上我们看的那个小视频,你没答应的姿势,咱们今天试试?” 眼看着若罂就要说话,进忠连忙说道。“是你说的要答应我别的事儿的,你要是反悔了就算了。我就知道,到手的就不值得珍惜了,我能安慰自己。你不用管我!” 瞧着进忠眼圈都红了,若罂只觉得头疼,她实在怀疑进忠是在跟她玩声东击西,可她又没有证据。“好吧,既然我自己说的答应。绝不反悔!” 进忠:o( ̄▽ ̄)d 第二天一早,若罂一手扶腰一手扶墙,拖着软的像面条一样的腿,往卫生间慢慢的蹭。 听着从外面传传进来进忠哼歌的声音,若罂恼羞成怒,咬牙切齿。 好不容易回到床上,房门被轻轻推开。进忠端着米线从外面走了进来。 可当她看到进忠一脸餍足又欣喜万分的表情,就什么气都没了。 她伸手搂住进忠的脖子,蹭到他怀里撒着娇。“进忠我好累,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你喂我吃。” 在进忠喂若罂吃米线的时候,谢之遥也带着红豆去了一家本地人常去的米线店吃早餐。 红豆已经回来好几天了,谢之遥还没表白,只是每天亦步亦趋的跟在红豆身边,早中晚三顿饭不说顿顿都陪着,也是差不多了。 “红豆,民宿那边进程怎么样了?” 一提民宿,红豆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合作合同已经拟完了,一会儿回去了我把合同给娜娜和若罂看一下,要是没问题我们就签约,签完约之后就可以去村委会找黄欣欣签合同了。” 谢之遥一听,立刻笑了起来,这合同一签,可就算板上钉钉了。他点头笑着说道,“嗯,挺好的,这合同这么快就定完了吗?” 红豆立刻说道。“其实合同是我在家里的时候就请人拟定了。 过来之前呢,已经发给娜娜和若罂了。到现在也改过几次,这一版呢,是最终版本,一会儿发给她们再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直接签了。 第54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54 我不是个做事拖沓的人,既然已经定了要接手民宿,那自然要什么事都往前赶,不然啊,那房子放在哪儿空着,房租,人工,不都是钱啊!” 谢之遥想了想,又问道。“我之前听你说,是想要做高端民宿?” 红豆点点头。“那当然,其实原来我也犹豫过,毕竟涉及到资金的问题,可现在有了若罂的加入,就不用发愁了。 况且云苗村现在越来越好,又有韶华书屋的加入,而且啊,目前村子里还没有高端民宿的出现,我觉得这是一个商机。” 两人围绕着民宿的事儿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吃完了米线,才一起溜溜达达的往回走。 回到小院后,红豆就给娜娜和若罂都发了微信,三人聚在一起后敲定了合同,便一起去了去了一起去了小馆儿,黄欣欣早就在那儿等着三人了。 黄欣欣又严肃的给三个人说了一下做生意可能会遇到的问题。 看着三人依旧坚定不移的说要接手民宿,黄欣欣这才拿出合同。等红豆、娜娜和若罂都签上了名字,黄欣欣又盖上村委会的章,这事儿就算成了。 当天晚上,胡有余被三个从东北来的小伙子给堵了,谢之遥接到电话,连忙带着许红豆一起过去看,没想到竟是一场误会。 还好。那个叫金明的糖水铺老板也是谢之遥认识的人,他在中间一解释,也就真相大白了。 倒叫天天跟他玩儿在一块儿的张曼君瞧着心疼。 安抚了胡有余,谢之遥也就要离开小院儿回家休息。 可今天不知怎么着,他再也憋不住心里的话。就想今天把跟红豆的事挑明了,不然他觉得可能自己这一晚上都睡不着。 红豆还想拖到明天再说,可谢之遥一言不合就爬了二楼的窗户,吓得红豆只好耐着性子听他讲。 无论如何,最后谢之遥总算得偿所愿,成功的在三十岁大关得到了一个女朋友。 第二天,红豆就开始进入了紧张的工作状态。民宿已经恢复了建设,工人也都被谢之遥请了回来。 谢之遥有空就会陪着红豆在民宿里盯着工程进度。虽然会被红豆指使着干活儿,但是他心里就是高兴。 而进忠在网上订的电动床也到了。 得知了进忠的需求后,商家真的很体贴。毕竟进忠实在大方,给的也足够多。商家就给这张床配了一台太阳能充电器。 拿到床后,金珠很兴奋的拽着若罂试了一次。试过之后,嗯……进忠意犹未尽。 于是,他欢快的决定,这张床无论去哪儿都要带着,进忠就当着若罂的面,把床收进了空间。 若罂虽然一张脸涨的通红,可也觉得这张床不错。毕竟是真金白银的私人订制,要是只有在有风的世界里才能用上几次,走了就扔了,那实在是可惜。 嘿嘿,反正是太阳能充电的,以后到了哪里都能用。 韶华书屋那边的进程突然出现了点问题,他们选址选中了杨阿公的老宅,可杨阿公这人不知是怎么想的,坚持不租。 无论谢之遥怎么问,杨阿公也不说理由,给他愁的不行。 无奈之下,谢之遥找到了进忠,想找进忠和若罂想想办法。 进忠笑着点头,只拍了拍谢之遥的肩膀,说道。“行,我去给你问问,等我消息吧。” 进忠也没去直接找杨阿公,毕竟在那位老爷子跟前儿,他可是个孙子辈的人,哪里有那个脸去找人家问话。 他不去,可以叫别人去。进忠店里有一位老师傅叫杨明礼,和杨阿公是本家。按辈分,还要管杨阿公叫一声阿伯。 进忠就求到了他的头上。“明礼师兄,这事儿还真得求你帮忙来办。” 杨明礼慢悠悠喝着茶,面带笑意的问道。“求人办事儿,就空着手啊。” 进忠失笑,他舔了舔嘴角说道。“行行行,明礼师兄,你说想要什么,只要我有,都给你。” 杨明礼哈哈一笑,把手里的茶杯放在一边儿。“你要这么说不就好办了吗?你师兄我好什么你还不知道?赶紧把你酿的那荔枝酒给我拿两坛子来,别的事儿都好说。” 杨明礼拎着两坛的荔枝酒,溜溜达达的往杨阿公那去。 从他门口一路过,杨阿公眼尖,一眼就瞧见了他,连忙把他叫住,“明礼,你干什么去?你那手里拿的什么?来来来,快进来。” 杨明礼闻言,立刻就把酒坛子往身后藏,“哎,阿伯,我着急回家啊,我不进去坐了,我先走了。” 杨阿公却一敲拐杖。“你给我站住,臭小子。搁我门口儿过不进来是什么意思啊?想挨揍了是不是?” 话说到这份儿上,杨明礼这才乐呵呵的走了进去。杨阿公往他手里那两个酒坛子瞥了一眼。“这是那小进忠酿的荔枝酒吧?赶紧打开给我尝尝,看看是不是以前那个味儿。” 杨明礼却装作不舍,“阿伯,我这好不容易从他手里抠出两坛子,你一上来就要尝啊。” 杨阿公一瞪眼睛,“少废话,赶紧拿出来。” 下午,杨明礼背着手,哼着歌儿,溜溜达达的回了绒花店。 一见他回来,进忠立刻就走了过去,给他倒了茶。“呦!瞧瞧这样子,明礼师兄这是大胜归来。” 杨明礼一挑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个倔老头儿,你师兄我有的是办法拿捏他。” 谢之遥坐在绒花店里,愁的直挠脑袋。“那照你这么说,韶华书屋在杨阿公那还钻进了死胡同了?” 进忠点了点头,喝着茶说道。“杨阿公啊,还是以前的老想法,接受新鲜事物慢,他总觉得现在的村子里游客多了,村子就不像以前宁静了。 所以他就觉得往村里引进这些连锁店,这些生意都是带坏村子的起点,让村里人人心浮躁,不安心过日子。 这个事儿啊,咱们这些小辈儿劝不了。” 谢之遥搓了搓脸,想了想才说。“要不然我去找德清阿伯劝劝杨阿公?” 第55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55 进忠一挑眉,“你找他?!你就不怕他敲你竹杠?” 谢之遥这个愁啊,他叹了口气。“那怎么办?今天红豆还问我能不能在村里批一块儿地,可是这不现实呀。” 进忠眼睛一转,露出一脸坏笑说道。“阿遥,我给你出个主意。” 谢之遥眼睛一亮,连忙凑过去,他拎起茶壶给进忠倒了杯茶,这才说道,“说来听听。” 谢之遥乐呵呵的走了,若罂端着一盘子剥好的荔枝走了过来放在进忠跟前。若罂在他身边坐下,用小叉子插了一颗送进他嘴里,这才笑着说道。“你这是又开始坑人了吧?” 进忠就忍不住笑。“我这哪里是坑人?不就是正常的出个主意嘛。再说,要是德清阿伯那人本身人品正,也犯不着我出这馊主意,是不是?咱们对付这种人啊,就得用不寻常的法子。” 谢之遥和黄欣欣配合着找了德清阿伯几次,果然像大家设想的那样,德清阿伯狮子大开口,说了一个根本不可能的租金价格。 谢之遥心中暗笑,只装作发愁的模样又去找了他几次,随后就在阿桂婶儿在的时候,偷偷的跟黄欣欣互相使了个眼色。两人装模装样的,说要找村里特批一块儿地。 这被阿桂婶儿知道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儿村子,德清阿伯听闻这事儿,立马就急了。 谢之遥看着德清阿伯上窜下跳的去劝杨阿公,天天被打的满脸伤,只在那儿忍笑瞧热闹。 可他想想进忠的话,还是叹了口气。他也知道德兴阿伯是劝不了杨阿公的。 用他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叫杨阿公别把话说死了。 要是没有德清阿伯连拦着,叫杨阿公把话传到韶华书屋那些工作人员的耳朵里,恐怕这个合作就黄了。 他又挠了挠脑袋,这杨阿公啊真是够倔的,跟以前和顺阿伯一个样。到底该找谁去劝呢? 谢之遥感觉头疼死了。 两版的云苗村宣传片,现在都已经放在网上了。要是说第一版宣传片引来的是一群热爱古风的游客,第二版宣传片放在网上后,就在谢之遥和黄欣欣的邀请下请来了一批旅游博主。 其中有一个博主拥有大量的粉丝,她到云苗村之后按照宣传片里边的介绍,把所有能看的,能玩的全都拍了一遍,发在自己的微博上。 没过多久就吸引来一大批网友和更多的网红来云苗村玩儿。 而这一次通过网络的大面积宣传,让娜娜十分惶恐。 纵使这一次娜娜和以前一样戴上了口罩,可还是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 娜娜被关注引起了谢之遥和许红豆的注意,只是两人并未多想,只觉得可能是因为娜娜长得漂亮,所以才会让人多看几眼。 因为云苗村已经有了三个月的游客服务经验,因此这一次大量网友和网红的涌入并未让村里产生紧张感。 只是在若罂和进忠的提醒下,叫谢之遥提高了服务和加强了在接人待物上态度的管理。 毕竟网友实在不可控,如果有网友想要黑云苗村,那一个断章取义就够村子受的。所以这一点一定要提前避免。 这一次游客大批量的涌入不过短短两天。网友涌入的时间虽短,可后劲儿却长。 一开始,只是店里和谢晓春的订餐电话经常接到一些网友的来电,说是店里有一个诈捐的女网红。来电不是辱骂,就是叫谢晓春开除她。 慢慢的,网上也出现了视频。连带着一些网络喷子一开始黑小馆儿,后来又黑云苗村。 过了几天后,大家终于觉得这事不对劲儿了,谢之遥和许红豆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才知道娜娜之前是一个唱歌的网红博主。 因为一次捐款事件,被一些网络键盘侠贴上了骗子和诈捐的标签。 因为最近网上没有什么大事儿发生。娜娜的这件事儿就在网上迅速发酵,宣传。 因为无脑跟风的人太多,很多不明真相的人都被喷子嘴里所谓的真相洗脑,认为娜娜就是一个诈捐的网红。 恶性循环之下,网上辱骂娜娜的人越发的多了起来。 谢晓春为了保护娜娜,叫娜娜暂时先别去小馆儿,在小院儿里多休息两天,这段时间也别上网看那些叫人越发堵心的言论。 若罂知道这件事儿时也跟许红豆一起来小院儿里陪她。 有红豆和若罂的陪伴,娜娜终于了当年这件事的真实情况说给两人听。 也许是有人安慰,娜娜终于鼓起勇气直面当年的事儿。她再也绷不住情绪,捂着脸哭了起来。 红豆和若罂也没有太过劝阻,毕竟有时候发泄出来反而会叫心里舒服一些。 而就在这时,大麦牵着他的狗撮把子走进了小院儿。有最好的朋友的陪伴,娜娜果然放松了下来,就连马爷也回来了。 曾经相处了三个月的朋友,如今为了她重新齐聚一堂,说不感动是假的,娜娜也十分感谢众人。 到了晚上,娜娜在大麦的陪伴下很快睡着了。其他人坐在小院儿里,纷纷说起了娜娜的事儿。 大家都很讨厌网上那些不管真相就随意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他人、辱骂他人的网络喷子,可又实在对这些人无能为力,因此,他们更加心疼娜娜。 几人都在研究要怎样帮娜娜渡过难关,若罂却拿着手机在迅速的上滑。红豆看到后皱了皱眉,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若罂,你在看什么?是想到办法帮娜娜了吗?” 若罂点点头,突然说道。“我翻看了一下这些黑娜娜的账号,有一些是小道八卦的公众号,他们完全是在借着这个事件博取流量,他们并不关心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只是怎样能引起热度,能叫网友关注,他们就怎样说。 但是这样的公众号因为他们本身的粉丝数量庞大,所以造成的影响才非常恶劣,但是有一点却是对我们有利的。 正因为他们粉丝量庞大,所以他们在给娜娜造谣,散布谣言的时候也就相应的触犯了法律。 第56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56 如果我们利用这一点,完全可以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娜娜,另外再借助这些粉丝账号,让他们公开对娜娜道歉。 再借助他们的粉丝,把这些事情传播出去。” 大麦闻言眼睛一亮,可随即又有些失落。“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可是要怎样才能让他们跟娜娜道歉呀?打官司的话太难了,拖的时间也长。” 若罂就摇摇头。“不会啊。我有一个律师团队,交给他们做就好了。不然我一年白给他们那么多钱啊!要知道,一个好的律师不一定只会打官司,还会谈判。 这些公众号,你以为他们只宣扬娜娜这一件事吗?以前的事不知有多少呢,只要我叫人把他们曾经做出来的那些恶心事都挖出来。 到时候起诉他们一个天价,当他们知道这案子必输无疑的时候,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得干什么,不然一个个的都给我滚去监狱待着去。除此之外,还得让他们倾家荡产。 放心,这个事儿交给我,一周之内必有答复。” 在场众人全都惊喜了。大麦立刻起身跑了过来,握住若罂的手。“若罂,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咱们这些普通人想伸张正义简直太难了,时间成本、经济成本根本就不是咱们能承受的。” 红豆也点点头。“就是啊,若罂,这回呀,真的是谢谢你了。” 在座众人闻言都十分高兴,都觉得总算是替娜娜出了口恶气,若罂则微微一笑。“我跟娜娜不光是合作伙伴,还是朋友呢。你们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人往我的朋友身上泼脏水的。不然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好欺负呢。” 进忠拉住了若罂的手,也说道。“昨天呢,我跟若若已经联系上了许多网络上的大博主,这件事他们早就关注了,只是不知真相,所以一直没有评论。 我们已经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他们,他们说只要我们把当初娜娜捐款的凭证还有后台上收到打赏的明细都发给他们,他们就可以针对这件事儿帮娜娜说话。 这些博主都是网络上很有公信度的大V。真相由他们发出来,肯定会有效果的。 除此之外呢,昨天我和若罂还联系了一下省里的旅游局。把事情的经过也跟他们说了一下,毕竟现在省里都在重点扶持乡镇的推广项目。 那些网络喷子的行为,对我们省的旅游形象来说,也是一大抹黑。 旅游局知道后,也关注了网上这件事儿,他们也很重视,所以也愿意配合我们对娜娜的事件做一次澄清。 我想有了官方的加入,无论是对我们还是对娜娜,都会树立一个很好的形象。 毕竟是官方直接下场,我想那些网络喷子再想无凭无据的给人造谣,也该考虑考虑后果。 毕竟是官方直接下场,我想那些网络喷子再想无凭无据的给人造谣,也该考虑考虑后果。 这件事儿呢,等娜娜睡醒也要跟她说一下。毕竟她还要再忍两天。” 大麦立刻露出一脸苦笑。“啊?还要再等两天呀。我感觉娜娜有了我们的陪伴,情绪上已经好了不少,再忍两天应该没问题。” 若罂笑道,“也不是无缘无故的让她忍耐,而是解释的这件事呢要有节奏感,不能头脑一热就随意操作。 现在呢,先要等律师那边给出结果。定好了那些私人公众号道歉的时间。 到时候让那些大微V博主先发声对娜娜支持,然后让这些私人公众号道歉。再接着是官方的下场,只有这一套组合拳打出来才最有效。 这这三步之间,但凡是有哪一个环节拖沓了,时间长了,效果都会大打折扣。” 谢之遥眼睛一亮,随即说道。“对呀,这三步下来,要是有谁再敢造谣,到时就用咱们云苗村的公众号,直接给他们下一个起诉的声明,吓都吓死他们。” 大麦看了看手表,笑着说道。“娜娜就睡了两个多小时了,我上去看看,她要是醒了我就带她下来。他知道这个好消息,一定很高兴。” 不过四天的时间,律师就给若罂回个消息。 在娜娜的事件中传播谣言的几个私人公众号都服了软,表示愿意道歉和解,并做出相应的赔偿。 并按照律师团队的要求,出具当初娜娜捐款的真相的证明。和道歉视频一起置顶,要连挂一个月。 紧接公关部按若罂的要求先是由数十个网络大V同时转发娜娜的经历,而后就是这些置顶道歉,再接着省旅游局的公众号就发布了最新一期的宣传视频,里面竟是以娜娜为主持来介绍推广云南的茶园。 并且额外单出了一个抵制网络暴力的视频。 这套组合拳打下来。网络上的黑子全老实了下来,不敢再冒头。也有少数说娜娜是富二代,说娜娜花钱洗白的账号也在收到了云苗村公众号的起诉通知之后立刻道歉销声匿迹。 当然,在这个过程当中,也不乏有许多娜娜的粉丝出声支持娜娜。 娜娜为了感谢这些粉丝们,再次重开了“爱唱歌的娜娜酱”这个账号,继续为粉丝们唱歌。 看到娜娜终于能正常的恢复日常生活,所有人都放松了下来。小院儿也恢复了往日的欢声笑语。 就在这样欢快的气氛当中,谢之遥的爸妈带着他弟弟阿远从昆明回来了,正式来见许红豆。 谢之遥的爸爸因为之前有红豆的劝解和分析,也开始支持阿瑶的事业。 眼下,看着云苗村越来越好,阿遥的生意也慢慢开始越发红火,他心里也特别高兴。 因此,他对这个见识广泛又温柔耐心的女孩非常喜欢,如今得知他即将要成为自己的儿媳妇,简直觉得自己的儿子根本配不上人家,恨不得要再给许红豆介绍一个更好的。 谢之遥的继母本身就是一个温柔好相处的女人,因此同样跟许红豆相谈甚欢。 吃完了饭以后,阿遥的阿爸溜溜达达的出去散步,就顺着小路走到了杨阿公家。 第57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57 那第二天谢之遥的阿爸和继母,带着阿远回了昆明。 看着车子远去,黄欣欣突然打来电话说杨阿公同意出租房子了。 一直到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昨天晚上他阿爸去找杨阿公,是帮他的忙。 情场职场双得意,谢之遥不知该与谁分享,于是他就去了绒花店。 被谢之遥从床上挖起来,进忠的怨气比鬼都重。偏偏他还一个劲儿跟进忠分享他爸妈来了之后如何如何喜欢许红豆,见了家长后,许红豆对他又如何亲近。那神色动作不要太炫耀。 直到谢之遥拍了拍进忠的肩膀叹着气,貌似关心的说道。“你爸妈也在昆明吧,什么时候他们能回来也见见若罂啊?阿叔阿婶离得近,回来一趟也方便,不过若罂爸妈好像在国外吧,那你什么时候能见见他们呀?这机会可不容易。” 进忠磨了磨牙,只瞥了谢之遥一眼,随即慢悠悠说道。“哎,这都什么天儿了,晚上怎么还这么热呢?热的我身上直出汗,” 说着,他慢条斯理的解开了睡衣的扣子,露出了大片白皙胸膛……上面的红色斑斑点点。 谢之遥……( ?皿?) 谢之遥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满脸的不可置信。进忠只瞥了他一眼,随即起身回了屋。 过了一会儿,他再次走出来,只把手中的东西往谢之遥面前一摔。随即往他身边一坐,淡定的喝着茶。 谢之遥一愣,下意识问道。“这什么?” 进忠没说话,只是给他递了个眼色,让他打开看。 谢之遥看着背面朝上的小红本儿时,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没敢动,只是眼神询问的看着进忠。“这什么东西,你先说,不然我不看。” 进忠挑眉,“看呀,怎么不敢看?你不是跟我炫耀吗?看看这是什么?” 谢之遥满脸狐疑,瞧着进忠神色淡淡,眼神却带着催促,他这才咬着嘴唇把那小红本拿了起来。 等翻过来一看,他恨不得直接把这小本本扔进垃圾桶里。“不是,你们什么时候儿去打的结婚证?家里人都没见,就结婚啦?” 进忠却一挑眉。“见了,谁说没见?” 谢之遥根本不信。“你上哪儿见的?是你爸妈回来了,还是你带若罂去昆明了?还是说你们俩出国了?” 进忠却嗤笑一声。“现代社会高科技发达,别像活在古代似的,我们和双方父母视频里早就见过了好嘛,而且结婚的事儿也在视频里跟父母都说了。是在父母同意的情况下,我们才去领的证。” 看着谢之遥好像被雷劈过一般的呆愣,进忠忍不住扑哧一笑。“处对象哈?见父母哈?怎么样,还跟我炫耀吗?我不说,是因为我低调,不是事事都慢你一步好吗? 哎呀,你不知道若若她爸妈有多喜欢我,直说要是若若欺负我,就让我告诉他们,他们给我出气呢! 你说啊,就若若那么娇小可爱,性格还温柔,怎么可能欺负我呢?还不是人家爸妈喜欢我这个女婿?哎呀,这没领证的怎么知道领了证的名正言顺啊! 怪不得都说,这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呢!我丈母娘知道我也喜欢马,还说了,这几天呀还有在送过来两匹别的血统的品种马呢! 只说,咱们家不差钱,只要是我和若若两个孩子喜欢的,买就行了!这种被丈母娘宠的感觉你没领证,你不懂!” 谢之遥气的一拍桌子,转身就走。“我今天就多余来。” 瞧着谢之遥气急败坏的走了,进忠拿起结婚证,自己又欣赏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的合上收进空间里。他嘟嘟囔囔的说道,“谁让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跟我炫耀,影响我抱媳妇儿。” 进忠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翻找着记忆中的谢强。 耳边是谢之遥和杨冠军不停的在说起小时候他们一起玩儿的趣事。 慢慢的,他们两人提起的往事与进忠的记忆,慢慢融合。在他脑海中,谢强的脸也逐渐凝实起来。 其实那是一个很憨厚的人,也正是因为他憨厚,容易信任人,才被人骗着误入歧途。 也是因为憨厚,在事发之后,他并没有选择逃避,而是老老实实的和单位、家里人认错并承担起责任。 而谢之遥和杨冠军说着说着就说起了进忠。“进忠,你跟谢强也并不是从小玩儿到大,你怎么想起来跟我们一起去接他?” 进忠却笑着说道。“那只是你印象。其实我跟谢强很熟的。” 谢之遥一挑眉。“我怎么不知道?赶紧说说你是怎么跟他熟起来的?” 进忠只瞥了他一眼不说话,脸上却有些发红,谢之遥一见就知道这事儿估计不是什么好往外说的事。也就忍笑不问了! 谢强换好了自己的衣服,拿好了东西,一步一步从监狱里走了出来。站在大门口,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是忍不住的彷徨和对未来的不确定。 他不知在那道门后会不会看到熟悉的人,熟悉的面孔。他垂了垂眸子,只从心里升起一丝胆怯。 大门吱嘎一声打开,他抬头去看,却见到三个笑脸正举着伞迎着他跑了过来。 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他从一个世界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谢之遥和杨冠军跑到他身边儿,叫着阿强搂住他的肩膀。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谢之遥和杨冠军,毕竟是一起玩儿到大的兄弟。在进去前也将近20岁了,这两人的脸是绝对忘不掉的,可当他看到进忠,竟认不出这是谁。 进忠却笑着说道。“强哥。是不是把我忘了,我是进忠啊,小时候你天天给我用草茎边编蚂蚱编蜻蜓哄着我玩儿的。 那时候阿遥和冠军都嫌我烦,只有你愿意天天花时间哄着我。” 谢强眨眨眼睛,他张了张嘴,讷讷说道。“你,你不是个女孩儿吗?” 进忠…… 阿遥……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路上,谢之遥给谢强介绍着村子上的变化,说起凤姨和阿昌叔有多想他,最后又说起今天为了迎接他回来,凤姨在家里办酒的事儿。 第58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58 谢强眼中含泪,只觉得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而在凤姨家,若罂、红豆和大麦坐在一起,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着闲话。 凤仪今天是真的高兴,她不停张罗着叫来宾坐,吃糖。连眼睛都是笑眯眯的,往日里的苦笑竟是一点儿都看不见了。 凤姨一边张罗着一边走到三个女孩儿这儿,她大声的跟在场的乡里人介绍着。“这是红豆,是阿遥的女朋友,从北京来的,村里的民宿就是她接手的。 这是大麦,是个大作家,每天只在网络上写文章就能赚钱,可厉害啦。 这是若罂,是晋中的女朋友,新建的马场和那两匹从国外运回来的马就是她的。 她们都是特别特别优秀,特别好的女孩子。” 转头,她又跟三人说道。“今天谢谢你们了,还过来捧场,凤姨啊承你们的情。你们吃糖,吃橘子。” 大麦脸红的都要钻到桌子底下了,若罂和红豆连忙叫凤姨不必管她们,只管去招呼别人。 很快,三个人便带着谢强回来了。一进院,凤姨一看到多年未见的儿子,眼泪就含在眼眶里。 她死死的咬着牙,不敢叫眼泪落下来,却嘴唇哆嗦着叫了声儿子,踉跄的走了过去。 他仔仔细细的看着儿子的脸,又看着儿子的身上,只觉得儿子瘦了,受委屈了。 可凤姨要强,不肯叫亲戚朋友看笑话,只强忍着眼泪,大方的拉着谢强去跟亲戚朋友们见面。 席上也有不少仗着身份高的,总想说教两句。可有谢之遥和进忠在,又怎么会叫那些人在今天的场合闹的不愉快。 等宴席结束,谢之遥为了谢强,喝了个大醉,回了家直接就睡死了过去。进忠拉着若英的手回了绒花店。两人洗了手换了衣裳,这才窝在沙发里看起了电影。 第二天傍晚,进忠和若罂正在院子里吃饭,谢之遥带着谢强过来了。 今天依然是吃锅子,不过换了个口味,没有吃涮羊肉,而是进忠用老母鸡吊了鸡汤。又片了薄薄的鱼片儿,吃的鱼锅。 一见两人来了,还不等进忠说话,若罂就朝他们招了招手。“你们怎么知道我俩今天吃锅子,快过来坐。 今天进忠准备的菜特别多,我还愁吃不了放到明天就不新鲜了。你们来了可算是帮忙了。” 谢强正要推辞,谢之遥就拉着他坐了下来,嘴里还说道。“若罂都招呼我们了,你还不赶紧去给我们拿碗呀?” 进忠只瞪了他一眼,自己却憋不住笑,起身去了厨房。他拿了碗筷放在两人面前,这才指着一旁的调料说道。“这个汤味道淡,调料在那儿,想吃什么口味自己去调。阿强哥,你自己动手啊,上我这儿来,你又不是外人,我可不和你客气,你也别跟我客气。” 谢强这才笑着跟着谢之遥一起去调蘸料。几人吃了一会儿谢之遥才开口说话。 “今天阿强过来找我,说起以后想在村子里打打零工,我想着他这么年轻就开始打零工也不是个事儿,正巧之前你和若罂也说起过他适合干什么,我呀,就干脆带着他来了,找你们一起唠唠。” 进忠笑着点头,看着谢之遥和谢强说道,“我就猜着你们今天呀,也该过来找我了,要不然这锅子我也不能准备了这么多菜。” 进忠想了想,又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慢慢说道。“这村里的年轻人呀?现在首选就是先在非遗店里做个学徒,慢慢的学一门手艺。 但是阿强哥的年龄呢,已经不适合去和顺阿伯那学木雕了,怀澜娘娘那里的刺绣也不大合适,现在只有我的绒花店是可以的。 阿强哥手巧心也细,而绒花制作上手快。只要他愿意耐着性子学,有个一两年就可以自己制作绒花。 等手艺成熟了,再考一个非遗传承人的证,就算以后自己开个店也是没问题的。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条路。 还有呢,就是若罂之前说过的去学摄影。不知道阿强哥今天有没有在村子里走一走,咱们村子里呀,多了好多小影楼,说是影楼,其实都是家庭小作坊。自己在网上买一些适合的服装道具,饰品,为游客提供妆造,然后再给游客拍照。 我之前已经联系好了镇上的一家大型影楼,阿强哥可以先过去做个学徒,学一学摄影,但是学这个呢就需要前期有一部分投入。 毕竟还是要买相机嘛,不过这个你也不用担心,相机呢,我可以先给你买,等你将来赚了钱再还我。 除了这两点,现在村子里在适合的点位还会设茶水摊,给游客提供饮品。 这个不需要什么技巧,只要认真一点儿,把卫生搞好就能办,开茶水摊可以立刻就看到钱,但是后续也不会赚太多,维持生活是没有问题的。 还有就是做短期导游,像村子里很多年轻人都选择做这个,游客多的时候就能干,游客少的呢,还可以去做别的。 阿强哥可以想一想,对哪个比较感兴趣? 对于打零工,我和阿遥的意见是一样的,阿强哥,你现在年纪还轻,从这个时候开始打零工,未免太早了一些,还是学一门手艺傍身更加重要。 而且从收入上看,学一门手艺也是一个稳定收入的来源。” 谢强听了这些话,低了低头,他的眼眶有些发红,十分感谢昔日一起长大的发小,小伙伴儿没有嫌弃他,还能这样替他着想。 进忠瞧见了也不戳破,只张罗他们赶紧吃菜。反正来都来了,不吃饱就回去,那就相当于骂人一样。 过了几天,谢强最终做出了选择。 不出意外的,他选择来了进忠的店里,拜了一个老师傅,从学徒做起,学习非遗绒花的手艺。 其实进忠能理解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的原因,就像他说的,谢强老实,要是让他去做一些常常要与人接触的工作,恐怕以他的性子做不来。 但是做绒花就不一样,无论是学手艺还是日后在店里工作,他都不需要跟人有太多的接触。 第59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59 而且就像进忠说的,手艺学成,再考一个非遗传承人的证书。未来的生活也算有了指望。 为此,凤姨和阿昌叔还特意挑了一天提着礼品来找进忠,正式的表示感谢。 进忠推辞说道。“凤姨,阿昌叔,我虽然跟阿强哥有着五六岁的年龄差,可小时候那些大的孩子里,只有阿强哥不嫌弃我?只有他带着我玩儿。 所以呀,在我心里,阿强哥跟阿遥他们是不一样的。我小时候儿就觉得,如果我要是有个哥哥,那一定就是像阿强哥这样的。你们呀,真的不用这么感谢我。” 可凤姨还是坚持把东西留下。和阿昌叔一起满含感激的走了。 若罂瞧着两人的背影,感叹道。“你说的呀还真对,凤姨和阿昌叔果然是要强的人。他们可不光是感谢你给谢强一份工作,而是感谢你没有嫌弃他,愿意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对待他。” 谢强自从来了绒花店,脸上也开始有了笑容。他学的特别认真,真的是把师傅当长辈敬重,照顾。 到让其他老师傅眼热,开始看自己的学徒不顺眼起来。 谢强的事,从来没背着人,店里的老师傅和小学徒其实都知道。原本大家还觉得有点隔阂,可相处几天之后,大家对这个老实甚至是有点闷的年轻人都产生了好感。 谢强回家从不把这些事说给凤姨和阿昌叔说,他们问,谢强就只说都好。 可进忠知道,不知道谢强在店里具体的情况,凤姨和阿昌叔不会放心。 因此他特意叫那位老师傅给谢强布置了需要干到很晚的任务,把人扣在店里。又把凤姨老两口约出来,特意叫谢强师傅给他们说说谢强这几日的情况,和他是否适合干这一行。 吃了这顿饭,凤姨老两口终于放了心,每天也不再为儿子的未来发愁了。 说实话,上次大批网友和网红涌入村子,打乱了村子原有的经营规矩。 也让许多游手好闲的村民打起了坏主意。有想把自己的房子改成家庭民宿的,有想要开门开店的,有跑去村委会要求贷款做买卖的,还有要贷款买车跑运输的。 愁的黄欣欣头疼。 可因为村支书屡次找谢之遥参加村里的经营发展会议,就叫那些人恨上了谢之遥。尽管他们心里知道,他们被村里拒绝的根本原因是自己的想法不行,可没人会愿意承认是自己的问题,现在他们只想着要泄愤。 这事,谢之遥多少听到些谣言,可他牙根没往心里去,他从来没想过,村里的阿哥阿弟会朝着许红豆下手。 一大清早,谢之遥因为要去看货,所以早早的开车离开了云苗村。许红豆自己坐在民宿里,一边算着账,一边看着工程进度。 她才坐坐下没多长时间,若罂背着个小包,拎着一堆洗好的水果,溜溜达达的走进了大门。 “红豆,今天我来陪陪你。” 红豆回头一看是若罂来了,这才笑着说道。“怎么你家进忠今天舍得放你自己出门?”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把包摘下来,随手往桌上一扔就坐在小凳子上。 她把水果放在一边,这才说道。“我又不是未成年,还要他看着吗?至于进忠,他晚点儿会过来。到时候咱们早点儿走,请你去镇子上吃菌子火锅。” 红豆笑眯眯的说道。“那感情好啊,今天可以吃大户。” 可还没到中午,就有一群人手里拿着棒子冲进了民宿。 见有人凶神恶煞的闯进来,红豆立刻站起身就走了过去。她不知道这些人是来做什么,还十分有礼貌的去问。若罂瞧着他们手里拿的棍子,一挑眉,随即拿出手机给进忠发了个微信。 之后又给闯进来的这些人拍了个照,一个个的脸照的无比清晰。 红豆还在那儿跟一群人对峙着讲道理。可这些人说着说着就要动手。 红豆又拦了两句,眼瞧见这些人扬起了手中的棍子。便下意识把挡在他身前的孩子护住。 若罂微微一笑,突然说道。“砸之前你们可想好了,无论你们损坏了什么,到时候倾家荡产,也得给我一分不差的赔出来。” 为首的一个拿着手机录着像,听见若罂说话,连忙把摄像头对准了若罂的脸。“你们有钱人心就是黑呀,什么话都敢说,还叫我们倾家荡产的?” 若罂却不紧不慢拄着下巴看着他。“确实啊,我们有钱人心就是黑,你怕不是没见过真正的有钱人是什么样儿吧? 今儿我就把话撂在这儿,不管你今天录的视频是什么,我也不怕你往网上传,但凡这个视频能溅出一丁点儿水花,我唐若罂的名字倒过来写。 今天我和红豆也不拦你砸,随便砸,等你们砸完了,我就让你们十倍百倍的给我赔,赔不出来都给我滚进大牢蹲着去。” 那人一下就卡壳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横的人。 “你,你就是进忠的,进忠的对象?” 若罂呵呵一笑,“对呀,就是我。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和红豆是什么人,就敢拿着棒子往这闯啊,胆子可够大的,可就算你们不知道我是什么人,难不成进忠是什么人你们也忘了。 俗话说的好,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今天但凡你们敢动一下,咱们就看看后果是什么。 你们还真当我们俩好欺负呀?你们也不想想,这家店是三个女孩子接手的,但凡没点儿本事,可能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办民宿? 怎么,就凭红豆的阿遥和我的进忠吗?开玩笑呢,都长没长脑子。” 他们这些人就从来没想过进忠的对象不光是横,对他们竟没有一丁点害怕的意思,反而比他们撂的话还要狠,一时间几人踌躇起来,丝毫不敢上前。 若罂却寸寸不让,冷笑着说道。“怎么不敢砸了,砸呀!正巧你们也不知道我做生意是怎么回事。 也不怕告诉你们,这个买卖我花了30万,但凡你们今天砸了,就你们这12个人。有一个算一个,聚在一起不给我双倍的吐出钱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第60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60 知道60万分摊到你们人头上多少钱吗?一个人5万,不多不少,刚够你们一个人进去蹲三年,要不要试一试? 就看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也看看村委会护不护得住你们。” 若罂这话刚说完,进忠双手插兜,溜溜达达的走了进来,他人还没走到里面,声音却到了。“几位阿哥欺负人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进忠这几年虽改了性子,你们当真就忘了我原来是什么人了是吗?” 一见进忠进来,站在最后面的几个人双腿一软,差点趴下去,他们手里的棍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转身就往外跑。 不过是跟着过来壮声势的小虾米罢了,进忠也懒得拦他们,他只盯着打头的那几个,歪着脑袋笑了笑。 “没听见我媳妇说的话吗?砸呀,现在就剩你们五个了,一人12万,够蹲十年的,再努努力,出来直接退休拿低保多好啊。 还做什么生意呀,等人进去了有吃有喝,还定点放风呢,生活规律,还养生!到时候村里的阿伯、阿公都没你们日子好过。” 红豆见这两口子都在这,也不怕了。搂着小不点儿坨坨重新坐了下来,听着他们说话,红豆实在忍不住别过头,捂着嘴闷闷的笑。 剩下的五个人,见到进忠这模样腿肚子都在转筋。后面的两个低着头缩着肩膀就要偷偷往外溜,进忠哪里肯让他一把抓住那个还在录像的手机,从那人手里扯过来,狠狠的就是往地上一砸。咔嚓一声响,手机后盖电池全飞了。 这动静一出来,谁还敢动啊?就连那些工人都停了工,全都朝着进忠这边看。 进忠着眯着眼睛看着这几个人,脚下却是一脚一脚跺在了那只手机上,直到碎的不成样子,他才弯腰将那滴了啷当连着主板的手机外壳拎了起来,随手一甩扔在了一旁的水缸里。 那手机的主人一下就涨红了脸。“你,你怎么能砸我手机呢?” 进忠却咧着嘴嗤笑了一声拿出钱包,从里边拿出一沓钱,也没数多少,朝着那人胸口就砸了过去。 “你那只破国产手机撑死了1500,这些钱够赔你的手机了。” 红豆往地上扫了一眼,粗略看了看,看地上2000都挡不住。 钱砸在那人胸口上,又散落在地面。他低着头,定定的看着地上的钱,这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进忠却往地上瞟了一眼,冷冷说道。“捡啊,怎么不捡,你要是不捡起来,那可是你自己不要的。” 那人咬的嘴唇。深吸了两口气,蹲下身就要捡地上的钱。可他刚伸手拿着一张,那只捡钱的手就被进忠踩在了脚下。 他疼得龇牙咧嘴,抬头看着进忠拧着眉。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进忠,你干什么,踩我手了!快躲开!” 进忠却看着他笑道。“怎么着?砸我媳妇儿的买卖就这么算了?捡钱之前,话得说清楚,事儿得办明白,不然这事儿在我这儿过不去。” 红豆看着这些人怕进忠怕的要死,是一脑袋问号,她凑到若罂旁边,小声的问道。“你们家进忠原来是干嘛的呀?这些人怎么那么怕他?” 若罂忍笑,在红豆耳边说道。“我们家进忠啊,原来是村霸,在村子里打遍天下无敌手。这村子里的二流子,地赖子,个个都被他揍过。 而且呀,他下手黑着呢,把人打个半死,到医院里连点儿伤都验不出来。” 红豆瞪大了眼睛。“村霸啊!你不害怕呀?” 若罂一挑眉,“”你怎么就觉得我是个好人呢?我刚才都说了,一个被窝儿里睡不出两种人来。 别人要跟我讲道理呢,我也略懂点法律,可谁要是不跟我讲道理呢,我也略懂些拳脚。放心,跟我合作,保证你不挨欺负。” 红豆震惊的摇头感叹。“你跟进忠还真是绝配呀。” 那边进忠缓缓弯腰,盯着那人的眼睛神情凛冽,那人瞬间瑟缩了一下。 见进忠瞧他那副怂样,便满脸不屑。“说呀,怎么不说话?” 那人深吸两口气,才鼓起勇气说道。“是阿遥,他跟外面的大公司合作,要全面开发咱们村,这钱都让你们挣去了,结果呢,我们要做点小买卖,村子又拦的不让。肯定是你们给好处了。” 进忠眯了眯眼睛,朝着他的脑袋轻轻拍了两下。“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他跟外面的大公司合作全面开发咱们村,是你这双罩子看见了?还是你这两只耳朵听见了?” 那人吞了口唾沫,才又说的道,“我都看见他们在一块儿说话了,那合作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那还用想吗?猜都猜得到。” 镜中嗤笑,他眯了眯眼睛,冷哼了一声。“你一个100以内加减法都算不明白的人,你猜到什么? 他谢之遥是干什么的?村里开发的事儿,轮得到他签合同?你当村支书是死了吗? 还是他谢之遥是咱们村的土皇帝,能一手遮天? 敢情你们今儿来砸我媳妇的买卖就是故意的是不是。要是这么回事儿的话,今天这事儿可就不能了了。” 那人冷汗都下来了。“进忠,进忠,是,是我错了行吧,我给你们道歉,是我错了,我,我不该听风就是雨。” 进忠却冷哼了一声,“这买卖是我媳妇儿的,你跟我道歉管个屁用。 二哥,今儿我告诉你,你惹了我,大不了就是挨一顿揍,惹了我媳妇儿,你信不信,三天之内,她能让你滚出云苗村?” 这话别人说,这几个人未必能信,可话从进忠嘴里说出来就由不得他不信了,别说是进忠的女朋友,就光凭进忠自己一个。都能把他赶出云苗村去。 那人立刻转身看着若罂和许红豆。“两位阿妹,是我们错了,是我们没想明白就过来捣乱,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来找你们麻烦了。” 红豆连忙笑着说道,“没事儿没事儿。” 若罂却一挑眉。“怎么,拿着棍子上门,在这武武宣宣的,又跟我们撂狠话又说要砸买卖,回头简简单单的道句歉就算完事了? 你当我是无知少女呀,那么好糊弄。” 第61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61 那人都要哭了,他们没想到进忠的对象竟然这么不好说话,这谢之遥的女朋友都说算了,她还没完没了了。 “那,那你想怎么办?你说,只要我们能做的,我们都做。” 若罂撑着桌子拄着下巴,笑呵呵的看着几个人。“简单呀,那得看你们是想公了还是想私了。” 那人回头瞟了一眼进忠,进忠只一挑眉,歪了歪头。那人低着脑袋,垂头丧气的说道。“那公了怎么了,私了又怎么了?” 若罂微微一笑。“公了嘛,你们公开道歉,写保证书,到村委会拿大喇叭一人给我读三遍。吐字清晰,态度诚恳,有名有姓! 然后呢,再到我这儿免费给我干半个月的活儿,这事儿啊,就了了。” 那人身子一抖,他要是这么干,以后在村子里就不用做人了?他连忙又问。“那,那私了又怎么了?” 若罂又呵呵一笑。还没等她说话,进忠却说了。“我觉得你是不会愿意私了的。” 那人立刻说道。“不一定吧,阿妹,你先说说。” 若罂只坐直了身子,拍了拍手。“私了更容易。我唐家在整个东北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儿,今天发生的这种事儿,如果在东北,我不卸你两个膀子下来,是要让外人瞧笑话的。 不过呢,你们是进忠的同宗,祖上连着亲,总归是亲戚,下手太狠怕是伤了情分。 我给你们打个对折,五条胳膊,怎么分你们自己定,放心,我这人办事最公道,医药费少不了你们。” 那人都愣了,这是土匪吧?还带卸胳膊的。他再回头看看进忠,这脸上的表情可不像是开玩笑,他瞬间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现在不光是他,连着后面那四个眼泪都流下来了,后面的人连忙去拽他衣服。“二哥,咱就选公了,好吧,公了。” 前面那人心里可不敢赌,这进忠就是个手黑的,谁知道他这女朋友说的是真是假,可万一是真的,他们不就倒霉了。因此他一咬牙,一跺脚。“行,阿妹,咱们就公了,明天,啊不,今天,下午,下午这大喇叭绝对响起来。” 若罂点点头,只挥了挥手。“成,你们去吧,都是一个村儿的,我也不怕你们跑了,反正啊,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几人眼泪巴巴的转身走了,红豆又瞪大了眼睛瞧着若罂,若罂转头看她一眼,扑哧一笑。 “你干嘛?我吓唬吓唬他们而已嘛,谁知道他们真信了。我们唐家可是正经的商人,遵纪守法,爱国爱民,每年的捐款公益可不少做。” 许红豆这才松了口气,“你可吓死我了,刚才要卸人胳膊那样,我都以为是真的!” 若罂哈哈一笑,“哈哈哈,最近跟进忠一起看电影,跟里面的黑社会学的!” 进忠笑着走了过来。“走吧,带你们去镇上吃了菌子火锅压压惊,下午咱们回来听广播道歉。” 谢阿奶站在门外,侧身听着里面的动静。眼瞧着几个人垂头丧气的走了,她捂着嘴偷偷一笑,只拉着小葫芦,果宝和虎子转身回了家。 三人吃完了火锅回来没一会儿,村里的大喇叭果然响起了读道歉信的声音,五个人一个不少,一人三遍一遍不差。 一路赶回来的村支书都傻了,他都没想到这几个混不吝居然能这么老老实实的道歉认错。 再想想他刚开始,村里的老人给他说过进忠小时候的丰功伟绩,觉得以后再有他和谢之遥都搞不定的事,就得去找进忠。 可事完了,红豆的气可没消,谢之遥下午从城里赶回来,差点被分手。 气的他要去揍那几个捣乱的人一顿。好在被谢阿奶拦住,这才没让他惹事。 无处发泄郁气的谢之遥跑到进忠家,再一次被搅和了好事的进忠差点揍了他一顿。 “不是,你和红豆吵架你来搅和我干嘛?” 谢之遥拧着眉,“你帮我分析分析,红豆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我疼她还不对了?” 进忠扶额,“阿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谢之遥顿时就急了,“我找你帮忙你怎么还骂人呢?” 进忠点点头,“那就是真傻!阿遥,你和红豆现在还没结婚呢!你就想插手人家生意啊!” 谢之遥不干了,“我怎么就插手了?我不是在帮她解决麻烦嘛!” 进忠一伸手,“你别说了,你回忆回忆,当初我回来重开绒花店的时候,我没遇到困难吗?我用你帮忙了吗?” 谢之遥就不明白了,“你跟她能一样吗,她是我女朋友!” 进忠哼了一声,“你也知道她是你女朋友,人家的生意,无论是困难还是顺利,那都是人家的事,你跑去给人家遮风挡雨,万一以后你们不在一块,你撂挑子不干了,你让人家怎么办? 红豆是喜欢你,但是你所谓的遮风挡雨,是不是就意味着你就像挡在村子前面的一条大坝,把洪水挡在外面。 你这条大坝一旦毁了,后面的村子就是家毁人亡。我想红豆更愿意在洪水刚来的时候就自己想办法抗灾抗洪,从根本解决问题,杜绝洪水冲垮村子。明白了吗?再说了,出于一个过来人给你一个忠告,就算是两夫妻,你也不能自以为是的越俎代庖,生意是人家的,只要人家不开口求助,你就别伸手!” 谢之遥低着头不说话,进忠知道他现在正在开启头脑风暴,果然过了一会他说道,“那几个人在民宿干活,我是真不放心……” 进忠一皱眉,“你可闭嘴吧!有我家若若在你怕什么?她们要是在那儿敢惹事,若若能把他们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而且,他们不是散布谣言吗?如果不让他们去民宿干两天活儿,他们总觉得这钱,这店跟咱俩有关。这回就让他们去看看,看看那民宿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忘了,你家红豆总说,和气生财。都一起干过活儿了,等他们看着别的工人拿钱,我就不信他们不眼热。 若若和红豆要求高,可给的钱也高,你信不信,等那几个蠢货干完了十五天,他们谁都不能走。 而且,压服了这几个混不吝,你看村子里还有没有别人敢过去捣乱。” 第62章 去有风的地方 富家女游客CP非遗绒花小老板进忠62 听了这话,谢之遥终于露出了笑模样,“你们俩这手段还是一环扣一环啊。” 进忠冷哼一声,“不然等你回来冲到人家家里揍他们一顿吗?然后等你哪天又不在,他们继续去捣乱?你以前挺聪明的啊,有了对象怎么脑子还退化了? 行了赶紧滚,你晚上没媳妇抱,我可有!”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当初来民宿捣乱的几个混子果然像晋进忠说的那样,干了半个月之后,突然发现那些工人每周赚的工钱还挺多的,简直叫他们眼馋。 因此几人都表示会老老实实干活儿,之后也留了下来。因为有若罂的坐镇,这几个人并不敢捣乱。三个月后,民宿完工,工人们都各自赚了一笔钱。在一段紧张的装修装饰过后,民宿终于试营业了。 红豆和两个合伙人商量之后。分别给马爷、胡有余还有大麦都发送了邀请,请他们再来云苗村,做民宿的第一批客户。 小院儿里的人终于要重聚一堂了,大家都高兴的不得了。 进忠和若罂站在镜子前,还在互相帮对方打理衣服。今天可是民宿剪彩的大日子,小院儿的朋友们都回来了,旧友齐聚一堂,两人都十分重视。 若罂给进忠打好了领带,又正了正他领口的领带结。 进忠拿起他为若罂特制的珍珠绒花胸针,小心翼翼的别在她领口的丝巾上。 若罂挽着进忠的手臂,两人同时看向镜子。 若罂勾起嘴角。“你很帅呀,谢先生。” 进忠侧头看着若罂慢慢凑过去,吻在她的眼尾。“你很美呀,谢太太。” “叮!宿主,我回来啦!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报到!度假怎么样?愉快吗?” 若罂骤然收紧揽住进忠手臂的手,进忠皱眉担忧的看向她。“是我们的度假要结束了吗?” 若罂点点头,这才继续和系统沟通。“度假很愉快,谢谢你,002号。我们马上就要走吗?” “并不是的宿主,你们还有12小时的缓冲时间,用于处理任务世界中的财务和人际关系。 当然,缓冲时间也可提前结束。 鉴于主神系统绑定的宿主从来没有灵魂伴侣。而宿主您是个特例,因此在宿主与灵魂伴侣度假时,系统特意回到主神空间向主神申请福利。 主神已经特批宿主与灵魂伴侣可共享系统。不过,只有宿主能够赚取积分,兑换物品。 另外,为了方便日后任务世界中,宿主与灵魂伴侣的联系,主神同意由系统为二人的空间进行改造。 从现在开始,宿主与灵魂伴侣的空间相融合,二人都可以随时进入或者离开。 空间分为两部分,一是依旧可以储存物品,时间流速停止。二是可种植、可存放活物,高等智慧生命体除外。 另外,主神系统秉承着让宿主快乐穿越,快乐任务的原则,会尽量配合宿主完成任务积分的累积,尽快开启系统商城,兑换物品。” 身边的进忠突然扣紧了若罂的腰。“若若,我好像听见……主神系统说话了。” 若罂点头,眼中尽是惊喜。“对,002说它给你开通了权限,以后系统再说话,我们都可以听见。 而且我们两个的空间联通在一起,以后就算到了任务世界,我们一开始是分开的,在空间里我们也能见到面,除此之外,还能养活物。” 随即,两人的目光突然一亮。“黑珍珠。” 可马上若罂就觉得不大对。“002,我不相信天上会掉馅儿饼。按照你所说,你绑定了我,对我来说全是好处,没有一丁点儿坏处,可这对你又有好处呢?” 002马上说道,“主神空间和系统都是靠提取能量而存活,这些能量就是积分。 如果宿主积极完成任务,获取大量积分,那么系统就会有更多的能量提供给主神空间。 日后,宿主遇到的任务世界也会相对平和,轻松一些。反之,宿主以后穿越的世界就会越发的暴戾,困难。 所以宿主想要一个良性循环,那就请积极完成任务获取积分。” 若罂一挑眉。“所以你们这个主神系统也可以叫圣母系统。” 002立刻说道。“我们并不是圣母系统。毕竟往哪一个方向改变人物命运全在宿主。宿主在以后的穿越中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也全在您自己。” 若罂一挑眉,“那不就是摆烂系统?” 进忠突然说道。“所以我们也可以卡bug是吗?” 若罂立刻看向进忠,一脸期待。进忠笑着说道。“我打个比方,如果我们在里边往好的方向改变了两个人物的命运,就可以获得两笔积分。 如果再有一个恶人,他原本的命运结局很好,但我们把他杀了,那就会相应的扣除他一个人的积分。这样一来,我们还赚了一个人呢。这是简单的加减法。” 若罂好像听到了002叹了口气。“这确实是系统bug,不过宿主不是第一个发现bug的人,主神也不会纠正。在接下来的世界里,希望宿主与灵魂系与灵魂伴侣过得愉快。 下一个世界:《西出玉门》,缓冲倒计时12小时,请二位做好准备!” “八爷,七爷请您过去。”二狗恭恭敬敬的站在进忠身后,他微微弓着背,低着头,语气谦卑无比。 旁边的收音机里传出来咿咿呀呀的昆曲唱词。“奴家我一条身守空家怎知那侍妾她忙摘花……” 进忠闭着眼睛坐在摇椅上,摇椅慢慢的摇着,吱吱嘎嘎作响。他低声跟着哼唱,手指也随着拍子轻轻敲打着摇椅的扶手。 过了好一会儿,进忠才轻声问道。“哪儿的客人?” 二狗立刻说道。“八爷,是来赎人的。男的叫昌东,是这边儿有名的向导,专门进沙漠的,女的是册子上的人,叫叶流西。” “进沙漠的?”进忠嘴角微微勾起,他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总算是等到了。” 进忠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的往前面走。眼瞧着到了门口,正听见里面柳七说话。“这两年,她一直帮我照顾生意,她缺历练,玉不琢还不成器呢。闯出来了算她的,折在外面那就认命,反正不是亲生的……” 第1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1 “七哥,你说这话,小柳儿得多伤心呀。”进忠说着话,抬脚进了门。 高深一见是进忠进来,连忙将桌上唯一一个空位上的椅子拉了出来。“八爷,您过来了!” 小柳儿也站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八叔,我就知道八叔最疼我。” 就连柳七都笑呵呵的说道。“刚才让二狗去叫你,我还想你会不会来呢,你平常可最不耐烦吃这种饭。” 听见连柳七都开了口,昌东便站了起来转头看向来人,就连他身边的肥唐也唯唯诺诺的跟着起身,唯有叶流西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进忠抿着唇笑着往里走,走到昌东跟前也不说话,只抬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昌东双腿一颤,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力气就坐了下来。 而进忠只看向小柳,倒是带着慈爱。“你就是嘴好。谁不知道你最孝顺你干爹,我再疼你又有什么用?” 听了这话,小柳和柳七一起笑了起来。进忠走到座位前,伸手拍了拍高深的手臂,这才坐在了椅子上。 柳七指着这几个人跟进忠说道。“老八,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昌东,叶流西,都是有本事的人,这一次他们会带着咱们去给灰八那些人收尸。” 转头又对两人说道,“这是我拜把子的弟弟谢进忠,道上人称谢八爷。经他的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这一次由他跟着一起去。” 进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却没说话,小柳却笑嘻嘻的给他夹菜,还一边夹一边说,“八叔,这个好吃,你尝尝。你再尝尝这个,这个我干爹爱吃。” 进忠也不客气,小柳夹到碗里的,他就拿来吃,也不管柳七如何与昌东掰扯进沙漠的事儿。 昌东一门心思的跟柳七打着讥讽讨价还价,而叶流西却歪着头,一双眼睛只盯着进忠看。在她看来,对面的这位谢八爷实在太年轻,长的又好,怎么看都像个小白脸。 而且瞧着比站在后面的高深大不了几岁,这样的人能被道上的人尊称一句谢八爷,想必本事不小。 她在心里盘算着,要是有这样一个人跟着,真遇到危险倒可以帮忙,也不算亏。 而昌东心里想的是他、叶流西、肥唐,再加上高深、小柳,五个人坐一辆车刚刚好,要是再加上一个谢八爷,恐怕这车就要坐不下了。 不过他转念又一想,柳七要是只派两个小辈跟着他们,想必是不会放心,如今再派一个拜把子兄弟跟着也算是有正常。 再说,不管他们去哪儿,这个谢八爷能跟的上就跟,跟不上也不能怪他们,想那么多着实有点早,因此也不反对。 可他万万没想到,柳七竟要把肥唐扣下当人质。 肥唐当然不干,一脸苦笑的就向叶流西求助,叶流西话里话外没把柳七当回事儿,训肥唐的时候含沙射影。 柳七年纪可不小了,他哪听不出叶流西话里的意思,不过是看在对方年纪小,不屑搭理她。 只是在他们说要把肥唐一起带走的时候,柳七这才看向进忠。 进忠则放下筷子,从高深手里接过纸巾擦了擦嘴。“那就带着一起走,七哥放心,你也说了,这道儿上就没有我谢八爷办不成的事儿。” 昌东三人被带下去休息,小柳和高深也退了出去。柳七坐在桌旁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有进忠表情淡淡,还在继续吃菜。 突然,柳七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进忠,一见他还在吃,就噗嗤一笑。“怎么,老八,我是饿着你了吗?” 进忠看了柳七一眼,擦了擦嘴。“您也不跟我说话呀,那我不吃菜还在旁边傻坐着呀。” 柳七叹了口气,摩挲了一把光溜溜的脑袋,这才说道。“这一次出去以安全为主,我也不指望你们能带什么回来,只是前几年我看到的那个会动会开车的皮影,实在是吓到了。要是这一次能将这事儿弄明白,也算是满足我好奇心了。” 进忠垂着眼睛微微一笑,“七哥,我明白,你放心就是了。小柳和高深的命我保了,你的事儿我也答应了,其他的我尽能力办。” 柳七闻言咧开嘴笑了一声,他从桌上端起酒杯。“老八,七哥敬你一个,这一趟多谢。” 第二天一早,昌东三人下楼时,小柳和高深一人背了一个包儿早就等在院子里,只不见谢八爷的身影。 昌东把包儿塞进后备箱,他朝院子里左右看了看,见只有高深和小柳儿站在那,便张口问道。“谢八爷呢,怎么没见人?要不你们俩上我车吧,把包儿扔后备箱。” 小柳刚要说话,就听从院儿外传来一阵发动机的咆哮声,众人朝门口看去,只见一辆顶配的奔驰大G像一头野兽一样开进了院子。 昌东愣住了,几人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辆车,直到进忠推开车门,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戴着太阳镜,嚼着口香糖。双手掐着腰看向小柳,“上车。” 小柳欢快的答应了一声,便扯着高深钻进了车后座。 昌东见状,低了低头走了过来。“咱们进沙漠,你开这么贵的车?要是磕了,碰了,不心疼吗?” 进忠呵呵一笑,从兜里掏出口香糖纸,把嘴里已经没了味道的口香糖吐了进去,随手扔向远处的垃圾桶,只见那口香糖划过一道抛物线,正中目标。 随即,昌东听见进忠玩世不恭的声音。“你会心疼一块已经嚼到没味道的口香糖吗?” 昌东一愣,眨了眨眼睛,他突然感觉有点儿不理解面前的这位谢八爷,他能把一辆顶配的奔驰大G当成一块已经嚼到没味儿的口香糖,那他非得跟着柳七混什么? 进忠一眼就瞧出了昌东心中所想,只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我不是跟着柳七混的。” 昌东瞧着进忠上了车,他垂了垂眸子,神色不明。耳边响起奔驰大G的发动机声响,这才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叶流西转头看着昌东。“你跟他说什么了?” 昌东深吸一口气。“一会儿再说,咱们出发。” 第2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2 三台车重新开进了海龙堆,昌东寻找了一块儿平整的地方扎了营。三辆车子围在一起,车尾朝内,车头朝外。 开了一上午车,大家都饿了。昌东架起了小锅,又点燃了火,烧水煮泡面吃。下面之前昌东还看了进忠一眼,“八爷,一起吃点儿吗?” 进忠笑着摆了摆手。从后备箱里取出了三个自热盒饭。他看着昌东。“来点儿吗?” 昌东看了看他手里的自热盒饭,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方便面,无奈的笑了一声儿这才把方便面扔回到自己后备箱里。 “那就多谢八爷了。” 进忠笑着把自热盒饭塞到昌东手里,又拿出三盒一起交给他。“我提供了吃的,加热就不用我了吧,辛苦你了。” 他拍了拍昌东手臂,这才回到了自己小椅子跟前儿,一屁股坐了下来。 原本昌东还以为这谢八爷是个高深莫测的人,没想到一接触才知道,他还挺平易近人的。 小柳儿化好了妆后跑下车,自己搬了把小椅子坐在了进忠旁边。她时不时瞟上进忠一眼,美滋滋的也不说话。 进忠看了看她,扑哧一笑,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小丫头,高兴什么呢!” 进忠说完,顺手拿了瓶咖啡塞进她手里,看她美滋滋的打开喝,又随手扔了一瓶给高深。 小柳儿一口气灌了小半瓶,这才说道。“哎,在这沙漠里能喝上一口凉咖啡,真是太爽了,八叔,你这么体贴又这么帅,我要是喜欢上你了怎么办啊。” 高深站在小柳儿身后,听见她这话抿了抿唇。 进忠却瞥了她一眼,掐了掐她的脸。“没事儿,到时候让你八婶儿揍你一顿就好了。” 等众人吃完了饭,高升这才忍不住走到昌东跟前,开口询问,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 昌东瞥了进忠一眼,进忠哼笑了一声。“你看我干什么?不是你们带队嘛,甭瞧我。” 昌东闻言倒是松了口气,他可怕死了这位谢八爷胡乱掺和,如果他不插手,自然是最好。 因此,他抬头看向高深。“一会儿我们去给灰八收尸。” 昌高深这才点点头,又退回到小柳儿身后。 吃完了饭,众人又休息了一会儿,这才收拾了东西上车。刘昌东带队,三台车一直开到了海龙堆深处一条司马道,昌东把车停在了一座雅丹跟前儿。 眼看着昌东下了车,又拿了几把铁锹。另外一辆车上的二狗见状,立刻招呼干活的人一起走了过去。 在昌东的指挥下,几人在雅丹下面动手挖了起来,很快在那座雅丹下面掏了个洞。 灰八等三人的尸体就在那洞里,二狗吩咐人取了裹尸袋,将三具尸体装进了里面,小柳儿见状,立刻下了车。 进忠就坐在驾驶座上没动,他嚼着口香糖歪着脑袋看着远处几人站在那说话。过了一会儿,小柳和高深就走了回来,拉开车门上了车。 “八叔,灰八的尸体已经找到了,一共是三个人的,二狗已经把尸体抬走了。一会儿他们就送回去,我问了昌东接下来咱们要干什么,他说要继续走,但是却没说目的地,我怎么感觉他们总神秘兮兮的。” 进忠咧开嘴一笑。“小丫头,忘了你干爹说过什么了?他们这是要带咱们继续往前走,去找你干爹说过的皮影人呢!” 小柳儿一听,立刻垮了一张脸。“八叔,你真信我干爹说的话呀?怎么可能有会动的皮影人呢?” 进忠眼看着昌东启动了车子缓缓的退了出去,他立刻开车跟上。嘴里却说道,“你也不想想你干爹是干什么的,他这么大岁数了,什么没见过? 你就瞧这几个人,昨天没反驳你干爹说过的话,那就说明这个事儿八成是真的。 你呀,就是年纪太小,遇事儿沉不住气。反正是他们带着咱们去,你着什么急,有没有的跟着看就得了。 你要是听话,一会儿再出发,你就上他们的车,他们想说什么,你就听着,他们也不能一直防着你。” 进忠开车跟在昌东的车后,顺着司马道一直往深处开,进忠也摸不清,在这么多座雅丹里,昌东是怎么选中的目标。 反正昌东就把车随意的停在了又一座雅丹下。眼看着他把车上其他人撵下了车,又把车调头,用车尾朝那雅丹狠狠撞去。 连撞了两下,等他再把车开出来时,就从那雅丹下面划出了一具棺椁。 众人连忙围了上去,小柳儿跑过去看了一眼,就赶紧跑到进忠的车旁。“八叔,那边掉出来一具棺椁,你要不要下去看一看呀?” 进忠却瞥了她一眼,伸手拿了包湿巾递了出去。“你是不是忘了,你干爹派你出来是要历练你的,你问我干什么,自己拿主意啊!一会儿上车前,把手擦干净。” 听到前半句,小柳儿还挺高兴,只觉得八叔是当真宠着她,可听到后半句,小柳儿却瞪起了眼睛。“八叔,你嫌我脏啊?” 进忠却扑哧一笑。“我不是嫌你脏,我嫌那棺椁脏。乖,摸过棺椁不擦手别上车啊!” 小柳儿朝他做了个鬼脸儿,转身拿着湿巾跑了。 进忠却皱着眉看着昌东的背影,他特别奇怪昌东是怎么知道这雅丹下面有这棺椁的。 突然,他灵机一动,看来,这昌东大概率就是这西出玉门的男主角了。只要跟着他,自己一定能进玉门关,找到若若。 就在几人打算开棺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遮住了太阳,整个天色暗了下来,如同进入了夜晚。 进忠皱着眉拉开车门下了车,他并没有走上前去,而是站在了稍远一点儿的位置,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那边几人也发现了这异象。可看过四周之后,并没有什么危险,昌东便给几人使了个眼色,一起将那棺椁打开。肥唐顿时大声叫道,是皮影棺。随后又说起了一个关于皮影的传说。 听了这传说,又看了这皮影棺,昌东好似想起了什么,他将叶流西拽到一边,两人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尽忠不耐烦管他们说的是什么。对这皮影棺,他更没有兴趣。因此,他只将这些东西交给小柳儿处置,随即便回了车上。 第3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3 直到二狗接到了小柳儿的电话,又折腾回来一趟将这些皮影官拉走,天都没有再亮起来。 不到半天的功夫,众人又是在沙漠里开车,又是挖尸体,又是挖棺椁,多少都有些疲惫。再加上这天色的异象,众人都不敢在此时轻举妄动。 因此,昌东决定索性就在原地休整,只等着天色恢复正常,再做打算。 进忠闭着眼睛并没有睡着,他抚摸着手腕上那条若若给他的人类指骨编成的手链闭目沉思。 如今若若在关内,他在关外。传说一直有一条通道可以连接关内关外。 在过去关内有一支队伍可以通过这条通道进出玉门关给关内输送物资。 而这支队伍就叫鬼驼队,带队的就是那些皮影人。而鬼驼队一直都掌握在关内李家的手中。 若若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就是这李家的大小姐。可昨天晚上两人在空间见面时,若若告诉他,因为关内出现了流西骨,皮影队失去了行动力,已有20多年不能运送物资了。 正因如此,李家在关内的地位急转直下。关内的四大家族中其他三个,隐隐有借此把李家赶出关内方士核心圈的意思。 而他手腕上的这块骨头,就是出自上一个流西骨。 若若说只要有了这块流西骨,只要找到通道,他就可以自由进出关内外的通道。 进忠深吸一口气,流西骨、叶流西…… 他再想想今天一整天这叶流西身上的奇怪之处,进忠慢慢勾起了嘴角。 想必这叶流西就是这一次的流西骨了。看来只要跟着她,自己就一定可以找到通道的入口。 只要能进玉门关,他马上就能见到若若。想到这儿,进忠的心情就特别的好,即使听到外面有开车门的声音,他也没嫌麻烦。 他睁开眼睛往那边瞟了一眼,见只有昌东和叶流西下了车,才再次闭上了眼睛。 可进忠听着两人越走越远,直到再听不到脚步声,又许久没回来,他叹了口气这才下了车。 昌东那辆车依然停在那儿,肥唐在里面睡的正香还打着呼噜,见他还在,进忠心里也松了口气。 可就在他奇怪那两人会去哪里的时候,突然从空中飘来许多发着亮光的小咬。小咬数量不少,猛地看上去,会以为是大群的萤火虫随风飘了过来。要不是这里是西北沙漠,恐怕进忠真的会认错。 进忠皱眉,他知道这东西,昨天在空间里,若若给他看过,还说这玩意儿也是关内异兽,是雕刻皮影人时掉落的碎屑。 放在空中飘着很好看,只要在密闭空间内,它们不会自己逃走。可要是在外面不小心叫它们散出去,那就随风飘走了,根本找不回来。 既然这玩意儿是关内的东西,眼下能跑到关外来,那条通道一定就在附近。 进忠马上顺着小咬飘来的方向跑了过去。不过,还没等他找到通道在哪儿,就先发现了叶流西和昌东二人。 眼看着他们似乎也在寻找通道。进忠藏在一座雅丹后面,盯着那两人,见他们最后确定的地点是一座独立雅丹,进忠紧紧拧起了眉。 进忠的大脑飞快的运转着,既然他们要一起进关,有些事,就不能一直瞒着。 不然等进了关之后遇到若若,所有事情都要束手束脚。暂且不说他空间里的东西想要拿出来,就要费心隐瞒,他和若若是怎么相识的,就要费脑子再去编个好理由。 再说,既然他能自己进关,干嘛要委屈自己,非得跟他们挤一辆车? 就算他能够忍得下这口委屈。等进了关之后,还不知要在一辆车上挤多久。要是若若就在那边出口等着,他难不成要带着若若一起挤吗? 这绝对不行。 他受点儿委屈没什么,绝不能让若若也跟着受委屈。 想到这儿,进忠深吸一口气,索性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大晚上的不睡觉,是发现什么了吗? 听到进忠的声音,昌东和叶流西吓了一跳,两人立刻站起身看向他,满身的戒备。 进忠瞧着两人的模样,扑哧笑了一声,随后说道。“用不着这么戒备吧?好歹接下来的路也是要一起走的,怎么,怕我们卸磨杀驴呀?你们想太多了。” 昌东看了叶流西一眼,这才笑着说道。“怎么,谢八爷也睡不着吗?我们刚才看见了一群小咬,所以就跟过来看看,发现小咬是从这里出现的,只是还没找到缘由。” 进忠笑着低了低头,随即抬脚走了过去。到了两人身边,这才抬头看向这座巨大的雅丹。 这座雅丹上粗下窄。远远看去,就像一团爆炸了的蘑菇云。 可就算根部稍微窄一些,对于几人来说也是足够巨大,至少从中间掏一个洞的话,足够一辆车通行了。 进忠突然笑了一声。看一下昌东。“不错,真话假话混在一起说,骗人是最有效的。” 这话一出口,叶流西立刻戒备起来,她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好像随时都要向进忠动手。 进忠却丝毫不见畏惧,他只扫了叶流西一眼。“省省吧,就你这样儿的,再来十个也打不过我。” 叶流西笑了一下。“是嘛,我想试试。” 话音刚落,她立刻抽出刀朝着进忠的脑袋就劈了下来。 昌东大喊一声,“流西,等等。” 可那刀眼看着就要伤到进忠了。 可进忠不紧不慢,抬手捏住了叶流西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手肘,两手并未怎么用力。叶流西只觉她整条手一麻,等缓过神来,她手里的刀已经到了进忠的手里。 而进忠连脚步都没动一下,正低头略带嫌弃的打量着她的西瓜刀。 叶流西没有再动手,可是从她的心里升起了深深的忌惮,他她与站在旁边的昌东同时从心里生出一个想法,这位谢八爷太可怕了。 进忠并不知道,自己在这两人心中已变成了洪水猛兽。他只随手将那西瓜刀扔回给野叶流西。 “既然后面还要一起合作,咱们最好信息共享,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第4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4 面对着进忠似笑非笑的脸,昌东垂了垂眸子,诚恳说道。“谢八爷行走江湖,应该听说过黑山茶。 我就是当年那个向导,那一次,黑山茶所有的人都失踪了,只剩下我,就连我的未婚妻也在里面,我这次来,是要找我的未婚妻。 这么长时间过去,其实我心里清楚她未必能活着,可就算是尸体我也要找到她。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进忠想了想,满意的点了点头,却把视线转到叶流西身上。“那叶小姐呢?” 叶流西闻言,立刻笑嘻嘻的说道。“我呀,这不是帮昌东找人嘛!谢八爷手眼通天,一定知道我已经失忆了。 我醒来的时候呢,身上就有一个老牌的海鸥相机,里边装着的照片就是昌东的女朋友,我也是寻找了一年多的线索,这才找到他的身上。 既然有了这样的联系,那我就做做好人好事儿,这不就跟他一起来了,帮他找人。” 进忠微微一笑。在两人的目光下走到了雅丹跟前儿,伸手贴上了那风蚀而成的雅丹。 就在两人的目光下,被进忠的手贴住的位置,好似空间出现一阵扭曲,那处雅丹竟如同水波纹也一样,一圈圈往外荡着涟漪,还散发着如汽油在阳光下那般五颜六色的光。 只见进忠微微一用力,他的手便穿透了雅丹伸了进去,好似那后面存在另一个空间,而这座雅丹不过是一个障眼法。 进忠咧嘴一笑,把手收了回来,他看着自己的手掌,挑眉说道。“原来这里还真是入口啊。” 他一挑眉,看向叶流西。“叶小姐,还不说真话吗?现在看来这通道我也过得去。既然如此,我并不需要你。 同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和真诚,你们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如果不是自己人,为了保守秘密,我也只有杀人灭口。” 就在这时,又有一群小咬从雅丹里飞了出来。昌东和叶流西的目光立刻追随着小咬而去。 进忠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他一甩手,一团蓝色的火焰顺着他的手掌喷涌而出,将那群小咬席卷其中,瞬间消失殆尽。 昌东和叶流西都吓坏了,他们立刻往后退了几步,几乎靠在了雅丹上。 进忠却朝着他们扑哧一笑。“走吧,先回去。咱们有的是时间,好好聊聊。” 三辆车依旧是车尾朝内,车头朝外,围成了半个圆,将沙漠的风挡在外面。 三人坐在小椅子上,手里拿着是进忠给的咖啡。 叶流西抿着唇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昌东有些手足无措,突然感觉像柳七谢八这种人,果真是不应该沾惹。 可再懊恼又有什么用?哪怕是他作为向导,在海龙堆这条线上已经跑了十几年,可他依旧也只是个向导,跟混迹在这一片的所谓“道上的”人相比,他连个屁都不是。 以前昌东总听人说什么道上的人下手黑,杀人不眨眼,他还嗤之以鼻。总觉得还有法律在,还有警察在。 那些所谓道上的人,也不过是钻钻法律的空子,游走在黑白边界罢了。再坏又能坏到哪儿去? 可能在他的印象里,最坏的也就是灰八那些人,可他们要不是逼不得已,依然不敢轻易沾手人命。 但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进忠完全打破了他的认知。就凭他刚刚那一手,如果想让某一个人销声匿迹,恐怕那人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而叶流西想的更简单,在她的思维中,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既打不过又跑不了,那就服软,没什么可迟疑的。 再说她现在失忆,她知道的有限,信息已经跟昌东共享了,那再多一个人又能怎么样?说不定等真进了关,这位谢八爷还能帮上忙。无论如何,他们现在也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蚱蜢。 想到这儿叶流西索性将咖啡拧开灌了两口,就笑着说道。“八爷,你怎么还吓唬人呢?想问什么直接问就是了,我这一开始不是没想明白嘛! 不过我可先说好,我失忆这事儿您是知道的,我知道的也不多,别到时候儿我把事儿都告诉您,您再觉得我是骗您,再把我弄死,那我这小命儿可就赔在这儿了。” 进忠扫了他一眼,指了指她手上的西瓜刀,勾了勾手指,叶流西无奈又将西瓜刀放在了进忠手里。 进忠一边摆弄着西瓜刀一边说道。“你说你的,我也不是没脑子,是真是假,有没有遗漏,我自己会分辨。” 叶流西还提着心,不知道他要自己的刀干什么,可突然发现进忠只将那西瓜刀放在手里,突然木头的刀柄忽然变成了飞灰,风一吹便散了。 而那轻薄的刀身瞬间变软,化作一团铁水。在沙漠的风中,不断的有黑色的杂质析出被吹散,而剩下的铁水在不停的变换着形态。 进忠皱了皱眉,瞧着那铁水好似不大满意。随即,他朝周围看了一眼。 只见昌东那台车的后备箱里有一把闲置的铁锹。他示意昌东把那铁锹拿过来,铁锹的锹把同样化成了飞灰,锹头瞬间化作了铁水,和他手中的那一团融在了一起。 进忠再次提纯,再次融化,再次不断的将铁水变换着形态。 就在二人面前那西瓜刀变成了一把泛着寒光,整个刀身都布满了奇异花纹的大马士革短刀。 昌东都要吓死了,叶流西却眼睛一亮。就在昌东的眼皮子底下,叶流西竟然搬着凳子凑近了进忠几分。她笑嘻嘻的说道,“谢八爷,这刀是给我的吗?可是怪不好意思的,无功不受禄啊。” 进忠见状扑哧一笑。“你怎么跟小柳儿似的?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只要你别隐瞒,这把刀就是你的。” 叶流西立刻就笑开了。“好嘞,我现在全都告诉你。” 接着这叶流西就把她的事儿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进忠。连她那本记录了她记忆碎片的小册子也给了进忠看。 从她第一次在沙漠中醒来被吊在一棵枯胡杨上开始,到找到昌东,再到见到了谢八爷。 第5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5 叶流西把剩下的半瓶咖啡都灌进嘴里,这才舒了口气。“后面的事儿,咱们都在一块儿,八爷您也知道了,我也就不再废话多说一遍。” 进忠点了点头,眯了眯眼睛,随手把那把刀给了叶流西。“你自己配个刀柄吧,这个我可帮不上忙。” 叶流西接过刀立刻喜滋滋的跑到一边试刀去了。 昌东垂了垂眸子,他知道这时候他必须说点儿什么,不然按照现在这个情景,往后恐怕就要这谢八爷做主了。 但是这一趟进关他要找孔央,叶流西要找过去,如果让谢八爷做主,恐怕他俩的事儿一个也办不成。 因此,他开口说道。“谢八爷,既然你可以进入通道,那就说明关内的事儿,您一定也知道一些,既然是信息共享,能不能请您把您知道的也告诉我们。” 进忠瞥了他一眼,点头笑道。“跟我抖这机灵呢,放心,不抢你们做主的位置。 我跟你一样,进关也是为了找人,不过我找的人是活的。” 昌东垂了垂眸子。“那你找的人是谁?你在关外,他在关内,你怎么会认识他?” 进忠眯了眯眼睛,搜寻了一下系统给的记忆,这才说道。“还能是谁,除了我媳妇儿,我犯得着找别人吗? 这关内有四大家族,分别为龙家、赵家、签家和李家。 龙家是方士之首,术术最强,善控制异兽。目前倒有些只手遮天的意思。 赵家掌控着御林卫负责的是整个关内的守卫。 签家负责预言,手里有白蛇,绝学叫无字天签,可预知万事。 而李家掌控着鬼驼队,手里就是那皮影人负责关内外物资的运输。 而我要找的人,就是那李家大小姐李若罂,我媳妇儿。 至于我跟她怎么认识的,你们不必知道,而我能进出的通道自然是我媳妇帮的忙。 只是几年前,我在她的护送下从关内出来后,想再进去却没办法,因为我找不到通道。 所以这么多年,我时不时的就会到柳七那去,目的就是为了这里。 而叶流西,我并不知道你。但是你这个名字很有意思。” 昌东和叶流西对视一眼,立刻看向进忠。 昌东说道。“那谢八爷能不能仔细说说?流西要回关内,本就是为了寻找自己的过去,不管能知道多少,有些信息总比没有好。” 进忠眯着眼睛,“让我想想啊,应该从哪儿说呢? 将近30年前,签家老太太和白蛇预言,关内将出现流西骨。 而在关内的传说当中,拥有流西骨、望东魂的人是可以管打开关内外的通道的人。在预言的过程中,白蛇又明确了指出流西骨出生的方位。 所以在那个方位那几年出生的所有女孩子都叫流西。也许叶流西就是其中的一个。 不过眼看着她现在出现在关外,想必她就是流西骨。” 说着,进忠点了点自己手腕上的那块骨头。“而我手上戴的这块也是,只不过不是你这个流西骨的,应该是几百年前上一个转世流西的。 我媳妇把这块流西骨给了我,又特意在上面附上了她们李家的术术,所以我才能进出关内。” 昌东立刻问道。“那谢八爷,按你所说,关内当真是另外一个世界?那里边儿是什么呀?” 进忠想了想,笑着说道。“有点儿像我们关外八九十年代的样子,也有一个一个的城市,每个城市里,都有赵家的御林守护卫。 太详细的我也说不清楚,毕竟我当初是被李家的人抓住押回去的。出来的时候,就顾着跟着我媳妇儿谈恋爱,哪里有心思看的那么清楚。 毕竟舍不得嘛,昌东你应该能理解。 我当时走,本来是想着给李家运点儿物资回去,结果没想到一出来就回不去了。” 叶流西突然问道。“李家不是有鬼驼队嘛!为什么用你?” 进忠一拍手,指着叶流西说道,“这个问题问的好,就是因为有了你,所以鬼驼队失效了。” 叶流西和昌东对视了一眼,一脸疑惑的看着进忠。 进忠笑道。“这流西骨和望东魂几百年就会转生一次,他们每次出现,使命就是打开关内外的通道,叫关内外的人可以随意进出。 但是四大家族并不愿意,毕竟土皇帝嘛,能理解了吧? 况且关内还有异兽,如果这通道一旦打开,不光人可以随意进出,异兽也行,也许你们不知道异兽是什么样,等进去了就知道了。 流西骨望东魂一出现,就意味着鬼驼队的失灵,所以关内已经20多年没有物资送进去了,现在里边全靠自给自足。 七哥口中他见过的那次皮影人就应该是最后一批外出运送物资的。 毕竟谁的媳妇儿谁心疼,我可不想看着我媳妇儿天天在里边儿吃糠咽菜,总得给她弄点儿好的。” 叶流西扑哧一乐,见进忠看过去,连忙摆手。“哎呀,我不是笑你啊,但你这一后备箱也装不了什么东西吧?” 进忠鄙夷的瞥了他一眼,“我给我媳妇儿送东西,还用这小车装?开什么玩笑,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我要是只有这点儿本事,也不可能这个年纪就在道上混出名号。 行了,现在该知道的也差不多都知道了,什么时候走?” 昌东抿着嘴唇试探性的问道。“谢八爷觉得呢?” 进忠一伸手。“你别问我,这个队伍是你们俩做主,我呢,主要是进来找媳妇,顺便保护那两个小崽子。” 叶流西闻言撇嘴笑了起来,她一拍椅子扶手。“行,既然谢八爷爽快,我们也不磨叽,今晚上咱们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儿一早吃了早饭出发。” “不是,八叔,你真的要自己开车呀?万一我们都进去了,你被拦在外边儿怎么办?那你不是去不了了吗?你可答应过我干爹,要保护我安全的。” “对呀,八爷,不然咱们就挤一挤吧。” 小柳儿和高深都不遗余力的劝着进忠。 进忠摆了摆手,“你俩赶紧上车行吗?我要是真进不去,那就让叶流西出来再接我一趟。谁要给你们挤那一辆破车呀?” 破车车主昌东……我这个好歹也六十多万好吧! 第6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6 “好了,上车吧,咱们该出发了。” 昌东发了话,小柳儿和高深只带着一脸委屈的上了他的车。昌东关好车门,这才走了过来,看着进忠说道。“八爷,你确定要自己开是吗?”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瞥了昌东一眼,“你也赶紧上车行吗?” 昌东忍笑点了点头。“行,那咱们走吧。” 昌东回去刚要拉开车门,见叶流西突然下了车。“我来开!” 昌东点了点头,看了进忠一眼,随即两人换了位置。 很快,车子启动,两辆车一前一后咆哮着朝着那座雅丹冲了过去。 无论是叶流西还是进忠,同时将油门一脚踩到了底,车子飞快的往前冲,两人谁也没想着要去转动方向盘,躲开那座雅丹。 就在叶流西的车头距离雅丹不过两三米时,那座雅丹外的空间突然一阵扭曲,瞬间,空间似乎被人用力扯开,竟出现一道漆黑的大门。 两辆车毫不迟疑的冲了进去。 两辆车子在进入大门的一瞬间,好像落入了一个异度空间。 这里就像没有重力的太空,四周漆黑一片,泛着五彩霞光,车子翻滚、漂浮、坠落、上升,毫无规律可言,车上的人无不被晃的七荤八素,死死闭着眼睛,唯有开车的叶流西和进忠二人只警惕的看着前方,死死的握住方向盘。 突然一阵剧烈的颠簸,众人终于感觉到车子落了地。 他们再定睛朝车外看去,却见两辆车居然开在一条破败的石桥上,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突然,一阵嘶吼声传来,紧接着是接二连三的野兽嚎叫。 小柳儿突然惊叫一声连忙捂住嘴。众人再朝两侧看去,这才发现在悬崖之外竟是看不到顶的石壁,而那石壁上竟是一个个牢笼,里面关着被黑雾缠绕,看不清外形的野兽。 它们看到两辆车子突然出现,就像看到食物的饿鬼,拼命的想要从那牢笼里挣扎出来。 嘶吼伴随着阴风吹向了众人,那阴风中的腥臊恶臭,让众人忍不住屏住呼吸,面露菜色。 开车的叶流西紧紧握住方向盘。眼神却不停向两侧扫过去,她只觉得这条路无比熟悉,好像走过了无数次。 脑中突然闪现一段段陌生的记忆,好像是她自己开着一辆巨大的卡车,无数次的在这条路上经过,有时那车是空的,有时却装满了物资。 她突然想起在关外进忠跟她说的话,也许自己以前真的是经常往来关内外代替了鬼驼队的流西骨。 而昌东、肥唐、小柳儿和高深坐在车里,他们死死握住安全带和车内所有把手。 神情异常的紧张,生怕那些不知是什么的野兽冲出牢笼,向他们扑过来。 就连碎嘴的肥唐这时候都紧紧的闭上了嘴巴,生怕他说出一个字惊扰了开车的叶流西,再把他们带到沟里去。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突然有一道白光闪过,刺激的几个人睁不开眼睛。 进忠下意识伸手挡住,可他再睁开眼睛时,两辆车已经开出了那诡异的通道,正开在一片被飓风卷起了无数沙土,叫他们看不清去路的陌生沙漠。 四周暗极了,与乌云遮日大相径庭。这关内,此时正是夜里。 叶流西并不敢轻易停车,毕竟这里太过陌生,而且两辆车刚刚从那通道里出来,她生怕就此停车的话。现在,再被那通道吸回去。 因此她拿起手台。“谢八爷,咱们再往前开一段儿,这里风沙太大了。什么都看不清,而且这里也离通道的出口太近,安全无法保证,等离开这里咱们再停车观察方向。” 进忠立刻回话。“听你们的,你放心开吧,我就在后面儿跟着,给你们都断后。” 叶流西没有打转方向盘,只是径直的朝前开,果然开了一会儿,他们离开了那片骤风的区域。 可是这里并没有公路,只有一片一望无垠的沙漠。就算四周有明显的地标,他们也不认识,因此只能赌一个方向。 叶流西一边往前开,一边观察着四周,突然,前面出现一道人影,昌东立刻叫道,“小心!” 可叶流西此时再踩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觉得应该是撞到了人。 她将刹车踩死,车子停了下来,而进忠的车跟在她车后也停了下来。还不等几人反应,手台的声音响起。“继续开,那东西就在你们车顶,加速,把它甩下去。” 同时,在前车的挡风玻璃上,也突然出现了一只由沙子组成的人手。 顾不得思考那东西是什么,叶流西再次踩死油门儿,车子突然向前冲去。巨大的冲力让车顶上那个像人的玩意儿立刻朝后一滚,掉下了车。 两辆车飞快的驶过。朝着不明的远方开去。 叶流西坐在车上,只觉得她对这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她下意识的就遵照着心里的方向,控制着车子。 两辆车开出去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了下来。叶流西下了车,她走了几步看向四周,脑中的记忆依然一段段的闪过,她觉得这里她肯定认识。 可若要说这里到底是哪儿,她为什么会认识,又说不出来。 进忠走了过来,低声说道。“觉得很熟吗?” 叶流西皱了皱眉,点点头。“确实有熟悉的感觉,可我想不起来。” 进忠微微一笑。“想不起来不怕,有感觉就好,就按照你的感觉走就行了。” 叶流西叹了口气,最终也只能无奈的点头。两人上了车,继续按照她的感觉开,果然没过太久,就在前面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座村子。 叶流西没说话,只转动方向盘,朝着村子开了过去。 靠近后,进忠眯着眼睛。在夜色之下,这里虽隐隐约约的能看出村子的形状,可到处漆黑一片,处处破败,很明显就是个荒废的村子。 可两辆车并没有加速,依旧是缓缓的往村子靠近。这个速度比步行也快不到哪去,除了轻微的发动机声音,就只有轮胎碾过石地面石子的咔咔声响。 叶流西找了最大的一个带院子的房子,把车开了进去。进忠紧随其后,两辆车停好之后,众人纷纷下了车。 第7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7 叶流西没说话,只转动方向盘,朝着村子开了过去。 靠近后,进忠眯着眼睛。在夜色之下,这里虽隐隐约约的能看出村子的形状,可到处漆黑一片,处处破败,很明显就是个荒废的村子。 可两辆车并没有加速,依旧是缓缓的往村子靠近。这个速度比步行也快不到哪去,除了轻微的发动机声音,就只有轮胎碾过石地面石子的咔咔声响。 叶流西把车子开进了村子,停在一片空地上。进忠紧随其后,两辆车停好之后,众人纷纷下了车。 昌东朝四周看了看,从墙角拿了根棍子,又找了条破布缠在上面。他又从后备箱的汽油桶里蘸了点汽油,这才把火点燃。 昌东举着火把走在前面,其他人跟在他身后,一点儿一点儿检查着村子。 小柳儿看着昌东和高深一人拿了个火把有点儿一言难尽。“东哥,咱们既然有手电筒,为什么要拿火把?” 昌东一边走一边说道。“有的东西呀,它不怕光,但是怕火。” 小柳儿眯了眯眼睛,想了想才问道。“东哥,例如呢?” 昌东张了张嘴没说话,进忠跟在后面扑哧一乐。小柳儿立刻回头。“八叔,你笑什么呀,你知道吧?” 进忠点了点头,“当然知道,例如鬼呀。” 小柳儿一撇嘴。“八叔,你净逗我,这世界上哪有鬼呀?” 进忠舔了舔嘴唇。“你东哥呀,是为了省电。” 几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院子时。叶流西站住了脚步,她只觉得这院子不太对,跟其他地方比,也太干净了点儿。 她往后看了一眼,昌东立刻心领神会,两人便做了个手势,慢慢的往那院子走了进去。 几人正警惕的打量四周,突然,房顶出现一个老头喊了一嗓子。院子里的水缸和柴火堆里又钻出两个人,三人四散的跑开了。 叶流西下意识的就要去抓,还没等她动,进忠一伸手示意几人稍安勿躁。 叶流西见他的动作,眼睛一转便停住脚步,双手一抱手臂,站在那儿只看着那三个人四窜。 小柳儿和高深互相看了看。见进忠没动,高深便走到院墙边儿上,搬来一把条凳放在旁边。“八爷,小柳儿,你们坐。” 进忠扑哧一笑,瞥了小柳儿一眼。“瞧瞧人家这眼力见儿,再看看你。天天说我怎么疼你,也没见你伺候伺候我呀。” 小柳儿嘿嘿一笑。“我不是年龄还小吗,再说有高深呢,八叔哪里舍得叫我干这些活是吧?” 进忠指笑着点了点她,随即从兜里掏出一副手套,在那凳子上掸了掸,坐了下来。 小柳儿立刻凑在他的旁边儿坐下。 进忠回头看她一眼,从兜里掏出了一块巧克力塞到她手里,转头又掏出两块儿,一块儿扔给叶流西,另一块儿扔给高深。 小柳儿笑嘻嘻的道了谢,剥开糖纸一点儿一点儿咬着吃。 高深见小柳儿爱吃,便想把自己手里那块也给她。小柳儿只看了他一眼,撇撇嘴说道,“吃你的吧。我这儿有呢。” 眼瞧着三个人逃出了院子,昌东皱着眉。“就他么让他们跑了,咱们不追吗?” 叶流西看着进忠没说话,进忠哼笑着说道。“咱们来的时候,你不是没看见,这周围除了黄土就是黄土,真要像他们说的那么危险,他们敢跑远?要是真跑了,就说明这里没那么危险! 再说了,就瞧这院子叫他们收拾的,就不是住一天两天了。这里的东西他们舍得?等着吧,一会儿就得回来。” 过了一会儿,那三人果然唯唯诺诺的回来了。他们瑟缩着肩膀,小心翼翼的往回走,站在院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瞧,见几人没有要抓他们的意思,这才走了进来。 “你们,你们真不是坏人吗?” 进忠一挑眉,忍不住笑。“不抓你们就不是坏人了?这么单纯,能在这荒郊野岭住着?你当咱们跟你背后那小子一样大?差不多得了,再装就过了。” 那三人里面的女孩子立刻摇头说道。“我们,我们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跑到这儿来住的。要不是突然听见响声,我们也不会跑出来看。我们……” 还没等他说完,进忠就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撒谎的话呢就不用说了,全是破绽。 你管那老头叫老签头儿,签家人吧? 那老头管这小孩叫薯条,不是亲祖孙俩吧? 那小孩儿管你又叫禾姐,也不是亲姐弟吧? 你们三个都不是一家人,就能凑在一起在这待着? 如果说是互相扶持着一起过活,我是不信的。你们要是能这么老实,也不可能从城里跑到这儿来住。真要是有这个胆量,也不可能在这儿孤孤单单的相依为命。 你们三个呀,有一个算一个,都算不上老实人。在这儿住多久了?” 阿禾看了进忠一眼,咬了咬嘴唇,半晌才说道,“一年。” 进忠恍然大悟。“哦,叶流西,从你失忆到现在,也就一年吧。流西骨啊,看来他们是在这儿等你呢。 眼瞧着你们三个里边似乎这阿禾姑娘是个头儿啊。等我们离开这儿,你打算怎么把消息送回到赵家人那儿?” 阿禾紧紧咬着嘴唇,胆怯的看着进忠不说话。进忠一见她这模样,便点了点头。“看来是我说对了。御林卫中有一类职务叫白鸽,专管报信的,你应该就是吧!” 阿禾顿时就慌了,毕竟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眼神里立刻就露了怯,叶流西一见。马上抽出了刀,横在了阿禾的脖子上。 “把你知道的都说一说吧,已经暴露了,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吧?” 进忠眼瞧着叶流西和昌东要问话,他站起身叫了一声。“高深,跟我去把车开过来,小柳儿,你留在这。” 见小柳儿乖乖的点头,进忠带着高深出了院子。 出了门后一拐弯,高深立刻快走了两步。“八爷。是不是有事儿要吩咐我?” 进忠则笑道。“你呀,也只有在小柳儿面前才有那一股子憨劲儿,平时猴精八怪的。” 第8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8 高深只挠着脑袋笑,进忠压低了声音说道。“昌东和叶流西暂时还信得过,只是叶流西现在失忆,我们还弄不清楚她到底是谁。 可就凭她一年前被吊在关外的枯胡杨上,就能猜到她的身份不简单。眼下又有御林卫的人在这盯着,十有八九就是在等她。 这赵家的白鸽是怎么报信的,我确实不知道,不过这儿既然有人。想必黑石城那里很快就会收到叶流西回来的消息。 这接下来的路安静不了,平时警醒些。” 高深立刻咧开嘴,点点头。“我知道了,八爷,我会保护好小柳儿的。” 进忠皱着眉,回头瞥了他一眼。“还有你自己,别给我嬉皮笑脸的。” 高深嘿嘿笑着低下头。“我知道了,放心吧八爷,咱们都能平安回去。” 等两人把车开过去之后,院子里那边,叶流西已经逼问出了阿禾那三个人平时都住在哪里。 进忠跟着昌东过去看。只见灶台里的大锅已被端了出来,而那锅下面是一道机关,打开之后是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 眼下里面已点亮了灯,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书架和堆在墙边的被褥,瞧着还挺温馨的。 只是,进忠再看了看这入口,就忍不住笑,这个地方简直叫他想起在上个世界时抱着若罂看到的一部老电影——地道战。 这简直完美复刻呀。 除了昌东,其他人已经下去了。进忠就朝高深招了招手,等高深跑过来之后,进忠才给他使了个眼色。 “去吧,下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在外面守夜。” 昌东立刻说道。“八爷,我跟你一起吧,正好也跟你说说刚才阿禾说的事儿。” 进忠点了点头,这才催着高深赶紧下去。两人又将那锅放回原位,这才走到院外,爬到了院子一角的碉楼里。 两人在碉楼里找了个地方坐下,进忠从兜里掏出两瓶咖啡,一瓶扔给昌东,自己他拧了瓶盖儿喝了一口。 昌东看着手里的咖啡,满脸惊奇。“八爷,你这兜儿里都装了多少东西呀?我怎么看你一直往外掏,这东西就没断过,可瞧着也不像啊。” 进忠则翘了翘嘴角。“你看不明白的事儿多着呢,我还每一件都给你解释吗?” 昌东忍着笑,点了点头。“行吧,这一趟有八爷跟着,咱们就像度假一样。” 随即,他敛了笑容,正色说道。“刚才阿禾跟我们说,我们撞到的是沙土人。” 进忠皱眉却没有打断他,昌东只垂着眼睛继续说道。“阿禾说,这沙土人是人死后嵌在流沙雅丹里,被落金蚁寄生,身体沙化而成的沙土人。沙土人会扑人,杀人,等目标死了后会继续被落金蚁寄生。 我们今天撞到的那个,我记得他穿的衣服。是山茶的队员。之前叶流西相机里的那张照片,也就是我的未婚妻,也是被嵌在沙子里。我担心,担心……” 进忠叹了一口气。“担心她也变成了沙头人。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杀戮却没有生命的怪物。” 昌东垂着头闭着眼睛,缓缓的点了点。声音里带上了哽咽,“我之前看到那张照片心里还有希望,可现在最后一点希望都没了。” 进忠没说话,因为他知道昌东这时候并不需要他去劝解安慰。也许他说一说,也能把心里憋着的那口气喘出来。 进忠沉默,过了好一会儿,见昌东的情绪慢慢平稳下来,他才开口说道。“要是按你所说,山茶的队员现在应该都已经变成沙土人了,包括你的未婚妻孔央在内。 按照阿禾说的,我们撞了其中一个,那剩下的很快就会追着味道到这里。 到时。我把孔央留给你,亲自动手。” 听到这话,昌东的心疼的厉害。可他知道能亲手帮孔央摆脱沙土人的模样,就是对她最大的尊重。 孔央生前那么爱美,那么漂亮,想必她一定不愿意自己死后变成沙土人。想来她也是愿意叫自己帮她摆脱那种怪物的模样吧。 昌东吸了吸鼻子,闷闷的向进忠道谢。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谢就不必了,以己度人,我想如果我死了变成沙土人,我宁愿让我媳妇亲手将我打散了。” 两人就在外面坐了半夜。昌东抬头看着和关外完全不一样的天空,忍不住说道。“要是孔央能看到,她一定特别高兴。” 进忠跟着点了点头,也抬头去看,看了一会儿,他也忍不住说道。“要是我媳妇儿能看到……呸,她天天都能看到。” 昌东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一声。“八爷,您说进关来找你媳妇儿,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进忠笑了笑。“我不知道,可是我感觉她就在附近。就算我不找她,她也会找到我。 毕竟她是关内四大家族李家的大小姐,李家的人哪个城里都有。只要我到了城镇,自报身份,她马上就会收到消息赶过来的。” 昌东一挑眉。“你跟她分开多久了?你怎么就觉得她一定会等你呢?” 进忠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怎么,见不得别人夫妻恩爱呀?她一定会等我的。” 进忠按着他的肩膀站起身。“行了,你回去睡觉吧,不用你陪着我在这儿守夜。 我见天儿的在外面跑,几宿不睡那都是正常的事,你可不行。” 昌东想了想,他说的有道理,因此也不跟进忠争执,只点了点头,转身下了碉楼。 进忠则回了自己的车上,一闪身进入了空间。他再一次感谢自己当初头脑一热贴的黑色车膜儿。就算是他出来晚了,外边的人也不知道他不在车里。 到了空间里面,他大步朝帐篷走去。他撩开帘子钻进帐篷,果然,若罂围着毯子睡的正香。 进忠走到跟前儿,单膝跪在地上,凑过去在她眉心处吻了一下,这才蹑手蹑脚的走出帐篷,打了桶水,冲了个淋浴。 再次回来时,若罂已经醒了,她侧躺在床上,一双眼睛正盯着门口瞧,见进忠走进来,她眼睛一亮,立刻翻身坐了起来。 第9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9 她朝进忠伸出手。“进忠,你终于进来了。是成功进关了吗?” 庆进忠连忙走了过去,将人抱在怀里,两人一起躺在床上。“已经进关了,进关的位置在流沙雅丹附近,我们就在距离那儿大约50公里左右的一个荒村里休整。 我们在荒村里遇到三个关内人,应该是赵家御林卫的白鸽。应该是在那儿特意等着那个叫叶流西的姑娘。那姑娘应该就是关内人所说的流西骨。” 若罂眨了眨眼睛,搂着进忠的脖子说道。“我打听了一下,关于这个叶流西的事。 两年前,蝎眼的首领叫江斩的,他身边就有一个叫叶流西的姑娘。 说是当初,蝎眼攻打了一座城池。叫这个叶流西给御林卫传了消息,导致了蝎眼覆灭,最后只有几个人跑了出来,到现在蝎眼也是元气大伤。 要是这事儿是真的,那就是说这姑娘已经投靠了四大家族,是龙家或赵家派到蝎眼的卧底。可如果她真的是流西骨,我觉得这事儿不大对劲儿。 流西骨出现后,整个关内只有她一个人能进出通道运送物资,这样的人应该保护起来才对,赵观寿怎么能叫她去做卧底呢?所以她卧底的身份一定有异。” 进忠眯了眯眼睛,一边抚摸着若罂的头发一边说道。“这个叶流西失忆了,她并不知道自己是谁,她这次进关为的就是要找寻自己丢失的记忆,如果她和昌东是这个世界的男女主,那整个世界的故事,就应该是环绕着叶流西的身份而展开的。 如果她真的是赵观寿派到蝎眼的卧底。那故事线也未免太简单了,所以你猜的不错,这里边一定有事,不过既然我们不知道这里边的事是什么,那就跟着她静观其变吧。” 若罂凑过去,亲吻着进忠。吻了两下,她又伸手揉了揉了揉进忠的脸。“好啦,好不容易见一面,别说别人的事儿了,有那时间,你不如早点儿睡一觉,好好休息,你如今进了关内,这关内和关外不一样,到处都有危险。 眼下我就在红砖城,是离荒村最近的一座城市,既然荒村有赵观寿的白鸽,等你们离开时,只管问她,她一定会给你们指方向的。我等着你来找我。” 进忠闭上眼睛,刚刚眯了一小会儿,就感觉到空间外有异动。 他看了若罂一眼,他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就小心翼翼的起身穿了衣服,又在若罂的眉心处吻了一下,一闪身出了空间。 进忠坐在车里,眯着眼睛往外看去,果然远远的在风沙之中有几个人影用诡异的姿势,踉踉跄跄的往这边走来。 进忠勾了勾嘴角,他这才看仔细了,原来这就是沙头人。感觉和若罂原世界里的丧尸有一点类似。 进忠想着,大概也只有砍了它们的脑袋,它们才会死利索吧。 不过他可不愿意自己干活,叫其他人舒舒服服的睡大觉,只是叫他这个时候去叫人出来打架,他又不愿意,打架哪有抱媳妇睡觉香啊,索性他释放了自己八级异能者的威压。 果然,这些沙土人虽然重杀戮,可对进忠的威压却十分敏感,很快它们便跑远了。 进忠见他们对自己的威压如此敏感,就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粒八级火系异能晶核放在车上,这才转身又回到了空间里。 再次抱着若罂躺在床上,进忠就觉得哪哪儿都舒服。 第二天一早,进忠和若罂依依不舍的各自离开空间。 进忠下车时,地下室的人还都没睡醒。他抻了个懒腰,把威压收回了一些,沙土人马上又围了上来。 进忠仔细的控制着威压,让这些沙土人围在院外,不敢闯入。这才敲了敲灶台里的挡板。 睡在最外面的昌东立刻惊醒,他翻身坐起看了表才发现已经八点了。 他赶紧起身把机关打开,一脸紧张的看着上面的进忠,“八爷,不好意思,昨儿晚上睡熟了,让你守了整晚。” 进忠摆摆手,“说了我都习惯了,我要是想让你们换我,我就过来找你们了。叫那三个人上来,看看外面的是不是沙土人,昌东你也看看,是不是你们黑山茶的队员。” 进忠的声音不小,地下室里的人全都听见了。阿禾那三人立刻缩到墙角,根本不敢出来。嘴里还不断的说着,“别,不要,我们不要上去。那是会死人的。” 而昌东却身体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进忠。“那些沙土人在外面?八爷,你赶紧下来躲躲。” 进忠却哼笑了一声。“他们进不来院子,出来看看吧。” 昌东见进忠神情放松,丝毫没有惊恐担忧的模样,这才满心疑惑爬了上去。 走出房门,踏进院子,果然,在院外已围满了沙头人。看着那些沙土人身上穿着熟悉的衣服,昌东忍不住湿了眼眶。 他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进忠瞥了他一眼,垂眸说道。“看来就是他们啦。” 昌东闭着眼,微微点了点头。 进忠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好再说别的,叹了口气,说道,“去把那三个都叫出来吧,再问问。你长得比我像好人,恐怕只有你去叫,他们才敢出来。” 昌东沉默片刻,转身走到灶台口。 他知道进忠让自己来叫人,不过是要把他支开,不让他再看那些沙土人,叫他心里越发的伤心难过。 可不行啊,那些都是曾经和自己朝夕相处的队友,是他亲口答应了要带回去的责任。哪怕他不看,可这些人就站在那,虽然他心里清楚他们已经死了,可眼下它们就站在院外,看起来就像活的一样,他又怎么能不提着一颗心? 站在灶台口,昌东深吸两口气。他现在根本没有那个耐心去哄着那三个。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最后,他只叫了叶流西。“流西,帮我一个忙,把那三个人带出来。” 叶流西闻言脆生生的应了一声,随即转头看向那三个人,咧开嘴笑了起来。 第10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10 很快,阿禾那三个人就陆陆续续从地下爬了上来。到了地上以后,三个人挤在一起,阿禾紧紧搂着薯条,老签头躲在两人身后。 三人同样是一脸的愤恨加上畏惧,似有话要说,却又紧紧抿着嘴唇,不敢出声。 进忠转头看向那三个,朝他们招了招手。可河阿禾那三个却越发的害怕,又往后退了几步。 进忠一愣,还没等做出反应,旁边昌东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瞧见他的表情,进忠翻了个白眼儿,扯出一个笑来,又看向阿禾三人。这一回,阿禾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没哭出来,就连薯条都低着头钻进了阿禾的怀里。 这一回,不光是昌东笑了,就连叶流西和刚刚从地下爬上来的小柳儿等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昌东实在忍不住,开口说道。“八爷,你长得这么帅,他们为什么这么怕你?” 进忠撇了撇嘴,瞪了他一眼才说道。“想骂我就直说,还能因为什么,因为我长得不像好人呗。” 昌东闻言也不敢搭话,只低头压了压嘴角,这才转头看向阿禾那三个。“你们出来看看,那些是不是沙土人?” 阿禾转头看了看老签头儿。低头想了想,那两个男人一直站在院子中,要是真有沙土人过来,早就扑上来了,哪还能让他们这么淡定? 应该不是的。 既然不是沙土人,在这流沙雅丹附近就不会有别的危险。想到这,阿禾将薯条从怀里推出去,交给老签头儿。这才在叶流西阴冷目光的注视下,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进忠看着阿禾慢吞吞的往外走,实在嫌她磨叽,便皱了皱眉。阿禾一见,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 她低着头走到昌东身后,却不敢将头抬起来。昌东瞧着她胆小懦弱的模样,笑着说道。“你不是黑石城御林卫的人吗?连头都不敢抬,胆子这么小,是怎么进的御林卫?” 阿禾小声说道。“在这流沙雅丹附近,沙土人很凶悍的。别说是你们这些关外人,就算是龙家的人,也不敢独自一人在外面过夜。 昨晚上他在外面待了一整夜,到今天还能安然无恙。又能是什么善茬儿,我怕他难道不正常吗?” 昌东瞥了进忠一眼,笑了笑没说话,这才转头又和阿禾说道。“行了,你也别明里暗里的骂他,抬头看看吧,那些是不是你说的沙土人?” 阿禾却抿了抿唇,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怎么可能是,要是沙土人早就扑上来了,难不成它们能远远看着咱们……” 话还没说完,她就愣住了,不远处,蹲在巷子里,趴在房顶,站在围墙上的可不就是沙土人吗? 他们就在那儿虎视眈眈的瞧着这边,却没有一个往上冲。阿禾觉得奇怪,可心里的畏惧却根本压不下来。 她无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嘴里忍不住说道。“沙,沙土人,真的是沙土人。可是,可是为什么它们不攻击咱们呢?这不应该啊。” 进忠嗤笑一声,慢悠悠说道。“你不是说这些沙土人是人死了之后叫落金蚁寄生,一段时间后身体沙化后扑人嘛。说白了,控制沙土人的,就是它们身体里的落金蚁。 他们站在远处,不敢攻击我们,不是它们害怕我们,而是他们体内的落金蚁害怕我们。” 阿禾听了进忠的话,转头看向他。“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连沙土人都会怕你们?这在关内是从来没有过的。 该不会,该不会你们也是异兽吧?” 进忠扑哧一笑,转头看向阿禾。他突然收了脸上的笑容,露出一副阴森凶狠的表情。 他压低了嗓音,带着沙哑。“原来叫你发现了,你不知道吧,其实我们也吃人。嗬!” “啊!”阿禾被吓了一跳,她大叫一声,侧身就往回跑。跑回到老签头儿和薯条那儿,仨人抱成一团,吓得瑟瑟发抖。 进忠忍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别玩了,昌东,这些人怎么处置,听你的。” 昌东紧紧咬着槽牙,半晌,他才抬起头,转身再次看向阿禾,“阿禾,怎么才能杀死这些沙土人?” 阿禾拧着身子低着头不说话,叶流西实在不耐烦便呵呵斥了一声。“嘿,问你话呢,聋了是怎么着?” 阿禾吓的身子一抖,这才抿着唇低声说道。“那落金蚁寄生在死人的心脏处,你只要破坏了他们的心脏让落金蚁没处可待,它们自然就死了。” “心脏啊。”进忠感叹了一声。“这好办。” 只见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瞄准了最近的一只沙土人,朝着它就把石头扔了过去。 众人见他捡起石头,只惊讶了一瞬,并不相信一块儿石头就能破坏沙土人的心脏,因此无不惊讶的看向他。 却见那石头在飞离进忠手指的一瞬间,就像一颗子弹。砰的一声,钻进了那只沙土人的身体里,只见那沙土人前后晃了晃,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在场众人全都惊呆了。小破院儿里除了风声,安静一片。 小柳儿眨眨眼睛,看着那些沙土人一动不动就大着胆子跑了过去,高深一把没拦住他,只能喊着小柳儿连忙跟上。 到了跟前儿,小柳儿仔细看那尸体,只见一只金色的小蚂蚁从那沙土人胸前的伤口中钻了出来。 “八叔,这尸体里真有一只金色的蚂蚁。应该就是落金蚁吧!” 进忠从兜儿里掏出一个透明玻璃罐儿扔了过去。“小柳儿,小心点儿,把那蚂蚁装罐子里拿过来给我看看。” 高深一把接住那玻璃罐儿递给小柳儿,小柳儿笑着应了一声,“好咧,八叔,我这就给你抓回来。” 昌东一脸的莫名其妙,一双眼睛只盯着进忠的衣服兜儿瞧。他这是哆啦a梦的百宝箱吗?怎么什么东西都能从里边儿掏出来? 那边小柳用瓶盖儿把那落金蚁扒拉到玻璃罐儿中。她连忙把盖子盖好,这才走了回来,她把那玻璃罐儿交到进忠手中。“八叔,你瞧这落金蚁也太小了吧?就这么丁点儿大的小玩意儿,就能把尸体变成怪物,这关内的异兽果然神奇。” 第11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11 昌东一脸的莫名其妙,一双眼睛只盯着进忠的衣服兜儿瞧。他这是哆啦a梦的百宝箱吗?怎么什么东西都能从里边儿掏出来? 那边小柳用瓶盖儿把那落金蚁扒拉到玻璃罐儿中。她连忙把盖子盖好,这才走了回来,她把那玻璃罐儿交到进忠手里。“八叔,你瞧这落金蚁也太小了吧?就这么丁点儿大的小玩意儿,就能把尸体变成怪物,这关内的异兽果然神奇。” 进忠揉了揉小柳儿的发顶。“这关内的异兽种类多着呢。讲是讲不完的。咱们还要在这儿待很久呢,你呀,就慢慢看着吧。” 进忠拿着那玻璃罐儿,瞧着里面的落金蚁,这落金蚁浑身金灿灿的,要是它趴着不动,还当真会以为是黄金打造。 不过,这属实太小了,比个芝麻粒儿也大不了多少,要是不注意看,肯定会忽略掉。 进忠看了一会儿,才把那玻璃瓶揣在兜里,昌东不由自主的又顺着他的动作看,那么大个玻璃瓶揣在那么小的兜里,放进去后,竟然一点儿看不出来! 他这衣服是什么材质的,弹性也太好了吧,不对,就算弹性再好也不可能揣了那么多东西,外表还平平整整啊,他这兜儿是什么东西!!? 进忠把那玻璃瓶儿随意的往兜儿里一揣,实际上顺手儿就扔进了空间里,他还想着等晚上若若进了空间,他就把这落金蚁拿给若若玩儿呢。 结果他转头一看,在场众人全都盯着他。进忠吓了一跳。“你们都看我干什么?” 小柳儿歪了歪头,“八叔,咱们等着你杀沙土人呢。” 进忠一皱眉,一脸莫名其妙。“你们真打算让我自己一个人杀吗?你们可想好了,咱们到关内以后,以后能遇到的异兽数不胜数,这沙土人算是比较好对付的。 如果你们现在还不开始练练手,习惯关内的环境,咱们再往里深入,遇到更厉害的异兽。难不成还都指望我来杀吗? 难道我看起来就那么像保姆吗?” 昌东沉默片刻,再次抬头,看着那些沙土人熟悉的脸,他抿了抿唇。“八爷说的对,无论如何我们都得习惯关内的环境,我们来杀吧,总要有一个开始。” 进忠点了点头,他转身走到墙边,踩着矮墙,纵身一窜就上了房顶。 “动手之前,叫那三个关内人到地下躲着去,不然误伤了他们咱们也麻烦,到底是赵家的白鸽。总不好一进关就伤了看门狗。” 阿禾猛地抬头看着进忠怒目而视,旁边肥唐皱着眉瞪着她。“小丫头,你瞪谁呢?说你是看门狗都是好听的,也不想想你们干的事儿。 现在八爷让你们进去保命,也算便宜你们了,你还瞪,瞪什么瞪。” 阿禾盯着肥唐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也不说话,拉着老签头儿和薯条钻进了地下室,她把挡板一关就躲在了里面。 肥唐瞧着阿禾的动作目瞪口呆,他指着那地道看向昌东。“嘿,东哥,你瞧他们。” 昌东立刻说道。“行了,有八爷看着,咱们不会有危险。既然进了关,总该松松筋骨。毕竟这里可不像关外,最危险的就是黑…… 要是真的运气不好,死在这儿,也没人来给咱们收尸。” 进忠坐在屋顶上,懒洋洋的看着下面的人。“都准备好了吗?” 叶流西大步走到昌东身边儿,一扬手里的刀。“准备好了,八爷,叫它们过来吧。” 进忠撤掉威压,那些沙土人瞬间便朝院子里的这些人扑了过来。很快,活人和死人打成一团。 这里面除了叶流西手上有把刀,其他的根本就是赤手空拳。进忠也不说话,只手里捏着两块石头玩,眼睛却是紧紧盯着他们,只等着江湖救急。 好在小柳儿还算聪明,他们在沙土人的空隙之间跑到车子旁边,从行李里取出了随身带着的手枪。 有了手枪的助攻,好歹也叫他们缓解了一些压力。 进忠看着下面的人和沙土人打在一处,只是有惊无险,倒也还算放心,并没有出手帮他们。他挨个人看了过去,只在看到肥唐时扑哧一乐,这人可真够会浑水摸鱼的。 只见他溜着墙边儿拿了个锅盖挡住自己身体,时不时的就会给那些沙土人来上一个黑拳,或者踹上一个黑脚。 虽然大多数他都吓的要死只顾着保命,可不给人拖后腿,又有保命的法子也叫本事。 瞧着肥唐撅着屁股弓着身子,又拿了个锅盖挡在外面,就跟被抽了虾线的黑虎虾似的,进忠实在忍不住扑哧一愣。 过了好半天,这些沙土人才被昌东几个放倒。 小柳儿福至心灵,见沙土人死了,立刻跑到房檐儿下。“八叔,给我个玻璃罐儿,我去给你抓落金蚁。” 进忠笑着从兜儿里又掏出来一个玻璃罐儿,扔给小柳儿,随口喊道,“小心点儿啊。可别叫那落金蚁钻到你衣服里,再咬你一口。” 小柳儿朝进忠做了个鬼脸。“才不会呢,昨天阿禾说了,落金蚁不寄生活人。” 小柳儿跑到尸体旁边,把所有刚刚从沙土人心口处钻出来的落金蚁收集到玻璃瓶儿里,这才笑嘻嘻的走回到房檐儿下,又把那玻璃罐扔回给进忠。“八叔接着!” 另一边,昌东抿了抿唇,便招呼肥唐叫他帮忙把这些尸首暂时堆在一处,可还不等两人动作。突然从他身后又跳过来一个沙土人,直扑在了昌东的背上。 昌东一个就地打滚将那沙土人从背上甩落,可那沙土人又朝他扑了过来,双手死死扼住他的咽喉,张开嘴就要咬向他的脖子。 昌东连忙卡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脸推开。可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发现,这个沙土人是孔央。 他愣住了,双手依旧死死捏着孔央的肩膀,盯着她一动不动。任由孔央拼命挣扎,拼命的朝他脖子扑。 叶流西一见,连忙从小柳儿手上抢过手枪,朝着沙土人身上就开了一枪。 枪声响起的瞬间,昌东突然大声喊道,“不要,这是孔央。” 第12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12 可这时已经晚了,那一枪正中了孔央的心口。 孔央身子一软,倒在了他的怀里。她的头枕在了昌东的肩膀上。就像她还活着时,经常与昌东偎依在一起的动作。 沙土人一死,脸上沙化的表象瞬间消失。孔央的脸又恢复成她原来的模样,美丽又宁静。只有那青灰色的肤色,告诉昌东,怀里的爱人已经是个死人。 昌东睁着眼睛看着天空,双手死死抱住孔央的身体,眼泪一滴滴涌出顺着眼角流下,浸湿了鬓边的头发。 他哭的毫无声息,脸上也没有痛苦的表情,可他紧紧抱住孔央的手臂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无不在告诉众人,他不愿相信怀中的人已经死了。 身边没有一个人催促他,痛失所爱叫所有人都不忍心打扰他和未婚妻最后的相处。 过了许久,昌东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嘶哑,如同被最粗粝的砂纸摩擦过,“孔央,我来找你了,我带你回家。我来带你们所有人,回家。” 昌东双手死死抱住孔央不放,就算几次没能站起来,膝盖重重磕在地上,他依旧拒绝的肥唐等人的帮忙。 他一个人把黑山茶所有队员的尸体搬到一起,又重新为他们整理了遗容。这才去后备箱拿了一把铁锹。 进忠皱了皱眉,从房顶跳了下来。他走到昌东身边,按住他的肩膀,“我虽然不能帮你把尸体带回去,但我可以把他们的骨灰带回去,不用你挖坑,需要帮忙吗?” 昌东闻言,猛地转头看向进忠,他眼里的期望和感激的火焰,差点将进忠灼伤。 他用力眨着眼睛,想把涌出的泪水憋回去,可他没办法,只能抬手用力把眼泪抹掉。“还请八爷帮我!” 进忠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成,进村的时候,村口有一块特别大的石板。就在那边儿火化尸体吧,也方便后续收拢骨灰。 小柳儿,一会儿你给拍个视频。把过程记录一下,昌东,你还要在视频里说几句话交代一下。” 昌东沉默的点着头,说实话,他心里不想欺骗这些逝者家属,可关内的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就算他解释,那些家属也未必肯信。 还不如想个说辞,将这个地方遮掩过去。尸体既然带不出去,那至少要想个理由,把骨灰完整的交还给他们的亲人。 众人一趟一趟的折腾了许久,才把所有的尸体全都抬到了村口那块大石头的附近。 小柳儿拿着手机走到昌东身边,小声说道。“东哥,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录?” 还不等昌东说话,肥唐连忙走过去。“你这头发也太乱了,还有这衣服这么脏,不行咱们换一换,收拾收拾。” 小柳儿立刻说道。“你可拉倒吧,要的就是这种样子,要不然那些家属怎么可能会信东哥带不出去这些尸体呢? 只有让东哥邋里邋遢的,才能让那些家属看到视频时,相信东哥是吃了大苦,遭了大罪,到最后实在是没法子了。只能将这些尸体火化才能带出去。 肥唐,你可千万别再出馊主意了,你是嫌东哥挨的揍不够吗?” 肥唐连忙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拍了一下,这才说道。“东哥,你别怪我啊,我是没想到,那,那就这么录吧。” 小柳儿见昌东没有反对,这才打开视频录像,将摄像头对准了昌东。 昌东慢慢抬起眼睛,看向摄像头,咬着牙说道。“我现在在沙漠深处,我找了几个朋友跟我一起进入沙漠,寻找当年出事的黑山茶队员。 这一次,我们进入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这里和我们平常所处的世界完全不同。 不幸的是我们似乎被困在这里了,到现在已经好几天了,随身的食物和水都已经所剩无几,可我们依旧找不到出口。万幸的是,我们在这里找到了所有失踪的人,不过,他们已经全都遇难了。 我不知道这个空间到底是什么,因为这些队员的尸体就和刚刚死去的时候一样,完全没有腐败的迹象。 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离开这里。但我知道,就算我有幸能够找到出口,可我带不走他们,所以我只能就地将他们火化。 我希望如果有一天,我能从这里出去的时候,至少能把他们的骨灰带出去。请原谅我擅自做下这个决定,因为现在这已经是唯一的办法了。 我录下这个视频,是希望要是到最后,我没能从这里逃出去也死在这里时,以后发现我们的人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能知道我们是谁。 我叫昌东,是黑山茶户外旅游团的向导,而这些逝者都是黑山茶的队员,一年前,我们在沙漠里旅游,在海龙队扎营时,遇到了一起特大沙暴……” 昌东的嗓音粗粝又沙哑。只听着声音就会让人觉得他已经十分疲惫,再看他的脸色、身上的脏污、被扯破的冲锋衣,还有手上脸上在地面的沙石上蹭出的还在流血的擦伤,就知道他此行十分危险。 这正是进忠想要让那些死者家属看到的东西。 昌东和肥唐已经把第一具尸体搬上了石台。两人打开一瓶矿泉水倒在了一件贴身的t恤上。 他快速的揉搓着t恤,见布料已全部被浸湿,这才开始擦拭着尸体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沾着的沙土和污迹。 擦干净后,两人又将他身上的衣服重新整理了一遍。又取下尸体身上一件贴身物品在镜头前详细记录后,仔细的装在小袋子里,密封好放到一边。 进忠朝两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后。又与小柳儿确定了自己并没进入摄像范围之内,这才一甩手将一团蓝色的火甩到了尸体上。 火焰沾在尸体上瞬间就将其整个吞没,尸体在大火的焚烧下卷曲紧缩,最后化为灰烬。 小柳儿并没有录制这一段,她默默的将镜头移开,无论将来看这个视频的人是死者的什么人,亲眼看着亲人火化都是十分残忍的事情。 也许他们还会因为心中痛苦无处发泄,再次伤害昌东也说不定。 第13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13 黑山茶团队的18人都在这里了。18个骨灰坛也很快都装满,放进了进忠的后备箱里。 昌东又在视频的记录之下,将这些人的贴身物品和属于他们的骨灰坛放在一处,又重新用黑色的袋子装好系紧,这才关上后备箱。 视频到这里也戛然而止。 小柳儿立刻揣起了手机,跑到了进忠跟前,兴致勃勃的问他刚才那团火是怎么回事,又问他是不是有特异功能。 有没有特异功能,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进忠也不想跟她过多解释,便一把按住她的脸,将她从身前推开。 他走到后备箱前,当着昌东的面把后备箱打开,他只把手放在那些坛子上,瞬间,坛子消失。 昌东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八爷,骨灰……” 进忠微微一笑。“收起来了,不然就把那些坛子放在后备箱里,那还能带的出去嘛!关内可不安全,恐怕要不了几天,那些坛子就都碎了。” 他拍了拍昌东的手臂,安抚道。“放心吧,放在我这儿丢不了。也只有放在我这儿,才能保证给你带出去。” “随身空间?”昌东有点不敢相信。 可进忠却点了点头,他勾了勾嘴角,“要保密哦,不然灭口。” 这句话,昌东只当他在开玩笑,小说照进现实,昌东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有点玄幻。可关内这种和关外同时存在的平行空间都出现了,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呢。 昌东抿了抿嘴唇,“所以,你平常从兜里掏出的东西,其实都不是装在兜里的,是吧。” 进忠翻了个白眼,那不废话吗!谁会在衣服兜里揣那么多东西。 因为黑山茶队员和孔央再一次的死亡,给昌东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回到了那个院子后,他好像突然对世间万物失去了兴趣,整个人变得淡漠,整日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不愿醒来。 看见昌东突然变成这样,叶流西皱了皱眉看向进忠。“八爷,这种情况咱们该怎么办呢?” 进忠嗤笑一声。“都说了你们俩是队长,他不行了你定,我可不管这些闲事儿。 你要说扛着他走,现在我就把他打晕扔后备箱里,你要说留,在这儿等他自己清醒,那咱们就再住两天。 是走是留,都看你的意思。” 叶流西有点儿头疼。“这火化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 进忠想了想才说道。“他带的团队骤然遇难,只有他活着。他又是向导,这唯一的幸存者啊就变成了害死大家的凶手,这么大的压力和愧疚,眼下突然放松下来,总得让他缓两天。 再说了,这些人里还有他的未婚妻呢。总要让他缅怀一下吧?至少得等他把心里的包袱扔下了,人才能继续往前走。” 叶流西看着昌东坐在一个小房间里,不动也不说话,给他水他就喝,给他饭他也吃,可就是感觉人呆呆傻傻的。 她总觉得这样不行,就踢了肥唐一脚。“去把他刻皮子的工具给他送去,就让他搁里边待着吧。 沙头人既然都死了,这里暂时没有危险。三天,三天之后,就算他不行,我也得给他打醒。” 当天晚上进忠进入空间,瞧着若罂正把那落金蚁往一个酒瓶子里倒。 进忠走过去把她手里的小玻璃罐儿接了过来。“我来吧,你小心被咬到。” 进忠瞧着那落金蚁一只一只的掉进酒液中在这里面上下沉浮,几只小爪子来回舞动,好像在游泳一样。 “这玩意儿泡酒有什么功效?” 若罂一挑眉,咧开嘴笑着说道。“这落金蚁是异兽的一种。它分泌的毒素有大量活性,可激活死尸骨骼肌肉中的细胞让他们运转起来。这就是沙土人为什么会动的原因。 至于什么他们会扑人,大概跟丧尸的原因是一样的。 身体只要动起来就需要能量,而落金蚁的毒性不足以提供这些能量,所以它们才会扑人,想要用人体血肉的能量来补充自身。 在我们李家的典籍里,就记录着用落金蚁泡脚的法子。这落金蚁的活性毒素经过酒液这么一泡,那毒素会消失,可是活性会存在在酒液里,至于功效嘛,补肾壮阳算不算?” 进忠沉默,看向若罂的眼神有点危险,他把空了的玻璃罐儿放在一旁,又把酒瓶盖子盖好,这才一把抱起若罂就往帐篷里走。 “给我喝的?心肝儿是觉得奴才出的力不够?叫心肝儿不爽快了?看来,奴才还得使使劲儿才行,不然叫心肝儿不爽快,岂不是无能!” 若罂抱紧进忠的脖子眨眨眼睛,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解释……果然男人听不得这个…… 进忠压在若罂背上,轻啄着她娇嫩的肩膀,后腰轻重适度的揉捏叫若罂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进忠看着她的娇媚的模样一脸笑意,“心肝儿,奴才还需要进补吗?” 若罂舔舔嘴唇,累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我觉得那酒还是留给我自己喝吧……你一口也不许碰!” 最后那落金蚁泡的药酒还是让若罂束之高阁,那东西毕竟是异兽,泡的酒至少要泡十年才会初见成效。 若想将那药性全部激发,至少要20年往上,这酒才能喝。所以,这一时半会儿,两人是尝不到了。 眼下流沙雅丹附近已经没了沙土人,这荒村还算安全,纵使晚上进忠不跟他们去地下室居住,坚持留在外面,众人也只当他是嫌弃下面的环境不好。 可他们不知道,前脚他们关上地下室的隔板,后脚进忠就进了空间去和媳妇约会去了。 他们在外面吃玉米糊糊配咸菜疙瘩,进忠和若罂在空间里吃满汉全席。 别人不敢凑进忠太近,可唯独小柳儿发现了不对劲儿,“八叔,你身上怎么一股麻辣火锅味儿?” 小柳儿眼睛一转,脸色立刻就变了。她一脸委屈的撅着嘴,拽着进忠的袖子小声说道,“我差点忘了,你有小说里写的随时空间,你是不是等我们进地下室之后,自己偷偷吃好吃的去了? 第14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14 八叔,我不拆穿你,但是我跟他们能一样吗?我可是叫你从小疼到大的亲侄女。你吃好吃的,怎么都不叫我?就看着我跟他们一起饿肚子呀。你还是不是我八叔了?” 进忠咧了咧嘴,一瞬间有点懊恼,大意了,今早上忘了换衣服了。 他摸了摸下巴,心中只想着,趁着这个时候他们放松放松,吃顿火锅倒也可以。 眼下这荒村还算安全,他们刚刚战斗了一场,也算是初步了解了关内的异兽是怎么回事,昌东做好了他要做的事儿,心里也算安稳了下来。后面只要弄清叶流西的确切身份,帮她找回记忆就可以了。 等继续往再往关内深处走,恐怕就要紧张起来了,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让大家聚在一起吃吃喝喝,也是不一定的事儿。 而且那个阿禾,也可以试着拉拢一下。毕竟她是御林卫的白鸽。消息最是灵通,他们以后一定是要去黑石城的,要是有了阿禾这条线,日后会得到一些消息也说不定。 还有一点,小柳儿和高深这俩孩子也确实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以前在关外,就算条件艰苦些,在吃得上也从来没被亏着,可是进了关内几天,眼瞧着这小脸儿也黄了,下巴也尖了,实在是可怜。 而且这俩孩子可不大,还在长身体呢。进忠觉得他那一颗老父亲的心有点隐隐作痛。算了,为了孩子的身体,吃就吃一顿吧。 大白天的,若罂从来不会进空间,毕竟她是李家大小姐,白天身边都有人跟着他,突然消失,总会把身边的人吓到。 因此进忠进空间准备肉和菜,忙忙活活的干活儿时,总觉得有些孤单。 好在两人搭帐篷的地方距离可种植地区不远。在那边,进忠特意给顾瞻和城阙圈了一块地方,叫他们俩可以随意的在里边跑。 此时,两匹黑珍珠瞧见进忠进来,倒是很高兴的吸溜吸溜的在叫。 进忠歪头瞧着它们俩用黑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索性多拔了些小青菜走了过去,扔在了马槽里。 他又撸了一把两颗硕大的马头,这才抱着摘好的小青菜去溪水边收拾。 火锅底料,丸子,各种豆制品,新鲜的鸭血,海产品,各色干菜都是在有风世界里采购的。 除了进忠他们一行六个人,还有阿禾那三个,都是能吃的主儿,准备少了怕是吃不饱。 等进忠把所有的材料都准备好放在后备箱里时,已经过去两三个小时了。 走到灶台边儿上,进忠伸手敲了敲挡板,很快便露出了叶流西的脑袋。“八爷,你要下来吗?” 进忠摇摇头。“叫人出来,咱们吃火锅,去搬东西。” 叶流西瞬间就乐开了。“真的,那可太好了,这两天我都一脸的土色了。肥唐,小柳儿,高深,出来搬东西,八爷请咱们吃火锅了。” 一听这话,小柳儿立刻欢呼一声就从地上跳了起来,几人连忙往外跑。“八叔,你真是我的亲八叔,我可太喜欢你了。咱们真的要吃麻辣火锅了吗?我好高兴。” 进忠皱着眉头看着小柳儿。“少跟我来那套,你不是最喜欢你干爹吗?” 小柳儿满不在乎的摆摆手,“看在火锅的面子上,现在最喜欢八叔。” 进忠闻言就忍不住笑。“少跟我贫嘴了,去把阿禾那三个给叫上来,吃都吃了,还能差他们三个!” 肥唐听了这话,脸上不太乐意,眼瞅着他还记恨这两天阿和看不上他,还话里话外总怼他的事儿。 可叶留希心里明白,这几天几人一起待在地下,阿禾那三个可没少叫她吓唬,这两天眼瞅着是服了软。 而现在八爷的这顿火锅来的正是时候,正好收买人心。 她抬眸看了看进忠,果然聪明人之间不需要把话挑明,只对视一眼就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顿火锅,在昌东这一帮包括叶流西在内的人眼里,都觉得丰盛极了。 主要是平常大家吃火锅,一般情况下不会有这么多人,只有两三个人吃,能点多少菜?可今天不一样,这一大桌子,满满登登的九个人。 进忠身居高位久了,早习惯了在桌子上摆盘子,得有吃的有看的。 因此这一大桌子要是在关外,可是足够十五个人吃的量。更别说,红汤翻滚的麻辣汤底。 这哪里是阿禾那三个见过的。简直惊呆了好吗?他们手里拿着筷子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薯条那哈喇子就挂在嘴角,那吸了口水的声音就跟那俩黑珍珠似的,一点都不遮掩。 进忠看着这一桌子菜,眨巴眨巴眼,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突然,他一拍大腿。着啊,少了冰镇啤酒啊。 他伸手一扯身边的昌东,“别闲着,后备箱还有两箱冰镇哈啤呢!你都闲了两天了,动弹动弹去!” 昌东被拽了一个趔趄,连忙起身跟了上去。“八爷,你怎么什么都准备啊,冰镇啤酒都有!” 事实证明,进忠不光有冰镇啤酒,他还有冰镇酸梅汤。 毕竟这桌上还有未成年,薯条儿算一个,小柳儿的年纪也不大。 这顿火锅,在昌东这一帮包括叶流西在内的人眼里,都觉得丰盛极了。 第15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15 薯条捧着一瓶子冰镇酸梅汤,喝的那叫一个心满意足,没办法,谁叫火锅太辣了。而他们这些关内底层人,很难吃到这种麻辣的菜。 平常能混上点儿粗粮,把肚子填饱也是不容易,哪里还能顾得上色香味俱全呢?今天的这一顿火锅,别说是过年了,就是他这辈子都是头一次吃。 关内土地沙化严重,耕地的面积极少。仅有的农田种植粮食都不够吃,少有的菜地也只供四大家族和一些有钱人。 而现在,看着这一大桌子食物,阿禾只觉得像做梦一样,桌上只有极少数她见过的,大多数都是她没见过的,还有少数她听说过的,更多的是她有没听说过的。 什么海带根,鱿鱼,鱼丸虾丸蟹肉棒,毛肚百叶黄喉,桌上的蔬菜她只知道大白菜,小白菜,香菜,剩下的茼蒿,油麦菜,娃娃菜贡菜都是什么? 更别提各种豆腐皮,腐竹,油炸响铃,等豆制品,这跟豆子有关的她也只吃过豆腐。 此时此刻,阿禾只看着这一桌子的菜和被塞进手里的冰镇酸梅汤,她对御林卫的一颗赤诚忠心,前所未有的发生了撼天动地的动摇。 小柳儿挨着阿禾坐,她每次用公筷捞起一大碗菜,总给阿禾分一半。 她替干爹柳七已掌管了多年的生意,自然明白这顿饭她八叔为什么要叫上阿禾这三个人。 既然流西姐的一棒子打完了,那他八叔的这个甜枣,她就必须得让阿禾香喷喷的吃到嘴里,还得高高兴兴的夸上一句好吃。 “阿禾,你吃啊,怎么不吃?别客气,我跟你说,我八叔特别有本事,这些吃的在他那儿都不叫事儿。” 阿禾眸光闪了闪,不光是她,就连老签头儿和薯条听了这话都忍不住心里一颤。 他们心里只想着,这么一桌子菜,就算龙家的当家人过年也吃不上吧,果然能开得起铁皮车的都不是一般人。 阿禾抿了抿嘴唇,开口问道。“可是这么多吃的你们是怎么带来的?我看你们车上也装不下这么多东西啊。” 小柳儿笑嘻嘻的说道。“大人的事儿咱们不用管,咱们只管吃。来,你尝尝这个鸭血,这个鸭血越煮越嫩,特别爽滑。你尝尝看,跟你以前吃的一不一样。” 果然,阿禾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我们哪吃过这个东西,说是火锅,也只是听说过罢了,在黑石城,就连四大家族也……” 说到这儿,阿禾才觉得自己说漏了嘴,她连忙抿着嘴唇,不敢再抬头。 小柳儿倒是满不在乎。“哎呀,我们既然都来了关内了,像你说的什么红砖城、黑石城,肯定要去的,你说的这些也不算什么机密,等我们人到了那些城市里,这些都看得着,所以呀,你也不用这么紧张。 再说我们到关内又不是来捣乱的,就跟旅游观光一样,也不会跟你打听什么事儿,你呢,就稳稳当当的吃就行了。 回头要是我们有缘分,在黑石城又见了面,到时候儿还能一起吃火锅。” 阿禾慢慢抬起头,看向小柳儿。“你们是来旅游的?” 小柳儿点点头。“对呀,我西姐她呀失忆了,不记得自己是谁,但是呢,根据她身上留下的线索,倒是能确定自己是关内人。那我们这帮好朋友,肯定要陪着她找回自己的记忆呀,这不,咱们就跟着她来了关内。 你想想,我西姐人长得漂亮,性格又好,这么个大美女,外面有的是人追她呢,怎么可能会留在关内条件这么差的地方。 阿和你别生气啊,我也不是说这里不好,但是跟关外比,那肯定是外面更好啊。等她找到了自己的记忆,肯定还要跟我们走的,所以呀。我们这次来,就是当旅游的。” 听了这话,叶流西抿着嘴唇忍笑,她抬头对上昌东的视线后,一挑眉,大有一种‘你看什么看’的架势。 这阿禾本来年纪就小,有些小聪明但不多,是那种一眼就能叫人看到底的。果然,她听了小柳儿的话,虽不十分相信,可也犹豫了起来。又想起她自己多年的疑问,便开口说道。“那小柳儿,关外到底是什么样儿?” 小柳儿眼睛一亮。“想知道关外什么样,这太容易了,我手机里有好多电视剧呢,一会儿吃完了饭,咱们到下面一起看,看了这电视剧,你就知道外面有多好了。” 这下稳了,有了这一顿火锅,小柳儿成功的和阿禾拉近了距离,也终于有了条件把关外的东西展示给他们三个看。 这阿禾知道了关外是什么样儿,就不可能相信他们看得上关内这点儿破地方,破东西。 这个消息传回黑石城,无论是龙家,还是赵家,亦或是签家,一定会对这些人的价值重新考量。 至少作为赵家现任的掌权人,赵观寿。绝不会愿意相信这些关外人,放着那样的好日子不过,愿意帮助叶流西到关内造反。 如此一来,搞不好那赵观寿还要对他们进行拉拢,那这一路上,就绝不会有来自四大家族的危险。 这一顿火锅果然十分有效果。当晚,阿禾就拉着小柳儿和叶流西仔仔细细的给她们讲了一下距离最近的红砖城和作为龙家,赵家,签家大本营的黑石城。 在阿禾口中,无论是红砖城还是黑石城,都是很繁荣热闹的城市。人多,也有各种配套设施,做生意的人也多。 可经过小柳儿的仔细询问后,听了阿禾的回答,众人脸上的神情就有些微妙。 第16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16 根据阿禾的介绍,这红砖城的规模和繁荣程度有点像80年代的城乡结合部。而黑石城稍好些,也就是像90年代的三线小城市。 不过,众人想了想,关内本来就不大,环境气候也恶劣,还有异兽肆虐。能发展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顿时众人倒是对这些城市生起了好奇心。 坐在车里,小柳儿趴在车窗上看着阿禾三人,她皱着眉开口问道,“阿禾,你们真不跟我们一起走啊?那我们走了,你们怎么回去啊?” 阿禾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们有办法回去呢,再说,你们不都知道我们待着这一年,就是为了要等你们的。 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你们。可你们往关内深处走,我们自然就可以回黑石城去。 过两天,御林卫会有人过来接我们的。” 小柳儿听了这话,撇了撇嘴。“跟你一起住了这几天,我还挺舍不得你的,你们要是能跟我们一起走就好了。” 阿禾笑着说道,“我要是真跟你们一起走了,那才叫有麻烦呢。这几天我们仨能在这儿吃的好,睡的安稳,也全靠你们。 等我回了黑石城,会多打探消息的,等你们到了那儿之后,咱们见了面,我会把我打探到的都告诉你们。” 小柳儿连忙说道。“哎呀,我不是为了这个,不管怎么说,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吗?什么都没有自己重要。” 阿禾眨了眨眼睛,心头一震,什么都没有自己重要吗? 可随即她又笑着摆了摆手。“好了,你们快走吧,按照我给的地图,很快就能到红砖城,那个黄土城你们就别去了,集市也小,城市也小,都是逃荒过来的乱的很,也没多少人。 你们要去黑池城,怎么说也要先到红砖城落脚买了,通关文碟才行。 那红砖城的城主最贪婪了,只要你们给够了价,他一定会卖给你们的。” 昌东听着两人的对话,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这才降下车窗。“那我们走了,你们仨在这儿不知还要待多少天,总之一切小心。” 阿禾跟昌东也摆了摆手。“你们给我们留的吃的已经够多了,快走吧,路上注意安全,晚上千万不要留在外面过夜,很危险的。” 车子开出去很远,阿禾三人还站在那儿,看着他们挥着手。直到再也看不见了,小柳儿才坐回到车里。 叶流西看着她坐回车里,就缠着高深给她拿吃的。笑着说道。“小柳,你跟她和关系处的不错呀。” 小柳撕开一袋牛肉干,拿了一块塞进嘴里,又拿了一块,伸出手去塞给了叶流西。这才笑着说道。“这都是我干爹教我的,出门在外,最先要做的就是认人,看清楚哪些人可信,哪些人不可信,哪些人好说话,哪些人不好说话,哪些人知道的多,哪些人知道的少,会认了人,就知道这话要从谁的嘴里问出来。 那个阿禾虽然说是赵家的白鸽,看起来好像挺有警惕性的,可是你们看看,她多单纯呀。 咱们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些吃的,我又跟她说了些关外的事儿,不过是送了她一台旧pAd,她就那么信任咱们。 虽说跟咱们带她真诚也有一些关系。可你们想想,在关外像阿禾这样的人那是极少的。 她的脸上啊,就写了两个字儿,好骗,我是不忍心骗她。而且她也当真是对咱们没有敌意,又挺真诚的。 不光是这样,你们瞧瞧刚才阿禾对咱们那个依依不舍的劲儿,对咱们跟亲人离别似的。我这心啊,就不忍心对她不好!” 叶流西扑哧一乐,从后视镜里看着她。“你呀,少来这套,你那张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会不忍心,哼。你跟你八叔一样,一大一小两只狐狸。” 车子开了大半天,昌东看着暗下来的天色,疑惑说道。“说这关内的天黑的挺早,这才七点多就完全暗下来了。” 小柳儿也趴着车窗说道,“对呀,阿禾说这路上如果有客栈。就会有红花树的标识,这一路上都没看见呀,这哪儿有啊!” “哎,你们看那是不是?”小柳儿,正在抱怨,突然看见远处有一束亮光,随着车子的驶近,那亮光越发清晰,很明显,那是一棵树,上面缠着一条条的亮光,就像关外夜里那些缠在树上的临街装饰灯管儿一样。 她原本指着那树高兴的还要说话,突然发现树下站着一个人,小柳儿立刻坐直了身子。“东哥,你瞧那树下是不是有个人呀?” 叶流西眯了眯眼睛,开口说道。“过去问问。” 昌东没说话,径直把车开了过去,停在了那人面前。 进忠踩着刹车停在了昌东的车后,瞧着前面的人降下车窗,和外面站在红花树下的那人说着话。 不一会儿,小柳娇滴滴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到了后面。 进忠听着她一口一个鳌叔的叫,抿着唇忍笑。他降下车窗听了一会儿,心里倒是感叹,这小丫头果然是跟他干爹学了一身好本事。 瞧那人笑的一脸不值钱,恐怕这辈子都没让这么一个花季少女这么恭维过。 不过,进忠想了想,刚刚那人自曝的身份,居然是李家的方士,这倒有意思了,正好一会问问若罂在关内的近况如何。 到了这个世界,进忠和若罂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在空间内见面。 进忠会对自己的事在若罂面前事无巨细,可若罂却从来不跟他说自己的近况,若进忠问起,她只说一切都好。 进忠面上放心,可心里一直都在担忧着。 他了解若罂的性子,她在关内的生活一定是遇到了麻烦。可进忠在关外,既然帮不上忙,她必定不会说出来让进忠跟着着急。 前车的人听见了李金鳌介绍自己是李家的方士,也都纷纷想到了进忠曾说起过,他媳妇儿是李家的大小姐。 可这里到底是野外啊,按照阿禾的意思,夜晚的野外是极不安全的,即便是有什么话也不好在这里说。因此他们和李李金鳌又闲聊了几句。只等着一会儿流光带着他们进入客栈。 第17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17 此时天色已晚,那李金鳌站在红花树下,又背着光,进忠眯着眼睛才能隐约看清他的穿着打扮。 看了一会儿,进忠皱着眉,感觉这李家似乎不大好。这李金鳌一个正经的方士竟然穿的这般破烂。 他身上的那件红色袍子,水着边破着洞,旧的都已经看不出本色。一头花白的头发,在后面随意扎了个发髻。还有一些扎不上的散碎头发打着绺垂在脸颊边。 他身上背了个破包,里边装了只鸡,进忠感觉那只鸡恐怕要比李金鳌还要聪明些,好似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那鸡正脑袋一晃一晃的往他这边瞧。 李金鳌的腿边还有一个方方正正的木箱子,进忠看不出是什么,便猜测大概是行李箱一类的东西。 突然那红花树上一条一条的光线竟然顺着树枝树干爬了下来。首尾相连聚在一处,往一个方向飘了过去。 看着流光飘的方向,李金鳌连忙跟上。昌东和进忠也启动了车子跟了过去。流光突然钻进了地面,就从那里一块木板从地下被推开,从里面爬上一个人。 上来的那人一瞧就有两辆车,嘴里全是惊喜。“铁皮车?” 转头他又问李金鳌,“是您的车吗?” 李金鳌连忙摆手,“不是,不是。” 随即,他便顺着入口走了进去。 进忠一挑眉。便知道恐怕这人就是那客栈的店小二,果然,他又招呼着昌东和进忠,给他们指了一个方向,告诉他们,铁皮车从那边走。 昌东顺着那小二手指的方向看去,还在奇怪他说的是哪,不远处又从地上打开了另一道门,另外一个小二从那道门里走了出来,正朝他们招手。“这边,铁皮车从这边走,这边。” 跟着那小二,两人把车开了进去,偌大一个停车场,连一台车都没有,可见在关内,汽车还是特别少的。怪不得那小二瞧见他们开着铁皮车,竟那样惊喜。 一行人拿了随身的物品走下车,又将车锁好,这才顺着那小二手指的方向走进了客栈里。 这客栈还真热闹,大厅的桌子几乎都已经坐满了。到了前台办理入住,前台的女孩儿说话一点儿都不客气。 几人并没有说什么,毕竟是关内,这里可没有关外的酒店服务员那样有服务意识。毕竟在关内,能开的了客栈的人都不是什么善类。 在这里住店,要么用金子,要么用物资换。昌东皱眉,还在想应该拿什么东西换食,进忠双手揣在兜里走了过去。 “你们这儿最大的房间一晚上需要多少金子?” 那姑娘打量了进忠几眼,只瞧她眼睛一转,脸上轻露出了一抹红晕,随即轻咳了一声,才说道。“最大的房间,可贵呀。” 进忠勾了勾嘴角。“多少?” 那姑娘这才说道。“二两金箔,一晚上。” 进忠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了一块金条,随手往桌上一扔,发出咣当一声。 那姑娘连忙将那金条拿在手里细看,随即眉毛一挑,“李家的印章?你是李家的方士?” 进忠却微微一笑。“怎么,在你们这儿住店,还要查身份?” 那女孩儿呼吸一滞,便有些不愉,这才转身取了钥匙扔在桌上。 昌东拿了钥匙,问道。“房间在哪儿啊?” 那女孩儿翻了个白眼儿,伸手随意一指,“二楼。” 几人拿了东西上了楼进了房间,昌东四处打量这屋子。倒是挺干净,就是旧的很,虽是这里最大的,可实际上也就只有一张双人床,要是他们六个今晚全在这儿住,少不得四个老爷们儿就要打地铺。 昌东检查了一遍,便开口说道。“出门在外,又是陌生的地方,今天晚上咱们就挤一挤,住一间房吧。” 随即,他看向进忠。“八爷,今天晚上就别睡外面了吧。” 进忠点点头。“好,这地方看着可没那么安全。跟你们睡一起,你们也安全些。” 一听进忠要跟他们住一起,小柳儿立刻就高兴了。“太好了,八叔,有你在这儿,晚上我可就不怕了,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 叶流西把东西放好,想了想才说道。“咱们先下去吃饭吧,顺便听听下面的人都在聊什么。” 昌东点了点头,“流西说的对。一般客栈大厅鱼龙混杂。确实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走吧。” 几人端着饭碗拿着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夹着菜。这关内的菜色实在一般,这些人在关外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哪里看得上这关内的饭菜,因此吃的也不积极。 耳边是大厅里客人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他们侧着耳朵留心听了一阵儿,却没什么有用的消息,可突然却看到那李金鳌拎着那个木箱子凑到了前台,跟那姑娘搭话。 进忠没想到他拎着那箱子竟是耍皮影戏的。 几人又听前台那姑娘说道。“行了。对你们这种人已经有待了,免费让你们住还想怎么样?难道我还要搭着钱请你开戏不成?客人要是点戏让你演我不管,我是不花那个冤枉钱。” 昌东心头一跳。“听见没有,你们这种人,哪种人?” 叶流西微微一笑,说道,“叫过来让他演一出就行了。” 肥唐连忙说道。“花那个钱干什么,东哥就会呀。” 小柳儿瞪了肥唐一眼,转头儿朝进忠说道。“八叔,要不咱们叫他来演一出?” 进忠正有此意,既然是李家的方士,他是一定要叫过来问一问的。 所以他给小柳儿使了个眼色,小柳儿笑嘻嘻的转过身去,抬手就招呼李金鳌。“敖叔,这边。” 李金鳌一听有人叫他,眼睛立马就是一亮,他拎着那箱子赶紧走过去,一见正是刚才在红花树下遇见的那群开了两辆铁皮车的人。他立刻就觉得好像是大生意要落在他头上了。 他连忙推销他的皮影戏,果然,这些人一听立刻便要点上一出看,李金鳌就把他最拿手的招魂推荐了出去。 这木箱子一支上,几人还以为他要往外掏皮影,没想到他从怀里拿出个小袋子,对准箱子旁边的一个小孔一抖,里面就有无数的光点小咬飞进了箱子里。 第18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18 这叫昌东、叶流西还有进忠三人一下子便想到了在关外时,三人在通道口外看到了那群小光点儿。 随即,他又从背着的布兜里拿出了一只埙就吹了起来。随着音乐声的响起,那小咬在木头箱子里竟组成了各种人形的图案动了起来。 那图案十分逼真,动作也流畅,看起来就像像素不那么高的老旧电视机一样。 很快,一出戏演完,进忠给了金子,小柳开口叫李金鳌坐,又叫了两瓶啤酒,亲自给他买满上,便问起了这皮影戏的事。 这李金鳌果然不是什么有心计的人,一喝上酒,这话匣子立马就打开了。 他先将的皮影戏召魂这一出的来历合着这关内的传说,给大家讲了一遍。 随后又把自己李家方士的身份暴露了出来,他又给众人讲了四大家族的另外三家的事儿。 在他口中,唯有龙家这能操控异兽的还可勉强一瞧,剩下的两家接入不了他的眼。 这肥唐一见,立马跟小柳儿一唱一和的恭维起他来。李金鳌果然心花怒放,借着酒劲又将李家的方士牌掏了出来。 又说这李家能操控皮影委鬼驼队的事儿。 张东立刻问道,“这皮影队是不是可以往来关内外的九人商队?” 果然立刻得到了李金鳌的认证。 随即,他又说起这出入关内的可怕,出关一步血流干啊,这一句他们在阿禾口中听过,在老签头儿口中听过,如今又在李金鳌口中又听了一遍。 随即,他又说道。“这人出不了玉门关,可是皮影人非人却能行人事,所以咱们李家能操控皮影队,可要比赵家和签家强多了。” 叶流西立刻就把口罩摘了下来。“你看我像皮影人吗?” “像,太像了。”李金鳌立刻哈哈大笑。“那皮影人薄的跟纸片儿一样,你怎么可能是皮影人呢?”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越发的坚定了叶流西就是流西骨。 进忠垂了垂眼睛,突然开口问道。“李金鳌,你在李家是做什么的?” 李金鳌的脸色一僵,随即强笑了笑,连忙摆手说道。“哎呀,我就是无名小卒。既没学会操控皮影人,也不知道李家的各种机密,是再小不过的小虾米。不过就是耍耍皮影戏,谋生而已。” 进忠却微微一笑,“李金鳌,不知道你在李家听没听过我的名字?” 李金鳌连忙抬眸看向进忠,只见他缓缓张口,慢慢说道。“我叫谢进忠。” 李金鳌当时就愣住了,他眨了眨眼睛,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又晃了晃脑袋。 他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看着进忠磕磕巴巴的说道。“你,你是,你是姑爷!” 进忠歪了歪头,笑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谁,看来你的身份就做不得假了。” 李金鳌瞪大了眼睛,他立刻拍着大腿笑道。“哎呦,姑爷,这么多年您去哪儿了?您不知道,咱们大小姐都要急死了。她知道您回来,一定高兴坏了。” 进忠点了点头。“我知道,她在红砖城等我呢。” 小柳儿为李金鳌要了两瓶啤酒,可在她和肥唐的轮番劝酒之下,他可是凭一己之力把桌上所有的酒都给喝了?,他又说了这么多话,很快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昌东瞧着这人已经醉死过去,怕是也问不出什么,便和那前台的姑娘交代一声,叫她照顾李金鳌,众人便洗澡去了。 不过这澡洗的可有意思了。叶流西洗了澡往回走,她正上楼,迎面碰到肥唐往下来,两人走了个面对面。 肥唐一愣。“东哥,你跟着西姐那么近干什么?” 叶流西这才转身往后看,果然,昌东挨着她紧紧的,正抿着唇略带笑意的盯着他俩,也不说话。 叶流西皱着眉问道。“你怎么不吱声儿啊?” 看昌东只冲他笑,叶流西翻了个白眼,就继续往楼上走,昌东紧随其后,也跟了进去。 肥唐跟他说话他也不理,一进屋就去翻包,叶流西看着他奇怪,就喊了他两声,可昌东依然低着头在包里翻来翻去。 叶流西喊了几声,那昌东回头看了一眼,随手拿了个牙刷在那刷牙。叶流西噗嗤笑了一下,问道。你刷牙不用牙膏啊?随后他就瞧着昌东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奇怪,盯着昌东一手拿出了刀。 正在这时,又一个昌东从门口儿走了进来,叶流西回头一瞧,三个人都愣住了。 那刷牙的昌东低着头就往外走。叶流西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只听啪啦一声,车钥匙掉在了地上,叶流西一瞪眼睛,举刀就划向了那假昌东的后背。 可就在这一瞬间,那假昌东化作一缕黑色黑烟,从门口飘了出去。 叶流西还要追,昌东一把拉住了她。“算了,也不清楚是个什么东西,小心为上。” 得知他们屋里进了贼,其他几人洗了澡,迅速回了房间。只是出了这事后,到底众人不敢实打实的睡觉,进忠依旧让其他人去睡,他则坐在沙发上守夜。 到了半夜,从外面大厅里传来来了一阵吵闹声。房间里众人皆被这声音吵醒,他们仔细一听,才发现外面闹起来的竟是李金鳌。 进忠皱了皱眉,起身推门走出去。一见竟是李金鳌在大厅里抓鸡,他深吸了口气刚要开口,却见李金鳌钻进了桌子底下,一把将那鸡给抓了出来,进忠这才喊了他一声。“李金鳌,上来。” 李金鳌身子一僵,一看叫自己的竟是姑爷。他刚想推辞,却见进忠转身回了屋,想想自家的那位大小姐,他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抱着鸡,还是走上了楼。 在进忠带着威胁的目光下,李金鳌低迷的先给大家介绍了自己的鸡镇山河,又说起刚才在外面他的鸡为什么会突然受到惊吓,更是提醒大家,这旅馆里有蝎眼的人。 又说起了那可幻化人形的异兽,叫双生子。又仔细的给众人介绍了这双生子是怎样幻化的。 众人恍然大悟,便猜测,刚刚他们遇到那个偷车钥匙的,恐怕就是这双生子。 第19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19 李金鳌提起蝎眼,众人只觉得这名字熟悉,后来昌东才想起来,之前听谢八爷提起一次。 不过进忠也不大了解蝎眼是怎么回事儿,只知道那是关内一个大型的黑社会组织。因此,昌东便开口询问,这蝎眼是怎么回事儿。 李金鳌自然将这蝎眼的可怕之处又给众人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又提起蝎眼在杀人之前会在眼角画一只蝎子,更说起两年前,蝎眼在胡杨林里吊死了上百个御林卫。 借此又说起如今关内的混乱和签家日现南斗的预言—西出玉门。 李金鳌说的这些只叫昌东和叶流西想起两人之前在关外寻找线索时,无意的一次,叶流西在自己眼尾画上蝎子的妆容。和她出现在关外时是被吊在枯胡杨上。 这两件儿事儿,便对上了李金鳌所说的。可她到底是蝎眼还是御林卫呢? 一时间,叶流西的身份又扑朔迷离起来。 该说的也都说完了,众人都纷纷打起了哈欠。 进忠便敲了敲沙发的扶手。“行了,也差不多了,都睡觉吧。李金鳌,你今天就留在这别出去了,竟然有蝎眼的人,你又是李家的方士,在这躲一躲吧。” 李金鳌立刻露出一脸喜色。“哎,那可多谢姑爷了。” 进忠起身,“”行了,你们在屋里睡,我去外面守着。” 李金鳌一听,连忙跟上。“姑爷,那蝎眼的人……” 进忠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一勾,说道。“李金鳌,你觉得你家姑爷我要是没点本事,你们家大小姐能看得上?” 他伸手拍了拍李金鳌的肩膀。“行了,睡吧。”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那蝎眼刚才跟李金鳌闹了一场。想必这时候应该已经跑了,绝不会再出来捣乱,大厅里的桌椅,如今已被店小二都收拾起来。也没有地方坐,进忠索性去了停车场。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又将车门重新锁上,一转身进了空间。 这时候已是半夜,果然若罂并不在,他走进帐篷,一眼就看到了若罂给他留的纸条。 “你晚上没回来,应该是住在客栈里了吧?要是你看到纸条一定万事小心,野外有许多蝎眼的人。杀人夺宝是他们做惯的恶事,小心不要遭了算计。 客栈里的饭菜都很难吃,你要是有机会进空间就自己弄点吃的,好好休息。 你的小可爱若若留!” 进忠看着纸条上面那熟悉的可爱的字迹,缓缓露出了笑容。他把纸条收到一个盒子里。这才脱了衣服躺到了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进忠回到大厅,昌东等人也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 晋中寻了张桌子坐了下来,眯着眼睛细看,只见肥唐正拎着李金鳌的那只鸡。他一挑眉,看着他们走到近前,叶流西一见进忠正盯着那只鸡瞧,笑嘻嘻的开口便想解释。 可进忠却一伸手,“你不用跟我解释,我说了,你和昌东才是队长,想做什么随你们的意。” 叶流西拖着凳子坐在他旁边。“那多谢八爷理解了。肥唐,这鸡有味,再说你拿着也不好吃饭,找根绳子给它绑在桌子底下。” 没过一会儿,李金鳌慌慌张张的跑下楼,一下来就到处找他的鸡。 看到他们坐在这儿吃着饭,他连忙跑了过来,开口就问,有没有看到他的鸡? 刚问完,他就听见了桌子底下有一阵鸡叫,李金鳌连忙撩开桌帘儿往下一看,随即大声喊。“镇山河,你怎么在这儿啊?是哪一个杀千刀的,把我鸡绑在桌子底下?” 叶流西微微一笑,“我呀。” 随即,进忠便亲眼目睹了一场理直气壮的抢劫。叶流西成功的把李金鳌的镇山河占为己有。 李金鳌可怜巴巴的看着进忠,进忠却一摊手。“这个队伍里,他们俩是队长,我说了不算。” 叶流西拿着鸡美滋滋的走了出来。她心里想着,这鸡这么肥,完全可以杀着吃肉。 而高深把鸡接了过去,他仔细看了看,说道。“流西小姐,我爷爷曾经教过我。用来壮胆的大公鸡,最好是金距花冠,目含火光,翎毛如锦,我觉得这鸡早晚有用,就算要杀现在也不是时候。” 叶流西想了想,一咋舌,“行吧,那就先留着,咱们走吧。” 车子很快就驶离了客栈,顺着阿和给的地图一路往红砖城的方向走。不过开出去半个多小时,就看见前面有一个人正挥舞着双手拦车。 昌东眯了眯眼睛,心里也知道。能在荒郊野外孤身上路的人未必是什么好人,可身为关外人,总想着要是能帮忙还是帮一把的好,因此便踩了刹车,停了下来。 那人拿出一张地图,便朝他们问路。嘴里还说着话。“你们开着铁皮车,路肯定比我熟啊,我要去七日井,你们帮我看一下吧。” 原本昌东只把车窗接下来一条缝,可当他看到那张地图时便升起了好奇心,将车窗完全降了下来。 那人一见便将地图递了进去和昌东一起看,叶流西却盯着他的动作。突然,她目光一凛,厉声喝道。“小心刀。” 只见那人手上一动,地图被瞬间抽了回去,藏在地图下面的那把刀直捅向昌东的咽喉。 昌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别在车门上,可后面却有一只巨大的蝎子顺着后车窗的缝钻进了半个身体。 坐在后座上的三人害怕极了。尤其是靠近车门的肥唐都要吓死了,他使劲的往后躲着,高森背朝着他把小柳儿护在怀里。 蝎子将两只巨大的鳌夹伸进了车内,朝着最近的肥唐不停的攻击着,肥唐手里没有武器,除了躲也做不了别的。 好在他见自己和蝎子之间还有一段距离,总算放下了一点心。可谁知就在这时,蝎子却将尾巴甩了进来。一瞬间一股毒液喷射进了车内,全都洒在了肥唐的脸上。 肥唐一声惨叫,眼睛一阵灼痛,便再也睁不开了。 高深一见,连忙打开另一边车门,把小柳儿推出车外。叶流西也赶紧下车,拿着刀朝着蝎子的尾巴砍了下去。 第20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20 大概是那蝎子甲壳太过坚硬,她连着砍了几下,都没伤到那蝎子分毫,她一把拉开车门,再次朝那蝎子的两只螯夹砍了几刀。 蝎子的甲壳光滑,在叶流西的砍刀震动之下,从车窗缝隙里掉了下来。它抬起尾针还要朝叶流西的腿攻去,叶流西飞起一脚,将那蝎子远远的踢了出去。 另一边,昌东已将那人按在地上,小柳儿气呼呼的走了过去。对,昌东说道。“东哥,把他交给我,你去帮西姐。” 昌东看她一脸疑惑。“你,行吗?” 小柳儿却略带骄傲的说道。“放心吧。要是连这点儿小事儿都做不好,怎么帮我干爹管生意?” 昌东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那边,叶流西和高深配合着将那只蝎子抓住,昌东立刻拿出枪朝着那蝎子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蝎子的身体瞬间被打爆,见它死的透透的,众人才松了口气。 而另一边小柳听见声音,回头去看。而那蝎子的主人趁这个机会便用力挣扎,从小柳儿的脚下挣脱了出来。 小柳一见,立刻和他打了起来。她趁空一脚踢在了那人的胯间。那人瞬间倒地,身体在剧痛之下弓成了个虾米。 叶流西还笑着夸小柳儿,可众人看向她时,全都愣住了。 此时,就连坐在车里的进忠都直起了身子,他立刻打开门,下车朝小柳儿快步走了过去。 小柳儿见众人瞧着她都是一脸严肃,还在疑惑到底怎么了,肥唐这时却叫了一声。“小柳儿,你怎么长角了?” 小柳儿一愣,“角?什么角?”她伸手刚要去摸,高深立刻喊道。“小柳儿,别动。” 小柳儿顿时心就慌了,她往车的方向走了几步,却在玻璃上看到自己的头上正插着一把手刺。 小柳儿一口气没提上来,双腿一软就倒了下去。进忠一把将她接住搂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小柳儿,小柳儿!” 小柳儿睁开眼睛一看进忠,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八叔,我是不是要死了?” 进忠皱了皱眉,看了看她头上的伤,这才说道。“你忘了八叔是什么人了?只要你还有一口气,保你死不了。” 随即,他从兜里掏出一颗药,塞进小柳儿嘴里。“把药吃了,保命的,咱们现在立刻去最近的黄土城找医生帮你把刀取出来。八叔有药,你八婶儿给的,放心,你肯定没事!” 他转头又朝高深说道,“高帅,你坐我车抱着小柳儿,别碰到她头。” 叶流西拧紧了眉,立刻走到那蝎子的主人旁边,一拳将他打昏,拿着绳子将他紧紧捆住,扔进后备箱。众人连忙上车,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朝最近的黄土城狂奔而去。 进了黄土城直奔医院,可医生看了看小柳儿头上的伤,也不敢保证手术过后伤者能安然无恙。 小柳儿吓坏了。看着围前围后的高深只将他一把推开,大喊着不想见到他。 进忠叹了口气,拍了拍高深的肩膀,这才走过去抓住小柳儿的手。“小刘,信不信八叔?” 小柳儿哭着咬着嘴唇点点头。“我信八叔,八叔,我会不会死?” 进忠摇头说道。“你既然信我,就听我的话,我保证你不会死,你不光不会死,还会安然无恙。” 说着,进忠从兜里又掏出一瓶果汁,这果汁是经若罂的手用木系异能催发出来的水果榨出来的,里面还有精纯的木系异能能量。 小柳儿的头上神经密布,十分考验大夫的手法,可有了这股木系异能,护住那些神经,绝对不会叫她出任何问题。 进忠搂着小柳儿的肩膀,缓缓将她扶起。又将果汁盖子打开,送到小柳儿唇边。 “把这个喝了,很好喝的。” 小柳儿眼泪啪嗒啪嗒的流,听话的捧住瓶子将里面的果汁喝了个干净。 喝了之后,她又瘪了瘪嘴。“八叔,你是不是在安慰我呀?这不是临终关怀吧?我马上就要做这么大的手术,你给我喝果汁儿有什么用?” 进忠扑哧一笑,捏了捏小柳儿的鼻子。“有没有觉得喝了之后身体舒服了很多?” 小柳儿感受了一下头顶的伤,确实不疼了,身体也轻松了不不少,这才一愣,呆呆的看向进忠点了点头。 进忠这才说道,“这回相信了吧?八叔绝对不会骗你的,你乖乖的做手术,我保证你一醒就会活蹦乱跳的,知道吗?” 小柳儿这才听话的躺了回去。 进忠看向大夫,“手术吧。” 眼看着小柳儿被推进了手术室,众人坐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进忠借口去卫生间转身进了空间。 若罂没在,他只能给若罂留了纸条说了这边的情况。又说小柳儿的伤怕是还要在黄土城多待几日。 要是若罂方便,希望她能直接来黄土城会合。 经过了今日,他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关内的突发状况。小柳儿受伤,不由得叫他担心起身在红砖城的若罂。 没有自己在身边。不知若罂这段日子吃了多少苦?一想到也许若罂也会面临和小柳儿一样的危险,进忠就忍不住又担心,又心疼。 进忠不舍的看一眼空空如也的帐篷咬了咬牙,这才一转身出了空间。 回到手术室门口,进忠给几人一人扔了一瓶咖啡提神。 看着高深担心的死死咬着嘴唇,眼睛通红的模样,他不由得想起自己。 想起在如懿传里木兰围场若罂异能力竭的那日他的担心和害怕,他就不由得理解高深。 他按住高深的肩膀,高深抬头,声音里全是依赖和恐惧,“八爷,小柳儿会没事儿的对吧!” 进忠点点头,“放心,她一定没事,我说的!” 进忠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昌东和叶流西。“你们俩出去看看肥唐吧。我刚才看见大夫正在给他看眼睛,他现在看不见,没有人在旁边,他也害怕,小柳儿这边我和高深盯着。” 昌东和叶流西对视一眼,又看了看那亮起的手术中的灯,这才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第21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21 昌东和叶流西快速往外走。一拐弯儿,消失在进忠和高深的视线里。 眼看就要到门口了,叶流西低声问道。“谢八爷会跟高深说什么?” 昌东垂了垂眸子,“除了小柳儿的伤,还能说别的吗?说别的高深也听不进去。” 果然,两人一走,高深就哭了。他低着头,眼泪从眼眶涌出来,落在地上,炸出一个个水点子。 进忠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摩挲两下他的后背,低声说道。“别担心,小柳儿不会有事儿的。” 高深却拿袖子用力一抹眼泪,哽咽说道。“八爷,是我没保护好小柳儿,您罚我吧。” 进忠靠着椅背,放松下来身体,抬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罚你干什么都是意外,我想如果可以的话,你宁愿自己替小柳儿挨这一刀。都是半大的孩子,谁受伤我们不心疼? 我明白这会儿你心里的愧疚,总觉得是辜负了七哥的嘱托没保护好她,又心疼她受伤遭罪。 可这就是个意外,况且她吃了我的药,不会有事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打起精神。 等她手术出来后,会昏睡很长一阵子。人体受重伤之后会昏睡来恢复体力,恢复伤势。到时还得你好好照顾她。” 高深立刻点头,他坐直身子,红着眼睛转头看向进忠。“八爷你放心,小柳儿交给我,我一定照顾好她。” 进忠点点头。“这不就行了,小柳儿交给你我放心。再说,你们八婶最晚明天就会来黄土城。 别说是关内了,就算是关外的大夫,都未必有她的医术好。到时让她给小柳儿看看,只要人还有一口气,都能救活。” 高深的眼睛都亮了,他立刻站起身,惊讶的看着进忠。“八爷,您说的是真的吗?” 进忠一皱眉。“敢情我刚才说的我给她吃药了,你都没听见是吗?” 见进忠有心情开玩笑,高深也总算是放下心来,相信了他说的小柳儿会平安无事的话。 医生已经给肥唐做了检查,他的眼睛是被蝎子喷了毒液,可到底那毒素没有入侵体内。 虽暂时对视力有些损伤,可只要多晒太阳,那些毒自然能分解代谢出去。听了这话,三人同时放下心来。 一直到下午,小柳儿的手术终于结束了。手术很顺利,送到病房后,小柳儿果然一直昏睡着,高深守在他身旁寸步不离。进忠却松了口气,终于有心思给大家准备吃的。 一进空间,恰巧碰到若罂正在看那张字条。进忠大步走了过去,若罂听见脚步声回过身时,正好被进忠抓住手臂,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若若,我好想你。” 感受着环抱住自己的手臂不断收紧。若罂联想刚刚字条上写的事儿,抬手轻拍着他的后背。“才一天晚上不见,你就这么想我呀?” 进忠委委屈屈的“嗯”了一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不说话。 若罂只耐心的轻抚着他的后背,小声问道。“那孩子的伤怎么样?手术做完了吗?” 进忠深吸一口气,鼻息间充斥着若罂身上的味道,才叫他慢慢安下心来,他点了点头。“手术已经结束了,很顺利,现在就等她醒过来。” 若罂笑着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你是进来给他们拿吃的吧?快去吧,我也出去了。 我已经安排好人了,等我出去了,立刻就会赶往黄土城,红砖城离黄土城不算远,晚上之前一定能到的,你在那儿乖乖等我。” 进忠抿了抿嘴唇,声音有些低迷。“若若,对不起!” 若罂一愣,笑道,“无缘无故,道什么歉呢?” 进忠这才说道,“本来是想叫你在红砖城等我过去找你会合的,没想到还要折腾你跑过来找我。” 若罂扑哧一笑,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这道什么歉呢?要不是你坚持叫我等你,我早就跑到流沙雅丹去找你了,你突然一道歉,倒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纳妾了呢。” 进忠都震惊了。“若若你是怎么想的,我们两个可是有结婚证的,重婚罪犯法。咱们都要做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的。我肯定不能纳妾呀,你也不行。” 两人并没有在空间里过多的浪费时间。毕竟在这里多留一分钟,就意味着两人在空间外要晚见面一分钟。 若罂只盯着他自己先吃了碗面,才满意出了空间。进忠笑着又拿出几份自热盒饭也跟着离开。 在医院要了点儿水。这才叫了几人过来,先把饭吃了。小柳儿一直睡到晚上,也没醒过来。众人等的焦急,就连一向坚强的叶流西也心焦的不行。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是真心喜欢这个既娇气又爽利的妹妹。 她和昌东坐在医院的院子里,看着满天的星空,说起自己的以后,说起说起又说起山茶出事后昌东遇到的状况。 就在这一瞬间,两人只感觉两颗心无比的贴近。 就在叶流西用身上的军大衣把昌东围住,两人紧紧靠在一起说着悄悄话时,进忠突然从医院里边快速跑了出来。 同时医院大门外也有一辆进忠的同款座驾咆哮着开了进来。 车子驾驶位的门刚一打开,进忠就跑到了跟前,从里面抱出一个明艳的少女。 他将人抱在怀里转了一圈儿,朝着那少女的嘴唇狠狠的吻了上去。 叶流西和昌东坐在医院大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进忠的动作目瞪口呆。 他们完全想象不到,平日里运筹帷幄,对任何事尽在掌握的谢八爷,看到心上人,竟也会如同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情难自禁。 若罂红着脸捏了捏进忠的脸颊。“后面门口坐着的那两个就是跟你一起进关的人吧,在看我们呢。” 进忠这才回头看了他们俩一眼,随即笑着把若罂放在地上,拉着她的手走了过去。“若若。介绍一下,叶流西,昌东。还有一个眼睛被蝎子喷了蝎毒暂时看不见的叫肥唐。还有另外两个孩子,一个受了伤叫小柳儿,一个在陪床的叫高深,一会过去就能见到。” 第22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22 进忠又看着俩人说道,“这是我媳妇儿,关内李家的大小姐,李若罂。” 若罂朝两人摆摆手。“你们好,欢迎你们来关内,咱们先去看看小柳儿吧。” 小柳儿还在昏睡,大概是麻药劲已经过了,伤口有些疼,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看起来并不轻松。 高深坐在他的床边,紧紧拉住她的手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就连几个人走进病房,他都没有注意。 直到进忠的手按住高深的肩膀。他的身体一震,低头擦了擦眼泪,才抬起头看向身后的人。“八爷,您来了。小柳儿还没醒。” 进忠点点头,看向高深说道。“你八婶来了,我带她过来看看小柳儿。” 进忠让出位置,露出身后的若罂。高深眼睛一亮,立刻惊喜说道。“八婶,我是高深,谢谢你来看小柳儿。” 若罂笑着点点头说道。“好了,去旁边儿歇一会儿吧,我看看小柳儿。” 高深立刻让开位置,又把凳子放好,这才退到一边。 若罂坐下握住小柳儿的手运转木系异能,一丝丝顺着两人交握的手,探入到小柳儿的体内,朝着她头上的伤口汇聚过去。 木系异能在小柳儿的体内顺着她的经脉流动。沁凉舒适的感觉席卷全身,叫小柳儿的眉头慢慢舒展。 瞧见小柳儿的变化,高深大喜过望,他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想问小柳的伤到底如何,可瞧着八婶儿盯着小柳儿十分专注,虽不知她在做什么,可他也能猜到大概是用什么术法来帮助小柳儿治伤。 他便把想要说的话咽进肚子,生怕惊扰了若罂。 十几分钟的时间过去,小柳儿原本泛黄失了血色的脸色也开始慢慢红润起来。木系异能游走在身体里的舒适,也让她在睡梦中微微翘起嘴角,头上的伤肉眼可见的正在愈合,叫高深站在一旁看了都忍不住露出惊奇的表情。 若罂松开了小柳儿的手,舒了口气,“没事了,她很快就能醒过来。” 话音刚落,小柳儿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你们怎么都在啊!” 随即她就看到了被进忠搂住肩膀的若罂,小柳儿笑道,“八叔,这就是八婶吧,果然好漂亮啊!” 若罂笑眯眯的拍了拍她的脸蛋,随手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她嘴里,“乖,小嘴真甜,怪不得你八叔疼你。 你的伤没事了,也不会有后遗症,只不过到底是做过手术伤了元气,虽然经了我的手治疗,还是要好好休息两天,吃点好的补充一下营养再出发。” 小柳儿闻言,眼睛一亮,“八叔,八婶都说我要吃点好的补充营养,我要吃火锅。” 进忠翻了个白眼,“吃,随便吃!你八婶都发话了,吃什么你说的算!” 最后,这顿火锅到底也没吃上,毕竟是脑袋受伤,又刚刚做完手术,小柳儿坐起来就有些头晕,为了她的身体着想,火锅挪到了第二天,今天晚上只能叫她勉为其难的喝八宝粥。 而其他人则是在病房里吃了一顿烤肉配啤酒,馋的小柳儿一边喝八宝粥一边眼泪汪汪的看着大家。 而众人得知她的伤已经好了七八成,睡一晚上后就能活蹦乱跳,只有高深心甘情愿的陪她吃素。闻着烤肉的香味儿,小柳儿只在心里暗骂八叔不是好人。 “进忠跟我说过关于流西的事儿,不出意外,你就是流西骨。 李家的鬼驼队,自从你出现起便失去了作用。李家没了鬼驼队就相当于失去了重要的位置,龙家一直想要掌控关内,因此趁机夺权,便想方设法将我们李家赶出了黑石城的方士中心圈。 那时我还没出生,我父母只想着不能跟龙家硬碰硬,不然李家就要大伤元气。便韬光养晦,暂时离开了黑石城,另择地而居。 所以,我并不能确认你的身份,到底是蝎眼还是御林卫。 可单从你的性格上看可不像是个能受束缚的,御林卫规矩森严,你这性子若果真被赵家收养,想来也是一个极特殊的存在。 按你所说,你的记忆碎片中是经常出入关内外运送物资的。这就很奇怪了,这么多年,我并没有听说赵家有大量的物资可以掌控。 所以,我更倾向于你是蝎眼。” 若罂说完,突然拉着叶流西的手臂,看向她手上的纹身。“你这纹身也挺有意思的。” 叶流西眉头一挑,立刻说道。“这纹身难不成有什么讲究?” 若罂点点头。“这纹身既不像蛇又有鹰爪,脑袋扁圆,头顶还长了一撮毛。看上去像个纹身,实际上是一种名为睽龙的异兽。 睽龙有两种,一种叫代睽,可以替换人的记忆,另一种叫吞睽,可以消除人的记忆。你现在失忆,想必你手上的这个应该就是吞睽。 龙家善控异兽,你手臂上的吞睽,不用猜也是龙家给你下的。” 叶流西拧紧了眉,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既然如此。那我要怎样才能找回丢掉的记忆呢?” 若罂一翘嘴角,笑道。“其实很简单,只要找到给你下了咒的人。把他胳膊砍了就行了。要是实在找不到,砍了你自己的也行。” 叶流西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既然能砍别人的胳膊,我自然不愿意砍自己的,可是。我怎么确认是谁给我下的咒呢?” 若罂一挑眉,夹了筷子肉,蘸了酱料放在苏子叶中,又往里加了蒜片和辣椒圈,包好了塞进进忠的嘴里,这才说道。“是给你下咒的人好找也不好找。好找,是因为他的手臂上应该也有跟你一样的睽龙纹身。 不好找是因为这纹身在手臂上,只要有衣服遮挡,一般就看不见了。 反正你们也不着急走,慢慢打听呗。这睽龙纹身可不多见,只要有人见过肯定忘不了。 你们要是有机会能抓到蝎眼的人问一问,说不定会有惊喜。” 叶流西若有所思,蝎眼的人,他们手里还真有一个。 昌东照顾着肥唐吃饭也没打扰她,高深陪着小柳儿坐在病床边儿喝八宝粥。 第23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23 一顿饭还没吃完,进忠和若罂便消失了踪影。小柳儿还在奇怪八叔和八婶哪去了,叶流西却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乖,你现在还小,不该问的别问。” 随即,她面对的便是众人的嘲笑。小柳儿一秒就明白了她西姐说的是什么意思,脸瞬间就红了。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晚上在空间里相会,可比不上人在身边朝夕相处。 若罂拉着进忠直接上了车,二人驱车开到了河边一处空地。这里有黄土城,难得的美景,夜晚的河边虽没有灯,可河水倒映着月亮的光,只叫那条河波光粼粼。 若罂拉着进忠钻进后座,不得不说顶配的大G后排的空间是真的大。 若罂跨坐在进忠的身上,捧着他的脸低头亲吻着他,也丝毫不显得空间逼仄。 进忠的手从若罂衣服的下摆钻进去,揉捏着她纤细的腰肢。她娇嫩的肌肤在他的大手下逐渐变得滚烫。 若罂轻喘着扯开他的衣领,咬着他的脖子,进忠抬起头,越发的将咽喉送到她的面前。 进忠勾着她的唇舌不舍放开,半晌,他气喘吁吁的说道。“若若,咱们不回空间里吗?” 若罂却轻笑着揉着他的嘴唇,“不着急,还从来没试过在车里,今儿咱们试一试。” 这一试就试到了半夜,进忠抱着累的气喘吁吁的若罂进了空间,两人洗了澡才躺在了床上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回到医院时才知道,小柳儿已经出院了。 到了客栈,叶流西和昌东正陪着肥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高深陪着小柳儿待在屋里正休息。 一见二人回来,进忠瞧着他们目光灼灼的眼睛,迟疑说道。“你们俩干嘛这么看着我们?” 叶流西一脸坏笑,“呦!气色不错啊!” 昌东用胳膊捅了她一下,开口说道。“八爷,李大小姐,昨天晚上我和流西审问了。那个伤了小柳儿的人,他就是蝎眼。 他说他们的首领江斩还有江斩的女朋友,一个叫青芝的女人,他们的手上都有这个纹身。” 若罂眉毛一挑,笑道。“这可有意思了。” 叶流西立刻问道。“这话怎么说?李小姐觉得哪里有意思?” 若罂摆摆手,走了过去,坐在石桌旁。“不用叫我李小姐,叫我名字就行了。我只是做一个简单的猜测。 现在是三个人手上都有这个纹身,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你手上的是个吞睽,所以你失去了记忆,而江斩和那个叫青芝的手上也有着睽龙纹身,而他们没有失去记忆。 而蝎眼的人都认识江斩这个名字,就连我也听说过。毕竟,江斩是蝎眼的老大就必定不会是龙家的人。 他没有失去记忆,说明他手上的睽龙纹身不是吞睽,而是代睽,他的记忆被篡改过。 你们有没有问过,他身边的那个青芝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叶流西点了点头。“我问过,只是蝎眼的人他们都不知道,他说在一年前蝎眼大举侵犯了一次黑石城,和御林卫打了起来,两败俱伤,很多人都被吊死了。 蝎眼现在的人都是重新招收进来的,所以他们对江斩和那个青芝的过去并不了解。” 若罂眯了眯眼睛。“所以我才说,这就有意思了。 我做一个大胆的猜测,如果这所谓的青芝小姐是龙家的人呢? 她用睽龙纹身搞了你们两个,先用代睽篡改了江斩的记忆,让他以为他身边的女人一直是那个青芝,后用吞睽让你失去了记忆忘了一切,这不就说得通了。 再借用那次大战,弄死蝎眼的老人儿,这不就成功的李代桃僵了!” 叶流西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我跟江斩原来是情侣?这不可能,我的性格怎么可能辅佐别人?” 若罂眉头一挑。“我都说了只是猜测,也有可能是他辅佐你呀,说不定你才是蝎眼背后真正的老大。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找到那个青芝,砍掉她的手试一试。 如果你们恢复了记忆,那就说明就是她搞的鬼,如果你没有恢复记忆,那就再砍掉江斩的手啊。 反正你也不记得他们,你即也不认识青芝,又不喜欢江斩。砍他们的手总比砍你自己的强。” 叶流西一拍桌子。“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可是,那咱们要怎么才能找到江斩和那个青芝呢?” 若罂笑呵呵的说道。“这个不着急,等小柳儿伤好了,咱们先去黑石城。看看龙家人和赵家人到底在搞什么鬼。这抽丝剥茧嘛,总要一步一步来。” 昌东这时候突然说道。“李大小姐,是我冒昧,我倒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帮流西呢?” 若罂拄着下巴说道。“你不就是想问,我是不是在利用叶流西给我们李家报仇嘛? 这有什么好隐瞒的,确实是呀,互帮互助,难不成我只能免费提供帮助,却不能收取报酬吗? 当初龙家联合赵家,要把我们李家赶尽杀绝,要不是我父母机灵,早早的带着嫡系跑出黑石城,现在我们李家早就落败了。 要是叶流西的事儿是个突破口,可以让龙家那群臭无赖大伤元气,我是最高兴的。 既然我和叶流西有相同的敌人,所以我们做朋友一起报仇有什么问题?这是阳谋啊,你们也可以不用啊。 正好。我把进忠、小柳儿还有高深拐回到我李家的地盘,你们俩带着个半瞎自己走。 等你们把黑石城搅得天翻之地覆之后,我再渔翁得利,不是更轻松?” 进忠似笑非笑的看着昌东,突然说道。“你呀,真是小心翼翼习惯了。别总一副生怕被别人害了的模样,有利用价值是好事儿。 只有你有价值,别人才会找你合作,不然找你干什么,日行一善吗?” 肥唐仰着脸皱着眉听着几人说话,听进忠这样说明显就是不高兴了。 肥唐的心一下子就提溜了起来。他立刻说道。“八爷,李大小姐,你们别跟东哥计较。 我东哥他就是谨慎惯了,以前他是向导,要是每次不小心谨慎着。在沙漠里,那得多危险,这养成了习惯一时间改不过来,他不是故意针对李大小姐的。” 第24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24 若罂微微一笑,按着桌子站起身。“理解,不过只此一次。至于那个蝎眼……” 昌东立刻说道。“放心,我们会看好他。” 若罂一愣失笑点头。“看好他?行,随你们吧。” 若罂拉着进忠回了房,想到刚才若罂说的话,进忠心里奇怪。“若若,留着那个蝎眼是不是会有麻烦?” 若罂点头,她四周看看,见四下无人便拉着进忠进了房,关好门后打量着屋里,见这房间还算干净,这才拽着人坐下,慢慢说道。“对于这些人,我多少还知道一些,我现在的身份是李家大小姐。可自从我本人来了之后,并不一直待在李家的地盘。在外行走时,也听说过蝎眼的事。 一年以前的蝎眼,这个组织是极有规矩的。他们招收的都是穷苦人,那些在四大家族的手下生活不下去的人。 还有一些是黑石城黄金矿山的逃奴。 说白了,有点儿像针对四大家族的反抗军。 那时候的蝎眼,有一套极严格的管理制度。虽然也做一些抢劫,偷盗的勾当。我到底不会太过明目张胆。 可从那次大战之后,蝎眼的规矩就不那么严了。他们什么坏事儿都做。跟原来的反抗军比,现在的蝎眼更像是聚集在一起的地痞流氓。 要是说以前的蝎眼还有一些底线和人性,现在的蝎眼跟畜生无异。 可以说,他们杀人只看心情,不分理由。 所以你们抓住了那个蝎眼,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杀了。不然只要叫他逃脱,他必然会对咱们下死手。” 进忠垂了垂眸子,他舔了舔嘴唇,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留着。总要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关内跟关外不一样,这里不是他们发善心的地方。” 午后,昌东和叶流西从外边回来。刚回来,他们就来敲了进忠的房门。昌东又叫了肥唐、小柳儿和高深,众人聚集在进忠的房内。 “刚才我和流西去市集走了一圈儿。黄土城的市集已经没有汽油卖了,我们的车子剩下的油坚持不了多久。 汽车没有油就跟一堆废铁无异,所以现在搞汽油是我们首要的任务。 李大小姐是关内人,不知李大小姐能否帮忙?” 听了这话,若罂和进忠同时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昌东。看得他直蒙。“你们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 进忠无奈的笑道。“昌东,我好像说过,我这儿什么都有吧? 你要是想带流西出去逛,你就直说,不用拿汽油说事儿。我随身带的东西,只有你们想不到的,就没有什么是我拿不出来的。” 昌东完全不敢相信,他眨眨眼。“不是。八爷,你的空间到底有多大?你怎么连汽油都有?” 进忠微微一笑。“就算你想用汽油洗澡,也足够用。” 既然在物资上没了后顾之忧,这些人就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尽快恢复身体和市集上。 肥唐眼睛一好,就跟着昌东和叶流西天天往市集里钻,而小柳儿因为伤在头部,因此也只敢在屋子里转转,不怎么出门儿。 突然闲下来,几人除了看手机里的视频电视剧,也没别的事可干。叶流西便缠着昌东给她的大马士革短刀做刀套。 又是量尺寸,又是做设计图,每做一部分还要再试穿试戴,两人有了亲近的机会,感情也越发的暧昧起来。 叶流西是个直性子,她索性就把话挑明了说,可昌东好似还有忌惮,却低头不语。 进忠拉着若罂蹲在墙角后,听着昌东跟叶流西说话。 若罂皱着眉说道。“昌东到底在忌讳什么呀?人家女孩儿都已经挑明了说了,他还想这想那的。” 可昌东却说。“流西,我能喜欢你吗,你现在记忆还没有恢复,如果有一天你恢复了,你想起来有爱人,到时候我呢,我怎么办,我能去哪?” 这话一出口,叶流西沉默了,她的眼圈一瞬间就红了,她完全不敢想象那样一个场景,是啊,到时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儿,她也不知该说什么,转身走了,独留昌东一个人站在那儿,形影单只,看起来特别可怜。 若罂撇撇嘴,凑到进忠耳边说道。“昌东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啊?这不就相当于一叶流西有个前男友吗?她要真想起来就抢啊,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他现在这不是在因噎废食吗? 就算她跟江斩以前真有那么一段儿,现在江斩身边可还有一个假青芝呢。就算他俩真想起来,还能在一块儿吗?按照叶流西的性子,根本就不可能了好吗? 不是,这昌东到底什么星座啊,怎么这么磨叽?”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忍笑,他把人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说道。“哎呦,我的心肝儿啊,人家俩的事儿,看把你给急的。这昌东要是也跟叶流西似的,他就干不了向导这个工作。 再说了,他为什么这么小心翼翼的呀,不就说明他喜欢人家吗?越是喜欢越是害怕,就怕将来有一天再被叶流西给踹了。到时候他还不得学孟姜女似的去哭长城去?” 若罂眯了眯眼睛,啧了两声,一脸可怜他的表情。“照他的性子,那还不得孤独终老啊?真够可怜的,要不咱以后开个养老院吧,专门说他这种孤寡老人,我看挺好。” 昌东抬起头,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他磨了磨槽牙,开口说道。“八爷,李大小姐,你们二位在背后议论人,能不能小点儿声儿?我又不聋,你们俩是真当我听不见吗?” 进忠抿着唇忍笑,若罂却白了他一眼。“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非礼勿听,懂吗?” 说完,她一拉进忠,转身就走。“走,回去吃宵夜,我馋螺蛳粉了。进忠,你给我煮螺蛳粉呗!” 进忠的声音带着点儿无奈。“行。煮螺蛳粉。那咱们俩晚上就不能在屋里睡觉了啊,那个味道,啧啧!” 昌东低着头,双手揣在兜儿里,在原地慢慢踱着步。他想了想自己的担忧,又想想刚才谢八爷和李大小姐说的话,突然觉得好像自己有点儿杞人忧天。 他扑哧叫了一声儿,摇了摇头,往屋里走去。 第25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25 那蝎眼男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无人看守,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昌东等人早已放松了警惕。他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召唤了自己随身带着的蝎子。命令它用鳌夹夹断了绑住手脚的绳索。 他小心翼翼的凑到几个房间的窗边,随手扔下来的一粒种子,立刻退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咣当一声,小柳儿被瞬间惊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朝声响看去,只见窗子整个被推开,窗台上摆着几个铁盒子也掉在地上,而窗户那儿有数条粗壮的藤蔓钻进房间,像蛇一样肆意张扬着,不断生长。 小柳儿惊叫了一声,迅速往后退去,坐在墙边。叶流西被她的叫声惊醒,一见那些藤蔓,她立刻起身抽出腰间的刀防备的盯着它们。 一些藤蔓听见声音立刻高高扬起,一瞬间就朝着两人窜了过来。 叶流西连忙抽出刀去砍,可藤蔓却越来越多,越来越粗,越来越长。竟叫她一时不察,失手将刀掉在了地上。 那些藤蔓一分为二一半去攻击叶流西,一半攻击小柳儿,小柳儿此时刚抓住墙边的拖把棍子,帮着叶流西去打缠在她身上的藤蔓,可还没等打两下,自己却被藤蔓缠住了手腕。 小柳儿还在挣扎着想要去帮叶流西,可这时已经有无数的藤蔓将叶流西死死缠住,将她拖到了地上。 就在两人还不知该怎么办时,昌东和高深冲了进来,他们一人去扯小柳儿手腕上的藤蔓,一人去扯叶流西身上的藤蔓,好不容易将两人救了出来。 就在四人正想往外跑时,大门咣当一声又被推开,是进忠和若罂跑了过来。 进忠高声喊道。“别害怕,别动。” 若罂立刻运转体内的木心异能,控制着那些藤蔓。很快,肆意张扬的藤蔓安静下来,慢慢的缩成一团。 “出来,站到我身后,我们慢慢退出去,肥唐呢?” 昌东立刻说道。“肥唐下去开车了。” 若罂点点头,快速说道。“这是萋娘草。无论在哪儿,见风就疯涨,专扑活物,还不怕火,很难清除。我只能尽量控制它们退出去。萋娘草出现在这里,必定是有人故意扔的种子。” 众人立刻想到那个蝎眼男,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众人只能按照若罂的话跑到她身后,跟她一起慢慢往外退。 昌东突然说道。“既然如此,我们要是走了,那这黄土城里的人呢?” 若罂扑哧一笑,看了他一眼。“你还挺好心的,这个时候还想着黄土城里的人,说萋娘草除不了,用不了半个小时,这黄土城的人都得死绝了。” 昌东的心咯噔一声,一城的人都要死绝了吗?他立刻说道。“你们先走,出城等着我和进忠,我想办法解决这些萋娘草。” 等众人都退出院子,果然,肥唐已经将车子启动,进忠高声喝道。“你们先上车,赶紧走,这里交给我们。” 叶流西皱眉看着两人,一咬牙,喊了一句,“上车!” 昌东握紧方向盘,看着两人欲言又止,若罂瞪了他们一眼。“还不快走,留在这儿拖后腿吗?” 无奈之下,昌东只得启动车子,飞快的朝城外奔去。 等那一车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若罂又运转了水系异能。不断的抽干萋娘草附近空气中的水汽。 没了水份的供给,果然,这些萋娘草迅速枯萎,发黄,变脆。“进忠,等这些萋娘草全部变黄之后,再烧它们。只有这一个方法,才能把它们杀死。” 进忠点头,道了声“好”,只等若罂说的那一刻。 很快,进忠便朝那萋娘草的根部丢出去一团火,一瞬间,那草便化为了灰烬。在墙上、地上留下了一道道黑色的印记。 若罂也终于松了口气,看着进忠说道。“这萋娘草的灭杀方法还是我在偶然一次,才知道的,最开始遇到时我也不懂,那时候傻了吧唧的还用酒精点上火去烧它们,结果死了不少人。” 进忠看着若罂突然低迷的心情,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谁还没有第一次呀。要不是那一次,你也不知道该怎么除了这东西,现在你不又救了一生城的人?咱们走吧,去追他们。” 可两人刚走出客栈,便在对面的街角看到了那个鬼鬼祟祟的蝎眼男。两人对视一眼,若罂一翘嘴角运转了空间异能便在原地瞬间消失。再次出现,就在那蝎眼男的身后。 手中的匕首便抵上了他的脖子。“你在这里做什么?是在这瞧着我们有没有死吗?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进忠瞧着街对面已经把那蝎眼男拿住的若罂缓缓笑开了,他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把长刀。 那长刀的刀尖就拖在地上,随着进忠的走动,刀尖磨着地面的砂石,发出沙沙响声。 进忠一步一步走向了蝎眼男,而在那蝎眼男眼中走向自己的这个男人,就像勾魂的黑无常要来索他的命了。 两人开着车,顺着地上的车辙印去追昌东他们。 直到追出了50多里地,才在路边看到了昌东的那辆车。 两人下了车走过去,见只有叶流西叉着腰站在那,看着一车已经昏睡过去的人,一脸苦色。 见俩人来了,她可算是松了口气,快速说道。“还好,遇到你们两个,我还愁呢,这一车人是怎么了?有你们两个来,我也算有了主心骨。” 若罂走过去看了看几人,果然在几人身上都发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若罂松了口气。“别担心,他们是叫萋娘草伤到了,那草的汁液里有轻微的毒素,伤了人后会叫人昏睡过去。 睡一觉就好了,咱们现在先在附近找个地方,扎营吧。今天只能睡在野外了。” 叶流西皱眉。“不是说野外很危险吗?” 若罂一挑眉,“那是指对普通人来说很危险,可你瞧瞧咱们这辆车,就连小柳儿在内,哪一个是普通人? 走吧,上车,你跟着我的车走,前面有一个地方可以扎营。” 第26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26 很快,若罂就把车子开到了一处河边。她驾车顺着这条河继续往上游走,不过十几分钟,进忠就看到不远处是一处断裂的山体断口,河水就是从断口穿过,一直向东最后流过黄土城。 而在这处断口,南边是缓坡,北边却是如刀刻斧凿一般的一道土山断壁,在最下方因风的侵蚀向内凹陷进去,大小足可以容纳近二十人,四辆车,正是一个绝佳的避风港。 若罂打开车门,率先下了车,大步朝着后车走去,进忠只是打开后备箱,把里面放着的帐篷拖了出来。 叶流西此时也下了车,瞧着一车昏倒的人,有点手足无措。若罂往里往车里瞧了瞧,咂了咂舌。索性往每个人的身体里输送了一缕木系异能,叫他们醒了过来。 “行了,这地方没有异兽,都下车休息吧,好好睡一觉,不管什么事儿,都等休息好了再说。” 感觉到天已大亮时,已经九点了。昌东爬出帐篷,外面只有高深和进忠坐在那一边煮方便面,一边低声的说着话。 见他出来,进忠朝他招了招手。他从身后拿出来一袋子洗漱用品递给他,一指不远处的小河。“去那边洗漱吧,那河水还挺干净的,清澈见底,虽然不能喝,但洗个脸还是可以的,刷牙用矿泉水,车里有,自己去拿。” 昌东笑着接过,道了谢,才说道。“咱们这儿哪像逃命啊,简直就像郊游一样。” 高深立刻说道。“可不是嘛,刚才八爷还说,要是风小点儿,索性咱们就在这烤个肉,我想着到底还是要赶路,所以这烤肉还是等咱们到了下一个城市再说。逃命,总要有个逃命的样子。” 进忠却嗤笑一声,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呀,是真不会享受生活,磨刀不误砍柴功,逃命跟吃烤肉又没有什么冲突。再说,那蝎眼男已经死了,咱们这算什么逃命?” “死了?”昌东倒吸一口冷气,顿时有些慌乱,“他是被萋娘草缠住了?” “缠什么缠,我杀的。” 听见声音,昌东立刻转头向后看去,只见若罂已经出了帐篷,正朝这边走了过来。 若罂走到进忠跟前,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进忠抱住她的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睡的怎么样?” 若罂点点头,低头在进忠脸上亲了一下。“有你陪我,睡的当然好,不过你不在身边就睡不了多一会儿,这不,早早就醒了。” 说完,她才转头看向昌东。“你们这些关外人呀,总守着你们心里的那些法律,可别忘了,这里是关内。 关内是不讲那些法律的,尤其是蝎眼的人,你不杀他,他就会像蚂蝗一样缠着你不放,一直到杀了你为止。 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这就是关内的生存法则。 有善心是好事儿,可这善心用错了地方,丢的是自己的命,害的是朋友的命。 这一次,我和进忠给你们擦了屁股,可你想没想过,要是还有第二次、第三次该怎么办?我和进忠次次都能救得了你们吗? 蝎眼的人,在关内每个城里都有。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怎么,你还要同情这些混蛋?” 昌东苦笑着摇了摇头。“是我的错,我把这事想的太简单了,总想着出门在外与人为善,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却忘了别人不是这么想。 放心,以后不会了。再遇到蝎眼的人,我不会心慈手软。” 几人说话的功夫,那泡面的香味儿已经飘出很远,把帐篷里的小柳儿,肥唐和叶流西全都给香起来了。 小柳儿迷迷糊糊的爬出帐篷,肥唐马上凑了过去。“怎么样,小柳儿,头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别着急啊,你慢慢的,你要是头晕就坐一会儿,你唐哥给你做好吃的呢,一会儿就好了,我给你端过来。” 小柳儿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肥唐立刻跑到昌东的后备箱。 “哎,我记得咱们那天吃火锅儿还剩点儿青菜和火腿,我拿保鲜膜儿包着塞到后备箱里了,东哥啊,你放哪儿了?” 昌东翻了个白眼儿,还没说话,就听肥唐又嚷嚷起来。“找到了,找到了,哎呀,高深,你那面煮的不行,我来,我来。” 他捧着一把青菜就跑了过去,从高深手里抢过汤勺。“这煮方便面也要技术,你这么煮都不好吃啊,你看这是上次咱们吃剩下的青菜,还有火腿肠儿,都没动干净的,我全给留下来了,这煮方便面也要营养均衡,你们聊,方便面交给我。” 而其他人又聊起了昨夜那萋娘草的事,当二人听说那萋娘草已经被进忠和若罂给铲了,蝎眼男也被他们俩杀了,叶流西皱着眉说道。“那咱们跑什么呀?那草也死了,人也死了,那咱们就继续在城里待着呗。” 若罂却笑着摇头。“哪有那么容易,那萋娘草只要一生根,那就是疯长,咱们俩虽弄死了一丛,可不知道它还会窜到哪儿去继续生长。 现在黄土城啊,说不定已经让萋娘草给占据了。 不过那城里有龙家的方士,还有赵家的御林卫,他们应该有法子消灭那东西。” 小柳儿也在高深的搀扶下走了过来。她刚要坐下,就看见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眯着眼睛瞧了一会儿,突然一指那身影说道。“您瞧,那是不是李金鳌?” 说着,立刻摆起手来。“鳌叔,鳌叔!这边,快来!” 李金鳌原本还因为叶流西抢了他的鸡,不想往这边来,正要装作没看见转身就走,可眼瞧着那镇山河已经瞧见了他,正朝他咯咯的叫,现在又有小柳儿喊他,他也不好意思不过来。 因此他只能装作才看着这些人,笑着应了一声,这才朝这边走。 到了跟前儿,还没等说话,他就看见了若罂。李金鳌大吃一惊,眼圈瞬间就红了,“大小姐,真是您啊,哎哟,大小姐,我可算见着您了,您可得替我做主啊。” 第27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27 李金鳌说着话就跑到若罂的身边,扑通一声跪在她的脚下,恨不得抱着她的大腿来哭。 进忠一见,立刻将人抱在身上,连腿也也抱起来,放在了自己腿上。 李金鳌这才顺着他的动作抬头。“您,您真是姑爷啊,姑爷,那,那您怎么能跟着他们一起欺负我呢?” 进忠却哼笑一声。“瞧瞧,你也没相信我的身份呀,现在才说这话,埋怨我呀。” 李金鳌立刻露出一脸歉意,又带着一丝不好意思才说道。“姑爷,真不是我不相信你,你也知道,你从关内已经失踪好久了。可咱们大小姐从来就没隐瞒过您的存在。 李家上下,包括在所有有李家人在的城市里,谁不知道咱们李家大小姐的姑爷叫谢进忠,失踪了好几年呀。 这么多年,也不是没人冒充过你,跑到李家的地盘儿混吃混喝,骗点儿钱财。 要是随便儿来一个人,都说是姑爷,那大小姐……是吧?” 一听这话,进忠瞬间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的看向若罂。“还有人敢冒充我?都在哪儿呢?我弄死他们。” 若罂逗的哈哈直笑,她捧着进忠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两下,才安抚着说道。“你放心吧,是不是你难道我还不知道? 只要有消息传过来,说有人冒充你,我立刻就叫人把他们弄死了,难不成还能留着他们继续在我们李家招摇撞骗?” 进忠一脸委屈的看着若罂。“是吗?就没有哪一个长得也挺帅,叫你瞧上的?” 哎呦这委屈的小模样,若罂的心立刻就软了,她马上又凑过去亲了他两下。“我能瞧上谁呀,我这一辈子也只瞧上了你。别气,放心吧,除了你我谁都看不上。” 听了这话,叫若罂连着亲了好几下,进忠这才露出了笑脸。 叶流西坐在旁边,瞧着这两人,酸的龇牙咧嘴。她转头看向小柳儿,小柳儿正捂着脸趴在高深肩膀上忍笑呢。 好不容易安抚了进忠,若罂才看向李金鳌。“你是李家的方士,叫什么名字?” 李金鳌立刻说道。“我叫李金鳌。” 若罂眯着眼睛想了想。“哦,就是你呀,不小心放飞了小咬的那个。不过,你怎么跑了?” 李金鳌老脸一红,讷讷说道。“那我,我的任务就是看着那些小咬,一不小心把它们放跑了大半,那是重罪呀,按照家规,那是要挨鞭子的。 大小姐,您也看到了我这个岁数。我这也是没法子,就一咬牙跑了。” 若罂一挑眉。“谁告诉你弄丢了小咬要挨鞭子呀?那些不过是做皮影人时掉落下来的碎屑罢了。 除了放飞的时候挺好看的,也没什么用处。飞了也就飞了。不至于要挨鞭子吧?你是不是弄错了?你听谁说的?” 李金鳌一愣,“是,是我无意中听人说话的时候说的……” 突然他也发现自己大概是误会了。一时间,他欲哭无泪,只觉得自己这些天的苦白吃了。 若罂忍笑。又是劝,又是哄,又许了东西,这才将人安抚好。随即,她又问道。“你怎么也从黄土城出来了?” 李金鳌立刻说道。“哎呦,昨晚上这城里突然萋娘草泛滥,疯了一样的长起来了,这方士和御林卫遍布全城,都在处理这个东西,我一瞧这也太吓人了,就赶紧连夜的从黄土城跑出来了。” 昌东想了想,开口问道。“这萋娘草是什么东西?” 李金鳌看向若罂,若罂一抬手,给他使了个眼色,只叫他开口讲。 李金鳌得了指令,这才笑着说道。“这萋娘草啊,也是一种异兽。” 随后便将这草的来历给大家讲了一遍。 说了萋娘草之后,难免又提起了博古妖架,李金鳌本来见到若罂后,就想在若罂面前表现表现。他就将自己知道的关于博古妖架的三册内容都给众人说了一遍。 就用比较常见的异兽给大家举例,让这些关外人很清楚的了解这异兽的分类。 进忠听着他的话,小声问道。“若若,那萋娘草昨晚上不是叫咱们俩都给处理了吗?怎么会突然遍布全城了呢?” 若罂则趴在他耳边答道。“说不定那蝎眼的身上还有七娘草的种子。 昨天我们着急走,把他杀了之后也没仔细检查,很有可能是他死在那儿之后,身上的种子撒了出来。 那东西见风就长,说不定我们一走,那萋娘草就长起来了。” 进忠刻露出一脸担忧之色。“那黄土城的人不是叫咱们俩害了?既然那萋娘草专扑活物,那城里的人岂不是都躲不过?” 李金鳌正巧听到了这句话,他立刻摆手。“不会,这一看呀,就是蝎眼的手笔,蝎眼怎么可能让城里的人都死了呢? 都活着呢,说不定过一会儿,这蝎眼的人就要过去收城了,等他们收了城,这城里的人还要当奴隶给他们干活儿呢。” 进忠听了这话,这才松了口气。金鳌说完又看向若罂。“大小姐,这地方真不能久留,蝎眼收城一般都是大部队的往这儿赶,现在咱们虽然已经离开了黄土城,可这蝎眼神出鬼没的,说不定从哪个方向来, 要是正好儿碰见咱们这些人,就算再厉害,也不是大群蝎眼的对手啊,俗话说的好,猛虎还斗不过群狼呢。” 若罂没说话,只看向昌东,毕竟进忠说了,这队人里,昌东和叶流西才是队长。 果然,昌东闻言点了点头。“行,那咱们先把早饭吃了,吃点儿东西填饱肚子就有了力气,到时咱们就出发。” 一听要出发,李金鳌刻露出一副讨好的笑看向若罂。“大小姐,你们是要去黑石城吧?正好儿,我也要去黑石城,能不能,能不能……” 若罂看了李金鳌一眼,扑哧一笑。“行,带上你。既然是咱们李家人,我还能把你扔在这儿?你也没吃东西吧?这面煮的多,一会儿你也吃一碗。然后咱们就出发,你坐我的车。” 小柳儿立刻走过来说道。“叔,没想到咱们还真是自己人呢!你可有福了,你不知道,我八叔和八婶儿的车呀,就算在关外,那也是顶级豪车。” 第28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28 李金鳌嘿嘿一笑。“这我可知道,我第一回见到你们的时候,我就注意这辆车了,当时我就瞄了一眼。 你可要知道,这车在关内,只有我们大小姐有一辆,当时要不是因为这车呀,我也不能对你们那么客气。现在看看,这不巧了不是!” 过了一会儿,众人吃完了饭,开始收拾东西。昌东哲问起了去黑石城的事儿。 李金鳌因为若罂的关系,对他们也没防备,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们,只要有通关文牒就可以,或者像他这样的方式,有方式牌儿再把家族名号一报,也是可以过去的。 本来昌东还在发愁,他们既不是方士,又没有通关文文牒。可该怎么过关? 就在小柳儿出主意要伪造,叶流西说要去借几个的时候,若罂凑了过来。“有我在,你们还要操心这些破烂事儿吗? 放心吧。要是御林卫敢拦咱们,我就把他们都杀了,想来那赵观寿连个屁也放不出来。 不然就是他赵家要正式向我们李家宣战。除非他以后不想从我手里拿物资了,不然他就得老老实实的给我敬着。” 两辆车一路飞驰赶路,终于在日落前到达了28号红花树客栈。 无论野外是多么寂寥,红花树客栈依然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大厅里人声鼎沸,所有的桌子都坐满了人。 因为有若罂在,进忠终于不用再跑出去借口守夜,钻进空间。 他直接订了客栈里最大的一个套房。小柳儿和叶流西一间,高深,昌东,肥唐一间,进忠,若罂和李金鳌一间。 原本李金鳌还要打地铺,可若罂却拦住了他。“晚上我和进忠不住在这间房里,床就给你睡吧。” 李金鳌迟疑了一下,立刻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这,大小姐,这多不好意思。” 进忠挑眉,白了他一眼,“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先出去吃饭吧。 早上我就说想吃烤肉,昌东非说在野外不安全又是逃命的,说什么都没让,这晚上大厅里人又多,也没有空桌子。 正巧这套房外面客厅的地方足够大,咱们就在外面吃烤肉。这好不容易到了客栈,也松快松快。” 李金鳌还傻了吧唧的愣在原地,毕竟他可不知道进忠有空间。当他跟着两人到了客厅,瞧着两人从空间里把肉和菜一样一样的往外拿。 不光如此,就连桌椅板凳,烤盘,煎锅也是全套,简直震惊的目瞪口呆。 李金鳌看着若罂张了张嘴,半晌才吐出一句话。“大小姐,您真是咱们李家的大小姐吗?您不会是异兽假扮的吧?这是变戏法儿吗?” 若罂只粘了一块儿撒着花粉蘸着红糖的糍粑塞进李金鳌的嘴里。“好吃吗?” 李金鳌疯狂点头。若罂正在扑哧一笑。“那你觉得这是变戏法嘛,吃吧。” 此时,小柳儿头上的伤已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伤口还有结痂没有完全愈合,可到底内里的伤都已经好了。 其他人经过昨夜一夜的逃命,又是连夜奔波,又是中毒,如今到了客栈,普一放松下来,还真觉得腹中饥饿。 这时候都想吃点儿荤腥,大吃大嚼一番。 眼下进忠给大家准备烤肉。众人都特别高兴,尤其是小柳儿,直接蹦了起来。“八叔,你太好了吧。我就说我最喜欢你,你可比我干爹对我好多了。 知道前两天那烤肉我没吃着,今天又特意准备了一顿。” 进忠看着她一挑眉。“得谢你八婶儿,要不是你八婶儿提出来的,我才想不起来。” 果然,小柳儿一脸欣喜,伸出手就跑过去抱住若罂。“八婶儿,我就知道你跟八叔一样疼我。”说着,她又在若罂的脸上亲了一口。 若罂还从来没遇见过像小柳儿这般能直白表达心情的女孩子。一时间,她心里也高兴,伸手捏了捏小柳儿的脸。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吃了烤肉,又去洗了澡,这才一身轻松的回了房。 若罂正坐在客厅里吃水果,看着叶流西教肥唐用刀,顺便捡笑。 正巧这时候小柳儿和高深一前一后的回来了。 小柳儿一进来便打趣了肥唐一句,便乐呵呵的要回房,却突然被肥唐叫住,肥唐看了看她的头顶,说了一句。“小柳儿,这头顶怎么秃了一块儿?” 一听这话,小柳儿都要哭了。“我头顶秃了一块儿吗?这怎么办呀?” 若罂看下小柳儿的头顶。只见那处是她之前受伤的地方,大概是手术需要才会把周围的头发都剃掉,不过才婴儿拳头那般大小,有个三五天也就长出头发了,并不用担心。 可到底是女孩子,头顶秃了一块儿肯定是要害羞的。若罂便朝他招了招手。“小柳儿,你来。” 小柳儿一脸委屈,跑到若罂身边儿坐下,一把搂住了她的手臂靠在她身上,说道。“八婶儿,这可怎么办呀?我的头秃了一块儿,万一以后长不出来头发,那不难看死了?” 若罂失笑,拍了拍她的脸颊。“你的伤是经了我的手治的,怎么可能会长不出来头发。有个三五天就长出来了,别担心。来,我帮你挽个发髻。” 说着,她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只锦盒,放在旁边的茶几上。高深立刻拿了把梳子送了送了过去,若罂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这才慢慢的帮小柳梳着头发。 “你发质真好,虽然不是很长,但是这头发又黑又亮。” 小柳儿立刻就翘起了尾巴,“我干爹哪懂这个呀,他都不管。八婶儿,这还是八叔的功劳呢,他以前就说,女孩子要好好养头发才行,不然就真成了黄毛丫头了。” 若罂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你八叔说的对,他最喜欢我的头发。以前,连我养头发的药材都是他给配的。每天早晨梳头,也都是他亲自动手。 就算是编个辫子,他都不舍得让我自己动手,只说,我手太重,我自己扎一条辫子能扯掉七八根头发。 他费了那么大的心思,养出来的头发,可不能叫我自己给随便糟蹋了。” 小柳儿立刻说道。“八婶儿,八叔好爱你呀。那你每天早上的辫子和丸子头都是八叔给你梳的吗?” 第29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29 若罂点点头。“对呀,都是出自他的手。只要他在我身边一天,我这头发连自己都别想碰一下。” 小柳咋舌。“哎,将来我要是能遇到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就好了,真让人羡慕。” 旁边的高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小柳儿一边说话,一边随手将那锦盒拿了起来。她将盖子打开露出里面两根赤金的蝶恋花发钗。 小柳儿眼睛一亮,“这发钗是赤金的,好精致呀。” 肥唐闻言,眼神飘过去扫了一眼,这一眼就叫他再也挪不动步子,也忘记了手里正在练的刀,那一双眼睛差点粘在发钗上,连扯都扯不下来。 他慢慢走过去,凑近了去看。半晌突然说道。“小柳儿,介不介意让我上手瞧瞧?” 小柳儿警惕的看着他,把锦盒往怀里藏了藏。“这是我八婶儿给我的。” 肥唐一皱眉,一脸急切的说道。“我知道,我不要,我看一看,我今天早上还给你煮面了呢,看一眼还不行,这么小气。” 小柳儿这一脸怀疑。“你只看一眼?” 肥唐立刻点头,差点就发誓了,“我就看一眼。” 小柳儿这才带着点儿不信任的把锦盒放在他手里,肥唐接过后拿起来细瞧,立刻双眼冒出精光。“这是,这是清朝的古董啊,这上面还有内务府的印章,这是宫廷里流出来的好东西啊。 这要是在关外,是博物馆的宝贝啊!李大小姐,这关内这样的好东西多吗?” 若罂笑着摇头。“关内这东西多不多我可不知道,毕竟这发钗是你们八爷送的。” 小柳儿立刻把那发钗抢了回来,抱在怀里说道。“八婶儿,这是八叔送给你的呀,那你给我不太好吧?” 若罂瞧着她一脸不舍,笑着说道。“不怕,你八叔呀,送了我好多呢。” 挽好了发髻,小柳儿乐的屁颠颠的跑到镜子前面去照。若罂把她头上的头发分成四股,编成辫子,一直坠到脑后扎成一束。 又把那些辫子盘成蝴蝶形的发髻,用两根发钗固定。这发髻极为适合她这个年龄的少女,既娇俏可爱,又十分灵动。 完全不像小柳儿想象的那样,只在脑后把头发一挽,插上发钗就得了。 “八婶,你的手好巧啊,我以为你会在你会只在脑后给我挽个发髻呢,没想到这盘的这好看,我都不舍得拆开了。” 若罂笑着说道。“你现在还小呢,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梳那样的发髻老气横秋的,你现在着什么急?等你过了30岁,有的是机会呢。” 小柳儿越看越喜欢,高兴的直在原地跳。“八婶儿,这太好看了,我简直太喜欢了。” 她又跑回到沙发上,抱着若罂的手臂。“八婶儿,那明天早上你可以再帮我梳一下。” 若罂一挑眉。“哎呦,还赖上我了,不过看在你听话的份儿上,没问题。” 很快,进忠和昌东也洗漱回来。两人收拾好东西,进忠便坐在若罂身边。随手拿了个橘子,给她剥着吃。 昌东则叫了叶流西一起出去,陪着他去修车。 屋里,众人和小柳儿笑闹了一会儿,才各自回了房间去休息。 原本李金鳌见两人回房还觉得有些尴尬,可若罂却随手丢给他两袋儿鸭翅鸭脖,又扔给他两瓶啤酒。 随后说道。“李金鳌,你睡床就行了,不用打地铺,我们两个不住屋里。” 李金鳌一愣,“真不住屋里呀,那怎么好意思呀。要不我睡客厅也行,正好客厅还有东西呢,我能还能顺便儿看看东西。” 若罂嗤笑说道。“外面的东西一件值钱的都没有,有什么可看的?行了,别矫情了,难道我还会跟你客气不成?好好睡吧。” 说完,她一拉进忠闪身进了空间。李金鳌看着两人瞬间在房里消失,吓得眼睛都瞪圆了,他连忙走过来转了几圈,在周围细看,半天也没有找到二人的身影。 他这才喃喃说道。“怪不得人家是李家大小姐呢,这肯定是嫡支的秘术,真厉害,我什么时候能学会这一两样呢?不过呀,这么大一张床,可真便宜我了。” 二人一进空间,进忠一把将若罂抱了起来,含住她的双唇,大步走进了帐篷。 他刚把人放在床上,若罂却一个翻身,将进忠压在了身下。她坐在进忠的腰腹上,居高临下的垂眸,慢抬手慢的解开了头上的发辫,将头发松散下来。 微卷的头发散落下来,搭在肩膀上,遮住了她的半张脸。若罂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又抬手将咬在嘴里的一缕发丝慢慢拉了出来。 进忠只觉喉咙干哑,连呼吸都越发的滚烫起来。他颤抖着吐出一口气,低声叫道。“若若,你饶了我吧,可别折磨我了。” 若罂却微微一笑,慢慢的解开了自己领口的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进忠看见那锁骨上斑斑点点的吻痕,目光暗了暗。他伸出手去揉捏若罂的腰肢,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进忠急的瞬间红了眼尾,可他刚要说话,却被若罂按住了嘴唇。“今儿晚上,你得听我的。” …………………………………………“主儿!奴才求您了!赏奴才个痛快吧~”…………………………………… 第二日一早,众人都聚集在客厅里,神色凝重。 昌东皱了皱眉,跟高深说道。“去请八爷和李大小姐,另外把李金鳌也叫来。” 高深点了点头,这才去敲他们的房门。听见声音,进忠轻抚着若罂的后背,见若罂点头,他这才率先出了空间。 拍了还在熟睡的李金豪两下,把他叫醒。进忠这才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高深立刻说道。“八爷,出事儿了。” 李金鳌听见声音,睡眼朦胧的走了出来。“出什么事儿了?这一大清早上的,难不成又有蝎眼吗?” 高深摇摇头,“先出来看看吧,我们也弄不太明白。” 若罂的声音突然从两人身后响起。“那就走啊,出去看看。” 李金鳌听见声音吓了一跳。他回头见是若罂,连忙让开了位置,进忠伸手把她拉住,两人一起走出房门,李金鳌赶紧跟了上去。 第30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30 几人都出来后,昌东才说道。“今天早上我一出来就发现我们的包被翻乱了,我翻找了一番才发现我的车钥匙被装在了这个包里,这个包是那个蝎眼男的。” 叶流西也拿了个小皮袋,“这个袋子,是什么?” 李金鳌一看,立刻大吃一惊,他马上就精神。“我的天呀,这里边装的是双生子啊,我那天亲眼看到的那个双生子就被吸到这个袋子里了。” 小柳儿眨了眨眼睛。“就是那个能模仿人的异兽吗?” 李金鳌立刻点头。“对,就是那个异兽,这双生子能模仿人形,就喜欢吓唬人,你越害怕他越高兴,老天爷保佑,这千万别是个凶的。” 小柳儿灵机一动。“那这双生子,是那个蝎眼男的,那蝎眼男虽然被八婶儿杀了。可这双生子无缘无故偷我们的车钥匙。 那就说明这客栈里有蝎眼呀。说不定这双生子已经跟蝎眼联系上了,他们会不会一会儿在外面埋伏我们呢?” 昌东一下子神情凝重了起来。“说不准的事儿,咱们收拾一下,立刻离开这里。” 李金鳌瞬间就慌乱了,“那那我也去收拾一下。我得先出去上个厕所。”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可就在这时,房门从外面被推开,肥唐走了进来。 众人看向门口的肥唐,全都惊呆了,门口的这个是肥唐,沙发上这个又是谁呀? 昌东看着沙发上的肥唐还是那一脸笑模样闭口不言,他立刻喊道。“小柳儿,按住他。” 小柳儿大叫一声,就朝沙发上的肥唐按去,可那个肥唐一转身化成一缕黑烟,闪到一旁,再幻化出人形,正是那个蝎眼男。 小柳儿一股火腾一下就涌到心头,她朝着蝎眼男就抓了过去。“啊……就是你伤了我的脑袋,我要杀了你。” 小柳儿在后面追,那蝎眼男在前面跑,两个人儿玩着不亦乐乎。 而李金鳌此时把那个布袋子拿了回来,他紧紧盯住那双生子的动作,当他跑到跟前时,他拿起布袋子就朝它的脑袋上一扣,瞬间他便化作一缕黑烟,被吸进了袋子里。 李金鳌把袋子系好,又交还给叶流西。随后说道,“你们想不想把这个双生子养熟?” 叶流西眉毛一挑。“还能养熟吗?” 李金鳌立刻点头说道。“那当然了,只要平常喂点儿水果,喂点儿水,很快就能跟你熟了,等养熟之后,他能帮你办好多事儿呢。” 叶流西眼睛一转,随手把这东西扔给了肥唐。 肥唐立刻笑了起来。“西姐,这给我养啊。” 叶流西点点头,“放你手里养吧。八爷,李大小姐,看来咱们要马上走了。” 进忠点了点头,眼睛一转。“把东西都放我空间里,咱们轻装上阵,拿上武器。” 昌东皱了皱眉。“不至于吧,这客栈人这么多,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若罂一点问号。“不是,我之前的话白说了吗?你真当这里是关外啊?听说过什么叫黑店吗? 既然都已经确定了这双生子联系上了蝎眼,那就要做好万全准备。 为了保命,多仔细都不为过。” 很快,一行人便下了楼,退了房后便去了车库。昌东打开车门后,并没着急上车。只让开位置,叫若罂走上前去。 她把手按在车架上探入了木系异能,随即。若罂冷笑一声。“果然是迷烟。” 她伸手从座椅下摸出了一粒小药丸送到昌东面前给他看。“瞧见了吗?迷烟丸,你只要坐在上面,把这丸子坐碎,里边的迷烟便会弥漫出来,闻上立刻就晕。 再翻翻找找吧,怕是其他座椅下面都有呢。进忠!” 进忠立刻点点头,去看他们两人的车,果然在里面也发现了迷烟丸。 几人凑到一处,都在那看着那迷烟丸,小柳还伸出手指在那迷烟丸上捅了捅,只看它在昌东手心里滚来滚去。 几人正瞧得兴致勃勃,却有十几个人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还挺厉害的,把迷烟丸都翻出来了,有点子手段呀。不过有什么手段都没用,今天你们都得把命留在这儿,你们这些东西,都是咱们斩爷的。” 若罂却退到叶流西身后,小声说道。“流西,把你手上的纹身露给他们看看。” 叶流西一挑眉,立刻就明白了。她走上前去,冷声说道。“打劫打到自己人头上了,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 说着,她将袖子往上一撸,露出手臂上的纹身。那几个人看到后果然一愣,趁着这个机会,叶流西冲上前去,左一拳,右一脚,把他们全都打倒在了地上,最后把刀横在了其中一个小二的脖子上。 那小二儿哆哆嗦嗦的看向叶流西手上的纹身。“你是青芝小姐吧?” 叶流西微微一笑,随即冷声喝道。“怎么认出我的?” 小二果然说道,“你,你手上是和斩爷一样的纹身呀,再说您这身高,这年龄,这一看就是斩爷身边儿的青芝小姐。实在抱歉,咱们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叶流西冷笑一声,说了道。“还算你有点儿眼力,没坏了我的事儿。不然你们死100次也不够赔的。” 那小二果然一脸懊恼的说道。“青芝小姐,你们是要去黑石城吧?实在抱歉,是我那没长眼睛。” 叶流西冷冷的瞥他一眼,厉声喝道。“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们抬走。” 那小二儿连连点头,刚要走,叶流西,又把他叫走。“站住,去去给我准备几份通关文牒。” 小二连连点头。“是,是,我这就去准备,青芝小姐稍等。” 很快,通关文牒就给送了过来。叶流西看了几眼,这才对那店小二儿说道。“不要暴露我们的行踪,我们这次是有重要的任务,要是传出去,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二立刻点头,随后恭恭敬敬的把两车人送出了花红花树客栈。 车子一路西行,开了一整日,才在日落前到了河边。这条河极宽,一眼望不到对面。 若罂开车带路,顺着河边一直北上。开了20多分钟,才发现了一个码头。 第31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31 若罂下了车,朝后车的人招了招手,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感叹累了一天,总算是到了。 众人慢慢朝码头走去,如果后面不是一条望不到边际的河,这码头看起来倒像是关外二线城市的公交车站。只是稍显简陋了一些。 在码头一边还摆着一个供桌,也不知是谁还摆了许多贡品,正中间的香炉里还插着正在燃烧的香。 昌东左右看看。“既然关内关外是两个平行世界,那这条河对应的应该是关外的黄河吧?只是这河也太平静了些。” 若罂眨眨眼睛,想想在上一个有风的世界中,从视频里看到的黄河,她抿了抿嘴唇。“如果按地理位置算的话,应该就像你们说的那样,可关内的这条河可不是普通的河。 我们关内人都管这条河叫冥河。相传这条河是通往冥界的河流,不管是活物还是死物,只要掉下去都会沉底,人是没法在里面游泳的。 所以你们没发现这河上连条船都没有吗?” “不管活物死物,扔进去就都能沉下去吗?这么神奇?” 肥唐大吃一惊,可他的询问明显是不信。 若罂一挑眉,看着他笑呵呵的没说话。 肥唐见了,反而笃定了若罂是在吓唬他,他呵呵一笑。转头看向张昌东说道。“我去试试啊,还没见过这么神奇的河。 咱们关外有死海,是不管什么东西都能浮起来,他这是不管什么东西都能沉下去,没见过,我得长长见识。” 说着,肥唐快步走向河边。到了河边,他也没有贸然的去往河里踩,而是原地转了两圈,在地上捡了块石头,朝河里看了看,便扔了进去。 他可不是普通的往里一扔就完事儿,而是打了个水漂。 昌东瞧着瞧着他准备的动作,便笑着说道。“这肥唐打水漂可是高手,小时候我们比赛,他呀,最高记录,一块石头能打出30多个水漂。” 他话音刚落,肥唐这块石头就扔了出去。可眼瞧着那石头一沾水面,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边拽了一下,那石头瞬间就沉入了水底。 肥唐吓了一跳。他指着那石头,转头看向昌东,“东哥,你看见没,我这不能失手啊,这李大小姐说的居然是真的,我再试试。” 其他人也都震惊了,全都朝着肥唐走了过去。 只见他翻了翻身上的衣服,直接从下摆拽出了一根长线头儿。 他把那长线头儿拎起来。“这个够轻了吧,要是这玩意儿都能沉下去,那可真是长见识了。” 说着,他小心翼翼的把那长线头儿放了下去。 可结果还是一样,那线头一沾水,还没等肥唐松手,就感觉好像有人在水下使劲儿一拽,那线头儿瞬间就进入到了水中,落到了水底。 这不过是在河边儿上,水并不深,他们眼瞧着那线头儿飞速躺在了水底的沙石上,又顺着那些沙石就往河中心飘了过去,很快就消失了。 这回肥唐惊呆的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张着嘴指着那线头儿看向其他人。 半晌,他猛地站起身,把鞋脱了下来。“不行,你们谁也别拦我,我说什么都得亲自试一试,这太神奇了。” 昌东一皱眉,马上去拉住他。“肥唐,你别玩儿了,这么危险的地方,你开什么玩笑?” 肥唐却一把抓住昌东的手腕儿。“东哥,你可拉着我点儿,我就试一下,你要是发现不对,马上就把我拉回去。” 进忠皱着眉看向若罂,若罂翘了翘嘴角看着他,朝他使了个眼色。进忠忍笑点点头走到了两人身边儿,手揣在兜儿里,笑盈盈的看着肥唐。 肥唐完全没理会他,一心只在那冥河上。 他和昌东互相握紧了对方的手腕儿,他小心翼翼的伸出脚慢慢下落。众人全都紧张的看着他的动作。 只见他的脚趾离的水面越来越近,就在他的皮肤碰到水面的一瞬间,肥唐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的脚传了上来。 他的整个人往前一个趔趄,眼看着就要往水里栽去。昌东死死的握着他的手腕,却丝毫没有办法拉住他,一瞬间就脱了手。 肥唐下意识惊叫一声。“啊!” 众人再想去拉他已经晚了,眼看着肥唐就要栽到水中,就在这时,突然众人面前出现了一条鞭子,朝肥唐甩了过去,缠住了他的腰。那鞭子瞬间绷紧,肥唐往下栽的动作就停在了半空中。 众人纷纷松了口气,他们顺着鞭子往后看,竟是进忠单手握住鞭子的手柄,将肥唐扯住了。 见众人都朝他看过来,进忠微微一笑,只看向脸色被吓得煞白的肥唐,“好玩吗?” 肥唐猛的摇头,都要哭了。“不好玩儿,八爷,求你了,赶紧把我拽回去。” 好容易被拉回到岸上,肥唐腿都软了,他坐在沙滩上大口的喘着气,半天才缓过来。 他抬起手,朝若罂挑起了大拇指。“李大小姐,我是服了,这关内的东西,果然跟关外不一样。我可得离着河边儿远点儿,太吓人了。” 他扶着膝盖站起身,穿好了鞋朝着码头走了过去。 肥唐正站在那供桌旁,随手拿起一块点心掰开,他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还挺香。便直接咬了一口。“东哥,这点心还挺好吃的。” 昌东连忙说道。“那一看就是供品,你怎么能吃呢?” 肥唐眨了眨眼睛,这才把那掰开的贡品放回在供桌上,又拍了拍手,他转头看向若罂。“那咱们在这码头等什么?不是等船吗?” 若罂嘴角微微一翘,摇了摇头。“我说了,这河上走不了船,我们在等一道门。” 门?众人全都看向若罂,小柳儿跑了过来,抱着她的手臂问道。“八婶儿,你说的门是什么?不会就一道大门,唰的一下就出现了吧?” 若罂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儿。“你们等着就行了,总之这关内的东西和关外都不大一样,无论我给你们怎么解释,你们也未必想象的出来,等一会儿门出现了,你们一看就知道。” 第32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32 叶流西看着河面,突然问道。“那这码头也只有这一个吗?我瞧着这条河这么长,两边都看不到边际,要是只有这一个码头。人多了,要怎么往上挤?” 若罂摇头笑道。“当然不是,河边像这样的码头有无数个,间隔几十里就有一个。只是无论有多少码头,出现的门都是同一个。 这些门实际上都是同一个空间的分支,无论从哪一个门进入。最后到达的都是同一个通道。 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在关内人员的流动是很缓慢的,基本上关内人出生在哪里,长大后居住就在哪里,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换一个城市。 所以每天通过码头往黑石城去的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有时一连几日一个人都没有。” 若罂说完,拉着进忠就往回走。“拿些椅子出来吧,咱们坐着等,那道门要等到完全天黑了才会出现,现在距离天黑至少还有两小时,咱们就算站在这儿,也没有用啊。” 既然还要至少两个小时,几人索性回到车子跟前儿,拿出了桌子椅子。 傍晚的河边,到底还有些凉。进忠索性拿了热水出来,给几人烫了咖啡。 小柳儿又拿出两个pad ,找了两个电视剧播放。众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电视剧,倒也好打发时间。 在座的人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朝那pad扫上两眼,唯有李金鳌恨不得趴在桌子跟前儿,眼睛钻到pad里面去看。 慢慢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突然,在那平静的河面上,闪出了几道闪电,紧接着便是咔咔的雷声。 小柳突然站起身,指着河面上喊道。“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只见在平静的河水上,突然咋起几道龙卷风,那旋龙卷风好似停在那儿不动,将河水卷了起来,倒灌向天空,直冲入乌黑的云层。 紧接着,小柳儿喊道,“是龙吸水,你们快看,是龙吸水。” 小柳喊完就跑向码头,高深也连忙跟了过去。 其他几人没见过这样的异象,也都纷纷跑过去看,还留在原位的也就只有若罂和进忠,还有注意力被pad深深吸引了的李金鳌。 他们在那儿看了好半天,才意犹未尽的走了回来。 小柳儿凑到若罂身边说道。“八婶儿,这关内好奇特呀,这样的天地异象,在关外可以说百年不遇,到了关内竟这样平平常常。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是不是那道门很快就会出现了?” 若罂点点头。“对,再等一会儿,这些龙卷风消失,河面完全平静下来,那门也就出现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龙卷风的消失只在一瞬间,河面便恢复了平静,天空中的乌云也散了,露出了满天的星光。 众人抬头看向天空,只见星光密布,时不时还有流星闪过,漂亮极了。 若罂抬头看向天空的流星,进忠则给她拉了拉肩上的斗篷。“是该走了吗?” 若罂点点头,握住镜中的手。“时间差不多了,那道门就快到了。” 进忠点点头,起身在若罂在若英脸上亲了一下。感受到她皮肤温润的热度,才说道,“你先上车坐一会儿,我去叫他们回来收拾东西。” 果然,十几分钟后。在远处的河面上,便出现了一道空荡荡的大门。那大门好似古时候老宅子的院门,下有门当,上有户对。 那大门从远处飘然而至,看似缓慢,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跟前。 众人仔细看去。看到门当上还挂着一只红彤彤的灯笼,而在门楣上,有三个大字,迎宾门。 若罂降下车窗,朝昌东他们说道。“我们走前面,你们跟上。直接往那大门里开就行。” 昌东点点头,便启动了车子。跟在他们身后便开进了那迎宾门。 众人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就像他们刚刚进入关内时的那样,再睁眼就发现他们已经开到了一处通道当中。 可这通道却与关内外的通道不一样。这里就像是一条有三排车道宽的巷子。巷子两边坐满了人,两侧各有许多房间,有的亮着灯,有的却还是黑的。 车子只往前开了一小段便停了下来,若罂和进忠率先下了车,其他人见了也下了车跟了过来。 原本旁边还在吃饭的人已经开来了两辆车,都纷纷起身凑了过来。 他们还在赞叹这两辆车有多漂亮时,看见了率先下车的进忠和若罂。随后才是从后车下来,走过来的叶流西、昌东等人。 旁边有一个人还在感叹。“好漂亮的车呀,这么好的车最近在关内可不常见。你们也是要去黑石城吗?” 若罂只瞥了他一眼,还没说话,他同行的一个人就把那人拉到一边。“你眼睛瞎呀,没看到那俩人身上的标志是李家的人? 什么人都敢上去搭讪,也不知道你是胆大包天,还是脑袋缺根弦儿。” 随即,他连忙看向若罂,点头哈腰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我这朋友他喝多了,不是要故意打扰你们。” 几人都围了过来,李金鳌才低声说道,“各位,一会儿啊,会有黑石城的异兽叫水眼的过来给我们办票安检。 我跟大小姐就不用了,我们有李家的方士牌儿,拿那个就可以通关。 你们呢,一会儿就把通关文牒给他们,其他的交给我们大小姐,就行了。” 肥唐眨了眨眼睛,还在问,“水眼是什么?” 昌东马上拉住他。“等一会儿结束再说。这会儿解释难免又扯出长篇大论,等一会儿换了票,咱们坐下慢慢儿的再让李金鳌给咱们讲。” 李金鳌马上拍着胸脯说道,“没问题,一会儿啊,我给你们仔仔细细讲一遍那东西是啥。” 很快,从正前方的一道大门里,走出两个身穿蓝色紧身衣,身披蓝色斗篷,戴着黑色面罩的年轻女子。 那两个女子走到几人面前。用一种带着电子音的声音说道,“请出示你们的通关文牒。” 第33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33 若罂和李金鳌把身上的方士牌拿出来交给对方,而小柳儿也快速将几人手里的通关分叠放在一起,交给站在最前面的叶流西,由她交到那两名女子手中。 那两名女子看了通关文牒便说道,“跟我们来吧。”说完,他们转身就走了。 若罂垂了垂眸子,只说了一句,“上车吧。”众人便上车,跟着他们往里边开。 到了安检的地方,一行人下了车,跟着那两名女子进了一个屋子。 他们一路下行,走到了一个湿漉漉的密闭空间里。 两名女子进去后,便分站在门口两侧,那屋子中间是一个圆形石台,而那石台中间还有一名穿着打扮一模一样的蓝衣女子站在那儿。 而石台周围摆了一圈儿凳子。不多不少,正好叫他们一人坐一个。 小柳儿一进屋便朝周围看去,只见在那一圈凳子的后面,是漂浮着的水。 那水是极致深的蓝色,可见后面的空间极大。 突然,小柳儿的瞳孔一缩,她指着一个地方大声叫道。“那有两个尸体。” 中间的水眼便说道。“各位别担心,那是想要蒙混过关的蝎眼,被发现后,想要硬闯还杀了人,便喂了水舌。上面严格要求我们严查此事,还请各位配合。 麻烦你们在位子上坐正,抬头挺胸,摘下帽子和口罩。希望你们积极配合,毕竟却被水舌不太好。 你们住在哪个城市?” 没等众人说话,若罂便开口说道。“石林城。” 水眼继续问道,“石林城的御卫队长叫什么?” 若罂明显看到那水眼已经将头转向了她,很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长相,她便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可谁知那水眼继续问道。“石林城的御卫队长叫什么名字? 石林城的御卫队长叫什么名字? 石林城的御卫队长叫什么名字?” 水眼一连问了三遍,一声比一声严厉,一声比一声大。 若罂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了起来,眸光也渐渐泛冷。 昌东见了,以为若罂是不想答,想了想便要开口。进忠却瞥了他一眼,一伸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可谁知那水眼却说道,“既然答不上来,那就可以喂水舌了。” 说完,只见周围的水流突然加速,众人见了便纷纷警惕起来。 就在肥唐身后,从那水中突然钻出一道水柱,那水柱就如同一条舌头,扭曲旋转着朝肥唐卷了过来。 昌东大叫一声,“肥唐小心!” 可那水舌已经缠住了肥唐的腰,一瞬间就将他往水幕当中拉去。 一连串的惨叫从肥唐口中倾泻而出,就在他马上被拉到水幕中时,若罂运转水系异能,将那水舌打散,肥唐从半空中掉落,摔在了地上。 若罂慢悠悠站起身,看着中间的水眼笑道。“赵观寿,年纪大了脑子转不动就退下去,给新人机会,占着茅坑不拉屎是很叫人讨厌的事儿,眼睛瞎就去治,我这么大个人坐在这儿,你没瞧见吗?” 而那水眼却突然发出讪笑声,“李家大小姐,很抱歉。严查黑石城的往来人员,是上面下的决定。谁都不能例外。” 若罂一挑眉。“这话说的有意思,你赵观寿是赵家的领头人,你的上面是谁?难不成你们赵家已向龙家臣服?是龙家下的命令,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关内是他龙家做主。 赵观寿,你怕不是忘了,我们李家还没死绝呢,,鬼驼队的消失是因为流西骨出现了,而不是永远站不起来了。没了鬼驼队,只有你们赵家和龙家,哦,还有一个为银蛇马首是瞻的签家,就以为能在关内长长久久了? 别做你娘的春秋大梦,没了你们赵家,我一样能进黑石城,今天我能站在这儿,算是给你赵观寿的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朝着我带来的人动手,你们御林卫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到这儿,若罂一伸手,只见她手心处出现一道旋风。那旋风飞速旋转,裹挟着周围所有的水汽,全都朝她手中席卷而来。 而那水汽化作一片片水雾,弥漫在空中,在她的掌心慢慢散发出水汽结冰的白烟,众人发现那白烟正一寸一寸的向外蔓延。 不光是若罂的手上,就连她的脚下都起了一片片的白霜,很快,那白霜爬到了这室内三个水眼的脚下。除了台子中间的那一个,门口的两个已经僵住了身体。 若罂不断的加大输出异能,她的水系异能虽然等级不高,可她若是想把这屋里的水全都变成冰,足够了。 只见周围水幕的表面突然停止了流动,变白变脆,慢慢的一寸一寸冰冻了进去。 若罂的声音也在慢慢变冷,“赵观寿,李家,龙家和签家同样为方士,你以为只龙家能控制异兽吗?哦,也对,签家是臣服于银蛇,算不得控制,而我李家也控制不了,但是我却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异兽。 没了异兽,你觉得龙家在我面前算什么东西? 大概是我李家离开黑石城太久了,久到让你们忘了,四大家族原本是齐名的,你真当以为几十年前我们李家退出黑石城是怕了你们? 不过是没将你们放在眼里罢了! 整个关内的物资都捏在我李家手里,只有我愿意往外露,你们才能拿得到。而你们倚仗的异兽,对我们李家来说,不过是一道盘中餐罢了。 赵观寿,现在我把话放在这儿,在我进黑石城之前,把我们李家老宅给收拾干净,拿走的一样一样给我放回去。等我踏入李家老宅的时候,丢一样,我就杀你们赵家一个人,丢十样,杀十人。 至于拦不拦得住我?你们可以试试。” 话音一落,只见若罂手握成拳,在她手中那道风裹挟着冰粒的风碎裂之时,台子上的水眼瞬间冰冻。 突然,众人只听咔咔几声,三个水眼身体突然出现裂纹,如碎掉的玻璃砸在地上,摔的粉碎。 在场众人全都震惊了,李金鳌双眼放光,只觉得他们老李家要站起来了。 第34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34 而昌东等人也都震惊了,他们张着嘴看着地上的水眼,尤其是肥唐。他从地上爬起来,心有余悸的拍拍心口,“李大小姐,你简直是我的神。” 而小柳儿蹦蹦跳跳的站起身。“八婶儿,你太厉害了!八叔,你是怎么找到这么厉害的媳妇儿的啊?真的,我就是你的嫁妆。你带着我一起嫁过去吧!” 原本进忠还乐呵呵的想要走过去,听到小柳儿这么说,脚下一绊差点摔倒。他皱着眉看向小柳儿,按住她的脸,把她推到高深怀里去。 “滚一边儿去,带嫁妆也不带,你除了吃还会什么?” 屋子里没了水眼的监视,若罂扑哧一乐。“要带嫁妆嫁过来啊。” 进忠听到若罂的调侃,脸色一红,低着头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怎么?不想让我带嫁妆呀?可是没嫁妆就没底气啊,那以后你可不能欺负我!” 若罂抿着唇,忍笑凑过去在他脸唇亲了一下。“带,你带什么我都要,连你带嫁妆都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李家都是你的!” 两人说完了悄悄话,若罂看向其他人,“咱们走吧,外面还有一场硬仗呢。” 叶流西从腰间抽出短刀,“想必等在外面的是赵家的御林卫吧?” 若罂点点头,“就看他们识不识趣儿,要是敢动手,我就把他们全杀了。” 一听杀人,昌东就忍不住头疼,我的天呀,这还没进黑石城呢,就要动起手来了,这等进了黑石城,就凭他们几个,难道要对付全城的人? 可再看叶流西都笑疯了,恨不得马上去就冲出去大杀四方。 等众人走出屋外,只见外面站了20个御林卫,老老实实的低着头等在那里。 见若罂等人出去。迎宾村的队长立刻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说道。“李大小姐,刚才属下接到赵大人的命令。恭迎您进入黑石城。” 若罂微微一笑,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她看着那队长,翘起嘴角。“你还真倒霉呀,叫赵观寿派出来当炮灰的吗?若我还生气要杀了你们泄愤,你猜赵观寿会不会为了你们,跟我们李家宣战呢?” 那20个御林卫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小队长恨不得给若罂跪下了。“李家大小姐说笑了,我们赵家绝无此意。 想必刚才在水眼后面的也不是赵大人,他怎么会对大小姐生起不敬的心思。 李家虽离开了黑石城,可李家还是关内的李家,从没从来没有人敢升起轻视之心。 还请诸位移步,属下已为各位准备好了上房,请各位先休息,明日一早便会进入黑石城界内。” 若罂呵呵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不错,现在御林卫竟也是这样能屈能伸了。走吧,带路。” 若罂转头向进忠伸出了手,进忠笑着走过去拉着若罂。 一行人这才跟着这20个御林卫朝着迎宾村最豪华的一间房走了过去。 那小队长带着一行人七拐八拐走到一个院子门口,若罂看着那院门口挂着的牌子,眉毛一挑,她转头看这小队长说道,“不错呀,这咱们李家专用的院子,竟还留着呢。总算他赵观寿还念点儿旧情。” 小队长立刻躬身说道,“李大小姐放心,这李家的院子一直有专人打扫看管,里面还是20年前的模样。 还请好好休息,过一会儿晚饭就会送来。若是大小姐缺什么少什么,或是想要什么,只管找我们就是。 一会儿我会派人专门在门口候着,随时等着大小姐的召唤。” 若罂看向那小队长,微微一笑。“你倒是心细。留在这小小的迎宾村可惜了,不如转投我李家来,我叫人专门教你方术,如何?总比在这里混日子强。” 小队长连忙笑道,“李大小姐还是别和我开玩笑了,各家的方术非亲族血脉不能外传,我又哪里有那个荣幸?” 若罂却冷哼一声。“哼,龙家和签家捧着那点血脉固步自封,可不代表我们李家也是这样。 就算不是我们李家的血脉,也一样可以学我们的方术,我们看的是能力。 知道石林城现在有多少李家的方士吗?你们又知道石林城现在有多大吗?” 若罂扫了一眼他胸前赵家的身份牌,伸手在那牌子上拨弄了一下,笑道。”你们赵家人啊,别那么坐井观天,也向外面看一看吧。” 回了院子,众人总算放松了下来,也有心情开始说说笑笑。 很快,御林卫也把一桌子菜送了过来。肥唐立刻跑了过去瞧,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嚯,这一桌可够丰盛的呀,比咱们刚才看见外面那些人吃的可好多了。这可算是四大家族特供了吧?”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那当然了,关内的世界,都是以实力为尊。你的身份越高,本事越强,得到的各种待遇自然就越好。在这里,你们关外那套溜须拍马在小事上也许还管点用,可在大事上是不管用的。” 李金鳌立刻点头说道。“这个我证明,大小姐说的啊,确实是这样。在咱们关内四大家族里边的晋升之路,是一样的。 就比如说我,我原来呀就是个看管小咬的杂役,如果我要是想晋升,就要参加考核。 而这个考核内容啊,都是公开透明的,就是考你的术术,你要是会,你就往上爬,你要是不会,就待在原地儿别动。这个是一点儿都掺不了假的。” 昌东闻言,眉毛一挑。“李金鳌,我看你懂的也挺多的呀,那你为什么不往上爬呢?” 李金鳌讪讪一笑。“我嘛,我术术一般,我就愿意看些杂书。参加考核就……嗯。” 李金鳌一脸‘你们都懂’的表情看着众人。只叫大家忍俊不禁。 若罂瞧着李金鳌尴尬,也着实替他害臊,因此开口说道。“行了,咱们先吃饭吧,等吃完了饭,让李金鳌给你们讲一讲,那水眼是什么,迎宾门又是什么?对于这些杂学,他比我知道的都多。” 第35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35 这顿饭,御林卫准备的着实丰盛。若罂和进忠二人的空间是一点儿忙没帮上。 吃完之后,一行人便齐聚在客厅里听李金鳌给他们讲那迎宾门和水眼的事儿,而进忠却拉着若罂回了房。 被压在床上时,若罂还笑着问道。“怎么,你对这异兽的事儿不好奇?你现在拉我进房可就全都错过了。” 进忠笑着躺在床上,又把若罂抱过来,叫她趴在自己身上。他抬手按住了若罂的腰,不轻不重的给她揉捏着腰背酸疼的肌肉。“今天开了一天的车,累了吧? 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瞧见你在揉腰。至于李金鳌讲的那些,我有这几年的记忆,多多少少的多知道一些,不听也罢。那些事,没有你重要。” 进忠按摩的技术可是在如懿传里,在太医院跟老太医们学的,那叫一个专业。 在他的按揉下,若罂只觉得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趴在他的身上昏昏欲睡。 眼看着若罂越睡越香,进忠勾起嘴角,他把人抱起来,闪身进入空间。 空间里有他早已经兑好的洗澡水。若罂全身心的信任他,任由进忠脱了她的衣服,抱着她一起坐进了浴缸里。 进忠轻柔的为她擦洗身子,直到洗完澡,若罂都没清醒过来。 感觉到怀中温热的身子,和脖颈间炙热的呼吸。瞧着自己的血脉偾张,进忠苦笑,还能怎么办?忍着呗! 若若累了一天,好不容易睡熟了,进忠可舍不得把她吵醒,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直到第二日清晨,进忠被从心底涌上来的热浪惊醒。看着在自己身上忙活的若罂,进忠失笑。他翻身将若罂压在身下,堵住了那张在自己身上不断留下痕迹的小嘴。 “若若,可是身子舒坦了?” 若罂红着一张脸,眨巴着眼睛瞧着进忠,抿唇笑着点头。“身上舒坦了,可是这心里边儿啊,总觉得差点儿什么。这不,一大清早就叫我睡不着,可不是得叫进忠哥哥起来,帮我想想法子才好。” 听着若罂娇声娇气的叫哥哥,进忠心头升起一股火,他磨着牙只觉得心里边儿直颤。 “既是叫哥哥想法子,那一会子若若可别求饶,便是求饶,哥哥也是不易的。” 眼瞧着进忠的隐忍叫他红了眼泪,若罂伸出雪白的手臂揽住他的脖子,“还是要哥哥怜惜着些……才好。” 进忠眸光一暗,“心肝儿,你是要了我的命了……” ………………………… 若罂打着哈欠坐在副驾驶上,进忠勾着嘴角瞧着她,伸手帮她系上了安全带,又顺手给她理了理脸颊上的碎发。 “后面的事儿你不用再管,刚才那水眼给咱们指了方向。今儿咱们虽走的早,可一天的时间也到不了黑石城,半路上还是要在红花树客栈歇一晚。 你只管睡个回笼觉,或是中午休息,或是直接到客栈,我再叫你。” 若罂顺势抱住进忠的脖子,撒着娇又亲了他两下,这才放开手。进忠笑着从空间里又拿了毯子给她盖上。这才按照水眼指的方向,驱车离开了迎宾村,正式进入到黑石城界内。 昨天晚上,昌东等人针对黑石城问了李金鳌许多问题。可李金鳌也没去过,因此他除了把自己听说到的关于黑石城的事儿给几人详细说了说之外,其他的也再说不出什么了。 大概是有一种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感情,一行人距离黑石城越近,他们心中越是忐忑。 叶流西自然是担忧自己的真实身份,也紧张黑石城对她的态度。 而小柳儿则是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大概是因为若罂的缘故,她总觉得这一次黑石城之行不会安生。 而肥唐一直拉着李金鳌问他口中黑石城东市和西市的事儿。听为李金鳌说,这两个集市是黑石城最热闹的地。方。 肥唐跟着进关内,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些老物件儿。他想着可不能白来一趟,趁着这个机会,一定要多收一些,将来拿到关外去倒个手,赚他一大笔。好给自己攒下媳妇儿本儿。 而在这一行人中,最淡定的莫过于进忠和若罂。这二位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才能把这个世界搅的天翻地覆。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关于任务积分,他们总要试验试验。看看他们怎么做才能在主神系统那里换取最大的利益。 好在按照水眼给的地图,一行人到达红花树客栈时,才刚刚下午三点。 早上的那一顿折腾,可是给她累个够呛。能安安稳稳的睡上大半天,若罂此时是觉得自己精神百倍。 因为这个客栈本身就在黑石城境内,因此他们完全不必担心会有蝎眼的出现。 而这家客栈,无论是环境还是里面的人员,都要比外面的客栈好上不少。里面的装潢装饰也要漂亮干净许多。 若罂和进忠手拉着手在客栈里闲逛。若罂看着柜台里琳琅满目的小商品,倒也觉得新鲜。“你看,这里靠近黑石城,果然安全许多,连客栈里都有这些小东西卖,不像外面的客栈,怕是这些东西摆出来,一转眼就要丢了。” 说着,她指着柜台里的一只镶嵌了红宝石的象牙手镯和店小二说道。“这镯子拿出来我瞧瞧。” 店小二笑着点头。“客人可是好眼光,这可是从关外流进来的好东西。要三两金子呢。” 若罂一挑眉,瞧着她说道。“放心吧,本小姐瞧上的东西从来不讲价。只要你这东西是真的,别拿我当傻子哄,我认花钱。” 果然,那店小二立刻点头哈腰的将那镯子拿了出来,放在一个黑丝绒布盒子里,推到若罂面前。“瞧你这话说的,你们呀,可是开着铁皮车来的,瞧着就显就是身份显赫。这不是怕您觉得东西便宜,配不上您的身份嘛!” 双若罂扑哧一笑,看向进忠说道,“看看,果然是黑石城出来的人,可比外边儿的人机灵不少。” 第36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36 瞧瞧若罂将那镯子戴在腕子上大小正合适,进忠只从兜里掏出个金块,扔到那黑丝绒盒子里。“我媳妇儿喜欢,我就高兴,多的赏你了,不用找了。” 那小二眼睛一亮。“那可谢谢您了。一会儿你们吃什么只管吩咐,我给你们送到屋儿里去。” 进忠一点头。“那就谢了。” 两人逛了一大圈儿,又挑了几样东西,若罂拉着进忠美滋滋的回了房。正碰到叶流西和昌东在客厅里闹着。 见他们俩回来,叶流西想了想便将若罂叫住。“李大小姐,我有些事儿想问问你。” 若罂点点头,拉着进忠坐下。“你们也不必一直李大小姐李大小姐的叫我,叫我名字就行。有什么问题,直接问。” 叶流西垂了垂眼睛,想了想,才开口问道。“我想问,咱们进了黑石城之后,你这边有什么安排? 我想着,我的身份应该不是秘密。我这次从关外回来,想必黑石城的人也不会放任不管。 我猜测着,只要我们一到城门口,就会有人来接我们。不,是接我,他们势必要把我捏在手里的。不知道若罂可有什么应对的计划?” 进忠一听这问题就知道恐怕两人聊的时间不会短,他就从空间里拿了一篮子橘子出来,招手叫了昌东,两人一边剥橘子一边小声的说着话。 可同时扒好了一个,他们俩不约而同的将果肉放进了身旁心上人的手里。 若罂十分理所当然的拿起来就吃,叶流西却红了脸,瞥了昌东一眼,目光中还带着羞涩。 若罂想了想,点了点头。“自然是有计划的,我的计划就叫以不变应万变。” 叶流西愣了一下,她看了看昌东,才问道。“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就等着?” 若罂笑着说道。“流西,现在你失忆,而我们李家离开黑石城已有20多年了。 剩下的人又都是从关外来的,就连李金鳌也没来过黑石城,可以说,我们现在对黑石城的一切都很陌生。 而你的身份本来就存疑,我们之前也说过,你的身份对应着显示出来的信息,本身就有很多疑点。 赵家负责整个关内的守卫,我们进城,一定是他们来接,你觉得他们会跟我们说真话吗? 可完全都是假话的话,那就太容易被拆穿了,所以我认为他的话一一定会是真假参半。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听他说,他说的越多,漏洞就越多,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说把他的话仔仔细细的。听全了听仔细了,再从中分辨出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相信我,他一定会千方百计的让你相信,你是御林卫的人。可这个身份,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我们按兵不动,他们却不敢轻举妄动。 之前我已经撂过狠话了,所以他一定会送我们回到李家老宅去住。除非他想看着我杀进御林卫,等我们回了李家老宅,到了自己的地方,能做的事儿就多了。” 叶流西有点烦躁,“那也就是说,在进入黑石城之前,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若罂皱了皱眉,想了想。“也许只有我和进忠需要做点什么。” 叶流西立刻问道。“什么意思?难不成赵家对你们动手?” 若罂看了进忠一眼,抬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这才对叶流西说道,“你可别忘了,昨天在迎宾村当着大家的面通过水眼,我可是威胁了他好一顿。 就差当面儿指着他鼻子骂了,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我又跟他说,我能杀了异兽,你猜他信不信?” 叶流西想了想。“要是我的话,我一定是将信将疑的,毕竟这种事儿谁也不会顺口胡说。所以明天他会用异兽来试验你们?” 若罂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明天就要看我和进忠的本事了。如果有异兽能冒犯我们,咱们俩就大张旗鼓的杀,声势越大越好,闹得越大越好。 叫赵家的人看看我有没有吓唬他们,也叫龙家的人瞧瞧,他们控制的了异兽不算本事,我们能杀异兽才算本事。 要是他们真把我惹急了,我就把全城的异兽都杀了,他们没有异兽可控,那龙家就废了。” 进忠点点头,把刚剥好的橘子送进若罂嘴里,“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明天进城之前,我们要在赵家和龙家脑袋上悬上一把剑。” 若罂立刻搂着他的脖子钻到他怀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果然是我老公真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 叶流西抿着唇,突然咧嘴一笑。“明白了,既然知道了你的想法,那我也算心里有了底,明天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我唱个白脸,你唱个红脸,咱们一起把赵家捏在手里。” 若罂咧嘴一笑,打了个响指,看着叶流西说道。“猜对了,不过现在没有奖励。” 她眯了眯眼睛,咋了咋舌,“话说一般异兽的肉还都挺好吃的,明天我留一只,咱们晚上烧烤吧!” 若罂朝着叶流西眨眨眼睛,“这个奖励怎么样?” 叶流西和昌东同时沉默了。把异兽打下来做烧烤,这是妥妥的往龙家脸上扇巴掌呀。 不过,叶流西抬眸看了若罂一眼,这个想法不得不说深得她的心意,她慢慢咧开嘴笑了。 “那可太好了。之前听李金鳌说过,黑石城的守城异兽应该都挺大的,咱们这些人怕是吃不完一只,要不要再请几个客人来?” 叶流西和若罂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想到一个人,赵观寿啊! 昌东看着这俩人,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便询问的看向进忠。 进忠一挑眉,看着他微微一笑,低声吐出两三个字。“赵观寿!” 昌东倒吸一口冷气。“这不是逼着赵家站队吗?你们家若罂刚刚回到黑石城,赵家怎么可能站在咱们这边?” 进忠却笑着摇摇头。“这打打杀杀的事儿,你不懂。这龙家呀,并没有多大本事,他们的底气全在异兽上。 第37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37 可他们就算能掌控异兽,是用的也只是方士的手段,平日里也要防着异兽反噬。 而像我和若罂这种能轻易杀死异兽的本事,才是真的底气,龙家只会玩一些下作的小人手段。 而一切阴谋诡计,在真正的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完全不足为惧。 按着我们家若若的性格,如果隆龙家敢下手使绊子,她就敢闯进龙家,大张旗鼓的扇他们当家人的耳光。 赵家人这时候,最多也就是两方不得罪。若要他公然拒绝我们,他们是不敢的。 你信不信,吃异兽这件事儿,只要我们下了帖子,赵观寿肯定会来,而他给龙家的交代,只有一句话。就是去之前他也不知道吃的是异兽。”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一行人就纷纷起床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前往黑市城。 今天是最后一天的行程,依然是由若罂开车带队。她的速度并不快,仿佛是看风景一样,并不着急赶路。 午休时,昌东还在奇怪。“若罂,黑石城离我们很近了吗?我看今天的速度并不快,我们大约什么时间时间能到?” 若罂并不喜欢戴手表,觉得腕子上戴一块手表,只会叫她觉得有约束感。因此,她拉过进忠的手,扒他的袖子看了看时间。 “按照我们今天的行程,到达黑石城要在晚上七点左右。” 小柳儿眼睛瞬时睁得溜溜圆。“晚上七点呀,那从现在看,那至少还要六个小时。那八婶儿,我们为什么不加快速度呢?” 若罂笑着说道。“着什么急?黑石城的守城异兽更习惯在夜里活动,白天他们活力不强,需要等天暗下来。他们才会更活跃,更愿意攻击我们,难道你们忘了吗?我说过要抓异兽吃肉的。” 一听这话,小柳儿立刻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八婶,抓异兽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若罂摆摆手说道。“不用,你们不是从来没见过进忠动手是什么样吗?今天就借着这个机会,让你们大开眼界。” 中午,经过短暂的休息,一行人。继续往黑石城开去。若罂一直按照时间控制着车速,终于在七点左右到达了黑石城附近。 若罂停下车,昌东也把车靠了过去。见若罂下了车,昌东立刻问道。“真的不用我们动手吗?我没有枪的。应该也可以帮忙。” 若罂摆手说道。“并不需要,异兽的速度特别快,你们的枪很难瞄准。而且异兽的皮非常厚,它们活着的时候,这么小口径的子弹是打不透的。 一会儿异兽攻击的时候,你们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可能也会用到枪,不过作用主要用于驱赶。 如果有机会近距离攻击,就对着眼睛打。” 昌东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咱们现在就出发吗?” 若罂微微一笑,她爬上了车顶,看向黑石城的方向。瞧着远处城门口是有很多人等在那里,还有停好的车辆。 空中是盘旋在黑石城上空的异兽,越是往城池的方向,异兽越是密集。 若罂笑着从车顶跳了下来。“看来是叫我猜对了。迎接我们的人不少,他们应该做了万全的准备。 进忠,接下来就轮到我们表演了。这一回,一定要给赵观寿和龙家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昌东没听见进忠说话,他便往若罂车里瞧了一眼,只见进忠正低着头盯着手机看,目不转睛。 果然,若罂给凑了过去。“进忠,你在看什么?” 进忠抬头看着若罂和外面的昌东笑道。“哦,我在看菜谱。查一查,要是烤异兽的话,哪一种酱料更好吃?你是想吃蜜汁的,还是麻辣的?” 若罂舔了舔嘴唇,想了想说道。“这异兽大的很,咱们好像没有那么大的烧烤架吧?不然切开每种口味都来一点儿?” 进忠笑着点头。“行,听你的,我都准备起来。”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昌东瞧见进忠还想着晚上烧烤,那点紧张一瞬间消失殆尽。车里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 若罂重新上了车,朝黑石城大门开去,进忠打开天窗盯着远处空中的异兽,目光锐利。 若罂的车开的并不快,始终保持在80迈。 距离黑石城大门不到一公里时,果然像若罂设想的那样,天上的异兽开始朝着他们的车俯冲下来。 一开始,这些异兽不过是恐吓。到距离车子十几米时,异兽便会再次飞向天空,可当他们离黑石城的大门越近,那些异兽距离车子也就越近。 直到若罂和大门口的赵观寿可以互相看见的时候,第一只异兽落在了车顶。 直到这时候,车上的小柳儿才看清了异兽的外貌,她指着异兽声音颤抖的说道。“你们看,那异兽好像电影里面的翼龙。这么大,八叔和八婶儿怎么能杀的了它们?” 叶流西开着车微微蹙眉,她冷声说道。“昌东,高深,把枪准备好,随时准备帮忙。” 两人立刻拿出手枪压好子弹上了膛,又将车窗微微放下。 可就在这时,他们眼瞧着前车车顶的那只异兽低下头,将长满了尖利獠牙的嘴顺着天窗伸了进去。 昌东心里一惊,连忙将车窗完全降下来,他探出身子,举枪就瞄准了那异兽。可还没等他开枪,却见前车天窗里突然喷出一团火焰。 紧接着,那异兽仰首嘶鸣,扇动着翅膀就要逃跑,可那火焰已经粘在了它的身上,无论它如何扇动翅膀,火焰还在灼烧着它那没有羽毛的皮肤。 剧烈的疼痛让那异兽不断的晃动着巨大的脑袋,发出惨叫的声音。它身上燃起的火焰,随着他翅膀的煽,好似用火苗组成了新的翅膀。 一股股热浪吹向后面的昌东,他立刻回到车里,将车窗升了起来。“看来他们确实不用咱们帮忙。” 话音未落,只见进忠从天窗一跃而出站在了车顶。他的手中凭空出现一柄漆黑的长刀,他动作迅速,一刀穿透了那异兽的胸口。 第38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38 紧接着,他双手握紧刀柄,只用力将那异兽举了起来,再用力一甩,那异兽身体上的火焰瞬间变成了白色,还未等它落地,仅在空中,那巨大的身体便化作飞灰,随风吹散。 小柳儿捂着嘴无声的尖叫着,她不停的拍着高深的肩膀满眼都是兴奋。 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高深,八叔太帅了,他真的好厉害。怪不得能娶到八婶儿,我的天呀。 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八叔就是我的偶像,啊啊啊啊,我是他的小迷妹。” 哪个男人不会对绝对的力量充满向往和崇拜? 高深也目光灼灼的盯着前面站在车顶上的进忠,他心里想着,太可惜了,这是特异功能没法学,要是能学的话就好了。 仅一只异兽的死亡,并没有叫其他异兽产生畏惧感。反而一闪而过的亮光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很快,更多的异兽朝着进忠俯冲下来。只是这时候,这些异兽还没有想要攻击他们,只是在好奇刚刚那里发生了什么。 若罂瞧着这些异兽只是挑眉,她突然想到在有风的世界里看到那些网上的段子,对于这种好奇心极强的生物,好似有一个名字,叫什么来着,哦,对,傻狍子。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可与她自娱自乐不同的是,进忠此时正手握长刀,严阵以待。 天空中的异兽还在不断的盘旋,它们越压越低,好像不约而同的想要就以这种方式来威胁下面的人类。 若罂抬眸看向天空,翘着嘴角大声说道,“进忠,要不要我帮忙把他们引下来?” 进忠哈哈一笑,“好啊。我正着急呢,要是他们再不下来,咱们可就到地方了。” 若罂闻言将手伸出窗外,一丝丝木系异能从掌心倾泻而出,那精纯的能量对异兽十分有吸引力。 果然,有几只飞的低的嗅到了这能量的香味,便鸣叫一声,朝下面的进忠扑了下来。 眼瞧着四五只异兽朝着那站在车顶的人飞扑下去,站在门口的御林卫近卫长何明咬着牙走到赵观寿身后,小声说道。“大人,若是真伤到了人,叫李大小姐发了火不太好吧?毕竟关内还少不了鬼驮队。” 赵观寿却微微一笑。他的眼神往一旁龙家的方士身上扫了一眼,这才说道。“这话跟我说没有用,毕竟这控制异兽的人可不是我们赵家的。纵使那人当真被异兽伤了,李大小姐发火,也要找龙家的麻烦。静观其变吧!” 虽话是这么说,可赵观寿还是朝那几个龙家的方士看了过去,只见他们嘴角带笑,看向远处车上的人十分不屑,好似下一秒那异兽就要将那人扯得粉碎。 见状,赵观寿也知道此事多说无益,他只能祈祷这些异兽要么就把那些人都杀了,要么他们就等着被打脸吧。 就凭这李大小姐的火爆性子,他可不觉得龙家控制异兽攻击他们,事后李大小姐会忍气吞声。 而那龙家的几个炮灰,还不知他们要大祸临头呢。 眼看着四五只异兽已冲了下去,只见车顶那人突然朝着空中异兽甩出一刀。 赵观寿皱眉,这距离也太远了。便是他能炼出刀气,这么远的距离,恐怕也伤不到那些异兽吧?这样的行径,岂不是徒惹了笑话? 赵观寿想到这儿,暗暗叹了口气。要是这人死了,这出手的恐怕就是李家大小姐本人了吧? 只是这人年纪轻轻,却要这样被异兽扯碎,着实有点儿可惜呀。 还不等他感叹完,赵观寿突然瞪大了眼睛,只见那人甩出的一刀虽是肉眼可见的刀气,可那刀气迅速向空中异兽飞去,在半途中骤然生出一团火。 那火是漂亮的蓝白色,沾上异兽的身子,便迅速窜满了它的全身将那异兽包裹,远远看去,空中竟骤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火团。 而那异兽沾火之后。就从空中立刻掉了下来摔在地上。很快那火熄灭,赵观寿眯着眼睛再看那异兽,竟然只剩下一团骨架,风一吹便散了,化作了飞灰。 赵观寿立刻转头去看那几个龙家方士,果然见他们大惊失色,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可一只异兽的死并没有叫他们警觉,那几个方士竟恼怒起来,他们拿着手中权杖将再次向异兽下达了命令,随即又有异兽朝着车顶那人攻了下去。 而那人丝毫不见畏惧,但凡有异兽冲向他,他便立刻甩出一刀。 那刀风中裹挟着火焰,朝着空中异兽席卷而去,而那异兽根本躲不开。 很快便接二连三的有异兽从空中坠落,皆被焚烧成灰烬。 赵观寿死死盯着车顶那道身影,瞧着他一刀接着一刀的挥出,那刀风打在异兽身上,溅起一道道火花,紧接着。便是一个个火团坠落而下,远远看去,就像在天空中绽放出一簇簇烟花。 只不过,这些烟花燃烧的都是守城异兽的生命。 这不由得叫赵观寿心里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情感。他竟产生了一股期盼,要是车顶那人加入他们赵家的御林卫该有多好,有了这样一员猛将,在关内何愁龙家不敬畏他们赵家? 赵观寿眼看着已有十几只异兽被杀,他咬了咬槽牙,转身走到龙家方士跟前。“差不多了吧,这些异兽是要守卫黑石城的,这样无辜的牺牲,不光黑石城受到损失,惹恼了李家大小姐,你们龙家当真承受的起吗?就算是试探也可以了,不然试探便挑衅,就过了!” 几名方士哪里肯心甘情愿,可看着死的异兽越来越多,而那人连皮毛都没伤到,他们也知道赵观寿说的不错,此时便是不甘心,也得认了。 若罂看着远处赵观寿已跟已走到龙家方士身边跟他说话,便微微一笑,朝着晋进忠大声说道,“进忠,差不多了,留下一只咱们晚上吃,其他的接着杀。” 进忠闻言,只看准空中一只体型肥硕的,便朝着那异兽挥出两刀,而这两刀却没有带火,而是直接用刀风剁了那异兽的两只翅膀。 第39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39 异兽痛苦嘶鸣一声便从空中坠落。 若罂看准了异兽,便从空间里拿出一颗种子用木系异能催生,那种子迅速生长变成荆棘,朝那坠落的异兽飞去,瞬间就将它缠住拖了回来捆在了车尾。 被捆在车尾的异兽没有死,鲜血顺着翅膀的断骨处哗哗的流出来,在车后面形成一道血色的轨迹。 痛苦之下,异兽不断的嘶鸣,而空中的异兽听到这嘶鸣声,迅速转身飞快的逃走了。 无论远处龙家方士如何用权杖控制它们,却无法叫它们回头。 车子没有减速,而是继续朝着黑石城大门开了过去,进忠也没有收刀,依旧稳稳的站在车顶,直到若罂将车子停在门前。 进忠居高临下的瞧着赵家的御林卫和龙家的方士勾起嘴角。“这一出大戏,诸位看的可还满意?” 若罂也笑着推开车门下了车,她伸了伸手,叶流西将车停在了他们的车后。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站在最前面的赵观寿和他旁边的几个龙家方士。 龙家方士一见车顶的进忠这样嚣张,便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大胆,你杀了守城的异兽,还敢口出狂言,你就不怕我们龙家对你不客气吗?” 进忠笑着没说话,只舔了舔嘴唇,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几个。 看着进忠这样的神色,几人皆恼羞成怒,再次拿出权杖。 可还不等他们催动异兽,身子便是一震。他们缓缓低头,却见几条荆棘已插入他们的心口。 那荆棘当胸穿过好似会动一般,正慢慢的在他们身体当中扭动。几个方士大口的喘着气,看向赵观寿目露哀求,可他们的脸色迅速惨白下去,而那条荆棘却隐隐泛红。 他们竟才发现这荆棘正在吸取他们身体中的血液。 赵观寿一皱眉,想着这样得罪龙家恐怕不妥。他看向若罂便要张口,若罂却微微一笑。“拉偏架可要不得呀,赵观寿,刚刚他们催动异兽攻击我们时你没求情,这时候就免开尊口了吧,不然,我会把你们当成是一伙儿的呢。” 赵观寿闻言立刻闭上了嘴巴垂下眸子,只做壁上观。 赵观寿原本以为,若罂不过就是要给这几个龙家方士一个教训,并不会杀人,可是这随着时间越来越长,那几个龙家方士的脸色也越来越惨白。眼看着他们出气多进气少,马上就要死了。 这时,赵观寿在看若罂手中荆棘时,眼中的惊涛骇浪再也掩饰不住。 这看着荆棘的杀人手法,明显就是异兽中的一种,与那萋娘草有异曲同工之妙。 可博古妖架之中却没有记载这种荆棘是什么。 赵观寿眯着眼睛再看若罂,他这才发现,很明显那荆棘是受她的操控。 难不成这李家方士也能操控异兽吗?若果真如此,那还要龙家干什么? 赵观寿能想到的,御林卫其他人也都想到了。 这么多年,龙家势大,在关内隐隐有号令群雄的意思,赵家人早就不服。如今若是李家也能操控异兽,这龙家想必就要低调下去。 此时何明走上前来,隐隐有挡住赵观寿的意思,赵观寿看着他目光渐暖,却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拉到身后。 赵观寿并不担心李家大小姐会对他动手,毕竟刚才他们赵家对这一行人,可没有丝毫攻击的意思。 此时如果赵观寿再看不出若罂动了杀心,那他就不配做赵家家主了。 赵观寿明白李家大小姐为什么要在这里杀了龙家人。这分明就是在逼着他站队。 若是之前赵观寿还能模棱两可的混过去,可此时他若再不做出明确的选择,恐怕若罂不会再给他第三次机会。 可是有一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眼瞧着现在若罂与龙家这几个方士已呈不死不休之势。 赵观寿自认没有那个脸面,能在若罂面前保下龙家的人。 就像她刚才说的,刚刚龙家操控异兽来对付他们时,他没有拦住,那此时他也没有那个立场,让李家给他面子放过龙家人。 因此,赵观寿死死按住身后的何明闭口不言,眼瞧着那几个龙家方士从苦苦挣扎到奄奄一息。 若罂任由荆棘慢慢将那几个龙家方士的血抽干,他余光瞧着赵观寿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心里便清楚如今他已做出了选择,不由心中满意。 她加大了木系异能的输出,叫那荆棘迅速枯萎,硬化。又随手一抛,那荆棘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没了荆棘的支撑,那几个龙家方士跌倒在地,他们的身体无意识的抽动着,逐渐没了声息。 若罂拍了拍手,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这才露出笑脸,转头看向了赵观寿。 “既然讨厌的人都不在了,咱们可以进城了。” 赵观寿瞧着面前的李家大小姐,还有刚刚下车的叶流西,立刻笑着走上前来说道。“不知几位是想先回李家老宅休息,还是先去了解这位叶流西小姐的身世?” 听了这话,若罂一挑眉看向赵观寿。“你既然这样说,那就说明我的东西都已经送回来了,是吗?” 赵观寿却扯了扯嘴角笑容一收,面露尴尬,“李大小姐,当初李家人走得急,李老宅的东西,龙家,赵家,签家,都代为存留了一些。 那日您提出要将东西收回之后,我们赵家和签家很快便将东西清点完毕,送回了李家老宅。 不说物归原位,也可以说如今大部分都已安安稳稳的摆在了宅子里。 只是还有少数一两件因保存不当略有破损的,赵家和签家都已折成等价值的黄金赔偿给李大小姐。 至于龙家……暂未送回,赵某也曾多次上门劝解龙家,可龙家却说还未清点完毕,因此迟迟还未归还。” 若罂闻言,竟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既如此,赵观寿,我承你的情,我这人一向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你们赵家和签家既然有心交好,我自然投桃报李。 那黄金就不必赔了,不管怎么说,这东西在你们那儿放了20年,就当是保管费了。 第40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40 以后咱们三家常来常往。至于龙家,还请您帮我递个话儿,今天晚上,便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明儿等我睡醒了,会带着人亲自登门拜访,还是那句老话,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手少一样便拿一条性命来抵,我倒要看看,龙家有多少人够我杀的。 至于现在嘛,自然是要以流西的身世为主,还请您带路吧。” 众人纷纷上车,跟在赵家的车后,开进了黑石城。一行人并没有直接进入内城,而是跟着赵观寿到了一座恢弘的建筑跟前停了下来。 叶流西下了车,抬头看向那建筑。她皱了皱眉,低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赵观寿笑着答道。“这是博古妖架里异兽的陈列馆,就相当于关外的博物馆。 这里详细记载了关内的各种异兽,自然也有流西小姐的身世之谜,我们进去吧。” 众人跟着赵观寿往里走,到了大门口,若罂突然回头看向李金鳌,朝他勾了勾手指。 李金鳌忍住满脸兴奋,快步走了过来。“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若罂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我听说多年以来,咱们李家人是不得进入这博古妖将陈列馆的,一会子咱们进去了,你可要好好的看,用心的记。 日后等咱们李家迁回黑石城后,这带领李家子弟参观陈列馆的事儿,可就要交给你了。” 李金鳌满脸笑意,连连点头。“是,大小姐,交给我,您放心,我保证一定给他们记得牢牢的。” 听着若罂的话,赵观寿神色不变。 进忠走过来,握住了若罂的手,低着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这赵观寿脸皮可够厚的,都快赶上我了!” 若罂扑哧一笑,娇嗔的睨了他一眼,捏了捏他的手。“赵家人不会术法,只是凭借单纯的武力把控关内的管制,若是脸皮不够厚,怎么在三个方士家族之间周旋? 只是你也别小瞧了他。他年轻的时候,可是十分厉害的。不过他再厉害,自然也是比不过你。” 对于叶流西的身世之谜,自然她自己最为上心。除他她之外就是昌东,毕竟这关系到两人的未来。 因此这两人紧跟在赵观寿的身边,听着他一路讲解博古妖架陈列馆里的各种异兽和每一件展示的物品。 除他们两个之外,就是李金鳌和肥唐。 李金鳌带着若罂给他的任务,再加上他自己对这些也感兴趣,而肥唐就是纯纯的想多了解一些,我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一切都是为了赚钱。 而若罂和进忠则手拉着手跟在众人身后,反正赵观寿的声音够大,他们两个就算跟在最后面也听得见。 而对于若罂来说,她的任务就是仔细去听赵观寿的话,分辨这其中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他可不觉得赵观寿选择了站队,就可以对他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无论是在关内还是关外,可没有这种傻子。 一行人跟着赵观寿往里面走。直到他指着一面墙的浮雕,给叶流西讲起1000年前厉望东的故事。 进忠凑到她跟前,小声问道。“你给我的这块流西骨不是说几百年前的吗?怎么在他嘴里,厉望东就是1000多年以前的人? 而且他说,无论是望东魂还是流西骨,都要1000多年才会轮回一次。”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撇撇嘴说道。“他知道个屁。我们李家掌管鬼驼队多少年,流西骨,望东魂出现,我们不知道他知道?他知道那么多,他怎么不上关外运货? 无论是望东魂也好,还是流西骨也好。轮回转世,投胎出生到死亡,不过几十年。 我们李家的鬼驼队存在几千年了,积攒下来的物资挺个几十年,难道是难事? 手指头缝儿里漏出去的那么点东西,哄着他玩儿罢了。流西骨和望东魂要是真那么难杀,我们龟驼队也不用混了。” 说到这儿,她把进忠往下拉了拉,这才趴在他耳朵边小声说道。“赵观寿说的那个忘东魂出现那一次,我知道,李家的史料中有记载,厉望东出现时正好遇到关内四大家族内讧,赵家仗着他们掌管御林卫,想要压服方士。 想要让控制异兽的龙家和掌管预言白蛇的签家,还有我们李家,均为他们赵家所用。 我们李家怎么可能答应,所以我们索性就没有杀厉望东,任由他长大,并告诉赵家鬼驼队和流西骨、望东魂互相压制的事儿。 我们李家老祖宗又暗中给了厉望东帮助,叫他外出关外借兵。那一次,赵家元气大伤。要不是龙家的异兽,赵家那一次可就要死绝了。 所以呀,不是流西骨和望东魂关内人杀不死,而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能杀死。 这种方法,只有我们李李家的嫡支知道。” 若罂看着进忠,趁他不注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一挑眉说道,“想知道吗?想知道我告诉你呀。” 进忠抿着唇忍笑,他搂紧若罂的腰,在她小嘴上轻舔了一下,才说道,“咱们现在跟叶流西可是结盟了,我知道这些做什么。我呀,不想知道叶流西会怎么死在你手上,我只想知道,我会怎么死在你手上。” 参观了博物馆,赵观寿将一行人径直送回了城内的李家老宅。这关内四大家族,原本占据着黑石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而你李家就在城北。 到了老宅大门前,若罂瞧着这好像碉堡一样的建筑,哼笑了一声。 赵观寿听见声音,还以为若罂对这老宅收拾的不满意。 因此,他连忙笑道。“这李家老宅已荒废多年,自从上次我得知李大小姐要回归黑石城,我便抓紧叫人清理出来。勉力而为,如今也只能恢复个七成左右。 这房子呀,还是要有人住,有了人气儿,才显得有生命力。等李家众人过来住上一段儿日子就好了。” 若罂嫌弃的又瞥了那老宅一眼,看着看着赵观寿说道,“赵叔的辛苦我是知道的。 第41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41 我倒不是嫌这房子收拾的不好,只是觉得这宅子实在太难看了。真不知道李家的列祖列宗当年是什么审美。” 说着,若罂抬脚率先朝院子走了进去。她推开大门打量了一圈,这才转身看向赵观寿。“赵叔,来都来了,里边坐坐吧,晚上还没吃饭,大家肚子都饿了,进来吃烤肉。哦,还有你后面这位近卫长叫……” 何明立刻说道,“李大小姐,属下何明。” 若罂点点头。“哦,对,何明,那就一起来吧。” 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转身便带着身后众人进了老宅。 很快,宅子里的灯都亮了起来,就连院子里的火盆也都被点燃。一瞬间,这座宅子好似又恢复了20年前的荣光。 李金鳌进了宅子就兴高采烈的往楼上跑,叶流西一脸疑惑,看向若罂说道,“这李金鳌干嘛去了?” 若罂瞧着那一闪而逝的背影,忍不住笑道。“我叫他去放鸣镝,那是李家特有的信号,只要鸣镝放出去,附近的李家人都会尽快赶过来。 既然我回来了,李家老宅重新亮起灯火,李家方士在黑石城就有家了。 而且明天我们还要去龙家呢,自然需要人手,这李家的方士在黑市城一直受到龙家方士的压迫,明天,我就要让他们堂堂正正抬头挺胸的打回去。 正所谓杀鸡儆猴,我倒要看看,明日之后,在黑石城里甚至在关内,还有谁敢不把我们李家放在眼里。” 很快,鸣镝响起,把李家老宅上空照得如同白昼。整个黑石城一片哗然,有不少年纪大些的百姓都还记得这道光亮代表着什么意思。 李金鳌也从房顶跑了下来。“大小姐,我这就去大门口迎接咱们李家人,在黑石城的李家人不少,他们看到鸣镝,一定会尽快赶过来的。咱们李家,终于堂堂正正的回到黑石城了。” 若罂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去吧,正巧咱们今天就在院子里吃大餐。” 李金鳌跑去了大门口,若罂则是带着这些人上了顶楼。 李家老宅上下五层,最顶层是李家嫡支子弟的房间。 一层楼里,足有房间20个,足够叶流西等人一人一间。进忠十分自觉的跑到主卧把自己的衣服和随身物品摆了进去。 等把自己的贴身物品都摆好后,他这才走了出来,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你先照顾他们,我先下楼去处理那只异兽。一会儿是李家人回来,再加上那些御林卫。晚上人多,我再准备点儿别的菜,咱们既然要请客,总要丰盛一些。” 若罂皱了皱眉。“那一会儿我下去陪你,咱们一起准备。” 进忠点点头,又亲了她一下。“今天杀异兽的时候,赵观寿看着我两眼放光,总得给他个机会找我单独说话,不然岂不是不给面子。” 若罂忍笑,点了点头。“好,你去吧,你这促狭鬼,给了人家希望再狠狠打碎,赵观寿招你惹你了?” 进忠撇了撇嘴。“我跟你这亲密的动作做了这么多,他还妄图拉拢我,就已经得罪我了。” 进忠下楼时,赵观寿坐在院子里,瞧着何明带着御林卫,正在想办法把那只异兽从车后架子上解下来。 得亏进忠的车大,那只异兽光是一只翅膀展开了就有将近两米长。 绑住那只异兽的是若罂用木系能催发出来的荆棘。那荆棘上布满利刺,叫那些御林卫根本无从下手。 进忠瞧着他们手足无措的模样,便淡笑着高声说道。“还是我来吧。” 何明等人转身瞧见他,便立刻让开位置,等进忠走近,只把手放在那荆棘上,何明一见,连忙说道,“小心点儿,那刺会吸血。” 进忠一愣,转头瞧着他笑道。“放心吧,对付这东西我有经验。” 进忠当着所有御林卫的面,伸出一根手指凑近了荆棘。 在距离那荆棘利刺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他轻轻一弹,一簇橘红色的火焰便窜了上去。那荆棘瞬间燃烧,很快便化为灰烬,那巨大的异兽也掉在了地上。 何明瞬间瞪大了眼睛,就连其他御林卫也都吓了一跳,他们同时看向进忠,何明更是磕磕巴巴的说道,“你,你也是方士?李家的?” 进忠勾起嘴角。“别乱猜了,我不信你们首领没告诉你们我是什么身份。 我是关外人,李家的姑爷,李家大小姐的夫君。” 立刻有御林卫的其他人开口问道,“那,那我们怎么称呼您呀?您刚才用的这团火,包括刚才在城外,您杀死异兽用的那招式,不是方士用的方术吗?” 进忠摆摆手,痛快说道。“我姓谢,叫谢进忠,在关外有一群结拜兄弟,道上还算吃得开,认识的都叫我一声谢八爷。至于你们说的这团火?” 进忠打了个响指,在他指尖瞬间便出现一团火苗,那火苗从深红色变为备为橘红,再到黄色,再到蓝色,蓝白,纯白。 温度也从温热开始慢慢升高,又逐渐变成炙烤。 进忠把手放下,那团火也瞬间消失不见。“这不是方术,用关外的话说,这是一种特异功能。只不过我这种特异功能比较适合于用来杀人和毁尸灭迹。” 御林卫众人闻言哈哈大笑,只当他是开玩笑,唯有何明回头看了赵观寿一眼,两人眼神中同时闪过一丝凝重。 若进忠说的话是真的,那明天他们若真闯了龙家,恐怕这事不能善了了。 而同时,两人也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好在他们今天选择了站在李家一边。这样可怕的人,他们不必视之为敌人。 他们的动作自然没有瞒过进忠的眼睛,只是他本身就是要告诉这些人他的本事和他与李家的关系。 眼下,该透露出去的信息也都透露出去了,进忠只摆了摆手,说道。“你们让开,我把异兽搬过去。” 何明,马上说道,“哎呦,你们都要请咱们吃饭了,这活儿怎么能让你干呢?来来来,我们来。” 第42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42 进忠只抿着唇笑,也不说话,只看着他们的动作自己往后退了一步,可几个御林卫上去抬了半天,异兽竟丝毫未动。 只因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也太沉了,他们根本抬不起来。进忠扑哧一笑走了过去,拍了拍何明的肩膀。 “行啦,还是我来吧。一会儿黑石城李家的人就都回来了。 我这还有好多东西要准备呢,可不能在这儿浪费时间。” 说着,他只一弯腰握住了那异兽的两只爪子,起身便将它拖到院子当中去了。 他这一动,只让御林卫的人再一次目瞪口呆。 可进忠给他们带来的震惊,又何止是这两件事儿。 只见他随意挥了挥手,到院子里便出现了几张巨大的长条形桌子,那一张桌子就足可以坐满20人。 可眼瞧着院子里已经有六张桌子摆了出来。紧接着,桌子摆好之后又出现了条凳。 进忠招呼着御林卫帮忙把那条凳摆在桌子两侧,又从空间里拿出了照明亮的灯。 把灯摆好后,他又拿出来一个60寸大的投影仪,随后是三种蓄电池。 进忠掏出手机调了个电视剧出来,把投影仪连接好,只叫视频播放,他又从空间里继续往外拿各种新鲜肉菜。 进忠想了想,若是把肉菜分盘装好,再摆在这些条案上,恐怕就算不够吃,御林卫也不好意思再要,索性他就学着关外的自助餐,又拿出几张长桌子。把空间里的肉一箱一箱的拿了出来,装在大铁盘里摆在外面。 瞧着进忠从空间里一样一样的往外拿东西,何明冷汗都流下来了。他快步走到赵观寿身边,低声说道,“大人,看来这李家往来关内外运送物资。并不是必须要用鬼驼队啊。” 赵观寿沉着脸点点头。“看来那鬼驼队只是给我们用的,而李家真正运送物资,想必用的就是这位谢八爷的法门了。” 赵观寿眯了眯眼睛,低声说道。“先去帮忙吧,既然咱们现在是自己人,有些话有的是时间说呢。” 何明点点头,这才向身后的御林卫摆了摆手。 御林卫瞧见了赶紧过去帮忙,进忠又拿出来50箱啤酒50箱汽水放在一旁,准备一会儿吃烤肉的时候喝。 瞧着所有的吃的全都准备好了,进忠这才走到那异兽的旁边。他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大张厚塑料布铺在地上,才把异兽挪了上去。 又拿出他的刀,准备将异兽分割。 赵观寿瞧见了,便走了过来。“这异兽的皮特别厚,一般的刀子根本就切不开啊。” 进忠微微一笑。“所以呀,我这不是一般的刀,我也不是一般人啊。” 赵观寿看着进忠拿着他那把长战刀,很轻松的就将异兽的皮割开一道口子,只觉得满眼惊奇。 他也曾经试过切割异兽,但是凭他的力量和武器,最多只能在异兽皮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根本不可能像进忠这样,轻松的就能将异兽的皮剥开。 他看了看进忠手里的刀,想了想,才试探说道。“可以把你的刀借我用着试试吗?” 进忠挑眉将自己的战刀递了过去。 惊讶在赵观寿眼中一闪而过,他没想到进忠就这么轻易的把刀交到了他的手里。 可战刀一入手,赵观寿就觉得手中一坠。他立刻握紧刀柄想要稳住战刀,可依然无法控制的将刀锋落在了地上,他惊讶的抬头看向进忠。“这刀怎么这么重?” 进忠却挑眉瞧着他。“重吗?我不觉得。” 赵观寿再次惊讶的看向那把战刀,这一次他用两只手握住刀柄,拼尽全身力气才将将的把那刀抬了起来。 眼瞧着额角渗出了汗,他这才将刀还给了进忠,见他把刀接了回去,赵观寿才松了口气。 “怪不得你能杀死异兽呢。这样的神兵利器,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还有一句话,赵观寿没说出口。 怪不得他能娶了李家大小姐那样的女人,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娶得到的。 御林卫的人眼眼瞧着进忠把异兽大卸八块,又把肉按位置分好,又切成适合煎烤的肉块儿,只觉得特别神奇。 他们不是没看到刚刚赵观寿拿着进忠战刀的模样,有好事儿的更是抽出了自己的刀去尝试着切割那异兽的皮,可没成想,他们连印子都没留下来。 这一回真是不服不行。 眼瞧着晚上吃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李家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回了老宅。 李金鳌安排着他们边分配房间,洗漱换衣服。 到了晚上九点左右,众人终于都坐在了桌子旁。只等若罂一声令下就要开饭。 瞧着再次热闹起来的宅子,若罂慢慢的笑了起来。 而龙家的宅子里,龙申坐在首位上,皱着眉面色阴沉。 “那李若罂当真敢吃异兽?” 站在下面年轻的龙家方士低头说道。“家主,确实如此,我们在李家老宅外面亲眼所见。 是那个李家大小姐李若罂的丈夫,叫谢进忠的亲手将异兽剥皮拆骨,肢解切肉,现在已经烤上了。 瞧着李家人还有御林卫的人吃的兴高采烈,那骨头都在院子里堆着呢。” 龙申气的浑身颤抖,他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冷哼一声。“这李家的人,欺人太甚。跟着赵观寿去门口迎接的人回来了吗?将他们带来,我要问。” 几个方士互互相看了看,一脸为难,最后其中一个站出来说道。“家主,他们回不来了。” 龙申腾的一下站起身,厉声喝道。“什么叫回不来了,说。” 那年轻方士闭了闭眼,咬牙切齿的说道。“阿南他们跟着赵观寿去了去了城门外,他们受命驱使异兽攻击李大小姐。 受了召唤的异兽全被他们杀了,等李大小姐到了门口后,为了泄愤,把小南他们全杀了。 家主,他们李家似乎也能驱赶异兽,那李家大小姐控制了一个类似萋娘草的异兽,直接穿透了小南他们的胸口。 他们的尸体已经带回来了,就在外面。 而且,而且李大小姐还说……” 他抬眸偷偷看了龙申一眼,不敢说话。 第43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43 龙申再次喝道。“说!这有什么可瞒着的?” 那方士吓了一跳,这才磕磕巴巴的说道,“李大小姐说,叫我们今天晚上把20年前从李家拿走的东西悉数送回去说说,不然明天早上等她睡醒之后,就要登门拜访。 亲自将东西取回,少一件,便要杀一个龙家方士,她还说,她还说要看一看龙家有多少人可以让她杀的。” 龙申听了这话,反而收起了怒容。他脸上不悲不喜,淡淡问道,“她真这么说?” 那年轻方士连忙点头。“对,就是这么说的,当时她说这话时就在城门外,附近不光有龙家的方士,还有赵家的御林卫,所有人都听见了。” 龙申因这话,联想今天晚上赵家也去李家老宅跟他们一起吃异兽,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好,看来赵家是选择了站队李家,那明天我就让所有人瞧一瞧,这黑石城到底是哪一家说了算!” 而李家老宅这边,晚上的自助烤肉已经结束。李家的人自发的将院子收拾干净。 想到明天就要上龙家找茬,若罂觉得光凭关外来的这几个人,肯定是不够。 因此,她索性把已经回了老宅的李家人全都叫了过来,挑了些年轻力壮的挨个儿给他们激发了异能。 若罂和进忠又连夜用空间里存下的木系异能果子提高他们的异能等级。 第二天一早,若罂带着昌东几人,再加上李家20个已经激发了异能的精英,聚集在老宅一楼大厅里。 看着他们群情激荡的一起往外走,进忠连忙把若罂拉住。“不是,若若,咱们就这么走吗?” 若罂转头看着进忠点点头。“是啊,这事儿宜早不宜迟,万一龙家人跑了怎么办?” 进忠转头看看这些人身上的打扮乱七八糟,他扶额苦笑道。“若若,你看一看,你觉得咱们要不要统一一下着装,这样比较有气势。” 若罂想了想,咋舌说道。“可是我们李家的方士服,我也没带回来啊。” 进忠却笑道。“咱们是去打架,穿什么方士服啊,打架当然要穿作战服了。” 若罂眼睛一亮。“我都没仔细看,空间里还有这东西呢,你哪儿搞的?” 进忠嘿嘿一笑。“帮人运货的时候扣下的。” 果然,这20多个人全都换上作战服之后,气势大增,看着也压迫感十足。 若罂满意的看向众人,她轻咳了一声,大声说道。“向着龙家老宅,出发。” 进忠一刀劈开了龙家老宅的大门。 若罂带头踩着被打倒在地的龙家方士年轻的身体走进龙家大门,而龙家却无力反抗时,在关内傲然矗立几千年方士龙家的脊梁骨就被若罂这样轻易的踩塌了。 眼看着在他们龙家掌控之下的异兽,在李家面前却不堪一击,龙申的认知被彻底打翻。 他完全无法想象,为什么只在短短20年之间,李家就会变得这样厉害。 这些李家的方士,平日里都是游走在黑石城的最底层。 他们手里虽拿着方士牌儿,可有时候就连普通人都比不上。 平日里更是受到龙家签家小一辈的嘲笑,而他们全然不敢反抗。 可今天,他们只在挥手之间,就能将龙家最优秀的年轻方士打的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们? 龙申百思不得其解,若罂自然不会好心给他解惑。她大步走进正堂,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 看着一脸怒容的龙申,若罂微微一笑,挑着眉说道,“龙伯伯,瞧着你好像不大高兴啊,怎么这么多年不见,不想见见故人吗?” 龙申却冷着脸愤恨的说道。“恶客登门,还说什么故人?” 若罂摇着头啧了两声。“龙伯伯,您这么说就不对了,当年我们李家退出黑石城,您到我们老宅,将我们李家的东西拿走。 我都没有骂你是恶客,如今你反倒来骂我。这话我是不敢认的,不然龙伯伯你情何以堪呢?” 龙申却冷笑了几声,冷冷说道,“伶牙俐齿,没个做晚辈的样子,你父母就是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当年他们在我面前都不敢如此不敬。” 若罂突然笑了起来,她捂着嘴说道。“哈哈哈哈哈,所以才有句老话,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 我们李家正是遵循了这句话,所以青出于蓝胜于蓝。 可我瞧着龙家就不尽人意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瞧瞧外面的,躺了满地。真是不配我动一根小手指头。” 龙申指着若罂手指颤抖,气的脸色涨红。 若罂却不搭理他,接着说道。“行了,这该寒暄的也都寒暄完了,咱们也该说说正事儿了。当年龙家从李家拿走的东西,不知龙伯伯可记了单子?” 龙申瞪着若罂冷冷说道。“没有。我们龙家也没从……” 若罂直接打断他的话。“太好了!你们没有单子那就好办了,我有啊。 当年龙家,签家,赵家和我们李家,这四家分别占据着黑石城的东南西北四方。 我们李家,拥有历代鬼驼队。老宅中的好东西不计其数。 你们三家平常用的,家里摆的,但凡是从关外来的,哪一件不是我们李家的? 既然你没有单子,好啊。那也方便,但凡不是关内出产的都是我的。 既然龙伯伯自己嫌麻烦,不愿意去。那便由我们自己来。只是不知龙伯伯记不记得我叫赵叔传的话? 少一件,杀一人。 不知道龙家如今在黑石城有多少子弟?” 第44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44 龙申气的浑身直颤,他握紧了拳,恶狠狠瞪着若罂。“我看你敢!” 若罂却懒洋洋的靠在了椅背上,她略抬了抬手,娇声说道。“李家方士听令。” 所有李家方士齐声答道,“请大小姐吩咐。” 若罂笑的温柔,声音却冰冷无比,“给我搜。” “是!” 若罂话音未落,李家人还没动作,便有几个龙家的年轻人从外面跑了进来。 他们挡在楼梯口处,虽心有戚戚,可还是大声喊道。“你们不能搜我龙家老宅,你们李家欺人太甚了。” 若罂突然大笑。“哈哈哈哈……这话是真真好笑。我还从来没听说过竟然有强盗恶人先告状,来说失主欺人太甚。 龙申,你给我听好了。 20年前,你能把东西从我李家带出去,那是你的本事, 20年后的今天,我能把东西从你们龙家拿回我李家,那是我的本事。 20年前,我们李家吃了亏,我们认。 20年后,你们龙家吃这个亏也得认。 咱们关内既然奉行了弱肉强食这个生存规则,那就谁也逃不开。 有本事今天你们把我杀了。我们李家绝不来找麻烦。可若你们杀不了我,今天死的就是你们。 龙伯伯,谁叫你不识时务呢?瞧瞧赵家和签家,人家老老实实的把东西给我送回来,那曾经的盟友还是盟友。 可谁叫你们不愿意呢?所以盟友变敌人。” 其中一个龙家方士眼睛一转,立刻大声喝道。“李若罂,你们李家一回黑石城就对我们龙家下手,怕不是你们早就和蝎眼勾结,妄图拿下黑石城吧?” 若罂一挑眉,满脸惊讶。“这脏水泼的不错呀,脑子转的也快,不过可惜了。” 若罂一伸手,一道风刃便朝那方士飞了过去。风刃在若罂的控制下,只沿着他的脖子转了一圈,那方士身子一僵,就挺直愣愣的站在了那里。 旁边的人看他突然不动,也不说话了,还不知道他怎么了,连忙伸手推了推他,可这一推,那方士身子一晃,脑袋一歪掉了下去,咣当一声落在地上,咕噜噜的滚到了一边。 那一腔子的热血,就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浇了身边的龙家人满头满脸。 龙申心中一痛,大声喊道,“龙辉。李若罂,你真敢杀人?” 若罂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龙伯伯,你这话说的有趣,我不是一直都在说,我要杀你们龙家的人吗?难不成你一直都没信吗?是什么给你的错觉,我是在吓唬人呢?” 若罂睨了龙申一眼冷笑道。“我连你们龙家都不放在眼里,会去与蝎眼勾结?真是泼脏水都不会泼呀。 你与其说我和蝎眼勾结,倒不如说蝎眼是我养的打手,这还靠点谱,可那又怎么样呢?你们能奈我何呀?还愣着做什么,杀。” 眼瞧着屋子里的龙家年轻方士都被斩于刀下,龙申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别杀了,别杀了。李大小姐,我求你了,龙家服了。” 若罂闻言一抬手,里家人同时放下了刀。 若罂瞧着屋子里那十几条龙家年轻方士的人命,扑哧一笑。“龙伯伯,你自己个儿瞧瞧。这是图什么呢?人啊,这年龄大了,当初那点子谨慎都忘了不成? 我既然敢大张旗鼓的回来,又扬言重开李家老宅,必是要杀鸡儆猴的,签家,赵家都退了。你怎么就那么坚定认为你不是那只鸡呢? 你连我有什么底气都不知道,就坚定的认为我是在虚张声势?是不是掌控方术太久了?叫你忘了那异兽在我们李家眼里,从来都不是什么威胁。 你们龙家是不是把史书都烧了取暖了?还记不记得书中所记载,为什么当年李家选了贵驼队? 你是不是忘了那鬼驼队的根本是什么?你怎么就觉得,我们能赋予一个皮影人的生命,就掌控不了异兽呢? 不管是异兽还是银蛇。都是我们李家让出来的,不然龙家跟签家在关内就没了立足之地。 可是龙伯伯呀,这掌控异兽久了,竟让你忘了什么叫尊卑? 别杵着了,干活吧,把我李家的东西都拿出来吧,龙伯伯,你不会以为我跟你这闲聊了一会儿?就把这事儿忘了吧。” 就是这话一出口,进忠站在旁边儿扑哧一乐。他只莫名的奇妙的觉得这话听着特别耳熟,好像他以前这么说过,哦,是说凌云澈。 若罂瞥了他一眼,一挑眉,两人相视而笑。 而龙申实在是害怕若罂继续杀人。便颤巍巍的爬了起来,走到门口去招呼其他龙家人,赶紧去库房把李家的东西原封不动的搬出来。 带着战利品离开龙家,所有李家人个个趾高气扬,恨不得敲锣打鼓在黑石城宣告,我们李家又回来了,唯由若罂在走出龙家大门时,突然转身回头看向龙申。 他握住叶流西的手臂,慢慢抬起来,将上面那只吞睽暴露在龙申的面前。“我听说你们龙家有一个小方士潜入了蝎眼是吗?还在我的朋友手上下了吞睽。你让她藏好了,千万别叫我把她抓住,不然她那只手,我必是要取的。龙伯伯,告辞。” 与此同时,黑石城的西北方向,黄金矿山之内。金池水一阵翻涌,突然从里面钻出几个人来。 ………………………… 若罂带着人,拿着东西,一路开车嚣张的回了李家老宅。一进大门,正瞧见一楼正厅里阿禾正坐在沙发上,跟肥唐一人坐了一边儿撇着头,气鼓鼓的谁也不看谁。 见众人回来,阿禾立刻起身跑了过去。 “您是若罂小姐吧,我是御林卫的白鸽,我叫阿禾,当初流西小姐他们从关外回来时,在流沙雅丹附近的荒村里,就是我在那等着他们。” 若罂瞧着阿禾,上下打量,随即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你,进忠跟我说过。赵观寿把你派过来传话?” 阿禾点点头。“是的,若罂小姐。 大人说,现在赵家和李家已经结盟,我是白鸽,也是代舌。 如果若罂小姐要联系大人就可以通过我。也会方便一些。” 第45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45 一听这话,肥唐脸色立刻就变了,他立刻拉着阿禾转过身。“他们给你换了代舌了?从小就换了?那得多疼啊。” 小柳儿也跑过去,关切问道。“阿禾,那,那你换了代舌,现在还疼吗?” 听了这话,阿禾一怔,一瞬间心里又酸又涩,眼圈竟有些发红。 一直以来,他能作为御林卫的白鸽,一向都是令人羡慕的,甚至是崇拜的。 因为所有人都告诉他,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儿,即便她每每想起当初舌头被割掉的疼,也只能死死忍着。就因为这件事值得骄傲,值得羡慕,所以她就不能喊疼,就不能哭。 可今天肥唐问她疼不疼,小柳儿问她疼不疼。这种关心,她却从来没有享受过。 阿禾咬着嘴唇,含着泪摇了摇头。“我那时候儿还小呢,就算是疼,现在也忘了。早就不疼了。” 若罂和阿禾没有见过面,只是在进忠口中听过这个姑娘。 她的脑海中是知道这代舌这种异兽的,也知道御林卫的白鸽都是做什么的。 她和阿禾没有相处过,因此若罂在看到阿禾时,突然想到一件事儿。“流西,昌东,咱们几个开个会。” 若罂这样说,就一定是有正经事要跟他们商量。几人对视一眼便点了点头,都跟着若罂往二楼走。 上了楼梯,若罂停住脚步转身往楼下看。果然阿禾还站在楼下,正眼巴巴的瞅着他们。 若罂朝她招了招手。“阿禾你也来,跟你有关系呢!” 原本阿禾还可怜巴巴的,觉得自己应该是被排除在外了,可听到若罂叫她,你便立刻笑了起来,跑着跟了上去。 到了二楼的小会议室,若罂示意李金鳌把门关上,几人这才坐了下来。 若罂轻轻敲着桌子,突然说道。“昨天我们去了博古妖架陈列馆,回来之后先是聚餐,今天紧接着就去了龙家。 对于赵观寿所说的关于流西骨的事儿,我们一直没有研究。 既然我突然想起来了,咱们就把昨天在陈列馆赵观寿说的那一番话复盘一下吧,我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儿,而且还很重要。” 进忠垂着眸子想了想,突然说道。“蝎眼,我们忘了蝎眼!” 若罂恍然大悟。“对,我们忘了蝎眼,按照昨天赵观寿所讲解的,看似很合理,但处处都不大对劲儿。 如果把赵观寿所说的那个人对应那个龙家小辈,就说的过去了。 因此,流西的身份应该不是御林卫。 而且,今天我跟龙申提起他们家那个卧底在蝎眼的小背时,他并没有反驳,而且还目露剧本畏惧,想必我说的不错。 既然那个龙家小辈能潜伏进心眼,又用了吞睽和代睽,她一定是和流西的身份对调了,那就是说,如今她在蝎眼的身份就应该是流西之前在蝎眼的身份。” 叶流西垂了垂眸子,突然握住了昌东的手。“之前我们在红花树客栈碰到的那几个蝎眼提到过一个名字叫青芝,他还说青芝和江斩是一对,但是我觉得这个事不大对劲儿。 按照我的性格,怎么可能甘愿屈居人下,辅助别人,如果真要是相辅相成,也应该是江斩辅助我。 所以我的身份,如果真是蝎眼。那蝎眼的首领,绝对不可能是江斩,而是我。” 若罂深吸一口气,眯了眯眼睛。“对于流西的身份,其实我们早有猜测,这件事儿不是我今天主要想说。 我想说的是,现在流西回了关内,又进了黑石城。 如果那个龙家小辈把江斩记忆中的流西和她自己的身份调换,那现在江斩对于流西一定是非常憎恨的。 因为在他眼里,他所知道的故事应该和赵观寿讲的是一样的,现在他认定了流西是那个背叛蝎眼的人。 你们说,那个龙家小辈,会不会是以流西为诱饵,把蝎眼带回黑石城,然后把流西和蝎眼一网打尽。” 昌东立刻说道。“所以,若罂你的意思是,现在蝎眼已经混进了黑石城?” 进忠立刻说道。“这是很有可能的事儿。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如果我们想要光明正大的进入黑石城,需要通过迎宾门,要接受复杂的盘查和严厉的搜检。 可若是蝎眼这种类似于关外黑社会的存在,那么他们想要进入哪里,就一定有他们偷渡的特殊渠道。” “若若,我想着,如果那个龙家小辈真的想要把流西和蝎眼都一网打尽,那么她一定会想个办法把他们聚在一起。那这个办法……”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说道。“绑架,救人。” 几人立刻抬头,同时看向他们两人。昌东也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蝎眼会绑架我们的人,然后叫我们去救人,这样蝎眼就一定会约在一个地点与流西同时出现。到那时,这个龙家小辈在联系龙家人和赵家人,对蝎眼和流西围剿。” 可昌东皱了皱眉,又摇头说道。“可这不对呀,赵观寿说过,关内的人是无法杀死叶流西的。既然这样,那要怎么对他们同时进行围剿?” 叶流西却说道。“他们杀不死我,却能重伤我,弄残我。想要抓住我,有的是方法。” 昌东立刻拉着她的手说道。“那我们就不要出李家老宅,我就不相信蝎眼有那个本事在这里绑人。” 若罂摇了摇头,微微一笑。“不,我们要让他绑人,他要是不绑人,我们怎么抓住那个龙家小辈砍掉她的手,叫叶流西恢复记忆呢? 不过这事儿也不着急,总要让她知道龙家的消息才行,你们说如果这姑娘费尽心思跑到蝎眼卧底,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的时候,发现她被偷家了,你说她会不会气的发疯? 人只要发疯,就会失去理智,失去理智就会做错事,一做错事破绽就多,破绽多了。就好抓了。 哦,对了,我们也不用抓她,只砍了她的手而已,那就更容易了。” 阿禾眨了眨眼睛。“那,那这诱饵让谁去做呀?” 这话一出口,众人全都互相看了起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所有人都把视线放在了肥唐的身上。 第46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46 肥唐一指自己。“我?不是,你们能不能给我留条活路?我是一点儿本事都没有,你们让我去,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昌东抿着唇,忍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肥唐,这么艰巨的任务也只有你才能完成,你不知道你有多厉害,你可不要低估自己。” 肥唐眨了眨眼睛。一脸不敢相信。“不是,东哥,你说的那是我吗?我有那么厉害吗?不是,东哥你在忽悠我吧?” 叶流西实在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她开口说道,“肥唐,昌东说的没错,咱们这些人啊,就你最合适,换一个人谁都不行。” 肥唐浑身都写满了拒绝,他一扑棱脑袋。“不是,他怎么就非我不可呀?不行,你们今天得跟我说清楚,到底是为什么这么说。你们要不说个清楚,我还就不出这门儿了我。” 肥唐一扯昌东的袖子,一边儿晃着一边儿说道,“东哥,我可什么都不会,我要是被人抓了,连反抗都不行,我再挨顿揍,我值不值啊?那些人可是穷凶极恶,他们万一把我宰了呢?” 昌东憋着笑说道。“肥唐,你听我说啊。说你最合适的原因就是因为你什么都不会,我们这一路走来啊,我相信咱们所有人的信息,蝎眼那边都已经了解的十分清楚了。 咱们这些人,刨除你,就连小柳儿对付他们两三个都没有问题,你想想,如果他们要抓人质的话,谁是合适?” 肥唐一拍大腿。“那可不就是我吗?一抓一个准儿啊,是不是?我不会反抗是吧?” 进忠抿着唇忍笑,开口说道。“肥唐你放心,他们绝不会动你,按照叶流西的性子,如果他们伤了你,恐怕叶流西就得发疯,蝎眼他们就掌控不住了。 为了能把叶流西安安稳稳的骗到他们说的地点,有可能他们会不给你饭吃,但是一定不会朝你动手。” 肥唐叹了口气,有点儿耍无赖的说道,“我明白了,不给我饭吃,我就没有劲儿,没有劲儿呢,我就跑不了是呗,这么说就我了呗,不去也得去呗,没商量了呗。” 顿时,在场众人笑成一团。肥唐一转头就看到李金鳌也在那儿笑,他一拍桌子,指着李金鳌说道。“那他也不会呀,那为什么不让他去呀?” 叶流西立刻说道。“肥唐你没事吧!李金鳌他是关内人呀,抓他有什么用啊? 蝎眼要是抓了李金鳌,都不用我去,若罂就去了。 你也不想想,如果他们把若罂逼着出了手,那蝎眼不是找死吗?他们怎么会干这么蠢的事儿?” 肥唐愁的直扒拉他那一脑袋卷毛儿,他左思右想,还是摆手。“不行不行,这太赔了。” 若罂看向进忠,进忠握着她的手点点头,这才说道,“肥唐,你要是去呢,我就给你两件儿清朝的古董。” 瞧着他的耳朵都立起来了,进忠继续说道,“乾隆朝的,内务府烧制的带御赐款儿的蝴蝶结儿大花瓶儿。完好无损的一对儿,怎么样?答不答应?” 肥唐立刻一拍桌子,指着进忠冷着脸说道。“成交,不带反悔的啊。” 转头,肥唐就露出了一脸的笑模样儿。看的昌东直翻白眼儿,叹了口气说道。“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疼你呀,真是!就得拿个胡萝卜在你眼前吊着,不然你是一点儿不干活儿啊。” 肥唐却一挑眉,“你光说有什么用,那你倒是给胡萝卜呀,切。” 而这时,阿禾却慢慢的举起手。“刚刚若罂小姐说要我也上来一起开会,那需要我做什么吗?” 若罂看着阿禾,手指缓缓在桌上敲击着,她在思考要不要将她的想法说出来。 阿禾看着若罂的神色,垂了垂眸子,开口说道。“若罂小姐,你刚刚提到了我的代舌。你是不是想让我跟肥唐一起去?用代舌为江斩传话。” 肥唐立刻说道,“不是,用你传什么话儿啊?你能传什么话儿啊? 你那个代舌也不是江斩给你安的,那是赵观寿给你安的,就算传话,也是跟赵观寿传呀,跟江斩有什么关系? 你老实儿待着得了,哪都有你!” 阿禾看着肥唐,心里清楚他这是不想让自己去。阿禾心里感激肥唐,也记着肥唐在荒村里对她的帮助,她抿了抿嘴唇,说道。“像代舌这种异兽虽然稀少,却并没有少到紧缺的程度。 而且代舌是远处传话的必备工具,蝎眼肯定也有。 如果我跟肥唐一起去,江斩必定会换了我的代舌通过我来与流西小姐传话。 要是我不去,他们也许会抓了别人再换代舌。对于你们来说,损失的就是自己的舌头。 所以还是我去吧,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换了另一个而已。” 可肥唐却冷着脸,突然站起身,大声喊道。“你开什么玩笑?这么危险的事儿,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去? 难道当我们这些老爷们儿都是死的吗?不过就是糊弄蝎眼,你去干什么?万一出了危险怎么办? 不行,我不同意让阿禾去!” 阿禾抿了抿唇,嘴角微微翘起,肥唐的维护真的让她很高兴。 她叹了口气跟肥唐说道。“肥唐,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而且。这事儿你拦不住。” 肥唐一甩手。“凭什么,反正我不同意你去。” 阿禾扯了扯肥唐的袖子,小声的说道。“你不了解蝎眼,也不明白蝎眼有多可怕,如果没有一个关内人跟着,你一旦冲动惹恼了他们,他们是真的会杀人的。 但是我不一样,我本来就是关内人,又是御林卫的白鸽,我很了解他们。 我们一起被抓,他们会因为我的代舌而把我放回来叫我传话,这样一来,在交涉的时候,你只要闭上嘴,装作害怕就行了。 可要是你自己被抓,谁来传话呢?他们如果抓了小柳儿怎么办?抓了东哥怎么办?抓了高深怎么办? 他们可没有代舌,如果江斩要给他们换上代舌的话,就要割掉他们自己的舌头。” 第47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47 一提这些人,肥唐便一脸苦笑。“可就算你是代舌,他要给你换成另外一个,不也要把你现在这个代舌割下去吗?” 阿禾笑了笑。“总归不是自己的舌头,再换一个也有法子不那么疼的。” 若罂深吸一口气,突然开口。“阿禾,其实我并不希望你去。叫你上来,也是因为你了解蝎眼,想要听一听你对这件事的意见。 我原本是想着,如果我们只放了肥唐出去,没有人传话,到最后蝎眼一定会派一个他们的人过来给我们传话,只是这个法子并不稳妥。 我也怕他们最后会狗急跳墙,再伤害给他。” 阿禾立刻说道。“所以,若罂小姐。就让我去吧。只有我去才会让事情往最简单的方向发展。 这个时候确实最好不要节外生枝。只有我们把事情安排的最为稳妥,蝎眼才会按照我们设想的方向去做。” 若罂叹了口气,突然说道。“这件事后,我会给你一对代舌你用主舌,代舌你自己收着。另外,我会把你从赵家要过来,以后我会我会把你作为李家嫡系培养。 这样说听着很像交易,也许会让你不舒服,但这是我的承诺。 我不想用感情绑架你,跟你说我们的友情有多么深厚。以此来让你付出,在我看来那都是放屁。 所以,我会给你最真实的承诺。让你知道,你的付出会有什么回报。” 阿禾立刻站起身,她朝若罂鞠了一躬,满脸都是惊喜。“非常谢谢你,若罂小姐。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矫情,但是我决定帮肥唐,并不是图你给的这些承诺。 我感谢他曾经对我的帮助。而且他们是我在关内仅有的朋友,他们也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真正为我考虑过的人。 但是我说这些,并不是不领您的情。我是真的真的很感谢你。” 这话说的,只叫昌东他们老脸一红,毕竟当初他们对阿禾所有的付出都是有目的的,只是他们没想到,阿禾是真的对他们上了心。 肥唐挠了挠脑袋,带着点儿烦躁的问道。“哎,行了行了,你们就别感谢来感谢去的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陪我去,那,那我们怎么叫蝎眼把我们俩抓走啊?难道我们就天天在大街上闲逛?那也太假了吧?” 进忠扑哧一乐,他无奈的摇头。“肥唐,你是不是忘了你坚持要来关内的初衷是想干什么?” 肥唐一愣,随即他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对呀,我怎么给忘了呢?我是来这儿搜集老物件儿的呀。 这黑石城不是有东市西市吗?阿禾,咱们从明天开始去逛市集吧。 正好你对黑石城熟,给我当个导游怎么样?反正也得出去逛,咱把正经事也给办了。” 阿禾翻了个白眼儿,瞪了他一眼。“你满脑子都是挣钱。” 既然把这事定好了,肥唐带着阿禾一连出去逛了两三日。就在他还奇怪这蝎眼怎么还不动手的时候。他们在一家店铺里被迷烟给迷晕了。 若罂得到消息后,便联合了赵家在城里到处搜寻,把气势做的足足的,只装出一副着急的模样。 两人被抓着的第二天,阿禾就被一辆车扔到了李家的大门口。 很快,江斩便利用代舌联系了叶流西,听着江斩气急败坏的语气和对叶流西的杀意只叫众人十分奇怪。 他们只觉得这龙家的姑娘胆子也真大,他就那么笃定江斩就一定会信任她? 按照江斩对她的憎恨程度,一旦叫江斩想起来,恐怕这龙家的姑娘捞不着一丁点儿的好处。 那个江斩却自着聪明的很,他以为叶流西是觉得他的目标是兽首黄羊,所以,当叶流西提出用两只兽首黄羊交换肥唐时,江斩顺势就答应了下来。 只是他还不信任叶流西,因此并没有直接说出交换的地点在哪,而是说随时会联系她。 直到这时,阿禾才突然告诉众人,叶流西手中的兽首黄羊在荒村的时候被她调换了,现在真的那一只在赵观寿的手里。 叶流西一挑眉。“那就放在他那好了,反正也是为了骗江斩和那龙家的人出来,至于有没有真的兽首黄羊不重要。” 昌东立刻握住她的手,猛地摇头。“重要,非常重要,你没有兽首黄羊,以后怎么进出关内外?” 叶流西瞧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就想个办法去把兽首黄羊偷回来吧。” 叶流西歪了歪头。“为什么要用偷呢?咱们去拿回来。” 李金鳌突然开口说道,“那个,赵观寿的书房里的那只叫天下无贼的异兽该怎么办呢?” 话音刚落,屋里众人全都朝李金鳌看了过去。 小柳儿立刻问道。“天下无贼?那是什么东西啊?鳌叔,你给咱们讲讲呗。” 李金鳌立刻说道,“这天下无贼呀,是一种异兽,专门防盗的。……” 听着李金鳌详细讲解着天下无贼的特性,昌东想了半天。“那咱们这些人里符合年龄标准的就是小柳儿和高深,也就是说,这件事儿就让他们来办?” 李金鳌想了想。“哦,对,还可以用双生子。咱们可以让双生子扮成你赵观寿的样子给天下无贼下命令,这样是不是就安全许多?” 若罂一挑眉。“为什么你们总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呢?既然东西在赵观寿那儿,那就去去管他要不就得了。他敢不给我吗?” 进忠抿唇一笑,拍了拍沙发扶手。“行了,散会。” 就像若罂说的那样,兽首黄羊很轻易的就拿了回来,赵观寿根本不敢搪塞,几乎是若罂一开口,他立刻就去取了来。 为了感谢赵观寿的配合,若罂用异能为赵观寿梳理了一下身体,将他身上的沉疴旧疾给治好了。 赵观寿感受着自己的健步如飞。恨不得立刻就带着人跑出去,找到蝎眼的老子老巢,跟他们大战300回合。 所以当若罂提出叶流西与江斩相约。要用兽首黄羊去换肥唐,并请求叫赵观寿带着御林卫协助,全面抓捕蝎眼时,赵观寿欣然欣然答应。 还提出了好多意见,宗旨就是他也要参战。 对于免费的战斗力,双若罂一向欢迎。 第48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48 很快,江斩就把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定下来了。 黄金矿山这个位置是谁都没想到的,毕竟众所周知,江斩当年就是从黄金矿山逃出去的。 逃出去的?若罂挑眉,她看着赵观寿拄着下巴,饶有兴趣的问道。“所以说,这黄金矿山确实有密道能够逃出去,对吗?” 赵观寿哑然,若罂说的对,当初江斩逃出去,他确实派人把黄金矿山翻了个底儿掉,可最终也没能找到那条通道。 所以这密道在哪里,最终成了悬案。这么多年,从黄金矿山逃出去的也只有那两个人,再没有第三个。 赵观寿一直以为,恐怕他们逃出去是假,混出去才是真,如今他没想到,江斩居然又悄悄的潜回到那里。 如此看来,那条密道确实存在。 看着赵观寿面露尴尬,若罂微微一笑。“赵叔,难道当初你们把黄金矿山翻个底儿掉,就没有地方是没找过的?而且是你们认定了绝不会出现问题的地方。” 赵欢寿皱着眉细细思索,突然,他抬眸看向若罂,“还真有一个,就是黄金矿山的最深处,金爷所在的金池。 可是那金池水有腐蚀性,人若进去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化为一潭腐水,所以江斩他们怎么可能从金池逃走?” 进忠敲了敲桌子,突然说道。“赵叔,我们关外有一句老话,不知你听没听过,凡剧毒之物,七步之内必有解药。 既然这黄金矿山之中,只有金池是你们没搜查过的,那就说明那唯一的逃生通道就在金池里。 既然金池池水有有腐蚀性。那么附近一定有东西可以保护他们不受其腐蚀,那里有什么?” 赵观寿紧紧拧着眉,摇了摇头。“那金池是金爷生活的地方?那是一只巨大的异兽,这黄爷平时只在池底,很少上来,除非它发怒,否则从不伤人。 而金爷一旦暴动,那就说明黄金矿山附近将有地震。” 进忠皱眉,看向若罂,“若若,金爷是什么异兽?” 若罂皱着眉,眯着眼睛说道。“金爷,是一条巨大的赤金蟒蛇,应该是以黄金为食,所以它才生活在黄金矿山之中。 看来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叫江斩他们不畏惧这金池池水,咱们需要去看一眼才会知道。” 若罂用夹子夹着一块牛肉放进了金池池水中,很快那牛肉的表面上便起了白色泡泡,不一会儿就被灼烧出一个又一个的洞。 若罂把牛肉随意扔在一边,站起身瞧着那水面上淡淡的黄色雾气,皱了皱眉。 她低头跟进忠说道。“瞧着这黄色雾气,啧!能融化黄金的也只有王水了。能隔绝王水的东西确实很神奇啊。” 若罂歪着头在金池池边走了走,她打量着这座巨大的洞穴,猜测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叫江斩他们隔开王水,在金池池底来回通行? 突然,进忠叫了她一声。“若若,你来看。” 若罂连忙走过去看着地上那块原本被王水腐蚀了的牛肉。 此时,它正浸泡在一滩粘液中,上面的白色泡泡全都消失不见了。而金池池水对那块牛肉的腐蚀也停止了。 若罂又拿起夹子把那块牛肉夹住,再次浸泡在金池池水中。 这一回,那滩粘液成功隔绝了王水,将那块牛肉保护的妥妥当当,丝毫没有被腐蚀。 若罂一挑眉,转头看向赵观寿。“这是什么?” 赵观寿皱着眉想了想,有点儿不敢置信。“这是金爷的涎液。”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所以赵叔,你们这么多年都没想出来的原因,我和进忠来了之后,五分钟不到就找着了? 之前那么久,你们都没想到用这东西试验一下?” 赵观寿迟疑片刻,尴尬的笑了笑。“大概是灯下黑?” 若罂深吸一口气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理由,可她还是无奈说道。“说实话,如果蝎眼和御林卫不是多年宿敌,赵叔,我真以为你是卧底。 行了,既然知道用什么方法可以进入金池去,咱们就布置起来吧,既然他们会从这儿出来,那这儿就是第一个陷阱。” 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时间。 江斩带着青芝和30名蝎眼的兄弟走到河边。 其中一个人拎了一大桶粘液过来,众人纷纷将那粘液捧起来,涂在自己暴露的皮肤上和衣服外,也不等他干燥,就径直跳入到河。 一下水,那粘液也不散开,只在他们的外表形成了一道薄薄的膜将河水隔绝。 而江斩他们一下水,消息就传到了李家。 李金鳌站在一旁快速说道。“大小姐,我们都远远的看到了,第一批下水的只有30来人,包括江斩和那个青芝,后面还有100多人,可能会稍晚一些才要下水。” 若罂点点头,立刻说道。“去通知赵观寿放这30人进矿洞,如果还有下一批进矿洞的话,全都抓起来。 交换人质嘛,总得做做样子,现在就把江斩他们都抓起来了,那就不好玩儿了,再说,要是他们跑了呢?先放他们,人生啊总要给自己找点儿乐子。 走吧,流西,咱们出发。” 一行人很快到了矿洞。 叶流西只带了昌东,两个人在明面儿上进了黄金矿山,而若罂、进忠、小柳儿、高深四人带着20名李家的方士,从其他入口潜了进去。 根据江斩的指引,两帮人同时往约定的地点走去。 很快,在矿洞最上方的一条石桥上,叶流西和江斩分别站在了两端。 叶流西身后站的是昌东,而江斩身后站的却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少女。 若罂眯了眯眼睛,瞧见那少女右手小臂上露出了一小截皮肤,一条蛇形的纹身不经意的裸露了出来。 若罂微微一笑,喃喃说道,“找到了呀,那就是龙芝。” 叶流西拿着布袋子往前走,她看着江斩冷声说道。“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肥唐呢?” 江斩一挥手,不远处一个蝎眼的人一脚把肥唐从脚手架上踹了下去,他的身上绑了一根绳子,另一头拴在了一根支出来的木棍上,肥唐大叫一声,就这样被吊在了半空中。 第49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49 叶流西手里拿着装着兽首黄羊的布袋子,跟江斩交涉拖延时间。 李家方士迅速在黄金矿洞里清剿那30个蝎眼。 昌东则紧紧盯着对面桥头的龙芝,手则按在腰间的枪上。若罂运转着风系异能,死死盯着肥唐和他后面那个控制着绳索的蝎眼,时刻准备着接住肥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突然从矿山各个通道口接二连三的发出蓝色的烟。 若罂心里一喜,扔出一个风刃,削断了绑着肥唐的绳子。 突然的下坠,让肥唐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叫声一出,叫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去。江斩立刻瞪向那个控制绳索的蝎眼。 那蝎眼慌张极了,连忙摆手示意不是他弄断的绳子。 还不等江斩反应,肥唐已经飘飘悠悠的落在下面的一个通道口,被李家的方士接住,拉回到洞里。 昌东笑着喊了叶流西一声,“流西,搞定了!” 叶流西噗嗤一笑,随手将那布袋子随手扔到了桥下。“你们没有了砝码,这交易就不成了呀!江斩,你说怎么办?” 江斩刷的一声,抽出了刀,笑着说道,“你以为这次交易,我是冲着兽首黄羊吗?叶流西,我的目标一直是你!你背叛蝎眼,害死我们那么多兄弟,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江斩说完冷笑一声,提刀就朝叶流西冲去。可他不过刚往前跑了两步,就听身后传来青芝的叫声。“是谁,是谁在偷袭?江斩,江斩!” 江斩站住脚步,惊讶的回头去看。只见身后桥头的青芝,被一大丛萋娘草缠住,高高的举了起来。 萋娘草缠住了青芝的腰往前伸,将她吊在了黄金矿山中间的深渊之上。 刚才还一脸淡定的青芝此时已经是满脸惊恐,正带着哀求的看着江斩。 江斩瞬间暴怒,他提着刀看向四周,大声喊道。“是谁?出来?叶流西,你们不守信用,竟然带人进来。” 叶流西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江斩。“江斩,你脑子没问题吧,你不是也带着蝎眼的人进来埋伏我们了吗? 不过很可惜,你们本来打算带130人,可实际上进来的只有30人,那100人一出金池就被抓起来,已经被关在牢里了,跟着你一起进来的30人,现在也都被抓起来了。 到现在为止,蝎眼还算得上自由的也只有你,龙家大小姐,还有那边的那个。” 龙家大小姐?这句话一出口,江斩立刻回头朝青芝看过去。“龙家大小姐是什么意思?” 此时,若罂和进忠出现在上方的一个洞口前,若罂大声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你以为她是蝎眼的人吗?你错了,她是龙家大小姐龙芝! 江斩。你手上的纹身是什么时候纹的?你还有记忆吗?” 江斩一愣,他下意识低头看向手臂上的纹身用心回忆,却丝毫没有这纹身的记忆。 若罂笑着问道。“想不起来了是吧?因为那根本就不是纹身,那是异兽,是睽龙中的代睽,作用就是替换你脑中的记忆。 而叶留希手臂上有跟你一样的纹身,她的是吞睽,可以吞掉她的记忆。 而这睽龙异兽的主体,就在你身后的龙芝手臂上。 你想知道真正的记忆是什么吗? 要么砍掉你的手臂,要么砍掉她的手臂。你马上就会想起来。” 若罂话音一落,一段段记忆不停的在江斩的脑海中闪现。 有一些是他熟悉的,有一些是他陌生的,这些记忆交错着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叫他思维混乱,不知哪是真哪是假。 可最终,他还是愿意相信自己脑子里的记忆。他拿刀指着若罂大声喊道。“你又是谁?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意图哄骗我,他就是我的女人青芝,我怎么可能砍断她的手臂? 这纹身本身就是我们两个都有的,是她叶流西为了取得我的信任,私自纹上的。” 叶流西嗤笑一声。“江斩,骗自己有意思吗?你是真的不相信,还是不敢相信?” 若罂继续说道。“他当然是不敢相信。因为他怕那个女人真的是龙家大小姐,他这些年所做的,就会变成一个笑话。 他所有的事儿,都暴露在四大家族的眼睛下。他做的每一件事儿,都是在龙家人的驱使当中。 他不敢相信,是因为他怕自己变成整个蝎眼的罪人。 因为一旦那个女人真的是龙家大小姐,就证明当初他江斩信错了人,是他把危险带进了蝎眼。 更有甚至,一年前蝎眼在黑石城的那场大战,到底谁是奸细还不一定呢。” 不得不说,若罂的话全都戳在了江斩心中最担心的事儿上。 这些都是江斩不敢面对的,也是他最为畏惧的。 因此若罂话落,他只死死咬着槽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龙芝被萋娘草吊着,根本挣脱不开。她看着若罂恶狠狠的说道。“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能驱使异兽?你是龙家的人?” 若罂白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怎么能驱使异兽就是龙家的人?龙家这么厉害,你为什么会被吊着?” 龙芝咬着牙不再理她,只看向江斩说道。“江斩,你快杀了他们,把我放下来,快呀,杀了他们。” 果然,听见龙芝的声音,江斩立刻举刀恐吓若罂,若罂只觉得好笑,她懒洋洋说道。“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你下不了手,那就我来。” 说着,她一挥手,一道风刃甩了过去。一瞬间血花四溅,龙芝惨叫一声,只觉得手臂剧痛,眼瞧着她的右手从手肘的部分突然断开。 她的小臂,直直的朝下面深渊坠落下去。 剧痛之下,龙芝对若罂破口大骂。“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竟然敢伤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我们龙家绝不会放过你。” 龙芝的手臂一断,大量的记忆涌入江斩和叶流西的脑中。他们同时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两人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住剧痛的头。 眼前有无数画面飞快的闪过,失去的记忆在这一瞬间全都回来了。 第50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50 江斩红着眼睛,猛地抬头看向面前的叶流西,他大口的喘着气按住胸口,好像不敢相信他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突然,他扑通一声跪在叶流西的面前。“青主儿,是我错了,你杀了我吧。” 而此时的叶流西连表情都变了,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江斩,冷冷说道。“你确实错了,当初我让你把她赶出斜眼,你没听。 我警告过你,如果她背叛斜眼,作为她的引荐人,你是要连坐的。 可如今,她不光是背叛蝎眼,她根本就是龙家安插在蝎眼的卧底。 蝎眼演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江斩,你功不可没。” 江斩闭着眼,跪着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突然朝叶流西磕了一个头。 他直起身,坚定说道,“青主儿,我犯下的错,我认。他是我带进蝎眼的,就由我来杀,作为她的引荐人。连座之罪我也认,杀了她之后,我会自裁以谢罪。” 说着,江斩站起身,转头看向龙芝。 龙芝原本还想说话,可看到他眼中的厌恶和憎恨,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看着江斩默默的流泪。 这一年多的相处,已叫她真心的喜欢上了江斩。 她以为江斩也是喜欢她的,即便将来事情暴露,江斩也会因为这份喜欢留她一命,可如今,她竟发现她错。 眼看着江斩举起刀,龙芝立刻大声喊道。“叶流西,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杀了我,昌东就活不了了。” 江斩大吃一惊,立刻放下刀看向叶流西,而站在他身后的昌东则是一脸懵逼。这跟他又有,又有什么关系? 大量的失血让龙芝气没了力气,她喘吁吁的说道。“昌东,难道你忘了吗?三年前,黑山茶车队在海龙堆遭遇到的沙暴。” 记得,怎么不记得? 那是昌东心里最痛苦的一段记忆。也是原本龙芝想要拿出来威胁昌东,叫昌东杀了叶流西的底牌。 可现在她为了保自己的命,不得不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三年前,江斩打下胡杨城,惊动了黑石城。 怕黑石城的御林卫出动大举攻击蝎眼,叶流西被逼迫着不得不用兽首黄羊提前打开博古妖架,提前打开通道叫关内外畅通无阻。 就是因为那一次,她才引发了关外的一次大沙暴,所以在海龙堆的所有人都死在了那次沙暴里。 而那一次也同样引发了流沙雅丹的震荡。提前发生了空间转移,海龙堆也暂时因空间扭曲,被划到了关内的空间。 所以我们才能把黑山茶的人带走,放置在流沙雅丹中让落金蚁寄生。 当时还是我用银蚕心弦救了你一命,这银蚕心弦能起死回生,可弹一次也只能管三年。 第一个三年之期马上就要到了,如果没有我的银蚕心弦,昌东,你活不了。 叶流西,如果你要杀了我,昌东就会陪我一起死。” 叶流西立刻紧张的回头看向昌东,昌东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一见他这个样子,叶流西心里一疼,她没想到孔阳的死,山茶的死,竟然跟她有关。 果然,龙芝笑道。“昌东,你没想到吧?你现在深爱的人,就是杀死你未婚妻的凶手,也是杀死山茶所有队员的凶手。 你不是一直想替他们报仇吗?那就杀了叶流西,你就能给他们报仇了。” 叶流西死死盯着昌东,等待着一个宣判,她双眼通红,只觉得一分一秒都是那么难熬。 可昌东却猛的抬起头看一下龙芝说道。“当初江斩攻打胡杨城,是你的主意吧?” 江斩立刻说道。“对,是龙芝的提议。她跟我说,这么多年蝎眼一直没有自己的城市,居无定所。如果蝎眼有了自己的城市就可以稳定发展。 而且我作为蝎眼的副手,也有一些决定的权利,我们大可以拿下胡杨城,再向青主邀功,也给所有蝎眼一个家,所以我才会大肆侵犯胡杨城,将之拿下。” 昌东看向叶流西突然笑道。“你看,当初打下胡杨城是因为你的主意。先打下了胡杨城,再引起黑石城的注意,再逼着叶流西用兽首黄羊打开通道,才会引起风暴,一环扣一环,算下来,真正的罪魁祸首,从来都不是流西,而是你。 山茶的人都死了,我未婚妻也死了,如果你们不把他们带走,那他们的亲人还能见到他们,还能给他们安葬。 那还是因为你和江斩他们的亲人再也没有机会看他们最后一眼。 反而是流西带我进关内,让我找到他们,可以帮他们安葬,可以带回他们的骨灰。 所以,龙芝,我昌东的仇人一直都是你,而流西,却是那个一直帮助我的人。 你的蛊惑,能骗的了江斩,但是骗不了我。” 听了这些话,叶流西眼眶发红。她和昌东相视一笑,这才再次回头看向龙芝。 若罂却突然说道。“银蚕心弦?可银蚕心弦在哪儿呢?” 龙芝一愣,她赶紧低头去看。 原来银蚕心弦一直都在她的左手上。而她的左手寄生着睽龙异兽,左手手臂已经让若罂砍了下来,掉到了下面的金池里。 那金池池水有腐蚀性,恐怕现在银蚕心弦已经报废,不能用了。 龙芝哈哈大笑。“这就是天意,青芝,你永远都赢不了我。你赢回了蝎眼又能如何,昌东马上就要死了,你还是个孤家寡人。 等昌东死在你怀里的时候,我等着看你有多痛苦。” 叶流西再次看向昌东,她不相信龙芝说的是真的,不,应该说,她不愿意相信龙芝说的是真的。 难道昌东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吗? 若罂却叹了口气,悠悠说道。“龙芝,是谁告诉你,银蚕心弦的续命只有一种方法的? 你忘了这世界上还有一种异兽叫钢筋铁骨吗?据我所知,钢筋铁骨有两个,一个在龙家手里,一个就在蝎眼手里,你说,如果我用你去跟龙申换钢筋铁骨,他答不答应?” 龙芝立刻就慌了,如果这个女人用她换了钢筋铁骨,那她岂不是要变成一个残废? 原本她还不担心没了一只手,可现在她真的怕了。 第51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51 可她还是强撑着说道。“我还从来没听说过钢筋铁骨可以换心脏的,钢筋铁骨这种异兽只能续骨续筋。 你别骗人了,给了她们希望,再拿走,不过是让他们再痛苦一次。” 若罂一挑眉,“这是谁告诉你的?也许在你们龙家手里不行,但是在我李家手里可以,只要有钢筋铁骨,我就能让昌东继续活下去,而且比任何人活的都健康。” 进忠歪了歪头,小声问道。“我怎么不知道还有钢筋铁骨这种好东西?” 若罂笑着白了他一眼,小声说道。“这关内呀,有意思的异兽多着呢,等咱们走之前好好搜刮一番。 钢筋铁骨确实不能连接心脉,可是我有木系异能啊,我就不信,那异兽再配合着我的木系异能,还救不活一个昌东。” 随即,若罂大声说道。“好了,该抓的人咱们也抓了,该找回的记忆也找回来了,在这说话环境不大好,不如咱们换个地方?回李家老宅如何? 流西,你已经恢复记忆了,心蝎眼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吧?你也该考虑考虑,蝎眼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所以不如先回去,咱们研究一下? 哦,对了,把龙芝也带回去,还要用她换那只钢筋铁骨呢,还在劳烦江斩吩咐下去,把蝎眼手里的那一个也送过来。 买一送一,保障多一点儿。” 听到若罂的话,龙芝气的眼睛通红,她没想到,她以为只有叶流西才是她这辈子的宿敌,现在竟然又多了一个李家大小姐。 他瞬间就产生了一种既生瑜,瑜何生亮的感觉。(没看错,就是两个瑜) 就在众人即将要离开黄金矿山,池底却一阵翻涌,金爷突然动了。 金池水翻涌,黄金矿山震荡,金爷顺着凹凸不平的石壁向上攀爬,巨大的身躯爬过石壁,上面的岩石簌簌下落。砸到崖底,溅起大片的金池池水。 躲藏在矿道里的众人,有受不了震荡的,几乎摔倒在地。好在他们都没有站在洞口,也没人失足落下崖底。 对于叶流西来说,金爷是老朋友,可对于若罂来说,金爷却是陌生的异兽。 她不知这只异兽对她来说是敌是友,因此其运转了体内的异能,时刻准备着对它动手,就连进忠也抽出了长刀,火系异能在他体内翻涌而起,手中一阵阵火光乍现,可以随时攻击金爷。 很快,金爷就爬了上来,那硕大的蛇头正对着若罂。 进忠眸光一凛,举刀横在胸前,将若罂挡住。 若罂歪着头看着金爷的眼睛,却见它目光柔和,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她拍了拍进忠的肩膀,低声说道。“心中,你别担心,金爷对我没有恶意。” 她拍了拍进忠的肩膀,进忠垂了垂眸子,这才收刀让开。 若罂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金爷面前,她缓缓伸出手,手掌贴上了金爷的吻部。木心异能翻涌而起,慢慢的输入到金爷的体内。 木系异能不愧是五行异能当中最柔和的一个,木系能量钻进身体后,金爷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她学着若罂的动作,歪了歪头。上下打量了若罂几次,好像在记住她一样,这才调转了大脑袋,钻回了崖底金池之中。 进忠眨眨眼睛,抿了抿嘴唇,回头看着若罂一指崖底,不高兴的说道。“那条烂蛇是什么意思?它跟你抛媚眼儿?” 若罂一愣,无奈笑道,“进忠,物种都不一样啊,这个醋也要吃?” 进忠伸手把若罂抱住。“物种不一样也不行,关内的一手都聪明的很,谁知道它是什么心思。这黄金矿山,以后咱们少来,看它就烦。” 有了金爷的允许,龙芝的断臂很快就从金池里被捞了上来。只是时间太久,她的手只剩下骨头,银蚕心弦也被腐蚀的乱七八糟,不能再用。 而那银蚕心弦的锻造方法已经失传,想要再造一个是不可能了。龙家再也没有办法拿银蚕心弦来威胁人命。 因为那银蚕心弦作用在心脏上,想要更换心脏必须有好的外科医生和体外循环机等尖端的手术设备。 设备进忠有。都存在他的空间里。现在欠缺的就是好的外科医生。 其实医生进忠也认识,只是还要麻烦他们折腾一趟,去关外接人。 为了尽快能把人接回来,叶流西决定和进忠一起走这一趟,而两个人离开关内的这段时间,昌东答应老老实实的留在李家老宅,绝不踏出院门一步。 而为了换回龙芝的性命,龙申亲自把钢筋铁骨送了过来。与此同时,江斩把另一个也给送了过来,两只钢筋铁骨在手,若罂的信心都增加了几分。 昌东靠靠在床边看书,小柳儿、高深和肥唐,阿禾都陪在他身边,肥唐紧张兮兮的看着他。“东哥,你真不怕吗?万一那手术失败了怎么办?” 昌东瞥了他一眼,轻松笑道。“怎么,你不相信李家大小姐?刚才那话,你敢不敢当着她的面说?” 肥唐立刻摇头。“我可不敢。我不是不相信她,我只是对这件事儿整体上不那么相信。 我也知道关内跟关外不一样,但是好歹这是心脏的大手术,我这不是担心吗?我看你这么轻松,我就觉得实在不可思议。” 阿禾在旁边拍了他肩膀一下。“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若罂小姐确实是有本事的人,她对异兽的掌控要比龙家人强多了,她说没问题,那肯定没问题。东哥也是相信她,所以才这么轻松的。” 一周之后,若罂带着几个李家的方士开车到了冥河渡口,去接进忠和叶流西,还有那位从关外不远万里而来的心脏外科大夫。 就好像每个霸道总裁都有一个医生朋友,进忠虽然在西出玉门不是霸道总裁,但他是道上有名有姓的厉害人物,因此他也有一个。 这位医生朋友自然是系统给他安排的。 既然有这么一个朋友,那就不用白不用,进忠出了关后,大大方方的联系了他。 可他的医生朋友不大相信这件事儿,进忠也不废话,索性将人打晕,直接绑进了关内。 第52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52 可刚进入关内,邱晨就扒着车窗不停的发出哇哇的声音。 他对博古妖架里的异兽好奇,想抓一只解剖做实验,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对关内天空能清楚的看到其他星球而好奇,后悔没带个望远镜看一看关内关外的天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他对红花树好奇,对萋娘草好奇。甚至对迎宾门和连一片羽毛掉进去都能沉底的冥河也好奇,要不是进忠拉着他,他甚至想自己跳进去亲自看看那冥河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好不容易把邱晨安安稳稳的带到李家老宅。 看到昌东得知他死过一次,又被银蚕心弦救活,他甚至跟昌东说,“要不就别救了,等你死了,我把你的心脏解剖一下,正好能研究研究那银蚕心弦到底是什么。” 昌东的微笑都保持不住了,气得叶流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朝他大吼。“银蚕心弦是一种工具。只有弹那根弦,用龙家的方术才能激发里边的能量把昌东救活,你解剖他的心脏,能发现什么?你到底是医生还是黑社会?杀人不眨眼啊。我都怀疑你考医生执照是不是就为了方便杀人?” 邱晨垂眸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刀,翘起嘴角。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柄短刀,轻轻推开。 可叶流西一使劲儿,那柄刀又架在了他脖子上,邱晨只好张开双手投降。 “我不说了行了吧。让我救谁我就救谁可以吧,满足一下好奇心而已嘛,我只说说,我又没做,那么生气干什么,女人生气是很容易老的。” 邱晨这副模样,叫若罂想起了于十三,她抿了抿嘴唇,凑到进忠耳边小声问道。“这个邱晨,一直这么讨厌吗?” 进忠想了想,然后肯定的点点头。“对他一直都这么讨厌,但是他医术很好。” 如果按照关外的医疗模式,昌东的术前准备很复杂,至少现在完全达不到各项要求。 但没办法,这里是关内,一切只能从简将就。 没有无菌室,邱晨忍了; 没有手术助手就成忍了; 各种术前检查只能做不到一半,邱晨认了。 可当他看到一块自己会动的金属,而进忠告诉他这就是替换心脏,邱晨再也忍不了了。 邱晨大步走出手术室,一把把口罩摘了砸在地上,他掐着腰,指着进忠大骂。“你有病啊,你叫我来干什么? 心脏移植手术什么都没有我都忍了,但是你不能说你把一个收音机拆了,到最后零件不光没少,还多出来一大堆,这不行啊。 你要是说是机械心脏,我也不是没见过,那是什么?一块精铁,还他妈自己会动? 这是关内吗?你带我修仙呢吧? 进忠,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带着我穿越了?这是什么修仙门派啊? 用特么真是有病,我竟然能相信你!我也有病!” 进忠只觉头疼,他抱着手臂,眯着眼看邱晨,“我认识这么多人,除了我媳妇儿,只有你敢指着我鼻子骂。” 邱晨一挑眉。“哼,我还得感谢你高看我一眼了是吗?用不着,你赶紧把我送回去,就算这是在关内。我也不想给我的职业生涯抹黑。” 进忠闭着眼深吸一口气,从空间里掏出一瓶药,拿在手里朝着邱晨晃了晃。 一瞬间他眼睛都直了,他朝那瓶药伸出手,却被进忠躲开,“做完了手术给你。” 邱晨盯着进忠磨着牙,他一咬牙,一跺脚。“成,不就是手术吗?他要是死了,我绝不会承认这台手术是我做的。” 进忠一脸无奈,翻了个白眼儿跟在他身后。若罂连忙凑了过去,小声问他。“那是什么药?” 进忠瞥了她一眼,嘴角一翘,伸手搂住她肩膀。“金枪不倒丸,要试试吗?”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呸! 邱晨回到手术室,却并没有着急做手术,而是对着那块精铁指了指。“我个人的小建议,如果你们一定要拿它做心脏,是不是至少要把它做成心脏的模样,不然这么一块铁疙瘩扔进胸膛里能有什么用? 就算他自己能变,一会儿迁移到体外循环机上的血管要怎么接回去?往哪儿接?” 进忠则舌,想了半天转头问他。“你有没有心脏解剖学的书,给我来一本儿。” 邱晨眼睛都瞪大了。“现学呀,来得及吗大哥?” 进忠耸了耸肩,一指昌东说道。“这人不是还没麻醉嘛!等都准备好了再开始不就行了吗? 哎,咱们这儿也不是关外,你放松一点,弄那么紧张干什么,我都开始害怕。” 邱晨皱着眉,瞪着进忠,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他一转头,看向昌东,拍了拍他肩膀。“你就真的放心把小命儿交给他们折腾?你是有多信任他呀,你欠他多少钱?要不然咱们想想办法吧。” 最后,邱晨还是从他随身带的医疗包里翻出来一本心脏解剖学,交给了进忠。 锻造物品对别人来说也许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儿,但是对于进忠来说再简单不过。 毕竟他的火系异能已升到八级,想要融化一块精铁还是十分容易的。而且以进忠的细心程度,想要照着解剖学的书,再加上旁边有邱晨的指导,想要打造出一颗心脏,还不算很难。 在经过了12次的修改之后,终于一个由钢筋铁骨打造的心脏完美完成。 这个心脏只放在那里,他就会以每秒50到60次的速度有力的跳动。 看上去就如同一颗健康的心脏,当然,首先要忽略它的材质。 邱晨戴上手套和口罩,看向进忠深吸一口气。再低头看了看瞪着一双眼睛的昌东,开口说道。“这一次,我们可是真的要开始了。患者,你可要听天由命了。” 昌东失笑,他看着邱晨说道。“大夫,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安慰安慰我吗?” 邱晨翻了个白眼儿,瞧着他笑道。“我觉得这个时候你安慰安慰我,才更有效些。” 昌东无语,他笑着自己把带着麻醉剂的面罩扣在脸上。 看着昌东闭上眼睛进入沉睡,邱晨才正色的看着进忠和若罂。“两位,我们现在就要正式开始了。还请做好辅助,认真对待。” 第53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53 两个小时,体外循环建立完成。邱晨小心翼翼的取出了昌东的心脏。 在那颗心脏上,肉眼可见的有丝丝银色的光线缠绕其中。纵使那心脏已脱离主体,可还在不停跳动着。 邱晨紧紧的锁着眉,瞧着那心脏上的银色丝线,又看向若罂。“嫂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银蚕心弦?” 若罂点点头。“对,那就是龙家秘术,银蚕心弦。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儿的时候,先把钢筋铁骨放进去吧。一切等手术做完了,咱们再研究。” 邱晨拿起那颗钢筋铁骨打造的心脏,放到昌东里打开的胸腔上空,他面色奇怪的看向若罂,“嫂子,真不用消毒啊?” 双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瞪了他一眼。“赶紧放在里面儿,然后把血管儿接回去,哪那么多废话。” 邱晨深吸一口气,看着若罂和进忠的眼神里全是哀怨,好像自己被逼着谋财害命了一样。 秋晨把金属心脏放进昌东的胸腔里后,若罂立刻把自己的木系异能输送进去。 邱晨瞬间瞪大了眼睛,只见那胸腔里的血液瞬间被那颗心脏吸收。 进忠拍了他一下,开口说道。“你发什么呆呀,赶紧把血管接回去吧。” 邱晨被吓了一跳,随即连忙点头。“好的好的,你们关内的异兽简直无法理解。” 说着,他便将连接在体外循环机上的血管,一根根又接回到那个钢铁心脏上。 随着血管的回接,若罂加大了木系异能的输出,他控制着木系能量全部涌入那颗钢铁心脏。 而那颗心脏就在三人面前,每接回一根血管,它都会剧烈的跳动一下,直到最后一根血管接上,那颗心脏就和真正的心脏一样一下一下的跳动起来。 邱晨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心脏怎么还发着绿光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看你嫂子在干什么?你以为光把那个金属心脏扔进去就行了吗? 你嫂子正用他的方士秘术来促进血管跟那颗心脏的连接,等什么时候完全连接好了,它可以自主跳动之后,这台手术才算完成。 而且你所说的消毒病菌,都会在秘术之下被消灭的干干净净,所以根本就不用术前消毒。” 邱晨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看向若罂。“嫂子,你有没有兴趣来我医院工作?” 进忠一挑眉,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那你有没有兴趣到关内工作?” 手术开胸还是需要邱晨来主刀,可缝合的时候已经用不着他了。有若罂的木系异能在,就算是开胸换心脏的大手术,也可以让昌东的伤口恢复如初。 只是考虑到如果昌东回到关外,还需要跟那些黑山茶队员的家属交涉,因此若罂好心的在表皮层给他留下了一道巨大的伤疤。 一个伤疤可以让他少挨几顿打,对于昌东来说,他自然知道孰轻孰重。 昌东体内银蚕心弦的问题解决了。代表四大家族的若罂也终于有时间和代表蝎眼的叶流西、江斩坐下好好聊一聊对于关内以后的发展问题。 这次参加这次会议的,分为关内和关外两方,关内一方有官方的四大家族四位家主与反叛军一方的蝎眼叶流西和江斩,关外一方有代表官方的昌东、肥唐和代表民间组织的小柳儿、高深。 进忠身为家属,坐在若罂身边。 若罂环视一周,说道,“关内产生蝎眼的问题,说实话其根本原因并不是因为望东魂,流西骨。 其根本的原因在于四大家族对平民的压迫。有压迫,就有反抗。 四大家族若一直这样高高在上,兽首之乱永远不会停止。 这是关外上下5000年,无数个朝代更迭总结出来的结论。” 龙申却冷哼一声,颇为不服。“关内四大家族的统治是几千年流传下来的,难不成你说改就要改吗? 流西骨、望东魂的出现代表着鬼驼队的倒下,没有鬼驼队运送物资,我们关内吃什么喝什么。 这鬼驼队本身就是四大家族的东西,那些平民白白享受着四大家族的供奉,凭什么我们还要以礼待之?” 若罂十分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颇为疑惑的说道,“龙伯伯,什么时候鬼驮队变成四大家族的了?这明明就是李家的东西。李家的东西跟你们龙家有什么关系? 还有谁说除了流西骨、望东魂,就没有其他人能进出关内外?我老公也行啊,难道他也是流西骨、望东魂? 你没见识,不要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见识。还有。没有平民共生,谁跟你龙家干活儿?谁供你驱使?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你不懂吗? 还有,孟子所说的‘君为轻,民为本,社稷次之’的道理你也不知道吗? 你说的那叫什么狗屁理论,怪不得龙家越来越嚣张。你们都快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偏偏你们自己还不自知。 还有,请你搞清楚,龙家可不是关内的老大,你们能空异兽李家也能,签家的银蛇你们能沟通吗?赵家的御林卫你们管的明白吗?还有李家的鬼驼队你们控制得了吗? 哦,你们有个银蚕心弦能起死回生啊,可是现在也没了。你们还能拿出什么? 什么都拿不出来了,你在这嚣张什么? 龙伯伯,你们龙家的本事谁都能替代,偏我们三家的本事,你一个都干不了,你快闭嘴吧!”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不再理龙申。龙申被若罂骂的气鼓鼓的,却不敢离开。生怕在后面的会议里,叫龙家吃了亏。 “造成关内现状的根本原因是资源的不足,以及资源分配的不合理。 第二个问题很好解决,打破四大家族的资源垄断,这个问题就不再是问题。 可解决资源问题不足,就需要关内外一起配合。” 昌东皱着眉说道。“可目前能进出关内外的只有流西和八爷。 就算在关外有我们四个帮忙搜集物资,可只靠他们两个运输,也是难以解决这个问题吧。” 第54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54 若罂微微一笑。“所以我才说需要关内外一起配合,我说的关内外,不是指你们四个和我们关内,而是指关外的官方组织和我们关内。 这个问题就真的需要昌东你来解决了,对于关外的政府,我可以提供可以让他们进出关内的东西,让他们亲自到关内看一看。 关内外建交,进行友好沟通,互帮互助,你觉得可行吗? 当然,这个是温和的请求,如果他们不答应,我们还有激进的做法,例如让叶流西打开关内外的通道,放出异兽,你觉得怎么样? 两种方法,双管齐下,你觉得关外的政府会答应吗?” 昌东低头想了想,突然的噗嗤一乐。他这一笑,叶流西等人就全都憋不住了。 就连进忠和若罂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另外三家的家主不知道他们乐什么,可快乐是会传染的,看着桌上的人笑成一团,签家老太太和赵观寿也笑了起来。 只有龙申抿着唇憋着气,有点儿格格不入。 大家笑够了,昌东才点着头说道。“我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不过时间可能会拖的漫长一点儿。 关外的情况也许你们不明白,关外很大像建交这么大的问题,不是一个小地区的领导就能决定的,有可能需要层层上报,最后达到国家层面。 但是这个过程不影响我们来回运送货物。” 若罂点头。“这没有问题,为了保证你们你们几个人的利益。 我会给你们几个每人先做一个进出关内外的名牌,只要你们戴在身上,就可以和进忠一样畅通无阻。 有了这个东西,你们就相当于出使关内的使臣。至少在关外那些官方领导的面前。这个名牌可以充分保护住你们的个人利益。” 小柳儿眼睛一亮,突然说道。“八婶儿,那有了这个,在关外我们就相当于是公务员了。从个人社团组织到公务员的转变就这么容易的吗?” 若罂点头笑道。“现在看来,就是这么容易。毕竟你们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赵观寿想了想,抬头问道。“像你所说,我们几乎没损失什么,那关外为什么要无偿的帮助我们呢?” 若罂微微一笑。“谁说是无偿的?对于关外来说,他们需要的是能源。 各种矿产,贵重金属都是他们需要的,这些东西我们关内多的是,只是以我们的能力,根本无力开采。 所以,这不过是交换而已。” 赵观寿闻言仔细想了想,随即点头,沉声说道。“我同意你的想法。虽然我想象不到改变之后的关内是什么样,但是我希望他能往好的方向转变,就像你说的,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我们手。” 签家老太太微微抬头,透过额前的装饰看向若罂,微微笑道。“我们签家没有意见,一切听从李家大小姐的安排。” 若罂看向龙申,“龙伯伯,你的意思呢?” 龙申哼笑了一声。“你们都同意,我反对还有用吗?” 若罂又翻了个白眼儿。“你知道没用就好。这老头儿真倔。” 大方向上的事儿讨论完了,接着便要讨论蝎眼的问题。若罂看向叶流西和江斩,想了想才说道。“对于我刚才说的关内未来的发展,流西、江斩,你们觉得有什么问题?” 叶流西开口说道。“这样发展关内,对蝎眼有什么好处呢?” 若罂笑了笑,开口说道。“其实在我看来,蝎眼的成立。不过就是因为有一些平民的生活过不下去了。 他们不想再过苦日子,不想再过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也不想再过被四大家族压迫的日子,所以才自发组建了蝎眼。抱团儿来反抗这样的不公平。 蝎眼的成立,最终的目的其实是想寻求一份公平,是想和四大家族一样,不缺吃不缺穿,可以在关内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对吧?” 江斩点头。“不错,这就是我们的最终目的。普通人跟四大家族的人都一样。既然都是人,为什么要分出三六九等?” 若罂抿了抿嘴唇,拿起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道,“你说的不错,从这个层面上来说,咱们都是人,人和人凭什么不一样? 可江斩,有一点我怕连你自己都接受不了。” 江斩皱眉,“哪一点?” 若罂笑着说道,“江斩,你和蝎眼普通的成员比一样吗?为什么你能领导他们,而他们就只能听你指挥呢? 这只是在蝎眼内部,纵观整个关内也是一样,四大家族因为有方士可以控制异兽,保证所有人类的安全,所以四大家族站在整个关内的最上层。 在我看来,其实人分三六九等没有错,错的不是层次,而是这个规矩不能打破。 如果我们破坏了这个固有阶层的规矩,让底层的人通过努力可以改变他们的命运,你觉得现在的状况还有问题吗? 从我离开石林城开始,我就有一个想法,为什么四大家族一定要嫡系相传?” 若罂伸出手,她运转着体内的异能,在手心处突然出现一个种子,那种子由于木系异能的灌输很快发芽,慢慢长大开花,又凋零,最后枯萎。 随即,她的掌心又出现一道风,那道风旋转而动,将那枯萎的花卷在其中,慢慢搅碎,化成一道烟雾,被风吹散,随后到那道风消失。 四面八方的水雾慢慢在她手心中汇聚,刚开始是一滴水。慢慢的水滴变大,在她掌心上方变成一个水球。 很快,水球又再次化成水雾,消散在空气之中,而她的手心里又出现一道闪电,那闪电十分细小,像一道游龙在她掌心闪闪发光,隐隐还伴随着低沉的雷声。 随即,那道雷又再次消失,她的手心出现一瓶水,很快那瓶水又消失,再出现一块面包。面包又消失,再出现一台关外人人都有的手机,手机又消失。 众人全都目瞪口呆,紧接着进忠也伸出了手,而在他手心深处出现的是一团火,那火由暗红转为赤红,再由赤红变成橘红,橘红又变成蓝色,蓝色又变成蓝白,蓝白又变成纯白。 第55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55 火温度也慢慢升高,最后变成纯白时,只叫屋里的人汗流浃背。 而当进忠手心的火消失后,他的手中又出现几瓶冰水。 进忠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的异能不像若若的那么柔和,我的攻击性强了点儿,请大家喝个冰水吧,凉快一下。” 瞧着众人眼中的忌惮,两人相视而笑,若罂才开口再次说道。“这一次跟随我进入黄金矿山的20名李家子弟,都已经叫我开发出了这种异能。 每个人的异能不一样,这是根据金木水火土的五行属性来的。当然,这种异能也不是人人都有。 有的人即使经过我的开启,也永远不会拥有异能,但有的人,他的体内就有这种异能分子。经过我的开启,他就可以拥有这种异能,而这种异能,并不限于李家所有人都可以有。 还有李家的方术,也不是只有李家血脉才能学。随便一个普通人都也都可以学,只是要分他的资质适不适合,适合的可能会学的更好,不适合的也许只能学会一点点。 还有签家的占卜,赵家的御林卫,这些普通人都可以学。如果我们四大家族将我们的方士之术开放,让所有人可以自由选择。 比如说我们李家的人,他就不想在李家待着,他就想进赵家的御林卫。那就让他去呀,那赵家的御林卫也不想再做老本行,他就想开个小卖铺也可以呀。 如果是这样,蝎眼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叶流西皱眉,她看着若罂迟疑说道。“你的意思是要我解散蝎眼?” 若罂摆摆手。“并不是解散蝎眼,而是重新成立另外一个组织。 就像我们四个,分别代表着四大家族其中的一家,而你们完全可以成立一个组织,代表着所有的普通人。 你们可以为了关内的普通人受到的不公,来与我们交涉。来替他们寻求一个公平,这种方式会不会更好一些? 而且,我认为四大家族和普通人之间,应该签订一份协议了。废除奴隶制度,把它变成一个完全公平公正雇佣关系的制度。 也就是说,日后开发黄金矿山的不再是奴隶,而是自愿进入矿山工作,赚取劳动所得的矿工,你们觉得呢? 而对于那些犯错的人,杀人,放火,抢劫偷盗。或者做出一些更恶劣的事情的人,我们可以借鉴关外的法律。来做一套我们自己的法律法规,触犯法律法规的人。那就让他去劳动,去做为做危险的活儿。 当然,这些事儿需要日后我们坐在一起,详细的去沟通,去拟定,去公布,去监督,去管理。这件事儿不是一蹴而就的东西,而且更需要关外的帮助。” 叶流西和江斩对视一眼,两人想了想,同时看向若罂。江斩深吸一口气,笑着点头。“这个未来听起来很美好,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实现。” 若罂眯了眯眼睛,突然笑着说道,“应该不会很慢吧,我听进忠说过。在关外,100年前,关外的世界还处在战争当中。 国与国之间的战火席卷着关外每一个人。可他们建国之后,当经济发到经济大力快速发展,不过只用了50年的时间。 50年,这只需要一代人,两代人的努力。那个时候关外的世界是孤立无援,但我们不是。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试。” 最终,关内发展的大方向定下来了。这次会议,所有人都很满意,当然,除了龙申。 几人都离开之后,没有江斩留了下来。 他看着若罂,欲言又止。若罂揉了揉太阳穴,皱着眉问道。“你该不会是问我龙家大小姐的事儿吧?怎么,舍不得,想要再续前缘?” 江斩皱了皱眉,面露不忍。半晌,他才低声说道。“我和他是敌人,也是仇人。可如果关内真像你所说的那样发展,那我和她之间就没有所谓的仇恨了。” 若罂扑哧一笑,看了看进忠没说话。进忠叹了口气说道。“所以,你是想让我们放过龙芝?” 江斩咬着牙点点头。他带着期望的看着两人。“你们可以放过她吗?” 若罂扑哧一笑,淡淡说道。“江斩,我们从来都没有为难过龙芝。毕竟到现在为止,关内还是四大家族说了算,虽然龙芝卧底蝎眼的任务失败了,但是她回到龙家后,她依旧是龙家的英雄。 她现在在龙家过的很好,只是心理上她自己过不去而已,没了一只手,对于高傲的龙家大小姐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不过你不用问我,我是不会把钢筋铁骨给她的。 江斩,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在关内,我们代表着四大家族。 你和叶流西,代表着所有平民百姓。 如果我们要通力合作,那结盟是必不可免的。结盟就有两个方法,一是合作,二是联姻。如果要和亲的话,你觉得是你嫁到龙家去为好,还是把龙家大小姐嫁到蝎眼去比较好? 其实我更倾向于把龙家大小姐嫁出去,因为龙家真的很讨厌。” 江斩猛的抬头看向若罂,眸光闪亮。“这真的能行吗?” 若罂站起身,拉着进忠的手看向江斩。“事在人为呗,不过你现在要做的是怎么讨好老丈人,龙申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他脑子有病,总想着当土皇帝。所以怎么说服他,还要你自己来。” 若罂和进忠手拉着手走在黑石城的街市上。如今的黑石城已不像许久之前那样。 嚣张的越发嚣张,贫苦的越发贫困。 穿着制服的方士如今也柔和了许多,百姓的脸上也有了笑容。御林卫执法也不像以前那样生硬。 唯有李家的子弟,那一身作战服,他们竟不舍得脱下来,只要出去就必定要穿着,令人着实羡慕。 在会议上,若罂说的那一番话已经传了出去。如今黑石城的百姓们得知,以后他们也可以去尝试做御林卫,做方士,就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 同样的,他们也在讨论关内和关外联通之后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第56章 西出玉门 李家大小姐CP谢八爷进忠56 街角处有一家小酒馆,门口聚集了两桌人,其中一桌围坐在一起,喝着酒,大声的谈论着以前在外面四处奔波的日子,眼瞧着他们的穿着打扮应该是蝎眼。 而十分戏剧性的另一桌坐的竟是几个方士。 如今四大家族和蝎眼也算不上敌对,终于也可以坐在一起安静的听着对方说话。 若罂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和平后的黑石城连空气都是甜的。 “叮!宿主,我回来啦!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二位这个世界玩的怎么样?还算快乐吗?” 若罂和进忠相视而笑,不等若罂说话,进忠就叹了口气说道,“你的宿主很快乐,但她的灵魂伴侣不怎么快乐。” “002可以小心翼翼的问问原因吗?如果宿主反馈不好,002是要受罚的!(委屈.JpG)” 进忠失笑,撇了撇嘴,“就因为你的宿主太快乐了,把她的灵魂伴侣都抛在脑后了,导致她的灵魂伴侣欲求不满,所以很不快乐。” “002不太能理解欲求不满的意思(微笑脸),还请宿主和灵魂伴侣自行沟通,不要给002强制性撒狗粮! 既然两位都满意(不接受反驳),那么我们来统计一下积分! 西出玉门世界线男主角昌东命运线更该积分获得50分;女主叶流西命运更改积分获得50分; 男配江斩命运更该积分获得100分; 男配高深命运线更改积分获得80分; 女配龙芝命运线更改积分获得-30分; 其他配角小柳儿、肥唐、阿禾、李金鳌、赵观寿等人命运线更改积分无获得。 积分总计250分。 宿主成功完成第一个任务世界,获得有效积分,主神奖励100积分。 积分总计350分。 恭喜宿主,可以使用积分在主神商城里兑换物品。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知否!》 缓冲倒计时12小时,12小时后传送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把握好时间!也请灵魂伴侣把握好机会解决欲求不满的问题!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 进忠…… 进忠转头看向若罂眨眨眼睛,“我怎么感觉咱们的002好像是害羞了?” 若罂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欲求不满?嗯?还委屈你了?” 进忠吞了一口云津,往后退了一步,“嗯,若若,我觉得家暴是不对的!” 若罂慢慢翘起嘴角,抱着手臂看着进忠,朝他勾了勾手指。 进忠想了想,为了自己的小命儿和下个世界的性福,他在逃跑和听话间最终选择了听话。 进忠凑过去,小心翼翼的勾起若罂的手指。“心肝儿,你打我的时候,能轻点儿吗?” 若罂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噗嗤一笑。“行,一会儿打你屁股的时候,我轻一点儿。” 说完,她拉着进忠就回了空间…… 自己的老公,该补偿还是要补偿的! ………………………………………………………………………………………………………………………………………………………………………… 如兰趴在床上,瞧着自己的六妹妹若罂坐在一旁写字。 她撇了撇嘴,瞧着自己的六妹妹甚是无趣,还不如小七明兰好玩。 她把手里的珠串子尽数扔下,满脸不高兴的走到书案旁坐了下来。“六妹妹,你写的这是什么呀?” 若罂看了她一眼你,笑着说道。“这是陶渊明的归园田居,是明儿庄学究要讲的。我提前写上几遍,明儿听讲时也学的更容易些。” 如兰嘟着嘴不高兴的瞧了瞧,伸手便将笔抢了过来,放到一边,“六妹妹,你都写了两遍了,差不多了,你这么用功倒显的我疲懒。” 如兰一抢了他的笔,若罂立刻就冷了脸,她也不说话只瞧着如兰,瞧的她坐立不安,恭恭敬敬的把笔送回来若罂英接了才露出笑脸。 “你呀,自己好玩,不愿多学,没人管你,可你总不能自已不学也不叫别人学。 那又是什么道理?这也亏的是我,跟你一母同胞,若是小七,少不得还要被你欺负。 你若实在坐不住,去找母亲,她那儿啊,有的是好点心。” 如兰气呼呼的站起身,嘟着嘴说道。“瞧你这说教的模样哪里像我的妹妹,倒像是我姐姐一样。 不对,姐姐也不像,至少大姐姐都没像你这样管教过我。你管教我时倒比母亲还要严厉。” 若罂听了这话也不恼,只瞥了她一眼,觉得有些好笑。“不爱听就走,没人拦着你。你真有那气性,赶明儿别来我这儿,也别吃我这儿的点心。” 如兰的瞬间瞪大了眼睛,立刻讨饶。“哎呀,我错了,我错了,六妹妹,我再不打扰你,我这就上母亲那吃点心去。” 如兰来了王若弗的院子时,她正和陪房刘妈妈说着话。 听着里面的声音,如兰便没着急进去,只站在门口静静听着。 “这么说,从明儿起,这齐国公家的二公子也要过来?不是说他之前一直在白鹿洞书院读书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刘妈妈低声说道。“这谁又知道呢,左右是人家的事儿。到底是齐国公家的孩子,咱们既收了小公爷,也没道理不收他们家二公子。 左右是今儿平民郡主亲自下的帖子来求,无论如何,咱们也不好拒绝呀。” 王若弗叹了口气。“哎!这齐国公家的二公子自小就没养在京里,谁也不知他是什么性子,若像那小公爷一样倒也不错。可若是个混不吝,我就怕耽搁了咱们长柏。” 刘妈妈立刻笑道,“大娘子多虑了,咱们柏哥是最有定力的人,哪能说叫别旁人耽搁就能耽搁的。再说了,那学里还有小公爷在呢。” 如兰听了这些话,哪里还有心思跑进去讨点心吃,她赶紧带着婢女跑回了若罂的屋子,“六妹妹,你快别写了,你猜我刚才听见什么了?” 第1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1 若罂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撂下了笔。她看向如兰,这才说道。“五姐姐,无论你听到什么,非礼勿闻,听墙角可不是淑女所为。” 如兰却摆着手说道。“哎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又不是我要偷听的,是母亲说话声太大了,我走到门口就听见了,不过这回可是件要紧的事儿。” 若罂睨了她一眼,随即笑道。“你哪回不是要紧的事儿?说吧,我听着呢。” 如兰一脸兴奋,她飞快的摇着团扇凑近若罂说道。“我刚才听母亲说,打明儿起,齐国公家的二公子也要来咱们家读书。 你说那齐国公家的二公子会不会跟小公爷长得相像?会不会也是白净的大眼睛?会不会也是像他那样温润如玉? 可母亲说那位二公子以前一直在白鹿洞书院读书,这回回来,也不知是什么缘故。她便担心那位二公子是个混不吝,生怕搅和了学里。 可我觉得,小公爷芝兰玉树的,那二公子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吧,都是嫡出的孩子。恐怕不会有太大差别。” 若罂深吸一口气,看着如兰慢悠悠说道。“五姐姐,这大晚上的,你跑到我屋子里来跟我谈论一个外男,你觉得合适吗?” 如兰瞬间泄了气,她把团扇往书案上一丢,气呼呼的站起身,转身就走。 若罂也不理她,只拿起笔调过来,拿笔杆子把那团扇扒拉到地上去,小声说了一句,“大冬天的扇什么扇子啊!” 这才重新蘸了墨,继续写起了那首归园田居。 只是想起方才如兰说的话,若罂到底缓了神色,心里想着明日终于可以在空间外面见到进忠了。 如兰提着裙子气哼哼的往母亲院子里走。这回再到院子里时,王若弗已经换了聊天的话题。 如兰走到门口下意识的便要站住脚听,可想起方才六妹妹说的话,便觉得听墙角确实不是君子所为,便抬起手要敲门。 可就在这时,里面竟传来了六妹妹的名字,她咬了咬牙还是放下了手。 身旁婢女小喜鹊刚要开口问她为什么不进屋,如兰连忙连忙示意她不要出声。 “”咱们家这些孩子呀,男孩里有一个长柏最叫我省心,女儿里呢,就是一个若罂也不必我费一点心思,其他的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叫我头疼?尤其是如兰,还像个孩子一样。” 刘妈妈立刻说道。“大娘子说的可是呢,这柏哥儿自然是极好的。六姑娘更是没得说,若不然呀,也不必当年叫大师亲自赐了名字。” 一说这话,王若弗立刻就高兴了起来。“可是呢,当年大师可说了咱们家的六姑娘啊,可是极有福气的,也不知道这话将来又应在哪儿呢。” 若是今日,王若弗在屋里夸的是明兰,如兰定要气鼓鼓的进去闹上一番,可此时母亲夸的是若罂,如兰是没有一丁点儿想要闹起来的心思。 倒也不是他真心佩服这六妹妹,主要是她实在怕了六妹妹的冷脸,那一张小脸板起来,可比二哥哥还要怕人。 因此,如兰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便推门走了进去。 若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转头瞧了瞧睡在榻上的婢女夕暮,叹了口气。 在这知否的世界里,什么都好,唯独一点不好,就是晚上屋子里必须得留人。 不然父亲,母亲,祖母没有一个人答应。便是去求大姐姐来劝,也是不成。 若罂又叹了口气,这夕暮睡觉又轻,但凡自己翻个身都能将她惊醒,她在知否的世界里都一年之久了,和进忠在空间里见面,总共一个巴掌数的过来,平日里都是抽空躲进来,留个字条。 哎,若罂又暗暗叹了口气,想老公的心情,谁都理解不了,好在明日就能见到面儿了。 两人虽不能公然说话,可好歹能日日相见,日后总有机会。 第二日一早,若罂早早的便睁了眼。她特意叫夕暮给她拿了新做的那身儿粉紫色绣着玉兰花的衣裙,那衣裙滚着白色兔毛的边儿,只叫她穿上后,娇俏可爱。 她穿好了衣裳,又叫夕暮给她仔细梳了发髻。这才提着书箱去了书院儿。 一到书院儿,远远儿的若罂就瞧见小公爷齐横带着一位身材高挑,身穿一件圆领箭袖长袍的少年,正和众人相见。 瞧见那熟悉的身影,若罂心中一喜,便提着裙子加快了脚步往前走。 夕暮连忙说道。“姑娘,您慢着些。这书院儿的甬道上都是石头子儿堆的,若是滑了,小心崴了脚。” 若罂深吸一口气,便觉失了分寸,担忧叫夕暮瞧出端倪,这才放慢了脚步。 “我瞧着那书院儿里人都站满了,怕不是今日我晚了吧?” 夕暮连忙笑道。“姑娘是不是忘了,昨儿晚上五姑娘说了,今日齐国公府的二公子也来了,想必正在里面跟各家公子见礼呢。” 若罂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瞧瞧我这记性,竟是忘了。” 夕暮连忙说道,“姑娘哪里是忘了,姑娘从来不将这些闲事儿放在心上罢了。只是那位到底是齐国公府的二公子,姑娘万万不可再冷着脸。” 若罂瞧着那熟悉的身影,眼波流转,她瞥了夕暮一眼,懒洋洋说道。“就你啰嗦。我对旁人都冷着脸,唯独对他不同,怎么,是怕你家姑娘不传闲话?” 夕暮听了这话,连忙吐了吐舌头,再也不敢出声。 若罂慢儿慢儿的走近了,耳边是那齐恒说话的声音。“我这二弟性子最是不羁,平日里呀,父亲母亲谁都管不了他,真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当然,他听闻白鹿洞书院有一位大儒,四叔讲的最好。他便说什么都要去那里读。 母亲拗不过,最后也得同意了。如今他又说在白鹿洞书院学不到什么,说什么都要回来,父亲母亲也是拦不住。 好在庄学究是有名的大儒,这才叫他低了头,愿意跟着我一起来。” 若罂提着裙摆,娉婷的走进书房。眼瞧着面前几个少年聚在一处说话,若罂淡淡的开了口。“见过二哥哥,见过三哥哥,见过齐小公爷,见过这位……公子。” 第2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2 长柏一见是若罂来了,立刻回身拱手回礼。“见过六妹妹。” 随即立刻朝那位少年说道。“这是我盛家六姑娘,盛若罂。” 那少年也立刻拱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见过六妹妹。” 六妹妹这三个字一出口,齐恒便猛地咳嗽了起来。他咳了两声,见众人都看了过去,才红着脸尴尬的笑了笑。 这位盛家六姑娘简直就是翻板长柏。平时从不多言,和他们所谓外男更是没个好脸色。 一开始他也跟着叫过六妹妹,可换来的不过是一个冷脸。如今他二弟也叫了一声就妹妹,恐怕他们兄弟两个都要整整齐齐的叫人不待见。 他立刻指着那少年对若罂说道。“六姑娘,这位是我二弟,齐国公府二公子齐进忠。” 若罂神色不变,盈盈下拜。“见过二公子。” 进忠瞧着若罂眼中带笑,刚要开口说话。就见她转身又朝几人福了福,便朝自己的书案走了过去。 进忠一愣,随即想起她在空间里留的纸条,便抿着唇勾了勾嘴角。 这一堂课上,如兰和明兰互相传着纸条,说着闲话,墨兰频频偷看小公爷,小公爷则时不时转头去看明兰。 长枫看着如兰和明兰传纸条玩捡笑。 整个学里只有盛长柏和盛若罂认认真真的听庄学究讲学。 齐二公子齐进忠初来乍到,只坐在最后边,偷偷观察着众人。 不过一堂课,便将这学堂上众人的心思,都看在了眼里。 一堂大课不过两个时辰,这两个时辰,对于学堂上的学渣来说,那真真是度日如年,可对盛长柏和盛若罂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下了课后,若罂神色淡淡,她起身收拾了书箱,径直走到门口向盛长柏福了福道了别,便带着贴身女使走出了书院儿。 进忠眯着眼睛,只瞧着她的背影勾了勾嘴角。他转头看了看坐在那儿装作翻找东西迟迟不走的兄长,便决定还是要去寻盛长柏说说话。 毕竟是未来的大舅子,还是要提前搞好关系才是。“盛二哥大安!” 长柏听见进忠叫他,连忙回头拱手。“齐二弟弟,可是有事儿?” 进忠则笑道。“今日初次登门叨扰,便想着要向盛家长辈问个安,才是礼数。不知盛二哥可愿一同前往?” 长柏闻言便十分赞叹,他没想到,这齐家二公子竟这样温和有礼,他连忙拱手道。“理应作陪,齐二弟弟这边请。” 进忠坐在堂下,慢慢的喝着茶,对盛紘的问话应答得体有理有据。便是盛纮引经据典的校考,进忠也能言之有物,一时间竟叫盛纮惊为天人。 感觉到自己这一番应答已经给未来老丈人留下十分好的感观,进忠便适时告退,不再叨扰。 刚才从书院儿一路走到正房。穿过花园子时,他便瞧见了那个熟悉的紫色身影。 此时再回到花园时,进忠便站住了脚朝花园看去,突然开口说道。“没想到这盛家的花园,冬日里虽枯枝败叶,却造型别致,倒别有一番韵味。 想来这时候盛家姑娘都已经回自个院子了,这大冬天的应该也没人来逛。你回书院儿瞧瞧大哥收拾好了没有。 我就不折腾一趟了,一会子你带着他来这里寻我。” 书童宁安笑嘻嘻的拱手答了声“是”,转身便朝书院儿走去。 瞧着他走远了,进忠才慢悠悠的走进了花园子。 跟着灵魂的吸引,进忠很快就找到了独自坐在水边的若罂。 他翘起嘴角,大步走过去,一把就将人抱了起来。 他提气纵身飞奔到一堆石林之中,闪身进入一个石洞里。 还不等若罂说话,他低头便含住了若罂的双唇,用力的吮吸,亲吻着。 “若若,快让相公好好亲亲,可想死我了!” 过了许久,两人才慢慢分开,进忠喘着粗气,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眼中的思念与爱恋似要流淌出来。 “若若,我想你想的身子都疼了。” 若罂??!! 她噗嗤一笑,抬手捏了捏进忠的脸,凑过去轻啄他的唇,“不应该是心疼吗?身子疼什么?” 进忠低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轻喘着,“憋的啊!” 若罂抱着进忠拱在他颈间的脑袋忍不住笑,“那也没法子呀,我现在才15岁,离议亲的年龄还早着呢。再说,你那个身为平宁郡主的母亲,怕是瞧不上我这六品小官的嫡女。” 进忠撇撇嘴,闷声闷气的说道。“我成婚娶谁,她说的可不算。” 若罂一挑眉。“这么厉害呢?那不知齐二公子现在何处高就啊?” 进忠抬起头看着若罂,眼波流转,深情款款。他寻了块石头坐下,将人搂在怀里,握着若罂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几下,才说道。“你可知道皇城司是什么?” 若罂点点头。“稍有了解,类似于大明的锦衣卫,雍正的粘杆处。” 进忠点头说道。“对,我如今就是皇城司副都知。上面的都知是我师父,我是他亲选的继承人,这皇城司只对皇上负责,官职虽不高,可在京城一提到皇城司无不畏惧。 自有大宋以来,皇城司便只效忠那个皇位。我们不参与党争,谁坐上皇位我们就听谁的。” 若罂挑眉,笑盈盈的看向进忠。“所以?” 进忠舔了舔嘴唇,慢慢凑近若罂。“所以我的婚事,唯有皇上能定。以你爹和你二哥的性子,他们便是稳稳的朝中清流,这样的官员,无论将来谁上位,都是再信任不过的,娶你……十分妥当。” 话音未落,声音便消失在两人唇齿之间。直到若罂软了身子,无力的靠在进忠怀里,进忠才不舍的放开她。 若罂的头靠在进忠的胸前,闭着眼,喘着气,听着那飞速跳动的心跳,只觉得此时才是她到这个世界之后最安心,放松的时候。 头顶进忠舒了口气,手臂又紧了紧,竟带着委屈的说道,“真想现在就把你娶回家,再不与你分开! 你不知,没有你在身边儿,我连睡觉都不安稳。” 第3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3 若罂笑着摸了摸他的脸。“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这个世界里,大家的姑娘夜里便是睡觉,屋里也是要留人的。 只今儿一日,我将夕暮遣走,已是极难的了。咱俩时间不多,再过多一会儿她就要回来了。” 进忠叹了口气,多少有些失落,可他还是强打精神笑道。“好在我如今已经已进了盛家的家学,明面儿上虽不能失礼,可好歹能日日相见。也算是解了我的相思之苦了。” 若罂歪了歪头,朝着进忠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就像今天这样?” 进忠点了点头,又亲了她一下,才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还要看六妹妹给不给机会。” “姑娘,姑娘,六姑娘。” 外面传来夕暮的叫声,若罂连忙拍了拍进忠的胸口,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夕暮来寻我了,我得走了。” 若罂从进忠腿上跳了下来,理了理身上的裙子。“我先出去,等我走远了你再出来。” 她转身往外走,刚走了几步又站住脚,回头说道。“哦,对了,管好你哥哥,让他少勾搭我们家七妹妹。他可没有你的本事,你们家平宁郡主是绝不会让他娶一个六品小官儿的庶女的。 若是他不顾身份,又自不量力,非要来招惹,到时候我若做了什么伤了他名声,就算平宁郡主登了门儿,我也是要和她理论一番的。” 进忠一瞪眼睛,十分惊讶。“齐衡还有这个本事呢,没瞧出来呀。”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得了吧,我才不相信你不知道。总之看好他,他若招惹了我七妹妹,回头这事再不成,我七妹妹的名声坏了,难不成我就能得了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再说,若是他俩成了,咱们俩可就成不了了。” 一听这话,进忠立刻就急了,他连忙站起身举手发誓。“若若你放心,我保证把他看住了,绝不能让他把咱俩给搅和了。” 若罂抿着唇笑,跑回来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这才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听着外面若罂和夕暮的说话声越来越远,进忠深吸了几口气,起身轻抚了抚袍子上的褶皱,慢悠悠的走出了石林。 走出石林后,进忠背着手在花园子里溜达了一会儿。就见宁安跟在齐衡身后,与不为一起往花园子来寻他。 远远瞧见进忠,齐衡便朝他招了招手,“二弟,这边,咱们该回去了。” 进忠点了点头,便大步走了过去。 两人坐在马车上,晃晃悠悠的回齐国公府。进忠垂了垂眸子,突然问道。“大哥,今儿我刚来盛家,对他们家不太熟悉。 他们家的哥儿都犯了个‘长’字儿,姑娘们则是都用了‘兰’字。 唯独六姑娘不一样,难不成这六姑娘不是他们家的女儿?” 齐衡忍不住扑哧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咱们俩呀,果然是兄弟,这个问题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也问过。还是长柏跟我说了其中的缘故。 这六姑娘和五姑娘是双胞胎。她们俩出生的时候,长柏已经记事。他说,那日整个扬州城漫天的霞光,美极了。 这两位姑娘刚出生不久,那扬州城高旻寺的方丈法慧禅师便登了门儿。 直言这六姑娘是有大福之人。这若罂二字,便是这法慧禅师给起的。 所以呀,这盛家四位姑娘,唯独六姑娘的名字不一样。 据说这盛公在扬州时,不过是个七品的小官儿,平时政绩也不显。可自从有了这位六姑娘之后,一路官运亨通。不过几年的功夫就进了京。 只是这个六个姑娘呀,平日里时常板着脸,不如其他姐妹爱玩儿,爱笑。自小便像个小大人儿一样。 你今日才来,还不知道他们盛家姑娘平常相处的模样。背后说人本不是君子所为,日后你只自己看着也就知道了。 我只说,唯独这位盛六姑娘,能将他们姊妹几个全都压住。便是有时,连盛公和盛家大娘子也要听她的。” 进忠点了点头,便撩开车帘子向外瞧,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他心里只想着,瞧瞧,还得是我媳妇儿,就是厉害! 瞧着进忠兴致勃勃的往外瞧,齐衡笑着问道。“进忠,你这次回来,不会再走了吧?你不知道,你走了这些年,父亲母亲有多想你。 而且岁考之日就快到了。你若不走,岂不是要与我一起参加岁考?” 进忠点了点头。“对,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岁考之前我就和你一起在盛家读书,庄学究是大儒,多跟他学学总有进益。” 主要是每天都能看着我媳妇儿,这才是最重要的事儿!! 年前这一日下了学,齐衡和进忠听闻余家老太君带着孙女余嫣然来访,稍晚些余老太师也要过来,齐衡便出言想要留下吃饭。 不为在旁边点破齐衡想要留下,应是要冲着那盛家七姑娘,可话还没等说完,便被齐衡一声呵斥打断。 若是没有若罂在这儿,进忠定是要拎着齐衡走的,可如今若罂也在盛家,那进忠无论如何也是要留下的。 因此他并未出言反对,只是起身走到齐衡身边,把手按在了不为肩膀上。 “不为,若你还想要这条小命,就把你的嘴闭严,不该说的话万万不许再说,不然这话传出去,不仅坏了盛家的七姑娘的名声。你这条小命……你觉得你的公子护得住你吗?” 看着进忠凌厉的眼神,不为身子抖了抖,立刻跪下朝着齐衡说道,“公子,我有罪,我太不敢胡言乱语了。” 齐衡看了进忠一眼,心里也知道进忠是为了他好,更是想要保住不为的命,这才装着冷着脸说道。“若你日后再要胡言乱语,就别在我身边儿伺候了。” 不为冷汗都下来了,他连连磕头说道,“公子,我再不敢了,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两人走出书院儿,齐衡低声和进忠说道。“二弟,刚才多谢你,不为自幼跟在我身边,许是被我宠坏了,嘴里没个把门的,什么都往外说。” 第4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4 进忠叹了口气。“大哥,您是知道的,这盛家乃是清流人家,这清流人家最重视的便是声誉,不为这话若是传出去,毁了人家七姑娘的声誉。 且不说日后咱们两个再不得登门读书,恐怕咱们齐国公府也要被不为带累,变成整个世家清流的公敌了。 如此一来,不光你的青云路就此断了,恐怕咱们齐国公府也要失了圣恩。” 听了这话,齐衡不免也出了一身冷汗,便回头狠狠瞪了不为一眼。 进忠只是回头给宁安使了个眼色,宁安点点头便拽着不为的胳膊,低声跟他说着里边的要紧。 如今两人在盛家,也不能就这事儿说个没完,便只打住了话头不再提起。 他们先去书房寻了盛纮,先在书房里看了一会儿字帖,才一起往正房走去。 两人跟着盛纮进了正房,这正房一分为二,男子均在外边说着话,而盛家五姑娘正跟着大娘子,陪着盛家老太太和余老太君在里边闲聊,而盛明兰则带着余嫣然出去玩儿去了。 进忠只在进屋时往里边扫了一眼,便将这场景看了个全面。 若罂不在,进忠垂了眸子,便没了说话的兴致,只跟在齐衡身后坐了下来。 突然,从外面传来一声声响,那声音极小。若非进忠身怀武艺,否则连他也是听不见的。 进忠皱了皱眉,侧耳细听,很快外面便传来说话的声音,进忠哑然失笑,竟是若罂在训斥她的四姐姐墨兰。 “盛墨兰,你若敢到前厅去奉茶,我便打断你的双腿,把你扔到庵堂里去孤独终老,你信不信我说到做到? 这事我若说要办,便是父亲也阻止不了。” 墨兰甩开手瞪着若罂,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凭什么管我?难道还没个大小了吗?你身为妹妹,竟管起姐姐的事来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冷声说道,“你我之间不光有大小,还有尊卑,怎么,盛家是没有女使了吗?竟让你一个姑娘去前厅给外男奉茶,你不要脸,我们盛家其他姐妹还要脸,这样肆意妄为之举,你试试看。” 瞧着若罂一双冰冷的眸子,墨兰还想张口,可到最后只动了动嘴唇,一个字儿都没吐出来。 她一甩帕子扭身就要走,若罂却低声喝道。“站住。” 墨兰转身瞪着若罂说道。“我不去了还不行吗?难不成我回林栖阁你也要管?” 若罂深吸一口气,“你小娘就教了你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今日有外客,你作为盛家的女儿不露面请安,怎么,是想自请除族了吗? 今日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不然我有的是法子管教你。一会儿进去当着余老太君的面儿,你给我站直了说话,若是再扭扭捏捏,妖妖娆娆,弄出那一副小娘样……你知道我的手段。 大娘子不耐烦管你,我也一样,若没有外人在,你便是脱光了在院子里跑,我也当看不见,可若你敢丢盛家的脸。哼,你试试。” “你!”墨兰气个仰倒,可她是见过若罂发火的,到底不敢在她面前耍横,便咬着牙大步往正房走去。 一脚踏入房门,便瞧见齐衡与齐进忠二人坐在正堂之上。长柏和长枫陪在一旁,而父亲盛纮正坐在上首。 还不等墨兰说话,若罂便往前走了两步,恭恭敬敬的行了礼。“见过父亲、二哥哥、三哥哥、小公爷,二公子。” 墨兰无法,也得学着若罂的模样给诸位行礼,随后二人便进了里间儿。 给诸位长辈女眷行礼后,她们二人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静静的听着她们说话。 进忠低了低头,正有丫鬟奉上茶来,他便拿着茶碗浅浅的抿了一口,这才微微侧头,用余光看向后面。 透过那轻纱的屏风,隐隐约约能瞧见若罂的身影。 进忠眼带笑意,心中只叹道,还得是我媳妇儿,真厉害。 这一遭,可算是安安稳稳的过去了。可若罂没想到在吃饭的时候又出了麻烦。 那小公爷在用餐时掉了帕子,却被墨兰身边的云栽捡了去,转头就交给了墨兰。 吃了饭后,齐家两兄弟刚要告辞,齐衡便发现丢了帕子。 这事绝不能就此按下回了府,贴身的帕子丢了是大事,若是日后被人捡到拿来作乱,便是身上有100张嘴也说不清。 齐衡便和进忠一起将此事告知了盛纮。盛纮心里一颤,只咬牙暗恨家里竟出了这样的事,叫人说嘴。 连忙叫人去告诉大娘子,叫大娘子着人去找。 大娘子听闻齐衡的帕子丢了,脸上变颜变色。 若是刚才饭前丢的,也许还是因他自己不小心掉在了外面。 可如今却是在屋里吃饭的时候丢的,那保不齐就是让人捡了却没有归还。 这事若是传出去,盛家人那名声不就毁了? 大娘只是发了狠,眼瞧着就要下狠手挨个人搜,墨兰瞬间变了脸色。 若罂瞧见了,立刻想到刚刚云栽好似偷摸的给了她什么,叫她藏在了袖子里,心里便一颤,她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只突然拉起身,拉着墨兰的手腕儿就往后面走。 墨兰被吓了一跳便要挣扎,可若罂却猛地一拉她,将她拉到面前,死死的瞪着她的眼睛,扬声说道。“四姐姐一向心思灵巧,如今既然母亲有事儿,咱们多少要伸伸手帮帮忙,想来四姐姐不会坐在这里干看着,对吧?” 听了这话,墨兰身子一僵,便不敢再动。若罂这话已是将她的脸面圆了回来,若是她开口闹开了,便是父亲平日里宠爱她,这事儿也不能善了了。 她也不是没想过,索性将那帕子在她身上的事宣扬出来。可如今小公爷已是说了帕子丢了,就算她拿出来,也免不了一个偷盗之罪。 便是赖在小公爷身上了,那平宁郡主也不是好相遇的,哪里会叫她成事儿。 想到这,墨兰咬了咬牙,只强笑着说道。“六妹妹说的是,那咱们就去瞧瞧大娘子吧。” 第5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5 说着,若罂便拉着墨兰的手腕子一起往外走,刚走到门口,若罂伸手便从她袖子里拉出一方帕子,她只低头扫了一眼,虽不知这帕子是不是齐衡的,可那帕子上绣的青松翠竹,便知是个男子的样式。 她死死盯着墨兰,随手将那帕子丢在墙角处的花丛里,之后脚步一顿,高声说道。“哎,这倒有一块帕子,只是不知是不是小公爷的。” 进忠本就坐在靠外,听见声音,他便起身走了出来。 若罂见他出来,眼神便缓了缓,便知此事有了缓转的余地,她只朝进忠福了福,才开口说道。“齐二公子,刚才我与四姐姐出来,便瞧见这墙角花丛里,好似有什么东西。瞧着倒像块帕子,只是没捡起来瞧。 即使小公爷丢了东西,便请二公子帮忙瞧一瞧吧。” 建进忠闻言,弯腰将那帕子捡了起来,瞧着上面的刺绣,果真是齐衡的东西,便笑着说道。“还真是兄长的,许是刚才拿东西的时候掉出来,这丫头们来来回回又是上菜又是倒酒,极有可能跟着风飘了出来,挂在这花枝子上了。 即使找到了,也总算是了了一桩事儿,如此还要多谢四姑娘、六姑娘了。” 好在这顿饭也到了晚上,这事儿刚刚闹起来,便被按了下去,大家只当是小孩子们的一场笑话,均不理会。 直到晚上,客人们都走了。盛家众人才齐聚一堂,正中间便跪着个墨兰和她的贴身女使云栽。 林林噙霜站在一旁,死死的捏着帕子,偷偷瞧着墨兰满眼担忧。 她见盛纮坐在堂上,黑着脸死死瞪着墨兰不说话。便双眼含泪,娇娇怯怯的叫了声,“纮郎。” 盛纮暴怒,他转头瞪着林清霜喝道。“你还叫我干什么?墨兰都干出这样的事儿了,盛家还有什么脸面?” 林清霜立刻哭了起来,她捏着帕子掩面,哽咽道。“纮郎,墨儿不会的,她定是捡了帕子,又见是外男的东西,便不好直接拿出去回归还,这才暂时收在袖子里。 今日本身就有外客,她一个小姑娘家就哪里敢那样大辣辣的拿出来交给大娘子。 她定是想着等人都走了再拿出来的。 纮郎,墨儿可是你最疼的女儿啊,她怎么会不顾盛家的脸面,干出这种事儿?这其中定是有误会呀。” 听了这话,盛纮的脸色果然缓了下来,他偷偷看向大娘子,见大娘子依旧板着脸,便深吸一口气,指着墨兰喝道。“便是大娘子那桌上有外客,难不成你就不能偷偷叫了你二哥哥出去,交给你二哥哥处置?” 一听这话,屋内众人便都知道,盛纮这是信了林噙霜。 果然,墨兰也学着林噙霜掩面哭道。“当时众人都在屋里,墨儿不敢。 在外间儿,不光有齐家两兄弟,还有余老太师在,若是一个不好,岂不是要带累了姊妹们?” 盛纮叹了口气,带着些埋怨的看着墨兰,“其实幸好有你六妹妹在,如若不然,咱们盛家的名声岂不毁于一旦?” 林噙霜立刻跪在盛纮脚边儿哭着说道,“纮郎,墨儿竟然是犯了大错,此事绝不能就这样算了,你罚墨儿吧,总要叫她有个记性。 今日须得叫她将那家规抄上百遍,少一遍都不成,若不叫她知礼些,日后若再犯错,可怎么好?” 盛纮的嘴角抽了抽,带着些心疼。“100遍?这有点儿太……” 若罂此时开了口。“100遍,自然是太少了。” 盛纮一惊,看向若罂讪笑道。“若儿,这墨儿到底是你四姐姐,今日她又不是有心犯错。” 若罂却看着盛纮,勾唇一笑,却冷着脸说道。“父亲当真信了林噙霜的话?当时她又不在场,她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难不成是串供了? 父亲你怕不是忘了?今日上茶是一桩事儿,私藏外男帕子又是另一桩事儿。 这桩桩都被我抓了个正着。怎么,您听她说两句话便能颠倒黑白,避重就轻? 父亲,这墨兰可真是您的好女儿啊,你竟为了她,竟连另外三个女儿的名声,脸面都不顾了吗? 今日你若高高抬起,轻轻放下,我们三个姊妹可就要不服了。 日后少不得要远着些,即使在外面也要叫众人知道,这四姐姐跟我们三个不是一样的。 不然日后若她再犯了什么错。我们三个怕是要绞了头发做姑子,也掩不住丢了的脸。” 盛纮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上茶是一桩?上茶又是怎么回事儿?” 若罂呵呵一笑,瞥了墨兰一眼,只见她身子一抖,若罂才冷笑说道。“父亲怕还不知道呢吧。 今日齐小公爷与齐二公子与父亲在前厅谈论字帖,咱们家这位四姐姐竟亲自端了茶来。要给外男上茶呢? 我倒奇怪了,咱们盛家就少了几个女使上茶不成,就要自家姑娘豁出去脸面伺候外男? 难不成父亲是想攀个高枝儿,将四姐姐送到齐国公府做妾? 若是如此,我是不依的,我宁愿给她一根绳子,叫她一起吊死在宗祠里,也绝不让我盛家丢这个脸。” 盛纮一听勃然大怒,他抓起手边的茶碗,朝地上狠狠砸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那碗摔了个粉粉碎,吓得墨兰瑟缩了一下,失声痛哭起来。 盛纮气的抖着手指着墨兰,话都说不出来了,过了半晌他才大喝一声。“去给我拿板子来。” 此话一出口,墨兰立刻吓得大哭起来。林噙霜闻言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扑到盛虹脚边,抱住她的腿。 她哭了两声,又偷偷去看盛纮,见他目露怜惜,便眼瞅着眼睛一翻就要昏过去。 若罂眼瞅着她又要故技重施,却冷哼说道。“林噙霜,你是真昏还是假昏,父亲看不出来,我却是能看出来的。 但凡今天你要是敢假装昏过去,我就让你永远都醒不过来。” 盛纮都惊呆了,他转头呆愣愣的看着若罂。“若儿,你在说什么呀?你是要杀了你的庶母吗?” 第6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6 若罂却看向盛纮,一字一句的说道。“父亲。宠妾灭妻,是乱家之象。不修内闱更是一个家族的衰败之始。 想我们盛家子弟,大姐姐,二哥哥、三哥哥、五姐姐、七妹妹,哪一个做出过这样的事儿?唯独墨兰一个! 若不是林噙霜教的,那她是在哪儿学的? 若早早儿的便瞧出她长歪了,您就能狠下心来管教、处罚她,她还能做出今日之事? 可您一说要罚墨兰,这林噙霜便要昏倒,她一昏倒,这事就算了不成? 四姐就好歹是女儿家,父亲,也不必喊打喊杀。只是这罚还是必须要罚的。 四姐姐。今日这种事儿,再一再二,不可再三,那今日这两桩事儿便是最后一次,若是再有一次叫我发现了,你并你小娘,两个都给我滚去庄子上,这辈子都不要再回盛家。 也免得终有一日,你做出更大的错事来,叫盛家的列祖列宗都跟着蒙羞。” 盛长枫站在一边咬着牙,他突然走出来,说道。“六妹妹,我已忍了一夜了,你这话说的太过分了,我小娘好歹也是你的庶母。” 这话一出口,在场众人均变了脸色。长柏厉声喝道,“长枫,住口。” 盛纮也指着长枫说道,“你给我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长枫还不服,若罂却一笑。“盛长风,也算你有胆子敢和我这样说话。” 说着,若罂瞬间就到了长枫的面前,她掐住乘风的脖子,将他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盛长枫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死命的去拉扯若罂的手腕。 可若罂却死死掐着他的脖子,丝毫不松。“方才我还在夸你总算知了一些礼数,知道些对错,可如今一瞧着,你跟林噙霜和墨兰一模一样。 今日之事,你是觉得她们两个做对了吗?还是在你们母子三人眼里,盛家的脸面都是可以放在你们脚下,让你们随意践踏的? 若是这样,索性今天我将你们三个一起掐死。也免得将来给我们盛家带来灭顶之灾。” 林噙霜一见吓得魂不附体,这一回她果真是怕了,她连滚带爬的抱住盛纮的腿,“纮郎,纮郎,,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你救救枫儿,你救救枫儿吧。” 盛纮眼瞧着长枫都翻起了白眼儿,便急的在旁边直转。 他转头看向老太太,却见老太太在那儿淡定的喝茶,他一下子便反应了过来。 他索性转身坐回到椅子上,一拍桌子说道。“就按若儿说的办,今日她若说你们三个该死。我就给你们三个一人一根白绫,全都给我吊到宗祠上去。” 听盛纮这样说,就连盛长枫也后悔了。他只在心里骂自己,我干嘛要招惹六妹妹?难道往日里还没挨够打吗? 此时若不是若罂正掐着他的脖子,他倒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一耳光。 而若罂听了盛纮的话,却是满意的。他能这样说,便已经是告诉了林噙霜母子三个,他绝不会再纵容他们了。他这一句话,便是日后林噙霜和盛墨兰也能收敛些。 想到这儿,若罂果真松了手站了起来。她踹了长枫一脚瞪了他一眼,这才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若罂舒了口气,淡淡说道,“林噙霜抄盛家家规100遍,女则女训各50遍,盛墨兰抄家规500遍,女则女讯各200遍,都去祠堂跪着抄,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出来。 抄写期间,食水照送,请了医女来府上暂居,时刻照顾着。生病了就治,累了就歇。但抄完之前,绝不可踏出祠堂一步。” 对于盛墨兰来说,光是500年家规,半个月之内她就别想踏出祠堂,而林噙霜抄写的确比墨兰少些。可她又不时常写字,叫她抄这么多书,估计这半个月两个人就要作伴。 盛纮本来还心疼,可听见后面的安排,一时也沉默下来,算是默许。 林噙霜此时是真怕了若罂,哪里还敢向盛纮求情,便在刘妈妈的看管下,两人也没回房,径直去了祠堂。 一家子人闹了大半夜,终于各回各房休息的时候已是很晚了。若罂便借着今晚的事儿佯装生气,只叫夕暮去外面歇着,不许在屋子里陪她。 夕暮也是害怕,便乖乖的退出了卧房,关上了门。 若罂松了口气,可算能回空间跟进忠私会去了。 对于她刚罚了墨兰,转头自己就找进忠私会这事儿,若罂只在心里表示,我就是这么双标,谁让你们一家子都打不过我一个。 若罂一进空间,进忠自然感觉的到,便紧随其后也进来了。 进忠一见她,便将人抱在了怀里,大步朝床上走了过去。 若罂只朝着他笑,娇俏说道。“你可想好了,如今我还没成年呢,你若是想做什么?可是不成的。” 进忠只抱着她倒在床上。只拱在她怀里,在她脸上,唇上,脖子上不断亲吻着。 “心肝儿,我如今也没成年呢,可就算做不了什么,也总得收点利息才是,不然,我哪里受得住?” 若罂抱着像小狗一样拱在自己怀里又亲又舔的人,抬头含住了他的嘴唇。 亲了好一会儿,她见进忠喘着粗气,却无法疏解的难受模样,直翻身趴在他的身上,拉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自己则慢慢的缩进被子里。 没一会儿,进忠便紧紧抓住了背角,手上青筋崩现。闷哼声时而压抑,时而响起。 “若若,若若,你饶了我吧!” 接连半个月,墨兰都没有出现在学里。原本长柏等人还担心小公爷兄弟两个会问。 可没成想,这俩人儿根本就没发现墨兰不在。 若罂只叫长枫把这事儿给墨兰和林噙霜传过去,随即便听说墨兰在祠堂里狠狠的哭了一场,随即便老老实实的抄起了家规。 林噙霜和墨兰被罚,大娘子只觉心情舒爽。再没有什么事儿比这还痛快的,只是他心里奇怪,便问若罂。“若儿,你叫长枫把这消息传给墨兰,她大哭了一场,难道就知错了? 第7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7 简直不可思议,她竟老老实实的抄书了,我还以为她至少还要再闹一段日子呢。” 若罂却冷笑说道。“母亲,说句话糙的,这狗啊,是改不了吃屎的。” 大娘子一愣,随即脸上一红,哭笑不得,“若儿,那你这也太糙了。” 若罂撇撇嘴继续说道,“她被林噙霜教了那么多年,哪有一点大家女儿的样子。 满身的小娘气,这样的姑娘若是咱们嫁出去,恐怕到了谁家都要结仇。 她哭这一场哪里是知道自己错了,她那是羞臊的。她原以为小公爷对她也是上心的,只是不如明兰在他心里的分量重罢了,可如今她知道小公爷是一丁点的心思都没往她身上放,一腔热血付诸东流。她岂能不难过? 哭这一场,不过是在哭自己眼瞎罢了,哪里是知错,你瞧着吧,这人日后绝对还要生事。” 大娘子立刻说道。“那该如何是好啊?若儿,你这样罚她都扳不过来,难不成日后真要把她们送到庄子上去?” 若罂却笑道。“她们自有父亲护着,无论做了多大的错事,总有人给他们兜底。 只是对我来说,若是不痛不痒,你就随她去,反正牵扯不到咱们身上,可若是她犯下大错,索性一碗药灌下去。叫她暴毙也就是了,人死账消。 用一条人命换咱们盛家的声望,这个账父亲总会算明白的。 可若是她想用盛家的声名威逼母亲或是祖母为她做什么,我是决计不会答应的。 您二位的身份脸面,难不成都要去给她做嫁衣裳?咱们一家子还要给她擦一辈子屁股不成?没的叫人恶心。” 没了墨兰在,如兰也安静了下来,虽偶尔还会与明兰玩闹,可到底不如墨兰在时那样锋芒毕露的争执、吵架。 如此一来,学里众人都突然觉得安静了许多。没有墨兰围前围后或目光时时追随,小公爷齐衡也觉得心情放松了不少。 若罂也不再为每次调解姐妹之间的打闹而头疼。 就连长柏与长枫也觉得松了口气。 可好景不长,就算罚抄的东西再多,也总有写完的一日,墨兰还是拎着书箱一大清早在露种的陪同下上了学。 至于云栽则因为捡了小公爷的帕子却私下给了姑娘,还沾沾自喜自以为做了红娘,被大娘子一气之下打了20板子送到了庄子上自生自灭去了。 也许墨兰是真怕了,或是她心里依旧不服气,面上却蛰伏了下来。 只瞧着她倒是和若罂越发像了。 若罂从不轻易相信人,可墨兰毕竟是盛家的女儿,虽不是一母同胞,可到底是血脉至亲。 她也愿意多给墨兰一次机会。她不相信一个人在几日之间就会完全改变,但只要墨兰愿意去改,若罂甚至愿意提供帮助。 可到底如何还要看墨兰自己。 墨兰上学的第二天,课业结束后,众人上交作业时,庄学究便针对明兰的字好一顿讽刺。 说话间,又提及了若罂,若罂所写的是汉隶书。虽为汉隶,可又稍有不同,每每一句话写到最后一个字,她总愿拖出一条凤尾。看起来高低错落,尤为漂亮。 庄学究说这话时,不光齐衡借着寻找玉佩迟迟不走,竟然就连进忠听到庄学究夸赞若罂,也忘了手里收拾书箱的动作。 眼瞧着若罂收拾完了便要起身离开,进忠却连忙走了过去。到了跟前,他先拱手行了一礼,才恭敬说道。“六姑娘,方才我听闻庄学究夸赞姑娘的汉隶书,不知我可否一观,与姑娘探讨一番? 说实话,我也很喜欢汉隶书,只是不适合科举,因此只能私下研习。 如今听了庄学究所言,没想到竟是有了知己。” 若樱垂着眸子福了福,才说道。“探讨不敢当。若是齐二公子有兴趣,每日上学课间休息时,尽可以相互学习。” 进忠立刻笑道。“如此,日后便要常常打扰六姑娘了。” 进忠乐呵呵的转了身,却不见了齐衡的身影。他皱了皱眉看向宁安,宁安却一摊手。“小公爷追着七姑娘走了,眼瞧着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给她。” “坏了。”进忠一拍大腿,连忙说道。“快随我追,你怎么也不拦着点?” 宁安苦着脸说道。“公子,我怎么拦?我一个书童拦得住小公爷?您也太为难我了。” 进忠一甩袖子。“你废话真多,赶紧给我追吧。一会子要让那六姑娘瞧见,咱们这位小公爷可是要狠狠丢了面子了。” 宁安跟着进忠快步往外走,一直追到花园子附近,才看见前面正站着若罂。 进忠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一闭眼睛。 完了,还是来晚了。 就在前面不远处,那齐衡正拦着明兰,拿出一个锦盒递给她。 那明兰也不知怎的半天没伸手,她只低着头不知说些什么,齐衡却梗着脖子,也不将那盒子收回,两人就这样僵住。 进忠倒吸一口冷气,赶忙走过去。 可眼瞧着齐衡又将那盒子往前递了递,而明兰却赶紧后退一步,拒而不收。 进忠眼瞧着齐衡的动作,心里一颤,还没等他开口阻拦,若罂便笑着走了过去,只将那盒子接了过来。 若罂含笑说道。“小公爷,你这礼是你自己要送给我七妹妹的,还是代表着你们齐国公府要送给我们盛家女儿的?” 这话可有意思了,若是齐衡自己送给明兰的,那就少不了说他一个私相授受,可若他说是代表齐国公府送给某一个盛家女儿的。 这两家又不沾着亲,唯一一个理由就是齐国公府要向盛家求亲。 齐衡喜欢明兰这事根本就不敢叫他父亲母亲知道,此时又如何敢应了这话?因此他一时间卡了壳,只盯着若罂接过去的那只锦盒,讷讷不敢说话。 进忠一捂脸,只觉得完了,自己这位便宜大哥死定了。 一时间,齐衡不知所措,只能下意识的看向进忠,可进忠却龇牙咧嘴只朝他比划着,别再乱说话了,闭嘴! 齐衡心里一慌,便下意识看向明兰,可明兰却低着头躲在了若罂身后,不看齐衡一眼。 若罂瞧着齐衡,似笑非笑,戏谑说道。“小公爷在看谁?还是说,小公爷觉得此时谁会来救你?” 第8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8 瞧着齐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若罂冷笑。“你好歹也是国公府的小公爷,自小也学过何为礼义廉耻,怎么令尊与令慈就教了你,在别人府上与人家的姑娘私相授受吗? 眼瞧着人家姑娘不要你的东西,你还硬逼着要给,这就是齐国公府的教养?” 齐衡自小到大,从未见过如此对他如此疾言厉色之人。 他见过最严厉的人也只是他的母亲平宁郡主罢了,可到底平宁郡主对他是一片慈母心肠,又如何会像若罂这样说话? 因此,小公爷的玻璃心一下子就受不了了,他瞬间红了眼眶,“六姑娘,我不过是……” 他连一整句话都没说出来,就被若罂打断。“不过是什么?不过是瞧我七妹妹可怜,连支好笔都没有,需要你齐小公爷来施舍,是吗? 秦小公也真是好教养,来我盛家读书,不好好钻研学问,倒来调戏我盛家的女儿。” 齐衡恼羞成怒,便开口说道。“六姑娘,我并无此意。” 不等他说完,便被若罂打断,她冷笑了一声,看着齐衡说道。“那齐小公爷倒是说说,你是什么意思?” 齐衡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他也知道他的心思见不得人,若是说出来,反倒连累了明兰,因此只低着脑头红着脸不敢说话。 若罂却不放过他,冷哼了一声说道,“齐小公爷是想说,你喜欢明兰,想娶她为妻是吗?” 一听这话,明兰眼睛都红了,她拉着若罂哽咽说道。“六姐姐。这话若是传出去。我便不要活了。” 若罂只紧紧握着她的手看着齐衡。齐衡低着头,只深吸两口气,似打定了什么主意。他猛地抬起头,点了点头说道。“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一听这话,明兰竟哭了起来。“齐小公爷,即便我只是个六品小官家的庶女,也不能受此羞辱。日后只当你我从不认识,再不要说一句话。” 齐衡立刻就急了。“七妹妹,我是真心喜欢……” “够了。”若罂厉声喝道,“看来。齐小公爷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只顾着你自己,从来不在乎明兰的性命,你可知,你今日这番话若是传出去。不光是明兰,我们盛家一家子姐妹都要找根绳子吊死。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你真有此心,就回去禀报你母亲,叫你母亲大大大方方的上门提亲。可你偏不这样做,为什么?因为你知道你母亲不会同意。 你们齐家堂堂国公门第,你母亲乃是御赐的平宁郡主,你们家的门第,我们家高攀不上。你母亲更不会瞧上明兰的身份。 你明知不可为,却还要撩拨,将来此事不成,传将出去,于你来说不过是添一桩风流韵事,可明兰呢? 一句痴心妄想,一句不要脸面,就把明兰的这一辈子都钉死在了耻辱柱上,她一生都摆脱不了这个污名,你叫她怎么办?这一辈子是让她常伴青灯古佛,还是叫她丢了一条命。 如今殿试在前,小公爷,我不愿断了你的青云路。这盒东西我也不管它是什么,你拿回去,我就当没看见。 同样,从今日起,你不许多看我七妹妹一眼,不许跟她多说一句话。 可若你执意妄为,我便上报父亲母亲,给平宁郡主去一封信。 你信不信?从那日起,你们兄弟二人,再踏不进盛家一步。” 小公爷还要再解释,此时进忠却连忙走上前来,将那锦盒接了过来,随手扔给身后的宁安。 他一把拽住小公爷的手臂。咬牙切齿的说道,“你闭嘴吧,别再说了。” 随即,他朝若罂和明兰拱手行了一礼。“今日对不住,这事是我齐国公府的不是,还请二位姑娘原谅则个,日后绝不再犯。 如果兄长再有冒犯,我便亲自回禀母亲,我兄弟二人再不踏进盛家大门。” 听到这话,若罂才松了一口气,她点头说道,“听二公子此言,还算知礼。看来这齐国公府不懂礼数的也只有小公爷一个。 今日这事我只当从没发生过,日后,还望小公爷谨言慎行。若再将我七妹妹当做那随意之人肆意戏弄,便别怪我不顾多年同窗的情分。” 齐衡从头到尾被骂的抬不起头,此时他有心解释,却被进忠捂着嘴生拉硬拽的带出了盛家府门。 若罂则转身拉住明兰的手,明兰一脸委屈,还有几分害怕,开口便要解释。 若罂却拍了拍她的手背,转眸凌厉的看向她身后的小桃。 小桃吓了一跳,双膝一软,立刻跪下。“六,六姑娘。” 若罂只盯着小桃,冷冷说道。“今日之事,我不处置你。毕竟你是七妹妹的贴身女使,若是无缘无故将你处置了,少不得父亲母亲要询问缘由。 只是小桃,刚才这事绝不可传出半个字。若是哪一日被传出去,我饶不了那齐衡,也饶不了你。” 小桃吓得眼泪啪啪的往下落,她立刻磕头说道。“六姑娘,您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哪怕是睡觉,连梦话也不敢说的。” 若罂叹了口气。无奈的摇头,她这才朝夕雾招了招手,夕雾便从远处跑了过来。 “你带着小桃在此等候,我带七妹妹上园子里逛一逛,若是有人来了,你们一个拖住脚步,一个进去告诉我们。” 夕暮点点头,“姑娘放心,一切交给我就是了。” 若罂这才转头看向明兰。“走吧,七妹妹,我们去园子里逛一逛。” 明兰哽咽着点头,也不敢拒绝,只能讷讷的被若罂拉着手跟在她身边往院子里走。 两人在院子里慢慢的逛着,明兰默默流泪。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她再也哭不出来,若罂才站住脚步。她转过身,拿着帕子给她擦了擦脸,这才笑着说道。“可是哭够了?这大冷的天儿,你这样哭也不怕伤了脸。” 明兰垂着眸子说道。“六姐姐,我害怕。” 若罂却笑道,“你是怕我,还是怕那齐衡?若是怕我,大可不必,你我是亲姐妹,这事儿你又没犯错,为何要怕? 第9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9 是那齐衡上赶着来撩拨,是他犯的错。如今你被他带累,难不成我就那样蛮不讲理,还要罚你? 若是怕他,更是不用,若他犯了浑,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听了这话,明兰才破涕为笑。这才撒着娇跟若罂说道。“六姐姐,你带我来院子里,是要跟我说什么吧?” 若罂垂着眸子想了想,站在面前的小七不过还是个孩子。这样小的年纪,却碰着了齐衡那样的人。 若是她不加以制止,恐怕小七会被齐衡的皮囊吸引,头一昏,脑子一热,便一头扎进去,未来则受了伤。遭了罪,累了名声。 一辈子后悔! 若罂叹了口气,只觉得幸好今日之事被她发现,若不然,这一来一往的,日后小七落下一颗心再想掰回来怕是要撕掉一层皮。 她笑了笑,拉着明兰慢慢走着,半晌才慢慢开口说道,“小七,你可知道为何有‘高门娶妇,低门嫁女’这句话。又是否知道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明兰想了想,便知六姐姐说的是她和齐衡,可一时间她又有些不服气,为什么她就一定要嫁一个比盛家门第差的人呢? 可她还是说道,“这句话是说。说家里要娶新妇要娶比自家门第高的,说要嫁女儿就要嫁娶比自家门第低的,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 若罂笑了笑,才说道。“所谓高门娶妇,本是说想要这新妇将高门里的规矩、学识、眼界以及这母族的资源带到家里,将来教育子女,方可更上一层楼。 而低门嫁女,往往是因为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他们往往觉得,为自己的女儿找一个家族不如自家的,将来女儿若是受欺负母族便可为之讨个公道。 可是小七,这句话我并不喜欢。只因世人在说这句话时,往往忽略了这女子本身。 他们认定了女子无能,懦弱,只能依靠旁人。” 明兰站住脚步,惊讶的看着若罂,她竟没想到她的六姐姐会跟她说出这样一番话。 若罂则伸手帮她理了理外衣的兔毛领子。又顺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儿,才说道。“小七。我虽平日里与姊妹之间接触不多。可咱们几个的性子,我大多是了解的。 你看着柔弱,可却心性要强,志存高远,并不输给男儿。 可越是这样,你越不能选择齐衡这样的人。” 明兰一下就慌了。“六姐姐,我没有。” 若罂连忙安抚她说道。“我知道你没有,我只是在告诉你,这世间女子本就不易。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丧从子,总有太多苛责。 明兰,你和我很像,都不愿向世俗低头,正因为如此,我才说像齐衡这样的人不适合你。 你现在年纪还小,说婚嫁之事还早。可如今你也慢慢知事,有些话总该要给你讲一讲,让你明白其中的道理。 若是总藏着掖着,让你自己去趟河,今日有一个齐衡,谁知日后再来一个什么样的混账呢?” 明兰抿了抿嘴唇,这才缓了下心思,他点点头说道。“那六姐姐,你给我说说,我确实不太明白。” 若罂笑着点头,拉着她的手说道。“如果再说旁人,恐怕你也不认识,我只拿咱们书院里的这几个给你举例子,你便也知道外边的人大概大概都是什么样儿。 你只想一想,若是你应了齐衡,日后会发生什么? 他母亲是平宁郡主,父亲是齐国公,这样的门第,我们家是攀不上的。 齐衡从不敢反驳他母亲的话,如今他敢背着他母亲与你亲近,怕是已经用了他最大的勇气,这一点倒也值得赞赏。 可明兰,话说回来,若是有一事你对他上了心,你们两个情投意合,你觉得他能违抗他母亲的心意,把你娶回去吗? 若是他母亲不点头,齐衡自己又做不得主,你跟他便没有可能。到那时,你的名声可就全完了。 我再说一个假设,若是这平宁郡主溺爱儿子,不忍心叫儿子失望,答应了叫你进门,你可想过以后的日子?” 见明兰摇头,若罂淡淡说道。“你进了门儿,便有两个可能,一是平宁郡主喜欢你,那你跟齐衡日后便事事顺心顺意,举案齐眉。 可若是她不喜欢你,你的日子就难了。这婆媳之间是后宅之事,齐衡便是有千百万个本事,也用不到后宅上。 这婆母搓磨儿媳有的是法子和手段,只教你日日站规矩,你就受不住。” 若罂叹了口气,好似看到了那个场景,“你觉得齐衡有那个胆量跑到后宅去救你吗?只要他母亲一个孝顺二字,便会压得他抬不起头。到时,你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若是我们家的门第高于齐国公府,料他们也不敢这么对你,可如今呢,我们远远攀不上他家,便是父亲母亲知道你被婆母磋磨,他们又能做什么? 这现成的例子不就有吗?只瞧瞧大姐姐,她哪次回来不找母亲哭,可母亲又有什么法子? 若那平宁郡主的手段再高些,也不磋磨你,只带着你往大家子的女眷聚会里去。 这齐衡日后总要走仕途的,只叫那些女眷面前背后的笑话,你是说你一个六品小官的庶女配不上国公府家的小公爷,是用了下作手段勾引,这才得了正妻之位,你可受得住? 之后等齐衡上了朝堂,再叫同僚笑话他,说他的夫人上不得台面,一次两次他还能一心维护你,可日子久了呢?你敢保证他永远都不变心,永远对你始终如一? 若他再因此事仕途受阻,你可能保证他不会心生怨怼? 你猜到那时他会怎么做?他的母亲会和外边的人联合起来,一朵解语花,两朵解语花的送进来。你们二人之间,若插了第三个,第四个。到那时,你又如何?” 明兰听了这些话,似乎被吓到了,她身子一抖,连忙抱住若罂的胳膊。“六姐姐,那,那我该怎么办?” 若罂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所以呀,叫你不要嫁他那样的人。齐衡这人,外表光鲜亮丽,实则内里懦弱,撑不起门户。 他又一味焦躁,事事不肯藏在心里,心里有了事就定要保表露出来,非得要个答案才好。这样的人如何拿得住事儿,担得起责任?” 第10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10 明兰若有所思,她想了许久才说道。“六姐姐,你说的对,这世间男子,至少要能撑得起门户,才不会累及家眷。” 若罂点点头,笑着说道。“明兰,你的性子从小就要强,丁点大就能自己拿主意,你不是依附大树的菟丝花。你自己就是棵树苗,日后能定能成材。 你的心中有学识,胸中有丘壑,不输于男子。你需要的是一个能与你齐手并进,互相扶持的夫君。 旁人不说,你只瞧咱们二哥哥。他心里认定的事儿,便是父亲母亲也难以改变。他的为人君子端方,又知情懂理。这样的男子才能与妻子举案齐眉。 而且二哥哥这样的男子从不会以世俗礼法束缚家人,只瞧平日里我们一起上学时,二哥哥从不因我们是女子而小瞧我们,反而,他一直都在鼓励我们多读书,凡事要有自己的见解。 这与人相处总要齐头并进才好,最怕两者脑子里想的不在一件事上,每天鸡同鸭的讲又有什么趣儿?” 明兰扑哧一笑,又轻咳了一声,强忍着笑意。“原来六姐姐这样推崇二哥哥。” 若罂瞧了她一眼,敲了敲她的额头。“你这小七,真真是促狭。不是说我推崇二哥哥,而是说我更推崇人品好的人。 与其选一个他为了你而变好的人,莫不如选一个他本身就很好的人。 以己度人呐,小七。就说你自己,你会为了一个人彻彻底底的改变自己吗? 若有朝一日他不喜欢你了,那个为了你变好的人,还会恢复他本来的样貌。变成那个人品恶劣,叫你讨厌的模样。 而人品本身就很好的人,即便他不喜欢你了,也不会伤害你。 因为人品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听了若罂的话,明兰的心里好像豁然开朗,突然觉得成亲也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儿。 “六姐姐,那父亲这样的人呢?” 一提到父亲盛纮,明兰觉得六姐姐的气势瞬间就变了,此刻的六姐姐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利,随时要伤人见血。 就在明兰觉得自己好像猜错了的时候,却听到若罂突然开口说道。“我日后的夫君,若是敢宠妾灭妻。我就杀了他,这个世界上有的是法子杀人不见血,叫人死的悄无声息。” 明兰抖了抖,不免有些害怕,可想了想,只有这样的话,才配得上她六姐姐的性子。 可她却不知,若罂此时心里想的是。若是进忠敢像盛纮的老小子一样,别说宠妾变妻,便是他纳个妾,我都得弄死他。 若罂撇撇嘴。呸,我真是有病,竟然拿进忠去跟盛纮比,他才不会干那么恶心的事儿。 说了这样一番话,天色也渐渐晚了,若罂被拉着明兰往回走。两人临分别时,若罂最后拉着明兰的手叮嘱她小声说道,“明兰,你只记着,别妄自菲薄,不是你配不上齐衡,而是齐衡他配不上你。” 而进忠拉着齐衡离开盛家,两人坐在马车上晃晃悠悠的往回走,齐衡气的捏起了拳头咬着嘴唇,红着眼睛不说话。 进忠瞧着他这样,一口气憋在胸腔里,恨不得给他两拳。可他也知道齐衡的性子,索性看向窗外,眼不见心不烦。 过了半晌,齐衡却突然开口说道。“进忠,你说我有那么差吗?我不就是想跟七妹妹好好相处,怎么到了六姑娘嘴里竟是那样恶劣?” 进忠冷笑一声。“大哥。咱们家跟盛家又没有亲,她是你哪门子妹妹? 我也不说别的,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对盛七姑娘有意,可敢告诉母亲? 不说七姑娘是否知道你的心意,就说你自己,等我们回去,你就去跟母亲说瞧上了盛家七姑娘,只不过盛家人都不知道你这想法,只求母亲去给你提亲,你可敢?” 齐衡一梗,“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进忠冷哼一声,说道,“你自己也知道母亲不会同意,你怎么就敢直接去撩拨人家。 六姑娘说的是,若你们俩私定了终身,对于你倒没什么,可你想没想过,如果这事不成,对七姑娘那是多大的伤害? 以母亲的性子,为了逼迫盛家绝了这心思,想必要把这事儿闹得人尽皆知,到时不止七姑娘一个人得不了好,整个盛家的女儿都会因为这件事蒙羞,你是害了人一家子,知道吗?” 齐衡皱着眉想了半天才说道。“可我真的想娶她。我不怕去求母亲。” 进忠嗤笑一声,“瞧瞧,你也用的是个‘求’字,这事成不成就靠母亲点头。 可母亲能不能点头,难道你不明白吗?若你真想娶七姑娘,我倒有个主意。” 齐衡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什么主意,你快说。” 进忠呵呵一笑。“你先中了殿试,得了官职,拜别父亲母亲自立门户,求皇上指婚,这事儿就成了。如若不然,你再不要想,母亲绝不会答应。” 齐衡立刻就泄了气。“求圣上赐婚,怎么能行?” 进忠冷笑,“知道不行你就绝了这心思,别害人家盛家,你日日到人家府上读书,倒要害人家女儿的名声,你这是恩将仇报,知道吗? 我说的还都是内宅的事儿,你可明白,若是这事儿宣扬出去,盛家的名声受损。对我齐国公府可会造成什么伤害? 那盛家是清流文臣,那清流文臣在朝中自成一派,一向得世人推崇,若是因为这事儿盛家蒙羞,那就等于所有的清流文臣全都蒙羞。 到时父亲在朝中,便会被那些文臣群起而攻之,他将举步维艰。 到时因你的任性妄为,便会害了两家子。 大哥,你是齐国公府的继承人,是小公爷,未来的齐国公,你做事能不能长长脑子,别再像小孩子一样,想一出是一出了。 你今天竟然要私下送东西,你是怎么想的? 若是送个吃食也就算了,若怕叫人发现你大不了多拿些,给盛家的兄弟姊妹都送些去。” 说到这儿,进忠拿起锦盒打开,摊在齐衡面前。“可你竟然偏偏又送这东西,是生怕人瞧不见吗?你也不想想,你送这两支笔,若叫盛大人和盛大娘子知道,那又是一桩事儿。” 第11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11 进忠好说歹说,又把那齐衡骂了一遍,才叫他把心里那点小心思压了下去,再不敢提。他也终于松了口气,自觉对若罂有了交代。 瞧着齐衡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的,进忠翻了个白眼儿。 我要是能叫你娶了盛明兰,我把名字倒过来写,我和若罂的事还能让你搅和了?那算老子无能。 眼瞧着开了春,各地的乡试也都放了榜,顾家二郎顾廷烨得中举人,便高高兴兴的从白鹿洞书院退了出来回了京城。 他去白鹿洞书院之前,便知道盛家请了庄学究来讲学,便想着不日就要殿试,便求了长柏到盛家读书。 这日一早,若罂往书院儿走,远远的看到前面聚集了一堆人。 盛家长柏和明兰,齐家兄弟两个,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站在一处说着话。 若罂叹了口气总觉得麻烦事儿一件又一件。可她实在不愿意凑这热闹,便避开从别处绕了过去。 即是绕路,确实稍远了些,等若罂到书院儿时,那一帮人早就先到了。 只是瞧着那陌生的男子也在书院儿里,她便想着恐怕又是哪一家的公子过来蹭学。 又见二哥哥长柏在一旁作陪,便知道他们相熟。既如此,若罂大大方方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儿,正听见墨兰和如兰朝那男子叫着二叔,若罂便一挑眉。 还未等长柏说话,她便开口道。“四姐姐、五姐姐既然叫二叔,那想来是咱们盛家的远亲了。竟不知是哪一位?” 长柏一脸尴尬,齐衡瞧见她瞬间低下头不敢出声,进忠见了抿着唇忍笑。 长柏见若罂正盯着他目露询问,便扯了扯嘴角,开口说道。“六妹妹,这是宁远侯顾家的二公子顾廷烨,是我的故交。” 若罂一挑眉,瞥了墨兰和如兰一眼,两人一见她的眼神,被吓得身子抖了一下,立刻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若罂则再次看向顾廷烨,福了福。“顾二公子安好。” 长柏真的想扶额,他六妹妹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油盐不进,他便看向顾廷烨说道。“顾二,这是我六妹妹,若罂。” 顾廷烨却一翘嘴角,看了看盛长柏,拱手说道,“六妹妹安好。” 齐衡一瞪眼睛,猛地抬头震惊的看向他,满脸都是“你胆子好大”的表情。 盛长柏这回真的是扶额了,心里只想。完了,又有一个要被怼了。 进忠实在忍不住笑意,只能轻咳几声用于掩饰。顾廷烨奇怪的看向这几人,还不明所以。 却听若罂开口说道。“我不记得我盛家跟顾家有亲。当然,除非八竿子打不着的也算,如此,顾二公子还是叫我六姑娘吧。” 顾廷烨一愣,刚要说话,却见若罂再次福了福,也不看他转身就走。 他再次看向盛长柏,用眼神询问,这怎么回事? 盛长柏只闭着眼睛摆摆了摆手,示意他千万别惹他家六妹妹。 等几人都坐了,顾廷烨才转身看向身后的进忠。小声说道。“进忠,当日一别,风采依旧啊,这盛家六姑娘怎么回事?” 进忠一挑眉,看向他。“你那套处事在六姑娘面前没用,盛家六姑娘最是知礼。我和齐衡都被怼过,你不是例外。 ” 顾廷烨一挑眉,他只想着,这倒有意思,等什么时候定要会会才好。 瞧着他的神情,进忠就猜到了他想什么,便低声说道。“还有一点,我忘了告诉你,盛六姑娘会武,咱们俩都不是对手,你若惹恼了她,挨一顿揍,都没处说理去。” 顾廷烨瞬间惊悚了。“连你都不是对手?” 他见进忠点头,便心有余悸的摆了摆手。 课中休息,书房里热闹一片。顾廷烨和长柏,齐衡说话,进忠只在那听着。 见他们说的是顾廷烨中举之事便觉无趣,索性拿了自己的字去了若罂身边。 就在齐衡惊悚的目光下,进忠坐了下来。 “六姑娘,叨扰了,那日说想向你请教汉隶字。今儿我拿了我的字来叫你瞧瞧。” 若罂看向他,淡淡颔首。 可手却在桌下旁人瞧不见的地方捏了捏进忠的腿,只叫他瞬间红了脸,低头轻咳了一声。 他强忍笑意再次抬头,这才将他的字打开,放在了书案上。“还请六姑娘指点。” 若罂眼波流转,又朝他挑了一下眉,这才低头看向那幅字。 进忠写的也是汉隶,一瞧就是照着字帖临摹的,十分标准。 果然,进忠说道。“我一直很喜欢汉隶,到如今也练了四年有余。还请六姑娘点评!” 若罂闻言便仔细去瞧,随后说道,“汉隶笔势生动,风格多样,结体扁平、工整、精巧。其书写效果略微宽扁,横画长而直画短,呈长方形状。 隶书的笔画讲究“蚕头雁尾”和“一波三折”,即起笔时蚕头起笔,收笔时雁尾收笔,笔画过程中多次转折,使得笔画富有变化和韵律。 齐二公子这字果真练得有些年头了,十分流畅,可见功底。” 若罂点评进忠的汉隶,用的可都是网络上的百度用词用句。 这还都是在有风世界里,两人打算练字,在选取字体时特意查的。 反正别人也不知道,这时候若罂说出来,只叫众人觉得十分贴切。 进忠低着头不说话,仿佛听得十分认真,可谁都没瞧见,这时候进忠整个身子都红的滚烫了。 只因若罂那只手一直都没离开他的腿,在宽大衣袖的遮掩下,她用指甲在进忠腿上细细的摩挲、刮挠着。叫进忠恨不得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咬上一口才好。 可不管若罂的手在底下如何作乱,但面儿上却依然是一副风轻云淡,一本正经。 她又说了好一会儿话,进忠只是低头,偶尔应答两声。 直到若罂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进忠才轻咳一声,说道,“六姑娘,昨日我在庄学究处见了你的字,却见你的汉隶与字帖并不相同。 庄学究极为推崇,我瞧着写的确比字帖上的漂亮,可否写两个字展示一番。” 若罂在他腿上捏了一下,这才将手抬到桌上,拿起了笔。 第12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12 很快,若罂便在纸上写下了“倦鸟思旧林,池鱼归故渊”一句。 一落笔进忠便抬眸看向若罂。 这一句话,若是旁人瞧见,顶多以为这《归园田居》不过是刚刚学过,因此若罂才从中捡出一句来写,可唯有进忠知道,陶公的这一句与曹植的“顾瞻恋城阙,引领情内伤。”一句,极为相似。 而曹植的那一句,才是若罂想写的。 当日,若罂给黑珍珠起名字时,想的便是这一句。她说过,不问这句原本的意思。只瞧中间那一个“恋”字,她就喜欢。 虽两匹黑珍珠用这句起了名,可也正表达了她的心细。 进忠想着那一晚,若罂抱着他的脖子贴紧了他的身子跟他说“你永远是我的城阙,我的目光也永远看向你”时,进忠看向若罂的目光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 而另一边,长柏这几人正说着话,突然发现进忠突然跑去了若罂那里写字便皱眉,只在心里担忧,若罂又不给人家脸面。 可没成想,若罂竟当真拿起笔写了起来。 长柏都震惊了,他惊讶的看着进忠的背影,心中疑惑他与旁人有什么不同竟能让六妹妹破例。 长柏示意顾二几人别说话,便起身朝二人走了过去,到了跟前,只悄悄的站在了进忠的身后看向书案。 只见那十个字中,“林”字最后一笔向下拉长,而“故”字最后一笔却顺着斜下方拖出一条漂亮的燕尾。 有了这两笔,那纸上十个字,立刻变得上下起伏,生动而有韵律。 这笔字,虽然汉隶,却又与汉隶并不完全相同。一笔一划,更有自己的风格。 我媳妇这字写的真好看! 进忠眼睛亮晶晶的,若是有尾巴,此时要摇的飞起。 长柏则满眼赞赏,暗叹他六妹妹的字怪不得能得庄学究青睐。 “好一手隶书!” 众人皆闻声看去,竟是顾廷烨开口赞叹。 “六……” 他刚吐出一个字,若罂看着他的眸光冷了冷,吓得顾廷烨心里一抖。原本想叫的六妹妹立刻改了口。 “六姑娘,这一手字果真难得。长柏之前跟我说时,我还不服气。只觉得你小小年纪,不过就是写的认真些,即便能得庄学究赞赏,不过只是鼓励罢了。 今日一瞧,却没想到果真自创风格。倒是我们小瞧了姑娘!” 长柏连忙说道,“哎,这只是你,我们可没有。我们一向都佩服的很,你初来乍到不知道也是有的,以后啊,叫你瞠目结舌的还多着呢。” 若罂微微一笑,淡淡说道,“多谢顾二公子赞赏,我们女子不必科举,这字自然是写自己喜欢的就好。这有了自由,自然选择的就多些。” 这话说的顾廷烨一愣,感觉这盛六姑娘好似在说他,又好似在说自己。 这自由二字,不一直都是他所求却又求不得的吗? 因此顾廷烨则认真的看向这位口出惊人之语,却又循规蹈矩的盛六姑娘。 进忠抬眸,看了顾廷烨一眼。他目光冷了冷,可随即又朝盛长柏殷切说道。“齐某还想请盛二哥哥哥做个见证。我想向六姑娘求这幅字,毕竟男女有别,我若私下里求,想必六姑娘不应。如今请二哥哥及诸位做个见证,只为这字,不知六姑娘可否割爱?” 若罂皱了皱眉眼,瞧着是不大愿意。可盛长柏又看进忠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便笑着开口说道。“这齐二啊,是当真喜欢隶书。这事儿我们都知道,这隶书的字帖,字画,他不知收集了多少。 再说六妹妹的字儿,可是连庄学究都赞过的,他想求,也实属正常。 不如六妹妹就应了吧,若是他求不得这幅字,恐怕几日几夜都睡不好觉。 此事稍后我会亲自秉明父亲,绝不会叫你们俩因此事累及名声。” 听到这话,若罂才缓了眼神。“既二哥哥都这样说,那这副字儿便赠予齐二公子吧。” 齐衡本来皱眉,心里有些不大高兴,只因前些日子进忠刚骂了他,可如今自己又向这六姑娘求字,倒有些宽于待己,严以律人的意思。 却没成想,进忠闻言眼睛一亮,只将那字拿了起来。连道谢都忘了,只跑回自己的位置,研墨临摹了起来。 眼瞧着这齐二只沉迷那一幅字儿,众人果真谁都没往那男女之情上想。 等众人都回了座位,进忠才偷偷的又向若罂瞧了一眼,两人相视而笑。 正在此时,王若弗身边儿的方儿快步进了书房。 她悄悄走到如兰和若罂身边儿小声说道,“五姑娘,六姑娘。大娘子说永昌伯爵府吴大娘子带着梁家六郎来了,一会子下了学,叫二位姑娘前去拜见。” 方儿的声音不大,可也到底叫前后的墨兰与明兰都听见了。 若如兰一听就不乐意,不想去。若罂只瞧着墨兰背影倒看不出什么。 只是……若罂皱眉,她这个便宜母亲,什么时候才能改了这厚此薄彼的毛病。 因此她淡淡说道,“既然梁家六公子在,自然应该由二哥哥,三哥哥作陪,如今既还没下学,顾二公子,齐家两位公子也在,倒不如凑个巧,一会子一同见见。 断没有只叫两个姑娘相见的道理。” 若罂眯了眯眼睛,语气里带着不容质疑,“方儿,你去回母亲,就说既然吴大娘子带着梁六公子登门拜访,一会子下了学,二哥哥、三哥哥自然过去作陪,若是顾二公子,齐家二位公子无事,也正巧一起见见。 我们姐妹四个自然也要正式拜见吴大娘子的。 可巧昨儿庄子上送了几百斤的螃蟹来,虽不如端午时肥硕,倒也能尝个鲜儿。 你去给厨房传个话儿,置办两桌螃蟹宴出来,再把咱们自家酿的樱桃酒取出来两坛子给公子们佐餐。 另着人去请示祖母,只说今日的天儿不错。我有意只把这螃蟹宴摆在院子里的水榭里去,只看祖母的意思。” 方儿迟疑了一瞬,却在若罂冰冷的目光下讷讷退出去书房。 第13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13 等方儿走了,若罂才看向长柏他们,笑道,“没有问二哥哥、三哥哥的意思,我便做了主,还要给二哥哥、三哥哥赔罪。不知二位哥哥觉得可妥当?顾二公子,齐家二位公子可愿赏脸?” 能留下吃饭,顾齐两家三人就没有不高兴的。虽面前不好露出痕迹,可没有一人迟疑,都表示想要见见这梁家六郎。 长柏、长枫更是高兴,他们俩可是十分爱吃河蟹,自从昨儿知道庄子上送了螃蟹来,就等着吃呢! 得了长柏的话,若罂又特意叫了夕暮和长柏的书童汗牛,二人单独去了一趟厨房。只叫厨房上的人另置办一桌螃蟹宴,以长柏和长枫的名义,送到庄学究的院子里。 领了长柏与长枫的谢,若罂便不再关注,只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书。 墨兰则咬了咬嘴唇,转身看向坐在他身后的若罂。 感觉到那目光,若罂抬头询问的看向墨兰。墨兰咬了咬嘴唇,半晌才低声说道。“多谢六妹妹想着我。” 若罂摇了摇头,“都是一家子姐妹,很是没必要厚此薄彼。若是非要分出个轻重非但不能提高五姐姐与我的身份,反倒叫外人瞧了笑话。” 王若弗只叫了如兰和若罂的事盛纮可不知道。 等方儿回去回话,盛纮一听就明白了,若罂这么安排的意思。只暗暗瞪了大娘子一眼。 吴大娘子听了方儿的回话,瞪大了眼睛,惊讶说道,“呦,听着这女使的意思,今儿竟是府上姑娘的安排?竟然这样周到,果然是大家的教养!” 吴大娘子看了看自己儿子,双眼放光,“不知这是府上哪位姑娘?” 盛纮自觉长了脸面,便呵呵笑道,“这都是我家那小六安排的。别看她年纪小,家里面这些事唯由她最是上心,有时连她母亲都没有她想的周到。” 王若弗听吴大娘子称赞若罂,心里极为高兴,便将若罂当年出生时的事儿,又给吴大娘子讲了一遍。 吴大娘子则极为欣喜,“呦,那一会可得好好见见。瞧瞧这六姑娘的风采。” 水榭里,男女二席中间隔了一道屏风。 梁晗在席间透过屏风频频看向女眷那边。若罂的身段样貌,若是做出一副温柔贤淑状还是十分唬人的。 显然,方才盛家四位姑娘向吴大娘子请安时,梁晗已经被若罂那张娇艳的脸吸引了心神。 进忠瞧着他眼神泛冷,手里捏紧了酒杯。 一顿饭,宾主尽欢。 席间吴大娘子对盛家几位姑娘赞不绝口。每每说到六姑娘,只恨不得那是自己的女儿。 这话叫王若弗一听就明白了她的什么意思。俗话说得好,一家有女百家求。她是清楚自己这六姑娘有多招人喜欢,便是进宫做娘娘都使得。何况是一个伯爵府的媳妇。 如今叫吴大娘子这样夸赞,王若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 只是若罂上面还有墨兰和如兰。实在不好姐姐没定亲,先定了妹妹的道理。 主要是王若弗也清楚她可做不了若罂的主。 她若敢背着若罂给她定亲,成婚那日她就敢不穿喜服不上花轿。 好在吴大娘子也知道如今若罂年纪小,突然提起婚事实在冒昧,因此也只是暗示。 好在王若弗还算清醒,只是搪塞过去。 两人回去时坐在马车里,吴大娘子对若罂赞不绝口。 梁晗听了难得没有反驳,反倒红了脸颇有些羞涩。 吴大娘子见了嗤笑的剜了他一眼,说道,“你可是瞧上了盛家六姑娘?这样的相貌、人品别说是嫁入咱们伯爵府,就是嫁进王府做王妃都成。 你啊,怎么说也是大家公子,从小到大我是亏着你了?好像没见过好东西一样。 瞧瞧你自己找的那个,跟这位盛六姑娘比,那是一在地一在天。那丫头在这位面前,简直就是泥坑里的泥鳅鱼。 这段日子,你可给我老老实实的,赶紧把庄子上的那个撂开手,若是还有牵扯……这六姑娘我瞧着可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 偏梁晗轻咳了一声还要嘴硬,“他家不过是个六品文臣,又没爵位。能进我们伯爵府的们都是高攀。 难道我要娶了她日后还不能纳妾了不成?善妒可是七出之罪。” 吴大娘子冷笑,“你若是这样想,那就算了,可趁早撂开,别霍霍人家姑娘。” 梁晗脸上一红,咬着嘴唇,立刻哀求的看着吴大娘子,摇着她的手臂,“母亲~我这不是抹不开面子嘛!” 吴大娘子这才露出笑脸。“我是你母亲,还能叫你吃亏不成。你自己想想,你身为嫡子,上面还有个庶出大哥。就因你父亲宠他,才迟迟没定下袭爵之事。 难不成你自己吃过的亏,将来还想让你的嫡子在吃一遭?” 想到这,梁晗脸上一红,又一转白,这才咬着牙说道,“还求母亲辛苦……” 吴大娘子睨了他一眼,“这回舍得了?” 梁晗讷讷点头,想起水榭里那明艳的脸和娇媚的身段,咬着牙点了点头。 进忠跟着齐衡回府,见了父亲母亲后,换了身衣服又出了府门。 皇城司内,段飞段都知坐在正堂上正看着从各地传来的简报。 见进忠来了,便没好气的朝他扔了个折子。“你小子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跟着媳妇私奔了!” 进忠嘿嘿一笑,连忙捧着折子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放回到桌上。“我知道师父疼我,这才敢肆意妄为了些,谁叫我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呢! 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日后我可是要给师父养老送终的。师父不纵着我,还能纵着谁?” 段飞瞪了他一眼,随后噗嗤一笑,“如何,媳妇追到手没有?” 进忠撇撇嘴,“没……” 段飞嗤笑一声,用笔点了点他,“没出息,你可是皇城司副都知,未来的皇城司之主,难不成她还敢拒绝你?” 进忠撇了撇嘴,无奈说道。“师父,咱们皇城司是什么名声,难道您还不清楚吗?我若是真敢把这身份亮出来,即便她父母对我还算有些好感,不敢把女儿嫁给我。” 第14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14 段飞一噎,翻了个白眼。“既然媳妇还没追上,你回来做什么?” 进忠凑过去,跪在段飞身后,给他捏着肩膀,“师父,您也知道我那父亲母亲,若是叫他们去给我提亲,那是万万成不了事的。 如今,我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过了殿试,求皇上赐婚。在殿试之前,我是绝不敢露出痕迹的,不然我那父母就会给我拖后腿。 若是在殿试之前,没人去我媳妇家提亲还好,我还能安心的等。可今日,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带着她家六郎去了我媳妇家,一眼就相中我媳妇了。 师父,那可是您的儿媳妇,您能亲眼看着她被永昌伯爵府的那个纨绔抢走吗?” 段飞本来还对进忠嘴里说的媳妇不以为意,原也就认为不过是个有颜色的,可没成想就连吴大娘子都瞧上了,她可是个眼光高的,被她瞧上,那必定是个不错的姑娘。 因此段飞用赞赏的目光瞧了进忠一眼,“这回你小子眼光不错!这次回来,是想做什么?说说吧!” 进忠立刻眉开眼笑,他殷切的说道,“师父,我听说那梁晗有个小妾,是他庶长嫂娘家的堂妹。如今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了。 吴大娘子的意思是一碗药灌下去,将那孩子打了。决不能让庶长子先生出来。毕竟这苦,吴大娘子可是吃的够够的。可那梁晗竟被那小妾拿捏住了,只是不舍得。 因此在这事上,说什么都不同意。吴大娘子怕母子失合,这才想着赶紧娶回个儿媳妇,能管着梁晗。” 段飞哼笑了一声,“这不是了解的挺清楚的?你把这消息传到你媳妇家里去,我就不信,但凡是个好人家,会舍得叫自己的女儿往这火坑里跳!” 进忠嘿嘿一笑,凑近了段飞说道,“这消息我已经告诉我媳妇了。只是,光搅和了这婚事,可不是徒弟的性子。 这不,来求师父,查查那小妾被关在哪个庄子上。 吴大娘子可是特别喜欢我媳妇,今天我瞧着那梁六郎也盯上我媳妇了。若是他们母子俩一狠心,要处置了那小妾,难保我那未来岳父岳母不动心啊!” 段飞一挑眉,戏谑问道。“你小子问这个是要做什么?咱们是皇城司,知法犯法可要不得。” 进忠却眯了眯眼睛,冷笑了一声。“师父,您知道我的性子。若是那梁六郎能护着他那小妾,这婚事只是不成也就算了。 可若是他们当真要对那小妾下手,我少不得要帮帮忙。毕竟大小也是条性命,咱们皇城司怎么能看着不管? 徒弟说什么也是个良善人,到底也是要护一护的。” 段飞闻言一愣,随即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我最看好的就是你这性子,睚眦必报,眼里容不得沙子,手段毒辣又刁钻,是个皇城司的好材料。 成,司里的公文密报都在那儿你都知道,自己去找。” 进忠立即笑道。“那可多谢师父了,徒弟无以为报,我媳妇的庄子上产了今年的第一批螃蟹。 按她的话说,虽不如端午的肥硕,可到底尝个新鲜。 我着人给司里送来十篓子,让大家伙儿都分一分。 其中有两篓子最大的,直接送到师父府上去。 只是这时候天还亮,不好大张旗鼓的往城里来,等天擦黑,这螃蟹就到了。” 段飞一挑眉,瞧着进忠。“光有螃蟹吗?” 进忠闻歌弦,而知雅意。“哪能啊,师父喜欢什么徒弟还不知道吗?我媳妇儿亲手酿的樱桃酒。只说了要孝敬师父呢,晚上跟着螃蟹一起送到府上。” 段飞哈哈大笑,只觉得这徒弟收的太合心意,他拍着腿说道。“好好好,就冲她这份儿孝心,这个晚辈我认下了。” “什么?这梁晗竟然干出这种事儿?那这吴大娘子还敢登门来提亲?这不是把咱们家的姑娘往火坑里推吗?不行,这婚事绝对不成。” 王若弗把那条子拍在桌上,气哼哼的坐下。连着灌了两杯茶,才压下心里边儿的那口气。 旁边盛纮把那条子拿起来细看,他看了两遍才疑惑的看向若罂。“若儿,这消息你是怎么查到的?” 王若弗一听这话,又一股火儿涌了上来。“怎么,你还不信吗?这上面儿写的有凭有据,有鼻子有眼儿。怎么可能是假的?” 盛纮叹了口气,脸上五官都要皱在一起了。他看着自家的大娘子,无奈的说道。“我是这个意思吗?我能怀疑这事的真假吗?我是在奇怪若儿是怎么查到的。” 听了这话,王若弗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她也看向若罂。“六丫头,这事儿你怎么查到的?” 若罂一边舀着杏仁奶冻吃一边说道。“梁家这事儿可不是什么秘密。随便派出去两个婆子,到梁家那条街上在四周的邻居、店铺寻些老人儿打听两句,就都清楚了。 那梁晗的小妾是他庶长嫂娘家堂妹。 梁家嫡出的六郎和那庶长子争爵位的事儿,全京城都知道,他那庶长嫂却使了计叫她堂妹勾搭了梁六郎。 梁六郎跟个傻子似的一脑袋就钻了进去,把那小妾还护的死紧。 吴大娘子瞧着办事是个利落的,实际上对儿子一样溺爱。她生怕处置了小妾再叫儿子跟她离了心,便只将那小妾送到了庄子上。 人送出去的那日,哭喊的整条街都知道,这事儿啊,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那吴大娘子到底有些本事,那庄子是她的陪嫁。这吴大娘子的娘家也是高门大户,光陪嫁的庄子就有五个。 且庄子又大又远,谁知道她把那小妾藏到哪一个庄子上。梁六郎无法,也只得依了吴大娘子,同意了先娶亲,再把那小妾迎进门。 所以呀,这婚事哪一个傻子同意嫁进去了,便要马上做娘呢。” 王若弗气的狠狠一拍桌子,斥骂道,“真是想瞎了他的心。咱们家好好儿的姑娘,凭什么要嫁到他们家去遭那份儿罪? 既然那梁六郎心里有人儿,索性就叫他与那小妾一起过日子去吧。 这好好儿的姑娘嫁进去。当了个便宜娘不说,少不得还要叫那梁六郎拿来做筏子。 到时候管不了相公。讨好不了婆婆。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小妾在后面儿盯着,三头受罪,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第15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15 在场的四个盛家姑娘,如兰和明兰压根儿就没往自个儿身上想,墨兰原本听着那永昌伯爵府的门第还有些意动。 可如今听了若罂和大娘子的话,心里也害怕了起来。 盛纮此时抬眸瞧了几个姑娘一眼,便皱了皱眉,这才开口说道。“都是小姑娘家的,听这些个做什么,都先回去吧,若儿留下就行了。” 若罂去瞧了盛纮一眼,慢悠悠说道。“父亲,如今咱们也越发的大了。四姐姐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紧接着下面就是五姐姐和我,小七虽小些,再过个一两年也到这时候了。 这梁家的事儿,在京城可不是就他们家这一例。 京城人多,门第高的也多。一块儿青砖砸下来,砸死十个里面有八个都是高门大户。剩下两个,还与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里跟扬州可不一样。 您如今已入了京,做了官,日后少不得还要步步高升,咱们四个也到了年纪。 这一两年恐怕就有别家的大娘子请母亲带着咱们四个一同打马球,参加诗会。 这些事儿若不赶着现在多了解多知道,日后万一咱们四个哪一个被蒙骗了,就连整个盛家都跟着没脸。 所以呀,这种事儿还是大家都听听的好。” 长柏和长枫颇觉有理,因此连连点头,长柏更是说道,“父亲,六妹妹说的是。这京里高门大户多,别家的姑娘这些事耳濡目染的都清楚,唯独像咱们家这样的人家,刚从外边进了京。对各家的事儿都陌生的很。 与其避着,日后被蒙骗,倒不如早早的妹妹们都知道,这高门大户的宅院里到底有多脏。 日后,若是遇见了,她们也免得手足无措,被人欺负。” “呸,呸,呸。”王若弗连呸了几声,急忙说道。“长柏,你就不能盼着点儿你几个妹妹的好儿?什么日后若是遇到了?咱们家姑娘才遇不到。” 墨兰没成想大娘子竟能说出这话,连着她和小七在内她都护着。 因此心里颇为感动。可长久以来葳蕤轩和林栖阁不对付惯了,此时她也不敢露出什么神色,倒在此时招人厌。 如兰却快人快语。“母亲,我觉得二哥哥说的对。咱们进京不过几年,除了同为清流人家,咱们跟那些高门大户都不熟,哪知道他们家里边都是什么样? 今天听到梁家竟然这样,我都惊奇,怎么会有人家这么不要脸。 我说句不害臊的话,日后咱们几个若是嫁人,有好些事儿人家藏着掖着不敢叫咱们知道,等咱们嫁进去了,事儿再露出来。咱们几个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岂不是吃了暗亏? 到时候就算父亲母亲打上门去又能如何? 倒不如多知道多了解,才能尽力避免。若实在倒霉遇见了,也知道该怎么办。 再说,我这杏仁奶冻还没吃完呢,六妹妹可很少做这些好吃的,如今她做一回,没吃完母亲就让我走,我可不答应。” 盛纮的气笑了,他指着如兰。“你就长了个吃心眼儿,你要有你六妹妹一半儿,我都不愁。” 墨兰咬了咬嘴唇,捏着帕子小声问道。“六妹妹,我这年纪最长,可遇上梁家这样的人家,也不知该如何办? 若是咱们将来被蒙骗,嫁进这样的人家,那又该如何呢?” 盛纮虽知道几个女儿这个年纪讨论这种事儿实在是不合礼数,可如今这屋里连个丫头都没留下,都是自家的孩子,反正拦也拦不住,索性就畅所欲言一回。 王若弗更是如此,她方才被那些话都吓着了,只怕将来自己的女儿被骗到这样的人家去,吃了那个亏,受了那个苦,如今一想到她的大女儿,每日被婆母磋磨,还被哄骗了嫁妆,心便揪着疼。 若是两个小女儿再吃这样的苦,她便不用活了。 哦不,只有如兰,若罂才不会吃这个亏。 若罂想了想才说道,“哼,若是我将来的夫君有了小妾,又宠妾灭妻,不敬我这个主母,她那小妾也不必留了。 等有了孩子,再去父留子。我一样能过的开心,快乐。有些男人活着倒不如死了,不然看着,日日碍眼。” 听到这话,盛纮立刻想到了自己,他尴尬的老脸一红,轻咳了一声儿,低下头不敢说话。 王若弗却觉十分解气,只抿着唇瞪了他一眼,这才看向若罂。 若罂瞧了盛纮一眼,嘴角翘了翘,才继续说道。“可这法子我用可以,你们却不行。我能豁的出去不要脸,把婆家搅个天翻地覆,那婆家也奈我不何,可你们成吗? 所以呀,这事儿还要去求祖母。” 盛纮和王若弗差点儿没让若罂的前半句给吓死。他们就没成想自家的六姑娘竟然有这样惊世骇俗的想法。 可后来又听她说这事要求老太太,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说道,“刘丫头,求老太太是什么意思?” 盛纮也顾不得尴尬,问道,“难不成老太太还懂这些个?” 若罂笑了笑,才说道,“祖母若懂这些个,当年也不会吃了那么大的亏。祖母不懂,可她能请懂的人来教我们。 我知道,祖母可认识不少宫里出来的供奉。这宫里的供奉,这些事儿知道见到的还少吗? 高门大户里后宅的凶险,各种手段,这些供奉最是清楚不过。 所以这事儿啊,还要劳烦父亲母亲去替我们兄弟姊妹去好好求一求祖母帮忙。” 长柏和长枫还在旁边喝茶,一听这话,那茶差点吐出来。长枫一脸苦笑,开口说道,“六妹妹,这些事儿你们姊妹去学就行了,我和二哥哥学了做什么。” 若罂瞧了长风一眼,一挑眉。“三哥哥,正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若你连家里那点事儿都弄不明白,又何为治国平天下呢? 你们身为男子,自有前面的朝堂是你们的战场,可你们却不知,这后宅却是女子的战场。 在朝堂上杀人是见血的,可在后宅里杀人却是不见血的。” 第16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16 如兰从小跟若罂一起长大,若罂的惊世之语她听得多了,倒也习以为常。 而老太太是有大智慧的人。对明兰的教育也不少,况且若罂和明兰聊过一次,她虽晕乎乎的往回走,倒也不觉得太过惊世骇俗。 只有墨兰,她一路沉默,脑子里一片嗡鸣。她听小娘的话,一直以为日后跟夫君相处,要像他小娘一样,柔弱,撒娇,求得夫君的爱怜。 可今日她坐在那屋子里,竟发现除了她没人这样想。 这是第一次,她对小娘平日里教她的那些所谓的为妻之道生出了质疑。 回到林栖阁,林噙霜一直在焦急的等着她。 一见她回来,林噙霜立刻快步走过去,拉着她的手问道。“墨儿,你可算是回来了。今日你见了那吴大娘子和梁家六郎感觉如何?他可喜欢你?” 墨兰皱了皱眉,看着林噙霜,突然问道。“小娘,难道你不问问那梁家六郎人品如何吗?” 林噙霜叹了口气,说道。“哎呀,好歹人家是出身永昌伯爵府,那梁家六郎可是嫡子,日后是要袭爵的。 这勋贵人家大体差不许多,便是个纨绔又能如何?最主要的是,你能嫁进去做那伯爵夫人。 他就算人品差些,又能怎么样?日后有了富贵日子比什么不强,总比嫁到普通人家吃糠咽菜要好的多。” 墨兰紧锁着眉,咬了咬嘴唇,她便把那梁六郎有了小妾和那小妾又有了孩子的事告诉了林噙霜。 她本以为林噙霜会叫她放弃梁晗,可没想到林噙霜不怒反喜。“竟还有这种事?既如此,那吴大娘子定是着急的,这时候咱们若把他家的事宣扬出去。就更没有人肯嫁给那梁六郎,如此,你的机会就更大些。” 墨兰双眼含泪,她紧握着林噙霜的手说道。“小娘,你就不为我想想吗?这样的人家我若嫁进去,以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林噙霜却满脸疑惑。“墨儿,我教了你那么多,只要日后你能拿捏住他,还怕那小妾庶子?” 墨兰想了想今日若罂说的话,突然发现,她的小娘得亏是嫁给了她父亲,又摊上了大娘子那样的良善人。 若是换到那些勋贵人家去,她小娘这样的性子,怕是早没了性命。 墨兰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她竟发现跟她小娘净讲不通道理。 别说是旁人,就只说她的六妹妹,将来若是府中有了她小娘这样的妾室,恐怕要不了几日,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墨兰垂着眸子掩饰着自己眼眶中的泪,“小娘,我累了,今日我想早些休息,有什么话,咱们改日再说。” 说完,也不等林噙霜说话。她便带着露种回了自己的屋子。 盛纮与王若弗既然答应了为府中子女寻供奉教养之事,自然要想方法去和老太太说。 老太太知道了前因后果,只笑着应下,等两人走了,她才和身边的平妈妈说起此事。 “我原还想着不大喜欢若罂的性子,总觉得她锋芒太露,可如今一瞧啊,也只有这种性子才能过得好,不吃亏。 眼下护得住姐妹兄弟,日后护得住子女。 原本我还想着要寻个老姊妹来教教她们京中的闺阁女子平日里所学所会之事,日后出去了,也不至于叫人笑话。 如今想来,那些不过是一些身外的把戏,只有这些事儿啊,才是日后过日子的根本。 如今瞧着呀,就连我都不如六丫头想的周全。” 平妈妈便笑着劝道。“这教育子女本就是大娘子的事儿,老太太能帮着教导七丫头已是帮了大忙了,便是有些想不到也是有的。毕竟啊,这些事儿本就是大娘子应该想着的。” 不过几日的功夫,老太太果然请了一位从宫里荣养的嬷嬷来。 这嬷嬷教学有时跟白日里庄学究的课撞上了,几位姑娘自然要以嬷嬷的教学为主,便几日未曾去学里。 而长柏和长枫也会在私塾下学之后,过去听上一听。 齐衡几日不见明兰,心中忧虑。再加上顾二郎请了几日假,不知做什么去了,长柏又说跟去帮忙,也是下了学就走。 齐恒更是忧心,生怕明兰是在家里吃了亏,或是伤了,或是病了。 进忠知道这里边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是不好跟齐衡解释,因此也只能闭口不言。 可瞧着他那茶不思饭不想的模样又实在生气,生怕他这样叫母亲察觉了,倒惹了麻烦。 进忠带了宁安出了门儿,只是说去买书,实则回了皇城司跟着师傅办差。 齐衡独坐在书房,倚在矮凳上发呆。平宁郡主往齐衡书房这边走,只在廊下发现了一女使。 却见这女使换了一套外面样式的衣服,溜着头发,正鬼鬼祟祟的往书房里张望。 平宁郡主发了怒,将这女子女使发作了出去。随后又警告了在齐衡院子里伺候的女使们。 郡主进了书房,见齐衡在发呆,便与之说了几句话。郡主便觉不对,好似齐衡叫人刮勾了心神,有些答非所问。 她又叫了不为问话,不为虽没说什么,可平宁郡主却察觉到恐怕是齐衡发生了什么。 她只略一思索,便猜测应是盛家的姑娘勾搭了他的儿子。 平宁郡主之主深吸一口气,想了想,便说道。“进忠去哪儿了?” 一旁女使连忙说道。“郡主娘娘,二公子带着宁安出了门,说是在外面书斋订了几本书,今日说是到了,要去取回来。” 平宁郡主点了点头,这才说道,“等他回来,叫他来见我。” 说罢,便带着人离开了齐衡的院子。 晚些时候,进忠拎着七八本书,并一匣子樊楼的点心回了府。 一进院儿,便有平宁郡主身边的女使等在二门处等。 得知母亲唤他,进忠便挑了挑眉,他笑着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裳,便说道。“你去回母亲,我去换件衣裳,这就来。” 回来院子,进忠眸光泛冷。宁安一边替他换衣裳,一边问道,“公子,您这是怎么了?刚才瞧着你心情还不错,这会子怎么不高兴了?” 第17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17 进忠冷哼一声。“哼,我这一门心思的往前跑,却有人在后面拼着命的给我扯后腿,我能高兴?” 宁安一听这话,立刻冷声说道。“此人是谁?公子说话,我去宰了他。” 进忠却伸手在宁安额头上敲了一下。“你给我稳着点儿,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书童宁安,可不是皇城司的押班刘安。要是漏了我的身份,小心挨师父的板子。” 宁安立刻嘿嘿一笑,朝进忠告饶的拱了拱手。 进忠整了整腰带,又将身上的衣服抻了几下,这才朝宁安说道。“行了,母亲那你别跟着了。她的性子若是迁怒到了你,脱身倒麻烦。现在还不是闹起来的时候。” 进忠拎着点心笑着往正房里去,刚迈进门儿人还没进屋,声音便到了。“母亲可是难得唤我,可是想念儿子了?” 这话一出口,平宁郡主便觉得有些尴尬。自当年她生着二儿子的时候难产,差点一尸两命又伤了身子,他便不大喜欢这个孩子,平日里能不见就不见。只一门心思的去疼齐衡。 这孩子性子执拗又早熟。虽从未抱怨过,可平宁郡主心里知道她这二儿子跟她也是陌生的很,平日见到是越发的客气。 除非是有事儿,她从不主动叫着儿子到跟前儿来。 可平宁郡主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便是知道自己有错,也从来没想着放下身段,因此她只瞧了进忠一眼,却冷着脸说道。“你就是这样跟母亲说话的?” 进忠只呵呵一笑,随手将那匣子点心放在旁边的小桌上。“刚才出去取书,特意去了樊楼,给母亲买了这匣子点心。 这是樊楼的新品,最近卖的最好,我想着图个新鲜,买来叫母亲尝尝。” 听了这话,平宁郡主的眼神缓了缓。“我儿倒想着母亲。” 进忠则笑道。“那是自然,母亲可有什么事儿?” 一听进忠这样问,平宁郡主便想起白日里齐衡的那一桩,她开口问道。“你兄长在盛家,可是跟哪位姑娘走的近?” 进忠瞬间冷了脸垂了眸子,他原本身子还朝平宁郡主那那边倾斜着,倚在扶手上。 可此时他却靠向了另一边。就这一动作,便叫屋里的女使都感觉到她们家这位二公子是不高兴了。 进忠突然抬眸看向平宁郡主。扯了扯嘴角,笑道。“母亲为何这样问?” 平宁郡主没瞧进忠,自然不知他的神色变化。因此只把白日里见齐衡时他的反常说了出来。 进忠嗤笑一声,平宁郡主闻声一愣。 她皱了皱眉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进忠则冷笑说道。“是不是在母亲心里,但凡兄长出了什么事儿,都是别人的错?” “这叫什么话?”平宁郡主看向进忠,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不过平白问一句,就值得你这样疾言厉色,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母亲,我知道以前亏欠了你,可你心里就没个尊卑?” 他的那张脸,那双眼睛,若非真心,纵是平时带笑瞧着都有三分奸诈,更别提如今脸上失了笑容冷冷的看向平宁郡主时,瞧着竟是十分阴冷。 只叫平宁郡主无端收起一股厌恶。 可还不等她说话,进忠便沉声说道。“原本我还不想跟母亲说,只觉得这事儿只要兄长自己知道了轻重,改了就好, 可如今瞧着,兄长却是醒悟不过来了,那这事儿少不得要告诉母亲,请母亲管教了。” 听进忠这样说,平宁郡主便拧紧了眉。“忠儿,他是你兄长,你怎能这样说他?” 进忠却冷哼了一声。“好叫母亲知道,若他不是我兄长,他做了那样的事儿。我早就与他绝交,不屑与他为伍了。” 平宁郡主闻言大怒,她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进忠说道。“忠儿,他是你兄长,你岂能这样说他?” 进忠嗤笑一声,冷冷说道。“母亲也不必与我疾言厉色。母亲问的事儿,儿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都告诉您,只是希望母亲叫个郎中来,免得一会子气得狠了,倒伤了身子。” 张嬷嬷眼瞧着郡主气的脸都红了,连忙过来扶住她,又朝进忠说道,“哎呦!二公子,你怎么能这样与郡主说话,倒要伤了母子情分。” 进忠却笑着摆了摆手。“行啦。张嬷嬷说这话倒有意思了,咱们在这些没用的事儿上计较,浪费时间,兄长的事儿我还要不要说了?” 一说到齐衡,郡主便忍耐了下来,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冷冷的说道。“还不快说,他到底怎么了?” 进忠却饶有兴趣的看着平宁郡主,随即便将齐衡做的那点儿上不得台面儿的事儿都与她说了一遍。 郡主气的脸色红了白,白了红,她闭着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都没将那股火压下来。 跟进忠说的一样,平宁郡主可不认为那是齐衡的错,只想着定是那盛家七姑娘故意勾引。 随即,她冷笑了一声。“怪不得今日衡儿非要我去往盛家走一趟,原来打着这个主意。 看来我还真得去一次了,瞧瞧这七姑娘和那六姑娘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进忠却冷着脸说道。“儿子劝母亲还是歇了这个心思。” 平宁郡主皱眉,“难不成我就要瞧着衡儿在那盛家七丫头身上浪费心神,再耽搁了前程?” 进忠却冷哼一声说道。“母亲若是上门才又丢了脸面。您不知,如今盛家四位姑娘为了躲开兄长,已经几日不来上学了。 听说是求了盛家老太太,请了宫里的供奉日后只在内宅里上学。 人家盛大人虽是个六品的小官,可人家也是清流出身要这份脸面,不好将此事闹开,叫咱们齐国公府丢脸。 母亲还想怎样? 若是真因为这事上了门,真的惹恼了人家,莫说是我兄弟二人无法再去找庄学究上课,事后咱们齐国公府倒要成了笑柄。 我劝母亲还是多在兄长身上下工夫吧,若真想绝了兄长这心思,只叫兄长日后别再去盛家上课。 别到时因为他一人带累了我,我知母亲是个偏心的,从来没将我这二儿子放在眼里,我也不求母亲多为我想。 日后我的前程自有我自己去努力,只求母亲可别再给我拖后腿了。” 第18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18 进忠说完拂袖离去,也不管平宁郡主的反应。 这二儿子走了,平宁郡主只呆愣愣的坐在屋里,半晌不说话。直到齐国公回来,她才红了眼眶含着泪,一脸的委屈。 晚上,齐国公敲了进忠的门儿,进忠一看是他这便宜老子来了,便笑着请他进了屋。 请了父亲坐下,他只叫宁安取了两个小菜,又从屋里翻出两坛子樱桃酒放在桌上。 “来都来了,咱们爷儿俩喝两杯。” 齐国公一挑眉,一脸惊讶,进忠却笑道。“我可不是我兄长,父亲您别用对他的那一套来对我,没用的。 我和母亲之间的事儿,父亲也不必多言,您知道我的性子如何,最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 母亲愿怎么偏心是她的事儿,我都这么大了,也不求她那份偏爱。 只是她这偏心,在自家里用用也就得了,若拿到外头去,因为她是郡主难不成背后就没人笑话她? 父亲,便是您宠着她,也不能是非不分吧?” 齐国公被这二儿子说的哑口无言,最后他扑哧一笑,摇了摇头,直把杯子送了过去。“你把话都说了,还叫我这老子说什么?来吧,喝两杯。” 剑中一挑眉扑哧一笑,便给他倒了酒。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了个尽兴。 直到微醺齐国公才叹了口气说道。“你母亲的意思是不想叫你兄长再去盛家读书了? 只是这殿试在即,此时放弃倒也有些可惜,我便劝了劝,只麻烦你再看着他些时日。 好在你今日说那盛家的姑娘已不在私塾读书,如此先这么着吧。你母亲只装不知道,只是日后那盛家姑娘若回来,就不叫他再去了。 至于你,自然可你的意愿来,你母亲对你心里有愧,只是她性子难改,一时间也不知该与你如何相处,所以对你也纵容。 不然就凭你母亲的性子,你下午说的那一番话,就可以打你板子。” 进忠却噗嗤一笑。“我皮糙肉厚的,还怕打板子?便是母亲要府里的小厮下手,儿子要看看哪一个敢呢? 不过是装作疼一疼,叫母亲出气罢了。” 齐国公指着进忠笑。“你们母子啊,纯粹是一个性子,一个比一个倔。” 随后他啧了一声,又凑到进忠跟前,小声问道。“你兄长喜欢的那个姑娘为人如何,跟父亲说说。” 进忠只睨了他一眼。“得了吧,人家姑娘压根就没瞧上兄长,兄长非要给人家姑娘塞两支笔,可人家姑娘吓得恨不得跳湖了。 从那日之后,那姑娘连看都不敢看兄长一眼,没几日的功夫,便不再来私塾了。 但是父亲知道了又如何?就怕呀,我们上门儿去求,人家都未必肯嫁。” 齐国公一皱眉。“咱们家衡儿就这么拿不出手?” 进忠嗤笑。“父亲倒说说,兄长除了那一张脸,还哪里出手?” 随即,进忠哥俩好似的拍了拍父亲的肩膀。“父亲,还好兄长容貌像了您,就这一张脸还能唬得住人。” 齐国公点了点头,可随即一瞪眼睛。“臭小子,骂你老子是吗?” 进忠连忙讨饶。“我可没这么说,父亲,难道没听出来,我是在夸您俊俏?” 齐国公眯了眯眼睛,又一次凑近了进忠,小声问道。“忠儿啊,跟爹说实话,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子,告诉爹,爹给你想办法。” 进忠皱着眉啧了一声,只盯着齐国公瞧,半晌,他才说了一句。“爹,您要是实在喝不下就别喝了。为了逃酒想出这么一出儿,没意思。” 齐国公拧着眉,瞪大了眼睛。“嘿,你这臭小子,你爹我能逃酒,别开玩笑了。” 若罂身陷女子学堂,又一次无法与进忠见面。现在的她无比烦躁,一点就着。 好在孔嬷嬷来时,无论是老太太还是大娘子亦或是盛纮,都跟她说过这盛家六姑娘的事儿。 孔嬷嬷也不大管她,只是针对另外三个姑娘严厉教学。 墨兰学的认真,因有若罂在,也不与如兰和明兰争什么,只乖乖的老老实实的学。 只是越是认真学,她越觉得和小娘教的完全不同。一时之间她心中疑惑,竟不知到底哪一个对。 墨兰实在心中忧思,已几夜睡不好觉,无奈之下只得趁着一日下学早,拦住了若罂询问心中疑惑。 若罂听了她的问话,却微微一笑。“这事儿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四姐姐可愿与我花园子里走走?” 墨兰连忙点头。“多谢妹妹了。” 姐妹两个进了花园子,夕暮便拉着露种脚步慢了下来,远着两位姑娘。 这距离不远,若姑娘出了什么事儿,两人可立即跑过去。可离的又不近,听不见两位姑娘说话。 墨兰回头见了,只笑着赞道。“六妹妹是会调教人的,咱们几个姐妹身边的女使,我瞧着只有你的夕暮最是有眼色,知进退,懂深浅。” 若罂却笑道。“四姐姐这话就说到点子上了,这女使做的好全靠主子调教。如今她能有这份心计,可不就是我一把手教出来的?” 墨兰羡慕的点了点头。“是啊,六妹妹说的这些我都不懂。” 若罂却依旧笑道,“四姐姐懂的,有许多我们也不懂。” 墨兰脸上尴尬,她以为若罂在讽刺她,因此脸红了红便低下头。 若罂却说道。“我可没在嘲笑四姐姐。这女子呀若是不想自梳去做嬷嬷或是青灯古佛一辈子,总是要嫁人的。 嫁了人做了大娘子,总是要张弛有度,该强硬的时候强硬,该示弱的时候示弱。 而在示弱这一点上,四姐姐你要比我们强多了。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只跟四姐姐说一句话。咱们盛家是绝不会允许女儿出去做妾的。” 墨兰皱眉问道。“六妹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若罂却含笑问道。“四姐姐若不是想去高门大户里做妾,为何与林小娘学习那些哄男人的手段?” 听了这话,墨兰虽不高兴,可她知道若罂从不会无的放矢,因此她急切说道。“可是,可是我小娘并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他说日后只要拿捏住夫君,那,那……” 第19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19 若罂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在四姐姐眼里,难道为人大娘子,与主君相处是要靠拿捏的? 四姐姐,咱们盛家无论是在扬州,还是现如今来了京城,各家的大娘子你也见了不少,你可有见过一个与主君相处,是要用拿捏二字的? 这两家结亲,一直以来要的都是门当户对,你没想过为什么? 四姐姐,两家结亲,结的是秦晋之好,要的是两家相辅相成。 若是主君欺辱大娘子,便有其身后的娘家出头,说白了,便是主君对这大娘子再看不上,冲着她身后的娘家也不敢怠慢,何须用拿捏二字? 就是我母亲,咱们盛家的大娘子。一般小事上,母亲一向依着父亲。可若是父亲将母亲惹急了,母亲抬出娘家来,你再瞧瞧父亲会如何? 远的不说,就说那天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 为了她家那庶长子,吴大娘子跟梁家的出君闹了多少年,你可有看她退让过一步? 或者说,你瞧那梁家主君,果真敢把爵位传给庶长子子? 娘家本就是为人大娘子的底气。是嫁出去的女儿身后的依靠,只要娘家站得住,这女儿何须要用拿捏二字! 你倒是只与林小娘学,林小娘可当过一天大娘子?她背后哪来的娘家?她在盛家得到的所有东西,靠的都是父亲。 她面对父亲时,可不就要用拿捏二字? 有了父亲的宠爱,她便有一切。可若有一天父亲移情别恋,瞧上旁的女子,林小娘还有什么? 若没有父亲,我母亲依旧是盛家的大娘子。有为一府正妻的地位,有背后娘家的支持,她依旧是咱们盛家的老封君,正如祖母一般。 而林小娘呢?现在母亲卖她不得,只因父亲宠她。可是若是父亲不宠她了,母亲说卖就能卖了她。 她教你的东西,你也当真? 母亲到底为人单纯,心思也简单,不屑用的后宅手段打压林小娘。 四姐姐,我就与你说一件事,我若是母亲,想收拾林小娘轻而易举,我在扬州时,我只需再买两个瘦马送到父亲身边儿,扬州瘦马拿捏男人的手段,可比林小娘高了不止百倍。 有她们两个在,想把父亲的宠爱抢过去不过几日的事,到时林小娘还有什么? 那时再给林小娘下几次药,她就死的不明不白,无声无息。 父亲有了新宠,哪里还会管林小娘的死活?若父亲当真要查,我只需将那药嫁祸到那两个瘦马身上。 再挑拨那两个瘦马互相推诿,便可将一网打尽,一逃杀三士,这故事四姐姐难道没学过? 若要安抚父亲,只要再选个他喜欢的女子,将卖身契死死捏在手中,她便不敢张狂,这盛家还不是我说了算。 所以,你们林栖阁能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林小娘能生下三哥哥与你,最要感谢的不是父亲的宠爱,而是母亲的良善。 你如今再想想,林小娘每每舞到我母亲头上,要不是看在我母亲的面子,林小娘早就叫我弄死了。 她之所以能活到现在,不过是母亲于心不忍罢了。” 墨兰吓得瑟瑟发抖,她竟没想到在若罂口中,想叫一个人消失竟是如此简单的事儿,而且这种法子她竟从来没听过。 她所了解的,全都是林小娘教给她的所谓那些扮柔弱装可怜,以博取主君的关注和宠爱。 若罂瞥了她一眼,嗤笑一声。“四姐姐,以前你瞧不上五姐姐和我,总觉得林小娘有父亲的宠爱,所以父亲偏向你们。 可你却不知道,五姐姐也许是个单纯的,她就像小孩子一样,每每与你争执不过是想多求得父亲多一点关爱罢了。 可我却从没将你放在眼里,因为父亲的宠爱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正经的世家大族的嫡女,看的根本就不是那些东西。 说句不好听的,咱们盛家有什么?祖母和母亲往家里又填了多少? 林小娘掌家,母亲虽有不服气,可从没上心,不过是因为盛家那点子家底,母亲根本没瞧上罢了。 只有林小娘觉得占了便宜。 你要知道,为人正妻要掌府中中馈,教养子女。 便是将来女儿出嫁,对方看的也是这女儿是由谁来教养的。 卫小娘为何临死之前,要把明兰送到老太太身边?明兰与你同样是庶女,可老太太却是勇毅侯独女,由她教养出来的女儿,即使是个庶女,也是百家争求的联姻对象。 你也别不服气,咱们盛家的四个女儿在闺中时,也许你过得最好,最肆意妄为,可若嫁了人,我敢保证过的最惨的一定是你。” 墨兰听了这些话,死死咬着嘴唇,紧紧捏住了拳头,她的指甲扣进手心的肉里,阵阵的刺痛。都没能压住心中那股子火气。 她想呵斥若罂,骂她胡说,可她心里知道若罂说的没错。 眼泪就滚在墨兰眼圈儿里,她尽全力的忍着,不愿叫眼泪落下来,叫若罂看了热闹。 若罂走了几步回头看她,只白了她一眼,懒懒说道。“想哭就哭吧,憋着做什么,心里难受再不哭出来,除了自己郁结于胸还有什么好处? 咱们是一家子姊妹,在我面前哭,总好比日后嫁出去后,在婆家人面前哭要强的多。” 可听了这话,墨兰扑哧一笑,却将她眼泪笑没了。她快走了两步追上若罂,这才说道。“六妹妹,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也想像你们,像明兰一样,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若罂想了想,突然说道,“这也好办,正所谓因材施教。 咱们姐妹几个,眼瞧着如兰日后嫁了人必定是跟母亲一样,瞧着扎扎呼呼的,实则内心良善,也不会真正与人为难。 六妹妹是个心里有成算的,别人不主动欺负她,她绝不会生事,若是别人欺负了他,就凭她思维缜密,一定会步步算计,步步反击。 可以我的性子,我会直击痛处,从根上便将我厌烦的事全都解决了。而在这婚事当中,根上的难题是什么,你知道吗?” 墨兰眯了眯眼睛,“不准主君纳妾?” 第20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20 若罂嗤笑一声。“哎,格局再放大一点,这根本的问题难道不是主君吗? 我之前说过的去父留子,可不是开玩笑,若我有子,我便弄死主君就是了,若是没有,便在族里过几个,到时我看哪个敢插嘴。 四姐姐,既然你跟林小娘学了这么多年,索性一条路走到黑,多和孔嬷嬷学学何为毒妇? 这倒也不是骂人。你去瞧瞧母亲的亲姐姐康姨妈就知道了,那也是个能把夫君捏在手肆意戏耍的人。 只不过呀,她是忒不要脸了些。你还是要去其糟粕取其精华的,只要站住理,就算手段恶毒,谁又能说出什么? 你身后还有咱们整个盛家,二哥哥、三哥哥,还有咱们几个姐妹,便是你在婆家闹起来,谁又敢拿你如何? 不过呀,咱们一家子姊妹,这刀尖还是向外的好,若你像个刺猬似的不分敌我随便乱扎,那将来谁又敢帮你?” ……………………………… 进忠瞪大了眼睛看着若罂,满脸的不可思议。“你就这么教你四姐姐?你就不怕将来她真变成一个毒妇?” 若罂却哼笑了一声,捏了捏进忠的脸。“四姐姐被林小娘教了那么多年,就算现在我把她往正道里掰,就能掰的过来? 与其将来学的不伦不类,倒不如叫她顺着那条路去走,至少学出手段来,将来才能在大家子里站得住脚跟。 轻易不敢叫人欺负。” 若罂白了进忠一眼,起身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凑过去亲着他的嘴唇。 亲了几下,若罂才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瞧着进忠。“我们好不容易腾出功夫在空间里见一面,你就一直与我说四姐姐的事?” 进忠微微一笑,搂着她的身子,一转身便将她压在了床上。“谁耐烦说她呀!” 他细细亲吻着若罂的唇、脸颊、脖子。扯开的衣领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 粗重的呼吸间,进忠说道,“这次有多久?” 若罂搂着进忠的脖子,痴痴笑道。“可有半日,孔嬷嬷教了咱们几个月,如今功成身退也该走了。一早咱们几个姐妹已经拜别过了,如今母亲正陪着。 等马车来了,送走了孔嬷嬷,她才得空。我想着孔嬷嬷是祖母多年的老姐妹,等孔嬷嬷一走,母亲少不得还要去祖母那陪着说说话,想来这半日,不会有工夫寻我。 我只和夕暮说昨夜没有怎么睡好,今天上午要补眠,叫她们都别进来打扰。” 进忠撑着身子,眼睛亮亮的看着若罂,随即笑着像小狗一样拱进她怀里,在若罂的身上胡乱的吻舔着。 “好若若,快叫我亲亲。我真是想着叫这几年赶紧过去,到时我也好去求了皇上给咱们俩赐婚。 到时,我定用八抬大轿迎你进门儿。咱们便可日日在一处了。” 孔嬷嬷走了,这姑娘们的课程也结束了,盛纮便去了老太太那儿,打算要叫几个姑娘依旧去家中私塾读书。 四位姑娘一回来,最高兴的便是齐家两兄弟,毕竟一个只盯着明兰,一个只盯着若罂。 可四位姑娘刚回来的第一日,庄学究便丢出一个大问题。 立嫡立长还是立贤? 众人各抒己见,争论不休。 唯有齐家两兄弟,明兰,若罂四人不说话。 齐家这两兄弟全都是嫡出,对这问题也不置可否。尤其是进忠,只明言,他那性子,说句不敬兄长的话,便是齐衡不愿承袭爵位,他也是不耐烦做这个国公爷的。 况且,兄长自幼便按照袭爵来教导,在他们家,这个问题没什么可讨论的。自然听家规,遵国法就是了。 庄学究看了看若罂,生怕她说出什么惊世之言,这讨论也就不必继续了。因此先点了明兰, 明兰便以朝中事论,只说要做个纯臣,莫要参与党争。 而当庄学究点到若罂时,众人直朝她看了过来,只想听听她这一回又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若英只淡淡说道。“我只提醒诸位,你们口中的兖王和邕王皆为旁支。当今没有亲子,既然二人皆非正统,还有什么可讨论的。 立谁是皇上的事,依史而论,这皇位继承最怕父弱而子强。我想哪一位帝王也不愿有人打他屁股底下皇位的主意。 若是亲子还好,可若不是亲子,那又与谋反何异? 若不说这皇位之争,只说家中子嗣,若皆为嫡子,如齐家二位公子已给出了答案。 可若家中有嫡有庶,若按诸位所言,嫡子平庸,庶子贤德。 我却不知诸位听没听说过一句俗语,叫好男不吃分家饭,好女不穿嫁时衣。 若真有本事,自能为自己打出一片天下,何苦只盯着那点子祖产爵位的蝇头小利? 这天下之大,又何止于脚下这方寸之间,若放眼出去,大有可为。 若真的只将眼界放在这家产传承上,那也未必真的是贤德了。 我朝封爵,伯、侯、公之上,还能封王。 即便做了异姓王已是顶天了,若还想往上走,何苦只将眼界居于大宋之内。 若真有本事,我宋朝边疆有西夏、辽国、蒙古、大金,若将其版图归为咱们大宋之内,这才是开创天地的大事。 岂不知,千百年之后,依旧有人为此歌功颂德。 正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此乃大义。” 进忠突然开口问道。“六姑娘,何为侠者?” 若罂抬眸看向他,两人相视而笑,若罂缓缓开口。“为天下平不平之事,是为侠者。” 顾廷烨突然笑道。“六姑娘,这是话本子看多了?这世间事哪有像你说的这般简单?” 若罂却瞥了他一眼,嗤笑说道。“顾二公子莫要以为自己不行,别人就都不行。 顾二公子若是得闲,便从井里跳出来,到外面瞧一瞧。等你看过了三山五岳,江河湖海,便不会这样想了。 岂不知杜公有云,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你居于山底,自然不知山顶风光。 哦,我倒忘了。 还有一句话,要赠与顾二公子,正所谓无限风光在险峰,这上山可不容易。” 第21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21 顾廷烨看了看长枫,又看了看进忠,便摇头失笑,随后问若罂道,“盛六姑娘这话说的简单。我大宋与北疆蛮夷征战数年,岂是说打就能打下来的?你以为是过家家呢?” 嚯!进忠瞥了顾廷烨一眼,目光不善。 若罂似笑非笑的瞧着顾廷烨说道,“顾二公子是想与我纸上谈兵的较量一番?” 顾廷烨一噎,摆手苦笑。 盛纮得知今日在私塾中明兰与若罂所言,不由说道,“这明儿果真言之有物,见地不凡。 这若儿……” 盛纮摇头苦笑,“这若儿若是男子,恐怕要有一番大作为啊!可惜了!” 不久之后便是科举之日。 提前几日,葳蕤轩和林栖阁就分别开始给长柏、长枫收拾科举要用的东西。 若罂心知林噙霜不会放心叫他们一起准备,便叫父亲细细写了单子和各种注意事项拿回来,给葳蕤轩和林栖阁一面一份,只叫照着准备就是。 这一次本就是最后一场,一般时间会在三天到九天之间。 若罂生怕膳食准备的少了不够用,索性叫按照十天的量准备。 这科举审查十分严格,但凡是带了包子,馒头等物都是要掰开检查。 那被守卫掰过的吃食,若罂十分嫌弃,索性用各种坚果芢并面粉磨的碎碎的,又用油炒熟,又在其中加了盐糖,吃的时候只要加些开水,一搅就能吃。 若罂给长柏准备了一份,自然也给进忠准备了一份。 虽然知道科考时,他是可以进入空间的,可准备这些却是她的心意。 科举这日,盛家可谓是全家出动,送长柏,长枫去贡院。 到了贡院门口,才知这科考可是汴京城一大盛事。各处人声鼎沸,全国各州才子齐聚一堂。 若罂和如兰、明兰站在一处,瞧着母亲细细叮嘱长柏。 墨兰站在林小娘身边儿,瞧着她叮嘱长枫。 她想了想,便走到这边,朝着长柏福了福,“二哥哥,妹妹祝你金榜题名。” 长柏笑着道谢,“借四妹妹吉言,多谢!” 林噙霜见盛纮一直站在大娘子身边,叮嘱长柏,便赶紧带着长枫也凑了过来。 若罂瞧见长枫过来,便笑着行礼,说着吉祥话。如兰如小孩子一般,虽平日里与长枫,墨兰多有拌嘴,可这毕竟是家族大事,因此如兰也不会在此时说什么泄气的话出来。 此时,齐国公府也来了人。齐衡与进忠二人骑在马上,打眼一瞧就是勋贵公子,无论是气势还是气度,自与别家不同。 远远的进忠就瞧见了若罂,两人相隔甚远,却遥遥相望。 进忠不好过来与若罂单独说话,便按了按胸口,那里带的是前两日若罂特意央求母亲带她们去大相国寺求的观音玉坠。 若罂瞧见他的动作,只微微福了福,遥祝他高中。 好在这次考试只考了三天,众考生出了贡院还算精神。长柏和长枫出来的早,进忠和齐衡一起出来时,一眼就瞧见了贡院大门正对面的盛家人。 若罂见到他,便眼睛一亮,瞧着他一如既往的精神,才放下心来。 齐衡同样立刻看到了明兰,只是明兰一心都在两位哥哥身上,并未注意到齐衡。只叫齐衡见了,好一阵失落。 晚上各回到家里,自然是各自庆祝。 齐国公府一家四口齐聚在正房。齐国公特意叫了一桌席面儿,只为提前庆贺两个儿子高中。 平宁郡主握着齐衡的手,殷切的期盼他中第,齐衡连连点头,哪怕母亲一些话说了几次,他也丝毫不嫌啰嗦。 齐国公瞧她只关心齐衡,便轻咳两声提醒她还有一个儿子。 可郡主看向进忠,瞧着他虽笑眯眯的脸,却丝毫不觉亲近。因此,郡主便尴尬的祝贺两句,只说齐衡才是府中袭爵之人,她自然要重视一些。 齐国公心里不高兴,却被进忠拉着,爷俩喝酒不再理会。 酒足饭饱,齐衡一时高兴酒醉。他和进忠一前一后回自己的院子。 就在两人分别之时,齐衡却将进忠叫住。 进忠回头看向齐衡,“兄长有话便说吧。如今你酒醉,说完了快回去休息吧。” 齐衡却皱眉,“进忠,今日晚宴,你为何不向母亲敬酒? 母亲生养我们一场,又教养我们长大,如今我们参加科举即将入仕,也该是回报父母之时。 你今晚一言一行,母亲又如何伤心难过?实在不孝。” 进忠却依然含笑看着齐衡,瞧着他就连站在那里都晃晃悠悠,便说道,“说完了?” 见齐衡不再说话,双眼迷离,便看向不为,“不为,科举疲惫,扶你家公子回去休息吧!” 不为咬着牙朝着进忠拱了拱手,连扶带拽的将齐衡带了回去。 进忠站在原地,背着手却没有动,他站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父亲母亲看我被兄长训斥不孝可还高兴?” 平宁郡主与齐国公相携从不远处远门走了出来,站在不远处。 进忠看着他们,母亲神色淡淡,父亲面带恼怒。 可齐国公瞧见进忠依旧是一副淡淡笑脸,脸上神色便是一僵。 他想了想,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进忠,你兄长并不是那个意思。” 进忠却摆了摆手说道。“父亲不必解释,我并没有不高兴。” 这话一出,郡主与齐国公二人均是面露诧异,两人竟没成想进忠竟如此有涵养,没将齐衡的埋怨放在心里。 可他们没想到,进忠却说。“从没将他放在心上,所以他说什么我才并不生气。” 说罢,进忠一转身,便朝自己的院子走。平宁郡主恼羞成怒,低喝一声。“站住,你就是这样与你父亲母亲说话的?” 进忠站住脚步后,缓缓转身看向平宁郡主说道。“如此看来,母亲是觉得兄长说的对,儿子不孝是吗?” 平宁郡主皱眉淡淡说道。“你如此顶撞母亲,难道就是孝顺?” 进忠却笑道,“若所言不实才是顶撞,可母亲细想,从我出生起,您对我可有慈爱? 自我出生,你便把我交由奶娘和女使抚养。便是月子里都没见过我一两次。 第22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22 从我记事起也很少见你,每次见面都是你抱着兄长母慈子孝,而我只能站在一边眼巴巴的瞧着。 我七岁离家去了白鹿洞书院,临走时我只带了奶娘用体几银子给我做的两身衣服,身上没有揣一文钱。 为了能在书院读书,我在书院外的书肆抄书贩卖赚钱。我一晚上便要抄三本,赚取45文,足有半年之久才凑足了束修进了书院读书。 为何我在书院读书时从未回来,因为我没有时间,我要给自己赚束修。 自从我从白鹿洞书院回到汴京。 府中可要给我一文的月例银子?我的贴身书童也是我自己买的,并非府中下人,我一切吃喝均为自己所出。 至于七岁以前我在家中的花费用度,也都核对过账册,交给府中了。 如今,我只欠下了母亲的生恩。若是母亲想要我效仿话本子里的哪吒,剔骨还父,割肉还母,也是可以的。 如此,母亲,您还觉得对我有养育之恩吗?” 齐国公与郡主大惊,齐国公踉跄一步,颤声说道,“忠儿,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还要与父亲母亲断亲不成?” 进忠却笑着摇头,“儿子并无此意!只是觉得不提养育之恩,儿子与父亲母亲相处起来,可能会更轻松一些。” 说到这,进忠微微躬身,“父亲母亲,天色已晚,还请早些歇息,身体为重!”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郡主与齐国公二人看着他的背影,竟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叫住他。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进了内院的门。 直到现在,平宁郡主才双目泛泪,哽咽一声。 齐国公连忙将她扶住,低低的唤了一句。 “你莫要忧心,忠儿独立也是好事儿。这么多年是我们亏欠了他,日后好好补偿,毕竟血浓于水。” 郡主没有说话,只微微点了点头,二人这才转身离开。 进忠刚进院门,便看见挡在面前的齐衡。齐衡脸色惨白,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儿看着他,显然是听到了方才他与父母的对话。 齐衡讷讷开口。“二弟,我,我不知道你以前……” 进忠摆了摆手说道。“无妨,就像刚才父亲所言,毕竟血浓于水,我不会在意这些。” 说罢,进忠也不管齐衡还想说什么,只越过他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屋子,进忠只将宁安撵到外间去睡,他才关了里间的门落了锁,便闪身进了空间。 果然一进去,便瞧着若罂正笑盈盈的等着他,进忠大步走去,一把将人搂在怀里。 “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考的不错,怎么不高兴?” 进忠叹了口气,才慢慢说道。“若若,大概是我父母缘浅。有风的世界有父母却没见过,这个世界有父母见过,却依旧不爱我。” 若罂摩挲着他的后背,笑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万事不能强求,也许终会有一日,你我对父母亲情的所求都会得偿所愿。” 进忠笑着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才将人抱了起来走回帐篷一起躺在床上。他把若罂搂在怀里闭上眼睛,才低声说道。“陪我睡一会儿吧,这三日没睡一个好觉。” 三日后,贡院放榜,盛家私塾里,五人参加科举,得中两人,一人是盛长柏,第二人便是齐进忠。 长柏得中第13名,而进忠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高居一甲之位。排在第三,那名字明晃晃的挂在最前列。 齐家小厮跑回到马车旁,将这一好消息告知齐国公和平宁郡主。 齐衡落榜,心情低落,齐国公只拍了拍他肩膀,劝慰他道,“第一次科举,能得中者已是凤毛麟角。”随后只叫齐衡不必太过忧心。 转头他才发现二儿子进忠并没有跟来,他眉头一皱才转头问平宁郡主。“忠儿怎么没来,我不是吩咐叫他一起吗?” 可他瞧着平宁郡主一脸茫然,便苦笑摇头,想来郡主并没将忠儿放在心上。 齐国公叹了口气。只觉得再这样下去,恐怕忠儿终将会与他们离心离德。 齐国公府闹得悄无声息,而盛家的开心却大张旗鼓。长柏中举葳蕤轩扬眉吐气,而长枫落榜林栖阁自然垂头丧气。 林噙霜与墨兰只知一味埋怨,长枫得不到安慰,便负气离了家,出去寻了一些勋贵人家的子弟,聚在一处喝酒。 席间,长枫对盛纮大为不满,又大谈邕王、兖王立储之事。 又说还是那些勋贵人家好,子弟不用寒窗苦读便可袭爵,言语之间颇为瞧不上自家父亲。 这一顿酒,一直喝到大天亮。 长枫刚出蜃樊楼,却被几人按在地上捆了起来,扔进了马车送回了盛家。 盛纮得到消息后吓了个半死,若罂只在一旁坐了,垂着眸淡淡喝茶。 他抖着手看向若罂,“若儿,这可如何是好?” 若罂垂了垂眸子,开口说道。“父亲,如今圣上最忌讳的便是这立皇储之事。若这回不谨慎处置,恐怕皇上会迁怒咱们盛家。 与三哥哥一起喝酒的均是勋贵人家的子弟,唯有三哥哥是出身清流。 那些勋贵人家之间皆有老亲,唯有咱们在朝中孤木难支。 若是父亲这次不狠下心。恐怕圣上会拿咱们家开刀啊。盛纮都要吓死了,他冷汗直流,手都抖了。 “若儿,那为父该怎么办才能逃此一劫?”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与三哥哥喝酒的人中有两家是兖王的家臣。父亲,若是一个弄不好咱们恐怕就要变成兖王一派了。” 盛纮越听越害怕,此时他恨不得打死长枫,“我岂能不知这其中厉害,若儿,快想想办法吧。” 若罂抿着嘴唇想了想才说道,“科举之前,庄学究曾经在学里叫我们讨论过立嫡立长还是利贤能之人的事。 父亲,想必二哥哥已把咱们的想法都跟你说过,你可还记得明兰说过什么?” 盛纮连忙点头。“自然记得。他说要做个纯臣,不要做无谓的争执,咱们为人臣子只效忠于圣上,立皇储之事应由圣上做主,咱们做臣子的仅尊皇令就是。” 第23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23 若罂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对皇上来说,臣子要做的就是一心效忠皇上,除此之外皆是无用。而一心忠于圣上,也是咱们这些清流人家的立身根本。 父亲若能狠得下心,就直接打断三哥哥的一条腿,带着他跪在御前请罪。 都说虎毒不食子,若父亲能对自己的儿子都狠得下心,圣上便能看到你的忠君之心。也许看在三哥哥断腿的份儿上,他心一软,就能饶了咱们。 而且这一下子,三哥哥在圣上面前也算是洗心革面,以正其心。 如若不然,三哥哥可就挂上了兖王一派的名头。日后这青云路恐怕也就断了。 那时圣上拿咱们盛家开刀,三哥哥下了大狱,焉能还有命在? 到时候说不得还要牵连父亲,这关头皇上震怒,三哥哥他就彻底毁了。” 听见若罂这样说,盛纮只死死咬紧牙关。直接叫了东荣将长枫捆来,直接打断他一条腿。 又吩咐人看住所有女眷谁也不能阻拦,所有敢来拦着的,全都送去跪祠堂去。 东荣只带着人将长枫绑了来,按在了正房。 他看着盛纮,只见盛纮点了点头,东荣便皱着眉举起了棍子,只一下便听咔嚓一声。 长枫一声惨叫,昏死过去。眼瞧着他那条腿,已经扭曲的歪向一边,一眼便知这腿算是折了。 林噙霜得到消息跑过来时,已经看到长枫腿被打折昏死在那,她哭嚎一声便扑了过来。只抱住盛纮的腿大声求饶。 瞧着林噙霜的模样,若罂叹了口气连忙走出去说道,“去将母亲,二哥哥并几位姐妹全都请来。” 林小娘却偷偷瞧着若罂,一双眼睛恶狠恶狠狠的瞪着她,只觉得好似若罂是她的生死仇人一般。 若罂瞧见却不在意,只坐在那儿等待众人到来。很快盛家上下全都得知了盛纮打断了长枫的腿,便全都跑了过来。 就连老太太都得到消息,都叫平妈妈扶着来了正房。 若罂见众人都来了,这才叹了口气,尤其是见祖母也被惊扰,这才满含歉意的告罪。 又将老太太亲自扶到上首坐下,这才开口将昨夜长枫所作之事说与众人。 林秦霜这才得知长枫闯了多大的祸。她这一回的哭,可就真是害怕了。 把昨夜之事说了一遍,若罂才看向众人说道。“如今,便是什么盛家的生死存亡之际了。 眼下朝堂之上因立储之事闹得不可开交。这二王之争,谁碰谁死。 其咱们家在朝堂上毫无根基,全靠父亲一人支应,长枫这事绝对是按不住的。 那些勋贵人家之间都连的亲,少不得他们要将三哥哥出去当了那替死鬼, 如此,既要保住三哥哥的命,又要保他将来能继续科考,也唯有这苦肉计了。 林小娘,我也不怕你恨我,只是如今咱们只有这一个法子,一会子到早朝时,父亲只管带着二哥哥,三哥哥去。 东荣,你再去拿些酒来,只给三哥哥半灌半倒在身上,若是三哥哥酒醉不省人事,到时只说三哥哥是被人蒙骗。灌多了酒,胡言乱语。 你们这样去,皇上未必立刻肯见。你们只在殿前跪着就是,既是苦肉计,总要吃些苦头,若是皇上问起,便只请罪,说咱们是清流人家只重君主,从不参与皇储之争,如今家中出了逆子,实在有负胜恩。 皇上重清流,又见三哥哥吃了这份苦,理应不会再追究。” 很快,东荣拿了酒来,若罂走过去,只拿出一粒药丸塞进他嘴里。长枫咽了下去,瞬间便清醒了过来。 若罂跪在他跟前,盯着他的眼睛跟他说道。“三哥哥,你只记住我说的话,不然咱们全家都是一个死罪,不因别的,只因你昨夜在樊楼内,公开谈论二王皇储之争,你犯了皇上的大忌讳。 这一着打断你的腿,便是苦肉计。你现在定要记住我说的话才可保住性命。” 长枫吃了若罂的药,已清醒过来,此时听了她的话已是后怕,不光腿疼,身上竟也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连忙说道。“父亲、母亲、小娘是我酒醉说了浑话,给家里遭了祸事。这苦肉计是我该受的。” 若罂立刻说道。“都是一家子兄弟姐妹,如今只需那三哥哥吃一遭苦了,至于你的伤腿,我跟你保证,等熬过这次,我必保你无碍。” 听了这话,长枫立即点头。“六妹妹有什么交代只管说,我记着。” 若罂说道,“一会子我会叫东荣给你灌酒,再把酒都倒在你身上,到了殿前,你只需装醉。 并用醉话把这二王争储之事推到其他人身上去,无论谁问,你都这么说。 等清醒之后,若能见着皇上,你只哭诉请罪,求皇上罚你。 当今皇上仁善,咱们越是对自己下狠手,皇上越是不忍苛责,这一遭也就能安稳度过去了。 三哥哥可都记住了?” 长枫咬着牙,忍疼点了点头。“我都记住了,六妹妹。 父亲,是儿子的错,儿子不该出去吃酒乱说话。您罚的对,便是没有这一着,儿子也该受重罚。” 老太太这时候却说道。“六丫头,你怎知他们昨夜之事会传到圣上耳中?” 若罂看向老太太行了一礼,才说道。“回祖母的话。不知您可知,皇上手中捏着皇城司?” 老太太倒吸一口冷气。“皇上竟启用了皇城司?” 若罂点点头,“祖母也不必问我是从哪儿得知的消息,总之确定无疑。 这皇城司不光负责刑讯审案,还负责监察百官。便是连百姓之间若有不遵圣意,不敬皇权,都会被一一记录。 像樊楼这种大酒楼怎会没有皇上的耳目?如今皇上正忌讳立储之事,三哥哥和那几个勋贵人家的子弟大肆谈论,又怎能不被注意呢? 若是我们想赌一把,我猜着皇上今日必要向父亲问责。 若不这么做,就要赌一赌父亲的运气了。” 老太太沉着脸,点了点头。“若是皇上启用了皇城司,那若儿所担心之事九成九都要发生的。 第24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24 皇城司的可怕你们不知道,当年我年幼时确实遇到过的,他们抓人,哎…… 总之,这一次若是没有六丫头的主意,恐怕九死一生。 可六丫头,若是皇城司果真一字一句的记录枫儿的一言一行,恐怕就没那么容易隐瞒。” 若罂却自信一笑,“祖母放心,我自有法子遮掩过去!” 老太太点点头,“行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你行事一向扎实稳妥,盛家这次全靠你了!” 若罂连忙行礼,“若罂不敢,还要父亲和二哥哥在御前费心周旋。” 按照若罂的说法,盛纮与长柏大张旗鼓的带着被打断腿的长枫朝着皇城走去。 若罂深吸一口气,朝着母亲与林小娘说道,“如今父亲和二哥哥带着三哥哥去了他们的战场,接下来便是咱们的了。 昨日之事,很快便会传出去,若是皇城司下手快,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许多曾谈论过皇储之争的人被抓起来。 只要父亲和二哥哥能带着三哥哥在皇上下令之前去请罪,这事就有转还的余地了。 只要有人被抓,他们必会想起今日一早三哥哥的事儿,想必就会来咱们家打听。 避而不见不是办法,到时咱们只大开中门,谁要来见,都请他们进来。 无论对方问什么,咱们只说不知,就说三哥哥昨夜酒醉说的那些话叫父亲知道了,父亲气了个半死,便亲自打断了三哥哥的腿,今日带进宫向皇上请罪去了。 林小娘,你就只是哭,只要有来客,越大声越好。期间最好夹杂着‘我儿怎么能犯下如此大错?咱们这样的清流人家。何须参与这些事儿?’ 再说几句,例如‘主君时常说,要一心忠君,要做个纯臣’一类的。 若是有人非要见你,也不必拒绝。只去骂那些拉着三哥哥喝酒的人,别的什么都不必说。 母亲也一样,若是有人来向你打听。只说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父亲震怒,只因三哥哥胡言乱语。 四姐姐,五姐姐,七妹妹,咱们都是姑娘家,想必也没人会问我们。咱们只默默流泪,或是低着头装作害怕就可以了。 祖母那边年纪大了,身子不好。便装作病了,不见客就是了。” 众人皆得了吩咐,便各自去收拾。 果然,盛纮和长柏没走多久,汴京城便闹了起来,皇城司的人挨家挨户的大肆抓人了。 可唯独漏过了盛家。 门房上的人来回话时,把王若弗和林小娘吓得瑟瑟发抖,此时她们皆在后怕。 就是林小娘也暗暗后悔方才竟要去恨六姑娘,若是没有他,恐怕长枫这会儿已经被那些可怕的皇城司抓走了。 若是被下了大狱,便是不死也要脱层皮,到了那时,又何止是一条腿。 想到这儿,林小娘寻到若罂,拉着她的手默默流泪,最后咬着牙道了歉。 若罂却朝他行了一礼,这才说道。“林小娘不必如此。三哥哥也是我嫡亲的哥哥,为着他的性命和前程,我总不会害他。 只是这回他到底是做错了,多少还要吃些苦,不然实在逃不过,我也是没法子,才用了这一招。” 林小娘立刻说道。“六姑娘这样说,倒要叫我无地自容了,这次若不是你,枫儿必定要被抓到皇城司的大狱里。到时,枫儿人回能不能回来还另说,这前程怕是要断了。” 林噙霜为了这事,还特地为若罂做了针线,那一整套的流仙裙,手艺叫她赞叹。 若罂心里知道,林噙霜送她这东西,也不只是感谢今日之事,还有后面长枫的腿。 她十分聪明,心里清楚之前自己惹恼了若罂,若是若罂记了仇,到后面她不管长枫了,他那青云路一样接不上。 盛纮与长柏带着长枫面圣请罪,这走了大半日一直未归,也没传回消息,盛家众人都无比心焦。便是华兰也得了消息,跑了回来。 不光如此,华兰还带回来一个消息。他的大伯子袁文纯也被抓了。 因此,她这次回来,不光是来问父亲的事儿,还是想要借着父亲的事儿,打听打听他那大伯子的事儿。 王若弗瞧着长女的脸色不好。也不像当初在娘家时那脸色红润气血充足的模样,现在瞧着倒有些苍白,还有些蜡黄。 如此,她连忙让人将若罂叫来了。那边又拉着华兰死命的问她,在袁家到底如何? 若罂来时,正听着华兰说婆母偏心大房,时常坑她的嫁妆往那边填补。 那婆媳两个本就是姑侄就经常在家中支银子,拿出去和娘家做什么买卖,最后赔了,便撂开手不管,最后依然是她拿嫁妆往里填。 可好歹花了银子还能买个清净也是不易,且熬着等将来分了家就好了。 若罂闻言嗤笑,只挑了帘子走了进来说道,“大姐姐好容易回了娘家,怎就哭上了。 即是回来,便要高高兴兴的,你婆婆那边,我有的是法子收拾她们。 可瞧见是大姐姐心疼妹妹,不叫妹妹跟着操心。可如今呀,你可少疼妹妹些吧,难不成竟是要自己吃了亏受了苦不成。” 一句话说完,华兰竟带着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拉着若罂上了榻上,亲亲热热的坐在一处。 大姐姐刚才说的话,我在外面都听到了,不过就是你的婆母和长嫂贪财,克扣你的嫁妆,这事啊,有的是招治她们。 王若弗立刻说道。“六丫头,有什么法子,快说出来。” 若罂笑道,“我猜呀,父亲一回来,那忠勇伯爵府的人必定是要请姐姐回去,他们绝不敢叫姐姐在娘家过夜,倒把他们家的事儿都说给母亲听。 至于什么法子,母亲和大姐姐且不用管,只等她们家的婆子来了,瞧我的好吧!” 到了夜里,那忠勤伯爵府袁家的人果然登了门儿,要请花兰回去。 若罂看了王若弗一眼,王若弗便开口问道。“这亲家母难不成是有什么急事儿?大晚上的叫我这女儿在娘家住上一夜又有何妨?非得这个时候往回叫? 这伯爵府没了我们华兰就不转了不成?我竟没成想,我这女儿竟如此重要。这府上长媳,难不成经不住事儿?” 第25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25 果然,那婆子情急之下便说道。“哎呦,我们大娘子又病了,本她原本身子就不大好,她又疼咱们这二房娘子,一日都离不得她呢。” 若罂这时候笑道。“这袁家大娘子离不得我大姐姐?难不成是要我大姐姐侍奉汤药? 可我听说这袁家长房媳妇可是袁家大娘子的娘家侄女,她竟连娘家侄女都不亲,竟亲我大姐姐吗? 莫不是这位长房媳妇不孝?这才让袁家大娘子不亲近?” 那两个婆子冷汗都下来了,不过临时编了个理由罢了,若罂如今细问,她们如何答得上? 慌乱之下,果然频有漏洞。那婆子便说道。“那只因啊,我们大娘子这病需要一味药材,这药材只有二房娘子这有,旁的地方都没有,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 若罂一挑眉,说道,“只有我大姐姐这儿有,别处都没有?那就是说,这药不是你们袁家公中的,竟是我二大姐姐的私产,是嫁妆不成? 我竟没成想,这袁家啊,婆母倒要朝媳妇的嫁妆伸手。 听您这话说的,我大姐姐今夜若是不回去,明日这袁家大娘子竟要活不成了?” 两个婆子立刻说道。“好姑娘,可不能这么说。这岂不是在咒咱们大娘子吗?” 若罂抿唇笑道。“这就奇怪了,我说一句话,就是咒你们大娘子,可见这病是不重,而如今你们又非要我大姐姐回去,好似我大姐姐不走,袁家大娘子就等不得了一样。 也不知是我咒你们家大娘子,还是你们咒自家大娘子。” 说着若罂一冷脸,目光凌厉,竟叫两个婆子低下头不敢对视。“二位回吧,放心,就是咱们留大姐姐住下,也只这一晚,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咱们也不能将大姐姐留上十天半个月的。 若袁家大娘子真出了事儿,咱们盛家哪里负得了这个责呀? 这袁家大娘子也是有女儿的,想必也能理解我母亲的思女之情。 再说,你们袁家叫我大姐姐今日回来,不就是要打听我父亲的事儿?如今我父亲还没回来,大姐姐无功而返。你们伯爷真就高兴了?” 那两个婆子见把伯爷都抬出来了,那今夜盛家说什么都不能放二房娘子回去,实在无法,也只能先告辞。 等人一走,华兰立刻握住若罂的手。“六妹妹,就算这样把她们两个撵回去又能如何?明日回去了还不是一样。” 若罂却说道。“我可知道那忠勤老伯爷是个要面子的主儿。 那这事儿不闹起来,他自然装作不知道,可若闹起来,他难不成还能护着他那大娘子去挪用儿媳妇的嫁妆,填补自家的窟窿? 明日一早,他们定会再来请大姐姐,你就装作要走,直走到大门口你就晕过去,到时母亲自然哭天抢地的把你抱回来,请了郎中来瞧你这身子。 如今我打眼一瞧就知道都是病,连作假都不用。那时你就算想走都走不了。” 华兰惊诧道,“六妹妹,你是要做什么?” 若罂诡异一笑,“大姐姐,您就瞧着吧,你那婆母,就是欠收拾。 自从咱们回京至今半年有余,你都不曾回娘家瞧过。今儿既然你回来了,咱们就借着这次机会,好好收拾那袁家一顿。 也叫他们看看,这文官清流也不是好欺负的。” 第二日,果然像若罂所说,天一大亮,袁家又派了婆子来接。 华兰按照若罂的话恭顺的出了门。在门口还笑着与母亲拜别。就在这时,远处盛纮的马车回来了。 一见盛纮回来,王若弗和华兰大喜过望,连忙迎了上去。盛纮见了女儿也高兴。 可一见华兰明显瘦弱,便暗暗瞪了袁家的婆子一眼心中不虞。 华兰突然想起若罂的话,便立刻装作激动的流泪,随即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盛纮吓了一跳,一把将女儿抱起就回了府上。 王若弗想着刚才华兰捏她那一下,只拍着胸脯暗骂吓死老娘了。可紧接着,便叫袁家的婆子一起进府。 原本这袁家的婆子以为盛家做戏,要留下二房娘子,可如今他们又见盛家大娘子请她们进去,一时间便又犹豫起来。 互只互相瞧了瞧,猜测着这二房娘子果真是病了。 一时间,他们个个脸上发苦,只觉得差事是当真不好办。 正巧,因长枫的伤,王若弗早就与郎中打好了招呼,因此这边一上门去请,郎中便马上带着药箱药匣子,跟着盛家的小厮出了门。 一路上,这盛家小厮便巴儿巴儿的传了若罂的话。 这郎中原本还皱眉,不想跟着骗人,可登了盛家的门后,他一见华兰脸色,便知这压根不用撒谎,这位姑娘的身子骨可是不好。 那袁家的婆子一见,马上哭的呼天抢地,嘴上只说着要带二房娘子回府医治。 可郎中一瞧便知,这袁家恐怕是个虎狼窝,如若不然,也不会叫自家的媳妇儿身子坏成这样。 便说了,如今这位娘子最好是不要抬动。如若不然,少不得伤了五脏,吐出血来。听,与寿数有碍。 这回袁家的婆子是真害怕了,她们只留下一个,剩下的便跑回去报信。 王若弗也被吓了个半死,若罂只暗暗拍了拍她的手。 这一下她才稳下心神,只当着那袁家婆子的面抹着眼泪儿。求郎中说什么都要把女儿医治好。 而留下的那个婆子是忒不会说话,正是这样的情景,还在讷讷的说,袁家大娘子等着二房娘子回去呢。 若罂正好借着这个由头,狠狠的一拍桌子。“我大姐姐如今都病成这副模样,你们袁家竟是个火坑不成?还要这病的要死了的人回去伺候婆母? 便是宫里的大娘娘,也没有这般行事。 难不成你们袁家大娘子是天上的神仙?还要比大娘娘尊贵? 好好好,既如此,咱们盛家豁出去了,为了我大姐姐来日的幸福,你们大娘子我们盛家供养了。 去叫人,开库房,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一股脑儿的给袁家送去。 甭管是什么样的值钱的东西,全部收拾好了,送,立刻就送。” 盛纮难得瞧见若罂这样发火,被吓了一跳,原本为华兰担忧的心也去了两三成,只疑惑的开叫自家大娘子。 王若弗一边哭着一边给他使了个眼色,盛纮立刻就回过味儿来,她强忍着笑,只觉着大娘子一脸悲伤的看着那婆子。 “我们盛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好歹也是清流文臣,如今竟没想到袁家竟欺人太甚。 岂如此,就按照我家这六丫头的话,为了我女儿的幸福,你们袁家大娘子,我们盛家养着了。 今日我亲自登门儿,求你们袁家大娘子原谅,只求我那可怜的姑娘能留在娘家几日,好养养身子,日后能多活几年。我 亲自去向伯爷赔罪。” 若罂抬眸看了盛纮一眼,暗暗朝他挑了大拇指,只表示老爹威武,随即同样悲愤的看着那婆子。 那婆子都吓傻了,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果真就让那盛家把东西收拾了出来,一流水儿了叫了全府的小厮女使,一人捧着个盘子,直把那东西样样摆在明面儿上,敲着锣打着鼓的出了门儿,径直朝忠勤伯爵府去了。 而盛纮连官袍都没换,只一脸悲愤,流着泪走在了最前面儿。 此时正值下朝的时候,这大街上可有不少官员停留。 眼瞧着这么大个热闹,又哪有不瞧的道理? 一时间,那道路两旁各府的官员小、家眷、听见消息的各府小厮、百姓全都围了起来,只看着这一桩热闹。 有的跟盛纮相熟的更是抬高了嗓子问是怎么回事儿? 盛虹只拱着手抹着眼泪,把袁家如何欺负人的事儿尽数告知。 这一传十十传百,盛纮连一半儿的路都没走上,这消息已经传到了袁家。 这袁家大娘子一开始还要按着,不敢叫老伯爷知道,只连忙叫了婆子出去拦。 可盛纮好歹穿着官袍呢,又哪是袁家婆子拦得住的? 而袁家的婆子时常跟着袁家大娘子身边儿,早就跋扈惯了,言语间的不恭敬只叫围观的人听着愤慨。 更有与盛纮十分交好的,便是扬言要跟着一起做个见证。 这袁家的婆子一见拦不住,便拼了命的往回跑,这一回更是瞒不住,只得叫老伯爷知道。 而此时,那忠勤伯爷知道这事儿的时候,盛家的东西,马上就要送到袁家大门儿了。 忠勤老伯爷跑出大门儿的时候,正好盛纮到了,正提着官袍要登门儿呢。 老伯爷连忙拱手,满脸苦笑,张口便是道歉,这来都来了,戏唱了一半儿,如何能就撂下? 盛纮一咬牙,便掩面哭泣。“袁伯爷,我们盛家不过是个清流小官儿,高攀不上你们伯爵府,当日你们相中了我们华兰,于她是天大的福气。 因此,婆母有命,我们华兰不敢不从。既如此,袁大娘子看中了华兰嫁妆里的药材。咱们盛家自然心喜万分。 可下官问过华兰了,她嫁妆里的药材已所剩无几,怕是供不上袁大娘子用。 如今我已把家中所有的药材全取出,送了过来。 伯爷瞧瞧,不管是得用不得用,只管留下,日后若是再要,我们盛家也是无法了。 再说,我华儿在袁家管家多年。那袁家大娘子和贵府长媳与外面合着做买卖,被坑了,银子便要用华儿的嫁妆来填。 这华兰的身子亏空至此,这郎中说她是要有碍寿数,我这当父亲的心里疼啊,伯爷,你也是有女儿的人,应当能感同身受。 可是我们胜家小门小户,没那么多银子,如今……” 盛纮往后一指,东荣立刻捧了五百两雪花银走上前来。 盛纮指着那银子,手哆哆嗦嗦的说道。“这是我们阖府上下能凑出来的所有银子,五百两整,如今尽数都给袁家送来。” 围观众人朝盘子上瞧去,那银子有零有整,还有铜钱,这一瞧便知,便是把全家所有的钱财都搜刮出来放在这儿了。 袁伯爷瞧着老脸一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盛纮继续说道,“袁家大娘子要求咱们华兰做什么?咱们盛家举家之力满足,只求袁家大娘子疼爱华兰。 除此之外,还有这些绫罗绸缎,古董摆件儿,是我们盛家这数十年来的积累,如今尽数给袁府送来。 日后袁家大娘子但凡要什么,也不必再管华兰要,只管登盛家的门儿,管我要。 便是没有我砸锅卖铁,都给袁大娘子凑来。” 这袁家老伯爷几次想拦,根本拦不住,盛纮这声音大的,周围的人没有听不见的,袁家老伯爷的脸都丢到800里之外了。 他满脸通红,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而此时,那袁家大娘子也在长媳的搀扶下,颤巍巍的哆哆嗦嗦的走了出来,就藏在大门后儿。 如今盛纮这一言一语,一字一句,皆被她听了个清楚干净。 她磋磨二儿媳这事儿,伯爷不是不清楚,只是一直以为是小打小闹,如今被盛家把脸皮揭了个干净,又以退为进,把他们伯爵府逼迫至此。 袁大娘子只双腿一软滑跪在了地上,只觉得脑袋顶上咔嚓一声晴天霹雳,只闪了两个大字,完了。 而此时,盛家正房里华兰正躺在王若弗的床上。 墨兰,如兰,明兰也被若罂叫了来,娘儿几个凑在一处,正笑着说话。 “华兰姐姐。到时候等你回去了,你就把那管家的事儿撂开手,再不去接,若他们还要你管,你就晕倒,若是不会,便想林小娘是什么对付父亲的? 凭他们有万般本事,百般推诿,对这个病人,我就不信他们能使出什么手段。” 若罂又看向母亲说道。“母亲在想法子从扬州买两个瘦马来,只给我大姐姐送去。 明面儿上是伺候我大姐姐的膳食,暗地里只管去勾搭老伯爷,只要老伯爷把她们收了房,那袁家大娘子心思都得放在那两个瘦马上。 等他们两个闹起来,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大姐姐房里的事儿? 再者说,只要那老伯爷收房了儿媳妇身边儿的人,这事儿传出去,他就是为老不尊,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我看日后袁家还有谁敢骑到我大姐姐头上。” 华兰瞪大了眼睛,看着若罂。“六丫头,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手段?这,这无论是母亲还是祖母,谁也教不出来呀。” 若罂只骄傲的一仰头,随口说道。“我这是天生聪慧,何须有人教?这种馊主意我若要想,还有的是呢!” 第26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26 阖府上下搜刮了个干净,也仅凑出五百两银子。而盛家送出来的东西,绫罗绸缎是过了时的,古董摆件儿是不值钱的。 一时间,全汴京城都在传,这盛家的盛纮乃是个清官儿,家徒四壁呀。 再加上昨日他和长子长柏是大张旗鼓的带着被打断了腿的次子长枫进了宫请罪。 这父子三人被困宫中一日一夜,是又惊又怕,如今刚一回家,连家门儿都没进,便瞧见了自己的女儿被婆家逼迫至此。 这激怒交加,一时之间做出了这种事儿,头脑一热登门儿讨个说法,也是能理解的。 今日一事,这盛家在整个汴京城可以说是好评如潮。无论是官场同僚还是普通百姓,皆对盛纮称赞有加。 而那袁家就不一样了。婆母欺压儿媳,哄骗儿媳嫁妆,甚至是谋财害命的话都传了出来。 总之,这袁伯爷一个不修内帷的名声是躲不了了。 眼下这袁家还有一个姑娘没出嫁。 这不用想也知道,这袁家的女儿怕是难嫁人了,若是一个处置不好,这辈子都要留在家里做老姑娘,要不然就远远儿的嫁到外省去。 这种事儿,袁伯爷和袁大娘子又如何想不到?那一个在大门里边着急的直哭,一个急的是满脸通红,都恨不得给盛纮跪下。 可盛纮却仿佛猜到了袁伯爷的想法。反正他今日已是不要脸面了,索性这脸就丢到底。 他颤巍巍的哭着,慢慢跪在了袁伯爷面前,他这一跪,后面那还有大几十的盛家小厮女使呢,全跟着跪了下来,那呼呼啦啦的一大片,跪了满大街。 袁伯爷一瞧,只闭着眼睛摇着头,完了。这老实人果然不能欺负的狠了,不然他真的敢跟你拼命啊。 此时,他恨不得把他家那大娘子提溜出来,直接送到庄子上去自生自灭,再也不愿多看一眼。 这袁伯爷是又保证又许诺,还跟盛纮跪了个脸对脸。 盛纮见他说了,一定要让他家大娘子和那长媳把华兰填进去的嫁妆尽数的赔了。用了的东西也折了现银还回来。 日后他便看紧了大娘子,绝不叫她再欺辱华兰。除此之外,袁伯爷还答应要给这二儿子两口子分家。 一听他这样说,盛纮连忙说道。“所谓父母在不分家,袁伯爷,万万不可如此,不然我儿华兰,岂不是要担一个不孝的罪名? 华儿最是乖巧,听话。自从嫁到袁家,一直以来孝顺婆母,恭敬兄长,照顾夫君,关爱幼妹,便是掌家时也是尽心竭力,鞠躬尽瘁。 若非我儿被累得这一身的病,竟如郎中说了,有碍寿数,下官绝不会登门儿啊。” 说到这儿,盛纮竟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我的可怜的女儿,如今正是大好年华。 可今日下官竟听郎中说,恐怕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袁伯爷,下官这心疼啊。我可怜的华儿啊。” 盛虹是哭华兰,也是哭他自己。从昨日到今日,他被困在宫里一天一夜。 等待皇上召见的急迫与担忧,见到皇上之后的恐惧与瑟缩,离宫之后的放松及后怕,百转千回,竟一起涌上心头,只叫盛纮哭的那叫一个伤心难过。 倒叫围观的人得知,这盛纮当真是个疼爱子女的。歪打正着,又多了一个慈爱的好名声。 袁伯爷见了一咬牙,更是承诺盛纮,等华兰好些,便要大娘子亲自接她回袁家,日后一定叫华兰好生养着。 行医用药绝不叫小两口出一分体几银子,尽数走公中份例。 袁伯爷是连哄带劝带说小话,这才将盛纮劝回了盛家。 这事儿眼瞧着是了结了,可这事儿实际上可没了结。 这袁家丢掉的名声和脸面,岂是那么容易找回来的? 今日闹腾这么一场,这消息传的满京城都是,是那么容易压下来的? 况且在场的还有那么多同僚,很快便传进了宫中圣上的耳中。 “呵呵呵呵!这盛纮还挺有趣。朕以为他平日里谨言慎行,没想到,为了子女也能冲冠一怒啊!”圣上背着手走在花园里,一边赏花,一边和身后的段飞说起近日京城里的趣事。 段飞笑道,“这位盛大人也是个妙人,为了给女儿出气,竟想出了这么个以退为进的法子。 不过经皇城司查证,那日他是从宫里出去后,还没等进家门,便碰到了他的长女昏倒在府门外,大概是父子三人在宫里又劳累,紧张,再得知女儿被那袁家逼迫至此,这才一怒之下做出此事。 不然就凭盛大人平日里那温吞性子,实属不易啊。” 想到那盛纮所说,阖府上下才凑出了五百两银子,给那袁家送去,皇上就忍不住笑,“这盛家也是够拮据的,搜刮了全府才五百两白银。哎,这些日子是属实艰难呀。 如此看来,他倒是两袖清风。如今瞧着,对朕也是忠心耿耿。 周那日,他们父子三个又被朕吓了一场。看来还是得安抚一二,不然岂不是叫臣子寒心!他现在是几品官啊?” 段飞连忙说道,“回圣上,盛大人如今官职为六品。” 皇上点了点头,“他经此一事,在京中名声不错,也知晓何为忠君,如此,就让他连升两级,任正五品左佥都御史吧,为官清廉,为人方正,适合做这个!” 盛家和袁家前脚刚闹起来,后脚皇上便给盛纮升了官,这简直就是在袁家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即便袁伯爷再恨盛纮不给他们袁家留脸面,此时也不敢再有什么不满的想法。 再加上袁家大郎已被皇城司放回,他带了话回来,反而说这次他被无罪释放,倒是借了盛家和华兰的光。 正因为圣上赞赏盛纮,便特意点了皇城司只叫他们说,若是有盛家的亲戚,若是无罪,便放了吧。 能叫盛纮结亲的人,想必也不会结党作乱。 如此一来,这袁家更想着要尽快把华兰接回去,日后是恭恭敬敬的敬着就是。 袁家大娘子也歇了磋磨华兰的心思,只咬着牙小心伺候着自家主君,短时间内再不敢作妖,生事。 第27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27 就从这日起,华兰便在盛家住下。为了华兰的身子,王若弗特地花了重金请了汴京城里最好的郎中,来给华兰调养。 王若弗一心扑在长女身上,连管家的事都撩开了。盛虹瞧着心痒痒,便想着把这管家的事儿交给林噙霜。 若罂知道后,只斜着眼睛瞧他但笑不语。盛纮见了心里便一抖,讪笑着问道。“若儿觉得怎么样?这林小娘以前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只不过管几日府中事务,也是无碍的。 重要大事依旧还要问过大娘子,家中小事嘛,她管几日还是无碍的。” 若罂却似笑非笑,瞥了盛纮一眼,才慢慢说道。“且不说三哥哥如今断腿,虽我也用了药,可到底还要林小娘照顾。 若说如今咱们盛家刚满城的闹了一场,眼下家家都把目光放在咱们身上。 父亲这个时候竟要一个妾室管家,是怕咱们家名声太好了,还是怕您自个儿升官儿太快了。 母亲慈母心肠,看着大姐姐病重,尚且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心只扑在大姐姐身上,这才没了管家的心思。 三哥哥如今断了腿,连起都起不来,走也走不了,又比大姐姐好多少,林小娘就能分出心思管家了? 若是她真应下此事,这才要招人笑,一边说着自己忧心儿子的伤势,一边耗费心神来管家理事。 这慈母心到底有多少?一目了然呀。” 盛纮脸上乍红乍白。他才反应过来,若要林小娘管嫁在京城之中确实不合适,他也只能撂下不提。 可如今大娘子将理家这事撂开手也确实为难,他便一脸希冀的看着若罂,盼望若罂能把这事接下来。 若罂挑眉瞧了盛纮一眼,笑道,“我明白父亲的意思。 这管家这事总让人接手,祖母年纪大,若是再把这事拿回去,到底耗神耗力,影响休息。 我若接手倒是便宜,顺手也就管了,也无大碍。不过父亲,这么好的机会,如何不让四姐姐、五姐姐和七妹妹学习,学习? 若父亲担忧姐妹们做不好,也不妨事,只请母亲和祖母各派下贴身女使照应着也就是了。 家中一应事物都有旧历,若是日常杂事,只按旧历来办,若有特殊的事,只管临时请母亲再教导也就罢了。 父亲,还有一事要提前说,在姐妹们掌家理事之时,无论是哪个院子,皆不能生事,若是有生事的,皆按最重的家规来罚,免得有些人,仗着年纪身份来为难姐妹们。” 盛纮一挑眉,面带惊讶,“若儿的意思是,叫你四姐姐也跟着学?” 若罂扑哧一笑,看着盛纮说。“父亲小瞧我了不是,四姐姐虽是庶出,可到底也是盛家女儿,咱们盛家这样的清流人家,是绝计不会把女儿嫁出去给人做妾的。 即是要做大娘子,自然要学习掌家理事,若是这次不跟着学,那什么时候学呢?叫林小娘教吗? 按照父亲所说,林小娘以前也是好人家的女儿,但是父亲,此一时彼一时,纵使林小娘是好人家的女儿。她可管过官宦人家府中中馈? 如今进京不足一载,如今已经升了正五品左俭都御史。 眼下瞧着父亲圣眷正隆,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要升官。 姐妹们如今年纪还小,不急着定亲,岂不知到了要定亲的时候,会嫁到什么人家去? 林小娘在娘家时学的那点东西,哪够四姐姐用,所以倒不如这借着这个机会,只教她们一起学。” 盛纮闻言笑道。“若说咱们家这几个孩子,除了小七,就是你年龄最小。可件件事情瞧着,你倒像长姐一般。” 若罂不耐烦管家,可她也绝对不会允许叫林小娘来管,只能将这管家之事交给另外三位姐妹。成功的把这包袱甩出去,若罂总算有闲功夫跑到空间里跟进忠私会。 一进空间,进忠早就在这儿等着她。终于见到若罂了,进忠把人紧紧抱着,一下都不肯撒手。 如今两人都还没成年,即使想做什么也不行。最多也就是亲亲,抱抱,贴贴。 温存了好一会儿,两人这才开始说起闲话。 “前些日子皇上给皇城司下令抓了好些人,都是这段日子议论邕王与兖王争夺皇储之事。 可当今皇上良善,只换了一段日子,除了实在过分的,到底前后放了大半。 好在这一次抓人叫京里消停了几日,那邕王和兖王也都沉寂下去不敢太过冒头。 只是我瞧着啊,皇上的年龄和岁数也坚持不了太久,这皇储迟迟不立,恐怕这两人是沉不住气的。 不知什么时候到底会有一争,就怕这俩人头脑一热,再来把大的。” 若罂皱着眉,抱着进忠的腰靠在他胸前。“如今你是皇城司的人,别的我倒不怕,只是担心你。 无论如何,到底要多注意些,可莫要叫自己伤了才好。” 进忠转头看着若罂,笑着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说道。“你相公的本事你还不知道?纵使我不用异能只用蛮力,赢这个世界里的人也是轻而易举,我若是用全力去和他们动手,反倒是欺负人了。” 华兰在盛家待了两日,吃了两日的药,眼瞧着脸色红润了不少。 可郎中却将盛家大娘子请到一边,与她说了华兰如今身子虚弱,恐不利于子嗣。这妇科他可不擅长,还要请盛家再请名医才是。 盛家大娘子一听郎中的话,眼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流,她谢了郎中,便哭着去求了老太太。 这华兰本是老太太带大的,情分自然不一般,一听这事儿如何能不着急,便给贺家下了帖子,特意将贺家老太太请了来。 这贺家老太太原本就是名医圣手,若不是性别耽误,便是连太医院也进得。 可众人没想到,这贺家老太太竟将自己的亲孙儿贺弘文也带了来。 也不知和贺家和盛家老太太说了什么,两人只叫明兰去作陪。 明兰一见便知祖母的意思,她心里对这贺弘文虽没什么想法,可到底还是应对有理。 第28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28 贺老太太给华兰诊了脉,又开了药。 大娘子千恩万谢,便满是盯着华兰按照贺家老太太的医嘱,一口不落的吃养了三五日,果然气色渐好。 再加上袁家大娘子又派了婆子三番五次的来请,又专门说了这袁伯爷已叫大娘子收拾了公中财务,只给华兰退回去来补她的嫁妆。 王若弗听了之后,这才满意,叫华兰收拾东西回了袁家。 可眼瞧着自己的女儿又重新回了火坑,王若弗又哭了一场,只叫盛纮觉得头疼。 好在有若罂安慰,又说若是那袁家再敢负华兰姐姐,她还有法子收拾他们。这话一出口,只叫盛纮呛了茶,王若弗破涕为笑。 华兰回家不过十几日,便接到了永昌伯爵府的帖子,上面只说吴大娘子瞧着近日天气好,便想着要办一场马球会,只请各家大娘子带着自家的媳妇、姑娘一起出来乐一乐。 华兰便想着家中的四个姐妹,便连忙请示了婆母回了趟盛家。如今一提盛家,袁家大娘子可是怕的很,再不敢为难,只得放了华兰回来。 一回盛家,她便将马球会的事儿说给了母亲。 王若弗不想叫墨兰去,明兰还好些,可若是带了墨兰,她就会想到林噙霜,总心不甘情不愿。 华兰却劝母亲说,这话敢不敢当着若罂的面儿说?王若弗一听,顿时卡了壳再不敢提一句了。 这好容易回来一趟,自然不肯只说这一件事儿。王若弗又拉着华兰将近日家里三个姑娘管家的事儿告诉给了她。 又说这是若罂的主意,眼瞧着姐妹们都大了,便想着正经学学掌家理事,日后出嫁也不会慌乱。 华兰对这事儿十分赞赏,母女两个说说笑笑,只在家中吃了晚饭,这才回了袁家。 进忠得知若罂要去参加马球会,高兴的不行。 如今他已入了翰林,每日还要上职,可为了能和若罂一起玩儿一场,到底跑到上峰那儿耍了无赖,闹了好一阵子,才请了一日假。 气的那老翰林连胡子都翘起来了,只说他不可理喻! 可对进忠来说,一个七品的翰林职位,他哪里又看得上眼? 若不是考了科举,要对家里有个交代,他入职翰林做什么? 明明身上还有着皇城司副都知的职位呢。 若罂知道后只捧腹笑个没完,只把进忠笑的红了脸,两人闹了一会儿,这才作罢。 到了马球会这日,华兰早早的跟着袁家的人来了,只坐在自家的营帐里,瞧着大门口儿翘首以盼。 好容易等着盛家大娘子带着四个姑娘走了进来,华兰直把婆母、嫂嫂和袁家姑娘扔在一边,提着裙子便跑了出去。 盛纮当年科举时,可是圣上钦点的探花郎,相貌自然是不必说。就算现在年纪大了,也是个帅老头儿。 就凭他的相貌,即便王若弗貌若无盐,盛家的姑娘也绝不可能相貌丑陋。 更何况,王若弗虽称不上明艳,到底也是长相清秀。 因此,包括华兰在内,盛家的五个姑娘都是一副好相貌,若单独一个还瞧不出什么,如今五个凑在一起。只叫周围各家大娘子连连赞叹。 这盛纮刚升了官儿,又是圣上钦点。王若弗一来,便立刻成为了文官清流的中心,很快,各家大娘子便聚了上来与她说话。 华兰五姐妹围在母亲身边,只低头但笑不语。倒叫各家大娘子觉得这盛家果然是好教养。 听着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盛家的五位姑娘,进忠坐在齐国公府的营帐里,真是又骄傲又嫉妒。 他突然觉得参加今日的马球会真真是给自己找罪受。他无法明目张胆的站在若罂旁边。 只能瞧着各家大娘子过去凑近乎,推销自家的儿子。他现在恨不得跑过去,将那些公子全都打出去。 而齐衡那双眼睛,早已落在了明兰身上。连扯都扯不下来。 进忠瞧了只去看母亲,果然,那平宁郡主阴沉着脸,恨不得一巴掌拍在齐衡身上。 进忠嗤笑一声,敲了敲桌子,这才将齐衡的视线拽了回来。 看见进忠的眼色,齐衡才发现不对劲儿,这时再想掩饰已经晚了。 平宁郡主冷着脸说道。“衡儿,不该想的不要想。那盛家的门第跟咱们齐国公府配不上,若是你实在喜欢,等你娶了大娘子,纳进来做妾就是。” 齐衡神色有变,到底讷讷不敢说话,可进忠却冷了脸,敲了敲桌子。“母亲还是慎言的好,盛大人刚被皇上钦点升任正五品的左俭都御史。 如今母亲说这样的话,若传到清流文臣耳中,就不怕他们对我们齐国公府群起而攻之? 既是您瞧不上人家姑娘,也莫要贬低那些清流文臣,就算是将自家的姑娘留在家里一辈子,他们也绝不会许出去给人做妾的。” 平宁郡主脸色一变,就要拍桌子。可进忠却冷着脸说道。“您是郡主娘娘。在这马球会上,可也未必是您的身份最高。 母亲,邕王妃和兖王妃也带着自家县主来了。儿子可是听说邕王家的嘉成县主,对兄长可是志在必得呢。 如今邕王跟兖王之争可是热闹的很。前些日子皇上命皇城司抓人也是因为这事儿。母亲还是先想想,看怎么拒绝嘉成县主吧。” 进忠说到这事儿,平宁郡主大吃一惊。 他连忙朝四周看了看,才压低了问道。“你是听谁说的,可当真?” 进忠却摇着扇子笑道。“儿子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来源,若是假的,也犯不着跟母亲白说这一嘴,倒叫母亲忧心。我若说出来,自然是九乘九。 剩下那一丁点儿,除非嘉成县主自己承认脑子发昏,改了主意。” 平宁郡主愁的不行,可齐衡却大喜过望,他连忙看向母亲问道。“母亲,若是这样,那倒不如去盛家……” 平宁郡主却瞪了他一眼。“住口!就算我要想方设法拒绝邕王府的婚事,也不会因此去向盛家求亲。 他们家是什么门第,怎配得上咱们齐国公府?这件事儿,你想都不要想。” 第29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29 而盛家那边,王若弗已和几家大娘子聊在一处。 明兰见母亲高兴,便小声央求去寻余嫣然玩儿。王若弗痛快放人,而华兰也瞧着如兰和墨兰都有意动,便禀明了母亲,带着她们一起离了帐子。 进忠眼看着盛家姑娘都出去玩了,便唰的一声合上扇子,起了身,抖了抖身上袍子的褶子。 平宁郡主一皱眉。“你要去哪儿?” 进忠勾了勾嘴角。“想必母亲和兄长还有话说,我出去转转,坐在这儿憋闷的很。” 齐衡看了看四周,这帐子可是四处通风,憋闷个什么劲儿? 进忠瞪了他一眼,只抬腿大步走了出去。 此时马球还没开始,明兰扯着余嫣然到一旁说话,华兰则带着其他三位姐妹走到了马球场的东边儿。 这边儿倒是合家姑娘、公子聚在一处正射箭玩儿。 没过一会,明兰也跑了过来,与姐妹们凑在一起。 进忠却远远瞧着,看盛家几个姐妹正聚在一起。他还在想着该怎么过去搭搭讪的时候,没想到袁家姑娘跟长嫂一起走了过来。 今日,因是马球会,进忠为了好看,在若罂面前开屏,特意选了件颜色清雅的衣服来穿。 月白色的箭袖长袍上,绣着青松翠柏。外罩衫是浅灰色轻纱,上面用银线绣着云纹,与时下各家公子穿的大不相同。 再加上进忠本来就样貌俊秀,如今打眼一瞧更是叫人移不开眼睛。 那袁家姑娘一眼便瞧上了进忠,便红着脸拉了拉长嫂,用眼神示意叫她往这边瞧。 这袁家大房娘子一见,也是眼睛一亮。毕竟进忠身上能文能武的上位者气质,一般的文臣和武将可都没有。 因此这俩人一见。便立刻四下打听这是谁家的公子。等他们知道,这竟是齐国公府的二公子时,便眼睛一亮,自觉两家正好相配。 姑嫂两人便耳语一番,朝着进忠走了过去。到了跟前儿,这袁家姑娘一脸娇羞盈盈下拜。 “齐二公子安好,我是忠勤伯爵府的姑娘袁文缨。一会子我要参加打马球,却无搭档,不知公子可有意一同参加?” 那袁文缨往这边一走,若罂便瞧见了,她只扫了一眼,便看进忠。 进忠瞥了眼袁家姑娘,嗤笑一声,唰的一声打开扇子,轻摇着朗声说道。“袁家?哪个袁家?难不成是忠勤伯爵府?” 袁文缨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正是呢,公子可是愿意?” 若罂一瞧进忠的表情,便知他要坑人,便抿唇挑眉朝他笑。 进忠看着若罂的神色便抿唇笑,只微微抬眸瞧她瞧好,随即便朗声说道。“哦,就是那个克扣二房娘子嫁妆填自家窟窿的忠勤伯爵府袁家? 是那个婆母装病坑二房娘子药材的袁家? 是那个磋磨二房娘子叫她在娘家门口吐了血昏倒的袁家? 正巧,我还有疑问,望袁家姑娘给在下解惑。 当时府上老伯爷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儿,说要把那嫁妆给二房娘子补回去,如今可补齐了?” 这番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一片,那袁文缨和她长嫂的脸瞬间红的发紫,直窘迫的抬不起头来。 慢慢的议论声渐起,一开始还只是小声,可声音越来越大,只叫那姑嫂两人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尤其那袁文缨,无论如何也是个小姑娘家。被进忠当场撕了脸皮,哪里受得住,眼圈立刻就红了。 她低着头,只偷偷往旁边瞧了瞧。见众人全都有意无意的在打量她。便自觉丢了脸面,竟狠狠的瞪了华兰一眼。 可不得不说,有袁大娘子那样的母亲,这姑嫂两个也是相当厚脸皮。 在这样的场合下,竟没扭头就走,两人就好像刚才主动去找进忠搭讪这事儿没发生过,径直走到了人群的另一边。 两人冷着脸。有意无意的往盛家那边瞧。 进忠瞧着二人神色,便知他们迁怒了盛家,只一挑眉,倒想着要看她们笑话。 突然他转念一想,见她们看向盛家便勾唇一笑,这搭讪的理由不就来了。 他便大大方方走了过去,朝几人一拱手。“盛家姑娘们安好。 却没想到在马球会上也能见到各位姑娘。” 华兰一挑眉,竟不知此人是谁。她上下打量进忠一番,便回头看向四个妹妹。 如兰便拿团扇掩着唇,小声说道。“大姐姐,这是齐国公府的二公子齐进忠,以前在我家私塾读书,这次科举和二哥哥一样,都中了殿试。 考的比二哥哥还好,是这一榜的探花,如今跟二哥哥一样,都被圣上钦点了翰林。” 华兰惊喜万分,连忙行礼。“竟是齐二公子,我还想着三弟弟嫌这边都是女子,不肯来。我还发愁若是一会儿有人要叫咱们盛家姑娘上去射箭。咱们家没公子在,怕是要输。” 如兰一听,眼睛一亮。“对呀,齐二公子以前在咱们家私塾一起读书的,如此说来,也跟咱们二哥哥三哥哥一样。 正好可以请他跟我们一起,若是一会儿有哪家挑战我们盛家,有了齐二公子帮忙,咱们稳赢。” 墨兰却皱了皱眉,瞧着进忠这一身衣裳。见他穿的这样繁琐,倒像个正经文臣清流,便皱着眉问道。“齐二公子,你可会射箭?” 进忠却摇着扇子瞥了若罂一眼。“君子六艺,皆有涉猎。” 如兰立刻笑道。“那就行啦,只要会就行,管他们呢。” 若罂只站在众人身后兴致不高。在她看来,这些就是射箭的游戏,不过是小孩子的玩意儿。她只要陪着几个姐妹玩儿的高兴就行了。 进忠瞧了只默默退到人后站在若罂身边儿。他微微侧了侧身,说道。“六妹妹可有兴趣玩儿上两局?” 若罂瞥了他一眼,拿着团扇掩唇笑道。“原还有想法,想着能和齐二哥哥一较高下,如今瞧着怕是不行了。 如今你我可是一对的,倒要联手对敌了。” 进忠一挑眉勾唇笑道。“联手对敌这个词儿我喜欢。既如此,那一会儿就看是哪一家倒霉了。” 这射箭的游戏,自然是武将家的找武将家的,文臣家的找文臣家的。 而袁文缨瞧着进忠连眼神都不给她一个,只和盛家那几个姐妹说话,便心中来气。 第30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30 场上的两家比完,刚刚下场,她便快步走了上去,只将后面刚往上走的那一组挤到一旁。 袁文缨拿起弓,只抬着下巴朝着正和进忠说话的若罂说道。“不知那位穿紫色衣裙的是盛家哪位姑娘?” 华兰朝几人看了看,便转头将视线落在了若罂身上。 华兰立刻惊讶的转身看向袁文缨,她竟没想到这袁文缨真是个会选人的,选来选去,选了他们盛家最凶的一个。 若罂只瞥了进忠一眼,小声说道,“瞧瞧这烂桃花呀!” 随后笑道。“我是盛家六姑娘。不知袁家姑娘可有事儿?” 袁文缨仰头说道。“站在这儿叫你,自然是要向你挑战,难不成是要闲话?就是不知你敢是不敢。” 身为武将家的女子竟向文臣家的姑娘挑战,这本身也是坏了规矩。 可袁文缨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对,依旧目光灼灼的盯着若罂,好似她若不答应就是怕了一般。 若罂只笑着往前走了两步,随手将团扇塞给了如兰。 若罂可是做过长公主的,自然气度不凡,她若是做出一副尊贵的模样,在这群世家贵女眼里,便如鹤立鸡群一般。 袁文缨顿时自惭形秽,竟觉得自己有些抬不起头来,可她依旧咬着牙,不甘的瞪着若罂。 若罂慢悠悠走过去,将那弓箭拿了起来,随手拨弄了两下才笑道,“不过想来袁姑娘能开这个口应是不知,不过既然袁姑娘坏了规矩,我倒也不用守着了。 既然是比试,只咱们两个就好,不然你们家只有你和长嫂,我们家却有这么多人,倒显得欺负你,可既然是我们两个比试。自然要些彩头,你觉得如何?” 袁文缨淡淡一笑,只心说自己出身武学世家,从小便练骑射,难不成还比不过一个文弱的文臣女儿? 她便冷笑说道。“自然是没问题,可你若输了,可别哭鼻子,到时我是不认的,这彩头要什么你只说了就是,我绝不更改。” 若罂闻言掩唇轻笑,便抬手一指袁文缨头顶的一只赤金琉璃如意钗说道,“那只彩头就要姑娘头顶这只赤金琉璃如意钗吧。” 袁文缨心中一颤,坏了,她怎么把这事忘了?这只发钗可是二嫂子的陪嫁。 她今天得意忘形了,只觉得想要挑好看的戴,竟没成想把这只戴了出来。 可是她可不相信这盛家六姑娘能认得出来,想来当初二嫂子嫁进她家时,这六姑娘才多大。 因此,她便给自己鼓了鼓勇气,点头说道。“成,就这支钗。那我若赢了,我就要六姑娘身上这身儿衣裳。 想必你们来参加这种聚会,应是带了好多替换的衣裳,我也不嫌你的衣裳脏,你若输了,只给我脱下来。” 一听这话,进忠眸光一凛,瞧着袁文缨眯了眯眼睛。 一股杀气慢慢溢出,叫袁文缨瞬间汗毛竖立。她搓了搓手臂,还不知怎么了,只以为是风冷,依旧倔强的看着若罂。 若罂扑哧一笑。“成啊,那就这么定了。” 袁文缨点了点头。便从旁边拿了箭筒,“行,那我先来。” 十支箭射出去,加在一起倒有半射到了中环,这对女儿家来说已是不易了。 因此袁文缨只觉自己是赢定了,便骄傲的看着若罂说道。“到你了,你可小心着些,我就等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了。” 若罂却微微一笑,只从旁边箭筒中抽出了一支箭走到线外。 那袁文缨见了便抚掌笑道。“怎么,这是放弃了吗?只拿一支箭,你逗我笑呢?” 若罂只瞥了她一眼便弯弓搭箭。 她根本不像袁家姑娘那般瞄准了许久,只是随意扫了那靶子一眼,便松开了弓弦。 只见那箭矢带着哨声向前扑去。突然之间,轰的一声巨响将在场众人吓了一跳。 无论男女,皆向那靶子看了过去。 这一声,不光是这边的人,便是连远处营帐中的各家大娘子也被吓到了,尤其是吴大娘子,更是站起身朝这边看来。 在场众人均惊讶的看向那靶子,只见那靶子竟被若罂的一只箭矢击成两半了。 两寸来厚的硕大木质靶子,从正中间被劈开,碎裂开来掉在地上。 一旁的小厮过来查看,竟惊声叫道。“箭矢正中靶心,整支穿过去了!” 穿过去了?那箭呢? 大家连忙去找,进忠却一指那靶子正前方的一根一尺来粗的柱子说道。“你们瞧瞧,那箭不就在柱子上吗?已然传过去了。” 众人再抬头去瞧,箭矢竟将整根柱子穿透,就停留在柱子中间露头露尾,箭矢的尾羽如今还在微微颤动。 袁文缨都吓傻了,她看着那支箭目瞪口呆。 若罂却慢慢走向袁文缨,一把将那赤金琉璃如意钗从她头发上拽了下来。 袁文缨惊叫一声,捂住发髻,众人却见那发髻一下子便散落下来。 她披头散发的叫道,“你,你干什么?” 若罂挑眉,“怎么,袁姑娘方才答应的事儿,现在就忘了? 你以为这别人的东西插在你头上,便是你的了?竟忘了前儿你们袁家的那场笑话了? 袁伯爷可是亲口答应要将我大姐姐的嫁妆还回来,怎么,带着我大姐姐的嫁妆钗子招摇过市,还觉得挺漂亮,是吗? 这支发簪是当年我送给华兰姐姐的添妆。为什么如今会插在你头上? 想来那日袁伯爷所说的话是信口雌黄。这嫁妆可是没还呢。 袁姑娘,还请您给袁伯爷带句话。若是他还如此行事,就别怪咱们盛家先礼后兵。” 这“兵”字一落地,若罂的眼神便瞟了那箭矢一眼。 再看向袁文缨时,只见她脸色苍白,汗如雨下,双腿竟微微颤抖着。 她家长房娘子一瞧,立刻走过来将袁文缨扶住,二人惊惧的看向若罂,她们竟没成想,这盛家一个清流文官,家里竟也会教出这样如狼似虎的女儿。 对若罂来说,今日这事儿还没完呢。 她转头看向华兰。“华兰姐姐,这可是当年我送给你的添妆。 可是我最喜欢的发钗,如今既在别人头上戴过,那就不干净了,是万万不能再戴在姐姐头上的。 即使脏了,那就毁了去。我的眼睛里是断断容不得沙子的。” 说完,只见若罂手一用力,那赤金的发钗竟在她手中啪的一声断成两截。 第31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31 若罂冷冷的瞥了袁文缨一眼,随即再看向华兰,却目光柔和的笑道。“大姐姐,再等两日,容我寻个好工匠把这钗融了,再重新打一支送你,妹妹保证定比这支还要华丽。” 原本华兰还有些惶恐,可如今一见妹妹竟这样为她出气,她还有什么怕的?她便扑哧一笑说道。“那多谢六妹妹了,姐姐我呀可等着了。” 若罂这一下可不止吓坏了袁文缨。 同样害怕的还有梁晗和顾廷烨。 梁晗瑟瑟发抖着看着自家母亲。“母亲,你当真想要为我聘那盛家六姑娘?这样的姑娘,若是我将来犯了什么错,那还不得把我打死?” 可吴大娘子见了反而更有兴趣了。她嗤笑一声,狠狠瞪了自家傻小子一眼。“我倒希望她把你打死,只有这样的媳妇儿才能将你管住。” 而顾廷烨则摸了摸头发,跟身边儿的魏行首说道,“我的天呀,齐二竟然没骗我,这丫头的身手果真要比我好,就是再给我一辈子的时间练也是不成的呀。幸好那日我没跟她动手,不然这脸可要掉到姥姥家了。” 那袁文缨站在场中间只瞧周围的人都在嘲笑她,她脸色惨白的站在那,竟恨不得就得死了才好。 就在这时,余嫣然竟哭着跑了进来寻明兰。 她根本没发现眼下的紧张气氛,只哭着求明兰替她去打马球,把当做彩头的那只金钗拿回来。 又是发钗,袁文缨气的把手里的弓往地上一摔,转身就走。 袁家长嫂见了,立刻追了出去。 她们这一走,这僵局也算是破了,众人便接着说说笑笑,自顾自的去做自己的事。 而盛家众人也将余嫣然围在了中间,明兰连忙扶住她问道。“你,你这是怎么了?哭什么呀?” 余嫣然这才说道。“那这做彩头的金钗是我母亲的遗物,我虽不知怎么会出现在那儿,但我不会看错的。 明兰,你帮帮我,我说什么都是要把她拿回来的。” 明兰垂了垂眸子,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一拉余嫣然。 “如今我三哥哥腿不方便,我带你再去找找旁人,咱们一起想想办法,一定要把那钗拿回来。” 随即,明兰看向华兰,华兰只叹了口气。“七妹妹何必舍近求远,你倒不如去求你六姐姐。” 明兰瞬间眼睛一亮,立刻看向若罂。 “那,那六姐姐,咱们俩一起去吧?” 若罂只一挑眉,瞥了进忠一眼,随即点了点头。“成,不过就是一场马球,应了你了,咱们走。” 明兰欢呼一声,一手拉着若罂,一手拉着余嫣然,便朝马球场那边跑了过去。 如今场上的是余家三姑娘余嫣红和余家二郎。 两人无往不利已赢了几场,余嫣然若想在他们两个手里将母亲的遗物赢回来,那是难如难如登天, 无奈之下,这才求了明兰。 两人只取了襻膊,将袖子绑了才上了马。 余嫣红见余嫣然请的外援是盛家的两位姑娘,便嘲笑道。“这两个姑娘上场,也想赢我和二哥哥?若是一会儿就输了,可别哭鼻子。这射箭厉害,可不代表马球也厉害。” 若罂没说话,她只淡淡瞥了余嫣红一眼,毕竟她一向喜欢以力服人。 说实话,若罂并不大会打马球,只是在祖母的指点下玩儿过几次,不算精通。 可谁叫她有异能呢?木系异能可叫胯下的马匹十分亲近她,听她的话,那风系异能就可控制着风将那马球吹到她想要的位置。 纵使不借助其他异能,想要赢余嫣红和余家二郎也是易如反掌,很快那两人便败下阵来。 中场休息时,余家二郎明知自己不可能胜,便去求了顾廷烨。 只说自己脚崴了,再上不得场,又说他妹妹很喜欢那金钗,只求顾二郎帮帮忙。 顾廷烨的外室,在他眼里柔弱不能自理,如今他父母又一心在给他说亲,他便想着,若是能找一个柔顺的正室,定能容下他的外室。 方才只见那余嫣然性格柔弱。便想着若是能把她娶到手,想必会妻妾相和。 如今有了这机会,他便打定了主意,若是能赢,他便把那钗要来送给余家大姑娘。 如此,想必她应不会自拒绝自己的求亲。 只是顾廷烨的马球在这汴京城早有名号,若是他上场,倒好像欺负盛家姑娘一样,便想着用左手拿杆以示公平。 他打定了主意,那余嫣红如何反对也是无用,只瞧着他上了场。 进忠瞧见了,便一皱眉。他冷冷的瞥了顾廷烨眼,大声说道。“好久没跟顾家二郎一起打球了,看来机会难得呀,叫你拿左手拿杆岂不束手束脚? 不如借了盛家姑娘的场子,你与我比上一场如何?只是不知盛家姑娘能否给个机会?” 顾廷烨闻言一挑眉。“这倒好,若是你上场,那我便可放开手脚,咱们俩也能大战一场。” 进忠回头便朝若罂和明兰说道。“如此,盛家姑娘让我一匹马吧?” 明兰立刻焦急的看向若罂,若罂瞥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明兰见状便翻身下了马,只将球杆递给了进忠。 可在开球之前,若罂看着顾廷烨突然说道。“我还记得在盛家私塾里,顾二公子曾说过,要与我探讨一番如何拿下边疆蛮族。 那日我倒笑话顾二公子纸上谈兵。既然今日有机会打一场马球,不如借此咱们较量较量?” 顾廷烨一愣,他没想到那日的事这盛家六姑娘竟然还记得。 可真够记仇的!“成,既然你要较量,那就放马过来吧。” 若罂看了进忠一眼,两人微微一笑,便调转马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只等开球。 下半场一开球,进忠和顾廷烨同时冲向场中央。 进忠的马更快一筹率先到达,他一挥球杆,却没将的球朝前击去,而是打向若罂。 顾廷烨一挑眉,竟不知这是何意,他却见若罂连动都没动,她只朝着这顾廷烨微微一笑,挥起球杆,朝那球重重一击。 只听砰的一声,球杆正正当当的打在了马球上,那马球呜的一声就朝对面飞去。 第32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32 顾廷烨眼瞅着那球朝他砸了过来,他下意识一侧身,那球便擦着他的脸朝他身后飞去。 他大吃一惊,只盯着那球看,却见那马球径直飞到了球洞里。 他目瞪口呆,只瞧那球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深处,他这才转头看向若罂,却见若罂正朝着他勾唇浅笑,可随即又把目光瞥向了余嫣红。 只听若罂淡淡开口。“余三姑娘,那金钗是余大姑娘母亲的遗物,那上面还镌刻着她的名字,你要抢来做什么? 身为继室之女,却抢夺先大娘子的嫁妆遗物,这与理不合呀。 上一个抢嫁妆的,如今已哭着跑回家了,你也要学学那袁家吗? 眼下我们说话,还只有咱们几个听得见。你若是让了也就罢了,咱们各自留脸面。可若你坚持不让,那咱们这球就打下去。” 余嫣红气急,她也知道盛家和袁家闹的那一出。再看刚才那一球,很明显她不是对手,余嫣红便一脸情急的看向顾廷烨。 顾廷烨看着若罂,眸中闪过一丝警惕,进忠却突然笑道。“顾二郎,你瞧六姑娘干什么?瞧我呀,我们俩才是对手,今儿个我可是冲着你上场的,姑娘家的事儿,咱们管不着。” 若只是两个姊妹争抢一支金钗倒还简单,可若那金钗是余嫣然母亲的遗物,还是嫁妆,余嫣红又抢,这可就说不过去了。 顾廷烨回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嫣红姑娘,这金钗竟是嫣然姑娘母亲的嫁妆,这你入场来争就不太合适吧? 我不问这嫁妆如何从余家流出来的。不过是内宅那点子脏事,可说闹出来到底是余家不好看呢。” 余嫣红气了个半死,可此时她打不过若罂,若是连顾廷烨也不帮她,这一场她无论如何也要输了, 因此也只能咬着牙点头。“成,那今日便送给大姐姐行了吧,可以打球了吗?这么下场可是难看的很。” 顾廷烨哈哈一笑。“自然是要打的,今儿个齐二公子既然朝我挑战,那必是要畅快淋漓的打一场。” 既然要认真比一场,若罂自然不好过多的使用异能。 只见场上四人你来我往,纵马飞奔,打的好不热闹,只见吴大娘子看她双眼发光。 就连梁晗都兴致勃勃也想下去试一试。 吴大娘子瞧着他那副模样,也笑着说道。“如何?现在还怕她打你吗?” 梁晗一噎,扯了扯嘴角,尴尬笑道。“那一定是怕的。不过母亲,我就没想到这盛家六姑娘这么大的本事,人居然还这样婀娜,我一直以为若是颇有武力,恐怕要五大三粗,像个女壮汉。” 吴大娘子却白了自家儿子一眼。“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这盛家的六姑娘可是不简单,若是能将她娶到手。六郎,你可是赚大了,只是不知她能不能瞧上你。” 梁晗一瞪眼睛。“我怎么了?我好歹也是伯爵府的公子。” 吴大娘子却冷笑一声。“那又如何?盛家乃是清流文官,他们才不会瞧中爵位。再说,你瞧瞧场上跟着她一起打球的人,那是齐国公府的二公子。 哪怕人家上场是为了要跟顾家二郎比试,那人家也是相熟。跟他比你可比得过? 你可别忘了,在那一场殿试里,人家可是被皇上正经的点了探花郎,刚入了翰林的。 真真是一副好相貌,他若也对盛六姑娘有意,你可争得过?” 梁晗却一摇头,摇着扇子说道。“我自然是比不过他,可我的母亲比得过他的母亲,平宁郡主是不可能同意叫盛家的姑娘嫁进他们国公府的。” 进忠和顾廷烨打的越发激烈。两人马术相当,在打球上进忠有异能相助,而顾廷烨凭借的则是多年的技术和经验。 只是,余嫣红到底比不上若罂,在若罂的帮助下,两人很快便与顾廷烨那一队拉开了差距。 顾廷烨是越战越勇,而余嫣红则是越战越泄气,她心里憋屈的不行,只觉得这马球打的越是越来越难受。 不光眼瞧着顾廷烨打不过齐进忠,她自己跟盛若罂比起来,更是相差不少。今儿个这一场,可算叫她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余嫣红这心态一不好就要出错,她一出错自然要马失前蹄。她没控制好胯下的马匹,只见那马绊到了顾廷烨的球杆上。 这马腿一绊,余艳红连人带马朝前栽了下去滚作一团。 若罂只听身后一声惨叫,她一扯缰绳,胯下的马竟站了起来,嘶鸣了一声,只叫在场各家的大娘子和姑娘、公子们惊讶无比。 当她们看向场中自然发现了场上余嫣红摔了马,吴大娘子吓了一跳,连忙叫人去请郎中,又叫身边的婆子把人好好的抬进帐内。 这余家三姑娘,摔了人,滚了马,这场马球自然不能再继续了。 盛家六姑娘和齐家二公子这一队的胜利毋庸置疑,自然这金钗也该归了他们。 若罂把那金钗放在余嫣然手里,只叫她喜极而泣,可随后她又胆怯,怕她因三妹妹受伤被父亲母亲怪罪。明兰就把她拉到一旁,小声的跟她说着话。 若罂感觉到进忠走了过来,才小声说道。“如何,今天玩儿的可高兴?” 进忠点了点头。“能跟娘子一块儿打马球,自然是再高兴不过,只是这只马不好,若是用咱们的城阙和顾瞻,想必会更加痛快。” 若罂抿唇忍笑,她轻咳一声。“行了,别可惜了,总有机会。” 回了自家营帐后,明兰直说挽着若罂高高兴兴的说着话。 “六姐姐,你真的太厉害了,我刚才在场边儿上听到你跟余家三姑娘说话了,只几句话便将她吓住了。 可明明她就可以直接放弃,干嘛非得跟嫣然抢呢?那又不是她的东西。 还是六姐姐这样好,直接打的她流花流水,骂的她不能还口。” 若罂拍了拍明兰的脑袋说道。“觉得解气吗?” 明兰连连点头,若罂这才笑道,“我呀。可玩儿不来先礼后兵的那一套,我最擅长的就是先用武力压制,压到她服为止,然后再讲道理。 第33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33 咱们面对有礼之人,讲道理自然说的通,可面对余家三姑娘那种不讲理的人,跟她多费口唇舌一句话都是浪费,莫不如叫她知道咱们不好惹,她惹不起,到时候咱们说什么她都不敢不听。 这样既简单,又省事儿。还叫她下次见到你,就躲着你。” 王若弗听了这话这一瞪眼睛。“哎,你们快听听,这哪里像清流文臣家的女儿,你比那武将家的姑娘还要霸道。你自己这样也就算了,总归是改不了了,可也别教坏了姐妹!” 若罂却揽着她的胳膊说道。“母亲就笑话我,我这性子不是像了你了? 当初华兰姐姐回家说在袁家受了欺负,不是母亲立马就要套车上袁家说理去,我呀。这都是随着您呢。” 又坐了一会儿,明兰便带着小桃去更衣,可刚走到后帐,却被齐衡拦住了脚步。 不知两人在后面说了什么,只是明兰回来后脸色不好。 她紧紧拉着若罂的手臂,低着头抿着唇。若罂瞧了她一眼,再往外看去,却见那齐衡站在远处往这边张望。 若罂眸光一冷,狠狠剜了他一眼。心里想着到底还要给他一个教训才是。 这最后一场马球到底叫京城各家津津乐道。 可好在进忠上场之前说的那一番话,没有人误会他和若罂的关系,只当他见了顾家二郎上场后,是想要比试一番,这才上的场。 而这一场马球会家家都很开心,只除了袁家。因袁文缨挑衅盛家,叫袁家又丢了第二回脸。 也正因为这事儿,逼的袁伯爷。亲自带人搜查了全家,大娘子和女儿袁文缨,还有长媳的屋子全都由他亲自看着,叫婆子仔仔细细查了个遍。对着华兰的嫁妆单子,把她的东西全都查了出来,送回了华兰的院子。 经此一事,他也清楚的认识到这盛家人不好惹,不光嘴皮子溜,能豁出去脸面玩脏的。把人家逼急了,便是当面锣对面鼓的动手,人家也是不怕的。 而且若罂闹了这一下子,也让袁伯爷清楚的知道,他想要的家宅宁静怕是维持不了了。 袁家与盛家闹成这样,这二房娘子盛华兰绝不可能和长房关系融洽。袁伯爷痛定思痛,便发了话。只要着次子入仕做官,便给他们分家。 这对华兰和盛家大娘子来说就是在华兰成亲之后最好的一个消息了。 马球会上,各家痛痛快快的玩儿一场。结束之后好似都很疲惫,京城也陷入了一片宁静之中。 唯独顾家,闹的不可开交。 因顾廷烨那个外室,他每每说亲,只想寻性子柔弱的大娘子。 他瞧中了余大姑娘,他那外室得到消息便去闹了一场,把这婚事搅和了。 余家便又换了余三姑娘,可又是因这外室,这婚事又搅和了。 顾侯爷一气之下,便要求他将那外室打发了,连孩子一起都撵的远远的。 顾廷烨自然不答应,此时他依旧认为他的外室柔弱不能自理,是最温和恭顺不过的人。 因这事儿,父子两个闹了一场又一场,最终顾侯爷被气的吐了血。顾二郎吓得跑出去看到了叫人。 却没想到他被继母诓骗,等他外出去寻太医无果后,他的父亲已经死了。 他的继母又联合了他大哥,把一切责任都推在了他的身上,顾廷烨就这样被赶出了顾家,就此消沉。 长柏得知,便几次去寻,想方设法的劝慰。 进忠知道此事,便和长柏一起前往。 听着酒醉的顾二郎说他父亲偏心,说他父亲对他苛责,他每每败坏自己的名声,行事放浪形骸不过是想争夺父亲的关注,想求父亲看他一眼,哪怕只有一个笑脸都行。 听他说后悔,听他说他母亲的事,长柏痛心疾首,进忠却面无表情。 终于,顾廷烨喝醉了,两人合力将他送了回去。 两人背着手走在长街上,长柏却十分疑惑。 “今天你不是说要来跟我一起劝劝顾二郎?怎么不说话?” 进忠却低头苦笑着说道。“我怎么劝跟他,跟他比谁更惨呢?” 长柏一愣,便想着恐怕这齐二郎在家里也未必是他们看着的那样风光,只是这到底是人家自己的事,进忠若不说,他也不好问。 可瞧着长柏神色纠结,进忠却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行啦,你也不用过于纠结这事儿,告诉你也没什么。” 随后,进忠便将自己的经历跟盛长柏说了一遍,长柏见他神色淡淡,十分惊讶。 “如此说来,你这经历还不如顾二郎,最起码他那继母还骗了他许多年,当年却也当真是纵着他。 可齐国公和平宁郡主竟也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可真是令我没有想到。” 进忠扑哧一笑。“我还以为你要安慰我呢,没想到是这个反应。不过也好,如果你要安慰我的话,我反倒不大愿意听。” 进忠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夜色,才说道。“顾二郎到底还是幸运的。你瞧他心中郁气,可却还有心思在那儿争宠,说白了,他的父亲虽时常斥责他,不理解他,可到底对他还是愿意管的。 总比像我那般被父母彻底漠视来的要好。我能如何劝他?劝他若父母不爱我,我就不爱他们,还是劝他早为自己做打算,早早的去适应无父无母,无家族扶持的日子? 总要有事情在后面推他一把,他才能下定决心迈出一步。这事儿还得得自己来,咱们劝又有什么用呢? 如今,顾二郎科举的路断了,家族扶持也没了,他若想再往上走,只能离开京城。 可这事儿,只能他自己下决心。 其他的事儿我帮不上忙,不过你倒是行。” 长柏立刻问道。“还有什么事儿是你办不到,我能办到的?” 进忠笑着说道。“多去看看他吧,平时给他带点吃喝,让他知道,还有朋友关心他,我是不成了,忙的很,没那时间,再说,顾二郎看到我,恐怕更憋气。 毕竟我的事儿他都知道。这些事儿我做到了,他却没做到,眼瞧着自己不如我。我倒担心他连仅剩的那点儿骨气都被打断了。” 第34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34 又过了几天,还不等长柏劝好他。那顾二郎外宅里倒是出了件大事。 他的外室带着儿子偷着跑了,只把他年幼的女儿留在了家里,顾二郎都要气疯了。 得知这事儿,不光长柏帮着他找,就连进忠都私下叫了皇城司帮忙去找,他的外事虽令人厌恶,可毕竟稚子无辜。 可那女子到底有些本事,也是出动了京城的皇城司,竟然也没把人找回来。 顾侯爷出殡,顾家人不让顾廷烨送殡,顾廷烨只换上了一身麻衣,远远跪着磕了个头。 盛长柏跟进忠一起陪着他。又问他接下来打算如何,顾廷烨便说要去找儿子,无论如何,不管天涯海角他都要把儿子找回来。 长柏看了进忠一眼,进忠只微微一笑,又拿出了一千两的银票交给了他。 顾廷烨挑眉朝他说道。“我手里捏着我母亲的嫁妆,难不成我还缺银子?” 进忠却笑着说道。“相识一场聊表心意,知道你不缺钱,可到底我们还是要帮帮忙的。 无论你走到哪,若是有需要,传个话回来,在所不辞。” 顾廷烨点了点头眼眶微红。她深吸了几口气,将那股子泪意压了下去,便起身大步离开。 上了马后,只带着女儿和小厮,离开了京城。 “母亲,我求你了,我就想要她一个。” 进忠刚一回府,听见的便是齐衡跪在桌旁跟平宁郡主说的这句话。 进忠只眼前一黑,他闭了闭眼,随即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 他勾起唇角笑着问道。“兄长想要的是谁? 瞧瞧这满屋子的字画啊。今天是母亲生辰,兄长若奢求太多,叫母亲恼了岂不是罔顾了一番心意?” 齐衡这一回好似铁了心一样,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二弟,你知我对盛七姑娘的心意,既如此,你若不是帮忙,还请莫要说别的了吧?” 进忠却嗤笑一声,走过来,只撩着袍子坐在一边,他的手敲着桌子说道。“兄长这话说的有趣,你对盛七姑娘的心意? 你对盛七姑娘有意,便要逼着母亲上门给你提亲,那你可有想过,盛七姑娘对你可有意? 今日,是我把话撂在这儿,若是母亲当真同意了这事儿,上门替你提亲去了。可那盛七姑娘若拒了你,你当如何?” 齐衡抬头看向进忠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这段日子他确实对明兰表示过好感,说过要娶她为妻,可明兰皆是淡淡,便是连犹豫都没有过,次次拒绝。 一开始他只当明兰羞涩,不好意思,又顾虑到两家门第,不敢答应。 可最后一次在那马场后面围房,他寻明兰说话时,明兰说的却极为决绝,也正是因为如此,叫他怕了,才想着索性破釜沉舟去提亲。 瞧着齐衡如此慌乱,平宁郡主也反应过味儿来,原来像是自己这傻儿子,剃头挑子一头热,人家盛家姑娘根本就没应承此事。 气的平宁郡主呵斥道。“原来你竟打着这个主意,难不成你是想先哄骗了我,直接去盛家提亲?你是想逼着人家嫁姑娘不成? 我还以为是那盛家的女儿上赶着来勾搭你,没想到,做下这混账事的竟是你。” 齐衡眼眶通红,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他只看着平宁郡主,讷讷叫了几声母亲,见平宁郡主不认,又转头看向齐国公,又叫了两声父亲。 齐国公心疼儿子,又去看平宁郡主,可到最后,这事儿到底是不成。 一是平宁郡主绝不可能认可叫齐国公府的未来继承人娶一个五品文官儿的庶女为正妻,二是人家姑娘根本就没答应。难不成还要她平宁郡主上门去求吗? 气的平宁郡主一拍桌子,也不说话,转身便走。 进忠冷哼一声。也不起身恭送,只捡了双干净的筷子夹着菜吃。 齐衡跪在那里默默流泪,半晌才低声问道。“你为何要搅和我的婚事?我知父母和我幼时都亏欠了你,可你也不必为了报仇,搅和我的日子不得安生。” 进忠却冷哼一声。“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但凡的盛七姑娘对你有意,这事儿我都不会出言阻止。 可你好歹也是齐国公府的小公爷,难不成你真要如母亲所说,要逼迫盛七姑娘嫁给你不成?那咱们齐国公府成什么人了? 文臣清流最讲究名声,你如此行事,你觉得那盛大人可会答应?他怕是恨不得当面拒了你,再大骂齐国公府一顿,以正他们盛家的清名。” 齐衡跪在那儿,默默流泪。“可我真的是喜欢他呀,我真的想娶她为正妻。” 进忠吃着饭,也不瞧他。“兄长,说句实话,盛七姑娘并不是一个愿意依附男子的女子。 你以为把她娶回来,放在后宅与你相夫教子,平时照顾你就是对她好了? 那盛家姑娘眼界可不低,就你这样的,你以为她瞧得上你?这两家结亲虽看门第,可也看心性,光凭心性,你配不上她。” 可这事过后,齐衡并不放弃,又去苦苦求了郡主几次,最后郡主终于是吐了口。 进忠得知此事,恨得牙根痒痒的,若是当真叫齐衡成了事,那他和若罂该怎么办。 进忠咬着牙寻了父亲,请他帮忙去向母亲问问,又直言如今他在翰林院为官,与盛家长柏关系不错,若是因这事两家闹起来,日后上值再见总有隔阂。 如今圣上又看重盛家父子,他到底也是齐国公府家的儿子,难不成为了一个齐衡,父亲、母亲竟连他的仕途都不顾了吗? 听了这话,齐国公才恍然,因齐衡这事儿,竟又是忽略了二儿子,倒叫他心里生了愧疚。 最后终是应了他,去问问郡主到底想如何做。 进忠得知,郡主压根儿就没想给齐衡聘盛家七姑娘,便是应下此事,也只想到时在盛家亲手浇灭齐衡的念想,这才放了心。 只是这事儿到底要和若罂通个气儿,不然等平宁郡主在长柏大婚那日登门,因此事闹起来,那两家就当真结仇了。 第35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35 很快便到了长柏娶亲这日,平宁郡主与齐国公便带着齐衡、齐进忠,登门恭贺大喜。 盛纮和大娘子一听齐国公与平宁郡主竟登门拜贺,便有些奇怪。 他们两家除了当年郡主登门儿要将小公爷送到他府上私塾读书之外,两家并无交集。 尤其是科举之前,私塾停课之后,便是在马球会上见了面,也没有互相寒暄。 今日贸然登门,只叫盛家人一头雾水,这事只除了若罂,没人知道其中的缘故。 而此时,若罂得知他们竟果真登了门,只摩拳擦掌的等着。要好好的要臊一臊这平宁郡主,叫她知道,即便是个五品文官家的女儿,也不能任由她欺负。 平宁郡主来了之后,自然要拜访盛家老太太。在后宅里,郡主不光见了老太太,还见到了作陪的大娘子和盛家的四个姑娘。 这还是平宁郡主第一次认真打量盛家的四个女儿。 如今墨兰在若罂的调教下,早已脱了那身娇娇柔柔的气质也变得端庄起来,再加上这四个姑娘都是好颜色,如今一看倒是端庄大方,颇有几分世家大族女儿的教养。 她一次看下来,这四个女儿中,四姑娘墨兰。倒显温柔和顺,五姑娘如兰一脸活泼孩子气,六姑娘若罂当真端庄大方,神色之间看上去就比她这个郡主还要大气些,而七姑娘明兰却神色淡淡,眉目间还带着疏离。 如此才叫平宁郡主不得不相信进忠说的话,人家盛家的姑娘压根儿就没瞧上她家的小公爷。 只是到底,平宁郡主还是觉得要绝了齐衡那份心思才好。 边笑着说,因之前她家的两个儿子在盛家私塾读书,那么长时间倒是叨扰了。 又说,如今瞧了盛家四个女儿着实喜欢,她这辈子是没有女儿缘了,便想着若是能叫这四个姑娘认了他家两个儿子做哥哥,倒也能圆了她的女儿愿。 齐衡喜欢明兰的事儿,盛纮和大娘子不知道,可老太太是知道的。 毕竟明兰对老太太无话不谈。因此,老太太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她便心中生气,觉得平宁郡主管教不好自己的儿子,竟跑到他们盛家来拿他们家的姑娘做筏子,这着实叫人不齿,便瞬间冷了脸。 平宁郡主虽知这事儿这么做不该,可到底还是以自己的儿子为重,便叫人去将齐衡和进忠叫来。 只是这齐国公府的女使去叫人的时候,这平宁郡主嘴还不闲着,非要用那顾廷烨在外面找外室的事儿来说嘴。 随后又说盛家女儿好教养,这明显就是在指桑骂槐。气得若罂冷了脸再不陪笑,只端起茶来喝。 很快,齐衡和进忠便走了进来。 平宁郡主便挑明了叫他们二人认下盛家四姐妹做妹妹。齐衡顿时如丧考妣,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进忠却扑哧一笑,只低头抬眸瞟了若罂一眼。 那边平宁郡主还在逼迫着自己儿子,若罂到底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听见这笑声,平宁郡主便皱眉转头看了过来,见若罂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抬眸看着她,冷笑说道。“郡主真是好威风啊。您说要让您的两个儿子认我们四姐妹做妹妹,我们就要答应吗? 这哪里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道理,我们盛家只是清流文臣,父亲虽只是五品小官,可也不愿高攀齐国公府。 毕竟这清流文臣也有自己的骨气,若是今日这干亲认了,父亲在朝中也无了立足之地。” 说到这儿,若罂一捂嘴,倒吸了一口气,随即瞪大了眼睛看着平宁郡主。“郡主娘娘,该不会您是为了我父亲的政敌出气来了吧?竟想出这样一个法子?” 平宁郡主顿时怒火中烧,她看着若罂,刚说了一个“你”字,若罂便又继续笑着说道。“郡主若是缺女儿,只去善堂领养便是,我们盛家姑娘虽是小门小户,可家中父母慈爱,祖母宠溺,兄长谦和,并不缺那外八路的父母和兄长。 若是郡主今日来我盛家,是真心恭贺我二哥哥大婚,我们自然欢迎。 可若是郡主仗着身份来闹事,那就不要怪我们盛家送客了。” 平宁郡主猛地站起身瞪着若罂,气的说不出话来。 若罂瞧着她,却嗤笑一声说道。“若郡主还有话,也不必在这说了,不如等明日我二哥哥大婚结束,我们两家女眷进宫,寻大娘娘分说一番如何?” 其实这事到底是平宁郡主干的不地道,若是闹了出去,自然是她没脸。 她对这盛家姑娘早有耳闻,那日马球会马场上的事,她可看的分明。 知道这是个厉害不吃亏的,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这样大胆,连自己也敢顶撞。 可到底这里是盛家,不是他齐国公府,因此平宁郡主冷着脸只狠狠瞪了齐衡一眼,便拂袖离去。 他前脚刚走,若罂便冷哼一声说道。“哼,这还是个郡主。若是不说,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女土匪呢,竟跑到人家门里边,指着人家女儿鼻子骂,什么东西。” 明兰气的红了眼眶,她咬了咬牙,只抬头看向若罂说道。“六姐姐,我想出去骂齐衡一顿,他简直不要脸,竟带着母亲上门儿欺负人。” 若罂一挑眉,噗嗤一笑,说道。“你若想骂,只上去骂好了,骂了这一遭,外面的人便知道是那齐衡的痴心妄想。” 大娘子一听,瞪大了眼睛。“哎呦,竟还有这一桩事儿呢,怎么在你们嘴里,竟是齐国公府的小公爷痴心妄想了?” 若罂却说道。“自古一家有女百家求,咱们盛家姑娘个个拿的出手,将来还会差他一个小公爷不成。 他自己拿自己当盘儿菜,实则是什么呢? 科举科举不中,此时明明应该想着下一科好好用功读书,想着未来如何做官才是,他可倒好,在这儿女情长,简直不知所谓。” 说完,她一拉明兰。“走,你若想骂他,咱们现在就去。也叫别的人家知道咱们盛家的姑娘不是那么好求的。” 第36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36 若罂拉着明兰就往外走,可刚走到门口,明兰就站住了脚步,她死死拉住若罂的手腕,脚下一步不动。 若罂转身挑着眉看她,明兰却悻悻一笑,浑身都透露着胆怯。“六姐姐,还是算了,她到底是平宁郡主,我刚才不过是气话,说真出去骂了他们一顿,恐怕要给父亲惹麻烦了。 刚才,你已经骂了他们了,听着特别解气。我就算了,我没有六姐姐的口才,若是去了,非但不能解气,还要把自己气个半死。” 若罂笑着收了手,捏了捏明兰的小脸儿。“我就知道你不敢,这才要拉你出来,你若但凡有一点胆子敢出去骂他们,我倒要把你按住呢。 咱们七妹妹可是祖母亲自教养的,哪能做这种泼辣的事儿? 那齐国公府的一家子只要离开咱们盛家,就跟咱们没关系了,他是急是气,都是他们自己的错,谁叫他们自己上门讨骂的?便是告到了宫里,也是咱们盛家有理。 放心吧,也不必怕他们回头还会报复咱们。但凡郡主还要点儿脸面,对今日之事只能三缄其口。” 长柏成亲之日,平宁郡主上门要让自己的儿子认盛家姑娘做妹妹的事到底还是传了出去。众人猜测缘由,少不得就要说上几句闲话。 又因齐衡那点破心思从来就没隐藏过,很快众人便猜到了明兰身上。 明兰倒是淡淡,她没对小公爷上心,对留言自然不放在心里,可老太太却生气,总觉得明兰一个小姑娘家,要是让人这么说闲话,总不是个事儿。 便跟盛纮说,宥阳老家长房嫡子长梧也要成亲了,便想着带明兰回去看看。 盛红也知道外面流言,他虽知这不是自家女儿的错,可到底让明兰继续留在京城,要受着流言所累。 因此便也痛快的答应,便只吩咐大娘子帮着老太太和明兰收拾行囊。 自从长嫂进门,几个姑娘家只觉得身上的担子一轻,再不必管家理事,没事只凑在一处玩就好。 海朝云此人贤惠又博学。无论是墨兰还是如兰,都很喜欢她。 平日里,若罂在家掌家惯了,府中的婆子女使都觉得平常,可如今长房长媳已经进门儿,若罂便再不能越俎代庖,也慢慢的从这掌家之事中退了出来。 长柏明白若罂的意思,只在心里感激,便将若罂以前的事细细的给早给海朝云说了,海朝云得知后,便从心眼儿里觉得六妹妹实在心思通透,便有心亲近。 一个有心亲近,一个有心结交,很快若罂也跟长嫂熟悉了起来。 明兰和老太太走的时候京城里菊花开的灿烂,回来时已经下了好几场大雪。 老太太带着明兰回来,盛府上下皆大欢喜,晚上凑在一起吃,热闹了一场,便各回各的屋子。 若罂便趁着这个时候,叫明朝遣到外边儿去睡,自己就进了空间。 一进空间,便叫便叫进忠抱了个正着。 若罂提鼻子一闻,空间里满是烤肉的香气,她便眼睛一亮,抱着进忠的脖子说道。“咱们是吃烤肉吗,我就爱吃这个。现在在外面儿也吃不着,总是不伦不类的。 弄了个什么炙羊肉,料也不好,肉也不好,这一起吃的人也不对,每次吃的都不大痛快。” 进忠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笑着说道。“你就哄我吧。还说什么一起吃的人不对,也没见你有多想我,见天儿的只叫我在空间里等着你独守空房,你都不知道,我可想死你了。” 进忠说完又亲了她两下,这才将她抱到小桌旁,轻轻放在凳子上。 那肉被进忠切好了薄薄的片儿,已经放在篦子上,被小火控烘烤的吱吱冒着油。 调好的料汁儿就在若罂面前,都是她惯爱的口味。 叫若罂一瞧就忍不住肚子咕咕直叫。 进忠瞧着她馋的舔着嘴唇,眼巴巴的瞧着那烤肉,便笑着将烤好的都夹到了她的碗里。 “快吃吧,瞧你那馋猫样儿,盛家现在规矩是越发的严了,原来你一周还能进来一次,现在十天半个月也见不着你一面,你可不知道,我在这等的抓心挠肝的。” 若罂吃了两块儿,瞧着他一副哀怨的小模样,便笑着拿着苏子叶将烤好的肉蘸了酱料,又放了蒜瓣和青椒,包成小菜包,塞进他的嘴里。 嘴里调侃道,“小别胜新婚嘛,你瞧瞧现在见了我多热情?” 一听这话,进忠目光灼灼的盯着若罂。 他又给若罂夹了两筷子肉,这才拖着小凳子靠在了她边儿上。 他瞧着若罂吃得欢,便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凑了过去,在她耳边说道。“若若,这过了年你可就十五了,在这里就算是成年了。什么时候咱们俩才能好好儿的亲近一回?” 若罂扑哧一笑,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挑着眉说道。“在有风的时候,你没学过生理卫生课吗?15算成年吗?18才算好吧? 现在啊,我可是正经的未成年,你下得去手?你是想禽兽不如呢,还是想做禽兽?” 进忠握着她的手把人拉在怀里。两人交换了一个烤肉味儿的吻,进忠这才舔了舔她的嘴唇说道。“我自然是学过的,不过咱们现在可不是在有风,而是在知否里,这里15岁就能成亲了。 你不跟我亲近,难不成还想嫁别人?那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可是盯你盯的紧紧的,我听说这两日,他们正要准备着上盛家,琢磨提亲呢。” 若罂噗嗤一笑,抛了个媚眼说道。“吃醋啦?那谁让人家能正经上门提亲,你不能的。所以呀,少不得要劳烦齐二哥哥想想法子,把这事儿给搅和了才行。” 进忠就一边亲她一边笑着说道。“要不我说咱俩是天生一对呢,法子早就想到了,就等他们准备登门呢。 放心吧,这回呀,保准叫永昌伯爵府再不敢登盛家的门。 你呀,就等着我八抬大轿来娶你吧。” 说归说,闹归闹,两人不成亲,进忠是绝对不会做出让若罂有损名节的事儿。 毕竟这里跟现在社会可不一样。 这古代各家府里养的老妈子们眼睛厉着呢,若是姑娘破了身子,她们一眼就瞧得出来。 进忠可不想叫自家媳妇儿因为这事儿吃了亏。 第37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37 虽不能正经的吃顿肉,可该收的利息还是要收的,两人在空间里好一顿缠绵,若罂只累的手脚瘫软,趴在进忠怀里盯着他说齐衡的事儿。 “那齐家小公爷对你七妹妹可当真是上心,无论你们家怎么表示没有这意思,那齐衡是铁了心的想要娶明兰。如今正在家里跟母亲闹绝食呢。 前几日又不知是不是脑袋抽了?竟然将一个女使收了房,我倒见过一次,那女使的相貌有三分像你七妹妹。 今天白日里那女使叫母亲看见了,直接把她气了个仰倒。 后来母亲实在愤怒,直接下令抢那女使杖毙了。 我这兄长呀,只凭小性子便害了一条性命,也不知日后他会不会后悔。”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啐了一口。“找替身这事干的可真够恶心的,一边恶心我七妹妹,一边又恶心那女使。好在这时候是在知否里。若是在现代,他这行为是妥妥的渣男。 一下子伤害了两个女人,他自己倒觉得自己深情。 想娶我七妹妹,真是想瞎了他的心? 我若能叫他娶了明兰,那就算我无能,你兄长他就是个被惯坏了的孩子,什么事儿都可着自己性子来,分毫不替别人着想。 莫说明兰对他无意,就算明兰对他有意,他这么闹一场,要叫明兰怎么办呢? 他俩的事儿,无论成与不成,日后明兰都讨不了好。” 进忠瞧他生气,便拍了拍她的后背,才说道。“他的事儿也闹不了几日了,我听说宫里贵妃的妹妹荣飞燕也瞧上齐衡了。如今正在宫里跟她姐姐闹呢,说一定要嫁过来。 若是只有她一个,母亲上大娘娘去推辞一番,兴许还推得了。可眼下呀,瞧上齐衡的还有一个嘉城县主,那一位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这容飞燕闹起来,给了她杀鸡儆猴的理由,这两日必要出结果呢。” 若罂有点幸灾乐祸,她瞧着进忠,伸手搂着他的脖子说道。“那我倒要恭喜你了,眼瞧着你就要有一位县主嫂子了。” 进忠皱了皱鼻子,跟若罂做了个鬼脸儿。“谁耐烦要那么个嫂子,但凡他们俩成亲,我就要搬出齐家了。 那可是个跋扈的,我可不耐烦看他们俩见天的在家里闹。 还是躲出去为妙,这段日子,邕王和兖王越发不像样。已经开始向宥阳种田的那一位下手了。 皇上的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这京城眼瞧着便要出大事了。等这些事都消停了,我可就要娶你过门了。” 若罂凑过去,在进忠唇上轻咬了一下。白了他一眼,才娇嗔着说道。“你满脑子想的,难不成只有床上那点儿事儿?你都说有大事儿要发生,还不忧心这个?倒忧心要娶我过门儿。” 进忠又翻身又压了上去,他滚烫的手揉捏着若罂的身子,直叫她浑身瘫软,才笑着说道。“咱们俩都经历那么多世界了,除了娶你,还有什么事儿是大事儿? 只要我们不多掺和,这个世界的主线就断不了。大不了就是没有积分呗,所以呀,我的眼睛只盯着你。” 又过了几日,便是十五灯会,盛家几个姑娘便有长嫂海朝云带着一起出去玩儿。 几人逛的正兴致勃勃,便有一个身穿了一身黑衣戴着面具的男子突然冲过来,抢了明兰的荷包转身便跑。 明兰一愣神儿的功夫,再转过头去看,那名黑衣男子就站在不远处正瞧着她。眼看是想要将她引到什么地方去。 明兰皱了皱眉不想去,可回头看向几个姐姐,却已被人群隔开。 明兰又想,那荷包乃是她的贴身之物,若是这么丢了,总交代不过去,便只咬着牙朝着那黑衣男子走了过去。 黑衣男子见明兰跟了过来,转身就走。很快,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 明兰害怕,不敢往里走,只站在巷口往里张望。 却见那男子把面具摘掉后,竟是不为。 不为见明兰大吃一惊,便连忙解释他为何要这么做,就赶紧把荷包还给了明兰。 紧接着,他便将齐衡这段日子不吃不喝,求郡主要娶盛家七姑娘之事,说给明兰听。 明兰只冷着脸说道。“他还是这般不管不顾,我都说了,我对他丝毫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他干嘛总缠着我不放? 再说,为人子者,理应孝顺母亲。他母亲不同意这桩婚事,他就应该撂开手就此作罢。 他再这逼迫母亲,又算什么为人子女的孝道呢?你只回去告诉他,别再想着这桩婚事了,就算他母亲同意了,我也不会同意的。” 不为垂着眸子心说,他就知道盛家七姑娘会如此回复。他早就看出来了,这婚事就是自家公子剃头挑子一头肉,人家盛家七姑娘根本没这意思,可自家公子就是铁了心的要娶人家,只在家中闹起来看。 倒叫整个国公府人仰马翻,叫国公爷和郡主疲惫不堪。 不为只朝明兰拱了拱手,转身便走,可就在这时,远处却突然闹了起来,街上便出现了大量禁军,直喊着宵禁,将逛灯会的人全都撵了回去。 好在这时盛家其他姑娘已经发现明兰不见了,便顺着原路回来找。明兰听见喊声便跑了出去,正巧看到找过来的若罂。 若罂抬眼便看见了不为,他只盯着不为眯了眯眼睛,吓得不为浑身一颤。 这盛家六姑娘有多厉害,不为是知道的。此时他被若罂盯着,只觉得好像被野兽盯上了一样。 可若罂随后说的话,却瞬间让他如堕冰窟。“不为,你可知晓,你们家郡主可是手眼通天,你今天为了奉了你家公子的令,出来找我们七姑娘,你猜郡主会不会知道? 你还是别替你们公子操心了,先操心一下自己的小命吧,我可听说你们家郡主刚刚打死一个女使,你猜你今日回去还能不能活到明日? 一心听主子的话是好事儿,可什么都比不上命重要,你说是吗?” 说吧罢,她不在理会不为,只拉着明兰转身就走。 第38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38 第二日,晚间王若弗从兄长那儿回来,带回来一个大消息。 昨儿夜里,灯会上闹得那一场,竟是因为贵妃娘娘的妹妹宋飞燕被人掳走了。 当时,荣家就报了禁军,可等禁军来时,荣家姑娘已经不见了踪影。 听了这个消息,盛家众人都吓坏了,盛纮更是惊惧不已。“这光天化日的就敢掳人,掳的还是贵妃的娘家妹妹,这是谁干的事儿,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还能有谁?”听见声音,众人都向若罂看了过去。 盛纮一脸的不可置信。“若儿,你连这事都知道?” 若罂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我倒也不是知道,只是这事儿啊,好猜。这在京城里,除了邕王和兖王,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当街掳人,还能叫禁军查不到?” 若罂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慢慢说道。“这荣贵妃的妹妹荣飞燕。我也曾听过她的名声,并不是个跋扈的。在贵女之中交友不少。 荣家也是正经的皇亲国戚,这样的姑娘怎么会有人敢掳走她? 若是求财,更有那富户家的孩子更好下手。若是普通的人贩子也好,仇家也好,但凡是掳了荣家的姑娘,这荣贵妃能善罢甘休? 所以呀,只下手的人并不是一般人家。 我可是听说,这荣飞燕可是打定了主意要嫁给齐家小公爷呢,她已经进宫和她姐姐贵妃娘娘闹了几次了。如此大张旗鼓,京里谁家不知道? 若是因为这事儿,那就好解释了。那邕王的女儿嘉成县主可也是瞧中了七小公爷,那邕王就是个跋扈的,他女儿也不逞多让。 能在京城里干这种事儿,还能叫禁军查不到,除了他家不做他想。也只有这事儿叫他家干出来的,荣贵妃才报仇无门。” 盛纮恍然大悟,可随即他又皱着眉问道。“禁军查不到,不是还有皇城司吗?竟然是荣妃的妹妹被掳,难道圣上不会派皇城司帮忙找人?” 若罂瞧了盛纮一眼。“父亲可曾听说过一句话,欲要令其亡,必先使其狂。 皇上自然知道这事儿叫皇城司出手,定能将人找回来。可是找回来有什么用呢?这人已经被掳走了,名声到底是坏了。 可若这事干成了,只会叫邕王一家不可一世,更加张扬跋扈,说不得下一步就是要逼宫了。 你怎知这事儿邕王纵容女儿不是在试探皇上?” 盛纮的手一抖,手中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若罂,你是说邕王要反?” 若罂垂着眸子想了想,随即沉声说道。“邕王必反,可这反的不会只有邕王。 这邕王和兖王是死对头,荣妃丢了一个妹妹,这仇她必是要报的。 普通百姓可能猜不到这事儿是谁干的,可荣贵妃定然猜得到。若要她自己报仇,怕是没那个能耐,可若是联合兖王呢? 若是他许了兖王好处,给他传递消息,只答应他要推他登上皇位呢? 你们说,兖王会不会答应她,跟她合作,来弄死邕王?如此一来,他们两家必定要一起反的。” 盛纮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这邕王和兖王都不是好相与的,若他们二人登上皇位之后,这朝事可不好办。” 若罂却嗤笑一声。“父亲放心,这两人都成不了事儿,俗话说的好,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又有俗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皇上的皇城司还没动呢,就说明皇上胸有成竹的很。至于是皇位嘛,宥阳不是还有一位吗?” 海朝云坐在下面儿都震惊了,她竟没成想只是荣家姑娘被掳一事,竟叫若罂猜出这样大的事儿来。 怪不得长柏跟她说她的六妹妹运筹帷幄,有孔明之姿。 她连忙看一下大娘子,说道,“母亲,若六妹妹猜的不错,那这段日子咱们盛家的人可不要随意走动,尤其是七妹妹。”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都朝明兰看去,明兰顿时手足无措。“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海朝云看着明兰,微微蹙眉。“这事儿原本跟七妹妹没关系,可谁叫那小公爷一心落在了七妹妹身上,这事儿可不是秘密。 若是那嘉成县主掳走了宋飞燕还不善罢甘休,再朝七妹妹下手又该如何? 因此这段日子,七妹妹可千万不要出门,无论如何那嘉成县主也不敢把手伸到咱们府里来。” 王若弗立刻点头。“这话儿媳妇说的对,就听她的,咱们这段日子可千万不要随意出门儿。主君,您说呢?” 盛纮立刻点头。“对,这段时间,盛家女眷万不可轻易踏出府门一步。长枫也一样,他的腿刚好,就老老实实在家养伤吧。” 第二日天大亮之后,京城长街上到处都是人。突然不知从何处冲出一辆马车,疾驰在闹市之中。到了人最多的地方,那马车突然停下,从车厢里扔出一个人来。 有附近好信儿的人凑过去查看,只见那人身上还扔下一张纸,他将那纸打开,却见上面是这女子画像,旁边还写了她的名讳,就是当今荣贵妃的妹妹,荣家姑娘荣飞燕。 这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盛家众人听到这这事更是如坐针毡,无论是盛纮还是大娘子都再三叮嘱明兰千万不要随意出门儿。 当晚,若罂便在空间里见了进忠。 进忠进来时已是半夜,他一来,便给若罂带来一个最新的消息,荣家姑娘荣飞燕上吊自尽了。 若罂立刻站起身,看着进忠,完全不敢相信。“荣家姑娘不是已经被放回来了吗?即使回了家,为何还要自尽?与其自尽,为何还要被送回来?” 进忠摇摇头,叹了口气。他把若罂抱在怀里,两人挨在一处坐下。 他顺了顺若罂的头发,安抚了她一会儿,才低声说道。“若说她是自尽,也不尽然。皇城司在荣家有内线。说那容飞燕被放回之后。荣家只将她关在卧房,仅留一名临时伺候。 那荣家姑娘遭了大罪,回府好容易才睡着了。就在她睡着的时候,荣家大娘子亲自送了到白绫进去,半夜那荣家姑娘醒了之后,看了那白绫便上吊了 与其说他是自尽,倒不如说为了维护荣家的脸面,被自己的母亲逼死的。” 第39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39 若罂抱紧了进忠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进忠皱了皱眉,低头看着她莫名其妙的低落,伸手揉了揉她的脸。“若若,你怎么了?” 若罂只垂着眸子心情低落。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抬头看向进忠说道。“进忠,我总觉得在这个世界里,我好像特别容易暴躁。 原来我一直以为是气场不和,或者说系统做了什么手脚。 可方才你跟我说。是荣家大娘子亲自送了白绫进去,逼死了自己的女儿,我才发现我在这个世界暴躁的原因,是因为感觉到自己的被束缚住了。 规矩,体统,名声,这些好像是织成了一个厚厚的茧,把我包裹在里面。所以我会不自觉的暴躁,想要去挣脱。 盛家在我的影响下,已经好了很多。盛纮不再一味要求家族名声,会真心为子女考虑。 大娘子,少了些对庶出孩子的看不上。只要林小娘不作妖,她也会拿墨兰当女儿待。 如今墨兰也叫我掰过来了,林小娘一个妾室,只要她不太过分。我也能做到不去管她。 可离了盛家,在外面一样,叫我透不过气来。 那平宁郡主为了她的儿子,便可自私的打上盛家来。 那邕王的女儿嘉成郡主为了一个男人,便可当街掳走世家贵女。 可明明是她们错了,荣家大娘子却要逼死自己的女儿,以全家族声名。 这太可怕了。每次那些规矩,体统,名声叫我喘不上气来的时候,我都烦躁的想杀人。 之前袁家欺辱华兰姐姐就是一件,齐衡逼迫明兰又是另外一件。” 进忠瞧若罂这副低沉的模样,心疼极了,他把人搂在怀里轻柔的亲吻着她。 又拆了她的发髻,只抱着她躺在床上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别怕。要不了多久了,等邕王和兖王一反,圣上就会立储,新皇登位,师父和我便会交接皇城司的都知之职。 到那时,我便会请圣上下旨赐婚,等我俩成亲,便自立门户,那时便没人会束缚你了。 也没人要你守规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皇城司的名声不好,你只要走出家门,大家只会怕你,谁也不敢瞧不起你。 还要多给你三分薄面,到时你可以比那嘉成县主还要跋扈。” 若罂扑哧一乐,翻了身,趴在进忠的身上。她凑过去亲了他几下,这才说道,“你总有法子哄我高兴。进忠,要是没有你我可要怎么办呀!” 两人又说笑了一会儿,进忠见若罂的心情好了不少,这才放下心来。 他突然皱了皱眉,看着若罂问道,“你刚才说很讨厌的人,竟没有顾廷烨,我以为你至少也是讨厌他的。” 若罂挑眉瞧他。“我讨厌顾廷烨做什么?哦,你以为我在私塾里怼他,在马球场上收拾他,是因为讨厌他。” 进忠疑惑的看向若罂。“难道不是吗?” 若罂摇头笑道。“我还真不大讨厌他,只是这人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世上谁没有过逆境? 看他像个孩子一样,只是一味的哭闹就觉得有点不耐烦。你在这个世界里,处境不比他强多少,可瞧瞧你如今是什么样,他又是什么样。 也不瞧瞧他都多大岁数了。还当自己是吃奶的孩子呢,难不成还要所有人都哄着他?” 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果然又一次登了门儿。只是这一次依旧没有挑明了提起求亲之事,还是左顾而言他的试探。 若罂心知进忠会找一个恰当的时机,断了吴大娘子的念想,便也没有太过冒犯。 毕竟这吴大娘子虽然疼爱儿子,但也不会像平宁郡主那样高高在上,不顾盛家姑娘的脸面。 瞅着这两次登门,吴大娘子在言语上极为有礼。就是对她,看起来也十分慈爱。 既没威逼,也没利诱,因此,若罂实在冷不下脸去说出难听的话。 此时长柏还在翰林院上职,家中便由长枫作陪,带着梁晗在花园子里喝茶。 此时已是初春,迎春花开的正好,一大片黄灿灿的,瞧着热闹极了。 眼瞧着一个身穿水红衣裙的美人,带着女使提着篮子缓缓的走了过来,梁晗一眼就看呆了,他愣愣的瞧着那人,连手中茶杯里的茶已经冷了,都没发现。 长枫并没瞧见他的失态,只是见到那姑娘,便起身走到亭外,朝着那姑娘喊了一句。“四妹妹,你来花园子做什么?” 墨兰没瞧见亭子中还有人,只看到了站在亭外的傻大个三哥哥,微笑着说道。“如今迎春花开的正好,我便想着过来摘一些,送到母亲和小娘处插瓶。 三哥哥怎么在园子里,今日倒是好兴致。只是如今到底是初春,你的腿才刚好,还是要多注意些,早些回去吧。免得吹了冷风,晚上再腿疼。” 长枫笑着说道。“我哪里是自己一个人,身后那么大的人你就没瞧见? 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带着梁六郎登门做客。吴大娘子正与母亲和祖母说话,咱们两个男人家又坐不住,就来了花园子喝茶。” 一听有外客,墨兰心里一惊,便想起之前林小娘说过的话,可随即他又想到之前若罂说过关于这梁家的事儿。 便垂眸想了想,到底还是打消了主意,她便大大方方的看向梁晗行了一礼,随后说道,“既三哥哥有外客,我便少陪了,这花我一会再来摘,先告辞了。” 墨兰说完便走,梁晗却瞧着他的背影,看得痴了。 他见人走了,就下意识站起身,追了出来。 到了亭子外面,长枫便挑着眉看着他问道。“六郎,你出来干什么?” 梁晗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笑道。“哦,我看你出来了,便想着大抵来的应是你们盛家人,便想着打个招呼,没想到人却走了。 那位是上家哪位姑娘?不知我见没见过。” 长枫只哈哈一笑,摆着手说道。“哦,那是我四妹妹,跟我是一母同胞。你是见过的,是如今家中年纪最长的一位妹妹。” 第40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40 梁晗垂了垂眸子,他突然笑了一声,随即转身往回走,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哦,想必你这个四妹四妹妹就要出阁了吧?我与长枫兄一见如故,到时我可是要做娘家人的。” 长枫果然说道。“我家几位妹妹都没定亲呢。母亲只说不着急,先慢慢琢磨着,主要寻一个好人家,叫几个妹妹绝不能吃苦。” 梁晗心里一颤,立刻问道。“好人家?什么算好人家?” 长枫眯了眯眼睛,想了想才说道。“我六妹妹曾说过一句话,叫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女子所求果然奇奇怪怪,跟男子不一样。” 梁晗想了想还要再问,长枫却皱着眉说道,“六郎,你总问我四妹妹做什么?” 梁六郎讪笑道,“这不是偶然见到了吗?他又跟你是一母同胞,这才问一问。” 而屋里,吴大娘子和王若弗却说起了顾家的答谢宴。 “据说这顾家的秦大娘子啊,这回特意摆了流水席。这流水席本是取自王羲之《兰亭集序》中的‘曲水流觞’,只不过这种流水席一般都是文人家的玩意儿。 顾家是武将,竟然摆了这一出,倒是附庸风雅。不知盛家大娘子下可收到了帖子?” 王若弗点头笑道,“自然是收到了。当日顾侯爷出殡,我们家主君只是随祭一番,由此看来,这顾家也是知礼的。” 两人又互相吹捧了一番,吴大娘子又夸了盛家四位姑娘,这才告辞。 这吴大娘子和梁晗坐在马车上,依然夸赞盛六姑娘。 只说她这一次十分有礼,是真正的大家闺秀。那身份,气度,便是公主也就如此。 而梁晗却瞧着马车一处发呆,嘴角微翘带着笑意。吴大娘子看了看,便推了儿子一把。“我都跟你在这儿说盛六姑娘,你想什么呢?” 梁晗抿了抿嘴唇,突然笑着对母亲说道。“母亲,我对这盛六姑娘实在无意,不过我倒瞧着他家四姑娘不错。” 吴大娘子一眯眼睛。“你何时见过这盛四姑娘?我怎么不知道?” 梁晗立刻说道。“其实应是第三次见了,只是前几次都没有印象,上一次我们初次拜访盛家时,便见过一面,那时我一心都在旁的事上,也没注意。 上次便是在马球会上,那时人多,是扫了一眼,也没大注意。 今日嘛,方才盛家三郎陪我在花园子里吃茶,正巧碰到那四姑娘带着女使进园子剪花插瓶,匆匆见了一面。 她因有外客,连花儿也没剪,只与我行了一礼便告辞了,倒是没说几句话。” 吴大娘子闻言暗暗松了口气,点头说道。“不过这四姑娘好像是个庶女吧,她小娘姓林,如今依旧健在。” 梁晗立刻点头说道。“对,盛家三郎和这四姑娘便是一母同胞。” 吴大娘子便想了想,印象之中,这盛家四位姑娘都很不错,只是她因若罂性子爽利从不拖沓,跟她年轻的时候倒有些像,因此便越发喜欢。 可儿子不喜欢又能怎么办呢?若是他喜欢这盛四姑娘应该也是可以。只要这四姑娘能管住儿子,便是个庶出,她也认了。 很快便到了顾家的流水席,在马车上,若罂只叮嘱几个姐妹。“今日宴席,不光平宁郡主在,就连邕王妃和嘉成县主也在。 无论如何,今日须得谨言慎行,莫要招惹那王妃。 不然若是闹起来,就凭他们家的跋扈,恐怕要对盛家下手。 我是不肯叫家里吃亏的,到时候果真闹起来,就怕坏了圣上的事儿,到时恐怕要拖累父亲。 要是在宴席上那邕王妃说了什么,咱们只当听不见吧,反正父亲只是五品官,便是坐上宴席,咱们也是在最末尾。” 果然站在宴席上,邕王妃和平宁郡主又提起了齐衡,提到齐衡便提起了盛家七姑娘。 好在平宁郡主心里知道,盛家七姑娘对齐衡无意,全是自己儿子去招惹人家,也没那个脸在宴席上,拿人家姑娘的名声说事儿。 因此只岔开话头,扯着邕王妃说起了旁的事儿。 若罂深吸一口气,按捺下自己烦躁的心情,与几个姐妹使了眼色,四人便一同起身往外边走去。 到了花园里,见四下无人,明兰气鼓鼓气鼓鼓的说道。“那个邕王妃真讨厌。那小公爷在他们母女两个眼里千好万好,可在旁人眼里也不算什么,难不成还要人人都喜欢他?倒看谁都有敌意似的。” 如兰也点头说道,“就是啊,还有那平宁郡主……这一次她还好,没有跟着一起说咱们七妹妹,想必也是知道自己没理。” 若罂慢慢的走在中间,她深吸一口气,才冷着声音说道。“且再等几日吧,有他们落马那一天,今日之仇我必是要报的。 那时候,我倒要看看,这邕王妃的嘴到底有多厉害。” 还没走出几步,那齐衡便挡在了几人前面,他低着头,又偷偷抬眸看向明兰,再转眸看向其他三位盛家姑娘讷讷开口。“七妹妹,我有话想对你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明兰是厌恶的瞪了他一眼,随即转了身不再看他,拒绝之意已十分明显。 若英眯了眯眼睛,知道自己心情正不好,这齐衡倒是自己撞到枪口上,她便慢慢的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齐衡与明兰中间。 “小公爷,这里是顾家,既不是你齐国公府,也不是我盛家,在这里你要与我七妹妹单独说话。 是要坏她名声?逼着她不得不进你们齐国公府做妾吗?” 小公爷闻言,立刻就要张口反驳,可还没等他说话,若罂便厉声喝道。“小公爷,再一再二,不可再三,你过了。 你最好赶紧离开,今日到场宾客不光有你母亲,还有那邕王妃,难不成你忘了荣飞燕的结局,非要把我们家的明兰也逼死吗?” 齐衡立刻摇头。“不,我没有,我绝对不想的。” “可你的行为就是在逼迫我们七妹妹,难不成非要了她一条命你才甘心? 第41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41 我们盛家不止一次拒绝你,可你非要攀扯,如此行径,与泼皮无赖何异?我真看不出来,你到底是喜欢她,还是恨她。” 那齐衡一脸痛苦之色,一双眼睛通红,直怔怔的看向明兰。气得若罂额头青筋蹦起,恨不得一指头戳瞎他的眼睛。 “明朝!” 明朝听闻若罂叫她,立刻走上前来。“六姑娘。” “去请平宁郡主,告诉她把她家的疯狗看住了,说再敢跑到我们盛家面前招惹我七妹妹,就别怪我不顾齐国公府的脸面。” 明朝气气哼哼的瞪了齐衡一眼,便立刻行了礼,转身就要往宴席上跑。 齐衡一听这如何可以?便立刻叫住她。“我,我不说了,七妹妹,抱歉,是我无礼了。” 说完,齐衡这才转身走了。 若罂眯着眼睛瞪着齐衡背影,恨不得立刻拿出剑来将他捅个对穿。 她深吸两口气,这才说道。“这顾家是待不得了。一点男女大防都没有,这后花园子里怎么就叫外男进来了? 明朝,去告诉母亲,就说我们四个先回了。” 而身后,墨兰正把明兰抱在怀里轻声安抚着,听见若罂这样说,也点了点头。“那咱们就先回去吧。这顾家的宴席真的像个鸿门宴一样。” 若罂惊讶的看向墨兰,却听她说,“本来嘛!先是平宁郡主和邕王妃话里话外的挤兑,后有小公爷自作多情的表白心意。作为主家的顾家却好不约束,甚至助纣为虐。 这简直是把清流文臣家眷的名声、脸面扔在地上随意践踏。若是咱们大宋的勋贵都是如此行事,那简直就是丢咱们大宋的脸。” 若罂掩唇失笑,她没想到墨兰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是了,墨兰本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之人,若不是以前跟着林小娘学歪了,她的性子本来就十分特立独行还很大胆。 因此,若罂点头笑道,“四姐姐这话说的有理,这简直就是几条臭鱼腥了一锅汤好汤。带累了所有勋贵的名声。 咱们走吧,今日既然出来了,咱们索性去樊楼,妹妹请。 明朝,你去告诉母亲,等顾家宴席结束后,请母亲来樊楼接我们。” 明朝脆生生的答应了一句,便往宴席上走去。 而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和梁晗站在远处,把盛家四个姑娘的话听了个仔细。 吴大娘子看向梁晗,啧啧说道,“原本这盛六姑娘珠玉在前,另外几位姑娘倒被比的不显,如今听了这四姑娘的几句话,但也是个性子爽利的。” 随后她又看了梁晗一眼,奇怪说道,“你不是一直喜欢那种妖妖娆娆的女子?今儿怎么也对这爽利模样的感兴趣了?” 梁晗却抿着唇,看着墨兰的背影说道,“我无意中见过她私下里的模样,是个柔中带刚的,她与她三哥哥说话时的模样十分可爱。” 吴大娘子却说道,“眼见可不一定为实,我是不大在意什么嫡庶之分的,若是这盛四姑娘,果真是个好的,我也不在意为你娶回来做大娘子。” 盛家四姐妹去了樊楼吃酒,因是官宦人家,又是四个姑娘,樊楼的掌柜特意为几人选了雅间。 只是樊楼的许多酒品、点心需得去大堂选择。若罂索性自告奋勇,叫三个姐妹在雅间儿里等候,自己则下了楼。 她刚一下楼,突然被人拽进了一边的屋子,若罂眸光一凛刚要动手,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她笑着转身扑进那人怀里,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进忠,你怎么来了?” 进忠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才笑道。“本来在顾家,我打算等你落了单儿,再找你好好亲热亲热,谁知道你竟被齐衡气跑了。没办法,我只好跟了过来,在这儿等着你自投罗网。” 若罂钻进了他怀里,踮着脚凑过去亲他,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那兄长简直是脑子有病,这当面背后连说带骂也不止几次了,就是没脸没皮,非要坏了我七妹妹的名声不可,真想狠狠揍他一顿。” 进忠捏了捏她的腰,搂着她寻了个椅子坐下,又将人抱到自己腿上。“你且放心,今日回去他好不了。方才他出去寻你七妹妹的事,已叫母亲知道了,气了个半死。 我瞧着不为恐怕是小命难保,有了这一遭,他可算是也要吃一口教训。” 两人又亲热了一会儿,进忠才说道。“方才你们骂他的时候,我就在不远处,本来今天我是要收拾那永昌伯爵府的,连人都准备好了,只是方才吴大娘子和那梁晗也在,我瞧着他好似改变了目标,他对你四姐姐倒起了兴趣。 所以我便将那人按住了。就想着过来问问你的意思。 这梁晗如今也明白过味儿来了,知道那小妾本就是有意勾搭他,想要坏他名声。 如今他也听了他母亲的话,是真心想娶一位能操持家事的大娘子好好过日子,所以我便想着来问问你的意思,是再等一等,还是说绝了他们这份儿心思?” 若罂皱了皱眉,说道。“这事儿我不好替四姐姐做主,还是要先问一问她再说吧。” 进忠点了点头,又搂着她亲了几下,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手。“真是不舍得松开你,今日一别,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着。这时候,我真想去推那邕王和兖王一把,叫他们赶紧造反。” 若罂扑哧一笑,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手。“行啦,这人早晚都是你的,肉在砧板儿上,急什么?” 进忠深吸一口气,帮若罂理了理身上的衣裙,这才将人抱下来放在地上。“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酒和点心我都点好了,你便直接回去就成,一会子就能送上去了。 点的都是适合女孩子的,不会叫你们酒醉,便是一会儿盛大娘子来了,也不会骂人。” 若罂笑嘻嘻的凑过去,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果然呀,还得是我的进忠想的最是周到,那我先回去了。” 进忠点点头。“去吧,我也该回去了,等瞧了热闹,晚上若是能见,我便告诉你。若是不行,我就给你留字条。” 第42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42 且不说盛家四个姑娘在樊楼连吃带玩儿的有多高兴。直说,平宁郡主带着齐衡回到齐国公府。 刚进正房,便吩咐人绑了不为。二话不说,直接将人命人将不为打死。 可即使自己的贴身小厮因他要强娶明兰之事被母亲发落,依旧没让齐衡松了口。 气的平宁郡主命人将齐衡关在院子里,不许他出门一步。 可齐衡不吃不喝,平民郡主又心疼,无奈之下她去瞧了儿子,便哭着跟他说,如今邕王家的嘉成郡主对他的势在必得。 只说便是为着他的父亲母亲,还让齐衡别再坚持了。 平宁郡主去了齐衡的院子,母子两个因这婚事磨了大半日。 最终以两败俱伤为结尾,齐衡只在院子里继续茶不思饭不想水米不进,平宁郡主气得回了正房扬言说小公爷若不吃就饿死他。 进忠对这事儿嗤之以鼻,只吩咐宁安悄悄的将不为的尸体带回了庄子。 喂了药后,又施了针,好容易将人救活了过来。 不为醒来,立刻给宁安跪下,只说谢二公子的救命之恩,若不是二公子提前给他吃了药,他这次是死定了。 宁安把装了他身契和两身换洗衣服,外加五十两散碎银子的包袱给了他。 又对他说,如今是郡主娘娘下令要将他打死,即便是救活了他,再不能留在京城,只能先行离开。 如今把卖身契还他,日后他也算是个良民,只离开京城,自寻生路去。 不为哭着叩谢了二公子,之后便趁夜离开了。 还没等齐衡想出办法让明兰和母亲都点头答应这桩婚事,平宁郡主直到晚上都没等到齐国公回府。 平宁郡主一猜便知,他们家国公爷定是叫那邕王给扣住了。她若直接上门去要人,那邕王必定不承认。 无奈之下,她只得去趁夜进宫去求大娘娘,可纵使大娘娘派了人去要,那邕王只是不承认,说没见过。气的平宁郡主痛哭一顿,只得回去再找儿子。 得知父亲被邕王掳走,齐恒也没了主意。可面对母亲的眼泪。他又如何能狠得下心? 他在情急之中一头扎进了邕王府,而面对邕王妃时,他小小年纪,自然不如邕王妃老道,只用他父亲的性命逼迫,便叫他无路可退。 情急之下,他抽出匕首抵在自己颈间,只说若是那邕王实在逼迫他,不如死了干净。可邕王妃哪里会在乎他的性命,他只说若是齐衡当真自裁,那就叫他父亲下去陪他,最后,齐衡没了办法,只得点头应下了婚事。 知道这个消息,盛家上下皆松了一口气,总算这个狗皮膏药嫁出去了。 虽然所有人都讨厌邕王一家子跋扈,可唯有在齐衡这件事上,盛大娘子差点没给那嘉成郡主和邕王妃立下长生牌位。 齐衡被平宁郡主拘在家中准备婚事再出不来,明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便想起已经许久未去祭拜过小娘,便回了大娘子带着小桃去了玉清观,却没想到在玉清观中竟然碰到了顾廷烨。 顾廷烨对明兰是有恩的,小时候她小娘生产时难产,那时家中没人,她哭着跑出来找郎中,是顾廷烨帮了她,因此明兰在心里一直认记着他的好。 在这玉清观里即便见到了,明兰也没有拿他当外男看。 只是顾廷烨却开口劝慰明兰,把明兰劝的莫名其妙。 “等等,顾二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劝我呀?” 顾廷烨一愣。“你跟齐小公爷婚事不成,难不成你不难过?” 明兰噗嗤笑了一声,“我们俩的婚事一直是他在苦求,我就从来没答应过,况且我又不喜欢他,一直都在拒绝他,是他像个狗皮膏药似的一直缠着我,烦都烦死了。 如今他已定下婚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他来劝我什么?在门口放一串鞭炮吗?” 顾廷烨眨了眨眼睛。“我前两天看见齐衡,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明兰抿了抿嘴唇,翻了个白眼儿,这才说道,“顾二哥,你是跟小公爷关系更好,还是跟我二哥哥关系更好?” 顾廷烨立刻说道。“我和齐家只是远亲,与你二哥哥却是自小的交情,自然是与你们家关系更好。” 明兰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既然顾二哥跟我盛家关系更好,为什么却只听他的话? 再说,这事儿对女子名节是多大的影响?难不成我连自己的脸面都豁出去了,就做些那丢人的事儿? 再说,以我的性子,便是做了,就绝不会不承认。我对他无意,这事儿便是说出天来,也不会更改。 你不知道,上一次平宁郡主带着他到我盛家来便是被小公爷诓骗来的。 那平宁郡主,开口便说要让小公爷认我们当妹妹,你不知道,是被六姐姐骂回去的? 所以顾二哥大可不必劝我。小公爷如今定下婚事,再没有人比我更高兴的了。” 顾廷烨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你们俩就是这样,我一直以为……算了算了,是我的不好,六妹妹说的是。是我偏听偏信,误会了你了。 今日,我正式给你赔个不是。今日你来玉清观是做什么?怎么只有你自己?” 明兰笑道,“之前小公爷还没定亲,每日缠着我不放,我哪里敢出来? 如今他定了亲,我可算是可以松快松快了。我小娘的牌牌就供在玉清观里。因着那齐国公府的事儿,我也许久没来祭拜了,今日便特地请示了大娘子过来祭拜我小娘的。 顾二哥若有事儿,只管自己去忙,你不必管我,家里有人送我来呢,如今都在外面等着。” 顾廷烨也知道对于明兰来说他是外男,若是太过亲近,倒对她的名声不好。如今见明兰这样说,索性告辞离开玉清观。 只是走出几步后,他突然回头看着明兰背影,随即微微一笑,才转头大步走了。 这秦家的事儿一定下,盛家突然门庭若市起来,贺家老太太和吴大娘子竟频繁登门。 盛大娘子还不知道这两位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若罂却悄悄的告诉他把她,那贺家老太太是盯上了明兰,而那吴大娘子却换了目标,瞧了墨兰。 第43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43 只叫盛大娘子气的瞪大了眼睛,这左一个右一个盯上的都是他们家庶女,而他们家两个嫡女竟无人问津了不成? 尤其那吴大娘子,一开始看的还是若罂,怎么突然就换了目标,又看上了墨兰,定是墨兰的小蹄子做了什么。 若罂赶紧按住了母亲,小声说道,“母亲可千万别这么说。 您不知道,一个家族的兴旺,不能只看嫡出子女,就连那庶出子女一样要严加教导,将来无论是娶妻还是嫁人,这姻亲都是这家族的支脉。 日后,子女之间互相扶持,这才是家族兴旺之法。 母亲,如今不能只是只生气四姐姐和七妹妹有了好人家求娶,而是应该细细查问求亲的人家到底如何,对咱们盛下的未来是否有帮助? 至于我跟如兰的将来,有了这四姐姐七妹妹的打底,还能比她们差了不成?” 盛大娘子听了这话,便细想了想。只想着那袁家和海家。这一对比,便觉得若罂说的果然有理,这才露出了笑脸。 “既如此,我如今更该做的,便是去细细查访一下,那梁家六郎到底人品如何才是正事儿。” 若罂这才笑道,“母亲能这样想才对了。而且若是梁家六郎的人品果然不错,上面又有吴大娘子那么一个爽利泼辣的婆婆,四姐姐嫁过去,难道日子会过不好。 这婚事若成了,母亲走出去,谁见了不要赞一句母亲慈爱。就连对庶出的女儿都一视同仁,将来便是对咱们几个嫡亲的姊妹也是好处。” 盛大娘子骄傲的挺起了胸脯,点了点头,又看向若罂,随即笑道。“你呀,人小鬼大,就你懂的最多。” 盛大娘子想了想,片刻之后笑道。“那倒不如把你四姐姐叫来,这事藏着掖着,倒不如与她说说,也问问她自己的意思。 若是她有意,也能叫她自己去看看那梁六郎。你们四个姐妹聚在一处,如今性子越发的像了,若是她自己不乐意,我还能牛不喝水强按头不成?” 若罂笑着点头。“成,我原来还想着这事儿要怎么跟她说呢,如今有母亲开口,那倒更好了。” 墨兰见大娘子来传。便立刻去了正房,原害怕提着心不知有什么事,可到了一见若罂也在,立刻放下心来。 行了礼坐下后,盛大娘子难得笑着对她说道。“墨兰,如今你也大了,我和你父亲也该考虑你的亲事了。只是这成亲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咱们家也不是不顾儿女心意的。 正如当初给你二哥哥定下海家,我也是问过他的,是经了他的同意,我才吩咐人去打听。 如今到了你这儿也是一样,无论定了谁家。总得先问问你的意思,若你觉得好才能往下一步走。” 墨兰一听这话,脸瞬间就红了,她低着头咬了咬嘴唇,深吸了几口气,才抬头看向大娘子。“多谢大娘子替墨儿考虑。大娘子慈爱之心,墨儿感激不尽。” 一听这话,大娘子马上高兴了,若罂在旁边瞧着就知道,这大娘子最是吃不得夸奖的。 你若真心夸她,她恨不得掏出心窝子来为你。因此,她便给了墨兰一个鼓励的眼神。 墨兰见了,心中大定,这才低着头等着盛大娘子说话。 大娘子也不跟她兜圈子,索性便挑明了说。“永昌伯爵府,你可知道?” 一听这个名号,墨兰满脸疑惑,抬头看向大娘子,点了点头。“自然是知道的,她来过府上几次。还邀请过一次马球会,是大姐姐带着咱们去的,大娘子提他们家做什么?” 大娘子瞧了瞧墨兰,随即笑道。“你这么个聪明人,怎么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提他们家?他们家那梁六郎啊,瞧上你了。 如今虽没明着提起,可到底我也看得出来,也正是他们家还没挑明,所以我才来先问问你的意思。 若是等他们家挑明了,咱们再拒了便不大好。若是你没有这个心思,我便暗示两句,这婚事也就罢了。” 墨兰却拧紧了眉,瞧了若罂一眼没说话。若罂一见便知她在想什么。因此笑着说道。“四姐姐不必担心。那吴大娘子啊,之前虽注意了我,可并没有想着要把我娶回去当媳妇儿。 许是你不知道那梁家六郎的事儿,如今我便给你细说说。好的坏的都告诉你,成不成的你自己想。 母亲不是磋磨子女的人,也不是会拿子女婚事换好处的大娘子,因此你只细细的琢磨,母亲必会尊重你的意思。” 墨兰深吸一口气,这才点头。“那多谢六妹妹了,你这么小的年纪,还要为我的婚事发愁?” 若罂笑着摆了摆手,这才说道。“若说坏处,那梁家有一个庶长子,下面还有一个嫡长子,这梁家六郎虽是嫡出,但未来并不袭爵。可人挺聪明,日后若是捐官,也能有出息。 只是这吴大娘子心有不甘,总觉得老伯爷偏心的庶长子,因此只恨这梁六郎不争气,便想找个厉害点的媳妇。看着他叫他好好读书,日后好科举中第。 这梁六郎到底是被母亲宠大的,因此有些顽劣,但却有些蠢。他之前有一个小妾,如今怀了孕,这小妾是他庶长嫂的娘家妹妹。 这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他庶长兄夫妻两个给他下的套,只是他梁六郎摸不清门道,便一脑门子扎了进去。 若他是个糊涂的,这亲事不用告诉你,母亲呀,就直接给拒了。既然告诉了你,这其中到底有些的好处。 如今这梁六郎已经明白过味儿来了,央求着母亲帮他把这小妾和他肚子里的孩子处置了。 眼下人已被吴大娘子送了出去,应是在她的陪嫁庄子上。 这梁六郎也明白了他的庶长兄用的什么计谋,因此正深恨着小妾呢,想必他必不会叫自己的嫡子也面临他如今的境地。翘叫个庶长兄压在头上。 这还有的好处嘛,就是这吴大娘子,这吴大娘子是个性格爽利的。人虽泼辣,倒也不是磋磨儿媳的人,只瞧着他府中那几个儿子皆有娶亲。 第44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44 那些房的娘子们在吴大娘子这儿都没受过委屈,便知她到底还算是个良善人。 她最宠这梁六郎,日后啊。若梁六郎娶了媳妇儿,想必呀,他会连儿子带儿媳全都捧在手心里才是。 这嫁出去为人娘子,若是有婆婆的支撑,在后宅里可要轻松不少。 而且,四姐姐,我之前跟你说过,你跟在林小娘身边,学了不少后宅的手段,后来咱们又央求祖母请了孔嬷嬷特意教导你。我也给你找了这方面的书瞧,话本子也找了不少。 以你现在的手段,若是在那永昌伯爵府里,自然能博出一番天地,将其他几房庶出的娘子踩在脚底下,对你来说想必是易如反掌。 因此,若你嫁到这永昌伯爵府,想必是能轻轻松松的将这梁六郎握在手里。 还有一点吧。只是这里边还有难处,如今父亲毕竟只是五品官,说实话,若不是那梁六郎有了那小妾的事,那吴大娘子也不会把娶儿媳的目光放在咱们盛家身上。 说白了,也就是咱们家高攀不上,你若嫁过去,娘家你恐怕靠不住。无论是父亲和母亲,都无法在背后支撑你,这其中的难处,你只瞧大姐姐。 只是咱们咱们这些子女中,父亲最宠你,只瞧他能为大姐姐豁出脸面去收拾那袁家。若是将来你在梁府受了委屈,父亲也会为你这样做。可是到底这种事儿不会再多。” 墨兰咬着嘴唇,低着头细细思索,大娘子瞧了,叹了口气才说道。“这能向咱们盛家提亲的勋爵,人家想必也不是那顶尖儿的,说是当真顶尖儿,人家也瞧不上咱们。 因此,若你应承,日后只看你个人的本事。 你也不必急着回我,毕竟那吴大娘子一时半会儿还不会上门提亲,你回去细细的想,若是打定了主意,只管告诉我。” 墨兰回去就把这事儿告诉了林小娘,林小娘喜不自胜,自然恨不得叫墨兰立刻答应。 只是墨兰心中还有疑虑,便犹豫不决。还没等她确定了心意,吴大娘子上门邀请盛家姑娘参加马球会。 墨兰得知此此事,只害臊不想去,若罂去跟她说。“去呀,为什么不去?若是那梁六郎果真对你有意,他便会想方设法找你说话,你若想问什么,就直接问他。 若是你对他不满意,正好告诉母亲回了这桩亲事。 你也可以将你的要求顺势跟他说了,若是他觉得不妥,也会告诉他母亲,这事儿两家就此撂开手,作罢就是。” 只是马球会那日,盛家几个姐妹一同出的门,可半路上若罂却跟她们分开,并没有参加。 既然已经知道这吴大娘子办马球会是冲着墨兰,她就没必要再跟着跑一趟,如今她们盛家姑娘凶名在外,谁又敢当真过来招惹?因此,若罂只放了心,往樊楼走去。 刚到樊楼,就被进忠堵个正着。瞧着靠在门柱上一脸笑意盈盈瞧着她的进忠,若罂的身子抖了抖。 瞧着若罂站在那,脚步一动不动,进忠勾着嘴角朝她招了招手,若罂无奈只能小媳妇一样的走过去。 到了跟前儿低着头,连话都不敢说。 进忠瞧着她难得认怂心虚的模样,他觉得有些好笑,便略弯了弯腰,凑近若罂问道。“六妹妹出来玩,也不告诉齐二哥哥一声,怎么,是在外面找了相好,不敢叫齐二哥哥知道?还是说六妹妹觉得齐二哥哥腻了?想找别的好哥哥?” 若罂都惊呆了,你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过是想出来偷吃一顿好的,都被你堵了说了这一番话。 她狠狠的瞪了进忠一眼,伸手捏上了他腰间的软肉。“我再给你个机会,你给我好好说话。” “嘶!”进忠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捂住正掐着他腰间手。 他立马换了个表情,一脸委屈。“哎呦,这可不得了了。这盛家六姑娘要谋杀亲夫呀。” 若罂扑哧一笑,连忙松了手,在他腰上揉了揉,进忠却皱着眉,把她的手紧紧握住。“哎呦,我的心肝儿啊,可别揉了。再揉,我可就等不到成亲了。” 若罂扑哧一笑,抿着嘴唇说道,“如今我可过了15了。你要是忍不住,不忍就是了,可等咱们正式成了亲,那洞房花烛夜可就没意思了。” 进忠咋舌,抿了抿唇,一咬牙。“我还是继续忍着吧。等到洞房那日,我可饶不了你。” 若罂扑哧一笑,只朝周围看了看,还好她带着帷帽,也没人认得出来她是谁。她拉着进忠往旁边躲了躲。“你来樊楼做什么?是专门儿来等我的,还是说我一出门儿,你你就知道特意跟过来的?” 进忠索性点头。“早就听说你们要参加永昌伯爵府的马球会,一大清早,我便等在你们家门口了,眼瞧着你们坐马车出来,便远远的坠在后面。 好在我去了,不然我若傻傻的在马球会上等,可不就要错过了。” 若罂抬手捏了捏进忠的脸。“我哪里会让你在那傻傻的等,原本想着到了樊楼先要一桌子菜,再到空间里给你留着字条,好在这等你呢。 谁知道你一大清早的就跑来找我,如今正好,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想想去哪儿玩儿一日。 今儿母亲没跟着,只有我们四姐妹出来,便是她们三个先回去,就算跟母亲说我自己跑出去玩了,她也没处找我去。 等我晚上回了家,只寻个理由,找个事儿岔过去也就是了。” “哦,对了,那梁六郎的小妾可处置了?”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一边往雅间儿走,一边儿点头。“你放心,已经处置了,那吴大娘子既改了目标,不再盯着你,我自然愿意帮他们一把。 我这人虽小心眼儿,睚眦必报,可也不会无故迁怒。不管怎么说,兴许将来有一日,我还要管他叫声四姐夫呢。” 在那边马球会上,吴大娘子正说起这事儿。“六郎,我可跟你说,你那小妾如今已经没了。日后你可再也不要干那糊涂。” 梁晗心中一惊,连忙问道。“不是说之前走丢了吗?母亲怎么知道她人没了?” 第45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45 吴大娘子朝旁边看了看,小声说道。“前几日我本吩咐张妈妈带着药去的,想着将那春珂的胎打了,留着她一条命。 可谁知她在庄子上竟闹了起来。那庄子因偏僻本就不大,她闹的那一场竟闹的人仰马翻,她倒趁乱跑了。 我还愁的不行,生怕她又跑回城里来再闹上门,可谁知这人竟不声不响的就没了。 我这心,提了好几天。 前儿在京城里,皇城司突然抓了一波人贩子,没成想在那贼窝里就找到了那春珂。 人是你那庶长嫂给赎出来的。那孩子已经没了,人也变得痴痴傻傻,见了人的多就怕的不行,想必是被糟蹋了。 这样的人,便是她有心攀扯。也不敢再送进府里。如今这事儿竟糊里八涂的给解决了。可见连老天爷都在帮着咱们。” 梁晗一听这话便发起愁来,要是春珂的事儿都解决了,那母亲能否还会为他聘墨兰。 “母亲,那盛家……” 吴大娘子白了他一眼。“你母亲是那么言而无信的人吗?我都登门儿几次了,这会子要是撂开手,咱们梁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那墨兰虽是个庶女,但人品确实不错,有长姐风范,人也通透,你若真心喜欢,便求了来也成。” 吴大娘子瞧着儿子暗喜的模样又扑哧笑了一声。“你呀,若我不是清楚的知道,你们两个从没私下见过,就你这个模样,换了任何一家的大娘子,都得以为是墨兰私下里要勾搭你了。 能不能收收你脸上的表情,注意一下人家的名声?真是跟你操碎了心,若你和那墨兰真成了,日后啊,可快点长大吧。” 梁晗讪笑一声,低了低头,随即跟母亲说道。“母亲。我若想跟墨兰私下说几句话,不知可妥当?” 吴大娘子瞪了他一眼。“刚说完你就忘了?若想说什么就在这儿说,我还能笑话你不成? 这么多人都在这,你把人家姑娘拉到一旁私下说话,若她是个知礼的,就绝不会嫁给你。” 梁晗一脸为难。“当着您的面儿,人家有什么话也不敢说呀。” 吴大娘子却自信一笑。“那可不一定,这盛家的姑娘,个个都不一般,说不定她就跟别人家的闺阁女子不一样。” 很快,盛家的姑娘便到了,吴大娘子一见只有四姑娘、五姑娘和七姑娘在,便知这事已经叫那六姑娘若罂瞧出来了。 想必她也是不反对这事儿,因此也不跟着,放心的交给了四姑娘自己解决。 想到这儿,吴大娘子更是放了心,却笑着将几个姑娘迎进了自己的帐子。 她知道盛家六姑娘会打马球,便乐呵呵的跟她聊了两句,只放她出去玩儿。 五姑娘如兰坐在一边,还跟个孩子一样,只觉得桌子上摆的东西好吃。 四姑娘神色淡淡,看着自家七妹妹,慢慢摇着扇子,时不时叮嘱一句,叫她小心。 吴大娘子便给梁晗使了个眼色,叫他该说话就说话。 梁寒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这才轻咳了一声说道,“四姑娘。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墨兰回头看着梁晗,又看了一眼吴大娘子,见吴大娘子点头,这才说道。“六公子直说就是。” 梁晗这才微微红着脸说道。“四姑娘,前次我随你母亲一同上盛家拜访,在花园子里和三郎一同喝茶,无意中瞧见了你。 梁某一见倾心。并央求母亲想聘四姑娘为大娘子,不知四姑娘可愿意?” 墨兰连摇扇子的动作都顿住了,她惊讶的看了吴大娘子一眼。 吴大娘子才笑着说道。“这婚事本应我们梁家上门向盛大人与大娘子提起才是,只是我这傻小子呀,生怕四姑娘不愿意。 若这婚事成了,岂不是要变成一对怨侣?因此他便想着先问问四姑娘的意思,若是四姑娘有话,只管说便是。” 听了这话,墨兰才继续摇起了扇子。她只笑看着梁晗,半晌才慢悠悠开口道。“梁六公子。你对我的印象是什么样的?” 这不就是想让自己夸她吗?梁晗恍然大悟,立刻笑着说道。“自然是温柔,贤淑,貌美,恬静……” 不过才几个词,墨兰便扑哧一笑,伸手打断了他的话。“梁六公子大概是误会了,我并不是想要叫你夸赞我。 我虽不知真假,权当就是真的吧,既然我在梁六公子眼中是这样一个女子,那恐怕要叫梁六公子失望了。 我自小长在小娘身边学的,跟小娘学的便是如何在父亲面前撒娇扮痴,以柔弱之姿谋求好处,搬弄是非争夺父亲的宠爱。 长大后我并未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但凡是惹了我的,我必要报复回来,欺辱我的,我便要狠狠的踩回去。若想要占我便宜的,我更是要连对方的手都折了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梁六郎,若是你只想找一个温柔,贤淑,美丽,恬静的妻子,我想我并不大适合。” 墨兰刚开始说时,吴大娘子只拧紧了眉,可是她越说,吴大娘子眼睛越发的亮了起来。 只是他并没有打断墨兰,而是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那梁晗则是低头略思索了一番,便抬头说道。“盛四姑娘所言,想必并不属实。 刚才你们姐妹几人进了这马球场,我见你对两个妹妹十分包容,并且多有关爱。 而你两个妹妹,并未露出什么不满的神色,便能看出你们平时在家里也是如此相处。 所以,盛四姑娘刚才所说你的那些事,应是对外人才会如此吧。” 墨兰却微微一笑,说道。“梁六公子说的不错。对亲人我自不会如此行事。可梁六公子,都说至亲至疏夫妻,这夫妻二人虽是最亲近的,可也是最疏远的。 今日吴大娘子在,我也不藏着掖着。只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知晓你那小妾春珂之事。 我倒不说别的,只说倘若你我二人当真结为夫妻,若是日后你我之间若再出现了春珂这样的人。梁六公子,以我的手段,我会叫她消失的悄无声息。” 第46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46 此时,也许你对我还有几分喜爱,仗着这几分喜爱之情,你还能保证日后绝不会再出现此事。 可是日后的事儿,谁又知道?如今我要做些什么恶事,你也许会说,这不过是我的真性情。 可几年之后,十几年之后呢?到时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毒妇。 那时你我相看两厌,你便会后悔今日求娶我。 说这些话,可不是墨兰的性子。只是,梁晗当着吴大娘子的面,明摆着说想娶她的时候,她突然就想起若罂跟她说过的话。 其实她是很羡慕若罂的,明明她们都是五品清流文官的女儿,可若罂却什么都不怕。 她看得出来,若罂十分有底气,她的底气却不来源于盛家,这让墨兰很费解。 只是有这样一位姐妹,如今的关系还不错,那她是不是也可以任性一回,把若罂当做自己的底气? 这永昌伯爵府是什么样,如今她已尽数了解。对于她之前所学的那些,墨兰相信,如果她嫁过去了,不说如鱼得水,也能自由自在的。 可按照若罂所说,她就是往毒妇那方面学的。梁晗作为她日后的主君,最亲近的人。若是只当她是一个良善的女子,日后当她发现真相,两人少不得要相看两眼,或是反目成仇。 与其那样,还不如一开始就挑明了。我从来不是你心里边幻想的那个人。 墨兰摇着扇子,淡淡的喝着茶,如兰瞧着墨兰的动作神态,怎么就觉得突然的特别像六妹妹? 她在偷偷看了吴大娘子和梁晗一眼,直直转过头去,看着场上依然打马球打的兴高采烈的明兰,装作压根儿没听见墨兰的话。 吴大娘子和梁晗自然看到了如兰的小动作,心里也知道默兰说的大抵是真的。 只是他们毕竟是母子,这脑回路也是差不多,此时两人想的是,既然这墨兰只会对外人下狠手,日后只要梁晗对墨兰好,那梁晗自然是墨兰护着的,那他怕什么呢? 此时,两人脑子里已经自动把被墨兰收拾的人换成了梁家那庶长子夫妇。 不得不说,很期待了有没有?吴大娘子都恨不得现在就把墨兰娶回家,让她好好收拾收拾那些不要脸的人。 此时墨兰只看吴大娘子的神情,就知道自家六妹妹是把这位大娘子的脾气摸的准准的。 梁晗和自家母亲对视了一眼,再看墨兰便有些羞涩和扭捏,他红着脸朝墨兰拱了拱手。“我自幼母亲宠我。身为大家族的大娘子,有些雷霆手段也实属正常。若是太过娇弱,反而要被人欺负。 我们永昌伯爵府,在母亲的调理一下,面儿上还算合乐。可内地里的龃龉不比别的勋贵人家少。 若是日后你我合力能护得住咱们的小家,护得住孩子。那便是我此生幸事。” 墨兰垂了垂眸子,又看向吴大娘子。“吴大娘子,若是日后有人欺负到我们头上,我若把永昌伯爵府搅个天翻地覆,您也会对我回护到底吗?” 吴大娘子却哈哈一笑。“你说的是像盛大人打上袁家那样吗?若你真做得到,那我倒是更加放心了。” 墨兰翘了翘嘴角,这样的结果,反倒是意外之喜。看着梁晗和吴大娘子眼中透露出对她的喜爱之情,倒叫墨兰打定主意,日后还要多跟六妹妹学一学才是。 因此,她大大方方的站了起来,对二人行了一礼,这才说道。“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木兰不敢自专,恐会坏了规矩。” 梁晗一听这话,立刻就急了,他刚要说话,吴大娘子却狠狠拍了他一巴掌。 随后才笑着对木兰说道。“行,我知道了,这事儿啊,咱们做父母的去研究。你们这些小女儿家,只管玩儿就是了。” 既然墨兰愿意,吴大娘子又满意这个儿媳,便叫自己的儿子带墨兰出去走走。他就留在原位,美滋滋的哄着如兰继续吃桌上的点心。心里边想着赶紧准备东西,好上盛家上门提亲才是。 另一边,若罂和进忠在樊楼吃了饭。随后。两人便上了进忠的马车,一路出了城。 城西有一座观音山,这山不高,景色却好,山顶有一座观音庙,香火不盛。平常只有附近几个村子的村民会常来祈福供奉。 这观音庙很小,不过两进的院子里面供奉了一座泥胎菩萨。之所以这样,一间小庙依旧有香火,还能养下两个和尚,不过是因为在这小庙后面,有一大片野桃林。 只是如今还早,桃花开的正好。若想摘果子,还要再等两个月。 进忠带若罂来这儿,自然不是为了摘果子。只是觉得这一片桃林实在漂亮,在京城里可没有这样的景色。既然知道了这样的好地方,他自然想着要带若罂来看看。 两人上了山,在正殿里奉了香火,进忠便拉着她的手,径直绕到后面去看那片桃林。 晋中知晓若罂的性子,两人又都不是附庸风雅的人,自然选了处平整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桌椅摆了。又拿出些吃的,索性在这里躺上半日。 只是这里毕竟不是在自家院子里,进忠有心和若罂亲近,可到底人来人往,他还要顾念着若罂的名声。 因此,若英躺在椅子上舒舒服服的吹着风,进忠则坐在他身边,从空间里拿出荔枝一个个剥了皮去了果核喂给若罂吃。 若罂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瞧着四下无人,她便撑着身子凑了过去,在进忠唇上亲了一下。 “等咱们俩成了亲,我也要在院子里种上一大片桃树。不过可不要这野桃子,到时只将我空间里能结的又红又大果子的桃树,移栽出来几颗。 咱们俩春日里可以赏桃花,夏日里能吃桃子。那才是神仙的日子。” 进忠扑哧一笑,又塞了颗荔枝到她嘴里。“怎么,看看桃花,吃点儿桃子就是神仙日子了?那你这要求也太低了吧。我这相公当的,没有什么压力呀。” 若罂一挑眉,“当然不是,正所谓神仙眷侣,那桃子和桃花不过是附带,有你才是正经的神仙日子。” 第47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47 这么兰是吴大娘子和梁晗两个人一起相中的,这婚事自然要提上日程,越快越好。 盛纮原本还想为墨兰选一个年轻举子,哪怕是家里贫苦些。如此一来,还能全了他清流文臣不畏权贵的名声。 大娘子与他说起这事儿时,吓了他一跳。盛纮对自我的认知很是清晰,他根本不相信自己不过一个五品文官,他的庶出女儿竟能让永昌伯爵府的大娘子瞧中。 纵使,他的墨儿千百千百般的好,只在门第上就差了不是一星半。 他还以为是墨儿做了什么不知羞耻的事儿,这才逼着永昌伯爵府,不得不认下这个亏,上门儿求取。 大娘子一听这话,气的差点儿没跟盛纮动手。她指着盛纮破口大骂。“按若儿的话说,你是脑子被驴踢了吧? 什么话都往外糊吣,怎么我王若弗教导出来的女儿,还能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儿? 墨兰虽跟着林小娘长大,可这几年到底是跟在我身边儿的,每日跟如儿,若儿都混在一处,便是我没有手把手的去教,她们三个天天凑在一起,难不成还学不出个好来? 你作为父亲,说这话就是诛心。 若是叫墨兰知道,她指不定要多伤心呢,亏你还说你最疼爱的就是她。墨兰得了好处,第一个怀疑的还就是你。” 盛纮苦笑着连连摆手。“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哪是不相信墨儿,我是不相信我自己。 我不过一个五品的清流文臣,怎么就能叫人家永昌伯爵府瞧上,那是汴京城里有名的富户啊。 只看吴大娘子对他家六郎的宠爱,怎么可能相中咱们墨兰。 我便是宠爱自己的女儿,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大娘子一瞪眼睛。“怎么就不能相中咱们墨兰,咱们墨兰好歹是饱读诗书,出口成章,长得也漂亮,当家理事,哪一个不行? 咱们墨兰还没泄气,你倒第一个泄了气。你说这话要是叫林栖阁的听见,还不扯着嗓子跟你闹起来?” 这几年,盛纮越发年长。也慢慢老成持重起来,他虽心里宠爱着林小娘,可到底也知道什么叫夫妻一体,什么叫相互扶持,对王若弗也越发的柔和起来。 而王若弗这么多年,有若罂的开解,长子成才,女儿们又都拿的出手,又有嫁妆傍身。很是不把盛纮放在眼里。 因此两个人瞧上去越发的蒹葭情深,倒显得林小娘每日上窜下跳的争宠有些可笑,盛纮也起了丝丝厌烦。 再加上王若弗又将墨兰带在身边教导,也到底让盛纮打从心眼里感激。 因此,王若弗眼下一提起林噙霜,倒让盛纮脸涨得通红,只拱手告饶。 很快,三书六礼走完了,聘礼也送到了盛家。盛纮表面上喜气洋洋,可晚上跟大娘子坐在一处满脸发愁。 “哎,这梁家送了这么多聘礼,这嫁妆可怎么办? 虽说他们家说了不在意,可若是聘礼太过寒酸,墨儿嫁过去到底要让人轻视。” 王若弗到底是疼了墨兰一些,便想着自己也从嫁妆里分出一些给她做添妆,盛纮却连连摆手。 “你可别,你是我的大娘子,墨兰我虽疼她,可毕竟是个庶女,用你的嫁妆做添妆,那算怎么回事?这话可千万别再提起。 若是让人知道了我还要脸不要。” 王若弗听了这话,心里一暖,也倒没强硬的说要给,只想着等墨兰出嫁前时,大不了多拿些实在的出来。 可没成想,若罂却在两人临睡前敲了他们的房门儿。 盛纮一见便十分惊讶。“若儿怎么这时候儿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儿?” 若罂走过去,只从身后明朝的手里接过一张单子,双手递给父亲。嘴里说道。“父亲,你可曾记得在我八岁那年,你曾经给了我二百两银子和两个铺子外加一个庄子,让我自己管着玩儿。” 盛纮一挑眉。“我当然记得,当时只说当时你说想要赚钱,说咱们清流文臣家总不能只靠你父亲我的那点子俸禄活着。 我只当你是年纪小不知事,可又不忍心驳了你,便给了你这些东西,当年可是把你父亲我的家底子都给掏光了。” 若罂低头浅笑,只对他说道,“父亲瞧瞧的单子如何?” 盛纮不明所以,只接过单子打开一瞧,只见上面写的,扬州汴京城单是铺面就有20间,两地庄子加一起15个,各色古董摆架160件儿,外加置办齐整的女子整套的头面50套,另外白银五千两。 盛纮一看着单子,摇头失笑。“若儿,你这不是在逗你父亲笑呢?这些东西写着好玩儿也就罢了,你拿给父亲瞧什么?” 若罂笑着又转过头,从明朝手里接过一个匣子,打开后送到父亲手边。 盛纮接过那匣子,只见最上面儿放的便是庄子和铺面的地契,下面则是那五千两的银票。最下面还有十几本账册子,一时间盛纮的手都抖了。 “若儿你怕不是去抢了吧?难不成那扬州府里有名的山匪,竟是你的人不成?” 若罂扑哧一笑。“父亲是说笑的吧?怎么可能,这些东西是这些年我的经营所得。 瞧二哥的大婚时,父亲张罗的不错。况且那时候东西还没有这么多,我也就没有拿出来讨父亲的笑。 这段日子,我便将外面的银子又收回来些,京里的这些铺面田庄都是后置办的,此时只交还给父亲。 再给二哥哥添上一笔,剩下给三哥哥留出聘礼的用度,另给几位姐妹做嫁妆。 这些东西可能比不上勋贵人家,可对咱们这样的清流文臣,也是一份体面。” 王若弗顿时就心疼了,她眼圈通红,拉着若罂的手将她拽到身边,只伸手摸着她的头发。 “哎,我的若儿,这些年竟积了这么多东西,可是累坏了吧?这家里的事儿没少叫你操心,外面你又置办出这么一大份的家业,如何都给我们? 按理说,你父亲给了你的就是你的才是,这些东西,便是你都留下,我和你父亲也不能说什么呀。怎么就那么傻,竟都都拿了出来。” 第48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48 若罂却抿着唇笑。“当时我从父亲手里接过那些东西时,就说好了的,是替家里操持。我们一家子骨肉亲情便是赚了这些东西,哪里能说的上是我一个人的。 我是盛家的女儿,盛家好了,我才能更好不是?” 若罂钻进王若弗怀里撒娇,只有这时候才能叫王若弗感觉到,若罂不过是个刚刚及笄的小姑娘。 “便是兄弟姐妹,这么多年也是相处在一处,一起读书,一起长大,我又哪里忍心将这些东西都扣下,只自己私下留着呢? 若是那么做,我成什么人了?倒罔顾了这么多年父亲母亲的教诲。 如今,四姐姐出嫁。咱们家的门第比不上那永昌伯爵府,可这嫁妆上还是可以比一比那聘礼的。 这女子出嫁,一是看家世,二是看嫁妆。咱们家世上远不如永昌伯爵府,那在这嫁妆上,必要让四姐姐嫁过去之后抬的起头来,要不然那一大家子妯娌,四姐姐怕是要受欺负呢。” 盛纮一听这话,竟老泪纵横,他用袖子一边擦着眼睛一边点头说道,“若儿,这些年辛苦你了。 你为这个家做了什么,为父都看在眼里,为父平时不说,只是都深深记着。” 若罂连忙起身行了一礼,嘴里说道。“能为父亲母亲分忧,本就是为人子女的责任,我与其他兄弟姊妹不一样,父亲母亲也说了。当年那位老方丈可是说过,我将来是有大造化的。 我性子倔强,又孤僻,不像其他兄弟姐妹那样贴心。 可我既然有这本事,自然愿意为家里多做些,其他兄弟姊妹平日里也没少尽孝,我总要用自己的法子为这个家多尽一份力才是。” 有了若罂给的东西,墨兰的嫁妆极为漂亮。 可盛纮还记着前些日子他刚与袁家闹了一场,那若现在拿出来的东西作为墨兰的嫁妆那可和当日臊袁家的天差地别。 若是那些外人不知道的,少不得要嚼舌根。 若是传到圣上耳中,恐怕还要治他一个七欺君之罪。 盛纮便与大娘子一商量,索性把这些东西的来处尽数宣扬了出去,只说这些是他们家六姑娘的手笔。 又将六姑娘出生时。那老方丈给的批语,也宣扬出来。有知道这事的也跟着作证,一时间倒也不得不叫人相信。 只是对若罂的身份,京里的官员只当盛家说大话,可等他们回了府说起这事,再从自家大娘子口中得知马球会上若罂的壮举,便不由得不信了。 这样的姑娘,若没有大造化,怎么可能呢? 更有那心思缜密的,倒打起了若罂的主意,直想着要为自己家儿子去求呢。 这样一来可是打翻了进忠的醋坛子。不过他心里有火必然不会冲着若罂发。 一时间皇城司忙的不行,谁家对若罂打起了主意,皇城司便在暗地里找谁家的麻烦。 慢慢的。京城许多人家被皇城司的举措搅和得焦头烂额,便将若罂抛在了脑后。见状,进忠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家里的几个兄弟姐妹也知道了这事儿,到了晚上,兄弟姊妹包括长嫂海朝云都聚在了一处。 几人互相看看都不知该如何开口,如兰大大咧咧的便直接问了出来。“六妹妹,你这几年置办了这么大一份产业,难不成就这么拿出来?难不成当真一点儿都没有不舍得?” 若罂只笑着一边喝茶一边说道。“哪有什么舍得不舍得,这些东西拿出来又不是给了外人,不都是给了自家的兄弟姐妹? 咱们一家子骨肉,莫说是我,在座的哪一位不是一心都为家里好?” 最后,她又把忽悠盛纮的那一套拿了出来,成功的把兄弟姐妹几人都忽悠的迷迷糊糊的,满心都是对若罂的感激以及对盛家全心全意的热爱。 在空间里,若罂抱着进忠的腰,两人好一顿亲热。 随后她才和进忠说道,“果然啊,这银钱攻势才是最好拿捏凝聚力的法宝。” 若罂自然不会告诉他们,那些东西对于她空间里的不过九牛一毛,她当初准备的时候,就连进忠都说,这实在太可怜了。这么点儿东西,有点儿拿不出手。 可若罂却知道,盛纮是个最小心不过的谨慎性子,这些已是在已是足够多了,若是再多,怕是盛纮要吓死。 好在吴大娘子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便是知道盛家的这一份产业都是尽数出自若罂之手,她也没有后悔为自家六郎改聘了墨兰。 便是梁晗也一样,他倒拍着胸脯跟自己母亲说。“跟盛家比,咱们梁家好得多,何苦盯着大娘子娘家那些东西? 我只高兴墨兰有着这些嫁妆,在妯娌之间可以挺起腰杆,至于其他的,儿子毫不在意。” 若罂得知了梁晗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这才算真心认了这个四姐夫。 墨兰大婚,盛家热闹极了,如今盛纮可谓是简在帝心,毕竟他的官职是皇上钦点的,因此宾客之中,上到勋贵,下下到清流。那是应有尽有。 再加上梁家极给面子,梁六郎亲自穿了喜服来接墨兰。在盛家大门口,那是热热闹闹的做了好几首催妆诗,就差求着长柏放行,将墨兰嫁给他。 眼看着墨兰出了门,若罂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她虽不知原本墨兰的人生轨迹,可就照她去掰墨兰的性子之前,她跟林小娘学的那一套,若是没有她的插手,墨兰这辈子都算不上好。 可如今眼瞧着,那梁晗是真心喜爱墨兰,两人也算是相互了解,又是正经的被梁家认可,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娶回梁家,如此凭借墨兰如今的本事,她这辈子必定会顺风顺水。 墨兰出嫁后,大家都很疲惫。盛家上下都沉寂下来,一是在一场热闹后,盛纮也不愿太过张扬,倒叫他们盛家在京城太过被人关注。 二是他们毕竟是嫁女,又是庶出,若是这时候闹腾的太过,日后如兰若罂出嫁便不知该如何张罗。 因此,盛纮和长柏倒是心有灵犀,只一心安稳下来,老老实实的办差,做事。 第49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49 如今,顾廷烨离了京城,投奔到了禹州,赵宗全的麾下。 进忠在空间里给若罂留了字条。说,皇上打算立兖王为太子,已经叫礼院准备典仪,而近半个月之内,赵宗全连续受到了几次的伏击刺杀,可见邕王已经急了。 顾廷烨给赵宗全之子出了主意,劝赵宗全一起进京,向圣上问个清楚,近半个月一连十数次被刺杀之事也告知圣上寻求庇护。 原本赵宗全父子二人在禹州待着也算安稳,想着一直务农,便是能给大宋多培养出良田良种,也算为江山社稷做了贡献。 可没想到二王皇储之争竟也愈演愈烈,竟到了要绞杀全部赵氏血脉的地步。 就连一向温吞的赵宗全也被激出了血性,最终同意了进京。 除此之外,皇城司还查到邕王已秘密联系了后宫中的荣贵妃。 又在城外集结了军队,正伺机而动,想必距离逼宫之日不远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近日皇上因册封太子之事,将礼院的人全部召集到宫里。就连盛纮这个左佥都御史,不是礼院的人,也被招了进去,如今已在宫中待了好几天了。 明兰陪着老太太下棋,海朝云在一旁做针线,若罂则坐在另一边拿着本账册,正在算账。 老太太瞧着若罂算的欢,便笑着说道。“如今你把大半的钱产都给了家里,手上难不成还有这么多账要算?” 若罂笑着点头说道。“祖母容禀,前儿给的那些生意都是已稳妥的,纵使如今在嫂嫂手中,只要按照旧历,只等着每季收钱即可。 如今我手里留着的这些,并不保证赚钱,还有的一些不过是刚开的买卖,还在投入,这样的自然不好交到嫂嫂手里。 如今嫂嫂操持家务已是劳累,哪里还能再分出心思扔在这上面。” 海朝云便笑道,“祖母,如今我是发现了,这六妹妹可是咱们家的金娃娃,有她在,何愁盛家不兴旺起来? 只是六妹妹平日还要多注意身子。纵使是为着家里,也不能忽视了自己才是。” 说着,她脸上竟露出一丝愁容。 明兰瞧了便打趣道。“嫂嫂这是怎么啦,难不成还嫌家里的钱多花不完?” 海朝云羞涩一笑。“只是担心公爹进宫这些日子,这册立太子本是礼院的事儿,公爹又不是礼院的人,竟也一直没回来。” 明兰倒打趣了几句。又把自己知道的事儿都告诉给了嫂子,免得她担心。 老太太闻言,又把立太子的礼院典程全部给三人说了一遍,三人这才知道,原来立太子竟这般麻烦的事。 明兰想了想,突然想到宥阳老家松送来了几篓子鲜鱼过来,她边说二哥哥早就想吃,如今鱼送来了,二哥哥又不在。 海朝云自然羞涩,老太太又打趣了几句,便叫明兰将鱼鱼做了,送些鱼汤进宫里给盛纮和长柏吃。 也顺便瞧瞧二人如今怎么样了,以便叫家里放心。 若罂一想进忠给她传的字条,便皱了皱眉,开口说道。“七妹妹,若是你要进宫,我跟你一起去。嫂嫂,我和七妹妹不在,你只叮嘱家里要闭紧门户。叫女使和婆子尽量不要出门。” 一听这话,老太太心里便咯噔一声。 他一挥手,直接叫屋里的伺候的人都下去,这才看着若罂问道。“六丫头,难不成外面?” 若罂皱着眉,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我确实收到消息,说邕王和兖王大抵上要有动作,只是不能确定。 像咱咱们这样的清流文臣,无论他们想做什么,都不会波及到咱们,纵使嫂嫂的娘家,也是一样。 无论他们谁当了下一任帝王,若还想有个好名声,像咱们这样的人家,只能好好供着。 可若是小七去了宫里。谁又知道她是哪家的姑娘?若是被人伤到了,岂不倒霉? 可是这些呀,不过是我平白猜测,防患于未然罢了。祖母和嫂嫂也不必过于忧心心。” 老太太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你呀,一向想的长远。你既如此说,到底是有小心的必要,有你跟着,我再放心不过,家里的事儿你只放心,还有我呢?” 很快,若罂和明兰二人便提着鱼汤进了宫。如今不光盛纮和长柏在礼院,就连进忠也是在的。 看到若罂和明兰来了。闻着那食盒里的香味儿。这礼院与从各部借调的官员纷纷被勾出了馋虫。 瞧着众位大人吃的香,若罂也不说话,只叫明兰去介绍那鱼汤的来历和出处。 可正吃着,外面便有内侍敲了门走了进来,只说荣妃娘娘得知盛大人的嫡女六姑娘盛若罂进了宫,便特意来请过去说话。 若罂垂了垂眸子,暗暗瞧了进忠一眼,进忠只微微点头,若罂便心知,这事儿该来的终于来了。 盛纮还满脸担心,若罂却直接应下了此事,只和父亲说不必担忧,稍安勿躁,只老老实实的留在礼院即可。便转身随着那内侍往后宫荣妃娘娘的宫里走去。 若罂前脚刚走,后脚便又有内侍来报,只说如今关了宫门,叫各位大人不要随意走动。 盛纮还奇怪,这大中午的关了宫门是什么意思。 进忠则一眯眼睛,起身拱了拱手说要更衣。便不顾那内侍的阻拦,大步走了出去。 到了荣妃娘娘的宫里,若罂抬眼一瞧,在座的居都是勋贵人家的女眷。 她便奇怪,这里没有一个清流文臣的家眷,纵使是知道她进了宫,这荣妃娘娘又叫她来做什么? 可来都来了,若罂自然不会胆怯。她只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给荣妃娘娘与各家大娘子行礼。 荣妃指上下打量她,随后说道,“听闻你就是盛大人府上的六姑娘。听说是个有大造化的,还有些真本事在身。如今瞧着倒是一副好相貌。” 若罂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回荣妃娘娘。民女不过是一个五品小官家的女儿罢了,什么大造化又有本事的,不过是以讹传讹,各家大大娘子们当民女是个孩子哄着玩儿罢了。当不得娘娘谬赞。” 第50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50 见若罂并不畏惧,荣妃倒是有些欣赏了,叫人在最末端置了椅子只叫她坐。若罂倒神色淡淡,只提着裙子稳稳坐了,转头一看,挨在她身边儿的竟是英国公夫人。 而隔着英国公夫人的,竟是平宁郡主。 这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若罂朝她笑了笑,还点了点头,平宁郡主只是暗暗瞪了她一眼,便撇过头去。 英国公夫人瞧着两人的眉眼官司只一挑眉,暗暗笑了笑。 正巧平宁郡主心里觉得不对,便借扇子的遮挡小声说道。“我怎么瞧着,今日来的竟都是武将家的女眷?而且与荣家关系好的一个都没有。” 英国公夫人脸色微沉。“娘娘也瞧出来了,我正觉得不对呢。” 随即,她又转头看向若罂。“小姑娘,你可害怕?” 这样一问,顿时叫若罂心生好感,便她笑着说道,“好叫夫人知道,我确实是有些真本事在身的,若是一会子闹起来,有我在,夫人不必害怕。 今儿荣妃娘娘既请了我来,算她倒霉。” 听这话,英国公夫人竟一挑眉,就连平宁郡主都大吃一惊。 若罂瞧见两人脸色,只按只缓缓伸出手指抵在唇边,朝两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 瞧着若罂难得的孩子气,平宁郡主只恍惚了一下,她竟猜不出这盛家六丫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正在这时,一名内侍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扑通一声滑跪在门口。只听他失声喊道。“娘娘,大事不好了。” 众女眷心中一惊,面面相觑,荣妃却扶着贴身宫女缓缓走了出来,她扬手便朝着内侍脸上扇了一巴掌。冷声说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发生了何事?” 那内侍连忙再次跪好,说道,“不知是谁打开了西华门。钱有才,出去瞧发生了什么事半天没回来,奴才便小心翼翼的去追寻,竟发现人就死在了西华门边的栏杆上。” 荣妃丝毫不见惊慌,只说道。“把大门关上,任何人不准出入。” 英国公夫人一惊,便要起身,可若罂却伸出手,在她的手臂上轻轻拍了拍。“夫人稍安勿躁,有我在呢,别怕。” 英英国公夫人一听这话,再瞧她的脸色,一脸戏谑。一瞬间安稳了下来。 她心中也是奇怪,这小姑娘不过十几岁,怎么就会下意识的相信在她身边就绝不会有危险? 若罂借扇子的遮挡小声说道。“我之前曾见过夫人一次,就是在那顾家的答谢宴上,当日各家女眷皆趋炎附势,唯有夫人只坐在一旁听戏,并不参与。 今日一见夫人,果然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我便真心敬佩夫人。 况且,英国公守卫我大宋疆土,征战沙场,几经生死。那是我等小辈的此生榜样,更是我大宋的国之柱石。 今日这等场面,夫人只等坐着瞧热闹吧,有我这小辈在,必保夫人安然无恙。” 若罂的声音不大,除了英国公夫人谁都没听见。可也正是因为如此,英国公夫人更信了他几分。 而此时,瞧着荣妃听说有人闯入西华门之时,毫不意外,她便恍然大悟。“是你里应外合放他们进来的?” 随即,这荣妃便对自己妹妹的死好一顿发泄怒斥。在场的平宁郡主与嘉成县主都成了她发泄怒火的对象。 很快便有兵丁闯进了荣妃的宫殿。平宁郡主吓坏了,连退数步,突然他身后出现一只手将她扶住。 身后传来了若罂的声音。“郡主娘娘别怕,不过是小场面罢了,荣妃还不会在此时伤人。” 可这些兵丁个个手持战刀,满脸杀气,英国公夫人便皱着眉说道。“你怎知他们不会在此时伤人?” 若罂扑哧一笑,小声说道。“荣妃娘娘为何请各位夫人进宫?不过是将你们扣在宫里作为人质要挟各家主君不敢擅动罢了。 若是他在此伤人,传了出去。还有什么用?这人质只有活着才有效果。 而且,他费了这么多事才将人都请来,若是将人在这儿杀了。 一会儿她出去了,如何逞威风?放心吧,要不了多一会儿,她绝对带着咱们往皇上的正殿去呢。” 听到这话,无论是平宁郡主还是英国公夫人都松了一口气。可平宁郡主与若罂之间倒也还有些龃龉,因此脸上神色便不大好看。 若罂却一笑,俏皮的说道。“郡主娘娘,如今你们家小公爷已经娶亲,我也不必担心他在缠着我七妹妹。如此咱们两家又有什么仇怨呢? 你是个宠爱儿子的母亲,我是个疼爱妹妹的姐姐,不过都是出于对家人的维护罢了。 此时倒不如化干戈为玉帛。我救了你,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只不过,若罂还有一事相求,还望郡主娘娘应允。” 平宁郡主听了这话竟心神一松,笑道。“你这丫头,在这时候竟还有心思说笑,什么事儿只说就是。” 若罂立刻说道,“你那媳妇儿可是兖王的女儿,荣妃既然这么有底气,她联合的便是邕王。 你瞧着吧,那嘉成县主一会儿必死无疑。这你儿子没了大娘子,定然还要续娶,还望郡主娘娘赶紧再给小公爷续娶一房室,叫他千万不要打我七妹妹的主意。” 荣妃早就发现了若罂在下面,正与人窃窃私语。只因她年纪小,又不是勋贵人家的家眷,不过是个五品小官的女儿,因此倒不屑于呵斥她。 英国公夫人瞧见了,便捏了她一把。“你这丫头,还有心思在这儿说话?你没瞧见上面那位脸都黑了?” 若罂瞧了那荣妃一眼,撇了撇嘴。“行吧,秋后的蚂蚱也蹦达不了多长时间了,就让她得意一会儿吧。” 很快,荣妃便下令叫了许多内侍进来,又在兵丁的看押下,将所有的勋贵女眷全都押了出去。 若罂还以为这荣妃要把他们带到皇上的正殿去,却没想到竟带到了不知是哪一处的宫殿,进了这门之后,若罂眼睛一眯,竟发现兖王一家子竟然在这。 她垂了垂眸子,瞬间了然,原来这圣上竟要立着兖王为太子。 因此,荣妃这是打算在今日改朝换代了。 第51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51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荣妃一见兖王,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果然荣妃怒斥兖王,残暴无德,不配为储。 平宁郡主和英国公夫人看到双方刀兵相向,吓得瑟瑟发抖。 好在英国公夫人虽然害怕还顾着国公爷的体面,不肯堕了府里的名声。只将平宁郡主护在身后。 荣妃如今一心都在杀了仇人为妹妹报仇,因此也顾不上这三人。 只叫若罂站在众人身后兴致勃勃的瞧着热闹。 很快,兖王一家三口都被斩于刀下,这时候荣妃终于把目光放在了平宁郡主身上。 “他们一家都死了,现在轮到你了,你自己说说,想要怎么死?” 平宁郡主浑身颤抖,往后退了两步,却被一只手扶住了后背,随后若罂的声音响起,“邕王殿下既然已经反了,何苦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正所谓战场之上瞬息万变,谁知下一秒会不会大祸临头。这荣妃娘娘一心都在私仇上,可邕王殿下并非如此吧?” 荣妃一听这话就笑了起来。“一个小小五品文臣的女儿,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本来我还想留你一命,你既然愿意和她一起上路,那本宫便送送你。” 若罂一挑眉,摇着扇子笑道。“那可要让容妃娘娘失望了。我还没活够,暂时还不想死。要是荣妃娘娘非要置我于死地,那我只能先把你杀了。” 此时,邕王提着刀却怒喝道。“你一个小小文臣的女儿,也敢与本王作对?你不想活了,难道你全家上下都不想活了吗?” 若罂却摇了摇头。“我可没想与您作对呀,只是荣妃非要杀了我们,难不成我还要站在这里被她杀吗?我这人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说犯我刨他祖坟。” 荣妃一听这话,怒上心头,她将邕王手中的刀一把抢过,指着若罂骂道。“刨本宫的祖坟,你这大话说的很轻松啊,如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刨我祖坟。” 说着,她举刀便向若罂砍了过来,平宁郡主吓得抱着头蹲在地上,而英国公夫人却一转身把若罂护在怀里。 若罂眸光一暖,伸手将英国公夫人带到身后,伸手抓住了荣妃的手腕。 荣妃的刀顿住了,她看向若罂的目光带着震惊,若罂却微微一笑,抬脚一脚踹向荣妃的肚子。荣妃一声惨叫,便倒着飞了出去。 若罂这一动,直叫殿内的所有人全都震惊了。而她手里却提着那把刀看了看,随意的甩了甩,她瞟了那荣妃一眼,看着她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歪着头笑道。“荣妃娘娘,看来你杀不了我呀,或者说,你还想试一试?” 荣妃却捂着肚子气的心头火起,她朝着周围的兵丁大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杀了她。” 英国公夫人倒吸一口冷气,大声喊道。“盛六姑娘小心。” 若罂微微一笑,眼瞧着有兵丁朝她冲了过来举刀便砍,而若罂却一个闪身冲到那兵丁面前。 手中钢刀当胸穿过,那兵丁缓缓低头看着胸口的刀。若罂却笑着缓缓将刀抽了出来。 她将刀上沾着的血迹随意一甩,伸手一推那人,他便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死了。 若罂抬眸瞟向其他人。“还有要试试的吗?” 邕王却瞪着眼睛大声喊道。“你们还等着干什么?上啊,给本王杀了她。” 若罂借助着风系异能和空间异能,将这些兵丁斩杀,也不过一会儿的功夫。 就在这时,外面又有兵冲了进来,若罂的脸颊上沾满了飞溅出来的血迹,妖艳诡异,她微微一笑。“邕王殿下,你可是有大志向的人,还要在我这儿浪费时间吗?” 邕王往后退了几步,把荣妃一把扯了起来,他大口的喘着气,死死瞪着若罂。 他也知道不能再跟她浪费时间。眼瞧着自己不是她的对手,若再耽搁在这里,说不定他这造反就要创业未半,中道甭出了。 邕王咬着牙扯着荣妃离开了这处殿宇,出去前只吩咐外面的兵丁将此处看严。 他们人一走,平宁郡主立刻凑了过来。“盛六姑娘,如今该怎么办?” 若罂眯了眯眼睛,想了想说道。“咱们待在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这样,我去把外面的人都杀了,把你们送到荣妃的宫殿去,其他的勋贵女眷都在那。二位跟他们在一处,也不必担心。 至于圣上那里,二位只要相信,圣上一向运筹帷幄,怎么可能猜不到这邕王造反之事?” 英国公夫人眼睛一亮。“你是说圣上早有安排?” 若罂摇了摇头。“那我倒不知道,我毕竟只是一个五品文臣的女儿。这次被荣妃请过来,也是机缘巧合。 只是圣上身边有皇城司的人在,怎么可能毫无准备?” 若罂抖了抖裙子上的血迹,露出了一脸嫌弃的表情。她撇了撇嘴,这才看向英国公夫人和平宁郡主。“如此,二位可同意我的想法?若是同意,咱们现在就走。” 那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便点头说道。“既如此,都听盛六姑娘的吧。” 若罂微微一笑。“行,那你们在这等一会儿,我出去先宰了那些吃里扒外的人,回头就来接你们。” 说着,她脚步轻快的出了殿门,随着那殿门一关,一道血迹飞溅在窗纸上,只吓得两人身子一抖,紧紧的抱在一处。 很快,殿外传来了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声和身体摔在地上的扑通声,还有钢刀砍在人身上的咔咔声。 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只叫英国公夫人和平宁郡主头皮发麻,她们完全想不到,这盛家六姑娘看起来娇娇俏俏的一小个,竟会如此凶残,杀人不眨眼。 他们真的奇怪,这竟是那文臣清流的盛大人教出来的女儿。 很快,若罂就将殿外的兵丁全都杀了。他再次提着刀打开殿门时,那满身的血只把两人吓了一跳。 若罂瞧着两人的神色便有些尴尬,她扯了扯嘴角。“嗯,抱歉,这杀人嘛,难免会溅一身血,只可惜了这一身衣服,不过外面现在安全了,咱们走吧。” 第52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52 邕王也带着荣妃去了皇上的正殿。那边发生了什么,若罂并不知道。 荣妃宫殿里各家勋贵的女眷们瞧见若罂这一身血,提着刀的模样,都吓了一跳,英国公夫人便将她方才大杀四方的模样,说与众人听。 得知若罂还如此凶悍,众人都纷纷放了心,只觉得有她在,就不必怕外面那些兵丁了。 英国公夫人瞧着若罂越来越满意,只拉着她的手感叹道。“我呀,这辈子只得了一个女儿,并无儿子,若是我有儿子,一定要聘了你到我家给我做正经的儿媳妇才行。” 若罂嘴角抽了抽,难不成在这个世界里,对女人的最高夸赞就是要聘回家当媳妇儿? 算了,他还是敬谢不敏,得亏是英国公家里没有男孩儿。不然,她莫名其妙的就要嫁人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平宁郡主是看不上明兰,可如今,若罂对她却有救命之恩,不光救命之恩,还为她避免了被那荣妃羞辱,丢掉身为郡主的体面。 由此,她便想到了自家的二儿子进忠。想来进忠那的离经叛道的性子,应该会喜欢这盛六姑娘。 她垂了垂眼睛,只想着,若是进忠当真中意这门婚事,日后他们之间的母子情分是否也能修复一二。 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才有内侍一脸惊喜的跑了进来,嘴里喊着大喜。 众女眷纷纷站起来,紧张的看向那内侍,那内侍到了殿内,扑通一声跪下,朝众位妇人说道。“诸位夫人。反王已被射杀。宫内各处叛军皆已被俘,诸位可以回家去了。” 诸位勋贵女眷皆大喜过望,听了这消息,便忙不迭的往外走,若罂却走在最后皱着眉,心里想着进忠忠如今到底如何了? 眼瞧着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这才拉着那小内侍问道。“这位内侍大人,不知殿前可否有位齐国公家的二公子,如今已入了翰林的齐大人。” 小内侍略一思索连忙点头。“确实有的,只是齐大人如今并非翰林院编修,而是刚上任的皇城司都知。 您就是盛大人府上的六姑娘吧?” 若罂点了点头,小内侍见了笑眯眯的说道,“盛姑娘大喜,齐大人任职后请了新皇赐婚。如今,皇上已拟了旨,给盛六姑娘和齐大人赐婚了! 今日已晚,想来,明儿圣旨就会送到盛家了。” 小内侍这一番话,走在最后面的英国公夫人和平宁郡主可都听见了。 若说任职皇城司都知的齐大人,平宁郡主也许不认识,可翰林院编修齐大人,平宁郡主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他家的二儿子? 如此,她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刚才她还想着要替儿子去求这位盛六姑娘,却没想到他竟自己在新皇面前求了。 不不不,婚事还是小事儿,自家儿子什么样,也许平宁郡主不知道,可他刚刚考过了科举,还是当朝探花,怎么就头脑一热进了皇城司了? 就算他进皇城寺,也不过要从底层做起,怎么就能直接做到都知之位? 也许旁人不知道这皇城司是做什么的,可她身为郡主,如何不知? 这皇城司可以说是圣上私兵,全宋朝只有圣上一人可以调动。尤其是都知之职,可以说那是皇上的亲信。 自家儿子能坐到这个位置,这对平宁郡主来说不是大喜,而是大惊了。 她突然发现,她竟一丁点儿都不了解这个儿子,一时间竟有些失落。 她到底是郡主,还是走了过来,拉起了若罂的手。 “方才英国公夫人说,可惜他家没有儿子,不能聘你当媳妇儿。我还想着,他家没有儿子,我家却有。 我那二小子,如今还没有看中的人家,我还想等晚上回去了,想问问他的意思,将你聘给他,却没想到他竟自己想在新皇面前求了。 我虽不是了解他,可也清楚他的为人,是这是最知礼守礼不过的。 如今他能求了与你这桩婚事,我也十分满意,等我见了他,便与他商量一下,带着圣旨去盛家下聘。” 若罂眨眨眼睛,却没想到一个救命之恩却换来一个好婆婆,这也算一件喜事了。 她便抽回了手,眼瞧着平宁郡主一愣,她却笑着福了福,这才说道。“我如今身上尽是血污,不敢叫郡主娘娘沾了沾染。等下次相见,若罂定另行重装大礼,拜见郡主娘娘。” 就连金进忠都没想到,当回到齐国公府时,平宁郡主正乐呵呵的和齐国公说起这次皇上的赐婚,两人言语间十分赞同这种婚事,不光如此,他们正积极的商量应该为进忠准备什么聘礼。 这个场景只让进忠觉得有些玄幻,同样是盛家的女儿,怎么她兄长要娶盛七姑娘她母亲就那样生气反对,而他要娶盛六姑娘时,他的母亲恨不得立刻就赶紧把人娶回来。 也许是瞧出了儿子的疑惑,齐国公便朝他招了招手。 进忠笑着走过去向父母行了个礼,这才坐在一边。 齐国公便将今日在宫中这盛六姑娘如何大杀四方,将平宁郡主救下来的事,给进忠说了一遍。 进忠这才知道,他媳妇这是当了他老娘的救命恩人呀,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拿儿子来抵。 进忠咋舌,只想着这个想法还挺靠谱儿的。 只是如今他已任职皇城司都知,依照皇城司的规矩,他立刻就要从齐国公府搬出去,住进都知府中。 因为这个位置,之后也只能减少和家中的联系,以保证他这个皇城司都知面对朝臣时的公允。 这些事儿,平宁郡主是了解的,毕竟她自小在宫里长大,是受大娘娘亲自教养,对于黄皇城司,除了宫里的主子,可能只有她最了解不过。 因此在进忠说起这事儿时,平宁郡主只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这些事儿我都知道,只是为人父母,到底还是想替孩子多操一操心。 你我母子缘浅,这么多年过去,感情并不深厚,可是你到底是我生的。我有哪里当真对你没有一丝母子之情? 你如今能娶到喜欢的人,对我与你父亲来说,也是一种安慰。至少在日后,也有人替我们照顾你。” 第53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53 进忠告别父母,回到自己院子。一进房他就将宁安撵了出去,闪身进入空间,果然,若罂正等在里面。 一见金进忠进来,她连忙扑了过去,抱住进忠的腰上下打量他。一双手,还在他身上上下摸索。“快叫我瞧瞧受伤没有。” 进忠抿着唇笑,只张开手在她面前转了一圈儿。又顺势去解领口的盘扣儿。 “瞧吧,等我把衣服脱了再叫你仔细的瞧。” 若罂娇嗔的在他胸口砸了一下。又瞪了他一眼,才说道,“今儿在宫里,我一直在后面保护着那些勋贵人家的女眷,就没往前头去。 也不知你在前面如何,一直提着心,生怕你受伤。如今瞧着你安然无恙,我也总算是放心了。” 进忠笑着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就往帐篷里走,到了里边,两人直倒在床上。 进忠将他搂在怀里,在她唇上亲吻了几下,才舒了口气。“哎,总算是把赐婚的圣旨请下来了。 我母亲倒是很喜欢你,今儿我回去,正瞧见他和父亲研究聘礼呢,说这几日便要登门,正式的走六礼,要尽快把你娶回来呢。” 进忠低头看着若罂,目光缱绻,“你不知道,我等这一日等得有多着急。” 若罂笑道,“我如何不知,我也一样着急啊!真想尝尝齐都知的味道!” 这话一出口,只叫进忠的呼吸乱了几分,“若若,我的心肝儿,你可别着我,都等了几年了,若是在今日破了功,咱俩的洞房花烛可就不完美了!” 若罂瞧着进忠的心跳都快了几分,也不敢招惹这个素了好多年的人,便抱着他的脖子说道,“今儿忙乱了一日,明儿可能歇歇?” 进忠摇了摇头,“歇不得!这反王叛乱虽是了结了,可反王同党还都没处置,明日起,皇城司就要忙了。 这谋逆之案本就是归皇城司主理,明日起抓人,审讯,判罚都在我一人身上,想必要忙了几日。 因此,就算我俩成亲,最快也要等这一波事儿过去才成。” 一听这话,若罂顿时有些心疼了,在今日之前,进忠就算做了官,也不过是个七品的翰林院编修,每日十分清闲。纵使上了职,也不过是换个地方看书而已。 可自今日起,他便是正经的皇城司都知了。身为圣上私兵的头领,是圣上最亲信的之人,这是大宋每一任帝王心里都清楚的事儿。 不过,若罂皱了皱眉,突然问道。“进忠,我突然想起来,这皇城司都知既然与皇上捆绑在一块儿,皇上生都知生,皇上死都知也要陪着。那若是皇上健在,都知先死了该怎么办?” 进忠挑眉。“那自然是由下一任都知接任。” 若罂瞪大了眼睛。“那就是说,如果是你师父先过世了,那么你就要立刻接任都知之位,如果在老皇帝在你接任都知之后又死了,你便要跟着他一起死?这职业风险也太大了吧!” 进忠摇头。“那倒不是。若皇上正常死亡,那都知便可以去皇陵,为皇上守灵。 可若皇上是遭刺杀,那都知绝不可能独活,因为都知是要保护在皇上身边的,若皇上死了,那一定是都知已经先死了。” 若罂震惊的看着进忠,喃喃说道。“那这不就是说,你这个都知现在就是新皇的私人保镖,以命相护的那一种?” 进忠抿着唇点头。“没错,所以我再也离不开京城了。” 若罂笑着摇了摇头。“好吧,那咱们在知否里,是不能出去游玩了,不过在京城里也好,反正我是个宅女,也不大愿意出门,每日窝在宅子里等着你回来。 所以,我的都知大人可千万不要嫌弃,日后我变成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妇黄脸婆呀。” 进忠扑哧一笑,翻身把若罂压在身下堵住了她那调笑的小嘴儿。“你呀,我恨不得把你日日困在怀里,哪里都不叫你去才好呢。” 若罂捏了捏进忠的脸叮嘱道,“如今圣旨虽还没送到盛府,可父亲已将消息告诉给了家里。 眼下我已有了自己的院子,晚上休息我也可以叫人都出去,不在屋里留人。 从今日起到咱们成亲,我夜夜都可以进来了。可是不巧,如今我能每日都进来,你却要忙起来了。 不若我每日都在空间里等你,你若不忙,就进来寻我。” 进忠眼睛一亮,搂着若罂狠亲了几下。“我的心肝儿,这也算成亲前你赏了我些甜头吧?” 进忠到底是历经多个世界,对于皇城司抓人这事,再没有比他会做的。 如今在京里人心惶惶,但凡是与邕王扯上关系的,他一概先抓了再说。 很快,皇城司大牢里便人满为患。 这日顾廷烨提着酒来了都知府。两个人坐在花园子里,进忠又叫厨房上备了一桌子好菜,与顾廷烨推杯换盏起来。 顾廷烨十分奇怪皇城司为何要抓那么多人,便开口询问,进忠这才笑道。“如今新皇继位,根基不稳,不像皇上立储正常交接还有时间留给新皇与朝臣熟悉。 眼下又刚刚经历了逆王谋反的事儿。我便与皇上一禀明,只在京里大肆抓人,但凡是与逆王有过牵扯的,先抓起来再说。 这光抓人是一件。这人抓完了,后面还有一件。” 顾廷烨连忙问道。“那后面这件是什么?不是审问判刑吗?” 进忠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哎,你这个心思呀,都没用到正地方,后面的一件至自然是要留给皇上施恩啊。 如今从禹州来的这些皇上的亲信,哪一个是与京中没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你们刚来,人心惶惶,民心不稳,若不趁着这个时候施恩,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听了这些话,顾廷烨才恍然大悟,他哈哈一笑,举了酒杯与进忠撞了一下,一口灌进去才说道。“我以为皇城司一向铁面无私呢,竟没想到倒也会做人。” 进忠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我也是个活人好吗,你说这话好像我是个木头一样。什么叫铁面无私?真正铁面无私的人又能活几年,你可别逗我笑了。” 第54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54 顾廷烨笑着点头,随即又说道。“那这话我可否透露给皇上这边儿的人?” 进忠理所当然的点头说道,“自然是可以的,不过这施恩也要有皇令才是。” 这说完了正事,自然又要说一说私事。顾廷烨十分敬佩进忠,便说道。“我竟没成想,你向皇上请的赐婚,竟然是那盛家六姑娘。 我可是听说了。逆王谋反那日,这六姑娘可是提了把大刀,在后宫杀了个几进几出,那逆王的私兵叫她杀了不少,凭一己之力将那些勋贵女眷全都护了下来。 这样的姑娘,你娶回家里,日后可有你受的。 不过也正是有他这一着,如今京里的勋贵人家可都极喜欢这位盛六姑娘,想必日后你带出去,她也不会因为身份上叫人瞧不起。” 进忠却笑道,“这你可想错了。这盛六姑娘,即便是五品文官的女儿,她也从没因此自怨自艾过。 况且他父亲是清流文臣,正经的科举出身,勋贵人家凭什么瞧不起人家? 再者说,即便是她没嫁给我,走出去了,谁敢瞧不起她? 就她那一身本事,谁敢当面瞧不起她,她不把人家的脑浆给掀出来。 再者,我如今是皇城司都知,你见过哪一任皇城司都知的家眷,会参加京中贵妇的聚会? 若是她真去了,那些女眷少不得要以为是哪里犯了国法,皇城司就要上门拿人了。” 顾廷烨哈哈大笑,他点着头说道。“对对对,你说的有理,我竟忘了,这历任的皇城司都知都神秘的很。 也就是这一次,摊上了那逆王牟谋反,不然,你如今想必依旧还顶着翰林院编修的官职呢。” 进忠叹了一口气,又倒了杯酒,俩人撞了一下,各喝各的。“就是呀,这翰林院编修的官职多轻松,每日坐在那儿,不是看书就是写字,到了点上值,到了点下值。 可瞧瞧如今呢?即便是今天休沐还不是要应付你,平日里不是跟在皇上身边,就是要出去抓人,再者便是在皇城司的大牢里审问人犯。 我这一身身的血腥气呀,得亏着六姑娘不嫌弃。不然日后怕是连床都上不去。” 进忠又喝了一杯酒,侧目瞧着顾廷烨,突然说道。“我听说你也请皇上赐了婚,说是想要娶盛家嫡女?你跟那盛家五姑娘从来没有来往,如何会想着娶她? 这其中怕不是有事吧?难不成以后见了面,我还要叫你一声七妹夫。” 顾廷烨连忙捂住他的嘴,朝旁边看了看。“你这是真行啊,一下就让你猜着了。别人都知道我是要娶盛家嫡女,你竟一下子就猜到了是谁?” 进忠只瞥了他一眼。脸上不见丝毫笑意。“顾二郎,我可警告你,你若想给七姑娘抬身份,最好别打她的姐妹之间的主意。 你做事的手段,我多少也了解一些,你可别忘了,如今六姑娘还没嫁给我呢,有她在盛家,若是你玩儿脏的,小心她打折你的手。” 顾廷烨心里咯噔一声,只能无奈点头。“行了,我知道了,我倒也是想,可能有什么法子。” 还不等顾廷烨带着圣旨登盛家的门儿,英国公夫人便带着自己娘家的侄儿来了盛家。 这英国公夫人如今可是极有声望,英国公是太宗信任的重臣,手握军权。他乃旧臣勋贵,位高权重,朝中很多人敬重英国公。 因此如今国公夫人登了门,盛家大娘子恨不得举家出迎。 今日,除了她的娘家侄儿,这英国公夫人还带了重礼。 一见盛家大娘子,便直说要向盛六姑娘道谢,谢她在皇宫里的救命之恩。 大娘子一愣,这几日,许多勋贵人家的大娘子陆陆续续皆送来了礼物,都说是要谢他家六丫头的救命之恩。 大娘子还特意把若罂叫来问过,若罂只说那日在宫里时,因她年轻人也灵活,就多照顾了那些女眷几次。 可今日,这位从不与各家勋贵人家同流合污的英国公夫人登了门儿,大娘子纵使再一根筋,也明白过来她的六丫头是在忽悠她。 她便小心翼翼的询问在宫里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英国公夫人自然不愿意隐瞒,她恨不得叫所有人都知道那日盛六姑娘的丰功伟绩。便仔仔细细的跟大娘子说了一遍,只吓得她脸色苍白,轻拍着胸口,嘴里不停的说着阿弥陀佛。 说到这儿,英国公夫人左右笑道,“那日在宫里,我瞧着六姑娘就喜欢。说话,做事极合我的性子。 我自己没有儿子,若是有儿子,必定要求来做媳妇,如今,儿子是成不了,这事成不了,却没想到叫平宁郡主捡了便宜,他家二公子竟求了圣旨,把六姑娘求到他们家去了。可只瞧了盛六姑娘,便知盛家好教养。 如今,你家依旧在闺阁中未曾定亲的还有五姑娘和七姑娘,这七姑娘年纪太小,我便想着你们家的五姑娘。 这说起来,我娘家侄儿唐三郎虽也出身勋贵,可到底是幼子,不能袭爵。 他自己又不好武,最喜读书。如今已考中举人了,就等这一科殿试了。 我便想着来把五姑娘说给他。大娘子瞧瞧如何?” 若说这位英国公夫人,也出自勋贵人家,乃是忠义侯爵府的嫡女。 那是忠义老侯爷唯一的女儿,只不过如今老侯爷仙逝。长子袭了爵。 她这位娘家侄儿,便是这位侯爷的嫡幼子,在家里行三。 她想着既然盛家出身清流文臣,盛纮本身也是科举出身。 这家中女子的教养必定不凡,有了盛六姑娘珠玉在前,这盛五姑娘与她乃同胞姐妹,又是双生,自然也是不差的。便想着来保个媒,带着孩子过来,只求相看一番。 盛大娘子完全没想到这竟是意外之喜,原本她还以为她家主君总想着顾念清流文臣的名声,定要把家中女儿许给贫穷举子,这才不罔顾了清流的身份。 可如今这为唐三郎不就是天上掉的馅儿饼正正当当的砸在了如儿的头上。 第55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55 这个可是忠义侯的幼子,是侯爵家的教养。再者说,他又不习武,那是走文臣科举路子,又满足了盛纮想把女儿嫁给清流文臣的愿望,这如今岂不是两全其美? 既如此。盛大娘子叫人去请五姑娘如兰。 盛纮也趁这个时机教考了几句。 如兰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只听母亲来叫,便立刻换了衣裳就跑了过去,还没等进正房,便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音就先传进了屋。 那英国公夫人只瞧着自家的侄儿,一看他听见声音便眼睛一亮,直往门外瞧,便知道他这是有了兴趣了。 如兰跑进来,一见有客便急忙规规矩矩的行礼,随即才走到母亲身边老老实实的坐下,不敢再说话。 盛家大娘子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才继续和英国公夫人说话。 上面两家大人聊得正欢,如今新君继位,倒也恩威并重,无论是盛纮还是英国公,都觉得当今着实不错。盛大娘子在旁边偶尔插一两句嘴,三人谈话也其乐融融。 而这位忠义侯幼子唐三郎只瞧着如兰,他见如兰低着头,羞涩不敢出声。便想了想,从怀中掏了个油纸包出来,悄悄儿送到如兰的面前。 随后,他小声说道,“来之前,我曾打探了一下,知道五姑娘喜欢吃这些东西,我便特意准备了今儿带来,原还想着未必有机会给你,可如今瞧着,倒是有这机会了。这是樊楼做的栗子糕,你尝尝。” 如兰眼睛一亮。“栗子糕!我倒爱吃这个,多谢你,以前我和姐妹们去过两次,每次都要点这个吃。” 这唐小公子闻言便眉开眼笑。只觉得果然这事儿去问他那未来六妹夫一点儿错儿都没有。 “原来你去过樊楼,可巧了,我这是买对了东西,你既然爱吃,以后我就常给你买。” 如兰笑眯眯的说道,“那倒多谢了,只是你我说咱们姐妹自己去了樊楼,就没觉得不合规矩?” 唐三郎则摆摆手,“五姑娘多虑了,我虽然读书科举,可到底也是出身武将家庭,咱们武将家没那么多规矩。 而且家中有祖训,成亲十年无子放到那些,因此父亲母亲恩爱,我自小就是瞧着他们如何相处的。 也许你不知道,可你只瞧我姑姑,英国公夫人。就知道我家的家教如何,咱们家宠媳妇儿,那叫遗传。若是你我这婚事能成,你想做什么都随你。” 如兰脸色一红,她就没想到这位唐三郎说话竟这样直白。她便讷讷说道,“什么,什么婚事成不成的?这成亲的事儿,都是父母定下的,光你愿意,那也是不成的。” 唐三郎笑着点头。“行,那我明白了,这事就让父母来定。那五姑娘明天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见两家大人都看了过来。如兰红着脸退了出去。 盛纮难得见小五露出如此娇羞的表情,心中微微泛酸,便将这唐三郎带到了书房,好一顿教考。 唐小公子面对着未来岳丈,自然胆战心惊,可到底应答如流,叫盛纮颇为满意,仅凭在教考中,唐三郎的应答,盛纮便知这一科他是必中的。 他再看这唐三郎,虽不像他期望的是那些普通的清流举子,可到底也是科举出身,正如英国公夫人所说,这唐三郎不能袭爵,虽出身侯爵府。可最终也是要分府别居的。那也算满足了自己清流文臣的身份、名声与体面。 想到这儿,便有了几分满意。他再细瞧,却见了唐三郎身材高挑,面容清秀。就是比那齐家二公子齐进忠,现如今的皇城司都知也差不了多少,于是更对这未来女婿多满意了三分。 英国公夫人带着这唐三郎离开后,盛家两口子同时松了口气。 眼下,大女儿华兰已出嫁多年,四女儿墨兰在永昌伯爵府与梁晗举案齐眉,几次传话回来,都说过得不错。 六女儿若罂也由皇上赐婚,马上就要嫁给皇上司都知,如今这五姑娘也有了去处。 唯独剩下了七丫头,可这七丫头在老太太手里,婚事自然不用他们操心。两人顿时觉得到现在为止,总算是不用为女儿的婚事发愁了。 英国公夫人和唐三郎坐在马车上往回走。她瞧着自己这侄儿满脸笑意,心里也高兴,便开口问道。“怎么,瞧着你这样儿,聊的是不错?当真喜欢?” 唐三郎立刻点了点头。随即想了想,才说道。“姑姑,我不敢欺瞒你,其实我和这盛五姑娘早前是见过的,之前有一次我在樊楼跟同窗吃酒。正好碰到盛家姐妹也去樊楼吃饭。我们与盛家姐妹走了个对面。 这几位盛家姑娘极为耀眼。我当时便瞧见了这位五姑娘,只觉得她性子活泼,人又伶俐,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小心思。 若是日后相处起来,定然十分轻松。再者说您是知道我家的,本身我家里人口简单。家中祖训若是十年无子才能纳妾,如此一来,那就不适合那些颇有心计的世家贵女。像五姑娘这样的倒是与我家正合适。 而且这盛家本是清流文臣,盛大娘子又是王老太师的嫡幼女,教养自然不必说。日后即便分府别居,托付府中中馈。我也放心。” 英国公夫人立刻点头。“既然你喜欢,可不就妥当了!如此,等一会儿回了府里,我便和你父亲母亲说。这事儿啊,就算是成了,去叫他们赶紧登门儿去把这婚事定下来。” 这顾廷烨还没拿着圣旨登门,五姑娘便许了人家。眼瞧着这赐婚盛家嫡女的圣旨就成了笑话,可顾廷烨却心里高兴。 他正想着要怎么给明兰的身份提一提。如此一来,盛家将想要保住那忠义侯爵府的婚事,那就必然要叫明兰记在大娘子名下,变成嫡女,再成就于他的这桩婚事。 好歹顾廷烨多少还顾念着与盛家二郎之间的情谊,没有直接拿着圣旨上门,不然这好好的婚事就变成了逼迫威胁。 他只把长柏叫了出来,与他明言要去盛家女儿。 第56章 盛家六姑娘盛若罂CP齐国公二公子齐进忠56 长柏是知道那日英国公夫人带着娘家侄儿上门儿求娶如兰的,如今两家也说的差不多了,这几日那中义侯爵府的人就要上门儿正式提亲。 若此时顾廷烨当真拿着圣旨上门,这桩婚事就算不搅和黄了,一定要再出波澜。 好在顾廷烨与他说了实话,是想娶明兰,盛长柏一拍大腿,既然想娶明兰,这不就两全其美? 顾廷烨依旧没有着急拿着圣旨登盛家的门儿,直到忠义侯爵府和盛家换了庚贴。 盛纮和大娘子看到那圣旨,人都傻了。 如今盛家和唐家的婚事已定,断断没有再退掉的道理,更何况,有了唐家唐三郎珠玉在前,大娘子怎么可能会把如兰嫁给声名狼藉的顾廷烨。 明兰多聪明啊,她只一眼就瞧出了顾廷烨的想法。顾廷烨本就是声东击西,此举不过是为了给她要一个嫡女的身份。 虽然心中感激,可明兰却对顾廷烨忌讳如深,毕竟这样心眼子多的人,明兰自觉若是当真嫁给了他,日后两人好了一切好说,若是有一日不好了,她恐怕要被那顾廷烨吞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是这段日子,如兰和若罂在备嫁,大娘子一心为两个女儿筹谋,不会把心思放在明兰身上。 若罂一开始还担心了一阵儿,可想到明兰自幼在老太太身边养大,老太太是永毅侯独女。顾廷烨那点儿小心思,就算能玩儿的过明兰,也玩儿不过老太太。 她有老太太护着,若罂根本就不担心,也就没再关注,只一心配合着大娘子恨不得只等着嫁到皇城司都知府去。 终于,在若罂的婚礼前,明兰和顾廷烨的婚事最终是定了下来,如今大娘子早日扬眉吐气。总觉得盛家在她手里算是改换了门庭。 如今也就只有长枫还未定下亲事,不过他好歹是个男子,等这一科考过后再谈婚论嫁。这亲家的身份也能在往上提一提。 就在若罂成亲这日,婚礼热闹极了。因逆王谋反那日,荣妃将许多勋贵人家的女眷都请进宫,是若罂救了她们,因此若罂成亲,这些平时素无来往的勋贵,纷纷出了人,送了礼。 进忠骑在顾瞻身上,一路往盛家来。这样一匹膘肥体壮的高头大马,只叫众位武将嫉妒的红了眼睛。 为了等进忠成了亲之后,他们也能骑一骑这匹马。接新娘子的时候,各顶各的卯足了劲儿往上冲。这种场景放在别人家,可就算是抢新娘子了。 很快,若罂便坐在了喜床上,进忠在外面陪客吃酒。 不一会儿,他便迷迷糊糊的被人扶进了喜房。等人一出去,进忠立刻翻身坐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若罂,他缓缓将她面前的团扇拨开,露出了后面一张明艳的脸。 瞧着自己心尖儿上的爱人,如今就在两人的婚床上,进忠的心砰砰直跳。 那抬手帮若罂摘了凤冠,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压在床上。 “若若,为了今日,我可是硬生生的等了几年。今儿可要辛苦你了。”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二位在《知否》世界快乐吗?” 若罂和进忠同时身子一僵。进忠立刻说道,“002你出现的时机真的很过分!如果你还有一丁点儿分析能力,就应该知道,你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 听了进忠的话,若罂直接笑趴在进忠怀里。进忠则一脸委屈的看着她。 若罂轻咳一声说道,“系统,你出现的时机不大对吧?如果这个世界是以我和进忠成亲作为结局,那就说明我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不过,我既然是你的宿主,那我们就不可能是男女主,所以你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呢?” “宿主说的不错,你和灵魂伴侣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男女主,可二位在这个世界的进程已经到达一个节点,按照宿主和灵魂伴侣对这个世界的改变,后续的故事发展不会再有变化,因此可以提前结算。” 若罂皱了皱眉。“能否仔细说说?” 002特有的电流声响起。 “我们做一下积分统计,和后续人物发展线介绍。 女主明兰命运更该积分20分; 宿主更改了明兰母亲的死因。让女主长大后免除因仇恨报复林小娘,幸福值提升。 女配如兰命运更改积分获得50分; 宿主行为为如兰更改夫婿人选,未来如兰出嫁后十分幸福。 女配墨兰命运更改积分获得50分; 宿主扳正墨兰心性,虽嫁给了同一个人,可性格发生了改变,生活也发生了变化。 女配华兰命运更改积分获得10分; 华兰夫家因宿主的插手,早早分家,没了夫家欺辱,华兰过的十分幸福。 女配林噙霜命运更改积分获得100分(改变死局); 男配盛纮命运更改积分获得30分; 其他配角不为、云栽,露种命运更改积分小计30分; 知否世界积分总计290分。 所有世界积分总计640分。 恭喜宿主,可以使用积分在主神商城里兑换物品。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浮图缘》 缓冲倒计时12小时,12小时后传送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把握好时间!也请灵魂伴侣把握好机会完成洞房花烛夜!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进忠叹了口气,失笑,“若若,我们是不是还要感谢002为我们留出了洞房花烛夜的时间。” 若罂伸手抱住进忠的脖子,点点头。“可不是嘛!12小时足够了。” 进忠却挑着眉。“12小时?若若,你是瞧不起我吗?我素了那么多年,12小时怎么可能够?不过,聊胜于无吧。” ……………………………… 凌乱的脚步声在殿宇中响起,最终停在了曦华宫寝殿门前。 几个内侍互相看了看,互相推诿了一会儿,其中一个被推了出来,只能苦着脸走上前去,他撩袍跪在门外,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响起,“玉贵妃娘娘,皇上驾崩了!” 第1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1 “吱嘎……” 殿门缓缓打开,内侍一闭眼睛,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瑟瑟发抖。 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嚷什么?玉贵妃娘娘如今正在午睡,若是惊扰了娘娘,你们有几条命可以往里填?” 听了这话,几个内侍更是伏低了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瞧着他们吓的这副模样,女官明朝冷哼了一声。“你们大邺皇帝如今也70多岁了。驭龙宾天本就是早早晚晚的事儿。 我们乞颜皇上若是知道你们大邺皇帝是个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头子,还能答应这次和亲? 如今他死了,难不成还要我们娘娘带孝不成?咱们不敲锣打鼓放鞭炮就已经算是给你们大邺面子了。 我不管你们外面怎么吵闹,若是有声响传进了曦华殿扰了娘娘休息,有一个算一个皆是死罪。 滚! 几个内侍连忙磕头,嘴里低声说着,“娘娘饶命!奴才告退!”一边快速的退出了曦华宫。 直到踏出了宫门,几个内侍才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互相看了看,皆松了一口气。 其中一个低声说道。“幸好这玉贵妃娘娘午睡了,如若不然,咱们几个这小命就算交代在了曦华宫了。” “就是呢,我还想着今儿怎么就得了这么个差事,吓得我腿肚子都转筋了。” “哎呀,别说了,赶紧走吧走吧,没听那明朝女官说,若是吵了玉贵妃娘娘,咱们几个都活不成。” “对,快走!这玉贵妃娘娘还得让肖掌印来对付,咱们不成?” 明朝关了店门,快步走回寝殿。床上一个美人儿刚刚悠悠转醒,她抻了个懒腰,娇媚的说道。“是什么事儿啊?竟让这些内侍冒着死也来传话。” 明朝走过床边,伸手将绣着金钟花的香槟色纱帘撩开,用玉勾勾了,挂在两侧。 “回玉贵妃娘娘,是上穹宫的内侍过来传话,说皇上御龙殡天了。” 若罂一挑眉,看向明朝。“哦?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如此说外面儿已经闹成了一团了? 北执,快给本宫说说!”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一身黑袍,用鬼首面具遮面的暗卫从房梁上一跃而下,他单膝跪在床边,拱手说道。“玉贵妃娘娘,如今朝臣都跪在昭和殿外,逼着萧掌印交出批红大权。 不过,肖掌印说,若是他们想跪,只叫他们跪着,若是跪死一两个,正好全了文臣的清名。 而荣安皇后刚刚把昭贵妃带到了凤仪宫,灌了毒酒了。而荣王殿下也被荣安皇后关在了凤仪宫。 宫中没有子嗣的妃嫔如今都被送到了浮图塔,就等着明日,作为朝天女为皇上随葬。” 若罂扑哧一笑,一伸手接了明朝递过来的茶送到唇边,浅浅的抿了一口,随即懒懒说道。“果真热闹,谢厂督可回来了?” 北执低头说道。“谢厂督已进了宫门儿了,不出一柱香的功夫,就能回到曦华宫。” 很快,一道身材高挑、面容俊秀的身影大步走进了曦华宫寝殿。 若罂眼睛一亮,连鞋子都没穿,提着裙子便下了床跑了过去,扑进了那人的怀中。“我的心肝宝贝开心果,你可算是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进忠笑着将她抱了起来,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瞧出来了,连鞋子都顾不得穿。也不怕着了凉。” 若罂得挑着眉,眼波流转。“穿了做什么,一会子还不是要脱了。我想你想的心都疼了。要不你来给本宫揉揉?” 进忠呼吸瞬间乱了几分,他舔了舔嘴唇,大步朝床上走去。 若罂抓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心口。抬起身子,在进忠的唇上亲吻着。“如何?是不是跳的乱七八糟的?” 进忠柔捏着她的身子,翘着嘴角慢慢凑过去,含住她的耳唇。 他的声音低哑又带着渴望。“你这妖精,是要了我的命了。” 一番云雨过后,若罂累的趴在进忠身上,连手脚都懒得动。 进忠揉捏着她的腰,那炙热的掌心又叫若罂呼吸乱了几分。 她舒了一口气,伸手抱住了进忠的脖子,脸颊蹭在了他的颈窝里。“在上一个世界呆了那好多年,从头数到尾,好不容易成了亲,系统却蹦了出来直接带着咱们到了这个世界。 除了最后最后的那一顿肉,根本就吃不饱,咱俩都老夫老妻了,干嘛还要纠结那个婚礼,真是赔死了。” 进忠忍不住笑,他揉了揉若罂的唇,才低声说道。“我说呢,怎么到了这儿就把我往床上拉,如今可吃饱了?” 若罂张口咬住了他的手指,含在嘴里。“勉勉强强吧,咱们来日方长。” 肖铎跟在明朝女官的身后,慢慢的往曦华宫寝殿里走。 他垂着眸子,只瞧着这曦华宫,除了明朝女官之外竟不见一个内侍、宫女。 可他却知道,在这里有无数个高手皆隐藏在暗处,只要有人有异动,便会瞬间人头落地。 因此,纵使肖铎身为昭定司掌印,在大邺实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在曦华宫,依旧不敢恣意妄为。 两人走到寝殿门外,明朝女官便微微提声说道。“玉贵妃娘娘,昭定司掌印肖铎求见。” 可里边应答的却不是玉贵妃的声音,而是一个低哑的内侍男声,“让他进来吧。” 肖铎一皱眉,立刻看向身前明朝女官的神色,却见她神色未变,一如既往的恭敬,只答了声是,便轻轻推开门。 明朝女官并未往里走,而是让到一旁,朝里边一伸手,抬眸看向肖铎。“肖掌印,请。” 肖铎目光凌厉,抬眸看向殿内。 他是知道这位玉贵妃的身边是有一位大太监的。还是圣上钦赐新组建的西缉厂,如今任厂督之职的谢进忠。 按理他们昭定司跟西缉厂并无瓜葛,各行其道,各管其事。 虽然当初组建的时候,说是这西缉厂有监督百官之责,就连昭定司也在他的监督范围之内,可这谢进忠好似不愿与他为难,从未往昭定司里伸过手。 投桃报李,肖铎也从未给西缉厂设过什么阻碍。 他与那谢进忠谢厂督虽有过几面之缘,可并不是十分熟悉。 今日他来求见玉贵妃,这位西厂厂督居然也在。恰逢皇上驭龙宾天,只是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第2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2 肖铎一撩官袍,迈进殿门。他握着双匕等活,背着手慢慢的往里走。 在内殿之中,依旧没有一个人影。越往里走,里面越发的亮了起来,很快,他便瞧见了玉贵妃的卧榻。 随即,肖铎目光一冷,立刻单膝跪了下来。“玉贵妃娘娘,奴才该死。” 只见卧榻上有一男子赤裸的身子,正在伺候玉贵妃穿衣。 肖铎低着头一动不敢动,半晌,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停下,似有人下了床,往一旁的软榻走去。 玉贵妃懒洋洋的说道,“肖掌印请起吧,本宫何德何能要承受肖掌印这一跪,毕竟肖掌印也只跪过皇上。” 肖铎皱了皱眉,低声说了一句。“奴才不敢。”随即却起身走到了软榻前。 他抬眸一瞧,坐在软榻另一侧的,果然却是那西缉厂厂督谢进忠。 此时,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黛色打底,却用金线绣着蟒纹的长袍。大敞四开的露出劲瘦的身子。下身不过只穿了一条中裤,那裤子薄的,隐隐约约都能看到他腿上肌肉的线条。 肖铎皱眉再看玉贵妃,却见两人身上的袍子竟是一样的。一时间,他心中惊起一片惊涛骇浪,原来这谢厂督早就和玉贵妃勾搭上了。 他眸光一凛,低声说道,“谢厂督好大的胆子,如今皇上刚刚御龙殡天,你就胆敢爬上玉贵妃的床?就不怕传出去,害了玉妃娘娘?” 进忠倒了茶,摸着冷热正合适,便送到了若罂的手边。闻言,他抬眸瞥了肖铎一眼,随即冷冷说道,“怎么,你羡慕?” 若罂扑哧一笑,就着进忠的手将那茶喝了,这才抬眸看向肖铎。 “肖掌印管的似乎太宽了些,还不知你来本宫这儿是有何要事?” 肖铎垂了垂眸子,才冷声说道,“如今皇上御龙殡天,这没有子嗣的嫔妃,除了皇后娘娘之外都要做朝天女为皇上随葬。 玉贵妃是有皇上的旨意可免随葬,也是要移驾皇陵,为皇上守孝的。 因此,奴才便来与玉贵妃娘娘拿个主意,奴才想着,娘娘大概是不愿意去皇陵那种地方的吧?” 若罂瞧着他,突然笑了起来。笑的肖铎二丈摸不着头脑,只疑惑的看向若罂。 若罂笑够了,才看向进忠说道。“进忠,去把皇上的圣旨拿来给肖掌印瞧瞧。” 进忠笑着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里,打开后从里边拿出了一卷圣旨。 肖铎眼尖,瞧着里面的圣旨可不止那一个,他心里咯噔一声便锁紧了眉,只瞧着进忠的动作。 他一路走了回来,只将那圣旨往软榻中间的小桌子上一扔。那圣旨没有绑绳,掉在桌子上后便自己滚着打开。 肖铎眸光一凛,那圣旨竟是空白的?不仅如此,还是盖了玉玺金印的空白圣旨。 若罂伸手在圣旨上敲了敲。“肖掌印,你说这圣旨我要怎样写,才能长长久久的留在这曦华宫呢?” 听了这话,肖铎的脸瞬间一白。他知道玉贵妃是拿那些空白的圣旨威胁他。 毕竟那圣旨上已加盖了玉玺金印,无论上面写的什么,只要拿出来,都算是圣上的遗诏。 就算他是掌印太监,只要遗诏一拿出来,满朝文武无不遵从。 除非他能将那些空白圣旨通通毁了。可是肖铎知道他做不到。 因为就在玉贵妃说话的一瞬间,他已经感觉到,在这寝殿之内,已同时出现数道呼吸声,这分明是隐藏在暗处的暗卫特意暴露出来,告诉他知道的。 因此,肖铎垂了眸子,恭恭敬敬的行礼说道。“不过是些许小事,还是不用浪费玉贵妃的一份圣旨了。 此事就交给奴才办吧,奴才必定叫娘娘达成所愿。” 若罂微微一笑,随手将那圣旨卷了起来,扔给了肖铎。“既如此,那这份圣旨就算是本宫的谢礼了,肖掌印想写什么,敬请随意。” 肖铎死死的捏住那卷圣旨,深吸一口气,掩住隐藏在眼底的欣喜与震惊。“奴才谢玉贵妃娘娘。” 肖铎拿着圣旨走了,进忠将两人中间的小桌子抬起来放到一旁。将若罂拦腰抱着,搂到了怀里。“若若,咱们到这个世界之前,一直摸不清到底谁是男主谁是女主。 经过这段时间的查探,如今瞧着这肖铎身负血海深仇,又手握朝中重权,他本是个男子,却又用药假扮太监深入宫闱,隐藏了十数载。 看来,他就应该是这《浮图缘》的男主了。那这主线就应该是他报仇的过程。” 若罂皱了皱眉。“我猜也是他,可他是男主,谁又是女主呢? 如今他是皇后一派,难不成他与皇后合谋? 这也不像啊,我听说这皇后可一直都在觊觎他,而这肖掌印厌恶的很。 他若是被荣安皇后碰了手,等他回到昭定司,恨不得要洗脱一层皮去。 可他的身份又是个太监,想来也很难跟哪个女子亲近吧?” 进忠眯着眼睛,抿了抿唇。“不着急,咱们来了这么久,也不过刚刚确定了男主是谁,只要有男主在,这女主总会出来的。” 肖铎捏着圣旨,快步回了昭定司。曹春盎见他回来,立刻迎了上去,接了他的双匕等活,又吩咐人为他盛水净手。 肖铎瞧着手里的圣旨,最后把它放在了曹春盎的手里。“把这个收好,不要让任何人动。” 曹春盎一愣,瞧着手里的圣旨。“干爹,这是什么圣旨啊,还得藏着。” 肖铎瞥着他,扫了那圣旨一眼,说道。“想知道就打开瞧瞧。” 曹春盎点点头,便将那圣旨缓缓打开,可当可刚刚开了1\/3,他瞬间又将圣旨合上,赶紧抱在怀里。 “干爹,这哪来的,你还能弄到这个?如今先皇时期的圣旨可都尽数毁了,现在想找这种东西,可是难如登天啊。” 肖铎冷着眼神,缓缓说道。“是玉贵妃给的,她那这种空白圣旨有一柜子。” 曹春盎瞪着眼睛,都惊呆了。“干爹,如果这玉贵妃想要造反,就靠她那一柜子的圣旨都易如反掌啊。她有这好东西,那咱们还需要皇后吗?” 肖铎一边净手一边眯着眼睛说道。“再看看,玉贵妃身边还有一个西缉厂厂督谢进忠呢!” 曹春盎一脸焦急。“谢厂督?他是玉贵妃的人?” 他上下打量着肖铎,随后笑着说道。“干爹,你可比那谢厂督俊俏多了,要不然咱们争一争?” 肖铎瞥了他一眼。“滚!” 第3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3 第二日就有消息从浮图塔那边传了过来。肖铎应慕容高巩的请求,救下了一个朝天女。 而这朝天女的身份是步太傅的庶女步音楼。 他将这朝天女救下后,并没有送到慕容高巩手上,而是将人扣在了撷翠院作为人质,逼着慕容高巩答应照顾荣王殿下。 若罂跟进忠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想到了同一件事儿,也许这步音楼就是女主了。 进忠挑着眉看着若罂问道。“如今这人被扣在撷翠苑,咱们要不要过去试探一番,瞧瞧这肖铎与这步音楼到底是如何相处的? 按照咱们穿过的这几个世界的经验,一般男女主一开始一定会有些小误会,打打闹闹的,慢慢的才会产生感情。 若是这两人如今正处在互相看不顺眼的阶段,那就是确定无疑了。” 若罂笑着点头。“这是个好主意。如果确定了她就是女主无疑,那咱们俩少不得要关注一二了。” 进忠突然说道。“这先皇已经死了几日了,按理应该叫着荣王立即登基才是,只是如今他被皇后扣在凤仪宫,这肖铎正想方设法的想要将这荣王救出来。 按照他的想法,他是让要将这荣王送到慕容高巩身边儿住上几日。这有了皇室亲叔叔的照顾,日后登基也算名正言顺。 我就特别奇怪,这荣王本身就太就是太子,他为什么要去一个卖外八路的灯笼王爷那住一段时间,登基了才名正言顺呢?这不太合理呀。” 若罂却笑着说道。“想必这大邺皇室子孙凋零,在慕容高巩那里住一段日子,也算是拉拢吧,让外面的朝臣瞧着皇室血脉拧成了一股绳,便是日后他们想欺辱幼主也要掂量掂量,这是这慕容高巩不太有用啊,不过两胜于无吧。” 若罂又眯了眯眼睛。“盯着点儿吧,等他什么时候救荣王,咱们也帮一把手。不过是个小孩子,若是死了怪可怜的。” 先皇死后,宫中高位嫔妃每日都要去上穹宫跪拜诵经,为先皇祈福。 这一日,肖铎去寻了那步音楼,叫她晚上无论如何要把皇后留在上穹宫。 这个消息传回曦华宫,若罂、进忠二人立刻就知道肖铎这是要动手去救荣王了。 进忠把剥好的瓜子仁推到若罂的面前,又拿了帕子仔细的擦了手,这才起身。 随即,两个内侍从角落走了出来,替进忠更衣。进忠瞧着若罂瓜子仁儿吃的香,便笑着说道。“既然肖铎要动手,我少不得要去帮帮他。 若他实在无路可逃,只能先叫他把那荣王送到咱们这儿来,等皇后的人撤了,再将那孩子送出宫去。” 若罂点点头,随即说道。“成,想那荣安也不敢带人来搜我的曦华宫。如果她敢进来,我杀她便有理由了。哎,想要弄死她很久了,这皇后是真叫人讨厌。每天都要摆着一张我最牛逼的脸,实际上她什么事儿也不敢干。 以为握着一个南苑王就敢谋朝篡位,实际上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裳,那南苑王若是真当了皇上,这大邺哪里还有她的位置? 她一个先帝皇后,又称不得太后,又嫁不得南苑王,身份着实尴尬。” 进忠瞧着她小嘴巴巴的说着不停。等换上了厂督官袍后,他便走了过去,站在若罂面前缓缓躬下身子。双手扶在若罂双腿两侧,将她困在怀里。 “奴才要出去办差了,玉主儿也不给奴才个赏,那奴才办差怎么有劲儿?” 若罂歪着头笑着,将那瓜子仁儿捻了几颗,塞进进忠的嘴里。“那,赏你吃的,够不够?” 进忠尝了尝那瓜子仁,随即含住了若罂的唇。又将她嘴里的几颗抢了过来,这才笑着直起身。 “赏了主儿嘴里这几颗才够呢,奴才走了。” 若罂勾了勾他的腰带,又推了他一下。“行了,早去早回。” 进忠站在宫殿的房顶,眼瞧着肖铎潜进了凤仪宫。 没多一会儿,便将荣王捂着嘴抱了出来,只是此时的荣王不停的挣扎着,一时间叫肖铎连走路都困难,又哪里能跑的快? 进忠忍不住笑,这荣王小小年纪发起狠来,倒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眼瞧着凤仪宫那边出现火光,皇后带着人呼呼啦啦的往凤仪宫走了过来。 进忠眯了眯眼睛,只纵身从屋顶跃了下来,站在了肖铎面前。 肖铎眉头一皱,冷声说道。“谢厂督,你要拦我?” 进忠嗤笑一声,瞧了那荣王一眼,“我拦你做什么?这小子闹腾的很,皇后已经带着人过来了。 你抱着这样一只野猪似的荣王怕是跑不出去。先跟我回曦华宫吧,皇后哪里都敢去,只有曦华宫,她绝不敢踏进一步。” 两人说话的功夫,那荣王还在挣扎不停,肖铎捂着他的嘴,一个没注意竟叫他咬了一口。 荣王张嘴刚要喊,进忠一个箭步窜上去,只在他后颈一敲,荣王便失去了意识。 肖铎一瞪眼睛,“你,他还是个孩子。” 进忠瞥了他一眼。“怪不得你救不出去人呢,孩子?像野猪一样的孩子?快走吧。” 若罂和进忠坐在软榻上。明朝给肖铎搬了个椅子坐在旁边。 而荣王只得了个小几子坐在三人面前,手里正捧了碗黑芝麻糊,喝的正香。 瞧着那荣王抽抽搭搭的,他边哭边吃,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只觉得烦的很。 可那荣王偷偷瞧了玉贵妃一眼,瞧着她满脸厌烦,反而哭的更大声了。 若罂眼睛一瞪。“再哭就把你扔回给皇后。” 荣王捧着碗哽咽道。“你不会的。我母妃说你最讨厌皇后,所以就算你不喜欢我,为了让她不高兴,你也绝不会把我给她。” 进忠失笑,“这小子知道的还挺多。你母妃是怎么跟你说玉贵妃娘娘的?” 荣王偷偷瞧了肖铎一眼,见她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这才想了想,说道。“母妃说,玉贵妃娘娘是从乞颜国和亲过来的,公主是被大邺骗了,这才嫁给了父皇。 第4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4 当年公主嫁过来时,本来就不高兴,荣安皇后还妄图用自己的身份教训公主,结果差点儿被公主杀了。 还是父皇从中调和,这才留了皇后一命。” 后来玉贵妃娘娘说,她的曦华宫,如若皇后敢踏进一步,那就是自寻死路,也算给了父皇面子。 荣王抬眸瞧了若罂一眼,嘟嘟囔囔的说道。“当初你怎么就没杀了她?就应该把她一刀砍了,我母妃也就不会死了。” 若罂嗤笑一声,懒懒说道,“果然是小孩子呀,哎,只想着让别人替你报仇。你可千万别长大,不蠢就不好玩了。” 让荣王瞪大了眼睛。“你说本宫蠢?” 若罂挑眉。“不然呢?你母妃就不聪明,你是她的儿子,自然也蠢。 身为宠妃,手里连把刀都没有。在后宫这种吃人的地方。那不就相当于饮鸩赴死? 我以为女子为母则刚,邵贵妃有了你,多少也能长进些。 可没想到啊。你瞧瞧,皇上一死,她便被皇后绑到了凤仪宫,一杯毒酒就送了她上路,连儿子都护不住,你说说你母妃有什么用?” 眼瞧着荣王又要哭闹,若罂笑道,“闭嘴吧,你好歹也是皇上封的太子,难不成就只会哭吗?若是这样的话,这皇位你也坐不上。” 荣王满脸怒容,一个小小的孩子竟气得涨红了脸。 还没等他说话,殿外便传来嘈杂声响。北执从梁上一跃而下,跪在众人面前低声说道。“娘娘,皇后带着人来了。” 若罂只拿着茶杯,拨弄了一下上面漂浮着的茶叶末,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随即才慢悠悠说道。“北执,你是不是忘了,你们家公主可是很记仇的。 来了又能如何?本宫还是那句话,若荣安敢踏入曦华宫一步,杀无赦,而她带来的人,一个不留。” 眼看着北执一转身便走了。肖铎抬眸看向若罂和进忠二人,他想了想才说道。“玉贵妃娘娘,谢厂督。如今先皇已逝,无论荣安皇后想拖多久,荣王殿下到底是要继承大统的。玉贵妃娘娘就没想过接下来要如何吗?” 进忠没说话,只是把玩着一串南红玛瑙手持佛珠。 若罂却瞥了他一眼。“肖掌印,您这话说的有趣,我既已经嫁到大邺,自然是大邺的贵妃娘娘。不知,肖掌印说的‘接下来’是什么意思?” 肖铎垂眸思索片刻,才说道。“难道玉贵妃娘娘就不想回到乞颜去?” 若罂瞪大了眼睛,突然笑道。“当然不想呀,肖掌印这话说的有趣,我情郎就在这儿,我回乞颜做什么?” 肖铎却微微一笑。“既然玉贵妃娘娘不想回乞颜去。那就要想想日后该如何在宫里生活了。 先皇已逝,再过一段日子,荣王就要继位。若是新皇继位,玉贵妃在曦华宫住着就多少有些尴尬了。若此时再得罪荣王,怕不是什么好事儿吧。 倒不如……” 进忠挑眉。“倒不如跟你一起扶持荣王,保他稳稳坐上皇位。 肖掌印,不得不说,你这主意想的不错,可无论是谁继位,都影响不到我们家玉贵妃娘娘呀。你可是忘了那一柜子圣旨?” 肖铎语塞,他竟忘了这一茬,有那一柜子圣旨,只要继位的还姓慕容,谁也拿这个玉贵妃没办法。 肖铎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即翻了个白眼儿。“算我今天是什么话都没说行了吧。” 荣王听的人晕乎乎的,他眨眨眼睛问道。“圣旨,什么圣旨啊?我父皇还留了圣旨吗?” 若罂点了点头,拄着下巴看着荣王说道。“是呀,你父皇留了圣旨给本宫,他把这曦华宫送给本宫了,本宫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荣王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就这事儿啊,那送就送呗,至少有了玉贵妃娘娘的曦华宫,皇后还不敢来呢,以后我要是讨厌她,我就跑到这儿来躲着。她肯定不敢进来抓我。” 听到荣王的话,若罂扑哧一笑,转头挑着眉毛看着肖铎。“怎么样,你们家荣王也答应了。” 几个人正说笑着,明朝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她站在若罂边上小声说道。“娘娘,皇后带着人已经退了。宫门前也洗刷干净了。” 话音一落,肖铎便抬眸朝明朝看了过来。 宫门前已洗刷干净了,说明荣安果真是想带着人往里闯。而玉贵妃的手下也果真动了兵器杀了人,最后把这荣安皇后给吓退了。 此时,肖铎不由得庆幸这玉贵妃跟荣安皇后有仇,不然。他的敌人若再加这么一位,恐怕就真的难以对付了。 他起身抖了抖袍子,朝若罂和进忠拱手说道。“今夜多谢玉贵妃娘娘和谢厂督回护,奴才要带着荣王尽快离开。等明日,肖某必奉上重礼,以表谢意。” 若罂只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行了,可算要走了,折腾了我和进忠半宿,总算是可以歇着了。” 眼瞧着肖铎抱着荣王离开曦华宫。进忠抱起若罂回了床上。两人躺下后,进忠才笑着问道。“你干嘛总刺儿肖掌印?看他不顺眼吗?” 若罂瞧着他貌似不在意,可眼里嫉妒的小火苗都要烧起来了。“吃醋了?我的心肝宝贝,有了你我哪里还瞧得见旁人。” 她伸手抱着进忠的脖子钻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这人嘛,总是喜欢炫耀的。跟明朝他们炫耀,如今都没意思了,连个反应都不给我。 可肖铎不一样啊,那是个单身狗,我最喜欢喂单身狗吃狗粮了。” 进忠这才满意,他拱进了若罂的颈窝里,细细的亲吻着,“主儿,有了奴才,你可万万不要再去瞧旁人,奴才可是会发疯的……” 步音楼为了将皇后留在上穹宫,打碎了手中的蜡烛,点着了皇后的衣裳。皇后在若罂这惹了一肚子气,回去之后又发现点燃她衣裳的是步音楼,便要拿她来撒气。 好在肖铎临走时派人快马加鞭去请了已经在回銮路上的长公主慕容婉婉。 好在她回来的及时,借着太后的名头把步音楼救了下来。 而且两人脾气相投,很快就成为了朋友。而慕容婉婉回来之后,第二天一早便扯着步音楼来了曦华宫,找玉贵妃来玩儿。 终于,若罂看到了浮图缘里的女主。 第5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5 “贵妃嫂子,我回来了,瞧瞧我对你多好,回来以后第一时间就来瞧你。” 若罂眼睛一亮,朝声音看了过去,只见合德帝姬慕容婉婉带着一个眼眸灵动、长相漂亮的女人走了进来。 “今天呀,我可不白来,给你介绍一个好玩的人,这位呢,是刚被册封的端太妃。你不知道,她可是肖铎救下来的朝天女,是步太傅的女儿步音楼。” 若罂眼神一转,便溜到了步音楼的身上。只见她身上穿的倒是富丽堂皇,这头上戴的,腰里别的也尽是宫里的精品。 因此,若罂点了点头。“瞧出来了,若不是肖掌印的人,也不会这样富贵。” 步音楼一听,眼睛立刻就瞪圆了,她连忙起身朝玉贵妃行礼。“参见贵妃娘娘,娘娘你误会了,我,我,我跟肖掌印没有关系,我,我跟他是合作,合作关系。” 若罂眼角一挑,随即笑道。“那当然了,肖掌印不近女色,也不是才如此。你们不是合作关系,难不成还是别的?” 步音楼满脸无奈,玉贵妃这话说的真是叫她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她也知道,这时候若是强行解释,很有点儿欲盖弥彰的意思,索性撂开手不搭这茬。 合德帝姬瞅着两人打眉眼官司,忍不住噗嗤一乐,只拿着桌子上的画本子说道。“贵妃嫂子,这些话本子我都没见过,你平时待在宫里都不出门儿,是怎么弄来的? 我天天的往外跑,都买不到。没哪一本你看完了,借我拿回去瞧瞧。” 若罂只朝着桌上那些画本子努了努嘴。“你手里拿的那本,还有桌上的,都是我看完的,我知道你回来了,今儿啊,一定会跑我这来。 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我已经看完了。就算是放在我这儿也是占地方,索性都叫你都拿回去吧。” 合德帝姬闻言眼睛一亮,她立刻把话本子都扒拉到自己怀里。“那可多谢贵妃嫂子了。 咱们光在这儿说话也没什么趣儿,音楼自己做了叶子牌,咱们仨玩儿牌吧,打发打发时间也是好的。” 步音楼马上拘谨的看着若罂,“贵妃娘娘,这不过是我的雕虫小技,只怕娘娘瞧不上。” 若罂瞧着她,笑道。“你好像很怕我呀,为什么?” 不等步音楼说话,合德帝姬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还能为什么?当初你可是提着刀追着荣安皇后砍了半个皇宫。 若不是肖掌印来的及时,那荣安皇后就叫你杀了,事后她倒是被禁足半年,你什么事都没有。 贵妃嫂子,你早已声名在外了,这这大邺皇宫上下谁不怕你?” 若罂一挑眉,“你就不怕我呀!” 合德帝姬拍了拍手。“那是因为我跟皇后一样有仇,敌人的敌人自然就是朋友,再说,咱们俩性子合,自然是朋友中的朋友。” 说完,她用胳膊肘儿捅了捅步音楼。“行啦,赶紧把你那叶子牌拿出来吧,贵妃嫂子其实很好相处的。” 步音楼这才放了心,从袖子里把那套叶子牌拿了出来。“如此我就献丑了。” 若罂将那叶子牌拿到手里,看了两张,噗嗤一下。“荣安皇后,万皇之皇!确实挺丑的,不过这么丑的荣安皇后画的最像。” “三张荣安皇后,带一个肖掌印,我赢了,拿钱,拿钱。” 步音楼把牌往桌子上一拍。瞧着慕容婉婉和若罂。那小脑袋扬的,就差把贪财两个字写在脸上。 若罂笑着扔给了她一个银元宝,又抻了个懒腰。 “玩儿了半日也累了,这眼瞅着都午时了。你们俩中午就在我这儿吃吧。” 慕容婉婉眼睛一亮。“这感情好,我今儿来本就想在你这儿蹭饭的。 音楼,你不知道,这皇宫里的饭食啊,都是御膳房送的,每日翻来覆去就那几样菜,吃都吃够了。 只有贵妃嫂子这儿的,哪儿的菜色都有,都是他们这儿小厨房自己做的,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只有咱们想不出来的,就没有他们不会的,今天咱俩可有口福了。” 三人玩儿了半日叶子牌,也终于熟悉了起来,此时步音楼也没有了方才的拘谨,说话也随意了几分。 “玉贵妃娘娘是宠妃嘛,宠妃自然有宠妃的待遇。” 若罂却笑道。“这可跟宠妃没有关系,那邵贵妃还是宠妃呢,怎么不见她宫里有小厨房? 这小厨房啊,是我从乞颜带来的。再者说,我们乞颜跟大邺联姻,两者国力相当,没有谁依附谁这一说,所以呀,你们大邺皇帝对我自然要以礼待之。 只要我能老老实实的待在这皇宫里,就代表着大邺跟乞颜两国相安无事,若是我受了委屈呀,少不得乞颜就要打过来了。 所以我在皇宫里,自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步音楼闻言,不由得挑起大拇指敬佩说道。“玉贵妃娘娘,还得是您呀,我要是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就好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不敢管我。 哪像现在啊,时时刻刻得叫肖掌印盯着,一不小心就还掉了脑袋。” 若罂拄着下巴笑道。“你竟然怕他?放心,他不会杀你的。” 步音楼根本不知道其中的事儿,便问道。“他为什么不会杀我?他不会真喜欢我,要跟我结对食吧?” 慕容婉婉翻了个白眼儿,摇摇头,也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 若罂却笑道。“他是个太监,还是堂堂掌印,他要是能结对食,那得有多少人给他送女人? 你就别想了,你被他从那浮图塔上救下来,是因为慕容高巩求的他。 听说他小时候在你们家读书,常常被其他皇子欺负,是你帮过他,所以呀,他才求了肖掌印把你救下来。 如今你在肖掌印手里,可是妥妥的人质啊。他要用你拿捏慕容高巩的,所以怎么会杀你?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不过作死的事儿可不要干呢。” 步音楼恍然大悟。“我说他怎么怪怪的,还拔了我的钗,原来是这样啊。 亏我还跟他小心翼翼,我还拍他马屁。他就大大方方的跟我说,说不定我一高兴,还能帮他呢。” 第6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6 若罂瞥了她一眼。“你就别做美梦了,用你拿捏慕容高巩只是最简单的法子,若是没有了你,用别的法子法子一样行。不过就是麻烦点儿,所以呀,适可而止,小命最重要。 要是你闹的太过,叫肖掌印没了耐心,他杀不杀你可就不一定了。” 步音楼吞了口云津,摸了摸脖子,摇摇头。“还是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吧。我可不敢赌他心善。” 没一会儿,午膳顺便送了上来。红艳艳的油焖大虾,喷香扑鼻的葱烧海参、糯米蒸排骨、菠萝咕咾肉、清蒸海鲈鱼、八宝酿鸭子、当归党参炖鸡汤。 这些菜若是放在现代,倒也不算什么大菜,一般的饭店里都能点得到,可放在这儿,慕容婉婉和步音楼确实没见过。 一是古代调料少,不如现在的那么多。二是许多菜色因地理环境跟距离根本吃不到。 一顿午膳叫三人吃的心满意足,慕容婉婉和步音楼是因为没吃过,若罂是因为有人陪着吃。 总之宾主尽欢! 这段时间,进忠忙的很,先皇薨逝,新皇还没继位。 朝中人心惶惶,不知前路如何,便有那宵小之徒趁火打劫,亦有朝臣相互勾结。 进忠便在此时搜集证据,只是不曾拿人,毕竟等新皇登基之后,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些人便是烧火的劈柴。 况且这西缉厂和昭定司虽为内廷两大内司。 可肖铎这么多年一直顶在前面,只要在这个时候进忠不冒头,那朝臣心里的火依然只会对着肖铎来撒。 进忠不耐烦与那些朝臣周旋,因此索性躲在昭定司后面,只让他们往上冲。 自己则带着西缉厂的人暗中行事。 进忠回宫时,正好瞧着肖铎从福王府慕容高巩那儿出来。 他便站住了脚步,只在远处等了一会儿,眼瞧着那肖铎走了过来,进忠朝他点了点头。 肖铎微微一笑,走到跟前拱了拱手。“谢厂督这是忙什么去了?新皇还未登基,西缉厂难不成还有差事?” 进忠却笑道。“西缉厂的差事,是皇上早就派好的。我们如今做的还是那些活儿。 只不过西缉厂自然和昭定司不同,昭定司的差事都在明面儿上,而西缉厂的差事都在暗中进行。 咱们一明一明一暗,不是一直配合的不错?还是说,昭定司有心把咱们西缉厂的差事也接了?” 肖铎挑了挑眉,笑道。“谢厂督是心有成算的。只是不知,你一直效忠玉贵妃,日后在新皇跟前儿可还有位置?” 进忠噗嗤一笑,眯着眼睛瞧着肖铎说道。“我什么时候效忠玉贵妃了?” 肖铎一愣,心想着若是这谢厂督没有效忠玉贵妃,难不成他这俩日瞧见的都是假的不成? 这谢厂督跟自己一样,难道现在利用玉贵妃吗? 那他可真是够拼的,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很快,进忠便说道。“我明明是跟玉贵妃两情相悦。你怎么能用“效忠”这么俗的词儿呢?” 肖铎咬了咬牙。“成,你说两情相悦,那就是两情相悦,既然如此,你就不怕新皇知道这事儿,不信任你?摘了你的厂督身份或是直接撤了这西缉厂?” 进忠却慢悠悠的往皇城走去,肖铎见了连忙跟上,却听进忠突然说道。“我跟玉贵妃这事儿,除了你与荣王,皇城里还有谁知道? 就算日后荣王登位,他一个小孩子难不成你还能时时刻刻在身边保护他? 说没有我,他活不了多久的,他可斗不过皇后。” 肖铎挑着眉瞧着进忠,“怎么?有你在,皇后就不敢动手吗?” 进忠却笑着说道。“她自然是敢的,可只要她动手,她就活不了多久了。 我虽不会对皇后出手,可我们家玉贵妃会呀。等新皇一登位,她这皇后就变成了太后。 谁会在乎一个太后的死活呀?一个暴毙也就交代了。 正好还能叫朝臣知道,咱们这位荣安皇后和先皇蒹葭情深,谁也离不得谁呢。” 很快两人便回了皇城,进忠自然要去见自己的心肝儿玉贵妃。肖铎则要去凤仪宫应付皇后。 进忠只是面带同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说了几句风凉话。 肖铎气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扒了下来,才转身大步往凤仪宫走。 不管肖铎用什么法子去哄荣安。进忠回了曦华宫后,立刻就有美人儿相伴。 两人吃了饭,进忠便把若罂抱到浴房一起泡澡,这偌大的汤池倒叫两人极为喜欢。若在里面云雨一番,也别有一番滋味。 若罂坐在进忠怀里,拿着他的一缕头发与自己的编在一处,不停的玩着。 进忠低着头,带着笑意瞧着她的动作只纵着她,丝毫不嫌烦。 只是偶尔撩些热水浇在若罂的背上、肩膀上,生怕她着了凉。 时不时在她肩头上落下亲吻,偶尔轻轻咬上一下,惹得若罂痒的发笑。 直到进忠的吻顺着她的肩膀一直到脊背慢慢向下,若罂轻喘着揽住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 进忠的血液沸腾着,他扣紧若罂的腰,将人按在怀里。 就在两人情到浓时,明朝快步的走进浴房。 她跪在层层纱帘之外,瞧着池中两人隐约的动作,低下头,伏在地上。 “说!”若罂娇喘着喝了一声。 明朝闻言,身子轻轻一颤,这才说道。“娘娘,福王进宫了。明面上,他是来瞧端太妃的。说是新置了盏灯笼,要赠于端太妃,二人在御花园的池边相见,福王无意中落水。 肖掌印去的及时,将端太妃送回了撷翠院,而那福王……” 若罂一声轻喘,停了动作,趴在进忠的肩膀上。 她见明朝不说话了,便哑着嗓子喘息着问了一句。“福王去哪儿了?” 明朝这才说道。“福王去了上穹宫。” 进忠却突然笑道。“我就说嘛,皇家子嗣哪有真正的蠢笨之人。他去上穹宫找什么?该不会是玉玺吧? 可那玉玺如今正在曦华宫啊,这回要让福王失望了。” 第7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7 明照余光瞧着玉贵妃娘娘捧着谢厂督的脸继续亲吻着。很快,急促的喘息再次从层层纱帘之后传了出来。 明朝跪在地上,慢慢的往后退去,可是进忠低柔的声音却突然响起。“主儿,看来那荣王活不了几日了。” 玉贵妃的笑声与她的说话声同样带着沙哑。“呵呵呵呵,是荣王登位,还是福王登位,于我们来说又有什么不同? 只要他识趣儿,别搅和了我们的好事,我倒愿意帮他们把这江山坐稳。 嗯……进忠……” 进忠只披了件外袍,将若罂抱回到床榻上。对于二人来说,一翻云雨怎能尽兴? 哪怕外面,荣安皇后、福王、萧铎三人对这皇位之争正执激烈之时,对于他们二人来说,亦可全然不去理会。 这一世,他们俩的身份在这后宫当中,可谓是无人敢管。 因此便是进忠勾着若罂可着劲儿的折腾,也不必担心第二日会不会耽搁差事。 很快,福王府中便有消息传来,荣王死了。 肖铎得到消息后,立刻赶往荣王府。却发现竟是荣王贪玩,惊吓了正在做灯笼的福王一跳。 竟叫福王无意当中将之撞倒,摔了后脑,这才暴毙而亡。 肖铎都要气疯了,可又能如何?如今慕容氏子孙只剩下福王一个,荣王一死,只能叫福王登基为帝了。 肖铎回来的时候,在御花园里,瞧见了正在等着他的进忠。 见了他,肖铎便叹了口气,慢慢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进忠给他倒了杯热茶,推到他手边,肖铎点了点头,便拿起杯子灌了一口。 进忠见他不说话,便淡淡说道。“听说荣王死了?” 肖铎冷哼了一声。“谢厂督消息倒是灵通,怎么?你也想在里面插一脚?” 进忠却笑着摆手。“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只是有一件事,你怕是还不知道。” 肖铎一挑眉,疑问的看向进忠。 进忠则笑道。“昨儿夜里,福王偷进皇城与端太妃相见,情急之下落了水。这事儿肖掌印当时就在场,应该知道。” 肖铎叹了口气。“这事儿我在场,自然知道。” 进忠却继续笑道。“但是还有一件事儿你不知道,你送端太妃回了撷翠院,那福王假借更衣之名去了上穹宫,寻找玉玺。” 肖铎眼睛一厉。握着等活的手拍在了石桌上。“他把玉玺拿走了?” 进忠瞥了他一眼,说道。“肖掌印稍安勿躁,若是能叫他把玉玺拿走,那还要我何用?如今,玉玺就在曦华宫。” 肖铎闻言,这才松了口气,朝进忠拱了拱手。“如此,多谢谢厂督。” 进忠笑了笑,瞧他的茶已经见了底,便拎着茶壶又给他倒了一杯。“如今你还觉得荣王暴毙是意外吗?” 肖铎捏着茶杯,紧紧皱眉。“不是意外又能如何?如今慕容氏子孙只剩福王一个,就算荣王是他杀的,也只能叫他登基为帝了。”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你说的都是废话。我是要告诉你,由此可见,这福王心机颇深,恐怕是在扮猪吃老虎,肖掌印不可大意呀。 福王登基容易,可若是叫他掌了权。当初你那样欺辱他,他可会留你性命? 我知道肖掌印留在皇城是有事儿要办。若事儿没办成,他便要杀你,你道如何呀?” 肖铎立刻看向进忠,手中紧紧握着等活。 进忠却扑哧一笑,慢慢站起身。根本不在意他的动作,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的敌人又不是我。还有一件事儿。在你忙活着救荣王,与荣安皇后周旋的时候,我已带人彻查了朝臣,已揪出几个有不臣之心的臣子,只等新王继位。来烧这把火呢。” 肖铎一眯眼睛,“谢厂督是在立威?” 进忠朝他拱了拱手。“好说。先皇在时,这西缉厂乃是后组建的,我无心与昭定司分庭抗礼。 可如今眼瞧着这福王忌惮昭定司呢。 若我西缉厂再沉寂下去,那可怎么行?所以新皇需要心腹,你不行,只有我来了。 若肖掌印想安安稳稳的活着,那爪子还不能收起来。 告辞了。” 说完,进忠大步走了,只留下肖铎坐在那。片刻之后,他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慢慢的喝着。 曹春盎一边回头瞧着进忠的背影,一边走了过来。 “干爹,这谢厂督也太嚣张了,居然敢这么跟你说话,要不要咱们给他点教训?” 肖铎嗤笑了一声。“我都未必是他的对手。你们怎么给他教训?再说,就算你们以多胜少。可你们能打得过玉贵妃的暗卫? 算了吧,他也算提醒了我一件事儿,如今这西缉厂是友非敌。暂时还能信任,且再看看吧。 浮图塔那边的事儿安排的怎么样了?” 曹春盎立刻点头。“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明日闹出来了。” 肖铎眯了眯眼睛,点点头。“很好,回昭定司!” 荣王死了,这事儿到底没能拖到明日,肖铎刚回昭定司不久,便有浮图塔守夜的内侍发现了荣王的尸体。 曹春盎还惊慌了一瞬。 肖铎却笑了笑说道。“慌什么?如今这样不是更好,倒显得我们置身事外。福王可进宫来了?” 曹春盎立刻说道。“已经派了人去通知福王了,如今福王已经往皇城赶了。” 肖铎点了点头。“那走吧,咱们也去瞧瞧。” 曹春盎迟疑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干爹,可要通知曦华宫?” 肖铎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曦华宫手眼通天,想必早已经知道了,还用得着我们通知?不必,走吧,去浮图塔。” 到了浮图塔,福王果然先到了。此时荣安皇后正在逼问福王,荣王到底是怎么死的? 福王只瑟缩在一边,趴在门口廊柱上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见到肖铎后,福王眼睛便是一亮,可算是见到了靠山。 荣安皇后认定了这荣王是福王故意杀的,言语间便咄咄逼人,最后只能叫了守夜的太监来回话,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可这守夜的太监来了之后,竟编了一个叫人完全无法相信的诡异理由,说是荣王自己跑来浮图塔,说要随母妃一起去了,便撞棺而死。 第8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8 而太医检查后确实荣王是因脑后撞击而亡,如此一来,荣安也无法再说什么。 肖铎趁机提出不可一日无君,便要福王继位,荣安皇后自然不愿,可如今不叫福王继位,还能把这皇位传给哪一个? 不用荣安皇后认可,肖铎已经单膝跪地,高呼参见圣上了。 而就在此时,进忠却带着玉玺来了。 曹春盎一脸焦急的看向肖铎,可肖铎却眯着眼睛正在看进忠。 这福王见过进忠两次。 只是之前皇兄在世时,都是昭定司伺候在御前,这谢厂督虽掌管着西缉厂,平日里却不显。 如今福王已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帝王,进忠手托着玉玺而来。在福王眼中,这就是妥妥的自己人了。 果然,进忠走到跟前儿,撩袍单膝跪地,双手高举玉玺。“恭贺吾皇荣登大宝。玉玺乃先皇离世前交给奴才保管,如今圣上即位,自然要交还于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套恭贺词,哪里是他大邺皇帝听过的? 进忠这话一出口,福王眼睛一亮。不光接了玉玺,还亲手将进忠扶了起来。 等众人都散了,肖铎站在浮图塔的院门前,见进忠来了,他便冷笑了一声。“谢厂督果然好手段呀。还没恭贺,如今这西缉厂,恐怕就要顶替了我的昭定司,成为圣上亲信了。” 进忠则微微一笑,缓缓说道,“行了,与其和我在这说这些没用的话,还不如想想要怎样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若是有朝一日,皇上下令叫我杀了你,到时那是咱们俩的生死局了。” 曹春盎一皱眉,刚要说话,肖铎却摁住了他的肩膀。“多谢谢厂督提醒,我会注意的。” 荣王死了,福王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帝王。只等登基大典,福王便可名正言顺的坐上那皇位。 肖铎很难过,荣王不过一个小小的孩子。就这样死在了皇权争夺之中。 他突然觉得玉贵妃说的很对,若是邵贵妃不是柔弱的只求先皇宠爱,她能强大起来,做到女子为母则刚,可能今日荣王也不会死。 她不光自己柔弱,教的荣王也不懂作为皇子的危险与艰难。 因此,就算他再努力,也没能保住荣王的一条命。 他又想起谢厂督的话,又怪自己没能更加谨慎一些,把荣王送到了福王府上,就当真撂开了手,觉得亲叔叔总不会对亲侄子下手。 如今他是当真把谢厂督的话放在心里,现在死的是荣王,若他再如此轻易相信福王的话,可能下一个死的就要是自己。 眼瞧着荣安皇后派了张婕妤出去,要去绑了步音楼,顺便再坑一把荣王。 进忠说笑着将这件事儿当故事一样说给了若罂听。 若罂挑眉,“既然皇后这样上赶着作死,咱们为什么不帮她一把呢?是张婕妤蹦嗒的倒是欢。以为他姑姑是荣安皇后,便要在这宫里作威作福了。 这大邺到底还是姓慕容,又不是姓张。这后宫也不是她荣安的,她倒想在这里只手遮天。” 进忠凑过去,轻轻抚摸着若罂的脸颊,又低头在她耳朵上亲吻了几下,这才说道。“那这事儿就交给奴才去办。绑架戕害嫔妃,本就是重罪。肖铎还要跟荣安皇后周旋,可奴才并不用啊。” 若罂摇了摇头。“不,不必你去,这事儿派我的暗卫去,你虽不必荣安周旋,可此时倒也不好明面上与她为敌,毕竟福王还未登基。 你公然与她作对,她要是给你找起麻烦来,倒也束手束脚。我让暗卫去就不一样了,暗卫去代表的就是我的意思,我要收拾荣安,连理由都不必找,就是看她不顺眼。 北执!” “属下在。” 北执的身影从梁上飘下,跪在二人面前。 若罂眯着眼睛说道,“你带两个人跟着肖铎,他必不会叫福王跟步音楼出事。 可他也不敢动皇后的人,你们去帮帮忙。把绑架,戕害嫔妃的张婕妤和她的帮手全都杀了。 再把他们的相上首级送到凤仪宫去,告诉荣安皇后,那步音楼本宫护着了。叫她日后莫要随意再伸爪子。” 这步音楼的的确聪明,见张婕妤来抓她,也不反抗,因她也知道张婕妤带了这么多人,就算她反抗,哪怕受伤了也一样要被带走,索性老老实实的先保护好自己,再寻后路。 被带走时,步音楼倒顺手抓了一把叶子牌,眼瞧着坐在马车上被带出了皇宫,她便将那叶子牌慢悠悠的从马车上扔了出去。 肖铎就跟着这叶子牌,找到了一处偏僻的宅院,此时四下无人,肖铎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北执不知里边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到几声声响。 很快,步音楼便被肖铎送了出来,由他的手下护送着离开了这里。 而肖铎则左右看了看,关上了房门,只静静的在里面等待着幕后之人。 不一会儿,皇后便大张旗鼓的带着人来了,卑北执实在忍不住勾着嘴角。 他心说还是他们家娘娘说的对,这大邺后宫里还真是菜鸡互啄。这些手段都不如他们乞颜皇室里那些年幼的皇子公主手段高明。 眼瞧着皇后先走进了屋子,过了没一会儿,张婕妤和闫朗也被绑了进去。 北执才淡淡说道。“走吧,咱们出场的时候到了。” 北执一行人进屋的时候,荣安皇后正要走,她见到北执等人时便是一惊,因为这些身穿黑袍面戴鬼首面具的乞颜暗卫,正是她的此生阴影。 荣安皇后见了这些人,色厉内荏的大声呵斥道。“你们来做什么?玉贵妃怎么知道本宫在这里?” 北执拱了拱手,沉声说道。“玉贵妃有令,按照宫规,绑架戕害嫔妃者,杀无赦,张婕妤和闫朗乃是死罪。 属下便是奉了玉贵妃的懿旨,过来送他们上路的。 皇后娘娘,您为何会在这里?该不会这张婕妤今日所行之事,皆是您主使吧?” 皇后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一旁张婕妤和闫朗听了这话,拼命的挣扎摇头,可他们嘴里得塞着帕子,呜呜咽咽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泪眼婆娑的瞧着皇后,等待她救命。 第9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9 可皇后却眯了眯眼睛,隐隐看了一眼肖铎。 看见她的眼神,北执更是说道。“肖掌印有什么意见吗?为何荣安皇后要看向你呢? 昭定司掌管皇城里的所有内侍宫女,想必不会做这些监守自盗的事儿。 皇后娘娘看肖掌印,应当也是赞同在下说的话。 不过这杀人见血,到底不干不净,若此事与皇后无关,还请皇后娘娘移驾,莫要被脏了眼睛。” 皇后心里知道,若是她今日一走,张婕妤二人必死无疑。闫朗的命,她不看在眼里,可张婕妤到底是自己的娘家侄女。她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可话又说回来,玉贵妃今日既派了人来,那必定是要做些什么的,不然岂不是要雷声大雨点小? 玉贵妃才不会做这样的事,她出手必是要见血的。 皇后心里恨的牙根直痒痒,可如今可她再清楚不过,若她坚持要护着张婕妤,那玉贵妃发起疯来连她也能杀。 因此她只能咬着牙,再不理会跪在地上那两人的哀求。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肖铎却皱眉瞧了那俩人一眼,看向北执。“玉贵妃当真要杀了这两个人?” 北执却拱了拱手,低声说道。“玉贵妃有令,戕害嫔妃者杀无赦。娘娘还说了,步音楼是她要护着的人。敢动步音楼就是踩在娘娘的面子上。娘娘自然不答应。 肖掌印掌管诏令司多年,应该不会妇人之仁吧?区区一个张婕妤,死了就死了。不然留着她的性命,还要让她在宫里继续作威作福吗?那这后宫的规矩何在呢?” 肖铎被噎了一句,便沉了沉了脸,此时他也没有时间在这里继续浪费。也不愿意与他们再多废话。只看了闫朗一眼,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北执转头看向地上的张婕妤和闫朗,微微一笑。“如今二位犯下的罪,可不只是戕害嫔妃了,方才听着皇后的意思,还要再加一条,淫乱后宫。 哼,张婕妤,要怪只能怪皇后娘娘,您的亲姑姑,这么轻易的就把你放弃了。二位,请上路吧。” 暂不说张婕妤和闫朗的脑袋最终按照若罂的命令摆在了凤仪宫的书案上。 气得荣安皇后在宫里发疯大骂玉贵妃,还砸了宫内所有的瓷器,又吓得一宿都没睡着觉。 只说肖铎今日原本要去截杀南苑王,可因这事儿却耽搁了,叫南袁苑王跑了。 可南苑王的弟弟慕容良旭却被留了下来,如今人就在昭定司。而肖铎想起进忠的话,倒跑去福王的面前表忠心去了。 今日没能杀了南苑王,肖铎心里十分失落。 他在宫里的一棵梨花树下喝酒,步音楼则悄悄摸了过去劝慰他,两人倒是说起了知心话。 这事儿很快便传回了曦华宫。 进忠抱着若罂正在给她喂荔枝,知道这事后便笑道。“如今瞧着这样,估计这焦肖铎认为他的仇应在了南苑王身上。 可按照一般故事的发展,这一开始的猜测八成都是错的,不过这南苑王与皇后勾结,一直想着谋朝篡位,倒也死有余辜。 若是肖铎真能把他杀了,倒也算对大邺立了一大功, 只不过。今日不巧遇到了步音楼被绑,人没杀成,仇也没报成,也难怪他会喝闷酒。” 若罂一皱眉。“南苑王兄弟,这两个也姓慕容?他们也是皇室子孙?” 进忠想了想,点了点头。“应是旁支,并不是皇上这一脉。” 若罂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我还以为这慕容氏只剩下福王一个了,原来南苑王也是出身皇室,怪不得他会想着和荣安皇后合谋造反。 若是如此,那其他几个藩王是不是也是如此?是不是也都姓慕容? 这倒麻烦了,眼下福王即将登基,可千万不能节外生枝。” 进忠捏了捏她的手,送到唇边吻了一下,才笑着说道。“放心吧,南苑王已经跑了,只留了他弟弟。 有肖铎在,那些藩王根本轻易不敢往京城来,这福王登基已经是稳了。” 若罂撇了撇嘴。“只是目前稳了,若他坐不稳朝堂一样会被赶下去。好在现在还不必去管,只要咱们的任务做完,管他洪水滔天。” 若罂笑盈盈的说道。“你瞧瞧,你只想到那些外边的事儿。今日他心情不好,有了步音楼的安慰。这二人感情不就突飞猛进了?不然呀,这男女主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爱在一起?” 若罂说着,又从空间里拿出一瓶酒来。 竟是在有风世界里存下的香槟,这酒液金黄如同内有繁星点点,轻轻摇晃又似云团流光溢彩。 若罂笑着打开盖子,也没用杯子直接灌了一口,却转身覆上了进忠的唇。 两人共饮了一口清冽甜腻的香槟,进忠却搂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怎么,杀了荣安皇后的侄女就这么高兴,竟还要开香槟庆祝?” 若罂白了他一眼。“她哪里配得上一瓶香槟呀,这香槟分明是给你我助兴用的,我的心肝宝贝,今儿晚上你可得好好伺候。” 进忠闻言,一把将她抱起走回床上。“玉主儿有令,奴才莫敢不从。定当尽身竭力,以身侍君。” 皇后这一回是确定了玉贵妃对她起了杀心,她不敢再留在皇宫里。便收拾了东西,带着人前往檀溪寺,说是为先皇祈福。 见荣安一溜烟儿的跑了,若罂终于心情爽了,如今在这后宫里,除了即将登基的福王,就是她最大,终于可以作威作福一下了。 至于太后是谁?若罂连想都没想,那不过就是个路人甲,就算以前她和荣安闹成那样,也没见她出来主持公道。现在,若罂更不会将她放在眼里。 没了皇后的阻拦,福王登基便没了阻碍。 登基大典便在礼部的操持下,如火如荼的办了起来,福王登基为帝,大邺也迎来了新的掌权者。 还未等新帝屁股坐稳,十几份证据确凿的弹劾折子就放在了他的御案上。 眼瞧着站在一旁的谢厂督,新帝冷汗直流。 “谢厂督,这些难不成都是要杀的?朕才刚登基,这立刻见血,怕是不好吧?” 第10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10 进忠勾了勾嘴角,低声说道。“皇上,这些朝臣在先帝御龙殡天之后,便勾结各地藩王,妄图谋朝篡位。 当时奴才便已查明罪责,拿到了证据,之所以当时不处置,就是要留给您,登基后处置。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更何况一朝天子一朝臣。 如今朝堂之上,皆为先帝留下的老臣,这些老臣仗着自己的身份倚老卖老,妄图掌控朝堂,拿捏圣上。若是圣上不处置了他们,那朝臣们对圣上如何会看待? 他们会不会认为圣上软弱可欺,对您再无敬畏之心? 若按奴才的意思,您如今已登基,就应加开恩科,广收天子门生。并将这些新科举子安插在朝堂各部,才能助您迅速掌控朝堂。 而这些倚老卖老的老臣,若他们识趣。您还可以赏他们个体面,叫他们致仕荣耀回乡。 可若他们不识趣,再想妄图以身份压制您……去除这些折子上的朝臣,皇上倒可以赏他们个痛快,满足他们文死谏的心愿。” 新帝胆怯,便磕磕巴巴的说道。“那这,这……” 进忠微微一笑,说道。“皇上不必担心,这些只交给奴才办就是了,西缉厂本就是有监察百官,清除谋逆之责,这些人交给奴才处置正合适。” 新帝连忙点头。“行,你说的是,那朕就把这些人都交给你,谢厂督看着处置就行。” 进忠拱手说道。“奴才谨遵圣旨。” 瞧着谢厂督退了出去,新帝才松了口气,他转头跟随侍孙太监说道。“这谢厂督瞧着也没有肖掌印那般严肃,怎么朕感觉他竟比肖掌印还要可怕?” 孙太监立刻说道。“皇上,奴才瞧着这谢厂督对您倒是十分尊敬,要比那肖掌印强多了。 如今您刚刚登基,无论在朝中还是在宫里,都毫无根基,这西缉厂在先皇时并未受到重用,您倒不如将之收为己用。 日后那肖掌印若再蛮横,你还有谢厂督不是?” 新帝闻言大喜过望,他立刻松了口气。“你说的对,你说的对,把他收为己用,我就不用再怕肖掌印了。” 新帝对步音楼的喜爱和执着是若罂没想到的。 她竟没想到,如今他已贵为皇上,本是可以选秀的,或是由大臣举荐,将自家女儿送入宫中为妃。 就算如此,新皇依旧把一颗心都落在了步音楼身上。 因此,他每日向步音楼献殷勤,给她做灯笼,叫肖铎看在眼里气在心里。 大概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今他对步音楼的喜爱之情。 尤其是步音楼想离开皇宫,借口为先帝守孝要去皇陵,皇上为了阻止而跑到了撷翠苑对她一诉衷情,被肖铎听见后,差点儿没气疯了。 因此,肖铎便用了些手段,叫朝臣们无数次的上折子说步音楼身为太妃,久留宫中名分不符,逼着皇上答应了步音楼要去皇陵的请求。 而那些上折子的大臣,也一一被进忠看在眼里,跟肖铎沆瀣一气的这些人中,有的是可以利用的,有些却是要杀的。 毕竟这些人有的没什么脑子,完全依照肖铎的命令行事,而有一些却是忠厚老臣,按照孝道朝纲,请旨让端太妃去皇陵也是按照祖宗规矩。 还有一些却是在浑水摸鱼,就是想要以此逼迫皇上,摸清皇上的底线。 步音楼可以远离皇城,远离皇上,肖铎心里倒是高兴,他亲自揽下这个任务送步音楼往皇陵里去。 不光如此,还半路折道去了一趟步家老宅。步音楼倒是十分高兴,她以为可以见到她的小娘,可没想到却失望了,在这里她只看到了步太傅。 就在步太傅跟肖铎坐在榻上闲话,而步音楼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时,进忠慢慢走了进来。 “呦!都忙着呢?” 一见来人,步太傅皱眉,这谢厂督如今风头正盛,朝中大小官员已被西缉厂抓了不少。 相传那西缉厂中的地砖都叫血给浸透了,每日少说也要刷上十几遍,却掩盖不住那血腥气。 只要被抓进去的,想要出来难如登天。如今他竟来了这里,怕不是什么好事儿。步太傅身子一抖,便连忙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竟是谢厂督,不知您到此处是有何事?” 进忠没理他,只是瞧了步音楼一眼,又看了看肖铎,随即扑哧一笑。“虽然先皇薨逝,这端太妃好歹也是后宫的主子。肖掌印就是这么做奴才的。 叫端太妃站着,您和步太傅坐着,这颇有些大逆不道啊。” 步音楼一听这话,眼睛一亮,立刻挺起胸膛,扬起下巴,斜着眼睛瞧着步太傅,十分扬眉吐气。 肖铎眸光一凛,看了看步音楼,随即站起来笑道。“倒是我的不是了,端太妃请上座。” 步太傅哪里能愿意叫这个他一直看不上的庶女踩在他头上,因此便不大高兴的说道。“谢厂督,就算她如今是端太妃,不也是我的女儿?为人孝道,侍奉父亲,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进忠却哼笑一声,随意捡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看着步太傅站在面前。“步太傅,枉您身为太傅,有教导皇子之责,不如您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君臣父子? 父在子前,君在臣前,先有君臣,后有父子,如今端太妃是后宫嫔妃,她头顶冠的是慕容姓氏,而你这个步姓已经靠后了。 在端太妃面前说父子之情,您这太傅做的不大称职啊。 端太妃,您也别怪奴才说话难听,如今先皇虽已薨逝,可您好歹也是皇上下了圣旨,正正经经有了封号,受了恩赏的太妃娘娘,这在臣子面前端不住身份,可是要给大邺皇室抹黑的。这以下犯上是个什么罪责,步太傅心里没数吗? 肖掌印,不如您来告诉步太傅,这以臣欺君,是要如何处置?” 肖铎垂了垂眸子,瞧了步音楼一眼,这才看向步太傅,沉声说道。“以下犯上,不敬皇室者,杖责一百,去官职,徒三千里。” 第11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11 步太傅冷汗都下来了,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肖掌印,谢厂督,臣实在没想这么多呀,只是觉得臣与女儿多年未见,这如今好不容易见了,便想嘱咐女儿一定要在皇陵好好守孝啊。” 进忠却没想着高高抬起,轻轻放下,只说道。“步太傅,皇家的事儿,什么时候能容你一个臣子妄言?您是什么身份?能允许你说出这种话? 不过本厂督今日来,倒也不是为了这个事儿。步太傅,前日西缉厂的探子截获了一批从皇城飞往西蜀的信鸽。 我这一瞧,巧了不是,这信就是您写给南苑王的,所以呀,我这不就来了。 我先去了步家,想请步太傅去西缉厂坐坐,喝些茶,可没想到,搜查了一遍之后,您竟然没在。 这边问了步夫人,这不就一路找到这儿来了吗?倒是打扰了您和端太妃倾诉父女之情,不过也不怕。 只要您把事儿交代清楚,说个明白,本厂督亲自送您回布府,如何?” 步太傅大惊失色,就连肖铎也是一惊,冷冷的看向他。 步太傅大汗淋漓,连忙拱手,几乎要跪下磕头。“谢厂督,这都是误会啊,这完全是南苑王想要求娶小女啊,这我们书信往来,不过是研究婚事而已,怎么能说勾结呢?” 进忠呵呵笑着摆了摆手。“现在不急,等到了西缉厂,有您细说的时候,不过您得想好了,既是研究婚事,何苦要用这些密报?而不是正经的走公家的官差信使呢,你慢慢想,步大人请吧。” 说着,进忠一挥手,便有西厂的锦衣卫带刀闯了进来,架起步太傅便拖了出去。 步音楼张了张嘴,满眼担忧,可到底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尽数压了下去。 进忠朝她拱了拱手,这才说道。“端太妃,奴才便不耽误您往皇陵去了,奴才告退。” 他前脚一走,步音楼后脚便垮了肩膀。“我的天啊,这谢厂督也太吓人了。 肖掌印,他跟您不应该是等同官职吗?怎么在他面前?你也说不出一句话呀,这也太怂了。” 肖铎瞧着他们她冷笑道。“端太妃娘娘,谢厂督可是给您出气呀,怎么这我也要拦着?难不成您还想听步太傅再训斥您几句。 如今不是正好,他被西缉厂带走了,您这太妃的身份也端起来了。还有什么不满意? 走吧,既然在这儿没见到你小娘,日后再说。” 将步太傅送入西缉厂,进忠回了皇城。 经过御花园,便听见皇上正和孙公公说话,他放缓了脚步,听了一会儿。发现这皇上对步音楼的确情根深种,此时正在为步音楼不喜欢他,坚持要去皇陵而倍感情伤。 可接下来孙太监说的话。却让进忠锁紧了眉。 “万岁爷,哪个女子不仰望强权,渴求依附。没了权势的庇护,还能如何自在? 你想一想,在这座皇城之中,多少人拼了命的想站在这万人之巅,尽览无限华光。 如今站在最高处的至尊至贵的人是您,您富有四海,统御八方,您想要什么,就该得到什么,天下任何人都应该顺从您的意愿呀。 包括娘娘。” 进忠眯了眯眼睛,大步走了过去。“孙公公这话。是在诱导万岁爷做那不顾他人意愿,欺男霸女的昏君之事吗?” 一见他来了,孙公公便吓得一个激灵,连忙退了两步,躬身行礼。 进忠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再看向皇上,拱手说道,“奴才给皇上请安。” 进忠抬起头看向皇上说道。“皇上,奴才明白您对端太妃的喜爱之情。可皇上,您尽可以回想一下您与端太妃从幼时至先皇宫薨逝,您二人也只在年幼之时见过一面,怎么就情根深种了? 您对太妃娘娘的感情,无非是年幼时,您被其他皇子欺辱,而端太妃是唯一一个向您伸出援手的人。 您对她,不过是在危难之际,她对您救赎的感激之情罢了。 皇上,方才您做的很好。端太妃不想留在皇城,您就放她自由,让她出去高飞。 让喜欢的人达成所愿,何尝不是一种成全? 难道非要像孙公公所言,折断端太妃的翅膀,将她困在这宫里,叫她每日郁郁寡欢,才能表达您对她的喜欢吗? 我理解您身为皇上的近侍,想让皇上高兴。可您也别忘了。劝诫归劝诫,纵容是纵容。若您教皇上恣意妄为,不顾他人意愿,只满足自己的私欲。那您就是整个大邺的罪人。” 孙公公倒吸一口凉气,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皇上,老奴不敢呢,老奴没这个意思呀,皇上。” 进忠再次看向皇上。“奴才相信,孙公公原本也没这个意思,他不过就是想叫皇上高兴罢了。但是皇上,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该如何对待端太妃,奴才想皇上心里应该有一杆秤,您是想叫她高高兴兴开开心心的活着,还是想见她郁郁寡欢折断翅膀,这辈子都不展笑颜的留在您身边。 就像孙公公所说,您是皇上,富有四海,是大邺君王,只要您下了皇令,只要是这大邺百姓,无不遵从。 可是您是想让这大邺的每一个人心甘情愿的拥戴您,还是咬牙切齿的不得不服从您,皇上还要慎重待之。” 皇上垂着眸子,半晌悠悠叹了口气。“谢厂督,您说的对,我希望音楼高兴,我希望她每日都快乐,当年只有她向我伸出手,所以我想报答她。 所以,我求肖掌印把她从朝天女的名册中救出来,我想让她活着,我想让她开心的活着。可我,可我是真心喜欢她呀。” 进忠眯了眯眼睛,露出一抹笑意,淡淡说道。“皇上想争得一个女人的心,并不难。 你既然知道她想要什么。你就给她,让她知道她想要的东西也只有您能给她。 这女人嘛。有时候也是看不清自己的心的。她想要自由,您就放她出去锦衣玉食,肆意挥霍。 第12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12 她需要的东西您就给,等她习惯了,您再收回来,让她知道,只有在您身边她才能过得好。能过上她想要的生活。” 皇上随即露出一抹喜色,可随后他又皱眉。“那万一,万一我给了,音楼还是不要呢?” 进忠看着他的眼睛,慢慢说道。“那就说明她是真的不喜欢您。皇上。选择放手和成全,也是需要勇气的。 若您有了这份勇气,还有什么是您做不成的事儿呢?正如方才孙公公所说,您是大邺的君王。 您的目光难道只放在儿女情长上吗?您登基这些时日,每日西缉厂杀的人不计其数,他们每一人的罪状,我都写成折子,呈到您的御前。 您看了吗? 还有,奴才今日又抓了一个,是步太傅,正是端太妃娘娘的父亲。” 皇上立刻急了。“你,你怎么能抓他的父亲呢?快把他放了。” 进忠笑着摇了摇头。“皇上,您可了解过端太妃和步太傅之间有何恩怨? 端太妃的亲生母亲曾是步太傅的外室,还是他强抢回来的。他母亲被步太傅收房之后,郁整日郁郁寡欢,没有一日展露笑颜,到最后郁郁而终。 在她母亲濒死之时,步太傅以她母亲的性命相要挟,逼着步音楼进宫给先皇做了妃嫔。 连侍寝都没有过,就变成了朝天女。 她的婢女当初登门求过傅太傅,可步夫人来了之后,却给闫朗使了银子,告诉闫朗一定要让步音楼做了这个朝天女,因为他们家要这份好处。 这些步音楼都忍了,因为她唯一的愿望是叫她那小娘好好活着。 可皇上不知,就在步音楼进宫之后,不出三日,她小娘就已经死了,直到现在,端太妃都不知此事。 所以说,这步太傅对端太妃而言,更是杀母的仇人。 皇上,这些对端太妃而言是家仇,对您而言,步太傅做的可是国恨呢。 您不知道吧?他勾结南苑王,将京中的消息一一传递,叫南苑王对京中之事了如指掌。 前些日子,南苑王兄弟二人偷着进了京。也就在那一日,荣安皇后绑了步音楼,又想骗你前去,妄图一石二鸟,杀了她,毁了您,再叫南苑王登基为帝。” 皇上闻言大怒。“混账,混账,他怎么敢?” 可转头再想到那步太傅,无论如何都是步音楼的父亲,若他直接杀了步太傅,那步音楼又该如何呢?好歹那也是她的血脉至亲。 因此,他看向进忠说道,“谢厂督,您觉得这事儿应该怎么办?” 进忠拱了拱手。“皇上,依奴才的意思。不如由您施恩,去了他的官职,只将他禁足于步府之内。 这南苑王的不臣之心已有已有数年,总要有个人勾着那南苑王,且等来日将其一网打尽才是?。” “好,好。”皇上连连点头。“都听你的,就这么办。” 进忠目露笑意瞧着皇上,神色缓了下来,笑着说道。“皇上,既然步太傅已决计夺了他的官职,那这太傅之职是空缺或补职,皇上可有什么想法?” 皇上闻言一愣,讷讷摇了摇头。“我自幼只跟着步太傅学习过,后来便再没有进学了,不知谢厂督可有什么举荐?” 进忠闻言笑着说道。“如此,奴才向皇上举荐一人,此人姓庄名文昌,先皇在位时,他曾任太傅之职。 庄太傅此人学富五车,有治世之才,此人胸怀天下,曾发誓要看尽天下山水。因此,在先皇做了稳朝堂之后,他便辞官云游去了。 前几日庄太傅返回京城,因年纪大了,便想着留在京城养老,奴才找到庄太傅,请庄太傅回归朝堂为陛下讲学,庄太傅已经答应了。” 皇上一听说此人乃兄长的老师,内心中激动。只要是做了皇位的,除非一开始就不想做个明君,又有哪一个不想千古流芳? 因此皇上连连夸赞,说进忠做的好。 进忠瞥了孙公公一眼,只见他打了个激灵。进忠冷哼一声才说道,“皇上,孙公公如今已有了年纪。您自小他就在您身边伺候,想必对您十分疼爱,可孙公公到底目光有限,无法劝诫皇上。 再者说,如今朝堂不稳,许多朝臣勾结藩王,一直对着帝位虎视眈眈,因此奴才便想着留下两个锦衣卫跟在皇上身边。 一是可以近身保护皇上,二是。也可替皇上看这些,别被人挑唆。” 皇上目露感激,连声说好。 进忠便拱手后退,临走之时,他回头冷冷的看着孙公公。目露警告,见他终于畏惧的低了头,这才转身离开。 出了御花园,进忠站住脚步,他垂着眸子开口道,“段兴!” “奴才在!”段兴单膝跪在进忠身后,安静的等候着命令。 进忠眯了眯眼睛,冷声说道。“派两个人潜入步家,易了容,将那传信的人替换下来。从步太傅放回府那日起,我要步家所有传出去的消息,必须经过西缉厂。” “是!”段兴起身,大步朝宫外走,去安排进忠交代的事儿。 进忠抬脚回了曦华宫。 若罂正和慕容婉婉下着棋。慕容婉婉下了一子后,若罂看了看,便堵住了她的去路。 慕容婉婉顿时就急了,连忙要悔棋,伸手就要去抓那枚棋子。 若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瞪着眼睛说道,“哎,愿赌服输啊。佩悔棋可就不是君子所为了。” 慕容婉婉就耍着无赖。“我本来也不是君子,悔就悔了嘛,贵妃嫂子,你就让一让我嘛,我还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小姑子了?” 若罂嗤笑一声。“你算我什么小姑子,我跟你皇兄联姻,不过是明面上的交易罢了,连圆房都没有过,让你叫一声嫂子,已经是我容忍的极限了。” 慕容婉婉马上改口。“若罂姐姐,求你了,让我一步吧。” 若罂忍不住扑哧一笑,瞥了她一眼,松开了手。“行吧,看在你这个识时务的份上,就让你这一回,不过只有这一次,下次可就不准了。” 第13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13 两人正下着棋,慕容婉婉突然叹了口气。“哎,也不知音楼去了皇陵以后过的如何,那里缺食少穿的,还阴冷,她若要是病了可怎么办?” 若罂瞟了她一眼,说道。“你还担心她?只怕她现在都乐不思蜀了。你可不知道,那皇陵里守陵的嫔妃,每日能凑上八九桌的麻将,她玩儿的可高兴了。” 慕容婉婉瞪大了眼睛。“若罂姐姐,连这你也知道?” 若罂挑着眉点头。“那当然,这皇城里的事儿,还有哪一件是我不知道的?放心吧,就凭她的性子,在哪儿都吃不了亏。” 慕容婉婉撇着嘴想了想才说道。“哎,不像我,每日在这皇城里无聊死了,想到音楼那么高兴,弄得我都想去瞧瞧了。” 若罂突然眼睛一亮,她一拍桌子,挺起了脊背。“要不咱俩去瞧瞧她?” 慕容婉婉立刻瞪着眼睛点头。“这个主意好,择日不如撞日,咱们现在就走。” 听到这儿,进忠哪里还站得住?他轻咳了一声,才慢悠悠说道。“咳!玉贵妃娘娘与合德帝姬,这是要去哪啊?能否跟奴才说说,奴才也好套车送二位主子去。” 一见进忠回来了,若罂连忙起身,提着裙子跑了过去。 进忠瞧她跑的快,连忙一把将她抱走。将人搂在怀里,才皱着眉说道。“哎呦,我的主儿,您可慢着点儿,你要是摔了,可要把奴才心疼死!” 若罂却笑嘻嘻的伸手搂住她的脖子,踮着脚凑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心肝宝贝开心果,我可想死你了。今儿你回来的早,带我们出去玩儿吧。” 进忠扑哧一笑,舔着唇说道。“玉主儿想去哪儿玩儿玩儿呀?跟奴才说说,奴才瞧瞧能不能去。” 若罂笑着说道。“我跟婉婉想去皇陵瞧瞧步音楼,如何?可能去?” 瞧着若罂抱着自己的脖子撒娇,别说是个皇陵了,就算是刀山火海,进忠也要护着她走一遭呀。 进忠笑着扣着若罂的脖子,低头吻在她嘴唇上。两人亲吻了一会儿,进忠才点点头。“即是玉主儿说要去,那奴才必是要带着您去的。 别说是个皇陵了,只要您能说出名字来,天涯海角就没有什么地方是奴才不能带您去的。” 若罂欢呼一声,转头看向慕容婉婉。“婉婉,还等什么呢?咱们走啊。明朝,明朝,去收拾点吃的东西给步音楼带着,咱们去瞧瞧她。” 两人互相挽着手臂一起往外走,慕容婉婉微微回头,看着跟在两人身后的进忠,这才凑到若罂耳边小声说道。“若罂姐姐,您和谢厂督难不成结了对食?他长得是挺俊俏的,可他是个太监呀。” 若罂扑哧一愣,瞥了慕容婉婉一眼。“你倒有趣,倒不愁我给你皇兄戴个绿帽子,反倒替我发愁,谢厂督是个太监。 行了,这些事儿还用得着你操心?我就喜欢他长得俊俏。再说这谢厂督啊,他的好处你们不知道? 他不光是长得俊俏,瞧瞧人家的身材。宽肩,窄腰,大长腿的。人家呢,脱了衣服八块腹肌。你这小丫头,见过好的吗?” 进忠听着前面若罂说的话别过脸,羞的耳朵尖都红了。 他还从来没听过若罂和别人这么露骨的夸他。叫他实在招架不住。 “咳咳!” 听见咳嗽声,若罂微微侧头瞥了他一眼。见他红着脸眼睛水润润的盯着自己,若罂就忍不住朝他抛了个媚眼儿,只叫进忠忍不住勾起嘴角低下头。 慕容婉婉瞧着谢厂督为她的若罂姐姐准备了全套的贵妃懿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她抱着若罂的手臂,不可置信的说道。“若罂姐姐,咱们不就是去瞧瞧音楼吗?这犯得上吗?” 若罂瞥了她一眼,勾着唇角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可不光去看她,而是要给她撑腰去的。 这皇陵的掌事太监可一向都是土皇帝。这音楼在他手底下,时间短了还好,若时间长了,少不得会被欺负呢。 咱们这次大张旗鼓的去,也叫那里面的人知道,音楼是有后台的,咱们再时常给她送些东西,也叫掌事太监不敢欺辱音楼,懂了吗?” 慕容婉婉这才明白。“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给她带点儿东西,时常去找她玩儿玩儿就行了呢,原来这里边还有这么多门道。” 若罂捏了捏她的小脸儿。“你现在还小呢,等再大一大就什么都知道,如今太后是宠着你,因此不舍得让你学这些。 等再过一两年,你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那管事嬷嬷给你安排上之后,自然就会教你了。” 慕容婉婉一愣,随即厌恶的皱了皱眉。“我才不想嫁人呢,谁知道我将来嫁的是什么阿猫阿狗? 反正不是皇兄给我随便选一个安抚朝臣,就是太后随便给我选一个安抚朝臣,都是一样,自然越晚越好。” 若罂笑道,“那你就自己想想办法,把自己的婚事捏在手里呀。” 很快,太贵妃了懿驾便到了皇陵门口,皇陵总管刘公公立刻大开中门,带着所有的内侍迎了出来。 玉太贵妃摇曳生姿的下了驾辇,合德帝姬慕容婉婉紧随其后,一身劲装高束发髻,英气逼人。 若罂自然走在最前面,她一伸手,进忠立刻走上前去伸出手。叫她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腕上。 若罂微微侧头瞥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将手往前伸了伸搭在了他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 他手背上的皮肤眼瞧着一抹嫣红扩散开来。 刘公公走到跟前儿,立刻跪下给她行了大礼,若罂也没有叫起,越过他往里走,随即懒洋洋的开口问道。“端太妃何在呀,怎么不见?宫中一别,也不知她是否安好。” 那刘公公以为这玉太贵妃是来找麻烦的?如若不然,为何两位太妃一位留在宫里,一位却来了皇陵? 这两日,那步音楼可是给他找了不少麻烦,如今一见便觉得来了靠山。“玉太贵妃娘娘请您稍候,奴才这就去传她。” 第14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14 若罂瞥了他一眼。“传?好歹音楼也是皇上亲封的太妃,您一个皇陵总管太监。要用‘传’字,谁给你的胆子? 这音楼也真是的,放着宫里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跑到皇陵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又脏又乱的,有什么可住的。 婉婉,一会子你可得跟我一起好好劝劝她,赶紧叫她收拾收拾,跟我们回宫里住去。 也不知是怎么想的,难不成这里有金子?” 刘公公心里一颤,这才发现自己会错了意,这端太妃居然跟这玉太贵妃关系不错,但随后他又松了口气。幸好他这几日有所忌惮,并没有真正对那位端太妃做些什么。 因此他连忙说道。“都是奴才的错,奴才这就去请,玉太贵妃,还请正殿歇息。” 很快,步音楼便带着彤云跑了过来。 若罂一见,便朝她招了招手,她拉着步音楼的手上下打量,瞧了几遍,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还不错,也没见瘦,精神也还好,这几日怎么样?要我说呀,不如今日就跟我回去,瞧瞧这破地方有什么可待的。” 步音楼嘿嘿一笑。“你们不知道,这里呀可好玩儿了呢,虽然环境不大好,但是有东西玩儿,其他的都能忍。” 慕容婉婉一脸怀疑。“这皇陵能有什么可玩儿的,该不会晚上抓鬼吧?” 步音楼连忙呸呸了两声。“别瞎说啊,说什么鬼,吓唬人呢。 这里呀,守孝的后宫嫔妃多啊,每天下午啊能组上七八桌麻将呢,一打打半天,特别爽。 不过她们打麻将都太厉害了,我这刚来就有点打不过她们,还得多练练多练练。” 若罂挑眉。“七八桌麻将,怪不得你不爱回去呢。今儿既然咱咱们来了,那咱们三个就凑一桌,你再找一个,三缺一还是挺尴尬的。 哦,等等,你们去把本宫带来的东西都送到端太妃的屋里去。” 若罂又回头拉着步音楼的手说道。“我给你带了些吃的用的玩的,以后啊,每半个月就叫人给你送一次,若是你在这受了委屈,就只管跟来人说。 到时直接叫咱们谢厂督给这皇陵换一个总管太监,总能伺候好你。” 旁边儿的刘公公一听都要哭了,他这还没做什么呢,头上的乌纱都要不保了。 步音楼连忙拉着她的手。“那可就多谢贵妃娘娘了,我这辈子最爱干的事儿就是摆烂、溜边儿、偷懒儿,如今可算叫我找到好地方了。” 下午,若罂、慕容婉婉、步音楼又拉上了一个李美人,坐在一处打麻将。进 忠只坐在若罂身后,一边替她瞧着牌,一边往她嘴里塞荔枝。 看得慕容婉婉左一个白眼儿右一个白眼儿的翻。“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啊,这是恩爱给谁看呢?” 若罂瞥了她一眼,噗嗤一笑,咬住进忠送过来的荔枝,顺便又舔了他的指尖。 进忠瞧着若罂的脸,微微一笑,顺手在她耳朵上摸了一下,两人一同看向慕容婉婉。 慕容婉婉呼吸一窒,连忙伸手。“好好好,我不说了,你们两个随意行了吧?” 进忠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怎么,合德帝姬羡慕了?” 慕容婉婉瞪着眼睛看着他,这谢厂督居然这么不要脸,长见识了。 众人一直玩儿到太阳西斜,若罂才带着慕容婉婉离开了皇陵。 临走时,步音楼拉着两人的手依依不舍。气的慕容婉婉直翻了个白眼儿。 “好啦,过些日子我们再来瞧你,你有什么舍不得的?你都赢了那么多了。你今日可把我们身上的银子都给赢走了,还玩不够?快回去歇着吧,我们给你带了好些好吃的呢。” 步音楼眼睛一亮。“那成,我一会儿就回去看看,瞧瞧你们都给我带了什么,过两天儿再来玩儿啊。”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一甩手。“行啦,赶紧回去吧,一来就输钱,鬼才愿意来呢。” 一行人慢慢的往宫里走,路过市集,若罂叫停了马车,拉着慕容婉婉在进忠的陪伴下在集市上逛了起来。 慕容婉婉觉得什么都新鲜,挨个的小摊位上瞧,只要见到喜欢的,便拿起来买了。 若罂只吩咐跟着的人过去付钱,他们两人则在后面慢慢的走着,一边说着话。 “”如今有了庄太傅给皇上授课,皇上也大致了解了如今朝堂的动向,以及各地藩王的状况。 这懂得多了,自然眼界也开阔了,就不必一直盯着步音楼。如今看上去很有些励精图治的意思。” 若罂站住脚步,在一个小摊位上拿起一只布老虎翻过来调过去的瞧,听见进忠说这话,便扑哧一笑。 “原来荣王死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这福王是个心计深沉的,便猜着大抵是他下手杀了荣王,再推脱不知。 反正这京城里的王爷,荣王死了,就剩他一个,左右咱们也不会把他也宰了,只能咬着牙推他上位。 如今再瞧啊,这福王果真是个蠢的,想必当初那荣王也真是死于意外。 只是前几日听你说那孙公公?一直撺掇皇上肆意妄为,如今他如何了?” 进忠接过她手里的布老虎拿着,又往那小摊位上扔了钱,这才拉着若罂的手慢慢往前走。 “那孙公公本就是个没什么见识的,福王无能,留在他身边伺候的又能是什么厉害人? 我派了人盯着呢,若他再敢随意鼓动皇上,他就得小心他那条小命儿了。 我倒不能当着皇上的面儿把他宰了,但是暗地里叫一个人消失或是暴毙,有的是法子。” 若罂点了点头,只松开了进忠的手,挽住他的胳膊抱在怀里。 进忠瞧着两人越发近了,便心里高兴,美滋滋的露出笑容。 “最近昭定司倒是事儿多,那南苑王早有不臣之心,在京中便布下了许多密探,再加上他弟弟如今被昭定司关在城南的一处别院里,那些密探正在伺机要将人救出来带回西蜀。 肖铎这几日正带着人消灭这些密探,我瞧着他们见天往外跑,倒是忙的很。” 第15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15 若罂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我说呢,怪不得他把步音楼放在皇陵,他这是防着情敌呢。” 突然,她话音一顿,抬眸瞧着进忠露出一脸坏笑。“要不然咱们帮帮他们?” 进忠挑眉,心里想着就知道若若又有馊主意。“怎么帮?玉主儿,您说,奴才办。” 若罂想了想才问道。“这几日,你多关注一下,瞧瞧皇上可还会提起音楼? 你既然说他如今到一心朝政,这男人嘛,有了权利,儿女情长自然放到一边。 等过一阵子,你便在他跟前提提音楼,只说皇陵艰苦,音楼在那怕是受了委屈,不如请他过去瞧瞧。 既然他想报答音楼,索性将她放出来,另寻个地方叫她住着。 如今他牵着音楼身上还有端太妃的封号,也不好离开皇城。她自己又不想回宫,那皇上多半会叫他去别院,或是索性去肖铎府里住。 如此一来。岂不是帮了他们俩的大忙?” 进忠一眯眼睛,委屈说道,“谁说男人一心朝政,便会忘了儿女情长? 明明在奴才心里,最重的便是何玉主儿的儿女情长,那朝政对奴才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叫玉主儿说的好像奴才也没良心一样。” 若罂瞥了他一眼,娇嗔说道,“谁说你了,在我心里别的男人跟你比怎能相提并论?” 若罂伸手轻扯了扯他的衣领,又用手指刮了一下他的喉结。只叫进忠心头火起,这才笑道。“你是你,旁人是旁人,以后可别再叫我听到你拿你自己跟那些人比。” 进忠笑着点头。“奴才就知道,玉主儿的心里是最爱我的。事交给奴才,您就瞧好吧。” 福王登基为帝后,进忠带领着西缉厂在京城四处拿人。不过十日左右,朝中许多重臣之位都空缺了下来。一时间,朝中人心惶惶,对西缉厂众朝臣谈之色变。 好在进忠十分有经验,每杀一位朝臣,不光证据确凿,还会将其罪证公之于众。 就算杀人,也不会悄无声息,而是推出午门在百姓的围观之下公布其罪责再行斩首。并将其家产大部分充公,少部分则以圣上的名义用于建立学堂、善堂,修缮道路,安置流民,派出太医学徒为百姓看诊。 这一系列善举措施颁布下来之后,在民间迅速为新帝积累了盛声。 一开始进忠大肆抓人杀人,皇上还以为这谢厂督也与肖掌印一样。想做九千岁,架空他这个皇帝的权利。 却没想到,不过十几日的时间,谢厂督所做之事,尽数是为他这个帝王积累声威。 因此,他越发的倚重进忠,以至于哪怕是颁布政令,都有先问过他的意思。 好在进忠并不揽权,只要不是错的离谱,他倒愿意顺着圣上的决定行事,如此一来,更叫皇上龙心大悦。 不光如此。进忠还特意进言让庄太傅随侍在侧。若是皇上处理政务有疑问时,也可随时问询。 这庄太傅一开始并不看好进忠,只觉得他一个阉人,对朝政能有什么见解,可相处几日下来,便觉得他言之有物,腹中锦绣,倒是有大才。 因此,在进忠建议皇上加开恩科时,这庄太傅只连连点头说,理应如此。 只是他们不知,进忠想掌控朝纲,他的目标根本就不在那些老臣身上。 先帝久病,已常年不理朝政,上行下效,朝中重臣以疲懒待之。 加之中间又有肖铎把控,为求自保,大多数朝臣更是每日懈怠。 这段日子,朝中重臣已被进忠杀了20几个。只瞧着这朝中少了20多个重臣,却对政务是没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就应知道如今的这些朝臣皆为尸位素餐之辈。 进忠若想独掌朝纲,他根本懒得理这些老臣。因为他知道,便是拿捏住他们,他们也做不了任何事儿。因此,尽忠的目标就在这次恩科上。 他已选中了不少学子并一一将其收服。 还有一些,本就是西缉厂的人。进忠便打算借着这一次恩科,叫他们得中举人,再将其送到每一个要紧的位置上去。 只有拿捏住这些能做事儿的官员,他才能真正做到掌控朝纲。 至于这些人会不会中举,进忠从不担忧。毕竟科举还是要算概率的,正如此次,他推了40个人来参加科考,只要有20个人中举,便是不亏。 更何况,他每日跟在皇上身边,皇上和庄太傅日日探讨考题,他就在边上听着,若是他推荐的人有了这样的便利再考不中,那只能说明那些人皆为蠢货。 眼瞧着步音楼已在皇陵住了半个月,而皇上的心都已放在了这次加开的恩科上,他已有十天一次都没有提起步音楼了。 进忠与若罂提起这事时,若罂不得不佩服进忠的主意。 进忠却笑着说道。“圣上做福王时,被人欺压惯了,虽有些小心思,却被压制的完全不敢提起。 他喜爱步音楼,想把步音楼困在身边,何尝不是一种想要极力抓住点儿什么的方式? 如今我给了他一条通天路,让他可以成为大邺真正的帝王,他可以放眼天下,又何苦把目光集中在一个不喜欢他的女人身上。 这眼界开阔了,自然不会在意情爱,因为等着他去征服的东西要比步音楼更加重要。” 若罂想了想,说道。“那还要跟他提起步音楼吗?如此倒也可以叫步音楼死遁。” 进忠摇了摇头说道。“一开始我也想过,但后来我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死遁容易,可若是死遁,步音楼就要换一个身份。 若能活着做自己,谁又愿意去做别人?再说,若是她死遁的话,恐怕以后连祭拜她小娘都很难,他她又怎么会愿意呢? 况且这皇上如今心思不在步音楼身上,不过就是他一句话的事,这几日我找个机会跟他提一嘴就是了。” 说着,进忠眼睛一转,噗嗤一笑。他把若罂搂在怀里,小声说道。“你说,我就在他跟庄太傅讨论考题,讨论的兴致勃勃时提这个事儿。我猜他大概率应该说,叫我看着办。” 第16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16 若罂皱着眉瞥了进忠一眼,笑着说道。“你倒是很会避重就轻嘛,这个方法好,也算咱们送了肖铎一份大礼。” 第二日,皇上正在与庄太傅讨论这一次恩科的考题,正到要紧处,进忠走了进去。“奴才参见皇上。” 他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讨论,皇上瞧着他,揉了揉眉心,松了口气,只觉得庄太傅这老头。实在是倔强,他到底是个皇上,这老头儿竟然一分不让。 不过皇上想一想,他也乐在其中,这种迅速汲取知识的感觉确实非常好,随着跟庄太傅学习的时间越长,他觉得懂的越多。眼界也越开阔,越发觉得之前谢厂督给他的建议特别正确。 因此,他瞬间换了脸色。“你怎么这个时候儿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儿吗?” 进忠立刻拱手说道。“皇上,奴才突然想起,端太妃如今已在皇陵住了半月有余了。 那里条件实在艰苦,皇上若是顾念昔日的恩情,倒不如想个法子给她迁到别院,或是另寻个地方居住,同样可为先帝守孝。 不然。将您的恩人在皇陵,在皇陵里蹉跎一生,到底是有些委屈了。” 一瞬间,皇上竟有些怅然若失。之前他心里面对步音楼的那股子执着竟消失殆尽了。 他眯了眯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随即点头说道。“你说的对。小时候,她是仅有的帮助过朕的人,朕自然不能让她年纪轻轻的就在皇陵里蹉跎下去。 城南别院,我肖掌印说过,如今正关着南苑王的弟弟。就叫肖掌印去接端太妃吧,这段时间,暂请端太妃住在肖掌印府上。 让她自己想想,日后想做什么,回头再禀告朕,就冲着那份回护之情,朕都允了。” 听了这话,进忠连忙拱手。“皇上大善,奴才这就去禀告合德帝姬与玉太贵妃娘娘,端太妃与她二人是好友,想必这二位知道,都会替端太妃高兴的。随后奴才就去昭定司通知肖掌印去接人。” 皇上一愣。“玉太贵妃娘娘也在宫里。” 进忠笑道。“是,皇上,这玉太贵妃是先帝的贵妃,是乞颜国与咱们大邺联姻送过来的公主。当年先帝有遗诏,无论将来发生何事,玉太贵妃都不必迁出曦华宫。只将那曦华宫,充做这玉太贵妃此生居住的场所。” 皇上点点头,他突然一伸手隔空点了点。“我就想这玉太贵妃也年纪轻轻,为何不回乞颜去?” 庄太傅哈哈一笑,捋着胡子说道。“皇上,这玉太贵妃还真不能回去,她留在咱们大邺,代表的是大邺与乞颜之间的和平。 她在这儿,咱们两国就永远不会有战事,可若她一走,就说不定了。” 皇上点点头。“原来如此,那这玉太贵妃还是需要礼遇的。日后无论她有什么需求,只管满足便是,就好好的在宫里养着吧。 我看他们俩她也甚少外出,只要她不离开京城,便是想出宫转转也随她,朕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只是要安排好人跟着就是。”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日后若是若罂想出门,便可以大摇大摆的往外走了。 进忠连忙拱手。“臣这就去告知玉太贵妃娘娘,想必玉太贵妃娘娘一定会感念圣上恩德。” 进忠走出御书房便吩咐了一个内侍,将这消息告知合德帝姬,他则往昭定司走去。 到了昭定司才知道肖铎不在。 进忠也不问他去哪儿了?只在昭定司里转了一圈儿,便捡了把椅子坐下等他。 过了许久,肖铎带着一群人和十几具尸体满身血腥气的走了回来。 瞧见坐在昭定司礼身穿银色蟒纹官袍的谢厂督谢进忠正在那里慢悠悠一边喝茶一边嗑瓜子儿,肖铎罕见的翻了个白眼。 曹春盎瞧了一眼干爹的脸色,无奈的摇摇头,朝着进忠走了过去,他拱了拱手。“谢厂督可是稀客,今儿怎么有空儿到咱们昭定司来呀?” 进忠拍了拍手,又将身上的瓜子皮儿抖了下去,这才瞧着肖铎说道。“自然是有好消息呀。当然,如果肖掌印不想听,那咱家便走了。 大不了就让端太妃在皇宫里,在皇陵里再多住几日。” 说着,进忠起身,作势要走,肖铎立刻叫住他。“等等。” 进忠站住脚,慢慢转身,挑着眉瞧着他。 见到他这个表情,肖铎深吸一口气,强笑道。“还请谢厂督稍等片刻,容我去换身衣服,不然这满身血腥气,实在失礼,一会儿咱们再细说。” 进忠忍笑点了点头,只一伸手,示意他自便。 他则又溜溜达达的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坐下,继续喝茶嗑瓜子。 过了一会儿,曹春盎来请,进忠背着手跟在他身后,去了肖铎的书房。 肖铎伸手示意他坐,进忠只微微一笑,背着手看向书架子上摆着的那些书。 肖铎又翻了个白眼儿,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说要去接端太妃?” 进忠闻言转过身,歪着头勾着嘴角看着肖铎说道。“突然叫你去接端太妃,你猜皇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肖掌印,若你求求我,我就把这段日子皇上都在干什么?为什么要下这个口谕?前因后果都告诉你。” 肖铎闭着眼睛运气,随即咬牙切齿的说道。“谢厂督要是实在不想说,就请离开昭定司吧。” 进忠立刻挑眉说道。“成啊,那就让端太妃继续在皇陵住着吧,反正半个月都住过来了,我想再住个一年半载也没什么。 反正皇上为了众位太妃们的安全,在皇陵里增加了人手看护。想必也不可能无缘无故丢一两个,你说是吧?” 说着,进忠微微一笑,转身就要走,气的肖铎狠狠一拍桌子。 进忠这才站住脚步,他慢慢转头,挑着眉就等着肖铎说话。 肖铎闭了闭眼睛,这才起身拱手说道。“还请谢厂督告知,肖铎谢过了。” 进忠满意了,他这才走回来,一撩官袍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早这样儿不就得了吗,何苦呢?” 第17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17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皇上现在正在跟着庄太傅学习,一心政务,无心儿女私情,所以他放下了对端太妃的执念。” 肖铎根本不敢相信。如今的皇上就会变成这样。 进忠点点头,慢慢喝着茶。“你似乎不大相信?肖铎,你不要小看一个男人对于权势掌控的欲望。 原来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要靠别人施舍。步音楼,可以说是他从小到大被人欺负,被人压迫,被人恶意对待的20几年的生活当中,唯一一个对他伸出过援手的人。 所以他拼命的想要抓住这一份温暖,这是执念。 可现在他对政务越来越了解,他对朝堂的掌控越来越强,那些勾结藩王一同谋反的老臣,都被我该宰的宰,该流放的流放,如今朝堂上剩下的不过是一些只会和稀泥的朝臣。 这一次的恩科马上就要开始,新上任的官员将会从这些学子当中选拔。 这些这考题是皇上和庄太傅研究拟订的,也就是说,这一次恩科所有的进士,都是天子门生。 大邺对皇上来说,是他大展宏图的地方,对于现在的他,你觉得步音楼还是他的执念吗? 对于一个有人生目标的男人来说,一个不爱自己还对自己有恩的女人,不如成全放手来偿还这份恩情。更叫他轻松,不是吗? 所以,这个时候,你真的要想一想昭定司的未来了。” 肖铎皱眉。“你说的昭定司的未来是什么意思?” 进忠笑了笑,说道。“先皇给了昭定司批红之责,那是因为先皇有沉疴旧疾,无法自行处理政务,所以需要你先过一手。 可现在的皇上,你觉得他还需要吗? 等他能够亲理朝政的时候,他一定会把批红之责收回去,到时你的昭定司还有什么? 只变成了一个密探组织吗?可是密探组织做的事儿,如今西缉厂正在做。 所以肖掌印,你的未来肉眼可见啊。内廷大总管,你觉得如何?” 肖铎瞬间握紧了等活,他目光灼灼又带了些许阴狠的盯着进忠。 进忠却懒散的靠在椅背上。“肖铎,你身居高位太久,坐在上面下不来了。 可如今,踩在你头上的人,马上就要自己站起来了。你觉得你这个位置还安稳吗? 如果你自己没有打算,你也不想想昭定司里跟着你的那些人将来该怎么办? 西缉厂可是不收太监的。除了我这个厂督,我麾下所有人都是锦衣卫,所以你们昭定司的太监最后的归宿能是哪里呢? 皇上要是不信任你们,那你们该何去何从?” 随后,进忠又扔出一个大雷。“肖铎。你只要停了药,还能恢复你男子的身份,将来带着步音楼远走高飞,做一对神仙眷侣。 可跟着你的兄弟。你无法都带走吧?而且你无论带他们去哪儿,你这一伙人叫皇上如何安心呢?” 肖铎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他隐藏了多年的秘密就这样被进忠发现了。 他想杀了进忠灭口,可他清楚,以进忠的本事,想安然无恙的从昭定司离开易如反掌。 可若他动了手,就相当于昭定司跟西缉厂交恶。那西缉厂的刀恐怕就要斩向昭定司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怒火与慌乱,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我的身份隐藏的……” 他还没说完话,就被进忠打断。“哼,很简单,因为我的武功比你高太多了。 内力运行的方式,男人和太监是不一样的。而你的运息运转,我都不用刻意去观察便可知晓。” 进忠轻声一笑,站起身。“言尽于此,后路你自己想好吧,告辞了。” 肖铎左思右想,还是没有立刻将步音楼接出来。 一是因为进忠的话,他确实需要一段时间想一想昭定司的未来。 二是再过几天,便是先帝游衣关,正式入皇陵的日子。 这游衣冠,自然需要一个高位太妃来捧着先皇的衣冠来进行仪式,若端太妃不捧,那就需要玉太贵妃来。 就凭进忠和裕泰贵妃的关系和他的小心眼儿,肖铎相信他是绝对不会让玉太贵妃碰别的男人的衣冠的,哪怕那人是先皇。 所以他也不去自讨那没趣儿。 他便打算等先皇皇陵彻底封闭之后,再将人接出来。 只是是好消息,还需要他特意跑一趟皇陵亲口告知步音楼。他心里暗生的情愫并不想遮掩。 虽然他现在身负兄长的血海深仇,可到底那仇一时半会儿也报不了,而步音楼却在眼前。 他做不到为一个十几年都没报得了的仇,而放弃眼前人。 这几日,肖铎并没有外出,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思细细思索着进忠的话。 他说的没错,皇上登基之后的这段日子,他唯一做的事就是消灭南苑王暗插在京中的密探。 密探倒是杀了不少,可也成功的叫他远离了朝堂。 最近朝臣送上来的折子,也没有什么实质信息,大多都是请安的内容,他便简单批复后全都打回了。 所以他并没有发现最近朝堂上的变化。 他就没猜到,就在这段时间里,无论是皇上还是西缉厂,竟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他不查不知道,一查当真震惊,朝堂上,上到宰相阁老,下到各国官员,大大小小已被谢厂督流放,斩杀20多人。获罪入狱者更有30之数。 如今上朝,这眼瞅着少了一半的人,怪不得如今的官员连折子都不敢上。 而且开科在即,各地学子已经慢慢涌入京城。昭定司原本干的就是维护京城安宁的活。 眼下各地学子一入京,昭定司又要为这些事拖累,更加无力去分管别的事儿。 正如进忠所说,他们昭定司正在慢慢退出权利中心,而西缉厂已开始取代了他们的位置。 尽管肖铎有心在这科进士当中安插人手,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 一步慢,步步慢。这一次,他是当真输给了谢厂督。 在想皇上如今越发的好学,已开始,慢慢处理朝政。如果他再捏着披红之责,倒显得揽权,还不如早早主动交回。 第18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18 不然若是哪天皇上只叫朝臣将折子直接送到他的手里,他这昭定司的披红之责反倒像个笑话。 等披红之责交上去之后,昭廷司还有什么呢?如果他再无动作,而皇上再是个记仇的,恐怕等他尽数掌控朝堂之后,就会对他下手。 他死了,那他兄长的仇怎么办?昭定司的兄弟们又怎么办? 可如果他想要提前替他们做好安排,又能将他们送到哪儿呢? 昭定司麾下的锦衣卫倒是可以并入西缉厂,可如进忠所言,西缉厂不要太监。 可昭定司就是以太监为主,那这些太监又当何去何从呢? 肖铎叹了口气,只觉头疼。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从进忠手里抢回一些权利。叫皇上放弃解散昭定司,可如此,却是难上加难呀。 南苑王!他什么时候能杀了南苑王给阿铎报仇? 南苑王? 肖铎突然坐直了身子,对呀,他们昭定司完全没有必要只抓着京里的权利不放。 他可以另辟蹊径,大邺如同南苑王这样的藩王一共有六个,而这些藩王,先帝在世便是心头大患。 他完全可以带着昭定司,游走于各个藩王的地界,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削翻! 如此,就算是皇上,也无法一时半会儿撤销昭定司。 只要皇上想要集中皇权,那么皇上就一定需要他!而南苑王就是第一个! 最发愁的事儿有了解决之道,肖铎一下就松懈下来。 他笑着站起身往外走,曹春盎远远见了也松了一口气,最近干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他都要吓死了。 那天他不知道谢厂督跟他干爹说了什么,那谢厂督一走,干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好几天。 要不是确定了干爹没事儿,他还以为那谢厂督给他干爹下毒了。 如此,他赶紧迎了过去。“干爹可要出去办事儿?我去叫兄弟们。” 肖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我去皇陵见端太妃。” 步音楼抱着肩膀趴在桌子上,眼神怀疑的打量肖铎。“皇上真下令说我可以离开皇陵了?他要干什么呀?他不会是又想叫我回皇宫吧?难不成我做混子的日子到头了?哎呀,怎么办呀?” 肖铎瞧着她,笑着说道。“不是回皇宫,是去我府上。 皇上说你年纪轻轻,这辈子就关在皇陵里蹉跎岁月,实在太过可怜,他不忍心就你就这样浪费时间。 便想着把你调出去,只是你这身份到底不适合回皇宫,就先去我手府上住几日再说。” 步音楼眼睛一亮,“真的,我不会回皇宫?” 肖铎点点头。“当然,如果你想回去的话,我自然不会拦着。那就禀告皇上,说你想回去伴驾。” 步音楼连忙摆手。“你可别坑我,我才不要回去呢,去你府上挺好,咱们就去你府上。” 步音楼眼睛一转,她立刻起身就往屋里走。 肖铎皱着眉,疑惑不解。“你干什么?” 步音楼一愣,指着房间说道。“不是要去你府上吗?我收拾东西啊,能出去住,谁还愿意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肖铎皱着眉,揉了揉眉心。“走也不是现在走。” 步音楼一听,瞬间就垮了肩膀。她耷拉着脑袋走了回来,坐在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 可一看肖铎正斜着眼瞧着她,她又笑嘻嘻的把茶推到了肖铎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那咱们什么时候儿走啊?我是一天都不想在这鬼地方儿待了。” 肖铎扑哧一笑。“你刚才不还说这里适合你当混子吗?怎么又变成鬼地方了?” 步音楼嘿嘿笑着说道。“那得分跟什么地方比,那如果是跟皇宫比,那肯定是这儿好啊,但如果是跟你府上比,那肯定是你府上好啊,对吧?” 皇陵大于皇宫,肖府大于皇陵,等量代换,那就是说肖府比皇宫好,肖铎立刻就美了。 他抿着唇,笑着点点头。“行吧,算你说的有理,过两日便是游衣冠的日子,这游衣冠需要高位太妃捧着先帝的衣冠进行仪式,仪式之后皇陵才会正式封闭。 所以如今你是皇上下旨正经封赏的太妃,所以这个仪式需要你来完成。 等游衣冠结束,也不必再回来,咱们直接就走。” 步音楼眨眨眼睛,顿时想起了还有玉太贵妃。 可是她立刻摇了摇头,玉太贵妃根本就不可能,谢厂督能让她捧着先帝的衣服?别开玩笑了。 如果玉太贵妃真捧了,怕不是皇陵都得让谢厂督给砸了。 她一拍桌子。“行,就按你说的办,那我就再等几日。多谢肖掌印。” 进忠瞧着手下给他送过来的条子,忍不住嗤笑,这个肖铎还真是忠君爱国。 放任自己的喜欢的女人去给一个已逝的老男人捧衣冠,守孝送殡,他可真大方。 这要是换了自己,别说是那件衣服了,就算是皇陵,他也得给炸了。 就连皇上都没要求让端太妃来负责这个仪式,他倒好心。 有时候进忠还真看不明白这个肖铎,瞧着他好似不大守规矩,倒有些独断朝纲的九千岁的模样,可如今一瞧,分明是个骨子里守旧的人。 顾虑太多,反倒被束缚手脚,什么都不敢干。 偏偏嘴上叫的欢,倒给自己惹的一身骚。 等手里的事儿忙完了,进忠回了宫里,走进曦华宫。在寝殿的门外,他看到了明朝。“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伺候?” 明朝垂着眸子不抬头。“娘娘说让我们都出来,不让在里面陪着她。” 进忠瞬间就明白了,若若在里面不知道又在忙活什么,他便推门走了进去。 果然一进门,他便瞧着若罂把空间里的投影仪拿出来了,正在那看电影呢。 进忠无奈的摇头,只净了手又将官袍脱了,这才走过去把若罂抱在怀里,陪着她一起看。 这电影是之前在有风世界里,若罂抽空在网上下载的,叫暮光之城。 讲的是狼人和吸血鬼的故事。 当时若罂就拉着进忠陪她看了一次,进忠有点欣赏不来这种跨越种族的爱情,这东西就好像在若罂的原世界里,如果让他和一个丧尸谈恋爱,他总觉得有点恶心。 当然,如果若若是一个丧尸,他也不是不能试一试。 第19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19 进忠回来的时候,电影已经快到结尾了。他抱着若罂看了半个多小时,才等到了电影结束。 若罂抻了个懒腰,转身趴在进忠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今天不想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菜了,进忠,咱俩吃锅子吧,好久没吃了。” 进忠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又凑过去亲了她两下,揉着她腰上的软肉,说道。“都依你,那你是想去空间里吃,还是叫明朝给准备?” 若罂想了想。“咱们去空间里吃吧,虽然在这个世界里咱俩挺自由的,但是好久没在空间里过那种完全没人打扰的二人世界了,再说,那落金蚁泡的酒可是能喝了!” 哎呀,进忠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落金蚁泡酒,那可是好东西呀。他抿着唇笑,搂紧了若罂的腰。“那咱们现在就去?走!” 进了空间,两人先跑去翻火锅底料。 古代世界没有辣椒,就是有辣椒也没有现代那种炒制好的特别香的底料。所以这个时候能吃一顿麻辣火锅,简直不要太幸福。 选好了底料之后,进忠又跑到冰柜里去翻肉卷,毛肚、百叶,黄喉,鸭血和各种丸子,豆制品。 若罂跑到菜地里,按照两人的口味。,摘了许多青菜,她把嫩的挑出来两个人吃,老的则送到城阙和顾瞻的嘴边。 喂了两匹黑珍珠,若罂又揉了揉他们的大脑袋,这才跑到泉水边去洗菜,等她把菜洗好了拿回去。那火锅里已经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了。 那落金蚁泡的酒,两人不敢多喝,只一人倒了一小盅,等饭吃完的时候,他们俩已经感觉到热血沸腾了。 他们精力充沛的就算是现在出去跑个十公里,可能都无法发泄身体里的一大把火气。 很自然的,两人交换了一个麻辣火锅味儿的吻,进忠便将人抱到了帐篷里。 有了落金蚁泡酒的加持。这一次两人一直折腾到第二天中午。 好在明朝她们听话,若罂不叫她们根本就不进屋,哪怕二人一直没有传膳,明朝也咬着牙一步也不往里走。 第二天中午,两人出了空间,若罂懒懒的趴在床上,进忠坐在她身后,给她按摩着腰背。 他又怕若罂趴在那无聊,又拿了一个手机出来,把昨天两人看的电影暮光之城的第二集找出来点了播放,叫若罂趴在那看。 若罂在进忠面前是个丝毫不愿隐藏的人,因此享受着进忠给他按摩时,疼了要叫,痒了要叫,舒服了还要哼哼。 只叫的进忠心头火起。 若不是顾念着若罂让他折腾的实在太过劳累,恐怕他又要再一次压上去。 进忠磨牙眯了眯眼睛,缓缓压在了若罂赤裸的脊背上,吻舔着她细嫩的肌肤。 一股麻痒爬上了若罂的身子,直到她身体轻颤,眯起了眼睛。 进忠看着她的失神,轻喘着笑道。“我的心肝儿,你惯会欺负我的。明知道我受不住,还要这样叫,怎么身上不疼了?” 若罂痴痴笑着,将脸埋在自己的手臂上。瞧着进忠的眼睛,越发的幽深,若罂连忙告饶。“相公,老公,宝贝,亲爱的,我错了,今儿我再不着你了饶我这一次吧!” 肖铎站在西缉厂的院子中,听着两边牢房里传出来的凄厉惨叫皱了皱眉,他心里感叹,只看审讯犯人,西缉厂的人确实比昭定司强。 如今他就站在院子里,只看着两边最外层的牢房。那锦衣卫审讯的手法便是他没见过的。 很快,便有锦衣卫走了过来,朝他拱手行礼道。“下官见过肖掌印。不知肖掌印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进忠只打量了一番,笑着说道。“倒没什么事儿。只是突然想起谢厂督到常往我昭定司去,我竟一次没来过西缉厂,今日正好无事,便想着过来瞧瞧。谢厂督可在?” 那锦衣卫连忙笑道,“回肖掌印,今儿不巧,谢厂督没来。” 肖铎皱了皱眉。“他是今天没来,还是出去了?” 锦衣卫连忙说道。“确实没来,按照平日里厂督的习惯,最晚巳时也该到了。 可今日不知怎的,这都未时了,一直不见人影,瞧着这时间,想是今日不能来了。 若肖掌印有急事,可进宫找他。” 进宫找他?去曦华宫吗?他才不去呢,进忠翻了个白眼儿,点点头。“那我明日再来,若是见到谢厂督,帮我转告一声,明日我来寻他吃茶。” 那锦衣卫连忙拱手,“肖掌印放心,只要见到谢厂督,下官必定把话带到。” 进忠自然猜不到肖铎今日会到西缉厂寻他,当然,就算他猜到了,也不会理会。 毕竟上门求人还得有个好态度不是,哪有找人帮忙连礼都不送的。 进忠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撇了撇嘴,他抬眸挑了那锦衣卫衣,忍不住问道。“他真空着手来的。” 锦衣卫无奈点点头,最后说道。“厂督大人,这昭定司是什么地方?以前都是别人给他们送礼,哪有他们给别人送礼的份儿?再说昨日来寻您的是肖掌印啊。” 进忠撇撇嘴。没好气的骂道。“瞧你那点儿出息,难道你不知道吗?现在咱们西缉厂可要比他昭定司强多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你不懂是什么意思吗?” 那锦衣卫摇了摇头,很干脆的说道。“不懂!” 进忠一拍额头。“行了,你这个智商也做不了别的,老老实实审犯人去吧,一会子他要是来了,直接带他进来。” 那锦衣卫迟疑了一下。“您真不出去迎迎?” 进忠一拍桌子。“那么喜欢昭定司,要不要把你调过去?滚,立刻,马上。” 昨日这锦衣卫说了,进忠最晚巳时便会到,今日肖铎果然带着曹春盎跟七郎在巳时踏进西缉厂大门。 一见肖掌印果然来了,昨日那名锦衣卫快步走了过去。“肖掌印,厂督正在里面等着您呢,请。” 还没进屋,肖铎便听见从里边传出嗑瓜子的声音。 肖铎失笑摇了摇头,这位谢厂督还真是与一般人不大一样。 若是叫其他太监坐了他这个位置,不说日日趾高气扬,拿着鸡毛当令箭,也得端起来,要这个气势。 可这一位……呵呵! 第20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20 肖铎大步的走了进去,进忠瞧他来了,扬头示意他坐,随即把桌子上的瓜子盘往他面前推了推。 肖铎瞧了瞧,咬咬牙,随手抓了一把,也跟着嗑了起来。 二人也不说话,就在那儿默默的嗑瓜子儿。曹春盎站在外面,听着里边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只觉得奇怪。 心里边嘀咕着,干爹到底来西缉厂是做什么呀?难不成就是为了吃瓜子儿吗?那昭定司也有啊。 眼瞅着那瓜子盘子里都下了一半儿了,进忠吐了嘴里的瓜子皮儿才说道。“你到底来这儿找我干嘛呀?也不说话,就跑我这儿吃瓜子儿,你们昭定司没有吗?” 肖铎白了他一眼说道。“我突然发现像你这样确实很舒服,每日绷着挺累的,喝喝茶,吃吃瓜子儿,倒是很快能放松下来。” 进忠嗤笑一声。“那不是废话吗?我绷着做什么呀,又没有什么难事。” 肖铎笑着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没有什么难事儿,确实也不必绷着,你之前跟我说的,让我想想以后的退路,我想好了,过来和你说说,帮我参谋参谋。” 进忠一指自己。“让我帮你参谋。这事儿合适吗?我跟你很熟吗?” 肖铎往椅背上一靠,觉得嗑瓜子儿嗑的嘴干。那自顾自的倒了杯茶,灌了两杯。“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们两家的差事又不冲突。我若离了京城,你的权利不是更大?” 进忠挑眉瞧着肖铎。“你要离开京城?所以说,你把目标放在了那些藩王身上?” 这回肖铎也有点惊讶了,他竟没成想这谢厂督竟然这么聪明,他只说了离开京城,谢厂督便猜到底他到底有什么打算? 肖铎笑着点点头说道。“确实,我本来就跟南苑王有仇。如果我把昭定司往京城外迁移。解决完南苑王,还有其他几个藩王,想来皇上会高兴的,无论是藩王死还是我死,对他来说都不是坏事儿。” 进忠点点头。“如果你想好了,这条退路确实可以,只是很危险。” 肖铎摆摆手。“干什么不危险呀?出去对付藩王,总比留在京城等着皇上的软刀子强。行了,既然你也觉得不错,那就这么定了。” 离开了皇陵的步音楼,简直撒了欢儿似的玩儿,如今皇上没空搭理她,肖铎每日还要维持京中的秩序,便给了他充足的时间天天往外跑。 只是自己玩了两日后步音楼确实觉得有些无聊,还是想着有个伴儿才更有意思。 所以她就叫人传话进宫,邀请了玉太贵妃若罂与合德帝姬慕容婉婉。 三个人玩了几天,慕容婉婉便被南苑小王爷缠的不行。便躲回了宫里,再不肯出来。 三人行变成了两人行。每日若罂和步音楼玩儿的亦不乐乎。 就在两人一人一包糖炒栗子,正一边吃一边在大街上闲逛时,远远瞧着不远处聚了一堆人,一人手里拿了一枝花,正仰头朝着二楼露台里喊着什么。 步音楼踮着脚瞧了瞧,喃喃说道。“若罂姐姐,那边是干什么的呀?” 若罂看了两眼,摇摇头。“我哪知道啊。过去瞧瞧不就得了,在这儿瞎猜也猜不中。”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说了句,“走!”随即便往那处跑了过去。 刚站到人群外围。那二楼露台后面的大门便缓缓的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穿红色舞衣,脸戴面纱的美人儿。 随着音乐声响起,那美人儿在翩翩起舞。她脚上的铃铛随着舞步叮当作响,若罂瞧着她舞姿妖娆,和在第一个世界里金玉妍跳的又不一样。 只见那女子一举手,一投足,尽显魅惑。若罂便舔了舔嘴唇,觉得这个我要是学会了,进忠一定爱看。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步音楼,步音楼被他捅了一个趔趄,皱着眉说道,“你捅我干什么呀,我这看的正高兴呢。” 若罂则笑道。“你说,咱们俩去学个艺,她能不能教?” 步音楼立刻瞪大了眼睛。“学艺?在这儿吗?我刚才听着围观的人说,这个地方叫梦庐,刚才那女子叫梦解语。 这里可是青楼啊,虽然那梦解语是个清倌儿,但是咱们俩要是进去学艺……我到没人管,要是被你家谢厂督知道,他能同意?” 若罂撇了撇嘴。“我学了这个舞蹈,还不是要跳给他看,得了便宜还卖乖,他要真不乐意,那就不太地道了。走,进去问问。” 从这日开始,步音楼和若罂便开启了每日早出晚归、拜师学艺的日子。 一开始,进忠还问若罂每日出去都去了哪儿,若罂还会细细跟他说去了哪家店铺,买了什么东西。 或是又看到了什么稀奇的玩意儿,又瞧了什么热闹,可越往后越神秘,即便进忠开口问,若罂也不告诉他。 进忠脸上虽不显,可实际上却在心里画了个问号,总觉得若罂这阵子的行为有些不大对劲儿。 终于有一日,进忠实在是好奇,便偷偷的跟在两人身后出了宫门,眼瞧着二人遮遮掩掩钻进了梦庐。一瞬间,只气得进忠头脑发胀。 他们俩居然去逛青楼了,还讲不讲道理了? 进忠只在心中埋怨,我一个大男人都没逛青楼,一个女子跑去逛青楼是去玩儿什么?难道青楼比我还好玩儿吗? 他咬牙切齿的跟了进去,到了跟前,见门口有人看着,便转身去了后院,纵身一跃便跳进了围墙。 白日里,梦庐不营业,进忠便跟着声音很快找到了二人。 他这才发现,他们家若罂居然和步音楼一起,跟梦庐的舞娘在学跳舞。 你要说吃花酒,进忠可能还会生气,但是学跳舞嘛!要是说这个,进忠可就不生气了,他抿着唇微微一笑,转身便走了,只当自己今日没来过。 又过了几日,眼瞧着这舞蹈也要学完了,进忠一眯眼睛,板着脸,气冲冲的去了昭定司。 肖铎一见他这副表情,吓了一跳,便带着他去了自己书房。 他倒了杯茶,推到进忠面前。“谢厂督这是怎么了,什么事儿能叫你气成这样?” 第21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21 进忠眯了眯眼睛,看着肖铎,冷声问道。“你知不知道你们家步音楼现在天天出去干什么?” 肖铎眉毛一挑,看向进忠。“她出去能干什么?不是还有你们家玉太贵妃跟着,能出什么事儿?” 进忠磨着牙说道。“你倒是放心她,你们家端太妃,带着我们家玉太贵妃逛花楼去了。现在人就在梦庐。” 肖铎一皱眉,完全不敢相信。“什么?她们俩去梦庐干什么去了?这个时间梦庐也没营业呀。” 进忠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您倒是了解,我可不知道他们开不开业,不过据我所知,这二位娘娘是去梦庐找里面一个叫梦解语的舞娘学跳舞去了。” 学跳舞?肖铎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好好的,她们学跳舞干什么? 可随即又听进忠说道。“不光学了跳舞,前日你们家端太妃还代替梦解语登了台扮成了她的样子,替她登了花窗揽客。那叫一个好评如潮,愣是没人看出来不对!” 肖铎瞬间火冒三丈。“她扮成梦解语的样子?她怎么能扮成梦解语的样子去花窗揽客?开什么玩笑,这怎么行?” 肖铎气的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随后他一把抓起等活,就要往外走。 看着肖铎气不顺的样子,进忠跟在他身后微微翘起嘴角。 果然啊,这事儿还得抢占先机,若是让他先知道,这被算账的就该是自己了。 为低调行事,二人坐在马车里一路往梦庐走去。 肖铎火冒三丈的看着紧张。突然,他灵机一动。“谢厂督,我怎么瞧着您好似不是很生气的样子?” 进忠挑眉点头说道。“我只生气她往青楼跑,那地方鱼龙混杂,又不干净。 可我并不生气她学跳舞,我们家玉太贵妃学了跳舞,也是给我跳。这好处都在我身上,我为什么要生气? 不过肖掌印,这端太妃学了跳舞,你猜是预备给谁跳?” 说这话就扎心了,老铁。 肖铎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很快就到了梦庐门口,现在梦庐还没迎客,这门口的人自然不让二人进。肖铎正在气头上,他只随手扔了块银子过去,一脚便踹了梦庐的大门。 进忠只笑着跟在他身后,随即补了一句,赔门。 两人都没看见,跟在他们后面的还有合德帝姬慕容婉婉。 肖铎大步往里面走,很快便到了前厅,这前厅里有两个舞台,都在一汪小池水中间,此时音乐声正响着,若罂和步音楼一左一右。正在练习。 同一时间,肖铎盯着步音楼,进忠盯着若罂,两人看都看着心上人跳舞,同时呆愣在那里。 当音乐停止的那一刻。两对有情人,两两四目相对。 若罂瞧着进忠,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朝他勾了勾手指。进忠大步的走了过去,只将人抱了起来吻上她的唇,大步离开了梦庐。 步音楼则傻傻的看着两人。此时她手上的红绸正勾住一只脚,单腿支撑着身体站在舞台上,她眼瞧着进忠和若罂的动作,身子一歪差点摔倒,吓得肖铎连忙跑了过去,将她扶住。 一时间二人呼吸交缠,只能听的到彼此的心跳声。 当二人脸色通红的从梦庐走出来上了马车,依旧互相低着头,不敢看对方。 可马车走了半天,步音楼才发现。“肖掌印!谢厂督和玉太贵妃娘娘呢?” 而此时,谢厂督和他的玉太贵妃娘娘早就回了曦华宫。 进忠将若罂放在地毯上,慢慢的解开了罩在她衣服外面的披风。 瞧着她舞服清凉,进忠勾着嘴角缓缓说道。“刚才在梦庐里,奴才没看清楚。玉主儿再给奴才跳一场如何?” 这时候跳什么舞啊? 若罂眼睛一转,便柔柔的笑了起来,她伸手搭在了进忠的肩膀上,踮起脚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才轻声说道。“那就要看谢厂督愿不愿意配合了。” 说着,她从空间里拿出了一部手机,找了一个旋律暧昧的曲子点击了播放,随手将手机扔到床上。 她的身体随着隐约扭动着,像一条美女蛇缠绕着进忠的身子。 她的手指划过进忠的肩膀、胸口、腰腹、脊背。只叫进忠身上一阵一阵的颤栗,叫他的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 就在进忠想要伸手抓住她时,若罂却转身绕到他的身后贴上了进忠的后背,细细的。在他的脊椎上亲吻细舔。 酥麻顺着脊椎迅速扩散至全身。 一时间,进忠的理智全无,猛地转身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向浴池。 这一次若罂的刻意勾引导致的结果,直到三天没能从寝殿走出来。 虽然他也乐在其中,可进忠的体力,就连她也是甘拜下风。 三天的荒唐,成功的让她错过了步音楼的邀约,上元节灯会。 同样的,若罂也是在三天后才得知,上元节灯会那日,皇上也去了,他原本想与民同乐,却没想到在灯会上遇到了南苑王的密探,在闹事之中行行刺之事。 好在有肖铎和招定司的人在。他们本就是负责京城安防,如此一来,这救驾之功也算实至名归。 在这上元灯会上,皇上自然也见到了步音楼,可这一次相见,无论是皇上还是步音楼,突然感觉之前在他们俩之间,那股子怪异的束缚感消失了。 皇上是当真没了那种想要把步音楼留在身边的渴求,步音楼看着皇上,也没了当初那种抵触和畏惧。 两人反而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相处倒是自然起来。 甚至皇上还问步音楼想不想脱离如今端太妃的身份,日后嫁人? 可步音楼想想肖掌印的太监身份,只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步家庶女,若是我没了端太妃的身份,就要回到步家去。 可有步太傅和步夫人在,我的婚事并不能由自己做主,兴许他们就会把我随意许给哪个人家,拿去换取利益。 如此一来,还不如留着这个太妃的身份。 哪怕是此生给先帝守孝也好,最起码我还是自由自身,不用受人摆布。” 这时皇上居然还有心开玩笑。他点了点头说道。“怪不得之前朕说让你做朕的妃子,你那样抵触。 第22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22 大概是你把留在宫中做朕的后妃与步太傅对你的掌控重叠了吧,都是同样的束缚,做不愿意做的事儿自然是难受之极,朕明白了。 你是朕年幼时,唯一对朕伸出过援手的人。 这份恩情,朕一直记在心里,如果有一天你有什么想求的,只管跟朕说,朕一定会成全你。” 步太傅如今已被罢了官,可南苑王并没有放过他,毕竟朝中如今还活着的老臣里。能跟他一直保持联系的也只有这步太傅。 可步太傅在西缉厂里走了一遭,也确实是怕了,曾几次有心拒绝南苑王不再与之联系,可南苑王怎会放过这么好的跳板? 便强势的要求要娶步太傅的嫡女步音阁为侧妃。 如今,南苑王的反意已昭然若揭。他要娶步音阁,步夫人哪里肯让? 因此,在得了这个信儿之后,无论是步夫人还是步音阁,这母女俩在府中竟是闹起来看,可步太傅又哪里敢拒呢? 如今皇上并未下明旨要处置南苑王,那南苑王便是藩王,他一个被罢了官的小小太傅,怎敢拒婚? 纵使步家母女,已把府中闹了个底朝天,可步太傅为求自保,依旧强硬的要将女儿嫁过去。 步太傅害怕,可步夫人并不怕,不然当初她也不做不出以庶充嫡代嫁皇宫之事,更做不出使了银子逼着庶女做朝天女为家中换取爵位之事。 尤其是庶充嫡代嫁皇宫之事,这事在步夫人心中成功过一次,就能成功第二次。因此她便用步音楼小娘的身体为诱饵。给她传了个消息,说她小娘病重,叫她回来探望。 这步音楼的小娘,早在她当日进宫之后不久便已身故,这事进忠早已告知肖铎,只是肖铎不知怎样跟步音楼说,这才一直瞒着她。 可步家将这消息传给步音楼时,偏偏挑了一个肖铎不在不在的时候。 因此,等他发现步音楼不见了。着急忙慌的带着人去步府要人时,已经过去许久了。 昭定司的人前脚到步府,西缉厂的人后脚便到了。 此时步夫人还强硬的拦着,不让搜府。肖铎顾念步太傅到底是步音楼的父亲,就算他如今被贬官,也不好太过不给颜面。 而进忠带着人进去时,正好看到肖铎和步夫人对峙着。 进忠看着这一场景,嗤笑一声。 听见声音,众人回头,肖铎一见是他便一阵尴尬,而步太傅一见来人是谢厂督,便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 进忠走到众人跟前儿,站住脚步,段兴立刻从旁边搬来椅子放在他身后。 进忠一道官袍稳稳坐下,这才看到跪在地上的步太傅,淡淡说道。“今儿这步府上还当真热闹,肖掌印,步夫人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步夫人自然知道这西缉厂的可怕。现如今这西缉厂可比当年的昭定司还要厉害多了。 这人说抓就抓,说杀就杀,一点情面都不讲,偏偏圣上还极为认可。 而这谢厂督手段之狠辣,人人谈之色变。 如今谢厂督登门,怕是他们步家要大祸临头。 就在这时,曹春盎找到了被绑起来堵住嘴的彤云。他将人带出来后,彤云一见肖掌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道,“肖掌印,您赶紧救救娘娘吧,娘娘被他们绑着替了步音阁嫁去西蜀了,人已经走了多时了。” “什么?”肖铎一瞪眼睛,咬着槽牙狠狠的瞪了步太傅一眼,转身便往外走。经过进忠时,他站住脚步。 “谢厂督来此,是有什么事儿吗?” 进忠抬眸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还有时间再跟我在这儿寒暄,还不赶紧去救人?放心,我一时半会儿走不了,有话等回来再说吧。” 肖铎松了口气点点头,带着人快速出了步府。 而进忠此时才转过头重新看向步太傅,他笑着说道。“不相干的人已经走了,现在就剩下咱们了,也该说说正事儿了。” 瞧着进忠的笑脸,步太傅与步夫人同时瑟缩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惊恐。 步太傅跪在地上,颤巍巍的说道。“臣,草民,草民如今已被贬官,早已不是太傅了。谢厂督还称在下太傅,草民实在当不起,草民实在不知有何事,要麻烦谢厂督登门。” 进忠笑道。“步太傅太过自谦了,这南苑王的婚书都送过来了,步家喜事将近。本厂督自然要登门恭贺呀。” 步夫人一听,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步音阁也在旁边拉着步夫人的手臂。“娘,我不要嫁到西蜀去,我不要嫁给南苑王。” 进忠嗤笑一声说道。“步大小姐,您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您的父亲接了婚书,这婚事可就不能退了。 别说您现在是个活人,便是您实在不乐意一根绳子吊死,您的尸身也要送到西蜀去,埋在南苑王的祖坟里。” 这话一出,步太傅瑟瑟发抖,他竟想不到谢厂督连这些都清楚。 明明他与西蜀来回传信的信鸽,都在自家掌握之中。而且每日去回的信鸽皆有定数,无一缺失。 这消息是怎么露出去的? 可这时候想这些已经来不及了,步太傅闭了闭眼睛,只得说道。“谢厂督的意思是小女必须出嫁吗?” 进忠一挑眉,点头说道。“自然呀,你婚书都结了,这婚事怎么能反悔呢? 这步家大小姐不光要嫁,还要风风光光的嫁。当然,您不舍得女儿也有情可原。 皇上已经应允,让端太妃随行送嫁。这一路上,也好诉一诉姐妹之情啊。” 一听这话,步音阁如丧考妣。 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我不要,我不嫁,娘,你想想办法呀,爹,我不想嫁到西蜀去,你们想想办法呀。 你们不是已经把步音楼嫁出去了吗?你就让她去呀。” 步太傅一听,连忙捂住她的嘴,可此时已经晚了。 步音阁此话一出,跟着进忠来的锦衣卫唰的一声抽出腰间长刀。 进忠一挑眉说道。“呦!这端太妃娘娘果真被你们替嫁出去了?竟不知府上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叫当朝太妃替嫁。” 听了这话,步音阁这才知道自己闯祸了。 第23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23 她看着进忠泪流满面,慌张摇头。 可进忠瞧着步音阁,突然说道。“步大小姐当真不想嫁吗?” 步音阁瞧着他那脸上关心的神色,不是作伪,她下意识的点头,眼中流露出祈求。 可下一刻进忠的话,却让她如堕冰窟。“既然步大小姐不想嫁,那咱家就帮帮忙,来人,送步大小姐上路,这活人不想去,送个死人去也是一样的。” 眼看着锦衣卫提着刀朝自己走来。步音阁突然惨叫一声,她跪趴在地上,哭道,“别杀我,别杀我,我嫁,我听话,我嫁。” 肖铎带着步音楼回来的时候,进忠依旧坐在正厅里,四周围着锦衣卫,而步太傅和步夫人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听见声音,进忠睁开眼睛,一见来人便笑道。“呦!这是苦主儿回来了?步太傅,看来今儿你命好,端太妃没出什么事儿,你这小命算是保住了。” 还不等步太傅松一口气,步音楼就开口问道。“我小娘到底是什么,怎么死的?” 步太傅慌慌张张一顿解释,可这解释听在所有人耳中就跟推脱无疑。 实际上,这就是推脱,不过就是在步家人心中,步音楼和她小娘都不重要罢了,很显然,步音楼也明白这一点。 进忠斜着眼睛瞧着旁边的两人,眼看着肖铎一脸心疼,就要开口,进忠赶紧拦住他的话头,开口说道。“既然端太妃该问的已经问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步大夫说替嫁之事是步夫人的主意,也是步夫人办的,你并不知情,咱家暂且就信了。按照国法,步夫人不敬皇权,亵渎皇室,杖责100,徒3000里。 不过您到底是端太妃娘娘的嫡母,咱家也不好赶尽杀绝,只要这杖责100之后,您还能活着,咱家做主,这流放就免了。” 步太傅开口还要求情,只见进忠挥挥手,只说了一句拖出去,就闭上了眼睛。 步太傅再想起自己在西缉厂那几天看到的那些酷刑,便闭上眼睛,紧锁着眉头趴伏在地上,不敢再说一句话。 眼瞧着锦衣卫就要过去拿人,步夫人张大了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见她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 就在她被锦衣卫拖起的一瞬间,竟眼睛一翻脑袋一歪,没了意识。 段兴走过去,将手探入她的鼻息下。片刻之后,他走到进忠跟前儿,拱手低声说道。“厂督大人,步夫人断气了。” 进忠睁开眼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断气怎么了?断气了就能逃过这杖责之行了?打,不打满这100杖,就不要停。” 段兴闻言点头,朝那两个锦衣卫一挥手,他们便将布夫人拖了出去。 很快,外面便响起了杖板打在身体上的啪啪声。 进忠下了这个命令,所有的锦衣卫都明白,厂督要的是震慑。 进忠就是要以此来告诉朝臣,赶考的学子,如今朝堂跟过去不一样,有西缉厂这只猛虎看着,任何人不得有违犯国法,僭越之举。 不然别说是死了。就算人死了,依旧逃不过西缉厂的刑罚,正如现在的步夫人,哪怕是个死人,依旧要挨上这一白板子。 这板子就是在步家大门外打的,很快周围就围满了人。 其他官员家的小厮,进京赶考的举子,周围的百姓全都围在此处。 这板子一边打,又有锦衣卫在一旁高声说着,步夫人所犯之事。跪在里边的步太傅只闭着眼睛老泪纵横。 完了,只因这蠢妇他不便要晚节不保,仅剩的最后一点体面也被撕了个干净。 而他的两个女儿,一个是被皇上亲封的端太妃,却因他小娘之故与步家离了心。 另一个他当掌上明珠养大的嫡女,马上要嫁给一个反贼,他步家百年声誉在今日毁于一旦。 板子还在继续。 而进忠听着那一下下的板子声,嘴里就哼起了戏文。 肖铎看着进忠,竟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他竟没成想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温和又随性的谢厂督果真如此狠辣。 今天这顿板子打完之后,这西缉厂便要在京中扬名了,而他的昭定司也要彻底被压下去了。 那板子打在了步夫人的身上,也打在了整个京城的心上,有了这一次的震慑,谁还敢触犯国法? 谁还敢逆着西缉厂犯事? 步音楼听着那声音吓得脸色苍白,她悄悄拉住了肖铎的袖子,往他身边凑了凑。 肖铎眼底露出一丝心疼,并借着袖子的遮掩握住了步音楼的手将她拉到身边。 而另一边的步音阁早已被那声音吓得魂飞魄散,只趴在地上连动都不敢动。 步太傅好似被打断了脊梁,整个人后背都塌了下去,再不见之前的意气风发。 进忠眯着眼睛瞧着这些人的样状态便知道。在这顿板子下,他要的效果达到了。 耳听着外面的声音停下来了,进忠微微一笑,站起身淡淡说道。“行了,这板子打完了,咱家一向说话算话,这流放之行就免了。步太傅,不必谢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而锦衣卫也紧跟其后。 肖铎瞧了步太傅一眼,便带着步音楼向大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众人才瞧见的,步夫人纵使身上还有衣裙,可依然能看出来,她从腰部往下已被尽数打烂,骨头寸寸碎裂,肉也变成了肉泥。 好在还有衣裙的遮掩,并没有并没有被打散,只是那淡紫色的衣裙如今也变成了赤红。 整个人的下半身便如同被车子碾压了百次,尽数贴在地上,怕是等他们走后步家人清理,都要费好一顿事。 进忠只瞥了一眼,便勾了勾唇角上了马车。 而步音楼也被肖铎捂着眼睛,护在怀里回了肖家。 进忠在步家做的事,早已被暗卫传了回来。 瞧着北执脸上的畏惧,若罂轻声笑了笑。 北执神情纠结,想了半天,才试探着说道。“主子,这谢厂督手段实在狠辣,属下担心……” 若罂却摆了摆手,淡淡说道。“纵使他手段再狠辣,也绝不会对着我,你们放心就是。 纵使有一日,全世界的人都要杀我,他也会挡在我前面。 这些话,日后不必再说,我不爱听。” 第24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24 进忠回了曦华宫,一进宫门,便听见小厨房那边正传出一阵阵笑声。 他听得出来若罂也在那儿,进忠听了一会不由得翘起了嘴角。 他抬脚就往小厨房那边走去,进了小院的门,便瞧见厨房里若罂正系着围裙,守在油锅旁往油往里边放着裹了面糊的鸡腿。 明朝和另外两个宫女都伺候在一旁,若罂却不让她们动手。 进忠笑着走过去,靠在厨房门边,瞧着几个人笑。 明朝一眼就看到了他,连忙说道。“娘娘,谢厂督回来了。” “回”这个字儿用的特别好。进忠赞许的瞧了她一眼,才看向若罂。 若罂回头,见他正站在门口,连忙端起一旁的盘子走了过来。 她将盘子送到进忠面前,献宝的说道。“你瞧,今儿我做了炸鸡,闻着特别香,用的是以前存下来的调料。腌制了半日,我亲手炸的,快来尝尝。” 进忠晃了晃手,说道。“奴才还没净手呢,因此要劳烦娘娘喂奴才一口。” 若罂笑着将盘子放在旁边宫女的手里,她拿起一个鸡腿,从上面撕下一块肉,送到进忠嘴里,期待的看着他。“怎么样,好吃吗?是不是这个味道?” 进忠细细品味之后点点头。“特别好吃,手艺真棒。娘娘真厉害!” 若罂高兴极了,第一回做这个就这么成功。 她又撕了一块儿塞进进忠嘴里。 进忠咬着鸡肉没吃,低头伸向若罂,凑到她嘴边。 若罂笑着咬下了另一半儿,两个人分食了一块儿鸡肉。 明朝和几个小宫女只瞧着两人笑,觉得自家娘娘自从跟谢厂督在一块儿后,脸上的笑容都多了。 瞧着再不像以前冰山美人儿一样,如今身上都多了几分活人气儿。 瞧着若罂玩的也差不多了,进忠索性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回了寝殿。 两人脱了衣裳下了池子沐浴,洗过澡之后,剩下的炸鸡也都叫明朝她们炸好了。 进忠只留下一半儿,剩下的叫他们分着吃。 两人回了软榻,又将投影仪拿了出来,播放了暮光之城的第三集。 进忠又从空间里拿了两瓶冰啤酒兑着着汽水儿。边看电影,边吃饭。 一时间,若罂只觉得好像又回到了现代生活一样。 等再到现代的任务世界,他一定要多囤一点儿现代的美食小吃,这样就算古代环境再艰苦,她也不怕满足不了自己的口腹之欲。 第二日,步音楼躲在曦华宫门口,眼瞧着进忠走了,这才溜了进来。 她来的时候,若罂还没起床,直接被她堵在了被窝里。 瞧着若罂身上满是暧昧的红痕,竟叫步音楼一下子羞红了脸。 她讷讷开口。“若罂姐姐,这谢厂督不是个太监吗?你身上这……” 若罂懒洋洋的起床,抓着一旁的纱衣穿在身上,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只叫步音楼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若罂轻笑着,也不管她,只去了一浴室沐浴。过了一会子出来时,却看见步音楼坐在软榻上,一脸纠结。 她捧了一盘子水果走了过去,放在小桌上。“这么早来我这儿,是有什么事儿啊?” 步音楼一脸为难,半天才说道。“若罂姐姐,你可听说昨天的事儿? 这谢厂督的手段太吓人了,你跟他这样,你不怕吗? 现在外面都在传这西缉厂就是地狱,这谢厂督好似饿鬼。” 若罂托着下巴噗嗤一笑,瞧着步音楼问道。“那你喜欢饿鬼还是喜欢神仙呀?肖铎是饿鬼还是神仙?” 步音楼脸色一红。“他长得那么俊俏,那肯定是神仙呀。” 若罂挑眉打量了她一番。“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是肖铎的脸吗? 神仙的武器会叫等活吗? 别骗自己了,他们都是一样的人,现在只是进忠挡在前面,所以肖铎瞧着善良了些。 以前没有进忠的时候,你觉得昭定司的名声怎么样?他的手段比进忠的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可告诉你,这男人呢。可不要光看表面,要看他对你如何。 你眼里的谢厂督是恶鬼,可我眼里的谢厂督是宁可杀尽天下人,也会保护我的恶鬼。 所以就算他是饿鬼又如何,也是我最爱的那一个。” 步音楼皱着眉想了想,再想想以前肖铎的名声,她不得不承认,若罂说的太对了,毕竟在外面的人眼里,肖铎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叹了口气,瞬间妥协。“你说的对。我喜欢肖铎,你喜欢谢厂督,他俩半斤八两。对外人都不怎么样,对咱们好就行了。” 若罂瞧她那么好安慰,这才笑着问道。“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呀?” 步音楼瞪大了眼睛。“若罂姐姐,这你都知道,你知道我要跟肖铎一起去西蜀了?” 若罂一挑眉。“这有什么?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让你去西蜀还是进忠向皇上进言的,你不就是西蜀人吗?也趁着这个机会回去瞧瞧。 再者说,肖铎已跟皇上请命要助皇上削藩,这南苑王就是第一个,所以你们这一行啊,可不太平,要保护好自己。” 步音楼倒吸一口冷气。“他要杀南苑王?可是步音阁不就是要嫁给南苑王吗?” 若罂点头说道。“还不是你那个好爹,以前觉得南苑王大有可为,很有可能登上帝位,他把女儿嫁过去,日后至少也是个贵妃。 谁知道被福王截胡了,如今福王成了皇上,南苑王却成了反贼,他倒有心反悔,可你觉得南苑王会干吗? 他不把步太傅拖死,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劝你呀,也别顾着那点父女之情,不然日后你怕是要跟肖铎生了龃龉。” 步音楼低着头想了想,才低沉说道。“我倒想挂念这父女之情,可步太傅对我又哪里有一丁点儿的父亲慈爱呢? 她强娶我小娘,又从来不管我,把我接回京城,便是替姐姐嫁给先皇,而后又要用我的命去为家里换取爵位。 我一直未曾享受过父爱,却要为步家耗尽一生。如今我小娘又死在他们手上,不说是仇人,已经是顾念着父女之情了。 难不成我还要为了他去伤害肖铎吗?我就不傻。” 第25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25 若罂赞许的笑道。“你自己拎的清就好。” 步音楼深吸一口气,随即笑道。“不说他们了,没意思,说出来心情还差。如今已经定下出发的日子了,再过十日便要走水路往西蜀去。到时候你可来送我。” 若罂笑道,“我自然是要来送你的,到时我再给你多准备些吃的,叫你带上一路上吃。” 没几日,西行的船就都准备好了。 步音阁的嫁妆在进忠的看管下,一文钱不差的都送上了船。 临行前,若罂和进忠分别把步音楼和肖铎带到无人处叮嘱。 虽然说的内容不同,但大致都是一个意思,步音阁的嫁妆,无论用什么法子,都要给扣下,决不能落到南苑王手里。 步音楼秒懂,不给鬼子留一点余粮嘛!步太傅坑了步音楼那么久,让她坑回来一次怎么了! 想来她堂堂大邺的太妃娘娘,就让是步家给她补的嫁妆了。 而肖铎的脑回路就有些清奇,“谢厂督,这可是皇上的意思?” 进忠一愣,随即失笑,“肖铎你脑子是不是不太好,如果是皇上的意思,我和你在这说小话儿?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你家步音楼? 你出门还是跟紧媳妇吧,别在走丢了!” 肖铎沉默,我怀疑你在骂我! 进忠冷哼,不用怀疑。相信你自己! 肖铎皱眉,“南苑王早有反意,恐怕不会放手这些嫁妆银子,半路上必有劫杀!” 进忠都气笑了,“不是,你脑子是真不会拐弯啊!你既然都知道南苑王对你必有劫杀,你就不能叫自己人先劫一回再嫁祸给南苑王?到时,皇上再下旨问罪,他为了不打草惊蛇,必然不会再追究嫁妆的事。 再说,他也确实派了人,这东西没了,你只赖在他身上,就算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至于步音阁这位没了嫁妆的侧妃娘娘如何,又不关你的事。她又没脑子,你只要让她相信,劫了她嫁妆的是她未来夫婿,到了西蜀后让他们两口子自己闹去。” 肖铎奇怪的看着进忠,半天不说话。进忠皱眉,“你看我看什么?反正法子教你了,用不用在你。我可告诉你,这些东西扣下来之后可就是你媳妇的嫁妆了。不要白不要!” 肖铎闻言笑着点头,“谢厂督,我就想知道,你这些损招对玉太贵妃娘娘用过没有?” 进忠一噎,有病吧你!步音阁能跟我媳妇比?给你出主意还平白恶心人就不合适了! 西行的船终于走了,贡院也终于开了大门。 大邺各地赶来的举子,就像饥饿的蝗虫扑向田地一样,涌入了贡院。 不得不说,有了庄太傅的帮忙,这一科的考题非常实际。 例如年年冲垮的河堤还如何修建;洪灾之下的百姓该如何安置;如何有效利用土地;各属地在藩王的治理下,该如何加强皇权集中;如何看待京都与地方的政令落实等等问题。 当然,进忠和若罂讨论时,只说了大概意思,卷子上肯定是不能这么写。 若罂听了以后总觉得特别耳熟,“这怎么好像现在学校里史地政的综合考题啊!这个庄太傅也该不会也是穿越的吧?” 进忠摆摆手,挖了一勺冰淇淋,送到若罂嘴里,“那倒不是,所以我才说这庄太傅是有大才的人,皇上但凡能跟庄太傅学到五分,都够他当个明君。 如今朝堂上还有许多高位官职空缺,皇上觉得上朝的人太少实在不好看,便挑了些碌碌庸流的先占着位置。 等这一科考完,再选一下培养,如此也能尽快掌握朝堂。 庄太傅也推荐一些他的学生。 那些人如今都已补了缺,我也寻机会去瞧过,确实比之前的像个样子。 眼下看来,这朝堂就算是稳定下来了。” 若罂一听,起身抱住进忠的脖子,“那你上次说的要带我去打猎的事儿,可是能有空了?” 进忠抱着她的腰,亲了她一口才点头,“就等三日后。等科考结束,皇上会带着人去皇家猎场。 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这次能多玩儿几天,放榜之前回来就成。” 而此时,皇上正与庄太傅说起这位玉太贵妃。 庄太傅捋着胡子说道,“玉太贵妃代表着两国之间的和平。她嫁过来之前,先皇是有明旨的,玉太贵妃可不侍君王。 若是皇上想要将她纳入后宫,还是最好和玉太贵妃提前商量一下。不然这玉太贵妃手里的暗卫克可不是吃素的。” 皇上一愣,“玉太贵妃还有暗卫?在宫里?” 庄太傅点点头,“依自然是有的,而且人数不少。不然你以为荣安皇后为什么会那么怕她。还不是因为玉太贵妃两次差点杀了她。 那位可不是个脾气好的主儿啊。 而且,在两国交界的地方,还驻扎着五千乞颜兵丁,老夫可听说过,这五千精兵,可是乞颜国主赐给玉太贵妃的私兵。 您若想要将她纳入后宫,她自己不答应,皇上您也是没法子的事。” 皇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若是叫这五千精兵尽归了朕手……朕再细想想。” 这事很快就由御前的锦衣卫传给到了进忠耳中,气的进忠在西缉厂狠狠摔了茶盏。 段兴在一旁小声劝道,“厂督,这事还是不要告知玉太贵妃了吧!不然图惹一场气生。” 进忠冷笑,“这事瞒不住,玉太贵妃的暗卫遍布宫廷,恐怕她知道的比我还早早些。若是这事她不放在心上只当一场笑话也就罢了,若是皇上作死想要伸手,想来玉太贵妃必不会惯着他。” 进忠捏了捏眉心。“这事不能等!随我进宫,一定要让皇上打消这个念头。” 可进忠前脚刚进宫,就听到从曦华宫传出来的消息,皇上亲手给玉太贵妃送了一只亲手做的灯笼,刚送进曦华宫,玉太贵妃就让人大张旗鼓的给皇上送了回礼。 还叫贴身女官明朝传了话,“俗话说长嫂如母,如今皇后不在,她这先皇贵妃便可待母职,玉太贵妃感念皇上孝顺,因此特意回赠赤金长命锁一个,孝经一本,虎头鞋一双,文房四宝一套,以谢皇恩。” 第26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26 进忠眼前一黑,随即失笑,皇上看到这些东西还不得气疯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说道,“走吧,去上穹宫!” 到了上穹宫,皇上竟然没有大怒,而是坐在那儿饶有兴趣的摆弄着那四样东西。 他一见进忠,便朝他招了招手,笑道,“谢厂督,快过来瞧瞧,这玉太贵妃倒是促狭,竟回了这四样礼讽刺朕。 不过这些东西朕还从未收到过,如今瞧了倒是新鲜。” 进忠皱了皱眉,这皇上不会是个变态吧! 他家若若还把人骂爽了? “皇上,这玉太贵妃……” 皇上摆了摆手,“说实话,这玉太贵妃朕就没怎么见过。只有她从乞颜来大邺进宫那日远远的瞧了一次。 朕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原还以为她能老老实实的在宫里住这么多年连曦华宫都很少出,大概是个不问世事的清冷姑娘,如今一瞧,倒是个火爆脾气,一点亏都不肯吃的,有趣的紧。” 这怎么还越骂越有兴趣了呢! 进忠眉头拧的死紧,恨不得一巴掌扇醒他。“皇上,玉太贵妃手里有先皇遗旨,您还是……” 皇上皱了皱眉,“有先皇遗旨啊,这就不太好办了。怪不得庄太傅说还得玉太贵妃自己同意才行呢!这还真有点麻烦!” 进忠一咬牙说道,“皇上,不光是这件事儿。” 皇上一愣,立刻问道,“还有什么事?” 进忠低声说道,“先皇曾答应玉太贵妃娘娘,可收面首,只不过这面首只能是皇宫内侍。这事当年还是奴才亲手把人送过去请玉太贵妃娘娘挑的……” 皇上顿时瞪大了眼睛,“面首?内侍?还是你送去的?” 进忠点点头,“是,玉太贵妃对那个面首……犹为喜爱,所以才愿意给乞颜国国主写了书信,愿意长留大邺,保两国安宁,玉太贵妃的那五千私兵就是镇守在两国国界的。 若是有哪一国的兵丁百姓违反合约,做出挑起两国不合之事,这五千守兵便可先斩后奏! 这正是有了这五千守兵在,两国边界才有了五年的安稳。 皇上,这五千守兵,动不得!” 不得不说,听到这个消息,皇上是有些失望的。 这五千精兵动不得,对皇上来说就好像一块美味的蛋糕就在眼前,却只能看不能吃。 不过好在他吃不了,别人也吃不了。 皇上叹了口气,却突然问道,“玉太贵妃当真十分喜欢喜欢那个面首?” 进忠一愣,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这么问,“应,应该是吧!这么多年,那个面首一直伺候在玉太贵妃娘娘身边。自从他进了曦华宫就再没出现过!” 皇上点点头又问道,“那个面首的样貌体魄比谢厂督如何?” 进忠眨眨眼睛,认真想了想,“差不多……吧!” 皇上细细思索了一番,“那你可能时常见到玉太贵妃?” 进忠有点明白皇上想干什么了,他乖乖点头,“可!” 果然皇上眼睛一亮,“谢厂督,区区一个普通内侍,怎可伺候的好玉太贵妃,而且那内侍不过随意挑出来的,又岂能表示大邺对玉太贵妃的重视。 不然你去试试?若是你能博得她的喜爱,她手里的人不也可为你所用?你又是朕最信任的人,如此一来,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进忠吞咽着云津,奉旨恋爱?这个可以有啊!“奴才不敢!” 皇上立刻不高兴了,“你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是说玉太贵妃的面首不也是个内侍,除了肖掌印,这宫里的内侍,还有哪个能与你相提并论? 朕不信你这相貌身姿,玉太贵妃不喜欢!” 进忠苦笑,“皇上,奴才……” 皇上却一摆手,“行了,这是朕的命令,你去试试,她要是实在不喜欢就再换人试试。 玉太贵妃身边儿的人总要是朕的人才行。” 换人?不行,绝对不行! 进忠一拱手,“既然皇上如此信任奴才,奴才定全力以赴,博取玉太贵妃娘娘的恩宠!” 皇上起身走到进忠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谢厂督,朕知道你的忠心耿耿!为了朕,为了大邺委屈你了!这样,朕再赐你黄金一千两,良田三百顷。” 进忠立刻单膝跪地,拱手说道,“奴才谢皇上信重,奴才必不负皇上所托!誓死博得玉太贵妃的喜爱与信任。必保玉太贵妃娘娘站在皇上身后,扶持皇上大业!” 若罂躺在进忠怀里,拿了颗樱桃塞进他口中,“所以说,日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往曦华宫来了?” 进忠笑着点头,“原本我得知皇上想要收你入后宫时,都想要弑君了。可谁知柳暗花明了。 如今奴才可是娘娘御赐的面首了,日后还请娘娘怜惜。” 若罂笑着摸了摸他的脸,“看来,日后本宫少不得要叫整个皇宫都知道,本宫有多喜欢你! 这样皇上才会更加信任你啊!” 说到这儿,若罂便叫了明朝,明朝闻声走进寝殿,若罂说道,“皇上今日可是把谢厂督赐给本宫做面首了,日后谢厂督就是咱们曦华宫的人了。去把前几日本宫新做好的厂督官袍取来,明日就叫咱们厂督大人穿着新衣裳出门。 也叫宫里的人都瞧瞧,得了本宫的青睐,厂督大人有多意气风发!” 进忠噗嗤一笑,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我的娘娘呦!现如今,也叫奴才狐假虎威一次!” 等贡院开了大门,学子们如同被抽了魂一样一个个的从里面飘了出来。 庄太傅带着翰林院的人抓紧批阅考卷。皇上则带着各宫的主子去了皇家围场。 如今皇上还未立后,后宫中不过两个小妃嫔,其他的便是太后,玉太贵妃还有合德帝姬。 直到出发这日,皇上才第一次正式见到了玉太贵妃的容貌。 不得不说,他后悔叫谢厂督去当面首了,只冲着那张脸,这面首他也不是不能做。 瞧着皇上的眼神,进忠暗暗磨牙。他只走了过去,在他身边低声说道。“皇上,玉太贵妃带着暗卫来的。” 第27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27 意思就是,你小子给我收敛点儿,那眼珠子别有事儿没事儿的往我媳妇身上溜。 你要是实在忍不住,我也不介意戳瞎你。 皇上则暗暗叹了口气,只觉得实在可惜。 不过他又偷偷扫了那玉太贵妃一眼,只想着等到了围场,还要再争取争取,万一她就同意了呢? 就冲着这张脸,哪怕是她身边有两个内侍面首,皇上觉得也不是不行。 毕竟那是太监,在皇上心中,就算是这太监做了面首,他实际上也干不了什么。 不过就是尝尝味道罢了,又吞不到肚子里。 皇上狩猎,无论在什么朝代都要先有礼部祭天。 仪式很复杂,若罂看的很无聊,进忠便偷偷走到她的身旁,握着她的手,一粒蓝牙耳机塞在了若罂的手里。 若罂眼睛一亮,她怎么没想起来呢?这么无聊的时候可以听歌、听小说、听相声呀。 她赞许的瞧了进忠一眼,才趁人不注意,将那蓝牙耳机塞进了耳朵中。 一阵很燃的音乐便钻进了若罂的脑子。 她听了一会儿,感觉进忠下的歌曲真的是很应景,在这种围猎祭天仪式上听这种战歌,简直热血沸腾了有没有? 她悄悄悄悄凑到进忠身边,小声说。“你下载的歌曲可真是应景儿,听着这种歌儿,我都感觉一会儿我能打老虎了。” 进忠抿着唇笑道,低声说道。“我特意问过,你猜怎么着?这林子里还真有老虎,只不过这次是皇上围猎,因此那些猛兽都被提前撵到别的山头儿去了,这次呀,估计是看不到。” 若罂眼睛一亮。“真的有吗?那咱们大可以晚上偷偷的去猎一头,这虎肉虎骨虎皮可都是好东西,在现代,老虎可是保护动物,就算想打也打不了。 这时候就不怕了,多打两头还算为民除害。回头找个工匠将皮子熟了,留给你当褥子。” 进忠则一挑眉看着若罂,声音暧昧。“大晚上的进山就光想着打老虎吗?” 若罂白了他一眼,撇嘴说道。“还能打你!” 祭天仪式终于结束了,慕容婉婉穿着一身劲装走到了若罂跟前儿,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这才才笑着说道。“若罂姐姐,你来围猎,就穿这一身,难不成你是不打算下场了?” 若罂笑了笑,说道。“不过是些山鸡兔子的,有什么好打的?倒不如留在庄子上,只等他们把猎物带回来,一会子咱们烤来吃。我那可是有秘制的酱料,烤野味特别香。” 慕容婉婉眼睛一亮,连忙说道。“若罂姐姐,那你烤我猎的吧,一会子不管我打了什么。都先烤我的,我总觉得自己打的吃起来要比别人打的更香鲜。” 若罂点点头,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成,自然是没问题的。如今皇上和侍卫们都已经进山了,你还不快去? 这为了皇上的安危,估计林子里也没什么大的猎物,这么多人,呼呼啦啦往山里一闯,这山脚下可就没什么东西了。” 慕容婉婉一拍额头。“可不是嘛,叫你这么一说。我得抓紧了。” 慕容婉婉说完,风风火火的就走。 若罂一皱眉,连忙叫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将护卫带好了,身边千万不可离了人。” 慕容婉婉高举手臂挥了挥,连头都没回。“知道啦,放心吧,你就等我丰收回来吧。” 慕容婉婉前脚走了,若罂提着裙子,一转身便瞧见不远处的太后正目光复杂的瞧着她。 若罂只朝她点了点头,就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太后见若罂无视她,都不打算过去请安,心里便憋着一口气。 她的长子在世时便纵着玉贵妃,如今长子亡故,幼子继位,这玉贵妃还是这样的性子。竟将她这个太后视为无物,简直是不顾身份,不知所谓。 因此便冷声说道。“玉贵妃,怎么?你没瞧见哀家在这儿吗?” 玉贵妃翻了个白眼儿,噗嗤一笑,索性走了过去。她站在太后面前,笑着说道。“太后娘娘怕不是把我当成荣安之流了吧? 你是不是忘了,我这个乞颜国公主到大邺是来干什么的? 别拿你后宫那一套把戏来妄图压服我。如今咱们身边儿没人,我还给你留着几分面子,手别伸的太长,不然丢了脸面,你这太后还怎么待在皇宫里? 我劝你,咱们最好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然你猜皇上会不会为了你,罔顾两国邦交不顾的处置我来给你出气。” 若罂说完转身就走,他她翻了个白眼儿,心中烦躁的要命。 这先皇与现任皇上是兄弟俩。因先皇唯一的儿子荣王死了,因此兄终弟及。 荣安被她吓跑了,如今宫里先皇的嫔妃只剩下她一个,可按辈分上,她确实不应该叫太妃。若是叫太妃,岂不跟太后一辈儿?这太后可是现可是现任皇帝和先皇的老娘。 可她又不能还叫贵妃,因为她也不是现任皇帝的妃子。 每次她见太后,别人叫她太贵妃时她都觉得很尴尬。总觉得这个位份好像和太后是一辈儿的。 若罂只觉头疼,尤其是这个太后。好似先帝的嫔妃一个都瞧不上,看皇后也不顺眼,看她这个玉贵妃也不顺眼,看那个邵贵妃也不顺眼。后宫那些低位嫔妃,她更不顺眼。 她若不顺眼,还回来做什么?只留在外面继续礼佛不就是了?自己回来找不痛快,还想拿她撒气? 若罂只磨牙,想得美。再来犯贱,撕了你的皮! 很快,两个时辰便过去了,若罂鱼都烤了两条。 见建中还没回来,索性提了篮子去了林子边上采些野菜蘑菇。 以前在有风世界的时候,进忠可是特意教过她辨认哪些蘑菇能吃,哪些蘑菇不能吃,因此她很快便摘了一篮子。 只瞧着那红红黄黄漂亮的颜色,便知这可是吃了能看见小人的见手青,她可是尝试过的,因此提回去之后,她也不敢动手。 只叫明朝等人,将这篮子蘑菇放着,等进忠回来再收拾。 见手青暂时不能碰,可野菜却可以先洗干净,用盐杀了,再倒些糖、醋、酱油、再滴些蚝油、香油,再撒上芝麻花生粉,拌一拌,腌制起来。 等一会子进忠回来了,便可以配着野味吃,既解腻,又爽口。 第28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28 眼看着就要到申初时分了。从树林里传来了杂乱的马蹄声。 若罂站起身,在明朝的搀扶下,风华万千的走了出去,站在别院大门口,眼瞧着进忠纵马跟在皇上身后。 皇上瞧见玉太贵妃正站在那,便朝进忠使了个眼色,进忠好似目露为难,实则心里都乐出花来了。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向若罂。 到了跟前,他拱手行了一礼。“娘娘,奴才回来了。” 进忠抬眸,目中带笑,若罂勾了勾唇角朝他伸出手,进忠立刻伸出手臂,将她的手稳稳托住。 若罂的眼神从进忠的脸上拂过,这才瞟向皇上。“皇上竟然把人给本宫送过来了,那本宫就带他走了。还要多谢皇上谢厂督……很合本宫心意。” 皇上哈哈大笑,便说道,“玉太贵妃喜欢就好,也算谢厂督有福气!” 说罢,他又朝进忠使了个眼色,进忠垂眸,微微躬身,这才扶着若罂进了别院。 走进若罂的院落,明朝一关门,进忠就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只是这一次可不是公主抱,而是像抱个孩子一样,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在身前。 进忠仰着头看着若罂,笑着说道,“这皇上总算做了一件好事儿。日后我可以在人前和你亲近了。” 若罂坐在他的手臂上,扶着他的肩膀低头去亲吻进忠,进忠笑着迎接这个吻。 他好似特别高兴,竟把若罂往上颠了颠,若罂吓得惊呼一声,连忙抱住他的脖子,倒引来进忠的大笑。 随即,他将若罂稳稳的放在椅子上,这才在明朝端来的铜盆里净了手。 “今儿我跟皇上在林子里狩猎,折腾了大半日,你自己留在别院里可是无聊了?都做了什么打发时间?” 说到这个,若罂眼睛一亮,拉着他去了厨房,将那篮子见手青指给他瞧。 “你瞧,我竟没想到,这边的林子里倒是找了许多见手青,我不会做,只能等你回来。 好在咱们空间里有好些一次性手套。今儿可要辛苦咱们谢厂督啦。” 镜进忠向着篮子瞧去,里面的见手青大小适中,颜色鲜亮,几乎没有掰断的,一个个胖嘟嘟的瞧着就有食欲。 进忠笑道,“只瞧着篮子里这些,就知道这山上确实长着不少。想必你是太大的太小的都没要,只挑了这些漂亮的。”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当然,咱们又不拿出去卖,不过是做一些自己吃,捡那么多干什么?大的又有些老,小的收拾起来又麻烦。反正那么多,索性就只挑漂亮的捡。”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回了房。“成,我先将衣服换了,这就收拾了去,给你炒菌子吃。 一会子段兴就会把我今天打的猎物收拾好了送过来。 原本我还想着眼瞅着入了秋,动物的皮毛越发厚实,若是有狐狸的话,逮两只给你做围脖带。 谁知道这围场的守卫也真够敬业的,莫说是大的猎物了,就连狐狸也没一只,漫山遍野除了兔子就是野鸡,少有的两只鹿还都是母的。 他们竟把皇上当成纸包的一样。” 若罂帮他解着身上的盘扣,一边说道。“皇上登基至今,这还是头一次来去围场,守卫不知道皇上的性子,谨慎一些也是有的,等皇上多来几次,再过几年也就好了。 要是咱们这位皇上是个爱冒险的,日后啊,少不得要把些猛兽放出来呢。” 进忠换好了常服,若罂又拉着他的手一起去了厨房,可刚到门口,她却被进忠挡在门外。 进忠顺了顺她的头发,才笑着说道。“好啦,我都回来了,这些活用不着你干,你出去玩一会儿,等我把菌子处理好了。再出来陪你。 若是段兴把猎物送过来了,你也不必管,等一会儿我去收拾。” 若罂踮起脚,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好,我知道啦,谢厂督。” 果然,还没多一会儿,段兴就提着许多处理好的猎物敲响了院门。 明朝跑过去开门,见是他,便将人迎了进来。 若罂还坐在那儿调料汁儿,一见猎物送了过来,便连忙朝段兴招手。 他走过来一闻那酱料的味道,便再也迈不动步子,只可怜巴巴的瞧着玉太贵妃娘娘。 这个表情着实让若罂想起了在第一个世界里张卓的模样。 她转头看了看进忠,见他还在厨房里忙着切镜菌子,便想了想朝段兴说道。“这样吧。你帮着干活,一会子猎物你带走一半,反正这么多我们也吃不完,一会儿合德帝姬可能也要来的。” 段兴恍然大悟。“我说呢,帝姬今天勇猛的很。她抢了好多猎物,还说什么今天晚上要吃大餐,原来是到您这儿啊。 那她可就快到了,刚才我处理猎物的时候,瞧着她那边的猎物也要处理好了。” 话正说着,大门再次被推开,合德帝姬大步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她的内侍,手里果然提着一堆已经处理好的猎物。 若罂见她来了,便笑着说道。“刚才段兴还在夸你,说你今天特别厉害,打了好多猎物呢,快让我瞧瞧。” 慕容婉婉刚刚露出了一个骄傲的表情。就瞧见段兴正看着她。 她便翻了个白眼儿,瞪了段兴一眼,不高兴的说道。“要不是他,今天我还能再多打些。有好多野兔,都他抢走了。” 段兴听见这话也不反驳,只嘿嘿的笑,若罂瞧着这两个赶紧拦下。“别在我这儿吵架呀。还想不想吃烤肉?想的话就帮忙动手,这么多东西,我自己可不成。” 段兴连忙说道。“干活的事儿,怎么能让娘娘和帝姬来呢?有我呢,我在,娘娘您说干什么?指挥我就成。” 他撸袖子就要动手,明朝赶紧拦下他。“哎,段大人,您得先净手呀。这吃的东西不净手哪能碰呢?您稍等会儿,奴婢这就去打水。” 段兴脸色微红,他挠了挠他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娘娘,帝姬莫怪,我就是个粗人!” 说完他只偷偷的去瞧慕容婉婉,慕容婉婉拄着下巴瞧着他,噗嗤笑了一声,这才不再搭理他。 第29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29 她转头跟若罂说道。“如今的围猎也忒没意思,这林子里除了野鸡就是野兔,也没旁的东西。 往年还有野山羊和野鹿呢,今年可倒好,就那么两只母鹿,谁敢跟皇兄抢呀?” 听了这话,若罂也不戳破,只说道。“大概是咱们大张旗鼓的来,所以呀,大的猎物都跑到深山里去了。 这些野鸡和野兔也够吃了,这围猎不过就是凑个趣儿罢了。难不成还真还真差那一口肉吃?” 段兴净了手在一旁抿着唇笑,也不说话。 直到两人说完,他才问道。“娘娘,这个要怎么弄,您告诉我,我来。” 若罂随便说道。“你拿着刀,在这些猎物肉厚实的位置都割几刀,然后把这酱料涂上去,里里外外都要涂满。 那边有切好的各色果蔬丁子,都塞到腔子里。再用刀戳上孔,用树枝子把腔子串上封住,一会子烤熟了,这肉啊,就有这些果蔬香气。” 段兴点了点头,便直接上了手,明昭和另外几个宫女在一边帮忙,慕容婉婉和若罂则坐在小桌旁一边喝茶,一边说起白天围猎的事儿。 “若罂姐姐,你不知道,原来我以为皇兄只是个文弱书生,没想到他的骑射也很不错,今天几乎是箭无虚发。” 若罂喝着茶笑着说道。“以前他好歹也是王爷,便是性子再懦弱,这该学的东西也都是要学的。不过是常受其他兄弟欺负,机会不多而已。 他登基后,我倒是听进忠提起过,皇上特意提了,说要将骑射都捡起来,还是进忠给他找了武师傅,每隔两日都会练上半日。” 若罂喝了口茶,眯了眯眼睛。“皇上有心上进是好事儿。如今正是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你是他的妹妹,平日里多鼓励他些。 只看年幼时,音楼只朝他伸过一回手,他便将这份恩情记到现在,就知皇上是个知恩图报的。 如今又有庄太傅教他,日后必定是个明君。 皇家多龃龉,好在如今京里只有你们两个姓慕容,你多扶持他些,他会记着这份情意的。” 慕容婉婉点点头,想到今日围猎时,皇兄也多有关注她,时时提醒她小心,慕容婉婉便缓了神色,目光柔和。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儿,便说道。“若罂姐姐,刚才你提到了音楼,她也走了几日了,不知现下如何,你可有她的消息?” 若罂摇头说道。“我的人都在京城,她只要出了京,我是不知道的。若想问音楼和肖掌印的事儿啊,得问咱们家进忠。” “问我什么?”进忠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端着盘子,里面是刚刚炒好的菌子。 他将盘子放在桌上,夹了一筷子,只用小碟子接着油送到若罂唇边。“来尝尝,可还是那个味道。” 若罂咬在嘴里尝了尝。“嗯,好鲜。还得是你的手艺,我是不成啦,若是我来做,咱俩晚上就能看到小精灵。” 慕容婉婉看了看那盘子,再看看喂食的两人,突然说道。“你们俩吃的是什么?” 若罂挑眉。“就是林子里那红红黄黄漂亮极了的蘑菇。” 慕容婉婉瞬间瞪大了眼睛,她连忙摆手说道。“你疯了,这个可不能吃,这有毒。 以前好些人吃了这个都不成了,这会死人的,谢厂督,你怎么能给若罂姐姐吃这个?” 进忠瞧着若罂那一口吃完了,又夹了一筷子送到她嘴边,见她吃进嘴里,才挑着眉看向慕容婉婉。“你也说了有毒,可有毒的我怎么会给我们家娘娘吃呢?” 段兴又立刻说道。“这个不必担心,这菌子呀,只要经过咱们厂督的手便是有毒,现下也没有毒了。 这种卷子菌子只要做好了,那是无上的美味,不过很少有人会做,我们厂督除外。 有时候我们也会捡一些回去。若是能求到厂督出手,我们就有口福,若是厂督不乐意,就算我们再想吃,也只能扔了。” 慕容婉婉不敢相信他,拧紧了眉看向若罂,挑着眉一脸疑问。“若罂姐姐真的那么好吃?不会中毒?” 若罂瞟了菌子一眼,抿着唇。“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慕容婉婉咬着牙,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儿,小心翼翼的送进嘴里,随即眼睛一亮。“真的好吃,就冲这个味道,中毒也心甘情愿呀。” 见慕容婉婉动了手,段兴也拿起了筷子,好不容易遇到厂督亲自动手,现在不吃,以后可不一定有机会。 很快,一盘的菌子便被抢了个精光,若罂只皱着眉瞪着两个人,恨不得把这两个抢食的撵出去。 进忠抿着唇笑,偷偷在她耳边说,厨房里给她留下了一碟子。 若罂这才露了笑脸,偷偷的亲了他一下。 如今,肉也腌好了。便被段兴跟明朝等人一起架上了火堆。明朝看着火,另外几个内侍则时不时转动棍子,慢慢烘烤。 慕容婉婉再次问起了步音楼。 进忠却摇了摇头。“如今还没有消息传回来,这没有消息就是平安无事,所以帝姬还是放心吧。” 可慕容婉婉并没高兴起来,而是叹了口气说道,“真羡慕音楼啊,还能去西蜀啊,我要是也能离开京城就好了。” 段兴眨了眨眼睛,突然问道。“您是大邺的帝姬呀。难道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吗?” 慕容婉婉瞥了他一眼,摇头说道。“当然不行啦。我若出京,那可是麻烦的很,想去哪里,一路上大张旗鼓的。 礼部都要随行安排,想一想都累得慌,哪里像音楼啊。说是要去西蜀,跟着肖掌印坐船就走了。 若我离京,也能这么容易就好了。” 段兴突然说道。“放心吧公主,咱们皇上啊。可是有明君之相,日后你会有机会出去玩的。” 合德帝姬出去玩儿,跟皇上有明君之相有什么关系?进忠只瞥了段兴一眼,却见段兴的耳朵有些微微发红。 进忠了然不再说话。 很好理解了,皇上有明君之相,便不会轻易将公主许人用于联姻或是安抚番邦。那必然就会随公主心意,给她挑一位心爱的驸马。 第30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30 如此说来,段兴只要努力往上爬,再赢得公主的心,日后这公主可不就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 见进忠忍笑拍了拍段兴的肩膀,任重而道远呀。 至少他前面现在还挡着慕容良旭。 (原剧中是宇文良序,可南苑王他姓宇文,不姓慕容。这异姓王造反确实有点儿太儿戏了,所以我给他改了个名儿,让这兄弟俩也是皇室出身,但是已经是远亲。可只要也姓慕容,造反的话还算有点儿条件。不然朝臣脑子被雷劈了,支持异姓藩王造反。难度得多大啊!) 半夜,一声虎啸将别院所有人惊醒。 进忠披上衣服,提刀便要往外走。 可他转头瞧见若罂也跟在他身后,他按住若罂的手。“你留下,别出去。这里的老虎都是野兽,你留在院子里,别让我担心。” 若罂皱眉,担忧说道。“我若不瞧着你才要担心,你放心,我会躲得远远的。 002说过,无论我们穿越到哪个世界,都不能使用太过超出这个世界的能力,所以你的火星异能大概是用不了。我的雷系异能应该也是不成。不过木系风系,应该可以浅浅用一下。” 听到这话,进忠缓了眼神,便拉着她的手,两人一同往外走。 两人刚出了院子,就瞧见锦衣卫正在别院中巡视,一见到进忠连忙走过来行礼道。“厂督,有两只猛虎从山上下来了。按理,皇上来围场之前,这些猛兽都应该赶得很远才是。 若没人故意引来猛兽,这里夜夜有火光,猛虎不会无意中闯进来,必是人为。” 进忠沉着脸,冷声说道。“敢赶往京城安插密探。伺机抢夺皇位的,只有南苑王。 肖掌印离开前已在京中抓了不少西蜀密探,想必还有漏网之鱼。 今夜,以保护皇上安危为主。 那两头老虎若能驱赶最好,若实在不行便乱箭齐发。 皇上那边怎么样,安排了人手吗?段兴现在在哪儿?” 那锦衣卫连忙说道。“今夜巡视是由段千户带队,他已经带着人去了圣上的院子,想来应该无事。” 进忠点点头。“你去皇上那传个话,就说咱家去会一会那两头老虎。请圣上安心就是!” 进忠说完大步往外走,那锦衣卫却突然叫住他。“厂督!” 进忠站住脚步,回头看他。那锦衣卫深吸一口气,拱了拱手。“厂督,您是咱们西缉厂的定海神针,还请万事小心。” 如今别院之外,拒马,马刺等机关已经摆好。御林军也都拿着盾牌挡在机关之后。 远远瞧着那两头猛虎,依旧藏在林子里并未露面,偶尔能看到猛虎身上的花纹在林中穿梭。 若罂走到进忠身后小声说道。“按地理位置来说,这边儿的老虎应该都是华南虎,体型不大。 若是能把它们引出来,乱箭齐发,想杀了它们应是不难。 这是瞧着这两头老虎倒是狡诈,只藏在林子里,并不露面,想来还有的熬呢。” 金进忠点了点头,沉声说道。“眼下我倒不怕这两头老虎只是被人引下来,若它们只是饿了,叫厨房取点今日打的猎物扔出去,叫它们吃饱也就罢了。 就怕被人用了药,激出了它们的野性,那今日定要分出个你死我活了。” 说到这儿,进忠一挑眉,回头朝若罂说道。“若若,送我出去。我要上树瞧一瞧,那两只老虎到底是个什么样。” 见若罂点头,进忠提气纵身飞跃向最外围机关。 他脚尖轻点拒马,便朝着最近的一棵树飞去。 若罂暗暗运转风系异能,只打了两道风缠住进忠的腰,将他托起,顺着他的力道将他送上树杈。 金冲稳住身形,朝那两头老虎看去。很显然,那两头老虎也发现了他。 可显然,进忠在林子的最外围,他的身后依旧是明晃晃的火光,那两头老虎显然还带着畏惧与谨慎。并不愿离他太近,只是仍然隐藏在暗处。默默注视着他,伺机攻击他。 进忠眯了眯眼睛,朝别院的方向做了个手势。这才盯着那两只老虎的位置,从树上摸了过去。 显然,进忠的动作让那两头老虎心生顶警惕,很快它们便动了起来。 老虎不断的往林子里退,进忠眯着眼睛,索性跟了进去。 可没等跟出多远,他竟发现两头老虎分开行动,一左一右离开了他的视线。 如今进忠孤身一人,老虎不像狼群那般奸诈狡猾,诡计多端,可两头老虎常年生活在一处,自然会合作捕猎。 他自然不会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便索性退出了树林。 回到别院门口,几个锦衣卫立刻迎了上来。“厂督,勘察如何?” 进忠看了若罂一眼,这才说道。“那老虎应是没被下药。去厨房取些猎物出来,一会儿我再进林子一趟,看看能否将它们引出来。 若是能引走,自然是最好,若实在不行,就要想办法杀了它们。不然……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酣睡?既然有危险,便要扼杀在摇篮里。 而且这样的两只老虎引过来又有什么意义呢?引它们过来的人,一定还有后手,要么是想让老虎杀了咱们的人,他们才有机会趁乱弑君,要么就是耗我们的精力,过几日等我们人仰马翻之时,他们一样会对咱们下手,所以这两只老虎要尽早处置。” 眼看着锦衣卫便要回别院去取猎物,若罂立刻说道。“除了猎物,再取些动物的血。那个味道大,更容易把老虎吸引出来。” 锦衣卫连忙看向进忠,见进忠点头,便立刻走回别院。 不一会儿,便有七八个人抬着几大木桶的血和20多只已经处理好的猎物走了出来。 此时,几个锦衣卫走了出来,毛遂自荐道。“厂督,我们几个是锦衣卫当中轻功最好的。不如叫我们去吧。” 进忠闻言笑着点头,说道。“如此,那就你们去。这些猎物只为吸引老虎,不必动手,不必恋战,无论老虎有没有被吸引。扔完之后,你们都立刻回来。” 第31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31 很快,这几人便带着猎物进了林子。不过两刻钟他们便回来了。可人一到,进忠便拧紧了眉,他瞧着一人冷声说道。“受伤了?” 那人捂着肩膀点点头,神色凝重。“厂督,林子里果然有人埋伏。 初步探查,埋伏的人不少,只是如今林子里太黑,实在看不清。” 进忠闭了闭眼睛,他思索片刻。便看向若罂,若罂心领神会,点了点头,进忠这才说道。“如今林内有猛虎,那些埋伏的人想必也不敢随意从树上下来。 他们方才放冷箭,应该是误以为我们要进林中探查。却没想到让他们自己暴露了。 如今这两头猛虎反而成了我们的帮手。 既如此,守卫的人撤掉一半,先去休息。剩下的人撤回别院之内守卫即可。 这些血先端回去,等明天天一亮。就叫那些刺客,也尝尝被老虎追的滋味。” 一切安排好之后,进忠才带着若罂回到别院之内。 刚回去便有几内侍来传话,皇上召见。进忠点了点头,先将若罂送回去,这才去了皇上的园子。 可刚刚走到门口,就瞧见段兴等在那里。他见进忠回来,便立刻迎了上来,小声说道。“厂督,刚刚收到迅鹰传来的消息,肖掌印和端太妃一路西行。在河道上被西蜀军假扮的水匪截杀。 如今步家大小姐的嫁妆尽数被劫走,肖掌印和端太妃也落水失踪了。 咱们的人也传回了消息,肖掌印和端太妃如今无碍,两人已寻到了一间茅舍落脚。一边疗伤,一边谈情说爱。” 进忠一愣,挑眉想着,这两个人还挺会玩的。 随即他眯了眯眼睛,噗嗤一笑,喃喃说道。“这南苑王还当真是作的一手好死,这回便是皇上不想杀,也要杀了。” 进了院子,进忠直接走进殿内,皇上果然等在那里捏着眉心。 他心中难安无法入睡,一见进忠回来,立刻站起身,紧张问道。“如今外面如何了?朕怎么听说有老虎靠近别院?这围场的守卫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会让老虎下山?” 进忠立刻说道。“皇上,方才奴才和麾下锦衣卫先后入林子探查了一番,确实有两头猛虎下了山,不过却是被刺客引诱下来的。 其中一名锦衣卫以身诱敌,中了暗器,从那暗器可见来自西蜀。” 皇上一愣,立刻厉声喝道,“南苑王,他竟还没有打消谋反的心思,其心可诛。 正好肖掌印去了西蜀,告诉他在暗中探查南苑王谋反的证据,只要证据确凿,杀无赦。 不必回京请旨,朕允他先斩后奏!” 进忠皱了皱眉,冷沉声说道。“皇上,还有一事,方才肖掌印的人用迅鹰传回消息。 送亲的船在河道上遭到水匪劫杀。步家大小姐的嫁妆尽数被劫,肖掌印和端太妃,落水失踪。经查证,那些水匪是西蜀军假扮。” 皇上气的大骂南苑王,恨不得现在就派兵拿下西蜀。 可他也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可是还要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谢厂督,那外面的猛虎该如何?当真没有办法杀了它们吗?” 进忠笑着安抚道。“皇上不必有心,奴才已做了万全之策,已用白日里打来的猎物,引诱那两头猛虎。 猛虎只要在别院周围活动,那些刺客便不敢靠近别院,而锦衣卫如今就守在别院墙后。 无论是猛虎还是刺客,只要他们敢靠近别院,锦衣卫便会万箭齐发,取其性命。” 说着,进忠走上前去,扶着皇上,叫他坐在床边。“皇上,外面有奴才在,万万不会叫皇上出任何危险,您好好休息就是。 那两头猛虎实不必忧心,如今奴才心里想的是要如何才能保出那两张漂亮的皮子,给皇上做脚垫。” 皇上闻言一愣,哈哈大笑。他指了指进忠说道。“果然还得是谢厂督啊,有了你,朕便能安睡。既如此,一切就都交给你了。” 进忠立刻拱手说道。“谢皇上信任,奴才必不负所托。” 到底那两头猛虎吃了林子里扔出去的猎物,腹中不再饥饿,又畏惧别院周围的火光,不敢靠近。 而林子里的刺客,果真如同进忠猜想的那样,因下方有猛虎,并不敢从树上下来,更别说混进别院刺杀皇上。 因此,别院中无论是锦衣卫还是御林军,交换着休息后精神还都不错。 可那林子里的刺客就惨了,他们没有提前做好准备,只能蹲在树上。 下面又有猛虎伺机而动,他们一夜无法休息,又精神紧绷,第二日白天已经身心疲惫。 第二日天一亮,这围场可就是进忠的主场了。 进忠带着西缉厂的人已换上劲装,正准备出发。却见从别院里走出几个身穿黑袍,面覆鬼首面具的乞颜暗卫走了过来。 进忠一瞧他的身形,便知说话的是北执,而是站在北执身边个子稍矮些的竟是若罂。 进忠挑眉看着她,微微皱眉。 若罂却歪了歪头,虽有鬼首面具遮住她的神情,进忠却能猜得到,此时她脸上一定是一脸的不服气,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模样。 进忠无奈摇头失笑,他也知道有若罂的木系异能,只要进了林子那可就是若罂的天下了。 若罂去,对他们来说反而是极大的助力,他没有理由阻止。 因此他答应了让北执等人一起行动。又拉着若罂小声嘱咐着她一定小心。 若罂小声跟他说道,“我刚才实验了一下,可以通过林子里的植物感受刺客和猛虎在什么方位。 因此一会儿进了林子。我会把那些刺客的位置告诉你,咱们想办法拿下他们就是。这样一来,也可以少冒险,少伤亡。” 进忠闻言松了口气,之前听若罂说,002不允许他们使用超出这个世界太多的能力。 他还以为用若罂的木系异能探查也不行,可如今没想到竟有惊喜。有了若罂的辅助,他们这一次也可以说是十拿九稳了。 进忠立刻点头笑道,“好,那我先排下去,一会儿我们不散开,一切只听娘娘的吩咐。” 第32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32 西缉厂进忠带着20人,若罂带了5人,加上他们两个一共27人,快速消失在了林子里。 进入林子后,一行人都在一处。直到深入一柱香的功夫,越过一道山沟,若罂和进忠才停下脚步。 “厂督,过了这道山沟再往前二里就是昨日小六受伤的地方。” 进忠点点头,看向若罂。 若罂运转木系异能,借助林子里的植物,精神力一寸一寸的探了出去。 不一会儿,若罂睁开眼睛,低声说道,“西南方向三里,那群探子都在一处,还没散开。” 进忠眯了眯眼睛,一挥手,一行人便朝西南快速摸了过去。 很快,若罂在一大块岩石下停住脚步,借助岩石的遮掩,她才小声说道,“咱们距离那几个探子,已经很近了。他们估计是小瞧了咱们,如今正聚在一处也不知是在干什么。” 若罂迟疑了一下,才趴在进忠耳边说道,“感觉他们好像是在生火做早饭。” 进忠沉默片刻,来刺杀心还这么大,死的也不冤。 可突然,他皱了皱眉,“那两头老虎呢!” 若罂摇摇头。猜测道,“我不大了解动物的习性。但是只猜测的话,这猛兽都有自己的地盘,就算昨晚上被引出来了,今日也该回去了。 再说,我以前看科教片的时候,里的里面说过,没吃过人的猛兽,不会把人当做猎物,反而自己会避着人的。这里是围场,周围又没什么人家,估计猛兽也没什么机会尝尝人是什么味道。” 进忠也说道,“这些探子估计也是以为老虎还在下面,他们才有心在这里轻松的吃东西。 也正好趁着这会儿咱们动手!若若,你就留在这儿。” 若罂翻了个白眼,倒也没反驳,毕竟这里还有这么多人,不过就是十几个西蜀探子,还真不必她去动手。 随即她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句万事小心。便看着进忠带着人向那群探子的方向冲了出去。 偷袭的速度总是特别快的,林子的打斗声不过一阵,便重新恢复宁静。 若罂运转木系异能探出去查看,果然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聚集了一群人。 虽探查不是特别分明,可瞧着哪里没了打斗的迹象,她才走了过去。 进忠见她过来,便朝其他人安排了几句,若罂就见他们提着那些已经捆好的探子,按照原路返回。 进忠则走向若罂,拉着她的手说道,“我叫他们先把探子回去审问。咱们在周围再探查一番,确定那两头老虎确实离开,咱们再回去。” 若罂瞧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噗嗤一笑,“要是回去了最好,没回去咱们就杀虎剥皮做褥子是吧!” 进忠轻笑,“总要让它们做做贡献啊!” 围场出现的探子和肖铎遇刺,给皇上造成不小的刺激。原本他还对这些藩王留有三分情面。 可如今,看着被捆在面前还不断叫嚣的人,皇上立刻就下定决心要弄死南苑王。 这些探子的行为也叫若罂无语,要不是他们经过了西缉厂的审问,她还以为这些是肖铎安排的人呢,也太给慕容良时拉仇恨了。 估计南苑王要是知道,是他派来刺杀皇上的探子给他拉的仇恨,估计南苑王肠子都得悔青了。 回了自己院子,若罂只觉得这次刺客抓捕太过虎头蛇尾。 可她想一想,这个世界的男女主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还可以相携前往西蜀旅行,她就知道这个世界所在的影视剧,那就不是什么正剧。 如今看着探子一被抓起来,就重新嗨起来的皇上,还有每日上朝像闹着玩儿似的朝臣,荣王的死那么容易就揭过去。皇后竟然能和藩王勾结还屁事没有,估计这里就应该是大团圆结局的古偶剧。 如果他们没来,就凭那个孙太监天天蛊惑皇上,皇上和那个天天上蹿下跳勾结南苑王一起谋反的步太傅就应该是这里唯二的炮灰。 可能唯一努力搞事业的就是南苑王了。 突然之间若罂觉得好心累,早知道她和进忠努什么力啊,在这里完全可以躺平啊! 还不如早早的跑出皇宫去二人世界呢! 只是现在再想这些已经来不及了,进忠已经坐上了西缉厂厂督的位置,他想脱身,一时半会儿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而且这次科举,他安排的学子,如果不出意外,都应该榜上有名,也会被逐渐安排到重要的位置上去。 如果没有进忠,这些人是不会以这样的方式或者时机走上朝堂,因此,如果没有他这个厂督在,其中一些桀骜不驯的更是很难受人掌控。 既然他们的因果在进忠身上,进忠还是要对他们负责到底才行。 这个世界里的npc普遍智商不高,剧情也不太合理,不过优点是胜在轻松。 如此,进忠和若罂也不必太过紧张,只把这里当做度假本来做。 就算二人不知道这个世界里的故事走向。可他们也能了解,一般像这种大团圆的古偶剧,反派最终都会失败的。带入到实际的世界当中,那就是说,南苑王最终的谋反一定会失败。 而作为一直给南苑王传递消息的京中官员步太傅。你一定会在大结局的时候被炮灰掉。 像这种古偶剧,在若罂看来是没有什么改变的必要的。 而且在所有Npc中,最大的需要改变的人物就是当今的皇上慕容高巩。 若罂猜测,若是在原剧情中,慕容高巩作为对女主爱而不得的男二,结局一定不大好。 可如今他已经把注意力放在了朝政之上,对女主已经漠不关心,他的命运线已经改变。连带着的整个大邺的走向也将会发生变化。 等这个世界任务结束之后,他身上的积分一定不会少。 就算他们两个从现在开始摆烂,顶多就是积分少一点儿。而不会出现负数。 如今木围场里没了探子,猛兽也都跑远了,皇上很是高兴的又多待了两日,直到放榜的前一日才姗姗回銮。 第33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33 回了宫里不久,西蜀的消息便每天几封的传了过来,若罂只拿着当故事瞧。 这肖铎和音楼在进入西蜀之前,南苑王的刺杀可谓是一波接着一波。 好在肖铎早有准备,次次都完美的躲了过去。二人混进西蜀后只假扮夫妻,在暗中查验南苑王谋反的证据。 可明面上说是查明证据,私下里若罂总觉得小两口在各种场合谈着刺激的恋爱。 尤其是两人藏在青楼同床共枕一夜。 虽然没实际发生点儿什么,可是怀里抱着心爱的人。又身处青楼这种地方怎么是一个刺激能形容的?若罂也当真佩服肖铎。 是真能忍呀,想来当初他家进忠见她第一面儿时,那都恨不得把自己打包,立刻送上她的床。 进忠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若罂瞧着那些消息,乐的正欢。他净了手换了衣服。这才大步走过去,将人抱了起来。 今儿我回来的晚,刚才问了明朝,竟发现你到这个时候还没用晚膳,都说了好几次了,如果我回来晚了,可千万莫要等我,你身子弱,仔细再饿坏了。 若罂有木系异能上,哪里能饿坏身子?即使有个小病小痛,不过是把木系异能运转一下也会完好如初。 她伸手抱着进忠的脖子,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只享受着他这种殷切的关心。 进忠从来不会因为她真有木系异能而忽略对她的关爱。 他心里知道若罂根本不会有这种小病小痛。可他依然会将若罂放在心尖儿上,执拗的用自己的方式去疼爱她。 若罂也不反驳,只是说道。“前几日你回来的倒晚,今儿怎么这样早?” 进忠笑道。“如今贡院已放吧。考中的进士都被派了官。我安排的那些人有八成中了。眼下都已经安排到我替他们选好的位置上去。 我又要悄无声息的安排人,又要让皇上看到他们。可不是就要在皇上身边儿隐晦的多提起。 好在如今都已经忙完了,我也可以歇两日了。 你不知道,今日回来前皇上还特意嘱咐了,说我近日忙着公差。不能时时陪在你身边儿。 他生怕呀,你把我忘了,再去宠爱别的面首,倒是放了我两日的假,叫我这两日好好陪陪你,固宠。” 若罂掩唇失笑。“这皇上想的倒还多。如今有你的西缉厂在看着着大邺,他总把主意打在我身上,他要我的暗卫做什么? 或是说根本没什么用,只是不想把刀子放在旁人手里,岂不知这刀子太过锋利了,若他没那个能为,便是拿在手中,也只会伤人伤己罢了。” 进忠把若罂放在餐桌前,这才说道。“既然这两日我都休沐,明儿也不必早起。晚上啊,咱们索性吃些繁琐的。 刚才我回来时已吩咐了明朝叫她去准备着了,今儿晚上咱们吃烤肉吧? 之前在围场里打的猎物,有好些我都存在空间里了,刚才给明朝拿了一头鹿,叫她去收拾。 等吃完了,咱们俩再一起沐浴,去去身上的味道,奴才好好伺候您。” 进忠一说要去身上的味道,若罂瞧着他便似笑非笑,只把进忠看的手足无措,他这才凑过去小声说道。“娘娘这是怎么了?干嘛这样瞧奴才?可是奴才犯了什么错叫娘娘不高兴了,若娘娘不高兴,只管打奴才几下出气了就是,可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叫奴才心疼。” 若罂笑着用手指尖儿点着他的额头,将他推远些。“你好好说话,既然你说要去去身上的味道,我倒要闻闻是什么味儿,可是李婕妤身上的茉莉香?” 进忠一听就急了,他连忙把人抱在怀里,一脸小心翼翼的说道。“哎,我的心肝儿,你可冤枉死我了。 今儿那李婕妤寻我说话,我可离她八丈远,别说是近身了。再远些,怕是连人脸都瞧不清。” 若罂轻抿着唇笑道。“是吗?你当真不知那李婕妤是何人?你不知他是何人?那你怎么知道她善琴呢?还给人出主意? ‘皇上爱风雅,月下赏琴,别有一番滋味。’ 我倒不知你怎么那么了解皇上的嫔妃都会什么。” 进忠瞧着她眼波流转,娇声娇气的吃醋小模样,心里简直爱死了。 若罂从不无理取闹,两人的跟关系也一直十分稳定。 可每当若罂偶尔流露出吃醋的小模样,都会让进忠觉得若罂的心里只有他一个,还越发的紧张他。 果然,这话一出口。进忠恨不得现在就抱着若罂回床上缠绵一番才好。 他将人抱在自己怀里,不停的亲吻着她的唇。 过了一会儿,才笑着说道。“哎哟,若若,你可委屈死我了。我眼里心里就只有你一个,哪会去看别人。有你在这儿,特别的女子,在我眼里是云泥之别。” 若罂噗嗤一笑,觉得进忠哄她的话特别好听,这才说道,“她寻你做什么?” 进忠搂着她的腰,从空间里取了一篮子荔枝,剥了皮喂她吃,这才说道,“这眼瞧着皇上登基就要三个月了,马上就要除服了。 按例,皇上一除服,就要选采女入宫。宫里一进新人,这潜邸的老人可不就要着急了。 如果她们不趁着新人入宫前争几分宠爱,到时还不叫皇上抛到脑后去。 如今皇上仅有的几个嫔妃除了这李婕妤,都是过去各家朝臣送过去的探子。 以前皇上就腻歪的很,只愁不能将她们都打发了,如今他进了宫做了皇上。这许多朝臣又都被我处置了,皇上怎么可能再宠幸她们? 这李婕妤虽不是探子,可皇上哪有心思一个一个排除,若没有我帮忙,恐怕这李婕妤就要老死宫中也见不到皇上一面。” 若罂噗嗤一笑,捏了捏他的脸,“你倒怜香惜玉!” 进忠又凑过去亲了她一下。“她算哪门子的香玉,你才是香玉呢。 我这是火系异能,虽医不得人,可到底也能看出这人的身子骨好坏。 这未来要入宫的采女我不知道,但如今这李婕妤倒是个身子骨好的,若是不出意外,只要她承宠,必定有孕。 第34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34 在这后宫,扶持一个有孕的嫔妃。总要叫咱们安全几分,又无后顾之忧。 不然啊。这帝王自古多疑,谁知道哪一日,他就要对咱们起了疑心。 这个世界,谁是个古偶剧,可现在的皇上跟以前的可不一样。如今他对我信任有加,可谁知道日后呢? 咱们总要防患于未然才是。” 若罂瞥了他一眼,笑着捏住了他的脸。“我不管这些有的没的,我只告诉你,你给我离那些后宫嫔妃远一点儿。 你如今啊,可是光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他们少不得要把主意打在你身上,甭管是香的臭的你都少给我沾边儿。” 若罂笑着搂住他的脖子,低声说道。“可不是吗,我都紧张死你了。谁要是敢把主意打在你身上,瞧我弄不弄死她。” 过了两日,正是十五。因还未除服,因此皇上并未设下宫宴。只在用过晚膳后,叫进忠和孙太监陪着在御花园里走了走。 远远的,从水榭方向传来琴声,皇上顿时便起了兴致,朝着琴声走了过去。 孙太监瞧着,便眯了眯眼睛,阴阳怪气的说道。“皇上在御花园里散步,御花园便有嫔妃弹琴,谢厂督这安排的不错呀。” 皇上一听,也来了兴趣。“这人是谢厂督安排的?那可得过去瞧瞧!” 进忠则摇头笑道。“这人可不是奴才安排的,此人是李婕妤,皇上一会见了,应是能认出来。 那可是潜邸的老人儿了。皇上潜底的人大多是各家送过来的,奴才一一排查过,唯有这李婕妤是先皇赐下的。 他父亲不过是个六品的地方官儿,在朝中并无背景,将来若是伺候皇上应会尽心尽力才是。” 皇上眼睛一亮,既不是探子,那就好办了,他难不成还会嫌伺候的人少? 可孙太监坑了进忠一把,进忠自然要礼尚往来。见皇上兴起,进忠便低声说道。“关于这些潜邸老人的调查,奴才早已交给了孙公公,呈给皇上定夺。 怎么,皇上还不知道?这都半月有余了!” 皇上闻言眉头一皱,立刻转头去看孙公公。 瞧着皇上眯着眼睛一脸审视,孙公公冷汗直流,进忠见了却微微一笑,继续说道。“皇上对孙公公也不必过于苛责。 孙公公在皇上小时候便伺候在您身边,想来也是心疼皇上,如今皇上还未出除服,大概是孙公公是以皇上的清誉为重,这才不敢叫嫔妃们近身伺候。” 皇上心头火起,只瞧着孙公公,心里想着,我是守孝,又不是当和尚,虽不能宠幸嫔妃,难不成平日里见一见也不成吗? 难道朕一个皇上也要受你的摆布? 孙公公一听进忠的话,心里咯噔一下。 只暗暗骂道,小崽子,你可别说了。奴才一个内侍,难不成还能做皇上的主? 可到底孙公公也是皇上贴身伺候的人,无论如何,皇上也不可能当着外人的面给他没脸,因此只暗暗哼了一声,转身便朝水榭走去。 孙公公眯着眼睛看向进忠,进忠微微一笑,转身说道。“您都这么大年纪了,难不成还像孩童一样天真吗? 我身为西缉厂厂督,手里握着3000锦衣卫。你如果想在皇上身边儿把我踩下去,可要好好筹谋一番才是。 不过,即便是筹谋,您也要小心这些。 因为一不小心再落到我手里头……孙公公,这内侍,勾结外臣,投敌叛国的罪名,可是要点了天灯的。” 孙公公一瞬间浑身颤抖,他哆哆嗦嗦的说道。“谢厂督这是在威胁咱家,你就不怕咱家把你这一番话告诉皇上?” 进忠哼笑一声,淡淡说道。“那您就去说呀,你瞧瞧皇上会不会信。 孙公公,这谎话说的多了,就不那么真了,这些日子,你没少在皇上身边说我的坏话吧? 你猜皇上为什么迟迟不处置我,也不往心里去,不过是当您在争风吃醋罢了。 偶尔说两句,皇上还会以为您是在他跟前儿争宠,可若说多了,那就是构陷了。” 进忠瞧着孙公公畏惧的模样,心中嗤笑。只暗暗想到,老子在皇上跟前儿给别人上眼药,说小话的时候,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跟我这宫斗的祖宗比,您呐,还是老老实实的趴着吧。 此时皇上已进了水榭,孙公公眼瞧着皇上都坐到李婕妤身边儿去了,正握着李婕妤的手摸上了琴弦,他一皱眉,便要往里去。 进忠抬手就用刀柄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眯了眯眼睛,看着孙公公笑道。“孙公公,方才我那一番话,算是白说了,您还真想管着皇上啊?皇上眼瞅着就要出府,不过是三五日的功夫。 如今不过是与嫔妃稍作亲近罢了,你这时候去搅局,若你打定了主意,我便不拦着你。毕竟这是想找死,拦也拦不住不是?” 孙公公一皱眉。“可毕竟皇上还在孝中,如今与嫔妃这般亲近,若是传出去,叫朝臣知道……” 他还没说完,便被进忠打断。进忠冷笑了一声,淡淡说。“孙公公,我就不明白了,这皇上身边儿都是肖掌印手下的内侍和我的锦衣卫。 我的锦衣卫必定不会把这话传出去,那你说,会把这事儿传给朝臣的,是谁的人呢? 难不成是孙公公你传出去的? 在这儿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在我眼睛里,若是这事传到外面,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我就不信今儿我站在这,皇上的私事会叫外面的人知道? 孙公公,您是忧心太过,还是说,您觉得皇上身边除了你,别人都不成? 您呀,好好顾着自己个儿,把皇上伺候好了,把嘴闭严了,我包你安安稳稳活到老。 可若你再不识趣,孙公公,这西缉厂叫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消失,有的是法子,别以为我在吓唬你。” 孙公公气的脸都红了,他指着进忠,手指颤抖。“谢厂督,你是在威胁咱家吗?” 进忠微微一笑,朝他拱了拱手。“不敢。我威胁您做什么?不过是实事求是。 第35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35 孙公公,您跟在皇室身边儿太久了,没见过外面皇宫外面是什么样儿,如果您有兴趣,可随时到西缉厂走一走,去瞧一瞧。 等您去看过了,您就知道了,这外边儿啊,可不如皇上身边舒服,您若想长长久久的安安稳稳,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最好心里有点儿数。” 李婕妤的长相并不美艳,反而是清纯白花那一卦的。 如今,她坐在水榭里,身穿一袭嫩黄色轻纱长裙,头发虽然束起,却有散碎的发丝垂落在脸颊边。被风吹吹过,带着水汽,丝丝缠绕在她的身上。 再加上她眼角微红,含羞带怯,只叫皇上看直了眼睛。 如今因守孝,皇上也素了三个月了。那些各家大臣送来的美人,都被进忠看管了起来,后宫能随意行走的嫔妃也只有这个李婕妤,还有几个虽侍过寝却没名分的宫女。 眼下皇上瞧见她,那是戒色三年,母猪赛貂蝉。 更何况,如今氛围感十足。怀里搂着个全心全意,满眼都是她的美女。皇上那颗心若不加快跳几分,进忠都要以为他是当真四大皆空了。 这慕容高巩当了皇上,政务上虽然需要学,可在自娱自乐上,他可是无一不精。 毕竟他之前作为福王时,可是皇室里最窝囊的王爷,每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做灯笼还能干什么?琴棋书画就自娱自乐呗。 因此,他此时和李婕妤谈论起琴来,那可是相当有话题。说到兴起,两人还能合奏一曲。 瞧着他拉着李婕妤,摸摸小手一块弹琴的模样。还别说,真挺养眼。 毕竟都是成年人,谈情说爱就该干点成年人该干的事儿。 很快,皇上就和李婕妤亲到了一块儿站在门口的孙太监。还一脸纠结,考虑是不是要进去把两个人分开。 进忠只瞥了他一眼,轻轻的咳了了一声,孙太监便立刻转过身不敢再动。 进忠眯了眯眼睛,突然问道。“孙公公,难不成您是把皇上当您儿子了? 皇上又没宠幸嫔妃,你要进去干什么?我纯属好奇。您就没想过,搅了皇上的好事儿,他会不会一怒之下砍了你?” 孙公公翻了个白眼,瞪了进忠一眼,把头一扭不看他。 进忠噗嗤笑了一声,点点头,成,小老头还挺倔。 得亏这是古偶剧,要是个历史正剧,这样的太监一年都得死800回。 这放这个天天给他甩钓钩的小美人,能看不能吃? 皇上差点儿没被李婕妤吊成翘嘴儿。 又过了十几天,皇上终于除服,当天晚上便召了李婕妤侍寝。 这一晚上,这正四品的婕妤便升为了正三品的贵嫔。 并且皇上还给了承诺,只要这李贵嫔一朝有孕,无论男女,皆要封妃。 李贵嫔大喜过望,只觉得是出头有日。当初她能想到来求进忠,今日受宠,自然要投桃报李。 皇上赏的金银玉器,这李贵嫔直接拨了一半儿,送进了曦华宫。 看着天降的钱财,若罂挑眉。明朝站在一旁恭敬说道。“娘娘,这都是李贵嫔着人送来的,她说之前求厂督大人帮忙在皇上跟前说话。如今,这便是谢礼。” 若罂点了点头。“银货两讫,还算懂规矩,只是这些东西不大精致。先存到库房里吧,登记造册,等谢厂督回来拿给他瞧瞧。” 明朝吩咐人将东西拿走,等人都出去了,这才说道。“娘娘,今儿一早厂督大人吩咐段兴送了送了两头鹿回来。 一只是成年雄鹿,已放过血,剥了皮,如今肉和骨头都已拆开,奴婢你说已送去了小厨房?按照宫里的菜谱准备写大菜明日吃。 还有一头小鹿,这肉最嫩又滋补,厂督大人说,叫奴婢把那小鹿的肉片了,晚上给娘娘涮锅子吃。” 若罂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那倒好,我倒喜欢吃鹿肉,先准备着吧,等晚上进忠回来,便将锅子摆上来。” 明朝笑道,“是,娘娘,奴婢已经分到厨房,厨房上都准备着了,刚才,咱们的人已送回消息,西蜀那边一切都好。 只是南苑王吩咐当地官员给肖掌印送了不少女人伺候。端太妃娘娘眼瞧着不高兴了,便想了个法子将些将那些女子都吓走了。 一开始肖掌印还说太妃娘娘打草惊蛇,可眼瞧着太妃娘娘发了脾气,反倒低头扶小的去哄人。” 若罂噗嗤一笑。“那两个呀,就是欢喜冤家,每日打打闹闹的,也没什么正经事儿。只是这南苑王已经开始给肖掌印送人了,想必是肖掌印查到了什么,他不好明动手,便想着送人拉拢,想必西蜀那边要出结果了,只在这一两日。 你往那边传个话,只叫他们警醒着些。眼瞧着这肖掌印油盐不进,想必南苑王恼羞成怒,会对他们不利。 咱们的人跟着出去了,可不是去玩儿的,可别叫人瞧了笑话。” 皇上选采女这事儿,按理应该交给皇后娘娘操持。 可当今皇上并未立后,太后娘娘年纪又大了,背后又顾念老臣,考虑的事儿恐怕要多些。 皇上也十分厌烦朝中那些尸位素餐的先帝旧臣,并不想将他们的女儿选进后宫,再叫他们有机会外戚专权,把持朝政。 因此反倒拒绝叫皇太后替他操持选采女,反而将此事交给了进忠。 进忠心领神会,这不就和他的原世界如懿传里的乾隆差不多吗? 总是忌惮这个,忌惮那个。连治水小官儿的女儿犯错,他都不敢罚。 进忠眯了眯眼睛,只觉得皇上此举为倒是有些矫枉过正。他不曾想将朝中重臣的女儿选进皇宫,不光是施恩还是威慑。 反正你们最疼爱的女儿就在朕的手里捏着,若是你不老实,就先杀你女儿,再收拾你。 进忠既然想到此处,便将这想法告知给了皇上。皇上一听,大喜过望,只拍着进忠的肩膀,夸他想了个好法子。 因此,像步太傅这种把庶出的女儿代替嫡女嫁入皇宫的李代桃僵之举,那是绝对不行。皇上一道指令颁布出去,但凡有李代桃僵者,最同欺君,全家问斩。 第36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36 当然,皇上也不是个昏君,若是有哪家的女儿不想入宫的,可以大大方方的向皇上上折子,若是有了心上人,叫皇上赐婚也是可以的。 众朝臣接到这份圣令,倒也纷纷松了口气。只感叹还好这位皇上不是个色令智昏的人。 新人一进宫,这皇宫一下便热闹了起来。好在宫里的嬷嬷给这些新人都说过,哪里是皇宫的禁地,轻易不要走动。 因此,等若罂终于发现这皇宫里多了好些人的时候,这些采女入宫已经有半个月了。 若罂眨着眼睛问进忠。“她们都是什么时候进宫的,我都没注意。” 晋进忠无奈摇头,把明朝刚炸出来的薯条蘸着番茄酱塞到若罂嘴里。“若若。半个月前我就跟你说过选宫里要选采女的事儿,那日你正追剧呢,我跟你说这事儿的时候,你嫌我烦,还捂着我的嘴,叫我以后少拿这些小事儿打扰你。 你还把我摁床上,捂着我的嘴,叫我陪你刷剧。我在想说别的你就来扯我的衣裳,还说‘既然不想刷剧,咱们就干点儿别的吧。’怎么都忘了?” 这就尴尬了,本来若罂还想倒打一耙,就没想到进忠的记忆力这样好,半个月前的事儿居然还记得。 当然,她是不相信这么大的事儿,进忠会不跟她说,想来当时是有别的事儿,把这事岔过去了,她才没注意。 因此现在埋怨进忠,不过是想先发制人罢了,却没想到进忠把当日的事记得这样清楚。就是她想耍赖都不成。 若罂只得讪讪一笑,提着裙子跑过去,坐在进忠怀里,搂上他的脖子。“都是我的不是。我不是不想听你说话,只是不想听你说别的女子的话,哪怕那些人也是皇帝后宫的嫔妃,跟咱们俩又有什么相干? 管她们呢,我又不常出曦华宫,在外面她们愿意吵吵她们的去,反正也吵不到我头上。” 进忠失笑,搂着若罂的腰。“无论如何这理呀,都在你这边。奴才还能怎么样呢?还不是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若罂一挑眉,冷笑说道。“怎么,她是觉得我气消了,还是觉得皇上能护得住她,或是觉得背后有了太后撑腰。 这皇宫是她说想走就走,想回就回的地方。如今先皇已经去了,张家也没人了,她又回来做什么?” 对呀,她又回来做什么呢?若罂灵机一动,看向进忠,两人同时说道。“南苑王?” 进忠眯了眯眼睛,说道。“这荣安皇后一直与南苑王勾结,他和步太傅都是南苑王隐藏在京中的暗探。 一个给他传递宫里的消息,一个给他传递朝中的消息。如今步太傅这步棋已是折了,荣安皇后却在此时走了太后的路子要回宫。 她在外边待的好好的,却突然不顾安危回来,定是南苑王要她这么做的,难不成西蜀要有什么举动?” 若罂眯了眯眼睛。“想必南苑王是发现了肖铎要朝他动手。逼着他不得不先下手为强,想要入京谋反。 可是这就奇怪了,他要谋反,在京中又无兵力,难不成他还能将西蜀大军一直带到京里来? 那这动静可不小,皇上又怎会坐视不理?就算是肖掌印,也不会任由他如此放肆。” 进忠眯了眯眼睛,他抱起若罂将她放到软榻上,随后起身说道。“因步太傅已被罢官,因此我并没再往他府上安排人手,如今倒是有了疏漏,看来还要细查。 荣安皇后那边,我已经安插了人手进入凤仪宫,你也不必理会她,若是她再舞到你面前,要杀要剐,都随你的意。 我再着人往西蜀去个消息,让肖铎再盯着南越王一些。既然咱们有了怀疑,还要多方验证才是。 若是确定了他当真要谋反,还是要早做准备,断了他在京中的手脚。” 进忠一连又忙活了三天,这日早早的回了曦华宫。 一进寝殿就瞧见北执正站在若罂跟前回话,见进忠回来,若罂便朝他招了招手。“正巧你回来了,一起听一听,瞧瞧跟你的探子报上来的有什么不一样?” 北执朝进忠拱了拱手,这才说道。“荣安皇后回宫之后,便暗地里联系了新进宫的刘昭容。 荣安皇后回宫之后,昭见了不少嫔妃,这用的理由吗,都是叙旧。 若是只看表面,这些嫔妃在荣安皇后面前没什么不同,可唯有刘昭容尤为冷淡。 可据属下探查,这刘昭容家里与荣安皇后的母族可是至交。 就算张家如今已全族获罪。荣安皇后可还没有被废,依旧是先皇的皇后。 便是冲着面子情,刘昭容且不至于当众给荣安皇后没脸。 那小宫女本就是咱们的人,那消息属下也看过,写的极其含糊。 可后来荣安皇后却亲手将一包药给了她,叫刘昭容侍寝的时候下给皇上。 如此看来,那之前他们二人之间传递的消息,便是要告知对方可以合作。 刘昭容拿了药之后。丝毫没有犹豫,在侍寝时便将这药下在了皇上的茶里。还好咱们的人手急眼快,将那茶换了下来。 那药,我验过,乃是用于毁人心智,中了这药会产生幻觉,以至中药者精神恍惚,时间久了便会使人疯癫。” 进忠点了点头,说道。“跟我查到的差不多,这刘昭容的父亲,是京郊大营守将刘培。 这刘培一直在与步太傅联系,之前咱们猜想南越王谋反,若是他入京没有兵力该当如何? 想来他早已通过步太傅勾结上了刘培,许他从龙之功,封侯封王吧。 如果咱们猜的不错,南苑王定会故意露出破绽,叫肖铎将他抓捕。 再由肖铎押送他回京,再加上皇上若是病重,咱们定然一心都扑在皇上身上,恐怕就要忽略他。这样一来,京中便可对他放松警惕,他再伺机谋反,这胜率便会加大不少。 看来此事要禀告皇上了,既然南苑王已打定了主意,咱们就做好准备迎接他入京,来一场翁中捉鳖。” 第37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37 而此时,皇宫外来了一个叫秋月白的女子。这个女人一出现,京中直几股势力都在查她的身份。 倒也不是因为这秋月白出身权贵,而是因为这个秋月白一出现便径直登了肖家的大门儿,并自称他是肖铎的对食。 一提这事儿。进忠和若罂可就来兴趣了,京里最近实在太过无聊,也许久没出过什么乐子,而这秋月白的出现,可就是二人眼里最大的乐子。 若罂眯着眼睛,拄着下巴,看着进忠笑道。“你说这秋月白当真是肖铎的对食?我瞧着不大像啊。 就肖铎那个性子,还能找对食?他就不怕他那假太监的身份,叫人暴出来。” 进忠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这才揉着她的手指低声说道。“所以,这秋月白可能是肖铎的对食,却未必是肖掌印的对食?” 瞧着若罂挑眉,进忠轻笑。“据说肖铎可是自幼进宫,他进宫的时候可是无权无势,那他怎样逃过净身的? 而且经我查明,这秋月白在年幼时,确实与肖铎两情相悦。而后却突然被人送走,肖铎也是从那时起才一步一步的爬上去,一直到了皇后身边儿。 按理说,他们俩既然感情那么好,这人无缘无故失踪了,他怎么就没丁点儿反应? 也就是说,他也许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却并不认识。 他又是个假太监,所以他是替然进宫的,至于被他替换掉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只凭宫里的人都没发现,那这人就应该是他的双胞胎兄弟。 我们最开始的时候,就猜测肖铎进宫是为了报仇。如今看来,他要报的仇,就是为了他这个兄弟了。” 若罂掩唇轻笑,她眼睛一转,说道。“既然这秋月白已被皇后的人送到了西蜀,那他们俩早晚要相见。 肖铎和端太妃如今感情正好,这突然来了个原配,岂不是要他们俩之间再生波折? 咱们二人与他们之间,也称得上是朋友,倒不如帮帮忙,提前去个消息。” 进忠则笑着捏了捏若罂的小脸儿。“我瞧你不是想帮忙,你是想看热闹吧?成,既然你说要去信,我这就写。” 进忠说完,便吩咐人准备了纸笔。他便立刻手书一封,将秋月白之事尽数告知。 在信的结尾处,他还特意写了一句。我们家娘娘叫我代问端太妃好,并劝慰端太妃。凡事莫要太过纠结。毕竟没了一棵树,还有整片森林。 这红尘世界,百花齐放。又何苦单恋那一只? 肖铎接到信之后,差点儿没气疯了,这信他能拿给音楼看吗?那是绝对不行。 如此,他只想着要怎样解决秋月白才行。 您提前得到了消息,秋月白根本没走近肖铎和步音楼暂居的庄子。 只在刚刚进入西蜀就被肖铎的人绑到一处私宅,那秋月白连绑他的人都没看清,便被送上了马车,一路往北边儿去了。 不过三日,进忠便接到了肖铎的回信。 肖铎先是谢谢他提前告知秋月白之事,随后莫名其妙的又写了一大堆。他和步音楼每日在西蜀逛夜市,吃宵夜。步音楼又给他做鞋的事儿。 进忠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明白肖铎给他写这些做什么。 若罂将信抽过来,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才挑着眉笑道。“肖铎想是还不知道皇上把你赐给我当面首的事儿吧?他这是在跟你秀恩爱呢,还看不明白。” 进忠闻言都气笑了。他点着头笑道。“跟老子秀恩爱,成,且等他回来,我倒要让他知道知道,狗粮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就在进忠气鼓鼓的打算等肖铎回来时让他好好尝尝狗粮的时候,李贵嫔有孕了。 如今太医已经就已经确诊,不过李贵嫔的月份还小。因此,皇上为了保护龙胎。特意将李贵嫔迁入上穹宫后殿居住,也特意拨给她两个嬷嬷,用来照顾她腹中皇嗣。 得知李贵嫔有孕,荣安皇后大怒。 皇上有了皇嗣,这皇位坐的便越发稳固。到南越王到了京中,举兵谋反之时。想要压服朝臣,便要难上几分。 可此时上穹宫有进忠的锦衣卫把守,又有皇上亲自派下的嬷嬷照顾,她想对皇嗣下手根本不得法门。 因此,荣安皇后此时只能求刘昭容尽快下手,加大药量,让皇上赶紧发病。 到时皇上病重,龙胎又未出生,朝中大乱,也唯有南苑王才能稳坐朝堂。 果然,没过多久就从西蜀传来消息,肖铎将南苑王绑了。 他向皇上上书,说南苑王意图刺杀他与端太妃。被他揭穿之后,又奋起反抗。 不光如此,拿下南苑王之后,他搜查王府之时,还在王府之中发现了已经制好的龙袍。 除此之外,还发现了南苑王与京中的往来书信。 荣安皇后听到这消息,吓得瑟瑟发抖,这段日子,她与南苑王的书信可不少。 她生怕肖铎将消息传回京中,皇上下一刻便要将她拿下。 可不知怎的,皇上只下令尽快将南苑王押解回京,便没了下文。过了几日后,荣安皇后也慢慢的镇定了下来。 藩王谋反,这可是件大事。 放在任何朝代,少不得皇上就要派武将带兵,大军压境,以震慑西蜀军,叫他们不敢造次。再派下朝臣,武将,掌控西蜀以稳定当地政局。 可在这个世界,南苑王刺杀送嫁使臣与太妃,肖铎径直将南苑王押解入京,西蜀大军就扔在那儿,他们竟也完全没有反抗。 这简直令进忠和若罂百思不得其解。 好吧,不解就不解,反正这是古偶剧,二人也不能挑剔太多。 肖铎和步音楼回来的那日,进忠早早的就带着人在宫门前等着他们,今日的进忠穿的像个花孔雀一样,引得周围的锦衣卫频频侧目。 纵使锦衣卫们在后面窃窃私语,进忠也不理会。反而嘴角带笑,很享受这种受众人瞩目的感觉。 段兴眯了眯眼睛,歪着身子凑过去,小声说道。“厂督大人,您今儿这是……” 第38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38 段兴上下打量着进忠,啧啧有声,“厂督大人,今儿您这一身儿可够打眼的。这是庆祝肖掌印将南越王抓回来,咱西缉厂也跟着热闹热闹? 您早说呀,咱们也换一身儿啊。” 进忠瞥了他一眼,懒懒说道。“想什么呢?跟南苑王有什么关系?今天我这一身儿是特意穿给肖掌印看的。” 段兴一愣,他四周看了看,又问道。“大人,这属下就不明白了,这跟肖掌印有什么关系?” 提到肖铎,进忠便磨了磨牙。随即,他冷笑了一声,说道,“这小子来信跟我炫耀端太妃给他做了双鞋。” 段兴沉默片刻,“额……大人,莫不是今天您这一身儿?” 进忠一挑眉,看向段兴,笑着说道。“怎么样,今天这一身儿,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咱们家玉太贵妃娘娘给安排的。” 段兴嘴角抽了抽,这胜负欲这么强吗? 他立刻深吸一口气说道。“这玉太贵妃娘娘的手艺不错呀,瞧瞧这用料,瞧瞧这绣工,瞧瞧这一身的搭配,大人,肖掌印哪能跟您比呀,您这一身完胜。” 一听这话,进忠立刻就美了。段兴瞧着自家的厂督大人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心惊的直咋舌。 这还是那个手起刀落,出刀必见血的西缉厂厂督吗? 不过段兴再次打量进忠身上的那一身衣裳。 深紫色云锦做底,衣服上是满绣的四爪团龙,配上金线绣的如意纹和云纹。 袍子的底边又是用深深浅浅的蓝色绣线绣出来的海涛纹。 这一身儿的绣工,怕是十个宫女一起绣,也要绣上半年吧? 再瞧瞧他头上戴的帽子,脚上穿的靴子,虽是黛色的,可依旧用黑色丝线配着米粒大小的黑曜石珠子绣出来的暗纹花色。 平时不显眼,但若走在阳光下,便能折射出各色光芒。 段兴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这玉太贵妃娘娘是真有钱呀。 能把玉太贵妃娘娘哄成这副痴情模样,也只有他们家厂督大人了。 这吃软饭是丢人,可若是能把软饭吃成他们家厂督大人这样,那可就是万里挑一的本事了。 这个是真羡慕不来。就算是当初肖掌印哄着荣安皇后,那几年荣安皇后对肖掌印也可以说是宠爱有加了,可也没见荣安皇后亲手给他做这么一身儿啊。 就在段兴的感叹中,远处终于出现了肖铎等人的身影。 肖铎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穿了一身儿紫色满绣内侍官袍的人极为骚包的坐在马上等着他们。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都不敢相信那是谢厂督。 他穿成那样儿,想要干什么?跟自己炫耀,他现在才是皇上身边儿的第一人吗? 肖德翻了个白眼儿。直一夹马腹,催马上前。到了跟前,他歪了歪脑袋朝进忠拱手。“谢厂督,都劳您大驾。竟在宫门口迎接我们。” 进忠则勾着嘴角,张开手向他展示身上的衣服,随后才拱手回礼。“肖掌印客气了,这西蜀一行着实辛苦,皇上特命我在此迎接。” 肖铎瞧着他的动作,眯了眯眼睛,嗤笑一声。“谢厂督这一身儿……” 他本想讽刺两句,结果却听进忠说道。“怎么样,这身儿官袍不错吧?这上面儿这一针一线,每一道绣纹,都是我们家娘娘亲手做的,不光是我身上这件袍子,包括头上的官帽,脚下的官靴,下裳,里衣。尽数出自我家娘娘之手。 哎,您说说,这做一件衣裳简单,这一身的团龙满绣便是叫制衣局20个绣娘,忙活半年,也只能出这么一身啊。 可谁叫我家娘娘疼我呢。硬生生是一针一线给我做了这身儿。 唉,我家娘娘这份心呦,肖掌印您不懂。” 肖掌印深吸了几口气,闭了闭眼睛,才将心头儿那股火儿压下去。这么一比,他那双靴子已经不香了。 他扯了扯嘴角,强笑着说道。“南苑王回来了如今就在后面的囚车里,便交接给谢厂督,至于谢厂督要如何处置,从今日之后,我便不再过问。 如今天色已晚,我先去求见皇上复命,谢厂督,咱们来日再聚。” 肖铎说完,暗暗瞪了进忠一眼,一夹马腹便越过进忠朝宫内走去。 进忠回头看着他的背影一挑眉,噗嗤一笑,再转头时,便和囚车中的南苑王对上了视线。 他一抖缰,便催着胯下的马走到囚车旁。他看着南苑王目光柔和,可南苑王却生生打了个哆嗦。 这西缉厂厂督谢进忠的手段如何狠了,他早有耳闻,如今他竟没想到,还没见到皇上,便落在了他的手里,他不由得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瞧着南苑王目露一丝怯意,进忠便笑着说道。“王爷。如今您坐囚车而来,可就不是贵客了。 皇上眼下不得空,不能立刻召见您,所以这几日还要劳烦您在奴才的西缉厂住上几日。 等皇上何时召见,奴才定会第一时间送你入宫,也请王爷放心,皇上下明旨之前,奴才不会动你。 王爷,请吧。” 南苑王被进忠径直带回了西缉厂,这是皇上早就定下的事,因此他也不必特意请旨,径直将人关在了最里边的牢房里。 原本南苑王还想斥骂进忠。觉得他虽然被俘,可到底是一介藩王。 进忠一个西缉厂的太监,皇室的狗,如何能这样羞辱他,竟将他关在牢房之中。 就算不住在别院里,也该恭恭敬敬的寻一间环境差不多的地方给他住。 可很快,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惨叫声便叫他闭上了嘴。 如今他只求进忠千万别想起他,等皇上对他放松警惕后,刘培必然会安排人进来将他救出去。 等他恢复了自由,拿到了京郊大营的兵权。冲破皇宫那时他一定要将谢进忠碎尸万段,以报今日之辱。 进忠到上穹宫见皇上时,肖铎正在里面与皇上细说抓捕南苑王之事。 二人见进忠来了,便一同看向他。皇上正笑着朝他招了招手,将人唤到近前。 第39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39 南苑王被关在西缉厂的牢房里,每天听着隔壁的惨叫与各种刑具招呼在人身上的声音,还有那浓重的血腥气,让他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 过了十日后,进忠将南苑王提出来送到皇宫里时,只看那乌黑的眼圈儿,发灰的脸色和凹陷的双颊,只叫人觉得他比皇上还像中了毒的人。 皇上瞧见南苑王如今的模样,把他把前半辈子所有受苦的事儿都想了一遍,才硬生生忍住了没笑出来。 而南苑王在进的这一路上,把他要说的话,要做的动作,要表现出的神情,全都在脑海中演练了好几遍。 只想着一会儿一定要哄着皇上答应,把他从牢里放出来,这样他才有时间去联系刘培。 因此,就算是如今跪在这里,他依旧在脑海中想着一会儿要说的话。 瞧着他变颜变色的模样,皇上只觉好笑。他瞥了孙太监一眼,这才轻咳了一声。孙公公见状,连忙往前走了两步,小声说道,“南苑王,您不是说要向皇上陈情吗?如今,皇上就在这儿,这可是您最后的机会了。” 话音一落,便见南苑王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他垂着眸子不看皇上,突然弯腰猛地磕了一个头,那个头撞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吓了皇上一跳。 皇上咂舌,不由暗暗想道。这演的实在有点用力过猛呀,他不疼吗? 皇上龇牙咧嘴的瞧着南苑王的发顶,半晌才淡淡说了一句。“南苑王不必多礼,听说你要跟朕陈情,那就说说吧,朕听着。” 南苑王深吸一口气,把想了一路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什么效忠皇上绝无二心,什么肖铎欺人太甚,行逼迫手段,又说他的侧妃没了嫁妆,竟是被肖铎所骗,还说相肖铎在西蜀仗势欺人,不将他这个藩王放在眼里。 最后总结他意图谋反之事,完全是污蔑。只是到底有些行为不妥,言语无状,这才叫肖铎抓住机会,伺机报复。 说完,又向皇上表了好一顿忠心。听的皇上都有些含糊了。 他看了看孙太孙公公,这心里想道,我要还是原来那个草包,也许我就信了。 可此时他又不得不信,皇上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他只觉得是在拿心脏在配合南苑王演戏。 皇上看着南苑王瞪大的眼睛,一脸无辜的模样,这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个大耳光。 可此时,他想起进忠说的话。京郊守备营的将领之中里,已通过锦衣卫的手,查明了谁也归顺于南苑王,可麾下的千户百户以及兵丁人数太多,还不能分辨忠奸。 因此他们还需要配合着南苑王一起来演一场戏,给他机会让他造反,看看刘培能带多少人出来。 皇上一直不说话,慕容良时的冷汗便一直不停的往外冒。他原本还有信心,按皇上的性子不会杀他,可时间越久,他越犹豫。 他闭了闭眼睛,大声说道。“皇上,为了安抚西蜀大军的军心,您万不可杀臣。臣这一脉久居西蜀,西蜀的精兵良将在我西蜀慕容氏手中掌管百年,只要臣还活着,西蜀便必定会对皇上忠心耿耿,可若臣死了,西蜀大军必反。” 皇上眯了眯眼睛,心中冷笑,你说的这些,你以为朕没想到? 如今朕派去的武将早已渗透于西蜀军中,此时他们若反,谁反杀谁。不过这些话,皇上自是不会跟慕容良时来说。 他只微微一笑,装作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南苑王,直到他再也跪不住了,双膝都在颤抖,皇上才笑着走了过去,将他扶起来。 “如今西蜀大军已归顺朝廷,朕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慕容良时,你虽姓慕容,却已是皇室远亲。又久居西蜀,不知京城繁荣。 如今,朕可以不撤你的封号,不撤你的王爵,你只要答应永远留在京中,朕就愿意给你一条活路,你觉得如何?” 慕容良时大喜过望,他立刻给皇上行个大礼。“臣谢皇上不杀之恩。” 慕容良时被锦衣卫带了出去,即刻送往城南别院,和他弟弟慕容良旭关押在一起。 皇上闭着眼睛,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儿,缓缓翘起嘴角。 很快,城南别院便传出了慕容良时的动静。 一开始。城里便有菜农挑着担子到城南别院送菜,一开始还老老实实,慢慢的留在别院里的时间就越来越久。 又过几日又多了送肉的,送鱼的。再过些十日,他又多了书肆的掌柜。 紧接着笔墨纸砚,古籍,字画,便一流水的送到别院当中,若是不知内情,想必皇上就要以为趁慕容良时要修身养性,从此寄情书画了。 可锦衣卫带回来的消息一封封摆在预案之上,那上面分明写着慕容良时借助这些人之手,将消息一一条条的传了出去。送到了京郊守备大营守将刘培的手里。 如今对于慕容良时来说,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尤其是皇上得知慕容良时与西蜀密探亲口说出,只要叫他找到机会,这大邺的皇位就要换一个人来坐时,皇上终于觉得时机到了,他该成全慕容良时一次了。 慕容良时瞧着过来传话的内侍,双眼放光。“皇上当真,邀请本王前往围场狩猎?” 内侍恭恭敬敬的行礼说道。“是,王爷,皇上吩咐,后日便要出行,请王爷一切准备妥当,到时会有锦衣卫前来接您。” 锦衣卫?慕容良时一皱眉,装作不在意的问道。“哦?这次皇上围场狩猎,竟是锦衣卫随行守护吗?原来不都是禁军吗?” 内侍笑道。“回王爷,确有禁军,只是除禁军之外,谢厂督还会额外带领300锦衣卫随侍。近身保护皇上。 王爷,奴才口谕已宣,这便回宫去了,还请王爷准备妥当。” 慕容良时强忍笑意,直到将那内侍送走,他才大喝了一声,“好!” 即将大事所成的兴奋,叫他不住的在房间内踱步。 远远的,慕容良旭听到声音,皱着眉走了过来。到了门口,见兄长竟这样高兴,他疑惑问道。“哥,发生什么事儿了?你怎么这么高兴?” 第40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40 第三日,慕容良时一切收拾妥当,骑在马上在别院门口,等待着锦衣卫来接他。 慕容良旭跟在他身后,一脸不高兴,嘟嘟囔囔的说着话。“哥,你为什么不带我去呀?我也想去,我已经好久没见过婉婉了。她大概都把我忘了。 你不知道西缉厂有一个锦衣卫副将叫段兴的,天天追在婉婉屁股后面跑。若是我再不出现,婉婉万一选了他该怎么办?” 听了这话,慕容良时微微一笑。“阿旭,等哥哥这次从围场回来,便会叫你得偿所愿。你喜欢慕容婉婉?哥哥答应的你,她一定会高高兴兴的跟了你。” 慕容良旭顿时开心起来。“哥,难不成你要向皇上提亲?太好了。那个,我这儿还有东西要送给婉婉,你帮我带过去。” 慕容良旭看着他,微微摇头。“你要送给她的东西,还是自己给她才更显心意,我交给她的,他未必愿意要。” 慕容良旭不太明白,便眨了眨眼睛。 可一想到他要送给婉婉的东西,也确实自己交给她才更合适,便笑着点头。“行,哥,我都听你的,那你小心点儿,我等你回来。” 马车上,若罂跨坐在进忠的腿上,捧着他的脸,一下一下的吻着他的唇。 进忠搂着她的腰,生怕她摔下去。却并不阻止她的动作。 若罂欠着亲了一会儿,进忠感觉到她的腿有些微颤,这才抱着她叫她趴在自己身上。两人喘了好一会,进忠才给她理了衣服,笑道,“咱们这次的围场之行可不轻松,若若,你可要保护好自己。” 若罂挑眉看着进忠问道。“保护好自己?怎么,不必我一起动手吗?” 进忠摇头。“自然是不必的,这一次我可是把西缉厂所有的锦衣卫都带出来了。 京郊大营的守兵有5万之巨,可刘培带不出所有人,我得到消息,答应跟他谋反的至多不过两成。 如今有肖铎的昭定司,有我的西缉厂,还有于尊的禁军。我们三方的人马加起来。尽可以与之一战。 京郊守备大营的叛乱兵丁,绝无胜算。 要是在这个世界里,我还要你来帮忙,那可真是要无地自容了。 要是若若实在想帮忙,就叫你的暗卫露露脸,只到皇上身边儿站一站就可以了。 这回若若就看你老公的表演吧。” 这次围猎,皇上并未带朝中官员,什么礼部祭天,什么皇上射鹿,通通没有。 好在慕容良时也没参加过以前的围猎,所以并不知道正式的流程是什么。 因此,在皇上宣布围猎开始时,他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 眼下,他一直兴奋于,马上就要到来的弑君之战。 可他也知道,如今皇上刚到围场,也是守卫最森严的时候,他必须要有耐心,还要继续等,等到皇上身边所有的人都放松警惕时,才是他最好的动手时机。 因此,这几日慕容良时很是低头做小了一回。他殷勤的伺候在皇上身边,完全看不出来这是曾经赫赫有名,英武不凡的南苑王。 步音楼远远瞧着南越王的模样,心里奇怪,她转身搂住若罂的手臂,小声说道。“若罂姐姐,这南苑王看着好奇怪呀,这可跟他在西蜀的时候不一样,在西蜀那时候,一天天趾高气扬的,恨不得拿刀砍了我。” 慕容婉婉站在一旁没说话,她瞧着远处的慕容良时,脑子里却想到了他的弟弟。 这段时间,慕容良旭一直没陪在她身边的,倒是锦衣卫的段兴时时出现。 可眼下,段兴又被派去了西蜀接管西蜀兵权,一时间慕容婉婉也弄不清,她是想与文良旭多些,还是想段兴多些。 若罂的心思都在远处的进忠身上,她只瞧着进忠站在一群人中间,就他最打眼。 若罂眯着眼睛,心里高兴。只想着果然还得是我老公,瞧瞧,这才叫鹤立鸡群,人中龙凤。 她没关注慕容婉婉,可慕容婉婉的不对劲儿,步音楼一眼就看出来了。“婉婉,你怎么啦?怎么看起来有心事啊?” 慕容婉婉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怎么说。若罂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这才笑道。“婉婉如今啊。身陷情障,不知该如何抉择呢!” 哎呦,一听这事儿,步音楼可就精神了。“婉婉有喜欢的人啦,是谁?快跟我说说。” 慕容婉婉不大好意思说,可她想着能说知心话的也就只有这两个人。便抿了抿嘴唇,把她们俩拽到一边。这才将慕容良旭和段兴的事儿给俩人说了一遍。 他皱着眉,小声说道。“如今我也不知道该选谁好。他们两个对我都挺好的。” 步音楼瞪大眼睛说道。“你是公主啊,你选什么?干脆两个都要了,学若罂姐姐收为面首不就得了。” 慕容婉婉翻了个白眼儿,不高兴的说道。“若罂姐姐行,不代表我行,我若收面首,朝臣第一个就跳出来反对。 若罂姐姐,你说我该怎么选?” 若罂挑眉看了慕容婉婉一眼。“这事儿啊,你也不必着急,再过两日,你自己就知道怎么选了。” 慕容婉婉皱眉,步音楼也疑惑的看着她。若罂神秘一笑,“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我发誓,咱们一从围场回去,婉婉绝对知道该怎么选。” 听了这话,慕容婉婉还蒙着步音楼瞪大了眼睛,若罂却看着她勾起嘴角,缓缓的摇了摇头,示意步音楼千万别说漏了。 两人瞧着慕容婉婉情绪不高,便互相使了个眼色。 若罂一搂她的胳膊,说道。“婉婉。光站在这里发愁呢,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不如想想,你是跟着你皇兄一起进山围猎,还是跟着我和音楼回别院里面喝酒吃烤肉?” 慕容婉婉皱着眉想了想。她立刻想起上一次围猎的场景,想想这漫山遍野的山鸡和兔子,她摇了摇头。“我还是跟你们吃烤肉吧,山鸡和兔子有什么可打的,无趣。” 第41章 和亲公主玉贵妃若罂CP西缉厂厂督谢进忠41 围猎就在一群人每天在山林里进进出出中愉快的度过了5天。 五天之后,人仰马翻,皆疲惫的不行,而慕容良时也觉得终于到时间了。 这日一大早,便有内侍慌慌张张的跑到别院中。“皇上,皇上,不好了,刘培反了。” 内侍扑倒在地上,连滚带爬的想要起身。皇上此时慢悠悠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揉着胀痛的太阳穴。 “皇上,刘培带着京郊守备营的兵丁,把别院给围了。” 皇上皱了皱眉,瞧着那内侍,冷声说道,“慌什么,刘培带了多少人?” 内侍瑟瑟发抖,趴伏在地上磕磕巴巴的说道。“不,不到万人。” 皇上挑眉看着他,噗嗤一笑。“不到万人也值得你这样慌慌张张。肖掌印和谢厂督可知道此事。” 内侍连忙说道。“知道,已经有人去回了。肖掌印和谢厂督已经去了别院大门口查看军情了。” 那内侍抬起头,跪在地上,又往前爬了几步,眼看着就要到了跟前儿。“皇上,这可怎么办呀?实在不行,您寻个地方躲一躲。” 皇上嗤笑一声,刚要说话,却眉毛一挑,看向那内侍。就在这时,那内侍突然暴起,从靴筒抽出匕首就朝皇帝的胸口捅了过来。 皇上大吃一惊,就往后躲去,可他此时正在床上,无论如何,他的动作也没有那内侍快。 眼看着那匕首就要捅进心口,就在这时,一道哨声从他身后传来。 一支袖箭擦过皇上的脸颊,正正当当的命中了那内侍的眉心。 那侍身子一僵,随即朝后倒去,轰的一声砸在地上,死了。 皇上惊魂未定,还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此时,一道身穿黑袍,面覆鬼首面具的暗卫从梁上一跃而下,单膝跪在了皇上面前。“皇上放心,有我们在,必定会保皇上安然无恙。” 皇上还在大口的喘着气,缓了一会儿才说道。“你是玉太贵妃的暗卫?” 那暗卫低了低头,沉声说道。“正是,奉公主之命,保护大邺皇帝陛下。还请皇上放心,此次围场之行,必保皇上无恙回京。” 而此时,慕容良时早已偷偷跑出围场与刘培会合。这时候,他穿着金盔银甲端坐于马上,正提着战刀指着别院大门叫骂着。 “慕容高巩,你一个无能鼠辈,胆小怕事。就是一个满肚子稻草的无能草包,你有什么资格做这个皇帝? 识相的,你赶紧退位让贤,说不得本王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此时,慕容高巩就坐在大门后,进忠和萧铎一左一右站在他的两侧,听着外面慕容良时的叫骂声,三人一起嗤笑。 进忠实在忍不住,骂了一句“傻逼。” 肖铎撇过头,把这辈子所有伤心难过的事儿都想了一遍,最后实在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骂了一句,“脑残。” 皇上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昨夜喝多了酒,今日本可以好好睡一觉,结果半道被叫醒,现在实在头疼。 因此带着不耐烦的说道。“不然就拿下吧,朕实在想睡一会儿。” 进忠这才看向肖铎,肖铎伸手从曹春盎中接过鸣镝朝空中按动开关,鸣镝升上天空瞬间炸开,把围在别院外的慕容良时吓了一跳。 慕容良时左右看看,见毫无动静,便再次骂道。“怎么,还想搬救兵?哪里有救兵?本王已将通往围场的路给封死了,便是京郊大营里剩下的兵丁想来救驾,也过不来。 你们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就算你们在这儿继续耽误时间,也终将是我的刀下亡魂。” 正说着话,只听周围喊杀声乍起。从四面八方有各路人马朝着他们围了上来。 慕容良时倒吸一口冷气,定睛看去,只见东面是身穿黑色官袍的西缉厂锦衣卫,北面是身穿银色官袍的昭定司内侍卫。西面是身穿金金甲,由于尊带领的禁军。 三路人马迅速靠近,只将慕容良时的几千人围在中间。 皇上听着别院外的声音,嘴角微微翘起,大声说了一句开门。 大门缓缓打开,坐在龙椅之上的慕容高巩笑盈盈的看着外面坐在马上神色惊慌的慕容良时。 他搓了搓手指,一脸可惜。“慕容良时,朕为福王时便听说你自幼习武,饱读诗书。将西蜀治理的极好。 我一直很羡慕你。你是西蜀慕容氏的嫡子,自小便被定为继承人,父母倾全族之力教养。又将南苑王的王爵传给了你。 若你安安稳稳,老老实实的做你的土皇帝。也没什么不好。 可你偏偏不认命,不甘心,想做着大业的帝王,瞧瞧,妄图掌控不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到最后鸡飞蛋打,反倒丢了性命。” 这一次,慕容良时可没有跪地求饶,他知道,就算皇上再心善。也不可能允许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皇权。 最终他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刀扔在地上。 慕容良时抬起头环视四周,只见周围三方军马将他们围在中间。 就算他带人拼死反抗,恐怕也逃不出去,他惨笑一声,大声说道。“我们西蜀慕容氏也是皇室的子孙。若按文昌武治,我们不比你们嫡支差,凭什么你们能做到大邺的帝位,而我们只能做区区南苑王? 我不甘心,所以我也想坐坐那皇位,可我努力过,坐不上也就罢了。今日我愿伏法,只求皇上饶了我弟弟慕容良旭一命。 他为幼子从不参与政事,对我此次谋朝篡位也并不知情。 若皇上愿留他一命,我愿交出西蜀兵符。一助皇上收回西蜀兵权。” 慕容高巩点了点头,一挥手,进忠便走了出去。慕容良时翻身下马,从怀中掏出兵符,双手交给进忠。 进忠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低声说道。“我劝王爷一会儿自裁,如若不然,无论是我带走你,还是肖掌印带走你,恐怕到时候你想死都死不了了。” 说完,进忠转身回到御前,将那将那兵符恭恭敬敬的交到慕容高巩手中。 慕容良时见慕容高巩收了兵符。闭着眼睛微微一笑,他猛地捡起地上的长刀横在颈间,看着慕容高巩,坚定说道。“皇上,臣愿伏法,只求皇上恕臣幼弟之罪。” 说完,他手上一用力,脖子上便出现一条血线。随即长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大量的鲜血从慕容良时颈间的伤口喷了出来,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身子抽搐了两下,便咽了气。 第1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1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看起来二位在《浮图缘》的日子很轻松啊!目前剧情已完成,002号为二位统计积分! 女配慕容婉婉命运线更改慕容高巩得积分20分; 男配慕容高巩命运线更改慕容高巩得积分80分; 浮图世界积分总计100分。 所有世界积分总计740分。 注:浮图缘世界本身为大团圆结局,因此改变不会太大。 恭喜宿主,可以使用积分在主神商城里兑换物品。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微微一笑很倾城》 缓冲倒计时12小时,12小时后传送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 朱珠一边往火锅里下青菜,一边说道,“若若,刚刚我们来时,路过校园展板,上面写着明天下午有篮球赛,我们艺术学院男生少,跟计算机学院联合了,跟建筑系比,要不要去看?” 若罂眨眨眼睛。“我们学院男生参加吗?哪一个呀?” 方楠立刻说道。“是一个大三的学长,叫刘什么的,不大认识。 不过咱们艺术学院的人少,虽然只有一个人参加,但咱们要是不去的话,那学长也太可怜了,所以明天一起去看看吧,就当给学长壮壮声势。” 若罂想了想,随后点点头。“行,明天下午我们三点就没课了吧?那一起去。” 段妮妮突然神神秘秘的说道。“你们不知道吧,据说计算机系的大神肖奈明天会参加比赛,你们看吧,明天保证是咱们整个庆大校花云集的场景。 可惜呀,去年评选校花的时候,若若出国了,她要是在国内的话,校花第一名必定是她所有,什么贝微微、孟逸然都得往后排。” 若罂扑哧一声。刚放进嘴里的丸子一不小心喷了出来,幸好她拿小碗接着呢。 若罂赶紧拿了张纸擦嘴,无奈说道。“别这么说好吗,妮妮,你在给我拉仇恨。什么校花大赛,美女那是各花入各眼。在我看来,我们四个都是美女。” 方楠立刻说道。“这话我爱听,咱们得喝一个。就敬咱们四个都是美女。” 若罂四人吃完饭时,天已经黑了。她们一人背着一个装满了各种画具的大包,溜溜达达的往学校走,一边走一边说着老师留的作业和明天的篮球赛。 若罂走在三人中间,低着头,她一醒过来就在宿舍里,接收了自己的身份,才知道目前她是魔都庆大大二的艺术学院油画专业的学生。 到目前为止,现代社会这才是第三个,不过看起来这应该是最轻松的一个,想来应该和有风世界差不多。 上大学呀,她只在刷剧的时候见过,不知道会不会很有趣。 若罂叹了口气,脑子里想的是进忠在什么地方。 一行人就快走到校门口了,朱珠却突然顿住脚步。 她指着校门口东边儿的一个店铺说道。“你们瞧,那边新开了一家冷饮店,我们过去尝尝吧。 吃了一肚子的麻辣火锅,这时候如果来一杯冷饮,或者来一杯冰淇淋,简直不要太爽。 走,我请客。” 若罂皱了皱眉,一把拉住她说道,“朱珠,刚吃完麻辣火锅,你就吃冷饮,吃冰淇淋,不怕拉肚子啊?” 朱珠摇了摇脑袋。“怕什么,反正一会儿就回寝室了,就算要拉肚子,也是在寝室里。不就是多跑几趟厕所吗?就当减肥了,走。” 朱珠有选择困难症,进了店以后,看着一一墙的产品宣传完全选花了眼,不知该买什么,急的方楠直跺脚。 “哎呀,朱珠,你快一点儿,我晚上还有帮会活动呢,你再不买就来不及了。” 朱珠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们帮会活动不是七点半吗?这才六点,还有一个半小时啊,着什么急?” 方楠瞪大了眼睛。“刚吃了麻辣火锅,回去不要洗澡吗?我们四个一身的火锅味儿。现在啊,咱们就是4条行走的麻辣味儿的火锅香肠。” 四条麻辣味儿的火锅香肠真的很形象,四个姑娘立刻笑作一团。 朱珠实在笑的肚子疼,摆了摆手。“好了好了,那咱们吃水果冰沙吧,我要西瓜味儿的,方楠是芒果味儿的,妮妮是西柚的,若若是荔枝的,对吧?” 若罂立刻笑着点头。“就说你记忆力真好,我们爱吃什么水果你都知道。” 朱珠骄傲的一扬头。“那当然,要是在古代,我绝对是内务大总管。” 若罂呼吸一滞,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内务大总管,太监吗?有志气! 四个姑娘一人一杯水果冰沙从小店里走出来,9月份的晚风微微凉。 吹在刚吃完麻辣火锅的四个姑娘身上,特别的舒服。 若英眯了眯眼睛,深吸一口气,塞了一口冰沙在嘴里,简直不要太爽快。 跟那些古代世界比起来,还是现代社会最舒服。 我的烤肉,我的火锅,我的肯德基,我的各种地方小吃,我来了。 若罂现在满脑子都是地方小吃,恨不得现在就跑到夜市里去,完全没注意身边开过了一辆奔驰大G上。 突然,灵魂的震荡让若罂顿住脚步,她皱着眉朝四周看,难不成进忠就在附近? 可看了一圈,并没发现熟悉的身影。她还在奇怪,就被珠珠和方楠拖着手跑进了学校。 而坐在驾驶位上的进忠同样也感受到了灵魂的震荡,他赶紧把车子靠路边停好,开门下车在四周不停的寻找。 找了一会儿,又感觉到那灵魂的震荡消失了,进忠苦笑一声,看来自己的小媳妇儿还真是忙,一会儿的功夫。就不知道跑去哪儿了。 进忠叹了口气,正要回车上,便听见身后有人叫他。他站住脚步回头,竟是个熟人。 他皱了皱眉,“是你呀,有事?” 孟逸然笑着走了过来。“进忠哥,你不是都要毕业了吗?怎么大四还回学校了?” 进忠突然笑着说道。“关你什么事?孟逸然,我跟你好像不熟吧?” 第2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2 孟逸然委委屈屈的说道。“进忠哥上次聚会,明明我们打过招呼的。” 进忠嘴角一翘。“跟我打招呼的人多了,你只是其中一个。 学生呢,就好好学习,别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说完,进忠也不理她,直接拉开车门上了车,一脚油门儿开进了学校。 气的孟逸然在后面直跺脚。 回了屋,方楠便拖着若罂上了游戏。 若罂对这些东西不大感兴趣,不过账号是这个身份留下的,她自然不能崩人设,便带着号跟方楠一起玩。 她也不大喜欢pK,便在游戏里做做日常任务,顺便看看游戏世界上的八卦。 看了一会儿,若罂拄着下巴说道。“楠楠,这游戏里说的是什么东西啊?小雨妖妖和真水无香结仙侣。被抛弃的一笑奈何和芦苇微微抱头痛哭。一个虚拟游戏世界,说的跟真的一样。” 方楠则笑着说道。“游戏世界就是这样的,不认真玩儿不就没意思了吗? 而且呀,很多人呢,把虚拟世界当成第二人格儿,很多在现实世界里无法暴露出来的一些人性阴暗面,都会淋漓尽致的展现在网络世界当中。” 若罂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以前在有风世界里知道的一个词儿。“你说的是键盘侠?网络喷子?或者说是精神世界管理员?” 方楠听了,连连点头。“对对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呢,这游戏里其实不是他们说的那样,那个芦苇微微我认识,她之前跟真水结仙侣,完全就是为了pK做任务。 这真水管芦苇微微要了好几次照片,芦苇微微都没给他。所以呀,大家就传说芦苇微微是个恐龙。 真水一听当然不高兴了,就跟她解除了仙侣关系。小雨妖妖呢,照片上传到论坛里了,不管本人什么样,反正照片是个美女,这两个人勾搭上不是太理所当然了吗? 至于那个榜一大哥一笑奈何他跟小雨妖妖那纯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小雨妖妖哪够得上人家呀? 你看世界上说的那么热闹,一笑奈何搭理他们吗?” 若罂继续看着游戏里世界的聊天,过了一会儿,她又说道。“可是他们都在说,真水和小雨妖妖结仙侣,芦苇微微过来抢亲了。” 方楠跑过来看了看游戏界面,摆了摆手。“哎呀,别信他的们,按照芦苇微微的性格,她八成是挂机了。” 进忠刚回寝室,就被隔壁的猴子酒、愚公等人拉了过去。“进忠,你怎么回来啦?你不知道,今天我们去参加宣传会的报名会,那叫一个热闹,有好几家公司都对,都对我们特别有兴趣,肖奈收了好多张名片呢。明天就是宣传会的正式会议,估计明天会更正式。” 进忠随意捡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双手插在兜里,懒洋洋的说道,“参加那个干什么?我都说了给你们投资,自己做工作室得了,现在大公司限制那么多,再小心被骗。” 肖奈难得的把注意力从电脑上撕了下来。“不会的,那些都是正规公司。在业内还算有口碑,应该不会那么没有下限。” 进忠扑哧一笑,拖着凳子坐在他身边儿,看着他的电脑。“你在跟我一个开公司的讨论开公司的人有没有良心吗?你觉得我有良心吗?给你一个忠告,资本家都是吸血的。” 肖奈转头看着他,笑道。“你也知道你吸血,那你给我们投资,难道,难道就变成素食吸血鬼了吗?” 进忠笑着摆了摆手。“行,说不过你,总之呢,祝你们明天旗开得胜,如果有需要,就找我投资,投资一个游戏工作室也花不了多少钱。我呀,赔得起。” 进忠看着肖奈的电脑屏幕,突然说道。“肖奈,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在游戏里勾搭妹子呀?行啊,铁树开花。 现实认识吗?网络上勾搭妹子,这可不像你,八成现实是认识的吧。” 肖奈默默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进忠了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们玩儿吧,我回去了。我呀,得好好睡一觉,这两天可累死我了。” 下课铃一响,若罂几人便开始收拾画具。妮妮在一旁催促道。“咱们得快点儿,我听说啊,这场篮球赛计算机系的肖奈也要参加,那个可是学校的校草,他如果参加,可不好占位置呢。咱们得赶紧去先把位置占了,然后再去吃饭。” 若罂点点头,她倒觉得无所谓,反正有的是时间,她就随着大部队一起走呗。 四个人走进篮球场的时候,果然看台上已经人满为患。 在场地最好的位置,第一排班里的男生正朝她们招手。“唐若罂,朱珠,这边,已经给你们占好位置了。” 他这一喊,把篮球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喊到了这边。若罂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顿时引起场上一片哗然。 若罂今天穿了一条高束腰的浅蓝色牛仔铅笔裤。上身配了一件时装款蝙蝠袖修身烫钻白衬衫。 衬衫衣脚全掖在了牛仔裤里,露出了盈盈一握的细腰和下面两条大长腿。 若罂脚上穿了一双小尖头裸色印花漆皮的细高跟鞋,将双腿的线条拉的更加笔直修长。 那一张脸依旧面若桃花,一双一头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微微打着卷披在身后。 她并没有化妆,只不过涂了一些带着浅浅红色的润唇膏,便显得双唇娇嫩,明艳大气。 抽气声此起彼伏,这样的美人竟然不在校花榜上。 在看台的另一边,贝微微和同寝室的室友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篮球场门口的四个人。 “那女生好漂亮啊,她是哪个院的?” 二喜小嘴儿巴巴的说道。“听说艺术学院的,因为他们男生少,所以这次比赛跟咱们计算机系联合了。 瞧,刚才喊人的那个男生就是艺术学院的,所以这四个女生应该也是。 我听说啊,去年评选校花的时候,艺术学院设计专业就说有一个女生特别好看,不过那个时候她出国参加比赛去了,该不会就是她吧?” 第3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3 剩下几个女生都惊讶了。晓玲赞叹道,“长得漂亮还有钱,学习好,还能参加国际大赛,这是神仙什么投胎呀?” 贝微微又说道。“所以,我就说咱们学校的那个什么校花大赛,那就是草台班子,连这样的美女都没上榜。那个榜单有什么意义呀?根本就没有意义。” 二喜立刻点头认同。“等今年大一新生进校之后,这榜单就得刷新了。估计呀,那个女生这回一定能上榜,就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这么漂亮的女生要是能认识一下就好了。” 晓玲一把按住她的脑袋,不可置信的说道。“二喜,你怎么注意力都在女生身上呀?怪不得你找不到男朋友。” 与贝微微几人的反应不一样,孟逸然一瞧见若罂进了篮球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她都要嫉妒疯了。 有一个贝微微已经够抢风头了,如今又来一个,真是晦气。 就在这时,安娜突然拉了拉她的胳膊说道,“逸然,今天肖奈不来参加比赛,那咱们还看吧。” 孟逸然一听,立刻站起身。“肖奈不来,咱们还看什么?不看了。” 肖奈不来参加比赛,这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篮球场,一瞬间,看台上的人就呼呼啦啦的走了一大群。 若罂左右看了看,这才说道。“人都走了,这样看来,那咱们也不用占位子了,不然先去吃饭吧,等吃完饭回来再看。 这比赛6点才开始,现在才三点,也太早了。就是等到6点才看完比赛,会饿肚子的。” 妮妮立刻说道。“若若,你简直就是个吃货呀,永远把吃放在第一位。” 若罂无奈的点头。“没办法呀,我已经饿的不行了。我现在都能吃下一头牛,咱们去吃披萨吧,学校门口那家披萨超好吃。 走吧走吧,上次珠珠请了咱们喝冰沙,今天我请你们吃披萨。” 朱珠突然用力一拍桌子,大家立刻看向她,以为她不同意,结果朱珠说道。“那咱们还等什么呀,快走啊。” 5点左右,进忠还在寝室里刷剧。 虽然他知道,就算他在这个世界里刷剧,估计九成九都刷不到日后他们会穿越到世界,可是好歹这些剧类型都差不多,多看一看,对他日后穿越世界完成任务,还是有些帮助的。 电话铃声的突然响起吓了他一跳。进忠抓起手机一瞧,竟是他们院篮球社的社长。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社长的大嗓门儿。 “进忠,进忠,来篮球场,赶紧过来给我们撑个场子。” 进忠皱了皱眉,“撑什么场子?” “哎呀,今天不是咱们计算机系和建筑系篮球比赛吗?肖奈今天没来,咱们这边实力大减。可建筑系那边来的都是猛将,你要是不来,咱们八成得输。” 进忠扑哧一笑,悠悠说道。“你都大四了,你怎么还那么强的胜负心啊?输就输呗。” “那怎么行?这要光是咱们大四的,输也就输了,这里面还有学弟和还有艺术系的学生呢,艺术系的人不够跟我们并在一起了。这要是输了,丢人可就丢出去了。快点儿进忠,江湖救急。” 进忠叹了口气,无奈点头。“行吧,你等我一会儿,我收拾收拾就过去。” “等?我一个人等你行,难道让整个赛场等吗?我不说了啊,你快点儿,我们这边儿准备了。” 进忠在更衣室换好了衣服,提着运动包,一进赛场便锁定了若罂的位置。 原本因为肖奈的缺席走了一大半儿的观众,如今一听进忠来参加比赛,很快又重新座无虚席。 瞧着热闹起来的场地,若罂盯着进忠,歪头小声问道。“这刚进来的是什么人啊?怎么他一来这马上就都坐满了?” 妮妮立刻说道,“你不知道了吧,这一位呀,也是计算机系的,他跟肖奈是齐名的大神。 不过呢,肖奈是专业课的numberone,这个也是numberone,不过是倒数。 人家也不看这点儿成绩,只要能毕业就行。这是个超级富二代,家里是搞房地产的,全国各地都有他家的买卖。 而且,你别看他是个学渣,但是人品极好,而且特别有投资经验。 从刚上大一就自己开公司。不靠家里,人家也现在已经是个小富豪了,长得又帅,人品又好,还不乱搞男女关系,大学四年连个女朋友都没交过。 所以呀,就算肖奈不来,他来也是一样的,足以让全校轰动。” 若罂的大眼睛。“嚯,他这么厉害呢,我可真没想到。” 妮妮立刻奇怪的看着若罂说道,“若若,你没想到是什么意思啊?” 若罂张了张嘴,打着哈哈。“我就随便那么一说,看比赛。” 很快比赛就开始了。刚开始时,进忠并没有上场,而是坐在替补席上看着场上的比赛。 只是他时不时就回头往若罂这个方向看。只叫这边的学生,全都议论纷纷起来,猜测他在看谁。 若罂对上他的视线一挑眉,进忠便抿着唇笑,直接起身拿了一瓶运动饮料朝她走了过来。 妮妮立刻就瞪大了眼睛,用力的推着若罂的胳膊。 “哎,谢师兄走过来了,你们猜他来找谁?” 还没等若罂说话,进忠已经走到她面前。 几个人本来就坐在第一排,前面就是围栏。旁边没有楼梯上不来,进忠索性把手里的饮料盖子拧开递了过来,就趴在围栏上对若罂说道。“若若,你回来也不说找我,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你这可叫始乱终弃呀。” 若罂把饮料接过来,笑着白了他一眼才娇嗔说道。“别胡说,我什么时候始乱终弃了?我乱过吗?” 进忠一瞧她瞪眼睛,马上求饶。“没有没有,是我说错话了。那一会儿比赛结束,大小姐就赏个面子,陪我出去吃顿饭行不行?我晚饭还没吃呢,要饿死了。” 若罂一听立刻翻包,她从包里掏出一袋巧克力,拿出一块儿,剥开糖纸递给进忠。 进忠不接,只张开嘴。 第4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4 若罂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这儿人多,让他收敛些。进忠却无赖的皱着眉,一脸哀求。 若英无奈,只得把巧克力塞进他嘴里。 进忠却用舌尖勾着她的手指舔了一下,若罂的脸瞬间就红了。 若罂的身边是诡异的沉默,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俩打情骂俏。 两人早就习惯了被众人瞩目,因此丝毫不觉得被人看着有什么不对。 进忠低头瞧瞧拦在两人中间的栏杆,撇撇嘴不大满意。 “若若,别在看台上坐了,要不然跟我下来坐场边儿看吧。” 若罂瞥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我才不要呢,我跟同学一起来的,你快回去吧,一会儿该你上场了。 我们艺术院的学长跟你们一起打呢,一会儿别丢人。” 进忠倒吸一口冷气。“若若,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我会丢人?别闹了。一会儿等我上场,绝对压着他们打,叫他们翻不了身,你信吗?” 若罂忍笑,点点头。“好好好,我信我信,赶紧回去吧。” 进忠一脸委屈,“若若你敷衍我!” 若罂失笑,探过身子捏了捏他的脸,“好啦,快去吧!” 进忠这才笑着点头,他又看向其他几个人,笑着说道。“麻烦学妹们帮我照顾一下我女朋友。一会儿比完赛了,我来接她。” 妮妮立刻说道。“好的,谢学长放心,你女朋友绝对跑不了。” 进忠回了赛场立刻就向队长示意要上场。 刚才进忠去和新出现的大美女说话,不光看台上的人都在看,那赛场上的人也都在看。 此时,进忠要上场所有人都知道花孔雀要开屏了。 果然,上了场的进忠就如猛虎出笼。打的建筑系一下子就没了精气神。尤其是哪一个队员对上进忠。气势上先矮了半截,更是不敢跟他正面对抗。 速度跟不上,力量扛不住,技巧比不过,进忠简直就是在花式炫技。下半场比赛完全变成了进忠的个人秀。 终场比赛的哨声吹响时,计算机系和艺术系的联合队以绝对性的压倒式胜利赢过了建筑系。 瞧着对手一个个眼泪巴巴的模样,进忠尴尬的笑了笑,握手时挨个道歉。 “女朋友来看,对不起,下次一定手下留情。对不起,女朋友在,对不起。下次一定不让你们输的这么惨。” 但对于建筑系来说,这种道歉还不如不要,更伤面子。 和对手握了手,进忠连话都没跟队友说,便朝着若罂跑了过来。他直接扶着栏杆跳到了看台上,一把将若罂抱了起来,还在手里掂了掂。 不管旁边有人在看,他低头在若罂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才终于觉得这几天漂浮不定的心安稳了下来。 “终于比完了,陪我去换个衣服,然后去吃饭。” 进忠笑着又看向朱珠几人。“明后天周六日休息,今晚上我把她带走了。” 随后他又当着众人的面对若罂说道,“我爸也好久没见到你了,这两天还跟我念叨呢。正好他也刚从国外回来,给你带了礼物,跟我回家看看。” 原本几人还觉得,若罂如今才大二,就夜不归宿实在不好,而且她跟进忠不过是男女朋友,如果现在就跟他出去过夜,总会叫人说闲话。 可现在却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就连双方父母都知道,进忠的富豪爸爸还会给若罂带礼物。他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因此只是只催着两个人快走,千万别耽误晚上的约会。 被进忠抱出篮球场。若罂才拍着进忠的肩膀,叫他把自己放下。 可进忠却摇头。“怎么现在连抱一抱都不让了?就说你始乱终弃,你还不承认?你是不是在外面儿有狗了?” 若罂气得哭笑不得,她伸手捏着进忠的脸说道。“我就只有你一个,你是狗吗?” 进忠却毫不在意,只笑着又亲了她几下。“让亲就不是狗。” 若罂扑哧一笑,挑着眉问道。“那要是不让亲呢?” 进忠皱眉,一脸不高兴,“汪!” 走到停车场,进忠直接把她塞进副驾驶,才绕到另一边,上车后他把若罂按在座位上,便咬住了她的唇缠着他的舌,舍不得放开。 直到把若罂亲的软成了一汪水儿,进忠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的唇。 若罂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笑着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我跟你爸爸见过?还给我礼物,打算怎么圆谎?” 进忠噗哧一笑,说道。“为什么要圆谎?把谎话变成真的不就行了? 我爸确实在国外,不过过几天就要回来了。我已经告诉他,我有女朋友了。 他高兴的不得了,礼物已经买上了,等他回来就会带回来,到时再带你去见他。” 若罂一挑眉,娇俏着问道。“你是个超级富二代呀,难道没有联姻什么的?别到时候再给我弄个未婚妻出来。” 进忠舔着嘴唇,把她的手拉到身边,亲吻着她的指尖。“你少看点偶像剧。” 进忠直接开车把人带回了学校旁边的公寓。一进屋,他便将若罂抵在墙上,再一次含住了她的唇。 他将若罂的衬衫拉了出来,滚烫的手按住了她的腰,烫的若罂身子一颤。 进忠一边用嘴唇虔诚的膜拜着她的身体,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若若,答应我,跟我一起住好不好?别回宿舍了,我舍不得离开你。” 若罂却轻声笑着捧着他的脸。“不行哦,宝贝儿。偶尔陪你住两天可以,但是天天住在外面不行。我才大二,现在就不归宿,会叫人说闲话的。乖,你再忍一忍。” 进忠听了这话却拱在她颈间哼哼唧唧的,像只小狗一样。“若若,你答应我吧,你都不疼我了,我都要炸了。” 刚洗完澡的若罂被进忠放在沙发上,盖着夏凉被躺在那儿看电视剧。 若罂就躺在那儿,累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耳边是进忠兴致勃勃的哼歌声。 此时他正在厨房给若罂做晚饭,瞧着他神采奕奕的模样,若罂撇撇嘴。 真不公平,明明是他出力比较多,为什么自己倒像干了一夜农活似的? 第5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5 两人腻在一起的时间一定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周一。 一大清早,进忠开着车和若罂一起上学,两人下了车之后,分道扬镳,各自去上各自的课。 进忠现在念大四,课程特别少,一上午不过只有一节专业课。九点半就下课了。可若罂才刚刚念大二,除了专业课以外,还有许多公共课,所以还要等到11点半才会放学。 上了一上午的课,若罂肚子饿的咕咕叫,就算吃了早饭,现在的她盯着时间也是饿得趴在桌子上,脑子昏昏沉沉的。 完了,到了这个世界居然还多了低血糖的毛病。 若罂赶紧翻出两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吃了,才缓过来一些。 妮妮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若罂。“若若,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若罂下意识往那边看,果然看到进忠正站在门口朝她招手。 若罂笑着摆了摆手,这才跟妮妮说。“看来一会儿,不能跟你们一起吃饭了。” 妮妮笑的暧昧,小声凑到若罂耳边说道。“这两天你不在寝室,我们可还没来得及拷问你呢,你从哪冒出一个男朋友来? 这半年你都独来独往,怎么就突然有了一个男朋友?还是咱们学校的名人? 等晚上,你一定得给我们从实招来,好好给我们讲讲,你们俩是怎么勾搭上的。” 若罂翻了一个白脸儿,把妮妮推远了点儿。“你好奇心可真强。行行行。等晚上都告诉你们。” 因为若罂下午还有课,进忠思来想去,并没有带她出学校到外面吃饭,而是跟着寝室的几个同学一起去了食堂。 有进忠在,压根就不可能让若罂排队,连带着她几个室友,都被进忠一起安排到餐桌上等着,他则自己跑去排队。 没过一会儿,便摆了一桌子的菜。建中拿着筷子仔细又擦了一遍,才放到若罂手里。他笑着看着其他几个人说道。“吃吧,我知道,按照咱们庆大的规矩。男生女生谈恋爱,应该正经的请女生的室友一起出去吃一顿,这顿不算,等这几天我订个饭店,请各位娘家人吃大餐。” 几个人一听就乐了,他们互相看了看,方楠才说道。“那可多谢学长了,我们可等着啦。” 为了空出一些休息时间,几个人吃饭都很快。 朱珠一边吃一边翻着手机。他突然筷子一断,才说道。“哎,你们看。这论坛上的女生好像是计算机系的贝微微吧,就是昨天我们见到的那个大美女。 ‘看到校园美女从豪车走下,我的世界观崩塌了。’ 这是什么狗血标题?看到人家美女从豪车上下来,他就觉得人家有问题。我看是他有问题才对吧。这眼睛脏,看什么都脏。” 妮妮眨着眼睛问道。“珠珠,你怎么知道这事儿是假的。” 朱珠立刻说道。“我不是加入了校学生会吗?虽然现在只是个打杂的,做些零散的小活儿,可是我还负责做校外家教需求登记。 有很多家长给孩子找家教,都会到我们庆大来找学生。这个贝微微我记得,因为她长得漂亮嘛。 她的雇主就是这台车的主人,那是个单亲妈妈,家里有一个还在上小学的儿子。贝微微负责教他数学。 贝微微接了这个家教的单子,在咱们校园网上都有登记的,这人谁啊,简直是胡说八道。败坏庆大风气,污蔑人家人格,简直太过分了。 不行,我得发个帖子帮贝微澄清一下。人家贝微微是从咱们学校学生会接的单,这种事儿爆出来了,咱们学生会如果坐视不理。那就罔顾学生会的组织意义了。” 而另一边,贝微微和二喜也正在食堂说这件事儿。 那视频上虽然给女生的脸打了码,可能背包身材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是谁。 二喜还在不停刷新着帖子,突然蹦到了一条回复。“微微,你看,有人替你澄清了。好像是学生会的人,看看她写什么。” 二喜的手机信号不好,刷了半天只看到点点点在转圈儿。她举着手机不停的找着信号,过了好一会儿才刷出来。“我是学生会专门负责接待校外家教需求登记的人。 学生会工号0356。 照片上的同学是在我们学生会做过登记做家教的同学。而这位车子的主人,正是这位同学应聘家教的学生家长。 毕竟涉及隐私,在这里不方便透露这位同学和学生家长的具体信息,但是学生会可以证明这位学生家长是一位单亲妈妈,家里有一位正在上小学的儿子。 而这位同学负责教导这位小朋友的数学。 请这份帖子的贴主尽快先删除不实帖子并进行公开道歉。 随意污蔑他人是非常不好的行为,如果贴主坚持不进行道歉和删帖,那么学生会会追究你的责任并联系你所在院系的老师。” 二喜一下就兴奋了。“微微,你看,有人给咱们证明了,看这些胡说八道的人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干了,这简直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 “对呀,就是造谣的成本太低了,所以才会叫人肆无忌惮,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这样恶意造谣,本身就应该追究他的责任。” 进忠正夹这一块水煮鱼,仔细的挑了鱼刺和上面沾着的辣椒,麻椒才把鱼肉放进若罂的碗里。 朱珠还在气鼓鼓的戳着碗里的饭。若罂见了,忍笑拍了拍她的头。“你放心吧,贝微微不是计算机系的吗?想查这背后的Id到底是谁,对她们来说应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儿。 如果这个贴主坚持不道歉不删帖,我想贝微微自己就会找他。” 朱珠撇了撇嘴,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我生气的也不是这个。 我是生气,像这种不经核实就随意在网上凭借一己喜恶,就随意在网上评价他人的人。 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随便说的话会给别人造成多大的麻烦和困扰。 我上高中的时候,我隔壁班的就有一个女生,她家里本来就困难。连学费都是家里省吃俭用才凑出来的,那个女生放了学还要去自己打工赚生活费。 第6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6 我记得那个时候是夏天,那女生在一个小饭馆儿里。做服务员招待客人的时候,就被人拍了照片发到网上,恶意评价说那个女生做小姐。 那时候那张照片还没给打码,虽然只是侧脸,但很多人都认出她来了。 出了事之后我们全校的同学都在保护她,每天送她回家。早上就接她来上学,学校也防的很严,就怕外面的人闯进来。 可是他们家太困难了,如果她不去打工,根本就没有生活费。所以她被逼着回家以后,还要再偷偷跑出来继续打工。 学校为了解决她这件事儿,都找了电视台的人帮忙报道,可是网上的人哪管这些呀,都是自己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根本不管他人的声誉。 后来在高考前,那女生实在受不了压力,跳了楼,腿摔断了,连那年高考都错过了。 当时电视台做了连续几集的专题报道,又联合警察严查。这才把那件事儿压下去。 还好后来电视台组织的捐款,那个女孩儿的手术费也给解决了,还有第二年的复读的学费、生活费也都够了。 可是,事儿虽然解决了,这件事儿给那个女孩儿心理造成的伤害,可能这辈子都无法抹平。” 妮妮看着盘子里的菜,突然抬头看向进忠。“谢学长,你不是计算机系的吗?黑了他的帖子。” 妮妮这话一出口,所有人全都目光灼灼的看向进忠,进忠的动作一僵,讪笑了两声。“我虽然是计算机系的,但我是个学渣呀。我要是连黑帖子都会,那我怎么配得上学渣这个称号?” 朱珠还在翻手机,突然她摆着手说道。“哎,你们别说话,我有微微电话,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方楠突然拍了拍她,“你先别打电话,你看那个是不是她?” 朱珠站起身,打饭窗口那边果然是贝微微和她的寝室同学。 她连忙喊道,“微微,微微,这边。” 贝微微听见声音,回头一见,就是那天在篮球场上看到的艺术学院的几个女孩儿,就也摆了摆手。 她一拉二喜。“二喜,那边有人叫我们,过去看看。” 二喜还在翻着手机,猛的被拉了一下,差点儿摔倒。“哎,微微,你轻点儿,轻点儿。” 见贝微微和他的同学走了过来,朱珠才松了口气,等两人走到跟前儿,她开口说道。“贝微微,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去年在学生会你登记家教的时候,是我给你登记的。 那辆车的车主,就是家长信息也是我登记的。 校园网上的帖子我看到了,如果需要学生会出面,我会联系会长,叫他去找贴主的学院。 要求他删帖公开道歉。” 二喜突然瞪大眼睛,恍然大悟。“哦,刚才帮我们微微澄清的帖子是你发的吧?太谢谢你了。 我刚才刷帖,已经看到舆论都一面倒了。果然,由官方出面的澄清最是快速可靠。” 贝微微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暂时先不用,那几张照片给脸打了码,除了跟我熟悉的人,其他人并不知道是我,所以闹开了反而不好。 我先去找他吧,等一会儿回去了,我查一下他的Id。我手里有我和雇主的照片。 我先要求他删帖吧,如果他坚持不删帖,我再联系你。” 朱珠立刻点头。“行,如果需要我帮忙,你就给我打电话。不管对方是谁,这种行为太恶劣了。” 朱珠几个人回了寝室休息。进忠拉着若罂去了校外买奶茶喝。 一路上,进忠看了她好几眼,这才拉着她的手问道。“怎么了?看你兴致不高,是想起娜娜了?” 若罂深吸一口气,看着进忠笑着点头。“嗯,我想什么你都能看出来,可真厉害。我只是感叹,这网爆啊,什么时候都有,在哪里都有。 有风世界里的时间线是二零二几年,现在是二零一几年,这中间相差了十年。可是这网爆是一模一样。 好在现在网络传播没有十年以后发达,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进忠笑着把她搂在怀里,捏了捏她的脸这才说道。“好啦,别不高兴了,贝微微可是计算机系的学妹,如果她自己解决不了,大三大四的学长都不会放着不管的。 当然,我除外,我是个学渣。” 说到学渣,若罂挑着眉看向进忠。“从咱们俩在一块儿,你一直都挺厉害的,怎么到了这个世界就变成学渣了?” 进忠抚额摇头,无奈的笑道。“那有什么办法?对我来说,计算机简直是太复杂了,根本弄不懂什么英文字母,什么各种符号,什么键盘,什么程序,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呀。 如果真想弄明白这些东西,恐怕我要从小学开始读起。 我虽然跟着你已经走了很多世界了,但是我骨子里还是个古代人呀。 你让一个古代人在现代世界学计算机,是不是太为难我了?我要是想学明白,恐怕要从小学开始读。 我虽然有系统给的记忆,可毕竟是灌输进来的,要让我灵活运用,那可真是为难我了! 你别忘了,在古代太聪明的人可都被烧死了,例如意大利的布鲁诺!” 若罂惊讶的抬头,满脸敬佩。“哇哦,进忠学长,你是在说自己是中国的布鲁诺吗?你好厉害哦!” 进忠笑得咬牙切齿,低头在若罂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若罂学妹,你是在讽刺我吗?” 进忠笑着把若罂拉上车,“走,我知道有一家奶茶店口味特别好,就是有点远,我们开车去!” 若罂上车的时候感觉远处有光闪了两下,她皱着眉回头去看。 进忠见她没上车开口问道,“怎么了?” 若罂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走吧!” 贝微微的帖子还没有删。校园网里又出现了另外一个帖子。“看到校园美女从豪车上走下来,我的世界观崩塌了——第二弹。” 这一回,贴子上出现的人是艺术学院油画系的大二学生唐若罂。 若罂看到帖子的时候,进忠也看到了。毕竟进忠可是计算机系的。帖子一出来就有很多计算机系的同学联系了进忠。 第7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7 “老肖,帮个忙,帮我查查这是谁,惹了咱们系的小学妹还没完,又惹到老子头上。拍我女朋友照片还造谣,不给他弄一个全全校通报批评,老子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肖奈看了坐在身边的进忠一眼。随即就在电脑上操作起来,很快就查到了贴主的身份,竟然是外语系的名人曹光。 肖奈把电脑推给进忠,随即问道。“已经查到了。你要怎么做?” 进忠冷笑一声,说道。“还是外交官的儿子呢。这小子先造谣咱们系的小学妹。后造谣我女朋友。他真是死性不改。” 这话一出口,寝室里另外三个人全都围了上来。于半珊立刻抢过鼠标,“什么帖子,叫我看看,还造谣到咱们小学妹和晋中的女朋友身上了,胆子挺大呀,黑了他帖子。” 进忠趁着这个时间,把中午在食堂里发生的事儿也给大家说了一遍。 “咱大二的学妹可说了,他自己去找曹光,让他删帖子,可你们瞧瞧,他不但没删还变本加厉,这是欺负人,欺负到脑袋上来了,这要是能忍下来,那我谢进忠的脸可就丢光了。” 他这边说着话,肖奈立刻抢过鼠标,把另外一份帖子也打开。见里边的女生就是贝微微,肖奈眯了眯眼睛。 进忠着眯了眯眼睛,冷笑了一声。“光黑了他的帖子怎么行?我可是跟我女朋友说了,要是不叫他被学校通报批评,老子的名字倒过来写。” 肖奈看了进忠,“你打算怎么做?” 庆中冷笑,“这么恶劣的事件,当然是当然是找学校啊,给学校施压处分他。难不成我还要去打他一顿吗?给他素材,再让他发个帖子网暴我。” 进忠只把电脑一收,拎着就往外走。“瞧着吧,不会放过他的。” 两个小时以后,校园网上两个美女豪车的帖子便被删除了,紧接着一封道歉帖便被贴了出来。 上面是曹光对两封美女豪车帖子不实言论的道歉。以及外语学院对曹光的通报批评。 很快,下面的评论便摞了几百条,眼看着还有更多的趋势。 紧接着,校园网上便出现了另一条的置顶帖子,帖子的标题更加劲爆。 “无视女性的优秀等于对母亲的蔑视。” 帖子的内容先把之前两个美女豪车的帖子重新贴了出来。 重新诉说了一下大概内容,又张贴出两份帖子中两位美女主人公的信息以及高考成绩。大学一年级上、下学期的期末成绩。 除此之外,还贴出了两人在高中时期参加过各种比赛获得的奖项。 再往下,则是上学期唐若罂曾出国前往欧洲参加国际设计大赛的事件。以及被微微在学生会登记做家教的前因后果。 在帖子的最后面,便是唐若罂的家世也被贴了出来。 在帖子最底下是两张照片,一张是唐若罂家里地下车库中所有千万级豪车的大合照。以及在帖子里她坐上的那辆100多万的奔驰大G。 两张照片并列放在一起,下面还发了一段话。 “如果在贴在这位贴主眼中。100多万的奔驰大机就是豪车,那唐若英自己家里的千万级豪车是什么? 不要用你有限的眼界去评价别人的优秀。 与其在网络上重拳出击,不如在现实中好好充实自己。在现实当中获得的成就才是真正的优秀。” 帖子全程没提妈,可大家都知道,之前那两份帖子是曹光发的,他母亲可是外交官。 身为外交官的儿子,却瞧不起女性,看不见女性的优秀。这无疑是他对自己的母亲极大的不尊重和不认可。 除此之外,进忠还贱嗖嗖还在校园网上发布了另外一个帖子,正是他和唐若罂上周末一起出去玩儿的各种照片,背景是摩都各个景点儿。其中有不少进忠的那辆奔驰大G也有入镜。 最后进忠还贱兮兮的发了一句话,“奉劝各位谨言慎行,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女朋友,要是被你们搅和黄了,通通弄死。” 晚上进忠要临时开个会,因此急忙回了公司。实在没法带着若罂回家,便让若罂在学校寝室里住了一晚。 跟着同学回寝室,一进屋,若罂便被另外三个按在了床上。 “快说,你跟谢学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什么时候勾搭上的,竟然瞒着我们这么长时间?唐若罂,你胆子可不小啊。” 不等若罂说话,三个姑娘便一起和她的痒。让若罂在床上滚来滚去,连连求饶,一直笑出了眼泪,三人这才作罢。 若罂翻了翻系统给的记忆,这才说道,“我爸妈跟进忠爸妈本来就认识,都是生意场上的人嘛。多多少少都有些联系。 主要还是这次暑假,我们两家都一起去了北京。正好有一场拍卖会,我们两家都参加了,就在那儿,我跟他见了一次面。 后来两家一起吃了饭,感觉跟他挺聊得来,这才走的近了点儿。 正好我们都不着急回家,便一起在北京玩儿了几天,就慢慢熟悉了。 后来是临走的时候,他在跟我说,要不要相处看一看?我对他还挺有好感的,所以就同意了。 整个暑假呢,虽然我们不在一块儿,但是平常聊微信打视频,所以感情越来越好。 这不是刚开学嘛,他本来也不住校,所以前两天也没怎么遇到。 然后就是那次篮球赛,你们就知道了。” 几人同时“哇”了起来,妮妮都双眼放亮光了,她捧着脸,满脸梦幻的说道。“这不就是现实版的豪门联姻吗?我以为只会在偶像剧里看得到,没想到现实里也有,天啊,这是什么神仙剧情?” 若罂无奈。“什么豪门联姻啊,你们是怎么想的?少看点偶像剧吧,哪有那么多豪门联姻? 我们就是正常的谈恋爱。 老祖宗留下的门当户对,其实还是有点道理的。你想想,我们家世差不多,成长背景也差不多,三观也比较相符。 那相处起来肯定就很轻松呀。” 第8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8 若罂今天回来宿舍住,最高兴的莫过于方楠。她连忙将电脑拿了出来,招呼若罂说道。“若若,正好儿你今天回来了。快点开游戏,咱们玩儿两把。 我联系好了一个公会,一会儿咱们一起加入吧,叫碧海潮生阁。是游戏里最大的公会,里边有很多福利呢。 虽然你不常玩儿,但是这些有这些福利,也省了很多时间。 最主要的是前一阵儿闹的那那一大场热闹,芦苇微微,真水无香和小雨妖妖都在这个公会里,平常玩游戏还可以顺便看看八卦,多有意思。” 妮妮立刻瞪大了眼睛。“还有八卦,什么八卦,给我们讲讲。” 方楠一听,立刻就将前两天那场大戏给几人讲了一遍。 过了两天,进忠手里的工作告一段落,便想着要请若罂寝室的同学吃饭。 问了几人的口味以后,直接订了学校附近的一家日料。 若罂和三个小姐妹走在前面,叽叽喳喳的说话,进忠双手插兜,跟在几人身后瞧着若罂的背影勾着嘴角笑。 车子停的并不远,不过几步的路就到了饭店门口。 几人刚要进店,便瞧见门口有三个人站在那儿说话,把大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妮妮刚要说话,进忠在几人身后开了口。“麻烦让一下,堵门了。” 甄少祥皱了皱眉,回头就看见站在前面的若罂。 他眼睛一亮,立刻放缓了声音。“不好意思,你们也是要来这里吃饭。抱歉,挡路了。” 孟逸然看到若罂几人,立刻认出了她们,她皱着眉问了一声。“是你们啊。” 甄少祥一听表妹的话,便知这几个姑娘也是庆大的学生,便笑着说道。“你们也是庆大的学生,既然和我表妹是同学,不然一起吧。” 进忠皱了皱眉,开口冷冷开口说道。“甄少祥,你眼睛是瞎吗?我这么大个人站在后面,你没看见呀?” 甄少祥这才看到进忠,瞧着进忠走近,四个姑娘便站在了他的身后,一脸防备的看着自己,甄少祥尴尬一笑。“原来是谢少呀,抱歉,姑娘们太亮眼。” 既然是夸若罂,进忠就不介意了。他往前走了两步,皱了皱眉,看着甄少祥说道。“都说了你堵门了,还不让一让。” 旁边孟逸然见到他,眼睛一亮。“进忠哥,你也来这儿吃饭呀?” 进忠瞥了他一眼,随意点点头,朝后伸出了手。 若罂走过去,把手放在进忠的手心里,进忠把她带到身边这才说道。“带我女朋友一起请她们寝室的同学吃饭。 学校里面的规矩,你年纪大了不懂。这种场合不适合有外人在。” 甄少祥扯了扯嘴角,“谢少说笑了,既然不方便我们就不打扰了。” 进忠拉着若罂,带着三个姑娘就进了店。孟逸然在旁边跺了跺脚,一脸不高兴。“怎么都这么看脸吗?不就是长得漂亮点吗?我也不差呀。” 这时候,甄少祥终于想起若罂是谁了,他立刻捂住我表妹的嘴。“你可小点声儿,谢少的女朋友姓唐是吧?” 见孟逸然点头,他才继续说道,“那就对了,这姑娘的家世可不比谢少家差,他们两家都是搞房地产的,一南一北各占半壁江山。 他们俩是要成了,那可是名副其实的门当户对。” 安娜在后面也拉了拉孟逸然的衣服。“逸然,你忘了前几天看的那个帖子了吗?” 孟逸然撇撇嘴。“咱们是做科技的,跟他们做房地产的也联系不上,咱们赶紧进去吧,我都饿了。” 饭店是进忠早早定的,菜单也是提前拟定好的,几人进屋一坐下,立刻就开始上菜了。 进忠笑着说道。“我和若若谈恋爱有一段时间了,今天要好好招待你们,以后啊,还请几位大小姐多多帮我美言。 要是她在学校里被欺负了,或者受了什么委屈,也请几位马上告诉我。 在此,不胜感激。” 方楠立刻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谢学长,小问题我们就解决了,如果真有我们解决不了的,会立刻告诉你的。” 进忠举起茶杯,立刻敬了方楠。“那可多谢你了。我明年就毕业了,也没办法天天待在学校里。有你们几个给我做内应,以后若若可没什么事儿能瞒着我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瞪了进忠一眼。“我有什么事儿能瞒着你呀?再说我又不是软柿子,难道还会被人欺负?用不着你,我自己就能报仇好吗?” 进忠无奈笑着点头。“非让我说实话是吧,我哪是怕你被欺负呀?我不是怕外面的流浪狗往你身上扑吗?” 流浪狗?朱珠、方楠、妮妮三人面面相觑。流浪狗是什么意思啊?学校里有流浪狗吗? 可几人想了想,再看若罂恼羞成怒的去掐进忠腰间的软肉,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妮妮扑哧一笑,捂着嘴说道,“放心吧,谢学长。我们仨可是会打狗棒的,要是真有流浪狗往若若身上扑,我们保证第一时间就把他赶走,如果赶不走,马上就会告诉你,我们保证。” 进忠立刻拿出手机。“光保证不行啊,来来来,加微信,咱们拉个群,以后有什么情况立刻在群里告诉我。 咱可不做那背后说闲话的小人,把若若也拉进来,一切公开透明。” 菜终于上齐了,一桌人也开始大快朵颐,几人吃了个六分饱,这才也开始了闲聊。 因为进忠在,几人便说起了计算机系大四临毕业的事儿。自然而然的就提起了计算机系的大神之一肖奈。 妮妮开口说道。“我听说肖奈大神自己成立了公司?他们自己设计了一款游戏,有大公司有意向要合作,已经开始跟他们谈了,不知道结果如何,他真的很厉害。” 方楠立刻说道。“我知道是哪个公司,好像是风腾的旗下的一个叫真亿科技的。我和若若玩儿的新倩女幽魂,就是这个公司的。” 进忠筷子一顿抬眸,看向方楠。“你们还玩游戏?” 第9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9 方楠点点头,“主要是我玩儿,若若就是陪着我,她的任务都是我在做。” 进忠皱眉,“封腾的?” 方楠点点头,一脸疑惑。“对呀,封腾的真亿科技,怎么了,谢学长?” 进忠笑了起来。“刚才我们在门口见到的那个人。就是风腾科技的少东家甄少祥。 那家公司评风可不怎么好。如果肖奈真的再和他们谈合作,这回恐怕要吃亏。” 方楠看了看旁边的人,立刻问道。“为什么呀?评风不好是什么意思?” 若罂也说道。“怪不得你刚才见到他,态度是那个样子,我以为他只是人讨厌,没想到是公司评风的问题。” 进忠点点头,这才给几人讲道。“这封腾公司因为是大公司,麾下有不少合作,他们最喜欢干的事儿便是收购大学生的创意。 如果肖奈这一回愿意用很低的价格把他们设计的游戏卖给封腾。那还能做到两家欢喜,不过按照肖奈的性格,他应该只会认可合作,不会认可收购。 这封腾还有一个骚操作。因为他们公司大,成立得久,早就习惯了玩儿那些社会上的肮脏手段。 他们这几次合作呀,估计是没签保密协议,您看吧,如果肖奈不同意收购。封腾旗下的真亿科技会以最快的速度做一个山寨版的游戏,盗取他们的创意。 这封腾的宣发企划,各方渠道,都非常成熟。 就算肖奈他们硬扛到底,他们的游戏制作也绝对比不了真亿的速度,到最后真亿的游戏先上线,肖奈他们反而成了抄袭者。 这种事儿在封腾屡见不鲜。” 方楠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这样吗,学长?那你不帮帮肖奈学长吗?” 进忠挑眉。“我帮他了呀,我说了要给他投资,他不要。 这人啊,哪有没吃过亏的,他初出茅庐被坑一回,以后就有经验了,这吃亏要趁早,这回跌了个跟头以后才能大步往前走。” 几人互相看了看,有些沉默,若罂见了白了进忠一眼,小声说道,“你吓唬我室友干什么?瞧瞧都不说话了!” 进忠笑着求饶,说道,“你们不用替肖奈担心,为了规避风险,我已经给他出主意了。” 几人一听这话,立刻就精神了,朱珠马上问道,“谢学长,什么主意啊?方便跟我们说吗?” 进忠神秘的摇摇头。“这个可不行,得保密。作为秘密武器,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能拿出来用。” 吃完饭,进忠把几人送回了寝室。他则扯着若罂去操场上散步消食。 若罂抱着进忠的胳膊撒娇问道。“你给肖奈出了什么主意?跟我说说,他们保守不住秘密,难不成连我都要瞒着?快告诉我。” 进忠笑着把脸凑了过去。“来,亲一下,我就告诉你。不能总想着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儿是吧?” 若罂亲了他一下,这才说道,“快说!” 进忠抿着唇,笑着低下头,小声说道。“我虽然是个学渣,但我也知道这做游戏啊,都是需要有源代码的。 如果封腾真的想要坑他们一回,百分之百会想方会想方设法的把源代码要过去。 这源代码可是一个游戏的基础和根本,如果源代码丢了,那就意味着这个游戏就被人坑走了。 所以呀,我就教他们在这个游戏源代码里设置几个陷阱。初运行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运行一段时间以后就会产生病毒,接二连三的出现更多问题。 修复一个,就会蹦出第二个问题,修复了第二个,就会分裂出第三个、第四个问题,这样一来,就算源代码被坑走,对方也用不了。 如果他们不上线,顶多就是白浪费功夫。但是只要这个游戏一上线,那么损失的就不光是一个分公司的人工成本了,可能会面临大面积的投诉以及商业对手的打压。 我虽然呢,专业不行,但是做生意他们可不如我,尤其是这种坑人的事儿,我是祖宗。” 若罂一脸惊喜的看向进忠,“直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亲爱的,真棒。” ………………………… 第二天下午,油画系没有课,若罂和几人相约一起去逛街。 妮妮最近迷上做手工,她在网上找了一家手工皮具店,里边可以提供材料和工具,顾客可以自己画设计图,按照自己的创意,用店里的材料工具来做自己喜欢的皮包或者皮革小玩偶。 妮妮一说,大家都挺感兴趣,便相约一起去看看。 正好下午进忠也有事儿要出门儿,索性一起吃了饭,再把他们送到手工店去。 进忠一看导航,眉毛一挑。“这不就是在封腾科技的对面吗?封腾科技最近在招实习生,我们学校很多大二大三的学生都报名了,估计这时候儿过去正热闹呢。” 车子慢慢往目的地开。朱珠等三个人坐在后面,小声的研究自己设计的款式,进忠听了一会儿才去拉若罂的手,两人十指相扣,胳膊搭在手枕上。 “若若,你打算做点儿什么?” 若罂一瞧他那装作毫不在意却时不时瞟向自己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在期待什么,她想了想,便装作毫无察觉的模样说道。“我也不知道要做点儿什么,到那儿再看看呗。” 进忠幽怨的看了她一眼,才小声说道,“若若……我还缺个钱包,腰带也行,钥匙扣也可以。” 若罂忍笑,“看我心情吧!你知道,我手笨,不像你那么灵巧。” 进忠想了想,随即点点头。“那也行,等我不忙了,咱们俩再来一次。我给你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做。” 车子停在手工店门口,后座上的三个女孩儿一秒都没停留,立刻就下了车。 若罂也想跟着走,却被进忠一把拽住了手臂。见若罂回头眨了眨眼睛,一脸疑问,进忠都气笑了。“你就这么走了,没点儿表示?” 若罂恍然大悟,她立刻转过身,正色说道。“谢谢师傅送我们,你辛苦了。” 第10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10 进忠见她说完就想跑,一把将她拽了回来,压住她的肩膀亲了过去。 亲好一会儿,直到妮妮眯着眼睛走过来,敲了敲车窗,进忠才把她放开。 瞧着若罂舔着嘴唇,进忠这才笑着说道。“以后车费就按这个标准来,知道吗? 好了,我先回公司开会,一会儿你们玩儿够了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你们回去。” 若若白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笑,她又凑过去在进忠脸上亲了一下,这才推开车门下了车,抱着妮妮的手臂走远了。 妮妮已经做过很多次了,这次他想做一个带轮子的手提包,以后再去画室可以装着画具就不用背着走了。 方楠第一次做,打算用现成的材料做个钱包。 朱珠瞧着店里边挂的手工玩偶挺好玩儿,就选了一个30公分的兔子,打算试着做一做。 而若罂选了材料后,打算给进忠做两条腰带,一条是现代款的,可以配着平时穿的休闲裤。 另一条是古代款式,准备以后再穿越到古代世界再用。 她从背包里,实际是从空间里拿出了玉制的腰带扣和金镶玉的装饰打算一会儿镶嵌在腰带上。 手工店的老板正好走出来,见四个女孩儿都认真的按照设计图上的尺寸在皮料上打版,心里好奇就走过去看。 一看到若罂拿出来的材料,他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同学,你拿出来的这个是古董吧?” 若罂看了老板一眼,笑了笑说道。“并不是,只是仿古的款式,并不是古董。” 老板皱了皱眉,又说道,“同学,我可以拿起来看看吗?” 若罂连头都没抬。“看看吧,没关系的。” 老板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块金镶玉的玉片仔细看,过了一会儿才喃喃说道。“要说工艺,确实是古董了,可要说是古董,这也太新了,嗯,看不准,不过这东西确实很好,同学是要做仿古的腰带?” 若罂点点头,抬头看向老板。“对,打算出cos用吧。” 老板顿时惊讶了。“出cos用的东西就用这么贵的,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不简单。” 因为是给进忠的,若罂做的很仔细,因此速度并不快。 幸好还有妮妮垫底,若罂做完之后,还有时间用边角料给进忠做了个可以塞香料的玲珑球钥匙扣。 等进忠晚上来接她们的时候,看着这几件礼物,简直乐开了花。 他马上就把腰上的爱马仕腰带抽了出来,随便往车里一丢,就把若罂给他做的换了上去,又将那个又将那颗玲珑球钥匙扣挂在了车钥匙上。 而那条仿古腰带,则被他郑重的收在了包里。只是说等拿回去以后,立刻就要放进保险箱,连看都不让别人看一眼。 对礼物最大的尊重就是要表现出足够的喜欢和重视。总之,对于进忠的反应,若罂非常满意。 朱珠三人拒绝了进忠的晚饭邀请,在学校门口就下了车。 看着走的毫不回头的几人,若罂趴在车窗上依依不舍。“你们真不去呀?正好都到了晚饭时间了,一起吃完了再回呗。” 妮妮则转身摆了摆手。“打扰人家谈恋爱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你们赶紧去吧,我们仨今天晚上吃食堂。” 说完了,她转身正要走,突然停住脚步,又转回身说道。“明天早上第一节课是8点,千万不要迟到哦。” 听着三人调侃的笑,若罂的脸瞬间就红了。“谁说我今天晚上不回去啦?”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进忠拉住了手。若罂转头就瞧见他一脸委屈。“娘家人都同意了,你还不跟我走吗?若若,我都想你了!若若……” 最受不了他撒娇,若颜扑哧一笑,拍了拍他的手臂。“走吧,先吃饭,我饿了。” 朱珠、方楠和妮妮一到食堂。正好瞧见了贝微微和寝室的二喜也在吃饭。 因为贝微微和唐若罂同时经历了一场校园网贴吧风波。因此,两个寝室的人如今都熟悉了起来。 既然瞧见了,索性一起吃个饭。女孩子坐在一起天南地北的聊天,很快就聊到了下午在封腾的面试。 方楠瞪着眼睛说道。“你们果然也去啦?我们下午也在,只不过我们没去面试,在封腾对面的手工店里做手工包包。 人肯定很多吧,我们在店里看到对面有好多我们学校的同学在大门口出出入入的。” 二喜连忙点头。“对呀,好多人啊,里面都坐满了,整整面试了一整天呢!除了我们大二的同学,还有大三的学长学姐,真担心不能通过。” 朱珠就很奇怪。“计算机系有那么多人吗?光我们坐在外面看,就感觉能有100多人,这要是加上里面等着的,那还不得有好几百人呀?” 贝微微摇头说道。“当然不是了。封腾这次招实习生是面对很多院校的,里面不光有我们庆大的学生,而且实习生也不单单是针对计算机系的,有很多其他院系的也来应聘了,所以人才多些。” 妮妮撇了撇嘴,戳着餐盘里的饭菜,无奈说道。“你们多好,还能去大公司实习,我们学的这个专业呀,将来除了自己开工作室,就是去别的画廊。要么呢,就是教学生,未来生活,肉眼可见,单调又单纯。” 未来就业方向不一样,自然也聊不到一块儿去。 可说起了封腾,自然就说到了游戏。贝微微和方楠都在打新倩女幽魂。说到这个游戏,两人自然就有了共同话题。 一聊才知道,两个人居然都是碧海潮生阁的。 方楠的眼睛瞬间一亮。“微微,那你游戏名是什么?微微,芦苇微微?你不会就是芦苇微微吧?” 贝微微一见自己马甲掉了,只能无奈点头。 方楠见自己猜对了,立刻笑着说道。“我是南笙,不过你大概对我没印象。我玩儿游戏只对里面的八卦比较有兴趣。” 一提八卦,贝微微一愣,自然联想到之前自己跟真水无香、肖奈还有小雨妖妖四个人之间的事,一时间就显得有些尴尬。 方楠立刻就看出来了,她连忙摆手说道。“哎呀,你不用尴尬,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这个不能双方带入的,放心吧。我不会跟你本人八卦的。” 第11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11 朱珠眨了眨眼睛,突然问道。“微微,你们白天不是去面试吗?怎么这个时候才吃晚饭?我记得明明应该早就回来了。” 贝微微还没说话,二喜就说道。“微微今天有家教,下午去当老师了。哎,对了,微微,下午曹光怎么样?你的学生还喜欢他吗?” 一听到曹光,朱珠三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奇怪,微微只说了一句还好,就发现了几人神色有变。 她不明所以,开口问道。“你们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朱珠强笑了笑,摇了摇头。“不,没什么问题。” 二喜没心没肺的说道。“怎么可能没问题?你们仨的表情怪极了,是因为曹光吗?他怎么了?” 朱珠看了贝微微一眼才说道。“他之前那么污蔑你,你还跟他一起做家教?” 贝微微这才说道。“他之前污蔑我,后来虽然也道了歉,但是他并不服气,一直说照片是我合成的。 为了证明我并不是他口中所说的那样的人,所以我索性带他去了我做家教的那一家。让他看看真实情况到底是怎么样。” 听了她的话,朱珠三人都惊呆了。妮妮噗哧一笑,不可置信的看着贝微微。“微微,你是认真的吗?他说不相信,你就要给他解释,他是什么人? 我说话直,如果冒犯到你,我先道歉! 在我看来,曹光天生就对女性有歧视,非常不友好。 谢学长跟我们说了,他之所以拍了你和若若的照片,是因为他下意识觉得,只要是长得漂亮的女生,坐了豪车就是有问题。 按理说他爸妈都是外交官,他母亲那么优秀,他不应该有着这样的思维,可是为什么他会这样认为? 他拍若若的事,是谢学长帮着解决的,拍你的事,一开始你自己解决了,但是完全没有效果。 他强硬的不肯删除照片,甚至你把证据给他看了,他依旧认为证据是你做假的,逼着你不得不自证清白。 现在他又跟你一起去家教,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今天一定跟你和好了吧? 他跟你道歉,说要跟你做朋友,反而让你觉得他这人还不错。” 瞧着贝微微瞪大了眼睛,妮妮嗤笑一声。“看来叫我说对了,所以说,他这个人根本就是想要用这种方法引起漂亮女孩的注意。 先打压对方,让这个女孩儿拼命跟他解释,他在顺势假意道个歉,交朋友。从而变得亲近,下一步他是不是就要追你了?这种人人品可不怎么样啊。” 微微失笑,“这么说会不会太夸张了呀?” 妮妮摇了摇头,无奈说道。“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只能祝你好运吧。总之。异性相处的开始不应该是从恶意造谣开始的。 况且,在我们看来,这种不经验证就随意对他人的身份,背景,行为,产生恶意联想的人,本身就是自大,傲慢,又思想肮脏的人。” 但是,贝微微感觉今天跟曹光的短暂相处,感觉这人还不错,知错能改。 可毕竟她不是那种要强又较真儿的性格,所以她也没打算跟妮妮来battle这件事。所以只是笑一笑,不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艺术赏析课。二喜慌慌张张跑到教室,却发现他的位置被朝光占了。 她让曹光给她让位,曹光却说死不让。 二喜实在没了法子,就坐在里边的位置,可里边的凳子是坏的,她还摔了屁股。 勉勉强强坐在椅子上听了半堂课,课间休息的时候,二喜一句话也不说,只拿着书换了其他位置坐。 心里只想着昨天晚上艺术学院的妮妮说的果然没错,曹光这人天生对女性不友好,简直就是个非常恶劣的人。 原本凭二喜的性格,一定要跟他吵一吵才行,可是想想前两天那帖子的风波,二喜咬着牙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等她下了课回到寝室,二喜就抱着贝微微好一顿吐槽。 原本微微还觉得曹光这人只是性格别扭,可现在她再想昨天妮妮说的话,加上今天一早跑步的时候,曹光果然跟她凑近乎,眼下加上二喜遇到的事儿,贝微微也觉得曹光人品有问题。 上午的油画课,老教授坐在一旁,戴着耳机拿着手机看教学视频。 班里的学生各自画着自己的作业。方楠嘀嘀咕咕跟若罂说着游戏里的。 “若若。你不知道,那真水无香可真是没品极了。 他跟芦苇微微都已经解除仙侣了,现在各自又有新的仙侣。 官网上不是出了一个仙侣视频大赛吗?你说他就好好和小雨妖妖拍自己的视频就行了。非得把芦苇微微也拿出来,在视频里溜一圈儿。 难不成他和小雨妖妖的幸福,一定要芦苇微微这个前仙侣来这儿衬托? 请放咱们芦苇微微独美好吗?” 果然,紧接着就是朱珠的吐槽。“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呀?他才不会以为芦苇微微跟他解了仙侣之后就应该追着他屁股后面舍不得放弃,不停的求复合吧! 这是什么直男癌呀,大清早亡了好吗?这男的是干什么的呀?这么自信的吗?” 方楠眼睛一转,转头看向若罂。“若若,你不是也玩这游戏吗?虽然你不常上线,但是你也可以拍一个啊。” 若罂无奈笑道,“我跟谁拍啊?跟你拍吗?人家要的是情侣大赛,我那个号哪有情侣? 进忠又不玩儿游戏,我才不拍呢,我也没那个时间呀。” 方楠撇了撇嘴,突然她灵机一动。“若若,我玩儿的那个号儿是个男号儿啊,要不然咱俩去结仙侣吧,我自己拍一个怎么样?” 若罂无所谓的点头。“行啊,号都在你手里,你就随意呗。如果你自己操作不方便,需要我配合就告诉我。” 方楠立刻就乐了。“行,那可太好了,说不定我也有机会争一争那个七彩仙侣套装。” 中午下了课,进忠来接若罂。他靠在教室门口的墙上,看着里边坐在窗边画架前的心上女孩儿,双眼的目光都泛着柔和。 若罂坐在阳光下白的发光,身上穿着淡蓝色轻薄的轻纱长裙。虽然身前戴着的围裙上沾满了油画料,可整个人都干净的如一汪清泉。 额前垂下的发丝在微风的吹动下,轻抚着她的脸颊,叫进忠一直痒到心里。 第12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12 很快就到了下课时间,若罂像一朵飘在空中的花一样,落在进忠的怀里。 进忠抱着她的腰,低头就想亲,若罂一把捂住他的嘴,拼命的跟他使眼色。 进忠抬头,果然看到若罂身后的老教授。 老爷子正推着眼镜一脸慈爱的看这两人,见进忠看过来,呵呵一笑,“还是年轻人啊,真有活力。” 进忠尴尬的笑,“呵呵,呵,老师好!” 老爷子上下打量进忠一番,才满意的点点头,“小伙子不错,挺帅,你女朋友很优秀,眼光挺好的!” 嘿,你要是夸若罂,进忠可就精神了! “老师说得对,若若特别好!她画画好,人聪明,学什么都快,唔唔……” 若罂捂住进忠的嘴,尴尬的朝着赵教授笑,“赵教授,我们先走了啊,今天辛苦您了!” 赵教授哈哈一笑,“走吧走吧!还得是年轻人的爱情啊!” 若罂拉着进忠跑出了艺术楼,两人互相看了看,同时笑了起来。 若罂踮起脚亲了进忠一下,这才说道,“行,今天大家一起尴尬,谁也不吃亏!走,吃饭去!” 进忠接过若罂手里的包,拉着她的手往食堂走。 顺手从兜里掏出一颗棒棒糖撕开糖纸塞进若罂嘴里。 若罂舔了舔,眼睛一亮,“话梅的?真好吃!哦,对了,你给我们寝室定的直饮机到了,已经安装好了,以后我们寝室的人就不用去水房打热水了,特别方便。” 进忠笑着说道,“谁让咱们学校流行24孝男友呢!就算我现在天天给你打水,也就剩下这一年明天我就毕业了,后两年谁给你打呀! 为了不让你挨这个累,直饮机必须按,一劳永逸。要不是寝室限电,我连热水器都想给你们寝室按上。以后冲凉就不用去公共浴室了。” 若罂白了他一眼,“我可以回家去洗,好吧!中午要是实在热,我可以回空间里洗澡的。” 进忠一脸委屈,“那不一样。那代表的是我对女朋友的关心和爱。” 若罂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好,谢谢我亲爱的男朋友。我仅代表我们寝室所有姐妹,一起谢谢我最爱的男朋友!” 进忠开心的一把搂过若罂的肩膀,低头又亲了她一下,才说道,“你下午就一节课,下课后有什么安排?” 若罂摇摇头,“下午还是专业课,一般我们要是没有其他安排都会留在画室里把作业画完。你有安排吗?” 进忠立刻说道。“我下午和肖奈他们约好了打篮球。作为在篮球场上挥洒青春的庆大男神,现在郑重邀请女朋友唐若罂来看我打球。 女朋友陪赛,可是咱们庆大男生的最高荣誉。 来吧来吧!” 若罂轻咳了一声,“我考虑考虑啊!” 进忠一下就急了,“你还要考虑?还有什么事是比男朋友重要的吗?” 若罂煞有其事的点头,“有啊,比如说老公啊!” 说着若罂把有风世界的结婚证从空间里掏了出来,在进忠面前晃了晃。“哎呀,我看看,23年的老公,和16年的男朋友有什么不一样!” 进忠噗嗤一乐,一把将若罂抱了起来,“哪里不一样,你要是想23年的老公了,咱俩现在就去领证!去不去,嗯?去不去?” 若罂吓了一跳,她连忙抱住进忠的脖子,“去,我去!你慢点!” 进忠眼睛一亮,“去领证?” 若罂瞪了她一眼,随即自己都笑了,“去看你球赛,庆大男神!” 两人吃了饭,进忠拉着若罂打算送她回宿舍休息一会儿。 刚出食堂没多远,就看到贝微微和曹光站在小花坛旁边说话。 因为离得不远,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对方。 耳朵里听着曹光告白被拒,若罂瞪大了眼睛,一脸的八卦。 曹光一回头,就看见了进忠似笑非笑的脸,这就特别尴尬了。现在两人可以说是死对头。 告白被拒,这么丢人的事儿被死对头当场抓到,曹光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曹光的反应是非常正确的,因为建进忠看到他这么尴尬的场景之后,很快就贱嗖嗖的说道。“呦,告白被拒绝了?该! 你这套路啊,次数多了也不好使。你也就能骗一骗刚入学的大一学妹。 人家贝微微是咱们计算机系的美女院花,智商那叫一个高,会被你套路进去? 还有,你妈妈知道你在学校里随便拍人家女孩子照片,上传校园网,给人造谣的事儿之后,好像是断了你的零花钱了吧? 你没钱,追了人家女生,拿什么谈恋爱呀?靠你那点儿微薄的存款吗? 该不会把人家追到手之后,还要吃软饭吧?那就真正的丢人了。” 曹光咬牙切齿的说道。“谢进忠,我都已经道歉了,你再抓着不放就过分了。” 进忠嗤笑,“谁抓着不放了?我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她毕竟是我的小学妹,作为同系学长,还是有必要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 再说了,她得上辈子干了多少缺德事儿,这辈子才能遇到你。 奉劝你一句,找女朋友之前先学会怎么尊重女生吧。 真是,本来今天心情不错,没想到看到了你,晦气。” 曹光顿时恼羞成怒,“谢进忠你别太过分!” 进忠白了他一眼,拉着若罂从他身边走过,“不服气啊,下午三点篮球场啊!架不能打,篮球总可以打吧!叫我瞧瞧你有多硬气!” 曹光呼吸一滞,转身就走,若罂看着贝微微,两人相视而笑。 贝微微松了口气说道,“谢谢你们!” 若罂笑眯眯的说道,“喜欢肖奈?” 贝微微连忙摆手,“不是,只是利用肖师兄大名拒绝曹光,让他知难而退而已。” 进忠点点头,“知难而退?这个词儿用的好,跟肖奈比,曹光确实拍马不及。你也快回去吧,一会被他堵上,又没完没了了。” 进忠说完拉着若罂就要走,若罂却站住脚,说道,“哦,你要是想一劳永逸,下午三点就来篮球场看篮球赛,下午,肖奈也在,当着曹光的面给肖奈加油,除非他不要脸,不然绝对不会再烦你!” 第13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13 一听肖奈要打篮球,贝微微立刻眼睛一亮。 原本她还觉得要是直接去还挺尴尬,现在有若罂邀请,她再带着寝室同学一起去看就不会显得太突兀。 可她还是有点羞涩,“我本来就是打着肖师兄的旗号,下午再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进忠啧了一声,“怕什么,咱们自己系的小师妹遇到麻烦,帮个忙而已。放心吧,他要是敢废话,我就不跟他一个队,打哭他!” 贝微微这才点头,“那谢谢若若,谢谢谢师兄!” 贝微微跟两人道了别,背着书包回了寝室。 进忠看了看时间,距离下午的课还有不过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让若罂回去午睡肯定来不及了。 索性进忠拉着若罂去了停车场。停车场到艺术楼的距离跟宿舍到艺术楼的距离差不多,可停车场离食堂特别近。 索性两人直接上了车,进了空间。 抱着进忠可比抱着娃娃睡舒服多了。 进忠抱着若罂瞪着眼睛,看着怀里已经睡的香甜的人,他忍着身体的胀痛,睡不着。 哎,柳下惠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他有心干点别的,可一想到若罂要是没有午睡,恐怕下午的课就要特别累,他就舍不得。 “哎!”还能怎办?忍着呗! 进忠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喃喃说道,“明天又是周末,若若,等晚上再收拾你!” 方楠在寝室正在用两台电脑一起做仙侣视频,突然看到游戏里跳出通告,一笑奈何向真水无香发起全服决斗挑战! 公告一连发布了三次,方楠赶紧把账号人物挪到决斗场去看热闹。 又一边给贝微微发微信。“微微,你在不在寝室?赶紧上游戏,一笑奈何向真水无香发起决斗了。我看世界上的消息,说是因为真水无香和小雨妖妖录的视频恶意丑化你的形象!一笑奈何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贝微微很快发回了消息,“我看到论坛了,正在上游戏呢!” 方楠发了一个贱嗖嗖的表情,“←w←,果然,吃到真人的瓜,还能和本人八卦是真的爽!我在线围观啦!” 一笑奈何在游戏里可以名副其实的榜一,战斗力那是用脑子和技术练出来的,自然和真水无香这种现实币玩家不一样。 真水无香原本不想打,可有小雨妖妖的撺掇,和一笑奈何扬言摘了两件神器,再加上三局决斗只要真水赢一场就算他赢。 真水被架在那儿下不来,不打也得打了! 他硬着头皮上了场,第一场一招就被一笑奈何秒了! 整个决斗场一片寂静,以至于方楠还以为一笑奈何偷袭了! 结果看了世界才知道,全凭硬实力,她拍着桌子差点没笑疯! 方楠有多开心若罂不知道,这时候她睡的正香,眼看着就要到时间了,进忠抱着她出了空间坐在后座上。 奔驰大G后座的空间是真大,进忠坐在后座一边,若罂躺在他的腿上双腿微微蜷缩,都没伸出车外。 进忠怕若罂热,索性把两边车门打开,又拿出扇子,给她慢慢扇风,另一只手拿着本书看。 很快这张照片就出现在了校园网上,标题就是“计算机系霸道男神和他的油画系小娇妻午休的美好时光!” 帖子文字不多,照片也仅仅只有两张。一张进忠一边看书一边给若罂扇扇子,阳光照在进忠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色光晕。 一张进忠一边给若罂扇扇子,一边低下头轻轻为她拨开吹落在脸上的发丝,进忠看着若罂的目光柔和,动作虽然在镜头下定格,可依然看得出他的小心翼翼。 两张照片十分唯美,一眼看上去简直就像奔驰大G的宣传大片。 下面的配文是,这就是爱情!单身狗的今日狗粮在此,快来领取! 十分中二,但是进忠特别喜欢! 因此他亲自点了个赞。 眼看着到了时间,进忠轻声叫醒若罂,拿出湿巾给她擦了脸,又从空间里拿出护肤品给她擦好,才把人抱起来,亲了两下。 瞧着若罂精神了,他才又拉着若罂的手把她送到画室。 临走时,进忠又拿出切好的各色水果拼盒,才把她推进屋里。 若罂看着自己手里一手水果,一手书包,书包侧兜还有进忠灌好的水果茶,哭笑不得。 她转头看向正朝自己摆手的进忠说道,“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家长送幼儿园的小朋友!” 进忠笑着点头,“对,小朋友,上课不许淘气,乖乖听老师的话,下课了哥哥来接你,不要乱跑!快去吧!” 若罂……快滚啊! 若罂脸色红红的瞧着进忠走了,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妮妮回头看着若罂一脸坏笑,“小朋友,上课不许淘气哦!” 方楠:“要乖乖听老师的话哦!” 朱珠:“下课了,哥哥来接哦!” 若罂……你们都滚! 几人笑作一团,直到若罂磨牙几人见好就收。 妮妮说道,“若若,校门口新开了一家饰品店,一会下课要不要去逛逛!我看到校园网上有照片,很多饰品都很好看哎!” 若罂摇摇头,“先不去了,三点进忠他们班打篮球,让我过去看。对手是……曹光!你们去吗?” 方楠眼睛一亮,“打曹光啊,那必须去看啊!饰品放在店里又不会跑,可谢学长打曹光可是难得一见!先看篮球,再看饰品。” 朱珠瞥了方楠一眼,“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咱们要友爱同学,怎么能去看谢学长打曹光呢!我们明明是去给计算机系加油助威的!” ……这就很高大上了!不愧是学生会的人,格局就是不一样! 看比赛自然不能空着手去,若罂几人到的时候还用小推车带了三箱矿泉水和一箱功能饮料。 到了场地以后收到了计算机系全体队员的热烈欢迎! 对于家属和家属的小姐妹,简直被队员们奉为上宾! 进忠给若罂寝室的人准备了四把折叠椅,留的是最好的位置。 紧挨着这四把椅子的是另外四把。 谁也没想到,另外四把是肖奈准备的!给谁的,不言而喻。 第14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14 进忠见若罂来了,立刻凑过去带着她们四个去了自己准备的位置上,安排她们坐了,又交代不参加比赛的同寝同学钟磊照顾。 “钟磊,这八把椅子上的美女就交给你了,一定照顾好了,回头哥们儿请你吃大餐,饭店随便选,菜随便点!” 钟磊眼睛一亮,“好嘞,今天这八个椅子上的美女都交给我,保证都照顾好!放心吧!” 回到比赛队伍前,进忠又从包里拿了一袋子零食塞给若罂,让她和几个小姐妹打发时间。 瞧着男神堕入红尘,变成庆大特产24孝男友,计算机系的学生全都目瞪口呆。完全不相信这是和那个神出鬼没的肖奈齐名的高傲男神。 因此,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在若罂身上,细看之下,嗯校花级别的美女,身材超级棒,笑眯眯的说话也温柔,再想想校园网里爆料的家世也和谢神相当! 男神配女神!门当户对!这门亲事,计算机系同意了! 计算机系的男生不由升起一股自豪感!谁说他们计算机系都是书呆子直男! 瞧瞧人家艺术院的院花,不就瞧上了他们计算机系的万年单身狗了吗? 眼看着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20分钟,曹光还没来。 安娜扯着孟逸然钻进人群。两人一见有空置四个折叠椅,立刻眼睛一亮走了过去。 “学长,这个位置我们可以坐吗?这里人太多了,有点挤!” 本来照顾若罂几人的计算机系学长钟磊正坐在矿泉水箱子上和妮妮聊天,听到安娜说话,回头看了一眼。 见不是要等的人干脆的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这几个位置有人。是咱们特意给本系的小学妹准备的。 同学,这也不是正式比赛,就是咱们私下玩的,你要是嫌人多,不行就去别的场看看呗!” 这就是很明显的赶人了,孟逸然听了之后,脸都绿了。 她跺了跺脚就要走,可一转身看到肖奈和进忠在热身,就硬生生的站住了脚步。 她咬了咬嘴唇,“一个位置一百!” 钟磊一愣,随即噗嗤一笑。“同学,你是不是有点搞笑,一个位置不至于!再说,都说这位置有人,你要实在不想站着,就回去呗! 我看你也不是咱们计算机系的,那就应该是外语系的吧,去找你们自己系的人啊!” 孟逸然……(t^t)我也不是外语系的! 眼看着钟磊居然不认识孟逸然,妮妮强忍笑意扯了扯钟磊的袖子,凑过去小声说道,“钟学长,这两个女生是文学院的……” 钟磊一愣,挠了挠脑袋,“你一个文学院的来看计算机系和外语系的比赛干什么?你认识比赛的同学吗?你认识谁就找谁啊?管我要什么座位啊!” 妮妮……很好!果然很直男!看着特别爽怎么回事! 因为肖奈和进忠都在,来看球的人越来越多。很快球场一圈就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 感觉周围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孟逸然不想再继续跟这人争执。便转身一脸委屈的看着肖奈。 肖奈对不在意的人从来都不放在心上,孟逸然就算喊他他都不一定搭理,更何况是一个眼神,直接被肖奈无视。 见他不搭理自己,孟逸然眼圈都红了。无奈她又看向进忠,进忠则皱了皱眉,直接朝这边走了过来。 孟逸然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露出一脸委屈,“进忠哥……” 话还没说完,进忠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直接站在了若罂的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蹲了下去。从她手里接过刚刚开始剥皮的橘子,又从袋子里拿出湿巾。 他抽出湿巾先给自己擦了擦手,又给若罂把手擦干净,再往手上套了个食品袋,这才开始剥橘子皮。 嘴里还不住的叮嘱,“你别沾手了,橘子皮汁粘手,用湿巾擦了也不舒服。我给你剥好,你吃就行了。” 进忠一边说,一边垫着食品袋把橘子剥好,才把果肉装进干净的袋子里。 一连剥了好几个,这才把袋子给了若罂,又把橘子皮扔在一旁的空纸箱里。 若罂笑眯眯的接过橘子,直接拿出来一个掰开,拿了一瓣儿塞进进忠嘴里。“甜吗?” 进忠笑着点头,就见若罂当着所有人的面凑近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奖励你给我剥橘子!辛苦啦!” 顿时,全场爆起起哄声,叫好声,进忠一下子就红了! 超开心哒! 他站起身,伸手在若罂头上揉了揉,这才转身回了场中队伍。 肖奈瞥了他一眼,眼中带着笑意,“充满电了?” 进忠笑着点头,“嗯,满格电!” 孟逸然都要气疯了,肖奈无视她,进忠不搭理她,一瞬间她仿佛变成了一个笑话。 安娜看着她的脸色欲言又止,可孟逸然那股子倔脾气涌了上来,她非要肖奈和进忠看见她。 可在她刚要说话的时候,贝微微和另外三个室友从人群里挤了进来。 一见贝微微来了,若罂朝她招了招手,“贝微微,这边!” 贝微微一见,连忙拉着二喜几人就往这边走了过来,钟磊一见她们来了立刻拍了拍空着的椅子,“学妹,坐这里,特意给你们准备的位置,就等你们来了!” 贝微微立刻道谢,“多谢钟学长给我们留位置。” 钟磊立刻摆手说道,“你可别谢我,我是受人所托,待在这照顾一下你们,椅子可不是我准备的,我可不敢居功。” 贝微微疑惑,看向若罂,若罂也连忙摆手,“你也别看我,我家进忠只准备了我们这四把,你那四把椅子的主人可另有其人!” 见贝微微一下就慌张了,若罂托着下巴笑道,“放心坐吧!有惊喜哦,我保证不是惊吓!” 见若罂这样说,贝微微才稍稍放下心来。方楠眼睛一转拖着椅子就坐了过去,“微微,给我讲讲中午的决斗呗……” 瞧着方楠拖着贝微微说游戏的事儿,若罂索性和二喜她们分享零食。 女孩子嘛,都喜欢吃这些,果然二喜等人也带了许多。球赛还没开始,这观众席已经开席了。 就在这时候,曹光来了。 第15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15 曹光远远的瞧见球场里三层外三层围了那么多的人,便自傲的一笑。觉得今天有这么多人见证他打赢进忠便觉得兴奋极了。 很快就有人瞧见外语系的人过来,自觉的给他们让出一条路。 等曹光和他的队友进入比赛场的时候,这才看见不光进忠在,就连肖奈也在。 中午他可是亲耳听见贝微微说她喜欢肖奈,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不停煽风点火的进忠正一脸不屑的打量他,曹光的槽牙都要磨出火星子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道声音钻进曹光的耳朵。“微微,你尝尝这个味儿的薯片儿,特别好吃。” 他猛的转头,果然看见贝微微居然在场边的椅子上坐着,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着他。 顿时曹光一脸惊喜,以为贝微微是来看他的。几乎是一瞬间,曹光就像被加了buff一样热血沸腾。 他转头看向肖奈,开口说道。“你就是肖奈?” 肖奈歪了歪头,一翘嘴角没说话,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在说“废话”一样。 曹光顿时心中火起,便笑着说道。“今天咱俩来一场,输的人放弃贝微微。” 还不等肖奈说话,就听若罂跟贝微微说道。“瞧吧,我就说这人人品不好,好像女生就是什么物件一样,随着他当赌注,比输赢。 德行! 他以为他是谁呀?真当自己是言情小说里的霸道总裁吗? 这样的男生啊,一定离他远一点儿,脑残是会传染的。” 这话一出口,就连曹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有心解释,可是这么多人看着,他又抹不开面子,张不开口。 紧接着肖奈又开口说道。“是谁给你的脸,拿我们计算机系的女生当赌注?” 进忠扑哧一笑,手里了篮球在地上拍了拍。“跟他废什么话呀,收拾他就完了。他是想当霸道总裁也好,还是想当封建余孽也好,回他的外语系随便呀。 反正呀,咱们计算机系和艺术院不行。或者说你再试试别的院系?” 随即,进忠环视一周,开口说道。“有没有别的院系的学生?跟曹光说说呀,你们院系的女生能不能叫他当赌注啊?” 很快,人群中便有人高声说道。“那肯定不行啊,咱们专业的女生,咱们自己都宝贝不够呢,还能让他当赌注?别开玩笑了行吗?反正咱们数学系的不行!” “咱们物理系的也不行!” “咱们文学院的也不行。” “咱们国经院儿的,想都不要想。” …… 曹光一看都引起众怒了,立马大声说道。“行了行了,还比不比,哪那么多废话?” 肖奈笑道。“不是一直你在说吗,开始吧。” 就在这时,若罂眼睛一转,从旁边拿出一瓶矿泉水,塞到贝微微手里,一拉她的手臂趴在耳边说了几句话。 贝微微瞬间瞪大了眼睛,连忙摇头。“这不行,你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以?” 若罂皱着眉推了她两下。“你不是想叫曹光死心吗?这是最好的机会了。” 贝微微猛地摇头。“真的不行,肖奈大神哪认识我呀?我去贸然给他送水,他要是拒绝了,更尴尬。” 若罂扑哧一笑,戏谑说道。“你猜猜,你屁股下面的椅子是谁准备的?还不快去。” 旁边晓玲和二喜也听见了,连忙在背后推她。“去呀,微微,这么好的机会。就冲刚才肖奈学长护着咱们自己院系的女生,曹光又拿你做筏子,肖奈学长就不可能拒绝,赶紧去。” 贝微微被怂恿着站起身。拿着水就要往上走,二喜一把拉住她,把她肩膀上的包扯了下来。 “你去送水,背着包干什么,赶紧去。” 贝微微站在场边,捏着手里的矿泉水,一脸迟疑。可她站起身,这目标太明显了,曹光和肖奈同时朝她看了过来。 贝微微被两人同时看着,倒吸一口冷气,瞬间转过身,可一看面前的几个女生,全都瞪着她一脸威胁,她闭了闭眼睛咬着牙又转了过去。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低着头走向肖奈。 她站在肖奈跟前儿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 就在曹光的瞪视,周围观众的惊讶,进忠的挑衅下,贝微微开口说道。“肖奈大神,你喝点水吧,比赛加油。” 贝微微把水递了过去,低着头闭着眼睛,连看都不敢看。 肖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在众人的注视中,伸手将那瓶水接了过来,淡淡说了一句。“谢谢。” 贝微微瞬间松了一口气,转身就跑回到场边坐了下来。她的脸嫣红一片,直接趴在了二喜后背上不敢抬头。“二喜,丢死人了!” 二喜却不停的晃着她的腿。“肖奈大神接了你的水,他打开了,他打开了,他喝了。” 站在对面的孟逸然气的眼圈儿都红了。她死死的握着手提包的带子,咬紧了牙,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肖奈怎么可以接她的水,怎么能接她的水。 安娜站在她身后偷偷看着她的脸色,咬着嘴唇小声说道。“逸然,你别生气,肖奈肯定不是喜欢她,刚才他们都说了,那是他们专业的小学妹。他接水,不过就是因为都是一个系的而已。” 孟逸然这时候已经是强忍着眼泪了,安娜不劝还好,越劝她越觉得委屈。 眼瞧着场上已经开球了,可无论是肖奈还是进忠,连个眼神都没往这边看一眼。 这时候,孟逸然只觉得周围所有人的说话声都是在议论她,所有的视线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叫她无地自容。 她哽咽了一声,猛地转身推开身后的人抬腿就跑了。 安娜叫了两声咬着嘴唇,她回头看着场内的篮球已经开赛了,又不舍得走,可想了想,还是朝着孟逸然追了出去。 无论是两队比赛的人,还是围观的观众,亦或是若罂四个和贝微微四个,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场内的篮球上。 孟逸然的离开,在篮球场上没惊起半点水花。 赛场上的两队人已经打出火来了! 第16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16 进忠牵着若罂的手往停车场走,想着刚才的球赛,若罂还是十分兴奋。 “进忠,你们太厉害了,把外语系压着打,他们完全没法反抗呀。无论是力量对抗还是技巧,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我刚刚还看到曹光去偷偷瞧着贝微微,见贝微微一双眼睛黏在肖奈身上,他脸都黑了。 结果,打团赛打不过,他要去跟肖奈单挑,又被肖奈按在地上摩擦。这回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进忠拉开副驾驶,扶着若罂上了车,又把包扔在后座上,这才一手撑着车门,一手撑着座椅靠背,歪着头瞧着她。 “这一晚上你就不停的肖奈,曹光,贝微微,你男朋友的心灵受到伤害了?现在需要女朋友亲一下做补偿。” 若罂立刻笑着双手搂上进忠的脖子,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才笑着说道。“我又没有一直看他们,我在看你呀,他们不过就是顺带的。” 说着,她从自己的包里翻出速写本,打开后送到进忠面前。“你瞧,我速写本子上画的都是你。” 进忠眼睛一亮,把速写本拿在手里翻了几页,果然上面都是自己打篮球的动作。 若罂瞧着他勾起的嘴角,自然笑着说道。“怎么样,高兴吗?” 见进忠笑着点头,若罂这才将速写本收起来,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一下。“既然高兴了,就赶紧上车,咱们去吃饭,我饿了。” 进忠笑着叹了口气,揉了揉若罂的头发,又将她肩膀上刚刚被风吹乱的头发理顺,这才说道。“想不想吃披萨? 我在网上搜到一家披萨店,在市中心,虽然远了点,但评价还不错,咱们去尝尝。” 若罂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那可太好了,要是好吃,咱们就多买点儿,打包放进空间里囤货,万一以后再穿越到古代世界,这也有吃的了。” 二喜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在前面走。想着刚才球场上的对抗,笑的一脸暧昧。 他转身又跑回贝微微面前,搂着她的胳膊说道。“微微,刚刚肖大神好帅呀。把曹光打的落花流水。 压的他抬不起头来,真是太爽了,简直就是替我报了仇呀。” 晓玲马上瞪大眼睛说道。“替你报了仇,什么情况?曹光也惹到你了?” 二喜立刻点头,把选修课上曹光占了她位置。又害他上课时候丢脸的事儿给几人讲了一遍,晓玲果然立刻同仇敌忾起来。 “这人果然人品不好,明明看到人家占座了,他还要坐什么,都是一副老大他老二的模样,理直气壮的,好像做什么都是他有理。 欺负人还在当自己是主持正义,一脸愤青。我知道若罂和妮妮他们说的对,就是曹光人品不好。 以后啊,咱们都可得躲远点儿。” 可随机几人全都一起看着贝微微。“微微,今天篮球场上那几把椅子是怎么回事儿?这可不是正式的比赛,一瞧就是有人特意准备的,是谁呀?” 贝微微皱着眉,也一脸疑惑。“我怎么知道?好像唐若罂知道,但是她也并没跟我说。只说是有惊喜,我也没细问。 哎呀,管他呢,反正都是计算机系的,兴许人家知道有小学妹要来看,所以提前准备了几把,正好我们先去了。” 二喜傻乎乎的就信了,晓玲瞥了她一眼。“听你鬼扯,不想说就算了。” 贝微微哭笑不得。“我是真不知道。” 二喜则摆了摆手。“无所谓,反正今天这篮球比赛看的特别爽。等回去了,我要在班级群里好好跟他们说一说。” 周五的傍晚,总是有点堵车。两人到了进忠说的那家店门口时,已经晚上七点了,若罂饿的肚子咕咕叫。 进了店之后,若罂索性把看着感觉还不错的都点了一些。服务员劝阻只说点了这么多,两个人吃不了。 不过听见若罂说吃不了可以打包食,服务员也就此作罢。 进忠给若罂倒了金桔水推到她面前。又将店里赠送的小吃餐碟推了过去,叫若罂先垫垫肚子。 这家店不是连锁,据说老板是从意大利留学回来的。 说是特别喜欢美食,所以把这些意餐和中餐结合到一块儿。这才有了这家店的各种菜色,网上的评价都很好。 尤其是榴莲披萨,小龙虾披萨,烤肉披萨等。 两人以前也没在别的地方见过榴莲,上次在现代世界,云苗村也没买这个,这次尝了尝感觉当水果吃还行,就是不知道做成披萨以后味道怎么样。 两人还在小声的说着话,甄少祥带着孟逸然推开店门走了进来。 甄少祥一进店,就看到坐在里面正在等餐的两人正在说着悄悄话,他露出笑脸打算过去打个招呼,可他刚抬脚,却被孟逸然拽住。 甄少祥回头,不明所以。“怎么了?” 孟逸然咬着嘴唇看了看唐若罂,只觉得下午最丢人的事儿被她看见,这时候过去难免尴尬。 又觉得她跟贝微微关系那么好,那就是自己的敌人,因此很不想主动过去打招呼。 “表哥,都是来吃饭的,咱们俩干嘛过去主动打招呼啊?再说人家俩谈恋爱,过去打扰也挺打扰的。” 甄少祥却拍了拍她的手。“逸然,在商场上可不能全凭喜好做事儿。既然偶遇,打个招呼是应该的,也是礼貌,你要是不想去,就去那边位置上坐着等我。” 孟逸然咬着嘴唇,也不好驳了表哥的意思,只能跟着他一起往那边走。 到了跟前,甄少祥笑着开口说道。“谢少,唐小姐,这么巧,你们也在这儿吃饭呀?” 进忠今天心情好也不怼他,点了点头。“是挺巧的,甄少有事儿?” 甄少祥立刻摇头。“偶遇而已。打个招呼,我听说谢少开了一家投资公司?倒是投资了各行各业。只觉得心里敬佩罢了。 如果有机会,不知道能不能合作?” 进忠随意点了点头,“如果有好项目,叫甄总联系我助理就好,赚钱嘛,谁嫌多呢?” 进忠说完便拉着若罂的手继续跟她说话。孟逸然见进忠依然无视她,心里不高兴。哼了一声,扭着头拉着甄少祥走了。 第17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17 吃饭的时候,孟逸然频频看向进忠。见他一心都在对面的若罂身上,孟逸然心里不高兴,脸上便带了出来。 甄少祥瞧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低声说道。“逸然,瞧你这样子,怎么看着好像不高兴? 你不是说你喜欢你们学校的一个男生吗? 那现在看着,现在你见谢少跟他女朋友一起吃饭又不开心,那你到底是喜欢谁呀?” 孟逸然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说。想了想才说道。“我当然是喜欢肖奈了。只是我觉着我明明跟进忠哥也认识,为什么?他从来都不帮我。” 最后,她又将下午在篮球场上发生的事儿说给了甄少祥,甄少祥有些无语。 自己这个小表妹大概是当公主当惯了,总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听她的,帮着她,站在她身后。 明明她不喜欢进忠,可进忠无视她的时候,她又不高兴。这种公主病可不好,如果不赶紧改过来,怕是时后要出事。 甄少祥轻咳了一声,说道。“逸然,谢少可不是你能随意耍脾气的人。” 孟逸然一听就不高兴了。“我什么时候耍脾气了?” 甄少祥撇撇嘴,无奈笑了笑。“你看,现在不就是吗?还说没耍脾气,谢少跟平时和我们平时玩在一起的那些人不一样。 他早就建了自己的公司,而且发展的特别好,别说他家里的房产公司只有他一个继承人就算了。 他自己的公司现在发展势头也并不比我们家的公司差,可以说要是真在商场上出去了,他是可以和我父亲站在一处说话的人,连我都够不上,你这样得罪他真的好吗?” 孟逸然张了张嘴,暗自生闷气,可想了想她又说道。“那就算是谢少这样的男人,也是肤浅的,不然他怎么会被那个唐若罂吸引? 那不就是有一张脸吗?一个学艺术的,不过就是附庸风雅,有什么出息?” “逸然!”甄少祥皱着眉瞪着她说道,“越说越过分了,我都跟你说过了,唐家跟谢家相差无几,各占半壁江山。 唐若罂也是他们家的继承人,能作为继承人培养的,怎么可能会差? 你如果再这样得罪人,我可不敢再带你出来了。 这话要是让他们俩听见,如果针对我们公司,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要怎么办? 之前在北京的拍卖会上,那唐家大小姐随便出手就是几千万,上亿的资金。 她能随意拿出手,她用来玩儿的钱比我们公司的流动资金还要多,你还要在这里得罪人。” 听了这话,孟逸然死死捏着手里的刀叉,过了半晌,她才不情不愿的说道。“我知道了,表哥,以后我会躲着他们,不会去惹他们的。” 甄少祥这才放回了一颗心。“逸然。你能听进去就好。你现在在学校里还能当个孩子,说话还能口无遮拦。可等你出了学校,进入社会。可就不能再这么随心所欲了。” 瞧着孟逸然闷闷不乐,甄少祥这才笑道,“好啦,别不高兴,一会吃完了我带你出去逛逛,听说香奈儿出了新款包包,你要是喜欢我给你买一个。” 听了这话,孟逸然这才露出笑脸。 而进忠那边根本不知道甄少祥和孟逸然的对话,而是说起马上要过的节日。 “若若,下周就是中秋节,今年的中秋跟十一连在一起了。我爸爸也会回来,到时跟我一起回去吃个饭。” 若罂挑眉看着进忠。“怎么,要见家长?” 进忠轻笑着说道。“对呀,家长又不是没见过,你害怕呀?我爸爸可是给你带了好多礼物呢。” 若罂笑着点头。“行啊。咱们俩穿越了这么多世界,能正式见家长的,除了在知否也就是在这儿了。 前段时间我新拍了一对雍正年间的官窑珐琅彩花瓶,你爸爸不是喜欢这种古董?正好送给他。 我那儿还有一件18世纪法国宫廷传出来的祖母绿钻石胸针。从风格上看,你妈妈应该会喜欢。” 进忠点点头。“现代社会就是这点麻烦,我倒有心从空间里直接拿,可是咱们保存在空间里的实在是太新了,一点都没有古董的样子,就算拿出来了,真的瞧着也像假的。” 若罂噗嗤一笑,无奈点头说道。“所以呀,咱们空间里的古董,有的时候还真要拿出来摆一摆,放一放,让他们经历一下时间的沉淀,等我们脱离世界之前,再给收回去。这样一来,也有了一些使用的痕迹。”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吃饭,一个多小时也就吃饱了,又叫了服务员打包,进忠便拎着剩下的食物,又牵着若罂的手回了家。 一进屋若罂扔下包就要去浴室洗澡。 人刚进去,还没等关门进忠便挤了进来。 一进浴室,他便扣着若罂的腰,把人按在墙上,低头吻了上去。 “若若,我都素了一个礼拜了,你好好陪陪我。洗澡这种事儿也挺累的,不如交给我代劳。” 若罂仰着头,承受着进忠如火一般的吻。放软了身子抱住他的脖子。 半天,两人的嘴唇才慢慢翻开,若罂靠在他肩膀上,轻喘着说道。“那可要劳烦亲爱的男朋友,辛苦一下了。” 进忠笑着把若罂抱起来,把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慢慢的拉开她裙子的背后的拉链,往浴缸走去。 第二天是周六,两个人又不用早起,一直赖床赖到 10点多才睁开眼睛。 若罂趴在进忠身上蹭着他的身子,叫进忠又着起一团火。 他把人按住,压着声音说道。“小坏蛋,折腾了一夜还没够?要是没够,那就再辛苦一下。” 若罂连忙按住他的手,捂住他的嘴。她笑着趴在进忠的身上,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可叫我歇一歇吧,我想去看电影。我在网上查到最近上映了一部《神奇动物在哪里?》,是外国的魔幻片,看起来挺有意思的,一会儿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 进忠眼睛一亮,看电影呀,约会! 第18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18 进忠连忙点头。“当然好了,那我们先起床。去楼下找家店垫垫肚子,然后就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咱们俩逛逛街。再找家评价好的饭店吃个晚餐再回来。” 若罂闻言苦着脸,埋在进忠的颈窝里,“还要逛街呀?逛街挺累的呀。” 进忠握着她的手,亲了她嘴唇一下。“那我在商场借个宝宝车推着你逛? 人家女孩子一定听说要买买买,高兴的不得了。你一说逛街,瞧你那苦大仇深的样子。 就是简单逛一逛,你要是累了,咱们就去吃饭。” 若罂眼睛一瞪,捏着进忠的脸。“你才坐宝宝车。” 随即她又自己趴在进忠身上笑,这才点头。“行,那就都听你的。” 又到周一,下午的历史课是选修课,只是对于若罂她们专业来说,这堂课就是必修课。 毕竟是油画嘛,也要充分了解历史。了解各个时期国内外的绘画演变。 进入教室的时候,若罂一眼就看到了肖奈和贝微微。 贝微微笑着朝她们招了招手,还没等她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身后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若若,你的眼睛能不能看看我?” 若罂一回头,竟然是进忠站在她身后,她的眼睛一亮。“你怎么来了?你也上历史课?” 进忠拉着她的手坐到了第二排,又凑过去小声说道。“这堂课是公共选修课。我想着既然你们是必修课,那我就选了,这一年还能陪你一起上课。 幸亏来的早,要是再晚一会儿啊,恐怕就没位置坐了。” 若罂连忙问道。“为什么?肖教授的课可没有那么多人,往常只有我们这个班的人上课,偶尔有几个选修的学生也不常来。” 进忠往旁边指了指。“你没看见那边坐着肖奈吗?只要他一来呀,你瞧着吧,一会儿这屋子就得坐满。 今天呐,贝微微可惨了。” 若罂皱了皱眉,八卦之心立刻熊熊燃起。“为什么,怎么了?跟肖奈有关?” 进忠点了点头,轻咳了一声才说道。“这堂课的教授姓什么?” 若罂立刻说道,“当然姓肖啊!” 随即,她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肖奈,又看进忠,“不会吧!” 进忠点头,抿着唇笑。“你猜的没错,肖教授是肖奈他爸,你瞧那小子就坐贝微微旁边,你觉得肖教授看不出来? 一会儿啊,只要肖教授提问,肯定会问贝微微,如果她没复习可就惨了。” 若罂摆摆手。“这你倒放心,微微虽然情商上缺了根弦儿,但是人聪明也好学,她每堂课都不落,而且作业写的特别认真,比我们这些上必修课的还认真。 所以呀,肖教授要是想难住贝微微,他恐怕要失望了。” 进忠啧了一声。“那看来这门亲事,肖教授应该是同意了。” 两人正说着话,楠把电脑推了过来。 “若若你看,这是一笑奈何和芦苇微微上传的视频,拍的不错耶,完了,珠玉在前,咱们肯定排不上名次了。” 若罂把视频点开,进忠也凑过来看。 不过他都没看视频,只是看了那个标题。“新倩女幽魂侠侣视频大赛。” “说说,你也参加了?你跟谁是侠侣?我怎么不知道?” 方楠一仰头。“正是不才在下我呀,现实里你们谈恋爱,网络上她可是我媳妇儿。谢学长呀,你就靠边站吧。” 进忠立刻拽上若罂的袖子。“若若,你怎么不跟我说呀?你要是跟我说,我立刻去练个号,咱们俩也拍一个,还有他们什么事啊?” 若罂噗哧一笑。“你可算了吧,我平常也不怎么玩,号都是跟方楠一起练着玩儿的。你要是也玩游戏啊。那方楠是不是还要帮你再练个号?你可别给她增加负担了。” 方楠直接手臂交叉,在面前拒绝,“就是,你要是上线了,不就把若若给拖走了,我再想拿她的号做任务,那就麻烦多了,还请谢学长高抬贵手。放过若若的游戏账号吧。” 方楠缩了缩脖子,赶紧把电脑拖走。 进忠想了想刚才看的那个视频,凑到若罂耳边小声说道。“你知道一笑奈何是谁吗?” 若罂瞧瞧他的表情,再想想芦苇微微的身份,再看看那边肖奈和芦苇微微走那么近,再想想肖奈的名字,心里就猜到了。 可是她依然装作猜不出来的样子,拉着进忠的手指撒娇。“我猜不出来,谢学长告诉我吧,好不好?求求你了。” 进忠特别吃这套,他握住若罂的手。“这一笑奈何呀就是肖奈。他呀,知道芦苇微微就是贝微微,可贝微微不知道呀。你瞧着哪儿装个高冷的样子,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暗爽呢。 看到他那副闷骚样儿,有意思吧?” 若罂捂着嘴笑着点头。“闷骚呀,进忠形容的可真形象。” 没一会儿,上课铃声响起,肖教授走了进来,一看屋子里这么多人,再看自己儿子也坐在教室里,立刻了然。 因此,他便调侃着说要提问,果然见下面的学生全都低下头,把脸藏了起来,生怕点到自己。 肖教授自然不会那么无聊,便转头看着那个坐在儿子身边儿的女孩儿。直接开口点了她来回答。 果然,贝微微对答如流,肖教授特别满意。随即,肖教授还用自己调侃了一下今天突然来上课的同学。只叫课堂上哄然大笑,顿时轻松了不少。 看着这个场景,若罂又小声小声的跟进忠说道。“肖教授平常也不那么严肃嘛,他要是堂堂课都这样,我们也不至于上课就昏昏欲睡了。” 进忠忍笑,捏了捏若罂的手。“以后有我陪你上课,你就不用怕无聊了。” 晚上,进忠跟若罂在食堂吃了饭,两人散了步,他又把若罂送回寝室,这才双手插兜,溜溜达达的往回走。 在图书馆门口,看着肖奈像个偷窥狂一样站在台阶上,看着贝微微远去的背影,他才忍笑走了过去。 进忠伸手一搂肖奈的肩膀,跟着他的视线一起看着贝微微走远,嘴里啧啧说道。“哎呀。这是望妻石啊。 瞧着咱们微微小学妹头也不回,她该不会是根本不知道你在这儿看着她吧?你这暗恋玩儿的挺高端呀。” 第19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19 肖奈只瞥了他一眼,也不说话,转身就走。 见状连忙笑着跟了上去。“我说肖奈,你既然都知道芦苇微微就是贝微微,为什么不跟她说?天天这么暗戳戳的监视着人家,你就不怕让贝微微以为你是个变态? 现在这事儿,你知道,我知道,若若知道。你这样让我们俩很着急,你知道吗?” 肖奈翻了个白眼儿,冷冷说道。“我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 进忠嗤笑一声,点了点头。“对,皇帝不急,太监急。” 说完,他拍了自己的嘴一下。呸,差点掉马甲了。 可随即他又奇怪。“不是,难不成你根本不喜欢人家?你要是不主动暴露身份,等回头让人家知道了,说不定还以为你在骗着她玩儿,到时候恼羞成怒不喜欢你了,你上哪儿哭去?” 肖奈突然站住脚步,想了想,回头看了进忠一眼,进忠还以为他要说话,结果肖奈也只是看了一眼,转头走了,弄得进忠莫名其妙。 “切,懒得管你。”说完,进忠转身去了一旁的便利店。 若罂躺在床上敷面膜,方楠突然拿着手机下了床。 “哎,我给你们推一个视频,你们投一下票。” 若罂闭着眼睛说道。“我手机在桌子上,你自己拿着投吧?什么视频?” 方楠笑着说道。“就是白天上课的时候,我给你看的那个侠侣大赛的视频呀,那个不是芦苇微微做的吗?发给我叫我帮她投票呢。” 眼看着就要到中秋节。进忠带着若罂在超市选月饼。若罂不爱吃甜食却爱吃豆沙馅的月饼,因此她拿了很多。 除此之外,她就是喜欢蛋黄的,却对五仁的深恶痛绝,可进忠偏偏爱吃五仁的和椒盐的。 若罂瞧着他手里拿的那几块月饼,皱着眉,无法理解他的爱喜好,但是尊重,只感叹幸好两人的口味不一样。买了月饼也不怕抢对方的吃。 两人结完了账,手拉手的回宿舍。 若罂看着手机里方楠给她传来的消息说,真水无香为了想要那套七彩侠侣套装。叫雷神妮妮联系芦苇微微,出钱叫她删视频,微微自然不答应。现在知道这事儿的人,都在感叹,真水无香对小雨妖妖果然是真爱。 若罂撇撇嘴,抬眸看向进忠问道。“肖奈打算什么时候跟贝微微挑明身份呀? 瞧瞧人家真水无香,虽然是个渣男吧,但是人家是真愿意为了小雨妖妖花时间花钱。 可肖奈呢,还在瞒着自己的身份。” 进忠拉着她的手无奈说道。“你倒操心他们,我想应该是快了。 以前肖奈不住学校,他父母都是咱们学校的教授,就住在学校家属区。 他爸妈经常出差,成天不在家,他自己住在家里舒舒服服的,干嘛又跑到学校来遭那个罪?不过最近听说他搬回来了,你想为了什么?” 若罂眼睛一亮。“难不成还真为了贝微微回来的?还算他有点良心。” 进忠点点头。“肖奈性格不那么活泼,挺高冷的,大概跟他父母也有些关系,只是他认准了的事儿,从来不会敷衍。 如果他不喜欢贝微微,也不会做这些事儿,只是他不像我那么会表达。” 若罂立刻挑着眉。瞥了他一眼。“你倒见缝插针,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夸自己两句?” 等若罂回了寝室,一进屋就瞧见方楠一脸气愤的盯着电脑。“怎么了?一脸苦大仇深的,谁惹你了?” 方楠立刻说道。“若若你看一下。这帮主战天下正在那污蔑芦苇微微呢,这小雨家族的人真讨厌。 小雨青青跟战天下说,微微他们队的人抢了boss。结果战天下就过来问责了。 眼瞧着芦苇微微越来越生气,我怕今天这事儿是难以善了了。 这小雨家族的人果然一脉相承,小雨妖妖抢的真水无香,现在小雨青青又来抢占天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帮会让他们弄的乌烟瘴气的。 哎,快来看,快来看,芦苇微微退帮了。不行,我得打个电话问问她,这真是太过分了。” 若罂瞧了瞧帮会里的聊天记录,这才拍了拍方楠的肩膀。“你安慰她一下就算了,不要劝她回来。” 方楠一听,皱着眉。“为什么呀?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说走就走吗?凭什么小雨家族不走?我听说这个包他还是元老呢。这天下这样也太过分了。” 若罂摇了摇头,无奈说道。“你也说了,这个帮现在乌烟瘴气的,都已经被小雨家族搅和成乱糟糟的了,你叫她回来干什么? 继续受气吗? 让他跟一笑奈何他们在一块儿玩儿不挺好的吗?一个游戏世界,这么较真儿干什么? 肯定是怎么高兴怎么来,何苦让芦苇微微回来继续忍着这口气。 正所谓进一步大杀四方,退一步乳腺增生,所以呀,你还是放过她吧。 你要是给她打电话,就跟她说十分赞同她的做法,回头你会把包里的八卦继续告诉她,帮她盯梢,我想她会高兴的。” 方楠咬着嘴唇。“我还想着也跟着退帮呢。” 若罂摇摇头。“行吧,你随意,我只是给个建议,反正号在你手里,你想怎么办都行。” 过了两天,下午于半珊回了学校。一进屋他就把背包往桌子上一扔,笑着说道。“你们猜我中午去见了谁?” 进忠正抱着一包薯片在那吃,听见这话便歪了歪头。 肖奈挑眉瞧了他一眼没说话。邱永侯和好郝眉忍笑看着他。 于半珊挠头说道,“你们看着我笑是什么意思呀?怎么不猜一猜吗?” 邱永侯和郝眉互相看了看,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郝眉直接开口说道。“李总,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于半珊都惊呆了。“不是,你们也知道吗?他也挖你们了吗?不是,老三你也知道?” 肖奈忍笑点了点头。“我知道。” 于半珊皱眉趴在了桌子上,他扒拉着自己的头发,懊恼说道。“我心里还挺美的,我以为终于有人发现我的男神体质了。没想到他是挨个儿挖呀。” 第20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20 几人是死死忍着笑,可那笑声还是溢了出来,气得于半珊眼睛都红了,这几个人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邱永侯说道。“像你这样的高科技术人才,应该有配车呀。” 郝眉又继续说道。“对,还有住房补助。像我们那儿有一个技术员,干了一年就买房了。” 进忠抿的唇,拿了手机按了几下,推在了于半珊面前。“我觉得这个薪资待遇应该不错。” 于半珊把手机拿起来一看,1万2,他狠狠一拍桌子。怒道。“敢情最后一个找的我,你们都知道。你们都不去,他才找的我。不是,谢进忠这有你什么事啊!” 郝眉和邱永侯一见,连忙走了过来,一边一个搂住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生气呀,他虽然找了我们俩,但是但是他没找老三呀。” 于半珊这才叹了口气。“你们要这么说,那我还……还什么呀,游戏他是总经理,他还用挖吗!这真亿的李总太过分了。” 几人又安慰了好一会儿,才把于半珊安慰好。肖奈看着他们闹得热闹,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好了,先别闹了,过来看看。” 几人立刻围过去,看着他的电脑屏幕,于半珊问道。“这是什么呀?你要装修房子吗?” 肖奈笑着指了指电脑屏幕。“这是咱们的新公司,就是咱们学校门口那个网吧,我舅舅的房子,他已经决定要把房子给我用。 我打算重新装修一下,拿来做我们的工作室,以后我们的游戏将会在这里诞生。” 几人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呀,那可太好了,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常驻据点儿了。不过钱从哪儿来啊?做游戏还有好多经费呢。” 肖奈闻言微笑着看向进忠,进忠这时候才慢悠悠说道。“来呀,叫爸爸。” “所以我们担心的宣发,渠道,其实根本就不是问题,是吗?”这简直是惊喜砸在脑袋上了。于半珊立刻凑了过去,目光灼灼的盯着进忠。 进忠点点头,想了想才说道。“过完十一,你们跟我去一趟公司,我那个投资公司具体投了多少家,你要让我说,我也说不全,到时候我让助理给你们讲一讲。 只不过是一个游戏的宣发而已,能有什么问题?真亿真称不上是什么大公司。跟我手底下的那些公司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于半珊拍了拍额头,转头跟肖奈说。“所以老三,我们之前绕那么大一大圈儿干什么呀?” 肖奈没说话,进忠却拍了拍他。“你们家老三呀,总想着自己闯一闯,不想用我这些现成的东西。 这在外面转了一圈儿,突然发现社会上的坑实在太多了。他呀,实在避不开,这才不得不屈居于我这个资本之下。” 进忠看了看时间,站起身。“行了,我不跟你们废话了。钱的问题我解决,技术问题你们解决,具体的合同条款你们想一想,等过完十一,到了公司再细说。 我得去接我们家若若了,明天就放假了,带她回去见我爸妈。” “什么?肖奈他们出车祸了?行,我这就过去看看,好,知道了。” 进忠放下电话,若罂立刻问道。“怎么了?听你说肖奈他们出车祸了?” 进忠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他们今天不是去了公司吗?我让助理跟他们讲一下,我手里的公司有多少是未来他们做宣发能用得上的?顺便再看一下合同的一些细则。 投资的事儿,公司是有团队的。交给了他们,我也没在那儿盯着,就先回来了。 刚才于半珊给我来电话,说他们刚从公司离开,往回走的路上出了车祸。 肖奈晕了,现在已经送到医院做检查了,还没出结果。我过去看一看。” 若罂一听,连忙起身拿外套。进忠见了,立刻按住她的手。“你别跟着跑了,我只是过去看一看,不会有什么事的。” 若罂摇头说道,“那哪行,眼瞧着你这么着急,一会儿开车再忙中出错,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下楼后,上了车就往医院赶。一路上若罂不停安抚进忠的情绪。 开到半路上手机响了,若罂替他接起来,果然是于半珊打来的。 “你们正在来的路上吗?那你告诉进忠,叫他慢一点儿,不用着急。 人现在虽然还没醒,但是医生说了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脑震荡,可能会昏迷一阵子,等他睡醒了就好了。” 两人听到于半珊这么说,都松了口气,立刻说道。“那就好,没出什么事就好。你们身上的钱够吗?要是不够,我先给你们打过去点,你们先把费用交了。” 于半珊立刻说道。“够的,要是连这点儿钱都没有,那可太可怜了。” 钱也够,人也没什么事儿。进忠的车子也放慢了速度。“行,那我晚点过去,我在附近给你们买点吃的。顺便找一个临时护工,晚上有人照顾他,你们也能休息。” 于半珊呼吸梗了一下,声音都带着点儿哭腔。“谢谢你进忠,都怪我。我开车的时候多注意点儿就好了。要是他出了事……” 进忠立刻说道。“西愚公,你别太自责,这就是场意外,如果能人为规避的,就不叫意外了。 你都说了,医生说他没事,他不会怪你的。” 于半珊吸了吸鼻子,才低低低的“嗯”了一声儿,这才挂了电话。 进忠到了医院,将买的饭给了几人。他先去看了肖奈,见人还没醒,便去找了医生了解情况,确定了他真的没什么事儿,进忠才放了心回了病房。 几人就简单的吃了一口,就把饭放在一边,肖奈迟迟不醒,就算知道他没事儿,这几人也是没有胃口。 于半珊一直很自责,几人便十分注意他的情绪,生怕肖奈还没醒,他再出了什么事儿。 直到半夜,肖奈睁开眼睛,于半珊立刻扑了过去。他瞧着肖奈,正眨着眼睛看着他,于半珊松了口气。“你总算是醒了,你要再不醒,我就要跳楼了,你知道吗?” 第21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21 若罂看着开车的进忠,满脸疑惑。“肖教授来了,你为什么要走啊?” 进忠笑着摇摇头说道。“昨天出事的时候啊,我并不在场。虽然我的身份也是同学,但是呢,昨天他们出事的原因是因为去我的公司做了一场商务洽谈。 吃了工作餐之后回的学校,路上出了车祸。这件事儿啊,我是甲方,他们是乙方,这种时候我在场不合适。 再说了,他们都是一个寝室的同学,平常关系好,肖教授也是知道的。 突然多了一个我,不觉得奇怪吗?与其在那过多解释,不如避出来。 再说。我是来帮忙的,又不是来刷存在感的。 况且肖教授来了半途走就不大好,昨天你都陪我在医院熬了一夜了,难不成还要让你再留在医院陪着肖教授寒暄吗? 所以啊,咱们不如趁着他没看着我们偷偷跑掉。一会儿回家,咱们俩睡一会儿,等睡醒了,想一想要吃什么,再出去吃个饭散散步,或者看个电影。 放松精神,做好准备明天就要跟我回家见公婆了。” 说到见公婆这么正式,若罂的脸微微红了红。“这么重视呀,那好吧。那今天我就养精蓄锐,明天斗志昂扬上战场。” 第二天,若罂跟进忠一起回了谢家老宅。 谢家老宅坐落在魔都市中心。闹中取静,在一片高档住宅中间,有一大片郁郁葱葱的私家园林,占地面积极大。 平时很少有车辆进出,若是不知道的,一定以为这是什么保密单位,国家组织。 这里不是若罂第一次来,可却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来。 车子开进大门,若罂还在感叹。“这种老宅子啊,也只有在南方这种一线城市,看起来才会特别震撼。” 进忠笑着点点头。“确实是。咱们娘家的位置呀,可是在关外,那边都是新城市,本身也没有什么历史特别悠久的大宅子。 纵使是有,也都是近现代后建的。城市也没有这么繁忙,所以看起来可能少了一些历史厚重感。 就算是你家把老宅建在山里。可是和这种还是有一些区别的。” 若罂撇了撇嘴,有些无奈。“谁让我这辈子的爸妈有些奇葩呢!我过来的时候都惊呆了,看着那山里的宅子,我还以为我家是开道观的或者是什么门派组织呢。” 两人正说着话,进忠一挑眉。“瞧瞧我爸妈多重视你,都出来迎接你了。” 若罂连忙朝外看去。果然,谢家爸妈正站在那幢房子的大门口,看见车子进来,正朝这边招手呢。 若罂连忙将车窗降下来,朝着二人招手。下了车后,谢妈妈都没看进忠一眼,直接跑过来拉住若罂的手。 “哎呦,你可来了,上次中秋节太过仓促,在外面吃饭又拘束的很,我和你叔叔总想着叫进忠带你回老宅看看。 可进忠总是忙,今天中午有时间了。昨天接到进忠的电话,可把我们高兴坏了。 快来快来,我和你叔叔刚从国外回来,给你带了好些礼物,上次,太仓促,都没来得及给你,一直到昨天,可算是都整理好了,快跟我进来看看都喜不喜欢! 我和你叔叔过几天还要出门,我跟进忠说,这走之前啊,让他一定带你回来认认门。” 谢妈妈说着笑呵呵的把若罂拉走了。 进忠在外面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就看见自己的媳妇儿跟着自己的妈跑了,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谢爸爸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啦,你也不是不知道,按你以前那个性子,你妈差点儿以为你是同性恋,这好不容易有了女朋友,她比谁都高兴。 再说,她本来就喜欢女孩儿,当初生你一看是个臭小子,差点儿没把你扔了,如今你能把若若带回老宅来,你妈可不要高兴坏了! 你呀,就做好心理准备,以后在家里你排老四吧。” 进忠无奈撇了撇嘴。“还老四,我现在只期望家里千万别养宠物,要是再养一条狗,估计我得排老五。” 谢爸爸闻言哈哈大笑。进忠见他笑完了才说道,“爸,中秋节时光顾着和家里亲戚寒暄了,也没来得及问,这次出国还顺利吗?” 谢爸爸点了点头,拍了拍儿子的后背。“一切顺利,走吧,进去再细说。” 若说用餐礼仪,恐怕在现代,没有人会比做过长公主的若罂和做过金吾卫上将军的进忠更好的。 这一点在上次谢家家宴上,谢家的亲戚就都见识过了。 因此,如果这次回到谢家老宅,谢家爸妈用一餐极高规格的家宴招待若罂,可能若罂依然会完美体现出一个豪门千金的气度与仪态。 可这一次,谢家爸妈却用一餐简简单单可十分温馨的家宴来招待若罂,甚至还有几个菜是谢家爸妈亲自下厨做的,若罂瞬间就放下了姿态,真心用对待亲近长辈的态度来对待谢家爸妈。 因此,短短一顿中饭的时间,若罂就和二位老人拉近了距离。也让谢爸谢妈真心喜欢上了这个温柔知礼,又和儿子相爱,且门当户对的女孩子。 谢家爸妈并不是儿子控。因此吃完中饭,他们给了小两口足够的独处时间。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去了后院儿的玻璃花房,这里种着许多郁金香,都是谢妈妈的最爱。 这里十分静谧,宅子外围高大茂密的香樟树,隔绝了外面的噪音。 除了鸟笼里圈养的金丝雀偶尔发出的鸣啼,只有空调运转时风扇的轻微嗡鸣声。 阳光透过玻璃晒在两人身上,温暖的叫人昏昏欲睡。 进忠见若罂眼睛都睁不开了,索性将她抱了起来,走到花房最里面。 这里被谢妈妈装饰的宛如林间仙子的居所。正中间摆着的是被藤蔓缠绕的双人吊床。 进忠索性抱起若罂将她放在吊床上,自己也爬了上去,他又将吊床周围浅绿色的纱帐放了下来。 挡住了阳光的刺眼,只剩下柔和的温暖。 他将若罂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又细细给她讲着这座玻璃花房的来历,很快若罂就闭上了眼睛,进忠见她睡着了,又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很快两人一起睡熟了。 第22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22 肖奈出了车祸,又休养了几天才回了学校。一到学校,他就迫不及待的登录游戏,可等了一整天,并没有再看见贝微微。 肖奈忍不住心里着急。 于半珊从外面回来,见他一直盯着游戏界面,便说起前两天见到芦苇微微在游戏里的好朋友,听他们说起侠侣大赛决赛那天的事儿。 肖奈久等贝微微不来,又听前几天的事心情烦躁,无奈只得先去食堂吃饭。 等他回来的时候,才发现于半珊正在电脑上聊的正欢。 肖奈下意识的问道。“在跟谁聊天?” 于半珊立刻说道。“跟三嫂啊,我正在给她解释前两天我们出车祸的事儿呢。” 肖奈一愣。“芦苇微微上线了。”他立刻放下背包登录了游戏。 方楠用胳膊肘捅了若罂几下。“若若,一笑奈何上线啦。” 若罂一愣,随即想了想,听说肖奈已经出院了,那他上线可不就是理所应当?随即便点了点头。“哦,他上线了,然后呢。” 方楠立刻说道。“他上线了,那微微一定高兴了,前两天的侠侣大赛你都不知道,他俩本身是要打决赛的,结果那天一笑奈何没来,后来微微也下线了。 这几天就一直没在上线,眼看着好像是受了情伤一样,胆怯了。游戏里的人都在说,微微又被人抛弃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只觉得游戏里的人真无聊。肖奈会抛弃贝微微?可算了吧,她才不信呢。 话说……“楠楠,视频大赛的奖励下来了吧?” 方楠点点头。“对,网络上已经公布了,想来应该已经下发了。” 若罂挑眉想道,这也快一个学期了,眼瞧着马上就考试了,估计肖奈也忍不了多久,应该这借着这次机会跟贝微微线下见面。 如果这次机会还不见,那他可真成忍者神龟了。 下午没有课,进忠和若罂也没有计划出去玩儿,因此进忠就打算拎着几本要看的文件,陪着若罂去画室画作业。 若罂拉开衣柜,突然想起网上的段子,好像是说每个男人的心里都有一个穿着白裙子,梳着黑长直的白月光初恋。 她勾了勾嘴角,从里边拿出来一条款式不是很复杂的白色真丝长裙换上。 若罂皮肤本来就白,现在再换上白色的裙子,在阳光下整个人都白的发光。瞧着她带着笑远远走来,进忠眼睛都看直了。 直到若罂走到进忠面前,主动拉上他的手,进忠才反应过来。 他叹了口气,悠悠说道。“若若,有时候我是真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你。 你打扮成这样,在学校里走一圈,得变成多少人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呀?” 若罂一把抱住进忠的手臂。“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在乎你,不过我可不想做你的白月光。” 进忠顿时就不高兴了,他挣脱若罂的手,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将人扣在怀里。“为什么?为什么不想做我的白月光?” 若罂抬手捏了捏进忠的脸。“得不到的才是白月光,得到了却又失去的是红玫瑰,比起白月光和红玫瑰,我更想做你的白玫瑰,让你永远捧在手心里。” 进忠这才笑了起来,低头亲了若罂一下。“这么说的话,那你可就是我永远的白玫瑰了。” 坐在画室里,若罂依旧坐在她自己的位子上。窗边上的阳光照在她身上,为她的身体镀上一层金光。 进忠坐在不远处,本来还看着手里的文件,可不经意之间看了若罂一眼,他的视线就再也移不开了。 若罂一手拿着调色板,一手拿着画笔。她的视线落在画布上,十分专注。 粉嫩的唇紧紧的抿着,嘴角却微微翘起了一个弧度。她好像十分满意自己的画,可却又十分强调细节,总觉得会变得更好。 一时间,进忠有一些嫉妒她手中的那幅画,因为已经一个小时了,若罂的视线依旧停留在那幅画上,没有转头看自己一眼。 他在想,若是自己变成那幅画布,叫她在自己身上作画,她那样专注的看着自己,他的心会不会比现在更加剧烈的跳动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周围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窗外学生的说话声、吵闹声,篮球落在地上的砰砰声,以及更远处汽车发动机的声音,鸣笛的声音,好似全都消失了。 世界安静一片,就剩下了他和若罂两个人,他的耳朵里只剩下了那画笔涂抹颜料的声音和自己的心跳动的声音。 进忠实在忍不住,站起身,缓缓走了过去。他站在若罂的身后,却发现她在那画布上画上了一朵巨大的白玫瑰。 那玫瑰花瓣娇嫩,娇艳欲滴,一颗颗露珠停留在花瓣上,晶莹剔透。 就像此刻被他抱在怀里的人。 进忠伸手抽出了她手中的画笔和调色盘,他将若罂抱了起来,仰起头看着她的脸。 “若若,我想吻你。” 若罂看着进忠,眼睛里浓烈的感情都快要溢出来了,瞬间有些疑惑。 可她从来不会拒绝进忠,她笑着低下头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唇上印上了自己的唇。“怎么了?怎么突然跑过来吻我?” 进忠坐在若罂的椅子上,分开她的腿叫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扣住若罂的腰,轻轻揉捏着她的身体。“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很想吻你。突然觉得我好像一刻都离不开你。” 话音刚落,若罂便低头再次吻上进忠的唇。 进忠的话仿佛他将自己的胸膛撕开,将一颗心捧出来,送到她的面前。叫若罂的心变得滚烫。好像要从胸口中跳出来一样。 “进忠,你不知道,离不开的不是你,是我。如果没有你,这孤独的世界我一个都坚持不下去!” 互诉爱意后的兴奋会导致什么后果? 会让两人的爱更加浓烈,也会让进忠暂时变成瘸子。 若罂画好了作业,和进忠一起离开画室。下楼梯时,进忠只顾着看着若罂笑,脚下一个踩空,虽然没有滚下楼梯,可也崴了脚。 第23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23 进忠的左脚脚踝当时就肿了起来。 若罂心里一疼,下意识的就要用木系异能去给他治疗,可却被进忠突然握住了手腕。 若罂慌乱的抬头,却看见进忠龇牙咧嘴的朝她摇着头,顺着进忠的目光看向周围,果然有好几个同学都在看着他们这边。 如果她真的在这儿用异能给进忠治疗,那就真的惊悚了。 可若罂还是想了想,说道。“我还是先给你治一下,就算外表还叫它肿着,也不能叫你伤了骨头,伤了筋脉呀。” 进忠看着若罂眼睛红红的。心疼的都要掉眼泪了,只能无奈点头。若罂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的脚把手轻轻覆在了伤处。 木系异能钻进身体,疼痛瞬间就缓解了,让进忠立刻松了一口气。 骨头和筋脉已经没事儿了,可皮肉的水肿和充血却还留在脚踝上。幸好不是特别的疼,进忠还能忍受。 若罂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你还能站起来吗?我扶着你先去车上吧,我带你上医院去看一看。” 建中瞧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现在哪有那么重严啊?我没问题的。” 若罂却坚持把进忠扶了起来,又将他扶到一旁在椅子上坐下。她看了看周围的路,才说道。“还是算了,你少走动吧,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把车开过来,然后带你去医院,你千万别动啊。你这脚踝看着太吓人了。” 两人很快到了医院,只是水肿和充血,医生给喷了药剂,又给打了绷带后,这才放了两人离开。 大四的课已经很少了,要是回学校,若罂又不放心进忠爬楼梯。 她索性带着进忠回了家,他扶着进忠坐在沙发上,自己又跑出去了一趟。进忠眼瞧着若罂回来的时候推了一张轮椅,神色十分纠结。 “若若,我这个脚踝不至于吧?” 回答他的是若罂含泪的眼睛和一脸的委屈,进忠顿时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能无奈的点点头,答应只要出门就坐上轮椅。 又是肖教授的历史课,若罂推着进忠进教室,所有人的视线看过来时,进忠真想套个头套把脸挡上。 可看到肖奈坐在贝微微身边,看向自己被若罂推着,还时不时低头凑的极近的说话,他脸上流露出的羡慕,进忠的脸上立刻就剩下趾高气扬了! 进忠被若罂扶着坐在肖奈旁边,两人中间只隔着一条过道。 肖奈看了看他被绷带缠的严严实实的脚踝皱眉问道,“你骨折了?” “你能不能盼着我点好?” 进忠白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点炫耀。“哎呀,我就是崴了下脚,既没伤着骨头,也没伤着筋脉,就是有点血肿。 但是我们家若若呀,觉得受这么点伤也是很大的问题。生怕我走路不小心,再二次伤害变得更严重了,说什么非要给我弄个轮椅。 我不答应都不成,坚持不用就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你看看,这推出去多吓人啊,但是我说什么也没用啊,她非得让我用。 哎,甜蜜的负担呀。” 肖奈没说话,进忠转过头瞟着他瞧。只见肖奈的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缝了,眼睛时不时看向贝微微。 贝微微则在肖奈时不时的目光注视下,拿书挡住了脸。 此时贝微微心里想的是,他是不是在看我?看我干什么呀!很吓人的好嘛!好像被火控雷达照了! 很快,新倩女幽魂官网联系了贝微微,想要购买视频版权。 但视频不是贝微微一个人做的,她自然不能自己做决定,因此她便联系了一笑奈何。 肖奈接起电话想了想,便低声说道。“这个事情很复杂,微微,我们见面谈吧。” 趴在他身后看着他聊天的于半珊几人,见他打出最后那几个字,简直惊呆了。他们瞬间欢呼起来,就差开酒庆祝了。 于半珊大声说道,“咱们老三终于要脱离万年单身狗的人设了,咱们快要有三嫂了!” 郝眉也说道,“请吃饭!请吃饭!” 邱永侯则说道。“等等,等等,着什么急?就算请吃饭要庆祝,也得等老三跟三嫂见完面的呀。得确定成了之后,才能说后面的事儿。万一见了面儿,人家没看上咱们老三怎么办?” 于半珊立刻就不乐意了。“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就凭咱们老三这张脸,怎么可能三嫂看不上?无论如何,这事儿我同意了。” 郝眉连忙说道。“哎,你们别吵啦。还没定什么时候见呢,老三都没急,你们着什么急?” 几人立刻凑到肖奈身边儿。“老三,你什么时候儿去?咱们去给你把把关。” 肖奈瞥了他们一眼,关上电脑,起身拎着书包往外走。 “”老三,你干嘛去啦?不是现在就去呀?这也太仓促了,你好歹换件儿衣服呀。” 肖奈回头瞥了于半珊一眼。“去食堂。” 邱永侯看着肖奈的背影,一摊手。“得,白忙活,老三啊,是不会让咱们跟着掺和的,他跟三嫂见面,怎么可能带我们这些电灯泡?所以呀,我们只要听结果就行了。” 于半珊怎么能答应?他连忙说道。“我们得对老三负责呀,万一他见完之后,发现三嫂是个恐龙呢?那游戏里还有人说三嫂是个人妖呢。” 进忠的脚好在被若罂治好了大半,只是处理血肿,用了药之后好的还算快,不过半个多月就撤了轮椅。 走路也恢复了正常,肉眼已经看不出来了。 就算医生说已经恢复了,若罂还是不放心,到底用木系异能又给进忠治了一遍,确保完好无损后,才准许他撤了轮椅。 好在进忠伤的是左脚,要是伤的是右脚,恐怕连车若罂都不会让他摸。 进忠瞧着正在刷剧的若罂问道,“明天的考试准备的怎么样? 我瞧你好像一点儿都不着急。还是说文科的考试都这么轻松?” 若罂笑道,“自然是我们文科考试都很轻松啦,只要把老师给的重点背好。期末考试想得个高分很容易啊。” 第24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24 进忠瞧着正在刷剧的若罂问道,“明天的考试准备的怎么样? 我瞧你好像一点儿都不着急。还是说文科的考试都这么轻松?” 若罂笑道,“自然是我们文科考试都很轻松啦,只要把老师给的重点背好。期末考试想得个高分很容易啊。” 进忠把洗好的水果端了过来,放在若罂面前。“吃点水果,今天早点睡,明天一早上我送你去考试。” 若罂连忙说道。“你不用送我去啦,我自己走就可以。你的脚腕刚刚才好,还是多养一养,尽量少走路。” 进忠皱眉,一把将若罂抱了起来回了卧室,他把人扔在床上,随即上床把若罂压在身下。 “跟你说了好几次了,我的脚腕早就好了,可你不信,看来我得身体力行的证明一下,你要是还不困,那就做点儿别的。” 进忠到底什么事儿也没做成,主要是第二天若罂就要期末考试。 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耽误若罂的成绩,话说他女朋友也是个学霸来着,就算她是艺术类,若罂的成绩也是第一名,若是因为他,导致第二天若罂精神不济,进忠可要后悔死。 第二天的考试很顺利,该说不说,若罂的记忆力是真的好。 如果说过目不忘是有些夸张,可老师给划的这些重点,她背了三次以后,也已经烂熟于心。 因此,当她拿到卷子时,发现上面的考题她都会真的是超级开心。 一个半小时的考试,若罂只用了50分钟就答完了卷纸。文科还不像理科,还需要验算一遍。若罂答完后,只觉得百无聊赖,索性交了卷儿,拎着书包就往外跑。 一出教学楼,就看见进忠正坐在楼下的长椅上,拿着手机看。 若罂开心的跑过去,进忠一见她出来。也笑着松了口气。把人搂在怀里,又接过她手里的书包,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幸好我出来的早,过来等你,不然可要错过了。今天卷纸答的倒快,看来很顺利?” 若罂点点头,才说道。“今天的两科已经考完了。还剩下一科是明天上午,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去吃饭啦,然后回家。” 进忠一边拉着她往外走,一边说道。“我刚刚买了机票,等你考完试了,我们俩一起回东北,我可受不了跟你分开整整一个假期。” 若罂眼睛一亮,急忙抱住他的手臂,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那可太好了,那今年也能在我们家过年。” 进忠点点头。“那当然,就算你爸妈要赶我走,我也会厚着脸皮不走的。 只是机票没有时间太近的。大概是我买的晚了,最早的机票是五天以后的。” 若罂无所谓的摆摆手。“哎呀,那无所谓,早两天晚两天的事儿,反正跟你在一块儿都行。” 若罂突然站住脚步,拉着进忠的手臂把他拽到路边。她指着远处的桥头开口问道。“进忠你瞧瞧,那是不是肖奈?” 进忠抬头看了一眼,果然是肖奈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薄外套,背着双肩包,正站在那儿,不知道等谁。 突然,他灵机一动,开口说道。“我前两天听他们说肖奈好像约了芦苇微微面基。你说他是不是在等芦苇微微呀?” 若罂眼睛一亮,看着进忠说道。“那这种场面,咱俩一定要围观啊。” 进忠看着若罂好奇的模样失笑,突然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把手机掏出来,点开微信查看,居然是班级里的消息。 他立刻晃了晃若罂的手,说道。“我们班一会儿要在篮球场打一场比赛,他们正在群里催肖奈过去。 肖奈这个时候去见芦苇微微,估计一会儿要把人带去,要不要去看热闹?” 若罂连忙点头。“那一定要去呀,那咱们俩先去买点儿吃的。是在外面吃完再去篮球场,还是买去篮球场吃?看看时间?” 进忠瞧了一眼比赛时间,随即说道。“咱俩吃完再去,时间完全来得及,估计肖奈一会儿接上芦苇微微也会先去吃饭的。” 若罂眯着眼睛把手机掏出来。“行,那咱们就在这儿看着,他们俩一会儿到底是个什么尴尬样子,然后再去吃饭。” 进忠忍不住抿着嘴唇扑哧一笑。“就肖奈的厚脸皮,他才不会尴尬呢。” 两人只在桥头另一边等了一会儿,果然贝微微背着书包走了出来。 只是若罂瞧着她越过肖奈,跑到另一边的桥头去等就忍不住觉得好笑。 “进忠,你说,在贝微微的想象里,一笑奈何会是什么样? 你瞧她连高跟鞋都没穿,你猜她会不会以为一笑奈何可能只是个一米七刚出头的小矮子。 一笑奈何,肖奈,她是完全没往肖奈身上猜呀。 按理说,不能啊。每次历史课,只要肖奈来都会坐在贝微微旁边。她真的没往香奈身上猜? 还是说,她猜到了,只是不敢相信?” 进忠摇了摇头。“我觉得后一种可能的面儿大。毕竟肖奈的高冷可是学校里出了名的。” 两人眼瞧着肖奈盯着贝微微的背影,忍着笑往那边走。 若罂晃着进忠的手臂。“你瞧你瞧,他走过去了,看来肖奈也不是一直那么高冷嘛,他也会主动。 所以之前整整一个学期,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很享受那种暗地里互相拉扯的感觉啊? 贝微微那么聪明,不可能猜不到一笑奈何就是肖奈,再加上篮球赛的椅子,历史课的陪伴。想来她心里是有数的,只是不能确定而已。 你瞧她那表情,暗爽的不行了。” 很快,肖奈和贝微微就说上了话,瞧着贝微微那一脸惊喜带娇羞的表情,这是给满了情绪价值。 很快,两人就一起往校外走去。 若罂撇撇嘴,叹了口气。“哎,还以为会有什么振奋人心的名场面,结果就这。 行吧,他们俩应该去吃饭了,我们俩也走吧。” 若罂说完,回头看了看进忠。“不过。谢神今天可是上不了场了。毕竟这么短的时间里,你的扭伤想要养好,在外人眼里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今天要劳烦谢学长陪我一起,在观众席上看比赛了。” 第25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25 进忠扑哧一笑,揉了揉若罂的脑袋。“我上场打球全是给你看的,现在都把你追到手了,我还上场打给谁看? 今天的主场啊,是肖奈,我可不抢他风头,陪你在观众席正好。也让我看看肖奈是怎么变成花孔雀的。” 两人吃过饭,手拉手的去了球场。一进球场边看到钟磊正朝他招手。 进忠拉着若罂走了过去,在空位上坐下,钟磊立刻递过来两瓶矿泉水,说道,“要是把肖奈招到我家宾馆去当前台,我家宾馆绝对是当地最火的一家。 瞧瞧这号召力,只要是有他参加的比赛。这么大的篮球场,观众席都能坐满。看看,全是女同学。” 进忠忍不住笑,让肖奈当前台,他是怎么想的?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想法确实挺好,就肖奈这张脸,只要往那一站,绝对是个活招牌。 “肖奈还没来?” 钟磊点点头。“还没到,刚才于半珊已经给他打电话了,他说马上就来了。我听说肖奈找女朋友了,说是一会儿能带着一起来,就是不知道是谁。” 进忠勾了勾嘴角,“那就期待一下吧,不过没多大惊喜。” 钟磊挠挠脑袋,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却继续跟进忠开始八卦在场的女同学。 “我就说肖奈是个活招牌吧,你看文学社的孟逸然,是今年校花大评比第一名,就在那儿坐着呢。 还有咱们系的系花贝微微一会儿也能来。她们寝室那三个都在那儿坐着呢,已经给她留好位置了。 还有那边那个音乐系的系花。 还有那边那个外语系的。 粗粗看过去,这校园十大校花来了八个了。唉咱们这学校两大男神,一个肖奈,一个你,只要你们不找女朋友。学校里这些漂亮女孩,个顶个的都单身。 只有你们定下来了,我们才有机会。现在你已经名花有主了,就差肖奈,要么他滚蛋,要么他有人。 不然啊,我们永远没有优先选择权。” 进忠皱了皱眉,瞥了他一眼。“想要优先选择权,你就别想着让我和肖奈赶紧找对象,你应该想着怎么也当上学校男神,把肖奈挤下去。” 钟磊连连摆手。“那可算了吧,我对自己有着清醒的认知。 抛开学习不谈,我这张脸就比不上人家。抛开这张脸不谈,我这脑子也比不上人家呀。 所以呀,还是算了吧,只能等你们两个,都找到对象之后,我再扒拉你们剩下的。” 进忠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可别算上我,我呀,自始至终就这一个。以前不找,就是因为她没来。她在,我就不可能看上别人。” 若罂忍着笑,只看篮球场上队员热身,也不搭理他俩。 进忠看着她没反应,就悄摸摸的去拉若罂的手,只将他的手拉过来,十指相扣,搂在自己怀里,“若若,他们有什么好看的,你看我呗。” 若罂瞥了他一眼,在他腹肌上暗戳戳的摸了一把,“乖,咱自己家的东西,回家再看!” 进忠被摸的地方滚烫一片,红了红脸。 看着两人的黏糊劲儿,只让钟磊一脸嫌弃,把头转向场内,再也不想看他。 就在球赛还有15分钟开始的时候,肖奈终于姗姗而来。 钟磊抻着脖子往门口看,“不是说肖奈要带女朋友来吗?他女朋友在哪儿呢?” 若罂和进忠默默对视了一眼,有点儿相信他自己刚才说的话,脑子确实不行,他都没看见贝微微刚刚偷偷跑了进来。 很显然,脑子不行的不光他一个。 于半珊和郝眉也冲到了大门口。抻着脖子往肖奈的身后看。“女朋友在哪儿呢?你不是说带女朋友来吗?人呢?” 肖奈默默把两人推开,抬脚往里走。“我先去换衣服。先打比赛。” 肖奈一进门,果然引起场内一片哗然。观众席上的小女生们都像疯了一样的欢呼,看的进忠啧啧有声。 “嚯,咱们这肖奈大神简直像个明星一样。这要是给他机会。在球门口铺个红毯,估计咱们学校这些女生能夹道欢迎。 都不用买假粉丝。” 耳边是钟磊没完没了的说话声,进忠皱着眉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小点声。 “你哪那么多俏皮话?” 眼看着下面的比赛就要开场,于半珊跑了上来,趴在进忠前面的栏杆上。 “老谢,今天比赛你不下场吗?” 进忠笑着抬了抬左脚。“脚崴了,还没好利索,媳妇儿不让上场。怕受到二次伤害,所以今天就辛苦你们了。” 于半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耽于美色,这还得是有了女朋友的人,不像我们,没人儿疼啊。行,那今天你就当观众,瞧我们大杀四方。” 肖奈换了衣服出来,很快球赛开场了。有了肖奈在,场上气氛特别热烈,观众席一面倒的给计算机系加油,而对手却冷冷清清,实在可怜。 大概是有贝微微在场下的原因,肖奈这场比赛打的特别猛,就像老虎出笼一样,把对手压的抬不起头来。 各种花式炫技,观众席上叫喊声一浪压着一浪。 眼看着上半场结束,比分竟拉大了30分。中场休息之后,肖奈坐在替补席上喝水。直到下半场开赛,他的屁股都没有离开替补席的椅子。 观众场上便开始议论纷纷,都在奇怪他怎么不上场了,可肖奈却回头在观众席上扫了一圈儿,随即站起身走上观众席。 议论声轰然而起,大家都在奇怪,肖奈上观众席干什么? 唯有贝微微紧张的心都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她心里直说,‘大神,这么多人,你要干什么呀?这简直是让我射死射死好吗?求放过呀。’ 可肖奈哪里听得到她心里说的话,不过就算是这时候听到,这么好宣誓主权的时刻,想必他也不会放弃的。 果然,他站在了贝微旁边微微弯腰,嘴角带笑的问道。“明天去干什么?” 贝微微眨眨眼睛,整个人都傻了。“自,自习。” 第26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26 进忠和若罂坐的可不远,把这两个字儿听在耳朵里,差点儿没笑出声儿来。 都考完试了,自习哪门子呀?吃饭、看电影、打游戏呀,这么好的约会,竟然被自习两个字给毁了。 果然贝微微说了这两个字,自己都懊恼。 肖奈忍笑,又说道。“一会儿打完比赛,我们要出去聚餐,晚上未必有时间上网,明天自习,我去接你,我们一起。” 贝微微脸红的像个猴屁股,她低下头,完全不敢发声。肖奈眉眼含笑,只看着二喜等人。“里面还有位置,麻烦串一个。” 二媳三个人也懵了,只是乖乖听话的往里串了一个位置,肖奈大摇大摆的坐在了旁边。 议论声愈演愈烈,肖奈还是那副死人脸,可贝微微,都红温了。 若罂看得乐不可支,可突然觉得有人拉她,她回头一看,果然是进忠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媳妇,他学我。这什么人啊,他怎么能学我呢?” 若罂抬手捏了捏进忠的脸。“好啦,他当单身狗的时间比你还要长,就当是体谅体谅他。” 说完,若罂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这回进忠满意了。他直接抱着若罂的胳膊,躺在她肩膀上,像个小媳妇一样。“哎呀,你怎么能在人这么多的地方亲我呢?我都不好意思了。” 若罂瞥了他一眼,“你少来,心里都乐开花了吧?” 一场球赛打完,肖奈便走下看台。到了进忠跟前,肖奈拍了拍他的肩膀。 转头看若罂,“晚上借你男朋友用用,班里聚餐,他不去显得不合群呀。” 若罂抿着唇笑,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只是他脚还没有好,晚上不要让他喝酒。” 进忠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若罂。“我不是说我不去了吗!我要回家呀!你这就把我卖了?” 若罂耸了耸肩膀。看了肖奈一眼,笑道,“没办法,你们班肖大神说了不去不合群呀。去跟他们玩吧,一会儿我先回寝室,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然后咱们一起回家。” 眼看着进忠还不愿意,若罂捏了捏他的脸。“乖,去玩儿吧。你马上就要毕业了,以后再想这么玩儿也没多少机会了,听话。” 进忠瞪了肖奈一眼,无奈起身跟他一起走了。 若罂正拿着车钥匙往外走,刚到外面就被贝微微喊住,她一转头一看是贝微微,便笑着站在那儿等着她们走近。 等人走到跟前儿,若罂笑着说道。“恭喜呀,贝校花。采访一下,跟咱们学校的男神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贝微微脸色泛红,白了她一眼,“那得先问问你自己,跟学校的男神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若罂一噎,眨了眨眼睛,抿着唇。“行吧,咱俩就别互相伤害了。” 微微微笑着点头,这才说道。“所以上次篮球场上的比赛,那椅子是肖奈准备的?” 若罂点头。 “今天中午我跟肖奈见面,在桥头看见你和谢师兄了。所以你们早知道一笑奈何就是肖奈?” 若罂迟疑了一下,抿着唇继续点头。 贝微微皱着眉。“那肖奈……” 若罂噗嗤一笑走到她身边,一搂她的手臂。“你猜的没错,他早就觊觎你。他就在那儿看着你心里焦躁,患得患失,怎么样,要收拾他吗?我帮你啊。” 可贝微微想一想,她根本就玩儿不过肖奈,如果真要收拾他,说不定最后被收拾的是谁呢,所以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吧,我可不是你,肖奈也不是谢师兄,我可不是他的对手,我还是不要自讨苦吃了。” 进忠晚上和班里同学一起出去吃饭,吃着吃着就过了闭寝的时间,没办法,他只能给若罂发微信,说让她就在寝室睡,他跟肖奈他们一起也回寝室住一晚。 结果刚躺下不久,若罂就接到了贝微微的电话。 “若若,有件事要麻烦你,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才给你打个电话。” 若罂立刻坐了起来。“什么事儿,你说吧。我还没睡呢!” 贝微微立刻说道。“我们寝室的二喜突然肚子疼,得送她上医院,能不能麻烦你……” 还没等贝微微说完,若罂就下了床。“你们收拾一下,我现在去开车,车子开不到你们寝室楼下,但是能开到最近的车道上。你们直接出来吧,时间应该会差不多。” 贝微微连连道谢,马上寝室里的几个人就一起一起穿衣服,扶着二喜下了楼。 刚一到楼下,就看见车子停在了不远处,几人扶着二喜连忙走了过去上了车。 到了医院,若罂把车子停好,跟着一起去了急诊。贝微微,见若罂跟着忙前忙后,十分不好意思。 “若若,今天真的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后面有我们三个足够了,今天已经够麻烦你的了,实在不好意思再让你跟着在医院跑,你赶紧回去休息吧。真的谢谢了。” 若罂看了看二喜,又看了看剩下两个人,也觉得用不上自己,这才点了点头。“你们的钱够吗?” 见贝微微说足够了,若罂这才放了心。“那行,我先回去了,这个时候我也不回学校了,直接回家去住,要是你们需要用车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离得不远,很快就能来。” 若罂开车回了家,一开门,竟没想到进忠也在家。看到若罂这个时间回来,进忠震惊的看着她连忙走了过来,拉着她上下打量。 “心肝儿,你干嘛去了?怎么这个时候回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若罂笑着摇头,把二喜突然肚子疼的事儿告诉了他。 进忠一听不是若罂有事儿,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说道。“行了,你也别管了,这事儿啊,我告诉肖奈,让肖奈给贝微微打电话,你明天还有一科考试呢,难道忘了?赶紧睡觉去,明天早上我送你去学校。” 若罂这才笑着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凑过去亲了他一下。“遵命,亲爱的男朋友,我这就去睡觉,那就辛苦你了。” 第27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27 第二天,二喜怎么样若罂不知道,不过她的考试还是很顺利的。 等她从考场跑出来,一见进忠等在楼外,若罂直接跑了过去,扑到他怀里。 进忠搂着她的腰,抱着她转了一圈儿,这才揉了揉她的脑袋,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看样子很顺利。” 若罂点了点头,笑道。“最后一科考完了,这学期完美结束。接下来就是咱们痛快的寒假了。 回家休息两天,然后咱们出发。” 进忠看着若罂眸光微暗。“休息两天,你是怎么想的?你考试这几天可把我素的不行,我能让你好好休息吗? 咱们先去吃个饭,然后去超市买点菜,这几天就不出门了,你得好好陪陪我。” 进忠计划的挺好,可到最后还是没实现。临走前,他还是带若罂出了门儿。 肖奈的致一科技已经装修好了,工作室正式开业。 开业当天,无论如何也要热闹一下,目前员工不多,好歹进忠这个投资人也算一个。肖奈便邀请他和若罂一起在工作室里吃火锅聚餐。 毕竟是合作关系,这个面子进忠还是会给的。再说,聚餐也用不了多久,这两天若罂累的不行,早就抗议了,进忠也借此机会带着若罂出去走走。 好在还有贝微微在,若罂也不至于一个女生坐在那儿顿感尴尬。 因此几个男生坐在一起喝酒,若罂和贝微微凑在一起聊游戏里的事儿。 聚餐结束之后。进忠带着若罂回了家。又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准备着第二天上飞机,跟着若罂回东北。 直到第二天坐在飞机上,若罂靠着进忠的肩膀昏昏欲睡。进忠则低声跟她说着,这两天致一科技那边的安排。 “肖奈这两天要参加一个酒会,参加的都是各大科技公司,虽然我给他投了资,可是成立工作室并不能闭门造车,也还要多出去看一看。 肖奈还跟贝微微约了,说等酒会结束,还要请她寝室的同学一起吃饭,跟我们那时候一样,算是正式的见娘家人。 咱们庆大的传统,请全寝吃过饭之后,经过了寝室同学的认可,才算确认了身份。” 若罂闭着眼睛,忍不住笑。“这肖奈还真是忙里偷闲。也不错,该办的事儿一样都不落。” 进忠点了点头,又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若罂的肩膀。“肖奈呀,闷骚着呢。他现在恨不得昭告全世界,贝微微是他女朋友,也不知道这一学期他是怎么忍下来的。” 若罂蹭了蹭进忠的脸,笑着说道。“别管,肖奈有自己的节奏。” 早在半年以前,上一个假期,若罂的爸妈却在北京的拍卖会上见过进忠。他们对进忠这个年纪轻轻,事业有成,人聪明,又知理、懂进退的年轻人特别有好感。 再加上进忠跟着若罂来了东北之后,无论是在他们面前,还是在人后,进忠都把若罂捧在手心里,恨不得当祖宗一样伺候。 再加上两家都是搞房地产的,生意相似,将来又可以合作。 若罂的爸妈就更满意了,简直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恨不得立刻就叫两人订婚。 两人回家之后,自然不能天天窝在家里。虽然在唐家老宅若罂有自己的院子,可到底也不能整天跟进忠赖在床上。 住过校的都知道。当你放假回家时,第一天爸妈热情如火,第二天恨不得抱你亲两口,第三天看你就像看家里的猫狗,第四天就开始嫌你不干活,第五天恨不得打包把你送走。 所以为了避免被爸妈厌烦,若罂打包带着进忠一起跑去冰城去逛冰雪大世界,顺便滑雪。 就在两人玩儿嗨了的时候,肖奈天天泡在工作室,正在为如何搞定Ko头疼不已。 肖奈招聘的速度很快,不过两周的时间就已经把各个岗位都招满了。 若罂坐在滑雪场边上一边等着进忠的奶茶一边和贝微微发微信,当她看到贝微微跑回到学校,在致一科技里实习,免不得惊讶了一下。 听着贝微微貌似光明正大,实际上小心思满满,若罂忍不住嘲笑。“别闹了,你这是去实习的?在那儿实习什么?说实话吧,你就是去公费谈恋爱的。 对着你们家肖奈那张脸,你有心情工作吗?反正啊,我对着我们家进忠那张脸,无论干什么都干不进去,很快就会被他转移注意力。” 贝微微很快回复。“我可是有理想的,我的理想是做一名优秀的游戏设计师,我会努力克服他那张脸的。毕竟看时间长了的话,也应该会习惯的。” 若罂眼睛一亮,马上说道,“就冲着你说的这句话,我就能讹你一顿饭,你好好想想要请我吃什么吧,不然一会儿我就让进忠把这段话发给肖奈。” 贝微微马上求饶。“哎,你可别,算我求你了。不过吃饭的话还是可以满足的,上限100随便选。” 若罂扑哧一笑。“哎呦,咱们的致一老板娘,你好大方啊。行,100就100。” 进忠站在他身后,偷听两人聊天。听见若罂夸他,他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见俩人聊完了,他把热奶茶送到若罂面前。“来,喝点奶茶,暖和一下。” 两人并排坐在一起,一人一杯奶茶在那儿嘬着喝。热乎乎的奶茶一下肚,若罂觉得整个身子都暖了过来。 喝了奶茶,两人也玩够了,就换了衣服回宾馆。洗了个热水澡,进忠只在腰间围了浴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着手机里的工作行程说道。“若若,我让助理给我们俩订了机票,明天我们回去一趟。 快要到年底了,公司那边要开年会,我必须要参加。 往年我自己去就行了,但是今年我正式邀请你,作为老板娘,跟我一起参加公司年会。” 不管进忠说了什么,这时候若罂只盯着进忠的身上看。 看着那八块腹肌和消失在浴巾里的人鱼线,若罂舔着嘴唇朝进忠勾了勾手指。 进忠把手机扔在一边,笑着走了过去,站在若罂面前,他歪了歪头,挑着眉一脸无辜。“若若要干什么?” 第28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28 若罂伸手贴在进忠的胸口慢慢往下摸,她的眼睛看着进忠的脸轻咬着嘴唇。眼看着进忠喉结滚了一下又往前走了一步,若罂的指尖顺着他的腹肌慢慢往下滑,勾住了浴巾朝前一拉,进忠顺势便倒在了她的身上。 轻笑声在若罂耳边响起,随即进忠笑着说道,“若若你不乖呀,你耍流氓。” 若罂推着他的肩膀,翻身把进忠压在下面,她坐在进忠的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若罂捏着进忠的下巴,挑起他的脸。“小郎君,今儿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公司年会很无聊,若罂作为新进的总经理夫人,一晚上她需要记住所有被投资公司的负责人还有公司的主要人员。 好在进忠特意给若罂找了一个助理,跟在她后面小声的提醒她,一场晚宴这才顺顺利利的结束。 晚上回到家,若罂倒在床上,嘟着嘴。“好在呀,我的人设还没有这么早接手家族的公司。 眼下我还能轻松轻松,不像你,早早就要承担家业,挣钱养家。宝贝儿,你辛苦了。” 进忠凑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抱着她往浴室走。“这辛苦什么?有了这样的人设倒也方便,至少我手里有足够的钱,可以填满咱们的空间。 不管怎么样,现在至少无论我们下一个世界去哪里,可以做到餐饮自由了。 下一步呢,我打算再买几辆越野车。如果是现代世界,有了车子也方便,不过如果是古代世界的话,就只能辛苦顾瞻和城阙了。” 若罂被进忠抱在怀里,皱着眉瞟着他。“你要是能别一边对我上下其手,一边一本正经的说话就好了。不然你这样子很分裂呀。” 进忠却笑着说道。“哎呀,被你发现了。其实我并不想说那些话,这不是怕你不愿意吗? 今天呢,夫人受累了。让老公伺候你洗澡,然后咱们睡觉。” 若罂笑着舔舔嘴唇。“睡觉呀,睡荤的还是睡素的?” 进忠笑着摇了摇头,无奈说道。“都听你的,你说怎么睡就怎么睡。” 马上就快过年了,这几天进忠要去公司安排年前的一些事宜。若罂自己在家里,躺在床上滚来滚去。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若罂打开一瞧,竟是方楠给自己发微信。 “若若,帮里通知,这几天要组织一个帮派见面会。都是同城的人参加,我听说你回来了,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 若罂眨眨眼睛,回复道。“这种活动也要参加吗?没什么意思吧?都是陌生人,又不熟。” 方楠又说道。“我跟几个人玩儿的挺好的,天天一起下副本、打怪升级,他们都去,所以就极力邀请我一起参加。 我想着,没有熟人挺尴尬的,你就跟我一起去呗。我经常拿你的号双开,也算是认识一下。到时候就咱们几个一起玩怎么样?” 若罂想了想,既然都是女生的话,也算可以吧!大不了如果没意思的话,就早点走,因此回复道,“行吧,到时候你把时间地点发给我。” 进忠开着车送若罂去聚会的地点。他看着导航上的饭店名称,啧啧称奇。“你们那个游戏组织聚会的人还挺有钱的,一个线下聚会竟然定在五星级饭店。 这是要显示财力,还是要现场吊姑娘?司马昭之心啊!” 若罂摇了摇头,摆弄着手机跟方楠发着微信。 “我也不知道,要不是方楠自己一个人有些害怕,我也不能陪她来。你知道,这游戏我都没怎么玩儿,一直都是她带着我的号儿。 让人家辛苦那么久,好不容易就求我这一件事儿,我不答应,是不是有点不够朋友?” 进忠撇撇嘴。“行吧,等你什么时候要走,就给我打电话。正好我公司就在旁边,我回公司里待一会儿,随时等候女朋友的召唤。” 若罂点点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行,还有第二场还要去唱歌,不过我跟方楠说了,唱歌就不去了。 只吃个饭,跟平常一起天天一起玩儿游戏的几个女生认识一下就行了。” 方楠的电话这个时候打了进来。“若若,你到哪儿啦?我已经到饭店门口了,这饭店好高档啊,我还从来没来过呢。” 若罂看了看窗外,一眼就看到不远处方楠正站在那儿打电话。“我马上就到了,已经看到你了。你去里边等我,外面那么晒。” 方楠乖乖的说,好,突然她大叫了一声。 “我看到贝微微了,微微怎么来了?哦,对,她原来也是碧海潮声阁的,可她不是已经退帮了吗?微微,这边!” 进忠把车停在了门口,若罂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才下了车,贝微微这时候也走了过来。 “若罂,方楠,你们怎么在这儿?” 若罂看了看她们俩说道。“今天碧海朝圣阁在这有个聚会,微微,你不会也是参加这个聚会吧?” 贝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是碧海潮生阁的原帮主,蝶梦。说想跟我聚一聚,订的订的这个饭店,并没说是什么聚会呀。” 进忠听了三人的话,索性下了车走了过来。他拿出手机问道。“肖奈在哪儿?” 贝微微立刻说道,“他在工作室呢。” 进忠眯了眯眼睛。“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现在过来,今天你们这聚会怕是来者不善,既然来都来了,这该装的逼总要装一下,不然这场戏不就不热闹了?” 随即,他拨通了肖奈电话,接通后,他便将前因后果给他说了一遍。“你打个车来。我让助理再送一辆车过来,既然要装逼,该有的该有的行头总要准备好。” 回头进忠又对三个女孩儿说道。“你们进去吧,在里面拖一下时间,等肖奈来了,我给你们发微信,到时候扇他们几耳光,然后大摇大摆的出来,让他们记住,这地方不是他们能玩儿的起的。” 若罂抿着唇点头笑道。“好,果然还是我男朋友大气。” 第29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29 此时,包厢里的人正聊得起劲儿。 “这都到时间了吧,怎么还有三个人没到啊?都是谁啊?” “是芦苇微微,南笙和北梦。” “南笙和北梦我知道,不是一对侠侣吗?一个男生,一个女生,估计他们俩会一起来。那芦苇微微怎么还没来?” “谁说南笙和北梦是一个男生一个女生呀?是两个女生,听说是一个专业的同学,平常一起玩儿游戏。学校这时候应该放假了呀。可能住的比较远。” 小雨青青却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芦苇微微呀,可能是怕了吧,所以才一直没来。” “不就是一个聚会嘛,有什么可怕的?再说,卢伟微微都不是咱们的帮会的人了,她来做什么?” 说话的女生是常和方楠一起玩儿的,平常就挺讨厌小雨青青这几个人,听到她说话阴阳怪气的,自然不舒服。 小雨青青却冷哼了一声。“还不是帮主夫人邀请她来的,不然谁会找她来一个丑女来?可帮主夫人非说是美女!咱们都见过了,等一会儿来了,这打了脸可不好看了。” 那女生皱了皱眉,冷冷说道。“咱们这儿不是帮里线下聚会吗?相貌怎么样?跟聚会有什么关系? 说别人之前,自己先拿个镜子照一照吧,你又好看到哪儿去?没有镜子你还没有尿吗? 说话阴阳怪气的,他是杀了你爹妈,还是抢了你老公? 哦,对了,人家没抢你老公,倒是你抢了别人老公,怪不得就会在这儿阴阳怪气的以己度人。” “你!”小雨青青一拍桌子,刚要骂人,大门包房的门却在这时被推开了,一个娇俏的声音笑道。“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这包房里还挺热闹的,都在说什么?” 甄少祥一见来人,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唐小姐,你怎么来了?” 若罂瞥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呦,还有熟人,我说今儿怎么有冤大头呢,不过是一个线下聚会,倒请到这五星级饭店里来了,这甄少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大家好,我是北梦。” 说着,若罂便在空位上坐了下来,贝微微和方楠也一左一右的坐在她两边。 方楠立刻说道。“你们好,我是南笙。” 贝微微扫视了一圈儿,看到旁边的蝶梦。淡淡说道,“我是芦苇微微。” 果然,一听贝微微自曝身份,小雨妖妖那几个人又是一顿阴阳怪气,而后绝不承认她的身份。贝微微要开口,若罂按住了她的手。 方楠瞧了瞧若罂,也不说话,只低着头把玩着手机。 眼下那几个人说的越来越过分,竟要逼着芦苇微微承认他是假冒的。 若罂抬眸看着甄少祥说道。“甄少,今儿是你组的局?坐在你旁边这位就应该是你的侠侣小雨妖妖了。她们这样逼迫微微,看来是甄少授意的?” 甄少祥看唐若罂正冷冷的瞧着他,心里便是一颤,这位的身家他可惹不起,便立刻瞥了小雨妖妖几人一眼。这才看向若罂说道,“唐小姐。我没有那个意思。只不过,我公司里确实有一个以芦苇微微身份进入公司实习的人,昨天刚刚才见过,所以她们有一些质疑也难免也是难免。 既然这位小姐说她是芦苇微微,那我公司里的那个应该就是假冒的。” 这是拿二喜的身份威胁她了? 若罂扑哧一笑说道。“这倒有意思了。封腾招实习生是看游戏账号的?甄少,生意场上的这点伎俩别在我面前显摆,一个实习生的身份而已,你愿意留就留,愿意开就开。 就算你在实习报告上把她的能力写成一坨屎。在魔都这里,也影响不了人家毕业找工作,庆大的名号可要比封腾的名号高多了。 毕竟你们封腾的评风业内可见呀。” 甄少祥没想到若罂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把她的脸皮都扒了下来,可他敢跟人家翻脸吗?根本不敢。 旁边小雨妖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对面这姑娘极不给她男朋友面子。 因此便气急了说道。“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吗?就敢这么跟他说话?你还想不想在摩都混了?” 若罂听了这话,不怒反笑,她戏谑的看着甄少祥,手指在桌子上轻敲了两下。“甄少,这是你女朋友啊,这么说,她说的话你能给她负责了? 我竟不知道,在魔都这地界,是甄少说的算的。真是好大的面子呀。” 甄少脸都白了,这话私下里在普通人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在唐若罂面前说,那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他紧紧握着小雨妖妖的手腕,呵斥了一句。“别说了。” 小雨妖妖还想再说什么,看到他脸色吓人,便闭上了嘴,不敢再开口。 小雨家族的另外几人见小雨妖妖都不说话了,也不服气的闭上了嘴。 若罂可不懂见好就收是什么意思。 若罂笑了笑,转头对贝微微说道。“微微,你这人啊,就是太善良,别人对你质疑,你又怕他们尴尬,又想着制造身份给他们解围。 可是啊,有些人是没脸没皮的,无论你怎么解释都是没用的。 他们的脑子里呀,装的都是水。除非把水倒出去,不然别的东西是装不进去的。” 小雨青青嘴快立刻说道。“你说谁呢?” 若罂扑哧一笑,看着她说道。“看来这里面还是你比较聪明,脑子里的水应该比另外几个少一点,因为你听出来了,我是在说你们。” 随后,若罂的脸上笑容一收,冷冷说道。“这么针对芦苇微微,怕什么?怕真水无香移情别恋呀。放心吧,芦苇微微看不上他,这样的人也就你们配得上。 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有多大的胆子敢得罪我,甄少祥在我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你们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吗?人贵在自知。” 就在这时,若罂的手机响了。若罂低头看了眼微信,果然是进忠发过来的,他和肖奈已经到了。 “行了,真闹了一场,想必我若继续留在这儿,大家也吃不进去,我男朋友来接我了,这就告辞了。” 第30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30 听见若罂的话,贝微微看了一眼手机,顺势起身。 方楠见两人都站了起来,也立刻起身准备离开。她回头看着常玩儿的几个人,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小声说道,“你们在这儿吃。我先跟她们一起走了,回头我们私下里再约。” 那边贝微微说道,“我本来就不是碧海潮生阁的人,今天来这儿也是机缘巧合,既然大家不欢迎我,我也告辞了。 还有。北梦说的对,我确实没有必要跟你们自证身份,毕竟我是不是芦苇微微跟你们没什么关系。” 旁边自然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一听若罂说男朋友来见,立刻跟着起身说道。“北梦,这都是误会,现在说开了也就没什么事儿了,坐着一起玩呗。既然男朋友来了,就叫进来一起。 大家本来都不认识,能因为游戏聚在一起也是缘分。” 若罂就淡淡说道。“还是算了吧,我这人啊,从来不委屈自己。有不喜欢的人,饭也是吃不下去的。” 若罂说着便率先走了出去。贝微微和方楠紧跟在他身后,那些看热闹的都想见一见大美女的男朋友长什么样儿,便都起身跟了出去。 再看看身边的小雨妖妖,竟生出了一种丢了西瓜捡芝麻的后悔感。 他扯着嘴角强笑了笑,说道。“既然谢少也来了,我也出去打个招呼吧,今天实在抱歉,没想到竟搅了唐小姐的兴致。 是我的人上不得台面,得罪了唐小姐,这几日我定会亲自给唐小姐赔罪。” 听了这话,小雨妖妖几个脸都绿了,上不得台面儿?甄少祥居然说她们上不得台面儿,尤其是小雨妖妖,心瞬间凉了。 若罂会不让吗?当然不会,要是甄少祥不出去,肖奈岂不是没了用处? 所以啊,若罂索性说道。“看来甄少心里还是有些是非的。” 说完,她转身和贝微微,方楠一起往外走去。 一行人跟在若罂三人后面窃窃私语,都在讨论这两个大美女的男朋友到底会是什么样儿。 他们心里什么猜测都有,但自然不敢说出来。 众人一到门口没看见人,先看到一辆顶配的奔驰大G,后面跟着一辆顶配的宝马x7。 这两辆车都在170多万,瞬间就把甄少祥60多万的牧马人秒成了渣渣。 连人家车的零头都没赶上,甄少祥一瞬间就觉得心里一沉。 进忠因为直接从公司过来,所以身上的一身西装还没换下来,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一整个人带着一股斯文败类的味儿。 见贝微微出来,现在进忠身边正跟他说着话的肖奈也转了过来。 同样是一身西装,里面的白衬衫领口微敞,微微的露出一点锁骨。 肖奈和建中原本就是两个风格的帅哥。 进忠是痞帅的,身上自带一股子玩世不恭的渣男味儿,而肖奈在学校里的评价是隽逸绝尘如水墨。 不同风格的两个大帅哥同时朝这边看过来,再加上背景里的两辆将近两百万的SUV,那给人视觉的冲击力如同海啸一般。 见几人出来,进忠和肖奈一起朝他们走了过来。 到了跟前儿,俩人对其他人几乎是视而不见,同时,朝若罂和微微伸出手,把她们两个手里的包接了过去。 甄少祥和肖奈是认识的,毕竟肖奈差点儿签约真亿。 他看了看后面那辆宝马x7,一时间也恍惚了,他没想到肖奈竟然有这样的实力。 毕竟他这个封腾的继承人,开的车也不过是一个牧马人而已。 甄少祥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说道。“谢少,今天发生了点儿误会,实在抱歉。” 进忠抬眸瞥了他一眼,“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我还管不了唐家的事儿。” 甄少祥呼吸一滞,这时他到开始暗恨起小雨妖妖那几个人,真是给他惹麻烦。 此时进忠索性转头,看向肖奈,“怎么样,肖总?正好今天遇见,去我公司吧,给你介绍几个朋友。正好,我投资的几个公司老板过来了,他们做的项目跟你那儿可以合作。” 肖奈点点头。“那就麻烦谢总了。” 若罂拉着方楠一起上了车,后面肖奈也护着贝微微上了那辆宝马。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走了,留在原地的人顿时议论纷纷。 小雨妖妖看着甄少祥眼睛不眨的瞧着那两辆车的车尾灯,脸色难看的要命。 他们怎么议论,若罂管不着,只捂着嘴在车上不停的笑。 方楠在后面说道。“谢学长,你都不知道,刚才若若简直是大杀四方呀,骂的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尤其是小雨家族那几个人,看的简直太爽了。 贝微微今天幸好看着我们俩了,要是没有我们,她肯定得挨欺负。” 方楠看着前面有个公交车站立刻说道,“谢学长,你在前面车站给我停一下就行,那边车站正好有车可以回家。” 若英说道。“你在这里坐车离家很远吧,不然再送你一段。” 方楠立刻说道,“算了吧,现在才几点,还早着呢。我可以半路再去逛一逛街。这么好的天,你们应该去约会,我可不干那电灯泡的事儿。” 进忠一脚刹车把她放了下来。“行了,采取你的建议,我俩去约会,你注意安全。” 进忠再次启动车子,往最近的商业街开去。他拿出手机,打开了肖奈的微信,给他发了条语音。“肖奈,一会儿有事儿吗?” 肖奈皱了皱眉,回复道,“不是去你公司?” 进忠的气笑了。“我说,大哥,人生里不光只有工作,你也要放松一下。你出都出来了,难不成还要回公司继续工作吗?我和若若去看电影。就问你去不去?” 肖奈转头看了看微微,微微抿着唇眼神看向窗外,可通红的耳朵却暴露了她的心思。肖奈垂了垂眸子笑道,“你说的对,这工作久了,偶尔也要放松一下。一起去,今天看在你借我车的份儿上,看完了电影,一起吃饭,我请客。” 第31章 艺术学院院花若罂CP富二代计算机系学渣进忠31 进忠马上回复。“那车子可不是借你的,既然我都投资你们公司了,该提供的待遇还是要提供的,这车以后就给你用了。 你作为老板要注意形象啊,知道吗?你原来的那台商务就给其他人用吧。” 年前逛街的人真的很多,四个人一起看电影,场场爆满,最后还是选了一部大团圆的娱乐片。 好在四个人的目的都是约会,也无所谓电影的内容。 看完电影后,四个人又一起吃了一顿晚饭,这才各回各家。 又过了两天,进忠公司的事儿都处理完了,两个人又回了东北。 唐家老宅在山里,因为足够大,过年的时候亲戚都会到老宅来过年,好在若罂有自己的院子。如果不想参加,她索性待在院子里不出门,也没人会来烦他这个继承人。 初六这天,若罂接到了方楠的电话。倒是没什么正事儿,方楠来电话,八成儿说的都是跟游戏有关。 “若若,你知不知道真水无香跟小雨妖妖分手了?” “他们俩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就分手了?” “小雨妖妖这几天在世界上求原谅呢。说是从那天聚餐之后,真水对她的态度就变了。前几天一起吃饭的时候。小雨家族其他几个人又在人家背后说三道四,真水生气了,就跟他提了分手。 这些人还挺有趣的,像这种事儿,一般不得藏着掖着,生怕人家知道吗? 他们可倒好,张罗的满世界都知道了,如此一来,真水无香更不会和小雨妖妖复合了。 你说是不是因为那天真水无香看到了贝微微的长相,突然觉得自己放弃了那么大一个西瓜,却捡起了小雨妖妖这颗芝麻?所以后悔了呀。” “管他呢,真水无香这么做,到最后,恐怕把芝麻丢了,西瓜也捡不起来,鸡飞蛋打,什么也得不到。” “说的是呢,这个世界上还有真水无香这种只看脸的男人,他跟小雨妖妖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看到芦苇微微之后,说分手就分手,渣男一个啊。哎呀,不说他了,我看到你朋友圈儿了,你家真的好大呀,住四合院儿吗?” “不是,这是我家老宅在山上,整座山都是我们家的,里边有很多院子,这个院子都是我一个人住,跟家里其他人是分开的。” “若若,你们家是什么隐世高人吗?居然住山里一整座山呀,真是完全想象不到。” “有什么想象不到的,有机会过来玩儿啊。” “那咱们可说定了,如果我有机会去东北,一定去你家玩儿。” 若罂挂了电话,这才再次钻进了进忠的怀里。进忠笑着抱紧她,看向电脑屏幕。 若罂搂着他的腰,小声问道,“这演到哪儿了?” 进忠亲了亲她的头顶,才皱着眉说道。“一个打丧尸的片子,演到哪儿不都是打丧尸吗?我感觉这从哪里看都接得上。” 若罂忍笑点了点头。“我觉得也是,这跟我的原世界差不多,每一天过的都是同样的日子,今天打丧尸,明天打丧尸,后天还是打丧尸。 区别就在于我的原世界要比电影里边有意思多了,风火雷电金木水火土,各种异能满天飞,看起来好像仙侠电影似的。 这个确实没意思,不然咱俩换一个吧。” 进忠立刻点头关了电影,重新打开另一个。“咱们看这个吧,这是一个很老的片子,惊情400年,一个吸血鬼的爱情故事。” 若罂挑眉,“爱情故事呀,我喜欢。就看这个吧。” 有了爱人的陪伴,假期很快就过去了。眼看着就要开学,两人依依不舍的收拾了行李,登上了回学校的飞机。 当人在学校旁边的房子里住了两天,又叫了钟点工重新收拾了一下,没过两天就开学了。 报到这日,进忠和若罂手拉着手回了学校。远远的看见肖奈和贝微微也一起来了。 肖奈看到进忠便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手臂。“还想给你打电话,正好今天看到你了。什么时候有空,我跟你说说这一个假期公司的进度。” 进忠一指肖奈,“先说好是按公事说还是按私事说。” 肖奈面露疑惑。“这有什么分别呀?” 进忠摆了摆手。“哎,这分别可大了。你要是按公事说呢,那就是汇报工作。公司是有项目组的,跟我说不行,要约时间把项目组都叫过来一起做评估。 如果按私事说呢,你说我听,我不发表意见,也不给建议。回头到公司呢,我就当没听过。” 肖奈无奈点头,笑着说道,“那就约项目组吧,既然是汇报,那就正式一点,也得让你手底下的其他员工和其他公司都看一看,投资给我们走的可不是人情。” 进忠点头。“行,回头我让助理联系你约时间。今天别谈公事,最后半年的校园生活呀,还不珍惜一点,等你真正毕了业再想回来,可就晚喽! 你是个工作狂,可不代表我也是,现在对我来说,还是陪女朋友重要点儿,咱们先走了。”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微微一笑很倾城》剧情已完成,002号为二位统计积分! 男主肖奈命运线更改得积分20分; (获得大笔投资,工作室顺风顺水。) 男配曹光命运线更改得积分-30分; (失去了二喜这个女朋友) 女配二喜命运线更改得积分20分; (没有曹光这个男朋友,二喜专注工作,没有收到伤害) 微微一笑很倾城世界积分总计10分。 所有世界积分总计750分。 注:《微微一笑很倾城》世界本身为大团圆结局,因此改变不会太大。 恭喜宿主,可以使用积分在主神商城里兑换物品。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长月烬明》 缓冲倒计时12小时,12小时后传送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 我去,怎么这么黑? 第1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1 若罂锁紧了眉,这里伸手不见五指是什么地方? 她立刻闭上眼睛去感受进忠的位置,半晌只能隐隐约约感觉进忠应该是在北面,但是距离特别远。 若罂有些烦躁,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她是瞎了?还是身处在一个密闭空间里? 她倒有心问一问附近有没有人。可这里已经不是微微一笑很倾城的世界了,她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不知道外界是安全还是危险。 如果贸然出声,很可能引来杀身之祸,若罂无奈之下只能闭紧了嘴。 突然,脑子里出现一个低沉而又诡异的声音。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若罂立刻戒备起来。“你又是谁,这是哪里?” “你连这是哪里都不知道,就出现在这儿了?有意思?无论你是谁,杀了你都会变成我的养分,壮大我的灵魂!” 若罂心中一凛,立刻运转了灵雷系异能戒备起来。 可她根本没听到任何攻击的声音,便只觉胸口一痛,身体飞了出去,等摔在地上时,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喉头一股腥甜,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艹!直接就动手杀人吗?看来这个世界不大讲理呀。既然你动手,看来我也不用客气了。” 随即,若罂便运转了身体中的雷系异能。拼尽全力全部激发出来,环绕在身体周围,慢慢的推散出去。 “哈哈哈哈,雕虫小技。你以为仅凭这点雷劫就能杀了我吗?我不死不灭,永存于世……啊!不对,这不是普通的雷劫,这是天雷,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啊……” 若罂…… 这剧情这么中二的吗? 不死不灭,永存于世,什么鬼东西? “系统,系统,你在吗?” “宿主,002在的呀!有什么需要吗?002倾情为您服务。” “我想知道这个世界的剧情,我现在身处这个空间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连一点儿光都没有,这不是开玩笑吗? 就算我要做任务。这个场景是有点儿地狱级难度了吧?” “宿主,你可以利用手里的积分。您现在手里有750积分,完全可以开启系统商城。系统商城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第一次消费还有折扣呦!” 若罂……你好像个推销的…… 若罂认命的打开系统商城,开始翻找,嚯,果然像002所说的,这应有尽有。 先不说普通世界里的各种商品百货,小到针头线脑,大到航空母舰。 就连仙侠世界里各种仙器神器更是花样百出。若罂突然拧紧了眉,这是什么东西?丧尸疫苗也有?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可再看积分啊,对不起,打扰了,一万五千积分她得攒到哪辈子去? 一直翻了二十几页才看到剧情介绍。 啊,这本剧情100积分,嗯,还不贵,可以接受。 再看折扣,第一次购买打5折。 5折?那若罂就要好好看看了,第一次购买打5折,若只买个剧情,是不是有点赔啊? 通过刚才那道诡异的中二透露出来的只言片语,若罂就猜到她所身处的世界应该是个仙侠剧。 什么天雷,什么不死不灭,永存于世。这种设定绝对是个大反派。 那她就要好好看看,这商城里边有什么是适合这个世界用的? 麒麟血脉? 一看到这个,若罂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这适合进忠啊! 如果这是个仙侠世界,她身上几个异能虽然很废,但她还有一个招鬼技能,有这个技能在,就已经强出普通人几百倍了。 但是进忠不行,进忠身上只有一个八级的火系异能,因为没有晶核一直没法升级。 这在仙侠世界里就很尴尬。 在普通人当中,他当然是很厉害。但是如果放在那群修仙者当中,就真的不够看。 如果有了这麒麟血脉,进忠就可以变成大妖。 而且,按照传统的修仙设定。妖兽修炼可要比人修炼快得多,如果进忠有了麒麟血脉,很快就会有自保能力。 若罂赶紧看价格,我去戳瞎我的眼吧,这他妈2万2,她兜里才可怜的750,根本买不起啊。 赶紧再看看别的血统价格都是上万呀,这不是在开玩笑吗?就算打了五折,一样买不起。 那些仙器神器又没有用,就算她买了,那跟稚儿持刀有什么区别? “002,快出来解决一下,这仙侠世界的东西太贵了,我兜里的那点儿积分根本不够用啊,没有自保能力,我跟进忠的任务根本搞不定。如果什么都买不了,我俩只能在这个世界里苟着了。” “宿主,您看的这个是永久的,就是买一次之后,这个血脉会带到后续的每一个世界。 您再往后翻翻,这血脉还有一次性的。就是只能在这个世界里使用,那个就很便宜。再打了折,包您买的起。” 若罂立刻松了口气,这就很人性化了,想来她应该不会那么倒霉,接连进入两个仙侠世界。 那就先买一个临时的,把这个世界搞定再说以后。 那积分不花,就是个数字,放着也没用不是? 若罂又往后翻了20多页,终于看到临时血脉。这就很便宜了,临时的麒麟血脉才卖1200,1200打了5折才600,她还剩150,足够买剧情了。 若罂没有犹豫,立刻将两样东西买到手里,随即一转身就进了空间。 远在千里之外的进忠,看着周围大雪纷飞,正在头疼。 他的若若离的实在是太远了。就算他把顾瞻从空间里放出去,骑着马走,估计没有几个月也找不到人。 这回系统真的是给他们俩玩儿了把大的。 进忠坐在马上,正晃晃悠悠的往南走。突然感觉到空间里的震荡,他眼睛一亮,立刻连人带马闪进了空间。 一进空间,他就将许久不见的人抱了个满怀。“若若,我可想死你了。” 他捧着若罂的脸亲了好几下,才上下打量。见她身上没伤,这才松了口气放了心。 第2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2 两人一见面不忙亲热,先交换信息。毕竟刚到一个新的世界,两人对这里一片陌生。 若罂那边一片黑暗,什么都不知道,只有一个中二的诡异。但进忠这边已经在外面溜达了两三天了。多少还知道一些简单的情况。 可就算知道也是很少的信息,不过三两句话的功夫就说完了。若罂赶紧将剧情拿了出来。 41集的仙侠剧,她点了快进,可还是看了大半天。 若罂在联想自己遇到的情况和剧里的介绍,她恍然大悟。 “所以说,我弄死的那个,就是澹台烬身体里的邪骨,他死了,我留下了,那现在我就是邪骨。 我的天啊,那现在不是岂不是一定要保护好澹台烬?如果他提前死了,他就会跟我融合,我才不要呢。” 进忠连忙抱住若罂,“放心,放心,有我呢,我会保护她他的,就算他一不小心死了,更融合了,我也不会不爱你的!” 若罂瞥了进忠一眼。“还是算了,你口味可够重的。” 可随即若罂又说道。“他这个邪骨的原身按照剧情里的,可是一直在pUA澹台烬,劝他死好跟他融合,还好那澹台烬没信他的话,又有黎苏苏帮忙,最后活了下来。 那现在我变成了邪骨,我要做的就是要鼓励他好好活着呀,可千万别死了。” 进忠立刻点头。“对,我得赶紧过去保护他,让他好好活着,一直等到黎苏苏把邪骨从他身体里取出来,这样你就自由了。” 若罂眼睛一亮。“对,到时候他做他的澹台烬,我做我的邪骨,咱们俩谁也别打扰谁。” “哦,对了。”若罂赶紧把刚刚买的麒麟血脉拿了出来,她把手心展开,里面是一颗荔枝大小的果冻一样的东西。那颗血脉黑中带红,正散发着流光溢彩的光。 “这是我在系统商城里买的麒麟血脉,你吃了它,这个是个仙侠世界,这麒麟血脉,配合着你的八级火系异能,估计你就会变成火麒麟。 在以后的剧情里应该也能自保了。等澹台烬回了他的国家之后,你也可以用火麒麟的身份留在他身边保护他。” 进忠却紧拧着眉,把那东西推回到若罂身前。“若若,还是你吃了吧。我更担心你的安危,要是你有什么事,我也就不用活着了。” 若罂失笑,扑到进忠怀里,她抱住进忠的腰,顺手把那麒麟血脉塞进他嘴里。 那东西入口即化,一进入口中就化作一汪水儿钻进了进忠的喉咙,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我亲爱的夫君啊,你是不是忘了我是邪骨啊?用这血脉有什么用?” 进忠听了这话无奈点头。“好吧,现在我吃都吃了,就算不同意也晚了。” 他伸手揉了揉若罂的头发。“既然你现在是邪骨,就应该在澹台烬的身体里。那里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你在里边一定很无聊,实在不行,你就待在空间里,我出去赶路去盛国。 等我到了澹台烬身边,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在外面和你联系。实在不行,咱们就只能在空间里见面了。” 见若罂乖乖点头,进忠便立刻出了空间,骑上顾瞻一路向南。 进忠自然想不到,在他吞食了麒麟血脉之后,那血脉与他的身体渐渐融合,修炼的功法也顺势出现在他的脑子里,他心中一喜,便一边赶路一边学习功法。 而若罂正如他所说留在了空间里,毕竟澹台烬的身体当中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她在那里边简直就跟失去了五感一样,时间长了,恐怕要把人逼疯。一瞬间若罂也理解了前邪骨为什么会那么中二。 无论是谁,被关在那样的环境当中时间长了,不疯才怪呢。 进忠现在不在,若罂索性跑回到床上躺下,围着被子把长月烬明的电视剧又重新播放了一次。 她一边看剧,一边吃着零食。脑子里想的是这个剧他们要怎么改变人物命运? 再用原速度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若罂才发现在这个世界好像断了六道轮回呀。 按照常理,无论是人是妖亦或是动物,死后灵魂都应进入地狱道,经审判再次轮回。 根据上一世功德,或进入人间道,或进入畜生道,或进入恶鬼道。 若有天道,阿修罗道的生灵死后,虽不用经过地狱道审判,可也要经过天道的裁决判定他们是否要回归天道或阿修罗道,还是打入人间道或是恶鬼道,永受轮回之苦。 而在这个世界里,生灵死后,灵魂并不会进入地狱到轮回,而是都进入一个叫夷月族守护的弱水,也就是幽冥之水。 灵魂进入那里之后,并不会轮回,而是就要长长久久的留在那里。 这就很扯了。 若罂皱眉,那若水里边的灵魂不会满到装不下吗? 怪不得魔神要毁灭世界呢,这么多死灵天天被迫留在弱水里深受折磨,那怨气聚集在一起,别说是一个邪魔了,换谁也受不了呀。 这要是有地狱道,死灵投胎,一碗孟婆汤灌进去,啥都忘了,哪儿来的怨气? 所以她想在这个世界里边改变人物命运,改变剧情,首先要恢复的是正常的六道轮回。 在这个世界里,以冥夜为代表的天道是有的,人道有的,畜生道也有的,可是少了另外三道,阿修罗道,地狱道和恶鬼道。 正因为没有这三道,所以那些死灵无处可去,没有正常的六道轮回,那这个世界就无法正常运转。 若罂再想想自己的招鬼系统,既然她能打开酆都地狱,也就是说,用她的能力是可以重建地狱道的。 而且地狱道直接连接恶鬼道,只要她将酆都地狱在这个世界当中打开,那就可以重新建立六道轮回。 至于建立阿修罗道也不是不行,魔神的那些手下尽数可以丢到阿修罗道去,让他们在自己的世界里称王称霸就是了。 不过这些她现在想的挺好,却实在无能为力,她在澹台烬的身体里什么都干不了,一切只能等黎苏苏把邪骨从澹台烬的身体里取出来之后,才能实现。 第3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3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保住澹台烬的命,别让他黑化。 若罂回忆剧情,其实有黎苏苏在,澹台烬是死不了的,只不过活的也不怎么好。他和黎苏苏的感情若罂管不住,对于若罂来说,改变整个小世界的结局,得到的积分恐怕要比只改变一个澹台烬要多。 所以,等她从澹台烬身体里出来之后,那俩人随他们去发展,但是只要她在澹台烬身体里一天,就得让他过舒服了,毕竟她还在澹台烬的身体里。 现在原来的邪骨已经死了,她就是邪骨,也该试试和澹台烬沟通一下了。 若罂翻了个手电筒打开后,出了空间。 外面除了手电筒照出来的那一束花之外依旧漆黑一片。 她四处看看,又走了走,便发现这里没有边际。 若罂皱眉,如此是不是就代表着澹台烬的内心世界一片漆黑,没有期待,没有欲望。 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贵妃沙发,外加一张毯子,若罂缩了进去。 她清了清嗓子,说道,“澹台烬,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跪在冰天雪地里的澹台烬,突然听到一道女声在耳边响起。他皱了皱眉,强睁开眼睛朝四周看去。 院子里依旧悄无声息,没有一个人。澹台烬疑惑,那么那道女声是从哪里来的? 没有听见回答,若罂心里奇怪。“难道他听不见?这就完蛋了,要是澹台烬听不见,那进忠岂不是要玩儿单机版?” 若罂咬了嘴唇,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再问两声试试。 “澹台烬,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如果可以,你答应一声。” 又等了一会儿,若罂深吸一口气。“澹台烬,我再问最后问一次啊,事不过三,如果你再不回答,我可再也不问你了。能听见吗?能听见应一声。” 澹台烬已确认过周围确实没人,他又想起这盛国的六殿下萧凛曾学过仙法,那这道跟他说话的声音,难不成也是仙法,或是妖怪? 澹台烬如今跪在冰上,寒风瑟瑟,他又穿着单衣,几乎快要冻死。 他想着,也许这是他的幻觉,索性应了一声又能怎样?便扯了扯嘴角缓缓开口说道。“我能听见,你是何人?” 若罂听见声音,眼睛一亮。“你真的能听见啊,太好了。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保你性命的人就行了。我听着你的声音,些颤抖,你怎么了?” 他一皱眉。“保我的命?我马上就要死了,你怎么保我的命?我被叶家二小姐罚跪在冰上三天三夜。如今,你是最后一日,恐怕我是坚持不到明日了。” 若罂立刻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跪冰?第二集?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颗低阶的火系晶核。 按理她就在澹台烬的身体里,他如果想把东西给澹台烬应该也是可以的,因此若罂闭上眼睛,试着用精神力与澹台烬的身体连接。 突然,她睁开眼睛,连接上了! 若罂笑着说道,“澹台烬,给你个宝贝!” 下一秒,一个小巧的荷包出现在澹台烬的手里。 澹台烬看着手心突然出现的小荷包。一股炽热的温暖从那荷包传进手心。 他把荷包打开,看到里面是一颗指甲盖大小亮亮晶晶的红色石头。那炙热的温度正是从那石头上散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 若罂笑眯眯的说道,“拿到了?暖和吧,你把荷包挂在脖子上,揣在怀里,就不怕冷了。这是火系灵石,能用一冬天呢!” 能暖和,谁又愿意冻着。 澹台烬乖乖的把他荷包挂在脖子上,揣在衣服里,紧贴住了皮肤。 很快,他身上的寒气就被这火系灵石散发出的热量驱走,他的身体也暖和了过来,就连直接接触冰面的膝盖也感受到了阵阵热气。 他皱了皱眉,看着自己的自己的膝盖说道。“我不会把冰给跪化了,一会儿掉到湖里吧?” 若罂立刻摇头说。“放心吧,不会的。这个火系灵石只会加热你的身体,并不会把热量传到外面去,所以不会影响冰面的。 你饿了吗?我给你点儿吃的。” 澹台烬皱了皱眉。“你是仙子吗?” 若罂笑着拿出一袋子小蛋糕,一块儿一块儿的送到澹台烬的手中。他吃一块儿,若罂再给一块儿。直到吃了七块儿,他才觉得肚子饱了。 若罂见他不要了,便把剩下三个塞到嘴里。 “仙子算不上。不过,暂时我和你是共生的,我就在你的身体里。将来有一天,我可能会从你的身体里跑出去,到时我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了。 不过,暂时我只能在你的身体里待着,所以我不能让你死,你要死了,我就完了。” 澹台烬歪了歪头。“你在我的身体里,所以你是我的。” 若罂连忙摆手。“不不不,这个不能这么说,只是机缘巧合,我被封在你的身体里了。 你还记得,以前你的身体里总有一个声音在蛊惑你,让你死了,将来跟他融合?” 怎么不记得,澹台烬对于那个声音可是记忆犹新。 若罂随即说道。“我是他分裂出来的另一个灵智,本体叫我弄死了,他太讨厌了,每天蛊惑人作恶,看不惯。 他总想让你去死,这世界这么美好,怎么可以蛊惑人去死呢?所以他那么想死,我就先把他弄死了,你可要好好活着呀。 将来有机会出去走走,多看看这个世界。” 澹台烬却摇了摇头。“恐怕不行,我是景国送到盛国的质子,我离不开盛国,而且我现在落到叶家二小姐手里,她恨我,恐怕她不会让我活下去。” 若罂却笑着说道。“澹台烬,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现在那个叶家二小姐已经不是原来的人了,她换了一个灵魂,这个灵魂是要来改变你人生的。” 澹台烬眼神迷茫。“改变我的人生,我的人生有什么可改变的?” 若罂听出了他的迟疑,便说道。“你好奇吗?” 澹台烬摇了摇头。“不,我并不好奇。” 第4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4 若罂有些无奈,点头说道。“既然你不好奇,那我就不跟你讲了。等你什么时候好奇了,再问我,我都会告诉你的。 行了,现在你也不冷了,也吃饱了肚子,就老老实实的跪着吧,要不了多久,那个叶家二小姐就会把你救回去的。 相信我,她不会让你死的。” 人暖和了过来,又吃饱了,自然就要昏昏欲睡。 澹台烬在那儿闭着眼睛,瞌睡的一下一下点着头。叶夕雾躲在屋子里往外看见他这个模样,只以为他要冻死了,便吓得连忙跑了出来。 听见声音,澹台烬强打精神睁开眼睛。出口就说不必她救,毕竟他现在既不冷又不饿,实在没有必要接受叶夕雾的好意。 所幸他打算跪到第二天,只要满了3日,他就可以离开这里。 叶夕雾只道他嘴硬,还在不停的试探他是不是那个小魔神,可澹台烬这时候实在是太困了,毕竟连跪三日不得休息,现在吃饱喝足,困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他又随口应付了两句,结果脑袋一沉,便栽倒在地上睡着了。 可叶夕雾只当他是快要冻死了,连拖带拽的把他拖回了屋。 又叫了春桃,又是准备沐浴的热水,又是准备汤药。只把人扒了外衣扔进了水里,又掰开他的嘴,将药灌了进去。 澹台烬半是昏睡,半是昏迷,并不知叶夕雾为他做的这些事。而他此时正站在自己的身体空间里跟若罂面面相觑。 此时若罂正歪在沙发上,围着被子一边吃零食一边刷剧,旁边点着充电的台灯,怀里还抱着个打印着进忠照片的娃娃。 澹台烬歪了歪头,淡淡说道。“你就是刚刚那个给了我火系灵石和食物的仙子?” 若罂一听仙子二字,呲了呲牙。“我叫若罂,还是比较仙子了,挺尴尬的。” 若罂随手又拿出另外一个沙发放在对面指了指,“坐吧。你站着我压力有点大。” 澹台烬坐了下来,若罂把自己吃的薯片,拿出来一包扔给他。“尝尝,你来都来了,也不能我吃,叫你看着。” 见澹台烬拿着那包薯片翻过来调过去的,看也不知该怎么打开,若罂叹了口气,又耐心的教他。 见他终于成功的把薯片放在嘴里,若罂笑眯眯的问道。“味道怎么样,好吃吧?” 澹台烬审视的看着若罂,缓缓点了点头,随即却开口说道,“你果然不是他。”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毫无形象的往沙发上一躺。“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我怎么可能是那个中二的诡异?之前那个跟个变态一样,我出现之后,二话不说就要弄死我。我要不弄死他,我还留着他吗?” 若罂回头看了澹台烬一眼,摇了摇头,赞叹说道。“你还真挺厉害,跟之前那个东西绑在一块儿,居然没被他弄疯。那玩意儿我是一天都忍不了。 不过现在你不用愁了,他被我弄死了,以后呢,在你身体里的就是我了。 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不能帮你太多,但是至少不会扯你后腿,还能帮忙保住你的小命。” 若罂还在巴巴的说着话,澹台烬就低头一边吃薯片一边发呆。说着说着,若罂就觉得不对。“哎,不是,你怎么进来的?” 澹台烬抬眸看了若罂一眼,随即又垂下眸子。“大概是我昏了。以前每次我昏过去,都会到这里来。” 若罂点点头。“好吧。这么看来,以后见你的机会不会太多,有我在,至少不会让你身子那么弱。 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咱俩互不干扰,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吧?” 若罂吃了东西,刷了一会儿剧,便昏昏欲睡。她有心回空间里去睡觉,可澹台烬在这儿,她又不好走,无奈之下。只得关了pad往下缩了缩,用被子蒙住了脸,闭上眼睛。 澹台烬就坐在那儿,原本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再抬头时,若罂已经睡着了。 他就坐在那儿,看着若罂一动不动。觉得她的出现大概是老天垂怜,给了自己一线生机。 若罂再次睁眼,是被澹台烬叫醒的。既然她已说了会保住他的命,他自然要充分利用起来。 一大早他回来,自己常待的阁楼书房,把桌子整理好之后,便在脑子里去叫若罂。 等若罂醒了,他也不客气,直接就要早饭。若罂撇撇嘴,告诉他稍微等一会儿,没多久澹台烬的手里便出现了一碗热腾腾的馄饨。 鲜虾馄饨是澹台烬从来没吃过的,连汤带水喝进肚子里,热乎乎的鲜香可口。 他看着空了的碗,只想着那位若罂姑娘想必是来自仙界,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这世上没有的东西,包括这食物。 澹台烬垂了垂眸子,顺手将那空了的碗筷顺着窗户扔进阁楼后面的小湖。 又随意拿了本书在那儿翻看。 他并不相信若罂所说的话,说她是和那邪灵分裂而来的。 只是他并不好奇,他心中虽有猜测,可也没必要非得问出来。 左右都是他得了好处,刨根问底这有什么意思? 他看着手里的书,思绪却不知飘到哪儿,想想昨夜他昏迷后进入到的内心世界里,他身下坐的那把椅子。 柔软温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想来若罂姑娘所在的仙界,当真是一个好地方。 突然,屋外脚步声响起,澹台烬侧眸用余光朝外看,竟是叶夕雾来找他了。 他在外面想什么做什么,若罂并不知道。总刷剧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回空间里做点吃的,说不定什么时候进忠就会进来。 之前打包的披萨还有好几百份,若罂只随便拿出来两个放在微波炉里加热。 又寻了些新鲜菌子和腊肉,炒制之后,做了一道香喷喷的菌菇汤。 果然,刚做好没多久,进忠就跑了进来。 他一进来,便揽着若罂的腰亲了她一下。若罂摸了摸他的脸,却见他满眼兴奋。“是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进忠双眸闪亮。“我和那麒麟血脉彻底融合了。现在我是只上古大妖了,想看看我本体是什么样吗?” 第5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5 若罂期待的立刻点头。 无论是在有风的世界里,还是在微微一笑里,若罂平时上网的时候都喜欢看一些神神怪怪的图片。 现代人臆测出来的麒麟,各式各样,各种颜色。可真正是什么呀,若罂可不知道,如今进忠说他能幻化本体。若罂好奇极了,连忙拉着进忠跑到帐篷外面等着他变。 到了外面,只见进忠掐了个指诀。不知嘴里念了句什么,便从他的眉心处散发出数道火红色的光,那光丝如同作茧一般将他的身体包裹住。 随即那光茧好似着了一团火。不过两三秒的时间,火光熄灭,进忠消失了。 站在那里的,净是一头只有若罂膝盖高的幼年麒麟兽。 那麒麟兽竟和神话中描写的一样。《瑞应图》有记载:“羊头,狼蹄、圆顶,身有五彩,高一丈二尺。” 一丈二尺是4米,那是成年的麒麟兽,而进忠现在幻化这个,应该是一头幼年麒麟兽。 他身上的鳞片,裸露的皮肤,头顶后背上的鬃毛全都是赤红的。上面还发着深深浅浅的红光,就像一团火一样。 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看着若罂,简直要把若罂萌化了,好可爱。 若罂几乎是立刻跑了过去,她一把就将进忠抱了起来。她在这头小麒麟的脸上连着亲了好几口,随即露出一脸的慈母笑。 “宝宝,你真的好可爱,我喜欢死你了。你怎么会这么好看,真的!我的心都化了。” 看着若罂喜欢的眼神,高兴的表情和她说的话,进忠的老脸一红低下头,羞涩的把脸埋在若罂怀里。 当然,他一身火红的皮,若罂也看不出来他脸红,只觉得露出本体的进忠无论做什么都特别萌。 “宝宝,我给你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任务,争取攒够积分,把那个永久的麒麟血脉买回来。我真的超级超级喜欢。” 这次澹台烬朝她要了一顿早饭之后,很久都没再联系若罂。 在澹台烬的身体里,没有白天,空间里没有黑天。要不是若罂有手机。她都不清楚澹台烬到底有多久都没联系她了。 直到有一天,澹台烬突然喊了若罂。好在若罂没在空间里,就在沙发上窝着,又刷了一遍长月烬明。 澹台烬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感情非常平缓。“若罂,你说厌恶一个人,会是什么原因?” 有八卦,若罂眼睛一下就亮了。她立刻拿出一袋儿薯片儿,撕开后咔嚓咔嚓的嚼着。“今天去哪儿了?挨欺负了?快跟我说说。” 澹台烬想了想,淡淡说道。“今天盛王宣我进宫了。” 若罂立刻就知道这是第三集的剧情。这剧里面一集一集刷的倒挺快,但实际上从第一集跪冰到今天澹台烬第一次入宫,已经隔了好几天了。 “你是想起小时候被那些盛国皇子欺负的事儿吗?还是想起你的两个婢女背叛你的事儿?” 澹台烬眸光闪了闪。“你都知道?” 若罂立刻点头,点完头她才想起来澹台烬看不到,所以她说道。“都说了,我什么都知道,你要是对什么好奇,只管问我,我都会告诉你,所以你可以去试探现在的叶夕雾,倒是不用来试探我,直接问就行了。” 若罂的直球让澹台烬有点儿懵。“所以他们为什么讨厌我?” 若罂撇撇嘴说道。“他们讨厌你,跟你本身没有关系,他们讨厌的是你的身份,你是从景国送来的质子,景国势弱,所以他们送来的质子,他们天然的就不喜欢。 他们不喜欢你,每日以欺负你取乐。 澹台烬,有一句话你要记住,弱国无外交,如果你的你的国家国力衰弱,那么在外面你就要受欺负。 这跟你本身是没有关系的,就算你的人品再好,你本身再讨喜,因为你的国家不够强大,所有人就都会欺负你。 因为他们知道,就算伤了你,甚至杀了你也没关系,景国不会保护你。他们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盛国皇子欺负你,盛国国主漠视你,就连区区卑贱的宫婢都看不起你,皆是因为景国弱小的原因。 在这样的环境中,你天生没有情丝,感受不到他人的恶意,所以除了他们欺负你时,你会感觉到疼痛之外。你也不会觉得有屈辱的感觉。 但是你的婢女不一样,她们会有屈辱的感觉,会被胁迫,心理上承受不住,所以他们选择背叛你来逃离盛国。 这人和人呀,都是互相利用的。区别在于,如果你有价值,那么在别人利用你的时候,你也可以利用别人。 可如果你没有价值的时候,就只能让人利用你。 如果你一点用处都没有,别人都不屑于利用你,相比这样的人才更可悲吧。” 若罂说完以后,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任何声音,就在他以为澹台烬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就听到他的声音。“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被人欺负,是因为我太弱小?” 好嘛你把景国两个字儿完全抛之于脑后了,不过他说的也对。 若罂说道,“都一样,国家弱小,个人弱小。都会被人欺负。 我一向信奉于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谁要是欺负我,我就欺负回去,谁要是打我,我就打过去。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一寸,我就刨他祖坟。 杀鸡儆猴,永远有用。以德服人的前提是你的拳头要够硬。” 第6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6 若罂说完这一番话之后,澹台烬又没声音了。若罂喊了两声。“喂,澹台烬,澹台烬?信号断了吗?嗯?” 就在若罂想要继续刷剧的时候,澹台烬终于低低的“嗯”了一声,随后淡淡说道。“我明白了。” 见没了声响,若罂看了看还没吃完的薯片儿,撇了撇嘴。原本还以为有八卦要听,结果还是剧情。 不对。若罂皱了皱眉,他赶紧把剧情又拨回到第三集。 他们从盛国皇宫回来当天晚上就碰到梦妖了呀,梦妖把叶夕雾、澹台烬还有叶冰裳都抓到了山里,用他们种魇之花。最后是盛国的六皇子萧凛和他的小师叔救了他们。 要不要提醒提醒他呢?为了他的身心健康,若罂想了想还是打算透露一下剧情。 “喂,澹台烬,你还在吗?” 很快,澹台烬就回复了。“在!” 若罂咳了咳才说道。“盛国附近来了一只梦妖,她善于把人拉入梦境之中,用梦境来击垮你心里最深处所畏惧担忧的东西。 她再用这种情感种植出代表梦魇的魇之花,虽然我不太知道知道那花有什么用。但是这种花以人的情绪为养分,慢慢的会消耗到人的精力。 他今天晚上会来。叶夕雾的大姐叶冰裳应该已经被抓着了,今天晚上会抓着你和叶夕雾,你自己小心点儿吧。 哦,对了,澹台烬,人有畏惧的东西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没法抵挡他,要知道,人的强大不光在武力上。还在于精神上。 这个世界上,人离了谁都能活。这个世界上没了谁,时间也照样往前走。 所以呢,不要高看自己,觉得自己对别人来说很重要,但也不要低看自己,觉得自己没什么用。 只有内心强大了,才无所畏惧。” 半晌,澹台烬的声音带着疑惑。“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你就当我无聊嘴碎吧,总之,你要是没有害怕的东西,梦妖就拿你没办法。” 自从进忠融合了麒麟血脉之后。顾瞻就十分怕他。别说让他骑了,在进忠面前,就是走两步也困难。 因此进忠只能从记忆里的功法中学习妖怪腾云驾雾的本事。 好在不算难,跌跌撞撞的他也来到了盛国。 远远的他感觉到来自于若罂灵魂的吸引竟出现在国都南边的荒山上。 进忠皱了皱眉转头往荒山飞去。 若罂心神一动,一伸手,手心里便出现了一张字条。 ‘若若,我现在在成都南面的荒山,我在这儿感觉到你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对,澹台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若罂叹了口气,立刻回复道。“现在是第三集的剧情,澹台烬被梦妖抓走了。 你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去救他,顺便告诉他我们俩认识,然后再偷偷的跟他回叶家。 你放心吧,这个时候这些人都是半吊子,澹台烬魔力尚浅,也抓不住你。况且,你是要帮他的,咱们是自己人。” 进忠马上回复道。“好主意,我去救他,到时跟着他回叶家,只要我说出魔神的身份,想来叶夕雾是不会拒绝我的。” 进忠直接将战刀从空间里取了出来。掐了指诀,便飞身落在了荒山上。 他一落地,吓了萧凛和谭博士一跳。 萧凛眉头一皱,立刻喝道。“你是什么人?” 进忠一甩长刀,直接打出一道火焰,将地上缠人的藤蔓尽数烧了个干净。 随即他将刀往肩上一扛,笑道。“应该算是自己人吧,我是来找澹台烬的。” 萧凛眸光一闪,他冷着脸问道。“你找澹台烬做什么?要把他救走吗?” 进忠连忙摇头说道。“哦,不,不,不,我倒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我主要是为了保护他,毕竟我媳妇儿还在他手里。” 这就很玄幻了,进忠把澹台烬说的像个人贩子。 而萧凛根本不信他这一套,在他眼里,澹台烬就是一个备受欺负的小可怜,他会绑架人吗?别开玩笑了,就他那副瘦弱的样子,就算是女子,也能把他打趴下。 因此他立刻举刀指向进忠,“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到底是谁?” 进忠打量这两个人,联合一下剧情,他马上就猜到他们是谁了。“萧凛,盛国六皇子,这位是谭博士。放心吧,我对你们没恶意。我现在可不打算跟你们在这儿浪费时间。澹台烬就在山上,我先走了,你们在这儿慢慢玩儿吧。” 越往山上走,这魇之花越多。同样是妖,进忠的本体火麒麟可是上古妖兽,这小小梦妖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因此也伤不到他。 进忠穿梭在这些魇之花中,如履平地一般。 萧凛和谭博士紧跟其后,他们看着进忠的速度,心中便沉了沉,若是这样的人与盛国为敌,想必他们根本就无法反抗此人。 所以他说要来保护澹台烬,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会是景王派来的吗? 第7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7 很快,进忠便消失在他们面前,而萧凛和谭博士却被无数藤蔓和魇之花拦住了去路,梦妖突然出现。瞧着二人娇俏的笑,觉得这两位又是送上门的养分。 若罂已经刷到第四集。看到那个中二鬼异蛊惑澹台烬去吃了梦妖的妖力时,便皱了皱眉。 这哪里是澹台烬吸收了妖力自己利用,分明是那邪骨借用澹台烬的手吸收了妖力。邪骨吃了大头,只给澹台烬留了小头儿。 所以才往后面澹台烬的妖法时灵时不灵。 若罂觉得这就要细细思考了,现在她是邪骨,这后面的剧情,澹台烬确实需要邪骨的力量来控制妖兽。那她要不要把自己的力量给他用呢? 如今若想保住澹台烬的命,必须要让他拥有自保能力,如果若罂不让他用邪骨的力量,那后面澹台烬根本就无法控制妖兽,也无法拿下景国,更别说跟叶夕雾走剧情了,所以这力量她还得给。 因此,她只能给进忠去字条,告诉他按照原剧情走,只在澹台烬遇到危险的时候,保住他的性命就行了。 进忠觉得无所谓,反正一切若若说的算。 进忠朝四周看了看,眼下,澹台烬和叶夕雾都在一起,他们被藤蔓紧紧缠住,身上也开出了不少魇之花的花朵。进忠掐了个指诀,扔出一团火,将他们身上的魇之花烧了个干净。 魇之花被毁,梦妖瞬间吐出一口血来,她皱着眉,猛地转头看向山上,是谁毁了她的魇之花? 她立刻转身逃走,化为本体,朝山上飞去。 进忠烧火了魇之花,澹台烬从梦魇中脱离出来,只因他身体还昏迷着,灵魂便要进入体内,再次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若罂。 若罂瞧着他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手里的零食差点儿没扔出去。 “大哥,你进来没声音的吗?吓我一跳啊。” 若罂拍了拍胸口,看向澹台烬。而澹台烬却愣愣的站在那儿盯着若罂。 “我很弱,没有力量。我什么办法都没有。以前我体内的那个东西告诉我,他可以把力量借给我,可它被你杀了。你可以借给我力量吗?”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可以啊,不过先说好啊,这力量就算给你用了,也只是借给你,你无法真正拥有它。 你吸收到体内的妖力,大部分都是都会给我,而你自己只能留下很少的一部分,所以就像饮鸩止渴,你就要不断的去吃掉妖怪,把他们的力量占为己用。 但是最终强大的只有我,跟你就没有关系了,这样你也要用吗?” 澹台烬点了点头。“就算能用一少部分也是好的,如今你就在我体内,是你的还是我的,又有什么分别?” 若罂抿了抿嘴唇,不得不说,还挺有道理的。原剧情可不就是那样吗? 若罂一挥手,邪骨的力量便钻进了澹台烬的灵魂之中。 他的身体瞬间消失,若罂撇撇嘴,把扔到一边的薯片又捡了回来。 澹台烬再次睁开眼睛,他看向自己的双手,拥有力量的感觉太棒了,就在这时,梦妖出现在远处。 她看着被放下来的叶夕雾和站在地上的澹台烬勃然大怒。“是你毁了我的藤吗?我就应该早早的吃了你。留着你到给我拖后腿。” 说完,她便朝澹台烬冲了过去。梦妖的本体好似一缕烟,她将澹台烬缠在其中,带着他浮向空中。 邪骨的力量,在澹台烬的身体当中,他好似天然就会他下意识的便运转了那力量。 梦妖一开始只觉不太舒服。可随着时间的拉长,她只见一股剧痛震荡在灵魂当中。 此时她再想撤走已经晚了,她已经被澹台烬牢牢的吸在手中。 进忠坐在远处的树杈上,瞧着澹台烬吸收梦妙的妖力,勾了勾嘴角,就写了张字条扔进空间里。 ‘这澹台烬还真是个小变态啊,吸收妖力还真快,弄得我都有点儿怕怕的,等他见了我不会也想着把我也吃了吧?’ 若罂的回复也很快。‘他敢?宝宝,你可别忘了,澹台烬吸收妖力借助的是邪骨,也就是我的力量,他敢吃你,我就让他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菜鸡。’ 进忠看着字条勾了勾嘴角,果然被媳妇保护的感觉真棒。 很快,澹台烬便吸收了妖力,梦妖也消失了。就在澹台烬往地上栽去的时候,看见远远的有一个人朝着他走来,接住了他的身体,随即他便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澹台烬再次醒来,便在自己的床边看见了一个身穿黑衣的长发男子,正拄着下巴,歪着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见他醒来,那男子便笑着朝他招了招手。“终于醒了,梦妖的力量感觉怎么样?” 澹台烬皱了皱眉。“昨天在山里救我的人是你?” 进忠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了,为了救你,我把萧凛都揍了一顿,不然他都不让我带你走。” 第8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8 澹台烬看着进忠,眨眨眼睛。半晌才淡淡问道。“你是谁?” 进忠立刻说道。“你身体里的若罂,是我媳妇儿。我是来找她的。 不过目前她无法从你身体里脱离出来,所以我只能近距离保护你,不然你要是死了,就会跟我媳妇儿融合。 如果我媳妇儿变成一个男的,说实话,我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觉得你不能愿意。” 澹台烬看了进忠好一会儿,默默才说道。“所以,你其实是来保护她的?” 进忠连忙摆手。“也是保护你,你为什么非要纠结这个呢?如今若若在你的身体里,保护她和保护你都一样。” 澹台烬想了想,才缓缓摇头。“不一样,没人在意我。” 进忠皱了皱眉,伸手拍了拍澹台烬的肩膀,澹台烬转头看向他的手,又看向自己的肩膀,再看向进忠。“拍我肩膀做什么?” 进忠扑哧一笑,说道。“你还真是个忧郁少年,我拍你肩膀是在安慰你。 做人呢,不要那么较真儿。所谓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圣人。你要看的是这个人做了什么,而不是他想做什么。 不然不是自寻烦恼吗?” 澹台烬垂了垂眸子,半晌点了点头。“你说的对,若罂她现在在我身体里,她离不开我,所以她要保护我。你为了她,也要保护我。所以。归根结底,你们保护的都是我。” 进忠欣慰的点头。“这就对了。你想想,我跟你又不认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保护你呢? 人和人的关系都是相处下来的,现在我是为了若罂才保护你,但是我们相处一段时间,也许会成为朋友。 到时我也会变成真心保护你的,你觉得呢?” 澹台烬又沉默了一会儿。“我从来没有朋友。” 进忠扯了扯嘴角,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从现在就开始有了,咱们俩试试先当个朋友。” 澹台烬却歪了歪头,上下打量几周,突然说道。“你是妖?” 进忠皱着眉,靠向后面的软枕,抱着手臂。“澹台烬,你这就过分了,我这边说要保护你,你那边觊觎我的妖力。 不过忘了告诉你,我是上古大妖,我的妖力你吸收不了,而且你别忘了,你能吸收妖力,凭借的是若罂。 如果若罂知道你要吸收我的妖力,你觉得她会把力量借给你吗? 咱得分清里外不是?咱们是自己人,是内人,咱得一致对外呀。” 澹台烬又想了好半天,最终点了点头。“你说的有点道理。” 进忠突然叹了口气,“咱俩说了这么半天,我媳妇儿也没跟我联系,想必是不能通过你为媒介让我们俩联系。 哎,我们还得用自己的法子,不过没关系,以后你需要什么,跟若罂说也行,跟我说也行,我们都能给你提供。” 澹台烬听了这话,看向进忠半晌,努力的扯了扯嘴角。 进忠皱了皱眉。一脸为难。“你要是实在不想笑,不笑也行。” 澹台烬立刻说道。“不是的。从小到大的经验告诉我,这个时候我应该笑的,只是我不太会。” 进忠恍然大悟。“哦,对了,你没有情丝,没关系,咱们慢慢来。”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咚咚咚的上楼声。进忠一挑眉。“看来是叶夕雾来了,我先闪,等她走了我再来。” 说完,进忠一闪身奔进了空间。 进忠一进空间,若罂立刻立刻就感觉到了,便也跟着闪身进去。一见到进忠,若罂飞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跳进他的怀里。 “进忠,我想死你了。” 进忠立刻拖住若罂的腿,生怕她摔下去。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低头狠狠的亲了她几下。“我也想你了,若若,快让我亲几口充充电。刚才跟澹台烬聊了几句,他简直就是一个自闭儿童啊。 不过还好,他自己有意识想要学习,这我们就省了不少事儿了。” 若罂抿了抿嘴唇,皱着眉说道。“不过你还是要多陪陪他,叶夕雾现在对他可没什么好心,澹台烬那只乌鸦会盯梢。 剧情里叶夕雾跟萧凛说恨不得澹台烬去死的那些话很快就要被他听见了,回头那小子又emo,还不一定怎么伤心难过呢。” 进忠一拍额头。“可不是嘛,差点儿把这一茬儿给忘了。我现在就出去哄哄他,简直了,跟养儿子没什么差别。” 若罂扑哧一笑,捏了捏进忠的脸。“但我觉得,澹台烬可未必愿意管你叫爸爸。” 进忠一挑眉,在若罂的唇上亲了一下,小声的说了一声“哎!”便一闪身,出了空间跑了。 若罂瞪大了眼睛,看着进忠消失的地方。“他刚才是不是占我便宜了?” 进忠出了空间,感受了一下若罂的位置,一闪身便出现在湖心亭里。 他歪了歪脑袋,看着蹲坐在亭中的澹台烬,突然弯下腰,低头看着他的脸。 “呦!眼睛红了,哭了?受什么委屈了?跟我说说,我去给你报仇。” 他抬眸看向进忠。“我本以为叶夕雾变了,对我好了,可刚刚她竟然说,她比谁都要恨我,比谁都想杀了我。她恨不得我现在就去死。” 第9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9 进忠一撩袍子坐在他旁边,从空间里拿出一壶热乎乎的水果茶。倒了两杯又把其中一杯推到了澹台烬的面前。 “尝一尝。有人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儿甜的东西就会变好了。” 眼瞅着澹台烬喝了茶。咂了咂嘴,果然,水果的香气和茶叶的清香叫他的心情变好了些。 进忠这时才说道。“这么快就忘了我跟你说的话了?不是说了吗?做事论迹不论心。 难道你没发现叶夕雾变了一个人吗?” 澹台烬抬眸看向进忠,点点头说道。“发现了,我觉得她根本就不是叶夕雾,可奇怪的是,身体相貌依旧是她。” 进忠点头。“他确实不是叶夕雾,或者说,灵魂不是叶夕雾。 这是一个很长又有点悲伤的故事,现在告诉你嘛,时机不太对,可如果你一定要知道,也不是不能告诉你。” 澹台烬经歪了歪头。“时机不对?若罂也问过我好不好奇,如果我好奇的话,她会告诉我,可是我并不好奇。” 进忠一摆手,“行,既然不好奇,那就先不说,反正时机也不对,等时机对了,我就把事儿全部都告诉你,到时候你就了解前因后果了。” 可澹台烬又皱着眉。“你说时机不太对,那什么又是对的时机?” 进忠想了想,选择了一个比较装逼的说法。“澹台烬,人的命运是上天安排好的,没人例外。 有一句老话叫王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留人到五更。 所以,你这一辈子要享多少福,要吃多少苦,要经历多少磨难,要被多少人伤害,都是上天注定的。 所谓时机,就是指到了什么时间应该做什么事儿。如果没到那个时间,你却提前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许就会改变你未来的路。 前路不知好坏。谁有勇气真正的去改变呢? 我可以改变我自己的,却不能改变你的,毕竟我承担不了别人的人生。” 直到这时,进忠再仔细去看他脸上的表情。“现在怎么样?心情好点儿没有?” 澹台烬目露疑惑,按了按胸口。“感觉不像刚才那样闷的难受。” 进忠笑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代表你的心情变好了。人只有产生痛苦,绝望、难过等一系列不好的情绪时,才会有胸口烦闷,闷胀的感觉。” 说着,进忠站起身,把澹台烬也拽了起来。“走,咱们回去,眼瞅着都到中午了,这叶家也不喊你吃饭,我请你吃好吃的去。” 回了澹台烬的书房小阁楼,进忠把在微微一笑世界里存的披萨、意面、奶油蘑菇汤、蔬菜沙拉,薯条,炸鸡,全都拿了出来,摆了满满一桌子。 “尝尝看,这是我们那儿特有的膳食,你们肯定没吃过。今天你有口福了,以后再看到叶夕雾,你就有骄傲的事儿了,你做过她没做过的?” 看着澹台烬不会吃,进忠便手把手教他。像不方便用筷子的炸鸡、披萨等,进忠索性拿了两副一次性手套给澹台烬戴在手上,戴双层,省着油粘一手,黏黏的不好洗。 澹台烬对吃的东西不挑,可面对这样一桌子从来没见过的美食,他吃着也很高兴。 进忠见澹台烬的吃的欢,也跟着吃了起来。 有时候,快乐是通过分享获得的。如果这一桌子食物让澹台烬自己吃,可能他吃饱了也就撂下了。 眼下进忠跟他一起吃,两人一起啊。就变得有趣起来,澹台烬少见的吃撑了。 萧凛向盛王求了一道赐婚赐婚旨意,他原本想娶叶冰裳为正妃,可没想到盛王忌惮叶家势力便只允他纳叶冰裳为侧妃。 叶冰裳自小在家中不受重视,又被叶夕雾欺负,她唯一的愿望就想能风风光光的嫁出去,再不做小,可如今她没想到,即便是对她钟爱的萧凛,也不能娶她为正室,并因此伤心欲绝。 盛王赐婚,叶家不能反抗,只能准备着把叶冰裳风风光光的嫁出去,很快便到了接亲那日。 五皇子跋扈惯了,就算在叶将军府里,也一样大放厥词,引得全家人不喜,偏他还不知收敛在众人面前斥骂澹台烬。 叶夕雾生怕澹台烬对五皇子动了杀心,便在一旁劝他,澹台烬表面上装作相安无事,独自走去后院。 刚到后院儿,进忠便出现在澹台烬的面前。“那五皇子,我能弄死他吗?” 澹台烬一愣,毫不掩饰的说道。“我本想一会儿自己报仇的。” 进忠歪了歪头,笑道。“用什么?用你那些乌鸦?不痛不痒啊。” 澹台烬摇了摇头。“他毕竟是皇子,若他死了,盛国皇宫一定大乱。 若是他死在叶将军府,叶将军府也要跟着受责难,如今我还在这里住着,总归会影响到我。” 进忠无奈点头。“行吧,既然你都分析利弊到这个地步了,那就听你的吧。” 突然进忠一搂澹台烬的肩膀,凑近他笑道。“等你什么时候为了个人喜好而杀人的时候,那就说明你有点活人气儿了。” 澹台烬歪了歪头。“按照个人喜好杀人是什么意思?” 进忠笑着说道。“就是指如果杀一个人会让你特别高兴,那你就杀了他,如果杀一个人会让你特别解恨,那你也杀了他。如果救一个人会让你高兴,那你就救他。这就叫凭个人喜好。” 第10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10 澹台烬歪着头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好像挺有意思的,他便点了点头,看着进忠极为认真的说道。“我会试试的。” 瞧他上道,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今天是六皇子和叶家大小姐的婚礼。我想这里除了你,应该就没有别的危险了。那我就走了,这里随便你玩儿。” 说着,进忠闪身便进了空间。 婚礼很快就开始了。 空间外,澹台烬操控着乌鸦在外面大闹婚礼,空间里,若罂和进忠坐在一块儿,看着电视剧里澹台烬操控乌鸦大闹婚礼。 两边同时进行,两人看的十分欢快。 好容易等婚礼结束,若罂拄着下巴有些奇怪。“我很好奇,就澹台烬从小到大这个经历,他居然没杀了五皇子,只是用乌鸦啄瞎了他的眼睛,就这? 叶夕雾还骂他小魔神,还骂他毫无人性,这已经是很好的乖宝宝啦。 这要换成我,五皇子第一次这么欺负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宰了他了,还会留下后患,欺负我那么多年?” 进忠笑着点头,把人搂在怀里。“别说是你,就算是我,有人这么欺负我,就算不能杀了他,我也会想法子将他弄残,永绝后患的道理,谁不明白? 所以网络上总说,不要欺负老实人,老实人一旦被欺负狠了,就会报复世界。 想想这个故事的开篇。那个二代魔神可不是就在报复世界吗?” 若罂撇撇嘴,看着电视剧里的叶冰裳,“不过这叶冰裳挺可怜的。 就一个萧凛爱她,她还误会了萧凛是因为她身体里多的那一根情丝的缘故。 从来没被人坚定选择过,生的憋屈,死的憋屈。” 进忠拍了拍她的脑袋。“没办法,谁让她是女配的,配角天生要给主角让路嘛!” 眼看着电视剧里的澹台烬把那护心鳞还给了叶冰裳,若罂拍着腿说道。“瞧瞧,瞧瞧,咱们澹台烬多乖呀,都不随便拿别人东西。 既没威胁他还她,又没对她做什么,只让她保密而已。 这么乖的小孩儿。后面要吃那么多苦,真是老天不长眼。 别说他天生就是魔神,这要换成普通人,估计比他还疯。” 进忠赶紧揉了揉被若罂自己拍红的腿,“你轻着点儿啊心肝儿,瞧瞧,都红了。 那小子呀,就是从来没被人善待过,所以明知道叶夕雾是要来杀他,可只要叶夕雾对他好,他就喜欢人家,就是太缺爱了。 没关系,现在咱们两个来了。你现在是邪骨,以后总不会让他那么惨。” 第二天一早,进忠又出现在澹台烬的对面。他瞧着澹台烬正在抄书,便一脸疑惑。“你抄这玩意儿干什么?” 澹台烬头都没抬,淡淡说道。“无事可做,打发时间。” 进忠撇撇嘴,直接把他的笔抽了出来,把抄了一半儿的书全都合上,放在旁边。 “大清早上的,别抄书了,咱们吃早饭呀,不吃早饭,你这身子骨什么时候能强壮起来?你这样会低血糖的。” 澹台烬问道。“低血糖是什么?” 进忠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解释,半天才说道。“大概就是,不吃饭的话会饿肚子,太饿了呢,就会头晕,会昏倒。俗话说,就是饿昏了。” 进忠瞧着他担心半晌,见他“哦”了一声,进忠挑眉也不理他,直接从空间里拿了两碗热气腾腾的排骨面。 他把其中一碗放在澹台烬的面前,拿着筷子塞到他手里。“快吃,尝尝若罂的手艺。” 澹台烬一听,瞬间挑眉看向他。“你不是说见不到若罂?” 进忠一边吃着面一边说道。“谁说我见不到她?我只是说在这里见不到她,她在你身体里,我在你身体外,怎么见?当然要想别的方法了。 不过,这个呢,实在跟你没法解释。解释你也未必能听懂。所以你只要知道,我和她是能见到面的,只不过要通过另外一种方式。 快吃吧,面刚出锅,香的很,你再放一会儿就泡软了。” 澹台烬瞧着进忠吃的香,便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随即便大口的吃了起来。 两人刚吃完,便听见外面的楼梯又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进忠无奈的叹了口气,瞧着澹台烬说道。“你的叶夕雾又来了,我走了。” 澹台烬下意识就想解释,“她才不是我的……”行吧,进忠消失了。 只是这一次,进忠并没有回空间,而是运转了他的妖法瞬移到了房子外面。 他坐在不远处的树上从窗户瞧着两个人。 见叶夕雾拿出一沓符纸,要教澹台烬画符,进忠一挑眉,悄悄的瞬移过去,站在窗边上瞧着偷学。 见生符?是个好东西,学会了这个,可以哄着若若玩儿。 好像……有点复杂呀! 方寸海纳,意动神随!记住了! 图样子,这么画,学会了! 第11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11 进忠抱着手臂在窗户外面站了一会儿,眼瞧着两人都没注意,悄摸摸的从那沓子符纸下面偷了两张,转身闪进了空间里。 一进空间,发现若罂看着剧也在看这段。进忠便笑着走了过去,把那两张符纸拿出来,在若罂面前晃了晃。“瞧,这是什么?” 若罂眼睛一亮。“图纸!你,你抢的?” 进忠一撇嘴。“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能抢他们俩东西吗?我要是动手抢,还不把他俩都揍一顿啊?我偷的!” 若罂……那能好哪儿去? 瞧着若罂的眼神儿,进忠皱皱眉。“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妖啊,见生符我学会了,要不要试试?” 若罂连忙点头。“试试啊,当然要试,画一个我瞧瞧。” 进忠便拿了笔,按照记忆里叶夕雾画的符,照着也画了一个,随即他用两指将那张符夹了起来,嘴里念道,“方寸海纳,意动神随。”便将那张符扔了出去。 妖力一闪,果然空间里的天空变了模样。眼前出现了庆大门口那条特别繁荣的街道。 肖奈和贝微微手牵着手从远处走了过来,妮妮和方楠从那家新开的奶茶店里一人举着一个冰淇淋,你尝我的一口,我尝你的一口。 曹光和甄少祥站在不远处,盯着贝微微,眼睛眨都不眨。 小雨妖妖站在甄少祥的身后,一脸的不甘心。 若罂扑哧一乐,靠在了进忠的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肩膀。 “明明是不久之前的事,现在再看,恍如隔世啊。” 进忠伸手把她搂住。“本来就恍若隔世。” 第二天一早,进忠和若罂在床上醒过来。 若罂揉了揉眼睛,皱着眉说道。“你今天早上不给澹台烬送早饭吗?” 进忠打了个哈欠,又把若罂搂在怀里翻了个身。“今天不用管他。叶清宇回来了,从今天开始,他三顿饭都要跟着大家一起吃。 终于不用给他准备小灶了,稍晚一点儿,我再出去看看他早上吃的怎么样。 如果没吃好,我就再给他准备一顿兼食,若是吃的不错,以后就不用再管他的饭了。” 过了一会儿,进忠睡醒了,这才换了衣服洗了把脸,亲了若罂一下才闪出了空间。 从窗子跳进屋里,进忠坐在澹台烬的对面。“叶家的早饭怎么样,好吃吗?要是不好吃,我再给你准备点儿别的。” 澹台烬随意点了点头。“吃饱了。” 进忠扑哧一笑,看着他说道。“你只是没有情思,又不是没有味觉,谁问你吃没吃饱?我是问你好不好吃啊? 吃饱呢,只是满足身体的最基本的需求,味道呢,是满足人的精神需求。如果你觉得早饭不好吃,以后可以不吃,回来找我,我给你准备。” 话音刚落,进忠便看向门外。“叶清宇来了,一会儿他要是问你,你画的这些符是怎么回事儿,直接告诉他是叶夕雾教的,再问什么就让他去问叶夕雾。有时简单的几句话就可以避免麻烦,知道吗?” 澹台烬没动,进忠就盯着他也不动,直到澹台烬抬眸看了他一眼,慢慢的点了点头,进忠才满意的笑了笑,从窗子翻了出去。 果然,叶清宇走了进来,一进来便向澹台烬发难,他说的那些话,进忠已经在剧里边刷过一遍了,现在亲耳听着他质问澹台烬。进忠只觉得心头火起。 我家小孩儿,你凭什么这么跟他说话?操,揍他。 进忠刚要翻身进去,叶夕雾便跑了进来,把叶清宇给拉住了。 瞧着叶夕雾把人拉走了,进忠翻了个白眼儿,默默的磨牙。算你躲过一劫! 叶清宇离开此处,刚一走出院子,便有小厮告诉他,宣城王六殿下萧凛有请,叶清宇欣然赴约。 得知叶清宇赴约,进忠眯了眯眼睛,眼瞧着叶夕雾回去找澹台烬了,进忠勾了勾嘴角,跟着叶清宇出了叶家大门儿。 眼瞧着叶清宇骑着马到了市集进了一家酒肆。进忠在的对面随意寻了个地方,靠在廊柱上,抱着手臂等着他出来。 过了一会儿,叶清宇跟萧凛和谭博士一起走了出来,在门口分别后便骑了马准备回叶家。 进忠勾了勾嘴角便跟了上去,眼瞧着前面集市人少,便运转腰力勾住了他的马腿。 马匹趔趄了一下,便往前一栽,将叶清宇直接甩了下去。叶清宇个翻身稳稳落在地上,警惕的看向四周。 见四下无人,他便十分疑惑。最后也只得再次翻身上马回了叶家。 刚回来没一会儿,进忠瞧着叶夕雾拽着澹台烬出了叶家大门,便知道这一回是这几个人一起去了市集,又瞧见叶清宇搭了一只狐狸精。 金中对狐狸精没什么兴趣,又看着的人出去玩儿了,他闲来无事就回了空间。 一进空间,便看见若罂正在翻箱倒柜的找东西。进忠溜溜达达的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你在找什么?” “啊!”若罂吓了一跳,直接趴在了箱子里。 第12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12 “你吓死我了。”若罂拍着自己胸口挣扎着往外爬。 进忠赶紧把她抱了出来。笑着将她放在椅子上。“在找什么?我来找。” 若罂笑着一指远处的衣裳。“今天是这个世界里的新年,去试试新年礼物,我给你做的衣裳,你不是火麒麟吗?这回给你做了件黑底绣了彼岸花的,跟你本体超级配。” 进忠眼睛一亮,立刻跑了过去换衣裳。等他换好后,若罂简直看呆了,她立刻走过去,抱着进忠的腰。 这衣裳是若罂按照进忠的尺寸仔细做的,各处裁剪的特别服帖,巴掌宽的腰带将进忠的腰勒得紧紧的。 宽肩窄腰大长腿,简直引人犯罪。若罂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瞧着她眼里不加掩饰的欲望,进忠得意的笑。 他一把将若罂抱了起来,叫她骑在自己腰上,径直往帐篷里走去。他低下头,在若罂耳边说道。“今天澹台烬忙的很,没有功夫搭理我。既然是新年,总要有新年礼物。 既然若若给了我这么好的包装。如今这包装让你亲自拆了如何?等拆了包装,我再好好伺候你。” 若罂听着进忠的话,脸色通红,立刻把脸埋在了进忠的颈窝里。“你好不要脸,不过我超喜欢。” 两人折腾了许久,进忠才把若罂放开抱着她洗了个澡,再回床上时,若罂已经累的睡着了。 他运用妖力将若罂的头发烘干,这才低头在她眉心上亲了一下。 他猜到若若要找什么了,既然说到了是新年,又给他送了礼物,那若罂要找的,肯定是要送给澹台烬的新年礼物。 其实要送澹台烬的礼物,进忠早就想好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说。 如今进忠要做的,是给若罂一件新年礼物。 他把之前藏起来的魇之花取了出来。这魇之花还是在荒山上救澹台烬时,他偷偷藏起来的。 原本梦妖死后,这魇之花都会消失,可这一朵是进忠特意挑出来最漂亮的一朵。 他用自己的妖力将这魇之花封存起来,再抹去梦妖的意识。 如今只要有魇之花在旁边,就能保证若若每次都能做个好梦。 嗯,每次都能梦到他,算是好梦吧?一定是! 瞧着若罂睡得香,进忠穿着新衣服闪身出了空间。 在小阁楼上找到了澹台烬,瞧着他身上的新衣服进忠,一挑眉。 “呦!有人给买新衣服啦,我也有。” 澹台烬眼神一暖,看向进忠,“恭喜。” 进忠嘿嘿一笑,拱了拱手。“同喜同喜。今天是新年,我来送你一件新年礼物。”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放在了小桌上,推到了澹台烬的面前。“把他带在身上,如果有人要杀你,它可以帮你挡一次,算是叫你多了一条命。” 澹台烬眸光一闪。“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进忠挑眉。“因为我觉得你很快就用的上了。” 澹台烬看着进忠,半晌,他垂了眸子,缓缓说道。“所以他们来救我是陷阱?” 进忠一脸赞叹。“你很聪明啊,这就猜到了?确实是陷阱,不过也是契机。 这事儿吧,都是有两面性的,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所以不要光顾着泄气,你想想这件事儿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 再说,就算是陷阱又怎么样?你还有我呢,怕什么,干他们就是了。” 澹台烬看着进忠,突然笑了。虽然很淡,但进忠还是发现了。 进忠没说话,也没拆穿,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半晌, 澹台烬才说道。“好,我知道了。” 瞧着他郑重的将那玉佩挂在脖子上,又塞到衣服里,进忠才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从窗子跳了出去。 叶夕雾和澹台烬越来越熟悉,两人几乎形影不离,他身边有人,进忠自然不能出现,反正他也知道剧情,索性就留在空间里陪着若罂。 终于这一日,叶夕雾跟澹台烬再一次一起出门。因为遇到了那只狐妖。澹台烬便和她起了争执,他想要吸取狐妖的妖力以壮大自身,叶夕雾却出手阻拦。 狐妖用妖术迷惑了叶夕雾,也以此阻拦了澹台烬,狐妖则趁乱逃走。 而澹台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了他与夷月族的廿白羽相约的地方与之会合,计划在今日逃离盛国。 他走时,顺势带上了已经昏迷的叶夕雾,打算把她作为人质。 就在澹台烬要和夷月族的人汇合之前,进忠出现在树林里。 澹台烬一扯缰绳,看着面前的进忠。“你要拦我?”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无奈说道。“我拦你干什么?你不够朋友啊,澹台烬,我一直在帮你,结果你走了都不告诉我,要不是若罂,我就被你留在叶将军府了。你还真是没良心呀。” 澹台进瞬间沉默,他低了低头抿着唇。过了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才说道。“抱歉,事出紧急,我忘了。” 第13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13 澹台烬居然给他道歉,进忠惊喜了。他立刻摆手说道。“行了,看在你道歉很真诚的份儿上,原谅你了,快走吧,叶清宇已经带人追出来了。” 两人带着叶夕雾,很快就到了汇合的地方。 兰安一见多了两个人,便皱了皱眉,还不等他问话,廿白羽便开口问道。“殿下,他们是何人?” 澹台烬微微侧头,只淡淡说了三个字“叶夕雾。” 叶夕雾谁不认识?我们要问的是她吗?我们要问的是你旁边这个呀。 说实话,澹台烬也不知道进忠是什么人,因为进忠一直在告诉他,他可以保护他,可如果真要给人介绍,他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既然不知道怎么说,他干脆闭上了嘴。进忠肯定不会让这场面太过尴尬,因此,他笑着跟他们摆了摆手。 “你们好,我是来保护澹台烬的人。” 廿白羽一心为了澹台烬。此时,进忠开口说他是保护澹台烬的人,而澹台烬并没反驳,那对廿白羽来说,进忠就是自己人,他立刻对进忠了脸色。 而兰安。却越发的警惕。她皱着眉看向澹台烬说道。“陛下,此人可信吗?” 没等澹台烬说话,进忠胳膊肘搭在了澹台烬的肩膀上,他歪了歪头看着兰安,笑道。“跟你比起来,我要可信的多。” 是你,不是你们,那就是单指兰安。 这话一出口,兰安的心咯噔一下,而澹台烬则骤然抬眸审视的看向兰安。 没等几人说话,进忠便摆了摆手。“咱们不上船吗?还在等什么?难不成是在等追兵?” 廿白羽立刻就反应过来,他连忙拱手朝澹台烬说道。“殿下,船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这就出发吧。” 进忠靠在门边上听着船舱里澹台烬跟叶夕雾的对话,垂着眸子。 只觉得这叶夕雾实在可笑,在她的心里,澹台烬做什么都是错的。 有人害他,他不能反抗,有人要杀他,他也要引颈等死。有人欺辱他,他只能默默忍受。 可如果澹台烬真的按照她的想法去做,恐怕早就跟邪骨融合了。 她一面这样要求着澹台烬,自己却为了救师父救同门,利用仙器穿越到这个世界来改变未来,这个人很双标呀。 既然她能要求澹台烬认命,那她自己为什么不认命呢? 两人吵完了,澹台烬走出船舱,回了自己的屋子。 夷月族的人,却为澹台烬进献妖丹,让他修炼妖力。 澹台烬前脚刚走,后脚进忠便走进了关押叶夕雾的船舱。 叶夕雾抬眸看到进忠便皱了皱眉。“是你,你是那天在荒山上的人?” 进忠挑眉靠在门边看着她。“记忆力还不错嘛,黎苏苏!” 叶夕雾倒吸一口冷气,瞳孔一缩,强笑道。“什么黎苏苏?你在叫谁?” 进忠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儿。“黎苏苏,这就没意思了。你不承认无所谓,你的身份我也不关心。过来跟你说话,只是因为我想告诉你,其实你挺可笑的。” 黎苏苏顿时气的拧紧了眉,她抿着嘴唇,把头一扭不说话。 进忠却笑道,“你还真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啊。总拿自己的想法去揣测别人。 你在魇之花的作用下,已经看到了澹台烬的一生。他过的那样悲惨,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恨不得毁灭全世界,杀了所有人去泄愤。 可你看看澹台烬除了那个梦妖和那个死太监之外,他可曾杀过别人?澹台烬本身就是个很善良的人啊! 而你却在同情那个欺辱他,折磨他,嘲弄他,甚至千方百计想要弄死他的人。你还真是个天生坏种啊。” 黎苏苏骤然抬眸瞪着进忠。“你骂我。我要是坏种,为什么跑到这儿来?” 进忠嗤笑。“你既然不是坏种,那你为什么要同情坏人呢? 我不信你不知道,那个死太监还祸害了月莹心,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会疯? 你真是分不清好坏,不知好歹。我真的很奇怪,你到这儿来,究竟是干什么? 只为了泄愤你的私仇,过来折磨澹台烬吗? 叶夕雾,我不妨告诉你,澹台烬的命,我是一定要保下来的,所以你最好不要试图伤害他。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叶夕雾却瞪着进忠说道。“既然你知道我是黎苏苏,那你一定知道魔神最后会做什么。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你为什么不去阻止?” 进忠冷哼了一声,“我就是在阻止啊,可阻止魔神灭世,不代表要对付澹台烬,你要知道,如今澹台基还没有融合邪骨。那么,澹台烬是澹台烬,魔神是魔神,他们不一样。 你应该也知道,你来这儿之前叶夕雾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讨厌叶夕雾不是吗? 可黎苏苏,你并不知道,叶夕雾就是你。 她是从你本体分裂出来的一缕恶魂,你所有的恶都集中在叶夕雾身上,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占据她的身体会那样容易。 自古以来,夺舍是修炼大忌,必遭天谴的。 你附身到叶夕雾的身上,却没有任何不适,为什么?因为叶夕雾就是你。 如今,你愿意代替叶夕雾,背负她所做下的恶吗?” 第14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14 看着叶夕雾目光躲闪进忠轻蔑一笑。“看吧,你不愿意。那还是从你本体中分裂出来的一缕恶魂呢?你都不愿意替她承担罪恶,那你凭什么认为澹台烬就应该承担魔神的罪恶。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如果你愿意帮他,那最好。可如果你不愿意,那为了保住你自己的小命,你最好也不要害他,不然我就让你彻底死在这里。” 进忠说完,眸中的红光一闪,瞬间消失。叶夕雾见了,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你是妖?” 进忠微微一笑,“我怕你不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也可以叫你知道我是什么?” 进忠掐了个指诀,在他身后瞬间出现了他本体的幻影。一头巨大的冒着火光的赤色麒麟。 叶夕雾喃喃说道,“远古妖兽火麒麟!” 进忠歪了歪头,身后幻影消失,他勾起嘴角,“我可不是妖兽,而是神兽!连你母亲见了我,都要行跪拜大礼。所以,黎苏苏,你最好听我的话!” 进忠走了,叶夕雾吓坏了! 此时,她唯一的想法就是逃,立刻逃,离那头火麒麟远远的。至于什么澹台烬以后再说吧。 进忠坐在甲板上的椅子里,双脚搭在船帮上,手里提着鱼竿钓鱼。 身后突然传来阵阵奏乐声,进忠闭着眼睛听着,脑子里想着剧情。 哦,这个时候就应该是叶夕雾混在舞女的群里,又跟澹台烬跳舞的那一段。 名场面呀,他得去看看。 他立刻放下鱼竿儿,起身走到前面。靠着船舱墙壁勾着嘴角看着那群跳舞的姑娘。 呦!跳的还不错,除了叶夕雾。 叶夕雾混在舞女群里,就好像是一只丧尸混在人群里,那四肢都不协调啊,她是怎么好意思混在舞女群里一起跳舞的?真以为旁边的人都瞎吗? 眼瞧着一支舞跳完,澹台烬居然点了叶夕雾跳独舞,进忠挑眉抬头看向上面的澹台烬。 眼瞧着叶夕雾跳的那叫一个尴尬,而澹台烬那个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行,只要他家小孩儿愿意看,他也不是不能忍。 瞧这两人凑那么近,叶夕雾都坐到澹台烬怀里了。这也不是没有情丝啊,这是没开窍儿啊。 笑的这么荡漾,哼,就算他一会儿被叶夕雾勒着脖子想必他还得担心那绸带有没有勒到叶夕雾的手。 行吧,谁教出来的像谁,果然,这澹台烬被他教出来也是个恋爱脑舔狗。 瞧着两人一起放狠话,进忠扶额。这跟两个初中生谈恋爱互怼有什么区别?我的天呀,没眼看。 果然没一会儿,叶夕雾跳了河,澹台烬心里着急,脸上气得咬牙切齿。 等他周围的人都离开之后,进忠抱着手臂缓缓走了过去。 澹台烬声音里带着担忧。“进忠,她会死吗?” 进忠伸手搂住他的肩膀拍了拍。“放心吧,这丫头是为你来的,她不会死,而且她还会回来找你的。 你去做你该做的事儿,叶夕雾啊,会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的。 还有……” 澹台烬原本才松了一口气,可听到进忠说还有的时候,便立刻担忧起来。 进忠扑哧一笑,舔着嘴唇说道。“你明明喜欢人家,就别总对着人家横眉冷对的,追女孩子要温柔一点。” 澹台烬倒吸一口冷气,他立刻一甩袖子,色厉内荏的说道。“谁喜欢她了,荒唐。她要杀我,我为什么要喜欢她?我抓她回来,是做人质的。” 进忠啧了一声。“瞧瞧,恼羞成怒了吧?这又没有别人,就我们俩,我还不知道你。” 说着,进忠又拉着他的手臂把他拽了回来。“你放心,我肯定不告诉别人,你自己想想,自从这个叶夕雾到了你身边儿。你是不是比以前情感情绪上的变化丰富许多?” 瞧着澹台烬若有所思,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没有这种变化,就凭她以前那么欺负你,我早就弄死她了。可既然她在你身边儿对你有好处,我也不是不能忍着她。” 澹台烬皱着眉不说话,进忠无奈摇头。“行了,现在你先把叶夕雾放一放,你真正的敌人马上就要来了,敌军还有一个时辰抵达战场。” 澹台烬立刻皱眉看向进忠,“我真正的敌人?是谁?” 进忠抿着唇想了想,凑过去小声的说道。“还能有谁?澹台明朗啊,你现在要回景国,做为景国太子,他难道不怕你回去跟他争皇位吗? 他已经要来杀你了。 一会儿啊,会有人假扮叶夕雾向你发射暗器,你呢,会被他弄瞎一只眼睛。结果就是你跳河被叶夕雾救了,她把她的一只眼睛换给了你。” 澹台烬一把抓住进忠的手臂。“你说什么?这就是你知道的关于我的未来?” 进忠点点头。“对,这就是我知道的,关于你的未来,我现在告诉你了,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躲过去。 咱们赌一赌,如果你能把这段未来躲过去。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什么都行。 可若是你躲不过去。以后呢,你就跟叶夕雾好好谈恋爱,成不成?” 澹台烬立刻松开手,一甩袖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进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谁跟你开玩笑了?这段儿呢,你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该走的剧情也一定要走。 所以你要是被弄瞎一只眼睛,我不会帮你,因为那涉及到一件魔器的出现。 不过你放心,就算你瞎了一只眼睛,叶夕雾会把她的给你,你没有损失。” 第15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15 很快,在下一个码头,叶夕雾被抓了。 就在澹台烬要下船时,进忠当着众人的面和澹台烬说了一句,有急事要立刻离开,掐了指诀便消失不见。 荆兰安立刻走到澹台烬身边低声询问,“殿下,那位……” 澹台烬脸色很难看,他摇了摇头,“他确实离开了,不过,我们已经离开了盛国,既然没有危险,他暂时离开也没什么。” 荆兰安闻言暗暗松了一口气,再抬头时,却见澹台烬正垂眸盯着她,荆兰安立刻笑了笑,“殿下,咱们夷月族的将士抓了一个人,看穿着应该是那个叶夕雾。” 澹台烬皱了皱眉,便慢慢的走向沿桥边。他看着跪在码头上的人。 那人的头被黑色布袋罩住,身上的穿着确实是叶夕雾的衣服,可细看那身形,明明是个男人。 澹台烬心中嗤笑,他们是在拿她当傻子吗? 他转头看向荆兰安,“姑姑,你仔细看看。那是叶夕雾吗?” 澹台烬盯着荆兰安的眼睛,等着她的回答,也等着看,她要如何一步步背叛他。 荆兰安,垂眸从不看澹台烬,她咬着嘴唇点头,“殿下,看衣服身形,确实是叶夕雾。” 澹台烬嗤笑背着手,慢慢走下沿桥,站在那个假的叶夕雾面前。 后面的夷月族武士见状,一把扯下那个假叶夕雾头上的布袋,澹台烬一见果然是个男人。 那人死死盯着面前的澹台烬猛一抬手,手上的袖箭便射出一根暗器。 澹台烬眸光一凛,一把就将暗器抓住。可就在同时,那暗器头部的莲花绽开,从里面射出一根针,径直射入了澹台烬的眼睛。 澹台烬痛呼一声,捂着眼睛连退几步,廿白羽立刻护着他退回到船上。 进忠嗤笑一声,就在澹台烬就要摔倒时,按住了他的后背,将他托住。 “看来,你还是躲不过的你原来的命运啊,没关系,这次就当一个教训,下次再试试。” 澹台烬立刻转头,却看不到进忠。 随即他感觉到自己的脸被进忠拍了拍。剧痛热辣的眼睛顿时一片清凉,进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怕,那针上的毒不会扩散。你的哥哥澹台明朗要来了,既然是故人就等他来叙叙旧,等你杀了荆兰安,我就带你离开。” 就在廿白羽几人合力要将那沿桥推下去的时候,突然从空中出现一名红衣女子。 她头发高竖在头顶,手拿拂尘,掐着指诀落在沿桥上,将那已被抬起的沿桥再次按下。 只见她嘴里轻念法咒,廿白羽几人便被一道金光打开。 那女子见他们已被打开,便缓缓起身,一甩手中拂尘让开一条路。而澹台明朗带着兵丁从远处缓缓走了过来。 两人叙旧的话,进忠并不爱听,无非就是澹台明朗把对自己遭遇的恨强加在澹台烬的身上。 一个不负责任,肆意泄愤的爹,造成了两个孩子的悲剧,历史遗留问题很难调和。 瞧着澹台明朗说着没完,进忠走到澹台烬的身后,小声说道。“你能不能刺激刺激他,让他赶紧说完,听他的话真的很烦,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这么多年你都不在景国,他跟你说的着吗?” 听了进忠的话,原本还有些郁闷的澹台烬也失声笑了出来。 澹台明朗原本来找澹台烬也是为了想让他跟自己一样痛苦,可突然听到澹台烬的笑声,澹台明朗只觉得心头火起。 他给荆兰安使了个眼色,果然,荆兰安抽出匕首,抵在了澹台烬的脖子上。 澹台烬瞧着荆兰安目光一暗。面前这个人是从小将他带大的的姑姑。虽然他心里知道荆兰安已经背叛了他,可当她把刀抵在自己脖子上时,澹台烬还是忍不住失望。 澹台明朗还在一旁说着风凉话,澹台烬盯着荆兰安,忍不住问道。“姑姑,我拿你当母亲一样,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进忠站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儿,好吧,该经历的还是要让孩子经历一下,总不能他事事都拦着,虽然是废话,澹台烬亲耳听到和他复述的毕竟是不一样的。 进忠只得耐着性子瞧着澹台烬和荆兰安说起旧事。 果然,听到荆兰安最后是为了他女儿,只能决定放弃澹台烬时,澹台烬催动了他送给荆兰安发钗里的蜘蛛咬死了她。 荆兰安终于死了,后面的剧情进忠觉得也不必再走了,毕竟,澹台明朗的废话真的挺烦的。 他直接现身,搂住澹台烬的腰,盯着澹台明朗和那个红衣女道士微微一笑,掐动指诀,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船上。 此时,澹台烬因受伤早已体力不支,得知自己被进忠救走,便放下心来,瞬间昏了过去。 进忠瞧着昏倒在自己怀里的澹台烬嘴角勾了起来。 “你还真是放心我呀,就这么在我面前昏了。难得呀,这么信任我。” 第16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16 此时,叶夕雾在河水中已得到了倾世之玉。 她催动仙法上了岸。想了想觉得不能放任澹台烬独自回到景国,万一他死了,一样会和邪骨融合,到时魔神现世,这个世界还要生灵涂炭。 因此她写了封信寄回盛国叶家,便只身往景国,去寻找澹台烬。 而进忠带着澹台烬已上了岸。按照剧情里,把他放在了岸边叶夕雾的必经之路上,果然没一多久,叶夕雾便走了过来,一眼就瞧见了昏倒的人。 瞧着叶夕雾拼命的唤醒澹台烬,进忠便笑着退到一边。 眼瞧着两人互相支撑着走进了林子里,找到了一处猎人小屋躲了进去。进忠挑眉,果然剧情真伟大,无论他在中间做了什么,最后还是会回到正轨上。 反正距离叶夕雾把眼睛换给他还有一段时间,进忠转身离开了这里,去寻找澹台明朗的人。 等俩人换了眼睛,他就得带着澹台烬走,后面一直有追兵,也挺烦的。 而叶夕雾此时在那小木屋里问澹台烬她跳河之后发生的事儿。澹台烬也不隐瞒,便将澹台明朗伤了他的眼睛,荆兰安背叛他,他将荆兰安杀了的事儿说给叶夕雾听。 叶夕雾下意识的就认为澹台烬十恶不赦,竟连从小将他带大的姑姑也能动手杀害。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那只远古麒麟说的话。 不能把澹台烬当做魔神来看,而是要按照澹台烬的经历,把他当做普通人来看。 叶夕雾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再想澹台烬经历的事儿,换做普通人,想必在这种情况下也会为了自保杀了荆兰安吧。 一瞬间,她觉得澹台烬也没那么可恶了,毕竟你死我活的时候,谁又能顾得上养育之恩呢? 澹台明朗的兵丁对于进忠来说,就如同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样,他想把这些人杀了,几乎是易如反掌。 他只留下了那个叫福玉的女道士和一直跟着她不停搜查的人。剩下的人,则被进忠尽数解决。 眼看着金兵追兵少了大半,进忠便舒了一口气。笑着再次返回了小木屋。此时第一波追兵已经到了那里,叶夕雾带着澹台烬躲了出去。 进忠突然停下脚步,皱了皱眉。萧凛为什么会带这边追来了?对,萧凛奉旨一直追拿澹台烬,此时已经追到了这里。 不过他当真是个正人君子,最后竟然选择把澹台烬放了。他这样的人真不适合为乱世帝王。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看来他动作得快点儿。 那一边叶夕雾带着澹台烬边跑边躲,终于暂时躲开了追兵。澹台烬一直吐血,叶夕雾心里着急怕他死了,便只能将他安置好后,摘了野果和草药暂时停下给他处理伤处。 听着叶夕雾说不想让他死,澹台烬心里疑惑,他之前明明亲耳听到叶夕雾说他比任何人都想杀了自己,可为什么,现在又不想让他死了呢? 他突然对进忠口中说的所谓未来,所谓真相十分好奇。 看着叶夕雾给他捣药,又递给他野果。澹台烬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这种感觉十分陌生,却又让他十分新奇。 他按住胸口,细细感受着这种感觉,倒时觉得并不难受,相反还会让他很欢喜。 进忠找到两人时,天已黑了下来,叶夕雾靠着树睡着了,澹台烬一点点吃着叶夕雾给他找来的野果。 野果子并不好吃,可因为是叶夕雾找来的,澹台烬也都一点点吃了个精光。 这里虽然是荒郊野外,澹台烬突然觉得身边有叶夕雾在倒是安心的很。 叶夕雾其实并没睡着,她只闭上眼睛靠着树浅眠休息,身边有澹台烬在,她怎么可能安得下心? 可是当她缓缓睁开眼睛时,瞧着澹台烬像个小孩子一样,低头乖乖的吃果子。她心里奇怪,这就是魔神吗? 魔神怎么会有这么可怜的时候? 很快天色大亮,两人相扶着继续逃命。进忠知道,福玉就要来了,他便凑近了些,随时准备着保护他太进。 果然,当两人走到一处空地时,福玉从天而降,朝两人打出一掌。 一边是颇为厉害的福玉,另一边是一个半吊子外加一个病号,谁输谁赢显而易见。 眼瞧着叶夕雾为保护澹台烬被打晕,进忠悄无声息的落在了澹台烬的身后。他依旧隐藏身形,福玉看不见他,他便按住了澹台烬的肩膀。 澹台烬一挑眉,余光看了看身后,看不到人形的进忠。“我打不过。” 进忠抿了抿嘴唇,又拍拍他的肩膀。“怕什么,大不了就是挨两下,可这么难得的好对手,不打一下可惜了。 看看人家是怎么运用仙力的。仙力和魔力一异曲同工,打一场不亏,别怕,有我呢,她杀不了你。” 听了这话,澹台烬深吸一口气。便从那倾世之玉中吸取了魔力。 福玉眼瞧着澹台烬要跟她动手,不屑一笑,只掐动指诀凝聚仙力,朝他攻击过来。 第17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17 进忠眯着眼睛盯着福玉的动作和她催动心法的方式,也跟着学了起来。 也许,因为他的身体本身就是魔神转世他,对魔力有着天然的操控力。 很快,两人凝聚出的攻击招式打在了一起。 他们拼尽全力对峙着,可这一招之下,福玉竟然不敌,被打退了出去。 福玉连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她的手撑着地面心中疑惑,这澹台烬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能耐? 可她根本不信澹台烬能打败她,福玉调动全身的仙法,再次向澹台烬攻击过来。澹台烬一边对敌一边学,很快两人便斗了个旗鼓相当。 而那倾世之玉可不是一般的魔器,里边的魔力源源不断。澹台烬一边吸取,一边打向福玉,很快福玉便不再是对手。 终于福玉不敌,被澹台烬掐住了脖子按在了树上。她咬紧了牙一脸痛苦之色,只知此时不能硬扛,便默念法咒闪身离开了此地。 澹台烬瞬间卸了力,捂住胸口挨了打的地方,慢慢的朝叶夕雾走了过去,他一边走一边说道。“进忠,我赢了。” 进忠跟在他的身旁,伸手扶住他。“看吧,其实你很厉害,只不过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的能力。怎么样,打赢了高兴吗?” “我不知道高兴是什么,只觉得心里很痛快!”澹台烬喘着气,看着远处已昏迷不醒的叶夕雾说道。“叶夕雾怎么样了?” 进忠噗哧一笑。“我就说你喜欢她吧,瞧瞧,给你着急的。她受了伤,不过她又不是真正的叶夕雾,死不了。” 可澹台烬并没有因此而放下心,死不了也只是死不了,重伤之后的疼痛与对身体的伤害都是不能避免的。 他便强撑着身体朝叶夕雾走去,到了她身边儿的时候,眼前一黑,便昏倒在他旁边。 进忠蹲在两人身前,手撑着膝盖拄着下巴,默默的等着。过了一会儿,叶夕雾便醒了。 进忠歪了歪头,微微一笑,想来这时候叶夕雾就应该跟澹台烬换眼睛了吧。 长月烬明世界的电视剧,他只看了两遍,一遍匆匆而过,第二遍是仔细的看了些。也不可能每一个细节都记住。 刚才他好像看到潘太进在使用轻视治愈魔力的时候,将那块玉吸到了他瞎了的眼睛里。那就应该是这个时候。叶希望用自己的眼睛把那青石之欲唤了出来。 金中挑,没,那没办法,只能等着了。 很快,叶夕雾便醒了过来,他看到谭太静昏倒在他身边,便立刻面露焦急。 当她发现澹台烬经使用了倾世之玉的力量,恐惧便侵袭了她的全身。 “这不行,相传如果使用倾世之玉的力量,无论是谁,一定不得好死,如果澹台烬死了,岂不是就要变成魔神? 不行,绝不能让他死。 不是,那头火麒麟呢?不是说会保护澹台烬吗?这时候跑哪去了?真不靠谱?” 进忠听着她的喃喃自语,瞪大了眼睛,我不靠谱? 进忠嗤笑,这叶夕雾还真是一个矛盾的人,一边儿恨不得他死,一边儿又不敢让他死。 可叶夕雾实在没有办法,此时那倾世之玉已经在澹台烬的身体里了。除非他将倾世之玉吸出来存放在自己的身体中,不然这倾世之玉就要和澹台烬融合了。 叶夕雾咬着牙将澹台烬扶了起来,便下定了决心运转心法,用自己的眼睛将那倾世之玉唤了出来。 进忠瞧着她的动作挑眉。也对,这身体是叶夕雾的又不是黎苏苏的,她自然不心疼。 反正处理好魔神的事之后,她也是要回归本体的,叶夕雾是死是活,又有什么关系? 很快叶夕雾的左眼和澹台烬身体里的倾世之玉交换完成。听着远远传来廿白羽的声音。叶夕雾大口的喘着气,咬着牙逃走了。 进忠瞧着昏依旧昏迷不醒的澹台烬笑着显露了身形。他将人抱在怀里,朝着廿白羽走了过去。 廿白羽看着进忠抱着澹台烬走过来,他连忙跑过去,见澹台烬昏了,他吓了一跳。 “殿下怎么了?你不是说会保护殿下吗?” 进忠一挑眉,把澹台烬放在他怀里。“我是说过呀。我也保护他了呀,他又没事儿。不过是跟澹台明朗身边的那个红衣道士福玉打了一架,你家殿下赢了,他很厉害的。” 廿白羽一下子急了。“你怎么能让殿下跟那人对敌?福玉很厉害的,她是来自仙门的人。” 进忠点点头。“对呀,澹台烬赢了呀。你担心什么?你们家殿下一点儿都不差,别觉得他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行。 行了,咱们赶紧走吧。盛国的六皇子宣城王萧凛可带着兵追过来了,咱们要是不快走,说不定又让他给堵到了。你家殿下现在可没体力再打一场。” 第18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18 进忠跟着廿白羽一路策马疾驰。 当然是廿白羽他们骑马,进忠带着澹台烬坐马车,因为没有一匹马敢载他。 眼瞧着一群人飞奔回了景国国都,一路上畅通无阻的进入皇城,进忠都惊呆了。 这是趁着澹台明朗出来杀澹台烬,结果他们抄近路先回,偷了澹台明朗的家吗? 这招真的是很棒啊。 眼瞧着澹台烬还在昏迷当中。他只得任由廿白羽给他换了衣裳。 他还在奇怪澹台烬怎么可能昏迷这么久,空间里发出了震荡,进忠拿出纸条,他才知道原来澹台烬的意识又进入了体内,正坐在沙发上跟若罂扯闲天儿。 这种时候,他就没办法参与了,毕竟他只能进入空间跟若罂相见,可却无法进入澹台烬体内三人会晤。所以他也只能等在外面,等澹台烬愿意自己醒过来。 等了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睛。一见进忠他垂眸说道,“看来我的眼睛已经被叶夕雾换了。” 进忠点点头。“没错,现在你的左眼是叶夕雾的,而叶夕雾的左眼里是那颗倾世之玉。” 澹台烬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叶夕雾去哪儿了?” 进忠皱眉拍了他肩膀一下。“你这小没良心的,你都不问问我,开口就问叶夕雾,说你喜欢她你还不承认。你又离不开她。” 澹台烬把头一扭,撇着嘴。“胡扯。” 进忠摇摇头,笑道。“作为过来人,劝你一句,谈恋爱要有嘴,你得把你想什么告诉她才行,不然两人误会着迟早要分手。” 见澹台烬不看他也不说话,进忠无奈摇头。“行,告诉你。” 可随即他又挑眉说道。“哎,你刚才见若若,她没告诉你?” 澹台烬抿了抿嘴唇。“她说的都是闲话。” 进忠忍不住扑哧一笑,这才说道。“行吧,告诉你。毕竟这些事儿呢,是关于你的未来,你是最有权利知道这事儿的。” 进忠轻咳了一声,随即说道。“叶夕雾去荒渊了。” 澹台烬皱眉。“荒渊是什么地方?” 进忠皱着眉想了想,说道。“这个嘛,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很久很久以前,这世界上出现了一个魔神。这魔神是世间之人怨气所化,他每时每刻都能听见世人的痛苦哀嚎。 所以呢,他受不了了,他觉得既然世人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活着?因此,他便想着灭世,想要解除这些人所受到的痛苦。 而这荒渊就是魔神的地盘,魔神被灭之后,他的部下全部被封印在了荒渊里。 而宙神稷泽便自愿留在那里并将荒渊封印。以控制住这些魔神的部下,不叫他们出来。” 澹台烬皱了皱眉。“邪骨?” 他把手按在胸口上,感受着自己胸腔里心脏的跳动。“之前若罂曾说过,她就是邪骨。 是之前我体内原来的邪骨分裂出来的灵识。她将原来的邪骨灵识给灭了,所以她现在就是那块邪骨。” 进忠点点头。“没错,就是你身体里的那块邪骨,也就是说你就是魔神的转世,不过你不用害怕,你是你,魔神是魔神。 之前你身体里的那个玩意儿应该告诉过你。只有你死了,他才能跟你的身体融合,所以说,只有你的身体才是魔神所需要的,而你的意识只是澹台烬。” 澹台烬低着头,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这样的身份。“那叶夕雾,她不是原来的叶夕雾,所以她说想要杀我,其实想杀的是魔神。” 进忠眼睛一亮。“聪明啊,猜对了,所以她恨的也不是你,而是你身体里那块邪骨,原来的那个灵识,魔神。 但是呢,邪骨现在已经被若罂接管了,她才是新的邪骨。所以魔神什么的已经不存在了。除非你想做魔神。” 澹台烬摇了摇头,有些无措。“我不知道,魔神邪骨这些我都不懂。” 进忠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哎呀,怕什么?我不就是在给你讲嘛。现在呢,我们要做的是等叶夕雾回来,他去荒渊见到宙神稷泽的时候,他会告诉叶夕雾怎样才能把邪骨从你身体里取出来。 等她回来,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聊聊,找一个最稳妥的方法,在不伤害你的前提下,把邪骨取出来。 这样呢,若若就可以独立出来,到时再帮你弄一条仙髓,让你可以修炼。至于邪骨和魔神嘛,我们倒是有一个想法,只不过要等叶夕雾出来再说。 到时候咱们一起坐着研究研究。 不过呢,你现在的任务不是讲这些,而是想办法弄死澹台明朗。他回来了。” 澹台烬眼神一凛。“他在哪儿?” 进忠笑呵呵的说道,“他呀,在你们澹台家的宗祠里。” 很快。景国宗祠的一场大火把澹台明朗烧了个半死,好在有福玉在,才将他救走。 福玉这个女人确实挺棘手,倒不是打不过她,只是她跑起来真的很难抓,不过如今澹台烬已经登基为景帝,澹台明朗那种阴沟里的老鼠先可以放在一边,毕竟他的剧情还在后面。 第19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19 杀了澹台明朗之后,叶夕雾回来之前的这段剧情,电视剧里并没有详细的演。 可进忠跟在澹台烬的身边,却是亲身体会。 盛国没有给澹台烬太多接触政务的时间。因澹台烬之前不过是景国送过去的质子,如今一朝登基,盛王自然不将他看在眼里。 又因他是偷跑回去的。盛王大怒,便命宣城王萧凛带兵攻打景国。 因为叶夕雾擅自跟着澹台烬跑了,中间又寄了一封信回来,坚持要跟在澹台烬身边,叶家被盛王猜忌,叶清宇便被派到了阵前。 他实在没想到,叶清宇居然是个愚忠的人。 盛王残暴,擅自发动战争,导致民不聊生,一心想把想把已经登基为王的澹台烬绑回盛国。 这本是可笑之极,而叶清宇则老老实实的执行皇命。 澹台烬嘴上说怜惜叶清宇是个将才,可实际上他和进忠心里都知道,他不杀叶清宇是因叶夕雾之故,那毕竟是她的哥哥。 无论打与不打,盛王都会忌惮叶家,败了治他的罪,胜了便是功高震主。 因此,叶清宇便一直在两国交界处与澹台烬对峙。 澹台烬所有会的东西,都是在盛王皇宫和叶家的书房里看到的,当然,他能看到的书,也不是什么特别有用的书。不过是些杂书罢了。 可澹台烬是个十分好学的人,别人有什么他就学什么。在盛国时学萧凛,回到景国后就学澹台明朗。 除了这两个人,其他人澹台烬也在选,比如他看到谭博士平日里带着一只小猫,他就弄了只老虎。澹台明朗身边有一个福玉,他就把翩然抓了回来,叫她穿了一身红衣,戴着一身金首饰放在身边儿。 又因为身边有了进忠,他便知道妖兽的重要性。就开始吩咐廿白羽带着夷月族武士,还有翩然一起四处抓捕妖兽,组成妖兽大军。 对此,进忠嗤之以鼻,他才不是妖兽,他是神兽,如今世上只此一家。 不过他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妖兽就妖兽吧,反正那些妖兽他是眼不见心不烦。 对于叶清宇,澹台烬自然希望不用打仗便能将他降服。他知道叶清宇喜欢翩然,他便吩咐翩然去劝降。 可叶清宇忠于盛国,自然不肯,最后两国兵将还是站在了战场之上。 叶清宇守着盛国的城池,看着下面景国的妖兽大军,他想起翩然说的话,想起盛王的残暴。想起若当真开战,两国百姓将民不聊生。 因此,他最终选择打开城门投降,迎景王澹台烬入城。 叶清宇投降,给叶家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盛王本就忌惮叶家,如今正好找到了借口,将叶家上下软禁在府内不允许他们外出,又派了萧凛带兵上了战场。 很快,萧凛便到了两国国界,澹台烬不想和他动手。毕竟以前在盛国时,萧凛对他照顾有加。 而且,他跟叶夕雾成亲了,萧凛又娶了叶冰裳,他俩的关系其实可以算是一担挑? 因此,澹台烬实在不想跟他动手,便想着在附近再找找什么大妖,也可以吓住萧凛,威胁他直接投降。 他便想到了相传漠河河底是有一条大妖的,若是能把那条大妖降服,想必盛王再也不敢提起战事。 谭博士是跟着萧凛一起来的,澹台烬的动作自然瞒不过他,因此很快两拨人一起聚集到了漠河河底。 而在这时,叶夕雾也突然出现了。 进忠本来是隐着身的,可这种所有角色齐聚一堂的时刻,他怎么能不在呢。因此催动妖力,他便现了身。 见到进忠的那一刻,翩然吓得毛儿都炸起来了。 而叶夕雾直接藏到了萧凛的身后,还顺手还把叶冰裳给拽了过去。 叶冰常心里是厌恶叶夕雾的,她皱了皱眉,到底没有把叶夕雾的手甩开,而是轻声问道。“二妹,怎么了?” 叶夕雾小声说道。“澹台烬身边那个不是人,是远古神兽火麒麟。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一定要保护澹台烬,谁要敢动澹台烬他就杀了谁,特别凶,这哪里是什么神兽啊,明明是个凶兽嘛。” 叶夕雾声音虽小,可进忠哪里听不到?他看着叶夕雾一挑眉,笑着说道。“叶夕雾,说我坏话的时候麻烦你小点儿声儿,我又不聋,我听得见。” 叶夕雾强笑了笑,又把头藏到萧凛的背后。而叶冰裳看着她的动作瞥了她一眼,目光沉了沉。 进忠看到了两人的眼神,噗哧一笑。“叶夕雾,你说你这样讨不讨厌?人家萧凛跟叶冰裳是两口子,你往中间儿凑什么?你还躲人身后,你怎么不躲萧凛怀里?” 萧凛这才发现叶夕雾就在他身后,连叶冰裳都被她挤到一边,他连忙转了个身,站到了叶冰裳的旁边,将人抱在怀里护住。叶夕雾暴在众人面前,尴尬的笑了笑。 有进忠在,众人就不可能正经的说话,叫他这么一打岔,萧凛和澹台烬都忘了互相放狠话。 澹台烬有进忠护着,直接叫翩然施法唤醒大妖,叶夕雾和谭博士一见便要去拦。 可进忠却在此时啧了一声。 这一声便如同一道炸雷,响在谭博士和叶夕雾的头顶,叫他们立即捂住耳朵锁紧了眉,只觉得脑袋像被敲了一下,疼的不行。 第20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20 进忠歪着头瞧着叶夕雾和谭博士,伸出手指摇了摇。 “急什么,那都是上古大妖了,你们怎么就知道澹台烬一定能收服得了它呢?万一没收服成,澹台烬被吃了,不也正好合了你们的意? 还是说你们骨子里就觉得澹台烬一定能成功,你们怕了?” 叶夕雾捂着快要炸开的脑袋,喘着气说道。“还不是因为有你在,你可能会叫他失败吗?” 进忠想了想,摇了摇头。“自然不能,不过你都知道有我在,你们阻止还有什么意义呀?看看戏得了。” 叶夕雾还想再说话,可这时施法已经结束,河底的大妖被惊醒了。它仰着头看向上方的众人,发出一道龙吟,游了上来。 进忠抬头看着那硕大的蛟龙晃动着身体悬浮在半空,目光直视着澹台烬的眼睛。 进忠忍不住心里赞叹。“瞧瞧,这冥夜一游上来,这放着旁边这么多人都不看,连我这条远古神兽火麒麟都能无视,一眼就瞧见了男主。果然啊,这剧情的魔力真伟大。” 很快,众人脑海中便出现了一道声音,紧接着,澹台烬、叶夕雾、萧凛、叶冰裳便被吸进了波若浮生里。 进忠咋舌,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折叠椅放在礁石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廿白羽一见澹台烬被吸走了,立刻焦急的就要往前冲。 进忠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将人拖了回来。“你干什么去?有你什么事儿?老老实实的等着就行了。” 廿白羽目露焦急,紧张说道。“神兽大人,殿下不会出危险吗?就这样放着不管吗?” 进忠挑眉,“不然呢?你进去把他拽出来,这么大一头蛟龙,你打得过?” 廿白羽无奈的摇了摇头,进忠扑哧一笑。“知道打不过,还往上冲什么?等着吧,一会儿就出来了。” 他看了看廿白羽,又想了一下,才对进忠说道。“神兽大人,您这椅子贫道看着不错,能否借贫道一把也坐坐?” 进忠拍着腿哈哈大笑,瞧着谭博士说道。“你这性子,我喜欢。” 他又看想廿白羽,“你瞧瞧人家多淡定,你也学着点儿。” 说着,他又拿出三把椅子。“坐吧。怎么说他们也得在里面待一会儿。咱们总不能就干站着对吧?坐着还能舒服点儿。” 说完他又朝翩然招了招手,“来,小狐狸,别看着了,过来。” 翩然一见,笑嘻嘻的跑了过来坐下。 之后进忠索性拿出一张折叠桌,又拿出来几包薯条、麻辣鸭脖、鸭翅,各种凉拌菜,又拎出一箱冰镇啤酒,打开三瓶递给三人。 “来吧,闲着也是闲着,喝两杯。” 这啤酒刚开始喝时,几人并不习惯,可喝了两瓶之后就觉得特别上头,又爽又刺激,就着这些各色小吃简直爽快的不行。 谭博士借着酒劲儿瞧着进忠,问道。“神兽大人,我都不知道你的本体是什么。方便告知吗?” 不等进忠说话,廿白羽便开口说道,“神兽大人的本体是火麒麟。” 谭博士立刻瞪大了眼睛。“火麒麟,这麒麟能吐火,古籍中自有记载,不过这古籍中所记载的麒麟,乃是出自上古与凤凰神龙并列的神兽,麒麟主祥瑞。 那神兽大人,你为什么说你是远古神兽呢?” 进忠扑哧一笑。“这不废话吗?我什么时候出生的,我自己不知道吗?那就说明你们古籍里写的那个上古神兽麒麟,根本就不是我。 你要问我的来处,那要从天地混沌,盘古开天辟地,浊气下沉,灵气飞升说起。而我,就是天地灵气所化而成。 至于是不是神兽,你们说了不算,我自己说了才算,毕竟是喜欢和平还是喜欢杀戮,全在我的一念之间。 人呀,总是喜欢以自己的想法揣测他人。不过你们那么喜欢麒麟,觉得麒麟是神兽,我倒也不吃亏。” 谭博士立刻瞪大了眼睛。“难不成你还会入魔?” 进忠奇怪的看着谭博士。“什么叫入魔?谁定义的?你们人类吗?动物修炼本就随性而为。 猛兽吃人,即便修炼成人形也是要吃人的。可你们是人,所以你们认为吃人的兽,即便修炼也是魔。 觉得修炼之后,若是吃素不伤人便是仙,可你们这样定义我们,经过我们同意了吗? 就像翩然,它是九尾狐,是吃肉的。怎么?难不成她修炼成人形之后,非得让她改吃素才是仙兽吗? 而我。你们什么时候听说过麒麟吃素了? 我现在不吃人,完全是因为不好吃。” 谭博士听了这话,吞了口云津,只听咕咚一声吓了他自己一跳。 他扯了扯嘴角,强笑了一下,举起啤酒。“来,咱换个话题,不说这个了,我确实不好吃。” 翩然见了他这副怂样,直逗得哈哈大笑。她眼睛一转,看着谭博士,脸上突然现了形朝谭博士一龇牙,吓得谭博士差点儿跌倒。 随即,逗的翩然又是好一顿笑。 第21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21 几人笑够了,廿白羽突然说道。“也不知道殿下在里面怎么样了。” 进忠扑哧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他在里面谈恋爱呢,玩儿的不亦乐乎。” 谭博士和翩然立刻看向他,双眼放光。“神兽大人你知道?” 进忠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了,就是因为真的没有危险,我才放人叫他们进去。 所以呀,他们在里面玩儿他们的,我们在外面聊我们的,不用管,用不了多久,就一个个的都出来了。” 谭博士立刻说道。“神兽大人,要是你知道里边是什么样,给我们讲讲呗。” 进忠看了看几人,眯了眯眼眼睛,笑道。“你们都想知道?” 几人立刻点头。 瞧着他们亮晶晶的眼睛,就像是幼儿园等着老师发水果的小朋友一样,进忠笑着点头。 “好吧,既然你们都想知道,我就给你们讲一讲。 这个故事嘛,要从第一代魔神开始讲起。那条蛟龙叫冥夜。是上古十二天神之一的战神。当年。第一代魔神屠戮生灵,战神冥夜带领天兵抵挡。 大战时,就在这漠河旁边,有一个蚌族的小公主,用一种充满爱慕和崇拜的目光看着冥夜,那个小公主叫桑酒……” 进忠讲的口干舌燥,连着灌了一瓶啤酒才缓了过来。翩然拄着下巴看着进忠一脸惋惜。 “所以,这完全就是错过嘛。一个误会,一个不说,他们好可怜。” 进忠瞧着翩然,笑着说道。“你不觉得这冥夜跟澹台烬很像吗?心里喜欢却又不说,他要是不改,早晚是悲剧。” 几人互相看了看,随即都捂嘴偷笑。谭博士忍不住说道。“所以澹台烬喜欢叶二小姐?” 翩然连忙点头。“那当然,不然他干嘛逃回景国的时候非要带着叶夕雾呀?明明就是舍不得嘛。” 廿白羽眨了眨眼睛。“那我是不是等回景国之后,就要准备殿下大婚了?” 进忠再次拍拍他的肩膀,称赞道。“你很有眼色呀,有发展!以后你就是澹台烬手下第一人呀!” 几人正聊着天,萧凛第一个从波若浮生中出来了。 进忠朝他招了招手,指了指空着的椅子。萧凛瞧着几人吃喝的高兴,无奈失笑走了过来。他坐在空位上,谭博士起开一瓶啤酒递给他,萧凛看了看,接了过来。“这是什么?” 谭博士一挑眉,“喝吧,我递给你的,你还怕什么?喝一瓶儿放松一下,然后再说说,里面怎么样?好玩吗?” 进忠扑哧一笑,瞧着萧凛,“死的可惨了吧?被媳妇儿弄死的感觉怎么样?” 萧凛满头黑线,瞧了进忠一眼,把头撇到一边不说话。 听了整个故事的三人,全都抿唇忍着笑,生怕惹恼了他。 还不等萧凛恼羞成怒,叶冰裳就出来了,进忠连忙朝她招手。“来来来,你相公先出来了,快坐。” 叶冰裳看着萧凛背对着她,便有些无措,毕竟在般若浮生里,是她杀了萧凛,此时她心里惶恐,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进忠瞧着她那副模样,踹了萧凛一脚。“你媳妇儿出来了没看见吗?还不好好哄哄人家。 这么善良的一个姑娘,被吸到里面变成了天欢那种毒妇,她比谁都害怕好吗?你在那儿别扭个鬼呀?” 萧凛立刻就反应过来,他转头看着叶冰裳朝她招手。“快过来,吓坏了吧?” 叶冰裳这才笑了出来,提着裙子快步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身边,握住了萧凛的手。“你没事儿吧?” 萧凛摇摇头。“没事儿,我很好。” 进忠拍了拍手,把几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别你有没有事儿?我没事儿我很好的。 聊聊吧。说开了就好了。 那只是人家的人生,跟你们俩有什么关系?说一说,聊一聊。也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你们也能解开心结。” 叶冰裳垂了垂眸子,深吸一口气,这才看向萧凛说道。“天欢很可怜。他很卑微的爱着冥夜,却又求而不得。 所以她走了极端,杀了所有人。 她以为没了桑酒,冥夜也就能回到她身边,只是她不懂。当一个人不爱她的时候,无论她做了什么,那人依旧不会爱她。” 叶冰裳抿了抿唇看向萧凛。“而我跟桑酒不一样,我有殿下,我只是一个弱弱女子,全靠殿下庇护,而殿下心里有我,我比她要幸运。” 突然,进忠发现翩然不大对劲儿,他一下就反应过来了,翩然和叶冰裳见了面,她应该发现了叶冰裳身体里多了一条情丝,而那条情丝是她的。 果然翩然突然暴起,朝叶冰裳攻击了过来。 萧凛和叶冰裳吓了一跳,他们想躲已经晚了,眼看着翩然的手就抓到了叶冰裳的面前。 进忠一晃手指翩然便被定住了身体。 她身体是被定住了,可思维还在活跃着。“神兽大人,你放开我,我的情丝在她的身体里,我要拿回来!” 第22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22 叶冰裳拉着萧凛下意识就要跑,进忠一挑眉,手指一挥,把他们两个也定住了。 翩然见了,这才松了口气,也不再挣扎,只盯着叶冰裳说道。“这条情丝我给了姜饶,为什么会在你手里?姜饶他在哪儿?他怎么了?” 进忠转头看向叶冰裳,嘴角一翘。“是你说,还是我替你说?” 萧凛皱着眉看向叶冰裳进忠中啧了一声说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儿啊?你媳妇儿也是无意的好吗?她都想不到为什么那条情丝会钻进她的身体里。” 进忠又看向叶冰裳,“说说吧,你那根情丝的主人都在这儿了,你今天势必是要还给她的。情丝在你的身体里又不是你的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叶冰裳听了这话,才深吸了几口气,缓缓说道。“那是我和婢女出城,回来的时候在路边见到了一位浑身是血气若游丝的将军,是他将一个袋子给了我,让我送到城里的一处地址。 我第二日就去了,可是到门口时我敲了门,没有人开门。我从窗户往里边瞧便瞧见了你。 当时你酒醉,我喊了几声你都没有听见,我本想把那袋子放在窗边的。可我拿出来时,袋子散开了,里面有东西飞了出来,直接钻进了我的身体。 我不知那是什么,只是一阵心慌。我吓坏了,被连忙跑了。 直到现在,若你不说,我也不知那是什么。” 叶冰裳想到在般若浮生里那个声音跟她说的话,他说萧凛爱她,完全是因为自己身体里多了一条情丝。 她有心不还,可如今瞧着这状况,不还是不可能的。因此她实在无法,只得将当日的事说出来,也正好瞧瞧萧凛爱他是不是因为那条情丝之故。 在那般若浮生中,天欢为了一个冥夜害了腾蛇一族更害了自己。她不想像天欢那样,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都不要了。 如果萧凛爱的不是她而是多出来的那条情丝,她也该想想自己的未来了。 翩然听了这话,眼泪瞬间便流了下来。“竟然死了,他竟然死了,怪不得我等了那么久都没有等到他回来,都怪我,为何我那日要酒醉,如若不然,我还可以找到他的尸骨。” 叶冰裳咬了咬嘴唇说道。“翩然姑娘,那位姜饶将军并没有曝尸荒野,因为没有完成他的嘱托,我后来回去过,将他的尸身收敛,就葬在了原地。 那是在城南五里处的一座小林子里,因为实在不知他是谁,我便在坟前立了一座无名碑。若你去了应该可以找到他。” 翩然猛地转头看向叶冰裳,她咬着嘴唇,半晌才说了一句。“多谢你帮我葬了姜饶。” 进忠见状,这才挥了挥手指,解了几人身上的禁制。 “看吧,有话不怕说呀,说开了不就好了,你可以把情丝取回来了。 不过,叶大小姐,取情丝多少有一点儿疼,不如我帮帮你吧。” 他从空间里拿了一粒药丸出来。“把它吃了就感觉不到疼了。” 萧凛立刻拱手向进忠道谢,这才将药丸拿了过来,送到了叶冰裳的口中。 叶冰裳握着萧凛的手,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这才深吸一口气,看向翩然。“翩然姑娘,你把情丝取走吧,那毕竟是你的东西,当日没能把它交还于你,是我的错。” 翩然深吸一口气,这才朝叶冰裳施法,将情丝缓缓从她体内拉了出来。 谭博士坐在一边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向进忠,小声说道。“神兽大人,你很怜香惜玉呀,竟然还怕叶家大小姐疼,哎呀,果然男子皆多情啊。” 进忠倒吸一口冷气,看向谭博士,指着他说道。“你,你给我小心点儿,别乱说话,你这话要是让我媳妇儿听见,我就死定了,你知道吗? 什么怜香惜玉?唯一的香和玉,那都是我媳妇儿。我这是看在一个桌上喝了酒的份儿上才帮忙的。再敢乱说话毒哑你。” 很快情丝便拉了出来,翩然捧着那朵情丝,默默的流着眼泪。 进忠瞧了一会儿,有点着急。“别哭啦。放进去吧,一会儿再丢了。那情丝是你的,又不是姜饶的,你看着情丝哭什么? 你要是实在想哭,你把情丝放回去,那汹涌澎湃的感情一下子就回来了。到时候你再哭更痛快。” 翩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进忠,“神兽大人,你说的是人话吗?” 进忠一撇嘴。“我又不是人,我干嘛要说人话?” 翩然抿了抿嘴唇,还是听话的把情丝送回了心口,情丝入体的一瞬间窒息般的痛苦袭来,只叫翩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进忠一挑眉,掐了指诀,一道红光打在翩然身上,她便幻化出了本体,一只小小的只剩下七条尾巴的九尾狐。 进忠勾了勾手指,翩然便飞向他,他将翩然的本体抱在怀里,顺着它的毛皱眉。 手心再次散发出红光将翩然笼罩,眼瞧着她又长出两条尾巴,进忠才满意的勾起嘴角,抬头看向叶冰裳和萧凛。 第23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23 而萧凛正扶着叶冰裳瞧她身体怎么样,叶冰裳笑了笑,朝着萧凛摇摇头。“殿下,我没事!不必担心!” 见她果真没事儿,萧凛才松了口气。“二小姐和澹台烬还没出来,我扶你过去坐一会儿,休息一下。 眼下是有神兽大人给的药。过一会儿等药劲儿过了,还不知道你会不会疼。” 眼瞧着两人坐了下来,进忠啧了一声儿。“担心什么呀,有我的药在怎么会疼,坐吧。” 他从空间里又拿出来一杯奶茶,插上吸管递给叶冰裳。“尝尝吧,这奶茶是我媳妇儿的最爱,都是女孩子,你应该也喜欢。” 谭博士瞧着进忠,突然问道。“神兽大人,这会儿你已经提到好几回你媳妇了,你媳妇儿也是麒麟? 按理这麒麟跟凤凰一样,凤凰雄为凤,雌为凰,这麒麟雄为麒,雌为麟,难不成你媳妇儿也是一头麒麟神兽?” 进忠皱着眉瞧着他。“你好奇心可真重啊。不过,我媳妇不是麒麟,远古神兽麒麟,只有我这一头,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第二头。 过一段儿时间,你们就应该能见到我媳妇儿了。现在跟你们说,你们也听不懂。” 说话的功夫,叶夕雾和澹台烬也出来了。他们二人瞧着其他人坐在一处吃东西,惊讶的瞪大眼睛。 叶夕雾走过来,皱着眉说道。“我们俩在里面累死累活,你们在外面吃喝玩乐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进忠瞧着两人,扑哧一笑。“累死累活?谈恋爱也能累死累活?是要死要活吧?” 叶夕雾的脸瞬间就红了,澹台烬瞟着叶夕雾,嘴角勾起,隐隐露出笑意。很早就知道剧情的几人全都捂着嘴偷笑。 进忠抚摸着怀里九尾狐的毛发,淡淡说道。“行了,这般若浮生也结束了,咱们是不是该各回各家了?” 澹台烬和叶夕雾瞧着进忠的动作,往他怀里看去,随即惊讶问道。“你怀里那个是翩然?” 叶夕雾也说道。“翩然说她逃出荒原时,折损了两条尾巴才跑出来的,这尾巴怎么?” 进忠点点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呢,翩然找回了她的情丝,幻化回原形。如今我又给它补上了两条尾巴,现在它正在修复身体。 坏消息呢,是它那个心上人死了。不过好在呢,死了一个姜饶,又补上一个,还有一个叶清宇。” 得,自己二哥成了替补,这可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叶夕雾强笑了笑。“呵呵,那就不算坏消息,嗯,七尾变九尾,更厉害了是吧?” 进忠点点头赞赏的朝着他笑了笑。见翩然无事,澹台烬也松了口气。 进忠继续说道。“怎么样,你们俩现在有了冥夜和桑酒的记忆,是不是觉得对方看起来更顺眼了?” 结果两人跟小孩子一样,互相看了看,同时别过头去。尤其叶夕雾还哼了一声。 进忠嗤笑。“真够别扭的。行了,咱们该走了,这避水咒也快到时间了,再拖下去,咱们都得淹死。我可是个火麒麟,我怕水。” 谭博士扑哧一笑。“神兽大人,你就这么把弱点暴露出来,真的好吗?” 进忠嗤笑,“我只是说我怕水,又没说我没办法。你是不是修道修傻了。” 叶夕雾起身就要跟着萧凛和叶冰裳走。澹台烬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拽了回来。 “你上哪儿去?” 叶夕雾所当然的说道,“自然是回盛国呀。” 澹台烬一皱眉。“回盛国?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难道不应该跟我回景国吗?” 叶夕雾想想宙神跟自己说的话,再想想如今一段情,一个梦,一滴泪。已经积齐两样,就剩那一段情了,如此她真不能离开澹台烬。 便笑着说道。“那好吧,那我就跟你回景国吧。既然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那我是不是要做皇后?” 澹台烬则皱皱眉,嗤笑说道,“做皇后,你想的美。跟我回去,自然是要做奴隶的。” 一听这话,萧凛立刻不干了。“景王殿下,叶夕雾是我们盛国叶将军府二小姐,你若不能以礼相待,就叫她跟我回去。” 进忠皱了皱眉,一拍额头。“你可真是个直性子,人家小两口打情骂俏,有你什么事儿?看好你媳妇儿吧,都不乐意了。” 萧凛立刻转身看着叶冰裳带着些悲伤的眼睛连忙说道。“冰裳,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关心叶夕雾是因为她是你妹妹,而且在般若浮生里,她也是我妹妹。” 叶冰裳笑着摇了摇头。“我懂的,殿下不必在意。” 进忠这会才说道,“行了,这回必须得走了,不能再等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说完,他掐着指诀,便带着景国所有人离开了漠河河底。 第24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24 进忠带着一行人直接回到营地。一到营地,叶夕雾转身就要跑,进忠瞧了她一眼手指一转,便有一道无形的绳索将她绑了起来。 他直接带着澹台烬拖着叶夕雾进了景王营帐。 进忠和澹台烬直接坐了下来,进忠又指了指空凳子,瞧着叶夕雾示意她坐。 叶夕雾无奈,只得老老实实走过来坐下。 “我都坐下了,可以把这东西解开了吧?” 进忠勾了勾嘴角,将术法收回。眼瞧着叶夕雾动了动手臂,这才说道。“抱歉,不过你下次如果还想跑,我还会绑着你。” 瞧着叶夕雾瞪着自己,进忠不为所动,只笑了笑才说道。“你在荒原,应该是已经见过宙神稷泽了。 剥离澹台烬体内邪骨的方法你应该已经知晓了,现在咱们仨坐下,一起研究研究怎么样安全无害的将澹台烬身体里边儿的邪骨取出来。” 听了这话,叶夕雾瞪大了眼睛,猛地站起身。“你,你怎么知道?你知道他体内有邪骨?那你也知道他是魔神?啊,对,你知道这个,那澹台烬自己也知道?” 澹台烬看着叶夕雾一挑眉,一脸“你很惊讶吧”的表情,点了点头。 “对,我知道。当你变成了叶夕雾时,我就知道了。” 叶夕雾的眼睛瞪的越来越大。“连我不是叶夕雾,你们也知道?我的天啊,那这段时间,我在你们眼里就像个傻子一样?” 进忠和澹台烬看着她,同时点头。 眼瞧着叶夕雾都要怀疑自我了,进忠才笑着说道。“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保护澹台烬,杀了魔神。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邪骨从他的身体里剥离出来。所以,宙神告诉你的方法,不如说说大家研究研究。 当然,你要是实在不想说,我说也可以,毕竟我也知道。” 叶夕雾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一屁股坐了下来,拍着桌子说道。“既然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要让我跑一趟荒渊?” 进忠奇怪的瞧着她。“谁让你跑荒渊了?不是你自己想去的吗?谁逼你了?” 叶夕雾紧紧皱着眉,抱着自己的脑袋,把头埋在桌子上,想了一会儿。 她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事儿说出来,毕竟进忠说他知道也不一定是真的,万一诈自己呢? 进忠知道她在怀疑什么,便淡淡说道。“一滴泪,一个梦,一段情,对吧?也许先后顺序有变化,不过大致应该就是这个。” 叶夕雾抬起头看着进忠,他还真知道,既然如此,那还是说了吧,毕竟藏着掖着没有任何意义。 “是这三样东西。现在,一个梦已经完成了,就是波若浮生那一段记忆。 一滴泪也有了,般若浮生结束时,澹台烬最后流出了一滴泪,应该是感受到了桑酒和冥夜之间的感情。 现在就差一段情了。 我能感觉到澹台烬是喜欢我的,他的情感滋生就会在我手里先后化作九颗灭魂钉。 当九颗灭魂钉幻化成功之后,打进澹台烬的身体里,就会控制住他的邪骨。我便可以把他的邪骨抽出来。” 进忠眯了眯眼睛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对。宙神骗了你,虽然我也不敢确定,但如果你把九颗灭魂钉都打进他的身体,恐怕你不光能抽出邪骨,还能杀了他。 如果这九颗灭魂钉最终的效果是抽出邪骨,那它的名字就应该叫镇魂钉。 既然它叫灭魂钉,你猜灭的是谁的魂?魔神是那么容易灭掉的吗?就靠这九颗钉子?还是用澹台烬的东西幻化而成的? 有一句话叫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这九颗灭魂钉,完全是澹台烬的情感所化,那灭的,就一定是他的魂。 灭了澹台烬的魂,杀了他的身体,那魔神便无法使用他的身体,就不可能转世投生。你们再想办法毁了邪骨,想以此来最终灭掉魔神。” 澹台烬一听这话,立刻看向叶夕雾,满眼都是震惊。叶夕雾也看向澹台烬,却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宙神并不是这样说的。我对如何灭掉邪骨毫不知晓。宙神告诉我的方法,只说是可以灭掉魔神的方法。 可现在听你这样说,我也不敢确定了。” 进忠看向澹台烬安抚他道。“我说过,我知道所有人的未来,我看到的未来是叶夕雾只打到你身体里六颗钉子。她用这个身体修炼出仙髓之后,便用了冥夜和桑酒的方法,用仙髓换了你的邪骨,最后又将邪骨封印在了她自己的灵魂之中。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来复制这个方法。你们两个该谈恋爱就谈恋爱,你也不必隐藏自己的感情,若能喜欢她,幻化出灭魂钉最好不过。只用那六颗钉子,叶夕雾将他的邪骨抽出来。 至于仙随,不用在意,到时我想办法。我是神兽啊,不过就是抽取天地灵气,为你打造一颗仙髓。小问题。” 第25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25 进忠一拍椅子的扶手。“好啦,既然商量完了,那就这么办。” 叶夕雾立刻说道。“可是把邪骨抽出来之后,你要拿到邪骨如何?若邪骨不灭,终究会幻化出另外一个魔神。而且若邪骨不除,澹台烬依旧危险。” 进忠看向澹台烬朝他一挑眉,“瞧见没有,她关心你,人家心里有你,高不高兴?” 澹台烬嘴角翘了翘,轻咳了一声,又强压了下来,把头撇到一边。 进忠嗤笑一声。“切,还不承认,小孩子一样,幼稚。” 叶夕雾就皱着眉说道。“不是,这是个很重要的事儿,你们两个认真点儿行不行?神兽大人,你还说他,你都几百万岁了,还不是一样幼稚?” 进忠翻了个白眼,“那不一样,你们叫幼稚,我这是年轻!关于邪骨……事实上邪骨上附着的魔神灵识已经被抹杀了。 眼下占据了邪骨的灵识是我媳妇。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把邪骨从澹台烬身体里弄出来的原因。” 叶夕雾皱着眉,“你的意思是,魔神的灵识其实一直在邪骨上。所以只有等澹台烬死了,魔神才要借助澹台烬的身体复活? 现在魔神的灵识没了,就算邪骨被取出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听着不大靠谱啊,我总感觉你在骗我!” 进忠嗤笑,“我骗你什么了?就算没有我,这邪骨你也是要取出来了。未来发生的事是一样的,这怎么能说是骗呢? 至于邪骨取出来以后如何……上面附着的灵识,我媳妇总比魔神强吧! 叶夕雾,未雨绸缪是好事,杞人忧天就没必要了!” 叶夕雾却咬了咬牙,“可我怎么确定你不是跟魔神一伙儿的?” 进忠看她好像看傻子一样,“你脑子是不是刚才在漠河河底进水了?我如果跟魔神是一伙儿的,还用跟你一起取邪骨?直接杀了澹台烬就完了!” 进忠看向澹台烬,“你们俩以后别要孩子,有这么蠢的妈,孩子也聪明不到哪儿去。” 进忠说完闪身就进了空间,赶紧跑,再跟傻子说话,容易被传染。 眼下话都说开了,没了要藏着掖着的事儿,叶夕雾和澹台烬处起来也更融洽了一点儿,除了两人偶尔像小孩子一样的打打闹闹之外。剩下的和一般小年轻没什么不一样。 两人都是情窦初开,澹台烬是刚刚长出情丝,还懵懵懂懂。叶夕雾虽然修仙多年,可也没开窍。两人都是新手,摸索着谈,叫旁人瞧着觉得也挺有趣。 叶夕雾总觉得澹台烬没有那么喜欢自己,可是一颗又一颗长出来的灭魂钉告诉她,她脑子里想的都是屁。 澹台烬爱死她了,这个认知让叶夕雾时不时就脸红。 可是她就是觉得不服气,觉得既然你心里那么喜欢我,干嘛嘴那么硬,天天一脸嫌弃,看我不顺眼。 于是,叶夕雾就去找了翩然,翩然这段时间被澹台烬的命令搞得焦头烂额,想休息都休息不了。 再加上叶清宇离得又远,两人见不着面,她恨澹台烬恨的咬牙切齿。 眼瞧着叶夕雾来找她帮忙,翩然眼睛一转,开始一个又一个的给她出馊主意。 她明知道叶夕雾不会做饭,还建议她亲手给澹台烬做吃的。澹台烬皱着眉瞧着桌上的几份黑黢黢的菜。 看不出是什么,他眉头拧的死紧,可这毕竟是心上人做的,澹台烬为了不打消叶夕雾的积极性,只能硬着头皮往肚子里咽。 澹台烬一边作呕一边往下咽,看的叶夕雾龇牙咧嘴,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股愧疚感。 这愧疚感一产生,叶夕雾对澹台烬就柔和了几分,澹台烬心里暗爽,面儿上却一脸委屈。 眼瞧着叶夕雾对他更加殷切了。澹台烬一高兴,给了翩然半天假。 翩然一高兴,又给澹台烬支了个招,让他给叶夕雾送礼物,并美其名曰,哪有男生追女生不送礼物的,不送礼物怎么表达好感和爱意。 澹台烬好歹是国君,送礼物是方便的很。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大到家具摆件,小到首饰布料,澹台烬大手一挥,挑什么挑,都送过去,只叫叶夕雾觉得澹台烬是有病吧,他容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两人谈恋爱谈的很顺利,进忠也总算松了口气,这段时间他可算不用跟澹台烬身边了。因此他回了空间,只管去找若罂腻歪。 澹台烬不昏迷,意识是不会进入身体的,自然跟若罂也就见不到面。进忠回了空间,若罂自然知道,小两口已经许久没见了。这一在空间相见,可算是天雷勾地火。 等两人终于折腾够了,空间外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若罂蹲在一旁抱着膝盖歪着头,看着进忠摆弄一堆木板,一手拿着锤子一手拿着钉子,在那儿当当当。 “进忠,你真不出去管澹台烬啊,萧凛带兵可打过来了,不怕他出危险?” 第26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26 进忠手里的活不停,头都不抬的说道。“那电视剧咱俩是一起看的,澹台烬能有什么问题?与其担心澹台烬,不如担心担心萧凛,别被澹台烬打死。” 若罂皱着眉,看着他手里的动作。“你真要自己建房子呀?这看起来不太靠谱呀。” 进忠深吸口气,抬头看向若罂,翘起嘴角。“我只是先试一试,若是实在建不好呢,就找澹台烬,让他安排工匠直接直接在外面造一个,然后我再收进空间不就得了? 现在他跟叶夕雾在外面谈恋爱,我出去干什么?吃狗粮啊?我明明有媳妇,干嘛要看人家亲热?我跟自己媳妇亲热不好吗?” 若罂挑眉,“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倒不如跟我一起去种点菜。 之前,我们俩穿越到哪个世界都挺忙,也没工夫打理空间,好多菜籽一直都堆在那儿没种。 每次吃锅子,只有那几样菜,眼下我出不去,你也闲下来了,不如咱们把空间好好打理打理? 那边还有一片林子呢,我从来都没去过,还记得在有风的世界吗?我们俩去林子里看看,万一有菌子呢? 如果有的话,咱俩晚上吃菌子火锅。” 进忠闻言,抬头往远处的林子里看了看,再看看手下被自己盯的乱七八糟的木板抿了抿嘴唇。 随即他将手里的钉子和锤子一扔,拍拍手站起身。走到若罂跟前,把人拉了起来。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走,提上篮子,咱们去林子里逛逛。” 林子很茂密,氛围也很大。空间里除了那两匹马之外,并没有其他动物。 因此,两人一进林子便被半人高的草挡住了去路,进忠挑着眉十分惊讶。 他看着若罂说道,“如此瞧着,这林子里应该是有菌子,可眼看着这么高的草也不大好找啊,看来得想想办法给空间升级。 到时候我们也能多弄点兔子野鸡什么的,让他们在林子里繁殖繁殖,这样林子里也干净点儿。” 正说着话。从头顶突然掉下来一只蜘蛛。那蜘蛛只靠屁股后面的一条蛛丝连着吊在若罂面前,还上下弹了两下。 若罂瞪大了眼睛,“啊”的一声发出尖叫,提着裙子转身就跑。 进忠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噗嗤一笑,可随即又一脸心疼,赶紧追了过去。 若罂惊魂未定的趴在进忠怀里不停的拍着胸口。“其实我不怕蜘蛛的,但是它突然掉下来啊,真的吓我一跳。” 进忠抿着唇,强忍笑意顺着她的后背。“好好啦,我知道你胆子大的很。突然来这么一下子,谁都会害怕。 不如这样,你在外面等着我,我自己进去看一看,如果有菌子的话,多少摘一点,我来做。 你呀,回帐篷里躺一会儿,或者泡个热水澡都行。等着我回来?” 若罂咬着嘴唇,不情不愿的点点头,她有心跟着一起去,可实在怕那些虫子,她不是嘴硬,但是直接跟进忠说她怕虫子,确实很尴尬。 若罂坐在林子外,拿了个小树枝在地上画来画去,终于画到第68个圈儿的时候,进忠林提着篮子走了出来。 若罂将那树枝随手一扔,起身就朝他跑过去。进忠连忙抱住她,稳住她身子,才低头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 若罂只笑着朝篮子里瞧。果然有不少菌子,胖嘟嘟的还挺可爱。不过这菌子…… “这个还是你来做吧,我怕我做完我们俩都得中毒。这边又没有医院,也没法子解毒,到时候麻烦。” 进忠扑哧一笑。“你现在是邪骨,我是火麒麟,还怕中毒?不过呀,还是我来做吧,毕竟我有经验,做出来更好吃。” 两人又在空间里私混了十多天。进忠才想起来出去看看澹台烬现在怎么样,这一出空间,外面的人就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澹台烬带兵直接打到盛国去了。叶夕雾坐在营帐里都要急疯了。 进忠走进营帐,看着叶夕雾一脸愁容,他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儿,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是不是在仙界待的太久,忘了人间朝代更迭,一直都是要打仗的? 盛王不甘心澹台烬从他的手里跑掉,所以不停的派兵来景国打仗。就算澹台烬打过去把那盛王弄死,也是他活该吧?你在这愁个什么劲儿? 成王败寇,这有什么稀奇?就算你在这儿着急,凭澹台烬的本事,他还能输?” 叶夕雾皱了皱眉,她也不知道她在愁什么,总之一听澹台烬打过去了,她就特别担心。 “我也不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但总觉得澹台烬带兵打仗,我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都说让你把澹台烬和魔神分开看,你非得捏在一起。 怎么,澹台烬多杀两个人就能化身成魔了?如今他只是个凡人,盛王打过来难不成要澹台烬举手投降,把把整个景国拱手相让? 就凭盛王那个残暴,景国百姓会有什么好结果?你是真的圣母,还是不知好歹?” 第27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27 叶夕雾皱了皱眉,咬着嘴唇,她心里面知道进忠说的对,可每次澹台烬一带兵一杀人,她就总想起当年魔神杀尽他们衡阳宗的场景。 “我知道我这么想不对,可是我就是忍不住,他每次杀人,我都会忍不住把他和魔神联系起来,所以……我知道这样对他不公平,我会努力克服的。” 进忠想想后面的剧情,手指敲了敲桌子。 叶夕雾为进忠让自己给他倒茶,连忙强扯出一抹笑,殷切的拿起了茶壶。 进忠一挑眉,连忙把茶壶接过。“你可算了吧,我用不着你,我自己来。” 给自己倒了杯茶,进忠喝了一口才慢慢说道。“我之前跟你说过,我能看到未来吧。” 叶夕雾一脸疑惑看向进忠,进忠撇撇嘴,继续说道。“叶夕雾,如果我告诉你,这一次澹台烬前盛圣国会杀了月莹心。会打残盛王,会在盛国国度肆意杀戮,还会把你姐姐叶冰裳带回来,你会怎样呢?” 果然,叶夕雾地站起身。“她果然是魔神!”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一拍桌子。“放屁!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这样做?叶夕雾,所以你在心里已经给他判了罪,所以你根本可以不问前因后果就随意揣测?” 叶夕雾吓了一跳,他瞬间就坐了下来,手脚一动都不敢动,局促的看着进忠。 “神兽大人,你也没说呀,你只说他杀了人呀。” 进忠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那你自己就没想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吗?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瞧着叶夕雾一脸委屈巴巴的表情,进忠深吸口气才没好气的说道。“澹台明朗不是没有死吗?他让福玉再一把剑上下咒,又将那把剑给了月莹心。 盛王偷了澹台烬母亲的骨灰坛,带回了盛国。月莹心打碎了骨灰坛又用那把剑刺入了澹台烬的胸口,他母亲的骨灰也飞灰烟灭。 叶夕雾,也许在你们这些修仙者眼里,情感淡漠,不顾母亲的骨灰,都要行所谓的仁慈之事放过敌人,那我无话可说。 可作为一个普通人,一个正常人,将父母双亲的尸骨挫骨扬灰那是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他能把你姐姐带回来,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如果你还有心,等他回来好好安慰他吧。至于萧凛,你别忘了,他是你姐姐的丈夫,不是你的大师兄公冶寂无。 对现在的你们来说,他是外人,如果你因为一个外人对澹台烬疾言厉色,那邪骨之事,我便也不劳烦你了。” 叶夕雾垂了垂眸子,突然说道。“神兽大人,你说的这些事都没有发生。你眼下却对我急言厉色,是不是也有些不妥当?” 进忠却冷哼了一声,站起身。“叶夕雾,要不下次我不跟你说这些事,我只等你把事儿办了之后,直接杀了你怎么样?我可不是澹台烬。” 又过了半个月,澹台带着虚弱的身体回到景国。刚踏入景国国界,他们便直接回了行军大营。 叶夕雾得知他回来,便立刻跑了过去,一脸担忧。“那头麒麟说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澹台烬看着叶夕雾目光动容,可随即又想到出兵之前发生的事儿,便垂着眸子。“没有萧凛伤的严重。” 叶夕雾呼吸一滞,想起进忠说的话,这才一脸委屈的说道。“我管他干什么?他伤的重不重都有我大姐呢。我只关心你。” 听了这话,澹台烬眸光一闪,随即露出一脸痛苦之色,叶夕雾一见连忙跑过去将他扶住,又扶着他回了营帐。 瞧着澹台烬整个身子都靠在了叶夕雾的身上,廿白羽看着自己被挣脱的手面露疑惑,他转头看了看翩然。“殿下的伤不是已经好多了吗?怎么突然又严重了?” 翩然瞥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蠢货。” 叶夕雾扶着澹台烬躺在床上,瞧他疼痛难忍,连手都颤了。 “那,那我要不要给你的伤上点儿药啊?” 澹台烬的脸微微一红,只将脸扭过去,闭上眼睛没说话。 叶夕雾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可看到他紧张的连手都握紧了拳头,瞬间了然。 这才解开了他的腰带又慢慢解开了他的衣襟。 两人都红了脸,叶夕雾的动作也越来越慢,他只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澹台烬慢慢露出的皮肤,也竖起了汗毛。 当那伤口露出来时,旖旎之色全消,叶夕雾只剩下满眼心疼。 叶夕雾实在忍不住,缓缓弯下身子,凑过去在澹台烬的伤口处吹了吹,澹台烬身子一震,眼睛红红的看向叶夕雾呆住了。 叶夕雾对上他的眼睛马上就慌了。“你别哭啊,我轻一点儿,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伤口还疼吗?这么深,一定流了很多血吧?” 第28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28 澹台烬扯了扯嘴角,缓缓摇头。“我不疼。” 那苍白的脸色跟发白的嘴唇以及那一直微蹙的眉,都在告诉叶夕雾,澹台烬是疼的。 就在这时,城门口传来了进忠的声音。“呦!我来的不巧,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原本贴在一起的两人,一看是他来了立刻分开。叶夕雾退到床尾,将挡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扭过头去。澹台烬看着叶夕雾的动作,抿了抿唇。带着哀怨的看向进忠。 进忠啧了一声儿才说道。“原本我是来打算给你治伤的,伤你的那把剑呢,被福玉下了咒。如果我不帮你,这伤呀好不了。 我还想着你到底是我带过一段时间的孩子,看着你伤我也心疼。不过现在看来。这伤再晚两天治也没什么不行。 那你就再疼两天儿吧。我先回去陪我家若若,等过两天我再来给你治。” 进忠说完就要走,叶夕雾赶紧起身跑过去将他拽住。“哎,神兽大人你别走啊,你来都来了,那就给他治了吧。 这虽说人回来了,可身上有伤到底是不舒服的,还时不时要流血,又疼,多遭罪呀。 你先给他治伤吧,后面我照顾他。” 进忠打量叶夕雾,见她不似作伪,才扑哧一笑。“哎,这还像个样子,行吧,那我就给他治一治。” 澹台烬胸口的伤在他们这些普通人的眼里,只是平常。不过就是深一些,伤口不太容易愈合。 可在进忠的眼里,那伤口有一团黑气覆盖,一直在阻止皮肉的愈合。黑气不断将刚刚愈合的皮肉再次撕裂,鲜血不断的往外渗。 进忠走过去,将手覆在澹台烬的伤处,运转体内的妖力,很快便将咒术打散。 他回头瞥了叶夕雾一眼,再看向澹台烬,挑眉说道。“好了,附在伤口上的咒术已经消失了,那剩下的伤……” 话没等说完,澹台烬马上就说道。“后续的伤我自己养着吧,如今咒术散了,伤应该很快就会好的。” 进忠抿着唇忍笑,点了点头。“好,那这伤我就不管了,反正我也不是大夫,也不会照顾人,那就交给叶二小姐了。” 叶夕雾连忙起身,咬着唇点头,这才一脸放松的看向澹台烬。 进忠也不管他们两人,转身便离开营帐。 如今盛国大乱,萧凛无暇顾及澹台烬这边。澹台烬便留下兵将镇守边界,带着剩下的人返回了景国国都。 若罂知道,澹台烬带兵打进盛国受伤回来,只担心他的小命儿,便勒令进忠不能长时间待在空间里,好好盯着他,保护他才行。 进忠无法又不想看他们两个人撒狗粮。便出了皇城,在集市上寻几个工匠。又找了一处空地,叫他们在上面造一幢宅子。 他则偷空去了附近的山上,抓些猎物,想着试一试,扔到空间里看看能不能活。 又过了十几天,进忠才回了皇城。这次山林之行不大顺利,空间里只能进入签约动物,就像那两匹马。如果他想把这些兔子野鸡也送进进去,就只能签约。 如果这样的话。之后就不太好杀了,毕竟开了灵智的兔子和野鸡,眨巴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你时,实在很难下手。 进忠一回来,就发现叶冰裳不大对劲儿。 此时她正坐在花园里,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进忠背着手走过去,歪了歪头。 “怎么到现在你还以为萧凛是因为你多了一株情丝才爱上你的?” 叶冰裳抬头,缓缓起身,盈盈下拜。“神兽大人说笑了,冰裳没有心思想这些。” 进忠微微一笑,寻了个石凳坐了下来。“叶冰裳,我就不是人,你没有必要。在我面前还是这样小心翼翼。 难不成你忘了,我这双眼睛可以看到过去,未来。萧凛对你一见钟情的时候。你还没有那多出来的那株情丝呢。 萧凛是一国皇子,是盛国的继承人,他身上的责任要远远大于个人情爱。你想做他的王妃,就要有胸怀天下的度量。要忍受未来,他将国家、将子民放在你的前面。 他不是澹台烬,他从小学的就是这些东西,所以你纠结的那些,根本就没有用。他永远不可能放弃所有,心里边只装一个你。” 如今盛国大乱,你不是已经给他写了信吗?他很快就回来接你了。如果你愿意,你大可以跟他回去。 如今盛王病重,活不了多久了,他马上就要继承盛王之位,澹台烬没有那个野心要一统天下。你大可以继续跟在萧凛身边,成为他的皇后,日后辅佐他。 当然,是走是留,全在你的一念之间。我只是来告诉你,你怀疑的那些东西,真的很可笑。 其实想一想,你跟澹台烬差不多,都是自小不受人重视,你比他还强一点儿,至少你还有叶家还有萧凛。 第29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29 叶冰裳的心乱了,但没想到那段日子她以为的被抛弃。 而是源于萧凛作为储君的责任,自己不应该对他太过苛责,而他也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爱上自己完全是因为多的那一颗情丝。 叶冰裳眼睛通红,他咬着嘴唇看向进忠,“神兽大人为何要劝我?” 进忠看了看他,勾着嘴角笑道。“因为我一看到你,就想起刚刚见到澹台烬时他的模样,你们在我眼里都是一群小孩子。 人生不过短短百十年。弹指一挥间一晃而过。何苦把自己逼的这么紧呢?” 可叶冰裳却哽咽了一声,流下一滴泪。“神兽大人,你不懂,我自小到大从来没有被人坚定的选择过,我太需要这样一个肯定了。 我出生就是庶女,全家没有人在意我,所有人忽视我,就算叶夕雾欺负我,想要杀了我,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孩子的玩闹。 我一次次死里逃生,都是我自己拼尽全力才能活下来。 我原以为萧凛不一样,他跟我说他不要其他人,只要我一个。 我以为我终于变成了被坚定选择的那一个。可一朝赐婚,我变成了侧妃。即使将来我有孕,我的孩子同样会跟我一样,变成不被人重视重视的庶出子女。 成婚那日。他为了保护宾客又把我扔在一边。漠河边上,他下意识的保护了叶夕雾,却没管我的死活。 盛王召我回京,要拿我做人质,他放了手。 我一次一次的被放弃,就算他爱我,又能改变什么? 我知道,我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他们都会仙法,就算是不学无术的叶夕雾也也一朝变了,只有我还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人。 他们瞧不起我,觉得我以色示人,可是我除了这个,我还有什么? 不知何时,叶夕雾不像原来的叶夕雾,她不再害我。变得跟我亲近,可短短几个月就能抹消前面的十几年吗? 她向我示好,我就一定要原谅吗? 我为什么要留在这皇城里?因为叶家根本不是我的家,在他们看来,我不与叶夕雾修好,我便是十恶不赦。 在这里,我能依靠的,只有澹台烬。因为他是这景国的王,只要他能给我一个容身之所。我就能活下去。 你说萧凛要来找我?可我跟他回去以后呢,叶家全家叛国来了景国,我就算跟他回了盛国,作为叛国的叶家之女,盛国的子民容不得我。 你说了,他的责任让他把国家,把子民放在了我的前面。那当朝臣,当子民,都逼着他让他杀我时,他会保护我吗?” 进忠听了这样一番话,垂眸想了想电视剧中叶冰裳的未来,不由唏嘘。说实话,如果是换了他,未必会比叶冰裳的结局好到哪儿去。 毕竟他这个人腹黑,小心眼儿,报复心重。若他自小到大被那样对待,就算是亲人,他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我很奇怪,你到底是想痛痛快快的活一场。还是想安安稳稳的活到老? 如今可是乱世。如果只想痛痛快快的活一场,那你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毕竟我还是会尊重他人命运,我也没有善良到非要救所有人。 可你若想安安稳稳的活到老,这世上谁又不曾受过委屈呢? 你想要一件东西,必定就会失去另一件,有舍才有得呀。言尽于此,你想怎么做,全在你。” 进忠起身走了,他一边走一边想着叶冰裳后续要做的事儿,有点儿挠头。 可他再想想,那跟他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的目的是要把若罂从澹台烬的身体里弄出来。 果然,没过多久,萧凛就带着人偷偷潜入了景国国都。他一进皇城,就身陷澹台烬为他设下的陷阱,被抓了个正着。 澹台烬看着一脸苍白的萧凛,也不愿意跟他废话,直接吩咐人将叶冰裳带了过来。 澹台烬一指叶冰裳对萧凛说道。“人就在这儿。宣城王殿下既然来了我们景国,不如做客两日吧,如今客房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有什么话大可以休息之后你们再慢慢儿说。 提前说好,我可从来没有扣住叶冰裳不放,如果她愿意跟你走,你们随时都可以离开,不过你走之前,不知能不能代替盛王与我景国签订一项50年不起战事的条约?” 萧凛惊讶的看着澹台烬,澹台烬挑眉。“你以为我会杀了你,再踏平盛国吗? 我之前想那么做,完全是因为盛王残暴,可如今,他活不了多久了。 如果是你坐上这盛王之位,我想两国和平,休养生息,共同壮大,天下太平,也是不错的选择。” …………………… “澹台烬,我想去看看萧凛,可以吗?” 澹台烬挑眉,看着一脸期待的站在他面前的叶夕雾。“你想去跟他说什么?或者偷偷放了他吗?” 叶夕雾瞪大了眼睛。“你又没关着他,我放他干什么?我就是想问问,盛国如今怎么样了?” 可瞧着澹台烬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叶夕雾泄了气。“你不是知道我根本不是叶夕雾吗?萧凛他跟我师兄有着一模一样的脸,所以每次见到他,我总忍不住要关心他几分。 之前进忠说,这叶夕雾是我本体的一缕恶魂。这身体本身就是我的,所以我占据了这个身体,才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那萧凛的脸和我师兄的脸一样,那他是不是我师兄其中一缕魂魄。” 第30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30 因为进忠曾经说过,两人相处要有嘴,而且还要互相理解。澹台烬很大度的没有制止她去看萧凛,虽然心里嫉妒不高兴,可脸上却不显露出来。 而此时,进忠坐在空间里正跟若罂研究剧情。 “”眼下剧情跟实际上的发展有些不大一样,叶冰裳早早的把情丝还给了翩然。萧凛也没有被抓,如今正好好的在景国做客,澹台烬也没有要扣着他的意思。 叶冰裳且没有被罚到叶庭为奴。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的决定,看她是打算留在景国,还是打算跟萧凛回盛国去。” 那眼下进忠就有些发愁。 “若若,你说现在叶冰裳没有黑化,她就不会下毒,她不下毒,叶老太君和澹台烬没中毒,澹台烬就不会给叶夕雾下咒,叶夕雾就不会伤了萧凛,两人就不会产生矛盾。 就不会逼的叶夕雾用倾世之玉的魔力来修炼仙髓,也就没有后面的成亲。这个要怎么更正啊?” 若罂坐在一旁正抱着一盆螺蛳粉吃得香。她拿纸巾擦了擦嘴才说道。“要不,你就让叶夕雾直接去修炼仙髓。要不顺其自然,反正最后都是用六根灭魂钉去剥离邪骨。中间的出入跟澹台烬没有关系,可以忽略不计。 至于后面公冶寂无……萧凛不死,就没有公冶寂无也无所谓。大不了就让萧凛以原身上衡阳宗呗,反正我们的目的是重新运转六道,至于他们怎么样,跟咱有什么关系?” 进忠拍了拍额头。“着相了,可不是嘛,我只想着一定要按原剧情去运转。可我忘了,我们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让故事按照原剧情的发展走向来走。 成,一会儿我出去游说叶夕雾,先叫她把仙髓修炼出来,不然就算她有灭魂钉,也没有能力打进澹台烬的身体里。” “你是说,我要修炼仙髓?这样才能把灭魂钉打进澹台烬的身体?只有有了仙髓,我才能剥离邪骨?” 进忠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叶夕雾皱了皱眉。“可这身体没有仙力,怎么修炼仙髓啊?” 进忠一指她的眼睛。“你眼睛里不是有倾世之玉吗?用倾世之玉的力量呀。” 叶夕雾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紧张。“火麒麟,这倾世之玉是魔女所炼,但凡用了它的人,都会不得好死,你是想让我不得好死吗?” 进忠却皱着眉看着她一脸嘲弄。“这身体是你的吗?这身体不得好死,跟你黎苏苏有什么关系?别忘了,你来这儿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叶夕雾恍然大悟。“对了,这段时间有点儿乐不思蜀了,我竟把这个事儿给忘了。行,听你的,我从开现在开始修炼仙随。 不过这样一来,我倒真的可以把这个仙髓给澹台烬,这样我这个肉身死了,澹台烬有了仙髓就能修炼,而邪骨也剥离出来了。 我回归本体,澹台烬可以去衡阳宗,以后终有一日,我们还会相见。” 进忠挑眉笑道。“现在就想着以后总有一日还会相见啊,那不如等他能修炼了之后,我就立刻把他扔到衡阳宗去,让他做你的小师弟或者小师侄,等你醒过来可不就相见了,天天在一块儿修炼,你侬我侬,多好呀。” 叶夕雾脸色一红,狠狠的瞪了进忠一眼,转身跑了。 她前脚刚走,澹台烬便从侧门走了进来。他坐在进忠身边低沉说道。“所以我这辈子没法跟叶夕雾长相守吗?” 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澹台烬,你要弄清楚,你是要这一辈子的长相守,还是要永生永世的长相守。 等你有了仙随,我把你送到衡阳宗去。那叶夕雾的本体可就是衡阳宗的弟子,等你修了仙,那生命何止百年,到时候你们在一块儿,那才是真正的长相厮守。” 果然单纯的澹台烬很好忽悠。有了永生永世的长相守这根胡萝卜,澹台烬反而开始督促叶夕雾修炼仙髓。 每次叶夕雾嫌累偷懒或者想要出去玩儿的时候,澹台烬就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叶夕雾,叫叶夕雾充满了负罪感,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儿继续修炼。 可澹台烬毕竟是景国的皇帝。他年少继位,可到现在一直后宫空虚。 便要朝臣进言,让澹台烬选妃,为皇家开枝散叶。 叶夕雾知道后,直接冲到澹台烬的寝宫,把他按在床上打了一顿。 澹台烬惊慌不已。他到底没有躺着挨打的习惯,只将叶夕雾的手扣住,把她压在床上。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 澹台烬委委屈屈的说道,“也许我,我没答应,你打我干什么?” 叶夕雾瞪着眼睛使劲儿挣扎。“可你也没反对呀。” 澹台烬失笑,“我没反对,是因为我们不是已经成过亲了?你本身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是我们回到景国后,一直没有办正式的婚礼,按理你本应是我的皇后。” 第31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31 澹台烬瞧着叶夕雾一脸愧疚,笑道,“原本我以为你还不愿意,可今日瞧着,我是不是应该准备婚礼了?” 叶夕雾的脸瞬间红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更不敢对上他的视线。叶夕雾咬了咬嘴唇,突然挣扎了一下,起身便跑了。 澹台烬看着她落荒而逃,抿着唇开心的笑,回头便告诉廿白羽,叫他准备婚礼。 就在澹台烬告诉廿白羽叫他准备婚礼的一瞬间,叶夕雾感觉到那灭魂钉居然集齐了。 她顾不上害羞,转身又跑了回去,一把拽住澹台烬,告诉他,叫他把进忠叫出来。 澹台烬虽不知道进忠去了哪儿,但他可以联系身体里的若罂,叫若罂告诉进忠回来找他。 很快,进忠便出现在两人面前,他翻着白眼,没好气的坐下,把脚搭在桌子上。 “说说,叫我干什么?” 叶夕雾双眸闪亮,看着他说道。“灭魂钉已经集齐了,现在随时可以封印邪骨。” 进忠一皱眉,看着她说道。“就这?恭喜你哈,你灭魂钉集齐不假,你现在有仙力吗?怎么抽他的邪骨?你拿什么换给他? 再说,我刚才听见了,澹台烬要举行婚礼娶你吧,怎么,婚礼不办了?不遗憾吗? 我看得到未来的发展,所以你们原本的命运轨迹是在大婚当日,叶夕雾打到你身体里六颗灭魂钉。将那邪骨封印住。 随即你将仙髓修炼好之后,才取出了澹台烬的邪骨,所以我们不如继续办婚礼,将打灭魂钉当成其中一个仪式,你们俩觉得怎么样?” 叶夕雾敷衍的笑了笑。“那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进忠没看叶夕雾,只看向澹台烬。“你觉得呢?要不要办婚礼?当然,你又不想当天打灭魂钉,第二天也一样。” 澹台烬坚定点头,“婚礼必须得办。” 随后,他看向叶夕雾,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要闹的架势,叶夕雾举手投降。“听你们的,办婚礼,至于什么时候打灭魂钉,你们说了算。” 婚礼准备的如火如荼,澹台烬每天都高高兴兴,就连朝臣都觉得最近景王对他们简直如沐春风。 很快便到了大婚这日,进忠在寝殿里瞧着澹台烬对着镜子穿上一身红色喜服,外罩了一件绿色的孔雀翎。 进忠皱眉,疑惑问道。“澹台烬,你的喜服为什么是红配绿?” 澹台烬垂了垂眸子,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抚摸着身上的喜服,最后看向镜中的自己,随后走出门去。 进忠皱眉十分疑惑。跟着走出门后,拉住了门口的廿白羽。 廿白羽便笑着说道。“殿下穿绿色,代表他自愿在这场婚事当中低皇后一头。我们殿下是当真把叶夕雾放在心里的?” 进忠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才是顶级恋爱呢。” 进忠缓缓走出去,想到这段日子澹台烬跟叶夕雾的相处,其实他知道叶夕雾是来自几百年之后的仙子。而他却是魔神的转世,魔神准备共生的身体,不过一个器皿罢了。 所以在他心里,他觉得他配不上叶夕雾,是叶夕雾回头又低头,这才成全了他的慕恋。 他没想到澹台烬,竟然爱的这样卑微。 进忠跟着澹台烬走出去,站在正殿之前,眼瞧着远远的宫门大开,叶夕雾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了进来。 进忠转头看向澹台烬,此时的年轻景王浑身都透露着欣喜与期待。 他眼看着叶夕雾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可澹台烬根本等不及,他提着袍子走下了高台,迎向了他的新娘。 在众朝臣面前,朝叶夕雾伸出了手。牵着自己最爱的人,一步一步走向竟国至高的位置。 在二人完成了敬天敬地对拜之后,礼官高呼“礼成”,从此时起叶夕雾便是景国的皇后,澹台烬的妻子。 原本接下来应该应该是澹台烬带着叶夕雾回到寝殿。 可此时,叶夕雾突然拉住了他。 “澹台烬,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成功修炼出仙髓,所以我决定按照那头火麒麟说的,今日将剥离邪骨变作我们婚礼的一部分。 我拿走你的邪骨,还你一条仙髓,而后,我会以这凡人的躯体陪伴你此生,直到这个躯体死去,我会在衡阳宗等你。” 澹台烬大喜过望,他看着叶夕雾缓缓笑开。“叶夕雾,你没骗我?” 叶夕雾看着他说道,“还记得我们在般若浮生里吗?冥夜用他的仙髓想要换取桑酒一命。 桑酒被雷劫劈死,是因为她练就倾世之玉,可我没有。再说还有进忠在,我们都会活着。” 澹台烬不知该不该相信叶夕雾,可是能剥离邪骨,跟叶夕雾相守一世,是他求之不得的,如今有了这万分之一的可能,他真的不想放弃,所以他思来想去,最终点了点头。 第32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32 叶夕雾皱了皱眉。“可是打灭魂钉会有些疼。” 澹台烬抬起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为了你,我不怕疼。” 叶夕雾抿了抿嘴唇,这才聚集灭魂钉在澹台烬任的目光下打进了他的心口。 一口血从他胸腔中涌了出来,可澹台烬死死咬住嘴唇,将这口血含在口中,又咽了下去,他大喘着气。看着叶夕雾说道。“继续!” 叶夕雾瞧着他这样疼,便红了眼眶。“澹台烬,你……” 澹台烬却笑了起来,说道。“我不能把血吐出来,不然会吓到朝臣。要是我一不小心昏过去,他们把你抓起来怎么办?今日是我们大婚。怎么能这么煞风景?继续吧,我挺得住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如今已打了三颗,剩下三颗若不打,岂不是让澹台烬白遭了这份罪?她便咬着牙,把剩下三颗灭魂钉也打了进去。 剧痛之下,澹台烬脚下一个踉跄,向前倒去,叶夕雾连忙接住他,将他抱在怀里。澹台烬靠在她的肩膀上,大口的喘着气。可怜巴巴的说道。“怎么办?叶夕雾,还真的挺疼的。” 叶夕雾哽咽着拍着他的背。“那,那我帮你揉揉。” 澹台烬忍不住扑哧一笑,拍了拍她的脑袋。“这样的事,难道不是应该留在晚上洞房再做吗?好了,我们继续吧,剥离出我的邪骨。我就彻底从魔神的手中逃脱出来了。” 叶夕雾闭着眼睛,眼泪滚落下来,她运转仙力,带着澹台烬升上空中。 进忠抬头看着二人,运转妖力也跟着飞了上去,不远不近的护着两人。 眼瞧着天空中就开始聚集一道道雷云,进忠微微蹙眉。想必如果没他出手,最终的结果一定会像原剧情一样。叶夕雾置换出邪骨之后被劫雷劈死。 这怎么行?至少也让两人先洞了房再说吧。 很快,叶夕雾的仙力便探进了澹台烬的身体。因邪骨被那六颗灭魂钉封印,根本无力抵抗,并被那仙力缠住,硬生生的从他的身体里被拉了出来。 而转头叶夕雾已将仙髓从自己身体中取出。忍着剧痛将他打入了澹台烬的身体替换了原来邪骨的位置。 就在此时,天空中的雷云发出一道道闪电,雷劫隆隆作响。眼瞧着,那刺眼的电光朝着叶夕雾了过来。 澹台烬惊慌失措,忍着剧痛便朝叶夕雾扑了过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死死护住她的身体,挡住了将要打下来的雷劫。 进忠运转妖法身体瞬移到二人头顶,他双手擎起一道防护。 以进忠的妖力想挡住雷劫轻而易举,他还有心情低头看向下面的两个人。 “你们俩能不能跟我差不多一点?我在上面挡劫,你们俩在下面卿卿我我,礼貌吗?” 可转头,他便看向叶夕雾手中的邪骨。 进忠眼睛一亮。“若若!” 他立刻探出妖力,将那邪骨死死缠绕,拉到自己手里。 很快,他便听到了若罂的声音。“进忠,你将防护罩撤掉,我要借助雷劫重塑肉身。” 进忠立刻说道。“好,我在旁边给你护法。” 说着,他将防护一撤便将邪骨向上抛去。随即一道道天雷打在那邪骨之上。 进忠死死盯着那邪骨,生怕出现问题,叶夕雾却在他下面大声说道,“你们疯了,那些果邪骨经不起天雷,会碎的。” 可进忠根本不理她,他双手的妖力蓄势待发,他的眼睛死盯着那邪骨,只要出现问题,哪怕只出现一道小小的细纹,他立刻会将之护住。 可进忠却突然发现,这哪里是雷劫打在邪骨上,而是邪骨正在主动吸收劫雷,而那邪骨经过雷劫的淬炼。从黑中带红的颜色变成了黑中带紫,而且它紫色光芒越来越盛,那邪骨也开始自发的运转起来。 一道道黑紫色的光晕从那邪骨中散了出来。 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很快便打完了,劫云散尽,阳光洒落。七彩霞光从天空照射下来,照耀在邪骨之上。 那邪骨就在众人眼前慢慢幻化出人形。惊喜的笑爬上了进忠的脸,那人形越来越分明。慢慢化作实体。 进忠看清了那女子的脸,他大喊了一声。“若罂!” 他便飞身上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若罂缓缓的睁开眼睛,她感受到自己正被人紧紧抱住,那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让她知道这是她的进忠。 “进忠,我真的出来了。” 可此时一直看着两人的叶夕雾瞳孔一缩。那邪骨幻化出的女子身上的衣服让她无比熟悉,那是五百年后魔神的衣服。 难道她释放的邪骨所幻化出最新的灵识,是又一个魔神吗? 瞬间,若罂便感觉到了一道恶念,她缓缓低头看向叶夕雾,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看来你就是黎苏苏,你对我不大友好,为什么?” 第33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33 黎苏苏皱着眉看着她深吸一口气,跟澹台烬在一起相处这么长时间,让她知道,无论她做什么,都不能太过武断。 因此,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抬头时开口说道。“你是邪骨幻化而来,你身上的衣服是五百年后魔神的衣服,你是新的魔神吗?” 若罂却突然产生了一丝恶趣味,他拉着进忠缓缓飘落至叶夕雾和澹台烬的身边。歪着头看着她说道。“我是邪骨幻化而来,自然是魔神。” 她看着惊恐爬上叶夕雾的脸,随即扑哧一笑。“放心吧,魔神也是神,可我想做的却不是灭世。先下去吧,你们的婚礼还没结束呢,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 可话音未落,若罂便皱了皱眉,“虽然我不想杀人,可眼下却不杀不行了。” 叶夕雾瞬间睁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道若罂要干什么,可是此时她已没了仙髓,无论若罂要干什么,她都无力阻止。 若罂瞧她吓的那副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放心吧,我要杀的人是澹台明朗,他带兵打进来了,要是不杀他,景国国都可就生灵涂炭了。连你叶家也不能独善其身。” 若罂说完,就转眼看向澹台烬。“澹台烬,要不要一起?你虽没了我的帮助,可你现在有了仙髓,你也可以试一试用之前运转魔力的方式来运转仙力。尽快熟悉一下,日后你是要去衡阳宗的。” 说着,若罂拉着进忠便朝地面俯冲而下。澹台烬一惊,他看向怀中叶夕雾,却只能缓缓朝地面落了下去。 还未能落到地面上,澹台烬便看到澹台明朗,已经带兵打进了国都。 福玉提着她的拂尘,与翩然打作一团,此时翩然已恢复九尾,倒与福玉打了个旗鼓相当。 叶清宇在一旁掠阵,偶尔偷袭两下,道叫福玉焦头烂额。 若罂抬起双手,控制着身体里魔神的力量,从十指散出团团黑雾。那黑雾似有生命一般,在若罂的控制下,朝着澹台明朗和他的人飞快掠去。 擒贼先擒王。若罂盯紧澹台明朗,便控制着黑雾缠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了过来。 澹台明朗在若罂的手下不断挣扎,窒息感叫他涨红了脸。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小。 很快,若罂的声音便传荡在景国国都每一个角落。“澹台明朗已被拿下。所有人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则杀无赦。” 叛军还不相信他们人还没打进皇城就败了,可若有人再举刀时,便有黑雾缠住他们的脖子,瞬间将他们勒死。 这下他们不得不信了,在死亡面前。反叛已经微不足道,叛军纷纷扔下手里的刀,束手就擒。 一场叛乱如闹剧一般被压制下来,若罂瞧着手上已经死的澹台明朗,只随意将他丢了下去,澹台明朗的身体从高空坠落。扑通一声砸在地面上,摔在了澹台烬的面前。 只见的澹台明朗用尽最后的力气睁开眼睛看向澹台烬,可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便脑袋一歪,断了气。 顿时景国兵丁阵阵欢呼,帝后大婚,反王暴毙。给景国的历史添写上了一抹神奇的色彩。 若罂和进忠也终于缓缓从空中飘落下来,澹台烬和叶夕雾同时转头看向二人。 澹台烬笑道,“要聊聊吗?” 进忠噗嗤一笑,“怎么,等了这么久才等到的婚礼,难道你想浪费在这些其他事上?明天再说吧,洞房不能错过。” 瞧着若罂与进忠一般无二的语气,叶夕雾也放了心,至少她跟五百年后的魔神不一样,也许她真的改变了结局。 她笑看着澹台烬拉着他的手。“陛下,那我们是不是该洞房了?” 看着二人相携回了寝殿,站在远处的萧凛转头看向身边的叶冰裳。“冰裳,你当真不愿意与我回盛国吗?父王就要死了,没有人会在我们之间再次设下屏障。 我答应你,此生你将会是我唯一的皇后,我不会再有其他嫔妃。我们一起治理盛国。好吗?” 听着这样的话,叶冰裳终于落了泪,她转头看向萧凛,缓缓勾起嘴角,慢慢的点了点头。 萧凛高兴极了,他一把将叶冰裳紧紧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发顶。 傍晚,进忠拉着若罂的手,两人坐在景国皇宫的花园里,看着天空满天的星星。 若罂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终于能呼吸自由的空气了,这些日子可憋死我了。” 进忠转头看着若罂勾着嘴角,他伸手搂住若罂的肩膀,叫她靠在自己胸前。 “若若,我一直想问你。幻化出实体后,你能听见世人痛苦的哀嚎吗?” 若罂眨眨眼睛,随即点了点头。“是可以听见的。不过大概是性别不同,看的角度也不一样。我其实是可以屏蔽我不想听到的。 但是那些所谓的世人的哀嚎,其实就是在不停的诉说他此生遇到的痛苦的事儿。 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听八卦的好方法,有的真的特别有趣。” 第34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34 额……“例如呢?” 进忠真的很好奇,他完全没想到,若若的角度竟然如此清奇。 一说到八卦,若罂可就精神了,“比如这个,这是个男的。他是自己憋屈死的。 原因呢,是他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早早的爹妈就把他分家分出去了。 然后呢,他为了娶个媳妇儿,就拼命的进山打猎,好不容易凑够几两银子,娶回来的居然是一个婚前失贞又有情郎的女子。 而且这女子跟他成亲时,肚子里就已经有了孩子。 他知道这事儿以后呢,他就想着,他已经把所有的积蓄都花了,休了她也没钱再娶,就忍着就好好过日子。 结果他这妻子跟情郎不断。,还把情郎带回家里。他原想着和离,结果他这妻子跟他要了50两银子,说不给银子坚决不走。 这男的没办法,不光养着媳妇儿,养着媳妇儿的情郎,还要养着媳妇儿和情郎的孩子。最后生生把自己累到吐血死了。” 进忠沉默,这都什么事儿啊?这也太奇葩了吧?“那还有呢?” 若罂一见进忠也好奇,便眼睛一亮,立刻说道。“还有这个,这个更有意思,这个是个渣男,还好色。 因为他家里有钱,就左一个右一个的往回娶小妾。可他娶的那个媳妇儿确实不错,对他这些小妾都很好。 因为她知道这些小妾有不少根本不是心甘情愿的进他们家的门儿,因此说遇到有不高兴的,不开心的,她便劝劝人家。 若是哪个家里有困难,她还给人家拿钱,结果就有一个小妾喜欢上了这个夫人。 这小妾就想,夫人这么好的女人,怎么能被这个男的糟蹋了,所以她就联合其他小妾给这个男的下毒,这毒药生生吃了半年。 这男的死的时候,头发都掉光了,浑身溃烂。 他这一死,所有的家产便都留给了这位夫人,结果便是这位夫人和那个小妾双宿双栖了。” 进忠眼睛亮的跟500瓦灯泡似的,他皱着眉,啧啧有声,“我的天啊,就知道不能得罪女人,这也太狠了吧?不过这渣男活该呀,还有吗?还有更有趣儿的吗?” 若罂立刻搂着他的手臂说道。“还有,还有,还有这个……还有一个……那个也特别有意思……” 这八卦一讲就讲了大半宿。进忠歪着头瞧着若罂兴致勃勃的给他讲,他满眼都是笑意。这样鲜活的人,比困在澹台烬身体里的那个开心多了。 很快就到了第二日,几人齐聚一堂,这其中还包括萧凛和叶冰裳。 叶冰裳怯怯的看着众人,小声说道。“为什么我也要在这里?跟你们比,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若罂笑道。“你可不是普通人。叶夕雾应该知道,魔神的手下有一个女魃姒婴,而你的原身,是姒婴的姐姐魅女。 在跟你们说我的计划之前,我要给你们讲一个故事,故事有点儿长。所以咱们慢慢来。” 说完,若罂就将整个长夜烬明的剧情给这些人讲了一遍。 当她讲到叶冰裳下毒,最后自杀死在牢里。 临死前,她唯一念着的就是萧凛。而两人死后,一个通过谭博士重新复活为公冶寂无,一个再次醒来为女魃魅女,两人再续前缘。 萧凛这心疼的将叶冰裳抱在怀里。 他又讲到,澹台烬跟叶西雾一死一伤,澹台烬在冥河之内找了她几百年。澹台烬紧紧拉住叶夕雾的手,满眼心疼。 讲到最后澹台烬为救天下苍生,选择自我献祭,而叶夕雾给他留下一个孩子,孤独万年,等待他的归来。 叶夕雾只抽了抽嘴角,看向澹台烬,最后反握住了他的手。 若罂说完后,进忠连忙给她倒了杯热茶,送到她嘴边儿,一手抱着她的肩膀,一手将热茶喂到她嘴里。 若罂拍了拍胸口,喘了几口气说道。“如果我跟进忠没来这里。那么,你们日后的命运就像我讲的那样,死的死,活的活。 可现在我们两个在这儿了,我变成了邪骨,所以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去死。眼下,我该给你们讲讲我的计划了。” 随即,若罂便为几人把六道轮回之事说了一遍。 叶夕雾皱着眉,因她来自仙界,所以这些事她多少还会了解一些。她想了想,说道。“所谓六道轮回,我确实在衡阳宗的古籍里看到过有关的记录 这六道不知从何时起消失了一半,所有亡灵都会存在于冥河之内,无法投胎转世,所以他们的痛苦怨气化作魔神。 其实到底是他们的怨气化作魔神,还是说因为魔神的出现,才导致六道消失,死灵无法投胎转世,这个谁也不知道。 可如果能重新运转六道,没了冥河里的怨气,这魔神自然而然也就消失不见了。 只是那些古籍里,并没有重新建立、运转六道的方法。” 若罂看着叶夕雾微微一笑。“你们没有方法,可我有啊。” 第35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35 若罂眯了眯眼睛,看向众人。“所谓六道,分上三道和下三道。上三道为天道、人道、阿修罗道,下三道为地狱道、恶鬼道、畜生道。 可如今,这世间却只剩下了天道、人道、畜生道,另外三道却不知所踪。 人死后,魂魄便直接进入冥河,无法投胎转世。这些死灵长久拒于冥河之中,怨念极深,这怨念聚集在一处,不得疏解,变化作魔神。” 叶夕雾皱了皱眉。“这个说法十分新颖。我们衡阳宗的古籍里虽有提到六道,但却并无这种详细的记载,我有些疑惑,若是生灵可以轮回,那他们就不会痛苦了吗?” 若罂继续说道。“如此看来,你们衡阳宗的古籍,确实没有关于六道的详细记载。 在地狱道里有一神仙叫孟婆。她的职责就是熬制一碗孟婆汤。所有生灵在投胎之前,都要喝下这一碗孟婆汤。 喝下去之后,便会忘却前尘。再次投胎便如同一张白纸,如此又有何怨念呢? 而你们口中所说怨念,那是需要在地狱道里解决的事儿,地狱分18层,根据每个人生前所犯之罪。便要进入相应的阶层去受相应的酷刑,以赎清罪孽。 这么说吧,人死后,灵魂便会被勾魂使者勾入地狱,由十殿阎罗进行审判。或继续为人,或沦入畜生道,恶鬼道,皆是去处。再由判官按地狱律法定下受刑时长。 像你原身那种本在天道之中,除非犯了极重大的过错,才会被贬入人道,经轮回之苦。 而消失的阿修罗道更是一个脱离独行的存在。阿修罗道的生灵极为善战,后勇斗狠。他们只要行差踏错分毫便会堕入恶鬼道。” 叶夕雾眼睛都快成蚊香圈儿了。“好复杂,那你说地狱道里这么多神仙职位,那如今哪有这么多人做呀?” 若罂挑眉。“怎么没有?原来魔神的手下。姒婴,惊灭,魅女,不都是人手?他们都可入地狱道,为十殿阎罗之一。而屠神弩和洗头髓印也可以入地狱道为镇道神器。 还有澹台烬,她本身就是魔神的转世,也是最好的人选,除了他们几个,还有翩然,包括你的大师兄公冶寂无,哦,现在是萧凛。” 叶夕雾瞬间瞪大了眼睛,“我大师兄是衡阳宗弟子,怎么可以去地狱道?” 若罂撇了撇嘴,“哎呀,衡阳宗很厉害呀,还不只是个弟子。遇到魔神一个回合都打不下来。 他娶了魅女,难不成还要把魅女带到你们仙界去?正好地狱道缺人,不如跟我们走,现成的编制呀,不比当个散仙强? 而且,你们修仙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成神?如今有捷径,为什么不走?” 叶夕雾抽了抽嘴角。“那现在才几个人啊,你看看现在惊灭,姒罂,魅女,萧凛,澹台烬,一共才五个人啊,再加一个翩然,六个。光十殿阎罗都凑不齐。” 若罂无所谓的笑了笑。“没关系,十殿阎罗可以精简一下,这有什么问题嘛,等正常运转起来之后再慢慢招人呗。 而且,夷月族看守冥河这么多年,是多好的勾魂使者的人选。要多少有多少! 只要夷月族的人死了,他们的灵魂进入地狱道以后,可以作为优先招聘的对象。对,还有廿白羽,多好的人选。他和她妹妹,就是最好的黑白无常!” 叶夕雾听着若罂说的话,总觉得实在有点儿戏,可她又不知该怎么反驳,只抱着脑袋趴在了桌子上。“这个我真得想一想。” 若罂看着她,噗哧一笑。“你想什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们问了我就说了,但是如何开启地狱道,那是我的事儿,你们既帮不上忙,也阻止不了,告诉你们也不过是。我想说说而已。” 澹台烬眸光一闪,“你刚才说到了屠神弩和洗髓印,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若罂歪了歪头,拉住进忠的手,把玩着他的手指头。“我当然知道啊。把它们弄回来,很简单。” 叶夕雾眼睛一亮,“在哪儿?” 若罂嗤笑,“跟你有什么关系!就好像告诉了你你能拿到似的!行了今天就先说到这儿,累了!” 若罂说完也不管几人,扯着进忠转身就走。见两人离开,叶夕雾看着在座众人,“她说的你们相信吗?” 澹台烬点点头,“信啊!” 萧凛也虽有些迟疑,也点了点头。叶夕雾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为什么?你们不觉得她说的很不靠谱吗?” 萧凛说道,“她是邪骨,按你说的,她完全可以化身魔神,毁天灭地,她为什么要编出这么一堆假话骗我们呢?” 澹台烬也说道,“不说邪骨如何,只说那头活了几百万年的火麒麟,想要杀了我们易如反掌。别说是我们,就算他想灭了整个仙界也不是难事。他为什么要骗我们?” 第36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36 进忠被若罂拉着离开,到了外面,两人闪身回了空间。进忠抱着若罂走进了他刚刚搬到空间里的房子中。 两人一边收拾房子里的摆设,一边说起刚才的事儿。 进忠说道,“若若,你为什么要给他们讲的那么详细?我想他们理解不了吧。从未见过过的事儿,应该根本想象不出来是什么样。” 若罂撇撇嘴,手里正用魔力控制着床垫飞进房子里,摆在了那张特制的超大架子床上。“这不是要先给他们。打个预防针嘛,总要让他们先知道一下是怎么回事儿,免得到时候扯他们进地狱道,他们再抵触。 架子搭起来了,却没人坐镇,那才是真正苦恼。 到时我只要集齐十个人,再把酆都地狱打开,叫十殿阎罗出来暂时附体,手把手教他们怎么运转地狱道,我就不信老娘搞不定他们。” 抿着叹了口气。“可叶夕雾刚才算了一遍,只有六个人,还差四个。这四个人不好找啊,我们对这里的人都不熟。” 若罂整理床铺的动作一顿,她眯了眯眼睛,咬着嘴唇说道。“如今惊灭、姒罂,魅女这三个代表着魔,澹台烬,廿白羽这两个代表人,萧凛代表仙,翩然代表妖。 有点不大平衡,也就是说,我们。也就是说,剩下的三个要从仙和妖里面选择? 你觉得叶清宇怎么样?如果他不跟着,翩然会很孤单吧?这就八个了,还差两个,再想想办法。” 进忠眨了眨眼睛,看向若罂。“你刚才还说让廿白羽和他妹妹做黑白无常呢。” 若罂摆摆手。“哎呀,就那么一说,还没最后定下来呢,现在当然以十殿阎罗为主,等十殿阎罗定下来,下面的人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只要能把花架子撑起来,咱们可以就可以走了。这种纯打工的世界,真的是很累的。” 突然,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同时说出一个名字。“谭博士!” 进忠立刻笑道,“他可以呀,原剧中他虽然没修出仙髓,可到底他也举重若轻啊,这个人浪费就可惜了。” 若罂惊喜的连连点头。“有了他,那就九个人了,还差最后一个怎么办?最后一个找谁?” 进忠拧紧了,拍拍额头。“黎苏苏不行吗?” 若罂一愣,歪着头看向他。“黎苏苏,她是神女呀。” 进忠笑道,“可最后,她嫁给了澹台烬啊,她嫁给澹台烬,最终是要留在地狱道里面的,能者多劳,物尽其用嘛。” 若罂立刻一拍手,“你说的对,就她了。行,这样一来,十个人凑齐了,那咱们现在就走,去冥河。” 两人很快就到了冥河边儿上。冥河在这里叫做弱水,若罂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开启酆都之门,是因为这弱水就是地狱道中最好的冥河之水。 这里是夷月族的地盘,两人出现的悄无声息并没有引起夷月族的注意。 他们站在河边,朝远处看去,这弱水果然一眼看不到边际。 两人对视一眼,进忠顺了顺若罂的长发,“开始吧!” 若罂点点头,运转了神棍系统给的招鬼技能。 “开启酆都之门!” 很快,在冥河之上的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旋涡。将四面八方的水汽席卷传到漩涡中。那巨大的吸力,竟在冥河之上形成十道龙卷风。将冥河的水逆流而上,飞向空中。 很快,酆都之门在那旋涡中打开,从里面传出的阵阵鬼鬼魂哀嚎与冥河中的死灵呻吟应合,凄凄惨惨响成一片。 若罂闭着眼睛,坚持着运转技能。进忠看着她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只能在一旁着急,却不知该如何帮忙。 若罂双目突然圆睁,看向那酆都之门。沉声说道,“恭请酆都十殿阎罗现世,助此世间,再造地狱道,使生灵可再入轮回。” 在那酆都之门内,突然传来隆隆响声。随即便有数道声音同时说话。 “指定十殿阎罗人选!指定十殿阎罗人选!指定十殿阎罗人选!” 若罂深吸一口气,按照之前拟定好的人,一一报送他们的名字。 “惊灭,姒罂,魅女,萧凛,翩然,叶清宇,谭宜之,廿白羽,澹台烬,黎苏苏。” 随着这些名字一一念出,一个名字在若罂口中出现,这个人便出现在天空之中。 他们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突然换了一个地方,又在半空之中,便被吓得手脚并用的挣扎。 其他人还好,只有惊灭跟姒婴反应最大,毕竟他们对这些事儿毫无所知,突然出现在这里,周围又是死敌,这两人简直要抓狂了。 前九个还好,还有最后一个念到黎苏苏名字的时候。她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出现在这里。 若罂急的不行,他连续又念了三遍黎苏苏,可这人依旧没有出现。 第37章 邪骨若罂CP上古神兽火麒麟进忠37 突然,若罂的身体缓缓飘向空中,她大吃一惊,再抬头向酆都之门看去。 不行,她不能留在这里呀。她要是留在这里,那进忠怎么办啊? 不是,难不成她要永远留在这里当一个阎罗王吗? “系统,系统,你在吧?” 原本进忠还有些惊慌,可当若罂叫了系统之后,进忠终于松了一口气。 002很快就有了回复。“宿主,002在的。” 若罂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快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这马上就要成功了,可最后一个阎罗王居然选中了我,这会不会影响我去下一个世界呀? 要是一定要让我选择一个世界永久停留,那我宁可选择一个现代世界呀,我可不想在这儿做阎罗王。” 系统马上说道,“宿主请稍等,002立刻查询。” 过了一会儿,002欢快的声音响起。“宿主,邪骨的原意识其实是隐藏了,当任务完成宿主脱离后,邪骨的原意识便会再现。会由他继续完成后面的故事走向。 不会影响宿主评分,请叔叔放心。” 若罂和进忠同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还好我的身份是邪骨,是这个世界原本就有的东西。我要是选了进忠还麻烦了。” 很快,若罂就飘至空中,到了她应该占据的位置。所有人站定之后,便有十殿阎罗从酆都之门飘了出来,附在十人身后。 灰黑色的身影慢慢变成点点金光,化作十人的元神法相。 地狱道该如何运转,每一殿阎罗所负责的内容,全部通过法相灌入十人的神识当中。 十人闭上眼睛,承接着十殿阎罗元神灌输给他们的记忆。 很快,法相钻进十人的眉心,瞬间在眉心处留下了神印。 当十人睁开眼睛,整个弱水发生了撼天动地的变化。 一座狭长的古桥出现在弱水之上。十座巍峨磅礴的宫殿出现在桥的尽头。可是在那十座宫殿之后,便是一团团黑气。 那黑气将宫殿笼罩,只叫那十座宫殿在人们视线里隐隐约约,忽明忽暗,更显神秘。 在十座宫殿落成的那一刻,好像有一股吸力,将这十人朝那宫殿中吸了过去。 进忠眸光一凛,正要运转妖力追上去,却在这时听见系统的声音。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长月烬明》剧情未完成,宿主与灵魂伴侣对剧情做出巨大改变,002号为二位统计积分! 因变化巨大,这次统计将不分角色,由于宿主与灵魂伴侣在小世界中重新开启地狱道,使整个世界生灵得以重入轮回。 因此经主神系统002号特殊提交申请,奖励不以积分行事发放。 特奖励商城中一件物品,宿主可随意选取。 所有世界积分总计10分。 恭喜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暮光之城四部曲》 缓冲倒计时12小时,12小时后传送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 此时,系统的声音结束,若罂的本体也从邪骨中脱离出来,回到了进忠身边。 进忠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就像失而复得的宝贝。 若罂去拉了拉他的长发,进忠不情不愿的微微松了手,却依旧不肯将她放开。“若若,你可吓死我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跟着你去了。” 若罂却笑着看着进忠的眼睛。“那咱们就赶紧兑换火麒麟吧,以后你就永远是我的麒麟宝宝了。下个世界既然是暮光之城。你有麒麟血脉,也就不怕那些吸血鬼了。” 进忠摇了摇头,说道。“先不着急,这兑换也没有时限,先放着,我们先到下一个世界看一看,确定我们身份之后再说兑换的事。” 若罂点点头。“听你的,那就先去下一个世界再说。” …………………………………… 进忠开着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若罂坐在副驾驶,拿着地图一边仔细辨认着方向,一边摇着头。“国外就这一点不好,同一时期咱俩在国内手机导航,语音播报,微信搜索,实在不行,问问抖音都行。但是你看看这儿,给了一张破地图有什么用?我也看不懂呀。 虽然现在我能做到中英文无门槛切换,但是对不熟悉的东西,就算灌输进脑子里,我也看不明白。 咱俩到了这儿是要去读高中吧?进忠,我终于能理解当初你学计算机时候的无奈了,咱俩这能毕业吗?” 进忠忍着笑摇头。“怕什么,摆烂呗,当初我也是摆烂。 实在不行,咱们就给学校捐栋教学楼。 能拿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不就是一张毕业证吗?我不相信。校长会拒绝天上掉馅儿饼。” 第1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1 说着,进忠一手扶方向盘,一手将那地图拿了过来,团了团扔到后座上。 “别看了,既然看不懂,就不用管它,这里只有这一条路,就一直往前开呗。大不了我抱着你上天,咱们高空俯视,我就不信找不着地方。” 听进忠这么说,若罂也松了口气,她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看着前面。 “”哎,这一回到这个世界,算是系统给我们的福利了,也不用买剧情,这个电影我们在浮图缘还看过。 不过,我的身份也够奇葩的,旱魃呀,福克斯是个多雨的地方吧?我到这儿来会不会把这个雨水给赶走了?” 进忠扑哧一笑,拍了拍若罂的脑袋。“我猜不能,你要相信,剧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若罂叹了口气,点点头。“行吧,真不知道那几只吸血鬼会不会看出来我们的身份,也不知道中国的僵尸跟吸血鬼比起来。哪一个比较强大?” 进忠失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若罂。“你也太瞧得起他们啦,你这旱魃可是当年蚩尤黄帝大战时,黄帝为打蚩尤派出来的天女旱魃,到现在至少五千年了吧。 而卡伦家族那几个多说三四百年,就像一群小孩子一样。就算是意大利的沃尔图里,里面的老大阿罗也才3000岁。 他们跟你比,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更别说还有我这个远古圣兽火麒麟呢!” 若罂哈哈一笑。“好吧,你这么说我就不担心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到了,前面有亮光了?” 进忠眯着眼睛往前看,果然隐隐约约有个镇子。他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我们运气很好,没有走错路,先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我们的房子。” 若罂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嘛要自己找啊,有困难找警察呀,虽然这镇子不大,可警察局里一定有值班的人,找他们给我们带路。” 两人很快便在这个小镇子里见到了警察,不得不说,这地方果然不大。 两人不过开着车在镇子里转了几圈儿,都没等他们去找警察局。就有警察发现了他们,并把他们带了回去。 两人在警察局便看到了第一个剧情,Npc.查理斯旺。 “嘿,你们两个小朋友跑到这儿来干什么?这个镇子可没有什么旅游的景点儿。” 若罂低着头,捧着查理给的热咖啡慢慢的喝着,进忠顺了顺她的头发,再转头看向查理。“我们是刚刚搬过来的。只是迷路了,所以到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 我们已在已经在镇子上买好了房子,不过因为对这里不熟悉,所以转了几圈还没找到。” 查理恍然大悟,指着两人说道。“哦,我知道了,你们是谢进忠和唐若罂。” 随后,查理拧紧了眉。“你们真的有16岁?看起来好像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露出一脸假笑。“警察先生。东方人看起来是要比实际年龄要小一些。多谢夸奖。” 查理哈哈一笑,还是把两人当成了小孩子。他把两人的身份、身份证、驾照都还给了他们,起身说道。“走吧,我送你们去你们的房子。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们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准备迎接在福克斯的新生活。” 听到他这么说,若罂才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那可真要谢谢你了,警察先生,你帮了我们大忙。” 查理随意摆了摆手。“不用客气,我很喜欢你们东方人。尤其是中国人,因为你们实在是太遵纪守法了。” 很快,两人便跟着查理的车找到了系统给他们安排的房子,这个房子果然很棒,不愧是系统出品,绝对是豪宅。 就是说好的小镇中心呢?这旁边可不像很热闹的样子。 进忠瞧着若罂一脸疑惑,便说道。“怎么,在怀疑中心的地理位置? 我看过地图了,它确实在小镇中心,只不过因为这个小镇本身就不大,居民住的十分分散。所以看着比较……荒凉。 这里也没有什么商业街,如果想逛街,需要开车去最近的城镇,惊不惊喜?” 若罂瞪大了眼睛,叹了口气。“所以我们是到了村里是吗?行吧,我很期待。 我是万万没想到,在电影里帅到没人性的男主,吸血爱德华竟然是个村草。” 两人对视了一眼,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半天,进忠才说道。“这不就是美版的有风,福克斯的谢之遥?我真的有点期待了!” 若罂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我们明天就要去上学吗?这房子里什么都没有,明天还是休息一天,先去附近买了点儿东西添置一下,然后再说吧。反正这学上不上,我是一点儿都不期待。” 进忠凑了过去,低着头看着若罂。“难道你不期待看看吸血鬼长什么样吗?” 第2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2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我期待他们干什么?在我眼里,他们连你的一根鬃毛都比不上。” 进忠一噎,鬃毛? 好吧,他差点儿都忘了,他现在的真身是一头麒麟,可不就是有鬃毛吗? 可是第二天他们睡醒就已经快到中午了。 两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如果真要去附近的城镇,可能又要迷路,所以在几经考虑之下,两人还是决定在福克斯的超市采购一些简单的食物先拿回家备用。 剩下的生活用品就从空间里拿,这样也不至于叫人怀疑。 福克斯并不大,出现了两张新面孔,很快变成了新闻人。还没去学校,报道就已经传开了。他们即将要要拥有两个东方转学生。 其实东方面孔并不少见,至少若罂记得在电影中就有一个经常出镜。 可纯粹的中国学生那就没有了,所以众人好奇也是正常的。 当两人开着系统提供的当年最新款的凯迪拉克凯雷德前往超市时,全福克斯很快就知道来的新面孔是两个年轻的东方富豪。 若罂实在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与主角见面。在超市里,两人碰见了同样来逛超市的卡伦夫人。 卡伦夫人见到他们,眼睛一亮,主动上前打了招呼。“嗨,你们是刚刚来福克斯的那两个东方人?你们看起来年纪真的很小,不过你们真的很漂亮。我是卡伦夫人,我丈夫是福克斯医院的卡伦医生。” 看着她主动伸出的手,进忠和若罂笑着也把手伸了出去。若罂笑着点头说道。“我是唐若罂,他是谢进忠。很高兴的认识你,卡伦夫人。” 突然,若罂心里升起一股恶趣味,她看着满超市的食物说道。“卡伦夫人,我有点儿小忙,想请你帮一下。这超市里相似的食物太多了,我们刚刚来这儿,不知道哪一种比较好吃。你有没有什么可以推荐的?” 卡伦夫人一下就卡壳了。她张了张嘴,皱着眉看着一超市的食物,想了很久才说道。“你们会做西餐?” 若罂皱着眉想了想再说道。“我想我们可以试一试!” 听她这样说,卡伦夫人才松了一口气。“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我想应该不愿意天天泡在厨房里。街头有一家餐厅,那个食物味道不错。镇上有一半的人家都会选择在那儿吃饭。” 若罂挑眉。“哦,好吧,那谢谢您。很好的建议,我们会去尝尝的。” 卡伦夫人和两人分道扬镳,直到走出很远,她才耸了耸肩膀,心有余悸。“中国的孩子真可怕。” 两人随意的拿了一些半成品,又拿了许多零食,整整提了三大包,通通扔在后座里,这才带回了家。 不过到家后,两人还是决定要去试试卡伦夫人说的那家餐厅。 若罂对餐厅有印象,想必她说的就是贝拉来了福克斯之后,每天晚上和查理一起去吃饭的地方。 想想剧情,若罂觉得卡伦夫人说的没错,确实镇上一半的人都会在那儿吃饭,他们都是一些老邻居。 而卡伦夫人回到家后,见家里人都在,便说道。“嗨,亲爱的们,我今天在超市里看到那两个新来的东方小朋友了,真是两个漂亮的孩子。 只是看起来有点可怜,居然没有监护人在身边,他们还要自己做饭。所以我就给了他们建议,让他们去镇子上的餐厅吃饭。 不知道他们两个明天会不会去上学,如果他们两个去上学的话,宝贝儿们,你们明天就要见面了。” 爱丽丝欢快说道,“那可太好了,有了新面孔,这学期也会有趣些,不是说东方人都会古老的东方魔法吗?真想见识见识!” 罗莎莉翻了个白眼,“爱丽丝,我们是吸血鬼,东方魔法恐怕伤不到我们!” 说完,几人笑作一团。 两人去了卡伦夫人埃斯梅推荐的餐厅。因为是第一次来,就叫服务生给他们推荐一些套餐。 听到这种要求,服务员很高兴,便将他们店里的招牌菜给两人一人上了一份。说实话,他们对这里的饭菜并不期待,尝过之后,果然如此,谈不上好吃,但能吃饱。 所以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果断的决定还是先用空间里的食物储备。 只是第二天,让卡伦一家失望了。进忠和若罂并没有上学,两人依旧开着车在附近闲逛,因为他们觉得既然要在这里生活,还是把环境摸清才最重要。 上学?对两人来说那是最不重要的事儿。 连着三天没见到人影,就算是对人淡漠的爱德华都对这两个人起了一丝丝的好奇心。 在到达福克斯的第四天,两人终于踩着铃声走进了福克斯中学。 全程由校长带领着办理了入学手续。又叫了学校里的一位老师亲自带着他们参观了学校,这才将两人送到了教室。 当学校里的学生看到这两位东方面孔竟然能劳动校长和老师带着他们参观学校,无不对他们生起了好奇心。 直到中午两人被老师送到了餐厅,当他们看到已经和学生凑在一起的贝拉和坐在窗边一见冷漠的爱德华时竟发现他们一来就开始走了剧情。 第3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3 直到中午两人被老师送到了餐厅,当他们看到已经和学生凑在一起的贝拉和坐在窗边一见冷漠的爱德华时竟发现他们一来就开始走了剧情。 而看到这两张东方新面孔进了餐厅,餐厅里突然安静一片。 无他,只因这两人实在太出色,对比之下,与卡伦一家不分伯仲,只是卡伦一家莫名其妙的都穿了白色,而这两个人都穿了黑色。 大概是还没有从长夜烬明的剧情里走出来,两人暂时对黑色情有独钟。 只不过若罂的长裙是黑色,并带着用金线绣出来的纹样。进忠黑色休闲裤上搭配的黑色衬衫,长袖挽到了手肘,身上依然是用红色绣线绣满了彼岸花。 两个人皮肤都很白,但他们的白跟卡伦一家是不一样的。卡伦一家是白到没有血色,那这两人的白是充满了气血般的红晕,看起来就健康无比。 所有人看向他们两人,眼中充满了惊艳和好奇,唯有爱德华和爱丽丝脸色一瞬间的难看。 卡伦家的其他人,立刻向两人看去,目露询问。 爱丽丝摇了摇头。“我看不见他们两个的未来。” 爱德华抿着唇低声说道。“我也听不到他们两个的心声。” 一瞬间,卡伦一家如临大敌,全都戒备了起来。 看着他们的神情,若罂淡淡的瞟了他们一眼,随即翻了个白眼。罗莎莉脸上一瞬间的难堪,好像遭到了羞辱。 艾美特在旁边立刻搂住她的肩膀低声的安抚着她。随后再看向若罂的目光,就带上了警告。 若罂感受到那目光的恶意,再次转头看向那一桌人。排山倒海的压迫感推了过去,她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是中文,但一桌人都听懂了。 那种压迫感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让他们一瞬间寒毛炸立,整个身体都绷的紧紧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弱小的人类碰到了噬人的猛兽,而产生的那种恐惧和战栗。 让他们连反抗的心思都产生不了。 突然一阵杂乱的乒乒乓乓声,餐厅里的人同时朝声音看去,只见是卡伦一家纷纷站了起来。 门口的两个东方人已经走到了餐台前,正拿起餐牌选择自己喜欢的食物。而卡伦一家就在这个时候纷纷的走出了餐厅。 贾斯帕搂住爱丽丝颤抖身颤抖的身体,低声问道。“怎么了亲爱的?那两个人是有什么问题吗?那两个人是有什么问题吗?” 埃美特就在这时候说道。“他们是人类,我们不能杀他们。不然会违反协议。” 罗莎莉却烦躁的甩甩手。“该死的协议,还真令人厌烦,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让我感觉那么可怕?不行,我要回去告诉卡莱尔。要尽快确定他们是否危险,会不会让我们暴露?” 而若罂看着突然暴走的卡伦一家,有些莫名其妙。她看向进忠问道。“这一家子吸血鬼有病是吧?瞧瞧。一堆吃的东西放在那儿也不扔,椅子被带倒了也不扶,走的时候还弄出那么大的噪音。 当了那么多年的吸血鬼,也不懂什么叫素质吗?卡伦家的教养真够差的。” 进忠忍笑,他抚摸着若罂的长发,低声说道。“其实看电影里应该还算不错,只是他们应该是感觉到我们十分可怕,一群小孩子,偶尔惊慌失措一下也能理解。我猜这一两天看了医生会来找我们的。” 若罂挑眉,端着餐盘一起走到一个空位置上。她捻了一根薯条,蘸着红艳艳的番茄酱送到嘴里。随即挑着眉点了点头。 “他找我们做什么?难道还要想尽办法给我们来一场体检吗?他只是个医生而已,总不会连体检都会强制吧?尝尝这个,学校的番茄酱味道不错,要比那家餐厅里的好吃多了。” 罗森老师怒气冲冲的找到了校长时,校长正站在学校后面的一块空地上,跟身旁小镇的镇长正规划着要如何运用这一片空地。 “校长,关于那两个新来的东方转学生,我想我应该跟你谈一谈。” 校长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罗森老师,你觉得这块空地我们用来,我们用来做点儿什么比较好?是重新再建一座更大的体育馆。还是建一栋艺术楼,用来陈列我们学校学生的作品。” 罗森老师拧紧了眉,严肃说道。“校长。我有很重要的事儿。” 校长无奈举手投降。“好吧好吧,你要说什么?” 罗森老师立刻说道。“那两个东方来的转学生逃学了,校长,我觉得有必要做一次家访,正式警告他们不能再这样做了。” 校长扑哧一笑,伸手搂住了罗森老师的肩膀。“不要这么紧张,相信我,我们的小镇很安全,就算他们逃学也不现,也不会出现任何危险,而且他们给我签了免责声明。” 第4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4 罗森老师立刻挑起了眉,“校长,你不能这样做,我们要对他们负责。” 校长则拍了拍他的胸口,一指面前的空地。“我很负责了。那两个学生跟我说,他们只想在这里混一张文凭。之后的事并不重要,他们就会回到中国去。 你再看看面前的这一片空地,这是他们用来做交换的。除此之外还有500万美金,亲爱的,500万美金换我们学校的两张毕业证,我觉得这笔买卖太划得来了。 而且我们美国可是讲究人权的国家,我们为什么不尊重他们的想法呢?” 罗森老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校长。“校长,你疯了吗?不行,我要联系他们的临时监护人,这太不可置信了。” 校长则哈哈一笑。“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罗森!他们两个年纪虽然不大,可却是两个来自东方的富豪,他们在美国根本就没有临时监护人。你懂的,只要有钱,没什么是办不到的。” 看着罗森还是一脸不甘不愿的样子,校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我,他们不会出任何危险,东方人是最遵纪守法的。如果你不信,你大可以现在去他们的房子看一看。我猜他们此时一定回了家,在房子里做一顿香喷喷的东方美食。” 而此时,进忠拉着若罂的手,提着一篮子蘑菇下了车,他们刚刚从林子里回来。鞋底还沾着泥土。 若罂满脸笑意。“进忠,我没想到这边的林子里也有这么多美味的蘑菇。” 进忠笑着说道。“这不是正好?我们昨天在超市里买了黄油。一会儿我用黄油给你做蘑菇吃。这些菌子都没有毒,直接炒一炒就可以了。一会儿我再焖上一锅米饭。来到福克斯已经很多天了,我们终于可以吃上一顿正经的家乡饭了。” 想想刚刚自己说到的黄油,进忠皱了皱眉。“好吧,也不算特别正宗,不过用黄油炒出来的蘑菇带着一股奶香味儿。虽然和家里做的不大一样,不过也很好吃。” 罗森老师敲敲响房门的时候,进忠和若罂刚刚坐到餐桌前。 两人正要大快朵颐却被敲门声打断,进忠皱眉,起身去开门。看见罗森老师正一脸焦急的盯着他。 见门开了,罗森老师立刻说道。“亲爱的,针对你们下午逃学的事儿,我觉得我们要……什么味道这么香。” 进忠微微一笑,侧了侧身。“我们正好吃晚饭,要一起吗,罗森老师?” 罗森老师立刻摆了摆手。“哦,不用了,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 进忠则笑道。“罗森老师,来都来了,既然饭已经摆在桌子上了,我觉得边吃边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您觉得呢?” 闻这个霸道的香味儿,罗森老师肚子咕咕的叫。他抿了抿嘴唇,好似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才叹了口气抬脚进了房子。 “好吧,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先谢谢了。” 奶油蘑菇,可乐鸡翅,爽口黄瓜,西红柿牛肉汤,十二寸的超厚榴莲披萨,香喷喷的白米饭,再配上一杯上好的红酒,罗森老师吃的头都不抬,早就忘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 就连最后一点儿可乐鸡翅的酱汁都叫汤,拌着白米饭塞进肚子。 罗森眼看着铁盘上还有最后一块榴莲披萨,他立刻伸出手去,就在他的手挨到披萨之前。他的动作顿住,尴尬的看了看进忠和若罂。 “额……你们还吃吗?” 进忠笑着摇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罗森这才满足的将那披萨拿在手里咬了一口,随即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芝士榴莲的香味。 终于把那块披萨塞进肚子,罗森才满足的叹了口气,看着进忠和若罂,严肃的说道。“好了,亲爱的们,我们现在该谈谈你们逃学的问题了。” ……………… 进忠把罗森老师送出门儿。罗森老师笑意盈盈的说道。“好吧,亲爱的,既然你保证就算提前离校,也绝对不会做危险的事儿,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不过你要保证,不管你们出现了任何问题,都要立刻联系警察局或是找我,你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对吧?” 进忠点了点头,笑着答应。“放心吧,罗森老师,我保证,毕竟我们从东方来的学生,纵使逃学在家,也只会做美食。随时恭候你,罗森老师。” 罗森立刻笑道。“太好了,这是我这一年来听到最好的消息。感谢你的邀请,明天见,亲爱的。” 目送罗森上了车,进忠又朝他挥了挥手,直到车子开远。他才笑着缓缓转头,看向不远处一棵高大的树,目光缓缓上移。 好像看到了什么,进忠眯了眯眼睛,随即他勾起嘴角朝上面招了招手,然后说了句,“小心点儿,别掉下来!”这才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过了半天,那扇门再没有打开,贾斯帕才从树上跳了下来。他震惊的看着那幢房子,然后转身飞似的跑了。 第5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5 “我就说了,他们肯定不是普通人类。卡莱尔,我们要不要搬走?这实在太危险了。” 挨埃美特立刻立刻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爱德华第一个出言反对。“可是现在看起来,他们并没有恶意,如果我们不去主动接近他们,他们甚至连看都不想看我们一眼。” 罗莎莉却狠狠瞪了一眼爱德华。“怎么,你是舍不得你那个新交的小女朋友?” 爱德华立刻就站起身。“我没有女朋友。” 卡莱尔却安抚着几人。“哦,亲爱的们,别太紧张了。我会想个办法确认他们到底是什么,目前我们暂时没有必要搬走,记得吗?我们才刚刚搬回来。 好啦,总之放松点儿,过一段时间我会联系学校,为学生做一个免费的体检,到时我会带着医生去学校为所有的学生抽血。这样很快就会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了。” 罗莎莉却翻了个白眼儿。“卡莱尔,虽然这么说有点儿不大好,但是我觉得他们不会乖乖配合的。” 卡莱尔却微微一笑。“没关系,我们也可以提供上门服务。” 得知学校要组织体检,卡莱尔会带着一些医院的医生来给学生们抽血。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果断的选择逃学回家。 不出意外的,当天晚上,房门就被卡莱尔敲响了。看着开门的进看着开门的进忠,卡莱尔露出了六颗牙齿最标准的微笑。“嘿,亲爱的,今天学校体检,你们不在,所以我上门来给你们抽血。” 进忠缓缓勾起嘴角,饶有兴趣的打量他,随即侧开身示意他可以进去。 卡莱尔皱了皱眉,却有些为难,毕竟没有主人的邀请,吸血鬼踏不进别人的房子,当然跳窗的除外。 进忠微微一笑。“怎么卡伦医生不进来吗?” 两人互相对视着。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谁也不肯先让一步。半晌,卡莱尔泄气说道。“亲爱的,没有邀请就直接走进别人的房子,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进忠笑着点了点头,无奈说道。“好吧,我认输。你们的规矩还真有意思,请进吧,卡伦医生。” 听了这话,卡莱尔却皱了皱眉,“你们的规矩”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猜到了? 一瞬间,他竟觉得面前的大门就像野兽张开的嘴一样,就等着他进去,好一口吞了它。 可箭到弦上不得不发,卡莱尔还是提着药箱走了进去。 进忠坐在沙发上,瞧着他慢慢的将抽血的工具从药箱里拿出来。进忠歪了歪头,挑着眉,只等着一会儿看卡莱尔出丑。 等他都准备好了,才抬起头看向进忠。“唐小姐呢?她不下来?” 进忠笑着说道,“别着急,卡伦医生,等你给我抽完血后,若罂就会下来的。” 卡莱尔无奈的点了点头,好似拿面前的小孩子没有办法。进忠十分配合的抬起手臂,挽起了袖子,把雪白的胳膊伸到了卡莱尔面前。 卡莱尔在他的手肘上绑上了扎带,随即拿起针头朝他手臂上清晰可见的血管扎了过去。 可下一秒,针头歪了。 卡莱尔一愣,抬头看向进忠。进忠努了努嘴,耸了耸肩,表示十分无辜。卡莱尔紧锁眉头,又重新拿了针头换上。再次扎了过去,不出意外又歪了。 连续浪费了五六支针头,卡莱尔才无奈的将手里的针管放下,把他手肘上的扎带也解开。此时他再抬头,正瞧着若罂抱着手臂站在楼梯上看着他。 卡莱尔扶额泄气般的问道。“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 进忠扑哧一笑,轻声说道。“卡莱尔小朋友,我们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不是吸血鬼。” 卡莱尔眉头一紧。他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充满气血的脸庞和温热的呼吸,再加上有力的心跳。“你们叫我小朋友,是不是不太礼貌?我已经三百多岁了。” 若罂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慢慢悠悠的走了下来倒了三杯热可可走到桌旁,一杯给了进忠,一杯推向卡莱尔。 卡莱尔瞧着这可可,皱了皱眉。“抱歉,我喝不了这些东西。” 若罂则挑了挑眉。“为什么不试试呢?小朋友都应该喜欢喝热可可。” 卡莱尔无奈,摊开手,还是把那热可可拿了起来。“说实话,如果我喝了除了血液以外的东西,恐怕会当场当场吐出来,当然,如果你们非要以此来证明我的身份。我倒也不介意,不过我是不会帮你们收拾的。” 若罂却歪了歪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对他的话却不置可否。 卡莱尔瞧着他的神色。无奈之下,只得把杯子端到嘴边浅浅的抿了一口,可随即他就瞪大了眼睛,他竟然尝到了热可可香甜的味道,这太不可思议了。 他震惊的看着两人。“为什么我能尝出味道了?” 进忠慢悠悠笑道,“也许这是来自东方的魔法。” 第6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6 卡莱尔眨眨眼睛,发自内心的赞叹道。“东方的魔法,这简直太神奇了。你们介意我带着全家来做客吗?” 若罂勾了勾嘴角,学着进忠的样子歪了歪头。“卡伦医生,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俩就十分友好,愿意给你们做免费的厨师呢? 到目前为止,你并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是什么给了你底气,觉得我们俩对你们卡伦一家没有威胁? 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好笑,难道外国的小朋友都像你这样单纯吗?沃尔图里那些也跟你一样?” 卡莱尔皱了皱眉。“你居然连沃尔图里都知道,不得不说,你们真的十分神通广大。 倒不是我单纯,我只是觉得,如果连我都无法攻击你们,对你们造成伤害,如果你们想伤害我们卡伦一家也不会等到现在。” 若罂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弱鸡言论?因为打不过,所以摆烂了吗?他就没想到卡莱尔居然是这样的性格。 进忠笑着握着若罂的手无奈说道。“卡伦医生,如果你们要来做客。我们也可以十分欢迎,但是该带的礼物要带,毕竟你说了,你们是十分懂礼貌的一家。” 今天下午的课有一堂历史课,若罂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因此两人难得的没有逃课。 历史老师看着这两个从没在下午出现过的学生,忍不住喜极而泣,他觉得这两人能破天荒的下午留下上他的课。那对他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荣耀。 放学后,进忠提着两人的书包,跟在若罂身后走出学校。 一出教学楼,就看到卡伦一家正站在门口,他们见到进忠和若罂,纷纷打招呼。爱丽丝更是蹦蹦跳跳的站在两人面前。 “嘿,你们是谢和唐?我听卡莱尔说,你们打算邀请我们全家去做客,我真的很高兴。看来我们有新朋友了。” 说实话,看电影的时候,若罂就觉得卡伦一家的人性格真的很不错。尤其是爱丽丝待人热情真诚,真的很快就能和人拉近距离。 罗莎莉虽然脾气暴躁,可她性格直接,从不屑于跟人虚与委蛇。她心里想的什么,从那张漂亮的脸蛋儿上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爱德华简直就是言情小说里的标准男主,性格敏感又有些阴郁,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长得又帅,天生就是用来让女主怜爱的。 而埃美特和贾斯帕这两个人只能说,是他们心里女神身边最忠诚的侍卫。 当然,他们的性格不那么鲜明也不能怪作者,毕竟这是一本以女性为主的女频言情小说。 若罂看着热情的爱丽丝,很难把拒绝的话说出口。“嘿,爱丽丝,我很期待你们能来做客,不过我更期待卡莱尔给我们准备的礼物。” 爱丽丝眼睛一亮,她直接把若罂抱在怀里。“亲爱的,你人真好,放心吧,卡莱尔不会让你失望的。”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从远处传来巨大的刹车声和轮胎在地面上的摩擦声。 紧接着,几人只觉眼前一花,爱德华却在面前消失不见了,再出现时,他已经出现在贝拉的身前,为她挡住撞向她的那辆车。 剩下几个卡伦无不瞪大了眼睛,若罂忍不住笑了一声,罗莎莉立刻转头看向了她。 若罂耸了耸肩膀,调笑着说道。“看来你们的小弟弟给你们惹麻烦了呢。” 说完,她也不等几人反应,拉着进忠的手,两人便慢悠悠的走了。 晚上,很意外的房门又被敲响。 若罂还在奇怪,下午时,贝拉出了车祸,虽然她没有出什么危险,可这个时候无论是贝拉还是那个黑人男孩儿,都应该在医院检查才对,卡莱尔应该没有时间来这儿做客,那来的会是谁? 进忠笑着揉了揉若罂的头发,起身去开门,却没想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爱丽丝。 进忠一见爱丽丝歪了歪头,一脸疑问,脸上写的都是,你来干什么? 爱丽丝耸了耸肩膀,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进忠无奈摇了摇头,让开门口的路,“请进吧,爱丽丝。你自己来的吗?贾斯帕呢?你们不是一直都形影不离?” 爱丽丝走进来之后立刻就说道,“今天贝拉出了车祸,你们也看到爱德华的反应了。我想我们很快又要添一个新的家人,这也是我能预见的未来,但是那中间很有波折。我现在急需两个朋友听我发发牢骚。所以,你们愿意吗?” 瞧着爱丽丝像一只可爱小猫一样。若罂真的很难拒绝,她拍了拍身旁的椅子。“来吧,吃饭了吗?如果没有,一起吃点儿。” 爱丽丝眼睛一亮,立刻脱了外套走走了过来,坐在若罂身边。“上次卡莱尔回去说你给他冲了一杯热可可,他能喝到里边的味道。 他又说,你们答应了邀请我们全家做客,我真的是无比期待,竟没想到我居然成了第一个。 额……这些是什么?” 第7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7 若罂忍不住笑,她指着中间的盘子里装的那一堆黑乎乎的东西说道,“这是酱香排骨,那边那个是锅包肉。猪肉做的,这个是雪棉豆沙、蛋清裹着红豆馅油炸的。那些。是炖鸡。这些都是我们中国的本土菜。不知道你能不能吃的惯。” 爱丽丝接过进忠递给她的叉子。眼睛闪亮的说道。“我现在哪里还考虑吃不吃的惯的问题?我现在只是在考虑它到底是什么味道。天呀,我真的是等不及了。” 她插了块酱香排骨送到嘴里咬了一口,瞬间瞪大了眼睛。她不停的用手在嘴边扇着风。闭着眼睛感受着嘴了一边那咸香酱汁炸开的味道。 即使那排骨再热,她也不舍得吐出来。“我的天啊,这简直太好吃了啊,我已经有多少年没尝到味道了。你们简直是我心里边的神。” 很快,餐桌上便再现了罗森老师来的那一天出现的风卷残云。 爱丽丝吃完后,摩挲着肚子,脸上全是不可置信。“我的天呀,这简直太神奇了,我们不是不能吃人类的东西,只是吃到嘴里没有味道,而且身体不能吸收,就算吃下去,稍后也会吐出来。 但是,吃进你们做的菜,身体里简直舒服极了,我好像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能量在全身游走,这简直太棒了。” 听着爱丽丝的彩虹屁,若罂无奈的笑,她和进忠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向爱丽丝。“爱丽丝,你还记得你来这儿是干什么的吗?” 爱丽丝顿时恍然大悟。“哦,对,我是来吐槽爱德华的。 你们不知道,我从来没想过我的小弟弟居然是个恋爱脑。 贝拉是个人类,就算我看到了他们两个未来会在一起,但是我完全没想到。他对贝拉,简直是瞬间坠入爱河。就连吸血鬼的保护守则都忘了。 在贝拉怀疑他身份的时候,他完全抵抗不了,也没法解释。 现在我只庆幸,幸好贝拉不是来自沃尔图里,不然爱德华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若罂看了进忠一眼,忍不住笑。可不是吗?在后面的剧情里,爱德华为了保护贝拉而远离他。只因看到了贝拉疑似跳了海,他便跑去沃尔图里自杀。 这哪里只是个恋爱脑,这是顶级恋爱脑啊。 进忠只听着两人说话,起身去了厨房,不一会儿就端来一盆水果出来,放在两人面前。 他拿了一颗荔枝,剥了壳,去了核儿,送到若罂手边。若罂接过塞在嘴里,甜蜜的味道立刻散了出来,叫爱丽丝一秒钟就闭上了嘴,转头看向了那一篮子水果。 “为什么我连水果的香味儿都闻得到?” 进忠看向她说道。“那就尝一下,说不定你连水果的甜味儿都尝得到呢。” 吃了一颗草莓,爱丽丝简直要喜极而泣。她将那一盆水果抱了起来,她紧紧护在怀里。“亲爱的唐,谢,我可以把这个水果拿回去吗?” 若罂失笑,看着她。“怎么不继续吐槽你的弟弟爱德华了?” 爱丽丝立刻说道。“相信我,跟这盆水果比起来,爱德华不值一提。” 没过几天就是生物实践课。若罂真的很期待,很期待看看美国种菜是什么样子? 两人自然不肯坐着学校的大巴。 卡伦家的几个兄弟姐妹看着两人开的车,瞪大了眼睛。爱丽丝脚步轻快的跑过来。“你们两个人竟然开这么大的车?” 若罂看着她,笑道。“可你们五个人竟然开那么小的车,不挤吗?” 爱丽丝的表情十分严肃,她抿着唇想了想点了点头。随即回头叫了贾斯帕,这才看向若罂说道。“我觉得你说的对极了,我们五个人坐那么小的车,实在是太挤了,所以我决定要坐你的车。不许反对。” 说完,爱丽丝笑嘻嘻的拉着贾斯帕爬到后座上。 进忠开着凯雷德跟在大巴后面,很快便到了学校的生物实验农场。 爱德华几乎是一下车就跑去找贝拉。两人并着肩走在农场里低声的说着话。而罗莎莉和埃美特两个则跟在两人身后。 爱丽丝拉着贾斯帕只跟和只跟着进忠和若罂。一张小嘴儿从进了农场就没停过,不停的给两人讲这些植物都是什么。 爱丽丝讲了一圈儿,最后在一个大桶旁边停住,她表情十分纠结,指着那大桶说道。“他们说这个是合成肥料茶。虽然我对食物充满了好奇,但是我真的想象不出它的味道。” 若罂惊讶的看着她。“你居然好奇这东西的味道,想尝尝吗?” 爱丽丝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她看着若罂,不可置信的说道。“亲爱的,我以为只有你们亲手做的东西,我才会吃出味道。这个你也能让我尝到?” 若罂没说话,低头拿了一旁的杯子,低头接了一杯。运转了木系异能,只见她指尖绿光一闪,随即就把那杯子放在了爱丽丝的手里。 “尝尝看,等你尝完了再给我形容一下是什么味道。我是实在没有那个勇气去尝试。” 第8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8 爱丽丝好像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心。他端着那杯合成肥料茶,直接凑到嘴边喝了一口,随后表情十分纠结。 一看她的表情,若罂觉得自己都要吐了。可爱丽丝却觉得味道很怪,但可以接受。 最后,她又把杯子递到若罂面前。“你要尝尝么?唐!” 若罂连忙摆手。“不用客气,我还是算了吧,不然你可以给贾斯帕尝尝。” 爱丽丝眼睛一亮,连忙把茶杯送过去。“贾斯帕,你尝尝,我觉得味道还行。” 若罂眼瞧着贾斯帕就着爱丽丝的手喝了一口,随即皱着眉盯着那杯茶。若罂觉得果然是两口子之间,苦不能给一个人吃。 为了拒绝爱丽丝的热情,她转身拉着进忠就走。 参观结束,进忠牵着若罂的手往外走,远远的,爱丽丝皱着眉说道。“天呀,小两口这是又吵架了?” 若罂抬头去看,果然爱德华跟在贝拉身后,眼瞧着两人好像没谈拢。脸上的神色都不太好。 若罂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家爱德华是不是有病啊?他怎么说也都那么大岁数了,和16岁的小姑娘生气,他是怎么想的? 他还真当自己是16岁的单纯少年吗? 他还指望着叫一个16岁的小女孩儿去哄他一个几百岁的老头子,还要不要点儿脸了?” 爱丽丝扑哧一笑,深感认可。“我也觉得他不太要脸。” 之后的几日,学校异常平静,唯一不平静的就是爱德华和贝拉,这两人今天吵了明天又好了,后天又吵了之后又好了,一天天打打闹闹的,果真就像两个小年轻在谈恋爱。 看得若罂频频翻白眼。 原本爱丽丝还觉得挺有意思。可听到若罂的话,再想想爱德华的实际年龄,不由得也觉得她这个弟弟很幼稚。 因为进忠和若罂的东方面孔,让偷偷喜欢埃里克的安吉拉对两人有天生的好感。 一个周五,她特意跑过来,找两个人询问明天休息要不要去奎鲁特人保留区的海边冲浪。 进忠和若罂从来没尝试过冲浪。再想想原剧情,奎洛特人保留区可是小狼雅克布的家人居住的地方,他们便十分好奇,想看看狼人到底是什么样儿,因此欣然答应了。 爱丽丝得知之后,只能惋惜说她们没办法去,因为吸血鬼和狼人有约定,各自有互相的地盘,承诺绝不踏入半步,不然就是开战。 对此,若罂表示遗憾,只能自己去玩儿。 当然,这个世界的女主贝拉也在。不过,若罂并没有理会贝拉,因为实际上他们两个并不熟。 既然是来玩儿冲浪的,到了这儿他们的注意力自然还在海里。 杰西卡和麦克两个人对冲浪十分在行,若罂索性请他们教自己和进忠。 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两个人已经能站在冲浪板上,跟着海浪的波动漂在上面。看的麦克啧啧称奇,直对两人挑大拇指。 一群人玩儿了没多久。雅各布便带着两个朋友从远处走了过来。 当然,他过来完全是因为贝拉,若罂还在海上,远远瞧见了也没着急回去。毕竟,冲浪对她的吸引力要比狼人大得多。 再说,雅各布现在还算不上是狼人。 两人又玩儿了一个多小时,才抱着冲浪板上了岸。 麦克还在和两人说着话。“这几天风浪小。况且,咱们这儿的海滩很少有那种特别大的风浪,因此,你们想玩冲浪的话,还要到其他城市的海滩去。” 进忠和若罂现在正是对这个有兴趣的时候,因此欣然点头,表示会采纳他的意见。 到了车子旁边,贝拉见他们两个回来,便向他介绍了雅克布。 雅克布和两个朋友见到若罂和进忠两人,便不由自主的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作为狼人对危险的感知,他们只觉得面前的两个人十分可疑并且危险。不过这两个人给他们的给他们的感觉又和卡伦一家不一样。 因此。他们在面对进忠和若罂时,还算有些礼貌。 近距离观察了一下小狼,若罂只觉得这身材这肌肉对于西方人来说还算漂亮,可不太符合东方人的审美。 她还是喜欢进忠的样子,便拉着进忠回到自己的车旁边,准备把身上的泳衣换下来。 因为进忠是男子,并不介意在这些人面前赤裸上身,所以也不必去一旁的帐篷里,只站在车旁就将身上的泳衣脱了下来。 若罂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实在忍不住吹了个口哨。进忠好笑的瞥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跟谁学的,还会吹口哨?” 若罂笑呵呵的说道。“入乡随俗嘛。” 雅克布暗暗的将眼神瞥了过去。当他看到进忠的身体,刻意感觉到那具身体下血脉喷张的力量和有力的心跳,他才松了一口气。 心里不由自主的想着,管他是什么,只要不是吸血鬼就行。 第9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9 这段时间,大家都在讨论讨论期末舞会的事儿。 麦克邀请贝拉不成,最终还是向杰西卡发出了邀请。而埃里克总算也邀请了安吉拉。 进忠和若罂不用说,两个人本来就是一对儿。 爱德华迟迟没向贝拉发出邀请。贝拉虽然有些失落,可到底她是刚刚转来,如今跟爱德华也还没有确定关系。 在杰西卡和安吉拉邀请贝拉一起去附近的镇上租礼服时,贝拉还是欣欣然答应。 进忠和若罂的车子开过他们身边时,正好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若罂转头看着进忠,想了想说道。“他们要去镇上租礼服,所以这就是贝拉被流浪汉欺负,爱德华挺身而出暴露自己有特异功能的那一场景吧。” 进忠笑着点头。“对,像个傻逼似的,正常人谁会干这样的事儿?一边说着,啊,不能让自己吸血鬼的身份暴露,一边儿又把自己跟普通人相比的特殊之处全都告诉给了贝拉,贝拉只是年纪小,又不是傻子。” 若罂挑眉。“说不定爱德华就是想让贝拉自己猜出来,这样他又不用承担暴露身份的责任,还能告诉贝拉,我和你们这些人类不一样,喜欢我,你赚大了。” 听着若罂的阴阳怪气,逗得进忠哈哈大笑。 而在这一晚卡伦一家,终于带着礼物登门了。 进忠打开门,瞧着手里提着满满的礼物的卡伦一家,表示确实有被惊喜到,他们带的竟然都是中国的食材。 “你们是特意跑了一趟中国吗?这些食材在这边的超市应该很难买得到。” 卡莱尔点了点头。“确实很难买到,不过我发现网购是个好东西。” 前面几个人被邀请后,挨个走进屋子,埃美特走在最后,而他的肩膀上扛了一头鹿。 进忠挑眉笑着表示感叹。“幸好这头鹿还是只没有成年的小鹿,不然那个肉的味道真的是很难入口。” 埃美特表示不太理解,进忠摆了摆手。“先进来吧,兄弟,我们慢慢儿再聊。” 若罂给几人准备了水果和她煮的特制奶茶,进忠则是在分解那头鹿。 艾美特站在一旁,不停的询问成年和未成年的鹿,味道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进忠笑着说道,“成年的鹿呢,肉里有一股骚味儿,主要是因为它没有被阉割。但是未成年的鹿因为还没发育好,所以肉质鲜嫩,没有那股子怪味儿。 你们是素食吸血鬼,平常也喝鹿血,应该也知道成年的鹿和未成年的鹿,就连血液的味道也不一样,而且你们把鹿血喝进去之后,你们的感觉也不一样,对不对?” 埃美特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确实有不同,原来问题在这儿,我明白了。那下次再送你们这种野味儿,我们只挑未成年的吧。” 很快,这头小鹿便被剥了皮,掏了内脏,进忠在肉上割了花刀,再用调料腌制,这才处理其他的食材。 卡莱尔和埃斯梅带着几个孩子走了过来,洗了手跟进忠说道。“虽然我们来做客,可真的不能什么都不干,虽然在烹饪上我们不行,但是处理食材还可以,如果需要我帮忙,哪里需要我帮忙,只管告诉我们。” 进忠笑着点头,也不客气,毕竟要准备那么多人的饭菜,确实很累,而且也为了增加所有人的参与感,便给他们每个人都安排了工作。 例如,给肉解冻,清洗,腌制,干货的泡发,蔬菜的清洗等等。 因为卡伦一家本来也不是普通人,进忠和若罂也不介意在他们面前暴露空间和异能,异能还好,毕竟吸血鬼也有异能,而且活的年头越久,异能越厉害。 可空间真的让他们大吃一惊。 爱丽丝的热情一如既往,她见若罂和进忠并不在意在他们面前暴露秘密,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唐,你和谢到底是什么?感觉你们的异能好强大! 我能感觉到,我们和你有亲近感,感觉应该是差不多的生物,可谢就和我们完全不一样!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不说!” 若罂耸了耸肩,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爱丽丝,这没什么好避讳的。我是旱魃,是中国的僵尸,跟你们类似,却又完全不同。而进忠是火麒麟,是和中国的龙一样的古老生物,但是要比龙远古的多。” “天啊,真的吗?那你们现在多少岁了?”爱丽丝瞪大了眼睛,其他人也在兴致勃勃的等着她的回答。 若罂皱着眉想了想说道,“进忠已经有几百万岁了,从有地球起,就有他。我年纪小,才六千多岁。” 这下子可真的吓到卡莱尔一家了。如果单有一个若罂,就足以让他们震惊,毕竟在欧洲,作为吸血鬼家族的大家长沃尔图里的阿罗也才三千岁。 可无论如何,他们在几百万岁的进忠面前,就显得太过渺小了。 第10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10 爱丽丝眨眨眼睛,好奇的打量进忠,“谢,那一百万年前的地球是什么样的?” 进忠噗嗤一笑,回头看着她说道,“怎么,爱丽丝,你是想让我给你讲地球演变史吗?” 爱丽丝瞬间想到了历史课,他皱着眉,摇了摇头,“那还是算了。” 等食材都准备好,鹿肉也腌制好了,进忠将鹿肉用叉子穿上,直接从手里生起一团火,又控制着火去炙烤鹿肉,这可比烧烤架上的炭火强多了,毕竟在进忠的控制下,那火可是全方位包围的。 因为进忠的异能,这顿饭做的非常快,如果是普通人来做的话,光一个烤鹿肉烤全鹿就需要3个小时,可是在进忠火系异能的控制下,一个半小时所有的饭菜就都准备好了。 若罂在这些菜上又重新施加了木系异能。卡伦一家才一人端着一盘子菜摆上了餐桌。 看着他们手拉着手向上帝祷告,若罂和进忠脸上的表情纠结极了,话说,吸血鬼信耶稣吗? 而爱丽丝表示,这只是一个餐前的形式。他们只是用这个方法在提醒自己,他们现在还在装成人类。 若罂表示理解,好吧,你们说的有道理。 事实证明,美食在一群已经几百年没有进食的恶鬼面前,无论你做了多少,都是不够的。 看着一桌子杯盘狼藉,埃美特还在用面包擦着锅包肉里的糖醋汁,进忠怀疑,难不成我菜是做少了? 罗莎莉有些尴尬,可事实上,她很羡慕埃美特,毕竟最后一块面包让他抢走了。 瞧这一群人意犹未尽。若罂突然想起一件事儿。“话说你们的西餐口味真的十分独特,跟中国的西餐不大一样,你们想不想尝一尝中国风味的西餐?” 只瞧卡伦一家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若罂笑着从空间里把之前打包的意面,披萨,各式蛋糕,炸鸡,沙拉拿了出来,又施加了木系异能之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卡伦一家再次把这些中式西餐消灭的一干二净,最后表示,这真是太棒了。口味非常独特,而且很完美。 对他们的夸赞,若罂其实并不相信。毕竟就算是若罂,作为一个东北人,如果你让她吃上海菜,她也是吃不惯的。 更别说让几个西方人去吃东方的菜,他们夸赞十有八九是因为太久没有尝出过味道,所以冷不防。吃出味道来了,就算是给他们上一桌垃圾,他们吃的也香。 不由得就叫若罂想起“大宅门”里的一句台词。“饿你们三天,狗屎吃都香!” 卡伦一家将桌上的中式西餐全都消灭之后,终于吃出了饱腹感,此刻他们无比满足。就连一向直言直语的罗莎莉都不由得赞叹一句。“今天爱德华没在,他简直是赔大了。” 只是卡莱尔依旧十分好奇,为什么若罂施加过异能的菜,他们就能尝出味道。 其实这一点进忠和若罂也研究过。“简单来说,若罂的异能是十分强大的木系能量,至于木系能量是什么,这个我暂时就不跟你们解释了,因为这毕竟涉及到中国的传统古文化五行八卦中的五行。 你们只要知道,这木系异能代表的是十分旺盛的生命力,你们是吸血鬼,吸血鬼的身体说白了就是就是死尸,你们的内脏是经过吸血鬼的病毒改造,只初步拥有了消化血液的功能。通过血液为你们提供的能量来运转身体。 而若罂的木系异能只是短暂的激活了你们的内脏的活性。 也就是说,她的异能能让你们的内脏暂时活过来,这样一来,你们自然就可以尝出味道,并且能够消化它们。 而没有被这种能量激活过的食物,你们吃进身体里自然不会有这种功能。” 几人恍然大悟,没想到若罂的异能还有这样的好处。 埃斯梅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我的天啊,这难道是因为地域的不同,所以中国的吸血鬼拥有特有的能力吗?” 若罂立刻摇头说道。“不不不,中国的旱魃,也就是僵尸,跟西方的吸血鬼虽然是同源,但并不一样。 吸血鬼,说白了就是身体死亡了,而你们的灵魂还在。 身体由病毒控制变异,通过血液获取能量,从而又重新活了过来。 而中国的僵尸,之前身体的灵魂早就没有了。按我们的话说,是重新进入六道轮回投胎转世。 尸体在经过大自然空间的能量刷洗修炼,重新形成意识。 也就是我们说的灵识,再进而通过萃取自然能量的方式修炼。 随着我们修炼的时间越长,身体的能量就越发强大,能力也越发的可怕。” 说着,若罂伸出手,她在手心上把她所有的异能全都展示了一遍。 瞧着那小小的一团能量,一会儿电闪雷鸣,一会儿暴雨交加。 一会儿从一个种子发芽生长,再结出果实,再一会儿莫名其妙的从手中出现了物品而又消失。 第11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11 “这只是能量的一种体现。因为你们也有,所以应该并不觉得稀奇,那是另一种体现就不一样了。 那就是身体,你们吸血鬼的身体,无论存活的时间有多久,就算是阿罗,只要你们吸食人类鲜血,就有足够的力量摧毁他的身体。 可中国的僵尸不一样,我的身体,到现在除了进忠,我想应该没人能毁了它。” 进忠听到这儿,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揉了揉若罂的脑袋,凑过来在她脸颊亲了一下。“亲爱的,别说这么可怕的话。如果我要摧毁你的身体,那除非不是我。 除了我自己,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像我这样强大。哪怕那个人顶着我的脸,只要他朝你动手,你杀了他就行了。” 若罂无奈失笑,“宝贝儿,我只是给他们打个比方。” 这次卡伦一家从这离开,不出意外的又顺走了所有的水果。 而卡莱尔离开不久便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小镇上的居民。韦伦霍尔死在了自己的船上。现在尸体已经送到了医院,警察也都赶了过去。 经过卡莱尔的检查,最后确定袭击他的是森林里的大型野兽,对外虽是这样说,可卡莱尔一看他伤口就知道袭击他的其实是吸血鬼。 贝拉的爸爸查理得知这个消息,便立刻给小镇居民下了通知,近期有大型野兽出没,建议所有人不要往森林里去。 正巧这时候贝拉和爱德华也从隔壁镇子赶了回来,正好看到了医院门口停了很多车,两人都发现了那门口的车是自己爸爸的。因此车子就停在了这儿。 克莱尔正好从医院里出来,两人回了家,贝拉跟着查理去了警察局。 她站在查理身后,看着电脑上的记录,不由想起这几天在接触爱德华时发现的不对劲儿。 等她回了家,开始根据自己的猜测上网查到资料,最后确认,爱德华应该是吸血鬼。 紧接着,这两个人就在卡伦一家和进忠若罂的眼皮子底下上演了一场。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嗯,有霸道总裁和小娇妻那味儿的。 两人很快陷入了热恋,天天腻在一块儿,看的若罂牙酸。 贝拉是爱德华的歌者,就像命中注定,爱德华天生逃不开贝拉的吸引,所以卡伦一下都知道他们家要添新人了。既然要添新人,自然要请人上登门做客。 原本埃斯梅还打算请若罂帮忙用木系异能帮他们处理一下食材,可最后却被卡莱尔制止了,毕竟贝拉现在还不是“家人”,很多事情最好暂时瞒着她。 天气预报告诉所有的小镇居民,这几天要有一场雷暴雨。 难得的特殊天气给了卡伦一家一次外出打棒球的机会。爱德华邀请了贝拉,卡莱尔派出了爱丽丝,邀请了进忠和若罂。 爱德华去接贝拉的时候,查理对这个卡伦家不太开朗的小儿子颇有戒心,可当他说出再次受邀的还有那两个从中国来的小家伙,查理立刻同意了贝拉出门。 因为在他们心里,中国来的人简直不要太乖,有他们在,这次活动出现意外的几率会小很多。 当贝拉看见进忠和若罂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你们为什么在这?难道你们……他们……” 若罂忍笑,“我们,他们,什么?” 爱德华早就听爱丽丝给他讲了进忠和若罂到底是什么,只是这时候可没有时间给贝拉解释。他走过来搂着贝拉的肩膀。“好了,只能说他们是朋友。” 很快天上的就电闪雷鸣。 卡伦一家,换上了棒球服,很快就做好了准备。 艾美特还打算邀请进忠和若罂,两人一起摇头,毕竟如果他们参与,那简直就像欺负人一样。 若罂索性从空间里拿出桌椅。把带来的吃的摆了一桌子,看到这些吃的,艾美特简直就要把棒球扔在一边了。 最后还是罗莎莉拽着他的耳朵把他放进了赛场。 爱丽丝双手合十做祈求状。“亲爱的唐,求求你了,等我们打完球一起好吗?” 若罂忍笑点头。“好,大餐等你们一起,我先吃水果。” 一行人玩儿的正高兴,突然爱丽丝大声喊了一句,叫了停。并告诉众人,他们有客人来了。 若罂挑眉看向进忠,果然维多利亚那三个野生吸血鬼跑来了。 瞧着卡伦一家如临大敌,若罂摆了摆手。“嘿,你们有什么可怕的?” 众人回头看见若罂和进忠,瞬间松了一口气,对呀,这还有两个祖宗在呢。他们怕什么呀?瞬间底气足了有没有? 很快,维多利亚、詹姆斯和劳伦特就跑来了。 若罂瞧着贝拉紧张到不行,就朝她招了招手。“贝拉,上这来坐,别怕,有我们俩呢。那三只流浪汉如果敢动手,我们就把他们的头盖骨掀开。” 第12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12 若罂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瓜子儿,分给了进忠一半儿。瞧着卡莱尔上前和维多利亚交涉。两人通过棒球打着哈哈若罂和晋进忠咔擦咔擦咔擦。 双方谈妥,决定比一场。明面儿上说的是棒球,实际上说的是维多利亚一方在福克斯的狩猎权,若罂和进忠继续咔嚓咔嚓咔嚓。 维多利亚原本没将这声音放在心上,突然来了一阵风,将一股新鲜的、浓郁的,香甜的血腥气吹了过来,三人立刻亮出獠牙,像野兽一般转过头,三双六只眼睛同时盯住了那边坐在小桌旁的三人。 爱德华汗毛都要炸起来了,就在这时,若罂和进忠还在继续咔嚓咔嚓咔嚓。 顺便又抓了一把递到了紧张的贝拉面前。“来点儿吗,亲爱的,五香的特别好吃。” 就在这时,詹姆斯露出了邪恶的微笑,调侃道。“你们出来打棒球,还带了点心?” 若罂一愣,回头看了看车里的快餐篮,看向贝拉说道,“他怎么知道我带了点心?” 贝拉无奈笑道。“有没有可能他说的是我?” 让若罂这样插科打诨,紧张感瞬间消失殆尽。 詹姆斯气不过这些人如此无视他,一个闪身便要往这边冲,可却被最快的爱德华挡住了去路。 而贝拉的鲜血味实在太香了,詹姆斯一把挥开爱德华,继续朝这边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进忠动了,他一个闪身挡住了詹姆斯,一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剧烈的撞击让詹姆斯无法控制的后退。 而进忠捏着他的脖子一直压着他,就在将他按回到维多利亚的身边时,进忠一用力掐着詹姆斯的脖子,把他按在了地上。 进忠眸中血光一闪,他扯着詹姆斯的手臂,稍稍一用力,就把他的胳膊扯了下来。 随即,他只随意的把詹姆斯的身体往回一扔,等维多利亚接住他时,詹姆斯的眼睛里只剩下了恐惧。 进忠拿着那条手臂皱了皱眉,凑过去轻轻闻了一下。若罂一阵反胃,连忙说道,“进忠,如果你敢咬一口,你就不要再亲我,恶心死了。” 进忠失笑,“谁要咬一口,我只是想起了网上的那本古籍。” 随即他又看向卡莱尔和面前的维多利亚那三个人。“哦,你们大概不知道,这是我们中国的一本古籍,叫海内西经,内容是这样说的。 西岭有鬼焉,形同人,目赤而生獠牙,昼伏夜出好食人血,食之延年益寿。 这回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中国没有吸血鬼了吧?不够吃的。 毕竟谁能拒绝延年益寿呢!” 卡莱尔听了这话,神情特别纠结,他在庆幸,幸好去中国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进忠不知道卡莱尔想什么,他的手一抖,突然一团纯白的火焰蒸腾而起,将詹姆斯的那条手臂瞬间化成了灰。 维多利亚吓坏了,她瞪着眼睛说道。“我没想到,福克斯居然有这么一只强大的吸血鬼。” 进忠立刻摆了摆手指。“不不不,我可不是吸血鬼。” 维多利亚倒吸一口冷气,不是吸血鬼为什么会这么厉害?“那你是什么?” 进忠看着维多利亚,歪了歪头。“你管得着吗? 这福克斯的吸血鬼有卡伦一家就足够了,我们并不欢迎外来者,你们要么滚出福克斯,要么全都像这条胳膊一样化成灰。给你们五秒钟选择,五、四、三……好吧,他们跑的真快,不是吗?” 维多利亚那三个流浪汉跑了,因为有了若罂和进忠的存在,卡伦一家并没有被影响好心情。 此时天上已经不再打雷,眼看着棒球是玩儿不成了,可大家还可以野餐。 对于卡伦一家来说。错过什么都可以,错过美食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若罂又拿出来了几把椅子,众人围着桌子把他们带来的吃的消灭的一干二净,贝拉惊奇极了,爱德华搂着她的肩膀,小声的告诉她等回头再给她讲。 只是活动结束之后,爱德华把贝拉送回了家。而进忠和若罂受邀,去卡伦家里做客, 因为贾斯帕说,对于维多利亚那三个人,他有很重要的消息。 进忠,若罂知道维多利亚和贾斯帕有一段儿,只是看剧里演的,跟当事人讲的可不一样。 瞧着两人戏谑的神情,贾斯帕难得的脸红了。 他抿了抿唇,有些求助的看向艾丽丝,艾丽丝只把他护在身后瞪着两人。“你们在看什么呀?他和维多利亚已经结束了。” 若罂扑哧一笑,摆了摆手。“不不不,我从来没怀疑这个,我只是在感叹这是什么剧情啊,简直就像一个强大的S女王和她的忠诚m小狗。” 在场众人同时看向贾斯帕,再想一想他刚才讲的故事,嗯,有那味儿了。 加斯本听了这话立刻看向爱丽丝,他瘪了瘪嘴,有点委屈。“我才不是狗。” 爱丽丝看着他的神色,“贾斯帕,我有一个想法……” 加斯巴立刻摇头,“不,你没有。” 第13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13 回家的进忠和若罂并没有把那三个吸血鬼流浪汉放在心上。毕竟谁出门也不会对一只时不时会朝着自己龇牙的老鼠产生关注。 可两人之前的行为又实在激怒了詹姆斯,现在的美版神雕大侠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要给福克斯的卡伦一家一点教训。 至于他为什么不找拆了他胳膊的进忠报仇,生死大事上詹姆斯还是不糊涂的。 所以进忠和若罂手牵手再次进入丛林采蘑菇的时候,就算潜伏在林子里的詹姆斯发现了他们,他的第一选择也是转身快步逃离,而不是跟上去伺机报复。 若罂转头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抿了抿唇。“所以这三个人也是欺软怕硬。” 进忠笑着摇摇头。“并不是,他们不是人,是吸血鬼。” 不过詹姆斯既然决定要报复,若罂觉得还是要通知卡伦一家才好。 正好,爱丽丝也看到了未来要发生的事,那是在一个芭蕾舞蹈教室,詹姆斯会把贝拉绑架过去。 对于报仇,维多利亚和劳伦特并不赞同,因为在他们看来,若罂和进忠实在太过强大,对上这样的对手,他们没有活着的希望。 毕竟吸血鬼和人类不一样,人类如果死亡,灵魂还会被天上帝接受,而吸血鬼死了,灵魂只会随着身体而消亡。 对这个观点,若罂不置可否,毕竟吸血鬼跟僵尸不一样,他也不是很理解西方的宗教信仰。 对于詹姆斯的报复,卡伦一家很重视,他们觉得吸血鬼世界里的事儿本身就不应该牵扯到普通人,虽然贝拉即将成为他们的家人,毕竟现在还不是。 暴露吸血鬼身份本身在吸血鬼的世世界里就是死罪,因此他们完全可以有理由可以杀了詹姆斯。 在电影里,没有进忠和若罂,爱德华能做的就只有暂时把贝拉送走。可现在。进忠和若罂出现在小镇里,这样一来,没有什么地方比他们家更安全。 所以,在经过了卡莱尔的恳求之后,若罂点头答应暂时接管贝拉。 作为交换,今后的一年里,每个月卡伦一家需要为若罂和进忠提供一头猎物。 备注,一定要未成年的幼年体,他们两个可不想吃带着腥膻味儿的烤肉。 因此,在卡莱尔得知两人只要血放干净了的猎物时,他欣然答应,他们喝血,若罂和进忠吃肉,这个分配相当合理。 送走卡莱尔等人之后,若罂皱着眉和进忠说道,“所以,咱们要放了血的猎物,对他们来说其实是在帮他们毁尸灭迹,是吧!” 进忠抿着唇笑着点头,贝拉……贝拉笑的尴尬! 卡莱尔是医生,想抽贝拉一点儿血,不要太容易。他用贝拉穿过的又沾染了血迹的衣服,将詹姆斯吸引到了一间废弃的教室里。 等他发现了这是一个陷阱时,已经来不及了。 虽然。喝人血的吸血鬼听说要比素食吸血鬼力量强大,可毕竟詹姆斯没了一条手臂。 在被卡伦一家围殴之后,很快他便被压在了地上。 在众人决定是要将他杀死还是给个教训时,爱丽丝拎起了那件作为诱饵被詹姆斯撕碎的衣服。 如果是贝拉在这儿,想必已经死了。被衣服刺激到的爱德华再也忍不住拧断了詹姆斯的脖子,并把他的脑袋揪了下来。 卡莱尔挑眉看着没了脑袋的詹姆斯的身体,给大家使了个眼色,其他人七手八脚的裁掉了他剩下的三肢,并放了一把火,将他烧成了灰。 终于,解了气的爱德华跑了回去,将贝拉从进忠和若罂家里接了出来,并正式向她发出了期末舞会的邀请。 而在舞会上,若罂被进忠搂在怀里,随着舒缓的音乐声,缓缓挪动着舞步。 若罂突然抬眸看向二楼,维多利亚正站在窗边,低着头看向不远处的爱德华和贝拉。 若罂用眉毛一挑,觉得有点好笑,她和进忠就这么不起眼吗?竟然被明晃晃的忽视了。 她缓缓张口,轻声叫了一句,“维多利亚!” 二楼的人影身子一震,不由自主的朝若罂看了过来。 对上视线,若罂嘴角一勾,眸中闪动着紫色的光。 而二楼的维多利亚瞬间亮出了獠牙,她面露惊恐,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若罂撇撇嘴,嗤笑一声。“切!胆小鬼!” 进忠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她的胆子可不小,在电影里她可是一直致力于给詹姆斯报仇呢。这个女人从来都是冷血的, 她给詹姆斯报仇,也不是因为她有多爱詹姆斯,而是因为卡伦一家触犯了她的尊严。 而且经过多次验证,剧情的力量是十分强大的,我想就算她有对我们的恐惧,也阻止不了剧情驱使她回来再次建立一支吸血鬼军队,找卡伦一家报仇。” 第14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14 音乐还在继续,进忠搂紧若罂的腰,低头亲吻她的眉心。“亲爱的,这么美好的夜晚,咱们就不要提那些不相干的吸血鬼吧。 此时。咱们应该专心致志的享受这个夜晚才对。” 刚刚期末考试结束,若罂和进忠在学校里被爱丽丝拦住了去路。若罂挑眉,“爱丽丝,你又有什么突发奇想?” 爱丽丝神秘的笑着递给两人一张请柬。“过几天是贝拉的生日,我们想给她在家里办一个晚会,正式迎接我们的新成员,所以也想邀请你们来参加。” 进忠接过请柬,打开看了看。“怎么,你们是想在贝拉17岁生日那天把她变成吸血鬼吗?” 爱丽丝马上摇头。“怎么会?就算把怎么会?就算把她变成吸血鬼,那也是爱德华的事儿,日子当然由他们两个定,这个生日会是对家人的认可,哪怕目前她还是人类。 所以,你们能来吗?作为朋友,我们真的希望你们两个能参加。” 若罂看了看进忠,两个人既然都没意见,便点了点头。“行,我们参加。到时候我们会做好准备的。” 在卡伦家里。卡莱尔正对着墙上的一张复古画作给进忠和若罂讲解着沃尔图里的故事。 罗莎莉翻了个白眼儿。“好了卡莱尔,这些老不死的故事,你都已经讲了许多年了。” 若罂忍笑,回头看了罗莎莉一眼。“嘿,罗莎莉,你礼貌吗?他们是老不死,那我和进忠是什么?” 罗莎莉张了张嘴,随即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抿着唇转身,尴尬的走了。 这时候,爱丽丝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她搂着若罂的肩膀,将她带到一旁,递给若罂一杯酒,才小声的说道。“亲爱的,我一直有个问题。你跟谢在一起,难道不会嫌他年龄太大了吗? 每次我一想到你才五千岁,但他已经几百万岁了,就觉得他真的好老,虽然脸长得还算年轻,可你真的不想尝尝鲜嫩的肉体吗?” 若罂……有杀气! 她默默的给爱丽丝点了个蜡,随即若罂拍了拍她的肩膀。“亲爱的爱丽丝,在中国有一首顺口溜。” 爱丽丝一边喝着酒,一边挑眉。“是什么?” 若罂轻咳了一声,才说道,“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送仙丹,女大三千列仙班,女大三万王母喂饭,女大三十万佛祖门口站,女大三百万仙女都不看,女大三千万嫦娥都不换,女大三亿开天辟地,女大三十亿盘古是你弟,女大三百亿一统侏罗纪,女大三千亿掌管银河系。 虽然这里说的是女大男小,可我觉得反过来也一样。现在他正巧是大我三百万的年纪,正处在给个神仙都不看的时候。 还有一点我忘了告诉你。你跟我说这句话,你猜我家进忠会不会听到?” 爱丽丝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身体僵硬的往后转身,正好对上进忠瞧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睛。 “嘤,唐,救命!” 进忠忍不住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若罂。见她走过来,才继续跟卡莱尔说道。“既然在你们心里,沃尔图里这样可怕,要不然我去弄死这三个?” 卡莱尔震惊的看向进忠,半晌才摇了摇头。“哦,不不不,还是请你打消这个念头,沃尔图里这些人虽然有点漠视人命,而且有时候也不太人道,但至少他们建立了规则,这个规则虽然我看不下去,但我们毕竟是吸血鬼。 在规则之下,整个欧洲和美洲的吸血鬼的世界还是相对稳定的。 虽然小战争不断,但大体上还算平和。至少能让吸血鬼和人类共存下去。 但如果杀了他们,整个吸血鬼世界就要大乱,要重新建立秩序,先不说吸血鬼的世界会是会变成什么样,在很多吸血鬼没了束缚之后,吸血鬼和人类之间怕是再也没有和平了。” 进忠挑眉无所谓的点点头。“明白了,也就是说,你们宁可别维持表面的平静,也不肯打破规则。” 克莱尔失笑,他挑眉看向进忠,“你们东方人说话总是这么一针见血吗?” 很快,今天的主人公从楼上走了下来。贝拉无疑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儿。她穿上墨绿色的丝绒裙子看起来颇有几分古典的韵味。 很有爱丽丝的风格。 所有人都送上了自己的礼物。若罂和进忠也捧上来一个巨大的盒子。 贝拉看起来很高兴,她迫不及待的就要拆礼物,可一不小心就划伤了手指,血腥的气味几乎立刻散了出来,贾斯帕瞬间便被那血腥气吸引,露出了獠牙,他朝着贝拉就冲了过去。 爱德华挡在贝拉前面,可他下意识的推了贝拉一下,却没想到将贝拉推到了放置摆件的长桌上。 贾斯帕虽然被安抚了下来,可极为浓烈的血腥气,却飘荡在屋子里。 所有人缓缓转身看向贝拉,贝拉捂着受伤的手臂,看着一屋子的吸血鬼外加两只东方妖怪,感觉自己就像被一群狮子盯住的猎物。 第15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15 贾斯帕的眼睛一瞬间就红了。 若罂皱了皱眉,立刻运转了空间异能,将几只年轻的吸血鬼控制在了原地,她脚步轻快的朝贝拉走了过去,蹲下身按住了她的手臂血管。 她歪头瞧了瞧那伤,看向贝拉安抚笑道。“没关系,这伤并不重。” 说着,她又运转了木系异能,贝拉的伤口在异能的治疗下很快恢复如初。 她拉着贝拉站了起来,看向卡伦一家。“我想。咱们应该先把屋子收拾一下。吸血鬼的速度比较快,这个工作交给你们做可以吗?” 爱德华的脸色很难看,此时他满心满眼都是自责,贝拉立刻跑上去想要安抚他,却被若罂一把拽住, 她搂着贝拉的肩膀,歪着头看着爱德华说道,“嘿,小子,你听着,你确实应该自责,就连贾斯帕这种暂时还无法控制自己的吸血鬼都能被按住,可贝拉却是被你推出去的,你太冲动了。果然呀,小孩子还是小孩子。” 爱德华一瞬间泄了气,低着头无比失落。“对不起,贝拉,我总是给你带来伤害。” 进忠扑哧一笑,从后面走过来,照着他的后脑扇了一巴掌。“你也知道。我从来没见过有哪一只吸血鬼冲动成你这个样子,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而爱德华继续耷拉着脑袋说道。“我应该远离贝拉,她在我身边根本就无法得到安全的保护。” 进忠还要说话,却被若罂拉住了手臂。 若罂走上前去,抡起手啪的一声,给了他一个耳光,一瞬间就把爱德华打懵了。就连其他的卡伦也看向了若罂。 若罂皱着眉,看着爱德华嘲笑的说道。“你该不会是以为自己这副阴郁的样子很帅吧?贝拉是你的歌者,你怎么反抗她血液对你的吸引? 自从你跟她在一起,主动暗示她你是吸血鬼时,就已经把她拉入危险当中了。 现在你把她推到风口浪尖儿,然后想撤出去。是想做什么彰显你的重要,还是让贝拉认识到你到底有多爱你? 说你幼稚,都是夸你了,你是变成吸血鬼的时候,脑子被病毒腐蚀了吗? 你招惹了一个人类女孩儿,你唯一能做的事儿就是坚定的保护她,要么就是立刻把她变成吸血鬼,不然你跟沃尔图里那些傻瓜有什么区别? 遇事就会逃避,承担不起丝毫责任,你这种吸血鬼活着干什么? 做吸血鬼都这样失败。就算你重新变成了人,也成功不到哪儿去。 瞧一瞧爱丽丝是怎么做的,瞧一瞧埃美特是怎么做的,再瞧一瞧卡莱尔和埃斯梅是怎么做的,再看看你自己。” 说着,若罂又看向卡莱尔。“卡莱尔,我不得不说一句,我总觉得你们家爱德华好像有抑郁症。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要不然你领他去大城市的医院看一看吧。 我要是没猜错,恐怕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逃走了,明知道有一个维多利亚正对贝拉虎视眈眈想着报仇。 而你现在却想着要逃走,把贝拉独自放在危险之中。你在赌维多利亚的人性吗?她是吸血鬼,她哪来的人性? 你还真是天真到可笑。 说实话,贝拉,我觉得这个吸血鬼不大行,如果一定要喜欢一个吸血鬼。你不如考虑一下咱们中国的僵尸。 他们又高又帅,也有腹肌,还特别有责任心,而且对女朋友超级温柔,超级有耐心。要不要考虑考虑?” 听了这话,贝拉有点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是贝拉的反应看在爱德华眼里就是她犹豫了,不,这怎么行? 爱德华怎么会允许自己爱上的人转眼再爱上别人?他立刻将贝拉抱在怀里。 “对不起,贝拉,我也不应该犹豫,我应该坚定的保护你。我只是太慌张了,所以才失手伤了你。我真的很抱歉。” 贝拉拍拍着他的后背。“我没事儿,爱德华,你是不小心的,我知道的。” 若罂又嗤笑了一声。“行了,贝拉,我看你跟爱德华也差不了多少,你们俩一对儿脑子不正常。 是他伤了你,你还反过来要安慰他,我要是你,我绝对会狠狠的揍他一顿。如果打不动,就拿棒球棍,让他长长记性,知道下回该怎么对待你才对。 你可倒好,哄他好像哄个小婴儿。怎么,他是没断奶吗?你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闹吧,腐臭的爱情。” 眼看着爱德华被若罂骂了一顿。瞬间就把他脑子里的那点儿负面情绪全都打扫干净了。卡莱尔不由得看向埃斯梅。 他无奈笑道,“虽然我不赞打骂孩子,但有的时候这种方式真的很有效,搞得下次我也想试试揍他一顿,很直接的方法。” 埃斯梅就皱着眉,不太相信的看着卡莱尔。“我觉得这很难,因为爱德华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亲爱的,你可能追不上他。” 第16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16 卡莱尔拍了拍手。“好了各位,既然现在已经没事儿了,爱德华你负责善后,把那打扫干净,其他人我们继续准备晚饭。 虽然我们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但结果还算不错,我们可以继续为贝拉庆祝17岁生日了。” 被若罂这么一搅和,沉闷的气氛也都消失了,众人脑子里回荡的都是若罂骂爱德华的话。 虽然骂的是他们的弟弟,可以让他们觉得爱德华被骂也没什么,他们现在觉得他的脑袋确实有点儿问题。至少爱丽丝和罗莎莉在谈恋爱的时候就没这么多磨磨唧唧的麻烦事儿。 所以他们两个直接走过来,将贝拉拽走,一人给了爱德华一个眼神,告诉他动作快一点收拾。 按惯例,今天所有的食材需要经过若罂木系异能的处理。 埃斯梅跟若罂说道,“唐,之前你请我们吃了好吃的东方美食,今天让我们大显身手,做一顿家常的西餐给你尝尝。” 若罂表示没有问题,若是实在不好吃,她的空间里还有其他的东西可以吃。 此时,进忠又适时的拿出一篮子水果放在一边给大家当零食。贾斯帕则走过来,带着点同情的看着进忠。“谢!平时在家里,唐也是这么骂你吗?” 看着他和埃美特脸上同时露出相同的同情表情,进忠连连摆手。 “不不不。若罂非常爱我,她从来不骂我。还有一个原因,主要是我从来都不犯蠢。” 进忠总说,剧情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爱德华被若罂骂了一顿,暂时抛弃了跟贝拉分开的想法,可把贝拉送回去之后,他不知怎么的还是逃跑了。 他觉得只要有他在,贝拉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受伤,所以只要没有他,贝拉就会平平安安的度过余生。而且他自己很厌恶吸血鬼的身份,他就觉得贝拉也一定会厌恶这个身份。 可贝拉是个恋爱脑,她倒是觉得,如果变成吸血鬼可以和爱德华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所以当她得知爱德华跑了的时候,瞬间便陷入到自言自弃的状态里,今天晚上做噩梦,白天没精打采。 无论在哪儿做什么,都会想到爱德华,并且无数次的去参加最危险的活动,做最危险的事,一次又一次的想用这种方法把爱德华找回来。 就在这时候,那只叫雅克布的小狼出现在了贝拉的身边。 他和贝拉本来就是青梅竹马,小时候还一起玩儿过,他对贝拉也有好感,所以等他发现爱德华从贝拉身边滚开之后,他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了。 他每天跟贝拉相处,送她上学,接她放学,陪着她吃饭,带着她出去玩儿,很快就将贝拉从失恋的阴霾中走了出来。 中午在餐厅吃饭时,贝拉坐在了若罂身边。 “唐,你说爱德华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 若罂看着贝拉,耸了耸肩。“相信我,他会回来的。那个白痴总会看清自己的心。男人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爱的女人拱手送人吗?相信我,没有一个能男人能做到,除非他不爱你。” 若罂挑着眉看向贝拉。“说实话,雅克布怎么样?他除了脸没有爱德华帅,其他的可不比爱德华差呀,瞧瞧那身材,他对你可比爱德华强多了,你不如试一试。 谁说一个世界离开了一个男人就不能运转的,相信我,当你放弃了一棵树的时候,你将拥有整个森林。” 贝拉看向若罂用眼神示意她朝后面看,若罂一回头,就瞧见进忠正在拄着脑袋看着她笑。 “怎么,亲爱的,现在觉得我这棵树腻了是吗?想要整片大森林了?” 若罂连忙摇头,“怎么会,我跟别人不一样,我只爱你这一棵。既然我最喜欢的一棵树都没了,整片森林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听到这话,进忠才满意,他牵起若罂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才拿着薯条蘸了番茄酱,送到她嘴里。 这段时间,雅克布突然消失不见了,贝拉瞬间再次陷入恐慌当中,爱德华跑了,雅克布也跑了,那她该怎么办? 若罂知道的时候只觉得脑仁儿疼。“贝拉,难道你的生命里只有爱情吗?没了爱情不能活吗?你就不能专注一下你自己,例如考个大学什么的?” 贝拉表示,你自己有一个相恋好几千年的男朋友,回头你跟我一个失恋的人说要专注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太儿戏了? 若罂看着贝拉的眼神十分奇怪,叫贝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就在贝拉快要恼羞成怒的时候,若罂才慢悠悠的说道。“很快你就会觉得你这两段感情,都已经足够你将来写回忆录的了。你是跟什么都能谈,就是不跟人谈,贝拉你可真是个要强的女生。” 贝拉一脑门子的问号,什么意思?你说爱德华不是人我能理解,雅克布哪里不是人了? 看着她的表情,若罂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说不明白,干脆就不说。她扯着进忠,两人将餐盘送回去之后,手拉着手便离了学校。 第17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17 若罂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贝拉很快就明白了。当雅克布在贝拉面前变成一匹巨大的狼时,贝拉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贝拉毕竟是跟吸血鬼谈过恋爱的女人,她对雅克布变成狼人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并不害怕,因为他知道雅克布不会伤她。 在雅各布家里,贝拉看到了其他狼人。目前狼人的头领是萨姆。 他有一个未婚妻,那姑娘很漂亮,只是她脸上有三道狼爪抓手的爪印。 萨姆并不嫌弃,而且十分爱她。瞧着两人浓烈的爱,贝拉很羡慕。 可在雅各布口中,他才知道,原来狼人也有所谓自己的命定中人,当狼人遇到这个人,无论之前他和其他女人有多相爱。基因里的吸引,都叫他完全抵抗不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爱意。 萨姆就是这样。 这让贝拉想到自己爱德华歌者的身份,叫她知道爱德华无论如何也是逃不开她来自血液的吸引。 如今,贝拉得知了雅各布真实的身份。雅各布也松了一口气,他觉得现在自己也没有必要在她面前继续隐藏了。这样相处起来,他也感觉更自然些。 只是雅各布觉得,如今贝拉已经知道他狼人的身份。他也就没有必要隐藏他对吸血鬼的厌恶,因此他极力游说贝拉离开爱德华,气的贝拉不想再理他。 只是狼人的热情实在叫贝拉招架不住。贝拉也想试一试到底能不能跟雅克布谈一段,如果可以的话,叫她放弃爱德华也不是不行。 可是她努力试过了,让她觉得她根本忘不了爱德华,也无法欺骗雅各布。 而且贝拉也认为,自己利用雅克布来忘掉爱德华实在是很卑鄙的行为。 这段时间,若罂和进忠难得过了一段安稳的日子,爱德华不在。在爱德华和贝拉之间,卡伦一家依然会选择爱德华,毕竟他才是真正的家人。 所以爱德华躲开,卡伦一家自然也要跟着外出暂时离开福克斯。 若罂和进忠依旧很宅,没什么事儿他俩几乎不出门,每天只在家里刷剧,吃零食,或者去床上滚一圈。 若罂时不时就能感觉到维多利亚会跑到福克斯来。用不了多久又会被狼人追的到处跑。 再过几几天,依旧不要脸的又跑了过来,因为有她在,逼得奎鲁克族人有好多都进化成狼人,狼人族群越发的壮大,如今看来,奎罗特族还要感谢维多利亚。 虽然若罂一直觉得维多利亚是在逗着这些小狼玩儿。 因为维多利亚经常混迹在周围,因此在附近经常出现被野所谓被野兽咬死的小镇居民。 查理带着几个人,拿着猎枪进入森林。一是为了查明小镇居民死亡的真相,二是为了驱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的所谓大型野兽。 若罂皱了皱眉,她看向进忠,“在电影里,奎鲁克族那个胖乎乎的哈里就是死在了这个时候吧。” 进忠想起了那个爱笑的大叔,曾经在餐厅,他还请过他们两个吃了这边的特色汉堡。 进忠点点头。“要不要救他?那是个很不错的人,对我们很热情。” 两人对视眼同时放下手里的食物。“走!” 很快,查理就在树林里见到了一人提着一个篮子正在采蘑菇的进忠和若罂。 查理皱了皱眉,无奈的摇头。“嘿,你们两个小家伙,我不是告诉过你们,这段时间树林里很危险,你们最好不要进来。就算想吃蘑菇,也不差这几天吧?” 进忠牵着若罂的手,举了举手中的篮子。“查理警官,很抱歉,如果我说我们迷路了,你信不信?” 查理瞅这两个人默不作声,你猜我信不信? 他无奈的扶额,随后摆了摆手,“行了,你们两个跟我们一起走吧,这个时候也不能叫你们单独回去,跟着我们一起,一会儿我送你们回家。” 进忠和若罂跟着一行人一起走在树林里,查理本来以为这两个小家伙也许坚持不下来。 如果他们叫累。自己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可他没想到这两人体力好的很,不光没叫累,还有体力跑前跑后,把视线里能看得到的蘑菇尽数摘了下来。很快两人的篮子就满了。 当然,这两人又不傻,反正已经出来了,还有护送的保镖在,篮子装不下也没什么,他们可以偷偷的往空间里偷运。 没多久,进忠就觉得这次他们采的蘑菇,不光是够今天吃的,可能接下来几个月,他们都不用再进森林了。 果然,维多利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猎食和挑衅的机会。 很快,她就出现在了这一行人的周围。因为进忠和若罂故意敛住了周身的气息。维多利亚只把他们当做普通人,并没有注意这两人到底是谁。 所以,在维多利亚错误的选择向走在最后面的哈里进攻时,进忠突然转身朝已经扑下来的维多利亚冲了过去。 哈利吓了一跳,若罂闪身站在了他的身后,将他胖胖的身体扶住。 她笑的十分可爱。“小心些,哈里叔叔。” 哈里作为奎鲁特人,他是知道有吸血鬼的存在的。眼下,这两个东方小孩儿能拦住吸血鬼,那他们又是什么? 哈利看向若罂的眼神充满了戒备,若罂却眨了眨眼睛,特意夹起了声音凑近他小声说道。“哈里叔叔,我可是救了你的命,你这样看我就不对了。放心,我可不是吸血鬼。” 第18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18 听见这个可爱的东方女孩说她不是吸血鬼,哈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其实在进忠救了他的命之后,他从未怀疑过这两个小家伙的身份。 毕竟那么温热的体温和红扑扑的脸蛋,都在告诉他这是两个活人。 因此,哈利的眼中只有戒备,却无恐惧。 哈里低低的道了声谢,若罂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好了,既然狩猎者被赶走了,接下来的路应该十分安全,哈里叔叔小心一些脚下,毕竟森林里枯枝败叶太多。” 说着,她转头喊了一声。“查理警官。” 查理听见声音,回头只看见了若罂,却不见进忠,随即大惊失色。“嘿,另外一个小家伙呢?他人跑哪儿去了?要是在森林里,遇到野兽可不是开玩笑的。” 若罂笑道,“正想跟你说这个刚刚。他看到雅各布和萨姆了。他们俩说会保护好进忠,所以进忠跟他们跑了。” 查理一听,气急败坏。“开什么玩笑,就算是雅克布和萨姆,也只是两个小孩子,跟他们跑了能有什么安全可言?真是胡闹。他们往哪边跑了?我去找他们。” 若罂却安抚道。“放心吧,查理警官,这里是奎鲁特人保留区。他们两个对这一片特别熟悉,进忠跟他们走不会有危险的。” 哈里看了若罂一眼,点头说道。“放心吧,查理,如果是别人的话,我也不会让他走的。刚刚我也见到了,他们不会再往林子里去。他们带着那个东方小家伙回家了。” 查理无奈的点头,摆了摆手。“既然这样,那好吧,我们继续搜查。” 他又看向若罂皱着眉说道。“你还行吗?需不需要我们休息一会儿?” 若罂摆摆手说道,“我没关系的,查理警官,我可是个年轻人。” 而另一边,进忠掐着维多利亚的脖子,把她拎到了丛林深处的一片空地上。 他用术法将维多利亚禁锢住动弹不得。这才歪着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 维多利亚还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因此她瞪着进忠都要气疯了。 可跟着暴怒随之而来的还有深深的恐惧。她没想到凭她的能力,不光不能反抗,在这个人手中,竟连逃都逃不掉。 “你到底是谁?就算你不是吸血鬼也不是狼人,我也能感觉出来你也不是人类。你为什么要保护那些人?他们只是食物而已。难不成狮子还要保护绵羊吗?” 你能感觉出来个屁! 进忠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歪着头上下拉打量她,好像在审视着一件商品一样。这种眼神叫维多利亚浑身战栗,连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要干什么?既然你不杀我。为什么不放了我呢?如果你不想让我伤害这里的人类,我可以离开福克斯。 我的同伴已经都死了,詹姆斯被卡伦一家杀了,劳伦特被狼人杀了。你如果也想杀了我,那就快点动手,如果你不想杀我,就干脆放了我,我会尽快离开。” 看着进忠不说话,维多利亚都要气疯了,她气急败坏的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进忠扑哧一笑,慢悠悠说道。“别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一样,除了逗我笑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一听这话,维多利亚立刻变了一副表情,她可怜兮兮的瞧着进忠。“亲爱的,我知道你不想杀我,不然你也不会把我带到这里。 你看你如此厉害,就算不是吸血鬼,也是某种神秘又强大的生物。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联手呢? 素食吸血鬼本来就是异类。他们违抗天性,竟想和食物做朋友?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而那些狼人,不过是一群臭狗罢了。 亲爱的宝贝儿。只要你同意,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我漂亮成熟,这不是比你那个小爱人强多了? 我虽然不知道你跟她在一起多少年了,可你难道不会腻吗?不如换成我怎么样? 你如此强大,就应该配一个同样强大的爱人,你瞧。现在我们俩在这,可你的爱人在哪儿?他跟不上你的脚步,不是吗?” 进忠依旧没说话,慢慢的,维多利亚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她的脸上露出憎恶和惊恐,以及无法蛊惑对方的泄气。 眼瞧着她变得越发疯狂,不断的挣扎,进忠突然开口了。“贾斯帕说的对,你蛊惑人的本领确实不错。 可你忘了,我来自东方,我们看你们西方人多少有点脸盲,说实话,我不太分得清你的脸和其他西方女性的脸有什么不一样。 所以漂不漂亮的我不大看的出来。 而你说的能力……呵呵,恕我直言,你现在就像砧板上的鱼,随时都会变成我的盘中餐。所以你在跟我说什么配不配得上的问题?你连若罂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 第19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19 不杀你的原因只有一个,我觉得看着你们这些吸血鬼打来打去挺有意思的,就当看热闹。 还有,我刚才打量你,就在想,我要从你身上带点儿什么回去当做纪念品。 四肢躯干就算了,毕竟我扯掉过詹姆斯的手臂。那玩意儿不大合适。 你们吸血鬼最重要的就应该是那四颗獠牙了吧?不如你把那四颗獠牙送给我,我饶你一命。” 维多利亚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什么?面前这个东方男人居然要她的四颗獠牙,开什么玩笑,没了獠牙她还怎么吸血?用吸管儿吗? 瞧着进忠慢慢朝自己走近,维多利亚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她剧烈的晃着头表示拒绝。两片丰润的唇抿得紧紧的。完全不敢把自己的牙露出来,虽然她现在并没有伸出那四颗獠牙。 进忠大步走近她之后,直接伸手卸了她的下颌骨。维多利亚的嘴无力的张着,满口的牙全都暴露出来。 进忠啧了一声,看着她说道。“你的獠牙呢?嘿,漂亮的小猫,如果你不配合的话,那我只能把你的脑袋揪下来,带回去当摆件。不知道吸血鬼没了脑袋,身体还能不能活?” 维多利亚的声音颤抖,她死死的盯着进忠,慢慢说道。“你真的是个魔鬼。” 进忠却一挑眉,笑着说道。“多谢夸奖,被吸血鬼骂魔鬼,这还是头一次。 说实话,你要不要配合一下?如果你坚持不配不配合……你知道,我并不可怜你的命。” 是要命还是要牙,这个选择并不困难。无奈之下,维多利亚只好将那四个獠牙亮了出来。 她眨巴着血红色的漂亮眼睛委委屈屈的看着进忠,“亲爱的,你能轻一点儿吗?请对我温柔一些。要知道,这还是我的第一次,啊!……” 话还没说完,第一颗牙却被进忠徒手拔了下来。银白色的粘稠血液顺着牙洞往外流。 她疼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进忠却看着她,一脸莫名其妙。“你刚刚说什么?你的叫声太大了,我没听见。” 维多利亚一脸痛苦,她喘着气说道。“我说你能不能……啊,轻……啊,轻一点儿……啊!” 进忠瞧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脯和湿漉漉的大眼睛,笑着说道。“你们吸血鬼不是尸体吗?为什么会喘气?你这多少有点把我当傻子。” 拿着四颗漂亮的獠牙,进忠在手里扒拉了两下,转身就走。 维多利亚还要喊他把自己放开。还没等开口,进忠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维多利亚惊恐的站在丛林深处动弹不得。 此时,她只祈求千万不要遇到狼人,不然她就真像进忠所说,变成砧板儿上的鱼肉了。 离开丛林的进忠感受了一下若英的位置,发现他正在奎鲁特人保留区。便直接追了过去。 狼人们的家很大,毕竟犬科动物需要时常跑跑跳跳,活动四肢。为了有更大的活动空间,所以他们的房子后面有一很有很大的一片草坪。 进忠出现的时候,所有的狼人都化作狼形朝外面冲了出来,并且把进忠围在了中间。 他们看着面前的人,身上有浓郁的吸血鬼的味道,可却是个活人,萨姆不由得满脸凝重,不知道自己应该朝着进忠进攻,还是应该稍等一下。 难不成他又是一个吸血鬼新郎?不对啊,刚才那东方女孩说这是他的爱人,该不会他抓着那个女吸血鬼刚刚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想到这儿,萨姆硕大的黑色狼头慢慢转过去,带着可怜的眼神看向了坐在屋子里的若罂。 你的爱人难道出轨了一个女吸血鬼?虽然不大可能,但正确无法磨灭。 萨姆慢慢走过去,在他的身上闻了闻,果然闻到了吸血鬼血液的味道。吸血鬼的血。天呀,这个男人这么厉害的吗? 他往进忠的腰部以下扫了一眼,进忠看到他的眼神,皱了皱眉。“嘿,就算你是一头狼,这么猥琐也是不对的。” 这时若罂也走了出来,看到进忠,她便跑了两步直接扑向了他怀里。 “亲爱的,你回来了,还挺快的嘛。哈里叔叔邀请我来做客。狼人们烤的苹果派可要比镇子的餐厅上做的好吃多了。要一起尝尝吗? 我给你留了很大一块儿,他们谁也不敢动。” 若罂没有问维多利亚怎么样,毕竟进忠是有权自己决定该如何处置维多利亚的。 可进忠笑着抱了抱若罂,又亲了她一下,这才从空间里拿出那四颗吸血鬼的獠牙。 一瞬间,所有的狼人都炸毛了,而若罂则眼睛一亮。 “看这四颗牙好看吗?” 萨姆看你那四颗牙都惊呆了,说这个人连吸血鬼的牙都不放过。 他深深的看了进忠一眼,跑回了屋子。过了一会儿,一个只穿着牛仔短裤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第20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20 他站在进忠身边,看着那四颗獠牙。“你把那吸血鬼杀了。我劝你,如果你杀了他,最好连这个也销毁,不然如果沾到血液,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进忠摇了摇头。“我没有杀她,我只是拔了她的牙。” 萨姆立刻就怒了。“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杀她?他们杀了很多小镇居民。” 进忠眨眨眼睛,“因为我觉得四颗牙还不够串一套项链,我总不能从卡伦的身上拔吧。” 听了这话,萨姆由得语气一顿,他此时不知道应该生气那个吸血鬼还活着,还是应该同情那个吸血鬼。 进忠继续对若罂说道。“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新的牙齿,不过将来下次再见,她肯定是长出来了,到时候再给你拔四颗。” 萨姆瞧这两人,目光深沉,他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可看起来要比吸血鬼强大许多。 虽然他目前对狼人来说并没有什么恶意,可却难保以后。他作为奎鲁特族的首领,需要时时保持警惕。 雅克布却是好奇的看着那四枚的吸血鬼牙,他强忍着厌恶走了过去。“唐,这个牙我可以看看吗?” 若罂点点头,示意他可以拿一口。雅克布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拿了颗最小的,举起来对着太阳看。 “你们看,这颗牙好像有生命。” 在阳光下,这颗牙好像在发光,而且牙齿里边好像有血液在流动。 若罂突然眉毛一挑。“你们说,如果让维多利亚拿回这四颗牙,她会不会像像戴假牙一样,再把这颗这四颗牙重新装在嘴里?” 进忠眨了眨眼睛,朝雅克布勾了勾手指,雅克布便把那颗牙又放回到他的手心里。 进忠运转了火系异能,突然,暗红色的火焰烧了起来,将那四颗牙包裹。 这种火是温度最低的,并不能将牙齿烧坏。可是他依旧看得出这样的火焰,也无法将里边的血液烧干。 进忠皱着眉说道。“如果这四颗牙齿一直保持活性。也就是说我要一直小心,别叫维多利亚再把这四颗牙偷过去。那我就试一试让他们断掉联系。” 说着,他加大了异能的输出,火焰也发生了变化。 一般人类的牙齿在500摄氏度左右就会被分解,可这毕竟是吸血鬼的牙齿,直到的火焰变成了橘红色,牙齿才开始慢慢变红。 而就在这一瞬间。若罂和进忠还有周围的狼人好像隐隐听到了一声惨叫。 紧接着进忠撤到火焰,而那四颗牙齿冷却后变成了洁白温润如玉一般的色泽质感。 进忠把牙齿朝若罂的方向递了递。“这回应该可以了,你看看。” 若罂将的是牙齿接过,放在手里细看了一下,随后扑哧一笑。“你们说维多利亚现在会不会气疯了? 好吧,我希望她的牙齿能快点儿长出来,这样我的项链儿上就可以有八颗吸血鬼牙了。” 而萨姆和雅克布,还有周围的狼人也觉得那令人讨厌的气息消失不见了。 他们纷纷跑远,重新变回人类,穿上了牛仔短裤才又跑了回来。 几个人把进忠围在中间,全都在看他手里的吸血鬼呀。 萨姆有点为难的看向他,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牙能给我们一颗吗?” 若罂想了想后面的剧情,倒十分大方的点头。“当然可以,大不了以后多打几次。毕竟欧洲吸血鬼多的是,实在想要咱们俩可以去一趟沃尔图里,看哪颗好看,拔哪颗。” 萨姆……他忍不住在心里替沃尔图里的那帮老怪物默默点了个蜡,这两个活阎王! 突然在这一瞬间,他觉得吸血鬼一点都不可怕了! 一颗吸血鬼的牙齿换来了奎鲁特狼人的友情,若罂和进忠觉得这个买卖做的真是太划算了。 今天的晚饭是在雅克布的家里吃的,他们还贡献了刚刚采摘回来的新鲜蘑菇,进忠亲自下厨炒了一大盘,剩下的那蘑菇也被狼人们做成了蘑菇松饼。 两人摸着肚子走回来,真的是无比满足。 不管这些奎鲁特人刚刚发生了什么,贝拉还深陷在对爱德华的思念中。 突然,他想起之前无数次爱德华说过他会保护她,又想起以前见到过奎鲁特人从悬崖上跳海的游戏,她也跑到了海边。 她不停的给自己打气,给自己做心理介绍,她希望发生奇迹,希望她跳进海里的时候爱德华会出现。她闭着眼睛咬着牙,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身体堕入冰冷的海水中差点将贝拉呛死过去。可她在挣扎之间睁开眼睛,好似在海水中发现了维多利亚游向她的身影。 贝拉吓坏了,她挣扎着想要逃离,却一不小心撞上了岩石,很快她就陷入了黑暗,而这时,又一个身影跳进海里。 雅克布把贝拉捞了出来,给替她裹上毛巾,把她带回了家。又给她拿了一杯热茶,等她完全缓过来之后,又把她送了回去。 第21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21 雅克布气坏了。他质问着贝拉。“怎么?难不成没了那个吸血鬼就要寻死吗?你也太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儿了。” 贝拉却无奈摇头。“没有雅克布,我没有要寻死。我只是那天看到你们跳海,觉得很有趣,我自己也想试一试。 但是如果有别人在旁边看着,可能我就不敢了。所以我一咬牙才跳了下去。我并不知道自己会撞上岩石,因为我对这里不太熟。好吧,我应该先问问你的。” 雅克布都气笑了。他无奈摇头。“好了,你赶紧去换衣服,我在这儿陪你一会儿。” 可是两人还没待多久,就听见有人不停的砸门。贝拉想要起身去开门,雅克布却按住了她的肩膀。 “好了,你坐着吧,刚跳了海的人,还是老老实实的休息一会儿。” 他去开了门,却看见门外站着的是爱丽丝,两人顿时剑拔弩张。爱丽丝不欲和他废话,推开他大步走了进来。“贝拉,你居然没事儿?我看到你跳海了,你不是自杀了吗?” 贝拉无奈又给爱丽丝解说了一遍,可爱丽丝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天啊,爱德华看到了我的预知,他以为你跳海死了,他要自杀。” 雅克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吸血鬼要自杀,鬼才会信,他想怎么自杀?把自己饿死吗?” 爱丽丝翻了个白眼儿,跟贝拉说道,“他自己去了沃尔图里,他打算在圣马可日上暴露自己,这样沃尔图里就必须要杀了他。现在只有你能救他,贝拉,快跟我去意大利吧。” 贝拉吓坏了,她抓起外套就要跟爱丽丝走,雅克布拉住了她,“贝拉。爱德华抛弃了,你还记得吗?如果你想跟他彻底分开,就趁现在。” 贝拉却摇着头。“不,雅克布,你不懂,我要救他,我爱他,我不能让他死。对不起,我必须得去。” 说着,贝拉大步跟爱丽丝走了,雅克布气的握紧了拳头砸向墙壁,可他没法强硬的留下贝拉,也只能看着她跟那个吸血鬼离开了福克斯。 贝拉跟着爱丽丝走了,雅克布却并没有回家,而是转身去了进忠和若罂那儿。 原本两人正躺在床上看电影。闻到了雅克布的气味,进忠翻了个白眼,他无奈起身下了床打开门,看着雅克布只觉得头疼。 “怎么了?你的小青梅跟着吸血鬼跑了?” 雅克布表情阴郁的瞪了进忠一眼,低着头直接进了屋,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我哪里比爱德华差了?为什么贝拉那样爱他?” 进忠看着他,扑哧一笑。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自己开一瓶,又递给雅克布一瓶。 雅克布看向啤酒没接皱着眉。“我还没成年。” 进忠忍笑,挑着眉看着他。“瞧,就差在这儿了,对这个年纪的女孩儿来说,成熟的男人更有魅力,而你跟贝拉一样幼稚,你觉得她为什么会被你吸引呢?” 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纠结这个了,卡伦家要有新成员了,你觉得沃尔图里那帮老家伙会放任吗?他们一定会来捣乱的,你们奎鲁特人要做好准备,这才是目前你需要做的事儿,而爱情对于家族来说,你觉得重要吗?” 雅克布却猛地站起身说道。“所以贝拉要加入卡伦了?我们跟卡伦一家有协议,如果他们杀了普通人,我们就会跟他们开战的,我会阻止他们,绝不会叫他们杀了贝拉。” 进忠一皱眉,见他转身就要走,立刻拽住了他说道。“等等,等等,你说卡伦一家如果杀了贝拉?在你眼里把贝拉变成吸血鬼,是杀了她? 所以你们奎鲁特人觉得生命是什么?是一具会呼吸的身体,还是人的灵魂? 就算他们把贝拉变成吸血鬼,贝拉也是一个素食的,她并不伤人,虽然身体没有心跳,也不会呼吸,但是她的人,她的灵魂依旧还在。她依旧活着,她的思维没有变化,她的记忆没有消失,她还是那个贝拉。 人生短短在世几十年。多说三万六千天。而你就在替贝拉做决定。让她在三万六千天和无数个三万六千天之间做选择,傻子都知道该要选什么。 你们奎鲁特人还真有意思。我不大能理解你们的想法,你们在替贝拉出头,总要问问人家当事人的意见吧? 如果他们选择尊重你,大不了把贝拉变成吸血鬼的仪式不在福克斯举行,你们能怎么样? 小伙子,做人思维要活跃一点。” 雅克布低着头,不知该怎么说。如果这是别人,他一定会反驳进忠,可现在他们说的是贝拉。 他很希望尊重贝拉的选择,如果贝拉变成吸血鬼,那同样也是他们的仇敌。可可她也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儿,他没法对着贝拉张开獠牙。 第22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22 雅克布深吸了两口气,转身看着进忠。“你们这样强大,为什么不去杀了沃尔图里那帮混蛋?” 进忠眨眨眼睛,看着雅克布,失笑说道。“雅克布,你是狼人。对于普通人来说,你也很强大,你觉得吸血鬼是混蛋,是因为他们是你们的死敌,也是天敌,他们是能威胁到你们的存在。 可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你会在意丛林里豹子和狼去争夺山羊吗? 对于我来说,你们和吸血鬼就是豹子和狼,而人类就是漫山遍野的羊群。你们的生命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还有一句话叫做存在即是合理,你们都处在一个食物链里,我为什么要动手消灭食物链中的一环呢?” 雅克布翻了个白眼儿。“好吧,我现在脑子很乱,我先走了,只能希望贝拉能平安的从沃尔图里回来。再见。” 进忠微笑看着雅克布离开他家,大门被关上,进忠歪着头,实在理解不了这个男孩的想法。 若罂下了楼,走到进忠身后,抱住了他的腰。“怎么了?你在纠结什么?” 进忠转身,把若罂抱了起来。“既然我们已经下楼了,想不想吃宵夜?” 若罂眼睛一亮。“我们吃炸鸡吧,再配上点啤酒。” 进忠笑着点点头。“好,我抱你去沙发上,我去准备,等着我。” 若罂亲了他一下。这才任由进忠把她放在沙发上,又给她盖了个小毯子,看着进忠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若罂觉得这生活简直不要太美妙。 进忠和若罂一边吃炸鸡一边看着电影。 若罂想了想,突然说道。“接下来是不是该第三集的剧情了?维多利亚带着新生吸血鬼大军来找卡伦一家报仇,不过你拔了她的牙,那她这回是来找卡伦报仇,还是找你报仇?” 进忠失笑,凑过去亲了若罂一下。“找我报仇,她敢吗?就算变成了吸血鬼,可她的本性还是人类,欺软怕硬都是他们做惯了的事儿。 如果她那四颗牙能长出来,就不存在报仇的意思。无论是詹姆斯还是劳伦特,都不是我杀的,他找我干什么?报什么仇?什么报仇? 而且,现在我们俩在这儿,第三集剧情会不会还还会按照原来的发展都不一定。 我不觉得维多利亚还敢回来。如果她要真回来了,那还真是剧情的无脑更正。 如果是个正常思维,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避出去,或者潜服下来,等我们俩走了再来?顶风上是个什么意思,想不明白。” 若罂抿了抿嘴唇。想了想才说道。“所以,因为爱德华上一集跑去了沃尔图里,给了雅克布可乘之机,所以现在贝拉的心有些左右摇摆。 不知道是该选择他的成熟吸血鬼男友,还是选择一个跟他同样年轻热血的小狼人。 正是因为他的左右摇摆,让两个种族为了保护她而暂时结合在一起,共同努力对抗维多利亚和他的新血大军。 那既然吸血鬼能接受狼人的帮助,我想到时应该会来找我们俩。 不是有了我们俩,维多利亚还敢来吗?应该不会了吧?要不我们俩出去玩一圈,等维多利亚来了,我们再回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进忠想了想,眼睛一亮,“那我们要去哪儿玩儿?” 若罂看着他的表情,笑着说道,“瞧你这个笑,我就知道你一定已经消耗目标了。一起说,看看我们咋,看看我们想的是不是一样。 回中国探亲。” “回中国探亲。” 两人笑做一团,若罂又说道。“现在才2009年,天啊,那现在小世界时间越来越早吗?《微微一笑》还在一三年呢,这又提前了4年。 这次回去,我们去哪儿?” 进忠皱了皱眉。“现在是冬天,不然我们回去滑雪?” 从沃尔图里回来的贝拉重新和爱德华陷入了热恋当中。这段时间福克斯非常平静,学校还没有开学,很多学生都出去度假了。原本热闹的小镇上也都安静了下来。 进忠和若罂的离开也叫卡伦一家不大习惯,没了若罂的异能,他们现在没有办法享受美食,又开始了整天狩猎动物喝血的原始状态。 而贝拉果然也像若罂所说的那样,开始在爱德华和雅克布之间来回摇摆。 无疑,她是爱爱德华的,可因为和雅克布短暂的试了一段儿,面对这样热情的小狼,她实在狠不下心坚定拒绝,而且她对雅克布是真的有好感。如果没有爱德华,也许她会接受雅克布。 可晚了,就是晚了。爱德华心里知道,但他并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他也等得起,反而雅克布会越发的烦躁,总想把贝拉从吸血鬼的手里抢回来。 因为爱丽丝的预知能力,她看到了维多利亚正在组建新生吸血鬼大军。因此,吸血鬼果然决定将此事告知狼人,双方联合来解决这批入侵者。 第23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23 进忠和若罂到底没有回中国探亲。毕竟这里的假期非常短,来回折腾一趟,实在划不来。 因此两人选择买了机票去意大利会一会沃尔图里。当然,他们并不是要硬闯沃特拉城。 毕竟到现在为止,才是暮光之城的第三集。他们俩实在没有必要跑到这儿来破坏人家的老巢,再把沃尔图里家族赶尽杀绝。 毕竟中国的圣兽跟旱魃和西方的吸血鬼实在没什么交集。他们总不能因为沃尔图里没带帽子而冲上去扇他们一巴掌。 现在已经过了圣马可日,沃特拉城并没有许多游客,偶尔会有三三两两的在街上随意闲逛着,也都似乎并没有什么目的地。 两人毕竟是一个活了几百万年的圣兽,一个是已经至少五千岁了的旱魃,就算他们隐藏了原型,示以人类的外貌,那充足的戏血也足够吸引城堡里的沃尔图里家族,让他们垂涎欲滴。 因此,当两人坐在教堂广场上晒太阳的时候,远处很快就出现了几个身穿黑色斗篷、面容精致的吸血鬼。 看着那浓重的黑眼圈儿,若罂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她低声说道。“进忠,沃尔图里的打扮都这么另类吗?他们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问题,这跟中国古代大白天穿夜行衣有什么区别?是在欲盖弥彰?” 进忠微微低头,从太阳镜的上方看了过去,随即他噗哧一笑说道。“大概是他们自以为有什么可以改变人记忆的特殊能力,所以才会这么明目张胆。” 若罂撞了撞进忠的肩膀,含笑说道。“你说他们会有什么理由来搭讪?把我们骗进沃尔图里的城堡。” 进忠想了想他们身上穿夸张的穿着打扮,迟疑说道。“难不成是请我们看免费的话剧或是儿童舞台剧?不然很难解释他们身上的穿着和夸张的妆容。” 若罂皱了皱眉,有些无语,“可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就是贪小便宜吃大亏吗?所以这么拙劣的借口,真的有人会相信?” 这话一出口,两人想想在电影里那些被骗进城堡参观最后变成点心的游客,两人顿时有些无语,还真的有人会信。 很快,两个身穿黑袍的吸血鬼就走了上来,虽然走进阳光需要勇气,可他们身上的黑袍也给了他们不少的底气。 若罂看了都啧啧称奇。“进忠,你说他们身上那个袍子是什么料子的?遮光性真的很好。等一会儿见了那个叫阿罗的人,我想问一问,咱们俩可以在空间里囤上一些,以后到了哪个世界,用来做窗帘儿,真的很不错。” 简都已经走到两人近前了。这两人还在肆无忌惮的用中文聊着天,简听不懂中文,但是她也惊讶于这两个人竟能完全忽视她的长相。要知道能被选为做吸血鬼的。都有一张绝对完美的脸。 可直到她看清两人的相貌后,才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东方人的长相完全不逊色于他们,怪不得可以无视自己这样的美人。 简勾了勾唇角,就觉得凭这样的相貌也许会被阿罗看中,也将他们转化为吸血鬼。这样,他们又多了两个同伴。 就算是没有看中,他们这样漂亮的人类做食物,她想她也会充满了进食的欲望。 想到这儿,简笑的越发的和善,她轻声开口说道。“嗨,亲爱的,我们在做一个活动,近期有免费的话剧,不知两位有没有兴趣?” 怎么说呢,这实在有点儿一言难尽。若罂和进忠神色有些尴尬,皱着眉,抬头看向她。 若罂笑着说道。“姑娘,你这样的理由真的能骗走人吗?在我们家乡有句有句俗语,白给的蜜糖里面一定包裹着砒霜。 你不如说说实话,想把我们俩带到哪儿去?也许我们好奇的话,会主动跟着你们走呢。” 简一瞬间收起了笑容,她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同伴。另外一个漂亮的少年,伸手打了一个响指。 若罂有点儿一言难尽,这动作更尴尬了。 简和那少年目不转睛的看着进忠和若罂,等着他们两个失去神智,乖乖的和他们走。 可过了好一会儿,若罂迟疑说道。“我们应该怎么办?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你们走,还是直接昏过去让你们抬着我们走? 要知道,我真的很想配合你们,毕竟我们两个来意大利一直觉得很无聊。今天遇到你们是难得的比较有趣的事儿。” 简和那少年对视一眼,立刻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二人,他们没想到这两人竟然可以无视他们的特殊能力。 虽然他们两个并没有暴露吸血鬼的身份,可这样的破绽也足以给沃尔图里带来危险。 这两个人必须带走。 两人突然朝着进忠和若罂伸了手,妄图抓住他们, 若罂只是一闪便叫简的手落了空,随着她的动作,她脖子上的一条项链从衣领中荡了出来,那上面三颗吸血鬼的牙叫简的眼睛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第24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24 “简,这个笑话不好笑,你说沃特拉城来了两个吸血鬼猎人?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世界上还有吸血鬼猎人。”德米特里好笑的看着简,仿佛她说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切尔西就皱着眉说道。“德米特里,简没有开玩笑,那两个人确实可以无视我们的能力,而且其中那个女孩儿的脖子上还带了一条用三颗吸血鬼獠牙穿成的项链。 如果他们不是吸血鬼猎人,那这三颗牙是怎么来的?难不成会有哪个吸血鬼好心的将自己的牙齿当做礼物送给他们? 就算是那些愚蠢的素食者,也不会做这样的事儿。” 简冷着脸看向城堡里的众人,淡淡说道。“我觉得这件事儿需要禀告阿罗由他定夺。 这两个人知道吸血鬼的存在,他们又来了沃尔图里,我不相信他们真的是游客,既然他们对我们产生了威胁,那我们就需要将他们永远留在这里。” 德米特里嗤笑了一声,只做了个请的手势。“当然,谁让你是阿罗最得意的门徒,去吧,亲爱的,我们等着你的消息,也愿意为你效劳。” 阿罗三人听到了简的话,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这些门徒确实不知道还有吸血鬼猎人的存在。 可阿罗他们三个是知道的,只是在历史的长河中,吸血鬼猎人这个职业早就消失了。而且在遥远的东方,根本没有吸血鬼的存在。 既然没有吸血鬼,那怎么会出现吸血鬼猎人?难不成这两个人是到了他们这儿?才新找的工作。 这实在有点儿匪夷所思,阿罗下意识的根本就不相信,可他也知道简不会说谎,她既然认定那三颗是吸血鬼的牙齿,那就一定不是假的。 他揉了揉眉心,还在考虑要怎么对待那两个人。 简在这时,却说了话。“阿罗,我们真的要放危险离开吗?” 凯厄斯也皱了皱眉说道。“阿罗,现在哪里还有吸血鬼猎人,那两个东方人也许还有什么特殊能力? 还只是因为他们是人类,所以还没有激发。你想想,不久之前,爱德华的小女友不也同样能屏蔽我们的能力吗? 既然好奇,就把他们俩带起来。如果他们能力不错,就把他们留在这儿做同伴,若是不行,那就杀了他们。” 阿罗却皱着眉说道。“可简说了,那个女孩儿能躲开简的攻击,这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得到的吗? 如果我们贸然动手去抓他们,原本双方还算和平。可如此一来,就相当于我们单方面对他们进行宣战。 还记得那条东方巨龙为人处事的宗旨吗?永远不要先动手,不然他们的反抗会很激烈的。” 凯厄斯的脾气十分暴躁,听了听到阿罗这样说,他索性站起身,将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那就由我去把他们抓回来。” 阿罗连忙伸手阻止他。“凯厄斯,我的弟弟,你需要冷静一点儿。” 他瞥了简一眼,摆摆手叫她出去,等关上了大门才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打不过他们呢?那你在沃尔图里的威望该怎么办? 东方世界是一个很神奇的国度。我不想给沃尔图里惹麻烦,你明白吗?” 凯厄斯死死咬着嘴唇暴躁的说道,“那我们就放任他们在沃特拉城旅游吗?我们难不成还真当他们是游客?” 阿罗却眯了眯眼睛,慢悠悠说道。“我会找个时间去会一会他们。” 凯厄斯死死咬着嘴唇暴躁的说道,“那我们就放任他们在沃特拉城旅游吗?我们难不成还真当他们是游客?” 阿罗却眯了眯眼睛,慢悠悠说道。“我会找个时间去会一会他们。” 晚上,若罂进忠中回到酒店,泡在巨大的浴缸里,若罂还有些郁闷。“我以为那些沃尔徒里的吸血鬼会出来许多人把我们抓回去,没想到直到现在他们人也没来,这是怂了” 进忠坐在她身后,将她抱在怀里,一边往她的肩上撩着水,一面细细的亲吻她脖子上细腻的皮肤。“不,阿罗可不是个冲动的吸血鬼。如果一旦和我们动手,他们并不清楚我们到底是什么,实力如何。 真要是这样,一旦闹出乱子,那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与其动手,我想他们更愿意以礼相待。 他们这时候也许都在想着该怎么样对我们发出邀请呢。” 若罂扑哧一笑,她微微转头。看着正在亲吻她的进忠,伸手轻抚他的脸,若罂又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他们该不会一会儿就要敲响房门了吧?要是打扰了我们的好事,我可是会杀鬼的。” 五星级酒店的隔音非常不错。可再好的隔音也拦不住吸血鬼的耳朵。 房门的里面惊天惊天动地的声响。直接钻在直接钻进了门口阿罗的脑子里,叫他忍不住咋舌。就算是吸血鬼也闹不出这么大的动静吧。 第25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25 他尴尬的笑了笑,转头看着凯厄斯说道。“好像我们应该等一会儿,出于礼貌,实在不该这个时候打扰。你觉得呢,我的兄弟?” 凯厄斯翻了个白眼儿,转身就走。他觉得现在的他简直蠢透了。 而在楼上,若罂还在承受着进忠的疼爱。突然,她扑哧一笑,伸手揽住了进忠的脖子。她腿上用力翻了个身,将进忠骑在身下。 “亲爱的。那些吸血鬼果然很讨厌,他们真的在这个时候来了。” 进忠却深吸一口气,按住了她的腿,将她死死的压在自己身上。 他喘着气,勾起嘴角。“若若,这个时候你提起别的男人,可不是个好选择。 作为有礼貌的绅士,若要登门拜访,理应先预约的,他们贸然登门,就要做好被拒绝的准备。 别管他们了,这个时候,我们彼此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双方真正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这三天,两人都待在宾馆里,连门都没有出。这不得不让阿罗佩服这两个人类强大的体力。 三天后,阿罗、凯厄斯、马库斯三个人都来了,后面还跟着简和他的双胞胎弟弟,还有另外两个门徒。 而对面只坐着进忠和若罂。 面对这一群吸血鬼,两人神色自如。甚至若罂还躺在进忠的腿上,不停的打着哈欠,而进忠则是宠溺的给她剥着荔枝,将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荔枝肉塞进若罂嘴里。 凯厄斯看着两人的互动,拧紧了眉,十分不耐烦。“你们来自哪里?” 进忠瞥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的黑发和脸。“看不出来吗?你怎么会问这样的蠢问题? 我以为三天的时间都过去了,该调查的事儿你们也应该调查清楚了,难不成这三天你们什么都没干,只等只等着到了我们面前再问吗? 拜托,就算你们是吸血鬼,现在也是21世纪了,难不成你们不会用电脑查?” 这个……沃尔图里的三个老古董,还真没想到。 对于进忠的质疑,阿罗只当没听见,他露出了标准微笑,才轻声用他那独有的如诗歌一般的韵味说道。“亲爱的,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戴着的那三颗吸血鬼牙齿,是来自哪一个小可怜?” 原本若罂已经睁不开的眼睛瞬间瞪的圆溜溜的,好似不可置信一般夸张说道,“我的天啊,你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把这几颗牙齿的主人定义为小可怜儿了。 所以你已经认定了是我们在欺负……鬼了是吗? 我们古老的东方有一句话,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所以,你是想替这三颗牙的主人出头? 我的天啊,原来古老的沃尔图里竟然是个毫不讲理还极其护短的家族。 所以你们是来先礼后兵的? 什么时候动手?其实我希望快一点,因为我实在太累了,毕竟有一个体力强大的爱人有时候也是挺辛苦的,我想你们可以理解! 其实我不太喜欢用语言沟通,毕竟英语不是我的母语,跟你们用英语交涉,我们很容易吃亏,所以用拳头还是比较简单的,谁厉害,听谁的,怎么样?” 凯厄斯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会有比他还暴躁的人,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他表情奇怪,“你们国家不是号称礼仪之邦吗?怎么还喜欢打打杀杀的?” 若罂摇了摇手指头,“不不不,我们国家的语言博大精深,用词用字也要看现场情况,例如现在,这礼仪之邦的邦,也可以是邦邦响的邦。拟声词,懂了吗?” 这是决定了要把我们揍得邦邦响吗? 凯厄斯怒了,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类。眼看着他气的身体都在颤抖,若罂还火上浇油,“进忠,你看那个年轻的,好像越生气,眼睛越红,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挖出来,能不能当做宝石镶嵌首饰。” 若罂是开玩笑,进忠可就是在认真思考可行性了。 瞧着那个男人盯着凯厄斯的眼睛跃跃欲试,阿罗连忙按住凯厄斯的手,安抚着他。 随即他看向进忠和若罂说道。“作为一个种族的领袖,我想我有权利了解我的门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是他冒犯了你们,无论你们如何处置他,那都是他应有的下场。可如果他并没有冒犯你们,而你们却伤害了他,我想我有必要为他讨个公道。” 若罂却扑哧一乐。随即她的笑声越来越大,好像止不住了一样,进忠连忙给她端水又拍着她的后背,终于让她的情绪平稳了下来。 若罂才看着对面莫名一脸莫名其妙的几个人说道,“你们真有趣,能为手下的人讨公道,足以证明你们确实是个好的首领。 只是有一点你们忘了,公道是指双方实力相当,可以平等对话的基础上才能谈论的,你们凭什么认为在我们俩面前,你们有这个实力,能平等的与我们对话呢?” 第26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26 这话一出口,面前的五个吸血鬼同时亮出了獠牙。朝着进忠和若罂二人跃跃欲试。 好似只要阿罗一挥手,他们就要扑上去,将两人碎尸万段。 瞧见他们亮出獠牙之后,进忠的眼睛却突然一亮。他运转妖法,打了一个响指。 口中缓缓吐出一个字“定”,这五只吸血鬼一瞬间被定在了原地,一动都动不得。 若罂有点一言难尽,“亲爱的,那天我还说这个响指的动作有点中二。” 进忠噗嗤一笑,“宝贝我这是入乡随俗,我以为吸血鬼会喜欢!” 若罂不置可否,她坐在沙发上,拄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五个吸血鬼。“难道你们以为我刚才是在吓唬你们吗? 你们对东方国度的可怕毫无所知。你们以为吸血鬼就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了吗?那只能说你们学识浅薄。你们以为吸血鬼就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了吗?那只能说你们学识浅薄。” 进忠就在这时候起身朝着五个吸血鬼走了过去,他仔细的打量着他们的獠牙,突然一挑眉说道。“若若,他们的牙齿可要比维多利亚的好多了,不然拔他们的也成。” 凯厄斯一听这话,突然笑了。“你们不过就是普通的人类,就算厉害一点儿,会一些巫术,就以为能徒手拔了我们的……啊!我的牙!” 进忠皱了皱眉,淡淡吐出了一个“禁”字。凯厄斯就再发不出半点儿的声音。 那此时发不出声音的不光是他,剩下的几只吸血鬼都是一样的。只见阿罗憋得脸色通红,一张嘴不停的开开合合。 可尽管他便奋拼尽全力,喉咙里仍然像堵了一团棉花。 他睁圆的眼睛,盯着进忠不停的左右摇晃,好像在用眼神示意求他不要再继续动手。可进忠只当没看见。他拔了凯厄斯的四颗獠牙后,又走到了阿罗面前。 很快,5只吸血鬼,20颗獠牙,一颗不少。眼下全都躺在进忠的手心里。 而几只吸血鬼大口的喘着气,好像在竭力忍耐着口腔里的疼痛。 简的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已经有眼泪落了出来,她是真没吃过这样的苦,让人生生拔了牙齿,又是疼又是屈辱。这让她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想睁开,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 进忠看着手里的牙,皱了皱眉。“若若你来,原来这牙齿跟吸血鬼之间还有这样的联系。” 若罂一听,连忙起身走了过去,只见进忠拿出一颗牙凑近了阿罗的嘴,只见他嘴里的齿洞和那颗牙齿之间好像有什么被牵引,将那颗牙往他嘴里边吸。 进忠失笑,“怪不得当时我拔了维多利亚的牙。她好像毫不在意的样子,她笃定了,如果我前脚把那四颗牙扔了,她后脚就能找回去。可她没想到,我竟然烧断了牙齿和她的联系。” 说到这儿,进忠看向阿罗。他又一次打了个响指,阿罗瞬间就发现自己能说话,他连忙说道。“抱歉,两位,我们无意冒犯,如果你们愿意原谅我们,并归还我们的獠牙,我保证日后沃尔图里以及这个世界上所有角落的吸血鬼都不会冒犯你们。” 想想电影里面的内容,若罂嗤笑了一声。“说的像真的一样,你们沃尔图里能掌管全世界的吸血鬼吗?据我所知,有好多不服你们的,甚至想要消灭你们。所以,别说大话了,很可笑,知道吗?” 最终却看向阿罗问道。“我有一个问题,这四颗獠牙是可再生长的吗?如果我切断了这四颗牙和你们之间的联系,你会再重新长出新的獠牙来吗?” 阿罗想了想,有心说不会。可他也知道,在这种事儿上,欺骗完全没有必要,而且他也不认为能拔了他的牙,还会把牙还给他。 因此他说道。“其实是可以长出来的,只是那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新长出来的獠牙从任何方面都不如原来的好用。” 进忠点点头,看他终于是可以心平气和的说话,索性放开了禁制。 重新获得自由的五只吸血鬼,此时乖巧的就像想要得到小红花的小学生一样。 “那这几颗獠牙我就收下了,当成是今天的见面礼。 说实话,如果你们不来,我并没有想着要见你们,所以。如非必要,以后你们也不必再打扰我们。听懂了吗?” 以阿罗为首的几人连连点头。“我们明白了。如果日后再有吸血鬼冒犯到两位头上,你们随意处置。请你们相信,那并不是我们的授意。 等回去之后,我会给所有我们联系上的,我们能联系上的吸血鬼下发通知,然后见到你们,他们必定会以礼相待。” 几人刚刚回到城堡,就感就突然感觉到来自灵魂中的疼痛和恐惧。这种感觉让几人同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他们把沃尔托里的吸血鬼都吓坏了。 当五人被抬回房间。阿罗身体恢复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记住那两个人的长相,以后所有吸血鬼都要离他们远远的,绝不能再冒犯他们。” 第27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27 回到福克斯之后,进忠和若罂立刻就收到了卡伦一家的邀请。 两人离开了多久,他们一家就多久没有吃东西了,此刻他们无比思念美食的味道,所以迫不及待的希望二人能登门做客。 听到埃斯梅提起这段时间他们已经跟狼人建立了合作,若罂不由赞叹。“哦,真棒,埃斯梅。宿敌放弃成见,共同抵抗新的敌人,这绝对是破冰的好时机。 毕竟因为新生吸血鬼的到来,狼人化型的越来越多。当人数上拉大了差距,不能达到平衡,以前的协议便也如同虚设。 所以这次合作特别棒。” 爱丽丝则说道。“哪有那么容易,萨姆可不是那么好搞定的,他说,只此一次。听到了吗?只此一次,谁稀罕?” 进忠笑道,“别相信那个,爱丽丝,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有了第一次合作,就有第二次。只要你们并肩战斗过,互相救了对方的命,之后很难再朝着对方下死手。” 若罂突然问道。“所以,能确定吸血鬼大军还有多久能到吗?” 爱丽丝立刻点头。“当然能,按照他们的速度,最多三天。一定会到的。” 进忠看向卡莱尔,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卡莱尔却摆了摆手。“完全不需要,谢,你知道这是我们吸血鬼之间的事儿。你实在太过强大了,如果你出手,恐怕就没有我们和狼人出手的必要。我不想错失这次合作的机会。 你懂的,像你们这样强大的朋友,更应该用到更重要的时机去。” 进忠点头,无所谓的说道。“好吧,如果你坚持,那我自然愿意看热闹。” 冬天的风很冷,虽然进忠和若罂不怕,可谁能拒绝漂亮的羽绒服呢,所以两人也十分应景的穿上了厚衣,又戴上了毛茸茸的帽子。 第二日一场大雪封了山,若罂知道,新生吸血鬼大军已经到了这儿。 好在维多利亚还是担心如果突然来镇上,会碰到那两个可怕的人。因此她并没有叫吸血的鬼大军进入镇子。 而是根据卡伦一家留下的陷阱。顺着贝拉的气味儿,一直往山上追踪。 进忠对维多利亚的识趣儿表示满意。因为他知道维多利一定能猜得到,如果她再胆大包天的往镇子上凑,可能这次被拿走的就不只是四颗牙了。 当山上的吸血鬼新生儿大军被全部消灭的时候,若罂和进忠已经在院子里堆了一个漂亮的雪人儿。 而维多利亚的新打手莱利被雅克布咬着脖子拖进丛林时,若罂正从房子里拿出一串一串的彩灯,跟进忠一起往房子上挂。 当贝拉学着奎鲁特人的传说中,那个酋长的夫人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吸引维多利亚的注意。让爱德华杀了她时,若罂和进忠正在调试彩灯的亮度和和闪烁的频率。 直到新长出牙齿的简带着另外几个沃尔图里的吸血鬼姗姗来迟。并表示帮着善后时,进忠和若罂已经开始调试网络,等着看晚上的春节晚会了。 是的,今天是春节,大年三十。进忠已经和好了面,也调好了饺子馅儿,只等晚上,和若罂一起一边看电视一边包饺子。 他们俩可不觉得卡伦一家会在今天到他们这儿做客,这样的胜利,卡伦一家理应自己留在家里庆祝才对。 只是在战斗中呀,雅克布被维多利亚伤到了肋骨。 骨折了好几根,现在他连动都不能动。贝拉瞧着雅克布痛苦的模样,欲言又止。 他看着卡莱尔,而卡莱尔瞬间明白她想的是什么,若罂确实有这个能力,叫他迅速恢复。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来。 贝拉左思又想,还是决定试一试。就叫爱德华开车,两人来了进忠和若罂的家。 若罂打开门,看到他们欲言又止的模样,便伸出手。“好了,谁受伤了?” 贝拉立刻松了口气,笑容也爬上了她的脸。“天啊,唐,我就知道你一定愿意救他的,是雅克布,他被维多利亚勒断了好几根肋骨,现在人疼的不行,一动都动不了。” 若罂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去吧,早去早回,要知道今天可是我们的春节,大年三十是一定要跟家人在一起过的。” 进忠抿着唇笑着走了过来,他拿起了若罂的大衣披在她肩上。“好啦,不过是几根肋骨,一点小伤罢了,我们会很快回来的。” 到了雅各布家,他正躺在床上,满脸都是冷汗。看见两个人来了,萨姆神色缓了缓。“多谢你们来看雅克布,他伤的有点儿重,现在一点儿精神都没有,恐怕不能跟你们说话。” 若罂耸了耸肩膀。“我无所谓,我是来给他治伤的,他说不说话不重要。” 说着,他便越过萨姆走进了雅各布的卧室。 这时候,他果然正躺在床上正发着烧,他满身满脸都是出的冷汗,疼痛让他棕色的皮肤隐隐有些发白。 她随手拖了把椅子,坐在了雅克布的床边,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顺手捏了捏那结实的肌肉。 进忠看着她的动作,挑了挑眉。 若罂见了,连忙说道。“亲爱的,你不要乱吃醋呀,他的手正固定在胸前呢,我是真没办法捏他的手啊。” 进忠忍不住笑道。“好,我看到了,下不为例。” 第28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28 电影里第三集和第四集的跨度很大,中间整整间隔了3个学期。可若罂和进忠就住在福克斯,他们的生活可不像电影里的跨度那么大。 一年半的生活着实平静,进忠和若罂就像一对普通的留学高中生那样,安安稳稳的上学、放学、逃学。 因为有钞能力的加持,学校并不大管他们两个。东方留学生的乖巧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学校的几个老师因为罗森老师的介绍,也常常会跑到进忠和若罂家去享受亚洲美食。 这一年半,他们二人无论是跟卡伦一家,还是跟奎鲁特人,关系都不错。 这双方也分别带着他们二人找到了许多凭他们自己根本找不到的地方去看了美景,享受了这里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爱德华被卡莱尔变成吸血鬼时年仅17岁。可眼下高中就快毕业了,贝拉早已过了17岁生日。 眼看着自己的年龄就要比爱德华的年龄要大,贝拉浑身都充满着焦躁的负能量。 她每日都深陷惶恐,生怕爱德华反悔,不想把她变成吸血鬼,让她慢慢随着时间老去,慢慢满头白发,她却看着爱德华一直年轻如初,最终两人分离。 对于爱德华的这种对生命的纠结,若罂和进忠根本理解不了,毕竟,谁能拒绝长生不老呢? 大概是因为宗教的信仰,爱德华却对吸血鬼没有灵魂一说十分相信。他总觉得,如果把贝拉变成吸血鬼,相当于剥夺她未来上天堂的机会,或者说灵魂重新轮回的机会。 贝拉在跟若罂说起这事儿时。若罂的表情一言难尽。 “不是他有病吧?既然吸血鬼都永生了,那灵魂是不是能轮回又有什么关系?而且就算人死了,这死了就是死了,难不成还能带着记忆转世重生? 没有了记忆,那就相当于换了一个人,就算灵魂还是原来那个,也不是原来的人了。下辈子的事儿又跟这辈子有什么关系? 天天想那些没用的东西,爱德华是不是太闲了?贝拉实在不行,你给他找点儿事儿干吧。 例如,你跟雅克布再谈一段儿,让他吃个醋。” 贝拉都惊呆了,她看着若罂,摇了摇头失笑道。“你可别跟我出馊主意了,爱德华会发疯的。” 很快就迎来了毕业。对于这些对未来充满希望的高中毕业生来说,贝拉选择一毕业就结婚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尤其是她的父亲查理。 这段时间,查理整个人都十分暴躁,他十分看不惯爱德华。每次看到他都好像看到仇人一样,这让贝拉非常苦恼。 可若罂听到了她的抱怨。却搂住她的肩膀说道。“亲爱的,你要理解查理,你是他最爱的女儿。你要想一想,如果你有一个女儿,你含辛茹茹苦把它养大,好不容易它到了开花的年纪,这朵娇弱的花刚刚绽放,还没等你细心呵护,却让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臭小子连盆儿都端跑了,我跟你说,查理没把他的枪掏出来,崩了爱德华的脑袋,已经算是他极大的克制。 不信你问问进忠,如果将来他有一个女儿刚刚成年,却要跑去跟一个不知哪里来的黄毛儿成亲,你看看他会怎么做。” 进忠挑着眉想了想那个场景,随即皱着眉摇头。“哦不不不,我会拒绝的。我会瞒着女儿把那个黄毛撕碎,然后告诉她那个黄毛儿跑了。” 贝拉都气笑了,“嘿,你们两个差不多一点儿行吗?爱德华不是黄毛儿。” 若罂点头。“对,他不是黄毛,他是一个老不死的吸血鬼。又能比黄毛儿好哪去? 对了,要知道我并不是在批评爱德华,我只是站在查理的角度上,在跟你说一个父亲对于女儿的不舍。 所以这段时间你多陪陪她,安抚他,告诉他,就算你嫁给爱德华,你还是他的好女儿,他会理解你的。” 贝拉听着这些话,心软成一团,她抱住若罂,叹了口气。“谢谢你,亲爱的唐,你的安慰让我明白了查理的想法,我会好好陪陪她的,真的很感谢。” 很快便到了贝拉和爱德华的婚礼。事实证明,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爱德华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把贝拉变成跟他一样冷血不能见光的吸血鬼。而贝拉也在纠结,如果她变成吸血鬼,会不会把獠牙伸向她所爱的亲人? 直到他们两人一人穿上西装,一人穿上婚纱,那脸上的表情完全就不像结婚的高兴,好像举办完这个仪式之后。他们就要去做一件事,关于生死的人生大事。 若罂想了想,随后扶额,可不就事关生死吗!结了婚,爱德华就要把她变成吸血鬼了。在传统意义上来说。现在,可不就是要让贝拉迎接死亡,然后再获得新生? 所以在整个婚礼现场,若罂觉得好像除了爱德华和贝拉,还有雅克布之外,所有人都很高兴。 第29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29 在婚礼上,若罂和进忠还见到了卡伦家的远亲。伊利亚撒和卡门,坦尼亚、凯特还有伊莉娜。 不得不说,吸血鬼都是美人,就连这几个作为他们家的远亲,也都很漂亮。 婚礼很快结束,爱德华带着贝拉去度蜜月,其他人各回各家。 若罂知道,等他们再见面的时候,贝拉肚子里就要揣着小小宝宝了,那个叫雷妮丝梅的小可爱。 爱德华带着贝拉回到福克斯的时候正下着绵绵小雨。进忠和若罂正手拉着手在森林里摘蘑菇。 雨后,蘑菇长得飞快,因为多,所以若罂特别挑剔。 太大的不要,太小的不要,长得丑的也不要,被虫克了的不要。最后能躺在她篮子里的,无一不是精品。 如果要送到超市里去卖,也一定是最贵的那一批,只是他们摘的是以前在有风世界里山上常见的见手青,这种蘑菇外国人是不吃的,因为他们不会做,吃了会中毒。 看在篮子里的蘑菇,若罂难得的想起当年她中毒的场景。 “晋中,说实话,我都有点儿怀念上次中毒看见的小人儿了,现在想想,那些丧尸小精灵也挺可爱的,它们还会拿着枪朝着我biubiubiu。” 进忠失笑,把篮子从他手里接过去。“你可算了吧,我可不想再经历一回,福克斯的医院可不会解毒。” 若罂失笑,她无奈的看着进忠。“宝贝儿,你是不是忘了我有木系异能,我可以自己解毒。” 进忠却挑眉停住脚步,他转身看着若罂说道。“若若。你想吃毒蘑菇,看见小人儿,然后再自己解毒。你希望享受这个中毒的过程?在咱们国家,吸毒是犯法的。” 若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进忠。“这只是毒蘑菇。” 进忠却一把却一把揽过她的肩膀,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若若,别说了,这绝对不行,毒蘑菇也是毒。” 两人刚从森林里出来,还没等上车,就看见了等在他们车旁的爱德华。 进忠挑眉看着他。“呦!这蜜月旅行还没结束就回来了,是过的不太愉快还是太愉快了?” 爱德华却没有心情跟他们说笑,他神情紧张,又有些急迫。他快步走到两人跟前,才低声说道。“唐,谢,我有事情想要寻求你们的帮助,很急迫,非常急迫。” 若罂一脸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捂着嘴说道,“这么着急,不会是搞出人命了吧?” 爱德华无奈点头。“你说的没错,确实是搞出了一条人命,贝拉怀孕了。” 知道是知道,但是亲耳听到是另外一回事儿。对于爱德华能让贝拉怀孕。若罂非常奇怪。“话说吸血鬼和人类难道没有生殖壁垒吗?小伙子身体不错呀。” 听了若罂的话,爱德华不知该作何表情,可是见到两人如此轻松,他不由得也放松了下来。“所以才需要你们,现在连卡莱尔也不知所措了。” 若罂低下头,看看两人手里的篮子,和满满一篮子蘑菇,最后说道。“去给贝拉看看没问题,那你们介意我征用你们的厨房?” 阿德华扑哧一笑,立刻摇头。“不,当然不介意。” 若罂把手放在了贝拉的肚子上,感受到它迅速的生长和活泼的胎动。她挑着眉赞叹。“这可真是个活泼的小家伙。” 卡莱尔皱着眉问道。“好,我做了吸血鬼这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他还健康吗?” 若罂却摆了摆手。“行了吧,别问的那么委婉,贝拉很坚强的,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是问贝拉肚子里怀的到底是个孩子还是个怪物?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她是一个人类和吸血鬼的混血,是一个很健康的宝宝,而且不是她,而是他。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消息。” 在满屋子里,最高兴的不是爱德华,反而是罗莎莉。此时,她恨不得将贝拉抱在怀里,谁都不让碰。 可爱德华的杞人忧天立刻让他听明白了若罂的意思。“你说好消息,那是不是还有坏消息?”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说道。“当然。在我们的国家,自古流传着一句话叫福祸,福祸相依。意思就是事情都有两面性,有好就有坏。 贝拉肚子里的确实是个很可爱的宝宝,只看爱德华和贝拉的脸,这个宝宝将来会十分漂亮。 可坏消息是,这个宝宝因为是混血,所以她不光需求人类的营养,也需求吸血鬼所需要的血液,所以贝拉怀着她,身体会迅速衰败下去。 看来你们要准备好把贝拉变成吸血鬼了。宝宝在出生之前是不行的,只有在宝宝出生之后。要迅速的把贝拉变成吸血鬼才可以,不然她就死定了。” 一听这话,爱德华当时就急疯了。“贝拉,我们不能要这个孩子,我绝不会允许有任何事,任何人损坏你的身体。” 第30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30 贝拉眼睛都瞪大了。“不行,爱德华,你没听到唐说的话吗?他说我们的孩子是一个混血,是一个健康的宝宝,你不能就这样决定她的生死,我是她的母亲,我也有决定她未来的权利。” 爱德华却说道。“贝拉,难道你要因为她而抛下我吗?我不能失去你!” 若罂越听眉头拧的越紧。“等等,等等,你们在说什么? 爱德华,你真的不去医院看看脑子吗? 在我的国家还有一句古话,女人生孩子相当于一只脚踏进鬼门关,就算她怀的不是吸血鬼的孩子,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宝宝。你问问卡莱尔,每年死于生孩子的女性有多少? 还记得吗?我说过,在她生出孩子之后,立刻把她变成吸血鬼,她不会有事的。 所以你能不能冷静下来,别一出点儿事儿,就像个尖叫鸡一样。 你们吸血鬼经常瞧不起狼人,觉得他们冲动暴躁,可看看现在的你,你还不如狼人。 还有,你怎么知道贝拉肚子里的孩子就听不懂你说的话,你就不怕她知道了你不想要她,等她出生之后不喜欢你?” 爱德华顿时就卡壳了,他张了张嘴,眨了眨眼睛,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给贝拉输送了一些木系异能,不光让她的身体舒服了很多,也舒缓了她的情绪。 得知肚子里怀的是一个健康的宝宝。贝拉的母性瞬间泛滥起来。 爱德华也终于缓了过来,不再排斥这个孩子。 他坐在贝拉身边儿,反而将人护在怀里,伸手在贝拉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着,又低声的跟她肚子里的孩子说着话。 看着小两口对那个孩子满心期待,若罂和进忠悄无声息的跟着卡莱尔走出房间。 若罂神情严肃,看着卡莱尔说道。“这个孩子会长的非常快,我感受到了她的生长速度。也许会让你们惊讶。 为了保证贝拉的身体健康,我会每过三天过来帮她调理一次身体,尽量保证让她健康的生下孩子。 但是卡莱尔,你知道爱德华的性格,他太左右摇摆不定了。 贝拉生这个孩子,绝对会威胁她的生命,哪怕她生孩子之前,因为我的能力再健康。只要她生下孩子,这个孩子都会要了他她的命。 所以如果爱德华因为贝拉现在的身体而拒绝把她变成吸血鬼,到时候等待你们见到的就一定会是贝拉的尸体。 所以你要劝好爱德华,不然他后果就晚了。” 卡莱尔连忙点头。“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冲动的。” 用异能为贝拉调理很快,快到进忠根本就没来得及借用卡伦家的炊具。 两人到底拎着那一篮子蘑菇回了家。 还好,他们一家十分懂得礼尚往来,他们很清楚若罂和进忠喜欢什么,所以跟着他们一起回家的还有一头已经放干了血的小鹿。 日子就在3天一孕检的过程当中飞快的过去,不过3个月,贝拉的肚子就大的如吹气的皮球一般鼓了起来,眼瞧着就要临盆了。 要是没有若罂的木系异能,想必她此时已经瘦到皮包骨,就连腰椎可能都坚持不住这么重的孩子,好在这一回有若罂在,贝拉的身体虽然瘦弱,但还算健康。 雅克布在族人和青梅之间选择了青梅,以及另外几个狼人都和雅克布一样,选择了保护贝拉。 因此被贝拉的整个孕期还算是安然无恙。 唯一让她头疼的可能就是查理会经常来电话询问贝拉的近况。因为贝拉的怀孕实在无法让普通人接受,他们也不敢让查理知道。 只能骗他说贝拉得了疾病。此时爱德华正陪着在国外接受治疗。 出于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在得知贝拉患病,查理怎么可能不着急?他每天的焦急看在若罂眼里,实在同情这位可怜的父亲,同时也让她实在理解不了贝拉的选择。 就算她打算变成吸血鬼,也完全可以把这件事告诉查理,什么沃尔图里的法则,去他妈的,就算查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查理这样爱他的女儿,就算知道了,顶多是帮着遮掩,绝对会对外守口如瓶。 所以,若罂也很难接受外国的这种亲属关系,反正如果是在中国,若罂历了这么多的世界,她是从来没遇到过女儿会这样让一个爱她的父亲陷入到如此绝望的境地。 有些伤害一旦有了,是很难弥补的。就算以后查理不介意这件事。可这件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永远不可能当做不存在。 很快,贝拉就感觉到肚子的剧烈疼痛,她要生了。 罗莎莉、爱丽丝和爱德华合力将贝拉抱到产房准备她的手术。 卡莱尔已经换上了手术服。进了房间。 当手术刀割开了贝拉的肚子,浓烈的血腥味让罗莎莉和爱丽丝根本无法在房间待下去。 她们忍受不住的露出了獠牙,跟贝拉道了歉,转身便跑了出去。 眼看着贝拉越发虚弱的身体和慢慢不清晰的神志,爱丽丝赶紧给若罂打了电话。 第31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31 若罂来时,孩子的咕咕坠地声正在别的别墅里回响起来。 而外面那群奎鲁特人已经化作狼形,正与卡伦一家打的正欢。 她眸光一凛,转头对进忠说道。“帮忙拦住那些狼人,我进去看看。” 此时,罗莎莉已经接过了孩子,她给孩子清洗干净身上的血迹后,正抱着她十分爱怜的逗弄着她。 雅克布从后面走了过去,想要将孩子杀死。却在对上孩子的目光一瞬,那一瞬间感觉到了山川,大地,河流,小溪,那是来自灵魂的震荡。 雅克布被那这个孩子烙印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迅速说道。“雅克布,如果你已经被烙印了,赶紧出去看看你那些兄弟,他们就要冲上来了。” 说完,他也不再去管雅克布,转身便往楼上的手术室走去。 爱德华竟然能出现在楼下,说明贝拉已经被注射了爱德华的血液,现在正在转化当中。 若罂想了想,她知道到这个时候,她就算不帮忙,贝拉也会安然无恙,便坐在那儿静静的等着她醒来。 就在若罂的眼皮子底下。因为生孩子贝拉的身体里坍塌的骨骼重新连续,皮肤重新变得细腻洁白,迅速消瘦下去消失不见的血肉也重新变得丰满,干枯的头发也重新散发出光泽。 唯有过去红润的脸颊此时苍白无比,再没有了一点血色。 若罂微微一笑,她慢慢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贝拉。 她慢慢伸出手,轻抚在贝拉的额头上,木系异能探了进去。 吸血鬼血液里的毒素依然在改变着贝拉的身体,这也是贝拉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的原因。 若罂知道这种改变非常迅速,而且极为痛苦。既然她和贝拉相处这么久,也算是朋友,那帮她减轻一些痛苦也是若罂愿意做的。 因此她便加大了木系异能的输出,伴随着那些病毒一起游走在她的身体之内。 爱德华进屋的时候,若罂的异能还在持续输出中。她转头看见了爱德华,示意他不要出声打扰她。 见若罂手心贴在贝拉的额头上,那手心处泛着莹莹绿光,爱德华皱起了眉,可随即又缓缓松开,只是站在床角,担心的盯着贝拉。 过了好一会儿,若罂才松开了手,转身对爱德华说。“你来的很是时候,她快要醒了,我想她很愿意在醒来之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你。 刚才我给了她一些大自然的能量,帮助她减轻身体被病毒改造时所承受的痛苦,那种痛苦你经历过,应该知道是很难忍受的。 她现在身体刚刚死亡不能动,可意识还是醒着的却被束缚住了,想要挣扎都做不到,有了我的帮助,她会轻松很多。” 爱德华狠狠的吐了口气,他看向若罂,面含感激。“虽然你经常骂我,但我还是要说非常感谢。” 若罂皱着眉瞥了他一眼,略带嫌弃。“你只说后面那句就可以了,前面的不用特意说。我先下去了,该会会下面那些狼人,贝拉就交给你了。” 雅克布和萨姆还在对峙当中,若罂直接从窗户跳了下来,落在地上。所有吸血鬼和狼人都朝她看了过来。 进忠走了过来现在了她身边,默默牵住她的手。 若罂歪了歪头,看向所有吸血鬼和狼人说道。“看来你们都已经知道这场打斗不可能再继续了,那么要不要坐下来吃一顿?萨姆,我提供的食物可是非常难得的可是赏脸吗?” 不赏脸行吗?萨姆可不想被揍一顿,既然现在那个混血已经是雅克布的烙印爱人,也算是自己人。 他们现在和卡伦家的吸血鬼已经算是姻亲关系了,虽然看不顺眼,既然如此,他愿意为了他们狼人的烙印爱人而放下成见。 萨姆点点头,转身走了。过了一会儿,他们穿上了衣服,又重新来到了卡伦家。 虽然放下了成见,两家算是现在也算是姻亲,可是不代表他们就愿意踏入卡伦家半步。 因此,艾美特重新将贝拉结婚时使用过的长桌搬了出来放在地上,两张长桌坐二十几个人没有问题。 所以为了吃大户,萨姆不光叫来了狼人。他还把家里那些刚刚可以变成狼人的小狼也都叫了过来。 若罂和进忠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了各种食物。包括在末世的时候存的变异动物的肉,这种兽肉蕴含着丰富的能量,无论是吸血鬼也好,还是狼人也好,它们吃下去对身体有着极大的帮助。 眼瞧着所有人都吃的差不多了,若罂才开口说道。“对于这个孩子,你们有什么打算?”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看向了若罂,几乎立刻又同时把目光转向了罗莎莉怀里的孩子。 卡莱尔皱着眉问道。“唐,我想你这么说一定有原因,可以说说吗?” 第32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32 若罂笑着说道,“据我所知,吸血鬼里边有一条法律是严厉禁止的。就是吸血鬼儿童。 为了保护吸血鬼族群的秘密。沃尔图里严令禁止制造年幼的吸血鬼儿童出现。” 罗莎莉皱着眉,“可这个孩子不是吸血鬼儿童。” 若罂耸了耸肩。“我们都知道,但是沃尔图里不知道,或者说不愿意知道。 而且你们应该很清楚,沃尔图里很看不惯你们一家,所以他会不会用吸血鬼儿童的借口来找你们的麻烦,这个谁能保证?我建议你们早做准备。 要知道,素食的吸血鬼可没有开荤的吸血鬼强大,现在你们全家捏在一块儿,可能都不是贝拉一个人的对手,毕竟新生儿无法控制的暴动力量,这很恐怖的。 可是这不代表她一个人就能对抗整个沃尔图里。” 萨姆这时候却沉声说道,“我们奎鲁特人随时准备着与吸血鬼开战。” 若罂看向萨姆,挑起大拇指。“你真的是棒棒的,咱能不能不要随便打打杀杀?只要是动手,必有伤亡,你觉得我们这一桌上的人,谁适合去死?” 卡莱尔点点头。“唐说的对,如果能和平解决当然是最好,战争是最后的手段。在这个时候,如果能说服沃尔图里,那是最好的结果。 我想我应该找一些证人来证明这个孩子不是吸血鬼儿童。” 若罂点点头,叉了一块烤肉塞进嘴里。“你们有想法就好,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就告诉我和进忠,沃尔图里是老朋友了。如果可以,我想见一见也没什么。” 毕竟,如果见了面,她也许还能再多几颗吸血鬼的牙,当做暮光之城世界的纪念品。 第二天一早,贝拉就在爱德华的期待中醒了过来。至于刚刚变成吸血鬼是什么感觉,若罂当然不会去问。 那毕竟是贝拉的人生,她也不会好奇。 只是对于贝拉刚刚醒来就能控制住原始的欲望,不去喝人血。若罂表示这真的是剧情的强大。 但是卡伦一家,把这个功劳全都归功给了若罂,毕竟在贝拉醒来之前,若罂曾经用她的异能为贝拉的身体梳理过。 若罂对这个感谢欣然接受,一点儿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毕竟用她当理由,这件事儿也看起来合理了很多。 醒来以后的贝拉自然发现了雅克布和她女儿之间的烙印爱人的事儿。 贝拉气疯了,她狠狠的把雅克布揍了一顿。这个时候若罂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她在一旁看着贝拉揍雅克布闲闲的说道。 “瞧瞧,贝拉,现在你能体会到查理当初的心情了吗?,当时你要跟爱德华结婚的时候,查理跟你现在的心情一模一样。” 贝拉一下就泄了气,她看着若罂说道。“这不一样,我已经18岁了。可蕾妮斯梅还是个婴儿。” 若罂却摆了摆手。“放心吧,贝拉,蕾妮斯梅长得非常快,七岁就可以成年了。” 贝拉瞪大了眼睛。“七岁?不行,7岁还是个孩子。” 若罂知道这件事儿也说不清楚,所以只是撑着下巴看着贝拉笑着说道。“哦,七岁的孩子,那我们拭目以待。” 查理的电话一直都在打。完全是锲而不舍。 贝拉根本不敢接听,她生怕见到查理后会被查理察觉出什么。 对于这点,若罂非常肯定,毕竟他是贝拉的爸爸。对于一个父亲来说,女儿有任何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因此,贝拉很纠结,但很想把自己的事儿告诉给查理,但又怕为查理带来杀身之祸。 这男人吧,成熟有成熟的好,冲动有冲动的好。 爱德华作为一个成熟老男人,他想的是,是如何把这件事的伤害降到最低。 所以他决定带着贝拉和卡伦一家离开福克斯,对于外界的理由就是突然失去了新婚妻子。他心痛难当,打算离开这个伤心地。 在他看来,查理失去女儿这种伤痛总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慢慢消散。 可雅克布不这么觉得,他想的是绝对不能让贝拉走。贝拉要是走了,蕾妮斯梅怎么办?他又怎么办? 而且这件事在雅克布看来完全不是没法解释的,所以他没跟任何人商量,直接去找了查理。 当他在查理面前从一个大活人变成一匹狼的时候,查理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查理真是一个好爸爸。当他看到雅克布在他面前,从一个人大活人变成一匹狼的时候,他立刻就想到也许在他女儿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可言说的变化。 所以他下意识的认为,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要三缄其口。不要有那个好奇心去问,因为他知道有时候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得到的未必是自己满意的答案。 所以,当他看到贝拉的时候,抱着那具冰冷而僵硬的身体,感受着女儿与过往完全不同的巨大力量时。查理的眼中含着眼泪,可他庆幸他的女儿依旧在自己面前。 第33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33 蕾妮斯梅长得很果然很快。不过两年的时间,就已经长到了7岁大小。 卡莱尔每天都在记录着蕾妮的生长数据。只是他从未遇到过人类和吸血鬼的混血,所以也没有参考。 蕾妮健康与否,或者这样是否正常?卡莱尔也只能自己去摸索。 好在到目前为止,蕾妮的一切看起来都十分健康。 只是人类和吸血鬼的混血,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卡莱尔不敢冒险叫其他吸血鬼知道。毕竟吸血鬼儿童在吸血鬼的历法中可是重罪。 所以,就算贝拉想带蕾妮出去玩儿,也只能找一些人烟罕迹的地方。只是这一次就出现了问题。 蕾妮被伊琳娜看见了。 当年伊利娜三姐妹的妈妈就是违反了这一项历法,私自制造了一个吸血鬼儿童。 那孩子还没长全心智,就被变作了吸血鬼。再加上吸血鬼新生儿的强大力量,他一连屠戮了几个村子,给人类造成了极大的恐慌。 在这种情况下,沃尔图里绝不会放任不管,他们不光杀了那个孩子,还因为三姐妹的妈妈制造了吸血鬼儿童,把她也处死了。 所以当伊丽娜看见蕾妮的时候,她吓坏了,她下意识的认为那就是一个吸血鬼儿童,她一定要远离她,因为那个孩子会给自己带来危险。 再加上她曾经与劳伦斯说好要一起度过余生,可劳伦斯却死在了狼人手里。而这一次都这一切都是因为卡伦一家的纵容,起因就在贝拉。 以前虽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可这一回,伊琳娜决定新仇旧恨一起算。 她没有听贝拉的解释,而是选择直接逃走。离开福克斯之后径直去了意大利。 她直接找到了沃尔图里家族,向他们举报了卡伦家的这一项罪名。 几乎是沃尔图里刚得知这个消息,爱丽丝就预见了未来会发生的事。 沃尔图里会打过来。他们会以制造吸血鬼儿童这一项罪名问罪卡伦一家。 因此,爱丽丝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大家之后,没过多久,她给贝拉留下一封书信,就和贾斯帕一起悄悄的离开了福克斯。 其他人不知道爱丽丝去做什么,可他们可作为长久的家人,他们了解爱丽丝,知道她不会为了危险就离开家人。因此,所有人的选择都是相信他们。 贝拉十分清楚沃尔图里的强大,因此她不得不给自己的孩子蕾妮斯梅留下退路。她为蕾妮准备了护照,准备了现金,又准备了一封信。 又正式的去找了雅各布。将雷蕾妮斯梅托付给了他,剩下的就是准备着迎接强大的敌人。 所以所有人都各有各的准备。 卡莱尔和埃斯梅奔走在世界各地,寻找能为他们作证的朋友。以及能与他们一起并肩作战反抗沃尔图里的吸血鬼。 很快便有大量的吸血鬼从世界各地涌向沃尔图里。大量吸血鬼的到来使得奎鲁特人的进化也加速了。 有更多的年轻人变成了狼人。沃尔图里即将到来的攻击,也让他们和吸血鬼再次结盟,准备一起对抗敌人。 虽然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可蕾妮斯梅是个是个早熟的孩子。她的心智跟她的年龄、身体生长的一样迅速。 她早就在不停到来的朋友身上察觉到了什么。每到晚上,她都会紧紧抱着贝拉用来压制心中的恐惧。 可随着气氛越来越紧张,到来的吸血鬼越来越多,雷蕾妮斯梅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妈妈,我会死吗?” 贝拉心疼坏了。她不知道未来如何,但是她知道只要她还活着,她就不会让蕾妮斯梅去死。所以她紧紧抱住蕾妮,安抚着亲吻她的额头。 “不,不会的,宝贝儿。 我会保护你,你的爸爸也会保护你,看见了吗?这段日子到这里的所有人,他们来这儿都是为了保护你。 我们会渡过难关的,而且在这里不光有这些吸血鬼,还有唐阿姨和谢叔叔。 我们会一起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对于附近突然出现了这么多吸血鬼,若罂和进忠并没有太多反应,他们甚至刻意减少自己的露面,尽量不让这些吸血鬼看到他们。 好在这些吸血鬼到达福克斯之后,只在卡伦家附近活动,而且不在小镇上狩猎。所以若罂和进忠的生活还算很安稳。 这倒不是若罂和进忠不想参与,而是他们觉得既然穿越到这个世界,系统又给了若罂旱魃的身份,总要亮一亮才行。 如果现在他们就出面,等到最后哪怕是在所有吸血鬼面前变身,可能效果也不是那么震撼。 只有在危急时刻,他们在所有人的面前突然出现在显露真身,那样的效果才超级棒,进忠连bGm都想好了。 “若若,你觉得赌神的bGm怎么样?” 若罂……谢邀! 第34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34 沃尔托里来的很快,阿罗等三个长老带着他们的门徒率先到达了福克斯,主力大军还在后面,只等他一声令下,便要一拥而上。将卡伦一家为首的这些胆敢反抗沃尔图里的吸血鬼一网打尽。 进忠和若罂站在远处的山顶,远远看着这边两方对峙。 若罂眼看着埃美特带着蕾妮斯梅走到阿罗面前。蕾妮伸出手,贴住阿罗的脸颊,与他共享自己的感官。 若罂皱了皱眉,转头看进忠。“这些吸血鬼真的这么蠢吗?他们真的以为阿罗是来验证蕾妮斯梅到底是不是吸血鬼儿童的吗?” 进忠搂住若罂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叔若若,卡莱尔不是不知道,只是他期望当阿罗看到他们有这么多人手的时候,愿意放弃攻击他们。 只是他忽略了阿罗的野心,也忽略了阿罗的独断专横。 在阿罗眼里不服从他的吸血鬼都不配活着,尤其是这种还与狼人交好不喝人血的异类。” 眼瞧着阿罗得知了小蕾妮具有吸血鬼的特殊能力,而且也确实是贝拉作为人类时生出来的和吸血鬼的混血孩子。阿罗笑的就像个神经病。 瞧瞧他那癫狂的模样,给若罂和进忠嫌弃的不行。 有了阿罗的证实,让沃尔图里确定的明白蕾妮是个混血,可凯厄斯依旧觉得卡伦一家有不可饶恕的罪。因为他们和狼人混在一起。 而且蕾妮不是吸血鬼儿童。那么伊琳娜的指证就是错误的,是污蔑。所以当着卡伦一方所有人的面,沃尔图里处死了伊琳娜。 伊莉娜的死,差点让卡伦那方发起攻击,好在卡莱尔还算冷静,他阻止了所有人。 可卡伦一方没有攻击,阿罗却失望坏了,因为只有他们先动手,沃尔图里才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将对面所有人包括狼人全部杀死。 可现在他必须再找一个理由才能动手。他就在这时候。爱丽丝和贾斯帕从远处走了过来。 看着阿罗握上了爱丽丝的手,若罂挑眉。“这个阿罗一脸猥琐,就像个老流氓一样,被他握着手,真的不恶心吗?” 时间很快,也许是许久。阿罗松开了爱丽丝,他惊恐的看着对面的人,好像爱丽丝的预见是是是什么了不得的情景。 若罂和进忠是看过这部电影的,所以他们知道阿罗在爱丽丝的预见中看到了双方的一场大战。他,马库斯,凯厄斯都死在了这儿。 至于沃尔图里的其他人,阿罗并不在意,如果连他们三个都死了,沃尔图里的存在还重要吗? 可就算阿罗看到了这些,他依旧不想放弃杀死对方,因为他知道爱丽丝的预见是可以改变的。 就在这时,若罂看了进忠一眼,她突然大声说道,“瞧瞧,原来是老朋友上门拜访了。” 这声音如同一道炸雷,回荡在吸血鬼和狼人的四周。 卡莱尔提着的心神一松,这是唐的声音。可沃尔图里一方就不那么舒服了,他们立刻紧张起来,警惕的朝四周看去。 阿罗心中有怀疑,这不会又是那两个东方人吧?他们怎么会在这? 毕竟他刚才在爱丽丝的预见中,可没见到有这两个人出现。 阿罗皱着眉,厉声喊道。“是谁,快出来。” 他身后所有的沃尔图里门徒,全都开始运转起自己的能力。只等着说话的人一出现,就要朝他发动攻击。 就在这时,空中出现一个黑色旋涡,正如一道缓缓打开的门越来越大,那旋涡引起飓风卷向空中,将四周的雪花从地面卷起,倒悬着飞向那道旋涡里。 地面上所有的吸血鬼和狼人全都朝天空看去,他们弄不明白这旋涡到底是什么,这并不是他们吸血鬼的能力。 可下一秒的旋涡中,缓缓出现两个人影,那两个人影身穿着东方古老的长袍,头上的长发随着飓风猎猎飞舞。长袍的衣摆同样随风飘动,如同两朵已经绽放的巨大黑色玫瑰。 若罂和进忠思来想去,一直在想要以什么样的形象出现在这些吸血鬼面前才更显得牛逼。随即他们想起了长月烬明里他们的形象和那身衣服。 毕竟那可是邪骨的金丝长袍。 而进忠只要恢复他火麒麟的人身本体就可以了。 这两个人一出现,卡伦一家无不露出喜色,就算其他人不认识,可看到他们的神色也知道这是自己人,再瞧这两人,竟然悬浮在空中。而他们身后的旋涡,就像一张巨口迅速吞噬着四周的一切。 他们就知道,这一回自己的胜算已经翻了几倍了。 而若罂歪着头看着沃尔图里一方,突然笑道,“阿罗,凯厄斯,马库斯。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当阿罗三人看到出现的竟然是这两个人的时候,他们同时伸手捂住了嘴。 埃里克看着前面三位长老的动作,有点儿摸不清头脑。他回头看向简,看到简也在捂着嘴。他奇怪问道,“简,你在干什么?” 简则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别问了,你这个蠢货,我们的牙就是被这两个人拔下去的。” 第35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35 看着下面人的动作,若罂扑哧一笑,她牵着进忠的手,两人缓缓落在地面上,正站在双方的中间。 若罂抬头看着沃尔图里。“阿罗,还记得你们承诺过我们什么吗?” 阿罗笑了笑说道。“当然记得,两位,只是我没想到,你们居然会出现在福克斯。” 若罂则摇了摇头,啧啧两声。“哦,你说错了,我们并不是出突然出现在这儿,我们是住在福克斯。而且我们在这儿已经住了四年了。 难道你们不知道吗?我以为沃尔图里十分神通广大,而且上一次你们派门徒到这里来处理维多利亚组织的新生吸血鬼大军时,并没有出现在镇子上。 我以为他们是知道我们在这儿,所以不敢露面呢,原来阴差阳错,竟然是我们俩误会了。看来你们沃尔图里也不过如此。” 一来就被骂了。那能怎么样呢?沃尔图里的人谁敢反抗? 可毕竟得力的门徒都在身后,这个时候阿罗如果做下决定灰溜溜的跑了,那以后他就不用做吸血鬼了,因此他咬着牙也要撑住面子。“两位,这是我们吸血鬼之间的事儿,我想你没有必要参与在其中。” 进忠则突然笑道。“这不对吧,你们吸血鬼的事儿,那为什么这里还有狼人呢?而且我的身体里好似也有狼族的血统,既然狼人能在这儿,那我在这里应该也不突兀吧?” 这话一出口,不光沃尔图里震惊了,就连萨姆,雅克布等人也震惊了,什么?进忠不是说他是麒麟吗?麒麟有狼的血统。 这些狼纷纷回头看向卡莱尔,卡莱尔无奈点头,小声说道。“麒麟有没有狼族的血统我不知道,但从外形上看,麒麟是有狼爪的。” 这样一说,萨姆等人就高兴了,那就是说进忠是自己人?这可太棒了。 阿罗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好吧,就算你有狼族的血统,那美丽的姑娘你呢?” 若罂突然笑了笑,一抬手便运转了体内旱魃的巫力,一瞬间,她便恢复了旱魃的真身。 她的心跳停止了,血液的流动也停止了。她的身体瞬间变得惨白失去了血色,瞳仁泛着深紫色的光。口中尖利的獠牙迅速生长出来。十根手指上,指甲也瞬间变长,冒出锋利的寒光。 若罂眯了眯眼睛,看着阿罗等人,缓缓张口,一口尸气从她口中缓缓溢出,“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来自中国,6000年前的尸神旱魃。” 旱魃是什么,阿罗是知道的,旱魃和吸血鬼看似相差无几,实则大不相同。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中国的神话,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这种生物存在。 活了六千年的旱魃。这已经不是阿罗可以想象的了,在所有的吸血鬼中,他的年龄算是最大的,也只不过是三千年才是人家的一半儿,这怎么打? 若罂缓缓抬手,按在了进忠的肩膀上,进忠嘴角微微一勾。同样催动体内的妖力,化作了原形本体火麒麟。 一只巨大的圣兽出现在所有的吸血鬼和狼人面前。 那火红的鳞甲泛着赤色的光,一看便知坚硬无比。那火红的鬃毛如同火焰,随着风张牙舞爪,猎猎飞舞。 众人细看,麒麟果然有四只狼爪,和狼人一样。而麒麟的脸,竟和东方神话当中的龙头极为相似。 进忠化形完成后,略歪了歪头,那巨大的脑袋在若罂的身上蹭了蹭。 若罂的身体缓缓浮起。,坐在了麒麟的背上。她握住进忠头顶的角,看着阿罗。“我还记得沃尔图里给我的承诺。还想继续留在这儿吗?如果你们再不走,我想沃尔图里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总是有初生牛犊不怕虎。埃里克看到他的亲双生姐姐简一脸畏惧,缓缓后退,就连三位长老也都绷紧了身体,他看向面前的所谓的旱魃和麒麟,只觉得这有什么可怕的。 便突然运转了他的能力,释放出一阵黑雾,朝着若罂和进忠飘了过去。 眼瞧着那黑雾朝他飞了过来,若罂勾了勾嘴角。 她一伸手。一道紫色闪电飞向空中,随即空中闷雷隆隆作响。若罂突然握紧拳头,嘴里轻轻吐了一个字,“砰!” 一道紫色的闪电突然从天空劈下,直击到沃尔托里的人群当中,准准的打在了埃里克的头顶,一瞬间,埃里克就化为一条黑炭,随着那黑色旋涡引起的骤风慢慢消散,化作粉末随风飞进到漩涡当中。 若罂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她越笑声音越大,“你们大概是弄错了,我说过,旱魃跟吸血鬼不一样。 你以为我的能力和你们相似,活的越久能力越强吗?不,你们错了。我是东方的尸神。 是神明,我若要杀你,引的是天罚,天罚者非人力可抗!” 第36章 旱魃若罂CP火麒麟进忠36 说完,若罂张开双手,天空中则出现一片雷鸣和紫色电网将沃尔图里的所有人笼罩在其攻击的范围之下。 而此时,进忠以麒麟之身控制着火星异能,迅速将脚下的冰层融化。 冰层的咔咔碎裂之声传入众人耳朵。几乎瞬间,一道道裂纹从冰层蔓延开来,如蛛网一般寸寸碎裂。 众人身体剧烈摇晃着,几乎站不稳,眼看着就要落入脚下的湖中。 就在这时,进忠和若罂却踏空而行,停留在半空当中,若罂只朝后一指,运转了风系异能将身后的卡伦一方,包括狼人在内。都扶持在了空中。 卡伦一家有若罂来救,可沃尔图里却没有。这些吸血鬼几乎一瞬间就掉落到了水中,他们没有不能呼吸,也没法憋气。只能不断下沉,很快这群吸血鬼便沉入水底。 可若罂并没有因为沃尔图里的落水就放过他们,而是将天雷引了下来,直接打入水中。 水是导电的,那天雷一打入水中,水里边的沃尔图里吸血鬼们瞬间被被电的抽搐个不停。 濒临死亡的痛苦让恐惧席卷着每一个沃尔图里的吸血鬼。 他们惊恐的发现,如果这两个所谓的东方神明,想要杀死他们,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卡伦一方的人,眼瞧着进忠和若罂一会儿加热湖水,一会儿再把闪电打进去,再过一会儿把湖水冻住,看起来真的好像古代在拷问犯人,一般施加种种酷刑。 搞得他们都有点儿同情这帮沃尔图里了。 这左一轮右一轮的折磨最终以沃尔图里的告饶为结束,眼瞧着他们承诺永远都不会再来福克斯。若罂和进忠这才带着满脸遗憾的放了他们。 沃尔图里的人灰溜溜的跑了,若罂才将身后的吸血鬼和狼人放在了湖边。 贝拉抱着蕾妮斯梅劫后余生,众人也欢呼起来。 熟悉的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暮光之城四部曲》剧情已完成。 此剧情未有重大改变,但因宿主与灵魂伴侣的出现,使福克斯变成了素食吸血鬼的乐土,素食吸血鬼获得发展空间。 特奖励积分1000分。 所有世界积分总计1010分。 恭喜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鬼吹灯之精绝古城》 缓冲倒计时12小时,12小时后传送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手拉着手闪身回了空间。 一回空间,若罂马上就开始翻动系统商城。鬼吹灯之精绝古城,一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稳稳当当上班,老老实实谈恋爱的世界。 “找到了,先买个剧情,12个小时缓冲,足够咱俩把这这部剧看一遍了。 自从长夜烬明开始,咱们俩看了剧情,我再也受不了两眼一抹黑了。现在咱们有足够的积分。以后相当于多了个作弊工具,拿着小抄通世界。” 若罂笑嘻嘻的窝在进忠怀里,一边说话一边翻系统商城的商品页面。 “找到了,果然还是一百一个,凭咱们现在的积分,还可以平平安安的度过十个世界,这十个世界好歹也能继续赚积分。以后就都不用盲过了!” 进忠先打开简介看了一遍。若罂突然说道,“二十集,那这个很短呀。” 进忠却摇了摇头,说道,“那可不一定,忘了暮光之城四部曲了,中间的那一年半直接就省略了,但是我们这世界里,可是实打实的过了一年半。世界时间线的长短,主要还是得看导演的拍摄手法。” 若罂立刻点头,“你说的对,我们还得看我们进入世界的时间节点,除了暮光之外,我们好像没有哪一次是从一开始就进入任务世界的。” 两人快进看了一遍,随后有点儿莫名其妙。“盗墓?这是犯法的吧?” 进忠摇摇头。“按剧情来说也不算,毕竟他们没有私自往外拿东西,前一个是那两只小鬼儿给的,后一个是跟着国家科考队走的。他们赚的钱是雪莉杨给的,并没有从墓里往外拿。” 若罂却一挑眉。“就是不知道我们进去之后是什么身份,如果我们的身份也是国家科考队,那没办法,跟着走一圈儿。 但如果我们的身份是盗墓贼。我们也要像胡八一一样,什么都不拿吗?” 进忠扑哧笑了一声,挑着眉看着若罂,一切尽在不言中。 若罂立刻点头。“行,我懂了,咱们呀,随机应变。 不过,咱们是不是得去补充点儿物资,吃喝不用说。下墓的工具,咱们是不是弄一点儿? 我看剧里好像是80年代,那个年代的工具,一言难尽呀。” 进忠点点头。“你说的对,如果咱们是国家科考队,那就用不上我们自己的工具,要是真拿出来也是个破绽。 可如果咱们的身份是盗墓贼,那只能用自己的了。那样的话,肯定是工具越先进越好,越充足越好。走,咱们去隔壁镇子转一圈。” 第1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 郝爱国郝教授亦步亦趋的跟在陈教授身后进了办公室。他将鬼洞文的资料整理好放在桌子上,这才坐在椅子上,一脸纠结的问道。“老师,咱们刚招那两个人是干什么的呀?我看他们对中国古文化也不了解呀,更别说是精绝古城了。 这一天天的什么活儿都不干,不是看天儿就是看地,要不然就两个人凑在一块儿曲曲曲的。这俩不会过来混日子的吧?” 陈教授摆了摆手,小声说道。“爱国,你可别小看这两个人,这两个人虽然不是学考古的,但是他们身上可是拥有常人没有的能力。 咱们这一行有了他们在,会大大提高我们的安全。” 郝爱国一愣,“特殊能力?什么特殊能力老师?封建迷信可要不得。” 陈教授却呵呵的笑了一会儿才说道。“放心吧,他们的特殊能力呀,是我亲眼见过的,不然我也不能点头让他们进考古队。 你不相信他们,还不相信我吗?现在他们两个的事儿还要保密,等咱们上了车。我会跟大家说这个事儿的。” 郝爱国叹了口气,才摇着头,无奈说道。“老师,说实话,我也是着急,咱们现在还没有招到领队,这一路西行。实在是两眼一抹黑呀。 而且这杨小姐要求还特别严格,真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发,要是拖的时间太长。我怕杨小姐等不及,这次机会实在难得。” 陈教授拍了拍他的胳膊。“放心吧,前两天小金给我推荐了一个人,叫胡,胡什么说是懂分金定穴。 只是这两个人现在不在北京,说是出门儿了,过一段时间就能回来。 咱们等一等他们,等他们来了再好好聊聊。小金这个人还是挺靠谱的。” 郝爱国一听,这才放了心,他连忙笑着点头。“行,老师,既然您这样说的话,那我就放心了,我先出去跟学生们继续准备东西。 杨小姐带来好多外国设备,得精心看护,可不能让这些孩子随便乱动。 而且这帮孩子不看着不行,那奇思妙想一个接着一个,乱七八糟的。” 陈教授哈哈一笑。“年轻人嘛,咱们学考古的,搞科学的,不都是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嘛。这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他们如果什么都懂,还要咱们干什么,对不对?” 给郝教授起身一边笑一边点头。“对,老师您说的都对,那我先出去了。” 进忠和若罂这时候正坐在院子里的树下,肩膀挨着肩膀乘凉。 进忠从挎包儿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后里面装了20来根10公分左右长度的五香牛肉干儿递到若罂面前。 “若若,吃点牛肉干,这80年代的饭菜实在是一言难尽。主要也不是手艺差,是食材真不行。 我倒有心下厨给你做点儿,但是要是从空间里往外拿,实在太突兀了。 我得想想办法改善改善伙食,要不然不等出发,咱俩都得饿瘦了。” 若罂拿了一条塞进进忠嘴里,这才又拿了一个自己慢慢儿的嚼着。 进忠见了就把剩下的包好,直接塞到若罂的兜儿里。 “实在不行,一会儿咱俩出去溜达溜达吧,就说是去逛菜市场了,到时候拎两条鱼,再拎点儿青菜。实在不行,再拿几斤牛肉出来。 反正空间里吃的东西多,就算供着整个考古队也消耗不了多少,就当给所有人改善伙食了吧,要不然咱俩吃独食儿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主要是不方便。” 进忠无奈点头。“行,也只能这么办了。哎,我可知道前门儿那边儿有一家涮羊肉,味儿忒香。等明天咱俩跟陈教授说一声,出去吃涮羊肉去。” 或者扑哧一乐,一边儿嚼着牛肉干儿一边儿点头。“行,明天去吃涮羊肉。” 两人是背朝着院子,因此他们俩在这儿偷吃牛肉干儿,后面的学生根本没瞧见,而且也不熟,他们也不好往这俩人跟前凑。 但雪莉杨可不是,进忠和若罂来的第一天,雪莉杨跟他们俩聊天儿的时候,就发现这俩人会说英文,而且说的贼溜。 三人很快就达成了初步的友谊,而且通过谈话,雪莉杨也摸清了这俩人是什么脾气。 外表瞧着一本正经,其实啊,一肚子鬼心眼儿。因此她一走出屋子,就瞧见他们俩背朝着院子躲在树叶底下,不知道在那说什么,一瞧就是有事儿。 雪丽阳眯了眯眼睛,手插在裤兜儿里,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到了跟前儿,一眼就瞧见…… “哪儿来的牛肉干儿啊?给我一个。” 金中瞅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儿。“得,一猜就是你,杨大小姐忙完了?” 若罂笑着朝她招了招手,雪莉杨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儿瞧着若罂拿出一个油纸包儿打开,里边儿牛肉干儿的香味儿立刻钻进鼻子。 雪莉杨眼睛一亮,也不客气,拿了一个就往嘴里塞。 瞧她吃的香,若罂便忍不住笑。“回了国感觉怎么样?这两天素的够呛吧?” 第2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2 雪莉杨板着脸认真的嚼着牛肉干儿。若罂偏着头一直盯着她看,半晌,雪莉杨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无奈的点了点头。 “确实,我来中国之前考虑过这边的生活可能不会像美国那样好,但是我没想到后来竟然会差了这么多。” 若罂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应该感到庆幸。这虽然是你来中国的第一次,但我想不会是你来这里的最后一次,现在是咱们国家飞速发展的时候。相信我,你每次来,都会看到它有不一样的变化,你是这段历史的见证者,所以你应该感到很荣幸才对。” 雪莉杨点点头。“你说的对,我本来是美国地理杂志的记者,在来中国之前,我也搜集了很多信息和资料。也准备了几年,就在这短短的几年当中,中国的变化都太大了。” 若罂笑着眯了眯眼睛。“以前的中国很穷。当然,现在也很穷,但是穷则思变嘛,总会越来越好的。” 雪莉杨说话的时候不停的揉着右手的手腕,若罂瞧见了,指着她的手腕问道。“怎么了?是扭伤了吗?” 雪莉杨摇摇头。“没有,刚才撞了一下,没事的,我想一会儿就好了。” 若罂笑着勾勾手指。“我给你看看。别忘了,我可是咱们队医。你手腕撞伤不跟我说?白拿钱的事儿我可不干,不然这钱烫手,拿着心虚。” 雪莉杨皱皱眉,有点儿迟疑。“我这只是撞伤而已。这种伤在美国还要拍片子,如果严重的话,可能还要做手术,或者我冰敷一下。我想能缓解很多。” 进忠笑着说道。“你也说了,那是美国,现在你在中国,这么点小事,还要拍片子。拍什么片子?拍照片吗? 要知道,中国的医术和中国的文化一样博大精深。” 两人说话的功夫,若罂捏着雪莉杨受伤的手腕运转了,木系异能探了进去,果然是被撞了一下,有些筋膜损伤,不过并不严重。 如果她不管,可能休息个三五天,也会也会痊愈。只是这段时间手腕不能用力,不然可能会变严重,到底还是影响日常的动作行为。 雪莉杨只觉得受了伤的手腕处一阵阵的发热。她惊奇的看看过去,只见若罂正在她受伤的手腕处轻轻的揉捏着,不过几下的功夫,她就觉得疼痛消失了。 随即就听到若罂说道。“已经好了,你活动活动看看。” 雪莉杨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不停的转动着手腕,啧啧称奇。“这就好了,我的天,这也太神奇了吧?这是中医的正骨术?我虽然在唐人街见过,但是从来没试过,这真的很厉害。” 若罂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治疗伤患的手法,毕竟异能这件事儿,解释起来有点儿太匪夷所思。 所以她只是笑了笑,算是默认了雪莉杨的话。 可雪莉杨依然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腕不停的转动着。“我得去给陈叔叔看一看,这简直太神奇了,以前他和我说由你来做我们的队医,我还质疑过你年纪太轻,恐怕会撑不起这个身份,现在再看,我真的很佩服你,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若罂抿着唇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嗯,只能说你成语用的不错。” 雪莉杨跑到后面办公室去和陈教授炫耀她治好的手腕,若罂和进忠手拉着手出了门,往菜市场走。 在这个年代,每次逛菜市场,若罂和进忠就觉得自己掉进了巨龙的宝藏空间,一两块钱的肉,几毛钱的蔬菜水果。对比现在两个人80块钱的工资,再加上各种补贴,这个日子简直不要太美好。 更别说雪莉杨还承诺给两人一人5000美金的出行费用。 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财务自由呀。 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在看过精绝古城的剧情之后,他们两个清晰的知道,这个剧情到从精绝古城出来就结束了。那么,就算雪莉杨给了他们一人五千美金,也没处花呀。 拿着钱花不出去,那跟没拿有什么区别? 所以若罂已经好几次跟进忠说,实在不行,咱们把钱预支了,先花一花。 进忠则笑着揉了揉若罂的脑袋,才低声说道。“若若,你别忘了这鬼吹灯可是个剧集,前后一共有八部。 这八部除了黄皮子坟是在文革时期。怒晴湘西是在民国时期之外,剩下的都是在现代。 而且精绝古城还是最早的一个。也就是说,这一趟回来,我们完全可以拿着这1万美金在北京购置房产。 你想想,鬼吹灯六部现代剧完全结束,可就差不多2000年前后了。 80年代购置的北京房产到了2000年能卖多少钱?到时候咱们再把这个钱换成黄金。那是暴利呀。 第3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3 就算到时候我们不卖房子,万一以后这部剧的剧情和其他的电视剧再有重叠呢? 那天我们在翻系统商城的时候,好像还有其他盗墓剧,你想想,会不会所有的盗墓剧都是在同一个世界里,例如盗墓笔记? 盗墓笔记里的王胖子,跟这个里边儿的王胖子,会不会是一个人?盗墓笔记的时间线可就长了。” 若罂眼睛一亮。“进忠,你真的好聪明啊,我都没想到这些,那必须换房子呀。 趁着现在这房子还可以交易,咱们都给它换成四合院儿啊,尤其是前门大街上或者是故宫后门那边儿。 等过了千禧年,这房子可就是天价了。” 进忠笑着点了点头。“就是呀,说实话,这点儿钱啊,咱们俩其实看不上,不过就是觉得既然获得了任务世界的道具不能用有点可惜。 可是把这个任务世界的道具用在这个任务世界里,只要花出去,那就不算可惜,哪怕只享受一天,那也是咱们的。 走吧,前面儿有肉摊儿,过去看看。” 半扇羊排,半扇猪排,一大刀五花肉,一大兜子豆角,两扎粉条,外加五斤鸡蛋。临进门,进忠还在门口小卖铺定了一箱套子啤酒。 买了这么多东西,花了不到20块钱。 可无论是陈教授还是郝教授看到之后,都拍着大腿骂进忠和若罂败家子儿。 进忠毫不在意,笑嘻嘻的把东西送到厨房,只说晚上要给大家好好露一手。 若罂含着水果糖,走到两位教授旁边儿,先给他们一人嘴里塞一块,才扶着他们的胳膊,把他们扶到院子里树下的石桌旁坐好。 “陈教授,郝教授,我们俩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有家有业,有生活理想和目标,还有亲戚朋友,身后一大堆人和事儿等着用钱,可我和进忠不一样啊,我们只有我们俩。 你们想想,我们俩加在一块儿,一个月一二百块钱的工资,得怎么吃才能吃得了啊? 再说,我们现在还年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儿,天天跟兔子似的吃草不行。 你说,总不能我们俩吃着,让你们看着吧?对不对?偶尔改善一回,真没事儿。 您瞧,咱们这儿还有食堂。就上个月,我们俩工资一分钱都没花出去。 可肚子里没油水儿啊。陈教授,郝教授,别说我们俩,你们也一样啊,所以偶尔吃一回,无伤大雅。” 没多一会儿,厨房里就传出来。炖肉的香味儿。 进忠把那一刀五花肉全切了,直接熬成红烧肉来炖豆角。 猪排切小块儿,带着脊骨的那一边儿直接烀熟,蘸着蒜泥吃,净排切成小块儿做成糖醋排骨。 那一整扇儿的羊排,抹上酱料。撒上孜然、辣椒粉,再撒些白糖,用油纸一包再裹上一层泥,埋进了灶坑里。 原本还打算对若罂说教的陈教授立刻就闭上嘴,两眼发直,提着鼻子一边儿闻一边儿看向了厨房。 眼瞅着雪莉杨也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见三个人坐在石桌旁儿,她也走过来坐下。 若罂掏出水果糖,塞给她两块儿。随手又拿出一包刚炒熟还热乎着的毛嗑儿放在正当桌子正当间儿。 雪莉杨闻了闻院子里飘散出来的炖肉香,忍不住说道。“这不是厨师的手艺吧,闻着味儿不像。” 还不等若罂说话,郝教授便开口说道。“杨小姐,你能闻出来啥呀?厨师老李平常做的都是青菜豆腐,也没炖过肉啊。现在你给他五斤肉,他炖出来的味儿也香。不过呀,今天确实不是他手艺,进忠做呢。” 陈教授突然说道。“嗯,糖醋排骨,这味儿地道,这小谢还有这一手儿呢。” 若罂一边儿嗑着毛嗑儿,一边儿嘿嘿笑道。“那是!我们家进忠全能。” 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可这个年代的人,基本上肚子里都没什么油水儿。 因此,不光是萨帝鹏和楚建,就连叶亦心吃的都挺猛,更别说郝教授跟陈教授了。 他们的工资虽说不少,可家里压力也大。平常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有的时候一连几个月见不到肉腥味儿的时候也是常见。 今天终于能甩开腮帮子敞开儿的吃肉,那就跟过年了是一样的。 就算是雪莉杨都觉得今天的肉特别的香,她从踏进中国到现在也有两个来月了。这吃肉的机会也不太多,她虽不缺钱,可到底不能把这么多人扔下,自己跑出去吃饭店。 因此这一顿饭过后,进忠都变成了考古队的再生父母了。 又等了两三天,陈教授一直没招到心仪的领队,因此只能按下心神,慢慢儿的等着大金牙介绍的人回来。 若罂和进忠了解到这大金牙是坐地的老炮儿,索性问了陈教授他的店在哪儿,两个人在溜溜达达的往他的店走。 一走进店门儿,就听见一个带着很标准的北京口音的年轻男声从里边传了出来。 “两位想看点儿什么呀?” 第4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4 进忠往里边儿看了看,扑哧一乐。“您屋里这些东西最老的,恐怕就是这椅子了吧。” 进忠伸手拍了拍他身边儿的那一把红木太师椅。那太师椅虽有些旧,可却是实打实的红花梨。 “嘿,您怎么说话这是?” 大金牙一边儿皱着眉,一边儿从后面儿走了出来,一见屋门口儿站着俩人儿,就一脸不耐烦。 进忠和若罂太年轻。两个不到20岁的小孩儿,在大金牙看来,上他这店,那纯属就是逗闷子。这么年轻,那就不可能有钱。 “您二位是问路啊,还是问人儿啊?” 进忠一挑眉,打量着屋里的东西,笑着说道。“咱们怎么就不能是来问东西的呢?” 大金牙扑哧一笑,摆了摆手。“小兄弟,不是我大金牙没瞧得起你,你呀,太年轻,有那个钱好好念书不比什么都强?你呀,可别往这里边儿扔钱,交学费现在也太早。” 若罂含着糖块儿,只打量着不说话。 进忠却伸手从旁边儿拿了个茶碗儿细瞧着。他翻到了底儿,下面儿竟还有个款儿,上面写着乾隆年制。 大金牙一瞧,连忙说道。“那可是乾隆爷用过的茶杯,您可别给我摔喽,摔喽您赔不起。” 进忠却抬眸瞥了大金牙一眼,把那底款儿亮给他看,“咱先不说这茶碗儿是真是假,这乾隆年间就有简体字啦。” 大金牙一愣,随即撇了撇嘴,无奈说道。“您知道,他外国人又不知道啊。行了,瞧您这样儿啊,也是懂点儿,行,说吧,想看点儿什么?” 进忠眉毛一挑,慢悠悠吐出三个字。“看房子。” 大金牙一愣,随即气急败坏。“您二位是跟我这逗闷子呢?我这是一古董店,您上我这儿看房子,您要看房子上居委会呀。” 进忠没说话,只从兜儿里掏出来一个小金元宝往桌子上一放,随即拉着若罂大摇大摆的坐在了沙发上。 大金牙皱了皱眉,瞥了那小金元宝一眼,又看了看进忠,进忠则是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大金牙这才将那小金元宝拿在手里。 他细细打量,这金元宝不大,也就二两一个,可他翻过去之后才发现,那下面带着款儿。 他细看之下才看出来,这个才是真正的乾隆年间内务府的款儿。 “御用的金元宝!” 随即他握着那金元宝,又在手里搓了搓。 大金牙抿了抿唇,又舔了舔槽牙。这才皱着眉看向进忠。“小兄弟,您想看什么房子?” 进忠微微一笑,看着大金牙说道。“能找金爷帮忙的那肯定不是一般房子呀,不然咱们干嘛不去居委会呀!是不是!” 大金牙闻言,这才仔细的打量进忠和若罂,面前这俩人年纪不大,最多不过20,一身衣服极为普通,可鞋子却是进口登山靴。 背着的包就是普普通通的帆布包,可他们把包从肩上摘下来时,举手间袖子上滑露出来的腕表却是镶了满钻的金表。 刚才男的弯腰时,从衣领子里露出来的翡翠观音是玻璃种帝王绿,眼瞧着女孩的脖子里也有一根红绳,不知道戴的是不是成对的。 不说这吊坠,就是男的手腕上的钻石表,换一座四合院都绰绰有余。 而且这戴腕表和戴腕表还不一样。 你要说北京城里能买得起钻石表的人也不在少数,可你要说能把这种镶了满钻的钻石腕表当成日常腕表戴的,那就真少见了。 眼瞧着人家是没把这东西当回事儿,这种才是真有钱。 这样的人要买房子,下限不必管,大金牙眼睛一转,便想摸一摸两人的上限。 “二位,你们要是想买北京的房子,要知道了,这可不便宜。” 进忠噗哧一笑。“金爷,钱是什么呀?钱是王八蛋呀,换成东西那叫钱,不换成东西不过是银行里的一堆数字,什么用都不顶啊。 我们要房子,可也不是随便要的,就两个地方,一是故宫旁边儿,二什刹海旁边儿,就这两个地儿,旁的我们不要,最小三进。” 大金牙心里暗暗吸了口冷气,我自己还说想摸人家上限呢,他咬死了牙想报出来的都摸不上人家要的一个边儿。 他嘬了嘬牙花子,“这种可不便宜呀。” 进忠摆了摆手,又说道。“金爷。您跟陈教授是熟人,我们也是听陈教授说起,您在北京是有名的老炮儿,所以这个事儿啊,我们信得过您。” 大金牙一听他提的是陈教授,立刻恍然大悟。“哦,你们是考古队的呀。” 他上下打量二人,他怎么不知道考古队的还有这么有钱的主儿? 进忠摆了摆手。“我们也不算是考古队的,不过临时借调帮个忙儿。其实呀,我们俩之前也没个固定的落脚地方,这既然到这儿了,就想着总得有个房子住啊。 不然只能天天住在局里,没意思不是?毕竟这里是天子脚下呀!” 第5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5 随即,进忠指了指桌子上那小元宝,又说道。“这个算是给金爷的信息费。不管这事儿办没办成,这个是辛苦钱。若是房子办成了,额外还有谢礼。” 就冲这金元宝是乾隆朝内务府的御用金宝,它就比本身的金子要值钱,翻上几番都不叫事儿。 这信息费给的可不少了。这俩人儿又是陈教授的关系。大金牙想了想,一咬牙一拍大腿。 “成,那这事交给我,那我要是找着了,怎么联系你们啊?” 进忠笑着说道,“我们现在就跟着陈教授在考古队里,听说金爷给陈教授介绍了个人做向导,但是这人还没到。 等人一到啊,咱们就要出发了,所以房子的事儿不着急,就算再着急也得等咱们回来不是?” 大金牙原本还有点儿含糊,可一听这俩人说连他给考古队介绍向导这事儿都知道,那身份就确定无疑了。 因此他连忙说道。“成,那这事儿我应下了,别的不敢保证,但我敢说,如果是这事儿连我都办不成,二位恐怕也找不着旁人儿了。 我尽量给你们多找几家,等您二位从外边儿回来了,咱们一家一家瞧怎么样?” 进忠听了这话,便笑着点头。“行,还有一件事儿,您跟买家说好,我们用金子结账。 是要这种古董金,还是要银行里边儿的金条?他随意选,不过若是要古董金的话,这折价就不能按金价儿了。” 大金牙一听,我的个天呀,用金子结账,他怎么拿呀?一座四合院儿,还是在故宫或者什刹海边儿上的?还得是三进,没个二三十万拿不下来呀。 现在的金价20块钱一克。 咱就按30万那房子算,那就是30斤的黄金。这要是能拎着三十斤的黄金走在大街上,那得多美。 大金牙立刻说道,“成,二位,这事交给我了,我应了,二位姓什么叫什么呀?” 进忠和若罂这才对视一眼。说道。“我姓谢,谢进忠,这位姓唐,唐若罂。” 说完之后,进忠便带着若罂起身。“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得赶紧回考古队去,说不定一会儿啊,陈教授有事儿呢。” 大金牙一看这二人要走,连忙说道。“别着急走啊。不管这买卖将来能不能成,既然认识了,以后就是朋友,我这是开古董店的,你们呢,甭管是不是帮忙儿,也是考古队的,咱们这算是半个同行。既然认识了,今儿东来顺涮羊肉,我做东,怎么样?” 进忠却抿着唇笑着摆手。“哎,今儿时间不成,我们俩确实有事,等我们从外边回来,一定过来吃金爷的涮羊肉。” 等他们俩人一走,大金牙乐的直拍大腿,这些小金元宝不过200克。 如果不看古董价值,只说这金子就是4000块钱,4000块钱的信息费不少了,而且按照行规,他帮着联系了房子,他要从中拿10%的佣金,三十万的10%,那就是三万,这不比卖古董还暴利? 更别说那位谢爷还说要给谢礼呢! 就瞧着这小金元宝,他就是个大方的,这笔买卖做成了,能让他吃好几年! 现在要不是知道真不成,他都想把恭王府给这俩人谈下来。 又过了两天,考古队终于迎来了两个20多岁的成年男子。 这俩人一个个子高高的,稍微有些偏瘦。另一个稍微矮一些倒是胖乎乎的。 两人都穿着帆布的夹克和裤子,穿着登山靴,衣服有些旧但那洗的还算干净。 只是在进忠和若罂身边走过时,他们身上那股子土腥味儿却很难隐藏。 若罂皱眉说道,“按理这不应该呀。胖子,之前就是一捣腾磁带的,胡八一刚从战场上下来两人,不过是回下乡的地方下了一次墓,怎么就会留着土腥味儿? 这该不会就是剧情刻意给营造的人设吧?” 进忠笑着不说话,就坐在旁边慢悠悠的剥着五香花生。包了一个,他就将那花生粒儿塞到若罂嘴里。 没过一会儿,就从屋子里传来了5胡八一讲解天星风水术的话。 萨帝鹏和楚建跑了过来,坐在两人边儿上笑嘻嘻的一人抓了几颗五香花生,自己在那儿吃。 萨帝鹏抻着脖子往屋里看了两眼才说道,“谢哥,唐医生,刚来这俩人儿说的神叨叨的,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呀。看上去,咱们应该就能很快出发了吧?” 进忠点点头,小声说道,“没错,不出意外就是他了。向导定下来了,出发也就是这一两天。看来我得再去买点儿牛肉了。” 楚健眼睛一亮。“谢哥,你买牛肉干什么?晚上要给咱们炖牛肉吗?” 进忠瞧着他,嗤笑一声。“想吃炖牛肉啊,成啊,你把我活儿干了,我给你炖牛肉吃。” 第6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6 楚健立刻摇头。“谢哥,你别闹,你的活儿我哪干得了?不行不行。你别看我人高马大的,我就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知识分子,我连人都打不过,哪能打得过那些野外动物?” 进忠噗哧一笑,瞧着他说道。“你谢哥我呀,到这儿一共就开两个月工资,到现在呢,已经花完了。我再去买牛肉呢,花的是我媳妇儿的钱。想吃啊?拿钱,我免费给你做。” 楚健一听,抿了抿嘴。“还是算了吧,我那点儿补助买不了两斤牛肉。我还是忍着馋虫吧!” 进忠挑着眉瞧着他。“那也不是没别的办法。” 楚健立刻说道。“谢哥,你是我亲哥,你说还有什么办法?只要是我能行的,义不容辞。” 进忠想了想。“哎呀,出门在外最烦的就是洗衣服。” 楚健一拍大腿。“哥,出门儿这些日子,但凡你要洗衣服,只要有条件,我包了,你的衣服我全给你洗了。” 进忠马上笑着点头。“成啊,晚上炖牛肉啊,分你一碗儿。” 晚上到底没吃上炖牛肉,因为向导已经确定下来了。晚上,陈教授开了一个紧急会议,安排出发事宜。 现在人员已经全部确定,出发就定在两天后,这两天时间用于大家做各种准备,两天后便要登上西行的火车。 整个队伍里有三个女孩儿,剩下的都是男的。在火车上怎么住就成了问题。 若罂和进忠是无论如何都要有有私人空间的,因此两人宁愿自己加钱换了软包。 剩下的就好分了,陈教授、郝教授,雪莉杨和叶亦心一个软包。 胡八一、王胖子、萨帝鹏、楚建,四个人一个软包。 三个包间挨在一起,如此一来,有什么事儿也方便联系。 这时候的火车还都是绿皮车,速度非常慢。要到达目的地,他们至少要在火车上再待五天。 眼瞧着火车到了甘肃省,雪莉杨和陈教授,郝教授在查找资料的时候,突然发现在冰川附近有一个地点。很符合他爸爸笔记中提到的九层妖塔。 因此三人研究过后,统一决定中途下车,先去一趟昆仑冰川。因为雪莉杨认为她的爸爸很有可能就失踪在那儿。 胡八一得知这个消息十分不高兴,并且表示拒绝参加。而王胖子却很怀疑雪莉杨的动机。 他一直认为,雪莉杨所说的来找爸爸就是就是借口,她的目的就是为了盗取我们国家的宝藏。 进忠正好出来上厕所,听到两人说的话,他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王胖子听见声音便打开门,瞧见进忠站在门外,一眯眼睛就要动手。 还不等胡八一去拦,进忠一只手就把王胖子按在了墙上。 王胖子的力量可以说已经很大了,毕竟这小子贪财。上次回牛心山,掉到墓里就数他东西拿的多,哪件儿都不不舍得丢,就连胡八一都奇怪,反正这些东西给他,他是拿不了。 眼下,王胖子竟然被进忠按住,连动都动不了,而且还是一只手,这说明进忠的本事在他们俩之上。 他眯了眯眼睛,这才想起进忠在考古队的身份。怪不得陈教授会请这样一个人来做考古队的护卫。 想必有这么厉害的人,考古队的安全会大大提高。 “小谢,你松松手,咱们都是一个队的,不至于。” 进忠抬眸瞥了胡八一一眼。“他刚才动手之前你不说,现在我把他摁住了,你才说,胡八一,你这是拉偏架呀?” 眼瞧着胡八一替他说话,王凯旋更来劲儿了。他一边挣扎着,一边让进忠放开他,两人要单挑。 进忠扑哧一笑,手上一用力,就把他膀子卸了下来。王凯旋哀嚎一声,可刚一出声,他便死死咬着牙,觉得不能丢脸,便是疼也拼了命的忍着。 胡八一一瞧,当时就瞪起了眼睛,还不等他说话,进忠斜了他一眼说道。“你最好把嘴闭上,你是向导,是队长,那是对整个考古队。针对这次考古来说你做的决定,所有人都会听你的,但是动手,你们两个捏在一块儿都不成。” 回头他看着王胖子,又拍了拍他的脸。“对自己人动手,谁教你的,胡八一吗?” 这话可就诛心了,胡八一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对自己人动手。他的字典里就压根儿没有这句话。因此这话一出口,两人都觉得不对劲儿了。 王凯旋立刻说道。“你别给我扣帽子,谁对自己人动手了?现在是你卸了我膀子。” 进忠噗嗤一笑。“先聊者贱,懂吗?二话不说就跟我动手,挨打了也是你活该,今儿让你长个记性。不是什么事都能用蛮力解决的,尤其本事不行的时候,除了惹人笑话,没有任何好处。” 胡八一深吸一口气立刻认怂。“是我们不对,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动手,不过他的肩膀还是给他接上吧,时间长了,如果形成习惯性脱臼麻烦就大了。你也说了,是自己人,给个教训就得了。” 第7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7 进忠一挑眉,松了手。“我不会,我又不是队医,找我媳妇儿接去。” 说完,他又看小王凯旋。“你呀,咋咋呼呼的,一点儿深沉都没有,听没听说过一句话会咬人的狗不叫,你当一考古队的人都傻吗,杨小姐如果真是想到中国来盗墓,这一考古队的人难道拦不住她?相信我,但凡她能带出去一样东西,那这一整个考古队都要进监狱。一个特务的帽子是跑不了的,懂吗? 还有遮遮你们俩身上的味儿。土腥味儿冲鼻子。” 完了,身份漏了,胡八一心里咯噔一声,他再看进忠,却见进忠只去了厕所洗手,连瞧都不瞧他一眼。 等他洗了手出来,胡八一再想说话,进忠却摆了摆手。“废话不用多说,雪莉杨带不走东西,你们俩也一样,所以呀,该怎么走怎么走。这趟考古能找到地方固然是好,找不到也无所谓。就当公费旅游了!” 胡八一深吸一口气,行了,果然什么都不用说,这谢进忠想的跟他想的完全一样儿。 眼瞧着他转身走了,胡八一这才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 “走吧,咱们去找唐队医,给你把胳膊接上,顺便儿再道个歉。” 王胖子一瞪眼。“凭什么呀?我被他卸了胳膊,我还得道歉。” 胡八一瞧着他磨了磨牙。“就凭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先动手,挨打了也是你活该,今儿你要是把他摁住,咱们就牛逼了,可谁让你被人家摁住了呢? 这才刚开始,后面还有那么长时间要待一块儿,又要在一块儿处着,怎么着,就一直别扭着,你不难受? 而且人家是真有本事,真出了事儿,还得指望着人家救咱们的命呢!” 一想胡八一的话,王胖子觉得他说的也对,可随后他捂着肩膀又说道。“那是昆仑冰山,咱们到底去不去呀?” 胡八一咬着嘴唇,深吸一口气,他把烟一掐。“去,这趟必须得去。我也想看看,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若罂似笑非笑的瞧着王胖子挑眉,她虽然一句话没说,可王胖子看着若罂那张漂亮的脸,就觉得她骂的特别脏。 膀子被卸疼了一次,被接上又疼了一次,王胖子这回可彻底服了这两口子,再不敢跑到这两人面前得瑟。 瞧着他龇牙咧嘴,若罂勾着嘴角忍着笑,随意摆了摆手。“接上了,你们出去吧。” 王胖子捂着肩膀动了动手臂。“嘿,这就接上了?那什么……不用再喷点儿药什么的?我需要注意什么呀?” 若罂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唇。“注意点儿,别再乱说话就行了。” 两人刚一出门,就看见雪莉杨在门口,她朝胡八一招了招手,沉声说道。“胡八一,麻烦你再叫一下进忠忠和若罂,有点儿事儿要和你们商量。” 她没叫王胖子,可王胖子还是厚着脸皮挤了进去。 雪莉杨看着胡八一问道。“胡八一,你只说你不同意去昆仑冰山,可以跟我们说说原因吗? 我觉得我们现在既然在一个队伍里,那么如果你有什么想法,或者有什么事,应该及时沟通,而不是一味瞒着对吗?” 听了雪莉杨的话,胡八一皱着眉,深吸两口气,这才慢慢的把当年他在昆仑冰山当兵时发生过的事儿说了出来。 关于那个奇怪瓢虫的事,直到现在一想起还叫胡八一心有余悸。 因此,他给众人讲完之后紧紧锁着眉,面带畏惧的问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一定要去那儿?那种瓢虫太危险了。 以我们这些人的能力,根本无法抵挡那些瓢虫的攻击,如果一个不小心,我们都会死在那儿。” 雪莉杨却皱着眉说道。“你说的这种瓢虫是叫火瓢虫,可是这种火瓢虫只存在于传说当中,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亲眼见过,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亲眼见过它,这种火瓢虫就在昆仑冰山?” 眼看着胡八一点头,雪莉杨居然大喜过望。“陈叔叔,如果这个火瓢虫真的出现在昆仑冰山的话,那就说明九层妖塔确定就在那里。既然这样,我们更应该去了。” 胡八一简直不可置信。“不是我刚才说什么,你们没听见吗?你就真的不怕死吗?” 这时,进忠扑哧一乐。“不是,这火瓢虫有什么可怕的?” 胡八一瞪大了眼睛,瞧着进忠。“我刚才讲的,他杀人于无形,难道还不可怕吗?那什么叫可怕?” 进忠笑着摆了摆手。“按你说的,这种火瓢虫听起来更像是磷火。 因为它燃点极低,所以用什么都无法熄灭,如果沾上人体会非常快的烧穿骨头。 对于白磷最好的保存办法就是把它存在于保存在水里,只要它不接触空气就不会燃烧,对吧。” 第8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8 雪莉杨听着这话歪了歪头,她想了想,突然说道。“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听起来这种火瓢虫燃烧人体的方式,确实更像白磷。 所以我们可以猜测,这种火瓢虫身体里的能量,应该也是白磷的一种。” 进忠点点头。“那既然用水就可以控制它,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王胖子突然说道。“那我就有点儿听不明白了,这瓢虫它会飞呀,那我们怎么能保证拿水给它控制住呢? 难不成我们先要抓它吗?一抓他的过程,他就会碰到我们呀,那我们就会死呀。” 进忠扑哧一笑。“你们可能不太知道我和若罂的能力,为什么这个年纪就会派到这儿来保护你们?若若,让他们看看你的本事。” 若罂点了点头,她一伸手,众人只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出现了一瞬间的扭曲,随即在若罂的手心上便出现了一个龙眼大的小水滴,悬浮在空中。 随即就听若罂开口问道。“胡八一,这个大小的水滴可以包住一颗火瓢虫吗?” 几个人同时眼睛都瞪圆了,王胖子惊讶说道,“唐小姐,唐队医,你这是特异功能吧?所以你到底是什么单位的人?”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管得着吗?反正不是你这个级别能知道的。胡八一问你话呢,这个大小的水球能包住一颗火瓢虫吗?” 胡八一点了点头。“能是能,但是那火瓢虫一般出来就不是一只,上次我们看到的时候,一开始只有一只,可随即就又看到好几只,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个火瓢虫到底有多少。那如果它成群成片的出现呢?” 若罂点点头,一抿唇,她的手心只晃了一下,众人只见那一颗水滴迅速分裂成两颗,四颗,八颗,十六颗。 而随着若罂手上的动作,那16颗水球在空中肆意飞舞,看似杂乱无章,可水球和水球竟没有一颗相撞。 他若罂再次转头看向胡八一。“如果空间足够大的话,还可以再多,你觉得这回可以吗?” 胡八一直愣愣的看着空气上的水球,缓缓摇了摇头。“应该没问题了吧。” 雪莉杨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既然大家都没问题了,那我们下一站的目的地,昆仑冰山。” 一下火车,陈教授便先联系了附近的兵站。很快,兵站的士兵便开着卡车过来接了考古队。 眼瞧着车上的人冻的瑟瑟发抖,进忠直接脱了大衣盖在了陈教授身上,若罂也把外面的大衣脱了扔给了叶亦心。 陈教授立刻说道。“不行,你们把衣服给了我们,你们会冻坏的,这儿跟北京可不一样。” 进忠却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打了个响指,他的指尖上便出现了一团火,那火颜色由红转橘,又从橘转蓝。 火苗只有火柴的火苗大,可温度迅速升高,车厢里马上就暖和了过来。 瞧这众人目瞪口呆的模样,进忠只笑着说道。“对于我和若若这种异能者来说,是不怕这种室外低温的,所以我们其实根本用不上棉衣。之所以穿着,只不过是为了别太突兀。”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原本还想把衣服还给两人的陈教授和叶亦心也默默的把衣服裹紧了些。 今天天色已经晚了,一行人没法直接往昆仑冰山前进,只能先休息在冰站里。 他们一共才十个人,一间房五个上下铺,足够睡了。 不过,因为这里地处高原,叶亦心和陈教授的身体相对较弱,因此高原反应比较强烈。 若罂皱了皱眉。从空间里取出两颗药,塞进了陈教授和叶亦心的嘴里,两人吃了药,很快这种高原反应便消失了。 陈教授尝了尝嘴里的味道,甜的?他抬头看着若罂。现在,试探性的问道。“这药也是异能弄来的?” 若罂露齿一笑,点了点头。“所以,陈教授,你就别想着把他发扬光大了。没办法的,只有我有。” 陈教授泄气的抿了抿嘴,看着郝教授。“把晚饭给我吧,我填填肚子,有点儿饿了。” 众人吃完了饭。实在没意思,就让胡八一给他们讲讲以前当兵的事儿。顿时,胡八一就陷入了以往经历的回忆当中。 若罂朝进忠看了一眼,给他使了个眼色,两人便悄无声息的溜达了出去。 站在外面的冰天雪地里。两人深吸一口气,清冽的大雪味儿便钻进了身体。 进忠往左右看了看,没有人。 他再看若罂,“实在没事儿干,要不咱俩对个雪人儿?” 若罂瞧着他一笑。“要不咱俩打个雪仗吧?” 进忠讪笑一声。“打雪仗,你是想打我吧?嗯,还是算了。” 若罂扑哧一笑,拉着进忠的手。“行了,别闹了,咱俩上附近转一圈儿,看看有没有什么猎物。抓两只送到厨房,或者直接点个火烤一下,晚上吃个宵夜。” 第9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9 那人儿说是转一圈儿,打个猎物,但是进忠毕竟是火麒麟。跑开兵站的监视范围后,他直接化成原形,驮着若罂就按照陈教授所说的目的地方向飞速前进。 终于,在一片山坳中,两人停了下来。重新幻化回人形之后,若罂拉着进忠的手往四周看了看。 “是因为这儿太冷了吗?也没见到一只猎物。还是说,你跑的太快了,我们给错过了?还有啊,亲爱的,咱俩跑了这么远,一会儿还能找回去吗?” 进忠一搂她的肩膀,把人搂到怀里。“若若,我又不是路痴,怎么可能跑不回去? 不过这一路上确实没有感觉到有活物的气息,你要是实在想吃宵夜,不然咱俩进空间?” 若罂撇了撇嘴,本来还想点头答应,却发现在不远处有一个蓝色光点儿飘飘悠悠的飞了过来。 她眯了眯眼睛,一着那蓝色光点儿说道。“进忠你瞧,那不会就是胡八一说的火瓢虫吧?” 进忠瞧着那火瓢虫飘飘悠悠的飞了过来,扑哧一笑。“怪不得这儿没有猎物呢,有这玩意儿在,有什么东西能从这儿活着离开?要不然试试咱俩的异能,哪个对它最有效?” 若罂眼前一亮,点点头。“成啊,你先试,看看用你的火能不能直接把它烧死。 不过据我所知,白磷燃烧会散发毒气,要是在空旷的野外应该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如果在密闭的空间里,例如那个九层妖塔的地下空间。可能就会有点儿问题,所以你先试一下。” 若罂瞄准了那空中的火瓢虫,一团蓝色的火焰扔了过去,结果那火瓢虫冒了一缕白烟,便化成了灰。 随即一股淡淡的刺鼻的气味儿飘了过来。 进忠赶紧在若罂面前扇了扇,挑眉说道,“眼瞧着火烧应该是可以,但是刚刚那团白烟应该就是毒气了吧?像你说的,如果在密闭空间里,这就有点难搞了,如果还有一只就好了。可以试试你的水。” 若罂突然笑了起来,一指远处。“瞧,第二只不就来了吗?” 打了好一会儿扑克,王胖子实在输的难受,就把那扑克牌往床上一扔,站起身朝着楚建说道,“楚建,你来替我玩儿两把,我出去撒个尿。哎,进忠跟唐队医上哪儿了?好像半天都没看着他俩了。” 那其他几人一听,也都特别奇怪的到处看了看,雪莉杨立刻站起身说道。“我出去看一看,他俩是不是在外面?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应该不会出去走太远。” 她刚走到门口,房门就从外面给打开了,进忠和若罂溜溜达达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只刚刚烤好的羊,那烤羊上还散发着热气。 “来来来,别玩了,把桌子拼一拼,吃点儿宵夜,你们不饿吗?” 胡八一瞧着两人手里的羊,眨了眨眼睛。“这雪山上的羊好像都是保护动物啊。”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瞧着胡八一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羊吗?就保护动物啊,这根本不是在雪山上抓的,还有,你验过它dNA呀?” 随即进忠心里骂道,有病吧你,我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很显然,胡八一没信,可王胖子一拍胡八一肩膀。“哎呀,老胡,都烤都烤好了,你还考虑什么保护动物?先吃再说吧。这紧急情况知道吗?” 胡八一气笑了。“什么紧急情况?哪有紧急情况?” 王胖子一拍肚子。“这就是最紧急的情况。” 楚健,萨帝鹏和郝教授在那儿搬桌子架烤全羊。 几人知道进忠和若罂的本事,因此压根儿就没问这羊是哪儿来的,又是谁给烤的。 若罂则朝雪莉杨和胡八一招了招手,三人走到一处,王胖子瞧了三人一眼,又看看烤全羊,最后他在内心抉择了一下,钻到了胡八一身边儿。 若罂也没管王胖子是不是看着,从裤兜儿里掏出一个小冰球儿,伸手展示给两个人看。“这个就是你说的火瓢虫了吧?” 两人一听这话,连忙仔细的朝那冰球儿看去,果然,在那冰球里边儿有一只正在振翅飞舞的火瓢虫,那火瓢虫的身子冰蓝冰蓝的。被封在冰里,还一闪一闪的,特别好看。 胡八一猛的抬头,“你们俩跑哪儿抓的?这火瓢虫飞到这儿来了?” 雪梨杨则说道,“若罂你不是可以操控水吗?这冰球是你冻上的,还是大自然给冻上的?” 若罂笑着把那冰球儿扔给雪莉杨,“当然是我冻上的,要是在外面儿冻的,早就化了。放心吧,就算你放在被窝儿里搂一宿,它也化不开。 我也不知道是在哪儿抓到的,反正我跟进忠跑了一个多小时。” 胡八一立刻瞪大了眼睛。“跑一个多小时啊,那离我们这儿也不远吧?火瓢虫现在都能飞到这儿来了,不行,这事得上报。” 若罂连忙拦着他,笑道。“胡八一,我们俩跑的一个多小时,跟你们跑的一个多小时不一样。” 第10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0 雪莉杨听了这话,再看看手里的火瓢虫,立刻放下了心。她这才走到陈教授旁边,把那个小冰球儿拿给陈教授看。随即又给大家传看了一遍,这才说道。“既然若罂和进忠能成功抓捕这种火瓢虫,如此看来,我们这次的九城妖塔之行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楚健眼睛一亮,“进忠,若罂,能给我们讲讲你们是怎么抓到它的吗?这东西也太神奇了。” 若罂摆摆手说道。“这玩意儿啊,其实不是那么难抓,我和进忠都试了一下。 她体内的含量确实是白磷,所以如果用进忠的火来烧的话,也能杀死。不过,只能在空旷的地方。 因为白磷燃烧会冒出毒气,是一种很刺鼻的气味儿。我们俩没事儿,但你们就不一定没事儿了。 但是,如果用我的水就比较好办了。直接抓到水球里,然后冻住就可以了。 这种火瓢虫的飞行速度并不快,所以还是比较好抓的。 我冻的这种冰呢,是模仿的冰川冷冻方式。所以温度较低,融化的较慢。 冻成冰球之后,把它扔在冰山雪地里,只要没人手欠去把它弄化,那这个火瓢虫就会被永远封在里面。” 因为有若英的药,所以一行人都摆脱了高原反应。没有高原反应就不用害怕喝酒,烤全羊配啤酒简直不要太美妙。 第二天,他们等他们走了以后,来收拾屋子的小战士看着一整盘的烤全羊的骨架和满地的啤酒瓶,那个神色就像看到了天上掉雪豹一样。 “这帮人是哪弄的烤全羊?这不太像真的吧?在外面儿能烤熟?昨天好像没人进食堂。我是眼花了吗?” 天刚蒙蒙亮一行人就在大个子和尕娃两位战士的护送下出发前往冰川裂缝的位置,车子开了半天的时间,终于到达胡八一战友出事的地方。 后面的路,车子开不过去,一行人下了车,准备搬着器械步行。 因为是战友出事的地点,胡八一百感交集,不由自主的就在原地查看。 没成想竟然发现了过世战友掉在石头缝隙处的胸章。看着胸章上熟悉的字,胡八一红了眼眶。他紧紧握住胸章,最后默默揣在里面衣服胸口的兜里。 一行人做了短暂的休整,便继续按照地图上的最后一段路线艰难的往旁边冰川上攀爬。 最后果然找到了那条大家期待已久的冰川裂缝。 驾驶员陪着叶亦心留在上面。其他人包括体弱的陈教授和恐高的王胖子都坚决要下裂缝底部去看一看。 眼瞧着众人安装器械往下放绳索,只有进忠和若罂抱着手臂站在一边。雪莉杨皱着眉看向两人问道。“你们俩不下去吗?” 这么紧张的时刻,若罂可不打算再开玩笑吓唬他们,便摇了摇头说道。“我们用不着这些器械,我直接跳下去就可以了,不会出问题的,而且不是第一次了。” 雪莉杨倒吸一口冷气,她虽然不太相信,可却表示尊重,因为她知道这俩人确实不是一般人。 她拍了拍胸口,点了点头。“好吧,我愿意相信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做到,千万不要出危险,好吗?” 进忠看着其他人,突然说道。“你们之间有没有对绳索不太会用的,我们俩也可以抱着你们下去。” 这一回,就连陈教授都摇头摆手。“不用不用不用,我们慢慢下就行了,你们那个方法心脏受不了。” 进忠又看向了恐高的王胖子,王胖子也连忙摇头。“不用了,我觉得我还是抓着点儿什么才有安全感。” 进忠笑着点头。“好吧,既然你们都不用,那我们俩先下去。” 说着,进忠和若罂再次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扔给了帐篷里的叶亦心和驾驶员。 “山上确实很冷。冰川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起暴风雪,大衣给你们。哦,还有这个。” 说着,若罂要假装从背包里扔出一个暖水瓶。叶亦心看到暖水瓶,眼睛都亮。“热水,我的天呀,这简直是救命的东西。” 若罂笑着把暖水瓶放在了叶亦心身边。“这一瓶热水都是你们俩的了。” 随即两个人就走到了悬崖边上,这是所有人都没动,全都看着他们俩。 若罂笑着朝进忠伸出手,两人手拉着手,若罂开启了风系,异能便慢慢的飘到了半空中,朝着其他人摆了摆手,随后又慢慢的降了下去。 郝教授和陈教授站在旁边儿,看着这两个人慢慢消失。两人对视一眼,郝教授磕磕巴巴的说道。“老师,这,这确实是能人。” 陈教授也拼命点头,挑着大拇指。“他们确实厉害,有了他们俩,我觉得我们这回的科考任务一定会成功的。” 胡八一也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即默念道。“他们行,我不行,他们行,我不行,他们行,我不行。好了,我慢慢的,我慢慢拿着绳索下。” 第11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1 最后才大声说道。“好了,我们可以下了,下行过程当中一定小心,不要在意速度,稳妥为重。” 说完,他和雪莉杨对视一眼,同时转过身去,慢慢的拽着绳索下了冰川裂缝。 等其他人都下到冰川底部。若罂和进忠正站在冰川底部等着他们。 众人一下来,两人看着雪莉杨说道,“雪莉,那边有一个尸体,我们刚才检查了一遍,从穿着打扮、身上的装备上来看,应该是你父亲的队员。没有危险,你过去看看吧。 这里两边只有一个方向能走。目前在这个空间看,暂时没有危险。但是走过去之后,我们两个暂时还没有检查。 按胡八一之前说的被火瓢虫攻击的人死后的形态,可以看出这个人应该不是死于火瓢虫。 如果你确定了这是你父亲的队友,那就说明之前你们接收到的信号没有问题。” 雪莉杨检查了一下,她点了点头。“对,这确实是我父亲的队友,这些衣服装备我都见过。” 说着,她又将尸体手中的枪和剩下的子弹全都取了出来,这才站起来看着众人说道。“那我们继续往里走,还是先休息一会儿?” 众人都看向了陈教授,毕竟这里面只有他的体力最差,所以是休息还是继续前行,都要看他的意思。 陈教授说道。“既然外面的空间没有危险,我们暂时慢慢往里走吧,一边走一边休息,时间紧迫,不能耽误。” 若罂和进忠点了点头。“行,没有问题,那我们两个开路。” 胡八一却说道,“还是我走前面吧。对于这种地方,就算我头一次来,也应该比较熟悉。” 两人同时看了他一眼,随即点点头。“说的有理,你先走。” 胡八一一怔,转头看着他们俩,小声说道。“这时候儿你们俩怎么这么谦让?” 进忠一挑眉。“不是你说的,你对这底下熟悉吗?土腥味儿的队长。” 胡八一倒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儿,只想掐自己的人中。“行行行,你们说的有道理,我不跟你们犟。” 一行人慢慢往前走,很快一大片云母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陈教授给学生科普这些云母的结构构成,生长环境等科学知识,王胖子只考虑这些云母值多少钱,若罂和进忠两手揣兜,跟在胡八一身后慢慢溜达。 若罂只想着空间里她采集下来的云母能不能制成首饰,是真好看呀,就算不能,摆在那儿心里都觉得美。 很快,众人穿过云母区域后,便来到了地下河的跟前。地下河水流很稳定,越是往河边儿走,温度越高。 虽不至于温暖如春,可到底跟缝隙上的冰川世界是两个季节。 陈教授不打算休息,坚持继续往前走,想渡过地下河就只能趟过去。 进忠和若罂是看过剧情的,他们去的时候基本上没有遇到遇到危险,可返程的时候,各种危险都会出现。 若罂不打算让这些人如此大意,因此她开口说道。“如果咱们要趟过去,我建议你们动静小声一点儿,因为这条河里边有一条霸王蝾螈。” 王胖子眼睛一瞪,立刻开口说道,“霸……” 他看着众人,目光都看向他,他立刻放低音量。“霸王蝾螈是什么?很可怕吗?我听着就特别带劲儿,像恐龙似的。” 雪莉杨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差不多,霸王蝾螈和恐龙是同期生物。小型蝾螈在外界随处可见,可如果称得上是霸王蝾螈的话。在外面已经灭绝了。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一只。” 王胖子没听懂,很可怕,是有多可怕。他转头看向胡八一,胡八一则看向进忠。 进忠抿了抿唇,淡淡说道。“可怕的程度是……吃人。” 王胖子倒吸一口冷气,带着惊恐看向这河里。 若罂摇了摇头。“嗯,没什么关系,它现在正在睡觉。” 说着,她往河的远处指了一下。“大概在那个位置。” 眼看着大家都有了惬意若罂无奈说道。“那要不我想想办法?” 一瞬间,所有人都朝她看了过来,若罂抚额走到河边,她运转水系异能控制着河水向两边分开。 好在这地下河并不深,不过一米一二的高度,河水分开后,从中间出现了一条可以直接让人走过去的水中通道。 若罂伸着手,继续运转着异能,看向众人,“过吧,速度快点儿。只要我们不进入水中,不搅动水流,那霸王蝾螈就不会被惊醒。” 陈教授一听,连忙点头。“咱们就快走吧,快点儿,快点儿,不要耽误时间,要给小唐节省体力。” 很快,一行人便走到了河对岸,若罂又控制了水系异能隐藏住了那条通道,将地下河恢复平静。 陈教授走了过来,小声问道。“小唐,那条霸王蝾螈没被惊醒吧?” 若罂笑着摇头。“放心吧,陈教授,就算被惊醒,还有进忠呢!只不过为了节省时间,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好。” 陈教授立刻点头。“对对,你说的对,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这样也能安全很多。 这本来就是它的地盘,是我们这些外来者才惊扰了这里边儿的主人,已经不应该,再伤了他的性命就更是咱们的不对了。” 第12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2 过了地下河之后,再往前不过百十来米,就能看到溶洞的另一个出口。 这条通道打眼看过去,就能看出来是人为开凿。石壁光滑,隐约还有工具的痕迹。 金珠进忠和若罂对视了一眼,转头和其他人说道。“咱们在这儿稍微等一会儿。我们俩先去前面看一看,确定前面没危险,咱们所有人再一起往前走。” 雪莉杨却走了出来,“我跟你们一起去。” 听了这话,胡八一也往前上了一步。“我也去。”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转头看着两人说道。“你们俩去干什么?前面如果有危险,我们俩能跑得了?你们俩跑得了吗? 老老实实待着吧。我们只是确定没有没有危险,不是确定里面有什么,所以你们放心,只是站在洞口看一眼,如果确定没有危险,我们马上会回来。 就这么几步路,几步路的距离,不至于不放心吧?” 胡八一皱着眉,还想说什么,雪莉杨却看了他一眼,往后退了一步。“那好,我在原地保护他们。” 一提到保护考古队,胡八一立刻就闭上了嘴,确实,在这个队伍里,如果说稍微厉害一些的,除了他自己,可能就是进忠了。 如果他们俩同时离开这儿。从前或者从后面突然冒出什么像霸王蝾螈一样的远古生物,可能考古队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俩都要留下一个,既然进忠决定要向前面探路,那他就必须留下。 因此,胡八一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那我也留下吧。你们小心一点儿。” 若罂和进忠快步走到前面的出口。 往外看去,果然是一个很大的空间,这里倒不像人工开凿,应该是天然的溶洞。 而且。雪莉杨所说的九层妖塔果然在这里。 就在他们脚下是一道石桥,通过石桥再往前走不远,就是一座木质的九层塔楼。 而那座塔楼正泛着幽幽蓝光。 火瓢虫! 这回他们终于知道这些火瓢虫究竟究竟是从哪儿来的了。这样看去不说成千上万,也差不多成百上千了。 如果他们当真把这些火瓢虫惊醒,那可够若罂玩儿一会儿的了。 若罂和进忠对视一眼。 运转了木系异能慢慢的踏了出去,若罂控制着异能绕过那座塔楼,探查着其他地方,好在这里除了那火瓢虫,再没有其他生物。 这下两人才松了一口气,放轻了脚步,慢慢退了回去。 眼看着两人轻手轻脚的往回走。雪莉杨和胡八一对视一眼,马上戒备起来。 大个子和尕娃看到他们的反应,也察觉出了紧张的状况,同时把手按在了枪上。 进忠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回头看了几人一眼,抬起手示意几人不要动。 等两人退回到队伍中,示意几人千万安静,别出声。又叫其他人聚拢过来,这才小声的说起里面的状况。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一个?”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陈教授,陈教授想了想,坚定说道。“坏消息总要想办法解决,我们现在历经千辛万苦来到这儿,急需一个好消息振奋人心,先听好消息。” 考古队的其他人连忙点头,全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进忠。 进忠这才说道。“里面确实有一座木质的九层塔楼,我想应该就是杨小姐说的九层妖塔。” 这果然是天大的好消息,所有人都露出狂喜的神色,他们终于找对了地方,不是无功而返,这两天的这些苦也没有白受。 郝教授听了这样的消息,激动的浑身颤抖,不断的挥着拳头。 楚健和萨帝鹏紧紧握着对方的手。他们紧紧咬着牙,激动的恨不得喊两声才好。 就连雪莉杨也激动的瞪大了眼睛,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不断的用深呼吸压抑着自己兴奋的心。 王胖子不停的扒拉着胡八一的胳膊,双眼放光,好像确定了里面藏着的是一座宝藏。 胡八一看着两人冷静的问道。“那坏消息是什么?” 进忠看着胡八一微微一笑。顿时,胡八一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果然,下一秒进忠说道。“那九层妖塔上面儿趴着的全是火瓢虫,密密麻麻,成千上万。” 王胖子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儿没倒过去。随后他看向若罂,“唐医生,那一会儿可全靠你了。” 若罂露齿一笑,却没说话,进忠就朝所有人招了招手。“我先给大家讲一下里面的地形吧,以免你们不知道里边的情况,进去之后太过惊讶,随便乱跑。” 陈教授一听,立刻收起欣喜和恐惧的神色,赶紧招呼人围了过来。 进忠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打开以后瞧了凑在他身边儿的王胖子一眼。“给我照着点儿啊,凑这么近还没有眼力见儿。” 王胖子连忙打开手电筒,照着他的本子点头。“好好好,爷,啊,您是爷,我伺候您,快点儿画吧。” 第13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3 进忠瞥了他一眼,笑着一边儿画一边儿说道。“我只把刚才探查到的情况给大家画出来,至于里面是什么,一会儿你们进去再研究,不要在这儿争论。 而且里面的火瓢虫,应该都是睡着了的,没有动静。如果里边发出强光,或者稍微声音大一点,就有可能把它们惊醒。 如果他们飞出来一大片,那你们就要准备好开始逃跑了。” 王胖子皱了皱眉。“逃跑?唐队医不是能搞定吗?” 若罂看向他。“你就那么相信我,我一共就两只眼睛,那里面却有成千上万只火瓢虫,万一我漏了一两只咬你屁股上怎么办? 就算我来得及把它冻住,到时候你屁股上也有一个大窟窿。” 进忠噗嗤一笑,看向王胖子。“他屁股上本来就有个窟窿。” 王胖子脸都绿了,他看着这两个人哭笑不得,“你们俩小小年纪,拿哥开玩笑过分了啊?咱说正事儿,说正事儿。” 进忠又看一下陈教授,陈教授心领神会,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们现在只看地形,先不讨论。” 说着,他又看向郝教授和楚建萨帝鹏。“都清楚了吗?我们不在这里讨论,只是安静的把地形记牢,一会儿不要乱跑。” 见三人连连点头,陈教授这才对进忠说道。“你画吧,我们都认真看着。” 进忠这才开始画。“里面的空间整体是一个椭圆形,上面是穹顶。 从后面的出口走出去,是一座石桥,宽大约五六米,深在4米左右,这个深度只是表面深度,因为肉眼可见下面全是骸骨,至于骸骨堆了多深,不知道。 石桥的左侧有一道石墙,石墙差不多一米五左右的高度,右面没有围墙。 从石桥走出去之后。就是一座很大的平台,我说的那座木质九层塔楼就在平台的。左手边靠近里面的位置。而右边的平台什么都没有。 里面的地面十分不平整,应该也是人工开凿的,所以我们进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脚下,如果哪一个人不小心不小心被绊倒,无论有多疼。都要死死的给我忍住,不能出声。 再说那座九层木质塔楼,塔楼上面有尸体,而且不止一具,我想你们一定会想办法进入塔楼探查,所以一会儿你们低声讨论一下,看看要怎么办。 如果探查塔楼,有两个方法,一是你们安安静静的走上去,不要惊动火瓢虫,迅速探查,然后退回来,还有一种,我们先搞定火瓢虫,然后你们随意。” 画完,他把本子递给了陈教授。“陈教授,你看看吧,大概就是这样。” 陈教授小心翼翼的把本子接了过去。随后便带着自己的学生还有雪莉杨凑在一起研究地图。 根据刚才没有说的话,判定里面都是什么。 研究了一会儿,他们才又走了过来。陈教授把本子递还给进忠才说道。“小谢,我们暂时研究完了,可以进去了。” 进忠又看了看其他人,说道。“好的,那么我们要最后做一件事,把你们头上的探灯关了,检查你们的相机,关掉所有的闪光灯,确保一会儿不要突然发出亮光。 里面有火瓢虫的蓝光,可以作为暂时的照明使用。虽然不是很亮,但看路足够了。” 见所有人都关了头顶探灯,楚建和萨帝鹏又检查了自己的相机,进忠这才转身带着众人往里面走。 走过通道出口,当众人亲眼看到溶洞里边的景观时,全都目瞪口呆,毕竟当亲眼看到一项奇迹时,要比听人说的震撼多了。 陈教授看着里面的景象喃喃说道,“太震撼了,太震撼了,这简直就是奇迹呀。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层妖楼,是古代魔国历代君王陵寝的殡葬形式。” 王胖子一听这话,眼睛就是一亮。“也就是说,这是一座大墓,我的天呀。” 那里边儿得有多少宝贝呀?这句话不用王胖子说,进忠和若罂都猜得到。 其实那妖楼离众人很近,往里走不过二三十米的距离,两人看向雪莉杨。“杨小姐,想没想好那火瓢虫要怎么办?是我们先搞定火瓢虫,还是你们试一试,动作轻点,往里走?” 雪莉杨皱着眉想了想,低声说道。“我想先试一试往里走,就像你们刚才说的,这里边的瓢虫太多了,如果你们要先搞定瓢虫,很难保证没有遗漏的。 如果不小心占到我们身上,这一趟人员就会有折损,绝不能让人死在这儿。 所以我先试一试,如果不行,我就退回来,再研究下一个方案。” 若罂无所谓的点点头,示意她往里走,而另一边,陈教授和郝教授已经带着学生下了桥边的尸坑,去看那石壁上留下的魔国文字。 楚健和萨帝鹏站在石坑下离那石壁非常近,确保了光线不会照到妖塔,这才打开了头顶的探照灯,小心翼翼的把石壁上的文字拓印下来。 郝教授和陈教授在另外一边拓印着其他文字。 四人的动作很快,因为谁也不想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毕竟火瓢虫是会威胁生命的东西。 第14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4 考古队里边的人各忙各的,只有进忠和若罂走过了石桥,盯着试探着往里边走的雪莉杨和胡八一。 这些瓢虫太过危险,就算是他们俩也不清楚,如果那火瓢虫攻击他们,以他们的身体能不能防御住。 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若罂可不想以身犯险。因此她已经调动了水系异能,随时准备着攻击那些火瓢虫。 可电视剧毕竟是电视剧,想安安稳稳的完成一项考古任务不太可能。 很快,尸坑里的楚建便踩碎了一块骨头,崴了脚摔着了地上。 而此时雪莉杨、胡八一和王胖子已经走上了九层妖楼,这个时候如果他们一动,会把所有火瓢虫全部惊醒。 无奈之下。所有人都僵住了身体,一动不敢动,更不敢发出声音。 眼看着一只火瓢虫飞了起来。 若罂抬起手,水系异能运转,水球一颗颗凝聚,很快,若罂控制着水球推向九层妖楼,水球就围绕在那三人身边时刻保护着他们。 一只火瓢虫飞了起来,它的翅膀不断的扇动,带出了一股散发着霉味的冷风。可火瓢虫飞的并不快,好似没察觉到什么,只飞了一会儿又落了下来。 可在这只火瓢虫的翅膀的震动下,停在幺楼上所有的火瓢虫,它们的尾巴全都亮了起来,刚才仅仅是散发着暗蓝色光线的妖塔,现在那抹蓝越发的明亮了起来。 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生怕一会儿所有的火瓢虫都会飞起来,在九层妖塔上的三个人甚至屏住了呼吸。 好在火瓢虫又沉静下去,亮蓝色的光也慢慢暗淡。 所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雪莉杨也发现王胖子在一个身穿作战服的尸体上找到了一个包裹。 雪莉杨眼尖,一眼就看出那是探险队的包,里边装着的正是她想要找的日记本,因此她快步走过去就要抢包。 若罂眉头一皱,运转空间异能瞬移到两人身旁握住了雪莉杨手里的手枪。 她看着王凯旋,却跟雪雪莉杨开口说道。“我们都在一个队伍里,你还怕他拿着包跑了不成? 这包放在谁的手里都没关系,东西已经找到了,先出去才是重要的。 楚健已经受伤了,如果真惊醒了这些火瓢虫,他怎么办?我还要管他呢。 我要随时戒备这些火瓢虫,没有时间分出精力给他看伤。不要现在争抢,先出去。” 因为若罂的眼睛一直在盯着王胖子,王胖子抿了抿唇,有些悻悻。 看着他满脸不服气的样子,还是不想把包交出来。 若罂皱着眉说道。“王凯旋,也许你不懂这一行的行规,你拿了雪莉杨的钱,就意味着这里找到的任何物品都是她的。懂吗? 如果你坏了行规,以后就别想在这一行混下去。” 这话一出口,在场三人全部向他看过来,雪莉杨也也瞪着两人,从这句话她也明白了两人的身份。 胡八一正按着王胖子的肩膀。“胖子,把包给杨小姐。” 王胖子不情不愿的把包递了过来,雪莉杨紧张极了,她一把抢过包刚要打开,却被若罂按住。“动作慢一点儿,轻一点儿。” 雪莉杨点了点头才轻轻打开,拿出里面的笔记本,她翻开两页,大致扫了一遍,随即目露激动的点了点头。“就是这个。” 若罂松了一口气,连忙摆手告诉三人赶快走。 眼瞧着王胖子的视线还在往那些尸体身上扫来扫去。若罂往前走了两步,把他挡在身后。 这才给了胡八一和雪莉杨使了个眼色,两人找到了东西,也没管其他,只轻手轻脚的快步下了妖楼。 若罂这转头看着王胖子,见他不停的还往那些尸体身上戴着的首饰上面看。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低头当着他的面儿将那些东西一一收进空间。 王胖子眼睛一亮,若罂伸出手指。“嘘!” 她笑了笑,两人才在后面慢慢往下走,随着走随着装,一直到了楼下边儿,王胖子才说了一句。“唐小姐,咱们怎么分?” 若罂微微一笑。“一人一半儿,或实物或估价。” 王胖子眼睛一亮,一挑大拇指,“大气。不过我不能不讲究,没有你这本事我藏一件都顶天儿,三七,我三你七!” 若罂微微一笑,一把握住他的胳膊。“这事儿你得瞒着胡八一。” 王胖子比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我明白。 若罂护着三人,回到了溶洞门口,她这才跳下石坑来到楚建身边。 她把手放在了楚健的腿伤口上,运转了木系异能,那木系异能很快钻进了伤口中,一阵温热感袭来,疼痛消失。 楚肩惊奇的瞪大了眼睛,不过片刻的功夫,若罂便站起身。“好了,咱们尽快离开。” 郝教授不敢置信的去扶楚健,楚健却动作灵活的站起后晃了晃腿,他一脸惊喜,可还不等说话。若罂摇摇头。“别说了,快走。” 众人这才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第15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5 好在尸坑里的文字也都完全拓印下来,纵使现在离开,陈教授也毫无遗憾,他这才在众人搀扶下爬了上去。 等一行人退出溶洞,重新回到通道里,才纷纷松了一口气。 既然任务已经完成,众人快速的往外走,重新到了地下河河边,若罂却突然说道。“等等,那只霸王蝾螈醒了。” 进忠眸光一凛。“不好,如果霸王蝾螈醒了,它只要在水里扑腾一下,那声音太大了,必定会惊醒里面的火瓢虫。 如此看来,霸王蝾螈和火瓢虫都是守灵的东西,这只霸王蝾螈应该就是警报。” 陈教授立刻就慌。“那,那该怎么办?那我们想要出去,就得先制服那只霸王蝾螈,可是那势必会引起响声。 如果里边的火瓢虫少,交给小唐还行,可是我们刚才都看到了,里边的火瓢虫太多了,小唐,小唐一个人怎么能处理的过来?” 进忠看向若罂说道。“我们可以堵住洞口,用雷把洞口炸塌。” 王胖子却立刻说道。“用雷?咱们还带火药啦?” 若罂突然笑道。“我的雷可比火药厉害多了,都退后我试一试。” 若罂张开双手,他的两只手上紫色电流滋作响,很快,雷团慢慢变大。当那雷团像两个沙包大小的时候,若罂便瞅准了溶洞洞口上方扔过去一个。 那雷团打在石壁上,瞬间消失。众人都奇怪怎么会没有动静的时候,若罂突然听见了岩石碎裂的咔咔声。 进忠沉声说道。“有效。” 若罂点点头,把另一个也照着刚才的位置扔了过去。 很快,那岩石碎裂的声音变大,眼瞧着溶洞里边的蓝光越来越盛,若罂心中一凛,她知道不能再等了,如果让那火瓢虫飞出来,她没办法左右兼顾。 想到这儿,她迅速再次聚集两个雷团。这一次雷团要比上一次大许多。她同时把那两个雷团扔了出去。 很快,岩石碎裂的声音越来越大。突然轰隆一声。溶洞口的顶端石壁便碎裂开,一大块儿一大块的岩石掉落下来,砸在地上。 若罂立刻运转了空间异能,她将那些岩石控制在空中重新排列整齐,堆在洞口,慢慢垒高,又用小石块将大一些的空洞填死。 此时还有除了一些太过边角的地方无法全部掩埋,整个洞口已经算是封住了。 可若罂知道,此事还没结束,火瓢虫太小了,如果不把缝隙全部填死,它们照样能从那些缝隙钻出来,这些岩石可以把他们人堵住,却无法拦住那些火瓢虫。 若罂立刻又运转起水系异能,把水从外面的地下河中引了过来。 她用水覆盖住那些岩石,再继续运转异能,将那些水变成冰。将那些岩石寸寸冻住,也将缝隙逐一冰封。 可将水冻住之后,若罂并没有停止异能的输出,而是继续将输出加大。 很快。那冰慢慢肉眼可见的变化。逐渐变得晶莹剔透,变得像玻璃一样。 半晌,若罂才大口的喘着气,停止了异能输出。 进忠立刻走过去,将她扶住,从空间里拿出一大壶果茶,搂着她的肩膀喂进了她的嘴边。 喝了果茶,若罂缓缓的运转着木系异能来缓解着身体的疲惫。 很快,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进忠点了点头。“我没事了,真是跟以前各个世界的身体比啊,做人类真的是很脆弱。 如果我还是邪骨,或者还是旱魃,处理这些应该会很容易。” 进忠搂着她的肩膀,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脸。“好了,后面的交给我,那只霸王蝾螈不用你出手,我来弄死它。” 眼瞧着进忠撸胳膊挽袖子的要去弄死那只霸王蝾螈。若英失笑,拉住了他的手,“你可慢着点儿吧,人家招你惹你了,是我们闯进了它的地盘儿。 闯进了人家家里,还要把主人打死,会不会过分了一点儿? 我的木系异能是可以帮助其他异能恢复的,再过一会儿就好了。 再过一会儿,我用空间异能直接竖起两道空间墙,再把水排出去,我们快点儿跑过去就好了。” 进忠连忙点头。“好,你先休息,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进忠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堆椅子,扔在地上。他自己打开两个,扶着若罂坐下,自己坐在一边,拿出各种用木系异能温养过的食物,送到若罂嘴里。 进忠看着其他人说道。“咱们先在这里坐一会儿,若若需要恢复身体。不然我们想悄无声息的出去就会很难。” 王胖子一边儿摆弄着那些折叠凳,一边儿说道。“咱们直接打出去不行吗?” 进忠看着他说道。“当然可以,但那只霸王蝾螈非常非常大,那是史前的生物。 如果我们想把它弄死,安然无恙的出去,会花费很长时间。可如果等若若身体恢复好,却用不了那么久。 磨刀不误砍柴工,再等一会,正好我们可以休息一下。” 第16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6 10分钟后,若罂站起身。众人见她动作立刻都跟着站了起来。 进忠把所有东西都收进空间,这才拉着若罂的手往外走,其他人紧跟其后,很快便站在了地下河边。 若罂深吸一口气,跟所有人说道。“一会儿我会建起两道空间墙,将地下河隔开,这里会出现一条通道,所有人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进忠,你背着陈教授。” 进忠担忧的看着若罂。却见若罂坚定的摇头后,才直接把陈教授背了起来。 若罂深吸一口气,运转了空间异能建起两道空间墙竖在了地下河中间。 随着她两只手缓缓拉开,众人只见那地下河从中间一分为二,露出了下面的河床。 河床里全是石头,还有累累的人类白骨。眼见着这些都是曾经被霸王蝾螈吃掉的人类。 不用若罂说话,进忠喊了一声“跑”,率先背着陈教授朝着对面跑去。 若罂站在河边,眼看着最后面的雪莉杨在胡八一和王胖子的搀扶下也都跑了过去,她才撤了异能。 若罂弯下腰,大口的喘着气,她从空间里又掏出一壶果茶灌了进去,这才再次运转了空间异能瞬移到了河对岸。 若罂并没有休息,而是跟大家说道,“快走,霸王蝾螈是两类的,它能上岸,快走。” 众人朝水中看去,果然看见一条巨大的背鳍缓缓浮出水面。 胡八一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推着前面的人。“跑,快跑,快跑。” 众人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终于在霸王蝾螈上岸之前跑进了通道。 直到他们跑出了那条满是水晶石英石的狭窄通道,再往后看,而只见那条霸王蝾螈的巨大身体正挤在通道里。 里边的水晶就如同根根尖锐的利剑插在了它的身体当中,疼的蝾螈不停的哀嚎。 眼瞧着它过不来,最后才朝这些人吼了一声,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回去。 直到这时,众人才松了一口气,坐在地上。劫后余生的感觉,让所有人都瘫软了身子。 王胖子这才说道。“我的天呀,可吓死爹了,这玩意儿也太大了。这要想把它炖熟了,得多大的锅呀?” 所有人都看向王凯旋,不是,大哥,你在想什么呀? 这时,胡八一手中的对讲机终于传出了声音,叶亦心的话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胡大哥,你们能听见我说我说话吗?冰站传来消息,风暴很快就要来了,如果你们能听到,赶紧回话,赶紧回来。要来不及了。” 胡八一震惊的看向众人,连忙回道。“我们就在下面,这就上去。” 进忠皱了皱眉,他走过来一把抓住陈教授。“陈教授,这时候你别用绳索往上爬了,我带你上去。 体力好的往上爬,体力不好的等我一下。我把若若和陈教授送上去,我再下来。” 不等众人说话,进忠一手揽住若罂的腰,一手将陈教授扛在肩膀上,直接运转体内妖力朝崖顶飞了上去。 站在下面的所有人都开始扯着绳子往上爬,在这个时候,没有人愿意拖后腿。 进忠很快再次跳下了崖底,他在崖底看了看。这时候雪莉杨和郝教授都落在最后面,他索性飞过去将两人抱住,再次飞向崖顶。 这一回,进忠没再选择跳下崖底,而是迅速和上面的人开始收拾行囊,收拾帐篷里的设备。 等东西都收拾好,除了王胖子,几个人都已经爬了上来。 进忠皱了皱眉,再次下去。这时候王胖子正在拼尽全力往上爬,可他一边恐高,一边又没了体力,实在艰难。进忠迅速飞过去一把将人抱住,飞上崖顶。 一行人终于在暴风雪来临之前上了车,回到了主路上。 好在暴风雪刚来时还不算太大,车子还能勉强行驶。 可这里距离兵站太远了,如果开车,就算没有暴风雪至少也需要四个小时才能抵达。 所以,若罂不得不再一次运转刚刚凝聚起来的风系异能为卡车开路。 若罂一边运转异能,进忠一边给她喂热果茶。又用自己的火系异能不断的为卡车的车棚加温。 终于在5个小时之后,一卡车的人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兵站里。 一回到兵站,一行人终于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而若罂和进忠说了几句话以后直接昏睡在了他的怀中。 进忠拒绝了众人晚饭的邀请,选择留在寝室里陪着昏睡的若罂。 没过多久,雪莉杨带着一盒饭回了房,她把饭送到进忠手边,才低声说道。“有可能你觉得直接谈钱会有些不尽人情,或者说显得太过冰冷。但是我想,除了一句感谢的话和给你们加钱之外,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对你们的感谢。 这一次,如果没有你们,可能我们会九死一生。” 进忠扑哧一笑,看着雪莉杨说道。“你怎么会这么想?若罂没事儿,她现在昏睡也只是为了恢复体内的异能。等她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雪莉杨笑着点了点头。“无论如何,还要多谢你们。你们救了我的命。虽然给自己明码标价不太好,但是我还是决定等这次回去,我会给你们俩支付10万美金。” 进忠一挑眉。“十万?杨小姐,会不会太多了?” 雪莉杨一挑眉。“怎么,你觉得我的命不值十万美金?”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雪莉杨摆了摆手。“好了,这十万美金可不止是这一次的钱,还有未来精绝古城的钱。 九层妖楼给我的感觉真的是太神奇了,我觉得精绝古城未必会比这里安全,所以我觉得这个钱还是很必要花出去的。” 进忠点点头,看向她。“好吧,杨小姐,那就却之不恭了。” 第17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7 若罂睡醒时,天已蒙蒙亮了。她一动,身边的进忠便惊醒过来。 感觉到怀里的人醒了,进忠连忙摸了摸她的脸,又低头亲了她一下,这才把人搂在怀里小声问道。“你终于醒了,身子恢复的怎么样?” 若罂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我没事儿,进忠,你发没发现我的异能好像弱了很多?这是世界对我异能的压制吗?你呢?你有什么感觉吗?” 进忠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感觉到了,别说跟长月烬明的世界比,就算跟上个世界相比,也弱了很多,这可能是和平世界的压制吧。 也可能是系统怕我们两个的能力太逆天,担心我们不跟主角团汇合,自己就把剧情走完。” 若罂皱了皱眉,歪头在进忠的胸膛上蹭了蹭。才叹了口气,说道。“可真憋屈。要是不被压制也不至于被那点火瓢虫,霸王蝾螈,还有暴风雪就搞的异能枯竭。 还好给你兑换了血脉,不然咱们俩这回还真得狼狈的跟着下墓摸爬滚打。” 进忠又摸出果茶,插上吸管给若罂喝了几大口。这才将被子给她裹紧了些。 两人虽然不怕冷,可被窝里暖烘烘的,依然叫若罂舒服的昏昏欲睡。 “这个墓还好,看电视剧里演的最危险的就是那个石尸香魔芋,应该是众人一进入精绝古城就已经到了它散发的香味控制人类致幻的范围。 只要把那个尸香魔芋搞定,精绝古城也算安全。 至于那个叫野鸡脖子的蛇,我想我的火系异能连火瓢虫都能搞定,对付那些蛇应该不在话下。 而且那些蛇好像只有刚进入墓葬和到最后要出来的时候才会出现。单看电视剧感觉对我们俩来说还不算危险。” 若罂直到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两个人居然在宿舍里就聊开了。她连忙转头往房间里看了一圈。 进忠发现他的动作,才笑着说道。“这时候才担心有没有人听到吗?放心吧,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俩,他们说怕耽误你休息,所以请兵站又另外开了一间房。 只不过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又怕半夜里他们会过来看你的情况,这才没进空间。现在要进去洗洗澡吗?” 一听洗澡,若罂的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进忠笑着抱着她,两人闪身进了空间。 等两人洗好了澡再出来时,天已经亮了。正巧听见胡八一在敲门。 二人换好了衣服走出门,和考的考古队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饭。兵站的卡车就将他们送到了火车站,继续西行前往新疆的下一个目的。 等上了火车,王胖子趁其他人不注意,摸进了进忠和若罂的软包。 一见他鬼鬼祟祟的跑了过来,若罂扑哧一笑,随即朝他招了招手。 王胖子嘿嘿笑着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进忠旁边儿。 王胖子嘿嘿笑着说道。“先说好啊,我可不是信不过你,我呀,实在是太馋了,真的想看看咱们的战利品。 说实话,你们俩呀,应该能看出来我和老胡是干什么的。但是吧,我也不好意思,你要说正经下墓,算上九层妖塔才是第二回。 所以呀,我眼皮子浅,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这不就实在忍不住了。” 进忠给了他一个眼神儿,叫他锁门。王胖子恍然大悟,连忙起身走到门口,将软包的门关上,又把帘子拉紧,不光如此,他还特意在门上挂了两件衣服,把那小窗户堵的死死的。 “谢哥,唐姐,这回能拿出来了吧?” 若罂点点头,把从九层妖楼里拿出来的所有首饰全都放在了小桌上。 两人从九城妖楼一路下行到地面,一共碰上了九具尸体。 由于若罂的空间异能,那些首饰并不需要一件件的从尸体上往下摘。 她只要碰到就都收进了空间,所以她拿回来的都是全套的。 若罂收的时候,就是按套将首饰已经放好了。因此拿出来的时候也极为规整。 王胖子看着那些首饰,眼睛都变成星星眼了,仿佛摆在他面前的不是这些首饰,而是一沓子一沓子的崭新的泛着铜臭的现金。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摸了上去。“这些东西能卖多少钱呀,我的天呀。” 若罂指着这些东西和他说道,“你要说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其实按现在的古董市场来看。它主要的价值在上面这些松石,琥珀,蜜蜡,珊瑚的宝石上。 西藏的饰品在古董市场上太过小众,在这个年代是卖不出多少钱的。 按照咱们说好的三七分,这里一共是九套,可以给你两套半,要哪个你自己先选。 当然,如果你觉得后续脱手麻烦,我也可以给你折成黄金。 一套按五千块钱给你算,两套半就是一万两千五。现在的金价是20一克,也就是一斤二两半的黄金。 第18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8 所以,看看你要什么?是要这是要这些首饰?还是要黄金?还是要现金? 当然,你也可以回去问问胡八一,或者等我们回了北京,你再去古董市场上打探一下行情。” “我的天呀,以后胖子我也是一提黄金就按斤说话的人了。” 王胖子眼睛一转,立刻笑道。“其实啊,当初咱们俩从那九层妖塔妖塔上一路往下走,我都紧张死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到底拿了多少东西。 现在你能一样儿不差的都给我摆出来,还让我先挑,我就知道你们不会骗我。 所以我也不去打听了,我就听你们的,你们说拿那拿什么合适,那我就拿什么。 古文行儿上就这么些人,既然要瞒着老胡,那我谁也不能问,我问谁都得传到他耳朵里。” 若罂垂了垂眸子,笑道。“那这样,咱也别一斤二两半了,我给你凑一斤三两,我再多饶你一点儿,算是把这些首饰的溢价也给你算进去。 我是建议你拿黄金,如果你不着急用钱,那么我建议你把这些黄金留在手里。 因为咱们国家现在大力发展,黄金终究还是会升值,而且会升的很快。 如果你不着急用钱,黄金放在手里是可以钱生钱的。 而这些古董如果留在手里的话,一是你比较难脱手,二是你放在哪儿它都好大一包,很难瞒住人,现金放在你手里,恐怕花不了两天。” 王胖子一拍大腿。“得,您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要是不听,那就是我不领情了,听您的,我觉得您二位见多识广,肯定比我懂得多,听你们的,不吃亏。” 若罂点点头,把这些首饰又重新收回到空间里。“那就这么说定了,等回了北京,你定地方,我们兑黄金。” 王胖子嘿嘿笑着要跟若罂握手。看着他伸出来的手,不等若罂说话,进忠直接握住。“成,说定了。这回咱们安安稳稳的走一趟,说好,等到了精绝古城,无论拿了什么都是三七。” 王胖子眼睛一亮。“精绝古城,也算我的。” 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算是封口费。” 王胖子一咬牙。开口说道。“既然是封口费,我也不要三成儿了,您给我一成儿就行。 我知道你们俩都是有大本事的人,在九城妖楼,唐小姐是因为我先拿了,她为了不让我被考古队的人瞧见,这才替我遮掩,把这些东西都装都装了起来。 可到了精绝古城,我知道,就算没有我。你们能弄到手的东西也不会少,而且你们有门道,都能把这些东西脱手,要是我自己恐怕一件儿也带不出来。 所以,如果作为封口费的话,一层儿足够了。 做人不能贪得无厌! 只是我有一个请求,以后如果你们俩下墓,能不能也带着我?让我长长见识!” 若罂扑哧一笑。“怎么,不打算跟胡八一干了?” 王胖子摆摆手。“那不能够啊,肯定得跟着他干,毕竟我们俩是发小儿,同穿一条裤子的关系,为了他,我可以豁出命去。 但是挣钱这真不是关系特别好就能一起干的事儿,我没有他们那么高的觉悟。 我想挣钱,我想过好日子。而且老胡还想接近他那些战友,他手里能有多少钱,我得帮帮他。” 进忠笑着摇摇头。“你能这么想,已经证明你的觉悟不比他低了。既然你这么说,我答应了。” 王胖子走了,进忠才看向若罂。“就冲他刚才说的那几句话,我就断定盗墓笔记里的王胖子绝对是他。 这样一来,如果我们以后再穿越到盗墓笔记的世界。至少也算有熟人了。” 火车转汽车,汽车转卡车,最终到达目的地时车上了好几个都要吐了。这次的目的地是沙漠边陲的一个小镇。 一行人抵达后,当地的负责人也来接待了他们,把他们安排在了招待所里。 根据负责人的介绍,他们找到了派出所,去找一个叫安力满的向导。 他以为安力满不知去了哪里,所以才不好找。结果人就在派出所关着,因为他前几天带了一伙儿外国人去沙漠旅游,就把这些人扔在了沙漠自己回来了。 找人的事儿,进忠和若罂不管,任由他们去张罗,这两个人手拉手的去了市集。 听说新疆最好吃的就是各种羊肉、骆驼肉、烤包子、大盘鸡,还有特别丰富的水果,两人必须得去解解馋。 他两人在市集上逛了一整圈儿,又拎着一堆找吃的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向导已经带回来了,雪莉杨用买骆驼的双倍价钱租了他的骆驼,安力满这才答应带考古队进沙漠。 晚上在招待所里,胡八一一直在给众人科普着沙漠的危险。考古队的学生根本就领会不到这种危险是多要命的事儿。 看着那三个人两个眼睛里清澈的愚蠢。若罂都想掐自己人中了。 第19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9 看着自己对牛弹琴,胡八一叹了口气,他把手里的笔记本合上,最后说道。“总之,沙漠里是非常危险的,稍有行差踏错,我们可能全员都要交代在沙漠里再也回不来,也许你们体会不了。到现在为止,还以我是在夸大其词。 但是无论如何,进了沙漠之后,我希望你们不要自作主张,不要擅离队伍,一切听从指挥。 尽最大努力的活下去。” 若罂看着面前的人,除了胡八一,雪莉杨和陈教授之外,就连郝教授好似都没有将沙漠的危险重视起来,便忍不住说道,“也许你们都在认为,就算咱们带的物资没有了,东西吃完了,水也喝完了,还有我和进忠,可你们要知道,所有的能量都脱离不开守恒定律。 也就是说,能量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被变出来,它只能从一种能量转化为另一种能量。” 若罂伸出手,手心上凝聚出一个水球。 她看着水球,默默的运转水系运能,让那水球不断的在他手心上分裂,聚合,变换形态,或化成一片水汽,或凝结成冰粒。 看着在场众人惊奇的瞪大眼睛,她这才说道。“简单来说。我凝聚出来的水,是从周围的环境当中抽取出来的。也许是从周围的湖泊、溪流或者是空气中的水分凝聚而来。 而不是无缘无故变出来的。但沙漠是世界上最干旱的地方,你们觉得沙漠中会有多少水分能让我凝聚?” 听了若罂的话,考古队众人全部沉默了,就连刚才笑嘻嘻的几个学生全都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老师。 进忠也说道,“胡队长是有野外经验的人,他并不是在危言耸听,我希望你们都要对我们未来在沙漠中前行的日子重视起来。早晚温差,风暴,迷路,缺乏补给都是致命的。 到目前为止。我们并没有准确的地图,也根本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到达目的地。 我们准备的物资,仅仅够二十天使用,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在沙漠中找不到补给,我们最多能在沙漠里停留10天,十天后就必须返程。” 陈教授皱了皱眉,抬头说道。“小谢,我们都可以坚持。” 进忠却笑着看向陈教授。“陈教授,有些话胡八一不好意思说,但是难听的话必须要有人说出来。 你说我们都能坚持,那么在物资在补给不足够的情况下,如果要有人死亡?陈教授,你觉得谁应该先死?” 郝教授立刻安抚着陈教授,转头说道。“小谢,你这话太苛刻了。” 进忠却笑着说道。“我刚才说了,难听的话必须有人说出来,郝教授,您觉得我的话苛刻,可在现实里,沙漠的情况要比我的话苛刻的多。 我和若罂对自然环境的感知要比所有人都强,所以我希望如果当我和若罂说到我们必须返程的时候,不要有人反对。 当然,就算你们反对也没有用,我会强制把你们都带回来。” 考古队没再耽搁时间,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一行人就各自骑了骆驼出发进了沙漠。 刚刚进入沙漠,到处都是胡杨荆棘在沙漠里一簇一簇的生长着。 眼睛里边有绿色,心里边就不会产生危机感,考古队里的学生们只觉得这沙漠之行就像旅游一样,毫无压力。 看着这些没心没肺的学生,若罂和进忠对视一眼,无奈摇头,再抬头就看见了雪莉杨正回头瞧着她,两人无奈一笑。 他放慢了速度,等若罂的骆驼上前,两人才低声说起话。“若若,胡八一和王凯旋真的是盗墓贼?” 若罂点点头。“怎么了?你瞧不起盗墓贼?” 雪莉杨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在想,等我们到了精绝古城要不要……” 若罂叹了口气,摇头说道。“不用,他们只是自认为自己是盗墓贼,到现在为止,他们一个墓都没盗成。 胡八一确实会天星风水术。上一次成功下墓,也确实带出来两句陪葬的儿童尸体,还把他们葬了。 他们唯一拿出来的东西是那两个鬼孩子给的,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他当过兵,还是十分正直的。 如果考古队可以收编他们,我想他是很好的队长人选。 毕竟下墓这种事儿,全靠知识分子是不行的。” 雪莉杨的表情有点儿一言难尽。“他岁数看起来也不小了,才下过一次墓?” 若罂忍笑的点了点头。“确实,理论大于实践,而且他长得确实成熟。” 想想胡八一的那张脸,两人一起笑出了声。走在最前面的胡八一听见后面雪莉杨和若罂的笑,忍不住回头皱着眉看。 两人一见他的动作,笑的更欢快了。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雪莉杨才正色看向若罂问道。“若若,你觉得我们这回能找到精绝古城吗?” 第20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20 若罂丝毫没有停顿,语气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能。我觉得过程也许会有些小麻烦,但是瑕不掩瑜。” 听了这话,雪莉杨的心情一下变好了,她看向若罂,“这么有信心啊。” 若罂点点头,神秘的说道。“你相信命中注定吗?” 眼看着太阳西斜,一行人除了中午稍作调整吃了些食物,下午一直在赶路。 此时众人都已经疲惫,胡八一便打算找一块避风的地方原地休息。 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却不太赞同,因此进忠索性走过去说道。“老胡,我建议咱们继续赶路,再走一小时。” 胡八一皱了皱眉。“为什么?能说说原因吗?” 还没等进忠说话,王胖子就嚷嚷起来。“还走啊?都要累死了。我现在又累又渴又饿,还不休息呀?这都……我去,8点半了,这么晚,这新疆8点多天还没黑。” 进忠点了点头,指了指王凯旋。“跟他说的差不多,现在八点半天还没黑,估计完等天完全黑下来,要九点半左右。这新疆天黑的晚,亮的也晚,如果我们早早歇下,明天一定要等天亮了才能赶路,这样我们前进的时间就会压缩。 而且我们今天才是第一天赶路。如果不趁着现在体力好、有精神、意志力足的时候,尽量往前赶一赶。我们越往后走,体力越跟不上,能赶路的时间就越短,身体也就越疲惫。 而且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考古队的人也知道这边的环境到底有多恶劣。” 胡八一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那就听你的,前三天咱们尽量往前赶路,从第四天开始再慢慢做调整。” 随后他看向所有人大声说道。“好了,我们继续往前赶路,再走一小时就找地方休息。” 很快,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几个帐篷也都支好了,篝火也燃了起来。 烤古队围着篝火坐成一圈儿,慢慢喝着水,看着火上架着的锅里用压缩饼干熬成的粥正咕嘟咕嘟冒着泡。 围坐了一圈的人,没人说话,每个人都很疲惫。可是他们只想赶紧吃点儿东西,然后睡觉。 雪莉杨抬头看了看进忠,又看了看胡八一。他还是决定让胡八一说点儿什么。 在一阵的低声交谈后,胡八一开始给大家讲他在越南打仗的时候发生的事儿。 两位教授和三个学生听的津津有味儿,就连安力满也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若罂躺在进忠腿上昏昏欲睡。 在众人看不到的时候,进忠会从空间里拿出剥好的荔枝塞进她嘴里。 也许是火光太过耀眼,也许是胡八一的声音吵的若罂睡不着,她一把掀开进忠身上穿着的t恤,把脑袋钻了进去。 进忠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笑。还没等笑两声儿,就感觉到若罂再舔他的腹肌。 “嘶!” 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进忠按住了若罂的后腰。 坐在他身边的楚健听见声音,转头看向他。“谢哥,怎么了?” 进忠扯了扯嘴角,勉强说道。“没事儿,脚麻了。” 强忍着腹肌上传来的一阵阵的湿润感,进忠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的腹肌随着若罂的动作,忍不住一抽一抽的。随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腰带被若罂解开了。 这时候粥已经煮好了,所有人都去盛粥,进忠是一动也不敢动呀。 楚健看他没动,好心的帮他盛了一碗端了过来。“谢哥,唐队医这是睡着了吧?要不把她叫起来吃一口?” 进忠端着小碗,摇了摇头。“没事儿,不用管她。她平常晚上也不怎么吃东西,让她睡吧。一会儿等吃完了,我把她抱到帐篷里。” 听他这样说,楚健这才点点头。 这一碗粥吃的艰难极了,若罂的动作几次叫他险些扔了碗。可他又不好突然弄出太大的动作叫众人发现。 吃一顿晚饭,进忠吃的好像上刑一样。 好容易吃完了饭,进忠趁着其他人都在吃饭喝水,一把抱起若罂,大步回了帐篷。好在外套够宽大,把该挡住的地方都挡住了。 一进帐篷,两人直接闪身进了空间。若罂立刻睁开眼睛,抱着进忠笑着吻住了他的唇。 进忠哭笑不得的咬牙切齿。“若若,你故意的是吧?想看我在众人面前出丑?” 若罂舔着嘴唇笑着说道,“我亲我老公,关他们什么事儿?” 进忠失笑,拍着若罂的屁股说道。“你那是亲吗,嗯?反正我们现在都进了空间了。这回亲吧,你给我好好的亲。” 进忠定了8点的闹钟,他走出帐篷,天才蒙蒙亮。周围除了风声寂静一片,到处都是黄沙,哪哪看着都看着都一片昏黄。 太阳没出来,这时候还有点儿冷。进忠走远了,先放个水才转悠了回来。 一回来,他就看见胡八一和王胖子也睡醒了,两人正在收帐篷。 第21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21 进忠重新点燃了篝火,又拿出来几块压缩饼干扔在锅里,倒了些水,继续煮上粥作为早饭。 在沙漠里,水资源是稀缺物资,因此他并没有奢侈的用水来洗脸,只是用提前准备好的湿巾把脸擦了一下。 胡八一和王凯旋见了,都凑了过来。“你这是什么?纸巾吗?怎么还是湿的?” 进忠递给两人,示意两人一人抽一张。“湿巾。里面带了少许的酒精,可以消毒。还有还含有一些可以润肤的物质,避免皮肤干燥。” 胡八一瞧了瞧进忠的脸,扑哧一笑,抽了一张,也把脸擦了擦。 “怪不得这么帅,到了沙漠皮肤还这么好,这果然还得实时保养。” 进忠笑着点头说道。“可不是,天天都得好好保养,没办法,谁叫我们家若若就喜欢我这张脸呢。 你们俩也得注意着点儿,别弄的三十多岁就跟50了一样,未老先衰,到时候小心找不着对象。” 王凯旋嗤笑一声。“找对象还靠脸,那不是有钱就行吗?” 进忠睨了他一眼满脸嫌弃。“有脸我就可以保证若若一直喜欢我,你能保证你一直有钱吗?” 王凯旋翻了个白眼儿,转身就走。“不讲武德,切,不跟你玩儿了。” 胡八一忍笑,拍了拍王凯旋的肩膀。“行了,胖子,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你把大家叫起来。等所有人收拾好,粥也就好了,咱们吃点儿东西,尽快赶路。” 王凯旋点了点头。“成,我这就去。” 在沙漠的前三天,一行人几乎每天赶路都要在12个小时左右。从早9点到晚上9点。 中午只休息半小时,吃完饭马上就要爬上骆驼继续往前走。 从第四天开始,赶路的时长慢慢缩短。10小时,9小时,8小时,最后稳定在每天赶路8小时。 就这样,在第六天的时候,终于,沙漠风气里的黑沙暴出现了。 进城一看是黑沙暴,立刻跑到安力满身边。他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快速说道,“安力满,附近有没有可以躲避黑沙暴的地方?” 眼看着安力满拿出毯子要跪在地上给黑沙暴磕头,气得进忠一把将他抓了起来。 “别磕了,现在你再怎么磕套也没用,风也不会转头回去,快点儿,有没有地方?” 安力满看了看周围,连忙点头,“有,就在前面。” 进忠马上回头,大声喊道,“快上骆驼,所有人上骆驼,快走,往前走。” 很快,所有人都上了骆驼,在安力满的指挥下,骆驼的队伍飞快的往前奔去,若罂落在最后面。 她扭着身子,看着黑沙暴运转了体内的风系异能,抵挡着黑沙暴的无情蔓延。 可她的异能哪里扛得过大自然的无情? 眼看着黑沙暴还是将一行人席卷了进去。几乎一瞬间,众人眼前一片漆黑,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好在安力满说的地方并不远。跑在前面的人已经看到了那栋建筑。 胡八一将跟得上的人全部送了进去,他要调转骆驼回来找其他人。 陈教授从骆驼上掉了下来,好在沙子比较软,人摔下去也没什么事儿。 进忠带着若罂骑在骆驼上,从最后面也跑了上来。两人看见胡八一正扶着陈教授,便立刻下了骆驼,护着陈教授往那建筑跑了过去。 安力满是真心疼他的骆驼,他冒着风沙在黑沙暴裹中把骆驼聚集在一处。 骆驼全部卧在地上,凑在一起。脑袋也趴了下来,慢慢的等待着黑沙暴过去。 胡八一紧张的核对着考古队的人员,见一个都不少,终于松了一口气。“好了,我们把篝火点起来吧,这栋建筑应该是过去过往的商队建起来用作稍作修整的。 看这样,我们在这里躲避到黑沙暴过去,应该是没有问题。 不过晚上我们需要轮流警戒,避免有大型的肉食动物也躲进来。 胖子,你跟我出去,把吃的东西拿进来一些。刚才我们跑的急,也不知道这一路上有没有丢东西,不过现在来不及去检查,只能等黑沙暴过去再说了。”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进忠,毕竟出发前进忠说过,他会盯着物资的消耗,如果他感觉到物资缺乏,就会强制所有人返程。 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进忠抬眸扫了一圈儿。“都看着我干什么?放心,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逼着大家回去的。再说,没有吃的怕什么?外面有的是黄再说,没有吃的怕什么?外面有的是黄羊。” 安力满突然抬头看了进忠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却没有说话。 进忠自然发现了他的视线,微微翘了翘嘴角,站起身拍了拍胡八一的肩膀,两人一起走了出去。“走吧,我跟你出去看看。 让胖子留下吧,他没什么经验,外面儿那么大的沙暴,他出去了也帮不上忙。” “嘿!”胖子刚吐一个字,进忠就回头看向他,他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全噎在嗓子里。 紧接着,他笑了笑才说道。“我谢哥说的对,我确实没经验,所以辛苦你们了,老胡,谢哥,注意安全。里边儿的人交给我,你们放心。” 第22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22 两人从已经被风沙掩埋了大半的小门里爬了出去,一到外面,胡八一就发现进忠似乎根本不受风沙的影响。 胡八一迅速往骆驼的方向摸了过去,他认真的检查剩下的物资。 带的水在刚才逃跑的过程中少了1\/3,食物也丢了两大包。其他的工具也或多或少有一些丢失。 相对食物和水来说,工具多几样少几样影响不大,可食物和水的丢失影响就太大了。 原本可以供应20天行程的资源眼下越发的艰难。等沙暴过去,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补充食物和水源。 胡八一转头想跟进忠说话,可一回头却没看见人影。 他皱了皱眉没有去管,既然进忠不会受到风沙影响,那么他要去哪里,肯定是心里打算好了的,恐怕他拦也拦不住。 确定了剩余补给后,胡八一拎了一桶水和一些吃的低着头往回走。 到了避风建筑门口时,正瞧见他拎了两只已经死了的黄羊走了回来。 胡八一心里一惊,就要开口说话,进忠做了个手势,让他先进去再说。 一回到避风建筑,胡八一扯掉了口巾喘了两口气,快速说道。“小谢,趁羊之威不合适吧?” 瞧着胡八一满眼笑意,进忠知道他是在调侃自己,所以他笑着说道。“要不你去趟四川?四川有一个叫乐山的地方,挺美的,那有一尊大佛,你把它搬开,然后你坐那。” 胡八一眨了眨眼睛,半晌才扑哧一笑,指了指他。 他走了过去,将其中一只黄羊拎了起来。“你都已经把羊打回来了,扒皮放血这事儿就交给我吧。由你出手,果然是不一样,晚上咱们还能吃顿肉。 不过咱们捡的柴火不够啊,要把羊烤熟,恐怕还得冒着风沙出去找点柴火。” 进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手指上突然出现一小团火。“你是不是忘了我会什么了?烤黄羊还要出去找柴火?” 扒下来的黄羊皮和一些不能吃的内脏,全都被胡八一顺手扔了出去。外面风沙大,一瞬间那些东西就没了影子。 进忠这运转了火系异能慢慢炙烤着黄羊,若罂也拿出了各种香料,慢慢撒在了羊肉上。 胡八一在一旁又把能吃的羊杂切碎扔在锅里,加水煮了一大锅的羊杂汤,就着胡八一取回来的干粮。这一晚上,虽然外面有黑沙暴,可所有人都度过了十分满足的一夜。 安力满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他看到进忠会无缘无故的弄出一团火来,最后也闭上了嘴。一双眼睛盯在了逐渐散发香味儿的黄羊上。 众人原本因为黑沙暴紧张起来的心情这时候也放松了不少。 黑沙暴一刮就是三天,水源的不断减少让整个考古队的气氛都低沉压抑了起来。 按照进忠的意思,剩下的水越少,他们剩下的时间也就越少。 雪莉杨咬着嘴唇,紧紧锁着眉,看向安力满。“安力满,你对沙漠很熟悉,你既然认识这儿,你应该知道附近哪儿有水源可以让我们补充水分。 现在不知道黑沙暴还要刮多久,等黑沙暴结束,我想我们应该暂停继续寻找精绝古城,而是先去补充水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安力满再装傻就不应该了。他点点头。“我确实知道哪有水源。既然你们都是这个意思,那等黑沙暴结束,我们就先去补充水分。但是从这到那口井,应该有两天的路程,也会偏离我们原来的方向。” 雪莉杨看向胡八一。“老胡,剩下的水还足够我们支撑几天。” 胡八一皱了皱眉。“足够支撑我们找到水源了,放心,毕竟我们还计算了返程的所需。” 听到他这样说,雪莉杨也松了口气,点了点头。“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这次发爆能持续多久。 沙漠里的沙暴一般会持续几个小时到几天不等,主要还是要看季节因素,因为现在正好是风季,我们现在谁也不知道明天沙暴会不会停。 还好,我们现在剩余的水资源还算充足,足以支撑我们在这里再等待几天,现在只希望黑沙宝早点过去。” 就在大家都在等着羊肉烤熟的时候,叶亦心突然发现自己手里拿着玩儿的一根树枝居然是一节腿骨。 她吓了一跳,就发现自己身旁除了这一根之外,还有一堆。郝教授看她被吓的那副样子,就调侃道。“小叶,咱们搞考古的,还能怕骨头?” 叶亦心拍着胸口无奈说道。“对不起啊,郝教授,我也是突然发现,所以才吓了一跳。” 郝教授蹲在旁边,把眼镜戴上,仔细仔细分辨,这才确认。“老师,好像真的是人骨。” 众人开始猜测,这些骨头为什么会这样干净,上面竟然连一点皮肉都没有。 胡八一猜测是沙漠风干。郝教授又猜测可能是被狼啃的,可只有进忠和若罂知道,他们所在的这座建筑下面,埋藏着大量的沙漠行军蚁。 第23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23 雪莉杨希望胡八一再说点什么鼓舞士气,可胡八一却有些为难。 “我这战斗故事都已经讲了八百遍了,已经没什么可讲的了,不如这样,你让小谢和唐队医讲讲他们特异功能的事儿,这些知识分子肯定爱听。不光他们爱听,连我都爱听啊。” 雪莉杨眼睛一亮。“这个想法好,对于咱们普通人来说,他们身上的异能就是最大的不同,我想所有人都会好奇的。” 她快步走到若罂身边,小声说道。“若罂,咱们在这里关了三天,我看大家事情都挺低落的。你能不能给大家讲讲你和进忠身上异能的事儿,一个是鼓舞鼓舞士气,再一个也让大家打起精神。” 若罂眨眨眼睛,看向进忠。进忠扑哧一笑,说道。“你跟他们讲讲西出玉门的事儿。” 一听这话,叶亦心眼睛一亮。“唐队医,这西出玉门是你们的亲身经历吗?西出,也是发生在这附近的事儿吗?玉门,就是玉门关吧!” 若罂看向众人看着自己的视线,突然扑哧一笑,摆了摆手。“就当是个故事听吧。毕竟我说的这些,可能对你们来说太过匪夷所思。 也许你们没法理解,更甚至是以为这是天方夜谭,是假的。 西出玉门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你们听过平行空间吗?那是一个跟我们这个世界并存的另外一个时空。 在那个时空里,生存着另外一拨人,他们过着跟我们这边差不多的生活,但是却物资匮乏。 玉门关是一道关卡,连接着关内与关外。 对于我们来说,我们是关内他们是关外,而对他们来说,他们是关内我们才是关外。 而在玉门关附近,就有着这样一条通道,只有一群特殊的人群,才能通过那条关通道出入关内外的空间。 在那个世界,我的身份是负责操控这一群特殊的人群进出关内外运送物资的李家大小姐李若罂,而进忠则是关外的一个能人异士。 我们的相遇是一次机缘巧合……” 若罂缓缓的给他们讲述着西出玉门的故事,给他们讲述皮影人,给他们讲述落金蚁,讲述萋娘草,讲述异兽金蛇,讲述关内四大家族和蝎眼抗争的故事。 等故事讲完了,叶亦心说道,“所以这个故事的最后,是唐队医和谢大哥一起打开了关内外的通道,让关内外连接。 也让关内人都过上了更好的生活,这是一个大好的结局。 唐队医你说的这个故事是真的发生过的吗?那你既然是关内的李家大小姐,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姓唐了呢?” 萨帝鹏也点着头说道。“对呀,我听你刚才说的那个世界,关外就是我们,可故事里的关外好像社会很发达呀,跟我们现在又完全不一样。 反而是关内的世界跟我们现在差不多。是有点儿很奇怪呀,该不会是外星世界吧?” 郝教授想了半天,突然说了一句。“你说的这个故事。理论上是会出现的,这个结局理论上也是可行的呀。” 陈教授也很赞同。“对对对,科学就是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嘛。” 若罂和进忠对视一眼,低头噗哧一笑。“我都说了,这只是个故事。既然是故事,肯定就是编的呀。 不过谁又知道这些故事是不是另外一个时空,另外一个世界正在发生的事儿呢?所以听个热闹就行了。” 几人讨论了一会儿,羊也烤好了,胡八一拿着刀给大家分羊肉吃,众人吃的肚子滚瓜溜圆。 雪莉杨又说起她自己跟精绝古城的联系,她曾经做过的梦,她父亲查找精绝古城的原因和失踪前后发生的事儿。 眼看着时间已经很晚了,众人纷纷铺好了垫子准备休息,雪莉杨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若罂。“若罂,你刚刚讲的故事,是你的亲身经历吧?” 若罂一挑眉。“为什么这样说呢?我都说了,那只是一个故事。” 雪莉杨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就是有这样的感觉,我总感觉你说的就像你的亲身经历。你讲的故事全是怀念!” 若罂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好啦,赶紧睡觉吧,想那么多小心长皱纹。” 第二天一早,众人醒来时外面天已经放晴了。天空湛蓝一片万里无云,完全看不出昨天还在刮着恐怖的黑沙暴。 一行人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发现在这座建筑角落的沙子里露出了半个石像的脑袋。 楚健用手扒了扒沙子,竟发现整颗脑袋都露了出来。他连忙喊了郝教授跟陈教授过去看,两人看了之后便决定要挖开来记录一下。 眼瞧着几个人就要去拿工具,若罂冷着脸拿了一个树枝丢了过去。 几人动作一顿,转头看了过来,若罂冷声说道。“我劝你们不要动。 因为在黑沙暴下,这里是唯一安静的空间。在建筑中,我们在躲避黑沙暴,在沙子底下,还有另外的生物也在躲避黑沙暴。 如果你们坚持要挖,那沙子里的东西都会跑出来。” 第24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24 郝教授皱了皱眉。“小唐,你该不会是在危言耸听吧?这沙子底下有东西,我们怎么不知道?你这是在吓唬我们吧?” 若罂笑了一声,说道,“郝教授,还记得在出发前进忠说过什么吗? 对于周围环境跟风未知生物的感知,我和他是最强的。沙子底下有没有东西?我不知道,难道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叫沙漠行军蚁吗?” 一听到沙漠行军蚁,雪莉杨骤然瞪大了眼睛。“沙漠行军蚁?是一出现就成千上万只,能把所有动物全都啃成白骨的沙漠行军蚁吗?” 若罂点点头。“对,就是那个。现在沙暴已经停了,我建议咱们赶紧走。 我们躲了三天,那些蚂蚁也躲了3天,它们现在饥饿无比,进食的欲望正是最高点,如果我们不快走,它们很快就会从沙子底下钻出来。” 雪莉杨立刻皱着眉说道。“走,赶紧走,不能在这儿停留,如果沙漠行军蚁都爬出来,我们就很难跑掉了。” 郝教授还想说什么,陈教授却说道。“爱国。这件事儿听小唐的,我们赶紧走。” 众人加快了收拾东西的速度。楚建和萨帝鹏已经扶着陈教授往外走了,胡八一和王胖子也都大包小裹的往外拿东西。若罂和雪莉杨一左一右的拉着叶亦心往外爬,进忠留在最后面善后。 眼看着大部分人都已经出来了,进忠还一直在里面,若罂皱着眉就往回走。 她再次进入避风建筑的时候,正瞧见进忠拉着郝教授,而郝教授还在不停争辩着什么。 若罂紧紧锁着眉,看向进忠问道。“怎么了?怎么还不出去?” 进忠无奈看向郝教授,这才烦躁说道。“他一定要扒开土堆看一眼那个石像。我能打晕他吗?” 若,扭头瞪着郝教授。“你是疯了吗?进忠打晕他,扛出去。” 刚说完这句话。便从那石像的眼睛里不停的流出沙子,大量的蚂蚁也在这个时候从那石像的眼睛中爬了出来。 而在地面上已经有三四个土包鼓了起来,若罂瞳孔一缩。“不好,来不及了,快走。” 郝教授不知发生了什么,还在挣扎着想要再去看一眼石像,可进忠和若罂拖着他往外跑。 之前在雪山时,若罂的感觉没错,在这个世界里,世界力量确实把二人的异能压制下去。 虽然不能远距离的瞬移,可带着进忠和郝教授瞬移到外面还是可以的,若罂催动空间异能直接瞬移出去。 郝教授惊讶了一瞬,可随即又看向建筑里边的石像,嘴里还在埋怨二人耽误了科学研究。 进忠抬手就要打晕他,若罂却反手扇了他一耳光。 郝教授像是被打懵了,他看着若罂眨了眨眼睛,若罂却厉声喝道。“郝教授,你给我听清楚,沙漠行军蚁是会吃人的。 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看到的白骨吗?那就是被沙漠行军蚁啃食的,如果你也想变成一堆白骨,麻烦你下次自己来。 如果我们这次有人死在这儿,我和进忠是要承担责任的。 你愿意死我不管,可你要是想连累我和进忠,我饶不了你!” 说着,两人拖着他便往外跑。 郝教授到底是个知识分子。他的动作不灵活,也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在沙漠中行走也是艰难,更何况是要跑起来。 而这时外面已有土包不停的从地面鼓出来。眼看着沙漠行军蚁要钻出地面了,若罂没办法,只能再次运转空间异能,短距离的往外瞬移,争取最快的速度离这里远远的。 可到最后还是有两个鼓包爆了出来,无数的蚂蚁从地面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郝教授一直不相信这小小的蚂蚁也能吃人,虽说不抗拒,但是他心里也没有多怕多害怕。直到当他的鞋子被沙漠行军蚁咬穿。 沙漠行军蚁的乙酸会给人造成剧烈的疼痛,郝教授一声惨叫。他受伤的脚就再也不敢着地,若罂咬着牙,只能再次带着二人瞬移。 远远的,雪莉杨看见了三人,她突然想起沙漠行军蚁畏惧的东西,催瓦斯里边有辣椒素,也许会把蚂蚁驱赶开。 看这三人往这边踉踉跄跄的跑,后面一大群红色快速的蔓延,雪莉杨抓着催泪瓦斯就往回跑。 接到三人后,她快速把催泪瓦斯打开扔了回去。眼看着催泪瓦斯的烟雾起了作用,四个人才一起跑回到队伍。 陈教授看到郝教授受伤疼的不停哀嚎。便忍不住的询问,可若罂知道他们这里离那些沙漠行军蚁太近了,不能再耽误时间,不然那些蚂蚁前进速度是非常快的,早晚会追过来。 因此,等所有人上了骆驼后,安力满便牵着骆驼拼命的往前跑。 终于跑出了那些行军蚁的攻击范围后,众人才敢放缓速度歇了下来。 萨帝鹏和楚建把郝教授扶了下来,这时候郝教授还在跟陈教授告状。 第25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25 若罂走了过去没说话,只是扒掉了郝教授的鞋子,掐住了他的脚腕,用木系异能给他治伤,伤势很快恢复,郝教授却一脸不高兴。 陈教授看着他梗个脖子不说话的模样,这才小心的询问进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进忠见若罂生气了,他心里也憋着一股火,是觉得郝教授实在不知好歹,就把刚才的事给陈教授说了一遍。 陈教授想着刚才郝教授受的伤,一脸心疼,可又心里有气。他拍着大腿说道。“糊涂,那沙漠行军蚁是真的会吃人的。 那是特别可怕的群居昆虫。他们的蚁酸对人体会有强烈的腐蚀作用会,咬到人后会造成剧痛。 如果没有小唐和小谢,你只要往地上一一摔,你就跑不出来了。 到时候,你还做什么研究?还做什么考古?你就永远被埋在这儿就得了。 我们在避风的那幢建筑里的看到的那一堆白骨就是前车之鉴,你以为这是玩儿的吗?” 听着陈教授骂他,郝教授这时候才耷拉下来脑袋,在他眼里,科学研究比什么都重要,甚至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可是在陈教授眼里,如果命都没了,还拿什么做研究?只有人活着才是最大的根本。 而且在他眼中,郝教授跟萨帝鹏,楚健,叶亦心一样都是他的学生,都是孩子,他带出来的人都要他都要负责。 这时候,胡八一却把进忠拽到一边。“我说,你不是会飞吗?怎么不带着他们俩直接飞出来?” 进忠却扫了一眼郝教授刚刚被若罂治好的脚,冷笑了一声。“哦,我忘了。” 胡八一忍笑,他转过头去,怕被其他人看见,这时候王凯旋也凑了过来。 他小声说道。“哎,老胡,谢哥为什么不直接带着郝教授飞出来?没有郝教授,谢哥跟唐队医想跑出来易如反掌呀。” 胡八一看了看众人,这才小声跟王胖子说道。“郝教授性格急躁又执拗,他们俩是打算趁着这次机会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理解这趟沙漠之行的危险,叫他别总拖后腿呢。 放心吧,有这两个人在,我们的队友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人家俩也不是冤大头,难道还能豁出命去救咱们这些人吗? 所以像郝教授这样不知轻重的,总要吃个教训才行。” 郝教授那边儿还在生气被若罂扇了一巴掌,因此他跟陈教授说道。“老师,我也是为了做科学研究,他有话可以好好说嘛,他怎么能打我耳光呢?这是侮辱,是对科学的不尊重。”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实在没忍住走了过去。他站在郝教授面前,冷冷说道。“郝教授。我和进忠被上面派下来保护你们这支考古队,上面对我们的要求是保住你们所有人的性命,可没说一定要让你们健健康康,完好无损的回去。 这一回我打了你一耳光,有种等回北京,你向上面反映处罚我。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不会再这么救你。 你是伤了,是残了,我能保证你回北京,但是你还能不能继续你心爱的考古,你自己掂量着看。 真当我没有脾气吗?救了你的命,你还在这儿给我唧唧歪歪,真当我是菩萨性子泥捏的?” 郝教授能那么说,一是他确实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儿,把考古看的太重。 二是多年知识分子的孤傲是刻在骨子里的。 三是觉得他自己好歹是个教授,若罂小小年纪,又是个队医,凭什么动手打他?还是扇耳光这种羞辱人的方式, 若罂一眼就看出来他心中是怎么想的。她又哼笑了一声。她就觉得对这种人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索性她就让郝教授知道知道,什么叫秀才遇到兵,“郝教授,我说到做到。除非你的伤致命,否则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救你。等咱们找到了精绝古城,咱们都下去研究,你就和安力满在上面看行礼吧!” 陈教授一听这话,立刻急了,他急走了两步。“小唐,小唐,我替爱国跟你道歉,他这性子确实执拗了一点儿,但是他也是为了考古呀。他真不是坏人,他也不是针对你。” 若罂转过身看向陈教授,扶着他说道。“陈教授,我很尊重他,但是他的行为无疑是在给整个考古队拖后腿。 他只想着他自己心里那点儿事儿,可是他从来没把考古队所有人的性命放在前面。 难道他心里不知道,他不出来,考古队就会一直等着他吗? 上面的行军蚁那么危险,刚才如果不是我们跑的快,不是我和进忠把他带出来的及时,这个时候可能我们都要陷在那里面。 因为他一个人害了我们所有人的性命。确实也不用他负责,他都死了,他怎么给我们的性命负责? 第26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26 我们还有这么多人,陈教授,他是你的学生,可你也要看看,萨帝鹏、楚建、叶亦心也都是你的学生。 跟他比这,三个年轻人,他们就像朝阳,就像刚刚绽放的花。难道你真的要继续纵容郝教授这种执拗,而弃所有人的性命都不顾吗? 如果你能管住他还好,可从这件事上看来,连你都管不住他,那如果他再出现这种事该怎么办?” 说到这儿,若罂转头又看向郝教授。“还有我一直没说,郝教授,当你在做考古研究的时候,能不能尊重一下当地居民的宗教信仰? 我明白,像你这样的知识分子都是无神论者,都觉得信仰是封建迷信。 但是无可否认,信仰是一个民族心中最坚定的信念,当信仰崩塌,那心里还会还会剩下什么? 你当着安力满的面去挖那些石像。这对他来说也是赤裸裸的羞辱。 还有这个石像在那幢建筑里,像安力满这样的向导应该都认识那个地方,这些石像他们也都见过。 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那些石像什么样,你就是问他们,他们也会告诉你,你有必要当着他们的面非要刨开吗? 以己度人,如果有人在你的面前亵渎你的信仰,郝教授,你该怎么办?” 郝教授还在争辩。“我们的研究是保护性的……” 若罂直接打断了他,“你别跟我说这些,我能理解,可是安力满能理解吗? 郝教授,如果你再认识不到你的错误,那我就要想办法把你送回去了。 为了完成我和进忠的任务,我绝不允许在这个队伍里有人拖后腿。听懂了吗?” 郝教授气得脸色涨红,瞪着若罂。“你这是军阀作风,是土匪习性。” 若罂扑哧一乐,看着郝教授点了点头。“你说对了。我就是这样说一不二。 等回去之后,你可以到上面各个部门去告我,你看一看有几个人敢对我说的话,做的事指手划脚。” (当时看剧的时候,真的挺烦这个郝教授的性子,执拗又急躁,就像听不懂人话似的。 他的死完全是他自己造成的,明明胡八一都说了,不要碰尸体,不要碰尸体,可他还是急急忙忙的去扯尸体上的水壶。 他说是为了叶亦心,想去给叶亦心找水,可他这么死了,他的死将会成为叶亦心一辈子的阴影,因为她的老师是为了她死的。) 若罂骂了郝教授一顿,郝教授终于老实了,可老实并不代表他服了,他依旧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错。 看着他那个态度,若罂恨得牙根儿痒痒,进忠瞧见了,直接把她抱到自己的骆驼上,轻轻拍着她后背,低声安抚着她。 若罂小声的说道。“要不是为了救活他的那一百积分,我恨不得现在就送他去死,真是烦死了。” 进忠眸子沉了沉,抬眸看向了郝教授的背影,“他再拖后腿,交给我,我去收拾他!” 一行人做了休整之后再次出发。这一次则是朝着安力满记忆中水源的方向。 在他的口中,那个地方是一口井,一口不知从什么时候也不知是谁建在那儿,像沙漠里的一颗明珠一样的井。 安力满说,在他年轻的时候,有一次他在沙漠里迷了路,没吃的也没有水,就要死了。 那时突然出现了一匹白骆驼,白骆驼救了他,把他带到了这口井的附近,他才活了下来。 所以他对这口井的位置记忆很深,只是他已经两年没来了,不知道这口井里还有没有水。 说这话时,一行人已经上了路。 若罂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空气中的水能量,她突然指了一个方向,看向安力满。“安力满,你说的井是不是在那个方向?” 这里四处都是黄沙,若罂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按照她的感知指向水系能量特别活跃的地方。 安力满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对,就是那里,那里就是我说的那口井所在的地方。” 若罂点了点头,跟大家说道。“那就行了,我们往那边走吧,那里确实有水,而且水系能量非常充足。” 从避风的地方到那口井,其实用不上两天的行程,当时不过是安力满说话有些夸大其词吓唬他们的。 可就算没用得了那么长时间。这些人抵达那口井时也用了5个多小时。 因为早上若罂的一番话,这一次安力满再把毯子拿出来向那口井叩拜时,所有人都没有催促他。 而是静静的等着他叩拜完,胡八一这才带着雪莉杨和王胖子进了那口井去探查情况。 突然一声枪响袭来,吓了考古队的人一跳。很快,王胖子便提着枪大步跑了出来。 众人吓坏了,叶亦心更是白着一张小脸儿不停的问他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王胖子装作一脸焦急,指着里面,大口的喘着气不说话。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走到一边,直接坐在了沙子上。 这时候,胡八一和雪莉杨也走了出来。看着王胖子逗考古队的人,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行了,你别吓唬他们了,这个人在里面发现了一只兔子。” 果然,王胖子哈哈大笑。 第27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27 既然有水,胡八一决定就在这里扎营。等休息一晚后打满了水就继续寻找精绝古城。 既然已经决定扎营、进忠和若罂连忙搭好了自己的帐篷。两人往帐篷里一钻,就不再理会考古队都去做什么。 连续赶了几个小时的路,众人都累了,因此胡八一带着几个小的先打了些水。又点燃了篝火,先做今天的晚饭。 雪莉杨也拿出了之前的储存,一些她从美国带回来的脱水蔬菜,给大家煮了一大锅能补充维生素的新鲜蔬菜汤。 在沙漠里待了这么多天,每天都是吃的干巴胡饼,压缩饼干和各种肉干,终于能喝上一顿蔬菜汤,简直让众人觉得鲜掉了下巴。 守着水源休息,是在沙漠里最安心的事儿。 简单吃了一口,进忠便带着若罂回了帐篷休息。 外面传来了众人隐隐约约的聊天声。有陈教授为大家讲解西域知识的声音,还有离的远一点儿胡八一与王凯旋聊天的声音。 若罂躺在进忠怀里享受着这些日子难得的放松。就是这么多天不能洗澡,实在是难受的要命。 她抱着进忠的腰,用头去蹭他的胸口。嘴里不满意的嘟囔着。“我怎么就把洗澡的事儿给忘了呢?这个年代的帐篷一点儿隐私都没有。就是想钻进空间洗个澡都不行,只要咱俩一消失,外面的知识分子都得炸。 我都感觉到我臭了。” 进忠笑着揉了揉若罂的脑袋,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哪儿臭了?你身上的味道好闻着呢。你要是实在想洗澡,我给你打掩护,你进空间去,他们不会发现的。” 若罂有些意动,可还是摇了摇头。“你鼻子是什么时候失灵的?还是算了吧。身上会有香皂或是沐浴露的味道,叶亦心和雪莉杨,肯定会发现的。 咱俩能从空间里往外拿东西,已经够匪夷所思的了,如果让他们知道,咱俩还能进空间洗澡换衣服。这可就不是特异功能能解释的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等回去再说吧。 对了,再过一会儿,胡八一应该就能从星象里用天星风水术算出这里有墓了。我想,等他们下墓的时候,咱俩可以进空间休息一会儿。” 进忠拍了拍她的后背,小声说道。“安力满可不会下墓,那老头儿精明着呢。到时我出去盯着他,你进空间去洗个澡,舒服一下。” 若罂抬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才撅着嘴不高兴的说道。“真是烦死了,一点儿私人空间都没有。那你先进去洗,你洗完了我再洗。咱俩换着来。 他们发现就发现吧,反正就算追问,咱们不解释,他们也无可奈何。管他们呢,自己舒服了才是正理。” 果然,没多久,胡八一和王凯旋就跑了回来。 他从包里翻出罗盘,又用天星风水术对应星象测算后,果然和大家说这里有一座墓。 最终算出来的位置,正指向不远处的水井。 众人研究之后,还是决定让胡八一先下去看看。他们拿了绳索固定安全绳后,便慢慢的把他放了下去。 没过多久,胡八一上来后,果然确定了下面有墓。 众人研究了一下最终决定,今天太晚了不适合下墓查看,毕竟现在光线不好,安全措施的安装都无法保证,还是等明天天亮之后打上脚手架,做好各方面准备之后再下去查看。 安力满拦了几次无果,他想到之前若罂说的话便走了过来小声的叫了两个人。 两人很清楚安力满在担心什么。因此进忠直接告诉他不用担心,这些人不会破坏墓葬,更不会把里面的东西拿走。 可安力满并不相信胡八一他们,他觉得就算这些人说的再好,还是会把墓葬里的东西拿走。 他不懂什么考古不考古,他只知道只要那些人下了墓,就绝不会空手而回。 上交国家也好,还是私人拿走也好,都是从这里把属于墓主的东西据为己有。 若罂无奈,她知道,如果不给个准话,恐怕安力满这一宿都很难睡好。因此她坐起来跟安力满说道。“你放心吧,他们不会从这里拿东西的。一是这个墓葬很小,里边不会有什么太好的陪葬品,他们是考古的,不是盗墓贼,没有研究价值的东西,他们不会动。 二是这一趟,我们的目的地是寻找精绝古城,现在还不知道精绝古城在哪,如果我们从这里拿了东西,一是无法保证这些东西的安全性,二是带了太多东西,根本就是累赘。 还记得刚刚发生的黑沙暴吗?我们丢了许多东西,如果不确定能保护好文物,他们是不会随身带走的。” 大概是因为之前若罂为他说过话,安力满十分信任两人。所以听到两人这样说,他才暂时放下心来。 第28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28 第二天一早,众人一动进忠就醒了,他低头看了看若罂还在睡,便小心翼翼的起身走出帐篷。 胡八一看见他出了帐篷,便问他要不要一起下墓,进忠摇摇头。“这种小墓,我下去干什么,也没什么危险。” 胡八一挑眉。“你怎么知道没危险?万一里边有机关呢?” 进忠扑哧一笑,指了指水井说道。“能在水井里边儿给自己造墓的。能是多大的人物,真正的帝王陵寝会把自己葬在井里吗?难不成他想投胎当个井龙王啊?放心吧。里边呀,没什么危险的。 你们去吧,我跟若罂留在上面。这里面除了你们仨,剩下的都是考古的学生,难不成考古的活儿还要把考古的学生留在外面吗?” 胡八一听了他的话,这才点了点头,带着一众人走向水井。 听到胡八一邀请进忠,若罂下墓,王凯旋眼睛一亮看向二人,他可是还记着进忠跟他说过,无论从墓里拿出来什么。他得有一份儿的。 可当他发现进忠并不打算下墓时,眼里便闪过一丝失望。 他倒不是失望两人不下墓,而是。他从俩人的决定里就看出来了,这个墓估计什么都没有。 看着王凯旋突然泄了气,胡八一还满脸奇怪,这可不是胖子的性子,可随即就被雪莉杨吸引了注意力。 进忠这看着安力满还在慢悠悠的吃早饭,便跟他说道。“安力满,我还没睡醒呢,再回去接着睡一会儿。你自己不嫌无聊吧?” 安力满连忙摆手,“没有事,你回去休息吧。放心吧,我不会跑的。我还没拿到钱呢。” 进忠笑着学着他的动作摆了摆手。“别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向导,我想你是不会做出那种因小失大的事儿的。” 安力满了也一愣,进忠也不管他,径直回了帐篷。 一钻进帐篷,若罂已经醒了,她拍了拍进忠。“你赶紧进空间去洗个澡吧,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咱俩别浪费。安力满是不会进帐篷看我们的。” 进忠点了点头,一闪身进了空间。 若罂索性翻个身继续眯着。不过半个多小时,进忠便出来了,身上还带着水汽。 他一出来便要去抱若罂,若罂连忙推着他的肩膀。 “你刚洗完澡,可别抱我,我身上脏兮兮的。你抱我那就白洗了,我先去洗澡,想抱抱等我出来。” 他进忠还是把人扒拉到怀里,亲了一下,再笑着放她进去。 直到两人都洗完澡,考古队也没从井里出来。若罂趴在进忠怀里搂着他亲了好一会儿才无聊说道。“看剧的时候,觉得他们从墓里出来的挺快的,没想到实际上竟然这么慢。” 进忠搂着她的腰笑着说道。“怎么可能会快呢?它毕竟也是一个墓,而且分上下两层,里面有壁画,有陪葬的奴隶尸体。 陈教授还要细细的去研究,去观察,还要给学生讲解。雪莉杨还要根据壁画的内容去联系精绝古城。等到了第二层,需要研究陪葬形式。 他们根本不可能会快的。 这是电视剧不是纪录片,不能一比一还原,所以看起来很快吧。 按照时间,我想我们可能还要在这里再住一晚了。” 若罂趴在进忠身上,捏着他的手玩,“行吧,不管住多久,对我们俩来说无所谓。在这多留一天,我们还可以犯懒,这样也不错。只要他们不着急就成。” 考古队一大清早就下了墓,按照时间算,应该是九点左右,等他们出来时,已经下午一点左右了。 虽然现在天黑的晚,可他们还没有做好出发前的准备。要是等他们吃完午饭再打好水,再想出发,最快也要三点左右。 而且他们走不了多远就要再次扎营,还不如继续留在井边再待一夜。 果然,胡八一决定在这里再住一晚,明天再走。 既然已经确定了明天再走,陈教授就这趁着这个事时机,就井里的墓葬给他的学生上了一课。 而安力满在一旁细细打量他们手里拿的东西,见他们果然没有从里面带出来陪葬品,就也放了心,也不耐烦听他们说什么。 只是在听到这些人明天还要继续寻找精绝古城,才皱着眉说,再往前,那是连他都没去过的地方,他也不认识路了。 没有明确目的的前行,是很容易死在沙漠里的,可知识分子一向都是执着的。 进忠和若罂不出意外的听到了陈教授坚持要往前走的决定。 在继续寻找星爵古城的路上,众人又连续发现了几个普通的墓葬群。 但是,但是众人都发现了这些墓葬群有着被损毁盗取的痕迹,陈教授痛心疾首。也怒斥盗墓贼的猖獗。 安力满看到他们这种反应心里也有了些安慰。 可胡八一在这些墓葬被盗取的痕迹上还发现了盗墓贼使用过炸药。 可这些痕迹并没有吓退陈教授等人,反而让他们坚定了继续寻找精绝古城保护墓葬的决心。 第29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29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不停的赶路。众人在一片黄沙当中一刻不停的往前走。 又走了几天,就连安力满都无奈摇头,到了这里,已经超出了他做向导的范围,再往前,就连他也不认识路了。 可众人已经决定继续往前走。因为一路上他们看到的水井和几处墓葬,都曾被记录在雪莉杨父亲的记事本上。 所以她坚信他们走的路是正确的,只要继续往前走,就一定能找到精绝古城。 因为食物水都是考古队的,如果考古队不放人,安力满也无法自己回去。安力满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他们继续往前走。 直到他们储备的物资里的最后一壶水也喝完的时候,众人还没有找到地方。 这个时候,放在众人面前的两条路,一是返程,二是咬着牙继续前行,最后死在沙漠里。 因为若罂的水系异能。靠着她凝结出来的水坚持,往回走也不是不行。所以。众人围坐在一起,研究到底未来的路到底该如何选择。 可在研究之后,众人都决定继续找精绝古城。因为按照地图显示,他们离最终的目标已经不远了。 此时,安力满心中满是绝望,在他眼里,这些人终究是要死在沙漠里的。 只是可怜他这回也未必能回去了,眼下唯一能做的,只能跟着他们一条路走到黑。 在最后的抉择下,众人还是决定继续前行。 又继续往前走了三天,最后一滴水喝完了。现在他们每天都靠着若罂用水系异能凝结出来的水坚持着往前走。 若罂每天凝结出来的水分仅仅能够满足人体的最低需求。眼下他们全靠坚定的意志力前行。 胡八一看向四周,他们已经走到这里,再往前的话,他们已经无法辨别方向,因为兹独暗河的痕迹已经消失了。 雪莉杨想了想,她连忙掏出笔记本说道,“你们看,这笔记本上有明确的指示说明当失去兹独暗河的踪迹时。能看到两座巨大的慈山。” 紧接着,她翻开笔记本开始读出了原文。“这上面写着,在沙漠深处,失去了兹独暗河的踪迹。 在这一片寸草不生的死亡之海中,两座巨大的黑色磁山迎着夕阳的余晖相对而立,如同两位身披黑甲的远古武士,沉默的守护着古老的秘密。 穿过像大门一样的山谷,一座传说中的城市出现在眼前。” 而且雪莉杨也发现,她手里的指北针已经找不到方向了。 胡八一也发现他的罗盘也失去了作用。 雪莉杨皱着眉说道。“指北针和罗盘都失去了作用,是不是意味着这里有强大的磁场,所以才会导致这些仪器失灵?那如果这里有磁场?那就说明我们就在磁山附近了。” 王凯旋突然说道,“既然附近有磁山,是不是意味着就是因为磁山的存在截流了暗河,所以这里才失去了兹独暗河的痕迹。” 胡八一连忙点头。“我觉得也是,不然我们的仪器不会失去作用,而且这里已经确实没有暗河的痕迹了。” 按照笔记本的指引,他们应该已经到了最终目标的附近。可是笔记本里虽然写了磁山就应该在这附近,可他们并没看见。 那么就是继续往前走,还是要返程这是一个能决定最终命运的问题。 胡八一看向进忠和若罂。“小谢,小唐,你们一直都没说话,你们怎么想?” 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他们是清楚,既然这几人提到了兹独暗河,提到了仪器已经失去作用,那么他们很快就能看到磁山,也很快能找到目的地。 因此若罂只是笑了笑没说话,而进忠却说道。“问问安力满吧,他是当地人更是向导,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征求一下向导的意见吗?” 最后实在没办法胡八一看向安力满。“老爷子。你是向导。我们想问问你的意思。” 安力满想了想,就把这个决定交给了老天爷。他从脖子上摘下那枚刻着不知名文字的金属平安扣抛上天空,最终当众人都急切的看着那枚平安扣落地时,平安扣却竖着插进了沙子里。 所有人都奇怪老天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坐在一旁的小叶却透过平安扣的孔洞,发现远处出现了两座延绵不绝的黑色山脉。 而在那山脉的正当中有一个巨大的缺口,远远看去就像一道大门。 小叶视线上移,看向远方,果然,这不是她的幻觉。 她抬起手指向那边激动的说道。“你们看那边是不是磁山?杨小姐,你看是不是?是不是就是磁山?” 胡八一立刻掏出望远镜往那边看去,果然就是磁山就矗立在远处。 雪莉杨激动的红了眼眶,“这座山的特征跟笔记本上记录的一模一样。老胡,我们终于找到了,就是那儿。” 所有人都高兴坏了,这么长时间的赶路,几次濒临死亡的绝境,他们都闯过来了,终于,他们终于找到精绝古城了。 第30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30 一群人飞快的骑上了骆驼,朝着磁山缺口冲了过去。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眼看着磁山就在眼前,可众人骑着骆驼跑过去,生生用了两个小时。 众人抵达那道缺口之后纷纷翻身下了骆驼就要往里跑,进忠却在这时大喊了一声。“都站住。” 方才在决定是继续前行还是返程的时候,进忠和若罂几乎没有说话。 众人还在奇怪,明明他们两人都说了,一旦发现物资不足以支撑继续前进的时候,他就会强制众人返程。 可这一回明明已经没有水了,食物也所剩无几。可进忠和若罂却没有说半个字。 原本他们以为这两个人不过就是在吓唬他们,可没想到却在这时进忠出言拦住了他们的脚步。 郝教授急迫说道。“小谢,你这时候拦我们干什么?眼看目的地就在眼前,难不成你现在要逼我们回去吗?那肯定是不行啊。” 进忠看了他一眼。才慢慢说道。“都回来,我有话要说。” 一见他不是要拦着众人寻找精绝古城,众人才纷纷松了一口气,全都聚了过来。 进忠指着山坳里边沉声说道。“你们现在可以看一下。进了这个山谷后面,里边没有什么阳光。这样的环境很适合沙漠里面的一些动物藏身,你们就这么跑进去,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根据雪莉杨的笔记本里边的介绍,我们应该是已经到地方了,有一些话必须要在进入这里之前告诉大家。 找到精绝古城不是结束,而是刚刚开始,所有的帝王陵寝里面都有无数的机关,就是为了防止盗墓贼。 机关还是次要,经过岁月的侵蚀,很多机关已经失去效用。里边布置的一些暗器也有可能腐蚀,很多并不致命。 但是真正防止盗墓的手段可不单单只有机关,还有一些会在墓穴里饲养一些毒物。” 雪莉杨突然想起什么,她马上说道。“我记得沙漠里面有一种特殊的毒蛇,只生活在暗处。这种毒蛇剧毒无比,被咬了之后很快就会死亡,没有解药。” 进忠点了点头,看向众人。“大家都听到了吧,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人的行为必须严格按照胡八一的指示,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如果一旦发现尸体或是植物丛,乱石堆等杂物,绝对不能擅自去查看,因为这些都是毒物隐藏的最好的去处。 有一些剧毒碰之即死,如果一旦被咬,可能根本没有救治的时间。就算若若有再强大的手段能够救人,可时间上来不及,你们一样会死。” 一行人都被他的话吓怕了,他们互相看了看,连忙点头,进忠又环视众人,再次说道。“咱们这些人性格各异,性格沉稳的自然不必我多说,可有些性格急躁的,无论如何你也给我忍着。 如果因为你们的轻举妄动影响到整个考古队,或者再害了别人的性命。等回到北京之后,我必定会上报,到时必要追究责任。” 郝教授一下就想起之前若罂骂他的话,他瞪着进忠冷声说。“你说谁呢?” 瞥了他一眼。“你还有心思跟我发脾气?我说这些话是在救你们。 知道自己性子急躁,往里走一步开始就都给我忍着。我不是考古队的人,而是上面派下来保护你们的人。 但是我领了这个命令,不代表我会像老妈子一样,在后面一直给你们擦屁股。必要时候,我会采取强硬手段,听明白了吗?” 这一路上,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进忠冷脸,这时候,他突然冷着脸说出这番话。强大的气势压得众人不敢出声。 进忠看他们终于怕了,老实了,听话了,这才点了点头看胡八一。 “胡队长,接下来就全靠你了,你下命令,我保证他们服从命令。我们争取把所有人安然无恙的带进去,再安然无恙的带出来。” 听了这话,胡八一也松了一口气,他点了点头,低低的应了一声好,这才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众人,随即轻喝了一句。“出发!”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因为有进忠盯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还没走进多远,就发现远处有一个人影正靠坐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耷拉着脑袋,好似是睡着了一样。 胖子立刻说道。“老胡,你看。” 胡八一伸手,众人纷纷停下脚步。没等他说话,王胖子便大声喊了两声。 见那人没有反应,他立刻拿起枪指向了那人,胡八一伸手去拦,王胖子盯着他等待着他的指示。 胡八一捶了捶眼睛,低声说道。“别打人。” 王胖子一翘嘴角,点了点头说了句明白,便将枪瞄准了过去。 砰的一声,子弹打在了距离那个人影不足两米的地方,激起一片尘土。 众人见那人毫无反应,胡八一边示意他们别动,自己慢慢的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儿,他看了几眼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众人说。“这人已经死了。不用怕,过来吧。 不要摸尸体,我们不知道他在这儿坐了多久,也不知道这尸体下面儿会藏着什么,所有人不要去碰。” 就在这时,郝教授突然往前凑了过去,他嘴里一边说着。我得给小叶找点儿水一边往尸体跟前摸了过去。 若罂皱眉,就在郝教授即将要碰到尸体的时候,若罂催动空间异能瞬移到了跟前儿一把抓住郝教授的肩膀。 郝教授动作一顿吓了一跳,他转头看是若罂刚要说话,就从那尸体下窜出一条蛇。 众人看见连连惊叫,这一瞬间,郝教授脸都吓白了,就在那条蛇窜过来张开大嘴即将咬到郝教授脖子的时候。若罂一伸手,掐住了那条蛇的脑袋。 随后,另一只手下一用劲儿,郝教授便带她掀飞,摔到了后面儿。 若罂打量着手里的蛇,这条蛇身上铺着又黑又亮的鳞片,在那黑色鳞片上还带着一道道的红。而在这条蛇的头上,还长着像鸡冠子一样的肉瘤。 进忠见状,飞速跑到她的身边,上下打量着她。“你没事儿吧?” 若罂看着进忠笑了笑,摇了摇头。“我没事儿,不过就是一条蛇,抓住它还是没问题的。” 胡八一和雪莉杨看见她掐住那条蛇的脑袋,连忙走了过来。 若罂见雪莉杨和胡八一走了过来,随手掐住了那条蛇的嘴。 她直接伸手从进忠背着的挎包里拿出一把小钳子,直接将那条蛇的四颗毒牙夹断,这才将它递给了雪莉杨。“行了,掰了毒牙它也没法伤人了,你拿着看吧。” 雪莉杨一怔,瞪大了眼睛看向若罂。“就这么草率吗?” 若罂看着她一脸有疑问。“那不然呢?毒牙都掰了,它现在跟菜花蛇有什么区别?连咬人都做不到,拿着玩儿吧。 不过,既然我们在这儿发现了这种蛇,那就说明后面还有,尤其是墓里边儿,恐怕这种蛇不会少。” 雪莉杨仔细观察着手上的蛇,她一皱眉说道。“我知道这种蛇,这就是我之前说的那种。 我有个同事曾经遇到过,他说这种蛇非常毒,几乎是见血封喉,如果被它咬了,最多活不过3秒,人就会死亡。 哪怕是只沾了一点点毒液。就算没有伤口,被这种蛇的毒液喷到,也会大面积灼伤皮肤从而中毒,就算是无伤口接触依旧会死,所以这种蛇特别危险。 郝教授,幸好若罂救了你,不然你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胡八一看向好教授,满脸的不赞同。“刚才我说什么来着?所有人都要听命令,不能碰尸体,你怎么就不听?” 郝教授看着若罂有点儿后怕,他又惊慌失措的看了看雪莉杨和胡八一,才讷讷说道。“我,我只是想,我只是想找点水,我看小叶身子不太舒服,好像是缺水了。所以我在想,万一这尸体上带着水呢?我看到他有水壶。” 若罂看着郝教授,皱着眉。“你胆子可真大呀,他有水壶你就敢拿,你知道那水壶里的水能不能喝?你可真是无所畏惧,我之前骂了你什么你都忘了吗? 还有,现在渴的人不光只有小叶一个,我们所有人都一样,我每天给的水是能够维持人体最低需求的。现在我们是同样的口渴,可这种口渴绝对不会影响影响身体健康。 郝教授,你在做什么之前,能不能动的动点儿脑子?” 若罂确实救了他,如果没有若罂,这时候他已经死了。对于救了自己命的人,郝教授并不会不领情,更不会恶语相向。他点了点头,咬着嘴唇道了谢。 他又看了若罂两眼,才咬着牙说道。“对不起,确实是我太急躁了,没有听胡队长的命令,我会注意的。” 这时候,楚健,萨帝鹏和叶亦心也都后怕的跑到郝教授身边儿,扶着他的胳膊。 叶亦心说道。“郝教授,谢谢你想着我,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呀,如果你出了事儿,我们可怎么办呀? 你是我们的老师,是您把我们带出去的,您还要把我们带回去呢。” 郝教授连忙点头。“好,我知道了,后面我一定会小心的。” 看到他终于怕了,若罂和进忠也都松了一口气,这部剧里,郝教授可是唯一死掉的人,如果他们俩骂了他一顿就能让他活下来。他们两人宁愿再骂的狠一点儿。 好在他自己知道小心了,他们俩终于可以放下心,不用再跟着提心吊胆。 有惊无险,胡八一便决定继续往前走。可安力满这时候却说道,“你们走吧,我带着骆驼留在这儿。这蛇是魔鬼的使者,里面不是我能踏足的地方。” 胡八一还要再劝,雪莉杨却拉住了他。“好了,你别劝了,他是不会往里走的。你放心,他跑不了的。他要是敢跑,他一分钱也拿不到。” 安力满却看着雪莉杨手里的那条蛇默默的念着什么,他拉着骆驼便退了出去。 退出去之前还说道。“我在这里等着你们,但愿真主保佑你们都能安全回来。” 眼看着他坚持不往里走,胡八一只能带着其他人继续前行,找寻精绝古城的入口。 很快,一行人便走出了山坳。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无数已经被风化了的建筑残骸。 两章并一章,好计算每天发布的章节数量。 第31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31 若罂和进忠跟在众人身后只说是断后,因为两人都知道他们根本不用心费心思去寻找精绝古城的入口,因为王凯旋得瑟的时候,幸运女神会降临在他的头上。 瞧着王凯旋和胡八一走在最前面。他端着枪还在大大咧咧的说着话,若罂歪了歪头。“进忠,你猜王凯旋还有多久能摔下去?” 进忠挑眉。“多久不知道,但我猜要不了20米。” “这么具体吗?”若罂挑眉,随即勾了勾嘴角。 若罂朝四周看了看,她努力回忆着连续剧里边的场景,并且跟她眼前所看到的一一对比,然后眯着眼睛说道。“我猜五十米。” 进忠强忍笑意,搂着她的肩膀。“要不要打赌?” 若罂挑眉,她眼睛一亮。“赌什么?” 进忠抿着唇嘴角的笑强压都压不下来,他凑到若罂耳边小声说道。“要是我赢了,下一次你在上面。” 若罂瞪大了眼睛,她脸上一红,瞥了进忠一眼才说道。“那要是我赢了呢?” 进忠轻咳了一声,“那就都听你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若罂眼睛一眯,一咬牙。“赌了!” 话音未落,只听王凯旋哎呀一声就从沙堆上滚了下去,若婴目瞪口呆,这就过分了。她刚答应,王凯旋就摔下去了? 她转头看向进忠。“你贿赂他了?” 进忠却挑眉看着若罂。“宝贝儿,愿赌服输啊。” 瞧这众人关心王凯旋摔下去疼不疼?随后又发现了精绝古城真正的入口。进忠转头看着若罂笑的灿烂。 他将手一伸,声音里都带着得意。“走吧,宝贝儿。这也算咱们第一次正经下墓了吧?” 若罂看着他的手,笑着说道。“我记得电视剧里到最后才说墓里边的尸香魔芋会制造幻境,当咱们进入磁山之后,就已经到了尸香魔芋制造幻觉的范围之内。 所以咱们看到的东西都不是真的。我不知道我的木系异能能不能抵抗这种幻觉? 不过假设能抵抗的话,不知道这里边真正的墓是什么样儿。” 若罂把手放在了进忠的手上。进忠握紧了她柔软的指尖。“那就看看再说,也许会更有意思。” 进忠扶着她顺着被黄沙掩埋的石梯慢慢走了下去,从入口又滑进墓中。 一进入到里面,入眼的便是一座非常空旷的宫殿。 在若罂看来,这里破破烂烂的,没什么好看的。可在陈教授等考古专家的眼中,连石柱上那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雕刻都充满着历史的厚重和工匠精湛的手艺。 听着陈教授用他的猜测给大家讲解这些石柱的代表的意义,进忠和若罂只把手插在兜里,站在最后面稍觉无聊。 毕竟两个人对这种墓真没什么好奇心,他们唯一好奇的就是那些精绝女王的宝藏是不是真的,还有那尸香魔芋,他们能不能带走? 对于一个从末世出来的木系异能者来说,那尸香魔芋对若罂真的很有吸引力,当然,如果想要带走,要先驯服。 不然若罂都没有地方放,总不能放在空间里吧?那以后她和进忠想要再进空间,都要小心一点儿。 无聊之下,若罂把木系异能探了出去。她记得在这里,某一处棚顶上,可是有一大团鸡冠子蛇的。 既然早早晚晚都要面对这些蛇,她首先要做的还是确定这些蛇的位置,目前是个什么状态,如果能提前消灭最好,如果不能,那也要做好准备。 很快她就找到了那团蛇,就在不远处一个圆圆形祭台的正上方。 在她异能的触碰之下,她感觉这团蛇正在慢慢苏醒,就好像是之前正处于休眠状态,因为他们的进入,这些蛇感到了陌生人的气息,从而触发了某种机关将它们叫醒一样。 这些蛇被困在一个像皮囊一样的球体当中,正在不断的扭动,变大,挣扎,想要冲破那一层阻拦。 若罂拉了拉进忠的手腕,示意他朝头上看。 进忠皱着眉,眯着眼睛看上去,上面的光线太暗,只隐隐的看到有一缕一缕的红光。 进忠挑着眉看向若罂,若罂缓缓点了点头。进忠明白了,那一团就是那一大包的鸡冠子蛇。 他小声说道。“你说我是现在扔上去一团火烧了它们,还是等它们落下来之后,吓唬那些知识分子一顿,我再扔火烧它们?” 若罂皱了皱眉,这个选择有点为难,毕竟她是真怕这些人死了,毕竟知识分子的生命太脆弱了。 到最后她还是说道。“等一等吧,还是吓唬他们一下再烧,这样也能叫他们有点儿紧迫感,知道这墓里并不安全。 不然,他们觉得有了指望,一会儿再给咱们四处乱跑,咱们俩抓都抓不回来。 毕竟这座墓对他们来说,到处都是他们期待的东西。” 第32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32 很快,一行人继续往里面走,就到了那座八角形的台子跟前儿。 进忠默默的拉着若罂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小声说道。“咱们往后退一退,一会儿啊,他们就得抢那个玉眼。最后那玉眼往地上一砸,咱俩就得小心点儿,别被碎石头崩着。 你别看那石头瞧着不怎么样,一旦被崩着,一划一个口,这玩意儿放了不知多长时间了,上面全是细菌,到时候再感染了。得不偿失啊。” 若罂无奈失笑。“亲爱的,你是不是忘了我有木系异能可以治伤啊?” 进忠啧了一声。“你忘了吧,这世界对咱俩异能的压制,你的异能能留着还是留着点儿好。所以呀,咱们尽量小心点儿,君子不立于危墙。” 果然,陈教授很快就发现了那玉眼上面有一个凹槽,正对应王凯旋脖子上的那枚玉佩,试过之后,那玉佩果然可以放进去。王凯旋立刻就认定那也是他的。 若罂看着他咬牙切齿的问进忠。“之前这王凯旋什么都没弄着,他瞧见这玉眼见财起意着急想甭走还有情可原。 现在他至少在我们这儿有一斤三两黄金。他还盯着那玉眼不放干什么呀? 精学古城的东西在搜藏圈儿多小众啊,那玩意儿拿回去谁买?根本就没法儿脱手。” 进忠也很奇怪,因此他看着王凯旋咳嗽了一声儿。“咳咳。” 王凯旋身体一怔,立刻看向二人,看着进忠和若罂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他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正巧这时胡八一过来管他要那玉眼。胖子也挺尴尬,他便咬着牙将玉眼给了胡八一。 眼瞧着胡八一抱着玉眼回到了那个台子跟前儿,两人一抚额,得!马上就要摔了。 要不要救一救?要不要救一救? 没有脑子里一直在画这问号,她想了想,还是拍了拍额头,行吧,来都来了。总得体现一下自我价值。 因此在体内运转了风系异能时刻等着胡八一手里的玉眼脱手。 进忠和若罂两人对视了一眼,进忠也运转了自己体内的异能,只等着那条蛇露头。 突然,就从那石台子上放置玉眼的坑洞里,一条野鸡关子蛇突然窜了出来,胡八一下意识往后一躲。那颗玉眼果然脱手往地上掉了下去。 进忠直接将手中火秒甩了出去。那火苗粘在蛇身上,只一瞬间,那条蛇便被烧成了灰落在地上。 众人屏住呼吸,再看玉眼,那颗玉眼正在若罂的操控下悬浮在地面上,不停的上下起起伏伏。 若罂看向众人,眯了眯眼睛,这才运转异能,将那玉眼慢慢的放在地上。 若罂叹了口气,随口说道。“你们小心点儿成吗?如果我没猜错,咱们应该是个考古队吧?现在瞧着怎么就跟个草台班子似的?” 进忠笑着朝王凯旋勾了勾手指,王凯旋耷拉个脑袋,走到二人身边。 就在这时,小叶突然指向头顶。“你们看,那眼睛动了。” 众人立刻抬头看上去。只见头顶那颗皮质的大球正在不停的耸动着,慢慢的往下坠。 胡八一和雪莉杨立刻大叫一声,旁人赶紧跑。台子上的几人便立刻往后退了过来。 就在几人刚刚跑下台子,那个皮质的囊袋就从头顶掉了下来,砸在了八角台上。那皮袋一碎,从里面炸出了无数条野鸡冠子蛇。 王凯旋下意识就要拿枪,可没等他来得及射击,进忠便丢出几团火。 一瞬间,那八角台子上火光四起,一条条黑蛇在大火中不停扭曲挣扎。 危机解除不过一瞬间,等大火熄灭,八角台上就只剩下一地的黑色蛇形的灰烬。 进忠和若罂回头看着身后的人,瞧着他们翻包的翻包,拿枪的拿枪,瞄准的瞄准,逃跑的逃跑,但是动作全都僵在了那里。 若罂咬了咬嘴唇。“应该是可以动了,你们这是在玩儿一二三木头人吗?” 胡八一这才松了口气,他看一下雪莉杨,“没事了没事了,咱们过去检查一下。慢一点儿,小心一点儿。” 胖子瞧着两人的动作,就想跟上去,进忠一把拉住他。瞧他一脸焦急,进忠笑着说道。“别总盯着那玉眼看,那东西不值钱。 精绝古城的东西太小众了,收藏圈儿里没人认,你就算拿回去,除了上交国家,你卖都没人收。 说白了就是研究价值大于经济价值,懂吗?再说了,你当我们俩是白吃饭的? 那东西要是真值钱,还轮得到你拿?刚才你们在门口儿的时候儿,我们俩都已经在那儿晃一圈儿了,但凡那东西值钱,早收了好吗? 所以,胖子你眼皮子能不能别那么浅?” 一听这话,胖子嘿嘿一笑,他把手里的枪往怀里一抱。“谢哥,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我胖爷这人最听话,那后面但凡有好东西,我可就大度了。” 第33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33 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没说话,胖子嘿嘿一笑,只觉得一切都尽在掌握。 很快,胡八一就发现了打开八角台的方法,雪莉杨给他帮忙,两人按照他的口诀左右转动八角台中间放置玉眼的石台。 很快,那八角台发出一阵咔咔响声,整体往一边移动,下面露出了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 眼瞧着一行人全都下了通道,若罂和进忠依然走在最后面断后。 而在半路上,王凯旋只奇怪他并没有说到其他人所说的水声。若罂和进忠对视一眼,只觉得这里不大对劲儿。 她突然想起那尸香魔芋制造幻境的范围。大多数人听见了水声,王凯旋没听到。那水声是幻境,还是没有水声是幻境? 进忠压低声音。“若若,用木系异能试一试。” 若罂点点头,便运转了木系异能,顺着通道往里探去。同时她又分出了几缕,缠绕在考古队所有人身上。 很快,王凯旋也听到了水声。既然如此,那地下暗河就是真实存在的,王凯旋是第一个中了尸香魔芋幻术的人。 沿着一条不断下行的通道,众人慢慢的往前探路,很快就走到了通道的最底部,面前出现的是一条截断了前进方向的暗河。 终于有水了,所有人都很高兴。他们连忙朝暗河跑了过去。 眼瞧着他们全都趴在河边,捧起河水就喝,若罂和进忠同时表情纠结,你们真不怕里边有寄生虫拉肚子吗?直接喝河水,我的天啊。真的是理解不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只觉得如果他们俩这个时候不喝水,多少显得有点不合群。因此两人无奈也走到河边,只是假装喝水,实际上是捧起了河水洗了洗脸。 而此时,胡八一发现了在暗河中有一条隐藏在水下的暗桥。而在暗桥另一边,是一条已经打开了的断龙石。 眼瞧着两人走了过去,站在门口研究了好久,胖子瞧见了便蠢蠢欲动,进忠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按住了他,瞧着他慢慢摇了摇头。 胖子急得抓耳挠腮。可他看了看进忠,又看了看胡八一,最后还是咬牙选择听进忠的,毕竟这是要带着自己发财的人。 很快,两人又顺着暗桥走了回来,在和陈教授、郝教授研究了一会儿之后,最终决定由胡八一和雪莉杨先上里边看一下情况,而其他人在外面暂时等待。 因为有进忠的安抚,胖子并没有强烈要求要跟进去。 胡八一看了他一眼,只觉得奇怪,这人平常都是遇到这种情况,那是脑袋削尖了,也要跟着往里走的。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而王胖子只是瞧着他,嘿嘿一笑,拍着胸脯说道。“老胡,你放心吧,我看着他们,万一出现什么状况,有我呢?” 胡八一扑哧笑了一声。“我还相信你?这有小谢和小唐在,有没有你都一样,不过你也有点儿用,要是里边儿再有什么危险,我和雪莉杨回不来,你还得负责把他们带出去。” 胖子一皱眉,“别说这丧气话,多晦气。” 很快,胡八一带着雪莉杨走了,两人进了断龙石,胖子立刻凑到进忠和若罂身边。 “谢哥,唐姐,你们说里边儿有没有宝藏?” 若罂笑着看着他说道。“不一定。胖子,你要知道在这种墓里,肯定有防盗的装置。 这种防盗墓的手段千奇百怪,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见不到的。在里边,你不能相信你的眼睛。有可能你看到的是宝藏,结果你拿起来却是毒蛇。 不过,不管里边有什么。哪怕是幻觉,我们也都会试一试,如果拿出来的真是宝藏,那咱们该分钱分钱。如果拿出来的只是一些破烂儿,那没办法,就当咱们白跑一趟。” 听了这话,胖子并没泄气,他只是连连点头说道。“这话说的,我信得过你们,咱们既然已经到这种墓里来了,有枣没枣打三杆子。眼睛骗我,但你们不能骗我,我信得过你们人品。 要是没有你们哪,怕是里边儿黄金堆成山呢,我也一件儿拿不出来不是?” 进忠拍了拍他的后背。“你这嘴呀,真是开过光,你怎么知道里面黄金堆成山?” 胖子立刻瞪大了眼睛。“我去,真有啊,你们怎么知道的?” 进忠立刻示意他小点儿声儿,胖子一捂嘴,往后看了看,这才又小声说道。“不是,你们怎么知道里边儿有黄金的?” 进忠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傻瓜,我闻到的,这么重的味儿,难道你闻不着吗? 哦,对了,你闻不着,因为呀,你们还没有什么下墓的经验呢。 放心吧。只要有好东西,绝对算上你一份儿。 你要是信得过我就上水边上看看,说不定那水里就冷呢。” 第34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34 没过多久,胖子果然一脸惊喜的跑了过来。他当着两人的面儿一伸手,在他手里赫然放着一枚金币。 “谢哥,真让你说着了,这河里边儿还真有东西,这是幻觉吗?” 若罂摇摇头。“不确定。也许我们现在一直处在一个幻觉当中,也许只是一部分现实里边套着幻觉,就像刚才所有人都听到了水声,只有你没听到。因此。我也不确定这些东西是真是假。但是我感觉暗河是真的,毕竟咱们现在都喝了水,也都不渴了。” 胖子皱着眉看着手里的金币,他实在很难想象这东西都是假的,是不存在的。 似乎瞧出了他的纠结,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贴身放好,别掉了。如果里面还有,我和若罂会想办法把东西收起来,等出去之后,你再把你的证明拿出来。 如果你这个是真的,那我们拿的也是真的,如果你这个是假的,那只能说我们白跑了一趟。也免得我们骗你。” 胖子眼睛一亮。“是个好方法,不过我可不觉得你们会骗我,但这个必须得拿走,就算我在里边儿什么都没拿着,这也是我的纪念品。” 很快,胡八一和雪莉杨回来了。所有人都围了上去,询问里边儿是什么情况。 从胡八一的表情里,王凯旋就能看出来里边是真有东西,随即他便一脸兴奋的看了进忠和罂一眼。 众人休整了一下又把随身的水壶灌满。便决定继续前进。淌过暗河所有人依次越过断龙石,进入另一半的墓道空间。 不过百十来米的距离,他们便到了一处山体洞门,众人走出去,入眼的便是满地的宝藏。 先不管别人是什么反应,王胖子一把握住了进忠的手臂。那劲儿大的,连进忠都觉得疼了。 他连忙拍了他的手两下,皱着眉说道。“你要是实在不敢相信,你就捏你自己,你别捏我成吗?赶情疼的不是你是吗?” 王胖子紧紧的拧着眉,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钻了出来。“这是真的吗?谢哥,你要是现在告诉我这些是幻觉,那我死的心都有了这么一大堆宝藏居然是假的,那就是精绝女王跟我开的最大的玩笑。” 进忠按住了他的肩膀,小声说道。“不管你现在有多激动,一会儿你一样儿也别碰,就看我的成吗?” 王胖子吞了口口水,咬着牙点头。“成,我一样儿不碰。” 两人说话的功夫,前面儿的人已经慢慢的从台子上下入坑底。他们脚踩着黄金,只觉得就像做梦一样。 直到最后,王胖子、进忠和若罂三人才依次下去。 到了下面,王胖子低头用脚扒拉着脚下的黄金,实在垂涎欲滴。他闭了闭眼睛,咬着牙大步走向胡八一,站在他跟前儿。 “老胡,你拽着我点儿,要不然我是真忍不住。 胡八一忍着笑,拉着他的手臂。“成,你觉悟现在挺高啊,要是放以前,你早蹲下拿了。” 王胖子瞥了他一眼。“切!就你觉悟高吗?胖爷我现在也行。” 进忠低下头,看了看脚下的黄金,他从包儿里拿出几个塑料袋儿,直接蹲下,用手慢慢儿的扒拉着。 响声惊动了陈教授,他回头一看,便皱了皱眉。厉声喝道,“小谢,你在干什么?” 进忠回头看了陈教授一眼,淡淡说道,“拿几个样品。这些东西我们也带不走,不过样品还是要拿的。 等我们出去回到北京,这些样品要送去检测。所以我要挑一挑图案更清晰的,花纹也更精美的,挑一些不一样的,一种拿一样带出去。” 听他这样说,陈教授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而且还叫道。“小萨,小楚,去帮帮小谢,年轻人眼神好,好好挑一挑。” 王胖子瞪着眼睛看着进忠,就这么简单的吗?我的天,他完全没想到啊。 他歪着头跟胡八一说道。“他不会是以这个当借口往外私拿吧?” 胡八一瞪了他一眼。“你以为他跟你一样吗?” 王胖子一挑眉,心里说道,哼,你不知道了吧?可不就跟我一样儿吗! 几人挑了一会儿,终于挑出来八样东西。 里面有三枚不同的金币,有两条项链,有一个手环,还有两个漂亮的头饰。 把东西装在八个密封袋中。金中又拿出一条围巾,将东西分别隔开,用围巾包好。又拿出绳子牢牢绑住,这才重重的走到陈教授旁边。 “陈教授,这些东西装在你的包里。” 陈教授没想到进忠会把这东西给他,因此他立刻双手接过,郑重的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安然无恙的把它们带出去,只要我活着。” 进忠点了点头,这才看向胡八一,“我们继续走吧。” 而胡八一身旁的王凯旋正一脸焦急的看着进忠,脸上写的都是“你怎么把东西给他了?” 可进忠却勾了勾嘴角,朝他使了个眼色。王凯旋无奈,只得老老实实的跟着胡八一往前走,而若罂和进忠自然走在最后面。 第35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35 等众人都走了出去,进忠回头给若罂使了个眼色,若罂微微一笑,一伸手将这一堆黄金全都收进了空间,感受空间里哗哗作作响黄金落地的声音,若罂整个人都充满着愉悦。 因为两人是轻装上阵,除了进忠身上还有一个小挎包之外,若罂更是连个包都没有,因此没人会怀疑他们俩会私藏黄金。 若罂和进忠两人手拉着手跟在众人身后,心情简直愉快极了。 若罂甚至蹦蹦跳跳哼起歌来,进忠抿唇忍笑。只将她藏在身后,以免被前面的人看见,可前面的人突然都停住了。 若罂满脸好奇,踮着脚往前看,居然发现他们又走出了一个通道。 若罂趴在进忠耳边,小声说道,“前面儿应该就是那个放置精绝女王的棺椁的大坑洞了吧。” 还没等进忠点头,就听见了胡八一说出一番虚数空间的言论。 而且,胡八一、雪莉杨和陈教授越说越高兴,郝教授也在一旁插言,似乎就要把这套理论落实了。 进忠紧紧拉若罂小声说道,“他们这会子不会已经进入幻觉了吧?什么虚数空间,那不就是一个山体天坑吗?” 这个时候,两人突然听见陈教授在叫他们。“小谢,小唐,你们也来看看。” 前面的人,立刻给他们俩让开一条路。进忠拉着若罂走到前面。站在这天坑旁边,若罂抬头往上看,又探着脖子往下看了看。 进忠说的没错,这就是一个山地天坑,什么虚数空间,开啥玩笑? 而一旁的雪莉杨和胡八一越聊越兴奋,就好像他们要是往这天坑里一跳,立刻就会进入到异度空间一样。 进忠皱着眉,从他的小挎包里掏出一把锤子,当着众人的面就扔了进去。 眼瞧着那锤子往下落,没过一会儿就传出锤子当当当砸在石壁上的声音。 进忠一挑眉。“所以,你们听见声音了吗?锤子砸在石壁上的声音。” 众人同时摇头,胡八一说道。“那锤子不就进入到异世界了吗?你看你扔下去就没有了,哪有什么声音,根本没有啊。” 进忠倒吸一口冷气,转头看向若罂,确定点头说道。“确实是进入幻觉了。要让他们清醒一下吗?” 若罂立刻摇头。“开什么玩笑,还是算了,万一他们清醒了,跑回去找那堆黄金怎么办?先往上走吧,到时候再说。” 进忠失笑点头,这才看着胡八一几人说道。“你们说的对,这就是虚数空间,人要是掉下去,就进入异世界了,所以咱们一定得小心点儿,那上去看看精绝女王的棺椁?” 一说到精绝女王的棺椁,雪莉杨的脸上泛起了潮红。她兴奋的点头,好像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 若罂看着这样的雪莉杨……确诊了,这幻觉的症状不轻啊! 雪莉杨快速的往上走,胡八一和王胖子紧跟其后,叶亦心和郝教授扶着陈教授也快速的往上走,萨帝鹏和楚建护着三人跟在后面,进忠和若罂依旧在最后面断后。 很快众人就跑了上去。眼瞧着有一座石台从边沿伸向坑洞中间,而在石台的最外端,确实横放着一具棺椁。而在棺椁上竟开这一朵巨大的花,若罂眸光一凛,那就是尸香魔芋。 进忠看向若罂使给她使了个眼色,若罂嘴角一勾,便运转木系异能朝那尸香魔芋探了过去。 很快,木系异能便接触到了尸香魔芋,而若罂却一皱眉,因为连接上那个大芋头之后,她竟感觉到尸香魔芋散发出来的气息竟全是抗拒。 其实这也很很好理解,对于尸香魔芋来说,这里的环境可太舒服了,它生在这儿,自由自在。只要有人类进来,它就可以将之迷晕,把他们永远留在这儿,变成它的养分。 可若被若罂带走,谁知道出去之后会是什么样儿?当人小弟哪有称王称霸来的舒爽? 一群人凑在一错,他们都看见了那棺椁和尸香魔芋。 王胖子一直蛊惑胡八一上去看看,可陈教授却说道,“不行,你们不能上去,传说尸香魔芋附有恶魔的灵魂,一旦它长成之后,活人就不能再靠近他,不然都会出危险。” 这时候,叶亦心突然发现那石梁上居然有鬼洞纹,萨帝鹏立刻说他想去将那鬼洞文记录下来。 陈教授实在太好奇那鬼动文写的是什么。便让他和楚建一起上去,并叮嘱他们一定要小心,不能靠那尸香魔芋太近。 若罂眼看着这两人要上石梁眉便眉头一皱。“进忠,拦住他们。 在电视剧里,一开始他们确实是跟着考古队一起进了精绝古城,可到最后,只有胡八一、雪莉杨、王胖子和陈教授四个人逃了出来,其他人都死在了里面。 可等他们逃出来之后,却发现这些人都在外边儿,电视剧给的说法是,这些人根本没有进入精绝古城。都是胡八一等人产生的幻觉。 但是,我现在十分确定,他他们确实是一起进来了,我怕他们上去之后,真的会出危险。” 第36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36 进忠点了点头。“放心,交给我吧,我不会让他们上去的。” 说着,进忠迅速跑了过去,在两人踏上石梁之前,抓住两人的手臂,将他们拽了下来。 可还没等若罂松下一口气,却发现进忠突然顿住脚步,转身朝石梁上走去。 若罂瞳孔一缩,大喊了一声,“进忠!” 可进忠却像没听见一样,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走向石梁尽头的那副棺椁。 不好,进忠居然陷入幻境了,怎么可能? 没有时间思考原因,若罂立刻冲了上去,她站在石梁的这一边。立刻运转了木系异能朝那颗尸香魔芋攻击了过去。 而另一只手运转了风系异能立刻缠住了进忠的身体,将他往回拉。 可进忠已融合了火麒麟血脉,如果他执意往前走,凭现在的若罂是拉不回来的,就算若罂拼尽全力在毫无意识的进忠的对抗下也只能极力控制着,不叫他再继续往前走。 他的木系异能缠上了尸香魔芋,拼命的想要汲取它的生命力。可尸香魔芋的生命力跟她平常用的木系异能并不一样。 因为那是生长在墓穴里的植物,全身都被阴气所浸染。若罂越是吸取它的生命力,越感觉到自己的木系异能衰弱了下去。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如果再继续,一旦她的木系异能消失,就更会束手束脚。 对,她还有雷系异能,她就不信。用雷劈了这尸香魔芋,还能弄不死它? 可当若罂想撤回木系异能时,却发现她没办法做到,这木系异能竟然被尸香魔芋给缠住了。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好像听到了尸香魔芋的声音。 那是像小孩子一样的声音。毫无意识的不停的重复着一些话。“杀了,杀了所有人,所有进入墓穴的人都杀了。保护他,杀了所有人。” 就在若罂想要在运转雷系异能时,才发现因为木系异能和风系异能的大量消耗,她体内的异能已经不多了。 脑海里也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她弄不清这种刺痛是因为异能的枯竭,还是因为那颗尸香魔芋。 可这时,无论如何她都要尝试一下。 就在她要运转雷系异能引雷劈了那个大芋头的时候,后面的楚建居然举着兵工铲朝她砸了过来。 若罂听到风声下意识一躲,他那兵工铲便砍在了她的肩膀上,让她忍不住疼的叫出声来。 楚健的力量太大了,她实在撑不住,身子一栽单膝跪在地上,膝盖重重的磕在了凹凸不平的地面碎石上。 她立刻回头去看,只见此时的楚建两眼发直,若罂瞬间就明白。他已经被尸香魔芋的幻觉给控制住了。 若罂瞬间想起电视剧中,王凯旋是用枪声叫醒了这些人,也就是说,巨大的声音可以将他们从幻觉拉出来。 若罂咬着牙再次运转雷系异能,忍着脑子里的剧痛将雷扔了出去,只听耳边轰隆一声,那道雷炸开,瞬间将众人惊醒。 楚健看到自己握着兵工铲砍在了若罂的肩膀上,顿时手足无措的松了手,连连往后退。 “唐队医,我,我这是怎么了?我,对不起,我不是想要伤你,老师,这,这怎么这怎么回事儿?” 若罂艰难的伸手握住了兵工铲的铲把,将铲子从自己的肩膀拔了出来,扔在一边。 若罂大喝一声,“都让开,往后退,这个尸香魔芋会制造幻觉让我们相互攻击。往后退,越远越好!” 她再次强忍着脑袋里的剧痛,引出一道雷,朝着那尸香魔芋砸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巨响,那道闪电直劈在了尸香魔芋的身上,那朵硕大的花朵花瓣立即收拢,紧紧缩成一团。 在这一瞬间,若罂终于把自己的木系异能撤了回来。 她立刻将木系异能在身体中运转,治疗着肩膀上的伤。 可她的木系异能剩的不多了,根本不能将她的肩膀治好,只能勉强恢复内里主要肌肉和血管的连接。 可兵工铲在苦若罂肩上砍出的伤痕中大量的皮肉无法愈合,张开一个大口子,鲜血不断的往外流。 尸香魔芋虽然缩了回去,可并没有死,若罂立刻控制着风系异能将进忠往回拉。 可无论如何,进忠依然陷在幻觉之中,与她对抗着。 若罂咬着牙大声叫着。“进忠你醒一醒。” 若罂从空间里立刻拿出能补充异能的药塞进嘴里,体内的异能充盈了一瞬,可立刻就被她不停施展的风系异能又带了出去。 若罂眸光一凛,看着那尸香魔芋,恨恨的说道。“药我有的是,我就不信了,我还比不过你一个大芋头。” 若罂又抓了一把,这回不是一颗一颗的吃,而是一把塞进嘴里。 异能有了补充,她有了又招出了两道雷接连打在那颗芋头花上。 随着两道雷的落下,进忠的身体终于也松动了,若罂眸光一亮,连忙控制着风系能将他往回拉。 眼看着进忠正一点一点的往后退。可突然。进忠再次发力抬脚往前走去。 第37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37 若罂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啊,那个芋头花明明已经缩成一团了,怎么还能控制进忠? 不对,难不成是它在骗我?它把自己的花无限制缩小,让我以为它不行了,却把所有的幻觉全都砸在了进忠身上。 若罂连忙转头看向旁边的人,那些人明明已经恢复了神智,都在紧张的看着石梁上的进忠。 若罂咬着牙,恨恨的瞪着那朵花。“骗子。以为骗我一次就能弄死我老公,我今天要是不给你炸成灰,我若罂的名字倒过来写。” 而此时进忠却在幻境里再次回到了大清的皇城之中。 这一次,没有若罂,他的面前只有魏嬿婉。 他回到了那个雨夜,他再次向魏嬿婉提出想跟她作对食,可这一回,魏嬿婉答应了。 他被困在了这个进忠的身体里,看着这个进忠无比欣喜的将魏嬿婉抱在怀中。 他控制不了这具身体,只能任由他送魏嬿婉回了启祥宫。 他设计让魏嬿婉高烧病重,最后只能送回内务府,挪出去养病。 等她病养好了再回来时,便被他安排去了古董房做了个管事宫女。 眼瞧着这具身体深陷在魏嬿婉的柔情之中,他不停的在脑海中告诉这个身体不对,你的爱人不是她。 你的爱人,是是,是谁? 他想不起来,可他知道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深爱的人,有一个比他的命还要重要的人。 可是他想不起来的是谁?但无论如何,那人绝不会是魏嬿婉。 每次魏嬿婉抱着他或者扑进他怀里时,进忠都无比痛苦,他想控制着这具身体把她推开,拒绝她,可是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只觉得无比恶心,可他却无法拒绝。 他只能在这具身体当中把自己缩成一团儿,躲在阴暗的角落。 他捂住自己的眼睛,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看,不去听。他拼命的想着。他心里的那个人到底叫什么名字?那是谁? 为什么要把我扔在这里?那为什么不来找我? 可是这具身体之外,魏嬿婉的脸,魏嬿婉的声音不断的围绕着他。 只叫进忠猛的站起身,不停的想要逃跑,想要躲避,可好似有什么东西紧紧的束缚着他,不让他走动一步。 若罂大把大把的嗑着丹药,引着雷和闪电一道又一道的打在了那朵尸香魔芋身上。 每一道闪电的打下,都会让进忠的身体轻松一些。她一边引着雷,一边将进忠往回拉。 眼看着若罂和进忠只有一步之遥,尸香魔芋好像开启了最后的反扑。突然在一瞬间加大了力道,又要将进忠拽回去。 “艹!”若罂骂了一句脏话,再次引来闪电接二连三的劈了过去。 这次的是十几道闪电一起往下劈,若罂只觉得手上与她拉扯的力道一松,她瞬间加大了风系异能的输出,猛的将进忠拖了回来。 若罂立刻松了一口气,她搬着进忠的肩膀看向他的脸。可这时进忠依旧死死闭着眼睛,轻轻咬着嘴唇,好像依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这么一瞧,她就必须弄死那颗芋头花了。 若罂的脑子飞速运转,自从进了精绝古城到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一点儿被幻觉影响的迹象,那就是说明,只要她体内有木系异能在,这颗芋头花就影响不了她,行,跟我玩命是吧?老娘就陪你玩玩。 她一把将进忠推向萨帝鹏他们,“看好进忠,无论如何按住他,别让他动。” 萨帝鹏和楚健等人听见这话连忙点头,七手八脚的将进忠抱住。郝教授更是从背包里拿出绳子,一圈儿一圈儿的缠住他的身体,将他紧紧捆住。 若罂从空间里拿出短刀,运转了空间异能,瞬移到了棺椁前。 雷系异能还没停,可能尸香魔芋也发觉了若罂突然出现在了它跟前儿。 危险正在逼近! 那花突然张开,朝着若罂喷出一团花粉。 若罂瞬间屏住呼吸,伸手抓住了那花后面的花茎。 就在这瞬间,她的头晕了片刻。 不行,绝不能晕! 若罂狠狠地咬了舌尖一口,突然的剧痛让她清醒过来,她扬起手中的短刀,手起刀落,直接将那朵芋头花从花茎处斩断。 可花茎虽然被斩断了,若罂手中花朵的花瓣依然在一张一缩,花粉也在不停的往外喷。 若罂皱着眉,不耐烦的说道。“你他娘的居然跟那蛇一样,砍断了还能活是吧?我就不信弄烂你,你还能害人。” 若罂将短刀收起,直接换了个锤子出来,朝着那朵花的花蕊就砸了下去,一锤,两锤,三锤,四锤…… 砰砰声在耳边响起,很快,那尸香魔芋的花很快被砸成了一滩烂泥。 “若若!”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进忠的声音,若罂猛地回头,便看见进忠此时已从地上坐了起来,他的眼睛也恢复了正常,若罂终于松了一口气,手里的锤子也掉在了石梁上。 第38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38 “进忠!你终于醒了!” 若罂看着进忠心神一松,眼圈瞬间就红了。 进忠身上一抖,那绳索便化成了灰烬落在地上,他起身大步的走了过来。走到了若罂跟前,他一把抓住若罂的手臂,将她抱了起来紧紧搂在怀里。 若罂忍不住痛哭出声。“进忠你吓死我了!” 可浓重的血腥味儿钻进了进忠的鼻子,他连忙抬头,这才发现了若罂肩膀上的伤。 进忠心疼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了下来,他颤抖的手想要去抚摸那伤口,却又怕碰到了若罂会疼。 若罂却笑着说道。“我没事儿,只是现在异能有点不够,等我恢复恢复会治好的。那花让我砸烂了,是根系不除,那花还会长出来的。” 进忠抹了一把眼泪,咬着嘴唇说道,“交给我,我杀了它。” 若罂点点头,带着满脸的冷汗退到进忠身后。进忠走到棺椁跟前,一眼便看到花茎和根系紧紧缠绕在棺椁上,一直延伸到石梁下面。 进忠眯了眯眼睛,带着若罂退下石梁。只在手中点燃一团银白色的火苗,朝着那棺椁就扔了过去。 陈教授突然哎呀一声。可随后就紧紧的闭上了嘴,他虽然表情带着惋惜,可也知道考古和人命比起来,还是人命比较重要。 那棺椁和棺椁上缠绕的尸香魔芋根系,一碰到那白色火苗便瞬间化成了飞灰。就在这时,一道风从天坑底下刮了上来,将那飞灰吹散,慢慢消失在空中。 进忠立刻又拿出药,一颗一颗的塞进若罂嘴里。若罂一边吃药,一边运转木系异能治疗着肩膀上的伤。 当两人从石梁上下来,她肩上的伤也恢复如初。 楚健一脸抱歉的看着若罂。“唐队医,我……” 若罂摆了摆手。“你是被尸香魔芋控制住了,所以我不会怪你的,你也别怪自己,真的是意外。行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好吗?在前面找个大点的地方修整一下!” 雪莉杨就站在那儿,怔怔的看着那棺椁眯着眼睛,神色有点没落。 若罂一瞧就知道她在纠结她的那个梦。她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雪莉杨的肩膀。“我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你跟胡八一说起你那个梦的时候,我听见了。 我觉得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能梦到自己来过这儿,也有可能是你对父亲的思念和血脉的原因。或者说你的梦指示性并不强,你到了这儿之后又被尸香魔芋影响,你猜觉得你梦到的就是这里。” 雪莉杨心头一震,“血脉,什么血脉?” 若罂眯了眯眼睛。“你不是扎格拉玛族的人吗?扎格拉玛族后肩上都有一个印记。我们一起住的那几天,我看到了。 你不清楚我和进忠的来历,我们俩知道的远远要比你想象的多。 相信我,你所看到的一是你自己的血脉和对你父亲的血思念导致的,还有一点是那个尸香魔芋制造的幻境,能让人看到心里最渴望或者畏惧的事儿。” 这话一落下,进忠抱着若罂的手瞬间收紧。若罂垂了垂眸子,便立刻猜到,刚才进忠在幻觉里一定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眼瞧着陈教授和郝教授张罗着让学生们都起来检查身上的装备,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伤,若罂突然转身看着进忠,她捧着进忠的脸满眼都是心疼。 “你别怕,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无论你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努力的去救你,努力的把你拉回来。 如果有一天你没有等到我,只能说明我已经死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都会见到我。” 进忠猛地把若罂抱在怀里,手臂收的紧紧的,他把脸埋在若罂的颈间,眼泪不停的流。 他死死咬着嘴唇,不想让若罂听到自己的哭声,半晌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好半天,进忠才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若罂。“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可好在,好在我背后有你。” 好在没了尸香魔芋,所有人都摆脱了它制造出来的幻境,后面的行程极其安全。继续往里走,果然在最里面又发现了另外一条通道。 通道七扭八拐,有的地方宽敞些能让两三个人并排通过,有的地方却十分狭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挤过去。 众人依次走进去,到了最里面之后,居然发现是一间石室,在石室的正中间摆着一具石棺,而在最里面还有两具干尸。 从干尸的体型上能看出来,一个大人跪坐在后面低一些的石板上,一个孩子盘膝坐在前面的高台上。 而从他们的服饰上也能看出来,坐在高台上的孩子应该是上位者,而跪坐在他身后的那个大人应该是奴隶,或者说是服侍他的下人。 终于看到了一个正常的棺椁,陈教授和郝教授立刻放下背包,拿起手电筒走了过去。 三个学生也立刻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给两位教授照明。除了进忠和若罂全都朝着石棺围了过去。 第39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39 很快众人就发现了那石棺上有很多雕刻的图画。果然,雪莉杨的身份和她之前对精绝古城的研究,让她立刻就认出了那两具干尸的身份,一个是先知,一个是他的仆人,而她也开始解读石棺上雕刻的石画都是什么含义。 一群人连说带听带讲解聊的聊的十分热闹,而进忠却拉着若罂走到一边,找了个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 他紧紧的抱着若罂的腰,贴着若罂的身体,丝毫不肯放开。 若罂知道他是被刚才的幻境吓怕了,因此也不挣扎,只抱着他的手臂抚摸着他的脸,轻声的安抚着他。 果然,砸烂了尸香魔芋后,众人没了幻觉,也没有电视剧的那种癫狂的对石刻图画的解读。 又是什么有一个不是人,又是什么书不能掉在地上。 他们也确实把棺椁打开了,拿出了里面的那一本画着各种火柴人的书。 雪莉杨也确实根据那本图册把她知道的事结合着图画又给大家讲了一遍。 陈教授则觉得精绝古城的文化果然博大精深,若罂就很奇怪,真不知道连文字都没有只靠图画来记录事情的边陲小国,到底有什么博大精深的? 之前她还相信陈教授所说的那些特殊的符号是精绝古城的文字,可现在再看这本书,但凡精绝古城如果有文字,先知就不至于用图画来记载信息。 她再次转头看向前进忠,瞧着进忠的嘴唇发白,又有点干燥起皮,她便借着身体的作挡,从空间里拿出果茶,又插上吸管递给进忠。 进忠看了看若罂,若罂示意他快喝,他这才咬着吸管,一口气将那壶里的茶都喝了干净。 进忠舔了舔嘴唇,这才觉得嗓子里的干哑好了不少。他看着若罂,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半晌两人才分开,进忠越发的将若罂抱紧搂在怀里。 若罂摸了摸他的脸,才小声说道。“累了吧,你在我肩膀上靠一会儿。” 进忠摇了摇头,他突然将若罂抱在自己腿上,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窝里。“你休息一会儿,刚才耗费了那么多异能,就算补充回来,头疼和身体的疲惫也不是立刻能缓解的。他们应该还要研究一会儿,有的是时间呢。” 王凯旋不耐烦听他们说那些先知的预言,他端着枪在石室里走来走去。这儿拍拍,那儿看看。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突然,他想起之前发现戈壁上那些被盗的墓室,陈教授说连尸体都值钱的时候,他就好奇的朝着两具干尸走了过去。 再细细的打量着那先知的尸体,发现他身上戴着一条十分硕大的蜜蜡项链。 王凯旋眼睛一亮,伸手就摸了上去,可他刚刚碰到那干尸,那个干尸就身子一歪倒下了。 王凯旋吓了一跳,他立刻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石室外面突然震动了起来。 就好像五六级地震一样,让众人根本就站不稳身子。 若罂立刻立刻睁开眼睛抬起头,她下意识的说道。“我操,是谁?又碰什么了?” 进忠连忙捂住她的嘴,有些无奈。“若若,咱别说脏话。” 若罂连忙点头,拉着他的手拽了下来。“原来电视剧里的地震不是幻觉。” 就在这时,石室外面那条通道突然落下无数碎石,将那通道挡的严严实实,把这些人全都封在了里面。 就在通道被死死挡住之后,地震停止了。 若罂和进忠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一脸无奈,好吧。看来还是王凯旋触碰了机关,把唯一回去的路给堵上了。现在只能指望雪雪莉杨找到最后的逃生通道了。 若罂头一歪,又靠在了进忠的肩膀上。只觉这一趟,真的是疲惫不堪。 进忠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若若,看来这些小世界中,还是有一些存在着连科学无法解释的力量,就连我们身上的能力也很难与之抗衡的,看来以后我们要小心一些,不能再那样自大了。” 若罂搂紧了进忠的腰,点了点头。她抓着进忠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让他感觉着自己依旧怦怦乱跳的心。“你说的对,刚才真的把我吓坏了。” 进忠感觉着手下的柔软,忍不住吐了口云津,捏了两下。若罂一皱眉,抬头看着他。“亲爱的。地方不大对呀。” 进忠忍着笑,又把人搂紧了些。“我们很快就要出去了,等回了北京,先把房子搞定。然后……我要试试新家的床。” 通道被堵,唯一返回原路返回的路也被毁了,众人全都焦急起来。 一群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这石室里来回乱窜,到处敲敲打打,想要找出能出去的通道。 时间越来越久。小小的空间里有这么多人,导致空间里的氧气也越来越少,温度越来越高。 进忠和若罂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这些人都会因为缺氧而昏迷,到时候想要出去就难了。 两人看过电视剧,知道大概的通道应该在什么方向,进忠直接把若罂抱起来放在一旁,他则起身走到那两具干尸的身后,从空间里拿出锤子,在石壁上敲敲打打。 第40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40 很快他就找找到了一处后面有空洞的地方。他用锤子在那里不停的敲击着,只有这个位置与其他地方不同,发出咚咚的声音。 胡八一听见声音,立刻走了过来,他仔细的听了听,看向进忠惊喜说道。“这后面是空的。” 进忠点了点头,看着他,抿了抿嘴唇说道。“都往后退一下,我把这边石墙敲碎,看看后面到底是什么。” 说完,他从空间里拿出那一把异能长刀后退了两步,直接朝那石墙劈了过去。 一刀下去,石墙毫无反应,众人全都盯着那处石墙看,就在王凯旋泄了气刚要说话的时候,只听见咔咔几声,石墙便突然龟裂出如蛛网一般的纹路,碎石哗啦啦的落在地上。 陈教授连忙走了过去,伸出手感受了一下,随后他惊喜说道。“有风,这有风,只要有风,就有空气的流通,那我们应该就能出去了。” 胡八一却突然伸手拦住蠢蠢欲动的众人。“这里有风只能说明有山体的缝隙,能把外面的空气引进来,但不一定里面的通道足够我们走出去。” 王凯旋立刻急切说道。“那怎么办?难不成我们就困死在这儿?那总要试一试吧?” 胡八一却看着王凯旋严厉说道。“胖子,我们有这么多人,如果我们走到一半儿卡在中间,进不去出不来,这个时候如果身体再有震荡,把退路再堵死,我们怎么办?那这里就会变成我们所有人的坟墓。” 王凯旋揉烦躁的着自己的头发。“哎呀,那怎么办呀?那总要试一试呀。不行,我去。” 胡八一这时候再次看向进忠。“小谢,你和唐队医有没有什么办法?” 若罂叹了口气,站起身走了过去。“我来吧。” 说着,他再次运转了木系异能从洞口小心翼翼的探了出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进忠拿出药,一颗一颗的塞进若罂嘴里,半个小时的时间不知吃了多少颗,等她再次睁眼时,终于确定了这条通道的安全性。 若罂脸色苍白的看着胡八一点了点头。“可以走,只是要非常缓慢。因为通道上面全是黄沙,而且山体石壁非常脆弱。 如果我们在通道里的动作大了,或者碰到了哪里,就会引起石壁的碎裂,石壁一旦碎裂,不知道整个山体会碎成什么样。 到时不光会有碎石落下,地面上的沙子也可能会落下来,到时我们就真的被活埋了。” 胡八一深吸一口气,慢慢说道。“也就是说,我们要十分小心,就能出去,是吧?” 若罂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一定要非常,非常,非常的小心。” 王凯旋这时候走了过来。大概是明确的知道了出路。有了指望,他也有心情开玩笑了。“我一直有个问题,唐队医,姐,咱们不是在地下吗?为什么你管这叫山体呢?” 若罂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因为我们在下面,而地面在上面,我们是仰视的往上看,所以我习惯的把这样的角度都叫山体。当然,还有更专业的叫法,你可以问问陈教授。” 王凯旋顺着他的视线往后看,瞧见陈教授正要开口给他解释,王凯旋立刻说道。“行了,陈教授,这个等我们回北京,我再慢慢请教。这个时候儿,咱们尽量保持体力啊,讲解的事儿慢慢儿来。” 依然是胡八一和王胖子走在前,走在最前面,两位教授和几个学生走在中间,进忠和若罂断后。 这一路上,若罂不停的用异能巩固着周围的石壁,生怕哪一处开裂,将几人活埋。 如果被活埋,若罂虽然能用空间异能带人瞬移,但是那距离实在太短,随着他们越来越往上走,她瞬移的距离,也许是另一个石壁缝隙。 所以,想要将所有人安全的带出去,根本不可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异能尽量让大家安全的出去。 用异能耗费半小时才能看到头儿的通道,这些人足足用了三个小时才走出去。 可当他们刚走到地面上,就遇到了另外一场黑沙暴。 好在在沙暴中,他们看到了远处的安力满和骆驼群,一行人手拉着手一起朝他追了过去。最终众人被骆驼围在中间,全都趴在地上等待着黑沙暴过去。 好在一次时间短,一天一夜之后,黑沙暴停止了。 当众人从沙堆里钻出来时,终于喜极而泣,抱头痛哭。死里逃生的感觉太好了。 可从精绝古城逃出来,并不是结束,而是又一次开始,他们接下来面对的是继续不知多少日的沙漠之行。 沙漠里没有食物,还能活七天,可没有水,人最多只能活三天。 如今,若罂的异能枯竭只能靠嗑药去补充,药量大量的消耗。每天每个人能分得的水也越来越少。 第41章 异能护卫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41 虽然地面上已被黑沙暴隐去了暗河的踪迹,可好在胡八一还可以在夜里借助星象用罗盘指路。 一行人在沙漠里足足走了十天,若罂才在空气中感受到了在某一个方向有大量的水分子活跃。 一听终于有水了,一行人欢欣鼓舞,连忙按照若罂的指向往水源赶路。 终于,又走了一天之后,他们发现了一片绿洲。还发现了距离绿洲并不十分远的一支勘探队。 考古队终于得救了。 回到北京,已经是将近一个月之后的事儿了。 一落地,进忠和若罂先给王凯旋翻了黄金。精绝古城的宝藏,外加九层妖塔里那两套半首饰的折金。 进忠直接给他凑了个整,二十斤,装了满满一箱子。 而且这二十斤黄金,可不是精绝古城里的那种带着杂质的黄金。而是经过了进忠火系异能的提纯,真真正正的纯金金条。 瞧着胖子拎着那一箱黄金高兴的转身就走,连招呼都忘了打,进忠也只是无奈的笑骂了一句。 而现在最重要的事儿,就是在系统蹦出来之前,赶紧找到大金牙敲定房子的事儿。 到了大金牙的古董店,一见两人来了,大金牙立刻把找到的几套宅子的信息都列了出来。 “一套在前门大街上,距离故宫不过千八百米,走路溜达过去10分钟。 这宅子的大门呀,就开在前门大街上,这套房占地一千两百平,是正经的二进四合院儿。 这房主有海外关系,家里老人刚刚过世,他就想着把房子卖了移民去国外,因为卖的急,一口价18万。 而且包家具,里边儿是正经的明清家具,人家一样儿不带走。 要不是人家房主着急呀,这个价下不来。” 进忠拿起照片儿,简单翻了一遍就交给了若罂,紧接着又看向第二家。 大金牙又把第二摞照片儿拿出来,分开摆在桌子上。 “这第二家在故宫后门,故宫后门的四合院都不大,这家占地就500平,说是两进,其实就是一进。他们家自己拿影壁墙给隔了一下。 好处呢,就胜在清静后,边儿啊,没有前门儿那么吵。” 进忠点点头,细看了看照片儿,这回他可没把照片儿给若罂,直接收起来扔在一边儿。 大金牙一瞧就知,得,这是没看上。 紧接着他又拿出第三摞儿,分开摆好之后,敲了敲才说道。“这个呀,就在什刹海边儿上。前门儿在胡同儿里,后门儿一开就是什刹海。景儿,那叫一个漂亮。 这宅子啊,跟第一个差不多大,也是标准的两斤四合院儿。 要价儿也一样,不过这宅子可是空的,没家具。” 进忠瞧了瞧,这才按住所有照片,整体推到若罂面前。“若若,再瞧瞧这个怎么样?” 若罂对比着看了看才说道。“这两个都挺好的,位置都不错。嗯,要是我选的话,我倒是愿意住在前门大街这个,感觉交通更方便,而且这什刹海一到寒暑假,热闹的很。” 那就是嫌吵了,进忠了然,他点点头这才看向大金牙。“金爷,那就麻烦你约一下前门儿这家的房主吧。” 简单的看了房给了黄金办了手续,这宅子就变成进忠和若罂的了。 大金牙瞧着两人手里红彤彤的新房本儿,再看看自己手上的那价值两万块的黄金。笑的金牙在阳光底下一闪一闪的。 “两位,这回得让我请一顿涮羊肉了吧?今儿无论如何得赏脸,再说有事儿可不成,那就是不给面儿了。” 若罂和进忠相视一笑,进忠点头说道。“成,今儿就吃你一顿涮羊肉。”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鬼吹灯之精绝古城》剧情已完成。 此剧情未有重大改变。 郝教授改变死局奖励积分100分。 陈教授改变精神病结局奖励积分50分。 因宿主木系异能,原本改变了三名主角的病毒感染,可为了后续剧集发展,系统只能忍痛恢复数据。特补偿积分300分。 此世界积分小计450分。 原有积分总计910分。 积分总计1360分。 恭喜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古惑仔之人在江湖》 缓冲倒计时12小时,12小时后传送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现在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能阻止他们去吃一顿金爷的涮羊肉! 若罂突然一把握住进忠的胳膊,“不是,我才反应过来,古惑仔之人在江湖,古惑仔?小混混?下个世界咱俩要去当地痞流氓? 古惑仔是哪个地区的称呼呀?广东?” 进忠笑着一搂若罂肩膀。“管他呢,先吃涮羊肉,等吃完了再回来,咱们俩再稳稳当当的买个剧情看。小混混儿就小混混儿,也当是体验基层人民生活了。” 若罂斜了他一眼,扑哧一笑。“这话叫你说的,局里局气的。” 第1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1 若罂一恢复自己的意识,就听见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声响,低音炮的音响空空的响着,震的自己心脏一阵一阵的跟着紧缩。 她抚了抚额,只觉得头晕乎乎的。 随即就感觉小腹胀的难受,她扶着沙发靠背站起身想要去厕所,可还没等完全站起来,就被身旁的女孩儿又拉回到沙发上,一杯啤酒怼到自己面前。 “阿罂喝酒,你要去哪儿?你别想再逃酒,我们这都四轮了,你都差了几杯了。” 若罂闭了闭眼睛。“阿玲,我不能再喝了,我本来也不能喝酒,喝了几杯已经很给面子了好吗。 再说,我是个医生啊,我再喝酒手要抖的,怎么给那些人做手术?我还怎么挣钱?” 阿玲皱着眉,不可置信的看着若罂。“这只是啤酒啊,小姐。一共也没有多少酒精,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若罂晃了晃头。“我真的不行了,我肚子要胀死了,我要去厕所好吗?你别拦着我,再拦着我翻脸哦。” 若罂晃晃悠悠的去了厕所,好容易从厕所挤出来,她就觉得这些香港人真的好混乱,在厕所就抱着啃上了,还堵路,简直烦死了。 她低着头看着路,穿着高跟鞋晃晃悠悠的往回走,远远的看到角落里有一个十分熟悉的人,进忠?!他居然搂这个妞儿??!找死! 若罂气急,大步走过去。也不管那一桌挡在外面几个站着正在敬酒的年轻人,她直接把人扒开,一把拽住了进忠的领子。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酒,就浇在他脸上。眼看着面前的进忠瞪大眼睛,若罂抬手掐住他的脸。“清醒了吗?” 旁边的人吓了一跳,一看若罂的动作,连忙去掰她的手。“不是,大姐,你是谁呀?你放开咱们阿忠。” 进忠却没理会别人,他握住若罂的手,倒吸一口冷气。“若若!” 若罂一把把旁边的人推开,看着进忠冷冷的翘起嘴角。“还知道是我,敢在这儿泡妞,你胆子不小,不要命了是吗?” 进忠还没反应过来,一听泡妞连忙摇头。“我没有,若若,我错了,我真没有。” 进忠看着若罂火冒三丈,就吓得往旁边人身后躲,若罂一看更生气。“你还敢往妞儿身后躲,我打死你。” 身旁的人连忙拉住若罂,连拉带劝。“你是阿忠女朋友吗?那你误会了,那不是阿忠的妞儿,你真误会了,阿忠,快跑。” 进忠往后撤了两步,直接蹦上了沙发。他两边看了看,转身从一边的人身后踩着沙发便绕了出去。 若罂一看他还敢跑,头发都要气得竖起来了,她直接挣脱拦着她的人,抬脚就追了上去。 坐在卡座上的b哥瞧着两人闹成一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是阿忠女朋友吗?这么漂亮的妞居然这么猛,阿忠这小子,我是真没想到啊,我以为他就够猛了,他的女朋友比他还猛。” 他瞧着旁边的人还在笑,连忙说道。“他不去帮忙,叫妞儿把脸抓花了,那成什么样?” 在KtV里,进忠在前面跑,若罂在后面追,后面还有几个人跟着追。KtV本来就闹哄哄的一团,再加上被他们这一闹,简直乱成一团了。 眼瞧着进忠就要跑出去了,结果一把被若罂拽住了手臂,她用力一拧,进忠一声惨叫便转过了身子。随即咣当一声就被若罂按在了墙上。 若罂瞪着眼睛盯着进忠,“你跑啊,再跑啊,我看你要跑到哪儿去。敢背着我泡妞儿,今天我要不弄死你,我名字倒过来写。” 进忠倒吸一口冷气,一眼就看见了若罂身上穿的超短裙儿,和下面儿露出来的两双又长又白又直的腿。 他眼前一黑,一把将若罂抱在怀里,死死的按住她的裙子,低头就亲了上去。 身后几个人跑过来,一见两人亲在一起,全都停住脚步。其中一个指着进忠就骂。“艹,还以为是救命。在这儿就亲上了,回家再说呀,大哥,要不要在这儿给你俩摆张床?” 眼瞧着看场子的人也都跑了过来,进忠给几人使眼色,又摆手叫几人赶紧走。 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按住若罂的裙子。 若罂一开始还挣扎,慢慢的却被进忠亲软了身子,娇弱弱的缩在他的怀里。 本来她就喝了酒,头就有些晕,如今又被进忠堵住了嘴,没一会儿就有些缺氧,连站都站不稳,她伸手搂住了进忠的脖子,软软靠在他怀里。 进忠放开他,气喘吁吁的瞧着若罂,一脸委屈,“若若,你这是下死手揍我呀?我也是刚醒,我哪知道那个妞儿是谁?” 若罂瞪着水润的眸子白了他一眼,咬着嘴唇。她拽住进忠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你敢泡别的妞儿,我弄死你。” 进忠忍笑,低头咬在她唇上,又轻啄了两下。“好,我要真泡别的妞,我自己把脖子送到你面前,让你弄死我,好若若,我哪敢呀?” 第2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2 身后人来人往,低音炮声还在一下一下的打在每一个人的心里,嘈杂的声音让若罂听不清进忠的话。她只能凑过去,抱着进忠的腰靠在他肩膀上。 “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呀?跟我说说,我刚才喝了点酒,头好晕。 看来这个世界,我的身体数据应该是不大能喝酒的。” 进忠笑着点点头,“这个世界的主角陈浩南跟我一样,是b哥手底下的草鞋,我们现在都得跟着他混,刚才拦着你的那些人就是他们。一会儿跟我过去认识一下。” 若罂睁开眼睛,点了点头,用木系异能在自己身体里转了一圈儿,酒醉的状态便瞬间消失。 她刚从进忠的怀里退了出来,却又被他搂了回去。进忠皱了皱眉,看着她的裙子。“你这裙子也太短了吧?” 若罂给他抛了个媚眼儿,又飞了个吻。“没办法,谁叫我腿长呢。” 瞧着进忠一脸哀怨,若罂扑哧一笑,这才抱住他的腰,靠在他耳边说道。“我是个黑医,就是没有行医执照的医生,专门给你们这些小混混治疗外伤的。” 说着,他掏出名片,塞在进忠的裤兜里。“就在铜锣湾,你们的辖区,有空常光顾我生意。对了,你现在住哪儿?” 进忠无奈。“当然是公租屋了,古惑仔还能住哪儿?太有钱,身份对不上。” 若罂眼睛一亮,看着他。“那就搬我那儿啊,一楼是我的诊所,二楼是我住的地方,都是我自己家的,超大。” 进忠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看来我可以吃软饭了。” 若罂扑哧一笑,在进忠的腰上捏了一下,这才说道。“走吧,带我去看看这个世界的主角们。” 说完,他刚要走,却被进忠又拉了回去。“若若,见主角是小事儿,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儿没干呢。” 若罂挑眉,“什么事啊?” 进忠低头笑着在他耳边说道。“领证儿啊,明天就去结婚。咱们俩结婚证儿都攒了好几本儿了,现在到了香港当然也得办一个香港的结婚证儿啊。” 若罂扑哧一笑,点点头。“成,明天就去。” 进忠拉着若罂回到他们的卡座上,b哥笑呵呵的看着两个人。“小情侣和好啦。” 若罂有些羞涩,举起酒杯。“对不起b哥,刚刚我眼花了。吵到大家,给大家说声对不起,b哥,我敬你,我干了,您随意。” 说完,若罂就把那酒一口灌进嘴里。 b哥哈哈一笑,也把酒干了,这才放下杯子上下打量若罂,随即眼睛一亮,看向进忠。“你小子厉害呀,悄无声息的就找了个这么靓的女朋友,有本事。” 进忠拉着她的手坐了进去。他笑嘻嘻的跟b哥说道。“没办法,谁让我长这么帅的,我们家若若就看上我这张脸了。” b哥被进忠逗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年轻的时候也很帅呀,不过现在老啦,现在就得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 山鸡却突然拿着酒说道。“b哥哪里老啦?b哥现在是还能把妹呢!双飞!” 一卡座的人热热闹闹的喝酒,进忠搂着若罂,一边儿给她拿水果吃,一边儿小声给她介绍这些人都是谁。 “坐在b哥身边的那个就是主角陈浩南,看起来跟电影里边的有点差异,但是还能认得出来。 那个小寸头白头发的就是山鸡,特别好色,你离他远点。 我旁边的那个戴着眼镜的是包皮,他旁边的是他亲哥哥巢皮,巢皮旁边那个就是大天二。 那就是主角团里边儿的五人组了。 今天来这之前,他们刚刚去杀了靓坤的结拜兄弟巴闭,来这庆功呢。” 若罂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们?你没去吗?那你怎么会跟来?” 进忠微微一笑。“我们俩在每个世界的身份就不可能普普通通,我在b哥身边儿,跟陈浩南差不多比重。b哥带着陈浩南,必然也会带着我。” 若罂一挑眉。“哦吼,那你跟陈浩楠关系怎么样?” 进忠扑哧一笑,说道。“他就是一傻小子,我要是想把他弄下去,分分钟的事儿,不过我弄他干嘛? 以后啊,他当他的铜锣湾老大,我挣我的钱。” 若罂一撇嘴,白了他一眼。“咱俩的钱还用挣?空间里那么多黄金,所以去拿去换一换就有了。” 进忠无奈摇了摇头。“不成。突然有大笔进账,来路不明好吗? 就算是我要吃你的软饭,你给我提供本金,我也得有一个正当的来钱的途径,要不然跟帮会交代不过去。” 若罂顿时翻了个白眼,拿了块西瓜塞进忠嘴里。“真麻烦。” 就在这时,b哥突然站起身,拍了拍陈浩南。“喝了不少酒,我去撒泡尿,阿楠一起,阿忠,你留陪着你女朋友吧。” 第3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3 可这时若罂却看了进忠一眼,给他使了个眼色,进忠心领神会,这时候儿正好是靓坤去厕所堵b哥的时候。 在这种时候,进忠怎么能不在?因此他站起身说道。“刚才喝了不少酒,b哥,我也跟你一起去,这都是自己人,若若在这儿坐一会儿,不会有事儿的。” b哥看了若罂一眼,若罂马上说道。“b哥你们去吧,我没事儿的,我跟朋友在那边的卡座。 我自己过来,把朋友都落在那边也不好,我先回去,一会你们走的时候叫进忠过来喊我就好啦。” b哥瞧着若罂一副乖巧的模样,皱了皱眉,他实在想象不到,他身边的马仔居然会勾搭上这样一个乖巧的女孩儿。 当然得先忽略刚才这姑娘追着进忠打的模样。 b哥还是笑着点头。“好,一会儿等咱们散场的时候,把他交给你。” 若罂回了自己的卡座,阿玲立刻凑了过来。“阿罂。刚才那个是你男人?好帅啊,不过他是个小混混,你怎么找了个小混混?” 若罂眯了眯眼睛,给自己倒了杯可乐,“我跟他的时候,他还不是小混混呢。不过就算他是小混混,也还是那么帅。” 阿玲立刻皱着眉说道。“你脑子不清楚了吗?小混混是会打女人的。” 若罂瞥了他一眼,“你开什么玩笑,他打我?别闹了好吗?我打他还差不多。” 阿玲想了想刚才闹的那一场,有点儿无奈的点头。“也确实,就你那手术刀,他要是敢碰你一个手指头,晚上你就得切了他。” 若罂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门口,果然没过一会儿,靓坤带着人搂着个妞儿进了KtV。一进KtV。便有人凑他那耳边说了什么,他也没往卡座走,直接便拐进了厕所。 若罂微微一笑,看来这是有备而来啊,专门堵人的。 可过了没一会儿,靓坤又搂着妞儿带着人走了出来,直接就走了。 这就奇怪了,这靓坤是来干嘛的?既没打人,又没砸东西,就撂了几句狠话就走了? 这就有点儿雷声大雨点小了。可又想想后来发生的事儿,嗯,果然会咬人的狗不叫,这是憋着大招儿呢。 靓坤走了以后,b哥也玩累了,他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只说年龄大了要早睡,便起身往外走。 进忠见b哥要走,也站了起来,b哥回头奇怪的瞧着他,又往若罂的卡座上扫了一眼。“怎么不去陪女朋友,还要还要送我吗?” 进忠笑着点了点头。“不耽误,b哥,我带着女朋友一起送你。” 若罂一听,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从卡座跑了出去。她拉着进忠的手对b哥说道。“b哥,稍等我一下,我把账结了。” b哥一挑眉。“怎么能让小女孩儿结账呢?这是我的场子,免了。” 若罂赶紧摆手。“可不用,毕b哥,今天本来就是我请朋友一起出来玩儿,哪能让你破费?” 随后他看向进忠,踮着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等等我,宝贝!” 进忠被亲了一下,摸了摸脸嘿嘿笑着。 若罂招来了服务生。问了下多少钱?听了个数便直接打开钱夹,从里边拿出来一沓扔到桌子上。 她回头又跟阿玲说道。“阿玲,钱放在这儿了。应该还有剩的,你们接着玩吧,我先走了。” 那边,b哥瞧着若罂掏出一沓子现金随意扔在桌子上,便挑眉看向进忠。“你小子哪找来这么年轻漂亮的富婆吃软饭啊?” 进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双手插兜微微一笑。“b哥,我能找着这样的富婆,也算本事不是?再说,我们是真爱!” 真爱一词儿啊,真的是挺搞笑,前有山鸡,后有进忠,b哥真不知该怎么看现在这些年轻人。 他只摇了摇头,不再搭理进忠,看着若罂蹦蹦跳跳的再次抱住进忠的手臂,才笑着带着两个人一起走出KtV。 到了楼下,代客泊车的小弟一见他们,便立刻跑过去开车,过了一会儿,一辆破破烂烂的丰田停在三人面前,若罂一皱眉,转头看着进忠小声问道。“这谁的车?” 进忠噗嗤一笑,“我的啊!” 若罂瞪大了眼睛,一指这破车。“这你的破车?” 进忠点头。“是啊,再破也是我买的。”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随手把钥匙扔给泊车小弟。随后拍了拍进忠的肩膀说道。“宝贝儿,都说了我养你,咱就别犟了成吧?这什么车啊,你哪能受这样的委屈是吧?” 没一会儿,泊车小弟便开了辆宝马停在那辆破丰田后面,两辆车一对比,前面那辆丰田那叫一个凄惨。 这时候,若罂才摆了摆头。“上车吧,以后这车给你开,你那辆扔了吧。” 若罂又笑着看着b哥说道,“b哥咱们上车!” 第4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4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上了车之后,进忠和若罂一直在说话,b哥坐在后面一言不发,直到坐在宝马车上他还在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他的马仔阿忠真的勾搭了一个富婆儿。 他总觉得自己的马仔给富婆当情人有点丢面子。可再想想,这富婆这么年轻,又给了他的马仔宝马,以后一提到他的马仔也是开宝马的人,就又觉得面子十足。 b哥瞬间不再纠结! 送完了b哥,进忠开着车,若罂坐在副驾驶指路,两人很快就到了诊所。 这里是铜锣板最热闹的地方。而若罂在这里拥有两层楼,整个一楼二楼都是若罂的。只是若罂只留下了街角的上下两栋房子,剩下其他的都租了出去。 后面的车库也留了三个。除了今天开的这辆宝马,三个车库里都停满了车。 光是这两层房子,一年的租金就有十几万。就算若罂不开这家诊所,光靠租金也够她舒舒服服的活到老。 若罂看着进忠,笑呵呵的说道。“就把车停在车库门口就好,这三个车库里面都是我的车。明天早上你也可以看一看,你要是不喜欢这辆宝马呢,也可以开别的走。” 进忠失笑,他搂着若罂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看来在这个世界,我还真得吃软饭了。” 若罂笑着踮着脚去亲他的嘴唇。“能让男人吃软饭的感觉真的太爽了。要不,在这个世界,你就别想着挣钱了吧?你就吃我的就好啦。” 进忠噗嗤一笑。“这个世界可不光只有这一部电影,后面还有好多集,在第一部我可以不赚钱,后面我还不赚钱吗?宝贝儿,我还是想养你呀。” 若罂笑着拉着进忠的手打开诊所的门,上了楼。“那就从第二集开始赚钱吧,第二集说的是山鸡的事儿。咱们在香港基本上没什么剧情,他玩儿他的,咱们玩儿咱们的,到时候你赚钱我给你投资。” 刚上了二楼,进忠就把若罂抱了起来,他分开若罂的腿叫她骑在自己腰间,仰头去吻若罂。 一边吻,他一边说道。“那就听你的。这个世界里,我就专职吃软饭,花你的钱伺候好你。” 二楼并没有墙把屋子间隔开,里边的空间极大,所有的窗子都关着拉着窗帘,空调将屋里吹的十分凉爽。 在房间正中央就是一张极大的圆形的床,进忠抱着若罂就朝床上走去。他将若罂扔在床上,单膝跪在床边,慢慢的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若罂撑着床看着进忠满是肌肉的身子舔了舔嘴唇,进忠瞧着她的动作勾唇一笑。弯腰撑在床上,伸手握住若罂的脚踝,顺着她的腿慢慢向上滑去。 进忠俯下身子,细细的亲吻着她。“若若,上个世界我们俩素了那么久,今天咱俩可得好好吃顿肉。” 那张圆床吱嘎吱嘎的响了大半宿,直到天色蒙蒙亮,声音才停了下来。 进忠将疲惫的若罂抱了起来,一起坐进浴缸里。他叫若罂趴在自己身上,微微用力揉捏着她酸软的腰。 若罂闭着眼睛和进忠说着话。“你平常都做些什么?白天上班吗?” 进忠一边往他身上撩着水,一边说道。“小混混上什么班?不用上班,有事的话,b哥会打电话给我安排我做事,其他时间我们就闲着。 我平常没事的时候会去拳馆打拳。赢了有奖金,偶尔也会教一教学徒,不过我并没有正式的职位。” 若罂一听这话,连忙抬头问他。“是打黑拳吗?那很危险的。” 进忠扑哧一笑,捏了捏若罂的脸。“危险什么?我是火麒麟啊,就我这个身体,谁能伤得了我? 我呀,怎么打都有钱拿,打假拳呢,对方给我钱,打真拳呢,赌注会赢钱,所以呀稳赚不赔。 不然你以为b哥为什么会这么重视我?还不是因为我拳头硬?” 若罂眨了眨眼睛。骑上进忠的腰,亲了他一下才说道。“那你下次打拳我能去看吗?我还没见过拳馆是什么样,更没见过黑社会的打拳是什么呀,正好去见识见识。” 若罂笑着点头。“当然没问题,不过还是得等打真拳的时候再让你去看,不然让你看着我输,很没面子的。” 没过两天,进忠还在和若罂你侬我侬的时候。下面的小弟传来消息,说陈浩南的mR2被人偷了,这小子正满大街的找车呢。 陈浩楠只找了两天,便锁定了苏小小,也就是小结巴。 这天晚上,进忠拖着若罂在外面吃了宵夜,就跑到了百德新街。 两人一人一杯奶茶,就站在街边趴在栏杆上往对面瞧。若罂百无聊赖,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便开口问道。“进忠,咱们这是看什么呀?” 进忠笑着说道。“怎么,不想看小结巴卖车的名场面吗?就约了对面,咱们在这儿看热闹。” 第5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5 两人趴在栏杆儿上嘬着奶茶往对面儿瞧,没一会儿,便瞧见山鸡开着个小破面包车停在了路边。 几人下来后站在那一边说说笑笑,一边等着人,不过十几分钟,陈浩南的那辆mR2便开了过来。 眼瞧着那车停在了破面包的后面,先从驾驶位上下来一个小太妹,陈浩南随后从副驾驶上走了下来。 进忠和若罂离得远,听不清他说什么,却瞧见两边儿人比比划划的在那儿交涉。 若罂眯了眯眼睛,撞了下进忠的肩膀说道。“那小太妹长得蛮漂亮的。 怪不得陈浩楠会手下留情,只带上飞鹅山,逼着人家吃顿包子,要是换个丑的,他们呀,恐怕要把人送到十三妹那儿去了。” 进忠扑哧一笑,看向若罂。“看脸啊,当初我不也是看脸?一眼就爱上了,都无法自拔。” 若罂瞥了他一眼,忍着笑说道。“那我可得谢谢你了,这说明你是在夸我长得美。” 进忠点点头。“那可不,你这张脸啊,人神共愤。” 眼瞧这两拨儿人没谈拢,小杰结巴拉着陈浩南的胳膊,竟逼着陈浩南去扁他的兄弟,若罂用胳膊肘儿捅了捅进忠。 “哎,完事儿了,完事儿了,他们马上要把小结巴绑走了。” 这么关键的时候,进忠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是b哥。” 若罂瞧了电话一眼。“你先接电话,热闹什么时候儿不能看?” 进忠点了点头,这才把电话接了起来。 若罂也不耐烦听他说的什么,只往对面瞧。眼瞧着那几个人把小结巴绑在了车上,旁边过去警察竟然连管都不管,若罂感叹这陈浩南在铜锣湾还是挺有名号的。 那边两辆车先后开走了,进忠也放下了电话,若罂看了他一眼,问道。“是有事儿吗?” 进忠点了点头。“尖沙咀的扛把子太子要请b哥吃饭。吃完饭还要去卡拉oK唱歌。b哥说要带我一起去。”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撇了撇嘴说道。“是想蹭你的车吧?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那你去吧,我自己回去就成。” 进忠一搂若罂的肩膀。“回去干嘛呀?我跟b哥说了跟你在一块儿呢。b哥说让带你一起。 走吧,我的富婆儿。今儿晚上也让你见识见识香港的黑社会都是怎么过夜生活的。”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忍不住笑道。“带我去?带我去,你怎么钓马子?” 进忠搂着若罂的肩膀,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捏了捏她的下巴尖儿。“我都已经把全香港最最有钱的一个都钓来了,其他马子在我眼里,那就是粪土。走,晚上带你去玩儿。” 上车前,若罂瞧了瞧这辆宝马,眼睛一转,“进忠,既然要开出去装逼,不然换辆更贵的?” 进忠却笑道,“算了吧,都是黑社会,没什么文化,你车库里那几台车开出去他们恐怕都不认识,这辆足够了。” 进忠开的若罂给他的那辆宝马,接上b哥直接往尖沙咀去。车子停在了一家大排档门口,b哥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太子都看傻了。 太子大步迎了出来,瞧着那辆车就好像看到了个大美女,再看b哥忍不住惊讶。 “b哥,厉害呀,哪儿弄的车啊?这车100多万呀,最近在哪儿发财?” b哥却朝进忠招了招手,进忠拉着若英走到了b哥身边儿,b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说道。“这车我小弟阿忠的,阿忠你们都见过。” 太子一挑眉,忍不住朝进忠一挑大拇指,随后又跟b哥说道。“b哥。我要是个草鞋,我也跟你呀,他在你手底下混,都开上100多万的宝马了。” b哥却一摆手说道。“哎,我可没那本事,阿忠能开上这宝马可是靠他自己。” 太子不由得眉毛一挑,一个草鞋能开上100多万的宝马,这是有什么来钱的门道啊?他立刻抬眸看了过去。 进忠却一搂若罂的肩膀,又在她肩头上拍了拍。“太子哥,这宝马呀,我能挣得来,你不行。” 一听你不行这三个字儿,太子立刻就不乐意了。“阿忠,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什么叫你行我不行?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你太子哥我行着呢,说说怎么挣的?” 进忠低头看了看若罂,随后又笑着看向太子。“因为我胃不好,所以要吃软饭才行。不像太子哥身体超级棒,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软饭。” 太子一愣,随即指着进忠笑骂。“艹!你他妈的这是抓着我软肋了?哈哈哈哈,走走走,进去喝酒。” 他搂着b哥的肩膀往里走,用余光往后瞟了一眼,瞧着若罂那张脸,忍不住咋舌。“b哥,阿忠榜的那富婆哪找的?这么漂亮,怎么就看上他了?” b哥却一耸肩膀。“帅喽!” 第6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6 平时b哥带来的人,那肯定是要跟太子手下的人坐一桌。 今天大概是看在那辆100多万的宝马的面子上,或者是看在若罂这个富婆的面子上,太子竟然直接搂了进忠的肩膀,叫这对小情侣跟他们两个坐了同一桌。 进忠那是伺候过皇上的人,更是当过金吾卫上将军的人。 又有上古圣兽血火麒麟的血脉,他怎么会把几个黑社会大佬放在心上? 太子叫他坐,他就大大方方的坐下。眼瞧着太子点了菜没有若罂爱吃的,他又把菜单拿过来另外叫了两个。 太子见了,只一挑眉看着b哥赞叹说道。“b哥,你这小弟不简单呀,跟咱们俩坐一桌还能一点不露怯,光凭这份心性,就是干大事儿的人。你可不能把他埋没了。” b哥一脸骄傲,看着太子笑道。“那当然,我手下最得力的两个人,一个阿南,一个阿忠,你们都知道。他们两个呀,少了哪个都不行,名副其实的左右手。” 尖沙咀有几条商业街,商业街上建了好多大酒店,还有许多商场,里边都是世界名牌。 但其实尖沙咀的主要收入是靠香料的出口。这里有最大的香料种植园。 太子是尖沙咀的话事人,他们最大的收入一个是来自这些娱乐场所的入场费,再一个就是靠走私。 若罂和进忠都知道,这些话事人不会无缘无故的互相找吃饭。况且,太子和b哥私交并没有那么好,因此他突然邀请b哥,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借人。 借人干什么?自然就是打架抢地盘,或抢资源。 不过呀,就算要借人,也不会一上来就说正事儿,肯定是要吃好喝好玩儿好之后才好开口。 果然,几人在大排档简单吃了一口,太子便带着b哥去了手下最大的一间卡拉oK。 进了包房便叫了好些小姐,除了进忠,那是一人安排了两个。 轮到进忠的时候,还没等太子说话,b哥就开了口。“太子,你就别给阿忠安排了,他家那个是个喷火龙。” 一提到阿忠,太子果然借机说起了自己的事儿。“b哥,我听说你手下的阿忠和阿南可是两员猛将,很能打的。怎么在马子面前就认怂了?” b哥拍了拍他的胸膛,笑着说道。“每天躺在钱上,是你,你也得认怂?” 太子哈哈大笑,随后看向进忠,“这么说阿忠很能打咯,怎么样,有机会试试拳?” 进忠刚拿了块儿西瓜送到若罂手里,听见太子的话,这才抬头。“行啊,太子哥。只要你开口,我随时奉陪。” 太子一挑眉,他可是洪兴的双花红棍,能这么应下他的邀拳,这进忠看来对自己的身手很自傲呀。 因此太子便勾了勾嘴角。“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可就有事儿要求b哥了。” b哥哈哈笑着一拍他的肩膀,大家心领神会。“说吧,什么事儿?” 太子见b哥笑容不见为难,这才说道。“b哥,你知道的,尖沙咀可不是咱们洪兴的一言堂,在尖沙咀新义安一直蠢蠢欲动。 最近他们更是招兵买马,想跟我们抢码头。我这边已经连续应付了一个月了,伤亡惨重啊。 不过新义安那边儿也没讨好。我收到消息,这几天他们又在召集人手要偷袭我们,所以想跟你借点儿人。怎么样b哥,帮帮忙啊!” 说完,太子又看向进忠。“阿忠,既然你那么强,要不要过来帮我一次?” 进忠看了b哥一眼。“太子哥,只要b哥发话,当然没问题。” b哥闻言便笑看着太子。“让他帮你当然没问题,不过花红可不能少,人家现在可不是孤家寡人。” 太子一听,立刻松了一口气。说实话,铜锣湾的人手一向是最多的,只要b哥答应,就算是打架的时候顶不上去,只冲个人头,瞧着也是唬人的。 因此,他说道。“放心吧b哥,花红少不了。那等我定好时间,我给你去电话,你叫阿忠带着人过来。” 话音刚落,进忠抬眸看向太子。“太子哥,我跟阿南都是跟着b哥混的,可是我们做事的方法不一样。 带人打架一向是阿南的活。我喜欢独来独往。要我帮忙特别简单,太子哥只要说要要谁的人头。 我现在就去,你得说要哪,等这场结束之前,我一定给你带回来。” 一说这话,包房里除了音乐声,就只剩下若罂嗑瓜子的咔咔声了。 太子收了笑,盯着进忠半晌才挑眉说道。“阿忠,这话可不是随便儿说的。” 进忠却端起酒杯慢悠悠喝了一口。“是不是随便说的,太子哥试试不就知道了?” 太子拿出烟,扔到嘴里一根,他将烟盒往桌子上一扔,靠在了靠背上。“阿忠,你这是要立军令状?” 第7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7 进忠一挑眉。“立什么都成,太子哥只说要杀谁?放心,我阿忠办事儿从来不留手尾。” 太子瞥了若罂一眼,瞧着若罂还在那儿嗑瓜子儿,神色不变,突然笑着说道。“阿忠,话别说的太满。新义安挑事儿的人可不是一般人。你要是折在里边儿,你这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可就便宜别人了。” 话音一落。若罂抬眸看了太子一眼,微微一笑。“放心吧太子哥,要是阿忠折在里边,我自然有办法给他报仇。” 一听若罂开口竟然说的是这个,太子不由惊讶。“小妞儿。你是跟谁混的?竟然这么有底气。” 若罂笑呵呵的说道。“跟钱混的呀,太子哥,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钱办不了的。只要花的钱够多,不过就是买人一条命。有什么难的?” 这话说出口,太子和b哥都有点儿挠头,这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啊? 进忠却没让两人想太久。“太子只说是谁吧?说得好不如做的好。” 太子眯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看着进忠突然一笑,随后一拍大腿说道。“行,我信你一次。新义安的龙哥。你把他带来,无论死活都行。” 进忠点点头,直接站起身拍了拍若罂的肩膀。若罂挑眉看着他,笑着说道。“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进忠伸手在她的脸上摸了一下,抬腿便走了。 太子都看傻了,他看向b哥问道,“阿忠知道人在哪儿吗?他就这么走了。” b哥也犯迷糊呢,可这会儿他也不能失了面子,因此强撑着笑道。“他自然有他的手段呀,喝酒,咱们等结果不就得了?” 太子皱着眉看着若罂,突然一笑举起酒杯。“小妹妹,你就这么放心他?” 若罂挑着眉笑道。“太子哥,是我包养他,又不是他包养我,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太子一撸自己头发,笑着说道。“小妹妹,你这个性子我喜欢,要是阿忠回不来,你不如跟我。” 若罂看着太子,一脸嫌弃。“抱歉了,太子哥,我只喜欢年纪小的,而且他会跳脱衣舞。” 艹!脱衣舞谁不会!居然嫌我老! 太子,b哥和几个手下在那搂着小姐唱歌,若罂坐在角落里玩手机。 这时候的手机只有一个游戏,那就是贪吃蛇,可没办法,若罂又没法从空间里拿别的玩儿。 可实际上,她已经点开了系统商城,翻找着有用的东西。 说实话,若罂也不知道进忠要怎么找人,毕竟如今知道的信息,只有对方是新义安的龙哥,就连目标真名叫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所以这时候还要借助系统的帮助。 很快,若罂就在技能栏里边儿找到了一个定位功能。 若罂看了看功能简介,只要输入基本信息,技能就能分辨出一定范围内所有符合这项信息的人物具体位置。这个功能很合适呀。 而且五百积分又不贵,买了。 点开系统人物界面,若罂直接把技能安放在了进忠的人物面板上。 很快手机就传来消息:宝贝儿,功能很及时,人已经找到了。 若罂笑着回了短信。等你回来。 太子搂着怀里的妞儿,一边唱歌一边频频看向若罂,怎么看他都觉得这妞儿长得实在是漂亮。 年纪小又有钱,人长得美还玩的开,这样的马子跟了一个草鞋,可惜了呀。 可没办法,阿忠是b哥的人。要是阿忠没事儿,他就没法儿把人弄到手里,毕竟勾引二嫂是江湖大忌。 而且听刚才那说话的口气,这妞儿还特有钱。 因此,现在若罂在太子眼里,那就是别人嘴里的肉,除非对面不吃吐出来,他才能叼在嘴里。 这还是头一回,太子想放弃手里的地盘儿了。 不过两个小时的功夫,突然从外边儿跑进来一个人。他咣当一声把包房门推开,吓了里边儿的人一跳,太子一个酒杯扔了过去砸在旁边墙上。 太子随口骂道。“谁他妈让你进来的,滚。” 那人一瑟缩,却抹着满头大汗。“太子哥,阿忠回来了。” 太子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冷气。“还真回来了,人呢?” 那马仔咽了口唾沫说道。“在电梯里呢,人马上就上来了。” 说着话的功夫,从那马仔背后伸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马仔回头一瞧,身子便一抖,连忙让开地方,只见进忠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他把行李箱往包房中间一推。随后走向若罂身边一坐,抬手并将若罂的手抓在自己手里。 他看向太子,又瞟了一眼行李箱微微一笑。“太子哥。验货吧。” 在场众人全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他就这么把人装在行李箱里给带出来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不是,里面装的,真的是新义安的龙哥吗? 第8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8 太子嘴里叼着烟。若仔细看,那烟还有些微微颤抖。 他盯着行李箱眯着眼睛,并没有着急叫人打开。新义安的龙哥身手有多好他是知道的。如果是要单挑,他都不敢保证能把人抓住。 可如今不过短短两个小时,进忠从找人到抓人。就只用了这两个小时。 眼下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阿忠的实力。 太子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两个小弟走了上来。太子瞧了那行李箱一眼,沉声说道,“打开。” 此时,包房里已站满了人。都预备着要动手,如果行李箱里面的龙哥还有力气,或是要跑,这些人要拼尽全力把人留下。 进忠瞧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笑着把果盘儿拖到跟前儿。 这些黑社会喝酒唱歌很少动果盘,因此那上面还装满了水果。 他找了一盘没人动过的,也没有撒上酒的,就在旁边一块一块的拿小叉子叉了,喂到若罂嘴边儿。 太子瞧着进忠的动作,皱了皱眉,只觉得这个亦步亦趋伺候在女人身边的阿忠跟刚才拖着行李箱一脸杀气走进来的阿忠,简直就不像一个人。 两个小弟战战兢兢的把行李箱打开。突然从里边滚出一个人来,众人定睛去看里边的,里边装的果然是新义安的龙哥。 这龙哥浑身赤裸,只穿了条三角裤。背上是一条一条的鞭痕,有的还渗着血。 只是这时候那龙哥被五花大绑团成一个球儿,嘴里还被塞了个橙子,又用布条儿死死缠住。 他满脸涨得通红,嘴里不断呜呜咽咽的叫,身上手脚也在拼尽全力挣扎,可进忠跑的太紧了。就像端午节超市里摆的大闸蟹一样,三两的螃蟹能称出一斤半。 绑成这样的龙哥要是想跑,那是难如登天。 众人仔细再往龙哥脸上瞧,那龙哥脸上眼泪鼻涕一大把。还不停的抽着气儿,众人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儿,倒好像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一样。 下一秒,包房里的所有人都把视线转向了进忠。进忠还在喂若罂吃橙子,突然感觉到不对,立刻抬头看向众人。 瞧着大家伙儿一言难尽的表情,他再看看龙哥,瞬间恍然大悟。 进忠连忙说道。“你们别看我。我可没对他做什么,这是他自己要求的。我只喜欢女人,我可没有特殊爱好啊。” b哥瞧着进忠一言难尽,他心里想着,该不会旁边那小姑娘平常就是这么对阿忠的吧。 所以阿忠今天才有样学样把这一套都用在了龙哥身上,他这么想着,再看进忠目光便带上了点儿可怜。 进忠皱着眉看着b哥的眼神儿,不是,大哥,你在想什么呢?你最好小心点儿想,别太过分,不然欺师灭祖也不是不行! 太子看着龙哥,深吸一口气缓缓笑开了。既然龙哥被抓了。那他抢地盘的事儿恐怕也就不用再担心了。 他转头看向b哥,又看了眼阿忠,那小子现在还在和女朋友黏黏糊糊。 看到这个场景,谁能想得到一个吃软饭的马仔居然有这么猛的身手和这么厉害的手段?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b哥的肩膀。“b哥,你手下这个阿忠,恐怕是要上位了,你可拦不住。” b哥心里心中一凛,可随即又松了口气,他稳稳的坐在铜锣湾老大的位子上,就算阿忠要上位,也不是顶他的位置,他怕什么? 如果阿忠也能当老大,也是他的人,只能说他自己人的地盘越来越大。那是好事儿啊。 所以b哥看着太子笑道。“我手下的人要是能上位,我一百个高兴。他若真能得到蒋先生的赏识,我给他摆酒。” 太子怎么处置龙哥,这就不关b哥和进忠的事儿了。 就在b哥还在感叹阿忠有本事的时候,接到了长乐邦飞鸿的电话。 说的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太妹偷了阿南的车,可阿南把车拿回去却没给钱,这是不讲江湖规矩。 这点儿小破事儿就至于给他打电话?b哥都气笑了。 对方说了时间地点,立刻挂了电话。可随即把阿南和阿忠一对比,就连b哥自己都发现。在办事儿上面,阿南确实没有阿忠稳重,也没有他有本事。 若是单纯作为一个草鞋,阿南已经足够好了,几次交代他的事儿都做的不错。可跟晚上的阿忠一比,那就真是小巫见大巫。 再想想太子说的话,b哥也不由认可阿忠的上位确实不是他拦得住的。 想必阿忠装了抓了新义安龙哥的事儿很快就会被太子上报给蒋先生,按照他立的功效就算是双花红棍也做的了, 可现在阿忠只是一个草鞋,直接做双花红棍是不行了,不过一个红棍的位置是跑不了了。 b哥眯了眯眼睛,如果他手底下的人能出一个双花红棍,那不得不说,这可是极有面子的事儿。 第9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9 吃了早饭。陈浩南开车来接b哥一起去了慈云山见长乐帮的飞鸿。 这事说白了不是什么大事儿,在b哥眼里,不过是一个给洪兴立威的机会。 果然长乐帮的飞鸿被一瓶啤酒给打发了。 小结巴要气疯了,原本是想叫自己大哥来撑腰的,结果这腰杆没撑起来不说,反而还被羞辱了一顿。 最后,飞鸿为了在小弟面前撑自己的面子,反而又扇了她一巴掌,气得小结巴在飞红背后狠狠的骂了他两句。 这些事儿b哥管不着,更不放在眼里。他坐在陈浩南的车上,说起了昨晚上阿忠的事儿。 把事儿说了一遍之后,b哥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阿南,阿忠的本事我压不住,要是在我那个年代,阿忠也能在十二堂主中占一个位置。 可眼下这十二堂都坐满了,也不可能单独给他新开一个堂会,不过一个红棍的身份是少不了的。 他这样的本事,就算是太子也真心佩服。” 要说心里不失落是不可能的。只是听b哥提到太子,太子可是他们洪兴唯一一个双花红棍,连他都能开口佩服的人,陈浩南也只能点头认可。 “b哥我明白,以前阿忠总独来独往,我们平时找他玩儿,他也就坐在旁边不太说话。 我还以为他只是不合群,没想到他是有本事不愿意搭理我们啊。 哈哈我开玩笑的,早就看出了阿忠不是一般人。 b哥,我们都是跟你的,都是自家兄弟,他能上位我也高兴。 你放心吧,这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的。” b哥笑着点点头。“那就好,只要你们还是兄弟,我就没什么愁的了。 浩南,阿忠有本事,可他的性格却不是能带兄弟的人,我的位置,以后还是得你来坐。” 陈浩南笑了笑。“谢谢b哥。” 又过了半个月,进忠接到了b哥发给他的一个地址,随后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b哥说道,“明天八点到这个地址,蒋先生要见你和阿南。 不过,你们不是一件事儿。蒋先生有任务要派给阿南去做,而你这边应该是提你红棍的事儿,做好心理准备,看来我这当老大的要准备给你摆酒了。” 若罂瞧着进忠跟b哥打电话。一把将被子拉了过来蒙在头顶。 进忠闷哼一声,隔着被子按住若罂的肩,咬着牙强忍着声音。“我知道了,b哥。明天我一定准时到。” 他声音的变化,b哥怎么可能没听出来?那边嘿嘿的笑了两声。“行了,不耽误你和马子相处,好好玩儿吧。” 进忠尴尬极了,可身下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他只能咬着牙强笑着说道。“不好意思,b哥,小姑娘爱玩儿。” b哥笑着说道。“我知道,我也不是没年轻过,挂了。” 进忠扔了电话,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仰起头。若罂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魂都要飞出来了。 直到进忠软了身子,他才将被子里的人拉了出来。他紧紧搂住若罂的腰,按着她的脖子,吻上她的嘴。 一吻过后,进忠大口的喘着气,他尝口中自己的味道,笑着说道。“宝贝儿,你就欺负我吧。” 早上进忠到的时候,老远就看见陈浩南那辆火红的mR2。 他把车子开过去,停在陈浩南的后面,拉开车门下了车,进忠拽了拽身上修身的西装。 这套西装还是进忠在有风世界里跟若罂逛街的时候买的。这个是30年以后的款式。修身的西装将进忠衬托的高大、帅气、威猛。 不像陈浩南和山鸡身上的那那两套,这个年代还流行宽宽大大的款式,穿上去像风衣一样。 看到进忠下车慢悠悠的走了过来,陈浩南笑着迎过去。两人击掌又撞了一下肩膀,陈浩南才上下打量进忠。“这套西服的款式没见过呀,帅呀。” 进忠却一拍陈浩南的手臂。“你的也不差呀,潇洒。” 两人商业互吹之后,便站在一处一起等b哥来。 陈浩南叼了根烟在嘴里,又递给进忠,进忠摆摆手。“我不抽烟。” 陈浩南一挑眉。“你不抽烟?对,你不说我都没发现,还真没见过你抽烟。出来混的,不抽烟真少见呀。” 进忠笑道。“不抽烟就少见吗?我还千杯不醉呢,不是更少见?” 两人一开玩笑,进忠马上要晋升红棍的隔阂立刻就消散了。陈浩南摇头笑道。“少见少见,千杯不醉,我是比不过你。 还记不记得上次,我被你灌酒。吐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都没爬起来,整整三天都是头晕的。 从那之后,我是再也不敢跟你喝酒。” 进忠笑着摇头。“你喝酒是真不行。” 陈浩南皱着眉笑道,“不是我不行,是你太行。” 山鸡瞧着b哥的车从远处开了过来,他立刻朝两人说道。“南哥,忠哥,b哥来了。” 第10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10 进忠瞧了山鸡一眼,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这就叫上忠哥了?” 山鸡嘿嘿一笑。“你现在不一样了,阿玛尼定制啊!我哪敢再叫你阿忠啊!今天叫了声忠哥,以后得罩着我啊。” 进忠笑着舔了舔嘴唇。“好说,用得着兄弟就打电话。” b哥下了车,三人很快就围了上去。几人说了两句话,b哥便带着他们进了别墅。 蒋天生就住在红山花园,这里是香港湾仔最为着名的别墅区之一,它坐落在红磡湾,面向海岸线,周围有许多山丘和绿树。 湾仔是一个繁华的商业区,因此蒋天生住在这里既可以远离城市的喧嚣,又可以享受城市的便利。 可以说,这里是寸土寸金。 进入红山花园,车子一路向上开,进忠看着这里的景色,感觉能住在这里倒是真的挺不错的。 只是无论如何,电影要比连续剧的时间线还要短,在这古惑仔电影剧集中买房子可不是一个好选择。 这里和盗墓世界可不一样。 三人进入别墅时,蒋天生正在健身教练的指导下用器械锻炼。 b哥和蒋天生寒暄,进忠则站在后面就静静的等着。他脸上的淡定跟陈浩南山鸡脸上的紧张和激动可不一样。 那边的陈要耀见了。只觉得阿忠这小子果然是有点儿东西。他表现出来的沉稳可不像这个年龄的年轻人。 健身结束后,蒋天生带着四个人去了外面泳池边上坐。 水里游泳的是蒋天生的马子大明星方婷。 眼瞧着山鸡都要流口水了,进忠眯了眯眼睛,在桌子上踢了他一脚。 山鸡打了个激灵这才收敛下来,b哥瞧见了,暗暗赞许的看了进忠一眼。 作为老大第一次在这种私密的场合见小弟带来的小弟,自然要礼贤下士一番,因此还是真心实意的夸赞了陈浩南和进忠。 陈浩南显得很激动,而进忠表示听过就算了,谁也别当真。你要是真当真了。倒不如来点儿实际的,把你屁股底下的位置给我坐。 b哥陪聊进,忠陪笑,陈浩南和山鸡的目光坚定的好像要入党。 很快,蒋天生便说起了正事儿。“澳门那边有几个赌场,一直是洪兴在打理。今年年初,那边有个叫肥狗的不知怎么回事儿,突然要插一脚,开口就要抽30%的佣金,比澳门政府还要贪心。” b哥皱了皱眉,还想看其他帮会的意思。 可蒋天生说道,“不管其他帮帮会是什么意思,洪兴肯定是不会给。” 不给怎么办?就打喽!打到他服为止。这件事儿被交给了陈浩南。 一句后生可畏,洪兴的将来就靠你们了,就让陈浩南和山鸡好像打了鸡血一样。 澳门的正事儿说完了。蒋天生拿着叉子刚要去插最后一片西瓜,山鸡手快,直接拿手将那片西瓜塞进嘴里,顿时一桌上的人全都愣住了。 山鸡维持着张着嘴的动作不知所措。 蒋天生维持着拿着叉子插西瓜的动作满脸笑意。 b哥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陈浩南恨不得把那片西瓜塞到山鸡脑子里。 进忠也是看着众人的反应忍俊不禁。 过了一会儿,蒋天生才笑着调侃了两句,又让他好好的帮着阿南。 就这一句话,在蒋天生这儿,山鸡就没有了往上爬的路,他这辈子都得给陈浩南当小弟。 说完了澳门的事儿,自然要说进忠的事儿。“阿忠,我听太子和阿b都说了,新义安龙哥的事儿做的不错。太子很看好你,说你是有真本事的。 两个小时,就能把藏起来的阿龙找出来,还把他抓了回来。这个本事可不一般呢。” 进忠笑着说道。“蒋先生过誉了,运气使然。” 蒋天生笑着点头。“运气,能有一份好运气也是实力。 社团决定要升你为红棍。其实按照你这次的功劳,就是升双花红棍也可以,不过社团也从来没有跨级登位的先例,所以这次只能委屈你。” 进忠摇了摇头。“没关系的,蒋先生,既然进了洪兴,就是洪兴的人,自然要按洪兴的规矩来办。” 蒋天生立刻就满意了。“好,还有一件事儿,按照洪兴的规矩,你身为红棍,理应给你一个堂主做做,只是到目前为止我们洪兴十二堂没有空缺,所以这一点也只能暂时委屈你。 不过等阿南这次从澳门回来,我会开香堂,正式给你办升任红棍的仪式。” b哥也哈哈大笑,“蒋先生,你不知道,我连摆酒的钱都准备好了,就等着阿忠正式升任红棍呢!” 进忠摆摆手。“蒋先生,我不在意这个,b哥了解我,我独来独往惯了,不太喜欢管人。 我性子孤僻,也嫌麻烦,您要是真给我一个堂主我也未必做的稳,不如就像这样挺好。 社团有事我就去办,其他时间我原来什么样就还什么样,反正我现在吃软饭也不缺钱花。” 蒋先生听了这一番话,哈哈大笑。他指着进忠说道。“你呀,我从来没见过能把吃软饭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人,也是你的本事。 不过我问过阿b和太子,你那也不算吃软饭。毕竟你女朋友好像年龄还没有你大吧? 谈恋爱就谈恋爱,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小心以后让人笑!” 进忠也笑着点头。“好,蒋先生,我知道了。” 第11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11 蒋天生是怕进忠被人笑吗? 那可不是,进忠正式升任了洪兴社团的红棍。如果再传出去是个吃软饭的,那就是洪兴会被人笑。 进忠为什么要提起这提起这事儿?因为如果他不提,以后别说是别的帮派,就算是自己帮派,也会有人拿这个开玩笑。 可是今天是蒋天生亲口说的,他不是在吃软饭,是在谈恋爱,那以后就没人再敢拿这件事儿出来说嘴。 因此,短短几句话,两个人都满意。 第二天一早,陈浩南带着他那几个兄弟便坐船过海去了澳门。进忠没有去送,而是还在家里搂着若罂睡懒觉。 等一觉睡醒,看看时间陈浩南他们应该也到了。想想在电影里惨死的巢皮,进忠还是拿起电话给陈浩南拨了过去。 “阿南。这次任务小心点儿。” 陈浩南一皱眉。“忠哥,是有什么消息吗?” 进忠笑了一声,说道。“我听说接应你们的是靓坤的人?他和你有仇吧,不是自己信得过的人,还是多注意点儿比较好。” 陈浩南闻言皱了皱眉。随即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不过这次是为了社团办事,他不会那么糊涂吧?” 进忠却一挑眉,笑道。“反正该提醒的呢,我提醒你了,听不听全在你,毕竟出去拼命的不是我,对吧?” 进忠挂了电话,他把自己像手机一样扔在床上,又把若罂扒拉到怀里。 躺了一会儿,他突然睁开眼睛,“若若不大对劲儿,我总觉得这里边有事。” 若罂睁开眼睛,皱着眉看着进忠。“什么事儿?嗯,几点了?” 进忠把人往怀里搂了搂,看了一下时间才说道。“九点了,要吃早饭吗,饿不饿?” 若罂摇了摇头。往进忠的怀里钻了钻,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那你跟我说说,有什么想法,咱俩研究研究。” 进忠想了想,把脑子里的事捋了捋,“”古惑仔的电影,咱们俩也看过几遍了。我总觉得这次澳门的事儿和后面靓坤的事儿有蹊跷。我觉得b哥和靓坤都被蒋天生给玩儿了。 你想想,这次澳门的事儿,是蒋天生让陈耀去准备的,他明知道靓坤和陈浩南有仇,为什么用靓坤的马仔给他们准备东西。 这分明就是把机会给了靓坤,让他收拾陈浩南。 陈浩南一废,这b哥相当于断了臂膀,没了陈浩南跟着,靓坤想弄死b哥,可不就是跟玩儿一样。 他们俩都是一个社团的堂主,同门相争是大忌。只要这事儿做实了。陈浩南却可以以给b哥报仇的理由杀了靓坤。 一个不服管教,一个拖后腿,这样一来一石二鸟。 而且,靓坤逼蒋天生退位,也正好儿给了他们做这些事的时间。所以蒋天生是故意的, 而且如果没有蒋天生点头,陈耀怎么敢点头支持靓坤? 还有那么多支持靓坤的堂主,他们都是跟靓坤关系好吗?所以这次就是蒋天生设的局啊。” 若罂眨眨眼睛,她这会儿也清醒了。她抬起头看着进忠说道。“b哥一向是蒋天生的死忠啊。他那么支持蒋天生,蒋天生为什么要杀他?” 进忠突然笑道。“我不是说了吗,她他拖后腿啊! 那天,我们去蒋天生的别墅。蒋天生聊的是什么?聊的是健身,是休闲度假。他还劝b哥早点移民。 这分明就是要给他一条活路啊,让他赶紧走。如果他当时应下来走了,也就没有后面这些事儿了。 可是b哥没走,所以蒋天生就不得不杀他。至于理由,b哥是传统黑社会,一直想的,干的都是黑社会的事儿,但是蒋天生想转型。他想洗白。 他想洗白,b哥却不行,就算是死忠粉也要先弄死呀,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啊。” 若罂笑道,“意中人?哈哈哈。蒋天生心眼儿这么多吗?那他后面死的不亏啊?所以你要救吗?” 进忠好笑的看着若罂,“救谁?” 若罂理所当然的说道。“救b哥呀,等他受了重伤,再把他救下来,然后把他送出国。后面儿的剧情没影响。 铜锣湾的场子很赚钱,如果没有b哥,换上了更听话的陈浩南,我想蒋天生不会追究b哥到底去了哪儿。 或者直接就让他假死,悄无声息的把他送出去。” 进忠眯了眯眼睛。“倒是也行。只是咱们现在也不缺积分。也没有什么着急要买的东西。看看事情的发展再说,你觉得呢?” 若罂点点头。“行吧,赶着剧情走吧。要是到那个看节上,你能顺便伸把手,那就伸把手。如果还有费事,特意跑过去救他那就算了。” 进忠笑着点头,随即把若罂往怀里一搂被子拉过来蒙住两人。 “正事儿说完了,咱们说说私事儿吧。” 第12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12 两天的时间,陈浩南他们果然失败了。进忠得知消息只有冷笑。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都已经提点到那份儿上了,他依然粗枝大叶的毫不在意。死了个兄弟怨谁?都怨他自己。” 可消息来了没多久,b哥又来了电话。“阿忠,肥狗那件事儿。你能不能去给阿南善后?” 进忠挑眉笑道。“b哥,这件事儿是你的意思,还是蒋先生的意思?” b哥叹了口气。“是我的意思。巢皮死了,阿南他们也都跑路回来,现在正在养伤。山鸡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如果这件事不解决,他们在社团里很难交代。” 进忠垂了垂眼睛,笑着说道。“b哥我建议你先问问蒋先生,这件事要不要处理后续。 而且问完蒋先生之后,b哥,我希望你仔细想想这里边的事儿。如果到时候你依然希望我去给阿南收尾,我绝不推辞。” b哥沉默了一会儿。“进忠,你什么意思?” 进忠低声说道。“b哥,有些事儿不能明说。但是事儿已经明摆着了,如果装看不见。结局不会太好。” b哥的声音一下子沉寂下来。好像很疲惫的模样。“阿忠,你误会了,蒋先生不会那么对我的。” 进忠笑了笑。“好,既然你这么说,b哥我等你电话。” b哥的这通电话也没有等来?。 没过几天,b哥再来电话时,就是约进忠一起去看看阿南。 若罂听他打电话索性提了药箱跟着一起去。 到了公租屋,若罂抬头往上看,这房子像鸽子笼一样,住在这里简直憋屈的要命。 反正如果是她的话,是一天也住不了。真不知道古惑仔里面的这些小混混是怎么住了那么久的。 若罂趴在进忠耳边说。“咱俩要是住这儿,先不说环境怎么样,估计我要迷路的。” 进忠一握若罂的手。“我怎么可能让你住这儿,这辈子都不行。” 两人跟在b哥身后,一路往前走。大天二跟包皮也一路说着阿南最近情况怎么样。到了房门口,小结巴开了门,若罂一进屋就皱了皱眉,真的是好小啊,这整间房子都不如他们家的厕所大。 b哥先瞧了瞧陈浩南,见他还算精神,才把手里的保温桶递了过去。“一大早给你准备的猪肝汤,补血的。” 大天二把汤接过去,递给小结巴。小结巴拿去厨房,倒在碗里。可还没过一会儿,便听见里边几声声响,碗打碎了。 大天儿无奈,起身走过去善后。 若罂看着陈浩南的伤上下打量。 她索性站起身,走到陈浩南跟前儿,摆了摆手。“衣服脱了,我给你看看你身上的伤。” 陈浩南一愣,看了看进忠,进忠翻了个白眼说道。“她能给你看伤,算你的福气,不管多重的伤,只要经了若若的手,包你三天活蹦乱跳。” 一听这话,连b哥都惊讶了。他连忙催促着陈浩南让他脱衣服。 陈浩南无奈之下只得把衣服脱了下来,胳膊腿上的伤不算重。最重的是他右肩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现在只是简单缝了一下,恢复的并不算好。按照目前这个恢复速度和伤势的情况,如果想完全愈合,至少还要一个月。而且都已经感染了。 若罂皱了皱门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剪刀,把他身上所有的纱布全都给剪开。 “我先帮你处理肩膀上这道伤,你这个伤要重新缝,现在这个缝的是什么呀?他是拿你当猪肉了吗?按照这个缝合的手法,想要愈合,你至少还要等一个月。” 若罂抬手在伤处旁边红肿的地方摁了一下,陈浩南,倒吸一口冷气。 若罂冷笑一声。“疼吗?都化脓了。” 也不等陈浩南说话,她从药箱里拿出一次性手套戴好,又拿出针线。 先将原有缝合的线剪断,再处理里面的伤口化脓的部位,将肉刮掉重新上药,然后缝合。 若罂的动作很快,不过15分钟,巴掌长的一道伤就完全处理好了。 眼瞧着若罂还要给陈浩南身上其他的地方上药,进忠连忙走过走了过去。“好了若若,其他的地方都是皮外伤,我来就行了,你上一旁歇着。” b哥挑着眉看着进忠笑,进忠翻了个白眼,瞪了陈浩南一眼。“让我老婆给你上药,还是这么私密的地方,做梦吧你。” 瞧着进忠给陈浩南上了药。白色的药粉粘在了伤口上,b哥也仔细的看着伤处的药粉。 “阿南,怎么样?这药不用包扎上吗?” 若罂摆摆手。“不用。这里又湿又热的,再包着纱布不透气,伤口什么时候才会好?上了药打开晾着吧,半个小时之后差不多就都结痂了。” 陈浩南抬头看向若罂。“你这是什么药?上药之后马上就不疼了。这药效也太夸张了吧?” 大天二也凑了过来,“有那么夸张吗?上了药之后马上就不疼了?我按一下。” 陈浩南马上把手躲开。“快走开啦!” 第13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13 眼瞧着b哥也看了过来,若罂才笑着说道。“这是我们家祖传的药方,自己配的。先说好,我可没有行医执照,你们要是举报我,下次就别找我看伤。” 半个月过去,洪兴堂会。 这还是进忠第一次参加洪兴堂会。原本进忠打算穿一身定制西装帅气登场,结果蒋天生一个电话,他就无奈坐着他的车跟着一起去了现场。 他是新晋的洪兴红棍,只是目前还没有正式宣布。不过因为他不是堂主,所以蒋天生特意在自己身边另一边的位置加了一把椅子,就由进忠坐在那里。 瞧着陈浩南,大天二和包皮就坐在后面,进忠朝几个人点了下头。 蒋天生和十二堂主都寒暄一圈之后,不等阿坤说话,率先宣布了进忠新晋红棍的位置。 眼瞧着靓坤还要说话,太子第一个鼓起了掌。 太子是洪兴唯一一个双花红棍,他鼓掌就表示认可,而且事儿还是进忠帮他办的。靓坤这时候即便要反对也要掂量掂量,因此在细细思索之后,他只能闭上了嘴。 这件事儿说完之后,靓坤果然提起了澳门的事儿。又开始找茬儿,直接提出要重选龙头。 进忠直接拿出一把蝴蝶刀在手里摆弄,蒋天生往椅子后背上一靠,垂眸便瞧见了那把蝴蝶刀在进忠手上转的飞快。 他伸手在进忠的手背上点了点,进忠了然,看来是叫他猜对了。他将刀一收,便抱着手臂垂眸,不再理会今天的这场热闹。 很快便到了举手表决的阶段。 陈耀第一个举手,他一举手便是给了一个信号,十二堂主连超过半数都举了手。 b哥还是那样热血,第一个开口反对,又威胁那些举手的堂主。 进忠对上他的视线,朝他微微摇头,b哥却叹了一口气。作为蒋天生的死忠粉,这时候他若不开口恐怕真的会很难看。 因此,他已经明明知道这是蒋天生设下的一个局,他也只能咬着牙往里跳。他已经被蒋天生逼着走到了这一步。 眼瞧着桌上的十二堂主都已经举手表决,靓坤看向进忠,用他那沙哑的声音笑着说道。“咱们的桌上不是有一个刚刚晋升的红棍吗?你为什么不举手表决呢?怎么,是瞧不起我靓坤吗?” 进忠丝毫不见畏惧,他淡淡看着靓坤,说道,“坤哥,举手表决一向是十二堂主的事儿。我虽然晋升红棍,可并不是十二堂主。 坤哥这么想让我表决,你是想把哪一个堂口给我管呢?” 靓坤一挑眉,他没想到竟然被进忠将了一军,“好,既然阿忠你这么说,那今天就算了,以后我当了龙头,保你一个堂主坐坐。” 说完,他朝b哥看了一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进忠但笑不语。脸上看不出任何意思。 靓坤直挠头,这阿忠到底怎么回事儿? 果然,靓坤上位前又逼着蒋天生处置了陈浩南。如今看来,一切都在按照蒋天生设想的那样往下走。 蒋天生被赶下台,起身便走了,脚步毫不迟疑。 靓坤摇摇晃晃的坐在了龙头的位置上,心满意足的笑了。他转头看了看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忠,以后跟着我保你荣华富贵。” 进忠看着他面无表情,就在靓坤的笑容要维持不下去的时候,他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看着他笑,靓坤终于松了口气,毕竟连太子都认可的人,靓坤可不觉得,若他突然动起手来,自己能逃过一劫? 靓坤坐上龙头之位,进忠没想到他果然来找自己,给他下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叫他去弄死b哥。 坐在梁靓坤的办公室里,进忠笑着摇头。“坤哥,你太着急了吧,刚一上位就要弄死同门,这名声不要了?” 靓坤沙哑的笑着说道。“香港是个讲法律的地方,法律讲的是证据,没有证据,谁知道人是我要杀的。” 进忠眯了眯眼睛,看着他。“坤哥,暂且不说同门相残是江湖大忌,你让我动手,那就是欺师灭祖,将来有一天,如果你要动我,这两件事儿便可把我置于死地。 玩人不是这么玩儿的。 这件事儿你找别人干吧。我可以不拦着。但如果你非逼着我动手,坤哥。哪轻哪重,自己考虑。” 靓坤一眯眯眼睛。“阿忠,我找你是看得起你。你不要以为你独来独往。我就没办法弄你,你那个小女朋友听说还挺有钱的,就是不知道富家女如果要拍小电影会不会买座。” 进忠一点儿没生气,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坤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靓坤一听这话就是一愣,难不成进忠对他的女朋友一点儿都不上心?他这个威胁居然没有用。 可随后却听进忠说道,“坤哥。你真以为我女朋友就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女吗? 第14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14 你要是敢动她,都不用我动手,她自己就能让你悄无声息的在香港消失。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试一试,反正洪兴刚刚换了龙头。趁着椅子还没坐热,索性马上换一个,不耽误事儿。” 这话说完,进忠也不再看靓坤,他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走,靓坤连忙站起身追了出去。 “阿忠,我很欣赏你,你要是不跟着我干,那就不是自己人了。” 进忠抿着唇笑。“坤哥,有的时候我真的挺佩服你。你连我和若罂到底有什么本事都不知道,就敢跟我放狠话?我劝你先去找太子聊聊吧。” 和进忠谈完,阿坤果然没敢轻举妄动,他去找了太子,得知进忠在没有半点消息的情况下。就能在两个小时之内把新义安的龙哥活着抓了回来。 阿坤直挠脑袋,这个阿忠还真棘手啊,不过自己当龙头,他并没反对,只要他不给自己捣乱,大不了就当没这个人。 靓坤不找进忠,进忠乐得自在,他每天带着若罂到处逛街。 90年代的香港还是挺繁荣的。尤其是湾仔那边商场又多,他索性带着若罂天天逛商场,买些钻石链子、钻石手表放在空间里存着,以后可以当礼物用。 b哥这段时间没少跟阿坤作对。无论他要干什么,b哥就是顶着来,也不为别的,只为给阿坤找个不自在,每天看着他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进忠都觉得头疼。 大概是因为有进忠在,所以b哥特别有底气。他总觉得阿坤不会放过他,可如果阿坤要弄死他,阿忠一定会保他。 可为了降低阿坤的戒备心,b哥除了偶尔给阿忠打个电话,从不找他私下见面。 反而是常去陈浩南开的酒吧坐坐,他最常问的一句话,就是问阿南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是前一段时间被人陷害,阿坤又坐上龙头的位置。叫陈浩南产生了厌倦的心态,现在的他一心只想养老。 他那五人组现在只剩下三个,大天二和包皮。因为陈浩南退出洪兴,他们俩现在也不再混,每天跟着陈浩南一起待在酒吧。 做做服务生,做做酒保,也挺充实。就连公租屋楼里的牧师每天也待在这儿,喝点啤酒传传道。陈浩南和小结巴还养了一条狗,每天拉着女朋友遛遛狗,小日子过的也有滋有味儿。 如果说当上了龙头的靓坤最讨厌的是谁,那一定是b哥无疑。 尤其是现在,b哥还每天给他找不自在,现在在他眼里,b哥简直是最讨厌的人plus版。 最主要的是b哥光找不痛快不说。还和警方联合扣了靓坤几千万的货。 因此,在忍无可忍之下,靓坤终于决定要把b哥全家弄死。 进忠和若罂并没有提前得知消息,他们俩知道信儿还是因为靓坤绑了b哥的老婆孩子,并拿着小孩的书包把b哥堵在了路上。b哥无奈之下上了车,只能在这车上给进忠发了短信。 好在进忠跟提前跟b哥说过,短信不用发太多,两人定下了一个数字,b哥发过去,进忠便知道了发生什么。 进忠和若罂赶过去之后,正好遇到靓坤在b哥手上砍了一刀,又把白粉倒在了上面。 进忠皱了皱眉,便要去救人,若罂却拦住了他。 “不着急,我在电影里看过,阿坤并没有等到最后,一会儿他们把b哥扔到坑里,他和阿强就会走,等他俩走了我们再救人。到时靓坤只会以为b哥死了。” 很快,梁坤就在毕哥手上砍了一刀,浇上了白粉,眼瞧着。的哥出现了吸毒后的产生幻觉的状态,昏了过去。若英眯了眯眼睛。 “准备好,阿坤他们就要走了。” 很快,阿宽带着人转身就走,阿强留下了身后,若罂一勾嘴角。“这个阿强最识时务,就算咱们俩当着他的面救人,只要毕哥不出现,他就能当做这事儿不知道,当做这事儿没发生。 这小子怕死,要是阿坤要,要是亮坤知道别过全家在他的手里跑了,他就先活不了。” 很快,靓坤走了,若罂一拉进忠的手臂,启动了空间异能,瞬移到b哥的身边。 他先往b哥嘴里塞了颗药,眼瞧着的呼吸慢慢强壮起来,才松了口气。 进忠盯着远处阿强的动作,见他把b哥的老婆和两个孩子扔进坑里,他一眯眼睛,直接跳了进去,一把掐住了阿强的脖子。 进忠朝着b哥的老婆微微一笑。“大嫂,麻烦你先护着孩子在坑底下等一会儿。我先把这几个砸碎处理了,然后再带你们上去。” b哥的老婆一见进忠,马上松了一口气,她哭着点头。“太好了,真的谢谢你们,b哥,b哥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他有没有死?” 进忠赶紧摇头。“放心吧,应该没事儿。有我们在,你们一家都不会出事的。” 进忠掐着阿强的脖子,从坑底纵身一跃便跳到了上面,阿强吓坏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一把老虎钳子给夹住了。 第15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15 到了地面上,进忠把阿强往地上一扔。寻了块石头,提着西裤坐了下来。双臂撑着膝盖,歪着头,满脸笑意的看着他。 阿强一边往起爬,嘴里一边不干不净的骂着。“他妈的,是谁坏了老子的好事儿?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最好赶紧给老子滚蛋,要不然一会儿等老子忙完了,老子弄死你全家。” 进忠瞧着阿强刚转过身,朝着他的脸抬手便甩了一巴掌,阿强的脑袋被扇偏到一旁,直接一阵头晕眼花眼前泛黑。随即嘴里一疼,他噗噗吐了两声,竟吐出两颗槽牙来。 阿强瞪大了眼睛看着进忠。“忠,忠哥,怎么是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进忠扑哧一笑,看着他说道,“继续骂呀,刚才骂的不是挺欢的,你是谁老子?” 阿强都要哭了,他捂着脸说道,“你是我老子,忠哥,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这是坤哥的意思。要是我,我哪敢这么干呀?” 进忠不会跟他废话,直摆了摆手说道。“人,我要带走,阿坤那里你不用说别的,b哥一家今天晚上我就会送他们出海,直接去国外。 你就只当他们一家都死了。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跟阿坤说,我把b哥全家救走了。” 阿强连忙摆手,他可不敢这么干,他要是说出去,先不说阿忠会怎么对他,坤哥都饶不了他。 因此他连忙说道。“忠哥,放心,我绝对把这事儿办好了,我保证不让人知道b哥他们全家还活着,只是那车上还有……” 进忠一挑眉。“还有什么?那车上哪有人啊?挖坑埋人的事儿就辛苦你了。” 阿强瞧着进忠站了起来,大步的往坑里走。不一会儿,b哥的老婆和两个孩子就都被救了上来。 而那钩机的司机已经死了,直接被他扔进了坑里。 瞧着阿忠走了回来,阿强吓得瑟瑟发抖,可进忠却只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说了声辛苦,便和若罂一起带着b哥全家上了车,一溜烟儿的便开走了。 阿强欲哭无泪,这时候儿,他也只能进去独自驾驶着钩机把坑填了。 进忠开着车,带着b哥全家往定好的码头走。 “b哥,我安排好了车。让你们直接过海去台湾,山鸡就在台湾,我跟他联系好了。他在那边接应你们。 护照,机票,钱,都在箱子里。之前我听说你有想法要移民去加拿大。直接从台湾走吧,香港的事儿就当过眼云烟忘了吧。” b哥看着自己手心上已经愈合了的伤,心中惊起一片惊涛骇浪,但没想到阿忠的女朋友真有这样的本事。 靓坤在他伤口上撒了那么多的白粉,如今他身体一点异样都没有。而且深可见骨的伤,如今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 他叹了口气,看向进忠。“阿忠,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全家今天就真的死了。” 进忠摆了摆手,笑着说道。“b哥,我是跟着你混出来的。我没有家里人,从小你就特别照顾我。我跟着你以后,你对我跟对阿南也没什么两样。 说实话,我一直拿你当老爸。阿坤这样对你,对我来说那就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不过我恐怕不能给你亲手报仇,总得留点儿活儿给阿南干。 要是不让他出了这口气,怕是会憋出病来。” b哥听到这儿,噗嗤一笑,拍了拍进忠的肩膀。“我明白你的意思。虽然现在不能告诉他我还活着,但他总会知道的吧?” 进忠转头看向b哥,点了点头。“对,等事儿结束了,我会私下告诉他,以后你们也可以通电话。就是这事儿不能让蒋先生知道,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b哥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我在洪兴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想到竟是这么个结局。” 进忠摇了摇头。“b哥怎么还多愁善感起来了?放心吧,你的产业后续我会给你处理。 都处理之后我会联系你都给你转过去,无论在哪儿,只要有钱,就没有活不好的。只是到了那边儿,你可能不会有在香港这么风光。没了小弟,就只能做普通人了。” b哥撸了一把自己短短的头发。笑道,“普通人呀,倒是挺期待的。” 很快,车子开到了一处隐蔽的码头。那边有一艘快艇,上面有一个年轻的马仔正坐在船上,一边抽烟一边朝四处看着。 眼瞧着进忠的车开过来,他连忙站起身往这边张望。进忠下了车,朝他招了招手,那马仔便跑了过来。 到了跟前儿,看着进忠笑道。“忠哥。我一直等着你呢,你放心吧,这边很安全,我从来没从这儿送过人,所以这里不会有人埋伏。” 进忠点了点头,拍了拍那马仔的肩膀。“多谢了阿全,b哥一家就麻烦你了。” 第16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16 阿全摆摆手。“忠哥说什么呢?怎么能说辛苦,你救过我的命,这点小事儿根本报答不了那份救命之恩。b哥一家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保证给他们安全送到台湾。” 进忠又塞给他一张银行卡。“这张卡你拿着,等你送了b哥回来就躲一阵子,时间不用太长,半年就行。回头我想想办法,让你继续去上学。 你这个年龄啊,别出来混。好在你还没有正式进社团,以后好好读书,将来做个医生,做个律师,不是都挺好?” 阿全也不反驳,只笑着点了点头看向b哥。“b哥,大嫂,咱们走吧。” 眼看着阿全带着b哥一家上了船。进忠和若罂站在海边,朝他们招了招手。 阿全启动了快艇,眼瞧着快艇消失在深夜的海面上,若罂这才拉着进忠的手,两人慢悠悠往回走。 “行了,这件事儿解决了,也算没了心头大患。只求山鸡心里有点儿数,别把这事儿说漏了。” 进忠扑哧一笑。“那小子虽然不靠谱,但大事上还是不差的,再说人总要是慢慢长大的。等他这次回来应该就能成熟不少。” 若罂却一挑眉。“我看未必,怎么说他也得等第二集演完,受过情伤才算渡了劫。” 进忠笑着摇了摇头,一把将若罂抱了起来。“渡什么情劫,你就是我的情劫。这辈子渡渡不过去,下辈子渡不过去,下下辈子还渡不过去。” 毕哥全家都死了这个消息很快靓坤就吩咐阿强放了出来。 做戏做全套,b哥葬礼这天,进忠穿着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腰里绑着孝带站在灵堂的最前面。 他和阿南曾经都是b哥的左右手。因此,今天他就充当一回孝子,送b哥最后一程。 很快。陈浩南,大天二、包皮和小结巴就到了门口。 因为澳门的事,陈浩南已被逐出洪兴,他现在不是洪兴的人,按规矩,他不能进灵堂。 可陈浩南带着人哭着跪在了门口。只说自己尊敬b哥,像尊敬老爸,所以求各位叔叔伯伯一定让他进来给b哥上炷香。 最后,还是其中一位堂主看不下去,点了头。但是,要是陈浩南想进去上香,只能按规矩来。 瞧着陈浩南跪着一步一步往里走,每经过一个人,要么挨上一拳,要么挨上一脚,要么挨上一巴掌,进忠眯了眯眼睛。 终于到了最前面,进忠拿着点燃的香送到陈浩南面前。 陈浩楠红着眼睛抬头看向进忠。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进忠隔着墨镜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陈浩南明白进忠是告诉他这时候不要多说话,便哭着给b哥上了香。 果然反派都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候闪亮登场,并且要办最让人讨厌的事儿,靓坤带的人在这个时候来了。 同门相残是江湖大忌,而且还有江湖规矩叫祸不及家人,显然靓坤弄死b哥全家已经犯了众怒。 瞧他穿的像明星登台似的,在场众人都对他怒目而视,而靓坤反而特别享受这个时候,就好像在享受自己的成果一样。 果然不作就不会死。靓坤来了灵堂,不说摆一摆当龙头的款儿像模像样的说上几句话,反而在灵堂上对b哥一家出言不逊。还要对那遗照指指点点,甚至上手。 陈浩南气不过抓着他的衣领要动手揍他。 靓坤就说他没有证据。瞧着他那犯贱的模样,要不是得把他的命给陈浩南留着,进忠真的很想过去给他一刀。 眼瞧着牧师慢慢的扒拉着那些小混混往前走,进忠默默的往后退了两步。 太子跟阿宾瞧见他的动作,歪着头问他。“你往后退什么?” 进忠哼笑了一声。“阿坤要倒霉了,我怕溅一身血。” 两人一愣,还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就看见牧师抬脚朝着阿坤扔下的啤酒罐儿踢了过去。 只是没想到,那一脚踢空了,啤酒罐儿在地上纹丝没动,可牧师的鞋却飞了出去,正正当当的打在了靓坤的脸上。 三人同时扑哧一乐,随即立刻低下头。 不管那边怎么闹,太子却一搂进忠的肩膀。“你小子跟我说实话,b哥一家没死是吧?” 阿宾一听这话,立刻挑着眉看向进忠。进忠转头看向太子。“这灵堂都摆了,遗照也在这儿,怎么就没死?” 太子皱了皱眉,抬手把进忠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瞧着他神色如常,嗤笑一声说道。“我还不知道你,你从小跟着b哥长大,阿坤要是真把b哥全家杀了,这时候他早死了,你能留着他的命,就说明b哥没死,你把他们全家救了吧,送出去了?” 进忠低着头垂眸,抿着唇笑,再抬眸看向太子,淡淡说道。“行啦,看破不说破,别告诉阿南。” 第17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17 韩宾二丈摸不着头脑。“这是好事儿啊,为什么不能告诉他?” 进忠淡淡说道。“铜锣湾扛把子的位置,还是需要陈浩南来坐。他要想坐上这个位置,总要立个功不是? 给b哥报仇,不就是大功一件?再说,他杀了阿坤迎回蒋先生,就能得到蒋先生的支持。这样一来,他这位置不就做的更稳了吗?” 太子满眼钦佩,他拍了拍进忠的肩膀。“行啊,你小子竟然能把铜锣湾扛把子的位置拱手让人,怎么,不想做堂主?” 进忠看着太子,笑道。“太子哥,我可没骗你,我这性子呀,做不了堂主。我要是当了堂主,敢在我地盘儿犯贱的,有几个能活着?我可没有陈浩南那么有大局。” 想想新义安的龙哥,太子点了点头。“行吧,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既然b哥没死,还是个值得庆祝的事儿,晚上咱们仨出去喝一杯吧。把你女朋友带着。” 进忠皱着眉看着太子。“别想美事儿了,她才不会跟你呢。” 太子一皱眉。“我是那勾引二嫂的人吗?别闹了行吗?我可是听说了,你家里那位医术一流,咱们黑社会差的是什么?差的不就是个信得过的大夫吗?联络联络感情,以后受了伤还得去找嫂子呢。” 韩宾一愣。“进忠女朋友还有这个本事啊?诊所开在哪儿啊?” 进忠从兜儿里掏出名片给了两人一人一张。“就在铜锣湾,挺好找的。有空来玩儿。” 晚上,进忠带着若罂赴了太子的约。因为韩宾也知道了b哥没死,因此这顿酒韩宾也在。 几人唱着歌,喝着酒,韩宾拿着酒杯突然哈哈一笑。 “咱们几个今晚这顿酒啊,可千万不能传出去,不然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一定以为我们疯了。 阿b白天办丧事,我们晚上就喝酒庆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仨跟他有多大仇呢。 尤其是阿忠,要是让别人知道,一句欺师灭祖,就跑不了。他的名声就不用要了。” 进忠笑着说道。“那我的名声可就全靠二位了,你们要是给我传出去,别人不用说,阿南估计就想杀了我。” 太子突然搂着进忠说道。“阿忠,你现在已经是洪兴正经的红棍了。手里边没有产业,不能一直靠女朋友吧? 嫂子在这儿,我也不藏着掖着,咱们男人总得有点赚钱的门道,让女朋友养着不像个样子呀。 我呢,别的本事没有。我这儿呢。除了走私,也没有别的好赚钱的路子。不过,光靠一个走私一年也能收不少,不然你插一脚。” 进忠挑眉。“太子哥这是要往我兜里塞钱?有什么事啊?不如你直说要杀谁?” 太子皱着眉看着他。“我是那么势利的人吗?没事儿就不能带着兄弟赚钱?” 进忠摆了摆手。“我虽然是黑社会,可我女朋友不是。我不想当堂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想赚太多的黑钱。 你们也知道。距离九七没多少年了。等香港一回归,大陆那边一定会严格管控黑社会,到时咱们手里这些涉黑的买卖都得玩完。 所以就算要赚钱,我也不会再沾黑社会的买卖。与其到那个时候再束手束脚去洗白,不如从现在开始就索性不沾黑。” 阿宾一口酒差点儿没喷出来。“不沾黑?忠哥,你开玩笑吧?你是洪兴的红棍啊。以后杀人越货这种事儿,你以为你跑的了?” 进忠却抬眸看着韩宾说道。“宾哥。我跟太子哥说过,我若杀人绝对不会留下任何首尾让人查到,所以不管我杀了多少人,谁知道? 我觉得阿坤有一句话特别好,香港是个讲法律的地方,法律是要证据的。做黑社会买卖,无论是太子哥的走私也好,还是你的盗版服装掺着粉,以后啊,都得慢慢洗白。” 韩宾看着进忠一挑眉,给他倒了杯酒。“这么说,你已经有想法要做什么了?不如跟兄弟说说?要是能干干净净的把钱挣着,谁愿意做这涉黑的买卖?” 进忠摆了摆手。“暂时还没想好,等想好了一定告诉你们。” 几人在这边儿玩儿的高兴,靓坤却因为白天的事儿对陈浩南恨的牙根儿痒痒,他直接告诉阿强,叫他带着人去炸了陈浩南的酒吧,幸好晚上酒吧没人,要不然一定伤亡惨重。 阿南第一时间就给进忠打了电话,把这事儿跟他说了。进忠躺在床上还没睡醒,听到这事儿连眼睛都没睁开。“那你打算怎么办?找我的话,直接弄死靓坤?阿南,你知道我这人除了杀人,别的可不行。” 陈浩南笑了笑。“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光杀了他可不解气。我做我的事,如果需要你动手杀他,我会找你。” 进忠点了点头,才想起来他们俩在打电话,点头的话陈浩南又看不见,因此说道。“行,只要你想让我动手杀他,来个电话就行。” 第18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18 若罂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她伸手抱住进忠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怎么是陈浩南找你?明明就是找你去杀了梁坤最快,可他就想自己报仇,还把你当成退路。这分明就是不想让你跟他抢铜锣湾老大的位置。” 进忠笑着揉了揉眉心。昨天晚上虽然喝了不少的酒,可他却是火麒麟喝,不管喝了多少,对他也没什么影响,只是睡得太晚。现在还困的不行。 “出来混的,不想当老大,那混什么?混日子吗?他一直对铜锣湾扛把子的位置势在必得。以前就对我挺忌惮的,直到我坐上了红棍的位置,他才泄了气。 眼下只要他给b哥报仇,他就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铜锣湾继承人。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愿意叫我插手? 他给我打电话,可不是真的为了让我跟他一起给b哥报仇,而是就想问问我有没有这个意思去杀阿坤。如果我有,他就知道我想做这个扛把子。 他现在又不是洪兴的人,也许就认命了。可是我跟他说。让他需要的时候找我,这就相当于告诉他,我把这个位置让给他了,只要他能给b哥报仇。那他就是下一个堂主。 这也是蒋天生愿意看到的,毕竟阿南听话。 好了,不说他了,咱们俩继续睡一会儿,凌晨三点才回来,现在才七点。睡不够可是会长皱纹的。” 现在的洪兴靓坤是龙头,可底下的话是人大多不服他。就算曾经在投票里主动给他投票的几个也是因为他给了钱,看在钱的面子上,他们才支持了靓坤。 而且靓坤根本就不会管理帮会,从他登上龙头之位后,洪兴其他堂口一切按照之前的模式运作,没有任何改变。 只有他自己疯狂的倒粉赚钱,而其他事,靓坤除了每日耍一耍龙头的威风,一切照旧。 这段时间,陈浩南为了给b哥报仇,上蹿下跳的找人帮忙,可他没有钱,就只能靠以前的人情。 人走茶凉这句话不是说着玩儿的。他现在不是洪兴的人,帮他既没钱赚又没名声,还有可能招惹靓坤那条疯狗,如此一来,谁会轻易的下手? 所以,陈浩南几次碰壁之后都要泄了气,可就在这时,山鸡却带着人从台湾回来了。 而这段日子,进忠和太子韩宾玩儿的特别好,两人不知道是怎么了,无论去哪儿都喜欢带着进忠。 进忠猜想,大概三个人都还年轻,而且有着共同的秘密。 除此之外,进忠也确实值得拉拢。不过对于这种情况,进忠还是乐意奉陪的。 毕竟人是群居动物,他在洪兴总需要几个朋友。万一将来出了什么事儿,帮里也要有几个能替他说话的人。 就算进忠再不合群儿,铜锣湾里也是有几个小弟的。 很快,陈浩南这段日子做的事儿就被这几个小弟传给了他,山鸡不光带着人,还带着钱和不少军火。 他一回来,两个人最先做的事儿便是把那些还支持阿坤的人挨个儿贿赂了一遍。 拿钱好办事儿。只要他们收了钱,还怕他们不背叛阿坤?这墙头草自然是哪有钱往哪儿跑,是最好摆弄的一批人。 很快就到了阿坤老妈过生日的日子。龙头给老母做寿,无论关系怎么样,面子情还要过得去,这寿宴是一定要参加的。 进忠知道剧情,因此他清楚阿坤绝对活不过今晚,那这寿礼就得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他真送了个纯金的摆件儿去。那不是明摆着要把自己的钱往河里扔? 因此他索性在外边儿定了个铁观音,又用金箔在外面包了一层,他不光自己这么干,他还告诉了太子和韩宾也这么干。 两人一听就明白,今晚上估计有事儿要发生,所以俩二人笑着听了进忠的建议,一人送了个大铁佛。 反正是铁的嘛。又花不了多少钱,所以俩人儿一人打了个大的,贴上金箔送过去以后,那叫一个显眼。 靓坤还以为这俩人终于向自己投诚,就把他们送到大铁佛,直接摆在了台子的正中间儿。 太子和韩宾相视而笑,两人在心里只骂阿坤是个沙雕。 太子远远儿的瞧见进忠正带着若罂坐在那儿喝茶,俩人儿便凑了过去。 若罂长得实在漂亮,太子每次见了都得晃晃眼睛,这次也一样,看见若罂特意打扮过又是一愣。可随即他就看向进忠。 他和韩宾凑到进忠身边儿,小声儿问道。“阿忠,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儿,给咱们俩说说,咱们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进忠舔了舔嘴唇,低声说道。“阿南有一个小弟叫山鸡,你们知道吧?” 两人连忙点头,韩宾立刻说道。“当然知道啊,那小子也是一员猛将啊。” 进忠抿着嘴唇笑道。“他之前因为澳门那点儿事儿,跑路去了台湾。跟了台湾三雷帮的帮主。 眼下知道b哥的事儿,就回来帮阿南报仇,这小子在三雷帮可是受到了重用,带回来不少钱,还有军火。 你们说,今儿晚上他们能放过阿坤吗?估计呀,得闹出不小的动静呢。” 第19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19 韩宾眼睛一亮,他笑着说道。“那今晚儿可有热闹瞧了?太子,要不要开个局?你说阿坤今晚会不会死?” 进忠一眯眼睛,跟若罂对视一眼,笑道。“这还用想吗?他都带着军火回来了,阿坤今晚上必死无疑,如果开赌局,那就不如赌阿坤会死在谁的手里。” 太子立刻说道。“这还用赌吗?他必然是阿南呀,他既然要上位,肯定要给阿b报仇。他不杀了阿坤,怎么算报仇?” 进忠却挑着眉说道。“那可不一定啊,那如果阿坤死在外人手里呢?” 韩宾抽着气想了想。“这个概率不大。我跟太子选的一样,阿南杀了他。” 进忠忍笑看着两个人。“不改了?” 他见二人同时摇头,这才点头说道。“既然你们不改,那我就另外选一个,我就赌阿坤死在外人手里。” 韩宾喝了杯茶,摇着头,无奈笑道。“既然咱们忠哥要给我们俩送钱,那就必须笑纳呀,先说好赌多少,不如十万块?” 太子点头。“我觉得可以,小赌怡情,别太多。” 进忠瞧着两人嗤笑一声,又回头看若罂说道。“宝贝儿,今晚儿咱们就收钱带你去吃宵夜。20万的宵夜,不知道能吃多少好东西。” 韩宾自然不愿落于下风。他看向若罂。“嫂子,今天可让你破费了。” 这时候包皮也混了进来。进忠和若罂一起瞧着阿坤的老母从麻将牌桌上下来去上厕所,便笑着等着瞧她挨了打以后是个什么模样。 很快,那老太太两个眼睛被打的乌青,连睁都睁不开,她颤颤巍巍的捂着眼睛,一边儿哭一边儿往外走,若罂直接笑倒在进忠怀里。 眼瞧着阿坤接了个电话之后,气急败坏。 又猛然看见自己老母被打,问了是谁干的之后,便去追下手的包皮。 眼瞧着阿坤追着包皮跑了出去,进忠就知道阿南和山鸡已经开始动手了。 果然,他的电话很快也响了起来,听着电话里边的人说话。 进忠中应了两声,随即挂了电话后看着两人说道。“阿南和山鸡已经开始动手了,到现在已经扫了阿坤四五个场子了。 他们还联合了警察查了阿坤的影视公司。已经发现藏的粉了,就算今天阿坤不死,也得被抓进去。” 进忠伸手在桌面儿上敲了敲。“要不要派个人下去瞧瞧?” 太子和韩宾对视一眼,同时转身吩咐自己的马仔下去盯着。 已经知道的结局,对进忠毫无吸引力。很快,从饭店外面传来一声枪响。进忠看向二人,笑着说道。“看来出结果了,宝贝儿,你那包能装下20万吗?” 韩宾一眯眼睛,啧了一声。“忠哥,你这就不对啦,人还没回来,你怎么知道你就一定能赢呢?” 很快,刚刚那两个马仔便跑了回来,进忠笑着眼瞧着那两个马仔趴在他们二人耳边说着话。等话说完了,进忠朝两人勾勾手指。“来吧,现金还是转账?” 太子笑着看着进忠,指了指他,“现金还是转账,呵呵!现金!明天我亲自送到你家里去。走吧,人都死了,还在这儿吃什么?宵夜,我请客。” 靓坤死了,虽然没死在陈浩南的手里,可也是死在陈浩南和他几个兄弟的手下。 陈浩南杀了阿坤又亲自给蒋先生打了电话。等蒋天生回来在坐在堂口当中的时候,亲自指了陈浩南,叫他接任b哥铜锣湾扛把子的位置。 给b哥报了仇,也算了了陈浩南心中一件重要的事儿。眼下山鸡又回来了,两人也和好如初。一切尘埃落定,四人便带着贡品,带着酒去了墓园,祭拜b哥全家。 在b哥墓前。陈浩南说着这段日子发生的事儿,又郑重向他介绍山鸡,说山鸡现在多威风。 山鸡尴尬的要死,真的,这人还活着呢。自己却要站在他的墓前。关键,这个秘密他还不能说。山鸡只觉得他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好在从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忠穿着一身黑西装戴着太阳镜,一边打电话,一边单手插兜走了过来。 到了跟前,陈浩南朝他点了点头,随即又伸出了手。进忠笑着握了上去,陈浩南手上一用力,将人拽到了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 剩下的三个人一起叫了声忠哥,进忠点了点头。他看向陈浩南,笑着说道。“怎么来b哥墓前是跟他汇报最近的喜事儿?” 陈浩南点点头。“是呀,给b哥报了仇,总要告诉他一声儿。” 进忠皱着眉看着墓前摆的那些东西说道。“摆贡品说他,什么时候儿能听见?” 陈浩南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总之希望他能听见吧。” 进忠扑哧一笑,戏谑说道。“那不如你直接跟他说。” 一说这话,大天二和包皮惊讶的全都戒备起来。他们以为阿忠是受了谁的指使,要过来杀陈浩南,让陈浩南去地下跟毕哥说话。 可山鸡却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他拍着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大天儿和包皮瞧他笑成这样,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也莫名其妙的放松下来。 进忠突然将手里的电话递给陈浩南。 第20章 黑医若罂cp铜锣湾草鞋进忠20 陈浩南虽不明所以,可还是顺手接了过来,他疑惑的把电话凑在耳边,一瞬间,他脸色大变眼睛都红了。 大天二和包皮连忙凑了过来,急切的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山鸡面色尴尬,只偷偷的瞧着进忠,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想着一会儿等南哥知道是他在台湾接应了b哥,又不告诉他,恐怕南哥要揍他。 陈浩南本想开个免提叫他的大天二和包皮都知道b哥还活着的事儿,可另外一边,b哥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你连忙跟他说,这事儿不要让再多的人知道。 陈浩南只能连连点头。 眼下他得知b哥一家还活着,而且已经去了加拿大,进忠又给拿了钱,全家都没有什么事儿,对他来说这就是最好的消息。 陈浩南示意大天二和包皮自己去一旁接电话,便走远了。 他在电话里先细细询问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b哥知道他走了啊,陈浩南还要留在洪兴继续做铜锣湾的堂主,因此什么都不知道对他才是最好的。 所以。他只把一切责任推给了阿坤,并叮嘱他,只有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陈浩南这个位置坐的才稳。 又说这件事儿,他跟阿忠都已经商量过了,再说山鸡也知道。 他只想让陈浩南日后稳稳坐在这个位置上,不要再出任何意外。 陈浩南听出来了,这里还有其他事儿,只是不好告诉他。可是b哥不说他也明白是为了他好,因此他也不再刨根问底。 很快,陈浩南挂了电话走了回来。他把电话还给进忠,转头板着脸看着三鸡,山鸡尴尬的笑,不停的看向进忠,示意他救自己。 陈浩南就在这时突然走上前两步,一把将人搂住,山鸡一愣便回手抱住了陈浩南,半晌才听陈浩南低声说了句谢谢。 山鸡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后背。“谢什么呀?b哥也是我大哥。” 陈浩南哽咽着点头,又吸了吸鼻子,他深吸了两口气,终于把激动的心情压制压了下去,才再次站直身子看着包皮和大天二。 他笑着说道。“走吧,难得聚在一起,咱们去喝两杯。” 进忠看着他,却缓缓摇头。“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山鸡立刻说道。“忠哥,为什么不去?” 进忠笑着看向陈浩南。“我不去,对你才是好事儿。” 想到b哥刚才叮嘱他,不要将自己活着的消息再告诉给第四个人知道。陈浩南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大概进忠和b哥防着的恐怕还有一些人是自己压根儿不想去猜的。 进忠见陈浩南想明白了,便拍了拍着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陈浩南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喊了一声。“常电话联系。” 进忠扬手摆了摆,很快便消失在陈浩南几人的视线里。 进忠走出墓园,远远的看见若罂正坐在车里,在路边等他。 见进忠出来,若罂朝他摆了摆手,进忠瞬间便笑开了又快步走了过去,拉开门上了车,他捏着若罂的下巴,凑过去吻了她一下。 “眼下这个剧集的剧情应该完结了。不过系统怎么没蹦出来?” 话音未落,系统的声音提示音便响了起来。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古惑仔之人在江湖》剧情已完成。 此剧情未有重大改变。 b哥一家改变死局奖励积分400分。 其他剧情人物未有重大改变。 此世界积分小计400分。 原有积分总计1360分。 积分总计1760分。 恭喜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司藤》 缓冲倒计时12小时,12小时后传送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进忠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下传来的一阵阵热浪。他倒抽了一口气,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身子忍不住轻颤。 若若俯下身含住了他的喉结,用牙齿轻轻的啃咬撕磨,引起进忠一阵阵的颤栗。 进忠伸出手,按住若若的长腿时轻时重的揉捏着。 进忠实在忍不住扣住若若的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沉下身子。 “若若,我的心肝儿,你简直要了我的命了。” 若若看着他却扑哧一笑,伸手轻抚他的脸。“是吗,只我一个就要了你的命吗?” 进忠一愣,随即苦笑。“若若,你怎么又分体了?” 果然,进忠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又攀上了一双柔嫩的手,一副娇软的身子轻轻贴在了他的背上。 “进忠,那你喜欢我是否和喜欢姐姐是一样的?” 不等进忠说话,细密的吻便顺着他的脊椎延绵而上。瞬间,一阵阵如电流般的酥麻流窜在他的身体里。 他抬手握住了肩膀上的小手。忍不住颤着声音说道。“罂罂,你们俩这么折磨我,是一件很有趣的游戏吗?” 第1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1 一番云雨过后,进忠抱着若罂躺在阳台的贵妃榻上看着满天的火烧云。 “若若,能不能答应我别再分体了,你们俩个一起来,我是真的吃不消。” 若罂抿唇失笑,她摸了摸进忠的脸,说道。“那可是双飞呀。这不是男人心里的梦想吗?难不成刚才你不舒服?” 进忠脸色一红,舒服是很舒服,但是心理上他真的很难接受。 “若若,理智上我知道那两个都是你。可是心理上我真的很难不把你和分体当成两个人,这让我很有负罪感。” 若罂却笑着爬到了进忠身上趴在他胸口,凑过去吻他。“可是这个世界里,我是难得的并蒂莲呀,一株双生。多难得的机会,以后去了别的世界,你再想可就没有了。 而且我能感觉到,你的心和你的身体都告诉我,你很喜欢。” 进忠报紧若罂,笑着点头。“我确实很喜欢。因为我能感觉到无论是身体还是思维两个都是你。可我总是会下意识的去分一个主次。 我在看剧的时候,剧情里面说司藤一开始分裂,同样有两个都是她。 可慢慢的,她们会产生了不一样的思维,变成两个独立的个体。 你知道我爱的是你,也只有你。如果你分体后其中一个有了自己的思维,那以后怎么办? 你的本体失去了一半,我怕你会受到伤害。” 若罂撇撇嘴,这才不高兴的点点头。“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尽量减少分体的次数,可我毕竟现在是个并蒂莲,有的时候分体我也控制不住,尤其是在特别激动的时候。例如……” 如若罂笑着又亲了进忠一下,才慢悠悠说道。“在床上!” 进忠深吸一口气,随即哭笑不得。他抬手捏了捏若罂肉乎乎的小脸儿。“你就知道欺负我。无论是几辈子,我始终拿你是没有办法。” 两人就相拥着躺在贵妃榻上瞧着外面的天色,青城山的空气极好,微风徐徐,空气中飘着从若罂身上散出来的丝丝莲花香。两人躺在那儿,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很快,天色便暗了下来。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进忠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还在睡着的若罂,轻抚她的头发,低声问道。“谁?” 外面传来玄门小徒弟的声音。“长老,弟子来给您送晚饭!” “进来吧!” 小弟子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他抬眸看向阳台,只见贵妃榻上相拥着两个人,正是自家长老和长老夫人。 两人并没穿衣服。只是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那毯子将长老夫人盖了个严实,可长老却露出前胸和肩膀上结实的肌肉。 小弟子一眼便知刚刚发生了什么,脸上便红了红,连忙低下头,将托盘放在桌上,把托盘里的饭菜一一摆好,这才朝两人鞠了个躬,快速退了出去。 晚上,两人正抱在一起刷剧的时候,隐约听见外院传来嘈杂的声音。 不一会,小弟子玄明敲响了房门,听见进忠的应答,便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 “长老,苍鸿掌门命弟子来请。第三代弟子王乾坤中了藤杀,昏迷不醒。苍鸿掌门实在束手无策,特请长老救命!” 进忠闻言便看了看若罂,随即又看向玄明问道。“王乾坤既中了藤杀昏迷不醒,他是怎么回来的?” 玄明垂了垂眼睛,小心说道。“长老,是马丘山的徒弟,严福瑞把他背回来的。 之前严福瑞来电话求助,说司藤回来了,眼下正在他家中,因此才向我们求助。 掌门特派了王乾坤前去查看,眼下应是被攻击了。” 进忠笑道。“怎么可能是被攻击?如果真的是司藤,她想攻击王乾坤,还能让他活着回来? 想必是要让他传什么消息呢。这小子从来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苅族,想必是他自己耽误了时间,这才拖延至昏迷。 行了,我去瞧瞧。” 若罂想了想。她把电视剧按了暂停键,又把平板儿放在一边。“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进忠笑着点了点头,下了床把若罂拉了起来,两人牵着手一起出了屋子。 到了前院儿,进忠瞧着苍鸿脸都吓白了。 他皱了皱眉,说道。“一个司藤而已,用得着吓成这样?” 川苍鸿颤颤巍巍的看着进忠说道。“长老,司藤之可怕,世人无法想象。 她一生从无败绩,同类相食以强壮自身。当年她活跃时杀了多少苅族。 这么多年她消失不见,七十余年啊,如今突然回来,谁又知道她现在已经又强大到何等地步? 如今乾坤昏迷不醒,况且,相传这藤杀更是无人能解呀。长老,还请您给看看吧。” 进忠一挑眉,看着苍鸿磨了磨牙。他说这话进忠就不爱听了。“怎么?我还没看呢,你就断定无人能解?既然无人能解,你又叫玄明把我找下来干什么?” 第2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2 苍鸿一脸尴尬,连忙说道。“长老,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是关于司藤的传言都是从百年前流传下来的。 我不过是复述罢了,复述罢了,乾坤这孩子虽不大相信咱们玄门的本事,可也是个好孩子,还是请长老救命吧。” 进忠白了苍鸿一眼,这才看向王乾坤。见他依旧昏迷不醒,便拉起他的手腕拽开他的袖子,果然在手腕上有一块藤条形状的凸起。 进忠手指按下去,那皮下的藤条还在微微扭动。“呦呵!活的!” 苍鸿莫名其妙的瞧着进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怎么看起来比他还好奇?他到底会不会治啊? 苍鸿站在旁边一脸焦急。他看着进忠的动作,忍不住问道。“长老如何,能不能救?” 进忠瞅看着他皱了皱眉,说道,“我不会解疼杀呀。” 苍鸿瞪着建忠,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他说的话。“长老,刚才您不是还说……” 进忠点了点头。“我是说了能解,但我没说我能解,我夫人可以解呀。” 苍鸿听了这话也含糊了刚才长老是怎么说的来着?不过他也没时间多想,便转头看向这个极少出现在人前的长老夫人。 “夫人,还要劳烦你给看看。” 进忠让开床边的位置,扶着若罂坐了下来。 若英捏着王乾坤的手腕,正好按在那簇藤丝的上面,若罂探了一缕木系异能进去。那缕藤丝接触到木系异能果然疯狂扭动了起来。 若罂皱了皱眉,便加大了异能的输出,将那缕藤丝紧紧的包裹在了里面。 很快,若罂一挑眉,喃喃说道,“抓住了!” 随即她控制着异能往外带,只将那缕藤丝从王乾坤的手腕硬生生的给拽了出来。 苍鸿立刻看向王乾坤的脸,果然从他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可当那缕藤丝被彻底从他手腕上拉出来之后,王乾坤便缓了神色,只一会儿的功夫,便缓缓睁开眼睛。 苍鸿高兴的手足无措,他往前走了两步,小心翼翼的对若罂说道。“长老夫人,我可否看一下?” 若罂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进忠旁边,挽住了他的手臂。 苍鸿连忙抓住了王乾坤的手看向他的手腕,果然,那上面一簇藤丝的印记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惊喜的看向王乾坤,连忙问道。“乾坤,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王乾坤摇了摇头,喃喃说道。“师傅,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回来了?” 严福瑞站在一边说道。“王乾坤,你忘了吗?你中了藤杀呀。你从医院出来本来还不信呢,结果突然昏过去了,我把你背回来的,是你们玄门的长老救了你。” 王乾坤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儿,当看到进忠时,突然瞪大了眼睛。“长老,果然是你,你怎么没变化呀?我小的时候看您,您就这个样儿,怎么现在您还这样儿?” 苍鸿在旁边呵呵一笑。“别说是你小子,我小的时候看长老他就是这个样儿。” 眼瞧着严福瑞站在一旁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进忠笑了笑,挑着眉说道。“没办法,保养的好,你们聊吧,我们先回去了。” 苍鸿一见,连忙站起身。“长老,那司藤的事儿该怎么办?” 进忠回头看向苍鸿。“你是掌门,还是我是掌门?你居然问我怎么办?我要是愿意管这种破事儿,还能轮得到你当掌门吗?等解决不了了再来找我,但凡能解决的,都别打扰我。” 眼瞧着进忠带着若罂走了,严福瑞连忙问道。“老玄师,那该怎么办呀?我们家瓦房还在司藤手里呢。求求您救救孩子吧!” 苍鸿眯了眯眼睛,咬着牙说道,“召集各门各派一起商议,共同对付司腾。” 玄明绘声绘色的给进忠和若罂讲掌门苍鸿给玄门各门派的掌门一个个打电话的结果,若罂直接笑倒在了进忠怀里。 “怎么,现在学名玄门已经惨到这份儿上了吗?开出租车的,打工的,卖房的,做网红的,干什么都有。怪不得玄门要没落。” 玄明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可不是嘛!长老,要不是咱们长明书斋有长老和夫人撑着,咱们这也一样坚持不了多久。现在谁还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呀? 不过掌门打过电话之后,好歹最后都联系上了。已经定好了时间,相约要直接去严福瑞那儿呢。” 进忠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还算苍鸿有点儿聪明劲儿,这司藤是马丘山招来的,要解决司藤自然要往他们那儿去,苍鸿要是把人都招回来,这钱我可不给他报销。” 玄明连忙点头说道。“长老说的对,这事儿就应该算在丘山头上。 谁让他当年为了加入玄门,促使白藤异变,他自己养了司藤害人又虐待司藤,人家来报仇,不找他找谁? 不过就是可怜了严福瑞,丘山失踪好久了,现在他们那小门派就剩严福瑞一个。 前几年,他还捡了个孤儿自己养着,每天晚上卖点儿烤串儿,全靠游客吃饭挣那么点儿钱。 这回要招待这些人。恐怕呀,把他那点儿家底儿都得败光了。” 第3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3 (原剧是聚集在长鸣学斋,因为王乾坤的藤杀需要解决,但是这个文藤杀已经被解决了,干脆把人都弄星云阁去。) 很快这人就都聚集齐了,苍鸿掌门自然也去了。 他瞧着在座的各位,拱了拱手又指着严福瑞说道。“这一位就是秋山老玄师门下的星云阁弟子严福瑞,就是他最先发现的司藤。 前几日,司藤又在我的弟子王乾坤体内种下藤杀,说以十日为限。若是十日藤杀不解便会藤入心脉,我的徒弟便会长睡不醒。 她还说,如果到第九日我们还解不了藤杀,就叫我们去求她。 说白了。她这是点名要我们去求她,可好在我长明学斋的长老已解了这藤杀。长 老说。一般情况下,只要这藤杀一动,司藤便会知道。 只是长老又用特殊的手法将这藤丝保护起来。因此,到目前为止,司藤还不知情。 我们大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做好充足的准备去会一会司藤。” 这几个人并没有被老玄师苍鸿掌门的一番话蛊惑,而是开始讨论起司藤回来找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司藤与玄门早有恩怨,他这次回来如果不是为了报仇,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而且司藤与玄门的恩怨全在丘山一人身上,所以她一回来就找上星云阁对上严福瑞,那就是太理所当然的事儿了。 只是,她又为什么一定要玄门的人去找她呢。 这些玄门的人一直在那研究该怎么灭杀司藤。进忠知道他们研究的内容,只觉得一阵无语。 他把玄明叫了来,让他跑一趟星云阁,只叫他传话给那些人。 “玄明,你去告诉他们,那司藤被那个叫秦放的带回来,已经去办了身份证了。 但凡她办了身份证,就是入了系统的公民,他们还在那儿研究要杀人家,但凡他们动了手,就犯了罪了,谋杀,懂吗? 以为玄门就不用讲法律吗?一个个跟有那个大病似的。 如果他们兜里边有钱,能把杀人这事儿抹平也就罢了,一个个穷的叮当响,光在那儿吵吵杀人杀人的,真把司藤杀了,尸体在那儿一摆,警察发现之后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进了警察局,他们再跟人家说那是个苅族,警察会信吗?建国之后不许成精,不知道吗? 就说是我的原话,让他们脑子都清醒一点儿,别想一出是一出儿的。” 玄明脆生生地答应了一声,蹬蹬蹬的跑了。前后两个来小时又跑了回来,他大口的喘着气对进忠说道。“长老,那个叫白金的他说,他说……” 进忠看了他一眼,瞅了皱眉。“说什么呀,吞吞吐吐的。” 玄明悻悻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白先生说您不是有钱吗?所以想请您帮着想想办法。” 进忠都气笑了,他看着玄明说道。“老子是有钱,老子有钱凭什么给他们花?我跟司藤又没仇。有病!” 最后这些人一商议,还是决定按照苍鸿掌门的建议,在第九日去找司藤假意求助,实际上是去摸一摸她到底想干什么。 白金拨通了秦放的电话。果然,司藤一听是他们要来求求助了,便十分高兴。 其实司藤心里有些奇怪,这玄门的人竟然没试着去解藤杀,而是直接求助,实在不像他们的性子。 可好歹结果跟她设想的一样。纵使她有些怀疑,可还是想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吩咐秦放去安排饭店。 玄门的人如何联系旧人,如何了解当年的事,如何提前安排做准备,这些进忠都不关心,他只等着看看司藤到底有什么手段。在没有藤杀的胁迫之下,还能逼着这些人帮忙去替她找白英。 很快便到了见面的日子。玄门各派掌门一起往饭店走。到了包房里,却久等司藤不来。 好在苍鸿有进忠提前的叮嘱也已告诉大家司藤一定会消耗他们的耐心,因此这些人只安静的等着,只让躲在隔壁观察他们的司藤越发的疑惑。 在饭桌上,苍鸿率先提起关于丘山的旧事,司藤极为大方,只说,既是旧事不提也罢,人死如灯灭。丘山又没正式入玄门,她也不会因为丘山而找玄门的麻烦。 苍鸿眯着眼睛笑了笑。如今,王乾坤的藤杀已解,司藤拿捏不住他们,他们自然心里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就算此时司藤暴起要伤人,他们都是玄门各派掌门,相信司藤就算下了杀手,一时半刻也奈他们不何。 只是他们没摸清思司藤到底想干什么,因此也不着急将藤杀已解之事告知司藤。 苍鸿笑道。“司藤小姐想方设法的叫我们来,想必是有要事,不如直接说说,也让我们心里明白,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司藤笑了笑,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道。“我只想请各位玄师帮忙。我想问问大家,这么些年,可曾听过、抓过或者见过别的苅族? 不是那些不入流的小玩意儿,我问的是像我这样的。” 第4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4 房间所有人看着她都不说话,司藤略微蹙了蹙眉。 说实话,司藤的这张脸长得确实比较漂亮,如果她不是苅族,也许这些玄门的人也会赞叹她的容貌。不过她的身份就注定要让所有玄门的人对她充满戒备。 司藤看着在座众人没有丝毫反应便继续说道。“我啊,活的时间太久了,说实话还真有点活够了,我只给各位三天时间,若是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没有结果。那就只能让那位小玄师陪着我一起死了。” 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在场所有人都互相看了看。最后,苍鸿开口说道。“司藤小姐,说实话,你的藤杀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乾坤所中的藤杀,已被我们玄门的长老夫人给解了。 所以你说的三天的期限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如果你想请我们帮忙,不如说的详细一点儿,求人总要有求人的态度。” 司藤瞬间瞪大了眼睛,藤杀解了,怎么可能?可是今天已经是第九天,这些玄师没有必要拿这件事来骗她。 如果藤杀真的结了,她还有什么方法能逼得这些人同意帮她? 原本已经站起来的司藤又再次坐下,她看着在座的各位,突然笑道。“我说这些日子,怎么各位一点儿都不着急,原来如此。 既然我的藤杀不能威胁到各位。那不知我可否有幸和玄门的长老与夫人见上一面? 等我见了他们两位,也许我会把我真正想要的东西告诉给他们。” 白金闻言,立刻看向苍鸿。他想了想,低声说道,“苍鸿掌门,您要不要联系一下长老,问问他的意思?” 听到白金的话,果然司藤嫣然一笑。“就是啊。我既然提出了要求,你们总要问问玄门这位长老的意思。毕竟年纪大的人见多识广。也许他会有我想得到的答案呢。” 苍鸿想了想,一咬牙拿出电话。很快电话接通,苍鸿索性按了免提。“长老,我们已经见到司藤小姐了。 司藤小姐的意思,想见一见您和长老夫人,她想知道我们玄门在这些年中,有没有见过,抓过,或者是听说过跟司藤小姐一样强大的苅族?” 只听到电话那边稀稀拉拉的空调声,进忠就知道苍鸿那老家伙开了免提。 他和若罂对视了一眼。若罂便用嘴型说了“沈银灯”三个字,进忠点了点头。 “既然司藤想问苅族,我倒是可以给一条信息。你只去问麻姑洞后人沈银灯,就在她们那儿曾经出现过苅族的踪迹。这个苅族名为赤伞。” 这话一出口,在座的所有人都十分惊奇。沈银灯为麻古洞后人,在她们那儿曾经出现过苅族,为什么她从未求助过呢? 此时,躲在隔壁房间透过单面镜正在看着他们的沈银灯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竟没成想这位玄门长老竟然知道他们那儿有苅族赤伞的消息。 沈银灯不由得心中犯冷,既然他知道赤伞,那他会不会知道自己就是赤伞呢? 想到这儿,她再也待不住了。她生怕再待久一点儿,自己苅族的身份就要暴露。 她猛地推开房门,转身就往外就往外跑,她现在无比希望立刻回家去,远远的离开这儿,那位所谓的玄门长老太可怕了。 而这时候,秦放却突然听到外面咣当一声,他眉头一皱,立刻起身追了出去。 司藤只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却没有理会他,只盯着那部电话还在通话中的电话,淡淡说道。“沈银灯,麻姑洞,赤伞。” 她垂了垂眸子,这个结果并不是她想要的,但好在总归不是毫无消息,如果能找到赤伞,也许赤伞会知道白英的消息。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轻笑,随即这位长老又开口说道。“司藤,听你的声音好像很失望啊,那你找的应该不是这个赤伞。那你要找的苅族是谁呢?倒不如说一说,也许我会知道呢。” 司藤却轻声笑道。“听这位长老的声音,想必您还很年轻。这么年轻就能坐上长老的位置应该本事不小,可我要找的却不是你有本事就能知道的事儿。” 听到司藤的话,苍鸿挑眉看向她抿了抿嘴唇。长老要是听了这话,想必应该会高兴吧? 果然从电话里传来笑声。“哈哈,如此还要多谢你的夸奖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有人夸我年轻。 不过要让你失望了。我的年纪可比当年你当着玄门众玄师的面揭发丘山之时,玄门掌门的年龄还要大。” 一听这话,司藤猛的站起身,她死死盯着那部手机,她竟没想到这位长老竟然连那个那时候的事都知道。 不仅如此,他居然说自己比当时玄门的掌门年龄还要年长。那他为何会有如此年轻的声音?他又究竟是谁? 第5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5 司藤坐在椅子上眯了眯眼睛,她突然笑道。“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长老?” 进忠直接挑明了说道,“怎么,想打探我的身份吗?司藤,你没有见过我,就算我告诉了你我的名字,你也不知道我是谁。” 司藤却轻笑着说道。“那可不一定,我们苅族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不知几千年了,我们传递信息的方式,人类可不懂。 也许我是没见过你。可说不定别的苅族见过你,会留下你的信息呢?” 进忠立刻看向若罂,无声的询问。还有这种事儿? 若罂都懵了,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事儿?因此她一摊手,摇了摇头。 哦,进忠一秒我就明白了,这丫头又是在诈他。 看剧的时候她就发现,司藤这丫头可是聪明的很。 因此,进忠笑道。“司藤。之前我让苍鸿带话的时候就让他告诉过你,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想知道我是谁,就做足了礼节,登门求教。别跟我耍你那点儿小心机。 你也就糊弄糊弄现在这些玄门的人,在我这样的老怪物面前,无异于班门弄斧。” 说完也不等司藤回话,进忠便挂断了电话。他将电话往床头柜上一扔,就拉着若罂起床换衣服。 “”走,咱俩去超市逛逛,想吃水煮鱼了。去看看有没有鲜活的黑鱼买一条拎回来,我给你做。” 若罂眼睛一亮,立刻跳下床开始换衣服。“那我还要吃小鸡炖蘑菇,还要吃油焖大虾,我还想吃钵钵鸡。” 进忠笑着点点头,又替若罂把旗袍的拉链慢慢拉上。“好,想吃什么都给你做。你怎么想着要穿旗袍了。” 若罂一边挽着头发,一边转了一圈儿。“这旗袍好看吗?我自己刚做的。我看剧里司藤就总穿旗袍,还挺美的,所以我也弄了一件穿。 不管怎么说,我们俩的身份可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总不能穿的太现代了,旗袍勉强还算可以吧!” 进忠抱着若罂的腰,把她拉到身前,低头亲了她一下。“怎么能说还算可以,那是相当可以了。 你穿成这样,简直就像大明星一样,带你出去,恐怕我要把醋坛子打翻了。” 若罂挑眉,“那我不去了?” 进忠立刻皱着眉摇头。“那可不行,我夫人这么美,我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从后门出了宅子,两人溜溜达达的走出古镇,开着车就往附近最大的超市去。 果然,两人一出现便引起了小范围的轰动,男的帅,女的美,总让人觉得这两个恐怕是刚出道的大明星。 有胆子大的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录像拍照了。 好在若罂已经习惯了这种注目,在这个世界,他俩的身份可不方便暴露在网络里,因此她默默运转了体内的雷系异能。 打出了无数道细细的电流,影响了周围人手机的使用。无论他们怎么拍照,怎么录视频,里边的两人都是模糊的。 很多人拍了一会儿,发现实在拍不清楚也就放弃了。最多就是不远不近的跟在两人身边想确认他们到底是不是明星。 两人不理会,过了一会儿这些人发现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也就散了。 可是很快,超市里就出现了另一阵骚动。进忠闻声看过去,他立刻一拉若罂的手。 竟然是秦放带着司藤也来超市采购了。 四个人在生鲜区走了个面对面,秦放推着车跟在司藤身后,小心翼翼的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她,拿水,拿水果。 虽然秦放明知道司藤不吃。 对面的进忠则是一手推车,一手拉着若罂。若罂想吃什么,进忠去往车里捡什么。那车里边儿的食材堆的像一座小山,都快放不下了。 这条过道很窄。两辆车子碰了个面对面,秦放的车空,比较好挪动,因此他退了出去,给进忠让开了路。 进忠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两人错身而过。 走的远一些。若罂才忍不住说道。“这秦放还真是个好脾气,也对,如果他不是这种好脾气的话,想必也受不了司藤大小姐的刁难。” 进忠嗤笑了一声,搂住若罂的肩膀说道。“她算哪门子大小姐?刚一异变被丘山当作奴隶一样的养大。后来她背叛丘山之后这才有了喘息的空间。 不过是邵延宽把她捧在手心里,她才有机会学了这些东西。又自觉自己是强大的苅族,这才觉得高人一等。 要说大小姐,你才是真正的大小姐。高门贵女,长公主,仙师,富家千金,哪个你没做过? 要说仪态万千,你比她强百倍。可你什么时候像她那样拿腔做势过? 她呀,不过是自卑过后的自负。因为怕被人伤害,所以弄了一层厚厚的壳子保护自己。” 若罂扑哧一乐,挑眉看着进忠说道。“好啦,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是千好万好,但司藤也不错了,她那个境地能活成现在这样,已经是很厉害了。看在你这么夸赞我的份儿上,奖励你一下。” 第6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6 说着,若罂的手在进忠面前晃了晃,一缕莲花香气散了出来,钻进进忠的鼻子顿时叫他神清气爽。 进忠深吸一口气,拉住若罂的手。“你这个香气啊,简直闻一闻提神醒脑,尝一尝百病全消。” 秦放给进忠让路耽误了点儿时间,可司藤却没有等他,而是一直不徐不缓的往前走。 秦放瞧着她越走越远,连忙追了上去,跟在她身后。刚要开口说话,司藤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她缓缓转身看向后面的人,眼睛不停的在超市里搜寻。秦放走了过来,看见她的动作疑惑问道。“司藤,你在干嘛?” 司藤摇了摇头,抿着嘴唇突然看着秦放问道。“你刚才有没有发现很奇怪的人?” 奇怪?秦放摇了摇头。“没有啊,你说的奇怪是有多奇怪?” 司藤想了想,开口说道。“或男或女,特别漂亮的。” 秦放立刻就想到了刚才碰到的那两个人。“有啊,刚才碰到了一对情侣,男的长得帅,女的长得漂亮,买了一大堆东西,吃的用的都有,应该是去结账了。” 司藤想了想自己,苅族怎么可能买那么多吃的,应该不是。 可闻到这个香味儿,她又疑惑,这个同类在哪儿呢? 司藤抿了抿嘴唇,淡淡说道。“没事儿了。” 说完,转身便接着走了。秦放无奈,只得推着车赶紧跟了上去。 到了停车场,秦放上了车,转头看向司藤。“咱们什么时候去长明学斋拜访那位玄门长老?” 司藤目不斜视的看向前方,慢悠悠说道。“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你提起了,那就现在去吧。” 车子开回到古镇大门口,秦放停好车,拎着从超市买来的水和水果下了车,他给司藤拉开车门,司藤才慢悠悠的走了下来。 “走吧,咱们这就去长明学斋拜会一下。” 秦放无奈点头,跟在她身后慢悠悠的走在古城的石板路上。远远的,他又瞧见了进忠和若罂。 这两人正从一家小店走出来。若罂手里捧着一把鲜花。正低头瞧着嘴角带笑,进忠搂住她的肩膀,扶着她一起往前走。 进忠低头说了几句话,秦放只见若罂脸色一红,便娇嗔的看了他一眼,两人便打闹了起来。 他立刻对司藤说道,“前面那两个人你看到了吗?就是刚刚你在超市里问我有没有碰到特别奇怪的人,特别漂亮的男的或者女的,就是他们俩。” 司藤闻言立刻看了过去,她看向进忠和若罂,打量了半晌,却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她这才皱着眉,摇了摇头。“不是他们两个,走吧。” 两对男女擦肩而过,秦放和司藤往长明学斋走,进忠带着若罂继续逛着小店。 他们俩在古城里买买买,可秦放和司藤踏进长明学斋后,却面临着最尴尬的境地。“你们长老和长老夫人不在?他们去哪了?” 玄明躬身将茶放在二人手边,然后微笑着摇了摇了摇头。“长老离开时,并未和弟子明言去处。” 司藤深吸一口气,又问道。“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玄明继续摇头,笑道。“长老离开时,并未和弟子明言何时回来。” 司藤闭上眼睛不再说话,秦放尴尬的笑了笑,问道。“那长老和夫人……我换个问法,我们要在这里等多久?” 玄明又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弟子确实不知,不过二位大可以坐在这里等一等。” 两人无奈,生怕他们前脚走,长老夫妻后脚就回来,因此也只能坐在这里干等。 司藤抱着手臂坐在那儿闭上眼睛,秦放茶水一杯接着一杯。 玄明也不嫌麻烦,只要秦放喝完,就会给他重新上一壶。过了一个小时就变成秦放喝上三四杯茶水就要跑一趟厕所。 一直等到太阳西斜,漫天红云,进忠拉着若罂的手溜溜达达的回来了。 秦放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竟然是刚才那两个年轻人,便以为他们如果不是游客,就可能是长明学斋学里的弟子,因此也没在意,只接着喝茶。 却没想到远处的玄明突然站了起来,立刻迎了上去,恭恭敬敬的拱手说道。“长老,夫人,你们回来了,今日有客登门求见长老和夫人。” 进忠连眼神都没斜一下,淡淡说道,“有客?可有拜帖?” 玄明拱手说道,“并无拜帖。” 进忠嗤笑一声,冷冷吐出两个字。“不见!” 秦放没想到,这两人居然就是玄门的长老和长老夫人。 这也太年轻了吧! 之前在电话里说他们两个年龄很大,怎么看也看不出来呀。 这是……童颜老者?百岁老人?不像啊。 可这个时候却不是纠结这两人年龄的时候,秦放立刻放下茶杯,起身走了过去,说道。“不好意思,我是秦放,这位是司藤,是苅族,之前我们应该通过电话,这次贸然来访不好意思,不知长老和长老夫人有没有时间聊一聊?” 第7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7 进忠嗤笑一声,转头看着秦放,又瞟了司藤一眼,见司藤依旧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闭着眼睛的模样,进忠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厌恶。 装到我面前儿了,真当我们都是秦放,愿意惯着你?这电视剧的主角啊,有的时候真是莫名其妙。 因此,他冷冷说道。“之前我在电话里说过,做足了礼节登门求教,听得懂是什么意思吗? 不递拜帖,贸然来访是个什么礼数? 这次我只当看不见,若是下一回。你们再如此行事,那我便当你们是恶客登门,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进忠说完就走,若罂只瞥了两人一眼。嘴角带笑,便和进忠一起走向后院儿。 见两人当真不给面子,司藤猛地睁开眼睛,站起身走了两步。 他盯着两人的背影,一伸手,两缕藤条便朝着他们缠了过去。 进忠却连头都没回,只一挥手便凭空出现一条火龙,直接将那两根藤条卷入其中。不过一瞬间便烧成了灰烬。 司藤猛地退了两步,只觉一阵气血翻涌。 这是什么玄术,她竟从未见过。 一阵气血上涌,嘴里便尝到了一股腥甜之气。司藤用尽力气含住即将冲出口的鲜血,死死咬着牙将其咽下。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秦放,淡淡说道。“走了,明日递了拜帖再来相见。” 感觉到两人果真走了,若罂扑哧一笑。“这个是司藤倒是挺有意思,你要说她傲气嘛,倒也知道什么叫识时务。 可你若说她识时务,却总以那副高傲的姿态面对玄门,是什么给了她底气呢? 这次总归要让她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进忠帮若罂脱下身上的那件旗袍,瞧着拉链拉开后露出来的雪白脊背,他忍不住摸了上去。 他俯身细细亲吻着若罂的后肩,喃喃说道。“自然是玄门的那些不孝子孙了,一个口气比一个大,本事一个不如一个,我要是司藤,我也不把玄门放在眼里。” 晚上,进忠和若罂正拿围棋的棋子下五子棋的时候,玄明来报,苍鸿求见。 苍鸿一进来便行了礼,刚一抬头,便瞧见进忠穿着一身雪白的棉绸唐装,手上捻着一条碧玉手串,正在和夫人下棋。 对面的长老夫人穿着一条同样材质、同为白色的中式长裙。 两人容貌极盛,坐在阳台上桌旁香烟袅袅,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只显得两人仙风道骨。 进忠连头都没抬,只捏着手串随意往旁边一指,道了声“坐”。 苍鸿便如同小孩子一样,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 进忠放下一颗黑子,开口问道。“这么晚来寻我,有什么事儿?” 苍鸿连忙将白日里沈银灯所说的沈家与司藤的仇怨,并求玄门替他们沈家报仇的事儿。说给了进忠和若罂。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露露出浅浅笑意,进忠这才转头看向苍鸿。“那你来寻我,是想问我什么?” 苍鸿连忙说道。“长老,我这次来是想问一问,我们是否要帮着沈家一起杀了司藤。” 进忠嗤笑了一声,看向苍鸿说道。“你是掌门,这种事儿为什么要来问我?你想怎么做都随你,如果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再来找我。” 眼瞧着苍鸿还要说话,进忠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苍鸿无法只得起身,默默退出了房间。 两人又下了一会儿棋,若罂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些玄门的各门各派呀。一个个没什么本事,口气倒不小,瞧着吧,那沈银灯把他们架起来了,他们一定会答应一起灭了司藤的。 不过……” 若罂抬头看向进忠。“这沈银灯,我们要救吗?长得倒是挺漂亮的,还是个挺可爱的男孩子。” 进忠正喝茶,一听若罂的话,差点把一嘴的茶喷出来。“男孩子,沈银灯是男的?” 若罂白了他一眼。“别说的好像你不知道似的,看剧的时候,在悬剑洞里,司藤当着沈银灯的面说他是男身女相。没仔细看吗? 进忠,你这样上课不认真听讲,会被老师罚的。” 进忠忍不住扑哧一笑。“司藤是当着沈银灯的面儿这么说的?这跟指着和尚骂秃驴有什么区别?那沈银灯还不得气疯了?” 若罂点头。“可不是吗?不然你以为。沈银灯把司藤引进悬剑洞里之后,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她?她一开始明明不过是为了自保,还想弄清楚司藤是怎么生的孩子。 沈银灯完全没有要杀司藤的理由啊。可到最后,她却拼了命的非要杀司藤,还不是因为司藤指着人家的鼻子骂,这口气谁咽得下去?” 进忠眯了眯眼睛,手里把玩着棋子。“那这沈银灯你想救吗?” 若罂却抿着嘴唇淡淡说道。“其实我不大想救她。” 第8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8 若罂哼了一声,从棋篓里捻了两颗棋子说道,“如果只看现在,这沈银灯确实挺可怜,她和她丈夫生活的挺好,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给她丈夫生个孩子。 司藤突然出现,惊吓到她,她为自保,所以要杀了司藤,最后却反被杀,她的丈夫也和她殉情。 可是若再往前看,她可是杀了沈翠翘,冒充了沈家后人的,她身上背着人命呢。 而且这沈银灯是赤伞,她和司藤同为苅族。她们种族之间的恩怨和人类有什么相干呀?” 进忠一挑眉,嘴角带笑的看着若罂,若罂突然想起来她现在也是苅族,随即失笑道。“我都忘了,我现在也是个苅族。不过呀,苅族之间可没有同族相护的概念。 若咱们不插手,司藤和赤伞之间一定要死一个的。 按照司藤的解释,这苅族能力越强,异变之后越趋近于人形,眼瞧着这司藤的能力是高于赤伞的,所以赤伞一定会死的。” 进忠点点头,随意放下一颗棋子,看着若罂说道。“那就让他去死。若若,你输了。” 若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棋盘。“我输了,什么时候的事儿?进忠,你耍赖,你就一直扰乱我思路,一直跟我说话。我都没顾得上下棋。” 进忠把手里剩下的棋子扔回棋篓。看着若罂磨着牙笑道。“若若,耍赖是不是?愿赌服输啊,赌品是不是不好?” 若罂嘟了嘟嘴,一脸不服气的看着进忠。“输就输了吧,我认输还不行?你耍赖。” 进忠笑着站起身,一把将若罂抱了起来。“好,既然你承认了你输了,那还记得咱俩的赌注是什么吗?今晚上听我的。若若,可不许分身哦!” 若罂笑着伸手搂住进忠的脖子。“瞧瞧,这口是心非呀,你要是不想让我分身,你压根儿连提都不会提,你特意说了一嘴,明明心里很想要,嘴上却不承认,放心吧,我这么爱你,一定会满足你的。” 若罂一向说到做到,说要满足进忠就一定会满足进忠,一晚上的双飞差点没让进忠死在床上。 第二日,当他收到祠司藤拜帖的时候,进忠抖着腿,真想把这拜帖给扯了,今天他谁也不想见。 瞧着进忠脸色发白,有气无力的模样,若罂真的是狠狠的爽到了。 以前进忠折腾以前进中折腾她一晚上,第二天还神采奕奕的,只有她像干了一晚上农活,一宿耕了几亩地一样。 她一直以为进忠体力好的根本不会累,没想到原来一个double就能搞定。 对若罂来说,这个世界简直太美好了。 可对进忠来说,这个世界根本就是痛并快乐着。 他很奇怪,若若不分身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怎么一分身花样儿那么多? 真是两个加在一块儿,一起把他折腾了个半死。双飞是爽,但是真的需要谨慎,量力而行。 玄明拿着拜帖,恭恭敬敬的呈给进忠。进忠倚在贵妃榻上,随手将那帖子接了过来扫了一眼。他皱了皱眉,刚想坐直身子,后腰便传来一阵酸疼。 “嘶!”眼瞧着玄明看了过来,他连忙收了表情说道。“就非得是今天吗?告诉他们换一天,这么着急的吗?昨天说完,今天就来,也不让人喘口气儿。” 若罂笑着走了过来,坐在贵妃榻边上,将那拜帖接过,随手递还给玄明。“叫他们午后来吧。长老会见他们的。” 眼瞧着玄明走了,若罂转头又看向进忠,进忠正往贵妃榻上一靠,闭上眼睛装死。 若罂忍笑,握住了进忠的手,把木系异能探了进去,在他身体里边游走了两圈儿。瞬间叫进忠身上的酸疼,后腰的无力恢复了过来。 进忠狠狠的松了口气,他睁开眼睛,把若罂抱到自己身上顺着她的长发。“我的心肝儿啊,你这可是要折腾死我。以后你要是再对我下狠手,容易没有老公啊。” 若罂扑哧一笑,抬手捏了捏进忠的脸。“现在知道后怕了?那昨晚上是谁一直叫着让我继续的?” 进忠连忙吻住若罂的唇,将她没说完的调侃都吞进肚子里。 半晌两人分开,进忠却一脸委屈的说道。“若若,你可饶了我吧。你就当我口是心非行不行?下次你继续,只是还有我的心肝儿,多怜惜怜惜我。” 午后,司藤和秦放果然登了门。为了不失礼,秦放还特意拎了礼品。 进了屋后。司藤见到了进忠和若罂,便恭恭敬敬的行礼道。“苅族司藤,见过玄门长老,长老夫人。” 进忠摆摆手叫两人坐,他上下打量司藤一番,这才满意,说道。“这回瞧着多少还像个样子。说说吧,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事儿?” 司藤垂了垂眸子,说道。“既然长老已有了年纪,想必应该知道七十年前的事儿。我想知道70年前的司藤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9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9 进忠看着司藤失笑,“说实话,我知道的并不多,毕竟当年司藤如何,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对于和我没关系的事儿,我一向不大关注,所以我只知道个大概。 你想知道,我尽可以告诉你,只是你想用什么来换呢?” 司藤一愣,看向进忠,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进忠笑道。“你该不会以为,只要你一开口。无论是谁都要将所有事儿,所有东西,白白的双手送到你面前吧。 司藤,我很奇怪,你这个性子是怎么养成的呢? 按理,你在丘山的虐待下长大,性格应该唯唯诺诺才对,就算后来你背叛了他,知道他那样做并不对。 一个野丫头,想要养成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模样,也是难上加难。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是邵延宽,他一直对你关爱有加,带你跳舞,看戏,买东西,带你学习各种礼仪。 慢慢把你养成如今这副模样。都说爱人如养花,现在瞧着他倒是把你养的极好,只是你这朵花有点扎手。” 司藤盯着进忠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她的话让司藤的记忆回到了70年前,回到了被邵阳宽畏惧,抛弃的那个时候。 “邵延宽根本就不爱我,他不过是拿我当个玩意儿。” 进忠扑哧一笑。瞧着司藤说道。“是啊,所以你不甘心,一面享受着他的殷勤,一面又拒绝他,看着他在你的手掌之下神魂颠倒,你很得意吧? 既然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接受他给你的付出呢?一边花着他的钱享受着他给你的东西,一边又在恨他。 所以,就是你这种扭曲的情感,才促使了你本体的分裂。分裂出一个你对邵延宽毫无感情,又分裂出一个白英爱邵延宽爱的入骨。 你把你对邵延宽所有的情感全都分裂到了白英的身上。所以,白英才有了她的结局。 你当初劝她的话,真的很有意思。你劝她别爱邵严宽。可白英对邵延宽的爱,明明是你造就的。思腾,有的时候我觉得你挺虚伪的。” 见进忠提到了白英,司藤猛地站起身,他这时候根本不考虑进忠怎么说她,她只想尽快找到白英。“白英,她在哪儿?” 进忠摆了摆手。“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毕竟白英死后的事儿,我就真的毫不关心了。 前面的事儿,我还可以当做一场家庭伦理剧,看看八卦。 可是白英一死,这出伦理剧对我来说就结束了,不过你倒可以去问问苍鸿。 对于白英的事,他知道的应该比我要多些。” 进忠看似说了很多,可实际上一句有用的都没有。司藤压根儿就不想知道白英和邵延宽是怎么回事儿。 她唯一想知道的事儿就是白英到底在哪,她现在就想赶紧把白英找出来,俩人好合体,这样她的实力就可以尽数恢复。 只有实力恢复了,才能找丘山报仇。 既然进忠说让她找苍鸿掌门。司藤就知道,至少在帮他这件事上,玄门就不会再有保留。 既如此,她也没必要在这位长老跟前继续浪费时间。因此她起身说道。“既然长老知道的事有限,司藤便不再打扰了,我先告辞了。” 只是走的时候,司藤的视线落在了若罂的身上,她怎么看都觉得这位长老夫人有问题。 她的气息真的不像一个人类,虽然司藤无法确定这位长老夫人也是苅族,但是她感觉这个长老夫人跟人类不一样。 可司藤知道,有长老在,无论她如何怀疑,也不会得到答案,即便是动手,她也打不过。因此司藤也不再纠结,转身带着秦放便走了。 既然进忠发话,苍鸿自然极力配合司藤,只要她想知道,苍鸿便不会隐瞒,都会把玄门知道的信息告诉她。 很快,司藤就对70年前发生的事儿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这期间,沈银灯一直在游说众人帮她除了司藤。因此,当她得知苍鸿掌门在帮着司藤的时候,沈银灯气急败坏。 眼看着司藤已经打消了寻找苅族的打算,沈银灯顿时便急了。她先用自己的血浸泡了一块土壤,送到司藤面前,只说在他们悬剑洞附近发现了赤伞的踪迹。 过了两日,她见司藤并不急切,便知光是用苅族来诱惑司藤行不通,便使用了赤伞的能力,将瓦房给绑架走了。 瓦房的失踪让颜福瑞瞬间陷入惶恐。尤其是沈银灯出面亲口说,绑架孩子的是苅族赤伞。 颜福瑞吓坏了! 颜福瑞的恳求和其他玄门之人的急切其实并不能打动司藤让她出手救人。 可最后她还是决定要救瓦房,只因在颜福瑞联系玄门各派的时候,瓦房一直和司藤生活在一起。 瓦房是个很可爱的孩子,一起生活了十几天,司藤确实很喜欢他。 如果因她之故让瓦房出了意外,司藤可不愿意。可此时她只是怀疑沈银灯的身份,还不能完全确定她就是赤伞。只有确定了她是赤伞,司藤才能深入虎穴探得虎子。 第10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10 可是沈银灯太着急了。 她为了蛊惑秦放,查看了秦放的记忆。让秦放产生了幻觉,默认为沈银灯的长相和他的初恋陈婉一模一样。 原本那只是秦放个人的感官,可当有一次沈银灯约秦放见面时,秦放无意之中把钱包落在了宾馆里。而钱包里有一张陈婉的照片。 原本沈银灯在绑走瓦房时,在宾馆里留下的赤伞气息,还不足以让司藤确认沈银灯就是赤伞,可现在沈银灯暴露出来的这个能力,就已经让司藤百分之百的确认就是她了。 眼看着沈家麻姑洞一派的居住地点悬剑洞势在必行。 可苍鸿掌门又被赤伞所伤,眼下动弹不得,苍鸿无奈之下,只得吩咐王乾坤代表他与众人一同前往。 除此之外,苍鸿还把代表他身份的玄门武器寒烙原铁交给了王乾坤。 并告诉他,这柄寒铁枪就代表了掌门的身份。 在宾馆里,秦放看着有些悲伤的司藤,叹了口气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 此时,瓦房被赤伞掳走已经有许久了。司藤说,瓦房被掳走,九死一生。秦芳心里难过,更不知该如何告诉严福瑞。 他看着司藤欲言又止,司藤这时候却突然抬眸说道。“悬剑洞一行,苍鸿掌门不能去是吗?” 秦放点点头,低声说道。“的确,苍鸿掌门身受重伤,很难行动,因此他把大任交给了王乾坤,让王乾坤代表他跟我们一起前往云溪寨。” 司藤眯了眯眼睛,突然微微一笑。“既如此。我们倒不如再邀请另外一个人。 苍鸿虽是一派掌门,可也是玄门的会长。既然他不能去,那不如请玄门长老随我们走一趟?” 秦放眼睛一亮。他突然想到,那天看到长老一把火就烧了司藤的藤蔓,如果他能去的话,那他们对付赤伞的胜率就会大大提高。 “可是他能跟我们去吗?我瞧着这位长老好像不太愿意掺和这些事儿。” 司藤垂了垂眸子,想起他好似十分喜欢八卦的模样,半晌才轻轻说道。“他会去的,不然他就不会见我,也不会让我知道他的存在。” 秦放喝了两口茶,抬头看着司藤,“那我们怎么请?总不能我们就告诉王乾坤,说你去把你们家长老请出来。别说他们家长老了,王乾坤就不能答应啊,他都不敢去。” 司藤想想那位长老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模样,也有些头疼,她叹了口气,幽幽说道。“看来还是得我亲自走一趟。” 再次来到长明学斋,这一回司藤老老实实,先递拜帖后按时间登门。 上了楼之后,这一回她乖乖的也不废话,直接向进忠、若罂说明来意。 进忠正在那儿和若罂一起剥莲子,闻言,他抬眸看了司藤一眼,低声说道。“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去找赤伞呢,我跟她无冤无仇,凭什么帮你们上门找人麻烦?” 进忠看着司藤怔愣的模样,笑道。“按理这苅族化形之后,从外表上看与人无异。 说句冒昧的话,司藤,你也办了身份证了吧?但凡是办了身份证的,和我们一样是国家公民,既然是国家公民,我有什么权利去处置人家? 我可是怕警察来找我,再把我抓起来。” 司藤眯了眯眼睛,说道。“据沈银灯说,赤伞在云溪寨附近沾染过人命,竟然是主动伤人的苅族,玄门不是有义务处置他们吗?” 进忠一挑眉看着司藤说道。“他她说的?伤人命的事儿是她在的时候,还是她先祖在的时候? 如果是她先祖在的时候,为什么玄门没有接到求助?如果是她在的时候,为什么她又不上报,非要到这个时候才说出来? 而且司藤,你该不会是忘了吧?沈银灯还说沈翠翘是你杀的呢? 如此说来,你手上也沾过人命,那我是不是要把你也处置了?” 司藤一眯眼睛,冷声说道。“长老的意思是,沈银灯在说谎?” 进忠哼笑了一声。“那司藤你的意思是,沈翠翘不是你杀的?” 秦放听了这话,连忙问道。“司藤,那沈翠翘既然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不跟那些玄门的人说?” 司藤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对于玄门的人类来说,同样是人类和一个异族说出截然相反的话,他们会相信谁? 无论我如何解释,他们都不会相信。既如此,我还为什么要解释呢?” 若罂坐在一旁听着几人说话,说到这儿时,若罂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抬眸看着秦放,说道。“你思维这么单纯,是怎么开起来那么大一个公司的?居然没赔钱。难道这就是天生的主角光环吗?” 司藤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看向若罂说道。“夫人,你这话我也说过。他这个脑子,可得亏他那个合伙人了。如果不是那个合伙人,他呀,想必被人卖了,还要替人家数钱呢。” 第11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11 说了这么久的话。思司藤实在弄不明白,为什么一直到现在,这位玄门长老一直都不松口,明明他很喜欢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如果说要去打赤伞,他应该很愿意前往才对,为什么他会拒绝呢? 她又看了看进忠,瞧着他认认真真剥莲子的模样,倒觉得这个形象和她之前见过的那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形象截然相反。 无奈之下,她还是说道。“长老,夫人,二位真的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前往云溪寨,看看赤伞的模样吗?” 进忠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她说道。“云溪寨不是不能去,只是我有什么理由呢?司藤,不如你来告诉我,或者说,你给我一个理由,让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去。 不然,单凭一个赤伞,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力。” 秦放没说话,而是百无聊赖的就看着进忠和若罂在那儿剥莲子。 进忠剥的十分熟练,一颗颗白白胖胖的嫩莲子在他的手下被完整的剥离出来。他将那莲子掰开,把莲子心摘出来,放到一边的盘子里,又把莲子扔在小篮子中。 而旁边的若罂就很有意思,她剥的很急。几乎是剥个七八个就会剥坏一个,可剥坏的莲子,她也没有做其他处理,而是直接塞进了进忠的嘴里。 进忠也不恼怒,直接就着她的手就吃了进去。而且眉目柔和,一瞧两人就常常这么干。 能费事弄了一大筐莲子在这儿剥的,想必应该是个爱吃的人。 秦放福至心灵突然开口说道。“云溪寨属于云南,那边全都是山,这个季节,应该有很多菌子吧。” 话音刚落,果然见进忠和若罂眼睛一亮,同时抬头看向秦放。 若罂眨了眨眼睛,问道,“现在真的有许多菌子吗?你确定一直有一定有吗?” 秦放点了点头,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说道。“应该有。这个季节菌子已经生长出来了。你们去了的话,可以叫云溪寨的村民带着你们上山采。” 若罂立刻转头看向进忠,她舔了舔嘴唇,说道。“进忠,想吃肉炒见手青。” 进忠无奈笑着摇了摇头。“行,见手青。” 他转头看向秦放,说道。“你成功说服我们了,可算是抓住我夫人的软肋了。什么时候出发,让王乾坤告诉我。” 秦放闻言转头看了看司藤大喜过望,他立刻掏出手机说道。“那太好了,那方便把你们的信息告诉我吗?我给你们订票。” 进忠挑眉。“云溪寨离的又不远,我们俩开车去,坐什么火车呀,人那么多那么急,一点儿私人空间都没有。” 秦放可算想起来了,之前在超市里他是见过两人的,而且在古镇门口也是看过两人停车的,这两位可不像玄门其他人那么穷啊。 他记得这长老的座驾好像是个顶配的奔驰大G吧?这车比他开的车可好多了。 有这样的经济条件,确实不用他多费心思。 很快便到了前往云溪寨的日子。 秦放给玄门其他人都订了火车票,他则开车带着司藤往那儿开。进 忠没跟两人一块儿走,而是问了那边的地址,又问了一个时间,他自己开着车带着若罂往那儿去。 进忠和若罂到时,云溪寨的人还以为两人是旅游的,他们俩没见过沈银灯,自然也不好说自己是谁。 既然寨子的人误会他们是来旅游的,两人索性就默认了下来,只寻了一家环境特别好的客栈先住下,随即便雇了客栈老板娘的儿子带着两人上山采菌子。 两人上山采菌子,依旧是进忠采若罂往空间里偷渡。 她把长得好看的,大少均等的偷渡了一大半到空间里储存了起来,剩下的就拎回去让进忠炒给自己吃。 这山里菌子的种类极多,还好,在有风世界里,进忠是云南人,系统给的记忆中让他对这些菌子都十分熟悉。 不用老板娘的儿子,他也能分得清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哪些有微毒,那些很有毒,那些一点毒都没有,还有各种菌子,怎么做才能发挥它最大的鲜味儿? 就连客栈老板娘的儿子都十分惊讶,没想到这两个游客居然比他这个本地人还要懂菌子。 进忠和若罂在这儿玩儿了三天,玄门其他人才姗姗来迟。 进忠并没有上去相认,而是瞧着他们去找了沈银灯,又被麻古洞的其他人带上了山去悬剑洞参观他们布下的机关。 直到秦放带着司藤来了,玄门众人才知道,原来那两个长相出众,像游客一样整天上山采菌子。在寨子里来回溜达的年轻人,居然就是玄门的长老和长老夫人。 司藤一直都是高傲的。既然两人已经来了云溪寨,她自然不会上赶着登门拜访。 但秦放可不一样,他虽然是个设计师,可骨子里依旧是个商人,进忠和若罂有钱,也许将来在生意上能合作呢,就算不能合作,多个朋友也多条路。 第12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12 可是当秦放告诉司藤两人并不打算告诉玄门各派掌门自己的身份,司藤也十分疑惑。 “既然他们俩不打算暴露身份,那来做什么?只是看热闹。” 不对呀,司藤皱眉,若单纯是看热闹,那他们俩完全没有必要来呀。等王乾坤回去,自然可以把在云溪寨的经历告诉他们。 因此,他们既然来了。悬剑洞他们必然是要去的。 玄门的人在云溪寨,每天就跟着这边的人一起在悬剑洞布置机关。 进忠和若罂,天天上山采菌子,到处的玩儿。 可秦放却因为女朋友安曼的事儿,必须要回去一趟。他和司藤闹了一场,可最终司藤还是陪他一块儿去了。 两人走后会发生什么,进忠和若罂在剧里都看过,他们俩没那个心思参与,因此还是选择留在云溪寨等他们回来。 玄门其他的人不认识进忠和若罂,王乾坤却是认识的。 当他在寨子里看到这俩人时,就像看到了鬼,先是惊恐,随后是狂喜,只觉得他心中大定,如果有长老和长老夫人在,那他的安全就完全可以保证了。 因此。王乾坤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人也欢快了很多,就像脱缰的野狗一样,满寨子里乱窜。 三天的时间,进忠和若罂已把附近的几座山都摘了个遍,实在没什么可玩儿的了,两人要么百无聊赖的待在房间里,要么就是在院子里逗着客栈养的那只狗玩儿。 好在第三天傍晚,秦放和司藤终于回来了。 两人回来之后,并没有和其他人打招呼,而是直接来了客栈找进忠和若罂。 “长老,长老夫人这几日玩儿的怎么样?”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把手上的碎馒头渣扔给那只小狗,这才站起身,回到进忠身边儿坐下。“你也看到了,百无聊赖。” 思腾微微一笑,说道。“那不如我给二位找点儿乐子?”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挑着眉问道。“是跟你一起去悬剑洞看看沈银灯给你布的机关吗?” 司藤扑哧一笑,点头说道。“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二位,沈银灯布下这么大的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要抓我。我怎么能让他失望呢? 她布下的那些机关,我总要去看看才是,而且来而不往非礼也。总不能她给我布了机关,我却不给她送点儿礼物。” 若罂眨眨眼睛,笑道。“那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司藤微微一笑。“然后不是无聊吗?反正也闲着没事儿干,不如去找点乐子瞧。” 没有看向若罂,若罂想了想,一勾嘴角,点了点头。“行吧,总比无聊的待在客栈里强,那这就走吧。” 司藤和若罂都是苅族,都是植物异化而成,因此她们在大山里有天然的亲近感,更何况若罂身有木系异能,在这大山中更是如鱼得水。 镜中是火麒麟,木生火,它在森林中也会感觉十分舒适。他是圣兽,又不是人,在这林子里依然如履平地。 只有秦放是一个纯纯的人类,他跟着三个人,一脚深一脚浅,走的十分艰难。 等走到一处悬崖时,只有他满脸脏污,狼狈至极。 若罂看了看对面,转头戏谑的看向秦放,“哎呀,原来路在对面呀,那咱们少不得要跳过去呢。秦放,你怎么办呀?” 司藤没有说话,直接控制林子里的藤蔓编织成一座吊桥。她把包背在肩上,深吸一口气,十分悠闲自得的从墙上走了过去。 秦放看着这桥,说什么也不敢上。“不是,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这能结实吗?要不然,我这边儿等你们吧。你们进去看,我就不进去了。” 司藤在对面听着秦放说的话,笑道。“秦放,你该不会是怕高吧?” 秦放皱了皱眉,十分不服气。“我怕高?” 他深吸一口气,踏上那吊桥,看那吊桥摇摇晃晃的,他根本就不敢松手。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我就在这儿等你们啊,别带我了,不用客气,你们自己去就行。” 进忠看了若罂一眼,若罂往前走了两步,直接纵身一跃,飘飘然就飞到了对面。 秦放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这玄门长老夫人也不是个普通人啊。 他还以为就是因为长得漂亮,所以才能嫁给长老呢。 他转头看了看进忠。正瞧见进忠笑看着他,秦放深吸一口气,连忙摆手。 “不用了,长老,你们去吧,我在这儿就行,真的,你们真不用带着我。” 进忠突然伸手一把抓住秦放的衣领。只说了一句。“没事儿,我带着你。” 说罢,他纵身一跃,瞬间便落到了对面的路上。 秦放死死闭着眼睛,连睁都不敢睁开,半晌,他感觉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脸,他这才慢慢儿的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周围。 见自己已经过来了,他才狠狠的松了口气,看着进忠还捏着自己衣领,他连忙拍了拍。 “好了,你松开吧,长老,下回咱能不能先说一声儿?” 进忠微微一笑,说道。“我要是提前跟你说了,你还敢过来吗?” 第13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13 四人走进悬剑洞,这里果然机关重重。光是肉眼可见的地刺,弓弩就不计其数,里面还有还有大型的机弩,翻板陷阱。 若罂一阵好笑。“这机关设置的也够乱的。玄门的那些掌门,确保自己都能记得住?若是他们不小心触发机关,那可就有意思了。” 司藤莫名其妙的看着若罂。“这机关很乱吗?这不是很鲜明一条路往前走吗?” 若罂摇摇头,指着机关说道。“你们瞧,正常来说,我们从洞口进入,应该顺着中间往里走,但是你们瞧瞧地上的机关陷阱。 根本没留出一条直线的路,而是需要按照特定的方位绕路而行。 如果,抓你的这些人都是本地人,他们熟悉这种绕路的方式,还能解释。 可这会儿要来的都是玄门的人,他们当真记得住?若是有一个踩错了,这几个人一乱,很容易就踩到旁边的几个。 你瞧瞧那两个机关离得多近,几乎慌乱之下,往后退两步,就踩得到另一个。 而且这一片机关走过去之后,那地下是一片巨大的空洞。 只要走过去,有心人开启陷阱,那所有人都会掉到里面,看来沈银灯是想把你和玄门的人一网打尽呀。” 秦放一头雾水。“不是,长老夫人,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不就是一片平地吗?你怎么知道下面有空洞?” 若罂看了秦放一眼,“哎,你一个普通人就别在这儿发问了,就好像我解释给你听,你能听懂一样。” 司藤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进忠。“既然沈银灯想要把玄门的人和我一网打尽,那长老,这些人都是你玄门的子弟,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进忠耸了耸肩膀。“看你呀,我无所谓,虽然那些人都是玄门的传人,可又不是我的门派的,他们死不死的关我什么事儿? 他们轻信于人。无论是什么结果,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教训。如果他们侥幸能活着,也算长了经验见识,如果死了,不是还有警察吗?” 司藤一噎,她竟然没发现这玄门长老居然是个无赖。 她抿着唇深吸一口气,死命忍着脾气,因为她知道她打不过。这要是秦放她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 她实在不想跟进忠再说话,便看向若罂笑道。“长老夫人,我想将这些陷阱全都破坏,不知夫人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若罂刚要说话,却一抬手。“等等,有人来了。” 司藤一眯眼睛,轻声说道。“这个时间能来悬剑洞的,也就只有沈银灯了。” 进忠看了两人一眼,伸手搭在若罂肩膀上。“那怎么办?咱们是现在就抓着沈银灯,还是一定要等到过两天?” 司藤眯了眯眼睛。“我想还是过两天,毕竟我实在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抓我。只是我们现在实在无处可挡可躲呀。” 若罂微微一笑,往旁边走了两步,朝几人摆了摆手。“来,站这儿,靠着墙站着。” 司藤和秦放虽不明所以,可看进忠都老老实实走了过去,站在她旁边,也就皱着眉跟了过去。 靠在墙上之后,若罂开启了空间异能,直接将几人的身形隐藏了起来。 司藤和秦放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也看不清空间异能遮掩后的效果,两人瞪大了眼睛,瞧着沈银灯走进了悬剑洞。 秦放刚要说话,却被司藤捂住了嘴。两人见沈银灯果然没发现他们,虽然心中疑惑,可好歹是放了心。 沈银灯在洞里转了一圈,检查了各处机关,确保无碍之后便转身走了。这时若罂才撤了空间异能。 “这沈银灯还挺谨慎的,竟然知道要过来检查一番。不过玄门的人和沈银灯既然定下后天才会过来,那这三天难保不会她过来日日检查呀。” 司藤眯了眯眼睛,“这个交给我,明天我会逼着她带着我们来玄剑洞的。” 司藤将机关破坏的很快,她控制着的藤蔓在悬剑洞内来回飞舞,不停的触发着地上的机关,触发之后洞里面的机弩,长弩等全都冒了出来,在洞内来回乱射。 越是往里,机关越多,密度越大。 眼瞧着这些机弩全都朝司藤和若罂飞射过来,司藤便控制着藤蔓在面前编织成一面大网,将两人死死护住。 眼瞧着机弩打在藤蔓编织的网上,若罂皱了皱眉,这洞里的藤蔓并不多。受司藤控制的编织成的网也并不十分结实。 眼瞧着有几条已快被机弩射断,这网很快就要失去作用。而附近的机关还没有完全破坏干净。 眼瞧着远远的有一支重弩朝着两人射了过来,若罂一皱眉,她知道司藤面前的网根本拦不住那支重弩。 如果被打中,想必这重弩会射穿司藤的身体。 她皱着眉,握住司藤的肩膀,将她拉到身后运转了身体里的木系异能,再次控制藤蔓,将重弩缠住,同时她又运转了风系异能,不停的将那重弩往后拖。 而在司藤眼中看来,就是这长老夫人用手拦住了那支重弩。 第14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14 那支重弩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若罂收了手,转头看向司藤,勾着嘴角笑着说了一句“小心。” 司藤将所有的机关全都破坏之后,若罂又用空间异能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遗漏,两人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而外面,秦放正跟进忠说道。“长老,这样的活儿竟然要夫人去做,你怎么不去啊?” 进忠微微一笑,淡淡说道。“因为我夫人比较厉害,有她在,自然用不着我出手。” 秦放拳头都硬了,你还要不要脸,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长老? 进忠对他说的话不置可否,只瞧着走回来的若罂咧开嘴笑。 如今若罂和司藤已把所有的机关破坏,就算明天来了也不用在意,就只盯着赤伞一个就行了。 进忠低头看着若罂,小声说道。“事都解决了?” 进忠见若罂点头,便搂着她的肩膀往外走,刚走两步,若她却站住了脚。 “稍微等一下,我们要是就这样走了,明天一来,让沈银灯和那些玄门小辈见了,不就知道司藤已经提前来过了吗?” 说着,若罂转身伸出手,再次运转了空间异能和风系异能,将所有的掉落的弩箭全都恢复了原位。 瞧着干干净净的悬剑洞,若罂勾唇一笑。“行了,这样干干净净,瞧着可就顺眼多了。” 第二日,司藤和一众玄门小辈一同在沈银灯的带领下往山上走。 路过客栈时,她抬头瞧见进忠正在窗边给若罂梳头。 司藤瞧见进忠正给若罂梳着头发,眸中突然闪过一丝羡慕,可随即那道羡慕却隐藏了起来。 而王乾坤看见二人,就一个劲儿的给他们使眼色。他只暗暗说道,长老,夫人,你们跟着我一起去呀,我害怕。 可进忠和若罂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好像今日悬剑洞一行跟他们毫无关系。 可司藤心里知道,想必这两个人一会子便要暗暗的跟上来呢。 很快,一行人便上了山。 进忠余光瞧这几个人走了,才低头说道。“若若,咱们什么时候上去?” 若罂从桌上拿起一只发钗递给进忠,叫他插在自己的发髻上。进忠笑着拿过来一瞧,竟是在有风世界里自己亲手做的绒花,便满脸笑意的把它簪在若罂的头上。 若罂一边瞧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撇撇嘴说道。“咱们晚一会儿再上去吧,他们上去了也是先在那打嘴炮,有什么可听的?司藤骂赤伞不男不女,玄门小贝又围攻司藤,说苅族人人得而诛之,司藤再跟赤伞单挑。 咱们上去看看结果就行了,还有,如果要救赤伞,那就要先救瓦房。 他们上山就要半个多小时,咱们一个小时后上去,完全来得及。” 等两人上去的时候,战局正进行到赤伞跟司藤单挑。 瞧这两人化作半原形在洞里乱窜,若罂皱了皱眉,颇为嫌弃的说道。“看着都眼晕。现在这苅族小辈都这么打架的吗?一个跑一个追,插翅难飞啊。” 若罂的声音可不小,无论是赤伞还是司藤都听见了。两人瞬间停下追逐,同时转头向若罂看了过来。 若罂转头低声朝进忠说道,“他们两个交给我,你去找瓦房,还有把那些小辈从坑里带出来。” 司藤突然噗嗤一笑,随即越笑声音越大,“我一直以为我猜错了,没想到啊,越是不可能越是可能。我就说在青城山时我的感觉不会错。前辈方便告诉我,你是什么异变的吗?” 若罂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太师椅,施施然坐下,瞧着两人说道,“先不说我,咱们先说说赤伞的事吧。听你的名字再看你异变的形态,你的品种应该是毒蝇鹅膏菌吧,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毒蝇伞吧! 我在云溪寨也待了一段日子,听说你最大的愿望就是生一个孩子。赤伞,且不说你异变之后是男身女相,你一个男孩子生不了孩子。就说你一个毒蘑菇,要和人类生孩子你就不怕你把你老公毒死? 我就挺好奇的,按理说你身体的体液都有毒,你是怎么和你老公过夫妻生活的?” 赤伞要气炸了,“不用你管!” 若罂掩唇惊讶,“不过蘑菇的生殖方式不是孢子生殖吗?你要是想要孩子根本不需要男人啊!回忆回忆你异变之前是怎么排放孢子的就行了!” 赤伞一愣,有点迟疑,“你说真的?” 若罂摆摆手,“你异变了,品种又不会异变。万变不离其根嘛!” 若罂说完,又看向司藤,“要说我嘛,我是一株并蒂莲。何时异变的我已经不记得了,粗粗算来已有千年了。所以我叫你们一声小辈,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司藤神色严肃,一脸戒备,“前辈,我是实在没想到,你竟然会嫁进玄门。哈哈哈哈哈……若是让过去那帮玄门玄师知道,他们的长老也娶了一个苅族,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在苅族面前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转而,她又想起丘山,又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丘山,你心心念念要加入的玄门,同样也有一位长老娶了苅族,真不知若你知道此时,还有没有脸大放厥词要杀尽天下苅族!哈哈哈哈,你就是一个笑话!” 第15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15 若罂瞧着司藤笑的癫狂,有点儿莫名其妙。“司藤,你就这么恨丘山?不是说丘山已经失踪了,若按年纪算的话,他恐怕活不到现在吧?也许他坟头上的草都一人多高了。” 司藤却冷哼一声。“不会的,当初我不过是林间一株极普通的白藤,是他用玄门的术法以及特殊的手段促使我异变。是他让我异变的,可异变后,他却只当我是狗,是奴隶,是工具。 我从幼年长大,在他手下随意受他打骂,折磨,要在他的授意下杀尽同类。摄取其能力,以强大自身。 后来反抗了他,从此脱离了他的掌控,若两者相安无事也倒罢了,可他却为了加入玄门,想要杀我以正己身。 多么可笑,自己培养出一个杀手,却自诩正义,想要杀了我来证明他自己。 这样虚伪的人,难道我不该找他报仇吗?我是在他的手中异变而来,他是死是活,我完全感应得到,他一定还活着。 只不过目前我还没有那个能力找他报仇。可是快了。我一定让他死到我手上。” 若罂撑着下巴,点了点头。“行吧,你高兴就好。那怎么样?你们俩还要继续打吗?” 赤伞却立刻说道。“若不是司藤找上门来,我还在这儿生活的好好的。她要杀我,难不成我还要坐以待毙?” 司藤却瞪了她一眼,“谁要来找你?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你,是你上赶着找我麻烦,又布下陷阱要杀我,到头来你却恶人先告状!” 瞧着这两只苅族跟乌眼鸡似的互相瞪着,若罂扑哧一笑说道。“原来竟是误会了不成? 你们俩谁也没想着要杀对方,可到最后都以为对方要杀自己,所以才打成这个德行。 那现在呢?还要继续动手吗?要是想杀就快点儿,正好我也瞧个热闹。” 听了若罂的话,司藤就要继续动手,可还不等她动作,赤伞便立刻说道。“不打了,既然司藤又没要杀我,我还打什么?我又打不过她,再动手难不成还要自己找死?” 司藤却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愿意找你麻烦,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对瓦房动手,那还是个孩子。 你竟能对一个孩子下了杀手,可见毫无人性,若是留着你,日后必定为一方祸患。” 若罂却突然说道。“瓦房?瓦房没死呀。” 话音一落,两人同时朝她看了过来,实在有些不敢相信。 赤伞立刻说道,“不可能,我把他带回来之后,他是中了我的毒了。我虽不是故意的,可我也没有办法解毒,那么小的孩子,不会还活着。” 这话一出口,司藤立刻转头恶狠狠的瞪着她,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 若罂却笑道。“一切事情皆有意外,之前瓦房的项链坏了,是司藤用你的白藤给续上的吧?如今藤条护着瓦房,还剩一口气。” 可司藤依旧皱眉。“剩下一口气又能如何?这赤伞之毒乃天下剧毒,根本无药可解。” 若罂又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我连你的藤杀都能解一个赤伞之毒,有什么解不了的?” 正说着话,进忠便抱着瓦房,身后跟着玄门的一众小辈。呼呼啦啦的走了过来。 若罂挥手,又在身边放下另一把椅子。进忠走过来,一屁股坐下。“若若,你瞧瞧瓦房。” 一见孩子果真没死,赤伞和司藤都往这边走了两步,进忠身后的玄门各派掌门立刻又戒备起来。 进忠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啧了一声。“就好像你们打得过他们俩似的,要不你们去试试?正好这会儿孩子没醒,我在这是救孩子,你们都上去逛两圈,被打了不要哭着回来找我。” 王乾坤立刻说道。“长老,你这说的也太难听了,咱们有那么无能吗?” 进忠扑哧一笑,瞧着他说道。“那不然呢?但凡你们有点儿本事,也不会掉进那坑里,要不是司藤放到藤条编织成网救你们,你们早摔死了。 真是拿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刚才还求司藤救命呢,这会儿又要跟人动手,玄门有你们,简直是奇耻大辱。” 若罂伸手按在瓦房的手腕上探出木系异能,果然赤伞之毒已在瓦房的身体里四处游走。 若是没有他的木系异能,恐怕瓦房是活不了多久的。 亦或是如原剧情那样,司藤吸收了赤伞的能力,她在以赤伞的能力将瓦房体内的毒吸出来。 可如此,赤伞必死无疑,眼下若由若罂出手,那就十分妥当,大家相安无事。 很快瓦房体内的毒便被清除,若罂收回了木系异能又拿出果茶叫进忠喂给他喝。 进忠认真的喂孩子喝水,若罂回头看着赤伞和司藤。 “眼下孩子已经没事了,那你们还要继续打吗?要是继续打的话,那我们就再等会儿。” 第16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16 司藤狠狠的瞪了赤伞一眼便收了招式,不再理会他她。她拉过秦放走到若罂跟前儿,赤伞也当着众人的面变换回沈银灯的容貌,也走了过来。 玄门看着两人,还是有些担忧。便暗暗的都握紧了武器,若罂回头看着他们戏谑的笑着,心里总觉得也是时候该扔出一个炸雷了。 “怎么还想动手呀?你们想跟他们俩动手,到底是因为有什么恩怨,还是说单纯的因为她们是苅族?” 九街的丁大成就是开出租车的那一个,暴躁的说道,“自然因为她们是异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她们哪一个手上没沾着人命?除了她们才是为民除害。” 若罂则一挑眉,“那可不巧了,我这个玄门长老夫人也是个苅族,怎么,你们也要杀我吗?” 玄门一行人目瞪口呆,王乾坤完全不敢相信,他张了张嘴。“长老夫人,您没开玩笑吧?您也是苅族? 那这您跟长老都在咱们长明学斋生活了不知多少年了。门派里从来没有人见过你化为原形啊。 您怎么就是苅族了呢?不过您的原型是什么呀?” 若罂淡淡笑道。“我是这全天下唯一一株并蒂莲。自从异化之后便一体双生。分开都是我,合为一体也是我。” 司藤看着突然分体的说若罂有些迷茫。她慢喃喃问道,“怎么,你的身体跟我的不一样?” 若罂瞧着她的神色,扑哧一笑。“当然不一样,因为我本来就是并蒂莲,出生即为双体。即便是异化。也是一魂双体,可你们本体也不是双生呀。” 瓦房救出来了。赤伞自然就不是非死不可。 赤伞从若罂嘴里得知如果她想要孩子,该怎样从她的植物特性来想办法。便也不再纠结白英是如何产子。 而司藤却对分体一事有很多疑问,便跟着进忠和若罂回了青城山,直接去了长明学斋。 “长老夫人,作为苅族我时间尚短,还并不太明白我们苅族的分体究竟是何缘故。 当年我的分体十分突然。因暂时未能损伤自身,便也无暇顾及。 后来我与白英争执,被她所伤送到了达纳,直到现在醒来,对于当年的事,我依旧一头雾水,因此还望长老夫人为我解惑。” 若罂瞧着司藤,无奈摇头。“瞧瞧是不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但凡你念过两年书,学过生物,都知道每一种植物都有自己的特性。 例如赤伞,它是蘑菇,也就是菌类,它是靠孢子生殖。那蘑菇本来就不分男女,它异化之后,不男不女有什么稀奇,不过符合他的植物特性罢了。 她想要孩子无非就是用孢子,即便化形也可将孢子排出,自己想想办法摸索一下也就是了。 而你,白藤。 白藤的生殖方法是插迁法,也就是说,用一根藤条埋进土里,那埋进土里的那一段儿,过几日便会生根。 此时只要把和主干之间的部分剪断,便又是一株新的藤条。 所以。你分体出白英有什么奇怪? 这白藤插钎另外生根之后,本来就是毫不相干的两株,所以你跟白英分体之后,性子完全相悖,也不奇怪。 至于白英产子,那是她借助了玄门手段,对自身损伤极高。 其他苅族亦可效仿,不过这种损耗,不是所有苅族都能经受的起的。 也就是当年你吸收了太多同族的能力,自身强大,因此才经得起这份损耗罢了。 若是换成是赤伞,你且叫她试一试。便是她自己死了,这孩子她也生不下来。” 司藤细细思量,半晌才问道,“所以,长老夫人,您的意思是,我们苅族即便是异变成人,也是要符合我们本体的特性。” 若罂点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就例如我,我是并蒂莲,虽花开并蒂异变后一体双生,可到底也只是朵莲花。 莲花的生殖方式是种子花,谢之后,便结出莲子,莲子再进行栽种,便可生长出新的莲花。 也就是说,若有一天我死了,那我这具身体便会化作莲蓬。产出一颗或几颗莲子,届时再投入水塘,长出新的莲花。再行异变。 不过,我这株并蒂莲已异变了千年,想要我死可谓是难上加难。” 司藤皱着眉想了想,才喃喃说道。“怪不得我之前问过老玄师。他说,白英产子之后便十分虚弱,根本无力反抗丘山。 丘山也正是借此机会才灭了白英。如此看来,就连白英产子,也许也是丘山设下的陷阱。 可毕竟她是我的分体,苅族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我能感觉到她还活着。 只是我现在的能力不足,还不足以支撑我找到她。” 司藤现在虽迫切想要找到白英,可她也知道这是急不得的事儿。因此,在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后,她便起身向若罂道谢,随即便离开了长明学斋。 如今既然已经知道秦放的祖上和白英有过交集,如此倒也有了一丝线索,她该跟着秦放再去他老家一趟。细细找一找,到底从哪里可以找到白英的下落。 第17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17 司藤现在虽迫切想要找到白英,可她也知道这是急不得的事儿。因此,在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后,她便起身向若罂道谢,随即便离开了长明学斋。 如今既然已经知道秦放的祖上和白英有过交集,如此倒也有了一丝线索,她该跟着秦放再去他老家一趟。细细找一找,到底从哪里可以找到白英的下落? 司藤和秦放离开,进忠拉着若罂的手,皱着眉问道,“若若,你刚刚说,如果你死了。那你这个并蒂莲的苅族身份,在这个世界也会死吗?” 若罂一挑眉,瞧着进忠扑哧一笑,她伸手摸了摸进忠的头发才说道。“傻瓜,我怎么会死呢? 放心吧,咱们两个的身份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很强大的,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再说,这个世界里最大的反派就应该是丘山了,他一个民国年间的人多说不过百十来岁,怎么可能能杀得了我呢?” 两人不过刚刚放松了三四天,就给被王乾坤砰砰砰的敲响了房门。 他一进屋,气还没等喘匀,就紧张的喊道。“长老,长老夫人,秦放被绑架了,严福瑞刚才来电话求我们帮忙。” 进忠一愣,看了看王乾坤,他又想了想便闭上眼睛细细回忆剧情。 这一段儿就应该是那个悍匪和那个什么老赵的媳妇儿,也就是白英托付的那个运送司藤到达纳的车夫的后人。绑架了秦放,一起回达纳的那一段儿吧。 确定了是哪一段剧情,进忠笑道。“你跟严福瑞说,我和夫人会即刻前往达纳,咱们就在那儿汇合。” 王乾坤都愣了,他看着进忠起身拉着夫人去阳台喝茶,他一头雾水。 他还没说呢,长老怎么知道要去达纳? 关键是刚才长老还闭了会儿眼睛……没听说他们玄门还会算命啊。长老这么厉害吗? 那这么说,等长老闲下来的时候,他能不能拜个师,跟长老学学这门手艺? 别的不说,只说算一算下期的彩票也行,一夜暴富不是梦啊。 进忠瞥了他一眼,瞧着他笑的一脸猥琐,冷冷说道。“我不会算命,就算会,也不能算彩票。那是损阴德的事儿。” 王乾坤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说道。“长老,你连我想什么都知道,还说您不会算命,你肯定会,就是不想教我。” 眼瞧着进忠瞪他,他连忙伸出手。“我这就出去啊,对不起长老,不打扰你了,我这就走。” 若罂一听要去达纳便撅了嘴不想去。那地方是高原,缺氧又冷,一点都不舒服。 瞧着进忠拉着自己跑到阳台上喝茶,她拄着下巴瞧着进忠烧水,嘴里喃喃说道。“进忠,达纳那地方气候不适合莲花生长。” 眼瞧着水开了,进忠提了水壶沏茶,随后给若罂倒了一杯,这才笑道。“达纳,藏区啊,牦牛成群,牦牛肉啊,想不想吃?” 若罂眼睛一亮,立刻拿起茶杯。“我觉得尝试一下变化环境也不是不行,万一那地方就适合我生长了呢?牦牛肉咱们多储备点吧,好像除了近现代,哪个朝代也不让吃牛肉啊。有时候真的馋的不行啊!” 严福瑞带着思腾来到达纳,两人走进高原客栈时,一进大厅就瞧见进忠和若罂正在大厅里。 若罂正捧着一碗奶茶喝着,进忠站在前台正跟老板说话。瞧见两个人进来,若罂便朝他们招了招手。 严福瑞一见,连忙凑了过去。“长老夫人,你们来的倒快呀。早知道给我们打一电话,咱们一起来呀,这一路火车那个挤。” 若罂笑了笑没说话,而是看向司藤。司藤慢悠悠走过来,坐在她身边。若罂给她倒了杯奶茶,往她面前推了推。“尝尝吧,这奶茶味道不错。” 进忠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他朝司藤点了下头,也挨着若罂坐了下来,低声说道。“我刚才问了老板了,这奶茶是他们家自己做的。我问了一下他们还有多少存货。 老板家剩的不多,估计也就是一二百斤的样子,我已经都定下来了。咱们走之前,叫他给咱们装上。” 严福瑞定了房间,大包小包的先放在地上,走过来喘着气给自己倒了一杯,尝了尝,又咂了咂嘴。“这味道确实不错,不过一二百斤,你们俩怎么喝的完呀?嗨,那啥,我不介意给你们分担分担。” 若罂瞥了他一眼,扑哧一笑。“不用客气,用不着你分担。” 进忠瞧了他一眼,把装着奶茶的水壶往他跟前推了推。“喝着奶茶还堵不上嘴吗?” 颜福瑞嘿嘿一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进忠回头又跟若罂说道。“至于牦牛肉,老板说他们这儿并不多,如果我们要的话,需要去牧民家收。 我把这事儿也委托给他了,总比咱们自己挨家去走要强。这老板人看着不错,等东西收上来了,咱们再检查一下。 虽然要比咱们自己去收价格稍微高一点,可如果他能全权负责的话。咱们会轻松不少。” 第18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18 严福瑞瞧两人聊完奶茶,聊聊牦牛肉,就是不说正事儿,他小心翼翼的举起手,怯怯说道。“我打断一下,长老,长老夫人,你们二位来这儿,是来帮我们找秦放的,还是来收农家土特产的?” 进忠回头看着他,莫名其妙的问道。“这两件事儿有冲突吗?没有冲突吧。我们该收收我们的,反正都委托给客栈老板了,秦放该找就找呗。” 严福瑞皱了皱眉,一脸疑惑。“这两件事儿不冲突吗?找秦放难道不是一件很急切的事儿吗?” 进忠失笑,“你们知道秦放在哪儿吗?” 瞧着严福瑞摇头,进忠继续笑道。“你都不知道他在哪儿,着急有什么用?” 司藤则看向若罂和进忠,“长老,长老夫人,不知道您二位可有什么办法能找到秦放的准确位置?” 进忠转头看向司藤,点了点头。“我确实能找到他的准确位置,但现在被一男一女关在了一辆小货车里,正往西北方向走。 看他们行驶的路线,晚上会路过这个客栈,不过他们不会住在这儿,毕竟这里太大,容易暴露被绑着的秦放。 不过这两个人好像在寻找什么,如果你们说要把他救下来,晚一点儿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就行了。 可如果你们想说想看看那两个人把秦放绑过来做什么?那咱们明天就开车跟着他们走。” 司藤一挑眉。她想到她就是在达纳醒过来的,如今前方又被绑回了达纳。 而且西北方正是她苏醒地方的方向。那两个人把秦放绑回来,又跟她有没有关系呢? 司藤沉默片刻,抬头看向进忠。“那我们就跟上去看看,看看这些人到底要找什么,或者说要利用秦放找什么。” 进忠点点头,拉着若罂站起身。“既然你做好决定了,那咱们明天一早儿出发。我会提前给你们打电话,到时候别拖延时间。” 说完话,进忠和若罂并没有回房,而是朝外走去。 严福瑞跟了两步,问道。“不是,你们干什么去啊?” 进忠连头都没回。“来都来了,难道你不出去逛逛吗?” 严福瑞皱着眉,我转头看向司藤说道。“司藤小姐,这两位是来旅游的吧?” 司藤确实是自负的。她并不敢把信任完全交付他人,因此当夜幕降临之后,她运用自己的能力探出藤蔓,在客栈上方形成了一棵巨大的树,朝四面八方伸,展开枝条去感知秦放的位置。 当她确实感觉到秦放正在往这个客栈靠近,她睁开眼睛。 既然确定了玄门长老说的话没有错,那明天就索性一起跟在那辆车后面,她倒要瞧瞧那两个人究竟要找什么。 第二天一早。严福瑞被电话声吵醒,他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接起电话,就听见进忠催他起床,要出发了。 严福瑞点着头下了床,一抬头就瞧见司藤正站在窗前。 严福瑞起身走了过去,跟着她往外看。正看见一辆小货车慢慢开远。 他看向司藤问道。“司藤小姐,你在看什么呀?那小货车有什么问题吗?” 司藤淡淡说道。“勤放就在车上。” 严福瑞瞬间就精神了。“秦放就在车上,那咱们怎么不不去救他呀?怎么都放跑了呢?” 司藤却垂了垂眸子,浅浅一笑。“着什么急,我想看看他们把秦放带回来是要找什么。刚才是谁来电话?” 严福瑞立刻说道。“哦,是,是,玄门长老来电话,说咱们要出发了。” 司藤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那就快下来吧。” 严福瑞把包儿都塞到后备箱里,这才上的车。一上车就瞧见若罂坐在副驾驶上正拿了包牦牛肉干儿再一点一点儿的磨着牙,吃的那叫一个香。 严福瑞咽了口唾沫,开口说道。“长老夫人,您这是吃的早饭?” 若罂点点头。“对呀,早饭。” 眼瞧着她没有分享的意思,严福瑞抿了抿嘴唇,不再说这茬儿,又看向进忠说道。“长老,咱们这个时候走是不是晚了?刚才司藤小姐说,绑了秦放的那辆车已经开走了。” 进忠坐在那儿正在调空调温度,听见问话随口说道。“咱们是要跟踪人家,离的太近,如果人家停车,我们怎么办?难不成也在后面跟着停车? 那不是一眼就叫让人瞧出来了? 放心吧,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哪儿。远远的坠着就行了,反正最后只要找到不就好了。” 车子开了小半天,终于远远的瞧见一座房子,那房子可不小,上下两层,瞧着足有十多间屋子。 房子外围还围了不小的一个院子,进忠直接打转方向盘,将车子开了上去。 严福瑞皱着眉问道。“长老,咱们上这儿干什么呀?秦放在这儿呢?” 进忠朝着前方一仰头。“瞧瞧,那是不是你们说的早上看到的那辆小货车?” 第19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19 严福瑞一瞪眼,伸出手指着那辆车说道。“对,就是那辆车,长老,你怎么知道是这辆? 哦,对对对,王乾坤说,您会算,真厉害呀,我都不知道玄门还有这个本领。” 进忠实在不稀得搭理他,只把车闭了,往那栋房子指了指。“到了,都下去看看吧。” 司藤皱了皱眉,打量了车外一圈。 她没有贸然的去问为什么玄门长老要让她下车去那房子里看一看,既然他能算到秦放在哪儿,也能算到绑架秦放的那些人就住在这里,总归在这里等要比直接跟上去要省事许多。 而且这位玄门长老可不会无的放矢,既然他让自己下去看,那这个房子里一定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因此司藤直接推开车门下了车,慢悠悠的往那栋房子走去。 严福瑞见了也连忙跟了上去。他倒没往房子里走,只是围着那辆车转了好几圈儿,又细细查看。 暂且不说严福瑞看到什么,只说司藤,她一进了那房子,便瞧见正厅后面的墙上。居然挂着她的画像。 不对,那不是她的画像,她确定自己之前没有来过达纳。 况且,那一年她是被白英所杀,那能安排人把她送到这儿的,就只有白英。 这些人在这儿挂着画像,而且在那画像下面还有香炉,能供奉这封画像的一定是白英安排的人,那么她们供奉的一定是白英。 司藤眯了眯眼睛,如此说来,这玄门长老果然言之有物。 他断定这里边有自己想看的东西,那这东西应该就是这幅画像,而这幅画像要告诉他的信息就是这些人是白英安排送她来这儿的人。 如此说来,那个女人要带着秦放到这儿来,也能说得通了。 按照玄门长老所说,那个女人除了绑了秦放,车里还带了一具死尸,她是想复活那具死尸体吗?想找到她,借用她的力量来复活尸体,想的倒是挺美。 进忠和若罂也下了车,毕竟一会儿那两个绑架了秦放的人是要回来的。 若是他们远远瞧见了这辆车,想必会打草惊蛇,也许就不会上来了。 如此,两人下车之后,只把车收进了空间,这才拎着严福瑞一起进了这栋房子。 几人一进来便瞧见司藤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幅画像,若罂走过来,歪着头瞧了瞧。一挑眉说道。“这就是白英吧,眼瞧着她联系这家人的时候,用的还是跟你一样的脸。 这张脸多漂亮啊,你说她怎么就想不开,跟了邵延宽之后,竟想着换另外一张脸。 那就是个爱美色的,她换的脸又没有这张脸漂亮,原本邵延宽也不喜欢她,如此一来,失宠不是早晚的事儿。” 司藤抬眸看向若罂,挑眉说道。“你连这些都知道?” 若罂点点头,走到一边坐下,“这有什么奇怪的,那时白英做事可是毫无遮掩,同为苅族,我自然要多关注两分,只当是个乐子瞧呢。” 很快,夜幕降临,那几个人终于回来了。 进忠和若罂一行人全都坐在屋子里,就瞧着门口等那几个人自投罗网。 很快他们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回走,想必也是猜不到吃着鸟不拉屎的地方,都有人会找来。 很快,秦放率先被那悍匪一样的男人推了进来。 正好严福瑞从旁边屋子里出来,两人撞在一块儿滚作一团。 秦放吓了一跳,仔细一瞧,竟然是严福瑞,瞬间大喜过望,终于有人来救他了。 而那个女人吓了一跳,她再一抬头,却见一个白色的身影缓缓走过来,坐在了正房的厅前。 司藤一伸手,点燃了屋子壁炉里的火,那女人一瞧司藤的脸瞬间吓作一团,嘴里喃喃说道,“白,白英小姐。” 司藤瞧着秦放脸上的伤,顿时怒火中烧。抬手就把那男人揍了一顿,又用藤蔓将他捆了个结实,丢到了外边。 进忠和若罂心里知道,司藤大概率会留下那个女人问话,便手拉着手上了楼,随便找个房间休息。 严福瑞和秦放一起出了屋,到院子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又从背包里翻出治伤的药,给秦放处理脸上的伤口。 不管这些人说什么做什么,进忠拉着若罂站在二楼的窗台边。 进忠低声说道。“你猜丘山什么时候能来?” 若罂皱着眉瞧了进忠一眼。“电视剧里不都讲了吗?看着时间,估计等话说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就到了,你说咱们要不要插一脚?还是任由他跑了?” 进忠把若罂拉在怀里抱住,抬头看着星星说道。“那就得看咱们俩是想快点儿结束这个世界,还是想在这个世界里多混一混了。” 进忠低头在若罂脸上亲了一下,才说道。“没有丘山的捣乱,司藤处理白英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儿。 结束剧情可就会快很多,可要是咱俩放任丘山跑了。回头他没完没了的捣乱,日后啊,还有的忙乱呢。” 第20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20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若罂眸光一闪,指着远处一个黑影说道。“进忠你瞧,那个应该就是丘山了吧?” 进忠点点头说道。“也可以说,叫单志刚,他来了,那楼下司藤应该正给秦放讲她当年分体的事儿。怎么,一会儿他们打起来的时候要拦着吗?” 若罂眯了眯眼睛,略想了一下。“拦着呀。我倒想着现在就把丘山当年喜欢的那个苅族同样已经分体的事告诉他。我倒要看一看,当他知道,当年他爱的那个苅族也同样爱他,还为他而死时。他会是个什么反应?” 进忠皱了皱眉。“那个苅族的事,剧里并没详细演出来。” 若罂点头,“当然,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配角,自然不会多着笔墨。 可我们同为苅族,只要我摸到他们曾经用过的东西,或者去了他们曾经到过的地方,就能看见他们发生过的事儿。 那个苅族是去过星云阁的,还杀了星云阁所有人。我一走进去,就已经知道在那个苅族身上发生的事儿了。” 进忠瞧着单志刚偷偷的往这边靠近,脸上露出了带着点恶意的微笑。“这样也好,反正剧情改变多少,对我们俩来说都没影响。 要是我们非要等到最后再来一个大揭秘。这已经看过的剧情,再跟着看一遍确实没什么意思。 只有改变一下,才有可能会有新的东西出现,说不定会更有趣呢。 不过,单志刚,也就是丘山,对苅族的憎恨已经达到了一种变态的地步,恐怕你就算告诉他,他也未必会信。” 若罂却撇了撇嘴。“他会信的,不过是嘴上不承认罢了,等他从这里离开,那段记忆会反复浮现,炙烤着他的心。让他不断在恨和爱之间徘徊。所以我很想看看他最后的选择。” 楼下的交谈声慢慢的消失了。两人在二楼眼瞧着秦放和严福瑞走出了屋子。碍事的人离开。单志刚终于可以对白对司藤动手了。 他动用玄术将司藤引了出去,进忠和若罂也悄悄的跟上。 司藤和单志刚停在了野外,就在他要对司藤动手的时候,进忠和若罂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 瞧着两人突然出现,单志刚紧紧皱着眉,厉声喝道。“你们是谁?” 若罂没说话,进忠瞧着单志刚,笑着说道。“别来无恙啊,丘山。” 单志刚骤然瞪大了眼睛,这个人怎么知道他的身份?此时司藤听见进忠的话也一脸惊讶,突然她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竟然是丘山,竟然变得如此年轻,想必你是动用了当年异变了我的那颗东西。 太可笑了,就是用了苅族的力量异变了自己,那你现在算是人类,还算是苅族呢?” 单志刚冷冷的看着司藤,满眼恨意。他转眸又看向进忠和若罂,仍然在大声呵斥。 “你们究竟是谁?如果你们跟司藤是一伙的,就别怪我对绝不留情。” 进忠实在没忍住,噗哧一笑。“丘山,放狠话的时候,还要看看自己的实力。 你不认识我,觉得自己的玄术在现在这个年代天下无敌也属正常。 不过作为小辈,还是要尊师重道的,连你师父见了我,都要恭恭敬敬的磕头行礼叫一声师祖,你这样是否太没礼貌了?” 听了进忠的话,丘山终于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你是玄门那位从不肯显露于人前的长老?” 进忠微微一笑,算是默认。单志刚一见便心知今天是讨不了好了。他眸光一闪,转身就要逃走。 我若罂见了却笑着立刻分体,两人闪身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再次出现则拦住了单志刚的去路,一左一右将他堵在了原地。 单志刚倒吸一口冷气,脱口而出。“苅族?” 他猛地转头看向进忠。“你是玄门长老,竟然连你也养着一个苅族?” 进忠一皱眉,不大高兴的说道。“你这么说就真的有点欠揍了,这是我夫人,什么叫我养着的苅族?” “夫人?”单志刚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居然还娶了她,你枉为玄门长老,玄门与苅族一直不死不休,你竟然娶了一个苅族,你有什么脸面再做这玄门的长老?” 进忠皱着眉想了想,随即试探性的说道。“大概是因为我有钱。从古至今,玄门一直都在靠我养着。所以这玄门若还想立存于世,我想做什么,他们就得老老实实的给我受着。” 这个说法简直打破了丘山的认知,他竟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玄门长老竟然会说出这么一个不可理喻的理由。 单志刚还以为他会说什么他们是真爱,会说什么这个苅族从来没杀过人,诸如此类的理由,可这样简单粗暴说是因为有钱,真的震碎了他的三观。 若罂却在这时开了口。“丘山,在我看来你也很可笑,你年轻的时候,不也曾爱上一个苅族? 不过是觉得自己被骗了,被伤害了,所以才发誓要屠尽苅族,可你怎么就知道你被骗了呢?万一她没骗你呢?” 第21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21 丘山没想到面前的这位身为苅族的长老夫人,竟然连他当年的事都知道。 可随即,他恶狠狠的喝道。“怎么可能?我亲眼看到她杀了我星云阁上下28口人命,除了我外出未归,其余人无一生还。 我回去的时候,满地的尸体,只有她双手血腥的站在那儿。 我也问过她,这些人是不是她杀的?她承认了,他认了。 我当年是被她骗出去的,可我出去之后,根本就没看到她,等我再回星云阁,就只剩下我自己了。 我星云阁一夕之间没落如斯,都怪我,都怪我轻信苅族,相信她们可以被教化,可以像人类一样拥有感情。 可我错了,你们苅族根本就不是人类,永远不可能有人类的爱恨情仇。 你们满眼算计,满心欺骗。所以,我要杀了你们。” 若若垂了垂眸子,没有说话。另一边的罂罂看着丘山满眼可怜。 “丘山,你错了,当年的事并非如此。” 丘山闭了闭眼睛,他浑身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眸,眸光森冷,他依旧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又如何?我星云阁28口人命已经死了,就算有误会,可人死不能复生,什么都晚了。” 瞧着他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模样,若若和罂罂同时一勾嘴角。“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那我少不得就要强制的让你知道当年的事儿。” 说着,两个若罂同时动了,她们在原地消失,再次出现就在丘山的身边。丘山连忙去挡两人的攻击,可挡住一个,却却挡不住另一个。 这个在背后推他一下,那个就在前面踹他一脚。终于在丘山实在坚持不住,单膝跪地以拳撑住身体的时候。 两个若罂合为一体,她出现在丘山的身后,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按在了地上。 瞧着秋葵丘山的脸被按在地上挣扎不得的模样,若罂笑的欢快,瞧着丘山一脸不甘,若罂笑着说道。“不敢相信是吗? 为什么苅族会像我这样强大?丘山,只能说你太过井底之蛙。 我都已经异变千年了,你一个区区的星云阁小辈,纵使有了九眼天珠的能量异变自身再次重返青春,也不过百十来岁。 在我看来,你就如同三岁稚儿呀呀学语一般,毫无杀伤力。 走吧,长夜漫漫,在这高原我又睡不着,今晚我特别有讲故事的欲望。 也该让你知道当年的独活和长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听了这话,进忠大步走了过来,伸手便捏住了丘山双手的手腕把他提了起来,就跟提了一只小鸡仔一样把她带回了那栋房子。 司藤垂着眸子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可眼瞧着两人提着丘山走远了,她咬了咬牙便跟了上去。 回到那栋房子里,进忠把丘山扔在地上,可眼瞧着他挣扎着起身就要往外走,进忠磨了磨槽牙。 “你这样真的让我很为难,你知道吗?我本来不想跟你动手的。” 丘山一愣,还没等做出反应,进忠直接上手,将他两边大胯卸了下来。 眼瞧着丘山躺在地上,如同一条蛆虫一样来回翻滚挣扎,死死咬着嘴唇,不停的从咽喉里发出如野兽般痛苦的哀嚎声,司藤心里就觉得畅快极了。 她难得的给了进忠一个赞许的眼神,随后施施然找了一把椅子娉娉婷婷的坐了下来。 若罂瞧着丘山现在的模样,真是觉得没眼看,她啧了一声说道。“你说说,想好好的跟你说话,你非得作。怎么样,现在玩儿脱了吧? 你说你乖一点多好,这小孩子不听话,还是要打一顿才能老实。” 那股子疼痛劲儿终于缓了过去,虽如今关节还是剧痛不已,到底也能忍得住。丘山这才抬头带着满脸冷汗,惨白着脸看向进忠。 “长老,你给我接上,我不跑了,我会听话的。” 进忠这才点点头。“对吧,你早这么乖,不就不用挨这份儿罪了?” 说着,进忠伸手便将他两边大胯又重新接上,只听“卡卡”两声,再次一股剧痛袭来。只叫丘山疼的直用脑袋撞向地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了过来,这才手脚并用的爬起身,找了把椅子坐下。 丘山大口的喘着气,冷汗如雨下一般。他靠在椅背上,虚弱的看向若罂。“想说什么你就说吧,你放心,我跑不了。” 若罂这才笑道。“这个故事有点儿长,得从什么时候说起呢?就从长生异变开始说起吧。 这长生即变于五百年前,在苅族里,也算是老前辈了。她于一百岁时发生了分体,分裂出了另外一个,名叫独活。 当年她因九眼天珠异变。在青城山上生活的无忧无虑。因她是药材,所以因为有她在,这青城山漫山遍野便长满了各色草药,供养了青城山无数百姓。 第22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22 那时,百姓在青城山圣母洞九天玄女宫里供奉的九天玄女下首的一尊药仙姑,就是她。 那时许多百姓都见过她,也十分喜爱她。她也十分善良,救过不少人。 直到后来她遇见了你,丘山! 你与她相恋不过短短几年。便被你师父发现了。他们得到了九眼天珠,便想用那九眼天珠将长生消灭。 那时,你去山上找长生见面。却不知你师父先你一步,去了长生的洞府,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偷袭她将她杀了。 他们杀了长生,又不想放过独活。独活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反抗。 可最后,独活寡不敌众却被他们绑回了星云阁。 九眼天珠的力量你是知道的,你师父虽也会用玄术,可对九眼天珠的运用,不过是自行摸索,胡乱运用罢了。 他妄图用九眼天珠消灭独活,却激起了独活心中的暴虐。因此,独活便在九眼天珠的能量影响之下暴起杀人。 那便是你看到的情景。 她逃回青城山,你追了上去。你以为你杀了她,是因为你厉害吗? 她能杀了你们星云阁二十八口人命,难不成还杀不了小小一个你?一个可怜的姑娘罢了。 她的另一个身体,死在你师父师兄们的手里。她的这个分体又杀了你的师父和你的师兄。 她知道与你再无可能,便想着一命还一命,这才毫不反抗的叫你杀了她。 丘山,这就是你的师门。长生和独活从未害过人类,相反,他们救的人,可要比你们星云阁救的人要多出几倍,几十倍,几百倍。 可你们却因为那莫名其妙的对苅族的排斥,就杀了她们。现在你又要用你的师父师兄当借口,再来杀死其他苅族,多么可笑。 在你们眼里,一面要求苅族有人性,像人一样有感情。一面又因为他们不是人类,而对他们随意痛下杀手。 多虚伪呀。 在你看来,只要人类想杀死苅族,苅族便不能反抗,只能束手就擒,引颈待死。 所以,丘山,你告诉我。你的师父和师兄杀死了长生,又要杀独活,她们不能反抗吗? 你说你爱她,可发生了那样的事,你从未想过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就直接杀了她。 到底对你来说,苅族终究和你们人类是不同的,在你的选择里,她们永远都是被放弃的一个。” 若罂看着丘山如遭雷击如丧考妣的模样,冷笑说道。“丘山,我和进忠待在玄门里已经几百年了。 几百年间,无论这人间闹成什么样,我们从未出世,可如今,既然我们已经一脚踏出来了。我身为苅族,便绝不会答应你再朝任何一个苅族痛下杀手。 不过你也看到了,以你的能力别说是杀我了,就连杀司藤你都费劲。 我知道你想说你们星云阁的绝招,天雷引。” 若罂伸手,便在她手上出现一小团雷云,紫色的闪电在那云中如游龙一般穿插而过。打闪的咔咔声一阵阵响在众人耳边。 “在我眼里,你们星云阁那点本事,是真的不够看,所以我劝你打消再与苅族为敌的念头。因为你这辈子都得向长生和独活赎罪。 哦,对了,我还要再告诉你一件事儿。还记得当年你在跑回星云阁的时候,在进门之前看到的那几道打下的雷劫了吗? 正是你师父引下来的天雷引,可为什么独活没死,死的反而是你的师父和师兄呢? 玄门最是讲究因果循环的。独活和长生存在的时间五百年。 她们救了那么多人,早就功德加身,而你师父竟想运用借用九眼天珠的能力灭了她。 所以,她引下来的天雷终究打在了他们自己的身上,这就是报应。” 瞧着丘山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无比痛苦的模样,若罂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呵呵……丘山,你想到自己了吗?你利用九眼天珠强行异变了司藤,你利用她做了多少恶事? 这些恶果终究会降到你的身上。她是你逆天得来的,她杀的每一个人,吞噬掉的每一个同族,这因果都会算在你的头上。 丘山,好好享受你活着的时间吧。因为你终将死无葬身之地。” 司藤坐在一边,冷冷的瞧着丘山。虽神色未变,可若罂却感觉到她一直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屋里的人都向丘山看过去,瞧着他好像失了神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僵硬的站起身,呆呆愣愣,痴痴傻傻的一步一步朝外走去。 若罂看向司腾,挑眉说道。“你若还想杀他,这时候动手,这是稳妥。” 司藤垂眸,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不是说了,他终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既然他会遭到报应,那我为什么要动手给他一个痛快?我倒要看看,他能遭的报应到底是什么。 他给了我那么多痛苦,我要亲眼看着他同样痛苦的活着。不然如何能解我心头之恨?” 第23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23 若罂拍了拍手,站起身。“行了,丘山的事儿解决了,估计他遭受了这样的打击,一时半会儿也缓不过来,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好像也没什么事儿可干了,哦,对。司藤,你要找你的分身,不过这事儿我们帮不上忙,你只能自己去找。 毕竟白英之前吃了那么多的苦,如果你真的把她复活了,我想那丫头想必脑子不会太正常。” 进忠眯了眯眼睛,突然说道。“丘山去了埋葬司藤的地方,他去干什么了?” 若罂回头瞧着进忠好像在发呆,她心里清楚这时候进忠一定在使用那个找人的技能,再看丘山到底在做什么。 半晌,进忠突然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的说道。“那小子居然把那个叫什么老赵的尸体给挖出来了,九眼天珠。九眼天珠竟然塞在老赵的尸体上,他把九眼天珠拿出来做什么?” 突然,进忠灵机一动,看向若罂。“他该不会是想要回青城山复活长生和独活吧?没想到这丘山居然是个恋爱脑啊。” 若罂却笑着摇了摇头。“那恐怕要叫他失望了,那九眼天珠上可没有多少能量了。 他复活不了长生和独活,就连他自身的异变也要到时间了,他很快就会恢复成老年的模样。 只要他再次触发九眼天柱,那九眼天柱就会碎裂成一堆烂石头。他活不了多久了。” 回到青城山长明学斋,若罂和进忠面对面坐在阳台上喝茶。 若罂拄着下巴,抿着嘴唇说道。“我们把秋山都搞定了,可是系统并没提示这个世界结束。 现在唯一没出现的人物就是白英,所以这个任务世界结束的节点是白英和司藤合体,对吗?” 进忠点点头。“应该差不多吧,但是看剧的时候,那个白英真的很疯啊,估计讲道理是讲不过。 等她复活之后,不行就直接开干吧,先打服了再说。对于这种疯子,只能暴力压制。 如果实在打不服,就绑着她让司藤强行合体。恋爱脑什么的最讨厌了。” 听了这话,若罂瞬间瞪大了眼睛。 “一个顶级恋爱脑还嘲笑别人!进忠我的宝贝儿。我可是超喜欢你的,一点儿都不觉得你的恋爱脑讨厌呀。” 进忠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恋爱脑如果是双向的当然不讨厌,单向的话就有点儿一言难尽了。 求而不得都会发疯,两情相悦紧握在手,才是恋爱脑的最终所求。 当年那个邵延宽,但凡吊着白英,白英都会自我攻略,告诉自己邵延宽爱惨了她。 可邵颜宽明知道她是个苅族,能力强大,还联合丘山想要弄死她,白英不发疯才怪呢。” 司藤如何去找白英,进忠和若罂并不关心。 只是进忠时不时就会使用追踪技能去观察在湖底白英的棺椁是否安然无恙。 毕竟那个疯子的杀伤力实在太强了,如果把她放出来,叫她在外面乱跑,还不知还有多少人受伤。 所以他们俩决定在白英被找出来之前两人继续摆烂,但凡白英被放出来,那他们俩就要第一时间把人控制住。 绝不能让她到处乱跑。 时间过去不过半个月。这日傍晚,进忠和若罂正在吃饭,突然进忠动作一顿,他抬头看若罂。 若罂见状,立刻问道。“是白英出来了?” 见进忠点头,若罂抿了抿嘴唇,叹了口气。“哎,本来以为还能多轻松一段时间,这才半个月,她就跑出来了,司藤的动作还真快。 不过白英和司藤实力相当,她又比司藤疯,司藤想把她抓住合体,恐怕是难上加难。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进忠想了想。“这边有什么特产吗?帮我想想,咱们这次去抓白英,抓到之后未必还有时间再回来,恐怕系统就要提示这个世界任务结束了。 咱们把该买的先买全,等走的时候也不用担心再有什么东西忘了。” 若罂眨眨眼睛,“好像没有什么了吧?平常我们常喝的茶是当地产的。可是和空间里存的别的品种的茶比,也没感觉好到哪儿去。” 进忠点点头。“既然没有,那咱们明天出发。” 进忠和若罂抵达秦放所在的城市无锡时,是第二日晚上。 到了这里之后。进忠开启了最终技能。他皱了皱眉,突然笑道。“白英把白金抓到电视塔顶上去了。 只不过,白金喝多了,这时候还在昏睡。白英倒也老实,正坐在旁边儿等他醒过来呢。” 若罂朝外面看了看,这时候时间还不算太晚,外边还挺热闹的。 “那咱们现在就去吧,抓了白英给司藤送过去,咱们俩去吃个宵夜。” 进忠点了点头,调转车头朝电视塔开去。“我觉得可以,就算司藤把白英捏在手里,只要白英不愿意,她们俩也没有那么快合体,少不得还要等一等。 那咱们就在这儿先住几天,我觉得呀,中间白英还会再逃跑,估计咱俩还得再去抓她一回。” 第24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24 车子开到电视塔底下,两人下了车,抬头向上看去,“白英就在上面?”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点点头。“对,现在她就在上面。她还挺有耐心的,就坐在那儿等着白金清醒。 剧里白金醒了都是白天了吧?那她就在这儿坐了一晚上?那她是真疯还是假疯?” 若罂撇了撇嘴。“肯定是假疯啊,不过是发泄心中郁气罢了。 等她发泄好了,才会冷静下来。这会儿正是癫狂的时候。也就是这时候最容易伤人。 先抓住她吧,把她交给司藤,让司藤看着他,至于她俩什么时候儿合体,那就是她俩的事儿了。” 若罂握紧进忠的手,开启空间异能直接瞬移到了塔顶。 见到面前突然出现的两个人,白英吓了一跳,立刻站起身,歪着头警惕的看着他们。“你们是谁?” 若罂微微一笑。“苅族并蒂莲。” 进忠接着说道。“玄门长老。” 白英闻言,看着他们相握的手,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玄门长老居然和一个苅族在一起,哈哈哈哈哈……滑天下之大稽!” 若罂看着她这么笑,说实话都有点儿替她尴尬。她实在不明白笑点在哪里。 “咱能等会儿再笑吗?我跟玄门长老在一起,有什么可笑的!” 白英没回答,她笑够了便回头看向若罂和进忠。“你们一个苅族,一个玄门长老,找我做什么?该不会是要来抓我吧?” 白英说着又笑了起来,她那个笑声实在尖锐,笑的若罂头疼。 若罂一伸手,皱着眉说道。“本来还想再跟你说两句话,但是你的笑声实在让人烦躁,所以不好意思了。” 若罂伸手便朝白英抓了过去,白鹰笑容一收,迅速后撤,随即两人便在这电视塔上快速的追击了起来。 无论是人还是苅族,只要疯癫起来没了顾忌,就很难让人摸清她做事的规律。虽然空间有限,但若罂抓白英很是费了一番力气。 眼瞧着白英跑的太快,就要从一扇没有玻璃的窗子逃出去,若罂眸光一凛,启动了空间异能瞬移到了那窗子的前面将白英堵在那里。 而白英正在朝这边飞过来,看见突然出现的人,她大吃一惊,可由于惯性她已停不下来了。 若罂伸出手,五指张开如利爪,白英的脖子直直的撞了上去,叫若罂一把掐住,按在地上。 “抓你还真费了点儿事,白英,你是根白藤,你以为你是窜天猴吗?” 白英被按在地上,恨恨的看着若罂。“你要把我抓去哪儿?我白英异变之后从无败绩,没想到今日竟败在你的手里。什么时候并蒂莲异变,也有这么厉害了?” 若罂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刚异变的时候,实力也就一般,但是架不住我活的年头长呀,收拾你这样的小辈,还是很容易的。” 白英心中一惊,忍不住问道。“既是前辈,又是同族,你为何要抓我?” 若罂想了想,从兜里把身份证掏了出来,放在白英面前晃了晃。“瞧见了吗?这是我的公民身份证,就因为我们是同族,你一醒就发疯,从昨天开始你惹了多少麻烦? 若是你的身份被人类认出来,你会给整个苅族都带来危机。 所以我就只能选择把你抓起来给司藤送去。” 白英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拼命的挣扎起来。“什么?你要把我送给司藤?不,绝对不行。” 若罂抓着白英的脖子的手越发收紧了。“我是在跟你商量吗?我只是来告诉你我要做什么,难不成我还要经过你同意?” 说着,若罂一抬手,便从她指尖涌出无数道丝线,开始将白英的身体紧紧缠绕。很快,便将之缠绕成一个白色的茧。 进忠好奇的走过来看了看,随即又伸手在白英身上捅了一下,感觉指尖的触感冰凉湿润发黏,他瞧着若罂问道。“若若,你这是什么呀? 你不是并蒂莲,你是蜘蛛精吧?还会吐丝?” 若罂斜了进忠一眼,伸手在他的脸上掐了一把。“藕丝啊,这是藕丝!什么蜘蛛精?我要是蜘蛛精,先把你缠起来。” 若罂深吸一口气,跟进忠说道。“宝贝你给秦放打电话,让他带到司藤来过来接收。咱们把白英都抓住了,可不包括送货上门的服务,让他们自己来提。” 进忠笑着点了点头,拨通了秦放的电话。没过一会儿,电话接通后,进忠便把他们已经将白英的抓住的事儿告诉给了对方,又给了他确切的地址。 之后,若罂便抓着被捆成茧子的白英瞬移下了电视塔。 两人从空间里拿出椅子坐在车下,只将白英扔在脚边。随即一人拿了一杯果茶出来慢悠悠的喝着。 半小时左右,秦放开着车带着司藤赶来了。 第25章 苅族并蒂莲若罂CP玄门长老进忠25 司藤,秦放看着两人脚下被白色的藕丝裹成的一个巨大的人形茧蛹目瞪口呆。 司藤抬头看向若罂,用眼神询问,就这个?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头,“就这个,带走吧。” 瞧着两人一动不动,若罂皱了皱眉。“怎么?难不成我还要把他的脸扒出来,给你们验明正身吗?” 秦放有点儿一言难尽,他抿了抿嘴唇说道。“你把她裹的这么严,她现在还活着吗?你连透气的孔都没留给她。人要是死在这儿,很麻烦的。” 若罂瞥了秦放一眼,无奈说道,“秦放,哪怕她现在看起来是个人,但是她也是一株白藤,白藤是不用肺呼吸的,知道吗?” 瞧着两人不说话,若罂更不耐烦。“赶紧带走好吗?还有,带走以后把她看好了,别让她跑了,自同她复活之后惹了多少麻烦。 如果你把她放跑,再让她恣意妄为,要是她引起恐慌,或者再伤人命,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司藤和秦放连忙把人抬到了后后座上放好,这才开着车走远了。 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收起了椅子上了车,找到了无锡最大的夜市去吃宵夜。 又过了半个月,司藤终于带着平和下来的白英找了过来,瞧着坐在面前的两人,若罂挑着眉喝着茶问道。“说吧,来找我做什么?” 白英看向若罂,目光沉沉。“丘山真的不会再找我们麻烦?” 若罂挑眉勾着嘴角问道。“我以为你会是想要找我,问秋丘如今在哪儿,好去杀了他,毕竟跟司藤比起来,你跟丘山之间还有杀子之仇。” 白英却惨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也不算是杀子之仇,我毕竟是白藤借用了九眼天珠的能量,强迫与人类产子,那个孩子本就长不大。 况且,丘山一直想要杀我,他的目的从来都很纯粹,从未作伪,而邵延宽却是欺我,骗我,辱我,与丘山勾结。枉顾我一片真心,将我践踏至泥里的那个人。 可他现在已经死了,人死债消。而且你说过,丘山也会死无葬身之地,如此,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若罂听了白英这样说,便缓缓点了点头。“放心吧,丘山活不了多久了,九眼天珠最后的能量已经被他拿来异变自己。 如今那能量已经消散,他已经恢复到老年的模样,按照年龄,他现在也有100多岁了,100多岁的人还有几天可活? 况且,九眼天珠的能量对他的消耗太大了,纵使是玄术,也无法叫他维持身体太久。 况且,他拿了九眼天珠,想要去复活长生和独活。这根本就是异想天开,那能量根本就不够。 所以自己的身体垮了,爱人也永远无法再回来。 有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双重打击,你们觉得他还能坚持多久?” 听了这话,白英狠狠的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若罂挑眉看着她们俩问道。“怎么,瞧你们俩的样子,是不打算合体了?” 和白英一起摇头。司藤说道。“如今我们俩在这世界上也没有了生死生死仇人,也不会有人想要杀我们,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还要合体呢? 她是她,我是我。我们的思维完全不一样,已经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了,合在一起,无论是没了我还是没了她,都是遗憾。 现在是一个和平的世界,人们的包容性也都很强,我们完全可以在这个世界里过得很好,我们不打算合体了。 我们打算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重新寻找自己的家人,我已经找到了。 白英也从过去走了出来,我想不久之后,她也会重新找到家人的。” 若罂眨了眨眼睛,看向司藤和白英。“找对象儿谈恋爱,就说找对象谈恋爱,别说找家人,你们两个才是家人,爱人和家人能一样吗? 家人是可以随意离开的,就算离开千万里,亲情依旧还在。 可爱人不一样,爱人是需要陪伴的,是需要沟通和交流的。是需要对等的情感付出的,别混为一谈。” 若罂摆了摆手,说道。“行了,现在没了后顾之忧,你们也知道未来的日子该怎么走,那就该干嘛干嘛去吧,我和进忠也要回去了。” 白英眨了眨眼睛,朝坐在旁边喝茶一直没说话的进忠看了一眼,随即笑道。“玄门的长老原来叫进忠,还是个很忠君爱国的名字。 既然他活了这么久,以前该不会是在帝王跟前儿做过国师吧?” 这话一下就让若罂想起了进忠的第一世。在乾隆身边儿,进忠的位置可不就相当半个国,相当于半个国师了。 当然,真正的国师是她才对。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要你管。” 司藤和白英都是极聪明的人,她们瞧着若罂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们大概率是猜对了。 若是连这个都能猜着,那这玄门长老是果然是活的够久了,想来有这样一位能人已经入世,大概不会再出现像丘山那样的人。 第1章 女鬼若罂CP地藏寺主持进忠1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司藤》剧情已完成。 此剧情有重大改变。 司藤白英未合体,没有死后再生强行异变奖励积分200分。 赤伞极其伴侣未死亡奖励积分200分 苍鸿掌门未死亡奖励积分100分 消费小世界剧情100分 其他剧情人物未有重大改变。 此世界积分小计400分。 原有积分总计1260分。 积分总计1660分。 恭喜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倩女幽魂之道道道》 缓冲倒计时12小时,12小时后传送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红中!” “碰!我的我的!四万。” “三条!” “八筒!” “杠!我来摸一摸!哎,杠上开花,给钱给钱!” “哇!小蝶,你已经连坐了七把庄家了,还让不让鬼活了!” “小兰,我做庄是因为我运气好!这是羡慕不来的!” “哼!都是昨晚上那几个臭男人,怪了我的气运。若罂说得对,男人真晦气!” “也不能那么说,你拿下那几个男人,不是也向姥姥交代了?不然放跑了他们,姥姥发脾气,又要把你抽的皮开肉绽。” “小卓,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学会说风凉话了?我以为这种话只有小蝶会说。” 突然,小兰的耳朵一动,她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又有猎物过来了,今儿晚上轮到谁了?” 小蝶微微侧头听了听,才笑着说道。“今儿晚上轮到小卓了。行了,不打了,这麻将虽好,可不能耽误了正事儿,不然放跑了他们,姥姥不高兴,小倩就吃不了兜着走。” 小卓理了理身上华丽的衣服,又顺了一下头发才说道。“才不会呢,若罂在姥姥那儿呢,有她在,姥姥可开心了,就算放跑了那些臭男人,姥姥也不会罚我。” 小兰也立刻起身说道,“可不是,自从若罂来了咱们这儿,咱们可轻松不少。既然不打了,那我就先回了。两位姐姐自去忙吧。” 此时,若罂正在姥姥的屋子里。一边瞧着盒子里的小鬼演杂耍,一边和姥姥一起分享着空间里的果茶。 姥姥回头看了看若罂,笑道。“你呀,可真是我的宝贝,自从你来了之后,咱们这儿可是也发的热闹了。” 若罂笑道。“如今外面不太平。坏人横行,好人才是少数。 这兰若寺外,又有燕赤霞虎视眈眈,又有那个大和尚盯着咱们。 姥姥法力高深,也不差一个半个人类的心脏,与其好坏不论尽数吃了。倒惹到燕赤霞和大和尚与我们为敌。 不如放过那些寥寥无几的好人,只将那些坏人吞吃殆尽,如此一来,他们俩也没了收拾我们的理由。 而且,也不会叫这座荒山变成不毛之地,但凡有人能从这儿安全的出去,便能叫世人知道,这里还是能来的。 不然长此以往,大家谁都知道,这座山只要踏进来,就有去无回。如此,可不就断了往后? 而且姥姥是千年古树,有天地灵气的反馈,只会叫这山林越发的茂密。更会叫飞禽走兽繁衍生息如此。 只叫那些人类更加愿意往山里来,或是采药,或是打猎。只有这样,咱们才能长长久久。” 姥姥听完,双眼放着精光,连连点头。“若罂说的是,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之前怎么就想不到呢? 你来了不过短短几十年,如今这荒山早已不慌。这兰若寺倒也是越发的兴旺,如今白日里还有人来供奉香火呢。 昨晚上我只瞧着那大和尚漆黑的脸,畅快极了。” 一提到那脸黑的大和尚,若静就难免有些心虚,因为她清楚,那大和尚可不是来看着姥姥的,而是过来瞧她的。 谁能想到,这一世,进忠竟穿成了地藏寺的住持呢? 只是当时她正跟着姥姥盯着那些从山下混上来想要来找女人寻欢作乐的恶人。 进忠瞧见若罂盯着他们寻欢作乐,不错眼的看,可不就吃醋了。 想到昨儿晚上进忠一身的功德金光,再加上那雪白的僧袍下绷紧的肌肉和隐忍的神情,只叫若罂激动的浑身轻颤。 突然,若罂耳朵一动,随即眼神一缓,勾起嘴角,她看向姥姥说道。“姥姥,外边又来了几个不顾死活的,今儿该轮到小卓了,我想过去瞧瞧。” 一听又有货自动送上门儿,姥姥心里无比畅快,她点了点头说道。“嗯,你去吧,小心着些燕赤霞和大和尚。虽然咱们虽早有协议,可万一哪天他们先坏了规矩朝咱们动手,你们也多少要有些准备才是。” 谁说倩女幽魂中的姥姥不近人情?这明明就是个非常关心小辈儿的长辈嘛。若罂连忙点头撒娇笑道。“多谢姥姥叮嘱,您放心吧,有我在呢,断不会叫那燕赤霞还有那大和尚随意伤鬼的。” 第2章 女鬼若罂CP地藏寺主持进忠2 若罂出了兰若寺,没走多远,便瞧见进忠正站在一处水塘边等着她。 若罂便飘了过去钻进他怀里,双手抚上进忠的胸膛,摸着那雪白的袈裟。 “大师,您在这里孤身一人可是正等着奴家?” 进忠托着若罂的腿将她抱在怀里,凑过去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才低声说道。“可不是吗?贫僧正在这儿等着你,想要渡你一渡。” 听了这话,若罂直接笑倒在他怀中,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说道。“这些日子姥姥倒也老实。 她虽修炼了千年,已成人形,可到底一直身处这荒山野岭之中。也不明白做人的道理,还算好忽悠。 眼下她已同意,只取那些恶人的心脏食用修炼,绝不动一个好人。 如此一来,下面的三个女鬼也都轻松了不少。” 进忠点了点头,寻了一块石头坐下,把若罂放在腿上坐好,这才搂着她的肩膀,叫她靠在自己怀里。“剧情里的白云禅师和他的徒弟十方已经到了山下的镇子上了,想来一会儿就要上山来了。” 若罂瞬间瞪圆了眼睛。“那就是说,我要把兰若寺让给他们两个住啊。好烦,我好不容易才布置好的,又要恢复原样。” 进忠挑着眉笑道。“真的舍不得?要是舍不得,就去我的地藏寺住。” 若罂瞥了他一眼,不高兴的说道。“我才不去呢,我怕不是活的不耐烦了,竟要去你的地藏寺,恐怕我一进去就要被小卓那边已经成功的把那群跟着白云禅师和十方小和尚上山的七八个盗匪引进了她们用法术幻化出来的屋子。 只要引得这些臭男人兴致高起,姥姥便可吞噬他们的心脏,吸取他们的精元,用以修炼。 再若罂时不时给姥姥的洗脑之下,如今姥姥已经下令,叫麾下的女鬼和小鬼绝不可动路过这座森林的好人。 如今这座荒山已有传言传出,只要是好人上山便可平安无事,若是恶人上山并有去无回。 因此,有些好人若受了委屈,倒愿意跑到山上的兰若寺来上一炷香,求佛祖保佑。 倒让姥姥心情大好,只说想把兰若寺里供奉的佛祖换成她的雕像。里边儿的佛祖收了呢。” 而白云老禅师和十方已经走进了兰若寺,瞧见兰若寺正殿之中佛祖雕像下供奉的瓜果。 白云禅师只觉得惊讶,他明明在这座山林里感觉到了浓郁的鬼气,可竟没成想,在这鬼气森森的林中寺庙,自然也有活人时常祭拜。 只瞧着那些瓜果应当是这一两日里刚刚供奉上来的,这倒让白云禅师觉得有些违和。 “十方,你觉不觉得这里边这林子有些奇怪?” 十方揉着肚子说道。“师父,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咱们早点歇着吧,明天还要赶路呢,方才在山下,我听附近的村民说,这山会保护好人。既如此,咱们今晚也能安稳的歇上一夜。” 两人说着话,白云眉头一皱。他暗道一声,“不好”,这座山林里果然有邪物作祟。 他立刻吩咐十方老老实实的待在兰若寺不要出去,便大步往外走,他只将自己的禅杖用力往地上一砸,插进了寺庙院中央的石砖缝当中,自己则大步离开。 刚刚吸纳完精元吞食了心脏的姥姥,正闭着眼睛消化食物。她突然睁开眼睛,冷哼了一声。一闪身便消失在原地。 小卓等人面面相觑,奇怪说道。“自从若罂来了之后,姥姥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紧张的神色了。咱们记忆和那大和尚,还有那个捉鬼天师燕赤霞已经有过协定,想来不会有哪个不开眼的来找咱们的麻烦。” 小兰也说道。“就是啊,姐姐,既如此,那咱们就回去吧。有姥姥在,不会有事儿的。” 三只女鬼撤了法术,方才那座华丽的宅子便瞬间消失,留在原地的只有一座荒屋。她们相视而笑,便一同往回飘去,可半道上,小卓却闻到了一股十分香甜的味道。 “你们闻到有什么味儿了吗?特别好闻。” 小兰和小蝶一同摇头,小卓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睛说道。“好香,你们先回去,我去看一看。” 小兰连忙说道。“小卓姐姐,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姥姥不在,我们随意外出,若是遇到危险可了不得。” 小卓却满不在乎的说道。“怕什么?如今咱们这山上哪里还有危险,我只是去瞧一眼,立刻就回来。” 说着,她转身便飞走了。 很快,若罂和进忠便听到了远处斗法的声音。若罂坐起了身子朝远处瞧,进忠却扶着她的脑袋按回到自己肩膀上。 “乖乖躺好,今日白云禅师刚来。他和姥姥不过是互相试探罢了,不会下死手。若真有事儿也要看明天。” 若罂点点头,又躺了回去。“也是。那两个都法术高深,哪有那么容易死呀。” 随即她又扑哧一笑,说道。“瞧瞧我们这几个姐妹,我来勾引你,小卓去勾引十方,那十方在外面绕了一圈儿回来要救师傅,换了小蝶又去勾搭他,咱们姐姐妹姐妹几个,竟都坏在了和尚手里。” 第3章 女鬼若罂CP地藏寺主持进忠3 若罂想了想,又说道。“既咱们和你们早有协议。倒不如一会儿去找那白云禅师聊一聊。 他不过是路过这里,如今世道险恶,想必有我们在,在这郭北镇才能叫好人有了一丝喘息的时机。 若他一定要除了姥姥和我们这些女鬼,倒叫山下恶人作乱,更叫好人没了活路。 我看剧里面白云禅师可不是一个固执守旧的人,想必他会好好考虑的。” 进忠笑着点头。“这样也好,若是白云禅师能尽快离开这儿,想必咱们马上就能结束这个世界。” 若罂一皱眉。“听你这样说,我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我觉得他肯定不会那么轻易走的。” 突然,两人想到同一件事。“坏了,金佛。” 可随即若罂按住了他的手臂。“不怕不怕,金佛被炸坏是在明天晚上,今天白云跟姥姥打起来,小卓去勾搭十方,结果十方一不小心把金佛掉到了蛇坑里。 明天晚上,白云继续跟姥姥斗法,小卓又去勾搭十方。这才帮着十方找金佛,才把金佛炸毁的。 还好还有机会,一会儿我们去劝劝老和尚,最好他能老老实实的走。我们帮他把金佛找回来。” 进忠点点头。“调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那咱们现在就去吧。” 若罂磨了磨牙,想起那两个和尚如今还住在兰若寺,叫她有家不能回的,如果两人再霸占着不走,她可真的要打人了。 若罂从进忠身上跳了下来,抖了抖身上的裙子抬脚便要走,进忠怀里一空。紧接着便锁起眉头,他一把将若罂拉了回来,又把人抱在怀中。 “跑什么?我抱着你走。” 若罂眨了眨眼睛。“大师,我是鬼呀,我不用走路的,我可以飘着的。” 进忠却微微一笑。“反正都不用走路,我抱着你,那你不是连飘的力气都省了?乖一点儿。如今你可没什么重量。” 这个世界的进忠,可是个修成正果的高僧。因此身上的气息十分柔和,平时说话也慢悠悠的。对她也十分包容、宠溺。 可这种包容宠溺又和以往的世界还不一样。那种温柔,是若罂从来没在进忠身上体会到的,是一种悲天悯人般的柔宠,只叫若罂更想欺负他了。 所以想到哪儿便做到哪儿。她捧着进忠的脸,便凑过去亲他的唇,又勾着舌尖迟迟不肯放开。 直到进忠白嫩的脸上艳红一片。若罂才满意的放开他。 “等一会儿,劝完了白云。我跟你回地藏寺吧。咱们再破一次色戒。” 进忠闭了闭眼睛,下意识在心里念了句佛号,这才笑着无奈说道。“若若,我只是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一个和尚,可我根本上就不是和尚。 什么色戒不色戒的,对于我来说,哪有色戒?所有的清规戒律,对我来说,都在你之外。” 很快两人便到了兰若寺,跟白云可谓是前后脚。 眼瞧着白云走进寺庙,进忠看了看怀里的若罂才大步走了上去。 刚走到门口,他抬手正要敲门,白云一把将房门拉开,眼瞧着面前一个年轻的和尚怀里居然抱着一只女鬼,白云便锁紧了眉头。 “阿弥陀佛,这位师弟,您这是?” 进忠微微一笑行了个佛礼,才慢悠悠说道。“您是白云禅师。” 白云一挑眉,立刻说道。“正是贫僧。” 不等他开口发问,进忠便自报家门。“我乃山下地藏寺的方丈,慈玄!” 一听慈玄这个名字,白云便大吃一惊,他可是对这个名字极为熟悉,更可以说如雷贯耳。慈玄禅师已在三年前便已修成罗汉之身,身有功德金光。 功德金光可除世间一切邪邪祟,可若他面前的这个当真是磁玄?那他为何会抱着一只女鬼抱色,别破色戒啊师弟! 白云心有疑虑,便皱眉说道。“地藏寺?可我有时候徒儿一路行来,并没有发现这座寺庙。” 进忠却笑道。“白云禅师与令徒是从郭北镇来的吧?郭北镇在荒山南面,而地藏寺则在东面。您没路过也实属正常。禅师,不请小僧进去坐坐?” 若罂撇撇嘴不耐烦的说道。“让开吧大和尚,这兰若寺是我家,你们不请自来把我家占了,现在我想要回家,你们还拦着不成?鸠占鹊巢也没有这么个占法。” 进忠听着若罂小嘴儿巴巴的说着话,便低头瞧了瞧她,嘴角勾起微微一笑,神色十分纵容。 白云瞧了,浑身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和尚谈恋爱,你在跟我开玩笑吧,师弟? 跟着白云走进兰若寺又上了楼梯,进忠微微侧目,便瞧见那个被红布盖着的所谓金佛。 他微微一笑,说道。“白云禅师久仰大名,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你这徒弟六根不净啊。” 白云瞧了他一眼心里想着。你抱着一只女鬼上我这挑衅,你还说我徒弟六根不净?我打死你个鳖孙儿。 第4章 女鬼若罂CP地藏寺主持进忠4 瞧着白云少见的对进忠怒目而视,若罂歪了歪身子,挡住了他的视线。 “别瞪了,老头儿,有事儿跟你说呢。” 白云这才把视线转向若罂,他冷哼了一声说道。“他若真的是慈玄,那便是一名修成了罗汉金身的高僧,你这样无异于坏他根基,人鬼殊途,你还是投胎去吧。” 若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老头,你岁数大了,耳朵不好使吧?我跟你说我们有事儿要跟你说呢,你跟我扯什么闲嗑儿? 你眼睛那么厉害,都能看出来他修成罗汉金身了,你怎么不看看我?” 听了若罂的话,白云皱了皱眉。这才看向她。 说实话,白云也是一名修成了罗汉的高僧,只是实力不如进忠罢了。因此他很快便看出了若罂的真身。“你竟是鬼仙?” 若罂确实是一只鬼,不过确实以鬼身修炼,得道成仙。 鬼仙又称“灵鬼”,在古籍《钟吕传道集》中就有记载,“鬼仙者五仙之下一也,阴中超脱,神像不明,鬼关无姓,三山无名,虽不入轮回,又难返蓬瀛,终无所归,止于投胎就舌而已。”又称:“修持之人,不悟大道,而欲速成,形如槁木.心若紫灰,神识内守,一志不散,定中出阴神,乃清灵之鬼,非纯阳之仙,以其一志阴灵不散,故曰鬼仙。” 在所有神仙中,鬼仙则以铁拐李为代表。 鬼仙住世,约可存在五百年左右的时间,五百年后就要投胎转世才能存在。 鬼仙投胎转世,生来便带着前世记忆,便可继续修炼,成就人仙。人仙继继续修炼,便晋升为地仙,再修炼便成神仙,最后成天仙,以得大道。 这看似水到渠成,可实际上第一步就难如登天。若想以鬼魂修炼,非天生大气运转不可行。但凡生前作恶死后变成阴魂。便要入阎罗殿受审。 哪里有机会来修炼,更别提得道成仙了。 那先天灵气更是难以承受。从鬼修炼至鬼仙,便要五百年,这五百年,日日都要守着天地灵气的淬炼,如烈火焚身。 稍有差池,便会魂飞魄散。 眼前这只女鬼既已修炼成鬼仙,便说明她生前便是大善之人,死后又有又有强大的意志承受那天地灵气的灼烧,这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想到这里,白云终是缓了神色。 “想说什么,二位便说吧。”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用胳膊肘儿捅了进忠一下。“你说。” 进忠瞧着若罂眼带笑意,他抬眸看向白云,这才将他和燕赤霞与这座荒山上的树妖姥姥之间定下的协议。 白云闻言皱了皱眉,他没听错吧?这简直是儿戏一般,什么叫恶人能吃,好人不能吃?难不成这谁死谁生?竟被面前这位慈玄禅师和除妖人燕赤霞两人就随意定下了? “这简直岂有此理,慈玄禅师,你是出家人,如何能随意定下凡人生死。你做了这样的事,便是沾染了因果。等你圆寂之后,你可承受得住?” 进忠却微微一笑,缓缓说道。“白云禅师。小僧一直在想,何为大善,何为大恶,正所谓六道轮回,你我就算修成罗汉之身,也身处这人世间。 人生在世,不过短短百十年。只要出生,这一生便是一场修行,有人为善,有人作恶。 结果如何自有天定,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因此我不求超度他人,只求以佛法度己身。 可白云禅师,就算我再想超脱修佛。我依旧处在这乱世之中。远的不说,只瞧郭北镇,白日里你刚刚从郭北镇上来,你可知因为你们带来的金佛,在你们身后坠了七八个恶徒想要杀人夺宝。 若不是这寺庙里的女鬼,恐怕不止你们的金佛被抢,人也要被杀。 这个世间,有些恶能渡,有些恶渡不了。那我宁愿豁出去这一身功德,送他们入轮回重新投胎。 这荒山里的树妖以天地灵气自然修炼而成,谁又能说这不是上天注定?叫她修炼成妖来度一度这世间的恶人。 小僧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说到这儿,进忠转头看向远远的探头探脑偷听他们说话的十方说道。“白云禅师,你可知为何我说你这徒弟六根不净?” 白云对进忠所说的话嗤之以鼻。在他看来,慈玄所说的这套理论,若放在道教还说的过去,可若放在佛教里,根本就是屁话。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能口出恶语伤人。 可随后白云又想,面前这个虽说自己不认可他说的话,可到底这也是修成了罗汉金身的和尚。 他这么说,一定有理由,自己还是听听为妙。他这才深吸一口气说道。“慈玄禅师,不妨直言。” 进忠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淡淡说道。“白云禅师,就在你回来之前,你这个徒弟刚和一只女鬼打的火热。 如今你们带来的那只金佛,已掉到下面的蛇窝里了。怕是你还不知道吧。 要是你们不将金佛尽快拿出来,明日定是走不了的。 不仅如此,若再叫你这徒弟和那女鬼相处一晚,你说会发生什么?” 远处偷听的十方都惊呆了,这慈玄禅师也太不做人了吧? 第5章 女鬼若罂CP地藏寺主持进忠5 白云禅师一个眼刀甩过去,十方缩了缩脖子,躲到了破门板后面。 一阵风吹过,将盖住那尊所谓金佛的红布吹的飘了起来,白云禅师瞬间瞪大了眼睛,那红布下面的果然不是金佛,而是一块外形看上去跟金佛形状类似的破石头。 “十方,金佛呢,难道方才你当真跟一个女鬼……有女鬼来过了不成?” 他是真不想说“相处”两个字儿。对一个出家人来说,单独女人相处都不合适,何况是个女鬼。 白云此时再看十方,真的是恨不得抽他一顿。 只是跟十方和女鬼的事儿比起来,那只树妖的事儿在白云心中更为重要。 他总觉得慈玄说的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是你要让他反驳,他就只能以佛经典籍的内容来辩驳。 可是这就好像你跟我说这道菜不好吃,我跟你说,这道菜的原材料难种一样,看似一回事儿,实际完全不挨着。 白云迟疑的原因,进忠十分清楚,这其中缘故对于一个得道高僧来说,放任妖怪害人而不管这事本身就是在造孽。 可若是他当真收了这树妖,那这郭北镇上肆意杀人的盗匪便无法控制,好人更遭劫难。 毕竟没了树妖,郭北镇里仅存的好人,没了躲避的地方。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恶人的乐土。 白云的两难在进忠眼里其实完全不叫事儿。他想了想,便抛出了另一个难题。 “白云禅师。在这郭北镇的荒山上,与其说树妖作恶,倒不如说这里还有更恶的一只恶鬼。 在我来这地藏寺做方丈之前。树妖为恶吃人也是被那只恶鬼控制不得不为。 时间久了,这树妖周身便也充满了鬼气,好容易修炼出来的灵智也被鬼气浸染,便从不得不为恶变成主动为恶了。” 进忠见白云听到他的话果然被吸引,神色间也满是重视,便暗暗笑了笑,继续说道。“当年我初来郭北镇,做了那地藏寺的方丈,做了那地藏寺的方丈,便发现这荒山之中有恶妖横行。 当初我也是想直接将那树妖和女鬼除了了事。可我却发现那树妖使用的灵力不像是他的,倒像是一股浓郁的鬼气。 本来我怀疑这些鬼气是从那些女鬼身上沾染的,可经过仔细分辨之后,却发现根本不是,经过多方查证果然叫我证实这鬼气来自于另一个妖魔。 只怪我当时年轻,降妖除魔的经验也欠缺。因此中了那妖魔的奸计,仅仅降它封印了20年。 那妖魔封印之后,便无法再控制树妖,这才叫她恢复了几分神智,所以我才与她签下了契约。 这么多年,那树妖在这荒山上,从不会下山主动伤害人类,除非有盗匪主动上山为恶。她才会吃了这些人。 而且这20年间,树妖已经开始吐纳天地灵气作为辅助。只要她不再受那妖魔的控制,再过一段时日,她便不会再吃人了。 白云禅师,在我看来所谓降妖除魔并不是一定要将之杀死,而是要降其妖性,除其魔气,引其向善,方为正道。 毕竟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是出家人。又有何权利去决定他们的生死?” 白云听了这话,眸光一凛,他看着进忠说道。“慈玄禅师,你这话说的倒有意思,你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没有权利决定其生死,那你就有权利决定那些人的生死了吗?慈玄你就不怕承担因果吗?” 进忠却笑道。“若我没有出现在这儿。没有我插手,他们就不会死了吗? 被树妖吃掉,本来就是他们的命运,我并没有改变。我改变的是那些无处可逃的理应被吃掉的好人的命运,所以我又怎么会承担因果?” 他见白云陷入沉思,突然笑道。“白云,我有一问,有两个濒临渴死的人在你面前。一个好人一个恶人,你手里有一杯水,只够救一人性命。 你救了那个好人,他会再去救十个人。 可你救了一个恶人。他会去再杀十人。 那这两人,你救是不救,若要救,你救哪一个?” 若罂越听越困,眼瞧着两个和尚说起来没完,她深吸一口气,晃了晃脑袋。 一转头,就瞧见远处十方还躲在破门板后面,偷偷往这边瞧。若罂眼睛一转便扒开进忠抱着她的手慢悠悠的飘了过去。 她蹲在十方跟前,瞧着他猛的靠在后面的角落里,警惕的看着自己,若罂微微一笑,拄着下巴说道。“晚上见到的那个女鬼,长得好看吧!你是不是喜欢她?你悄悄的跟我说,我不告诉你师父。 你要是喜欢她,等我回去就告诉她,让她明天还来找你玩儿。” 十方倒吸一口冷气,姐姐这话是能说的吗? 他忍不住转头朝师父看去,果然,师父正恶狠狠的瞪着他。 完了,等一会儿你们俩走了,我可要遭罪了。 第6章 女鬼若罂CP地藏寺主持进忠6 可十方瞧着蹲在自己面前,满脸带笑拄着下巴目光灼灼盯着他的女鬼,十方是一点儿法子都没有。 好像他不说这女鬼就不会走,实在没办法他咬了咬牙说道。“施主,花容月貌皆枯骨。 世人总是所求太多,但实际上,那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 你问我那女鬼漂不漂亮,小僧怎么知道,那是女鬼呀!就算她幻化的再漂亮,那也是她变出来的呀。” 若罂眉头一皱。“你要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怎么就是变出来的?那就是她们生前的模样。 小卓是咱们这儿的女鬼里面最受欢迎的一个,山下有好些百姓专门儿上山到兰若寺里给她供果子呢。 你瞧……” 若罂伸手一指,便瞧见远处寺庙佛像下有四个小巧的牌位。其中一个写着卓仙姑。果然,她下面供奉的果子是最多最新鲜的。 十方瞧着瞧着,慢慢的便痴了。他盯着那牌位,一句话不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看着那牌位,十方就好像看到了昨夜那个叫小卓的女鬼逗弄他的模样,既娇俏可爱,又妩媚动人。 若罂瞧着他歪了歪头,跟着他往牌位那边看。“你看什么呢?一个牌,有什么好看的?” 可她瞧着十方就像没听见一般,还怔怔的看着那边。若罂便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才将他惊醒。 十方深吸一口气,便眨着眼睛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你们不是女鬼吗?怎么也有人供奉你们?” 若罂笑道。“我们是女鬼呀,可是我们也在保护山下的百姓啊,我们保护百姓,百姓供奉我们,这不是正常的吗?” 十方听了这话,看向若罂愣住了,所以这荒山上的女鬼是真的不伤好人吗? “若若过来。” 进忠的声音突然响起,若罂转头见他朝自己招手,便飘了过去,再次被进忠抱在怀里。 白云看着她,叹了口气,也叫了自己的徒弟十方,十方嘴角抽了两下,便起身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跪在了师父跟前儿。 若罂瞧了瞧白云,这才回头看向进忠。“是谈完了吗?我们可以回去了?” 进忠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差不多了,明日你去跟姥姥说。白云大师要约她见上一面,共同探讨除掉黑山老妖之事。” 若罂眼睛一亮。“这么说,咱们是要一起去杀那个老逼登?” 进忠立刻抬手捂住了她的嘴。“若若,不许说脏话,会造口业的。” 若罂眯着眼睛瞥了进忠一眼,把他的手拽下来说道。“你修佛,我修道,咱们不一样,我们道家讲究的是,若是看谁不顺眼,一定要骂出去,把脏话骂出去,心就干净了。不然憋在心里,对方舒服了,我心就脏了。哎呀,修道的事儿你不懂?” 十方瞧着对面的女鬼和慈玄大师说话。听这意思他们要走了,便怯怯的看了看自己师父。“师父,既然谈完了,您叫我来做什么?” 白云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还能干什么,找金佛。” 第二日若罂坐在软榻上,瞧着对面的树妖。“所以就定在今天晚上在兰若寺见面,姥姥,到时候我好好帮你打扮打扮。 咱们必要让那个白云老秃驴见识见识,咱们修道之人可不像他们那么穷。一天天,贫僧贫僧贫僧的,端着个盆儿,好像个要饭的。” 姥姥听着若罂的话,心里极为舒服,这简直就是她的嘴替呀。那天跟白云打架的时候,她怎么没想起来这么骂他? 若罂瞧着姥姥一脸笑意的瞧着自己,便凑过去趴在一边儿说道。“姥姥,明天让姐妹们都跟着你一起去吧,咱们要把场子撑起来。 那白云大师还带着个徒弟,你也带,他们两个人,咱们一只树妖加四只鬼,气势上绝不能输。 而且,他们两个和尚身上的僧袍破破烂烂,一看就是两个穷和尚。咱们明天怎么华丽怎么穿,一定要把他们比下去。” 姥姥闻言哈哈大笑,她摸了摸若罂的小脸说道。“就你鬼主意多,那就听你的,明天,就让他们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富贵窝。” 若罂一听就高兴了,她抱着姥姥的手臂撒娇,姥姥却一皱眉,在若罂身上闻了闻。“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檀香?你又去地藏寺了?” 姥姥伸手点了点若罂的眉心。“你可小心着点儿,那是个修成正果的高僧,你若总缠着他,小心他收了你。” 若罂吐了吐舌头靠在姥姥的肩膀上。“姥姥,你放心吧,我呀,有成算的,不会叫他收了我的。 况且,我若跟他相处好了,那咱们不是更安全?就牺牲我一个,幸福咱们一家子。” 靠在姥姥的肩膀上,若罂的眼神暗了暗。真的好烦这个世界,进忠是高僧,她却是鬼仙。 第7章 女鬼若罂CP地藏寺主持进忠7 进忠身上有功德金光,她呀,无论如何也沾不得进忠的身子。 现在他们俩只能尽快走剧情,把这个世界结束,等到了下个世界,再好好玩儿玩儿。 回到自己房间的若英往床上一躺,叹了口气。“哎,好想男人呀。” 进忠的声音却从头顶传来。“是吗?你在想谁?” 若罂惊喜的坐起身,他回头看向进忠立刻飘起来。钻进他怀里,她搂着进忠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忍着嘴唇上丝丝缕缕的痛麻,笑着说道。“你怎么来了?你平常不是说,这里不适合你久留吗?” 进忠垂眸瞧着若罂的嘴唇,伸手在上面揉了揉。“疼了吧,下次可别亲我了。你如今虽已修炼成鬼仙,可到底我身上的功德金光是克制鬼魂的。 虽害不了你性命,可到底会疼。你若疼了,我只会更疼。” 说罢,他便握着若罂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 若罂却不在意的笑了笑。“其实也不光是疼。亲你的时候就好像触电了一样,又麻又痒。所以,你也不必心疼,我挺喜欢这感觉的。” 若罂头一歪,便靠在了他肩膀上。“你还没说,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 进忠将手里提的小包袱拿了出来。他坐在若罂的床榻上将那个小包袱打开,露出了里面一件巴掌大的法衣。 若罂好奇的看着,用两根手指将那法衣捏着提了起来。“这是什么?这么小,带弹力的?” 进忠笑着摇头。“刚才我去了一趟郭北镇去找燕赤霞。这件法衣是我从他手里抢的,我们若去杀那黑山老妖,到底是有些危险。 我实在担心你,便把他的法衣抢了过来给你穿。有了这件法衣,至少黑山老妖若伤了你,它也可以替你挡一挡。” 若罂瞧着进忠愣了愣,突然失笑道。“你就这样从他手里抢过来了?燕赤霞岂不是要气疯了?” 进忠目露疑惑。“他为什么要生气?这法衣原不是他的,不是上一代燕赤霞的吗? 他继承了人家的名字,又继承了人家的东西,可上一代燕赤霞也并没答应,所以这些东西也相当于他抢的。 他从人家的墓里把东西挖了出来。我再拿走有什么不对?再说,我也没说不还他。” 若罂笑着点头。“对对对,你说的都对,那你快教我,这应该怎么穿?这也太小了。” 进忠想了想,说道。“好像是有一个口诀叫奇门遁甲出鞘。” 若罂恍然大悟。“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这法衣其实是他的剑匣,所以才是奇门遁甲出鞘。可我也不会用他的剑呀,这剑匣能听我的?” 进忠瞧了瞧那法衣。“那就试试。” 若罂点了点头,只将那法衣托在手里,她试探说道。“奇门遁甲出鞘。” 那法衣突然升空,开始飞速旋转,就在旋转的过程当中慢慢变大,若罂眼睛一亮,她朝那法衣一伸手,那衣服便自动的穿在她的身上。 “原来这法衣根本就没有认主,谁说口诀都行吗?好神奇。” 瞧着若罂喜欢,进忠便露出笑意。 只是坐在若罂身边,她身上的香味儿越发的叫进忠焦躁,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起身,摸了摸若罂的脑袋。 “好了,东西送到了,我该走了。” 若罂见他要走,连忙拉住他的手。“你来都来了,就不能陪我一晚,只抱着我睡如何?” 进忠瞧着若罂吞了口云津,喉结滚动了一瞬,他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若若。不行,我怕我忍不住我伤了你。我身上的功德金光不是闹着玩儿的。” 若罂抿着唇,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她慢慢松开进忠的手,低声说道。“那好吧,你走吧。” 瞧着若罂失落的垂着眸子,进忠的心忍不住抽痛,他咬了咬牙又坐了下来,只将若罂抱着躺在床上。 他闭上眼睛,轻抚着若罂的头发,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吻。“好了,我不走了,闭上眼睛睡吧。” 很快,夜色降临。 若罂早早的起了床,她身边的被褥已经凉了,想必进忠是见她睡了就离开了。 若罂撇撇嘴,再次骂了这个小世界的规则,这才换好了衣服去找姥姥。 若罂到了正厅,才发现小卓、小蝶和小兰已经到了,三人正在给姥姥打扮。 若罂远远的瞧着镜子里倒映出来姥姥美艳的脸,不由心中赞叹。这才是树妖幻化成人形应该有的容貌,电影里的那是什么呀?若不是叫黑山老妖的鬼气浸染,她怎么会变成那副鬼样子? 想到这儿,她便笑着走了过去。姥姥这身衣服真漂亮,与今儿的头饰正配。是我来晚了,姥姥不如就罚我给你上妆? 姥姥闻言,便掩唇轻笑。“你这丫头就是嘴甜,那这妆面可就交给你了。” 第8章 女鬼若罂CP地藏寺主持进忠8 打扮好的一妖四鬼便朝着兰若寺飘去。 一踏进兰若寺的院子,姥姥便四处打量了一番,随即笑道。“若罂丫头,这兰若寺不是你住的地方?平日里就这么荒着?瞧着可不像你能住的下去的模样。” 若罂咧咧嘴,有些尴尬。“姥姥,这不是白云禅师和十方小和尚来了吗?总不好叫他们住我的闺房呀。 所以我便将那些家具装饰都撤了。只将这兰若寺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姥姥却回头瞧了若罂一眼,笑着说道。“怕他们不好意思住是假的,舍不得才是真的吧。” 若罂嘿嘿一笑,凑过去挽着姥姥的手臂,只叫小卓三个瞧着羡慕,她们可不敢如此放肆。 走进庙里,进忠和白云禅师,还有那十方小和尚,已经等在里面了。 姥姥带着四个女鬼一走进去,白云禅师和十方立刻戒备起来,浑身都绷的紧紧的。叫姥姥瞧见了,好一顿嘲笑。 “白云老和尚,你就这么怕我?放心吧,既然今日咱们是要一起研究如何杀了黑山老妖,我便不会与你动手的。” 白云哼了一声,没说话,可到底认下了这件事。 白云身边儿的十方一见这一妖四鬼进了兰若寺,身子便是一抖,便带着畏惧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可他抬头一瞧,师傅坐在那儿纹丝不动,便又咬着牙又回到原位坐好。 可他一抬眸便瞧见了姥姥身后的小卓,小卓正歪着头朝着他笑,见他看过来,还朝他招了招手。 十方下意识咧开了嘴,也朝小卓招了招手,可随即又反应了过来,偷偷看了师父一眼,又低下头。 小卓见了便抿着嘴,噗嗤一笑,却也跟着低下了头。 姥姥带着人摇曳生姿的走了过去,坐在了白云的对面。 若罂直接飘了起来,钻到了坐在两人旁边的进忠怀里。 十方瞧着对面这一妖三鬼在那儿搔首弄姿的模样,皱了皱眉,只能低下头默念阿弥陀佛。 可他实在忍不住,开口说道。“各位施主,既然咱们是来说正事,那能不能稍微严肃一点儿?” 还没等她们说话,若罂便笑道。“不能哦,我们是修道的,修道讲究一个道法自然,说白了就是只要我们自己觉得舒服,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修炼系统不一样,你可能不大理解,不过小和尚要尊重我们呦。” 十方皱着眉还想争辩,可白云却缓缓睁开眼睛,带着告诫的低低说了一句。“十方!” 十方听了,立刻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而白云却瞧着对面的树妖说道。“慈玄禅师已经与老衲说了,他和你们之间的协议,老衲虽不太认同,但毕竟老衲只是路过,也不便打破这份协议。 只是慈玄禅师与老衲说,这附近山上还有一位黑山老妖,才是真正的恶鬼魔神,便邀请老衲一同将之除去。 老衲欣然应允。既然他为祸一方,老衲自然要助二位一臂之力。” 姥姥抬眸瞧了白云老和尚一眼,便点了点头,看向进忠。“慈玄禅师。既然白云禅师也同意和我们一起消灭黑山老妖,那便请您与他说说,如今的黑山老妖还有多久?才能破除封印。” 进忠微微一笑,看向二人说道。“按时间算来,不过月余。只是黑山老妖到底法力高深,是否会提前?贫僧也不敢确定,所以我们还是要从现在开始做好万全的准备。” 姥姥想了想,突然一笑,抬眸看着白云和进忠说道。“我倒有一个法子,如今说出来,二位参谋参谋。 20年前,玄慈禅师在将黑山老妖封印之前,他每年都要从我这儿娶走一个新娘。 说是娶走新娘不过是为了好听好看罢了。实际上。他不过是要吸食女鬼的鬼气,用以修炼。 这新娘出嫁前,便要用他提供的东西浸泡身体七七四十九日。 如此才能叫他满意,他提供的东西是一颗赤色血珠,想来。是他用无数人的精血凝练而成。 咱们倒可以借用这个理由去接近他。” 进忠眸光一凛,看向姥姥。“你是说要给他送一个新娘?” 姥姥翻了个白眼说道。“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借用送新娘的由头,咱们混在送亲的队伍里,一起进入他的鬼域。 也只有这个方法,咱们才能接近他,不然黑山老妖法力高强,咱们是根本无法靠近他的。” 进忠却皱了皱眉,说道。“只是他刚刚解除封印,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只说送一个新娘,怕他心有戒备,拒而不收。” 姥姥突然看向十方,勾着嘴角嫣然一笑。“这不是还有一个吗?现成的血气方刚的处子,也是黑山老妖的最爱,这一个新娘再加一个兔子,黑山老妖岂会不动心? 若他知道了,怕是要敲锣打鼓的来迎亲呢。” 十方看看进忠,看看姥姥,突然一指自己。“兔子,我?开什么玩笑,师父,这不行。” 白云沉吟片刻,突然点了点头。“这个方法可以,那就这么办。” 第9章 女鬼若罂CP地藏寺主持进忠9 嗯???? 十方猛地回头,看向白云禅师,声音带着轻颤,“师父,您答应了什么?” 白云转头瞧了他一眼,又看向对面的姥姥。“这几日,我徒弟就交给你们了。还请你们好好准备。” 他又看向十方,说道。“十方,这几日你乖乖留在这儿,配合姥姥,为师要和慈玄禅师。去看一看封印。” 一听这话,小卓的眼睛一亮。她像若罂一样立刻飘了起来,直接坐在了十方身边,伸手便抱住了他的手臂。“小和尚,那这几日你就跟我走吧。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绝不叫人欺负了你。” 十方倒吸一口冷气,他连忙闭上眼睛,要默念阿弥陀佛。 前几日小卓可是和他闹了半夜,瞧着他的动作,便知他要做什么,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小和尚,你这佛号可念不得,若是你念了,我们这些姐妹可都要遭殃,你先忍一忍吧。难不成我们还能吃了你?” 十方只能一脸苦笑,瞧着白云。白云瞥了他一眼,只当看不见,心里只说,自己的徒弟还要磨练磨练才是,如今说不得也是一个好机会。 便闭上眼睛,在心里念了声佛号,任由几只女鬼将徒弟拉走,不再管他。 若罂坐在进忠怀里笑眯眯的瞧着小卓等三只鬼,凑在一处逗着十方玩儿。 见几人谈好了,若罂才拉了拉进忠的袖子。“你们要去瞧封印,我也要去。” 进忠淡笑着顺了顺她的长发。“乖,那封印很危险,若是松动了,怕是那黑山老妖要把你吸到他的鬼域里去,到时我进不去,你怎么办?还是留下跟那小和尚玩儿吧。 谁要跟他玩儿,我只想跟你玩儿。此玩儿非彼玩儿,你就带着我吧。我保证不给你和白云禅师添乱。 再说,我我对鬼气的感知,比你们要更敏感。带着我,总归是有些用处的。” 眼瞧着若罂目光坚定不容拒绝,进忠无奈,只得点了点头。 他低头在若罂耳边小声说道。“若是有危险,你便进空间里去。我也好心无旁骛的对付黑山老妖。” 若罂伸手搂住进忠的脖子点了点头,这才靠上了他的肩膀。白云侧目瞧着这一僧一鬼,锁紧了眉。 正事儿说完了,姥姥也不愿意再继续留在这里和两个佛法高深的和尚待在一处,便带着小卓等三只女鬼并小和尚十方离开了兰若寺。 她倒有心带着若罂一起走,可眼瞧着她是赖上了慈玄,姥姥索性不管她。 瞧着姥姥带着一众女鬼和十方走了,白云才看向进忠。“慈玄,你和这鬼仙到底是什么关系?” 进忠抬眸看向白云笑道。“什么关系重要吗? 白云,我与她是什么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性命对我很重要,重要到胜过我的性命。” 白云眯了眯眼睛,自己这是被警告了。 但对方身上的功德金光做不了,假若是他当真与这鬼仙之间有什么,破了戒,想必的功德金光早就散了。 因此。白云便不欲多管。“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进忠瞧了瞧天色。“等天亮吧,天亮也会安全些。” 白云却一挑眉,“天亮?那你怀里这只鬼仙怕是去不了吧?” 进忠笑道,“她并不畏惧阳光,只是对一只鬼来说,她更喜欢黑夜。” 很快,天色便大亮了。进忠将若罂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撑着伞,带着白云,往不远处的另一座山头走。 只瞧着这距离,白云便皱眉。“这黑山老妖的山头,离得倒是十分近呀。” 进忠点头,“就是因为离得近,所以这树妖才会被其控制。所以,除了这黑山老妖势在必行。” 很快,二人便踏进了黑山地界。一脚踏进去,白云便感觉四周阴风阵阵,就连风中都带着一股腥气,他便锁紧眉头,警惕的看向四周。 进忠却轻声说道。“这带着腥气的阴风,比二十年前已经缓和了不少。当年我刚刚封印了黑山老妖时,这山间的阴风刮在人身上宛若利刃都能将人的身体切割成一道道血口子。 若是当年,我没有中了那黑山老妖的计,能多封印他百年,这黑山也会恢复成鸟语花香的模样。” 白云看向四周,点了点头。“那便看这一次吧。也许合我二人之力,再加上那树妖,会直接灭了他也说不定。” 当年进忠设下的阵眼并不在山顶,而是在第一座山头后面的一处山坳里。 这里南北各有一座山头,只有正午会有阳光照进来,最多不过两个时辰。这里曾经正是黑山老妖的洞府所在。 按若罂的话 说,进忠当年把它封印在这儿,就相当于把黑山老妖关在自己家中,给它关了个禁闭。 那这眼正是一处水潭,那水潭不深,不过一米左右。 白云一眼就瞧见水塘正中央正插着一根禅杖。 他指着那禅杖问道。“慈玄,那是你的禅杖?” 进忠点了点头。“对。如今那禅杖即将被鬼气浸染。唯有顶珠还是红色。当这禅杖全部变为黑色时,这封印便也就不存在了。” 第10章 女鬼若罂CP地藏寺主持进忠10 突然,那水中的禅杖突然震动起来,随着那禅杖的震动,上面那已被鬼气浸染,完全变成黑色的九环也随之颤动起来。 大概是因为被鬼气包裹,所以些金环震动时没有发出声音,可随着它的禅杖的震动,却将那水面荡出一圈圈的涟漪,那涟漪越来越密,越来越急,慢慢的在水面上竟被激起一片片的水花。 眼瞧着就连禅杖也发出了阵阵嗡鸣声。 就在几人以为那禅杖下一秒就要被顶出水潭时,一切却突然恢复了平静。眼瞧着禅杖似乎又升起了一点点。 白云见了,惊讶的说道。“这禅杖怎么会动?难不成就是那黑山老妖正在破解封印。” 进忠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这20年里,这样的事情一直都在发生着,平均两三天就会有一次,每一次禅杖震动都会被鬼气多侵染一些,就这样,禅杖也慢慢变成了如今的黑色。 我最开始封印他时,这禅杖深入地下,不过只露出上面的九环。 这20年里,黑山老妖每一次想要冲破封印都会把这禅杖顶出来一些。如今眼瞧着这封印就要完全被破解了。” 白云紧紧锁住眉,说道。“那这封印还能坚持一个月吗?我怕时间不够,我们来不及准备。” 进忠皱了皱眉,半晌才低声说道。“很难,二十年不过是个虚数,就连我自己也没想到这封印真的能坚持到现在。 眼瞧着如今禅杖身上沾染的鬼气,黑山老妖随时都能破除封印。” 白云立刻说道。“那不如合你我二人之礼,除了那禅杖上的魔气。将那禅杖重新打入地下,再次加固封印如何?” 进忠却摇了摇头。“禅杖只是一柄法器,用来镇住阵眼罢了,封印并不在这柄禅杖上。 如今封印越来越稀薄,纵使我们去除禅杖上的魔气,再将它打入地下也于事无补,到时间,黑山老妖还是会出来。” 进忠想了想,说道。“不过,去除魔气倒是可以再争取一些时间。白云禅师,不如就按你说的,我们试一试?” 若罂却盯着那禅杖上的黑气说道。“不如叫我试一试吧,我是鬼,那禅杖上的魔气也可称为鬼气,按理我是应该可以将之吸收的。 而且,那鬼气非但不会对我有伤害,还会使我的神魂加固,反而有好处。” 进忠皱眉。说实话,他并不想若罂过去。毕竟黑山老妖又坏又狡猾,他实在怕若罂被黑山老妖抓进鬼狱里。 若罂去摸了摸他的脸,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儿的。就算我被黑山老妖抓进鬼狱,他也不会立刻就对我做什么。 你忘了,他若想吸收我的鬼气,还要让我在他那血珠中浸泡四十九日呢。 再说,如果我真的被黑山老妖抓进鬼域里,我可以立刻进入空间,等你们来救我。” 进忠闻言便咬了咬牙,这才松开了若罂。“你去吧,万事小心。别让我担心你。” 若罂点了点头,便从进忠的怀里飘了出来,慢慢儿的朝着那禅杖飘了过去。 她先绕着那朝着禅杖飞了一圈儿,仔细瞧了瞧上面缠绕的黑气才皱了皱眉。 若罂总觉得这黑气不像是裹在上面,而像是已经把那禅杖彻底的侵染。让这禅杖从内到外都变成了黑色。 她咬了咬嘴唇,伸出手试着将那禅杖上的黑气往外引。 好那黑气似乎是碰到了同源的东西,很快便溢出了一缕,试探的伸向若罂的指尖。 若罂并不敢碰触禅杖,因此当那黑气探出一缕之后,若罂便往后退了退。 随后她也是放出自己的鬼气,慢慢儿的去勾搭那禅杖上的黑气,继续朝她探过来。 眼瞧着她离那禅杖远了一些,这才放任自己的鬼气与那禅杖上的黑气连在一起。 大概是黑山老妖的鬼气太过强大,它缠上若她的鬼气后便开始将若罂的鬼气往外扯。若罂皱眉。连忙运转身上的道法将黑气往回拉。 好在那鬼气并不受黑山老妖控制,因此僵持了一会儿后,便被若罂拉到了自己的身体中。 那黑气一钻进身体,她就觉得无比舒爽,若罂眼睛一亮,果然是同源。 她立刻凌空盘膝而坐闭上眼睛,继续将那鬼气尽数吸收进体内,只是如今她来不及炼化,只能先将鬼气尽量的往回吸,如此也好缓解那禅杖上的压力。 进忠紧张的看着若罂,并将脖子上的佛珠取下捏在手里。如果若罂要被扯进鬼域,或是被禅杖缠上,进忠便要出手将她救下来。 可好在他所担忧的事情并没发生。若罂已盘膝坐在水面上开始快速的吸取黑气了。 眼瞧着那船杖上的九环沾染着黑气慢慢的变淡,变稀薄。随着黑气被若罂吸取,那九环也露出了原本的金色。 第11章 女鬼若罂CP地藏寺主持进忠11 直到整个九环全都露出原本的金色后,若罂才大口的喘着气,睁开眼睛。 她满头大汗的看着进忠咬着牙飘了回来,趴在他怀里,头也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进忠皱着眉,连忙问道。“若若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上难受?” 若罂摇摇头。“并没有,只是吃的太多了,有点儿营养过盛啊。 你不用管我,让我闭上眼睛歇一会儿,等我们回去了,我再将体内的鬼气炼化就行了。 有了这些鬼气,我的实力倒可以提升一大截。到时等我们进了黑色老妖的鬼域揍他的时候,我也能帮上忙。” 怎么在这个世界,若若对揍黑山老妖似乎是有执念,进忠忍不住轻笑,又拍了拍她的后背,只叫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好好休息。 他这才转头看向白云。“如此。便可再拖延一段日子,看来我们要尽快做准备了。” 两人转身离开了这座山坳,就在要走出去的时候,后面的空间却突然扭曲了一瞬。 进忠有所感知,便回头去看。可身后的山坳已经恢复如常。 他皱了皱眉,心说还是要加快准备才好。 殊不知,当他转过身和白云一起往外走后,那空间里就莫名出现了一张鬼脸。 那鬼脸巨大无比,正张着大嘴,从口中又吐出了一团黑气,缠绕在了那禅杖的九环之上。 那鬼脸森森阴寒空洞的眼眶正盯着白云和进忠离开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那鬼脸才消失不见。 回到荒山后,进忠并没有将若罂送回姥姥那儿,也没有将她带回了地藏寺,而是抱着她和白云一起去了兰若寺。 毕竟兰若寺是若罂的家,若是想要选一个地方叫她能安安稳稳的炼化体内的鬼气,还是在她自己的地盘才最能让她心无旁骛。 而且这里离姥姥也近,如果有什么事儿,她们也能帮上忙。 回到兰若寺,若罂可见的放松了下来,她寻了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用惯了的床榻家具。 又运转空间异能,将这里封闭成一个安全的小空间,她便钻了进去,盘膝坐在了床上,运转道法炼化鬼气。 进忠捻着手中的佛珠,在门外定定的站了一会儿。 他瞧着若罂已经进入到状态里,一时半刻大概不会睁开眼睛,这才这才回到外面坐在白云对面。 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进忠和白云依旧三天跑一趟黑山,查看封印。 好在有若罂的帮忙,那禅杖上的鬼气被她吸取,已退了一部分,眼瞧着封印似乎牢固了一些。 至少两人每次去的时候,那禅杖的震荡间隔似乎延长了一点儿。 得知黑山老妖不会提前跑出来,树妖姥姥也松了一口气,只是她还是带着女鬼们如火如荼的准备起了婚事。 嫁妆和嫁衣都准备好了,不过却卡在却卡在了新娘子的人选上。 小卓、小蝶和小兰,说实话,她们十分畏惧黑山老妖,因此并不大想做这个新娘新娘子,尽管是暂时的,她们还是下意识的会想要躲开。 若罂瞧着他们互相推诿,便用力一拍桌子。直言大不了叫她去。 可进忠却连忙按住她。“不成,你如今已是鬼仙。进入鬼域,不叫黑山老妖发现已是勉强。如果你扮做新娘,很快便会被他知晓,这事儿不行。” 若罂撇撇嘴,便有些烦躁,“这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怎么办啊?” 小卓最后咬了咬嘴唇说道。“那实在不行,就我去吧,毕竟黑山老妖在被封印之前,原本也是选中了我的,只是那时候幸好有大师相助,将他封印,如此我才逃过一劫。 如今那血珠还在姥姥手上,姥姥也知晓新娘泡了血珠后是什么模样的。 我就学着那模样重新装扮一下,只是我的小命可交给各位了,各位千万要保住我的命呀,毕竟我如今可是个女鬼,若再死了,可就真的魂飞魄散了。” 若罂立刻说道。“放心吧,小卓,我不会叫你出事儿的。这一回,咱们必须弄死那个老登。 天天净想着老牛吃嫩草。娶了一个又一个,明明可以抢的,他每次还要出嫁妆,里子面子都让他赚了,瞧着就恶心。” 她拍了拍小卓的肩膀说道。“你放心,到时候我在花轿上给你加个罩子。绝不叫那老登碰你一下。” 小卓感动的眼泪巴巴的瞧着她,她一把抓着若罂的手握在手心里,撒着娇说道。“好,若若,那我可就全靠你了,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小命,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弃放过你的。” 若罂一脸嫌弃,把手抽了出来。又拿出帕子略带嫌弃的把她眼眶里含着的血红眼泪擦了擦,“差不多得了,你本来就是鬼。” 可还没到封印消散的时间,荒山却迎来了黑山老妖鬼蜮的使者,他们带着丰厚的聘礼登门儿求亲了。 第12章 女鬼若罂CP地藏寺主持进忠12 鬼域使者走后,姥姥惊慌失措的跑到兰若寺,将方才的事儿告知了进忠和白云。 二人一听便觉得奇怪,明明两人前一天还去过黑山查看了那封印,并无被破坏的痕迹,为何今日鬼蜮竟会来了使者,若封印完好无恙,根本不可能有里边的使者跑出来。 进忠却突然眸光一凛,他沉声说道。“看来咱们都被黑山老妖给骗了。 他应该早就破除了封印,只是刚刚破除封印后他虚弱无比,生怕我们再次将他封印,因此他便施了法术,将封印暂时恢复原貌,用于哄骗我们。 如今他既然能派出使者,想必是实力已经恢复了,如此,这一次,咱们要千万小心了。 黑山老妖把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姥姥锁紧眉头说道,“三天之后,黑山老妖这次并没提起血珠之事,我猜着若不是他知晓了我们的计划,就是想先把女鬼娶回去在他的鬼域再行浸泡血珠。 黑山老妖深不可测。我实在猜不出他的想法,只是他既恢复了实力,又特意派了使者前来下聘,我想应该是前一种。 毕竟以前下聘时从未这般正式过。” 白云突然问道。“这黑山老妖的本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姥姥摇摇头。“我也不清楚,自我化形他就已经把控了黑山,开启了鬼域,占山为王了。” 若罂却在此时突然说道。“所谓鬼蜮,是指阴间或是鬼魂出没之地。我不相信黑山老妖一介妖物,能有这个本事开启鬼域。因此,我猜测那黑山地界恐怕在早些年便是一座战场。 因此有大量阴魂形成死气,黑山老妖盘踞在此用以修炼,再将那死气化为己用。 这能用死气修炼的,要么就说我这般是以鬼身修炼,要么就是阴邪之物长年累月吸取鬼气,从而化形。 我以前听姥姥说过,黑山老妖麾下鬼将众多,能有这么多鬼将,这黑山应是古战场无疑了。” 进忠和白云互相看了看,进忠说道。“白云禅师,若黑山老妖当真也是以鬼身修炼,或是阴邪之物化形,若想克制他,便要用你我的功德金光了。” 白云坚定的点了点头。“降妖除魔,义不容辞。” 眼瞧着气氛有些沉重,若罂突然笑道。“其实各位也不必如此紧张。如今看来,那黑山老妖未必猜得到我们的计划。” 见在座所有人都看向自己,若罂继续说道。“还记得我们之前的安排吗?是要嫁一个新娘,连带着那个小和尚一起送到鬼域去。 这次黑山老妖命使者前来下聘。却只提了要迎娶新娘,并没提及那个小和尚,也就是说,他并不知道还有一个小和尚的存在。 我觉得他这次大张旗鼓的下聘。因此在告知周边所有神仙妖怪,他黑山老妖回来了。 并想借这次成亲告诉众人,他依旧是20年前的那个人人谈之色变的黑山老爷。” 天亮之后,进忠抱着若罂回了空间。两人又把电影翻出来看了两遍,可还是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若罂突然想到,这个世界叫倩女幽魂三,既然是三,那就一定还有一和二。 索性她把前两部的剧情也买了下来。进忠抱着若罂窝在空间里,把三部电影又都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 看完之后,若罂才松了口气说道。“系统这不是坑人吗?如果从第一集开始过任务,咱们哪里还能不知道这黑山老妖是什么,瞧瞧这大骷髅头,这肯定是古战场里所有尸体的人骨修炼成妖的呀。 你看看这第一集,明明阳光就杀得死他,可第三集到最后是鬼气太盛,遮天蔽日,阳光实在穿不透,白云也法力枯竭,没办法了,才放血给十方灌顶。送他上天,以周身功德引阳光普照。 虽然我也当了二十多年的鬼了,可是我实在弄不明白鬼怕的到底是阳光里的什么东西。 按理说,阳光和其他光线相比,唯一不同的是阳光里有紫外线。你说会不会鬼害怕的其实是紫外线?” 进忠一皱眉,低声问道。“怎么试?” 若罂嘿嘿一笑,带着点小骄傲的说道。“你忘了咱们空间里有紫外线灯啊?如果有用,到时候咱们就一人拿上一盏,全都冲着黑山老妖照,我就不信灭不了他。 至于小鬼嘛,咱们去黑山抓一个,既然现在黑山老妖已经破除封印了,那现在鬼域就是他控制的进出。 他不可能把所有小鬼都关在鬼域里不让他们出来,他们一定会在附近巡山的,咱们就趁机抓一两个回来实验。” 进忠想了想,便立即点头。“这个方法好,你留在这,我去抓。” 若罂一愣,随即一脸不情愿。“为什么?我出的主意,你为什么不带我去?” 进忠拍了拍若罂的头,说道。“现在是白天呀,宝贝儿。就算你不怕阳光,但多少也会不舒服吧?在这儿等着我,我快去快回。” 第13章 女鬼若罂CP地藏寺主持进忠13 没过多久,进忠便捏着两颗鬼珠走了回来,一进兰若寺,若罂便提着裙子跑了过去,到了跟前进忠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往回走。 若罂搂着他的脖子,一脸惊喜。“这么快,很顺利吗?” 进忠点了点头,他坐在软榻上,在若罂面前伸出手来,只见他的掌心上两颗漆黑的魂珠正滴溜溜的乱转着。 若罂满脸惊喜,瞪大了眼睛说道。“一下就抓了两只吗?进忠你真的很厉害,这大白天的,还真的有鬼在外面来回走吗啊!” 进忠笑道。“你忘了,那鬼域在山坳里,如今天才刚亮不久,那山坳还照不进去阳光,所以还会有小鬼在外面游荡。 等到了午时,便有两个时辰会有阳光照进去,那时鬼域才会封闭,不会再有小鬼走动。” 若罂连连点头,伸手就从他手心里拿起那两颗鬼珠,她将那两颗鬼珠扔在地上,砰的一声。那鬼珠便化作两只小鬼,站在两人面前瑟瑟发抖。 若罂把刚刚趁着进忠不在时回空间里翻出来的紫外线灯拿了出来。 好在这灯是充电的,她摆弄着灯筒,调成紫外线模式,啪的一声按了开关儿,一道紫色光箭射了出去。 若罂抬头看了看那两只小鬼,笑嘻嘻的说道。“嘿,抱歉了,以后我会给你们两个立长生牌位的。” 说着,她把灯筒一抬,那一束紫外线光便照到了两只小鬼身上。 小鬼还在奇怪,这紫色的光线是什么?便觉得身上升起一股灼烧感。 那灼烧感越来越重,很快身上冒起了白烟。两只小鬼瞬间在地上翻滚挣扎。嘶吼惨叫。 只是到底这两只小鬼修为太低,那惨叫也没多大声音,就在进忠和若罂的注视下。在紫外线的照射中,两只小鬼化作两缕青烟消失不见了。 这就十分惊喜了,紫外线光果然有用。 既如此,到时候她再给所有人和鬼都穿上防护服,叫他们一人拿着一盏紫外线灯。就直接照黑山老妖那个老登。 她就不信了,还弄不死他。 很快便到了结亲之日。 以往姥姥手下的女鬼嫁给黑山老妖时,除了有几只小鬼送嫁,其他人并不出现。 这一回,因黑山老妖是刚刚从封印里逃出来,因此连人带鬼全都换上了喜服。伴奏送亲人一起抬着花轿吹吹打打的往黑山而去。 到了黑山山坳处,果然有使者拦路,不叫太多人进入鬼域。 若罂笑嘻嘻的走了上去,塞给使者一大把纸钱,只说一是黑山老爷娶妻大喜,二是为庆贺黑山老爷破除封印,因此便办得热闹些。 他们这些人都是来给夫人送嫁的,还望在婚礼上向黑山老爷讨一杯喜酒喝。 使者穿着黑漆漆的袍子,脸上如一团黑雾遮住面庞。 尽管如此,若罂好似还是从那黑雾后的一双如火苗般的眼睛里看到了惊讶。 好像在说见过送嫁的,但是没见过送死的,既然你们上赶着送死,他为何要拦着?并便一转身让出了路,伸手并请送嫁的队伍进去。 进了鬼域后,四周漆黑一片,这里静悄悄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四周别说人影,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若罂索性趁着这会儿功夫,把提前准备好的防护服全都拿了出来,挨个儿发给众人。 “再叮嘱一遍,一会儿我给给你们的东西,能照出阳光,都是咱们最害怕的,所以千万别对着咱们自己人照。” 她拿出一盏灯展示给众人,只朝着空地将开关打开,一道紫色光线被照了出去。 “你们瞧,就是这道紫色光线,这个就是咱们鬼最害怕的阳光里的东西,照到真的会死鬼的。 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那黑山老妖其实就是白骨修炼成精,他畏惧阳光,也一定畏惧这东西。 不过,要是实在不小心照到也没关系,这个衣服就是防这道光线的。 咱们穿在喜服里面。一会儿看到黑色老妖了,就把后面的帽子也戴上,知道吗?” 众人连忙点头,挨个从若罂手里把灯接过,这灯怎么用,若罂已经教过他们了,所以每个人把这都拿在手上,都隐隐露出了兴奋感。 他们终于有机会杀黑山老妖了,那可是黑山老妖呀,如果把他杀了,是不是他们就能出名了? 若罂一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小卓,小蝶,小兰,你们别瞎想了,你们只是鬼啊。跟黑山老妖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那可是古战场里边的白骨成精,成千上万根骨头垒成的,还想跟人家比。 有目标是好的,但是目标太远大,那就是妄想了好吗?好好跟着姥姥,千万别乱跑。” 看到这一整支队伍有人有鬼,有男有女,若罂就十分激动,她一把握住进忠的手,看着大家说道。“好了,再重复一遍,我们这次任务的目标是什么?” 第14章 女鬼若罂CP地藏寺主持进忠14 众人同时开口。“杀死黑山老妖。” 若罂点点头。“对,杀死黑山老妖。先说好,他手下的小鬼无数,那些小鬼只要被这灯一照上,马上就会死,所以咱们队形千万别乱,我们到时候站成一排成扇形,把所有的灯都对准他。 就算从他身后涌出小鬼,我们也不用怕,咱们可比那些小鬼厉害多了,懂了吗?” 众人连连点头,同时说道。“懂了。” 若罂咧嘴一笑,转头看向进忠,一挥手,“出发。” 跟在队伍中的白云转头跟进忠低声说道。“这位鬼仙手里居然还有此等宝物?老纳想问一下,这可是上品法器?” 进忠: 嗯……怎么说呢,这很难解释! “怎么说呢,应该算吧,这东西但凡是对付鬼气都行。不过你要是发现这个紫色光线如果比较暗淡了,就等白天拿到太阳底下晒,晒上一天就又可以用了。” 白云恍然大悟,他满眼赞叹的看着手里的灯,摇头叹道。“这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之物,而且居然如此之多。 慈玄禅师不知这等强大的法器是您炼制的,还是那位鬼仙炼制的? 若是这法器是克制鬼气的,那应该不是她炼制的吧?” 进忠想了想,当时买这东西的时候,若罂是怎么说的来着? 好像是说有了这个紫外线灯。到了古代可以照照床铺平常杀菌用。 采购这东西的时候,反正他是完全没想到,如此算来…… “对,是鬼仙炼制的。” 瞧着进忠无比确认的人眼神,白元不禁心中赞叹,这鬼仙果然是术法高深,深藏不露啊。 这鬼域里漆黑一片,也不辨方向,可冥冥之中好似有什么正在给他们指引应该往哪里走。 一群人抬着花轿,快速的跟随着那道指引奔向黑山老妖,很快前方出现了亮光。 一行人下意识同时停住脚步,他们朝那个方向看了看,立刻凑在一起。 若罂轻声咳了咳,说道。“好了,目标就在前面,我们暂时先不要往前走。 现在我们把防护服穿好,把我们的法器也都准备好,一会儿我们一字排开,一起往前走。 听我号令,只要我一声令下,咱们同时开灯,我再最后确认一下,有没有不会开的。” 若罂见所有人都摇头,她深吸一口气,重重把头点了一下,然后伸出手。 众人看到若罂伸手不明所以。 进忠忍笑,伸出手盖在了若罂的手背上,紧接着是十方,他看到进忠的动作恍然大悟,也伸出手去盖在了进忠的手背上。 这样一个接着一个,所有人的手都合在一起。若罂笑着说道。“好,我们小声一点,我们今天的目标是……” 其他人:“灭了黑山老妖!” 若罂点了点头,眼睛闪亮的,挥手说道,“好了,准备出发。” 众人都把防护服的帽子戴好,脸上也扣上了护目镜,手里拿着紫外线灯,一字排开站成一排,慢慢儿的一起往前走去。 好在没有多远,便隐隐约约瞧见远处有一个巨大的座椅,上面好似有个人影。 一行人连忙站住脚步。所有人的视线都往姥姥身上瞥去,毕竟这里面的人只有姥姥见过黑山老妖。 姥姥往两边瞧一瞧,无奈说道。“你们看我干什么?离得那么远,他还背光,我哪看得清是谁?” 若罂叹了口气,试探性的问道。试探性的问道。“要不咱们再往前走走?这么远,咱们手里这法器的光也照不到他啊。” 进忠抿着唇忍笑低声说道。“再往前走一走吧,这么远的距离,纵使黑山老妖想要攻击我们也是不成的,估计他也在等我们走近呢。” 既然进忠都发了话,众人又开始朝前走去。眼瞧着距离不足百米。众人一边互相瞧着,一边试探着继续靠近。 九十米,八十米,六十米,五十米…… 终于走到了距离那张椅子不足50米的距离时,姥姥终于说了话,“对,那就是黑山老妖。” 若罂眼睛一亮,既然确定了目标,那就干他。 她刚要下令开灯,只听那黑山老妖居然开口说道。“姥姥。看来你也十分认可这桩婚事啊,居然亲自送亲,还送了我礼物,这三个和尚可是大补啊。” 一听这话,若罂瞬间就怒了。你可以说那两个和尚大补,但是你不能说我家进忠啊,他要补也是补我,跟你有个毛关系? 因此她一举手里的紫外线灯,怒喝道。“闭嘴吧,老登!这么多年,你吃了我们荒山多少女鬼?还想要补?我看你是不举了吧?就你这个废物点心的模样,再补多少也是白费。 之前封印你20年,给你憋疯了是吧?一出来就想娶媳妇儿。瞧你那一副癞蛤蟆的模样,还想吃天鹅肉,你赶紧去死好吗。 所有人听我号令,开灯!” 第15章 女鬼若罂CP地藏寺主持进忠15 若罂这一方人数可不少,三个和尚,加上姥姥那边的一妖四鬼。这是八个,除了这些,还有姥姥麾下一众小鬼抬着花轿送亲的还有八个。 外加4个吹吹打打的,这一共就是20号。 此时20个有人有鬼有妖站成一排,穿着防护服,手拿紫外线灯,全都把灯筒对着黑山老妖。 在若罂的一声令下,按动开关,20道紫色光线同时朝黑山老妖照了过去。 原本黑山老妖坐在椅子上,还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帮人。 当他看到紫色光线出现时,他还奇怪这是什么东西。 可照在身上后,他却感觉到身上冒起了阵阵白烟,紧接着灼痛感传来,黑山老妖大叫一声,他便想要跑。 若罂及时的发动了空间异能,直接将黑山老妖困在了椅子上。 惨叫声阵阵响起,黑山老妖在椅子上不停挣扎。眼瞧着白烟越冒越多,那浓烟滚滚,竟将整个椅子都笼罩在其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惨叫声没了,远处只有一阵浓雾。 小卓忍不住问道。“若罂,黑山老妖没动静了,不会是死了吧?” 若罂皱了皱眉。“这黑山老妖都不知道化形多少年了。平日里就那么狡诈,万一他装死呢?再照一会儿。” 进忠按住她的肩膀说道。“若若,用你的风系异能把那烟吹开,那烟太浓了,会挡住光线的。” 姥姥听到后冷哼一声。“还用得着她,我来。” 说罢,姥姥一甩宽大的衣袖,顿时一股罡风凭空而起,朝着远处黑山老妖的方向便吹了过去。 浓烟慢慢散开,果然见到黑山老妖依旧坐在椅子上,只不过脑袋已经耷拉下去,身子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十方眯了眯眼睛,突然说道。“他不动了,应该是死了,咱们过去看看吧。” 小卓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是傻的吗?黑山老妖是白骨化形的妖怪,他又不是人,他要真死了,怎么会那么坐着?肯定是化成原形。一堆白骨散落在那儿啊。 他这样也就骗骗你这种人类傻小子。你要是过去了,你这小命就没了。” 这话十方听进去了,远处的黑山老妖自然也听进去了,他发现这些人没有被骗,立刻睁开眼睛,他大张着嘴,露出满嘴的獠牙,朝着这些人吼道。 “姥姥。这么多年,我没少照顾你,今日你竟带着人要来灭我。我绝不会放过你。” 姥姥咕咚一声吞了口云津色厉内荏的喊道。“黑山老妖,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还不放过我?你想拿什么不放过我?” 黑山老妖闻言,却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你今日能杀了我吗,做梦。” 若罂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既然黑山老妖能喊出这句话,那就一定是要放大招了,她连忙喊道。“别跟他废话,快把灯打开,继续照他。” 眼瞧着黑山老妖身上又冒出浓烟,若罂催动了风信异能,那浓烟一边往外冒,若罂的风就一边吹散。 黑山老妖眼瞧着自己的计谋被识破,便哇哇大叫起来,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 可慢慢的,若罂却发现这个方法虽然能伤到黑山老妖却并不能杀死他,大概紫外线灯跟阳光还是有些不同。 可她手里的紫外线灯电量有限,储存量也有限,就算黑山老妖如今不能反抗,可到底有灯和电耗尽的时候。 到了那个时候,黑山老妖如果还不死,他们就倒霉了。因此,若罂连忙低声跟进忠说道。“眼瞧着这紫外线灯虽然有用,但是作用不大呀!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弄死他? 现在咱们都在鬼域里,想把阳光引进来也不容易呀。” 进忠眯了眯眼睛,低声说道。“你拿着我的紫外线灯,我去试试。我身上的功德金光应该比阳光还要厉害。 而且我觉得我们到这个小世界来,系统不会无缘无故给我这样一个身份,这样一身功德金光一定有它的作用,说不定就是杀了黑山老妖的法宝。” 若罂皱了皱眉,连忙说道。“那你可千万小心,这黑山老妖在倩女幽魂里好像没显露出有多大的能耐,只是在第一集中,我记得他身边有好多小鬼。你若离得近,小心他把那些小鬼放出来咬你。” 进忠却微微一笑,他将身上的防护服脱了下来,只着袈裟说道。“放心吧,我有功德金光护体,那些小鬼根本就不敢靠近我。” 说罢,他提气纵身就朝那黑山老妖掠去。 黑山老妖见飞扑过来的是个年轻和尚,心中便升起一丝轻慢。他冷笑一声说道。“呵呵,来的好,我正愁怎么把你们射来呢。如今你倒自己送上门儿来了?” 进忠没说话,他皱了皱眉,不知黑山老妖要做什么,却见他一抖身上的黑袍,果然在他袍子底下露出无数个脑袋。 那些脑袋好似活的一般,个个怒目圆睁,眼中竟流出血泪,全都朝着他呲牙咧嘴的吼着。 第16章 女鬼若罂CP地藏寺主持进忠16 进忠双目一眯,突然停下了身形,他就在黑山老妖面前缓缓的直立起来,悬浮在空中。 若罂眸光一凛,连忙从空间里掏出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竟是从暮光世界里买来的沃尔图里用的遮光窗帘。 “快快快,所有的鬼都进来,慈玄禅师要开功德金光了,快点过来,千万别被照到。” 一听这话,所有的鬼都吓坏了,他们连忙关了手上的紫外线灯,全都跑到了黑色幕布里来,就连姥姥都钻了进来。 若罂看着姥姥,瞪大眼睛。“姥姥,你进来干什么?你又不怕光。” 姥姥翻了个白眼儿,敲了若罂额头一下。“我是不怕光,但那是功德金光,能一样吗?就让那两个和尚在外边儿沐浴吧,我是不成。快快快,给我让个位置。” 这布料可不算大,一下子挤进去十几只鬼,外加一只树妖,如何能都盖得住? 没办法,若罂又拿出一大块儿来。“哎呀,这还有呢,别挤,别挤,快点儿,快点儿,大家一块儿。” 说着,她又朝外面十分喊道。“十方,快点儿,帮个忙,看看咱们都盖严了没有,千万别让慈玄禅师的功德金光照到我们会,魂飞魄散的。哎呦,真是急死鬼了。” 进忠瞧着黑山老妖,缓缓翘起嘴角笑道。“怎么,20年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了吗?” 黑山老妖一愣,此时才细看面前的和尚,突然,他瞪大眼睛,好似想起了什么。 “是你,竟然是你。 若是旁的和尚,兴许我一高兴还能留他一条性命,可若是你,今日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永远留在我这鬼域里。 我也要尝尝和尚的味道如何。” 进忠……有点儿恶心,怎么回事儿?这话听着好别扭,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艹!嘛咪嘛咪轰死你! 进忠气急,一把扯下身上的袈裟,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对面黑山老妖都愣了,我说说而已,你真脱衣服? 可黑山老妖看着进忠细腻的皮肤,瓷白的肤色,漂亮的肌肉线条,他啧了啧舌……也不是不行。 进忠自然瞧见了黑山老妖眼神的变化,他眯了眯眼睛,磨着槽牙,双手合十,念出佛号。 “南无阿弥陀佛!” 一瞬间,在进忠的身上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火麒麟。从那只火麒麟的口中,突然涌出一大团白金色火焰扑向黑山老妖,黑山老妖一声惨叫便想要逃。 可随即竟从进忠身上散发出无数道金色光线,将整个鬼域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 白云眯了眯眼睛,再看身旁的小徒弟目瞪口呆,连忙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把他按坐在了地上。 随即,他与十方一起盘膝而坐,双手合十,与进忠同样默念着佛号,沐浴在功德金光之下。 而一旁的鬼就难受了。 要说那黑色幕布勉强还可以挡住功德金光的照耀,可钻进耳朵的佛号他们受不了呀。 就在他们头疼的不行,灵魂震荡的时候,若罂咬着牙运转了空间异能,将这一群小鬼与外面的声音隔开。 耳边的佛号消失不见了。,这时它们才松了一口气,纷纷感激的看向若罂。 若罂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松了一口气,我的妈呀,幸好之前想到了,我反应还算快,不然咱们这些鬼没被黑山老妖杀了,反倒死在进忠的手里,那可真是赔了。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倩女幽魂三道道道》剧情已完成。 此剧情有重大改变。 白云禅师未受伤,未损耗功德金血,奖励积分50分。 小蝶,小兰未死亡奖励积分200分 小卓未投胎,没了黑山老妖在姥姥手下修炼成鬼仙奖励积分80分 姥姥向善最终成为一方山神庇佑郭北镇奖励积分80分。 黑山老妖死亡奖励积分100分。 改变郭北镇未来气运走向奖励积分500分。 消费小世界剧情300分 其他剧情人物未有重大改变。 此世界积分小计710分。 原有积分总计1660分。 积分总计2370分。 恭喜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哈利波特一神秘的魔法石》 缓冲倒计时12小时,12小时后传送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二叔,我们真要去做那什么交换生吗?外国魔法学校教的东西,哪有咱们天师府的道法有用啊? 学来干什么?连施个魔法都要拿个魔法杖,咱们什么时候用得着那东西?” 进忠叹着气,拉着若罂的手跟在他二叔身后,嘴里念念叨叨的,一直试图叫他二叔打消送他们俩去做交换生的想法。 在他看来,哈利波特的世界里面的那些魔法对他们天师府来说,简直就像幼儿玩具一样。 第1章 HP交换生 龙虎山天师张进忠CP茅山道士许若罂1 张二叔站着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俩一眼。“差不多得了,咱们已经来英国了。你现在想回去已经来不及了,注意一下,你们俩现在才八岁。没法自己买机票,懂吗? 再说了。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就跟普通小学一样,多轻松呀,你们玩几年就度过去了。 如果回天师府,每天四点就要起来晨练,晚上十一点才能睡觉。怎么,想回去吃苦吗?” 若罂眨了眨眼睛,站在一旁,怯怯的说道。“张二叔,可我们吃不惯英国的饭。” 张二叔翻了个白眼儿,瞧着两个小可爱说道。“你们俩少来这套。偷拔我在后山种的菜自己煮火锅的,难道不是你们吗?出了国,天师府任何一个人都能饿死,你们俩不会? 走吧,前面就到魔法商业街了,去给你们买校服,买魔杖。宠物……宠物还是算了,你们俩不适合养宠物,到最后都得变成火锅肉。” 若罂和进忠互相看了一眼,耸了耸肩膀,无奈只能继续跟着张二叔往前走。 很快一大两小便走进了魔法商业街,张二叔带着两人先买了校服。 他将校服扔给两个小鬼,“你们自己收着。我知道你们的随身空间很大,别妄想我会帮你们收着。好了,校服买完了,去买魔法杖。” 若罂瞧着进忠把校服塞进空间里才疑惑问道,“张二叔,咱们天师后裔不都是习惯直接施展道法的吗?为什么还要拿个魔法杖呢? 我们的施法方式跟他们又不一样。就算学了魔法,我们也可以直接施展呀。 实在不行,我们就在地上捡一根儿呗,不就是做个样子?” 张二叔站住脚,他转身看着两只小的,弯下腰拄着膝盖笑着说道。“这个呢,就好像在国内,你们上学前学习文具明明可以直接在网上买便宜的,为什么一定要在学校买那统一的呢?” 若罂挑眉点点头,“明白了,门槛费是吧,懂,现在就去买。” 张二叔带着两人往魔法杖专卖店走,刚走到门口,正好碰到了一个又高又壮一脑袋卷毛儿脏兮兮的人,带着个四眼小孩儿从里面走了出来。 若罂用胳膊肘捅了捅进忠。“这两个就是海格跟哈利波特吧,主角。” 进忠点点头。“第一集基本上没什么剧情,就当来度假吧。咱们跟主角少接触,他们玩儿他们的,我们玩儿我们的。 互不打扰是最好的,如果我们真到第二集、第三集或者再往后,那到时候再说。” 若罂笑着拉着进忠的手点点头。“成,都听你的。” 三人走进专卖店,里面一个一脑袋杂毛的白头发老头儿正撅着屁股收拾乱七八糟的店面。 张二叔敲了敲桌子,“嘿,你这是怎么了?” 老板听见声音,站起身往后瞧,一见是张二叔,便缓了脸色。“你上我这儿买魔法杖的时候,就像在昨天一样,这回儿你来做什么?难不成霍格沃兹聘请你当老师了?” 张二叔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别开玩笑了,我在家里当师傅当的好好的,干嘛要来你们这儿当老师?我可不想教幼儿园的小孩子。” 老板翻了个白眼,没爱搭理他,却趴在柜台上看向柜台下面的进忠和若罂。“你们好,两位来自东方的小魔法师们。” 若罂盯着那老板瞧,没说话,进忠开口说道。“我们俩一人需要一根魔法杖,您能帮我们推荐一下吗?谢谢!” 老板一挑眉。“哇哦,还是个有礼貌的小绅士,请稍等片刻。” 老板拿出一个魔法杖交给进忠,“试一试。” 进忠拿起那个魔法杖一挥了一下,只听啪的一声,那个魔法杖突然炸了,直接变成了木屑掉在地上,进忠身子有些僵硬,抬眸瞥了老板一眼。“十分抱歉,我是无心的。” 老板吓了一跳,目露惊讶的看着进忠,随即又看了看张二叔。“我以为他们会有什么不同,结果跟当年的你一样。我想我应该多收你们一点儿钱,毕竟魔法杖每一个都是很贵的。” 张二叔笑了笑。“那就麻烦你好好替他们选一根合适的魔法杖。 赔偿就算了,我要是真为了这个赔偿,我想你会把店里所有的魔法杖都交给我们小辈试一下,所以我是不会给你赔偿的。 下一个要仔细选,我们家孩子可不是一般孩子,如果不是我们实在嫌他太闹腾,也不会送到这儿来。” 老板无奈摇了摇头,喃喃说道。“真不知道邓布利多是怎么想的,竟然要跟你们东方交换学生。” 后面进忠又试了两根,无一不是将魔法杖炸碎,就连老板都有些挠头了。 进忠无奈的撇撇嘴,看着老板一脸心疼最后说道。“还是我自己找吧,你选的看起来都不太行。” 第2章 HP交换生 龙虎山天师张进忠CP茅山道士许若罂2 老板一愣,连忙说道。“自己找?哦不不不,我们这儿有上万根魔法杖,难道你们要一根一根的……” 还没等他说完就瞪大了眼睛。只见进忠和若罂缓缓把眼睛闭上,紧接着店里所有的魔法杖盒子全都震动起来,老板吓坏了,天啊,这两个孩子不会把我的店给炸了吧? 很快,两根魔法杖,一根从最里边地下暗格里飘了出来,另一根从门口书架上最高处角落里飘了出来。 随着这两个盒子慢慢往这边飘,外面的纸盒突然焚烧化成飞灰。 只剩下一黑一白两根魔法杖缓缓落到了两个孩子的手里。 老板惊讶坏了,他看着两根魔法杖对张二叔说道。“我的天呀,你们东方的巫师实在是太厉害了。 这两个魔法杖,黑色的是千年前雷龙的骨头,上面带着很强大的雷系魔法能量,到现在一千年了都没人能碰触一下。 白色的是卷柏的根茎,充满了极其旺盛的生命力,传说这个魔法罩是有生命的,想要使用它,需要得到它的认可,可是到现在为止,他依旧没有主人,也就是说,除了你,从没有人被他认可过。 天呀,这两个孩子真神奇。” 张二叔瞧着两个小的笑了一下。“看来这两个魔法杖很适合你们。” 进忠若罂细细感受着手里的魔法杖和自己身体的契合。不由得笑道,“我们能感觉的到,确实很适合。” 过了钱后,三人离开了魔法杖专卖店,最重要的东西买好了,也就没有其他东西要买的。原本三人想走,可不远处正巧见一家宠物店。 若罂拉着进忠的手晃了晃,进忠回头正瞧着若罂眼巴巴的往宠物店看,进忠便喊了二叔,叫他等一下,拉着若罂朝宠物店走了过去。 两人站在玻璃橱窗前往里边看,正瞧见主角小哈里刚刚买了一只白色猫头鹰出来。 进忠只瞟了一眼,没再理他。就跟着若罂看着橱窗里摆的另外一只白色猫头鹰。 哈里瞧着两个东方面孔,以为他们也喜欢,出了店铺后便说道。“如果喜欢,就买一只吧。猫头鹰其实价格不贵。” 可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那个漂亮的东方女孩儿说道。“你说猫头鹰是什么味儿的?是下火锅好吃,还是炖蘑菇好吃?” 话音刚落,那猫头鹰便扑腾着肩膀,一个劲儿的往玻璃上撞。 进忠抿着唇,笑的有些无奈,他拍了拍若罂的头说道。“嘿,宝贝儿,很显然,他是听懂了,当着人家的面儿说要吃人家,确实不太好。 而且,这是宠物,要花钱买的。如果你真的想吃,等我们到了魔法学校咱们去打猎。” 若罂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好吧,听你的。” 哈里瞧着两个东方人转身就走了,有些一言难尽,可随即就听他们两个的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瞧着那个青蛙也挺好的,要是还价格不贵的话,能多买几只做香辣牛蛙也不错。” 紧接着,男孩子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宝宝,那是青蛙,不是牛蛙,只是看起来胖,其实没有多少肉。” 女孩子的声音略有些失望。“哦,那好吧,也不知道霍格沃兹的食堂有没有好吃的。我实在不喜欢英国的干巴面包。” 海格这时候从远处走了过来,他看见哈利站在那儿,呆呆的不知看向什么,过来按住他的肩膀。 他顺着哈利的目光往前看,果然看见一个高大的东方男人带着两个东方小孩儿正往远处走。 艾格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看起来那是今年的交换生。可怕的什么都吃的东方人。” 第二天,张二叔把两个小孩儿扔进火车站,人就走了。进忠翻了个白眼儿,无奈说道。“二叔他真不靠谱,如果咱们是英国人,他把咱们晾在这儿也无所谓,反正都是本地人,还弄丢了? 可我们俩在英国,就是外国人,他也能把我们丢这儿就走。等放假回去的时候,我一定要告他一状,二叔肯定是去泡英国妞儿了。 走吧,幸好咱们看过剧,知道应该从哪里进,要不然非让他坑惨了。” 很快两人就找到了皇后,火车站的9 3\/4站台。 这根柱子旁边并没有人,倒是有一个打扮的很英国的妇人领着一个小女孩儿站在那儿。 进忠眨了眨眼睛,想了想电影里的情景,这个妇人就应该是罗恩的妈妈了。 因为有空间的帮忙,两人并没有带行李,因此罗恩的妈妈只是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并没觉得这两个孩子也是霍格沃兹今年的新生。 她领着小女孩儿就要走,可眼瞧着那两个东方孩子朝着那根柱子走了过去。她连忙把两人叫住。“嘿,来自东方的小可爱,你们俩也是今年魔法学校的新生?” 第3章 HP交换生 龙虎山天师张进忠CP茅山道士许若罂3 进忠和若罂同时点头。 瞧这两个东方小可爱乖乖巧巧的模样,韦斯莱夫人心都要化了。 “哦,亲爱的,就是那里,你们只要直直的往里走就行了,如果紧张,小跑一下也可以。” 这回进忠没有说话,反而是若罂笑眯眯的道。“多谢你,夫人,我们知道了。很感谢你的帮忙。” 说完两人手牵着手就走了过去。一瞬间,就消失在墙的另一边。 穿墙之后,若罂回头看了看。她转头看向进忠说道。“穿墙术是我们茅山派的拿手好戏,幸好这地方对了,要不然我带着你要把这里所有的墙都穿一遍,也未必找得到地方啊。这九又3\/4站台真的是有些难找,幸好看到了韦斯莱夫人。” 进忠笑着握紧了若罂的小手。“走吧,咱们先上火车。等找到咱们的包厢,先吃点东西,咱们俩早饭还没吃,饿了吧?” 若罂乖乖的跟着进忠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点了点头。“确实饿了,想吃水煮鱼、水煮牛蛙、酸菜川白肉、小鸡炖蘑菇、口水鸡,香辣鸭……” 进忠转身,一把捂住了若罂的嘴。“祖宗,求你了,别说了,我肚子也叫了。” 上了车之后,进忠把若罂想吃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摆了满满一桌子,两人立刻大快朵颐起来,这刺鼻的香味儿瞬间就飘满了整个火车车厢。 马尔福坐在自己的包房里,闻着这香味儿,觉得手里的零食已经不香了,他不停转头往外看。 “这是从哪儿传出来的香味儿?” 他的小跟班说道。“今年有两个东方交换生。” 马尔福瞬间了然,他摇了摇头。“好吧,东方人,一个爱吃的民族。往年从东方来的交换生都是特莱斯林的,看来我们也许会多两个朋友了。” 两个人总算吃饱了,才觉得终于活过来了。进忠从空间里把那两套校服翻了出来,一套递给若罂。 “咱们把校服换上吧,下了火车必须要穿的,早换晚换都要换,索性直接穿上。” 若罂点点头,把校服接过,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进忠,你知道这四个学院都代表什么吗?真不知道我们进了霍格沃兹之后,会到哪个学院去。” 进忠扯着身上的袍子说道。“我们应该会被分派到特莱斯林,就是电影里马尔福的那个学院。” 若罂一挑眉。“专出坏人的地方,嗯,我喜欢,很有挑战性。” 进忠失笑,摇了摇头。“并不是,特莱斯林是霍格沃兹里边巫师血脉最纯的学院,所有出身名门的纯血巫师家族的孩子都会到特莱斯林去。” 若罂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往年我们的交换生到了霍格沃兹之后,也都会去特莱斯林?” 进忠点头,“是啊,你想想,我们天师府从东汉传承到现在,都已经两千年了,比英国的历史还要长。你们上清派许氏也一样,到今天到现在也有1700多年,所以。我们自然而然是要被分到特莱斯林的。 而格兰芬多专出好莱坞式的英雄主角代表英勇无畏,奋不顾身,哈利就在那。 拉文克劳代表着过人的智慧。 赫奇帕奇是代表忠诚勇敢不,畏艰险。” 若罂紧锁着眉。“这些名字好复杂,记不住怎么办?” 进忠失笑,想了想才说道。“你可以看他们的院徽。特莱斯林是蛇院,拉文克劳是鹰院,格兰芬多是狮院,赫奇帕奇是獾院。 也许你现在对不上号,等我们到了学校之后,多看一看就能记住。” 进忠弯下腰,看着八岁的若罂,实在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又眨了眨眼睛才说道。“别担心,宝宝,还有我呢。” 坐了一天的火车,又改乘了许久的船,终于到达了霍格沃兹。一到学校,今年的新生先被领到了大礼堂。 礼堂里有四条长长的桌子,往年的学生都已经就坐,正等着他们这些新生来。 新生们先被领到了礼堂最前面左侧的一片空地上,最先要进行的就是学生院系的分派。 若罂和进忠也不着急,他们便站在了最后,眼瞧着正中间那把椅子上摆的那顶破帽子,若罂实在嫌弃,“咦,那帽子好脏。” 进忠瞧着她可爱的表情,笑道。“应该只是颜色的问题吧,每个人只带一下下而已,忍一忍就好,谁叫分派院系非得戴那顶帽子呢!” 眼瞧着这些小孩子被那个帽子分到了各个院校。眼看着就要轮到进忠和若罂了。 很快,新生们都被分配好了院系,站在前面的就只剩下了进忠和若罂。 进忠牵着若罂的手把他送了上去。他刚准备退下来,邓布利多校长站起身,叫住了他们俩。 “孩子,请留在上面。” 随后,他看向礼堂的所有学生,说道,“这两位就是来自遥远东方的交换生,按照传统,从东方来的交换生都会到特拉斯林就学,你们不用经过分院帽,请去特莱斯林就坐吧。” 第4章 HP交换生 龙虎山天师张进忠CP茅山道士许若罂4 分院结束后就是晚宴,在邓布利多校长宣布晚宴开始之后,满桌子的美食一瞬间出现在长条桌上。 说实话,这吓了若罂一跳。 玉米段,烤鸡,鸡腿,薯条,羊排,水果,意面。每样食物都有一大盆摆在正中间,随意取用。 要说西餐,说实话,进忠和若罂对国内的肯德基、麦当劳、必胜客还是很有好感的。只是那都是符合中国人口味的改良版,真实的西餐现在就摆在面前,两人只闻着那个味道,就感觉实在下不去手。 进忠瞧了瞧若罂,他知道若罂不动手,大概是这味道她不大喜欢,因此进忠率先拿了一个鸡腿咬了一口,尝过之后有点偏甜,但应该还可以接受,口感确实一般了点儿,但也不是不能吃,因此他看向若罂。“还算是可以,若若,尝一尝试试看,如果不好吃,等一会儿回去了,我们再拿自己的东西吃。” 原本若罂是一口都不打算动的,可眼下进忠都吃了,她皱了皱眉,也把小手伸向了餐盘。 可就在这时,突然从远处飘来一群半透明的白色鬼影,其中有一个手上还拿着一个魔法杖,挥舞着就朝这边飘了过来。 若罂注意力都在盘子里的鸡腿上,正犹豫着要找一个最小的尝尝。 可突然出现的鬼影吓了她一跳,她下意识从空间里掏了张符箓,一巴掌拍到了那个鬼影的额头上。 那鬼影瞬间就被定住了。 若罂的动作周围的同学都看到了,包括坐在最上面的校长和各位老师。 周围安静一片,所有的人都在看向那个鬼影。 一个高年级的学长迟疑说道。“那是血人巴罗,抱歉啊,巴罗先生,这是我们今年的交换生。” 转头,学长又看向若罂,忍着笑迟疑说道。“嘿,交换生,这些鬼影都是我们霍格沃兹的历史人物。而且是很有名的历史人物,并不会伤害我们。你要不要把他额头上贴的那个东西拿下来?” 那个血人巴罗的魂魄还在不停的转着眼睛,他现在除了眼睛哪里都不能动,就算是想要说话都不成。 他不停的瞪着若罂,时不时往自己头上贴着的符箓上瞧。眨着眼睛不停的暗示她把自己头上的东西赶紧拿下来。 若罂往周围看了看,果然这礼堂的上空,还有好多鬼影在来回飘着,还有一些正在跟学生说着话。 她想想看过的剧情,若罂松了口气,这才带着歉意,笑着将的符箓扯了下来,又收回在空间里。 “抱歉,巴罗先生,毕竟在我们国家,鬼魂是不敢在天师面前出现的,因为天师灭鬼是下意识的行为,我以后会注意的。” 符箓摘下来之后,血人巴罗立刻退出去好远,他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我的天呀,今年又有转校生了吗?这些可怕的东方人,上次我就挨了这么一张,做了好几晚上的噩梦。” 若罂眨眨眼睛,看向进忠,小声问道。“进忠,鬼魂也会睡觉吗?没听说过呀。” 进忠的表情有点儿一言难尽,他抿了抿嘴唇说道。“我也不太知道,也许体系不太一样。等正式开学之后,我们俩可以去图书馆看一看。 如果真的不一样,我们确实得好好学一学,等以后回了国,如果有外国人死在国内,我们也好处理。” 处理?旁边的新生和学长都向两人看了过来。处理是什么意思? “果然也有新生把这问题问了出来。” 进忠眯了眯眼睛,想了想应该怎么措辞,才能简单明了的把东西方的不同给众人解释一下。“简单来说就是东方的鬼差没法接收外国的鬼。 以前我们天师如果遇到了游荡在阳间不肯去地府的鬼魂,基本上会喊鬼差过来将之送回地府,如果鬼魂不愿意或者反抗,就会判定为是恶魂,会直接除掉。 但是现在看到你们这儿,我想大概是因为系统不一样,所以大概你们的鬼魂去不了我们那边的地狱。 所以既然有这种不同,以后再发现外国的鬼。也许我们会考虑想个办法把他们引渡回来,让你们自己处理。 毕竟,我们的处理是直接消灭掉,让灵魂消散,以后不会再有机会投胎变成人了。 但是,你们的处理也许会像他们一样,让他们继续……活着?” 马尔福瞪大了眼睛。“鬼差?就相当于我们这边举着镰刀的勾魂使者?” 进忠立刻点头。“应该差不多。” 听了进忠的话,周围的学生有点儿一言难尽,就连血人巴罗都默默的又退远了些。瞧见这两个东方孩子没有再看他,血人巴罗转身就跑了。 他发誓,以后再开学一定要事先打听一下有没有东方来的交换生,如果有交换生,他绝对不往斯莱特林飞,方才那种束缚感简直太可怕了。 吃过晚饭,高年级的学长便会带新生去他们的宿舍,好在张二叔提前说明了他们的情况。 学校特意为两个交换生安排了一间套房,虽然是一间宿舍,但是里面有两间屋子,一人一间,绝不打架,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客厅。 这简直太贴心了。若罂十分满意这样的安排,不用跟其他女生住在同一寝室,这也减少了不便和矛盾,也免得她天天晚上偷偷的去找进忠。 第5章 HP交换生 龙虎山天师张进忠CP茅山道士许若罂5 两人的房间就在最外面那一间,所以学长送的最前面两个孩子就是他们。 两人进了房间后,立刻关上了门。有中间的客厅简直是太棒了,这就意味着两人不必在卧室吃宵夜。沾染的床上衣柜里全是味道。 在英国做交换生宵夜自然要吃西餐。两人空间里还存了许多适合国人口味的披萨、意面、汉堡、炸鸡等等美食。很快进忠就都拿了出来,摆了满满一桌子。 两人刚要开始吃,就响起了敲门声,若罂眨眨眼睛,一脸不耐烦,进忠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小脸蛋,起身去开门,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的竟然是克拉克跟高尔。 进忠挑着眉,上下打量着两个人,说道,“你们俩都在这儿?那马尔福呢?” 两人互相看了看,克拉克开口说道。“不是我们想在这个时候打扰你们,而是你们房间里的香味儿简直太香了,我们在隔壁都闻到了。 所以,请原谅我们不请自来。我也实在想象不到,为什么我刚刚吃过晚饭,闻到这个香味儿,依然会感觉感觉到饿。” 进忠噗哧笑了一声,才看向克拉克说道。“什么?你嘴馋还是我的错?” 克拉克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想问问你介意我一起吃吗?作为交换,以后在特莱斯林的日子,你们要是遇到什么麻烦,我们都可以帮忙。” 克拉卡的脸涨得通红,可依旧满眼期待,大家不过都是八岁的孩子,进忠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自然不会拒绝一个孩子的请求,而且他还十分有礼貌。 因此他招了招手。“进来吧,你们要不要把马尔福也叫来?不然你们把他扔下,恐怕一会儿他也得追过来。” 高尔眼睛一亮,立刻跑到隔壁去叫马尔福,马尔福的声音很快传过来。“我已经吃饱了,宵夜这种东西还是算了吧,毕竟贵族还是很注重礼仪和健康的。” 眼瞧着高尔一脸莫名其妙,进忠瞬间就明白了,马尔福是在等着他开口邀请。 惯的他毛病!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说道。“那就算了,既然他不愿意吃,那你们俩来吧,正好食物有很多,足够我们吃的。 同样是西餐,你们也尝一尝,看看东方人做的和你们西方人做的有什么不一样。当然,马尔福不来,我自然不会强迫他做他不愿意的事儿,毕竟那不是绅士的行为。” 一听这话,马尔福终于忍不了了,他气呼呼的走出来,瞪着进忠。 进忠却瞥了他一眼说道。“把你的表情收一收,小可爱。你是要咬我吗? 要想交朋友,最好拿出一个友好的态度,毕竟我们只是交换生,实际上也不缺朋友。” 马尔福想到他爸妈曾给他讲过历届从东方来的交换生是如何的强大,他抿了抿嘴唇。带着点傲娇和矜贵的说道。“好吧,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愿意以平等的心态跟你们交朋友。” 进忠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儿,心里念叨着傲娇的小孩儿,可还是朝他招了招手。“行了,一起来吧。” 美食是最能拉近距离的东西,不是因为它好吃,而是因为一桌人聚在一块儿吃同一个盘子里的东西时。心态上自然而然会对对方放下戒备,而且吃饭时更容易放下距离感开始和对方闲聊。 一开始吃的时候,一桌人还十分客气,除了进忠和若罂,剩下三个小鬼简直是把贵族的姿态做的足足的。 可慢慢的当他们发现,如果他们再这样继续绷着的话,可能桌子上的吃的就要被两人吃完了,因此他们也放下身段,开始上手抢。 可只要一上手抢,几人就发现,放下紧绷的神经在享受美食是一件十分舒心的事情。 高尔吃着手里的榴莲披萨,觉得这个味道十分神奇,有点儿奇怪,有点儿好吃,总之他很喜欢。 他挑着眉在问道,“嘿,张,我听说东方的菜又好看又好吃,可我从来没尝过。这些难道就是吗?” 进忠立刻摇头。“哦,当然不是这些只是经过中式厨师改良过的西式餐饮。 真正的中餐才不是这样的。有机会的话,会邀请你们尝尝的。” 高尔大喜过望。“真的吗?太好了,你们真贴心。我还有一个问题,这些吃的你们是怎么带进来的?刚才我们往宿舍走的时候,你们两个可是空着手的。” 若罂抬头看了高尔一眼。娇声娇气的说道,“这是秘密,不该问的不要问。” 第二天的第一堂课,是麦格教授的变形课。果然,这个世界的主角哈利波特和他的小跟班韦斯莱不出意外的迟到了。 坐在课堂上,进忠和若罂瞧着其他学生好像都在奋笔疾书写着什么。 两人再看看面前摆着的魔法教材皱着眉,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教材上的内容抄一遍写在笔记上。 第6章 HP交换生 龙虎山天师张进忠CP茅山道士许若罂6 麦格教授优雅的走了过来停在两人面前,她带着笑看着这两个东方交换生说道。“能看得懂魔法教材吗?” 若罂乖乖的摇头。麦格教授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你们在来之前并没有接触过魔法,需要从头系统的学习,哪里不明白?你们可以提问的。” 若罂立刻举起了手,在麦格教授鼓励的目光下,他开口说道。“麦格教授,我不大懂这个变形咒的原理是什么,在我们东方的术法中,老师教导我们说,所有的物质都有它的组成部分。 而且所有物质也都有它的属性,只要属性不变,组成的根本物质不变,它就可以随意变换形态。” 麦格教授挑了一下眉,点了点头。“然后呢。” 若罂继续说道。“就像我,我是我本身是木系、水系和变异风系的属性,所以所有关于这三种能量的物质,在我手中都可以随意变换形态。” 随即若罂驱动了水系异能凝聚这屋子里空间中的所有水分子,在她手中凝聚出一颗水滴,她在控制着异能的输出,将水滴变成了水箭,再变成了小冰柱,再变成一朵雪花,随即又消散。 “麦格教授。可无论如何,我也无法把水变成金属,因为我的能力控制不了空气中的金属分子。” 麦格教授笑了笑,这才说道。“所以我们才需要魔法。魔法是一种媒介,一种可以不需要你自身的能力,而只而只运用于魔法咒来达成你心中所愿的方法。 而我们要学的是如何使用它,如何控制它,如何加强它。魔法杖就是我们驱动魔法的工具。 你们不是我教导的第一对交换生,以前我也教过很多交换生,你问了和他们一样的问题,这就是东方和西方魔法体系的不同。 你需要从根本上转换你的思路。” 若罂眼神有点迷茫,他仔细想了想,随即眼睛一亮,看向麦格教授。“所以说我们东方法术讲究的是如何发挥自身的能力。而西方魔法讲究的是对外界魔法的控制能力。我懂了,谢谢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她笑着说道。“很聪明的小姑娘。” 如果若罂真的八岁,她会很高兴能得到麦格教授的夸奖,可眼下若罂已经不知道多少岁了,这个时候,她被麦格教授用慈爱的目光瞧着再这样夸上一句,若罂尴尬癌都要犯了。 她强扯着嘴角,脸红着低下头,而麦格教授只觉得小姑娘害羞了真可爱。 进忠明白若罂此时的感觉,在桌下伸手握住了若罂的手。 那第二堂课是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一说到这种课,这不就是正好撞到了进忠和若罂最擅长的领域。 进忠擅长炼丹,若罂擅长医术,这都是龙虎山正一派以及茅山上清派拿手的术法。 只是两人看着桌上的坩埚有点不太明白,这种锅导热又慢又不聚热。要制作魔药工具实在不太顺手,因此进忠从空间里拿出了他们龙虎山的炼丹炉。 好在他们两人坐在最后一排,纵使他拿出炼丹炉,靠在讲台旁边的斯内普教授也没有看到。 若罂只是瞟了进忠的炼丹炉一眼,随后便瞧着坩埚舔嘴唇。 进忠和若罂并排坐着,他看不到若罂眼神中那种对吃的渴望。 因此,当进忠正认真的跟着斯内普教授的教学,把魔药的材料一一扔进炼丹炉的时候,若罂则从空间里拿出了麻辣火锅底料,又加了水,把坩埚放在了酒精炉上。 很快,坩埚里面的红汤就烧开了。若罂偷偷的把羊肉卷儿、豆皮儿、鸭血,鱼丸、虾滑、海带丝和几种小青菜全都扔到了里面。 麻辣鲜香的味道飘了一屋子,斯内普教授一闻这个味儿就觉得不对劲儿。 他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儿,就在学生们频频回头张望的时候,大步走向了最后一排。 斯内普站在两个交换生身边儿,瞧着一个掌心冒火正在炙烤着一个形状古怪的炉子,而另一个正在用他们的坩埚煮菜吃。 若罂刚刚把方便面的面饼扔进锅里,就感觉到阳光被挡住了。她抬头看到斯内普教授一脸漆黑的正瞧着她。 若罂抿了抿嘴唇说道。“抱歉,斯内普教授,我觉得咱们课堂上的这个坩埚特别适合做菜,这是我们国家很流行的一种菜,你要尝尝吗?” 斯内普教授暗暗深吸一口气,瞧着这两个交换生面无表情,实则内心慌的一批,天啊,他又碰到了一个用坩埚煮麻辣烫的。 若罂抿着嘴唇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可怜兮兮的瞧着斯内普教授,见他不说话,可坩埚里的菜都煮好了,面也变软了,她默默的伸手撤到了酒精炉。 “斯内普教授,这真的很好吃,你真的不尝尝吗?” 斯内普教授回忆了一下麻辣烫的味道一挑眉,伸手连锅都给端走了。 若罂瞪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转头看向进忠一指斯内普教授。“他,他把我的麻辣烫端走了。” 进忠笑着揉了揉若罂的脑袋,感觉到丹炉里的丹药应该已经炼好了便撤了火,把自己的坩埚推了过去。 “乖,也许斯内普教授也没吃早饭,咱们再煮一锅。” 第7章 HP交换生 龙虎山天师张进忠CP茅山道士许若罂7 现在离下课还早。 若罂咬着嘴唇,只暗暗的瞪了斯内普教授一眼。无奈的把进忠的坩埚拿了过来,重新又煮了一锅。 就在新的麻辣烫煮好之后,若罂不经意抬头,正对上斯内普的眼睛。看着那眼睛里的警告,若罂瘪了瘪嘴,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斯内普倒有心给特莱斯林扣分。可他心里知道,这两个交换生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分数,正如以前的交换生一样,所以扣分根本不能威胁他们。 他能做到的事,抢一锅麻辣烫拿回去自己吃,剩下的装作没看见。 好在斯内普对于抢东方交换生的食物也有了经验,麻辣烫到手,他率先就施了一个时间静止咒。免得等下了课把麻辣烫拿回去,那面已经泡成一坨。 正在斯内普教授在心里吐槽东方交换生实在难管的时候,他竟突然瞪大了眼睛,他发现了什么。那两个东方交换生居然把魔药的原材料当做调料放在了麻辣烫里。 那东西可以直接吃吗?他怎么不记得?要是吃坏了,自己不会要担责任吧? “我要提醒各位,魔药的原材料大多都是有毒的。请不要轻易尝试,如果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可就算他说了这句话,那两个东方交换生只是挑了挑眉,那个女孩子还拿手指蘸了一点魔药尝了尝,似乎很满意味道,又撒了一些放进麻辣烫里。 没人对魔药的熟悉程度要比得过斯内普,他看着那个女孩儿蘸的魔药只觉得十分熟悉,那个魔药不光有毒,还有剧毒,他们俩就这么吃了? 虽然他看过这两个交换生的介绍,知道他们对一些有毒的药材十分擅长解毒。但是就这么直接吃有毒的魔药还拿它当调料,确实让人很难接受。 斯内普只觉得这两人每时每刻都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他的心脏确实有些受不了。 直到现在,斯内普才不得不承认,他年龄确实大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斯内普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学生们鱼贯而出。 直到所有人交了作业都走了,那两个东方交换生才抱着那那个奇怪的炉子走到斯内普跟前儿。 斯内普挑眉看着他们。“你们打算交什么?听我说张先生,许小姐,你们在我的课上,一个做菜,一个不知道在干什么,你们这样让我很为难。” 进忠眨眨眼睛,把炼丹炉的盖子打开,放在了讲台上,往斯内普的方向推了推。 “斯内普教授,你看一看,我炼出来的魔药跟他们的不太一样,是药丸子,这种应该可以合格吧?而且这一炉里边有20多颗,完全够交我们两个人的作业了。 还有,斯内普教授,你怎么会不认识我们东方的炼丹炉呢?当初我二叔也是来霍格沃兹做过交换生的。 他告诉我,你曾经对他炼制出来的丹药很是欣赏。” 斯内普……快滚! 一天的课程很充实,上午麦格教授的变形课,下午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 等下了课后,两人没去大礼堂吃晚饭,而是直接回了寝室。毕竟去大礼堂对若罂和进忠来说,纯属就是浪费时间,那些吃的一言难尽。 两人把之前储存的食物拿出来一些,吃了晚饭就开始做今天的作业。 原本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若罂和进忠觉得魔法应该很容易学,毕竟他们体内都是有异能的,就算没有异能,也有龙虎山和茅山教授的术法。 可到了霍格沃兹之后,他们才发现西方的魔法跟东方的术法完全不一样,所以无奈之下,两个人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放了学还要拼命的学习。 至少要把今天学到的内容和知识完全刻在脑子里。 一直熬到很晚,两人才把今天学的东西弄明白。若罂的眼睛只剩下蚊香圈儿。 看着迷糊的若罂,进忠是又好笑又心疼,他拉着若罂的手送她回了房间帮她擦了脸又脱了衣服,把人塞在浴缸里,才回了自己房间房间去洗澡。 等洗好了澡,他要把若罂从浴缸里抱出来,给她穿好了衣服,拉着她回床上睡觉。 两人如今的身体才刚刚8岁。除了抱在一起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尤其这身体还是小孩子,正是需要充足的休息和睡眠的时候,因此,两人躺在床上,很快就抵足而眠了。 霍格沃兹的课程确实很紧张,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是飞行课。 进忠和若罂面对面站着,低头看着脚边的扫帚,若罂是拒绝的,不,她绝对不会骑在那根棍子上面。难道这不卡裆吗?很难受的。 所以当阿曼达教授众人口诀之后,若罂和进忠也乖乖的伸出手,让那扫帚起来。 很快,扫帚便迅速飞起,握在了他们两人的手里。可当阿曼达教授告诉他们下一个动作就要骑在扫帚上时,若罂和进忠的脸,瞬间就黑了。 不,这绝对不行。 第8章 HP交换生 龙虎山天师张进忠CP茅山道士许若罂8 霍格沃兹的课程确实很紧张,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是飞行课。 进忠和若罂面对面站着,低头看着脚边的扫帚,若罂是拒绝的,不,她绝对不会骑在那根棍子上面。难道这不卡裆吗?很难受的。 所以当阿曼达教授众人口诀之后,若罂和进忠也乖乖的伸出手,让那扫帚起来。 很快,扫帚便迅速飞起,握在了他们两人的手里。可当阿曼达教授告诉他们下一个动作就要骑在扫帚上时,若罂和进忠的脸,瞬间就黑了。 不,这绝对不行。 随着阿曼达教授的哨声响起,所有人的扫帚都没有动,唯有纳威巴顿慢慢的浮了起来。 紧接着,那扫帚便不受控制的带着他在广场上乱窜了起来。 纳威摔下来之后受了伤,阿曼达教授只能先送他去校医院。又告诫所有的孩子们,留在操场上不要动。不要让她看见一根扫把飞上天。 可他前脚刚走,马尔福便捡起了纳威的球,为了挑衅哈利,两人一前一后的飞上天去。 若罂和进忠站在人群后面对视一眼,只心里想着,主角就是主角。 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人要去挑衅他,然后给他机会证实自己。也就是这个时候,哈利波特让麦格教授相中,把他推荐给了飞球院队,成为了新的找球手。 眼看着该走的人都走了,两个人默默提着扫帚走到一边。 若罂蹲在扫帚旁,拿手拨弄着那柄扫帚抬头看向进忠,说道,“咱们真的要骑在上面吗?” 说实话,进忠也不想,毕竟他那套家务事儿还是很宝贵的。他绝对不允许让这么一把破扫帚接触它们。 因此进忠索性踩在了扫帚上看向若罂。“你在茅山学御剑飞行了吗?” 若罂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我学了,而且我是我们这一年的所有孩子里飞的最好的。” 进忠点点头,“那咱们试试吧。反正咱们在这俩学几年就走了。我感觉用不着非得按他们的规矩来,能飞就行了,干嘛非要坐在上面呢?站着不是一样?” 进忠向若罂伸出手,若罂扶着进忠也站在了扫帚上,两人回忆着阿曼达教授教给他们的魔咒口诀。很快扫帚慢慢浮了起来。 阿曼达教授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两个东方交换生踩着扫帚在天上飞的欢快极了。 她连忙大喊一声,“你们俩给我下来。” 听到这喊声,若罂吓了一跳,她连忙让扫帚停了下来浮在半空中。她瞪着眼睛有点手足无措的瞧着阿曼达教授。 进忠控制着扫帚飞到她旁边,拉着她的手,两人慢慢的落在地上,不等阿曼达教授说话,两人便开口说道。“很抱歉,阿曼达教授,您知道的,我们从东方过来,东方的术法和西方的魔法融合的不是很好,所以我们刚才想试一下,没想到就飞起来了。很抱歉,给你造成麻烦了。” 这道歉实在太快,让阿曼达教授的训斥憋在了嗓子里。 他看着两个可爱的东方小朋友委屈巴巴的瞧着自己,阿阿曼达教授就算有一肚子的火儿,这时候也发不出来了。 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至少你们比比我带的上一届交换生要好不少,他们当时可是直接踩在剑上飞的,简直要吓死我。” 进忠眨眨眼睛,一伸手从空间里把张二叔给他的那把九天玄雷剑拿了出来。 阿曼达教授看着这个孩子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又宽又大的剑吓了一跳。 紧接着就听进忠说道。“阿曼达教授,你说的是这柄剑吗?你说的上一届交换生,应该是我叔叔。 他说,我来霍格沃兹做交换生,他要送给我一件礼物,结果他就把这柄剑给了我。我没想到这柄剑和您原来这样有缘分。 您想踩着剑上去飞一圈儿吗?我可以带着你。好让您能感受一下我们东方术法中御剑飞行是什么样的。” 阿曼达教授倒抽一口冷气,她连忙摆手说道。“不,不用了,非常感谢这种体验,我已经尝试过了,真的不想再有第二次。把你的剑收好,张先生。 在我的飞行课上,我真的不希望再出现你们今天这种行为,永远永远不要站在扫帚上。” 很快,阿曼达教授的飞行课下课了,若罂和进忠手拉着手打算回寝室。 可还没等两人抬脚,就立刻被其他学生围在了中间。 马尔福第一个开口。“嘿,张。你愿意拿你的剑带着我飞一圈儿吗?我真的很想尝试一下,什么叫御剑飞行。” 进忠看了看若罂,若罂放开他的手,笑着朝他点点头。“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进忠这才从空间里又把那柄剑拿了出来,他把剑随手一扔,可那剑并没有直接掉在地面上,而是悬浮在距离地面十公分左右的位置上。 那剑身很宽,足有十公分,进忠上去之后很快就稳住身形。 他朝马尔福伸出了手,马尔福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 可他刚踩上去就身子就晃了晃,下意识的伸手搂住了进忠的腰,进忠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儿。 他可怜兮兮的看了若罂一眼,若罂笑着朝他招了招手,告诉他小心一些,别把马尔福掉下去了。 第9章 HP交换生 龙虎山天师张进忠CP茅山道士许若罂9 晚上,马尔福带着高尔,照例凑到了若罂和进忠的房间。 今天的晚饭是水煮鱼,香辣蟹,麻辣鸭血,配白米饭。 饭都已经盛好了,却不见克拉克,进忠皱皱眉,看着马尔福问道,“克拉克呢?马尔福,他不是你的跟班儿,人呢?” 正说着话,克拉克从门外跑了进来。“嘿,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你们绝对想不到哈利波特他们三个去了哪儿。” 马尔福皱着眉瞧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说道。“想不到?能让你这么惊讶,他们一定是去了严令禁止的地方。 他们是去了禁地,还是去了四楼右边的走廊?能让你看到,那就只有四楼右边的走廊了。” 可说完之后,他又转头看向进忠。“嘿,张,咱们要去看看吗?” 进忠却抬眸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我可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再说饭菜都好了,你不吃吗?你要是不吃的话,那可太好了。” 马尔福立刻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开玩笑,现在还有什么事儿是比一顿丰盛的晚餐更重要的?至于哈利波特,管他们去死!” 高尔也嘿嘿的笑了起来,“刚才麦格教授在巡视,一会儿等他们回来如果正被麦格教授抓到就有趣了!格兰芬多一定会被扣分的。” 马尔福压根儿没搭理高儿,他看着一桌子的菜,这恨不得现在就开始动手。 他回头看着克拉克。“你是要进来吃饭,还是要跟着他们去看看四楼右边走廊里都是什么?” 闻着那霸道的香味儿,克拉克吞了一口口水,他默默的关上了门,走了过来。 水煮鱼是刚刚做好就放进空间里的,这时候拿出来,锅盆里的热油还在翻滚着。 一阵阵霸道的辣椒香气涌了出来,充满了客厅。只叫一桌人口舌生津。 若罂看着马尔福三人说道。“香辣的菜你们能吃吗?如果不行的话,就多喝点儿水,或者用白水涮一涮。” 马尔福摇了摇了摇头。“为了美食,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若罂点点头,默默的给他挑了个大拇指,然后拿出漏勺,打算把鱼盆里的辣椒都捞出来。 “进忠,把你的魔杖借我用一下。” 进忠把他全黑色的魔杖从空间里取出来,交给若罂。若罂要拿出自己的白色魔杖,两个魔杖并在一起,当做筷子。 她一手拿着两根魔杖,一手拿着漏勺,开始往外边挑辣椒。 马尔福瞬间就瞪大了眼睛。“许,你是拿魔杖当筷子?” 若罂点点头。“那不然呢?这个够长,不会烫手。” 马尔福完全不敢相信,他又转头看向进忠。“这魔杖你就这么给她当筷子用了?” 进忠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当然了,不过就是一个魔杖,用用怎么了?” 马尔福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好吧,算我大惊小怪,说实话用魔杖当筷子,你们不是先例,我听我父亲说,以前的交换生也有过。 只是到底不像自己自己亲眼所见来的震撼,我以为魔杖应该是魔法师的第二生命。” 进忠扑哧一笑。“行了,马尔福,那是你们,我们是东方来的天师,天师是不用魔杖的。 如果不是怕没有一根正经的魔杖会被人笑话,我们俩都想去林子里在地上捡个棍儿带过来了。” 光吃饭多没意思,肯定是要边吃边聊才好玩儿。 几个人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吃着吃着水煮鱼,马尔福的小脸通红,可还是说起了明天的悬浮课。 “嘿,你们在来之前应该没有系统的学过魔法,那明天的悬浮课你们打算怎么办?” 进忠一边吃鱼一边无所谓的说道。“凉拌呗!我觉得我们俩还挺聪明的,上课的时候听老师讲解,应该能学会。 而且,马尔福,我说实话对于我们来说,目前上过的课程当中,除了麦格教授的变形课我觉得还有必要学一学,其他的几节课对我们来说不如我们在自己的天师府学的知识有用。 毕竟以后我们是要回去的。既然要回去。我们在出去工作的时候,总不能拿根小木棍儿挥来挥去的跟别人对打。” 马尔福有些懵。“什么意思?除了麦格教授的变形课,其他的你们东方也有相似的课程?” 若罂轻咳了一声,见马尔福、高尔、克拉克都看了过来,他笑着朝旁边勾了勾手指。 几个人立刻朝那边看去,果然见一罐可乐飘飘悠悠的飞向了若罂手里。 马尔福瞬间瞪大了眼睛。“天呀,你是怎么做到的?不用魔法杖就能让物体漂浮起来?” 若罂笑着说道。“这就是我们在家里学到的知识。其实这很简单,只是对自然元素的控制力。 我可以控制风,所以所有东西我都能用风力移动它包括人。 所以,就像阿曼达教授的飞行课。我和进忠其实都用不上那根扫帚,我们自己直接就可以飞。 就算是不用自然元素。我们家里也有学过御剑飞,你知道的,进忠昨天刚带着你飞了一圈儿。” 马尔福赞叹的摇了摇头。“哦,可怕的东方人。” 第10章 HP交换生 龙虎山天师张进忠CP茅山道士许若罂10 突然光高尔开口问道。“我们刚入学那天,你们在餐桌上定住了血人巴罗。我好像看到你往他头上贴了张黄纸,那黄纸是什么?是所有的鬼魂都能定住吗?那摄魂怪呢?” 虽然他们俩知道是摄魂怪是什么,可还是开口问道。“摄魂怪是什么?” 马尔福立刻说道。“你们连摄魂怪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来了英国,我的天呀,你们真的不怕出危险吗?” 他轻咳了一声,才正式的向两人介绍道。“摄魂怪是一种黑暗魔法生物,它披着一件斗篷,全身都像在水里泡烂了一样,有着结痂的手掌,全身腐烂了一样。 凡是摄魂怪经过的地方,都会被吸去快乐,让人想起最可怕的事,并且它的兜帽下面的“嘴”会吸去人们的灵魂,被称为“摄魂怪的吻”。 摄魂怪守卫着阿兹卡班巫师监狱。只有守护神咒才能将其驱逐。” 克拉克也说道,“是的,摄魂怪没有五官,在本该长嘴的地方有一个洞,能把人的快乐回忆吸走。能通过嗅觉来摄取人的快乐,让人陷入无边的绝望。” 进忠挑着眉看着几人。“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摄魂怪可多了去了。外面那些公司的老板不都是摄魂怪?相信我,没有一个社畜能从老板的手下得到快乐。只要是需要天天上班儿的人,每一个都陷在无比的绝望当中。” 马尔福一脸的问号。“上班儿是什么?” 进忠皱了皱眉。“哦,对,你们是纯血家族,想必家里就有生意,那说白了,你们就是老板,在你们家族麾下所有的公司当中。对于那些给你们工作的人,你们就是摄魂怪。” 瞧着三个人目瞪口呆的模样,进忠哈哈笑道。“好了,不跟你们开玩笑,我们手里的黄色符纸叫定身符,别说是鬼魂了,什么东西都能定得住,包括活人在内。 一个摄魂怪而已,就算是伏地魔来了也白费,一样跑不了。” 马尔福立刻示意他别说话。“嘘,不能提他的名字。他的名字被下过咒,所有提过他名字的人都会被食死徒盯上,他们终究会找到你的。” 进忠歪了歪头,又问道。“食死徒又是什么?” 马尔福……你来之前都不做功课吗? 他叹了口气说道,“食死徒广泛的是指那个人的追随者。那个人想要追求永生,所以他不断制造魂器,以达到永生的目的。 而食死徒是追随他的人,同样是以永生为目标的一群人。” 若罂瞪大眼睛看着马尔福。“你们学魔法难道不是为了永生吗?” 马尔福都有点儿迷糊了。“那你们东方的天师学术法,难道是为了永生吗?” 若罂和进忠同时点头。“当然,不为了永生,谁学那玩意儿?” 马尔福倒吸了一口冷气。“那,那你们学了术法能活多久?” 进忠挠了挠脑袋说道。“我师尊到今年已经382岁了,看外表就像是一个三十岁的大叔,还挺帅的。师祖嘛,我也不知道他多少岁,反正比师尊年龄要大。 所以在你们英国魔法师当中,如果追求永生的话,就变成了另类,所以要被关进监狱,哦。那你们学魔法干什么?为了当人民卫士?” 马尔福沉默,听了进忠和若罂的话,他也不知道他学魔法要干什么。 “可是,话说你们是交换生,那交换到你们那儿去学习的魔法师如果学会了你们的术法也能永生?” 进忠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如果他能留在天师府一直学习的话,只要他体内有五行之力,都可以学习我们的术法,想要长生不是不行。” 马尔福又抽了一口气,所以当时伏地魔为什么没考交换生呢? 如果他考了交换生去了中国。那他就在中国待着学术法就行了,还用得着在英国不停的练魂器以求永生? 天啊,既然有捷径,他干嘛要绕了那么大一个弯儿? 看着沉默的马尔福,高尔和克拉克怯生生的瞧着若罂。“那,那天的定身符可以给我们几张吗?” 若罂眼睛一转,特别大方的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一沓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喏,这里是10张,你们拿去玩儿吧,这些都是初级的,是我两年前上课无聊时画的,也能定住人,不过时间短,只有5分钟左右,拿去当恶作剧玩儿,还挺好玩儿的。” 两人大喜过望,高尔一把将定身符拿了起来,和克拉克分赃,随后小心翼翼的揣进兜里。 高尔看着若罂,笑道。“许,你真是够朋友。要是在学校里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去帮你报仇。” 马尔福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他瞧了高尔一眼,嗤笑了一声。“还用的着你们?他们两个有什么本事,难道你们不知道?要是用你们报仇,这盆鱼都凉了。” 第11章 HP交换生 龙虎山天师张进忠CP茅山道士许若罂11 没过多久,就到了霍格沃兹一年一度的飞球比赛。 因为有天选的主角儿在,胜利一定会属于格兰芬多。因此这场非球比赛对于进忠和若罂来说毫无看点。 难得今天一整天不用上课,两人索性偷偷溜进禁地,在看剧的时候,他们可是发现禁地里边有好多魔法生物,他们还没尝过魔法生物是什么味道呢。 进忠牵着若罂的手,按照电影里边的路线,绕过学校直接进入了禁林。 外面艳阳高照,禁林里却黑漆漆一片,大概是有禁制的缘故,这里没有丝毫光线。 只是这里面因为光线太暗,两人根本看不清路,只感觉脚下起起伏伏,到处都是粗壮的树根。如果没有照亮,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崴着脚。 进忠从空间里拿出一盏灯笼,掐了个指诀用术法朝灯笼一指,灯笼瞬间亮了起来飘到两人身侧悬浮在半空中。 “这样就可以了,这灯笼好看吧,是临出国时二叔给我的。 他跟我提到过这个禁林,这里有魔法禁制,只有这个灯笼可以照亮。 他说这里有许多魔法生物,大多数都能吃,不过因为太多,他也记不住种类,所以到底能不能吃,让我们自己来试试。 不过,他跟我说,这里边不能吃的他只记住两种,就是半人马和独角兽,其他的,他就没特意说过。 我想二叔没特意说过,那应该就是都能吃,一会不管是什么,只要碰到了先抓住再说。 拿回去杀的话有点儿麻烦,也不知道那血有没有毒,或者会不会弄的哪儿都是,所以我想咱们就索性在这儿杀了烧烤怎么样?” 若罂舔了舔嘴唇,眼中全是期待,她连连点头。“太好了,那一会儿我们打好了猎物,就找一个比较平整的地方,点篝火烧烤。” 两人一边往里走,进忠一边给若罂说着二叔曾经告诉过他相关这密林的一些事儿。 “这面的外围都是一些低级的魔法生物,也就是没有多少危险性,其中最危险的应该就是魔法蜘蛛,因为他们是群居的。 这魔法蜘蛛一出现就是一大片,杀的特别麻烦,因为昆虫类没有智商,它并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不过二叔说你只要抓住其中一只在它肚子稍微靠前点儿的地方,有一块特别软的腺囊。 只要把那腺囊捅破,就会散发一种很刺鼻的气味儿。我们闻不到,但是蜘蛛之间能闻到,那个就是报告危险用的。只要腺囊一破,其他的蜘蛛就都跑了。 如果再往里走,还有魔法兔子,那兔子特别的大,脚劲儿也挺大,不过不难杀。 它那两颗大板牙可以收集起来,等以后我们回去的时候可以送到蜀山派去,他们是擅长炼器,这兔子的大板牙可以炼制成盾牌,特别的结实。 再往里还有魔法蝴蝶,那蝴蝶不多,不太容易抓到。 二叔说那蝴蝶的鳞粉可以致幻,如果能抓到魔法蝴蝶的话,咱们可以把鳞粉收集起来。 要说吃嘛,那蝴蝶身上没多少肉,掐着翅膀掐着肚子,只有身子那一小段儿有点儿肉。不过二叔说撒上调料挺香的。 这里面还有一种食肉动物,嗯,有点儿像普通的野狼,不过不成群,偶尔会出现一只,长得挺难看,但是腿肉特别香。” 眼瞧着进忠还想说,若罂一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你别说了,我现在就饿了,你也别给我讲了,你给我讲完,咱们这一趟也未必都能见着。 一会儿看到什么抓什么,要是不是魔法蜘蛛,也不是兔子。也不是蝴蝶,更不是野狼,你再告诉我那是什么吧?” 进忠忍笑点了点头。“好吧好吧,那我们快往里走。” 果然魔法蜘蛛是最多的,两人没走多远,便看到了前面趴着十几只。 进忠拉着若罂躲在树后面,瞧着那一群魔法蜘蛛。若罂瞪大了眼睛,小声说道。“进忠,你二叔也没说魔法蜘蛛这么大呀,怪不得他说打一只就行,那八条大长腿,我感觉比我命都长。” 进忠忍笑,拍了拍若罂的脑袋。“你在这儿等着吧,我过去杀就行了。” 若罂一把拽住他。“你干嘛要自己去?你忘了我有定身符了?” 进忠一拍额头,“可不就忘了吗?那行,就看你的定身符了。” 若罂嘿嘿笑着把定身符掏了出来,她一边掏一边说道,“这定身符可是我们出国之前我才画的,已经比我给马尔福那帮人的要好多了。 这些定身符可以把人定住24小时,我想魔法生物应该也不例外。 一会儿咱们先拆一只,如果腿好吃,咱们就把其他的几只腿全都拆了,塞在空间里。” 进忠一挑眉,点了点头。“好办法。” 若罂瞧了瞧那魔法蜘蛛的数量,数出相应的定身符,她默念术法控制着16张符纸朝那些魔法蜘蛛飞去。 若罂念动口诀,随后吐出一个“定”字,那些符瞬间就贴在了魔法蜘蛛的后背上。 第12章 HP交换生 龙虎山天师张进忠CP茅山道士许若罂12 瞧着那些魔法蜘蛛瞬间就不动了。进忠笑着称赞道。“这可比那个叫什么通通石化的魔法好用多了,如果用了魔法,这些蜘蛛就会变成石头,就算吃肉也特别硬。还是定身符好用,走,咱们去卸腿。” 两人从最外面挑了一只最小的,直接把八条腿都卸了下来。 进忠就地取材,从旁边折了一些树枝过来,甩了个火星到了树枝上,瞬间一团篝火被燃烧了起来。 他将那八条腿直接扔到火里边,慢慢烤着。两人拿出折叠椅子坐在一旁,进忠倒了两杯热咖啡,其中一杯放在若罂手上。 “若若喝杯热咖啡,这里边还挺冷的。喝点儿热的暖暖身子。” 说完,他又从空间里拿出毯子,披在若罂的肩膀上。 很快,两人就听见了嘶嘶的声响,金珠朝篝火看过去,只见那蜘蛛的腿从关节处正流出汁水滴在了篝火里。 一股带着果香的腥甜气味儿钻进了两人的鼻子。 若罂闻了闻,随即眼睛一亮。“这个味道好像蟹腿呀,而且比蟹腿还好闻。” 很快那蜘蛛腿就发出了咔咔的响声,进忠眼睛一亮,将那八条腿全都拿了出来。 这蛛腿只有大腿的一段儿有肉,此时被火炙烤后,外面的壳已经自动裂开,露出里面白花花鲜嫩嫩的肉,那肉还在散发着咸香的味道。 进忠把肉剔了出来,放在盘子里,送到若罂跟前儿。若罂夹了一块儿尝了尝,随即感觉人都要飞起来了。“洪兴,这太好吃了,快快,你也尝尝。” 进忠尝了一口,果然也是眼睛一亮,两人同时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剩下的蜘蛛。 八条蜘蛛腿就让两人吃的小肚子鼓鼓的。两人一起把剩下的蜘蛛腿全都卸了下来,装进空间里。随即,继续往禁林深处走。 很快就瞧见了进忠说的魔法兔子,那兔子果然是大都有半人高了。 而且这哪是兔子,除了耳朵长一点儿,完全看不出兔子的形态。倒像是长着两只耳朵的大耗子。 尤其是面前这一只,不知道它刚从哪儿钻出来,浑身的毛湿漉漉的,就跟从下水道里刚钻出来的耗子一模一样。 若罂瞧着那兔子,一言难尽。“进忠,我们真的有吃的吗?看起来好恶心。” 进忠忍笑拍了拍若罂的头。“宝宝,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看到螃蟹的时候,应该跟你有一样的想法。你待在这儿,我去弄死他。要是不好吃,就把它扔下,你别怕,我来尝。” 进忠提着刀走了过去,他的脑子里回忆着二叔给他讲过的话,这兔子要怎么杀来着? 哦,对,耳朵中间缺了一块头骨,从那里把刀刺进去,这兔子一下就死了,明白了。 眼看着进忠就离那兔子不过三五米远,兔子听见声音耳朵动了动立刻回头,一眼就看着了进忠。 兔子看见进忠非但没有跑,反而呲了龇牙朝着他扑了过来,进忠眯着眼睛一甩手里的刀,纵身一跃便跃上了兔子的头顶。 他紧紧抓着兔子的两只耳朵,提刀便朝中间的位置刺了进去,脚下的兔子瞬间就不动了。 进忠顺着兔子栽倒的方向跳到地上,等他回头的时候,果然,那兔子已经死绝了。 若罂立刻就跑了过来,她看了看进忠,又看向兔子,只能运转水系异能,先给兔子洗个澡。 进忠则笑道。“二叔说这兔子的皮特别结实。应该都已经相当于你的原世界里六阶的变异兽了。 不然咱们把兔子皮剥下来先留着,万一以后能做什么用呢,或者跟它的门牙一起送到蜀山派去,让他们看着做一套软甲。” 若罂立刻点头。“这个办法好,也不枉费我浪费了我的水系异能。” 此时,兔子刚刚咽气,身体还没凉。因此,进忠立刻剥皮放血,又把肉切成了分成了几大块儿。 这么大一只兔子,总不能一起烤了,那得什么时候才能熟? 因此,进忠索性从兔子的腿上片下几块肉。点了小炉子,又架了烤盘放在上面。 很快肉就熟了,他切出来两块儿,一块儿原味儿,一块儿又撒了些调料,分别尝了一下。 吃完之后,进忠皱了皱眉。“味道还行,挺有嚼劲的,有点儿像牛肉的口感,可以接受,要尝尝吗?” 若罂看着他吃早就馋了,听了进忠的话,她舔着嘴唇点了点头。 进忠便夹了一筷子撒过调料的送到若罂嘴里。 若罂仔细尝了尝,这肉稍稍带点儿骚气。他皱眉说道。“这个味道应该是没做绝育的缘故吧,像这么大的动物,如果正常养殖吃肉的话。 应该要先做绝育,这样的话肉就没有骚气了。如果是野生的,肯定会有这种味道的。” 进忠抿了抿唇。“要不就不带这个了?” 若罂眼睛一转,笑着说道。“带呀,怎么不带?海格不是看着禁林的吗?咱们来这一趟,他肯定会发现的,为了堵他的嘴,总要送他点儿什么,咱们把这兔子送给他吧。 吃了咱们的东西,就不能再说咱们了,毕竟吃人嘴短。” 第13章 HP交换生 龙虎山天师张进忠CP茅山道士许若罂13 两人蹲在地上打包兔子肉。突然,一股阴风从背后吹了过来。若罂下意识回头,正看见一个黑影朝她飘来,她下意识尖叫一声。 那声音响彻山谷。 可若罂一边叫着,一边从空间里拿出定身符拍在了那黑影上,随后又朝那黑影踹了一脚,直把那黑影又踹出去几十米,直到撞到了一棵树上才停了下来。 若罂踹出一脚后,嗖的一下躲在了进忠背后。过了一会儿她才歪着头,小心翼翼的露出半个脑袋往那边看。 “进忠,那是什么?” 进忠仔细打量着那黑影,斗篷,没有脸,没有脚,飘着的,烂爪子,啊,确定了,“这应该就是摄魂怪。” 若罂瞪大了眼睛。“摄魂怪怪?这禁林里面怎么会有摄魂怪?哦对,它是冲着独角兽来的。 话说,我们要去抓一只独角兽放在空间里吗?契约灵兽,如果独角兽能和咱们的黑珍珠杂交一下,会不会生出一只独角斑马。哈哈哈哈哈……” 若罂说完,把自己都逗笑了,进忠宠溺的看着她说道。“你哪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物种不一样,恐怕有生殖隔阂。” 生殖隔离?若罂有些失望,好吧,她的独角斑马不可能了。 不过这摄魂怪飘飘悠悠的,看着挺好玩儿,反正也定住了。若罂走了过去从空间里拿了根绳子出来,套在了摄魂怪的脖子上,牵着它又走了回来。 一会儿我们送肉的时候,顺便把这个也给海格,这样他就更没办法说我们了,也没有理由扣我们的分。 进忠笑着揉了揉若罂的小脑袋。“好你说的对。那咱们就给海格送一只兔肉,再加一只摄魂怪,我想他会喜欢的。” 海格刚回到密林边上,还没到自己的房子,就听见从密林深处传来一声尖叫。 坏了,难道是又有哪个淘气的学生无意中走错了路,钻进密林了? 海格个赶紧祈祷,千万别叫这些淘气的小家伙出事儿,不然他又要吃不了兜着走。 可到了房子门口儿,看见自己养的狗牙牙还趴在屋子里,他瞬间放下了心,如果真的有学生闯进来,牙牙不会毫无反应。 抓了摄魂怪,两人并没打算现在就走,毕竟时间还早,虽然他们在禁林里没有阳光,你看不出来现在的现在是几点,但是他们有手表。 算着时间,现在比赛应该刚刚结束,他们还有半天可以在禁林里继续探险。 只是因为好像身边有噬魂怪的缘故,他们再也没遇到魔法动物。 无奈之下,他们只得牵着摄魂怪慢慢往外走。等走出禁林,果然海格已经回来了。 两人走到门口,进忠让若罂等在下面,他走上去敲了敲门,然后退回到若罂身边,两个人乖乖的站在那里等。 很快海格便把门打开,瞧见门口站着两个小可爱之后,他叹了口气。“所以刚才那声尖叫是你们谁发出来的? 我就猜到,白天敢偷偷跑进禁林的,也只有你们这些从东方来的交换生了。 不是?等等,那是什么?” 若罂看了看牵在她手里的绳子另一边的摄魂怪,耸了耸肩膀,笑的非常谄媚。 “海格教授,这个是我们俩刚刚在密林里边抓到的。我们看着挺好玩儿的,就把它带出来了,我们俩可以养它吗?” 进忠倒吸一口冷气,转头看向若罂挑了下眉,随即学着若罂的模样,眨了眨眼睛,看着海格,“我们可以养它吗?” 搞海格终于确认了,被若罂牵在手里,像狗一样的这玩意儿竟是摄魂怪。 他皱了皱眉心里奇怪,这两个小家伙儿是怎么把摄魂怪抓住的,随后他就看到了摄魂怪袍子的帽兜儿上贴着的黄色符纸。 破案了,这玩意儿叫定身符,他知道。上一届交换生也用过,当时被定住的是他。 海格欲哭无泪,怎么所有的东方交换生都会这玩意儿? “不,你们不能养它,这东西很危险,这是摄魂怪,会吸取咱们身上快乐的记忆。” 若罂瘪了瘪嘴,有点儿委屈,无奈之下,他只得把手里的绳子交给海格。“那好吧,海格教授,那这东西就交给你吧。你是想放了它也行,或者你要是能自己养着它,我可以常来看看它吗?” “不,不行。” 海格立刻摇头,难不成这两个小家伙是把摄魂怪当成流浪猫了吗?还要过来探视? “这东西很危险,我必须把他送回阿兹卡班去,那儿才是摄魂怪的归属。” 随即海格又上下打量了两个小家伙几眼。“你们说实话,你们在禁林里只抓了摄魂怪? 不要骗我,我知道你们有地方能藏东西,老实交代。不然我要给你们扣分了。” 若罂眨眨眼睛,耸了耸肩,显然她并不在乎扣分。 海格也想起来了,东方的交换生从来不把扣分当成什么很重要的事儿,他们不在乎这个。 “嘿,我知道以前的交换生一定告诉了你们一些关于禁林的事儿,所以说说吧,你们到底还拿了什么?难不成以后你们不想再来了?” 海格这话一出口,果然两个小家伙同时眼睛一亮,那两双眼睛又大又圆,里面还带着星星,就跟两只狗狗一样,叫海格的心瞬间就融化了。 第14章 HP交换生 龙虎山天师张进忠CP茅山道士许若罂14 进忠和若罂互相看了看,两人随即对海格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很快,进忠就把已经变成了净肉的兔子从空间里拿了出来。 这么大一堆兔子肉突然出现在面前,确实吓了海格一跳。可这熟悉的肉味儿立刻就让海哥觉得惊喜。这兔子可是很难抓的,主要是因为它跑的太快了。 而且兔子皮特别厚,就算海格用魔法将兔子定住,他想要杀了兔子也很难。 可这两个东方来的小可爱是怎么杀死的兔子,海格并不好奇,毕竟他们俩可不是第一个来禁林打猎的交换生。他奇怪的是,他们俩刚才把兔子放在那儿了。 进忠好似看出了海格的疑问,他歪了歪头,笑着说道。“海格教授,你听说过在我们东方有一种术法叫袖里乾坤吗?” 海格皱皱眉,满脸疑惑。“袖里,袖里什么?乾坤是什么?” 进忠叹了口气,一时间他也不知该怎么给海格解释中国语言的博大精深,但想了想,他只能尽量的让海哥明白。 “乾坤是指整个世界加上整个宇宙,我们用科学的办法所能知道的所有空间。 所谓袖里乾坤,就是在袖子里能装下所有的东西,缩地成寸,明白吗?” 海格眼睛一亮,立刻说道。“缩地成寸,这个我明白,上一届的交换生有一个叫张什么的,也跟我讲过这个。 不过你们应该懂的,中国的成语实在是有点复杂。一些比喻又带着一些夸张,又有点形象,总之需要很丰富的想象力。 好吧,你要是这么解释的话,我大概就懂了。所以你能把东西装在一个我们看不见的空间里,然后随身携带,是这个意思吧?” 看见进忠和若罂点头,海格挑着眉看向地上的那一大堆兔子肉,随即说道。“好吧,感谢你们的礼物,赶紧回去吧,小家伙,以后尽量少来。” 若罂看着进忠眯了眯眼睛,好像在说,看吧,我说的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海格说以后少来,却没说以后不能来,看来等我们把空间里的吃的吃完了,就能来补货了。 日子就在上课和休息中一天一天的过。从那天之后,若罂和进忠又去了密林两次,每次都是因为蜘蛛腿吃完了,两人去补货。 从那日起,后面的两次就再没有遇到过摄魂怪。而送给海哥的那只,也不知道叫他送去了哪里,大概就像他说的那样,送回了阿兹卡班去当看门狗。 很快就到了圣诞节,圣诞节对于这些英国人来说是个很重大的节日,但若罂和进忠却不感冒。 毕竟让两个中国人去过西方的圣诞节,就好像让外国人过东方的春节一样。除了凑热闹之外,完全没有归属感。 而且,对于中国人来说,无论是多么重大的节日,中国人的庆祝方式很传统,很单一,那就是吃。 若罂和进忠在寝室里摆了满满的一桌子菜。 马尔福依然带着克拉克和高尔跑了过来,当然,这一次在马尔福的宣传下,还跟来了几个高年级的学长,他们都是对东方文化很好奇的人。几 人凑在一处,一边吃一边庆祝,确实要比围在圣诞树下拆礼物要有意思多了。 尤其是若罂拿出从空间里存的投影仪和幕布,放了一个美国的吸血鬼电影,当然就是他们去过的那个小世界,暮光之城。 这让一群英国的孩子看得津津有味儿。让他们一边看,一边对吸血鬼的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聚餐嘛,大家自然要配点喝的。学校里都是学生,不能喝酒,就只能喝可乐。 至于为什么不喝别的饮料,那是因为今晚和若罂的空间里,可乐存的最多。 这水喝多了,自然要上厕所。进忠是绝对不会允许若罂的房间开放给这些男孩子使用,因此他只能让这些孩子去自己的房间方便。 可人多,厕所少,马尔福实在憋不住了,就蹬蹬蹬的跑了出去想回自己的房间去处理一下很紧急的问题。 可他一出去就发现另一边格兰芬多的寝室方向,哈利和莱恩跑了出来。 这一下子就激起了他的好奇心,所以不出意外的,马尔福就跟了过去。 就在进忠奇怪马尔福怎么还不回来的时候,他终于跑了回来“砰”的一声推开大门。 “哎,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刚才哈利和莱恩跑了出去。我跟在他们身后,在北边的一个房间里,发现了那边有一面厄里斯魔法镜。” 一提这面镜子,立刻就有高年级的学长给他们解释了从这面镜子里能看到什么? 若罂挑眉。“那不就跟咱们茅山的阵法差不多?” 一听若罂说到他们东方的术法,几个人立刻升起好奇心,全都朝她看了过来。 马尔福立刻说道。“你们东方的术法怎么什么都有?好像无论我们说什么,你们都有相似的法术。哦,除了变形咒。” (宝子们,我先去写另外一个,那个固定六点发,我先把那一篇更新写了,再回来写这个。没存稿好苦逼(个_个)) 第15章 HP交换生 龙虎山天师张进忠CP茅山道士许若罂15 若罂皱了皱眉。“其实变形咒也有,只是那是高深的术法,像我们这个年龄学不了。 你们听说过西游记吗?里边的孙大圣他会72变,那个就是东方术法里的变形咒,虽然那只是个神话故事,但是法术里边确实是有的。 先不说变形咒,只说那面厄里斯魔法镜。 既然能放在学校,说明那面镜子没什么危险,可我们茅山术法里的阵法,也有能让人陷入欲望的法阵。 人一旦陷入法阵里,看到的全是他心中最渴望的东西,而且他看到的景象里边出现的人或物还会不断的诱惑他,让他越陷越深,直到他在法阵中死去。 这个时间一般在几个小时到几天甚至几个月不到,在我们茅山的记录中。有记载的能坚持最长时间的人,死亡的时间是3个月零六天。 当然那也是一个十分厉害的人。如果是普通人一直不吃不喝,又在阵法中一直消耗体力和精力,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马尔福想了想,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这还是不大一样吧,那个厄里斯魔镜最多就是将人心里最期盼的事儿表现出来,并不会伤人,除非自己走不出来。 可你这个阵法,我听着怎么好像是为了杀人呀?”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当然,学术法不为了对敌,难道是为了玩儿吗? 我们成为天师,要做的本就只有两件事儿,一是为了保护自己,二是为了对阵杀敌。 但凡是攻击类的术法,都有极强大的杀伤力。如果我们面对另外一个天师时,若二人不是朋友却十分有礼貌,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双方的实力相差无几,谁也无法取了对方性命。 我们国家流传着一句话,这句话便是连三岁的孩子都会说,那就是‘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马尔福,你自己就是个魔法师,我想你应该十分清楚。你如果对弱者有礼,唯一的理由就是你压根就没将对方看在眼里。 我们还有一句俗语叫‘小儿持金过闹市,不动心思不是人!’ 还有一句古语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些话皆告诉我们,当我们弱小时,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终将任人宰割。” 马尔福瞧着若罂,脑子里回想着她说的话,瞬间陷入了自我怀疑。 是谁告诉他东方人既谦逊又有理,还热爱和平的? 什么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尊严只在剑锋之上?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的人,这是个战争狂魔吧? 而且这种话许竟然说,在他们的国家,连3岁小孩子都知道,全民皆兵吗? 哦,这太可怕了。跟他们比,只追求纯血魔法师和永生的伏地魔又算得了什么? 他如果在中国,可能连进忠的师尊都对付不了! 马尔福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太乱了,不行,不能再想了,他需要冷静。 没过几天,进忠和若罂被急促的敲门声叫醒。进忠瞧着若罂睡眼惺忪的坐起身,便憋着一股火跑出去开门,可还没等他说话,马尔福便闯了进来。 “张,许,你们赶紧穿衣服,哈里那三个人跑去禁林了,咱们也跟去看看。” 进忠莫名其妙的看了那尔福一眼。“密林有什么好去的?那里面除了魔法动物之外,什么都没有。” 马尔福瞬间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你去过啦?” 进忠点点头,“去过好几次了,里面魔法蜘蛛的腿肉挺好吃的。” 马尔福立刻坚定的摇头。“我不信,除非你让我也尝尝。” 进忠最后拒绝了马尔福吗?没有,他根本拒绝不了,熊孩子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马尔福用若罂做威胁,如果进忠不答应,他就不让若罂睡觉。 既然无论如何都睡不了了,两人最终还是把校服穿好,跟着马尔福出了房间。 果然闹了这一通。找到哈里那三个人的时候,他们已经从禁林回来了。 6个人如电影剧情那般,被麦格教授堵了个正着。原本只有哈利波特那三个,加上马尔福一共四个人被罚出去巡逻禁林,现在又拖上了无辜的进忠和若罂。 无辜被罚的两个人,此时身上的怨气比摄魂怪还重。他们盯着马尔福的后脑勺,恨不得一魔法杖敲晕他。 既然麦格教授罚他们巡逻密林,海格便把这些孩子分成两组。 赫敏,哈利,马尔福一组,莱恩,进忠,若罂一组。 能跟进忠和若罂一组,莱恩的安全感爆棚,可此时马尔福却瑟瑟发抖。 不是他不相信哈里跟赫敏,而是他更相信进忠和若罂,可是海格拒绝了他的换队请求。只说必须按照他的分配严格执行。 两人竟然没跟主角哈里一起走,他们就知道今晚上他们见不到那个喝独角兽血的家伙。 其实只看电影,很多地方进忠和若罂都不大明白。因为是多集的连续电影,前面有很多伏笔,需要在后面才会一一揭开。 第16章 HP交换生 龙虎山天师张进忠CP茅山道士许若罂16 因此,进忠和若罂并不知道那个喝独角兽的黑袍人是谁,只当他是摄魂怪。两人此时打定主意,只要发现了,先定住再说。 可没了主角在身边,幸运女神并没有降临在他们身上。当二人听见马尔福的叫声之后跑过去时,只看见地上躺着那只银白色的独角兽。 还有旁边站着一只看起来脏兮兮的半人马。 好吧,张二叔唯独点出来的两个不能吃的魔法生物,全都出现在面前了。 若罂远远的瞧着那只独角兽,感觉到它似乎还没死透,因此她抬脚便走了过去。 半人马暴躁的就过来拦,毕竟他可不管人类的年龄到底有多少,只要敢伤害独角兽的,都是他的敌人。 眼瞧着独角兽的两只前蹄就要跺在若罂的身上。海格吓得瞪大了眼睛,连忙去拿魔法杖。 剩下几个小的也都叫了起来。 唯有进忠抱着胳膊说了一声。“若若,别弄死了。” 就在几人惊讶的看向他,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只见若罂朝着半人马一挥手,突然一道强光闪了一下,那半人马好似被什么东西撞飞了出去。 半人马的身体撞到了一棵树上,又摔在了地上,它在那儿挣扎了半天也没爬起来。 马尔福一张小脸儿都皱成一团了。以后谁要再敢跟他说,东方人喜好和平,他非用魔法石化他的脑子不可。 既然脑子不舍得用,那以后就都别用了。 那半人马虽然挣扎不起来,可他瞧着若罂蹲在了独角兽的身边,伸手附在了独角兽脖子的伤处,便大声吼着,让她离独角兽远一点儿。 可紧接着,他们却发现从若罂的手底下竟发出一抹绿光,那绿光附在半人马脖子的伤口处一闪一闪的不知是什么? 那半人马一见,以为若罂要继续伤害独角兽,便要强撑着起身继续攻击。 可海格见了,却猜到若罂是想救那独角兽。 他的嘴里不停的咒骂着什么,这是半人马的语言,众人听不懂。 而唯一听得懂的海格因为它骂的太脏实在不好翻译。 因此他眼瞧着那半人马又站了起来,又朝着若罂冲了过去,海格连忙喊了一声,想让半人马站住别再攻击了。 可还没等他详细的说出什么,半人马已经到了若罂跟前儿。 若罂只抬眸冷冷的瞧了那半人马一眼,再次伸出手去。 这一次连马尔福都看清了,若罂嘴里好像默念了什么,紧接着手里再次发出一道白光,那半人马不出意外的又飞了出去。 马尔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睁开时,半人马还在地上。好吧,他刚才没有做梦。 他转头看向进忠问道。“许刚才做了什么?她又没拿魔法杖,她是怎么把半人马打出去的?” 海格也想知道,因此他也好奇的看向了进忠。 进忠耸了耸肩膀,说道。“哦,那是他们家传的绝学叫天罡伏魔咒,可以降妖除魔。 半人马算是妖怪的一种,所以这天罡伏魔咒正好打它。 你们放心吧,若若没有用全力,不然你们只能在地上用勺子蒯它了。” 就在众人惊奇于若罂可以轻易的打飞半人马,那独角兽突然抬起了脑袋晃了晃那漂亮的鬃毛。 鬃毛随着它的动作慢慢的抖动着,波光粼粼好像月光一样。 若罂眼瞧着手下的伤口慢慢愈合,她这才轻轻的在独角兽的脖子上摸了几下。 大概是出于对救命恩人的感激,独角兽乖乖的躺在地上,直到若罂起身,它才跟着站了起来。 眼瞧着独角兽站了起来,半人马终于不动了,但是也好像呆住了。 直到这时,它才去发现它是误会了这个人类。若罂只侧目瞥了那半人马一眼,便不再理它。 而独角兽就站在若罂身边,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的不愿意走。若罂抬手在它脖子上拍了拍,这才走回到进忠的身边,拉住了他的手。 而独角兽似乎还想跟着她,却又好似忌惮旁边的其他人。 那独角兽踌躇了片刻,又定定的看了若罂一眼,便转身跑进了禁林深处。 从这里再往后,进忠知道那些剧情就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了,那是哈利三人组自己的探险。 尤其是最后哈里和洛奇教授的对抗。以及和那个伏地魔引诱哈利,这是哈利自己要经历的事儿,他们真的没法帮忙。 况且,在进忠看来,伏地魔真的不算是什么坏人,他不就是想追求一个永生,追求一个魔法师的纯血世界吗? 虽然后面这个就是有点矫枉过正,但是追求永生怎么了?他们这些天师,哪一个不是在追求永生? 所以进忠决定见伏地魔这件事儿,还是越晚越好。 因为如果太早了,进忠怕自己真的忍不住直接加入食死徒,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属于正派一方的哈利波特等人就没法玩儿了。 他现在还真的需要让邓布利多给他洗洗脑,帮他坚定一下意志,不然只凭他和若若的永生,他们就是天生的食死徒。 第1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 后面的剧情二人没有再参与,每天乖乖的上课,乖乖的享受美食。 因为若罂救了独角兽,好似禁林里的魔法动物,对他们产生了天生的好感。 两人再进禁林时,魔法动物们也不再畏惧他们,纷纷的凑到他们身边儿。 若罂当是趁着这个机会,弄了许多魔法蝴蝶的鳞粉。只是那段儿身上的肉,两人最终还是放弃了。 毕竟,人家都已经主动凑到跟前儿了,再对人家挥起屠刀就不太合适了。 而且经过海格的个人验证,禁林里大多数动物身上的肉,味道都跟那只魔法兔子差不多。 所以进忠和若罂最终还是把目光放在了魔法蜘蛛的八条腿上。 毕竟那东西没有脑子,既不懂畏惧,也不会对两人产生好感,两人杀起来也没有心理压力。 就在两人放松的享受学习生活的日子里,终于迎来了这学期的结束晚宴。 原本若罂因为救了独角兽,又抓了一个摄魂怪,获得了一笔很大的积分,可谁叫哈利是主角呢?他杀了奇洛教授,那个伏地魔其中一个魂器获得了更多的积分,所以这学期排名第一的学院还是格兰芬多。 而特莱斯林则位居第二。 蛇院儿的学生很失落,但进忠和若罂无感,在他们看来,什么积分制的简直弱爆了。 都不如小红花换奖励来的实在。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哈利波特一神秘的魔法石》剧情已完成。 此剧情没有重大改变。 救治独角兽奖励积分100分。 消费小世界剧情100分 其他剧情人物未有重大改变。 此世界积分小计0分。 原有积分总计2370分。 积分总计2370分。 恭喜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鬼吹灯之龙岭迷窟》 缓冲倒计时12小时,12小时后传送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最后12小时的时间,两人必须尽快赶到禁林,去搜集更多的蜘蛛腿。 进忠和若罂都是同一个想法,别的东西可以放弃,但美食绝不能错过。 可就在二人到达禁林之后,还没等他们找到魔法蜘蛛,独角兽率先出现了。 若罂走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几乎一步不落。 独角兽不光像个跟屁虫一样,还时不时用硕大的脑袋去顶若罂,有好几次它那根尖锐的角都差点扎到若罂的脑袋。 直到进忠转头转头看向它问道。“你是不是想跟我们走?” 看着独角兽疯狂的点头后,若罂只能翻着白眼儿,邀请它作为契约动物进入了空间。 独角兽十分温顺,因此进入空间之后,倒是和那两批黑珍珠相处的不错。 瞧着他们没有打架,若罂和进忠也松了一口气。 很快,当两人在空间里搜集到了足够多的蜘蛛腿时,传送开始了。 听见敲门声,若罂在床上翻了个身。她将被子一拽蒙在了头顶上。 感觉到若罂的不耐烦,进忠安抚的拍了拍她,将人从自己身上挪下去。 他又把自己的枕头塞进若罂怀里,捞过衣服穿上后,便趿拉着拖鞋往外面走。 这二进的四合院儿还挺大的。进忠走到大门口将门打开,随后一挑眉。“杨小姐,好久不见,你怎么……又来了。” 雪莉杨笑了笑。“怎么,不欢迎我吗?” 进忠朝她勾了勾手,随后站在一边儿。“怎么可能不欢迎,进来吧。这是刚回来?找到住的地方了吗?要是没找到,可以暂时住我这儿,还有空房间。” 雪莉杨笑着点头,迈步走了进来。她随口说道,“我本来也没打算到外面去住。来找你们,就是打着在你们这蹭吃蹭住的主意。 怎么样,欢迎吗?” 进忠迷迷糊糊的点点头。“欢迎,走吧,我先带你去房间,你先好好休息,我们俩还没睡醒呢。 你呢也,先休息一下,我们俩继续睡,等全都休息好了。再说你回来干什么?” 雪莉杨笑着说了声好,便跟着进忠往里走,进了内院儿,进忠随手往东一指。 “东厢房你进去住吧,里面都是收拾好的新房子,没人住过啊,里面墙上挂着的钥匙就是大门钥匙,进出随意,有了钥匙就别再敲门了。 西面厨房,想吃什么自己弄,里边儿什么都有。没什么事儿,别叫我们俩,当然,有什么事儿,也尽量别叫。” 雪莉杨忍笑点了点头,又想起也半闭着眼睛也看不见,便说道,“那行,一会儿我正好要去一趟国家文物局,去找一位孙教授,你们就不用管我了,我自己管自己,等我回来了再跟你们说话。” 进忠也没回答,只伸手摆了摆,就闭着眼睛摇摇晃晃的回了房间。 进了屋,他只睁开一只眼睛瞧了瞧若罂在哪里,便一头砸在了床上。 他顺把人扒拉到怀里,紧紧搂着,又睡了过去。 第2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2 晚上,雪莉杨回来的时候一脸喜气。 一进院就看见进忠和若罂坐在烧烤架两边。那烧烤架上正架着好多肉串,进忠正抓了一把干调料,往上面撒一瞬间香味儿四溢,只叫雪莉杨肚子立刻咕咕叫了起来。 随即她又皱了皱眉,走过去之后,指着一旁的烤炉上几条巨大的类似于蟹腿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帝王蟹腿有这么大?有黑色的?” 进忠扑哧一笑,指了指一边儿的小凳子示意她坐。 雪莉杨笑着说道,“我把包放下,先再去洗个手,我就过来帮忙。” 等她洗好了手再回来时,想把扇子接过来,进忠只随意挥了挥手。“可不用你,谁知道你手艺怎么样?再浪费了我的肉,你等着吃就行了。 至于那几条啊,不是螃蟹腿,是蜘蛛腿。” 雪莉杨愣了愣,朝那黑色的腿看过去,拿起筷子往上面的甲壳戳了戳。 “这是蜘蛛腿?这得是多大的蜘蛛啊?有这么大的腿。” 进忠笑着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你不是国家地理杂志的摄影师吗?这都看不出来?既然看不出来就别问了,但凡是我烤了的肯定好吃。你呀,闭着眼睛吃就行了。” 雪莉杨点点头,既然进忠都这么说了,那她索性就吃一把现成的。 雪莉杨拄着下巴瞧着若罂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的打,忍不住笑道。“你这是有多困啊?到现在还在打哈欠。你们俩干嘛去了?该不会半夜去做贼了?” 若罂摆了摆手,一个哈欠打完了才说道。“这人啊,就不能闲着。越闲着越犯懒,越犯懒越想闲着,恶性循环。” 一听若罂说这种话,雪莉杨便眼睛一亮。“既然不想闲着,我这儿有个活儿,想不想去?不是私人的,还是跟国家考古队合作?” 若罂转头看向雪莉杨。“我们俩没接到通知呀,要是没通知,那就算你私人聘请的了。” 雪莉杨一拍大腿。“没问题呀,私人聘请就私人聘请,只要你们能去这一趟,这安全我就不用担心了。 还有一件事儿,我想问问你们,你们俩在左后肩上有没有出现一个眼睛型的痕迹。” 进忠眨眨眼睛,摇了摇头。“我们俩没有。” 雪莉杨好像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幸好你们没有,但是陈教授和郝教授的肩膀上都出现了。” 进忠将烤好的串儿塞了一把给若罂,又塞了一把给雪莉杨。自己则吃着留下的几串。 随手又抓了一把生的架在了炉子上。 “”怎么,那俩知识分子教授也被病毒感染了?” 雪莉杨立刻瞪大了眼睛,他皱着眉看向进忠,问道。“你知道那是什么?” 进忠奇怪的看了雪莉杨一眼。“多新鲜呀,我之前就告诉过你吧,我知道,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到的要多的多。” 雪莉杨按了按怦怦乱跳的心脏,他立刻转头看向若罂。“唐医生,那你能治这种病毒吗?” 若罂回答的很干脆。“不能,因为这不光是病毒,还是一种诅咒,诅咒和病毒的结合体。 如果光是病毒,那很容易治。但是诅咒的话,那就需要特殊的手法了。 你也别问我在哪儿能解,这我可不知道,我又不是研究精绝古城和鬼洞文的。” 雪莉杨失望的叹了口气,狠狠的咬了一口肉串。“好吧,我倒是有线索,也许在这一趟行程中,我们可能会知道答案。” 进忠抬眸看了雪莉杨一眼。“你还没说给多少钱呢,你就确定我们俩能去?” 雪莉杨则笑道。“不是若若说的,人不能闲着嘛,再说你们俩缺钱吗?” 进忠撇撇嘴。“缺呀,怎么不缺?谁会嫌钱多啊?是不是?” 这个年代的飞机真的是让进忠和若罂一言难尽。 噪音大,空间小,又很颠簸,座椅也不舒服。但是没办法,如果他们不坐飞机,就要坐几天几夜的硬座火车。 谁说这个年代就没有有钱人,卧铺的票一张都没有了。 等下了飞机,三个人带着孙教授,又是转火车又是转汽车又是做羊皮筏子,折腾了一天半,终于到了陕西古蓝县。 好的,孙教授往常来古蓝县考察时,常住的这户人家还有足够的房间。 就连若罂和进忠都累的不行,更何况是雪莉杨和孙教授。 就在进忠和若罂想出去转转的时候,突然听见外边传来了几个熟悉的声音。 “大爷,麻烦给我们间屋,让我们歇歇脚儿行吗?” 进忠和若罂对视了一眼,想必是咱们的男主角回来了。果然,雪莉杨的声音很快就传了过来。“胡八一!” 进忠和若罂坐在桌子旁,一边吃东西,一边听着几人说话。 很快就从寒暄提到了孙教授的身份,又说起了后肩膀上出现的那个眼睛型的痕迹。 很快胖子就翻脸了…… 第3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3 瞧着胖子在那儿吱哇乱叫,吵的若罂头疼。 这一路紧赶慢赶到了古蓝县,不过刚刚休息半天就被吵醒,现在又因为这点子已经既成事实的破事儿又吵个没完,若罂恨不得一巴掌扇在胖子脸上。 进忠瞧着若罂的表情,就知道她不耐烦了。便起身回了屋。过了一小会儿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拿出一部手机外加一根耳机。几人的视线全都转了过去,猜不出那是什么。 这种远远超过时代的产物,进忠自然没法儿跟这些人解释,好在手机是用袋子装着的,里边的歌也是已经调好了的。 他把手机放在若罂怀里,又把耳机给她插上。又从兜里掏出一包瓜子放在她的手中。 这才看向雪莉杨笑着说道。“你们继续,我们俩就听一乐。” 胖子立刻说道。“不是,谢哥,你和唐医生肩膀上没有吗?” 进忠摇摇头。“我们没有。毕竟当时我们并没有受伤,但是你们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伤,所以被病毒感染也是正常的。” 胖子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他点了点头,说道。“算我们技不如人,但是美国妞儿,我可告诉你……”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拖着凳子往进忠跟前儿凑了凑。她把耳机分了进忠一个,两人一起头挨着头在那儿嗑瓜子儿。 胖子还在那儿发泄着情绪,直到最后胡八一出手,才叫他老实了下来。 最后一行人确定第二天便去寻找雪莉杨外公笔记中的内藏眢。 晚上大家都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事儿。唯有若罂趴在进忠怀里为明天要怎样一起走而发愁。 按照他们俩的实力,如果一起去救胖子,那根本就不可能被马大胆那些人抓住,就那些烂土豆,臭鸟蛋,根本不可能是两人的对手。 如果他们在,就绝不可能出现他们一行人被马大胆儿绑起来,逼着一起找墓这件事儿。 可他们要是不跟着去,那怎么汇合呢? 进忠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明天一早我们先走,直接跟雪莉杨说,让他们先去忙自己的事儿,我们呢,还有点儿私事儿要办。回头无论他们在哪里,我们都会找到他们。 或者也不当面儿说,直接留张字条,然后我们俩进空间。等他们走了之后,我们悄悄跟在后面就行了。 不就是鱼骨庙嘛,咱们俩也不是找不着。 到时进了蜘蛛洞,我们再跟上去就行了。电视剧里的那些蜘蛛,除了体格大一点,应该没有密林里的魔法蜘蛛厉害。 哦,对了,在上个世界你画的那些定身符还能用吗?” 若罂索性拿出来一张,随手就贴在了进忠头上,只几个呼吸,她又把那符揭了下来。 她看着进忠问道。“你觉得呢,能用吗?” 进忠眯了眯眼睛,迟疑了片刻才说道。“我有点儿不想告诉你了。”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懂了。若罂眼睛一亮,随即笑道。“那就是能用了呗……” 进忠一看她的笑就想跑,可若罂哪能让他跑了,还没等他动,抬手便把符又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进忠一瞬间就动不了了,若罂笑着坐起了身,抬腿便跨坐在了进忠的腰上。 她慢慢的将进忠的上衣掀了起来,露出了他精壮的身子。“你瞧瞧,这不是比那迷药好用多了?” 说着,她便俯下身,在他腰腹间的肌肉上,边亲边舔。她瞧着进忠的眼睛,慢慢的将被子拉了上来,将自己整个盖住。 第二天一早,雪莉杨起床先去看了胡八一。果然,胡八一不见了。 她院里院里院外找了两遍,还是不见他的踪影,雪莉杨烦躁极了,心中不断的猜测,这人到底跑哪儿去了,难不成是扔下他们,自己去找内藏眢了吧? 他立刻走到隔壁房间去,叫进忠和若罂,可敲了几声门,还不等开口那门便自己慢悠悠的打开了。 雪莉杨又喊了几声,见里面没人说话,便大着胆子走了进去,她一眼就在里边的桌上看见了进忠留的字条。 胖子外面没找到人,便跟着她走了进来,一见这屋里也没人,无奈说道。“不是,这两位也丢了,他们仨不会一起走的吧?” 雪莉杨扬了扬手中的纸条儿,摇摇头。“不是,他们俩说有点儿私事儿要办,让我们先走,他们会找我们汇合的。 这样看来,他们俩就没跟胡八一在一起,那还得去找。” 胖子一听就急了,“汇合?他们知道咱们要去哪儿吗?在哪儿汇合?这不开玩笑呢?这么无组织无纪律性吗?等他们回来了,这事儿必须得批评他们。” 雪莉杨烦躁的摇摇头。“别说了,赶紧找人吧,胡八一不回来,咱们哪儿也去不了。” 第4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4 进忠在空间的大床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若罂趴在他身上还睡着。 想想昨晚上若罂用定身符把他定身后欺负他的事,进忠都气笑了。 他有心趁着现在再欺负回来,可瞧着若罂趴在他身上睡的正香,他又舍不得把她折腾醒。 思来想去,进忠只能选择闭上眼睛,陪着若罂再睡个回笼觉。 两人又睡了一会儿,进忠才感觉到若罂动了动,他立刻睁开眼睛低下头,挑着眉看着她。 若罂迷迷糊糊的一抬头,正瞧着进忠看着自己似笑非笑,她一下就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是怎么欺负他的,便面露尴尬,拉着被子躲进进忠怀里。 进忠笑着说道。“现在装鸵鸟晚了,昨天晚上那么欺负我,看来我要报个仇啊。” 他一翻身,便将若罂压在身下,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他含着若罂的唇肆意亲吻,手上揉捏着她的身子,很快便叫若罂软成了一团。 感觉到若罂的腿勾住了自己的腰,进忠这才抬起头,挑着眉看着她。“好了,欺负够了,该起床了。” 若罂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是,把我弄的不上不下的,这就完了?进忠,我劝你做个人吧。” 进忠忍笑,又在她唇上轻啄了两下。“没办法,咱们该去找他们汇合了。这部剧可没有那么长的时间。 我们要是去晚了,我可就找不着人了,咱俩可都不会下墓。到时候就算坐在墓里吧,咱俩把电视剧翻出来照着走,都未必走的明白。” 听了这话,若罂才撇撇嘴,不情不愿的点点头。“好吧,那就先起床吧,等咱们从墓里出来再继续。” 两人到了鱼骨庙,在供桌后面果然找到了那条盗洞,顺着盗洞爬下去,就到了迷窟的底下。 这里果然四通八达,通道七扭八歪,用肉眼看过去,很难看出来哪条道能走哪条道不能走。 进忠打开了他的寻人技能,果然很快就找到了一行人,现在到底在何处。他们已经从这里走了出去,正在通道里四处乱跑,躲着满天的蝙蝠。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就朝人群追了过去,很快便和胡八一汇合了。 因为若罂的空间异能,蝙蝠虽然也会朝两人身上撞过来,但是有空间相隔,根本撞不到他们的身上。 在一群慌乱的人中间,他们俩都显得像散步一样轻松自如。 可就算蝙蝠撞不到他们身上,这呼呼啦啦的就在旁边儿飞也是挺烦人的。 若罂从空间里掏出了一张驱散符,朝着蝙蝠群甩了出去。一瞬间,那蝙蝠群好像发现了什么让它们十分畏惧的东西,不一会儿就全都散开了。 若罂皱着眉看着胡八一和雪莉杨,“你们俩跑什么,蝙蝠有什么可怕的?” 胡八一摇了摇头。“不是蝙蝠,蝙蝠没什么可怕的,刚才我们在那,在那边发现了一个鬼脸会动。” 若罂瞧着胡八一有点儿莫名其妙。“你也不少下墓了,发现了一个会动的鬼脸,就给你吓成这样? 它会咬人还是会吃人?还是你看清了那到底是什么?那就不能是一个什么动物身上的特有花纹。” 胡八一让若罂的自己有点儿莫名其妙,对呀,他为什么要跑啊?他以前下墓,在战场上什么东西没见过。 还没等几人继续说话,便有其他人跑了过来,在他们身边经过。眼看着跑过去的人是老金,胡八一无奈只得追了上去。 进忠和若罂没办法也得跟着一起追,因为他们站在这儿不动,根本就没法往下一个地点走,那个蜘蛛巢穴只有跟着众人一起跑才可能找到那个会下陷的地方。 只是,他们俩明知道那是蜘蛛巢穴,便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他们只是跟在众人身后,慢悠悠的坠在最后面。 果然,金爷率先掉了下去,然后就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很快所有人都掉下去了。 进忠和若罂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两人对视了一眼。若罂有点儿嫌弃的龇牙咧嘴。“什么叫慌不择路,瞧瞧,解释的多形象,不过这也太脏了。” 进忠忍笑,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我护着你,咱们一起往下跳。” 若罂无奈,只能搂紧他的脖子,把脸藏在他怀中。“好了,你跳吧,我把眼睛闭上了。” 进忠拍了拍她的脑袋,这才是找了一个坑跳了进去。 进忠落地时,先掉下来的一群人全躺在地上,七扭八歪的,眼瞧着地上的蜘蛛卵被他们压碎了不少,进忠一脸嫌弃。 这地上到处都是蜘蛛卵,他倒是不怕踩碎,只是踩碎之后那个汁水会粘在鞋上,实在是恶心,他不舍得让若罂下地,便依旧把人抱在怀中。 他看向地上的蜘蛛卵皱眉,碎了这么多,那些蜘蛛很快就要闻着味儿过来了。 第5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5 若罂和进忠都知道,如果他们这时候不帮忙,这些人一会儿怕不是还要按照剧情走,再重新跑到外面儿乱跑一气,既损耗体力又损耗时间。而且他们最终还要再次回到这儿才行。 进忠认真的看着周围的环境。片刻之后,他在半空中的一个洞穴口发现了那道门。 他走到胡八一身边踢了他一脚。说道。“快点起来,这里是蜘蛛洞,地上都是蜘蛛卵,你们掉下来已经压碎了不少,这些气味很快就会把洞里的蜘蛛全都吸引过来,咱们得快点儿走。” 胡八一一听,便大吃一惊。“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若罂皱了皱眉,低声喝道。“现在还有时间说这个,先走,走了再说。” 说完,进忠便抱着若罂朝那道门走了过去,而胡八一先将王胖子和雪莉杨拉了起来,又去拉老金,随即几个人才去拉其他人。 对这些当地的骗子土匪,几人并没有那个想法,一定要救他们,他们只是踢了这些人一脚,告诉他们一会儿会有蜘蛛跑过来杀人,不想死的就快点儿跟他们走,四人转身便朝进忠和若罂追了过去。 进忠抱着若罂飞快的往外爬,很快两人连爬带跳的就进了那道门。他将若罂放在地上,转身再去拉其他人。 眼瞧着还有几个当地的骗子满不在意的慢悠悠的走,进忠也不催他们,只等着一会儿蜘蛛来了,看他们逃不逃命。 那些人见进忠不催他们,果然认为他们是在危言耸听,就越发的拖后腿,有两个更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马大胆瞧见了便以为他们要跑,直接端起枪对准了正在往上爬的几个人,大声喊道,“你们都不许动,都给我下来,谁让你们跑的。” 老金吓得一哆嗦,差点掉下去,胖子一伸手便拉住了他,进忠厉声喝道。“不要管他们,继续往上爬,我听得见那些蜘蛛马上就要来了。” 胖子虽然心里不相信会有那么大的蜘蛛能吃人,但是他相信进忠。 所以进忠让他爬,他就一定要爬。他不但自己要爬,还拉着老金一起爬。 果然,马大胆看这些人不听他的,便朝着他们开出了一枪。 枪声响起时,几个人吓得贴在墙壁上,一动不敢动。 进忠眸光一凛,可还不等他做防御,若罂便运转了空间异能,将那颗子弹隔绝开来。 当马大胆瞧着那颗子弹悬停在了半空上,随即又掉落在地上便被吓了一跳,只端着枪又往后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从四周的通道里有一只只巨大的蜘蛛爬了出来。 直到这时候,他们才想起来要跑,这些人纷纷的都朝着那道门爬了过去,而这时候,胡八一他们早就爬到门里边了,就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瞧着他们。 瞧着下面的人鬼哭狼嚎的往这边挤,进忠冷冷一笑。原本他还想着在这部剧里,到最后除了胡八一那几个人,加上一个马大胆,剩下的人都死了。 如果他想要积分,那把他们这些人救下来就能拿到很多积分。毕竟救一个多一百。 可直到这时候,进忠才意识到,跟一群骗子土匪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他们自己作死,谁都拦不住。 进忠眯了眯眼睛,转头就往里走。“咱们走吧。” 胖子顿了顿,他回头往外看了一眼。“咱们不等他们了吗?” 进忠看向胖子,挑着眉说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等他们干什么?继续拖后腿吗?你知道这些人行骗的过程中杀了多少人吗?能骗就骗,骗不了就抢。 他们个个手上都沾着人命。钻进这墓道里,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这就是他们的信条。 能活着算他们运气,死了算他们活该,走吧,能跟上让他们跟跟不上,管他们去死。” 几个人慢悠悠的往前走,果然从后面的门陆陆续续的跟上来几个。 马大胆就是其中一个,他端着枪大步的往这边追,一边追还一边大喊大叫,进忠突然站住脚步,猛地回头。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只强光手电,他朝着马大胆一开灯就照了过去,随即手里又出现了一把机枪。 这是在暮光世界里买下来的,毕竟美国那地方不禁抢,只要你有钱,什么都买得到。 眼瞧着一柄机枪怼到脸上,马大胆儿一下就哑火儿了,他一个字儿都不敢说了。 进忠勾着嘴角冷笑了一声。“你们只是骗子,最多算是个强盗,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你以为咱们只是盗墓贼吗?你知道盗墓贼都是怎么销赃的吗?你知道咱们销赃的时候碰到的都是什么人吗?认识这把枪吗?你杀过几个人?知道死在我手里的有多少人吗? 不想死的就把嘴闭上,老老实实的跟着,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们送去喂蜘蛛。” 马大胆儿往后退了一步,吞了一口口水,耳听着咕咚一声,他把自己吓了一跳。他尴尬的低了低头,又悄悄的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进忠朝着他冷笑,随即看着胡八一说道。“咱们往前走一走,找一块空地,把武器分了。不管后面是危险还是安全,手里有枪心才不慌,走吧。” 第6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6 眼瞧着胖子盯着他手里的枪两眼放光。进忠随手把机枪塞到胖子手里。 胖子抱着机枪,轻轻的抚摸着上面的漆面儿喃喃说道,“这真是我的梦中情人呀,这是什么枪啊?我怎么没见过,这正经的美国货吧?” 雪莉杨拧紧了眉,“我也没见过这种枪。进忠,这枪从哪儿来的?” 进忠眯了眯眼睛,看向雪莉杨。“高科技。用就行了,别问。” 众人又往深处走了走,从这里边就能看出跟外边的不同。这里两边都是砖石垒出来的墙壁,上面还刻着精美的花纹。 这很明显就是人为建造的,不像外面的蜘蛛洞一样,是天然形成的洞穴。 往前大概走了十几分钟,出现了一个岔路口。要是往边上拐,里面竟然有无数大型的石雕像。 进忠顿了顿步子,低声说道。“就在这儿吧,咱们先休息一下,我把武器分一分,再吃点儿东西。” 进忠再次打开包,先把包里的枪拿出来,一人分了一把。这里面算得上是重型武器的,也就是胖子手里那柄机枪,剩下的都是小型的手枪。 进忠给一人分了一把之后还额外给了两个弹夹。 马大胆儿眼巴巴的瞅着,看分完之后里面没有了,才目露失望,心里想着就算有,大概这些人也不会分给自己,这才走到了自己人跟前儿。远远的凑成一团儿,蹲在墙边儿上。 进忠分来了枪,把包折了折揣在兜里,这实际上就是顺势收进了空间。 若罂把她手里的包又放在地上。打开后从里边拿出来面包和水,分到几个人手里。 马大胆儿他们蹲在地上,进忠自然不会蹲着。他从空间里拿了折叠椅子出来,分给几个人。 胖子是知道进忠的本事的,可其他人不知道啊。如今一瞧差点儿没吓晕过去。 进忠瞧着胡八一目瞪口呆的模样。嗤笑一声说道。“别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学学胖子成吗?” 胡八一下意识转头看向胖子,却见胖子一脸这东西都不叫事儿,都是小意思的模样,淡定极了。 胡八一一挑眉。“嘿,胖子,你今儿不太正常呀。” 胖子嘿嘿一笑,摆了摆手。“说什么呢?你才不正常呢,咱们谢哥这么厉害,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你要是这么想,你就不惊讶了。” 胡八一眯了眯眼睛,看向胖子突然说道,“你小子有事瞒着我。” 胖子吓了一哆嗦,可他这时候能承认吗?必须不能承认呀,所以他笑着说道,“能瞒着你什么呀?我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我瞒你什么能瞒得住?” 胡八一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说的也是。” 胖子见终于遮掩过去了,这才松了口气,暗暗在额头上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 进忠见状,实在忍不住笑,可他想了想,他们如今在地下已经进了墓了,必要的装备还是要给大家分一分,不然如果一旦出现危险,再拿装备怕是来不及。 “我这儿除了枪支弹药和吃的,还有许多下墓的装备,老胡,你说还需要什么?我给你往外掏,咱们争取一人一套。六个人进来,六个人出去。” 胡八一心脏砰砰直跳,可他却强装镇定的想了想说道。“咱们这回来不是考古,是来找东西,手电、安全绳,兵工铲,这三样暂时够。 最重要的武器,你已经给我们了。剩下的就是应付墓里边各种的突发事件。这些就只能靠经验了。” 进忠按照胡八一的要求往外拿东西。只是他抬眸瞧了几人一眼,无奈之下又拿出四套衣服扔给他们。“把衣服换了吧,你们这身上穿的什么玩意儿?” 胖子早就眼馋抿着和若罂身上的冲锋衣了。他虽然不知道这衣服是什么,可是看着是真帅,他接过衣服立马就开始换。 若罂去拽了拽雪莉杨,把她带到一边,拿出来一个简易帐篷撑了起来,叫她在里面换衣服。 等几人全都换好了衣服,就连老金看起来都像模像样。 进忠这才点了点头。“瞧瞧,这才像样子,看看你们之前穿的都什么呀?” 瞧着这一行六人如今大变了模样,马大胆儿也终于相信这些真不是一般人了。这些人身上穿的,手里拿的,腰上别的。别说是平常了,就是在电视里,他也没见过呀。 若罂看着几个人眯了眯眼睛,她总觉得还忘了点儿什么,突然,她一拍额头。 “哦,我想起来了,还少了一样东西。” 几个人立刻回头去看若罂。还有啊! 随后几人带着期待的看着若罂,却见若罂手里突然出现了六只太阳镜。 胖子立刻说道。“这,唐医生,咱们这是在地下,已经够黑的了,还戴太阳镜干什么?不过这太阳镜挺好看的,给我一个,等我出去戴着。” 第7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7 若罂眯了眯眼睛,看着胖子说道。“你智商低,不代表我智商也低,行吗?这是夜视镜。” 胡八一立刻拿了一只放在手里来回的看。他要把那夜视镜戴在脸上,立刻说道。“嘿,真清楚哎,果然能夜视。” 雪莉杨也立刻拿了一个,若罂递给金忠一个,自己拿了一个架在头顶上,剩下的两个给了胖子和老金一人一个。 胡八一把那副夜视镜摘下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 他转头看向雪莉杨。“杨小姐,你们美国也有这东西吗?” 雪莉杨摇摇头,“其实我是听说过的,也看过一些宣传,但是跟这个完全不能比。 美国的夜视镜都非常大,是连着头盔的。我是真没想到,这夜视镜居然只像太阳镜一般大小,中国的科技发展的这么迅速吗?” 进忠只是笑呵呵的没说话。中国科技的发展确实没有那么迅速,可架不住他有外挂呀。 早在雪莉杨找到他们俩之前,他们已经将这些东西拿出了几套,送给了国家科学院,叫他们照着研究去了。 当然,还有上次在精绝古城里带回来的黄金,也送去了一半儿。 希望这些东西对国家有用吧。 吃也吃完了,喝也分,喝也喝完了,该分的东西也都分完了。 六个人便纷纷站了起来。 马大胆儿他们早就等不及了,一见六个人站了起来,他们也赶紧站起来往前凑。 进忠只当看不着,伸手把那些折叠椅重新收回空间,这才看向胡八一。 “老胡,这里面只有你懂风水秘术。你依然是队长,都听你的,你说怎么走就怎么走。一切还是按照上次的来。” 这样一说,胡八一立刻信心爆棚,他点了点头,一指那条满是巨大石像的狭长小路,说道。“那我们就往这里走吧。” 六个人纷纷打开强光手电。又把那夜视镜揣在兜里,慢慢慢的往前走去。 只凭这些石雕像,雪莉杨便验证,这个墓确实是西周墓。“人面雕像在西周兴盛一时,看他们耳朵上还刻着云雷纹,这是西周独有的东西。而且墓道都是用整块儿石壁建成的。自汉代以后,大多数墓道采用的是烧制砖。墓砖用整条石块儿都发生在先秦,因此之前推断的是没有错,这是一个西周墓。” 不过,如果这墓是西周墓,那就跟李淳风没有关系,难道他们找错了地方? 他几人继续往里走,通过一道石门后,里面居然是一个很宽敞的宫殿,在正中间有一个浑天仪,剩下一圈儿是无数道小门,只是都有石门封闭着。 这浑天仪是什么?小门上又有什么?壁画上又画着什么?壁画上的人物又是谁?进忠和若罂完全不关心。 他们随意捡了一个地方就坐了下来,只等着这些人打开石门,接着往下一个地方走。 瞧着他们四处查看,若罂靠在进忠肩膀上小声说道。“我记得电视剧里,他们会打开其中一个石门,然后在里边发现了一个棺椁,马大胆儿让人把那棺椁打开,然后就从里面涌出了大量的水银。 话说水银是很重要的研究材料吧?不然咱们收集起来也给研究院送过去?” 进忠想了想,从空间里掏出了一个葫芦。“用这个装怎么样?张二叔给的。是他炼制的空间葫芦,说是里边可以装几吨的液体,以前他是拿来装酒的。 咱们把这个给研究院,让他们用水银的同时,再研究研究这个葫芦。” 若罂赞叹的看着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办法呀,要是咱妈能把这空间葫芦了研究明白,那这个世界咱妈可就要起飞了。” 很快胖子就发现了袁天罡浮雕石像上手里拿着的那支黄铜笔。 笔一离开石像,他们进来的那道门立刻就关上了。还没等胡八一痛骂胖子,随着这道门的关闭,另一道门又缓缓开启了。 里面的棺椁也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眼瞧着一群人呼呼啦啦的都进入了那间石室,进忠和若罂也站起身,慢慢走了进去。 进忠手里拎着那只葫芦晃来晃去的随手把玩,两个人靠在墙角瞧着这群人在那儿研究面前的这只红色棺椁是开还是不开? 自古财帛动人心。 面对棺椁,马大胆怎么忍得住?就算雪莉杨一再强调要按规矩在东南角点蜡烛,马大胆也不理会,只叫手底下的人用暴力去强开棺椁。 可胡八一却冷声喝斥,叫他们一定得守规矩,不然会出危险。 马大胆忌惮他们手里的枪,便只得点头等着他们点燃蜡烛。 蜡烛点燃之后,没有熄灭,也没有变换颜色。胡八一这才同意让马大胆开棺。 可随着他们慢慢打开棺椁,墙角蜡烛上的烛火慢慢变了颜色,从普通的红色变成了绿色。 胡八一立刻说道。“不好,有危险,不能开棺,快走。” 可这时已经晚了,那棺椁随着一群人的用力,整个盖子被掀开了。 第8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8 棺椁的盖子一被掀开,大量的水银就从那棺椁中涌了出来。 马大胆这群人被吓了一跳,连忙四散往后退去,可水银往外涌的速度太快了,转眼间,就将他的一个手下包裹进了水银当中,很快那人就不动了。 这边棺材盖一打开,门口的断龙石便迅速往下落,胡八一见了,立刻冲了过去,雪莉杨紧跟其后,两人只用肩膀就将那段龙石死死扛住。 可断龙石的重量,又哪里是这两个人就能撑得住的?尽管他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以至于双腿都在打颤,可那断龙石依旧缓缓下落。 马大胆儿带着人从两人中间的缝隙中鱼贯而出。胖子扶着老金踉踉跄跄的跟在众人身后,可老金脚下一滑,眼看着就要逃出去时却摔了一跤。 老金摔在地上,胖子又连忙去扶,可眼看着那断龙石已经降的不能再降,胡巴一皱眉,只得咬着牙拉着雪莉杨又退了回来。 就在两人摔倒在地时,断龙石轰然一声落在地上,门彻底被封死了。 水银还在大量的往外涌,眼看着就要蔓延到脚下,胡八一招呼着其他几个人连忙上了边上的台阶。 他抬头看着墙角的进忠和若罂喊着他们。 “你们俩干什么呢?赶紧过来呀,一会儿水银就要没过脚面了。这东西有毒,赶快捂住口鼻,想办法出去。” 进忠只是做了个手势,淡淡说道。“稍安勿躁好嘛!有我们俩在,哪里会让你们出危险?” 说着,他从空间里拿出那只葫芦打开盖子,他运转了体内的妖力,将葫芦启动,眼瞧着地上的水银开始往一处汇聚,升上空中形成了一溜顺着不大的小嘴钻进了葫芦里。 很快,已经涌到地面上的水银都钻进了葫芦中,而棺椁中还有水银不断涌出。可那些水银涌出棺椁后,没有落在地上,也同样钻进了葫芦里。 就连空气中的水银蒸汽也都汇聚在一处。 眼瞧着这间石室中的空气清鲜清新了不少,进忠这才将那葫芦放在地上,转身观察起那道断龙石。 “这应该是一个单向机关,断龙石落下后,就不可能再升上去,想要出去,只有弄碎这道断龙石才可以。你们别站在那儿,去跟若若站在一块儿。” 进忠指了指门边上的墙角,胡八一几人点点头,立刻凑了过去,挤在一起。 进忠一伸手,他的那把异能长刀便出现在他手中。他看着眼前的断龙石,双手将刀握紧,用了四分力朝那巨大的石门挥出一刀。 很快,一道深深的刀痕便出现在断龙石上。进忠眯了眯眼睛走了过去。那的刀痕很深,虽然没有穿透断龙石,但看深度也相差无几。 看来这个力道是差不多的,进忠又后退了两步,便挥出了第二刀。 两道刀痕交叉呈x形,深深印在断龙石上。进忠收起长刀大步走过去,抬脚用力朝那断龙石一踹,那断龙石便分成四块,轰隆一声碎裂飞了出去。 进忠收起了手中的异能长刀一边扇着被激起的灰尘跨过石门下面堆积的碎石,一边往外走。 正站在外面马大胆的那一群人听到这个响声吓了一跳。原本他还正在犹豫,要不要救这一行人。可还没等他下定决心,没想到这群人已经打破那道厚重的石壁出来了。 这是那棺椁里的水银涌出来后,直接就被吸入到葫芦里,没有了水银,外面的机关就无法开启。 机关不开启,那浑天仪就没法子动起来,这样的话。胡八一已就没法借用浑天仪找到出口到底在哪一扇石门后。 眼看着进忠出去了,雪莉杨转头看向若罂,若罂却摆摆手。 “你们先出去吧,我得在这儿盯着那葫芦,等它把水银都装好之后,我再拿着葫芦出去,总不能为了这点水银就把葫芦扔了,这葫芦可比的别的东西值钱多了。” 听了若罂的话,胖子果然盯着葫芦瞧,他舔了舔嘴唇。满眼炽热的看向若罂说道。“唐医生,这葫芦……” 若罂立刻白了他一眼,“你少打这葫芦的主意,这可是进忠的,是人家家传的东西。” 胖子啧舌,立刻点了点头。“行,这种宝贝想来也不会是古墓里的古董,哎,今儿我胖爷也算是长见识了。” 胡八一瞥了他一眼,说道。“行了,胖子,别贫了,咱们赶紧出去。” 我这几人出来后,立刻观察四周想要找到出口。 老胡不愧是懂得天星风水术的人,他立刻就把那水银和外面的机关以及地上的花纹都联系在一起,断定只有让水银全都流淌出来浸满这里边的花纹,才会开启下一道机关。 听了胡八一的话,在场所有人全都看向他。进忠挑眉往刚才那间石室里瞟了一眼,笑着说道。“现在撤了葫芦,想来那些水银也足够开启下一道机关的,只是水银有毒,开启机关后会发生什么还不知道。 所以是要忍受承担着中毒的风险,打开下一道机关,还是我们另想法子,你定。” 第9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9 胡八一拧紧了眉,反复衡量着孰轻孰重。他自然是愿意在安全的情况下往下走。 就凭进忠能够破开刚才那道断龙石,只要他确定哪一道门能继续往下走,想来打开石门也不是难事儿,只是难就难在如何确定哪一道才是正确的门。 刚才那道门里边只是一个布满了水银的棺椁就足够危险,那水银现在还在往外涌。 如果没有进忠的葫芦,想必他们现在已经中了水银的毒还产生幻觉了,光这一个墓室就已经足够危险,他实在想象不到其他的墓室里边还会有什么。 因此,胡八一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才说道。“既然那道墓室里的水银暂时不会给我们带来危险,那我先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在哪儿。 如果最后实在没法子,那就只能撤掉葫芦,让水银流出来开启机关了。” 进忠点点头,这个想法还算正常,毕竟能安全的找到出路,谁想冒险呢。 这时候就连马大胆都没有开口反驳,反正现在没危险,多等一会儿就等一会儿。 既然胡八一已经做了决定,那寻找出口的事儿就跟进忠没什么关系。 他索性双手插兜溜达回石室陪着若罂一起盯着那葫芦,水银居然还在往外涌,两个人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若若,你说这棺椁里怎么就能装这么多水银?这里边的机关也真够精密的。 况且,我记得咱们咱们国家古代好像没有哪一个朝代能出产这么多水银呀。他这是把墓室建造在水银矿上了,这也不对呀,水银那也不是天然形成的呀。” 若罂抿了抿嘴唇,想了一下才说道。“这又不是真正历史上发生的事件,这些小世界都是源于影视剧。 尤其是这个鬼吹灯的事情,是源于一套盗墓小说,后来又经过改编。 有没有这么多水银全靠作者的想象力,作者说有那就有咯。所以这水银到底有多少,只能看作者的想象力有多丰富了。 等一会儿吧,反正这水也是越多越好。咱们现在只等胡八一,看他什么时候能找到出口,到时候不管装没装满,咱们都带着葫芦走。” 进忠回头往外面看,果然这时候一群人已经聚集在了浑天仪的旁边。 没有水银的不断蔓延,这些人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紧迫感。因此他们也有了心思慢慢儿的观察计算。 进忠听不太清楚外面胡八一在说些什么,只是他们似乎发现了那浑天仪的精巧,正在观察上面刻下的文字。 进忠突然笑道,“瞧瞧,还得是主角,一眼就发现了那浑天仪就是机关。 现在再看这水银就应该是一个倒计时的装置,按照这水银流出来的速度,只要把外面所有的花纹全部占满之后,挥发出来的水银蒸气就一定会让闯进来的人中毒。 到时他们就都得留在这儿,所以在电视剧里他们才会那么紧张。现在没了这些水银。想来他们应该会更有耐心。 不过看样子,应该也耗费不了多长时间了。” 突然,进忠听到胡八一问道。“贞观22年,贞观22年,李淳风被封太史令,那会儿是他最风光的一年。贞观22年的干支纪年是哪一年?” 所有人同时看向老金,进忠见了拍了拍若罂的手臂。“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准备要走了。” 若罂瞧着水银往外流出的速度已经慢下来了,便点了点头。“这水银流出来的也慢了,想必也没多少了,看来这时间刚刚好。” “戊申年!”果然,胡八一和雪莉杨的声音一起传了出来,他们两人立刻就去转动浑天仪。 进忠皱了皱眉,转头说道。“该走了。” 说完,他起身拿过葫芦,将葫芦的口塞住收回空间里,拉着若罂的手大步走了出去。 此时,浑天仪的两条轨道都已经转到它们应该待在的位置上,眼瞧着浑天仪突然开始迅速的旋转起来。 那浑天仪转了一会儿,突然又停了下来。胡八一皱了皱眉,缓缓说道。“斗宿,北方玄武之首。由六颗星组成,酷似北斗七星,又称南斗。” 雪莉杨立刻说道。“难道这是道教队所说的北斗诸生,南斗诸死?” 胡八一突然站住脚步说道,“李淳风是道教中人。” 进忠站在台子下面,突然说道。“咱们有的是时间,着什么急,慢慢试。大不了重来一遍。你没瞧见那边,水银都已经停了嘛。” 胡八一深吸一口气,再次伸手放在了浑天仪上,他微微用力,又一次拉动了浑天仪的轨道。 当他把轨道拉到既定的位置上时,突然浑天仪发出咔的一声声响。 其中的一道断龙石突然轰隆一声,慢慢的升了上去。 众人大喜过望。胖子立刻说道。“老胡,门开了。你选对了。” 胡八一自信一笑,他转头看向雪莉杨,雪莉杨也正满脸欣喜的看着他。 他这才深吸一口气,说道。“走吧,咱们继续往前,看一看后面还有什么。” (先发两章,明早带女儿去看牙,约了八点,怕起不来。我先去写另一个,然后赶紧睡觉,明天上午在医院写另外三章???????) 第10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0 马大胆儿已经门开了,带着人便着急忙慌的往外跑。 进忠等人互相看了看,嗤笑一声,慢悠悠的跟在后面。刚走出大门,他们便瞧见马大胆儿那些人都站在门口,一步不敢往前走。 这时候,胡八一才看向周围,只见正中间是一条下行的楼梯,蜿蜒向前,看不见尽头。 而楼梯两侧却漆黑一片,眼瞧着好似万丈深渊。 果然,胡八一立刻说道。“大家注意安全,这两边应该是万丈深渊。都居中走,而且前面很有可能还有机关。” 一听还有机关,马大胆儿那些人被吓得够呛,立刻聚在一处,只站在楼梯中间,完全不敢往两边靠。 进忠拿着强光手电往两边照,他皱了皱眉说道。“这里边应该都涂了吸光材料,就算是用强光手电也照不出多远,看来这楼梯有蹊跷啊。” 胡八一点了点头,让大家有手电的拿手电,没有手电的就拿火把,都照着前面的路慢慢往下走。 进忠和若罂互相看了看,跟着一行人在最后面慢悠悠的一起往下溜达。 马大胆儿越走越慢,胡八一不耐烦,就扒开他们走在最前面。如此一来,就变成了胡八一、雪莉杨开路,进忠和若罂断后。 走了一会儿,马大胆儿凑了过去,跟胡八一说道。“我知道你们有枪有手段,可是你们现在毕竟在墓里。而且我们人多。 摸金校尉好手段,这强龙不压地头蛇呀。我觉得龙和蛇本身就是一家,可不敢闹架。 陕西八百里秦川,地下埋的都是好宝贝,我们来个长期的战略合作关系怎么样?” 胡八一瞥了一眼,嗤笑一声说道。“你想多了吧,能出去再说吧。” 雪莉杨却突然笑道。“马大胆,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一定要就要跟你们合作,你们人多,我们人也不少,真要打起来,谁死谁活不一定。 就凭你们那几支猎枪能打死人吗?还是你想尝尝机枪的威力?” 这话一出口,马大胆连忙回头看了一眼胖子,胖子一挑眉,拍了拍腰间挂着的机枪,马大胆立刻吞了一口唾沫,闭上了嘴。 瞧着马大胆退远了,胡八一挑着眉,转头看向雪莉杨。 雪莉杨笑道。“咱们现在无论是人手还是装备都比他们强,怕他们干什么? 这些土匪就不能给他们好脸,给了他们好脸色,他们就要开染房,到时候真要打起来都是麻烦。 不如现在就把他们吓唬住,叫他们老老实实的别捣乱。” 胡八一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说的对,都听你的。” 看着他们在前面走,若罂小声的跟进忠说道。“我一直很奇怪,这下面到底是什么?看剧的时候我就特别想知道。要不你盯着他们,我下去看看?” 进忠皱了皱眉,有些担心,可他咬着嘴唇还是说道。“那你小心点儿,不行就赶紧回来,要不然你就喊我。我下去接你。” 若罂点了点头,踮着脚亲了他一下,转身就从楼梯上跳了下去。 走到最后的一个土匪只觉得身边有个人嗖的一下就不见了,他吓得立刻转身,只见身后只剩一个人了,他立刻大叫一声。“有人掉下去了。” 众人连忙回头往后看,只见进忠身边的若罂不见了。 胖子立刻说道。“唐医生呢?谢哥,唐医生呢?不会是她掉下去了吧?” 胖子立刻趴到边儿上往下看,可下面漆黑一片,就像进忠说的,这里涂了吸光材料,根本看不出多远,能见度五米就差不多了。 胖子一脸着急立刻开口大声喊道。“唐医生,你听得见吗?你掉哪儿去了,唐医生?” 就连胡八一和雪莉杨也一脸急切。雪莉杨不停说道,“绳子,拿绳子,我下去看看,这人怎么可能会掉下去呢?” 听到雪莉杨的话,老金和胡八一连忙将身上的绳子拿了下来,要绑在一处。 老金嘴里还说着。“我体重轻,不然我下去看看吧。” 胡八一急切说道。“你就别添乱了,你也没有经验,你也什么都不懂,你下去干什么?我去!” 进忠一见,这几个人是真的担心。他心中不由感动,便立刻说道。“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跟若若……会飞。” 瞧这几个人全都愣在那儿。进忠尴尬的笑了笑。“别担心,若若她想下去看看底下到底有什么,一会儿就回来了。 咱们先歇一会儿,从那出口出来到现在也走了十多分钟了,一直走不到头。 我个人觉得,正常来说,这修在深渊上面的悬浮楼梯不应该有这么长。” 胡八一这才松了口气,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道。“情急之下,我把这个给忘了,你确定唐队医真没事儿?” 进忠微微一笑,“放心吧,她真没事!” 第11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1 进忠呵呵笑着,一提裤腿坐了下来。直接从空间里拿了几瓶水朝几人扔了过去。 进忠扔的极准,就算马大胆那些人想要从中间拦截都没拦住。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水从面前飞过,落在胡八一他们的手里。 看着几人拧开矿泉水瓶子大口的喝水,这些土匪全都跟着咽唾沫,算是望水止渴。 胖子更逗,他瞧着这些土匪全都眼巴巴的盯着他手里的水看,胖子动作越发的慢了起来,他慢悠悠的拿起瓶子。慢悠悠的拧开瓶盖儿,慢悠悠的把瓶盖儿送进嘴里,一点一点儿的喝着。 喝完之后,还做出了一副极享受的表情咂吧咂吧嘴儿,再发出了一声叹息,感叹了一句真好喝。 就看着马大胆都想动手抢了,可眼瞧着他手里的机枪,只能无奈放弃。 连老金都忍不住笑骂了一句。“胖爷,你可真够贱的,你就不怕他们奋起反抗,一起抢你手里的这瓶水?就算你有机枪也不可能一下子打死所有人啊!” 胖爷明白老金的意思,他把这话点出来,就是在告诉这些土匪,不怕你们抢,老子手里有枪。 可若这话不说,说不得这些土匪就能铤而走险。他们这是在悬梯上,两边都是万丈深渊,这要动起手来,真说不定结果是什么样。 果然听了老金的话,这些土匪都看向了胖子脖子上挂着的那挺机枪,最后全都低下了头。 所有的土匪都看向了马大胆,毕竟这里面是他是老大,他要不发话,底下的人什么都不敢干。 这时候,马大胆可以选择下令动手,也可以选择低着头继续忍,还可以选择来谈判,可怎么选,结果却不一样。 如果他选择继续忍,恐怕他的这些兄弟就要从心里看不起他,可如果他选择动手抢,他也不知道这些人在生死面前,有几个能听他的话。可选择谈判嘛,他不是没试过,眼看着这些人,应该是瞧不上他。 一时间,马大胆儿也为难起来,可是面对着兄弟们期待的目光,他也只能咬着牙看向进忠。 他能看的出来,这六个人里,虽然那个摸金校尉叫胡八一的好像是队长,大家都听他的话。 可实际上,这个队伍里真正掌权的是后面这个总带着一脸笑却又笑不达眼底,总能从身上莫名其妙的往外拿东西的年轻人。 他站起身,慢悠悠的往这边走,到了进忠身前,他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他脚底下的台阶上,随后转头讪笑着看着他说道。“兄弟,你看,虽然咱们是两拨人,好像还有点儿不和睦,但毕竟咱们现在都在一起。 咱们要都死光了,就剩你们6个。你们继续往里走,也少了帮手是不是? 咱们商量点事儿。你给我们几瓶水,再给点吃的,后面的路我们就跟着你们混,你们让干什么,咱们就干什么。 可不敢说谎,这里毕竟是八百里,秦川,咱们在这儿混多少年了,你说是不是?” 进忠撑着膝盖,歪着头瞧着马大胆儿,突然扑哧一笑说道。“跟着我们混,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那我要是让你们去死,你们去不去?” 马大胆儿一愣,听了这话立刻就急了。“兄弟,你要这么说话,那就不对了。明知道是去死的事儿,谁会干呀?” 进忠却说道。“兄弟?谁跟你是兄弟?你既然经常下墓,应该心里清楚这墓道里机关有的是。 要是只有我们六个走,我们有的是手段去破坏那些机关,我为什么要带着你们?你们总得有点价值啊,我要是让你们去趟机关,你们去吗?” 马大胆儿可不是笨蛋,进忠这话听在他耳朵里,可不是叫他们去送死,而是在告诉他,想跟着一起混,就得拿出本事,不能跟着捡现成儿的,不然,凭什么带着他发财? 因此马大胆儿立刻有了底气说道。“这你放心,我们也不是吃干饭的。这墓咱们也没少下。 说什么机关不机关的,我们多多少少也都知道,我们兄弟手里有炸弹,也有枪。虽然这枪不如你们的,可到底也能用。 你要非说去送死,那谁也不能去,但你要是说让我们显显真本事,在前面淌个机关。我们行。” 进忠这才露出满意的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瞧瞧,这才是对的态度。” 说着,进忠一伸手,手下便出现一箱矿泉水,还有一袋子面包。 他往那东西上瞥了一眼,跟马大胆说道。“拿去给你兄弟分了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儿。” 马大胆儿嘿嘿一笑,一招手。“老三,把东西给兄弟们分了,吃饱了好干活。” 马大胆的人都在那儿喝矿泉水,吃面包。这种瓶子,这个年代可是极为少见的。 进忠留了个心眼儿,来这边之前,他可是给好几箱矿泉水都重新做过处理,把上面的商标都给扯了下来。 第12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2 因此就算拿出来给到这些人手里,他们看到的也只是一个透明的塑料瓶子。 要不然等再过个几十年,这些人突然发现,刚出现的矿泉水厂家生产出来的矿泉水,他们居然在好几十年前就喝过了,那得是多惊悚的事儿。 胡八一这时候突然站起身朝进忠走了过来,到了跟前儿,一屁股坐在他身边。 进忠看了看他说道,“感觉到没有,这条楼梯是闭合的,我们一直在绕圈。” 进忠提了提脚下踩着的一个小石块,“这个小石块是我刚才扔下的,我已经踩到三次了。” 胡八一低头盯着那颗小石块,他突然说道,“我突然想起这是什么了?这是悬魂梯呀。” 老金一听悬魂梯,立刻反应了过来。“悬魂梯?我以前收到过一本古籍,里面就有这悬魂梯的记载。这悬魂梯就是循环往复出不去呀。” 胖子立刻看着他,惊喜说道。“那古籍里面说没说咱们怎么出去啊?” 老金皱着眉一脸无奈的说道。“我对这法不感兴趣,我就把那本儿古籍给卖了。” 胖子立刻叹了口气,一脸可惜。“那有什么用啊?你这不等于没说吗?” 进忠立刻笑道。“行了,不影响。 你们想想,之前我们从蜘蛛蜘蛛洞里跑到那条墓道之后,是不是发现那些墓道是不停在转动的? 也就是说,能通到悬魂梯的门,也许不止我们刚才进来的那一个? 说白了,这下面虽然是深渊,但可能像这种悬魂梯,从上到下还有无数个。 也就是因为这里空间足够大,才可以修建出这种悬魂梯的构造。 儿通往下一个关卡,有可能我们要找到正确的那条悬魂梯才能出的去。 若若跳下去就是去找路了,等她上来,也许就会证实我这种想法是对还是错。” 果然,又过了十几分钟,若罂突然脚踩宝剑从旁边深渊中飞了起来,悬停在悬魂梯的旁边的空中。 “找到路了。不过从这里下的话有点远,需要你们往前走一段!而且,这下面有无数个阵法,应该是当初有人专门布下的。 我和进忠从这里下没问题,阵法对我们没用。可是你们就不一定了。如果你们也从这里下,可能会被阵法锁在里面。 这些阵法都连接着这些悬魂梯。而且阵法一个套一个,看起来挺有意思的。” 胡八一立刻笑道,“我本来已经有想法了,但是唐队医既然能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找到路,那我就不用去用生命试探。 不过我还是想要试一试我想的方法对不对,唐队医能容我几分钟吗?” 若罂点点头,索性催动脚下宝剑靠近悬魂梯。 胡八一站起身说道,“咱们往前走吧。我猜着只要我们再往前走一段就能到达距离出口最近的点位。” 眼看着若罂从宝剑上一脚又重新踏回到悬魂梯上,宝剑只在空中飞了一圈,又回到了若罂手里,下一刻那宝剑又消失不见。 老金目瞪口呆,喃喃说道。“唐医生,你这不会是御剑飞行吧?这是修仙小说照进现实啊!” 胖子呵呵笑着说道。“哪儿啊?老金都不知道,之前我们去精绝古城,唐医生和谢哥压根儿就不用宝剑,人家徒手就能飞。” 随即,胖子又说道。“对呀,唐医生,之前不是直接就能飞吗?这回怎么还踩个宝剑呢?” 若罂笑着说道。“不是你说的嘛,御剑飞行!前几天看了本古籍,上面就写过御剑飞行这件事儿,我觉得挺帅的,就自己弄了把宝剑试了试。这不就成功了,以后再飞我就踩着剑了。” 老金一噎,眨了眨眼睛。“唐医生,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忽悠我呢?” 若罂则表情夸张,随即笑道。“呦,这都被你发现啦?” 胡八一低着头一边往前走,一边说着话,后面的人都是在静静的跟着他,听着他话里的内容。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跟在最后,也仔细的听着,原本还想着学一学,以后拿来忽悠人,可听了一会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听不懂! 这五行八卦之中五行没问题,八卦就不会了。毕竟他在上个小世界虽然在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做交换生,他也是出身龙虎山的天师。 不过他只有八岁……八岁,很多东西他都还没学…… 尤其是胡八一说到悬魂梯的解困之法时,完全都是各种卦象。还要计算悬魂梯的数量,又要看起点,进忠已经开始头晕了。 胡八一终于停下脚步,盯着地上的两阶楼梯说道,“要想破解这个机关,咱们就要在64卦象里边找到正确的卦象。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暗指咱们处境的那一卦,困卦。 困卦有六个台阶,正确的只有其中一个,而困卦九五,就是这儿了。” 众人跟着胡八一的脚步停了下来,全都低头看着脚下的六级台阶。 胡八一踩着其中一阶继续说道。“基于困境,必先解困。困卦上对下坎,第五爻为阳爻,如果阳爻变阴爻,困卦也就变成了解卦了。 但是还有一阶,从这往回数三个台阶。这就是萃卦,萃卦的含义是天下汇聚,利顺恒通,也有生还的几率,但这卦我捏不准。” 胡八一抬头,看着若罂说道。“唐医生,能帮我验证一下这个解卦吗?” 第13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3 听了胡八一的话,进忠皱了皱眉,抬腿就要往前走。 若罂却一把拉住他说道。“没问题,我来试。” 可随后可随后她又拉住进忠快速的小声说道。“你别动,在这些人里,你都已经变成隐藏大佬了,这种小事儿还是我来,你稳稳的就在这儿当你的定海神针。” 随后,她给了进忠一个放心的眼神,快步走到胡八一跟前。“哪两阶?” 胡八一指了指自己脚下的一个,又指了指往回数的第三个。“就是这两个,我脚下的困卦和上三个的萃卦。 要是这两个放在一起,比肯定我脚下的困卦几率更大……” 还没等说完,胡八一就瞧着若罂从萃卦那一阶跳了下去。 他立刻扭头去看进忠。“唐队医就这么跳下去了?我还没说完呢。” 进忠眯了眯眼睛,低声说道。“有什么关系,不都要试?再说,不管他是困卦也好,萃卦也罢,对我们来说都一样。” 胡八一笑着摇摇头,看向马大胆,这才说道。“瞧见了吗?这才是真正的高人。不管是什么机关,在他们面前如履平地。” 话刚说完,若罂踩着剑又飞了上来,落在台阶上之后,进忠立刻走了过来,皱着眉问道。“没事儿吧。” 若罂笑着摇了摇头,这才看见大家说道,“这阶不对,跳下去之后,会遇到一个阵法,落入阵法会传送到另外一条悬魂梯上。我再试试另外一个。” 说着,若罂往下走了几级,站在胡八一脚下踩着的那一阶,一句话不说纵身就跳了下去。 胡八一刚刚张嘴,还想再说两句话,可没想到唐队医竟然这样干脆,根本没给他机会。 胡八一抬眸看向进忠,眼中扫过闪过一丝抱歉。进忠却白了他一眼,垂眸看向悬魂梯外黑漆漆的深渊。 很快,若罂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就是这一条,你们跳下来吧。” 很快,两拨人变成一拨,一个挨一个的从困卦的那一阶台阶上挨个往下跳,跳到下面之后,众人才发现这里跟上面一样,还是一条楼梯。可隐隐约约往下看去,就能看见前面有一个小光点儿。 若罂打开强光手电,往前面儿照了照说道。“看到了吗?那个就应该是出口了。” 转头,她看向胡八一说道。“队长,还是你开路,我和进忠断后。” 胡八一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转头打开手电,大步朝下走去。 从那道门一走出去,外面竟然跟他们刚下楼迷窟时的场景一样。 这里都是天然形成的地下空洞。众人小心翼翼的朝四周看,眼下还算安全,他们并没看到什么,可是心里边却隐隐产生了不安。 若罂突然说道。“别走散,这里也有蜘蛛。” 马大胆儿立刻说道。“还有蜘蛛啊,怎么这蜘蛛到处都有啊,上面下面居然有这么多。 没听说过咱们八百里秦川。地底下有蜘蛛啊。” 若罂瞧了他一眼,看着两边石壁上蜘蛛腿划出的痕迹说道。“地底下怎么可能自己生出这种蜘蛛,这一看就能知道,应该是有人特意饲养出来,专门守墓用的。” 胡八一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既然这么说,如果这里有蜘蛛,想来就离主墓室应该不远了。 不然,这里又就应该像上面的悬魂梯跟浑天仪那里一样,全都是各种机关。” 胖子立刻说道。“老胡,为什么这么说呢?为什么蜘蛛不能跟机关在一起呢? 那不就是相当于双重保险了吗?对墓室更加安全。” 不等胡八一解释,老金就说道。“胖爷。您是怎么想的?要把蜘蛛跟机关放在一起。 那不等盗墓的来,蜘蛛就把机关都触发了,那等盗墓的再进来,那不就跟如履平地一样? 哎,如履平地?这个词儿怎么这么熟啊?” 胡八一忍着笑说。“能不熟吗?我刚刚拿这个词儿形容老谢和唐队医来着,老金说的有道理,以后这种问题呀,少问。” 进忠和若罂站在后面不说话,两人只细细打量着四周,看着石壁上的痕迹,就能猜得到这里的蜘蛛可比上面的要多多了。 瞧这墙壁上石壁上被蜘蛛腿划出的密密麻麻,左一道右一道的刮痕。两人对视一眼,心里便沉了沉。 在电视剧上看是一回事儿,亲身经历可是另一回事儿,只瞧着这痕迹,这里的蜘蛛可不止电视剧里边演出来的那些。 雪莉杨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只是这话她可不能现在说,不然吓到了这些人,叫他们一旦乱跑起来,那就是挨个儿去给蜘蛛送菜。 现在他们只能像唐队医说的那样,聚在一处,尽快往里走。 如果遇上了蜘蛛,大家一起抵抗,还能有机会把蜘蛛杀死。 若罂看向进忠打了个手势,进忠点点头,若罂便抿着唇往前走去。 第14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4 “老胡,杨小姐,我们走前面吧。老胡指方向,我们开路。” 胡八一和雪梨杨一听这话,顿时心中一惊,胡八一立刻问道。“很危险吗?” 若罂缓缓点了点头。“这里边的蜘蛛要比你想象的多多了。” 突然一阵沙沙声传来,所有人立刻戒备起来。他们瞬间把身上能掏出来的武器全都掏了出来。 进忠立刻走到众人前面,沉声说道。“前面交给我,你们的枪只对着后面和头顶。不要往前打,听到了吗?” 胖子端着机枪说道。“放心吧谢哥,我枪法好的很,我还能帮上你的忙。” 进忠却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我是怕打到我吗?我是怕你浪费子弹,我还用得着你帮忙?你到最后面去给大家断后。要是有蜘蛛从后面冲过来,马上叫。” 胖子讪笑两声,点点头,跑到队伍后面去,老金也要跟着去,胖子却转身推了他一把,让他留在人群中间。 进忠和若罂按照胡八一指出的方向往前开路。众人缩在一起,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 很快就有蜘蛛远远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进忠右手一转,一能长刀出现在他手中,他单手持刀挽了个刀花,朝着那蜘蛛用力的挥出一刀,一道火龙朝着那蜘蛛扑了过去,一瞬间,一股子烧烤的香味儿便散在了这地下的空间当中。 胖子提鼻子闻了闻,忍不住说道。“我去,好香啊,老胡,我饿了。” 马大胆也忍不住说道。“这是烤蜘蛛的味儿,这也太香了吧?” 说着,这一堆人全都抻着脖子往前面看。眼瞧着那火熄了之后,刚才那只巨大的蜘蛛已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就连肚子都瘪了下去,就像被人踩了一脚一样。 进忠想了想魔法世界禁林中的魔法蜘蛛,开口说道。“也许这蜘蛛能吃,不过也只有那八条腿了,但是这蜘蛛可是吃肉的,你们要确定要尝尝吗?” 胖子却满不在乎的说道。“从这个墓建好到现在,要说能进来的人,也只有我们了吧? 我们之前又没有人能进来,它们就算吃肉,估计也是吃的自己,怕什么呀?闭着眼睛吃。 再说了,老虎还吃肉呢,那虎骨不一样儿泡酒,炮制药材了吗?” 胖子说完,索性拨开人群,大步的朝那只蜘蛛走了过去。 进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带着人继续往前慢慢靠近。 胖子到了蜘蛛跟前儿伸手摸了摸,见外壳不烫了,便徒手掰下来一截。 眼瞧着那蜘蛛腿的外壳已经开裂。他用手里的兵工铲将那壳儿撬开。 这一小截儿腿就有胖子的整条腿长。那壳儿撬开之后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蜘蛛肉。他低头闻了闻,稍稍带一点点鱼腥味儿,但是很香,特别的香。 原本他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尝一口,可听见后面的脚步声,他一回头就看见了若罂。 顿时心中大定,这有唐队医怕什么呀,吃! 真要出问题,唐队医还能看着他不管,胖子索性从里面挖了一大块雪白的肉塞进嘴里,入口之后口舌生香。 “这太好吃了,你们快来尝尝,顶级美味。” 一听这话,马大胆立刻带着人跑了过去,一群人七手八脚把那八条蜘蛛腿全都掰了下来。 一条蜘蛛腿七个关节,最下面的三节是没有肉的,可上面的四节,每一段儿都是满满的肉。 这只蜘蛛本来就巨大无比,八条腿,每条腿4节,那就是32节,长的有胖子整条大腿长,短的也有小臂长短。 马大胆把这些腿分节掰好,全都摆在一起。 他看向胡八一等人说道。“”胡队长,你们要不要过来吃点?” 胡八一跟雪莉杨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进忠,这才笑道。“走吧,咱也尝尝去。机会难得啊!” 雪莉杨微微一笑,也看了进忠和若罂一眼,说道。“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味道的。” 众人从悬魂梯上下来,确实也累的够呛,一直还没有找到机会休息,眼下到了这儿,周围的都是蜘蛛,如果放任这些人在这里吃东西他又不管,很快这些人就会被蜘蛛包围。 因此,进忠索性从兜里掏出一块儿火系晶核。 他想着,这种高阶的晶核既然能在西出玉门的世界里震慑那些沙土人,那么在这儿,震慑这些蜘蛛应该也不是难事儿。 果然,那火系晶核一拿出来,立刻就听见了沙沙声慢慢远去。 胡八一一眼就看到了进忠手里突然出现的东西,他自然也听到了那些远去的沙沙声, 他立刻就挑着眉问道。“老谢,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怎么我听着蜘蛛好像都跑了似的?” 进忠随手把那火系晶核扔给胡八一,“不是好像,蜘蛛确实跑了。” 晶核入手胡巴一感觉就像握着一团火,滚烫无比。“呦!怎么这么烫手啊,这是什么呀?看起来挺好看的,红彤彤的,是水晶吗?” 雪莉杨也立刻凑了过来,她仔细观察着晶核,摇了摇头。“这不像是水晶。但又瞧不出到底是什么。” (我困死了,我想先睡觉,等我睡一会儿再更剩下的几章) 第15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5 几人同时好奇的看向进忠,进忠想了想,总要给几人一个解释,不然这东西没有出处,倒是说不过去。 因此说道。“你们听说过活死人吗?类似于僵尸。” 胖子立刻说道。“不就是墓里头那些大粽子吗?这个咱们常见,说不定一会儿咱们到了主墓室,把那棺椁打开,就能看着一个呢。” 进忠抿着唇,忍笑点了点头。“差不多吧,反正就是能动弹的尸体。 你们都是摸金校尉,应该懂五行八卦,所谓五行,便是金木水火土,这是最基础的,从五行还可以演变出其他属性,例如若若的风,雷电,还有水系的变异冰系,从木系衍生出来的治疗,这都是五行变异出来的其他属性。 但是万变不离其宗,最基础的还是金木水火土。 我手上的这一枚,就是活死人彻底被杀死后,用他们的尸体炼化出来的火属性晶石。 因活死人本就属于至阴至寒之物,所以用他们的尸体炼化出来的灵石,可压制墓穴里大部分的生物。 那些蜘蛛就是感觉到了这颗火系灵石里面散发出来的能量,所以吓跑了。” 胡八一立刻瞪大了眼睛,看着手里的那颗石头,胖子也凑了过去,一边吃着蜘蛛肉一边说道。“这东西这么神奇呢,我的天呀,谢哥还有没有给我一块儿?” 进忠笑着摇摇头。“这世界上又能有多少活死人?有这一块儿已经不少了,不过我和若若用不着,就给你们吧! 你们不是摸金校尉合则生分则死吗? 反正你们仨以后下墓也不会分开,谁拿着都一样。” 胡八一暗暗吐出一口浊气,在这墓里这么久,心中的那些紧张突然在这一瞬间就消失了。 “多谢,有了这个东西,咱们接下来的路会安全许多。至少那些蜘蛛不会再攻击我们。” 进忠噗嗤一笑,说道。“不一定吧,这蜘蛛腿肉好吃吗?” 胖子立刻点头。“好吃啊,当然好吃,你瞧着我不还一直在吃吗?” 若罂在旁边说道。“既然好吃,你们就不想打一些带出去吗? 反正你们手里有火系灵石,只要逮着一个就往死里揍不就得了,弄死一个就卸腿,卸下来之后,咱们全都带出去。 对于咱们中国人来说,就没有泛滥的东西,只要他能吃,都会变成保护动物。” 胖子眼睛瞬间一亮。“哎,老胡,这个办法好,我刚才还想着呢,这么好吃的东西,咱们但凡要离开这儿,以后就吃不着了,我就觉得太可惜了。 咱们要是能多杀几只,把这腿带出去,虽然不能保鲜啊,但是吃几天还是没问题的。” 胡八一瞪了胖子一眼。“你是遇到吃的就不要命了吧?你给我消停点儿吧,咱们这趟出来先是找龙骨天书,剩下的保命要紧。” 很快八条蟹腿就被吃了个干净。补充了体力又喝了点水,众人便继续赶路去寻找主墓室。 有了火系晶核的帮忙,地道里的蜘蛛全都躲着众人走,他们有惊无险的走到了下一扇门的大门口。 因为胡八一手里的火系晶核,所以一行人并不担忧一会有什么危险。大不了就是一些已经放置了几百年,近千年的机关,除非都用金属制品,如果有木质的,早就老化,碎的不能用了。 而且看这里的空间也不像是能安放机关的模样,一行人便大摇大摆的往里走,一进去瞬间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里边是一个巨大的广场。正中间一条将近20米的主墓道,直通最里边的一座宫殿。 两边是看不见到底有多深的广场空间,空间里有无数根柱子支撑着宫殿棚顶。 胡八一顺着那些柱子抬头往上看,头顶是人工开凿的石壁。如今全靠这些砖石垒成的石柱支撑。 而在这宫殿广场之中,竟大大小小趴着数不尽的巨大蜘蛛。如今他们一走进这里,陌生活物的气息瞬间叫这些蜘蛛全都醒了过来。 眼看着蜘蛛一只一只的站起身,这些人抱着枪,人都麻了。 胖子吞了口口水。他呆呆的看着眼前虎视眈眈的蜘蛛,小声说道。“老胡,要不你掐我一把?我这是在做梦吧?” 老金下意识的往后退,却被胖子一把抓住了手腕,强硬的拉着他,又叫他往前走了两步。 老金大喘着气说道。“我也希望是做梦,可瞧着不像啊,这些蜘蛛怎么都藏在这儿啊,这也太多了。” 胡八一咬牙切齿的说道。“现在看着只能拼一把了,对,那颗火系灵石,我试试那颗火系灵石,万一有用,咱们能安然无恙的走过去呢,对吧?” 胡八一立刻把那火系晶核拿着出来,火系晶核一出现,他周围的蜘蛛迅速往后退去。 以这些人为中心,以十米为半径,他们周围竟出现一个真空的圆。 第16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6 胡八一露出一抹笑高声说道。“进忠,这东西还真有用。” 他拿着晶核就往前走了两步,他往前走,蜘蛛的就往后退,众人一见,赶紧往前跟。 胖子见了立刻高兴起来。“这东西有意思啊,你瞧瞧这里边儿,这些蜘蛛就跟蚂蚁似的,一眼看不到头儿,居然都怕这么一颗小小的晶石。那太神奇了,老胡,给我玩一玩。” 说着,他一把将火系灵石抓在手里。胡八一心中一惊就要去抢,见胖子拿着那火系灵石不停的往蜘蛛身边儿靠。 它往左边儿靠,左边儿的蜘蛛就往后退,它又跑到右边儿往右边儿靠,右边儿的蜘蛛也往后退。 眼瞧着这东西有用。胖子也没拿它做再过分的事儿,胡八一闭上了嘴,也不催他把东西拿回来。 “胖子,别玩儿了,咱们赶紧往前走。过了这段,赶紧进前面的宫殿再说。” 眼瞧着胖子一手端着枪,一手高举的火系晶石。一脸牛哄哄的表情,回头看着他,胡八一就忍不住笑。“你这姿势啊,就应该把美国自由女神像搬走,你站那儿。我瞧着正合适。” 胖子一听那更牛了,立刻说他。“老子要是站那儿,那就不能叫自由女神了,那就得改为胖爷真神。”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一只蜘蛛调转了身子,把硕大的腹部对着他们。 进忠见了,连忙说道,“胖子,小心。” 话音刚落,那蜘蛛就从腹部末端的纺器里喷出一团蛛丝。 那团蛛丝正正当当的落在了胖子手上的那枚晶核上。胖子的手整个被蛛丝糊住,吓了他一跳。 “哎,不是这些蜘蛛怎么了?怎么往我手上喷蛛丝啊?瞧瞧这黏糊糊的,把晶核都给我糊在手里了。” 原本几人以为这不过就是凑巧,还在吓唬胖子。若罂却心头一凛。厉声喝道。“胖子,赶紧退回来。” 可话音刚落,还没等胖子抬腿,其他蜘蛛全都调转身子,朝着胖子的手喷出了蛛丝,那蛛丝左一团右一团全都糊在了胖子的手上。将那晶核死死覆盖,把胖子的手包成一大团。 坏了,这些蜘蛛喷出来的蛛丝,把那晶核死死粘在胖子手里,又层层覆盖,阻隔了晶核的散发出来的气息威压。 此时,那晶核的气息一断,所有的蜘蛛有全都朝他们聚拢过来,眼瞧着张牙舞爪的就要攻击他们。 胡八一立刻跑上前去,帮胖子撕手上的那团蛛丝,那胖子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已经伸过去扯。 众人突然发现,那蛛丝好似黏度极高,将胖子的手连晶核层层裹住之后,胖子拿另一只手一扯,竟也粘在了那蛛丝团儿上。 “哎呀,这蛛丝怎么这么黏,把我两只手全粘上了。老胡,快来帮帮我。” 胡八一见胖子的两只手全都被粘住,就不敢动了,他也不敢直接撒手去动了。 见胡八一拿着兵工铲就要往下切。进忠立刻说道。“老胡,走开,我来。” 说着,他的指尖一晃生出一团火。进忠眯着眼睛盯着胖子手上的蛛丝就扔了过去。 胖子原本还在害怕的说话。“我告诉你啊,谢哥,就算我尊敬你,那你也得知道,小孩儿玩儿火可得尿炕,你小心着点儿,别烧着我的手。” 进忠那火团往外一扔,便嗤笑道。“你闭嘴吧,烧了你也活该,谁让你拿着那晶核得瑟?你瞧这蜘蛛想出办法来了,不赶紧把手上的蛛丝弄开,一会儿它们攻击过来,你连枪都没法儿开。” 那蛛丝遇火就化。进忠掌控着那火团扔出去的角度与温度。胖子的手只感觉微微一热,水上的蛛丝就消失不见了。 他立刻松了口气说道。“这回可好了,晶核又露出来了,你们这帮孙子竟敢我吐丝,今天非把你们的菊花堵上。” 雪莉杨忍不住说道。“胖子,蜘蛛吐司的部位叫纺器,不是什么菊花。” 胖子不在意的说道。“哎呀,都差不多,咱们赶紧往前走,过了这段儿再说吧。” 既然他们并没有把失去了这些极为聪明的蜘蛛放在眼里。 前面的蜘蛛已经把这些人围的死死的,后面的蜘蛛还在往前涌。 胖子是还拿着晶核,当他再靠近蜘蛛时,却发现那些蜘蛛明明想退。却退不了,只能原地跺着脚,发出吱吱的叫声。 胡八一一把将往前走的胖子拽了回来。“别走了,胖子,没发现我们已经被围死了吗?前面的蜘蛛就算再畏惧这枚晶石,可后面儿涌过来的蜘蛛已经把它们的退路堵死了,咱们现在只能杀出一条路了。” 说这话时,胡八一看了进忠一眼,进忠却向他使了个眼色,叫他去看马大胆。 胡八一立刻就明白。进忠忠的意思是叫马大胆他们出一回力。不能让他们安安稳稳的就跟着到了主墓室。 不然要是他们在后面划水,而自己这帮人拼死的去杀蜘蛛。等到了主墓室,一旦这些土匪和他们反目。虽然有进忠和若罂在不会出危险,可到底也让人看着不舒服。 第17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7 因此,胡八一说道。“兄弟们,眼瞧着前面就应该是主墓室了。现在也到了咱们各显身手的时候,有什么本事就都别藏着掖着了,全都拿出来晾一晾。” 马大胆听了这话,便知道胡八一这是在告诉他,让他们也拿出真本事来,别总跟着他们混,如果到了这里他们还想混的话,那一会儿恐怕他们什么都得不到。 因此,马大胆高声喊道。“兄弟们。咱们也把本事亮一亮。别让人以为咱们都是一群窝囊废,老三。” 老三手里戳着两枚小炸弹,笑嘻嘻的就走了上来。“哥,有什么吩咐你说。” 马大胆嘿嘿笑了两声。“动手。” 马大胆一挥手,老三捏着炸弹走了上去。 那老三手里拿的可是炸弹,胡八一原本还想拦着,这里全是人工开凿,棚顶石壁没坍塌全靠下面的这些柱子撑着。要是让那个老三拿着炸弹随便炸,万一炸塌两根柱子,他们都得被活埋在这儿。 可转念一想,进忠没说话,那就说明用炸弹没什么危险。 而且看老三手里的那两个小炸弹,要是能炸他六七人合爆的柱子,那还真算他的本事。 因此,胡八一也不说话,和胖子几人站在一处,一齐看向那个老三。 四周蜘蛛发出的滋滋声越来越乱,声音越来越大,很显然,这是聚拢过来的蜘蛛越来越多了。 其实说实话。如果看身怀的绝技和特殊的本事,胡八一这一群人确实要比马大胆他们要强,可若说下墓的经验,马大胆儿这一帮土匪可比胡八一这些人要强多了。 至少他们看向这些蜘蛛的时候,眼睛里就没有害怕。 很显然,他们平时在这秦川之地,就没少下墓盗取古董。 老三往前走了两步,直接点燃手里的两枚小炸弹,但他可没着急扔,而是笑呵呵的看着面前的蜘蛛群眼瞧着那引线烧了一大半,他才把那小炸弹直接顺着地面往前滚了出去。 那炸弹咕噜噜的滚到蜘蛛群中那些蜘蛛的脚底下,随即老三一捂耳朵蹲在了地上。 马大胆他们一见老三的动作,也都跟着蹲了下来。就连胡八一他们见了虽不明所以,可下意识的也跟着照做。 此时站着的也就只有进忠和若罂了。 很快那两枚小炸弹就响了,只听砰砰两声。远处的一小群蜘蛛突然嘈杂起来,发出巨大的吱吱叫声。 蜘蛛群瞬间一阵骚乱,后面的蜘蛛不停的往前涌,前面的蜘蛛却畏惧晶核又使劲的往后退,眼瞧着那一片蜘蛛乱作一团,老三手上动作却没停下,他又掏出了几枚炸弹,点燃之后,往其他的方向扔了出去。 随着爆炸一声接着一声,整个宫殿广场的蜘蛛群全都骚乱起来。胡八一瞧着这情景,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 他低声跟进忠说道。“老谢,这帮土匪这么整能行吗?这蜘蛛群眼看着就要暴动了。要是逼着他们连晶石都不怕了,非要冲过来弄死咱们。这么多蜘蛛,咱们哪里杀得完?” 进忠扑哧一笑,说道。“瞧瞧你,骨子里就是一个爱冒险的人。看到这么多蜘蛛,又看到这那个老三的动作,你脑子里想的是要怎么把这些蜘蛛杀完,而不是怎么尽快的到达前面的宫殿?” 胡八一扑哧一笑,有点不想承认。他强解释道。“那有什么分别呀?那想到达对面的宫殿,可不就得把蜘蛛杀完?不然蜘蛛要是跟进去怎么办?” 进忠也不反驳,笑着点了点头。“行,算你说的有理,动手吧。你们只管去杀就行,如果遇到生命危险,我和若若会救你们的。” 马大胆和胡八一样为两队的领头人,都明白只要是进忠出手,这里边的蜘蛛根本就不叫事儿,可进忠没动让他们来杀。就说明他们每个人都得出力。 无论是谁要不干活儿,白拿东西,那都是做梦。 胡八一这拨人只觉得进忠是在锻炼他们。反正有他和唐队医保护他们,他们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干。 而马大胆就觉得,瞧瞧,就连你们自己人也不能吃干饭,同样跟咱们一样,也得亲自动手来杀蜘蛛。他的心里却诡异的达到了一种平衡。 觉得自己被一视同仁对待了,自信心和满足感瞬间爆棚。 这些人手里的拿枪的拿枪,拿刀的拿刀,拿炸弹的拿炸弹,全都朝着蜘蛛冲了过去。 而胖子手里拿着晶石,他就不能往前冲,不然蜘蛛群只能远离他,他根本杀不着。 因此,他自己单独占了一个方向,拿着机枪对着蜘蛛群就是一顿突突突。 没有反抗的蜘蛛就是单方面屠杀。老三一边扔着炸弹一边哈哈大笑着喊痛快。 可这些蜘蛛又怎么会让他们一直这样乱杀却不反抗。很快,后面的蜘蛛就再次调转身体,将纺器对准了中间这些人不断的喷出蛛丝。 这回的蛛丝可不是对着胖子手上的晶核,而是对着中间所有人,他们想将这些人用蛛丝缠住。 第18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8 不得不说,胖子的枪法确实准,他将机枪改为点射。只朝着那些粘在人身上的蛛丝射了过去,蛛丝应声而断。 被蛛丝黏住的人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在地上。 很快,蜘蛛就一层一层的倒地,毕竟这群人的火力还是很猛的,就算他们的弹夹打光了,进忠也会立刻给他们续上。 进忠眯了眯眼睛,觉得死的这些蜘蛛已经足够了。而且无论是他们这边的人,还是马大胆的人,都已经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况且他记得剧情前面还有一只巨无霸在等着他们。 (类似场景,一笔带过) 就在众人气喘吁吁时,进忠走到了人群最前面,他抽出长刀,用力的朝着面前的蜘蛛群挥出一刀,火龙再次咆哮而出。将眼前的蜘蛛瞬间烧烧成了飞灰。 火龙咆哮着在广场那绕了一圈,消散之时带起的阴风将地上灰白色的灰烬吹了起来,洋洋洒洒的落下,如同灰白色的雪。 进忠甩了甩长刀,回头看向众人。“往里走吧,前面还有一只更大的。 你们一会儿直接往对面门里边冲,无论出现多大的蜘蛛,都交给我和若罂,你们只管破门进入殿内。” 见众人点头,进忠便带着他们飞快的往里跑。 就在他们靠近殿门的时候,突然发现从头顶缓缓落下一只巨大无比的蜘蛛。 胡八一见了吓了一跳,他的脚步一顿,可还没等他站住,进忠便狠狠推了他一下,将他推的继续往前跑去。 “站住干什么?傻了吗?继续往前跑。” 胡八一来不及说话,就被推到了殿门口的台阶下面。 眼瞧着看见了台阶,胡八一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好在雪莉杨和胖子一左一右的扶着他,带着他爬上台阶站在了殿门口。 几人推了推那殿门,可殿门紧紧的关闭着。那殿门又是石头做的,想来巨沉无比,以他们的力气根本推不开。 马大胆儿大声喊道。“老三,用炸药把门炸开。” 老三笑嘻嘻的点点头,拿着炸药走了过去,其他人赶紧退到两侧。 此时,胡八一再抬头去看那只从棚顶缓缓落下的蜘蛛,忍不住感叹道。“我的天呀,这他妈是坦克吧?这比坦克可要大多了。” 而进忠和若罂一起站在殿门和那巨大无比的蜘蛛中间。 进忠手握长刀,那长刀上正燃着火。 那长刀在进忠手中慢慢的旋转着。而那带火的刀刃上蒸腾而起的火焰也顺着他的动作猎猎飞舞。 若罂却从空间里取出一粒种子放在手心当中,她催动了体内的木系异能,激活了种子,那种子在手心里迅速壮大。 进忠见了一挑眉说道。“萋娘草?你竟然把它都找出来了?” 若罂笑着说道。“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能把它们收服,那可真是枉费了我五级木系异能者的本事,虽然我的异能没有你那么厉害。但是五级异能足够我控制植物。” 那萋娘草迅速长大,无数的藤蔓在她手中张牙舞爪,可那带刺的藤蔓在面对若罂时却十分亲近,仿佛小狗一般伸出触手般的枝条,在她手心里亲亲热热的磨蹭着,好像在撒娇一样。 若罂微微一笑,将那萋娘娘草朝着蜘蛛扔了过去。 萋娘草落在蜘蛛头上的绒毛里。好似并未给那蜘蛛带来什么阻碍,而那蜘蛛看着面前的两人突然动了。 它缓缓朝两人走来,到了跟前,高高扬起了两条巨大的前鏊。 可就在这时,不等进忠动手,若罂却微微一笑,她伸出双手,加大了木系异能的输出,只见那萋娘草突然在蜘蛛头顶生长,壮大,那无数条触手般的枝条将蜘蛛的八条腿狠狠的缠住。 那蜘蛛没反应过来,直接被萋娘草捆住,由于惯性,它控制不住自己巨大的身体,很快它就往前栽倒,“哄”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这一次,进忠挥动长刀时,他发出的火龙已不是前几次的那种橘色或者是淡蓝色。 反而是用温度最低的红色火焰,那蜘蛛身上的萋娘草一沾了火,反而更加耀武扬威。远远看去,那蜘蛛竟如同被一个火团包裹在其中。蜘蛛拼尽全力的挣扎着,剧痛让它不停的吱吱的叫着。 很快,烤肉的香气再次散发了出来。 慢慢的,被那萋娘草包裹下的蜘蛛不动了,而它八条腿上的黑色甲壳也被烧成了红色。 而那萋娘草在大火的触发下,越发的强壮,枝条也比之前更粗壮了许多。 猎物死了,萋娘草开始将枝条往四周蔓延。没了这个猎物,它感觉的到这个空间里还有其他猎物,他要找到它们,吃掉它们,壮大自己。 若罂知道她不能把萋娘草留在这里,不然日后如果再有人进来,全部都会被它绞杀,这里将变成一座死地。 因此她运转了水性异能并将之变异。很快裹着那只蜘蛛的萋娘草便慢慢不动了,它的身上也泛起了层层白霜。 第19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9 眼瞧着萋娘草被若罂冻住了,进忠纵身一跃,跳到了蜘蛛的身体上,他瞧准萋娘草的根系,用力的砸出了一拳,众人只听轰隆的一声, 蜘蛛已经被烤熟的八条腿再也撑不住那巨大的身体,轰然坍塌。 若罂走过去,将那八条腿直接收了起来,放进空间里。而被轰碎了根系的萋娘草原本十分粗壮的枝条,突然出现了裂纹。 一阵咔咔声作响,忽然之间,萋娘草寸寸碎裂,如同冰渣子一般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埋在殿门下的炸药也都被点燃。再次出现的一声轰隆声响,大门被炸开一个口子。 胡八一见状,立刻大声喊道。“老谢,唐队医,赶紧走。殿门开了,咱们可以进去了。” 进忠跳下了蜘蛛的身体,快步走到若罂身边,拉着她的手就往殿门口跑。 那巨大的蜘蛛死了,对后面的小蜘蛛也没有了威慑,蜘蛛群便迅速朝这边靠近。 好在这些人都在殿门口,他们迅速的顺着那那道炸开的口子钻了进去,那些小蜘蛛就停在了那只坦克蜘蛛的周围,不敢再往前进一步。 胡八一最后一个钻进去时,他顿了顿身体,回头看去,只见那些小蜘蛛都围在大蜘蛛被烤熟的身体不知在做什么,他皱了皱眉,转身跟着众人进入到主墓室宫殿里。 到了里面众人全都瘫软的躺在地上。雪莉杨看着殿门口前厅的一汪清泉吃惊说道。“老胡,你说对了,这里果然是内藏眢,这里有泉眼。” 胖子爬到那泉水边,用手捧着水喝了几口,这才松了口气。“这水味道还行,还挺解渴的,能喝,看来咱们终于可以歇一歇了。哎,不是,那些蜘蛛怎么没追上来呀?” 胡八一皱着眉,想了想才说道。“应该是在这座宫殿里有什么东西让它们畏惧,所以它们才不敢靠近。 现在他们都蹲在那只大蜘蛛旁边一步不敢靠前,这样也好,至少咱们现在是安全的,不用担心前有狼后有虎,纵使前面再有机关,至少背后是安全的。” 整个宫殿并不大,从前厅看出去,前后各有一道门。 身后是大门,身前是另外一道紧紧关闭的青铜门。 胖子朝四周看去,最终看向还在汩汩涌动的泉水。“老胡,那这里的棺材呢?” 胡八一也朝四周看了看,最后也看向泉水正中央。“棺材应该在这里。” 听到他这样说,所有人全都趴在了泉水跟前,往那泉眼里边看,可是这里哪有棺材啊,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泉眼呀。 突然,就在众人面前,那泉眼突然安静了下来,泉水也不再涌动,泉水表面也慢慢恢复了平静。 泉眼恢复了平静后,胡八一面前那道青铜门发出咔咔的声响,慢慢的升了上去。 他神色一变,坐起身定定的朝里边看。那里是一条不长的通道,而从那条通道里很清楚的能够看到,里面就是主墓室,一个硕大的棺椁就在主墓室的正中间。 马大胆眼睛都直了。“棺材,是棺材,棺材出来了。” 说着,他们一行人起身就要往里往里跑,胡八一连忙将几人叫住,快速说道,“别动,都站住,我们一路走来都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了,这墓室的怎么可能没有机关?这么往里闯你都想死吗?” 听到这话,马大胆儿一行人果然停下了步子。他们站在原地,看看棺材,看看胡八一,再扭头看看棺材,再看向胡八一。 他们踌躇着不知道该往里跑还是站着别动,等着胡八一他们一起去。 紧接着,这些人全都扭头看向马大胆,等着他的决定。 马大胆咬了咬牙,急迫说道。“胡队长,那你快点儿啊,咱们进去看看呀。既然棺材在里边儿,那好东西肯定都在那儿呢。” 这就是要等了。一听这话,其他人全都站住脚步往后退去,转头纷纷看向胡八一等人,等着他们起身往前走。 胡八一看着他们的神色,扑哧笑了一声,这才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着的土。 他转身看了看看向雪莉杨、胖子和老金,再看向进忠和若罂,低声问了一句。“你们都怎么样?休息好了吗?” 见所有人点头,胡八一才转头看向马大胆儿大步走了过去。“那就走了,咱们进去看看里边儿到底是什么样儿。” 一见胡八一等人往里边走,马大胆儿这些人瞬间露出笑意。等胡八一,胖子那四个走进去后,马大胆儿立刻跟着往里走。进忠和若罂依旧沉默着跟在最后。 进入到住墓室后,一行人打开强光手电朝四周看去。 主墓室呈圆形,正中间一个圆形的台子上摆着那只棺椁,而主墓室里很干净,地上什么都没有。 只是地上的石砖分成八块,呈花瓣型散开,而在每一块儿上都雕刻着复杂的花纹。 第20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20 而这八块硕大的地砖,也将墙壁分割成8个部分。每一部分墙壁上都错落有致的留出几个展示的格子。 里面摆的是各色古董,看起来倒像是陪葬品。 胡八一皱了皱眉,他觉得很奇怪,如果真的是陪葬品,这个数量又太少了。可若说不是陪葬品,那这些东西又是什么呢? 他慢慢的在主墓室里绕了一圈,只觉得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他还是回到了正中央的棺椁旁。 胡八一等人围着棺椁细细检查,马大胆儿见他们看棺椁,便开口就说要直接撬开。 胡八一皱着眉盯着马大胆说道。“咱们走到现在遇到这么多机关,你就不怕你撬开它时,这里再出现什么能要人命的机关,到时候你往哪儿跑?跑到外面自己去对付那些蜘蛛吗?” 听到胡八一这么说,马大胆才悻悻的闭上了嘴,着急的看着他一寸一寸的检查棺椁。 胡八一立刻就朝胖子要那支笔,胖子讷讷不想给,胡八一却一瞪眼睛,胖子无奈,只得老老实实的把笔拿了出来。 胡八一接过笔后就把笔按在了凹槽上。他把笔往凹槽上一按,那里便突出来一块,胡八一拧着那只铜质毛笔慢慢旋转。 只听咔的一声,棺椁下方便传出哗啦啦的响声。随即在那毛笔上方便出现了一道金色的令牌。 胡八一,雪莉杨还有老金全都弯下腰,抬头去看那令牌上有什么字。 胖子伸手一把将那令牌拽了下来,三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都无语了。 胡八一立刻说道。“胖子干什么?” 胖子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手快办错事儿了,他连忙把那令牌要往回插,心虚的说道。“这插不回去了,我也是不故意的。” 胡八一还想再说什么,可这时又听到咔咔响声,眼瞧着棺椁旁边地面上有一块四方砖突然打开,从下面竟然升起一道棋盘。 进忠和若罂知道这些人就要开始研究该如何下棋了。两人没有兴趣站在旁边围观,便走下台子,沿着墙边细细看那些墙上格子里摆的古董。 两人手拉着手,一件一件细细的看着。 若罂小声问道。“进忠,这些东西你比我懂,真的都是古董吗?还是说是李淳风为了做机关而仿造出来的,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进忠眯着眼睛看了看,低声说道。“对于李淳风来说,这些确实是仿造的,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可对于现在人来说,这些确实是唐朝古董。但是这些都是产自个人小作坊,不是什么名家作品,就算是拿出去了,也是研究价值大于经济价值。” 若罂点头。“我明白了,那这些东西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完全没有价值的。那如此说来。我们的目的就不是这些古董了,而是这里的机关。” 进忠一愣,转头看向若罂。“为什么这么说?” 若罂看了看胡八一那些人,他们还在研究那棋盘,这才转头小声说道。“我看剧的时候就很奇怪,按理说他们挪动这里边的一些对的古董,才能将下面这些地砖停止回缩,让这些地砖全都恢复原样。 可开启这个墓室的整体机关,却是那棋盘上一枚棋印,也就是说,中间那个圆台子跟这些石壁应该有机关相连。 可是你看看,当这些地砖完全缩回去的时候,整个墓室中间和边上是完全分离的。 也就是说,如果有机关相连,那一定就在最下面,或者是有锁链,或者是有另外的石台。总之,一定是在下面。 既然知道机关在下面,我这好奇心总想下去看看。怎么样?一会儿咱们要不要想个法子,到底下亲自瞧瞧?” 进忠笑着点头。“让你这么一说,我也好奇了,那一会儿咱们就下去看看,上面交给他们玩儿吧。”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脚下一阵震动,这八块儿大地砖果然开始往回缩了。 若罂看着脚下慢慢回缩的地砖,又抬头看向胡八一。 果然,胡八一很快就看明白了墙上的古董对应着五行八卦。需要转动与卦象相符的那只古董,全部转对之后,才能制止这些地钻的回缩。 “老胡,既然你已经弄明白了该如何关闭机关?那我和进忠下去看看这下面机关到底是怎么连接的,上面交给你们,下面交给我们俩。” 胡八一立刻说道。“那你们快一点儿,如果一会儿上面全都关闭之后,这些地砖应该会恢复原状,到时候把你们关在下面儿,你们就出不来了。” 进忠笑着摆了摆手。“没关系,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快。也不用管我们,我们自然有办法出来,大不了打碎一块地砖就得了。” 进忠笑着看着若罂,朝她伸出手,若罂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两人携手直接跳了下去。 第21章 龙岭迷窟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21 二人迅速下落,眼看着离所谓的墓室地面越来越远,下面也越来越黑。 为了不错过所有的信息,进忠揽着若罂的腰,放慢了下降的速度。 他张开另一只手,在手心处释放了一团火将周围照亮。果然中间那根石柱越往下越粗,而另外一边的石壁也慢慢的变成了陡坡,而随着两人的下降,那陡坡也越来越缓。 大约百十来米的距离,进忠轻轻的落在了地面上。 若罂踢了踢脚边干枯的人骨,“瞧着骨头上挂着的布料,应该是当时修建墓室的奴隶。这脚腕上还有镣铐呢!”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两人慢慢绕着中间的石柱走了一圈。在他们落地处的背面果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机关室。 两人站在那机关室的门口,瞧着里面有无数条巨大的锁链。正在缓缓运转,哗啦啦作响。 再往下看。那锁链深入地下,又通过滑轮蔓延到四面八方。 “这李淳风,一个从五品太史令,居然有这么大的能力修建这样一个墓室,这得亏着是小说编的。” 进忠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李淳风死的时候,在位的是唐高宗李治,想来李治的墓应该也没有这个规模吧。 就像你说的,得亏是小说,不然这李淳风给自己修建这样一个墓,跟谋反也差不多了。” 若罂突然说道,“咱们既然在这个小世界里,想来小世界会尽量把电视剧不合理的地方补齐。 我看剧的时候可是十分怀疑李淳风到底是怎样利用内藏眢来做出这么大的自动机关。 可就算现在是看到了机关主室,我也想象不到外边那一小个泉眼是怎么控制这么大的一个机关。”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进忠皱了皱眉,将若罂搂在怀里。“这底下怎么会有风?” 若罂也反应过来了,对呀,这底下怎么会有风?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说道。“继续走一走看一看,这风是从哪儿来的。” 两人继续绕着中间的巨大石柱慢慢往一个方向走,果然,他们在另外外侧石壁上发现了一道山体裂缝。 进忠靠到跟前细细的去看,突然说道,“若若,你看,这里有人工开凿的痕迹,我感觉这里应该是一道门。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由于地壳变迁,山体运动大概把这道门挤没了,但是现在依然能看出一点点一点点痕迹。” 若罂眼睛一亮。“这里面有门,那咱们进去看看吧,如果这里有内藏眢,你说会不会有地下河连接着外面的黄河?” 进忠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然只靠那一一个小小的泉眼,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带动如此大的机关?你往后退一下,我把这石壁开一个口子。” 进忠挥刀将那石壁扩大,足够一人通行时,两人便手拉着手钻进了裂缝当中。 通过一条狭长的石壁通道,里面豁然开朗,这里果然是一条巨大的地下河。 而地下河边上,才是这内藏眢真正的机关所在。 看着那运转的机关,若罂目瞪口呆。“要不是这个小世界是一部电视剧,我都要怀疑叫李淳风是穿越来的理工科博士生了。 这么复杂的机关。可不单单是脑子的问题了。这么粗的锁链是唐朝的时候能打造出来的,还有这么精密的零件,这根本就不可能嘛。 这小世界为了补齐bug也是拼了。” 就在若罂细细观察机关的时候,进忠突然喊道。“若若你来,我想相对那个机关来说,这边的东西对咱们俩才更有吸引力。” 若罂眼睛一亮,但凡进忠能这么说,那里边绝对有好东西。 她连跑带跳的跑过去,进忠见她跑得急,连忙转身拦腰将她抱走,生怕她脚下踩不稳再摔了。 若罂扑到进忠怀里,侧身越过他往里面看,金灿灿的一屋子。 “这,这不会是李淳风的陪葬品吧?这老小子藏的可够深的,他是盗了国库吗?我的天呀,这还要什么积分呀,有了这些东西。不比积分香吗? 跪求系统给我们安排一个可以轻轻松松度过的世界,我要享受人生。” 在黄金上打滚是什么感觉?若罂告诉你,美极了。 一手爱人一手黄金,爱情财富两手抓,感谢大佬李淳风的馈赠。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鬼吹灯之龙岭迷窟》剧情已完成。 此剧情没有重大改变。 救治马大胆所有兄弟奖励积分900分。 消费小世界剧情100分 其他剧情人物未有重大改变。 此世界积分小计800分。 原有积分总计2370分。 积分总计3170分。 恭喜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红楼梦》 缓冲倒计时12小时,12小时后传送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第1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1 若罂醒时,贾敏已过世百日。 若罂与黛玉正坐在书房,上首林如海正拿着一封从京城来的信细看。 贾家的婆子站在一旁,看似恭恭敬敬,一双眼睛却滴溜乱转,打量着正厅书房的陈列摆设。 很快,林如海便看完了信,他脸上虽带着笑,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他将信放在手边,抬头看那婆子,只淡淡说着,那婆子远道而来应是劳累,先下去休息,信中所言之事,他还要细细思量,便将那婆子打发了下去。 那婆子一走,林如海便那便将那信递给了若罂。 “若儿,玉儿,你们也瞧瞧这信吧。” 若罂将那信接过,大致的扫了一遍便将信递到黛玉手里。 若罂端起茶慢悠悠的喝着,抬眸便瞧见林如海神色带着忧思。 若罂垂了垂眸子,便将茶放到一边又吩咐身后的小丫头拂香去将自己床边上那只靛蓝色银线绣了海浪纹的云锦匣子取来。 若罂再看林如海。刚要说话又顿了顿,转头又向黛玉身后的雪雁说道。“雪雁,我瞧着今儿的风有些凉,你回去给你们家姑娘取件披风来。” 雪雁瞧了黛玉一眼,见黛玉点头,这才福了福,说了声“是”,便转头走了。 见书房里此时没了下人,若罂才开口说道。“父亲知道女儿的性子,自从去岁母亲病重时,贾家送来的节礼中那些料子被女儿查出浸了红花,女儿便吩咐了人去了京里。 如今,女儿派出去的人都已进了贾家,被安排到各处。 这查到的事儿,这半年也陆陆续续的送了回来,一会子等拂香取了回来,爹爹和妹妹也都瞧一瞧。 咱们也都瞧瞧女儿这外祖荣国府到底是个什么表面光鲜亮丽,内里藏污纳垢的去处。” 一听这话,无论是林如海还是林黛玉,心里都咯噔一声,林如海更是重重的撂了茶碗,脸上也带着怒气。 他是一点儿没怀疑女儿说的话,自己这一双女儿各有各的好处。 容貌身姿自不必说,便是神仙妃子也做得,小女儿黛玉钟灵毓秀,于诗文上极有造诣,若是个男子,便是考个状元也使得。 大女儿若罂虽不爱诗文,可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无论是什么事儿,只要交到她手里,便如行军布阵,运筹帷幄。 这若儿说的事儿,他也是有印象的。半年前贾敏病重,林如海心如刀绞,便往京中荣国府去了信,那荣国府只派了两个婆子来。 虽是贾母与王夫人身边的陪嫁,可到底是个奴才,家中主子一个都没有露面。 送来的东西更是不堪入目,药材有一半儿都是失了药性的,那送来的料子里,眼瞧着颜色鲜亮的,给小姑娘穿的更是被查出浸了红花。 若是这些料子穿在林家两个女儿身上,岂不是要他们林家绝嗣? 林如海当时便去了信质问此事,可贾母回信时便说是下面的婆子在南行之时,遭了水匪。 从京里带去的东西,尽数落了水,再找不回来,而送去的那些,竟是半路上采买的,想是被人骗了。 林如海瞧了回信,气了个仰倒,这么不走心的解释竟是骗小孩子不成,不过就是欺他们林家没了长辈无人替他们做主罢了。 林如海只说日后便与这门亲少来往罢。此时恰逢贾敏病重又实在思念亲眷,林如海瞧她哭的凄凄艾艾,这才将这话撂下,再不敢提。 此时在回想起往事,林如海竟没想到若儿那时便派了人进了京,混进了贾府中去。 林如海隐下惊讶,只想着方才若儿提到贾家内里藏污纳垢,他便想象的到能叫若儿说出这话,想必那贾府实在不堪。 很快,拂香便捧了盒子进来,她低着头将锦盒放在若罂手边的桌上。若罂挥手,拂香便躬身退了出去。 见书房的门关好,她才将那盒子打开,将里面二十几封信分成两半,“爹爹和妹妹都瞧瞧吧,这里边是贾家众位主子的生平和这一年来的日常。就这一年的事儿,就好生热闹呢。” 林如海细瞧了几封,脸上便一片漆黑。黛玉瞧了这几封信后,眼圈一红,便落下泪来。 她竟没成想母亲心心念念的外祖家竟如此不成规矩? 主子不像主子,奴才不像奴才。瞧着是个高门大户的国公府,实际上里边的规矩连小门小户都不如。 这还只是内里脏污,这荣国府在外面更是不堪。继承爵位的无能不说又好色敛财。这没继承爵位的,却霸占着家主印信,看似君子端方,实际上长幼不分。 爵位继承人不思进取,不谋仕途只知管理家中庶物,其他子嗣不是厮混内帷就是一心从公中抠银钱。 如今说什么国公府,不过是仗着贾家老太君的脸面,硬撑着门面。 这荣国府明明已经入不敷出,贾母却带头依旧奢靡享乐,不过是在吃老本罢了。 第2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2 要是发生这事儿的不是荣国府,林如海还能当个乐子听,可这事儿就发生在荣国府,他的岳家,这就很尴尬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贾母有意撮合宝玉与黛玉,可二房的王夫人却十分不愿。她又不敢忤逆贾母,便让自家的陪房将贾母送到扬州的药材与料子全都换成了次品和泡过药的。 后来贾母看到林如海的去信,得知此事时,不过是罚了王夫人于小佛堂禁足百日给贾敏祈福,后因宝玉痴缠。不过过关了六十来日就将她又放了出来。 不仅如此,这里还有一封信,竟是查出这么多年林家没有男丁,就是因为贾母给了贾敏伤身绝嗣的药。 但凡是伺候过林如海的,贾敏都喂了药,不过是她做的隐秘,将那药混在了坐胎药中。 就连那个出生不足三岁就去了的孩儿,却是因为那名小妾不敢当真喝那药,便佯装先喝了,等贾敏的人走后,又抠了嗓子吐了出来,只是体内到底有存留,这才叫那孩儿体弱夭折。 这些事儿,若不是贾敏自己写在信中送给了贾母,若罂也是查不出来的。 除此之外,贾敏还在去前,数次与家母通信,说是要将两个女儿嫁回贾家,如此,才能不叫林家的万贯家财旁落。 林如海看到这封信,气的砸了茶杯。心里只将为贾敏守孝才不续娶的想法,立刻抛之脑后。 见二人都看了信,若罂这才将那些信重新收拢起来,吩咐拂香叫小厮端个火盆进来,又将这些信尽手扔进火里烧了,再不留只言片语,这才作罢。 若罂再看黛玉,只见她脸色乍红乍白,如今二人年纪不大,不过才将将七岁。一时间听到提及自己婚事,若罂穿越无数个小世界,自然不将这事儿放在心里,可黛玉却是闺阁女儿。听到这事儿又是羞怯又是气恼。 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便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又听到黛玉哭,若罂皱了皱眉,她屈指敲了敲桌子,淡淡说道,“哭什么?这有什么可哭的?一些无能之辈的胡言乱语罢了。你若因为他们说了两句胡话就哭,那日后还活不活了? 除非你如那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说的话。索性去出家,日后再不见外人,每日只对着青灯古佛,想来也不必哭了。” 黛玉听了这话,猛地打了个嗝儿,呆愣愣的看着若罂,若罂瞧了她一眼,又将茶端起来喝了一口才说道。“在这世上,就是连银子都不是人人都爱,更何况是人。 难不成你还都指望叫人人都喜欢你,若是有人不喜欢你你就哭,索性哭死也就罢了。” 黛玉讷讷说道,“姐姐,若是有人平白无故对你恶言相向,难道你不生气,不委屈?” 若罂嗤笑一声,顺了顺身前的头发,慢悠悠说道。“哼!这世上讨厌我的人多了,她算老几? 京城那边的人与我们连面都没见过,便讨厌我们,说白了,那便是他们人品不好,又与我们有什么相干? 远的不说,只说在这扬州,方大人家的二小姐,哪次见了我不跟个乌眼鸡似的。 不过是因为被人说了句相貌不如我,她便妒忌罢了。既如此,我凭什么又要去理会她? 刘大人家的四小姐不过是前年诗会上作诗输给了你,哪次见了你不要说几句酸话。 黛玉,我只告诉你,这世上不招人妒是庸才,你越是优秀,越是有人嫉妒你,不喜欢你,他们恨不得将你踩进泥泥里,好显出自己来。 你若因这个就哭,日后还有的你哭呢!” 说了这话,黛玉又眼泪汪汪的瞧着若罂,讷讷说了一句。“姐姐,我怕。”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再瞧林如海,竟也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嘴里喃喃说着。“为父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事儿?我的女儿竟受了这样的欺负,怎的不早于我说。” 若罂深吸一口气,只觉头疼,怪不得黛玉这般爱哭,可未必是随了贾敏,也有可能是随了林如海也未可知! 若罂有心起身就走,可到底正事儿要紧,如今贾家的婆子就在林家住着,意思是想接他们林家两位姑娘入京。 理由也是现成的,如今贾敏新丧,家中无女性长辈教导。 若不将林家两位姑娘送到京中外祖家在老太太膝下教养,便正对五不娶之丧妇长子不娶。 因此,若罂与黛玉北上京城势在必行,这是躲都躲不过的。 只是要怎么去,还需仔细斟酌。 若罂看向林如海说道。“爹爹,如今你已知晓贾家是个什么模样,难不成还打算如之前那般想法?只叫我们贴身带两个小丫头,一个老妈子就往京城去? 这京城贾家的人皆是一双富贵眼,若我们就那么去,少不得要叫人轻慢了。 再者说,我和妹妹如今身上还带着孝呢,可您瞧瞧那贾家两个婆子,穿红戴绿,这是上门来骂人了? 只见那两个婆子都如此,爹爹,难不成还指望贾家将我俩的孝期放在心上? 想来不顿顿大鱼大肉的端上来,就已经算是给我们脸面了。” 第3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3 林如海心中一惊,原他是不信的。毕竟与贾敏成婚这么多年,在贾敏口中,贾家千好万好,还有着超品国公的体面。 可正如若罂所说,外表光鲜亮丽,内里藏污纳垢,若没有这些他们自己人查出来的消息,谁又能想得到贾家原是这副模样。 林如海锁紧眉头一双眼睛还热泪满眶,他哽咽了一声,才低声说道。“若儿,你虽是女儿,可为父从未把你当做普通闺阁女子看待。 若论才干,心计。你倒要比男子强出百倍,这事你是怎么想的,只管告诉为父。” 若罂只细细打量林如海,林如海原本与贾敏伉俪情深。纵使贾敏久未给林家诞下男丁,林如海也从未想过纳妾娶二房奶奶。 纵使纳妾也是贾敏主动提出来的。这些年,林如海每月不过一两次留在小妾处,过了易受孕的日子,他便再不踏足一步,只一心疼爱妻女。 如今中年丧妻,方知发妻的真面目,可尽管如此,他在看向若罂和黛玉时,眼中依旧万般疼爱。 如今的林如海,虽两鬓斑白,可依旧相貌俊秀,虽有些年纪,眉眼之间仍见当年探花郎的风采。 不得不说,贾敏能嫁了林如海,可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了。 这样一个对妻女真心疼爱之人,在这样的年代,可是少之又少。 若罂又怎么忍心叫林如海郁郁而终,又留下两个孤女在贾府受磋磨致死。 若罂垂了垂眼睛,略想了想才说道。“爹爹,如今母亲新丧,我们林家无有男丁。您在的一日,便能护我们一日。 可爹爹,如今我已黛玉年近七岁。若有朝一日,您护不住我们了。我们姐妹俩带着林家的万贯家私便如同小儿持金于闹市,早晚要让人吞吃殆尽呀。 若是那起子人有点良心还好,方能留我们姐妹一条性命。可那些人若打了谋财害命的心思,怕是我们姐妹俩便没有活路了。” 眼瞧着林如海又要哭,若罂赶紧说道。“爹爹,为今之计,您倒不如养好身子,再娶一房妻室,早早诞下林家男丁才是啊。 只有有了兄弟。才有人能守住林家的万贯家私,又能给我们姐妹撑腰呀。只是这事儿,爹爹还要徐徐图之。 如今就在眼前的是我们姐妹俩不得不往京城走一趟,至少还要在贾家住上三年等母亲孝期满了才是。 只是如今爹爹已经知道贾家内里是个什么样子,既如此,咱们要进京更要摆足了谱。 爹爹身上官职虽只是七品,可到底咱们林家五代列侯,您又是皇上钦点的探花郎。能连任这巡盐御史,便说明爹爹您是简在帝心。 如今新帝登基,上皇犹在。如贾家这等老臣,虽在上皇心中仍有几分情面,可在新帝眼里,便如同趴在身上吸血的蚂蝗一般。 若贾家能懂点儿事儿,早早的向新皇投诚,怕是还有些活路。 可眼瞧着贾家只知道抱着昔日荣光,仗着是跟着先皇打天下的老臣,并不把新皇放在眼里,整日奢靡享乐。 他们如此行径,新皇看在眼里,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父亲此时把我姐妹二人送到京城荣国府中去,难道就不怕心皇猜忌? 若我说,爹爹索性将贾家干的那些恶心事儿皆写到折子里,送到新皇的御案前只向他哭诉,如今实在没了法子,又有贾家老太太逼迫,才不得不把我两姐妹两个送去。 您只向新皇求助,叫皇上赐下嬷嬷跟着我们去贾家,一是护着我们姐妹二人,二是向新皇诉忠心,这三嘛,便是借由此事,帮着新皇往贾家安插人手。 到时我和妹妹只管将丫头婆子带齐了,摆出咱们林家五代列侯的底蕴,叫他们瞧瞧什么叫书香门第。 我和妹妹只要踏进贾家一步,便把规矩挂在嘴上,像贾家那起子暴发户,他们懂得什么叫规矩? 到时少不得露怯,再有宫里的嬷嬷在,谁敢小瞧了我们?更不敢朝我们下手。 等到了贾家,咱们只管当面锣对面鼓的将咱们姐妹二人并一干下人的日常开销银子当着贾家众人的面儿给了老太太。 那时,我倒要瞧他们谁敢再说一个字儿。不过就是借着他们房子住上三年罢了,就算他们要背后说人,难不成真敢说到咱们面前来?” 听了若罂的这一番话,林如海激动的脸都红了,他一拍桌子说道。“好,既如此,都听若儿的,为父这就去写折子,快马加鞭送到京城去。 只是如今你们母亲丧期已过百日,怕是没法拖延呀。” 若罂扑哧一笑,只瞧着黛玉戏谑说道。“怕什么,妹妹身子弱,母亲如今去了,咱们姐妹二人又要离家,妹妹心里舍不得,病上一些时日也是有的。 那贾家的婆子,还敢逼迫咱们林府的小姐带病上路不成?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她们哪一个担的了责? 这女儿家娇贵,骤然离家自然要好生准备。再折腾一个月半个月也是有的,若她们着急,只管叫她们先回去就是了。” 林如海细细思量片刻,便捋着胡子哈哈大笑。“一切皆听若儿的。” 第4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4 “姑娘,咱们到京城了。站在甲板上往外瞧,已经能瞧见码头了。” 拂香快步走了进来,取出提前准备好的披风,抖开后披在若罂的肩膀上。 若罂抬眸瞧了拂香一眼,合上手上的书,交到她手里。“黛玉那边儿可准备妥当了?” 拂香连忙笑道。“回姑娘,二姑娘那边一切都妥当。 眼下东西也都收好了,一会子等靠了码头。只管叫婆子们抬下去就是了。 老爷,已提前派了人,将京城林家的宅子都已拾掇出来了,又按姑娘的吩咐,叫林家的人套了车都等在码头上。方才已有林家的老人儿乘了小船来,说都按姑娘的吩咐,已经都等在码头上了。 咱们带来的东西,都有林家的徽记,错不了。 姑娘,既老爷已吩咐人将林家老宅拾掇出来了,咱们为何不索性回林家老宅去?” 若罂听了这话,勾起嘴角。“我如此安排,不过就是想告诉贾家莫要看清咱们罢了。 不过若是他们不识趣儿,非要怠慢我和黛玉,咱们大不了就回林家老宅。 反正身边儿有皇上派下来的嬷嬷在,日后谁也挑剔不到我和黛玉身上的规矩。 只是咱们来京城,到底是打着叫外祖母教养的名号来的,若是就这么直接回去,到底是咱们差着礼节,所以总要往贾家走上一遭才是。 只盼着外祖母莫要太糊涂。” 事实证明,贾家老太太不糊涂是不可能的。等船靠了岸,若罂一下船,便瞧见贾家只有三四个婆子等在那儿。随行的不过两顶小轿,外加两辆马车。 若罂一见,立刻就黑了脸。 那些婆子一见林家来的船光是装行李的便有整整两艘,随行伺候的丫头、婆子,外务的小厮、管事,加在一块便有三四十人之多,只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就完全没想到,林家只送了两个小姐过来,竟会跟了这么多人。是谁说林家官职低微不值一提的。 莫说是两位小姐周身的气派,一身的富贵。只说近身伺候的丫头婆子都极有气度。瞧她们身上穿的,头上戴的,竟不比贾家差多少。且一言一行,进度有礼,在规矩上,竟是比她们还要严格。 眼瞧着那林家的两位姑娘连头都没回,径直上了另一家的马车。她们才发现,刚才她们窃窃私语,还在疑惑议论的等在码头上的数十辆马车,竟都是林家的。 方才只瞧着那马车的奢华,还以为这是来接哪位豪门大户的女眷。 眼瞧着那林家的马车竟走了,几个婆子立刻拍了大腿。 这可坏了,没接到两位表姑娘,等她们回去了怕是要挨板子的。可她们再想去拦却是不敢,那林家来接人的人,个个凶神恶煞。便是,连随行的婆子都板着脸,瞧着怕人急了。 “刘姐姐,这可怎么办呀?这人接不回去,咱们可都要挨板子的呀。” 刘婆子皱着眉立刻说道。“瞧这模样,怕是两位林姑娘。是嫌弃咱们怠慢了她们。便是咱们去求,林姑娘也是不会跟咱们走的。 你只瞧着人家的排场,难不成有好好的马车不坐?来做咱们的两顶小轿吗?与其在这儿发愁,还不如赶紧回去,回老太太和太太才是。” 一说要回去,回了老太太和太太,几个婆子皆吓得瑟瑟发抖。 可就算再怕,眼下不回去又能如何?还能拖延到什么时候?因此几人只得踉踉跄跄的爬上马车,紧赶慢赶着回了贾府。 贾母听了几个婆子回话,手里的龙头拐便狠狠的往地上一跺。“你们几个给我说实话,我的外孙女怎么会无故上了旁人的马车。 我到底是要把她们接到身边儿养着的,等见了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我便问不出来了吗? 你们此时能骗我,还能一直骗我不成?若等我问了她们,果真是你们怠慢了,通通打死。” 几个婆子吓得身子便是一抖,有那胆小的立刻跪下磕头哭道。“回老太太。奴婢们哪敢呢? 其实今儿一早我们也想多套几辆车,只是,只是周瑞家的来说,不过是两个女孩子,又能带多少东西,很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便吩咐叫咱们抬了两顶小轿并两辆马车装东西。 又说,又说只是两个小孩子家很是不必如此张扬,让外人瞧着,倒觉得她们仗势猖狂,因此便也没带太多人。” 贾母眸光一凛,转头便看向王夫人。王夫人心头一颤,手中便捏紧了帕子,立刻说道。“许是周瑞家的觉得两位外甥女到底是初入京城,想着人多杂乱再叫她们害怕,因此只叫了几个心腹去,想着人少些也免得惊扰了她们。” 这叫什么话?这话若是叫若罂听到,能笑掉大牙。这明晃晃的怠慢到了她的嘴里,倒是好处了。 第5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5 果然,贾母还没老糊涂到不分是非,此刻,她与若罂想的一样。 因此,贾母看向王夫人,冷笑说道。“你打量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快给我歇了你那心思,我的外孙女儿,还没有叫人怠慢的份儿。” 王熙凤站在旁边扶着贾母,怯怯的看了王夫人一眼,便垂眸不敢说话。 眼瞧着贾母深吸了两口气,便按下怒气,只盯着地上几个婆子说道,“你们随我进来,给我仔仔细细的说,码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说着,她便一转身回了往内室,凤姐赶紧扶着贾母,又回头偷偷看向王夫人,随即微微点了点头。 到了内室,几个婆子便将码头上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全都告知给贾母。 贾母叹了口气说道。“我是老了,竟如此叫人糊弄了事。你们瞧瞧,昨儿我是怎么说的?今儿她们又是怎么做的?阳奉阴违竟到这个地步,今儿是我的外孙女儿,明儿,岂不知就要糊弄到我的身上?” 听着婆子说那林家的排场,连王熙凤都心中一惊。她对林家的所有了解,都源于她的姑妈王氏。 在王氏口中,那林家就是个小门小户,祖上虽有爵位,但早已没落。虽考中了探花却未能留在京中,被外调到扬州,做了个什么巡盐御史,连任了几年,却依旧是个七品官。 可姑妈口中的小门小户,一个七品官的探花郎,如今不过是送两个女儿投奔京城外祖家,竟也能有如此排场,竟连王熙凤都心中疑惑,这姑妈口中的林家到底是怎样的门户? 如今,这两位林表妹已然是恼了,竟径直回了林家老宅,如此再叫婆子去接,怕是连两位的面都见不到。 少不得还要自己跑一趟才是,正巧她也亲眼瞧瞧那两位林表妹到底是什么打算。 因此,王熙凤立刻开口笑道。“老太太,许是太太事忙,被下头的人哄骗了,如今倒叫两位林表妹受了委屈。 只是如今怕是再叫婆子去接,两位表妹不一呢,少不得我亲自跑一趟,把两位妹妹接来如何?” 一听这话,贾母立刻就乐了,她转身拉着王熙凤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笑着说道。“凤哥儿,搁家上下,只有你最知道我的心事。 你既如此说,便要劳烦你跑一趟了,你可千万要叫两个林丫头给我好生的接来才是,千万别叫她们受了委屈。” 平儿扶着王熙凤下了马车,她站在林府大门口,瞧着这已经修缮一新的大门,心中惊讶。 平日里她不是没从这门口路过过,可往日这大门从来都是关着的,眼瞧着灰突突的,极不显眼。 如今这中门大开。瞧着里面的丫鬟仆人,还在出出入入的搬着东西,王熙凤心中只觉不好,这眼瞧着两位林表妹是要住下呀。 若是果真叫她们住在了林家,这人接不回去,怕是老太太那边没法子交代。 王熙凤心中着急,面儿上却露出一副笑意,在平儿的搀扶下抬腿便往前走去。 这王熙凤坐在正厅,手里端着茶,瞧着下人依旧在收拾,心中免不了急迫,方才那婆子只说要进去请大姑娘出来,可到如今,这茶都喝了一盏,人却依旧不见,难不成这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王熙凤心思一转,只觉得这林家表妹小小年纪,果然是个不好相与的。 她心里还在想着事儿,若罂娉娉婷婷的走了出来。 “我听闻竟是琏二嫂子来了,今儿我和妹妹刚回京,家中忙乱,倒要叫嫂子见笑了。琏二嫂子贵客登门,咱们林家蓬荜生辉,我这做妹子的未能远迎,还请嫂子恕罪,千万别与我计较才是。” 王熙凤却不接话,只站起来迎了过去,拉了若罂的手上下打量。“怨不得老太太在家里,每每和我们提起妹妹,总说若是能得一见,咱们都要比到泥里去,如今瞧着,果然如此。 好妹妹,快别收拾了,赶紧带着二妹妹跟我家去,老太太哥还等着呢。如今在家里急的什么似的,得知两位妹妹进了京,却没回家,竟落了泪了。” 若罂打量着王熙凤,这容貌果然与剧中一般无二。而且确实聪明,很是懂得什么叫避重就轻。 因此,若罂脸上的笑便淡了下来。“按理,我与妹妹到了京中,原是该直接登门给外祖母请安的,只是到了码头,竟没瞧见贾家的人,无奈之下便只得先回家了,如今家里正忙乱,好歹也要等我收拾了,再正式登门给外祖母、舅舅、舅母们请安才是。” 凤姐脸色一僵,这几个来回便知道这林家表妹可不是个好糊弄的,若是不以诚待之,惹恼了她们,怕是自己也落不着好。 因此便福了福,说道,“哎呦,我的好妹妹,今儿可是咱们的疏忽,倒叫妹妹委屈了。嫂子给你们赔不是。 只是,今儿的事,老太太实在不知道,方才听了那几个混账婆子回话,气了个仰倒。只说叫你们受了委屈,说等你们去了,要好好给两位妹妹出气呢!” 第6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6 终于认错了。 若罂脸上一缓,到底露出笑意。 凤姐见了,也终于松了口气,说道。“妹妹别见怪,这大家子里糟污事儿多,到底是连累了你们。我虽管着这一家子的罗乱,到底也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若罂拉着王熙凤的手坐在椅子上,又倒了两杯茶,推到凤姐面前一杯,这才慢悠悠说道。“我曾听闻,嫂子是脂粉里的英雄,我如今既没进了贾府,有些话只当你是姐姐。” 凤姐一听,连忙说道。“呦!那敢情好,这叫姐姐总比叫嫂子更亲近些。” 若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说道。“凤姐姐性子直率,不似那内里藏奸的小人,有些话我也不跟凤姐姐绕弯子。 凤姐姐虽出身王家,可受的却是闺阁教育,想必是不懂官场的。 贾家今怠慢我们姐妹,无非是瞧着我父亲不过是个七品官,可他们却不知道我父亲的巡盐御史虽品阶不高,可在江南却是重中之重。 能居此官位的人,无一不是简在帝心,这江南盐税一直是皇上的钱袋子。若非皇上对我父亲信任有加,也不可能叫我父亲在这个位置上做的妥妥当当。 如今我父亲已连任四年,到底是有了年纪,无论如何,等这一任满是要回京的。因此,我们姐妹二人,即使住在贾家,也不过就是两三年的功夫。” 王熙凤连忙说道,“哎呦,若果真如此,那老太太可要伤心了,她可曾说过,要让你们姐妹长长久久的留在贾家呢!” 若罂一听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试探自己是否知道此事,还有林家又是个什么意思。 若说一开始王熙凤不过拿若罂当个小孩子,可如今她再也不敢轻视。 若罂抬眸瞧着王熙凤,笑道。“凤姐姐,我们姐妹二人如今没了母亲,到底还是要自己先立起来才好。因此有些话我也不必害臊。 老太太的意思,父亲和我们姐妹二人都知道。只是这女子嫁人无异于投胎转世一般。 若是嫁个好的,夫君封侯拜相,将来诰命披身,夫妻恩爱,也不枉一桩美谈。 可若是嫁了个不好的无心仕途。又要去骂那些努力上进的。每日自己活在那儿烂泥里,还要将别人拖下去。 仗着祖宗的余荫只知享乐,这样的人,我们姐妹是万般瞧不上的。” 王熙凤一听就乐了。这林大妹妹的话,明摆着是在夸他们家的琏二,骂二房的宝玉。 这话她虽不敢说,可到底是落在了她的心坎儿上。 “妹妹这话到是后去了贾府,千万不敢说出来,既妹妹愿意跟我交心,我也不藏着掖着。 老太太疼宝玉,那是疼在骨子里的,她也曾说过等宝玉日后封侯拜相了如何?许是宝玉有那大造化,不似,我等凡人到底还要自己努力些才好。” 若罂却冷哼了一声,说道。“凤姐姐可曾听说过伤仲永的故事?这小儿说聪虽聪慧,可若不加以教导,便是个天才又能如何呢?不过是泯灭众生罢了。 宝玉的事儿,我们在扬州也有耳闻。毕竟年年来的信上可没少写,不过是出生时嘴里含了块破石头罢了。 这么多年,风姐姐可曾见过那石头灵验?说果真灵验,怎么没叫他去考个秀才回来瞧瞧? 凤姐姐知道,我们父亲可是皇上钦点的探花郎。既如此,咱们又如何能瞧得上一个白丁? 至于凤姐姐说的宝玉,也许他日后会有大造化,可眼下冷眼瞧着,却是瞧不出来的。 他那禄蠹之语,可是把我们的爹爹都骂进去了呢。 我们姐妹二人北上来京城,本是因着如今母亲新丧,家中无女性长辈。即便是父亲再娶,也要等母亲丧期过了才是。 这林家偌大个家私,若是家中每一个男丁,按本朝律例,待父亲西去,大半是要上交国库的,留在我们姐妹手里的又能有多少? 若是有那起子小人把心思打在我林家的家财上,若是叫皇上知晓,那可是闹着玩儿的? 不为这家产,只为了我们两个姐妹,等母亲丧期过了,爹爹也是要再娶的。 因此。我们姐妹俩就算去了贾家,不过也就是一边为母亲守孝一边等着父亲进京罢了。 凤姐姐,妹妹不在贾家里与你说这些话,只在外面说,不过是把姐姐当成自己人,我性子直率,与姐姐性子相投,因此也不说那些虚妄的话。 当初母亲新丧,贾家派去的婆子无不穿红戴绿。我虽不知那婆子是谁派来的,总归不会是姐姐。 姐姐是小辈,在贾家本就战战兢兢,哪会在这上面出错?不过就是那起子小人瞧不得我母亲好罢了。 不过只瞧着那一桩事儿。妹妹便知道,我与二妹妹在贾府,若想安安稳稳的守孝,怕是不能够。 第7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7 所以这事儿还要求一求姐姐,至少帮我们置办个单独的院子,能让我们姐妹二人常常思念、祭拜亡母才好。 如若不然,叫人说出一句不孝,我们姐妹二人万死难辞其咎了。 再者说,姐姐也瞧见了,我们这次北上入京,可带了不少的人,若是老太太打着随意指个屋子给我们住的主意,怕是不成。 只这贴身伺候的人就安置不下,姐姐不知,因母亲新丧,皇上看着爹爹一向忠心耿耿,特意赐下了两个嬷嬷照顾我和姐姐。 这两个嬷嬷可是曾在太后娘娘身边伺候过的,如今皇上赐下给我们姐妹二人,到底是要留在我们身边养老的。 这伺候过太后娘娘的嬷嬷可与一般嬷嬷不一样,平日里我们小心敬着都怕不够,可不敢给她们委屈受。 只瞧这二位嬷嬷,我们纵使不到贾府去,谁又能在规矩上说我们姐妹一句不是。如今来了,不过就是替母亲尽孝罢了。 因此,等去了贾家,还要凤姐姐多替我们姐妹二人周旋才好。” 王熙凤喝茶的动作一顿,脸上不由带出一丝迟疑。“妹妹不知,如今我面上虽是掌家理事,可实际上不过就是替太太太跑个腿儿,张罗张罗事儿罢了。 若说老祖宗疼我,确实也是有的,可到底也只是个孙媳妇儿。 难不成还能排到其他人前面去?不过就是老祖宗心善,给了几分脸面罢了。若说周旋……” 若罂瞧着王熙凤抿着嘴唇,似在思量,便一伸手。拂香立刻将手中的匣子放在了若罂的手上。 若罂将那伞匣子轻轻放在桌上,推到凤姐面前,这才说道。“早年在家中,妹妹便对凤姐姐威名有所耳闻。 知道姐姐是个性子直爽,办事雷厉风行的人。妹妹早就对姐姐心生向往,虽不曾见面,但早已引为知己。 这件儿东西是妹妹早就备下的。原想着若有机会与父亲母亲一起上京,定要亲手赠与姐姐,却不成想一直也没得回来。 如今回来。却只有我们姐妹二人……” 说到这儿,若罂脸上露出一抹失落,可随即却又笑道。“无论如何,还望姐姐不要嫌弃才好。” 凤姐一听,脸上便露出几分欢喜。她将那匣子接了过去,嘴里还说道,“这是给我的?那姐姐可就偏得了。 我曾听闻林家五代列侯林姑爷。林姑父又是当朝探花郎,从妹妹手里出来的东西定是好的。” 若罂但笑不语,只瞧着凤姐,凤姐在那匣子上摸了摸眼,瞧着心中疑虑,却还是慢慢将那盒子打开。 瞧见里边的东西,她竟是一愣,这匣子里可不是什么成套的头面,或是索性装了银票。 而是杂七杂八的一堆东西。凤姐不知这是何意,她抬眸瞧了若罂一眼,见若罂只笑盈盈的看着她,这才拿了几件儿细瞧。 眼瞧着里边的东西,虽都是崭新的,可样式却是有现在的,也有老的。有的是几岁小孩子用的,有的是大一些用的,还有的是现在的。 这些东西皆是女子的首饰、玉佩或是随身的物件儿。便是连崭新的帕子也包了十几条。 凤姐瞬间心中便有了猜测,难不成这林大妹妹说的都是真的?这些礼早在多少年前便时不时的给自己备下了,如今都装在一个盒子里。 若果真如此,那可真真是有心了。 若是若罂当真给她一套精美的头面,或是一沓子银票,凤姐虽心里高兴,可不过也是觉得只发了一笔横财罢了。可如今再瞧这份礼,那可真是一份心意了。 眼瞧着凤姐脸上的笑真挚了几分,若罂这才说道。“凤姐姐,这匣子里的是从我三岁时从贾家来的婆子里听闻姐姐的事儿,便开始备下的。 有的是那时母亲给我的我极喜欢的珠花,有的是父亲特意给我打的钗环,那一沓子帕子都是我亲手绣的,只想着若是给了姐姐,姐姐一定喜欢。 还有那玉佩,是父亲带着我们登门拜访座师,师祖婆婆赏的。那玉佩上雕的是封侯拜相,我一个女孩儿怕是拿在手里也没什么用处。 便想着若是日后凤姐姐生了儿子,若能随身带着这枚玉佩,想来寓意是极好的。 还有那套粉水晶雕的各色小猪。是那一年听闻姐姐生了女儿。我特意磨了母亲,自己画的样子叫外面打的。 剩下的东西不过都是闺阁女儿的首饰,可件件都是我最喜欢的。只盼着给了姐姐,姐姐能知道我这份心意。” 凤姐听了若罂的话,便知道果真如自己想的那样,想来这真真是林大妹妹的一份心意了。 既如此,便是替她们周旋一二又能如何?只冲着林大妹妹真心待她,这事儿她就给办了。 想到这儿,凤姐的笑也真了几分。 第8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8 凤姐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她将那匣子合上拿过来交到平儿手里,还特意嘱咐了,叫她千万拿仔细了,这才回头看向若罂。“妹妹放心,这事儿啊,就交给我。 家里西面有一个园子叫梨香院,是早年间老国公爷荣养的时候住过的。院子清幽,旁边还有一个能出入的侧门。 刚才我瞧着妹妹带来的人,还有小厮和管事,想来他们也是要常常进来回话的,住在那里倒刚刚好。 等回去了,我便私下里再叫人给你们安排一个小厨房。你们从南边来,京里的饭菜你们未必吃的惯。再者说既是守孝,平日里想来更愿意自己时常自己准备些饭食。 这府里的吃不吃的也就那样,妹妹若不嫌弃,只叫大厨房上日日给你们送。若你们吃不得,只给下人吃就是。 小厨房里要什么只管跟我说,我给你们安排。” 听了这话,若罂心中满意,便一便起身对着凤姐盈盈下拜。凤姐一见,连忙起身将若罂扶住。 若罂满眼笑意的说道,“如此,多谢凤姐姐替我们费心了。” 说着,她又从拂香手里另接过一个匣子,双手放在凤姐手中。 凤姐连忙说道,“嗨,既然你叫了我姐姐,那我们俩可就是亲姊妹了,这照顾妹子哪里还要谢的?” 凤姐接过匣子心里疑惑这又是什么礼?她便直接打开来瞧,却见里面竟是一沓子银票。 她心里高兴,可脸上却带着娇嗔。凤姐连忙说道。“妹妹这是做什么?既答应了随我家去,这在自己家里,哪里还有给银子的?” 若罂却说道。“凤姐姐快收下吧,这掌家理事哪有容易的。 我若真是不谙世事的闺阁小姐,少不得要当真心安理得的受了。 可自母亲病重之时,家里边的事儿便都是我管着的,我最是知道里边的辛苦,凤姐姐年纪轻轻便要操持家事,这些年要不还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呢。 如今妹妹二人来了,又怎能瞧着姐姐为了我们操心,就白费力气? 便是不为姐姐,只瞧着姐姐为了我们二人,又是调配院子,来日又要调配人手,哪一项不是要钱的? 妹妹可不敢心安理得的受,若凤姐姐不收,倒叫妹妹无地自容了。” 凤姐听了这样一番话,瞬间觉得这林大妹妹果然是个知己。 她成婚不过几年,来了之后,虽说被称作管家娘子,可账册子对牌都在太太那里。 她虽拿着钥匙,不过是个跑腿儿的,太太装个佛爷一般,得罪人的事儿却都叫她做了。 府里下头的人若要骂,只骂她,可太太却是个菩萨。 众人只看得见她风光,可内里受的苦谁又知道?如今可算有一个说了句公道话的,一时间,凤姐心中百感交集,眼圈儿都红了。 凤姐低头眨了眨眼睛,又拿帕子沾了眼角,这才笑着说道,“有妹妹这样一句公道话,我便是立时死了也值了。” 若罂拉住凤姐的手,连忙说道。“我呸,什么死不死的,凤姐姐长命百岁,还有后福要享呢。” 见了贾母,祖孙三人又哭了一场,随即便在贾母的指引下又见了两位舅母和众位姊妹。 等说到住处时,果然贾母的意思是将碧纱厨收拾出来,给姐妹两个住。 好在有凤姐在,只说这姐妹二人带的东西多下人也多,一个碧纱橱恐是住不下。 如此,贾母才问这林家两姊妹来,究竟带了多少人?当贾母知道随行的丫头婆子,并两位宫里来的嬷嬷,加在一起足有三十人之多。这才无奈感叹自己的想法怕是不成了。 只是这么多人想要安排住下,一时间贾母也犯了难,凤姐便笑着提起了梨香院。 “老太太,我去接两位妹妹时,两位妹妹便说了,如今是孝期,好歹还要为姑母守孝。 如此。若是住的地方不清静,恐怕搅了两位妹妹的孝心,依孙媳妇的意思,倒不如将梨香院收拾出来,给她们姐妹两个住。 我还听闻是林大妹妹和林二妹妹入京后,这京中的铺子、庄子上的管事还要按月来回话,若是住在府中怕是来回出入不大便宜。 那梨香院又靠近侧门,想来这管事们来回话,倒也不必惊扰了府中的主子和姑娘们。” 贾母眉头一皱,有些迟疑。“这外面的掌柜也要进来回话,这林家两个姐儿到底是个闺中女儿,如此不大合适。” 若罂没说话,只是瞧了身边儿的萍嬷嬷一眼。萍嬷嬷心领神会,立刻开口说道。“回老太太的话。早在太太病重之时,这林家便是大姑娘掌家。 莫说是庄子铺子上的管事来回话,在家中时,姑娘里外操持,若是老爷不在时,姑娘也是要替老爷待客的。 二位姑娘北上入京之前,老爷特地嘱咐。等来了京城,叫二位姑娘替太太守孝之余,便要将京中的庄子铺子一应事务管起来才好。如此才是掌家理事大姑奶奶的道理。” 第9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9 只瞧穿着打扮,贾母就知道这位嬷嬷和二丫头黛玉身后站着的那位嬷嬷必定是姑爷从宫里请出来的教养嬷嬷了。 贾母瞧着两个嬷嬷,便心中不愉。姑爷明明知道她要接两位姑娘进京的意思,可偏还从宫里请了教养嬷嬷出来,这是不信任他老婆子。 可又想想,曾经她去信要给宝黛两个玉儿定下亲事,姑爷却含糊其辞,左顾而言他,如今又请了嬷嬷,这便是婉拒。 老太太笑容便淡了淡。 “姑爷既有这个意思,那便就这么办吧。凤丫头,你只将梨香院收拾出来给两个林丫头住。 只是纵使守孝,也要常常来陪着我老婆子才好。哎,我可怜的若儿和玉儿,如今年幼丧母,还不知多伤心呢。” 听了这话,若罂眸子垂了垂,只作伤心之色。黛玉眼圈一红落下泪来,拿着帕子去沾脸上的泪痕。 听了老太太这一番话,若罂心中厌烦。她若真疼爱女儿。何苦往扬州祭拜时,连个自己的亲信都不派,只一切交给儿媳妇,又惹出那一桩子事儿来。 如今执意叫她们两个进京,不过就是瞧着林家没有男丁,想要把两个孩子捏在手里拿捏李如海罢了。 明明知道孙女身子弱。可依然句句提起过世的贾敏,倒叫黛玉哭了一场又一场。 若不是她来了,用木系异能给黛玉调理了身子,少不得她今日过去倒要病上一场。 若罂实在不耐烦与这老太太的寒暄。便又瞧了萍嬷嬷一眼,萍嬷嬷身心领神会,便取出一个匣子,双手送到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一愣,是只盯着匣子不接,转头又看向若罂说道。“这是什么?” 若罂笑着说道。“临行前,父亲叮嘱我们姊妹二人上京到外祖母跟前尽孝,到底却是亲戚,既是亲戚在这里住着,吃穿用度很是不必麻烦外祖母家里,如此才是长处之道。 父亲说,等来日受皇命回京诉职时,还要来拜谢外祖母呢! 这匣子里的两万两银子,算作是我们姊妹二人孝敬的,这几年少不得要劳烦外祖母和两位舅母费心呢!” 老太太听了这话,神色又淡了淡,随即她又笑着便将盒子转手交给凤姐。“既是我两个外孙女的孝敬,凤哥儿就收着吧,日后可不许委屈了她们。” 凤姐收了银子,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 之前从林家回来时,在马车上,他便瞧了这林大妹妹给她的银子,单是给她一个人的,一出手便是五千两。 就从这银子上瞧,她便知道这林家是个富贵的。 她还想着只冲那五千两银子,这几年她定要好好照顾两位妹妹,可眼下她竟没成想,这林大妹妹竟然又拿出两万银两交给公众,只充作她们这几年的吃穿用度。 如今贾家如何,没有人比她再清楚,瞧着是个富贵窝,其实就是可丁可卯。一年到头,她那点子家当不知当了多少回又赎了多少回。 若是哪一年遇了灾,庄子上没了收成,怕是她那点的东西就赎不回来了。 如今这两万两银子,可算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了。 凤姐笑盈盈的接了匣子,也不管那邢夫人和王夫人两双眼睛盯在这匣子上的眼神,只将那匣子抱的紧紧的,心想着谁也别想动这里的银子一分一毫。 “老太太放心,两位妹妹只管交给我,若是谁想叫她们受了委屈,我第一个就不依。” 转头,她又瞧着若罂和黛玉说道,“两位妹妹,日后只管在这里放心的住,这就是自己家一样。 日后有什么想吃的想玩儿的,只管来找我,若是有哪个丫头婆子不听话,也来找我,我收拾她们。” 众人又说了一会子话便离了正房回梨香院安置,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有婆子带着若罂和黛玉分别去了贾赦处与贾政处,拜会舅舅舅母。 这一次倒与剧中一样,贾赦与贾政分别寻了借口未曾见到,只是见了两位舅母。 邢夫人倒是面目柔和,与两人说话间十分慈爱。 若罂感受着屋里熟悉的气息,心中只觉与邢夫人亲近了两分。这可是她家进忠的母亲,她未来的婆婆呀,想来还是要好生讨好才是。 邢夫人本就喜欢孩子,如今又因有了亲生的儿子。对这些小辈各个慈爱,俨然没了上没了剧中邢夫人的小气与牛心左性儿。 在若罂的刻意亲近下,很快邢夫人对她便十分喜爱,恨不得只留下来养在自己身边儿才好。 若罂又叫人把送给诸位的见面礼也都抬了上来,虽没有明目张胆的送银子,可到底昂贵的首饰头面古董物件都是不少,正对了大房所有人的心头好。 只是邢夫人对着那箱子里的一匣子集册满脸好奇,便指着问道。“若丫头,这些又是什么?” 若罂笑道。“出行之前,我听贾家的婆子说,大舅母膝下有一位璋表哥少年英才,年纪不大,已然中了秀才。” 第10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10 若罂示意拂香将那集册取出,他接过后放在桌上,翻开两张给邢夫人细瞧。 “我爹爹最是喜欢读书人。得知璋表哥小小年纪如此上进,便将近几年来历届的科举策论整理成册。 这些策论皆是历年来江苏省乡试,以及京城会试,殿试前十名的试卷。父亲又在其中,细细做了批注,仅以此册助璋表哥连中三元。” 邢夫人闻言大喜过望,她连忙将那集册接过细细翻看。邢夫人也是出身官宦人家,不过是官职低微比不上国公府的门第,可她却是识字的。 此时翻开后,便瞧着里面的字迹风朗俊秀,批注字字珠玑,便如获至宝。 “这可真是个好宝贝,对你们璋表哥来说,这套集册可抵得上千金万金,我可要好生谢谢林姑爷才是。” 说着,邢夫人又叫王善保家的赶快去请璋儿回来,再去库房里将前儿新得的两对小凤钗取来,给两个外甥女戴。 王善保家的带着丫头将那箱子抬了下去。 没过一会儿,从外面便走进来一位身材高挑,面容俊秀、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来。 那少年站在正厅里拱手向邢夫人行礼,口称给母亲见安。 邢夫人便笑呵呵的说道。“璋儿快来,到母亲身边来。” 贾璋起身,一眼便看到了旁边坐着的两位姑娘,见到其中一人,他眼睛便是一亮,若若! 黛玉坐在姐姐若罂下首,只抬眸瞧着面前的少年。她上下打量一番,心中赞叹,这位表哥真真称得上一句。“公子年少色清澈,秋水为神玉为骨。” 眼瞧着璋表哥站在大舅母身边,大舅母拉着他的手说道。“快来见过你的两位妹妹,这是你嫁到扬州的姑母的女儿。 如今你姑母过世,两位妹妹便被老太太接到京中抚养,少不得要在咱们家住上许久呢。日后你要多照顾两位妹妹才是。” 贾璋立刻拱手向两位妹妹行礼,他脸上带着热意,却不敢抬头细瞧。 邢夫人为他介绍二人说道。“这是你林家大妹妹,闺名叫若罂。” 贾璋立刻说道。“璋,见过若若妹妹。” 邢夫人又指着黛玉说道。“这是你林家二妹妹,闺名叫黛玉。” 贾璋又行一礼说道。“璋,见过黛儿妹妹。” 黛玉一眼便发现这位璋表哥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姐姐瞧。若不是他的眼神收的太快,黛玉怕不是以为自己瞧错了呢!眼下瞧着璋表哥垂下眸子,可耳尖却红了。 黛玉原本面露不悦,可随即却又见璋表哥进退有礼,只垂着眸子不敢再看,行为举止恭恭敬敬,言语上也不见丝毫冒犯。 随即想想姐姐平日里说的话,便忍笑心中叹道,不过是个少年郎罢了。 三人互相见了礼,邢夫人便将那本子集册交给了贾璋,又细细与他说了这集册的来处。贾璋大喜过望,便抱着那套集册不撒手。 嘴里只笑着说道。“我只知道林家五代列侯,又是书香门第,林姑父可是当年的探花郎。 只是林姑父久居扬州,不得相见。说是能在京中,我是恨不得日日登门要向林姑父讨教才是。 如今能得了林姑父亲自注解批示的历年策论,于我来说,这便是天下至宝了。” 说着,他便上手翻了几页,可随即他又皱眉说道。“怨不得林姑父被皇上钦点为探花了,果然字字珠玑。 只是到底我才疏学浅,有些看不大明白,不知日后可否登门向二位妹妹讨教? 二位妹妹放心,我必不会叫二位妹妹白费功夫。二位妹妹想要什么,只管与我说,只当是学费吧。” 离开东院儿,若罂和黛玉相携往荣禧堂走,去后院儿见二舅舅二舅母。 一路上黛玉握着若罂的手小声说道。“姐姐,我方才瞧那璋表哥一双眼睛不错眼的盯着你瞧呢。” 若罂笑着敲了黛玉的额头一下才说道。“初次相见,互相瞧瞧,以免日后认错了人也是有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他就没瞧你?你我就没瞧他? 你这小丫头,脑子里总想这些有的没的。与其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倒不如想想晚上咱们两个吃些什么。” 黛玉撇了撇嘴,说道。“想什么呀,我听说这贾府的姑娘都要到老太太跟前儿用膳的,咱们两个还能例外不成?” 若罂噗哧一笑,说道。“你倒知道的多,不过我可不觉得老太太屋里的膳食能合我们俩的口味,少不得做个样子,等晚上回了院子咱们两个再另吃些。” 而在邢夫人的屋里,这母子二人也在说起林家姐妹。“璋儿,这林家姑娘们来之前,我虽有耳闻,说这两个姑娘长得好。 我还想着再好,还能强过咱们家的姑娘?可如今一瞧,咱们家的姑娘可不就被比下去了。 真真是倾国倾城,便是天上来的仙女,无非也就如此了。 我倒想着,你与这林家大姑娘倒是相配,若是日后我能将她给你求来,你们两个倒能成一对神仙眷侣。” 第11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11 贾璋心思一动,可面上却不敢露出什么。他瞧了邢夫人一眼,笑着说道。“母亲,如今我们年纪都还小呢,现在说这些是否早了点?再说姑母刚刚过世不久,如今两位妹妹还在孝期,这话可万万不敢提起。 再者说,林姑父可是探花郎出身,我若没有个功名,怕是林姑父也瞧不上眼。因此,如今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而二房荣喜堂后院儿里,王夫人正冷着脸瞧着王熙凤。 王熙凤带着一抹讪笑站在一边,表情有些怯怯,心里却不以为意。 王夫人瞧着王熙凤一脸恭敬又胆怯的模样,心里还算有些满意,这才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二姑母和薛家表弟表妹眼瞧着就要到了。 原本我还打算叫他们住梨香院,如今你已经把梨香院安排给林家那两个丫头,等你二姑母一家来了,这该如何是好?” 周瑞家的正巧这个时候奉了茶来?凤姐便将那茶接了过来。她眼睛一转,便笑着走近了两步,到了王夫人跟前,小心翼翼的将茶递到她手里。 “姑妈,今儿这事实在是赶得巧。咱们家里什么个情景您还不知吗?如今那林家两个丫头来了,又带了那些下人,老太太原是打算要她们住在她屋子的碧纱橱的,可如今宝玉还住在那里。 况且老太太接了她们来,是要长长久久养着的,既不能当亲戚暂住,自然是不能就住在客院里。如今一瞧。也唯有梨香院儿能住的。 我倒是有心将梨香院留下,一是没有什么好由头。二是如今老太太还不知二姑母一家要上京来,我们若提前说了,怕是老太太心里疑心我们算计两位邻家表妹。 我倒想着,不如这几日将客院儿收拾出来,那客院儿就在您院子后头,等二姑母一家来了,住在哪儿与姑妈姐妹二人也能亲近些。 况且日后宝玉过来请安,也能常见宝钗妹妹。” 王夫人皱了皱眉,她心里有些不依,可如今瞧这情形也只能如此,可嘴里依旧说道。“你薛家表弟倒要常常外出,且这薛家是皇商,少不得铺子里的掌柜要常来回话,如此一来,居在客院总是不便。” 凤姐一听便知王夫人这是松了口,便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宝玉外书房前面倒还有两个小院子,只挪出一间给薛家待客之用不就得了? 若是薛家表弟回来的晚,不爱走动,只住在那里也是便宜,或是回客院也使得。 况且,既是自家人,又哪有在自己院子里见客的道理?自然要有专门见客的院子的。 姑妈觉得如何?” 若罂与黛玉黛玉到时,凤姐已经走了。 进了屋子,这王夫人虽笑着,可身上那股子疏离立刻就叫二人感觉到了。 黛玉懵懂,还不知为何,她初次见二舅母,怎就不讨二舅母喜欢,她既不明白便按姐姐所说,将之归结为二舅母天生冷淡,也就撂开了手,也不讨好。 黛玉一放下亲近之意,疏离感立刻又强了几分。一时间屋子里倒有些冷场。 黛玉是二姑娘,二人问安之后,姐姐都不说话,她自然没有越过姐姐主动开口的道理,因此只坐在姐姐身边,低头不语。 若罂则是只等长辈开口。她们是客人,又是小辈,哪有长辈不说话她们多言的道理。 再说,她从剧里可是知道,这房的王夫人最是看不上林家姑娘。 又是是到后期,一边用着林家的家财银子一边瞧不上黛玉,真真是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现在还想让她们姐妹讨好?那是想瞎了她的心,没的说出来叫她恶心。 王夫人见林家两个姑娘乖巧的坐着也不说话,便扯了扯嘴角说道,“你们二人这一路辛苦了!” 若罂学着她的模样,扯了扯嘴角,“二舅母言重,替母尽孝,何提辛苦?” 王夫人见她说了一句又不说话,脸上的笑便一僵。正巧丫头送了宝玉新制的袍子头冠,王夫人接过,仔细查看。 若罂只瞧着那大红用金线绣满了桂花的袍子和上面那顶紫金发冠便眼神泛冷。 王夫人见了宝玉的东西无误,这才露出几分真心笑意。只是若罂和黛玉自然明白,这笑可不是给她们的。 看了剧的都知道,王夫人心里瞧不上林家姑娘,嘴里自然憋不出什么好屁。 果然她便话里话外的警告林家姐妹莫要亲近她的宝玉。 若罂嗤笑一声说道,“二舅母放心,我们姐妹二人如今还在孝期,若非还要给老太太请安,平日里是不大出门的,自然轻易见不到珏表哥。 况且,若要来我们的院子,这穿红戴绿的也是不成的。萍嬷嬷,桂嬷嬷是从宫里出来的老人儿,请来我们姐妹二人跟前便是要教导规矩,凡外男者无长辈在侧不得私见。 我们林家五代列侯,这祖上传下来的大家规矩,我们还是懂得的!” (宝子们,我食物中毒了,刚吃了药,我先睡了,缓过来了再更新) (t^t) 第12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12 听了这话,王夫人脸上变颜变色,她有心发怒,可也知道这事儿自己做的不在理。 况且这邻家姐妹二人,眼瞧着就是个不能吃亏的。 午前去接人时便闹了一场,若是她这时再说出几句不好听的,怕是这姐妹二人便要撂挑子再回林家去。 若果真如此,在老太太跟前便交代不过去了,因此王夫人只能扯着嘴角先将手里的衣裳放在一边,这才强笑道。“家的这些小辈,本也应为姑母守孝,只因老太太年岁大了,怕每日着素服,老太太瞧着再伤心难过,因此只得彩衣娱亲罢了。 想必你们姐妹二人也应懂得这个道理。” 还不等若罂说话,这一次,黛玉先开了口。“如此这般,照二舅母的意思,我们姊妹二人这三年里便不应为母亲守孝,倒要因着彩衣娱亲四字,就要每日承受着不孝之苦了?” 王夫人张了张嘴,有心解释两句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若罂一见,既然大家已经撕破脸,倒也不必再维持着面上恭敬,索性起身盈盈下拜。 “眼下已到了亥初时分,每日此时,我们姊妹二人都要为母亲诵经祈福,如此便不打扰二舅母了。” 说完,姊妹二人转身就走,王夫人虽恼怒,却也无可奈何。毕竟是她在言语间冒犯,先要拿捏着林家姊妹。 如今被撅了面子,也是自作自受。 二人回了梨香院,换了身衣裳,又休息了片刻,便有小丫头来传话,母老太太在正房摆了饭,请林家姊妹二人一同过去用饭。 两人对视一眼,心知这顿饭是辞不得的,索性痛痛快快答应。 等二人到了正房时还未来得及摆饭,倒是姊妹们都聚在一处,在老太太跟前儿说笑。 瞧着她们穿红戴绿,披金挂彩的模样,黛玉垂眸,心中不愉。 若罂却拍了拍她的手目露安抚,黛玉咬着唇,这才不高兴的点了点头。 到了跟前儿,老太太见人来了,便连忙招手叫她们到身边坐,两人依言过去,又被老太太拉在身边,左右一边一个,抱在怀里心肝肉的叫着。 没过一会儿,便有小丫头唱喝,“宝玉来了!璋三爷来了!” 众人纷纷回头去瞧,只见一身大红的宝玉风风火火的进了屋子。 而一身宝蓝缎子的璋三爷却迈着四方步,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宝玉一边走还边说道。“璋三哥哥,你快着点儿,我听说今儿来了两个神仙似的妹妹,我还未曾见过。你走的那样慢,我多早晚才能见得上?” 贾璋却冷着脸瞥了宝玉一眼,低声说道。“我要是你,就去换上素服,林家两位表妹如今还守着重孝呢,你这一身大红前去见礼,也不知是不是得罪人去了。” 宝玉一怔,连忙说道。“该死该死,我怎么把这事儿都给忘了,只是如今已经到了前厅,怕是再去换素服已然来不及了,先去见过老太太,再去换衣裳吧,只盼着两位妹妹莫要怪罪我失了礼数才好。” 贾璋瞧着他的模样,这才不去理会,可突然又想起一桩事儿,他连忙快走两步,拉着他的袖子说道。“宝玉,一会子可把你的脾气收一收,莫要再干那摔玉的事儿。 两位表妹远道而来,你若当着她们的面儿摔玉,这可就是撵人了。 我可是听说了,这两位表妹原不想到咱们家来住的,人家在京里的宅子都收拾好了,是老太太舍不得,才叫琏二嫂子亲自去请她们回来。 若是你又摔玉,少不得她们连饭都不吃就要走的。” 宝玉一听这话,果然被吓住了,他讷讷点了点头,连声说道。“我知道了,璋三哥哥,我绝不犯浑。” 贾璋瞧着他把这话记在心里了,这才使了个眼。“行了,快去吧,一会子老太太等急了,她可是最疼你。若果真叫老太太着急,那才是你的罪过呢。” 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先走到老太太跟前儿行了礼。 老太太一瞧两个小孙子来了。便乐呵呵的招手,叫他们进前,将若罂和黛玉介绍给二人,贾璋下午已见过了,老太太便着重说了宝玉。 她倒是说了与王夫人一样的话,可二人听得明白,王夫人话里话外的警告,倒与老太太的逗趣很是不同。 因二人看过老太太给贾敏去的信,心知她是有心要撮合宝黛二人,黛玉便细细瞧了宝玉。 只见这少年身量倒与璋表哥差不许多,只是一张团脸长得十分喜庆,一双眼睛圆溜溜的,正好奇的盯着他与姐姐瞧。 虽是盯着她们瞧,却并无不恭敬之处,反而是好奇与欣赏居多,倒叫人生不出不满。 只是再想到姐姐查出来的关于这宝玉的事儿,心知他不喜读书,又爱在内帷与姐妹厮混,心下便生出几分不喜。 因此脸上神色淡淡倒与若罂一般无二。 三人见了礼以后,宝玉果然又犯了那痴劲儿,只盯着黛玉说好似见过。 第13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13 好在老太太知道这不合规矩,况且林家姐妹身后还跟着两个从宫里出来的嬷嬷,因此便用亲戚之间相貌总有相似之言,胡混了过去。 紧接着,宝玉又要给黛玉取字,贾璋在旁边见了,轻咳了一声瞪了他一眼,宝玉立刻瑟缩成一团,不敢再说话。 眼瞧着这宝玉竟十分畏惧贾璋,若罂抬眸只瞧了他一眼,在垂眸时便带了笑意。 贾璋见了若罂神色,便勾了勾嘴角。只是那笑收的极快,这才又看向老太太。 眼瞧着宝玉还想凑过去和黛玉说话,贾璋这才说道。“宝玉,你也才从外边回来,还不快去换件衣裳?” 宝玉肩膀颤了一下,这才慢慢回头。瞧见自己身上仍是穿着大红,便又想起两位林家表妹还带着孝,因此便一脸懊恼。 “是了,两位妹妹身上还有孝,我这一声大红实属不该,倒要给两位妹妹赔不是了。我这就回去换衣裳,一会子再回来和两位妹妹说话。” 他说完,又又和老太太告罪,这才慌慌张张的跑了。瞧见他这神态,老太太又要搂着若罂和黛玉又说笑起来。 有了贾璋的警告,宝玉果然没再问起玉的事儿,只是他频频看向若罂和黛玉又看向自己脖子上挂的玉,几次欲言又止。 可每每再回头,看到贾璋神色,便只能委委屈屈的闭上嘴不敢说话。 老太太瞧着这兄弟二人的神色便忍着发笑,又拿宝玉打趣。 “你们两个不知道,我们这宝玉在家里是最小的,真真是个混世魔王。从上到下谁的话也不听,偏怕他老子和他这璋三哥哥。 他老子每日忙外头的事儿,没空管他,前些年倒叫他在家里猴子称霸王。好在他这璋三哥哥还能挟制住他,他老子便将他交给璋儿管教,如今倒也像模像样起来了。” 见老太太揭了自己的老底,宝玉脸色泛红,只央求着叫了老太太。 瞧着那一脸委屈,老太太一眼便知他真是不好意思了。这才止住了话头,不再拿他说笑。 瞧着宝玉跟在老太太身边吃茶,老太太又只拉着黛玉和宝玉两个说话,若罂倒是退在了黛玉身后,在那儿淡淡喝茶。 贾璋眼睛一转,便低声问道。“若若妹妹,今儿午后我瞧那集册,其中有一张策论中的几句倒不大明白,想来林姑父做批注时,你们姊妹二人应是见过的,不知可否为我解惑?” 若罂笑着刚要说话,老太太却嗔道。“你这书呆子,今儿只说笑便是,偏你又说起书来,白日里难道还读不够?倒要说到我这儿来了。 你若想说,只管白日里去梨香院问,可莫要在这个时候搅了我老婆子的兴致。” 得了老太太的话,贾璋便知日后白日里也可大张旗鼓的往梨香院去,虽是说的书本,可到底也能私下见面。他便点了点头,乖乖闭上了嘴。 宝玉在一旁听到璋三哥哥可以去梨香院见两位表妹,便也想去,只是一想到璋三哥哥教导严厉,若一同去梨香院,说的又是书,他又胆怯,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没敢提起。 跟见表妹比起来,还是躲着璋三哥哥更重要些。 眼瞧着摆好了饭,老太太便带着诸位姐妹去了前厅用饭。 这贾家在京城,用饭的规矩自然与远在扬州的林家不同。 因此用饭时,林家两位姐妹便瞧着贾家人的做派,一一学了起来。虽有些地方不一样,可到底还要入乡随俗。 坐到饭桌旁,瞅着一桌子的鸡鸭鱼肉,若罂皱了皱眉。凤姐与李纨站在一旁布菜,她瞧见若罂的神色,便立刻笑道。“二位林家表妹如今还在孝中,自是吃不得这些大荤。 我特意吩咐厨房做了几个素菜。一道香煎豆腐,一道清炒藕片,一道白菜粉丝卷,一道南瓜汤,都是用素油做的,不沾一点荤腥。” 听到这话,黛玉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立刻笑道。“多谢琏二嫂子费心,我和姐姐在此谢过琏二嫂子。” 只是老太太的饭食,一向要合她老人家的口味,因此大多口味浓重炖的软烂。这素菜实在显不出她们的手艺,味道只是一般。 眼瞧着若罂吃的不多,贾璋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和心疼。 若罂见了只微微摇了摇头,反正她是打算和老太太挑明,日后要在院子里自作自食的。 虽是到亲戚家住,若太过劳烦总归不像样子,可无论如何也没有委屈了自己的道理。 不过这到了贾府的第一餐,面子还是要给的,因此若罂只是示意黛玉多少吃几口做个样子,也就罢了。 老太太将二人用餐时的情形看在眼里,她暗暗的叹了口气。心里也知道,若是一定叫这姐妹俩日日跟着她一起吃饭,怕是不合口味,长此以往恐身子受不住。 第14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14 因此,在用完膳、漱了口、用了茶之后,老太太不等若罂开口,便直言说道,既二人守孝,日后就在自己院子里的小厨房用膳吧,若是到了日常节气,到底还是要出来一起用膳的。 只是平日里不要一味诵经守孝,还要多陪陪老婆子才好。 既然老太太发了言,若罂自然投桃报李不会驳回,因此只带着黛玉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应下此事。 旁边宝玉见了,便晃着老太太的胳膊只说不依,眼瞧着如今情形,这姊妹两个要日日守孝,虽平日里会跟着姊妹们一起上学,到底和他们平时读书不一样。 说是连每日用饭都见不到,怕是日后极难见面。 这一次贾璋却没拦着,毕竟若是果真答应叫若罂和黛玉每日只待在梨香院里守孝,他日后想见媳妇儿,怕是也难。 果然老太太被他缠的不行,便和若罂与黛玉说道。“你们姊妹两个虽是守孝,但到底年纪小,都是小女孩儿家,也不能日日拘在院子里诵经,恐会移了性情。 每日里还要多出来走动走动,与姊妹们说说笑笑才好。虽不能饮酒作乐,到底还要每日放宽心,不然你们母亲知道了,怕也是要心疼的。” 老太太提到了贾敏,若罂和黛玉无有不应。 况且,若罂说守孝,不过是要拿守孝的规矩说事儿,难不成她还真打算和黛玉每日守着小佛堂日日诵经? 别说是黛玉坐不住,便是她自己也坐不住。一个守孝的由头,不过是想以此不叫宝玉近身罢了。 姑娘们在老太太处说笑了一会儿,天色晚了,便各自回了各自的屋子。 因梨香院要穿越整个贾府后花园,老太太便吩咐贾璋送两个妹妹回去。 原本宝玉也闹着要去,可老太太心疼宝玉,便说天色晚他又年纪小,怕他闹得晚了晚上睡不好,不叫他去,只叫他赶紧回碧纱橱沐浴歇着去。 宝玉便可怜巴巴的瞧着贾璋,贾璋连理都不理他,起身引着两个妹妹往外走。 到了外面,他从小丫头手里接过灯笼,亲自为若罂和黛玉照着路。 见旁边还有两个嬷嬷跟着,贾璋也不好私下与若罂说话,便只能借着夜色挨着她近些。 那熟悉的香味儿和温热的身子就在旁边,倒也叫两人之间生起萦绕的暧昧情谊。 眼瞧着前面就是梨香院,假贾璋心里懊恼,怎的就不叫这路再长些? 只是他到底顾及男女大防,便站住脚步眼瞧着两个嬷嬷和和小丫头们簇拥着若罂和黛玉进了院子。 贾璋这才垂了眸子,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好在待二人洗漱完毕,准备睡下后,便不约而同的进了空间。 一进空间,进忠便将若罂抱在怀里,终于抱到了媳妇,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可算是能抱着你了,我的心肝儿,可叫我想得不行。 这些日子你都在船上,旁边还有个黛玉在,便是想见你一面都难,如今可算是进了贾家了。” 若罂抿着唇笑道。“璋三哥哥,如今你虽是我正经的表哥,可到底也算是外男,就算我到了贾家,日后想见可是不容易呢。你当我们身后那两个宫里出来的嬷嬷是吃素的?” 进忠却笑道。“怕什么,他们两个还防得住我不成?我若想见你,必叫她们连个影子都摸不到。 只是总这么偷偷摸摸的,我可不愿意。如今瞧着,日后我可少不得要和宝玉学一学,如何讨好女孩子。 就如同那些做胭脂膏子,办诗社。我的诗做的可不好,不过就是应付日后科举罢了。未免做出来叫人笑话,我少不得要多花些银子,次次做这个东道。以次来换得一次瞧美人一笑呢。” “美人?”若罂扑哧一笑,挑眉说道。“这贾家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你说的又是哪一个?” 进忠一扣若罂的腰,将她紧紧按在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才说笑道。“我眼里的美人是哪一个,你难道不知?其他人在我眼中心里皆是红粉骷髅,唯有你才是心肝宝贝呢。” 进忠一把将若罂抱起进了房,二人躺在床上,抱着熟悉的温热身子,进忠这才松了口气。 “如今抱着你,可算能安稳的睡一觉了。你不知,没有你,晚上我是连觉都睡不安稳的。” 听了进忠的话,若罂却忍不住勾了他的脖子,凑过去含住他的唇细细亲吻。 两人亲了一会儿,进忠才无奈笑道。“好了,我的心肝儿,你可别着我了,咱们俩如今的年纪都还小呢,眼下我什么都做不成。 你这样撩拨我,可是叫我抓心挠肝的难受,你还是疼疼我,饶了我吧。” 听着进忠求饶,若罂这才不情不愿的搂着他的腰,钻进他怀里闭上眼睛。二人抵足而眠,终于在这半个月里睡了一个好觉。 第15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15 两人睡醒的时候,天才微微亮。进忠看了看天色,又把若罂往怀里搂了搂。 若罂半眯着眼睛,喃喃说道。“你不出去吗?一会儿小厮会不会来叫你?” 进忠拍了拍若罂的后背,轻声说道。“不会的,还没到我起床的时间。一般我起来后,叫了他们,他们才会进来。我若不出声,就算我睡到日上三竿,他们也不敢进屋的。” 若罂点了点头,却又叹了口气。“住在亲戚家,就是这点不好,每天早上还要去给老太太请安,就算不想早起也要早起了。不过还能再睡一会儿,想必老太太这个时辰也没睡醒呢。” 进忠叹了口气,顺了顺若罂的头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说道。“不如你叫身边的萍嬷嬷去一趟老太太的院子,跟她说每日早间你和妹妹要做早课诵经。索性把请安的时辰定在早膳之后。 如此一来,你们二人就都不必早起了。 不然你们若是早晨去请安,老太太必定要留饭,我瞧着贾家的饭菜不太合你们的口味。长此以往,还是自己受委屈。” 若罂睁开眼睛瞧着进忠,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法子,如此,一会子我就出去告诉萍嬷嬷,叫她跑一趟。日后,我也可以和你多腻歪一会儿了。” 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已经完全清醒了,若是再睡恐怕就要睡过了头。 两人索性抱在一处说起话来。“今儿白日里可有什么事儿要做?” 若罂想了想,说道。“暂时没什么事儿,说到贾家,总归要让贾家人知道我们两姐妹的日常作息才是。 我们虽是亲戚登门,却也不是无依无靠,犯不上事事按照贾家的规矩来。 因此总要互相磨合一下,我便想着即是守孝,我和黛玉不妨把规矩做足了。若是有那起子不长眼的非要靠过来。我就叫萍嬷嬷和桂嬷嬷狠心拒上两次,众人也就知道了。 那宝玉本就配不上黛玉,若是我们俩来了,还叫他把黛玉勾搭走,最后落得个吐血而亡的下场,那不是叫我们白来了一遭。 他本身做不了自己的主人,又没本事,遇事只会求老太太求太太,可偏偏只有他的太太,最是瞧不上黛玉他一个。 她一个目不识丁的暴发户居然还敢瞧不上黛玉,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脸面。 如今,父亲已被我说动,等他的一年孝期过了,定会再娶上一房继妻,三年后他就会上折子归京。 到时再剩下一个男丁。就凭皇上对他的信任,在京里,谁敢瞧不起咱们林家? 到时便成了王夫人踮着脚也够不上黛玉的裙边了。 璋三哥哥,这宝玉还要麻烦你把他看住了才是。” 进忠笑着点头说道。“好,当年在知否时我能看住齐恒,难不成在这儿我就看不住一个宝玉?他可比齐恒差得远了,王夫人更比不上郡主。 还有一事我险些忘了。王夫人的同胞姐妹,薛家姨妈这一两日便要进京了。 按照剧里,想必他们一家子这回还是要住在贾家,如今梨香院被你们姐妹俩占了,我瞧着琏二嫂子怕是会将她们安排在荣喜堂的客院。” 若罂点点头。“我倒是还蛮喜欢薛宝钗的,那姑娘活的通透。 不过也是个可怜的,若不是有个混账哥哥,她可是有大好前程的。” 贾璋眼睛一转。“既如此,我倒有个法子,就凭她那混账哥哥,小选她未必进得去。可若我想个法子,叫皇上与她偶遇,还是没问题的。 只是这几年怕是不行,咱们都还小呢,等过几年再说吧。 明年我就要参加春闱,若能考中了举人,仕途上便也会顺一些。” 说到这儿,若罂突然抬起头。“我倒想起了一桩事儿,我记得剧里那薛家姨妈来的第二日,便叫周瑞家的拿着一盒子宫花,叫她送给贾府中的各位姑娘。 那周瑞家的知道王夫人瞧不上黛玉,便走了一大圈儿,叫各位姑娘把那头花挑了个遍,最后剩了两只大红大紫的送给了守孝的黛玉。 那个老虔婆!真真是个不要脸面的。 这事倒未必是薛家姨妈的错,到底是周瑞家的作乱,看着王夫人的眼色罢了。 不过就这一桩事儿,我是咽不下这口气的。少不得今日我便要翻一翻咱们的存货,找出十几对钗来,我倒要给贾家诸位姐妹一人送上一对。 到了薛家进府的时候,我瞧瞧周瑞家的还有什么脸面,拿着一匣子纱堆的花大张旗鼓的往各处送。” 进忠眯了眯眼睛,突然说道。“我记得第一世在宫里时,咱们临走之前,我拿着那些银票去内务府都兑换成了金银首饰。 犹记得当时造办处的金玉作新出了几十对花钗,都是赤金累丝镶了各色宝石的。” 第16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16 “上面虽没有内务府的标记,那到底也带着金玉作的印章。 剧里虽没说,皇上到底姓甚名谁,可据我这段日子的了解,如今的皇位上坐的正是雍正爷。 那薛家是金陵的皇商,说白了那就是江宁织造,这江宁织造进上的宫花,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内务府造办处的东西。 咱们索性就把那个拿出来,挨家的送去如何?” 若罂瞧着进忠,掩唇轻笑。“璋三哥哥可真是个促狭的,咱们若送了这些钗,想必那薛家把她们那纱堆的花拿出来时,若是有人告诉她们,等这些花送出去,那脸可不要肿了。 到时候,那薛姨妈少不得要埋怨王夫人那个姐姐呢!” 瞧着若罂眼中一片迷茫,进忠就知道,想必她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些东西。 他笑着无奈摇头,索性起身。“你躺着吧,我去找,我大概知道那些东西都放在哪儿,等我找出来了,你只把一匣子拿出去,慢慢儿的挑就是了。” “姐姐,这些发钗都好漂亮,你从哪儿得来的?” 黛玉拿起一支细瞧,瞧过之后放下,又拿起另一支。她倒觉得这些钗个个都精细无比,嵌的宝石也都十分通透。 若罂笑道,“我自有我的门路,至于这些钗,都是出自宫里内务府造办处的金玉作。 皇宫里的工匠做的首饰自然要比外面强出许多,你只瞧的钗头上,每朵花的背面还有金玉作的印章呢。 是内务府出的东西,有两种章,若是印的内务府的章,便不能流出宫外来。除非是皇上御赐的,不然拿了便是大罪。 只是宫里的老鼠多,多多少少都会盗出一些财物私下拿到宫外去卖,若是外边的人得了,私下里拿着玩儿也就罢了,若是拿出去叫人知道,被御史捅到皇上面前,那便是偷盗宫中财物,可是流放的罪名。 这些钗刻着金玉作的章,便是可以流出来的。我想着,咱们初到贾家,虽是给诸位姐妹都送了礼,可到底那是林家与贾家之间的走礼。 可这些钗若是送出去,便是咱们姊妹间的意思,黛玉,你的意思如何?” 黛玉只拿着一只只的钗细瞧,倒觉得哪个都放不下。 她瞧着若罂说道。“姐姐,我也不问别的,这些钗里可有我的?” 若罂扑哧一笑,点点头说道。“自然是有的,你我是亲姊妹,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呀。” 说着,若罂从里面拿出一只最大的盒子。她将盒子送到黛玉面前,将盖子掀开才说道。“其他的钗皆是一对,唯有着芙蓉花的是四支,形态各异。 我们是一胎双生,虽长得不像,到底是亲姊妹,这四支钗你挑两支,剩下的我戴,如何?要是戴够了,咱们还可以换着戴。” 黛玉一听,立刻笑开了。“那赶情好,我最喜欢和姐姐戴一样的东西。这四支钗虽各不相同,却都是芙蓉花。能和姐姐一起戴芙蓉,我是最高兴的。” 黛玉着便将那芙蓉放在一旁,随后又说道。“那剩下的这钗要如何送呢?还是说只成对的装了,叫她们自己去选?” 若罂却摇了摇头。“自己去选倒不合适。都是一家子姐妹,谁先谁后呢? 要我说,还是我们选好了,写上签子,再附上一句诗送出去。那才是我们特意选的心意,总比一堆的拿出去叫人家自己看要用心的多。” 黛玉立刻说道。“还是姐姐想的周到,我竟没想到这一遭,若是如我说的那样拿出去,这么好的东西,倒显得俗了些。 若像姐姐说的,写上签子,再封附上一句诗,那才风雅。” 若罂见黛玉同意,便拉着她的手说道。“黛儿同意了就好,只是这风雅之事我是不成的,这写签子附诗就交给你了。” 黛玉闻言便郑重的点头。“姐姐放心,这些只交给我,必错不了的。” 既然宝钗还没到,若罂便不着急现在就将这些钗准备出来,左右不过这一两日,送出去也就是了。因此她索性派了拂香出去,打听家中各位姐妹的喜好。 拂香走的时候可是带了不少零嘴和铜钱。 有了这两样东西开路,想要打听什么就会便宜许多,若是遇到小丫头,零嘴儿便能打发,若是遇到哪房里的婆子,只得铜钱才能撬开她们的嘴,若是姑娘跟前的大丫头,只谈情义就是。 拂香本就是林家大姑娘身边儿的大丫头,与她们却是平级。哪有平级之间,问问姊妹们的喜好,还要送礼的。 那拂香又是若罂亲手调教出来的,不过是打探姑娘们的喜好罢了,又不是什么难事儿。不过半日的功夫,人就蹦蹦跳跳的回来了。 黛玉见她回来眼睛一亮。“拂香,你可回来了,可是都打探清楚了?” 第17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17 拂香闻言,立刻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回二姑娘的话,奴婢都打探清楚了,这贾家的下人那嘴就如同个漏勺一般,奴婢的铜板一个都没扔出去。 不过就是拿些零嘴,别说是小丫头了,便是姑娘们院子里的婆子,我若想知道什么只管问,都不必多说话。她们就巴巴的都告诉我了。 我不光打探出姑娘们的喜好,就是姑娘们平时是什么性子,都喜好做些什么,那些婆子都如到豆子一般尽数告诉给了我,听着道像闲话也像抱怨。 贾家这样的规矩,若是在咱们林家,这样的下人,怕是要被打死的。” 若罂立刻说道。“好了,你只说这些姊妹们都喜欢什么也就是了,其他的话我们也不问,你也不许往外传,他们愿意说是他们的事儿,咱们左耳听了,右耳堵死,把嘴闭上再不往外传也就是了。” 很快,贾家的诸位姐妹便收到了林家姐妹赠的钗。 迎春的是菊花钗,附诗为,“满园花菊郁金黄,中有孤丛色似霜。” 探春的是杏花钗,附诗为,“道白非真白,言红不若红,请君红白外,别眼看天工。” 惜春的是水仙钗,附诗为,“金盏银台映绿樽,清香况复赛兰荪。” 凤姐的是玫瑰钗,附诗为,“别有国香收不得,诗人熏入水沉重。” 李纨的是梅花钗,附诗为,“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二人给凤姐女儿也准备了一对朝颜花珠花,附诗为,“青青柔蔓绕修篁,刷翠成花着处芳。” 除了这些,二人还给即将到来的宝钗留了牡丹钗,附诗为,“数苞仙艳火中出,一片异香天上来。” 为湘云留了海棠钗,附诗为,“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贾家的姑娘们虽是认不得那金玉作的章,可凤姐是认得的。她见到那花钗便觉得精细贵重,当她看到印章之时,更是惊讶于林家姐妹的大手笔。 王家的富贵可是有名号的,毕竟,“东海少了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连龙王都要朝他家借床,便可知其富贵。 因此等闲的东西凤姐是瞧不上的,可今儿收到了这对玫瑰钗,凤姐便立刻拿出来簪在了头上。 等她带出去了,到四处一说,众人便知这林家姐妹的出手不凡,也更知这林家可不是王夫人口中的那上不得台面儿的人家。 就连用晚膳时,老太太见了众位姐妹们头上新得的钗,都满脸笑意的暗暗瞥了王夫人一眼,叫她瞧见了,只狠狠的揉着手里的帕子。暗道这两个小蹄子竟如此折了她的脸面。 而贾家的丫头婆子们,见了林家竟这样富贵,也越发的愿意揽下往梨香院的差事,且每次去了无论是传什么话,那两位林家姑娘身边儿的大丫头都会随意抓一把铜钱就赏了下来。 只叫这些丫头婆子们越发的称赞林家姐妹。 如今,除了荣禧堂的人,贾家上下无不对若罂和黛玉赞誉有加。 如此情形,倒不知叫王夫人在那小佛堂里跪着念了多长久的经,求了多久的佛。 如今,姐妹二人但凡踏出梨香院半步,所见之人无不是一张谄媚笑脸,倒叫黛玉笑着打趣道。“之前姐姐说这贾家众人无不长着一双富贵眼,我还不信,如今瞧了果然如此。这好歹是国公府的门第,怎么就如此眼皮子浅?” 若罂却并不将此事看在眼里,只说道。“这个国公府才存世多久?从老国公至今不过三代人。说句不好听的,不过是跟着上皇打天下的泥腿子罢了。 尤其是这贾、史王、薛四家皆如此,而这金陵的四大家族,彼此的联姻,又能多了多少见识? 这荣国府里,唯独一个李纨还算是出身书香门第,可你瞧瞧,她如今过的是什么日子? 是贾家人一双眼睛只盯在银钱上。不过是拿着国公府的门第遮羞罢了。 只是,这倒也是件好处,毕竟咱们林家银子可不少,能用银子解决的事,又能是什么大事。 这千百两银子扔出去,但凡能听个响儿,就算不白花钱。” 果然没过几日,薛家便进了京。 薛姨妈带着一双儿女拜会老太太,又去见王夫人。老太太好热闹,又要给二房媳妇脸面,便开口留客。 王夫人果然将这一家子安排到靠着荣禧堂后院的客院。私下里又与妹妹吐槽林家姐妹二人。 薛姨妈自诩出身皇商,薛家头上挂着江宁织造,便自觉薛家的东西便是一针一线都是外边轻易瞧不见的。 果然次日,薛姨妈去与王夫人说话时,见了周瑞家的来问安,便取出一匣子宫花来。只说,给贾家诸位姐妹们带着玩去。 贾家的姑娘各两支,凤姐,珠儿媳妇各两支,还有四支给林家姐妹。 第18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18 前几日若罂身边的拂香与黛玉身边的侍茗两个丫头一起到各处送花钗时并未去荣禧堂,自然周瑞家的也不知那花钗的来历。 今儿听了薛姨妈说那纱堆的宫花乃是进上的,便感觉十分珍贵,竟双手捧着到各处去送。 到了诸位姑娘处,便是好话说尽,只夸赞这宫花有多难得。 殊不知几位姑娘只随意的在匣子里取了自己的两支,等周瑞家的一走,随手便赏了身边的大丫头。 这江宁制造进上的东西,如何与宫里内务府造办处金玉作出品的东西相比? 你就算不提来历,难不成姑娘,媳妇们,净是瞎子,不知那赤金镶宝石的不比纱堆的要贵重许多? 这贾家的姑娘媳妇中年纪最大的,也不过是一个李纨,大多数都是10岁上下的小姑娘。若是说见面礼,一对儿纱堆的红花儿也尽够了,不过就是平日里戴着玩儿。 可谁叫有林家两姐妹的珠玉在前呢。与那赤金镶宝石的花钗比,再加上周瑞家的神助攻,这些绢纱的宫花可不就被比到泥里去了? 眼瞧着凤姐,李纨与几位姑娘们见了宫花神色淡淡,听了她的赞叹之言,反而一脸戏谑,周瑞家的还不明所以。 尤其是到了梨香院,若罂和黛玉瞧着那匣子里孤孤单单的四只大红大紫的宫花,似笑非笑的抢着周瑞家的,只叫她汗毛都竖起来了。 若罂可不像黛玉,不过是发个小脾气也就算了。周瑞家的落在了若罂手里,若不扒她一层皮。这贾家的下人,恐怕还当她们好欺负。 日后少不得一边拿着她们赏的银子,一边还要骂她们傻呢。 因此,若罂只将那宫花拿出来瞧了一眼,随手便又丢在匣子里,淡淡说道。“周姐姐,替我们姐妹二人谢过薛家姨妈吧,这情我们领了,东西却是不能收的。” 周瑞家的当时便愣在当场,嘴里便有些磕磕巴巴的说道。“这是何缘故,这东西都拿来了,如何不能收?不过就是几支宫花,日常带着玩儿罢了。 姑娘们便是不喜欢,也不能将礼品拒之门外呀,毕竟长者赐不可辞啊。” 若罂歪着头瞧着周瑞家的,勾了勾嘴角笑道。“我们姐妹二人为何不收这宫花,薛家姨妈不知道我们不怪,毕竟姨妈一家远道而来。 今日我们又是初见,不明就里也是有的。只是周姐姐怎会不知,我们姊妹二人如今正在守孝,这大红大紫的宫花若是戴上了岂不是不孝亡母? 别说是我们姊妹两个,就是丫头们也是带不得的。若是我们除服在即也就罢了,可如今,守孝刚刚开始。这一守便是三年,这宫花放在这里三年,倒也可惜了。 周姐姐还是拿回去吧,或是给了薛家表姐戴,或是送给其他姐妹戴都使的,我们是万万不敢留的。” 这话一出口,周瑞家的可是真麻了。那一匣子宫花里,可不是没有素色的,只是被其他姑娘先挑走了。 若是没有也就罢了,如今是有,只是她先给了旁人挑,最后到了守孝的两个姑娘这儿,就剩下大红大紫的,要是这事儿传到老太太跟前儿,她少不得要连累主子挨骂! 如此一来,周瑞家的冷汗都下来了。 只是她此时再想说什么,已然是晚了。如今,人家两姐妹只是与她说明自身要守孝,这宫花不收,已经是很有涵养了。 说是换个脾气暴躁的,如三姑娘,或是琏二奶奶遇到这事儿,少不得要将这宫花给扔出院子,再将她打出去才是。 可周瑞家的能这么走吗?她不能,也不敢,如果这宫花送不出去,回到王夫人那里她就交代不了。 可若罂哪会给她说话的机会,还不等周瑞家的开口,萍嬷嬷便走进屋子,恭敬说道。“姑娘,已到时辰做午课了。” 若罂和黛玉闻言,便立刻起身往后面的小佛堂走,一边往外走,若罂一边开口说道。“萍嬷嬷,周姐姐大老远的折腾一回,也别叫她白跑,您替我送送她吧。” 周瑞家的意见,连忙又喊了两声。“姑娘,姑娘。” 她眼瞧着林家的两个姐儿走了,她转头再看萍嬷嬷那严肃的神色,身子便是一抖,再不敢多一句话。 当周瑞家的抱着那匣子里剩下的四只宫花,被送出梨香院外,她还怔愣着缓不过神来。 远处有贾家洒扫的婆子瞧见了,便三三两两的凑了过来。“周瑞家的,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站在这儿发呆?可是林家的姐儿给的赏钱多了,竟是不敢相信了不成?” “就是,你林家那两个姐儿可真是菩萨心肠,上次我不过是把从院子里剪下来的花枝摘出一把开的正好的送了过去,那林家的大姐儿就吩咐小丫头给我抓了一大把铜钱,我回去数了数就有五六十个之多。” 第19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19 “你这还费了事,上次我不过是瞧着她们院子里的落叶多了,顺手扫了两把罢了,竟也得了一把赏钱。” “这林家的两个姐儿,可真真是好性儿。同我们这些粗使婆子说话从未红过脸,竟也十分有礼呢。” “可不是嘛。哎呦,那娇滴滴的小模样,当真是好相貌,这样的姑娘,也不知将来谁家擎得住,怕不是要嫁到宫里做娘娘吧?” “周瑞家的,你倒是说话呀,这怎么半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众人瞧着她脸上变颜变色,也不知这是怎么了,可再笨也瞧出来。这是在梨香院里吃了亏了。 众人倒没觉得是林家两个姑娘给了周瑞家的没脸,反倒觉得定是周瑞家的不知好歹,胡乱说话得罪了两个姑娘,因此眼神中便纷纷带上了鄙夷。 能让这样好性儿的两个姑娘撵出来,也不知是说了怎样的浑话。 “起开,起开!堵着不干活儿,都在这偷懒呢!”周瑞家的脸上乍红乍白。这事儿,她是解释也不对,不解释也不对,最后只得将这几个婆子挤开,脸上带着难看的表情大步走了回去。 周瑞家的前脚刚走,后脚若罂便吩咐拂香将那两只给薛宝钗留的牡丹钗送去了客院儿。 那周瑞家的拿着没送出去的宫花不敢回去,只在院子里来回的晃悠,想着一会子该如何跟王夫人与姨太太解释这宫花为何没送进去。 他思来想去,还是打定了主意,要将这事儿推到林家两个丫头身上。 可谁知也正是这个时候,拂香捧着锦盒踏进了客院大门儿。 一进客院儿,便个门口的小丫头跑进去回话,拂香慢悠悠的往里走,到了门口便有一个长相标致的小媳妇给她撩了帘子。 一进屋,姨太太与薛大姑娘都在正厅里坐着,拂香便走到跟前行了一礼,这才脆生生说道。“给姨太太、薛大姑娘见礼,奴婢是林家大姑娘跟前儿的丫头拂香。今儿特奉姑娘的命,来给薛大姑娘送一份薄礼。” 说着,拂香便将那盒盖子打开,将里边的钗和签子露了出来。 “”这花钗是府里诸位姑娘都有的,赠予每位姑娘的都不一样,这两只牡丹钗是我们两位姑娘特意给薛大姑娘留的。 之前我们姑娘听说了薛大姑娘的人品,便觉得这两个牡丹菜正配薛大姑娘。这里面的签子,是我们二姑娘特意写的。 如今听说姨太太和薛大姑娘终于来了。便连忙吩咐奴婢将这对钗送来,还望薛大姑娘别嫌弃才好。 另外,姨太太叫周姐姐送的宫花,我们姑娘瞧过了,只是如今我们两位姑娘正在孝中。这宫花颜色实在艳了些,我们姑娘实不敢收。 只是心意领了,因此姑娘们吩咐奴婢定要过来好生谢过姨太太。” 这一番话说完,薛姨妈连忙叫人将那盒子接了,送到宝钗面前儿,二人面面相觑,她们都奇怪那十二只宫花里,明明有小半数都是素色的,怎么就到了梨香院后竟只留下了颜色艳的。 再想想姐姐王氏对那林家两位姑娘的态度,如今这送过花的又是她的陪房,薛姨妈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的事儿。 一时间只觉脸上臊得慌。 拂香将东西送到了,行了礼转身便走了。 薛姨妈和宝钗只瞧着这姑娘身边的大丫头行的这一礼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错处,无论言语神态皆恭敬有加。便是说话也滴水不漏,便知这才是真正大家的教养。 薛姨妈便感了叹的摇头说道。“如今瞧了这林家的丫头,我才知道这世上果真有书香门第这一说,瞧瞧这林家的教养,再对比着贾家的。 你姨妈竟还瞧不上那林丫头,岂不是,那林丫头多半也是瞧不上他们家宝玉的。” 宝钗却只细细看着那盒子里的两只对钗,上手拿起来一只细细瞧,嘴上还说道。“母亲说这些做什么。 左右不与咱们相干,等再过几日,我参加了小选进了宫,母亲和哥哥就回自己家住着去吧。 您和姨妈虽是亲姊妹,可到底这里不是咱们自己家,总这样住着也是不像。” 可说到这儿,她突然一愣,只瞧着那钗眨了眨眼睛。“我瞧这钗,上面竟有一个小印章,瞧着这字是金玉作,金玉作是哪里?” 薛姨妈心中一动,连忙拿起另一只细看,果然也在那花背上瞧见了那小印章。 “如今瞧着这林家的两个姑娘可是不一般呀。你可知这金玉作是何处?” 瞧着宝钗摇头,薛姨妈再继续说道。“这宫里用的东西,一部分是外头各处织造进上的,但大头都是宫里的内务府自己做的。 如这些金银玉器,便是出自内务府造办处的金玉作。 这造办处下设多个作坊,包括如意馆、金玉作、铸炉作、造钏处、绣活作、珐琅作、玻璃作、铜作等。 第20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20 这金玉作便是其中之一,专门做的便是这些钗环之类。其中能工巧匠数不胜数,竟是各处大家。 这宫里的东西偶尔也有外流,可寻常人等是拿不到的。如今这林家两个丫头能拿出这么多对钗,竟是分给了贾家姑娘一人一对儿。这么多数量,想必是有宫里的门路。 如今你正值小选,若是……” 宝钗连忙说道。“母亲,你这是关心则乱,林家两位表妹才多大呀,就算有门路也是林大人的门路。 林家两位表妹要如何知道呢?我不过是参加小选,纵使要求人,也求不到两个表妹身上。 暂且先撂下这事儿吧。” 薛姨妈垂了垂眸子,叹了口气,可依旧说道。“既如此,日后你只与林家两个表妹好好玩儿吧,你也不必听你姨妈的,她哪里是瞧不上两个林丫头,她分明是与林家姑母有夙怨,如今林家姑母仙逝,她便是迁怒罢了。 咱们薛家出身商贾,虽在士农工商排在最末的,可到底也是有皇商之名,又有上皇钦赐的紫薇舍人到底也和一般的商户不一样,这身上也是带官职的。 如今林家姑父任巡盐御史,虽官职不高,可这官职却是简在帝心,若能平安归京,少不得要一飞冲天。 这林家两个姐儿,听说是万般好性儿,日后好好相处也就是了。若是相处之下实在合不来,也莫要得罪。” 薛宝钗想了想,便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贾璋得了老太太的话,叫他若是对林姑父批注的集册有疑问,只管去梨香院问就是了。 因此这日,贾璋索性带了人又拿着从集册上抄录下来的文章批注来了梨香院向林家大姑娘请教。 贾璋大大方方的来,若罂便大大方方的迎。 即是讨论学问,二人也不往屋里去。如今才是初春,天气还有些凉,若罂便吩咐人搬了屏风来挡了寒风,二人索性坐在了院子里。 面儿上说的自然是那集册里的学问,可对若罂和进忠二人来说,便是能坐在一处,管他们说的是什么,两人之间的情谊便盈盈缠绕。 梨香院周围洒扫的婆子也不少,凡是有人从门口经过,都会看到贾家的璋三爷与林家大姑娘坐在院子中,一人奋笔直书,一人侃侃而谈。 二人中间隔着一张圆桌,知礼守礼,从不僭越。 可却不知在桌下,若罂早已踢了鞋子,借着裙子的遮掩,将那双小脚踩在了进忠的腿上。 十根脚趾十分调皮的不停跳动。时不时还要趁着进忠不注意,用脚趾去捏他大腿里侧的软肉。只叫进忠时不时的抽气,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倒不是疼痛,只是那股子痒意只叫他浑身酥麻,险些连笔都握不住。 直到几次不小心踩到那要命的地方,进忠才忍不住闷哼一声,赶紧伸手握住那淘气的小脚。 他再抬头去瞧若罂,那眼睛里写的分明是让她等着晚上再瞧。 可到底两人如今年纪小,便是晚上再瞧,又能瞧出什么?若罂非但不怕,反而越发大胆的去逗着他玩儿。 只是眼下到底还要顾着若罂的名声,因此进忠便是再想往梨香院去,也不过三五日才敢往那边走一遭。 好在晚上两人能日日相见,也算是解了相思之苦。 这日,宁国府尤氏请老祖宗及邢夫人与王夫人,薛姨妈过府赏花饮宴。 因老太太疼宝玉,又因宝玉年纪最小,因此,她便带着宝玉一起去了宁国府。 而荣国府中几个姑娘又要上学,因此,府中一时间竟没有主子走动。如此一来,竟连丫头婆子们也都疲懒起来,各寻了地方偷懒去了。 进忠便趁着这会儿在空间里给若罂传了信,两人便偷偷摸摸的去了园子里玩儿。 进忠带着若罂在贾府各处逛了一圈儿,熟悉之后,便寻了处隐蔽的假山藏了进去。 这处十分避人,从外面几乎是瞧不见二人,进忠便寻了处石头坐下,将若罂抱在怀里,他拉着若罂的小手,时不时便要将若罂脸上亲上一下。 若罂心中奇怪,便开口问道。“今儿老太太和几位太太都去了宁国府,他们既带了宝玉,为何不带你?” 进忠笑道。“那是内帷饮宴,我一个外男去做什么?至于宝玉,在老太太眼里,他一向年纪小。便是成婚了,也是个孩子,带着他也不甚稀奇。” 若罂眉头一挑,突然说道。“那这次便是宝玉被警幻带去恨离天,在梦中给他开苞那次?” 瞧着若罂神色,进忠忍笑点头,若罂惊奇问道。“他才多大呀,这警幻仙子也当真是不做人。” 进忠则冷笑道。“那警幻仙子不过是提前投资罢了。你可知那补天石化形的,前后一共有四位。 分别是孙悟空、贾宝玉、石矶娘娘与东华帝君。这里头除了贾宝玉,哪一个不是大能?” 若罂恍然大悟。“所以警幻仙子这是在提前投资,万一这贾宝玉日后有了神通,也好助她修炼。” 进忠点头,随即冷笑。“可她却打错了主意,这贾宝玉果真是顽石一块。下界一回,这便只知情爱。 可他却打错了主意,这贾宝玉果真是顽石一块,下界一回便只知情爱。渡了情节之后,非但没有大彻大悟,反倒就此消沉,真真是无用。” 第21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21 第二天一早,二人睡醒后出了空间,各自洗漱用早膳,进忠骑着马便去了西边的角门儿。 还没等多一会儿便发现林家的马车出现在了巷口,很快,若罂也从角门处带着人走了出来。 若罂一见他便上下打量一番,忍笑说道。“你穿的这么骚包干什么,生怕叫人注意不到你? 今儿我偷着出来可是要隐藏身份的,你穿的如此显眼,再坏了我的事儿,要不你就别去了。” 进忠倒吸一口冷气,连忙说道。“哎呀,我的祖宗,可是我错了,要不然你再等我一会子,我立刻回去换了。 好容易你能出来一趟,我还想着带你出去逛逛呢。 我这一大早上换了不知多少套衣服,就想叫你瞧瞧你璋三哥哥俊俏不俊俏,结果你倒好,竟因为这个,倒不想叫我去了。 早知如此,我就应该披个麻袋出来。” 若罂瞧着他凑到自己跟前儿,一脸可怜兮兮的说话,便轻笑着说道。“你还骑着马出来做什么?咱们俩呀,一会子坐马车就好。你若骑了马,我坐在马车里倒没有机会说话了。” 进忠连忙点头,他随手便将缰绳扔给身后的小厮。见有林家的人,便随口叫他回去,不必跟着。 “不就是匹马嘛,不骑就不骑,叫人牵回去就是了。我跟你去坐马车。” 说完,进忠生怕若罂又反悔。拉着她的手,两人便往巷口走去。 拂香低着头跟在二人身后,心中升起如惊涛骇浪。竟不敢相信方才自己看到的,自家姑娘和这贾家大房的璋三爷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眼瞅着二人钻进马车,拂香一脸纠结,可瞧着他们林家赶车的车夫和随行的人都是一脸习以为常,便只能按下心中忧思。 直到车夫驾着马车往市集走,拂香才忍不住小声问道。“林福叔,瞧着大姑娘如此,你怎么好似毫不在意?” 林福笑道,“咱们大姑娘心里有成算呢,看人是再准不过的。 若是大姑娘瞧中的人,便是老爷也再没有不认的,眼瞧着他二人如此,少不得这贾家璋三爷日后便是咱们府上的大姑爷了。 既是自己人,何苦乱说话,倒叫大姑娘不喜。你可是大姑娘身边儿的贴身丫头,怎么一点儿都没学到大姑娘身上的沉稳劲儿?” 拂香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林福。“林福叔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呢吧?你还说我没学到沉稳劲儿? 大姑娘在贾家可是藏的滴水不漏,咱们谁也不知道,要不是今儿跟出来,我便是被蒙在鼓里。 这冷不防瞧见自家的姑娘竟跟贾家的璋三爷有了首尾,这谁能淡定的下来?” 林福哈哈一笑,甩着鞭子说道。“如今你可知道了,日后再贾家,便替大姑娘,遮掩一二吧。” 拂香一脸不乐意的说道。“林福叔,你竟要我遮掩?我有什么本事? 那可是在贾家,那里边儿坐着的是贾家大房的璋三爷,九岁的秀才,明年就要考举人了。 若他有意要将这事儿露出去,谁惹掩得住?” 林福却笑着摆摆手说道。“放心吧,他不会的!” 拂香疑惑的瞧了他一眼。“林福叔,你就这么信得过他?” 林福摇摇头,瞧着拂香笑道。“我不是信得过他,我是信得过咱们大姑娘。” 车子很快就绕到了荣国府正门。进忠坐在车里感觉到车子停顿了一下,便撩开帘子往外瞧了一眼。 却见是一个年老村妇,带着个小孩儿正站在大门口跟门子搭话。 进忠突然笑道。“竟是这个时候了,若若,你瞧大门口儿那两人,我猜着那就应该是刘姥姥和他的孙子板儿了。没成想,今儿竟是他们两个登门儿。 我瞧着这红楼里,我那琏二嫂子唯一发的一次善心便是对这刘姥姥,可就是这一次善心,到最后就替她救了巧儿姐一命。 这刘姥姥眼瞧着是个钻营的农妇,实际上就是个知恩图报的。” 若罂也往外瞧了一眼,看着那刘姥姥,倒是一副憨厚老实相。“难不成你要抢了琏二嫂子的机缘?” 进忠撂了帘,摇了摇头,又将若罂的手抓在手心里,这才说道。“我抢她的机缘做什么?我若突然伸了手去帮刘姥姥,倒是叫人疑惑。 按理我可不应知道她是谁,咱们且忙咱们的去。既是善心,又是救了这刘姥姥的一家子。既是善事,谁做不是做?” 进忠将刘姥姥的事儿撂下,又问若罂说道。“今儿一早,你只说要出门,却没说要做什么,如今可该与我说了吧?” 若罂伸手将进忠的手臂搂在怀里,靠在他肩膀上说道。“既父亲打算这任卸下后便要回京,咱们林家总要在京城也置办下一批产业,因此我便嘱咐林家老宅的人,这些日子先在外面瞧着点儿。 (先发一章,我先去写那个,看时间,早我就再写两章这个,要是太困我就先睡一会,醒了再写) 第22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22 若是有位置好的铺子,就先记下,等我得了空便出来瞧瞧。 我们坐船从扬州出来至今,这些日子也瞧了几个,算起来有四五间铺子,外加两个庄子。 今儿我便带了银子出来,想着若是没什么差错,便都买下来。安排好日后要做些什么营生,并将我带来的掌柜们放在铺子里经营起来。 如此一来,等三年后,我父亲调任回京城,该铺出去的人手也就铺出去了。 免得到时冷不防一回来,京城里什么都没有,扬州那边又撂不下,两头为难。” 一听这话,进忠立刻笑道。“那叫我来可不就巧了。我在京里也有不少私产,如此看来,这京里的铺面背后都有什么事,没人比我再清楚,一会子我帮你瞧瞧。 若是城里的铺子看得早,咱们再去看庄子,若是今儿都能定下来,我便带你再去我的私产瞧瞧。 我有一温泉庄子,庄子里有一条小河。我便从那小河引出水来,又挖了两个池塘,在里面养了不少莲藕,还有各种活鱼。 若是来得及,今儿晚上咱们就在庄子里吃鱼如何?” 若罂一听这话,立刻就高兴了。“那赶情好。我可是对那水煮鱼馋的很,在扬州时又没有四川的厨子,便是想吃,也只能在空间里偷偷吃。 如今有了你,就算没厨子,你也会做,那今儿咱们就现抓现做,也吃顿新鲜的。” 这林家在京里的人看好的铺子,庄子,都是已打听清楚的,背后既没有什么罗乱,若罂来了后不过是略瞧了瞧,再细问两句,便签了红契,兑了银子。 又请牙行的人到官府里备了案,这些铺子便改了主人,落到了林家名下。 这城里的铺子看完了,便要外出往庄子上去。 这两个庄子不算大,每个庄子不过三四十亩地,并五六十间房子,里边也有签了身契的长工短工,地租什么的也算公道。 最好的就是两个庄子是挨着的,并在一处又好管理。 若罂便用林家自己的人换了庄头,一切暂且照旧例,等熟悉过后再根据每年的年景,种植作物的行情再细细调整。 眼瞧着要办的正事都办完了,进忠便兴高采烈的给林福指了路,往他的私产庄子上去。 这林家跟出来的人皆都是实诚人,如林福,在城外也有自己家的地和房子,也算是老庄家把式了。 如今,一行人到了进忠的庄子上,林福一瞧着庄子里的作物,便满眼感叹。 如今刚刚开春儿,进忠庄子上的庄稼就要比旁的庄子上长得更加快,更加茂盛。 更是有不少果树都栽种在没有顶的房子里。别人家的果树不过刚刚发芽,而进忠庄子上的果树已经都开花儿了。 瞧着林福满脸惊讶,啧啧称奇,若罂用胳膊肘拐了进忠一下。“你这是把大棚都带过来了?眼瞅着不错呀,既如此,这银子没少赚吧?” 进忠笑得颇为自得。“那是,科技改变生活,我可是有媳妇儿要养的人,这银子少了哪里行呢?他们愿意看这些就叫他们看。走,我带你划船去。” 两人到底是没有马上划上船,毕竟到庄子的时候已经就要到午时了。庄头得知进忠要来,早就准备了一桌子的美食,都是庄子上的产出,只等着主子到了,便要叫他尝尝。 因此进忠无奈,只得带着若罂先去用膳。 桌上是存了一冬依然保持鲜嫩的藕,是塘子里刚刚捞出的活鱼,是地里刚刚长出来最鲜嫩的青菜,碗里热气腾腾的是去年最新的大米,中间的大铁锅里炖着的是庄子上的农户养的小笨鸡,蘑菇也是去年从后山上摘下来晾晒的。 这一桌子的饭菜虽不精细,却是实打实的好意。 以往在贾府中,若罂只觉得去老太太那儿吃饭,一大桌子的人装模作样的细嚼慢咽,饭菜虽谈不上难吃,可也算不上可口。 为彰显富贵,一道菜就要几十道工序,早就失去了原本的味道。 真真不如眼前这一桌子,没有摆盘儿,没有配色可却道道可口鲜美无比。 等两人吃饱了再去划船,纵使如今天气还凉,若罂也觉得肚子里热乎乎的。 进忠把船撑到了塘子中央,只将那竹竿架在一旁,让小船自个儿漂着。他则爬到了乌篷里,搂着昏昏欲睡的若罂索性在船里一起睡上一觉。 等二人终于玩儿够了,回了贾府,天已经全黑了下来。 一进了屋门儿,便瞧见黛玉一脸气鼓鼓的在那儿等着她。 若罂心头一颤,连忙露出一脸讪笑,便将从外面儿带回来的各种小吃并泥塑、摆件、糖人、玩偶全都拿了出来,送到黛玉面前。 “好妹妹,是姐姐的不是,今儿回来晚了。这些东西都是白日里姐姐给你买的,算作给你赔不是,你可别生姐姐的气。” 第23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23 黛玉见了这一桌子的东西,心里高兴,面儿上却忍住了没笑。 她只瞧了若罂一眼,凑近了一闻,便立刻问道,“姐姐出去吃什么了?倒是好香的味道,我就说今儿怎么说什么都不带我,原来是自个儿寻了好去处呢!” 尤氏请了凤姐过府打马吊,宝玉正好无事,又不想去上学,便闹着要跟着去。凤姐无奈的应了,在宁府宝玉便见到了秦可卿的胞弟秦钟。 两人年纪相仿,那秦钟生得腼腆,宝玉见了十分喜欢,等回来之后,便央求老太太允了秦钟到家塾上学。 老太太经不住他哀求,便应下此事,凤姐顺势又说要请老太太过府看戏。 老太太本就爱热闹,便欣然应允。第二次又叫人来请若罂和黛玉。 若罂垂了垂眼睛,再次抬眸便看向鸳鸯笑道。“只是不知这次过府看戏,除了老太太和两位太太,宝玉还有何人?” 鸳鸯立刻说道。“还有琏二奶奶在。老太太说,两位林姑娘每日拘在院子里守孝,实在是受了苦了。如今只是在家中私下里听一听戏罢了,也不算坏了规矩,便想着带着两位姐儿过去,松快松快。” 老太太连这话都说了,若罂便实在没法子婉拒,便点头应允。 可在往宁国府走的这日,若罂一到正房,便瞧见了老太太身边不光有宝玉,竟还有大房的璋三爷。 若罂瞧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隐隐闪过一丝笑意,可随即又看向老太太,并恭恭敬敬的请安行礼,一行人往宁府去。 看戏的功夫,贾璋只恭恭敬敬的坐在老太太跟前儿,也不敢随意乱看,偏宝玉频频回头只看向黛玉。 黛玉却只挨着若罂,时而悄悄的和姐姐说话,时而看向戏台子上。连个眼神都没往宝玉那边瞥一下。 只是这情景叫王夫人见了,只叫她更加不喜。 若罂自然看到了几人眉眼官司,她便冷冷的瞧了宝玉一眼,只吓得宝玉一哆嗦,立刻转过身去,不敢再回头。 这戏好容易唱完了,一行人纷纷起身,老太太却突然问起宝钗。见王夫人说宝钗病了,老太太这才恍然大悟,只说怪不得这几日没见她往正房来。 若罂和黛玉又见宝玉听到宝钗病了,急的抓耳挠腮,便心中冷笑。心说,这宝玉果然是个最疼惜女孩儿的人。 还不知是什么病,偏在这里急成这副模样,怕是连心都要飞回荣国府了。 黛玉更是瞧不上他这副模样。低低的哼了一声,绕到了姐姐的另一边,只想远了他。 偏宝玉瞧见了她的动作,身子一僵,心中戚戚。不知自己又哪里得罪了这个天仙似的妹妹。 午后回了荣国府,宝玉果然跑到客院去瞧宝钗,黛玉只拖着若罂回了梨香院,便闹着要出去玩儿。 若罂逗她只说不应,黛玉却气呼呼的去呵若罂的痒,直说,前几日若罂跑出去玩儿,还是她在老太太跟前周旋,如今既得了空。一定要带她出去一次才行,不然再有下回,她绝不帮忙。 若罂都气笑了,伸手捏了黛玉的脸。“哪个是出去玩儿?我出去是去办正事儿去了。 再过两三年,父亲就回京了,我若不赶紧置办下产业,难不成等父亲回来,咱们一家子要坐吃山空? 我如此奔波劳累都是为了谁?你这小妮子竟不领情?” 黛玉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就抱着若罂的手臂撒着娇苦苦哀求。若罂实在受不住她的磋磨,好歹点了头。 两人这才换了衣裳,从西角门儿悄悄的带着人偷跑出了荣国府。 只是他们前脚出门儿,后脚进忠就得到了消息。他赶紧叫了人过去盯着,只瞧瞧这姐妹俩去了何处。 得知二人去了市集,瞧了一阵热闹,又买了些小吃,转而便去了林家旗下的酒楼,进忠索性换了衣裳,便寻了过去。 若罂和黛玉正吃着高兴,便瞧见拂香进来通传,瞧着她欲言又止,若罂瞪了她一眼。“支支吾吾的做什么,有话说呀?” 拂香欲哭无泪的说道。“姑娘,璋三爷来了。” 若罂一愣,看了看黛玉,便赶紧说道。“快将他请进来,既然碰巧遇到了,哪有将人拒之门外的道理?” 拂香福了福,转身走出了门儿。紧接着进忠便提着袍子抬一脚迈进了屋。 一进屋,他便坐在两人旁边,他一手撑着桌子,无奈的瞧着二人,叹了口气。“两位妹妹出府倒也不妨事儿,好歹跟府里说一声儿,叫个人看着,若是在外面遇到了那不长眼的叫人冒犯了,可如何是好? 两位妹妹既到贾家来了,若是没照顾好了,到时老太太如何跟林姑父交代?” 黛玉原本还有些戒备,对对二人来说,这璋三爷虽是表哥,却也是外男,如今又在外边儿。 属实在这酒楼的包间里,不应私下见面,可眼下又听他这样说,便升起一股子内疚,只觉好似见到了长辈正抓着自己做错了事儿。 她便吐了吐舌头,藏在了姐姐身后。 第24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24 若罂瞧了黛玉一眼,好气又好笑,这才转头看向进忠,“璋三哥哥这是打哪来?又要去哪儿?说是璋三哥哥有事儿,妹妹也不便打扰。” 进忠皱了皱眉,看着若罂又挑着眉笑。“大妹妹这是撵我呢? 你们俩呀,可别打着把我撵走了,继续自己出去玩儿的主意。 我确实有事儿,不过已经办完了,正巧在楼下路过时瞧见了拂香。 我也知道你们俩就来了京城,总想着要出去逛一逛,四处瞧瞧才好,我也不拦着,不过后面儿无论你们去哪儿,至少叫我陪着才行,不然我总是不放心的。 等你们玩儿够了,可要赶紧回去,若是被老太太知道,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听不会被抓回去,黛玉立刻眼睛一亮,她对这璋三表哥的好感立马上升了一层。只觉得这贾家的表哥们,也不是都和那宝玉一个样。 黛玉立刻说道。“璋三哥哥,你可用膳了?我们两个才刚刚动筷子,不然一起用一下吧。你既是出来办事儿,想来还没来得及呢吧。 如今咱们也不在贾府内,这规矩想来是不必死守着了吧,姐姐?” 若罂瞪着眼睛瞧着黛玉,她眯了眯眼睛,用眼神问道,小妮子,你什么时候叛变的?就这么把咱们俩都给卖了? 黛玉带着哀求的讪笑,心里只说,只要不把咱们俩抓回去,管他陪着的是谁,反正外边的人又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又何谈什么名声不名声?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这才转头看向进忠,娇嗔的剜了他一眼,这才说道。“既如此,那就麻烦璋三哥哥费心了。我们原想着等用了饭还要去什刹海瞧瞧。 来京城前,总听人说这什刹海风景最佳,我们来的这些日子还从未见过,想来若是不偷跑出来,也是没什么机会能过去游玩。 今儿既出来了,索性过去逛一圈儿。若是璋三哥哥能作陪,那再好不过了。” 正巧这会子拂香给进忠拿了碗筷上来,进忠也不客气,直接接了便吃了起来。 “忙活了半日,我确实饿了,吃了两位表妹一顿饭,今儿我便舍命陪君子了。只是咱们要说好,那什刹海人多。又杂乱,两位妹妹去了一定要把帷帽戴好。万不可乱跑,若是跑丢了,可没处找去。” 黛玉吓了一跳,心里便有些怯怯。若罂白了进忠一眼,拍了拍黛玉的手。 “你别听他吓唬你,若是真有危险,他说什么也不会叫咱们去的,即使能去,咱们俩只管玩儿就是了。” 进忠失笑,无奈摇头。“表妹果然聪慧,竟是骗不到你们。今儿我既答应了,就带着你们好好玩玩吧。” 三人用了饭便坐上了马车,不过一时半刻的功夫,便到了什刹海。 此时已春暖花开,虽有些风,可此时已是午后,太阳暖洋洋的并不冷。 黛玉性子本就活泼,在剧里她身子弱,便总有些弱柳扶风的意思,可如今她胎里带的弱症,已叫若罂用木系异能治好了。她那好玩儿的性子便尽显了出来。 只在前面跑跑跳跳,拂香和侍茗两个丫头皆跟在她身后,进忠和若罂却并排走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 什刹海确实人多,两人并排走着挨得极近,若罂索性借着袖子宽大的遮掩,便拉住了进忠的手。 进忠心尖儿一颤,便将那小手紧紧握住,连耳尖都泛了红,那嘴角翘起来后,竟连压都压不下去。 他轻咳了一声,才低声说道。“我来的可还算及时。你们一出门儿,我便收到了消息,只叫人跟在你们后面,瞧着你们要去哪儿呢。 原本还想着,该如何来一场偶遇,竟没想到你们竟跑到酒楼去用膳。我便立刻换了衣服赶过来了。” 若罂娇俏说道。“我们一出门儿,就瞧见了你手下的那人,知道你要跟过来,我便先带玉儿去逛了市集。 我生怕你找不到我们,这才去了酒楼,好在你果然是追过来了,不然我可就不等你了。” 进忠立刻笑道。“果然,我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呀,一举一动皆在你的算计内,可不就钻进你的套子里了? 这什刹海风景是比不得现代,可到底算是原汁原味。 你瞧那边的房子不就是我与你在盗墓世界里买下来的那间。” 若罂连忙转头去看,算算位置距离,果然就是那间。她立即说道,“眼瞧着还真就是,只是可惜,如今那房子就算是买下来,咱们俩也没机会住进去。只是站在这儿瞧瞧,倒也觉得恍如隔世呢。” “姐姐,璋三哥哥,你们快来。” 两人听见黛玉远远的在叫他们,便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儿,竟瞧见是个老叟提了只篮子,里面倒装了是四五只小奶狗,正挤在一处哼哼唧唧的在叫。 若罂抬眸看着黛玉。“你想养狗?这东西可臭的很,你若带回去了,我可是不帮你养的。” 第25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25 黛玉坐在院子里,手里捏着根肉条,逗着那只小奶狗,小奶狗尾巴摇的飞起,连蹦带跳的转着圈儿去咬那肉条逗的黛玉呵呵直笑。 若罂坐在旁边,手里拿着账册子一边拨弄着算盘,一边细瞧。 就在这时,门口出现一道倩丽的身影,若罂抬头去看,竟是迎春站在门外,正怯生生的往里瞧着。 “二姐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若罂和黛玉站起身,连忙走过去,一边一个将迎春迎了进来。 迎春进来后,将手里提着的篮子递给二人,若罂一瞧里面装的竟是一颗颗金灿灿的杏儿。 “这杏儿生的倒漂亮,又大又圆,颜色又好看,多谢二姐姐给我们送过来。 拂香快上茶!” 迎春怯怯说道。“林大妹妹,林二妹妹。只因你们一直在院中守孝,我不便过来打扰。 今儿,璋三弟弟从外边带回来这些新鲜的杏儿,我瞧着这杏儿长得好,尝着又甜,便做主给你们送来一篮子,只盼着你们不要嫌弃才好。 我初次到梨香院拜访,不知可否去给姑母上一炷香?” 若罂和黛玉听了这话,原本的三分客气也多了两分真诚。 便立刻将迎春引到了小佛堂,如今仔细瞧了才发现,迎春竟也穿了一身素服,你头上戴的发饰都是素银簪子,可见其用心。 给贾敏上了香,三人才又相携出去。这次倒也没有回到院子里或是正厅里,若罂索性和黛玉一起带着迎春去了自己的屋子。 “迎春姐姐突然来访,我和二妹妹不胜欣喜,我们俩年纪小,初来外祖母家,不敢行差踏错一步,生怕堕了林家的门第。 我们两个如今守孝,要日日焚香诵经,这院子里烟熏火燎的,只怕姐妹们嫌弃,因此不敢请。如今,迎春姐姐就来了,既不嫌弃,只盼日后姐姐常来才是。” 黛玉此时突然说道。“按理,这时候姐姐应是去老太太那儿用膳才是。眼下既到了咱们这儿,可是在老太太那儿告了假了?” 迎春红着脸,点点头。“因两位妹妹守孝,并不敢太过叨扰,因此并没有告诉其他人。实在怕太过吵闹,再叫姑母不安,只我自己冒然先来了。” 黛玉感动于迎春的心意,一时间红了眼眶。她索性坐到迎春身边,拉着她的手说道。“多谢二姐姐这份心意,我和姐姐不胜感激。 二姐姐既辞了老太太那边的饭,不如赏脸,就和我们姐妹二人一起吃吧。” 眼瞧着迎春红着脸想要拒绝,黛玉连忙说道。“二姐姐本就是为了来给我们送这篮子杏儿,还有祭拜母亲,才辞了老太太那边的饭。 若是我们不留,倒显得我们失礼,若是二姐姐不应,怕是要嫌弃我们这边的饭菜简陋了。” 如此一说,迎春哪里还敢再辞,便讷讷应下,若罂见了,连忙叫拂香摆饭。 等迎春跟着两人到了厅里,才发现即便是素斋也十分丰盛,瞧着倒比老太太那儿的饭菜有食欲多了。 毕竟迎春年纪轻,一个小女孩罢了,便是年龄最长,如今也不过就是十几岁,在现代还是初中生的年纪。哪里就能喜欢吃老太太那儿软烂烂,红油赤酱的饭菜。 因此,若罂和黛玉这里瞧着清爽,滋味儿又新鲜的饭菜极合迎春胃口,倒叫她比平日里多用了半碗饭。 一起吃过饭后,迎春果然放松了下来,倒将平日里姐妹们的事儿,兄弟们的事儿捡有趣儿的都与若罂与黛玉二人说了一些。 这贾家众人的性子,若罂早就调查了个一清二楚。因此,迎春说的事儿,黛玉大多能与之前的信里边儿的内容合的上。 只偏偏对了璋三爷十分好奇。大概因若罂留了个心眼儿在调他的信里边儿,只说那贾璋璋三爷十分好学,九岁便中了秀才,其他的事儿少之又少。 因此,但凡迎春说起他,黛玉听得十分仔细。听了几件事儿后,黛玉便叹道。“璋三哥哥果然有兄长的模样,听了二姐姐说的事,我心里边想着,若我和姐姐也有一位兄长,大约就是璋三哥哥的模样。” 若罂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可别,哥哥什么的还是算了,他日后可是要做你姐夫的。 迎春在梨香院与林家姐妹说笑了许久,直到院子里掌了灯,才想起来要走。 只是如今外边天黑,路也不明,若罂生怕她脚下绊倒再摔了,便回了屋子里,不久便取出来一盏八宝琉璃宫灯。 “二姐姐拿着这个吧,一会子出了屋,我叫个嬷嬷送你们回去,外面还有灯,也给司棋拿上一盏。 这琉璃灯不大也不重,虽照不了多远,可照脚下的路近够了,二姐姐拿着刚刚好。” 黛玉见迎春还想推辞,便连忙说道。“与我们姐妹间的情谊比,一盏灯又算得了什么?我只盼以后二姐姐常来,陪我们说说话才好呢。” 迎春感觉得到这林家姐妹二人是真心待她,心里高兴便点头应下。 一回屋子,迎春便瞧见贾璋正坐在她的桌前翻着她撂在那的一本棋谱。见她进了屋,贾璋便将手里的那本棋谱扔下,只笑着问道。“二姐姐回来了?那篮子杏儿,林家表妹可喜欢?那林家表妹的性子,二姐姐可喜欢?” 第26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26 迎春红着脸点点头,她提着八宝琉璃灯走了过去,将那灯放在桌上,又将里面的烛火吹灭。 转身叫司棋拿了湿帕子过来,又轻轻的将那灯上沾染的尘土拭擦干净,这才叫司棋又将那灯寻了个地方好好的挂了起来。 进忠一眼便瞧出那灯是若罂给的,毕竟原来这灯可是放在两人空间里,有十几个呢。 因此,他笑着说道。“这琉璃灯倒是漂亮,哪儿得来的?” 司棋笑的眉眼弯弯,眼睛里都是光。“是林大妹妹给的,她说夜深露重,让我提着这灯照清脚下的路。” 进忠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两位林表妹都是好性子。我之前就说过,你一定会与她们相处的好。” 转头,他又说起别的话。“你的奶嬷嬷,我已经替你处置了。今儿我让母亲给你安排了别的嬷嬷在院子里伺候。 司棋!” 司棋听见进忠叫他,便立刻走了过来,他可不敢小瞧这位年纪轻轻的璋三爷。 先撂下他九岁便考中了秀才不说,这是这璋三爷可不是什么好性子。那是说翻脸就翻脸,凭他是谁,都能下狠手处置的。 到了跟前儿,司棋福了福,这才恭敬说道。“奴婢在,三爷尽管吩咐。” 家进忠眯了眯眼睛,瞧着她说道。“你们姑娘性子软,耳根子也软。若是让那不长眼的来哭求,她少不得又要点头饶过她们。 因此这事儿我只交给你,若是那王婆子一家敢进来闹姑娘,你就将他们打出去。若是有人敢说嘴,只说是我的吩咐。 你要告诉王婆子和她的儿媳妇儿,要是她们再敢来扰搅了姑娘的清净。我便再不会姑息,直接将他们一家子都卖到煤窑去。 再有敢仗着老脸欺辱姑娘的,绝不轻饶。这奴大欺主的人,旁人忍得,我们大房忍不得。” 司棋一脸欣喜,她早就看王婆子一家不顺眼,仗着奶嬷嬷的身份屡屡偷拿姑娘的东西,便是抓住了手也有话说,真真是不要脸。 如今这一家子没脸的都被三爷处置了,司棋简直想要吃酒庆祝了,她立刻恭恭敬敬的应下。 “是,三爷,奴婢知道了,定会护好姑娘。” 进忠摆手叫司棋下去,这才转头和迎春说道。“二姐姐,我知你性子好。” 一句性子好,便叫迎春低头讷讷不敢说话,毕竟从他嘴里说出来,这可不是什么夸人的词儿,他就差指着鼻子说迎春性子软弱可欺了。 瞧着她这副神色,进忠叹了口气,又说道。“我又不是在训斥你,你低什么头?二姐姐,你的性子养成这样也是怪父亲多年漠视。 只是如今母亲对你虽谈不上多疼爱,可到底也是关心你的,你若有什么事自己不说,被人欺负了也不告诉母亲,那你指望谁会主动来发现,替你出气呢? 咱们这一房是大房,是这荣国府的继承人,你虽是庶出可已被母亲记在名下,是正经的嫡女,这样算来,你的身份比三妹妹,四妹妹只高不低, 大姐姐元春是进了宫,做了女官,若她不进宫,如今算就留在家中,见了你,按这身份也是要向你行礼的。 不过就是老太太纵着二房,心有偏颇,所以故意压着咱们罢了,二姐姐,日后你谁都不必怕。父亲那边只孝顺着就好,该做的针线你只去做,这是咱们做好为人子女的本分,其他的自有我,没人能再欺负了你。” 迎春眼眶发红,想想今儿单送到他院子里来的那些又大又甜的杏儿。和已经被找回来的那些被奶妈子和他儿媳妇偷走的东西,迎春便笑着点了点头。 “多谢三弟弟给我撑腰。姐姐日后会学着去改的。” 迎春又笑着说着,“我明明是姐姐,到底还要你这做弟弟的来扶照我,是我的不是。日后我会照你说的,立起来的。” 进忠这才露出真心笑意,“二姐姐也别说这话,这做兄弟的不就是要给姐妹撑腰!日后二姐姐住在这只管过舒心日子,旁人有的,弟弟也绝不会叫二姐姐看着羡慕。” 说着话,进忠把身旁的一个匣子推到了迎春的面前,“这里边儿是几套上好的雪狼毫,二姐姐留下自用的,其他的就分给其他姐妹吧。” 迎春打开匣子,瞧着里面的狼毫一套八支,足有十几套。就算给所有兄弟姐妹都分到,自己还剩下许多。 不似以前,平日里写字用笔都只能使那些定例里面的,还要省着些才是。 平日里,自己也曾羡慕过三妹妹,总有宝玉给她带些外面的新鲜玩意儿,自己每每只有看着的份儿。 如今自己也有了! 迎春双目泛泪,郑重接下,“多谢三弟弟念着我,我身无长物,也不知该用什么来谢你。” 迎春咬着嘴唇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袱,打开后送到进忠面前。 “前儿我瞧着三妹妹给宝玉做鞋,我便也给你做了一双。你身量比宝玉高些,想来鞋子也应比他的大些,可到底我也不曾量过,若是做小了,三弟弟不要笑话我。” 第27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27 进忠眼睛一亮,将那鞋子接过,索性当着迎春的面换上。鞋子是宝蓝蜀锦缎子做面,上面用深深浅浅的蓝色绣线绣着海浪纹,瞧着十分大气。 迎春见他穿上合适,又一脸笑意的左看右看,就知道他是真心喜欢,便露出羞涩。“姐姐这里得不着什么上好的料子,只盼着弟弟莫要嫌弃。” 进忠笑着说道,“这样就很好,我又不是宝玉,谁会每天穿的像个过年的红包似的,恨不得把所有宝石都坠在身上。这种大气又低调的配色正合我意。二姐姐的手艺好,倒比府里针线上做的要强百倍。” 姐弟两个换了礼物,一个美滋滋的把那些狼毫分装了打算过几日,给姐妹们送去,也好给弟弟长脸。一个美滋滋的跑到邢夫人院子去显摆自己的新鞋。只叫邢夫人对这个自己刚记名的女儿更加满意几分。 到想着要去翻翻库房,把存着的那些颜色鲜亮,她用不着的料子都给迎春送去,也算投桃报李。 迎春瞧着前后送来的两批料子陷入沉思。一批是邢夫人送来的,颜色鲜亮,却有些过时,她一瞧就知道,这是邢夫人库房里存着的。 另一批都是最时兴的料子,有适合小姑娘穿的,也有适合年轻媳妇的,更有适合年长的长辈的,也有适合年轻男子的。 她一瞧便知这定是三弟弟给的,所以他这是叫自己给大房其他人也做针线? 果然司棋一边收拾一边说道,“二姑娘,方才三爷使人送来这些料子时还说了,虽是一家子亲眷,到底还要时常联络感情才能深厚。 等是等不来垂爱的,人只有有价值,才能获得他人的关注。大姑娘被重视,是因她在宫里,是家族的指望,三姑娘受重视是因二太太要用她彰显自己慈爱,又能打击赵姨娘,宝玉受重视,因他有所谓的‘大造化’,三爷叫你再瞧瞧其他人。 三爷说,要想过的好,就不能寂寂无闻,总要自己也努力才是。送来这些料子也不是让姑娘整日做针线,到底是大家小姐,偶尔做上一两件,或大或小,表达个心意尽够了。 这些料子只放在姑娘手里,免得时候要做些什么,再舍手。” 迎春想想邢夫人,前些日子她突然回禀了老太太,说要将自己记在名下,好歹她现在是自己的母亲了,这才是自己要孝顺的人,便吩咐道,“把这匹紫蓝色青织和这匹墨绿色的素缎留下,其他的收了吧。以往想要孝顺母亲,也没这些东西,如今既有了,总要给母亲做些什么才好。 这两批料子,足够做两件袄子,剩下的料子还能做几条抹额。 三弟弟既说了不急,如今刚刚初春,只在中秋前做好也就是了。若是还来得及,再给父亲做件对襟长袍。” 司棋一听立刻点头笑道,“姑娘说的是,这才是为人子女的孝道呢!” 宝玉认识了秦钟,便带着秦钟去了家学上学,如今进忠已考中了秀才,又深知家学糜乱便不去家学学习,每日里只在自己的书房,背诵钻研林如海批解注释过的集册。 如今荣国府、宁国府只因老太太还在,因此两府还能挂上国公府的名号。 尤其是在金陵四大家族之中,唯有老太太的身份最高,因此老太太喜爱宝玉。这四家便都将宝玉当个宝贝,更别说是贾家的家学。 秦钟是宝玉带来的,当着宝玉的面儿,大家自然有礼,可在宝玉不在的时候,众人皆瞧不上他。 这一点早在宝玉和秦钟去家学读书的第二日,便有小厮传给了进忠。进忠十分奇怪,按理贾珍是贾家的族长,他儿媳妇儿的胞弟在家学念学,怎会被人瞧不上? 由此便可看出,贾家规矩混乱如此。 不过几日的功夫,进忠看过宝玉和秦钟相处,瞧着两人亲亲热热,不是摸摸小手,就是亲亲小嘴,进忠恨不得一巴掌将宝玉扇飞。 心里只暗骂,这他娘的是哪里来的臭狗屎,还妄图染指他的妻妹,这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以前他还想着要把宝玉带上正途,如今瞧着,还是让他躺进泥坑里去吧。 进忠眯着眼睛,冷冷的盯着宝玉,远处宝玉瞧见了他,身子一抖,险些从椅子上栽下去。 不过一瞬间,进忠便从心底打定了主意再不去管宝玉,因此瞧见宝玉畏缩的样子,只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自从进忠再不管宝玉,宝玉每日都乐得去学里和秦钟厮混。没过多久,便从学里传出,因秦钟之故,宝玉竟和族中子弟打了起来。 且不管宝玉如何,那秦钟挨了打,哭着去寻了蓉儿媳妇只一顿诉苦,那蓉儿媳妇儿如今正病着,又因是小门小户出身,嫁到贾家便是高攀,本就不敢行差踏错一步,日日警醒,战战兢兢。 如今本就病了,再瞧着弟弟在贾家族学被人打了,一时间情急便吐了口血来。 第28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28 在来到红楼小世界前,若罂不光买了剧情,瞧见商城里还有剧情外的分析。若罂也一并买了。 进忠是细细瞧了的,但便知这书外还有什么故事,他是知道这秦可卿的真实身份,也知道她与贾珍的事儿,因此更是知道秦可卿这一病,想是好不了了的。 一想到来日皇上下令处置贾家时那几项罪名,宁国府被收拾,真是一点儿都不冤。 刚到红楼之时,进忠因是剧中没有的邢夫人的嫡亲儿子,作为长房嫡子虽不是长子,可他真有心把贾家拉出泥坑。 可生活了一段日子后,他便也瞧出来了。现如今。这贾家本就是最大的泥坑,凭他一己之力,真真是很难将之洗吧干净。 如今看来,这大房还未做下太多错事,此时若他放弃去拉拽整个贾家,只顾大房,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重新确定了目标后,进忠深吸一口气,只想着还是要叫人盯住那胆大妄为的王熙凤才好。 他倒有心与贾赦聊聊日后,可红楼的世界,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只要他一日没站上朝堂,贾赦根本不会听他说话。 无论他有多少话,想来贾赦连听都不会听。既如此,他还要加快脚步,尽快站上朝堂才是。 进忠提笔写了“文武”二字,他先在“文”字上圈了个圈儿。 他虽走科举,就算将来中了状元,不过也就是进入翰林院,再一步一步往上爬。 正似如今的林如海,从翰林院到御史台,再到如今的巡盐御史,就算三年之后,他回京重新进入权力中心也整整耗费了15年,他可没有15年去耗。 说实话,若是从武,却也不能走武将的路子。武将若想升职必要有军功,若要军功必要上战场打仗。正如文中茜香国一战,少说也要三五年。 他若想从武升官,他身上一没官职,二没勋爵。那只从个校尉做起,想要入皇上的眼,没个十几年也是难事儿。 如今想来,想要尽快获得话语权,竟要另辟蹊径了。 如今坐在皇位上的正是雍正爷,雍正爷手里可是有年黏杆处的,若是他能进入黏杆处,纵使官职不高可也是皇上手里的刀。 他只有做了皇上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皇上才舍不得将他轻易废掉。 如此,皇上纵使想要动贾家全族。为保他这把刀,也只能将大房留下。纵使会被贾家牵连,也不至于叫他们丢了性命。 为帝王者,最善平衡,届时,皇上必然会对他恩威并重。既打定了主意,他便要好好安排个人盯着宫里的皇上了。 进忠深吸一口气,只将手里的那张纸团了团,丢入了笔洗当中。 眼瞧着又入了冬,若罂和黛玉也来了贾府快一年了。宁府蓉儿媳妇儿的身子又发衰败了下去,眼瞧着就要不成了。 这日进忠又带着若罂和黛玉外出游玩儿。因京里黛玉早已玩了几遍了,四处景色早已看够,她便闹着要出城去玩儿。 进忠索性与若罂一起带着她去庄子附近的山上打猎。 黛玉头一次拿弓箭,因为她力量小拉不动,进忠便只拿了孩子玩具的小弓给她拿着玩儿。 二人坐在马上,跟在黛玉身后,倒像是带孩子一样。 好容易等黛玉射了只兔子,这才觉得玩儿够了,三人便骑着马一起回了庄子。 因庄子里有温泉,屋子里并不冷,地砖下面又安置了铜管暖笼。屋子里不必点火盆儿,也穿不住厚衣裳。 庄头见主子又带了表妹来玩儿。今日三人又是去打猎,他索性宰了只羊,将肉片了给三位主子烤肉吃。 又用那羊骨头熬了浓浓的羊汤,给主子喝了驱驱寒气。 三人烤肉只管自己动手,也不必人伺候。黛玉吃着高兴,进忠和若罂瞧了也不管他,只顾着自己说话。 “宁府蓉儿媳妇儿眼瞧着怕是不行了,想必最多也就是熬过了年。这其中的事儿你也知道,尤大嫂子未必愿意张罗的丧仪,怕是这事儿要落在琏二嫂子头上。” 若罂点了点头,这才低声说道。“这倒是好事儿,蓉儿媳妇的身份你我都清楚。她死的不光彩,想必上头要记上宁府一笔。 琏二嫂子若将她的丧仪办的漂亮到底,在上边儿的眼里,也算是一个功劳。只要琏二嫂子日后不要行差踏错。早晚要有一份恩赏。只是她的性子,怕是难。” 进忠叹了口气,低声说道。“琏二嫂子的事儿交给我吧,我会看住她的,好歹她是个内宅妇人,就算是要做什么,也是要交给底下的人去办。 她手底下的人,说白了,都是琏二哥哥的人,这些人我都知道,想看住她还不算难。 只是有一桩我还要告诉你,我如今最走的是科举的路子,可若是想保住贾家怕是不容易,我思来想去能保住大房也算不错。 可无论从文从武,怕是都不行。如今上头坐着的是雍正爷,他手里倒是有黏杆处。” 第29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29 若罂心头一震,抬眸看向进忠。她伸手握住了进忠的手,低声说道。“既如此,璋三哥哥,我只求你万事小心。” 黛玉却在此时抬起头,她眨着眼睛,嘴角上还沾着酱汁,声音带着疑惑。“姐姐,璋三哥哥,你们在说什么?” 若罂却笑着将她垂落在身前的头发拢在身后。“这事儿啊,此时说实在浪费时间,你只在旁边听着吧,等咱们回去了,无事的时候我再从头给你细讲。” 见姐姐没打算瞒着自己,黛玉便笑着点了点头,只闷声继续吃那烤羊肉。 姐姐说了,对母亲的敬爱与思念放在心间即可,形式并不重要。只要她心里记挂着母亲,日后时常思念母亲,总比规规矩矩的守孝三年,转头就将母亲忘了要好上许多。 若罂笑看着黛玉又继续吃肉,这才转头继续问。“那粘杆处处可不好进,你可有什么成算?” 进忠笑着将烤好的肉夹出来,放在若罂碗里,又放上新鲜的肉片,一边翻动着一边说道。“这事儿还不着急,我如今才十一,好歹也要等我参加了殿试得了功名,有了官职,再想着法子。 不然,如今皇上本就想清算勋贵,只凭我这出身,怕皇上就瞧不上我,所以我这手里到底还是要捏些筹码才是。 如今我想着这几日还要在皇上身边安插个人,替我盯着他才好。若要进黏杆处,总要叫皇上知道我的本事,没有什么是比救命之恩再有用的。” 若罂一听,眼睛便是一亮,她瞧着进忠用口型吐了两个字。“商城?” 进忠笑着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如今咱们底牌够多,我总要想着有什么是用的上的,不然白放着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若罂立刻点头笑道。“正是这话呢。若是不用,那些积分又攒来做什么?再者说,你若考了功名,也好叫圣上赐婚才是。” “咳咳咳。”还未等进忠说话,黛玉便狠咳了几声,她红着脸捂着嘴瞧着姐姐与璋三哥哥。 “姐姐,璋三哥哥,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给她夹了一块儿肉送到她碗里。“我日日都跟你在一块儿,我和你璋三哥哥相处也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这你都瞧不出来,还有什么可说的?” 进忠也笑着夹了块儿肉放在黛玉碗里。“你一天脑子里想的,除了吃就是玩儿,什么时候把眼神放在过我们俩身上? 你呀,也不用管这许多。有你姐姐和我在,你只每日玩儿的高兴就是了。” 黛玉吐了吐舌头,又瞧了若罂一眼,小声说道。“那姐姐,日后无人的时候,我要叫姐夫吗?” 若罂伸手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儿。“都随你高兴。” 进忠却突然说道。“若你叫了姐夫,我倒给你件好东西,保准喜欢,乖,叫一声听听。” 黛玉却白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若罂。“你想的美,我岂是那眼皮子浅的,为了件好东西,就把姐姐卖了不成?想让我开口这样叫你,你且等着去吧。” 进忠无奈摇头笑道。“瞧瞧,任重而道远呀。” 晚上三人回了贾府,从西角门儿处,进忠把二人送进府里,他便骑马绕回了正门,大摇大摆的进了府。 洗漱一番之后,进忠便进了空间,一进去就瞧见若罂正等在里面。 进忠走过去,一把将人搂在怀里就要低头去亲。若罂却捂了他的嘴,娇嗔的瞧着他说道。“今儿我进来可不是寻你胡闹的,还不赶紧瞧瞧商城里边有什么东西是用得着的。 既上面儿做的是雍正爷,那跟在他身边儿的大太监,便是最好的人选。 咱们就只瞧瞧空间商城里有没有类似什么忠心符一类的物件儿。我之前翻剧情的时候,好似看到了。” 既是正事儿,进忠便连忙点头,二人打开系统商城开始翻找起来。果然,很快便瞧见了忠心符。 这符倒还不贵,50积分一张,进忠索性买了四张出来。 他和若罂说道。“这宫里的大太监和他的手下亲信之人一人一张,还有两张,便是我身边儿的那两个人,也要用上。 只瞧这贾家的规矩,我可信不过他们。眼下瞧着倒还忠心耿耿,那都是银子喂出来的,日后若是有了旁人给了更多的银子,还说不定是怎么回事儿呢,到底还是要防患于未然才是。” 眼瞧着进忠换上了夜行衣,若罂伸手便帮他一起系着盘扣,又系上腰带。 “这个世界里的皇上虽说是雍正爷,可到底和咱们以前经历的世界不一样,谁知道这里边的雍正爷是个什么性子。 无论如何,只要进了宫,都要万分小心才是。我是知道你的本事的,只是知道归知道,担心归担心。等你办完了事儿出来,无论如何也要回空间里告诉我一声才好。我只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第30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30 这一夜,若罂等在空间里,原本她以为不过一时半刻进去找到了人,贴张符便能回来,可谁知道越等时间越久,一直过了子时进忠才进了空间。 若罂瞧见他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过去查看。见他身上没有伤,这才放了心。 “可是中间遇到了什么事儿?怎么耽误了这么久?我原本只以为贴两张符就能回来,可没想到直等到这个时候。” 进忠脱了夜行衣扔进了洗衣机里清洗着。他又换了平常穿的常服,这才拉着若罂的手进了屋。 他喝了两口茶,才拉着人坐下说道。“我去时,皇上还没睡,他身边儿伺候的大太监果然是苏培盛,只是不知道这个苏培盛可是咱们那会儿的那一个。 我已把那两张符给他和他的徒弟小夏子都贴上了。只是我在养心殿御书房里听到了一桩事儿,这才回来的晚了些。” 若罂眨了眨眼睛,想想这红楼里的剧情,这才说道。“可是要封贾元春为妃的事儿?” 进忠点了点头,立刻说道。“就是这事儿呢,我听皇上说,是贾元春告密,告诉他那秦可卿的身份。 之前我倒瞧过在系统商城里买的这红楼背后的一些隐藏的事儿。里边正说了这一点,这秦可卿竟是废太子的私生女。 不过我瞧着皇上说起这事儿时并不惊讶,想来是他早就知道。只是他提起宁国府时,言语之间倒是十分厌恶。想来日后清算时,绝不会容情了。 而且就算提起贾元春也没有什么欣喜之色,联系在一起,倒是可以说皇上本想容了那秦可卿一命,只是如今被贾元春挑出来,那秦可卿就不得不死了。 如此一来,贾元春此举倒是把自己送上了死路。想来在记载中,便说了这事儿是老太太挑唆的。 这老太太也是奇怪,有劲儿不叫家里的男丁往前朝上面儿使,倒使劲儿叫后宅的妇人拼命,真真本末倒置。” 若罂叹了口气。“如此瞧着,那秦可卿也就是这几日的事儿了。” 进忠点了点头。“可不是,不过好歹是皇家的人,是该知道这事儿的,心里边都清楚。葬仪之上怕是要热闹非凡了。 如此说来,琏二嫂子将她的丧礼举办的那样盛大,倒是歪打正着。” 因生活有了目标,这个世界里的林如海保养得当,身子康健,并没有原剧中病重过世。因此也并未也并未来信叫黛玉回去。 并在这一年冬日里,宁府蓉儿媳妇秦可卿终是病重过世了。 因若罂与黛玉还要守孝,因此并未前往祭奠。只是正如原剧中宝玉到底向贾珍荐了王熙凤来主持丧仪。 想一想剧中王熙凤将那秦可卿的丧仪主持的如此盛大,而最终她自己却是一卷破席子便扔到了荒野,何其讽刺。 毕竟是侄儿媳妇儿过世,进忠好歹过是去祭奠了一番,就没再行前往。 倒不似宝玉日日往宁国府跑,瞧他又是吐血,又是痛哭流涕,若是不知的倒以为过世的是他的媳妇儿。 好在他这副模样,众人已习以为常并不放在心上,便是贾珍与贾蓉瞧见他这副样子,也一笑置之并不理会。 凤姐与秦可卿是真心好过一场。她心里喜欢这个侄儿媳妇儿,如今她年纪轻轻就去了,到底伤心难过,因此对她的丧仪也极为细心。 就算不冲着那银子,只冲着这份情谊,凤姐也是日日往宁国府跑,一日不落。 其实那秦钟的行为就很玩味,眼瞧着丧仪过去了,秦可卿的牌位也要供奉在家庙,铁槛寺隔壁就是那水月庵,秦钟竟然与那庵里的小尼姑智能儿凑作一团。 眼瞧着两人胡天胡地,宝玉还跟着胡闹,进忠只恨不得拂袖就走。 可无论心里如何厌恶,进忠却不能不告而别,因此便去前院,辞了父亲母亲。 贾赦皱了皱眉,低声喝道。“你有什么事儿,竟连这一时半刻都等不得了。” 就连贾琏都侧头看他。“璋三弟弟便是要读书,也不差这一会儿,不如再等一等吧,晚一些时候,怕是老太太就要回去了。” 邢夫人见贾赦生气,连忙劝道。“璋儿,琏儿说的对,老太太一会子怕是也要回去了,你就再等一等,一起走吧。” 进忠皱了皱眉,便低头小声的将那宝玉和秦钟的事儿告知给了贾赦。 贾莲听不见二人说什么,只瞧着父亲脸上变颜变色,便忍不住心中疑惑。 贾赦挑着眉看着进忠问道。“此话当真?” 进忠点了点头。“儿子亲眼所见,父亲,儿子和宝玉年龄相仿。老太太每每出行,都叫儿子带着宝玉,遇到这种事儿,儿子实在嫌恶心,与其待在这儿倒不如早早回去。” 贾赦一拍大腿,呵呵笑道。“既如此,更该回了老太太才是,如何要回去?” 说完,贾赦起身就要往外走,进忠连忙拦住他又将人扶回椅子前坐下才说道。“父亲,依儿子看,这事儿还是不要声张为好。” 第31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31 瞧着贾赦挑眉,进忠便瞧了贾琏一眼,示意他过来一起听着。贾琏目露笑意,便连忙走了过来。 进忠这才说道。“父亲,前儿儿子就与您和琏二哥哥说过,老太太心里边儿宠着宝玉,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若的宝玉上进,威胁的可是琏二哥哥的地位,既如此,我们如何不一起纵着他? 说白了这事儿又不大,俗话常说,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即是要纵着他,如何要在这小事儿上拦着他,就随他闹就是了。” 贾赦闻言扑哧一笑,抬脚不轻不重的便在进忠的屁股上踢了一下。 “就你小子心思多,行了,既不想留那就走吧。只是要悄悄的,莫要叫人瞧见,倒有话说。” 进忠连忙拱手。“是父亲。” 随后,他又偷偷瞧了看了琏二一眼,示意他一起出来。琏二连忙看向贾赦。“父亲,我送送三弟弟。” 贾赦知道兄弟两个还有话说,他们两个相处的好,没人比贾赦更高兴,因此他只摆了摆手,叫俩人下去。 出了门子,琏二立刻问道。“三弟弟可是有事儿?” 进忠点了点头,示意贾琏一起往外走,只出了水月庵到了无人处,进忠才站住脚步。 他低声说道。“二哥哥,老太太心有偏颇,不光父亲不高兴,咱们俩也是一样的。既老太太打着这样的主意,咱们少不得要提前准备着。 宝玉既和秦钟要好,咱们如何不成全他?今儿那秦钟出了这样的事儿,这年纪轻轻的,一时意乱情迷也是有的,那小尼姑可不是个大家闺秀,可是不懂规矩。 如今蓉儿媳妇儿没了,想来,这秦老爷老年丧女心情悲痛,一时之间照顾不到秦小爷也是有的。 若这秦小爷病上一场,你说那智能儿会不会偷跑出去瞧?若是叫那秦老爷知道,少不得要闹上一场。 若是管教的狠了,怕是这秦钟日后便不能再与宝玉来往,宝玉好容易得了这么个要好的朋友。咱们怎么能眼瞧着叫这份情谊即刻就散了。 因此,少不得琏二哥哥还要周旋一二,只叫宝玉和秦钟长长久久的才好。” 贾琏眼睛一转,瞧着进忠撇嘴一笑。“你小子,得亏是我的亲兄弟,要不然便是十个我也玩儿不过一个你,你要是算计我呀,那是怕是我连命都要丢在你手里。” 进忠明白贾琏说的是什么,他伸手在贾琏胳膊上拍了一下。“琏二哥哥放心吧,弟弟眼中看的可不是这爵位,再者说,这爵位到了你身上,可就是最后一代了,又传不到儿子身上,要来何用? 哥哥无心仕途又不爱读书,因此身上背着爵位继承家族荣光刚刚好,再说您可是正经的嫡长子。 弟弟我倒是愿意读书,因此我还是努力科举,往官场上闯一闯,将来咱们兄弟两个互相扶持,才能将咱们大房发扬光大。” 贾琏一愣。“是大房不是荣国府?” 进忠嗤笑一声,往那个水月庵里瞟了一眼。“荣国府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二哥哥。瑚大哥哥早就没了,既是夭折按理不应序齿。珠大哥哥年纪虽长于你,可如今也过世多年。 只算活着的人罢了,你可是咱们贾家正经的嫡长子,可如今不光要叫一声琏二爷,要是排序竟要两头分开。 在弟弟心里,咱们大房是正经的爵位继承人,二叔不过一个五品小官,几十年毫无建树,咱们凭什么要和他们并在一处说?难道琏二哥哥就不想被正正经经的叫一回大爷? 即是一家子,这序齿本应放在一处,若是要分开序齿,索性分家才是。既不分家,又要分开排序,这又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疼宝玉,总说宝玉是他最小的孙子,那贾环和贾琮又被老太太放在哪里?那贾琮再不济也是咱们大房的孩子。 咱们父亲身上有一等将军的爵位,便是个庶子,也比那五品小官的嫡子要强些,凭什么叫他们不放在眼里? 琏二哥哥只记住咱们大房才是一家,是一体,便是走出去。咱们都好了,大房才能好,若是有一个不好了,整个大房就都要被拖累。” 这话又叫贾琏心里咯噔一声,一个不好说的是谁? 他便挑着眉看向进忠,进忠扑哧一笑。“琏二哥哥,弟弟也不跟您绕弯子? 这二嫂子的性子您知道,可是个肆意妄为,胆大心狠的,她被那二房的王夫人忽悠着,什么事不敢干? 你若是不将她看住了,将来被她拖累可就得不偿失了。外面我时常盯着,若真二嫂子做了什么,有我拦着也落不到实处。可这事儿办不成,二嫂子少不得要闹你呢。” 进忠勾着唇拍了拍贾琏的胸口,笑道。“如今就瞧着琏二哥哥的身板儿,受不受得住二嫂子闹了。 成了,这话说完了,弟弟也该走了。这水月庵的事儿,就劳烦二哥哥了。” 第32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32 进忠说完,身边小厮已将马牵了过来,他利落的翻身上马,一抖缰绳催马便走。 贾琏瞧着进忠的背影,心里冰寒一片,后背冷汗直流,他真是后怕。就如同他刚才所说,这贾璋好在是他的兄弟,若是生在二房,想必他们大房早晚都要被都要被算计死。 捧杀,攻心为上。 人设不能崩,贾琏和进忠很快就敲定了日后二人该如何对待宝玉。 贾琏放纵他,进忠看着他。 解释起来就是贾琏想尽一切办法来满足他所有不合规矩的想法,并帮他实现。 而进忠负责看着他,丢脸别丢到外面去,给贾家抹黑。毕竟,如今无论如何贾宝玉还是贾家子嗣,如果他现在就在外面丢脸,坏的还是贾家的名声。 大房到底还是贾家的一份子,眼下和二房说什么也撕扯不开。 秦可卿过世之后,一场丧仪让贾家消沉了一段日子。可接下来贾政的寿辰,又让贾家热闹了起来。 而宝玉却是这场热闹中为唯一一个情绪不高的人,因为秦钟病了。 姐姐的病逝和一场风寒压垮了秦钟的身体,纵使秦老爷精心照顾,延医用药也没能让秦钟好起来。 在现在,流感可能只是一场小病,无非就是吃几粒药,打几针就能治好。可在古代,风寒却是要命的病,不光要自己的命,还有可能造成大面积传染,变成瘟疫。 不得不说,贾宝玉的身体是真的好,秦中患了风寒,他几次前去探望,居然都没有被过了病气。 眼瞧着秦钟的身体越来越弱,就连贾琏都无可奈何。他是真舍不得这样一个能勾着宝玉堕落的人,就这样死了。 正如进忠所说,智能儿听说秦钟病重,果然从水月庵跑了出来,偷偷来了秦家探望秦钟。 这丫头也是蠢,偷偷混进秦家后,也不说换件小丫头的衣裳,就只穿了一身僧袍便跑进了秦钟的屋子。 他趴在秦钟床上与之互诉衷肠,却被来探望儿子的秦老爷堵了个正着,智能儿惊慌失措之下跑了,秦钟却跪在地上抱着秦老爷的腿苦求他饶了智能儿。 秦老爷一气之下,暴毙而亡。 秦钟又伤心又难过,很快也到了弥留之际。 贾政在寿宴之上突然被夏太监传旨召进宫里。贾家惶恐不安,不知发生了何事。 贾琏眼瞧着璋三弟也悄悄的跟了出去,便回头瞧了父亲贾赦一眼。眼瞧着贾赦给他使了个眼色,贾琏连忙跟了出去。 贾琏快步往外走,心里想着父亲评价三弟的话心里思虑万千。 多智而近妖! 他还不太明白,毕竟在贾琏心中,他从不觉得自己的三弟有多聪明,会读书是真的。算计二房虽让他惊讶,可他从没觉得那捧杀计谋太过惊艳。 直到他跟到了大门外。 贾琏躲在门内,偷偷往外瞧,此时贾政已经慌慌张张坐着轿子往宫里去了,夏太监却没急着走,而且在贾家大门口借着马车的遮掩正和贾璋说着什么。 贾琏离得远听不见,却能看见贾璋身姿笔挺的站在那儿,神态随意,甚至还带着些不耐。 而他对面的夏太监,那个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从不拿正眼看人的御前红人,正拱着手在贾璋面前低三下四,满脸带笑的说着话。 贾琏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竟猜不透他这璋三弟到底是什么身份。 突然他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璋三弟弟怕不会是圣上流落在外的皇子吧。不然像夏太监这样的身份怎会对他如此恭敬? 一时间,在贾琏脑子里,进忠便出演了一场充满了爱恨情仇,跌宕起伏的宫廷大戏,例如狸猫换太子! 他不敢靠过去,就算就算假好似已经说完了话,贾琏也只敢快速的后退,转身就往贾府里跑,好似生怕让贾璋看见他。 而进忠看着贾琏跑的飞快的背影一头雾水,琏二哥这是怎么了?跑的那么快,拉肚子了? 看过剧的进忠清楚,贾琏这人并不坏,只是人有点单纯,每天老老实实的管着家中庶务,就等着继承家里的爵位。 可谁叫他有一个叛逆的老子和一个胆大妄为的媳妇儿呢? 皇上在贾政的寿宴上通知了他要给他女儿封妃这件事儿,这简直就是最大的寿礼,骤然变成了皇上的老丈人。这叫贾政连走路都带着风。 贾赦得知得知此事后,恨不得贾琏说的那一番狸猫换太子的话,立刻就变成真的,可是他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无比失望之下,他也只能狠狠的骂贾琏一顿,让自己出出气。 被无缘无故骂了一顿的贾琏,转头就去交了贾璋,因为是贾宝玉偷着跑出去了。 进忠一听,心里边咯噔一声,他看过剧,因此也知道贾宝玉今日见了秦钟之后,秦钟就死了。 第33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33 如果叫人死了,那后面不就没得玩了吗?因此进忠便立刻撂下手中的事儿,来不及跟贾琏说明白,抬腿便往外走。 贾琏一愣,连忙跟了上去,一边走还一边问着。“三弟弟走的这样急,可是有什么事儿,若是哥哥能办的,只管吩咐就是。” 贾璋点了点头,说道。“二哥哥既这样说,那我还真有事儿。 今儿宝玉既然急急忙忙的出去见秦钟,想必秦钟是不成了,若是不把人救过来,这棋可就废了。 这样好的一枚棋,如此废了岂不可惜?既如此,我少不得要救他一命,这人救回来,总不能撂下不管。 秦老爷没了,秦可卿也死了,如今秦家没人,那秦钟不过是七八岁的小孩子,如何自己生活? 他姐姐既是蓉儿的亡妻,那这人还要二哥哥做主,将他送到宁国府去养着。” 贾琏一怔,便有些迟疑。“送到宁国府?那地方可是个虎狼窝,这样小的孩子送过去,那他的后半生岂不是?” 进忠突然站住脚步,回头看向贾琏,嗤笑一声说道。“二哥哥,你这人啊,除了有点好色之外,其他的也没什么毛病,人还怪好的。 你以为那秦钟是个什么好东西?他跟着贾宝玉进了贾家族学,在宝玉看不见的地方,跟那怜香玉爱可没少厮混。 如果他真是个好的,难不成我就要做那逼良为娼的事儿?还不是他自己愿意? 就如同他和宝玉的事儿。我可是什么都不会做的,若是日后宝玉自己愿意跟他厮混,堕了人品和名声,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陷阱摆在那儿,跳不跳是他的事儿,我可不会伸那把手去推他,倒惹他自己一身腥。” 瞧着进忠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贾琏一咬牙跟了上去,二人骑马赶到秦家大门口,宝玉正抹着眼泪儿往外走。 贾宝玉一见他们二人,心里边咯噔一声,脸色瞬间惨白,进忠瞧了瞧他,皱着眉。“你怎么在这儿?可是秦钟出了什么事?” 一听这话,宝玉连忙抹着眼泪哭道。“璋三哥,秦钟怕是不成了。” 贾琏立刻说道。“秦钟也不成了?这蓉儿媳妇刚没了几日,秦老爷便暴毙了,如今秦钟也不成了,那这秦家不就成了绝户?” 一说这话,宝玉果然又哭了起来,进忠皱了皱眉翻身下马,一甩袖子便往里走。“哭什么,带我进去瞧瞧。” 宝玉一听连忙点头。便快走了几步给进忠带路,贾琏一见,便连忙也跟着下了马,走进了秦家。 到了屋里,那秦钟果然躺在床上,如今他张着手,张着嘴,半阖着眼睛,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府里的小丫头和小厮们都跪在床边呜呜咽咽的哭。 宝玉一见,连忙扑了过去,他伏在秦钟身上,一边叫着鲸卿,一边大声的哭了起来。 进忠一见,便大步走了过去,他抓着宝玉的肩膀将他掀开,转身坐在床边。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匣子打开后,拿出里面的药丸塞进了秦钟的嘴里。 那丸药然入口即化,药液顺着喉咙流入秦钟的腹中,没一会儿,眼瞧着那秦钟呼吸就强了几分。 宝玉见了目瞪口呆,他立刻就扑向那丸药,进忠一见,眼疾手快的将那匣子又收回到怀里。 宝玉咬着嘴唇讪笑着说道。“好三哥,你给我瞧瞧吧,这是什么药,竟如此神奇,想来不是寻常物,不如也给我一丸儿尝尝?” 进忠瞪了他一眼,瞧他瑟缩了一下身子,才冷冷说道。“你说对了,这还真不是寻常物,这是宫中秘药,虽不能起死回生,但只要有一口气在将人救回来不是难事。 可若人身子康健,吃了这药怕是要受不得这药劲儿,爆体而亡呢。” 贾琏听了进忠说的话,瞅着那药便双目放光,可刚才他也瞧见了,那匣子里这药不过只有五六丸儿,想来颗颗能抵万金。 况且璋三弟说这是宫中秘药,再想想那夏太监便无论如何也不敢开口。而宝玉瞧着那药,依旧心有不甘,还是想尝尝。 进忠不理二人作何反应,只盯着秦钟,眼瞧着他恢复了神智,一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宝玉。 进忠这才说道。“应是没事儿了,再养几实身子便能大好了。可是宝玉,这秦钟身子养好就在眼前,你可想过他的日后?” 日后?宝玉眨眨眼睛,什么日后?他可从来没想过这些事儿。 见他懵懂,进忠眼中隐隐闪过一丝笑意。随后他又叹了口气说道。“宝玉,你做事总是这样顾头不顾腚,什么时候才能周全一些? 如今这秦家就只剩下一个秦小爷,若你不管他这偌大的家产他可守得住?若要管他可要怎么管?你心里有没有成算? 你同他好歹是做了朋友好过一场,难不成就此要撂开手?这一次不过是一场小小风寒,他就病的差点儿归了西,下一次呢? 若这次不是我与琏二哥悄悄赶到。怕是连后续的丧仪都没人管吧?” 第34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34 宝玉这才想到这些事儿,一瞬间直叫他头都大了。他看了看进忠,又回头看了看贾琏,宝玉咬了咬牙这才拱手他行了一礼。 “琏二哥,还想帮帮弟弟吧?这秦钟不能就这样撂着不管呀。” 贾琏暗暗瞧了进忠一眼,这才笑着对宝玉说道。“我知道宝玉总是心善,蓉儿媳妇儿如今已经过世,这秦小爷到底还是咱们贾家的正经亲戚。 没有说媳妇亡故,便不管她家人的。只是他的姐姐到底是贾蓉的媳妇儿,把她接到咱们荣国府无论如何也不合规矩,倒不如这样。 想必这秦家里也有几个忠心的老家仆,如今只能暂且将家产托付。由交给蓉儿代管。这秦小爷,便由我做主送到宁国府去,只叫蓉儿照顾他了。 如此一来,日后你们还可同样一同去家学里读书。只是他骤然施了亲眷,只能寄居在宁国府,如此一来少不得内心惶恐,你既和他是朋友,到底还要多照顾一些才是。” 果然,宝玉一听这话立刻就高兴了,他连忙拱手再次朝贾琏行礼,“如此,多谢二哥哥,我替鲸卿谢过二哥哥了。” 进忠好人做到底,又花了银子请了郎中来给秦钟瞧病,又开了两帖药,只交代秦家老婆好好照顾他,便说只叫他再养几日。 宝玉就缠着贾琏,催他往宁国府去。贾琏只装作受不住,索性带着他一起去了宁国府寻贾蓉。 这秦钟长得怯懦,着实是一副好颜色。那贾蓉和贾珍早就对他垂涎欲滴,不过以前是看在秦可卿的面子上,不好下手罢了。 秦可卿如何不知道父子俩是个什么货色,因此以往并不愿意叫秦钟往宁国府来。 如今秦可卿没了,贾琏又说叫他们代为照顾秦小爷,又将家产托付,这二人有什么不依,只连连说好,恨不得立刻就接了他家来。 显然,这秦中对贾珍与贾蓉二人私下里的糜乱也并不是全然不知晓。 过了三五日,当贾琏得知贾蓉已将人接到府里之后,便带了宝玉过去瞧。 只瞧见到秦钟被贾蓉搂着肩膀带了出来,看他满脸绯红,眼中带着羞怯的神色,便知想必这二人已成了好事儿。 而那贾珍的反应就更令人玩味,席间贾珍回来晚了,他进屋之后竟将贾蓉撵走,自个儿坐在了秦钟身边。 秦钟怯懦,全程低着头羞红着脸不常说话。偶尔和宝玉窃窃私语,却露出一副小女儿的娇态。 贾珍频频侧目,往秦钟身上瞧。秦钟却不敢抬头,更不敢朝贾珍看去,可若说胆小害怕贾珍,又不像。 贾琏只瞧着他虽与宝玉说话,那身子却有意无意的往贾珍身边儿凑。 贾琏心中疑惑,一不小心掉了筷子,他弯腰去捡时,竟瞧见在桌下,那贾珍的一只大手竟按在秦钟的腿上肆意摩挲着。 眼瞧着就要摸到要紧处。那秦钟并上了双腿将那大手夹住。 贾琏再起身时,却见贾珍朝他看来,那脸上的笑既得意,又浪荡。 好歹这贾珍和贾蓉还算要点儿脸,纵使他们也和秦钟发生过什么,至少还不敢显露在宝玉面前。因此,明面儿上宝玉和这个羞涩的秦小爷依旧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吃完了饭,贾珍、贾蓉和贾琏便去了外面说话,只叫秦钟带着宝玉去后面玩儿。 见二人手拉着手朝后院儿走去,贾珍看向贾琏笑的猥琐。 “琏二弟弟,还要多谢你把秦钟送来宁国府。他姐姐去了,如今秦老爷也去了。若是叫秦钟独自在外面过活,我还真不知道日后他该怎么办才好。 少不得有那奴大欺主的,再欺负了他,到时亲眷也没了,钱财也没了,落到个人财两空。岂不可怜?如此说来,你可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贾琏放下茶杯,笑道。“我与这秦小爷有什么交情?是不是救命恩人的,我也不在意,不过是宝玉喜欢他,因此我为了宝玉救他一命,不过是伸伸手的事儿。 只是如今我应了宝玉所求,将那秦小爷送来,倒要劳烦珍大哥哥和蓉儿你们二人受累照顾他。倒是我是思虑不周了。” 贾珍却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如何不周?那是蓉儿的妻弟。可卿虽去了,到底咱们全家上下都喜欢她,如今他就剩下这么一个弟弟,我们不照顾他,谁又照顾他?再说这秦小爷的好处,琏二弟弟又如何知道呢?” 贾珍和贾蓉相视而笑,贾琏只做不知低头喝茶。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二人也说笑完了,这才吩咐人去后面叫宝玉。见秦钟送他出来,二人依依不舍,贾琏便只笑着说道,“如今其人就在宁国府,想要见面还有何难? 纵使平日里不能常来,你们二人也是要日日一同去学礼的。” 宝玉听了这话,这才撂开手和贾琏一起出了门儿。只是在出门前,贾琏突然回头又瞧了那秦钟一眼。只见那秦钟双颊绯红,衣着凌乱。 又在贾珍戏谑的目光下,走到他身边儿,又被搂进怀里。 第35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35 果然,从那日之后,宝玉时不时的就要往宁国府来寻秦钟。贾琏和进忠都知晓是何缘故,却并不阻拦。反而又替他在老太太和贾政面前遮掩。 元春被赐封为贤德妃,没过多久,皇上便又降圣旨,常年在宫内伺候的嫔妃,皆可向皇上请旨回家省亲,只不过府中要另建接园林,以接待省亲之用。 一时间。京城里众嫔妃的娘家皆纷纷圈地,采买用料投建园林。 凤姐与贾琏本就管着家中庶务,因此借由建造省亲园林,夫妻二人在其中狠狠的捞了一笔。 若罂和进忠二人也为此早早做了准备,从南边儿进了不少木料,砖石,名贵树种、花卉,以及各色奇石摆件儿。 二人深知,在这个裉节儿上,便是狗屎也能卖出黄金价,只是上了档次的东西,更容易一物千金。 果然,秉着奇货可居的道理,二人并不在一开始就把这些东西放出来。就在京中各铺子里的存货都卖完了,大批量的货还没运过来的时候,若罂才将货物放在了铺子里。 五万两的货物,直接翻了百倍不止。一时间只叫二人赚了个盆满钵满。 就在二人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的时候,这一年的春闱又开始了,进忠便在此时又抽空去考了个举人。 只是在贤德妃即将要回府省亲的这等喜事之下,进忠这个举人考下来,已被遮掩的黯淡无光。 贾赦对此事颇有微词,就在自己院中大骂贾母偏心致此,竟丝毫看不上长房嫡子的成就。 气急之下,贾赦只叮嘱进忠好生读书,以待三年之后殿前应试,一飞冲天。这话是说在了进忠的心坎儿上,毕竟他就是这样想的。 瞧着自家的儿子,俊朗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贾赦只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他颇具为父当年风姿。 只见一旁的贾琏抽着嘴角,用喝茶掩饰脸上的不可置信。 贾府之中,众人只知这林家两姐妹手上是有林家铺子的,却并不知她们经营的是什么买卖。 想来剧中曾有暗示,这大观园的建立可是耗费了林家百万家资。如今没了这一大头,却不知这贾家要造大观园,钱又从何处而来? 果然,为了这省亲园林,老太太和王夫人简直要挠破了脑袋。为免老太太狮子大开口,若罂与黛玉商议了一番,又给扬州父亲去了封信,便带着五万两银票施施然朝上房走去。 老太太瞧着若罂和黛玉走进正房叹了口气,强露出一抹笑意,朝两人招了招手。 “我的儿,快来,到外祖母身边儿坐。” 两人走过去,一边一个坐在老太太身边儿。若罂并没着急说银子的事儿,反而是黛玉询问起老太太的身子。 老太太叹了口气,一脸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还是我的玉儿最最贴心。不像那些黑心烂肺的只顾着自己。 你们也知道,你们大姐姐被封了贤德妃,眼瞧着就要回来省亲,可这园林没建好,便不知道要多早晚她才能回来。 她十几岁就入宫,眼瞧着到现在也有十几年了,也不知道我的元儿,现在已是什么模样?只恨那王氏,好好的姑娘,非得送到那地方去,难不成咱们贾家的爷们儿就一个都立不起来了吗?” 若罂暗暗翻了个白眼儿,可不就是如此吗?若不是他和进忠来了,这一家子爷们儿可不就是没一个能立的起来的。 王氏坐在一旁,就连被老太太骂也不过是用帕子装作拭泪。瞧着若罂看过去,便露出一脸凄苦,只做出我有话但说不出口,这其中另有隐情,又舍不得女儿的模样。 若罂心中嗤笑,这两人一来一往互相配合着,倒是唱了出好戏。 既然你们唱,那我也跟着唱。若罂只做出一脸担忧老太太身子,又同情元春的模样,说道,“老太太可莫要哭,大姐姐能回来省亲,这本是件大喜的事儿。若是因旁的事儿落了泪,岂不是有负皇恩了? 如今家家都在建园子。材料稀缺些也是有的。可到底若是一家没建好,这皇上也不好叫别人家的妃子出了宫省亲。倒叫后宫生出不平了。 这家中建园子准备让大姐姐回来省亲的事儿,我和二妹妹已给父亲去了信,说了此事。 父亲得知后倍感欣喜,便特意吩咐我们,将这一两年京中所有铺子的产出,并在一处共计五万两银子交给老太太,只做恭贺之礼。 老太太也知道,我们林家虽五代列侯,可到底到如今已是逐渐没落了。 父亲虽简在帝心,任了巡盐御史,可到底也只是个七品官儿,一年的俸禄又能有多少? 可父亲也说了,这贵妃省亲是家中大事儿。便是冲着“孝道”二字,也必不能让老太太着急。 因此,这五万两银子,老太太只管收着,万不可推辞。” 老太太脸色一僵,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王夫人更是不知所措,这林家大姑娘的这一番话,倒叫她们乱了阵脚了。 第36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36 往梨香院儿走的路上,黛玉的脸上变颜变色,直到进了房门,黛玉才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若罂瞧了她一眼,便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黛玉笑了好一会儿才拿了茶喝了,依旧笑呵呵的看着姐姐。 见姐姐面上十分淡定,黛玉便忍不住说道。“姐姐刚才难道没瞧见二舅母那脸上都气绿了。” 若罂伸手在黛玉脸上捏了一把,才调笑着说道。“你这促狭鬼,只在那儿看热闹。 我管她脸上是黑是绿,我虽瞧不上那几万两银子。可若是叫我将银子给了她们使,倒不如扔进水里听个响儿,我还舒坦一些。 你瞧着吧,我便给了她们五万两银子,想必她们还要在背后骂我们呢。不过是一群不知感恩的,我就当是拿着几万两的银票堵了他们的嘴了。 免得日后三番五次的跑到我们这儿,说那有的没的,没的叫人厌烦。” 黛玉皱了皱眉说道。“只是姐姐,我怎么觉得就算给了这银子,他们也未必会放过咱们。” 若罂嗤笑一声,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若母亲还活着,咱们林家少不得就要被她们讹上了。 可如今,母亲已经过世了,便是父亲不认了这门亲,她们又能如何?我们两个又不是襁褓中的稚儿,难道还能让她们捏在手里? 眼下呀,咱们两个只管关起门来守孝,每日烧香拜佛,为母亲祈福。他们现如今办的可是贵妃省亲,要是不怕晦气,只管来。” 贾府上下尽数都在忙着建园子这事儿。 便是家中的一个小厮,都在往各处走门路,想着日后到园子里伺候,毕竟那是贵妃省亲,少不得到时候伺候的好了,便会得一大笔赏钱。 唯有进忠日日拘在书房里苦读,倒叫贾赦笑骂他是个书呆子。 此时除了进忠,只有若罂和黛玉还想着过不了几日便是春闱了。 进忠虽没参加过大清的春闱,可到底在知否的世界里,也是考过科举的。 因此,他对这八股文并不陌生,而且在那知否的世界中,他好歹也是出身国公府,母亲也是在皇后身边儿长大的郡主娘娘。因此他对政务十分熟悉。 再加上手中还有林如海为他准备的历年的科举考题答卷集册,还有他亲自写下的注解、批示。若是这次考不过,那日后也就不必再考了。 贾赦看似每日忙忙碌碌,跟着贾政一起忙活园子的事,可心里却十分惦记贾璋。 他知道自己的能耐,便是问也不懂,因此只叮嘱贾琏,叫他好好照顾璋儿。 贾琏一脸疑问,你不懂,难不成我就懂?可是无奈他也不忤逆了父亲的意思。可若是要帮忙也实在无处入手。既如此,索性他直接跑来问进忠。 进忠心里对父兄的关心十分感激,便说只叫他叮嘱好人,不叫府里的人过来打扰他便是。 贾琏一听,深以为意,索性叫了大房的几个壮硕的下人,拿着棍子日日守在贾璋书房的门外,无论是谁,只要有吵闹的,皆打出去。 邢夫人倒也关心他,她的关心便都显现在日常的吃穿上面。 邢夫人索性带着迎春一起每日三餐的盯着,晚上还要送一顿宵夜。 如今正是初春,那身上的衣裳,更是左一身右一身的做,这段时日子,他穿的皆是出自这母女两个之手。 大房的人瞧着贾璋日日居在书房里苦读,就是连晚上也不回自己的院子,便直接宿在那里,也不叫人伺候。 可他们却不知贾璋白日苦读是真,而晚上皆进了空间和若罂私会。 在他口中,这便叫做劳逸结合。 好在若罂知道轻重,也不敢在此时太过闹他,两人不过亲近一会儿,便赶紧叫他去睡。免得第二日再要用功读书却没了精神。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很快便到了春闱这日。 贾家众人皆顾不上这边儿,贾赦又因要端着父亲的威严也不好去陪,便只有邢夫人带着迎春并贾琏三个,叫了府里的马车送了他去考场。 春闱一考便是三天,三天之内不得离开考场,只在结束之时考场大门一开,这考生才敢出来。 因进忠和若罂有空间在手,白日里若罂索性跑进空间去,虽二人不得见面,可若罂在空间里若想说什么话,进忠便也能听见。 好歹有了家人作陪,这春闱的三日也不算难熬。 这考举人的内容皆出自四书五经,进忠对这两套书的熟悉程度可见一斑。 在加之还有若罂在空间里不停的翻着集册,给他其他人的答案做参考,要拿着林如海的藏书,只给他读自己父亲所做下的批注。 只叫三日后,进忠踏出贡院大门时,信心满满,意气风发,倒与其他考生面色如纸、形如削骨的模样大相迳庭。 其他考生见了啧啧称奇! 第37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37 半月后,贡院放榜。 进忠果然榜上有名,名次还十分靠前。虽不是解元,可到底那贾璋的大名高高在上。 贾赦有心要大办宴席,为贺自己的嫡次子高中举人榜上有名,却被进忠赶紧按下。 贾赦一瞪眼睛,不高兴的说道,“我的儿子中了举人,为何还要藏着掖着?我大办一场,又因何不行? 他二房如今纵使有了个贵妃,可一后宅妇人又于家族何易?说因这事儿便怠慢了你,那便是本末倒置,且瞧我答不答应。” 进忠知道这是贾赦的一番心意,可到底眼下不是张扬的好时候。因此笑道,“父亲容禀,如今咱们大房和二房可没有分家,这贵妃省亲,难不成就只是二房的贵妃? 若他们当真如此认为,不用父亲,我和哥哥便要闹上一场,如何占着您的府宅,倒叫二房充做门面。 既大姐姐是咱们贾家的贵妃,这便是整个贾家的事儿,更是皇家的事儿,贾家的事儿倒可以放一放,这皇家的事儿,还是要排在前头的。 况且如今我虽考中举人,可到底没有官职,既如此,如何非要张扬出去,倒叫二房起了戒心。 您瞧瞧,二房如今可只有一个宝玉,若是叫二叔知道这事儿,少不得就要督促宝玉读书。 如今宝玉可还日日在宁府厮混着呢,他若督促宝玉,少不得这事儿就要露出去,岂不是坏了大事儿? 而且我如今已是举人,这名下挂了庄子,铺子可就免税了。” 一说免税,贾赦和贾琏同时眼睛一亮,倒不是放在他们手中就不行,毕竟这贾赦可是挂着一等将军的爵位。 在他名下的产业也可免税,只是在他名下虽是私产,可到底贾家人也都知道了。 如今贾赦是举人了,若把这产业挂在他的名下,同样也是私产,二房可没法知道。 进忠瞧着两人的眼睛烁烁放光,他便抿着唇笑道。“父亲,二哥,还有一遭。我将考中举人这事儿隐瞒不报,确有私心。” 贾琏可知道他的璋三弟弟可是有一肚子坏水儿,听他这样说,贾琏越发的好奇,便连忙问道。“三弟快说是什么私心?这私心里,可有什么是哥哥能帮上忙的?” 进忠连忙摆手笑道。“帮忙倒不必,这事儿能叫父亲出一口气。” 这回轮到贾赦好奇了,他把茶碗往桌上一放,故作冷着脸喝道。“还不快说,倒和你老子卖上关子了。若再吊着我,小心给你一顿好打。” 进忠连忙拱手告饶,这才笑着说道。“儿子知道父亲心中一直对老太太偏心一事心中不忿。 老太太总是自诩她对大房、二房是一样的心。可他对琏二哥哥如何,又对当初的珠大哥哥如何?眼瞧着对我如何,又对宝玉如何? 但凡不是眼瞎的,皆看得出来哪轻哪重。 可因着孝道,父亲便是有气,也要硬往肚子里吞,就如同琏二嫂子常说的,胳膊折了要藏在袖子里,是苦是甜,唯有自己知道罢了。 既如此,咱们就用我中了举人这事儿出上一口恶气。我参加春闱这事儿可没瞒着,平日读书外出应考,皆是大张旗鼓,可这些日子老太太可曾问过一句? 她既不问,就是没放在心上。按理我考举人这事儿,在任何一家府上都是大事儿。难不成还要排在内宅妇人的后头去? 便是当今圣上,也说不出后妃省亲之事会重于科考。 因此这几日咱们尽管瞧着他们闹,若贵妃省亲之时,不问我科考这事儿还好,若她问了,父亲只管大张旗鼓的将这事儿说出去,只瞧老太太的脸色,到时看她如何? 且不看老太太您,就只看贵妃如何?” 贾赦听了这话心中蠢蠢欲动,却板着脸瞪了进忠一眼。“你这混账东西,竟在这里编排老太太。若是叫人说上一句不孝,日后有你好果子吃。” 可进忠却不以为然,只笑着端起茶来喝,他抬眸瞧了贾琏一眼,朝他使了个眼色,兄弟二人相视而笑,贾赦看着这兄弟两个,最后也忍不住笑出声儿来。 瞧着贾赦和贾琏开始忙将手中的私产铺子庄子收拢起来,打算挂在他的名下,进忠总算松了口气,好歹给这俩人找了点儿事儿干。 考上了几人之后,进忠的社交也多了起来。 尤其是若罂给林如海去信,将大房的璋三表哥考中举人之事告知了林如海,又随着信附上了进忠默写出来的考卷。只叫林如海瞧了以后感叹,那鸡窝里也算是飞出了金凤凰。 等他回信之时,便附上了当初的几位同窗姓名。又明言已将贾璋推荐给几人,日后若贾璋做学问时有何疑问,只管登门拜访求教。 贾赦瞧着那几个名字,心中大喜,这皆是朝中清流,深受圣上爱重。 第38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38 这几人,有御史台的,有翰林院的,还有六部的。皆有实职,看来自己这未来老丈人还是真下血本儿啊。 想到这儿,进忠心中一动,他便转眸看向若罂。 他连忙凑到若罂身边儿去,紧挨着她坐下,握着她的手问道。“我的心肝儿,你可是把咱俩这事和你父亲说了。如若不然他他怎么会把我推荐给这几位? 要知道,这历朝历代,清流与勋贵之间,都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呀。” 若罂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若果真是当初,我母亲又如何嫁给父亲的?他们俩不就是清流与文臣的结合? 如今咱们俩所在的世界可是个电视剧,又不是正经历史,别太认真。” 元春这些年在宫里,她深知后宫嫔妃想要站得住脚,皇上的宠爱是其一,娘家在前朝有人,能给撑腰是其二。 原本,府里有一个珠大哥哥,对元春来说还稍有些指望。 可后来,一场科举便叫贾珠丢了命,元春便再没了指望。 大房的琏二是个什么模样她不是不知,若要指望他,元春还不如指望自己。 下面大房的贾璋,二房的宝玉,年纪都还小。一开始也指望不上,可现如今那贾璋已考了秀才,她是知道的。 这次回来,她便想再问一问,这璋三弟弟的书读的到底如何了? 除此之外,她还想问问宝玉,那贾璋读书再厉害,那也是隔着房的弟弟。无论如何也不如自己的同胞兄弟。 很快便到了省亲这日,老太太早早的便叫人来叫若罂和黛玉一起到正房去。 午前,众人一起在正房里说笑了一阵儿,老太太便叫姑娘们都回去,只穿戴好了各自在房中等着。 她和邢夫人、王夫人并王熙凤,还有宁国府的尤氏,皆收拾了起来穿了大装,只等着时辰到了,好去府外恭候贵妃。 若罂是看过电视剧的,她自然知道贵妃省亲不会来的太早。好似老太太和几位太太在府外恭恭候了许久,这贵妃才姗姗来迟。 眼瞧着天色渐晚,若罂这才叫了丫头来帮二人装扮起来。 今日既是贵妃省亲,若罂和黛玉实不好穿的太过素净,便一人穿了豆绿,一人穿了鹅黄,略施粉黛,又带了些素雅的钗环。 若罂瞧着黛玉老老实实的像个娃娃一般随她打扮,便笑着问道。“今儿你倒安静,怎么不问?” 黛玉抿着唇,不太提得起兴致,便说道。“这贾家的贵妃,与我们林家有什么相干? 我和姐姐好好的在这儿守孝,倒因为她非要大晚上的折腾,谁耐烦凑这个热闹? 便是因这个贵妃带来多少富贵,又与我们林家有什么相干?” 若罂一瞧,就知道这小妮子又是不耐烦这些麻烦事儿了。便起身去呵她的痒,一边闹着一边笑道。“这样一场热闹。只叫你过去瞧,你还不愿意啦?快叫我瞧瞧,这嘴撅的都能挂上酱油瓶儿了!” 黛玉一边儿笑一边儿躲,两人绕着桌子跑了几圈儿,她便气喘吁吁的说道。“姐姐可饶了我吧,我可跑不动了。一会子跑的出了汗,这脸上的妆便要洗了重新再上呢。” 两人正玩闹着,便有小丫头过来请。“林大姑娘,林二姑娘,老太太来叫人了,贵妃娘娘就要出宫了,老太太只叫姑娘们去上房,好一起去府门外候着呢。” 听了这话,二人赶紧重新整理了一下,这才带着贴身的丫头往外走。这一路上,若罂直拉着黛玉小声说话。“妹妹,今儿贵妃娘娘省亲,少不得要和姐妹们玩闹一场。 我只怕到时候贵妃娘娘再叫姐妹们作诗。你是知道我的,你若叫我写一篇策论,还使得,你若叫我作诗,便是给我八百个脑子,我也抽不出那四句话来。 若真有这一遭,还请妹妹帮帮姐姐,只多做两首,替了我吧。” 黛玉连忙点头。“这又值什么,不过就两首诗罢了,信手拈来,姐姐就交给我吧。 别说是两首,便是再做个十首八首,妹妹也是不在话下。 只是这做诗容易,姐姐可要拿什么谢我?” 若罂眯了眯眼睛,一伸手又掐住了黛玉的脸蛋儿。她轻轻捏了捏才说道。“你倒是个不肯吃亏的,叫你做首诗,还要我谢你? 原本我还想着等过了省亲这一日,我便要挑一天再带你出去玩儿玩儿。既如此,也不劳烦妹妹替姐姐做诗。 只叫咱们林家在娘娘面前丢脸去吧。” 黛玉一听,立刻就急了,他站住脚步,拉着若罂的袖子晃了晃。“好姐姐,就饶了我这一遭吧。我替你作诗还不成吗?姐姐说的话可不能反悔。” 两人到了门口,竟是来的最晚的两个,若罂和黛玉对视一眼,便悄悄的站在姐妹群中静静候着。 第39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39 迎春见了二人来了,便偷偷的靠了过去,从袖子里掏出用手绢儿包着的几块点心,塞到若罂手中。“方才璋三弟弟特意寻过来给了我这点心,他说贵妃娘娘还不知多早晚要来呢,若是两位妹妹饿了,只用点心垫一垫。 三弟弟原话说万不可傻乎乎的干站在这里等着,倒叫自己吃了苦。” 贾家众人在大门口等了将近半个时辰,贤德妃娘娘终于姗姗而来。 眼瞧着众人皆欢欢喜喜,若罂转头去看另一边的进忠。 果然,进忠远远的正瞧着她,见她看过去,便咧嘴朝她一笑,若罂这才抿唇勾了勾嘴角,朝他抛了个媚眼儿。 进忠瞧见那媚眼,只觉得心都酥了。他舔了舔嘴唇,抿着唇笑的越发开心。 贾琏瞧见了,便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璋三弟弟,你笑什么呢?不是你说的嘛,这二房的贵妃回来了。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怎么眼瞧着你这么高兴?” 进忠哼笑了一声。“琏二哥哥,我不是想着若是一会子贵妃娘娘当着众人的面问我的功名,想想那场景,我便忍不住想笑。” 贾琏扑哧一声,立刻低下头,想想那个场景,他也觉得可乐又期待。 贵妃既来了,众人便要迎接贵妃到园子里去。 众人上了船,一路游湖进了大观园,在船上迎春对二人照顾有加,若罂心里边透着暖意。 虽说二姐姐性子柔和,又与她们确实早有相交,可到底对她们如此关切,也是受了进忠的嘱托。 因此,若罂在亲近迎春之余,心里边儿还念着进忠如今在做什么。 等在大观园里边儿游了一圈,终于又回了荣禧堂。众人皆换下了大装,换上常服。总算能亲亲热热的与元春说话了。 若英和黛玉因是外眷,便与薛宝钗与薛姨妈站在一处候在外面,隔着大门瞧着里面那贤德妃与老太太和王夫人抱在一处哭了一场,便叫黛玉忍不住想起自己母亲,也偷偷的别过脸低着头在那抹眼泪。 瞧着黛玉如此,若罂便拉过黛玉的手轻轻拍了拍,又目露关切安抚黛玉。 她见到姐姐便想起纵使没了母亲,她已日日与姐姐在一处,倒也不似元春大姐姐那般孤单。因此便将刚方才那骨子委屈压了下去。 若英瞧见她脸色,虽强压下悲切,可到底还是心里边不舒服了。若罂便低声说道。“你瞧着元春大姐姐如今哭成这副样子。你却不知她心里得意的很呢。 她如今已获封贤德妃,好歹也是个贵妃的位份,如今如何却被那宫人拿捏如此,瞧着方才这一大家子给她跪拜行了大礼,她竟老老实实的被接下了。 若是当真思念心疼亲眷,如何不免了这礼节? 不过是因为想叫家里人都瞧瞧,她在宫里苦熬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出头之日,便要回来装模作样的拿乔了。” 听了这话,果然黛玉忍不住捂着嘴扑哧一乐,她娇嗔着瞧了若罂一眼,低声说道。“姐姐才真是促狭,若这话叫贾家人听见了,可如何是好?姐姐快别说了。” 很快便有宫人传旨,宣薛姨妈、宝钗、若罂、黛玉,觐见贵妃娘娘。 若罂姐妹二人便跟在薛姨妈身后,和宝钗一起相携往里边走。 到了里边向贵妃行了礼,这才站到一旁,贵妃只拉着三人的手细细打量,又称赞了一番,转头便又问了宝玉。 只瞧着方才贵妃的眼神不停的在黛玉和宝钗中间打转,若罂的心便沉了沉。老太太竟还没打消了要给黛玉和宝玉拉郎配的心思。 若罂便想着等下回再给父亲去信,还是要将这事儿好好和父亲说说。 说完了真心话,便是要看戏了。这些小戏子,都是宁国府的贾蔷去江南采买过来的。 想着他们一个个的结局,她只有一句话能形容,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罢了。 众人坐在一处看了一会子戏。果然贵妃娘娘便吩咐众位兄弟姊妹一起作诗。 因若罂已和黛玉打好了招呼。黛玉便为姐姐做了两首,又贴心的变换了笔迹,竟是叫若罂连抄都不用抄,只直接交上去就是。 这一回,没有黛玉捉笔,宝玉在一旁抓耳挠腮,只恨不得能多长出两个脑袋来,好叫他将那诗作出来,最后还是宝钗看不过去帮他做了两首。 瞧他那副抓耳挠腮的猴子样儿,黛玉眼里尽是嫌弃,只叫频频看过来的宝玉见了,一时间如五雷轰顶,呆呆愣愣的,竟不知在想什么。 他这副神态看在黛玉眼里,反而叫她更嫌弃了几分。 这孩子静悄悄,肯定在作妖。 元春只拿着众人的诗在那儿细瞧,半晌也不见说话。这诗文已经交上去了,若罂便拉着黛玉回到座位上坐下继续看戏。过了好一会儿,那贤德妃果然开口叫了贾璋。 “璋三弟弟。” 第40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40 贾璋立刻起身,拱手应道。“娘娘安好。” 贵妃只瞧着他写的诗,便笑着说道。“璋三弟弟这诗文恢弘大气,一看便可知这是心有青云志。 我倒听闻璋三弟弟前些年已考中了秀才,不知这些年书读的如何了?” 还不等进忠说话,贾赦便站了起来。眼瞧着贾赦要出头,进忠便将头低下,只笑着不再说话。 见几人的动作,若罂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也隐隐察觉到怕是这二房的大型社死现场要来了。 “回禀贵妃娘娘,璋儿参加了今年的春闱。” 一听这话,老太太心里咯噔一声,这事儿她真不知,哦,不对,她知道,但是叫她忽略了。 她原想着大房没来报,想是没考中。正巧如今正面临着贵妃省亲,她便也就此撂开了手,也没着人去问过。 她虽然没注重关注这璋哥儿的书读的如何,可他了解自己的大儿子。 如今只瞧着贾赦能在这场合上大张旗鼓的将此事儿说出来,想必这璋哥儿应该是考的不错吧。 而旁边的贾政瞧见自家大哥那得瑟的模样,便知璋三哥儿定是考中了,他便转头狠狠的剜了眼宝玉,只叫宝玉瑟缩了一下,立刻低下头。 果然,那贾赦继续说道。“托娘娘和老太太的福,璋哥儿考的不错,虽未中解元,但也考了第三名。如今已是正经的举人,只等三年之后参加会试呢。 璋哥儿可说了,三年之后参加会试便要一鼓作气殿前对策。也要争一争那探花郎的位置。” 老太太大吃一惊,竟和王夫人面面相觑,她们完全想不到,这大房的璋哥儿竟悄无声息的就把举人考下来了。尤其是王夫人一听说考举人便想起她可怜的珠儿,当初珠儿就是因参加了一场乡试,便耗尽了心神吐血而亡,如今贾璋竟好好的站在这儿。 凭什么? 他如此想着,眼神便带上了冰冷。 可在此时,贾璋突然回头朝她们看过来,正与王夫人这恶意满满的眼神对上了。 瞧着进忠突然冷下来的神色,王夫人心中一惊,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叫进忠看到。 而元春瞧见老太太和自家母亲的神色,心里便咯噔一声,她竟没成想,老太太竟糊涂至此,如此忽视大房有此等大才的哥儿。 可眼下除了替老太太和母亲遮掩过去,还能如何?她便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中的火,强笑道。“璋哥儿大才,此事老太太与我提过。只是前些日子,我还未来得及叫人出宫去看放榜,没成想已经考中了,真不愧是我贾家子弟。” 元春与贾璋寒暄了两句,便吩咐他坐下,这才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的不满,看向戏台。 看完了戏,也到时辰该回宫了。元春依依不舍,又与老太太与王夫人哭了一场,而其他人皆双目含泪。 贵妃省亲虽结束了,可这热闹却不是一日就能马立刻结束的,好歹也准备了这么久,哪能就热闹这一日就算了。 因此便由老太太带着,又给府里的姑娘们告了假,也不必师父来教,只叫她们玩儿上几日。 老太太果然将贾璋叫到了正房,看似关心话里话外却带着埋怨,只说他们隐藏不报,倒叫她老婆子在贵妃娘娘面前。出了丑露了怯。 便又提醒贾璋,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好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又说什么要以家族利益为先? 进忠不耐烦听这些,便哼笑了一声,与老太太说道。“好叫老太太知道,春闱之时我参加科考,并未瞒着府里,次次出门包括科举,虽是全家来送,也都是大张旗鼓的。从大门出去,老太太不知,孙儿就不知是何缘故了。” 眼瞧着,璋哥儿如今有了功名,她便再也压服不住了。老太太便心里发苦。 瞧见她的神色,贾璋只笑着扶着老太太坐到软椅上。“老太太,俗话说的好,儿孙自有儿孙福。 孙儿虽参加了科举,可到底不过是个乡试,考个举人罢了。若真到了会试,殿前对策那日,难不成还能瞒着老太太? 孙儿,恨不得叫老太太知道,好讨老太太的赏呢? 如今这不过是个举人,实在不值一提,便是我自己,也没有那个脸面巴巴儿的来老太太面前炫耀一番呀。” 听了璋哥儿的话,老太太暗暗叹了口气,瞧瞧这璋哥儿的志气。 悄无声息的考了举人不说,还想着三年之后要殿前对策。 再想想宝玉,两人不过差着两三岁的年纪。那宝玉还跟个孩子一样,想着璋哥儿在宝玉这个年纪时都已考中了秀才,老太太就叹了口气。 送走了贾璋,老太太果然问起宝玉。 便有小丫头来回,只说宝玉一大清早上便出了门儿了,也不知去了何处,只是身边有人跟着,也不必太过忧心。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如今再瞧宝玉。老太太竟觉得,他已经没有以往那般钟灵毓秀了。 第41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41 坑了老太太一次,贾赦心情大好,难得见了贾政也有了笑脸。 贾政心里憋气,只觉得大哥是在跟他炫耀他的儿子贾璋考中了举人,再想想宝玉,更生气了。 同样生气的还有王夫人。因贾璋的功名,老太太对他看重了几分,如此一来,对宝玉就不那么上心。 王夫人本就暗恨宝玉自自出生起就被老太太带到身边儿教养,不让自己沾手。原本瞧着老老太太一心为着宝玉,便是母子分离,她也能忍。 可如今宝玉越发的大了,老太太反而移情到了贾璋身上竟将自家的宝玉扔在一边,王夫人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只是如今贾璋已年满十二岁,又考取了功名,平日只在外院行走,她又是隔了房的婶娘,就是想使些什么手段,这手也伸不过去。 可贾璋却是大房的人,她虽不能往贾璋身上下手,可却能坑大房一把。 如今,自己的外甥女儿王熙凤正跟她一起管家,虽账册对牌都在她的手里,可到底这银钱往来日常支出都在王熙凤手里捏着。 前儿这凤哥儿也不知是怎么了,原本为了彰显本事,还愿意拿着自己的嫁妆往宫中添银子,可不知道是哪个黑心烂肺的给她出了主意,她再不肯往里添一分钱。 但凡是银钱不凑手,只求到她面前将账册子一摆,便是哭穷。再加上女儿封妃建了这大观园,府上早已入不敷出,逼着王夫人不得不开始放了贷。 可但凡能借贷的都是些穷苦人家,从这些人身上又能榨出多少油水?杯水车薪罢了。 王夫人只眼睛一转,便想着把这放贷的活儿交给王熙凤来做,自家的外甥女儿是个什么模样,没人比她再清楚。 那就是个愿意大包大揽,喜欢听人夸赞,又贪功爱争宠的。 若是知道有这么个来钱的路,她如何能忍得住?因此只叫人去将凤哥儿请来。 这时候,贾琏正在房里与王熙凤说话,说的正是这个事儿。 “二爷,你说的事儿果真?” 贾琏将茶盏放下,冷笑一声说道。“自然是真的,二太太于民间放贷。早在元春封妃前就开始了。 不光如此,她连族中的祭田都给私下卖了。自从你再不肯往宫中填银子,她银子不凑手,可不就要想法子? 这大清律法可规定了,与民间借贷,利钱不得超过三分,可你瞧瞧她,竟如此胆大妄为,光是利钱便达到了4分五。 我可打听过,管这事儿的是她的陪房周瑞,那可是个心狠手辣的,凡是有还不上的,他便收了人家的房子,地,若是不够便逼着人家卖儿卖女。 这自古放贷便是断子绝孙的买卖,你只瞧着如今他们二房还有几个好人。 那元春虽封了贤德妃,可你是否知道,前儿三弟弟与我说,别说是我朝,便是历朝历代女子封妃,便没有双字的封号。 但凡是双字,都是给死人的谥号。你且想想,皇上将这贤德二字赐予了元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那元春也不是个顶顶漂亮的,如今年纪又大了,岂会有盛宠?若说这其中没什么事儿,我是不信的。 再瞧瞧宝玉,近段日子你可见过他?” 见王熙凤摇头,贾琏哼笑了一声。“你若见到就知道了,如今那宝玉便说一句形同削骨也不为过。” 王熙凤大吃一惊,她掩唇说道。“难不成老太太也不知道?若老太太瞧见了又如何肯依?求医问药自不必说,怕是下面伺候的人,没一个能得得了好。” 贾琏冷哼一声,端起茶来继续喝着,说道。“与我们大房又有什么相干?那宝玉白日里便跑出府去,入了夜才偷偷回来,我若不是在外面瞧见了两次,连我也是不知道的。因此这事儿咱们只装作不知就是了。 他既故意要瞒着人,咱们何苦去讨那个嫌?除了这两个,那二房也只剩下一个探春和一个贾环,可这两个哪一个又是从二太太的肚子里爬出来的? 如此看来,这二房日后还有的闹腾。” 贾琏又瞧了王熙凤一眼,见她面若桃花,目如秋水,身段婀娜,难得的露出一副娇态。 他便心中一热,索性撂下茶碗,起身绕到她身边儿坐下,将人搂在怀里。 贾琏上下揉搓着她的身子,又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的心肝肉儿。这公中的银子如今还剩多少,难道你心里不知? 与其将那些琐碎的事儿揽在手里,日日操心乱肺的,还不如就此撂开手,你我趁着如今还年轻,索性给我生个儿子才是正经。 如今我父亲可是打算上书请封我为世子,若我无子,怕是上面不肯批复呢。这世子如今一日没批复下来,咱们的心里便是一日不能安稳。 毕竟二太太可是对这爵位虎视眈眈呢! 第42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42 二老爷和二太太既住了荣禧堂,想要掌家,那便叫他们掌去,咱们虽说明面儿上,两房虽未分家,可到底咱们的日常开销可都账目分明着呢。 就连父亲的印信,如今都在二叔手里,三弟弟可说了,日后总要寻个法子将这事儿在上头过了明路,日后闹出点儿什么来,也不与咱们大房相干。 纵使圣上要追责,也只追他们二方,到时父亲顶多落一个失察之罪,大不了罚上两年俸禄罢了,又能有多少银子? 咱们的私产可不少。太祖母的嫁妆可都在父亲手里捏着,二叔是没落到丁点儿。 这两年我也置办下不少私产都瞒着二房,三弟弟得了举人,我与父亲便将这几年瞒着二房的私产,都挂在了三弟弟的名下。 有了举人的名头也可避税,咱们的日子只能越过越好。 日后,我的银钱还不都是咱们儿子的?若是一直无后,那这些银子又便宜了谁?” 听了贾琏的话,王熙凤咬着嘴唇,索性勾住了他的脖子。“听了你这番话,原就是我想错了,我总觉得你是大房嫡子,这爵位和整个荣国府,日后都该是你的。 我管家却也不是为了旁人,不过都是为了咱们。 如今细细想来,竟是我白费了力气。这次荣宁二府倾尽所有建了的大观园,宫中还剩下多少? 便是不知道,也能猜个大概,就如你所说那般,我若再继续管着,少不得还要往里填银子,纵是我嫁妆再多,又能填得了几日,直到现在,我还有好几样的金饰依旧在当铺里压着呢。 我只是不甘心罢了,若此时撂开手,我那几样嫁妆怕是赎不回来。” 贾琏一听,这哪行?没的大男人倒要叫媳妇往自己家中添嫁妆的事儿,说传出去岂不丢人? 他索性起身开了柜子,从那衣服底下抽出一个匣子来塞到王熙凤手里,他再次坐下,将人抱在怀中,小声说道。“你先打开瞧瞧。” 王熙凤一打开,只见里面竟是一沓子银票还有一只赤金凤钗,她眼睛一亮,将那赤金凤钗拿出来细细打量。“这凤钗?二爷竟是给我的?” 贾琏点点头。“可不是嘛!这段日子娘子辛苦,为夫的都看在眼里,老太太和二太太不过就是嘴上说两句,实际上你又落到什么好处? 这支凤钗便是夫君谢娘子这段日子的辛苦,下面的那些银子你且拿了去,只去把你的嫁妆赎回来。剩下的,你且留着花用。 公中理事若是冷不防一下子撂开手,怕是二太太不依,不过慢慢来就是了。 三弟弟有句话说的我感觉极对,叫及时止损。咱们明知若是继续管着,只会往里填的更多,何苦来再抓着不放? 不过是总想着万一有一日能拿回来呢,实际上不过像咱们越陷越深罢了。这与赌博何异?” 王熙凤却眼睛一亮,她只将那匣子抱在怀里,眼波流转,柔情似水。 她瞧着贾琏,抛了个媚眼儿说道。“自从生了姐儿,我这身上便一直不干净。 每每月事来了便淋漓不净不肯走,如此长此以往,如何怀得上哥儿?以前我不过是强撑着掌家理事罢了。 挨了累,受了苦,却落不到一句好话,可不就是打折了胳膊往袖子里藏,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吞。 如今既要撂开手,不再管家倒也便宜,只求二爷疼一疼我。请给我寻个好大夫好好瞧瞧,我也好好调理调理身子,正如您所说,赶紧生个哥儿才是正经。 想来咱们大张旗鼓的寻医问药,无论如何,二太太也没法子叫我再管家。这几日我只装出一副病重模样,难不成她还能将我从床上拖下去?” 这话说完,贾琏立刻握住了她的手。“也是之前我混账,家里的事儿竟都交给了你,日后咱们大房外边儿有我管着,你只将咱们房里的事儿管清楚即可。 母亲那边有三个弟弟在,他不会跟你争这掌家权。有三弟弟孝顺母亲又时常带着迎春。便是你叫她管大房的事儿她也顾不上呢。 若说寻医问药。这一时间,京中的名医也没几个,我也都知道这擅长妇科的不过也就那么一两个,以前也都请过。如今想一想,我倒想起一个人来。” 王熙凤眼睛一亮,立刻坐起身。“是谁?管他是谁,只要有本事,只请了来就是。” 贾琏却笑着拍了拍凤哥儿的手。“此人远在天边,近在身边,正是我三弟弟,你可还记得那已经过了世的蓉儿媳妇儿。” 一提她,王熙凤脸上立刻带出了凄凄之色。“我自然记得,我十分喜欢她,只是没想到她红颜薄命倒是可惜了,每每一回想起来,直叫我心尖生疼。 那么个美人儿,竟配了蓉儿那么个人。你提她做什么?难不成你与她也有手尾?” 第43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43 贾琏一瞪眼睛,朝着王熙凤的屁股上就拍了一下。“哪有你这么编排相公的?那可是侄儿媳妇儿,我便是再混账,也不会做出乱伦之事。他弟弟秦钟,你可还记得?” 瞧着王熙凤点头,贾琏才说道。“前儿二老爷过寿,那前后秦钟病重,险些死了,还是三弟弟拿出了一匣子药。为喂了他其中一刻,生生的救回他一条性命来。 既他有这种药,想必是认识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也许是神医也未可知,倒不如去试上一试。我只去求求他,若是果真有神医,便请了回来给你瞧瞧。” 王熙凤眼睛一亮。“这赶情好,若是果真有用,我必重谢他呢。” 择日不如撞日,既今天说起这事儿,贾琏也不宜再往后拖,索性吩咐小厮旺儿大张旗鼓的出去找郎中。 又一把将王熙凤抱了起来放到床上,亲手替她脱了衣裳塞在被子里,低头又在他唇上亲了两下,顺手就将手塞在被子里顺进她的衣襟当中。 凤哥儿很快便羞红了脸,一把按住那作乱的手,眼波流转。“好人,你可莫要闹啊,你既说去请郎中,一会子郎中来了号了脉,可不什么都知道了,那就叫人羞死了。” 听她这样说贾琏才撂开手,又在她脸上摸了一把,这才出门叫了平儿,只让她去上房告假,只说凤姐儿病重,这几日便不方便去上房伺候老太太和二太太。 又叫平儿把钥匙交了回去,只说凤姐儿实在精力不济,没法子管家了。 正巧平儿往外走,二太太身边的金钏儿往这边来,两人在门口碰到了一起。 “金钏儿,你怎么来了?可是二太太有事儿?” 金钏连忙笑道。“可不是吗?二太太说有事儿,叫我来请琏二奶奶过去呢。” 平儿立即锁紧了眉头,满脸担忧的说道。“可是不巧了,二奶奶突然得了急症,给二爷吓的六神无主,已经叫旺儿出去请郎中了,这会子二奶奶歪在床上,更是起都起不来了。” 说着,他又将身上的钥匙拿了出来给金钏儿看。“你瞧瞧,二奶奶说竟让我将钥匙给二太太送回去,你想想,这样要强的一个人,如今连钥匙都叫我送回去了,想必是病重的不行。 我这心里急的什么似的,只盼着将钥匙送还给二太太后赶紧回来瞧瞧郎中是怎么说呢。” 金钏儿一听,也吓了一跳,眼下既二奶奶起不来床,也没法请她过去,便与平儿一起回了上房。 老太太得知凤姐病了,心疼的不行,连忙叫人拿了自己的帖子去太医院请太医。 平儿和金钏儿人从老太太那儿出来,又去寻问二太太。得知此事,二太太只懊恼没早几天把这事儿交到凤凤姐手里。 如今,这借贷的事儿竟扔不出去日后烂在手里,便更难为了。 只是一想到好歹自己月月也能多些银子,便也安下心神,将这事儿暂且撂开,不再提交给凤姐的事儿。 她瞧着平儿送回来的钥匙,想了又想,连老太太都叫人去请了太医,她无奈,便也将钥匙接到了手里。 只是话说的漂亮,叫凤姐好好养病,等病好了,依旧叫她管家。 平儿虽不知二奶奶怎就突然病得这么重,可她不明白便也不会多话,因此只给二太太行了礼便退出了荣禧堂。 老太太请过来的太医和旺儿请回来的郎中前后脚都到了。 因那太医是常用的,与贾家相熟,贾琏也不好让他多等,便叫他先瞧,只叫旺儿将郎中带到偏房里去候着。 他又生怕郎中觉得他们失了礼数,到时不给凤姐好好瞧病,就亲自去告了罪。 贾琏又与郎中说这请来的太医是贾家常用的,几乎每隔几个月就会来给府中众人瞧身子。可这些年过去了,只叫夫人的病越来越重,也不见好。 如今家中老太太将他请来了,到底是多年的相交,不好不给脸面,因此只能叫他先瞧,好歹让郎中等一等,等把太医送走了,再求郎中好好给看看。 除此之外,贾琏又说,无论敲出什么,他们绝不外泄。 那郎中在城里有自己的医馆,平日里也有高门大户请他进府给人医治,如何不知这府中的一些阴私。 只听贾琏这样说,他心里便有了计较。等到太医走了,他再去瞧,果然发觉这位奶奶身子里是被下了药的。 虽那药性已经淡了,可到底也放置了多年,总会伤了身子。 贾琏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她连忙给着郎中下拜,只求他救命。 郎中看在银子的面子上把泡了红花的衣物一一点了出来,贾琏只叫平儿赶紧打包,咱且先收起来。又叫郎中开了方子细细调理。 贾琏加倍的给了银子。又说如今不好张扬,等过几日必登门有重谢,郎中这才满意离开了贾府。 第44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44 过了几天,贾琏果然登门赠了那郎中重礼。郎中投桃报李也越发仔细的为凤姐调养起身子。 贾琏与凤姐商议后,并不着急去寻贾赦求他寻神医治病,好歹身子还要调理一番,若是能叫郎中治好,倒也不用再费二遍事,若是经了郎中的手再调理不好,再去求三弟弟,也是最后一条出路。 况且这病拖得越久,对二人越有好处。两人实在是怕了,毕竟这段日子,老太太无数次的派太医院的太医登门为凤姐诊治。 若非她真的有病在身,早就被老太太和二太太识破了伎俩。 二太太到底有了年岁,凤姐如今一撂下手不再管家,二太太支应不过来,倒忙的手忙脚乱,一时间也没有空再管宝玉,倒纵着宝玉越发的日日往外跑,一时间竟无人管得住他。 等二太太好容易发现了宝玉近日的变化,竟是因为他病了。经太医诊治,宝玉竟患了体虚之症,还不到10岁的孩子就患了体虚之症,这病若是叫人宣扬出去。岂不叫人认为宝玉竟是个下流胚子。 二太太哭嚎了一顿,到底不敢再将精力尽数放在家事上。他又不敢叫老太太知道,再叫老太太跟着伤心难过,便咬着牙只叫了李纨帮忙管家。 倒把一半儿的时间放在了宝玉的身上。 经过了太医好一番调养,也好在宝玉年纪小,身子恢复的快,倒也有了起色,只是宝玉这一病,二太太便没空再管王熙凤,倒叫王熙凤趁空也养好了身子,成功有孕了。 王熙凤有孕可是大喜事,贾琏深知二太太的手段,并不敢放松警惕,只是好歹这事儿也瞒不住,二人商议后便去找了贾璋。 贾璋得知此事后。只拿出了两颗丸药交给夫妻二人,并告诉他们若是突发了急症,或是中毒,或是受伤,若对胎儿有损。只要将这两枚丸药服下去,中间间隔12个时辰,必能保住这胎。 二人大喜过望,千恩万谢,这才大张旗鼓的去了上房报喜。 老太太得知凤姐有孕十分高兴,只是说荣国府后继有人。便叫凤姐好好养着,万不可再耗费精力。 又亲自去了东去了夫妻二人的小院儿,探望了凤姐一回。凤姐只拉着老太太的手哭了一场,倒将这么多年的委屈,尽数哭了出来。 若罂收到了扬州来信,便和黛玉凑在一处,一起去瞧。 林如海在信中所写近日办差,皇上十分满意,因他着急回京城,手段也越发凌厉起来。到果真让他找到了扬州盐税的突破口,将几个贩私盐的盐商一网打尽,收了回了不少盐税钱。 皇上大喜过望,并给予嘉奖,林如海便趁势上折子和皇上上表想要回京,皇上因着高兴也答应了。只等这任期满,便要回来了。 近些日子,林如海正在处置扬州那边的家产。因时间尽够也不着急,倒都能卖上不错的价钱。 又将一些大件儿的物品,也都慢慢儿的用船送回了京中林家老宅。几日之后,便有第一批东西就要到京里了。 黛玉一听,便要闹着回了家老宅瞧瞧,若罂也想念那些东西了,毕竟睹物思人,两个人也有两年多没见到父亲了,因此十分想念。 如今黛玉一说,她也十分想回去瞧一瞧,便欣然应允,二人只等那些东西到了,便要回去呢。 到了这日,若罂便带着黛玉一大早便从西角门出了贾府往林府去。进忠自然早早的便候在这儿只等相陪。 等回了林家,二人一看,果然是往日里常用的东西。父亲竟把她们的物件儿,先送了回来。 布置自己的院子,若罂和黛玉自然高兴,是林家老宅里两位小姐的院子自然相连。二人索性指挥着家中的小四婆子将分好的东西直接送回院里。 进忠也就能趁现在到若罂的院子里四处瞧瞧,若等林大人回了京,他若再想来,怕是不能够了。 因此到十分殷切的帮忙,只将大部分人手赶去了黛玉的院子,他就留在若罂这只充当个苦力,也要亲自动手,将若罂的东西一一摆放整齐。 他终于忙完了,瞧着已经收拾的差不多的两个院子,若罂和黛玉自然高兴。贾璋跟趁机邀请二人去外面酒楼吃酒,只说庆祝! 若罂只笑盈盈的瞧着进忠,随即便点头应下,两人跟着他往酒楼去。 到了酒楼,进忠便按照两人的口味要了一桌子的招牌菜。 既说了要吃酒,进忠又要了些酒楼里自酿的桃花醉,这酒度数低,便是女子喝了也不醉人。 既能出来到酒楼用饭,黛玉高兴的不行,若罂瞧她开心自己也高兴。见她不用人管,便一边吃一边和进忠聊起天来。 “如今贵妃省亲已过了几个月了,想来那园子也是空着,老太太理应发话,叫众兄弟姊妹都搬进园子里了。” 若罂一听就翻了个白眼儿。“谁耐烦搬到园子里去,我们姐妹俩在梨香院守孝好好的,即搬到园子里,日后出门倒不方便了。” 第45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45 进忠扑哧一笑,说道。“倒也无所谓,就算是搬到园子里,但凡你们想出门儿,也是谁都拦不住的。你们呀,只放心就是。 不过是换个地方,依然是闭着门过自己的日子罢了。 这事儿早晚都要办,不过也不在眼前,在眼前的倒是那薛宝钗的生日就要到了,老太太说她今年15了。到底也是将笄之年,说要替她做生日。 往年,老太太倒也给你们俩过过生日,只是因着守孝的缘故,也不大办,不过是家里姊妹凑在一处说说笑笑罢了。 今儿今年却是他的将笄之年。想来可能要热闹一些,若是不想去,还要提前想好由头。” 若罂眯了眯眼睛,想了想便说。“既是要热热闹闹的办。我和黛玉便露一面就是了,若是不出面又不大好,只是后续又要看戏又要玩乐,我们俩到时候再回来,总归都是亲戚家的姐妹。毕竟以往我们俩过生日时,宝姐姐还是十分热情的。” 进忠点了点头。又给若罂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她碗里,瞧着她的酒杯子空了,又给她倒了半杯酒。 “这酒虽不烈,可到底也不像水一样,还要适量才好。若是醉了,等回去了再叫人瞧了出来。还要再想由头遮掩过去,倒也麻烦。” 若罂挑眉瞧着他笑,只将那酒杯拿了起来,凑到唇边喝了一口,眼瞧着那不大的酒杯子里还剩下半杯。若罂只看着进忠趁着他不注意,送到他唇边给他喂了进去。 进忠舔了舔嘴唇,只觉得口中甜滋滋的,尽是那桃花醉的香味。 他又瞧见若罂方才拿酒杯的手竟洒出来一滴沾在指尖上,他便又拉着她的手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将那滴酒液卷了。 又哑着声音说道,“即是不吃了,又把剩下的半杯喂给了我,那这一滴也别浪费了,同样赏了我吧。” 去几场大雪将荣国府带进了冬日。也将宝钗的生日送到了眼前儿。 若罂果然用两人要守孝的缘故使人去客院儿告了罪。又悄无声息的入了席,悄悄的给宝钗送了一份礼。 两人正在下手。也不说话,又不冒头,算是与众人庆祝了一番。只在开戏之前,二人又相携回了梨香院。 若罂可知道,就是这一台戏闹出了一场笑话。凤姐只瞧着那唱戏的小丫头中,有一个眉眼之间与黛玉有几分相似。便在一出戏后点了出来,只问像谁? 众人皆不敢说,只有湘云大大咧咧的把话挑明,宝玉两头掺和,后面又闹了一场。 如今二人不在,岂不知那凤姐会不会又用此事调侃黛玉?只是她又想到如今凤姐正怀有身孕,怕是也不敢放肆的笑闹。 只是若罂没想到,这事儿没被凤姐点出来,倒是被李纨点出来了。一时间若罂失笑,想来这李纨是突然得了管家权,竟有些不知自己是谁了。 后来又听说凤姐到仗义执言了两句。若英心里高兴,便知当初那一番礼没有白送,如今不知也就罢了,既知道了此事,倒要好好谢一谢凤姐。 她便拉着黛玉从库房里寻出一支嵌了八宝的金锁,竟是小女孩儿戴的款式,这金锁还是崭新的。黛玉瞧着这个便觉正好。就叫侍茗取了匣子,郑重的装了,叫她跑一趟腿儿给凤姐送去。 若罂想了想,没便又将她叫住,只将平日里做的针线取了一些来。黛玉伸着脖子走看了看,只见里面都是给小孩子用的。 再仔细的翻翻,竟都是男孩子的款式,有那绣了青松翠竹的肚兜,还有虎头帽子,小虎头鞋。 她便笑着说道。“姐姐真是好心思,琏二嫂子见了这些一定高兴。” 若罂这才叫侍茗将这些东西也装了,一并给凤姐送去。她又转头和黛玉说道。“既要送礼,便要送到人心坎儿上,不然这礼送了也是白送。 如今凤姐姐有孕,她与琏二哥哥只有一个姐儿,此时最盼着的便是能生下一个嫡子。送了这些才是说到心坎上呢。” 侍茗笑盈盈的应了,便往凤姐的院子里去,见了凤姐,也不说是谢礼,只脆生生的说道。“琏二奶奶安好,今儿我们姑娘与大姑娘一同收拾库房,正瞧见了这只金锁。 姑娘说如今琏二奶奶家的姐大了,也是戴些首饰的年纪了,正巧姑娘瞧着这支金锁是小姑娘戴的款式。 平白留着也只能放着,到是浪费了,不如拿过来给大姐戴着,这金锁不大,大姐戴着也不坠得慌,只当是平时戴着玩儿吧。” 平儿便将那匣子接了,送到凤姐面前给她看,凤姐瞧着那金锁做工精致,竟不似凡物,果然喜欢。 也不叫平儿收着,只叫她拿出来去给大姐戴上。侍茗见了便继续说道。“还有这些,这是大姑娘平日做的针线,只说琏二奶奶如今有孕,正是辛苦的时候。 姑娘平日里无事,便给小外甥做了针线。只是做的粗糙,盼着琏二奶奶千万不要嫌弃才是。” 第46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46 若罂和黛玉送礼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毕竟前一日李纨拿黛玉取笑,便是连老太太在当场都敛了笑容。李纨心中惶恐,可因二太太之故,她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强笑着又说笑起来。 可散了场之后,李纨不由得不后怕,生怕因自己之故,叫老太太给兰儿没脸。 原本今日老太太没提昨日之事,还让李纨松了一口气,可谁成想,梨香院竟大大方方的往凤姐儿处送了一份礼。这便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两位林姑娘的意思。 两位林姑娘送了礼后,这送礼的丫头刚走,老太太又着鸳鸯送了一份儿过去。 凤姐儿大惊,连忙起身去迎,竟是老太太给大姐儿和那腹中的孩儿送了两对金手镯,正是小儿戴的。 鸳鸯只说,听闻两个林丫头给大姐儿送了金项圈,老太太就给配上两只金镯子。小的虽还在肚子里,可老太太年纪大了,做不了针线,就不比两个林丫头了,只用一对金镯子抵。 喜的王熙凤直要上正房去谢老太太的赏。 大房得了赏,众人喜不自胜,李纨却被吓得不行。若是只有两个林姑娘表了态。李纨心中有愧,可到底还是婆母的意思更为重要。 可如今就连老太太都跟着赏了凤姐,李纨深知老太太也是在表达对她的不满。 可如今这事儿做都做了,便是事后找补也无济于事,因此她只能更加低调了下去。 好在李纨取笑的对象是黛玉,并非若罂,进忠心里虽然有气,倒也因为被取笑的人是自己的妻妹也不好过于追究,况且如今他与若罂还未过了明路,可若是被取笑的是若罂,进忠必与二房没完。 他虽不能对孤儿寡母如何,可免不了就要把这气泄在宝玉的头上。 这事到底是黛玉受了委屈,进忠虽不能替黛玉出气,可好在若罂大张旗鼓送了礼,也叫老太太吓唬了李纨一次,这事儿便揭过去了。 虽老太太又赏了黛玉东西,可到底受的委屈不能用这东西衡量。若罂左思右想,便与进忠合计了一番就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堆意面,披萨、汉堡、炸鸡之类的小吃,三个人关上门来,一起大吃特吃了一顿。 但愿捏着一只奥尔良鸡腿,一边吃一边盯着若罂瞧。“姐姐有这等好东西吃,为何不早拿出来?我就知道,在姐姐心里,只有璋三表哥最重要。妹妹我呀,早就不知道被排到哪儿去了。” 若罂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黛玉的小脸儿,这才笑道。“你个没良心的,我日日与你在一处,我吃过什么,难道你看不见?这些东西还是璋三哥哥带来的,你倒来编排我。 早知道你会编排我,索性我就叫璋三哥哥下回再也不带这些新鲜吃食来,免得还要换你一通话说。” 瞧着黛玉吃的欢,若罂索性将她拿的那碟子薯条放在一旁。“快别吃了,若是叫你再吃下去。日后还不知道如何编排我呢。” 黛玉连忙将那盘子抢过来护在怀里。“好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过是想着叫你和璋三哥哥,日后有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多想着我一些就是了,瞧你!” 过了没几日便是新年,新年翻过便到了十五,老太太好热闹,便叫府里的姐妹们都凑在上房里一起猜灯谜玩儿。 这样的聚会,若罂和黛玉一向都是不参加的。只用守孝做幌子,吃了饭后,早早的便回了梨香院。 二人前脚刚走,贤德妃娘娘便使了宫里的太监来了贾家,直叫众人做灯谜,又叫姐妹们各自出了灯谜带回宫去叫她猜。 有了贤德妃的参与,果然老太太办的这次猜谜会都更热闹了几分,竟连贾政也跟着玩儿了一会儿。 原本黛玉还对着猜谜会好奇。可梨香院却传来消息,林如海从扬州寄来的信到了。如此一来,黛玉哪里还耐烦猜谜呢?直扯着若罂,叫她赶紧回去。 二人一回院子,便有嬷嬷等在门口,只说方才张三爷使了人来,说两位姑娘没在老太太处一起猜谜,便使人送来两盏灯。 璋三爷还留了话,说两位林表妹如今守孝,因守着规矩不参与这些宴席也是一片孝心。 可好歹今日是十五,正逢元宵佳节。既是过节总要有个过节的模样。如此,便送了两盏灯来,只叫两位林表妹挂起来,瞧着热闹罢了。 若罂一回屋子,只瞧着那盏灯,便知道这是进忠亲手做的。她走了过去只细瞧那灯竟是个麒麟形状。 上面蒙着火红的薄纱,又在上面描了金,绘出麒麟火焰与鳞片的形状。只叫若罂想起进忠的真身,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想着即是进忠说叫她把灯挂上,她便索性将那灯挂在了床架子上,晚上躺在床上,一抬头便能瞧见。 若罂索性将屋里的灯皆熄了,换了衣裳上了床。她躺在床上只抬头瞧着那灯,迷迷糊糊的便睡了过去。 第47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47 没过几日贤德妃并将众姐妹写的谜语猜了出来,使人送回贾家,又赏了众人东西。 只除了一个贾环,这元春果然是王夫人的女儿,竟与她一般无二,丝毫不给贾环颜面。 只说贾环写的不通,倒叫贾环尴尬不已。 只是这赏赐和猜谜放在一边,元春还下了道懿旨,只说那大观园如今虽是省亲别墅。可到底她不能常常出宫,若是就此放着荒废了倒可惜了,只叫众姐妹并宝玉一起搬进园中,日日读书写字,叫那园子热闹起来才好。 老太太闻言大喜过望,只说一切都按贤德妃的意思,转头便叫了众位姑娘们来,说了这个好消息。 贾家众姐妹无不欣喜,便是连宝钗都请了过来,唯有若罂和黛玉却只留了话。说当年选了梨香院住,本就是为了外面的掌柜回话方便,这才住在了这里,若是进了园子怕是为难。 便多谢老太太的好意,而且园中的屋子有限,若是姊妹两个一同搬进去怕是住不开,倒不如空下一个留给史家妹妹,日后等她来了,日日住着倒也方便。 老太太原想着要撮合宝玉和黛玉这两个玉儿。只是这婚事叫林如海婉拒,如今瞧着黛玉也没有这个意思。 她们来了两年,平日里倒防着宝玉。这两年见面的次数,两个巴掌数的过来。因此老太太便也只能无奈放下此事。 可若叫她认下二太太相中的宝钗,她又不甘怨,这贾史王薛四家虽说是金陵四大家族,可薛家虽是皇商又赐了紫薇舍人,可到底这身份也是配不上。 况且如今薛家没落,她的宝玉又有大造化,怎能叫一个商贾的媳妇儿带累。因此老太太便没着用个什么法子搅和了才好。 如今听了若罂和黛玉的话,倒想起娘家的侄孙女湘云。 他们两个也算是两小无猜,自小一起长大。如今既这样说,倒不如就按若罂和黛玉的意思,给湘云留下一个院子,日后只时常接了她来,叫她也住进园子里,和宝玉时常做伴才好。 等众人分好了屋子,若罂倒是想笑。这剧中黛玉常常思念家人,身子怯弱,又时常垂泪。这才选了那有一重香妃竹的潇湘馆。 可湘云却性子活泼开朗,与那湘香馆可配不上。这样住着,倒瞧着有些不伦不类,等那丫头来了,想必会将那潇湘馆变个样子。 可想到这儿,若罂又摇了摇头,这事儿又与她们姊妹俩有什么相干?总之她们是不会去那园子里跟宝玉住在一块儿的。 宝玉如今身上遭的事儿,日后若传出去,但凡在与他在一个院子里住过的人,想必都会坏了名声。 既如此,还是早早躲开才好。 只是又想起迎春,若罂皱眉,如今老太太下了令,迎春也不得不进去住着。 说日后宝玉的名声坏了,这迎春倒是遭了无妄之灾,总要想个法子叫她时常出来,别在院子里久居才好。 若罂眼睛一转,便想起了一桩事儿,如今凤姐已有五个月的身孕了,她的肚子越发的大。日常坐卧也越发艰难,要时时小心才好。 眼下屋子里只有一个平儿,可凤姐有孕,便伺候不了贾琏,难免要叫平儿去伺候他,凤姐身边没了可心的人。 再加之这贾琏就是个好色不安稳的,如此一来必定忧思多虑,却如何能养到好身子? 若罂又想起第一世时,如懿传里那孝贤皇后不就是因为忧思多虑,这才叫七阿哥出生便带着弱症。 还有乌拉那拉氏也是因为在孕期焦急惊吓,早产生下五公主,也叫五公主患了心肌早丧。 因此这女子在孕中还是要心情舒缓才好。 她又想着去凤姐正大着肚子,何不叫迎春出来,时常陪在凤姐身边照料她,如此也能离得宝玉远些。 想到这儿,若罂索性进了空间,又叫了进忠。 进忠进来时还在擦着手。若罂只瞧他那袖子上沾了墨迹,便知他定是在外书房读书。 因此,若罂便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进入屋内,翻出一套干净的常服来放在旁边,伸手便去解他的盘口。 “瞧瞧你袖子上沾的这墨,赶紧脱下来换身衣服吧。身上的这件洗干净了,便在空间里放着就是。” 进忠乖乖的扬了头,随她动作是,待若罂帮他把衣服脱了之后,他才一把将人抱住低头去亲。 那人又闹了一会儿,进忠才自己将那衣服拿了过来,穿在身上。 “今儿到奇了,平常你白日里可是很少进来,今儿是有什么急事儿?” 若罂见他问,便把自己想的事儿告诉给了他。“我只想着接凤姐姐有孕,倒可以借着这件事儿将迎春姐姐从园子里接出来。 那宝玉的名声如今藏的还严。倒也不影响什么,可若是就这么住下去,若来日宝玉的事儿爆出去,那迎春姐姐岂不被他带累? 咱们不知道倒还好,既知道了,还要早做准备才是。 眼下只因凤姐姐有孕这事儿便叫迎春姐姐出来,照顾凤姐姐在先,月子中叫她看顾一二在后,等凤姐姐出了月子,只叫迎春姐姐再帮忙照顾小外甥,这一年半载的也就混过去了。 等过了这些时日,再想别的法子也来得及。” 第48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48 进忠一拍额头说道。“好在你提醒了我,我竟把这事儿忘了。一会子我便去寻琏二哥,这事儿只叫他告诉琏二嫂子。 二姐姐去园子里住是贤德妃下的懿旨。这事儿若是我们去说或是叫二姐姐去自请,怕是不成,唯有叫琏二嫂子去说,准行。”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进忠便出了空间去寻贾琏。 那宝玉是怎么回事儿,没有人再比贾琏清楚。如今迎春已被母亲记为嫡女,又是他们大房的脸面,贾琏自然不肯叫她的名声被宝玉带累。 因此进忠一说,他便立刻应下,马上回去找了凤姐儿。 二人说了此事后,便一拍即合。如今,凤姐儿已是5个月的身孕,现在把迎春叫出园子陪着她正是时候。 因此当晚凤姐儿便腹痛不止,她叫了半晌,外边竟无一人听见,气的凤姐儿最后砸了茶碗,那茶碗落地碎裂的声音很是刺耳,这才惊扰了外面的婆子。 院子里顿时嘈杂了起来,歇在平儿房里的贾琏也被惊扰。 等他回到正房屋里一瞧,凤姐儿疼的满脸是汗,贾琏立刻惊慌失措,连忙叫人出去请郎中。 这夫妻二人在院子里可着劲儿的折腾,很快便传到老太太耳中。 只叫老太太也跟着担惊受怕了一回,第二日白天便亲自又来了凤姐的院子去瞧她。 凤姐当着老太太的面儿哭诉了一场,只说如今身边没个可信的人,若临时从别的地方调,又不熟,难免担惊害怕,更是休息不好。 她便开口求老太太叫迎春回来,只说也不必叫姑娘做什么,只是日常有个伴儿,能陪着她就是了。 老太太见王熙凤哭的可怜,便连忙应下,立刻吩咐鸳鸯去园子里将迎春叫回来。 迎春早就得了贾璋的信儿,已经把随身用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只等着有人来叫,如今见了鸳鸯,便假意叫司棋收拾。很快,主仆二人便跟着鸳鸯出了园子,来了凤姐的屋子。 这迎春本就是个实心眼儿,虽不知道为什么,琏二哥,璋三弟都要将她从园子里叫回来,为此恨不得叫琏二嫂子装病。 可她心里知道,这都是亲兄弟,绝不会害她,因此也不问缘故,倒是每日认认真真的陪着凤姐。 她不是给凤姐肚子里的孩子做针线,便是拿着书给凤姐读,只说是冲着小外甥。只盼着小外甥生出来,千万不要像琏二哥哥,一定要是个会读书的,日后就如璋三弟那样,考个功名回来才是正经。 倒把凤姐来逗的不行。 再见凤姐的肚子越发的大了,日常行动也不甚方便,可平儿又要帮她处理家事,亦不能日日伴在左右,迎春便越发的小心翼翼,只盯着她的肚子。 这凤姐虽是泼辣,可也是个知恩图报的,她见迎春真心为她,便也对着小姑子上心了几分,果真相处出了真情实意的姑嫂情分。 宝玉和众姐妹搬到园子里没几日,便出了一桩事儿。倒也不是在园子里,而是在王夫人的屋子里。 那王夫人看不上贾环,就怕贾环上进,便时常将他拘在自己屋子里抄佛经,这日又是如此,贾环便在屋子里逗着彩霞玩,那王夫人坐在一边瞧见了便呵斥了两句,正巧这时候宝玉来了,歪在床上和王夫人身边的丫头们说话。 那彩霞也去说了几句,贾环看着生气,便将那烛台推到了宝玉的脸上,只见他脸上被烫伤了一大片。 且不说宝玉烫伤老太太和二太太如何心疼,只说王夫人在一气之下便狠狠骂了赵姨娘。赵姨娘心中不忿,正巧呢马道婆来了。 赵姨娘刚挨了骂,心中正憋气,便使了银子叫马道婆去害宝玉。 她又想起王熙凤平时没少喝呵斥她,便连着将王熙凤也算了进去。 若罂记得这段剧情,这马道婆还是有两分本事的,她那符纸和巫蛊娃娃果真叫王熙凤和宝玉如疯了一般。 因此,马道婆前脚进了贾家钻进了赵姨娘的屋子,若罂后脚便得了消息。 他也不去管那马道婆,只起身拉着林黛玉便去瞧凤姐儿。 到了凤姐这儿瞧个孕妇,自然不能空着手来。这古代的棉布自然不如现代的工艺好。若罂便从空间里翻出许多细棉布来,并一张平安符,一定带来给凤姐。 二人来时正碰见凤姐儿要出门儿。“凤姐姐,你如今正是五个月的身孕,这是要往哪里去?定便是有天大的事儿,也不如你肚子里这个金贵呀。” 凤姐皱着眉叹了口气。“林大妹妹,李二妹妹,你们不知道,前儿宝玉在二太太的屋子里叫贾环一个烛台推下去正烫在脸上,如今那脸上竟快烫了很大个疤。 哎!当日只说人多,都怕碰了我的肚子,我便一直没去,到如今已经过了两三日了,我若再不露面看一眼总归不像。” 第49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49 若罂皱着眉,只扶着她将她按在了床上。只叫她在床上躺好,亲自将被子拽了过来,盖在她的腿上。黛玉也拖了软枕过来,垫在了她的身后。 二人皆坐在床边上,只盯着她的肚子,一脸的不赞同。若罂拍着她的手说道。“凤姐姐。你以前掌家理事如何不知何为轻,何为重? 你这肚子里怀的可是荣国府未来的继承人,便是那宝玉再得老太太喜欢,又如何比得上你肚子里这个金贵。 再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品,哪犯得上叫你凑上去瞧他? 按辈分,你是嫂子,他是小叔子。哪有叫怀了孕的嫂子去瞧小叔子的道理? 再说你不是早早的就跟老太太报了胎不稳?即是胎不稳,就少出去瞎逛。宝玉那边无论有什么事儿,你只吩咐平儿跑一趟就是了。” 听了若罂的话,凤姐便笑着点点头。“行,今天你们两个都发话了。还有什么不行的?便是老太太来问,也有你们两个给我当挡箭牌,我又怕什么呢?” 黛玉也笑着点头。“这话说的倒对。若是有老太太来问,只有我们两个去替你回话。你就好好养着身子就是了。” 若罂便叫了平儿进来,她先吩咐平儿去取个小荷包来,她便当着凤姐儿的面将那平安符塞到荷包里,挂在了她脖子上。 “凤姐姐,这平安符可是我跟黛玉两个人千辛万苦求来的,你须得天天带着才是,直到你生了产才能摘下来。 也不管他灵验不灵验,只凭着这是我们两个的一份心,你就得贴身带着。” 见凤姐儿笑着点头,若罂又吩咐平儿取些寻常的礼去瞧瞧宝玉,只说琏二奶奶急的不行,又要强行下床。可每每一动便感觉腹痛。 因此实在是不敢叫她动。偏琏二奶奶又担心,这才吩咐平儿跑了一趟。 平儿笑着点头,又应了一声,并按照若罂的吩咐去取东西看宝玉。 不过一时半刻的功夫,凤姐儿只求头晕。若罂瞧着他脸色不对,便问她怎么了。 凤姐儿只揉着太阳穴说道。“不知怎的就突然觉得头晕。刚才那一下子就如针扎的似的疼了一下,可这会子又好了,想来是果真精力不济。” 若罂皱了皱眉,便问道。“二姐姐呢?今儿她怎么不在?” 凤姐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老太太只说宝玉受了那伤,便要时常有人陪着。就叫妹妹们都去了园子里,便是连你们二姐姐也都被叫去了。” 若罂皱了皱眉,与黛玉对视一眼,这才小声说道。“这老太太竟是糊涂了不成?在她眼里,难不成所有人都比不上一个宝玉? 既如此,我和黛玉在这陪着你吧,等什么时候二姐姐回来了,我们再走。” 王熙凤扑哧一笑,说道。“不用了,你们只忙你们自己的去。若是迎春丫头今晚上都不回来,难不成今晚上你们两个也陪我住,很是不必了?” 黛玉却点点头,说道。“这有什么不行,若是二姐姐不在,我和姐姐便陪着你睡一晚。 凤姐姐长得这样美,能和凤姐姐一度春宵,我高兴着呢。” 凤姐一听,脸上一红,她啐了一口说。“呸,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倒是我,享齐人之福才是。” 说了这话,三人竟笑成一团。 过了好一会儿,平儿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她进了后便赶紧来瞧凤姐,见凤姐平安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我的老天爷呀,你们竟不知那园子里可闹起来了。” 若罂瞧着她气喘吁吁,连忙倒了杯茶送到平儿手里,又将她拉过来坐下,才说道。“可是园子里又有什么热闹了?快与我们说说。” 平儿听了这话,扑哧一笑,说道。“林大姑娘倒有意思,我说园子里发生了天大的事儿,你都不着急,只想着瞧热闹。” 说完,他又露出一丝愁容,又说道。“出了这事儿,我也不知该如何说了,刚才那宝玉竟发起狂来,又哭又闹又打人的,竟不知是怎么了? 吓得我便躲了出来,在外面瞧了一会儿,没多久的功夫,老太太、太太,老爷全都回来了,便是连薛姨妈一家子也来瞧,后来竟是说好像是中邪了。” 说到这儿,凤姐突然想起方才自己头疼的那一下子,便一把抓住若罂的手。他瞧了瞧若罂,又瞧了瞧黛玉,说道。“林大妹妹,林二妹妹,我竟不知是怎么了,一听说宝玉中邪了,我这心慌的就不行。 方才我这头又疼了一下子,我竟总觉得这好像跟我有关似的,一时间怕的不行。” 若罂赶紧学着凤姐的模样呸了几下。“呸呸呸,百无禁忌。这种事儿,信则有,不信则无。 凤姐姐可是忘了,我刚刚给你求了平安符呢,只要你带着这平安符,保你平安无恙。 宝玉竟出了这样的事儿,想来今儿晚上二姐姐可是回不来了。如此,我和黛玉晚上陪着你。如此,你也能安稳些。” 第50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50 园子里宝玉中邪,竟叫整个贾府的人都乱了起来。恨不得连马房里的马夫都要去瞧上一眼才好。 若罂和黛玉留在了凤姐这儿,一直到了晚上也没去园子里瞧宝玉一眼。只叫拂香,侍茗送了一罐子膏药去了怡红院,只说是林家的老方子配的药,许是对烫伤有效,只叫宝玉试一试。 又说如今琏二嫂子独自在房中。她这胎又不稳,让人实在担忧。今晚上二人索性留在琏二嫂子这儿陪着她。 等明日二姐姐回来了,她们再走,只等白日里腾出空儿了再去瞧瞧宝玉。 二太太如此一听,便知这林家两个丫头竟是在催迎春回去,只是不好明说,她心中不愉,便撂了脸子。 拂香,侍茗见了并不言语,她们又不是贾家的下人,凭你贾家的主子如何撂脸子,又与她们俩有什么相干?因此只将那药往桌上一撂,福了福转身便走,竟把二太太气了个仰倒。 宝玉中邪一闹就是三日,第三日竟连气儿都没了。二太太只吩咐人准备了寿衣与寿材,只盼着能冲一冲,叫宝玉醒过来。 贾琏得知二妹妹竟被二太太硬生生的叫过到园子里去照顾宝玉,便气了个仰倒。 只在心中暗骂若是自家媳妇儿出了什么事儿,定饶不过那二房。可当他知道两位林家表妹竟陪着凤姐,便心中感激。 倒是从外面订了一桌席面,只送到屋子里,说要谢两位妹妹。 若罂与黛玉一见,便又打趣凤姐,只说琏儿表哥竟对凤姐姐如此上心,可见是夫妻,直把凤姐说的脸红。 贾琏无奈,直说实在说不过两位林表妹的嘴。便出去要接应璋三弟弟。 若罂挑眉,这才想起来,这两日竟没看到进忠,便是空间他也没进,便疑惑问道。“璋三哥哥可是有事儿忙去了,这两日怎么没见?” 家里这才说道。“那日宝玉中邪,璋三弟便觉不对,便与二太太说这事儿瞧着像是有人下套,叫二太太吩咐人在每个人屋子里都查一查。 竟没想到最后在园子里找到了个巫蛊娃娃,上面竟贴着宝玉的生辰八字。” 说到这儿,贾琏顿了顿,竟抬眸瞧了凤姐一眼,好似在确认她无碍,这才深吸一口气,又继续说道。“璋三弟弟一见,便连忙吩咐人问,这几日可有什么外面的人进来?最后终是查到来的是马道婆。璋三弟弟便立刻就去报了官,带人去抓她了。 这两三日一直没回来,想是那马道婆竟狡兔三窟,不知跑哪儿去了。 如今既抓不到她,便不知道到底是府里边的哪一个黑心烂肺的干的这事儿。” 若罂眯了眯眼睛,心知若是进忠有心抓人,绝不会叫那马道婆跑了,想来这其中还有别的事儿,只是这话却也不好跟贾琏与凤姐说。 她想着等晚上进了空间,给进忠留个纸条问问才好。 若罂又想到刚才说起那巫蛊娃娃时,贾琏竟看了凤姐一眼,她皱了皱眉便说道。“琏二哥哥,琏二嫂子是脂粉里的英雄,若是有事儿,我想着也不必瞒着琏二嫂子,若是说给她听听,说不得琏二嫂子比我们想的还明白。” 贾琏一听若罂夸凤姐,便立刻笑道。“你们这琏二嫂子可不就是英雄一样,竟是连我都不如了。既你们这样说,那我可就告诉你们了。只求琏二奶奶莫要着急才是。” 贾琏见凤姐点头,这才将那巫蛊娃娃还有一个挂着凤姐生辰八字的事儿给几人说了。 凤姐听了,心便怦怦跳了起来,她拍了拍胸口,突然想到脖子上挂着的平安符,便连忙将它捧了起来,这才说道。“二爷,我脖子上挂的这个平安符是今儿林大妹妹给的。 我戴上之后没一会儿就感觉头疼了一下,那一下子如针扎的一般。可也只疼了一下便没了,你说该不会是这平安符果真灵验护住了我吧?” 贾琏一听这话,连忙走过去将那平安符给她塞回到衣襟里,又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想来就是这平安福的事儿。这可是要谢过林表妹了,不过这平安福你可千万莫要向人提起,若是说起了,少不得又被二太太要了去给宝玉了。 如今你可是双身子的人,经不得一点儿闪失,若是你要出了事儿,我可就甭活了。” 就在此时,若罂突然听见外面响了一声炸雷,她心里咯噔一声,便立刻起身走出院外去看。 只见千外面晴空万里,竟不知这雷是从哪里来的。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接二连三的又是两道炸雷,若罂这回却听清了方向,竟是从大门外里来的。 很快便有小丫头跑了回来,到了若罂跟前儿,她连忙行了个礼,若罂见她匆忙,便连忙拉住她问道。“可是外面出了什么事儿?” 第51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51 那小丫头福了福,连忙说道。“林姑娘,奴婢不知,是他太太派奴婢过来瞧瞧琏二奶奶。” 若罂皱着眉,点点头,放了那小丫头进去,又回头看向追出来的拂香说道。“你留在院子里,只说我出去瞧瞧,一会子就回来,叫他们稍安勿躁,等我回来再说。” 拂香点头,抿着唇退回屋内,若罂则快步走向外头。 到了二门处,她与往回走的进忠,正撞了个面对面,在他身后,是他的两个随身小厮,手里正押着被绑得马道婆。 若罂也不顾身旁还有贾家的下人迎了过去,到了跟前儿行了个礼,这才说道。“璋三哥哥安好,刚才外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好大声响。倒把琏二嫂子吓了一跳,我便出来瞧瞧。” 进忠只瞧她一双眼睛不住的打量自己,便安抚的笑了笑才说道。“方才无事,你只回了琏二哥哥和嫂子,叫她们不必担忧。 这马道婆还是有点儿道行。我方才,我方才抓她时,外面竟炸了个旱天雷,不过此时已经无碍。” 若罂点了点头,又见他行色匆匆,便又问道。“璋三哥哥这是要往哪里去?” 金中,你回头看了看那个绑起来的马道婆,说道,“如今老太太等人都在宝玉房里,我便打算带着这个始作俑者,进去叫老太太瞧瞧。 也是去瞧瞧宝玉,说不准这马道婆还有解咒的法子。” 说到这儿,进忠回头又看向马道婆,眼神色瞬间变得阴狠。“若她不能解咒,这能害人的神婆也不必留着了,到时我只把她剥皮剜骨,拿去给宝玉陪葬就是。” 进忠说了这话,那马道婆吓了个半死,只恨不得缩到地里去。 这时从园子里突然跑出一群小厮和丫头,两人皱着眉,远远瞧见其中还有一个茗烟,进忠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快速问道。“你们怎么跑出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茗烟哭道,“璋三爷,宝二爷要不行了,二太太哭的不成,这叫我们赶紧准备寿材寿衣。把一切都备下来,太太说,哪怕是冲一冲也好。” 进忠一皱眉,不对呀,按理这个时候,那跛足道人和癞头和尚应该已经来了。 就在这时,有口呼佛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声音如虚似幻,由远及近。 进忠心中一惊,看剧的时候他就奇怪。这跛足道人和癞头和尚,当真是个神仙不成? 可如今真叫他站在这里,听见那口呼佛号的声音,他才皱了皱眉。果真有些道行,只是如此听着,倒不像真的和尚道士,倒像是妖怪一般。 不然哪里有出家人掺和世俗事儿的道理?眼看这二人更像是扮做僧侣道人,扰乱凡间事,如同另有所求。 若他猜的不错,这跛足道人和癞头和尚更像是警幻的走狗,只为成全宝玉,说不定又是个什么成精。 进忠却一挑眉看向若罂小声说道。“我倒想会会这跛足道人和癞头和尚,你先回去,我等在园子里,等他们二人从怡红院出来,我倒要瞧瞧。他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若果真是什么东西成精,我便把它们捉了,拿来给你玩儿。” 若罂扑哧一笑,点点头说道。“既你有了主意。去做便是,眼瞧着也没什么大事,我便回去了,琏二嫂子那还等着我的信儿呢。” 眼瞧着若罂走了,进忠只示意两人将那马道婆看管住了,这才进了院子。 他没有直接往怡红院走,而是等在不远处,眼瞧着那跛足道人和癞头和尚被带进怡红院里,他才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进入院中他就站在怡红院楼下,静静的等在那儿。片刻之后,只听见里面一阵惊喜说笑之声,想来是那跛足道人利用宝玉的那块玉给他解了咒了。 借由此事,不由让进忠想起剧中那宝玉似乎丢了好几次玉,每次丢玉,他便浑浑噩噩,不知今夕何夕,仿佛如痴傻一般。 一时间倒叫进忠嗤笑,莫不是宝玉本身神魂不齐,只有带着这块玉,他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什么大造化!不过是块保命的破石头罢了。 很快,那跛足道人与赖头和尚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两人笑意满满,一边说话一边下了楼梯。 两人刚踏入院中,便瞧见站在不远处的抿着,二人一瞬间便僵在那儿,一动都不敢动,仿佛如遭晴天霹雳一般。 瞧着这二人反应,进忠更加确定了心中想法,只是不知此二人本体到底是什么? 他打量了这二人一番,突然笑道。“癞头和尚,跛足道人,你们二人的本体该不会一只是癞蛤蟆,一只是三脚蟾吧?” 原本进忠不过就是根据二人外貌顺嘴那么一说,可没想到他们竟后退了两步,如临大敌一般,进忠一挑眉。“该不会我就猜对了吧?” 第52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52 这二人根本看不出进忠的身份,只是想着进忠竟能一眼看出他们的本体,想必是个大能,可为何会出现在警幻仙子为宝玉织就的小世界当中?这二人不敢拖延时间,只求逃走保命要紧。 眼瞧着这一僧一道化作两缕轻烟便飞向空中,进忠眸光一凛,左手接雷印,口中快速说道。“五雷破火,灭!” 只听空中轰隆一声,隐隐有两道惨叫传来,听着那声音最终消失不见,进忠才冷哼了一声,直叫人将那马道婆押了上来,一起往宝玉的屋子走去。 进忠将人带进屋子才发现屋里人满为患。老太太、二太太、二老爷等人正围在床前,盯着熟睡的宝玉目不转睛。那床头上正挂着随他一起出生的那块玉。 贾璋刚走进屋子,门口的丫头便连忙说道。“璋三爷来了!” 老太太一听,连忙朝门外走去,一见果真是贾璋,便朝他招了招手。 贾璋笑着走了进去,瞧了宝玉一眼,这才说道。“老太太眼瞧着宝玉是无事了?” 他见老太太点头,又说了两句闲话,这才正色说道。“老太太,给宝玉下咒之人已经找到了,如今人正压在外面,老太太可要瞧瞧。” 果然,老太太一听这话便横眉冷对,她一跺手里的龙头拐,厉声喝道。“快将人带进来。” 等人带进来之后,二太太一见,立刻眼泪直流,她哭道。“马道婆,你既是宝玉干娘,如何要害他?” 老太太一听,便惊奇着瞧着跪在地上那人。“这人便是马道婆,她竟有如此大的本事,说,是谁指使你害人?” 马道婆跪在地上,满脸不忿,站在一旁的赵姨娘却瑟瑟发抖。她这一动,屋里众人便全朝她看去,一见此情形,还有什么看不明白? 赵姨娘一见屋里众人,全朝她看了过来,便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见她脸色发白,浑身颤抖,双眼发直,没一会儿竟口吐白沫,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死了。 赵姨娘竟生生的被吓死了,马道婆一见,倒吸一口冷气,再看向众人的眼神,便有着几分躲闪。 赵姨娘虽死了,可二太太又不解气,他不敢去骂贾政,便骂贾环。探春站在屋里羞愤难当,脸色羞的涨红,一双眼睛噙满了眼泪,只恨不得立即死过去才好。 迎春见了,便悄悄的将她拉了出去,小声的安抚了她一阵后只叫了抱琴,将探春送回秋爽斋。 马道婆见屋里众人都看向死了的赵姨娘,便眼睛一转默念着什么,屋子里唯有进忠死死盯着她。 他一见马道婆动作,便知她想要逃跑。便一脚朝着她后背踹了上去,直将人死死的踩在脚下。 那马道婆哇哇大叫了两声,将众人的视线全都吸引过来。还没等众人问贾璋为何要将她踩在脚下,却见那马道婆砰的一声。竟化作一只大老鼠,被脚掌踩在地上吱吱乱叫。 屋里众人惊叫声四起,纷纷往后退去,唯有贾璋踩着那马道婆,神色不变,更不松腿。 那马道婆挣扎不开,又化作人形,这一回便不住求饶。 进忠却冷笑一声,说道。“道术不错还会变换形态,可这不过只是障眼法,你又学艺不精,如何能逃? 你这把戏,也只能糊弄凡夫俗子,想从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你再练上千八百年也不能够。” 京兆尹的人也在此时赶来了荣国府。只叫贾璋的小厮将人领了进来,直接将那马道婆拿了,用铁链锁住带了出去。 被捆走之前,进忠只盯着马道婆小声说道。“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待着牢里,抓你之前我已报了官,便不好私下杀你,可你若是从那牢里逃出来,再落在我手中,我定叫你尸骨无存。” 那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用宝玉的玉解了咒,宝玉眼瞧着好了,凤姐自然无事,迎春回了凤姐身边,若罂和黛玉也回了梨香院。 老太太这时才想起来凤姐,她又想起那日搜出来的两个巫蛊娃娃,她心中一凸,只将贾琏赶紧叫了来。 贾琏来了之后,还不等老太太问话,他便跪地哭道。“还请老太太救命。那日宝玉突然中了歹人下咒,二太太说宝玉要人陪着,便将一家子姐妹全都叫到了怡红院。 便是连凤姐身边的迎春丫头也叫了去。 那日我正巧不在府里,凤姐身边竟无一人支应,若不是二位林表妹来了,怕是凤姐如今已变得歹人害了。 待我回来之后,林大妹妹听我说,那日凤姐突然头晕又头疼,恨不得一时间死了才好。若不是二位林表妹来的及时,发现了之后又请了郎中,怕不是凤姐要一尸两命?” 老太太闻言,便恶狠狠的瞪着二太太。“你明知凤姐身边无人照顾,为何还要将迎春丫头叫来?难不成宝玉身边就差一个迎春丫头? 你是凤姐儿的亲姑母,又是二婶儿,难不成就见不得凤丫头好?” 第53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53 老太太的指责叫王夫人羞愧难当。可她竟无法反驳,毕竟她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可此时,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交代,因此便低下头,用帕子掩面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嘴里不停的叫着老太太,可其他的话却吐不出半个字儿。 贾莲低着头哭,却在心中冷笑,璋三弟说的对。他们大房跟二房的矛盾,就应该摆在台面儿上,叫老太太不能再和稀泥。 维持什么表面和平,二房干的那些恶心事儿,若是再这么胡乱藏着掖着,日后少不得要叫他们大房背了黑锅。 真要叫大房二房闹起来,最好是决裂了去,如此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老太太便别想将二房那些恶心事儿栽到他们大房的头上。 尤其是这王夫人,她本就是凤姐儿的姑母。 若是不直接闹开了,日后凤姐儿产子,少不得还要冲着这姑母的面子被其拿捏。与其日后再连累到孩子,不如从现在开始便叫老太太知道,他们大房也不是好欺负的。 首先在正房里,贾琏跪在地上哭,王夫人坐在旁边椅子上哭。贾政一脸尴尬,看向贾赦则是满脸愧疚。 贾赦和邢夫人只冷冷的瞧着对面的王氏,呜呜咽咽哭着不停,一脸的不耐烦。 贾璋则坐在最下首,他抬眸看向贾赦,又朝着老太太使了个眼色,贾赦便立刻说道。“老太太。按理宝玉发了急症。迎春丫头作为姐姐,关心关心也是常理,可没得说把凤姐儿身边儿唯一一个人叫走的道理。 若不是林家两个丫头去的及时,怕是凤姐儿和肚子里的孩子便要一尸两命。且不知这王氏究竟与我们大方有多大的仇怨,竟如此行事。 峰凤姐儿三番两次使人去叫迎春丫头回来,偏王氏还不肯放人,怎么,二房的人难道还不够吗? 那宝玉的房里有多少丫头? 凤姐身边才几个丫头? 难不成你们二房出了事儿,全府上下都得可着你们来?也不知这荣国府袭爵的到底是谁?” 老太太立刻一听这话,立刻便不高兴。“你不如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偏心。不然你说这话又有什么意思?难道宝玉竟不是你的侄儿?还是说,他不是你的儿子,你便不心疼?” 贾赦听了这话,这次却没有害怕,只是冷笑一声说道。“他是我的侄儿,我自然心疼,可断没有一个侄儿越过我亲孙子的道理。 老太太,您既说这话,我也要问一句。难不成只有宝玉是你的孙子?那凤姐儿肚子里的难道就不是你的曾孙? 偏您平日里还总说最疼凤姐儿。可如今凤姐儿因此事险些一尸两命,也没见你如何疼她。老太太日后还是少说这话吧。” 老太太一听,这话竟不管用了,眼睛一转便胡搅蛮缠起来。“想是我老了,你们厌烦我了。既如此,鸳鸯去收拾东西,咱们回金陵去,免得留在这里叫人不待见。” 可没想到,这次老太太说这话,贾赦竟丝毫不理会,他反而是看着贾政冷笑一声说道。“二弟,听见了吗?老太太说了要回金陵去呢! 你平日里不是自诩最为孝顺,为了孝顺老太太,更是连我的荣喜堂都占了,如今老太太要回金陵?你也收拾东西跟着伺候去吧。 免得叫人说嘴,再觉得你平日里的孝顺都是装的。怕是想要霸占我的荣禧堂不给呢。 还有,既然是要走,便把我的印信留下,那是正经爵位继承人的东西。平日放在你手里,不过是我懒得要罢了。 如今我孙子都有了,想来还是要给我的孙子留下点东西的,若不然再过几年,等我的孙子大了,这荣国府怕是都被搬空了吧?” 王夫人听这话,立刻就不依了。“大伯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把荣国府搬空了?我掌家这么多年,难不成还错了?” 贾赦却笑了一声。“原来你也知道,你一个隔了房的媳妇,管着大伯子的家是错的。 管了这么多年可高兴? 老太太怕是还不知吧?你最疼的小儿媳,已经把咱们贾家族里的祭田都快卖空了。” 老太太心中一惊,立刻转头看向王氏,她又看向贾赦。“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赦冷哼了一声,便朝外叫了人,很快,他身边小厮便捧着一本账册子低着头走了进来,他将账册子交到贾赦手里便退了出去。 王夫人一瞧到账册便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那儿。她脸上乍红乍白,低下头根本不肯抬头再看老太太。 老太太一瞧她神色还有什么不明白,她竟没想到王氏竟胆大如此,胆敢连祭田都发卖了。 贾赦拿着手中账册,瞧着王夫人冷笑着说道。“王氏,如今这账册就摆在这儿。你还想蒙混过去? 你是想自己认错,还是我帮你一件一件说出来?” 第54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54 他瞧着王氏欲言又止,最终却紧闭着嘴,不肯吐出一个字,便冷笑着说道。“你以为我是随意拿了本账册来诈你吗?” 贾赦说完,便将账册打开,直接送到老太太面前。“老太太,您瞧瞧,从三年前开始至今,咱们贾家的祭田已被他卖了6成。经手的人便是她的陪房周瑞和那周瑞的女婿冷子兴。” 老太太瞧了一眼,便眼前一黑,她闭上眼睛身子晃了晃。鸳鸯见了,连忙走过来将老太太扶走。又赶紧倒了杯茶,送到老太太嘴边。 贾赦见状便冷笑了一声,又将那账册交给贾琏,示意贾琏拿给贾政去看。 贾政连忙接过,细细翻看,越看越生气,他便狠狠瞪了王氏一眼。 眼瞧着贾政满脸愧疚就要说话,贾赦却挥了挥手。“若是愧疚的话,就不必说了,你直说,这事儿该如何办?” 贾政看了看账册,又看向老太太一脸哀求,他知道这事儿是王氏办的不对,可眼瞧着上面的银钱,叫他如何能拿的出来? 老太太去瞧了贾政一眼,叹了口气,又看一下王氏阴恻恻说道。“王氏,这祭田是一个家族的根本,你怎敢对祭田下手? 既是王氏将祭田卖了,名叫王氏赔了银子交给琏儿,再将祭田买回。 这赔银不与祭田买卖实际之数为准,而是以实际买回祭田之数为准。无论如今的祭田卖多少银子,只叫王氏作陪。 纵使如今的银钱已比卖时的翻倍,你也得认。” 王氏一听如遭雷劈,她立刻跪下哭道。“老太太,你不能如此呀,当初我买祭田也是因为家中银钱无以为继,实在倒不开手,这才打了这个主意,这银子皆花在家中,如何能只叫我一个人作赔?” 老太太冷笑一声说道。“王氏,你说这话,当真以为我会信吗?我不是未曾管过家,这几年也不止你一人管家。 若你说的话当真,岂不是那凤哥儿也在包庇于你? 你若说这银子都花在家中也可,那咱们就将家中账册拿出来,一笔一笔的对,若是果真是银子皆花在家中了,这银钱便由我来赔。如何?” 见王氏终于不说话,老太太才叹了口气。“既如此,那就这么办吧,都散了吧,我也累了。” 可贾赦却依然不饶。“老太太。按理你若乏了,儿子应该告退请老太太休息,可如今这二房的事儿,可不止祭田一项。” 老太太身子一震,她抬眸看向贾赦。“还有什么事儿?索性一次说了吧,也免得一件又一件没完没了。” 贾赦看向王氏,在王氏惊恐的目光中缓缓开口说道。“老太太,您怕是还不知,您这小儿媳如今正在外面放贷,4分五的利可不低呢。” “什么?”老太太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向王氏。 她大喘了两口气,便立刻就要下了软榻,鸳鸯连忙走过来扶着她。老太太颤巍巍的往前走了两步,举起龙头拐便朝王氏身上打去。 王氏惨叫一声,便趴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哭。老太太斥骂道,“是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民间放贷,那是杀头的大罪,纵使你能逃过,这也是坏了阴私,是要断子绝孙的。你怎么敢?” 就在此时,贾璋却扑哧一笑,竟把屋内所有人的目光皆吸引了过去。 老太太目光一凛,沉声说道。“璋哥儿,这一屋子长辈,哪有你说笑的道理,还不出去。” 见所有人都看了过来,贾璋淡淡说道。“老太太。这事儿事关我们荣国府长房,我作为长房嫡子,为何要出去? 难不成就因为我笑了二太太?可若是我与你们说一件事儿,想必你们也要跟着笑呢。” 老太太头瞬间头疼,她抚额晃了晃身子,鸳鸯连忙扶着她,瞧着贾璋说道。“璋三爷,你还是小心说话吧,老太太身子不好,若是再气昏了可怎么好?” 贾璋挑眉看鸳鸯笑道。“那自然是二太太的错儿了,她办了如此大事儿。竟把老太太都气昏了过去,这便是大不孝。这样的事儿,无论发生在哪家,都是要一纸休书送回娘家去的。 要是当真把老太太气昏过去,那二太太怕是不好。若二叔能大义灭亲,自然是好的,父亲看在多年兄弟的份儿上,自然不会与二叔计较。 可是二叔执意要保下二太太。那就不好办了,少不得要把能办下这种大事的人送官为妙,毕竟这触犯了律法之事,已不是我们一家子能说的算的事儿。 若是传出去,父亲也少不得要沾惹一个包庇之罪。 父亲可是皇上亲封的一等将军衔的爵位,如何能做这种触犯国法又明知故犯的事儿了。 可是,呵呵,老太太曾经与我说过,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自然还有另一个法子,若是我们大房与二房分家,那二房发生的事儿,又与我们有何相干? 只要不是谋逆诛九族的大罪,但凡牵连不到我们。想来父亲也是不屑去管的。 因此,若是老太太昏了,那便将二太太处置了也就是了,多简单的事儿。” 第55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55 老太太身子又晃了晃,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精神,不叫自己昏过去。她转头看向贾璋说道。“璋哥儿,你又有什么事?说吧,你父亲已说了两件,也不差你这一件了。” 贾璋笑着说道。“刚才听闻老太太说这民间放贷是损了阴德,要断子绝孙的事儿,我便想起一件事儿来。 老太太,二老爷,二太太,你们可知宝玉如今在哪儿?” 听他提起宝玉,二太太心中一痛,便以为是贾璋害了宝玉,她便厉声说道。“璋哥,你们大房若有什么事儿直冲我来,莫要害我的宝玉。” 假璋扑哧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二太太,我可没那个功夫儿,再说你们家宝玉天赋异禀,哪里用得着我去害? 按理说,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二太太恐怕不知,如今这宝玉呀,你给自己找了个好契弟呢。 不知二太太可还记得蓉儿媳妇那个叫可卿的姑娘?她有一个弟弟,名叫秦钟,之前一直与宝玉一同在族学里上学。 这蓉儿儿媳妇儿亡故之时,这秦小爷正与水月庵里的一个巧尼姑私会,姐姐孝期私会,啧啧,可真真是性情中人。 只是秦老爷却是个不懂风月的,瞧见后一时竟被气死了。那秦钟一场风寒,险些死了。倒是还是我与琏二哥瞧见了,救下了他一条性命。好歹那也是蓉儿的妻弟不是。我二人实瞧不得一个孩子竟这样死了,便做主将这秦钟送进了宁国府暂养。 可谁知啊,你们家宝玉这些日子整日的往宁国府跑,如今怕是正在那秦小爷的床上不谈诗书,只谈风月呢?” 进忠说到这儿,竟哈哈大笑起来,他拍着座椅的扶手说道。“我也是想不到啊,这宝玉真真是个不俗的,竟不爱红妆爱武装,呵呵。这可不就是应了老太太说的那句‘断子绝孙’了吗? 也不算,好歹二老爷膝下还有一个贾环呢。贾环如今年岁不大,若好好培养,说不得日后也能有个大造化。” 王夫人一听,眼前竟一阵阵发黑,她咬着牙,不敢叫自己昏倒,只恨狠狠的瞪着贾璋说,指着他说道。“是你,是你害了我的宝玉。” 进忠却连忙摆手。“哎,二太太,您别指我呀。我若想害他,也不会用这个法子。 难不成还是我将宝玉绑着送到秦钟床上去的?或者说,是我硬逼着宝玉你那秦钟亲热。” 老太太按住自己的头,身子晃了晃,鸳鸯连忙扶住她一脸焦急。他瞧着贾璋欲言又止可又不敢说话,只能瞧着老太太把她扶到软榻上坐下。 老太太接二连三的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强压下眩晕,她看着贾璋,突然反应了过来。 他们并不是气愤王氏做了此等恶事,而是要借着这几件事儿,想将二房赶出荣国府啊。 再往深想,他们哪里是看不上王氏,这分明是在埋怨她的偏心呀,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向着小儿子一家。老大是吃了心了,就是要借这次机会发作了出来,这是逼着自己让步。 老太太抬头看向大房的几人,依依不饶的贾赦,一直不说话的邢氏,跪着边哭边装可怜的贾琏。以及这个让自己看不透的贾璋。 大方的人何时变成了这副模样? 老太太想明白了这其中关窍,也深吸一口气说道。“想来便是今日我处置了王氏,你们也依然不满意,说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这话便不能有假璋说了。他和贾琏,包括邢氏在内都看向贾赦,贾赦见到几人目光便轻咳了一声,看向老太太说道。“很简单,交回印信,将王氏送官。” 贾赦话音刚落,老太太便摇了摇头说道。“不成,宫里的娘娘不能有一位被休弃了的母亲。如今娘娘不是二房的娘娘,而是咱们整个贾家的娘娘。 若是将王氏送官,为正清明老二必要给她下一封休书。若如此,那又要叫宫里的娘娘如何自处?所以这事儿不成?” 贾赦一听,果然和璋儿说的一样。他便深吸一口气,又说道。“好,那我也可以退一步,将王室送到家庙,终身不得出。 贾宝玉带出大观园,不得再与姊妹们同住,不然这一家子姐妹的名声都要被其带累。 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以后宝玉便交给二弟教养,谁也不许插手。王室所有的嫁妆全部拿出用于赎回祭田,剩下的也留给宝玉吧。 还有那些放出去的利钱,也不必追回。这叫府里出人,拿着那些欠条借据,一家一家的说明此事,将事抹了便罢。 还有,二弟把我的印信还来,日后再不可放置于你手。 这荣喜堂你也要让出来,毕竟你也只是二房。便是打着孝顺老太太的旗号,这些年你尽够了。 日后若是住在这儿倒将我这一家之主撵到马棚边上去,我在外面到叫人耻笑为马棚将军,二弟,你的脸面上就好看嘛。 这么多年,你依旧是个五品工部侍郎,你以为是什么缘故?” 第56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56 贾政一张脸涨的通红,满脸羞愧,可却始终不发一言。 贾赦盯着贾政目光阴沉,半晌才冷笑一声,失望移开视线。 常年以来,他一直以为是母亲偏心,不喜欢他,而这弟弟还算方正。 可如今他才算拨开云雾,若是贾政当真端方他就该拒绝母亲给予他的一切不合规矩的偏爱。 可他从未拒绝,默默接受,也许还在暗自窃喜。既能得到好处,又不必担着不敬兄长的名声,在人人眼里还是个纯孝的儿子。 而自己呢,为了所谓的孝顺,为了求得母亲口中所谓的公平,为了母亲偶尔的好脸色,一退再退。 贾赦冷笑,他做了父亲,却浑浑噩噩,所以瑚儿死的不明不白,张氏也对他失望至极,贾琏无心读书,整日只知厮混,明明他小时候也是个极聪慧好学的孩子。 就连邢氏有孕,也因他的忽视险些落了胎。好在璋儿命大,被保住了,如今又中了举人。 眼下凤姐儿有孕,他也要有孙子了,从今起他不能再如此懈怠下去。 璋儿说得对,贾家在外人看来还是一个整体,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王氏做的这些事,若是将来一旦传出去,罪责还是要落在自己头上。 到时候他获罪,或是流放,或是夺爵,可二房却依然独善其身。 今日,必须有个说法,他决不能让二房再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由着他们往自己身上泼粪。 “老太太,既然二弟不说话,您就发话吧!” 老太太看着贾政一脸为难,她嘴唇动了动,低声说道,“赦儿,贾家已如此多年,骤然变化怕是会叫人生疑,不如徐徐图之……” 贾赦冷笑一声,起身朝老太太拱手,只说道,“邢氏,琏儿,璋儿,带着账册咱们走。” 老太太见贾赦走了,顿时松了口气,可再看王氏却目光阴冷,片刻之后,直到贾政叫了声“母亲”,她才慢慢说道,“给王子腾去信,将王氏所做之事尽数告知,令将其送入小佛堂,每日烧香拜佛想贾家列祖列宗赎罪去吧。” 鸳鸯带着金钏、玉钏二人将哭的呜咽的王氏架了出去,屋内只剩下老太太与贾政母子。 看着贾政如儿时那般满脸依赖,老太太最终叹了口气,“政儿,你兄长还是要好好安抚才是……” 正在这时,琥珀从外面跑了进来,“老太太,老太太,大老爷换了官袍,带着琏二爷,璋三爷,出门去了!” 此时,邢夫人正在凤姐儿的屋子里瞧着她把之前为了填补亏空,当了嫁妆的凭证都翻了出来。 瞧着那一沓子单票邢夫人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你说说你,说是掌家理事,到头来得到了什么?家里头下人哪个不在背后骂你刻薄严厉?嫁妆压出去几次,若不是琏儿可还拿的回来? 若不是璋儿寻了琏儿,叫你们夫妻交心,如今又有了孩子,你可想过你整日跟在二房屁股后面折腾如今是个什么下场? 你也别嫌我说话粗鄙,我本就是小门小户出身,可我也知道,这嫁了人的女子靠的最终是儿子。你如今还年轻,可身上的症候若是再拖几年可就绝了子嗣了,到时王家可能继续押着琏儿不叫他娶二房? 就算王家再有本事,也没有叫亲家绝后的道理。到了那时你又当如何? 以前我也劝过你,可你只当我内里藏奸,索性我也就不说了,好在如今你也明白过来了,日后好好扶养哥儿才是正经。” 老太太得知假贾赦带着贾琏和贾璋出了门,便立刻紧张起来。 她还在想贾赦穿了官袍还能去哪儿?可随即她身子一僵,该不是他去御前告状去了吧? 果然,叫老太太猜对了,贾赦生怕被府里的下人拦住,只暗暗的命人讨了车等在门口,三人一出门上了马车,径直便往宫门去了。 等赖大奉了老太太的命追出来时,马车早就没影了。 他向门子打听了马车的去处,便知是往宫门方向,一瞬间,赖大浑身冷汗直流。 他只拍了一下大腿,暗叫一声不好,便急急忙忙的追了过去。可等他追到时,贾赦带着两个儿子已经跪在宫门前痛哭流涕。 眼瞧着皇上跟前的苏公公亲自出来将贾赦扶起带进宫门,赖大浑身瑟瑟发抖,脚步虚幻的回了贾家去回老太太。 老太太和贾赦听了这消息,眼前一黑。心道一声,完了! 贾赦父子三人在宫里整整待了半日,直到天色全黑,宫门即将落锁才施施然出了宫,回了贾家。 原本贾赦还脸色涨红,一脸兴奋,可到了家门口,一下马车,他便瞬间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战战兢兢,竟是叫贾琏和贾璋从马车上扶下来的。 原本赖大还等在门口,老太太那还等贾赦回来,叫他回来后立即去上房回话,可他一见贾赦如今模样,哪里还敢?若是再多说两句话,贾赦昏倒过去,那他便是一个死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眼瞧着贾琏和贾璋将人先扶了回去。 第57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57 有了赖大的传话,老太太还以为贾赦在宫里遭皇上斥责了。如此,她便松了口气,只当皇上都在护着她。因此便放心的歇了,不再理会,可谁知第二日便有户部、礼部、刑部的官员上门。 贾赦不光将自己家里的事儿跟皇上吐了个一干二净,还自请皇上命礼部登门整改违制,并请户部辅助查询家里的账目,又请吏部审查王氏放贷之事。 除此之外,他还向皇上说明,自他袭爵之后,印信便被老太太以他平日无需上朝为由要走交给了贾政,这些年一等将军爵位的印信不在他手,他也不知道贾政都用印信做过什么。 因此请吏部彻查,如有违背律法之事,还请皇上依法处置。 因印信不在手中,平日里贾赦除了爱玩古董、爱玩女人之外,并没有其他大事儿。况且他府里的那些小妾,也都是用自己的体几银子买的,或是老太太赏的。 而在礼部一番审查之后,竟发现他的小妾中老太太赏的竟比外面买的还多些。 贾赦可不会藏着掖着,便把每次他觉得老太太偏心,但凡一闹老太太便要送他两个小妾的事儿也跟礼部说了。听得礼部直摇头。 想来。这贾赦贪花好色的名声,怕不是老太太给传出来的吧? 而贾琏除了天天忙活家中庶务,不过就是喜欢勾搭一些有夫之妇罢了,况且此事也是两厢情愿,他也给足了银子。因此并无人来闹。 凤姐虽好揽权,可如今这红楼剧情不过刚刚开始,她还没到后来胆大妄为到敢私合人命包揽诉讼的时候。 因此,不过也就是善妒些罢了。 在吏部、礼部。与户部三部联合审查之后。倒是查出不少事儿,可这些事儿竟在二房身上。大房除了在道德层面上有所欠缺,丢人了一些之外,还真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好在这次彻查是贾赦自己求来的,而不是皇上下的皇命。因此三部带的人极为有礼。皇上还生怕惊扰了女眷,额外又派了宫里的嬷嬷。 整个荣国府除了客院中薛家一家与梨香院林家两姐妹,其他地方皆被搜查了一遍。东西和账册是一样一样的核对。 果然,经核对后,少了不少东西,有的是直接没了,有的是以假乱真。既如此,贾赦又请吏部直接将贾家的家仆一并搜查。果然在各家陪房中皆收出不少贾家的财物。 尤其是老太太的陪房,赖大家的一家,与二太太陪房周瑞家的一家。 原老太太还有心拦着,可看到搜出来的东西,直气了个仰倒。又恨赖家不给自己做脸,竟让她丢了这样大一个人。 这一折腾便是整整三日,王子腾登门,只求不把王氏休弃,便任由贾家处置,王家绝无二话。 王氏得知后,哭到几欲昏死,有心一根绳子吊死自己,可想到宝玉和宫里的元春又生生忍了下来。 面对着只有一间屋子且封闭了院门的小佛堂,王氏欲哭无泪,她只知道从现在开始,她的后半生都将在这里度过了。 贾家彻查之后,只从赖家和周瑞家中便搜出白银30万两。 不仅如此,那王氏的嫁妆经过清算之后,便有四十万两银子,而当初她嫁进贾家时,嫁妆的压箱银子不过是2万两。 而且其中有一些古董器具、名人字画,皆是贾家公中及老太太的私产。她竟是用假的将真迹真品全部替换出来,放在自己的嫁妆当中。 原本老太太还有心替王氏求情,可看到这些东西,她便也恨王氏竟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朝她的私产下手。因此。先不再阻拦对王氏的处置。 又用了半月的功夫,大房与二房又互换了院子。连印信也重新交回到了贾赦手中。从此时开始,贾家长房终于变成了真正的掌权人。 薛姨妈见了此情景,立刻收拾了东西,搬回到京城中薛家的宅子,不敢轻易登门。大观园中的蘅芜院也就此空置了下来。 而宝玉因被挑出和那秦钟的龌龊之事,也被贾赦勒令从大观园中迁出,只和王氏与贾政住到了一处。 从此,他再没了姐妹相伴,只被贾政居在房中,每日苦读诗书。如此一来,宝玉肉眼可见的蔫了下去。 只是探春还住在大观园里。她不过是个女孩儿,贾赦也没必要对二房赶尽杀绝,探春总归是从未得罪过大房。 贾赦也实在没必要去逼迫一个小姑娘,只是二房如今被碾入尘埃,探春也明显的沉寂下去,不敢再像以前那般张扬。 怡红院,蘅芜苑,两个院子空了下来,大观园瞬间显得空荡荡的。 如今园子里没了宝玉,贾赦索性回了老太太,只将若罂和黛玉迁入大观园当中,这一次,二人却没有推辞。 只叫老太太心中也明白了,之前这姐妹二人拒不搬入园中,想来也是因宝玉的缘故。 第58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58 只是那怡红院仍然空着,这房子倒也不怕住,只怕闲置,若是闲置久了,少不得要坏了根基,贾赦思来想去,便做主叫贾璋也搬了进去,他如今不过13岁的年龄,还未弱冠,况且贾璋一向有理,也从不与人胡闹。 且当初贤德妃下的懿旨,也是叫姊妹几个进去读书。如此叫贾璋搬进去,正合了娘娘这份心意。 老太太叹了口气,倒也无话可说。毕竟皇后申饬她的懿旨还在她屋后的佛堂里摆着。 这大房的孩子可不会如宝玉那般天天哄着老太太,因此老太太正经沉寂了一段日子。 而二老爷贾政那边儿,自是将宝玉和那秦钟堵了个正着,贾政气急败坏,只按住宝玉一顿板子,几乎要将他打死。 可这一回,纵使老太太知道这事儿也没去管,她心里也有气,只恨不得叫贾政好好教导宝玉一番。 况且这次没有二太太拦着,那宝玉的腿骨都叫贾政打裂了。如今没个一年半载,怕是无法起来活动。 大房的规矩有贾璋看着倒比以往严厉了些,在狠狠的处置了几个婆子之后,人人便对府里的事儿噤若寒蝉,再不敢随意传流言。 因此,宝玉身上发生的事儿,竟一点儿都没传到园子里。 这园子里除了一个李纨,剩下的都是未成婚的姑娘们,再加上一个贾璋,紧张的日子过去之后,众人又开始日日玩乐起来。 这蘅芜苑和怡红院最近,再加上贾璋的屋子里并不留丫头伺候,只在院子里有两个婆子,并四个洒扫的丫头。 因此,若罂到常常在园子里落了锁之后,运转空间异能瞬移到贾璋的屋子里。 空间虽好,到底容易叫人发现。可如今两人就在外面睡。只要屋外一有响动,二人便能醒了。 而且就凭蘅芜院与怡红院的距离,若罂都不必中间歇脚,便能直接瞬移回自己的房间。 这来了贾家也快三年了,若罂忍不住感叹,可算是能和自家相公过上没羞没臊的日子了。 这日若罂来的早了些,一到屋子里却发现没人。若罂正奇怪着人去哪儿了,便听见隔壁浴房里传来水声。 她眼睛一转,便提着裙子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撩着帘子进了浴房,便瞧见进忠正坐在浴桶中泡澡。他仰着头躺在浴桶边上,湿热的帕子盖在脸上。 那雪白的身子在水面上露出了一半儿,叫若罂恨不得扑上去亲上几口才好。 她舔了舔嘴唇,放轻了脚步走到进忠身后,刚刚伸手覆上了他的肩膀,便叫进忠一把抓住了手。 进忠连头都没抬,便笑着说道。“若若。只闻你身上的香味儿,你一进来,我便知道你来了。” 若罂索性抬脚勾了个小椅子过来坐在他身后。将脸靠在进忠的肩膀上,又在他脖子上轻舔了一下,才小声说道。“夫君既猜到是我。又不遮一遮身上的皮肉。即是勾搭我,那我必要好好受用一番才是,不然岂不是枉顾了夫君这片心意?” 进忠扑哧一笑,他抬起头,脸上的帕子便掉在水里。他回头看向若罂,瞧着那红润润的唇,便低头吻了下去。“若若,咱们俩现在还都没成年呢,能做些什么?” 若罂伸手搂住了进忠的脖子,眨着水润的眼睛说道。“吃不到肉,喝一口汤也是好的。虽不能做什么,可我还是想亲亲你。” 进忠笑着微微仰头,伸手又抹了一把脸,脸上的水珠子便汇聚到一处缓缓下滑,顺着他我的脖子滑落胸口,滴在水里。 若罂的话叫他突然想起昨夜。他将这心肝搂在怀中,几乎亲遍了她的身子。 可情到浓时,这又哪里能够?若不是二人年纪实在太小,他恨不得即刻要了她才好。 进忠的一双眼睛只盯着若罂仔细瞧着,他勾了勾嘴角,心中想到,若若说的有道理,既不能吃肉,喝些汤也使得。 他便转了个身,趴在浴桶边上,捏着若罂的下巴尖,又含住了她的唇。他伸手去扯若罂衣服上的带子,几下便将人剥了个干净,抱进了浴桶里。 若罂一进水便打了个激灵,可一碰到进忠的皮肤,却忍不住的想要紧紧的贴住。她被进忠扣在怀里,一双手便在她身上肆意点火,很快便叫她软了身子。 若罂只能够紧紧勾着进忠的脖子,才能不叫自己完全落入水中。 若罂像个小猫似的在进忠露出水面的皮肤上又亲又舔,很快,便将他的身子染上一抹嫣红。 进忠的眼睛泛着水光,这只将人狠狠按在怀里,哑着嗓子说道。“若若,等林大人回京,我便立刻去提亲。等你及笄我立刻就娶你过门,我是一日也等不得了。” 若罂却扑哧一笑,轻轻捏了捏他的脸。“你想什么呢?如今我才多大,你且有的等啊。” 第59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59 眼瞧着到了中秋节,这个节气正是螃蟹肥的时候。 若罂记的剧中这个时候正是一次诗社结束后,湘云还宴。宝钗家的庄子送了几篓螃蟹来,湘云便借着这螃蟹请了贾府上下一顿螃蟹宴。 螃蟹宴结束后,大家又聚在水榭里起了一次菊花诗社。 可她和进忠来了之后,因他们二人的影响,宝玉被迁出大观园,大房二房又闹了一场。如今姐妹们虽都住在园中,到底沉寂了下去。因此这诗社也没有组建起来。 可对于若罂来说,倒是轻省,她可不希望她所在的这个小世界整日里闹闹腾腾的一件事儿接着一件事儿的没完没了。 只是湘云的螃蟹宴没有了,若罂眼睛一转,倒说这螃蟹宴她来组一局也是可以的。 毕竟到了今年年底,她和黛玉便要除服了。只和自家姐妹吃一顿螃蟹,只要不是有心人揪着不放倒也无妨。 想到这儿,若罂便与进忠说了此事,进忠想了想便说道。“到底你们姐妹二人还没除服,如今不过就剩下几个月,何必节外生枝?若想吃螃蟹,这螃蟹宴只交给我就是了,我那庄子上也有螃蟹的。 别说是只供主子们吃,便是供上阖府上下所有人吃,也是尽够的。 如今这管家权已交回到琏二嫂子手里,这中秋家宴,便是她接回管家权后要办的第一场宴会,既是自己嫂子,咱们也就伸一把手。 不如这螃蟹就由我来出,只叫她添些菜色酒水,只将这螃蟹宴办的热热闹闹的,琏二嫂子也高兴,咱们也能玩闹。 如此一来,你们姐妹二人只参与着倒也不显。想来这贾家没规矩惯了,也没人寻你们的不是。” 若罂听了这话,起身便坐在进忠腿上,搂住他的脖子说道。“你既这样说,那我可等着吃螃蟹了。以前这东西随便吃的时候倒也不想着,可如今每日里守孝如素,时间长了,到顶馋着吃肉。 原来你若叫我吃螃蟹,我倒懒得剥壳只嫌麻烦,现在恨不得抱着搂着吃。” 进忠一听,连忙说道。“我的心肝儿,你既馋螃蟹,为何不与我说?既你想吃,我一会儿就叫人传话到庄子上,叫他们今天就送来,等我蒸好了叫你。 你晚上过来我的屋子,或是咱们俩在空间里吃都可以。我如今好歹也是一等将军家的公子,哪里还能连一顿螃蟹都叫你吃不上?” 若罂想了想。“那倒不如晚上你带着螃蟹来到蘅芜苑来。我把黛玉也带着,咱们三个一起吃,谁也不告诉。如何?” 进忠轻笑着点头。“自然好,都听你的。” 二人定下这事儿,进忠便叫了小厮去趟庄子上,将这事儿安排下去。 若罂回了蘅芜院,悄悄儿的告诉了黛玉这个好消息,黛玉一听又有好吃的,可把她高兴的够呛,只等着晚上吃螃蟹。竟是连晚膳都弃了,便是连饿肚子都不怕。 终于到了晚上,进忠拎着蒸好的螃蟹翻进蘅芜院,一落地便瞧见两眼冒着绿光的黛玉正等在院子里,进忠吓了一跳,直拍胸口。 “林二妹妹,你这是做什么?你可吓死我了。” 黛玉连忙走过来,只把那篮子接了过去,她笑着朝进忠福了福。“都是我的不是,吓到了璋三表哥。 玉儿陪给你赔不是了,姐姐正等在屋子里呢。念着晚上吃螃蟹,她还特意烫了黄酒,只等你来呢,璋三表哥快走吧。” 进忠瞧着黛玉笑嘻嘻的模样,摇头无奈说道。“你呀,也只有我带吃的来的时候,你才能给我个好脸色。” 院子里伺候的丫头婆子都被遣了下去,三人便坐在若罂的屋子里,凑在一处一边说话一边吃螃蟹。 进忠一边自己吃,一边还要给若罂拆那螃蟹肉。 光吃螃蟹又无趣,他便讲了最近看的书中写的奇闻异事或山野游记,捡出来些有趣的说给二姐妹人听。 萍嬷嬷坐在外屋静静的听着里面三人说话,在贾家住了三年,她已十分习惯自家姑娘和璋三爷走的近,好在二人虽时常凑在一处,倒也十分有理从不胡闹。 眼瞧着那璋三爷是个洁身自好的,又上进读书,小小年纪便中了举人,却不似那些少年英才,一个个居功自傲。 如今,贾家被大房整顿之后倒也比以前规矩了许多,眼下瞧着,倒也算是个良配。 可随即,萍嬷嬷又失笑,跟在大姑娘身边儿三年,她也瞧出来了。这大姑娘看似柔和,却是个极有主意的,便是老爷都做不了她的主,若是她瞧上了璋三爷,等老爷被调回京城,少不得就要谈婚事了。 因此,她还是按照姑娘的意思。拿这璋三爷当未来姑爷看吧! 第60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60 老太太本来就是个爱热闹的。这些时日,贾家压抑的够呛,老太太早就不耐烦了。因此,贾璋一说今年的中秋节,索性由他花银子请家里众人吃一顿螃蟹宴,老太太便十分高兴,只夸他孝顺。 只是在进忠临走时,老太太才突然低声问不知可否叫宝玉一起。 贾章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老太太,想了想才笑着说道。“那就要看老太太到底是希望谁来参加这中秋宴了,宝玉到底是外男,如今他还有那么个名声。若是老太太坚持叫宝玉去,二房的自家姐妹自然没什么,可是这守节的珠大嫂子,这大房的迎春二姐姐,包括林家的两位表妹,怕是都不会参加了。” 听了这话,老太太叹了口气,到底挥了挥手,只叫进忠下去。 进忠瞧着老太太如此模样,到底心中不忍。无论如何,那宝玉也是她疼了近十年的孙子。如今宝玉坏了名声,眼瞧着在家里越发的边缘,老太太心里放不下也是应该的。 况且宝玉坏了名声,到底是因为自己动的手,如此想来,进忠便低声说道。“老太太放心,即是中秋家宴。孙子自不会叫宝玉形影单只。 他房里的丫头。父亲可一个都没遣散,每日里他房中可热闹着呢。 中秋那日,我自会给他房中送上一桌席面儿,也叫他们热热闹闹的过节。” 进忠本是好意想着劝劝老太太,可是这话说出来之后,倒叫老太太变了脸色,进忠垂了垂眸子,有些后悔,好似自己这话说的不大对劲儿。 不过说都说了,难道他还能吞回去不成?因此他只朝老太太拱了拱手,便退出了正房。 很快就到了中秋这日,白日里阳光明媚,倒还有些秋老虎,人站在太阳底下,还热的很。 因此凤姐儿思来想去便将宴席摆在了园子里的水榭中。因都是一家子亲眷,索性男女两桌中间撤了屏风,只是分开坐席。如此一来,倒显得亲近许多。 进忠是极周到的,他生怕贾政羞臊不肯来,便将贾环与贾琮都叫了来。这一席既然连庶子都上了桌,贾政不来便说不过去。 如今,水榭当中一家子亲眷俱在,唯独缺了王氏与宝玉二人。 贾赦是极高兴的,毕竟这次中秋宴,可是他正式坐上家主之位后第一个坐了主位的家宴。 高兴之余,贾赦便说,“既是家宴,咱们便不多讲那些规矩。这里没有一个外人,咱们玩乐一番也是无妨。” 贾赦作为京城第一老纨绔,若说玩那自不必说,这京里就没人比他会玩儿。而且贾赦可不像贾珍,他的玩儿可不下流。 尤其这席面上,上有老母,下有孩子。他自然不会把外面风月场上的事儿带到家中来。 因此,贾赦便提出一个新的玩儿法,而这玩法不过是将几种酒席上的玩意儿捏合在一处。 是以击鼓传花为底,以博弈为中,最后由老太太抓阄儿叫输人演上一出好戏。 或作诗,或唱曲儿,或弹琴,或书画,或说个故事,皆是大家会的东西。 众人一听,自然说好。 便由鸳鸯击鼓,而传的花则是贾赦从旁边花圃子里随意摘出的一朵绿菊。 老太太瞧着这朵绿菊,便一挑眉看着贾赦说道。“这绿菊也是个名品,就这样叫你摘下来了?” 贾赦则哈哈大笑。“什么名品不名品,不过就是物以稀为贵罢了,管他什么名品仙品,若能博老太太一笑,纵是旁边的一朵野菊,那也是个神品。” 贾赦这话叫老太太听得舒坦,她便接过那朵绿菊,哈哈一笑,只叫鸳鸯开始。 很快,这鼓槌儿便敲了起来,这花飞快的在众人手中传着。终于在两桌人上手上传了个遍后,在第二轮时,鼓槌儿一停,这花正落在探春的手上。 探春身子一颤,便有些不知所措,若罂一见,便笑道。“三妹妹担心什么呢?这花落在谁手里?你便去抽了名字,只抽出两个人叫他们两个博弈去。你呀,只安安稳稳的做裁判才是。” 探春这才反应过来,这击鼓传花竟与以前的不一样,她便笑着走到旁边,先从写着名字的纸条中抽出两签,又从那博弈的内容中抽出一签。 她将这三张纸条展示给众人看才说道。“既已抽出来了,我便打开来瞧,说到谁就是谁。”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期待看向自己,探春便笑着先打开那两张名字。“第一位竟是大老爷。” 贾赦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他摇了摇头,说道。“原我还想着这两桌上这么多人,我哪有那么倒霉便抽到是我,谁知道可不就这么倒霉,赶紧看看下一位是谁。” 众人闻言便哈哈大笑,就连老太太都笑的不行。 探春赶紧打开了第二张,随即还不等展示给众人看,她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见众人都好奇的不行,探春才将那纸条串过来说道。“这第二位竟是璋三弟弟。” 老太太一愣,随即说道。“没想到今儿第一场看的竟是父子相争,咱们璋儿可是刚刚考中的举人,若是吟诗这对,怕是你们大老爷即刻便要输呢。” 第61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61 说到吟诗作对,贾政不由得挺起胸膛。他虽不是通过科举为官,可也自诩文臣,在搬出龙禧堂之前,他身边的门客也有十几个。若说吟诗作对。不说拔得头筹,但也出口成章。 可贾赦却呵呵一笑,说道。“老太太,这博弈里面可不只有吟诗作对。这里边儿啊,五花八门多着呢。” 听了这一番话,在座众人皆看向探春,就连若罂也目光灼灼,十分期待。 探春将那博弈的字条拿了起来晃了晃,“如此我们就瞧瞧,一会子,大老爷与璋三哥哥要如何博弈。” 她将纸条慢慢展开,瞧着上面的字突然噗嗤一笑,“哎呀,果然有趣,这博弈倒是精彩。” 黛玉着急的看着探春,“即是精彩倒不如众乐乐,三妹妹快说,可别吊胃口。” 探春见有人接话,便说道,“既然林二姐姐着急了,那我就少不得要告诉大家。这次博弈果然不是吟诗作对!” 听到这,贾政不由得面露失望,既非阳春白雪,他便失了兴趣。 探春瞧着众人都面露急色,才缓缓吐出二字,“投壶!” 若罂掩唇一笑,投壶?那和送分有什么区别?进忠投壶那便是指哪儿打哪儿。除非他自己不想投中,不然绝对箭无虚发,因此便戏谑的看着进忠。 她一转头,进忠有所察觉,立刻也朝她看了过来。看见她的眼神,进忠勾唇一笑。用眼神问她,到底是希望谁赢? 若罂但笑不语,可随即却咬了咬嘴唇,示意的瞧了眼大老爷。 进忠朝贾赦看过去,只见贾赦偷偷看向老太太,见老太太笑的高兴,贾赦也跟着笑了起来。 如此,进忠便明白了。 很快,箭矢和瓷壶都拿了过来。进忠和贾赦同时起身,走到远处红线之外。 进忠朝贾赦拱手说道。“父亲,这投壶的规矩,还请您与大家说明。何为胜,何为负?” 贾赦捋着胡子哈哈大笑。“我们父子俩,这才是第一轮,这是第一轮,便不要拖得太久,一人十支箭,投中多者为胜,如何?” 进忠拱手抬眸说道。“既如此,不知父亲可准备好了一会子要给大家表演什么节目?” 贾赦一愣,“呦!你小子怎就知道为父一定会输?这可不是读书科举,你可未必赢得了我!再者说,就算输了,表演什么也是要叫老太太抓阄定论啊!” 进忠也不辩驳,只拿起一支箭双手送到父亲面前,“父亲,请!” 贾赦嘿嘿一笑,拿起箭矢就朝瓷壶投掷了过去,箭矢眼瞧着就要射进壶口,可就在最后一刻却与壶口擦肩而过。 原本十分期待的众人,纷纷泄气发出失望的叹息声。 贾赦也不在意,只随手又拿起一支箭,再次投出去,这一次,那箭矢正正当当的落在了那壶里。 箭矢入壶,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欢呼声。就这样,贾赦时中时不中的,先后投进去六支箭。 十中六,这也算是极好的成绩了。 这时轮到了进忠。 进忠却没着急掷出箭矢,而是看向贾赦,微微一笑,拱手说道。“父亲为博老太太一笑,竟故意让我,儿子再此谢过父亲了。” 贾赦一挑眉,“呦呵!你小子还真是自傲,如此说,你要是可就不是一个节目能糊弄过去得了!” 进忠再次拱手,“儿子愿赌服输!” 进忠掷箭十支中七,恰恰比贾赦多了一支。他投箭姿势看似认真,贾赦却早就看出他是故意而为之。 那三支不中,不过就是看着自己这个父亲的面子罢了。因此他捋着胡子笑呵呵的不说话。 当最后一支箭投中瓷壶后贾赦哈哈一笑。只回头朝老太太拱手。“还请老太太手下留情,可万万不要抓出一个我不懂的叫我给大家演,那便是丢人了。” 老太太却哈哈一笑,开口说道。“是你说的愿赌服输!” 鸳鸯将放着纸条的竹筒送到老太太手边,老太太信手拈来。也不用鸳鸯,她自己打开了细瞧。“竟是抚琴奏曲。我竟不知我这大儿子还会抚琴,快快奏来我听。” 贾赦一脸惶恐,连忙拱手说道。“多谢老太太手下留情。赦虽不擅长,好歹能勉励一试。” 此话说完,早有小厮将古筝取了来。放置在席间高台之上。贾赦提袍走了上去稳稳坐在琴后。很快,一首欢快的乐声从贾赦指间倾泻而出。 老太太大吃一惊,她竟没想到自己这大儿子竟然还会弹古筝。只是……老太太侧头看向邢夫人。“这是什么曲子?我竟从未听过。” 邢夫人笑道。“回老太太,媳妇还真听老爷说过,他说这叫什么下里巴人。” 老太太“哦”了一声,随即微微蹙眉看着贾赦。那个曲调虽不似平日里常听的一些名曲古音。可这样欢快的曲调正适合今夜宴席。 第62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62 眼瞧着两桌的小辈极为欢喜,老太太也忍不住露出笑意。 一曲终了,贾赦走下高台,贾政突然说道,“兄长为何不奏如高山流水此等高雅之乐啊!这等下里巴人实在上不得台面。” 贾赦呵呵一笑,也不反驳,只淡淡说了一句,“阳春白雪颂庙堂,下里巴人诉民声。” 一曲奏完,很快就到了第二轮。第二轮被鼓槌选中的抽签人乃是贾琮,贾琮抽到的二人是凤姐儿与李纨,而博弈的内容竟是掷骰子。三局两胜,多者为胜出。 这就是纯粹的赌运气了,凤姐儿狠狠地松了口气,掷骰子嘛,她可不怕! 凤姐儿气势极强,竟将李纨吓得瑟缩了一下,竟叫凤姐儿一愣,竟笑了出来。 迎春连忙说道,“大嫂子别怕,这掷骰子可全靠运气,琏二嫂子就算气势再足,若是运气不行,也是输的声势浩大呀!” 这话一出口,众人静谧一瞬,可老太太突然噗嗤一乐,众人瞬间大笑了起来,就连凤姐儿自己都笑得不行。如此一来,李纨也不怕了,只看着凤姐却率先拿起了骰盅。 也许是迎春的话起了作用,最终输了果然是凤姐儿。 凤姐儿瞧着自己骰盅里的三个一,目瞪口呆。她喃喃说道。“咱们是比什么来着?” 瞧着她的模样和她问的话,众人笑的不行,黛玉娇声说道。“琏二嫂子是比点数,点数多者为胜。” 凤姐拍了拍额头,又说道。“瞧瞧我这运气。若是不跟珠大嫂子比也是不错,可我这好运气,怎么就没放在正地方?只求老太太疼一疼我吧,给我抓个简单些的。” 众人又说笑了两句,老太太这才抓阄。这回凤姐的好运气总算落在了她自己身上,抓出来的阄只说叫她讲个笑话便罢,凤姐的笑话可多着呢。一个说完。果然众人笑作一团。 很快便到了第三轮。第三轮的击鼓传花落在了贾琏身上,贾琏抽了二人,正是正是若罂和黛玉姐妹二人。 进忠一愣,只转头去瞧若罂,眼中是忍不住的笑意。 这回总算抓出来了一个作诗。若罂抚额只摇头,连连叫着认输。 众人皆大笑不止,只觉得这林家姐妹二人果然有趣,一个极善诗书,另一个却正好与之相反。 若罂摇了摇头说道。“作诗我是不成了,纵使给我十个也比不上我这妹妹的一个,我可不要自取其辱,索性认输便是。 不过妹妹这首诗可是躲不过的,你若不做,如何叫人知道你的大才?如此便只叫你借着今日的节气做上一首。 倒是请老太太再抓出一件瞧瞧,一会子倒要罚我什么,趁着妹妹作诗,我也好准备起来。” 老太太连连点头。“这倒使得,如此一来也不耽误功夫。快,快把竹筒拿来,我抽一个。” 黛玉细细想着要做什么诗,老太太只抽出一签打开来瞧,只见其中写了两个字,老太太便读了出来。“舞剑?竟是舞剑,若罂丫头,你可会?” 若罂苦笑,抚额摇头。“我又哪里会呢。只是今日中秋,大家欢聚一堂,总不好因我搅了大家的兴致,少不得我也要勉力一试了。 只是我到底不会,竟不知在座的哪位会?不如教一教我,趁着妹妹作诗,我便胡乱学上一遭。 等妹妹这诗作完,不管我学的如何,也只能勉力一试,博众人一笑了。” 这样说可就叫众人头疼了。这贾赦虽袭了一等将军的爵位,可如今贾家又有哪个是武将呢?别说是舞剑了便是,连叫众人握剑,怕是都没有能握得住的。 可就在这时,进忠却开口说道。“既然众人都不会。那便只能让我来教一教林大妹妹了。” 说着,他便吩咐小厮回去取两把剑来。很快,那剑便取来了,进忠朝老太太拱手说道。“孙子即教林大妹妹舞剑,总要一鸣惊人才好。 因此还是不在众人面前了,不然叫大家瞧着,一会儿再舞出来又有什么意思?我带着林大妹妹去那边儿学,这边只让给林二妹妹做诗吧。” 这时,桌椅笔墨纸砚已经摆好,黛玉瞧了,便笑着缓缓走了过去。 老太太见了,便点了点头说道。“瞧着你林二妹妹已经得了,这时间可不多,只瞧着你能教出个什么样子来,去吧。” 黛玉想了想,便提了笔。那笔尖沾了墨便缓缓落于纸上。 探春等几个姑娘瞧了十分好奇,便起身凑到一旁,黛玉边写她就边念了出来。 “《咏菊》无奈诗魔昏晓侵,绕篱欹石自沉音。毫端蕴秀临霜写,口齿噙香对月吟。满纸自怜题素怨,片言谁解诉秋心。一从陶令平章后,千古高风说到今。 《问菊》欲讯秋情众莫知,喃喃负手叩东篱。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圃露庭霜何寂寞?鸿归蛩病可相思?莫言举世无谈者,解语何妨片语时。 《菊梦》篱畔秋酣一觉清,和云伴月不分明。登仙非慕庄生蝶,忆旧还寻陶令盟。睡去依依随雁断,惊回故故恼蛩鸣。醒时幽怨同谁诉,衰草寒烟无限情!” 第63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63 探春念完,不由赞道。“林姐姐大才写的真好。” 就连贾政都忍不住在心中细细思量回味。“快,快将那诗拿来我瞧瞧。” 探春和李纨对视一眼。她又看向黛玉,黛玉只将那三张纸拿了起来,吹了吹,等墨迹干了,便放在探春手中。 探春笑着将诗送给贾政。贾政瞧了连连点头,不由赞道。“诗好,这字也好,不愧是探花郎的女儿,有乃父之风。” 而此时,若罂提着剑也随着进忠走了回来。两人到了老太太跟前儿纷纷行礼。 进忠开口说道。“老太太,林大妹妹虽觉得剑招记住了,可又担心舞到一半又因紧张忘了招式,便求我与之一起舞上一遭。既如此,还请老太太应允。” 原本老太太想要撮合宝玉和黛玉,可如今眼瞧着是不成了。眼下再瞧若罂与贾璋站在一处,倒也是相得益彰,如同一对璧人。可又想想两人平日的性子,又觉得自己恐怕是又要白费功夫。 可到底这璋儿愿意与女子亲近也是好事儿,老太太便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既你们有心,咱们便瞧乐呵了。” 贾赦见二人先后走到台上,便兴起叫人取了琴来。“既要舞剑,哪能无曲?今日我便奏上一曲,为你们配乐。” 若罂与贾璋同时下拜,“多谢父亲!” “多谢大舅舅!” 乐声一响,二人便动了。只是这到底是舞剑而不是武剑。因此,二人的剑法虽是杀招却并不凌厉,在二人刻意柔和的动作之下,反倒如舞蹈一般,似蝴蝶翻飞,如百花齐放,分外漂亮。 尤其贾璋一身湖绿,若罂一身鹅黄,远远瞧着,随着二人衣袂飘飘,倒似枝繁叶茂下的牡丹盛开。 可随着贾赦的乐声越来越快,二人的动作也越发凌厉。直到快结束时。果真如两个将军上阵杀敌一般招招都带上了杀气,只看的众人觉得惊险无比。 一曲终了,舞剑也结束了,台下响起一片掌声,众人口中皆是惊叹。 二人收了剑招相对而拜。若罂微喘说道,“多谢璋三哥相助。” 进忠眸中带笑,回礼道,“林大妹妹有礼,不必客气。” 只因这是二人难得在众人面前的亲近。二人便一前一后走在一起,从那高台上下来时若罂却脚下一滑,就向一旁栽去。 她身边便是小湖,眼瞧着就要跌入湖中。进忠情急之下就要伸手去拉。却见这时若罂也下意识伸手。 可她右手握剑,就在此时,她将手中长剑横在胸前。进忠握紧手中短剑,提剑朝上一勾,将若罂横在胸前长剑勾住,竟稳住了若罂的身形。 随后进忠用力拉她,缓缓叫她站稳在高台边上。 原本还在笑闹的众人,见到这一出,全都屏住了呼吸,直到瞧见若罂稳住身形,才松了口气。 凤姐瞧见了,连忙说道。“我的老天爷呀,林大妹妹可千万小心着些,得亏有璋三弟弟在,不然你岂不是要掉到湖里,化作芙蓉仙子飘上天去了。” 这话音一落,众人又笑作一团,直打趣若罂还是留在人间为好。 在一片嘈杂声中,进忠扶着若罂下了台子,他走在若罂身侧,突然小声说道。“若是若若化作芙蓉仙子要飞到天上去,可千万不要忘了带我才好。” 若罂扑哧一笑,抬眸瞧了他一眼,随即别过头去,脸上泛红。“如今我不就是带着你?谁说这小世界一个个的不是仙界?如今就算是你不想跟我走了,都不成了。” 进忠一挑眉,连忙说道。“我若不想跟你走了,除非是我要死了。不想叫你瞧见,怕你伤心难过。不然,我永生永世都是要赖着你。” 待二人回到自己坐的位置上,黛玉凑了过来,小声说道。“姐姐,我刚才瞧着璋三表哥往回走时,一直在同你说悄悄话,他与你说了什么,瞧着你脸上一阵阵的泛红,怕不是又在说什么情话吧,呸。真真是个登徒子,下次他再来,我可要把他打出去。” 若罂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你说到做到才好,他哪次来,不是你先跑出去接。” 黛玉眼睛一瞪,立刻说道。“姐姐这话说的不对,我接的是他吗?我接的是姐姐这话说的不对,我接的是他手里的篮子。” 这游戏又玩儿了两轮,后面的便是惜春输了,画了幅山水写意。贾琏输了射不中箭靶,被灌了两盅酒去。 直到夜里起了风,实在是凉了。老太太便说自己累的不行,这一场夜宴才散了下去。 这一晚上,凤姐从宴席头忙到宴席尾。进忠瞧在眼里,便吩咐人又捡了一篓子蒸好的螃蟹送到了琏二哥的屋子里去。 只说今儿晚上辛苦二嫂子,只求求哥哥好好陪着二嫂子,再替自己敬二嫂子两盅酒,表达谢意。 凤姐一瞧不必她说,她这一晚上的忙碌皆叫人看在眼里,便心中熨帖,总算觉得如今和往常不一样了,也算是有人看到了她的辛苦。 便和贾琏感叹,如今才算知道什么才叫自家人。 第64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64 过了中秋节,很快便入了冬,林家两姐妹终于除服了。 两个外孙女除服,老太太十分高兴,这日便不叫姑娘们去上学,都聚到也的屋子里来。原想着也不叫大厨房做那些吃惯了吃够了的菜,就大家聚在一处热热闹闹的吃顿锅子。 也就在这时候,她听到凤姐在外面说话,只说来了个远亲,过来送些家种地里今年的收成。 老太太一听便高兴了,每日里就算说笑,说的也都是自家的事儿,没什么趣儿。如今既来了个老亲,还是个农户人家,总想着能听他说些更有意思的乡野故事,便叫凤姐儿叫那刘姥姥带上来。 这刘姥姥到贾家来,自然要换上自己最好的衣裳,可就算是最好的,也是农户家的粗布棉衣。 平儿将刘姥姥和板儿带上来时,两人手足无措,可看到老太太还是笑着尽量用自己最体面的方式过去请安。 老太太听到刘姥姥说了几句话,也能看得出这刘姥姥是有心奉承。既如此,老太太索性留了她一晚上,因此只叫丫头将板儿带下去玩儿,又叫刘姥姥去沐浴,再简单用些饭食,等收拾妥当之后再过来说话。 姑娘们也见过穷苦人家是什么样,只是没怎么坐在一处仔细的听他们说过话,如今再瞧刘姥姥,满眼都是好奇,也觉得有趣。 等用了膳,沐浴后的刘姥姥回来,老太太便叫她讲些乡野趣闻给她们听。刘姥姥一想,便捡了些乡里乡亲之间流传的怪异故事,从中捡了两个不那么怕人又有趣儿的说了出来。 只讲了一个半夜雪地里出现了一个美人怕冻抽柴的,又讲了一个一对仁善人家的老夫妻苦求菩萨求子的。 皆是好寓意,老太太心里高兴,姑娘们也觉得有意思。 这一回,屋子里没了宝玉,自然没有人追着刘姥姥屁股后面问那雪地里的美人儿后来如何?这院子里的人是经了贾璋的调教,各处仔细查验过的,自然也没有半夜里的一场大火。 众人说笑够了,老太太便说明日要带刘姥姥院子里去玩儿,便早早的叫她歇了,养好精神。 且不说那刘姥姥被丫头们带着去了客房住,抱着板儿,只觉得如进了仙境,好似在梦里一样,只说众位姑娘回了自己的院子,接在说这刘姥姥。 黛玉自然也是如此,她瞧不上刘姥姥曲意奉迎。言语间便不大恭敬,若罂却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你只瞧着她曲意奉迎,却不知这正是刘姥姥的好处。” 黛玉就不明白了,她挑战没问道,“什么时候这曲意奉迎的小人行径也是好处了?” 若罂笑着摇头,看着黛玉说道。“二丫头,我只问你,若有一日我生了重病就要死了,这时候有一高官手中有仙药能救我性命,你需得小意奉迎的去求他,他才能将药给你。言语间又十分瞧不上你,这药你求是不求?” 黛玉看着若罂,理所当然的说道。“你是我最亲近之人,一母同胞的姐姐,既如此,莫说是小意逢迎,便是让我跪着求他,我也是愿意的。” 若罂笑着拉过她的手,握在手里,牵着她慢慢往回走,这才又说道。“我就知道黛玉与我最好,旁人谁都比不过。若你我易地而处,我也会倾尽所有去救你的性命。 玉儿,你且不知,这刘姥姥就是这样的人。你我初到贾家时,她便登过一回门儿。 那年冬天太冷,在家里都已活不下去了。那时她也是带着孙子板儿来的,那时的板儿又瘦又小,双眼无神。若是再不求亲靠友,怕是那年冬天就要冻死人。 他下面只有一个女儿,嫁了一个女婿,给他生了个外孙,按理他又没儿子,你说他求亲靠友?图的是什么? 还不是女儿女婿的一条命,下面的人指望不上,便只能靠她自己,那次她求了凤姐姐。凤姐姐不过是随手赏了她给丫头做衣服的20两银子,只不过几年的功夫,她便来了。 这次来,她可不是来求人的。我听说她用了二十两银子置了几亩地,这几年用心经营,这次来便是把地里的产出装了一大车,送来了贾府,只当是当年的谢礼。 如此看来,这刘姥姥却是个知恩图报的,若不是晚间我们在正房时,凤姐就说起这刘姥姥,叫老太太听见,那刘姥姥本想送了东西就回去的,再没想到贾府里边再要东西的意思。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纵使他女婿不成器,可为了女儿,为了孙子,75岁的老人宁可豁出去脸面。向人低三下四,小意逢迎,阿谀奉承,扮丑来逗老太太笑,你想想她图的是什么? 若他年轻力壮,还可图个未来,可如今她也是耄耋老人,为的不过就是报当年的救命之恩。还有,若是再能得些好处,也是为了叫女儿能过的好些罢了。 这人啊,际遇不同,看事也不同。那日中秋家宴,璋三表哥的一场螃蟹宴,不过就是二三十两银子。 可你却不知,20两银子放在刘姥姥一家能富裕的过上一整年。所以,在我们看来,不过是随手赏的东西,在她们看来便是天大的恩情。 如此,你再想刘姥姥奉承老太太可是与方才一样的心思。” 第65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65 黛玉眨了眨眼睛,便可怜巴巴的瞧着若罂,“好姐姐,是我想左了。你说的对,我实在有些理所当然,等明儿见了刘姥姥,我倒要给她赔不是呢。” 若罂笑着摇头,捏了捏她的小脸儿。“那倒也不必,刘姥姥可是个人精,她如何不知这大家里边的小姐是如何瞧她?不过是她衡量之后,也认下了这件事儿。 若你真当心疼刘姥姥,等明儿她走时,你只将咱们不常用的东西,收拾出来几个包裹给他就是了。 那些东西便是些旧衣裳,或是不用了的不喜欢了的头饰,或是一些针线,放久了的料子都可以。 那些东西我们瞧不上,扔在库房里也是白放着,倒不如给了她,那些东西到了农家可都是好玩意。” 黛玉眼睛一亮,好似体会到了助人为乐的乐趣一样连连,便连忙点头。“这倒好,等一会子回去了,我便叫侍茗带着雪燕上库房,将一些压箱底儿的东西都拿出来,明儿尽数给了刘姥姥去。” 晚上沐浴后,若罂赖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书瞧。进忠翻进了蘅芜院,摸到了若罂的屋子。 他一进房门,若罂便眼睛一亮,立刻下床扑了过去。她抱着进忠的腰凑到他脸上亲了一下,才俏生生说着。“你怎么这时候才来?我都等着急了。 今儿晚上笑闹了一场,身上乏的很,可你不在身边儿,我又睡不着。我倒恨不得跑到怡红院去。” 进忠将她额头上湿漉漉的头发拨到一边,抱着她进了空间。进屋后,进忠将她放在梳妆台前,拿起吹风筒将她的头发吹干,两人这才出了空间,躺到了床上。 他将被子抖开,将两人盖住,又将若罂抱到怀里,将被子细细掖好,才拍着她的后背小声说道。“如今入了冬了,外边儿冷的很,就算是你不怕,我也不想叫你大冬天的来回跑。 就算你是瞬移过来的,我这心里总是担心。你去我那院子,明儿一早回来,你这被窝儿里都是冷的,倒不如我晚上上这边来。 就算是明儿一早我走了,你这被窝儿里也是热烘烘的。如今你也不必早起,索性睡醒了再起床,岂不舒服?” 听着进忠嘴里句句都是为着自己。若罂心里被胀的暖暖的,她伸手抱住进忠的脖子,翻身趴在他身上。 进忠瞧着她凑过来像猫儿似的在她脸上,身上到处亲着,便扣着她的腰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若罂身上软乎乎的,抱在怀里舒服极了。那皮肤如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又娇嫩又温柔,只叫进忠摸着爱不释手。 终于,若罂小猫似的亲吻叫进忠不耐,他便按住若罂的脖子,含住她的嘴唇。 两人细细亲吻了一会儿,进忠才将她按在怀里,深吸了一口气。“我的心肝儿,我夜夜抱着你睡,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你如今年纪小,我又碰不得你。 可你却总撩拨我,真真是叫我委屈。你也不怕叫我憋坏了,日后若是伺候的你不尽兴,该如何是好?” 若罂抬眸娇嗔的瞪了进忠一眼。突然又想到这红楼剧中,宝玉初识云雨便是12岁,如此,她眼睛一转便咬着嘴唇笑着缩进了被窝里。 进忠的魂都要飞了,他死死咬着嘴唇,生怕一松开便叫出声音。他想将若罂拉出来可却又舍不得,这感觉实在美妙。这叫他恨不得将胸膛剖开,把自己的心都捧到若罂面前。 烟花的绽放绚烂多彩,只叫进忠一时间头晕目眩幸福的有些失神。 他将若罂按在身下,细细的亲吻着他,勾着他的舌尖,那是十分熟悉的他自己的味道。可这味道在若罂口中却变得无比甘甜。 瞧着若罂用身子轻蹭着自己,进忠笑道,“若若,可是身上难受?” 若罂委屈巴巴的瞧着他,点头。抬起腿便勾在了他的腰上。进忠笑着在他耳边亲了一下,轻声说道。“那这次就轮到我了。” …………………………………………………………………………………………………………………………………………………… 次日一早,若罂睁开眼睛时,身边早就没了进忠的影子。只是正如昨夜他所说,被窝里果然暖烘烘的,只叫她根本不想起床。 可外边拂香和萍嬷嬷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今儿老太太还要带着刘姥姥逛园子,便是不想起也要起了。 她叫了拂香后,门便被推开,丫头们鱼贯而入。若罂翻了身半眯着眼睛,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拂香走过来为她穿衣,闻着那房间里不一样的味道,便红着脸瞧了自家姑娘一眼。 她咬着嘴唇忍不住说道。“姑娘就算是要闹,也多少顾着些身子。你如今年纪可还小,有些事儿万万不能这么早做。” 若罂只瞥了自己手臂一眼,那上面的守宫砂红的极艳。如此拂香才露出笑意。“姑娘心里有数就好,您是个主意大的,只怕是我们的话你再不会听,只是要求着姑娘好歹多怜惜自己。” 第66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66 若罂知道,拂香是在担心她,也是在关心她。所以她伸手捏了拂香的脸一下才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着呢。” 用了早膳就去正房请安,老太太果然带着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不光在院子里逛了一圈儿,还到各处屋子里瞧了一遍。 如今,薛宝钗已不在大观园里了,蘅芜院又住着林家两姐妹。有若罂在,怎么可能叫这屋子跟雪洞一般? 这屋子竟叫这两姐妹收拾的比皇宫还要富贵,典雅。 里边的古董摆件儿,有一些就连她都叫不出名字。这还是老太太头一回对林家哦富贵产生了清醒的认知。 老太太便对刘姥姥说道。“这院子里住的是我的两个外孙女。他们的父亲是如今扬州城的巡盐御史,最是得皇上看重。 他们林家祖上五代列侯,她们两个的父亲又是皇上钦点的探花郎,是名副其实的书香门第。 这屋子里的东西呀,都是从都是她们从林家带来的,眼瞧着可不与我们贾家也差不多。” 老太太仗着刘姥姥看不明白倒好一顿吹牛。这看不明白的只在旁边附和着笑,看的明白的便低头带笑不语。 眼瞧着这屋子里没一件儿东西是贾家的,老太太也不好意思久坐,只说这里离怡红院近,便又带着众人往怡红院走。 跟着众人进了怡红院,若罂便四处打量。她倒从来没来过这里,便是以往晚上来了,也是直接瞬移到进忠的屋子里去。 如今细细瞧瞧,倒与剧中宝玉住时没有多大差别,可见进忠懒散,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收拾屋子上。 带着刘姥姥在各处逛了一圈儿,便有人来传话说宴席已经摆好了,就在大观园的湖亭当中。 若罂皱了皱眉,如今是什么季节?虽是初冬可这水边也冷的不行。这下人也是胡闹,便是摆席面寻个好景致,这大观园里何处不行,非要摆到湖边去。 若罂便皱着眉,叫拂香回去取两件披风。若罂最不耐烦在红楼里行酒令,主要是她不会,若是轮到她又说不出来,叫人取笑不说,她自己憋着也难受。 正巧这时候有林家的掌柜过来寻她回话,若罂便与老太太告了假,只叫黛玉在这儿玩儿,她便带着拂香先回了蘅芜苑。 只是她前脚刚走,后脚进忠便追了上来。听着脚步声,若罂回头,一见是他便笑着说道。“你怎么也出来了?如何不跟他们去玩儿?这吟诗作对我不行,想来你应该可以。怎么不凑这个热闹?” 因瞧着四下无人,进忠便拉住了若罂的手,两人借着宽大的袖子遮掩,也不怕叫人瞧见。 “那有什么可玩儿的?我又不是贾宝玉,他喜欢凑热闹,我可不成,有这时间我倒愿意多看看书,多背两首诗或是把林姑父送来的集册,再拿出来细细品味一遍。” 若罂歪了歪头。“那可不巧了。我呀,就回蘅芜院了,这外面的掌柜还在院子里等着我呢。” 进忠一听,连忙说道。“那你且在怡红院门口等我一会儿,我将书和集册拿了,跟你蘅芜苑去。你只听着掌柜回话就是,我坐在一旁,保证不打扰你。 那集册有两个地方我又有了新的感悟,与你说一说,也请林大妹妹指教。” 若罂皱着眉,忍着笑瞧桥进忠,又小声说道。“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来我的院子,你果真是看集册。” 进忠抿着唇笑道。“好若若,看破不说破。集册什么时候瞧不行,我要瞧什么,难道你不知?” 拂香走在两人前面,翻了个白眼儿,恨不得把耳朵堵住,这璋山爷可真是不要脸。一天天的净知道勾搭我们家姑娘。 我的姑娘哎,你平日里瞧着挺精明个人,如今是怎么了?竟被着璋三爷勾了魂,竟分不得东南西北了。 很快两人便到了怡红院,进忠只叫若罂等他,便飞快的跑回了屋子,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这人就跑出来了,到了门口他只紧紧拉着若罂的手,笑着一起回了蘅芜院。 到了蘅芜苑那邻家铺子的掌柜果然在院子里正等着她。若罂请了掌柜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只听他细说是怎么回事儿,进忠一瞧便抿着唇也坐在了两人身旁。 据说他还以为怕是这林家铺子在家里遇到了什么麻烦,他便跟着也听,一听说果真有麻烦,他只叫事儿去解决了就好。 却没想到这次这掌柜的来,根本就不是为了寻麻烦的,而是来给若罂送地契房气的。 “姑娘,这些房契地契,是这段日子老夫买下来的,姑娘瞧瞧是否中意。若是没有实在中意的,老夫只将这些桩庄子再转出去就是了。” 若英将这些地契契约都拿了起来,一张一张细细翻看,看到其中有一张,便眼睛一亮,又放在桌上,推到进忠面前。“璋三表哥,你瞧瞧,这位子可眼熟?” 第67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67 进忠皱着眉,将地契拿过来细瞧,随即眼睛一亮。“呦,你这庄子竟和我的挨在一起。既如此,等日后咱俩成了亲。并在一处也就得了,都给你。” 若罂却抿着唇笑道。“这又不是我的嫁妆,这是林家的庄子,日后等咱们两个成亲了。这庄子还不一定是不是我的。” 进忠却无所谓的摇摇头,随即又看向桌子上的集册。“我要的是你,至于嫁妆什么的,我不在乎,若是这庄子林姑父给了你,就把这两个并在一处都交到你手里。 若是他没将这庄子给了你也是不怕的,我手里的东西都是你的,日后只给你随意处置。” 若罂抿的唇笑却不说话,心里边儿十分高兴。 旁边的掌柜只瞥了进忠一眼,心里想着是贾家的璋三公子可真是有着有着一张巧嘴,好一副花言巧语。他就没见过求哪个男子成亲后会把自己的私产全都交给夫人的。 如今这样说,不过就是哄着他们大姑娘玩儿罢了。 可眼瞧着他们大姑娘竟是竟信了,日后可怎生是好?他还得给姥爷去信,将这事儿说说才行。 就在他正想着等今儿回来就要写信的时候,又听进忠说道。“一会子等我回去了,就将我名下的产业全都收拾出来,都给你送来。 你呀,拿在手里随意的用,是卖是留?或是想要怎么经营,都随你。只是如今咱俩还没成亲,倒也不好去改名字。 等成亲之前,我便把这些收拢一下,都写在聘礼单子上,到时候把它都换成嫁妆,变成你的私产,随你花用。” 眼瞧着那掌柜目瞪口呆,若罂脸红了红,只娇嗔的捶了他一下。“我才不管呢,你手里的铺子庄子那么多,如今我还要管着林家的事儿,如何忙得过来?再说,难不成我还差你那点儿银子使。” 进忠却一脸无所谓,他点点头,又说道。“你既不愿意管也行,我的那些铺子庄子加在一起,每年差不多有两万两的盈余。 从今年开始,我把这些银子都给你送过来。你就留在手中随意花,这自家的媳妇儿还是要自己养才行。” 这掌柜的被塞了一肚子狗粮神情恍惚的走了,两人即从那席面上下来,若罂那不耐烦再去。 他俩索性偷偷出了府,去逛市集去。这几日进忠庄子上的鱼塘要收鱼了,这鱼打上来,一部分便会送到城中的铺子里,还有一些鱼贩子会直接登门来收。 瞧着时辰,如今去庄子上已是来不及了,但是二人倒可以往铺子里去。 两人也不愿大张旗鼓的出门儿,又是坐马车,又是戴帷帽的麻烦。二人索性一人换了一身粗布的农家衣裳。进忠牵着若罂的手,提着篮子在集市中慢悠悠的逛着。 两人一边走,他一边说着话。“我突然发现空间里的水煮鱼没有多少了。既是这两日庄子上收鱼,一会子我让铺子里的掌柜挑大的肥的留下个几十条。送到南城桂花巷的宅子里去。 那边是我刚置办下的一间小屋,院子不大,平时我也不会去住。买的时候我只想着,若是你不耐烦在贾家待着,又不想出去逛,咱们两个便可以待在那儿腻歪上一日半日的也是舒心。 我叫掌柜的把鱼送到那儿去,我把水煮鱼做好了都存在空间里,日后咱们再到了别的世界,想吃随时便拿出来。 哎!这大家子也有好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要什么便有人送到跟前儿。可也有不好的地方,自己想做点儿什么事儿皆瞒不住人,处处都有人盯着,烦得很。” 很快便到了铺子。进忠的铺子生意着实好,这鱼送到后,大部分都养在后面的院子里,前面不过二十几条。 可这铺子却不只有鱼,又有庄子上利用温泉养出来的新鲜蔬菜。 这个年代可是没有大棚技术的,若是没有个温泉庄子,冬日里想吃些青菜是再难得的。可便是再难得,那大门大户里想要吃也不是没有,只是供自家都供不上,如何又能卖到外面去? 因此,进忠的铺子里只要一摆上,不过一时半刻便卖没了,生意极火爆。 让人把要买的东西都点出来。又吩咐掌柜安排人尽快送到南城桂花巷去,进忠拉着若英从那铺子里挤了出来,两人出了大门儿,若罂立刻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她看着进忠笑道,“那家铺子的生意着实是好,瞧着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这样的好生意,你把铺子给了我,当真舍得?” 进忠却盯着若罂的脸瞧着,笑道。“莫说是这点银子了,连我都是你的。东西又如何舍不得?走吧,咱们回南城桂花巷去,还想吃别的吗?索性说出来,我都给你做。” 第68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68 进忠给若罂买了些小吃,两人便往城南桂花巷去。 这里既能叫桂花巷,便是整条巷子家家都种着桂花,正如进忠的这处宅子,在院子当中便种着一棵。 这桂花树眼瞧着也有几十年的树龄。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只是如今正是冬日,叶子都已经掉光了,可瞧着那伸展出去的枝条,便知等到了夏日,花开枝头便是怎样一幅盛景。 这屋子一直空着,两人来了后,便是临时点上火盆,一时半刻屋子也热不起来。进忠索性拿了颗火系灵石出来放在屋子里。又在灶上烧了热水。只要这炕热了,若罂坐在炕上也就不冷了。 又有火系灵石在,屋子很快就暖了起来。 铺子里送货的小厮还没来,进忠索性把若罂抱在怀里,又从空间中拿出被褥铺好。两人歪在炕上,又从空间中拿出平板放了个电视剧来看。 一边看着电视剧,一边抱着一盆橘子来吃,两人惬意的不得了。 若罂吃了一会儿,眯了眯眼睛,舒了口气。“你说咱们两个到了这红楼的世界,若是穿成一家小门小户,那倒也不错。 等成了亲,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也不必再顾及旁人。这大家有大家的好,咱们俩又不用为生计发愁,因此这小门小户的日子过着才舒服呢。” 进忠笑着亲了若罂一下才说道。“这也是没法子,咱们俩呀,总要参与到主线剧情里去,若是当真就小门小户,难不成咱们俩要去学一学那刘姥姥?” 若罂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的也是,咱俩多多少少还是要攒些积分的,万一日后有什么急用呢?行吧,总归出生在大家子里,咱俩你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也就别再抱怨了。” 很快,铺子上就将二人买的鱼和菜都送了过来,二人空间里有的是调料,也不必怕做不出想吃的菜。 进忠还想叫若罂就在屋子里等着就是。可既进忠说了要将这些鱼全都做成水煮鱼放在空间里存着,若罂便搬了个小板凳抱着那盆橘子,坐在厨房里,瞧着进忠忙活。 进忠的刀光很好,20多条鱼很快便骨肉分离,那雪白的鱼肉却被切成了鱼片,因为鱼是活的那鱼肉片儿极为鲜嫩又晶莹剔透。 煮鱼的汤都是熬好了放在空间里的,进忠拿出来直接用便是。 等到汤煮开了,进忠便浇菜扔进汤中,只滚了一下,脆生生的便捞了出来垫在盆底,他又将切好的鱼一份儿一份儿的在高汤中烫熟装盆。这才将用过的汤,尽数倒了,又来烧油。 他趁着这会儿功夫又将各色切好的辣椒铺在鱼片上面儿。除了辣椒之外,还放了花椒、麻椒与他亲手研磨的椒盐。 此时油也热了,进忠便将的油盛出浇了上去,一阵阵刺啦声响。麻辣鲜香又带着椒盐香味儿的热气便迎面扑来,叫若罂一闻,便觉口舌生津,肚子也叫了起来。 就连手里的橘子,若罂都觉得不甜了,她抻着脖子往灶台上看。只见盆里的鱼肉在滚油之下变得雪白,上面撒着的椒盐也变得焦黄。 那鱼肉本就十分新鲜,如今被滚油烫过便打了卷儿,竟如果冻般颤巍巍的晃动着。 若罂舔着嘴唇,眼巴巴的瞧着进忠。 进忠笑着将鱼收进空间里,这才牵着若罂的手进了屋。他将小炕桌摆好后,才将鱼端了一盆出来,拿了碗筷,又取了两瓶可乐塞在若罂手中。 “快吃吧,等吃完了咱们俩进空间洗个澡再回去,免得让你妹子闻到了味道又要跟你闹呢。” 酒足饭饱思淫欲,美美的吃了一顿水煮鱼后,二人进了空间总要亲热一番。虽不能全垒,可好歹上个三垒还是有必要的。 只等两人皆满足了,进忠伺候若罂穿好衣服,二人才拉着手回了贾家。 送若罂回蘅芜苑时,老太太等人还没玩儿够,黛玉也不在蘅芜院里。 进忠还想着要不要再到前面去露个脸,免得叫老太太又要问起他们。可一瞧若罂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便又舍不得再劳累她,索性将她抱起来塞在被窝里,哄着她睡觉。 很快若罂便睡着了,进忠坐在她床边儿上,定定的瞧了她一会儿,又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两下,才起身回了怡红院。 他猜的不错,进忠前脚刚回去,后脚老太太便叫人去请。进忠无奈,便跟着鸳鸯又到了前头去陪着说笑了好一会儿,才各自散了。 第二日,姐妹们凑在一处,果然说起前一日宴席上刘姥姥闹的笑话。 因若罂和黛玉提前说了刘姥姥为何会如此,黛玉也不再拿刘姥姥取笑,只是静静听着旁人说。而老太太果然又叫四丫头将昨日园中情景画成画。 四丫头手里哪里来的画画的笔?不过平常写字用的,拿过来胡乱作画罢了。因此老太太这一吩咐,她倒犯了难。 黛玉想了想,自家库房里放着好多各色毛笔,并吩咐侍茗去将各种尺寸的皆取一些回来。还有姐姐平常白放着不用的颜料也都尽数拿了来,皆给了惜春。 第69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69 过了些日子,眼瞧着就要到了凤姐生日,老太太一直陷入刘姥姥来的那一日的热闹,总觉得这段日子的平静有些提不起劲儿来,因此便想借着凤姐的生日再闹上一回。 她便想着民间有一种叫凑份子的说法便想学了来,叫大家凑个份子,给凤姐过生日。 只是如今宁荣二府断了来往,二房的王夫人又被关在小佛堂中。少了两方女眷,不过就是大房自己热闹一场。 如今既听见老太太说到这一出儿,众人倒都觉得有趣儿,就连邢夫人也与剧中不太不一样了。 众人只跟着老太太闹,直到闹完了,邢夫人便将凤姐叫到了自己房中。 凤姐还不觉得邢夫人要说什么,只是那到底是她的婆婆。便带着平儿忐忑的去了,到了屋里,只瞧见邢夫人直接包了一百两银子放在那儿。她 瞧见凤姐来也不绕弯子,直接笑着说道。“琏儿媳妇快来,到我身边儿坐。” 凤姐瞧着邢夫人满脸笑意,便行了一礼走了过去,依言坐在她身边。“太太今儿寻我来,可是有什么吩咐,无论什么事儿,只管说就是,媳妇保证给太太办的漂漂亮亮的。” 邢夫人失笑,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我找你能有什么事儿?这一家子上下在你手里管着,各方面没有不妥当的,我呀,如今就等着日后做个老风君,日后安安稳稳的等着你们奉养就是了。 今儿老太太提起你过生日的事儿,我想着那凑份子虽有趣儿,眼下家里上下皆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凑了银子来,可好歹这里边儿有许多人情在,你也不好将那银子全收,少不得还要退回去一些。 这明面儿上的数跟实际上花用的数又对不上,若是短了,少不得还要你自掏腰包,如今即是给你做生日,如何又有叫你自掏腰包的道理? 我虽不是琏儿的生母,可好歹她也叫了我多年母亲,无论如何,你就算作我正经的媳妇儿。 这一百两银子一会子给你拿去,你的生日无论短了多少银子,都从这里出,若是剩了也不必给我,你只留着就是了,左右也不多,你只把这生日办的热热闹闹,漂漂亮亮的,若是能都花了倒还好呢。” 凤姐一听竟愣在那里,她没成想,她这婆婆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因此她便笑着说道。“太太,这如何使得?哪有小辈做生日那叫您出钱的道理?” 邢夫人却笑着嗔了她一眼。“以前那是一大家子,如今虽二房还在,可到底这园子里住着的是咱们大房。既是咱们这小家子的事儿,和以前如何能一样? 再者说,以前我是没银子,便是想出也拿不出什么如今既有了银子。这不花留着做什么?难不成我百年之后还能都带走? 琏儿和你都孝顺,平日有什么吃的玩的,也没少往我屋子里送,你们拿我当个正经母亲看待,我看你们也自然和璋儿一样。 有句话璋儿说的倒对,既是一家子血亲,必要拧成一股绳儿才好,若是暗地里总是憋着劲儿,这日子都过得不舒坦,纵是活着又有什么趣儿? 你就拿着去吧,你如今是这一等将军府正经的大奶奶,你的生日岂能有不热闹的道理? 因此啊,只管往大了办,若是银子不够,也不用不好意思,只管跟我说,我再给你拿。” 凤姐一听这话,便知邢夫人拿出这钱来果然是真心,一时间感动,竟红了眼圈儿,说不出话来。 邢夫人瞧见了便失笑。“瞧你这眼窝子浅的,这有什么可哭的?好啦,你若当真在我这儿掉起金珠子来,我还要哄你。平儿,快给你们奶奶把银子装起来。” 得了这一百两银子。凤姐心中一甜,便喜气洋洋的往回走,一进了房,竟瞧见琏二爷也在,他连忙将这事儿说了。 贾琏抱着儿子正在逗弄,瞧着那100两银子,倒也高兴。“这不倒好,如今母亲跟咱们也越发的亲近,这日子过得顺心。可不是越是有趣儿。 咱们呀,如今上头父母慈爱,下面儿女双全。那些个碍眼的,却都不在眼皮子底下。咱们呐,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 贾琏说完,倒又想起一遭,他将儿子放在凤姐怀里。从那小柜子里又拿出一个布包放在凤姐跟前儿。“瞧瞧,这是什么?” 凤姐眨眨眼睛,一手抱着儿子,一手将那包袱解开。打开之后。里面又是一沓子银票,外加一个匣子。“怎么又是这么多银票,你这是又添了多少私产,都瞒着我呢?” 贾琏翻了个白眼儿,瞧着凤姐笑道。“就算私产又如何?你瞧瞧这些银票也算一算,凭它多少资产,我给你的这些银子已是大半了。 我手里只留了一小半儿,不过用作平常周转罢了,难不成你还不知足?我有多少私产放在手里,不折成银子又有什么用?我能拿到私产当银子花?” 第70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70 “再者说,就算我将私产给了你,你是能出去巡视还是能管了经营?不还是要我来? 我知道,以前我混账了些,你总是不放心,可如今咱们儿子都有了,我总要警醒些,给咱们儿子拼出一份家业才是。 日后啊,你与哥儿和姐儿只跟着我过好日子吧。” 听了贾琏这一番话,凤姐心里感动的无以复加,原来她日日看着贾琏,这贾琏还要去外面偷食。 如今她一颗心都扑在了儿子身上,这贾琏反而把他们娘俩放在心里。 再想想以前,她为一家子操心劳力,结果夫妻离心,又绝了子嗣,她是图的什么呢? 凤姐吸了吸鼻子,又拿了帕子沾着眼泪。贾琏瞧了,笑着将里边的匣子往她跟前推了推。“再瞧瞧这个,这才是给你的生辰礼,提前给了你,到了生辰那日你就戴着这个。” 凤姐娇笑着将那匣子打开,里面竟是一整套赤金镶红宝石的头面。就连款式都是如今京里最新的花样子,只叫凤姐大喜过望。 “这个真好看,没成想,如今我也从二爷手里收到这样的礼。我倒要郑重谢过二爷了。” 瞧着她高兴,贾琏便站起身走到凤姐身边贴着她坐下,又将人抱在怀里。 他一手护着儿子,一手搂着爱妻。调笑说道。“在我心里,这些东西值什么?咱们俩好好过日子,以后这样的好东西多的是呢。 只是还求奶奶疼一疼我,如今咱们只有这一个儿子,哪里够呢?倒要再努努力,给他生几个弟弟才是。” 终于到了凤姐过生日这日。 因有了足够的银子,这席面儿办的相当体面。今日凤姐才是寿星公。因此,今日宴席自不必她张罗。 邢夫人已带着迎春教了许久,只是苦于没有用武之地,即今日是她亲嫂子的生日,索性凤姐与邢夫人一商量,便将今日的宴席全交给了迎春,迎春虽紧张,可到底是脸蛋儿红红的应了下来。 府中既是拿凤姐这一席当做当家奶奶的生日来办,因此便连家中的男人全都请了进来,一家子亲眷,正如那日中秋节宴一般,都凑在了一处,只说热闹。 家里的管事、得脸的丫头以及家府里众位小姑子、大嫂子皆来劝酒。这宴席还没完,凤姐便喝多了。 贾琏远远瞧着,见凤姐脸色绯红,一脸媚态,便心里起了火。又见这小姑子连番劝酒,他又心疼,便索性笑着走了过去,将凤姐拉到身后。 “你们差不多可得了,哪里有这样劝酒的?叫她喝多了酒伤了身子,到时谁管你们吃喝。” 迎春此时胆子也大了许多,见琏二哥护着嫂子,便笑着打趣。“琏二哥哥这是心疼嫂子了,可嫂子今日是寿星公,这酒可不能不喝,既琏二哥哥心疼,那倒不如就替嫂子喝了吧。” 这一群妹妹灌酒,贾琏如何拒得了?一杯两杯倒还好,可是四五杯敬过来,贾琏喝进去脑子也开始晕乎乎的,最后无奈之下,他也只得带着凤姐四处逃窜。 那兄妹几人闹了一会子,贾琏连忙告饶,只带着凤姐回去换衣裳。 这时,二人一回屋,贾琏便抱着媳妇滚到了床上。终究是闹了一番,两人从里到外皆换了一身,这才重新去了前头。 老太太瞧着这小夫妻两个脸色红红,一脸羞涩,便心知是怎么回事儿。这孙子孙媳两人要好,老太太没有不高兴的,便一脸调笑的叫他们去坐。 又叫鸳鸯拿着戏折子,叫今日的寿星公来点戏。 若罂瞧了贾琏和凤姐一眼,目光随即便移到了进忠的身上。 他今日穿戴一身宝蓝缎子绣着青松翠竹的剑袖长袍。腰里系的是用翡翠串珠编织而成又嵌了八宝的腰带。脚上穿了一双绣着金钟花如意纹的缎面皂靴。 这一身都是若罂给置办的,若罂只往进忠的腰上瞧,他的腰叫腰带一勒,真可谓是盈盈一握。可只有若罂知道那腰到底多有劲。 进忠好似感觉到了若罂的视线,便回头去瞧,见她的视线溜在自己腰上,便下意识伸手往腰上摸了摸。 好似他一秒就瞧见了若罂脑子里两千字的小黄文。那修长的手指便在自己腰上打了个圈,那眼神勾着若罂不放,又翘起唇角舔着嘴唇。 若罂在心里暗暗啐了一口,骂了一句。“呸!妖精!” 到了晚上,若罂到底报了这一箭之仇。两人在空间里折腾了许久,到最后若罂在进忠腰上留下了个牙印。 她又绑着进忠的手,在他可怜兮兮的求饶声中,若罂才舔着嘴唇放过了他。 又到了一年盛夏,林如海终于得了圣旨,要调回京城了。 第71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71 林如海乘船回京城这日热闹极了。 码头上不光林家的人来接,贾家的人也来帮忙。如今贾家可不是二房掌家那会儿,无论做什么都透露着一股小家子气。 这一次,贾家可是派了十几辆马车出来,还有二十几个膀大腰圆,能干力气活儿小厮。 林家的家仆早就知道近一年贾家的变化,此时再看贾家这样上心倒觉高兴,又得了自家大姑娘二姑娘的话,自然将贾家当亲戚看。 林家的东西确实多,林如海回京的船是可要比当年两个林姑娘进京时的船多出几倍。 眼瞧着船慢慢靠近了码头,若罂和黛玉也从马车中走了下来,焦急的盯着船上。 突然,黛玉指着最前面的一艘船高兴的说道,“姐姐,你瞧,那是不是父亲?” 若罂眯了眯眼睛,随即笑道。“你这丫头,眼神还怪好使的,可不就是父亲吗?快,咱们过去迎一迎。” 两人刚要往下走,进忠连忙将她们拦住了。“大妹妹,二妹妹,你们可慢着些,眼看林姑父就要到了,若是你们着急,脚下踩空再摔了,可不叫姑父心疼。 这人都在眼前儿了,又着什么急呢,还是稳妥些为妙。” 贾琏也连忙说道。“可不是嘛,这林姑父的船虽马上就要靠码头了。可若要下船,还有好一会儿呢。你们呀,还是慢慢的走吧。” 若罂和黛玉脸上泛红,可也知道此时不是慌张的时候。为免叫父亲担忧,两人便手牵着手慢慢的往前走,寻了个宽敞又不碍事的地方,稳稳的站着等着林如海从船上下来。 父女三人见面,若罂和林如海还好些,眼眶泛红,只强忍着不想眼泪掉下来,心中想着这毕竟是喜事儿,若要抱头痛哭倒不好看。 可黛玉却是家中最小的,她哪里顾得了那些,见父亲回来了,便猛地扑进他怀里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林如海爱怜的摸了摸两个女儿的头发,又低声劝慰了几句,这才看向贾琏和进忠。 他打量着雅贾琏,心中感叹,却是一位翩翩贵公子,虽于朝堂上无虽于朝堂上无利,可到底也能守业。倒是个继承家业的好人选。 他转头再瞧进忠,心中只想着这便是大女儿说的一眼瞧中的人,林如海不由便带上了审视的目光,只挑剔的瞧着这少年。 进忠迎着未来岳丈的目光不由紧张起来,他与若罂心意相通。一起度过了好多小时间,可当真站在岳父面前的,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可当真是紧张呀,越在意,他便越放松不下来,迎着林如海的目光,他强扯了扯嘴角,连腿肚子都颤抖了。 他拱了拱手,笑着说道。“林姑父。侄儿接到消息,得知您要归京,便和琏二哥哥一起按照两位表妹的吩咐,已给京中林家老宅的家仆都传了话,如今家里各处都已收拾妥当,只等林姑父回来了。 这码头人多眼杂,手也乱,又不是说话的地方。这林家的马车和贾家的马车,包括搬运货物的人手都已尽够了,林姑父不如与两位表妹先行回府?好生歇息一番,再行说话。” 林如海瞧着进忠说话条理分明,进退有度,又十分恭敬,便也心中满意,只想着若想娶自己的女儿,他还是要校考一番。 自己的大女儿可是个眼光刁钻的,既是她瞧中的人,理应有本事才是,总不会是个草包。 可再想一想,每次大女儿来信,都对这贾璋的那一副好相貌着墨颇多,林如海又觉牙疼,该不会自家大女儿只看中这贾璋的一张脸吧? 不过这贾璋说的也对,自己一路乘船辛苦,确实劳累,如今两个女儿又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来接自己,虽是戴了帷帽,可到底与规矩上不合,自己虽不在意,可到底世道如此,总不好太过离经叛道。 因此便在两个女儿的搀扶下,由贾璋和贾琏一同护着上了林家的马车,慢悠悠的回林府去了。 回了林家,家中老仆纷纷下跪。痛哭流涕的给林如海行礼以表思念,林如海同样老泪纵横,只觉得离京十数年,如今归来却早已人是物非,可到底旧人仍在,便一时感慨万千。 若罂瞧着父亲脸上尽是疲惫之色,便连忙劝了又劝,只说,已吩咐了人准备了沐浴的水,又准备好了午膳,只等父亲沐浴用膳之后再说说话。 林如海依言点头,只觉两个女儿如今长大了。也知道心疼人。如今为了他如此周到,又事事仔细,看向他的目光皆是孺慕,又带着依依不舍,可见是这几年分别思念太过。 林如海如何能拒绝,得了两个女儿的一番好意,便点了点头,回了自己院子。 黛玉眼泪巴巴的瞧着父亲的背影,直到看不着了,才趴在姐姐怀里呜呜咽咽的哭。 第72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72 林如海如何能拒绝,得了两个女儿的一番好意,便点了点头,回了自己院子。 黛玉眼泪巴巴的瞧着父亲的背影,直到看不着了,才趴在姐姐怀里呜呜咽咽的哭。 “姐姐,父亲终于回来了!那我们是不是也要搬回来了?姐姐,我想回家!” 若罂拍了拍黛玉的后背,轻声哄道,“确实可以回来了!不过,回来之前我们还要在贾家住几日,等父亲备礼正式登了贾家的门拜会了老太太,我们才能走!不然就是失礼了。” 黛玉瘪了瘪嘴,不高兴,“还要再住三天啊!姐姐,我真想现在就回家来呢!” 随即黛玉又跟若罂说道。“姐姐,我们一走,怕是璋三表哥就要舍不得了吧?” 若罂似笑非笑的瞧着黛玉,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才说道。“你呀,就是促狭。如今父亲回了京,你我自然要回家来住的,这不是我们当初进京到贾家来时就知道的事儿?如今不过是应了当日所说的话罢了。 再者说,今日我们才和父亲相见,有许多话还没说呢。还记得我们当年离开家时,父亲曾答应了要续娶的,这事儿父亲从未在信中说过,想事还没个着落。 我们身边虽有宫里出来的嬷嬷教养,可到底家中无女性长辈,若是老太太用这个理由留留咱们,怕是父亲也接不得我们回去。 想来,父亲是不会愿意叫我们在贾家一直待到出嫁,所以续娶之事定会提上日程。最多一年半载的我们就要有母亲了。” 听了这话,黛玉沉默了片刻,她才带着失落的说道。“父亲刚刚回来,就要续娶,日后怕是父亲再不是我们两两姐妹的了。” 若罂摸了摸黛玉的脑袋,笑道。“如何不是?难不成父亲续娶了,就不是我们的父亲了? 再者说,我们如今年纪也越发大了,再过几年积笄了就要议亲。出嫁。 若是父亲不续娶,这一两年还有我们伴着,可日后我们出嫁了,父亲孤家寡人的又是怎样的可怜? 难不成你想叫父亲孤独终老? 我们既心疼父亲,总要为他日后考虑。若是父亲只为了家中有个主母,或是为给我们姐妹找个母亲,那我们倒不需要,父亲更不需要为了我们委屈自己。 可若是能有一个人与父亲相伴。二人能蒹葭情深,相伴白头。那我们姐妹要替父亲高兴才是,毕竟子女的陪伴只是一时的,夫妻间的陪伴才是这一辈子的事。” 黛玉又想了想,随即又笑着点头。“听姐姐这样说,我豁然开朗,如今想一想,我心里边也替父亲高兴。 既如此,等父亲回来,咱们俩问问他,若是父亲真有这个意思,那我们姐妹也替父亲高兴。” 面对着两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好奇的眨巴着看向他时,林如海老脸一红。“此事,此事还在议中,还没能定下来呢,这一两年确实有人给为父说亲,只是为父反复思量,之前的几家不大合适。 今年年初时,为父接到圣旨,已定下归京,正巧一位老座师提到了一位姑娘。这位姑娘的父亲也是这位老座师的弟子,算下来算是为父的师兄,只是年长些。 这姑娘是他的长女,当年因守孝耽误了花期,后来一直没能出嫁,如今已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听说是个性子温婉的。 她父亲本也没打算逼她出嫁。以前就说过,大不了就叫她招赘便是。 老座师得知我的事儿便做主做了个媒,只是到底两家未曾见过,还要相看一番才能定下来。之前没与你们说,也是担心节外生枝,相看那日为父总是要带着你们去的。” 说完了自己的事儿,林如海便眯了眯眼睛,笑看着若罂慢慢说道。“若儿,你和贾璋是怎么回事儿?” 若罂眨了眨眼睛,没想到话题竟然转的这样快。她脸上一红,抿了抿唇说道。“想来这几日,他便会登门求教,璋三表哥是个好学的,这些年我们冷眼瞧着他是个洁身自好的,身边也只有小厮伺候,除了外院的杂小丫头之外,身边连个婢女都没有。 他也不是个死读书的,这些年对我们姐妹二人颇为照顾,女儿确实喜欢他,只是到底如何,还需要父亲校考一番才行。” 听到女儿这样说,林如海才点了点头。“若儿,你一直是有主意的,为父也知道若是你心里喜欢,便是为父强行着将你们二人拆开,你也不会答应。 你瞧中的人想来人品也是过得去的,校考嘛,还是必要的,毕竟我的女儿要嫁的人总不能是个草包。 只是如今你们年龄都还小。还要多注意名声才是。” 若罂红着脸,连忙点头。“父亲放心吧,这几年女儿注意着呢,绝不会给林家抹黑。” 第73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73 林如海皱了皱眉,无奈笑道。“我哪里是怕你给林家抹黑。在我心里,你与黛玉才是最重要的。我的女儿理应活的肆意潇洒才是,只要自己痛快了,名声算得了什么?我是担心你被名声所累,自己不开心。” 晚间回到贾家,说起林如海回京,大家都十分高兴。老太太便问起他被皇上封了何等官职。 只是如今林如海只是收到了皇上召他回京的圣旨。具体给了他何等官职还未确定,看着老太太脸上明显的失望神色,若罂只浅浅笑着,并不说话。 若罂与黛玉对视了一眼,便又说起要回家之事,老太太这才一脸不舍,又用丧妇长女不娶之事来拒绝二人归家。 若罂神色淡淡,笑着说道,“我们姐妹人身边有皇上钦赐的宫中嬷嬷教养,想来这所谓的“丧妇长女不娶”……我姐妹二人也不在此列,多谢这几年老太太抬爱。 过几日等家中收拾妥当,父亲还要登门正式谢过老太太呢。” 老太太一听便哭天抹泪,只说两个林丫头没良心。若罂一听便冷了脸。她瞧了凤姐一眼,凤姐心领神会,便立刻叫伺候的人都下去。 “老太太,当年我姐妹二人为何会入京到贾家来,我想您应该还没忘记。 当时本也就没打着‘丧妇长女不娶’求老太太教养的名号来的,而是因着母亲早丧未能在老太太跟前尽孝。我们姐妹二人是打着替母尽孝的名头来的。 在贾家待了这三年多,老太太摸摸良心,对我们姐妹二人可尽到了教养之责。 既然这想说开了,那咱们索性就别粉饰太平了,当年我母亲到底因何死的,老太太不会忘了吧? 您当日没顾女儿的性命,护下了王氏,难不成还要我们姐妹二人感恩戴德?你明知道王氏不喜我们姐妹二人,还想着要将我妹妹说一宝玉,那宝玉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得上我们林家的女儿? 就算贾宝玉是个好的,他区区五品小官儿的儿子,也配得上咱们林家五代列侯书香传家?一个整天把禄蠹挂在嘴边的人,凭他也配? 我若我们林家当真应了贾宝玉这桩亲事?嫁给一个指着我们父亲鼻子骂的人,那才叫不孝。 如今我父亲已经归京,老太太硬留着,我们要做什么?就是想利用我们拿捏父亲吗? 不如叫我猜猜,如今大舅舅一家眼瞧着越发兴旺,连二哥哥也有了子嗣,日后袭了爵位一生安康。璋三哥哥已考中了举人。只等殿试一鸣惊人,想来是用不上我父亲的。 老太太掐着我们姐妹俩是想叫我父亲帮谁,一目了然。 可老太太忘了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当初又是如何断了我们林家子嗣的,我们一一记在心间。 若是大舅舅一家,并不用老太太说,我父亲便冲着这几年大舅舅大舅母对我们两个姐妹的照顾,琏二哥哥、二嫂子,迎春姐姐,璋三哥哥对我们姐妹俩的关爱,日后在朝堂上,只要他们行的端走的直,互相扶持自不必说。 可若是二舅舅一家,老太太便不必开这个口了。别说是扶持,不报仇已算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了。” 瞧这老太太脸色乍红乍白,气的浑身颤抖的模样。若罂暗暗叹了口气,这老太太简直是脑子不清楚,到了现在还想着偏心。 这在自家作妖就算了,竟然作到他们林家的头上了,若他们林家就此被老太太拿捏,日后就别想消停。 因此,若罂叹了口气说道。“老太太,安享晚年不好吗?人常说‘人活九十九,长忧一百岁。’尽显一片慈母心肠。可老太太您不止只有一个儿子。 大舅舅不孝顺吗?还是说,老太太的慈母心只看在儿子是否有本事。 老太太,二舅舅当真有本事吗?若他真有本事,为何数十年过去了,还坐在五品工部员外郎的位置上半步没动? 只看对子女教导,大舅舅膝下,琏二哥哥、璋三哥哥,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纵是琏二哥哥志不在官场,可在他掌管之下,家族庶务岂不兴旺? 您再看看二舅舅膝下,一个珠大哥哥,好不容易能读两年书,可他从未科举,不过是入了国子监,才可以直接考了举人,可一场乡试,便要了他的命。 剩下一个宝玉,若没那块石头,想必他连长大都难,您还说他有大造化?他的大造化在哪儿呢? 况且老太太也是在宫里做过奶嬷嬷的,你难道不知,这道大造化三个字若非出在皇家,谁沾谁死。 好在宝玉如今是废了,他若不废,整个贾家都要被拖累。宝玉有大造化,他想做什么?谋朝篡位吗?” 第74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74 说了这些话,若罂极不耐烦,她站起身,又瞧着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若听我一言,便颐养天年吧。这外头的事儿,皆是爷们儿的事儿,您一介内宅妇人,老老实实的过这富贵日子不好吗?偏要指点江山,难不成还想做个武则天? 若非大舅舅、琏二哥哥、璋三哥哥在御前力挽狂澜,老太太,就凭您之前的胡乱插手,贾家再过几年必会一败涂地。” 说完,若罂朝老太太行了一礼,转身便要走。黛玉连忙起身跟在若罂身后,只垂眸不说话。 两人走了几步,若罂突然站住脚,转过头看向老太太,又说道。“哦,对了,贾家留在平安州的旧人,老太太还是安安稳稳的叫他们就在那儿养老吧。可别打着什么从龙的主意了!” 这一番话说完,老太太昏了,贾赦……也婚了,邢夫人与鸳鸯一样,一人扶着一个,哭的呼天抢地。 要不是若罂看到贾赦偷偷睁开一只眼睛,还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就凭邢夫人的演技,她就真信了。贾琏和凤姐一人忙活一个,赶紧叫人将他们送回房里,再去请郎中。进忠赶紧把若罂和黛玉俩送回了蘅芜苑。 一路上进忠翘起的嘴角就没压下去过。若罂白了他一眼,忍不住脸红。“你别笑了。” 若罂瞧着他还笑个没完,便忍不住上手掐了他一把,进忠倒吸了一口凉气,揉了揉被掐的腰,忍不住笑道。“我只是想,老太太今儿被你骂了这一通,想必会老实一段日子,只是眼瞧着你就要回林家了,我舍不得。” 黛玉听了这话,连忙捂住耳朵。“要死了,要死了,可不得了了,你们两个说这些不害臊的话,能不能避着点我?我先回去了,可不跟你们俩一块儿走。 你们俩这做兄长做姐姐的,也不说给我做个好榜样瞧瞧。总教这些乱七八糟的,我若被教坏了,都是你们俩的事。” 她说完,双手捂着耳朵带着侍茗便跑了,进忠和若罂慢悠悠的走在后面,忍俊不禁。 瞧着人跑远了,进忠索性握住若罂的手,脚步越发的慢了下来。“我知道林姑父进了京,你回林家的日子便不远了,以后我若想见你,怕是只能去翻墙坐那登徒子,还望我的心肝儿,要给我留一扇窗才好。” 若罂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忍笑说道。“我说当年我回林家收拾宅子,你又为何非要与我回去?想必早想到了今日,摸点儿是吧。” 进忠连忙点头。“可不是吗?这准备呀,还是要早早的做。三年前我便想到了今日,如今可不就用上了? 只是希望若被岳父大人发现了,还盼着他手下留情,饶我一命。” 若罂站住脚步,转身看着进忠,捏了捏他的脸。“既如此,那你就小心着些,别叫他发现。” 三日后,林如海便备了重礼登了贾家的大门儿。 瞧着门匾上写着的一等将军府,和少了些富贵,多了些古朴的大门,林如海捋着胡子点了点头,心中感叹,这大舅兄心里还是有几分成算。 这三日,若罂和黛玉已将蘅芜院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也从西角门分次分批的将东西运出去大半。 如今留下的不过就是些大件,看起来颇占地方的东西。 若罂考虑,这里毕竟是她的外祖家,断亲是不可能的,进忠还在这,日后还是要嫁回来的。逢年过节,老太太也会将二人再接回来住几日,因此她并不打算将东西都拿走。 眼瞧着若罂坐在那儿打理自己,黛玉眨了眨眼睛问道。“姐姐,父亲已经进府来了,你怎么还坐的这么安稳?你就不怕老太太跟父亲告状,说你那夜骂了她?” 若罂回头看向黛玉,笑着说道。“那二妹妹说,那日我可有错?” 黛玉连忙摇头,“自然没有,我听着十分在理,没有一句是骂错的,只是咱们到底是小辈,如此说来说传出去到底坏了我们的名声。” 若罂却扑哧一笑,两手捧住黛玉的脸揉了揉。“你就放心吧,没人再比老太太害怕就这些话传出去,一是这些话我并没说错,二是若传出去,我们的名声坏了,于她又有什么好处? 这几年,我们可是在她的手下教养。若是我们坏了名声,老太太第一个得不了好,再者说,这一园子里的姐妹,又有哪一个跑得掉?所以呀,别是我们想传想传出去。老太太怕是也要捂着呢。 你放心吧,就见了父亲,老太太保管只有夸赞咱们的,没有一句不是。” 听她这样说,黛玉便松了口气,正巧此时老太太房里的琥珀来传,姐妹二人便相携着往正房去了。 到了正房,便一眼瞧见了坐在正厅中的林如海,父女再次相见,三人又红了眼眶。 第75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75 虽是姐妹二人亲自将父亲接回了林家宅子,可到底只是匆匆见了一面又分别三日。这三日里,二人总想着好似一场梦一样,如今见了,倒觉得这心落了地。如今再见父亲,二人便知父亲果真是回来了。 黛玉一进门便加快了脚步,若罂眸中露出浅笑,并没说话,只快步的跟了上去,二人靠近了林如海才放慢下来。 到了跟前,若罂和黛玉便盈盈下拜,朝他行了一礼。“女儿给父亲请安。” 瞧着神采奕奕的两个女儿,林如海眸中带笑,点了点头。“若儿,黛儿,快起来,去给老太太见礼。” 二人应了一声,又给老太太见礼,给贾赦邢夫人见礼,又给两位表兄见礼,这才依言坐在了林如海的下首。 两人听着父亲与老太太周旋但笑不语,若罂抬眸便看见对面的进忠。 进忠朝她挑眉,随即又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若罂娇嗔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浅笑垂下眸子。 林如海出身林家五代列侯,又是皇上钦点的探花郎。他若想在言语间压制住谁,又岂能是老太太比得过的?因此,最后老太太也不得不点头叫若罂与黛玉回林家去住。 只是用过一顿饭后,临走之前,老太太还是拉着二人的手,流着眼泪直叫两人常常回来瞧她,又说逢年过节必是要叫她们回来住一段的。 只是黛玉听了逢年过节这四个字便不大高兴,若果真逢年过节,哪有不在自家过节,跑到外家过节的道理?只是若罂瞧着她微微摇了摇头,黛玉这才忍住没有开口。 回到了自己自己家里,黛玉的心情是极舒爽的。整个人如同撒了欢的小狗一般在林家四处玩着。 她从有记忆起,便一直在扬州,这京城林家宅子不过偶尔回来瞧上一次,说实话并不熟悉。如今正式回来了,在心中既认定了这是自己家,虽然有些陌生却并无顾虑,只带着侍茗与桂嬷嬷二人将林家各处走了个遍。 李如海知道了也只是笑,觉得自己这女儿如今大了,身子越发好了,她倒十分开心,瞧着她如今活泼的模样。 晚上沐浴后,若罂坐在自己的院子里晾着头发。 园中是一棵巨大的玉兰花树。如今已过了花期,树上满是绿叶,十分遮阳。若罂瞧着这棵树,心中遗憾,只想着若是要瞧玉兰花,怕是要等到明年开春才行。 正在这时,从院墙外竟露出一张熟悉的脸。若罂惊喜笑道。“你怎么这时候就来了?快进来,别让人瞧见。” 进忠翻墙而过,落地时带起的风将他的袍子吹起。那飘在空中的纱衣,如张开的花瓣缓缓落地,叫若罂看的眼热。 若罂便想起身迎过去,进忠却立刻站了起来,大步走向她。他将起身的若罂又按回在椅子上,又从她手里接了帕子,站在她身后,慢慢的帮她擦着头发。 “我原想着今日是你第一日回家,想必又是和父亲说话,又是要四处安排,怕是会劳累,想着就不来了,叫你好好睡觉。 可身边没有你,我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想你想的不行,所以我就又来了。” 若罂笑着仰头靠在进忠身上,抬眸瞧着他。“我也想着你呢。我还想,若是夜里睡实在睡不着,我就进空间去找你。刚才正在想你在家中做什么,没想到你就来了。” 我想着你的时候,你也在想我。这样的认知叫二人心里都热乎乎的。进忠实在忍不住俯下身含住了若罂的唇。 不过半个月,皇上就给林如海封了官,将他任命为正五品御史中丞。 而御史台的御史大夫如今已年近古稀,任谁都能看出来,不出意外,林如海便是他的继任者。孤臣,直臣这就是皇上给林如海选择的未来官路。 老太太知道了这个官职后,半晌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个官职日后想必是无法给贾家提供助力了。 老太太的想法没人知道,纵使知道了,也没人会在意。如今贾家尚在官场的人,也只有一个贾政。 他当官儿还需要助力吗?八百年都不上一回朝,这么多年的工部员外郎,也没见过他有什么政务。 南边儿年年水患,工部的人都快忙飞了,只有他天天留在府中和门客吟诗作画。除了逼儿子上进和感叹自己怀才不遇,他一天也没别的事儿。 而即将进入官场的进忠,根本就不需要让未来老丈人给他提供助力。毕竟,他为自己选的路和大部分学子都不一样。 他的目标可是要进入皇上的暗探组织黏杆处啊。 这个目标他得亏没和任何人提起过,不然他未来老丈人都能昏过去。 皇上封官之后,林如海便要走马上任,而相亲一事也被提上了日程。 第76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76 林如海的老座师乃是文渊阁大学士,这位大学士如今已是七十八岁高龄,座下学生无数,可谓是真正的桃李满天下。 林如海这一次要相看的女子就是这位保的媒,对方是礼部尚书的嫡长女,如今已有二十五的年纪。 若罂沉默,二十五,如果放在现代,大学毕业刚两年…… 若罂看了看林如海,行吧,她爹这长相放在现代也算是个帅大叔了。 如果双方都换成现代官职的话,礼部尚书在现代相当于中央宣传部部长兼外交、教育、文化部长?。御史中丞则是纪检委书记或国家监察委员会主任的职务?。 这两家联姻嘛,很强大,很稳妥,也很安全。只要脑子不犯抽,安安稳稳到退休。 只是,她爹老林和礼部尚书同为大学士的座下学生,只要这婚事成了,她爹就平白矮了师兄一辈,嘿嘿师兄变岳父,侄女变老婆,刺激! 林如海看着若罂奇奇怪怪的眼神目露询问,“若儿,怎么了?” 若罂带着笑意问道,“爹,什么时候见面?” 林如海老脸一红,“咳,老座师说中秋是个好日子,我初回京城,到时他老人家会在府中设宴,邀请几家志向兴趣相投的同门饮宴。若儿,黛儿,到时……” 若罂和黛玉心领神会,“放心吧,爹爹,我们会和张家月姐姐好好相处的。” 林如海一愣,看向若罂,若罂笑眯眯的说道,“当然,到了那日是叫张姐姐,还是叫月姨,还是爹爹说了算。” 林如海红温ing! 黛玉坐在马车里偷偷掀开轿帘往外瞧,若罂一边吃着蜜饯一边瞧她说道,“你也不是没出来玩儿过,怎么还那么好奇?” 黛玉放下帘子,抱住若罂的手臂,说道,“倒也不是对外面好奇,而且车里好闷,撩开帘子透透气罢了。姐姐今儿怎么有兴致外出?” 若罂眯了眯眼睛,伸手捏了捏黛玉的脸,“我不信你猜不出来,还跟我装乖!” 黛玉嘿嘿笑着说道,“我不是不确定嘛,也怕说出来叫姐姐笑话,姐姐怎么知道张姐姐今儿会出门?” 若罂晃了晃手指,点在了黛玉的鼻尖上,“山人自有妙计,一会到了红螺寺可不要乱跑,今儿是十五,人多的很,若是落了单,叫拐子把你拐了,我可没处找你去。” 黛玉好似怕了,身子抖了抖,钻进若罂怀里,“姐姐就知道吓唬我,我何时不乖过?可是,既然人多,姐姐如何知道张姐姐在何处?那红螺寺可不小,咱们去哪找人?” 若罂笑着说道,“我打听过,那红螺寺后院有一处种了大片的海棠花,如今正是好时候,张姐姐最喜欢那片海棠,咱们只要找到了海棠花,准能见到张姐姐。” 二人很快到了红螺寺,只是眼下时间不早了,庙会也开始散了,二人下了车慢慢往寺庙里走,在大量外出的香客中逆流而行。 好在越往里走寺庙的人越少,直到走到最深处,那片海棠花海中。 黛玉一见这大片的海棠花十分喜欢,便欢呼一声跑了进去。只见她站在花下,如花中仙子,若罂忍不住偷偷拿出手机给她拍了张照片。 真实的林黛玉,真的是个很可爱很灵动很美丽的小姑娘。她的美与相貌无关,书中的林黛玉美的我见犹怜,若罂小世界的林黛玉美的灵动活泼,两个林黛玉都是一样的钟灵毓秀。 “姐姐,这里除了我们两个,再没有其他人了,今儿是不是见不到张家姐姐了!” 听着黛玉略带失望的声音,若罂笑道,“原本我们也是想着来偶遇,既遇不到,就好好逛逛这红螺寺就是了。今日遇不到日后总会见到,何必急于一时?若是有缘,总会相见的!” 黛玉抿了抿嘴唇,无奈点头,“好吧,那就听姐姐的,那咱们去外面庙会逛逛,等逛了庙会再回寺里,不然再过一会庙会就散了。” 若罂忍笑点头,“听你的!” “姑娘,姑娘,可千万别出去,方才奴婢在外面听到消息,庙会上出了拐子,有两家的姑娘丢了,寺庙的僧人已报了官府了,咱们等会官府的人来了再走吧!”萍嬷嬷,桂嬷嬷,带着拂香,侍茗一起护着若罂、黛玉二人坐在海棠花园的石桌旁。 瞧着几人紧张不已的神色,若罂忍笑。“不必太过紧张,这里是寺庙后面,原本人就少,拐子也不会往这没人的地方来。再说如今咱们都在这里,便是有拐子来总不能一下子拐了咱们六个。” 黛玉哭笑不得,“姐姐好心性,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笑。” 可就在这时,两个身穿粗布短打三十岁上下的男子,一人挟制一个用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人闯入了海棠花园。 黛玉目瞪口呆,“你们,真的是乌鸦嘴啊!” 第77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77 “呦,这还有四个呢,这寺庙后院人少,大哥,这四个一起带走吧,瞧着那两个相貌不错。卖到南边儿的楼子里,培养做瘦马可能卖不少钱呢。” 若罂瞧着那两个拐子旁若无人的在讨论自己这几人的去留,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有没有可能今天你们一个也带不走?” 那拐子唰的一声抽出刀来,他的目光阴狠的瞧着这边几人。阴恻恻的说道。“一个也带不走?哼,那咱们试试,大哥,这四个小娘们儿咱们留着,一会儿迷晕了直接抬走,那两个老的杀了,免得麻烦。” 萍嬷嬷和桂嬷嬷一听,连忙起身挡在四个姑娘面前,将她们护在身后。“姑娘放心,今天只要我们两个老的在,你们就不会有事儿,想要动你们先从我们俩尸体上踏过去。” 若罂拄着下巴撑在石桌上,笑盈盈的看着那两个拐子。 “你们拐一个姑娘能卖多少钱?” 听了这话,连黛玉都是一愣,莫名其妙的紧张感顿时消失了,全都学着若罂的样子,饶有兴趣的瞧着面前的拐子,好像那两人根本不是什么拐子,反而就像是市集上表演杂耍的一样。 两个拐子一愣,随后带着骄傲的说道。“漂亮的能卖到100两,长得丑的五两八两的。凭你们几个的姿色,倒是能多卖些。” 若罂一挑眉,有点不敢相信。“我的身价才100两,这也太少了吧?你可知道我们俩是什么人?不怕告诉你,就如同我们现在身上带的银子都不止一百两。” 那拐子双眼一亮,立刻说道。“那敢情好,你们的银子那就归我了,再卖了你们还能多赚一笔。” 若罂却眼神一凛。“拿了我的银子再卖了我?就怕这银钱你们有命赚没命花呀。” 说话的功夫,追着两个拐子的官兵也都追了进来。那两个拐子一愣,瞬间大惊失色,连忙提刀抵着怀中两人的脖子往一旁靠。 “你们这两个小娘们儿是跟官兵一起的吧?勾着我们说话,就是想耽误时间,让他们抓我们?好啊,今儿我必宰了你们。” 若罂连动都没动,只是一挑眉,笑着说道。“还想宰了我们?你先想想还能不能脱身吧。你这时候想的不应该是如何放狠话,你应该想想,十八年后是否还要再走上老路,再被砍一回脑袋。” 那些官兵当中为首的一名小将提着刀无奈说道。“姑娘,你先闭嘴吧,这个时候刺激拐子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他们手里还有人质呢?” 若是在别的世界,若罂一定会说他手里的人质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如今官兵在这儿,等拿了拐子,一定会知道她们出身哪一家。若是她自己也也就罢了,可她身边还有一个黛玉,说了这话,日后两个人可就没有什么名声可言了。 因此若罂也只能闭上嘴,翻了个白眼儿,不再搭理这些人。 而那两个拐子此时却开口说道。“二弟,看来咱们这回是走不了了,不过就算走不了,我们俩也不会束手就擒。 干了这么多年,早就知道若被抓着,一定就是个死。既然都是死,我杀了一个回本儿,多杀一个就赚一个。带走两个小娘们儿,到了地底下也有人伺候。” 眼瞧着那两个拐子举刀就要往怀里的人身上砍,就在这时,突然一柄剑从远处飞来,直接从那两人的脖颈间飞过。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再看那两拐子,他们两个的动作同时僵住,慢慢的在他们的咽喉处浮现出一道血线。 紧接着便从他们喉间的那道血线中喷涌出大量的鲜血,两人缓缓的倒在地上,竟然死了。 若罂撇撇嘴,依然神色微变。她抬眸瞧向那柄剑飞来的方向,却见一道欣长身影站在墙上,正背着手瞧着这边。 若罂嘴角一翘,便朝那人招了招手。“璋三表哥快来,今儿我带了桃花酥。是你最爱吃的椒盐鲜肉馅儿的。” 桃花酥?椒盐鲜肉馅儿的?桃花酥不应该是豆沙馅的吗? 那名小将一怔,随即挥了挥手,直接叫人将那两个拐子的尸身拖了出去。 萍嬷嬷和桂嬷嬷却径直跑到那两个被斗篷裹住的人跟前,将她们头上的帽兜摘了下来。 其中一个女子年纪稍长,正哭着拼命摇头,萍嬷嬷将那人嘴里的抱团拉拽了出来,那女子连忙哭道。“你们抓住那个人,那个人跟两个拐子是一伙儿的。” 那小将一惊,连忙伸手便要去拿。那人却瞬间将身上的绳索挣脱,抬脚便朝那小将踹去。 身旁的兵丁虽提着刀,可瞧见两人打的正欢,他没有一个敢贸然上前。 两个嬷嬷赶紧将那女子拽到了石桌旁,暂且叫她坐下。那女子吓得呜呜咽咽的哭,身子不住的往萍嬷嬷怀里钻。 第78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78 而此时,进忠眯了眯眼睛,突然从墙上飞身而至,朝着那同伙一脚便踹了下去,那同那同伙瞬间被踹了个仰倒摔在地上。那小将的刀便横在了他的脖颈间。 他冷瞧着那同伙,冷冷的道了一声。“绑了!即刻送回衙门严刑拷问。定要问出其同伙的来历,还有藏匿之处。” 紧接着,他又朝进忠拱了拱手,可再看进忠却眉头一挑。“呦。这位不是一等将军府贾家的公子璋三爷嘛。你不是走科举路子的文人吗?竟然会武?” 进忠弯腰将自己的宝剑捡起收回鞘中,又顺手拿出扇子,唰的一声打开,在胸前缓缓摇着,只见他嘴角一勾,慢慢吐出两个字。“略懂!” 随即他又朝那小将拱了拱手。“家中女眷正在那边坐,恕在下不能久陪失礼了。” 女眷?那小将眉头一挑,竟把手中宝剑也收回了鞘中,朝那些兵丁摆了摆手,见他们将尸体和那同伙一并带走,又将园中地上的血迹掩盖都退了出去,这才背着手跟着进忠走了过来。 进忠已经坐在石桌旁,拿了一块儿桃花酥正吃着。 他伸手在若罂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眼里半是担忧的说道。“你呀,就笃定了我会跟来是不是?若是今儿我有事没来,这可怎么好?若是你们俩伤了。便是把他们都宰了给你们报仇,又能如何? 你就不能叫人去给我传个话儿?我也能护着你们过来。” 若罂讪笑着不说话,殷切的倒了茶,送到进忠手边。“今儿也是临时做的决定,实在没来得及,表哥千万不要怪罪,妹妹给你斟茶赔罪。” 进忠瞧着她卖乖的模样,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又接过她手里的茶喝了一口,这才放在桌上。 黛玉则在另一边拉着那女子的手,小声的说着话。“姐姐是哪家的?你跟着的人可在外面?若是在,我便派人出去找一找,若是走散了,我们便送你家去。” 那女子心有余悸,眼角还挂着泪,她拿着帕子在眼下擦了擦,又深吸了几口气,这才说。“家父礼部尚书张友士,多谢两位妹妹的救命之恩。” 黛玉和若罂同时朝着女子看了过去,惊喜的说道。“您是月姐姐?” 那张月儿抬眸惊奇的看着这二人,只是她与这两位姑娘并不相识,她们怎会知道自己的闺名? 黛玉突然反应了过来,如今还有表哥在,还有那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小将,如今在外男面前,将月姐姐闺名说出来确实不合规矩,便连忙懊恼的说道。“是我们失礼了,张姐姐,家父御史中丞林如海。” 林如海?张玉儿脸瞬间就红了,她低下头,只觉得尴尬的要死,今儿来红螺寺上香,却没想到被拐子拐了,还被要说亲的人家的两个姑娘瞧见,想必这婚这婚事是要作罢了。一时间他百感交集,眼圈儿竟又红了。 可她深吸了两口气,还是强笑着说道。“多谢两位妹妹的救命之恩。待我回家禀明父亲,必是要登门拜谢的。” 若罂连忙说道。“可别,张姐姐,今儿这事儿也没有旁人瞧见。若是传出去了,怕是要对姐姐名声有碍,这事儿本是姐姐受苦,被害。好在如今平安无事,姐姐便只道今日是做了一场梦吧。” 说到这儿,若罂眼睛一亮,想着方才这张月儿瞧着她俩,见她俩自报家门后那个神色反应,应是知道两家说亲的事儿。 为安她的心,若罂又接着笑道。“今儿,虽与姐姐短短一见,可姐姐行为举止,言谈气度皆是不凡,我与二妹妹只恨相逢甚晚。 若是日后有机会,还盼着能与姐姐多见一见,若是能长长久久,那才更好呢。” 一听这话,张月儿的脸瞬间就红了。这两位林大人家的姑娘竟不嫌弃她?又瞧着二人神色与眼中的欢喜也不似作假。张月儿这才按捺下心中欢喜,起身盈盈下拜。“如此多谢两位,两位姑娘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有嘈杂之声,张月儿细听了一会儿才惊喜说。“是我府上的嬷嬷,像是从外面慌张寻过来了。” 果然有一个老妈子和一个丫头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一见张月儿在这儿,便狠狠松了一口气,嘴里连连道着阿弥陀佛。这才将自家小姐扶了起来,上下打量,见果然平安无事,便又千恩万谢。 眼瞧着那两个下人将张月儿带走了,若罂和黛玉这才相视而笑,又同时看向进忠。 就只这一会儿功夫,那一盘子的桃花酥都快叫他吃了一半儿了。 若罂忍不住失笑。“你今儿早上是没吃早饭吗?” 谁知进忠破罐子破摔,连连点头。“可不是嘛,接到消息说你们出门往红螺寺来,我知道这几日城中出了拐子,已经有好几家的姑娘丢了,我便连忙收拾了,就跟了出来,果然碰着了那几个货。” 第79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79 正说在这儿,却听后面一边有人轻咳了两声,众人往那边看去,确定是是方才那名小将正瞅着几人,他见众人看过来,便拱手说道。“实在不想打扰几位闲聊,可无奈我在旁边站了半天了,你们就连看都没往我这儿看一眼。 我乃外城巡捕营都尉程肖平,家父銮仪使程魏。” …… 程肖平眨眨眼睛,“不请我坐吗?” 进忠??合适吗? 从红螺寺回去后,次日张月儿果然使了人送了两份礼到了林府,只说是给两位姑娘的。 林如海得知此事,便惊讶了一瞬,只奇怪自家两个女儿怎么与那张家姑娘有了交往。 这些日子上旨,他时时听闻作诗对那张家姑娘的夸赞,心里早就有了好印象。如今再听女儿提起那张家姑娘的容貌,性格心中便隐隐犯热。 他便叫了若罂来问,若罂便笑着将昨日之事尽数与林如海说了,林如海听了也十分后怕。只说竟是那贾家的璋儿救了女儿和那张家姑娘,心中便十分感激,又连忙吩咐人去给贾璋传话。 只说是平日读书时遇到了什么疑问,只管来问。 这对进忠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从这日后,果然时常登门。只是林如海到底防备着这臭小子,只怕他化身为狼,要将自家的姑娘叼走,因此但凡他来,绝不叫若罂到前面来。 进忠心里略失望,可到底讨好老丈人还是在首要,因此面上不显,只虚心求教,只叫林如海瞧了反倒在心里更赞了他三分。 此事叫礼部尚书张大人得知后,就笑话自己女儿与人家父亲还没见,倒先讨好起人家的女儿来了。 那张月儿便大大方方的对父亲说,只瞧着他家的两个姑娘,这林大人想来不差。 若是要嫁人,嫁进这样的人家与这样的女儿相处,倒也能过上舒心日子。 很快便到了这一年的中秋,早早的若罂和黛玉便穿戴好了去了前院儿给父亲请安。 到了前院儿一瞧,父亲倒如同个毛头小子一般。还在那儿挑拣今日要穿什么。 若罂见了只是暗笑,再细细打量林如海,昨儿晚膳时,她将自己空间里存的蕴含丰富木系异能的药丸子偷偷的喂给了林如海。 如今一瞧,自己这辈子的亲爹,果然面色红润,倒比以往更年轻了几分。 眼瞧着倒不像快四十的人,倒像是三十出头,若是与那张家女儿站在一处,瞧着倒是正配的一对。 林如海对上两个女儿戏谑的目光,那老脸一红,只胡乱捡了一件儿,赶紧叫小厮帮他穿上。 父女三人才上了马车往大学士府里去。 父女三人站在大学士府上,看着另外两家人面面相觑,若罂侧目,瞥了林如海一眼,自己这便宜老爹已经红温了。 说好的同门聚餐呢,只有三家人,呵呵,果真是同门。 说实话,恢复了青春活力的林如海那张脸还是很能打的。毕竟这是当初能够把国公府的嫡出小姐迷得五迷三道的一张脸,还是让皇上亲封了探花郎的一张脸。 总之,这次相看十分成功。大学士当场拍板就为两家定下了婚约。而林如海为表诚意,也亲口答应了明日便会向皇上请旨赐婚。 若罂和黛玉从今日起,也多了一个未来娘亲。 皇上得知此事也十分高兴,毕竟这礼部尚书也是他的人。如此一来,相当于林如海与勋贵老臣之间出现了一道鸿沟。 他有了新的岳家,也可以慢慢的与那勋贵割裂开。 是的,就算贾赦跪在小朝会上向他投诚,但在皇上的眼中,如今的贾赦依然不可信。 毕竟贾家如今在朝中无人,手上还捏着当初与上皇一起打天下退下来的老将迟迟没有上交。 皇上又哪里会因为一次投诚,便放下戒心,把他归到自己人的行列中呢? 因此,贾家想要当真站队到皇上这一边,依然任重而道远。 翻过了年,贾家传来好消息,凤姐又有孕了,贾家大房一派喜气洋洋。 若罂和黛玉知道此事,也特意又带了礼登门,特意去瞧她。 如今贾家尽归凤姐做主,又有贾琏帮忙,夫妻一心,她也不再如以前那般劳心劳力,耗费心血,因此这身子养的极好。 这一胎有孕,若不是闻到鱼腥味儿,怕还不知。便是请了太医来给凤姐瞧了,也都说不必额外进补,只小心些便是。 可没过几日,宫中又传出消息,一位老太妃薨了。凡诰命等皆入曹朝,随班按爵守制。在百日之内,不得嫁娶,不得饮宴。 林如海算了算日子倒是狠狠松了口气,好在他们的婚期定在八月里,眼瞧着还有半年之久,如今慢慢预备着不会影响婚期,也不会坏了规矩。 好在林家如今没有诰命,因此若罂和黛玉只照常过好自家的日子就是了。 第80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80 黛玉坐在若罂屋里,姐妹两个吃着进忠带来的各色川菜,还有中间的那一大盆水煮鱼,一起瞪圆了眼睛,听着这几日贾家发生的事儿。 “那些小戏子,当真被二房要走了大半?这贾宝玉还能行?” 进忠白了若罂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关心他这个干什么?你不如关心关心我。” 若罂忍笑,将进忠的手握在手里,又在他指尖上亲了一下,才说道。“好哥哥,我只是太过惊讶了而已,哪个是在关心他?快说,现在如何了?二房可热闹?” 若罂的一句好哥哥,只叫进忠骨头都酥了,他红着脸揉了揉若罂的指尖,这才说道。“可不是热闹的吗? 那些小戏子原都是穷苦人家的女儿,虽卖做小戏子,可在贾家过惯了富贵日子,如何能心甘情愿的归家,一个个哭着喊着要留下,哪怕为奴为婢。 可咱们谁不知,就算是为奴为婢,对他们这些签了身心的小戏子来说,也是提了身份。 一共12个小戏子,但凡是颜色好的,平头整脸些的,都被二房要了去。这事儿啊,二姥爷不知道,结实新提上来的一个姨娘操持。 那六个小戏子,他给了贾环一个,剩下的五个都塞到了宝玉房中。 你们想想,那宝玉房中原来的丫头,就是府中这一代人里边最多的,光是大丫头就四个,底下的小丫头更是无数。 若不是现在还未分家,怕是二房连这些丫头的月钱都发不出来。 如今更是热闹。原来我父亲住的东边的那个院子有多大,你们也不是不知道,眼下住了二房一家,宝玉因我父亲有话,便只迁到了后面的一个单独院落里去。 二老爷平常不往那里走,因此宝玉便关上门儿胡闹。现在他屋子里再加上新来的五个丫头,一天天闹得那叫一个欢。” 黛玉眨了眨眼睛,惊奇问道。“难道这事儿老太太不知,她也愿意?” 进忠自然点头。“老太太如何不知,在她眼里心里,宝玉那是千好万好,别说是给五个小丫头,那是叫叫全府的丫头都过去伺候她,在老太太眼里也是应当的。 不过如今掌家的是我父亲,她不好明着来罢了,既有人张罗着往宝玉房中要人,他自然是愿意给。只怕人少了,伺候不好他的宝贝孙子呢。” 若罂垂着眼睛半晌没说话,进忠还奇怪正转眸瞧她,若罂抬眸似笑非笑的盯着进忠问道。“十二个小戏子,给了二房六个,那如今还剩六个,你可有留下一个?” 进忠正夹了一块鱼肉吃,听了这话,便将那辣椒呛进了嗓子里。他连连咳嗽,喝了好几杯茶才缓了过来。 进忠气的瞧着若罂磨牙。“我院子里伺候的人都是什么样,难道你不知? 我近身伺候的可有一个女的,院子里负责洒扫的小丫头都是没留头的,但凡及笄成年都要送出去,仅有的几个婆子都是干粗活的,连屋子都不许进,你现在倒想起来编排我。” 说到这儿,进忠瞧着若罂,便一脸委屈。“哎,如今你便时常给我委屈,怕是日后我在你跟前儿,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我只盼着妹妹日后多疼疼我,可别学那河东狮,哪日瞧着我不顺眼,再打我一顿,那我可当真没处说理去。” 若罂都气笑了,伸手在进忠腰上便捏了一把。“你胡说些什么?谁要打你一顿?我什么时候打过你?这胡话张口就来。” 进忠却笑着指着若罂的手。“你瞧瞧,刚捏了我一把,你就不承认了?可见你朝我动手都习以为常了。日后你要再欺负我,我就寻姑父告状去。” 眼瞧着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三人也不敢叫人,只悄无声息的自己动手收拾了,尽数交给了进忠。 进忠带着东西便翻墙跑了,二人开了窗,把屋子里的味道散了,又重新沐浴,若罂才上了床。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进忠便又从窗户翻了进来。他将外袍脱了,便钻进了若罂的被窝。若罂闻着他身上的水汽,便忍不住笑,一双小手便钻进了他的衣襟抚弄着他的身子。 不过一时片刻,进忠便受不住了,只按住她的双手告饶。“我的心肝儿,你可别闹我了,如今我这身子可禁不住你闹。” 若罂一听,眼睛瞬间就一亮,她翻身趴在了进忠身上,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说道。“如此说来,我的进忠哥哥如今可是成了大人了。” 进忠的脸瞬间就红了,他抿着唇瞧着若罂,扣着她的腰一口便叼住了她的唇。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进忠才喃喃说道。“既知道了,就饶了我吧。不然你只叫我难受,你又得不到趣儿。到时,咱俩谁也睡不好。” 第81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81 (请一天假,我好困好想睡觉,我得调整一下作息时间,宝子们容我一天,今天少发点) 三个月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这三个月虽不让婚丧饮宴,到底林家和张家两家的婚事小定,换庚帖、纳吉等流程还是照常进行的。 三个月后便到了纳征,眼瞧着到了七月,这聘礼就送到了张家。张家只瞧着那两只活蹦乱跳的大雁,便觉着林如海果然是有心。 这一日。林如海上值,贾璋便溜到了林家,翻墙去了若罂的院子。萍嬷嬷早就对此习以为常,见他来了,便将院子里的下人都撵了出去。 进忠走近若罂,瞧着她正核对抄写账册,便撩袍坐在她身边儿,抬手拿着那墨条便开始帮她研墨。 “怎么开始誊抄账册了?” 若罂瞧着他笑道。“这账册之前都是我记的。这记录的法子也是用的咱们现代的法子,瞧瞧后面的阿拉伯数字,等母亲进了门儿如何看得明白,索性我重新誊抄一份交给了她,也免得日后罗乱。” 进忠一挑眉,眼中便闪过一丝心疼。“这林家的账册可不少呢,你这么抄,要抄到什么时候去?索性拿出来我帮你抄吧。” 一听这话,若罂眼睛一亮,立刻将那账册子拿了几本出来,放在他面前。 “好哥哥,就等你说这话呢,快帮帮我吧,我也是才想起来这一遭,如今抄起来也是来不及了。 我可担心等母亲进了门儿,我这账册交晚了,倒叫母亲以为咱们防着她呢,所以正愁的什么似的,如今你能过来帮忙,我是再高兴不过了。” 瞧着进忠提笔便开始一起抄写,若罂抿了抿唇又笑道。“今儿家里可是不忙,怎么有功夫来我这儿?” 进忠抄的飞快,抬眸瞧了她一眼便说道。“宫里老太妃的丧仪才过不久。老太太和母亲总算不用日日往宫里去,如今一回来倒累的不行,整日里没了精神,姐妹们自然不敢闹得太过,倒搅了她们休息。因此这几日家里边各处都稳妥。 平日里我做什么从没人管我,也不敢管我。既没什么事儿,我自然要过来寻你。” 若罂眼睛一亮,立刻说道。“那可倒好,这几日可要劳烦哥哥了,你既不忙,便日日过来帮我抄抄账册子吧。” 进忠闻言抬眸一笑,伸手捏了若罂的脸一下。“叫我日日过来也可以,你拿什么谢我?” 若罂眼波流转,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我倒要问问哥哥,你想要我拿什么谢你?如今连我都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 进忠瞧她眼神儿不对,连忙讨饶。“够了够了,我只要妹妹一个。除了妹妹,其他的皆是浮云。” 这红楼原剧集里,老太妃薨逝,贾母、王夫人、邢夫人日日进宫随祭的这段日子里,大观园中可闹了不少热闹。 宝玉与众姐妹日日玩乐,又是过生日,又是建诗社,过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可如今大房掌了家,二房被赶到马棚边上的东边儿院子。王夫人被关进小佛堂,宝玉也在自己的院中醉生梦死不愿出来,这大观园里倒是安静了许多。 姐妹们虽也日日玩乐,却并不拉着进忠,进忠可不似宝玉那般愿意与姐妹们凑在一处。 毕竟他如今已是14岁的年纪,只等明年参加殿试,考了进士,便要入朝为官了,到时少不得还要自己单开院子谈婚论嫁。 这时从宁国府传来消息,东府老爷贾敬突然殡天,两府众人皆有生疑不免议论,老爷天天修炼,定是功德圆满升仙去了。 尤氏见贾珍父子并贾琏等,国丧送灵皆不在家,一时竟没个着己的男子来,未免忙乱,只得忙卸了钗饰,坐车带了赖生一干家人媳妇儿出城,又请太医看到底系何病,下官方才检验,敬老爷肚中坚硬似铁,系玄教中吞金服砂烧胀而死。 尤氏连忙差人往皇陵报丧,皇上额外开恩,叫贾珍父子连夜赶了回来。 此时,尤氏已将道观的小道士尽数绑了,只等贾珍回来发落,又将贾敬装裹好了,用软轿抬至铁槛寺停放,因天气炎热实不能等,便命天文生择了日期入殓,三日后便开丧破孝做起道场。 尤氏实在倒不开手,家中无人照料,便将自己母亲与两个妹妹叫了来,在家中帮忙。 那贾珍与贾蓉父子俩一听尤二姐、尤三姐来了,便是一愣,随即心中大喜过望,只加快了脚步往家中赶去。 那尤家两姐妹本也不是什么守妇道的人,当初她们大姐姐嫁进贾家,她们瞧着富贵早就眼热,尤其那尤二姐又许了人家,她的夫家只是平常,她心里便一直不平,哪里愿意嫁过去。 这次来了,只在贾家住了几日便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才好呢。 如今,贾珍与贾蓉一回来,姐妹们二人便使出浑身解数来只勾着他们。 只叫尤氏瞧了气的头疼,便将那丧仪尽数撂开手,只交给他们自己胡乱张罗。 第82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82 隔壁的敬老爷殡天,便是如今两家已经淡了,只冲着这亲戚也要过去随祭。 贾琏早就听闻尤氏两姐妹风流成性,若说一开始他还恨无缘相见,可如今凤姐已为他生了嫡子,眼下又有孕在身。如今,贾家大房已掌家权,他便是板上钉钉的世子,将来便要继承爵位。因此贾琏十分爱惜羽毛,如今国孝家孝两重孝。如何能在此时与尤二姐有了首尾。 因此,便是那尤二姐一双美眸频频瞟向他时,贾琏只当看不见。 尤二姐性子柔弱,早已在贾珍贾蓉的哄骗之下成了好事。两人知道是尤家两姐妹打的什么主意,只恨不得尽快将她聘出去,以免沾了手甩不掉。因此,见尤二姐对贾琏有意,便十分游说。 贾琏心里不情愿,只怕惹得一身骚,又不敢跟凤姐说,生怕凤姐生气再动了胎气,因此便寻了进忠。 他自己则再不敢登东府的大门儿。 如今一等将军府上下早已尽数捏在凤姐手里。这事儿,贾珍贾蓉那边一有动作,便有人告知了凤姐。 凤姐原还生气,可瞧着这两天贾琏只跟在她身边儿,并不往东府去,却明白了贾琏心中的想法。 她心里一甜,倒更显温柔小意,只叫贾琏受宠若惊,倒是日日心肝肉儿的抱着哄着,夫妻二人如蜜里调油一般。 进忠听了这事儿,吓了一跳,可听完之后便顿感欣慰,只觉贾琏心中果然有了成算,不再如剧里那般精虫上脑。 因此他便笑道。“这事啊,你交给我做,倒不如交给琏二嫂子。” 贾琏一听,连忙摆手。“这哪成?你嫂子如今有孕,眼瞧着怕是就要生了,若她气急了,再动了胎气可如何是好?到时伤了你小侄子,你如何赔我?” 进忠嗤笑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瞧了贾琏一眼。 “二哥,如今你脑子里是不是都被儿子占满了? 我听说那尤家两姐妹长得是花容月貌,既如此,二嫂子瞧了心里喜欢,便想着要给她说媒有什么不行? 你说的尤二姐已定了亲,只要二嫂子说媒,贾蓉必定要将此事点破,到时这叫二嫂子拍板认了个妹子再给她添一副嫁妆,让她嫁出去也就完了。 如正如你所说,二嫂如今有孕,谁敢叫她气着?只要她开了口,那贾珍和贾蓉便要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吞。 只是那尤三姐不太好摆弄,听说是个泼辣的,犯起混来不管不顾,我倒怕她冲撞了二嫂子。 到时便派两个孔武有力的嬷嬷跟着,若她敢撒泼,直接绑了就是。 那尤家两姐妹可不是珍大嫂子的血亲,那是她那便宜老娘从娘家带来的,便是打出去又有什么? 说不得二嫂子将这二人打出去,珍大嫂子心里还要谢她呢。” 眼瞧着贾琏心里十分犹豫,进忠冷笑了一声说道。“二哥,你怕不是舍不得那尤二姐吧?要是果真舍不得,还请二哥忍耐个一时半刻的。 如今这国孝家孝两重孝在身,若是你当真与那尤二姐有了什么,日后的爵位怕是就难袭了。” 贾琏直接啐了一口,说道。“呸,你还是不是我亲弟弟?你哥哥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哪里想的是这件事儿? 我只想着你二嫂子性子烈,若是果真这事叫她去办。她若对上东府那几个混不吝的,少不得要动气。 若是惊了胎那可如何是好?我心里是真担心,不然三弟弟将你那仙丹给哥哥一丸儿? 我手里有这仙丹做防备,凭他东府是人是鬼呢?只交给你二嫂子,绝对叫他们离咱们远远儿的。” 进忠都气笑了,他撂了笔瞧着贾琏。“二哥,我瞧着你说了半日,也不是没有个主意,你来寻我,怕不是就盯上了我这丸药了吧? 我这丸药本就配的不多,一共就十丸,如今没剩几个了,你再要走,我还有什么?” 贾琏不为所动,他唰的一声打开扇子,慢悠悠的扇着,笑盈盈说道。“三弟,老太太可说了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况且咱俩还是亲兄弟。 那东府算计咱们,难不成咱们兄弟二人还不齐心协力?再者说,我要那丸药也不是拿来做别的,那可是要保你二嫂子的。 像你二嫂子这样家里家外都能抓在手里边儿的,可是少之又少,你也说了,那是脂粉里的英雄,如今这事儿就交给她办,好歹也是顶危险的事儿,就当是安一安哥哥的心,就给我一丸吧。” 进忠眯了眯眼睛,这丸药空间里多的是,本来他也没说不想给,不过是逗着贾琏多说两句话罢了。 见他说的恳切又一脸苦求,进忠无奈摇头,便转身走到身后的书柜上,从一个匣子里拿出一个小药盒儿,随手朝贾琏扔了过去。 “拿着吧,便给你一丸!” 第83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83 贾琏一把抓住打开瞧了一眼,正是那日他瞧过的丸药,便笑着说道。“如此,可就多谢弟弟了。哎,你这书架子上的书倒是不少,让我瞧瞧。” 贾琏说着便朝那书架子走去,进忠只瞥了他一眼,眼睛一转,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也不动声色,拿起笔便接着写字。 感觉着贾琏慢悠悠的往方才那匣子边儿上靠。进忠也不说话,由着他弄鬼。 果然,贾琏突然一窜,便将那匣子抱在手里。“哎,叫我抢来了吧,我可得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 进忠嘴角带笑,瞥了他一眼,也不理他。 贾琏将那匣子一打开,果然见里面空空如也。他翻了个白眼儿,又撇着嘴,将匣子随手扔在桌子上,转身就走。 进忠瞧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扑哧一笑,又将那匣子扔回到后面书架子上,便继续写起字来。 贾琏的动作倒快,回去就将此事与凤姐尽数说了。毕竟贾珍与贾蓉实在逼得太紧,不说日日寻他,也是三不五时的便叫人来请。 眼瞧着这父子二人果真是想将那尤二姐硬塞给他,叫他做那盛王八,贾琏心中气便不打一处来。只滚在凤姐怀里,撒着娇叫她给自己出气。 瞧着贾琏这模样,有心寻他不是的凤姐哪里还气得起来。二人滚在一处,闹了好一会子才起身整理了衣衫。 正巧贾蓉的小厮又来请,只说如今东府实在倒不开手,想叫琏二叔过去帮忙。 凤姐一见便立了眉毛,她冷笑了一声,只瞧着贾琏说道。“这蓉儿倒是越发的不成样子,我原想着还要寻个好时机,如今到瞧着择日不如撞日。 既他又来请。那今日我便与你一同过去,你只管在前面支应,如今珍大嫂子头疼,不能理事。这后宅一干事务尽数交给了那姊妹两个。 我去了,少不得她们俩都要陪着,你自然瞧不见她。蓉儿又怕我发火,少不得也要进来。 我便趁着这个时候,将那尤二姐打发了也就罢了。若是他们胡搅蛮缠,我自有道理。” 凤姐一边说话,一边叫平儿给她更衣,贾琏一瞧连忙过来帮忙,又是帮她拽着袖子,又是帮她托着肚子,倒叫脸平儿越发忙乱起来。 气的凤姐朝他的手上拍了一下。“你这是帮忙,还是捣乱?或是说,你不想叫我过去了?” 贾琏一听,连忙告饶。“我的心肝儿肉,我瞧瞧你喜欢的不行,便总想与你亲近,至于东府那父子两个,谁愿意去管他们?若不是他们在背后算计我,我连理都不爱理。” 一听这话,凤姐便笑了起来。“知道你心里有我,你也快换了衣服去,咱们这就走。” 得知贾琏终于应约,贾珍与贾蓉父子二人高兴的不行,连忙去了后面将此事给二姐说了。二姐羞的脸色绯红,恨不得即刻就去见一见。 可当这父子迎出大门,瞧见下了马车的不光有贾琏,还有凤姐,二人便脸色一僵。 贾蓉连忙给后面身后小厮使了个眼色,叫他去内宅告诉尤二姐,可千万别露头。 那小厮转身刚要往回跑,凤姐便突然喝道。“站住,见到了我跑什么?怎么,这是不欢迎还是你们里边藏了人,生怕叫我瞧见?如今我来了,他要派个人进去好叫里边儿的人躲一躲呢。” 二人的脸都绿了,可不是叫凤姐说着了吗?贾蓉还真是这么想的,可此时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承认,因此二人讪笑的上前,赶忙将两人往里边迎。 几人一边往里走,贾蓉一边给贾珍使眼色,两人眼瞧着这凤姐带的人,除了一个平儿,便是六七个孔武有力的嬷嬷跟着,便心下觉得不好。 今儿这蛮货,怕不是打着要来东府闹一场的主意吧?这六七个嬷嬷,怕是要把他们东府拆了也使得。 再说,如今凤姐肚子里可还揣着一个呢,眼瞧着大小怕是要临盆了,今儿若是她在东府出了事儿,怕是不用那几个嬷嬷动手,贾赦和贾琏就能把他们这给拆了。 一时间二人便忍不住后悔,何苦为了一个尤二姐,竟惹到凤姐头上,难不成这世上没男人了? 第84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84 凤姐在平儿和贾琏的搀扶下,脚步沉稳。她一边往里走,一边打量。 因着丧仪没有珍大嫂子的操持,只交由贾珍与贾蓉父子两个,他们本身对贾敬就没有多少恭敬,因此便十分糊弄,眼瞧着不像个样子。 如今一比,这贾敬的丧仪竟不如以往秦可卿的一半儿。凤姐心中暗恨,只骂这两个不孝。 只是又想想,他们西府本就打算与东府尽快撕裂开,日后能不来往便不来往,如此一想,如今他们不成样子,倒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便舒了口气,只露出一副笑脸。 “珍大哥哥,我听闻嫂子病重,就连丧仪都无法操持,我心里便十分担心。前几日我这肚子又不大舒服,觉得到底是丧仪,我来了也有忌讳,便想着还是等过些日子。 可眼瞧着,如今丧仪也过了,大嫂子依然起不来床,我便想着还是来瞧瞧为好。也不知如今她病的什么模样?可请了郎中?又怎么说的?” 尤氏哪里是真病了,不过是懒得看那父子两个在自己老子的丧事上做那龌龊事躲了罢了。 因此家珍也不好说,毕竟他这几日根本没见尤氏,生怕说错了,让凤姐看了笑话,他可以不要脸,但不能明摆着不要脸。 因此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又瞧着凤姐一双眼眸盯着他满是戏谑更叫家珍无地自容,因此只能胡乱说道,“不过是老毛病了,这国孝家孝两重孝,前些日子家中又无人支应,你大嫂子太过劳累一时间缓不过来累的病倒了也是有的。 我到请了郎中来瞧,也开了几副药,吃了也不见效果,只能慢慢养着。” 瞧着他张嘴就胡说,凤姐心中只是冷笑,瞧瞧,这也是嫁了个男人,倒不如不嫁的好。因此凤姐只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只往后宅走去。 到了后面,凤姐自然先去瞧了尤氏,尤氏见她挺着大肚子还来瞧自己,心中感动又有委屈无处说,因此只捂着脸呜呜咽咽的哭。 凤姐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如今瞧着你还能哭,想来也不是什么太重的病,只好好养着就是了,如今已经是这个模样,还能如何坏呢?总归要想法子治一治才好。” 尤氏听了这话,哭声一停,她抬眸瞧着凤姐,只觉得她话里有话,这话好像在说她的病,又好像在说别的,一时间倒叫她忘了哭。 瞧着她呆愣愣的模样,凤姐笑着说道。“不是说家中无人支应,你便叫了你娘家两个妹子来,如今叫来让我瞧瞧,那是何等的天仙模样。” 破案了,凤姐果然是冲着那两姐妹来的。一时间尤氏心中惶恐,生怕凤姐迁怒,便讷讷不敢说话。 凤姐却笑道。“做什么露出这种表情?你如今还病着,要是有什么事儿,我还能寻你的不是?若是真有不是,我自有寻的人。” 说罢,凤姐也不管尤氏神色如何,只笑道,“我听闻大嫂子如今身子不爽利?又担心府中无人照料,便把娘家两个妹子叫了过来,都说大嫂的娘家这两个妹子个个明艳动人。快叫上出来,叫我瞧瞧。” 瞧着凤姐的眼神,尤氏如何敢拦着?无奈也只能叫人去请。过了一会儿,果然家里的丫头着两个美人儿婀娜多情的走了出来。 只一眼,凤姐便瞧不上。她竟不知哪家的闺秀能扭成这个样子。便是公爹房里从南边儿买回来的瘦马小妾,也不像这二人这般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想男人了。 瞧着这二人仪态,尤氏脸色涨红,只恨不得寻个地方钻进去。 凤姐心中冷笑,面儿上只做出一副亲切模样。她走上前去,拉住姐妹二人的手上下打量,满眼赞叹。 “瞧瞧这身子段,这容貌。果然是珍大嫂子的娘家人,实在出挑,竟叫我一眼瞧见了就喜欢的不行。若我早知道珍大嫂子的妹子这般好颜色,我早就要见了。妹妹多大年纪了?可许了人家?” 二人来之前也还以为隔壁荣国府的长房长孙媳知道了贾珍贾蓉二人要把尤二姐许给贾琏做二房之事,今儿过来是算账的。 原本尤三姐与尤二姐说,若是那琏二奶奶来了就耍横,她倒要瞧瞧,她究竟有多厉害。 到如今,二人竟没成想,这琏二奶奶好似并不知此事,倒对她二人极为亲热,倒叫这姐妹二人不知所措起来。 此时姐妹二人再细细打量这位琏二奶奶,只觉得她周身的富贵,气度也不凡,一双眸子十分伶俐,似是笑着,可那双眼睛在瞧人时好像能将人看透,连骨头都知道几斤几两。 她只站在那里便叫人生畏,别说是尤三姐方才还想着要豁出命去拼一拼,此时果真见了后,哪里还敢生出这样的心思。 再瞧这琏二奶奶身后跟着的婆子才明白,这大家的奶奶可不是都像姐姐这般,而是理应如面前的琏二奶奶这般才对。 怎么比?自己在她面前竟被比得如尘埃一般,尤二姐不由得心下一凉,只觉自己要嫁给琏二爷做二房这事儿怕是不成了。 有这样的神妃仙子在,琏二爷如何能瞧得上自己?怪不得这贾珍贾蓉二人请了那么多回,这琏二爷就是不见。 想必连见都不用见,便是瞧不上自己吧。 (宝子们,我说昨天为什么那么困,我发烧了(t^t)这回不请假都不行了,明天实在更不了,头疼的快炸了) 第85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85 瞧着尤家两姐妹不说话,凤姐再瞧她们脸色,也知道她二人自惭形秽。 想必是以前没见过大家奶奶是什么样,只在心里臆测便觉他们西府的当家奶奶都和她们姐姐是一个模样。 因此,凤姐心中冷笑,还知道怕就好,就怕这二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若是非要在国孝家孝中和她们家琏二爷搅和到一块儿,到时她少不得就要去寻官府,告这两姐妹一个聚众淫乱之罪。 凤姐却抬脚走到姐妹二人跟前,拉着她们的手说道。“怎么不说话,可是害臊了,别怕。我与你们姐姐呀是妯娌,都是自家人。 之前听珍大嫂子提起过你们俩,只听说三妹妹如今年纪小,还未曾定亲,二妹妹倒是定了一家,只是可惜,因有国孝在,之前倒耽误了三个月,如今想来,也是可以准备起来了。 倒不像咱们府里,国孝家孝两重孝,就算国孝已过了百日之期,如今还有家孝在,一年之内也是不得婚丧嫁娶。若是哪一个敢违背了祖宗做下这等错事,又教御史捅到御前,怕是要获罪的。” 这话一出口,尤二姐便脸色一白,她立刻猜到了面前这林琏二奶奶说的这话是给她听的。 因此便立刻低下头,讷讷不敢出声,就连尤三姐那火爆脾气,一听到了御前、国法、获罪,脸上也是乍红乍白。 可她想了想,事关二姐姐终身,还强笑着说道。“琏二奶奶,之前听大姐夫说过。像宁荣二府这样的人家,已是顶天的了。什么国孝家孝的,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私底下做事儿,又有谁管呢?” 凤姐也不恼,只拍着她手说道。“你年纪小,不懂这些也不怪你,宁国府倒也罢了。甄大哥哥不理会朝堂上的事儿,因此许多事儿他也不知道,但咱们府上可不一样。 前儿,我公公特意带了咱们琏二爷许璋三爷进宫面圣,请了礼部下来进府,按照现有爵位改了逾制,如今咱们已是一等将军府。 虽名号不如从前,可到底是在御前挂了号的,再者说璋三弟又考了举人,只等来年殿试。 若是一朝得中,也是要入朝做官了。眼瞧着咱们一等将军府上,一个爵位,一个世子,一个官儿,如此一来可不就要事事小心。 况且勋贵人家向来与清流不对付,像咱们一等将军府这样的,更是那些清流的眼中钉,哪怕是做出半点错事,那些御史都眼盯眼瞅着,等着咱们呢。 哎,说到底,倒不如宁国府这边来的轻松自在。行了,不说这些烦心事儿,只说二妹妹那婚事如何,可还满意? 唉这自古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使定下了,也不好反悔。我虽不知你那夫家如何,只是今儿既见了面,我又着实喜欢。无论你这夫家如何,我另给你出一份嫁妆。 谁让你是珍大嫂子的妹子,你既是她妹子,便也是我妹子,到时候保准你风风光光的出嫁。只要你手里捏着嫁妆,保证你在夫家腰杆儿挺的直直的,若是你的丈夫敢欺辱你,便大棒子打了他出去。 这女人啊,最是不能靠男人,靠一个倒一个,靠一个跑一个。所以还是要自己挺得直,这日子才能过得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听了这话,这二人便都懂了,原以为就是见了琏二奶奶,定是会受气的,毕竟他她们是觊觎人家夫君。这琏二奶奶要是出了名的善妒,母老虎,她若是能放过姐妹人,那便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可如今一瞧,这太阳果不其然是打西边儿出来了。她不光没寻这两姐妹的不是,还要出一份嫁妆。 而且,她最后说的那一番话,可不就是在点出了尤二姐心里边儿想的事儿? 她性子柔弱,又没什么主意,一心只想过好日子,便极容易受人哄骗。当日就是因为如此,才被贾珍与贾蓉哄骗着丢了身子。 骗了她的身子又不要她,如今又是他们两个哄着她,要把她嫁给琏二爷做二房。 原本她以为那琏二爷也是个贪花好色的,可她远远瞧过一眼。只见那琏二爷长得也是极为俊俏,心下便也满意。 可如今才知道,那琏二爷根本就不愿意干这事儿。可当日那一眼便叫她丢了一颗心,她只觉得那琏二爷无论从什么地方瞧,都要比贾珍和贾蓉这父子两个强上百倍,因此这几时她也免不得日日自苦。 今儿琏二奶奶登门,她以为是人家正房要过来收拾她,可没想到这句句话都是在替她着想。因此尤二姐便红了眼眶,满眼感激的瞧着凤姐。 凤姐本不欲与她多说,对她来说,这事若闹出去,无论是真是假都要坏了她家里二爷的名声。更会牵扯到璋三弟弟,因此反倒得不偿失,不如花点银子打发了就是。 一个小门小户的姑娘家,便是一副嫁妆能有多少钱?五百两银子顶天儿的。 如今琏二爷的私产赚回来的银子都在她手里,五百两银子不过也就是她的一付头面钱罢了,又值什么呢? 尤二姐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满心感激,她嘴唇颤抖着,眼泪便啪嗒啪嗒落了下来。她连忙朝凤姐福了福,怯怯说道。“多谢二奶奶。二奶奶心善,如此联系妾,妾不胜感激。日后定要给二奶奶立个长生牌位日日上香,求菩萨保佑二奶奶长命百岁,身体安康。” 凤姐一挑眉,心想这姑娘果然是个好糊弄的,怪不得会被那父子两个哄骗了去,一时间,倒真有些怜惜起来。 “好啦,这世间女子本就不易。若是把来日都交代在男人身上。这男人若好还好些,可若遇人不淑,咱们便要认命不成?总要想想法子,给自己搏条出路。” 尤二姐含泪点头,便是尤三姐都目光灼灼的盯着凤姐。她一直以为琏二奶奶只是个母老虎,惯会窝里横,可如今一瞧,竟发现她正这般有见识,这话真真说到她心坎上了。 因此便心生向往,心中只想着若是日后自己也能像她这般给自己搏条出路,外面天大地大,又何苦居于一隅。 第86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86 解决尤二姐不过是凤姐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回了家没几日,便听说丧仪过后,那尤家两姐妹没待几日便走了,只是临走之前,那二人又从贾珍和贾蓉手里狠狠坑了一笔银子,还一人坑了个小庄子。 为了打发这两姐妹,贾珍也是出了不少的血。 眼瞧着到了八月,林如海终于要娶媳妇儿了。虽说是二婚,可女方的父亲毕竟是礼部尚书,因此这婚礼要比头婚办的还要热闹。 老太太听了信儿,便又暗自暗暗的哭了一场,只觉得是林如海成婚之后,和他们府上的关系要越发的远了。 这婚礼当天,男客都在外面,女客也是在内院饮宴。 因林家没有长辈又无亲眷在京城,只得由若罂、黛玉两个姑娘,并带着宫里的两个嬷嬷招呼宾客。 各家夫人瞧见了,皆对这姐妹二人赞不绝口,并有人暗暗打听这两姐妹是否已有婚配。 邢夫人和凤姐听见了消息,便暗暗着急。她们两个是知道贾璋的心思的,只担心有人瞧上了这林家大姑娘,便直接登门说媒,倒叫旁人抢了先。 将这林家大姑娘定了去,到时他们家璋哥丢了媳妇儿,怕是要一蹶不振。 在外院,贾璋与贾琏坐在一处吃酒,此时有小厮过来给给二爷回话。贾琏听完之后,便回头瞧着贾璋乐。 贾璋不明所以,便疑惑问道。“二哥,你乐什么?林姑父娶媳妇儿,你这么高兴?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 贾琏啐了他一口,这才说道。“我怎么不高兴?这眼瞧着你可要多个未来岳母了,而且今儿你多的可不光是未来岳母,还有无数个情敌呢。” 进忠一口酒便喷了出去。他咳嗽着问道。“二哥,你说什么浑话,什么情敌?” 贾琏舔了舔嘴唇,低下头小声说道。“这林家两位表妹可是在内院儿待客呢,想来是咱是这两位表妹实在出色,叫不少官宦家眷瞧中了。 都在私下纷纷打听,咱们这两位表妹可有定亲呢,想来要不了多久,这冰人就要踏破林家的大门儿了,你呀,还是抓紧些为好。” 进忠气的磨牙,狠狠的瞪了贾琏一眼,低下头咬牙切齿的吃着桌子上的菜。这恨不得将桌上的菜都当做那些官宦家眷的肉,嚼吧碎了才好。 好容易熬到了晚上,进忠又翻入若罂的院子,今儿倒是来早了些,进了卧室,倒没瞧见若罂的人,他侧耳细听,便听见了浴房里的水声。 进忠勾了勾嘴角,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浴房里走。到了浴房,果然瞧见了那个叫他魂牵梦萦的人,此时浸泡在水中,宛若水中仙子一般正笑盈盈的瞧着他。 我就知道今儿晚上你会早来些,便一直在浴房里等着你,还不快下来陪我一起泡一泡。 这浴池可不小。若罂游到池边儿上,朝着进忠伸出手。他笑着脱了里衣,走进池子里,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扯到怀中。 进忠揉捏着她的身子,细细亲吻着她的肩膀。气喘吁吁的说道。“今儿在内院待客,我的若若可是讨了不少官家夫人的喜欢呢?连我在外院儿都有所听闻,她们可都在打听,你们姐妹二人是否订了亲呢?” 若罂扑哧一笑,摸了摸进忠的脸才说道。“原来你就是为这个,我说你进来时候怎么脸色发黑呢?凭他们谁问去?我都不会应下婚事。 我早与父亲说了,非你不嫁。不然你以为为何父亲如此关心你的学问,他就怕你明年殿试考不中,没法子上门提亲了。” 进忠并不担心若罂会另嫁他人,只是想到自己的心肝宝贝叫别人觊觎了,心里不舒坦罢了。 如今,与若罂撒了娇,他还哪里还有心思吃飞醋,倒不如留下功夫,好好与心上人亲近亲近。 既说完了闲话,倒不如说说正事儿。进忠便将若罂往怀里拢了拢,才轻声说道。“如今皇上并没有对咱们一等将军府放下心,依然还是戒备着。 如此下去,就算明年我在电殿试上得中,皇上顶多也就把我招到翰林院。想必混上几年也不一定混得出去。 因此还要想个法子叫皇上在咱们府放下戒心才好。 我便想着剧中说过,当年四王八公跟着上皇打天下时,家家都与朝廷借了银子。虽说借了银子是要养那些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算是借了皇家的钱办皇家的事儿,可到底那些老兵都在四王八公的手里边捏着。 如今。这一等将军府的人手都在平安州,因为我之前的警告。贾家的人并没借给东府,因此如今平安州仍然安稳。 剩下的便是借银,我便想着,等明年我若得中。进了翰林院后,先面见皇上,私下将借银先还了,再将平安州的人手上交,如此一来,圣上应该不会再对一等将军府存有戒心。 之后呢,总要想法子混一个救驾之功才是。好叫皇上知道他想要保住命,把我放在身边是最合适的,如此我才能变成天子近臣。” 若罂面露疑虑。“可咱们俩看剧的时候,整个红楼梦的剧情里,这皇上好像从未出过皇城啊。” 进忠眯了眯眼睛,想了想才说道。“应该是有,只是剧情里没演罢了,你想想,老太太为什么要将平安州的人手借给东府?而最后皇上又为什么要对贾家清算?东府借人手是要做什么?我还是要顺藤摸瓜,摸一摸这里面的门道。” 若罂点点头,转身抱着进忠的脖子。“闲话说完了,正事儿也说完了,如今该说说情事儿了。” 若罂凑过去,紧紧贴着进忠的身子,轻轻的磨蹭着。进忠只低头瞧了一眼,便仰起头不敢再看。他深吸一口气,无奈说道,“你呀,也就能欺负欺负我。还要再等三年你才能及笄,我也就能再容你3年,你等三年后。” 进忠捏住了若罂的鼻尖儿,恶狠狠的说道。“到你及笄那日,我一天都容不了你。” 第87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87 这府中有了女主人就是不一样,若罂和黛玉终于可以把管家理事的事儿交出去了,这两个姑娘也终于可以当一回闺中女儿,每日里除了吃就是玩儿,或是学一学琴棋书画。 张月儿接到账册时十分惊讶。她转头看向林如海,小心翼翼地说道。“夫君,这府上大姑娘二姑娘管家多年,怎就这一下子都交到我手里了?这事儿你可知道?” 林如海笑着点头,“若儿和黛儿早就跟我说过,只等着你进门儿,赶紧把这些东西交到你手里,她们好落得轻松呢。 只是这账册子我之前也瞧过。自从他们两个离了扬州到京城,在京城来这些年,这京中添置的庄子铺子,皆是她们两个的本事,只是这咱们两个姑娘从无私心,添的这些东西尽数放在了公中,竟没留下半点私产。 前儿,我倒细细算了算,这几年她们两个净将咱们林家的家产翻了一倍不止。 因此,我也要与你交个实底,来日她们两个出嫁,先太太的嫁妆自是给她们两个不必说,这公中给她们置办的嫁妆也要厚一些才是,不然我怕来日父女离心。” 张月儿连忙说道。“这是自然,黛儿和若儿一心为家里,她们也是咱们家正经的嫡出女儿,该有的气派自是要有的。 便是不看如今的母女之情,就是看我进门儿之前的姐妹之情,我也不会叫她们两个吃了亏。” 林如海一愣,随即失笑,他伸手搂住张月儿的腰,凑过去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姐妹?那你该管我叫什么,嗯?叫来听听。” 张月儿脸上一红,讷讷说道。“夫君,你别闹了,这晴天白日的,叫底下的人瞧见不像话。” 林如海笑着说道。“叫的不对。重来,再叫一次,快点。” 张月儿瞧见凑到自己跟前的那张俊脸,便忍不住红了脸,羞涩说道。“林,林叔父。” ………(林如海的老流氓时间)………… 又到了一年中秋。这日,月儿正带着若罂和黛玉一起准备中秋家宴,却不成想竟收到了贾家的帖子。竟是邀请他们一起过府中秋饮宴。 张月儿一见到帖子便神色一僵。只拿着不知应该应还是不应。 若罂瞧着她神色迟疑便走了过去,从她手中把帖子接了过来。她和黛玉两人头凑在一起细细一瞧,随即面面相觑。 若罂转头看向送帖子进来的嬷嬷。“贾家来送帖子的人是哪个?” 嬷嬷连忙说道。“回大姑娘,听她自报家门,说是赖大家的媳妇儿。” 若罂闻言便嗤笑一声,甩了甩手上的帖子,随即扔到一旁。“我说呢,大舅舅和大舅母。从不会办这样失礼的事儿。 且不说我们的生身母亲已过世多年,就说如今父亲与母亲已经成婚,这中秋家宴是个团圆节,若要过,也是应当在家里。便是要去长辈府中,也应去张家。这失礼的事儿,也只有老太太干的出来。 你出去告诉那赖大家的,就说中秋家宴乃是团圆宴,自是要在自家过的。若老太太实在实在想念外孙女,过几日外孙女自当登门给老太太请安。” 嬷嬷走了,黛玉便走了过去,挽住张月儿的手臂说道。“母亲不必忧虑此事,咱们林家最是讲规矩的,自然做不出那些叫人说嘴的事儿。 那贾家大舅舅一家其实还好,只是老太太有些小孩子心性,做事时常随心情来。若是失礼,您也不必理会罢了。 那贾家与女儿们来说是外家,可于您来说,却无甚关系。若她失了礼数,你只拒了便是,并不用顾忌我们两个。毕竟如今您才是父亲的妻子,是咱们林家的当家主母。 按理,我们两个是老太太的亲外孙女儿,她若担忧我们两个您手底下会受磋磨,应想方设法与您搞好关系才是。 可如今瞧着,倒是想要拿捏您,如此说来,倒是没顾及我们两个。反而是您顾忌着我们两个的情面,倒险些叫她拿捏了,何苦来呢?” 有了若罂和黛玉的话,张月儿果真有了底气,再不必顾及贾家,拒了老太太几次,老太太也知道了林家的意思。便不再上赶着撩拨。 老太太这些帖子下过来,原本就是瞒着贾赦一家子。进忠知道此事后,便将这事儿告诉给了凤姐,凤姐一听便气个仰倒。 心中只骂老太太拖后腿,她们和林家如今的关系本就尴尬,修好还来不及,还上赶着得罪,因此凤姐便备了礼,特意上了林家与张月儿道歉。 见了面后凤姐只说自家老太太老糊涂了,叫她千万别往心里去,只说日后按照规矩来,也不必过去理会她。 这话说出来虽不孝,可到底是这个理儿。 二人大婚过后,不过一个多月,果然有各家官眷频频上门。不然就是下帖子请林夫人与两位小姐过府或是赏花,或是赴宴。 这些不过是正常的官宦人家的社交,以前贾家融不进朝堂,自然无人来请,如今有张玉儿这位礼部尚书家的千金在。林如海又是官拜五品御史中丞,自然便被朝堂清流官宦家眷拉进了社交圈。 不过一两次,便有人在宴席上话里话外打听林家两位姑娘的婚事。张月儿得了林如海的话,只说自家老爷舍不得两位姑娘,少说还要留几年,因此婚事并不着急。 可这对这些官宦家女眷来说,这便是得了个信号,婚事可以谈,只是目前人家还未有明确的对象。总要多番衡量才是。 因此从那次之后,再有宴席,便纷纷都开始推荐自家儿子。只叫若罂和黛玉两个听了哭笑不得。 这事叫进忠知道了,自然又是吃了一番飞醋,只叫若罂想方设法的伺候了他几次,才叫进忠心满意足的撂下此事。 只是瞧着他拱在自己怀里撒娇,若罂忍笑,只觉得这个世界里的进忠着实可爱。 “嘶!”若罂抽了一口气。她捏着进忠的耳朵叫他抬起头。“这么喜欢吃奶,叫声娘听听。” 进忠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舔了舔嘴唇。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好娘亲,儿子还饿着肚子呢,再赏儿子一口,啊!” 若罂脸红ing……臭不要脸! (还没好,还在发烧,好在不高烧了,彻底好之前,每天先更6000字。) 第88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88 翻过了年,在进忠紧张的准备之下,终于迎来了殿试。 经过了林如海的悉心教导,殿试对进忠而言可以说已经是毫无压力。 因此,在入考场的前一天,进忠还有心情和若罂、黛玉一起吃了一顿炸鸡。 等到第二日进考场,依旧是贾家大房全家出动。老太太依旧抱着手往日荣光,对科举不以为意。而贾政坐在书房里沉默许久,只叹自己后继无人。又在心中暗暗想着,若是贾璋是自己的儿子,那该多好。 若是其他世界的进忠,让他与那些寒窗苦读数十年的举人一起科考,恐怕他就要想尽一切办法作弊了。可在这个世界的进忠却已将作弊二字抛之脑后。 毕竟从他到这个世界直至如今也有四年,这四年的时间,他可是专门研究雍正的喜好。 而且还有未来老丈人这个简在帝心的清流文臣给他讲解疑难杂卷,又给他出了许多模拟真题。如果他再搞不定这次殿试,那他就真的别想把媳妇儿娶回家了。 因此,当若罂问他要不要按照上回考举人时的办法帮他作弊的时候,进忠严词拒绝。 毕竟考举人作弊还可以翻翻书,找找外援,可现在是殿试啊,他作弊能找谁?只能找老丈人。他现在找老丈人虽是一时爽快,等考完之后,老丈人看着试卷能不怀疑这事儿? 所以进忠还是婉拒,为了让老丈人相信他的学识是名副其实的,这一次他就算咬碎槽牙,也得凭自己的实力拿到探花郎。 瞧着若罂手里拿着书,半晌都没翻一页,黛玉就忍不住笑,“姐姐,你可是担心璋表哥?” 若罂瞧了她一眼,也不脸红,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自是担心的,这殿试又与上回的乡试不同,总归是严厉些。入京赶考的那都是各地的精英,也不知璋表哥这次能否拔得头筹。” 黛玉失笑,“姐姐,你对璋表哥这样有信心,竟从未担心他考不上,而是担心他能否拔得头筹?如此看来,这一次璋表哥必定榜上有名了。” 若罂把书卷成了筒,趁着黛玉不注意,便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你这小蹄子,还来打趣我?小心日后断了你的吃食。” 黛玉一惊,连忙抱住若罂的胳膊。“好姐姐,我错了,你可千万别断了我的美食。 璋表哥这次一定能拔得头筹,别说是探花郎,就算是状元也手到擒来,自然,璋表哥看重姐姐,必定要学父亲考个探花郎回来,好风风光光的娶姐姐过门儿。” 若罂听到这话,心里高兴,伸手捏了捏黛玉的脸。“嗯,你说这话甚得我心,那姐姐我赏你个好东西。” 说着,她起身就到梳妆台前,从首饰匣子的最下面拿出一个锦盒来。她将锦盒交到黛玉手里,这才摇着扇子示意她打开瞧瞧。 黛玉不明所以,可依旧乖乖的把那几盒打开一瞧,里面竟是一对通体用碧玉打造的凤头钗。 黛玉一瞧这对钗,便红了眼,抬眸看着若罂哽咽。“姐姐,这钗是母亲的嫁妆。而且我记得有一支在我小的时候。被我摔坏了。” 若罂点点头,便指着其中一只中间一道浅浅的细纹说道。 “就是这支,你瞧瞧,我是找人修过了,却不能完全恢复如初,无论如何也留下了这道细纹。 你知道,我呀,是个俗人,最爱金饰,其次便是绒花。 我又时常要外出走动,这玉钗呀,放在我手里,怕是早晚也要摔坏了去,倒不如这一对都给你。 这凤钗本就是成对的,若是拆开了反倒不好,你也别说要我们姐妹俩一人一支的话,都放在你手里,我心里还安稳些。” 黛玉闻言便落了泪,她哭着扑到若罂怀里,抱着她的腰不松手。 瞧着怀里痛哭不已的小女孩儿,若罂拍了拍她的后背。“你自小身子弱。我们虽是一胎双生,可到底你的相貌更似母亲多些。而且你的性子又十分与母亲相像,也怨不得母亲多疼你。 我只告诉你,我从未心生妒忌,毕竟父亲也更加疼我不是? 年幼时,母亲经常拿着对钗放在你手里让你玩儿,因此我知道这对钗对你的意义非凡。 只因这钗之前坏了,所以母亲才将它收了起来,后来母亲骤然病重过世,你再没机会拿这钗出来。 如今父亲已把母亲的嫁妆都交到咱们两个手里,我自然要好好重新整理一下,这可不就巧瞧见了这对钗? 因此,我便暗暗的取了出来,拿出去寻了人修,如今修好了,放在你手里,只当是留个念想。” 若罂深吸一口气,又继续说道。“等这次殿试过后。璋三表哥便要备了礼寻人上门提亲。等我定了亲,父亲和母亲便要张罗你的亲事。 这对钗不似凡品,我依稀记得母亲曾说过,这是御赐之物。我只盼着日后你的夫君能对你珍而重之,也不枉你头上戴着这对御赐的钗。” 次日,姐妹俩便去上房给父亲母亲请安,林如海一眼便瞧见了黛玉头上的那对钗。 他一时怔愣,又立刻缓过神来,这才看向若罂若有所思。 许是近日打听她们姐妹二人婚事的人家太多的缘故,总叫若罂有几分担心,她自己倒是不怕,不必林如海夫妻两个张罗,她与进忠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可黛玉却不得不叫她忧心,原剧里她的终身许了宝玉,可最后那贾家用了她林家的银子,最后却反悔,叫黛玉泪绝而亡,如今不知她的姻缘在何处? 若是日后再出了门儿,只瞧黛玉头上戴着的这对钗,那些不上不下的人家便会知难而退。 进忠被关在考场里,若罂既不能帮他作弊,便实在不好去打扰他,她心里又等的实在焦急,就只能给自己找点儿事儿干。 母亲的嫁妆里是有一些庄子和铺子的,只是之前这些东西一直在父亲那儿,他也没太理会,如今父亲既把嫁妆都交给了她。这些庄子铺子,她总要自己去瞧上一遍。 因此他便从家中选出一些身强力壮的婆子,和孔武有力的小厮带着,与黛玉一起便出了门儿。 城内的铺子还好些,除了有一家掌柜的中饱私囊的,还有一家在采买上以次充好。其他的皆还算不错,因此若罂也就不必换人。 而那两家出了事儿的,若罂自然不愿意他们多做牵扯。左右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奴才,直接叫了人伢子来发卖就是。 至于被他们坑了的银子,查抄住处的时候,自然一并查了出来。 瞧着这两家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若罂只是冷着脸,坚决不给情面,只叫人伢子尽快把人拉走。 只是说这样背主的奴才无论是卖到哪一家去。怕是都要给主家添乱,况且今儿他能背主,日后卖到别家,指不定就要将自家的事儿都说出去。 因此,只象征性的要了点银子,便将人尽数给了人伢子,只交代了要远远的卖到瞧不见的地方。 瞧着那两家人被拉走,看着剩下的伙计,若罂才懒洋洋说道。“我自然知道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只是万事做出来不要伤了情面。 如今父亲已将母亲嫁妆尽数交给了我们姐妹二人,这嫁妆里的铺子,皆是以往从荣国府带出来的,这铺子里的人也皆是从贾家带出来的人。 按理这嫁妆没有嫁到夫家就归夫家的道理。只是我们姐妹二人,却是林家的女儿。母亲的嫁妆到了我们手里,这铺子便是林家的铺子。 各位掌柜做了这么多年,没有说一到了我们姐妹二人手里,便不顾多年的情分,只是这情分不情分的,也要朝各位的忠心。 没的为了名声,还要咬着牙容下这背主奴才的道理。那便不是主家良善,而是主家软弱可欺了。 只瞧着这么多年各位的忠心,做的好了,我自然有赏。可说欺瞒主家,坑主家的银子。诸位也别当我是那好说话好揉捏的面团儿。这两家子,那是前车之鉴。 母亲的嫁妆铺子一共12间,查出这两间,不代表其他的没有问题,只是尚可容忍罢了,也希望其他几位引以为戒。 不处置不过是只觉得还没到那个份儿上,瞧着各位多年辛苦,可日后要如何做,各位就要掂量掂量了。” 若罂说完,扫了其他几个掌柜一眼,随即又说道,“今儿来瞧之前,我还当母亲的陪嫁铺子有多大的买卖,如今一瞧也不过如此,一年不过三五百两的盈余,也值得单独放一个掌柜经营?真真的浪费人手。” 此时便有一个掌柜忍不住说道,“大姑娘,如今世道不好,我们也是尽了力的呀!再说这铺子也不算大,一年能有三五百两的盈余已是不错了啊!” 若罂嗤笑一声说道,“那你们可知城东的和乐轩?不过是一间书屋茶室,你们猜猜那家一年有多少盈余?” 若罂话落,那十个掌柜便议论起来,“那家我知道,还没有董掌柜的书肆大,想来应比不上董掌柜的经营。” 三章并两章,一章三千字,我没糊弄各位宝子。 第89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89 “也不一定,大姑娘能问,必定是有特别之处,不然不就是平白拿出来说嘴?” “咱们在这议论有什么用,只听大姑娘说便是,还请大姑娘明言。” 若罂微微一笑,说道,“倒不如叫和乐轩的杨掌柜亲自告诉各位,也免得各位不信。” 这时从人群后挤进来一个人,众人转头看去,果然是和乐轩的杨掌柜。 杨掌柜一来,便十分和气的朝这边的十位掌柜拱手行礼,又乐呵呵的说道。“各位老哥哥安好?原本只想着过来凑凑热闹,没想到这还有我的事儿吗?” 那董掌柜一瞧,惊讶说道。“杨掌柜,那如此说来,和乐轩竟是林家的铺子?” 杨掌柜自然笑着点头。“就是这和乐轩被大姑娘二姑娘买下不过四年的功夫。以前呢,也是经营不善,眼瞧着就干不下去了,都是大姑娘心有成算又有计谋,如今呐,区区不才,一年能给林家上交800两银子。” 若罂瞧着那十个掌柜“哇”声一片,又笑着看向杨掌柜说道。“杨掌柜,再与他们说说,你一年能从和乐轩里赚多少银子?” 那十个掌柜一惊,立刻看向杨掌柜,心中便有疑惑,怎么着,难不成这杨掌柜的月例银子不是固定的? 果然听见那杨掌柜说道。“自从的和乐轩叫在下接了手,如何经营皆是大姑娘与二姑娘的安排,在下不过听命行事。 只是二位姑娘心善,便与在下说,这掌柜月的银子一个月五两,只是呢,既然这铺子要在下亲手经营,那在下自然要耗费心力,因此大姑娘和二姑娘不忍在下白忙活。便按照京城里类似铺子的日常流水,给在下定了个节点。 如和乐轩这样的铺子,一年有500两的盈余,那实属正常,因此这节点便是五百两,到了年底算总账。只要到了这500两,在下便有50两银子的赏银。 到了500两之后,往上每多出100两,在下便得20两。” 其他掌柜听了这话,心里便算了算,立刻惊讶说道。“如此算来,这何乐轩每年岂不是有一千两银子的盈余?指着杨掌柜每年抛不算月例银子,单是赏银便能得一二百两。” 若罂这时候才说道。“即使如此,跟着我干的人,我从不会亏待,可若是在里面弄虚作鬼。若这我发现了不丹几辈子的老脸没了。我也断断容不得他继续在我手底下过活。” 转头,若罂又看向杨掌柜。“杨掌柜,你的和乐轩如今也进了正轨,想必也用不着你多费心思,如今空下来两个铺子,不知你接不接得下?” 杨掌柜眼睛一亮。“自然接的下,大姑娘,二姑娘若信得过在下,那在下必定鞠躬尽瘁。说实话,在下早已想着要另接铺子干呢。 只是二位姑娘如今手里没有空铺子,便是在下想也是无法,如今,如今可不就叫在下得了便宜?” 若罂眉头一挑。“杨掌柜如此说,是心里已想到了要干什么?” 杨掌柜连连点头。“自然,只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在下想做什么,早就写成了册子。既大姑娘二姑娘要把这两个铺子交到在下手里,那稍晚些,在下便将那册子送到府里,二位姑娘只瞧了再指证如何?” 若罂微微一笑。“既如此,那就这么着,若是成了,这赏银皆按旧例。今儿城里的铺子就查到这儿。” 她又看向其他十位掌柜。“诸位只瞧着杨掌柜,你们心里可有成算?” 不等那十个人说话,若罂直起身拉着黛玉的手,二人一起走了出去。 若罂和黛玉走了,那十个掌柜可没散。几人凑在一处低声说道。“眼瞧着大姑娘手段可不一般,各位是如何想的?” “二百两的赏银,而且这银子拿的心安理得,我们一年到头各种克扣,到手的不过六七十两,还要心惊胆战的。 如今大姑娘接了手,只瞧方才那两家,一年到头也不过一百多两银子。只是年头多些,累计起来这才数量大了些。 可这事儿今儿被姑娘查了出来,一招全家发卖,若说以前的银子一分没有。连人都不知道要卖到何处去,兴许将来妻离子散也未可知,何苦来呢?” “就是,要我说,咱们也去问问那杨掌柜,看看这大姑娘二姑娘到底是个什么主意,若是能成,咱们也学一学,若是能心安理得拿赏银,何苦做不值钱的事儿?” “那就这么着,我刚才听说杨掌柜晚些还要上府里,咱们明儿就在我那儿摆上一桌酒,咱们只请了杨掌柜一边吃酒一边聊。” 而若罂和黛玉坐在马车上晃晃悠悠的回家。马车上,黛玉瞧着若罂说道。“姐姐,从咱们离开扬州来了京城,家里的这些事儿,铺子上的事儿,你从未瞒过我,每次见铺子里的掌柜,你还都叫着我一起,可是这些铺子上的事儿,我今到现在也弄不太懂。 说句不要脸面的话,要是日后成了亲,我拿着这些铺子,怕是也挟制不住这些掌柜。” 若罂笑着拍了拍黛玉的头,说道。“人有所长,我知道你不擅长这些庶务,因此我们来京城以后才置办了那么多铺子,到时你出嫁,我只向父亲把林家的那些铺子给你要来便是了。 至于母亲陪嫁的这些铺子,若是能归拢好,我便拿着。若是归拢不好,我便尽数将人换了就是,要有什么难的。 如今林家所有铺子里的掌柜。日常运作皆有定例,日后你只按照定例来办就是。 若是不能创新,难道守成也不易?若是实在还弄不明白,我又不嫁到外面去,左右不在林家就在贾家,你还能寻不到我?” 黛玉这才露出了笑模样,她只抱住若罂的腰,赖在她怀里。“好姐姐,得亏有你,要不然我就要愁死了。” 可随即,黛玉又想起了一件事儿。“不是说城外还有几个庄子吗?难不成今日不去瞧? 我听说好多庄头竟是比主子还厉害,在外头,庄头才是真正的大爷,有不少大家子里的庄子。那庄子里的人若提主家还不知道,若提庄头,却没有不知的。” 若罂笑道。“庄子暂且不急,庄子里的人这么多年盘踞在那儿,想必都是庄头儿的亲信,若想归拢庄子可不像归拢铺子这样容易,只等璋三哥出了考场歇上几日。 咱们借他的人再去庄子上走一遭,我倒要瞧瞧哪个庄头敢在我面前称大爷。” 若罂眯了眯眯眼睛,又想了想,随即脸上泛起一片红晕。“明儿便是璋三表哥进考场的第三日,想来申时就要出来了,如今还不知他会累的怎样呢。 只想着他,我也没那个心思做别的。索性明儿就在家里发一日呆。或者是叫厨房上给咱俩做水煮鱼吃。” 一提要吃水煮鱼,黛玉眼睛都亮了。想想那又香又辣的味道,只叫黛玉口舌生津。 到了晚上,若罂躺在床上也不敢往空间里进,生怕她进了空间便勾得进忠心神不宁,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可她又细细感受着空间里的丸药一颗都没少,若罂也算是放了心,只要那丸药不少,就说明进忠如今的精神头还够,他无事,自然不会主动去吃药。 若罂心心念念的进忠,一直在床上翻腾到午夜,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天色大亮,黛玉便过来拖着若罂起床。若罂无法,虽还没太睡醒,可依旧依着黛玉的性子爬了起来。 昨儿睡前,若罂嘱咐了厨房上,今儿一早便要出去采买几条大鱼,如今黛玉着急,便拖着若罂去厨房上瞧。 若罂只瞧着那鱼倒买了四五条,每一条都有四斤左右的重量。那几条鱼挤在一个巨大的木盆里,倒是活泛的很。 她只将做法细细交代给家中的厨子,又将从空间取出来的调料送了几包到厨房里。 林家的厨子虽常做扬州的菜色,可到底对其他种类的菜也有涉猎,如今听了这水煮鱼的做法,自然知道这是巴蜀的菜。 因此细细尝了那些香料之后,便也琢磨出了做法。 到了中午,林如海和张月儿瞧着两个姑娘神秘兮兮的模样,只忍着好奇等着丫头上菜。 等到两大盆水煮鱼端了上来,闻着那焦香麻辣的味道,林如海捂住了鼻子被呛得忍不住咳嗽,张月儿闻着那香味儿,却是两眼放光。 林如海不太吃的了辣,只瞧着家中三个女人吃的欢快,忍便也忍不住流了口水,他只拿着筷子试探着夹了一片儿送入口中,虽辣的不行,可也觉得倒是无上的美味。 都是自家人,自然不用像在外面吃饭那样,只小口小口的往嘴里填,遭罪不说,还吃不饱肚子,如今在家里四人自然撸胳膊挽袖子的敞开了怀吃。 只是若罂瞧着张月儿吃鱼这架势不太对劲儿。只是此时见她吃的欢,也不便说出来搅了大家的兴致。 等吃完了,丫头将桌子都尽数撤了,几人端着茶,一边喝着一边说着闲话。 直到这时候,若罂才看向张月儿问道。“母亲本是京城人,按理应吃不了太辣的菜,可方才我却见母亲十分爱吃那水煮鱼,可是以前在家里也常吃? 若是如此,那今儿我和妹妹叫厨子做的这菜,可这是做对了。想来日后你可叫咱们家的厨子多学学八手菜的做法。 这水煮鱼只是其中一样,还有什么冷吃兔,夫妻肺片,水煮肉片儿,水煮牛蛙,翘脚牛肉,还有什么毛血旺,钵钵鸡,都是麻辣鲜香的口味。” 张月儿听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自己也疑惑了。“我在家时很少吃巴蜀的菜,今儿不知是怎么了,那水煮鱼端上来便想吃的不行,吃到嘴里也不觉得很辣。” 若罂和黛玉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向父亲。“父亲,快请个郎中来吧。母亲口味突然变化,怕不是,怕不是要给我们生小弟弟了吧?” 第90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90 半个月后,进忠果然榜上有名。报喜的官差敲锣打鼓的登了一等将军府的大门。 并告知进忠在家里好生准备,十日后御前应答,由皇上钦定名次。 贾赦一听大喜过望,给了大把的赏银,还要大摆筵席。好在进忠连忙将他按住,并告知他万万不可在此时忘乎所以。 如今他出身勋贵,和那些平民举子原本就站在对立面,若是他低调些,在御前应答时拔得头筹。公布出考卷还可叫人心服口服。 可若是在此时,贾赦便大摆宴席为他庆贺,怕是就要引起那些平民举子的愤慨。 要是闹了起来,就算他文采再好,为了安抚举子,怕是也要压一压他的名次。 压名次?那可不行,他还要做那探花郎迎娶林大妹妹呢。 与贾赦一样高兴的还有林如海,他虽未正式收贾璋为学生,可到底也有半师之仪,而且近一年来,他对贾璋的教导可谓是手把手的教导。 贾璋不说是日日要上门拜访,可隔个三五日也是要来一次的。况且他与若儿之事,林如海心知肚明。 一个女婿半个儿,又有着半师之意,李如海早就拿贾璋当成自家儿子。 如今见他名次果然靠前,林如海也十分高兴。未来女婿榜上有名,再加之林家又有了继承人,这简直是双喜临门。 当晚,林如海便喝大了,抱着张月儿又哭又笑。 而林如海发酒疯缠着媳妇求贴贴的时候,进忠正抱着若罂亲的她喘不过气。 若罂勾着进忠的脖子,身子不由得抬起去贴着他磨蹭。进忠笑着按住她,把她搂在怀里,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啦,已经很晚了,快睡觉。等明儿一早,我还要带着重礼快来,多谢林大人这一年来的教导的。” 若罂撅着嘴,不高兴的又凑过去要亲他。进忠却忍着难受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好了好了,乖一点,你又忘了自己如今多大年纪?我可不是变态。” 可话还没说完,进忠便倒抽了一口气。握住了若罂的手腕,疼的龇牙裂。“祖宗,放手,快放手,我错了!” 若罂挑着眉笑道。“我自然知道我年纪不到,所以我才这么撩拨你,等我年纪到了,可不是要自己受累。如今这样倒好,我就瞧喜欢瞧着你心头火起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进忠气的磨牙,低头含住了那张说话气人的小嘴。“明儿我就上门跟林姑父提婚事,等我们成了亲,有你受的。” 第二日,进忠果然带着重礼登门,林如海一瞧他带的礼,便瞪大了眼睛。一瞬间,他真想和进忠说,要不你出去重来一次?我就说我不在。 只瞧着那些礼品,林如海便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自己精心娇养的花,中间还送出去几年,好不容易拿回来自己继续娇养着,可花儿还没开呢,便叫人盯上了。 得知进忠来了,若罂便穿戴好了想去前厅,可刚到门口便被告知,老爷说了,还请姑娘暂时回避。 若罂一头雾水,可一想到进忠说今日要过来提婚事,便猜想是父亲觉得这样的场面不适合女儿到场。她这才抿着唇转身走了,却不知如今在书房里,进忠正将他的职业规划告知给了林如海。 林如海简直不敢相信,这贾璋对自己未来竟然是这样规划的,他一个靠科举出身的未来文臣居然想要进入皇上的暗卫组织,去走武职的路子。 林如海细听了进忠对如今朝堂的分析,皇上对勋贵的看法,以及上皇对新皇的辖制,还有荣宁二府中那些在背后扯他后腿的人。 林如海捋着胡子,不得不说进忠如此规划确实是最好的路子,不然只凭他出身荣国府,背后还有宁国府那一大群拖后腿的,让他走文臣的路子,注定登不了高位。 林如海皱了皱眉,看向进忠说道。“可皇上的暗卫组织不好进呀。只瞧皇上并不相信勋贵出身的年轻一辈。你想进粘杆处怕是千难万难。” 进忠笑着摇了摇头。“若是正常去取得皇上的信任自然不易,可若另辟蹊径呢?” 林如海一挑眉,看向进忠蹙眉问道。“何为另辟蹊径?你若是想要把自己置身于险地,可莫要连累我们若儿。” 进忠立刻起身,拱手说道。“姑父,若儿是我心中至宝,我自然不会叫她涉险。我所谓的另辟蹊径,绝不是要主动对皇上做什么,而是要借势。” 林如海眸光一凛,立刻问道。“难不成你查到了什么?有人要造反?是谁? 如今忠义老亲王坏了事儿,已被上皇处置了?忠顺王当年虽与忠义老亲王勾结,可到底与新皇投了诚。 那不成,是忠顺王私下里……” 进忠立刻说道。“姑父甚言,此事不宜宣之于口。” 说着,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在林如海跟前,躬身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侄儿已查到,忠顺王近一两年正在以忠义老亲王的名义招揽四王八公手里当年跟着上皇打天下的残兵。 如今有几家已响应,前儿他也联系了宁国府,宁国府手下并无兵丁安置,贾珍便登门寻了我父亲。又与老太太商议要平安州的人手,当时我便告诫了父亲此事。 因那时我已考中了秀才,父亲虽不爱理会这些,可到底还是信我的话并没有应承。如今如贾家平安州的人手依旧未动。 那事儿距今也有两三年了,姑父您说这两三年,忠顺王的耐心到头儿了吗?” 林如海抬眸看向进忠,却见进忠点了点头,林如海便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走动。 瞧他模样,进忠又继续说道。“除了这事儿之外,我还从宫里打听出来另外一个消息。近半年,忠顺王频频进宫。与甄太妃相见。 姑父,这忠顺王可不是甄太妃的儿子,就算甄太妃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我却不信他们两个有私。既无私情,又频频相见,您说这是为什么?” 林如海脚步一顿,立刻转身看向进忠,嘴里吐出两个字。“内应!” 进忠笑着点了点头。“可不就是吗?侄儿与姑夫竟想到一块儿去了。” 可随即林如海却说道。“所以你的想法是要在忠顺王谋反之日以身护驾,可你如此小的年纪,还是以科举为官,你怎知就一定护得住皇上?纵使你有几分武艺,难不成还能比得上那些久经沙场的老兵?” 进忠自信一笑,拱手说道。“姑父若说别的本事,也许我还要迟疑片刻,可若说武义杀人,侄儿绝不夸下海口,以一敌百不是问题。” 林如海却哼笑了一声。“你与我说一说,我信不信的,又能如何? 我一个文臣,手无缚鸡之力,你便是跟我吹出大天来,我也是看不懂。 既你有这青云志,自去做吧,可是唯有一点,这事儿了了之前,你不要上门提亲。” 进忠呵呵笑道。“那是自然,一切皆以若儿为主,这事儿若依旧悬着,便是我自己也不会贸然上门,毕竟我若与若儿定下婚事,这其中出了什么变故?也会连累到她。 我既说了,若儿是我心中珍宝,我自然不会叫她受我拖累。 只是,林姑父,若此事办成了,皇上论功行赏,问我想要什么,这首要一件,我可是要请皇上赐婚的。” 几日之后,这次殿试排名前二十的学子,皆被皇上召至宫中御前应答。 皇上现场出题,考的也是学子们的机辩能力。 进忠在御前应答得当,又频频妙语连珠,且他回答的问题皆言之有物。叫皇上龙心大悦,即使他出身荣国公府。皇上因爱才,又瞧着他确实相貌俊秀,果然赐了他探花郎。 又因他出身荣国公府如今的一等将军府,勋贵老臣的面子还是要给,因此直接越级赐他为正六品的翰林院侍读。 金銮殿上选出了状元、榜眼和探花,那即刻便就要打马游街的。 礼部尚书,自家姑父的老丈人亲自给进忠戴上了探花花帽,又为他穿上了大红色的状元袍,又亲自在他胸前戴上了一朵硕大的红绸花。 礼部尚书可知道,面前这位新晋探花郎可是自家女儿白得来的两个姑娘当中,大姑娘未来夫婿。 说白了,这就是自己外孙女婿呀。礼部尚书瞧着进忠是越瞧越顺眼。 那大红花戴上之后,他退后了一步,左右打量,瞧着戴正了后,又上下打量他的状元袍与花帽,左瞧右瞧,礼部尚书还是上手又重新为他正了正那花帽。这才笑呵呵的拍了拍进忠的肩膀。“不错,有探花郎之才貌。” 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今日新科进士在殿前应答之后,皇上便会点出今日的前三甲。这前三甲点完后便要打马游街。 那有钱有势的人家,必定要在临街的酒楼里定下包间,打开窗子就等着瞧热闹。 那次一等的人家便是订不着好的酒楼,一般的酒楼也要订上一间,剩下的便都是平头百姓,只站在主街两侧等着看前三甲状元郎的风采。 第91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91 许多人都以为这状元、榜眼、探花便是一甲的头三名,状元为首,榜眼为次,探花第三,其实并不是这样。 前三甲是并列前是并列三名,其中长相最俊俏的便会点为探花郎。而文章最是花团锦簇的便被点为状元,剩下的一个实干派便是那榜眼。 林如海扶着还未显怀的张月儿,带着若罂和黛玉,早早的便来了自家临街的一家高端酒楼。 既知道自家老爷是来看未来女婿的,掌柜的自然将最好的一间包间儿留了出来。 没过一会儿,这菜便摆了一桌子。掌柜的有意献艺,便叫大厨使出浑身解数,置办了这么一桌席面儿,林如海尝了尝果然惊为天人。 他笑呵呵的对着掌柜夸赞道。“今日即便是不瞧前三甲,就是吃上这一桌席面儿,也算不枉此行。” 其他人只揶揄的看向若罂,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起身不理三人,而是站在了窗口往远处瞧。 她已经隐隐听到了锣鼓声了,想必应是离得不远了。 果然不过两刻多钟,那队伍便走近了些,若罂已隐约能瞧见那马上三位身穿红衣胸戴红花的前三甲进士。 黛玉此时走了过来。又将提前从家中花园子里剪下来的牡丹花送到若罂手边。 “姐姐,这花儿我可给你送来了,一会子你可要扔准些,可千万别扔过了头叫姐夫没接着,反倒扔在旁人手里。到时怕是姐夫要在这酒楼楼下,就要和人打一架呢。” 若罂只从到篮子里捻了一朵,她瞥了黛玉一眼,回手那硕大的花便敲在了黛玉的头上。 “你这小蹄子,还来瞧我的笑话,难不成日后就轮不到你吗?你如今如何取笑我,我都一笔一笔给你记着,到时且瞧你受不受得住。” 黛玉连忙跑了回去,躲在父亲身后。“那还不知是哪一年的事儿呢,如今呐,且让我先笑了再说。” 两人闹了一会儿。那游街的队伍便到了跟前儿。进忠早就瞧见了不远处那酒楼二楼打开的窗子前若罂的身影。 虽离的远,她又戴了面纱,可自己的爱人,便是一眼就入了心。 因此,纵使骑在马上,戴着大红花,头顶顶着花帽,周围两侧尽是欢呼的百姓,可进忠那一双眼睛便始终只落在若罂的身上。 进忠面容俊俏,周围的姑娘,无论是平头百姓,还是两侧酒楼里的官家小姐。有不少都将手里的牡丹花朝他扔过来。 在这个世界里,进忠从未使用过妖力,而此时,他便早早的将妖力开启,只在周围竖起一道屏障,那些花一朵儿也进不了身。 耳边听着那些女子满含期待的扔出花朵,又失望的抱怨那花竟没扔中,进忠皆不理会。 他只瞧着那个越来越近的熟悉身影,看着她手里那朵金边牡丹缓缓露出笑意。 进忠一笑,自信又张扬,只叫旁边的女子无不惊叹。 等当他们瞧见进忠的视线一直往旁边酒楼二楼看去时,便不由纷纷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来。 只见那二楼窗后站着一道清丽身影,虽戴着面纱,看不清容貌,可众人也纷纷打探起那女子究竟是哪一家的。 酒楼里的掌柜和伙计早就得了话,自不肯透露自家小姐的身份,因此众人也只是疑惑。 却也知能在这样一家奢靡的酒楼,在这个时候定下一间包间,想必非富即贵,也不是他们能够冒犯的,因此,只能转头看向进忠,等着二人动作。 若罂哪里是畏惧旁人目光的人,因此外面众人瞧他看过来,若罂竟没发现,她只盯着进忠瞧。 少年探花,名门之后,风姿俊秀,文采非凡。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少年英才,就是她的未来夫婿。 眼瞧着进忠已到了窗下,她便将手里的牡丹朝他扔了过去。 就在此时,眼瞧着那牡丹就要落在进忠怀里,忽有一阵风吹来,竟将那牡丹吹偏了一些,若是无人理会,那花儿必要落在地上。 可那花就要被风吹走,进忠竟伸出手,一把将那花捏在手里。同时他一扯缰绳,胯下了马匹竟停了下来。 他定定的瞧着二楼的若罂,缓缓将那花拿到身前,低头闻了一下,随即便在众人的目光当中亲吻着娇艳的花瓣,又将那花插在了花帽上。 一瞬间,惊诧声、惊呼声四起,进忠却置若罔闻,只定定的瞧了若罂一会儿,这才缓缓笑开,一抖缰绳朝着状元和榜眼追了上去。 追上二人队伍之后,状元和榜眼一回头,便瞧见进忠花帽上多出来的那只牡丹。 状元郎一笑,瞧着他拱手说道。“贾兄这是被榜下捉婿了?” 进忠瞧了二人一眼,他不信这二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如今这说出这话来,若不是打趣,那就是故意羞臊,可今儿他心情好,也不愿意怼人。便拱了拱手,回了礼说道。“自家表妹。” 能被一等将军府嫡子称为自家表妹的,必定也是高官名门之后。二人自知失言,便尴尬一笑,不敢再说话。 进忠高中探花郎又被皇上当场赐官还是所有入了翰林的学子中官职最高的正六品侍读,贾赦总算有了理由,大宴宾客。 这时候进忠是不好再拦着,若是再拦,怕是他老子就要踢他了。 贾政坐在这些官员当中,笑容发苦。如今,贾璋虽只是个正六品翰林侍读。可自古翰林不入内阁,作为读书人,谁不想死前被人恭恭敬敬的称一声大学士。 贾政一辈子自诩读书人,可从这一开始,他就输给了贾璋。 他叹了一口气,拿着酒盅起身缓缓朝东院儿走去,瞧着他失落的模样与这席间欢快格格不入,众人只当他感叹自己儿子没有成器,却不知他是在感叹自身,只觉无颜面对列祖列宗,更是有负父亲的期许。 好在贾赦因他考中探花又被皇上赐官大摆宴席,自然也请了林家的人来。 老太太也因此将林家两姐妹留在贾府住上几日,只说要好好热闹热闹。 因此就算进忠喝醉了,只到晚上回了自己的院子吃上一丸空间里的丸药,便换了衣裳沐浴后,偷偷摸摸的又去找了若罂。 正所谓人生四大喜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如今可不就是金榜题名时吗?再顾不得若罂年纪小,只翻来覆去的将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亲了个遍。 “若若,我中探花郎了。再等等,再等等我,别急,等时机到了,我就可以上门提亲了。到时,你就是我的了。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儿抢走。” 凭自己的实力中了科举,还高中探花,这事足够进忠吹几辈子了。 况且他们很少穿回清朝,除了第一世在如懿传,算得上清朝的也只有这里。 按照人物对比,这里还算的上是雍正朝。雍正的严厉,进忠可是早有耳闻,能在雍正朝高中探花郎,这对进忠来说是绝对的肯定。 第一世,他不过是宫里不起眼的小太监。好不容易爬到了御前副总管的位置。还为了一个心思恶毒的女人害了自己的性命。 当时的手段,如今回想起来,进忠自己都没眼看。 对于一个太监来说,能重新恢复正常男人的身份,这是首要。其二,他无比羡慕那些读书人。 他总想着,若是当年自己家乡没遭灾,若父亲母亲也能供他读书,是否他也能够参加科举? 如今他在这类似雍正朝的世界里,也算是圆了他当初内心里面一个隐藏在最深处的梦想。 想到这儿,他把若罂紧紧抱在怀里,缓缓红了眼眶。 感觉到进忠的呼吸乱了,若罂抬起头。一见进忠哽咽,若罂忍不住慌乱了一瞬。 她捧着进忠的脸,凑过去亲吻他的唇。“进忠,夫君,老公,亲爱的,宝贝,你怎么了?” 瞧着若罂眼里的关切,进忠含着泪笑了起来。“我没事儿,喜极而泣罢了,我只是在想,若是当年我的家乡没有遭灾,我父母双亲也能供我读书,我是否也能通过科举入朝为官。 若是那样,是不是我们相见了,我就能光明正大的把你娶回家去? 若若,我永远都记得,当年你都为我做了什么,你一直在保护着我,你给了我太多太多。 你就那样硬生生的撕开了我的心,钻了进去,在里面扎根发芽,长成了苍天大树。我真的好爱你! 可我总觉得我给你的爱还是太少了,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再多爱你一点。若若!” 进忠哽咽着表白,让若罂又感动又心疼。 爱是常觉亏欠,若罂竟没想到进忠会因为觉得自己还能再多爱她一些而替过去的自己感觉到亏欠。 她忍不住抱紧了进忠,“进忠,你做的很好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知道你爱我,我也是如此爱你。你如今考中了探花郎,还是雍正爷钦点的,想必日后再没遗憾了吧。 若是还有也不必藏着,我们一个一个的去填补,我们有的是时间!” 三天宴席过后,进忠又在家歇歇了两日,待官袍做好,进忠便要去翰林院上值了。 第92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92 (宝子们,我一直没退烧,昨晚上又高烧了,今天一天眼睛都是肿得,没办法,只能选一个更。这个就请了一天假。我今天换药了,争取早点好。我现在一张嘴就像一只吞了癞蛤蟆的鸭子) 皇上对勋贵人家依然心有戒备,纵使给进忠封了正六品侍读。依旧让他坐了两个月的冷板凳,直到第三个月开始才叫他往御前行走。 可进忠的心态极好,因为文臣的路子并不是他的目标,而翰林院也不过是他的跳板。只要他能日日进宫,在哪儿无所谓,有没有活儿干更无所谓。 当然,能轻松的闲着,谁愿意天天在藏书阁抄书,整理文卷呢? 进忠这个翰林院侍读在御前伺候了两个月,皇上从未用他起草过诏书或奏章,平日有什么疑问也从不问他,不过就要他站在一旁做个吉祥物罢了。 每天只罚站不给活儿,进忠丝毫没有显露出半点儿急躁,而是气定神闲的天天站在那儿,或是发呆,或是闭目养神。 就连皇上看着他都觉得十分奇怪,他竟想不到,这样一个刚刚十五岁的少年,竟然有如此气量。 当然,每日发呆只是进忠在皇上眼中的表象罢了。而他站在那儿除了发呆之外,便是开启寻人的技能,天天盯着忠顺王在做什么或是他在哪儿。 终于在中秋家宴之前,宫里正忙碌着准备宴会的忙乱之际,忠顺王把大量的人手替换入宫。 这日一早进,忠一入宫便感觉宫里的气息不对。原本普通的宫人至少有一半儿被替换了下去。宫里多了数百身怀武艺,脚步沉稳的兵丁。 而这些冰身穿宫人服饰的兵丁,都在缓缓的往养心殿靠近。 进忠微微蹙眉,若是他们按部就班的干活儿,他还能猜测也许他们将谋反的时间定在了晚上,可此时他们就开始往养心殿靠近,想必是即刻就要动手。 想到这里,进忠更是大步的往养心殿走去。听到皇上传召,他便迅速的走到皇上跟前,将今日一早在宫里发现的种种变化皆告知给了皇上。 皇上听闻之后,大惊失色。立刻便吩咐宫人去宣召粘杆处的暗卫。 有了暗卫,皇上才松了口气。这时在看向进忠。这才缓了脸色说道。“贾璋,你怕吗?” 进忠立刻说道。“回皇上,臣不怕。” 皇上一挑眉,满脸疑惑。“不怕?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进忠却摇了摇头说道。“皇上,并非臣初生牛犊不怕虎,而是臣略懂拳脚,寻常兵丁,百八十个也近不了身。若是那些反贼当真能闯入养心殿,只要有臣在,必保皇上平安无虞。” 皇上笑了笑,只当他吹牛说大话,也不理会。直到外面天色渐暗,殿内灯烛燃起,透过窗纱上面儿人影浮动。 很快,养心殿外便传出了喊杀声。进忠朝皇上看去,只见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御笔,不知在想些什么。 站在他身边伺候的苏公公恭恭敬敬的端着茶碗,可若细看,就能看出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苏公公似有所感,抬头向进忠看来,进忠朝他勾了勾嘴角。一瞬间,苏公公就好似吃了颗定心丸,颤抖的手也平稳了下来。 皇上就扫了他一眼,突然说道。“怎么突然不怕了?” 苏公公一愣,随即立刻笑道。“皇上,奴才原本是怕的,可方才突然看到侍读大人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模样,瞬间便不怕了。” 皇上一挑眉,看向苏培盛。“那么你相信他一个人就能打上百八十个?” 苏公公立刻说道。“回皇上,奴才从没见过侍读大人动手,因此也没什么信不信的,只是侍读大人如此气定神闲,胸有成竹,叫奴才明白一件事儿。 皇上乃天下君主,是天子。自有上天庇佑。纵使一些宵小之徒妄图撼动皇上的皇位,也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正在这时,御书房的大门突然发出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紧接着,一身甲胄的忠顺王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 他一手按住腰间的战刀,嘴角带着嗜血的笑。一进御书房便死死的盯住御案后的皇上。 “四弟,别来无恙啊。” 忠顺王说完便朝皇上走来,可他刚走近一步,房梁上便有四五个暗卫持刀跳了下来,拦住他的去路。 忠顺王神色不变,他冷冷的瞥了那四五个暗卫一眼,冷哼了一声。就在这时,突然有几道箭矢从大门外飞射进来。瞬间便射在了几名暗卫的身上。 只听扑通几声,几个暗卫瞬间倒地。那些箭矢不过是射中了肩膀、手臂等位置。可进忠眯着眼睛看了过去,只见不过几息的功夫,那几个暗卫便脸色发青,口吐白沫死了,那箭矢上竟然有毒。 忠顺王冷冷的瞥了尸体一眼,随即抬眸看向皇上,此时皇上的脸上一片铁青,他咬牙切齿的瞪着忠顺王,恶狠狠的说道。“忠顺,谋朝篡位,你真的不怕死吗?” 忠顺王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之后他才说道。“谋朝篡位,诛九族的大罪吗?皇兄,你也是我的九族,难不成你还要诛杀自己吗?” 忠顺王握着刀柄一步一步往前走,随着他越走越近,他用大拇指缓缓的将腰间战刀推了出来。 可就在他距离皇上不过三五步远的时候,进忠突然慢悠悠的从一边走了出来,挡在了忠顺王面前。 忠顺王一愣,看着面前这个身材高挑却略显瘦弱的少年,突然咧嘴笑出了声。“你是,那贾家的三小子?你胆子倒是不小,我要了这么多兵,唯独你们荣国府拒了本王。 等本王坐上皇位,再找你们算账,现在,你给本王滚开。” 进忠却笑着说道。“王爷,下官劝您不要再靠近皇上。” 忠顺王一挑眉,轻蔑的看着他,笑道。“你又算哪棵葱?本王为什么要听你的?给老子滚一边儿去。” 说着,忠顺王伸手便要将进忠推到一旁。可进忠却纹丝未动,而忠顺王却因为突然使了太大的力气,自己险些摔倒。 看到这一幕,皇上和苏培盛瞬间缓了脸色,变得气定神闲起来。 忠顺王看着进忠一脸惊诧。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呦呵有两下子呀,我倒要试试看,你的脖子是不是跟你的身子一样硬。” 第93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93 进忠听了这话,震惊的看着忠顺王,随后有点尴尬的往后退了一小步。“王爷慎言,我身子硬不硬,我未来夫人知道就行,你这么说,多少会让人有点误会,误会,误会……” 忠顺王眼睛一瞪。“误会什么?大男人说话吞吞吐吐。有话就说!” 进忠一听这话,立刻正色说道。“误会王爷对我有龙阳之好。王爷,我这人呢,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唯独有一点,忠君爱国。裤腰带呢,也不太紧,但唯独只我未来夫人一人能扯开。 所以王爷的厚爱,下官还是婉拒了。至于王爷要办的事儿,下官提前说声抱歉。如今皇上就坐在皇位上,那下官就必定要保皇上无虞。王爷若想伤皇上,那便要先在下官手里走过去再说。” 忠顺王一听,脸色瞬间涨红,他心头火血,唰的一声把战刀从腰间抽了出来。他拿起战刀直指进忠,厉声喝道。“你他娘的胡说什么呢,我要杀了你。” 忠顺王话音未落,刀便兜头朝着进忠的脑袋砍了下来。 眼瞧着那刀瞬间便要劈在进忠的脑袋上,皇上和苏培盛都吓得张大了嘴巴。 皇上更是下意识起身,嘴里惊呼一声。“贾卿!” 可忠顺王的动作在进忠眼里就像放了慢动作。他只用两指,便夹住了那即将落在头顶的刀锋。 忠顺王双手握住刀柄,用力的往下压,可他手中的刀却丝毫不动,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进忠。没想到面前这少年只用两根手指便夹住了刀锋,便让他不得寸进。 面上,忠顺王一脸愤慨,恨不得对进忠杀之而后快,可心里却惊起一片惊涛骇浪,他知道,在这样一个少年面前,他想杀皇上难上加难。 可如今,他走到这一步,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成功便成仁。 忠顺王一眯眼睛,他知道想用战刀杀死进忠并无可能,他便松开一只手,从后腰中抽出一柄匕首,朝着进忠前胸便刺了过去。 这匕首就算刺到他身上,也伤不了他分毫,可刀枪不入在这个世界就太过匪夷所思,可是为了不让这些人怀疑,他故意让自己受点儿伤却又觉得划不来,因此进忠微微勾起嘴角,朝着忠顺王当胸一脚踹了出去。 只听扑通一声。一道人影便飞了出去,再看到忠顺王时,他已经躺在了地上,捂着胸口,“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不得未等皇上下令,进忠便握紧刀柄,一个闪身便来到了忠顺王的面前,他瞧着忠顺王微微歪了歪头,勾唇一笑,手起刀落,便挑断了忠顺王的双脚脚筋。 最后又听咔咔两声,进忠又用刀柄砸碎了他的两块膝盖骨。 忠顺王声声惨叫,声嘶力竭,他抱着自己的腿在地上翻滚。皇上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可随即却故意板起脸。“贾卿,你这是在做什么?” 进忠却拱手行了个礼,这才说道。“回皇上,忠顺王虽谋反,可皇上并未下令处置忠顺王,因此为了防止忠顺王暴起伤人,臣便只能出此下策。叫忠顺王暂时失去伤人的能力。” 听到他这样说,皇上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忠顺王听了却气愤不已,他大骂进忠道。“你这黄口小儿,竟然坏我好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进忠啧了一声。“你都已经是砧板儿上的鱼了。还在这儿放狠话呢,有什么用? 你以为你带着那些老弱病残就能谋朝篡位?想什么呢?当年上皇带兵打天下,用了多少人马,你以为这桃子是那么好摘的? 皇上稳坐帝位,当今四海歌舞升平,你要谋朝篡位想做什么?一个王爷还不够你舒坦的? 想当皇上,你有那本事吗?” 进忠这话说的无心,可听在皇上耳中舒服极了。 可忠顺王哪里会这样放过进忠?他咧开带着血沫子的嘴,无力笑道。“我借兵借了那么多家,只有你们贾家将那些兵扣在手里,拒不肯借,你说本王谋朝篡位,那你们贾家养着那些兵要做什么?” 进忠就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王爷,你当真忘了四王八公当年养着那些兵是为了什么吗? 当年四王八公带兵与上皇打天下,大战结束后,有无数伤兵、残兵无法安置,他们没有生存的能力,更无法娶妻生子。若是放任不管,便会累及洪家的名声。 如此,四王八公在商讨之后,才将这些兵分配到各家,由各家供养。 我不知今天你带来的这些兵是怎么回事儿,但是贾家手里的手里的兵,如今已已年老体弱,虽说不是个个都是伤残。但可但现在的他们只是一些务农的农夫,连武器都已经拿不起来了。 他们为了朝廷为了皇家奉献一生,他们是朝廷的英雄。我们贾家绝不会让他们变成谋反的千古罪人。” 进忠这一番话,也叫皇上想起了四王八公各家豢养私兵的初衷。 不等他感叹,又听进忠说道。“贾家的私兵皆不在京城,全部都在平安州。 贾家在平安州有四个大田庄,这四个田庄,多年以来,贾家从未娶过分毫盈余。 收获银两尽数分与这些伤兵残兵,用于帮助他们重新建立家园,让他们安居乐业,让他们安稳度过余生。 这是他们应得的,也是他们为朝廷牺牲之后,理应获得的安稳生活。 可是忠顺王,你为了一己私利,将这些英雄重新带进杀戮之中,让他们从从英雄变成了反贼。 谋反之罪,是要诛九族的。也许他们在来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可王爷,等你百年之后到了地下,你可对得起这些为了朝廷付出过一生的英雄。” “哈哈哈哈哈……”忠顺王仰天大笑,他躺在地上,好像失去了力气。剧烈的疼痛让他脸上的笑都扭曲起来。 “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好像你们贾家就能独善其身。你以为皇上是个知恩图报的?日后等他清算勋贵的时候,你们贾家一样跑不了?” 第94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94 进忠嗤笑一声,看着忠顺王说道。“那就不劳王爷费心了,我们贾家从不参与党争。我父亲与兄长虽纨绔了些,可也从不作奸犯科。 他们俩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给贾家惹什么事儿? 忠顺王,贾家什么情况你应该很清楚,我父亲和我兄长捏在一块儿,都没有老太太一个人惹的麻烦多。” 听着进忠毫不客气的吐槽吐槽自家老太太,连皇上都抿不抿着唇忍不住笑。 皇上对四王八公是有刻板印象的,在听到进忠说这一番话之前,他一直认为这几家老臣都是一样。 他也确实如忠顺王想的那样,想着日后要一一清算,可现在他听到进忠说的这话之后,便暗暗的看了苏培胜一眼,苏培胜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外面的喊杀声兵戈相交声慢慢的淡了下来,直到天色蒙蒙亮,御书房之外终于回归平静。 这一夜,进忠死死锁在御书房中。若有人胆敢往里闯,或是想要刺杀皇上,或是想要救下忠顺王,皆死于进忠刀下。 皇上看着进忠的身手,越看眼睛越亮。 黏杆处的首领夏苅大步走进御书房。“皇上,所有叛乱者皆以诛杀。” 皇上看着夏苅,又看了看进忠,突然微微一笑,说道。“夏苅,朕给你指派一个副手,这是朕的御前侍读贾卿贾璋。” 进忠眼睛一亮,迅速单膝下跪,拱手给皇上行了一个武将礼。“臣谢皇上赐官。” 瞧着进忠的高兴不似作伪,皇上哈哈大笑,随即又说道。“只是这粘杆处副统领的职位不方便向外人提起。你对外的官职还是翰林院正六品侍读。” 进忠立刻说道。“皇上。官职高低不重要,重要的是臣能为皇上做什么?只要皇上需要臣,用得着臣,臣愿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皇上哈哈大笑。“好,既如此,朕再许你一个恩典,你有什么想求的,尽可说来。” 进忠立刻双膝跪地,给皇上磕了个头说道。“那,那会臣可否请皇上赐婚?” 皇上想起他刚才说,他的裤腰带不紧,但唯有夫人一人能松,随即忍笑说道,“少年慕艾,贾卿看上哪家千金?” 进忠脸色微红,拱手说道。“御史中丞林如海,林大人家的长女林若罂,与臣是表兄妹,自幼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臣对其一见倾心。 只不过一是当年表妹来京城时,是为了替母守孝,因此臣不敢冒犯。二则表妹年纪尚小,而且臣之前尚无功名,不敢登门求娶。 如今臣已是皇上的正六品侍读,也与姑父同样中了探花郎,勉强可以与之相配,所以想请皇上赐婚迎娶表妹。” 皇上哈哈大笑,一整天的紧张在这一刻消失殆尽。看着进忠无奈摇头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既如此,明日朕问问林如海,若是他对这婚事没有异议。朕就给你们做主赐下这婚约。 贾卿,朕记得你的年龄刚过十五,男子要过20岁才到弱冠取字,不过朕有心今日便为你赐上一字,如何?” 进忠立刻笑道,“臣多谢圣上。” 皇上想了想说道。“你刚才所说,你忠君爱国,要为朕尽心竭力,鞠躬尽瘁,那朕便为你取自进忠如何?” 进忠眼睛一亮,他立刻给皇上行了个大礼,再次起身,拱手说道。“臣贾璋贾进忠,多谢皇上赐字。” “他凭什么抢老子的活儿?给儿子取字,那是老子的事儿,就因为他是皇上就剥夺了我给儿子取字的权利。贾进忠,难听死了。” 贾赦抱着酒壶喝了一口酒,嘟嘟囔囔的抱怨,进忠坐在桌旁,忍笑瞧着贾赦不敢说话。 贾琏只觉头疼,一脸无奈的将贾赦怀里抱着的酒壶抢了下来。又亲自倒了杯热茶送到贾赦手里。 “父亲,您喝杯热茶,醒醒酒,您是醉了,这话不能说。” 贾赦却一把挥开他拿着酒杯的手说道。“我没醉,这么点儿酒怎么可能会醉?我酒量好着呢,我就是不高兴。什么破字!起的一点儿都不好。 我给我儿想了好几个风光霁月的字儿,到了他那儿,进忠!切,什么玩意儿?难道他不知道咱们家姓贾吗?他是在讽刺我吗?” 贾琏皱着眉,求助的看向进忠,进忠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拿起酒杯在贾赦面前的茶碗上撞了一下。 “来,父亲,咱们喝一个,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咱们喝酒!” 贾琏恍然大悟,连忙端起酒杯说道。“对对对,父亲,咱们一起喝一个。” 果然听了这话,贾赦下意识的将面前的茶碗拿了起来,和两个儿子碰了一杯,一仰头,将里边的茶水倒进嘴里。 他咋了咋舌,又不太满意的说道。“这什么酒啊,没什么酒味儿呢。” 进忠又连忙说道。“父亲今儿是不是特别高兴?” 贾赦点点头,嘟嘟囔囔的说着高兴。心进忠一见,挑眉又继续说道。“父亲既是高兴,这酒可就得喝三杯了。来,咱们再喝一个。” 贾赦闻言,又晃晃悠悠的将茶杯端了起来,一口又将里边的热茶倒进嘴里。这一回,他刚把那茶水咽下去,连便一头砸在了桌子上,睡着了。 贾琏看着睡着的老爹,再看了看笑的像狐狸一样的弟弟,无奈摇头。他朝进忠一挑大拇指。“还是你有办法。” 皇上看着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贾赦,忍笑说道。“听说你对朕给你儿子取的字不太满意?” 贾赦吓得瑟瑟发抖,连忙磕了个头说道。“皇上,微臣不敢?昨儿微臣是喝多了。说的都是酒后妄言,就连微臣自己都忘了说了什么了。 再说为人臣子,讲究的便是忠君爱国,这进忠二字起的极好。 而且臣以为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正好臣有两个儿子,皇上既为幼子取字进忠,那臣便给长子也取上一字,就按照皇上取的字来,叫进孝,如此一忠一孝便能两全了。” 眼瞧着贾赦战战兢兢的背影终于走远了,皇上实在忍不住大笑出声,进孝!这老东西是怎么想出来的? 第95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95 皇上给一品将军府贾家的三公子今科探花郎贾璋贾进忠和御史中丞林大人家的嫡长女赐婚了! 抱着赐婚圣旨,进忠脚踩棉花,一路飘着就回了府。 有了赐婚圣旨,除非发生了什么不可抗拒力因素,进忠和若罂的婚事就是板上钉钉了。 当然,唯一的不可抗拒力因素就是系统,只要系统别在搞一出,不等结婚就完成任务,进忠说什么都要把若罂娶进门。 “啪!”贾赦吓了一跳,他往桌子上看了一眼。见是贾璋派过来的一张明皇圣旨,他就猜到了那是什么。 贾赦撇了撇嘴不搭茬,把头一扭,只当没看见。气的贾璋恨不得掐着自己老爹的脖子,把他的脸怼在那张圣旨上。 “爹,您是我亲爹,您就不能仔细看一看这圣旨里写的是什么?这好歹是张圣旨啊,您能不能尊重一下它?” 贾赦撇了撇嘴,白了他一眼说道。“别跟你老子我玩儿那套,你请旨之前你跟我商量了吗?想要钱?想娶媳妇儿?哼,想的美。” 进忠嗤笑一声,他坐在贾赦的对面,看着这辈子的便宜老子舔了舔槽牙。“说吧,爹,你到底想要什么?” 贾赦看着进忠冷哼了一声,一拍桌子怒喝。“你还敢给老子这么笑。这么大一个救驾之功,又换你就换了一道赐婚圣旨?怎么,是老子不给你娶媳妇儿吗?需要你让圣上点头。 老子都不求你给贾家换什么,你给你自己换一个高点儿的官职不行吗?你一个正六品侍读,你怎么娶人家御史中丞的女儿?” 进忠咧了咧嘴,看着贾赦,无奈说道。“父亲。林姑父的御史中丞才五品,我现在六品,娶她女儿正合适,我要是也换了一个五品官,我怎么娶人家女儿,那才不好看吧? 怎么,女婿压着老丈人?再说翰林院升职很快的。 而且父亲,您别忘了,我是个文臣,文臣要救驾之功干什么?我又不走武勋的路子。” 一听这话,贾赦就有点儿懵。“文臣升官不需要救驾之功吗?” 进忠撇了撇嘴。“有用,但不多。所以我要是用这个救驾之功,让皇上给我一个什么官?正五品的翰林院学士? 开玩笑,翰林院的官,能瞧得上用救驾之功升职的官儿吗?日后我怎么在那儿混? 我要是什么都不要,皇上觉得我假清高。换实际好处也不合适,要官儿没法儿在翰林院混,要钱同僚又看不上,想来想去,只有赐婚圣旨最划算呀。 您想想,咱们是武勋人家,林姑父家那是书香门第,我不让圣上赐婚,林姑父怎么点头把女儿嫁给我? 我一个清流文臣路子的,咱们贾家上下谁能帮我?只有林姑父行啊。娶了他的女儿不是正合适吗?知根知底儿不说,林姑父与我还有半师之谊。 而且,那可是怼的老太太都无话可说的林家大妹妹,您不喜欢吗? 你想想,如果我娶的不是林家大妹妹,随便换哪个清流文臣家的姑娘,不都得叫老太太拿捏?只有她不会啊,她不拿捏老太太就不错了。” 一时间,贾赦无话可说,他居然觉得他的儿子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作为老子的骄傲,不允许他向儿子低头。所以他想了又想,瞥了进忠好几眼。 可进忠只当看不明白,就坐在那儿,连屁股都没抬一下,气的贾赦直磨牙。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进忠说道。“璋儿啊。咱们研究研究彩礼吧。” ………………………… “呦!可是咱们救驾的大功臣来了。”建中一番上窗子,便被若罂堵了个正着,她正坐在窗根底下,拄着下巴撑着书桌歪着头,正瞧着进忠。 进忠脚下一滑,差点儿没从窗户上摔下来。好容易稳住身形,他才无奈笑道。“你是故意在这儿吓唬我的吧?今儿林姑父回来,可跟你说了?” 若罂眨眨眼睛,一脸疑惑。“说什么?没和我说什么呀,是出什么事儿了?” 进忠一听就急了。“不对啊,皇上说今儿早朝看到林姑父,会和林姑父说赐婚的事儿,我圣旨都拿回来了,林姑父没有吗?还是他没跟你说?” 若罂瞧他着急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噗嗤”一乐,进忠瞧了失笑说道。“你这个小坏蛋,故意逗我是吧?看着我着急,你很高兴吗? 你可知道我这辈子的念想是什么?竟还在这事上逗我。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说着,没有一把抱起若罂,就进了空间。 若罂惊呼一声,扶着他的肩膀笑道。“进空间做什么?有什么是在外面做不得的?” 进忠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一边走一边扯去两人的衣裳,抱着她便进了浴池。“虽是什么都行。可到底也不敢闹得太过,若是动静大了又怕叫人听见。 如今进入空间,除了最后一步做不得,其他的又有什么是做不得的? 如今有了圣上的赐婚,你可就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了。等了这么多年,总算叫我得偿所愿,好歹心肝儿也要纵了我一回才好。” 瞧着进忠急得连眼睛都泛红了。若罂一进水便推着他的肩膀退到了浴池的另一边儿。“你着什么急?咱俩又不是第一回成亲。如今你可是个清流文臣,哪有你这般急色的,文人的风骨呢?” 进忠咬着槽牙笑道。“是哪个告诉你,有风骨的文人就不急色了?有风骨的文人专一又专情,心里边儿只有一个人。” 进忠靠近若罂,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池壁上,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若罂抬眸看着面前的进忠,他的皮肤较被池中的泉水浸湿。沾染上的水滴汇聚到一处,缓缓的顺着他漂亮的肌肉纹理滑入水中。 面前的这副身体还是一个少年,因多年娇生惯养又出行权贵,他的身体无一丝瑕疵,稍显单薄,却着实漂亮。 若罂的眼中忍不住露出一丝痴迷。 进忠瞧着若罂眼神的变化,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拉着她的手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喜欢吗?” 第96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96 进忠抱着若罂,在空间里浴池、床榻,外外外外折腾个遍。直到若罂三番五次的求饶,他才高抬贵手将人放过。 好在若罂有木系异能,不然怕是这次要躺上两天三天的,才能彻底缓过来。 若罂被进忠紧紧抱在怀里躺在床上,想想刚才还在后怕。这常年习武的人,体力是好,拥有一个体育生小狼狗的快乐谁懂啊? 二房几年的悄无声息再加上这段日子大房着实热闹,让所有人都忽略了王夫人。 直到贤德妃的懿旨送到贾家,说她身子不适,要见老太太和王氏,这才叫人发现,王氏竟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 贾赦都要气疯了,他压根儿没给贾政脸面,而是当着他的面,叫人将二房所有的下人全都绑了。 正如王熙凤的法子,将瓷碗摔碎在地上,只叫这些人在大太阳底下跪着,若是不审问出是谁给王氏传的话。今儿所有人都跪死在这儿,也绝不放过一个。 最后总算是有人受不住,便招了出来,给王氏传话的是她陪房周瑞家的外甥女儿。 那姑娘原本年纪不大,因之前因年纪小,只放在王氏院子里作为一个三等小丫头伺候。 也正是因她年纪小,所以周瑞家的也并没着急将她往上提。 当年长房和二房互换院子,王氏被关进了小祠堂,没人愿意跟着伺候。没办法,推来推去的便将给王氏送饭这个差事给了那个小丫头,王氏也正是通过她将消息传了出去。 贤德妃的懿旨送到了贾家,贾赦的意思是只报个病重,不叫她出门也就算了,可老太太心疼宝玉,总想着要将王氏放出来。今儿既有了这个机会,她如何肯依,不等贾赦说话,便应承了来传话儿的夏太监。 等夏太监一走,贾赦只冷冷的看着老太太,老太太装可怜,说不过就是心疼宫里的娘娘,如今娘娘病重,叫她们母女见上一回,安一安娘娘的心。 可贾赦心里清楚,这一次只叫王氏出了小佛堂,再想将她关进去怕就不能够了。因此他冷笑一声,转身便走。 老太太只当他应承了,心中暗喜,连忙叫人伺候王氏梳洗,准备着好跟她一起进宫。 可她又生怕王氏生事再带累了宝玉。又特意叫人敲打王氏,让她老老实实的,才能保他日后不必再进小佛堂。 可谁知前脚老太太带着王氏进了后宫,后脚贾赦便换了朝服去了前朝,一到御书房,便跪下寻了皇上哭。 他哭的这叫一个惊天泣地泣鬼神,将这些年在老太太那儿受的委屈,又将老太太如何偏心二房尽数哭诉给了皇上。 贾赦不知道他的哭诉是戳中了皇上哪一点,总之皇上听完之后气愤不已。听着皇上狠狠的一拍书案,吓得贾赦抖了一下,立刻将还没出口的哭声憋在嘴里。 情急之下又打了个嗝儿。 “行了,别哭了。你今儿跑到朕面前,总是想要求点什么吧。 按理,你以子告母本就属大不孝,可你家的事儿,朕多少也知道一点。你们家这老太太岁数大了,也着实糊涂了些。 因此,只要不过分,朕都允了。说罢!” 贾赦心头一颤,他连忙抬头,小心翼翼的看向皇上,他咬了咬嘴唇说道。“皇上,咱们大清是以孝治天下。 臣知道今儿臣此举不妥,可臣也是实在没了法子,才向皇上求助,臣不敢要求太多。只求,只求皇上答应让臣和二房分家。 那二房的王室太过胆大妄为,什么事儿都敢干,如包揽诉讼,私和人命,放印子钱,这些事儿都是她经的手。 若是再不和二房分家,臣实在怕被他们带累了名声。 臣没什么本事,这爵位是皇上赏的,若是被带累了,皇上收回便是,可臣的当儿子不成啊,他好不容易才通过科举考上探花,他的毕生愿望就是要为大清进忠,绝不能被王氏所累。” 皇上一愣,他没想到这贾家父子还真挺有意思,儿子用救驾工之功只换了一道赐婚圣旨,老子求到他面前哭成这个德行,求的只是分家。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破事儿。皇上虽无奈,可心里却实高兴,只觉得这贾家父子俩是一对心思单纯的。 抱着责令分家的圣旨回了一等将军府,贾赦连头发丝儿都透了着骄傲。 这种背后有人撑腰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以前每次都是老二寻老太太撑腰,每每有矛盾,他总是被骂的那一个。现在他也有人撑腰了,就算是老太太在这也不敢当着圣旨的面儿,再维护强留老二一家。 可到了家门口儿,贾赦眼睛一转。这不成啊,他若自己回去,就算拿着圣旨想要分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且不说老太太本就偏心。她的私房自己不指望,可公中财务就是他们爷仨打下来的,当年从二房那接手时还剩多少?被那王氏败的还剩多少?谁人不知? 可如今分家若老太太非要给老二硬要回去一部分,那损失的可是他的银子,因此贾赦只叫小厮调转车头径直朝礼部尚书家去了。 “你说谁来了?贾赦?”礼部尚书张大人都懵了。“他来咱们府上干什么?” 旁边的管家皱眉说道,“老爷该不会是来走亲戚的吧?皇上前几天刚下了圣旨,给这贾将军的三儿子贾璋贾进忠与御史中丞林大人家的长女赐了婚。 咱家姑娘不就嫁到这御史中丞林大人家了嘛!” 张大人恍然大悟。“哦,这是我闺女的亲家,他来找我干什么?快请,快请进来。” 听闻贾赦的来意,张大人一拍桌子。“岂有此理,贾将军放心,此事交给老夫。正所谓家有贤妻夫祸少,怪不得他贾存舟这么多年于朝堂政务从无寸进。 还得是恩候好眼光,娶了个贤妻,才能生了个探花郎。呵呵呵呵……” 贾赦一愣,我生了个探花郎,你高兴什么?可随即他一拍额头才反应过来,他的便宜妹夫娶的继室,可不就是面前这位张大人家的嫡女嘛,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因此贾赦马上就改了口。“张叔父,此事,小侄拜托了。” 第97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97 听闻贾赦的来意,张大人一拍桌子。“岂有此理,贾将军放心,此事交给老夫。正所谓家有贤妻夫祸少,怪不得他贾存舟这么多年于朝堂政务从无寸进。 还得是恩候好眼光,娶了个贤妻,才能生了个探花郎。呵呵呵呵……” 贾赦一愣,我生了个探花郎,你高兴什么?可随即他一拍额头才反应过来,他的便宜妹夫娶的继室,可不就是面前这位张大人家的嫡女嘛,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因此贾赦马上就改了口。“张叔父,此事,小侄拜托了。” 贾赦携礼部尚书张大人一起回来的时候,老太太和王氏已经从宫里回来了,王氏好容易出了小佛堂,再不愿意进去,此时正在老太太的正房,陪笑着哄着老太太说话。 瞧她那时而低眉顺眼,时而喜笑颜开的模样,简直比王熙凤还王熙凤。 鸳鸯苦着脸快步走到老太太跟前儿,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老太太脸上顿时变颜变色。 “什么?你说老大和哪位大人一起来了?” 鸳鸯无奈,只能又说了一遍。“回老太太,是礼部尚书张大人,老爷还带回了一份圣旨,上面说,说……” 老太太瞧着鸳鸯的表情,心里边咯噔一声。“说什么?你吞吞吐吐做什么?还不快说。” 鸳鸯一闭眼,一咬牙,一跺脚,挥手说道。“老太太,老爷拿回来的圣旨,说是皇上下令,叫贾家长房与二房即刻分家,二房立即搬出一等将军府。” 老太太瞬间瘫在软榻上,她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大儿子对她今日的做法不满,进了宫去求了皇上,此刻圣旨以下再无更改。她的政儿竟是被他给害了。 可老太太依然想做最后的挣扎。“分家既是家事,礼部尚书如何回来?” 鸳鸯苦是也说道。“回老太太,是老爷说,说,这分家虽是家事,可到底他身上有有官爵在。他和二老爷多年兄弟,到底怕分家不公再委屈了二老爷,所以特意叫了礼部按照国家律法,绝对要叫二老爷和老太太满意。” 老太太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即起身。“走,我们去瞧瞧。” 可是老太太的想法破灭了,她根本没瞧着。因为她纵使是贾家的老太君,可在现如今,当贾家的当家人贾赦在外院待客时,老太太作为女眷是不被允许外出见客的。 更何况说的是分家这种家族大事。 因贾珍如今还是贾家的族长,因此在张大人的建议下,贾赦也把贾珍请了过来。 而作为分家的另一房男丁,贾政被叫到前院时,整个人还是懵的,他弄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天就塌了,他竟然要被赶出一等将军府? 当他知道王氏私自出了小佛堂,还跟着老太太一起进了宫,他就恨不得把王氏抓过来狠狠揍一顿才好。 就算他立刻告饶,还承诺要把王氏抓回小佛堂,今生都不让她再踏出一步。贾赦也没有答应,毕竟这一次,王氏跑出来,是贾政并没有做好监管的责任。 张大人轻咳了一声,说道,“恩侯。存舟,或许你兄弟二人感情好,又有父母在不分家之言,可毕竟皇上这圣旨已下。便由不得你们自己不愿意了。 按照我朝律例,分家者嫡子占九庶子占一,你们这一代没有庶子,也就好分一些。而嫡子分得家产,长子继承家业者独占七成,其他嫡子共占三成。 好在老太太只有你们两个儿子,那就你们二人三七开就行了。另外,家产之中祭田不属分家之列。” 贾赦想了想,为了防止后续老太太闹个没完,而且从今日起,他再不必看着贾政那张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脸,索性花钱买个清净。便说道,“我随为长兄,但自幼二弟得父亲疼爱,且父亲对他期望颇高,父亲临终前也一直希望我们兄弟二人和睦。 今日,虽不得不走到分家这一步。可我这当兄长的,到底不愿见弟弟出府之后,日子过得艰难,如此也不必按照祖制三七分,只当六四吧,分二弟四成,也能叫他日子过的松散。” 一听这话,贾政愣了,贾珍也愣了,张大人则是满脸欣慰,又带着赞赏。 贾珍立刻笑道。“赦叔大气,呵呵呵呵,果然是君子虚怀若谷啊!” 就连贾政都老泪纵横,拱手说道。“兄长,政,实在惭愧。” 贾赦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贾政的肩膀说道。“二弟,你是了解哥哥的,若是没有王氏之事,便是要你一直住在家里又能如何? 可哥哥确实是怕了,那王氏今日偷偷跑出小佛堂,又不知怎的与宫中联系上,直叫宫中贤德妃下了懿旨,叫她进宫。 她之前犯了多大的错,你不是不知,她这次跑出去,若是再扯出什么祸事来,哥哥真是承担不住。 若是以前一家子没一个成气的,给她陪葬也就罢了,无论如何绝了也就绝了。 可是璋儿考中了探花郎,又被皇上钦点为正六品翰林院侍读,哥哥舍不得呀。哥哥不能眼瞧着咱们贾家未来的希望就折在王氏的手里。 因此,哥哥从要防患于未然。二弟,我也不说别的,日后只盼二弟常来常往,可那王氏,还请二弟好生看管。” 随即,贾赦立即吩咐人去叫了贾琏拿了账册来。 两人只当着众人的面儿,又在贾珍与张大人的见证下,将现有公中资产全部清点出来。 古董字画家中银钱,面儿上的东西只分了就是,可田庄铺子未免叫人说嘴,贾赦便将所有的位置抄在纸条上,捏成团儿,叫贾政先抓四成,抓到哪个是哪个。 原本贾赦还有私心,想着能给自儿女多留些东西出来总是好的。可他回头又一想,如今不过是最后一遭了,便是大方些,留下个好名声,也对儿女有益处。 贾还推辞一番,只叫贾赦心中哭笑不得。这老二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他只拍了贾政胳膊一下说道。“让你抓你就抓吧,是你要搬出去,又不是我要搬出去。若你心有那个运气,抓出最好的,哥哥也能放心,可若运气不好,也不能说出什么。” 第98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98 有了礼部尚书张大人,还有贾珍在场,这家分的很快。 有些话贾赦不好说,贾珍虽是族长可也是晚辈,亦不好说。 可张大人那是德高望重的朝中老臣。按辈分又是长辈,由他说最是适合不过。 因此张大人便直接开口道。“存舟啊,即是你兄弟二人决定分家,如今也分完了,就断没有继续在兄长之家住着不走的道理。 你兄长心善,多给了你一成家产,还额外给了你一处四进的宅院。如此瞧来,竟没有比他再厚道不过的人了。 你作为弟弟,也不要叫兄长为难,尽快收拾了搬出去自立门户才好。 正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齐家在前,治国平天下在后。你若想在朝堂上有所建树,这家里的事儿,还是要处理干净才好。” 这话可谓是振聋发聩,一时间便让贾政把自己多年在朝堂上毫无建树,再无寸进的责任全都推在了王夫人和宝玉的身上。 贾政决定了要立刻搬走,就算是老太太出面都没管用。贾政虽然是个伪君子,可好歹带了君子二字,他便是极要脸面。 被礼部尚书亲口说出让他尽快搬走,无论如何,他就没有那个脸再继续赖在一等将军府。 这一次搬出去,王夫人说什么都没有再回小佛堂。就连老太太都得给她说情,说如今以前住在一起一大家子,就算王氏被关在小佛堂里,待人接物用不着他,因此外边的人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如今二房自己关门过日子,若是没个当家主母叫小妾出门理事总是不像。况且王氏还是贤德妃的母亲,无论如何也不好继续关在小佛堂。 即便是不瞧着贤德妃,只瞧宝玉,难不成以后宝玉科举为官做宰,竟要有一个被关在小佛堂的母亲? 因此便做主将她放了出来。 这日不是进忠轮值,他便申请了休沐,趁着林如海去衙门不在家,便晃到了若罂的院子。 他抱着若罂躺在摇椅上,坐在院中那棵玉兰花树下,在微风微风中慢悠悠的摇晃着。 他时不时伸手从一旁小桌上摆的果篮儿里揪一颗葡萄,送到若罂的嘴里。 “如今二房一家已经搬出去,搬出去以后,那叫一个热闹。” 若罂眼睛一亮,抬起头趴在进忠的胸口上说道。“那可得好好跟我说说,因为咱俩定了亲,这些日子我整天被拘在家里,哪儿也不叫我去,平常就连去市集上。母亲也只带着妹妹叫我在家里绣什么嫁妆,我头都疼死了。 所以我现在急需一场八卦,来缓解一下我绷的紧紧的脑细胞。” 进忠一听,便笑着伸手替若罂按揉着太阳穴。“咱俩空间里的嫁衣还少吗?哪一件不是你亲手绣的?若是实在劳累,索性拿一件出来就成了。” 若罂立刻摇头。“那可不成。这嫁衣呀,我可是要留着的。等咱们再穿到现代世界,我就去买上一堆模特,把这些嫁衣都挂起来,然后在空间里专门准备一间屋子。陈列在来的嫁衣。 哎呀,不说这个,快跟我说二房有什么样的事儿。” 进忠笑着点头,捏了捏若罂的脸,这才说道。“这王氏啊,最疼宝玉这个儿子。宝玉在她心里便是贾政都比不得。 当初在贾府内大房二房换了屋子,她被关进小佛堂,宝玉偏居一隅却被关了起来,正日与丫鬟玩乐。 王氏自然知道,可人在小佛堂里,她无力伸手,便只能撂下。如今他们自己分府别居,她又被放了出来,自然要对宝玉严加管教。 怕不是,如今她还做着美梦,想叫她的宝玉考个状元,来日压我一头呢。 当初分家时,我父亲可不会养着那么多丫鬟,因此但凡是伺候过宝玉的,我父亲半两的赎身银子都没要把这些卖身契一起给了贾政,让他带走。 那贾政是个不理庶务的,那些丫头他自然不知是怎么回事儿。这些日子,他新纳的那个小妾自然也不会理会,只将那些丫头接着放入宝玉的院中,让他们继续伺候。 可如今王氏出来了,她怎么能叫自己的儿子被这些丫头坏了心性? 因此只寻了个理由,在宝玉的屋子里狠狠的抄捡了一番,将里面的丫头撵出去了一半。 我的若若如此聪慧灵巧,不如猜猜,这王氏撵了哪个,又留下了哪个。” 若罂想了想,联合了原剧情,再回忆一下二房里那闹哄哄的日子嗤笑了一声说道。“如今,这世界跟原剧情的可大不相同。金钏没有跳井,袭人自然没有机会向王氏诉忠心。 王氏又早早的就被关了进去,因此在她眼里,这些丫头皆是一样的。她若想撵谁留谁,便只能从第一印象下手。 想必她留下的都是一些看起来粗粗笨笨又老实的,但凡是漂亮一些的,怕是都给撵了出去。 那袭人虽有些小心思,可从外表上看,确实不是个能勾人的,想必她是留下来了。晴雯就惨了,他长得倒与黛玉有几分相似。就冲这个王氏也留不得她。 至于下面的丫头麝月和秋雯一向与袭人交好,穿着打扮上自然与她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想必都留了下来,至于再下面的小丫头…… 估计王氏怕是要一刀切,一起都撵出去呢。 我猜着她怕是有那个意思要宝玉学你,只在院子里多放一些小厮。 只是到底他要心疼儿子,不忍心将丫鬟们都遣出去。因此。袭人、麝月、秋纹,这三个,她必定是要留着贴身伺候宝玉的。 亦或者,她还想着,这三个暂且先留着,到日后再买了好的给宝玉使,再把这三个撵出去?” 进忠笑着点头。“果然冰雪聪明,跟你说的差不多,只是下面的小丫头也留了两个,只说是日常辅助之用,不过相貌上确实不甚如意。” 听到这儿,若罂便掩唇一笑,她把自己的身子往上挪了挪,枕在进忠的肩膀上,用手指轻挠着他的喉结说道。“如此说来,看着那宝玉的性子,还不知要哭成什么样呢。” 第99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99 进忠一把握住了若罂调皮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这剧情啊,还真是强大,王氏把那些丫头赶出去时,晴雯就算没有之前剧里边儿的遇到的那些事儿,依旧还是病重。 他被王氏骂一顿。又加上病又气又急,又为了自证清白而绝食,如今在家里怕是都要死了。宝玉哭了一场又一场,又偷偷的出去瞧。 此时想必已经回了自个儿家里。如此说来,今儿晚上那晴雯怕是就要香消玉殒了。可是要救一救?” 若罂撇撇嘴,把手抽出来,在他手上轻拍了一下。“我才不救呢。晴雯有了这样的结果也是她自己作的,做奴才的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被外面的人叫了一句付小姐,她真当自己是小姐了? 在宝玉的屋子里颐指气使,掐尖弄强,哪一个说错她了?她如今有这个结局,难不成不是她自己做的。 同样是在一个屋子里伺候?凭她就那么要强?即使要强,何苦进来当奴才? 就像我在我的原世界里,从出生就被人扔了,最是了解底层人生存的不易。 那时,但凡有半点儿可能,我都要挣扎求生,为了能活着跪着向人磕头求一点吃的都是成的,只要能保住一条命,最后被人当做炮灰扔到战场上,也是实在没法子了。索性痛痛快快的死。 若我是贾家的一个奴才,想必我也是最圆滑的那一个,即是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何苦去做那得罪人的事儿。 如今身上的傲气,都是这一个小世界,一个小世界里边慢慢养成的,是被你亲手宠出来的。 可我永远都记得我在原世界里努力活着的模样,所以我是不喜欢晴雯的。这女子空有美貌,就是一场灾难。 可她有了美貌,又能在这贾府中主子的身边做个奴婢,想来已是一步登天。 她不知韬光养晦,好好的为自己谋一条出路,却处处树敌,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也看不清主子的能耐,最后落个身死,这是她必然的结果,我就算救了她,还能改了她的性子? 她这100积分可不好赚,所以我宁可不要。” 果然正如二人说的那样,当天夜里晴雯就去了。宝玉知道后哭的死去活来,又是作诗,又是写悼文祭拜,折腾的满院子的人不得安宁。 袭人跟着二房出了贾府,因只在宝玉院子里伺候,而王氏心疼儿子,又将府里最好的院子给了宝玉。对袭人来说,她的生活几乎没什么变化。 可能说唯一的变化,就是,王氏对她并没有剧中那么信任。毕竟二人之间少了许多相处,也没有交心投诚一说。因此她在王氏眼中与晴雯是没有多大差别的。 可能唯一的差别就是,在王氏眼里,袭人没有晴雯长得漂亮,有珠玉在前,宝玉未必会看得上这个丑丫头。 贾家如今有了进忠这个怪才,眼瞧日后贾家怕就要出个阁老。又有他治家有方,如今贾家虽没了往日荣国府的荣光,可一等将军府也不差什么。 可谓是有官职有银钱,又没了二房这个拖后腿的贾政,只觉得未来的日子一片光明。 因此他自然不会如剧里的般,所以将迎春嫁出去。迎春性子柔弱,是近几年得了邢氏的教导,可到底本性实难改变,像这样的姑娘,若是嫁到大家子里去,少不得妯娌倾轧,她就要吃亏。 因此,进忠索性与父亲商议过后,就在今科的进士里面给迎春寻了一个人品家庭上佳的人选。 虽是出身大家子,可却是旁支,父母俱在又十分恩爱,家里并无兄弟,却还有一个妹妹,妹妹性子柔和,如今也要出嫁了。 这家虽称不上十分富贵,可到底人口简单,如今父母妹子已跟着他来了京城,却在京城里买了间院子,已经安置下来。 为了叫父亲瞧瞧此人,进忠索性寻了一日,请了几个同僚来家里吃酒,便远远的叫父亲和迎春瞧了,见二人皆是满意,这才将那同僚拉到一边说话。 “”我听闻宁远兄已将父母双亲与妹子接到了京城,如今安置的可是妥当了?” 王博轩字宁远,乃今科二甲进士,排名亦是靠前。被御赐了翰林院编修,是正七品的官职。 方才,贾进忠的父亲便携了一位年轻女子远远路过,往这边瞧了几眼。这位王博远前几日便感觉这贾进忠频频寻他说话,又问了他家中情况,便隐隐有些猜测。 如今远远瞧见了迎春,只觉果然是大家小姐的气度,一时间便脸上泛红,心中欢喜。 如今远远见贾进忠的父亲与妹子瞧了自己,贾进忠仍然继续过来问话,想来自己是被瞧中了。 便连忙老老实实的回话。“进忠贤弟,家中一切已安置妥当。因我已入职翰林院,家中人口简单,索性一并接上京中,也方便照顾。 我虽出身大家旁支,可家中也小有薄产。这次上京,主籍的产业已一并都处置了。眼下到了京中,也另置办了铺面庄子,日后只在这边定居了。” 进忠抿唇浅笑,点了点头,一时间便心领神会。他又说道。“宁远兄如今已过二十,且不知伯父伯母对兄长婚事可有什么期许?” 王宁远脸上红晕更甚,他轻咳了一声,说道。“还未曾打算。” 他苦笑说道。“进忠贤弟应知,我出身大家族旁支,在中原世家林立,像我这样的世家旁支子弟不知凡几。 凡大家族皆互相联姻,盘根错节,以互相携手促进。可我志不在此,也许进忠贤弟觉得我清高。 只是那中原世家虽是庞然大物,可也如泥潭,一旦身陷其中,便再无法挣扎而出。怕是这辈子都要为家族奋斗一生。 我父亲乃是私塾先生。从成年起便自力更生,从未接借助家族荣光,生下我后,便教我读书识字又教我许多人生道理,因此,我与父亲一样,并不想借助家族势力踏上官场。 总想着世家大族于历朝历代皆为皇族心头大患。因此就一心脱离,能远着些便是更好,这才有如今的举家搬迁。因此,我与妹子一直未曾定亲,也皆是因此之故。” 第100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100 进忠眼睛一亮,那出身世家大族的旁支,又想与家族割裂。这样好的条件,真就是跟白捡的一样。因此,他拍了拍王宁远的肩膀。“既如此我倒有一件事儿,不妨与宁远兄直言。” 王宁远立刻笑道。“进忠贤弟请说。” 进忠勾了勾嘴角,微微一笑,“你们家对纳妾这事儿怎么看?” 王宁远一愣,怎么就从婚事直接跨到纳妾了?可他随即又反应了过来,想必这是个不舍得自己姐姐吃苦的。因此,王宁远笑着说道。“我父母恩爱数十年,他二人更是成婚五六年之后才有了我。 可这么多年,父亲从未生起过纳妾的心思,便是那五年中,母亲未曾有孕。父亲也从未想过要过庶子传家。 这些年下来,便是连个通房也无。对他二人的感情,我十分羡慕。” 听了这话,进忠心里满意,他一伸手,搂住了王宁远的肩膀,他又拍拍他的胸口说道。“宁远兄,不知我做你小舅子怎么样?” “所以他就这么同意了?”若罂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瞪大眼睛瞧着进忠,就连黛玉都连连点头。 进忠笑着将剥好的瓜子瓤推到二人面前,这才说道。“他即使出身世家旁支,到底也了解这官场上需要互相扶持。 贾家虽已是末流勋贵,可到底根基犹在,而且我的赐婚他是知道的。就凭他与我是同僚,再加上我出身一等将军府,未来老丈人又是御史中丞,那是皇上钦定的御史大夫接班人,他与我家结亲,对他的仕途颇有助力。 而且那日,我父亲带着二姐姐远远的瞧了他一眼,他看到了,想来他对我二姐姐也是很也是十分满意的。 我查过他们家,他父母性子和善,妹妹娇俏可爱。都不是难相处的人,这样的人家,我二姐姐嫁过去也不会吃亏。 况且。要说别的我可能看不出来,只是这人的人品如何,家里是否和睦和善,又或是家中气运,这还是逃不过我的眼睛的。” 黛玉还有些不敢相信,可若罂却连连点头,开玩笑,进忠可是圣兽麒麟啊,只要他看好的人家,那必然是不错的。 再说,只瞧王宁远的家世,但凡他日后敢欺负迎春,进忠一个人就能把他们收拾了。这家子岂不比那中山狼强上百倍? 进忠继续说道,“这王宁远家中父母双亲知道这婚事也十分高兴,便早早的请了冰人上门。如今已过了小定。 想来,如今二姐姐怕是不得闲。那王宁远如今也过了20岁,他父母也操心儿子婚事,眼下又瞧了这么好的姑娘,自然着急让儿子成婚。 想来这婚事是拖不了几日,因此二姐姐正急急忙忙的绣嫁衣呢。” 一提到绣嫁衣,若罂的脸上立刻就红了,她娇嗔的瞪了进忠一眼,随即自己又噗嗤一笑。 如今贾家可不差钱,他们大房又只有迎春一个姑娘。如今姑娘即将出嫁,这嫁妆自然要好好置办。 若是在原剧里,迎春的嫁妆可谓是十分敷衍。不过是几位太太凑出来的一点的旧物,加上着急忙慌置办的一些铺盖衣裳。随后便是每个姑娘都有的五千两的压箱银子。 这份嫁妆若是放在普通人家也算不错,可剧中的贾家好歹是荣国府,这样一副嫁妆就颇有些上不得台面,也难怪那中山狼因嫁妆之事家暴迎春。 可如今的一等将军府,却是富贵极了。且不说迎春已被邢夫人记在名下,是正经的嫡女。 光是嫁妆中首饰,头面,被褥,衣料,古董摆件、名人字画、古籍绝版,便装了足足40台。还有提前去男方家里量好的新居的尺寸打造的家具,便又是25台。后面还有一块块地皮并一片片瓦片,这边是给迎春陪嫁的庄子和铺面。 出嫁当日一早,还有各方小姐妹送来的添妆,又是装了10台。并两万两压箱底的银子,两家陪房,四个陪嫁丫头,这整整八十台的嫁妆。 便大张旗鼓的从贾家一等将军府贾家一直送到了城东翰翰林院王编修的府里。 等三日回门时,只瞧着迎春一脸娇羞的偎依在王宁远怀中,进忠便知这门亲洁的极好。 而当进忠坐在林如海的茶室里,林如海笑着问他。“为什么不给迎丫头选个京城人呢?纵使不选勋贵人家,只冲着你自己选个清流人家也是可以的。” 进忠微微一笑。“姑父,我虽是今科探花,可到底按照爵位,贾家如今已经没落,如果真要让二姐姐与勋贵人家联姻,人家未必会瞧得上。况且文臣官职在勋贵人家的眼中并不算什么。这一点,只瞧老太太您就应该能知道。 二者若是我想将二姐姐嫁到清流人家去,冲着我家的爵位,清流人家也未必愿意。 纵使是愿意,也不过瞧着我今科探花的身份。 姑父,您应该清楚,如今我已经按照既定的道路走上去了,到时候我的另一重身份爆出来,怕是清流人家不会接受,到时二姐姐未必会幸福。 而且那王宁远人品真的不错,二姐姐嫁给他,确是良配。再者说,就算不是良配,就凭他家,我要收拾,也是易如反掌。” 林如海闻言哈哈大笑。“所以,你说的前面那些都是浮云,主要还是你能拿捏人家。” 进忠笑着点头,端起茶盏敬向林如海。“姑父说的是。侄儿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便是自家人,都要分个里外亲疏。 二姐姐自幼待我真心投桃报李,我自然要为她未来考虑。与她的幸福相比,用她来联姻,自然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进忠为迎春寻了这么个人家,大房上下都清楚他的意图,也真心为迎春高兴。 唯有老太太经常嫌这个孙女婿官职低了些,话里话外,不甚满意。 贾政得知这婚事,倒也替迎春高兴,他毕竟自诩读书人,这侄女亦能嫁给当今进士,他也觉得这是桩好姻缘。 只有王氏明里暗里的嘲笑大房不心疼女儿,将女儿随意嫁了个七品芝麻官。 可这话毕竟没说到明面儿上,进忠等人也懒得理他。 第101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101 这段日子,事儿是一件接着一件,先是贤德妃病重,招了老太太与王氏入宫。现在两房已经分家,因此老太太先去了二房处,接上了王氏,才一起往宫里去。 进了宫看过了贤德妃回来之后,老太太便病了一场。 大房的人都知道,老太太这一病,倒也不是真的身体上病了,只是心里边不舒服,她一直以为宫里的贤德妃娘娘是他们贾家的救赎。可没成想,大房不甚在意,如今又有了贾璋竟中了进士,又把二房撵了出去。 以前她嘴里所谓的荣耀,如今眼看着都像个笑话一般,她不肯承认自己错了。眼瞧着花一样的孙女儿便要枯萎在宫里,因此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平日里,她还总试图用宫里的娘娘拿捏贾赦,可贾赦从不在意。如今娘娘也病了,想来她在大房住着,也只能做个老封君,再也没有以往人人恭敬的当家做主的模样。 还没等老太太缓过味来,薛姨妈家的薛蟠在外走商时与人争执了两句,失手打死了人,如今已被关入刑部大牢。 薛蟠新娶的媳妇儿,桂花夏家的姑娘,整日在家里闹。闹得薛姨妈头痛不已,惊慌失措。 如今薛蟠被关,家里没个理事的男人,外面的铺子又说不上话,因此实在无法,只得求到王氏头上。 可如今二房既已搬出去了,那贾政不过是个从不上朝的五品工部员外郎。 别说是说不说的上话了,如今他走出门去,但凡是在朝堂上说得上话的人家,又有哪一个愿意搭理他? 眼瞧着薛姨妈送过来的5000两银子,王氏抠破了手心,她也知道她赚不了这个钱。 最后,她只能咬着牙,带着薛姨妈登了大房的门儿,来寻求王熙凤的帮助。 贾赦自然不肯理他们家的事儿,只是说等晚上进忠回来了,再问问他刑部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晚上进忠下了值回贾家,还没到大门儿。这一路上,小厮便将今日所发生的事儿,尽数告知给了他。 等回家之后,他换了衣裳便去了贾赦书房。果不其然,贾赦很快便说起了薛蟠之事。 只是话里话外告诉进忠,莫要为了这些闲人坏了自己的前程。 眼瞧着自己这便宜老爹并没有为了银子叫他为难。进忠也笑着点头。只说,等明儿他上了值,再想想看能走个什么路子,帮忙打听一下。 贾赦瞧着进忠说了这话,便觉得是在敷衍他,便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就只糊弄你老子,有什么话只说便是,难不成我还上外面说去?你这样说,我倒提着心。总担心你掺和到那家子的罗乱事儿去。” 进忠这才笑道。“不提前跟父亲说,也是我担心这事儿不成,既如此,与父亲说说,父亲也帮我参谋参谋。 我近日上职,常常伺候在于前。听说茜香国那边儿要打仗,南安王已去了边关。好似战事不顺,皇上整日愁苦,只愁国库银子不足以为继。 可账面儿上是有银子的,父亲应该知道,早在上皇打天下时。这朝堂安稳之后,家家户户都往户部借银子,像咱们家也借了30万两。我瞧着皇上的意思是要收银子呢。 如今咱们已向皇上投诚,少不得要悄无声息的替皇上分忧才是,只是我算着如今家里边儿,三十万两银不是拿不出来,可要拿出来,少不得要伤筋动骨。 所以我便想着,能否让家里先拿出一半儿,另一半儿我自个儿先垫上。 也正是因为如今国库没银子,若是薛家舍得花钱,索性寻个中人直接将这事儿上表,只说他们愿意捐献军饷,以供南边儿战事。 想来皇上龙颜大悦,必定要有封赏,到时就叫他们只求薛蟠一条命,这事儿必能成的。” 贾赦眯了眯眼睛,摆摆手。“这事儿没有叫你垫银子的道理。以往咱们贾家分家前,一年开销不过两三万两银子已经足够。 如今大房二房分了家,没道理花费更多,因此索性尽数还上,大不了勒紧裤腰带过上一两年,家里也就缓过来了。 这两年家里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儿发生,就算是你的婚事,至少也要等林丫头成年之后才能开始筹备,这时间尽够了。” 进忠皱着眉想了想,咬了咬嘴唇,抬眸看向贾赦说道。“既如此,这事儿不如就明日父亲与我一起进宫,私下面圣去说。 这银子以父亲的名义还,说不得皇上一高兴,还要升一升父亲的爵位呢。如此,咱们家的爵位兴许还能再多传上一两代。” 一说升爵位的事儿,贾赦果然眼睛一亮。“这话果真?” 进忠却摇了摇头。“我如何能能说的真?不过是猜测罢了。 皇上如今正愁银子的事儿,我想着谁家能做在前头。必是要为皇上排忧解难,皇上龙心大悦,想来是定有封赏的。 像咱们贾家这样的人家,皇上能封什么呢?尤其咱们又主动请了礼部修改逾制。眼瞧着这爵位传到琏二哥便是最后一代。再往后可就什么都没了。 皇上,若想博个贤名,可不就要往这上面下功夫?” 贾赦捋着胡子连连点头,随即笑着一拍大腿。“成,那就按你说的办。去,去把琏哥儿叫来。” 很快贾琏便被小厮喊了来。贾赦再说起这事儿,便是贾琏也高兴的连连点头,在几人看来,家里铺子庄子收入颇丰。这三十万两银子也不会是这几年才攒的。 只要根基不动,便是账面儿上的银子尽数拿了出去,过个一两年也就回来了。 再者说,他们贾家的这三个爷们儿,谁手里没有几个私房?就是一人拿出几千两来凑在一处。这也足够家里一年过得富裕。 说完了正事儿,贾琏又想起另外一件事儿。“父亲,三弟,我倒还有一件事儿想跟你们商量。” 贾赦心里正高兴,因此便叫他直说便是。贾琏连忙说道,“原来。咱们贾家大房二房未分家,家里兄弟姊妹多,因此都在园子里住着也热闹。 可眼下两房分家,探春和珠大嫂子已跟着二叔他们走了,迎春也出嫁了,两位林家表妹也搬回了家,三弟封了官也不能住在园子里,如今那偌大一个园子,里边儿只住了四妹妹,还有那栊翠庵的妙玉。 我想着要么就将园子关了,要么重新拾掇一下,索性咱们都搬进去住。或者正巧明日父亲也要进宫,不如问问皇上的意思,索性把那院墙拆了,依旧并回咱们贾家?咱们贾家不分家是还好,可如今分了家,那贤德妃可就是二房的贤德妃了,跟咱们一等将军府又有什么关系? 没的叫,咱们的家里还留着人家娘娘省亲园子。” 进忠听了这话,一拍额头。“我倒想起来了,当初在大观园造的时候,还圈了一块宁国府的地,如今想来,那怡红院,拢翠庵,还有一处凹晶溪馆,都是原来宁国府的。 既如此,若是皇上同意咱们改建,倒不如把这三处园子直接划回给宁国府,咱们只留下原有的那一块儿。” 眼瞧着贾琏神色有些不舍,他也知道这三处皆是好景致,当初是花了大心思建的。可进忠却说道。“二哥也不必不舍。那宁国府可是好不了多久了。要是这回不还,日后少不得要被牵扯。” 都是在官场里混过的人,既是贾琏无官职,也是荣国府家的公子,如何听不明白进忠的话?因此一听他这样说,立刻点头。 “那就按三弟的意思办,明儿还请父亲回了圣上,先看看圣上的意思。” 贾赦闻言也点头笑道。“若是圣上能答应,叫咱们直接开了园子直接住倒是好了。 这巧姐和两个哥儿如今越发的大了,再过几年都要自己开园子住。 而且眼瞧着璋儿也要成亲,再过几年琮哥儿也大了。那大观园里的屋子又多,地方也宽敞,到时叫他们一人住一个。若不然白扔着那么大一块地,放着不用可惜了了。” 次日,贾赦果然跟着进忠一起进了宫。 恰巧今日是小朝会,而在皇上的御书房,户部尚书也是在的。当他们得知一等将军贾赦求见,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因为在他们的印象里,这贾赦除了告状之外从来,从不会要面见皇上。 很显然,皇上也是这么认为的,因此连忙叫苏培盛选贾赦父子觐见。 因御书房人多,贾赦还认不全,他也并不知这些官员都是谁。 少有两个认识的,贾赦冲这些人笑一笑。等皇上问他所为何事,贾赦也不废话,只将自己今天要说的事儿突突突的全都吐了个一干二净。 皇上都惊呆了,难道你不按照套路来先夸夸朕吗? 皇上原本还觉得贾赦有些粗鄙,可当他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子的银票时,皇上只觉得粗鄙不粗鄙的有了这银子的加持,贾赦就是一等功臣。 可事儿还没完,进忠这时又从怀里另外掏出十万两银票,高举过头。 第102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102 “皇上,父亲所呈的30万两,是祖父在世时经上皇批准,从国库借出来的银子,如今如数奉还,贾家上下并感念天恩。 可如今,茜香国战事再起,国库无以为继。然父亲已将家中所有银钱尽数收拢。上交国库,以解皇上燃眉之急。 而这十万两乃是微臣与兄长的私房。我兄弟二人并无所求,只求能为皇上,为朝廷贡献一份力量。哪怕为阵前将士添上一柄钢刀,添上一件军服,也是我贾家上下的心意。” “好!”皇上一拍御案,起身绕到前面,亲手将贾赦父子扶了起来。“贾卿父子二人,当真乃我朝的栋梁之才。这40万两银子送的果真及时,朕要给你们二人记上一功。” 贾赦一听大喜过望,连忙拱手行礼。“臣多谢皇上。” 进忠这时候趁着皇上高兴,连忙说道。“不知皇上可还记得紫薇舍人?” 紫薇舍人?皇上眉头一挑,他自然知道。金陵的薛家嘛,当年金陵四大家族与上皇一起打天下。其中这薛家并未带兵,而是为上皇提供了大笔的钱财。 过后,因他家不适应官场,便只求了个皇商的位置,因此被上皇亲封为只紫薇舍人。 这薛家别的不多,就是银子多呀,因此皇上看进忠的眼睛都亮了。这贾进忠果然是来帮他解决问题来了。 “自然记得,这紫薇舍人也是大善之家呀。” 进忠连忙笑道。“回皇上,这紫薇舍人的当家人已病故,如今只剩下孤儿寡母。可纵使是一家子孤儿寡母,却与薛家主同样一心为了朝廷。 他们家得知如今国库空虚。便寻到了微臣想着要向朝廷捐一大笔银钱,以助国库。 只是这孤儿寡母的又怕投错了门,微臣感念薛家一片赤诚之心,便想着来向圣上回禀此事。” 皇上眉头一挑,“他们家想要捐多少银子?还需要回到朕的面前?” 进忠立刻说道。“回皇上,白银五十万两。” 这个数儿可不是进忠胡说,那金陵上的护官符有言丰田丰年好大雪,珍珠如雪金如铁。 别瞧着薛家家主亡故,只剩下薛姨妈带着一儿一女,可她手里那银子不下百万两。 再者,他们来到这红楼世界之后,早早的就将那王氏关到了小佛堂,这薛姨妈带着儿女回了自家老宅,并没什么机会叫王氏将她手里的银子哄骗了去。 除了薛蟠平时吃喝嫖赌抛费一点儿,娶姨妈可是富贵的很,五十万两银子对他们来说并称不上伤筋动骨。 况且在皇上面前,但凡说他们要向国库捐银,若是少了,想必皇上还看不上。 果然,一听50万两银子,皇上立刻露出了笑脸。“紫薇舍人,薛家,之前这薛家好似要送女儿入宫给公主选伴读,怎么没成?” 进忠见贾赦要开口,立刻出言打断。“回皇上。这薛家的事儿,微臣不大清楚,这毕竟隔着一层,他家虽在微臣府上住过一两日。 只是那时他们跟二房更熟悉一些,我皇上知道,微臣家里两房关系一般。” 皇上笑看着进忠,毫不在意的表示自己家中两房关系不好,便笑着点了点他。“即使你们两房关系不好,你都能出手帮着薛家,可见他们是有事儿要求。 你是朕的侍读,你未来老丈人又是御史中丞,你应知道轻重,朕也不问你是什么事儿,只要这事儿无关紧要,朕让你做这个人情。” 进忠撩袍便跪,“臣谢主,谢主隆恩。” 回头他又看向户部尚书。“尚书大人,那这一两日臣便告诉了薛家,让他们上户部衙门去交银子。” 这过了明路的银子,户部尚书是一文钱都不敢动。他脸上虽是笑着,可到底有些牵强,这过路财产的滋味儿可不好受。可他又不敢表示不满,只能朝进忠拱了拱手满脸赔笑。 眼下这六部的尚书都在小朝会当中,一提薛家的事儿大家都明白,这这薛蟠本就因为为人霸道,才让人恶意陷害。即是陷害,也没什么不能抬手的。 而且贾家两父子眼瞧着便是皇上的新宠,如此谁也不愿意得罪,索性给了这个面子。 这事儿都说完了,贾家父子二人便要退出御书房,可刚退出两步,皇上便又开了口。“进忠啊,你是朕的侍读。从你做了这侍读至今,还没替朕写过一封圣旨,今日你便写上一封,晋封你父亲贾赦为一等忠毅侯。” 原本在御书房里待了这么久,皇上都提晋封的事儿,贾赦都已经放弃了,可没想到临出门儿前却柳暗花明。心情激荡之下,贾赦竟老泪纵横,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御书房门口儿,竟哭着向皇上磕头谢恩。 皇上瞧着他那副模样,略带嫌弃,可眼中却带着笑意。 等二人出了御书房。贾赦一路上抽抽搭,只低声说着,等回去了,定要买上几挂鞭在门口放了才是,另外还要开祠堂敬告祖宗。 进忠倒是逗着贾赦说道,“父亲,开祠堂敬告祖宗和放鞭炮这事儿都不急,最急的您先跟我回翰林院,等我把这圣旨写完了,再送到御书房盖章,您就直接拿走。 您也甭拿回家,直接带着去礼部。找我那未来便宜老外祖赶紧给咱家重新定个忠毅侯的牌匾才是。” 贾赦一拍额头,连忙说道。“还是你说的对,换牌匾这事儿最重要。” 当贾琏得知自家还了户部的30万两银子,进忠又做主替兄弟二人一起捐了10万两换了爵位,还往上升了三级。这简直就是一张巨大的肉馅儿饼,掉在了脑袋上。一时间竟也红了眼眶。 贾琏百感交集,便与凤姐说道。“按理,这三弟是继室的嫡子,与我本就不同。 如今我又有了两个嫡子,家里的爵位无论如何也落不到他头上。可他却能为了这爵位想方设法。为之奔走,如今连银子都是他出的,我这心里也不好受。” 王熙凤笑着说道。“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们是亲兄弟,如今还未分府,自然是一家人,这荣耀难不成只落在你的脑袋上,他就没有? 你也说了是亲兄弟,亲兄弟如果再说这个话,可不就外道了?你若真想谢他,倒不如等他操办婚事时,你好好替他张罗张罗。 那十万两银子,到底不能让他出才是,毕竟爵位是要落在你头上的,我想着若是将十万两银子给他也不像话,倒伤了兄弟之间的感情。 这三弟的婚事在即,到时你只将这十万两作为贺礼,再添上一些,给他就是。” 只是贾赦回了府才想起来,那大观园的事儿到底是忘了说,便一阵懊恼,只觉得还要另寻个机会再进宫一次才行。 可他没想到,晚上进忠回来便告诉他,午后他伴驾时,便寻了个机会将这事儿与皇上说了。 皇上的意思,既然贾家的省亲别墅也没另外买地,只是将府里改建,因此只发还给府里就是,至于如何改,只要他们自己安排。 既如此。便只按进忠的意思,将原属于宁国府的那块地依旧还给宁国府,又将中间的街道重新铺开。将两府按最初的原貌彻底分割开来。 既皇上同意将大观园重新并入两府。最高兴的便是凤姐,她早就瞧着大观园眼馋,以前她是成了亲的媳妇儿不得住,如今这已是自家的园子,便可以尽管去住了。 因着凤姐已有了三个孩子,她又爱华丽,因此只将离得近的缀锦楼与紫菱洲并为一处,由她和贾琏住着。 而离得近的潇湘馆、藕香榭、暖香坞三处院子也画了进来。只准备等巧姐儿大了,叫她住潇湘馆,两个儿子大了,一个住藕香榭,一个住暖香坞。 稻香村的面积大,屋子又尽显淳朴,不合凤姐品味,进忠倒十分喜欢,只将那处院子要了过来,并说以后在稻香村里可以自己种些果树。 蘅芜院虽也不小,但是离得稍远些,这兄弟二人便做主将此书给了贾琮。 只说如今贾琮年纪小,又刚刚开始蒙学。便叫进忠好好的给他选个先生,日后只叫他带着先生直接住进去,也可安安稳稳的读书写字。 而四丫头惜春攒且住在了藕香榭里。这里距离贾琏和凤姐的院子近,日后照顾也方便些。 只是这大观园空了一阵日子,要想住进去,还要重新拾掇一遍,至少要把围墙拆了。与原有的院子连接起来,路要重修,花果树木要重新置办,而且原来属于宁国府的地也要重新划回去,这些都要银钱。 好在眼下又有两个庄子送了今年的盈余过来,这又多了几万两银子,凤姐贾琏夫妻二人,手里并也松快了一些。 贾家有了这样大的变故,进忠自然要去告诉若罂,因此用了晚膳后,天一擦黑他便关了院子摸去了林家。 若罂得知他将稻香村要了来,便立刻高兴起来。二人想法都差不多,只要有了土地,又有空间的加持,之后那还不是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便是想吃什么,也可推脱说是自己地里种出来的,这样也松快了许多。 第103章 林家二小姐林若罂CP贾府长房嫡次子三爷贾璋贾进忠103 很快,薛家便去户部交了银子,又把薛蟠提了出来。薛家的银子大缩水,薛蟠进了一遭大狱,也再不敢像往年那般目无法纪。 因进忠黏杆处的身份还暂时保密,又身在朝堂。因此,夏苅便将监朝百官的任务交给了进忠,又给他派了一些人手。 眼瞧着又是一年年尾,贾家二房又闹出了一桩事儿。因宝玉出生时带了一块玉,各家但凡饮宴都会邀请他去,只将他当做个看景儿取乐。 偏宝玉自己不觉得,就当自己人缘儿好。 这次北静王府办诗会,便邀请了宝玉,他去了这一趟,回来时便发觉身上的玉不见了。 头两日还好些,时间越长,宝玉越发犯了那痴病,迷迷糊糊的,慢慢儿竟不认得人了。 这事儿闹了起来。王夫人便使人求到了大房头上,贾赦虽厌烦但也不好不管,只派了小厮往各家去问。院子里只瞒着老太太,不敢叫她知道。 因北静王的诗会,大房贾琏不会作诗,贾璋要上值不得空,并没派人去。因此,贾赦派了人帮着找了两回,见找不到就撂开了手,不再理会。 二房那边见找不着玉,宝玉越发不争气,王夫人急得直哭。 宝玉的玉还没找着,宫里又传来消息。贤德妃痰迷心窍,太医救治不急,薨逝了,皇上赐了谥号为贤淑贵妃。 二房上下哭声一片,大房也撤下了明亮的颜色。老太太心痛难当,便叫人掏了车往二房去瞧,到了二房才知道宝玉也出了事儿。 老太太也给出了主意,只叫在外贴告示,但凡有捡到的,五百也好,八百也好,只管拿回来换钱。二房虽捉襟见肘,可为了宝玉,无法也只得应了。到最后就仍不能得那玉。 实在无法,王氏只得想着给宝玉娶上一副媳妇儿冲冲喜。 这一个年,只叫贾家两房皆不见喜色。 既说了要冲喜,王氏便张罗了起来。可是这冲喜的人选却迟迟没有选定,原本她还想着为宝玉去聘宝钗。可一提宝玉如今的状况,那薛蟠疼妹子说什么都不叫宝钗嫁,薛姨妈没了主意也只能听儿子的。 到最后,这婚事果然没成,王夫人哭得无法,只得胡乱的寻了一户小户人家,给了聘礼,将人家的女儿一顶小轿抬进了二房。 这一晚,若罂和黛玉正坐在一处,黛玉不知从哪儿寻了一架琴出来,照着琴谱自学自弹,若罂坐在一侧,拿着绣绷子,正绣着红盖头。 突然,黛玉动作一顿按住胸口,只觉得方才那一瞬间胸口剧痛不止,一时间就呼吸不得。 黛玉意识痛呼出声,若罂听见了,连忙扔下绣绷子,将黛玉扶住,只立刻喊人去叫郎中。 可没等郎中登门,不过一时半刻,那股子疼劲儿便过去了,再没感觉。 而若罂运转了木系异能在黛玉身体中游走了两圈,可她总是不放心,便将黛玉扶上了床,叫她老老实实的躺着。过了好一会儿,侍茗才带着郎中进来。 有了若罂的木系异能,郎中也瞧不出什么,若罂便吩咐人给了银子,将郎中送了出去。 直到晚上进忠过来寻若罂,她才知道,夜里竟是宝玉娶了亲,想来黛玉疼那一下子,算是两人之间的姻缘线彻底断开了。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儿,进忠抱着黛玉躺在床上小声说着话。“按照剧里的时间线,宝玉娶了亲后,老太太怕是也没几日了。 等老太太薨逝,贾府抄了家,这红楼也就完结了。也不知能不能坚持到咱们俩成了亲。” 进忠将若罂往怀里拢了拢,笑着说道。“老太太有咱们的丸药吊着,想来一时半刻不会出事儿,明年你就吉笄了,咱们的婚事就定在七月。 皇上也确有收回借银的意思。我瞧着皇上这段日子的朱批。等开了春儿,这事儿便要提上日程。 就追回借银也要分几个步骤,先由户部上门要,户部要不来,再找钦差大臣要,钦差大臣若再要不来,才是上门抄家。 抄家可最后的法子,想来这时间是尽够的。不会耽误咱俩成亲!” 果然翻过了年,圣上便在朝堂上提起收回借银之事。 因有贾家忠毅侯府率先还了银子。便有那跟风胆小的,那也悄无声息的还了,圣上便知此事可行,便于朝道上提起。由户部、礼部主办,清算借银,责令月内归还。 只是皇上还给各家朝臣留了几分颜面,并未说逾期不还者如何,因此便有泼皮无赖事的人家只是拖着不给。 果然,如进忠所说,先是由户部、礼部主办此事,先收回来一批,之后剩下逾期不还者,皇上又命西平王与北静王为钦差大臣,专门负责上门收缴。 期间,皇上又成立了督察衙门,将粘杆处的探子放到了台前,又任命了进忠为都察司副都统兼任翰林院侍读。 这督察司独立于六部之外,由皇上亲自执掌。副都统为正三品武勋官职。 朝堂上谁都知道,这都察司的前身,便是皇上麾下的黏杆处。只是众人皆没想到,这都察司最新任命的高位官员竟落在了年仅十七岁的进忠头上。 督察衙门成立之后,处置的第一批官员,便是那些经多次收缴却拒不还银的人家。 一家家,一户户,各项罪名皆有理有据,由进忠呈于御前,并由皇上披红,杀的杀,流放的流放,所有被叛人家尽数抄家,家产充公。 忠毅侯府隔壁的宁国府,便是进忠带着督察司的人,登门抄家拿人的第一户。 贾珍眼瞧着一大群身穿黑袍黑甲,面附半张鬼首面具的都察司监都使冲入宁国府,吓的屁滚尿流,连为首的那人是谁都没认出来。 直到宁国府上下所有主子尽数被下了狱,他们待在牢房里才知道。这一次,带人抄家拿人的竟是隔壁自家表弟。 那此时他再想着寻个门路,叫贾璋到圣上面前求情,主动上交皆银,却已经来不及了。 第1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1 等这项差事办完,已经开了春,若罂院子里的玉兰花已尽数开了。 距离婚期不过三个月的时间。这婚事也紧锣密鼓的准备起来了。 这段日子皇上酷爱抄家,京中各家官员为了还上欠银借,大量的出售手中的家产。 进忠倒趁着这段日子给贾家和林家搜罗了不少好地方,也给自己和若罂添了不少古董摆件。 看着日渐丰厚的家底,凤姐笑开了花。林家上下也都特别满意。 很快便到了二人成亲这一日。 若罂盖上红盖头,被扶进喜轿里。想着自己终于如愿以偿和进忠成亲了,她翘起的嘴角便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经过一系列繁琐复杂的流程,若罂终于被送到了婚房中。 红盖头终于被缓缓揭开,出现在若罂眼前的便是同样一身喜服的进忠。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红楼梦》剧情已完成。 此剧情发生了重大改变,几乎将小世界改的面目全非。 整体走向往好的方向发展,林家贾家皆发展的不错。 因此不单独计算单独角色奖励积分,不计算话费积分,整体奖励积分1500分。 此世界积分小计1500分。 原有积分总3170分。 积分总计4670分。 恭喜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盗墓笔记第一季》(李易峰,杨洋版) 缓冲倒计时12小时,12小时后传送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两人相视而笑。若罂拉住了进忠的手,放在这里脸上,“系统来的还真是时候,不过洞房花烛夜不能错过,12小时足够了。” …………………………………… “张哥,唐医生,在不在家?开开门儿,是我,胖子。” 胖子一边儿敲门儿,一边儿喊人。过了好半晌,四合院儿的大门儿才从里边儿被人拉开。 胖子一瞧来人,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叹了口气说道。“杨姨早啊,没去早市啊,这俩人儿是不是还没睡醒呢?” 保姆杨阿姨笑着说道。“小张和小唐昨天睡的晚,今儿起来的晚点儿不也正常!再说他们俩的早饭一向都晚,你来的时间正好。 你先坐在院子里喝会儿茶,等他们俩醒了正好吃早饭,你也一起。” 胖子笑着就往里走,嘴里一点儿都不客气。“杨姨,我就知道这个点儿来正好儿,所以我才赶早儿来的,就冲着你这顿早饭呢。为了吃你这顿呢,我早上连卤煮都没吃。” 进忠和若罂睡醒后,一出屋儿,就看见胖子坐在院子里,正吸溜吸溜的喝着茶水。 进忠挠挠脑袋,睁着一只眼睛和他打个打了个招呼。“来了这么早。” 胖子瞧了瞧手表。“这还早?眼瞅着都十点了,你再晚点儿起来,咱们就可以直接吃中饭了。” 进忠去厨房拿了瓶可乐,转身坐到胖子对面儿。他拧开盖子灌了一口,觉得整个人的精神不少,这才看向他问道。“听说你出去干活儿了,这回去的哪儿啊?” 胖子嘿嘿一笑,说道。“我往西藏走了一圈儿,带回来点儿好东西,已经送到大金牙那儿去了,让他给我代卖。 我这回去西藏还认识两个小兄弟,这俩人挺有意思,还有一个怪人,不找不说话。 张哥,我有线报,在山东临沂蒙山平邑县附近,发现了一座大墓,看位置有人猜测是七星鲁王宫。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进忠眯着眼睛,捏了捏眉心,片刻之后才说道。“七星鲁王宫,鲁殇王,周穆王。” 胖子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张哥,你连这都知道,那必须得去呀。 这七星鲁王宫可是一直就流传在传说里,没人真正找到过,既然现在已经有人确定了这个墓十有八九就是七星鲁王宫,那说什么都得去看看,里边儿肯定不少好东西。” 若罂这时候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走到进忠跟前儿,按住她的肩膀,进忠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儿。 “你们在聊什么?又有新墓了吗?胡八一回国了?” 胖子撇撇嘴,一挥手。“别提他,他早就被那个美帝主义的资本家小姐给俘虏了,人家俩现在搁美国过的那叫风生水起,那还记得我是谁呀?唐医生,七星鲁王宫去不去?” 若罂没搭茬,只回头看向进忠。“有兴趣吗?有兴趣咱就跟着去玩儿一圈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进忠随即笑着点头。“那就去看看吧,我也想瞧瞧这七星鲁王宫里到底有什么宝贝。” 胖子一高兴,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进忠连忙叫住他。“不是,你干什么去?” 胖子一愣,“不是要出发吗?” 进忠都气笑了,“你脑子里边儿只有下墓吗?不需要提前准备一下工具吗?不需要填饱肚子吗?我早饭还没吃呢,出发也是明后天的事儿啊,着什么急?” 胖子都无语了。“嘿呦,我的哥哥,能不着急吗?我这可是线报,已经有两三拨人往那儿走了,咱们要是不快点儿,还能捞着什么呀? 不是,为什么非得明天?今天走不成吗?” 进忠摇摇头。“不成,一会儿我要和若若去看电影,昨天票都买好了。” 一行人先坐飞机后开车,折腾了一整天,终于到了平邑县附近山里的一个小村子。 到了这小村子,胖子去联系住的地方。因二人有空间,胖子索性把东西都扔给他们俩,叫他们装着。三人一人一个随身背包,直接轻装上阵。看上去可比带着一堆装备的吴邪等人更像游客。 胖子朝那一堆人挥了挥手。“吴邪,这边。” 吴邪一脸懵逼。“胖子,你怎么在这儿?” 胖子嘿嘿一笑,等吴邪走近了才说道。“你们都能在这儿,我们怎么就不能在这儿?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咱们两拨人的目的地应该都一样。” 第2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2 胖子拍了拍吴邪肩膀。“怎么样,要不要一起?” 不管胖子跟吴邪如何互相试探,进忠眯着眼睛一直看着小哥。 若罂凑到他脑袋边儿,顺着他的视线往那边儿看,眯了眯眼睛问道。“熟人?还是说在这个世界,你跟他有关系?” 进忠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按照身份背景,那是我大侄子。” 若罂多大眼睛,“亲的?” 进忠点头笑道,“对,亲的!” 这会儿胖子也聊完天儿了,转头对进忠和若罂说道,“张哥,唐队医,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俩怪人,吴邪、hai少,那边带着帽兜儿那个,就是我说不笑不说话的那哥们儿。” 小哥站在远处,他静静的看向胖子这边的三人,他总觉得其中一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十分熟悉而且友善。这是他第一个有了莫名其妙感觉的人。 胖子还在跟俩人说着话,“张哥,那边儿那个岁数最大的是吴邪的三叔。这回他们下墓应该就是那三叔说了算。我过去跟他聊聊,看看咱们能不能一起走。刚才我可从吴邪嘴里套出来了,他们有地图。” 进忠瞥了他一眼,跟他说道。“跟我们俩走,你还用得着地图?” 胖子一咋舌。“那不一样,这有人带路,现成儿的人手咱们费那个事干什么?对不对? 再说,到了墓里,说不定里边儿有机关,有了这帮人,也有人给咱们趟路。” 若罂笑着摆摆手。“行了,去吧。胡八一说过,你的第六感最强,相信你。” 过了好一会儿,三叔带着人跟着胖子一起走了过来,几人坐在圆桌旁。三叔笑道,“这位小兄弟说想两队并一队一起走,既然咱们目标都一样,并队也可以,只是我得知道几位有什么本事,不然,总不能让你们跟着去捡现成儿的,对吧?” 进忠微微一笑,说道。“跟你们并队是为你们好。对于我们来说,你们几个才是拖后腿的。” 胖子在旁边抿着唇笑,暗暗的朝进忠比了个大拇指,这逼装的真牛。 他转头看着三叔,笑道。“三叔,看外表,咱俩年龄其实差不多,我比你小不了几岁,但是我跟你侄子先认识,所以从他那边论。 要说下墓,这二位的经验可比你们多多了,他们只是看起来年纪小,实际上说是百岁老人也不为过。 而且您听没听说过一句话,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但凡您在京里边打听打听张爷跟唐小姐。在四九城里,有哪个土夫子是不知道的? 说到下墓,从来只有张爷看别人本事的,没有别人看张爷本事的。 因为谁都知道,但凡走走一趟,有张爷在,那是百分之百出不了任何问题。 而且这两位别说是在土夫子之间传出名号,就是在上面儿也一样有名号。” 三叔笑了笑,压根儿没信胖子说的话,他说的这么夸张,一听就是瞎编的。 可若是反驳的话,那这话题就没完了,于是三叔索性说起另一话题。“可我们手里有地图,我们能明确找到墓的位置。 如果我们分开走,想必我们都进去了,你们还找不到路口呢。” 不等进忠说话,若罂扑哧一笑,她拄着下巴看着三叔说道。“我们下墓从来都不需要地图。 咱们这位胖爷为人喜欢热闹,所以他就想跟你们并队一起走,总觉得人多,有人陪他说话,可对我们俩来说,有没有你们都一样。 想必你们是打算走水路过山吧?水路确实快,可洞里边有东西,活的死的都有。想要安然无恙的过去,难。” 三叔一挑眉,说道,“这么说这回很凶险了。” 若罂笑道,“下墓嘛,哪有不凶险的。只是这天灾人祸并在一起,确实很让人头疼。” 天灾人祸?三叔立刻就明白了。带路的老头儿和那船工有问题。 三叔笑了笑,说道。“多谢。既然二位是有本事的人,那咱们明天就并一队走。只是既然明天这条路有惊险。那二位给个建议,要不要改路?” 进忠嗤笑一声。“这话问的,看得出来你是老江湖,两个趁火打劫的小毛贼,还犯得上改路?按照你们的原计划,走水路吧。我们仨跟着,不会出事的。” 晚上,进忠搂着若罂,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她叫她早点儿睡。耳朵里听着胖子唠唠叨叨的说着吴邪他们的事儿。 胖子则盘腿儿坐在自己的床上,正仔细的插着枪。枪是进忠给的,一把漂亮的美国货。枪身短,口径大,可点射,可连发。一把枪外加200颗子弹。 胖子拿在手里,简直就像抱着媳妇儿一样。“嘿,张哥,有了这大宝贝,这安全感一下就上来了。咱还怕什么呀,有了这把枪,到了墓里,就算是遇到了鬼,胖爷都给他打成筛子。” 进忠则小声说道。“赶紧睡吧,天已经很晚了,明儿还要早起。不然你没了精神,到了溶洞里再晃了神。” 胖子一听,连忙说道。“行,我知道了。我把它收拾了就睡,这枪太牛逼了。”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坐着那老头儿的牛车到了河边儿,远远的船工正在放船。 几人下了牛车。把行李往那船上搬。三叔看着这三个人轻装上阵,便皱了皱眉。“不是,你们真什么都没带呀?万一需要爬高下洞,你们怎么办?” 胖子嘿嘿一笑,说道。“放心吧,三叔。我张哥和唐姐会轻功。” 三叔……你猜我信不信? 等所有人把东西都放上了船,按照那船工的指示,都上了第一艘。 等人都坐好了,眼瞧着若罂却没上船,那老头儿皱着眉看着若罂说道。“丫头,你怎么不上船?你小姑娘儿家家的跟着跑什么呀?要么你就在村子里等着吧,要么你就赶紧上船坐他们中间儿。” 若罂勾了勾嘴角,轻轻一跳,便站在了后面那条船的行李当中。“我就坐这儿,前面男人太多,我嫌有味儿。” 潘子听了这话一愣,皱着眉就要开口,三叔却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微微摇了摇头,转头去看进忠。“这位张小哥,你女朋友压后行不行?” 进忠抬眸瞧了他一眼,翘着嘴角说道。“放心吧,没人比她再行了。” 第3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3 两条船慢慢驶向远处山峦,前面的人挤在一起实在无聊便开始闲聊起来。 若罂坐在后面的船上也不参与,只是看向四周欣赏美景。 带路的的老头暗暗打量着她,奇怪这样一个少女到底厉害在哪里,为什么刚才那人说她适合押后。 只是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既然他们能这么说,这个女人一定有本事,所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很快,一行人就看到山洞。若罂记得剧里说三叔说过,这种洞应该是尸洞,想要过去就要活人和死人在一起,像船工那样的人,就应该是吃过死人肉的,所以才能押船。 若罂对这种流传下来的事保持怀疑态度,不过盗笔世界可要比鬼吹灯世界玄幻多了,所以她也不敢保证这事一定是假的。 不过,洞里有尸鳖肯定是真的,那种小可爱,她有的是办法收拾。 船一进山洞,若罂便运转了空间异能给所有人都上了一个空间护盾,为了避免这两人对他们使用迷药或致幻剂一类的东西,毕竟在陌生环境里保持清醒十分重要。 船还没开进去多久,若罂就发现身后那老头果然掏出一支香晃了晃。随即他嘴里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他和前面的船工就从头顶溶洞的洞穴钻了进去。 就在这时,三叔发现了船工消失,连忙询问潘子。进忠却看向若罂,“若若!” 三叔这时却说道,“哎呀,那个小姑娘怎么能知道?她要知道刚才不就喊了吗?这人悄无声息的就没了,肯定是没看见呀。” 若罂指了指头顶却开口说道。“他俩钻到上面溶洞里去了。我俩猜的没错,这俩人可没少干这种杀人越货的事儿,想来他是希望我们能死在这里,然后吞了我们的东西。” 三叔皱了皱眉说道。“潘子,你去启动发动机,咱们自己走。” 潘子点点头,可试过后,却发现船根本启动不了。若罂笑了笑说道。“他们既然能弃船逃走,那就说明他们一定有后手,怎么可能让我们把船开走,我来吧。” 就在三叔等人奇怪的目光下,若罂先运转了木系异能往前探路,找到了出去的方向后,便运转了风系异能推着两条船迅速的往前划去。 紧接着身后便传来杂乱的声音,众人纷纷向四处看去,到处寻找,进忠淡淡说道。“找什么?那两个人在上面溶洞里发现我们把船弄走了,能不着急吗? 上面的溶洞应该也是四通八达,想来他们在里面追着我们呢,不用管。等他们下来。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他们。” 小哥看了看两人,心里奇怪。他先是觉得这个叫进忠的男人有一种很很熟悉的感觉,像家人又像同伴,可他确定他从没见过这个人。那个女人真是没有这种感觉,可却有天然的亲近感。 船很快的往前开去,那些杂乱的声音也慢慢的被落在后面。进忠勾了勾嘴角看向若罂,若罂朝他一扬头,勾唇笑了笑。 三叔只是奇怪,“她是用什么方法让两条船往前走的?这发动机是坏的,她也没有划船的东西,这很奇怪。” 进忠看向三叔笑着说道。“都说了,没有你们,我们自己也能进去,你们才是拖后腿的,现在信了?” 三叔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确实是有点儿信了,这本事一般人可没有。” 进忠瞧着他话过嘴不过脑的模样,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这时却从水面上突然远远追过来一片黑影。 若罂看了看,示警道,“大家小心点儿,水里有东西过来了。” 果然,听了这话,前面的船上便起了一片骚乱,大家都在奇怪这水里能有什么,纷纷的低头往下看。 进忠瞧了若罂一眼,笑着说道。“不用太害怕,尸鳖而已。只要别掉下水被咬了就没事儿,咬了也没事儿,这东西毒性不强。” 潘子瞪大了眼睛说道。“尸鳖的毒性还不强,但凡是被尸鳖咬了,轻则溃烂,重则丧命。” 潘子这时候儿突然开了口。“怕什么呀?” 他一指后面船上的若罂,说道。“唐小姐,唐若罂,是咱们队的队医。不管是什么毒,什么伤,什么病,在她手里就没有治不好的。 听说过精绝古城吗?里面有一种身上散发着红光,头上长鸡冠子的黑蛇。但凡是被那种蛇咬了,瞬间毙命,但是在唐小姐手里,没事儿。你们这些没见识的大惊小怪。” 精绝古城?三叔立刻回头看向若罂,又看向进忠。“你们俩跟着去过精绝古城?不对呀。那是80年代的事儿啊,你们俩看起来还没有20岁。那去精绝古城的时候,你们俩多大?” 进忠没搭理他,胖子笑道。“没听我管他叫张哥嘛。都说了,这两位是百岁老人,只是长得年轻而已,你们还不信?” 三叔却紧紧锁着眉,突然看向两人说道。“我听说那支精绝古城的队伍里,有两个人是国家派来的,一个守卫,一个队医,不会就是你们两个吧?” 进忠看向三叔嘴角一翘,一挑眉没说话,三叔倒吸一口凉气,才笑着说道。“看来这回咱们这趟算是稳了。” 两条船还在继续往前走,就在这时,突然从周围传出一阵铃声,这种铃声带着震荡感,只叫一行人头脑发昏,脑袋像炸了似的疼。 这时,小哥 突然一伸手给众人示警。示意前面有东西,让大家小心。 潘子看向小哥的手,随后给吴邪解释何为发丘中郎将。进忠静静的听着,随后看向小哥,眼中倒是闪过一丝心疼,这孩子小的时候是怎么练的?想必没少吃苦! 就在这时小哥看向船下,突然一伸手,竟入水中,夹出来一只尸鳖。 三叔立刻说道。“这么大的尸鳖,如此看来,前面一块一定有一块聚尸地。刚才那个群尸鳖那么快的往前游,想必是要过去开饭了。” 吴邪立刻说道。“真有尸体啊?聚尸地!不会真有那么多吧?” 胖子嗤笑一声说道。“吴邪,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是来干嘛的?咱们是来下墓的,墓里没有尸体那才奇怪吧。” 第4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4 吴邪还嘴硬,“我现在还没下墓呢。” 胖子一皱眉。“那你觉得咱们现在是在干嘛?观光旅游吗?” 越往前走,那铃声震荡声音越来越大。就在这时,无邪居然慢慢的站了起来。他看向四周呆愣愣的。 三叔连着叫了几声,他连反应都没有。就在这时,小哥突然出手把吴邪推到了水里。 入水之后,他立刻又清醒了过来,紧接着,小哥又跳了下去。一把将吴邪拉住。 这时候吴邪才发现,同时跳下水的还有三叔和潘子。几人游出水面,很快的往船上爬,而潘子却突然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剧烈的疼痛之下,潘子在水中在水中不断挣扎,好在身体强壮,也快速的爬上了船。 上了船之后,几人才发现吴邪身上和潘子的身上还有其他的伤,三叔看向若罂想了想。到底没叫她帮忙,只是拿出绷带,先给两人上了药,又用绷带紧紧缠住。 若罂瞧见他的动作,勾了勾嘴角,也没上赶着去动手。毕竟俗话说得好,上赶着不是买卖。 大家歇了一会儿。这才看向船上的那只石鳖,它在石鳖的肚子上连着一个青铜器皿,青铜器皿下面还坠着几个铃铛,刚才的铃声震荡就是这个铃铛发出来的。 看了一会儿,三叔才发现这是一个共生系统,那器皿里面有一只蜈蚣,蜈蚣饿了会通过管道钻进食鳖的肚子里吃东西,吃饱了再爬出来。通过它在器皿里边的爬动震荡时再发出铃声。 三叔奇怪,不知这里边到底有什么样的东西需要这玩意儿来守护。 很快众人就发现前面出现一个石洞,正发出莹莹绿光。 三叔立刻说道,“这样的洞一般都是尸洞,那些绿光就是阴气,一般像这样的洞一旦进去就很难出来。 很有可能是鬼打墙或者几百个水鬼来掀翻我们的船底。” 胖子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嘿嘿的笑着不说话。小哥却转头看向进忠,进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似在安抚他,小哥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若罂这时候开口说道。“不用害怕,我掌控着方向呢,我们不会出不去的。” 三叔皱了皱眉。“你来过这儿,认识路吗?不然你怎么知道出去的方向?” 若罂指尖晃了晃眼,瞧着一道绿光从她指尖钻出,飞了出去。若罂随后说道。“这一道气,无论在多复杂的地形,也可以找到出口,这船的方向我掌控着,船的方向就是根据这些气找到的。” 感受着船的速度丝毫没有降下来的。三叔眼中露出钦佩。果然,这些人到处都有,只是他们平常看不见。 跟这两个人的本事比起来,他们这些所谓的老九们,简直就是小儿科一样。 随着船继续往里走,在山壁两侧发现了很多架起来的悬棺。 这些棺椁颜色洁白,好似白玉一般又似水晶,呈半透明状,有的能看出里面有尸体,有的却是空的。 而洞里面的荧光就是从这些棺椁里散发出来,但大量的荧光还是从水里或是石壁的缝隙中散发出来的。 hai少不停的打量着四周,远远的就发现,远处有一处平台上就有三个人站在那儿。 而那三个所谓的“人”,背朝着他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潘子立刻说道。“三爷,这三个不会是粽子吧?” 三叔缓缓点点头。“应该就是了。大家都小心点!” 话音刚落,小哥便抽出背后的黑金古刀,眼瞧着他将手放在了刀锋,就要割下去。 进忠一把拉住他,问道。“你干什么?” 小哥眨了眨眼睛,有点儿懵,可他还是解释道,“用我的血,我的血能镇邪。” 进忠嗤笑一声说道。“你的血很多吗?镇邪,还用的着你的血?不就是几只粽子嘛?” 说完,进忠打了个响指,他的指尖上便出现了一团金橘色的火焰。 他伸手一甩,那火焰便朝着远处石台上的三具尸体体迅速的飞了过去,那尸体沾上火焰的瞬间,只听到三声惨叫传出,便瞬间就化为灰烬。 那尸体一消失,洞里边的温度好像似乎都上升了不少。 三叔一愣,转头看向进忠,“这里的阴气似乎消失了不少,厉害呀。这国家的人果然不一样。” 进忠瞥了三叔一眼,淡淡说道。“你不用试探我,我的身份复杂的很。就算我说,你也未必听得明白。” 没了那三个粽子在,船速好似又提快了几分,很快便从这洞里划了出去。 离岸边越来越近。潘子指着前面说道。“你们看,前面有个村子,咱们可以过去借宿一晚上了。” 吴邪果然没有丝毫紧张感,从山洞一出来,立刻就恢复了活泼的模样。“太好了,我晚上也能洗个热水澡了。” 一行人弃船进了村,走了一圈儿才发现这村子不大,里边只有一家宾馆。 说是宾馆,不过就是居民自己的屋子,条件差的可以,而且老板娘又说只剩最后两间房。 三叔看向进忠几人叹了口气,“那就你们一间,我们一间。” 吴邪立刻说道,“那我们这边人也太多了吧,住不下呀。” 进忠笑着朝小哥勾了勾手,“小哥过来跟我们一见,这会儿就差不多了,一边四个。” 到了晚上,三叔一行人去外面吃,进忠几人就留在屋子里。 这边的条件不好,做的饭菜也就那个味道,谁也没有胃口,进忠索性从空间里拿出一堆吃的就在屋子里解决肚子饿的问题。 胖子趴在窗户上往外看,突然朝几人摆了摆手。“哎,他们碰着熟人了,他们居然碰着个姑娘,瞧着这细皮嫩肉的,应该是认识的,感觉不像本地人。” 小哥低着头吃东西,也不说话,进忠就开了一瓶可乐递到若罂手里,又拿了一块儿披萨喂到她嘴边。 过了好一会儿,小哥突然抬头看向进忠问道。“为什么我对你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我们认识吗?” 胖子听了这话,立刻回来,坐到旁边儿说道。“是吧,我当初见到张哥,我也有这种感觉。这应该就是一种对救命恩人的崇拜感。还有一见如故,一见便引为知己。” 第5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5 小哥没理会胖子,只是执拗的看着进忠,进忠勾了勾嘴角,慢悠悠说道。“你叫张启灵吧?你身上的很多本事,是我教你的,只是你不记得了而已。” 小哥瞳孔一缩,立刻问道。“你到底是谁?” 胖子看看小哥,看看进忠,小声说道。“我去,这还碰到熟人了吗?” 若罂扑哧一笑。“那可太熟了。熟到他俩流着同一种血。” 胖子呛了一口水,咳嗽了一会儿,不可置信的说道。“张哥不会是小哥失散多年的亲爹吧?他俩长得不像啊。” 若罂惊呆的看向胖子,拍了拍他肩膀。“怪不得胡八一说你第六感灵了,果真灵啊,不过他俩不是父子,是叔侄。 按辈分上说,张起灵他爹是我家进忠的亲弟弟,所以张起灵应该管进忠叫……” 胖子摸了摸自己圆溜溜的脑袋说道。“叫大爷呀。” 进忠笑眯眯的点点头。“对,咱们北方叫大爷,他们南方叫大伯。怎么叫随便你,不过确实是这个辈分。” 小哥有点儿迷茫,他看着进忠说道。“我想不起来了,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胖子连忙说道。“小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张哥这么有本事,他骗你图什么呀? 你要是比他厉害,他骗你还能图着让你保护他,可人家比你厉害的不知有多少。那认你这么个大侄子,没必要啊。 如果不是血亲,他干嘛自己给自己找累赘对吧?” 进忠知道不拿出点儿证据,小哥一定不信,他索性脱了上衣,露出劲瘦的上身。 他运转了血脉里的妖力,左肩上骤然出现了一只火红的麒麟纹身。那麒麟纹身上好似有赤金色的血液不断的流淌,那麒麟就像活了一般,漂亮极了。 小哥一见,瞪大了眼睛,他立刻也脱了上衣。很快,在他的身上便出现了一只黑色的麒麟纹身。 胖子一拍大腿。“亲大爷!实锤了!就冲这纹身,你们俩要是没有血脉至亲的关系,我脑袋都揪下来。” 进忠穿好衣服,拍了拍小哥肩膀,低声说道。“咱们张家,但凡是拥有麒麟血脉者,皆为族长。你就是现在这一代的族长。 你身上有张家的使命,虽然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可到了固定的时候,血脉的力量会驱使你履行你的责任。 所以关于族长的事儿,我不便跟你说,毕竟族长之间的传承,非族长并不是十分清楚,我能告诉你的是一些其他的不甚重要的事情。 例如你父亲叫张进轩,母亲是藏族的圣女,叫白玛。 在你小时候,母亲过世的早,你被你父亲带回族中,和所有张家的孩子一起接受训练,训练你们的人就是我。 直到你长大成人,接受了族长的位置。至于你我的年龄……你只要知道,在张家拥有麒麟血脉的人,可以长生不老。而你的血可以镇邪,也正是因为这麒麟血脉的原因。 不过咱们张家人一向独来独往,这一次能碰到也是有缘分,我未必能陪你多久,只是我毕竟是你大爷。既然见了面,到底我还是要护着自己孩子的,你的血留着吧,要镇邪,我有的是方法和手段,用不着你献身。” 随后,进忠又指向若罂,“叫大娘。” 认了亲之后,小哥对进忠十分亲近,连晚上睡觉都要挨着他一起。 瞧着紧紧抱着自己手臂睡得正香的张起灵心中无奈苦笑,又转向另一边,看着背朝自己的若罂。 想抱媳妇…… 第二天一早,众人按照地图的方向进入了山林。没走多远,竟在山林里碰到了昨天带路的那个老头儿。 三叔快步走过去,将那老头儿摁住。又问了昨天那水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便逼着老头儿继续给他们带路。 老头儿无奈,只得带着他们继续深入山林。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居然在一片空地上看到了一个没人的营地。里边儿电脑,机械,应有尽有。 众人检查一番之后,几人决定让陈程程和hai少留在营地里给几人做辅助,剩下的其他人寻找入口下墓。 进忠都笑了。“你们没开玩笑吧?你们瞧瞧这营地里的东西,电脑,帐篷,吃的,水,汽油。 暂且不说上面连一点儿灰都没有就说明这个人还没走远,只是说这些物资。 如果这些人真走了,其他东西可以扔下不要,汽油为什么会扔下? 很明显,这些人根本没有离开,应该是听见了声音就藏在附近,也许就在暗处盯着我们,你们就当真放心把这两个手无寸铁的人扔在这儿?” 三叔皱了皱眉。“那怎么办?总不能带着他们两个下去吧?” 进忠笑了笑。“那怎么不行?要么带下去,要么让他们回去,留在这儿不行。” hai少胆子小,压根儿就没想下墓,听了进忠这样说,就打了退堂鼓想要回去,而陈程程则想要跟着一起下去瞧瞧。 三叔不想答应,只能胡说了两句,想把她糊弄过去。“这自古女的不能下墓,下面阴气重对身体不好。” 陈程程却一指若罂,“那是我眼睛瞎了,她不是女的?” 三叔头疼,最后一咬牙,还是答应下来,索性带着所有人一起下去。众人在附近找了找,果然找到了被炸药炸开的墓坑。 三叔带着潘子拿着洛阳铲用锤子一点点砸下去,细看了带出那里面的泥土,便确定了下面确实有墓,两人拿着铁锹便开始用力挖了起来。 两人的动作很快,一个多小时便看到了一个用青砖砌成的入口。 “找到了!” 胖子一看,眼睛一亮,和吴邪同时跳了下去,跟三叔和潘子一起手脚并用的把封住入口的青砖都给扒了出来。 三叔看向众人露出笑意,猫着腰便要往里钻,进忠一把拽住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说道。“话说,你真的有经验吗?就这么往里钻,里面空气流通吗?墓道里的气有没有毒你试验过吗?话说你是在拿命探路吧?” 第6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6 三叔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没想往里钻,只是想看一看而已,我还是很有经验的。” 三叔这才转过身,从包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后扔了进去。 众人看着墓道中那亮光若隐若现,半天也没灭,这才确定了里面有空气流通。又仔细瞧着火焰的颜色,见颜色一直未变,便也确定了空气的安全。 三叔这才整了整装备打算往里走。 下了墓道,三叔自然而然的走了第一个。他刚进去,潘子就跟连忙跟了上去。很快就越过了三叔,走到了最前面去开路,吴邪见状也连忙跟上。 按理小哥应该紧紧跟着吴邪才是,可这一回有了进忠几人,胖子则跟上了吴邪。 紧接着是hai少和陈程程,小哥则跟在了进忠和若罂的身边。 瞧着他没有着急往里闯,进忠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还算是比较乖,至少知道跟在家里大人的身边。” 小哥听了进忠那称赞,觉得心里泛起一股暖意,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很是新奇,便努力扯了扯嘴角。 进忠看了他的笑,只觉得牙有点儿酸,他拍了拍小哥的肩膀说道。“行了,不想笑的话不用勉强,你这个笑简直难看。” 一行人顺着墓道往里走。没走进去多远,便是一条向下行的楼梯。 众人拿着手电顺着楼梯慢慢往下,很快便进入到一间墓室。 吴邪朝四周看了看,“三叔前面没路了。” 胖子拿手电往前面晃了一下。“怎么会没路?那前面不有道门嘛,打开门就有路了。” hai少一见,连忙过去查看,可石门纹丝不动,任凭他怎么拍门都没有任何反应。 潘子也跟过去检查,胖子啧了一声,无所谓的说道。“检查什么呀?这种门肯定有机关。” 潘子这时候也检查完了,“三爷,这大门是从两边打开的,这样的大门都是断龙石,非常厚,凭借外力没法人为打开。” 三爷皱了皱眉,开始检查墓室的四周,门口有两个张着嘴的石雕狮子。三叔见了便将手伸了进去。 潘子一见,也立刻学着他往另外一只的嘴里伸进去了一只手,两人很快便摸到了里面的机关。果然,大门缓缓打开了。 眼瞧着三叔等人大步往里走,胖子龇牙咧嘴的说道。“这俩人儿胆儿也太大了,就这俩石狮子都不实验一下就把手往里伸。 万一这俩狮子也是机关,咔嚓一口给他们手腕子咬折,那不就瞎了吗?他们这也太不专业了,张哥,咱们可得小心点儿。” 进忠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看一下小哥说道。“瞧见没有,这才是经常下墓的人该有的警惕反应。咱们也走吧,别落的太远。” 当最后一个人走入下一个墓室之后,后面的大门居然咣当一声突然合上了。 hai少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摸门,胖子嗤笑一声说道。“别摸了,没用,这样的机关都是单向的,而且有时间限制,只能从外边儿打开,进了里面,门一旦关上,就再也打不开了。这就是叫咱们别走回头路,现在咱们只能往前,不能往后了。” 三叔也点头说道。“放心吧,墓穴为了防止塌陷必有通风口,等走到最后,我们找到通风口,打个墓道出去就行了。” 潘子拿手电筒在墓室里照了照,说道。“左右都没路,主墓室应该就在这个墙后面。” 眼瞧着前面又是一道小石门,只不过已经被青砖封死了。胖子嗤笑一声说道,“这不废话吗?就那一道门,虽然被砖封死了,但那也是道门,不从前门前面走,还能从哪儿走?” 潘子瞧着他翻了个白眼儿,走到了前面。他从兜里拿出来一把镐,就要往墙上砸,小哥这个时候却说却低沉说了一声。“别动!” 说完,他便走到了跟前儿,伸手在墙上轻轻摸了一遍,随后便选择了一块砖说道。“这墙里面有防盗夹层,所有的砖只能往外抽,不能往里推,也不能砸。” 潘子却说道。“这墙缝都没有,怎么把砖往外拿?” 小哥沿着砖缝慢慢儿摸着,摸到其中一块砖的时候,他的手突然顿住了。 他的手用力往那墙缝里一插便插了进去。随后他轻轻用力,便将那块砖抽了出来。 小哥随口说道。“墙里是炼丹时用的火油,一打破就会浇到我们身上。” 吴邪一脸好奇,看向三叔问道。“那会怎么样?” 三叔无奈说道,“马上就会把我们烧的连皮都没了。” 小哥从包里掏出一根软管,随后他拿出一支香,点燃后插到了里面的火油墙上,很快便烧出一个洞。他将软管插了进去,将里面的火油从那软管儿中导了出来,很快,红色的火油便流淌到了旁边的排水沟中。 胖子见了,用胳膊捅了捅进忠,说道。“张哥,你这大侄子很专业呀,一看就没少下墓,他是真失忆了吗?我敢说,失忆之前一定是个高手。 他虽然忘了所有事儿,但是这项目的法子和处理机关的手段,可是一点儿都没忘。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领啊!” 进忠的脸上带出了笑意,他瞥了胖子一眼,低声说道。“这都是张家的手段。他是张家的族长,这些东西都是自小学的。不过我就不行了,我只会暴力强拆。” 胖子一噎,朝着进忠挑了大拇指。“张哥,您是这个,在墓里边儿,能暴力强拆的也就只有您了。” 很快,里面的火油就导干净了,小哥收起软管,就开始拆砖,潘子和其他人见了也开始帮忙,青砖大门没一会就被扒了个干净,一行人鱼贯而入,快速的往前走。 很快他们就到了下一个墓室,进入墓室后,三叔拿着手电往四周转了一圈儿,忍不住说道。“这里的装饰考究了不少,看起来应该是主墓室了。” 胖子嗤笑一声,实在忍不住,笑着说道。“不是,他,三叔,我想问一下啊,这个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七星鲁王宫吧?” 三叔点点头,不明所以。“对呀,怎么了?” 第7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7 胖子无奈笑道。“所以,他三叔你的意思是,七星鲁王宫里埋着周穆王、鲁殇王,结果我们下来不到十分钟,这才第二个墓室,就是主墓室了?先不说别的,这里面只有一个棺椁,那里面躺的是周穆王还是鲁殇王啊?” 胖子看了看进忠和若罂,笑着说道。“难不成他俩睡一起了?不会吧!搞基啊!这两位好歹也算是这两位好歹也算是历史上有名的帝王了吧,但凡他叫个帝王,他的墓室也不能这么寒酸吧。” 吴邪立刻回头看向三叔,一脸疑问。三叔面露尴尬,“额……” 胖子笑着说道。“哎呀,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偶尔儿错一次也是正常的,一次不错那就是神仙了啊,凭三爷的经验,下回肯定错不了。走吧,四处搜搜吧!” 三爷…… 很快,几人在墓室里,很快找到了一些陪葬的东西。墓室中间的地台上也记录了一些文字。 可三叔看过后,根本就不认识这些文字,他转头询问小哥,小哥也摇了摇头,随后又下意识的看向进忠。 进忠笑着拍了拍小哥的肩膀。“不认识不要紧,咱们不带着记录的人下来了吗?” 陈程程一听这话,立刻从背包里拿出相机。“我记得,做好记录嘛,我来。” 说完,他又拍了拍hai少,这两个人,一个人拿照相机,一个人拿录相机,开始在墓室里仔细的记录着。 潘子和三叔也发现了一口大鼎,两人站在外面往里面看了看,里面好像有东西,潘子索性扶着大鼎的边沿跳了进去。 潘子跳进去之后,跟三爷说了几句话,可随即他又看向进忠那几个人。 “三爷那边那胖子是个盗墓贼吧?他进了墓室之后居然不看陪葬品,有点儿奇怪呀,他们盯着那棺椁干什么?不会是想开棺吧?” 三叔看了看,见那几个人没动,便跟潘子说道。“先别管他们,看你的。” 潘子刚从那大鼎里拿出来一只青铜器,刚要往外递,小哥就突然一声厉喝。“别动,都放下。” 随即从他嘴里就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若罂瞧了小哥一眼,跟进忠说道。“你这大侄子会的挺多呀,还会和粽子说话,你怎么不会?都是张家人,怎么差这么多?” 进忠挑着眉笑道。“这是嫌弃我呀?” 他伸手捏了捏若罂的脸。“我干嘛学这个?那粽子要是敢出来揍他就完了。他要是敢拦着,就打的他不敢出来,学那些干什么?浪费时间。” 眼瞧着不远处那棺椁的盖子动了两下,从里面散出了不少黑气。就连三叔他们看见动静,都赶紧跑了过来。 进忠看向小哥,见他双膝一动就要往下跪,进忠抬脚便托住了他的膝盖。 “你是张家这一代的族长,给这么个东西下跪,也不怕堕了脸面?” 小哥皱了皱眉,说道。“大伯,这里面的是血尸。” 大伯?三叔他们同时看向小哥,又看看进忠,这两人居然是亲戚。 进忠嗤笑了一声,说道。“管他血尸尿尸的,你不是能跟他沟通吗?骂他,想想你的毕生所学,用最脏的话给老子骂他。” 小哥嘴角抽了抽,看向进忠,看他的神色确实不像开玩笑,这才试探性的又跟那血尸沟通了两句。 眼瞧着好似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将棺椁盖子掀飞。紧接着,果然有一只赤红色的粽子从里面跳了出来。 胖子瞪着那只血尸,眨眨眼睛。“我去,原来赤红色的粽子就是血尸啊。名字起的很形象啊。” 那血尸往外一跳,吓得三叔几人连连后退,可当他看见进忠几人却一动未动,就连胖子都站在原地,饶有兴趣的盯着那血尸看。 三叔深吸一口气,吞咽了一口唾沫,也咬着牙走到跟前。实话实说,他刚才后退的动作确实丢人。 血尸跳出棺裹站在了地上,几人定睛看去,却发现血尸竟有差不多两米高。 胖子疑惑的看了看血尸,再看了看棺椁。“不对呀,这血尸差不多两米高,他那棺椁最多也就一米8,那这血尸是怎么躺进去的? 侧身蜷缩在里面,还是说平躺在里面,腿是拱起来的。”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胖子,为什么你想事儿的角度总是那么清奇?” 胖子啧了一声。“唐医生,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难道我想的事儿不对吗?这不合常理呀。” 若罂哼笑了一声儿,点点头。“对,很合常理。一会儿等那血尸回去躺好的时候,你可以过去看一看,瞧瞧它到底是怎么躺在里边儿的。” 血尸好似被两人旁若无人的 谈话声气到了,他张大了嘴,朝着一行人吼了一嗓子,便朝这些人冲了过来。 小哥刚要往上冲,进忠便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拖了回来,自己走了出去。 他一伸手,那把黑色战刀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手心里。他挥起刀,用力的用刀背拍在了那血尸的脸上,只听啪的一声,血尸瞬间就被抽飞了出去。 血尸嗷的一声就飞到了墙角,它先砸在了墙上,又落在了地上,身子拱在那儿,半天都没起来。 胖子龇牙咧嘴的别过脸,他都替那血尸疼得慌。“哎呦,我的天。这一下子,脸还不得被抽飞喽? 嘿,那哥们儿你行不行啊?不行你就回去吧。” 若罂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瞥了胖子一眼。“我说,你贫不贫啊?你怎么不过去扶他一下?” 胖子挑着眉说道。“唐医生,你不懂,我这叫人文关怀,但我要是上去扶他,那多少就有点儿傻逼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那血尸已经慢慢的站了起来,他回头看向进忠,不停的朝他嘶吼着,可脚下却如同死死的钉在地上,一步步不敢往前走。 进忠看着那血尸勾着嘴角笑了笑,说道。“你听得懂我说话,要么滚回去,要么继续被我揍一顿。” 血尸气极了,他再次朝进忠嘶吼了一声,朝他冲了过来,进忠手中长刀一甩,再次朝他另一边的脸上拍了过去。 “啪”又是一声,血尸再次被抽飞了出去。这一次,他直接摔在了自己的棺椁旁。 第8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8 今中瞧着那血尸趴在地上半天没动弹,嗤笑了一声。“要么自己滚回去,要么我继续揍你。” 众人明显看见那血尸的身体抖了抖,随即低低的叫了两声,双手撑着身体慢慢爬起来。 进忠一挑眉,看着血尸,哼笑了一声。“呦呵!还敢顶嘴,看来是挨揍没挨够啊,真不知道你是嘴硬还是骨头硬。” 说着,他将刀抖了抖,抬脚就要上前。小哥皱了皱眉,想了想,叫了一声。“大伯!” 进忠站住脚,回头看他。“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等我揍完了再说。” 小哥的嘴角抽了抽,慢慢伸出手指了指那血尸说道。“有没有可能,他刚刚是在求饶?” 进忠一愣,回头再朝那血尸看去,只见他手脚并用,一边低低的叫着,一边手脚并用的往棺椁里爬。 进忠皱了皱眉,回头再次看向小哥。“他在说什么?是不是在骂我?” 小哥抽了抽嘴角,有点想笑,最后嘴角还是压了下去,“大伯,那血尸在哭。他说你欺负他。” 进忠有点儿无语。“他刚才不是还挺牛逼的吗?居然在哭,哼。” 那血尸好不容易爬回棺椁,又从里边哀嚎了一声,进忠听着那声音,多少带上点儿委屈。 进忠甩了甩那把战刀,便收回了空间,可其他人看了,只觉得那把刀是突然消失了,不由对他肃然起敬。 听见血尸的叫声,小哥实在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他不敢跟进忠说,倒是用胳膊肘捅了捅胖子。 “那血尸让咱们帮忙,帮他把棺椁盖子盖回去,你去吧。” 胖子一指自己。“我,我去?我去,它不会咬我吧?” 若罂啧了一声,不耐烦的说道。“你刚才不是还奇怪他是怎么躺在里面儿的吗?正好儿顺便儿看一眼去吧。放心,他要是敢咬你,让进忠抽他。” 若罂话音一落,那棺椁里的吼叫声好像都低了两度。胖子实在憋不住,噗嗤一笑,他点了点头,朝那棺椁走了过。 到了跟前儿,胖子探头朝里边瞧了一眼。“嚯,这血尸果然是侧着身子躺在里边儿的,不是哥们儿,你捂脸干什么?你是真的在哭吗?哎呦!” 听到胖子叫了一声,众人全都立刻朝胖子看过去,就连小哥都把背后的黑金古刀抽了出来。 可胖子一伸手,揉了揉额头,他往地上瞧了一眼,蹲下身将砸自己的那东西捡了起来,竟是一块玉佩。 胖子忍不住笑着摇头。“哥们儿,这就算劳务费了啊,多谢。” 说着,他将那玉佩就揣进兜儿。紧接着,他便拼尽全力将那棺椁盖子给盖了回去。 吴邪看了胖子一眼,皱了皱眉说道。“胖子,这墓里的东西都是国家的,你不能自己收着,这算私藏。” 进忠看了吴邪一眼,嗤笑一声。“哼,得了吧,这玉佩是那血尸给的,这东西是人家的,他亲手给了胖子是写他帮忙盖上棺椁,胖子怎么能算是私藏?” 吴邪还想说什么,进忠从兜里掏出个证件,在吴邪面前晃了晃。“看到这证件了吗?我说胖子能拿他就能拿,哪那么多废话?” 吴邪瞧着那证件上的字一闪而过,上面好像写着国家什么什么的,但是没看清,既然他敢拿出证件,就说明他的身份无异,既然他都开了口,吴邪自然不好多做反对,因此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三叔瞧着这一场景简直哭笑不得,他有预感,这一趟下墓可能是他从第一次下墓到现在以来,最轻松的一次。 他拍了拍手,说道。“行了,既然现在咱们安全了,就继续往里走吧,咱们的目的是找到周穆王和鲁殇王,前面的都是小儿科。 陈程程,hai少,你们俩一路上做好记录,其他人一切小心就算有这两位能人在,咱们也要小心墓里的机关。” 说着,他往周围看了看,指着棺椁后面说道,“咱们往前走吧,从棺椁后面应该可以出去。” 说着他率先就走了过去。吴邪连忙跟上去,跟在自家三叔跟前儿,小声说道。“三叔,刚才你还往后稍呢,现在怎么这么积极走在最前面。” 三叔看了他一眼,又往后瞧了瞧,才低声说道。“你懂什么呀?瞧着那几个人了吗?那胖子下墓的经验十足,想来比我都不差。 跟他一起来的那两个,本事大着呢。他们的手段我也看不出来是什么路子。 还有那小哥,刚才他管那个姓张的人叫什么,叫大伯,他们俩是亲戚。 而且,他能跟血尸对话,这样的人如果把我们扔下,人家自己下墓一点问题都没有。 既然能带着咱们,咱们总要想一想自己的用途。不然人家凭什么跟我们一起走? 咱们别的本事没有,探个路还是没问题的。” 前路继续下行,到了楼梯最下面,三叔发现在楼梯的背面有一道被卡死的石门。 好在石面下面还留了一道缝隙,猫着腰应该可以钻过去,三叔看了看其他人,“那咱们就下去吧,眼下就只有这一条路了。” 他转头又看向吴邪说道。“跟紧点儿,不要落下。” 说着,几人率先便钻了进去,继续往下走。一行人鱼贯而入,进忠和若罂依旧走在最后面,给众人断后。 走到最下面,三叔发现是里面的灯还亮着,他皱了皱眉说道。“那些盗墓的应该就在咱们前面,想来应该刚走不久,这里面的灯还亮着,我们不会离得太远。” 很快又是一间墓室,可这间墓室里边居然有七个棺椁。众人就在棺椁之间细细打量。 三叔看了看说道。“这些棺椁居然是按照北斗七星的方式位置排列的,很奇怪啊,前面有道碑,吴邪你不是懂古文吗,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吴邪看了看,说道。“这些应该是墓主人的一些生平,想来应该是鲁国的一个诸侯。” 咱们看一看这些棺椁上的铭文,应该会有发现。 这上面的铭文都差不多呀,也看不出来哪个是哪个,好像没什么太大区别。 第9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9 潘子这时候走在一个石棺堂,他用手电筒仔细照了照,突然说道。“三爷,这个棺椁是开的。上面有撬痕,而且撬痕是新的。” 三叔走了过来,也用手电照了照,看着潘子说道。“打开看看。” 潘子拼尽全力将盖子推开一道缝,他还要继续再用力推,三叔就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到一边。 “小心点儿,棺椁既然已经开了。不能再离这么近。” 三叔打开手电,顺着那道缝隙往棺椁里面照,他一皱眉,立刻说道。“这里面的怎么是个外国人?” 胖子撇撇嘴,立刻说道。“用屁股想也知道里边不可能是个外国人呀。如果是外国人,肯定是里边被里边儿的东西拽进去的。你往那外国人尸体下面照一照。” 三叔皱眉,仔细看了看,下面果然还有一个尸体。难不成这里面的尸体都像外面的血尸一样? 三叔皱了皱眉,立刻说道。“还是把棺椁盖好吧,既然这里的尸体都会扑人,还是不要让他们出来了。” 潘子点了点头,又招了招手,吴邪和胖子立刻上去帮忙,三人一起把那笨重的石棺盖又盖了回去。 三叔又往里面看了看,说道。“这里有两个耳室,我们分开行动去检查一下。” 进忠皱了皱眉,他拉着若罂的手说道。“这墓室有古怪,咱们还是不要分开。至于两边的耳室,一起去。” 吴邪就在这时候说道。“等等,这七星棺我记得好像在爷爷的笔记中见过。等我翻一翻。” 进忠却说道。“翻笔记不在这个时候,既然这里的尸体会扑人,那就说明一定是触发了什么机关。我们先一起找路,离开这里,到一个比相对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你再翻笔记。” 听了这话,吴邪点点头。“那好,听你的,先找路吧。” 一行往两个耳室走,在耳室里,吴邪一眼就瞧见了地上有个包,他把包翻了翻,除了一沓纸之外,倒也没有其他东西。他在那几张纸打开挨张看,竟发现纸上画的是这墓室的平面图。 三叔说道,“先收起来,咱们继续找路,等安全了,咱们再坐下慢慢看。” 吴邪点了点头,把那几张纸收了起来,跟着众人继续走,果然在第二个耳室找到一条盗洞。三叔笑道,“既然是有人挖出来的盗洞,应该是相对安全一些,咱们就走这边吧。” 一行人从盗洞鱼贯而入,三叔却拉着吴邪说道。“你小子把爷爷的笔记都带出来了,你就不怕丢在这儿?” 吴邪嘿嘿一笑。“三叔我又不傻,我拿的是复印件,丢就丢了。” 三叔听了这话,瞪了他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紧跟着便钻进了盗洞里。 一行人顺着墓道走,遇到一个岔口,他们随意选择了一边继续往前走,出去之后,竟然又回到了刚刚进来之前的那条墓道里。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松了口气说道。“咱们就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吧,吴邪看看你刚才捡到的那几张纸。那些应该就是先下来的那些外国人画的。” 吴邪点点头,立刻将那几张纸拿了出来。陈程程也凑了过去。两人一起仔细看。 其中有一张就是这几处墓道的平面图。陈程程指着其中一块地方说道。“吴邪你看,这两个地方中间是一道虚线。” 吴邪皱了皱眉,说道,“那这道墙后面一定还有另外一个空间。应该是一个密道。 我研究过石头暗门的结构,触碰暗道的机关一般都是平板的,如果真的有暗门的话,这里面一定有一块石头是可以活动的。” 三叔听着吴邪的话,想了想,随即点点头说道。“那我们一起过去看一看,如果有通道可以通到下一个空间那就最好,如果实在没有的话,我们就再找。” 三叔的话给了吴邪底气,进忠的实力也给了他试错的机会,吴邪又看了看图纸,就起身朝着对面的墓道走了过去。 这里果然还有一个小墓室,不过这个墓室确实很奇怪,很小而且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唯一看起来不同寻常的就是墙上一排类似装饰品的凸起砖块。 胖子实在忍不住吐槽,“这个墓室到底是谁设计的,傻子也能看出来不同寻常吧。 先把墙上的砖块抛在一边,墓室里怎么可能设计一个没有用的空间? 难道当初这里是工匠的休息室?就算是休息室这里也不会这个干净吧,要说这里没有通道我是不信的。 再说了,墙上的凸起砖块根本抛不开,因为这些砖块只有这里有,这要不是机关我脑袋都拧下来。” 进忠听着胖子的话忍笑,先不说进忠这几个暴力拆迁队,就说胖子自己,他以前是跟着胡八一下墓的。 他们在墓里根本不会像三叔这帮人这样,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闯,胡八一的每一步都是根据天星风水术的指引,几乎很少出错。 就算胖子再不懂,跟着胡八一耳濡目染,也会有一些经验。至少他的观察力就比三叔这帮人强了不止几倍。 眼瞧着无邪抿着唇就要上手去摁,胖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住了他。 “不是你真要这么上手去摁,你知道按完之后机关从哪儿开?万一在你脚底下呢?你不掉下去了? 如果底下真是另外一条通道还好,如果下面是要命的机关呢,你这小命儿就没了,知道吗? 这墓里边儿的机关,可不止只有通道,还有防止盗墓贼的很多手段,目的就是为了要了盗墓贼的命。 不是你们老九门下墓都是靠运气吗?那能传承到现在,可真不容易。” 这一番话说的三叔无地自容,胖子说的对,下了这七星鲁王宫后,他们确实一直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闯。好在这里没有多少机关,不然他们还不知道死伤多少人。 三叔叹了口气,跟胖子说道。“胖爷,那你说怎么办?这墓室就这么大,我们还能躲到哪儿去?” 胖子皱了皱眉,瞧着三叔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往后退,看我的吧。” 第10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10 听了胖子的话,一行人便退到了墓室之外。胖子回头看了看若罂,笑着说道。“唐医生,给来阵风。” 若罂瞬间就明白了胖子的意思,她不由想着这小子还真聪明。 “光把里面的土吹起来有什么用?不还是遮挡视线,不如帮人帮到底。” 说着,若罂手指一转,从她手心处便升起了一道旋风。这旋风不大,慢慢的长到了一尺来高。 若罂将风放到墓室里,随即她控制的风在墓室中来回转动,将地上的尘土全部裹挟了进去。 很快,墓室里便一尘不染,而所有的尘土都随着若罂对风的控制压缩成一个土球,回到了她的手中。 陈程程双眼一亮,凑了过来。“唐小姐,能把这土球给我看看吗?这也太神奇了吧。” 若罂笑着把那小球扔给了她,随口说道。“送你了,拿回去也能对这里边儿的尘土做个研究。测验一下微量元素什么的。” 陈程程眼睛一亮,立刻点头说道。“对呀,我都没想到谢谢唐小姐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胖子已经趴在地上细细的观察地上的砖石缝隙了。 很快,他便在地上拍了拍,说道。“行了,都过来吧,就是这儿了。” 三叔等人互相看了看,连忙走了过去。看着地面上,他皱了皱眉说道。“是有什么不一样吗?机关在哪儿呢?” 胖子翻了个白眼儿,指了指地面上他用匕首划出来的一道一米见方的砖石。 “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吗?我都画出来了,这是通道的门,机关应该就是这个。” 胖子往墙上一指,在那道门正上方一块凸起的砖石旁敲了敲。“咱们现在只要把这块儿地方让开,把它推进去就可以了。来来来,都往后稍一稍。不然掉下去出危险可怨不着我啊。” 吴邪一听,连忙扯着三叔还有hai少等人就往后退,把那块方砖全都让出来之后,胖子才在众人的面前把那块儿方砖按了下去。 果然,随着方砖的下陷,地上的地砖从中间裂开。同一扇门一样朝下打开,露出了一条漆黑的通道。 吴邪下意识伸头就要往下看,让胖子一脚踹了出去。吴邪被胖子踹的一脸懵,他下意识问道。“你踹我干什么?” 三叔叹了口气,把他扶稳,这才说道。“他不是在踹你,他是在救你,你胆子也太大了,你知道下面有什么万一下面有什么暗器,你一探头,你小命就没了。” 众人等了一会儿,胖子突然说道。“看到没有,这块砖。都往这儿看。” 听了这话,众人纷纷看了过去,胖子这才说道。“看到这块砖了吗?它正慢慢的往外凸,等它恢复原位的时候,这道门应该就会关上,这应该是一个自动装置。 行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暗器,前面应该是安全的,用手电筒照一照吧,看看下面是不是通道。” 若罂突然说道。“还是我来吧,手电筒才能照多远,如果下面有拐弯,光线又照不到。” 说着,她从手上释放出一道木系异能,从通道探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道。“下面确实是通道,通往下一层,只是里面有大量尸鳖。是些小问题罢了,没什么影响。” 潘子吞了一口唾沫。艰难问道,“唐小姐,大量是多大?” 胖子噗嗤一笑,说道。“唐小姐说的大量,那就是不计其数。 不过不用担心,有我张哥在,别说是尸鳖了,史前霸王蝾螈都是送菜。” 三叔一愣,“史前霸王蝾螈?你们在哪发现的?” 胖子嗤笑一声。“你问也白搭,现在都没了。那可是十多年前的事儿了,在昆仑冰山。现在那儿已经被部队给封锁了,没有批文根本进不去。” 三叔深吸一口气,“那你们就是那一队摸金校尉?” 进忠抬眸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指了指胖子。“他是,我们不是。都说了我是你们嘴里小哥儿的大爷,出身张家。” 三爷倒吸一口冷气,锁紧了眉头,点了点头。吴邪小声问道。“三叔,张家是什么人家?摸金校尉又是什么?” 三叔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这个等出去以后跟你讲,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就在这时,若罂开口问道。“聊完了吗?可以走了吗?” 小哥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紧跟着进忠站在他身后,胖子又把那块砖石摁了回去。说道,“走啊,现在就走,耽误时间干什么?我都饿了。” 进忠看了若罂一眼,低声说道。“我先下去接着你。” 进忠和若罂都清楚。这里不过两三米高,就凭他们两个的本事,根本就不用人接。 可进忠却依旧担心若罂摔倒,她也不反驳只笑着点头。 进忠直接走过去,跳进了通道。很快,很快便从下面传来声音。“若若,下来吧。” 若罂听见声音也跳了下去,紧接着是小哥,胖子。 三叔吸一口气,看看剩下几人。“走吧,咱们也下去。” 陈程程一见,便往后退了一步。“啊,这么黑,我不敢。” 三叔也不理他,只淡淡说道。“你不下去也行,这里离刚刚的七星疑棺可不远,里面的尸体可是会扑人的,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出来。 你可以留在这儿等我们跟他们作伴儿,或者跟我们一起走。要不要下,全在你自己。” 说着三叔也不看他,只把包拉紧了些直接跳进墓道。 吴邪看了陈程程一眼,安抚了一句。“没事儿的,咱们都下去了,别怕。” 说完,他也跳了下去。 潘子看了看剩下两人。“你们下不下,他们可不会等我们,如果你们再磨叽一会儿,等人走了,就剩你们俩就更出不去了。” 说完,紧跟吴邪身后也跳下墓道。 hai少看了看陈程程无奈说道。“现在可不是耍大小姐脾气的时候,你要是不下,就真没办法了。” 陈程程咬了咬嘴唇。实在没办法,也只能小心翼翼的跳了下去。hai少皱了皱眉,刚又往下跳,却听见后面传来脚步声和类似于野兽低吼的声音。 他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也不敢去看那是什么,便紧跟着跳了下来。就在他跳下去没多久,那墓道的门就自动关闭上了。 第11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11 hai少一下去,众人就发现他脸上全是冷汗。胖子蹲在他身边打量了一番,伸手在他额头上抹了一把,瞧了瞧说道。“跳个墓道而已,不至于吓成这个德行吧?胆子这么小,你下来干什么?” hai少立刻摇头说道。“一个墓道当然不至于,我跳下来之前,后面有脚步声,还有像野兽一样的喘息声,不会是,不会是粽子跑出来了吧?” 胖子眼睛都瞪圆了,惊喜立刻爬上了他的脸。“我去,早知道我最后一个下来了,我都多长时间没见着粽子了,你要这么说,这七星鲁王宫还有点儿意思,不然这跟市里的鬼屋也没什么区别。” 进忠看了看四周,说道。“行了,别聊了,咱们继续往前走吧。我听见有声音。” 胖子叹了口气,站起身。“那就走吧,既然有声音,那应该就是那群尸鳖了。虽然有唐医生在,我不担心,但是被咬一口也挺疼的。” 众人快速的继续往下走。很快,他们便走出了墓室,来到一处破破烂烂的地方。 从四周看起来更像是整个墓的外围,这里还有已经腐烂的木头搭建的脚手架,更像是过去工人在建造墓室的时候留下来的东西。 陈程程突然指着远处一个地方。“你们看,那有一个人,不会是死的吧?” 三叔看了潘子一眼,“过去看看。” 吴邪立刻说道。“等等,我也去。” 说着,两人便一起朝着尸体走了过去。到了跟前儿,两人细细观察那尸体,吴邪看着尸体身上的装备,发现特别眼熟。 “hai少你来,你看看这人身上的穿着打扮和他的装备,像不像我们在沙漠里碰到的那伙人?” hai少立刻走过去,蹲在他旁边儿,开着手电筒细细的瞧。“你看,他的皮带上面带的数字,我印象里他们这些数字都不一样。你说,会不会是他们的编号?那上面的英文又代表什么?组织的名字?反正应该就是他们,就是那伙盗墓贼。” 胖子嗤笑一声。“盗墓贼,就算是盗墓贼,也是一帮蠢贼。你们瞧瞧,咱们下来才多长时间,这都死几个了?这帮人压根儿不用去管他们,等他们从这墓里出去,活不了几个。 这些人一点儿经验都没有,他们也不了解这墓,就敢往里闯。他们在前面根本就是在给咱们趟机关,咱们还得谢谢他们呢。” 就在这时,陈程程突然说道。“快走吧,你们看是不是尸鳖?” 几人朝着陈程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从那面墙缝里爬出了大量的黑色甲壳类生物,进忠眯着眼睛瞧了一眼,点点头。“确实是尸鳖,不用怕。” 他伸出两指,引出一团火,朝着那群尸鳖就丢了出去。 那团火飞离手指的那一瞬间,便分化出无数个火星,沾到尸鳖后,那尸鳖瞬间便化成了灰。 可那火星并没熄灭,好似寻找着目标继续飞向下一只尸鳖,很快钻出来的尸鳖都被烧了个干净,而那火星就顺着墙缝钻了进去。几乎立刻,从那墙缝里便传出了吱吱乱叫的声音。 hai少看着进忠喃喃说道。“我的天呀,这是个人体打火机呀,这么厉害的吗?怪不得你们下来之前说这回稳了呢,这可不是稳了吗?有这两口子到哪个墓还不是如履平地?” 进忠瞧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是不是如履平地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该走了。有东西追下来了。” hai少立刻说道。“不会是我在上边儿听到的那个东西吧?” 若罂眯了眯眼睛,立刻说道。“应该是那七星棺里的东西,听声音不像是古尸,应该是那个死了的外国人,他的脚步声很重,如果是古尸不应该这么重。” 吴邪突然说道。“张爷,你不是会放火吗?烧了他不就得了?” 进忠挑眉看着他。“为什么呀?他动作那么慢,又追不上我们,咱们走咱们的,留着他万一碰到那些外国人,让他们自相残杀不好吗?走吧!” 一群人继续往里走。三叔转头看向胖子和进忠,突然说道。“你们来七星鲁王宫是找什么?” 胖子看向进忠,两人笑了笑,同时看向三叔,胖子说道。“你们找到鬼玺了吗?” 吴邪皱了皱眉,刚要说话,三叔就按住了肩膀。“你们也要找鬼玺吗?” 胖子说道,“鬼玺不过是一把钥匙,你们拿着,我们拿着都无所谓,反正拿着鬼玺是要去下一个地方的。 从这一趟看,怕是你们拿了回去,下一个墓你们应该也不敢去了吧?不还是来找我们?所以没关系,鬼玺在谁手里无所谓。” 三叔眯了眯眼睛,“按照你这么说,如果鬼玺放在你们手里,你们未必会找我们呀。” 胖子嘿嘿一笑,“不能够,你们有钱呀。” 三叔哼笑了一声,不再说话,继续往前走。 吴邪也小声的询问三叔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三叔觉得这会儿没事儿,就把什么鲁殇王阴兵借道。还有什么藏龙穴,还有刚才那七星棺,都给吴邪讲了一遍。 吴邪听着,回头看了看胖子几人,见他们一脸寻常,便知道这些事儿他们都是清楚的。 一行人继续走,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墓室外围,而是一个迷宫。 再继续往前走,竟然在地上发现了一只断手。几人看着那断手上残留的衣服,便断定这还是那些外国人。 就在这时,突然从前面通道里传出声音。三叔做了个手势,一行人立刻藏到附近的石头后面。 众人一起警惕的看向那通道,过了一会儿,突然从里面冲出一个人。胖子回手便将那人按在了墙上。 他眉头一皱看向这人,嗤笑一声说道。“这不是内蒙沙漠里边儿追着你们跑的那个阿宁嘛!” 胖子转头看三叔说道。“就是这娘们儿,在沙漠里带了一群人追着你们家吴邪差点逼他跳了崖。在这儿碰上了,冤家路窄呀,有没有绳子给她绑起来?” 吴邪立刻说道。“她已经受伤了,还要绑着吗?” 第12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12 胖子转头看向吴邪,无奈说道。“你是天真还是蠢货?这都什么时候儿了,你在这儿跟我玩儿怜香惜玉的那一套?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吧,盗墓贼团伙。你现在跟我玩儿可怜敌人那一套。不是,吴邪,你没病吧? 他在内蒙把你们追的跟跟个兔子似的,你都忘了是吧?她就是烧成灰儿,我胖爷也都认识她,落我手里了,我能让她好了?” 吴邪想了想,说道。“可她也没伤到我呀。” 胖子看着吴邪,跟看一精神病似的。“天真是病,你知道吗?英雄救美这戏唱错地方了。当初你没事儿,不是因为他心善放了你,而是因为你运气好,自己跑了。” 两人又你来我往的说了两句。吴邪便蹲在阿宁面前,在那低声的关心她。 阿宁想了想,一脸可怜的看着吴邪说道。“我的那些人,你们都看见了吗?” 吴邪立刻说道。“只看到了几个,不过应该都死了。” 三叔这时候说道。“姑娘,你们下来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邪这时候也接着问道。“你们到这里来,目的到底是什么?拿了什么文物?” 阿宁看了吴邪一眼,低声说道。“我们还没拿到。” 吴邪点了点头,可突然眼前一黑,莫名其妙的就晕了过去。 众人连忙走过去,胖子一把将吴邪抱了起来,小哥把他的袖子撸上去瞧了一眼,竟在他胳膊上发现了一个牙印儿。 胖子一把将吴邪抱了起来,小哥把他的袖子撸上去瞧了一眼,竟在他胳膊上发现一个牙印。 还没等进忠说话,胖子也刚要问若罂,就见小哥儿把自己手指头割了个口子,把血喂进了吴邪嘴里。 进忠一眯眼睛,朝着小哥的后脑勺上去就是一巴掌。“你血多是吗?我怎么跟你说的来着?你大娘是医生,你忘了?用得着你在这儿放血?” 进忠气的够呛,拎着小哥的耳朵给他拽到一边儿,推到罗若罂面前。“这熊孩子,跟他说的话都记不住,你是下意识就想去救他,还是怎么着?” 小哥眨了眨眼睛,抿着嘴唇一脸无辜,半晌才说了一句。“我下意识救的他。” 若罂颇为无奈,她把小哥的手拿起来瞧了一眼,运转了木系异能敷在他的伤口上,片刻的时间,那伤便恢复如初。 她又从空间里拿出颗木系异能的药丸子,塞到小哥嘴里。“吃了吧,是补血的。你呀,凡事多动动脑子,别手比脑子快,少让你大伯担心。” 吴邪吃了小哥的血,很快便醒了过来,他挣扎着又蹲在阿宁面前问他。“上面有你们的人吗?” 阿宁点点头,说道。“还有一组人在上面。”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瞧着hai少跟陈程程,“看到了吧,我就说你们留在上面不安全,怎么可能会有人把营地留在那儿,还留下物资,你们两个留在上面,根本就是给人送菜。” 阿宁继续说道。“我给他们下的命令。是必须要在天黑之前回去,他们不会等没有回来的人。如果在天黑之前我们没有出去,我们就都会被扔在原始森林里。” 三叔这一行人神色一凛。眼瞧着一行人如临大敌,若罂极无奈的笑道。“你们脑子都在想什么? 她说这几句话就把你们吓住了,咱们跟她又不是一伙儿的,咱们来的时候就这么来的,难道还能出不去? 再说,我们走到这儿,用的都是你们的装备,我们的装备还没动呢,你们怎么就知道咱们出不去? 原始森林?这片林子是原始森林吗?动动脑子好不好?别人家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这老九门就像你们这样吗?也太奇怪了吧? 这么多年,你们都没有灭,都没有灭门,是不是以前你们下的墓都太简单了?” 胖子听了这话,扑哧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唐小姐,我敢保证,让这帮人下我们当年下过的墓,不用太复杂,一个昆仑冰山的九层妖塔,他们就得全军覆没。 就像这七星鲁王宫对咱们来说小儿科一样,瞧瞧他们,左伤一个右伤一个的。” 若罂又想了想,瞧着阿宁说道。“看你们下墓的方式倒有点儿卸岭的意思,跟你们跟卸岭比也差太多了。 我不知道你们一共下来多少人,不过眼瞧着只剩下你一个,想来你们之中也没什么高手。 你老板叫裘德考是吗?那老头儿一心只奢望不应该属于他的东西,告诉他离咱们张家远一点儿,不然弄死他。” 阿宁眯了眯眼睛,瞧着若罂,笑道。“你可以找到他,自己跟他说。” 若罂微微一笑。“那老登还不配。就算是当年的汪藏海,在我们面前也得老老实实的跪下叫声主子。” 胖子瞧了瞧阿宁脸色大变,他窜到若罂身边,小声问道。“唐小姐,你说的汪什么玩意儿,是谁?” 若罂瞧着阿宁,笑着说道。“一个妄图长生不老的……傻逼。哦,现在是一群了。” 几人说完了话,三叔站起身,瞧着进忠和若罂说道。“张爷,唐小姐,咱们是不是可以走了?现在休息的也差不多了。” 众人听了这话便纷纷起身,阿宁也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可这时她突然脚一软,又跪了下去。 吴邪立刻说道。“她这是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小哥瞧着阿宁说道,“他身体里有尸鳖。” 吴邪立刻转头看向若罂。“唐小姐,你能救她一下吗?身体里有尸鳖,她会中毒的。” 若罂歪着头看着吴邪笑道。“吴邪,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这句话?我们合队一起走的前提是互相帮助,她是谁? 你别忘了我和进忠的身份,如果是中国的盗墓贼,还有看心情我们还能松松手,一个外国的盗墓贼在中国偷取偷取中国的宝物,对我们俩来说,就算是现在把她杀了。只要拍张照片,拿回去往上交差即可。 包括他背后的老板,我们都可以先斩后奏,你现在让我救她,凭什么? 第13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13 吴邪,记住我说的话,你要是和她走的太近,我可以默认你跟她是同伙,那我杀了你,也就是无非向上面写个报告,懂吗?所以,你要想救他,最好给我一个好理由。” 阿宁一听这话,立刻满身戒备。“你们是谁?杀我连法律责任都不用负,难不成你们还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若罂瞧着他,一勾嘴角。“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至少在这儿杀了你,我们是用负任何责任的。 相反,只凭你们的身份,我们俩不光不用负责任,报上去还会立一功。 阿宁,你还真有趣,到别人家来偷东西,还指望主人救你们这些贼呢。按照你的国籍,你应该懂得一个道理。登门抢劫,杀了你们,主人只能算正当防卫。 还是你以为你的国籍是你的保护伞?不好意思,我现在杀了你,只要把你往墓墓里一扔,你觉得谁能找得到呢?就像你的那些同伴。” 吴邪看了看阿宁,又看了看若罂一脸为难,他突然小声说道,“主要是她现在还没偷到东西呢,说他是盗墓贼有点儿牵强,而且我们可以把她抓住移交公安机关呀。” 若罂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吴邪,她又转头看了看三叔。“吴三省,你们吴家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呵呵,牛逼!” “行,小朋友,今天就给你上一课。你说的交给公安机关,我就让你看看,你交给公安机关后,她出来的有多快?” 说着,若罂打了一道木系异能进去。从阿宁腿上的伤口中,很快便钻出来一只尸鳖,吴邪吓了一跳,连忙起身,一脚就朝那尸鳖踩了过去,将那尸鳖踩了个稀碎。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尸鳖出来了,毒也解了,至于伤我不管,腿上有伤,也免得她逃跑,就这样吧。” 说着,几人纷纷起身,整理好工具就继续往里走。吴邪则立刻掏出绷带,帮阿宁把腿上的伤缠住,又把她扶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跟在众人身后。 再往前走,便出了这个所谓的迷宫。一行人继续走,又进入了一道人工开凿的山体隧道里。 上下左右都是不规则的石头和厚厚的尘土,因此隧道里漆黑一片。纵使一行人人手一个手电筒,可在这里依旧照不了太远。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又被一道墙堵住了去路。小哥看了看,突然说道。“这道墙后面还有路,要是往前走,需要把这道墙撞开。” 小哥刚要往前走,进忠就咳了一声,小哥抬起的脚瞬间僵在了那儿,他想了想,又退了回来,抬头看着进忠。 进忠微微一笑。摸了摸小哥的脑袋,赞赏的说道。“乖,这就对了。” 胖子瞧了瞧众人的反应,三叔一行人面面相觑,进忠几人则是等着看热闹。胖子嗤笑一声,走到那墙的跟前儿,双手扶在上面,轻轻推了推。 他感觉这道墙忽忽悠悠的晃了晃,便知道不过是个障眼法而已。他朝旁边的人摆了摆手说道。“都让开,瞧你们胖爷的。” 说完,他往后退了两步,见众人都让开了,他深吸一口气,便朝那墙跑了过去。到了跟前儿,他一侧身,只用肩膀往那墙上狠狠的一撞。 随后便听轰隆一声,那墙便整个坍塌了下去。 撞开这道墙后,众人继续往前走,前面依旧是石壁隧道。 只是墙后面的隧道,不像这边那么规整,眼瞧着似有几个地方有坍塌,这很狭窄的通道,有的地方还需要爬过去。 众人继续快速的往前走,到了坍塌的地方,三叔这边一行人身材较瘦,都能过去,可胖子就很麻烦了,按照他的体型,很难从那缝隙里挤过去。 瞧了瞧对面,若罂朝胖子勾了勾手指,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她又抱住进忠的腰,进忠这伸手拉住了小哥,若罂运转了空间异能,直接瞬移到了缝隙的另一边。 若罂没有等着三叔这一行人慢慢的爬,转身率先朝前走去。她记得电视剧里演的内容,从这个缝隙走过来没多远,便是直通那棵青铜树的出口。 果然,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山洞口,她走到跟前往下看。进忠跟上来突然说道。“果然跟电视剧里一模一样啊。九头蛇柏,保存完好的一对男女尸,咱们动手吗?” 若罂摇了摇头。“这里面的东西没什么价值,看个热闹得了,咱们俩歇一会儿,由着他们折腾吧。” 这时候胖子和小哥也跟了上来,胖子往下一看,立刻惊讶说道,“嚯不腐尸身啊,这保鲜功能也太好了,什么原理?” 若罂转头朝他笑了笑。“你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一听若罂这样说,胖子立刻小声说道。“唐小姐,张哥,听你俩这口吻,这下面的东西不值钱呀。” 说了这话,再瞧二人脸色,胖子一拍大腿。“得,这趟白忙活。” 若罂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也不算白忙活吧,这里面的东西,按照专业的话术来说,就是研究价值大于经济价值。” 进忠灵机一动,看着胖子说道。“要不然,一会儿你把这里面的东西带出去,等回北京后,我带着你上交,也给你弄个证儿。以后走出去,你也是持证上岗。” 胖子眼睛一亮,“这行啊,那就劳烦张哥帮忙装一下。” 进忠拍了拍胖子的胸口。“好说,咱们下去吧。” 说着进忠一拽胖子的肩膀,抬腿便跳了下去。 三叔等人跟跟上来时,正瞧见若罂和小哥一起跳下去的身影,吴邪惊讶之下叫了一声,和几人追过去的时候,那四个人已经落在地上了。 三叔这些人一瞧,立刻着急了起来,他们也来不及再问什么,只得各自找方法,赶紧往下走。 好不容易下到这深坑的最底部,这些人立刻就对了两具保存完好的不腐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进忠和若罂则从空间里一人拿出一把折叠椅坐了下来。 阿宁就是找了个安全的地方也坐下来休息,顺便缓解身上伤处的疼痛。 小哥,则是在这里慢慢的走着四处查看,他总觉得这里面不太对劲儿,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第14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14 三叔回头瞧了瞧进忠和若罂,想了想说道,“你们俩不过来看看吗?就这么放心我们。” 若罂懒得搭理他,进忠笑了笑说道。“不管你们发现了什么,这些东西我都是要带回北京去的。你们不是说来这是为了护宝吗?反正都要上交,所以你们应该不会跟我抢吧? 我去看什么呢?你们看就行了,研究这些古董那是专家的事儿,跟我们俩没关系,我们只负责把东西带回去。” 潘子一听这话,下意识的就急了,三叔却一把拉住了他,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我们这次项目本来就是为了保护这些东西,而不是为了拿。既然如此,不看就不看吧。” 三叔说完又转过头去继续研究那两具尸体。若罂转头搂着进忠的胳膊小声说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具男尸好像叫青眼狐狸好,还会用幻术,一会儿正好瞧热闹。 你说这回中幻术的还会不会是胖子和吴三省?如果还是他们俩的话,他们俩打架谁能赢?” 进忠笑着说道。“那肯定是胖子呀,体型体重在那摆着呢。不管什么技巧,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是扯淡。” 果然没过多久,这几人就从那女尸的口中抠出一把钥匙,随即那两具鲜活的尸体被化作枯骨。紧接着,从那男尸的面具下好似闪过一道绿光,胖子和三叔就打起来了。 俩人打的这叫一个热闹,完全没有招式,就像地痞流氓打架,你踹我一脚,我给你一拳,然后再互相掐着脖子。 很快胖子就凭借体型和体重的优势。把三叔压在了地上,吴邪站在旁边是拉也拉不开,劝也劝不住,就好像偶像剧里两男争一女的戏码,他在旁边不断的喊着,你们不要打啦,你们快住手。 看着进忠和若罂两个人,那叫一个乐。 吴邪虽然天真了点儿,可到底还是个聪明人,很快他就发现二人打起来是因为那具男尸的缘故。因为那具男尸从眼睛里散发的绿光实在是太明显了。 吴邪只掏手中拽出一把青铜剑,朝着那男尸的脖子就用力劈了下去,瞬间身首一处,胖子和吴三省两人也清醒了过来。 两人看着自己的手上的动作,一脸懵逼。小哥就在旁边闲闲的说道。“不打了?你们两个中了幻术。还好吴邪把那青眼狐狸的脑袋砍下来了。” 胖子瞧着进忠和若罂笑的不行,一脸懊恼的说道。“张哥,唐小姐,你们俩也太坏了吧?就瞧着我种幻术搁这儿给你们俩演出,你们俩就捡笑话是吗?给演出费了吗?” 若罂笑着摆了摆手,随即从空间里拿出一瓶可乐丢给胖子。“给,演出费。” 胖子拿在手里一看。“我去可乐,这可以呀,足够,多谢老板打赏。” 就在这时,小哥突然眸光一凛,看着远处。“那血尸来了!” 胖子一愣。“血尸?那血尸不是被张哥给抽怕了吗?应该躲在棺材里哭呢。” 小哥摇了摇头。“不是,那个应该是阿宁的人被他们同化了。” 一行人正紧张的看着四周,不吃。小哥说的血尸会从哪里出来? 若罂和进忠坐在凳子上一动都没动,就等着看热闹。胖子一瞧,便悄悄儿的走到两人身边,拍了拍进忠的手臂。“张哥,给我也来把凳子,累死了。” 进忠瞧了他一眼,拿了把凳子给他,他也悄无声息的坐在两人身边。 胖子坐下后刚要说话,就瞧见一个一脸血的活死人从一个山体的缝隙中冲了出来,一把就掐住了吴邪的脖子。 胖子刚要起身去救,就看见进忠和若罂稳稳的坐在那儿,他也坐了回来不动了。 小哥只瞧着那血尸掐住了吴邪的脖子,他没着急往上冲,而是回头看了进忠一眼,进忠扑哧一笑说道。“这孩子终于知道有事儿先问大人了,去吧,打个痛快。有我给你们兜底,不会有事儿的,揍他。” 那血尸死死掐着吴邪的脖子,眼看他都翻白眼了,小哥得了进忠的话,立刻冲了出去,一脚将血尸踹开。 无邪往后退了几步,捂住自己的脖子,深吸了两口气,眼睛一翻直接倒了下去。 三叔连忙冲过去将吴邪抱住,他一看吴邪的脖子,眼神一凛,立刻说道。“吴邪中毒了。” 三叔瞧了若罂一眼,见若罂没动,他也放下心,他知道既然两队人有协议,那唐医生就绝不会看着吴邪死,他不动,就说明吴邪暂时还没事儿。 因此也抬起头,紧张的看着小哥和那血尸打斗。 可就在这时,阿宁居然认出了那血尸,她大喊了一声。“小七,是小七。” 话音一落,她就冲了上去,她一边就拦着小哥打那血尸,一边试图把那血尸叫醒,可无论如何,那血尸只知道攻击,要不停的往他们身上咬。 阿宁无法几次被打到一旁,最后无奈之下,她拿起潘子的枪朝着的血尸开了一枪。血尸中枪倒地,她立刻冲了过去。 阿宁抱着血尸不知在那儿说什么,若罂懒得听,她转头看向小高,果然,小哥走到那两具尸体旁边,从那盒子里翻出一个药丸,又找到吴邪跟前儿,他看了看吴邪脖子上的手指掐痕,便要将那药丸塞到无邪嘴里。 三叔眉头一挑,“麒麟竭,你要把麒麟竭给他吃解毒吗?” 阿宁眼神一凛,她大喝一声。“放下麒麟竭”,随后立刻起身勒住了潘子的脖子,用枪顶着潘子的头。 “把麒麟竭给我,不然我就杀了他。” 进忠瞧着小哥,见他盯着阿宁刚要说话,进忠嗤笑一声。“杀人抢东西,问过我们了吗?” 阿宁立刻转身瞧着进忠和若罂,她把潘子挡在自己身前,指着潘子脑袋的枪更加用力的顶了上去。 若罂嗤笑一声,运转了木系异能,他手指一动,只见那棵巨大的古树上便无数的藤蔓悄无声息的伸到了阿宁身后,一瞬间就将阿宁的手脚缠住,那藤蔓瞬间收紧,将她绑到了半空中。 第15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15 “贼就是贼,就跟白眼狼一样,永远都养不熟,你的同伴中了血尸的毒,已经异化,别说是麒麟竭了,就算是仙丹也救不活他。 可无邪几次救了你的命,他没有麒麟竭会死。可你依旧选择用我们的人的命来威胁交换麒麟竭。瞧瞧,吴邪,这就是你救下来的白眼狼?” 无邪一见阿宁被绑住了,立刻就急了。“唐小姐,你把她放下来吧。我想她也并不是真的想让我死的。”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冷冷说道。“你还是把嘴闭上吧,一会儿如果我们走,我会带着她一起出去,但是放开她不可能。 这种随时随地都会给我们带来危险的人,对我来说,杀了都不为过。能留着她的命,已经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而且我还记得刚才那份赌愿呢。 让你把他带出去,交给公安机关,看看她是能老老实实伏法。还是会叫她的老板动用人力财力把她弄出来。” 说完这话,若罂也不再搭理他,只抱着进忠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索性闭上眼睛歇着。 进忠笑着揉了揉若罂的脸,再回头看向吴邪的时候,便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吴邪身子抖了抖,再也不敢说话,便悄无声息的溜到自己三叔身边,小声的去问麒麟竭的事儿。 这该看的东西也都看完了,一行人便开始寻找出口,这里四周都是山体缝隙。几人随便看了几个,便发现这些缝隙全都通向方才他们走的迷宫,只是出口不同,通向的道路也不同。 那既然知道从山体缝隙出不去,那他们唯一能选择的路就是往上了。而洞里的九头蛇柏应是一棵已经几千年的古树,他们站在坑底往上看,竟看不到树顶。 因此吴三省猜测着若是顺着这棵九头蛇柏往上爬,就算不能出去,也应该能到达一个新的位置。 潘子、胖子,三叔,包括小哥都在一起找出路。吴邪就在这时又跑到阿明身边,他偷偷的看了若英一眼。见若罂依然闭着眼睛靠着进忠,他便小声的跟阿宁说话。 不想理会吴邪那脑残发言,若罂索性将衣服的帽兜罩上,挡住从那边传来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吴邪说完了话,他突然发现那个放在两个尸体的石台下面有一个奇怪的花纹,他皱着眉走过去研究了一会儿。伸手便把那花纹按了下去。 潘子和胖子盯着他的动作,见他把花纹按下去之后,便警惕的看向四周,就在他们以为不会有什么变化的时候,这坑底突然像发生地震一般震荡起来。 就在这巨大的震荡之中,那棵九头蛇柏的树干突然分开,竟然从里边推出了一个被锁链层层锁住的青铜棺椁。 石棺上只有十分简单的花纹。上面所有文字众人却并不认识,只是猜测,既然这是七星鲁王宫,那这个棺椁里,想来应该是鲁殇王。 吴三省看向进忠和若罂,想了想说道。“张爷,唐小姐,这边出现一具青铜棺椁,想来应该是鲁殇王的,你们要不要过来看看?” 进忠是看过剧的,知道这棺椁凭胖子的力量就能推开。他便笑着看向胖子,朝那棺椁摇了摇头。“用不着我出手,胖子就推得开。胖子,去显显你的本事吧。” 胖子一听哈哈大笑,撸胳膊挽袖子的走了过去,他挥了挥手,贱嗖嗖的说道,“看见没有,经过我张哥的认证,开棺还得是我胖爷。不过我可是正经的摸金校尉,开棺可是有规矩的,东南角是哪边啊!” 进忠忍笑,给他指了指东南角,胖子嘿嘿笑着从背包里摸出一根蜡烛。 “这点蜡烛之前可有句话得先说好。咱们摸金校尉开棺可是有口诀的。 正所谓发丘印,摸金符,搬山卸岭寻龙诀。人点烛,鬼吹灯,堪舆倒斗觅星峰。水银斑,养明器,龙楼宝殿去无数。窨沉棺,青铜椁,八字不硬莫近前。竖葬坑,匣子坟,搬山卸岭绕着走。赤衣凶,笑面尸,鬼笑莫如听鬼哭。 这青铜椁可就在这了,自己八字硬不硬自己知道,虚的躲远点哈!” 胖子一边说,一边把蜡烛拿出来,又把打火机准备好。“等我把蜡烛点上再开棺!” 很快,蜡烛点燃后,被竖在了一块石头上固定好,橘色火苗摇曳生姿,半天也没什么变化,胖子才拍拍手站起身,“行了,都闪开,胖爷我要开棺了!” 胖子绕着青铜椁走了一圈,他细细观察着盖子。瞧着并没有什么机关,这才站在侧面,双手按住棺椁盖,用力的推了出去。 胖子使出吃奶的力气,脸憋得通红,终于在他大喝一声之后,棺椁盖被慢慢的推开,很快轰的一声便掉在地上,露出里边的中层棺椁。大家凑近一瞧,竟是一块用整块玉石抠成的碧玉棺椁。 吴邪看不太明白,因此问道,“三叔这鲁殇王的墓到底是什么规格?” 吴三省看了看,说道,“一般战国诸侯墓都是二重棺,三重椁,如果现在这棵树算是一重棺的话。我们现在已经算是开了二重椁,二层棺了。” 胖子气喘吁吁说道,“那就是说,最下面一层才是最值钱的,不是最有考古价值的,是吧?” 吴三省点点头,“这块玉是新疆的玛纳斯玉。这上面所刻画的是天圆地方之意,像这么大一块玉,必须是完整的,才有它存在的价值。” 胖子看了看,说道,“潘子,咱俩一起把盖子打开。” 很快,二人便将那盖子打开,挪到一边。胖子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那玉盖,暗暗的瞧了进忠一眼,进忠看着他勾唇一笑,点了点头,胖子嘿嘿一笑这才又看向里边的内棺。 里面露出的盖子木料漆黑,又带着暗红,上面用红色的颜料画着花纹。 吴邪仔细看了看,说道。“这上面画的应该就是这棺椁入殓时的情景,照这么说,里面躺着的就一定是鲁殇王本人了。” 第16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16 潘子说道,“要想知道里边是不是鲁殇王,那就有一个方法,就是打开看看。” 吴三省立刻说道。“潘子,这是最后一层,咱们还是谨慎一些。” 说完,几人同时看向远处的那个蜡烛。见蜡烛依旧是正常的橘黄色,胖子一仰头。“开吧,等什么呢?” 几人刚要动手,吴三省突然一抬手。“等等。”随即他便将耳朵贴在了棺材上。 突然他说道。“里边怎么好像有呼吸声?” 胖子一瞪眼睛。“能不能别开玩笑?当我们是小学生呢,吓唬人。” 胖子下意识的看向进忠,进忠皱了皱眉,点了点头,胖子倒吸一口冷气,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 瞧着吴三省和潘子还在那儿研究那棺椁,胖子咬咬牙,走到进忠身边低声问道。“张哥,那里边儿到底怎么回事儿?有没有危险啊?” 进忠摇摇头,“确实有个活物,不过没什么危险,去开吧,没事儿。” 进忠这样说,他就放心了。眼瞧着潘子打算用暴力开关,胖子连忙喊了一声。“等等,我说你们这帮南派的到底懂不懂啊,简直就是棒槌一样的,咱们现在要开的是鲁殇王的棺椁,几千年了。你们当在家吃沙丁鱼罐头呢,说撬开就撬开,真逗。” 吴三省无奈摆了摆手。“那就按照你的方法来。” 胖子点点头,“我来就我来。” 说着,他大步走了过去,细细的绕着棺椁走了一圈儿,一边儿走一边儿看, 果然。在棺椁的头部发现了一道机关,他轻轻按了下去,那棺椁的盖子从中间向两侧缓缓打开。随即从里边露出一道身穿着金缕玉衣的人俑。 只是那人俑突然坐了起来,吓了众人一跳。吴邪伸手便拿枪指着那人俑,胖子一把就将枪握住了。 “别开枪啊,你疯了,那里边可是宝贝。别打坏了。” 吴邪松了口气,低声说道。“我以为又是个粽子呢。” 潘子往下面看了看,发现那人俑下面有个杆子,他立刻说道。“原来是有机关啊,我说怎么能坐起来呢,吓我一跳。这要是普通人,肯定给吓坏了。” 吴三省看了看,突然笑道。“这不会是玉俑吧?想不到这个东西真的存在。连秦始皇都想找到的东西,原来在他身上穿着呢。我吴三省下了一辈子的斗,没想到这次让我捡到一个宝。” 吴邪立刻问道。“三叔,什么是玉俑啊?” 吴三省说道。“就是把这东西穿身上,或许能够返老还童。” 胖子眼睛抽了抽,又看向进忠,可他看到进忠点了点头又摇摇头,胖子便一头雾水。 随即吴三省说要把这东西扛出去,动手就要扛那玉俑,胖子立刻说道。“别闹了,弄出去。你们能不能有点别的招儿啊。” 吴三省无奈。“那怎么办?咱们先给他抬下去?” 说着,几人围了上去就要动手,就在这时,被吊在半空的阿宁喊了一句。“别动,那玉俑好像有呼吸。” 听了这话,几人立刻靠近了那玉俑上手检查。潘子把手放到玉俑的心头上。随即他身体轻颤,果然感觉到手掌下那心脏的跳动。他大叫一声,立刻从那棺椁上跳了下来。 “他是活的,他心脏还跳动呢。” 胖子立刻说道。“再给他一枪得了。” 吴邪却又说。“那不行,他要是活的,那咱们这就是谋杀。” 胖子一听这不行那也不行,立刻看向进忠。“张哥,怎么办你说?” 进忠转头看向的小哥。“大侄子,说说吧,这玉俑是怎么回事儿?” 小哥想了想,沉声说道。“这东西五百年脱一次皮,脱皮的时候才能将玉俑脱下,如果强行扒下,里边的尸体就会变成一具血尸,这个玉俑里的活尸,已经存留了三千多年。只要一拉线头就会马上起尸。我们全都会死在这儿。” 胖子一拍大腿。“血尸,血尸不怕呀,咱们又不是没见过,刚进来的时候儿,那血尸不是让我张哥抽的直哭吗?” 潘子眯了眯眼睛,看着小哥。“小哥,我说话直啊,我怎么觉得你对这里特别熟悉,如果你了解的话,能不能把知道的告诉我们,也免得我们拿着命去冒险。” 小哥便说道,“如果你们想知道这墓里边的事,就去看看那边的棺椁,那机关里边有个紫金盒子,你们想知道的事儿,都在那盒子里,去看吧。” 几个人立刻去棺椁里翻着,果然翻出一个盒子,盒子打开后,在里边拿出一块织锦,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好在吴邪研究过,他便按照自己能认得出来的字。给大家讲了一下上面叙述的内容,那上面记录的便是鲁殇王的经历。 就在众人,都在关注那些文字的时候,进忠拍了拍若罂,两人起身走到了玉俑身边。 进忠从空间里取出战刀,朝着那玉氏的脖子处便是一刀。 很快,活尸变死尸,若罂伸手放在那尸体上,一瞬间,玉俑消失不见,只剩下了玉俑里一具正在蜕皮的尸体。 紧接着,他又走到那石台子上原本摆着的两具尸体跟前。只将两个尸体连同紫金盒子一起收进了空间当中。 这时候众人还在讲那个故事,只是那帛书上内容有限,众人知道的不全,小哥便把后面的故事都给几人说了一遍。 吴邪很奇怪问道。“小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就好像自己亲身经历一样。” 小哥却说道。“以前我去过一个宋墓,在里边看过一套完整的战国帛书。所以知道的全。” 吴邪恍然大悟,“所以,这个玉俑其实是那个铁面生?” 众人这时全都看向那玉俑,瞬间大吃一惊。“不是,那玉有上面的金缕玉衣呢,还有那两具尸体呢?” 进忠笑道。“我收起来了,不然要等你们说完再收吗?东西都拿好了,咱们快走。山体里面有东西过来了,听声音应该是那些尸鳖。” 吴邪一听,立刻说道。“那,那咱们赶紧走吧。不过,咱们从哪儿走?” 第17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17 吴邪刚说完话,就看见进忠朝他伸出了手,吴邪一愣。“干,干什么?” 进忠淡淡说道,“帛书。” 吴邪想到进忠的身份,既然他是国家的人,这些东西总要上交国家的,便老老实实的将帛书放在盒子里,交到进忠手上。 进忠握上的盒子一瞬间,盒子便消失不见了,吴邪和三叔等人立刻瞪大了眼睛,陈程程惊讶说道。“我还奇怪呢,那两个尸体,还有那玉俑上面的金缕玉衣去哪儿了?这不会是什么随身空间吧?” 若罂陈程程点点头。“你还挺聪明的嘛,一猜就中。确实是随身空间,所以带这些东西回去,对我们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随即她回头看了阿宁一眼。“你也不用打这些东西的主意了,你拿不走。” 阿宁翻了个白眼儿,随即挣了挣身上的枝条。“既然要走,还不把我放开?难不成你要把我留在这儿?” 若罂微微一笑,一挥手,困住阿宁的枝条尽数收了回去,阿宁也从半空中跌了下来。 “行了,别说废话了,赶紧走吧。那些声音越来越近,听着数量特别庞大。” 既然进忠和若罂都这么说,几人立刻便往树上爬。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突然飞出一只红色的尸鳖。小哥立刻抽出黑金骨刀,就要朝那尸鳖砍过去,进忠立刻拦住他。 进忠看向若罂说道,“若若!” 若罂微微一笑,一伸手便控制了九头蛇柏的枝条。几条枝条同时朝那尸鳖卷了过来。 那尸鳖飞的很快,在枝条中来回穿行,可到底它的它飞行的速度比不上若罂控制枝条攻击的速度,最后那尸鳖被其中一根枝条捆了个正着,紧紧的缠住。 若罂一挥手,一道风刃甩过去,便将那尸鳖连同它身上的枝条卷到自己面前。若罂拎着那枝条晃了晃,瞧着尸鳖笑道。“小家伙,你很凶嘛,不过有你在手,你的那些子子孙孙应该不敢攻击我们。” 她转头看向其他人。“走吧,咱们往上去,有尸鳖王在手,那些普通尸鳖不敢追上来。” 听他这样说,一行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就在众人要往上爬的时候,果然从四面八方的山体缝隙里,有数的尸鳖钻了出来。 若罂和进忠朝四周看了看,立刻说道。“赶紧往上爬,别再耽误时间了,如果你们再耽误时间,我就会默认你们想要留在这儿。” 一听这话,这些人迅速便往树上爬,就连阿宁在内,她本来有心想去找自己的队员。可看到满地的尸鳖,也放弃了这个想法,跟着这些人同时往树上爬去。 若罂捏着那只尸鳖王,慢悠悠的跟在最后面,好在她发现下面的尸鳖距离他们总有两三米的距离,不可能再靠近。 所以,她把那尸鳖王又拎到面前,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瞧着那尸鳖王吱吱乱叫,她笑着说道。“看起来你很乖嘛,放心,只要我们能安全的出去,我就放了你。” 眼瞧着那尸鳖王吱吱叫的声音小了许多,若罂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跟在众人身后慢悠悠的往上爬。 耗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们终于爬了上去。到了山顶,若罂解开了那尸鳖王身上的藤条,又把它扔了下去。 吴邪看着她,立刻说道。“唐小姐,你这么把尸鳖王扔下去,就不怕它们爬上来?” 若罂也不说话,看了胖子一眼,冲他摆了摆头。胖子心领神会,立刻说道。“尸鳖之所以叫尸鳖,是因为他们喜阴暗,只生活在墓道里,以腐肉,枯枝败叶为食。 它们是不会爬到山顶这种阳光充足的地方的。说话之前先了解一下动植物特性好吗?” 进忠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又看到其他人说道。“既然咱们都已经上来了,就离开这儿吧。哦,阿宁,你不能走。” 阿宁皱了皱眉,开口说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我们确实有任务在身,需要到一些古墓里找东西,不如这样,这次你们放了我,下次项下墓,如果我们遇到,任何信息我可以跟你们共享。” 进忠扑哧一笑。看了看吴邪、吴三省,他淡淡说道。“这事儿你们定吧。” 说完,他一搂若罂肩膀,一拉小哥,顺便给胖子使了个眼色,四个人转身便走。 吴邪想了想,却立刻追了上来。“咱们留个联系方式吧,万一以后要是再下墓,咱们可以互相联系一下。反正我的目的是保护国家宝藏,如果发现什么要上交。也得联系你们对不对?” 胖子立刻用胳膊肘儿捅了捅进忠。“张哥,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留一个吧。” 进忠瞧了胖子一眼,给他使了个眼色。胖子立刻从包里掏出笔,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给了吴邪。这才一边说着常联系,一边追着进忠他们跑远了。 吴三省看了看几人。“咱们先走吧,眼瞧着他们认识路,咱们不如跟着他们走就能出去了。而阿宁,你们随意吧,总之我们不同路。” 说着,吴三醒也不管阿宁,便远远的跟着进忠他们往林子外面走去。 吴三省带着几个人远远的追着进忠他们往外走,眼瞧着到了一片空地上。进忠一抬手,居然放出一辆越野车。 吴三省眼睛都瞪大了。“吴邪,潘子,我眼睛没花吧?程程,hai少,你们也看见那辆车了吗?这是怎么出现的?” 眼瞧着那四个人上了车,一溜烟就那么走远了,吴三省晃了晃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陈程程叹了口气说道。“所以这就能解释那玉俑,还有那两具尸体,还有那些东西都怎么都没有的吧?我都说了,他们有随身空间啊,装一台车也不奇怪啊。” 吴三省看着陈程程说道。“这不奇怪吗?很奇怪好吧,怪不得是国家的人,果然不一般。” 进忠开着车往机场走,若罂则把一个铜盒子拿了出来,在手里摆弄的。 第18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18 她仔细回忆着剧情,开始不断的实验着密码,果不其然很快就打开了铜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枚蛇眉铜鱼。 胖子立刻从后面扒着座椅,凑到前面儿来。“这盒子就打开了?这什么呀?” 若罂看了看,把蛇眉铜鱼递给胖子。“你看看吧,其实这东西没什么用。” 胖子皱眉仔细观察蛇眉铜鱼,随口问道。“唐小姐,听你这口气,这东西不值钱啊。” 若罂笑了笑,“咱们下墓之前不就告诉你了吗?这七星鲁王宫里边的东西,研究价值大于经济价值,这东西很小众。 说实话,没有太大用处,只是这里面记载的一些历史,对于收藏家来说,除非另辟蹊径。可古董嘛,只有能流通的才值钱。像这种不能流通的,全凭个人喜好。” 胖子看了半天,一听不值钱,便把那蛇眉铜鱼交还给若罂。若罂随手又将它扔回到盒子里收进空间。胖子靠回椅背上,随口问道,“那记录的是什么历史啊?研究价值研究的又是什么?”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你听说过汪藏海吗?” 胖子眼睛一亮。“听说过呀,就是一个一直研究长生不老的老登嘛。” 进忠和若罂听了同时扑哧一笑,进忠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就是一个研究长生不老的老登。 但是汪藏海并不是一个人,他代表的是一个组织,这个组子里所有的人都在研究长生不老。 那个阿宁的老板就属于这个组织,他们下墓要找到东西也是跟长生不老有关,这个人其实我大侄子也认识,只不过他失去记忆了,想不起来了而已。 这蛇眉铜鱼,其实就是汪藏海的东西。?汪藏海是一位明朝时期的风水大师,他被迫为女真国万奴王修建亡陵,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万奴王的秘密。 包括万奴王通过与蚰蜒共生来实现永生,但这种永生方法会使人变成怪物。汪藏海对这些秘密感到不满,因此找到了西王母的永生秘密,并通过蛇眉铜鱼记录下来。? 蛇眉铜鱼共有三条,一条在陈皮阿四手里;第二条由吴邪的三叔手里;咱们手里这条就是第三条 汪藏海通过雕刻技术在鱼纹中藏有女真文字,记录了他被万奴王虏去修亡陵的事情,包括万奴王的真相以及他偷偷进入青铜门见到的终极等内容。” 胖子都听迷糊了。“万奴王是什么玩意儿?西王母又是什么玩意儿?青铜门又是什么玩意儿?那终极又是什么玩意儿?” 进忠笑了笑,给他解释道,“这些地方都记录在蛇眉铜盂里,既然那两枚蛇眉铜鱼都在老九门的手中,无邪他们一定会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去走。 相信我,就冲这一趟七星鲁王宫的同行,他们一定会联系我们一起去的,毕竟还有一枚蛇眉铜鱼在我们手里。 到时候只要去了,不就都知道了。张启灵。” 小哥立刻转头看向进忠,“你跟我回家。以后我住哪儿你就住哪儿,我和你大娘在北京的房子,以后那就是你家了。” 回到北京之后,进忠和若罂按照记忆中的位置,带着张起灵和胖子一起去把那玉俑和两具尸体上交,顺便给他们两个一人办了一个国家的特殊部门的证件,从现在开始,这两个人也算是正经的公务员了。 进忠和若罂回了家,给胖子和张起灵安排了房间,进忠便抱着若罂回了卧室。从七星鲁王宫折腾了一大圈儿,可把他们累的够呛。 他们现在急需好好休息,睡一觉,无论还有什么事儿,一切都得等他们睡醒了再说。 第二天一早,胖子接了一个电话便出了门。知道进忠那两口子起不来这么早,索性也没叫他们。 他出了门以后,便直奔机场,接着竟然是吴邪、陈程程,还有hai少。 三天后,进忠和若罂带着胖子张起灵四个人开着那辆凯莱德,去了四九城的一家顶级私人会所。 胖子一下车就朝远处招了招手,“吴邪,这边儿。” 吴邪,hai少和程l陈程程一见几人,便立刻走了过来。吴邪一见四人便开口问道。“张爷,唐小姐,小哥,胖爷,好久不见,你们有Id卡吗?” 胖爷随手从兜儿里掏出三张Id卡,晃了晃,“喏,你们三个的Id卡。” 吴邪立刻惊喜的接过看了看,随即他又问道。“我们三个的,那你们四个不用了。” 胖子从兜儿里刷的一声,掏出一本证儿在吴邪面前晃了晃。“有这个比Id卡好用。” 一行人进入新月饭店,里面的服务生恭恭敬敬的带着他们去了二楼,选了一间包房。 一进包房,进忠便朝服务生勾了勾手指,服务生便将菜牌送到了他手上。 进忠一边翻着菜牌一边点菜,点完了之后,又把菜牌往桌上一扔。“你们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想吃的,想吃什么点什么。” 几人看了之后也没再加菜,直接说了一句不要了,就把菜牌还给了服务生,服务生出去以后,很快茶便先送了上来,进忠倒了两杯茶,一杯自己拿着,一杯送到若罂面前,又叫其他人随。 胖子瞧了瞧那茶壶,“大红袍这一壶茶3600。我可得好好尝尝。” 很快,菜便送了上来,瞧着这一桌子丰盛的菜,几人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胖子立刻问道。“张哥,这一桌得多少钱?” 进忠眯了眯眼睛,“十几万吧,没算,差不多一桌就是这个价。行了,吃吧,不用你们花钱,这点都是小钱,只要能填饱肚子,味道还不错,要多少钱无所谓。” 胖子瞧着一桌子菜,摇了摇头,感叹说道。“十几万一桌的菜,我可得好好儿尝尝,这到底是个什么味儿。” 几人正吃的高兴,新月饭店的一位保安大步走了进来,一进来便开口说道。“各位,哪位是吴家小三爷,霍老太太有请。” 几人面面相觑,就在吴邪正要起身的时候,被打扰吃饭的进忠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霍家老太太要想见我们,让她自己滚过来,告诉她,我姓张,叫张进忠。” 第19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19 结果保安一听这话,立刻就做出了要攻击的姿态,进忠只抬眸扫了一眼,还不等他动作。说若罂手上一甩,那两根筷子便朝着门口飞了过去,直接擦在几个保安的脸颊,插进了后面的墙上。 几个保安动作僵硬的回头去看,站在最后面的保安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那两个筷子,只见两个木质筷子已经深入到墙体之中,而那墙是钢筋混凝土的。 若罂瞧着几人,突然笑道。“这个霍仙姑,跟年轻的时候一样跋扈。” 说到这儿,她看了吴邪一眼。“怪不得你爷爷年轻的时候瞧不上她,这样坏脾气的人,无论是男是女,要不是有钱,脱单可就难了。” 几个保安怕了,便立刻退出包房,轻轻的将门关上。 站在门口的服务生战战兢兢的给若罂重新拿了双筷子。若罂这淡淡的接过,继续吃了起来。 进忠瞟了吴邪一眼,见他欲言又止,便说道,“有话就说。这欲言又止的,瞧着就烦人。” 吴邪看了看胖子,胖子给他使了个眼色,又说道。“说呀,到现在咱们谁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这儿,要不是张哥本来也打算来,你以为谁管你?” 吴邪看着胖子说道。“我看到胖子给我发的那份邮件上面的蛇眉铜鱼,我想知道这蛇眉铜鱼是怎么一回事。他说说里边有秘密,我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秘密?” 胖子不屑一笑,看着吴邪说道。“那你怎么不问我们呀?这我们也知道啊,这点事儿不用非得跑这儿来问霍仙姑吧?这蛇眉铜鱼到底有什么秘密,没有人比张哥更清楚,巧了,前几天他刚把里边儿这事儿告诉我。” 吴邪一噎,他就没想到费了这么大的事,他想知道的事儿,身边儿的人就能告诉他,那他非得跑这儿来干什么呀?他一脸懊恼的低下头,尴尬极了。 胖子瞧着吴邪,嘿嘿笑道。“尴尬了吧,突然发现绕了一大圈儿,白费力气了吧?还让那霍仙姑跟咱面前装了回逼。 好在有张哥在这儿,那就等着被那老太太打脸吧。” 转头,胖子又看向进忠,说道。“张哥,你认识那霍仙姑?” 进忠此时肚子填的差不多了,他停下筷子想了想,眯了眯眼睛说道。“我见过霍仙姑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孩子呢。 整天追着吴邪的爷爷屁股后面跑,吴哥哥吴哥哥的叫,倒是挺可爱的。 这霍仙姑当年打定了要嫁给吴邪的爷爷,谁知道?这小子转头就娶了别人,所以呀,她因爱生恨的。 如果吴邪当真要问她,她今天见到吴邪,不光什么都不会说。怕是还要狠狠坑他一把,毕竟这丫头可不是什么好脾气。” 胖子听了这话,一拍桌子,笑着说道。“那今天可热闹了,小三爷。今天张哥可是给了你一个好机会呀,替你爷爷打脸,这仙香姑当年追着你爷爷跑,你爷爷瞧不上也,今天她指定是以为你过来有事儿要求她,所以她才这么颐指气使,等一会儿她来了,你就把她面子这么一撅,想想都爽。” 进忠没管那边口嗨的两个人,他只转头瞧着若罂,见她吃的差不多了,便拎了茶壶,又给她倒了杯茶,小声说道。“他这儿的茶呀,不如咱们的茶好喝,不过解个渴总比白开水强点儿。” 若罂点点头,慢悠悠的吃着饭。“他这个菜,其实也就那样吧,说实话,都不如你做的好吃。不过是卖个名头,有钱人捧场罢了。” 进忠笑着点点头。“对,所以呀,来这吃饭的人不过是图一个身份的象征罢了。话又说回来,什么身份?在这个国家里呀,哪有什么真正的贵族,不过都是些暴发户。说白了就是钱多的没处花。 哎,总得有几个这样的地方,让这些有钱人把兜里的钱往外花一花,不然怎么拉动国家Gdp,那钱都放在银行里不流通,跟废纸有什么区别?” 若罂笑着点头。“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不过咱俩也算有钱人吧?不过我宁可呀,把钱花到别的地方去。花在摆谱上,我总觉得自己像冤大头。 就好像刚才那些保安,就这么大辣辣的闯进来,就好像我们吃饭不给钱一样,一会儿走之前投诉他们。” 很快从门外传来脚步声,那是女性高跟鞋落在地砖上面快速走动的声音。只从声音上便可听出主人的急切。 除了这个脚步声外面还混合着其他凌乱的脚步声。 很快,门外便传来敲门的声音。进忠瞧了服务生一眼,服务生便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果然,门外站着一个夹杂的白发的中老年女子。她眼神凌厉的在包房里扫视了一圈儿,最后落在了进忠和若罂的脸上。 进忠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依然专注着看着若罂,见她眼神落在哪一道菜上,便伸手将菜夹回来,放在她的盘子里。 霍仙姑看到进忠和若罂后,好似大吃一惊,脸上露出的神情竟是不敢置信,她往前走了两步,颤着声音问道。“果然是你们。你们的相貌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丝毫变化?你们果真是张家的人?” 若英抬眸瞧了霍仙姑一眼,也没说话,更没搭理她,而是继续安安稳稳的吃着饭。 胖子瞧了二人一眼,就看了看霍仙姑,笑着说道,“您就是霍家老太?这新月饭店不会是你的吧?” 霍仙姑瞧了胖子一眼,也没说话。胖子见了,深吸一口气,磨了磨槽牙。“哼,我就不该怕你尴尬,还给了你个台阶。哼,再说话我他妈就是狗,你就搁台阶上站着吧。” 随即胖子瞧着是后面跟着的保安喝道,“你们不会也不是这新月饭店的人吧?你们新月饭店老板呢?叫他来。 怎么着?我们来这儿吃饭是不给钱吗?当我们吃霸王餐啊,还擅闯咱们包房,还想攻击我们?你们以为这事儿黑不提白不提,我们就忘了是吗?” 第20章 盗墓笔记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张家进忠20 所有的保安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这桌的人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们以为这些人是来砸场子的,尤其是那个做主位的男人,说话那样不客气。 可眼下霍家老太对他还有所忌惮,因此这些保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能在他们这儿吃饭的,还能一点就是一桌,那就非富即贵,如今这霍家老太还忌惮他,那他们更是万万得罪不得。因此他们无不战战兢兢,开始后悔刚才的冲动。 进忠瞧着若罂也吃的差不多了,她下了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进忠这才转头看向霍仙姑,他靠在椅背上,歪了歪头,轻笑了一声说道。“不请自来呀,小丫头。我张进忠的门儿是这么好进的?你是忘了你姑姑当初是怎么死的了?” 霍仙姑的瞳孔一缩,她往后退了两步,又看了看其他几人。霍仙姑只想着今天的大意了,她只听说那吴家的小三爷从七星鲁王宫回来。她就猜测着,这个吴邪应该是拿到了蛇眉铜鱼。 吴邪既然能来找她,应该就是来问的蛇眉铜鱼的事儿。她还想着,就算为了出当年的那一口气,她也绝不让这吴家的小子好过。 可她竟然没成想,张家的人居然也在,而且还是当年那个可怕的男人。 见霍仙姑不说话,进忠哼笑了一声,淡淡说道。“他们霍家的女人啊,还真是一脉相承,你跟你那个姑姑一样的脾气差。我真不知道你们的底气是从哪里来的。 知道闯了我的门儿,应该怎么做吗?” 霍仙姑深吸了两口气,才慢慢退了一步。他收起脸上愤怒的神色,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抱歉,张爷,是老太太我做的不对,打扰了。” 进忠这才随意摆了摆手。“出去。” 霍仙姑退了出去,慢慢的往回走,这时一个年轻女孩儿就跑了过来。“奶奶,发生什么事儿了?” 屋里寂静一片,只有进忠,若罂和张起灵慢悠悠喝茶的声音。王胖子眯着眼睛瞧着进忠问道,“张哥,这怎么回事儿啊?你跟那霍老太认识,你怎么管她叫小丫头呀?这称呼宠了点儿吧?” 若罂嗤笑了一声,瞧了胖子一眼,说道。“叫她小丫头有什么问题吗?我们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才七岁,可不就是个小丫头片子?就算是她现在七老八十满头白发,在我们眼里依然还是不懂事的小姑娘。” 胖子点了点头,他突然看向若罂,一脸坏笑,满脸都是八卦。“不是,刚才张哥说他的她姑姑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感觉这里面有事啊!” 若罂笑着看了看进忠,进忠一脸尴尬,他叹了口气说道。“她姑姑确实好像个疯婆子一样。当年我们第一次见到霍家人,她姑姑20岁左右的年纪。像个花痴一样追着我后屁股跑。 本来瞧着老九门的面子,不想搭理她,结果她却不断的挑衅若若。最后居然在墓里对着若若下手,所以我就把她永远留在那儿了。” 胖子瞬间眼睛就亮了。“嚯,冲冠一怒为红颜呀,张哥干的漂亮。不过,他们霍家没因为这事儿找你们麻烦吗?” 进忠哼笑了一声,看向张起灵,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家本来就是凌驾于老九门之上,她凭什么找我麻烦?因为她姑姑的事儿,霍家还赔了我们好大一笔钱。 几乎是他们半个家当,不然就冲她姑姑干的那些事儿,灭了他们整个霍家,整个老九门都不敢说什么。” 胖子惊讶的摇了摇头。“你们张家这么牛逼的吗?怪不得你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能帮我办个国家的证儿,厉害。眼瞧着我得跟着你混呀。哎呀,我都佩服我自己当年的眼光。” 进忠瞧着胖子一脸自恋的模样,哼笑了一声,瞧了瞧屋里的这些人。“既然吃完了,咱们就走吧。吴邪,你要是想问蛇眉铜鱼的事儿,问胖子就行了,我已经把关于蛇眉铜鱼的问题都已经告诉胖子了。他现在知道的不比我知道的少。” 说完,进忠拉着若罂起身就要走,可两人刚走出两步,突然站住脚,回头看向吴邪说道。“提醒你们一下,说蛇眉铜鱼的事儿,别带着陈程程这个小姑娘。” 陈程程一愣,立刻就不高兴了。“张爷,凭什么呀?我为什么不能听呀?” 若罂看着陈程程,勾了勾嘴角。“你比阿宁要聪明,隐藏的不错,不过。我们不揭穿你,是觉得之前带着你也没什么妨碍,可关于蛇眉铜鱼的问题,就算你了解了也没用,因为那枚蛇眉铜鱼现在就在我手上。 你老板他从我这儿拿不走。我再警告你,不该参与的事儿别参与,不然杀了你。”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盗墓笔记第一季》剧情已完成。 此剧情未发生重大改变,也唯有人员命运改变。 此世界花费积分100分。 原有积分总4670分。 积分总计4570分。 恭喜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后天》(冰原求生,本世界为自然灾害下末日求生世界,因此进入小世界后,宿主与灵魂伴侣将以普通人身份进入小世界) 缓冲倒计时12小时,12小时后传送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进忠揉了揉眉心,“看来咱们到了小世界之后,还是要尽快跟主角团汇合才行。这样才能保证活下来,另外就是厚实的衣服和充足的食物。 既然故事发生在纽约的公共图书馆,那我们在进入小世界后就要第一时间往那里走。 如果条件允许,最好能准备冬天的衣服还有足够的食物。我觉得咱们俩一人一个行李箱应该就可以。 毕竟剧情之中最后留在图书馆的人并不多。” 若罂点点头,“或者我们可以再带一些户外用品,例如坩埚一类的还有压缩类食物。你觉得呢?” 进忠点点头,“我感觉后天世界的时间线并不长,女主受伤,伤口感染,服药后退烧,这个世间最长不超过十天。所以咱们只要能熬过十天就可以了。 总的来说这个世界并不复杂。可能最有危险的就是那几只跑出来的狼了。不过凭咱们俩的身手,对付那几只狼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第1章 《后天》游客若罂CP进忠1 进忠手里拿着手机飞快查询着,“我查了一下纽约大学的比赛赛程,近期确实有一场知识百科大赛,时间在明天。 按照电影里面的时间线,灾难爆发是在那一场比赛后的第二天,主角当天晚上是住在纽约大学的一个男生家里。第二天,他们会出现在中央图书馆附近。 灾难发生后,他们一起逃命,这才进入了中央图书馆。按照这个时间线,我们还有两天的时间。 那这样说,我们只要在今天明天准备好所有必须的物品,后天一早,我们两个就带着东西直接进入中央图书馆,在里面等着就行了。” 若罂点了点头,可随后她又皱了皱眉。“问题是我们在这个世界里,身份只是两个普通人,我刚刚查了一下我的随身银行卡,里边只有1200美金,不知道能买多少东西。” 进忠也把银行卡掏了出来,在若罂面前晃了晃。“我有一张银行卡和一张信用卡,银行卡里有五千多美金,还有一些现金,信用卡可以刷两万,这些足够了。 无论如何,我们先去订今明两天晚上住的地方。中央图书馆在市中心,附近的宾馆一定都很贵,反正我们还有两天时间,可以住的稍微远一些,后天我们早点走。” 若罂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行,那我们先找地图。按理说,这里应该有跳蚤市场,应该有卖二手的东西。我们先去买两个大箱子,加上两个背包,这样装东西也就足够了。” 很快,两人上了公交车,一起去往城郊。公交车上,若罂看着车窗外,天空是满是逆反了季节南行的候鸟。 两人的手机也不断弹出天气预警,提示他们在近期会有风暴出现,警告他们最好留在家中,尽量减少出门。 进忠和司机聊完之后,走到若英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小声说道。“我问了司机,他们的公交车最早一班是早上5点,这个时间是完全足够的。 后天一早我们就可以坐最早的那一班,先去市中心。到了后,我们就直接去图书馆。” 陆若罂抿着嘴唇,点点头,她脑袋一歪,枕在了进忠的肩膀上。“我在想,既然我们已经知道这个小世界里的女主腿上会受伤,我们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些药品? 这样的话。我们只要留在图书馆里也不用外出,不用找药也就不会碰到那些狼。 一些外伤药,还有治疗感冒的药,消炎药。” 进忠笑着亲了亲若罂的发顶。“我觉得可以,时候只说我们是来旅游的,在城市里稍作停留,就要继续去野外徒步,那么,随身带着药也就有了解释。” 两人找了一家汽车旅馆便住了进去。第二天一早又租了一辆车外出去购买物资。 好在他们选择的小镇上有一家大型的仓储超市,东西便宜,临界期的食品还有打折。他们需要的过冬的衣物,这里也有售卖。 除了衣服,两人还特意选了些户外用品,例如睡袋,厚实的毯子,煮东西的锅,泡面还有压缩饼干,脱水蔬菜,还有一些风干的肉类。 这些东西做起来很方便,只要有锅有水,就能煮出一大锅来,而且除了泡面有些占地方之外,压缩饼干只要买上两箱,足够他们吃很久。 很快,这些东西便足够他们装满两个大号的行李箱。 逛超市,收拾东西,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第三天一早,天才刚蒙蒙亮,两人便拖着行李箱登上了开往纽约市中心的公交车。 进忠握住若罂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他低声笑道。“害怕吗?这么多小世界,这还是第一个我们俩都是普通人。” 若罂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怕倒是不怕的,是有点儿紧张。好在这个世界里的灾难难度相对容易,我们只要对抗的只有天灾,没有人祸。 大概是因为时间还短,所以还是比较容易度过的。如果后面还有其他世界,一旦再加上人祸,想必困难的程度就会增加了。 我只是没想到,这一次系统不光封闭了我们的技能,连我们本身自带的异能都能封闭。看来这主神系统还是挺强大的。” 进忠瞧着若罂,伸手抱住了她肩膀,把她搂在怀里。他看着若罂的眼睛,里边有藏不住的慌乱,进忠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 “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小世界,其实早就回本儿了。从这个世界看,就算是灾难世界,难度也不算大,所以还是相对安全的。 在我看来,从我们离开如懿传以后,我跟你在一起的每一个世界,对我来说都是额外赚来的。 若若,别怕。你身边有我,无论以后有多困难的世界存在,都有我陪着你。” 很快二人便下了车,下车的地点距离中央图书馆还有一段路,需要再走两个街口。眼瞧着时间还来得及,二人身上也还剩了一些钱,进忠索性拉着若罂找了一间快餐店先吃了早饭。 吃饱喝足后,二人才手拉着手快步走向中央图书馆。 到图书馆门口时已经进入了早高峰的时间,纽约的堵车很严重,大街上全是吵闹的汽车鸣笛声。 进忠拉着若罂直接进入了图书馆。二人进去后乘上电梯径直去了对游客开放的最顶层,找了一个人少的角落,两人一人寻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为了不显得太奇怪,进忠随意拿了两本书放在两人面前。为了了解剧情,若罂掏出手机,两人一人一只耳机,把后天的电影用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 外面的雨从昨天晚上一直下到现在依然没停,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你瞧着天色越来越暗,雨越来越大。二人心里都清楚,真正的灾难就要降临了。 进忠站在窗前,沉默的往外面看,大街上的行人,已从脚步匆匆变成了快速奔跑。 大街上,来不及排入下水道的雨水已没过了膝盖,还有越来越深的趋势。 第2章 《后天》游客若罂CP进忠2 进忠努力的看着不断涌入图书馆的人,想要从人群中分辨出几个主角的脸,可是太难了,外国人的相貌在东方人眼里,几乎完全都是一样的,根本分辨不出来谁是谁,因此进忠很快泄了气。 三楼图书馆人也越来越多,这里有一部分人并不是来看书的。目的应该与楼下大部分人一样,只是想要进来躲避外面的大雨。 突然,进忠说道。“若若,快来看,是海啸。” 若罂立刻站起身走到窗前,满眼都是铺天盖地的水,很快便朝着中央图书馆涌了过来。 进忠拉着若罂迅速往后退,好在两人所在楼层很高,那海啸涌起的海浪冲不到二人所在的楼层,可巨大的海啸冲击图书馆后,依然让两人感觉到如地震一般的强烈震动。 海啸从来没有一波就能结束的,很快,第二波、第三波又都冲了过来。眼看着时间到了下午,巨大的海啸才慢慢的平息了下去。 进忠姜若罂抱在怀里,因为没了异能,他们对气温的变化感觉十分敏感,室内的温度在迅速下降,很快便降到了零度之下。外面的雨也慢慢的变成了雪,就连呼吸也都冒出了阵阵白雾。 突然,一阵巨大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进忠往外面大街上看去,竟然是一条游轮正顺着街道慢慢的被水波推了过来。 很快,图书馆里其他人也都听见了声音,纷纷冲到窗前往外看去。进忠瞧着人多,便带着若罂退出人群,拉着两人的行李箱。去了走廊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垫上厚垫子坐了下来。 进忠一边从背包里往外掏厚毯子,一边小声说道。“现在这里人太多了,我记得电影里边儿人群离开图书馆是在外面彻底上冻之后。 看着现在外面的状况,想要彻底上冻,怎么说也要等明天。今天晚上这里应该不会太平,所以咱们的行李箱还是不要打开,今天晚上将就一下吧,我抱着你睡。” 若罂摸了摸进忠的脸,小声说道。“我们两个换着睡,别忘了,我的原世界可是个末日,比这里要可怕多了。 眼下只是第一天,这些人应该还有理性,不会做出攻击的举动。看起来还算是安全一些,你不能这么一直熬着,今天晚上咱俩换着睡。” 进忠叹了一口气,笑着点了点头。“那行,那我先眯一会儿,等我睡醒了你再休息。” 在困难的环境当中,越往后越是危险。若罂知道进忠是心疼他,趁着现在大家还都还在害怕,还没有生出伤害别人的想法,他先休息。 若罂知道进忠对他的保护欲,因此也不和他争辩,反正明天一早这些人就会离开,他们就也就能彻底安全下来。 因此她点了点头,叫进忠快点睡。若罂想了想,又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充电的暖手宝,打开后塞在进忠怀里。 突然感觉到热度,进忠睁开眼睛,他将充电宝拿在手里看了看。“义乌制造?” 若罂笑着点了点头,“对,义乌拯救世界。” 两人就这样交替的睡了一晚,第二天大清早,天还没亮,两人便听见了嘈杂的声音。一睁眼就看到图书馆里的人正在往另一边的走廊走,那边的走廊是通往楼下的楼梯。 进忠立刻起身,他将毯子裹在若罂身上才把她拉了起来。“走,咱们也下去,应该跟主角汇合了。” 到了一楼,图书馆的人竟然真的都在准备着外出,或是回家,或是找寻更安全的地方。 进忠皱了皱眉,拉着若罂往角落里靠了靠。听着男主振臂高呼,告诉大家最好留在图书馆不要动,可大家依旧决定按照自己的想法离开图书馆。 进忠贴着若罂的耳朵低声说道。“这种场景如果是在咱们国内,想来所有人都会留在图书馆,但是美国真的是个很自由民主的国家,谁也不听谁的。” 若罂笑着点头。“看电影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些人宁可听一个对这种天气一无所知警察的话也不愿意听一个气象学家的话。 现在看着这些人,我也应该能想到,他们应该谁的话都不会听,他们只会按照自己心里的想法去行动。在我们国家,这叫什么?” 进忠突然接话。“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若罂忍笑低下头,这个时候如果叫其他人看见她的笑脸,想来还是会惹些麻烦的。 四个学生,两个图书管理员,一个流浪汉,再加上算进忠和若罂在内的三个游客。 大家互相看了看,男主招了招手。“好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了,在救援到来之前,我们需要在这里共同生存下去,那我们要不要互相交流一下,看看对这些风暴都有什么了解,或是对未来我们如何生存下去有什么想法。” 紧接着他又说道。“我们四个都是学生,这次是参加纽约大学参加知识百科比赛的。 原本我们是要坐飞机离开这儿,但是因为飞风暴,所有航班全都取消了,所以被迫留在这儿了。 我爸爸是气象学家,他跟我说,这场飞暴会持续很久,而且会有几次极速降温。可以瞬间把人冰冻住,唯一能活下去的方法就是留在一个温暖的空间里等待救援,所以我们现在需要食物,需要保暖。” 一个金色短发的女人指着自己和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我们两个是这里的图书管理员,楼下有自动贩卖机,里面有一些食物,不过只是一些垃圾食品,后面办公室里有热水,但是是用电的。 我想如果真的如你父亲所说,那电力很快就会供应不上。但是有一间办公室里是可以作为保暖空间使用,因为那里有壁炉。” 还有穿着羽绒服,留着棕色头发的小姑娘立刻说道。“我是附近的居民,来这儿查资料的。我只是个游客,我是附近的居民,来这儿查资料的。我想如果壁炉可以用的话,我们完全可以烧书。” 第3章 《后天》游客若罂CP进忠3 图书管理员立刻说道,“烧书?那不行。这不是书,这是知识。”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进忠咳了一声。“我想们应该有所了解,纸张的燃烧速度非常快,如果作为燃料使用的话,书籍并不适合。 它只适合作为引燃物,这有这么多桌子和书架,都是木头,我们为什么不烧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很禁烧。” 流浪汉想了想,笑着说道。“嘿,兄弟,可是这些书架和书桌太大了,我们没有斧子,根本劈不开他们。” 进忠挑眉看到身边一个椅子,他把椅子拖了过来,扶着椅背朝那座位上踹了一脚,那椅子哗啦一声便散架子了。 进忠一伸手。“这需要斧子吗?” 流浪汉突然一拍桌子,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转到他的身上。他好像极不习惯成为被众人瞩目的中心,因此后退了一步。 他身边的牧羊犬转头看了看他,随即朝着众人叫了两声。听着叫声好像在替它的主人缓解尴尬一样。 若罂瞧着的牧羊犬莞尔一笑,只觉得这狗还真可爱。 进忠瞧着若罂看着那狗的眼神,便低声笑着说道。“要不然下个世界咱们俩养一条?” 若罂眼睛一亮,看着进忠连忙点头。“行啊,你养这种狗吧,都说这种狗智商超级高,我觉得跟一只狗斗智斗勇一定挺好玩儿的。” 进忠忍笑,“对你斗智我斗勇。” 流浪汉吞了一口口水,试探性的和大家说道。“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先把凳子搬上去?反正这图书馆里凳子这么多,对吧?桌子太重,我们就晚点再搬。先把凳子弄上去。再请这位东方小伙子把它们变成木柴放在一边。” 进忠点了点头。“可以,我们先去管理员说的办公室安顿下来,趁着这会儿温度还没有特别低。把其他办公室的沙发都挪一挪,我们也有休息的地方。 另外,为了保暖,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办公室的窗户都挡一挡,所以我们需要到所有的办公室找一找,像地毯、厚重的窗帘都要收集起来。 如果能把我们休息的空间围的小一点那就更好了,这样有助于聚拢温度。” 男主看着进忠笑道。“你好像很懂这种求生类的东西,看你的穿着打扮。你是求生教练?” 进忠摇摇头,“我并不是求生教练,只是很喜欢这方面的活动。我和我妻子来美国也是为了去野外旅游。 所以我们准备了很多东西,我想这几天我们都用的上。” 说着,进忠拍了拍自己的行李箱,众人看着他们两个人手边巨大的行李箱,纷纷眼睛一亮。 流浪汉立刻问道。“你要是这么说,那是不是我可以理解为你带了很多求生物资?” 进忠笑着点头,“确实是有保暖的东西,还有吃的。我们这几个人吃个十天八天的,应该没有问题。 所以你们可以笑一笑了,完全不必这么愁眉苦脸。” 果然,听了进忠的话,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喜色,两个管理员立刻便定带着他们去了他所说的那间有壁炉的办公室。 金发女性管理员指着办公室说。“这间办公室是我们馆长的,屋子最大,也只有这一间有壁炉,这里还有三个沙发。只是显然看起来不太够。” 所有人下意识全都看向进忠,进忠指了指自己见所有人点头,他便失笑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好吧,那就我来安排。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其他办公室找一些东西,地毯和窗帘,还有沙发,所有的男性一组,如果有的话,就尽量搬过来。 也不用太多,只要够我们这些人用就可以了,尽量要长条沙发,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躺着睡觉。 两位女士,辛苦你们去外面搬凳子去了,凳子不重,一个人一次搬个一把两把都可以,尽量多一些。等一会儿回来,我一个一个踹散。 两位管理员,我需要你们选出一些可以用来焚烧的书搬进来,一会儿点火用。 毕竟你们说的这些不是书,而是知识,知识是不能拿来焚烧的。但我觉得知识也分有用和没用,例如美国宪法,还有美国税务,你们觉得呢? 还有,我想你们手里应该能找到纸和笔,烧了哪些书,需要你们一会儿做个记录,利于等灾难过去之后重新补足,可以吗?” 两位的管理员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点头。“可以,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现在就去。” 众人纷纷按照分工去忙自己的事儿。进忠拉着若罂说道。“你看一下那个女孩儿,她的腿受伤了,趁着搬凳子的功夫,你注意一下,找个机会发现她腿上的伤。一会儿等她回来给她上药。” 若罂点点头,踮脚亲了进忠的唇。“放心吧,交给我。” 年轻的小伙子就是有劲儿。 3个男大加上进忠4个人一起搬了许多沙发,又腾空了一些书,把空了的书架借助地毯也拽了进来。 而流浪汉带着他的狗则是拆卸了许多厚重的窗帘,全都堆在地上的地毯上,一人一狗拖着那地毯,带着所有的窗帘也回了这间办公室。 进忠把所有的双人沙发全都竖着排列。两两并在一起变成了一个个双人床,毕竟两人睡在一起有助于积攒热量。 他又让所有的沙发全都竖着朝向壁炉,尽量全都能接触到壁炉的热度。 他又用空了的书架把沙发围在中间。再用厚重的窗帘和地毯挡住了窗户。再用剩下窗帘搭在了那些书架上。 这样一来,在这间办公室里,他就用现有的材料重新搭建了一个可以聚拢热量的封闭小屋。 若罂带着那个女大学生,还有那个女性居民三个人一起从外面拖回了好多椅子。若罂瞧着女大学生的腿,一瘸一拐的,皱着眉说道。“哎,你的腿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女大学生笑着摇头。“哦,没事儿,只是崴了一下。” 若罂立刻皱着眉说道。“不对,我闻到了血腥味儿。如果你受伤了一定要说。我有药,如果你不赶紧治疗,一旦感染你会发烧,会死人的,等真的严重了就麻烦了。” 第4章 《后天》游客若罂CP进忠4 若罂将女大学生拉到屋子里,这时候进忠已经将壁炉点燃了,安全屋里的温度在慢慢上升。 她将女大学生按在沙发上,看了看她的紧腿裤子,若罂皱了皱眉。“你介意我把它剪开吗?那个外裤太紧了,这样我很难给你上药。” 男主听到二人说话,立刻放下手里正在撕扯的书,走了过来。“嘿,劳拉,你怎么了?” 若罂挑着眉看向女大学生。“你叫劳拉?很好听的名字。我没有英文名字,你可以叫我唐。那个是我老公,你们可以叫他谢,这是我们的姓。” 看着若罂的动作,女大学生笑着点头,轻声说道,“我叫劳拉。这是萨姆,那边的是布莱恩,我们是来纽约参加纽约大学的知识百科竞赛的。 那个红头发的卷毛,叫Jd。他也是参加竞赛的,只是我们不在一个学校,他是纽约大学的学生。” 这时候,若罂已将她的裤腿撕开,将伤口露了出来。这伤口泡过海水,已经开始泛白,伤口翻卷出来的肉里边还还沾着污渍。 若罂一挑眉,看着劳拉说道。“嘿,亲爱的,我想一会儿上药可能会有些疼。嗯,你们要不要聊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什么的? 你的伤口里面有点脏,我需要给它清洗一下,不清洗干净就算不留疤,也会留下印子。” 一听会疼,劳拉不由得紧张起来,她立刻做着深呼吸看向萨姆,伸手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 萨姆立刻开始跟她说起学校里的趣事,就在这时,若罂拿起酒精倒在了她的伤口上。 听着劳拉不停的抽气,若罂无奈摇头。“这没办法,你只能忍一下。如果是在我的国家,我会用双氧水来给你冲洗伤口,那个就不是很疼。但是我在这里的药房没有买到。 好了好了,冲洗干净了再忍一下,我给你上药,上完药之后,咱们就可以包扎了。” 伤口经过重新冲洗,已经愈合部位的结痂又被冲开,若罂拿着棉球不断蘸着酒精为她擦拭伤处,那确实很疼,就连若罂看着,自己都在龇牙咧嘴。 若罂的动作很快,伤口虽然还在流血了,但好歹已经清洗干净。她立刻拿出止血药喷了一下,就又把消炎胶囊打开,把里面的药粉倒出来,直接糊在了伤口上,拿出绷带垫着纱布死死的把伤口缠住。 “我们这里药品不够,也没有趁手的工具。你这个伤口有点儿深,但是没办法,这个实在是没法缝针,只能让它自然愈合。我不确定以后会不会留疤,但是十有八九。 这是消炎药,一天吃三次,一次两粒。这是体温计,一定要每天测体温,尤其是晚上。如果发烧了,请尽快跟我说,我还有退烧药。 劳拉,我已经尽力了,无论如何,有了这些药品至少能你保证你的伤口不会化脓,如果留疤,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劳拉立刻握住了若罂的手。“哦,你别这么说,已经十分感谢了。如果没有你,可能我不会告诉大家我受了伤。如果真的按你所说,伤口化脓,我又发烧,到时候就会真的很麻烦。” 这时候,进忠已经带着盛满雪的坩埚从外面回来,他将干锅架在了壁炉里。很快,白雪融化,里边足有半锅的水。 进忠走了过来,看了看劳拉的伤口。“处理的非常不错。行了,我们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在救援到达之前,我们就留在这间屋子里,除非是上厕所,我们尽量就不要出屋了。 平时如果需要喝水,我们就去一楼打些雪,拿回来烧开,然后再喝。除此之外,我们尽量不要动,保持体力。 等水烧开,我会拿带来的压缩饼干煮成粥,大家一人分一点儿。压缩饼干都是各种谷类做的,吃进去很有饱腹感。 这些食物让我们支撑个十天左右完全没有问题,所以大家放松心情。” 很快,用压缩饼干煮成的粥就熬好了,锅里咕嘟咕嘟的在冒着泡。香味散了出来,安全屋里的人肚子全都开始咕咕叫。 进忠拿了许多一次性的纸碗,给一人盛了一碗,将所有的粥全都分了,他又出去盛了一些雪回来,重新开始煮水,这才拿着自己的碗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这人吃了饭,又用的一次性的碗喝了些水,这才将餐具放在一边,忙活到现在天已经黑了。 进忠抱着若罂躺在沙发里,他们俩的沙发被进忠做个处理,身下并不会漏风,而且中间也没有时不时就会串开的缝隙。被进忠搂在暖烘烘的怀里,身上是厚厚的毯子,若罂昏昏欲睡。 耳朵里是萨姆在和同学轻声说话的声音,时不时那两个图书馆管理员也会插上一两句。 眼下他们的生存环境是不敢想象的,谁也没想到,这两个从东方来的游客,竟然变成了能让他们安安稳稳活下来的人。 因此几人说话时,话里话外的感激溢于言表。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凳子腿烧的很快,毕竟外面的气温越来越低,十几把椅子腿的木料并不能供应24小时的不间断燃烧。 他们必须去取回更多的燃料才可以。还好进忠的力量足够,虽然他的异能不用用,可常年习武的进忠想办法劈开桌子还是能想出很多办法的。毕竟在美国可是有消防斧的。 花费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几个男生带回来足够的木料。 进忠回来后在若罂脸上亲了一下,“感谢中央图书馆的采购员没有克扣桌椅的费用。都是实木的,而且桌子的用料可要比椅子厚多了。 我们带回来的木料足够烧两天,我记得电影里,会有一次大风暴,而风眼就在纽约附近。到时候会有一场极速降温。 如果那时候我们的木料用完了就麻烦了,所以我们打算回来休息一会,吃点东西,下午再去劈两张桌子回来。之前保证要有足够燃烧五天的木料吧,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第5章 《后天》游客若罂CP进忠5 若罂点点头,“我刚刚去打了雪,应该快要烧开了,等烧开后煮牛肉蔬菜汤吧。压缩饼干直接嚼着吃。 肉干我已经切成小块了,调料也都取出来了,一会水开了直接扔在里面就可以了。” 进忠揉了揉若罂的头发,“好,剩下的交给我。你再睡一会。” 若罂摇摇头,“不想睡,这个世界虽然条件艰苦了一点,可也确实简单。对我们来说已经算是难得的休闲时间了。昨晚上我休息的还不错,现在也睡不着,还不如看你。” 布莱恩拿了一本书,慢悠悠的翻看着,突然他说道,“萨姆,你爸爸会来吗?” 萨姆想了想,随后坚定的点头,“他会来的,他从没让我失望过!” 几人休息了一会儿,又喝了一顿牛肉蔬菜汤就着压缩饼干。每个人都觉得,在这样的环境里能吃上这样一顿饭,简直就是无比的美味。 这样一来,下午收集物资,这些人就更有劲儿了。 Jd找到了一间仓库,里面有许多厚衣服。他拿着小推车,把所有的衣服都送了上来。 萨姆和布莱恩在一楼地下室旁边,找到了两台自动贩卖机,里面的饮料虽然已经冻上了,但是另外一台机器里还有许多吃的。 虽然不是什么主食,但是有很多糖果和巧克力,这些物资可是能升血糖、补充体力的好东西。 很快便到了晚上,可能是因为暴风雪的原因,天黑的很早。 众人都卧在自己的沙发里,盖着毯子,听着外面嗷嗷的风雪声。 晚饭依旧是用压缩饼干煮的粥,只是这一回为了增加口感,进忠又在里面放了许多肉干的碎末。一起煮出来以后,也带着些牛肉的香味。 憋尿的感觉是很难受的,已经忍了两天的若罂实在受不了了,这才叫进忠陪着她一起出去方便一下。 图书馆里的卫生间都已经被冻住了。他没法在这里方便,因此只能往外走。到了一楼,一面是他们日常乘雪的地方,若罂不想弄脏他们日常使用的水源,只能跑到另一面,和进忠一起挖了一个大雪坑钻了进去。 方便完之后的若罂总算觉得轻松了许多,她被进忠搂在怀里,两人快速的往回走。 若罂叹了口气,忍不住说道。“看电影的时候就觉得这段过的实在是太快了,感觉一转眼好像三四天就过去了。但是我们到这个到了小世界实际经历一下,就觉得一分一秒都很慢,到了现在这才是第二天,还不知道等结束还需要多少天。” 进忠低声说道。“就按照十天左右准备吧。这是我们之前就计算出来的时间,我感觉也差不太多,中间还需要经历一次暴风眼。 按照电影里边的时间线,萨姆的爸爸是在暴风眼的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找到我们的。 又到了晚上,壁炉里的火光摇曳,若罂躺在进忠怀里,她白天睡多了,导致现在有些睡不着。 她抬头看了看进忠,进忠正低着头看着她的脸,若罂勾起嘴角笑了笑,便凑过去亲吻他的唇,双手也伸进了进忠的衣服里,拂动着他的身子。 进忠笑着按住他的手,皱着眉说道。“若若,这屋子里可不只有我们俩。” 若罂却含着他的唇,喃喃说道。“我就只摸摸,让我摸摸吧。求你了,进忠。” 进忠深吸一口气。在若罂的舌尖上舔了舔,才松开了她的手。 他翻了个身,仰躺在沙发里,又把若罂搂在自己身上,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道。“摸吧,随便摸。大不了等这个世界结束了,我再好好的报仇。” 若罂笑着轻咬进忠的脖子,“你要是这样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无论我摸不摸你,等这个世界结束,你都是要收拾我的。既然如此,那我干嘛放着嘴边的肉不尝尝?” 进忠突然抽了一口气。扣着若罂的腰咬牙切齿的说道。“小坏蛋。你就知道欺负我。”所以我们只要看暴风眼什么时候来,就能知道这个时间大概在什么时间结束了。” 很快到了第三天,这外国人确实很民主,说白了就是想一出是一出还不听劝。 萨姆实在闲着没事儿干,便说要去外面那艘游轮上看一看有没有用得上的物资,就算是没有什么必要的东西,拿几只碗回来也好,他实在不想再用那一次性碗了,因为他的碗被他捏扁了。 Jd和b布莱恩立刻响应,随后三人同时看向进忠。进忠挑着眉看向三人说道。“在我们国家,有句老话叫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们自己愿意出去送死别带着我。 我说了,剩下的时间,我们最好留在这间屋子里等待救援,如果你们仨一定要出去。那我劝你们要对自己负责,如果你们回不来,我们是绝对不会出去找你们的,懂了吗?” 萨姆皱着眉,摊手说道。“但是我想我应该出去找些物资的。” 进忠嗤笑了一声,看着他说道。“待不住了就说待不住了,别说出去找物资,屋子里的物资难道不够吗? 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喝了?我说了,你想出去就去,没人会拦着你,祝你好运。” 萨姆和他两个同学互相看了看,最后,但是还是决定要出去转一圈儿。 进忠笑了笑没有说话。只看这三个把凳子踹坏,用靠背上的木板片绑在脚下,当成减少压力的工具,就这样三人前前后后的走了出去。 三人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劳拉越想越不对劲儿。他看到进忠和若罂,开口问道。“唐,谢,他们出去会有危险吗?” 进忠笑着点头。“肯定会有啊,只是他们三个不信而已。你想想,在这种恶劣天气下,什么东西最是烦躁?是动物吧? 我记得纽约好像有一件动物园。里边有不少的大型食肉动物,它们有厚重的毛发。这种天气,他们是完全可以抵御寒冷的。 在这样的冷天里,他们没有食物,如果在外面看到三个没有武器,行走艰难的年轻人,你觉得那些野兽会做什么? 当然,这是那些野兽跑出来的前提,万一呢,什么事儿都有意外,万一没有野兽跑出来,那他们就可以在外面玩儿一圈儿,甚至是堆个雪人再回来。” 第6章 《后天》游客若罂CP进忠6 中午之前,这三个人果然回来了,他们还带了许多东西回来,例如应急的药品,还有一些干净的碗筷、杯碟,已经被冻上了的肉类,还有一些更大的盆。 三个人并没将进忠说的话放在心里,只觉得外面很安全,并没有什么危险。 因此,就算劳拉跟跟他们说了进忠的担心,这三个人也没往心里去,而是在吃过午饭后,下午又跑出去了一趟。 可是下午回来的时候,三个人什么都没有带回来,而且每个人的脸都有些发白。 劳拉一见,立刻走过去,替三个人脱了外面的衣服,又抖干净上面的雪。 她将萨姆拉到沙发上,才低声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了?” 萨姆想了想才说道。“我们今天往远走了一些,本来想着去看看附近的店铺有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但是我们在街角看到了许多尸体。 我想这些人应该和那些从图书馆离开的那些人一样想往南边走,但是还没来得及出城就被冻死了。 还记得那些人离开的那一晚吗?半夜睡觉的时候有一阵特别冷,应该是一次风暴的来临,让温度极速下降。所以就把他们都冻死了。” 劳拉听了这话,沉默了片刻,随即又松了口气。她摸了摸萨姆的脸说道。“好了,好在你们三个都没事,既然这样,明天你们还要出去吗?如果再碰上风暴,我怕你们三个都回不来了。” 萨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关系,我不会走的太远,我想明天还要继续出去,到四周看一看,看看有没有活着的人,或者说有没有救援的人来。 我们继续等在这里不出去,就算有救援的人来了,我们也不知道,如果错过救援,那就麻烦了。” 两人说完了话,同时转头看向进忠。进忠这时候正抱着若罂靠在沙发里,若罂正拿着本小说读着。 感受到二人的视线,进忠看向他们。“你们看我干什么?我的意见今天已经说了,听不听在你们,我想你们也没有必要征求我的建议。 难不成我跟你们说,别出去,你们就能听?我还是那句话,祝你们好运。” 劳拉摇了摇头说道,“萨姆,我觉得你们还是应该采取一下谢的意见,毕竟他们两个是时常进行户外运动的人,对这种恶劣环境应该有所了解。 他的猜测不是无的放矢,为了你们的安全,再多等一等吧。我想救援一定不是悄无声息的。” 萨姆就握住了劳拉的手。“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们一直记着谢的话,所以根本不会走远,只在附近转一转,发现没有动静,就会立刻回来。” 终于到了第三天,今天的温度又比前一天低了一些。进忠看了看温度计,现在的室外温度已经到达了零下三十五度。 其实这个温度若罂的感觉还算可以,毕竟在她的原世界末世当中,冬夏的温差极大,到了冬天夜晚的室外温度。最低能达到零下五十多度。 除了异能者,普通人根本不会走出去,因为一旦外出,就意味着会被立刻冻死。 而这些外国人,若罂撇了撇嘴,好吧,他们不是外国人,自己才是外国人。 这些本地的土着,身上就穿了一件薄薄的呢子大衣,里面套了一件毛衣,就敢往外走。熊孩子拯救世界,果然吃肉的要比吃米的劲劲动多了。 三人又出去了,只是他们一离开,若罂的心就怦怦直跳。她捂了捂胸口索性将手里的书放下,进忠立刻就发现了她的变化。他皱着眉,低头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进忠立刻把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感受着她的体温,见没有发烧,他这才舒了口气。 若罂摇了摇头说道。“不知怎么的,刚才突然心慌的很,好像会有什么事儿发生一样。” 话音一落,两人突然看向对方,最后几乎同时出声说道。“风暴来了。” 进忠用嘴唇摩挲着若罂的额头,低声安抚着他,“别担心,他们不会有事儿的,刚才他们说了,不会走的太远。 而且萨姆的爸爸是气象学家,如果一旦风暴来了,他会立刻发现的,应该会马上回来。 而且在电影中,他们也是在风暴侵袭到这间屋子之前就跑回来的。” 若罂点点头,叹了口气。“哎,这些熊孩子真是不听话,这要是国内的家长,早就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了。 看看,这种放任式的民主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胆大妄为,换来的是不明情况的无所畏惧,说白了就是蠢,傻大胆儿。” 进忠轻笑了几声,认可了他的话。“你说的很有道理,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几人正说着话,就听见外面传来了狂奔的脚步声。进忠猛的回头,他眯了眯眼睛分辨一下,立刻从沙发上跳了下去,跑到门口将门打开。 果然三个熊孩子跑了回来。他们一进屋,萨姆和Jd立刻跑到壁炉边,拼命的往里把扯好的书页都扔进了炉子里。 壁炉里的火立刻窜了起来,他们又往里加柴,而布莱恩则是跟着进忠一起关上了门。 他又扯着进忠的手臂退了回来,流浪汉的边牧跑到门边不停的叫着。眼瞧着大门上了霜,流浪汉立刻把他的狗又叫了回去。 屋子里的温度迅速下降,四周的墙壁全都开始出现了白霜,就连他们搭建的帐篷外侧也都被白霜覆盖,好在安全屋里边保温,他们只是觉得冷了一些,还不至于冻伤人冻死。 留在屋子里的人立刻朝三人看去,两个图书管理员不停的询问着他们。“嘿,外面发生什么事儿了?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跑回来了?还慌慌张张的,是发现有活人了还是发现有救援了?” 萨姆感觉到了身体的温度正在不断上升,他这才松了口气。他把脑袋上包裹着的围巾拽了下来,做了一个深呼吸才说道。“都不是,是风暴来了。 第7章 《后天》游客若罂CP进忠7 外面的温度急速下降,我猜测着,昨天发现了那么多的尸体,应该都是风暴来时被冻死的,如果刚才我们跑的慢一点的话,想来也会被冻死。 而且我们不光看到了风暴,还看到了一些狼,那些狼饥肠辘辘,一看到我们就追着我们跑了。 我们是先看到那狼就开始往回跑,跑到一半才发现风暴又来了,如果不是先发现的那些狼,恐怕我们就回不来了。” 他们三个回来的时候,若罂正在给劳拉换药,几天的时间,她的伤已经开始愈合。 只是这伤伤口太长,而且也太深,没有进行过缝合处理,虽然愈合,但十分缓慢。 好在没有化脓,也没有再次感染。只要保持继续上药,伤总会愈合的。 若罂给绷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又转头看一下这三个。“你们碰见了狼,着急忙慌的跑了回来,那有受伤吗?你们最好告别告诉我受伤了,因为你们拿回来的伤药有用的并不多,如果救援不能及时赶到,这些伤药还要支持着劳拉的伤势。 主要的问题是,这些药里边没有狂犬疫苗。如果你们被狼咬到,恰巧这狼就带着狂犬病,那你们就完了。” 萨姆呵呵的笑了两声。“你的笑话很好笑,下次别说了!” 眼瞧着壁炉里边的火稳定了下来,进忠也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三个男大,无奈说道。“行了,现在风暴又来了,你们终于可以老老实实的留下来了吧,别再想着往外走了。总觉得自己的小命不值钱。” 因为风暴的到来,屋子里边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好的,他们准备的木材足够多。按照现在的消耗,这些木材还足够他们用3天。 若罂又看完了一本小说,她把书扔在一边。又看了一下时间。眼下才刚刚中午,锅里的粥很快就要开了。 他叹了一口气,觉得有点无聊,如果这里没有其他人,或者她的异能还能用,至少她能把空间里的手机或者平板电脑拿出来看一看电影。但是现在只有这些英文原文书。虽然她也看得懂,但是从书写习惯和表达方式上,她总觉得差那么一点。 进忠盛了两碗粥走了过来,把其中一碗递给若罂,随即坐在了他身旁。“又无聊了?” 若罂点点头,靠在他怀里小口的喝着粥,又小声说道。“确实无聊,这个世界的冰原末日说实话并不难,只要物资足够了等到救援就可以了。 只是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复杂的世界,例如韩国的釜山行一类。” 进忠立刻捂住了若罂的嘴。“若若,我求你了。你可千万别再说这种话了,要是让系统知道,真给我们安排一个釜山行怎么办? 到时候。再像现在似的,把咱们俩变成普通人。一但被丧尸咬了,难不成咱们俩要来一个人鬼情未了?” 若罂迟疑,她想想那个场景,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吧,口味有点重,我下不去嘴。” 吃完了午饭,一群人坐在一起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各自回到自己的沙发上。进忠搂着若罂午睡了一会儿,再次醒来,又到了傍晚。 若罂伸了个懒腰,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道。“不得不说,睡觉真是一个保存体力的好方法。我都没饿,又到了晚上了。 电影里萨姆的爸爸在风暴来临的这一晚,找到了安全地住了一夜。第二天临出发前,我记得他说过,他的居住地离中央图书馆只有40km。不知道他一天能不能走的了40km。” 进忠想了想说道。“如果是在大街上正常行走的话,四十公里需要6到7小时。如果体力差一点儿的话,中间需要休息,那可能就需要八九个小时。 但是现在哪哪儿都是大雪,可以说是寸步难行,想来一天时间应该是不够的,今天是风暴来临,按照电视剧里他们在明天早上出发。怎么说也要后天才能到。这么算下来的话,我们应该暂时不用去收集木料。” 纵使壁炉里添了更多的木柴,今夜要比前几夜都冷一些。 这一夜所有人睡的都很早,毕竟抵御寒冷是最消耗体力的一件事儿。 办公室的窗玻璃窗虽然已经被堵住,但是风暴带来的寒冷却依然在慢慢的侵袭。 就在这群人看不到的地方,他们的安全屋外面也被罩上了寒霜。那寒冷和安全屋里边壁炉带来的温暖正在互相抵抗,风暴在迅速的汲取壁炉里面火焰带来的热度。 就在半夜时,进忠突然睁开眼睛,他往四周查看一圈,立刻翻身坐了起来,两步穿下沙发,拿起一旁的木料送进了壁炉之中。 听见声音的众人也都纷纷醒来看向进忠,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壁炉里的火即将要熄灭了。 进忠添了柴,又整整撕扯了两本书,再重新将火焰燃烧了起来。见火焰的温暖重新散发了出来,进忠才松了口气。 “嘿,我想我们晚上,在睡觉的时候应该定个闹钟了。不然如果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儿。我怕我来不及醒过来,到时候一晚上我们都得冻死。” 第四天,风暴已经过去,温度重新升了上来,外面的雪更厚了。 进忠检查了一下物资,压缩饼干还剩下一整箱,牛肉干一斤一袋还剩两袋,脱水蔬菜一斤一袋的还剩一袋,泡面已经吃完了,另外还剩下不少零食,都是图书馆的自动贩卖机里的。 萨姆站在进忠身后,“吃的还够吗?” 进忠点点头,“剩下的食物足够我们再吃四天。当然不算那些零食。八天的时间,无论如何也该有救援了。” 萨姆点点头,也松了一口气,又走到劳拉身旁,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若罂见了说道,“你要是没事干,就给劳拉换药吧。” 萨姆一听果然有了精神,瞧着他兴致勃勃的解开劳拉腿上的纱布,若罂无奈摇头,果然是年轻啊,闲不住! 若罂见进忠拎着折叠桶,便起身要跟着他一起出去,进忠揉了揉若罂的脑袋,说道,“我出去盛些雪回来煮水,站在还不知道外面的温度,你留在这,如果外面温度太低,我就回来。” 第8章 《后天》游客若罂CP进忠8 若罂皱了皱眉,进忠笑道,“在这等我吧,我也不会直接出去,总要试探一下温度。如果安全屋外的霜都还在,我就不出去了。” 若罂抿了抿嘴唇,“那好吧,千万小心。” 进忠出了安全屋,很快外面传来打开大门的声音,过了一小会,大门又被关上,若罂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声音,没过多久大门又被再次打开。 熟悉的脚步声传来,若罂转头朝外看去,进忠拎着装了满满一桶雪的折叠桶回来了。 若罂瞧着他身上没有冻伤的痕迹,这才松了口气,进忠笑道,“外面的温度已经恢复到风暴前的温度了,而且阳光也特别明亮,如果没有下一次风暴,看来温度是要开始缓缓上升了。” 萨姆一听眼睛一亮,立刻给劳拉的伤处缠好绷带,“我也出去看看,Jd,布莱恩,你们去吗?” 两人点点头,“一起去吧如果遇到危险,有我们俩在也能救一下,或者回来喊人。” 过了许久,就在进忠以为三人出了什么危险,打算出去找人的时候,三人回来了。 “我看到附近的建筑物里还有活人。只是离得远我就没有说话,也没有靠近。” 进忠挑眉,转头看向若罂,低声说道,“我想如果我们被困的时间还早拉长,萨姆的这一举动就得让我们陷入危险。” 劳拉离得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说,若罂哼了一声说道,“这场风暴来的突然。我们待在这儿,到现在为止还都活的好好的,是因为我和金总带了足够的食物。 你想,如果我们没有足够的食物,那我们是什么样?可能我们要节省这些吃的,每天只吃一顿餐,维持我们的基本生命,这样我们也没有力气。 他们说发现了幸存者,那你想想,这些幸存者是否都像我们一样,有充足的食物?如果他们没有,为了活下去他们会做什么? 现在。因为海啸和突如其来的风暴,已经把一楼所有的店铺都冻在了水下,就算我们想收集食物,也只能去那些没有人的房间里寻找。 可如果有的人想要走个捷径呢?来抢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所以像萨姆这种很随意就暴露身份的事儿,在这种灾难下,其实是很危险的。 他的行为无异于在告诉所有幸存者,我们有充足的食物,所以他们才有精力有体力外出来和人打招呼。” 两个图书馆里对视了一眼,抿了抿嘴唇。“我想我们应该找点东西把大门挡上。” 紧接着,所有人全都看向了萨姆,萨姆有点手足无措,“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些。” 进忠正眯了眯眼睛说道。“灾难之下,不要高估人性。还要习惯于凡事做最坏的打算。” 萨姆知道自己犯了错。便带着dJ和布莱恩,从外面又推了两个书架进来。他们用笤帚别住门把手后,又用书架将门挡住。 第五天 温度再次上升,如果对比在风暴来临前的纽约寒冬的温度还会再低一些。但是,办公室里墙上和门上的寒霜都已经退了下去。 因为昨天进忠针对于人性说的那一番话,萨姆今天并没有外出,而是老老实实的待在了安全屋里。 除了必要的上厕所的问题之外,其他时间这些人都乖乖的窝在沙发里烤着火。 直到晚上6点钟左右,大门终于被敲响了。在大门响起的那一刻,屋子里的人全都紧张了起来,他们一起看向进忠,生怕来人是进忠所说的附近的居民来找他们要吃的。 可二人听着闹钟系统响起的提示音,他们可以确定外面来的人正是萨姆的父亲。 进忠起身走到门口,经过询问之后,他大声说道,“萨姆过来帮忙,把书架移开,外面的是你父亲。他来找你了!”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后天》剧情已完成。 此剧情未发生重大改变,也没有人员命运改变。 但此世界是系统为宿主安排的第一个灾难世界,特奖励灾难安全积分。一天100分。宿主与伴侣二人一共在小世界里度过七天,特奖励700积分。 此世界花费积分100分。 原有积分总4570分。 积分总计5170分。 恭喜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缓冲倒计时12小时,12小时后传送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醒来时,感觉自己被束缚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四周漆黑一片,她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一阵一阵震荡从外面传来。 而这震荡越来越大,只叫她头脑发晕,心绪不宁。 若罂想要从这狭小的空间里脱离出去,只是她感觉到自己十分虚弱,很难打破这道空间壁垒。 可紧随着一道道震荡的袭来,她的脑子里竟突然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若罂忍着剧烈的头痛翻看着这些记忆。 她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身份,居然是一只上古凤凰,还是一只被魔气侵染了的上古凤凰。 其实若罂并不在意,身份什么的都是小世界给的,她在意的是,她这只被魔气侵染了的上古凤凰,居然是雌雄同体。 哦吼,这就刺激了,难不成她要跟进忠来一场禁忌之恋。要是得知她变成了男孩子,真不知道进忠的表情会是什么样。 只是和进忠谈一场同性之恋的事儿可以先往后稍一稍,最大的问题是她怎么从这里出去,如果她猜的不错,这个小小的空间应该是孕育他的凤凰蛋。 凤凰涅盘而生,她并不记得她涅盘之前的记忆。只是她和进忠也在空间里看过这个三生三世的电视剧了。在这个世界,他们两个可以选择任何一个阵营,或是索性哪一方他们都不管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这只已被魔气侵染的上古凤凰,一旦出事之后,翼族和天族对她的出生会是个什么反应。 第1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1 她闭上眼睛,慢慢感受着身体里的魔气,想办法破开蛋壳。突然,当她的手贴上蛋壳的一瞬间。竟感觉到外面的魔气正在穿透蛋壳,钻进她的身体。有了这些魔气,她的身体慢慢强大起来。 若罂心中一喜,索性她将双手都按在在蛋壳上,开始快速吸收着外边的魔气。 就在这时,蛋壳之外,弱水之上,天族和翼族的大战已到了尾声。 就在翼族即将落败的时候,众人竟发现从四面八方涌来了无数黑色的魔气,正在不断的钻入到若水之中。 此时,擎苍已祭出了东皇钟,那东皇钟已经全部打开,正将下面的天族翼族的战士往里边吸。 也就在这时,东皇钟里的大量魔气却不进反退,也都尽数钻进了若水。 无论是墨渊,还是擎苍,都被这场景惊呆了。天族战士心中一喜,他们知道,如果东皇钟失去了作用,那翼族必败无疑。 擎苍大惊失色,此时他终于反应过来,这若水里有东西。只要那东西不除,他的东皇钟就没有作用,这一战如果他们败了,必定元气大伤。 因此他大喝一声,“所有人,朝着那魔气进入的地方,给我攻击。无论若水里边儿有什么,我都要它魂飞魄散。” 而墨渊则心中一喜,无论若水里有什么,他能大量吸收魔气,那翼族便逐渐势弱。只要那水里的东西吸收魔气不断,那这一仗,翼族必败。 墨渊飞身上前,试图关闭东皇钟,擎苍一见,自然不肯让他如愿,便也飞了过去,势要阻止墨渊,很快二人便战在一处。 就在此时,若水之中,蛋壳里的若罂只觉得自己身体快要被魔气冲爆了,他睁开眼睛将体内魔气运转,用力的打了出去,瞬间她的蛋壳便发出咔咔响声,出现了数道裂纹。 若罂心中一喜,继续加大魔力的输出,很快,一道道黑色的光便顺着那蛋壳的缝隙钻了出去。 而在空中,战在一处的墨渊和擎苍突然发现从若水里有大量的魔气散出,瞬间便被东皇钟吸入,如此一来,那东皇钟运转的越发快速起来。擎苍心中一喜,大喝一声。“墨渊,你死定了。” 墨渊眼看着东皇钟的运转已到了极致,若他再不想办法。东皇钟启动后,必定造成天地大劫,因此他咬牙将擎苍打入东皇钟,自己也飞了进去,他竟想用自己的原神生祭了东皇钟封印擎苍。 眼看着擎苍还在抵抗,试图继续启动东皇钟势必灭了天族将士。墨渊便也只能运转体内神力,加速封印东皇钟。 而就在此时,若水之中魔气大盛,一时间天地震荡若水翻涌。 突然一声巨响。若水竟自动分开,从里边飞身出一道被魔气包裹的身影。在她身边竟有无数白色碎片与她一同飞升上空。 那白色的碎片迅速又将四散在空气之中的魔气尽数吸入慢慢变黑,最后化身为黑袍铠甲,附在了那道黑影身上。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道黑影,不知是敌是友,可只看她周身魔气,翼族之人便心中大喜,而天族之人个个如临大敌。 他周身的魔气缓缓的收入体内,众人终于看清了她的脸,这是谁?竟无人见过,她到底是什么? 若罂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下方的天族与翼族打在一处的战士此刻都停了动作,朝她看来,便皱了皱眉。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体内的魔气被牵扯着,她顺着那方向看去,只见竟是东皇钟在吸取她身上的魔气,若罂蹙眉。 若罂看向东皇钟,自然也看到了东皇钟里面的两个人。她想了想,便知道了这是什么时候,看来这天族和翼族的大战正在关键的时候。 若罂歪了歪头,两族大战,又与他一个上古凤凰有什么相干呢?他一甩袖子,断了那东皇钟对她魔气的汲取,转身便要走。 就在这时,从天族那边便有人朝他攻击了过来。若罂眼神一凛,一甩袖子便有一道魔气打了过去,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被击飞,朝地上坠落。 若罂冷笑了一声。淡淡说道,“我本不意掺和你们天族和翼族的大战。可这位竟无缘无故朝我动手,怎么,你们天族就是这般不讲理吗?” 而被打落那人吐了一口血,厉声喝道。“你见死不救又周身魔气,即便不是翼族,也是魔族之人。那便是我天族的仇敌,我杀你有什么不对?” 若罂挑眉,转身看向他慢慢的落了下去。他站在天族人的对面,歪着头瞧了瞧他,一看他的相貌却微微一笑。这不就是九尾狐族的帝姬司音吗? 这么不讲理的吗?若罂勾唇冷冷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也可以向你们下杀手了?” 说着,若罂一挥手,一道魔气再次向司音打去。他身旁几人目光一凛,便起身要拦,可那魔气竟将他们撞开,再次打在司音的胸口上。 司音一声惨叫,“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再次被击飞出去。若罂见他凄惨落地嗤笑一声,淡淡说道。“这么不禁打,小上仙,你哪里来的底气在这里撂下这种狠话呢?” 就在这时,从远处竟传来一声凤鸣,司音转头,一脸惊喜。“折颜!” 折颜到了近前,不错眼的盯着若罂一脸急切。他上下打量若罂,竟露出一丝痛惜之色。“这么多年,你竟落到了若水之中,还被魔气浸染。跟我回去吧,我会照顾你。” 天族将领纷纷看向折颜,连忙问道。“折颜上神,此人是谁?” 折颜不眨眼的盯着若罂急切说道。“他是我上古凤凰一族的血脉,本是一只五行属水的赤金白凤。 可没想到,当年那颗凤凰蛋竟落入若水当中,这么多年,她被翼族魔气浸染,竟以化身为一只雷法玄凤。” 凤凰??? 这凤凰本来就是半魔半神,是想化身成神,还是化身为魔,全在一念之间,折颜便是选择了成神,而眼前的这只玄凤,竟是被动成魔了吗?他既成魔,那便果真是天族的敌人了。 第2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2 果然,司音立刻说道。“折颜,就算他是你上古凤凰一族,如今他入了魔,就是天族的仇敌,难不成你还要护着他吗?” 若罂听了这话深以为然,她甚至点了点头,也看向折颜,好像十分期待折颜会如何回答,而折颜却目光灼灼的盯着若罂。 “我们上古凤凰一族,本来就是半魔半神,无论是用神力修炼,还是用魔气修炼,皆可化为己用,它吸收魔气修炼不代表就是成魔。 司音,你并非我上古凤凰一族,也不了解我族的修炼方法,便不要乱说,他如今刚刚破壳而出,从未伤人,你不要将墨渊的死迁怒到他的身上。” 司音却捂住胸口,声嘶力竭的朝着折颜喊道。“什么叫没有伤人?他伤我了!” 折颜挑眉看向司音说道。“他伤你,难道不是因为你先朝他动手的吗?难不成他只能束手挨打却不能反击,这又是什么道理?” 司音咬了咬牙开口说道。“折颜,难不成你要因为一个外人而与我们为敌吗?” 折颜眯了眯眼睛,突然冷了脸色。“司音,我都说了,他是我上古凤凰一族血脉,是我在这世界唯一的同族。 若按此说,他才是我的族人,与我最亲近之人,与他相比,其他所有人都是外人。” 听了二人的话,若罂冷哼了一声,如今,他可没时间与这二人浪费,他必须要尽快找到进忠才行。 他身为上古凤凰,乃是雌雄同体,他还不知进忠能不能接受呢。可他转念又一想,难道有棒棒的女孩子就不是女孩子了? 想到这儿,若罂也不愿与他们废话,转身便要走。司音一见,咬着牙便再次朝若罂攻去。 只是此时若罂正好背朝着他,背后攻击可不是君子所为,因此众人一见司音动作便纷纷喝止,可司音却一意孤行攻向若罂的背后。 可若罂就好似背后长眼睛一般,就在司音即将打上他身体的时候,只见若罂一挥衣袖,便从他的身体中打出一道黑气,那黑气如同一道炸雷,直接打在司音的身上。 司音惨叫一声,身体便如同被一只铁拳打在胸口,只见他胸口一凹,再次砸到地上。 若罂发出一道攻击后,便缓缓转身,一双眸子冷冷的看向地上的司音。“找死。” 只见若罂双手张开,身体中黑气大盛,好似冥冥之中与空中有所牵引。 随着他体内魔气翻涌,空中乌云聚集,在那乌云之中一道道闪电穿梭而过,犹如一道道黑紫色的游龙。 折颜看若罂不似玩笑,便急忙走上前去,挡在了司音的面前。“玄凤,你出生即为上神,而司音不过是个上仙,你用雷法攻击他,是否欺凌弱小?” 若罂却冷笑了一声,看着折颜说道。“方才他攻击我时,你没拦着,现在你最好也别拦着,你既说我与你是同族,这时候难道不应该与我站在一处吗?还是说,所谓同族,不过是说说而已?” 若罂说了这一番话,可见折颜依旧挡在司音面前,便勾起嘴角冷冷一笑。“哼,同族果然是玩笑话,你方才与我说的那一番话,想来不过是要哄骗我与你一起做青丘狐族的家奴罢了,你愿意伺候他们,可不代表我也愿意。 你本来一只火凤,却与一群狐狸苟且。你有什么脸面对我指手划脚?你最好给我滚开,不然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同族,我会连你一起杀。” 说完,他也不管折颜反应,那双手一转,一道道天雷从天而至,皆朝地上的司音打去。 折颜立刻运转功法去挡,可他却没想到,他竟挡不住玄凤的天雷。 那一道道天雷打在他的身上,只叫他剧痛无比,可他此时丝毫不敢放松,因为他知道,这天雷连他都难以承受,若是打在司音身上,怕是司音就要魂飞魄散。 那雷降下一道又一道,只叫折颜周身被魔气缠绕。就连他的眉心上那道火凤纹饰也显露出来,而此时,那火凤纹饰也被魔气侵染,纹饰中竟也缠绕着一缕黑气。 眼瞧着49道天雷打完,若罂收了功法勾唇一笑。“原本这四十九道天雷应该打在那小上仙的身上,可既然你愿意代他受过,那就算了。 只是你即护着他,那日后便管好他,若他再次胆敢出现在我面前,对我口出狂言,或是再下杀手,没有你在旁边护着,我必定要的魂飞魄散。” 说完,若罂转身便朝空中飞去。按照灵魂的指引,寻找进忠去了。 到了灵魂指引的地方附近,若罂朝四周看去,只见这里场景十分熟悉,他皱着眉想了想便恍然大悟,进忠在这三生三世里,难不成是天族的神仙?不然他怎么会在这儿? 若罂眯了眯眼睛,隐了身形便往天宫里走去。 只是往里走了一段,只见一个神女带着一个小女孩儿正往里边走去。若罂眯了眯眼睛,想来这应该就是乐胥娘娘与年幼的素锦了。 若罂眼睛一转,如今进忠就在这里,早一会儿见晚一会儿见又有什么区别?倒不如跟着那乐胥和素锦一起去瞧瞧天君是什么模样。 很快,若罂跟着二人便到了天宫的正殿之上。果然,天君将那小女孩儿起名为素锦,又赐她为昭仁公主身份。 转而又叫大皇子央错与乐胥娘娘夫妻二人收素锦为义女,将这小姑娘交由他们抚养。 若罂眯了眯眼睛,只看那天君,心里只觉得这老头儿可真够虚伪的。那素锦一族,骁勇善战。说是在仙魔大战全族尽数战死,如今只剩下一个女孩。 可便用膝盖想一想,也知道怎么可能全族上了战场,难不成那素锦一族就没有老弱妇孺?不过是从中选出一个代表素锦一族,接受天君施恩罢了。 那素锦一族乃天界战神一族,全族骁勇善战,这天君不教这女孩儿素锦一族的法术,更不教她如何战斗,以弘扬素锦一族之威名,却只将她当成一个吉祥物,放在天宫抚养。 若罂眯着眼睛,难不成这天君是故意叫这素锦一族战死吗?不然这点儿补偿可真够难看的。 第3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3 想到这儿,若罂越看这老头儿越不顺眼,可到底这天族的人跟他没什么关系,他便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可谁知他冷哼的这一声,正叫东华帝君听了个正着,他刚走出两步,便被东华帝君拦住了。 这东华帝君,乃是当年女娲补天炼制五彩石中的一块紫晶石。修炼成人形后又晋升上神,乃天地共主。 若不是他不愿意当天君,从而把天君让给了如今这位,想必他如今还在那君位上坐着呢。 因此,以他的本领想要捕捉到若罂的位置还是很容易的,只是到底若罂的身份是系统给的,他虽听见了若罂的冷哼声,可若罂的隐身功法十分精妙,就连东华帝君也无法看到。 天君见到他的动作,连忙问道。“东华帝君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妥?” 东华帝君皱了皱眉,沉声说道。“有人偷窥。” 天君立刻戒备起来,他一伸手,天宫里的守卫将士,也都冲入正殿之中。 若罂饶有兴趣的看着周围的将士,他微微一笑,抬脚便往外走,可东华帝君好似当真能感应到他,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走,东华帝君都能拦在他的前身前。 很快,若罂便不耐烦起来,她锁紧了眉,眯着眼睛盯着东华帝君,恨不得招出一道天雷,现在就劈死他。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只叫若罂惊喜的瞪大了眼睛。“东华,你在做什么?” 东华眯了眯眼睛,转身看向来人,只见一个身穿一身红衣的俊美上神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那上神身材瘦削高挑,一头乌溜溜的长发束于头顶,披散在身后,一双狭长凤目尽显凌厉,微厚的嘴唇正紧紧的抿着,嘴角轻勾带着嘲弄的笑,来人不是进忠又是哪个? 他问了一句话之后,好似并不期待东华帝君能够回答他,只是转头看向正隐身于人前的若罂。他伸出手朝他招了招,嘴里便懒洋洋说道。“若若,到我身边来!” 见到进忠,若罂马上显露了身形,朝着他就扑了过去。“进忠!” 进忠伸出双手,一把将人抱着搂在怀中,他揉了揉若罂的脸。轻声说道。“既然都来了天宫,为什么不直接来寻我,竟跑到这里来看热闹?” 若罂眨眨眼睛。想了想才笑着说道。“我要是说我迷路了,你会信吗?” 进忠失笑,他还是点了点头。“我信,走吧,跟我回炽焰宫。” 若罂点了点头,被进忠揽着,二人便要离开,央错却在这时大喝一声。“炽焰神君,还请留步。” 他转头朝天君拱手说道。“天君,这位上神便是在神魔大战之时,从若水出生的上古凤凰一族玄凤。” 一听这话,若罂站住脚步,慢慢转身看向央错。“听天族大皇子所言。不太友善呀,怎么,如今是想与我算账? 正巧那个叫司音的实在叫我不喜,没能杀了他,我心里憋屈的很,若天族要对我开战。我便试一试,这手中天雷,会不会把整个天宫轰成渣渣?” 听了若罂的话,进忠双眉微蹙。“怎么,在战场上,是有人对我家若若动手了?司音又是哪一个?” 这赤焰神君有多护短,没人比东华帝君更清楚。他一见两人便剑拔弩张,便立刻说道。“想来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这位玄凤既然来了我天族天宫,那便是客,不如炽焰神君带他回你的炽焰宫坐一坐吧。若是有什么误会,解开了便是,何苦要动手呢?” 转头东华帝君又看向大皇子说道。“大皇子,玄凤是来寻赤焰神君的,还请恭敬些。” 东华帝君只把赤炎神君这几个字重重的说了一下,之见央错瞬间就反应过来,这赤炎神君只是在只是住在天宫罢了。他可从未说过自己愿意归顺天族。 而这赤炎神君,又是与天地同生的一只上古异兽,乃是与父神同期。父神早已魂归混沌,而眼前的赤焰神君,还是一副少年模样。只凭这一点,便足见其强大。 他虽不着炽焰神君与这只上古玄凤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有眼睛就能看出来关系匪浅,大概是……至交好友?毕竟是两个男的。 眼看央错闭上了嘴沉默着不再说话,东华帝君这才放了心,他转身笑道,“炽焰神君,先带你的朋友回炽焰宫吧,既然他刚刚才破壳而出,最是需要稳固神力的时候,休息好了我再上门拜访!” 进忠还能懵逼,朋友?谁和谁是朋友?他和若若吗?神特么朋友! 若罂忍笑握着进忠的手拉着他就走,离开天宫主殿,若罂就站住了脚步,“你的炽焰宫在哪儿?我不认识路。” 进忠立刻笑道,“我带你去,不远。” 说完他一把抱起若罂飞身朝着炽焰宫飞去。 到了炽焰宫,一进宫门进忠便将若罂按在了大门上,“若若,我好想你,我都等了你一万年了。” 若罂把进忠推开,气喘吁吁的说道。“怪我,谁让我没能尽快破壳呢。我要是能尽快破壳,我们就能早点相见了。” 进忠一边说一边褪去若罂的袍子,他一边给若罂脱衣服一边喃喃说道,“这个世界怎么叫你穿男装?我闭关前看见那些女仙穿的纱衣纱裙都可好看了。我还想着等见了你,也给你做几身呢!” 进忠一边说,一边揉捏着若罂的身子,可越是动作他越是疑惑,“若若,就算你刚刚破壳,这身子也不至于发育这么慢吧,难道你又是个未成年?我不至于那么倒霉吧!” 若罂一挑眉,握着他的手便往自己身下去,随即看着进忠的脸色缓缓变了。他的脸一点点变红,一直红到了脖子,隐藏在他身上的红袍之下。 进忠嘤咛一声,趴在了若罂的肩膀上,“若若,这怎么办?嘤……” 若罂拍了拍进忠的头,又抚弄着他的长发,“就算我有棒棒,可我依然是女孩子呀!” 进忠急的眼圈都红了,他咬着牙含住了若罂的唇,急切说道,“那这怎么弄,你教教我……” 第4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4 进忠和若罂进了炽焰宫,一待就是一个月,这一个月一次未曾出门。 进忠压在若罂的身上亲吻着她细嫩的脊背,雌雄同体……若若真棒!?? ?? ? ?? ?? 进忠抱紧若罂,在她身上蹭了蹭,“若若,做男孩子……舒服吗?” 若罂脸上一红,“嗯~” 进忠顺着她的胳膊轻抚上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若若,还要,再来一次吧!这次变回女孩子吧!” 若罂一巴掌拍在进忠脑袋上,“悠着点吧,腰要折了。” 两人终于折腾够了,进忠把若罂抱在怀里,享受着好几个世界才有的痛快日子。若罂趴在床上,认真的看着手机里的三生三世的电视剧。 “哎,最不喜欢仙侠世界,宿命感太重,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一切都老天爷安排好的。所有人想要挣脱命运都难上加难!咱们在这种世界里,能做的事太少了。” 进忠轻笑,“那咱们俩就来个大颠覆呗,所谓仙魔大战不过就是让命中注定要死的人去死,让不该死的人活着去做英雄。” 若罂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机,“大颠覆?怎么个颠覆法?” 进忠眯了眯眼睛,“咱们不走剧情,当一把反派。这个剧讲的是天孙夜华和九尾狐狸白浅的故事。 咱们如果走剧情,时间可就长了,如今乐胥刚刚去昆仑墟,天孙夜华也刚刚钻进他的肚子。只等剧情开始,那就得几万年。 索性咱俩离开天族,寻个别的地方住。夜华和白浅愿意怎么折腾就随他。反正跟咱们俩也不相干啊!” 若罂皱了皱眉,“那也只是摆烂不走剧情罢了,谈不上什么反派呀。” 金朝笑了笑,拍着若罂的后背。“既然如今你周身魔气,那咱们索性入魔就好了,回头杀了天君,占了天宫。 还那夜华和白浅,索性放着他们自己闹去。 我还记得在剧情里,夜华3万年成就上仙,哼,3万年。有三万年的时间,咱们把天宫占了。若那夜华换个人来教,说不定根本不会和白浅闹起来。” 若罂想了想。如今,夜华已经在乐胥的肚子里了。寻常人类生子十个月,这乐胥生子估计要几年或几百年呢! “那杀了天君不就是一顺手的事儿?为啥还要先离开天宫呢?难不成你是担心东华帝君?” 若罂想这事儿便锁紧了眉,进忠一见,随即笑道。“怎么,你是不愿意?” 若罂点点头,随即说道。“杀天君就好吧。一会儿子咱们出去了,随手拿把刀捅了他就行了,难的不是杀他,难的是杀了他之后,如何坐稳天君之位。 要么带兵来打,将天族打服,让他们自愿退位。要么咱们杀了天君之后,便要留在天宫里,叫不服的人来战,咱们轮着番的打下去,把不服的人全杀了,这天君之位自然也就坐稳了。 可如此看来,哪一条路,咱们短时间内也别想安宁。” 进忠挑眉,“那咱们就摆烂,索性我们离开天宫,你既是凤凰,总要选个有梧桐树的地方定居。 这四海八荒之中的东荒有一座凤鸣山,乃是传说中的高冈朝阳之地,上有万年梧桐。传说那里就是上古凤凰一族的领地。 正所谓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不如咱们过去看看。 咱们俩在小世界里,除非主角都被我们俩杀了,否则呀,只有剧情走完,我们俩才能离开这个小世界。 所以,这夜华成为上仙之前的三万年,咱们俩无论如何也得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儿。 既然必须要留在这儿,那如何不找一个适合我们俩常住的好地方。 不过咱们俩要是往到凤鸣山上一住,怕是在三万年便要闭关修炼了。” 若罂挑眉。“闭关修炼?不至于吧?难不成还不能下山?” 进忠却伸手又附在了若罂的腰上,他慢慢的揉捏着,轻声说道。“两个人修炼和一个人修炼能一样吗?难道你不觉得方才你我双修之时,体内的神力有所稳固吗?这双修啊,总比一个人修炼要快许多。 难不成你还舍得浪费时间跑到外面去玩?倒不如就留在凤鸣山上,你我双修便是。” 若罂倒吸一口凉气,“双修三万年?你行不行啊!” 进忠眸光一暗,“怎么怀疑我的能力?” 若罂连忙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咱们俩即便是离开天宫,这三万年也消停不了,我刚出世那会,那青丘白浅也不知道是哪根脑神经抽了,怪我没救墨渊,要杀我呢! 我虽不知道青丘别的狐狸如何,但我知道,这白浅可是记仇的很,若她知晓我在哪儿,定会跑来找我寻仇的。” 进忠笑着说道,“那倒好,咱们俩一走,每日所做之事无非就是吃饭,睡觉,双修。如今可是要加上一条,吃饭,睡觉,双修,打白浅! 咱们索性也别藏着掖着,直接昭告四海八荒,咱们俩在凤鸣山,只要白浅来了,咱们俩就揍她一顿,回头让她爹娘拿东西赎人,我可知道,青丘不少好东西呢!” 若罂突然想起一个人,“我还想带走一个人。” 进忠立刻皱眉问道,“是谁?你才刚醒,就有小三了?我弄死他!” 若罂翻了个白眼,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胡说什么呢!我想带走素锦!在后面的剧情里,素锦是恶毒女配,她可是给男女主制造了不少麻烦。 这些麻烦虽是阻碍,可也是促进。男女主感情中误会和升温可少不了她,如果咱们把她带走,没有这个恶毒女配了,我倒要看看,这剧情还怎么走! 到时候,咱们和素锦有了师徒之谊,我看谁敢欺负她。那是她若真的无法反抗剧情,我倒要看看有咱们给素锦撑腰,天族人谁还敢让她当炮灰。” 若罂翻了个身,倒在进忠怀里,“我感觉咱们就是来晚了,我就应该把所有反派都抓在手里,玄女,小巴蛇,还有擎苍。当个反派头子也不错。 给男女主添堵十万年!” 第5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5 进忠和若罂在炽焰宫厮混了十年,炽焰宫的大门才再次打开。 十年的双修让若罂的修为稳固在了上神境大圆满。进忠十分高兴,“如今你的境界可与东华比肩,若与擎苍比能打他两个,若是孤身外出,我也能放心了。” 若罂笑道,“那咱们什么时候走?” 进忠立刻起身,“择日不如撞日,我对天宫也没什么放不下的,这里不过是我临时的落脚点,等着你罢了,若是要走,随时可以。” 他身形一闪,便将若罂抱在怀里,“索性这就走吧也不用和他们打招呼。” 二人闪身出了炽焰宫就要往东荒凤鸣山去,只是一出天宫就被东华帝君拦住了去路。 “你们要走?” 进忠歪头,“不然呢?” 东华帝君看着进忠说道,“炽焰神君,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不能把天宫当做归属吗?” 进忠微微一笑,“我的归属只有若罂!她在哪哪里才是我的归属。” 东华这才看向若罂,细看之下又吃了一惊,“十年前,这位玄凤刚来天宫时不过神君境中期,不过十年就大圆满了?竟这样快,这便是上古异兽的修炼速度吗?” 进忠十分骄傲,“自然,我家若若自然与其他神君不同,她本就是上古凤凰,又在蛋壳里一边孵化一边抵御若水侵袭,自然要比正常孵化出来的凤凰强大许多。 若我没有记错,那折颜老凤凰如今已掉落至神君境中期了吧,再过千年便会掉落至初期了。 东华与折颜关系应该不错还是劝劝他为妙,别仗着自己是上古异兽就耽于修炼,整日和青丘的公狐狸厮混,小心被青丘那群狐狸吸了精气。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据说折颜原来喜欢狐后,结果人家没看上他,嫁给了狐帝,他还挺深情,给人家看大门不说,还替人家带孩子。 这是没把当妈的搞到手,就搞人家儿子?嗯,还挺不吃亏的。” 东华……“你快走吧!你今日这话若传到青丘,怕是狐帝要打上天宫!” 进忠撇撇嘴,“我怕他们?敢上赶着犯贱,扒了他们的皮给我家若若做狐裘!” 东华挥挥手,“你的炽焰宫想来也是不会回来住了,归我了!不送了!等到了住处告知一声,日后我若有空过去做客。” 进忠拱了拱手揽着若罂的腰转身就走。若罂眨眨眼睛,“你和东华帝君关系不错?” 进忠想了想,“还算可以吧,跟别的神仙比,要熟一些。毕竟他是石头成精,人比较单纯,刚认识的时候挺好骗的,现在戒心重了。” 若罂抽了抽嘴角,“你都骗了他什么?” 进忠嘿嘿一笑,“他宫里的东西被我搞来不少,杂七杂八的,等咱们到了凤鸣山,进空间看看去。” 很快二人便到了凤鸣山。 凤鸣山临海,下一半山坡平缓,植被丰茂,上半段山势险峻两面悬崖,山峰高耸入云。山顶凡人根本无法踏足,也就是在这人迹罕见之地,生长着大片的千年梧桐树。 若罂一落地便感觉到气息十分熟悉,梧桐树散发出来的能量让她浑身懒洋洋的,身体内的神力也随之运转起来。 进忠瞧着若罂身体内魔气翻涌,却气息柔和,便知她对这里十分喜爱,便神情柔和,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片刻之后,若罂缓过神来,扑进进忠的怀里,“进忠,这里果然是我上古凤凰的栖息之地,这里的能量特别亲近我。我们真的是找对地方了。” 进忠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道,“那就好,既然找对了地方,日后我们就在这里定居了。” 若罂却目露迟疑,“可是你在这里习惯吗?你是火麒麟,我不知道这里的能量是否适合你。” 进忠点点头,“适合的,我这里的能量是柔和的木系,无论是对你的魔雷系神力,还是对我的火系神力都有助意,是极为温和的。” 若罂这才放了心,“那就好,那我先布个阵法,以免有凡人闯进来。” 若罂布下阵法,凤鸣山山顶的梧桐林外围立刻被团团浓雾笼罩。再不会有人擅自闯入。 布下阵法后,若罂又运转了体内的木系异能,操控着梧桐树树枝迅速生长,编织在一起,竟在树丛中的半空搭建了一个方子。这才把空间里二人用惯了的家具都拿了出来,摆在了里面。 随即,若罂眼睛一转,又将两匹黑珍珠和那头独角兽放出了空间。 进忠挑眉,“若若是想助它们开灵智修炼?” 若罂点头,“对,我们虽带着他们一起穿越各个小世界,可实际上他们只能待在空间里,不大好放出来。 如此,多少有些可怜,如果他们能在这里修炼化形,日后无论我们去哪儿就都可以把他们放出空间了。 做个子侄,或者是作为儿女都可以。养着玩儿呗。” 进忠失笑,点点头,“这倒是好主意。” 二人空间是经过系统改造,是以若罂的异能为依托,里面本就充满了木系能量。这样才能让黑珍珠在空间里活了这么多年。 而独角兽本就是魔法生物,因此若罂将三者放出来后不过区区五十年,两匹黑珍珠便得以化形。 独角兽慢了十年,则是因为它需要将魔法先转化为道家法术的能量,才能修炼。 因本体特性,两匹黑珍珠化形后是一对黑发黑眸,身穿黑袍的童男童女,十分可爱。独角兽却是银发银眸,身穿白袍的清朗少年。 这下子好了,若罂虽是女子,可在这个世界她的玄凤真身虽是雌雄同体,平日里却以男子样貌显露,如此一来这凤鸣山梧桐林里就成了四个男子宠着一个小姑娘了。 这日,顾瞻提着袍子跑进了凤麟阁,“炽焰神君,玄凤神君,水月洞天宝鉴有动静了,出现的场景是青丘,青丘帝姬重伤昏迷,狐后要给她渡一半修为呢!” 若罂一愣,把手里刚剥了壳的荔枝塞进进忠嘴里,“走,去看看。” 第6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6 若罂拉着进忠下了软榻,拉着他的手边走边说道,“都说白浅是四海八荒第一美人,我还真没看出来,上次见她还是仙魔大战,她梳的那个发型,头秃的太抢镜,我只看到了一个硕大的脑门。想来现在她已恢复真身了,这回我可得好好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 两人站在水月洞天宝鉴前,瞧着里面出现的青丘画面,若罂啧啧有声,“话说怪不得东华不舍得让你走,想想他一天天在天宫里无所事事,也就能看看八卦打发时间。 这水月洞天宝鉴可是吃瓜第一神器,结果还让你给骗来了,他要是舍得放你离开天宫,可真是拿你当朋友了。” 进忠撇撇嘴,“这水月洞天宝鉴是他炼制的,就算我把这个骗来了,他再炼制一个不就得了,他可是天地共主,好东西多的是。不差这点法器。” 若罂瞧着在折颜的帮助下,狐后给白浅渡修为,若罂挑眉,“就这么一家子半吊子,天宫还这么重视他们,到底是为什么呢? 青丘连兵都没有。论单打独斗,能晋升神君的那个也不差吧,天君怎么就这么重视青丘?青丘也没多大地方啊。” 若罂指着宝鉴里简陋的狐狸洞,“这条件也太差了!连张正经的床都没有,就直接睡石头上?墨渊也够倒霉的,硬板床愣是睡了几万年!” 进忠忍笑轻咳了一声,“咳咳!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硬板床对腰好!” 若罂莞尔,“那有个屁用,墨渊那个万年老处男,腰再好也用不上。” 进忠一把捂住若罂的嘴,尴尬的咳了两声,示意若罂去看旁边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的三个小崽子,“若若,别教坏小孩子!” 若罂突然拍了拍进忠的手,指着水月洞天宝鉴说道。“那个,进忠你看,那个是小巴蛇吗?” 进忠看了看,点头。还真是,若罂眨眨眼睛,“咱们要不要跑一趟?把小巴蛇弄回来?好好的小蛇妖,嫁什么人啊,哦对了,顺便把素锦也弄回来!多两个女孩子,城阙就有玩伴了。” 两人已在梧桐林住了近百年,如今梧桐林有结界在,凡人动物进不来,偌大的林子只有五个人在,多少还是有些无聊。 再说他们本来也不是三生三世的土着,哪里能心无旁骛的安下心来修炼,如今若罂一说要出去玩,三个小的立刻满脸期待的看了过来。 进忠翻了个白眼,“现在还不行,你们修为太低,出去了就要变烤肉,还是老老实实就留在梧桐林里好好修炼。 等你们再强大一些,至少出去了不会叫人欺负,再出去玩。” 说完,进忠拉着若罂就飞离了梧桐林。独角兽月华眨眨眼睛转头看向顾瞻和城阙,“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好好修炼吧,等强大了以后,咱们就能出去玩了。” 顾瞻瞥了他一眼,“独角兽都想你这么单纯吗?神君分明是嫌我们电灯泡,不爱带我们。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跟着两位神君出去,就算我们没化形都没人敢动我们。” 城阙一巴掌拍在顾瞻头上,“你才是狗!你们俩简直拉低雄性智商!” 进忠和若罂很快到了青丘,二人一进入青丘范围,陌生又浓郁的神君气息,立刻就被白家感知到了。 狐帝心下一沉,他感觉得到,来者的强大,只是其中之一他都很难与之抗衡,再加上狐后刚给浅浅渡了一半修为,帮不上忙。更别说一来就是两个,他只希望来人是友非敌,不然今日便是青丘的劫数。 “你们留在狐狸洞,我出去看看!” 白家老大白玄立刻说道,“父亲,我和您一起去,若是来者不善,我也能帮一帮您。” 狐帝摆了摆手,“不必,来者十分强大,就算是我们白家全部出去,也不是对手,还不如我自己去看看,若是他们当真来者不善,我还能抵挡一二,你们也有时间逃走。” 狐帝又看了看昏睡中的白浅和虚弱的狐后,又看向长子白玄,“若是……哎!照顾好你们母亲和小五。” 说完狐帝便大步走了出去。 一到洞外,看到来人狐帝便是一愣,还真不是陌生神,这不是天宫里那个神秘的炽焰神君嘛!那他身边这位又是哪个?这一身的魔气,可气息又不是魔族,狐帝皱眉走了过去,“我乃青丘狐帝,二位贵客来我青丘不知所为何事?” 若罂正在打量青丘景色,说实话大概是因为狐狸的性格散漫,也不大愿意打理,这青丘就好像野林子,各处都乱糟糟的,而且味道也不大雅致。 来了不过一小会儿,若罂就已经不耐烦了。此时见了来人,也顾不上寒暄,只想立刻要人,赶紧离开。 因此,他开口说道,“狐帝安好啊,我们来这确实是有事,今日一早,观我凤鸣山梧桐林神力翻涌,我便掐指一算,竟是天赐我一爱徒。 狐帝应该知晓,收徒弟嘛,一项贵精不贵多,而且十分看缘分,缘分所指,我这徒弟就在青丘,因此我二人便厚着脸皮过来收徒了。还请狐帝行个方便!” 狐帝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神君收徒可不是小事,一般都要另择良辰吉日,焚香沐浴,上告父神。 收徒便如签下终身契约,此生不得判出师门,不然便会天降神罚,叫其身死魂消。 因此,这四海八荒的仙君神君提到收徒无不小心翼翼,慎之又慎。 可但凡说出口便再难更改,若是有人胆敢阻止,那便是生死仇敌。 狐帝瞧着面前的炽焰神君,另外一位虽不认识,可能和他同行的必然也是位大能,狐帝心里发苦,哪个他也打不过,也不知这两位今日是要带他哪个孩子走。 若是前三个还好些,无论如何都已成年,拜师收徒又不是坐牢,日后也能常常回来相见。 可老四白真与折颜在一处,若是这二人说的是白真,恐怕那折颜不能答应。不过若折颜真不答应,那就叫这二人去与折颜理论,反正到最后谁赢了白真就跟谁,到底是他的儿子不吃亏。 第7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7 可就怕他们看上小五,如今小五伤重,还未醒来,再说她还有个墨渊要照顾,想必这二位应该不能答应。 小五固执,若恐怕醒来后得知此事怕是要闹起来,若是惹恼了这二位,怕是小五就不好了。 一时间狐帝心里百转千回就没顾得上说话。 若罂一见心里奇怪,不就是要你崽子的一个侍女,你在那犹豫个der啊!也不是抢你的狐狸崽子,有什么舍不得的? 若罂翻了个白眼,就要开口,进忠连忙拍了拍她的后背,见她扭过头不耐烦的撇嘴,才笑着看向狐帝说道,“我家神侣瞧中了青丘一条小巴蛇,不知狐帝可否割爱?” 小巴蛇??!!??? 我家五个狐狸崽子,个顶个的优秀,你不收我优秀的崽,居然要一条小巴蛇?这不是骂人嘛! 狐帝脸色一黑,嘴角抽了抽,他有心拂袖就走,可到底不敢怠慢二人,便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里的火强笑道,“青丘山林多,不知二位神君瞧中了哪只小巴蛇?我立刻就吩咐人抓来!” 若罂见他答应心中满意便露出了好脸色,“不必麻烦,那条小巴蛇的气息就在狐狸洞里,你去叫来就是,我们这就将之带走。” 狐帝一愣,在狐狸洞里?难不成是小五刚收的那个侍女?好像那就是一条小巴蛇。 他连忙点头,“还请神君稍等,我这就去将之唤来。” 狐帝大步回了狐狸洞,若罂从空间里拿了把扇子出来在面前快速的扇着,一股果香散发出来,叫若罂不由得心神一松,立刻舒服了。 “这青丘可够骚气的,不愧是出狐狸的地方,你说他们平时怎么也不收拾一下,还是他们根本闻不着这味道。” 进忠忍笑摸了摸若罂的头发,低头在她眼角处落下一吻,“其实味道还好,只是凤凰喜洁,更喜果木清香,青丘的味道对其他人来说还好,可对凤凰来说,对这鸟兽居多的野林子受不了也是情有可原。” 若罂皱了皱眉,“赶情还是我的问题,不对啊,折颜不也是凤凰,他来狐狸洞我看也没什么不习惯的,他以前还喜欢过狐后呢,现在也是和白真混在一处。” 进忠沉默片刻,猜测说道,“大概……是真爱?” 很快,狐帝搀扶着狐后带着小巴蛇就走了过来。 若罂瞧着小巴蛇一副被馅饼砸中了的懵逼神情,就觉得好笑,可随即越看小巴蛇越觉得好吃,若罂迟疑了一瞬,转头小声跟进忠说道,“我怎么看着小巴蛇流口水呢!” 进忠噗嗤一笑,“你是凤凰啊,正常来说,凤凰是以竹实,乳香,花草果实为食,可你被魔气侵染,便可以开荤,开了荤的凤凰吃龙或是烛阴后代,这烛阴嘛与蛇形似。 你看小巴蛇流口水,大概是因为她在你的食谱上吧!” 若罂……what?????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她猛地转头看向小巴蛇,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一脸欣喜加孺慕的看着她。 其实也不是不能养,在别的世界人类什么不养,什么不吃? 养个食物当宠物怎么了? 反正凭他和进忠的实力,这辈子小巴蛇也不会变成储备粮。 若罂索性看向小巴蛇露出一脸慈爱的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对,就是你!” 小巴蛇转头怯怯的看向狐帝和狐后,见二狐点头,她便小跑着跑到若罂跟前,哇,她师父真俊俏!旁边这位神君也俊俏,但两位不是一个风格,她师父要漂亮好多。 话说他刚刚听狐帝说这两位神君是神侣,哇一个帅一个美,就算都是男的,也好好看。 小巴蛇脸色红红的,看了看进忠,还是把眼神落在了若罂身上,她眼睛里冒着星星,娇娇的说道,“小巴蛇见过两位神君!” 若罂见她乖巧的模样,心里喜欢,便伸手拍了拍她的头,“乖,我想收你做徒弟,你愿意吗?” 小巴蛇立刻跪在地上,磕了个头,眼睛里泛出水光,“我愿意的,神君慈悲,小巴蛇愿终身侍奉神君。” 若罂想了想,笑道,“既然你愿意,我便赐你一个名字,少辛这名字不好,辛者,苦难也,就算加个少字,也不过只能缓解一二罢了。 你既然拜了我为师,日后自然远离苦难,你为巴蛇,鳞片为黛,我再赠你另一个馨字,寓意能飘的很远的香气,自然人人喜欢,也盼你日后所行皆为坦途。 你名便唤黛馨。” 若罂说完,小巴蛇一脸喜色,便恭恭敬敬的给若罂磕了三个头,“黛馨叩见师尊!” 若罂连声说好,便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又从空间里拿出一柄长枪! 这也是进忠从东华手里骗来的,也是一件神兵利器,她将长枪交到黛馨手里,笑道,“这便是为送你的见面礼了。此枪名为碎日,持枪者若功法大成可叫天地变色。 你如今年纪还小,可你本体为巴蛇,成年之后身形巨大,可遮天蔽日,力量十分强悍。 我可不希望你埋没自身优势,跟风修炼那些灵巧兵器,倒叫你一身力气使不出来,你暂且将此碎日枪收好,等回了凤鸣山,我便教你功法。 为师只盼你日后好好修炼,谁要是再欺负你,就用这碎日枪挑了他一身的反骨。” 黛馨双眸闪亮,立刻笑道,“黛馨谨遵师命!必不会给师父丢人的!” 真乖!若罂又拍了拍她的脑袋。“输了也没事,来找师父,师父给你报仇!” 真不要脸! 听了这话,狐帝和狐后满头黑线,护短到不讲理也只有你了,就连他们青丘狐族都不敢说这么不要脸的话! 若罂说完之后,又抬头看向两只狐狸,从空间里拿出一瓶丹药扔给他们,“你们家崽子受伤了是吧,一日一次,一次一粒,吃个两三粒就能好了,算是今日收徒的谢礼!” 说完,若罂拉着进忠的手又带着黛馨转身便走了。 黛馨还以为他们这就要回那个凤鸣山去,可没想到,师父竟然带着她来了天宫。 若罂转头看了看黛馨,便拉着进忠的手说道,“咱们先寻个地方给黛馨换身衣服吧,好歹是我的徒弟,穿成这样太拉夸了。而且叫素锦看到还不得以为咱们俩有多穷呢!” 进忠指了指自己嘴唇,若罂心领神会立刻扑上去含住他的唇。 黛馨……?? ?? ? ?? ??师尊好棒!亲他,扑倒他! 第8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8 炽焰宫已经给了东华,进忠自然不好直接回去,那便是擅闯。不过炽焰宫既然归东华了,索性进忠带着媳妇和媳妇徒弟一起去了太晨宫。 一到太晨宫,东华看着来人挑眉,“一走就悄无声息了,我还以为你打算和我绝交了呢!” 进忠翻了个白眼,“少扯,我才走多久,估计天君到现在都没发现我走了。” 东华莞尔,缓缓转头,慢悠悠的喝着茶看着两人,“来我这做什么?我想你们突然来天宫,应该不会是来看我的。” 进忠拉着若罂随意寻了个地方坐下,也不客气,拿起茶壶倒了三杯,推给若罂一杯,又朝黛馨招了招手,“黛馨,来你师父这里坐,东华这的灵茶你喝着极好,可以为你聚集仙力。” 东华看向黛馨又看了看若罂,“这是玄凤收的徒弟?一条……巴蛇?” 东华戏谑的看着若罂,“忍得住口水?” 若罂翻了个白眼,与进忠一般无二,“你管得着吗!” 东华忍俊不禁,“自然是管不着的。那你们喝完茶就快走吧!” 若罂“切”了一声,“别那么抠,炽焰宫都给你了,借你地方用一用怎么了,今儿我俩带着徒弟过来有事,不过得先给我这刚收的徒弟换件衣服,她身上穿的太拉夸。这破布实在丢人,青丘那地方太不讲究,这什么玩意儿!” 东华一愣,“这小巴蛇在青丘收的?” 说完他掐指算了算,随即挑眉,“这是二皇子桑籍的命定之人。” 若罂磨牙,一拍桌子,“少把我徒弟跟那玩意儿说在一起。天君那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我要是没记错,桑籍现在和白浅有婚约吧。 天君那老东西明知三生石上桑籍和黛馨是命定之人,还给他定下白浅,看不起谁呢?咱们黛馨稀罕他? 咱们黛馨可是巴蛇,成年后力大无穷,有战神之姿。那桑籍是个什么玩意儿?耽误我家黛馨的未来? 哼!天君那老东西妄图改变三生石的命中注定,我就等他希望破灭,到时候如果三生石改不了,就让桑籍入赘,在家做家务带孩子,惯的他毛病!” 东华拿着茶杯的手一颤,灵茶都撒了出来,他嘴角抽了抽,连平日里的优雅都维持不住了。“这想法……很有新意!” 若罂一扬头,“那是,咱们俩黛馨日后可是要打遍四海八荒无敌手的。” 黛馨脸都红了,她捧着茶杯眸子亮晶晶的,好像打了鸡血。若罂转头看向她,“喝完了?喝完了换衣服去!” 说完若罂从空间里取出一件袍子。东华一瞧动作一僵,“这是……我的蛟珠纱?”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头,“嗯,还得谢谢你!我才破壳,还没啥好东西,你没觉得她手里的枪很眼熟吗?我这徒弟算你入股,以后让她也孝顺你。” 东华帝君撇过头,“不用了,谢谢,我有司命在呢!” 随后他往后殿一指,“去后殿换吧,哪间屋子都没人。” 过了一会,黛馨换好了衣裙走了出来,颜色、款式是若罂选的,因巴蛇成年后鳞片为黑,头部参杂着青色。 因此这袍子以黑色为主,青色为点缀,上面又用金蚕丝绣着复杂而华丽的花纹。 青色五行属木,东华细看之下又大吃一惊,那花纹竟是一个个聚集木系仙力的阵法。如此一来,只要黛馨穿上这件袍子,仙力便会源源不断的朝她涌来,修炼事半功倍。 如此一来,这袍子的款式样式再如何好看,在这材料和聚灵阵法之下都显得微不足道。 东华都眼睛一亮。“如此浓重的颜色穿在身上,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若罂瞧着黛馨换好了袍子十分满意,她又把黛馨拉了过来按在座位上,从空间取出梳子给她梳辫子。“那是,身上穿的法袍自然要符合自身的属性,要有辅助的功能,因此自然要合五行,因此颜色必要有讲究。 哪像你们天宫的仙女,一身丧葬风,毫无助意。” 丧葬风…… 东华有点不敢直视外面仙女的仙裙了,不得不说,这位玄凤神君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就像他身为紫晶石,平日穿着也以紫色为主,自然也是这个道理。 随即东华又看着黛馨的袍子,“那她的袍子为何款式如此之怪?” 若罂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东华,“我可是要把她培养成战神的,她的武器又是碎日枪,仙袍自然要以干净利落为主,打起架来来方便! 不然左一层纱右一层纱的,乱糟糟的! 就看仙魔大战时,战场上谁会穿着层层叠叠的纱裙打架。” 东华一愣,立刻说道,“你不是也说那是在战场上吗?小姑娘还是穿纱裙好看点。” 若罂摇摇头,“你错了,打架就要时刻准备着。谁犯贱就抽谁,我教的!” 东华一句话也不想和若罂说了,他看向进忠,却瞧见进忠握着茶杯笑眯眯的看着她怼自己,也学着进忠翻了个白眼,“你们来天宫到底干什么?总不能从青丘出来,绕路来天宫就为了换一件仙袍吧。” 进忠学着东华慢悠悠说道,“自然不是,还有个小姑娘,我媳妇看上了,打算一起带回去教导。” 东华皱眉,“谁?我真不知道天宫还有谁适合给你媳妇做徒弟?” 这时候,若罂已经给黛馨编好了头发,她将黛馨的头发分成八股,配着金蚕丝编成辫子梳到脑后又把所有头发扎成一束。 金蚕丝穿插在乌黑的头发里,闪着金光,在最下面还坠着小铃铛。黛馨一动那铃铛就叮叮作响,瞬间打破了她周身的肃杀之气,又添了几分可爱。 若罂看了看又拍了拍她的脑袋,满意极了。还得是我徒弟! 若罂坐了下来,看向东华,“你们天宫里的小姑娘,天生适合打架的还有哪个?不就那一个!” 东华一愣,“你是说素锦?可她现在是大皇子央错与乐胥的养女,恐怕不能和你走!而且天君也不会允许!” 第9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9 瞧着进忠和若罂理直气壮的模样,东华头疼。“你们俩是打定了主意要带走素锦?” 进忠冷笑,“人家素锦本就是素锦族公主,还用得着天君封?再说乐胥如今生了天孙,那素锦到底是公主还是侍女还用得着我说? 再说那起的什么破名字?素锦族的起名素锦,就好像给你起名叫紫晶石,给我起名火麒麟,还用着他说?有病吧! 不走心也不必做的这么明显!人家素锦一族本就骁勇善战,结果把人家公主养成娇娇女,天君就不怕素锦一族的将士在地府等着揍他? 天君想用素锦来安抚其他部族,也要用用心才是,太过敷衍就显得他吃相很难看。 什么东西!” 东华沉默,实在无法反驳。 再看进忠一脸都是“这就是你选出来的继任者?”就觉得头都开始疼了。 他叹了口气,“我以为你应该知晓许多事都是天道注定,就连父神也无法逆天道而行。” 进忠摆摆手,“得了吧,说得好像你试过似的!天道这种东西在哪呢?” 东华沉默,“你不一样,你是上古圣兽,随天地而生,就连天道也在你之后,因此你并不必遵循天道法则,所以你不懂那种束缚感!” 进忠嗤笑,“我媳妇也不用遵守,因为她反抗过。你以为她在孵化之前为何会在若水之中。天道弄不死他,就再无法控制他。” “东华,你敢吗?”k看着东华沉默,进忠嘲弄的哼笑了一声,“你不敢!” 进忠拍了拍若罂的手,站起身,“走吧,去找素锦!” 若罂被进忠拉着起身,站稳后转身去看黛馨,此时黛馨绷着一张小脸,严肃的不行。 若罂捏了捏肉乎乎带着婴儿肥的腮肉,笑着说道,“怎么突然那么严肃?怕吗?” 黛馨摇头,小声说道,“师尊我不怕,我只是觉得穿着这身仙袍,严肃一点显得更酷。” 若罂失笑,点了点头,“说得对,不管实力如何,气势先要保持住!走,咱们去找你小师妹去!” 刚走出两步,若罂便瞧见黛馨提着那杆碎日枪,颇有吃力,她一拍额头,又拿出一枚空间戒指。“这个给你,抹点血上去,可以装东西,那枪挺重的,提着累!” 黛馨眼睛一亮,恭恭敬敬的接了戒指,抹上血之后才发现里面可不是空的,已经被若罂塞满了丹药。 若罂笑着说道,“里面的丹药可以助你修炼,你师父和师丈可富有了呢!” 离开了东华的太晨宫,进忠、若罂带着黛馨一起往乐胥宫走。刚到九曲回廊便看到几个侍女跟在一个小姑娘身后不停的说着话。 “昭仁公主,咱们回去吧,天孙殿下快醒了,您还要回去照顾殿下呢,您可是答应了乐胥娘娘的。” 若罂皱眉,她缓缓走了过去拦在了一行人前面。 几个仙侍并不认识若罂,可她们认识进忠这位炽焰神君,她们倒是听说过炽焰神君有了一位神侣,总是身穿一身黑袍,乃是上古异兽凤凰。 如今再看若罂和她身后的进忠,便立刻认出了二人身份。“见过炽焰神君,见过玄凤神君。” 若罂没理几个仙侍,直接走到素锦面前,他歪了歪头看着素锦说道,“小姑娘你喜欢照顾孩子?” 素锦摇摇头,低声说道,“我不喜欢,可乐胥娘娘说,她是我的养母,应该替她照顾小天孙的。” 若罂皱眉,实在忍不住,乐胥竟然从素锦这么小的时候就开始pUA她吗?“放屁!她生的孩子她不照顾,生来干什么?” 素锦低下头,神情失落,若罂觉得此时的素锦真可怜,就像一只没人要小心翼翼躲在别人家院子里的小狗。 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想收你做徒弟,教你法术,教你揍人,你愿意吗?学会了以后谁在欺负你,你就揍他。” 黛馨突然从若罂身后露出小脑袋,“你要是打不过回来告诉师尊,他替你去揍人,师尊说的!” 素锦沉默片刻,才缓缓抬头,“神君,我若拜你为师,还要住在天宫吗?” 若罂立刻说道,“当然不住这,这什么破地方,冷冰冰的,瞧着好像挺好,其实都是人工景点,不值钱!” 素锦听不懂什么叫人工景点,可大概意思也能猜得到,她能感受到,面前的神君十分强大,和之前偶尔遇到的东华帝君比也不差什么,如果她拜师之后,万一真的可以学习法术,可以振兴素锦一族呢! 可素锦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多谢神君,我很想拜您为师,可如今天君命乐胥娘娘做我的养母,恐怕我是离不开的。神君若要带我离开天宫,恐怕要以天君起争执,我还是莫要给神君添麻烦了。” 若罂弯下腰,看着素锦说道,“天君算什么东西,我想做的事,他还拦不住我,只要你愿意,我就一定能带你走。 所以你不必考虑太多,只想想你自己的愿望,是想留在天族,做天孙的侍女,替乐胥照顾他,还是跟我走,学习仙法,重振素锦族。” 两个选择放在了素锦面前,一时间叫她呼吸都急促起来,学习仙法,重振素锦族的诱惑太强了。 她永远记得族人的死,她是素锦一族的幸存者,更是素锦一族最后的希望,她怎能愿意沦为天君安抚部族的工具?像族人一样上战场杀敌才是她的归宿。 素锦猛地抬头,“神君,我愿意拜您为师!请教我法术,重振素锦族。” 若罂笑着将她扶起,“尽然你答应了,那咱们就走吧!” 若要拉着她的小手就要离开天宫,素锦慌乱一瞬,可随即便放下心来,想来这样强大的神君,也不必给乐胥娘娘什么交代吧。 可若罂带着素锦刚要走,仙侍们便慌乱的要将他们拦下来,“两位神君,这是天君钦封的昭仁公主,你们不能带她走的。” 若罂瞥了二仙侍一眼,嗤笑道,“昭仁公主?昭仁公主还得替乐胥带孩子?那这公公不当也罢,没道理天君要照顾她,结果还没有她在族中过的好的道理,怎么,来天宫自寻苦吃?她是来渡劫的吗?” 第10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10 进忠走到若罂身边看着那两个小仙侍说道,“不管是天君来问还是乐胥来问,只告诉他们,素锦是我带走了。如果不答应,叫他们亲自来东荒凤鸣山要人。” 到底,若罂和进忠没有等来天君或是乐胥。而素锦已经有了新的名字叫沅芷。 素锦一族皆用宝剑,但是在若罂看来,宝剑并不适合上战场,因此沅芷在若罂的建议下,改用了长刀。若罂同样按照沅芷的真身鳞片颜色赠了她一仙袍。 这日,若罂趴在进忠怀里睡的正香,黛馨与沅芷在林间打坐修炼。顾瞻,城阙和月华则在林子里不停的追逐打闹着。 突然所有人都感觉到了结界的振动示警若罂瞬间睁开眼睛。她转头便向结界颤动的方向瞧去。 “这么多年,我们凤鸣山从未有访客,这会是谁?” 进忠捧着若罂的脸将她扳了回来,“别管,黛馨会去瞧的,回来我们这的,除了东华不做他想。” 若罂挑眉,“那咱们也得起床了吧,不然就被堵被窝了。” 进忠抱着若罂的腰哼哼唧唧的不想起来,若罂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才拉着他起身,二人一出屋子,就瞧见竟是天族二皇子桑籍来访。 黛馨板着小脸走在前面,而桑籍跟在她身后却一脸笑意。 见到进忠和若罂后,桑籍连忙行礼,“桑籍见过二位神君。” 进忠朝他招了招手,便带着他回了屋子,进了屋二人随意的坐了下来,桑籍见了也不觉得他们失礼,自己寻了椅子也坐了下来。 黛馨见了便招呼客人,为三人倒茶,又端了点心摆上桌子这才转身走了。 若罂见桑籍一双眼睛都要粘在黛馨身上了,便皱了皱眉。桑籍见了立刻正色说道,“二位神君,我此次来访乃是东华帝君所荐。 这原由……不知二位可知道天君曾为我和青丘白浅定下婚约,按理在成婚之前,我与她二人应相处一段时间,可我去了青丘三个月竟从未见过白浅。 我一气之下返回天宫,向天君回禀要解除婚约,可天君不允,便抽了我百鞭,见我扔不妥协,这才放弃叫我联姻。 只是我忤逆天君,便被天君赶出天宫,是东华帝君命我来此,替他探望二位神君……想来也是为了让我有个容身之处。还请二位神君收留一段时日。” 若罂看着桑籍似笑非笑,她端着茶杯说道,“收留你也不是不行,只是不知二皇子打算住多久。 若是短住做客,倒无所谓,若是想要常住便只有两个身份可以,一是我的弟子,二是亲眷。” 桑籍连忙拱手说道,“玄凤神君……” 若罂一伸手,打断了他,“二皇子,你也不必着急,到底你要住多久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确定,等过一段日子再说吧。 我会吩咐我家小四带你去住的地方,只是我这里简陋又随意,没有仙侍,你若住在这里可没人伺候你,少不得要事事亲力亲为。 不过凤鸣山灵力充沛,平日你若无事可寻我的弟子一同修炼。” 小四? 桑籍还在想小四是哪一个,不成想正是刚刚为他引路的漂亮姑娘走了进来。 若罂朝她招了招手,“小四来。” 黛馨快步走了过来,行了个礼便坐在了若罂身边,她朝桑籍说道,“这便是我的四弟子黛馨,乃是巴蛇化形。实力十分强悍,二皇子平日修炼也可与黛馨切磋。” 随后她又对黛馨说道,“这位是天族二皇子桑籍,来我们这暂住一段时间,一会你带他出去给他安排个住的地方,再把其他同门介绍给他。 平日里不必在意他的身份,毕竟入乡随俗。二皇子也是参加过仙魔大战的,实力不可小觑,你这些年实力大增,却没有实战经验,若想练手尽管找他。顺便告诉沅芷,她也一样,别浪费机会。” 听到若罂的话,桑籍哭笑不得,可又一想可以配着这位黛馨姑娘对练,倒也没有不愿意的心思,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可沅芷又是哪个? 黛馨一听可以揍他还不用顾忌后果便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我知道了师尊,就把二皇子交给我吧,我会好好招待他的!” 随后便兴高采烈的带着桑籍走了。 叫二人离开若罂有些懵,“小四怎么那么高兴?该不会是一见钟情吧?也对,毕竟他俩可是写在三生石上的姻缘。 呵呵,也不知道若是天君知道桑籍若想娶我们小四就要入赘,会不会气疯了!” 黛馨把桑籍送到一间空屋子,叫他住下,桑籍只顾得上在屋子里打量一番,便被黛馨忽悠着去了外面。 瞧见他捂着一杆仙器长枪朝着他的脑袋就抡了过来,桑籍多的狼狈。 可瞧着对他下死手的黛馨,心里激动极了,好飒!好喜欢!馨馨揍我! 沅芷远远看着对打的两人,抽了抽嘴角,这二皇子桑籍有病吧,她就没见过被打还这么开心的! 沅芷眯了眯眼睛,眼看着桑籍被黛馨一枪抽飞,她幻肢都疼了,呕吼,她终于不用陪着师姐对练了。“月华,咱们俩比试一下吧!” 独角兽月华……╮( ??w?? )╭独角兽是热爱和平的仙兽,跟我对打,你的心不会痛吗? 若罂皱着眉躺在进忠怀里,进忠缓缓揉捏着他的腰,替他缓解些疲惫,若罂眯了眯眼睛,“这剧情也太强大了,我都把黛馨带到凤鸣山不入凡世了,却没想到桑籍居然还是退了婚来了这里暂避天君,冒犯黛馨日后还要嫁给他没完没了的生孩子?想想就烦躁!” 进忠笑着说道,“剧情的力量不是那么容易更改的,不过至少这一次如果他们真的看对了眼,只凭着黛馨是你的徒弟,天君就不敢反对。” 若罂一拍桌子,“那个老登要是敢反对,我就把他拍成肉饼,烦死了!一天天的那么喜欢算计权势,他是三国演义成精吧!” 沅芷却在这时候跑了进来,“不好啦师父,黛馨把二皇子抽昏过去了!” 第11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11 若罂蹙眉扶额,半晌叹了口气,“不是,黛馨,闹着玩下死手吗?” 黛馨低着头紧张的捏着自己的手指头,“师尊,本来我也没想用那么大力气,但是二皇子一直问我什么时候吃饭,这不就是嫌弃我劲儿小嘛! 我得师父教导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让他嘲讽,所以为了证明我绝对有认真修炼,所以我就用了全力。” …… 若罂叹了口气,“你自己多大的劲儿你不知道吗?算了,我去看看二皇子,这几天你躲远些,别让他看到你。” 看着黛馨松了口气出了屋子,若罂朝沅芷招了招手,“这几天你看着点二皇子,他要是想偷偷跑,一定拦住了不能让他跑回天宫去告状。实在不行迷晕带回来。” 沅芷立刻点头,“师尊放心,我一定会看住他的。” 若罂去了桑籍的屋子,瞧着他那鼻青脸肿的模样,嘴角抽了抽,她撩袍坐在进忠身边,露出一抹讪笑,“二皇子,感觉怎么样?吃了药应该缓解很多了吧!” 桑籍眼泪巴巴的看着若罂瘪瘪嘴点头,“吃了药好多了,多谢玄凤神君。” 若罂叹了口气,进忠见了连忙握住了她的手,“若若放心吧,二皇子并无大碍,吃了咱们的药也只剩下点皮外伤。” 若罂捏了捏眉心说道,“还请二皇子谅解,黛馨为人单纯,没有那些弯弯绕绕,你是不应该嘲讽她,不然她也不会下重手。” 桑籍……(⊙_◎)“玄凤神君,我何时嘲讽她了?我跑都来不及,被她抓着打。” 若罂惊讶,“不是你问她什么时候吃饭,嘲讽她力气小吗?” 桑籍(t^t),“玄凤神君,我那是想问问什么时候可以吃饭,是不是就可以暂停一下。” 若罂哭笑不得,“看来是误会了!下次你不想和黛馨对打可以直说!” 二皇子一愣,突然间脸色有些泛红,他扭捏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也不是不愿意陪她对练,如果她不下死手,也是可以的。” 若罂一看他的脸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二皇子,我家黛馨如今不过三万岁,还是个孩子,我是不会让她早恋的,再说,你都多少岁了,勾搭一个小姑娘,你不觉得羞愧吗?” 桑籍脸都白了,“玄凤神君,我是真的喜欢她,我本来也没想对她如何,你放心,我是绝不会对她做什么的,如今她还未开情窍,还请玄凤神君允许我助她修炼吧,我不会挑明此事,给她造成困扰,我只希望,若她日后开了情窍,能看一看我。” 若罂瞥了他一眼,“得了吧,黛馨可看不上你,你连她都打不过,咱们黛馨可看不上弱鸡。” 桑籍……<(tot)> 若罂走了,进忠留下疗伤的药也离开了桑籍的屋子,一出屋进忠便瞧见若罂在前面等他,他便快步走了过去握住若罂的手。 若罂一提桑籍便极不耐烦。她抿着嘴唇,一脸不高兴的对进忠说道。“不是说这桑籍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天君有意要将天族地帝位传给他吗?就这点儿本事?看起来好像个变态。” 进忠将她搂在怀里,笑着说道。“好歹是刻在了三生石上的姻缘,很难更改的。他喜欢黛馨是上天注定的事儿,就算是咱们阻拦,他们两个最终也是要走到一起。 只是这段姻缘会有波折,既然黛馨如今被我们带到凤鸣山,在剧里,他们两个之间的波折是天君带给他们的,如今黛馨已不再青丘,身份已不是那个青丘侍女,眼瞧着他们两个的波折恐怕就要应在你我手里。” 若罂皱了皱眉。“天族里可没几个能打的。他可配不上咱们黛馨,一想想,咱们家的白菜就要被猪拱了我就不开心。” 进忠则搂着她的肩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安抚说道。“这俗话说的好,儿孙自有儿孙福。既然是上天之注定的事儿,就由着他们两个折腾吧。 小黛馨如今没开情窍,就算桑籍做再多的事儿,也入不了她的眼,由着他们俩折腾去吧,桑籍想要把娶黛馨,可是要费了一番功夫呢。” 娶? 若罂瞬间就怒了。“娶什么娶,他若想要黛馨,就老老实实的嫁到凤鸣山来,我早就撂下话了,咱们凤鸣山的姑娘只招赘不出嫁。” 有了桑籍的对练,黛馨的实战经验突飞猛进。不过三百年左右,便迎来了自己的雷劫。 瞧着一道道天雷打在黛馨身上,桑籍眼中的心疼之色尽显。他咬着嘴唇转头看向将他禁锢起来的进忠,忍不住哀求说道。“赤焰神君,你放开我吧,我想去帮忙,黛馨的雷劫实在太厉害了。” 进忠瞥了他一眼,冷声说道。“收起你那无聊的同情心吧,她的雷劫强大,只能说明黛馨的实力强悍,她师承于若罂,若是连这点雷劫都躲不过去。还何谈日后? 你现在应该想的不是心疼她,担心她渡不过雷劫,而是你追不上她的脚步。 你如今也几十万岁了,却不过是一个上仙。黛馨如今只有三万岁,可度过这雷劫之后,便也是上仙了。 若再叫她活个几十万年,恐怕晋升上神也并非难事。到时你凭什么觉得她一定要嫁给你?就凭你天族二皇子的身份?” 若罂也瞥了他一眼,悠悠说道。“二皇子,我还挺奇怪的。你是以什么立场和角度在这一个劲儿的想要替黛馨做决定呢? 你若学不会尊重她,黛馨这辈子都不会选择你。” 既然正说着话,四十九道天雷终于结束了,黛馨的身影也从空中落了下来。 若罂一眯眼睛,迅速飞身上前,将黛馨接住。她立刻掏出丸药塞进她的嘴里,巨大的木吸能量快速的助她恢复伤势。 很快,黛馨身体上被天雷屁股的焦黑便恢复如初。晋升上仙后,黛馨的实力也比以前越发强大。 若罂查看了她的本体后,就发现黛馨已从巴蛇化身为蛟龙了。 若罂笑道,“看来这功法修炼的方向是正确的,如今你晋升上仙便化身为蛟,有朝一日待你晋升上神时,便会由蛟化龙了。” 第12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12 若罂抱着黛馨落地站稳后,才将她又放在地上。她拍了拍黛玉的头叫她自己去玩儿,一转头便看见了稍有落寞儿的沅芷。 唉!这养的孩子多,不光要教本事,还要注意孩子的心理健康。她抬手朝沅芷招了招手,沅芷见状,这才笑着跑了过来。 “别着急。黛馨为巴蛇,你为龙鱼,本身品种就不一样,她要化蛟从而化龙,而你素锦一族,若是晋升便要直接化龙,所以这修炼的时间也不一样。 你无需羡慕她,只管自己好好修炼便是,这修炼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儿。便是急也急不得的。” 沅芷本就很聪明,不然在原剧里也不会想出那么多法子来害白浅。而且她对自己也狠,不然也坑不到白浅的一双眼睛。 这样的孩子只要好好引导她,将来必成大器。 如今,沅芷虽未经历雷劫,可她的实力早已超过许多上仙,不过是只等一个契机罢了。 桑籍在凤鸣山一住又是四万年,这四万年间沅芷也成功经历雷劫晋升上仙,化身为龙,若罂回忆剧中内容,仙魔大战后的七万年,擎苍便要破开东皇钟出世,是白浅再次封印东皇钟却被擎苍打入凡世经历了情劫,晋升上神。 想到这个剧情,若罂便极为不屑,这天道对狐族果然不一般,从上仙进为上神是多么难的事情,到白浅身上不过就是一场情劫,便可晋升上神,区区百年而已何其简单,又何其不公。 果然呢,这小世界一切都要围着男女主转。 只是一想到擎苍,若罂的眼睛就是一亮,他直接拉着进忠问道。“进忠,你说若我把擎苍放出来叫黛馨和沅芷拿他练手,你觉得如何? 他被东皇钟关了7万年,实力大减。再有我们两个在旁边掠阵,想必就算擎苍被放出来也跑不了,等黛馨和沅芷二人打够了,咱们再将他封印进去不就得了?” 进忠眯了眯眼睛,勾唇一笑,“行倒是行,只是不知若若要如何谢我。” 感觉到进忠额手抚弄着自己的身子,若罂脸上一红,小声说道,“咱们俩现在都是男的,你怎么还这么急色?” 进忠索性叫人抱在腿上,将手伸进他的袍子,笑道。“对我来说,是你就行,我可不管是男是女,再说是男是女不都是你自己控制的?你喜欢哪一种都行,我都可以。” 进忠和若罂带着黛馨和沅芷赶到了若水河畔,挂在若水上空的东皇钟散发着浓郁的红光并且在不断的震荡着,眼瞧着里面封印的擎苍就要破东皇钟而出了。 若英迅速凝结体内的魔气,并运转了空间异能,将自己这一方四人,与那东皇钟一同笼罩在内。 “可以了,我已建立好了结界,就算擎苍从东皇钟里逃了出来,他也绝对走不了。 黛馨、沅芷,这一回你们便可放开了将那擎苍往死里面打,杀了最好,就算杀不了,也有我和你们师丈在,不会叫他跑了。” 黛馨与沅芷瞬间眸光闪亮,她们兴致勃勃的盯着东皇钟,就等着那擎苍从里面出来。 眼瞧着那东皇钟的红光一闪一闪。进忠和若罂都明白,这是擎苍在东皇钟内正在蓄力。 果然,不过一两日的功夫,那东皇钟突然发出急切的震荡声响。眼瞧着擎苍慢慢的从东皇钟底部显露真身,若罂微微一笑。 “黛馨、沅芷你们可以动……” 话还没说完,这两人一个持枪一个提刀,便冲向了若水河上方的擎苍。 很快,三人便战在了一处。 如今,黛馨与沅芷已晋升为上仙,与实力大减的擎苍藏打在一处,很有分庭抗礼之势。 原本以为逃出东皇钟便可大展宏图的擎苍,一见自己连两个小仙都打不过。便有些情急,一时间慌了手脚,便被黛馨用长枪狠狠的拍了两下。 他一口血吐了出来,动作一滞,随即又挨了沅芷几刀。擎苍身受重伤,动作越发的慢了下来。 而沅芷与黛馨则越战越勇,眼瞧着便要取他性命。 擎苍心知若他继续打下去,必定要死在这里,因此他咬着牙便要逃回东皇钟。 就在这时,青丘白浅居然从远处飞身跑了过来。 她一见擎苍已逃出东皇钟,也不看现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便飞身上前就要朝擎苍动手。 擎苍眯了眯眼睛,他打不过那两个上仙。难不成还打不过区区青丘的一只野狐狸,因此他便与白浅动起手来。 黛馨一愣,便拉着沅芷退到远处,只疑惑的瞧着这是个什么情况? 她是认识白浅的,毕竟在离开青丘之前,她还是白浅的侍女。在她眼里,白浅是个十分强大的青丘帝姬,而如今瞧着她与擎苍对打时那吃力的模样,便突然产生了一种青丘帝姬也不过如此的感觉。 一时间,她心里对自己的怀疑与那些许的自卑尽数消失了。 沅芷皱皱眉,看向黛馨说道。“这人是谁呀?没什么实力,装什么大瓣儿蒜?他要是被擎苍打死打伤,咱们就是不救,自己没什么本事,还硬往上凑,抢功劳也不至于这样吧?难不成她也想拜师尊为师?” 黛馨立刻忍笑说道。“这是青丘帝姬白浅,是青丘五荒五帝之一的东荒帝君。我在拜师之前就是她的侍女。那时我刚成为她的侍女不久就被师尊收为徒弟,从青丘带走了。” 沅芷一听这话,脸色就十分难看,她撇撇嘴说道。“师姐,你给她当侍女,凭她也配?你可是巴蛇啊,如今你已晋升为蛟龙。青丘的九尾狐怕是都不够你吃的吧?” 黛馨抿着嘴唇便露出一丝丝委屈。“师丈说,青丘的九尾狐也是从上古传下来的灵兽,是有仙缘的不能吃。 不过,如果不是九尾狐就可以,只是他们藏的都太好了,我也不好去青丘抓呀,挺尴尬的。 不过,我听说他们那儿有一只五尾的野狐狸嫁到翼族去了,是如今翼君的正妃,要是哪天我实在馋的忍不住,就去把她抓来,剥皮拆骨烤着吃尝尝味道。” 第13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13 两人说的正高兴。却没成想,白浅便被擎苍一掌打中了胸口,她吐了一口血便陷入昏迷,直接朝若水坠落下去。 就在这时,擎苍冷笑一声,将那白浅封了容貌与记忆,将她送到了人间,只说要叫她承受生老病死之苦。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看着进忠低声说道。“就这?这擎苍不是翼君吧,他是个大善人呀。 这分明就在成就白浅的封神之路,原剧中白浅就是因为这一场情劫才飞升上神,哼!这擎苍真是个大好人。” 进忠忍笑,搂着若罂肩膀,低声说道。“没办法,剧情让他这么做,他也只能这么做。如果他真能脱离剧情觉醒,想必也会骂自己脑抽吧。 你瞧,你那两个徒弟可不会放过他,已经提着武器冲上去了,这擎苍可被打的够呛,刚才虽然揍了白浅一顿出气,可这回他是跑不了了。” 两人兴致勃勃的瞧着,可突然若罂锁紧眉头。“我要是没看错,这擎苍好像是要往东皇钟里跑吧?他是觉得再不跑,他就要死了吗?不行,可不能让他跑回去!” 可是若罂刚一动作,却发现擎苍已经钻进东皇钟里,并将自己封印了。 黛馨和沅芷站在东皇钟外,用力的拿手中的武器敲着东皇钟,嘴里还大声斥骂着。“擎苍老儿,你赶紧给姑奶奶出来,打不过就跑你还要不要脸?” “就是,你好歹是翼君,居然干这种事儿,你也不怕传出去叫人笑话,赶紧滚出来继续再打。” 擎苍趴在东皇钟里,不停的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他拍着胸口,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老子跑得快,不然命都要丢在那两个小丫头手里,这果真是当年那只玄凤,实力居然这样强劲,教出来的徒弟都这样狠辣。 看来我还得感谢青丘白浅,那个所谓的司音上仙。 七万年前,就是因她之故,我才逃过一劫,七万年之后,又是因她之故,我逃过一劫。看来我与这青丘缘分颇深,若有朝一日,我从这东皇钟里跑出去,必定要备了重礼登门道谢。” 擎苍逃回东皇钟,黛馨和沅芷失望透了。两人耷拉着脑袋回到若罂跟前,好像犯了很大的错,若罂笑着拍了拍她们两个的头。“别太失落了。他能逃回去不过是因为你们年纪小,没有什么经验,下一次你们一定会杀了他。” 桑籍爱上了黛馨,本就没想藏着掖着。就是这人本事不大,又畏惧天君。因此便躲在凤鸣山,一直不敢回天宫将此事禀报天君。 等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回去让天君为他定下婚事时若罂又叮嘱他说道。“二皇子,别忘了我说过的话,我们凤鸣山的人。只招赘不出嫁,如你让天君为你定下婚事,便和他说明白,不要模棱两可,不然我是不会给你留面子的。 按照天君的性格,如果他知道是你骗了他,这婚事你便再不用想了。” 桑籍深以为然,他便立刻拱手说道。“玄凤神君放心,我会和天君说明白的。我是真心喜爱黛馨,为了她我愿意留在凤鸣山。” 接下来的剧情便是夜华与白之前化身的素素恋爱经历,先是凡间二人成婚有孕,后是夜华回到天宫,把凡人素素带了上去。 只是这一次,天宫里没有素锦、素素和夜华,还是因为天君,最后跳了诛仙台。只是这次陷害白浅的,变成了另外一位女仙。 白浅跳下诛仙台后,解除了擎苍为她下的封印。她又怒又伤心,便喝下折颜的忘情水,将与夜华的一段感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为了眼睛,她便留在十里桃林慢慢治疗,折颜倒是为了白浅上了凤鸣山为她求药。 大家都是凤凰,又没什么冲突,而且白浅当年最对他不敬,可到底他也亲手报了仇将之打伤,所以若罂也没必要与白浅过不去。 再说,若他坚持不给,想必这些人还要上凤鸣山来烦他,因此,若罂便痛痛快快的给了药,并告诉折颜,以后少来麻烦他。 桑籍一去就是三年,三年之后,他便带着一身伤和天君为他写下了辞婚旨意回了凤鸣山。 若罂瞧着他两手空空,便撇了撇嘴。“天君还真是你亲爹,知道你要入赘凤鸣山了,连点嫁妆都不给你,哼,还真是好爹爹。 由此以后,便安安稳稳的留下吧。天宫那边,你少管他。天君这人势利的很,你若帮不上忙,便如同不是他儿子一样。 反正如今他一心都在天孙夜华身上,想来也没时间搭理你。” 桑籍沉默,不是他不想搭理若罂,而是他知道若罂说的对,天君确实如此。 说实话,天君这人实在讨厌,他不想放弃桑籍这个儿子,总觉得如今夜华还小,他也舍不得天君之位。 这夜华的能力太强,而且他又是父神的儿子转世,他也不甘心就这样将天君之位传出去,因此他便想起了桑籍,他想将上桑籍找回来牵制夜华。 可桑籍当初到了凤鸣山,便在进忠与若罂的支持下与黛馨成了婚。如此,桑籍又怎么愿意回到天宫白给天君卖命? 因此,他自然是拒绝。 桑籍拒绝之后,天君自然不甘心,他知道桑籍能如此有底气,全是仰仗着黛馨身后的赤焰神君与玄凤神君。 他便想着若是能抹黑二人,逼得二人不得不放手,那桑籍只能老老实实的回去。 很快,四海八荒便传出流言,说赤焰神君与玄凤神君同为男子却皆为神侣,有为天和阴阳不调。 而且三生石上并没有他们的名字,因此他们结为仙神侣,也不为天地所容。 但凡是修仙的人,谁会在意那点流言?或是说,但凡是修仙的人,哪一个不是为了逆天改命? 区区一点头说八卦,谁会在意?再说那上古凤凰一族喜欢男子这奇怪吗?那折颜和青丘老四相伴这么多年了,人家青丘都不管,谁又愿意管别人家的闲事儿? 而且那赤焰神君本就是随天地所生,三生石都在他后面。他区区法器,又怎敢记录赤焰神君的名字? 天君一招不行又来一招。他便命天宫仙人轮着法的往凤鸣山去劝桑籍回到天宫,除此之外,又命这些仙人去寻炽焰神君与玄凤神君,只劝他们放人,若罂烦的不行。 第14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14 进忠提着一篮子荔枝,缓缓走到了温泉池边。瞧着若罂坐在池子里身后靠着石头,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了,进忠慢慢走了过去。 他蹲下身歪头瞧着若罂,伸手拿了旁边的帕子,沾了水,轻轻为他擦拭着身子。 手下是细腻皮肤的触感,只叫进忠欲罢不能,他索性扔了帕子,将手覆在了他的身体上,缓缓沉入水中。 若罂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睁开眼睛,转头看着他。“我如今的身体跟你有什么不一样吗?这么喜欢摸?” 进忠勾起嘴角,索性捏了捏他胸口上纤薄的肌肉。“自然是不一样的,你的身子无论是什么样,都是我的心头好。” 进忠挣开他的手,勾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朝着她的嘴唇附俯身吻了下去。 他勾着他下巴的手却缓缓沉入水中,一寸一寸揉捏着他的身子。 很快,温泉池便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涟漪时快时慢,应和着若罂的喘息,许久之后才慢慢归于平静。 进忠将若罂抱出池子,又从空间取了袍子披在他身上,将人抱在怀里。慢慢的给他喂着果茶。 若罂累极了,便靠在进忠的身上,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进忠将垂在他脸上的发丝轻轻拨开,就在他额上吻了一下,才小声说道。“方才我接到了东海水君送着人送来的帖子。他喜得麟子,打算过些时日便要大宴宾客,以示庆祝。” “”我想着这天君老儿不是总拿我们俩的身份说事儿,他想逼迫桑籍回归天宫,实不该将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儿大肆宣扬。 这么多年。你我二人很少出现在人前。不过是懒得参与那些事儿罢了,又不是怕了他们。 我便想着,索性借着这次宴会,我们两个携手而去。也叫这四海八荒的神仙都看一看,我们在不在乎那天君老儿的话。 再者说。你我二人同属上古异兽。若结神侣,本也应大宴宾客,只是你我都不耐烦做那些面子情,可到底总要在人前公布你我的事儿,若不然好像我拿不出似的。” 若罂抬眸看着进忠,她揉了揉进忠的嘴唇凑过去又亲了一下,这才笑着说道。“你也不怕,我们俩要去了,倒抢了那东海水君的风头。 不对呀,我记得剧情里东海水君大摆夜席的时候那白浅已经渡完了劫,回归青丘了,而且已修养的差不多,这才代替青丘参加了那场宴会。又与夜华相见,他俩的孩子都很大了,瞧着这时间不太对得上呀。” 进忠笑道。“如何对不上?白浅如今早就回青丘了,眼下正在十里桃林休养。想来等到了东海水君大宴宾客那日,她的眼睛也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咱们去参加宴会,说不得还能瞧见一场热闹呢。大型认亲现场?哼哼!! 怎么,说了这么多,是不想去?你是懒得参加宴会,还是不想让人知道你我二人的神侣关系?” “好好好!去,我们去!这飞醋吃的莫名其妙!”为了避免进忠再继续说出什么惊天之语,若罂索性吻住进忠,堵住了他的嘴! 进忠惊讶了一瞬,随即眸光放缓,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黛馨远远的瞧了一会儿,随即捂着嘴忍着笑拉着桑籍慢慢走远了。桑籍不明所以,直到走远才小声问道。“你不是要找师父和师丈送些烤狼肉,怎么不过去?” 黛馨抿着嘴唇,笑眯眯的摇了摇头。“你没看见师父跟师丈两个人在那卿卿我我吗?咱们可不能打扰人家谈情说爱。烤狼肉什么时候不能吃?谈情说爱才重要。” 桑籍一听这话,立刻笑了起来。他伸手搂住黛馨的腰,凑过去说道。“既然你说谈情说爱才重要,要不然我们也谈一谈吧。你别总揪着我对练,天天把我打的鼻青脸肿的,我这张帅脸都要变形了。” 黛馨脸上一红,便不好意思的瞧了桑籍一眼,她想了想方才师父跟师丈的相处,便抿着唇,踮着脚在桑籍脸上亲了一下。“那大不了我下回轻一点嘛,你又不喊疼,我以为你吃的住我的手劲儿呢。” 桑籍一噎,他能承认他受不住疼吗?肯定不能啊,可打脸他是真受不住,因此便可怜兮兮的说道。“我自然不是受不住疼,只是打脸……难道你不会心疼?下回往身上打,还是饶了我这张脸吧。” 黛馨想了想,瞧着他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模样也确实不好看,因此点了点头。“那好吧,下回我只往你身上打。小师妹去哪儿了?我已经几日没见到他了。” 桑籍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她会去哪儿?想是下山去玩儿了。别管她了,你管管我,你做的烤肉我还没吃到嘴里呢。” 桑籍搂着黛馨走远,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这狼肉实在稀罕,关键是能摸到凤鸣山附近的狼妖也不多,偶尔碰到一只,我肯定不能放过,他身上也没多少肉,肯定要先给师傅和尚尝尝啊。 只是想来他们如今也没功夫尝,那咱们回去先吃,不过最好的一块儿肉还是要留给他们的。” 听着黛馨和桑籍走远,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可随即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她看了看进忠说道。“沅芷下山了?这次她下山也没和我们说,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进忠摸了摸她的头发,又把他竖起来的小脑袋按回到自己肩膀上。“沅芷下山的时候,我倒是无意间碰到了她,听她说凡间好像出现了金睨兽,她听说那金睨兽味道不错,就想去打一只回来哄着黛馨吃。 我想着山上也没什么事儿,索性就放了她走了。她还说把金睨兽打回来,一定要把两条腿孝敬给咱们呢。” 此时沅芷在下界找到金睨兽时,那金睨兽正追着一只小狐狸杀呢。 她瞧着那小狐狸逃跑的狼狈,便立刻飞身上前,将金猊兽的攻击挡住。 金睨兽一见来人,便立刻感觉到她身上强大的气息,他自知不敌,便要转身逃走。 第15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15 沅芷则冷哼了一声,再次挡住他的去路,沉声说道。“想跑,我就是冲着你来的,若是让你跑了,想必回去了师尊会笑话我的。其今日算你倒霉,竟被我堵到,你这小命便也不用留了。” 东华帝君察觉到金睨兽的气息,追过来时,瞧着沅芷和那金睨兽打的正欢。 沅芷处处压制着金灵兽,竟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几次想跑,竟都被沅芷堵了下来。 瞧着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势均力敌,可实际上,沅芷不过是在逗着他玩儿。 东华皱了皱眉,无奈说道。“沅芷,你这样就不大地道了,这不是欺负金睨兽吗?要杀就赶紧杀,你这样欺负人家,也不怕把他打哭了?” 他再一回头,就瞧见旁边有只小狐狸,正看得兴致勃勃,两只小手握紧了拳头,正在那给沅芷加油助威。 眼瞧着又来一个天界神君,金猊兽自知今日便又命丧于此,便豁生命去想要试着逃跑。 沅芷大意之下中了金睨兽一招,她瞬间大怒,便使出全力斩向金猊兽。 那金睨兽眼睛一转,他知道这回他根本打不过这个叫沅芷的仙君,也打不过那天界神君。气愤之下,他便将攻击对准了在远处看热闹的小狐狸。 金猊兽一招打向了小狐狸,东华离得近,便立刻挡在了小狐狸身前,接下了这一招。 小狐狸吓了一跳,却没想到在危急关头,竟是这天界神君救了他,她便眨眨眼睛看着天界神君。“多,多谢救命之恩,我们青丘九尾狐有恩必报,我,我要报答你的。” 还不等东华说话,沅芷已杀了那金猊兽,将它收入囊中,慢悠悠的一边神刀入鞘一边走了过来。 她朝着东华帝君拱了拱手,笑着说道。“凤鸣山沅芷,拜见东华帝君。既帝君正忙着,沅芷便不打扰了,告辞。” 东华被小狐狸缠的不行,便连忙说道。“你先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凤鸣山,正好我去找你师父还有师丈。” 东华跟着沅芷身后便往凤鸣山走,小狐狸一见哪里肯放过他,便连忙跟了上去。 进忠和若罂撑着脑袋满脸问号的瞧着东华和他身边的白凤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所以你就把这只九尾狐带来了?东华,我们凤鸣山跟青丘的关系可算不上好。” 瞧着满脸疑问的白凤九,若罂一勾嘴角,笑的一脸恶意。“他们青丘的东荒女帝白浅被我揍了好几次呢,现在你把她的侄女都给带来了,怎么打完老的送来小的? 你可要知道,这狐狸也在我徒弟黛馨的食谱上,怎么,你是来给我们送外卖的?” 东华听不懂外卖是什么意思,可他根据上下文,却大致猜得到若罂想说什么。他无奈笑道。“就算我不管,你当真能吃它?” 若罂撇撇嘴,瞧了白凤九一眼,不高兴的说道。“当然不会吃了,我是凤凰,又不是巴蛇,狐狸可不在我的食谱上,那肉有味。” 这回白凤九可算是听懂了,她立刻躲在了东华的身后,又气鼓鼓的看着若罂。“你打我姑姑,还想吃了我,你是个坏人。” 若罂啧了一声,摇了摇头。“你这么单纯,还是留在青丘少出来吧,不然被人卖了,还要帮着数钱呢。 在我的地盘还不夹着尾巴做狐狸?小心我把你杀了吃肉,皮剥下来做围脖儿。” 白凤九吓得惨叫了一声,立刻变成狐狸钻进了东华的怀里,瑟瑟发抖。 东华看着脑袋埋在他怀中,只露出来的九条尾巴都缩成一团儿了,便失笑的瞧了若罂一眼。 若罂拄着下巴看着东华一挑眉,勾着嘴角说道。“可爱吗?可爱就抱回天宫去玩儿。” 东华皱了皱眉,却微微转头瞧了沅芷一眼,这才垂了眸子看向若罂。“我是来瞧沅芷的,无论如何,她也是天君钦封的昭仁公主,她离开天宫那么久,总要回去看看吧?” 进忠嗤笑了一声,说道。“东华,你有病吧?她那个昭仁公主是怎么来的,你不知道? 素锦全族都被天族战死,天君老儿就只封了个区区昭仁公主,难不成还要让沅芷感恩戴德? 他回去看什么?他跟天族有什么关系?就算回去看,也是回素锦一族的驻地去看。” 若罂却歪着头看着东华笑,她突然说道。“所以东华,你到底想让沅芷回去瞧天君,还是瞧别人?” 东华垂了垂眸子,半晌没有说话,随即他就站起身,朝二人拱了拱手。“既然你们不愿意放沅芷回去,那就算了。东华告辞。” 他说完转身便走,若罂一拍桌子,指着东华的背影看着进忠说道。“他跟谁甩脸色,我揍他一顿行吗?” 进忠笑着把人抱进怀里,在他耳边轻轻声说了几句,若罂一瞪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就他?但凡他长了嘴,都不能打光棍儿这么多年,沅芷能看上他。 沅芷和黛馨,那可是咱们凤鸣山上一对儿小可爱。再说,就算将来要嫁人,也要嫁一个嘴甜会疼人的,就东华那个样子,嫁给他都不够自己生气的。 想取沅芷?做他娘的美梦吧。” 进忠失笑,他轻抚着若罂的后背,安抚说道。“他是女娲补天时炼就的五彩石,哪有父母啊,不过一块破石头罢了。你想想,那石头多一根筋啊,不说东华了,你回忆回忆贾宝玉,咱不生气啊。” 贾宝玉? 若罂眼睛都瞪大了!什么玩意儿?晦气! 瞧这若罂的表情,她脑子里想的每一个字儿,进忠都看明白了。他笑着把人搂在怀里,“好好啦,就算东华对沅芷有什么想法,你也得看一看沅芷是什么反应。 如今她的心里呀,只有修炼,想早日恢复素锦一族昔日荣光,情爱什么的根本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就算东华开窍了,沅芷都未必能开窍。 原剧里她一心只追着夜华,不过就是跟在乐胥身边,眼界太窄了,除了夜华,她的世界里并没有旁的人,旁的事儿,如今她的天地广阔,又怎会耽于情爱?” 第16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16 过了不久,天族大皇子央错与乐胥在东华的陪伴下突然来了凤鸣山,求见赤焰神君与玄凤神君想向沅芷借素锦一族至宝结魄灯。 沅芷撇撇嘴,夹了一筷子金猊兽肉塞进嘴里,满脸不高兴。 若罂瞧着她笑道。“怎么,瞧你这表情,不想借?不想借就不借,有我们在,他们还能逼你不成?” 沅芷撇了撇嘴又想了想,才朝着若罂行了一礼说道。“师尊,我不喜欢他们,我也不想见他们,那结魄灯是我素锦一族的至宝,我也不想借给他们。 天族不守信用,我怕这结魄灯一旦借出去。便再也还不回来了,这结魄灯一直在我我母亲手中保管,当初我随您离开天族之时,便从无妄海将这结魄灯取了出来,不过就是留想留在身边做个念想。 如今他们开口就要见,凭什么?那天孙是死是活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自己为了个女人半死不活的要做个窝囊废,我凭什么要救他?” 若罂想了想剧情。可不是吗!这原剧离素锦将解魄灯拿了出来,换了一个夜华侧妃之位。 这结魄灯也确实让夜华醒了过来,可是他醒来之后,并没有将结魄灯归还,而是继续扣在手中,给凡人素素凝结魂魄。 当他与白浅相认之后,为了让白浅恢复记忆,便将结魄灯又放在了青丘,可白浅不过因为那灯光晃眼,便施法毁了。 人家一族的至宝,就叫他们这样毁了,之后连句话都没有,拿着别人的东西送人情,这天族果然是蛮不讲理。 想到这儿,若罂对天族的印象又坏了几分,他摆了摆手,对沅芷说道。“不想见他们你就下去吧,一会子我来对付他们,你不想借这结魄灯,那谁也拿不走。” 可沅芷却咬了咬嘴唇,有些为难。“师父,若是我坚持不借,那天族可会为难您吗?” 若罂却嗤笑一声。“别担心那没用的事儿,他们敢! 如果他们硬抢,正好我还没有理由收拾他们呢。那天君老儿前些日子,针对我与你们师丈可散布了不少谣言,我不过是懒得搭理他们。 如果这一次他们不依不饶,正好我们俩打上天宫,也让他们知道,这这四海八荒,到底谁是老大?” 很快,东华便带着急切的央错与乐胥来到了进忠和若罂的面前。 一见到二人,那乐胥就急切的将来意说明。并十分理所当然的要寻素锦,请素锦借出结魄灯。 若罂嗤笑一声,“不借!” 两个字就将央错与乐胥噎的够呛,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若罂这样性格的人。 以往就算不借,也至少要寻些理由借口让大家面子好看,可如今一瞧,这玄凤神君竟是一点面子都没给。 乐胥心中不语,可毕竟涉及到自己儿子的性命,便只能低声下气的询问原因。 若罂冷笑了一声,瞥了央错和乐胥一眼,她才说道。“什么缘由还用问吗?且先不说我们二人与天君之间的恩怨,只说我的徒儿沅芷,他素锦一族是为天族战死,可天君又是怎么对沅芷的,乐胥,当年你又是怎么对她的,还需要我跟你们再说一次吗? 素锦一族没了人了,你们便欺负人家孤女,好好的战神一族,被你们当做内宅女儿教养?还命她当你儿子的侍女,你是怎么想的? 说是人家养母,可实际呢?你做到半点儿养母的责任了吗? 还有,之前天君为了逼我徒弟女婿回天族,可没少散播我与神侣的谣言。怎么?你们当我聋了,还是当我记忆力不好?这事儿压根儿没往心里去? 我可没有那么好的涵养,你们天族的事儿我管不着,你们也别来找我。那结魄灯,那是我徒儿一族的至宝,那是其亡母遗物,可就凭你们天族的信誉,不借。 因为我知道,一旦借出,你们再不会归还。这不要脸的事儿,你们也不是干过一回两回了。 他为女人要死要活的,你们天族不是自诩责任为重吗?怎么,跟青丘的婚约不要了?一个窝囊废儿子,死也就死了,你们再生一个。” 乐胥气了个半死,央错也怒目而视。“赤焰神君,玄凤神君,如此说来,你们二人是打算与天族为敌了吗?” 进忠半晌没说话,一听这话便挑眉说道。“你有毛病吧?你们来凤鸣山是干嘛来了?容来借东西的,不借就是跟你们天族为敌?你干脆说来抢就好了,想要动手,别说是你们俩,今儿就算天君在这儿,该打我也一样打。 你们以为,你们天族就当真在这四海八荒没有敌手了吗?正好今儿你们在这儿动手,我就摘了你们俩的脑袋。打上天宫,再给天族换个主人。” 央错一拍桌子。“赤焰神君,你还讲不讲道理?我们来求人以礼相待,你们竟口出恶言。” 进忠撇撇嘴。“呦!硬抢不行了,又要说讲道理。我在天宫待了那么多年,你们是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少跟我来那套。 要打今儿就动手,你看我敢不敢摘了你们脑袋就完了,哪那么多废话?” 东华在一边一拍额头,得!这事谈崩了! 他就说这结魄灯不好借吧,当初天君做的那些事儿多恶心人,如今倒舔个脸登门求宝,就凭进忠和若罂的性子,他能痛痛快快的借出来,那就怪了。 东华赶紧拦住了央措和乐胥,并咬着牙向进忠和若罂告辞。二人被东华拽出凤鸣山,乐胥一脸急切。“帝君,如今又该如何是好?这玄凤神君竟如此油盐不进,他不借那结魄灯,我的夜华该怎么办?” 东华也翻了个白眼儿,你不好好对人家,如今要用人家又不肯做小伏低,这要是个一般小仙也就罢了,以你们天族大皇子与大皇妃的身份,压得住人家,人家也不会说什么。 可如今那两个是一般小仙吗?便是天君来了,人家说不借一样不借。连你们老子人家都不怕,还怕你们两个? 真是高高在上惯了,竟忘了该怎么低头了。 第17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17 人一走,沅芷便跑了回来,她抱着若罂的手臂,紧紧的挨着她,一脸委屈。“师父,好在有您,要是没有您,恐怕我就要被他们欺负了。” 若罂点了点头,可不是嘛,上辈子没有他。沅芷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到最后可不是叫天族的那帮人踩到了泥里去。 成长的过程不好好教育,长大了以后不好好引导。好好的一个战神一族的继承人,被养成了一个只知道扯头花争宠的恋爱脑恶毒女配。 每次一想想天族那些人,若罂就觉得恶心。 可是……若罂啧舌,“我觉得你这结魄灯不往外借,他们这段日子不会善罢甘休,就算错央错和乐胥顾着脸面不敢再来凤鸣山,东华少不得要私下找你的。 你若当真不想借,就不必给他面子,我就不信他一个卸任的天地共主,还能欺负你一个小姑娘。” 沅芷抿了抿嘴唇。“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借,只是不甘心罢了。说实话,素锦族的至宝也不止那结魄灯一件。 若是归根究源,那结魄灯也可以说是整个天族之物。若是天君真拿这个理由来管我要,我也不得不给,我只是不想叫他们那么轻松的如愿罢了。” 进忠眯了眯眼睛,敲了敲桌子,突然勾着嘴角一笑。“既然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如何?” 沅芷眼睛一亮,立刻说道。“那要多谢师丈了,有什么好法子,师丈快说。” 进忠上手把沅芷抱着若罂手臂的手扒拉开,又将若罂抱在自己怀里。“第一,先把手撒开,这是我媳妇儿。第二。你既觉得结魄灯保不住,那就用它来进行一场交易。” 沅芷一愣。“交易?交易什么?” 进忠微微一笑,说道。“想要什么就拿它交易什么。或是你可以这样。你要东华答应你,这结魄灯交在他手中,等夜华醒来,他便要亲自将灯拿来还你。 若是天族不还,便要东华做中间人,让天族拿一件与结魄灯同等价值的至宝来还你。 这是其一,其二嘛,索性就叫天族拿东西来买,你不是要重振素锦一族吗?七万多年前,素锦族将士尽数战死。 可素锦一族还有老弱妇孺,如今七万年过去,你都长大成人了,那素锦一族的那些孩子也应该都已经长大了。 这段日子你也常常回去,想来他们也愿意与你一同发展素锦族,既如此,你便可以用这件结魄灯来换取一件可以为你素锦族提供辅助,强大全族的东西。 没有长辈教导,年轻人想要修炼,确实要艰难的多。想必素锦族的传承功法,你们是有的,可无奈之下那素锦族失去了青壮的将士。想必整个驻地没有他们聚集灵气。 如今以灵气枯竭,很难维持修炼。如此一来,素锦族的孩子,修炼速度十分缓慢吧。 据我所知,天族有一件宝物,名叫虚空鼎,那鼎是上古留下的一个阵法,专门为聚集灵气所用。 天族里没人会开启那虚空鼎,可我会。就连那天君老儿也不知道那虚空鼎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你只要把那虚空鼎换来就行了。 更是为了避免天君还反悔。实在不行,你就把素锦一族整体迁到凤鸣山来,有我和你师尊在这儿,那天君说什么也不敢开口把东西再要回去。” 素锦咬着嘴唇略想了想,随即眼睛一亮。“师丈这个法子好,怪不得师尊那么喜欢你,这么灵的脑子,便是师尊十个,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呀。” 进忠一噎,连忙看向若罂。瞧着若罂似笑非笑的神情,进忠瞪了沅芷一眼。“我怀疑你是想挑拨,你师尊收拾我,而且我有证据。” 不过……沅芷又皱了皱眉,“师丈,若您说连天君都未必知道那虚空鼎要如何开启,想必他们连哪一个是虚空顶都不知道吧? 我若直接说了名字,那天君自然会猜到这东西是您点出来的,就算他不知道这虚空鼎是干什么的,想来也一定能猜到,但凡是您点出来的,就必定是好东西,到时他们不会愿意换。 倒不如您告诉我虚空鼎是哪一个,我便先提第一个要求,直接跟着东华帝君上天宫,随后我再提出苛刻一点的出租条件。 若到时天族不答应,我便直接说要拿那个鼎换,到时他们恐怕会认为我不识货,亦或者觉得我怕了他们,少不得要把那顶塞给我,欢欢喜喜的送我走呢。” 进忠闻言,一拍大腿,看向若罂说道。“瞧瞧,还得是年轻人,这脑子就是好使。你这个法子不错,等东华偷偷寻你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对付他。” 沅芷连忙点头笑道。“放心吧,师丈,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沅芷说完,向两人行了个礼,便拎着裙子屁颠屁颠的跑了回去,准备算计东华。 进忠握着若罂的手,眯了眯眼睛说道。“那素锦一族乃是龙鱼,咱们凤鸣山顶也没有容纳他们居住的地方,倒是半山腰有一处巨大的水潭。倒是不错,你觉得让素锦一族迁至那里如何?” 若罂想了想,随即点头。“我也觉得那里不错,等他们迁过来,咱们这凤鸣山怕是要热闹了。” 果然,不过三日的时间,东华便偷偷摸进了凤鸣山梧桐林。找到沅芷的时候,她正坐在那儿和黛馨一起烤肉。 桑籍拿着扇子坐在一旁,正用力的扇着炭火。 也不知道烤肉放了什么调料,香味散了出来,钻进东华的鼻子里,叫他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君也顿感饥肠辘辘。 他慢慢走了过去,一提袍子坐在沅芷身边。将她手里的夹子接了过来,代替她慢慢翻动那篦子上的肉。 等坐的进来一些,东华觉得这味道更就更香了。 沅芷瞥了东华一眼,没说话。老老实实的松了手,盯着东华接着烤。 一开始东华也没出声,可那肉烤了不少,全都塞进了黛馨的嘴里,东华瞧了两眼,便开口说道。“沅芷不吃吗?” 第18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18 沅芷挑眉看向东华,慢悠悠说道。“这是黑熊精的肉,味道重,黛馨爱吃,我口味轻,受不了。” 东华动作一顿,看向沅芷,又看向坐在他对面的二皇子桑籍。桑籍一见,连忙将他手里的夹子接了过来,乐呵呵的给自家媳妇儿继续烤肉。 东华拍了拍手,随即便和沅芷东拉西扯的说话,黛馨坐在一旁听着,半晌便皱了眉说道。“东华帝君,你到底来干什么的?有事儿就直接说呗,你这东拉西扯顾左右而言他的,实在磨叽的很。” 得,连黛馨这小丫头都瞧出来了他有话说。东华讪笑了一下,看向沅芷开口说道。“我今日来,其实是为了……” 还不等他说完,沅芷便一伸手。“行了,帝君,您不用多说,我知道你要来干什么,我知道我不过才一个小小上仙,便是说不借,天族也有万般手段逼我就范。 既如此。我也不强撑着,不过想要借我族的结魄灯,可我有条件。” 东华立刻说道,“沅芷姑娘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就是。想来若是本君能够答应,天君也不会反对。” 沅芷见他答应的痛快,便冷笑了一声。“您答应?天君可不是讲什么讲信用的人,就怕您答应了,到时候要替他们赔东西呢。” 见东华还要反驳,沅芷便摆了摆手,表示不愿意听他多说,直接开口继续说道。“既然大皇子央错与乐胥娘娘来借结魄灯,说是要救天族天孙。 也可以,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帝君。我信不过他们,可信得过您,这结魄灯,只当是我借给您的,你来做保,只借到天孙夜华醒来。 等他一醒,这解魄灯便要立刻归还,若是他们拒而不还,我就当是天族将我族至宝弄坏了,这东西便要由您来赔。 这节魄灯不能叫您直接拿走,晚辈同您一起上天宫。天孙一日未醒,我便要在天宫里住上一日,毕竟我信不过他们。若是哪一天,这结魄灯的气息消失了,一样要您来陪。 第三,晚辈在天宫这段日子,不会住在您的太晨宫,还请帝君给晚辈另安排一处居住。 这段日子,也莫要叫天族的人来烦我。毕竟师尊教导严厉,纵使不在凤鸣山,晚辈还是要加紧修炼的,我可不耐烦与天族的人每日寒暄浪费时间。” 东华闻言失笑,片刻之后,他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三点我都答应,你既不想住在我的太晨宫,那便住你师丈的炽焰宫吧,炽焰宫如今空着,想来略收拾一番,便可居住了。” 沅芷点了点头。“那行,咱们什么时候走?” 东华一甩袖子,站起身。“现在。” 现在走是不行的,沅芷还是又拖了一日,换上了若罂给他的聚灵法袍,沅芷本体的鳞片酒红色带金。她的法袍自然也是酒红色为底,用金色天蚕丝绣出的海浪纹。 头上带的是可以用作暗器的发钗,手腕上的镯子开启后便可以作为护盾,腰间的战刀是用进忠从东华那儿骗来的至宝精心打造,是具有极强大攻击力的上品法器。 这样一身穿出去,足可见赤焰神君与玄凤神君的家底是多么的足。 瞧着沅芷略带骄傲的仰着头,手里捧的便是那结魄灯,东华深吸一口气,只瞧着她这一身穿戴打扮,若是叫天君瞧见了,定是以为这沅芷是在挑衅他。 可是东华失笑,只瞧着她那桀骜不驯的表情,便觉得十分可爱。既如此,还是叫天君忍忍吧。 沅芷上了天宫,央错与乐胥都站在南天门外等着她……手里的结魄灯。 一见到东华帝君带着人来了,乐胥眼里便闪过一丝轻蔑,好似在说,你师父不是很厉害吗?信誓旦旦的说不借,如今不还是叫你把结魄灯老老实实的送来了么? 沅芷脚步一顿,她看着乐胥勾了勾嘴角,又转头看向东华帝君说道。“乐胥娘娘好似不是十分欢迎我,既如此那就算了,我这就带着我们素锦族的至宝回凤鸣山了。” 东华帝君眉头一皱,他不满的看向乐胥,眼中闪过一抹冷光,好似在问,你是不是蠢? 瞧见东华的眼神与乐胥心虚的低下头,沅芷勾起嘴角。“乐胥娘娘,这东西还没拿到手。那这表情管理似乎不大好啊。” 乐胥听到这话,便深吸了一两口气,却还是没压住火,冷声说道。“素锦。无论如何,我也是你的长辈,你说话是否太不客气了?” 沅芷没说话,只似笑非笑的看向东华,东华眸光一凛,冷冷的说了一句。“乐胥,别忘了你的身份!” 乐胥这才带着屈辱的后退了一步,低着头小声道了声,“是!”这才微微侧了身。 到了炽焰宫门口,沅芷站住脚步,只将手里的结魄灯郑重交给东华。“东华帝君,东西交给您了,我信得过您,也期盼帝君不要骗我。” 东华接过那结魄灯微微点头,又怔怔的看了沅芷一眼,这才转身带着乐胥与央错往夜华的洗梧宫走去。 炽焰宫空了十几万年,因有东华的平日打理,这里还充满着师父与师丈的气息。 有了熟悉的气息,沅芷也松了一口气,便安稳的在这里住下。 这一住便是好几百年,有了结魄灯,夜华也终于慢慢转醒。 可夜华转醒后,得知了那结魄灯的功效,并执意要将灯留下,用以凝聚素素的魂魄。 感受到夜华的气息变化,沅芷早已发觉他醒了,可过了几个月,也不见东华将灯送过来,沅芷便知,又叫师父猜对了,天族果然想扣下他们素锦族的至宝。 沅芷眯了眯眼睛,便用传声符将此事告知了若罂和进忠。 若罂立刻问道。“沅芷,我们现在就去天宫,今儿这事儿没完。” 沅芷立刻说道。“师尊,您与师丈来了之后,先不要来天宫,就在附近等候即可,我先把那虚空鼎换出来再说。若是他们不放人,或是打定了主意要欺负我,我会立刻传信息给您。” 若罂皱了皱眉,最后还是点点头。“好,那你万事小心。” 第19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19 沅芷踏出赤焰宫的第一步,东华帝君便感觉到了,他皱了皱眉,立刻走出了太晨宫。 他感觉到沅芷的气息正迅速飞往洗梧宫,便暗道一声不好,立刻追了上去。 等东华帝君到洗梧宫时,沅芷已经打进去了。东华紧锁着眉一拍额头,心中只想着他竟没想到,这沅芷跟她那师父的性子一模一样。 说动手就动手,一点余地都不留,如今她动了手,若天君怪罪下来,他如何能护得住沅芷? 沅芷……我呸,我用得着你护?但凡天君敢动她一根指头,她师父和师丈立马就会掀了天宫。 东华帝君追进去时,沅芷正提着刀指着将结魄灯紧紧抱在怀中的夜华。 央错抱着乐胥站在一旁瑟瑟发抖。乐胥怀中的孩子此时看着这一场景,一双眼睛像葡萄似的瞪得溜圆。 东华一见只觉头疼。他立刻说道。“沅芷,你这是做什么?快将刀放下。” 沅芷冷笑了一声,瞧了东华一眼,冷冷说道。“我就说,天族之人都是没有信用的,之前还说什么将天孙唤醒后,便会将结魄灯归还于我,如今瞧瞧?这天孙竟好大的脸面,想扣着我素锦族至宝不给呢。 天孙,这结魄灯只可凝聚仙神魂魄,那个被你逼着跳下诛仙台的素素,不过一介凡人。便是你用这结魄灯凝结万年,也是无用。” 夜华此时虚弱至极,可他依旧死死抱着解剖灯不给,他看向沅芷,面带哀求。“沅芷上仙,我求你再将结魄灯借我用一阵子,只要我将素素的魂魄凝结,我便将这灯归还。” 沅芷冷笑了一声,便收了刀看向东华。“东华帝君,还记得我说的那三个条件吗?” 东华叹了口气,缓缓点头。“记得,你说吧,要什么?只要你开口,我都给你。” 沅芷冷笑了一声,缓缓开口。“好,既然东华帝君说了,那我也当真了,既如此,我要太极图。 相传太极图中蕴含庞大灵力,如今我素锦一族为天族尽数战死。部族之下,竟只剩老弱病残。 我有心重振素锦一族,这便需要极为庞大的灵力支撑,那太极图正合适,所以我就要它。如此,便请东华帝君为我取来吧。” 东华万万没想到,沅芷要的竟然是太极图,这太极图极为珍贵。被天君收藏,不管是什么原因,天君无论如何也不会将太极图拿出来。 东华慌乱的看向沅芷,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恐怕要食言了,而食言之后,沅芷应该也不会再信任他了。 看着东华的神色,沅芷心中冷哼一声,果然还是叫她猜对了,只要他开口要天君的东西,便是东华也无能为力。 可如今还不够,他须得再加一把火。 因此,沅芷冷哼一声说道。“我要的东西又不给,你们天族还要扣下我素锦族至宝,什么都让你们占了。果然最是虚伪的就是天族。” 说罢,沅芷再次抽刀,便要去抢夺那结魄灯。 而就在此时,天君骤然出现,将沅芷拦住,他周身神力大现,竟将沅芷推出了洗梧宫。 沅芷落在院中站稳,她冷冷的看向天君。“看来天君是要带头做强盗了。” 天君叹了一口气,淡淡说道。“素锦,那结魄灯便暂时放在天宫吧,当夜华用完,必会安然无恙的交还与你。” 沅芷一甩手中长刀,“天君,你真是一个既虚伪又无耻的小人。” 天君怒喝一声,“大胆”,抬手便要朝沅芷动手,东华眉头一蹙,便挡在了沅芷身前。 “天君,此事是本君答应的,你既给不出太极图,便即刻命夜华交还结魄灯,不然便是失信于人,与天族名声有碍。” 天君此时哪里肯让人触犯他的天威,便冷着脸说道。“那结魄灯本就是天族之宝,不过是交给他素锦族守护而已,什么时候变成素锦族的东西了? 如今不过是叫他归还,为感谢这么多年素锦族的看管,这天宫里随便什么东西。素锦看上什么,便拿走一样吧。” 就在这时。进忠和若罂骤然出现在洗梧宫上空。若罂瞧着天君,似笑非笑。“本君没想到,天君竟如此大方,既如此,本君要你向上人头。” 话音一落,若罂便朝天君攻了过去。那天君虽已晋升上神,不过多年未曾出战,境界早已跌落至上神初期,如何是大圆门境的若罂的对手? 因此不过两个回合,便被若罂掐住了脖子。若罂微微一笑,冷冷说道。“是谁给你的胆子欺负我的徒儿?前些年,你传我与赤焰的闲话,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如今又抢我徒儿的东西,那咱们两笔并一笔一起算。” 东华眼见天君竟被掐住了脖子,这对天族来说便是奇耻大辱,若天君咽不下这口气,派天族将士攻打凤鸣山也说不定,因此东华便连忙要去拦。 就在这时,进忠闪身又挡在了东华的面前。他歪头瞧着东华,咧嘴一笑。“怎么,要拉偏架吗?那不如你我比一比。” 天君气的咬牙切齿,若他此时认怂,命夜华交出结魄灯,那他天族的脸便丢尽了,因此他只能说道。“玄凤神君,赤焰神君,今日是天孙夜华的不是,可还望二位神眷念在夜华大病初愈的份儿上,遂了他的心愿。我愿用天族重宝交换,只是那太极图实离不得天宫。” 若罂眉头一挑,微微转头看向沅芷。“那沅芷说说你还想要什么?” 沅芷目光微闪,冷冷说道。“从此,我素锦一族,脱离天族自立门户。迁至凤鸣山。拜于师尊麾下。而葬于无妄海的十万素锦族将士遗体今日是一并迁出。” 东华眼瞧着沅芷将十万素锦族将尸遗体带走,他皱着眉跟在她的身侧。“沅芷,无妄海灵力充沛,适合蕴养将尸遗体,若你将遗体带走,很快他们便会化为一捧尘土。” 沅芷站住脚步,转头看向东华。“我素锦族的魂魄,以魂归天地。遗体留不留下,不过是个念想。 天族既不能善待素锦族遗孤,我若还将将士遗体葬在无妄海,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我若还将他们留在这里,日后天君还有什么脸面来这儿祭拜?” 沅芷带着十万将士遗体往外走,路过门口时,她转头瞧了门口焚香的大鼎一眼,冷冷说道。“以往这大鼎里也插了不少祭拜我素锦族将士的香吧?既如此,我便一并带走了。” 第20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20 对于此时的天君来说,他心疼坏了,但他心疼的不是那只鼎,也不是那十万素锦族战士的遗体。而且他丢不起这个人。 沅芷将素锦族将士十万遗体带走,这便是要明着与天族割席。当初天族麾下部族,又何止不素锦族一个。 他如何对待素锦族,其他部族的人都看着,如今素锦族被逼着与天族割席,这在其他部族眼里,便是天君苛责亡族将士遗孤的证明。 如此一来,日后还有哪个部族肯为天族卖命? 站在一旁的东华看着决绝的沅芷,本想开口,可在他看到沅芷看向若罂时的神情,突然闭上了嘴。不光如此,反而在天君要去劝阻几人时将之拦住。 进忠回头看向东华缓缓勾起嘴角,只是一瞬,那嘴角又压了下来。东华一挑眉,随即朝他使了个眼色,叫他快走。随即转身,目光灼灼的瞪着天君。 “天君,言而无信可是大忌。您既扣下了素锦族的至宝结魄灯,还想强摁着人家低头吗? 今日本君拦着你,已是给天族留了脸面,如果放任你去拦截他们,你当真拦得住吗?” 天君本就想做做样子,对他来说,那素锦一族只剩下老弱妇孺,纵使孩童长大,我想重现昔日荣光也不是千百年就能成的事儿,因此,天族部族有没有素锦一族,对他来说不是很重要。 可他作为天君,却被凤鸣山的这几师徒折了脸面,他咽不下这口气。 可东华说的对,如果东华不出手,他追上去也是自取其辱罢了,天君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只能回头看向追出来的央错与乐胥。 “若不是为了你们,本君何苦要被他们折了脸面,行这不义之事。” 央错与乐胥羞愧的低下头,东华听着他的话,只在心中冷笑,嗯,这便是叫祸水东引了。 三人回到凤鸣山后,若罂先是在半山腰处的水潭周围重新设置结界。又将水潭净化,将那存放了将士遗体的十万冰棺置于水潭深处。 那水潭不大,可水潭底部却被若罂用空间异能开辟出另外一道虚无空间。那空间里除了这十万将士遗体,便是日后素锦族人再有往生者亦可将遗体放入其中。 那水潭已被净化,只从岸上看下去,那水清澈见底,隐隐约约可见数道冰棺沉于水中。 若罂又将那虚空鼎放于岸边一处石台之上。进忠破除封印,将那虚空鼎开启,果然一阵嗡鸣声响起,众人只觉神清目明,周围灵气经迅速朝此处涌来。 沅芷眼睛一亮,满眼兴奋的看向若罂和进忠。“徒儿多谢师尊,多谢师丈。如此,我便即可能将族人尽数迁至此处,以免被天族报复。” 若罂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如今你族人的新家,我和你师丈都已为你安排好了。日后就做你想做的事儿,其他的皆不必放在心上。” 很快便到了东海水君为其喜得麟儿大宴宾客这日。 之前天君传出的闲话,如今依然流传在四海八荒之内。虽然若罂揍了那天君一顿,可这消息在天君的有意遮掩下却并未流传。 因此,四海八荒的神仙们依旧对赤焰神君与凤与玄凤神君之间的故事津津乐道。二人虽不屑去解释这种破烂事儿,可到底总叫人说嘴也是不爽。 因此索性借着这次宴会。二人就四海八荒的神仙都看一看,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另外也带着徒弟们出去见见人。免得他家的小辈儿下山外出,有那不长眼的借口不认得上赶着冒犯。 顾瞻、城阙与月华三个徒弟依旧不喜这种热闹的场景,甘愿留在凤鸣山看家做宅男,宅女。 若罂心里清楚,他们仨毕竟不是这个世界里面的生物,因此总有些戒备。索性带着黛馨与沅芷两个徒弟徒婿桑籍来了东海。 流言和闲话只有在背后说才能称得上是流言和闲话。因此,当着二人的面,这四海八荒的神仙并不敢多言。 毕竟两个大圆满境界的神君,还是很能唬人的。 二人一到宴席场地,便坐在那儿吃吃喝喝,还没等上菜,只是点心、水果与酒水,几人便吃了个半饱。 远远瞧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进忠转头看去,没想到竟是夜华带了个小孩子走进了大厅,东海水君便带着夫人立刻迎了上去与之寒暄。若罂皱了皱眉懒得搭理他,便低着头与进忠说话。 沅芷一见来人翻了个白眼,很是看不惯的模样。可夜华瞧见了几人,偏偏走了过来。 “见过赤焰神君,玄凤神君,二叔二婶,沅芷仙君。沅芷仙君,关于那结魄灯之事……” 沅芷却不耐烦的打断他。“怎么,那结魄灯打算还我了吗?” 夜华面色一僵,没想到这凤鸣山的人这么不给面子。他确实有原因不能归还的结魄灯,可这原因想来沅芷仙君也未必会理解,因此他面色难看,咬着唇不说话。 沅芷嗤笑一声,瞥了他一眼,说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该干嘛干嘛去吧,别总杵在这。” 夜华面色难看的走了,黛馨扑哧一笑,朝着沅芷挑了个大拇指。黛馨又看向笑容难看的自家相公眯了眯眼睛。“怎么,你心疼了?心疼你去安慰安慰他。” 桑籍立刻说道。“还是不用了,他也不是自己来的,再说我是入赘的。” 很快参加宴席的客人便到的差不多了,东海水君便说了几句祝酒词,又将孩子抱了出来给大家看。随即便吩咐婢女上菜。 在若罂看来,这种宴会就相当于现在的自助餐,送了份礼之后,他就可以带着家人随便吃。为什么说是自助餐而不是吃席呢?因为实在是太丰盛了。丰盛到连黛馨都吃撑了。 黛馨坐在那儿扶了扶小肚子,转头朝若罂说道。“师尊我吃饱了,我想出去逛逛,也许晃一圈儿回来,我还能再吃点儿。” 若罂忍笑,挥了挥手。“好,去玩儿吧,出去转一圈,不过别走远了,毕竟这东海咱们不熟。” 第21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21 黛馨拉着桑籍拍拍屁股就跑了出去。没一会儿,众人只觉这东海龙宫里一阵天摇地动。 若罂眯了眯眼睛,突然笑着趴在进忠耳边说道。“你说这会子是不是白浅把她的扇子借给那个小团子玩儿了。” 进忠点点头。“这次宴会上唯一的变数就是这件事儿。想来一会夜华马上就要和白浅相见了。 不过这青丘的狐狸也真是没规矩,在人家的宴会上给小孩子玩儿这么危险的东西,搅了人间的喜宴,真是不知所谓。 但凡是知点儿礼数,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儿。这白浅呀,空有一个四海八荒第一美人儿的名头,实际上粗鄙不堪。 真不知道天君是脑袋抽了非要跟白家结亲,包括他那个孙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恋爱脑一个心里边儿一点儿正经事儿都没有。” 若罂挑眉,看着进忠说道。“你一个恋爱脑,竟然还说别人是恋爱脑?会不会太搞笑了?” 进忠磨牙,他搂着若罂的腰将她扣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道。“那不一样。若是恋爱到找到一个好媳妇,也不会出什么事啊。我媳妇儿是谁呀?有了你,我什么时候干过混账事儿?” 过了一会儿,黛馨便兴高采烈的跑了回来,他一屁股坐在若罂身边,搂着沅芷的胳膊,兴致勃勃的说道。“你们猜刚才发生什么事儿了?那白浅捡到了天孙夜华的儿子。 我瞧着白浅好像不记得她作为凡人素素的那一段事儿了,我听说折颜好像会炼制忘情水,该不会她喝了忘情水,把那段儿经历给忘了吧。” 若罂笑着点点头。“想来你猜的应该是十有八九了,何况那凡人素素确实就是白浅。她忘不忘吧,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吃饱了吗?这会儿闹的正热闹,要是吃饱了,咱们就走。” 黛馨和沅芷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点头。“吃饱了,咱们走吧。” 几人慢悠悠的往外走,四海八荒的各处神仙一见他们离开,果然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说的便是之前从天宫里传出来的闲话。 二人本不予理会,可是刚走到门口,东海水君又追了出来。“赤焰神君,玄凤神君,还请留步。” 进忠转身瞧着他,淡淡问道。“水君叫住着我们可有什么事?” 东海水君看了看若罂,又看了看另外几个人,一伸手,低声说道。“炽焰神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进忠皱了皱眉,他自认与东海水君没什么交情,借一步说话又是什么意思?可若罂却捏了捏他的手指,只叫他去。进忠便点了点头,与东海水君走到一边。 东海水君立刻拱手笑道。“炽焰神君,这前些年从天空传出来的流言,不知神君可知道?” 进忠眯了眯眼睛瞧着他没说话,可一瞧他的神情,东海水君便笑道。“这阴阳交合才顺应天意。赤焰神君与玄凤神君结为神侣,到底是有违天合。虽说这是您自己的事儿,可到底叫人说出来也不好看。” 进忠哼笑一声,瞧着他说道。“那水君的意思呢?” 东海水君眼睛一亮,立刻说道。“小神膝下有一女儿,若神君不嫌弃,可收为婢女近身伺候,若是将来诞下一儿半女,这流言不攻而破呀。” 进忠突然笑了一声,瞧着东海水君说道。“水君,恐怕你还不知道,我家里这位凶的很,我若敢在外面拈花惹草,且不说他要朝我动手,便是外面那些花花草草一个也躲不过。 收了你女儿倒是可以,只是不知您这女儿能在我家那位手底下走上几遭,就怕她前脚跟我们回了凤鸣山,后脚偏要被架上烤架了。 我家那位的两个徒弟,一个本体为蛟,一个本体为角龙,都是能吃的主儿,您的女儿到了凤鸣山不知够她们吃几顿啊?” “这……” 东海水君面露尴尬,进忠唰的一声打开扇子摇了摇,瞬间笑容一收。 “东海水君怕还不知道吧?就因为天君传了这流言,我家那位可是恼火的很。前儿我媳妇儿刚因为这事儿把天君揍了一顿。 天君尚且不被他放在眼里,东海水君要往我身边送人,你这东宫怕是不想要了吧?” 东海水君都要哭了,他偷偷瞧向若罂,只见若罂正瞧着他似笑非笑,他便打了个激灵,拱了拱手,直喊错了,转头就跑。 见进忠瞧着东海水君胖乎乎的身子跑起来倒是灵巧,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回到若罂身边,只将她搂在怀里。撒着娇说道,“若若,我乖不乖?” 若罂眯着眼睛,嘴角一翘,伸手便捏住了他的耳朵。“乖,,你乖死了,拿我当挡箭牌,我会打你?” 进忠也不怕疼,将若罂搂着,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没办法,我惧内呀。” 眼瞧着那东海水君跑了,一行人便继续往外走,刚走没几步竟瞧见白浅站在前面,进忠和若罂对青丘九尾狐无感,因此神色淡淡。 桑籍见到了白浅却有些尴尬,毕竟是曾经订过婚的未婚夫妻,虽后来退了婚,可到底还有着这一层关系在。况且桑籍又是个谦谦君子,便主动上前与白浅行礼。 不过白浅却没说话,而是将眼神转到黛馨的身上,直接哼了一声说道。“怎么,我青丘昔日的小侍女,如今遇到旧主,连行礼都不会了?” 桑籍……不是,她有病吧! 黛馨……所以,九尾狐好不好吃? 桑籍立刻沉声说道,“白浅上神,你是否太无礼了些!” 若罂嗤笑一声,“小狐狸,当年没打疼你是吗?谁给你的胆子来挑衅本君的徒弟?当年,本君用一瓶丸药救了你一条命,换了黛馨脱离青丘。 若不冲着黛馨本君会救你?换句话说,你的命是黛馨救回来的?如今你是谁的旧主?” 白浅看了若罂一眼低了低头,却没应答,而是再次看向黛馨冷冷说道。“你明知天族二皇子曾与我曾有婚约,你怎能与他成亲?” 第22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22 黛馨歪了歪头问道。“你俩不是退婚了吗?而且还是你不愿意嫁。 听说当年二皇子可是在狐狸洞里住了三个月,你一面也未露,天族是认为你在羞辱二皇子,所以才退亲,白浅上神难道忘了?难不成跟你退了婚,二皇子还得跟你守寡? 而且,二皇子跟你的婚事,与他跟我的婚事可不一样,当年青丘与天族联姻,是你嫁到天族去。而天族与我们联姻,是二皇子嫁到我们凤鸣山。 所以,你是以什么角度和立场跟我说的这一番话?” 若罂看着白浅顿感头疼,他拉着进忠的手,说道,“这白浅是脑子有病吧,还是说她故意来找茬?” 进忠盯着白浅眯了眯眼睛,他嗤笑一声,抬脚就朝白浅踹了过去。 白浅挨了一脚。瞬间跌在地上,她震惊的抬头看着面前两人,却没成想,如今她已晋升上神,与面前的赤焰神君,玄风神君同为神位神仙,可她在二人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进忠冷哼一声,淡淡说道。“到了修仙的世界,难不成我还要憋憋屈屈的吗? 但凡你去问问狐帝,他都得警告你不要过来惹我们,你以为上神跟上神都是一样的吗?” 进忠打了白浅上神并不放在心上,他冷冷看着瑟缩成一团的白浅说道,“下次看见我们最好远远的躲开,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对你下了死手。” 一行人回到凤鸣山,若罂转头却不见沅芷,他看向黛馨问道。“黛儿,沅芷呢?该不会她半路跑了吧?又出去玩了?” 黛馨嘿嘿一笑,拉着桑籍的手说道。“是啊,她半路就跑了,说是瞧见了什么蛇妖,说是炖蛇肉也挺好吃的,便去抓了,只说让我们俩跟师尊先回来。” 若罂点了点头。蛇妖?在哪儿? 可还没等她问出口,进忠便拉着他回了屋。“别着急问了,这会子东华应该去下界渡劫了,说不准蛇妖没抓到,到时会碰到东华。 原剧里这东华渡劫可是为了凤九,他不知道若是沅芷也去了,会闹出什么笑话。” 若罂抿着唇轻笑,她看着进忠眨了眨眼睛,突然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大步往屋里走去。 进忠脑子一懵,震惊的看向若罂。“若若,你这是?” 若罂则笑着说道。“刚才你不是还说惧内吗?今儿就叫我瞧瞧你是怎么惧的。” 感觉到托着自己屁股的手又捏了两下,进忠脸色一红,可随即他勾起嘴角,笑着凑过去在若罂嘴上亲了一下。“那还请玄凤神君,一会儿轻着点儿,可别伤了我。” 沅芷顺着那蛇妖的气息追到一处宫殿外,就在这里闻到了九尾狐的味道。 她皱了皱眉。“九尾狐怎会在皇宫里?搅和人渡劫吗?怕是一只入魔的狐狸吧。” 说着,沅芷一闪身便进了皇庭。进入皇宫内,沅芷倒觉得这里匠气的很,她便皱了皱眉,顺着九尾狐的气息往里走去,刚走到一处小湖边的水榭,便远远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东华帝君?竟是东华帝君在渡劫吗? “谁?” 沅芷没想到,转世为凡人的东华帝君依然是这样警惕,竟能发现他的气息。因此,就在东华转头的瞬间,他隐了身形,走到了他的身边。 东华警惕的看着周围,见四下无人,便觉自己是大概是猜错了,这才又转头看向湖面。 沅芷饶有兴趣的看了一会,刚要走过去却看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宫装美人走了过去,看着那朵熟悉的凤尾花,沅芷微微蹙眉。 青丘白凤九?干扰帝君渡劫,这可是天宫重罪。 想想白凤九整日喊着报恩,看来这是要还一世情缘了。沅芷转身就要走。可刚走出两步就听见东华将人撵出了水榭。 随即她瞧着东华再次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紧接便抬脚走了过来。 沅芷没动,他不明白东华为什么要拒绝白凤九,她还奇怪时,东华竟突然伸出手,朝她的方向摸了过来,眼瞧着东华的手就要落在她的额头上,她便退了一步。 “别动!”东华蹙眉,“我知道你在这儿,我能感觉到你。我为帝20年,好似一直有一段声音告诉我,我在等一个人。你刚才出现时,那道声音又告诉我,你等的人来了。” 沅芷果真没有动,任由东华的手碰触到了她的额头。瞬间,她看到东华露出笑意。“我果然碰到了你,我等的人终于来了。可为什么我看不见你呢?难不成我等的是一只鬼,或是神仙?” 沅芷瞪了东华一眼,“你才是鬼呢。” 沅芷突然起了玩儿心,她施法显露身形。东华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缓缓勾起嘴角。“竟是个神女。” 进忠和若罂带着黛馨与桑籍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镜花水月镜。 若罂啧啧称奇。“这跟看直播有什么区别?东华这是这是留了一手儿吗。” 沅芷被留在了皇宫里,他当然不是以后宫嫔妃的身份,而是以护国仙师的身份留在了东华转世——皇上的身边。 在皇上身边看到了熟悉的面孔,白凤九气的发疯。她摔了一个茶碗又一个茶碗,撕了一张帕子又一张帕子。 渡劫的东华是不认识凤九的,因此她这行径,便触怒了皇上,立刻就被禁足。转而皇上便请沅芷一同研究修仙之道。 若罂指了指那镜子里面的东华,“看看,这哪会哪是不会泡妞啊,这是不屑泡妞。瞧瞧,变成凡人之后,没了当帝君的记忆,这忽悠起沅芷来还不是轻轻松松? 进忠,我有一个疑问,东华该不会是渡劫的时候没有收走那些记忆吧?他跟沅芷的相处怪怪的。” 进忠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大概是执念太深,所以即便是没了记忆,也要知道自己要等的人是谁,想来倒是让那白凤九失望了。” 黛馨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儿突然说道。“这东华帝君,是不是师父常说的恋爱脑呢?” 桑籍连忙说道,“黛儿,可不能这样说东华帝君啊,为了天地安稳,东华可是亲自在三生石上抹去了他的名字啊!” 第23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23 自从东华转世的帝王开始与沅芷。谈论修仙之术后就变得清心寡欲起来,平日甚少招幸嫔妃。 便是某一日招幸了,也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儿。若罂和进忠从镜花水月镜里看着沅芷得知这事儿后,嘟嘟囔囔的猜测东华是不是有了男性功能障碍后,两个人笑的要死。 只觉的东华大概是偷鸡不成,又失了把米。 在凡间沅芷在皇宫里每日吃吃喝喝玩儿的不亦乐乎。东华暗戳戳的勾搭她,沅芷却看不明白,只叫东华急的不行,而凤鸣山上黛馨突然有孕了。 发现黛馨有孕倒是个意外,这些日子黛馨胃口不大好,平日里一顿至少能吃十斤肉,如今连一半儿都吃不上。桑籍瞧着她胃口大减,便以为她病了。 可还没等他带着黛馨来寻若罂瞧,黛馨一口肉没吃舒坦,便把之前吃的尽数吐了出来。 桑籍吓坏了,连忙抱着黛馨跑来找若罂。若罂瞧了黛馨一眼,便发现她腹中竟有十几团灵气,挤挤挨挨的凑在一处,活泼的很。 “呀!黛馨这是怀宝宝啦。” 桑籍一听大喜过望,他将黛馨抱起来便转了两圈儿。黛馨只觉头晕,又是一阵作呕,差点儿吐在桑籍的身上。 气的黛馨抬起拳头就给了桑籍一拳,桑籍讪笑着将她放下来,又稳稳的扶着她这才向若罂行礼道谢。 若罂笑着说道。“如今你们俩,一个是上仙,一个是上神。这修为越高,孕育子嗣越是艰难。黛馨一朝有孕是好事儿,只是还要千万小心。 为了避免她生出一堆蛋或是生出一堆小蛇出来。在孕期,你们俩最好常用灵力蕴养她腹中胎儿。 如今黛馨的灵力十分精纯,桑籍的灵力也是十分强大,想来有你们两个的灵力时常蕴养,生出来的孩子先天条件便会好许多。” 两人闻言更是高兴,谢了若罂后相携而去,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养胎去了。 见二人出去,若罂才说道。“想来他们两个孕育子嗣也不应艰难,在原着里,这俩就一直不停的生孩子。 天族本体为龙,如今黛馨即为上仙,后也化身为蛟,等黛馨晋升上神,便同样化身为龙。因此,他们俩现在属于品种差不多,应该也没有生殖壁垒。 所以这一胎十几颗蛋也属正常了吧。我现在只求她生产的时候千万别出事儿。” 若罂想了想,又从空间里翻了许多保胎用的丸药。又给桑籍传话叫他来取。 静中瞧着他忙里忙外的模样,便笑着将他按在身边抱住。“黛馨怀孕,你这么忙乱做什么?” 若罂叹了口气,说道。“哎,穿越这么多小世界,身边极少有人生孩子,黛馨如今是我徒弟,她怀孕,我真是又急又怕,生怕她出了什么事儿。” 进忠拍了拍他的后背。“放心吧,好歹他也是上仙,再说了,他这段日子又不出门,便是生产也在凤鸣山,有你的木系异能在,他能出什么事儿?你呀,还是安稳下来吧。你一忙乱,连我都跟着紧张。” 蛇类怀孕一般情况下是6到8个月,也有少数是9~10个月。黛馨本体为巴蛇,如今又晋升为蛟,因此怀胎与人一样,亦是10个月。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想来再有十几天,沅芷也要回来,她知道黛馨怀孕必定高兴。 不过几日的功夫翼族那边儿又传出一场热闹。玄女为了救他她的孩子,把天族小殿下和墨渊的遗体一起掳到了翼族。 白浅得知后大怒,直接打了过去。要将师父的遗体与天都小殿下抢回。 可毕竟猛虎斗不过群狼,在玄女的埋伏之下,白浅身受重伤,好在夜华来的及时,这才将白浅与墨渊遗体,还有自己儿子一并带回。 为安抚天族和青丘,离境实在无法,将玄女关入了极寒之狱择日用刑。 可玄女哪是老老实实等死的人。他见翼族大皇子也被关在这里,便与之合谋杀了大皇子,拿了他的信物跑了出去。 进忠看向若罂。“当初你为什么不收玄女为徒?按理她也应该符合你收徒的标准呀。” 若罂摇摇头,说道。“不是不收她,而是来晚了,如今她的性格已经定型了,这时候即便我收她为徒,也扳不过来她的性子。 我这人啊,无利不起早,也挺自私的。从我到这个世界开始,我要收了玄女一定会给自己惹麻烦。给自己惹麻烦的事儿,我是不会做的。 玄女这人呀,偏执自私恋爱脑,她认准了离境,便会心狠手辣,做什么都为了离境。 即便是我现在收她为徒,她也改不过来。那我把她放在凤鸣山,她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利用我们,把凤鸣山变成离境的后盾。 虽然我觉得她不可能成事,但是收这样一个徒弟,无异于我在自己身边放下一道雷,留下这种不稳定因素又何苦呢?” 大皇子离怨一死,他身上的魔气便直接进入到了东皇钟内的擎苍的身体里,擎苍功力大涨便大喜过望。他觉得距离他第二次破除东皇钟逃出生天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黛馨刚刚怀孕时,若罂产生的紧张,不过两三日的功夫便退了下去。 再者,如今黛馨身材没有变化,平常看起来跟往日也没有差别,因此,若罂很快就将此事抛在脑后,除了有时黛馨修炼时动作太过剧烈,让若罂心惊胆寒的突然想起她如今有孕,立刻出声制止。其他时间,若罂只当黛馨平常人一样。 因此,黛馨也最喜欢缠着若罂,只因她觉得在师尊身边没有束缚感,不像桑籍,什么都不让她做,叫她感觉自己像在坐牢似的。 这日进忠带着若罂去东海钓鱼,进忠化出一条小船,带着若罂一起坐在船中漂在海面上,一人一根钓竿。 那船舱里,正煮着一锅鲜甜的菌汤,就等着二人打上鱼来,将那鱼片了肉下进汤里。 两人钓了好一会儿也没有鱼咬钩。若罂叹了口气,悠悠说道。“哎,我发现在这个小世界里,我性子都有点儿变得懒洋洋的了。 第24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24 大概是活的时间太长了,一开始来时还挺暴躁,大概是因为我这凤凰本体是用魔气修炼。可现在已经完全发不起脾气了。 我钓了这么久都没有鱼上钩,若是在以前,我早就急了,可现在呢?好似觉得什么都无所谓。” 进忠笑着接过她手里的鱼竿固定在船上,拉着也的手进了船舱。他将那正咕嘟咕嘟冒着泡泡的菌汤收进空间。又拿被褥出来铺在船舱里抱着若罂躺了下来。 “即是不着急钓鱼,咱们俩就在这儿睡一觉。如今海上风平浪静,这小船在海上飘飘悠悠的倒像摇篮一样,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男人抱在一处睡得正香。突然感觉到西荒灵气震荡,二人立刻睁开眼睛起身,细细感受那灵气的波动。脑海中几乎同时吐出三个字,昆仑虚。 想到剧情,若罂笑了一声。他重新倚进进忠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又躺了下来,低声说道。“轩辕剑震动,想来那墨渊怕是要醒过来了吧?” 进忠笑着点头。“这白浅也算是做了一回无用功,若她老老实实的让墨渊葬在无妄海休养神魂,恐怕他早就醒过来了。 可她偏偏觉得放在狐狸洞,才是对墨渊最好。还非得用心头血养着墨渊,反倒是叫墨渊多睡个几万年。” 若罂摸了摸进忠的脸,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这修仙的世界里呀。有舍必有得。一付出便有一回报,当年墨渊教导她时,替她挨了三道今晋升上仙的天雷。这几万年的心头血,便是还了那三道天雷的因果。” 进忠笑着翻身压在了若罂的身上。“瞧着你也是睡不着了,反正也没有鱼上钩,不如咱俩干点儿别的?” 若罂一挥手便解了进忠衣裳的带子,露出了雪白的胸膛。指尖轻触他的皮肤,进忠微喘,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他略带强硬的带着若罂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他缓缓俯身,含住了若罂的唇。 一翻云雨,若罂趴在进忠的胸膛上闭着眼睛,运转着体内的木系异能为自己恢复着体力。 片刻之后,他便起身只穿的一条长裤,走上甲板。进忠坐了起来,看着若罂的身子目露痴迷。 就算他现在的身子是个男子,也极为漂亮。纤细却不瘦弱,皮肤白皙,却充满着气血般的红。脸庞始终如一,在这个世界里,便是男生女相,却又英气十足。 若罂看着周围的大海,深吸一口气,索性高高跃起,一头扎入海中。进忠下意识起身追了出去,他站在甲板上往水里一瞧,见若罂如同水中的游鱼,正游的欢畅。 进忠轻笑,索性也跳入了海中。 直到傍晚两人回去时,竟瞧见沅芷也回来了。真没想到这几日时间过的这样快。连地东华都渡完了劫了。 若罂撩袍坐下,看着沅芷说道。“黛馨有孕,这几日也没顾得上从镜花水月镜中瞧你,这渡劫的过程如何?觉得有意思吗?也不知道你晋升上神时,是否也要去凡间渡一回劫?你能伴着东华,也算是给自己长长经验了。” 若罂说完,却没听见回答,抬眸瞧向沅芷时,却见她脸色微红。 若罂挑眉看着沅芷。“看你这神情,是跟东华发生什么了?该不会是石头都开窍了吧?” 沅芷扭捏了一瞬,随后便恢复如常,她欢快的走到若罂身边坐下,拄着下巴对她说道。“师父,我在下界时,一开始与帝君还恭敬有加,相安无事,可慢慢的,我就觉得我和他之间好像有了你说的那种谈恋爱的感觉,见到他时心里便暖暖的,满心满眼都是他,晚上离开他时,我又想他想的睡不着,您说,这是不是就是我喜欢他?” 若罂笑着点头,捏了捏沅芷的鼻子。“你说的对,恭喜你呀,终于开窍了,有了喜欢的人了,只不过那东华可未必开窍,他是石头转世是没有心的,若他能喜欢你,那可便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 在剧里,东华最后是喜欢上了白凤九的,还与白凤九单开了一部电视剧,专门讲他们两个谈恋爱生孩子。 如今,白凤九没入得了东华帝君的眼,相反,他对沅芷倒是有些特别,只是不知这回换成了沅芷,东华还会不会如此,因此若罂也只能往坏了说。 沅芷眨了眨眼睛,说道。“那无所谓,他喜不喜欢我我不在乎,我现在最重要的事儿便是发扬我素锦一族,情爱什么的,还要往后排一排。 有了固然是好,没有也无没什么。这神仙能活几万年,十几万年,几十万年,没了一个东华,还有其他神仙,难不成我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若没了他?我再不活了?” 若罂笑着点头,刚要说话,便瞧见门口有一道紫色身影,他眯了眯眼睛,看向沅芷。“那若是东华也喜欢你呢?” 沅芷眼睛一亮,笑着说道。“那不是更好?郎有情妾有意,那就凑在一处安稳过日子。” 若罂轻咳了一声,摇头说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要素锦一族要发扬光大,既如此,你便不方便随他嫁入天宫。 可他身为东华帝君,之前乃是天下共主。也不可能入赘我凤鸣山,那你们两个要怎么办?” 沅芷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那就凉吧,谁说两人互相喜欢就非要在一块儿?大不了我偶尔去一趟天宫,或者他偶尔来一趟凤鸣山,我们疏解一下相思,然后各忙各的。 我是决计不会嫁入天宫的,就冲着天族的天君,这辈子,我素锦一族与天族便是死敌。 我现在还喜欢他,所以我也不在乎他是不是在天宫,可是有朝一日,我没有那么喜欢他了,素锦一族的仇,我自然要放在前面。 再说我跟东华双休,我又不吃亏,能提升不能提升不少修为呢!”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看向进忠,俩人目瞪口呆,只觉得东华想要让沅芷对他一心一意,怕是任重而道远,他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沦为炉鼎一般的存在。 第25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25 若罂伸手捂住了还在说话的沅芷的嘴,掰着她的脑袋叫他往后看。见东华正从门外走进来,沅芷倒吸一口冷气,立刻老老实实的坐在了那儿,乖巧的给若罂倒茶。 瞧着她的变化,若罂失笑,看着东华问道。“你把她怎么了?她怎么这么怕你?” 东华冷冷的瞥了沅芷一眼,撩袍坐在到了她身边。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淡淡说道。“她不是怕我而是心虚,我渡劫的时候,她占了我身子跑了,我一气之下死了,渡劫才结束的。” 沅芷尴尬的偏过头去,咬着牙说道。“那只是个误会,谁让你灌我喝酒的?我酒量又不好。” 东华勾了勾嘴角,戏谑说道。“怎么,你占了我的身子,还成了我的不是?” 沅芷翻了个白眼儿,拍掉自己肩膀上东华的手。“你要说话就说话,别总动手动脚的。反正呢,你要是想让我负责,那你就入赘凤鸣山。 反正天宫我肯定是不去的,我怕我忍不住刺杀天君。你要是不愿意入赘,那就算了,以后便只当露水情缘吧。” 眼瞧着东华拳头都硬了,进忠笑着倒了这一杯茶,推在他手边儿。“消消气,喝茶!你发什么脾气?沅芷刚才还说呢,你又不吃亏。 你说露水情缘有什么不好?这三生石上又没有你的名字,难不成你还真要跟她喜结连理?这天罚的雷劫,你受得住? 再说了。你是之前的之前的天地共主,你天天在天宫里待着,天君的压力有多大呀?给人家留条活路吧,来我凤鸣山也没有什么不好。” 东华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不想想,我若不留在天宫,来了凤鸣山天君怕是要坐不住了,他会想方设法的对付凤鸣山的。” 若罂与沅芷同时冷笑了一声。 “我会怕他?” “师父会怕他?” 东华扶额说道。“我不是说你们怕他,我是怕他被你们打死,天族大乱。再给了魔族可乘之机,千万年前的仙魔大战,不能再重复了。难道你们想让这天界出现第二个,第三个素锦族吗?” 进忠哼笑了一声说道。“你操的心还挺多,既然顾虑那么多,那你就回天宫吧,留在这儿干嘛?反正素锦已经把素锦族都迁到凤鸣山了,她是绝对不会和你回天宫的。 咱们家沅芷可不是恋爱脑,一天天脑子里只知道情爱儿子,她的心里边儿责任大过情爱。把素锦一族发扬光大,才是她最重要的事儿,你若想给她拖后腿,她是一定会舍了你的。” 东华歪了歪头,嗤笑说道,“你就是最大的恋爱脑,你还说我。” 进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握住若罂的手,点了点头,又将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你说的对,我是恋爱脑,可那又怎么样呢?我家若若心里有我就够了。 他去哪儿我去哪儿,他要干什么就干什么,他要杀谁我就给他杀谁。 你要是恋爱脑也能做到我这样,无论你想跟谁在一起,都能琴瑟和鸣。可你又做不到。” 东华气急,咬着牙又看了沅芷一眼,这才说道。“有什么做不到的,大不了那天宫我不管了,就是这么多年天君管着,我瞧着也没差多少,便是他自己作死,将来那天宫换个主人,也是他活该吧?” 沅芷一听这话,立刻转头看向东华,“你不管天族?哼,笑话一样,你才舍不得放下天族呢。” 东华嘴角一勾,伸手轻抚了一下沅芷的脸,叫沅芷面色微红,东华心情甚是愉悦。“墨渊快醒了,他醒了之后,昆仑虚便会重振当日荣光,有昆仑虚在,便是天族有难。也有人为他保驾护航,有没有我不甚重要。” 若罂一拍大腿。“说的就是嘛,几次仙魔大战,你东华根本没出手,出手的都是昆仑虚的师徒。 所以你待不待在天宫,除了监督天君,你还有别的正经事儿吗?养老在哪儿不能养对吧?如今你还有媳妇儿在,自然要跟着媳妇走!学学桑籍吧,人家媳妇肚子里都揣上崽了!” 素锦一族有了东华帝君的加入恢复神速。刚长成的年轻人,无论是修炼还是功法,有了他的指点皆突飞猛进。 直到这时,东华终于看到了虚空鼎。 他指着虚空鼎都无语了,再看沅芷,瞧着她一脸的讪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这是被沅芷给算计了,当年出借结魄灯是假,图谋虚空鼎才是真。 当她拿出结魄灯那一刻,早就知道那灯他根本拿不回来。他定是早就看中这口鼎。 这样的上古圣物,连他都忽略了,这是谁给出的主意,一看便知。除了赤焰那只臭麒麟。谁还能出这样的馊主意? 只瞧着他半晌不说话,沅芷便抱着他的胳膊嘿嘿笑,见他没有黑脸,才讨好的说道。“你看,如今你已经入赘咱们素锦一族了,咱们素锦一族的宝贝,也就是你的宝贝。 那天君又不识货,既然如此,我把这宝贝拿回来有什么不对?而且有了它,咱们素锦一族的驻地,才会有这么充沛的灵力,莫说是我的族人,就算是对我们两个也有好处的呀。” 东华无奈摇头,刚要开口说话,便听到了昆仑虚里响起了钟声,那钟声一道接着一道,回荡在四海八荒。 他皱了皱眉,低声说道。“这钟声,怕不是墨渊醒过来了。” 而这时,凤九依旧执着于找东华报恩,既然趁他渡劫的时候也没报成,凤九便再次跑上了天宫,可到了天宫,进了太晨宫,她才知道东华帝君根本不在天宫里,而是来了凤鸣山。 凤九追到了凤鸣山。一来便吵着要找东华帝君。若罂不耐烦应付这些九尾狐,便将素锦一族的驻地指给了她。凤九一瞧,闪身离开了山顶,往素锦族驻地飞去。 只是当初若罂给素锦族的驻地设下结界时,就怕有人突然趁着他们虚弱来攻击。因此。便设上了防御阵法。 凤九进不去,就只着急的不断在外面攻击结界,终于引起了沅芷与东华的注意。 第26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26 东华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沅芷。“沅芷,我出去看看,你不必理会。” 沅芷无所谓的点点头,随意的摆了摆手。“你去吧,最好处理干净。” 东华眉头微蹙,面露疑惑。“你不生气吗?” 沅芷抬头看向他,迟疑问道。“我为什么要生气?难不成你喜欢她?” 见东华连忙摇头,沅芷才笑道。“我师父对青丘没有好感,我也一样,而且她是你的烂桃花,你自然要亲手斩断才是。 如果还要让我来给你斩烂桃花。我想我不会那么麻烦。我会把我的桃花也斩断,这样就不用我耗费心力了。 而且白凤九怎么缠着你,我都不管,你自己处理干净就好,她若闹到我这儿来,我会杀了她。” 东华皱眉,他失笑道,“这些都是你师傅教的?” 沅芷点了点头。“我师父说了,当断则断,做事不用考虑太多。 而且他还说,他和师丈这么厉害,我作为他的徒弟,做事还要畏首畏尾。那就是他这个做师尊的没有用了。” 东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为了不叫刚到手的媳妇儿跑掉,他立刻说道。“放心吧,我会处理好那白凤九,不会叫她过来骚扰你,我会去找狐帝,叫他们看好她。” 东华带着白凤九果然回了青丘。他是如何与狐帝聊的,别人并不知道,众人只知道当东华离开青丘时,白凤九被他爹关了起来,好像又打了一顿。 若罂得知白凤九被东华送回了的青丘。却冷哼了一声说道。“青丘的这群老狐狸,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 进忠挑眉,有点儿疑惑。“放弃什么?放弃白凤九追东华的事儿?” 若罂说道,“我一直很奇怪,按照青丘的脾气,他们应该不愿意接受与天族的联姻才对。 只瞧青丘平日里懒散的模样和狐狸的性格。按理,白浅根本坐不稳天后之位。而且白浅本身不喜欢这婚事。 之前桑籍去青丘做客三个月,白浅甚至避而不见,可为什么狐帝却固执的要让白浅和天族联姻呢? 当年桑籍就是下一任天君的继任者,所以狐帝给白浅定了桑籍。天孙夜华出生之后,他又变成了天君的继任者。 三皇子连宋提出换联姻的人,狐帝见对象变成了叶华,立刻顺势就答应了。青丘就如今只有两只母狐狸一个白浅,第二个就是白凤九。 偏偏白凤九追的便是天族第二个有权势的人——东华帝君。所以你要说青丘狐族对权势没有渴望,我是不信的。” 进忠这就不明白了,“可这位狐族人丁稀少,他们又不养兵。要那么多地盘做什么?一个青丘还不够他们管的?他们不是说什么五荒五帝吗?” 若罂无奈笑道。“你该不会以为他们说的五荒,是四海八荒中的五荒吧?” 进忠一脸懵。“难道不是吗?” 若罂笑道。“自然不是,四海八荒的八荒是指我们整个仙界东南西北和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加在一起的八个方位。 而青丘的五荒只是指青丘范围里的东、南、西、北和中间的五个部分。 青丘才多大点儿地方,说什么五荒五帝,不过就是狐帝将青丘的地盘平均分给五个子女,叫他们分别住着就是了。 这动物修成仙,总归跟本体的本性是有关联的,这狐狸它就不是群居动物。所以当子女成年后。自然要分出去过日子,各有各的地盘儿。” 夜华与白浅大婚之前,下凡间历劫,这一次没有沅芷在一旁捣乱,夜华历劫十分顺利。 十个月后黛馨也生了一窝雪白的蛇蛋,她幻化出本体将那蛇蛋拢在身下,一个月蛇蛋破壳,里边是十二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 一胎12崽,桑籍痛并快乐着。 东皇钟里的擎苍并没有放弃要重新破除东皇钟出世。 这段日子,东皇钟频频震荡。若水地仙便连忙上奏。 东华得知此事后也来寻进忠和若罂。 得知他的来意,若罂却摇了摇头。“我可不会轻易管这种事儿。” 东华挑眉看向若罂,“不会轻易管,也就是说还会管,只是有条件对吧。” 若罂点点头,笑道。“东华,你是天地共主,无论发生什么事儿,你自认为都是你的责任,可我们不一样。东皇钟是七万年多前墨渊封印的。 仙魔大战也是翼族与天族之间的大战。虽各个部族皆有参与,可到底这场大战的主体是他们两个。 没道理擎苍要再次出世,天族躲在后面,叫我们往前面冲,凭什么呢?” 东华皱眉。“可若是擎苍出世。凭他的野心,日后这四海八荒必定要遭劫难,便是这凤鸣山也不能独善其身吧。” 若罂嗤笑一声,说道。“有什么不行的,擎苍没那个本事动我们凤鸣山。可天族就未必了。 天君什么都不想做,还想捡个现成的,什么好事儿都要他占了。他认为修仙者是要以天下大义为重,所以他才能每次次躲在后面算计别人,我偏看不惯他这种做法。东华,若想要我们凤鸣山出手,很简单,我只要天君亲口承认,他天族天君不行。 我要他站在若水河畔,亲自开口求我们。 东华,按你所说,修仙者要以天下大义为重,你说的不错,即便是我出手,为的也是这天下大义,却不是他天族。 所以,让我们在前面干活儿,他在后面捡漏,这样的事儿,你们愿意做,我可不愿意。” 没过多久,东皇钟果然要支撑不住了。墨渊带着昆仑虚重弟子,青丘九尾狐以及天族将士守在若水河畔,而翼族翼君离境也带着兵令守在另一边。众人皆警惕的看着那东皇钟。 东华帝君虽然喜欢沅芷。可如今他并没有正式入赘凤鸣山与沅芷成婚,因此他还是去了若水河畔,跟着众人一起盯着东皇钟。 到了这里之后,他瞧着同样等候在一旁的天君,眉头微挑,看来天君是真把他的话放在了心上。既玄凤神君提了那个要求,便是赌定了靠着他们这些人,拦不住擎苍。 第27章 (三生三世)上古玄凤若罂CP火麒麟进忠27 很快,擎苍便破钟而出。 东皇钟到底是上古神器,被破那一刻巨大的气浪将若水河畔两侧的人冲出去很远。 便是连东华都退后了三步。 这一刻,东华心中一凛,竟不知这擎苍被东皇钟封印七万多年,竟然实力大增,比被封印之前还要厉害。 如今,墨渊刚刚醒来,白浅这些年都在用心头血蕴养墨渊的身体,又耽于修炼,功法毫无寸进。东华却修为高深,可却不会使用东皇钟。 况且擎苍此时实力突然大增,就算是东华也只能和他打个平手,若是要杀他或是封印他却是不易。 可此时,天君看向在场众人,冷声说道,“诸位,擎苍今日必要除之,决不能让他跑了,否则七万年前的那场浩劫将会再现。” 可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知道就算他们往上冲,也不过是白白送命。 可擎苍怎么会给他们迟疑和商量的时间,擎苍已经大笑着朝他们攻击过来。 墨渊想要上前却被白浅拦下,青丘合白浅与白凤九之力,却被擎苍击飞,吐血不止。夜华见未婚妻受伤,提剑冲了上去。 眼见夜华不敌,天君急得不行,他看向东华说道,“还请东华帝君出手。” 东华却说道,“我下凡历劫时,被人所阻,因此回来后灵力大衰,难以为继,如今便是出手,也打不过擎苍了。” 天君闻言大失所望,他转头看向奋死抵抗的夜华,正在这时,擎苍一拳打向夜华胸口,天君大吃一惊,他咬紧牙,飞身上前挡在了夜华前面替他挨了这一掌。 夜华扶着天君跌了下来,天君气喘吁吁,捂着胸口说道,“东华帝君,还请您去请凤鸣山两位神君出手吧。” 东华却微微一笑,“无需我出面,只要天君开口即可。玄凤神君说了,只要天君开口求助,他们便会出面,除了擎苍。” 天君闻言,脸上变颜变色,可再看空中与擎苍对战的天族兵丁一个个在他手下陨落,若水也被天族将士的鲜血染成红色,天君也无法视而不见。 因此他叹了口气,大声说道,“炽焰神君,玄凤神君,本君向你们求助,还请二位神君除了擎苍吧!” 进忠和若罂的身形突然出现在众人头顶的空中,进忠手里握的是他惯用的异能长刀,若罂依然赤手空拳。 若罂低头看了天君一眼,嗤笑说道,“早点乖乖低头不就不用挨那一下子了?呵呵,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见黄河心不死!” 天君本就身受重伤,刚才求助时说的话也模棱两可,为的就是糊弄过去,不叫人发现他在求着那二人,可如今,若罂却直接撕了他的脸皮,天君此时一张脸涨的通红,恨不得刚才索性被擎苍打死。 擎苍见他二人来了,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放弃了攻击周围的天族将士,朝着进忠和若罂就冲了过去。 到了跟前,还不等他先攻击,进忠便一刀挥出,他同时运用体内妖力运转着火系异能,全部灌入刀中,随着他的挥刀,一条火龙朝着擎苍扑了过去,瞬间将他席卷。 突如其来额剧痛让擎苍大吃一惊,他来不及思考,便下意识惨叫出声,眼看着就朝若水跌了下去。 若罂缓缓抬手,擎苍就好似被什么接住了一样,悬浮在半空中。这时他周身被火焰包裹,不断的在半空中翻滚挣扎。 眼瞧着在剧痛之下,擎苍挣扎起身还想要逃走,若罂一眯眼睛,运转了空间异能,将擎苍关在了一处肉眼看不见的空间牢房当中。 这一次进忠挥出的火龙可不只是异能,还运转了他的妖力。 因此,擎苍被火焰包裹时,被焚烧的也不只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元神。 元神被烈火焚烧无异于剥皮抽筋,带给擎苍的也不只是疼痛,还有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畏惧。 很快,擎苍越来越虚弱,眼看着他就要命丧于此,魂归天地时,天君开口说道。“神君,还是留他一命吧,好歹是一族之君,留他一命,将他关入天族大牢中,将他终身幽禁。” 若罂看着天君,眯了眯眼睛,他伸出的手紧紧一握,众人只见擎苍好似被什么挤压一般,身体越来越扁,最后竟噗的一声爆体而亡。 紧接着,一道光从擎苍以变成一滩烂泥的身体中飞了出来迅速逃窜。若罂一眯眼睛,再次运转空间异能将那团光控制住,慢慢的拉回到他的手中。 他瞧了瞧,突然一笑,“擎苍的元神呀。既然身体都没有了,还留着元神何用?” 说着,他将那元神递到进忠的面前,进忠接过,随即一团火焰骤然而出,将那元神笼在其中,紧接着便是一道道惨叫从那团光中传了出来。 那团光越来越暗淡,惨叫声也越来越小,最后无论是光团还是声音,皆化为一片虚无,擎苍就此陨落。死的不能再死了。 天君目瞪口呆,他看着二人喃喃说道。“擎苍就这样死了吗?这也太容易了吧!” 若罂一挑眉带着笑容说道。“那不然呢?天君,本君一向信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七万年前,擎苍便被墨渊封印在东皇钟内。当时想必你们也是想要留他一命吧,可结果呢?他两次破除东皇钟,为的都是要重新席卷而来。 这一次,又死了多少亲,多少无辜的小仙。像擎苍这种魔族呀,魂飞魄散就是他最好的下场。”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剧情已完成。 此剧主线未发生重大改变,可多名配角命运发生重大改变。 因改变命运人数较多,不特意统计几分,奖励宿主玄凤血脉。 此世界花费积分100分。 原有积分总5170分。 积分总计5070分。 恭喜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封神第一部》 缓冲倒计时12小时,12小时后传送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第1章 封神一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1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走在朝歌的大街上,这里的人脸上虽有疲惫之色,可眼睛里却满是希望。 两人小心翼翼的避开人群,却仔细的听着百姓们说的话。 “二王子不是带兵去征讨冀州了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应该快了,二王子骁勇善战,他带兵出征从来就没败过,咱们只等着迎接二王子凯旋就行了。” “这次二王子回来应该会带着许多粮食吧?” “应该可以的,诸侯谋反是灭族之罪,冀州苏护说永不朝商,那不就是自寻死路!” “对,等二王子回来,应该会把冀州的粮草都带回来。” “这次二王子出征是他麾下那八百诸侯之子组成的军队第一次跟他一起出征吧。” “对,你说他们能行吗?八百个孩子,平日里就闹腾,谁知道遇到正经事行不行!” “现在说什么都是咱们胡乱猜测,等二王子回来就知道了!” 突然,二人脚步一顿,同时往东北方向看去。 这灵气的震荡好强烈!好似有妖物出世了! 这个气息……是九尾狐! 两人对视一眼,便知道此时大战已经结束了!殷寿就要回来了! 进忠握紧若罂的手,二人瞬间消失身形。 二人再次出现,便是在冀州附近的大商营帐上空。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下面的八百诸侯之子凑成几簇,正聚在一处喝酒庆祝。 二人看着他们如同一群小狼崽子一样打闹,就觉得这些孩子还真可爱。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进忠才带着若罂一起回了空间。 一进空间进忠便说道,“若若,你感觉到这个世界天道对凡世的控制了吗?” 若罂点头,“感觉到了,很紧密。应该是这个朝代的人信仰力太强了,信仰力催生天道,天道复又形成规则,使凡世按照规则发展。 后世人们的信仰力往宗教转移,天道势弱,控制力也就不那么强了。” 进忠抚摸着若罂乌黑的头发,突然笑道,“我曾读过史书,关于商朝有一句话叫做‘天命玄鸟,降而生商,’既如此说,你可不就是这凡世间唯一一只玄鸟? 想来等殷寿登基为王,招奇能异士助他度过祭天时,咱们便可顺势就留在殷商皇庭。” 若罂转身抱住他的腰,靠在他怀里说道。“这么说你是决定了要站在商朝这边?” 进忠点头笑道,“不是说商朝灭亡以前,商王便是人皇。六道轮回,人道因有人皇才可和上三道另外两个并驾齐驱,可商王薨逝之后,人皇消失,人道便彻底化作天道附属。 既然商朝是人皇终结之始,那这次咱们就给他改了,只要有人皇在,再加之有你这只代表着大吉的玄鸟降世,我到要看看。天道要如何灭人皇,收人道。” 若罂勾唇一笑,“不是说殷寿是个暴君吗?” 进忠挑眉。“怎么会?他继位后善待百姓,破废除奴隶活祭,发展农桑,征讨东夷拓展领土,只是在老年时沉迷酒色,荒淫无道,致使民不聊生,这才导致了殷商灭亡。 咱们只要保护好殷郊,让他别激怒殷寿,等殷寿荒淫无道的时候,再让殷郊继位就可以了。” 很快,二人跟着殷寿的大军一起回了朝歌。 果然因二王子殷寿回朝,朝歌百姓夹道欢迎,看着这些征战归来的英雄无不兴高采烈。 在皇宫门前,殷寿将苏护的首级以及苏护的女儿妲己敬献给商王帝乙与大皇子殷启。 第二日晚上,便是帝乙为殷寿举办的庆功宴。 进忠若罂隐了身形,就站在宴会厅里瞧着这出热闹,果然,没过多久,就在质子团大跳战舞的时候,大王子殷启抽出了宝剑竟刺入了帝乙的胸口。 如今弑父不光是重罪,还违背人伦。质子团瞬间就懵了,他们下意识持着手里的木剑、木盾,却将殷启围了起来。 殷寿瞧着众人,带着祈求、期待与臣服的目光。和那慢慢弯下去的脊梁,他眼中闪过了一抹志在必得的光。他起身大声说道。“殷启弑父杀君大逆不道。姬发,你杀了他,非但有罪,还为我打扮娇羞立下大功。” 如今皇上和他的继承人都死了,二王子继位,顺应天意。很快便是殷寿的继位大典。 大典上,殷寿登位,请皇叔比干敬问国运。 殷寿一声令下,便有巫神带着玄鸟的巨大模型一步一步走了上来。 随着那玄鸟模型翅膀的舞动,巫神唱喝声也悠悠而起,正是进忠说的那句“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在比干的占卜之下,用于占卜的龟甲突然寸寸碎裂,落于地上。同时,天降异象,乌云盖顶。明朗的天空瞬间就被笼乌云笼罩,慢慢压低。狂风大起,风中还带着腥气。 在场众人全都被吓了一跳,一同抬起头,警惕着看向天空,而在这时,比干大惊失色。 他抱着剩下的半块儿龟甲,连滚带爬的跑到了殷寿面前,跪在地上大声说道。“天弃我大商,天弃我大商,天弃我大商……” 此时天空尽数被乌云笼盖,已不见一丝阳光了。比干跪在殷寿面前,满脸都是恐惧,“我以大商国运问天,天碎龟甲以此作答。殷商王族,以子弑父,以臣弑君,世间之罪,莫大于此。故此,上天震怒,我们成汤子孙已经不配为天下共主了。” 殷寿冷着脸立刻说道。“本王献一百人牲祭天。” 可他瞧着比干的脸色阴沉,明显是不成。他又问道,“本王献一千人牲祭天?以息天怒!” 可比干怒喝一声。“便是一万人牲也不无济于事!当年成汤先祖统一天下时,杀伐太重,招致天谴,天下大旱七年。大地寸草不生,成汤先祖筑台祭天,自焚其身,终于感动了上天,降下甘霖。” 殷寿脸色大变,“皇叔想让我效仿成汤显祖?” 就在这时一声凤啼震彻朝歌,众人一惊,纷纷抬头去看,不知是何处传来鸟鸣? 可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每一声鸟鸣传来,天上厚厚的乌云,便会散开一分,终于天上的乌云被那鸟鸣凿开一道缝隙,阳光从缝隙之中倾斜而出。 随后慢慢散开,众人这才发现空中有一道巨大的身形,在盘旋飞翔。那身形越飞越低,终于落在地上,比干大惊失色,“玄鸟!竟是祥瑞玄鸟!” 第2章 封神一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2 此时一道红色身影从玄鸟背上飘然而下。一人一鸟缓缓踏上台阶朝着殷寿走了过去。 直到站在殷寿面前,那红袍男子轻抚玄鸟脊背上的羽毛,那玄鸟抖了抖身上的鳞羽,就在殷寿面前幻化做一个十分漂亮的黑袍男子。 二人瞧着殷寿上下打量,殷寿也同样戒备着看向这二人,“你们是谁?” 进忠说道,“我乃上古圣兽火麒麟!商王可称我为炽焰。” 若罂又开口道,“我乃上古圣兽玄凤!商王可称我为若罂。” 比干此时目露精光,“果然是玄鸟,天佑我大商!陛下,有转机了,有转机了!” 殷寿一听立刻想起方才皇叔比干说的自焚祭天一事。便开口问道,“二位圣兽,方才天降异象,皇叔说需得本王自焚祭天方可解除天道诅咒,可有其事?” 若罂点点头,“确有其事,不过商王不必担忧,我二人此次前来为的就是此事。 商王大可宣布自焚祭天一事,我二人必保商王平安无恙。祭天之后,诅咒也自然可解。” 殷寿闻言沉思片刻,再瞧比干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若罂看,满眼都是敬畏,因此他打定了主意,索性大声说道,“天下有罪,在王一人。我将效仿成汤先祖,在朝歌建造一座祭天台,台成之日,本王将自焚祭天为大商请命。” 比干立刻跪倒在地,口呼,“幸哉大商!” 闻声若罂和进忠同时转身,就在此时,从高台之下,四面八方的百姓与将士之中,一道道声音如水波一般不断涌来,“幸哉大商!幸哉大商!幸哉大商!” 坐在大殿之上,殷寿正拿着一颗荔枝不知从何处下手。若罂见了便说道,“大王,剥皮吃里面乳白透明的果肉。” 殷寿挑眉,“这是什么?” 若罂不知道该怎么给殷寿解释若罂一装到底,“此乃仙果,可助大王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殷寿一听果然双眸闪亮,他小心翼翼的剥开果皮,将果肉送入口中。甘甜多汁的荔枝入口,只叫殷寿享受的闭上眼睛。 半晌,他吐出果核,赞叹道,“果然是仙果,滋味不同凡响。二位圣兽,不知今日在本王登位大典上说的祭天一事,是什么意思。” 若罂说道,“殷寿,殷启与帝乙是怎么死的,我二人尽知。按理,殷商气脉便要断绝于你手。可你若死了,这人间便再没了人皇。 人间无人皇,便再也无法与天道抗衡,因此,我二人决定要逆天而行,保住殷商气脉,保住人皇血脉。” 进忠见殷寿皱眉,便沉声说道,“如今人皇血脉只剩下你与殷郊,所以无论如何你不能死,殷郊也不能死!” 殷寿见二人是要立保他的性命便放下心来,“既如此,二位要如何在自焚祭天之中保住本王性命呢!” 进忠微微一笑,“这还不简单!” 说着他一伸手,在手心上便凭空出现一团火。那火焰从暗红逐渐变浅,直到变作蓝白色。 进忠瞧着远处一盏青铜灯,随手便将那团火扔了过去。只见那座青铜灯就在几人面前瞬间化作一摊铜汁。 殷寿见状吓了一跳,身子不由得往后躲了一下。“这火焰竟然这般厉害,连青铜都能化掉。” 进忠微微一笑,“大王,如此看来,我这火可要比祭天台用那木头点燃的火厉害多了吧。” 若罂却在此时站起身,她运转体内魔气与空间异能在周身开启一道屏障。 转头又看向进忠,进忠再次凝聚一团火焰便扔向若罂,那火焰瞬间就将若罂包裹,将她变作一个火人。 殷寿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紧紧盯着若罂,只见若罂在大殿之上随意走动,丝毫不被火焰所伤。 过了一会,进忠招手将火焰收回,若罂这才撤了身上的防护罩。 “大王觉得如何?” 殷寿哈哈大笑“好!有了二位圣兽相助,本王何愁渡不过自焚祭天!” 进忠和若罂被婢女带下去休息,进了房间,若罂才打量起这里的建筑装饰。 果然是三万人打造的拍摄场景,实在精美。虽然他们进了这个小世界以后,这里就如同真的一样,可电影拍摄的场景却是现代人工搭建。 可能拍摄时只搭建了几个主体场景,但是当他们进入小世界,小世界意识会将其余的场景自动补齐。因此这里边每一道墙,每一扇门,每一个窗棂都奢华无比。 “这里还真是漂亮,等有空,我们真的可以在这里买一些青铜器皿放在空间里,等到了现代世界,尤其是盗墓世界里再拿出去卖,保证会大赚一笔。”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把他带到床边。“好了,如今我们已成功进了皇庭。后续就是想方设法保住成汤基业。眼前我们还是先睡一觉,养精蓄锐,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想到晚上就是殷郊第一次遇到妲己,又闯了鹿台。若罂只觉得头疼,希望殷郊是个能听得了劝的人。千万别是个喜欢一意孤行的中二少年。 商朝的床都是木板,下面的褥子是厚厚的熊皮。躺在上面十分暖和,两人抱在一起很快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若罂抬眸见进忠已经醒了,便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咱们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两人下了床,简单打理之后,见状若罂闭着眼睛感受着殷郊的气息。很快,他睁开眼睛,握着进忠的手笑着说道,“找到了。” 说完,她便启动空间异能直接瞬移到了殷郊的面前。此时,殷郊正握紧了剑,带着人追着一只雪白的九尾狐在宫道上快速的追着。 若罂和进忠的身影突然出现拦在他的面前,殷郊皱眉,快速说道。“两位圣兽,还请不要拦我,那九尾狐吃人,如此妖孽出现在皇庭,我担心父亲。” 若罂缓缓摇头,指尖压在嘴唇上。“嘘!若你信得过我就不要追,你不追,还可保你自己的性命。你若追,这长堂成汤基业就要毁在你父子二人手里了。” 第3章 封神一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3 若这话是普通人说,亦或是皇叔祖比干说,殷郊都不会相信,可面前的是玄鸟圣兽,她说的话殷郊怎敢不信,因此他立刻拱手行礼说道。“殷郊不敢,还请圣兽大人告知缘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若罂开口说道,“既然要保成汤基业,你父子二人都很重要,还有你的母后,我想这事儿也不必瞒着她,既如此,我们也顺便拜会一下皇后吧。也免得见了她,还要再说第二次。” 到了皇后的院子,若罂和进忠慢悠悠往里走,王皇后一见二人,立刻站起身目露激动,毕竟如玄鸟这等圣物她还从未亲眼见过。她原以为玄鸟乃是传说,今日才知,原来这是真的。 “殷商皇后姜氏,见过二位圣兽。” 若罂笑道,“姜皇后不必多礼,坐吧。” 殷郊立刻走上前去,扶着姜皇后慢慢坐了下来。“母亲,二位圣兽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与我们说呢。” 姜皇后坐下后看向二人说道,“二位要说的可是殷商气脉?” 进忠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我二人知道。姜皇后乃是一代贤后,平日里时常劝诫商王,又将儿子教导的如此优秀。 可商王心里想要的是什么,怕是皇后并不知晓吧?做皇后想要保住这成汤基业还有你儿子的性命,从今日起,我们二人还希望姜皇后做到四个字。” 姜皇后抬眸,目光灼灼的看向二人问道。“哪四个字?” 进忠微微一笑,淡淡说道。“耳聋眼瞎!” 江皇后心里咯噔一声,立刻问道。“二位圣兽大人是想让我做到不听、不看、不管?” 进忠点点头。“对!殷寿有霸业之心。他不甘心只做一个不被父亲重视,不被认可的儿子。因此,他一直想要取太子而代之,成为这天下之主。 有上进心是好事儿,他也有这个能力。他做天下之主,要比他兄长强上许多。 可如今他一朝达成心愿,难免骄傲自满,也许会做一些出格的事儿。皇后如果在此时给他头上泼冷水,凭他的性子,想必不会善罢甘休。 尤其是他身边还出现了另外一个可以帮他成就霸业的女人。” 殷郊皱眉,立刻说道。“怎么可能?我父亲和母亲一直恩爱有加,他什么时候有其他的女人?” 若罂哼笑了一声,瞧着殷郊挑眉说道。“殷寿的母亲和殷启的母亲不是同一个人吧?作为帝王,广纳后妃有什么不对?” 殷郊张了张嘴,心疼的看了一眼母亲,便不再说话,她心里也知道,父亲成为了商王,必定要广纳后妃。只是他固执的不愿意去想罢了。 若罂吸口气,慢慢说道。“看来还是要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尽数告知你们才行,不然你们就算听了我们说的这些,想必也糊涂着呢。” 说完,若罂挥手,桌面上便出现了一道茶具。他将竹炭放在了小炉子里,点燃后,将茶壶放在上面,又往里加了水慢慢的煮着。 “这事说来话长,我们一边喝茶一边说。” 若罂又拿出了几碟子点心摆在桌上,示意二人不必客气,殷郊挑眉试探的拿了一块儿送进嘴里,咬上一口后便瞪大了眼睛。“母亲你尝尝,这点心很好吃,我从未吃过,想来也是仙界的东西。” 几人说着话的功夫水已经煮开了,若罂抓了把茶叶扔进去,又将壶提了下来,闷了一会儿才倒出了茶汤。 他慢慢喝了一口茶,这才说道。“故事还要从二王子殷寿带兵征讨冀州开始……” 若罂把原本的剧情给二人说了一遍。又把他知道的后面的故事也大致讲了出来。 殷寿完全不敢相信,他怔怔的盯着手里的茶杯,竟想不到,在原本他的命运线里,他竟然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所杀,母亲也因劝诫父亲而自裁。 这一切的原因,竟是刚刚他追的那只狐妖。 “那我们该怎么办?那狐妖还杀吗?” 若罂挑眉,看向殷郊。“我们为什么要杀狐妖呢?那狐妖心性不坏,可以说如同一张白纸,她做什么完全取决于你的父亲。她只做你父亲想让她做的事儿。 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为帝者为巩固皇权,杀伐重些也是有的。但是殷郊,你父亲应该会是个很好的帝王,因为他清楚有了百姓才有天下,不然他做了帝王又有什么用呢? 他本就是皇次子登位,若是不用些重典,怕是压服不了朝臣,毕竟殷商继承皇位是要立嫡立长。这两样殷寿皆不沾,所以若他不用雷霆手段,怕是压不住下面的诸侯。 你被你的母亲保护的太好了,不知道为王为帝的艰辛,因为善良是坐不稳皇位的。 所以,不要试图用清君策的方式斩杀狐妖。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你父亲的意思,你要斩杀狐妖就是在反对你的父亲。” 殷郊皱眉,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您这么说,那昆仑仙人为什么会反对我的父亲呢?” 若罂看向进忠,示意他来解释。他实在口干舌燥,想要喝点儿水。 金进忠笑着放下茶杯,这才说道。“这个故事就更长了,这要从六道轮回开始说起。 若是要细细的讲,怕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如此,我便精简一些吧。 简单来说,这修仙者就人类修仙,也有动物、植物修仙。这人修仙嘛,总要悲悯世人,喜欢拯救他人命运,想要众生平等。 可你看一看,这众生又怎么能平等呢?但凡种动物、植物修仙便是要改变自身的根本。便是要与天来对抗,如此说,你便明白了,谁又站在哪一边? 所以您是说。那些昆仑仙人都站在了西岐的身后,而那些动物修仙和植物修仙的还有少数仙人站在了我们这边。 那动植物修仙能打得过人吗?” 若罂瞥了殷郊一眼,嗤笑一声。“哎你觉得我们两个打不过那些昆仑仙人吗? 赤焰是火麒麟,他乃是随天地而生,到现在已活了十数万年了,我虽比他生的晚些,可有我时这世界连人类都没有。 第4章 封神一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4 那些仙人修炼最长的也就几千岁,在我们眼里,他们就如蝼蚁一般。 刚才炽焰说了,灭殷商除人皇,本就是天道对人道设下的一种陷阱。若是当真叫西岐谋反,成功窜了这天下。人皇消失,那人道就完全要屈居于天道之下了。 如今你能看到这么多仙人妖精也将离开此间,不能在这里出现。 到时,这天地间灵气尽失,那时对整个人道的才是一场浩劫。” 殷郊低着头咬着嘴唇,“那天谴怎么办?父亲自焚……要是不死,这天谴能结束吗?我不能让父亲死,我可以替他自焚。” 若罂嗤笑一声,说道。“他自焚时,我会将他保下来。所谓自焚不过是要欺骗天道演的一场戏罢了。 如今的天道,便是世人对人皇的崇敬,对修仙者的敬畏而形成的一种世间的意识。 正因为有你们一家,有人皇的存在,才能与之抗衡,若是你们都死了,天下没了人皇,这天道便要主宰整个人道了。 凡人再也无法反抗命运,我们出生为人所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对人或一件物品的喜爱、厌恶便全由天道书写。 如此,你再想一想,与整个世间相比,你父亲就算残暴,杀的那些人还重要吗?” 殷郊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听父亲的话。也不会与那狐妖为敌,只是姬发……” 若罂笑道,“你放心。天道不会让他死,毕竟他是天道受益的下一任帝王。若是这么轻易的就能叫你父亲杀了他,那天道选的人也太无能了些。 而且你只要跟他一如往常相交便好。毕竟如今他依旧是那个崇拜你父亲一心赤诚的少年。” 若罂瞧着殷郊,见他再无异议,便点头说道。“既如此,那就这样。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别干多余的事儿,好好听你父亲的话,你父亲也不会感觉到被儿子背叛了。 想来他招四大伯侯来朝歌,也不会对他们痛下杀手。毕竟你父亲是一个合格的帝王,他懂得什么叫制衡之术。” 次日,用过早膳,婢女前来传话,说大王有请。二人欣然受邀,跟随宫人前往摘星阁。 二人跟在婢女身后,往内宫深处走去,远远瞧见一座七八层高的木制精美楼阁。 对应电影中的场景,若罂知道这就是摘星阁了。看电影的时候,若罂还在吐槽,商朝会有这样精美的建筑吗? 可当她亲眼看到……还是挺震撼的,毕竟是影视作品衍生出来的小世界。 进入庭院,带路的婢女并未继续往里走,而是把二人交给里面的侍卫,二人又跟在侍卫身后一路走到摘星阁楼门前。 侍卫又将他们交给里面的侍女,原本若罂犯懒,打算直接飞上去,可身处这么精美的建筑之中,她又舍不得不看,因此衡量对比之下,若罂一咬牙还是决定走上去。不过还是在自己和进忠的脚下用了风系异能。 二人每上一层楼,都有这个楼层的婢女引路,很快便到了顶层。 “二位圣兽大人,大王就在里面还请进去吧!” 顺着室外的围廊往里走。很快便到了殷寿和妲己的屋子,瞧着他穿着寝衣露出半个胸膛,若罂无语。真不拿他俩当外人。 可若罂再朝殷寿身后看去,只见一个漂亮的少女,乖巧的坐在床上。正好奇的打量着他们。 若罂不由在心中赞叹,妲己确实好看,这张脸就算放在现代,也能称得上美艳。放在娱乐圈也可以靠脸吃饭。 也不必殷寿让,若罂和进忠便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若罂朝着妲己招了招手,妲己惊讶了一瞬,便不由自主的下了床往若罂身边跑去。 到了跟前,妲己便坐在了若罂脚边,乖巧的歪着头枕在了她的双膝上。 若罂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运转体内魔气探入妲己的身体,牵动她的妖力,和身体融合。 片刻之后,若罂笑道,“现在这个身体是你的了,试一试直接化形。” 妲己惊讶了一瞬,便按照若罂所说直接化形,很快就在三人面前化作一只毛发蓬松极漂亮的九尾狐。 妲己看着自己的身体和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高兴的跳上若罂的腿,在她脸上舔了一下,便转身跑回到殷寿的身边,在他身上蹭了又蹭,最后窝在了他的怀里。 进忠死死拧着眉,瞪了妲己一眼,从空间里取出帕子擦拭着若罂脸上刚刚被妲己舔过的地方。 若罂觉得好笑,便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指尖,这才看向殷寿。“大王找我们有什么要事?” 殷寿沉吟片刻,说道,“我打算张贴皇榜,招收天下能人异士。虽有了你们二位,可若要骗过天道,还是要按我的方式才行。 我想若没有你们,我一定是要这么做的。” 若罂点头,“可以!收罗来的人手可以养在朝歌,日后若西岐真的谋逆,这些人也可以为您出力。” 殷寿看着若罂问道,“西岐真的会反?” 看着殷寿眼中的杀意,若罂抿了抿嘴唇,“大王,西岐反不反,主要看他们能不能活命。 西岐如今因诅咒稻谷干瘪,可以说是颗粒无收。今年还能挺过去,若是明年依然如此,他们必反。这人嘛,过一辈子不就图个吃喝不愁。” 殷寿看着若罂,“你的意思,如果天灾能坚持过去,四大伯侯都不会反?” 若罂立刻摇头,“并不是,东伯侯是姜皇后的亲哥哥,他的儿子姜文焕是姜皇后的亲外甥。你做了大王,东伯侯只会水涨船高,他有什么理由反你呢? 北伯侯会不会倒我看不出来,不过只看他的儿子便知那是个心狠手辣的。他若要反,恐怕就是一念之间! 而南伯侯的妹妹是殷启的妻子。殷启死了之后,他的妹妹也是被你杀手死的。就算你没想杀他,他也不会相信,这次来朝歌,南伯侯想必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吧。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他反才是正常的。” 第5章 封神一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5 若罂说到这,顿了顿,又叹了口气,“其实四大伯侯之中除了西伯侯之外其他三个不足为惧。” 殷寿脸色一黑,“西伯侯如何?难不成他们已经准备起兵?” 若罂摇头,“并不是,因为西伯侯是那些昆仑仙人选出来的下一代人间帝王。就算西岐不想反,有昆仑那些仙人在,也会逼的他们不得不反。 大王可知,昆仑仙山有至宝名为封神榜,而这封神榜是昆仑仙人元始天尊为了解决自己的门下弟子犯了红尘之厄,而设计的一场封神大劫。 其目的是为了平衡天地阴阳,消除三界灾祸。通过封神榜,可以使得天地间的阴阳气运得到平衡,三界的秩序得到维护。 大王瞧瞧,正所谓六道轮回,六道分为上三道,乃是天道,人道,阿修罗道,下三道为畜牲道,地狱道,饿鬼道。可在昆仑仙人眼中,只要叫他们大获全胜,这六道便可转化为天,地,人,三界了。” 殷寿眼睛一亮,“如此说来,果然是至宝!” 进忠却笑道,“非也,大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因西岐姬氏乃是元始天尊选定的下一代人间帝王,因此他的弟子皆会站在西岐一边。 正因为有他们在,殷商才会在大王手上断了基业,这也是天道所求,亦可称为顺应天道!” 殷寿眸光一凛,“如此说来,这封神榜不如毁了!” 若罂立刻点头,“我们也正有此意!大王,我们原本是打算将封神榜扣下,放在大王手里,可又想到,这封神榜只有昆仑仙人派来的仙使方可启用。 即便到了我们手里,也是无用。与其握在手中叫昆仑仙人想方设法来取,倒不如索性毁了,如此再看他们,没了宝物,如何渡劫飞升。” 殷寿垂眸沉思,“我一直听你们说若是殷商基业被毁,我殷家再无后嗣,则凡世无人皇,则灵气断绝。这到底会如何?” 若罂眯了眯眼睛,“大王,我想您应该知道,这世间多仙人,妖怪。许多地仙就在我们身边,他们各有各的道场,凡人若想修炼,只要拜在仙人门下便可修仙,更有动物,植物取天地灵气精华以供己身,修炼成人。这些皆因咱们这人道本身就有灵气。 可若此次大战西岐获胜,则天地灵气尽失,凡人再无法修炼成仙,动物植物也无法借助天地灵气修炼成人了。” 听到这里殷寿一拍桌案,“我誓灭西岐!” ………… 二人从摘星楼离开,慢悠悠走在皇宫之中,进忠小声问道,“咱们这么忽悠殷寿没问题吗?” 若罂勾了勾嘴角,朝四周看了看,“有什么不好,历史上殷寿并不像封神演义中那么荒淫无道,他对百姓不错,而且废除奴隶活祭,反而是姬昌登位后建立了周朝,又把活祭恢复了。 我看网上很多评论,也不知是真是假,还有说都说纣王荒淫无道,结果他就俩儿子,说姬昌贤能明君结果他有一百多个儿子,就算里面有很多义子,总不能只有伯邑考和姬发是亲生的吧。 虽然这一版电影寻了很大改动,可我们身处小世界了,那就是真实的,只要殷寿有抱负,他就不会做昏君。” 进忠点点头,“说的也是,那咱们怎么不给他讲讲阐教截教的事?还有刚刚说了那么多,我都怀疑我说明白没有!” 若罂皱眉,“太多了,那得讲多长时间啊! 其实要不是为了保持我们俩圣兽的逼格,我都想直接说姬昌敢反就干他了,不是说‘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吗? 姬昌要灭商朝,那不是瞧不起我!就我这血脉,说什么我也不可能去支持西岐啊! 而且那电影是真好看,看得我热血沸腾,我还想把妲己借过来撸一撸,但估计殷寿不能答应!” 进忠一把将若罂搂在怀里,“你因血脉的缘故,现在可是个男身,妲己就算是九尾狐也是只母的,你最好有点边界感,不然我把妲己皮扒了做围脖。” 若罂都忍不住笑了,“那要不我变回女的吧。我不是不行,就是有点废蓝。” 进忠笑着捏了捏若罂的脸,“那倒不必,反正不影响,我都行。” 若罂的脸瞬间红了,“请你维持好你圣兽火麒麟的好冷好吗!耍流氓的事在外面少干。” 进忠立刻点头,“行,那咱们赶紧回去,回去了再流氓。” 姜皇后的院子里,殷郊正给母亲揉肩。“母亲,您说那两位圣兽的话能信吗?” 姜皇后从铜镜中看着自己的儿子,沉默片刻才说道,“还是可信的。这几年你虽然跟随你父亲,与质子们吃睡在一处,可你并不了解他。 他从不甘心一直做殷商的二王子,并且早就想取殷启而代之,殷启会死我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 殷郊动作一顿,“母亲,你的意思是,太子与先帝其实是……” 姜皇后盯着他摇了摇头,“不必说了,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不要质疑他,你只要相信他就行了。你父亲……你要知道,如今他已经登基为王了,你平日说话做事都要多想一想才行。 好在,如今有两位圣兽,他们是不会让你父亲对你不利的。若是有机会,你可以多去寻他们,无论他们说什么,你听着就是,哪怕他们教你一星半点,也足够你受用一生。” 之后的几日,殷寿只要无事便会与进忠与若罂二人说话,若罂次次都以不同面貌示人,有时男有时女,只叫殷寿心中凌乱。 好在,他无论如何也是帝王,就算心里很难接受,可也硬生生装出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进忠与若罂都穿越好多小世界了,进忠在他的原世界还是帝王身边的近侍,若要与殷寿谈及为君之道,他可是丝毫不比殷寿差。 而且进忠极为聪明,只挑了些适合这个朝代的内容说,也不至于让殷寿接受不了。 慢慢的二人与质子团的少年们也慢慢熟悉起来,方法很简单,就是吃。 商朝不仅食物匮乏,就连香料都十分稀少。没有什么是比一顿香喷喷的火锅再吸引这些正在长身体的少年。吃过一顿,他们就变成了进忠和若罂院子里的常客。 第6章 封神一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6 眼瞧着祭天台一日比一日高,就在它慢慢成型的时候,这日一早,殷郊跑到进忠和若罂的院子里,约他们一起去祭天台瞧一瞧。 站在高台上,二人四处打量,若罂远远瞧见一辆马车进入工地之中。很快,那马车停下后,监工将车门打开,率先从里面走下来三个人。 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年轻人,一个赤脚的小孩儿,再加一个白胡子老头儿。 若罂用胳膊肘捅了捅进忠,示意他往那儿瞧。进忠一眯眼睛,随即笑道。“这不是巧了吗?咱们俩今天第一次来就碰到了他们,还是剧情的力量大呀。” 很快,姜子牙、哪吒和杨戬三人便如同演杂耍一般,在祭天台的工地上闹了一场。 进忠拍了拍殷郊的肩膀,指着那三个人跟他说道。“看到那三个人了吗?去把他们三个送进宫,咱们等的人来了。” 殷郊眼睛一亮,立刻点头。“这三个就是昆仑仙人,瞧着不大像啊。” 进忠笑道。“不过是徒子徒孙而已。那十二个昆仑仙人一个都没出来呢。你带着他们三个慢慢走吧,我们俩先回去了。” 皇宫大殿之上,已有许多能人异士在为殷寿展示本领。进忠和若罂回来时,正好轮到申公豹,瞧着他把自己的脑袋摘了下来。在殷寿面前飞来飞去。 可随即他又告诉殷寿,练这断头不死术需要500年,瞧着他的脑袋被殷寿一巴掌抽飞,若罂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见笑声,殷寿抬头见他二人来了,便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直到二人走近,殷寿才小声说道。“要是没有你们两个,只等着这些人,怕是我必要死在祭天台上了。” 二人听着这话笑了笑,若罂指着申公豹说道,“这申公豹还是有点本事的,不过大王还是不要相信他的脑子,毕竟一只凡间的黑豹子修炼成精,能聪明到哪去。 不过,他的师门还是很厉害的,留他在身边还能为大王招揽人才,还算有点用处。” 就在这时,殷郊带着姜子牙等三人走进大殿。 姜子牙一上来便将封神榜取了出来,殷郊见了便接过那封神榜,送到殷寿的手中。 姜子牙便将那封神榜的功效详细告知。一旁的申公豹立刻又补充说道,这封神榜吸收的魂魄越多法力越强。 果然,殷寿闻言说出了那句很经典的台词。“如此说来,这天谴也不是坏事?” 随即,他便拔剑杀了一名内侍,眼瞧着那内侍的魂魄钻进封神榜当中,殷寿双眼冒出金光。 若罂瞧着姜子牙变了脸色,便转头看向进忠,见进忠微微点了点头,若罂运转了空间系异能,就在大殿之上设下了一道屏障。 若罂知道杨戬会五行遁术,因此,他便在空间异能当中,又掺杂了自己的魔力,如此一来,屏障又严严实实的加厚了几层。 姜子牙的心沉了沉,他便开口说想启用封神榜,要配合独特的步伐,请求大王将封神榜赐下他来掩饰。 殷寿有些不舍,便转头看向若罂。若罂缓缓点了点头,殷寿这才放了心,将封身榜赐了下去。 姜子牙拿到封神榜后,果然装模作样的走了几步,便大喊一声,“快跑”,三人便朝外冲了出去。 可刚到门口,姜子牙便好像撞到了一面透明的墙上。尤他就眼前一黑,随即满脑袋都是星星,慢慢的滑在了地上。 杨戬一见,便要冲过去拿那封神榜,若罂一伸手运转了风系异能瞬间,便将那封神榜吸入了手中。 三人瞬间回头去看,却见若罂抬着手,而那封神榜就静静的漂浮在他的手上。 姜子牙捂着头猛的晃了晃,深吸了两口气,这才抬头看向若罂,他磕磕巴巴的问道。“你是谁?” 若罂微微一笑,慢慢说道。“姜子牙,你可听说过一句话,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话音一落,竟有一只巨大的玄凤从若罂身体中冲天而起。又带着高亢的凤鸣在大殿之上飞了一圈儿,又重新进入若罂的身体中。 “吾乃上古圣兽,玄凤。” 姜子牙一听这话,便双膝一软跪坐在地上,若上古圣兽玄凤出现,又站在商王身后,想必这封神榜他今天是拿不回来了。 可随即若罂又再次说道。“姜子牙,我有一事不明,还请你为我解惑。” 姜子牙一愣,便呆呆的朝若罂看去,若罂一勾唇角,又说道。“你方才说,只有开启这封神榜,才能制止这天下浩劫。申公豹说,这封神榜吸纳的魂魄越多,他的法力越大。 大王方才杀了这名内侍,他的魂魄便进入了这封神榜,我瞧着这封神榜确实亮了一瞬,便说明有用。 那现在你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拿着它跑,是害怕大王为了使用这封神榜,而不顾天灾,让大量魂魄进入这封神榜吗? 可照你们所说,若没有这些魂魄,那这封神榜又要如何启用呢?难不成是要再造杀孽?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姜子牙,你师父元始天尊让你把它拿下界来,到底是想让这天下共主用是不用?” 姜子牙张了张嘴,他也反应过来。这封神榜可不正是自相矛盾?若要启用,便要有大量魂魄进入。 可若只开启封神榜,没有魂魄进入,它又没有法力,如何能制止天灾? 那就只有让天灾降临,在天灾中死的人,让他们的魂魄进入封神榜后,封神榜才能才能蓄力,反过来再制止天灾。 那岂不就是一个无解的循环? 瞧着姜子牙手足无措,又茫然不解的模样。若罂冷冷一笑,沉声说道。“你不知道吗?你师父元始天尊没告诉你吗?他没告诉你,我来告诉你。 所谓的殷商带来的天下大劫,红尘之厄,根本就是你们昆仑仙人带来的,你的师祖鸿钧老祖已经飞升了吧?他坐下十二仙,如今修为已成,就等飞升。 这红尘之厄,根本就不是什么殷商的天灾,而是你们昆仑十二仙想要飞升,需要度过的劫难。 他们需要经历大难,身死之后被载入封神榜,从而飞升,得封仙人位列仙班。 所以,姜子牙,你师傅元始天尊才是最虚伪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殷商的天灾,这根本就是你们昆仑十二仙为了飞升,给这凡间带来了一场浩劫。 而这封神榜也没有什么制止天灾的功能,它唯一的用途就是让里面的生魂得以飞升,位列仙般的记录名册。 不然它为什么叫封神榜,而不是止灾箓呢?” 第7章 封神一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7 姜子牙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他根本不敢相信,这圣兽玄凤说的是真的。 可他若想想要反驳,却根本不知从何说起。毕竟他所知这封神榜的功能,确实有漏洞。 瞧着姜子牙失魂落魄的模样,若罂笑出声来。“呵呵呵呵呵,姜子牙,这就吓着了?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儿,你猜猜,为什么这封神榜修仙者不能碰,而我等碰触就毫无反应呢?” 听见这话,姜子牙猛地抬头,却见那封神榜确实被圣兽玄凤握在手里。那封神榜此时就如同一个死物一般毫无动静。 说到这儿,若罂挥手撤到屏障,他笑盈盈的看着下面的三个人淡淡说道。“你们可以走了,回去问问你们师父原始天尊。他打算用什么理由进入这凡世度过红尘之厄。” 姜子牙皱着眉头,双眼无神。半晌他才喃喃说道。“对,我们应该回去问一问。不知圣兽可否赐下封神榜,叫我带回昆仑询问师尊?” 若罂却侧目瞧了封神榜一眼,转手却将它交给了进忠,随即又见他笑着说道。“这等招灾降祸的东西,留之何用?” 若罂话音一落,眼见进忠手里的封神榜上骤然升起一团蓝白色的火焰。那火焰烈烈焚烧,那封神榜在火中瞬间消失不见了。 姜子牙都傻了,他张了张嘴,半晌才吐出一句话。“烧,烧了!就这么烧了?” 若罂挑眉看着姜子牙,又看向杨戬和哪吒,天庭三大反骨仔,其中两个都站在这儿了,却不知那孙悟空的前世通臂猿猴袁洪如今在何处。 杨戬抿了抿嘴唇,没说话,小哪吒却愤愤不已。他指着若罂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烧女娲娘娘的东西,你赔我们。” 说着,他手握红缨枪,脚踏风火轮,朝着若罂冲了过来。眼瞧着红缨枪到了面前,若罂一伸手便捏住了那枪尖。 她看着哪吒噗哧一笑,丝毫不恼,甚至声音里还带着些戏谑。“小哪吒,不如咱们俩做一笔交易?我去抢了你爹的塔,等你一枪捅了你爹。过来为我卖命三百年如何?” 一说这话,哪吒的动作便是一顿,他眨了眨眼睛,想回头看姜子牙却又十分意动。他磕磕巴巴的说道。“你说,你说真的吗?你真的能抢了我爹的塔?” 杨戬一闭眼睛,一捂额头,坏了。他连忙说道。“哪吒不可,咱们还是尽快回昆仑去,询问师尊要紧!” 杨戬终于带着姜子牙和哪吒用水遁之术离开了宫廷。三人前脚一走,殷寿后脚便开口问道。“玄凤,你为何不杀了他们?” 若罂转头看向殷寿。“因为他们三个在这次天谴浩劫之中有很重要的位置,若是杀了他们,怕是瞒不过天道,所以只能暂且留着他们的性命。大王放心,为了这殷商基业,我绝不会叫昆仑十二仙得偿所愿。” 进忠和若罂回了屋子,将房门关好后,进忠一拉若罂的手,二人进入空间。 “若若,你瞧这是什么?” 若罂定睛一看,进忠手里托着的可不就是那封神榜吗?她立即笑道。“我就知道你没烧,他果然叫我猜着了,你当真是把它收进空间了!” 就在此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叮!发现小世界重要物品数种,宿主可二选一处置该物品。1。选择交易行回收,可获得大量积分。2。选择与空间融合,可为宿主带来意外的惊喜。” 若罂和进忠对视了一眼,进忠想了想才说道。“系统,是必须要马上做选择吗?” “并不是的,宿主可做选择处置该物品,也可暂存,若要按选择处置,再召唤系统即可。 那还是先放着吧,如今这电影只有第一集,后面还有两集呢,也不知道这封神榜在后面到底还有什么用。 万一等到后面有用处,我现在把它置换了,后面又需要了该怎么办?还是等这电影三部曲彻底完结之后,再来选择处置它吧!” 若罂走到马厩旁。城阙一见人来了,便率先跑了过来,把头贴在若罂的手心里蹭了蹭,随即幻化成一个黑发的小女孩儿飘起来,扑到若罂怀里。“师尊,这回可以带我们出去玩儿吗?” 若罂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世界还不行,这个世界很危险的,你们如今法力太低,我把你们带出去,小心被人做成烤马肉。” 而正殿里,殷郊和姬发已经被殷寿派出去,远远跟着姜子牙三人,瞧瞧他们到底是往哪哪个方向走了。 二人领命走出正殿,如今这世上再无封神榜,那昆仑十二仙的阴谋也被玄凤拆穿,殷寿大松一口气。脸上也从登基那日至今,第一回露出真正开心的笑意。 而姜子牙三人离开了皇宫后便径直出了城,原本他们是打算即刻回昆仑,去询问师尊此事。 远远的他们瞧见刚才带他们进宫的两人骑着马追了出来,他们便以为是来抓他们的。杨戬又带着哪吒与姜子牙使用五行遁术飞快的离开。 无意之中二人闯入森林,一路躲藏一路跑,夜里便歇在了距离朝歌几十里开外的一处林中破庙。 殷郊与姬发无功而返,一路上,殷郊几次与姬发说话,不停的试探他对他和父亲的看法,如今的姬发依然是那个对殷郊满心崇拜的少年。 殷郊闻言并十分满意,但他实在猜不出到底会发生什么事,让姬发与他们反目成仇? 一想到昔日兄弟至交好友日后要刀兵相向,眼中便满心的难过。 姬发现了,却一头雾水。“殷郊,你别担心,那三个从昆仑来的人,即便是没回昆仑也没什么,如今他们已叫圣兽玄凤搅乱了心智,说不定跑到哪儿去了。 我们俩都是凡人,那三个里面有两个都有法术,咱们追不上,你父亲会理解的。” 有一肚子的话却没法说出口,殷郊憋的实在难受,他咬了嘴唇也只能胡乱点头,心里只想着还是赶紧先回皇宫去才是。 第8章 封神一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8 见来人没有再追击他,姜子牙松了口气。便想方设法联系了四大伯侯,叫他们来此地破庙中相见。 不过几日的功夫,四大伯侯便到齐了。没了封神榜,可若当真让殷寿死于祭天,同样能消除天谴。 只是姜子牙一想到商王身边的那只上古圣兽玄凤,还有他身边那个气息与他一般无二,一袭红衣的男子,想必应是他的同族。如此一来,殷商之强大,便不是四大伯侯可以反抗的了。 姜子牙与几人一起商讨等他们到了朝歌后后该如何应对,而姬昌跪坐在一旁正在占卜此行是吉是凶。 南伯侯依旧火气暴躁,剩下两个,一个根本不想反,一个却在不断泼冷水。 姜子牙叹了口气,便看向了西伯侯姬昌,他皱了皱眉走了过去,蹲在一旁开口问道。“西伯侯,你可当真算出了些什么?” 西伯侯却蹙眉摇头,“奇怪,当真奇怪,我行占卜之事几十年,从未发生过如此奇特之事。” 众人闻言皆围了上来,纷纷询问他占卜的是什么。 西伯侯喃喃说道,“我连卜几卦,但凡涉及殷寿,皆无结果。想来商王身边应是出现了什么变故!” 姜子牙皱着眉,“若说变故,倒还真有一点,商王身边出现两个奇人异士,其中一个自称为上古圣兽玄凤。” 东伯侯立刻问道。“玄凤?可是那个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的玄鸟?” 姜子牙点点头。“我虽不想承认,可如此看来,正是。” 西伯侯姬昌闻言立刻说道。“既是玄鸟。这便是天命受之。既如此,便根本反不了。” 听了这话,姜子牙便细细回忆在大殿之上时玄鸟说的话。一时间,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姜子牙想了想,却又说道。“天谴已向四方蔓延,北地瘟疫横行,东方井水苦不堪饮,南疆婴儿出生便会夭折,西岐有麦无实,多等一天,就会死更多的人。” 北伯侯看向姜子牙说道。“那你想让我们做什么?如今若说要反,我们四个便要立刻撤回属地集结军队,同时攻向朝歌方有胜算。 不然就凭我们四个老东西去了朝歌,还说要反?我们四个都会死在那儿。” 西伯侯此时又说道。“别忘了,我们的儿子还在找各位质子呢。” 东伯侯看向姜子牙,冷笑了一声。“难不成你的意思是叫我们四个跟大王进言,让他现在立刻自焚?那不是进言,那是送死! 你若这么说,若要进言,你是昆仑仙人座下弟子,你若进言比谁都值得相信,你跑什么?你当初在向大王进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进言让商王立刻自焚?哼哼,还不是知道说了就要死!” 东伯侯转头看向另外三人。“如今咱们四个能做的,便是要想想该如何保住性命,以图日后。起兵造反简单,可你们想一想冀州苏护。 若说兵强马壮,咱们四大伯侯又有哪一个比得上冀州苏护麾下兵骁勇善战? 殷寿不过带着他的八百质子,便能将苏护灭族。咱们这些人若说要反,焉能还有命在?我们若死了,属地的百姓又要如何活命?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拥护殷寿为王,然后盯紧他尽快建造祭天台,好让他遵守承诺,自焚祭天。” 很快,四大伯侯便到了朝歌。当晚,殷寿便在正殿之上设宴款待。 席间,四位伯侯纷纷将天谴之下属地异状,上禀商王。殷寿观之大悲,便直言会尽快建造祭天台,并向天请命。 就在此时,在自己院中的若罂,动作突然一顿,他转头看向进忠,开口说道。“天道意识在攻击我。” 与此同时,在正殿之上,姬昌双眸迷茫了一瞬,并将随身携带的占卜之物取了出来,当着商王与其他三位伯侯的面便起了一卦。 商王殷寿见状,眯了眯眼睛,开口说道。“西伯侯姬昌,传说你起卦从未有错。不知这回算的又是什么?” 姬昌开口说道,“准呐!此卦名为无妄,弑君之事,本非正道,六二之位,不耕而获,由此观之。弑君者并非殷启,而是另有其人。” 殷寿闻言,微微一笑。“西伯侯的意思是,本王愚弄了你们?是本王污蔑殷启弑君,弑父。是本王蒙蔽了所有人的眼睛,让他们亲眼看到了假的东西。本王竟不知我有那么大的本事。” 姬昌却摇了摇头。“我的卦绝不会错,既大王说是众人亲眼所见,殷启弑君弑父,那么就还请大王再详细查明一番是否有妖邪作祟。” 阴寿似笑非笑,看着姬昌说道。“姬昌,你还不知道吧,殷启当场弑君弑父。手持利刃于大殿之上,还欲继续行凶,是你的儿子姬发杀了他为先皇复仇。 若你说殷启不是杀害先帝的真凶,如此,你的儿子杀了殷启,便是弑君大罪,族灭之。 所以你好好想一想,再告诉本王,杀了先皇的到底是谁?” 姬发闻言,额头上竟渗出了冷汗,他缓缓回头看向姬发,姬发满脸哀求,却微微点了点头。 姬昌痛苦的闭上眼睛,却也不敢再说话。 而在这时,南伯侯已连续喝了许多酒,他瞧着殷一句一句的逼迫姬昌,终于按捺不住心神暴起喝道。“殷寿!姬昌卦象从未失算,即他算出殷启并非弑君之人,那能弑君夺位的还能有谁? 就是你!你才是真正的弑君之人!” 大殿之上,所有质子的目光全都转头看向鄂顺,鄂顺看着他的父亲怒斥商王,只觉自己即将命不久矣。 东伯侯与北伯侯急坏了,他两人看着怒斥阴殷寿的南伯侯,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东伯侯更是怒斥南伯侯道。“南伯侯,休要胡言乱语。你说商王使君是父?难不成就连你的儿子也在骗你不成?全朝歌的人都在骗你不成?” 南伯侯却说道。“殷寿的妻子是你的妹妹,你当然向着他说话,可我的妹妹却被殷寿所杀。就算我向他低头,他也不会容我。” 第9章 封神一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9 北伯侯却在此时讽刺他道,“南伯侯,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王是位明君,处置了你妹妹,也是因律法所致。 如今我们四大伯侯皆来朝歌觐见商王。为求四方平稳,商王怎会无故杀戮?” 南伯侯却冷冷一笑。“好好好,你们愿意捧着他,我却不愿。” 殷寿挑眉看向南伯侯笑道。“南伯侯,这是要谋反?鄂顺,站到你父亲面前去。” 鄂顺看向商王,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听命走上前去,站在自己父亲面前。 殷寿慢悠悠说道,“南伯侯谋反,按大商律例,乃灭族之罪,鄂顺,你在质子团八年,且南疆平稳,我无意牵连其他人。 只要你杀了你父亲,你便能取而代之成为新的南伯侯,你也能继续保护你的族人与属地百姓。” 鄂顺看着自己父亲,紧张的大口的喘着气。南伯侯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满眼心痛,他握紧了拳头大声喊道。“笨蛋,还不动手?” 鄂顺却大喊一声,抽出腰间的剑,竟转身朝殷寿冲了过去。 殷寿却冷冷一笑,一把便制住了鄂顺用他自己手中的剑摸了他的脖子。 心中剧痛袭来,南伯侯大喝一声,“我的儿啊”,就要往前冲。 就在这时,北伯侯却一个箭步挡在了南伯侯与殷寿中间,他手中虽无武器,却张开双手护住了身后殷寿。 此时周围质子瞬间将南伯侯按住。一瞬间,南伯侯便身中数刀倒地不起。 这时,殷寿将头转向了西伯侯姬昌。他微微一笑,声音冷的却仿佛一只来自地狱的凶兽。“姬昌,你想明白那卦象的内容了吗?先王到底是谁杀的?” 巨上姬昌垂眸,他不敢再说了,南伯侯父子已死,很快商王便会发兵灭南伯侯全族,再重新安排新的南伯侯接管南疆。 而他无论怎么说皆是有罪。他若说杀死先王的是殷启,那他便是伪造卦象,可他若坚持杀死先王的另有其人,那他的儿子杀死大皇子,同样是灭族之罪。 两害相较取其轻,若他想要让全族活命,唯有承认自己伪造卦象。 可此时南伯侯却因他的卦象奋起谋反,那他便又多了一项罪名,那就是煽动谋反,左右都是死。 殷寿却根本不会放过姬姬昌,他再次开口看着姬发说道。“姬发,我也给你同样的选择。若你杀了你父亲,我便恕了他伪造卦象、煽动谋反的罪名。可若你不动手那便是灭族之罪,你自己考虑吧。” 姬发大脑飞速转动,他想了想,突然转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殷寿瞧着他,勾起嘴角。“你想给你父亲求情?” 姬发却说道。“不,姬昌伪造卦象,煽动谋反,此罪难以抵赖。可大王,若是把姬昌杀了,天下便无人知道是因他之过,南伯侯才会谋反。 众人只会认为大王嗜杀,容不下西伯侯与南伯侯。 因此。须得让姬昌自己承认他伪造卦象,煽动谋反才行。世人方能知道大王是个大英雄,是大王当机立断杀了谋反的南伯侯,救了整个南疆呀。” 阴寿听着姬发的话,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聪明才智,若此人能为他所用,便是他手下一员猛将。 怪不得这父子二人能成为他的对手,一时间殷寿就有点儿不想杀他们了,他想留着他们看一看,日后这父子两个会给他带来多大惊喜? 因此,殷寿说道,“将西伯侯姬昌押入天牢。等什么时候他承认了他的罪名,便带他游街示众。” 而东伯侯与北国侯乃是忠臣,便暂且留在朝歌,好生款待。直到修建好祭天台,本王自焚祭天。 殷寿回到摘星楼,却没发现妲己,他一猜便知,妲己定然又去了玄凤那处。 只因他对今日之事还有疑问,索性去寻玄凤,问个清楚。 若罂看着殷寿,一边撸着狐狸,一边说道,“我倒算出,在抵达朝歌之前,四大伯侯是见过一面的,他们已经达成共识,要支持你坐稳王位。 至于为何西伯侯突然要在宴席上卜卦,南伯侯为何突然爆起谋反,我只能说,天道意识有一瞬间觉醒偷袭了我。 如此我保护殷商的气才漏了一瞬,叫天道钻了空子。叫这两对父子按照原来的路走了下去。 如此一来,南伯侯父子聚灭,西伯侯则会走上谋反的老路。” 殷寿突然问道,“若我要杀了姬昌父子呢?” 若罂抬眸,点头,“那就杀呗,能一劳永逸永绝后患自然是好的。” 听见若罂的话,殷寿哈哈大笑一笑,“可我不想杀他们了,我想看一看,他们到底有什么本事,值不值得做我的对手。” 若罂不置可否,“怎么都行,看你!” 妲己被殷寿抱走了,若罂没有狐狸撸,便叫进忠化作幼体原型,把他抱在怀里,撸他的鬃毛。 进忠乖乖的趴在若罂怀中,闭着眼睛只觉得舒服死了! 正在这时,殷郊跑了进来,看到若罂直接跪趴在他的面前,“圣兽玄凤,您救救姬发吧!求您,您一定能改变他的命运。” 若罂歪头,“就算他们两父子最后会杀了你的父亲?” 殷郊顿时就愣住了,若罂叹气,“姜皇后也是挺厉害,能把夫妻二人唯一的儿子养成如此单纯毫无心机的模样。殷郊我想知道,是你母亲教你了你没学会,还是她没教?你知道,我也不想冤枉她!” 殷郊脸红尴尬,“是,是我没学会!” 若罂一拍大腿,“我就说,姜皇后贤德,怎么会教出你这么傻的儿子。你说你像谁了呢!” 若罂想了想,他怀里进忠突然说道,“外甥肖舅,他和东伯侯一样单纯。” 殷郊听了这话倒没觉得怎样,还觉得像舅舅挺好的,以后他对父亲可以纯孝。 只是他看着若罂怀里的麒麟宝宝,满眼放星星。“玄凤大人,这位就是与你同来的麒麟大人吗?这是你的晚辈吧,竟如此娇小可爱!我能抱抱吗!” 进忠…… ( ?Д?)ノ你滚啊! 第10章 封神一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10 进忠眼瞧着殷郊伸过来的手,他恨不得一口火吐出去把那爪子烤成猪蹄。 他直接从若罂腿上跳了下来,抖了抖鬃毛,就在殷郊眼前化作成年本体。 进忠往前走了两步,低头看向殷郊,“还可爱吗?” 不等殷郊说话,进忠便化出人性,坐在了若罂的身边,“你不必替姬发着急,若按天道安排,姬昌与姬发父子二人可是替代了你们父子二人成为了新的帝王。 你若有空还是心疼一下你自己吧。亡国之君,丢不丢人!” 殷郊……Emo了! 若罂看着失落的殷郊恶意的笑着,“原本你父亲打算处死姬昌父子。如此永绝后患!” 殷郊眨眨眼,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可若罂继续说道,“不知道你父亲脑子哪里出问题了,居然觉得姬发挺有趣,所以想留下他们父子二人的性命,看看他们配不配成为自己的对手!” 殷郊……父亲,你怎么了父亲! 殷郊低头不语,若罂歪着头笑道,“怎么,被打击了?” 殷郊摇摇头,“玄凤大人,那天我听到你们聊天说的一句话,叫‘反派死于话多’,那是什么意思?” 若罂……你敢不敢当着你爹的面儿说? 殷郊……别闹!逗着玩别下死手! 殷郊此时脑子乱极了,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他问母亲,母亲叫他不要给父亲添乱,不要忤逆父亲,可他也想帮父亲的忙,却不知该做什么。 若罂看着殷郊,笑道。“你现在唯一做能为你父亲做的事儿,就是尽快修建祭天台,天谴确实造成了大量的死亡,我们只有早日让你父亲自焚祭天,才能早日度过天谴。” 殷郊沉默了一瞬,就突然开口问道。“玄凤大人,我有一个疑问,假如,我说假如,你们二人的术法没能骗过天道,该怎么办?” 进忠抬眸瞥了殷郊一眼。“骗过天道是最简单的方法。唯一费事儿的就是要建造一座祭天台。 天道如果愿意受骗,你好我好大家好,这事儿揭过不提,可若他一定要自诩聪明,不愿上当受骗,还有另外一种说法,那便是灭了天道。 所以你父亲自焚祭天,有我们两个用术法保护他本身就是在告诉天道,我们无意为难他,让他也老老实实的顺着台阶下。 不然,这天道意识,能产生一次,就能产生第二次。这个世界也不是非他不可。” 殷郊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拱手说道,“如此多谢二位大人了,我听了二位此言,也轻松了许多。” 若罂说罢便摆了摆手。“满意了?满意了还不走,去找你母亲撒娇去吧。” 殷郊却嘿嘿一笑,说道。“玄凤大人,上次在我母亲那儿,你赠我母亲一套茶盏,十分精美,用料与我殷商完全不同,既轻便又好看,可否能再赠我一套?我想送给父亲。 我不白要,无论你们想要什么,我只要我能拿的出来,我都愿意与你们交换。” 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若罂和进忠二人刚进朝歌的第一天,就说要弄点儿青铜器放在空间里。 可是这青铜器街面儿上是没有的,老百姓不可不是能随意使用青铜器的。因此便只能求助皇庭。 这几日见到殷寿他们二人都忘了,此时殷郊主动提起,若罂便眼睛一亮。 “我很喜欢你们说的青铜器什么。酒尊,方鼎,花瓶,灯台,盔甲,宝剑都可以。” 殷郊闻言,立刻点头。“这还不好办吗?简单的很,稍晚一些,我就命人给你们送来。” 眼看着殷郊说完就要跑,若罂连忙叫住他,“等等,你着什么急?你不是要瓷器吗?现在就给你啊,趁着天色上早,你给你父亲送去,难不成你要大晚上的上去影响你父亲和妲己二人世界吗?那很不道德的,小心你父亲把你当刺客宰了你。” 若罂说的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儿,而殷郊只当他是开玩笑,因此便露出一脸憨傻的笑容来,拍了拍额头,连忙又笑眯眯的坐在若罂身边,只等着他拿东西。 梦英又拿出一套茶具,那是燕郊要的,额外又拿出来了一套彩绘的182件儿骨瓷餐具。又拿出一对半米高没有落款的缠枝莲莲花瓶,额外又拿出两只赤金累丝凤钗。 她指着东西说道,“这些东西知道该怎么分吗?” 殷郊眨眨眼睛,摇摇头。 若罂倒吸一口冷气,闭了闭眼,只想掐自己人中。 “这一套茶具,是给你父亲的,这一套餐具,是给你们全家一起吃饭的时候用的。全家是指你,你母亲,妲己,你父亲一家四口,千万不要把妲己忘了。因为那是九尾狐,能帮你父亲成就大业。 而这两只赤金蕾丝凤钗,你母亲和妲己一人一件,而这一对花瓶,我亦属于赠送给东伯侯与北伯侯一人一只,不过到底给不给,还要问你父亲。” 殷郊点点头,可随即若有所思,他又开口问道。“我母亲和父亲一直恩爱,这突然多受一个妲己……玄凤大人,我心里不好受。 可你总说,为了我父亲的大业,要善待妲己。我就怕母亲,怕母亲难过。” 若罂恨铁不成钢的瞧着殷郊,无奈说道,“殷郊,你父亲多大年龄了?” 殷郊一愣,“四十五岁,怎么了?” 若罂没爱搭理他,进忠则笑着告诉他。“你父亲连年在外征战,这武将身体一般都有暗伤。在殷商男子平均寿命也就在60多岁。 你父亲身为帝王,悉心保养,能多活一些,就算他能活到75岁,也不过才30年。 你想想,妲己帮你父王成就霸业,最后这霸业都归了谁?是不是都给你了? 你再想想,太师闻仲一年俸禄多少?房子,地又有多少,殷商需要花多少钱养他?带兵打仗你要花多少钱? 可妲己呢?她需要这些吗?她不需要啊,她只需要你父亲宠着他,这买卖不划算吗? 你父亲如今都45岁了。你还想让他和你母亲怎么恩爱?她是在帮你完成霸业呀。 我问问你,儿子和丈夫,你母亲更爱谁?他肯定更爱你。不然你也不可能这么单纯。 你这么想,如果你母亲知道,只要你父亲宠着妲己,妲己就能给你打下一份家业,你看看你母亲还能不能对此事不满。 你不信就回去问一问,我保证你母亲恨不得把你父亲打包送到妲己床上去。” 殷家一家三口啃妲己的愿望达成! (?>?<?) 第11章 封神一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11 西伯侯下狱,消息很快传到西岐。就在伯邑考带着整车的奇珍异宝赶往朝歌,想要救出西伯侯时,姬发已经数次前往天牢劝西伯侯认罪,数次未果。 姬发心里着急,难免态度上带着年轻气盛的怒气。姬昌看着这个分别了八年的小儿子,只觉得当年做错了,不应该把他送到殷寿身边。 只是殷寿好似忘了天牢里还关着一个西伯侯,平日里连提都不提他,姬发见状倒是松了口气,他隐隐觉得,大王好似不会杀了他的父亲。 没过几日,伯邑考到了西岐,对于救出父亲,他可要比姬发积极多了。 他到朝歌的第二日,便进了宫。姬发不知哥哥和大王说了什么,他只知道,哥哥进宫之前和他见的那一面竟是他们兄弟二人的最后一面。 姬发心里的怒气不知朝何处去发,他只知道他此时只想要把一都覆灭。 哥哥的死,让姬发瞬间长大了,更让他知道,如果他在如此混下去,恐怕下一个死的就会是他或他的父亲。 哥哥已经死了,他必须尽快救出父亲将他送回西岐才行。 而在姬发深陷家破人亡的痛苦中时,殷家一家四口正其乐融融的用千年以后的精美瓷器一起吃晚餐。 姜皇后一直在偷偷打量妲己,这个女孩太漂亮,就连她都心生喜欢。 妲己是九尾狐,她对人类情绪的变化十分敏感,姜皇后对她散发的善意她几乎瞬间就感受到了? 妲己眼睛闪亮……姐姐贴贴! 姜皇后……这小可爱谁不喜欢! 殷寿看着此生所有和他有亲密关系的人都坐在这里,他第一次对“家”这个字有了认识。 也许他应该给予他们一些信任。 “殷郊!” 殷郊正在感受父母具在,还多了个小妈,一家人亲亲热热一起吃饭的幸福感,听见父亲叫他,殷郊立刻抬头,他的一双狗狗眼睁得大大的,满脸疑惑。“父亲我在!” 殷寿看着傻乎乎的儿子一脸“你说!你说!”的表情……所以我以前为什么会以为这小子会觊觎我的王位?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有件事需要你来做!也只有你才能做!” !!!被父亲认可的感觉太棒了!殷郊要是有尾巴,现在都要摇的飞起来了。“还请父亲安排!” 殷寿微微蹙眉,想了又想才说道“这些日子姬发应该会想办法将他的父亲救走!” 姜皇后瞬间握紧了筷子,可她想起玄凤的话,最终还是夹了个鸡腿放在了妲己的碗里。 妲己眉开眼笑,随后便学着姜皇后夹了块排骨放在了她的碗里。 看着妲己笑眯眯求表扬的模样,姜皇后手动了动,还是没忍住放在了她的头上,摸了摸她的脑袋。 殷寿收回视线,看向殷郊说道,“我要你暗地里帮忙将他们放出朝歌!” 殷郊倒吸一口凉气,“父亲要放虎归山?” 殷寿????你是我儿子? 殷寿眯了眯眼睛,“哦?你的意思是想要杀了姬昌父子?” 殷郊挠了挠脑袋。“其实我不想的,姬发是我最好的兄弟,可玄凤大人说,姬发会杀了我们。与兄弟比起来,父亲自然更加重要!” 殷寿眼神一缓,突然笑了起来。 “殷郊,我不会告诉其他人,如果姬发要救走姬昌,我会下令拦截,生死不论。不然他们不会相信你!” 殷郊眼睛更亮了,这么重要的任务吗?好激动!“父亲放心,我必会叫父亲得偿所愿!” 伯邑考的死,让姬昌痛苦难当。他原以为他舍了一条命能换的西岐安稳也值了。可他万万没想到,伯邑考会来朝歌,还要替他去死! 他抱着用伯邑考的肉做成的肉饼,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了上面。 姬昌认罪了,姬发站在人群中远远看着自己的父亲衣不蔽体,头发凌乱,眼神悲伤,用嘶哑的声音大声喊出,“我伪造卦象,我聚众叛乱,我煽动谋反,我有罪……” 姬发看着碎陶罐一个一个砸在父亲身前,看着他赤脚踩在上面,看着父亲所行之路,留下的一个个血脚印,姬发的心仿佛被一只手狠狠撕扯,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在这一刻,他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他都要救出他的父亲! 过了两日,殷寿带着妲己去了家庙祭拜殷氏先祖。姬发得知他不在皇城,便立刻赶往天牢。 此时姬昌已经昏迷不醒,姬昌自己根本无法将人带出去。 正在他急得不行时,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姬发猛地回头,就要抽出武器。可看清来人后,眼泪便忍不住涌了出来,“殷郊!” 殷郊连忙示意他不要出声,随后从随身的包裹中拿出一件斗篷交给姬发。“你给西伯侯披上,帽兜也戴好。我去门口守着。我父亲带着苏妲己去了家庙,一时半会回不来,我送你们走!一会如果有人发现,你就挟持我!” 姬发心中感动,他一把握住殷郊的手。“不行,你父亲会看出来的,你不能露面。” 殷郊摇摇头,“你自己不行,我说什么都要送你们出城,不然你们都会死在这里。” 姬发还在犹豫,可殷郊已经将姬昌扶了起来,“没时间了,快走!” 姬发咬着嘴唇用力点头,“好,我的雪龙驹在外面。” 二人扶着姬昌一路往外走,所有人拦着,自然是殷郊上前交涉。三人有惊无险出了天牢,殷郊找到姬发藏起来的马,两人连忙将姬昌扶了上去。 姬发将自己腰间的玉环解了下来缠在了姬昌的手上,随即一拍马的屁股,雪龙驹便飞快的朝城外跑去。 殷郊一愣,“姬发,你不走吗!” (感谢宝子们喜欢这本书,能追到这里的都是我的真爱粉了。我会继续努力更新,不辜负大家的追更,在这里祝大家蛇年大吉,蛇年发财,蛇年行大运。 暂时先更新一章,后两章明天白天更新。明天晚上我去看封神榜第二部,要是我能记住情节,我就两个连着写。) 第12章 封神一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12 姬发看着雪龙驹带着父亲跑远了,这才转头看向殷郊,“如果你不来,我就走了,可是你来了,我就不能走了。” 殷郊心里一沉,难道姬发发现了什么?可姬发却说道,“你骗不过大王,如果我走了大王发现是你放走了我们,我怕他会迁怒你。所以我必须留下来,如果大王要处罚,那就罚我。” 殷郊突然升起一股难过,为什么他们要变成仇人,为什么昆仑仙人要让西岐谋反。让他和姬发兵戈相向,这太残忍了。 可是……他要不走,要真死了怎么办? 殷郊急死了,他用力揍了姬发一拳,“我来帮你根本没人看见,你趁这时候快走,我偷偷溜回去还来得及睡一会。你要是再磨蹭一会。就真叫人发现了。” 姬发听着殷郊的话眼圈通红,“殷郊,你知道吗?如果我回去,下次再见可能就要再战场上了。那时就是你死我活!” 殷郊一噎,都气笑了,“凭什么啊,怎么就不能是你死我活!” 他拍了拍姬发的肩膀,“无论如何,你走,真有那一天,无论谁生谁死咱们下辈子还是兄弟!” 姬发含泪点头,死死咬着嘴唇,殷郊眼圈也红了。殷寿让他把姬发父子偷偷放了,他在殷寿面前迟疑,可心里是高兴的。 虽然他清楚,姬发和姬昌回了西岐必反,可他宁可和姬发在战场上生死搏斗,也不愿意让他憋憋屈屈的死在朝歌大牢。 可两人离开大牢时,姬昌趴在马上,已经趁着朝歌的守城兵没注意逃出了城门。此时已经有人赶去皇家家庙禀告商王。 因此还没等二人跑到城门口,追兵就已经开始全城搜查姬发的身影了。 若罂和进忠悬浮在朝歌上空看着四处逃窜二人。“进忠,你说他们能逃出去吗?” 进忠看着姬发小心翼翼带着殷郊躲避,笑着说道,“如果是他自己应该可以,不过带着殷郊有点难! 只是,既然天道已经偷偷运转了姬发与姬昌的命运,他就一定会按照剧情的发展,去杀殷寿。” 若罂点了点头,“这一次妲己就在殷寿身边,她不会让殷寿死的。” 果然,姬发带着殷寿往城门摸去,几次因为殷郊差点被发现时,姬发终于发现殷郊的拖后腿。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殷郊躲在一处安全的地方转头说道,“殷郊,两个人的目标太大了,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逃出去。” 殷郊还想说什么,姬发一把握住他的手臂,“你放心吧,你回去一是不会叫大王发现,二是如果我被人发现,你还可以趁机放了我。” 殷郊闻言这才咬着牙点了点头。“你的雪龙驹我先带走,给它喂些粮草,现在巡逻兵越来越多,你找地方躲一躲,等晚上再想办法出去。到时我把雪龙驹送到城门附近,你想办法骑马走。” 姬发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 若罂勾起嘴角,“阴谋变阳谋,姬发确实聪明。” 殷郊一步一回头的走了,姬发又藏了一会,看着防守越来越严的城门,他心里清楚他逃不出去了。 姬发闭了闭眼睛,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即好似想起了什么,竟转身往回走去。 若罂好奇,便拉着进忠跟着他,瞧瞧他打算怎么出去。很快,姬发却混入了皇城外城。这里是质子团的孩子们从小就生活的地方,他知道这里什么地方可以躲人,什么地方防守最薄弱。 而且也没人会察觉,他没有拼命往外跑,而是再次回到这里藏起来。 姬发打开排水沟的滤网,爬了进去,蛰伏下来。看着外面依旧在固定时间出现的巡逻,在疲惫和紧张之下,突如其来的放松让姬发缓缓闭上眼睛。 傍晚,光线暗了下来,姬发慢慢从排水沟里爬了出来。 经过一天的紧密搜查,巡逻兵已经开始疲惫,紧绷了一天的神经也松懈了下来。 此时殷寿和妲己依然站在城楼上,崇应彪和江文焕身穿甲胄走到二人身后。“大王。” 殷寿没有回头,“去把姬发抓回来见我!” 二人对视一眼,随即拱手领命离开。妲己看着殷寿,殷寿却眯着眼睛看着城楼下,两人带兵离开的背影。 姬发缓缓往外摸去,可还没走出多远,就被江文焕拦住了去路。 江文焕看着姬发死死拧住了眉,姬发立刻转身,又发现被崇应彪堵住了退路。 崇应彪嗤笑一声说道,“熟悉这里的不光你一个。我们都是在这里从小玩到大,你知道这里可以躲人,我们也知道。姬发,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们了。” 姬发慢慢往后退,距离江文焕越来越近,崇应彪抽出腰间的剑,指向姬发。可话却是对姜文焕说的,“姜文焕,凭你的本事可不要告诉我你拦不住姬发,如果他从你手里跑了,那可就是你故意放跑了他,到时在大王面前,可没人替你求情,想想你父亲!” 姜文焕咬着牙,也抽出了剑,“姬发,别跑了,大王要见你!” 崇应彪带着恶意的笑着走到姬发身后,“你也可以跑,那样我就有理由弄死你,拒不受捕,持械反抗。来人,给他一把剑!” 姜文焕皱眉,“崇应彪,别耽误时间,大王要见姬发!” 崇应彪冷笑了一声,“哼!那还不走?” 姬发登上城楼,殷寿听见声音转过身来看向姬发,“我以为你会和你的父亲一起逃出朝歌,你为什么不走!” 姬发沉默片刻,跪下说道,“大王,我父亲从未想要谋反,我为人子,不能弃父亲而不管,可我也为人臣,不能对大王不忠! 求大王饶恕父亲,我愿替父亲伏法!” 殷寿看着姬发挑眉,他没想到姬发居然和伯邑考一样,都愿意替姬昌去死,一时间他不由升起一丝羡慕。 他不知道殷郊愿不愿意替他去死,同样为人子,他是不愿去替他的父亲死的。毕竟…… 正在这时,殷郊穿着一身甲胄跑上城楼。 第13章 封神一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13 殷郊跑上来率先看向殷寿,他大喊一声“父亲”就跑到了殷寿跟前,他上下打量了殷寿一番好似才松了口气,“父亲,我来迟了!” 不得不说,殷郊的动作切实让他感受到了来自于儿子的关心,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很好。 他神色一缓,握住他的胳膊,让他站到一边,这才对姬发说道,“就算你父亲逃回西岐,可他依然是殷商的罪人,我并没有赦免他,所以我不相信他回到西岐不会谋反。 就算你愿意向你哥哥一样替他认罪,替他去死,他所犯的罪永远都不能抹平。谋反,族灭之! 可是姬发,所有质子中,我最喜欢你,你第一天来到朝歌,你就告诉我你想做个大英雄。你和我是一样的人,所以我愿意给你一条出路。 你给你父亲写信,让他回到朝歌,我可以不杀他,但是此生他不得离开朝歌,要永远在朝歌为奴。” 姬发立刻说道,“大王,我父亲年老体弱,如今又身受重伤,如何还能回到朝歌,大王,求您了,求您饶了我父亲吧!” 殷寿哼笑了一声,“你们放不下贵族的身份,想要荣华富贵,却又不服朝歌的管辖。这不是谋反是什么?姬发,如果我容忍了西伯侯,那其他的诸侯会怎么样,你难道不知道? 西伯侯心怀天下,可他所行所想,却把他自己逼上死路,姬发,他是不得不死。” 姬发死死咬住槽牙,他下意识看向殷郊,却见殷郊朝他用口型说道,‘劫持我!’ 姬发微微低头观察四周,离他最近的是他身后的姜文焕,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起身,转身抽出姜文焕的配剑,朝着殷寿刺了过去。 殷寿一惊,可随即他便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可就在这时殷郊却突然冲出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只听“撕拉”一声。姬发手中的剑居然捅进了殷郊的肩膀。殷郊一把握住配剑,用力推着姬发向后退去。 姬发一把握住殷郊的甲胄,用力拉着他转了半圈顺势抽出了剑,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姬发挟持了殷郊,谁也不敢轻易动手,只能看着姬发带着殷郊慢慢下了城楼,殷寿眯着眼睛看着殷郊被姬发挟持,越退越远,若说他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那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 虽然殷郊领了命令要放了姬发,也许姬发挟持殷郊是他们商量好的。可姬发刚刚攻击他绝对的突发奇想,因为殷寿看得出姬发眼中的决绝和孤注一掷。 他更没想到殷郊会为他挡剑。 看着城楼下殷郊捂着肩膀踉踉跄跄的脚步,殷寿突然大喝一声,“拦住姬发,救下殷郊!” 崇应彪与姜文焕领命,带着人便追了出去。 听见殷寿的命令,姬发带着殷郊跑的更快了。跑出殷寿的视线,殷郊立刻说道,“你快走,别管我了,你带我不可能跑出去,你的雪龙驹我已经叫人送到城门口,只要你在城门附近就能找到。 我知道雪龙驹是你哥哥送来的。你和雪龙驹之间一定有命令它的方法。你快走!” 姬发看着殷郊肩膀上的伤面露愧疚,“殷郊,我……” 殷郊笑着给了他一拳,随即又捂住了自己的伤,“行了,有了这伤,我父亲就不会骂我了!一路保重!” 姬发重重点头,放开扶着殷郊的手,就要走,殷郊突然又叫了他一声。姬发顿住脚步转身,殷郊却握住了它握剑的手又给自己手上来了一下子。 这一回殷郊挥挥手,“走吧!” 姬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跑了。 殷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踉跄了一步松了力道,倒在了地上。不久,姜文焕和崇应彪带着人追了过来。 姜文焕看到殷郊倒在地上连忙蹲在他身边查看他的伤势。崇应彪却烦躁的看了两人一眼。“姜文焕,你送殷郊回去,我去追姬发。” 姜文焕看着殷郊的伤点了点头,将殷郊扶了起来,没看崇应彪一眼,便扶着他往回走。而崇应彪却朝着城门追了过去。 追击姬发的可不止有崇应彪,急于立功想要在朝歌站稳脚跟的申公豹也追了出去。 很快城门口的两只巨大的木制狮子,好似突然有了生命,朝着姬发追了出去。 若罂……大炮打蚊子,豹子化形,脑子是不太好使!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走吧。姬发逃离朝歌,已经算是回归剧情,如果他跑不了,那算他倒霉。咱们回去看看殷郊。殷寿可不会让妲己给殷郊舔伤口。” 若罂想想那场景,莫名其妙的想笑,她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咱们回去看看殷郊!” 殷郊已经被送回宫里,如今正躺在姜皇后的房间里。她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殷郊,闲适的喝着茶,茶是若罂给的,殷郊一脸委屈,“母亲,你不心疼心疼我吗?” 姜皇后笑呵呵的说道,“你又不是第一次受伤,这伤跟以前比起来又不重,心疼什么?” 妲己蹲在床边看着殷郊包扎好的伤口,伸出手指戳了戳,“其实我舔舔就能好了!你父亲都知道的!” 殷郊连忙摇头,“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敢让你给我舔伤口。你就管我父亲就行了?” 姜皇后笑着说道。“妲己你来,这是玄凤大人给的肉干,可好吃了,你来尝尝,他那点小伤几天就好了,不必管他。” 若罂和进忠来的时候,殷郊正在生闷气,妲己和姜皇后一个吃一个喂,玩的不亦乐乎。 若罂觉得这场景很诡异,但是……很和谐! 她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按在了殷郊的手腕上,木系异能探了出去,他手上和肩膀上的伤瞬间痊愈。 殷郊瞬间坐了起来,将绷带全都拆开,果然伤口全都愈合了,连个疤都没留下。 殷郊大喜,连忙道谢,可他迟疑片刻开口问的却是姬发。 进忠抱着手臂笑道,“你放心吧,他已经跑出城了。虽然崇应彪和申公豹都去追他了,可若按照他的命格应该能回到西岐。不过,如果出了意外,那算他倒霉。” 说到这,进忠突然弯腰看向殷郊,“你希望他活着回西岐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姜皇后愣住了,门外的殷寿也顿住了脚步,只有妲己依旧吃的欢。 殷郊想了想,“如果他只是姬发,我当然希望他安全。可他若安全回去,日后就会给我父亲带来威胁,如此自然是父亲更加重要!” 第1章 封神二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1 殷寿并没有着急下令追击姬发,既然决定放他们父子俩离开,又打算瞧一瞧这两父子到底有什么本事谋反,他就总要给西岐喘息的时间。 不过半个月,远征北海的太师闻仲带着先锋将军邓婵玉回到了朝歌,随行而归的还有魔家四兄弟。 进忠和若罂远远瞧着那魔家四兄弟的大傻个,无奈吐槽。“这四个,就是那魔家四兄弟?西游记里边的天庭四大天王?这瞅着不像啊,这四个怎么感觉光长个儿没长脑子?” 若罂瞥了进忠一眼,忍着笑指着闻仲胯下那匹火麒麟说道。“宝宝,你先别看魔家四兄弟了,先看看你的子孙后代,这火麒麟什么时候沦落到给人当坐骑了?” 进忠挑眉转头看了若罂一眼,他一把掐了若罂的腰将她搂在怀里,低头在她脖子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才略带委屈的说道。“什么子孙后代?我哪儿来的子孙后代? 上古圣兽火麒麟,只有我这一只,那些都是普通的龙种。若若,你拿一只普通的龙种跟我比,你这骂的有点儿脏啊。” 若罂忍笑,摸了摸进忠的脸,小声说道。“无论如何,他的那只也叫火麒麟。刚刚太师闻仲的眼睛是不是睁开了?他在看我们吗?都说闻太师的第三只眼可辨忠奸,可是在他眼睛里面,我们是忠是奸呢? 走吧,我们进宫去,想必太师闻仲还朝,应该会即刻进宫归还兵符,想来殷寿会立刻叫他们出征西岐。只是不知太师闻仲会不会出手了?”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封神一:朝歌风云》剧情已完成。 此剧主线发生重大改变,多名角色命运发生重大改变。 因改变命运人数较多,不特意统计几分,奖励总积分1500分。 此世界花费积分100分。 原有积分总5070分。 积分总计6470分。 从此小世界起,若改变人物命运较多,积分超出1500分,则按1500分为封顶分,或以实物、技能等为奖励。 《朝歌风云》世界积分超出上限,则按上限积分计算。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恭喜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封神二:西岐战火》 因上一世界剧情改变较大,第二世界为宿主提供两种选择,可二选一。 选择一,从世界一过渡世界二,按改变后继续剧情。 选择二,直接进入世界二,按原剧情。 宿主选择后,直接进入缓冲,缓冲倒计时12小时,12小时后传送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看着屏幕上两个选项,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同时决定选择第一选项,既然在世界一已经做了改变,他们都不会放弃剧情。 若是选择第二选项,经过若罂老路考虑,就算不看内容只看片名也知道,这一小世界殷商出征西岐了,这样一来,剧情全都在西岐展开,他俩又不能直接下场去打,如果只当观众就真的没啥参与感了。 因此他们既然改变了第一世界,那就顺势继续剧情才是最好选择! 因此若罂毫无迟疑的按下了选项一的按钮。 剩下十二小时,他们俩真的要去找些青铜器装进空间里。这可是除了积分之外,以后在其他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 进入封神二的世界。果然,闻仲回到朝歌之后,第一件事儿便是上交兵符。 殷寿有意叫闻仲出征西岐,因此并不受他的兵符,只示意他收下,日后还要继续重用他。 可闻仲却直言年事已高,想要告老还乡。殷寿无奈,只得问闻仲,难不成还要他御驾亲征? 而此时,果真是邓婵玉站了出来,明言要带八百骑兵与魔家四兄弟征讨西岐带回姬发。 殷寿大喜,便当着闻仲的面对邓婵玉说道,“姬昌伪造卦象,煽动谋反,传说姬昌卜卦从无失算。可如今姬昌与姬发父子二人已叛逃殷商逃回西岐,而南伯侯当场谋反,父子据已被诛杀。 我痛心疾首,没想到父王与太子身故,他们却不服我做这个商王。闻太师,我并非一定要这王位,可太子刺杀父王引发天谴,如今唯有我自焚献祭,方能解除天谴。 若此时,换一个人坐这商王,我倒可以苟且偷生,可殷商宗室,又有谁愿意豁出性命,自焚祭天呢? 西伯侯与南伯侯谋反,只是他们抵达朝歌之后才做下的决定,我相信南疆与西岐的百姓并不知情,因此我并无意赶尽杀绝。 我已派人前往南疆,下皇令命宗室另选一人,继承南伯侯之位。 而西岐,邓婵玉,我只要你将姬昌与姬发带回朝歌。姬昌的卜卦说弑父杀兄的另有其人。 可当时殷启弑父,满朝皆亲眼所见,又是姬发杀了殷启,为先王报仇。 若姬昌的卜卦为真。那姬发谋杀太子,便是灭族之罪。若殷启果真弑父,姬发为先皇报仇便是立下功劳,而姬昌便是伪造卦象,煽动谋反。 无论如何,姬家两父子的命不能留下,但是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我登上祭天台,为大商请命。” 邓婵玉眸中立刻闪出愤怒之情,在她看来,西伯侯父子皆是不知好歹之人。谋反叛乱者大王还要留他们性命,这已是天恩。 如此,他必要按照大王吩咐,将那两父子活捉回来。因此她立刻拱手说道。“大王,臣定要活捉姬昌父子,待回朝歌任凭大王处置。” 殷寿笑着点头说道。“既如此。本王便赐你兵刃甲胄,即刻出发,前往西岐,活捉姬昌父子。” (内容改的挺大,毕竟殷郊没死,西岐没了殷郊法相外挂。但是为了不蹦太多还是会给他们安排别的金手指。今天看了第二部,战火西岐,我挺喜欢的。那些想要吐槽里面有姬发和邓婵玉爱情的都绕道哈。 那些说爱情的,大家是不是把邓婵玉带着任务放姬发跟着混入西岐的事给忘了,她是为了救西岐百姓的命去的,她从始至终都是为了西岐百姓的命,她的愿望是像她父亲一样死在战场上,她永远记得她父亲从未伤过一条百姓的性命。我不相信这样的女将军会把小情小爱放在心上,在随时都要面对死亡的战场上,行差踏错一步就会丢了性命的敌营里,这样的女将军会放任自己产生爱情!???!) 第2章 封神二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2 邓婵玉带兵出发前往西岐,进忠和若罂并没有跟随。如今闻仲并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存在,因此,他二人不打算在西岐战役中露面。 按照原剧情,殷郊被殷寿下令斩杀,被杨戬,哪吒送回昆仑复活,因被父亲所杀,怨气不散,吸取元始天尊的全部法力化出三头六臂法相。 他出现在西岐,怒杀魔家四兄弟,重创殷商先锋队。 如今殷郊未死,若罂不知西岐要如何对付邓婵玉和魔家四兄弟。 只是…… 进忠在棋盘上放下一枚白子,“天道既然已经开启了武王伐纣的命格,那西岐缺失的武将,昆仑会用其他人补上。 这个世界和封神榜原着不同,原着魔家四兄弟是黄天化所杀,可原着中黄家因黄妃被殷寿扔下摘星阁导致黄飞虎叛出殷商,携全家投奔西岐。 如今黄飞虎如邓九公一般早就战死了,宫中也本根没有黄妃这人。 因此不知这魔家四兄弟还会不会死在黄天化手里。” 若罂放下一枚黑子说道,“说到魔家四兄弟,原剧中好像光长个没长脑子一样。也不知实际上那四兄弟如何!” 进忠眯了眯眼睛,“应该也差不多,正所谓有得必有失,他们有如此强大的体魄,还能修习法术,身怀法宝,若是智商在线,西岐只靠他们四个就能拿下,那武王还怎么伐纣。 天道站在西岐,那殷商的将士必然都要有致命的弱点才行。” 若罂嗤笑,“所以殷商的将领就必须得是一群送经验送法宝的Npc是吗? 所以我才说天道才是最恶心的,为了它自己的目的,随意控制凡间一朝的气运,掌控凡人的生死。” 若罂抬眸朝天上看了一眼,只这一眼,空中瞬间乌云密布,闪电如游龙一般,穿梭在云层之间。“天谴又加重一层,这天道还真是固执,看来应该给它个教训。” 若罂说完便起身化作玄凤本体,凤啼一声一飞冲天。 他的身体随着越飞越高,闪烁着的紫色闪电也越来越亮。直到他冲入云层,游走在空中,若罂身上的闪电与云层中的闪电融为一体,一瞬间将漆黑的云层照亮。 很快,惊雷一道道响起。可没有一道闪电劈下,而是被若罂尽数吸入身体之中。 就连大殿之上的闻仲也听到声音起身走了出来,他抬头向空中看去,却见一道黑影在空中翱翔。 他额头第三只眼睁开又闭合,随即他大惊失色,转头看向走在他身后的殷寿惊诧问道。“大王,那是何物。” 殷寿知道若罂和进忠没有出现在闻仲面前,那便是暂时还不想让他知道他二人的存在,因此便淡淡说道。“本王也不知。 本王只知从天谴出现开始,每每乌云密布,云层中惊雷闪电大作时,便会出现那道黑影。将云层中的雷电尽数吸走,不叫其落下。看身形好像是一只大鸟。” 闻仲大喜过望,他转头说道。“难不成竟是天降玄鸟,佑我大商了吗?” 虽然没有得到殷寿的回答,可闻仲好似确认了一般,双眸含笑看着空中越来越淡的乌云。 突然他转头看向殷寿问道。“大王,不知如今太子何在?” 殷寿淡淡说道。“本王命他加紧修建祭天台,想来如今他应在祭天台那里监工。” 听殷寿所言,闻仲越发的满意。随后说道。“大王放心,若西岐姬昌父子二人抗命拒捕,执意谋反。老臣必定出兵将其拿下。” 邓婵玉带兵出发已有十日,一直未有捷报传来。殷寿心中急迫,却并不敢显露,只得日日与太师闻仲探讨战事。“太师,如今已有十日,可一直未收到捷报,难不成邓婵玉败了?” 闻仲摇了摇头,说道“败了倒不一定,只是未胜罢了,毕竟大王下的命令是活捉姬昌父子,想来并不容易。” 可没过两日,便从西岐传回战报,邓婵玉带领魔家四兄弟攻打西岐城,却被西岐用计丢了混元伞,魔家四兄弟竟死在了黄天化的攒心钉下。而邓婵玉也坠入了西岐城的护城河,失踪了。 闻太师蹙眉,“西岐竟杀了魔家四兄弟,看来这西岐果真是谋反了。 这黄天化乃是武成王黄飞虎的儿子,黄飞虎早年战死沙场,他的儿子被昆仑仙人清虚道德真君收为大弟子。 如此看来这昆仑仙人竟是站在了西岐身后吗?如此倒有些麻烦,大王,还是让老陈带兵出征西岐,将姬家两父子抓回来吧!” 殷寿眯了眯眼睛,他看向闻仲说道。“太师愿意出征,本王自然欣喜,只是邓将军如今失踪,请闻太师将其找回。 邓九公乃忠臣良将,邓小将军是他唯一的女儿,只看在着邓家的军功。本王便要保住邓家唯一血脉。 西岐那边,若姬昌两父子愿意伏法,被押解回到朝歌,自然最好,本王也不欲为难西岐百姓。 可若姬昌两父子执意谋反,那闻太师也不必太过心善。太师只需记得,谋反,族灭之!” 太史闻仲接了虎符,转身离开了大殿。走到殿前,竟看到一个红袍男子正与一个银甲红发的少年说话。 那少年对那男子十分亲近,就是连说话时都忍不住,把身体微微向那男子靠了过去。 原本闻仲并不会理会陌生人,只是这两人所在的位置,根本就是他的火麒麟等待他的位置。 闻仲皱眉走了过去,刚要说话,便见那少年一脸惊喜的跑向他,嘴里还叫着太师。 等那少年跑到跟前,竟一抖长发化作了他的火麒麟。 太师惊讶了一瞬,再次抬头看那红袍男子时,那男子早就不知去了何处。 闻仲皱眉,他竟不知朝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样的人物,竟可躲避他的法眼。 他便拍了拍火麒麟,开口问道。“你刚才可是化形了,那人又是谁?” 火麒麟却抖了抖鬃毛,再次化形变成刚才那少年。“太师,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刚才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只将手放在我的眉心处,我便化形了。” 第3章 封神二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3 闻仲惊讶了一瞬,如此他越发的好奇那人是谁了。只是他想了想,初回朝歌,他曾听闻大王为自焚祭天一事曾收罗奇人异士。 如今再看,可能此人就是那时投入殷商的能人。如此他再看向火麒麟,“你化为人形可有什么妨碍?” 火麒麟摇了摇头,“没有妨碍,我的控火能力更强了,太师,我现在可厉害了!” 闻仲看着眼前的少年,越看越喜欢,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脑袋上的红毛,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麒麟,既然你已化形,这次随我征战西岐,便叫你大显身手!” 闻仲领了殷寿的命令出征西岐,他抵达西岐时,邓婵玉已抓了姬发与她麾下将士汇合。 得知闻仲已率领大军抵达西岐,便立刻带着姬发回到大营。 闻仲看着一脸傲气,却想用自己一条命换西岐百姓的姬发闪过一丝笑意。他说道。“大王的命令是将你和姬昌一起带回朝歌,大王就可绕过西岐百姓。可你们若执意把姬昌留在西岐,那整个西岐所有人便都要死。 是你们两个人的性命,还是所有人的性命?姬发,你自己选。” 姬发立刻说道。“太师,我父亲年老体弱,如今已病重,根本回不到朝歌,就算他点头答应,也会死在路上。如此一来,有没有他又有什么分别?难道我一个人跟你们回去?还不够吗?” 闻仲却说道。“姬发,冀州苏护谋反之时你也在战场上。你应该还记得,所有诸侯谋反者,先杀其质子,族灭之。 姬发,你觉得你与苏全孝有什么不同?你凭什么让大王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你们网开一面?他只要你们两个人,已经给了西岐一条生路,如若你们执意要反抗,那毁掉的便是整个西岐。 大王要希岐百姓生,可你们却要希岐百姓死。姬发,你好好考虑,我给你两天时间,那两日之后,你还不愿传信给你的父亲。那便没有办法了,我只能下令大军压境,灭西岐城。 到时各方诸侯都会知道西岐西伯侯姬昌谋反。大王网开一面,令其前往朝歌认罪便可绕过西岐百姓。可姬昌执意不肯,宁可叫整个西岐为之陪葬。 到时,你们父子两个,就是整个西岐的罪人。” 当晚,邓婵玉便偷偷的摸到了关押姬发的牢笼跟前。 她看着姬发垂眸说道。“姬发。无论如何,大王的意思,你当真不和你父亲转达吗?你真的愿意让西岐所有百姓陪着你们两个死吗?” 姬发就看着邓婵玉说道。“邓将军,你真的相信大王会饶过西岐吗?他根本就不会饶了西岐的百姓。 先帝根本就不是太子殷启所杀。而是殷寿身边的狐妖魅惑了太子,控制了他的身体杀了先帝。殷寿本就在图谋王位。 所以他的话根本不可信,他不会饶过西岐的百姓。” 邓婵玉皱眉,她看向姬发,说道。“如果不是你救了我一命,我根本不会听你说的话,可你这样说,有什么证据吗?” 姬发立刻说道。“我父亲的卦象,说是殷启弑父杀君根本就是另有其人。我父亲此生卜卦从未失算,怎会出错。” 邓禅玉沉默片刻,随即挥刀砍断了牢门的锁链。“我欠你一命,今天我还你一命,跟我走,我送你回西岐。” 姬发一见,立刻走出牢房,邓婵玉一指了身边的马说道。“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上马,跟我一起跑出去。” 姬发闻言笑开,他翻身上马,一抖缰绳,与邓婵玉一前一后往大营帐门跑去。 马蹄声很快惊扰了守卫,在两人跑到门口的时候,大营的守卫几乎全部出动,在后面追赶着二人。 就在大营的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两人的马一起冲了出去。两人在前面跑,追兵一路跟在二人身后。 很快追兵便到了跟前,两人一边抵挡追兵,一边往西岐城跑。姬发此时早就体力不支,一不小心从马上摔落下来,邓婵玉见了,便立刻跑到他跟前儿,一把将姬发拽上了自己的马。 她眼瞧见一个空隙,一抖缰绳便冲了出去。 经过一夜的逃亡,二人终于来到西岐城附近。邓婵玉看着远远的西岐城,叹了口气,低声跟姬发说道。“你到家了。” 说完,她一夹马腹,胯下战马便带着二人往西岐城跑了下去,远远的到了城门口,还未等靠近,门口的守卫便大喊着,“小侯爷回来了”,便冲出去,将马围在中间。 姬发翻身下马,与来人抱在一处,邓婵玉遇见了便神情恍惚,心中升起一丝羡慕。 姬发见了众人,姜子牙看着邓婵玉一丝防备,到了大门跟前,他便想让邓婵玉回去,姬发一见便说道。“不能叫她回去,她将我送出商军大营,如今已被闻仲知晓,让她回去定是死路一条。” 说着他立刻转身,看向邓婵玉。“你留下来吧,留在西岐。你亲眼看一看,家应该是什么样子?以后西岐就是你的家。” 邓婵玉看着姬发一脸认真的说着话,他想了想,便郑重的点了点头。 两人逃离闻仲的大营是在晚上,折腾了一夜,此时他们是又累又困。因此,一回去都纷纷躺下睡了过去。邓婵玉再次睁眼时,姬发已经吩咐众人准备篝火。。 有了杨戬和哪吒,如今院中已点了篝火,姬发正吩咐众人将库房里的酒全都搬出来晚上喝。 还不等邓婵玉反应过来,一个老嬷嬷端着衣服走了进来,笑呵呵的看着邓婵玉。 老人的热情一向无法拒绝,尤其是年幼便在战场厮杀,如今也没了家人,只孤身一人的邓婵玉。 很快便在老嬷嬷的帮助下,邓婵玉换了衣裳。 脱下了一身戎装,邓婵玉看着镜中的自己,很是感慨。 原来自己穿上裙子是这个模样。 (颈椎犯病了,头晕恶心,吃什么吐什么。我贴了药先睡了,明天的更新明天再写。宝子们初二快乐!) 第4章 封神二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4 只是……她脸上那是什么鬼玩意儿!(=?Д?=) 看着自己两颊边红彤彤一片,邓婵玉眼前一黑,差点撅过去。 尤其是发髻上的那朵粉色大花,我滴个天老爷啊!她这辈子都没这么花哨过! 邓婵玉有心把那朵花扔了,可看着身后婆婆一脸笑意,邓婵玉说什么都没能把那朵花拽下来。 眼看着再不走,婆婆就要给她给姬发保媒了,吓得邓婵玉起身就跑。出了屋子她一边蹭着脸上的胭脂,一边往无人的地方躲。可没走多远,却隐隐约约看到从院中传来火光。 邓婵玉不是没看过篝火,只是从远处出来的欢呼声让她十分好奇,这是她从没接触过的,是她随父亲常年征战的最根本的原因和想要守护的东西。 邓婵玉慢慢的走出去,出现在她眼前的是温暖又热烈的熊熊火光。 和围绕着火光手拉着手聚在一起一边欢呼一边笑闹的西岐百姓。 邓婵玉怔怔的看着,好似看到了她日日守护的平安与祥和就出现在眼前,这样的场景让邓婵玉不由自主的跟着笑了起来。 她快步走过去,在外边一群孩子身边坐了下来。长久的沙场征战让她一时间有些胆怯,让她不敢轻易踏足。 让她感觉自己身上的杀伐之气和这样的祥和有些格格不入。 坐在她身边的小女孩好奇的看着她,她伸手拍了拍邓婵玉的手臂,邓婵玉转头看向小女孩。 干净的一双眼睛让她瞬间放下戒备,露出笑容。 小女孩看着邓婵玉指了指她发髻上的花,“你的花真好看。” 邓婵玉脸上一红,她差点忘了那朵花,她连忙将那花摘下,插在了小女孩的发髻上。“给你戴!” 小女孩摸了摸那朵花笑得开心极了! 姬发看到邓婵玉时,她刚被一群女孩拉了上来,几人手拉着一起笑着跳着。 邓婵玉略感尴尬,却也着实开心。百姓的快乐让她动容,可当她看向姬发时,心下却是一冷。 她突然想到,如果是她处在姬发的位置上,为了百姓的安康,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愿意去试一试的。 可姬发口口声声为了百姓,却宁可让百姓身处危险之中,也不愿跟他们回朝歌认罪。 如此看来,姬发父子二人,果然如她猜测的那般,虚伪! 邓婵玉心里越是不屑,脸上笑的越是开心,姬发看了他的笑,心里也高兴,邓婵玉虽然救了他,可不代表就认同他,如今她能融入百姓,也许有一天她能真心留下,帮助西岐。 玩了好一会,姬发把邓婵玉带到一边,“邓将军,我想带你去见见我父亲。” 邓婵玉看着姬发,突然收了笑容,“姬发,你就不怕我骗了你,绑了你父亲?” 姬发摇摇头,“你带不走我父亲,这里是西岐城,伯侯府在城中央,就算西岐不如朝歌守卫森严,可你想绑了我父亲跑出去也是不可能的。” 邓婵玉突然笑了,“姬发,还记得我在战场上说的话吗?姬发小儿,你根本不会打仗!” 姬发点点头,“我知道,可我总会成长的,我不会一直都是你嘴里的姬发小儿。” 邓婵玉看着他突然低头笑道,“走吧,我也想拜访拜访西伯侯!” 跟着姬发到了伯侯府,姬昌倚在床上,听见声音后转头看向来人。 还不等看清,只瞧着来人的走路姿势他便笑道,“来人可是邓将军?” 邓婵玉走到跟前拱手下拜,“殷商先锋将军邓婵玉拜见西伯侯。” 姬昌呵呵笑着叫起,他打量了邓婵玉一番才点了点头,“果然有乃父之风。” 邓婵玉闻言沉默片刻才说道,“西伯侯还记得我的父亲。那西伯侯就应该知道,我不会被叛大商。” 姬发猛地转头看向邓婵玉,抬手扶上腰间,却忘记了他并没有带配剑。 姬昌却摆了摆手,“我知道,坐吧,既然来了,便是客人。” 邓婵玉笑着点头坐下,姬昌这才笑着问道,“邓将军,商王让你带了什么话给我?” 邓婵玉说道,“大王说西伯侯伪造卦象与姬发谋反之罪,罪无可恕,可他怜惜百姓,不忍无辜百姓罔死。 因此只要西伯侯与姬发返回朝歌,大王要你二人亲眼看他自焚祭天,待天谴消除,你二人便要以死谢罪。 西伯侯,大王说你二人必须死,若你二人不死则八百诸侯必要生乱,为了天下安稳,你二人必须返回朝歌。 如今太师闻仲大军已经驻扎在城东三十里处,若西伯侯父子二人执意不肯俯首,那闻太师就只能按照大商律法,灭族。 到时,西岐百姓便要迎来灭顶之灾。西伯侯,我随父亲征战多年,从未杀过一个百姓。我不希望我得刀砍向西岐百姓的头颅。” 听了邓婵玉的话,姬昌沉默,在他的意识里,好像不应该是这样。他从朝歌逃回西岐之后,被姜子牙救下开始,他就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在脱离正轨。 如今邓婵玉说了这一番话,他的这种感觉更甚。好像一切都不对。 姬发看父亲不说话,便以为他在考虑,便一脸急切的说道,“父亲,商王之话不可信啊!他宠信狐妖,诱惑太子弑父杀君,图谋商王之位。他怎会放过西岐百姓?” 邓婵玉叹了口气。“姬发,你可知道西岐兵将与百姓加在一起有多少人?” 姬发一愣,“整个西岐共有兵丁四十万,可若单论西岐城,兵丁只有十万,百姓不到十万人。” 邓婵玉垂眸淡淡说道,“你知道闻太师麾下大军有多少人吗?” 眼看着姬发闭口不言,又转头看向姬昌,姬昌却叹了口气。邓婵玉才淡淡说道,“闻太师麾下雄兵五十万。如今已尽数来了西岐。这些兵将刚刚从北海返回,正是杀气正盛之时。 你说西岐城兵丁十万,可这十万人有多久没上战场了?姬发,西岐城的十万兵丁见闻太师麾下五万人都比不过。 如果大王当真想要灭了西岐城,不顾百姓性命,此时我就不会在这里,只要闻太师一声令下,西岐城早已化为一抔尘土。” 第5章 封神二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5 邓婵玉说完突然一愣,她奇怪的看向姬发,“你听谁说的大王宠信狐妖,诱惑太子弑父杀君?” 姬发愣住了,对啊,是谁告诉她狐妖的事? 姬发细细回想,可突然脑袋一阵刺痛,他失口叫了一声,邓婵玉一皱眉。 她再看姬发,却见他双目带上了怒气,“商王身边的苏妲己就是狐妖,我们随大王讨伐冀州,那苏妲己早在雪崩时就自杀了,是狐妖附在了她的身上。 我们带着她回到朝歌,殷寿将妲己献给了太子,是妲己魅惑了太子杀了先王。” 姬昌神色一凛,“这就对了,我的卦象所示,杀死先王的另有其人。如今一看果然不是太子!” 邓婵玉眸光闪了闪,“你如何确定苏妲己是狐妖?” 姬发再一次愣住。他缓缓摇头,“我脑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妲己是狐妖,商王殷寿图谋大商江山。” 邓婵玉低声说道,“所以这一切根本不是你亲眼所见?而是你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告诉你的?所以,姬发,你怎么就能确定那个声音不是在蛊惑你?” 邓婵玉看着姬发哑口无言,沉声说道,“八百诸侯各献其子入供大商,所有诸侯谋反,先杀其质子,然后族灭之。这是大商掌控诸侯的铁律。 可讨伐冀州时,如今的大王还只是二王子,如今二王子登位为王,就面对南伯侯,西伯侯谋反。 姬发,你再想想,大王是如何对待南疆和西岐的百姓的。 你一直说,大王会杀西岐的百姓,可直到现在,闻太师依旧没有发兵,灭西岐。 你也许不知,可西伯侯应该清楚,闻太师从来都是以王命为是从! 西伯侯,不瞒您说,闻太师让我放回姬发,本就是为了让我进入西岐城见您。 如果您与姬发同样不肯伏法跟我们回朝歌,那闻太师的十绝阵就会开启。 十绝阵下,鬼神难挡。 西伯侯,您真的想看到西岐百姓因此而丧命吗?” 西伯侯沉默片刻,伸手将那一把木枝拿了过来,可他连续卜卦几次皆是虚无。 远在朝歌的若罂突然微微一笑,妲己见了立刻凑了过来,趴在她膝盖上好奇的看着若罂,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好像在问‘你在笑什么?’ 若罂摸了摸她的头发,抬头看向殷寿,“姬昌在卜卦!只是如今天道已被我遮掩,他测算不了天机。所以无论他要算什么,皆是虚无! 大王,你下令只要姬发姬昌肯伏法回朝歌就放过西岐百姓,看来这个命令,让那对父子慌了啊!” 殷寿则笑道,“玄凤,你与炽焰的施恩之法很好。我放过了南疆与西岐的百姓,并没有让其他诸侯蠢蠢欲动,反而叫他们更加拥护于我。” 进忠为他续了杯茶,“人皇殷寿,真正能掌控人心的不是威慑,而是希望,威慑只能让人恐惧,心生恐惧就会让人奋起反抗。 而希望才有期盼,才是让人有活下去的动力。杀南伯侯父子,与西伯侯父子是威慑,饶恕南疆与西岐的百姓则是希望。 为王者要恩威并重方是御人之道!” 殷寿端起茶杯敬向进忠和玄凤,以示受教,“姬发和姬昌会回朝歌吗?” 若罂微微一笑,“姬昌会,姬发不会!” 殷寿挑眉,眼中是一闪而过的暗芒,“为何?” 若罂笑道。“因为姬昌没死。若按天道的意思,姬昌回到西岐没多久就应该因伤势过重一命呜呼。可他被姜子牙救活了,如此一来他就摆脱了天道的控制,不会执意谋反。为了西岐的百姓,他会伏法。 但姬发还在天道的控制下,他会坚持与殷商对抗,因此这一次,闻仲无论如何都会开启十绝阵。 大王要准备好昭告天下,姬发不尊王命,不尊父命,不顾西岐百姓,执意谋反与殷商对抗。 大王为本有意饶过西岐百姓,可因姬发之故不得不下令覆灭西岐,大王心痛难当,因此愿沐浴斋戒,以慰无辜百姓亡灵。” 西岐城中,果然如若罂所说,纵是姬昌已经低头,可姬发拒而不伏。眼瞧着到了邓婵玉与闻太师约定的时间,姬发拦着姬昌不让他跟邓婵玉走,因此闻太师开启了十绝阵。 月芒所照之处,无论人畜仙师皆被控制了魂魄,倒地不起。姬发命人守住西伯侯府不让姬昌随邓婵玉离开。 听着府外百姓的哭喊声,惊叫声传进寝室,姬昌痛苦万分。最后他站起身看向邓婵玉说道,“邓将军,还请你拿我的人头回去向闻太师复命,请他无论如何放过西岐百姓。” 可邓婵玉却说道,“西伯侯,您应该知晓,只有您不行。闻太师的耐心并不好,他不会答应的!” 姬昌闭了闭眼睛,老泪纵横,看着面前满头花白头发的姬昌泣不成声,邓婵玉叹了口气,“西伯侯您可以随我去见闻太师。也许您可以亲自说服他!” 姬昌猛地抬头看向邓婵玉,可邓婵玉却继续说道。“不过我不敢保证。毕竟……” 姬昌立刻说道。“我愿意一试,还请邓将军助我!” 邓婵玉起身看向姬昌沉声说道,“西伯侯,请!” 就在西岐城内,所有人都在全力救助百姓进入伯侯府时,邓婵玉带着西伯侯姬昌已经悄悄的离开了西岐城,往闻太师所在的十绝阵阵眼纵马飞奔而去。 就在殷商将士在城内搜寻姬发之时,邓婵玉已经将姬昌带到了闻仲面前。 姬昌见闻仲坐在高台之上,月芒不断从他的眉心第三只眼中射向空中十面宝镜。他踉踉跄跄的往上走,可突然从天而降一个金甲赤发的少年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不能靠近太师,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邓婵玉看着那少年一愣,竟不知道太师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人。 可那少年突然看向邓婵玉,并朝她眨了眨眼睛。随即一张嘴,口中似有火光乍现。 “火麒麟?” 少年听见邓婵玉的声音朝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就在她震惊之际,那少年对姬昌说道,“说呀!难不成你还不好意思?还是说我们俩不能听?” 第6章 封神二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6 姬昌撩袍颤巍巍跪在地上,火麒麟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让了让。他跑到邓婵玉身边,一脸炫耀的看着她,“阿玉,我化形了!你看我帅不帅!” 邓婵玉笑着撸了一把他脑袋上的红毛,点了点头,“帅,我以为你都成年了呢,没想到化形之后居然是个小孩子!” 火麒麟一瞪眼睛,“我才不是小孩子。我只是寿命长,所以成年也比其他龙种晚一些而已。” 两人在这边聊的欢,另一边姬昌已经跪在了闻仲的面前。“闻太师,西伯侯姬昌愿认罪伏法,只求太师饶过西岐百姓。” 闻太师说道,“姬昌,大王之命是什么你清楚,只有你,不行!不然在抓住姬发之时,我便可以拿了他返回朝歌向大王复命!” 姬昌深吸一口气一个头磕在地上,“太师,我乃西岐伯侯,有我在,我儿姬发不过是世子而已。我跟您回朝歌,没有我的受命,姬发便不得掌控西岐大军。 我儿年幼,因此年轻气盛,一时想不明白,只要我离开西岐,姬发会明白我的意思。 闻太师,我明白大王愿意善待西岐百姓,为此我甘愿赴死。我到朝歌之后,会向大王陈情,哪怕是大王让我向全天下谢罪,我也心甘情愿! 太师,请您再给西岐百姓一次活命的机会。” 闻太师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姬昌,在他睁眼的一瞬间。宝镜射向西岐城的月芒也瞬间停止。 闻仲沉声说道。“这个时辰,殷商大军还没有进入西岐城,我本打算当西岐百姓被月芒摄魂超过半数就命大军破城寻找姬发,到时免不了伤亡。 如今既然你说你愿意随我们回朝歌去,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邓婵玉!” 邓婵玉听命上前拱手下拜,“末将在!” 闻仲下令,“你带领一千精兵,立刻押送姬昌返回朝歌,我会在此静候大王军令。” 邓婵玉闻言立刻应道。“是,末将领命!” 邓婵玉立刻前往大营点兵,闻仲再次看向姬昌。“姬昌,既然你是自愿伏法,前往朝歌,我不希望在押解途中出现任何意外。 一旦出现变故,你死了,或是人丢了。无论是何缘故,西岐城必破!” 看着面前的马车,姬昌难得露出笑意,他看向邓婵玉说道。“多谢邓将军,为我准备马车!” 邓婵玉骑在马上淡淡说道,“西伯侯不必言谢,你既然自愿随我们返回朝歌,我自然不必用囚笼押送。毕竟大王有令,要您活着看他自焚祭天,为大商请命。” 邓婵玉带着一千精兵押送西伯侯姬昌返回朝歌,三日之后眼看着就要抵达黄河河边,竟被西岐一队兵将拦住去路。 邓婵玉策马上前,细看之下竟是黄天化,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用攒心钉杀了魔家四将,邓婵玉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可她如今的任务是押送姬昌回朝歌,而不是拿下西岐将领。因此邓婵玉并不愿与黄天化动手,消耗兵力。 她看着黄天化冷冷一笑,一扯缰绳调转马头,催马走到马车旁。她敲了敲车门板,“西伯侯,前面有西岐将士拦路,看样子是想要接您回西岐。不如您和他们聊聊?” 黄天化眯着眼睛看向对面的邓婵玉,那个女孩……他小时候还和她一起玩过。被揍过几次,还挺有阴影的。 看着西伯侯从马车上走下来……马车上?黄天化有点懵,不是说西伯侯是被押解回朝歌的吗?殷商大军押解人犯是用马车?是他离开太久了,跟不上时代变化了? 眼看着西伯侯往这边走了两步,黄天化立刻下了玉麒麟迎了上来。 “西伯侯,快快随我回西岐城,莫要去朝歌送死!” 黄天化说完还偷偷看了邓婵玉一眼,随时防备着她暴起伤人。 可邓婵玉却带着嘲讽的笑歪着头看着他,黄天化一愣,她竟然不拦着,难道就不怕他把西伯侯带走吗? 可下一秒,却听姬昌说道,“黄将军回西岐去吧,我是不会随你们回去的。还请黄将军给小儿姬发带个口信,我愿以己之命换西岐太平,与西岐十万百姓的命比起来,我的命不值一提。” 黄天化沉默,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西伯侯,我受姬发所托,带您回去,得罪了!” 姬昌看着伸过来的手立刻退了一步,黄天化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尴尬了。 姬昌却苦笑说道,“黄将军,你可有法子破了闻太师的十绝阵?” 黄天化沉默,半晌才摇摇头。姬昌苦笑,“那我就更不能和你回去。昨夜闻太师撤阵正是因为我自愿伏法前往朝歌。 可若我跟你回去了,今夜便是殷商大军破西岐城之时,这一次怕是闻太师誓要踏平西岐了!我们拦不住殷商五十万骁勇善战的精兵强将。” 黄天化半晌才艰难说道,“可姬发说商王不会放过西岐百姓。” 姬昌苦笑,“可实际上他放过了!就算是已经伏法的南伯侯父子,到现在商王也没有下令剿灭南疆。 朝歌,我势在必行,就算不是为了西岐百姓,我也想看一看商王是否会真的自焚祭天! 你回去吧!让姬发想一想,要不要用自己换取整个西岐的平安!” 说完,西伯侯转身回到马车旁,在殷商士兵的帮助下爬了上去,钻进了车厢。 黄天化不知道该如何说服西伯侯跟他回去,他也不敢强迫西伯侯,眼看着他的身子消失在马车的车厢中,黄天化深吸一口气,看向邓婵玉。 邓婵玉朝着他一挑眉,“你可以滚了!” 黄天化……(?▼益▼)我现在打的过你! 邓婵玉一眼就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你外挂多你牛逼!她慢悠悠趴在马上,看着黄天化,“你若是从小就能打得赢我,你爹也不会送你去昆仑学艺。 如今你爹为大商战死,你却帮助谋反的反贼,黄天化,等我回去了就去你家祖坟的坟头上,好好跟你爹说说。小时候打不过我,长大了叛出殷商,你说你爹会不会以你为耻?” “你!”黄天化委屈极了,“师尊之命不得不从!” 邓婵玉了然点头,“哦!所以你就可以数典忘祖?你爹一定很高兴!” 第7章 封神二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7 黄天化带着亲兵回了西岐城,邓婵玉则带着姬昌过了黄河,径直回朝歌。 这一晚,是回朝歌前在路上休整的最后一晚。邓婵玉盛了一碗热汤,又拿了一个麸饼递给姬昌。 “吃吧,大王既然说要让你看着他自焚祭天,为大商请命,你回了朝歌。想必不会受什么磋磨。 就你这身子骨,若是大王不善待你,怕是你也活不了几日,如此想来,这野菜汤和麸饼,倒是叫西伯侯吃苦了。” 姬昌道了谢,将那汤和饼接了过来,慢慢的吃着,听着邓婵玉的话却笑了笑。“这汤和饼最简陋。可此时我在苍穹之下,碧野之上。自由自在,吃什么都不重要。 可若到了朝歌,纵是锦衣玉食,我也不过是阶下囚而已。便是珍馐佳肴,也味同嚼蜡,不过是守着日子等死罢了。 可此时想一想,要是大王当真自焚祭天,为大商请命,了结了这天谴,纵使我身死,也是心甘情愿。如此想来,吃什么就更不重要了。” 邓婵玉闻言,沉默片刻,却笑道。“西伯侯能如此想,那是最好不过。我与父亲征战多年,杀死敌军反贼无数,却从未对平民百姓挥过一刀。 这次攻打西岐,虽非我所愿,可谋反之罪,罪无可恕。你身为西伯侯,应该知晓若治下有人谋反,若不妥善处置,那对整个西岐便是灭顶之灾。 更何况是治下有八百诸侯的殷商。早在您和姬发逃回西岐时,就应该料到西岐有此大劫。 西伯侯大义,为了西岐百姓,甘愿回到殷商伏法,而您的儿子?恕我直言,恐怕要变成整个西岐的罪人。” 姬昌沉默,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吃着麸饼,喝着野菜汤。 邓婵玉说的话他焉能不知,如果这一次姬发甘愿和他一起回到朝歌伏法认罪。想来大王应该能饶过西岐百姓。 可姬发不愿,纵使他的话也不听了,他不知姬发是怎么了。这件事,他观姬发完全不像他印象中的那个孩子的模样。 也许等他回到朝歌,会有人能给他答案。 夜晚的篝火,前胸是温暖的,背后是寒冷的。在姬昌眼里,这就好像在他面前能看到的他自己的将来,和他的背后他看不到的西岐的将来。 姬昌叹了口气,只觉得疲惫极了。邓婵玉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西伯侯若是累了,便回马车休息吧,如今距离朝歌不过几十里,我们明日日落之前便能抵达。 这一日一夜,便是你最后自由自在的日子,你尽可以放松一些,等明月回了朝歌,有的是时间让您愁苦。” 姬昌点了点头,便起身回了马车。邓婵玉安排好守夜的兵丁,也回了自己的营帐歇息下来。 邓婵玉邓将军,捉拿西伯侯姬昌返回朝歌。整个朝歌便陷入一片欢腾,看着周围欢呼的百姓,姬昌沉默着。 邓婵玉瞥了马车里沉默的姬昌一眼,轻声说道。“西伯侯,看见这些百姓了吗?听见他们欢呼了吗?看到这个场景,你还认为您与姬昌是正义之师吗?” 回到朝歌,姬昌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见到殷寿,殷寿对他倒是以礼相待。没有让他再次住进牢房,而是在宫里安排了一个房间给他居住,只是看管严守,不允许他踏出房间半步。 没见到殷寿,他猜不透殷寿的想法。继昌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繁忙的宫人。姬昌的心飘忽不定。 三天过去了,姬昌便提心吊胆了三天,看着美日珍馐佳肴美食美酒。他毫无食欲。 殷寿看着若罂和进忠紧紧拧着眉,“你们不让我见姬昌,为什么?” 若罂看向殷寿笑道。“败军之将,阶下之囚,你见姬昌想要说什么?炫耀你的胜利,嘲笑他的失败?此时此刻,姬昌还是你的心头大患吗? 姬昌回来了,就说明他已经承认了你是殷商的王,更是承认了他的谋反和他的反贼身份。 您善待他,就已经在昭告天下,您是一个仁爱之君。所以,你与他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殷寿沉默片刻,却说道。“我想要得到他的认可,并不是因为他有多重要,而是因为他是我父皇最信任的臣子,他也是最支持我父王的人。 他与我父王不一样,他爱他的两个儿子,而我父王只想让我死。我想得到他的理解,是因为我羡慕姬发,也羡慕伯邑考。 如果我的父王能像他那样,我想我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 也许我想通过得到他的理解,从而想要得到父王的认可。虽然我知道这只是我的期望。可是我还是会忍不住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一句赞扬。 很可笑吧,我杀了我的父王,却依旧想得到他的认可。” 若罂垂眸,半晌才说道。“这并不可笑,正所谓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帝乙不爱他的儿子。他中了这个因,那被他伤害的儿子,自然要返还给他相应的果。 你杀了他,这个果是他应得的。皇家哪有父子亲情?也不是没有,只是太少。 我一直都很奇怪,也很不能理解,帝乙怎么敢将军权放在你的手里。把利刃放在心中有恨的人手中,这真的很可笑。 是他太过自信,还是太过看轻你呢?” 殷寿突然笑了一下,看向若罂说道。“也许两者都有吧。” 可随即殷寿看着若罂又说道,“我也有一件事很奇怪,若你真的是玄鸟。天命玄鸟降而生商。为什么你会支持我呢?弑父杀君大逆不道,我引发了天谴,就应该自焚而死,消除天谴才对。 我不相信你所说的人皇之事。正如你所说,殷家血脉不知凡几,你大可以让我死于自焚,消除天谴后,再另寻殷家血脉,扶他登上王位即可。” 若罂笑着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进忠,“你来给他解释解释。这种皇家的事儿,你最清楚。” 进忠笑着握住了若罂的手。“你倒是会偷懒。” 进忠看向殷寿给他解释道。“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只是一个开始。而殷商的皇位传承,立嫡立长,却只是你的殷家自己定的,可不是玄鸟定的。在玄鸟的眼里,这人皇应由能者居之。” 第8章 封神二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8 “殷商治下,八百诸侯。想要掌控这八百诸侯,可不需要一个仁爱之君。你弑父杀君。那是你们殷家的事儿。 而对于全天下的未来,和这个又有什么关系?对于我和玄鸟而言,我们看的是整个天下,而不是一个小小殷家。 就如一开始我们所说,这天下分六道。而六道生灵,共处在这一个凡世之内。 六道生灵,共生于此。可偏偏天道生了灵智非要分出来一个高低?凭什么?他要把我们的天下换个模样,经我们同意了吗? 在我们眼里,天道生的灵智,正与这世间万物的生灵一样。我们并不会插手将他消灭,可若他想对着天下凡世指手划脚,那便是触了我们的逆鳞。 若他愿意老老实实的臣服下去还好,如若不然,我们必要叫它身死道消。 什么天地人三界,在我们眼里。天道和凡世间的反贼一样,不过是一个想要犯上作乱,想要谋求权势,想要将其他几道踩在脚下的忤逆生灵罢了。” 殷寿思考了片刻,突然一勾嘴角说道。“所以如此说来。天道无忤逆叛乱,那些昆仑仙人便是所谓的叛军。而西岐姬氏便是他们的代言人。 他们叛乱最先要做的,便是灭了殷商气运。消灭了我们殷商这所谓的人皇,他们便可以反叛为王。” 进忠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在我们看来。你们人类这些所谓的礼法礼教,不过是自己给自己规划出来的条条框框。是一种规则,让大家都来遵守,方便管束而已。如此看来。你想得到姬昌的认可还重要吗? 规则一向是高位者制定来掌控低位者的,殷寿,如今你是人皇,难不成还要被这些条条框框所束缚吗? 这些东西理应是你手里的武器。是要被你握在手中来约束其他人的。如今你自己却被束缚其中,还妄图得到别人的认可,这难道不是本末倒置吗?” 殷寿闻言哈哈大笑。“我懂了,如此说来,确实不重要了。” 殷寿虽然认可了进忠与若罂的话,可当晚他依旧去见了姬昌。 姬昌看到殷寿终于松了一口气。他颤巍巍的拱手下拜,殷寿却连忙将他扶起。“西伯侯,你是父王最信任的人,我从来没想过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姬昌苦笑,“大王,我也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听闻,您确实要自焚祭天,为大商请命。我想当时我们真的错了。 大王,我一直有一疑问,我的卦象并不会出错,所以还请大王告知,杀死先王和太子的究竟是谁?” 殷寿看着姬昌,扶着他坐下,这才沉声说道。“姬昌,你的卦象没有错,杀死先皇和太子的,确实另有其人。姬发也没有错。确实是我指使狐妖诱惑了太子,杀死了先王。” 姬昌瞬间愣住了,他看向殷寿,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承认,他明明可以一直欺骗自己。或者说些冠冕堂皇的话,让他欣然赴死。“大王,难道你就不怕我将此事公之于众吗?” 阴寿却笑着看着姬昌说道。“姬昌,你看看现在的殷商不好吗?若是放在先王时期,西岐早已覆灭了吧,除了西岐,还有南疆。可直到现在,西岐与南疆的百姓依然活的好好的。 我为什么要拼命的想当着天下的王?因为我看到了百姓的痛苦,听到了百姓的哀嚎。我想改变这殷商,改变这天下的命运,所以我才拼命的想要这天下。 殷商大军虽在太师闻仲手里,可我手中不止有八百诸侯质子,还有我自己训练的军队,同样是一只虎狼之师。 我若不反,由太子继位,我依旧是他手里的刀。可姬昌,难道你不知道?连年的苛捐杂税越发沉重,百姓就要没了活路,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姬昌。那八百诸侯质子都在我的手中,我看着他们,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他们被父亲送到朝歌为质,他们的父亲却从来不在意他们,就像死于阵前的朱全孝。 他父亲谋反丝毫不顾他的性命,就如同南伯侯,他只有一个儿子,可他在大殿之上喊出谋反的时候,他何尝考虑过他儿子的性命?正如当年的我。 那一年,父王带着兄长与我,在家庙敬告先祖,有死囚闯入其中。他手里拿着刀,那一年我不到十岁。 父王护着兄长走了,独独把我留在那儿。没有人管我,没有人保护我,我的父亲放弃了我的性命,他让我去死。” 殷寿说到这儿,他扯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肩膀上大片的烧伤。他盯着姬昌的眼睛说道。“看到了吗?这是那个死囚留给我的,更是我的父亲留给我的。 正如玄鸟所说,帝王之家,哪有父子亲情?我若想改变这些,改变天下。我只有为王。 玄鸟问我。我若见你,想得到什么?一开始我跟玄鸟说,我想让你认可我,因为你是我父亲最信任的人,得到了你的认可,就好像得到了父王的认可。 可是玄鸟告诉我,那根本就不重要。他们选择人皇,是能者而居之。而所谓父父子子,所谓人伦礼法,这是我们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规则。 他告诉我,规则应该捏在高位者手里,用来约束低位者。所以我今天来见你,并不是为了得到你的认可,而是我想告诉你。我想改变这凡世。 姬昌,我如何改变这凡世,也许你看不到了,你的儿子姬发也不会看到。但是能看到的人,他们都将活在被我改变的世界中。” 若罂和进忠手拉着手走在宫道上,回自己的住处,远远的,他们正瞧见妲己正在和人说话。那女子虽披散的头发却并不见凌乱,她一身黑袍金甲十分英气,站在那儿就如一把开了刃极为锋利的刀,锋芒毕露。 若罂眯了眯眼睛,随即晃了晃进忠的手,挑眉笑道。“进忠你看,和妲己说话的女子是不是邓婵玉?” 第9章 封神二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9 两人继续往前走去,妲己几乎立刻就感觉到来人的气息,她惊喜回头,一见果然是进忠与若罂二人。便一拉邓婵玉的手,提着裙子便跑了过来。 “大人!” 若罂伸手摸了摸妲己的头,抬眸看向邓婵玉,随即又对妲己说道。“是找到朋友了吗?你很喜欢她?” 妲己连连点头。“大人,我喜欢她。” 听到这话,若罂看向邓婵玉说道。“邓九公的女儿,闻仲的干女儿,先锋将军邓婵玉。在战场上很无力吧。” 邓婵玉原本眉目柔和,还在低头行礼。一听这话,她抬眸看向若罂,眸光带着冷意,她不明白若罂的意思。可无疑,这话戳了她的心窝子,让她想到了黄天化。 若罂看着邓婵玉的神色变化,笑着说道。“想到谁了?让我猜一猜。是黄天化吗?” 看着邓婵玉的表情一瞬间的难看,若罂笑得更欢快了。“被小时候的手下败将,用法术压着打。很难受吧。想报仇吗?不然我教教你法术如何?不然只凭那颗五光石好像不太行呀!” 邓婵玉闻言并没有感觉到欣喜,而是浓浓的戒备,她审视的看着面前一黑一红的两人,猜测着他们的身份,若罂和进忠站在那任她打量。 邓婵玉看了一会,便转头看向妲己,“苏妃娘娘,不知这二位是何身份?” 妲己歪了歪头,“这两位是上古圣兽火麒麟炽焰大人,玄凤若罂大人。” 邓婵玉一愣随即惊讶的看向若罂,“玄凤?可是玄鸟?” 若罂微微颔首,“如何?可愿学?” 邓婵玉稍作迟疑,“不知玄凤大人如何知道我年幼之事?” 若罂微微一笑,“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面前的是玄鸟,是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的玄鸟。邓婵玉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怦怦跳着,巨大的欣喜充斥着她的内心。 她看着若罂,半晌才咬着嘴唇,用力点点头。“玄鸟大人,我想学,我想变得更强大,我想保卫大商,像我的父亲一样,守卫这片土地。” 若罂看着邓婵玉,缓缓笑开。“跟我来吧!” 邓婵玉跟着若罂和进忠走了,妲己提着裙子也跟了上来。 若罂转头看着妲己亦步亦趋,满脸好奇的模样。便朝她招了招手,妲己心中一喜,便化作原形跳进了若罂的怀中。看着妲己化为九尾狐,邓婵玉惊讶了一瞬。 可想到义父的麒麟都已经化形,她也不再觉得意外。算大王身边有一个九尾狐化形的妃子,又能如何呢?只要大王喜欢,对大商有益就可以了。 到了进忠和若罂住的院子,刚走到院子中间,若罂猛地转身,她一手抱着妲己,另一手却以二指为刃,点在了邓婵玉的眉心处。 邓婵玉下意识便要防御,若罂却笑着淡淡吐出两个字,“别动。” 邓婵玉压下心中本能的,死死握住拳头,瞪大的眼睛看着面前的若罂。她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气顺着眉心涌入了她的身体,在她的身体各处四处游走。 一开始,她的感觉十分舒爽,直叫她忍不住想要出声轻叹呻吟。可慢慢的,舒适的感觉便化作麻痒逐渐又转变为疼痛,她的身体好像没那股气,一寸寸撕裂,却又一寸寸愈合,再撕裂,再愈合。 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可她依旧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叫嚷出一句,也不肯动弹一下,看着这样的邓婵玉,若罂眼中闪过一丝一丝赞叹。 不愧是征战沙场,杀敌无数的将军,她的坚韧强大与性别无关。更不会因她的性别而叫人产生轻视之感。 邓婵玉越是能够忍耐,若罂眸中越是闪过了一丝丝心疼。但如今的木系异能可跟原来的不一样。 她还记得,为进忠开启异能时是毫无疼痛感的,那时她的木系异能十分温和。 而现在,大概是有了凤凰血脉的缘故,她的异能变得霸道无比,开启异能也是一个极为痛苦的过程,而相应的,开启的异能也要比原来大上强大许多。 也许当初她为进忠开启异能时,若有现在的本领,恐怕进忠的火系异能应该满级了吧?若罂突然灵机一动,想必她也可以试一试,再次为进忠开拓经脉。 很快,若罂便收了异能的输出。而邓婵玉站在那里,依旧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疼痛感此时已经消失,而她感觉到身体里却出现另外一股气,正在顺顺着他的经脉游走。 这种这股气好似随时要破体而出。她却感觉到好似无法控制它一般,她每屡次想要抓住它,却只能摸到一个尾巴。可这口气又牵引着她,好似在和她玩耍,又亲近,又顽皮。 若罂绕到她的身后握上她的两只手,顺势按住了她的脉脉。 她轻声说道。“邓将军,去感受你身体里的气,试着抓住它,驯服它,操控它,让它为你所用!” 若罂这一次再次输送了一丝木系异能进入她的身体,但是这一回只是引导,因此那气息便温和了许多。 “邓将军。我教给你的是五行之力,金木水火土,也许你承接的是五行之力演变出来的其他能力。或冰或风或雷,但万变不离其宗。抓住你体内的那股气,掌控它。把它变成你的武器。” 突然,邓婵玉睁开眼睛,若罂顺势放开了手,退到一旁。“运用出来,让我看看你承接的到底是什么。” 邓婵玉看着自己的手,她掌控了体内的那股气,导入手中。突然,四周的空气不断扭曲。就在若罂以为她掌控的也许是空间之力时,却见邓婵玉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剑。 若罂挑眉,这是金属性异能吗?这倒是个很强大的异能。 “邓将军,看来你掌控的是最原始的五行之力金属性了。你掌控了这五行之力的金,便可以控制周围所有的金元素。五行元素无处不在,它存在于天地之间,也存在于所有的生物体内。 你想一想,你可以凝聚空气中的金元素,让它形成一把剑,若是你能操控人身体里面的金元素。那是不是便可以杀人于无形了? 把人当做剑鞘,把他体内的所有金属凝聚成一把剑,再破鞘而出。” 第10章 封神二玄凤若罂CP麒麟进忠10 若罂看着邓婵玉,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周围的金属元素。她走到到邓婵玉跟前,朝后面抱上了她的腰,又扶起她的手臂指向了远处树上停着的一只小鸟。 “邓将军,看到远处树上那只小鸟了吗?去感受它的存在。在你的思维里找到它,感受它身体里所有的金属元素。” 邓婵玉并没有睁开眼睛,反而是顺着她被举起的那只手臂的方向微微转了转头。过了一会儿,只见邓婵玉微微蹙眉,淡淡开口。“找到了!” 若罂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很好。你找到了那只鸟,去感受它身体里的金属元素,不要急,慢慢的去感受,找到了吗?” 过了一会儿,邓婵玉点头。嘴角是不自觉带出来的笑意。“感受到了,我感受到了它身体里所有的金属元素。” 说若罂立刻赞扬她道。“你做的很好,是我见过最快的操控五行之力,金元素的人。” 听了若罂的话,进忠挑眉,他这话说的没错。邓婵玉确实是她见过操控金属元素最快的人,因为她总共也没见过几个初学者。 若罂没有理会进忠的调笑,只暗暗瞥了他一眼,随即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邓婵玉身上。“回想一下,刚刚你是如何凭空凝聚出来一把剑的?那鸟儿很小,它身体里的金属元素也很少,若是不能凝成剑,那便拧成一根针,从它的头顶破体而出,试一试。” 很快。几人便瞧见那只鸟的头顶突然有一道金属的光芒闪过,随即那鸟便一头从树上栽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死了。 若罂松开邓婵玉,看着她,一脸惊喜。“你做的很好,第一次就成功了,看那只鸟,它已经死了。” 邓禅玉并没有可怜那只鸟,而是皱着眉说道。“我们的身体里居然也有这样多的金属元素。” 若罂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所有人、所有动物的身体里,都有金属元素。只要你能灵活的掌控这些元素。它们便能为你所用,杀人于无形。 五行之力,各有各的妙用。金属性本身就具有很强大的攻击性,而且五行元素无处不在。 你随意便可以凝聚出一把剑。或是十把,或是一百把,只要你想,只要周围有足够的元素。” 若罂说着张开手,无数水滴便开始往她手中汇聚凝结,随即便形成一把把小剑,漂浮在空气当中。 一开始如她所说,只是一把,随即十把,一百把,直到空气中凝聚出成千上万把不计其数的小剑,皆指向一个方向。 若罂的手又轻轻一晃,这些小剑变都瞬间消失于无形。 “去练吧,争取下一次你再见到黄天化时,便废掉他的双手。这样你就可以把他绑回朝歌,叫他跪在黄氏的列祖列宗之前。” 果然,若罂话音一落,邓婵玉的眼睛便是一亮。她瞬间笑开,满是自信的说道。“玄凤大人,你说的对,这是个极好的主意,我必要将他绑回,叫他的父亲好好看一看,他的儿子如今多有本事。” 若罂为邓婵玉开启了五行之力的金属性异能,这段日子,她便在军营里练的不亦乐乎。 妲己每日在宫里跑到各处找人去玩,她最喜欢的便是姜皇后的去处,其次便是若罂这里。 闻太师询问军事安排的信件很快便送回了朝歌。就在殷寿思考要如何应对西岐时,殷郊兴高采烈的跑回宫中,他扑通一声跪在殷寿跟前。拱手一脸欣喜,“父王,祭天台建好了。” (到现在为止,第二部的内容就写完了。邓婵玉在西岐城里发生的事情,我并没有多着笔墨,因为不管我怎么写,都不可能比电影里演的更加精彩,更加温馨。 我是真的不想让邓婵玉死,所以我改变了她的结局。 可邓婵玉除了一个五光石,她是真的没有什么外挂。如果后期他对上有昆仑仙人站在背后的西岐大军,恐怕很快就要落败,所以我便人为的给了她一个外挂。这算是我作为作者对她的偏爱。 因为我文里的殷郊没死,所以我把原着中杀死四大天王的黄天化这个角色给加了回来。 闻太师死的确实不值,而且我文里的殷寿跟电影里的殷寿完全不是一个样子,他是不可能杀太师的,所以我也给他留了下来。 后面暂时没法写,毕竟我还要看一看封神第三部演的内容,直到明年上映。如果在上映之前,我这篇文完结了,我也会单看一个番外,把它补全。) 《封神二:西岐战火》剧情已完成。 此剧主线发生重大改变,多名角色命运发生重大改变。 因改变命运人数较多,不特意统计积分,奖励总积分1500分。 此世界花费积分100分。 原有积分总6470分。 积分总计7870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战火西岐》世界积分超出上限,则按上限积分计算。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2\/3 恭喜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倚天屠龙记》 宿主选择后,直接进入缓冲,缓冲倒计时12小时,12小时后传送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站在灭绝师太身后,正拿着个包子,一边偷吃一边看着峨眉弟子比试剑法。 今日是一年一次的大比,可看了半天,若罂却没看见周芷若。行了,一会儿峨眉师太又要发飙了。 她得赶紧把手里的包子吃了,不然一会灭绝师太发怒,她又要被罚去擦大殿了。 只是峨眉派大师姐丁敏君,这峨眉剑法练的也真够差的,她跟师太的时间最久,可资质却最差,偏偏人又自傲不服输还爱嫉妒,这个角色真的很不讨喜。 这会儿周芷若不在,她只凭着练剑的年头最久赢了这些师妹们还算容易。可一会儿遇到了那个资质绝佳的周芷若,她怕是要输的难看。 想来按照她的脾气,她的怒火应该不比灭绝师太小。 第1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1 过一会儿便有便有厨房的杂役跑了进来,告诉灭绝师太,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她听见师太正在找周芷若,便告诉她周芷若正在厨房帮厨。 若罂一拍额头,灭绝师太怕还不得气死,明明这样有资质的一个徒弟,竟然无心武学只想着种田种花做菜持家。这么没出息,她要是灭绝师太,她也生气。 只是想到那杂役大婶说要开饭了,若罂便抿着唇也不想着看这些峨眉弟子比武,便偷偷的溜了出去。 回到厨房,刘大婶看着若罂回来,连忙朝她招了招手。“若罂丫头快来,我给你留了好吃的菜。” 若罂眼睛一亮,连忙跑了过去。刘大婶将锅盖打开,里边果然装了一碟子菜,正是峨眉弟子今天吃的,刘婶给她每样留了一点儿,还有一个硕大的馒头。 刘婶将菜端了出来,放在旁边的小桌上,又把馒头塞在她手里,递给了她一双筷子。 “快吃吧,你年纪小,现在还在长身体呢。不过若罂啊,你既然喜欢她们练武,为什么不拜入峨眉门下?我瞧着你这个小丫头也挺灵活的,想必学什么应该也快才是。若是你资质不错,想来师太应该也会重视你的。” 若罂塞了满嘴的菜,说不出话,可是她连连摇头。好容易把嘴里的菜咽了下去才说道。“我可不学。瞧瞧她们天天那么早就起床,我可吃不了那个苦,我还是愿意吃菜。” 当然,一支肯定不够,我还得往里多加几支。 周芷若一愣,眨了眨眼睛,竟无言以对。若罂见她明明出身乡野,在峨眉却养的跟大小姐一般,却忍不住笑。“你呀,这几年真是娇养出来的,变成大家闺秀了。你也不想想,你小时候在河边住的时候,跟你爹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还会不会养了兔子哭?” 周芷若想了想,便把自己吓了一跳。她摇了摇头,揉着身上道袍的袖子讷讷说道。“是我错了,我已经忘了以前过过的苦日子了,若罂你说的对,有时候我是太过心软了。” 晚上,静玄突然来了杂役房,“若罂,明天师太要出发去一趟武当山,拜访武当派,叫我来告诉你一声,简单收拾一下,跟着咱们一起去。” 若罂听了这话,点了点头,也不问是什么缘故,倒头接着睡,她来了这个世界也有几年了,能算到进忠也在,只是离得很远。 如今他就在峨眉派,又出不去,将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进忠见面。 所以。她千方百计的在灭绝师太面前混了个脸熟,如今只要师太出门,便会带着她。 若是一路上在城镇休息,住客栈还好些。晚上她大多数要跟底下的小师姐小师妹一起一起睡,若是逼不得已要露宿森林,她便要负责生火做饭。 这个工作可要比那些还需要打猎、警戒、打架的峨眉弟子舒服多了。 从峨眉去武当,其实并不远。按照这一行人的脚程,走两天就能到,中间有一城镇,找个客栈住一宿也就是了。 只是灭绝师太穷。晚上的饭菜不大好,不过若罂可以偷偷开小灶,她也就无所谓了。 只当是穷游吧,反正还能看看有名的张三丰是什么样。 很快便到了武当山,因她是和峨眉师太一起来的,虽然她只是一个杂役小道姑,可到底是客人,也被单独分了一间房。 灭绝师太带着两个徒弟去了正堂,想要寻张山丰商讨攻打光明顶之事,可是不巧遇到人家闭关,所以武当派掌门大师兄宋远桥很热情的请他们在这儿住一段日子。 若罂无聊,便偷偷溜了出去。在五当绕了一大圈儿,便在后院儿瞧见了宋远桥的儿子宋青书把周芷若堵住,正跟她套近乎。 若罂咬着嘴唇,瞧着旁边有一棵树叶十分茂密的杨树,便提气一跃而上,坐在了树杈上。她从空间里掏出一包薯条,蘸着番茄酱,一边吃一边看热闹。 瞧着宋青书围前围后一副舔狗模样,周芷若却记恨小时候被欺负的事儿,对他没个好脸。若罂忍笑,哦吼,这就是典型的追妻火葬场。 有了宋青书这个舔狗,果然什么事儿都能办成。宋远桥明明不同意围攻光明顶,可宋青书却跑到武当派牢房把这事儿告诉给他六师叔殷梨亭。 殷梨亭对峨眉有执念呀,毕竟他被明教撬走的前未婚妻就是峨眉纪晓芙。如今一听峨眉上山求帮忙,要围攻光明顶。殷梨亭瞬间就怒了,这事儿必须上啊,谁拦着我跟谁急。 不得不说这宋青书,这宋青书忽悠自己老爹的时候,口才那叫一个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天下大义,江湖人情就没有他想不到的地方。 瞧着儿子难得头脑清醒和殷梨亭发疯的模样,宋远桥没法子,只能咬着牙点头答应下来。 若罂就算在不愿意去也没办法,又得收拾了行囊,准备跟着灭绝师太屁颠儿屁颠儿的往光明顶走。 这去光明顶跟去武当可不一样,去武当两天就到了,去光明顶得走好几个月。 得就当减肥了,不然还能怎么办呢?来都来了,还能回去怎么着? 什么时候出发嘛,如今就看他们联合其他门派多长时间能给回信了,只要这几个门派一给回信,他们就可以出发组个自驾游的团儿,往光明顶出发了。 到了晚上,若罂进了空间,他前脚进来建进忠后脚便跑了进来。 进忠一看她这副脏兮兮的小道姑打扮,就锁紧了眉,他心疼的把若罂抱了起来,径直去了浴房。 他直接丢了团火到池子里,把自己和若罂拨干净,两人一起下了浴池。 “若若,你非得留在峨眉干什么呀?不如来找我吧,我们俩一起玩儿呀。你都不知道,没有你在身边儿,我玩儿什么都不高兴,无聊死了。不然,我去峨眉找你吧。” 若罂立刻说道。“你可别,我现在可不在峨眉,我跟灭绝师太一起去武当了,你猜怎么着?哎,峨眉已经跟武当联合了,正在联系其他门派。要一起围攻光明顶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们呀,马上就要打到你家门口儿了。” 第2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2 进忠……“有没有可能我不在光明顶,我干爹是明教右使范瑶,他现在在元朝大都呢。他在那儿做卧底,一时半会儿不会恢复身份呢。不过我倒是可以回去看看,不然咱们俩就在光明顶汇合吧。” 进忠点点头,可随即又说道。“还是别了,我还是去你们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吧,到时候想个法子跟你们一起走。 只装作自己是受伤的无辜路人,请你们救命,到时候帮你们干干活儿。我想,灭绝师太应该不会拒绝,到时候儿咱们俩一起看热闹。” 又等了几天,各大门派终于回信了。如今围攻光明顶有峨眉、武当牵头,其他门派自然愿意响应,因此纷纷定下日期,要在光明顶集合。 因此,峨眉灭绝师太便带着麾下弟子先回了趟峨眉,又带上了大弟子丁敏君,并几个小道姑重新修整后再次出发一起前往光明顶。 不过转念一想,只觉得若罂年纪小,大概是以为出去玩儿,所以兴致勃勃,灭绝师太苦笑摇头,也不知道这一次去光明顶到底是吉是凶? 若罂一行人一路西行,走了三天在一处河滩被一老者拦住去路。只说是红梅山庄邀请峨眉灭绝师太过府休息一晚。 这红梅山庄朱家灭绝师太是知道的,只是前些年遭遇仇家被一把火烧了。灭绝师太开口询问,那老者只说去年红梅山庄已经重建。还在原址。 如今庄主得知峨眉,武当带头聚集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因此便派人早早等候在此,请峨嵋派到山庄休息。 朱家虽然不能出手同行,可也想略尽绵薄之力。因此还请灭绝师太到山庄一行。 灭绝师太艺高人胆大,并不觉得其中有诈,或者说不怕其中有诈。因此不顾丁敏君怀疑,便跟着老者往红梅山庄去。 一行人一到红梅山庄,便听见里面的砍杀声。灭绝师太率先往里面冲去,一见里面竟是一个身穿黑纱衣裙的年轻女子正在红梅山庄大开杀戒。 若罂是看过电视剧的,他一瞧就知道,这是金花婆婆的徒弟,殷野王的女儿,张无忌的表妹蛛儿。 灭绝师太自然不屑与一个小辈动手,因此便叫了周芷若。周芷若不过五六招便将手中宝剑的剑锋抵在了蛛儿的脖子上。 若罂踮着脚抻着脖子忘记看,只觉得看现场版确实比看电视剧过瘾。 很快蛛儿便被制服,灭绝师太见朱家已被灭门,便叹了口气,拿了蛛儿便要走, 此时一名少年突然哭着跑出来跪在了灭绝师太跟前磕了一个头。 “师太,我是朱家的家奴,是三年前,朱老爷把我从元兵手里救回来的,我家人都死了,本想卖身进朱家报恩,可朱老爷心善,没叫我签卖身契,只把我留下来做些杂活。 如今,朱老爷全家被那女贼杀了,师太为朱老爷全家报仇,我便要报答师太的恩情。 我知道师太要去光明顶,围攻魔教我虽帮不上忙,可朱家还有马匹和马车。” 那老者也跑了过来哭着磕头说道,“我和进忠可以为师太和诸位女侠牵马驾车,若露宿山林,我和进忠也可以拾柴烧火。师太就给我和进忠一个报答恩情的机会吧!” 灭绝师太想了想,说实话她有些意动,只是,“我们是出家人,又都是女子,与你们同行多有不便。你们还是自行去吧。” 进忠哽咽着抹着眼泪,“师太,我们是真心想要报恩,正所谓江湖儿女,不,不,不拘小节。我和潘叔老的老小的小,除了干着粗活脏活,也就是牵马驾车了。 师太,你们仙风道骨,那些腌臜活怎么好让你们做。有了我和潘叔,师太和诸位女侠也好干干净净的赶路。 若是连这点活师太都瞧不上我们,不叫我们报恩,我们恐怕此生难安。 哦,对了,朱家后院,正好还有两辆马车,还有三四匹马,给师太和诸位女侠用,尽够了!” 灭绝师太又想了想,这回她才点了点头。“好吧,那你们就跟着我们一起前往光明顶。” 金中和老潘大喜过望,两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笑着磕了头,这才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后院儿跑,不一会儿便牵出两辆马车并四匹马。 除了这些东西,进忠和老潘又翻出一些碎银子,另一些锅灶、碗碟和干净的衣裳,尽数打包收进车里。 灭绝师太看了奇怪,进忠脆生生说道。“师太不知,从这里再往西去,城镇会越来越少,森林居多,师太和诸位女侠都会武功,想来也不怕什么野兽。露宿山林总是有的,我带些锅灶碗筷也好路上用。 而且这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有些碎银子,到城镇上采买些东西也便宜。” 这两辆马车,一架奢华些,一架只是平平,进忠便自发的将那些东西都放在了第二辆马车上。并将第一辆马车给了灭绝师太用。 她那三个徒弟,自然一人一匹马,剩下的一些外门弟子,最年长的那个也骑了一匹马,剩下两个便坐在了后面的马车上,和杂物挤在一处,其中有一个就是若罂。 进忠朝老潘使了个眼色,老潘便笑呵呵的跑到前面那辆马车旁跳上车架,稳稳的扯了缰绳。 进忠便架了后面的杂物车。缓缓跟上一行人,如此往光明顶去,果然要比步行轻松了不少。 眼看着前车和后车拉开了些距离,若罂运转了木系异能,迷晕了身边的师姐。 随后,她一撩帘子钻出了马车,坐在了另一边车架上。 说是另一边,可这辆马车小,就算是一人坐一边也是挨在了一起,进忠一手驾车,一手握住了若罂的手,他的一颗心瞬间就安稳了下来。 “总算是把你扣在身边了,可想死我了!” 若罂往前瞧了瞧,见前面的人根本不往后看,便凑过去在进忠脸上亲了一下,“我也想你了!嘿嘿!” 若罂说着从空间里拿出一小兜青枣,塞到进忠嘴里一颗,又塞到自己嘴里一颗。“咱们峨眉山后山上结的果子,我吃着味道还行,你尝尝。” 进忠笑眯眯的点点头,“好吃!你喂的都好吃!” 第3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3 二人吃着青枣,看着风景,突然觉得来时路上的无聊也消失不见了。可走着走着,若罂却发现一件事儿。“不对呀,进忠,那蛛儿哪儿去了?咱们不是应该带着她走的吗?” 进忠……“大概是我和老潘跪在那儿,就灭绝师太带我们走的时候儿,让她跑了。那不重要,反正也也得跑一回,再把他抓回来就行了。早跑晚跑都是跑,咱们往前赶,能抓住她的。” 若罂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他一搂进忠的手臂趴在他肩膀上说道。“其实,不抓她也行,那蛛儿就像个疯婆子一样,还恋爱脑,看着就闹眼睛。要是抓了她回来,这一路都消停不了。” 一群人往前追了三五天,终于在一处林子里找到了蛛儿和张无忌的身影。灭绝师太带着丁敏君和周芷若收拾那一男一女,若罂和进忠将马车停好,把车里做饭的家务事儿不停的往外搬。 当灭绝师太带着蛛儿和张无忌回到破庙里时,进忠和若罂已经把打来的野鸡野兔炖了一大锅了。 看着一直在那儿忙活的进忠和若罂,不得不说,灭绝师太很满意。只觉得这小伙子真有眼力见儿,眼睛里有活儿,一点儿都不吃白饭。 灭绝师太的眼神又看向那边坐的一排峨眉弟子,真是一点儿活儿都不干。 实际上,那一群吃白饭的一人抱了一个碗,正在那儿等着盛饭吃呢。 过了一会儿,这一锅野鸡野兔也终于炖好了。若罂拿着盛菜勺在铁锅上敲了敲,一群峨眉弟子立刻站起来,一人捧着一整碗排成排,等着若罂给盛饭。 若罂盛菜,进忠盛饭。一排人走过之后,锅里还剩下不少。若罂看了看灭绝师太说道。“师太,这饭菜还有很多呢,要不然给那两位也送一点儿,别到时候人饿死了,还挺麻烦的。” 灭绝师太瞧了那饭菜一眼,闭着眼睛点点头。周芷若咬了咬嘴唇,把自己的碗放在一边,又端了空碗过来。盛了两碗饭菜,端着那给蛛儿和张无忌送了过去。 进忠和若罂自己又成了好饭菜,两个人坐在一边,低着头慢慢的吃着,过了一会儿,便听见张无忌在那大声喊着。“芷若,芷若,芷若……” 若罂真是一言难尽呀,他是真当灭绝师太是聋子吗? 就瞧着灭绝师太的眼神儿像刀子似的往周芷若身上飞。若英只觉得恋爱脑不可怕,癫公+恋爱脑才可怕。 这张无忌疯起来,真的是不顾人死活呀。 若罂实在嫌他太吵,磨了磨牙,抱着碗跑到灭绝师太身边儿坐了下来,她用肩膀撞了灭绝师太一下,灭绝师太睁开眼睛瞧了她一眼。 若罂笑嘻嘻说道。“师太,要不我去给他们俩下点迷药得了,让他们俩早点睡着,是不是还能安静点儿? 明天一早,等他们药劲过了,给他们喂点儿吃的,让他们方便一下,我再给他们下点儿药,您觉得呢?” 灭绝师太一挑眉,和若罂说道。“我们是名门正派,怎么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若罂咋舌,她又试探着问道。“那下点儿哑药呢?” 灭绝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还是迷药吧!” 若罂嘿嘿一笑,立刻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好嘞,师太,你等好儿吧,我这就去。” 进忠抻着脖子瞧着若罂的背影,有点儿担心,毕竟这个世界张无忌是会九阳神功的,他实在担心张无忌发现若罂要给他下迷药,再反抗,然后若罂一不小心,再把他给打死。 灭绝师太看着进忠担忧的模样,眯了眯眼睛。“怎么,小子,你喜欢她?” 进忠点了点头和灭绝说道。“我是喜欢她,师太,您不知道,我有一个妹妹,和那位小道姑差不多的年纪。 当年我全家都被元军杀死了,她也没能逃过去,我想,如果她能长大的话,应该和这个小道姑差不多的年纪。 所以我总是忍不住要担心她。” 原来他把若罂当妹妹,师太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觉得大概自己是杞人忧天了。 进忠只暗暗瞧了灭绝一眼,心中想着,这老太太真好骗,这么大岁数儿,都不知道江湖险恶吗? 有了若罂的迷药,后面的几天张无忌跟蛛儿,果然没机会再骂人。清静下来之后,一行人觉得这一路上无比安静。 光明顶位于昆仑山,这地方不光山势险峻,海拔还高。此时若罂坐在马车上,无比感激进忠找来的这些代步工具。不然,就凭她在这个小世界的杂役身份,那绝对要高反。 若罂几乎瘫在了马车上,进忠回头瞧着她躺在车里装死的模样,忍不住笑着继续驾车往上走。 马车越往上走温度越低,进忠索性从车厢里翻了件棉袍出来,裹在若罂身上。 随即他又朝前面喊了一句。“前面几位女侠,这越往上天越冷了,这车里有棉袍,你们要不要穿上?” 丁敏君连头都没回,静玄只警惕的看向四周,周芷若见二人都不回应,便转头瞧着进忠,摇了摇头。“不必了,我们有内功护体,是不怕冷的。” 进忠恍然大悟,内功护体?对了,他怎么忘了内功还有这个功效? 可继续走一走,众人听见前面竟然传来打斗声。 灭绝师太回头看了看若罂、进忠等几个杂役,只说了一句你们在此等候,便带着三个徒弟向前冲了过去。 若罂抿着唇,绕开马车的车帘,一抬脚朝那蛛儿便踹了一脚。 “哎,醒醒吧,我今儿药下的可不重,还不走,再不走你们可走不了了啊。” 珠儿不情不愿的醒了过来,瞪着若罂就要开口,若罂眼睛一眯,立刻说道。“你要是敢骂我,你就别走了,我可不像周芷若那么好脾气,你现在被绑着呢,杀你就一刀的事儿。跟我平常做饭的时候,杀鸡杀鸭杀兔子都是一样的。” 蛛儿张了张嘴,到最后也没敢再多出一个字。她撅着嘴,有点不高兴。“把我的绳索解开啊,不解开我怎么走?” 可就在此时,若罂叹了口气。“行了,你接着睡吧,走不了了,师太回来了。” 说完,她一挥手,又一股迷药撒了过去,蛛儿晃了晃,又倒下睡着了。 第4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4 若罂泄着气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坐在进忠身边,无聊的揪着地上的草。 进忠瞧着她笑道,“别气,你放不走她,说明时机未到,等时机到了,就算你不管,她也跑得掉。” 若罂叹了口气,点点头。“我就是觉得这两个人好烦,如果不用我管还好,可偏偏是她们又把他弄到我们的车上,不管都不行,烦死了。” 进忠笑着拿出一块山楂糕,塞到若罂嘴里。若罂嚼了嚼,眼睛一亮。“山楂糕,古法做的,在集市上买的?” 进忠笑着点头。“咱们现代的山楂糕都是机器做的,部古法也有,只是较少。而且,那山楂都是改良再改良,大多偏甜。 这个一尝味道就知道,都是山上的野山楂,糖放的不多,可是却有那种特殊的果子香味儿,少吃些,吃多了会倒牙,不过偶尔吃一块尝尝,味道还是挺好的。” 若罂刚吃了两块山楂糕,灭绝师太便带着弟子和武当派的侠士们跟一起走了回来。 丁敏君一见若罂有山楂糕吃,就走了过来。她一伸手,笑着说道。“给我尝一块!” 若罂白了她一眼,可还是给了她一块儿,给了却不高兴。“就一块啊,本来也不多,再说这是山楂糕是进忠哥给我买的,你尝一块儿得了。” 可若罂说完话,就跑到了灭绝师太旁边,拿了一块儿递到她面前。“师太你尝尝,这山楂糕可香了。” 周芷若忍不住瞧了若罂一眼,面带笑意,宋青书见了,便立刻呵斥若罂说道。“小丫头,你有没有眼力见儿。把你的山楂糕拿来我尝尝。一个峨眉派的杂役,师太的弟子们都没吃,你怎么好意思?” 若罂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嘴里还说道。“你谁呀?还管起我们峨眉派的事儿来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滚一边去吧。有毛病!” 灭绝师太听着若罂的话,目露笑意,她也不大喜欢这个油嘴滑舌,还总往芷若身边儿凑的宋青书。 如今再瞧若罂的模样,倒是有心给宋青书一个教训,因此她也不说话,走到一边,坐在了已经点燃的篝火前。 宋青书见灭绝师太毫无反应,又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因此目光一冷,便朝若罂抓去。 他一动,若罂便感觉到了,她脚下步伐一转,便使出了峨眉派的轻功。 宋青书只觉面前人影一闪,那小丫头便不见了人,他四处再找,只见若罂正站在远处,手里拿着一块儿山楂糕,一边吃一边歪着头瞧着他。挑着眉目露不屑。 宋青书更生气了,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一个杂役小丫头,竟然也敢偷学峨眉武功,简直是大逆不道,今日我就替师太清理门户。” 若罂不屑的撇撇嘴,冷笑了一声。“呦,又有你的事儿啦?我用峨眉轻功,连师太看了都没说什么,显然师太是知道的,用得着你在这儿显眼? 还清理门户,你算哪根儿葱?也不知道你是哪一个,竟敢在这儿大言不惭。你这么爱管闲事儿,你爹知道吗? 今儿你要是真能把我清理门户了还好,若是你连我的衣服边儿都摸不着,那可真是丢人了,也不知少侠你是哪门哪派? 也好叫我知道知道,你到时候连一个杂役小丫头都抓不着。我也得好好给你在江湖上宣扬宣扬。” 宋青书一听这话,立刻火冒三丈,他竟抽出剑来,朝着若罂就砍了过去。 若罂一边儿躲一边儿笑道。“用剑砍人?你这是哪门哪派的功夫?怕是是你手里的剑都要哭了,就算我不会武功,我也要教教你,这用剑是要用刺的,还可以挑,反正我是从来没见过砍的。 你怕不是拿剑当刀来用的吧?我猜呀,这剑想必也不是你的武器,说不定是从哪儿偷来的呢?” 听着若罂这一番话,灭绝师太立刻低下头,掩饰住了自己翘起的嘴角,她轻咳了一声压住笑意,只瞧着在这空地上一追一逃的两人。 每次看若罂使轻功,他都起了惜才之心,这个丫头天资实在是好,可偏偏不爱习武,能学一个轻功用来逃命已是勉强,若再教她别的,她便用出浑身解数,以逃避练武。 当年她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皆不中用。无奈之下,只能叫她做一个杂役小丫头,把人扣在峨眉。若是若罂愿意练武,周芷若又有什么重要? 灭绝师太看得分明,若单论轻功,宋青书根本不是若罂的对手,她的身法不知要比宋青书强出多少?她再想一想,如今自己想抓她,怕也是难。 如此灭绝师太的心里便升起一股骄傲,可其中又带着些惋惜。 “好了,别闹了,若罂,你和进忠做晚饭吧,刚才杀了好些明教的人,如今大家都饿了。我们早些吃饱,早些休息,明天一早天一亮就继续赶路。” 若罂闻言身形便是一顿,他一转身便绕到宋青书的身后,抬腿一脚就踹在了他屁股上。宋青书往前跑了几步,若不是有树拦着,必定要趴在地上,再摔个狗吃屎。 他有心起身再报仇,可看到灭绝师太眼中的警告,宋青书却只能低着头,气鼓鼓的跑到周芷若身边。 武当其他几人便走到灭绝师太身旁坐下。殷梨亭拱手看向灭绝,问道。“师太,这个小丫头好身法呀,她可是您门下弟子。” 灭绝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指着若罂说道。“这个小丫头十分聪慧,天资绝佳,我倒有心收她为徒,可她呀,志不在武学,无论如何也不愿习武。 能逼着她学轻功已是不易,再教别的,她便两眼一闭,认打认罚。我也是没了法子,这才把她扣在峨眉。 只想着她什么时候若是对武学起了兴趣,我便可以教她。如今更是走到哪儿都带着她,只盼着她早点儿开窍。” 殷梨亭闻言只看着若罂,此时她已经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一旁,和旁边那小子一起从马车上往下拿锅碗瓢盆儿。 瞧着她手脚麻利的生火做饭,殷梨亭笑着心想,这样的小丫头还真是少见,放着好好的武林女侠不做,非要洗手做羹汤,很可能这便是所谓的人各有志吧。 第5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5 没一会儿的功夫,若罂和进忠二人便把晚饭做好了。因武当的人也在,因此今日便多做了些。 吃了饭,老潘便端了锅碗去洗。进忠和若罂坐在一边儿小声说话。眼瞧着天色越发晚了,周芷若实在厌烦宋青书老围在她身边,便独自走远想要静一静。 看着前脚周芷若走出去,宋青书后脚又跟上去,若罂撇撇嘴,又骂了一声舔狗。 练武的人耳聪目明。若罂骂的这句舔狗,在场众人都听见了,武当的人脸色不好看,灭绝师太忍不住笑。倒觉得若罂促狭说的这话十分形象。 如今,天色已越来越晚,进忠将中了个药一直没醒的张无忌和蛛儿搬下马车,只叫若罂上车入睡。 若罂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睛,听话的爬了上去,往马车里一栽就睡着了。 在半山腰,峨眉和武当并没着急上山,毕竟其他门派还没到,他们两个门派上山,想必是要去送外卖。 又等了四天的时间,其他门派才赶了过来。各大门派上山之时,将明教的五行旗五散人也杀了不少。 如今明教实力大减,其他门派凑在一处都觉得不如一鼓作气杀上光明顶,胜算颇大。 众人一鼓作气往上攻,很快便到了明教山门。各大门派凑在一处一路杀进去,进忠、若罂、老潘和另外两个峨眉派杂役皆留在外面。 原本还有其他门派的随行杂役也要跟着往里闯,又见他们几个都留在外面,也都纷纷退了出来。一群人凑在一处,索性围在一起说话。 “你们是峨眉派的,怎么不进去?” 若罂瞧了他一眼,看他穿着僧袍,留着头发,便笑着说道。“瞧你这穿着打扮,少林的吧,进去干嘛呀?我们就是杂役,你让我杀鸡杀鸭行,杀人我可不敢,还是留在外面吧。 再说,我们带着马车,牵着马来的,回去还得用呢。我们都进去了,东西怎么办?万一丢了呢?” 说到这儿,若罂想一想又笑着说道。“我又不是内门弟子,连外门弟子都算不上,又不着急立功,不过就是我拿钱干活,那么拼命干嘛呀,对不对?” 其他门派杂役一听,纷纷点头。“说的对呀,咱们就是个杂役,往里边儿闯什么?万一小命儿丢在里边儿,那不赔了吗?” 若罂咂巴咂吧嘴突然说道。“我这有瓜子儿,你们吃吗?” 见众人纷纷点头,若罂便跑到马车里,打算拿瓜子儿分给众人。 可一掀马上帘子,却见里边的张无忌和朱蛛儿不见了。若罂眯了眯眼睛,便知道这俩人一定是跑了。 她笑了一下,也不管,只拿了一大袋子瓜子儿,转身又走回到原处。 给众人分了之后。又说起了闲话,在一起聊过闲天儿,吃过东西,一下子就拉近了距离。众人说的话也慢慢歪楼。 “你们觉得里边,今儿谁能赢?” “那肯定是六大门派呀,六大门派人多。” “我觉得是明教,明教高手多呀,都以一敌十。我以前有幸见过一个,那可厉害了。比咱们崆峒派的长老都厉害。” “你是崆峒派的呀?嗯,崆峒派长老的功夫也就那样儿了,不过崆峒派还有杂役呢?” “那啥,我不是杂役,我是外门弟子,不,我跟杂役也差不多功夫,没怎么学,所以这回就来跟着干活儿来了。” “哎,话说回来,峨眉派有钱啊,还有马和马车,咱们门派的人都是腿儿着来的。” 若罂仰头说道。“那是,咱们峨眉派还说什么了!对尤其是周围的乡绅富户,都以把女儿送到峨眉派学艺为荣,那束修不少。所以咱们峨眉派有的是钱。” 正说着话,有几人发现后面不远处的树丛里的树木在不停的晃。 “那不会是明教的人吧?都说明教的人杀人不眨眼,咱们这一群不会武的在这儿不是死定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朝那边喊道。“树丛里的兄弟是不是明教的人?不管是不是,过来一起嗑瓜子儿啊,里边大佬们都已经打上了,咱们这些小虾米犯不上拼命,来呀。一起说说话,聊聊天儿。等着里边儿的结果就完了。” 过了一会儿,果然从里面走出来20多个穿着五色短打衣服的人。 进忠一瞧,便说道。“瞧这衣服,是五行旗?” 来人点了点头,看着这些人,竟是手无寸铁,蹲在地上凑成一堆儿,一边儿嗑瓜子儿,一边儿说话的模样。深吸了口气,收起了腰间的刀。 他咬了咬牙,索性走了过来。朝若罂一伸手。“给我们来几把。” 若罂嘿嘿笑着扒拉开旁边的人。“来来来,给明教的兄弟让个地儿,既然能在这儿认识,就都是缘分,以后出去了,咱们也可以吹牛,跟名叫五行旗的兄弟一起嗑个瓜子儿。快来尝尝,这是我自个儿炒的,可香了。” 只要一起吃上东西,这距离马上就拉近了,果然吃了若罂的瓜子儿,五行旗的人也都聊开了。 “这瓜子儿确实好吃,是你独家的方子吧?还有咸淡呢!” “对对对,我也吃出来了,而且还有好几种味儿的。我吃出来咸淡的,还有甜的,还有酸甜的。你这瓜子炒的不错呀。” “你日后若是不在峨眉了,自己出去指个单摊子卖瓜子儿也成啊,生意绝对好。” “哎,你们明教是不是武功都可厉害了?上次我就看到一个明教的人,把那崆峒派的长老打的那叫一个惨。回了门派,他足足趴了十多天呢。” “哎,你们明教待遇怎么样?像你们五行旗的,一个月给多少银子?” “一个月二钱银子,虽不多,可吃住都在教里,所以这银子也没处花去,大多都吃酒了。” “那这明教挺好,还能吃酒。我在少林别说吃酒了,肉都没处吃去。那你们这儿杂役多少钱一个月?” “我们不招杂役,明教人多,有什么活,大家你一把我一把就都干了。像平常做饭。就会做饭的兄弟轮着来,反正就那样儿,能填饱肚子就行。” 第6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6 “那其实这么比的话还是明教好呀!入了帮派还能学武强身健体,还有银子拿!有活大家一起干!真不错呀!” “就是,要不是你们突然来了,咱们明教十年二十年都没有来串门的。这昆仑山海拔高,环境又差,也就是咱们都是本地人,加入明教后,山上山下咱们就一起都管了。这边都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官府都不爱来!” 吃了好多瓜子,若罂口干的不行,她将进忠买给她的山楂糕掏出来,拿了一片塞在嘴里,又塞给进忠一块。 一旁五行旗的头头见了舔了舔嘴唇,“能给我一块尝尝吗?” 若罂不舍得,她看了看进忠,最后大概是因为这人眼神太单纯了,就是单纯的想吃,若罂还是给了他一块。 他接过后咬了一小口,随即眼睛一亮,“你买的这是我家的山楂糕啊,这个味道是我媳妇做的,如果是我娘做的会酸一些,嘿嘿,她不舍得放糖。” “老刘,给我掰一点尝尝!……嗯,是嫂子的手艺。小姑娘你没买旁边那家的云片糕吗?云片糕也好吃,是我家的摊子。” “我家在市集上卖馄饨!” “我家卖藤编的!” 若罂眨了眨眼睛,她就说嘛,不管是什么门派,这些普通弟子都是出身老百姓!可每次门派争斗,都是这些普通弟子填了命进去。所以这一次,她一点都不想做个武林高手。 “云片糕我买了,不过吃完了。藤编我也买了,在车里装东西呢,特别实用的。” “小姑娘,谢谢你啊,你光顾了我们家小买卖,刚才,我们还想埋伏你们。对不住!” “哎呀,没事,最后不是也没动手嘛!” 若罂突然转头看向里面的大殿,“怎么没声音了,是不是要结束了!” 五行旗的一个穿红衣服的人起身说道,“我去看看去,要是咱们明教赢了,你们也不用跑,杨左使和四大法王不会杀你们。不过要是六大派赢了,那咱们可就得快跑了,他们是真杀人!” 一群杂役眨着眼睛看着他,皆连连点头,觉得他说的对。那穿红衣服的明教人把手里剩下的瓜子放在同伴手中,起身拍了拍手,就悄悄的往大殿摸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又跑了回来。“行了行了,里边出结果了,你们峨眉派的老尼姑不讲理,背后伤人。 你们峨眉山的老尼姑真不简单,亲手打死自己的徒弟,还嫁祸给咱们杨左使。 要不是杨大小姐给点破了,武当殷六侠就跟疯了一样的要杀杨左使。现在真相大白,立刻又闹起来了。 你们峨眉派的杂役小心点儿,小心一会儿老尼姑出来了,拿你们撒气。 不过,刚才里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兄弟,好像是武当五侠张翠山和天鹰教殷素素的儿子,他把明教救了。 现在武当派也都在护着他,不让六大派继续攻击,一会儿六大派的人就都出来了,咱们快走吧,都躲着点儿,你们就在这儿待着吧。” 果然,没一会儿,灭绝师太便带着几个徒弟气呼呼的走出明教大殿。 若罂挑眉,这架打的还真跟闹着玩儿似的,这么半天一个人都没死。 灭绝师太憋着火上了马车,几个徒弟也纷纷上了马,若罂,进忠跟其他帮派的杂役打了招呼连忙也上了车跟了上去,一行人飞奔着下了山。 为了尽快离开明教的地盘,灭绝师太并没有选择在镇子上休息,而是继续赶路,直到夕阳西斜一行人停在了绿柳庄的大门口。 若罂……兜兜转转还是你,这该死的宿命感。 她跟进忠对视一眼,无奈的下了车。庄子的人十分客气,得知来人是峨嵋派,竟然恭恭敬敬将他们迎了进去。 看着灭绝师太毫不客气的模样,若罂无语,话说师太你的行走江湖的经验呢?你真的不觉得这山庄有问题吗?你真的觉得在哪刷脸都有用吗? 若罂用空间异能竖起一道屏障,实在忍不住对进忠说道,“进忠,我真的觉得灭绝她们被抓一点都不冤。 自大狂妄,她总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说实话。他们是真好骗! 不是,你总低着头干什么?” 进忠凑近若罂小声说道,“记得埋伏在这里的都是谁吗?” 若罂眨眨眼睛。“不就是元朝小郡主敏敏特木尔吗?不是,你那么小声干什么,她们又听不见。” 进忠磨牙,“我干爹就在小郡主身边做幕僚,她认识我!” 若罂的表情瞬间一变,“那小郡主对你……她莎士比亚,我要弄死她!” 进忠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没有没有,我只是说他们都认识我,我的小心别当着灭绝的面暴露。” 若罂拍了拍胸脯,“吓我一跳!” 晚上,若罂和进忠没吃绿柳庄的饭菜,毕竟他们都知道这里有十香软筋散,就算他们知道那毒对他们没什么用,可加了料的饭菜,心里也膈应。 两人吃了一顿炸鸡配可乐,又沏了壶热茶,放在一旁。这么多天,进忠终于可以抱媳妇了。 两人正亲的起劲儿,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好事。 进忠磨牙,肯定是赵敏那边的人不做他想,一会不管是谁,他要是不打断他的腿,他进忠的名字倒过来写。 进忠恶狠狠打开门,瞪着眼睛朝门外看去,他眉头一皱,“怎么是你?” 赵敏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三个老头。进忠不耐烦的说道,“我刚刚还在想,谁来打扰我,我就打断谁的腿,小郡主这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赵敏丝毫不怕,抬脚就走进了屋子,她看向若罂说道,“你就是进忠的小媳妇?长的也不怎么样吗?乳臭未干,原来进忠喜欢这样的?两年前你拒绝了和我的婚事,最后找了这样一个小丫头,你是在羞辱我吗?” 赵敏回头看向进忠的目光眼神凌厉,进忠嗤笑一声,走回到若罂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你这不废话嘛!我都说了我有媳妇,你不要脸非往上凑,好像你多喜欢我似的。当我是傻子吗?” 第7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7 赵敏眸光一凛,“你就不怕我杀了她?” 进忠脸色一冷,哼笑一声,“你试试!别以为我干爹是你幕僚我就不敢杀你。正好我还吃不惯没滋没味的烤肉,杀了你我正好带着我干爹回中原去。 呦,还敢瞪我,你们这三个家奴是不是忘了两年前被我打断腿的滋味了?” “你!”赵敏瞪着进忠恶狠狠说道。“你别给脸不要脸。招募你,是我给你面子,你若不乖乖的像你干爹一样给我卖命,小心我杀了你干爹。” 说到这儿,赵敏又看了若罂一眼,突然笑道。“还有你这小媳妇,一个峨嵋派的杂役而已。你若不老老实实听话,我连她一起杀了。” 进忠嗤笑一声看了若罂一眼,又抬眸看着赵敏,笑道。“赵敏,你可真有意思。我到现在能坐在这儿跟你们说话,就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用操心她的安危。 你当真以为她就是个峨嵋派杂役?是个连武功都不会的普通人?连我都打不过她,就你手下这几个臭鸟蛋还想杀了她?直接说送人头还快一点儿。” 赵敏眼睛一立,怒气般涌,便喊了一句阿三。阿三立刻上前一步,就要朝进忠,若罂攻过来。 若罂挑眉,歪了歪脑袋,运转了空间异能。面前四人瞬间就被扭曲的空间挤压在原地,一动都动不得。 四人脸色大变,阿大更是厉声喝道。“你这是什么武功?隔空点穴?不可能,你这样小的年纪,怎么会有这样的武功造诣?” 若罂索性倒在进忠怀里,笑眯眯的说道。“我根本不会武功呀,有没有可能我会的是妖法?” 若罂伸出一只手,他动了动五根手指,随即就在几人面前。,她的左手食指一挑,站在最前面的阿三便抬起了左臂。若罂中指再一挑,阿三又抬起了右臂。 若罂的五根手指像跳舞似的来回拨弄了几下。只见阿三就像个玩偶一样,在原地乱跑乱跳了起来。 看着阿三在操控之下笨拙跳动的模样,若罂笑的不行。笑了好一会儿,她才看着阿大说道。“你们三兄弟里边,你的武功是最高的。天下武学,只要有招式,便一定有破解之法。可是,我的妖术,你怎么破解?” 古代人嘛,最敬鬼神。若罂这样一说,再加上她动用了一点儿妖力,让眸光泛出一道红光,阿大瞧了,瞬间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惊叫了一声,立刻说道。“饶命,饶命啊!妖仙姑姑,我们无意冒犯啊!” 妖仙姑姑?这是什么玩意儿?若罂皱眉,转头看向进忠,“我有那么老?被叫姑姑了!” 进忠听了这话,强忍笑意,他揉了揉若罂的脑袋,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才说道。“他是看你年纪小,才临时改叫的姑姑,要不然他应该叫姑奶奶的。” 若罂点头。“你要是这么说的话,还可以接受。” 说罢,她挥了挥手撤了结界,四人瞬间恢复了身体的控制力,他们活动活动身体,纷纷带着惊恐的看向若罂,后退了几步。 赵敏眯了眯眼睛,按住怦怦乱跳的心脏,轻咳了一声才说道。“我们就不打扰了,这位妖仙,刚才我们都有冒犯,还请原谅。 就算妖仙想要吩咐我们做什么?只说就是,就算是放了个峨眉派,也不是不行。” 放了峨眉派?那哪行?要是放了峨眉派,她不就得跟着走了吗?若罂连忙摇头。 “不用不用,就按你们的节奏来。反正进忠在哪我就在哪,既然他干爹在这儿,那我自然要拜会一下的,所以不着急走。” 若罂看着起几人一动不动,便歪了歪头。“你们还有事儿吗?” 看着几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若罂笑着扑进进忠怀里,她搂住进忠的脖子,紧紧贴着他的身子,凑过去亲他的嘴唇。 “这下好了,把这里管事儿的吓唬住,她的手下就没人再来打扰我们了,快叫我亲亲,进忠,我可想死你了。” 这一晚上,继峨嵋派之后,武当派也被他们抓了起来。赵敏给他们都下了十香软筋散,便将他们捆住,关押于房中。 晚上外面闹得翻天覆地,竟然果真没人敢来打扰进忠和若罂二人,只叫他们在房间里好一番云雨。直到第二天清晨天大亮,二人才打着哈欠从屋里走了出来。 既然不必再做杂役,进忠和若罂自然换了一身衣服。他们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在长月烬明的世界里准备的。 两个世界的衣服瞧着倒十分相似。这是长月烬明到底是仙侠剧,那个世界的衣服可要比倚天屠龙记的衣服华丽许多。 “只是他们一出房间,竟然发现这绿柳庄里居然没人,武当和的人都已经被关押起来了,如今这山庄里倒是空空一片。见中随意家抓了个杂役,开口问道,郡主人呢?” 那杂役摇了摇头,可随即又说道。“我想起来了,谢公子,郡主一早走的时候,说是要出去打猎。” 若罂撇撇嘴。“打猎?哼,我看他们是出去掏陷阱了吧?我也不知道这回被抓的倒霉蛋儿又是谁。 进忠眯了眯眼睛,摆摆手,叫那杂役走开,他这才对若罂说道。“我觉得按剧情他们这会子应该是去抓明教的人了。哦,不对,应该是骗!” 果然。到了午后,二人刚刚吃完午饭,赵敏便将明教的那一群人给带回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张无忌一眼就看到若罂和进忠坐在绿柳庄院子里的石桌旁正笑眯眯的朝他们招手呢。 张无忌先是眼睛一亮,立刻走了过来,“你们俩怎么在这?” 随即他朝若罂拱手说道,“前些日子多谢姑娘出手相救,不然灭绝师太几次要杀我,我怕是逃不过。” 若罂摆摆手,“可别这么说,其实我不帮忙,周芷若也不敢下手杀你的。主要是蛛儿嘴太碎,不想听她说话。” 张无忌一愣,“姑娘知道……” 若罂笑眯眯摆手,“知道,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第8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8 杨逍此时走了过来,他打量了若罂和进忠一番,问道,“教主认识这二位。” 张无忌点点头,“这二位是峨嵋派的杂役,往光明顶一路上帮了我不少。” 杨逍看着二人眯了眯眼睛,若罂和进忠笑看着杨逍任他打量,杨逍突然说道,“你二位究竟是何身份?区区峨嵋派杂役可不会孤身在此地锦衣华服的喝这样名贵的好茶!” 若罂一拍桌子,“瞧瞧,这才是老江湖的脑子!” 被,表扬了?杨逍都愣住了,进忠见了忍笑说道,“诸位莫怪,内子是见多了仗着自己武功高,完全不在意阴谋诡计,结果令自己身处险境的人,一时间有些感概。” 若罂翻了个白眼,“虽说师太是这样,好歹她对我也挺好,夫君得给师太留些脸面,不然小心她揍你!” 得,这回不问都听明白了,这是峨嵋派出事了,这两个杂役应该是逃出来了。可不对啊,这两位的穿着和行为无论如何也不像逃命的人。 若罂看出了杨逍的疑问,摆摆手,“别问了,现在我也懵着呢,我们也是做客的。” 哦,杨逍点点头,那就没什么关系了?他看着张无忌,见他还是一副想说话,又不知该说什么的模样,便索性两人拽走。回了自己人身边,引路的下人才将他们带去客房。 张无忌依旧想着刚才二人,倒不是他起了什么疑心,主要是一见到那两人,他就想起峨嵋派,一想到峨嵋派就想起周芷若,她违背师命没杀自己,也不知道灭绝师太会不会饶过她。 殷梨亭此时已经被断了腿,如今被明教所救,眼下已被安置在客房里。只是他见不得杨逍,一看就发疯,但是看到杨不悔就会被安抚好。 若罂见了不屑撇嘴,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仗着自己腿折了,天天让个小姑娘照顾。那小姑娘还是前未婚妻的女儿。也不注意男女大防,杨逍居然也不管,还真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现在不管,以后等杨不悔被殷梨亭勾搭走了,有你杨逍哭的时候。 若罂叹了口气,进忠立刻看向她,握住她的手,“怎么了?不想待在这里?那我们就离开。现在还算太平,咱们出去走走也行的,就当旅游了。” 若罂反握住他的手,摇摇头,“想到杨不悔那丫头,也是脑子不清醒的。母爱泛滥,非得喜欢一个瘸了腿需要照顾的老头。还是自己娘亲踹了的未婚夫。 我发现这个世界很奇怪,这里的女性都不错,各有各的闪光点,只是眼睛都不太好。纪晓芙喜欢强奸犯,她女儿喜欢瘸腿大叔,赵敏,小昭,蛛儿,周芷若就喜欢张无忌那个没边界感的中央空调。 她们结局都不太好,都好像有那个大病一样。明明她们用心搞事业哪个都不差,结果全都为爱疯魔。 以后咱们离她们远一点,普通人的恋爱脑伤害自己,她们这些武林高手的恋爱脑容易误伤人命。” 晚上,赵敏果然带着把仿制的倚天剑去见明教的人。瞧着赵敏一脸自傲的回来,若罂一拍额头,“我收回我下午说的话,就算是杨逍也一样脑子不好。赵敏这计谋很高明吗? 还是他们真的以为赵敏不识货,会把倚天剑放在他们面前?最有趣的是他们都把倚天剑拿起来了,都没发现重量不对。 被骗了真的活该啊!” 进忠笑着收拾行李打包,等东西装好后收到空间,这才拉着若罂的手说道。“好啦,咱们也走吧,一会,张无忌一定回来找赵敏寻仇要解药,为了避免误伤,咱们离开吧,就像我今天说的。去中原逛逛。” 若罂挑眉,“那咱们不去见你干爹了?” 进忠摇摇头。“着什么急啊,见我干爹那是早晚的事儿,也不差这几天。赵敏现在刚从大都出来,着急立功,想必还会惹很多麻烦,日后还要跟着张无忌一起躲避金花婆婆,去冰火岛,咱们不凑那个热闹。” 二人说走就走,既然不打算凑这个热闹,自然是要离得远远的,只是去哪里还有待商榷。 不过剧情的力量真的不是能说改就改的。他们既然来了小世界,就一定会主动和被动的参与到剧情当中。最明显的体现就是二人刚走了不过两日,就在路上撞到了明教的人。 杨逍看到二人,直接将他们拦住。“两位,这么巧又见面了?该不会你们俩在跟着我们吧?” 若罂瞧着杨逍,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的说道,“疑心太重,是病要治啊。杨左使是不是觉得只要在路上碰到了,就一定是在跟着你们?看到了吗?我们是乘着马车走的。 我们俩跟你们脚程不一样,你们呢,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们呢,自有我们的去处。要是不介意,还请让一让,我们打算去前面酒楼吃饭。 然后呢。我们打算回四川峨眉山,如果你怕我们跟着你们,那最好是别往一个方向走,成吗?” 杨逍闻言却笑了一声儿说道。“正巧,我们打算去武当山,既然是一个方向,不如一起?” 若罂啧了一声,说道。“你们脸皮还真厚,你们有钱吗?我们这一路上是吃不了苦的,吃酒楼住客栈都要最好的,你们呢,想跟着蹭啊?咱们各走各的,谁也别打扰谁,免得你们说我们跟着你们。” 杨逍沉默,钱是有,但真不多。路上吃饱喝足住客栈不难,但是要最好的,确实银子不够,所以这就很尴尬了。 如此,只能任由这两个人离开,可杨潇依旧怀疑二人,觉得他们不是寻常人。 可到底如今张无忌是教主,不会让杨逍干出来掳人的事儿?杨潇只能看着二人往前面最好的酒楼走去,他们就只能随意找一个小饭馆儿,简单吃上一口,填饱肚子。 等明教一行人离开时,进忠和若罂还坐在酒楼里没吃完呢。杨逍远远的瞧了两人一眼。怎么都觉得不放心此二人。 第9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9 明教的人不愧都是习武出身,脚程确实是快,他们先去了少林,一进去面对的便是空无一人的少林派。 大殿之上满是鲜血,除此之外,还有那些佛像背后的字,先诛少林,后灭武当,唯我名教,武林称王。 张无忌见了以后,便立刻猜到这些人的下一个目标便是武当派。他连忙带着人下了山就往武当派赶。 可很快,他们又和前往峨眉山的进忠和若罂撞到了一起。 杨逍的剑横在两人面前,厉声喝道。“还说你们不是在跟踪我们?”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无奈说道。“大叔,你脑子没病吧?我都说了,我们要回峨眉山,回峨眉山只有这一条路,我们不走这儿走哪儿。 是不是在你眼里,所有人都在跟踪你们,所有人都想害你们?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张无忌闻言都要尴尬死了,他连忙拉住杨逍,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在这见到你们实在也是意外,我们刚从少林派下来,少林派遭了大难,所有人都不见了,到处都是血迹,显然是有人屠了少林。因此我们才要赶回武当山去。多有冒犯,还请原谅。” 若罂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行,不打扰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们双方离得越远越好,千万别往一起凑,行吗?” 进忠此时却拍了拍若罂的头,又在她脑袋上揉了揉,这才叹了口气说。“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可以开口。你们杨左使用这种方法,多少有点儿尴尬。” 不知怎的,张无忌总觉得这两个人有很大本事,但虽然没见过这两人动手,可就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觉得只要他开了口,求了这二人,一定会给他带来不同的惊喜。因此,他不顾杨潇的反对,便向两人发出邀请。 “我们在少林寺。发现有人留下字迹,先诛少林后灭武当,为我名教,武林称王。 这明显是有人栽赃陷害,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这一拨儿是哪儿的人,但是确实很危险。我们也确实需要人帮忙。” 若罂又翻了个白眼儿。“想让人帮忙直说不就行了吗?那这大叔刚才是干嘛呢?非要玩这一套,没意思透了。” 进忠听着若罂的话无奈的笑着,他看了张无忌和杨逍一眼说道。“两位,内子年幼,比较顽皮,还请包涵。想来你们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号的前辈,应该不会和我们两个小辈计较。” 杨逍一听,擦,她骂我,我还不能计较了,这两个小东西一样儿都不好相与,嘴皮子一个比一个利索。 可好歹杨逍没有再说话,张无忌虽然尴尬,可还是好言好语的将二人劝着一同上了武当山。 登上武当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如今武当山上只有俞老三。 张无忌扮作一个小道童,跟着山上的其他道童偷偷潜了进去,果然碰着一个少林的和尚前来报信。 他便混了进去,和两人一起抬着俞老三去见张三丰。张无忌一见到张三丰,立刻双目放光,心情十分激动。 只是他听着那和尚口口声声是明教屠了少林,张无忌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可是他转头又听见自己的俞三叔信了这和尚的话,也觉得有些无奈,毕竟在这些武林正派人面前,少林的和尚和明教的人,肯定是少林和尚更让人信得过。 可他没想到,就在他和俞老三面前,那少林的和尚突然暴起,一掌打向了张三丰。 张三丰突然中了一招,可好歹也是百岁老人,内功十分强劲,他内力翻涌,便将那假扮少林和尚的人推了出去,那人摔在地上,脑袋一歪,便死的不能再死了。 张三丰受了伤,据他自己所说还需要养伤三月才能完全恢复。正在这时,又有小道童来报。有魔教的人已经带着人马上了武当山,到了宫外了。那些人十分猖狂,口出污言秽语还誓要踏平武当山。 进忠和若罂蹲在远处的树上,看着张三丰居然还有心情给俞老三演示太极,若罂撇撇嘴。“咱们俩要帮忙吗?那张三丰虽然受伤,可我的木系异能能救他呀。” 进忠眨眨眼睛。“就算不出手,也不会有事儿,那不是还有张无忌吗?不过咱们出手也成,毕竟赵敏带来的人,要是能多死几个我干爹也会轻松一些。” 若罂瞥了进忠一眼,略带嫌弃。“净忽悠我,咱们俩是一起看的剧,后面剧情我们俩都知道。 这一次跟着赵敏来的只有一个阿三,他除了大力金刚指还有什么本事。 那这么说,咱们就去救一救吧,顺便搞定俞老三的腿,怎么样?” 两人对视一眼,索性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在了几人面前。 “峨眉派杂役唐若罂,我夫君谢进忠。见过张真人。 之前我随师太来过武当山,共同商议集结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之事。 嗯,只是返程半路上,师太和众位师姐以及武当派众人。都被朝廷的人抓走了,我们俩逃了出来,所以就先回来了。 半路上碰到了张无忌张教主。他说需要我们帮忙,我们就来了。” 马甲掉的措不及防,紧接着便是一场感人至极的认亲现场,若罂皱着眉瞧着俞老三和张三丰一起看着张无忌不住的关切询问。 两人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有点儿受不了这种认亲场面。 过了好一会儿,若罂才打断了三人即将到来的痛哭流涕。“那个张真人,你们还记不记得有一群所谓魔教的人正等在外面?” 张三丰立刻想起了此事,他向张无忌说道。“无忌,你如今已是明教教主,我刚才又听你说,你已练成绝世武功。那今日就全靠你了。” 进忠却突然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张真人,不得不说,你有点儿草率,咱们明教这位教主啊,答应外面的妖女三件事儿,一会儿说不得会被为难。” 张无忌立刻看向进忠。“你知道外面来的人是谁?” 进忠点点头,笑道。“一猜就知道啊,谁抓了峨眉派和武当派的人,来这儿的就是谁呀。 第10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10 绿柳庄和你一起被关进密室的那个小丫头,你还挠人家脚心来着。你还答应了人家三件事儿,人家才把十香软筋散的解药给了你,这么快就忘了?” 掉马家的感觉真是太棒了,张无忌脸色通红,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若罂瞧着张无忌的样子,又看向张三丰。“张真人,你这个徒孙呢,什么都好,就是优柔寡断了一些,对女人没定力了一些,没出息的一些,剩下的都很棒,所以一会儿你是不是真要指望他?” 赵真人瞧了张无忌,目露笑意,“年前轻狂,哈哈哈,只是如今也只能指望他了。我身受重伤。怕是挡不住外面的人。” 若罂挑眉说道。“我会治。要不要试试?” 张三丰眼睛一亮,他打量了若罂和进忠一番。立刻说道。“那倒要劳烦二位,还请一试。” 张无忌却立刻说道。“师公,要不然你再想想,这万一有诈。” 若罂啧了一声,皱着眉看向张无忌说道,“张无忌,你这人是真有意思,该有戒心的时候吧,你就像个傻小子似的,谁说什么你都信,这不该有戒心的时候吧,你倒谨慎。 你也不看看你师公多大岁数了?我才多大年纪,让你师公小心我,你脑子没事儿吧?” 看着无忌还想再说话,进忠皱了皱眉,盯着他说道。“张教主,别忘了,是你求着我们来的。如今我们来了,你再说信不过,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张三丰见状立刻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二位是无忌请来的,那还请小友一试。” 闻言,若罂立刻看着张无忌说道。“瞧瞧你师公,再瞧瞧你自己,学着吧你。” 若罂伸出手,张三丰瞧了瞧,便缓缓抬手,将手腕放在了若罂的手上。 若罂微微一笑,便搭上了他的脉。若罂运转木系异能,很快,一股柔和的能量顺着张三丰的脉门便钻入到他的身体当中。 张三丰眼睛一亮。随即便感觉到一股极旺盛的气钻进自己的身体,顺着经脉游走。在快速修复着受了伤的五脏六腑。 他抬眸震惊的看着若罂,半晌才忍不住问道。“小友,这是什么功夫啊?” 若罂摆了摆手,说道。“我这不是武功,是从出生就带着的一股能力。这个能力可以治伤。可以种菜。还可以吸引小动物。” 张三丰咂了咂嘴,喃喃说道。“这种能力,老夫闻所未闻。这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大概是老夫孤陋寡闻了,只能说天下之大,即便是老夫,也不可能事事皆持,如此,还要多谢小友。” 很快,若罂的木系异能在张三丰的身体里游走了几圈,当她把异能撤回的时候,张三丰不光受的伤恢复如初。他的内力也随着木系异能的洗刷更加精纯了几分,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张三丰立刻看向了自己的三徒弟俞岱岩。他看看俞岱岩,再看看若罂,蹙眉说道。“小友,老夫还有个不情之请。” 若罂微微一笑,看向俞老三。“张真人是想让我帮忙救治俞三侠。” 张三丰眼睛一亮,随即点头。“正是,我这三徒弟的双腿曾经被少林大力金刚指所断,不良于行已有多年。 既小有的这种能力。能够治疗老夫的内伤,不知能否替我这徒儿接骨?” 若罂点点头。“自然是能。不过张真人是想让我白干活儿。” 这话说出口,在场众人都无语了,人情啊,张真人的人情难道还比不上诊金重要? 若罂看着众人目光摆了摆手说道。“我如今才十几岁的年纪。我要张真人的人情干什么? 真金白银拿在手里才重要好吗?再说了,我年纪轻轻的可不敢要这么大的人情,怕接不住。” 张三丰沉吟片刻,捋着胡子说道,“不如这样。我教授逍小友一套武当剑法如何?” 若罂立刻摇头。“不要,我连峨眉剑法都不学,我在武当学什么剑法?我不想学功夫。” 俞岱岩立刻说道,“姑娘,你行走江湖,没有武功怕是不太方便吧。” 若罂翻了个白眼,“我行走什么江湖啊,我都打算回峨眉了,再说,谁会得罪一个神医啊,不要命了!” 可随即她眼睛一转,转头看向进忠。“进忠你有没有想学的?” 进忠眨了眨眼睛,看一下张三丰。“其实也没有。那要是张真人果真想教,不如就学您那套太极拳吧。” 看着若罂一脸疑惑,进忠小声说道。“学会了以后强身健体。” 若罂闻言,立刻点头。“那就学太极拳,张真人,还请不吝赐教啊,你教他吧,我给俞三侠治腿。” 张三丰带着进忠走到一边,开始教他太极拳。若罂远远看着只觉得这太极拳果然精妙,和后世网上教的完全不一样。 怎么说呢,就是现在网络上的多少有些流于套路,一招一式,一板一眼都要做到位。可张三丰这个,行云流水,重意不重行,确实精妙。 俞岱岩瞧了瞧若罂,看她看的兴致勃勃,忍不住咳了一声,他自然着急治腿,已经躺了这么多年了,如今一朝得知能够站起来,没有人比他再着急了。 若罂听着咳嗽,尴尬的笑了笑,立刻说道。“抱歉,俞三侠,看激动了,我马上就给你治。” 说着,他伸手按在了俞老三的肩膀上。很快,俞岱岩便和张三丰一样感受到一股既精纯又温和的气,从肩膀涌进了他的身体当中。先在上身的五脏六腑转了一圈,随即便朝两条腿的断骨处涌了过去。 一股又酸又胀、又麻又痒的感觉席卷了全身,尤其是在双腿上。久违的疼痛感袭来,俞岱岩几乎喜极而泣。 若罂皱着眉,感受着俞老三的五脏六腑和经脉筋骨。 他瘫痪在床这么多年,肌肉虽时时有人替他按摩,可也难免肌肉萎缩。 救人救到底,摆渡到岸边。若罂索性一起帮他治一下。当若罂收回异能时,俞岱岩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感。 第11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11 这种久违的力量感让他激动万分,他立刻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可下一秒就一个趔趄,差点儿趴在地上,毕竟已经好多年没有走过路了。 张无忌立刻冲了过来,将他扶住。若罂连忙说道。“你可悠着点儿,你多少年没有走路了?慢慢来,活动活动,然后再走走试试看。” 俞岱岩激动的点头,扶着张无忌的手走了两步,他越走越顺。不等张三丰将太极拳全部教给进忠,他已经能自行行走,开始练武当拳法了。 当俞岱岩运转内功之后,一种异样的充盈感叫他心中一喜,随即他看向若罂,又看向张三丰。 张三丰此时已经将太极拳演示一遍,他看向俞岱岩时,先欣喜于这么多年,自己这三徒弟终于站起来了,后又反应过来他因何而高兴。 张三丰自然明白他的感受到他微微蹙眉,缓缓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说。 若罂见到了两人的眉眼交流,心领神会,便瞧着张三丰微微一笑,以示感激。 看着俞岱岩像个正常人一样可以在地上行走,张无忌立刻说道。“唐姑娘,刚才张某多有得罪还请原谅,姑娘救人救到底,既然我三师伯能救,还请姑娘再次出手,救救我六师叔吧!” 若罂眨了眨眼睛,无奈说道。“张教主,你是不是忘了,那伙贼人已经等在大殿上了,你六师叔腿才刚折,便是晚上一两天治也不妨碍什么,你着什么急,先把外面那群人打发了再说成吗?” 张无忌这才想起来外面还有一群人等着他,连忙点头说道。“对,还有外面那群人呢,知道了外面那群人是谁,谁就知道了大师伯他们,还有灭绝师太他们,如今都在哪儿了?” 张真人带着张无忌以及依旧坐在轮椅上的俞岱岩去了前殿。 果然看着赵敏带着一堆手下正站在大殿里四处瞧着。 张无忌一见是她,便惊讶说道。“竟然是你,那六大门派的人,果真是被你们抓了。” 张三丰一听这话,连忙问道。“无忌,这人是谁?” 张无忌深吸了几口气,按捺住心中莫名的情绪,这才拱手说道。“太师父,这是朝廷的郡主,就是他抓了六大派的人。应该是想要逼迫六大派的人投靠朝廷。” 赵敏就立刻说道。“张教主可别这么说呀,我不过是请六大派做客罢了,今日来拜访武当,也是想来请张真人去大都做我元朝国师的。” 进忠和若罂蹲在门口,偷偷的往里面瞧,瞧着赵敏在里面好一番唱念作打,将张无忌耍的团团转。 若罂叹了口气,都觉得没眼看,她搂着进忠的胳膊说道。“我就说张无忌这小子一点儿都没溜儿。他太师父和明教的手下都在这儿,他就这么跟元朝的小郡主打情骂俏?我要是张三丰,我一巴掌拍死他。” 进忠啧了一声,捏了捏若罂的小脸说道。“你之前不是给他总结的挺好吗?他就是那性子,优柔寡断的。正常情况下,哪个男人会为了一个前朝郡主放弃江山,偏张无忌就能。 况且,这倚天屠龙记,不如改成明教教主和他N个女人之间的故事。要刨了他跟那些姑娘们的感情戏,这剧里还剩什么了?” 若罂啧啧两声,吐槽说道。“男频剧啊!” 若罂突然说道。“你看俞老三的表情,他是不是认出赵敏身后的那个手下,就是当年打断他腿的人了?” 进忠闻言,赶紧朝俞岱岩看去,果真此时俞岱岩正死死盯着说话的阿三,恨不得一剑劈了他。 进忠眯了眯眼睛说道,“想来也不是他猜出来的,应该是赵敏那帮人自己说出来的,毕竟当时天很黑,这于三峡并没有看见断他腿的人长得什么模样。 若是对方不说,他未必就猜得到。不过如今他伤势已经恢复了,又有你的异能为他加深了内力。 这俞岱岩断腿之前,就已晋升一流高手,而那阿三不过是个二流,若不是偷袭了俞三侠,那打他跟玩儿似的。今日,想必那赵敏要损失一波儿大的了。” 若罂眼睛一转,小声说道。“那我要偷偷废了他的武功。你觉得怎么样?如果那阿三瞬间没了武功。俞岱岩打他不跟打条死狗似的,肯定有意思。” 说完,她也不等进忠回话,抬手运转了风系异能,便朝那阿三弹出去一股气。 那气到了跟前,顺着他的骨缝钻进了身体,阿三只觉得周身一凉,再想细细查探,那股感觉便消失不见了。 他动了动胳膊腿儿,觉得也没妨碍,便不再理会。可谁知道若罂此时正操控着那股气在他身体里面四处游走呢。 俞岱岩也不管赵敏说什么,突然他死盯着阿三恶狠狠说道。“我记得你的声音,当年就是你用大力金刚指捏断了我的腿。今日不报此仇,我枉世为人。” 说着,俞岱岩一拍轮椅双侧扶手,整个人便纵身一跃飞出轮椅,朝着阿三的喉咙,伸手便抓了过去。 阿三吓了一跳,便连忙想往后退,可此时俞岱岩的伤势已经痊愈,内力更有精进,如何会让他跑掉,因此不过两三招的功夫,便将阿三的脖子捏在手里。 而阿三却一脸惊恐的看着俞岱岩,他她丝毫不在意自己被掐住的脖子,而是勃然大怒,厉声喝道。“你给我下毒,为什么我的内力使不出来了?” 俞岱岩哈哈大笑,不屑说道。“我堂堂武当三侠,根本就不屑给你下毒,谁知道你造了什么孽,如今便废了你的武功了。今日,我便要为江湖清理门户,杀了你这搅动风云的朝廷走狗。” 很快,俞岱岩的剑便刺进了阿三的脖子,直叫他一股血喷了出来,瞬间倒地。 而赵敏的其他手下一看见连阿三都被杀了,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便想要逃跑,可谁知却被从门口进来的明教众人拦住了退路。 眼看着自己的手下死的死,被俘的被俘,只觉得自己还真倒霉,赵敏看着了大殿上的所有人,只把剑横在了脖子上用有又挑明了在绿柳庄时张无忌挠他脚心的事儿。 第12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12 最终张无忌还是决定放了赵敏,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她就知道会这样。 既然张无忌的身份如今已经真相大白,他已许久未见太师父,张三丰自然要将他带走,好好的说一说话。 俞岱岩有心凑过去,可看到张山丰一脸嫌弃,最终还是屁颠儿屁颠儿的回了房,跑到自己院子里练剑去了。 听着剑风刷刷刷的声音,平日伺候俞岱岩的小道童根本睡不着,不过他们可不敢劝。 躺了十几年,现在谁要让他再继续躺着睡觉,他就跟谁急。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敲门声就把进忠和若罂吵醒了。 若罂皱着眉,拽着被子蒙在头顶上翻了个身,烦躁的不行,进忠笑着起身去开了门。 门口的张无忌和杨逍等人一见进忠只穿了条中裤,赤裸着的上身露出一身漂亮的肌肉,脖子上,胸前还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无不怔愣。 尤其是杨不悔,更是红着脸转过身去,进忠这才反应过来,他揉了揉太阳穴,转身拿着衣服穿上又走到门口。 “你们这么早有什么事儿吗?” 张无忌立刻笑着说道。“打扰了,我们来请若罂姑娘给我六师叔治腿。” 进忠锁紧了眉,眯着眼睛看着他们。“现在才什么时辰,就算你们着急,也不至于这么赶吧? 治个腿最多用不了一盏的功夫,这天还没大亮,你们就来敲门? 内子有起床气,如果这个时候硬把他叫醒,别说是给你六师叔治腿了,小心她把你六师叔两条手也打断。” 进忠扶额摇头,无奈说道。“别来催,等内子睡醒了,她自然会去找你们,成吗?” 不等张无忌等人再说话,进忠索性关上门,转身又回了床上。他把若罂扒拉到怀里,将人搂住,继续睡了过去。 众人又不敢吵,心里又着急,又不舍得离开,便只能坐在外面院子里的石桌旁,安安静静的等着。 眼瞧着太阳面慢慢升了上来,天色也大亮了,终于,屋子里传来说话声音。 张无忌笑着站起身,期待的看着房门。又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才打开,穿戴整齐的若罂和进忠这才慢慢又走了出来,站到众人面前。 若罂一脸不耐烦的说道,“走吧,去瞧瞧你刘六师叔的腿。早知道你们这么急,昨晚上我一起治了好了,省得你们大天早上还来敲门,扰人清梦。” 张无忌尴尬的笑了笑,可还不等他说话,若罂转身便走。 她是知道殷梨亭住在哪里的,因此便和进忠一起径直去了他的院子。进了屋,杨不悔正在吃喂他吃饭。 若罂皱着眉。哼笑了一声说道。“他断的是腿,又不是手,你干嘛要喂他吃饭?” 这话音一落,殷梨亭一脸愁苦,又是一番他如今是废人,守不住爱人,守不住武当的说辞。 若罂烦躁的捏紧了拳头,走到殷梨亭跟前。她打量了殷梨亭一番,看着张无忌说道。“要不然你六师叔的腿伤,我就不收诊金了,我治好他的腿,毒哑他的嗓子怎么样? 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没出息。 怎么这世界上只有一个纪晓芙?没了她你就不活了?还是说,纪晓芙没跟你跟着杨逍你让人耻笑就受不住了? 堂堂武当六侠,就这点肚量?什么叫成人之美,明不明白?强扭的瓜不甜,难不成你非要扭下来蘸酱吃就高兴了? 这世界上除了纪晓芙,就没有其他的事儿值得你为之努力奋斗了。真没想到,堂堂武当六侠殷梨亭,竟是一个一脑子情情爱爱,胸无大志之人。” 殷梨亭闻言眼睛一瞪,立刻喝道,“你又是谁?难不成你也是明教的妖女?” 若罂眼睛一瞪,抬手啪的一声就给了他一耳光。可她却没生气,只笑着说道。“再胡言乱语,毒哑你。” 张无忌好似生怕若罂真的毒哑他六叔,连忙走过来说道。“若罂姑娘,还请原谅则个,我六叔如今身受重伤,心绪有些不平也是常理。 六叔这个是峨眉派的人,不是我们明教的,你别骂他,她是来给你治腿伤的。 三师伯的腿伤已经叫她治好了,如今活蹦乱跳的,一点事儿都没有,如今他正在太师父跟前儿,一会儿就来找你了。” 殷梨亭原本还不相信,他的腿是少林大力金刚指所伤,被捏碎的骨头寸寸碎裂,如同粉末,哪里还能接得上。 可如今,无忌却说到了他三师兄。他三师兄的腿也是伤于大力金刚指,既然三师哥腿能好,那他的伤也定然能好,如此一来殷梨亭才信了几分。 他看向若罂,讷讷说道。“你,你真的能治我的腿伤?” 若罂嗤笑一声,瞧着殷梨亭。“感情儿,你压根儿就不相信我能把你治好,所以才骂我。你还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捧高踩低,算是叫你玩儿个明白。” 殷梨亭脸色微红,有些手足无措。他抿了抿嘴唇才说道。“还请姑娘不计前嫌,救一救我,若是姑娘当真能治好我的腿伤,大恩不言谢,以后我殷梨亭这条命就是姑娘的。” 若罂一伸手,连忙说道。“我可不要你的命,没什么用处。你只要别再骂这个怨那个,成日怨天尤人就成了。看着你那死出儿是真真的闹心。整日耽于小情小爱,将来有什么出息?” 说着,若罂坐在了殷梨亭床边的椅子上,她伸手捏住了殷梨亭的手腕。一缕木系异能钻进他的身体,开始在他经脉中游走,又分成两股冲入他的断腿伤处。 那些被捏碎的粉末被那木系异能全都拉扯起来,重新凝聚在一起,再次焕发生命力。 殷梨亭感受着双腿之上的痛痒,心中惊喜。虽然那股又痛又痒的难受劲儿,叫他咬紧的牙齿咯咯作响。可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让他无比高兴。 很快,若罂撤了异能,拍了拍手站起身。“好了,搞定了,站起来试试吧。” 殷梨亭猛地坐起来,动了动腿脚,见到脚趾终于受到控制了便露出笑意,翻身把双脚放在地上,又慢慢站了起来。 走了两步,他眼圈一红便喜极而泣。 第13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13 殷梨亭的腿伤治好了,若罂用他的腿伤又和张山丰兑换了一套武当剑法。 原本进忠还奇怪,若罂不是不想学武。可当若罂当着进忠的面儿。把那套剑法交给了顾瞻和月华后,进忠就明白了,她这是想把他们三个带到空间外面去。 顾瞻和月华学武当剑法,城阙学峨眉剑法,完美。以后这三个就是他们两个的崽。 治了病,收了诊金,进忠和若罂别告别了张三丰,乘着马车慢慢悠悠的回了峨眉。 在峨眉山脚下,二人便将三个孩子带出了空间,塞在了马车里。 对外只说,这三个孩子的父母都被元军杀了。他们俩见这三个孩子变成了孤儿,索性收养了起来,以后就当自家孩子养。 如今灭绝师太以及几个她重视的徒弟都不在教中。如今的峨眉派只有一些普通的徒弟留守。 他们见若罂拖家带口的回来,纷纷围了上来,很好奇的看着进忠和三个孩子。 得知了他们的身世。这些人都觉得可怜,反正若罂又不是峨眉弟子,只是个普通杂役,就算她嫁人,只要自己愿意,谁又能管她? 三个孩子倒是冰雪聪明长得可爱,除了月华你是一头白发,连眉毛睫毛都是白的,看起来有些怪异。 可当她们发现这三个孩子十分聪慧,而且根骨极佳之后,便纷纷起了怜爱之心,开始争着抢着教她们武功。 只是最可惜的是,他们发现顾瞻和月华竟然都是男孩子。实在没法子学习峨眉派的武功,因此十分惋惜。 好在若罂说半路上碰到了武当派的人,他们也很喜欢两个孩子。所以。给了他一套武当剑法,只说让两个孩子学。 如此一来,倒是皆大欢喜。 只是进忠到了峨眉派之后,自己跑出去在山上溜达了一整天,回来后若罂十分好奇,问他去做什么? 进忠满脸疑惑的问道。“不是说峨眉山的猴子很奇特吗?会跟人打架,还会翻包儿,还会抢东西,怎么我一只也没看着?” 若罂失笑无奈说道。“那是猴子呀,你以为猴子是宠物吗?在峨眉山上,它们可是野兽,只要是野兽,它们的感觉便十分灵敏,他们能感觉出人类的善恶,也能感觉感觉出这个人是否可怕,是否值得忌惮? 我们俩一个麒麟,一个凤凰,那些猴子远远感觉到我们的气息,早就跑了,根本不会让我们俩看到。 包括顾瞻、城阙和月华,就算他们三个想要看到峨眉山的猴子,也是很难的。” 进忠拍了拍额头,说道。“峨眉山的猴子都成精了吗?” 若罂抿着唇,笑着点头。“可不是吗?峨眉派的人,除了那些武功高的,有内功,可以真气外放之外,剩下的弟子,哪一个没被峨眉山的猴子调戏过?没办法,又不能杀绝了。” 进忠和若罂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办过婚礼,可二人回到峨眉山之后,称自己二人已是夫妻。峨眉山上的众弟子便只当进忠是他们峨眉派的姑爷。 顾瞻,城阙和月华每天练剑练得十分勤劳,除了吃饭睡觉,三人无时无刻都在练习当中。 在看若罂和进忠一个摆烂,另一个就跟着摆烂,常常是二人一人搬了把小椅子,坐在一旁,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喝茶,看着三个小孩儿在那儿认认真真的习武。 每次被峨眉弟子见了,都觉得这两口子真是十分不靠谱,幸好三个小的还算是有点儿正事。 这日子不过才过了半个月,峨嵋派便有客人登门了。武当派的俞三侠和殷六侠还有明教众人前来拜访,只说要见峨嵋派法若罂一面。 峨眉派弟子找来的时候,若罂和进忠正爬上了一棵树摘树上的果子。 三个小的站在树下,仰着头,正目不转睛的瞧着他们,一个个眼神期待,只盯着树上的果子流口水。 众人被带到树下,当他们看到这一家子正在干的事儿,竟目瞪口呆。就这两个人,能把孩子教成什么样儿?无法想象。 若罂坐在树上,看着他们问道。“你们又来干什么?又谁腿折了?” 张无忌沉默片刻,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若罂姑娘,进忠少侠,如今六大派的高手,皆被朝廷用了十香软筋散抓起来了,直到现在也没见他们放人。 所以我们想再重新去绿柳山庄把他们救出来。不知若罂姑娘和进忠少侠可愿同行?” 若罂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可不去,我和进忠还要在家带孩子呢,哪有功夫跟你们去救人?再说,我只会医术,又不会武功,去干什么?去被人家打吗?” 杨逍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若罂姑娘,并不用你去跟他们动手,六大派的人接中了十香软禁散,我们只希望你能出手为他们解毒,剩下的自有我们来做,并不需要你出手。我曾听闻你的轻功十分厉害,如此逃命是没有问题的。” 若罂抿着唇想了想,如今她就在峨眉派,灭绝师太和几个徒弟都已经被抓了起来,反而是她独自回了峨眉山,要是这事儿她当真不管,之后少不到让人让人戳脊梁骨。 虽说她不在乎,可到底还要在这个世界里待很久才能离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跟他们走一趟。 再说这回救人还能看到进忠的干爹,就算是串亲戚也好,所以若罂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我跟你们去。 先说好,我是为了灭绝师太去的,六大派其他人我是不会白干活的,想让我救他们出来,诊金是要给的。是他们给还是你给都行,我不在乎。” 杨逍一噎,他皱了皱眉,说道。“杨某身无长物,家中还有金银,若是若罂姑娘看不上,杨某还有一身本领,可教授三个孩子。” 若罂一听就乐了。,这杨逍的武功可不弱,要是能教他教教三个孩子,以后再穿到什么武侠世界,他们就可以关门放三仔。 因此,若罂点了点头,说道。“成,那就跟你们走一趟吧。” 第14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14 老潘驾着马车,带着进忠和若罂在峨眉山下与众人汇合。 若罂拉开车帘子,看着武当的二人和明教的众人说道。“你们不会真的这么穷吧?真的要腿儿着去吗?那很远的,而且走路很浪费时间的。 你们连马都没有吗?连匹马都没有,你们就靠两条腿行走江湖吗?那真是名副其实的行走江湖。” 对面众人一瞬间的尴尬,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要弄几匹马呢? 若罂看着几人表情,挑着眉说道。“要不我们在这儿等等你们,你们或许弄辆马车,或者去弄几匹马,总之有个交通工具还能快一点儿,要不然这么晃晃悠悠到了地方。想必都已经人去楼空了。” 杨逍看着张无忌点了点头,随即朝他拱了拱手,转身便离开这里。众人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只见他驾着一辆马车赶了过来。 好在杨逍还不算糊涂,对面人多,还有一个小昭,如果是弄一辆进忠若罂用的那一种就不太方便,像这种敞篷的就方便很多,虽然条件艰苦一些,可到底能多坐许多人。 有了马车确实是快,从峨眉山、武当山去往绿柳山庄,只用了四天时间便到了。 到了绿柳山庄后,才发现这里果然已经人去楼空。瞧着他们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团团转,进忠冷声说道。“咱们一路走来,在绿柳山庄附近已经发现好几个人跟着我们了,难道你们没发现吗?去抓一个来问一问不就行了吗?你们这些武林人士,是不是脑子里长的都是肌肉?” 瞧着杨逍跑去抓人,进忠扶额实在很无奈,总觉得这个世界里整体智商都不高。他就有一种成年人混进了幼儿园的感觉。 等抓了人回来询问后才知道那郡主已经将六大派的人全部带回了大都,因此一行人又连忙往大都赶。 这张无忌果然是男主角,这一路上这人才银子不断的往他身边凑,常遇春、朱元璋,全都聚拢在他的身边,救人的人手也越来越多。 很快,众人便到了大都附近。因为人手太多,实在不方便一起进入大都,这样太容易引人注意。 因此,大量的人手便被安置在了城外,张无忌等几个明教重要之人倒是进了大都打探消息。 若罂和进忠自然要去的,毕竟他们两个的目的就是旅游,救人倒是次要,帮忙更是顺带。因此,连老潘都算在内,当这一家六口进入大都后,完全没引起注意。 因为他们就好像随意走走逛逛的一家人,买了好多东西,又在酒楼吃了一顿饭,高高兴兴的又出了城。 了解了那位郡主将六大派的人全都关在了城西的万安寺,众人便打算今天晚上就要偷偷溜进去救人。 晚上,进忠和若罂看着这群人穿着夜行衣就要往里闯啊,他们真是一言难尽。 杨逍见了之后便说道。“二位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大可不必这样欲言又止。” 进忠一听这话便不客气的说道。“我有几个问题,希望你们在走之前回答我。 第一,六大派的人都中了十箱软筋散,他们没有武功,就你们这几个人,打算怎么把他们所有人都带出来?如果救不出来,你们是不是就在打草惊蛇? 第二。你们知道万安寺里边儿是什么样儿吗?地形都不了解,你们就直接往里闯,就不怕里面有机关。这小郡主十分聪明,你们就不怕他来一出,引君入瓮? 第三,你们知道看管万安寺的高手有多少人吗?都有谁?都是什么武功,你们打不打得过?别到时候人没救起来你们几个在囫囵陷进去,那就完了。 你们一被抓,剩下的人就是一盘散沙,到时候我们两个肯定是要带着孩子走的。你指望你们被抓了,我们再去救你们吗?别开,别开玩笑了。” 张无忌立刻就懵了。“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进忠微微一笑,吐出一个字。“等!” 几人面面相觑,同时看向进忠。“进忠少侠,等什么?” 进忠自信笑道。“等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当晚,一道黑影避开了最外层的明教众人摸进了最里面一层,翻窗进入了进忠的屋子。 若罂听见声音,连眼睛都没睁,她踹了进忠一脚,翻了个身,低声说道。“是不是来找你的,去看看。” 进忠坐起身,撩开围帘看着屋里不远处坐在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的黑影,他叹了口气。“干爹,你这大半夜的来也太会挑时间了吧?你要再早一点,怕我们俩堵床上就尴尬了。” 范遥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你小子怎么跑的那么快,这才出来几天,连媳妇儿都给自己找着了,这姑娘是哪儿的呀?家里干什么的呀? 你可是我明教右使范遥的干儿子,可不能随便找个姑娘就娶回来,我可不答应。” 进忠撇撇嘴说道。“你得了吧,你打一辈子光棍儿,还管我娶媳妇儿?我能娶到媳妇儿就比你强了,你还挑上了。 我娶谁也不是跟你过一辈子,那是跟我过一辈子。你就等着含饴弄孙就完事儿了。有工夫管那么多,你到也给自己找一个呀。” 范遥一听,随即就怒了。“嘿,你个臭小子,让我过过嘴瘾不行吗?” 进忠哼了一声,说道。“少来那套,你过嘴瘾,回头我就得被我媳妇儿揍,我可打不过她。” 范遥一听就愣了,“连你都打不过,这姑娘得多厉害呀。只冲这个,这姑娘我同意了。” 进忠一龇牙。“你是不是我亲爹呀?我挨揍,你这么高兴?” 范遥摇了摇头,嘿嘿乐道。“不是,你忘了我是你干爹。” 这时从外面传来一道声音,“不知是哪位英雄擅闯我明教营地,还请出来一见,莫要为难小辈。” 范遥一听,挑眉看向进忠。“人缘儿不错呀,杨逍能护着你?不错,你这张嘴没气得他杀了你,看来你很对他的脾气呀。” 进忠则笑道。“不是我对他的脾气,而是因为我说的都对,还不出去见见老朋友吗?” 第15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15 范遥无奈的看了进忠一眼,起身走了出去,进忠撇撇嘴也不跟着,反而回了床上,继续抱着若罂睡觉去了。 正如进忠所料,范遥出了屋子见到杨逍,二人果然十分激动。他表明了自己明教范右使的身份,又说明这些年都在做什么,众人只觉范遥这些年果真是为了明教,为了大宋牺牲良多。 而后几人又说起原本打算今日潜入万安寺救人的时候,竟叫范遥惊出一身冷汗。 他连忙说,幸好他们没去,因为郡主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他们来呢。 而后,杨逍又问起范遥为什么从进忠和若罂的屋子里出来。杨逍目露紧张,生怕范遥将二人杀了。 范遥却尴尬的咳了一声。与众人说道,那进忠就是他的干儿子。 众人这才知道,那两个小辈为什么明明不愿意,还处处帮着他们明教。 等众人叙旧之后,便开始研究如何救人,等定下方案后,天已经大亮了。 进忠和若罂穿着好衣服,领着三个小的出了屋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园子里还在说话的几人。 范遥闻声回头,看见进忠,便翻了个白眼,随后见到若罂眸中闪过一丝惊艳。只觉得自己自己干儿子果然好眼力,再看三个小的,嘴角不由抽了抽。 他忍不住说道,“你个臭小子,别跟我说这三个都是你的孩子,这个年纪可对不上,我可不信你能生出来这么大的孩子。” 进忠眯着眼睛,嗤笑一声。直接拍了拍三个小的,跟他们说道。“叫干爷爷,去要红包。” 三个小的眼睛一亮,朝着范遥就扑了过去。顾瞻和月华一人抱了一条大腿,城阙仗着自己是个女孩儿,直接爬到范瑶的腿上,靠在他怀里奶声奶气的叫着干爷爷。 一瞬间,范遥的心都化了,他便打定了主意,就算这几个孩子不是进忠亲生的,他也当亲孙子亲孙女养,反正进忠也不是他亲生的。 哄了三个孩子一会儿,范遥便朝几人拱了拱手说道。“我还要尽快回去。晚上救人的事儿就交给你们了,我会想办法拿到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在万安寺辅助你们将人带出去。” 可范遥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这三个孩子,保护好他们,万安寺危险,晚上别带他们去,最好留下专人看护。” 进忠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心里有数,你赶紧走吧。也不知道他们几个是谁的孩子,净瞎操心。” 范遥气结暗骂了一句不孝的东西,转身拂袖而去。 既然众人已知道进忠是范遥的干儿子,就压根不相信他不会武功,到了晚上前往万安寺救人的时候,众人极力劝进忠一起去。 进忠的白眼儿翻了左一个右一个。却被杨逍等人压着肩膀,用长辈的身份硬压着他一起去了万安寺。 到了万安寺外,一行人蹲在草丛里往里边看,进忠想了想才说道。“你们到底有什么计划?能不能告诉我们俩?你们什么都不说,就不怕我们俩给你们拖后腿吗?” 杨逍一拍额头,连忙说道。“是这样啊,你干爹先去把汝阳王的小妾偷过来,放在好色的鹿先生的房间里,然后呢,再拿一壶有毒药的酒,想办法把鹤先生药倒。 逼着鹤先生找鹿先生去拿解药,拿回来之后呢,再给六大派的人全都服下。 如此一来,六大派的人恢复武功,就可以直接脱离万安塔,我们用各种方法辅助范右使的行动。” 若罂皱了皱眉,说道。“你们就没想到,六大派的人有可能不吃解药吗?干爹的身份对于六大派来说不大可信。就那群人那个犟劲儿,很有可能因为不相信他的身份,从而拒绝服用解药,怎么办?” 众人一听就知道若罂说的是谁,能拒绝解药的,除了灭绝师太不做他想。 因此,杨逍笑着说道。“范遥是年轻的时候,无论如何也称得上风流倜傥。而且他聪明绝顶,自然要想点儿不一样的方式。逼迫灭绝师太将解药服下。” 若罂一龇牙,她清楚,范遥之所以从名声上羞辱灭绝师太,不光是因为灭绝师太固执不配合,还因为在六大门派攻打光明顶的时候。灭绝师太逼着周芷若捅了张无忌一剑。 范遥这是在用这种方法给他们教主报仇呢。 “你要这么说,那我心中的猜想就不大好。无论如何,就算我是个杂役,我也是峨眉派的人。 如果在干爹用毁灭绝师太名节的方法逼她服解药,那不好意思,你们都得给我留在万安寺里,谁也别想走了。 开玩笑,我是峨眉派的人,进忠是范遥的干儿子,他想毁了师太名节。闹呢?你们呀,少来这套。我去先把师太救出来再说。” 说着,若罂运转了空间系异能直接瞬移到了万安寺的佛塔里。 他感受了一下灭绝师太的位置,再次瞬移,便进了关押灭绝师太的牢房中。 师太见屋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便大吃一惊,定睛再看,居然是若罂,她更加惊慌。 “若罂,你这是什么功夫?” 若罂眨眨眼睛,笑着说道。“师太,我不会武功,我这个是出生就有的能力,比较异于常人,不过确实不是武功,不信你看一看,我一点儿内力都没有。” 灭绝师太警惕的看着若罂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翼的按住她的脉门探她的内力,果然经脉空空。 灭绝师太打量着若罂说道。“你是怎么来的?” 若罂抿着嘴唇,扶着灭绝说道,“师太,先别说别的,我先把你带出去,然后再去救几位师姐,其他人嘛,就交给明教的人自己去求吧,我只管你们。” 可是灭绝一瞪眼睛,“明教的妖人也来了,他们救人?” 若罂立刻笑道,“可不是嘛,这事儿等一会儿人都救出去了,咱们找个安稳的地方慢慢再说,师太先稍安勿躁,等人出去了,安全了,再说以后好吗?大丈夫能屈能伸。” 第16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16 师太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无奈之下点了点头,她也知道,为今之计,还是要先出去为好,剩下的确实可以先出去等以后再说。 若罂一见,立刻握住师太的手腕,再次启动空间异能,师太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再看清楚面前事物的时候,人已经到了万安寺外了。 看着一群明教的人,还有俞三峡和殷六侠站在面前,师太大吃一惊。“咱们就这么出来了?” 若罂点点头,看着灭绝。“是啊,就这么出来了,师太,你先在这坐一会儿,我去把三个师姐救出来,其他的等人出来了再说。” 说完,她再次启动空间异能便瞬间消失不见了。 大师姐丁敏君和二师姐静玄关在一个屋子里,因此两人特别好救,但是周芷若就有点儿麻烦。 因赵敏记恨张无忌与周芷若之间的关系。因此。把她关押在一个秘密的地方,若罂找人的时候费了好一番事才找到,不过总算是有惊无险将人救了出来。 看见峨眉派的四个人整整齐齐的都站在了外面,若罂这才累的气喘吁吁的蹲在地上。 进忠瞧着若罂凑了过去,小声说道。“怎么累成这样儿吗?要不然咱们先回去,不救人了?” 若罂摆了摆手,“我装的。哪能让他们觉得我救人那么轻易,那肯定要装一下,让他们领情啊,我没事儿,放心吧。” 进忠听了这话失笑,果然自己是关心则乱,这些异能是若罂身体自带的能力,根本不是系统给的。 既是身体自带的便是最原始的最根本的能力,如何运转都不可能一下就累成这样。因此进忠笑着站在若罂身边不再说话,默默的拿出水囊递到她嘴边喂她喝水。 师太瞧着二人互动,皱了皱眉,冷声说道。“若罂,你和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儿?” 若罂眨眨眼睛,立刻说道,“师太,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跟进忠成亲了,现在他是我相公。 我们俩还收养了三个孩子,也带来了,不过在不远处的营地里,等一会儿让你见一见,特别可爱,而且师姐们说,那三个小的资质非常好,不管什么武功一学就会。” 灭绝师太倒吸一口凉气,她才被抓了多久?她最看好的徒弟人选就这么被一头野猪叼走了? 她千辛万苦娇养在峨眉派的小白菜,她不舍得打,不舍得骂,就这样被一头野猪给拱了?要不是她现在武功还被十香软金散封着,她恨不得一掌劈死进忠。 可那还能怎么办呢?两人已经成亲了。而且,就算她劈死进忠,若罂也不见得能答应拜她为师。 因此,灭绝师太闭上眼睛,暗暗运气,只想着要想个什么法子,把两个人搅和分开了才好。 若罂不答应继续进去救人,没办法,剩下的人只能按照原定的计划,慢慢儿的往外救。 范遥留在塔里继续救人,其他各大门派的人还好。到了武当之后,武当几人果然也不相信他的身份,说什么都不肯吃解药。 范遥气的直挠头。最后他无奈说道。“你们还记得围攻光明顶的时候,峨眉派有一个杂役叫若罂的小丫头吗,跟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叫进忠的的少年。” 几人互相看了看,连忙点头,那个叫若罂的小丫头,他们记忆深刻,进忠也是有印象的,这两人每天都给他们做饭,而且口味不错。 宋远桥看着范遥说道。“这俩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范遥立刻说道,“那进忠是我的干儿子,现在他们两个已经成亲了,就在万安寺外。 而且我要不救你们出去,你们继续留在这儿只能等死,就算你们不相信我,先出去再看一看,难不成只有这几步的路,你们都不愿意走吗? 我现在的身份确实是汝阳王府的幕僚,可我的真正身份是明教的右使范遥。 我忍辱负重,自毁面容,在荣阳王府潜伏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查出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如今我已经和咱们教主联系上了,俞三峡和殷六侠也都来了,如今都在万安寺外,我说的是真是假,只要你们出去了一看便知。 解药就在我手里?难不成你们连试都不想试一下吗? 你们这里有这么多人,还怕什么?如果你们实在不相信,大不了我先吃一颗给你们看看。” 说着范遥拿了一粒解药塞进自己嘴里。武当派几人面面相觑,等了一小会儿,见范遥果真无事,宋远桥这才看了宋青书一眼。 宋青书走到范遥身边,将解药接过,给自己爹爹和众位师叔送到手边,武当派众人吃了解药之后,很快便解了十香软筋散的毒性。 就连内力也在慢慢恢复当中,感觉到了身体内功的变化,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朝范遥拱手致歉。 范遥摆摆手说道。“行了,既然差不多了,你们往外走吧,想来你们怎么上来的,就应该知道怎么下去。 如今这大火是郡主的人放的,要是实在没有路就跳下去,想来你们都有轻功,应该是没问题的,我现在还要去救其他人,耽误不得。” 范遥说完转身就走。武当白几人立刻运功,加速药性的吸收,加快内力的恢复,很快,内力恢复了5成,他们便可试着往外闯一闯了。 若罂和进忠蹲在万安寺外,一起看着寺内熊熊大火焚烧着佛塔。 若罂啧啧说道。“啧啧啧,这大火烧的可真旺啊。进忠你说咱们要离得近一点儿,能不能闻得到烤肉的香味儿?” 进忠一把捂住了若罂的嘴,回头看了看灭绝师太漆黑的脸色,讪笑了一声,小声对若罂说道。“我的祖宗,你可别胡说。师太的脸色都漆黑了。六大派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儿的啊,就算有烤肉味儿,死的也是郡主的人。”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把进忠的手拿下来,又在他的指尖上亲了一下,才笑着说道。“哎呀,管他呢,只要咱们峨眉派没事儿,别的门派爱有什么事儿就有什么事儿,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第17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17 听到若罂这样说,灭绝师太脸色才缓了缓,她转头看了进忠一眼说道。“进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不相信你是一个普通的家奴,若你果真是家奴,若罂绝不会看上你,还嫁给了你。” 进忠想了想,便起身恭恭敬敬的朝灭绝师太行了一礼。“师太,不知您可听说过明教右使范遥?” 灭绝师太一眯眼睛。“你是范遥什么人?” 进忠立刻说道。“师太,晚辈是范右使的干儿子。” 灭绝师太一股火便冲上了头。她指着进忠说道。“你果真是明教范瑶的义子?我绝不同意若罂嫁给你。” 进忠沉默了一瞬,他抿了抿嘴唇,看着灭绝师太说道。“师太,你是不是忘了,若罂只是峨眉派的杂役,而且还是没签卖身契的那一种。 她并不是峨眉弟子,因她自小在峨嵋派长大,因此便自认是峨眉派的人,这次六大门派被俘,我们二人便来此相救。 您和三位爱徒的性命,难道抵不了这些年对她的养育之恩吗?如果她要嫁给我,按理并不需要您同意。” 灭绝师太气结,这才是最大的问题,若罂并没有拜她为师,因此算不得是峨眉弟子。 她转头看向若罂,厉声问道。“若罂,你当真要嫁给他?” 若罂沉默片刻之后,有点为难的说道。“师太,有没有可能我已经嫁了?而且我们俩还收养了三个孩子。您现在说不同意,可能,大概也,许是晚了。” 看着灭绝师太脸上变颜变色,进忠轻咳了一声说道。“师太,难道您现在还没有看清楚天下局势吗?” 灭绝冷眼看着进忠,冷声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进忠立即说道。“师太。以前朝廷只在北面,对南面的掌控,不过是派下各个郡守按时征收税粮税银。实际上中原各地还是归我汉人总管控。 可如今师太觉得还是如此吗?朝廷为什么要派一位邵敏郡主南下中原,又抓了六大门派,这一次她抓六大门派致力于剿灭中原武林,不叫中原武林形成可以抵抗朝廷之势,他们要派郡主南下了,彻底掌控中原。 无论六大门派也好,还是明教也好。咱们都不想让中原彻底陷入朝廷的掌控之内。 如此,中原武林必要联合在一起抵抗朝廷才是。民族大义在前。此时,师太还要分教派门第之念吗?” 灭绝师太瞬间沉默,进忠说的是,此时朝廷要将六大门派一网打尽,若是这时候,他们这些武林门派若再有门第之争,恐怕那才是朝廷想要看到的。他们自相残杀,反而叫朝廷自收渔翁之利。 灭绝师太再次看若罂,若是若罂能拜入她门下,修习她峨眉派武学,将来成就未必比不上峨眉派创世始祖郭襄女侠。 想到这里,灭绝师太看着若罂说道。“若罂,若是你想让我应允你二人婚事,并且允许进忠以峨嵋派姑爷的身份进入峨眉山,我有一个条件。” 若罂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向灭绝师太说道。“行了,师太你别说了,我学。” 灭绝师太眼睛一亮,立刻说道。“跟聪明人说话果真容易,既然你想学,我定然倾囊相授。不过,若罂,你是不是要先拜我为师啊?” 若罂叹了口气,看着灭绝师太说道。“师太,说实话,峨眉派的外门武学其实我都会。平时在峨眉山的时候,师门姐妹们平日练习我都看了,那东西真的不难。 内功心法也容易,如果你说你想教我九阴真经的话,师太你自己还没学会吧?” 灭绝师太心中一惊。“你知道九阴真经?难不成你偷听我和芷若说话了?” 若罂摆了摆手,说道。“我偷听你们说话干嘛?九阴真经的事儿,不用你们说我也知道,还记得吗? 天生的能力,我知道很多,连你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儿我都知道。 就因为知道的多,我看得到这个世界未来的结局与走向,所以我不愿意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儿。” 灭绝师太沉默,虽然只是道姑。可知过去晓未来这件事儿有点儿太扯了。 可是只瞧刚才自己被救的方式,她就不得不相信若罂说的话。 若罂叹了口气,看着灭绝师太说道。“说实话,说实话,是的,学武这个事儿吧,资质有高有低,能力有强有弱。你就算把九阴真经的内功心法全都公布了,峨眉派弟子任学,都不一定能学出几个来,藏着掖着真的没有必要。 而且师太你不觉得吗?越是藏着掖着的,这种顶级武功越是容易失传。 您想想,一灯大师的一阳指还有吗?黄老邪的碧海潮生曲还有吗?降龙十八掌,现在还剩下几掌? 就更别说欧阳锋的蛤蟆功了,那武功那么难看,现在早就失传了吧?所以呀,密不示人,真的没有必要。 你看看少林寺的藏经阁,所有的武学秘籍都在那里边儿。它分层,对不对?你练到什么级别,你就进哪一层去看。自己选一个想学的,学就完了。 咱们峨眉派也可以搞一个。 那九阴真经,师太您受受累,你完全可以把它拆分开,按照弟子的能力和等级,给他分成几部分。 内功练到什么级别,学什么心法就完了,对不对?这样就可以成功的把这个武学传承下去。” 灭绝师太沉默,她细细想着若罂说的话,只觉得她说的十分有道理。 如此一来,峨眉派可广收门徒,九阴真经也可以传承下去,而且学的人多了,她更加可以从中找出真正资质好的弟子重点培养。 是后就不怕峨眉山没有第二个纪晓芙,第三个周芷若,第四个若罂。 灭绝赞赏的看着若罂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们峨眉派确实可以这样做。如此一来,本派必发扬光大。不过,你必须拜我为师,这件事儿没得商量。不然,日后你就别回峨眉山了。” 若罂……擦,没糊弄过去! 第18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18 六大派的人全部被救出了万安寺。范遥从寺里出来后,和若罂几人会合,也将解药给了灭绝师太。看在若罂的面子上,灭绝师太没在与范遥起冲突。 不过也没给好脸色就对了,毕竟灭绝师太是十分不愿意和明教的右使做亲家。 人救出来了之后自然要各回各家。为了避免汝阳王的府兵追击他们,六大派在研究之后,特意选了一条路线绕行返回中原。 原本若罂是打算跟着灭绝师太一起回峨眉山的,却没想到二人被范遥给留了下来。 若罂看了看范遥,再看了看灭绝师太,无奈说道。“师父,好歹我现在已经拜了您为师了,您回峨眉山怎么能不带着我? 您不是一向和明教不对付吗?这个时候您就应该强烈的反对呀。你还说要教我峨眉派武功呢,要是把我留下,您怎么教我?” 灭绝看着若罂,无奈说道。“为师也想把你带回峨眉山,可谁知道这些明教的妖人竟拿家国大义来压我,我也没办法,只能将你留下。” 随即,她又从包袱里掏出一本峨眉武学,交到若罂手里。“这本峨眉武学里有我峨眉派十种顶级功法。这段日子你不在为师身边,武功不能懈怠,照着练,等你回了峨眉,为师是要检查的。” 若罂嘴角抽了抽,她翻开那本峨眉武学瞧了瞧,只见一开篇便是四象掌。 四象掌,由祖师郭襄自创,此套掌法圆中有方,阴阳相成,暗藏天地阴阳、方圆动静四象。? 若罂清楚,这四象掌便是灭绝师太极为自负的天下绝学,她没想到。灭绝尽会把四象掌传给她。 若罂再往后翻,后面便是?与武当派的绵掌形似而神非的金顶绵掌?,后面则是飘雪穿云掌?和截手九式?。 除了这四套掌法还有更加厉害的?佛光普照?,此掌法套路只有一招,以峨嵋九阳功作为根基,掌力笼罩敌人全身,使对方挡无可挡。 除掌法之外还动功十二桩?与?静功六大专修功?。除了这一动一静两种绝学,还有三十六式天罡指穴法?。 最后面则是两种武器,一是?峨眉剑法?,二为?峨眉刺?。” 若罂大致翻了一遍,随后她甩了甩这本峨眉秘籍,看着灭绝师太说道。“师父,您也太瞧得起我了,您是打算让我多长时间把这本儿学完?” 为了一路上有个照应,灭绝师太跟着六大派的人一起走了。若罂耷拉着脑袋,拉着进忠的手,两人一起跟在范遥身后默默的回到了明教的队伍中。 二人一回去,便瞧见赵敏正坐在院子里跟张无忌对峙着,若罂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却叫范遥一把抓住了后衣领拽了回来。 若罂瞧着范遥,又看看进忠,叹了口气,无奈说道。“老头儿,你最好给我放手,不然我可不给进忠面子,揍你,你信吗?” 范遥扑哧一声笑道。“你这小丫头还挺厉害的,对我的脾气。不过呀,我可不相信你会跟我动手。 你也别着急走,那不是有热闹瞧吗?既然要看热闹,咱们这一家几口儿就整整齐齐的一起看,免得回去了还得给你讲一遍。” 若罂想了想,随即点头。“你说的对,把我放开,放开,放开,咱们一起看。” 几人在看不远处瞧着院子里两人对峙,半晌一句话也不说,进忠拍了拍范遥的肩膀说道。“干爹,他俩这干什么呢?也不说话呀。这有什么可看的?” 范遥拍了拍进忠的手说道。“你懂什么,这高手对决瞬息万变,说不定什么时候儿,他们俩就说话了。你别吵!看着,看着!” “赵敏郡主,你今日来见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张无忌果然受不了这种沉寂的气氛,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他怯怯的看着赵敏。堂堂明教教主,竟被赵敏压的丝毫提不起气势。 若撇了撇嘴,捅了捅范遥的后背,小声说道。“你们明教的教主也太怂了吧,是在郡主面前抬不起头来,就这样还怎么带的明教反叛朝廷?” 果然,一见张无忌的态度,赵敏便说道。“我姬妾平日里妖妖娆娆,我见了就讨厌,多谢你们派人杀了她。 其下他那些人你放了也好,反正他们也不肯归降,你把他们放了。他们一定很感激你。当今中原武林声望之隆,相信只有你一个。 你们以为我一定会往南追,所以故意往北走,想绕过大都,然后再折返南方?这个方法固然不错,可是还是瞒不了我。昨晚上要是我带骑兵马把你们重重围住,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张无忌有些无措。他怯怯的看着赵敏说道。“我们所做的一切,皆在你的眼睛里,你是故意放我们走的,如此说来,还要多谢你。” 赵敏却朝着张无忌抛了个媚眼说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张教主难道不知道?你既然答应了要带我见识见识屠龙刀,我今日前来,便是要问你,我们什么时候走。” 范后一听便急了。他小声对进忠说道。“这邵敏郡主诡计多端,心狠手辣,教主不是她的对手。 若是被她哄骗着,当真带将她带去见了屠龙刀。怕是这刀定会落在她的手里。因此,无论如何也要阻止教要主,绝不能带她去见谢逊。” 说着,范遥便抬腿往院子里走去。 若罂眯了眯眼睛叹了口气,凑近进忠钻进他怀里。“我是一眼也不想看他们,哎呀。他们怎么都这么单纯? 那邵敏郡主看起来也不见得聪明到哪儿去,不过张无忌是真傻,对比之下,赵敏果然称得上是诡计多端,心狠手辣。 不过,你干爹刚才说那句话,不会是想让我们两个跟着他们一起走吧?能不去吗?我还要留在家里带孩子呢。” 进忠无奈笑道。“连带孩子的借口都找出来了,他们三个还用的着我们俩带?对我来说,去不去都行,去了的话就当旅游了。 若是不叫我们俩去,咱们就老老实实的待在院子里,平时到都城里逛一逛。闲暇之余,便进山摘点野菜,过过居家小日子,不是也不错吗?” 第19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19 眼瞧着范遥在赵敏面前自曝身份,他们二人又闹了一场,最后竟以茶代酒,断了师徒情分,若罂和进忠看了一场热闹忍不住笑。 进忠指着赵敏说道。“你瞧瞧赵敏,这演的多畅快淋漓,我怀疑她一定是狮子座。这场戏,他演的连自己都信了吧。 昨天干爹帮助六大派逃出万安寺,赵敏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谁干的?瞧瞧她今天这一出,这是想让干爹对她愧疚啊。” 若罂点头说道。“如今这么看呀,无论是杨逍和范遥,哪里称得上是逍遥二仙,也许他们年轻的时候是,不过现在可算是忠诚至极,甚至有点称得上是迂腐了。 所以他们当初逍遥二仙的名号是怎么来的?若当真逍遥,这时候你干爹就不应该对赵敏心有愧疚,若他真想阻止张无忌带着赵敏去冰火岛。就应该一剑杀了她。” 果然,范遥的劝诫无果。最终,张无忌和赵敏定下明天就要出发。 无奈之下,范遥当着二人的面,把进忠和若罂叫了出去。进忠和赵敏本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那赵敏抽出剑就要对进忠动手,进忠却白了他一眼,连理都没理他。 最后还是范遥说道,“郡主,我这个儿子武功早已超过我,你与他动手,可是毫无胜算,他不是我,会对你手下留情,你若不想死,还是乖乖的不要找麻烦。” 转头,他又对张无忌说道。“教主,既然我拦不住你,那这次的冰火岛之行,还希望你能带着进忠和若罂去,若论武功,进忠不在你之下,若论医术,若罂也不在你之下,有他们两个的才智与精明,必不会叫你吃了亏。” 范遥说这个,张无忌的脸红了红,这话他认可,毕竟自从第一次见到进忠和若罂开始。他就没少被这两个人怼或是瞧着他们两个怼别人。 如今又知道,他们两个武功极高,若是冰火岛一行有他们两个在,这一路想必会极为热闹。 在张无忌看来,他本不应带着外人去见义父,可眼下对他来说,带一个去见和带一群去见,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既然明天要出发,进忠和若罂总得准备些东西。这三个小的名义上还是他们的孩子,即使两人知道带着他们仨一起出门也没什么,可如今他们仨毕竟还是孩子,此行看起来就十分危险。况且,这一行可不是去玩儿,再带上三个小孩儿,想必没人会同意。 因此,若罂索性把三个孩子托付给了杨逍和范遥。毕竟两人武功确实高强,薅该薅的羊毛一定要薅到手才行。 好在这两位也十分愿意,一个是养过孩子,对待孩子十分有经验,一个是孩子名义上的干爷爷。已是励志要拿三个孩子当亲孙子带。 因此得知若罂的嘱托,两人都十分愿意,恨不得今天就把孩子带走。 安排好了孩子的事儿,若罂要准备好多吃的,还有换洗的衣裳。全都打包好了,扔上了马车,二人这才回了房休息。 第二日一早,进忠和若罂被坐在了马车上,依旧是老潘驾车,就在院子大门口等着张无忌。 到了约定的地点,很快赵敏就跑了过来。瞧着赵敏对张无忌旁若无人的撒娇扮痴,张无忌被勾搭的无数次的下降底线,无限包容,若罂恨不得撂挑子回去。 她知道这一趟会有很多危险,再遇到这样一个没有脑子的教主。无论什么事,只要对方耍个无赖他就会无条件包容的,若罂实在不敢把自己的小命交到他的手里。 马车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到了一处镇子,张无忌便决定要在此落脚休息。 既然这一行二人是跟着张无忌的,因此在哪里落脚,二人也不参与,只叫张无忌做主。 因身边有一美女,张无忌怜香惜玉,便选了镇子上最好的一家客栈,进去之后,便径直要了三间上房,随后便转头看着进忠,等着他付银子。 进忠有的是银子,可要是这么付款,那他就是个冤大头。他嗤笑了一声,看着张无忌说道。“教主,你不会是在等着我付钱吧? 咱们这一趟可是应郡主的要求,带着她出来看屠龙刀,应该由她付钱才对。您要是怜香惜玉您就自己付钱也成,可断没有叫我们花钱的道理。 这一趟,我们两个是受干爹所托来保护你的,可不是来当冤大头的。你也不用那么理所当然。我虽是范右使的干儿子,可我并没有正式拜入明教。” 随即进忠又看向赵敏说道,“小郡主,给钱吧,张无忌好忽悠,我可不好忽悠。你愿意拿他当冤大头看,那是您和他的事儿,拿我当冤大头看,弄死你,你信吗?” 赵敏知道进忠的性子,记仇又小心眼儿,从小到大,她在进忠身上吃过不少亏。 本来昨日范遥说让进忠和若罂随行的时候,她就不大愿意。可这一趟必须得由张无忌带着她才能见到屠龙刀。 而进忠和若罂又是范遥强烈要求张无忌带上的,就连张无忌都无法反驳,更别说是她了。而且瞧着范遥的架势,大有她不同意就一拍两散的架势,因此,赵敏只能咬鼻子认下。 她就知道有进忠和那个若罂在,她就不可能占到便宜。因此,在进忠说让她付钱的时候。赵敏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也不争论,干脆的把钱付了。 她的神情被看在张无忌眼里,那就是赵敏被欺负了,他瞪着进忠说道,“进忠,既然我已经答应要带赵姑娘去看屠龙道,这一行就不能反悔,我希望你们还能好好相处。” 相处你妹! 进忠瞥了张无忌一眼,见赵敏把银子付好了,他拿了钥匙拉着若罂的手转身就走。再跟张无忌多说一句话,他就得头疼。 二人一进房,若罂便拉着他走到窗边打开窗子往下瞧,果然没过一会儿就看见小昭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她站在门口扶着腰大口的喘着气。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她才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客栈。 第20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20 二人也懒得下楼去看两女争一男的戏码。便留在了房间里,和小二要了饭菜在屋子里吃。第二日早再下楼时,果然队伍里又多了一个小昭。 小昭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只当自己是张无忌的婢女,因此她并没有进入马车之内,而是和老潘一起坐在了外面的车架上。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和若罂对视了一眼,二人都知道小昭的身份,却没想到紫衫龙王也是厉害,把好好的一个女儿养成了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真是不知道这当妈的是怎么想的。 又赶了两天路。眼瞧着太阳西斜。张无忌便决定就近找个地方休息,却没想到在不远处传出峨眉派的讯号,若罂一见便坐直了身子,仔细的瞧着那信号的方向。 进忠紧随其后,他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在那边,过去看看。” 若罂点头,两人便飞快朝着信号发出的方向掠去。 张无忌目瞪口呆,说道。“不是说若罂不会武功吗?这怎么回事?” 他和老潘、小昭说道。“你们俩在后面慢慢走,我们也过去看看。” 说着便带着赵敏一起追了上去。 小昭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想去追,无奈武功低微也追不上,就只能焦急的催着老潘。 老潘呵呵一笑,说道。“别着急,慢慢走,咱们俩武功不行,追上去就只能拖后腿,倒不如走慢一点。” 到了信号发出的地方,若罂远远瞧见竟是一座破庙。 两人悄无声息的摸过去,透过格子窗往里边瞧,若罂一皱眉,怎么会是周芷若? 他不是应该跟灭绝师太一起回峨眉去了吗?她为什么会独自待在这里?对面个老太太……金花婆婆。 若罂看了进忠一眼,用口型说了一句,金花婆婆。进忠点点头,其实二人并不认识金花婆婆,可他们认识蛛儿。 能叫蛛儿亦步亦趋跟在身边服侍的除了金花婆婆不做他选。 二人不停的在说金花婆婆要和灭绝师太比武的事儿,又说上次灭绝师太险胜是因为她手里有倚天剑。如今她借了一把宝刀,就等着和灭绝师太一决高下,二人便知道,她说的一定是谢逊和屠龙刀。 这时,张无忌和赵敏也摸了过来。看到金花婆婆给周芷若喂了一粒毒药,要带着她一起上路。张无忌一冲动,便要冲出去救人。 赵敏连忙拉住他,告诉他那毒药是假的,张无忌这才放下心来。 若罂??!!!不是吧,她说是假的你就信了?张无忌居然把周芷若的命完全寄托在赵敏的善良上。 她能说什么?感谢最后张无忌把明教和天下让给了朱元璋?不然他就凭着这种被丧尸吃空的脑子,就会带着明教一起去死。 张无忌听赵敏的话,若罂可不行。她磨了磨牙,一闪身便用空间异能瞬移到了周芷若的身边。她也不理会金花婆婆的怒斥,一把掐住了周芷若的手腕,用木系异能探了进去。 她也不管是不是毒药,只在周芷若的身体里,将木系异能运转了一圈儿,这才撤了回来。 这周芷若一见来人是若罂,十分欣喜。“若罂,居然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这话应该问你才对吧,师父叫我留在明教。那我自然是跟着他们走,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你不是跟师父回峨眉了吗?” 周芷若瞬间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我们在路上碰到了一伙元兵,我跟师父她们走散了,原本我想一路追上去,可谁知……” 周芷若顿了顿,看了金花婆婆一眼不再说话,若罂了然,这是半路被人贩子给拐了。 金花婆婆丝毫不知若罂心中所想,她看着若罂,冷哼一声说道。“又来一个峨眉派的小辈……你身上穿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若罂看了看自己身上,嗯,长夜烬明那个世界里的黑金袍子,怎么了?多好看呀。 她满脸疑问的看着金花婆婆,“怎么?我穿什么,我师父都不管,你跑来指手划脚什么?管好你自己得了。” 周芷若连忙拉住她,小声说道。“若罂,你小心一点,这个金花婆婆我很厉害,我打不过。” 若罂拍了拍周芷若的手,说道。“放心吧,有我相公呢,他超厉害的。” 而若罂心里想的是,金花婆婆本来就是紫衫龙王,她就是明教的四大法王,而进忠是范右使的干儿子,都是自己人,她就不信这金花婆婆能下死手打进忠。 金花婆婆眯了眯眼睛,笑道。“你相公是谁?也是峨眉派的人?峨眉派什么时候收男弟子了?” 若罂理所当然的摇头说道。“不是,我相公是明教的,是范右使的干儿子。” 话都说到这儿了,进忠再不进来就不好了。他深吸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大摇大摆的走进破庙。 到了若罂身边,拉住他的手,将人拽到自己身后。进忠敷衍的拱了拱手,说道。“晚辈谢进忠见过龙王。” 金花婆婆心中一惊,这就掉马甲了?她立刻戒备着看着进忠,又看看被他护在身后的峨眉小辈和一旁的峨眉弟子。 “我与灭绝师太有仇,如今抓的也是峨眉的弟子,即她是你的妻子,你们站到一边去,我不找她麻烦。可这个峨眉弟子,我要带走。” 若罂立刻摇头。“那不行。你不能带走她,我要是让你把她带走了,我师父会不高兴的。她不高兴就会啰嗦,很烦的。” 金花婆婆气结,她没想到那小辈居然不怕自己杀了她,反而怕灭绝师太啰嗦,真不知她是胆大包天,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因此,她冷笑道。“你不让我带走她又能如何?难不成你还能在我手里把她救走吗?” 若罂点点头,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想试试。” 金花婆婆都气笑了,她看着若罂说道。“既如此,我让你三招。” 若罂却摆摆手,“不用不用,你等我一会儿,我先翻一下咱们峨眉秘籍,不好意思,我还没学峨眉派的功夫呢,你等我一会儿啊。” 第21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21 金花婆婆闻言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她磨着牙看向若罂。“你是在羞辱我吗?” 若罂很无辜,她确实还没学会峨眉武功啊,当然,她还是会轻功的,但是轻功又不能用来打架。 因此她尴尬的看向金花婆婆,说道,“我也是刚刚拜师没多久,好在我还算聪明,若说要学呢,也还能学个差不多,怎么说你也是江湖老前辈了。容我一时半刻的,又能怎么样呢?” 金花婆婆差点儿没被气疯,一个小辈儿说要现学武功跟她比试,这跟跳起来扇了她一巴掌以后,又把她的头按在粪坑里有什么区别? 气得金花婆婆拿起拐杖就要往若罂身上砸,可拐杖刚抬起来就被进忠一把握住了。 金花婆婆使了两回力,那拐杖都没压下去。她看向进忠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她使出内力灌入拐杖之中,可却轻易被进忠化解,瞬间变为无形。 她大吃一惊,再看进忠和若罂时,目光便带上了审视。 她眯着眼睛盯着进忠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进忠挑眉想了想,才又说道,“我很确定,我确实是范瑶的干儿子,他生我当干儿子的时候,我才七岁。虽记忆不深,可我依旧记得他是把我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 赵敏可以向张无忌小声说道。“张教主,你们明教还有这么厉害的人,连金花婆婆都奈他不何,还有那个若罂,到底是什么人?她竟拿着本峨眉武学要现学?” 张无忌沉默片刻,才略带艰难的说道。“若罂以前确实是峨眉派的杂役。进忠也确实是范右使的干儿子,至于为什么他们俩这么厉害,我就不大知道了。” 赵敏冷汗都下来了,她只后怕,幸好当时没把这两个人给抓起来,不然他们汝阳王府想必要被两人祸害的够呛。 只见进忠紧紧抓着金花婆婆的拐杖,挑着眉看向她的目光还带着戏谑。一旁蛛儿抿着嘴唇不敢说话。她在看向周芷若和若罂,最终低下了头。 若罂将那峨眉武学细细的翻了一遍,她想了想,在脑子里把这些武功的招式融会贯通一下,随即转头看向周芷若。“把你手里的剑借我用用。” 周芷若闻言,连忙把剑递给她,然后说道。“若罂,你小心点金花婆婆,她很厉害的。” 若罂却勾着嘴角微微一笑,说道。“知道了,小可爱,一边儿等着去。” 再次看向金花婆婆,若罂拱了拱手。“夫君,我学好了,你站到一旁去,还请金花婆婆指教。” 金花婆婆闻言便立志要教训一下这个小辈,不然以后什么样的阿猫阿狗都敢上前跟她叫嚣。因此。她举着拐杖便朝刘英砸了过去。 可若罂却突然在原地消失不见了,再次出现的时候,金花婆婆只从背后感觉出一道杀气,她连忙转身用拐杖去拦,只见那柄峨眉剑在若罂的手中如同灵蛇,只微微一甩,剑锋颤巍巍的擦过她手里的拐杖,朝着她的面门刺了过来。 若罂的剑锋十分凌厉,她一手持峨眉剑,一手用四象掌。只叫金花婆婆左右格挡,却狼狈躲闪,几乎招架不住。 他原本以为这峨眉小辈不过刚开始学武,哪里有深厚的内力。就算她招式运用的再灵巧,没有内力支撑,也绝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此时她在看面前小辈,哪里是没有内力,她身上有一股气与内力不同,可十分强悍。 就连她身体中的内力在撞击到那股气的时候,也只能狼狈泄出,根本无法伤到他分毫。 若罂右手的峨眉剑法越发快速凌厉,左手的四象掌又将所有疏漏的地方死死封住,竟叫金花婆婆没有丝毫机会反击。 直到最后,若罂一掌拍在金花婆婆的胸口,只叫她呕出一口鲜血,连退数步,蛛儿立刻上前将她扶住。金花婆婆捂住胸口,气喘吁吁的看着若罂,满眼惊涛骇浪。 而若罂却一脸惊恐,把手收了回来背在身后,只听她连忙说道。“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的一下没收住力道,金花婆婆你没事儿吧?” 她的话听起来好似关心与内疚,可那满脸笑嘻嘻的表情,却叫金花婆婆一股火涌向心头,“哇”的一声,再次吐出一口血来。 眼瞧着金花婆婆的身体晃了晃就要晕倒,若罂立刻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腕。蛛儿眼神一凛,将金花婆婆护在怀里,厉声喝道,“你想干嘛?” 若罂朝她勾起嘴角,晃了晃手指,“我在救她呀,不然气死了怎么办? 都这么大岁数了,早该修身养性了,她应该跟我师父学一学,你瞧?我师父不都回峨眉去了吗? 这人啊,就得服老,不服老不就变成你师父这个样子了吗?俗话说的好,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年龄大了,就该找个地方好好的养老了,把这江湖啊,交给年轻人来闯,你说呢?” 金花婆婆只觉得有一股气涌入身体,在她的脑袋里转了一圈。 虽然在那股气的游走之下,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可她听着若罂说的话,又一股火涌上心头,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指着若罂的手颤了颤,张了张嘴,到底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金花婆婆昏了,张无忌和赵敏也都跑了进来,就连刚刚赶过来的老潘和小昭也都跑进了破庙。 若罂瞧了小昭一眼,见她盯着金花婆婆满脸焦急,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她瞧着小昭勾起嘴角,好奇的打量着她,直到小昭有所察觉,迎上若罂的目光,却在她的目光下,身子一抖,涨红了脸,立刻低下头。 而另一边,张无忌正按着金花婆婆的脉查看她的伤势,过了一会儿,他惊奇的抬眸看向若罂。 “金花婆婆的内伤好似叫人治好了。若罂,是你刚才做的?” 不等若罂说话,蛛儿便立刻说道,“阿牛哥,既然我师父的伤被治好了,为什么在会昏迷呢?这明明还有暗伤啊,你再给我师父看一看吧。” 第22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22 张无忌却摇了摇头,“你师父并没有内伤,她是气血攻心,被气昏过去的,过一会儿应该就能缓过来了。” 若罂撇撇嘴,说道。“哎呀,我不会把她气死的。只要她听我的话,修身养性,至少能活个长长久久。你放心吧,再说我们这些人还要跟着你们一起出海呢。” 张无忌一愣,立刻问道,“我们为什么要跟着金花婆婆一起出海?” 随后他又忌惮的瞧了金花婆婆一眼,满眼畏惧。 若罂神秘一笑,说道。“你信不信,只要咱们跟着金花婆婆,就能找到你义父。” 张无忌下意识看向进忠,进忠着笑着一挑眉眼,眼睛里边写的竟是,你不信也得信! 傍晚,一行人就歇在了破庙里。金花婆婆醒的时候,看着围着篝火坐了一圈的年轻人,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她眼睛一转,便想摸身上的迷药。可她刚刚一动,若罂便转过头看向她,龇着牙笑了起来。 “你醒了?想摸迷药啊,还是算了吧,你身上带的迷药都被我搜出来了,这边有吃的,要不要过来一起吃点?” 金花婆婆的脸瞬间就黑了,若罂却继续说道。“你脸黑也没用,都说了这么大岁数,别气性那么大,再把自己气的脑出血,到时候半身不遂,有你受的。” 金花婆婆是听不明白脑出血和半身不遂是什么意思,可领会字面意思,也能猜个大概。结果,就更气了! 她深吸两口气,沉声说道。“技不如人,甘愿受死,你若杀了我,我也没有二话,这是士可杀不可辱,这样就没意思了吧?” 若罂挑着眉说道,“你这样才没意思,谁要杀你呀?大家都是明教的人,何苦自相残杀呢? 再说,咱们明教的教主张无忌可是谢逊的义子,你请了人家义父去你灵蛇岛做客,难不成还不还要阻止人家父子相见? 咱们就一起去你灵蛇岛做客,你没意见吧?” 金花婆婆倒吸一口凉气,她看着若罂,惊恐说道。“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若罂笑着摇头,“哎呀,都是小意思,这世间,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我能掐会算。” 出海的船是赵敏弄来的,毕竟她是郡主,找临海城镇的官府要一条船还是手到擒来的。 金花婆婆坐在船船舱里,看着对面的二人一阵阵头疼。“你平常跟灭绝师太也是这么相处的?她居然还没被你气死?” 若罂瞪大了眼睛,撇撇嘴说道。“别闹了,金花婆婆,我师父很有涵养的,你别看她看似脾气不好,但是人家心里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有什么事根本不往心里去。 暴躁和严厉只是维持她在徒弟面前的形象。实际上我师父的气量很大的,要不然哪能教那么多徒弟?要是换做你,只我大师姐丁敏君一个蠢货,就能把你气死。 话说金花婆婆,你只收了蛛儿一个徒弟,是不是因为气量狭窄,怕徒弟收多了跟着生气,所以不敢多收啊?” 金花婆婆气的磨牙,她冷笑了一声,说道。“莫说你们大师姐是不是个蠢货,有你一个,就足够让人生气的了,灭绝师太没被你气死,就已经是万幸了。” 你说这话我就不同意了,若罂哼了一声,“金花婆婆,你说这话我就不能认同了,我可是很孝顺的,而且我也很尊师重道的,我对我师父更是十分尊敬。在你面前不尊敬,那是因为我跟你又没什么关系,犯不着啊。” 金花婆婆扶额,她知道不能再跟这丫头插科打诨,不然自己早晚被她搅和进去昏了头。因此她冷眼看向进忠说道,“小子,既然你知道我是紫衫龙王,那我们都是明教的人。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又是怎么知道谢逊在我手里的?” 进忠喝了口茶,慢悠悠说道。“我媳妇儿不是说了吗,她能掐会算。” 金花婆婆听了这话,眼前一黑,她就不该跟这俩人儿废话。 进忠瞧着金花婆婆气极了的模样,忍笑说道。“紫衫龙王,我一直有一个问题特别想问问你。” 金花婆婆以为她要说正事儿了,便轻咳了一声,正色说道,“你问。” 进忠想了想,随即问道。“小昭是你女儿,按您和您那口子的性格,怎么会生出小昭这么窝囊的姑娘?” 瞧着金花婆婆突然变了脸色,进忠连忙说道。“我不是在嘲笑你啊,你知道我们俩呢,也有三个孩子,两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我和我们家若若的脾气也不大好,但实在怕把女儿教成小昭那样。 只看小昭现在对张无忌爱而不得又胆小怯懦的模样,就能猜得到,将来一定得被伤的很惨,为了避免我们俩的女儿也遇到这种事儿,所以我得提前问问你。好避免一下错误的教育方式。” 金花婆婆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们俩都给我滚出去。” 他们乘的船在海上航行了三天三夜,终于抵达了灵蛇岛。到了自己的地盘,金花婆婆好似信心大涨,就像灵蛇岛上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们自寻死路。 还不等金花婆婆说话,若罂、进忠和其他几人就都跑上了甲板,兴致勃勃的往岛上看,好像这些人不是来找谢逊,反而像游玩一般。 金花婆婆还在心中冷笑,等一会儿上了灵蛇岛,这岛上的毒蛇有你们受的。可随即她就听到若罂和进忠两人说的话,只叫她眼前一黑又一黑。 “夫君,咱们到灵蛇岛了,我听说这灵蛇岛上毒蛇颇多,那咱们一会儿可要多抓些。 蛇毒入药,蛇肉煮粥,蛇骨嘛,裹上面糊油炸一下,再撒上椒盐儿,别提多香了。” 周芷若站在一旁,奇怪问道。“若罂,那蛇肉你要吃吗?不害怕吗?” 若罂摇摇头,伸手搂住周芷若的肩膀,眨着眼睛对她说道。“你没吃过蛇肉?超级好吃的,口感味道像鸡肉一样,比鸡肉还要鲜。 只是这蛇无论有毒没毒,都生在野外,身上难免会有些寄生虫,烹饪的时候要额外注意一些就行了。” 第23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23 瞧着周芷若一脸畏惧还带着些嫌弃,若罂笑着向胳膊肘捅了捅她。“哎呀,说那么多都没用,你瞧着那蛇滑溜溜又细又长还来回扭动的模样,好像挺可怕。但是只要它被做成菜端上桌,那绝对就是小可爱。 这灵蛇岛有这么多蛇,晚上我和进忠肯定要抓来吃的,你跟着一起尝尝就知道有多好吃了。” 若罂瞥了金花婆婆一眼,见他迟疑不想上岛,便看向进忠。进忠抿着唇笑着点头,随即走过去朝金花婆婆拱了拱手说道。“龙王,请吧!” 金花婆婆眼睛一闭,冷声说道,“你这是在逼迫我吗?” 进忠笑着摇头,“金花婆婆这话说的有趣,咱们都是明教的人,怎么能用逼迫二字呢? 况且张无忌是明教的教主,岛上的是他的义父谢逊。纵使不说名教教规,只说亲情,金花婆婆也不能拦着人家父子相认不是?” 金花婆婆眯了眯眼睛,说道,“我早就退出明教了,你们明教的事儿跟我不相干。” 进忠一挑眉,忍不住笑道。“明教还能退出吗?我怎么不知?金花婆婆是波斯明教的圣女,什么时候波斯明教也可以退出了?” 金花婆婆倒吸一口冷气,看向进忠,他竟然真的什么都知道。 张无忌大步走了过来,“什么波斯明教,什么圣女,你们在说什么?” 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朝他说道,“教主,咱们扶着婆婆下船吧,若金花婆婆看到你们父子相认,想必一定会大为感动的。” 若张无忌和进忠一人握住金花婆婆的一条手臂,两人将她架起来,便飞身上了岛。 若罂一手拉着周芷若,一手拉着小昭运转空间异能直接瞬移到岛上。 再回头看向老潘和蛛儿,她朝两人摆了摆手。“蛛儿你自己想办法上岛吧,不等你了。” 若罂看向进忠说道。“夫君,你陪着教主父子相认去吧,我和我们家芷若去抓蛇,小昭跟你娘一起走吧。” 随即她回头看向周芷若,咧嘴一笑,“咱们走吧。” 进忠知道若罂不耐烦掺和后面发生的事儿,这是想躲开找清静去,便笑着点了点头,又叫她多加小心,这才和张无忌一起扶着金花婆婆往岛上她的住处走。 张无忌皱着眉看向进忠说道。“进忠,你真不担心若罂被蛇咬吗?” 就连金花婆婆也看了进忠一眼,说道,“我灵蛇岛上的毒蛇,可是天下至宝说,被咬一口中了毒,便无药可解。你就不怕你的小媳妇儿被蛇咬死了吗?” 进忠嗤笑了一声,说道。“教主你担心周姑娘就直说,我媳妇不用你管。你们真当我媳妇儿是吃素的? 别说是你这灵蛇岛上的几条小蛇了,就算是你把这天下至毒放在若罂面前,她都能面不改色的咽下去。她的医术,你们呀,想象不到有多好。” 听到见进忠说到周芷若,张无忌抿了抿唇面露尴尬。他暗暗的瞧了赵敏一眼,见赵敏面色不愉,便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来。 张无忌如何与谢逊相认?波斯明教的人又为什么而来?进忠又如何揍了那三个波斯人,若罂都不管。 此时,他正拎了个大袋子跟周芷若专心致志的抓蛇呢。 “师姐,小的咱们不要啊,没有多少肉,吃起还麻烦。你就挑那种又粗又长又壮的,抓那种肉多吃着特别香。 而且,咱们可以把肉剔下来熬粥。骨头油炸了之后呢,又酥又脆,特别好吃。” 周芷若闻言失笑,她无奈摇头说道。“你呀,还真是爱吃,以前师父就总说,明明有那么好的资质,却全然浪费了,你这点心眼都长在吃上面。 如今可倒好,终于叫师父得偿所愿收你为徒了。你呢,不到逼急了,依旧不练武,还是把心思都放在了吃上。” 若罂摆了摆手,说道。“怕什么?那武功看一遍就会,我又不用学内力,我自己从出生就带的本事,配上的剑招掌法就能用。 练武练的是什么呀?掌法剑招再精妙都没有用,你内力不足,人家一下子就把你震飞了,你剑法练的再好又有什么用呢?靠偷袭呀,武林高手还怕你偷袭吗? 哦,对了,芷若师姐,师父是不是告诉你,让你拿倚天剑和屠龙刀对撞一下,把里面的秘籍拿出来呀?” 周芷若的动作一僵,她猛地起身看向若罂,“你,你怎么知道?” 若罂撇撇撇撇嘴,摆手说道。“哎呀,别这么惊讶,对我来说,这都不叫秘密,我都说了,我能掐会算。 你呀,真用不着拿那东西,倚天剑里边的九阴真经和屠龙刀里边的武穆遗书我都会背。咱们到时候啊,只管把倚天剑带回去给师父就行了。 屠龙刀呢,继续扔出去让他们拿着抢吧,只要屠龙刀放在外面,就没人会打倚天剑的主意。 到时候回了峨眉,我把九阴真经默写出来,我都跟师父商量好了,叫她把九阴真经拆开,分成不同的内功、心法和物学,放在咱们峨眉自己的藏书阁里。 以后直接对门下弟子开放,武功内力练到什么程度就学哪一部分,你觉得怎么样?” 周芷若捏着手里的剑迟疑说道。“可是我不把里边的东西带回去,我怕师父会不高兴。” 若罂抓蛇的动作一顿,她蹲在那儿,转头看向周芷若。“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师父都知道九阴真经就在倚天剑里,咱们只要把倚天剑带回去就成,那剑呀,我能弄断。 如果师父实在想要里面的九阴真经原本,那我就把剑掰断了拿出来不就得了?那屠龙刀没有了倚天剑去敲,除了我和进忠,谁能弄坏它? 再说,这么多人在这,还有我和进忠在,你真以为你能偷偷的把倚天剑和屠龙刀都拿走,有那么大声的把那把兵器敲断,把东西拿走吗?想想都不可能好吧。” 周芷若蹙眉想了想,突然她好似松了口气一般,点了点头,“你说的对,那就听你的,到时候咱们只把倚天剑拿回峨眉派交还给师父,如此一来,我也轻松了许多,要不然我这一路上还一直想着要怎么办呢。” 第24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24 很快,二人挑挑拣拣抓了一大袋子肥嘟嘟的毒蛇。 若罂带着周芷若寻了处溪水边,她将袋口扎好,将袋子扔进水里泡着,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杯子来,蒙上一个麻布帕子。 她把蛇一条条的拿出来,先是把毒牙放在杯子边上,把毒液挤出来,再拿石头把舌头砸烂,用匕首将蛇开膛破肚,扒皮拆骨,收拾干净后,一盆装蛇肉,一盆装蛇骨,杯子装毒液。 周芷若坐在一旁看着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说,连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有风刃的加持,若罂的动作特别快,一大袋子的蛇,很快便处理好了。 她将杯子收进空间,端了一盆蛇肉,一盆蛇骨看向周芷若。“走吧,师姐,咱们去跟张无忌他们汇合,晚上就吃这些蛇了。” 若罂按照灵魂深处感知到的进忠的位置找了过去。很快便听到了有打斗声传来。 周芷若吓了一跳,立刻紧张起来。若罂瞧着她笑道。“别担心,没事儿的,有我家进忠在,绝不会出危险。” 周芷若还是免不了紧张,可听了若罂的话,她想了想问道。“若罂,你找了一个明教的夫君,师父答应了吗?她不会为难你吗?” 两人往声音的方向走,一边走,若罂一边说道。“是我嫁人,又不是师父嫁人,我嫁谁师父管得着吗?再说,她管我也不会听啊。” 还能这样吗?周芷若满心疑惑。可若罂的话,却让她想到了自己和无忌哥哥,若是她嫁给无忌哥哥,师父会答应吗?想到这儿,周芷若的脸不由得红了。 看她红了脸,若罂皱了皱眉。“师姐,你不会也在想也要嫁给明教的人吧?” 瞧着周芷若目光躲闪,若罂无奈笑道。“咱俩的情况可不一样。如果师父要骂我或者不同意,我可以脱离峨眉派转身就走,你行吗? 如果师父说要废我武功,逐出师门,她打不过我,你行吗? 或者说,如果师父一怒之下要杀了我?我能逃命,你行吗? 没有那个实力就不要干离经叛道的事儿。后果你承受不起。” 瞧着周芷若脸色惨白,若罂嗤笑一声说道。“你心里真有这么个人啊?让我猜猜是谁啊?该不会是张无忌吧?你眼瞎吗? 你怎么能看上他呢?那是个什么人呀?心里一点儿定力都没有,对哪个女的都好,没有一点儿边界感,你怎么能喜欢这样的人呢?还是说你特别喜欢给自己夫君纳小妾? 你找个眼里心里只有你的不好吗?非得喜欢那么恶心的人。” 周芷若立刻说道。“无忌哥哥不是那样的,他只是太善良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脑子是什么时候坏掉的?太善良了?是啊,他可不是善良吗? 去给明教的人要钱药就可以扒了人家赵敏的鞋袜,挠人家脚心。 被你们峨眉派,被咱们峨眉派抓了,他就可以承认是蛛儿的夫君。 还有那个什么什么山庄的朱九珍,要不是人家要杀他,他都要跟那朱九珍成亲了。 还有那个小昭,天天跟他屁股后面说要照顾他,他反对了吗? 还有你,他给你的感觉是不是他特别喜欢你? 这种人啊,就应该把他送到北方的极寒之地去,他心里的温暖能使冰雪融化。” 看着周芷若沉默不语,若罂又继续说道。“这世界上的男人不止张无忌一个。同样是明教的人,你看看杨左使,人家为了纪晓芙独自把女儿养大,这么多年不近女色。 再看看我相公的干爹范右使,人家当年心悦紫衫龙王,紫衫龙王嫁人了,他便终身不娶。 再看看谢逊,为了妻儿,一辈子寻成坤复仇。 不说明教,你再看看六大派,远的不说,就说殷六侠为了纪晓芙发疯这么多年。好容易喜欢了一个人,兜兜转转,还是那一家子。 还有宋远桥,你再看看人家张三丰张真人,当年喜欢咱们峨嵋派祖师郭芙,瞧瞧人家这一辈子过的,那才叫心诚。 如此对比,你再瞧瞧张无忌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周芷若让若罂说的都有点儿怀疑自己了。“无忌哥哥真有你说的那么差吗?” 若罂连连点头。“那可不是吗?哎,这只是人品上,还有更要命的东西呢?” 瞧着周芷若疑惑的目光,若罂笑着说道。“我就问你,这成亲之后,男子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不是养家糊口?张无忌他会什么?他除了会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他有钱吗?没钱拿什么养妻子养孩子?难不成以后去摆摊卖艺? 靠你吗师姐,你都赚不来钱,你吃喝都在峨眉山呀,你要是真嫁给他,就指望着在明教里混吗?就他那个性子,呵呵,正所谓慈不长兵。我不是瞧不起女人,我只是说,性子太过柔和的人是带不了队伍的。 如今各地反抗元朝统治的呼声极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各自造反,明教算是很大一股势力了。你觉得就张无忌那个性子能干成什么事儿? 乱世之中,他除了有一把子力气,会两个武功,那还能干什么?到时候等你吃不上饭,穿不上衣服的时候,你就知道这男人什么都不是了。” 周芷若就有些不服气。“你光说张无忌,那你夫君呢?他会挣钱吗?不也是跟着他干爹在明教里混。” 若罂立刻带着骄傲的说道。“那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夫君可厉害了,十个张无忌捏一起也不是我夫君的对手,而且我夫君贼有钱。 他做饭还好吃,还会给我买漂亮衣服穿,我想要什么他就给我买什么,张无忌行吗? 还记得咱们来的时候那马车吗?我夫君置办的,记得咱们围攻光明顶,往光明顶去的时候坐的马车和骑的马吗,我夫君置办的。 再看看张无忌,他除了一个明教教主的名头之外,还有什么? 师姐,你一心想谈恋爱不可怕,想嫁人是没有问题,但是一定要擦亮双眼,找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人,知道吗? 像张无忌那种四处留温暖的烂男人,就留给那个大都的小郡主吧,她有钱有权,不怕男人吃软饭。”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前走,完全没感觉到打斗声早就停了。进忠站在一边,偷偷的瞧着张无忌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黑,一会儿白,心里都快乐开花儿了。 第25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25 谢逊抿着嘴唇,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他感受了一下进忠的气息,便往他身边凑了凑。“进忠,你这媳妇儿很很刁钻呀。” 进忠嘿嘿一笑,又瞧了张无忌一眼。他凑近了谢逊几分,小声说道。“我媳妇儿有的时候说话是不太好听,可忠言逆耳啊。反正我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的,男人嘛,挣钱养家理所应当。” 张无忌尴尬的看向进忠,又看了看赵敏,咬着嘴唇低下头不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若罂和周芷若很快便走了过来,两人一走到这儿,就觉得气氛有点儿尴尬。 她看了一圈儿,眼神最后落在进忠身上,她挑眉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了,进忠笑着摇摇头,朝她招招手。 若罂笑着跑了过去,把两个盆端起来给进忠看。“你瞧,我把所有的蛇头收拾好了,一盆肉,一盆骨头,咱们晚上吃蛇羹,炒蛇段,炸蛇骨,怎么样?” 进忠点了点头,他把那两个盆接了过来,转头看向金花婆婆。“龙王,借你的灶台一用。” 金花婆婆翻了个白眼儿,挥了挥手,进忠带着若罂去了主屋里的厨房做饭去了。 周芷若看了一圈儿,总觉得这气氛不太对劲儿,可他立刻就看到了地上躺的三个服装怪异的人,她吓了一跳,连忙问道。“这三个人是谁?刚才没见过他们呀。这是金花婆婆的家奴嘛。” 金花婆婆轻咳了一声,眼里露出一丝笑意。她张了张嘴,说道。“我也希望他们是我的家仆,不过这些人是波斯明教总坛的人,是来杀我的。 不过他们运气不太好,被进忠那小子都给杀了,如今圣火令也交到教主的手里了。” 周芷若点了点头,便觉得这事儿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她便寻了个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 张无忌见了,有心解释一下,他想告诉周芷若,刚才若罂说的话并不对,他不是她说的那样。 因此,他走到周芷若身边说道。“芷若妹妹,我能否跟你说几句话?” 周芷若抬眸看他,顺势便瞧见一边那三个女子正警惕的盯着她,好像她是她们的敌人一样。 周芷若再看看张无忌,瞧见他一脸急迫,一心解释的着急模样,便心中一凛。她抿着嘴唇说道。“你想说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这里四处都是毒蛇,走远了还是挺危险的。” 张无忌立刻说道。“芷若妹妹,你放心吧,有我呢,我会保护你的。” 周芷若立刻心中一,她想起了刚才若罂说的话。‘他是不是叫你以为他特别喜欢你呀?’ 周芷若晃了晃脑的,立刻看着张无忌说道。“不用了,就在这儿说。” 进忠带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着炸蛇段,他先炸好了一小盘,从空间里掏出椒盐撒上之后又撒了些白糖,就塞在若罂手里。“你先拿着吃吧,我再做剩下的。” 若罂拿了一个塞到嘴里,她嚼了嚼,一股像鸡肉一样的香味散发到嘴里,又有着和鸡肉不一样的弹牙,好吃的叫她眯起了眼睛,她立刻又捏了一块塞给进忠。 “夫君,你手艺棒极了,特别好吃。快,你自己也尝尝,好香啊。这灵蛇岛上这么多蛇,我都不想走了。” 进忠把嘴里的蛇段咽下去,看了若罂一眼。见她接一块儿接一块儿不停的吃,便笑着说道。“这么爱吃呀,你要是愿意呢,咱俩就在这儿多住一段时间。 要是不想住了,咱们俩就抓一些蛇处理好了放在空间里。你什么时候想吃,我什么时候给你做。” 若罂闻言,立刻凑过去抱住进忠的腰,在他唇上亲了两下。“老公,你最好了,我特别特别特别喜欢你。” 瞧着若罂撒娇的模样,进忠便忍不住笑。他转头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才说道。“快坐着吃去,我要开始炸蛇骨了,别崩身上油。” 饭做好了之后,若罂和进忠二人直接装了一半放进了空间里,把另外一半拿了出来给大家吃。 因若罂和周芷若抓的蛇足够多,即使留出一半,也足够这些人美美吃上一顿晚饭。 谢逊吃了这饭菜之后,便连连感叹说道。“果然,若罂说进忠是绝顶好男人,冲着这菜的味道就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 吃了晚饭,众人围坐在一起,大家都沉默着,谁也不肯说话。 对于赵敏说,这段日子她过得十分轻松快乐,她不是元朝的郡主,张无忌也不是明教的教主,他们可以以平常心相交。两人之间暧昧恒生。友情以上,恋人未满。她很享受这样的感情慢慢升温。 对小昭和紫衫龙王来说。波斯明教来的人死了,至少她们暂时是安全的,若是日后没有进忠在旁边,再有人来抓他们,那也是以后的事儿。今朝有酒今朝醉! 对于蛛儿来说,未来夫君变表哥,这个太尴尬了。她依然有点儿愤愤不平,可心里也知道,两人之间的事儿是不成的。 眼下赵敏喜欢表哥,小昭喜欢表哥,之前周芷若也喜欢表哥,她不知该让哪一个做嫂子? 而谢逊脑子里想的,既然这么多女人都喜欢他的义子,那不如一起嫁了,让他的义子坐享齐人之福,岂不美哉? 幸好周芷若不知道谢逊心中所想,不然她一定要啐一口,现在他可不喜欢张无忌了,每次她一看张无忌,若罂师妹说的话,便不断的在脑子里回响,太洗脑了! 第26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26 周芷若现在每次看张无忌,脑子里闪出的代名词都是,到处是温暖的穷逼。 根本就无法直视,儿时的那点儿滤镜,碎了个一干二净。 看着在场所有人都沉默着,若罂眯了眯眼睛,她开口说道。“如今该办的事儿都办完了,咱们是不是该研究研究,尽快回去了?” 张无忌闻言立刻说道。“对,赵姑娘你说要看看屠龙刀,如今也看完了。咱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你,如今你愿望达成,我也可以尽快回去。咱们明天就可以返程了。” 进忠抬眸瞧了张无忌一眼,又看向其他人,“如今在场众人中,周姑娘和我媳妇儿一样都是峨眉派的人,既然我媳妇儿说开口要走,想必周姑娘也不会反对。剩下的人里,除了赵姑娘,都是明教的人。不知赵姑娘有什么意见吗?” 赵敏看向张无忌,见他毫无反应,便摇了摇头。“我也没有意见。” 进忠点点头说道。“既如此,那咱们明天在岛上留一日,后天出发。” 张无忌疑惑,“既然都没事儿了,为什么我们明天不走,非要等后天呢?” 进忠瞥了他一眼,“今天的蛇好吃吗?我媳妇爱吃,明天多留一天,我抓点蛇带走。” 张无忌噎了一下,他没想到进忠居然是这个理由。他抿了抿嘴唇,温和的性子到底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因此他便说道,“既然决定好了,那大家休息吧,我们明天再留一日,后天一早出发。” 说着,他起身就要进屋找休息。若罂却突然开口说道。“还有一件事需要解决一下。” 张无忌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若罂,若罂却笑着看向赵敏说道。“赵姑娘,你手里的倚天剑是我们峨眉之物,是不是该原物奉还了?” 赵敏自然不想给,她听若罂这样说,便立刻把倚天剑抱在怀里,开口就要说出以前忽悠别人的一番话,想把倚天剑继续据为己有。 可还没等他吐出半个字,若罂就笑道。“别跟我说那些屁话,开口问你是给张无忌面子,不然你以为这里谁能拦得住我?倚天剑你留不住,你最好乖乖还给我,不然我杀了你。” 张无忌立刻说道。“若罂,如今我们还在岛上,纵使你拿回倚天剑也没处放,不然就先放在赵姑娘手里吧,等我们回到中原,再叫他把倚天剑还给你。” 若罂连看都没看张无忌一眼,只盯着赵敏,等着他的回答。张无忌见了便有些无措。 他看向进忠,却见进忠正冷冷的盯着他。张无忌一时之间心里慌乱,便闭上了嘴,也不知该怎么办。 赵敏却喘了几口气,带着紧张说道,“不给,你们明教的教主在此,难不成你们还能违抗教主的命令?如今这倚天剑就在我手里,那就是我的,我说什么都不给。” 说完,赵敏抱着倚天剑起身就要走。 若罂咧嘴一笑,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再见若罂已经站在了赵敏面前,她一把掐住了赵敏的脖子,戏谑说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叫我连杀人都不必再找借口。” 说着,若罂越发收紧了掐住赵敏脖子的那只手。张无忌在一旁不停的劝说着若罂放过赵敏,可若罂依旧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唐姑娘,她是元朝的郡主,若你杀了她便是闯下大祸,汝阳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发兵攻打明教,替女儿报仇。唐姑娘,你要三思啊!” 可若罂依旧连个眼神都没丢给他,依然死死掐住赵敏的脖子,“赵敏,还不把倚天剑给我吗?” 赵敏涨红了一张脸艰难说道,“不给!” 见两人依旧僵持不下,张无忌无奈之下便运转了九阳神功的功法打向了若罂,可还不等那招式打在她身上,张无忌只觉眼前一花,进忠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只见他飞起一掌打在张无忌的胸口,张无忌便瞬间飞起朝后摔了出去。噗通一声,张无忌落地,他捂住胸口只觉血翻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谢逊闻到血腥味儿,立刻喊道,“无忌,你怎么了?进忠,你竟敢以下犯上。” 进忠看着张无忌,微微一笑。“张无忌,你到现在都弄不清楚状况吗?我只是范右使的干儿子,却并没有正式加入明教。 所以我在这里的身份,可以是明教的人,也可以是峨眉派的人。 当然我归属明教的前提是你们和我媳妇儿没有冲突,可当你们产生了冲突,那我必定是峨眉派的人。” 谢逊冷声说道。“进忠,你如此行事,有些不讲规矩了吧?” 进忠挑眉看着他们,“规矩,什么规矩?” 谢逊皱眉冷哼说道,“明教的规矩,江湖的规矩。” 进忠嗤笑一声。“你以为江湖规矩是什么?江湖规矩,不过就是一群弱者联合起来制定了一个规则,妄图用这个规则来束缚强者,从而保护自己。而真正强大的人,从来都不在乎这些规矩。 正如你所说,杀了元朝的郡主会叫元朝发兵南下,可这里是灵蛇岛,她死在这儿,只要你们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呢? 张无忌,你想做这个叫元朝发病的罪人吗?如果你想,就去汝阳王府告密呀。告诉他们,是峨眉派的唐若罂杀了他的女儿。 你可以瞧一瞧,我们夫妻二人会不会怕。” 而此时,若罂掐着赵敏的脖子,她的脸已经由红变紫,出气多进气少了。“你都快死了,还不给吗?” 而赵敏却依旧咬紧了牙,微微摇头。张无忌见了便咬着牙喊道。“她都已经这样了,连剑都握不住,你便直接拿了又如何?” 若罂终于转头看向张无忌,挑着眉说道,“那可不成,我要她给,那便是讲理,我要她不给我抢,那便是不讲理。 我们峨眉山是名门正派,怎么能抢人东西呢,毕竟我们可不是朝廷的人。做不出那猪狗不如的强盗行径。” 张无忌急的不行,他打不过进忠,又劝不动赵敏,他只能对若罂说道。“唐若罂,你再继续掐下去,她就死了。” 可若罂的话却让张无忌一点法子都没有。“死了就死了,他若死了,这倚天剑我正好捡回去。这也合我们峨眉派的规矩。” 若罂的话音刚落,却见二人缓缓升空,在场所有人除了进忠之外,皆瞪大的眼睛看着他们。若罂启动了风系异能掐着赵敏的脖子,将她缓缓带上了半空中,且越来越高。 她笑着轻声说道。“直接把你掐死,我多少还是有点恶心的。可若是我一松手,你咻的一声摔下去了,啪的一声落地,脑袋摔碎骨骼尽裂,便死的不能再死了,到时那倚天剑我依旧可以捡回家。你做好准备了吗?” 第27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27 金花婆婆看着若罂掐着赵敏的脖子,带着她一起飞上天,喃喃说道,“这,这是什么武功?” 进忠……武侠世界就是好,都飞上天了他们都没怀疑他媳妇是妖怪! 就在赵敏濒死的那一刻,她终于松了手,倚天剑朝地上坠落下去。 下面的金花婆婆眼睛一亮,便起身上前要去接,若罂却嗤笑一声,运转空间异能瞬移到了倚天剑跟前,一把将倚天剑抓住,再次瞬移,她已经出现在了地面上。 金花婆婆看着已经落地的若罂瞪口呆,可倚天剑已落入她手,金花婆婆无奈提气缓缓落地。 而赵敏则失去意识,从半空中摔了下来,张无忌一见,立刻大喊一声,“赵姑娘”,飞身上前去接人。 而这些与若罂毫不相干,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倚天剑,慢慢将它拔了出来。 若罂看了看,又朝周芷若招了招手。“师姐来,我不大认识倚天剑,你瞧瞧是不是这个?” 周芷若闻言立刻走了过来,她把倚天剑接过,仔细查看,随即一脸惊喜的点点头。 “对,就是这一把,没错了,这就是倚天剑。” 若罂笑着把剑接过收回剑鞘,随手便将它收到空间里。在场众人皆瞪大了眼睛,眼瞅着那剑突然消失。 周芷若震惊的看着若罂,若罂笑道。“我收起来了,放心吧,绝对丢不了。等我们从这灵蛇岛出去,就回峨眉,把它交到师父手里。” 周芷若一点儿都没觉得奇怪,在她眼里,她这小师妹若罂神通广大,跟神仙也差不多。 因此,她认为在若罂身上发生的事,再离奇也不为过。当她听到若罂说她收起来了,等回峨眉后再交给师父,周芷若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又回到刚才的石头上坐下。 而金花婆婆则震惊的看着若罂,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你这又是什么武功?”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是一句话也不想跟她说。 半夜,所有人都睡了,除了谢逊和张无忌。二人坐在海边,说着以前在冰火岛上的事儿,这么多年,谢逊太寂寞了。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干儿子,因此他对张无忌感觉十分亲近。 有这份感情在,因此他十分替张无忌操心。“估计你还是要小心一些,进忠的本事太大了,如果他想要你的教主之位,怕是你保不住。” 张无忌却无所谓的摇摇头,“我本来也不想当这个明教教主,如果他想做给他就是了,只是我瞧着进忠也不大想要这个位置。他的注意力都在唐姑娘身上。” 说到这儿,谢逊不由得点点头,“哎,好好的一代大侠,耽于情爱也是没出息。” 听着这话,进忠站在两人身后低头沉默,若罂转头看了进忠一眼,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一代大侠,耽于情爱没出息。” 进忠却笑着揉了揉若罂的脑袋。“我若是放弃了你,只追求那一代大侠,才是本末倒置。” 二人手拉着手,朝谢逊和张无忌走了过去。到了两人身边,张无忌和谢逊才发现二人,他们倒吸一口冷气,竟不知道这二人武功竟然这么高,完全让他们感觉不到存在。 进忠从空间里拿出两把小椅子,给了若罂一把,俩人在谢逊身边坐下,若罂捡了块石头扔进海里。听着咚的一声,撇了撇嘴。 她转头看向谢逊,说道,“狮王。你拿着屠龙刀这么多年,可参悟到了其中的奥秘?” 谢逊摇摇头,“参悟不到,这么多年我也不知道这屠龙刀隐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我甚至自创了一套刀法,可依旧发挥不出他全部的威力。” 若罂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你就没想过,有可能这屠龙刀是一把容器,真正的秘密藏在屠龙刀里面。” 谢逊挑眉,“我怎么没想过,只是这刀坚硬无比,凭我的实力弄不断它。可若是我当真弄断了,若秘密不在刀山里,这刀又毁了,又该怎么办呢?” 进忠说道,“”狮王,那你就没想过,如果这刀毁了,你也可以回到中原了吗?” 张无忌叹了口气,“就算他都毁了刀,回到中原也难免叫人追杀。毕竟毁刀之事,只有义父一人知道,外面的人是不会信的,他们只会认为是义父将刀藏了起来。” 若罂点了点头目露赞赏,“张无忌,你终于聪明了一回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傻子呢。” 张无忌翻了个白眼儿,“我知道,你们一直觉得我不堪大任为人单纯。可是我只觉得,为什么江湖要打打杀杀呢?大家和平下来,共同发展不好吗?” 若罂……果然还是傻子! 这回若罂真的无语了,她拍了拍谢逊的肩膀,肩膀说,“你是他义父,这个你给他讲吧。” 谢逊却摇了摇头。在他看来,张无忌的赤子之心正是他的可贵之处。 可随后他又说道。“你们二人来寻我们,不是为了来说闲话吧?既然提到了屠龙刀,想必你们应该是知道屠龙刀的秘密。是想告诉我吗,还是说想跟我换什么?” 若罂没说话,谢逊此人十分谨慎,就凭若罂身为峨眉派弟子的身份,她说的话谢逊就算信了也未必肯听,因此若罂给进忠使了个眼色,两人换了个位置。 进忠坐在谢逊身边。从空间里取出几个苹果,一人手里塞了一个,他一边吃着苹果一边说道。“我们确实知道屠龙刀的秘密,也确实打算告诉你,只是狮王,你不能再留在冰火岛了。 今日金花婆婆能找到你,明日其他人就能找到你,况且,如今你也在灵蛇岛现身。波斯明教总坛的人也死在这里,他们会不遗疑虑的拼命的寻找你,用以抢夺屠龙刀。” 谢逊沉默片刻,又说道,“刚才唐姑娘说这秘密在刀里,你的意思是让我弄断屠龙刀,把这秘密拿出来?” 进忠笑道,“我确实有此打算。你也不必怕这屠龙刀毁了,叫外人不知道要追杀你,我们可以把断刀也拿走,找一个人多的地方,大张旗鼓的把刀扔下给他们就是。 第28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28 而且传说中的‘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说的根本就不是一种精妙的武学。它里面藏着的是武穆遗书,是带兵的兵法。” 谢逊猛地站起身,“什么?竟是武穆遗书?那我要来何用?” 进忠笑着拉着他,把他按在石头上。“怎么会没用?你忘了现在元朝意指中原。兴许哪一日儿就要打下来了。 张无忌应该知道,我们明教已经打算反叛元朝。我们虽然来这儿找你,可是杨左使和我干爹他们已经开始招兵买马。你说这武穆遗书有没有用? 这中原之地,我们明教算一派,六大派算一派,可六大派各自为政,根本无法凝聚在一起,说不定哪一日,我们明教就要占领着天下江山。 你说是不是应合了那十六字箴言了呢?” 谢逊立刻说道,“按你所说,我义子是明教的教主,若是他日明教打下江山,那我儿便是这天下之主,一代帝王。” 进忠嗤笑一声,“你不必试探我,我可没有这个想法当皇帝,我想的是将来有一日,跟我媳妇儿在一起,带着孩子到处游玩领略这世上的大好河山。 你以为当皇帝轻松吗?还你义子,今儿我把话撂这儿,就算有那一日,你这儿子也坐不稳皇位。你只知道打江山容易,可你知道坐稳江山有多难吗?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你这儿子连明教都经营不好,现在全靠左右二使操持。 就说眼下,他不就是把明教扔下带着赵敏来看屠龙刀了吗? 你再看看,他走了对明教有影响吗?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 他连一个明教都摆弄不明白,你还想让他摆弄天下?你太瞧得起他了。” 谢逊也没搭茬,而是转了话题。“谢小子。你我同姓谢,五百年前也算一家,我也拿你当自家小辈,我只问你,你竟说这里面是武穆遗书,你对这武穆遗书可有兴趣?” 若罂嗤笑了一声,插话道。“金毛狮王,你是不是太拿这些东西当回事儿了? 武穆遗书我有,若不是为了解决这屠龙刀的麻烦,我们用得着特意过来跟你说这事儿? 我们的目的不是要拿武穆遗书,而是要毁了屠通刀,让世人看着,让他们别再找你的麻烦。”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武穆遗书有什么稀奇,它跟九阴真经一样,放在系统商城里,不过是十个八个积分便是一本儿,随便买的好吧。 一时间,谢逊的脸色似哭似笑,又似懊恼,又怅然若失。 “武穆遗书你们也有?那我这么多年在冰火岛上,孤身一人,享受孤寂。又失去了一双眼睛,我图的是什么?” 进忠眯了眯眼睛,“你图的是什么?最初你图的是要杀了成坤给妻儿报仇。 这十几年里,狮王在冰火岛,一心只想找到这屠龙刀的秘密,你的心里也是难得的平静吧? 这十里年间,你还想得起报仇之事吗?求仁得仁吧。而且我们要说的也不止这一件事儿,还有一件。” 谢逊立刻转头用他那双瞎了的眼睛“看”向说话的进忠,“还有何事?” 进忠笑着说道。”你别这么看我,挺吓人的。还有一件事,就是你这双眼睛了,想治好吗?” 金毛狮王再次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治好我的眼睛,能治好?” 可随即他摇了摇头又无奈坐下,“怎么可能,我的眼睛已经瞎了这么多年了,又是被我自己亲手捅爆了眼球,怎么可能治的好? 行了,别逗我了,给了我希望,又让我失望,这人生就真的没什么意思了。” 进忠皱了皱眉,“你的眼睛不是张无忌他娘弄瞎的吗?” 可金毛狮王却叹了口气。“可是我已经和他爹拜了把子做了兄弟,他娘便是我的弟妹。 既然都是一家人,她捅瞎的和我自己捅瞎的又有什么区别?就当是我自己捅瞎了吧。” 进忠嗤笑一声,“呵呵,你人还怪好的,不用愁你眼睛治不治得好的事儿,只要你眼球儿还在,不管萎缩成什么样子,有我媳妇儿在,都能治的好。不信你问你儿子。” 谢逊一把抓住张无忌的手腕,“看”向他说道,“他说的是真的,你也知道我的眼睛,真能在此时复明吗?” 张无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随即他才反应过来他义父虽然看向他,却不是真的看得见。 因此他立刻说道,“我不知道唐姑娘能不能治好你的眼睛。可之前我太师父身受重伤,几息之间就被唐姑娘治好了。 还有我三师伯和六师叔的腿,那是被少林大力金刚指寸寸捏断的。那骨头在皮肉里几乎碎成粉末。可依旧是唐姑娘治好的,也是在几息之间。 所以义父,你不如让唐姑娘试一试。你的眼睛已瞎了这么多年,就算治不好,也就是如此,可若是治好了呢?” 进忠笑着接过话头,“若是治好了,明教的金毛狮王便可强势回归了,如何,要不要试一试?带着你的屠龙刀,全心全尾的回到中原。” 就在谢逊点头之前,若罂突然说道,“先说好,不是白干活儿,要给诊金的。” 谢逊却哈哈笑道。“咱们明教最厉害的小辈儿都已经给了你做相公,你还想要什么诊金? 武穆遗书也你有,如今倚天剑也在你手上,不用说,那里边是什么秘密你也知道,既如此,我猜不到还有什么是你想要的。”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我刚才听你说,你自创了一套刀法,教给我家进忠吧,他也用刀。” 随后她趴在进忠耳边小声说道,“你虽然有一套刀法,但你刀法到底好不好,咱也分辨不出来。 等我治好了狮王的眼睛,你耍出来让他看看。如果你的刀法比他自创的好,那咱就不学了。 但如果你的刀法确实比不上他自创的那套,咱就学他的,怎么样?” 进忠借着夜色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点头说道,“行,听你的。” 第29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29 和张无忌却皱着眉看着金忠,“你居然用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用刀?” 军中看见张无忌挑眉,“因为不至于,到目前为止,他也没有谁能逼着我把刀拿出来。 就好像。你会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可是我一个小孩儿踢了你一脚,你会用这两种武功打他吗?” 谢逊没有管张无忌和进忠,而是越过进忠,看向若罂。“若罂丫头,若你真能把我的眼睛治好。那后半辈子,我的命就是你的,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帮我解开了屠龙刀的秘密,又帮我治好眼睛,能让我回到中原,回到明教。你就是我谢逊的大人。” 若罂拍了拍进忠的手臂,两人又换了个位置,她坐在谢逊身边,伸手按住他的脉,“行了啊,不用多说,帮你也是在帮明教,帮明教也是在帮我夫君。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用不着,你的命还是你自己好好留着吧。 不过都说大恩如大仇,别到时候你拿我当仇人就行了。” 若罂说着,便将自己的木系异能灌了进去。如今谢逊的两颗眼球已经干瘪成一层皮,想要全部恢复如初,需要很长时间,自然不会像张三丰的内伤和俞岱岩,殷梨亭的腿伤那样容易。 谢逊只感觉到一股气进入身体,在他身体中游走一圈后,似乎与他的内力慢慢同源,又瞬间往他的两颗眼睛喷涌而去。 随即,他的双眼先是感觉到一股凉爽,随即又是一股炙热,凉爽和炙热交替而来。一股又麻又痒的感觉从眼部散发至全身。 这种感觉逼着他想要在眼睛处又抓又挠,可却被他死死忍住。感觉越来越剧烈,只叫谢逊身体颤抖,双拳紧紧握住,就连屠龙刀在他手下也发出铮铮响声。 若罂并没有尽全力灌入木系异能,纵使谢逊在这个世界是一个武林高手,可他们肉体凡胎,受不住这种强烈的恢复伤势的带来的刺激感。 既然需要慢慢修复,那就需要很长一段很长的时间。张无忌看着谢逊身体的反应,便咬了咬牙,别过头去。 他不忍心看着义父吃这样的苦,可他也知道这是不得不经历的一个过程,如此,他便看向进忠。 “进忠,咱俩比试一下吧,让我瞧瞧,我是否能够逼着你出刀。” 进忠勾了下嘴角,握了握若罂的手,见她点头进忠这才站起身,走到后面的空地上。 张无忌见他站在那儿,皱眉说道,“你的刀呢?” 进忠一伸手,那把异能长刀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挽了个刀花,最后又将刀收回到空间里。“我若需要出刀,刀自然会出现在我手中,来吧。” 张无忌提气便朝进忠攻了过去。一开始,他使用了乾坤大挪移,并没有使用九阳真经。 在他看来,九阳真经十分强大,他是一不小心打在金中身上,便会将他经脉侵断而死。 可当他发现纵使他运用了乾坤大挪移,却连进忠的衣角都摸不到的时候,他就下意识又用出了九阳神功。 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内力,进忠却是惊讶了一瞬。 只是进忠的身体乃是上古圣兽火麒麟,纵使九阳神功打在他的身上,也和挠痒痒差不多,他并不畏惧。 因此张无忌打他躲,不过是像逗小孩儿一样逗着他玩儿罢了。 张无忌打了几十招出去,竟连碰都没碰到进忠,他便着急说道,“你别光躲呀,你反击啊。” 进忠却无奈笑道,“反击?我怕一下把你打死。” 进忠看着张无忌,无奈说道,“不是你自己说要逼着我用刀吗?现在不就是在这个过程里。如果我反击,想要把你打倒也易如反掌,你还怎么逼我用刀?” 听到这话,张无忌一瞬间便泄了气。他绷紧了肌肉也拉开的架势,一瞬间就塌了下来。 “我以为我学了九阳神功与乾坤大挪移,可以说也是天下无敌,没想到我竟连逼着你用刀都做不到,竟是不配做你的对手。” 进忠走到张无忌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在这儿泄气,我跟你们不一样,这世界能做我对手的也只有若罂一人,你可忘了,她说过她不会武。 其实我也不会,我用的这些武功套路,不过是随意翻了两本武功秘籍,看来的罢了。再说躲避攻击是本能而不是套路。” 张无忌一愣,随即问道,“既说你们俩不会武?那为何会有这样强大的本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进忠皱眉,他想了想,“方外之人吧!” 张无忌一愣,退后一步,上下打量进忠,“我怎么看你也不像和尚。唐姑娘也不像道士,怎么说你们俩是方外之人?” 进忠摇摇头说道,“谁说方外之人便是指僧道? ‘方外之人’原是指那些言行举止超脱于世俗礼教之外的人。若用在我们俩身上,亦可形容我们俩是超脱这凡世之人。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所以什么明教,什么天下,却不在我俩眼里。 所以我们俩这种方外之人,和你们这些方内之人,原不在一个世界里。所以这本事自然不一样。” 张无忌皱了皱眉,突然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们俩是神仙?” 进忠想了想,随即点头,“你要是这么想也可以。” 张无忌眯着眼睛,白了进忠一眼,转身就往谢逊身边走去。“你要是不想说实话,就别说,你骗鬼呢,谁相信你是神仙? 这个世界哪有神仙,武功高就说武功高,瞧不起人也用不着用这种方法。” 进忠忍笑,也走回到若罂身边坐下,若罂瞧他叹气,疑惑问道,“怎么了?” 进忠身子一歪,倒在若罂肩膀上蹭了蹭。“哎,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人心不古啊,可怜可叹呀。” 张无忌坐回到谢逊身边,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随即他惊喜笑道,“义父,你的眼睛,你眼睛上的两处伤疤竟然消失了。已经看得出你眼睛原来的样子了。” 第30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30 很快,谢逊的眼睛就完全恢复了过来,若罂收了异能,松了口气,这么长时间的异能输出,她也是很累的。 “好了,睁眼看看吧!” 谢逊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可身子却是一僵,随即又叹了口气,“我眼睛瞎了十几年了,一时间不能完全恢复也是正常,能隐隐约约看见已经是万幸了。” 若罂…… 张无忌迟疑。“义父,现在还是黑天啊,还有几个时辰才能天亮呢。你能隐隐约约看见已经是很好了!” 谢逊瞬间大喜过望,“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大恩不言谢,日后在明教,只要有我谢逊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若罂……“你是不是反悔了,不想将你自创的刀法教给进忠了?” 谢逊大手一挥,“教!这就教!进忠小子,你看好了!” 说罢,谢逊拿着屠龙刀便耍了一套刀法,此刀法大开大合,攻守兼备,霸道无比,看的进忠眸光闪亮。 若罂看了一会,也看不明白,因此问道,“进忠,谢逊的刀法怎么样?适不适合你用?” 进忠点点头,“这刀法确实精妙,我的那套和这套比,确实不如。之所以我用那套刀法无人能敌,更多的是异能的辅助。如今若配上狮王自创的这套刀法,恐怕威力会更大。” 若罂高兴极了,立刻说道,“那咱们就学这个!” 谢逊一套刀法练完,微微气喘着收了刀,这才看向进忠,“进忠小子,你也把你的刀法使出来让我瞧瞧。” 进忠点点头,从空间里拿出他的长刀。便将系统的那套刀法练了一遍。 谢逊看后点了点头说道,“你这套刀法不错,和我的比更偏灵巧,各有千秋。 可你的气却太过霸道,再用这套刀法,便会有一种有力气却使不出来的感觉。” 进忠连连点头,“确实如此。我这套刀法是要配和我的内劲一同使用的。我的内劲更偏强攻,又有火光,用这套刀法时,每次都有狮王说的那种感觉。” 谢逊一听连忙说道,“配合内劲?你用出来我看看。” 进忠便将火系异能灌输于长刀之上,又将刀法演示了一遍。 这一回,谢逊便瞧见,进忠手里那刀便带着纯白色的火焰,纵使他离的极远,依旧能感受到那股炽热。 他惊讶了一瞬,便细细查看他的刀法,只见每次他挥出一刀后,本应打出去的刀气,便随着刀法的招式收了回来。 如此一来,便有些凝滞。 谢逊哈哈笑着说道,“你的内劲果然霸道,怪不得与刀法不配。 你的刀与寻常的刀不一样,刀身纤细狭长,更偏灵巧,若是不看你的内劲,和这刀法是极配的,可你的内劲却偏偏霸道。如此一来可不就配不上了吗?来来来,我再把我的刀法演练一遍,你试一试。” 说着谢逊再次拿着屠龙刀把他那套刀法演练一遍。他在前面练,进忠在后面学,只一遍,就有模有样。 谢逊这一回又说道,“把你的内劲灌入其中再试一试?” 这一回,进忠再灌入异能,便觉顺畅得很,每一刀挥出去,都有一道火龙咆哮而出,完全不像以前,只能一招一招的单用。 谢逊看着进忠练刀,心里一阵阵的发寒,他看向张无忌说道,“幸好进忠小子对教主之位和这天下没有觊觎之心,不然,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内劲,便是你有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也拍马不及。” 张无忌垂了垂眸,“其实我对教主之位和天下也没有觊觎之心。” 谢逊瞪了他一眼,“没出息!” 进忠练会了刀法,谢逊走到他的面前。“进忠,我可否看一看你的刀?” 进忠点头将刀递给他,谢逊接过细细查看。“这刀倒与唐横刀十分相似,我的刀法更适合短刀,日后你可另寻一把。” 进忠把刀接过,收进空间,摇了摇头,“这把刀是针对我的内劲特制的,其他刀经受不住我的内劲,我一但将内劲灌入,刀身便会融化,用不了了。” 谢逊恍然大悟,“那就没办法了,不过刀法不是一成不变,日后你只配合你的刀稍作修改就是了。” 若罂也在这时走了过来,“狮王,你的刀要不要搞断它,把武穆遗书拿出来给你儿子,你要是舍不得屠龙刀,让进忠在把刀接起来就是了。” 谢逊沉默,他轻轻抚摸屠龙刀随后郑重将刀送到进忠手中。 进忠上一秒接过屠龙刀,下一秒只听“啪”的一声,刀身便断成两节。 谢逊“啊”的一声,大惊失色。“就这么掰断了?” 进忠不明所以,“不然呢?我还沐浴焚香祭拜一下?” 谢逊嘴唇动了动,随后一脸痛惜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事,只是有些意外。” 眼瞧着谢逊的脊背都塌了下去,进忠从刀身里拿出了一张纸送到谢逊手中。 谢逊连忙接过和张无忌一起打开。借着明亮的月色细看,一看果然是武穆遗书。 他便郑重的将之交给张无忌。“无忌这武穆遗书交给你,你尽快背熟,这便是日后推翻元朝统治那倚仗。” 张无忌接过,用力点头,“义父放心,我绝对会妥善使用,势必恢复汉室江山。” 谢逊欣慰点头,再回头看向进忠,若罂二人,只见进忠将那断成两节的屠龙刀放在手中,在那刀下莫名出现一团蓝白色火焰,将屠龙刀断口处融化,连接在一起。 眼看着屠龙刀恢复如初,又在进忠火焰的淬炼下更加坚固锋利,谢逊眼睛都亮了。 当进忠将屠龙刀晾凉教给谢逊,谢逊将刀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好,好,好。屠龙刀,又回到我手里了。你不知道,我拿着屠龙刀十多年了,果然一时间叫我没了它,我这心里还是舍不得。如今好了,哈哈哈哈,这把刀又回来了!” 第二日,进忠带着若罂神采奕奕的去抓蛇,周芷若不想和张无忌待在一起,便和若罂一起出去。 到了野外,她要了个袋子自己走一边,也不往两人身边凑,若罂担心她被蛇咬,便给了她一粒药,这才放心让她自己走。一整天的功夫,灵蛇岛的蛇可是遭了灭顶之灾。 第31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31 抓了一日的蛇,晚上,进忠和若罂连夜将这些蛇处理干净,都装进空间,直等第二日乘船回到中原。 回到中原后,一行人面对的便是丐帮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新的势力,正与明教分庭抗争,企图争夺天下。 丐帮的陈友谅也心急的妄图争夺着江山。他便蛊惑宋青书,想让他作为自己安插在武当山里面的卧底。 为此,他不惜设计让宋青书亲手杀了俞岱岩,可俞岱岩如今腿伤已好,功力更比受伤之前精进了不少,这消息并未传出,因此就算宋青书在陈友亮的设计之下,也未能将俞岱岩杀了。 但是宋青书妄图杀死俞岱岩,也叫宋青书众叛亲离,再回不到武当。 知道俞岱岩未死,进忠和若罂也松了口气,如此,他们便决定让武当和明教闹去,他们俩则带着周芷若尽快赶回峨眉山将倚天剑交回给灭绝师太。 二人带着周芷若先去接了三个孩子,便叫老潘赶车,带着他们一起回了峨眉山。 快到峨眉山时,在路上竟然瞧见了宋青书。若罂看着他,见他失魂落魄的往回走,便皱了皱眉。 “宋青书,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武当山啊?” 宋青书一眼就瞧见了车里看向他的周芷若。原本宋青书极爱周芷若,要是以往,他定然要缠上去的,可如今他重伤了俞岱岩,心里实在内疚,又急又怕,便是连周芷若也顾不上了。 他知道若罂是灭绝师太极看重的弟子,又救了他太师父,同样也治好了三师叔和六师叔的腿。 他便想着,若有若罂说情,也许太师父会原谅他,三师叔和他爹也会原谅他。 他便连忙将陈友亮如何设计他,又如何假传消息,如何骗他,叫他伤了三师叔的事儿,尽数给若罂讲了一遍。 若罂瞧着宋青书,说道,“如此说来,你回武当山是想回去找他们认错?” 宋青书咬着牙点头。“是我犯了错,定是要回去认错的。只是我很怕,我怕我爹不原谅我,也怕太师父看着我失望。” 若罂拄着下巴看着他说道。“你爹为人方正,便是他心里疼你,你伤了你三师叔,便是欺师灭祖,他嘴上不原谅你,那是肯定的。 那你不会耍赖吗?你不会撒娇吗?你不会抱着你三师叔的腿求他原谅吗?诉委屈会不会?你是被人骗了呀?这个时候没有人比你更害怕了。 你太师父对你失望也是一定的呀,细心教导了你这么久,结果你这么蠢,进入江湖就被人骗。 可是你是第三代的首徒,他们对你寄予厚望。所以才会严厉。骂你打你是肯定的,你咬牙忍着就是了,难不成你爹真舍得杀你呀? 他下不去手的,放心吧。你回去之后,只围前围后的伺候你三师叔,好好照顾他,天天认错,跪在他房门口。 他们是看着你从小长到大,自家孩子犯错,打两下就得了,还真能记恨你,你要是真的把你三师叔杀了,也许你爹狠狠心把你逐出师门,可你三师叔又没死。 再说,陈友亮不是还有阴谋要对付武当吗?回去跟他们说呀,这个时候共同抗敌才是大事儿好吗?” 宋青书迟疑片刻,他看着若罂说道,“他们是真的会原谅我吗?”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还想说话,进忠却把她拽回了马车里。他朝着宋情书说道。“放心吧,他们一定会原谅你的,赶紧回去吧,我们还着急回峨眉呢。别耽误我们赶路,多大点儿事儿啊。” 可宋青书依旧拦在马车前不肯让开,瞧着他似有话说的模样,进忠眯了眯眼睛。“你是想叫我们跟你回武当,替你说情?” 宋青书连连点头,带着哀求的说道。“帮帮忙吧,我实在怕,要是碰不到也就算了,既然碰到了求你们帮帮我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无奈说道,“就算要帮你,我们也得先回峨眉。不然我师父要生气的,我师父要生气,小心她杀到武当山,直接抽你一顿。” 没想到宋青书却连忙点头,“没问题,我先跟你们回峨眉,然后你们再跟我回武当吧。” 回了峨眉山,若罂率先将倚天剑双手送到灭绝师太手中。又拽着周芷若,将在灵蛇岛发生的事儿一一向灭绝师太说明。 那灭绝师太眯了眯眼睛,沉声说道,“如此说来,那屠龙刀中的武穆遗书遗落在了张无忌手里,这倚天剑中的九阴真经……” 若罂立刻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本九阴真经,再次送到灭绝师太的面前。“师父,我都说了,九阴真经我有。完全没有必要从剑里往外拿,那倚天剑就留着当镇派之宝吧,拆这个。” 灭绝师太连忙将九阴真经接过,她翻了两页看了看,果然是真品,他震惊的看着若罂,问道,“难道你没学吗?你学了吗?” 她见若罂摇头,便气急败坏的说道,“你既有九阴真经,为什么不学?” 若罂眨了眨眼睛,“我能说我的身体不适合学这些内功吗?师父,您应该知道,我的身体里从出生便自带着一股气,这股气十分强大,要比世间任何内功心法都要高明。 有着这股气,我学武功只要看一看招式就行了,像这些内功对我来说完全没用,芷若师姐天资不错,你教她,她可以的。” 灭绝师太怔怔的看了若罂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说道,“哎,难道这便是天意?芷若她天资确实不错,我自然是要教她的。 只是这九阴真经也需循序渐进,等我将这本真经拆解之后,便按照他们的资质,再慢慢交给她们。 只是,你学不了峨眉的内功心法,将来我的衣钵,那也只能由芷若继承了。” 若罂连忙说道,“师父,那就太好了,我这人性子顽劣,又不受拘束,这辈子也当不了掌门。 芷若师姐可以,她乖巧又认真还听话,你教她,她什么都听您的。而且她性子温柔又善良。 咱们峨眉有您在前将峨眉发扬光大,又在江湖上立威,等传到芷若师姐手里,她的善良正好适合收买人心。” 灭绝师太……我觉得你在骂我,但我没有证据。 第32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32 倚天剑和九阴真经都已交到灭绝师太手里,灭绝师太立刻闭关研究去了。 若罂闲来无事,便和进忠一起带着三个孩子和宋青书回了武当山。 一到武当山,宋远桥得知宋青书回来,便气呼呼的跑了出来,手里提着剑,就说要杀了他。 宋青书一见脸都白了,他立刻转头看向若罂,拼命的给她使眼色,叫她替自己求情。 若罂小声说道。“我求情有什么用,去找你三师叔啊。我教过你的,去哭,去求,去跪着,去自己打自己,你三师叔是从小看你到大的,是真心疼你,他还能看着你被你爹打死。” 宋青书立刻开了窍,转头就往俞岱岩的院子跑。宋远桥装模作样的追了两下,见他跑远了,便气呼呼的收了剑,转头看向若罂和进忠。 面对着若罂戏谑的目光,宋远桥尴尬了一瞬,便拱了拱手,“是唐少侠和谢少侠,不知二位来我武当是为何事?” 若罂摆了摆手,说道。“宋大侠不必客气,我们被你儿子抓来的,他让我们俩来替他求情,我呢,索性过来看看热闹,顺便给俞三师叔治个伤。” 一听为了疗伤,宋远桥便眼睛一亮,他连忙说道。“我早有耳闻,之前我三师弟和六师弟的腿就是您给治好的,若您愿意给他治伤,那可太好了,他这次被那混账伤的不轻。伤了静脉肺腑,到现在还在吐血。” 若罂摆摆手,说道,“哎呀,只要没死,都是小毛病,不重要。那咱们现在就去,还是等一会儿再去?” 宋远桥立刻说道,“那咱们现在就走吧,三师弟身上的伤拖久一刻便多一刻的痛苦。若是能治好,总比强撑着要好许多。” 一行人往俞岱岩的院子走。宋远桥频频看向跟在二人身后的三个小孩子,目露疑惑,他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二位少侠,这三个孩子?” 进忠瞧了宋远桥一眼,骄傲说道。“我们俩的。可爱吧!” 到了俞岱岩的院子,宋青书果然正趴在俞岱岩的床边哭,俞岱岩的手正覆在他的头上,叹了口气,还在小声的安慰他。 宋远桥瞧见了,便气不打一处来。直说要杀了他,给俞岱岩报仇,俞岱岩就皱眉开口劝慰,若罂在旁边看着,略感尴尬。 “差不多得了,宋大侠,您要是再喊打喊杀就有点儿过了,多少有点儿假。 这是您亲儿子啊,他伤了的俞三侠,又不是故意而为之,是被人骗了,也是无意之中才是才出手伤人,俞三侠疼小辈,都已经原谅宋青书了,你还在这儿喊打喊杀的做什么? 宋青书可说了,那丐帮的陈友亮可打算对武当不利,他是带着保护武当的任务回来的,您在这儿不依不饶的非要把他逼走,到时候丐帮打上武当您就措手不及了。 好歹您也是一大大侠,遇事儿冷静一点儿。” 果然,一听这话,宋远桥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什么?那丐帮还竟敢对武当不利?他们好大的胆子。” 宋青书闻言立刻转身跪在地上,和宋远桥、俞岱岩二人把陈友亮的阴谋全都说了一遍。 就连当初陈友亮如何骗他的,又如何设计让他伤了俞岱岩的,都尽数说了出来。 果然,听他说了这一番话,宋远桥和俞岱岩都在那儿大骂陈友谅,便发誓一定要给丐帮颜色看看。 若罂走到床前,伸手按住了俞岱岩的手腕,导入了木系异能在他胸口伤处转了一圈儿,很快他的伤势便完全恢复,若罂便松了手。 “这伤也不重啊,确实是伤了肺腑,所以才特别疼。但你要说这伤有多重,却不尽然,就是没有我,养上半个月一个月的也就好了。看来当日宋青书伤了俞三峡,下手也是有分寸的。” 听到若罂这话,宋远桥脸色确实好看了许多。 几人正说着话,便有小道童来传说张三丰有请。 若罂和进忠便领着三个孩子一起去了大堂。见了张三丰,张三丰一瞧二人果然目露精光,他竟感觉到二人身上的气息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就连三个孩子也跟寻常人不大相同。但虽看不出是什么,只觉得这一家子实力相当强悍,便是他,恐怕也不是对手。 可张三丰仙风道骨,并不觉得实力强弱有多重要。他温和的笑道。“唐姑娘与谢少侠这次出海,可有什么收获?” 若罂看了进忠一眼,随即连连点头。“收获肯定是有,我替师父找回了倚天剑,还有九阴真经。 金毛狮王谢逊嘛,已经回到了明教,屠龙刀里的秘密也找出来了。里边是一本武穆遗书,已经给了张无忌,想必日后明教对抗元军时,便有了倚仗。 赵敏还跟在张无忌身边,瞧这两人大概是好事将近了,蛛儿没有回天鹰教,毕竟父女失合,还跟在金花婆婆身边,如今也回了明教总坛。 哦,对了,灵蛇岛上的蛇味道不错,我们抓了好些回来。那真是个好地方,金花婆婆还是眼光独到的。” 听着若罂的话,张三丰捋着胡子呵呵笑道。“你们二人果然不是寻常人呀。只是不知你们对着天下大势如何看呢?” 这种话题,若罂不太喜欢参与。她便瞧了进忠一眼,闭上嘴不再说话。进忠拉着她的手笑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朝代更迭乃是历史车轮,谁想阻止无异于螳臂,当局必定粉身碎骨。 元朝暴政,各地叛军群起而反之,也是势在必行。六大派如同一盘散沙。丐帮只有一个陈友亮,对元朝构不成威胁。 如今只有明教还算个样子,想来用不了多久要恢复汉室江山,恐怕就要靠明教了。只是张真人,你那徒孙张无忌,怕是没有那个能力坐稳天下。” 张三丰点了点头。“这倒与我不谋而合。无忌太过心善,让他行侠仗义还可以。让他执掌朝纲,怕是他没那个本事。只是他作为明教的教主,若明教拿了天下,他若不登位,怕是不得善终。” 进忠无所谓的笑道,“那就要看他能不能急流勇退。” 第33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33 张三丰闻言,便拱了拱手,说道,“谢少侠,老夫还有一事相求……” 而进忠伸手说道,“哎,免开尊口,这事儿您别求我,我帮不上忙。 我不欠你们武当当的,我也不是明教的人,张无忌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张真人,我们家若若救了你的命,更救了俞三侠和殷六侠。你们不说报答我,也别坑我。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您找别人做。” 赵敏回了汝阳王府。便被汝阳王禁足了,在他看来,拿下中原势在必行,像明教、六大派这样的皆是反贼,要尽快绞杀才是。 赵敏思念张无忌,便总想着逃跑,却听见汝阳王抓了明教的魔头。她以为张无忌被俘,便咬着牙将人救出,却没想到只是明教下属。 她虽被汝阳王再一次关在府中,可好歹是松了口气,至少张无忌如今平安无事。 那明教下属原本被关在刑部大牢,赵敏救人便传入朝中。 汝阳王无奈,他想保住女儿,又不得不遵皇命,因此只能大张旗鼓的叫下属将女儿送送往刑部去。 好在他将明教之人救出,消息便传到了明教总坛,范遥得知此事便偷偷前往大都,将拖簪带枷的赵敏救了下来。 可范遥救赵敏回来,并不是真心相救,而是想用她换下被俘的朱元璋。 在他们眼里,朱元璋此人有将帅之才,若是命丧在大都便可惜了,若是能用郡主换朱元璋一命,自然是最划算不过的买卖。 而杨逍得知此事,便立刻传信给了张无忌,张无忌闻讯便立刻赶了回来。 张无忌见到赵敏,两人各自为政便是又爱又恨。 他们如何闹腾,若罂和进忠全然不管。此时二人一人提一个篮子,正手拉着手在山里寻蘑菇,顺便打些野味儿。 山里湿滑,进忠小心翼翼的扶着若罂生怕她摔倒,若罂却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顾瞻和城阙原本就是马,他俩又不吃荤,在我师父眼里,这简直是天选的峨眉弟子。 好在月华是独角兽,他还是能吃荤的,也不至于叫咱们俩在峨眉山上成为异类。每次吃顿肉,好像犯了多大的错儿似的。” 若罂吐槽自己师父,进忠不好附和,因此只能拉着她的手,一边笑一边往山上走。 眼瞧着不远处有一大片蘑菇,若罂欢呼一声,便拉着进忠的手跑了过去。 二人将蘑菇摘了下来,再收拾干净沾着的泥土和枯枝烂叶,又一个挨着一个放在篮子里。 看着那肉嘟嘟的蘑菇,若罂叹了口气。“要是只能打只野鸡就好了,野鸡炖蘑菇香的很。” 进忠笑着说道,“野鸡山里应该不少,咱们先找蘑菇,采够了蘑菇后,咱们再找野鸡。 要是实在抓不到,咱们就到山下老乡家里去买一只,若说口感,家养的鸡还要比野鸡肉质更嫩一些。” 两人在山上跑了一天,到底一只野鸡也没抓到,大概是两人身上的气息太危险,不等靠近那些野鸡野兔,便全都跑了个一干二净。 最后果然还是在山下的老乡家里买了一只一年的公鸡,还叫老乡帮着杀了去了毛,二人直接提着一只收拾干净的鸡,回了峨眉派。 晚上,一大锅香喷喷的小鸡炖蘑菇摆上了餐桌,顾瞻和城阙吃的连面都没露,月华倒是跟着二人捧着碗吃的头都不抬。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灭绝师太终于将九阴真经拆解开来。又吩咐门下弟子按照不同的武功进度一同来学。 很快,整个峨嵋派上下便都进入了如火如荼的学习当中,唯有进忠和若罂二人,每日依旧满山遍野的跑。 很快江湖各大门派摒弃前嫌,联合在一起共同抗元。而登上峨眉山,找到峨眉派来邀请灭绝师太加入抗元队伍的人竟是范遥。 进忠和若罂收到消息,灭绝师太传他们二人到正堂迎客,二人还在奇怪来人是谁。 一见范遥,进忠满眼惊喜,拱着手就要上前,可谁知范遥竟从身后抽出一支鸡毛掸子,朝着进忠劈头盖脸的就打了下来。 进忠没反应过来,被打了一下,他痛呼一声转身就跑。范遥便捏着鸡毛掸子在他身后追,一边追还一边骂道。“你个臭小子,我养你这么大,是叫你做上门女婿的?跟着媳妇儿跑了,我不说什么,这么长时间连家都不回了? 我打死你,你还敢跑?还不站住!你这个不孝子,我白养你了!我打死你!” 进忠瞧着范遥一点儿武功都没用,只是装模作样的追着他跑,便知他这是做样子给灭绝师太看。 终于在范遥气喘吁吁的时候,进忠躲在了若罂身后,露着脑袋瞧着他说道。“干爹,你如今还身强力壮呢,这么年轻,就等着我奉养了。 再说,我跟着媳妇儿走有什么不行?我又没家。我媳妇儿在哪儿,哪儿就是家。你还骂我,就好像你有家似的。 明教知识教派,那也不是你家。如今我不和媳妇儿在峨眉派好好安置,等你将来老了,不能在明教继续出力的时候,被人赶出门儿可怎么办? 到时候我不得把你接回来一起养老啊?你还在人家峨眉派打人?到时候师太不收留你怎么办?” 灭绝师太……我也不是很想收留他! 这一回,范遥可是真生气了。他举着鸡毛掸子,指着进忠。“你个臭小子,我今天要不打死你,我名字就倒过来写。什么叫我没有家?我怎么就没有家了?啊……我要打死你,你个不孝子!” 若罂瞧着自家师父一脸无语的模样,便磨了磨牙,动动手指运转了空间异能,把范遥禁锢在原地。 “干爹,您消消气,夫君开玩笑的,他怎么能这么想呢。自然是您在哪儿,家就在哪儿啊,对不对? 当然,日后你要是愿意搬到峨眉派来跟我们两个小辈住在一块儿,我们自然是愿意侍奉的。 再说,您不想顾瞻、城阙和月华吗?这孙子孙女儿可是想您了。” 一提孙子孙女儿,范遥立刻就消了气,他眼睛四处看着,连忙说道。“孩子呢?哪去了?还不叫他们出来我见见?你快放开我!” 第34章 峨眉杂役唐若罂CP明教右使干儿子谢进忠34 范遥抱着顾瞻和月华,灭绝师太抱着城阙,两家大人终于坐在一块儿,开始说起了正事儿。 对于加入抗元大军,灭绝师太倒是无所谓,毕竟峨眉派都是女子,就算日后他们反抗成功,论功行赏时,峨眉派也没有人能够入朝为官。 范遥自然知道灭绝师太心中所想,因此他说道。“师太,无论如何,峨眉派也属中原六太派之一,如今抗元大军已成,说实话,有没有峨眉派参加,对最终结果影响不大。 我之所以来此,还是有几句话想要告诉灭绝师太。如今明教振臂高呼反抗元朝恢复汉室,中原武林无不响应。 他日改朝换代,但凡参与过抗元的门派皆为正统,可峨眉派呢?难不成就要因这一次的遗漏,叫峨眉派居于人后吗?” 居于人后,这是好听的说法。范遥就差没指着灭绝的鼻子说,日后峨眉派要沦于二流门派。 可灭绝对此根本嗤之以鼻。在她看来,无论是一流门派还是二流门派,不过是看在门派的人数和武功高低罢了。 可到底峨眉派只是江湖门派,若是当真日后恢复汉室江山,朝廷论功行赏轮不到他们倒没什么,可峨眉派不参与日后恐怕会被新皇记恨,因此灭绝师太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应下此事。 峨嵋派由灭绝师太带队,全员参与了抗元大军,因有九阴真经的加持,峨眉派的整体实力有不少的提高,因此在抗元大军中一枝独秀。 战争总是耗时又耗力的,若罂看着战场之上死伤无数,便动了恻隐之心,启动了最开始的神棍系统技能,超度了死在战场上的将士亡魂。 抗元大军用了三年时间终于毁灭了元朝的统治。就在众人打算推举张无忌为新皇时,却发现他留下了一纸书信,带着赵敏隐退山林。 兜兜转转,最后登位的还是朱元璋,而新的汉室江山也引用了明教的“明”字,为明朝。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倚天屠龙记》剧情已完成。 此剧主线未发生重大改变,但多名角色命运发生重大改变。 另外宿主超度大量战场将士亡魂,因改变命运人数较多,不特意统计积分,奖励总积分1500分。 此世界花费积分120分。(剧情100积分,武穆遗书18积分,九阴真经10积分) 原有积分总7870分。 积分总计9250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倚天屠龙记》世界积分超出上限,则按上限积分计算。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3\/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是否提取?(是) (否)” 若罂眼睛一亮立即立即点了是,紧接着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选择度假世界,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流星花园》 宿主选择后,直接进入缓冲,缓冲倒计时12小时,12小时后传送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坐在进忠的兰博基尼-穆塞拉戈里,看着外面的风景,“这学校还算不错,至少学校大门口的林荫小路,没有堵满的车。” 进忠笑道,“现在是2001年,这里还是贵族学校,怎么可能在校门口堵满了车呢?” 很快,车子便从校门口一闪而过,若罂转头看着学校门口说道,“哎,怎么不停车?咱们不进学校吗?” 进忠摇摇头,伸手将若罂脸上被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在耳后。“如果我们要在这里停车,车子就不能开进学校了。我已经办了通行证,咱们从那边的门进,车子可以直接开进去。哦,对了,这个世界没有买剧情吗?” 若罂摇摇头。“没有,既然是度假世界,那剧情跟我们俩就没什么关系。 瞧着我们俩的年龄和这个场景,想必这部剧应该是个校园生活,我们俩只要好好上学就行了,其他的不归我们管,所以我就没买。” 进忠点点头。“说的有道理,现在是度假世界,我们也犯不着跟那些小孩子混在一起。每天乖乖上学,晚上乖乖放学,休息了我们俩就去逛街,到处玩儿一玩儿。这台湾我还从来没来过,正好可以到处走走。” 若罂突然笑道,“我说你怎么买了这辆车?贵州学校呀,你买这辆车是专门为了装逼的?” 进忠理所当然的点头。“那是自然,咱们初来乍到,总不能露怯吧?再说,咱们两个又是从大陆来的,如果不显示一下实力,总会叫这些莫名其妙,自信的台湾人瞧不起,最简单的展示实力的方法就是花钱。” 若罂无奈的摇头,“怪不得呢。只是咱们俩只有这一辆车,还不像富豪吧?难道不准备一些名牌衣服和包包吗?” 进忠笑着说道。“真正有钱不在那些衣服和名牌包上,那太流于表面了。你呀,把真正好的东西都当做平常的东西用,所以你自己不觉得罢了。 看看你脖子上戴的那块帝王绿翡翠牌子,拿出去也有上亿呢。如果这贵州学校里边的学生真的识货,只看一眼就知道咱们两个不好惹了。” 若罂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戴的平安无事牌,笑道。“好吧,你成功说服我了,我还真忽略这东西了。” 二人把车子停在了校内停车场里,虽然现在已经上课了,可巨大的轰鸣声一路开过,还是叫许多学生从窗户上探出头来看。 远处四个男生很随意的往学校里面走,听见声音,他们便站住脚步往这边看过来。一见这辆车子,便再也迈不动步。 美作一搂道明寺的肩膀,“阿寺,那是兰博基尼穆塞拉戈唉,落地要70万美金。咱们学校什么时候有这么有钱的学生了?” 西门却说道。“咱们学校除了我们四家,哪里还有特别有钱的人家。不过我听说今年从大陆来了两个转校生,该不会是他们吧?” 第1章 大陆转校生若罂CP谢进忠1 道明寺哼了一声,“大陆?大陆哪里有有钱人?就算是转校生也要守我们的规矩。不然一样赶他们出学校!” 美作好奇的看着那台穆塞拉戈,“既然不是转校生的,那会是谁的,就算是校董,也没有谁家开这种车来学校吧!” 西门看向花泽类说道,“类,你说呢!会是谁啊!” 花泽类看了看那台车子,“等车里的人下车不就知道了。” 进忠坐在驾驶位上,看着若罂从空间里翻出两个双肩包,又拿出些笔和本子塞外书包里,“我们初来乍到,还是不要太搞特殊化,既然是学生那就像学生一点。书包,学习用品还是要有的。水壶,零食也要带一点。2001年应该还没有智能手机吧。” 刚说完,进忠便递了个手机过来,“应该是系统给配的,白色的给你。” 若罂笑着接过,摆弄了两下,随即扔进备背包,“没有智能手机,这现代的日子简直没法过了。哦对了,我们可以一人带一台平板电脑。反正他们也不认识,有人问的话,只说是在国外定制的就好了。” 进忠连忙点头,“这个可以有!” 若罂装好了书包,给了进忠一个,便要下车,进忠一把拉住她的手,取出两枚戒指,先给若罂戴上一枚,竟一枚戴在了自己的左手中指上。 “无论如何,未婚夫的身份还是要有的。名分很重要。” 若罂笑着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两人这才下了车。 美作见下车的是一对年轻男女,便把脸上的太阳镜压了压,“这么年轻,看来是转校生了。现在的大陆人都这么有钱了吗?不过是学生,就能开这么贵的车子,像咱们这样的继承人开的也不过就是mx-5这样的车而已。” 道明寺垂了垂眼睛,突然说道,“去会会他们!” 可还不等四个人走过去,进忠已经拉着若罂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四人眼看着他们走远,面面相觑,“他们俩是没看见我们吗?” 花泽类突然说道,“他们不是台湾人可能都不认识我们。陌生人而已,有什么稀奇。” 西门推了推眼镜,笑着说道,“类说得对,咱们走吧,既然在一个学校,总能见到面的。” 被校长恭恭敬敬的送到教室,若罂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看在钱的面子上,学校的校长和训导主任都对二人十分恭敬。 若罂突然想到,“进忠,咱们在暮光世界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历过这么一回。” 进忠点了点头,“还真是,不过这里既然是度假世界,应该不会有太奇特的事情发生。毕竟这里还挺亮堂的,应该是就是台湾的校园偶像剧。这种剧不是霸道总裁爱上我,就是飞上枝头乌鸦变凤凰。” 若罂笑道,“所以只要我们找到一个出身草根,却又事事跟有钱人对着干的女学生就可以了,大概率就是女主。话说不如买个剧情。” 进忠想了想摇摇头,“算了,既然是度假世界,咱们就不掺和了。好好享受一下校园生活吧。” 二人在教室里做了一上午,中午坐在食堂还有点懵,“话说,是因为偶像剧的原因还是台湾高校真的是这样,教的学识好浅薄。我是真没想到,到了这个学校上的第一课,要学习什么是良知。” 进忠笑着给若罂夹菜,“难道不好吗?反正是度假,那就越轻松越好呀。” 若罂吃了两口炸鸡,又说道,“你听说了吗?这个学校里有四个校霸,说是台湾最有钱人家的儿子。在学校里谁惹到他们,就会被他们贴红纸条,到时全校都会霸凌他们。” 进忠眨眨眼睛,“这么幼稚吗?我们原来在学校里,谁会有时间做这些无聊的事。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人身上,才是最不划算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只有在学校里,那些普通人家的孩子才会有机会和我们坐在一间教室里学习,等毕了业他们才会发现,在贵族学校里学的东西,他们走进社会根本用不上。就像半生不熟的夹生饭,毕业后他们进入社会才会发现什么叫地狱。” 若罂撇撇嘴,“所以内陆才没有这种所谓的贵族学校!完全不符合国情。” 进忠吃了一口意面,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对,所以内陆的继承人也不会像这里的那样,幼稚的像小孩子一样。挺大个块头,心智才五岁。” 美作指了指自己,“我五岁?” 西门笑着说道。“不光是你,我们都五岁。” 美作气死了,他转头看向道明寺,“阿寺,这一回我们真的要去会会他们了。我倒要看一看,他们到底哪里比我们强,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道明寺虽然没说话,可却站了起来表明了他的态度,美作一瞧就笑了,他看了西门一眼,西门则拍了拍花泽类,几人一起站了起来。 道明寺率先朝着进忠和若罂走了过去,刚走到进忠身后,道明寺便见到他接起了电话,“我是谢进忠……拉图酒庄的股份吗?” 进忠转头看向若罂,“若若,拉图酒庄一个股东要出售他手中的股份,你觉得拉图的味道怎么样?要是觉得不错。股份我就收了!” 若罂点点头,“德拉维古城堡还不错,甜滋滋的,我喜欢那个。秋天的时候我们可以过去,跟着一起采摘葡萄。一定好玩!” 进忠闻言,揉了揉若罂的头发,又对着手里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一会何叔会把合同传给法务。等法务看过没有问题之后,我们就可以签字了。” 若罂点点头,突然眼睛闪着光说道,“等放了学我们去小吃街看看吧。我一直对台湾的小吃街很向往,以前只在电视里看过,不知道尝起来怎么样。” 进忠拧开保温杯将里面的茶水倒出来一杯,喝了一口,“行啊,看来要告诉阿姨,晚上不必准备晚饭了。” 西门沉默,他拉着几人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道明寺不明所以看着西门。 西门轻咳了一声,“我建议还是晚上回去问问家里的大人再考虑如何和这两个人相处。” 第2章 大陆转校生若罂CP谢进忠2 道明寺一愣,随即眼神锐利,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反对的时候,他居然起身就走。西门连忙叫住他,“阿寺,你干什么?” 道明寺说道,“不走干什么,在这里浪费时间?” 几人连忙起身跟上,美作小声问道,“西门,我们为什么还要回去问问家里大人才能和他们相处?” 西门说道,“你们没听到刚刚那个男生讲电话吗?那是拉图酒庄唉,拉图酒庄的股份值多少钱你们不知道吗? 1993年弗朗索瓦·皮诺?花了8600万元欧?买回了拉图酒庄41%的股份。现在只会比那个时候更贵。” 美作眨眨眼睛,“那又怎么样,我们家里又不是买不起。” 西门无奈,“我们几个家里自然都买得起,可我们几个哪一个有权利动用那么多资金,自己决定购买拉图酒庄的股份? 那个大陆人,要么就是有钱到他自己就有那么多资产,而且会有更多,所以才会只凭个人喜好就能买下股份。 要么就是他在这个年纪就已经在自家产业里面获得了话语权。可以做决定家族产业的经营方向。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现在的我们比得上的。别说是我,就说阿寺,恐怕让道明集团突然拿出两亿欧元的现金去买一个世界着名酒庄的股份也不容易吧。 况且那是拉图唉,就算我们有钱,人家也未必会卖给我们吧。” F4几人怎么议论,进忠和若罂并不知道,二人吃了午餐,就在教学楼里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休息,进忠从空间里拿了本线装书看,若罂躺在他的腿上午睡。 远远的杉菜走到附近发现了两人,她皱着眉看了看李真,“他们两个居然敢在F4的秘密基地午休,要是被那四个人知道,恐怕红纸条就要贴过去了。” 李真拉住杉菜的手臂,“杉菜咱们走吧,不要多管闲事,也不要随意提起F4。我们这样的平民还是老老实实的读到毕业就好了。” 杉菜一步一回头的被李真拉走了,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进忠才抬眸朝着楼上看了一眼。 午休结束,两人回到教室,下午的课依旧一样的幼稚无聊,好不容易熬到三点终于放学,进忠开着车带着若罂去了台北最着名的士林夜市。 这里的小吃很多,像蚵仔煎、豪大大鸡排、珍珠奶茶等,烧仙草等等,口味和二十年以后的内陆稍有不同,总体来说,口味中等偏上。 但是夜市很热闹,两人一直玩到天黑才回了位于阳明山的家。 晚上两人泡在温泉里,若罂坐在进忠怀里,半阖着眼睛昏昏欲睡。 进忠揉捏着她的腰,又低头细细亲吻着她的肩膀。“这就累了?怎么到了度假世界,体力也变差了!” 若罂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哪里是我体力变差了,明明是你体力太好。而且这温泉还真不错,泡一泡连皮肤都光滑了不少,怪不得这里的豪宅那么难搞定。” 进忠笑着往她的肩膀上撩着水,“主神系统还是很靠谱的,既然这里是度假世界,给我们安排的身份,还是各种配套都是最好的。 如果让我们自己办,恐怕就是有钱也未必能买下这里的房产,毕竟身份上就很难解决。” 若罂笑着抬头在进忠的唇上吻了一下,“看来,系统这一回还真的打算让我们好好享受人生啊!那么,咱们还真不能枉费了系统的好心。” 说着若罂又跨上了进忠的腰,吻上了他的唇,勾住了他的舌尖。 过了好一会,二人气喘吁吁的分开,若罂娇喘着喃喃说道,“进忠,我们回房间去。” 进忠却笑着说道,“就在这里,若若,这里和邻居相隔很远的,就算是室外温泉,也没人会听见声音的。若若……” 道明寺看着一脸不耐的母亲,垂着眼睛不说话。道明枫看他这样子就来气,因此冷声说道,“总之,那两个从大陆来的转校生能交好就最好,实在交好不上,也不要去招惹他们。” 看着道明寺依旧不说话,道明枫脸色微沉,“阿寺,你听见没有?” 道明寺烦躁的点了点头,“知道了”,说着他转身就走出了书房,拿上车钥匙就朝外走去。 看到道明寺大步离开,道明枫在他身后叫了他两声,却不见他停住脚步,便抿紧了唇,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 玉嫂从她身后走了出来,“小姐,阿寺少爷还是有些叛逆,你跟他慢慢说,他会理解的。” 而在美作家里却不大一样,美作倒了两杯酒,捏着水晶杯回到沙发上,将其中一杯递给父亲,父子二人碰了下杯子,一起喝了一口,他父亲才说道,“我知道你说的那两个人,我不能称他们为孩子,虽然他们俩和你们一样大。 谢家和唐家都是内陆的百年世家,谢家家谱更是从唐朝流传至今,唐家和谢家比虽然底蕴不够深厚,却是近百年来,一直活跃在内陆的红商,军政两界都牵扯极深。 如今这两家在全球都有许多产业,光是固定资产就多到无法想象,实体经济,虚拟网络,各行各业皆有涉猎。 自从为小辈定下婚约决定联姻,两家的发展更是密不可分。 这次这两个继承人亲自到台湾来,明面上要在台北建立一家七星级酒店,可上层谁都知道,这是一个讯号。 你和谢唐两家的继承人相比,确实差的远了。不能交好就躲远些吧,千万不能得罪,不要被人当做垫脚石。” 次日,四个人聚在一块儿,交流了一下各自家里对这二人的评价。西门最后说道。“看来我们现在的目的应该已经统一了,最好能交好,就算不能也绝不能得罪。” 可随即西门又说道,“像这种联姻,他们两个真的心甘情愿吗?联姻都是被家族当做棋子的, 如今就只有这两个继承人单独到了台湾。恐怕离开家里长辈的监管,这两人自己就要闹起来了吧?” 道明寺皱了皱眉,站起身。“既然决定了,那我们就去会一会他们吧。” 第3章 大陆转校生若罂CP谢进忠3 结果第二天,就在F四打算去和进忠若罂接触的时候,竟然发现二人根本就没来学校。 询问了校长,他们才知道,这两人竟然请了一周的假去了法国。几人立刻就影响到拉图酒庄的事儿,想必是按照那天的电话,法务看了合同后觉得没问题,二人去法国签合同了。 西门摇了摇头,感叹道,“这两人的动作可真够快的,这买个酒庄就跟买个奶茶一样,同样是继承人,没想到我们跟人家的差距离相差这么远。 美作笑着说道,“我以为我们第一天看到他们的座驾时,就应该想到,70万美金的座驾,阿寺的那一辆才不到5万美金吧。” 进忠带着若罂去了法国确实是签合同去了。签了合同后,二人又在酒庄里住了几天。 葡萄园里的第一批葡萄已经成熟了,进忠果真带着若罂体验了一把采摘葡萄的乐趣。 二人赤着脚跟着当地人一起人工榨取葡萄汁。临走时,若罂用木系异能将几个葡萄园的葡萄树全都梳理了一遍,这才带着她最爱的红酒坐着私人飞机回了台湾。 过了一周后,二人终于又来上学了。中午午休时,若罂和进忠吃着家里管家送来的饭菜,只觉得有四个高大的身影将光线挡住了。 若罂连头都没抬,进忠淡淡说道,“要是有话就坐下说,站在旁边真的很挡光线,你们真的很没眼色。” 突然被怼了一下,道明寺都尴尬了一瞬,他皱了皱眉就想发火,可想到自家老妈跟他说的话,又将将心里那股火压了下来。 “我们是F4。这所学校都是我们四家联合开的,你们竟然是从内陆转学过来的,那就认识一下,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们。” 进忠无语,若罂吃饭的动作一顿,抬眸瞥了他一眼,笑道,“找你们干什么?找你们欺负小朋友吗?这种把戏在内陆根本没人会玩儿的,幼稚又恶毒。 除了会在舆论上给家族抹黑。会让自己的形象变成一个人渣,没有一点正面的作用。 哦,你们台湾小,所以就算民众对你们的印象变差,可能对你们家里那些仨瓜俩枣的也没什么影响。 但是在内陆可不行,内陆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传出负面新闻,那是那可会给家族企业带来不小的打击。 不过也难怪你们不懂,毕竟台湾嘛,弹丸之地。” 道明寺嗤笑一声说道。“你们既然都是顶级豪门的继承人了,居然还怕这些东西?难道家里面不会给你们解决吗?” 进忠无奈说道,“解决不代表就不存在。如今你们四家会有合作,如果你们这些继承人的身上出现负面新闻,为了合作共赢,那么四家可能会同时将负面新闻压下去。 可未来有一日你们四家反目了呢?势均力敌,你犯的错误,就会把机会送到对家手里,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作为继承人难道不懂吗? 金钱和地位从来不是肆意妄为的底气,而是永远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你们呢,还是只把自己放在商人的角度上。 可我们早就脱离了商人的身份,挣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商人做到底,永远是想着要如何回馈我的祖国,让我的国家变得更强大。 只有国家强大了,我们才能依托国家站在世界的舞台上,让更多的人看到我们、听到我们、信服我们、追随我们。 这就是我们根本的不同,所以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就在这时,杉菜突然跑了进来,拿了一张红纸条贴在了道明寺额头上,又放了几句狠话,将在场所有人,包括进忠和若罂在内,全都骂了进去,她转身就跑了。 进忠和若罂连理都没理,两人已经吃完了饭,一起将饭盒收了起来装进袋子里,起身要走。 美作皱眉的问道,“你们俩不生气吗?” 若罂瞥了他一眼,笑道,“你走在大街上,会对一只突然向你伸出爪子的小猫生气吗? 再说,他骂的是你们,我们俩不过是被迁怒。他看到你们四个站在我们旁边,就认为我们俩跟你们是一伙儿的。 若说我们被骂,其实是被你们四个连累了才对。那姑娘是被你们欺负了吧? 她本来就是受害者,我为什么要对一个受害者生气,反而要和施暴者做朋友呢。” 花泽类这时候突然说道。“拒绝跟我们四个做朋友并不是明智的选择,毕竟我们四家在台湾举足轻重,如果和我们关系不好,可能你们要在台湾做的事会被为难。” 进忠笑道。“你真的以为我们我们要在台湾做的事,你们为难得了吗?有时金钱会服从于权利,有时权利也会服从金钱。谁输谁赢?看到无非是谁有更多的话语权。 相信我,如果你们四个得罪了我们俩,想必你们父母会压着你们过来跟我们低头道歉的。” 下午三点,进忠拉着若罂的手一起往车上走,杉菜却跑过来拦住了两人,一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中午我不该骂你们俩,我以为你们跟F四是一伙的。 下午听别人说起我才知道是我误会了你们,你们是刚刚转校过来的,跟他们并不认识。你们是不是也被他们欺负了?如果你们被欺负了,千万不要妥协,要反抗到底哦。” 若罂打量了杉菜,这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只是气质稍差又衣着普通,一看就是个平民家的女孩子。 只是这女孩子精神头倒是很足,双脸红扑扑的,一瞧就是身体健康,气血很足的模样。 一双眼睛又圆又大,看起来神采奕奕,又有一副不服输的模样。若罂挑眉一猜便知,这个姑娘可能就是这个小世界的女主了。 若罂笑着点点头,瞧着的头发乱糟糟,脸上都是灰,她从包里掏出一块帕子递了过去,又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 “没关系,你也不知道嘛,不知者无罪,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第4章 大陆转校生若罂CP谢进忠4 二人上了车,若罂看着杉菜被她安慰之后,便打起精神依旧神采奕奕的跑远,不由笑道,“瞧瞧标准的女主角。虽然贫穷,但自强不息。” 进忠看了她的背影一眼,无所谓的说道,“她就是中午骂了我们,转身就跑的人,听说她被F4贴了红纸条。” 若罂点了点头。“对呀,她是女主角嘛,总是越挫越勇的,今天她又跟道明寺正式宣战,只是不知她是想好了方式方法了,还是憋着一口气只想报复一下。” 进忠看了若罂一眼,笑着握住她的手,“你是想帮帮她?”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既然是偶像剧,总会有一个套路。灰姑娘嫁给王子,过着幸福的美好生活,好像所有的女孩儿,最后只有嫁人才是幸福的结局。 人家也是上了大学的,为什么不能自已努力,自己做一番事业呢?一定要把未来的幸福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而且还是相差这么大的两人。 她未来过的是好是坏全能看的出来,可能全是道明寺给的。道明寺爱她,她就幸福,道明寺不爱她了,她就就变回一棵杂草。 所以,如果我帮帮她让她自己有自己的事业,让她可以自己赚钱,让她可以凭自己过上很好很好的生活。你觉得这个偶像剧会不会变得很有意思?” 进忠闻言,笑着点头。“对,好的爱情是两人相辅相成,齐头并进。没有谁依靠谁,还是互相扶持着对方一起往前走。 你若落下了,我就等等你,我若落下了,你就拉一拉我。总之,既然要爬山还是一起登到山顶才是最好的结局,也许一起摆烂也可以。” 若罂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你说得对,那咱们今天一起摆烂,我找到了一家四川火锅,去尝尝吧。” 进忠呵呵笑着启动了车子,“行,先去买两杯烧仙草降降火气!” 若罂并没有急着去找杉菜,而是在杉菜终于忍不住奏了道明寺,道明寺受虐狂的向杉菜示好,杉菜并没有欣喜若狂反而觉得道明寺是在羞辱他,把他骂了一顿之后,才找上了她。 “你要雇佣我?雇佣我做什么,我还是个学生唉!” 若罂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你是学生,正因为是你是学生,我才想要雇佣你。 你也知道,我和进忠是转校生是内陆人,对这里并不熟悉,说实话,内陆的顶级经商家庭并不像台湾这样高高在上,我们跟普通学生一样,只是有钱了些。 所以,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我们俩跟道明寺那四个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我们到台湾来确实是有助理的,但是助理只是在工作上作为辅助。日常生活中学校里并没有人手使用。 到台湾之前,我们就打算好,日后要在学校里找一个助理,帮我们安排课程,还有日常的生活。 这些并不会占用你的闲暇时间。 当然,如果是闲暇时间,我要出去玩的话,你若是愿意跟我一起去帮我做导游,或者帮我安排行程,你游玩所有的费用当然也都是算我们的。 除此之外,你还可以带一个朋友,毕竟我们两个谈恋爱,让你形影单只,事事都自己做总归是没意思。” 杉菜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让我做你的跟班?” 若罂笑着摆了摆手。“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生活助理是一个工作职位,不是跟班。 跟班是没有钱的,生活助理,尤其是像我们两个这种身份的生活助理,就算在内陆,也是需要很高规格的精英人才才能做的。 我在内陆的生活助理,年薪50万,折合成台币的话,税后年薪是4000万。 当然,你和他们差了许多,毕竟他们可都是国外的常青藤毕业的,你现在只是一个台湾的在校大学生,我也不好按年薪给你计算。 不过,可以月付。我打算付你一个月50万台币的薪水。” 杉菜瞪大了眼睛,“这么多,我现在一个月的零花钱才5万块呀,你给我十倍的薪水。” 若罂点点头,“这已经是最低标准了。我总不可能做压榨人的事儿,你考虑考虑,如果同意的话,再来找我。” 杉菜皱了皱眉,又立刻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若罂想了想才说道。“你现在刚刚上大学,你对自己的定位还是一个学生,有可能你根本没想过毕业以后要做什么工作。 可是上大学难不成只是为了读书?其实并不是,上大学本身就是一个跳板,从进入大学校门的时候,你就应该考虑毕业之后要从事什么行业。 这是一个贵族学校,在这里念书的人大多数都是商人家庭的孩子,他们并不用操心未来的就业问题,继承家业是最好的选择。 还有一些是学校为了获奖,为了晋升而特招了一些学习成绩非常优异的学生,他们未来的出路也许是继续升学,也许是出国。 那像你这样的学生,你有没有考虑过毕业以后你想干什么?在这样的大学读了4年,你的成绩又不是最好,毕业以后。就嫁人吗?不然这个学校教的东西可不适合普通人。 像我身边的生活助理这种位置,我是不可能找一个所谓的富家子弟来给我做,因为我很不喜欢台湾的风气。 你懂的,溜须拍马。 像我们俩这样的人,在内陆都是需要时时刻刻保持清醒,太多的恭维会让我们失去对事情最根本的认知。所以我希望身边有一个真正能安得下心,稳妥做事的人。 况且,就凭我们的身份,你要是在在大学四年里,能把我生活助理这个工作做好,等你毕业之后,除了创业,做什么都手到擒来。 我甚至可以把你送到我们俩名下的七星酒店去。做一个中层管理者,你应该也是可以胜任的。 好了,你考虑一下吧,我这件事儿我并不着急,毕竟我们刚来,还在适应这里的生活。” 杉菜皱了皱眉,连忙说道,“我不考虑了,我答应你,可是我还不知道生活助理都要做什么,所以可能前期还要你直接告诉我。等我做习惯了,我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哦,不会太久的,我会尽快适应。” 若罂看向进忠,笑着说道,“瞧瞧,这才是聪明人。” 第5章 大陆转校生若罂CP谢进忠5 若罂写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了杉菜。“你联系这个人,他是我的工作助理。你的工作时间从今天开始算,如果你在外面还有什么兼职,就尽快辞了吧,从今天开始你会很忙。 一个月之内,我不需要你在我身边做什么。但是这一个月,每天你放学之后要立刻到他身边,他会给你做培训。 我希望一个月之后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可以完全胜任我生活助理的工作。” 杉菜抿着嘴唇,立刻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里都带着亮光。“我知道了,谢谢你,我会认真学习的。” 道明寺突然撤销了对杉菜的惩罚,开始对她示好。可现在的杉菜实在太忙了。 她需要尽快在白天的时间里好好上课完成作业。放学之后,还不等别人找她,她便飞快的跑向校外,骑着她的小电车,往酒店正在施工的工地跑。 若罂的工作助理每天会教给她很多东西,第一天,她只带了记事本,可她发现根本就记不过来。从第二天开始,她又额外带了一支录音笔。 在工地里一直忙到7点,吃一顿工作餐之后八点再回家,到了家后,她还需要把白天在工地里学习的内容重新整理,一一牢记。 现在他每天接触的东西都是崭新的,这让杉菜充满了动力。这让她的爸妈十分奇怪,觉得自己女儿跟原来完全不一样了。 道明寺在学校里一直都没堵到杉菜,这让他很是急躁。好不容易看到杉菜被两个女生堵住说风凉话,道明寺挺身而出,自以为是的做了一场英雄救美。 杉菜听着他中二的发言,心里一股火腾的一下就涌了上来。 她很想臭骂道明寺一顿,可是她想起刘助理那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运筹帷幄的模样,便不由自主的也学了起来。 “道明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很帅呢?她们对我所有的为难,都是来自于你。 你这样对我造成很大的困扰。你是道明家的继承人,我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儿,我们两个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错误的认为我喜欢你,那么我道歉。并且,以后我会尽量减少出现在你面前的次数。但是我们毕竟在一个学校,我不可能在学校里消失。所以,你请你清楚的明白,我对你没有任何好感。 如果你一定要认为我对你产生了不应该产生的感情,或者我对某一些行为对你给你造成了误会,那么我道歉。 我们能装作互不认识那是最好,如果实在不行,我宁可继续给我贴红纸条我也不想让你喜欢我。” 杉菜说完转身就走,她一边走一边咬着牙,按捺住心中的紧张和激动,故作淡定的慢慢走远。 拐弯时,她用余光瞧着道明寺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她不由得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杉菜,你真的是太棒了,以后继续加油,远离这些富家少爷。 进忠和若罂这个月真的是很惬意,学校的课业真的很轻松,基本上只有内陆初中的水平,只有专业课需要认真学习。只是二人经历过微微一笑的世界,觉得这个世界里2000年台湾的大学课业真的是轻松无比。 而且这一个月。两人也把台北所有能吃能玩的地方逛了个遍,杉菜接受了培训后,正式接手了若罂和进忠生活助理的职位。 她接到的第一项工作,就是安排二人的出海。因为很快就到了一个小长假。 今年的中秋节和十一国庆节的假期连在了一起,中间虽然还有两天课,若罂索性请了假,出海去玩。 因为要在海上待三天两夜,因此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这些都需要杉菜来安排。 倒也不需要她亲力亲为,只需要她和码头联系好登船,船上需要准备的东西,也需要由她来核对安排。 因为这是由杉菜安排的第一次活动,因此若罂极为宽容有耐心,这也给了杉菜极大的信心。 到了该出发这日,杉菜考虑再三还是邀请了小忧,小忧性格很好,也不会问一些很奇怪的问题,她也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因此带着她自己即可以有个伴,需要的话,小忧也可以帮她的忙。 杉菜和小忧走在码头上,两人推着手推车,一边走一边找着码头编号。 小忧突然指着一艘三层的游轮说道。“杉菜你看,是不是那一艘!” 杉菜看了看,眨眨眼睛。“不会吧?唐小姐说只是一个很小的游轮,因为这次出海只有我们几个去,没有太多人,所以没有必要用大的游轮。” 可小忧看了看船体上写着的荼靡号,“可是杉菜,我觉得应该就是那一艘了,毕竟原本的名字就在上面写着。你说会不会是我们认为的小,跟唐小姐说的小不是一个意思?” 二人走到跟前,立刻就发现船上有一个很帅的男孩子正站在甲板上,杉菜还没来得及说话,那男孩子就看着二人说道。“你们哪一个是杉菜?” 看到杉菜举手,那个男孩子笑着点头。“我是这艘船的船长。明天出海,我负责驾驶游轮。是来送唐小姐和谢先生的私人物品吧,你们人上来就好,东西有人搬,你们一会盯着她们把东西搬进房间就好了。” 很快,两人送来的所有东西就都送上了船,杉菜和小忧先把自己的东西送进房间,才去了主卧慢慢的收拾进忠和若罂的东西。 小忧看这两人的衣服样式都很普通,感叹说道,“我以为有钱人都会穿大牌,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穿这么普通的衣服,这上面连品牌商标都没有哎。” 杉菜却说道。“我第一次看到他们的衣服,想法跟你一样,但是后来刘助理告诉我,你别看这些衣服平平无奇,其实都是私人定制的。 就像我手里的这一件,就连这些面料都是人工织的。你别看它只是一件普通的棉布t恤。但是从面料、手工、设计,就这一件就要十几万。 不止这样,对他们来说,这样一件t恤也就是穿几次而已。” 小忧感叹的摇头,“像你这样一说,有钱人的生活真的是无法想象。” 第6章 大陆转校生若罂CP谢进忠6 杉菜想了想,点了点头。“以前我也想象不到,我之前还被道明寺的保镖绑着去了他家里一趟,那一次也是让我很震惊。 我完全想象不到他们住的房子会那么大,就连他们家的厕所都要比我们家大哎。就像这次出海啊,如果不是唐小姐,我想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登上这样的游轮。 你不知道,这一个月我真的学了好多东西,都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也是无法想象。唐小姐真的给我打开了一扇不一样的大门。 而且你不知道,我现在每个月赚的钱要比我爸爸和妈妈赚的还要多。” 看着杉菜把所有东西都归置好,小忧才笑着说道,“都收拾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杉菜摇摇头。“还要再等我一下,我要再检查一下这间房间里的各种设施是否完好,免得明天谢先生跟唐小姐住进来之后再发现有损坏,那就是我失职了。” 而此时,若罂正躺在进忠怀里两个人一起看电影。进忠看着手机里,荼靡号的船长发过来的简讯,里面是三天内出海的行程。 进忠确认回复后,这才把手机扔在一边,低头看着若罂说道。“这三天我们会在附近的海域到处走一走。这条线路是等酒店开业后提供给客人游玩路线其中的一条。 其中会在琉球停留一天的时间,我们可以上岸吃海鲜,再买些纪念品回来。琉球那边有很多砗磲,我们国家这边不允许私采,可是琉球那边却不限制。 而且船长说在琉球就有卖砗磲贝壳的,到时我们挑大的,好看的多买一些回来。” 若罂立刻点头,笑着说道。“好啊。我早想弄一些大砗磲放在空间里。我听说最大的砗磲都可以当做床了。 如果琉球有那么大的,我们俩倒是可以买一个回来,直接把它改造成床,以后我们就睡在贝壳里。” 进忠失笑,低头在若罂头上亲了一下,“你是想做人鱼公主吗?” 如若罂摇头,看着进忠说道,“谁要做人鱼公主,要做也要做海王。” 进忠挑眉磨了磨槽牙。“那可完了,就算你做了海王,也只能养我这一条鱼。” 第二天10点左右,四人便登了船。杉菜以为这是出海,只有若罂和进忠,再加上她跟小忧,除了他们四人之外,多说还有两个船上的工作人员。 可没想到,直到他们登船,杉菜才发现船上的工作人员可不止两个人。 除了船长和负责检修船只的机械师,还有两名厨师跟四名服务生,还有四个负责打扫房间清洗衣物的保洁。 而这些人全部归杉菜来调配。 看着杉菜像模像样的给这些工作人员开会,安排每日的工作时间与工作内容。小忧从心底发出感叹,“杉菜你跟原来真的是不一样了,怎么变化这么大,我根本就无法想象,要是一个月前的你,肯定连说话都会脸红。” 杉菜则笑道。“别说是你,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所以说,这一个月的魔鬼训练不是白参加的。” 转头,她又小声的和小忧说道,“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紧张的直到半夜都没睡着,生怕今天出错,不过还好。看来我之前的一个月没有白学。” 很快,游轮便驶离了码头,慢慢的离岸边越来越远。杉菜站在底层甲板上放眼看去,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脚下的海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清澈见底。 她不是没有出过海,只是坐的都是客轮,人多不说,还特别嘈杂,像今天这样,能待在这么豪华的游轮上,只是享受休闲的时光,对杉菜来说还是头一回。 小忧在船上跑了一圈后站在杉菜跟前,大口的喘着气,等把气喘匀了,只才笑着说道,“杉菜,这船好大,我跑了一整圈累死了。坐游轮出海,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哦。” 看着小优这样高兴,杉菜也很开心。她笑着说道。“我们现在要一直往南边群岛上开,等找到一个礁石较少的地方,我们会把停船停下,到时你可以换上泳衣下去游泳。也可以潜水,还可以海钓,或者什么都不干,找个地方躺着晒太阳都可以。 明天呢,我们会去琉球群岛,到时我们会上岸。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吃饭的地方,我们去吃海鲜,之后会在琉球群岛附近待上一天,后天再换另外一个地方玩。 晚上呢,船长会开夜船返回到码头,三天的出海就结束了。” 小忧听着安排,忍不住说道,“杉菜,你的工作也太好了吧?按照这个惯例,以后无论唐小姐和谢先生去哪里玩,都会带着你,这简直太幸福了。” 杉菜点头说道,“生活助理是这样子呀。老板去哪里,我就要跟着去哪里,一路上要安排好他们的行程。 其他时间呢,我只要跟在他们身边就可以了。如果有什么突发状况,我还要负责解决。” 小忧突然说道,“杉菜,要是这样说的话,你要好好学外语,光是一个英语应该不够。 你老板这么有钱,将来说不定会满世界的飞。如果你只会英语,怕是很多事情不能应付,所以你要努力学习哦。” 杉菜立刻点头说道。“小忧,我也是这样想的,前一段时间,他们两个还去了法国,说是在法国那边买了一个酒庄,就是那个特别有名的拉图酒庄。 现在他们两个已经是拉图酒庄的老板了,也许每年到了葡萄成熟的季节,他们都会去酒庄。 如果我不会法语,会很麻烦的,所以我已经在学校选修了法语课,自己也在学习。 等我学会了法语,我还要学其他的语言,意大利语、德语。我希望这份工作能做的久一些,因为我觉得现在很充实。” 小优听了杉菜的话,忍不住笑道,“杉菜,看到你这样努力,整个人好像都在发光哎,搞得我也想跟着努力了。我觉得你这样子好棒哦。,以后我们都长大了,无论干什么,认真努力总是不会错的。” 第7章 大陆转校生若罂CP谢进忠7 两个人在底层甲板上聊得热火朝天,进忠和若罂就在最上层甲板上窝在沙发里一边吹着海风,一边喝着红酒。 红酒是拉图酒庄刚刚邮回来的,是根据若罂口味特别定制的红酒。 拉图酒庄里符合若罂口味的红酒并不算多,如今已经把存下的都邮到了台湾,酒庄那便应二人的要求,负责人又特殊定制了一批。只等着到了时间就会邮寄回来。 二人将一半的红酒存在了空间里,剩下的一半放在外面留着日常喝。 这回出海带了三箱,除了平常打发时间,剩下的二人打算用来配着海鲜喝。 接下来就是偶像剧情节,快乐的日子总会有人来打扰。船刚停在绿岛附近的海域不久,便有另一艘游轮开了过来。 杉菜知道后第一时间与对方船只取得联系,听见那边熟悉的声音和嚣张的语调,杉菜眼前一黑。心里只想着要是现在能刮一阵台风就好了,直接把那艘船吹走。 她叹了口气上了顶层甲板,瞧着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的两人小声说道,“唐小姐,有另外一艘油游轮开过来了,船上的是F4。” 若翻了个白眼儿,撇撇嘴,有点儿不大高兴。“这帮人怎么阴魂不散的,真的是很讨厌。” 杉菜抿了抿嘴唇说道,“唐小姐,靠过来的如果是别家的游轮,还可以联系一下不让他们靠近,但是在台湾的话,那四家不太容易拦得住。” 若罂皱了皱眉,随口说道,“拦不住就拦不住,大海又不是我家的,他们愿意在附近玩也随他们,只是不许他们上船。 如果你觉得你拦不住他们,就告诉船长威廉李,他有办法的,这种事儿不用你亲力亲为。” 听见若罂这样说,杉菜也松了一口气。下了底层甲板后,她便拉着小忧一起去找了威廉李。 威廉李则笑着表示,这种事情交给他就好,他是极有经验的,杉菜见状索性撂开了手交给他解决,她则拉着小优回了房间,两个人也选了一个电影看了起来。 道明寺发现自己无法登上那条船时,实在是气急败坏。他强硬的试了几次,没想到对方的水手连枪都拿了出来。 道明寺这才发现大陆来的两个人,果真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而美作看着家甲板上船员们的身手和手里的枪,立刻拦住了道明寺,向对方道歉之后,便将他拉回到了船舱里。 看到美作难得的严肃,西门轻声问道,“美作怎么了?难道那些船员身份上有问题吗?我看你见到他们后脸色都变了。” 美作皱着眉烦躁说道,“不要惹他们了,那些船员像雇佣军。而且他们的枪都有磨损的痕迹,一看就是经常使用的。 我不知道你们看没看到那些船员的眼睛,他们一开始只拿我们当小孩子的玩笑,可后来是真的露出杀意了,如果我们再无理取闹,妄图强行登船,他们真的会开枪的。” 道明寺还不信,满不在乎的说道,“我才不信他们会开枪,他们竟然到台湾来了,难道不知道我们四个的身份?如果他们把我们伤了,要小心的是他们才对。” 西门看着道明寺,“阿寺,你要拿自己的命去赌他们会不会开枪吗?大陆有一句俗话叫瓷器不与瓦砾碰,还有一句古语叫君子不立于危墙。” 可看到道明寺一脸懵逼的神色,西门叹了口气。“好了,你只需要知道,像我们这样身份的人,没有必要把自己放在危险的境地,那是很划不来的。他们有什么,我们有什么?不值得的。” 道明寺又不甘心的往那条船上看了一眼,这时候他已经看不到杉菜的身影,无奈之下,他只得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咱们就在这儿玩儿吧。车里还不错,风平浪静,海水又干净,不换地方了。” 眼瞧着到了中午,船上的厨师已经做了午餐,服务生在询问过后,也将午餐送到了顶层甲板。 若罂和进忠吃了午饭,又休息了一会儿,便决定换上潜水服潜水。 其实二人是用不上潜水服的,如果这里没有另外一条船的话,他们两个说不定就要直接下水。 可现在道明寺他们也在这片海域,如果他们直接下水的话,很容易被其他人发现的不同之处。 无奈之下,二人只得做做样子,穿上了全套的潜水服。 这片海域海水很干净,一眼就能看得到底,可真正下了水才知道,其实这片海域很深,如果想潜到海底的话,普通人需要费很大一番力气。 若罂入了水,等了进忠一会儿,见进忠也下来了,两人这才手拉着手往海底潜了下去,从水面到海底的距离大概有10多米。 两人到了海底才发现,原来贴近海底的部分有很多海鲜,例如卧在沙里的螃蟹和八爪,藏在礁石里面的贝壳头还有躲藏在岩石缝隙里边的鱼。 见若罂一直往那些海鲜身上看,进忠索性做了个手势,让她在下面等一会儿。他自己浮了上去。从船上拿了张网兜下来,再次潜到了若罂身边。 若罂有木系异能,她只要稍稍释放出来一点,那些海鲜就会自己往若罂身边凑。这样一来,两人抓的就十分开心。 很快各种海鲜就抓了满满一兜子。两人索性浮了上去,到了船尾一起把满满的网兜送上了游轮,进忠又喊了人,重新拿了两个新网兜再次潜下海底。 白天的海鱼不大好抓,它们实在游的太快了,虽然若罂有水系异能,只是她看着远处同样在海里游泳的一群人,她实在不敢把自己的异能暴露出来。 无奈之下,两人也只能把目标放在螃蟹、八爪鱼、贝壳还有海胆上面。 两人连玩儿带抓一共耗费了两个多小时才再次返回到船上。 厨师带着人把三网兜的海鲜拿回厨房,嘴里对二人简直是赞不绝口。“谢先生,唐小姐,你们真的是太厉害了,我还从来没见过新手能抓到这么多海鲜。 这些海鲜是自己送上门的吗?我的天呀,你们的运气真好。怕是几十年的老渔民,都未必有你们的运气。” 第8章 大陆转校生若罂CP谢进忠8 厨师兴致勃勃的处理这些海鲜若罂和进忠 脱了潜水服洗了澡重新回到上层甲板休息。 不久,二人又听见远处那条船上的人在不停的发出惊叫。 如果是一个月以前的杉菜,恐怕会十分反感的跑回卧室不去理会,甚至还要再骂两句。 可现在的杉菜在经过了刘助理的培训,第一时间跑去了驾驶舱去找威廉李。 两人立刻拿出望远镜确定情况,杉菜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威廉你看,海里那个是什么?是不是鲨鱼?” 威廉神色凝重,他看的不是鲨鱼,而是已经泛起红色的海面,有人受伤了。 血液的味道会刺激鲨鱼的杀性,如果不赶快救人,恐怕那些人都要受伤,说不定还要丢了性命。 “杉菜你去和老板说,我把船开过去。” 杉菜说了声“好”,便放下望远镜往上面跑,路过小忧时她快速说道,“小忧,你回房间去,道明寺他们遇到鲨鱼了,威廉要把船开过去,不会太平稳。你回房间会比较安全。” 小忧不敢给杉菜添乱,应了一声立刻回了房间。 若罂和进忠皱了皱眉转头朝那边看去,细看之下才发现,攻击那些人的还不止一条鲨鱼。 两人对视一眼,便立刻朝下跑去。跑到船尾,二人一人拿了一把鱼叉,便跳入水中,迅速朝那群人游去。 杉菜瞧着二人游泳的速度,瞪大了眼睛,“不会吧,游的这么快还不用换气,我天啊。这么厉害,他们怎么不去参加奥运会?” 这时威廉已经启动了船只,调转了船头,朝着F4的船行驶过去。 这时进忠和若罂早就到了F4等人的身边,他们在水底朝上看去,果然瞧见有四条鲨鱼将七八个人围在中间。 那七八个人中已经有人受了伤,血液正一丝一丝的冒出来,渗在了海水里。将进忠和若罂头顶的海水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而肉眼可见,那四条鲨鱼已经慢慢的急躁了起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进忠比了个手势,示意一人两条分开解决。若罂点了点头,二人便迅速握紧了鱼叉,朝各自方向的鲨鱼游了上去。 那水面上的道明寺瞧着一只浮在水面上的鲨鱼鳍朝他迅速冲了过来,吓得他大叫一声别开了脸,死死闭上眼睛,等着疼痛的到来。 半晌,他竟发现自己没事儿。等他缓缓睁开眼时,却见一张十分漂亮的脸从水里钻了出来。 这脸上还带着丝丝血迹,一旁的鲨鱼翻开肚皮已经飘在水面上了。 “唐若罂,你怎么过来了?” 若罂没有回答,只瞥了他一眼,便再次潜入水中朝着进忠游了过去,再次钻出水面,进忠拉住她的手,两人浮在水上。 “没事吧?” 若罂笑着摇摇头,“我有水系异能啊宝,怎么可能会有事。” 进忠笑着把她拉到身边亲了一下,威廉此时已经把船开了过来,两人也不管道明寺他们,直接上了船。 厨师这时候正站在甲板上瞧着那四条鲨鱼目露精光,若罂忍不住笑道,“想要就去捞出来。反正是我们弄死的,还客气什么!” 若罂从杉菜手里接过浴巾递给进忠一个,两人这才手拉着手往卧室里走。如果她猜的不错,过一会儿那些人肯定要过来向两人道谢。 因此,在回卧室之前,若罂把后面的接待工作交给了杉菜,并告诉她如有必要,可以向他们提供帮助。 因为鲨鱼的攻击,道明寺的游轮被撞坏了螺旋桨,已经不能再启动了。不能启动的船只在夜晚的海面上十分危险。因此,杉菜在思考过后。便允许他们登上了若罂的船,暂作休息,并且等候着救援船只开过来,将几人带走。 虽然若罂的船上没有专业的医护人员,好在有其中一个水手学过简单的急救,处理一些外伤还是不成问题。 因此,在给几人进行简单的包扎后,杉菜便把他们带到了一楼的客房里,让他们休息。 夜晚的海面还是有些凉飕飕的,因此晚饭就在船舱的餐厅里解决。如此,若罂在自己的船上,享用了一顿闹哄哄的晚餐。 瞧着若罂和进忠一边吃饭一边小声的说着话,西门实在忍不住,便走过去小声的向二人道谢。 “今天多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恐怕我们就要死在海里了,真没想到这里会有鲨鱼。” 若英转头看向西门,说实话,在F4里面,她唯独对西门还算有些好感。毕竟在四个人里,西门虽是花花公子,可到底情商很高,接人待物不会让人尴尬,而且十分有礼貌。 所以若罂难得的没有怼他。“不用客气,毕竟是在同一片海域上,你们遇到危险,我们说什么也不能置之不理。不然传出去一个见死不救,名声就坏了。” 西门失笑,可还是点了点头。“虽然你这话说的很凉薄,但做出来的事儿,都是在尽力帮忙。我知道,在你们眼里,我们几个就像小孩子一样,只会惹麻烦。但这一次,真的要谢谢你们。” 若罂点点头笑道,“好,我接受了,快回去吧,吃点东西,保存体力,等接你们的人来了就赶紧去医院看看吧,被鲨鱼咬伤还是挺严重。 我的船上虽有些急救的药物,但只是针对一般外伤。被鲨鱼咬伤,恐怕还要是要做手术的。好在那些鲨鱼都不大,不然那么长时间,你们的小命恐怕就要丢了。” 西门回到原位上道明寺,马上问道。“她说什么了?这次有没有骂我们?” 西门听了这话,笑道,“你也知道她会骂我们哦,不过这次叫你失望了,她没有骂我们。 只说叫我们一会儿好好休息,等接我们的人来了就赶紧回去医院看一看,被鲨鱼咬伤,需要手术缝针,她船上的药物仅能治疗最普通的外伤。” 道明寺看了看自己的腿。忍不住皱眉,“啊,还要手术啊,那会不会落疤?很丑哎。” 花泽类瞥了他一眼,说道,“命和丑,你选哪一个?” 第9章 大陆转校生若罂CP谢进忠9 吃完晚饭没多久,道明家安排的救援队就把几人接走了。 没了闹腾的熊孩子,几人又可以安静的享受休假的时光。只是放松的时间一向过得都很快,转眼间三天过去,几人回了台北,又要开始上学。 只是一回台北杉菜就开始发烧,大概时出海第一天晚上,她要照顾道明寺几人,来回跑的时候出了汗,又吹了海风,就感冒了。 好在学校也没有什么事儿,若罂索性放了杉菜的假,叫她回家好好休息。 杉菜一病就是一周多的时间,等她终于恢复了回到若罂身边,又开始每天雷打不动的工作和学习。 一学期很快就要过去,眼看就要到年底,台湾商界酒会的请柬也被刘助理送到了若罂和进忠阳明山的别墅里。 若罂带着杉菜一起做美甲,刘助理坐在一边,给若罂和进忠细细讲着这次聚会参加的都有哪些富商。 瞧这杉菜好像事不关己的模样。刘助理轻咳了一声,见她看了过来,刘助理才说道。“你也要认真听,到时候你作为唐小姐的私人生活助理,也是要参加的。” 杉菜大吃一惊,指着自己,“我也要参加,不会吧?我什么都不懂哎,去干嘛?” 若罂笑道,“就是因为什么都不懂,所以才会参加去学啊。现在不懂,不代表以后会一直不懂。” 杉菜沉默考虑的功夫,两人美甲也做完了,进忠拉着若罂就走,把杉菜交给了刘助理。 若罂被进忠拉着手带出了门,一直到两人上了车,若罂才反应过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进忠笑着说道,“带你去拜佛,我听说艋钾龙山寺挺不错的,建筑超级精美,保护的也很好,咱们去逛逛。” 到了龙山寺,进忠牵着若罂的手,两人慢悠悠往里走。“这龙山寺是乾隆三年创建,至五年建成。可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想来当年也不是十分重要的事,皇上也是一笔带过罢了。” 若罂失笑。“如懿传可不是正史,而且那个小世界主要是发生在后宫里的故事。不太注重前朝。 况且乾隆三年,王钦还在呢,那时候李玉还是副总管你还是个蓝翎小太监,我那时候宅在天穹宝殿里,咱俩还不认识呢!” 进忠闻言笑着点点头,“可不是,那时候我还在想方设法的往上爬,好在我爬上去了,后来还遇见了你。” 进忠转头看向若罂,“若若我永远都忘不了,御膳房里你递给我的那个鸡腿。那时你就像一束光一样,把我的后半辈子都给照亮了。” 若罂听了这话却抿着嘴唇握紧了进忠的手,“我要是知道,我会对你见色起意,一见钟情,我一定不会在天穹宝殿藏那么久,一定早早把你拐回去。 要是乾隆一登基我就出去了,一定能在御前见到你,或者我要是在雍正在位时多在宫里逛一逛,是不是也会早一些遇见你?那样你就不会吃那么多苦了。” 进忠却一拉若罂的手将她带进怀里抱住,“也许我年少时吃过的苦,都是为了遇见你呢?若若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也许,我上辈子受过的所有劫难都是为了能与你生生世世呢!” 俩人又抱了一会儿。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咳嗽。若罂把脸埋在进忠怀里,进忠朝着咳嗽的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小沙弥正脸色红红的看着他们,一脸为难。应该是正在考虑要不要劝两人分开,毕竟佛门重地多少还是要恭敬些。 进忠无奈放开若罂可依旧牵着她的手不放,两人在正殿里逛了一圈,最后便要往外走。 刚才那个小沙弥却笑着说道,“施主既然来了,您不拜一拜吗?以求诸事顺遂。” 进忠转头看向大殿之上的佛祖,微微一笑。“还是算了吧,我们两个要拜的话,就怕这佛像承受不住。” 很快便到了年底的商务酒会,看着杉菜穿上定制的礼服,整个人连气质都变得不一样了,若罂忍不住翘起大拇指。“你穿成这样很漂亮,一点都不像在学校里的杉菜,现在你完全是职场精英杉菜呀,小姐。” 杉菜脸红了红,不好意思的笑道。“唐小姐,你又开我玩笑?我现在本来就是学生啊,距离职场精英还差得远呢。” 若罂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道。“不要太谦虚,相信我,你比大多数的人都要棒。今天的酒会呢,你就紧跟着刘助理,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其他的事情不必理会,拿出底气来,你只要知道,你老板我和我家唐先生在整个酒会当中就是top。” 跟着若罂往会场走,杉菜实在紧张,便捏着自己的手指小声问道。“刘助理,一会儿我要做什么?” 刘助理看出她的紧张,便想着要是不给他找点儿活儿,想必这一晚上她也安不下心,倒不如给他点事情做,也能让她分散分散注意力。 因此他说道,“一会儿呢,你就跟在谢先生和唐小姐身后,如果有人给他们递名片,你就双手接过来。你不是带手包了吗?接过来的名片你就放在包里就好。 也不必急着给唐小姐或谢先生,如果他们问你,你就拿出来,他们不问,你收着就是了。” 杉菜大吃一惊。“哈?这会不会太简单了?我就只要接名片收起来就好了?” 刘助理点点头,莫名其妙的看着杉菜,“不然呢?你还想干什么?替老板谈生意?你要是觉得你行的话,也可以试一试。” 杉菜被这话吓的不行,他连忙摆手说道,“算了算了,我可不敢,我也没那个本事,收名片挺好的,挺好的。” 四人到达会场时酒会已经开始了,他们姗姗来迟,进入会场后,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聚集在他们身上,杉菜有些害怕。可身旁的刘助理轻咳了一声,她深吸一口气,立刻直起了腰。 杉菜战战兢兢的跟在若罂和进忠身后,在刘助理的监视下,她是一点都不敢含胸驼背。 若罂用余光看着杉菜和刘助理的互动满眼笑意。 第10章 大陆转校生若罂CP谢进忠10 远处,道明寺跟在母亲道明枫的身后,正无聊着低着头,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突然,他听见身旁嘈杂的声音,便看向门口。 他居然瞧见是那两个大陆人带着杉菜进了会场,杉菜身边那个男的是谁啊!道明寺皱了皱眉,刚想抱怨几句,却发现自己母亲却带着笑意朝那两人走了过去。 在道明寺心里,能让他母亲屈尊降棍主动上前的人,他还从来没见过,因此他十分惊讶,便有些无措的跟了过去。 到了两人跟前,道明寺疑惑的看着对面几人,他还奇怪。若罂和进忠来参加商务酒会,为什么没跟着大人一起来?却听见他母亲说道。“我听说谢先生跟唐小姐居然买下了绿岛整体的开发权,真的是可喜可贺。只是不知道,二位是否有意与人合作?” 瞬间道明寺就震惊了,这才两个月的功夫,这两人居然把绿岛都买下来了,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绿岛变成了私人岛屿。 进忠笑道,“久仰道明集团的盛名,上次我们出海在绿岛附近游玩,觉得那里风景不错,而且面积也足够,倒是可以尝试着将那里建成私家园林,因此我们并不对外经营。 所以也没有找人合作的必要。不过道明夫人如果想掺一脚,我们倒是需要一些供应商,不过供应商是需要通过招投标的,到时您可以跟我的助理联系。” 随后,刘助理立刻拿了张名片递给了道明枫,高明枫接过后也拿了名片递给对方,杉菜一见立刻上前一步,双手将名片接下放在自己的包包里。 道明枫这才转头看向这个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小姑娘,她以为这小姑娘是两人的亲戚或者是朋友一类的,跟着过来见见世面。却没想到,这竟然是他们的工作人员。 “谢先生的唐小姐身边果然是卧虎藏龙,这么小的年纪能跟在二位身边做事,想来也是极优秀的人才。” 进忠立刻笑道。“道明夫人谬赞了,不过能被我未婚妻看中,她确实不错。” 道明枫递出名片好像开启了一个信号,进忠和若罂立刻被参加酒会的富商围了起来。很快,杉菜的小包就被装满了。 过了好半天,人群才散开,若罂和进忠终于有时间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刘助理带着杉菜到一边餐台上去取餐,看着杉菜还有些紧张,不敢动手刘助理笑道。“去吧,这里的菜色都是五星级酒店准备特意送过来的,每年都是如此。 那些富商自诩身份都不愿意动手,我们老板可不在意这个,不用不好意思,想吃什么就吃这里,没有人敢笑话我们。” 杉菜偷偷回头看了看进忠和若罂,又小声的跟刘助理说道,“刘助理,我要不要给他们也夹些吃的?” 刘助理瞥了她一眼,“你是生活助理,这种事儿还用问我吗?想做什么就做吧,老板脾气很好的,就算做错了,他们也不会骂你,这最多就是告诉你应该怎么做,去吧。” 若罂看着放在面前的点心和满满一杯的牛奶,抬眸看向杉菜的目光带着赞许,“我刚刚还说想去拿些吃的呢。我肚子现在还是空的,刚才都饿的咕咕叫了。你可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 杉菜被表扬了,她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笑道,“那边还有别的菜,但是我怕你们有忌口,所以没敢取,只取了些我觉得很好吃的点心,你们尝一尝。” 进忠却说道,“你做的很好。一般在外面参加这种酒会,我们最多也就是吃些点心,那些菜毕竟放了很久了,味道口感已经不好了。我们可太怕闹肚子了,在这种场合闹肚子会很尴尬的。” 杉菜难得听到进忠开玩笑,刘助理看着她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叹了口气,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拽到一边。 在这里又夹了几块小蛋糕放在杉菜的面前,又接了杯橙汁放在旁边。“吃吧,晚上累坏了吧?你这么小的年纪不用减肥,该吃就吃。 老板的产业很多,如果你下定决心要跟着老板一起工作,以后会越来越忙的,到时你不用刻意减肥也胖不起来。 不过相应的收入也会很可观的。相信我,只要你能稳稳坐住老板身边生活助理的位置,你会比来参加这次酒会大多数的人都要有钱。” 杉菜下意识听了他的话,插了一个小蛋糕送进嘴里,她一边吃一边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吗?不会吧,这里都是商人唉,做唐小姐的助理会比他们还要有钱?” 刘助理瞥了杉菜一眼,勾着嘴角问她,“你知道我的年薪有多少吗?” 进忠瞧着若罂拿着叉子叉了一个小蛋糕在他嘴边晃来晃去,就知道她又在逗自己。 进忠笑着跟着咬了几次都没咬到,见若罂偷笑,他突然握住她的手,将那蛋糕咬在嘴里。随即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一个巧克力味儿蛋糕口感到吻让若罂红了脸,却意犹未尽。 两人把碟子里的蛋糕分吃了,又漱了口,若罂才小声问道。“绿岛什么时候买下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进忠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系统给买的。刚刚道明枫说起这事儿求合作的时候,我也才知道。 我不知道咱们俩还要在这儿待多久。不过既然系统给了这个岛,那就建着呗。 台湾这边没有我们信得过的团队。不过倒可以从大陆送一个过来,只是需要从瑞士转个弯儿,以我们在瑞士公司的名义,把人送过来,这样的话会快很多。 前期我们只当私人岛屿建,后期可以慢慢开发,配合着那座七星酒店,给我们的客人一个可以游玩的地方。相当于我们酒店的后花园吧。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儿了。现在嘛,我们只要选出一块好地方,先建一个宅子出来,以后假期我们俩可以过去玩儿。 毕竟我们买下了那座岛,周围的海域就都是我们的了。” 第1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1 “叮!宿主,紧急情况!度假需要暂停一下!” 一阵电流声响起,吓了若罂和进忠一跳。 “怎么了?什么紧急情况啊!该不会是你的主神反悔了吧!你说说,是什么情况,说服不了我,我可不答应!” “宿主,突然发现未知世界,内有宿主伴侣的灵魂碎片。未知小世界难以捕捉,如果这次不抓住机会,小世界丢失,那宿主伴侣灵魂碎片将会永久丢失。” 涉及到进忠,若罂立刻认真起来,她看了进忠一眼,紧紧握住他的手,“你说,那个小世界里,有进忠的灵魂碎片,进忠的灵魂有问题吗?是什么问题?” “宿主,你的伴侣来自小世界之一,与您不同,他与您穿越不同小世界灵魂就会有消耗,如果不能及时将灵魂补齐,他会慢慢消失。” 若罂一拍桌子,“去,现在,立刻,马上。谁敢拦着我,我就弄死谁!” 进忠失笑,“别急,别急,若若慢慢来,咱们去之前还是得问清楚。” 若罂连忙点头,“你问,我现在脑袋发胀,根本思考不了问题。” 进忠瞧着若罂身体微微颤抖,就知道她在害怕,他连忙把若罂抱在怀里,轻扶着她的后背,“系统,我们到了未知小世界,我会以什么身份出现在小世界里。” “你问了个好问题,进入小世界后,你会与你的灵魂碎片合为一体,整个世界进程都是融合的过程。” 进忠了然,“所以我的灵魂碎片原本的结局如何,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死是吧。” 若罂马上反应过来,“所以我要做的是保护进忠?” “似是的宿主,不过友情提示,您的伴侣进入小世界以后不会叫这名字哦,他会以小世界中原本的身份出现,因为灵魂的融合,他也不会记得你。” 若罂猛地抬头看向进忠,伸手捧住他的脸,“没事,你如果敢喜欢别人,你喜欢谁,我就把谁大卸八块。” 进忠失笑,他握紧若罂的手放在唇边亲吻,“若若,我怎么会喜欢别人,你就是我的命!” “宿主,你们两个最好抓紧时间,小世界正在拼命挣扎,快跑了。” 若罂看向进忠,点点头,“走!现在就走!”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流星花园》剧情未完成,是否封存?” 若罂此时特别烦躁,“一个度假小世界过了就过了,封存什么。否!” “叮!小世界未完成,因是度假世界,没有积分。未封存,将不会再次返回。 积分总计9250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0\/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0)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掌心》 目标人物,厉骏 目标任务,保护厉骏直至大结局 《掌心》小世界为未知小世界,没有积分。 宿主选择后,没有缓冲时间,将直接进入,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在厨房里,铲子挥的飞起,锅里的鸡肉已经爆香,她从空间里拿出酱油和耗油分别倒入适量,又舀了一瓢烧开过的井水倒进锅里。 若罂从空间里拿出地瓜,土豆和山药放在灶台上看了一会,随即叹了口气,又把这三样东西收了回去。 “唉,物资匮乏的唐朝,幸好空间里的书够多,要不然我傻乎乎的把那三样东西扔锅里,等厉骏回来,保准露馅,饭食晚上吃的,牢房也是晚上进的。 唉女皇陛下,您就不能争争气,派点人出海,做一下民生严选吗?瞧瞧人家大明,土豆是明朝弄回来的,地瓜是明朝弄回来的,山药也是明朝弄回来的。你说说,小鸡炖蘑菇里面,不能放土豆,地瓜和山药还能放什么?愁死!” 很快,汤汁就烧开了,她将泡好的蘑菇丢进锅里,又丢了几颗茱萸,叹了口气,“记住记住,辣椒也是明朝的!真是,我去年买了个表!” 若罂蹲下身,从灶坑里抽了两根柴出来,眼瞧着火小了许多,才擦了擦手走进院子,她爬上东墙头,往里面看。 大门紧闭,院子里空空荡荡,只有她之前种的青菜,正随风摇曳。“还没回来啊!好在小鸡炖蘑菇至少需要四十分钟。” 还没等若罂下去,大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若罂眼睛一亮,“厉大哥,你回来啦!我刚刚还在看你在不在,今天吃小鸡炖蘑菇,在等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开饭啦!” 听到若罂的声音,厉骏脸上的狠厉之色顿时一消,他赶紧把门关上,走到墙边,“你又爬墙,可小心一点,上次你还崴了脚呢。 明天我休沐,等早上起来我就在后院开个门。以后你要找我就别爬墙了,多危险!” 若罂连忙乖巧的点头,“那你先换衣服收拾一下,我去下点粉条,再拌个葱丝干豆腐丝,我打酒了,你今日上差忙了一天,喝点小酒放松一下。” 厉骏闻言便忍不住笑,“好,我把官袍换下来就过去。” 若罂跳下墙头,洗了手,就去拌菜。等小菜拌好摆在桌上,小鸡炖蘑菇也差不多要好了。 若罂揭开盖子,一股子极为鲜美的味道从锅里飘散出来,若罂眯了眯眼睛,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她取出盐罐子,撒了四大勺盐下去,鸡肉的香味混合着蘑菇的鲜味立刻就飘了满院子。“恩~真香!” 若罂将稻米饭盛出来一大一小两碗摆在了桌上,又将温好的酒取了出来,鸡肉也终于炖到了时间。 撤了灶坑里的火,若罂最后又撒了一把味精,这才将菜盛了出来。 刚刚盛好,她就听见院子里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厉骏的说话声随着他的人一起进了厨房。“我来,小心烫手。” 若罂笑眯眯的拿着筷子跟在厉骏身后,看着他将菜碗放在小桌正中间,两人这才坐下。 第2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2 厉骏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鸡肉送进嘴里,“恩,好吃。若若,你做的菜可比外面的酒楼好吃多了!” 若罂给厉骏夹了个鸡腿放在他碗里,“那你可要多吃点,你们习武之人一定要多吃肉,不然会没力气的。” 厉骏瞥了若罂一眼,“我怎么可能没力气,今日……今日市集上有人闹事,让你厉大哥一刀就给斩了!” 若罂眼睛一亮,满脸崇拜的看着厉骏说道,“厉大哥你好棒哦,自从你做了侍御史之后,外面都安定了不少,再也没有宵小之徒了。 你果然天生就是做官的料子,厉大哥将来一定能做大官。到时候厉大哥一定风光极了,连皇上都会对厉大哥赞誉有加呢! 那时厉大哥就是皇上身边的第一权臣。要比那些氏族大家出身的官员还要厉害!” 厉骏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借你吉言!就冲你天天给我做好吃的,我也要满足你的想象。做皇上身边的第一权臣。” 若罂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厉骏,“那我就是给皇上身边第一权臣做过饭的邻家妹妹啦,想想就开心!” 厉骏看着若罂的笑容,垂了垂眸子,“你就这点出息?等我做了第一权臣,你给我做过饭就满足了?” 若罂眨了眨眼睛,“那不然呢?你可是第一权臣唉,给你做过饭还不满足啊,我很知足的。” 厉骏勾了勾嘴角,夹了另一个鸡腿放在若罂碗里,“你可以大胆一点,有出息一点,多想一想!” 若罂有些羞怯,“那……我这辈子都给你做饭?” 厉骏抬眸看着若罂脸红红的,忍不住笑着点头,“行,你这辈子都给我做饭!” 若罂立刻笑开,“太好了,那以后第一权臣家的厨房就归我管了!” “咳咳咳咳!” 厉骏……妈蛋!小丫头不开窍,只想管我的厨房。 若罂瞧着厉骏气鼓鼓的模样就忍不住笑,呵呵,我急死你! 两人吃了一会,厉骏突然想起一件事,“若若,日后别往西市去,西市长寿坊那便出现了一个心医,善观测人心。 这些日子世家蠢蠢欲动,妄图对抗皇上。这种时候出现这种人,实在风雨欲来。那个心医恐怕会带来许多麻烦。” 若罂闻言神色一变,她满脸担忧的握住厉骏的手,“厉大哥才要小心,我平日里除了去市集买菜,鲜少出门。 不像李厉大哥,平日里要到处跑,忙得很。若是外面当真危险,你才要千万小心才是。” 厉骏看着自己被若罂握住的手,脸瞬间就红了,他抬眸看向若罂的脸,磕磕巴巴的说道,“知,知道了,若若放心就是,我,我会小心的。” 若罂看着害羞的厉骏,眼睛亮亮的,呦,真可爱! 吃完了晚饭,若罂收拾桌子,厉骏去厨房洗碗,桌子收拾好之后,若罂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陪着他干活。 若罂也不好干坐着,便拿了一方帕子来绣。厉骏将厨房收拾好之后转过头,看着她绣帕子便走了过来低头去瞧。“金钟花?还很少有人绣这种花型。” 若罂眨了眨眼睛,抬眸看向厉骏说道。“这金钟花还叫迎春花,迎春而生,特别有朝气,我觉得跟厉大哥特别像。” 厉骏一挑眉,惊讶问道,“这是绣给我的?”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头。“自然。前几日你回来时,我瞧见你脸上沾了血迹。晚上过来吃饭的时候都没擦洗干净。 这帕子我特意寻的细棉纱的料子,浸湿后不像绸缎的那么滑,这细棉纱又不像棉麻那么粗糙。日后你带着,若是身上哪里再沾上血迹,只用它擦就是了。 也不必太仔细,这料子我买的多,白日里我闲来无事就多做些给你,若是用两次就洗不出来了,索性扔了再用新的。” 厉骏听着便忍不住心里高兴,可随即瞧着若罂又精心的往上绣花,便又觉得心疼。“既是做给我擦血迹用的,何苦还费那事再往上绣花?索性就做一方素帕就得了。” 厉骏到底还是没忍心拒绝,他只要想着日后日日身上都能揣着若罂给他做的帕子,便忍不住心里头美滋滋的。 若罂瞧着他眼睛里的喜欢,便忍不住笑道。“不过是一朵小花儿罢了,又能费多少事呢。 再说,衙门里人人都要用帕子,纵使料子不一样,颜色不一样,可看着乱糟糟的,不绣上点儿什么上去,万一叫人拿错了又该如何? 日后无论是谁,只要一瞧见这上面绣着金钟花,便知道这是你的帕子,他们也不敢拿错了。 你别在这儿看着我绣了,那边篮子里有枇杷,也是今日里才买的,新鲜着呢,你去洗一些来。 鸡肉温补,如今天儿又燥热,我怕你夜里上火,吃些枇杷也能降降火气。” 进忠笑着点头,索性乖乖听话,去洗枇杷。“等洗好了,两人也不在厨房里坐着,若罂索性将他拉到正厅去。” 夜里,厉骏躺在床上,他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若罂给他绣的帕子,瞧着上面那朵小小的金钟花,便忍不住笑。 看了好一会儿,他便想着要将那帕子揣在怀里,可拿近时,却闻到了上面传来一股子香味儿。 厉骏忍不住将那帕子又拿近了些,小心翼翼的去闻了上面的味道,果然上面沾了若罂身上的荷花香。 他索性将那帕子展开盖在自己脸上。被那荷花香气围绕着,他很快便陷入了梦。 这一觉他睡的很熟,直到半夜被一声炸雷惊醒。厉骏猛地翻身坐了起来,他将脸上的帕子拿下,朝外头看了看。 竟不知什么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风声雨声和隆隆的雷声交杂在一起,直到厉骏心里升起了一股担忧。 若罂她怕打雷,这会儿恐怕要叫那雷声惊醒,这一夜都睡不好。 厉骏纠结着要不要过去瞧瞧,可到底若罂是个独居女子。这大半夜的他过去,怕是要坏了她的名声。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瞧瞧,突然听见从隔壁传出来的惊叫声。 第3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3 厉骏听见声音,立刻起身就往外跑去,着急的连鞋子都忘了穿。 到了院墙下面,他提起飞身而过,还没等起身,天空中炸雷再次响起,第二声惊叫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厉骏连忙跑进房里,他用力推开卧室房门,却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缩在墙角处,抱着自己缩成一团。 他连忙走到床边,想去伸手触碰若罂,可指尖即将碰到她的时候,厉骏却手握成拳又缩了回来。 “若若,是不是吓到了?别怕,厉大哥来了。” 若罂听见声音慌张抬头,却见是厉骏站在床边,她便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紧紧抱着厉骏的腰,整个人钻进他的怀里。 “呜呜呜,厉大哥我好怕!” 厉骏心疼坏了,他连忙将若罂抱住,轻拍着她的后背。“别怕别怕,厉大哥在呢。” 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身体不住的颤抖。厉骏无奈轻叹了一口气,便坐在了床上。 他将被子扯了过来围在若罂的身上将她抱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发现怀里的人身子不抖了,他才低头去看,却无奈的失笑,这小丫头竟然睡着了。 他有心将人放下。却发现每当外面每响一声炸雷,若罂的身子便会颤抖一阵儿,得,这还走不了了。 厉骏叹了口气,可到底是心中窃喜。 他便去了床边儿坐下靠在墙上,只将若罂抱在怀里,他背靠着墙,闭上眼睛才眯了起来。 大雨一下就是一整夜,直到天蒙蒙亮,雷雨才慢慢停了。厉骏一睁眼睛连忙低头去看怀里的若罂,却对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不错眼的瞧着他。 厉骏脸上一红,连忙说道。“昨天晚上我听见你的惊叫声这才过来的,结果你。……” 若罂眨眨眼睛笑道,“所以厉大哥就抱了我一整夜呀。” 厉骏一听,连忙松开手,若罂这才笑着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身上的衣服,便提着裙子下了床。 “厉大哥昨晚过来鞋子都没穿,又在床边坐了一夜吗?这身体如何受得住?你快在床上躺一会儿,你睡一会儿,我去做早饭。” 厉骏站起身摇着头,“还是不了,我脚上脏沾的都是泥,可不敢往你床上躺,我先回去了。等天大亮了,我再去后院儿,给院墙开个门。” 若罂连忙拉着他的手,委委屈屈的说道。“那可不成,昨晚是因为我厉大哥才受了一整夜,若是我就这样叫你回去了,之后哪里还有脸见你呢。 昨晚上你都没嫌我麻烦,如今我又怎能嫌你脚脏,若不是为了帮我,厉大哥何苦赤着脚跑过来?” 说着,若罂连拖带拉的把厉骏又按回到床上,又把枕头放在床边,推着他的肩膀叫他躺下。 厉骏无法,只能照着若罂说的做。只是把脚放在了床边,不敢往床上放。 抱着喜欢的人,又熬了一宿的夜,厉骏躺在若罂的床上,闻着那股子荷花香,很快便睡着了。 厉骏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他一醒过来,就看见若罂正蹲在床边拄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厉骏有些害羞,连忙坐了起来,“我睡了很久嘛,对不起。我,我该回去了。” 若罂连忙按住他的腿,笑着说道,“你别着急回去啊,我早饭都做好了,我给你打盆热水,你先泡泡脚,吃了早饭再回去。我找了我爹的鞋给你穿,不知道合不合脚,无论如何,你别嫌弃将就一下吧。” 厉骏瞧见地上的那双鞋子,明明还新的很,他抬眸瞧了若罂一眼,她他脸色泛红,厉骏便猜到,恐怕这鞋子是若罂特意给他做的,只是怕他拒绝,这才说是他爹的鞋子。 他还看着那双鞋子,若罂已经端着一盆还冒着热气的水走了进来。她将水放在厉骏的脚下,抬头瞧着他笑道。“你快泡一泡吧,去去寒气,我出去摆饭,等你泡了脚出来就能吃早饭了。” 若罂搬了小凳子坐在后院,瞧着厉骏在两家中间的院墙上重新开门。她一边盯着他瞧,一边绣着帕子。 看着厉骏干活时身上鼓起的肌肉,若罂便忍不住啧舌。哎,她老公是真的帅呀,好想摸,但是不行。 这个世界里,他俩还不是夫妻呢。撑死了就算是还在暧昧阶段。就算是挑明了关系,不成亲怕是她也摸不着。 若罂看着看着便发起呆来,厉骏瞧见若罂盯盯的往他身上瞧,忍不住羞红了脸。过了好半天,也不见她移开视线,厉骏实在忍不住说道。“若若,你别一直往我身上瞧啊,可是我哪里不对?” 若罂一下反应过来,她连忙摇头。“哦,没有没有,我只是在发呆。厉大哥你别误会啊,我没有一直盯着你的腹肌看啊,不是,我没有一直盯着你看。” 若罂都要尴尬死了,她连忙把手里的针线笸箩放下,转身便往前院儿跑,“厉大哥,我去给你沏茶啊,你先忙着,我马上就回来。” 瞧着若罂落荒而逃,再想想她刚才说的话,厉骏忍不住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肌肉。原来若若喜欢这个。 厉骏的动作还是很快的,午饭之前便把门开好了。午饭若罂炖了条鱼,又炒了个白菜片,炖鱼咸香无比,夹起一块鱼肉,沾些汤汁再配上一口稻米饭,简直好吃的叫人吞掉舌头。 糖醋白菜片开胃酸爽,正好鱼吃腻了再吃一口白菜片特别解腻,厉骏就着这两道菜足足吃了两碗饭。 三斤重的鱼,外加一大盘白菜片,若罂饭量小没吃多少,剩下的叫厉骏吃了个干干净净。 若罂……这个小世界里的进忠灵魂碎片是个饭桶吗?幸好她有钱,不然非的叫厉骏宝宝吃穷不可。 厉骏刷碗的时候,若罂依旧搬了个小板凳陪着他,可厉骏突然问道,“若若,昨日我说集市上有人闹事,其实是住在附近的胡生突然发狂,他伤了好些人,我杀的也是他,你是否会觉得我太过残忍?” 若罂眨眨眼睛,看着厉骏不敢转身的背影,哦吼!她家的小狼狗需要心灵上的认可和肯定了。 第4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4 若罂瞧着厉骏好似很紧张,却又强装镇定,便忍笑轻咳了一声才说道,“作为厉骏的邻家妹妹嘛,那自然是厉大哥做什么都是对的,无论厉大哥做什么,我都相信厉大哥是有缘故而不得不做的。” 厉骏翘了翘嘴角,却又立刻压了下去,“那若是作为长安百姓呢?” 若罂抿着唇笑着说道,“作为长安百姓嘛,那厉大哥就是侍御史大人。那胡生我知道的,他每每发狂就必定伤人,上次将张大娘的小孙孙打成了重伤,险些没救回来。 上上次打折了胡大叔的胳膊,胡大叔三个月都做不了豆腐,家里险些没了生计。 大上次更是一棍子砸在后街生平坊刘家姑娘的脸上,直接就破了像了,定好的婚事都吹了。 这样的事自从胡生回来数不胜数,轻伤者更是不计其数。他确实跟着旅帅上了战场打朔丹,他回来这一年来,邻里对他也多有照顾忍让,可他多次伤人,就凭这些都够他流放杀头的。 若他能给那些受害之人赔了医药费也可,可他又分文没有。再继续下去,邻居们可就都受不了了。 厉大哥杀了他,若是只看他在战场上拼杀的军功确实过了,可按照军规,重伤百姓可就是杀头的重罪。 只看那些受害的百姓,厉御史乃是为民除害呢!” 厉骏深吸一口气,笑着转身走到若罂身边坐下,“可他们都在骂你厉大哥呢!” 若罂认真的看着厉骏说道,“这才是厉御史忠义之处。胡生是有军功的,若是你将他所做之事公布出来,一个有军功的大唐英雄就变成了会暴起伤人,人人喊打的疯子。 如今厉御史却宁愿承担酷吏的骂名,把所有的错处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而胡生死后人人还当他是英雄。厉御史你才是真正的忠义高官。 只是往往有些事是不被人理解的,你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此乃高义也!” 若罂挑起大拇指,一脸与有荣焉,厉骏没想到若罂竟然能理解他心中所想,一时间被百姓骂做酷吏,被朝堂骂做疯狗的委屈一瞬间烟消云散。 他眼眶泛红,实在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若罂的头顶,“小丫头,厉大哥谢谢你。” 若罂忍不住在厉骏手心里蹭了蹭,随后才说道,“厉大哥晚上想吃什么?我要去市集呢。” 厉骏目光柔和,低声说道,“什么都行,我不挑,若若手艺好,做什么我都爱吃。” 若罂笑眯眯的把针线笸箩放在一边,“那厉大哥你回去睡一会吧,昨晚上没睡好,可不能再熬着,等晚饭好了,我过去叫你。” 厉骏却站起身,“不差这一会,我跟你一起去市集,帮你提篮子。” 若罂眼睛一亮,也不想着避嫌,竟乖巧的说好,厉骏看着一颗心软乎乎的,只想着若是叫他这时候去审问人犯,恐怕他都下不去手了。 今日肉摊上难得有新鲜的羊肉,若罂索性买了五斤,又买了一条羊蝎子,都交给厉骏提着,两人才一起回了家。 厉骏把肉切了薄薄的片,羊蝎子也斩成了小段,这才洗了手回去睡觉。 若罂趁着这一会,赶紧从空间里拿出调料用羊蝎子吊汤,又把那些切好的羊肉送到空间里保鲜。这才又拿了一匹素缎打算给厉骏做一套里衣。 按照他的身形裁剪好料子,若罂坐在灶台边,一边做活,一边盯着火。 等羊蝎子炖好后,一身里衣也做完了,就差绑带还没有缝上。 若罂瞧着天色还早,索性抽了柴火,只留了一点点火,把汤温着,便回了房在裁剪几条布条做绑带。 直到夕阳西下,里衣也做好了,厨房红焖羊蝎子的香味也越发的浓郁,若罂才收拾了一番,跑去隔壁叫厉骏起床。 趴在床边瞧着厉骏的睡颜,若罂简直要流口水了,是真帅啊,怎么能这么帅呢!她都要忍不住霸王硬上弓了。 若罂实在没忍住,凑过去在厉骏脸上亲了一下,一触即离的触感,简直让厉骏怀疑人生了。 若罂一进屋他就醒了,不过是想看看若若想怎么叫他起床,可他万万没想到若若竟然会偷亲他。 厉骏的心怦怦直跳,他决定了,明日就去找媒婆,提亲!他也想亲回去! 若罂又一次凑了过去,这一回厉骏赶紧睁开了眼睛,他可不敢让若若再亲他,他都要炸了! 睁开眼就是近在咫尺的脸,看着若罂漂亮的脸蛋,厉骏吞了口云津,“若若,你,你做什么?” 若罂立刻后退,“那个,厉大哥我是来叫你起床的,饭菜都做好了,等你过去就能开饭了,那个我先回去了,你收拾一下就过去哦。” 说完也不等厉骏说话,若罂起身就跑。看着她的背影厉骏失笑,这若若,有贼心也有贼胆,但不多。 到了隔壁,厉骏一眼就瞧见桌子上的炉子,若罂朝他招招手,“厉大哥,今儿晚上咱们吃锅子,红焖羊蝎子做底,小青菜都是我自己种的,我还扯了面条,快来尝尝。” 厉骏闻言笑着走过去,“好香!” 瞧着厉骏吃的头都不抬,若罂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果然是一个灵魂的爱人,爱吃羊肉的口味是一点都没变啊!” 晚上,吃了羊肉只觉浑身燥热的厉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半晌他猛地坐起身,深吸一口气,奇怪想道,这羊肉有这么大功效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尴尬的红了脸,他猛地躺回床上,不一会就从卧室里传出他浓重的喘息声。 而隔壁,若罂睡的正香,睡梦里,厉骏吃她从空间里偷渡出来的鹿肉,一片接着一片,那叫一个香。 过了几日,若罂发现厉骏总有些神出鬼没的,回来后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里,不知在忙些什么。 在这个世界,她可不想往剧情里掺和,厉骏虽然是进忠,可他也是厉骏,他的戒备心很强,若是她问了关于白日里他都在忙什么的事,那他们这些日子的相处怕是要废! 第5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5 可若罂又想了想,虽然厉骏这段日子神出鬼没,可到底他也没跟别的女子亲近,男人嘛,谁还没点小秘密。 再说他那个工作,本来就有保密性,因此若罂也不打扰他,还按照往常的惯例,每日做好饭便喊他过来吃。 终于有一天,厉骏又如往常那般又开始与她亲近起来,若罂不明所以,只猜测着大概是前段时间的事儿忙完了。 饭桌上若罂不问,可厉骏自己却说了起来。“我前段时间那么忙,你也不问问发生什么事儿了?” 若罂眨眨眼睛,夹了一块儿糖醋排骨,放在厉骏的碗里。“厉大哥是侍御史,还掌管着刑讯,你若是有公事要忙,那都是应该保密的吧?像我这样的普通老百姓,就等着看市集的布告栏上的结果就好了,我好奇心没有那么重的。” 厉骏闻言,笑着点了点头。“新上任的大理寺丞元少城性格冷峻狠戾,阴险狡诈,出身于邙沟贱民区。 他野心很大,痛恨权势,却又想成为权势。恐怕会为了往上爬,做些不合时宜的事儿。 他是大理寺丞,我是御史,日后在差事上难免交手。因此这几日我都在查他罢了。” 若罂难得没规矩的咬着筷子目瞪口呆,见厉骏还要说,她连忙放下筷子,捂住耳朵,欲哭无泪,“厉大哥,这是我能听的吗?我要是知道的太多日后不会被灭口吧?” 厉骏笑着拉下她的手说道。“这些不是什么秘密,我能说给你的,你自然可以听。” 若罂还是怯怯的看了厉骏一眼说道。“我只盼着日后,厉大哥可千万别把我抓到你的大牢里去做客几日。” 厉骏挑眉看着若罂说笑道,“怎么,想去我的御史大牢里看看是什么样吗?行啊,一会儿我就带你去参观一下。 日后,白日里我要在衙门回不来,你倒是可以去给我送饭。为了避免门口的守卫不让你进。一会儿我带你去露个脸,认认人,怎么样?” 瞧着厉骏看似在开玩笑,眼睛里却带着期待,若罂咬了咬嘴唇。“厉大哥是想让我日后中午也去给你送饭吗?那倒是可以的,只是进去参观就不必了吧? 我送到门口,交给皇城门口的监门卫就好了,让他们给你拿进去。我一个普通老百姓,哪里能往御史大牢里面走,不行的。” 见若罂答应了,厉骏好似松了口气,他立刻说道。“我平日处理公务的地方叫御史台,不叫御史大牢,御史大牢只是其中的一个部分,归我管辖而已。 御史台里也不都是牢房,你给我送饭,也不会送到牢房里去,而是送到我的公廨房里,有什么不能进? 只是刚开始几日,若要给我送饭,怕是要多做些,毕竟同僚们都觉得新鲜,他们要来蹭饭,我就不够吃了。” 听着厉骏说的话,若罂总觉得哪里不对,半晌她才反应过来,“厉大哥,你不是哄我呢吧?你们御史台不是在皇城里吗?就算我给你送饭,光是皇城大门我也进不去啊。” 厉骏挠了挠脑袋有些懊恼,他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若是若若已经嫁给他了,倒是可以凭着夫人的名头,吩咐人往里面送东西,可如今他俩连亲都没定,这事还真有些难办。 随即,厉骏叹了口气。“哎,那还是算了,我的名声在朝廷也不太好。就算你给我送到皇城门口,怕是有人也会为难你。” 疯狗嘛,我知道,若罂忍笑,可还是忍不住问道,“厉大哥,他们为什么要管你叫疯狗啊?你咬过他们?” 厉骏一愣,随即哭笑不得,他抬手在若罂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是啊,我咬过他们,但凡被我盯上的人都要被我咬下一块肉来。” 随即厉骏一龇牙朝着若罂发着狠叫了一声。“嗷呜!” 若罂咯咯的笑了起来,我家骏骏真可爱!“可是你这样子也不凶啊,他们为什么要怕?那些人胆子也太小了吧,大概这就是叫那个,那个做贼心虚。” 厉骏一挑眉,惊讶说道,“你还懂什么叫做贼心虚呢? 呵呵呵! 这段日子圣都出了命案,有朝廷官员被人杀了,到处人心惶惶。 这命案官司,一向属大理寺管辖。如今正交到那个元少城手里。如此,我们御史台也不好插手。 我刚才还说,那元少城心狠手辣,急于建功立业。有官员被杀。恐怕是他手里捏到了旁人的什么把柄,才会招之灭口。 元少城在朝中毫无根基,也无人扶持,如此一来,他怕是查不出什么,到时少不到要抓人做替罪羊。这几日你若出门,最好找人和你同去,千万别自己往外走。” 若罂皱着眉,又捂着耳朵趴在桌子上,“厉大哥,你怎么又把这些事儿告诉我?你只说最后一句就行了,我会听话的。” 厉骏笑着点头,哄孩子似的说道,“好了好了,厉大哥知道了,下回不跟你说这么多,啊~快吃饭。” 若罂知道,别说是要把饭送到御史台,恐怕她连皇城大门都送不进去,更何况在唐朝,可没有轻便的家务事儿,能让她把那么多饭菜,一个人送到皇城去。 无论如何,她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子,她要是一个人,就能拿动那么多饭菜,那么饭是中午做的,牢是晚上进的。 可想想昨日晚饭时厉骏那期待的目光,若罂又觉得实在不忍心让他失望。 因此她一大早起来就去了市集,到了肉铺买了十斤肉馅儿,一大块板油,又买了好多肉铺自己熬的肉冻,回到家后,又切了十几颗大葱,泡了五斤粉条头,忙活了许久,做了百来个水煎包,装了两个巨大的篮子,去了皇城。 皇城门口的监门卫瞧见若罂拿了那么两个大篮子,还以为她是卖包子的。直到她笑着说道。“监门卫大哥,我来寻御史台的侍御史厉骏,可否劳烦大哥帮忙叫一下?” 疯狗厉骏?他都有相好的了!瞧着面前的小姑娘,人漂亮又乖巧,还能给他送吃的,这姑娘他哪儿找的? 第6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6 没有天理了,那疯狗都能找到相好儿的,他们却没人要。 不,绝对不可能,疯狗厉骏绝不可能有相好的,这肯定是他的亲妹妹! 瞧这小姑娘神色怯怯,又十分紧张,还有些畏惧,几人实在不忍心为难,闻着那篮子里的香味实在霸道,便想着若是他们能把人叫出来,说不定一会儿也能蹭点儿好吃的。 其中一个,便说道,“你在这儿稍等一会儿,我去给你叫他,你别着急,很快的。” 那人跑着进了皇城,其他几个便忍不住搭讪说话。“姑娘,你是厉御史什么人?我们从来没听他提起家里有妹妹。” 若罂眨眨眼睛,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他妹妹,我是他的邻居,从小到大,他都很照顾我的。” 擦!还真是情妹妹!妈蛋,疯狗都有相好,他们才是真的单身狗! 很快,厉骏跟着那监门卫走了出来,远远的瞧见若罂,他连忙跑出了城门,将两个篮子从若罂手里接了过去。 那篮子一落到他手里,厉骏便皱了皱眉,声音里便带着些懊恼,“都是我的不是,我怎就忘了,这些东西这么重,你是怎么提过来的?以后可别给我送了。” 厉骏掀开篮子上盖着的小方被,看着里面还带着霜花的水煎包,眼里露出心疼,“这么多包子,你可不是要忙活一上午,日后可别做了。” 若罂笑眯眯的摇摇头,“哪儿啊,原本我也是没打算给你做着送来的,是我今日想吃水煎包,这才多做了些。 难不成我自己吃就不用和馅包包子了?不过就是多做些罢了,只是不知道如今你用没用午饭,若是用过了,只当个零嘴儿吧。” 听着若罂的话,厉骏心里软乎乎的,他深吸一口气,才轻声问道,“都到这儿了,要不要随我去御史台瞧瞧?” 若罂连忙摇头,“不了不了,我回去了,正好回去顺路市集。晚上我烙些薄饼,再炒几个菜,咱们拿薄饼卷着菜吃。” 若罂说完,朝厉骏招了招手,转身便蹦蹦跳跳的走了。厉骏站在那儿看了好半晌,直到再瞧不见若罂的身影,这才垂了眸子嘴角带着浅笑,提着篮子转身要回御史台。 可刚一转身,便叫几个监门卫拦住了去路。“厉御史,您别着急走啊。这见者有份,这么香的包子你一个人也吃不完。叫咱们也尝尝味道呗。 不然,下次您这妹妹要是再给您送吃的,咱们就接了给你扣下了,哈哈哈哈。” 厉骏白了几人一眼,索性将那篮子上的小被子掀开一角,“一人拿两个吧。尝尝这味道就得了,可别指望着能吃饱。御史台里还有好些人呢。” “当当当!当当当!”若罂听见敲门声连忙出了屋子,走到门口,“谁啊!” 门外人听见声音立刻说道,“我是御史台的人!” 若罂连忙打开院门,只见是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子正站在门口,他见门开了,立刻拱手说道,“我是厉御史手下,殿前侍御史赵雷,您是若罂姑娘吧。” 若罂回了一礼,连忙点头,“是我,可是厉大哥有什么急事了?” 赵雷立刻说道,“没有,姑娘别误会,厉御史无碍,只是我们临时接到公务,厉御史叫我来告诉姑娘一声,晚上厉御史未必赶得回来,叫姑娘不必备他的饭。姑娘事出紧急,在下告辞了。” 若罂见他说完话就要走,连忙将人叫住,“还请赵御史稍等一下。” 若罂快速跑回厨房,现在做什么都来不及,若罂索性从空间里取出在其他小世界打包的馅饼,取出两大盒,看好配件,避免出bug,拆掉外面的包装后又用油纸包起来,又包成包袱送了出去。 “这是我烙的馅饼。不算太多,你带着去吧,我虽不知道你们去做什么,可既然厉大哥都不得回来吃完饭,想必你们都要饿肚子。 这馅饼虽不多,好歹也能垫垫,用火加热一下就能吃,不然口感怕不太好!肠胃也会不舒服。我也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人,多少就是个意思,可千万不要嫌弃。” 上次的水煎包赵雷还念念不忘呢,今又得了馅饼,简直是意外之喜。他提着包袱拱了拱手,便转身上了马向南边飞奔而去。 若罂在这个小世界的任务是保护厉骏,决不能叫他出危险,因此关好院门之后,她便回了房,换下了身上的襦裙,从空间里翻出一套劲装换上,悄无声息的瞬移了出去。 按照进忠的灵魂给她的指引,很快她就在东郊的山上找到了厉骏的身影。 若罂……不是,她家厉骏是怎么把太师椅搬上山的??!!? 若罂一脸懵逼的看着厉骏在河岸边装逼,一脸问号,原来她家厉骏平日里就是这么办公的。这是明晃晃的摸鱼啊!要不要这么可爱! 若罂抬头往河面上看去,瞧见许多大理寺的人站在河面上,用竹竿轻触着河底。他们在打捞什么? 若罂看了一会儿便没了兴趣。她见一时半会儿厉骏也不会离开,便悄无声息的瞬移到其他地方去瞧瞧,等她再次回来时脸上的笑便十分有意味。 这山上的老鼠还真多,大理寺和御史台凑在一处查案,远处还有不知是哪里的人在监视。 若罂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她家厉骏要摸鱼,这么多人都在关注这事儿,很明显一时半会儿查不出什么,而且两个部门合办一件案子,不管成与不成,都要互相抢功、推诿,要是她,她也摸鱼。 很快,那河道上的渔船便有其中一人大声喊道,“有发现”,可过了一会儿,却什么都没查着。 她瞧着厉骏猛地起身,一边大拍额头一边哈哈哈哈的笑着,随即又指着那个叫元少城的一顿臭骂,随即便带着人搜山去了。 若罂失笑,瞧瞧她老公跑的多快。 可随即,若罂蹙紧眉头只觉得这事儿不对,她便启动了空间异能瞬移到了河床上,抓了把河泥再次回到树上。 她看着手里的河泥,用拇指细细剥开,云母粉!这河道里怎么会有云母粉,看来是有人故意而为而为之啊。 第7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7 再次找到厉骏的时候,他正和手下围坐在一起,生起了火,在那烤馅饼吃。 “厉哥,你这邻家妹妹的手艺可绝了,上次的水煎包,这次的馅饼,可是连酒楼里都做不出的美味!” 若罂……那是,为了照顾厉骏的胃,我特意在空间里买的中级厨师技能。现代的中级厨师,还对付不了你们这些要啥啥没有的唐朝人! 厉骏瞥了他一眼说道,“别出去说,咱们自己人知道就行了,我这邻家妹妹用的炊具别具一格,外面没有,她做的饭菜和外面的也不一样。若是叫人知道免不了要来打探,再叫人当做细作可就麻烦了。” “厉哥,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说明确实很是奇特。那你邻家妹妹这炊具是从哪儿来的?” 厉骏垂着眸子说道,“是她爹自己打的,当年我还帮忙了!” “哦,厉哥都上手了那还能有什么问题,放心吧,咱们绝不会往外头说去,厉哥邻家妹妹做的饭食,咱们还不够分呢,怎会在传出去告知外人知道。” 若罂……我也属实没猜到,唐朝连铁锅都没有,暴马甲就在悄无声息之间。 可若罂也确实没想到,厉骏会给她周全。 “厉哥,咱们什么时候能喝上你和邻家妹妹的喜酒啊!以后妹妹变嫂子,咱们就可以登门蹭饭了!赵雷,邻家妹妹和厉哥家真的只有一墙之隔啊?” 赵雷忍笑点头,“可不是,日后厉哥和邻家妹妹成了亲,直接把隔墙一敲,两栋房子中间加盖一间再打通,那小日子可美死了。” 若罂蹲在树上忍不住偷偷往下看,果然厉骏脸都红了,他轻咳了一声,说道,“行了,别胡说八道了,坏人名声。” 若罂……我倒无所谓,你负责就行! 其他殿前侍御史们你捅我一下,我推你一把,闹了一会才又说道,“厉哥,咱们明日一早就下山吗?咱们什么都不查了?” 厉骏点点头,“对,不查!” “为什么啊?咱们要是不查,岂不是功劳都让大理寺给抢了!” 厉骏瞥了那人一眼说道,“你们也不想想,这丢的是军饷,整整八万两白银。 这出银子的是户部,运银子的是兵部,知道这银子什么时候要往外送,走的又是哪条路的,只有这两个地方。 我们来的早,该问的已问了一遍。那歌谣一听便是有人有意而为之,能提前知道银子什么时候往外送和运送银子路线的,必定是从这两部里得到的消息。 丢了整整八万两白银的军饷,如果说这两部中没有人内外勾结,我是不信的。 这军饷丢失一事,主理是大理寺,我们御史台只是协理,这主理人都在这儿,他都不着急,我们着什么急? 而且要打捞河道也是大理寺的人出的主意,找到了我们两家一起拿着功劳讨赏,找不到也是他的失误,与我们合干。 八万两白银可不是小数,可大理寺却只派了一个大理寺丞,芝麻大点的小官儿。显然,这就是不想让他查出来。所以我们的目标不在这八万两军饷,而是在户部和兵部。 而搜山之举不过是做给大理寺看的,让他们知道,后面有人在追着他们呢。至于其他的,等明儿回去再说吧。” 若罂……瞧瞧,我老公脑子就是好使!怪不得他能升职加薪呢! “厉哥,明儿回去说什么呀?你现在跟我们讲讲?你到底怀疑啥?” 厉骏瞥了几人一眼,沉默片刻才说道,“我怀疑前一阵儿的盛都命案和军饷失窃有关。 这死了的郑元是左补阙,他曾是户部侍郎杜梁的师爷,可是替他做了不少好事。 这郑元之死被一刀割喉,家中财物皆无丢失,一瞧不是寻仇就是灭口,他的仇家可多了,可他背靠杜梁便是有人寻仇也要掂量掂量,若是灭口……我想不出除了杜梁谁会灭他的口。” 若罂……哦吼!两案并一案,这洞察力,绝了!还是我老公最棒! “那厉哥,咱们不去查杜梁吗?” 厉骏却笑着摇摇头,“他?杜梁是李氏官员,李氏与伍氏不合已久,没有实打实的凭证,陛下只会认为是伍氏构陷,因此暂且动不了!” 厉骏瞧着薄石板上的馅饼已经冒了热气,便伸手拿了一个咬了一口,热乎乎的馅饼入了肚,厉骏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舒坦了不少。 他眯了眯眼睛,突然笑了一声,“明日回去后,脱下官袍,暗暗盯着两个人,一个人是大理寺丞元少城,一个是西市长寿坊心医叶平安。 那叶平安倒也有本事,竟然得封掌心使,被圣上授命辅助大理寺彻查军饷失窃案。呵呵!她今天不是还给元少城一个从鬼市探听出来的消息,那铸银厂可是杜梁的产业,我倒要看看,杜梁这回如何对待这个断他财路的大理寺丞。” “厉哥,军饷失窃,铸银厂,这不就连上了吗?这不用说军饷也是杜梁偷的啊,咱们怎么不先去把铸银厂拿了?” 厉骏瞥了他一眼说道,“拿?怎么拿?你以为那铸银厂就真的是杜梁一个人的?那就是落在他名下的,不过是一点工具并几个人罢了,没用的。” “厉哥,你刚刚不是还说那大理寺丞一个芝麻大点的小官儿吗?盯着他干什么?” 厉骏盯着那团火,沉声说道。“元少城此人出身于邙沟贱民,这么多年,从哪地方也就出了一个元少城,他一朝得势便要拼了命的往上爬。 这个案子交给他来办,你们猜他是会秉公执法上报圣上,还是抓到幕后主使的把柄,顺势投靠?如今有了铸银厂这么大一个把柄,你猜他回了都城会怎么做? 他能从邙沟贱民坐上大理寺丞的位置,便说明此人心计、手段一样不差。既然有这样一个人拼了命的干活儿,咱们还着什么急,看着他就行了。 毕竟我们御史台的职责是在于纠察、弹劾官员、肃正纲纪,而并非破案。要是我们御史台连破案的事都管,那还要大理寺做什么?” 第8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8 “厉哥,如此说来,圣上此次派我们协理,并不是要让我们帮着破案,而是在破案之中让我们监察此案所涉及的官员?” “厉哥,那今天在河岸边儿上,你和那元少城说的那一番话,其实是在迷惑他,让他以为我们就是来跟他争功劳的。 这样他就不会在我面前隐藏了。反而会千方百计的努力破案,想赶在我们前头,到时咱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若罂……总算有聪明的,能领会我老公的意图了。 厉骏笑着点头,“聪明!总算有个想明白的了!咱们呐,切记别越俎代庖。” “厉哥!厉哥!” 一个殿前侍御史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厉哥,元少城被杜梁抓走了!” 厉骏眸光一凛,“可派人跟着了?” “安排了兄弟跟着去了看方向是回城了!” 厉骏咧嘴一笑,“看来咱们的杜大人是着急了!叫兄弟在杜家盯着,莫要轻举妄动。” 天色渐晚,太阳马上就要落山,厉骏便带人寻了个安全的地方休息。 “唉,中午的时候那馅儿我留一个好了,现在还能垫垫肚子。” “可不是嘛,要是难吃还好些,偏偏做的好吃,一回想那个味道,现在越发的饿了。” “厉哥,要不咱们派个人回城里,看看你邻家妹妹还有没有吃的,再要些回来?” 厉骏瞧了几人一眼,低声说道,“我已经叫赵雷告诉她,晚上我不回去。她不会做饭的,死了这条心吧。” “厉哥,城里的兄弟传信回来,杜梁把元少城放了,元少城一身得伤,险些死了。如今人已经回大理寺了。” 呵!厉骏勾了勾嘴角,“这是和杜梁达成协议了呀!我猜必定是为了军饷,你们说,是杜梁真的着急军饷,还是贼喊捉贼呢?盯紧那两人! 尤其是叶平安,我总觉得此人才是背后下棋之人。自从她入都之后,发生过什么,见过什么人都给我查个一清二楚。” 第二日一早,厉骏便带着手下大张旗鼓的下了山,厉骏前脚下山。若罂后脚便瞬移回了自家小院儿。 她将空间里之前炖好的羊肉端出来一大盆倒进锅里,又在灶坑中塞了柴火,用打火机点燃后只用小火温着便洗漱一番回了卧房。 她将身上的夜行衣脱下收进空间,换上寝衣后便钻进被窝睡了个回笼觉。 回到御史台后,厉骏将手下人分成两队,一队依旧在城内城外各处查询军饷下落,另一队则乔装打扮分别盯着元少城与叶平安。 把一切安排好后,厉骏回家时已到了中午。一进院子,他便闻着了从隔壁传过来的羊肉香味。 若罂炖的羊肉总与外面的味道不同,几乎吃不出膻味,反而更香更嫩,她酷爱往菜里放些茱萸,有了些辛味却更是开胃。 厉骏径直去了后院打了水冲了个凉水澡,只穿了条亵裤,便回了房。一进卧房便瞧见了他床上的一身崭新的月白色绸缎里衣。 他伸手摸了摸,丝滑柔软,细腻微凉,他不猜也知道这是若罂做给他的。 律法之下,他为官身是可以穿丝绸的,可他为御史属武将,每日风里来雨里去,又要到处跑,因此他极少穿这种昂贵的料子。 而且他的银子大部分都给了若罂,只当平日里餐食费用,手里留的不过是极少的一部分,只做日常花销。他家里又没有女人,他自己也不会做针线,自然不会张罗这种丝绸里衣。 如今若罂倒是给他张罗了这样一身儿,厉骏摸着那衣服,心里是挺高兴的。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便将丝绸里衣拿了起来,穿在身上。 重新穿好了常服,厉骏这才带着从山里拿回来的东西走到隔壁。 若罂正坐在屋子门口做针线,瞧见厉骏从后院走出来,她便连忙把东西放下迎了过去。到了跟前儿,她握住厉骏的手,上下打量,随后又绕着他转了一圈,见他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你平安回来就好,饿了吧?我炖了羊肉,今儿的主食是胡饼,你去坐着,我去给你盛。” 厉骏连忙拉住她,笑着说道。“我去就好,你坐着。” 今儿的天不错,阳光明媚又没有风,若罂索性把小桌摆在了院子里。 厉骏将大铁锅的锅盖揭开,上面一层便是已经加热的了胡饼,羊汤就在下面,依然能够听见咕嘟咕嘟的声响。 厉骏不怕烫,只将装着胡饼的大碗端了出来,送到外面小桌上,又回去盛了两大碗羊汤。 汤里是若罂切成大块的羊肉,有肥有瘦,夹起一块纹理分明,香气扑鼻。厉骏送进嘴里细细咀嚼,竟一点都不硬。 若罂……那是,用高压锅压出来的! 瞧着厉骏端起碗来就要喝汤,若罂连忙说道。“你别急呀,我还切了葱花和香菜末,撒些进去汤的味道会更好。今儿一早,我还磨了些胡椒粉,你等等,我去拿。” 厉骏闻言便将碗放了下来,笑眯眯的点点头,只等着若罂从厨房回来。 这羊汤是已经调过味儿的,再加上胡椒粉和葱花、香菜末儿,果然散发出不一样的香味儿。 厉骏本就爱吃羊肉。他又在山上折腾了一天一夜,到现在早就饥肠辘辘,如今再闻着这香味儿,肚子便咕咕叫了起来。 他略显尴尬的瞧了若罂一眼,可随即却是一愣,若罂听见了他肚子的叫声,根本没有笑他,她的眼睛里全是心疼。 厉骏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又拿起胡饼咬了一口,再夹了两块羊肉吃了,才笑着说道。“我们昨天在山上也没做什么,怎么会觉得这么饿? 刚才回来的时候,我都头晕眼花了,如今吃了你炖的羊肉,整个人都精神过来了。” 若罂立刻说道,“是不是我昨天给你们拿的馅饼太少了?事出突然,我也没提前准备。也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人,想来是不够的,这才叫你饿了肚子。 看来日后家里还要常备些点心才是,若是再有这种情急之事,我只将点心装了给你带走就好了。” 第9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9 厉骏却摇了摇头。“别说你没有准备,就是我自己也没有准备呀。这种突发之事是极少的,往日里一年到头也未必有一两次,谁知这回就赶上了呢。” 若罂瞧着他一直说话,都没空吃饭,便连忙说道。“好啦,有什么话等一会儿我们坐着慢慢说,你赶紧吃饭吧。刚才都饿的头晕眼花了,这会儿还有心思跟我闲聊呢。” 吃过午饭,厉骏并没有回自己家去,而是依旧坐在若罂的院子里,在那儿挑红豆。 只因若罂说要烀些红豆沙给他做点心吃。厉骏便屁颠颠的留了下来,把一簸箕红豆全都抢了过去。 厉骏豆子挑的仔细,若罂则是坐在一边,慢悠悠的做着针线活。 厉骏瞥了好几眼,也没看出来他做的是什么。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若若,你做的这是什么?” 若罂瞧了厉骏一眼,脑子里的坏主意一转,便笑眯眯的把手里的布料拎了起来。 “我在给你做亵裤啊,你平日里官袍穿的居多,都是御史台里发的,可贴身的衣物还是要自己张罗的,你又不会做针线。我不给你做,你打算叫谁做?” 厉骏看着那做了一大半儿的亵裤,脸腾的一下就红了,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这男子贴身的衣物,除了母亲,姊妹,也只有自家娘子才能做。 上次若罂给他做的那身里衣时候,之前是他不知道,可最后也没当年给他,他就当不知道穿上就是了,可如今这做了一半的亵裤就在自己面前。 风吹过的时候,裤脚还飘了飘。厉骏吞了口云津,人都红温了。他伸手就要去抢,若罂眼疾手快。立刻将那亵裤按在怀里。“若若,这个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我可以去成衣铺子买。” 若罂却白了他一眼。“你抢什么呀,这条都快做完了。再说,自己做才花多少银子?你去成衣铺子买,又要花多少银子?你钱很多吗?” 这条?厉骏人都麻了,若若是给他做了多少条? 厉骏眼瞧着若罂又将那亵裤抖开,继续缝了起来,若罂的那一双小手在亵裤各处摸来摸去,他想想之后自己还要穿上它,就感觉自己的身子滚烫。 “若若,你刚才说,这条!难不成你已做好了几条了?” 若罂只盯着手里的针线控点了点头,“是啊,已经做了五条了,手里的这条做完,我再洗一下,等晾干了就给你送过去。 还有几件里衣的料子我都裁好了,等亵裤做完了,我再给你做几套里衣,平日里换着穿,你之前的我瞧着那料子都磨薄了,索性扔了就是。” 午后这半日,赵雷往若罂院子里来来往往了十几次。每次都要贴在厉骏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前两次若罂在旁边还坐得住,从第三次开始开始,她索性便把厉骏挑好的豆子拿到厨房下了锅。 瞧着厉骏挑完了豆子又不想走的模样,若罂生怕他在院子里无事可做尴尬,便叫他去后院儿摘些芸豆来掰成小段儿,留着晚上炖排骨吃。 她给厉骏做贴身的衣物,也怕叫人瞧见。因此搬了个小椅子坐在厨房门口,一边看着锅,一边瞧着院子里的厉骏。 眼瞧着天色渐晚,赵雷来了四五次后,只瞧着泡在水里的两整扇排骨,就走不动道了。 “厉哥,我今天可是在衙门里跟您这儿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了,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就心疼心疼我,留我在这儿吃顿饭。行不行?” 他见厉骏瞥了他一眼,刚要开口,赵雷立刻一点头,说道,“行,我就知道厉哥最疼咱们这些兄弟,你就说这院子里还有什么活儿,你开口,全交给我,保准让你跟邻家妹子满意。” 厉骏瞪了他一眼,刚要开口把他撵出去,若罂便端了两碗热腾腾香喷喷甜滋滋的红豆沙走了出来。 “赵大哥这是忙完了吗?正巧如今天色也晚了,索性留下来用了晚饭再走吧,您是厉大哥同僚,他又信任你。 这几日衙门里的事想必又多又劳累,你留下来,正好能陪着厉大哥喝两盅,不然他自己吃酒总是没趣儿。 那两扇儿排骨,一扇儿我炖了豆角,另外一扇儿做了清蒸,正好晚上下酒。” 听了若罂的话,赵雷眼睛一亮,立刻一脸期待的看着厉骏。见厉骏抿着唇不说话,他别像小狗似的一脸委屈,还带着哀求。 “厉大哥,求求你了,你就留我在这儿蹭一顿饭吧,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厉骏叹了口气,又瞧了若罂一眼,见她依然是笑眯眯的样子,丝毫不见反对,便无奈点了点头,“去将柴劈了。想蹭饭吃,总要干点儿活儿才行。” 赵雷往厉骏示意的方向一瞧,院子门口东侧的角落里堆了好些还没劈的柴火。 他立刻一拍胸脯说道。“厉哥放心吧,交给我了,保准在吃饭之前,把它们都变成极细的劈柴。” 若罂已经把排骨炖上了。要蒸的排骨也用各色调料喂好了。他又在排骨上丢了几颗切开的大枣肉并莲子和枸杞一起拿油纸包了放在铁锅上到笼屉里,又盖上盖子一起蒸熟。 趁着这会儿功夫,若罂又拿出已揉好的酥皮,将那烀好已放凉了的豆沙馅儿填在里面,又用小刀在上面划出花瓣的形状。 若罂的速度很快,包了五十几个,便用盖帘盛着送到后院厉骏给垒的烤炉里。点上火之后,若罂便不再管它,她再次回到厨房,继续把剩下的豆沙馅儿和酥皮全都包成荷花酥。 这一次,她装模作样的把剩下的荷花酥往后院儿端,可到了后院儿便将它们全都送进空间,使用空间里的大烤箱分批分次的烤了起来,用烤箱的时间可比用外面的土灶烤炉快多了。 土灶烤炉里的荷花酥烤好了,芸豆排骨也炖好了,而空间里剩下的荷花酥都已经烤出来了。 她并没有着急把荷花酥取出来,而是将烤炉打开散着温度。 这才叫了厉骏去将笼屉里的蒸排骨拿出来,又盛了一大盘排骨炖豆角端了出去,放在小桌上。 第10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10 那油纸一打开,喷香无比的蒸排骨的香味儿立刻就飘散到了院子里,只叫还在劈柴的赵雷瞬间就没了力气。 厉骏见他的心思已经没法子再放在劈柴上了。况且这一个多时辰,他也劈了不少柴了,索性叫他去洗手,坐下来吃饭。 赵雷坐在桌旁看着那排骨冒着热气,泛着油光,喷香四溢,那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厉骏瞧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嫌弃极了,“你能不能把你的口水擦擦,要是滴在桌子上,瞧你丢不丢人。” 赵雷下意识听了他的话,在嘴上抹了一把,随即气急败坏的喊道,“厉哥,你骗人,我口水哪流出来了?若罂妹妹,你别听你厉大哥的话,我才不会这么丢人呢。” 一顿晚饭吃完,厉骏也不管瘫在小椅子上的赵雷,起身和若罂一起收拾桌子。两人按老规矩,厉骏洗碗刷锅,若罂坐在厨房陪着他。 赵雷一见连忙起身要去帮忙,还没等靠近厨房,便听见厉骏呵斥,“躲远点,别进来。” 赵雷一愣,却听厉骏继续说道,“厨房乃私家重地,外人免进。” 赵雷闻言立刻露出一副了然笑意,“成。那我继续劈柴,你们俩忙。” 若罂眨眨眼睛不明所以的看向厉骏。厉骏指了指她的各色铁锅,和锅铲,菜刀等物,“这些,不能让他看见!” 若罂……(=?Д?=) 见若罂表情,厉骏忍笑,“无碍,这些东西都是当年你父亲亲手所铸,我还帮忙来着。我不知你父亲为何有哪些奇思妙想,不过用着确实顺手。” 若罂……c( o.o )?系统,跪谢你补齐漏洞! 系统002……不客气! 厉骏收拾完厨房,便带着赵雷打算回自己院子,若罂眼疾手快,把烤好的荷花酥装了两盒,一盒给厉骏拿回去吃,一盒给赵雷带走。 赵雷把自己那一份捂的紧紧的,趁着厉骏不注意,从他那盒子抢了一个吃。随即便摇着尾巴看向若罂。 若罂笑着又给两人装了一盒,叫他们边吃边说话,瞧着赵雷感动的眼泪汪汪的样子,厉骏深感丢人,掐着他的脖子把人带走了。 厉骏带着赵雷走了,若罂抱着针线笸箩回了卧房。 六条亵裤都已经做好了,若罂打了水清洗干净便把这些亵裤都晾在了后院。 送走了赵雷,厉骏一进若罂后院看着六条自己的亵裤正随风飘荡,他整个人都凌乱了。 他咬着牙,赶紧将这六条亵裤从竹竿上摘下来,送回自家偏房里挂着,这才红着脸去寻若罂。 瞧着厉骏红着脸走进屋,若罂带着询问看向他。“厉大哥?” 厉骏轻咳了一声,朝后院儿的方向指了指。“后面挂着的……我拿回自己房里继续晾着吧。” 若罂抿着唇翘起嘴角,瞧着厉骏一脸羞涩,轻轻的点了点头,也不去笑话他。 “厉大哥,那荷花酥还有许多,只是还没彻底晾凉,所以也没法装盒存放。再等一会儿彻底凉了后,我再装起来包好,明儿你去衙门里带上一包。 以前,我娘常与我爹说,礼之用,和为贵,那时,我娘常会做一些点心,叫我爹拿去衙门里与同僚分食呢。这荷花酥,就是我娘最常做的一种。” 厉骏心中一动,便目光灼灼的看向若罂,“是婶子常给叔父做的?” 若罂点头,“对,就因为我娘常给我爹做,所以这荷花酥是我学的最好的一种。厉大哥,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可是有事儿?” 说到他此时过来的缘由,厉骏连忙轻咳了一声,将刚才的那点旖旎全都抛掉,这才正色说道。“我有些事儿想不明白,所以想过来问问你的意思,想叫若罂妹妹点拨一二。” 问我?若罂猜不到厉骏想要问她什么,不过大概率是他寻了个理由特意跑过来,想要跟她多待一会儿。 “厉大哥问就是了,要是我能帮得上忙便是最好,若是帮不上忙,厉大哥也别嫌弃。” 厉骏想了想,才正色说道,“这女子在什么情况下才会与另一名女子突然变成朋友?” 若罂一瞬间就想起昨天在山上时听他们说起的那个人,心医叶平安,圣上钦封的掌心使。 这是盯梢发现同伙了? 若罂想了想才说道。“这女子要成为朋友嘛,倒是有两个缘由。 其一就是到了一个新环境,为了能迅速融入。便会迅速找一个志趣相投,能说的上话的。如此一来,日后无论做什么,便有了伴儿,也就不孤单了。 这其二,若不是为了融入新环境,两名女子莫名其妙的就成了朋友。唯有一个缘由,那就是有利益纠葛,两人要做同一件事儿。 这第二点,无论是男是女,皆如此吧。” 厉骏眯了眯眼睛,低头沉思不语,若罂也不打扰他,只是默默的做自己的事儿,半晌,他却突然抬眸看向若罂,沉声说道。“若按若若所说,她们必定是同党无疑了。” 一瞬间,若罂哭笑不得,她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说道,“厉大哥,你又跟我说这些,我不想知道。” 厉骏叹了口气说道。“若若,我知你因叔父的死,不想沾染官场之事,因当年之事,你连族中亲眷都疏远了。咱们这些小吏虽也出身世家,可都是远亲,纵使如此,想要脱完全脱离也是难上加难。 如今你虽得了片刻宁静,可若是日后你对他们有用,他们依旧会来找你。你既身在局中,又如候何摆脱的掉呢?” 若罂垂眸,片刻便红了眼眶,她再次抬眸看向厉骏说道,“厉大哥,当年我还年幼。父亲也是御史,他很少与娘亲和我说起公务之事。 那一日,他就如往常一样出门办差,可他一走就再没回来,不到一年,我娘因思念我爹随他去了。 我只记得。电爹娘的遗愿就是叫我好好活着,开心快乐就好。 娘在爹失踪之后,便给我立了女户,为的就是不让我与族中再有牵扯。如今家中除了我这一个活人,还有什么是他们能惦记的? 我一个女子,他们又能用我做什么?难不成还要逼我嫁人?我一个女户,他们也逼迫不得我。说是逼的狠了,我必闹个鱼死网破,那时折的也是他们的颜面。” 厉骏的心颤了颤,他忍不住问道,“若若,那我呢?我对你如何,我不信你猜不到,你可曾想过要嫁给我?” 第11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11 若罂震惊的看向厉骏,我的妈呀,我老公居然打直球了,我要怎么办?怎么办?系统系统,我该怎么办? 002……你自己看着办! 若罂瞬间红了脸,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半晌才讷讷说道。“我,我偷偷想过的。” 002……(☉_☉)你这球也够直的!你是怕他跑了吗? 若罂……嗯!我不光怕他跑,我还怕他哭! 厉骏的一颗心瞬间疯狂跳动起来,他深吸两口气,压下心中狂喜,立刻起身走到若罂面前。 他缓缓蹲下身,握住了若罂的双手。“若若,我很高兴,特别高兴。你不知,我早就想问你,可却不敢开口,我生怕你不愿意。” 若罂红着脸,看着厉骏如此欣喜的模样,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她反握住厉骏的手,轻声说道。“我愿意的。 我们两家从前就是邻居,你虽年长我几岁,却也是从小护着我长大的。我不知这世上除了你,我还会喜欢谁? 只是我如今不过是一个孤女……” 厉骏瞧着若罂失落的神色,立刻就心疼了,他连忙说道,“孤女又如何?我不也一样父母双亡?如此,你我二人的婚事,便可自己做主了。若若,你等我一下……” 厉骏说完起身大步离开,若罂瞧着他离开后,便兴奋的起身捂着嘴在原地跳了几下,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又连忙坐下,把散落的发丝整理好。 厉骏进屋后,便单膝跪在了若罂腿边上,“若若,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短匕,据他所说,这也是我祖父传给他的。今日,我便以此物相赠,以做定情!你我婚事,日后若有违背,你便用这短匕刺入我的心口取我性命!” 若罂看着那短匕,呼吸微促,在厉骏期待的目光下,颤巍巍伸出手,最终将那短匕握在手中。 厉骏大喜过望,便笑着起身将若罂抱住。“若若,我好高兴!明儿我便请媒人上门如何?我实在等不及,想立刻就把你娶回家去。” 若罂靠在厉骏的胸口上,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她握着那短匕,摩挲了几下,才轻轻挣脱了厉骏的手臂。 “若若?” 瞧着厉骏略显委屈,若罂轻笑着起身打开箱笼,从最下面取出了一个小包袱,她将那包袱捧到厉骏面前,看了他一眼,才抿着唇将包袱打开。 厉骏细看,只见里面是一件黑色半臂,长度刚过腰间。“这是什么?” 若罂想了想才说道。“你送了我这短匕,我也想送你一件定情信物,短匕防身,而这件是我父亲留下的软甲。” 若罂将软甲展开铺在床上,将厉骏送她的短匕从刀鞘中抽了出来,在软甲上划了一刀。又握紧短匕,用力的捅在那软甲上。 如此,若罂才收了短匕,又将那软甲送到厉骏面前。“你瞧瞧,你身为御史平日办差时有危险,我只盼着有了这软甲,无论如何能护你性命。” 厉骏瞧着那软甲上毫发无伤,便震惊的看向若罂。“叔父既有此宝物,又怎会……是了,想来他出门那日并没有穿这件软甲,不然此物也不会回到你手上。” 若罂苦笑着点头,随即抬眸看向厉骏,“今日,你我既定了情,我只盼着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否则,上穷碧落下黄泉,你在哪,我就在哪!” 这媒婆到底还是没登门,倒不是厉骏反悔了,而是这些日子公务紧急,他实在不得空。 据探子回报,有大量船只携带重物于城外由河道转内河进入了邙沟贱民区,隐藏于一处杂院之中。 城外监督装船的是叶平安,在邙沟贱民区接应的,是元少城,而那些重物,则是那丢失的八万两军饷。 厉骏瞧着消息,眯了眯眼睛,“叶平安身边的那几个人如何?” 赵雷说道,“各司其职! 万国香的霓裳负责向官员打探消息,这次叶平安和元少城合作,也是她把人引过去的。 有一位叫陆丹心的,就是之前郑元身边那个消失的侍女。还有一个采莲,在市集有摊位,与大理寺顾文宇相熟。叶平安还有一个姑母叫顾二娘也在她身边。 这其中,陆丹心与顾二娘会武。顾二娘也常常出城进山采药。” 厉骏眸光一闪,“姓顾?进山采药? 下次她进山派人远远跟着,把她采的药尽数带回来,咱们也瞧瞧看,都是些什么药! 去细查这几个人,查她们的父母双亲祖籍,面上毫不相干的几个人,我不相信会平白无故的围绕在叶平安的身边,他们一定有什么联系。 我有预感,只要查到了她们之间的联系,就能拨开迷雾,看到真相。” 赵雷看着几人领命走了,他将门关上后,这才走近厉骏。“厉哥,可是这顾二娘的姓氏有问题?” 厉骏眯了眯眼睛,“还记得十八年前的御史案吗?” 赵雷眸光一凛,“厉哥,你的意思,这叶平安是御史案的幸存者?” 厉骏摇摇头,“不,十八年前御史案中,有一座荒宅被烧,导致了无数少女惨死,没有幸存者,御史余乾也就成了幕后主使。 可在御史案的案卷中,曾记载了另外一件事,不过是一笔带过。那座荒宅被烧毁后,还有一家姓顾的也全家被烧死了。” 赵雷立刻问道,“厉哥,你的意思是,叶平安和顾二娘就是通泉县除荒宅之外唯一被大火烧毁的顾家人?” 厉骏没有回答,而是说道,“女人,郑元,军饷,杜梁,姓顾,我不相信这里面没有联系,而且那万国香的霓裳就是通泉县人。 去查,把她们的身份都挖出来。” 还没等查验这几个姑娘身份的人回来,叶平安便登了海尚书的门。 “厉哥,叶平安登了海府的门儿,说是伍舍人吩咐她去海家取些珍珠粉。” 厉骏瞧了赵雷一眼,哼笑了一声,将手上的棋子扔向棋盘,打乱了一出上好的棋局。“什么珍珠粉,非得上海家去要?那海尚书有一个同胞妹子叫海嫣,见过的人都说那是个疯子,叶平安乃是心医,登门治病这理由再正常不过。 可海尚书与杜梁偏偏又是政敌,再想想邙沟里藏的那八万两军饷,你猜她要做什么? 若我猜的不错元少城今日也会登海尚书的门!” 第12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12 赵雷满心疑惑,忍不住问道。“她把元少城介绍给海尚书?那元少城不是投了杜梁了吗?良臣不侍二主,世家之中最忌讳这个。” 厉骏却冷冷一笑,他舔了舔槽牙,淡淡说道。“此人出身邙沟践民,一朝为官,必定会拼了命的往上爬。 世家高官瞧不上他,他能攀上一个杜梁已是不易,若是叶平安不给他找另外一条大腿,他不会轻易放弃杜梁的。 而海尚书这条大腿可比杜梁要粗多了。栋梁瞧不上杜梁,更不会真心待他。他背刺杜梁有什么稀奇? 别忘了,杜梁给了他半间赌坊,又砸了他半间赌坊,还在他身上刺了几刀,他若还是想当杜梁的一条狗,呵呵。那便是他自寻死路。 再说自他与叶平安合作,将军饷藏在邙沟之中。他与杜梁便在无勾结的可能。 如今瞧着他们是想用军饷一案联合海尚书除了杜梁啊。 若那叶平安真的是为了御史案,如此说来,这杜梁一定是害了余乾的背后之人或是背后的一条狗。” 赵雷皱了皱眉,“海尚书……就瞧得上元少城?” 厉骏嗤笑,“瞧不上又如何?元少城此人,得用!” 厉骏一进家门儿,便立刻退了出去。他抬头瞧了瞧门楣上挂着的牌匾,确定了这是他家,这才再次走进府中。 一进家门儿,他便连忙将院门关上,这才细细打量自己的院子。 他院子里原来空空如也,只在东侧墙根处,被若罂种了一溜嫩嫩的小青菜。 可如今,院子两侧大片的土地全被翻了一遍。一侧已锄成了地垄,另外一侧也用竹竿搭上了架子。 而中间则用青石板干干净净的铺成了一条5尺宽的路,便是日后再下雨,也不会再有泥水脏了鞋子。 厉骏翘起嘴角,慢慢的走了进去,一进屋才发现这屋子里也焕然一新。 桌椅皆被擦的干干净净,原本空了许久的花架子,如今已被摆上了绿意盎然的植物。 西侧书房里自己的书桌上也被整理的井然有序,东侧卧房里枕头,被褥也都被换成了新的。 厉骏眉头一皱,连忙走进卧房将柜子打开。果然,乱糟糟的衣服也被挂的整整齐齐,贴身的衣物都被叠好,放在下面架子上的藤篓里。 厉骏脸上一红,便捂住了脸。 只觉得之前自己乱糟糟的房间,如今都被若若看了个一干二净。 早知道若若会过来帮他收拾屋子,他提前自己收拾一下好了,至少先把那些脏衣服先洗了呀,脏衣服?完了! 厉骏快步走到后院,果然,竹竿上挂着的洗干净的衣服就像彩旗一样随风招展。 虱子多了不怕咬,这脸丢多了脸皮就厚了。 果然,厉骏只是尴尬了一会儿,随即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此时,他心里只剩下一个感叹,还得是我媳妇儿,真疼我! 可很快,厉骏就听见了从隔壁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声响。 一进后院,便瞧见墙角处堆满了木料。厉骏满心疑惑,便朝前院走去,只见若罂正坐在院子里,一边做针线一边和刘家的阿婆说话。 刘家阿婆一见厉骏从后院儿进来,便大吃一惊,立刻转头看向若罂,厉骏一下就僵在在那里不敢动了。 刘家阿婆在二人身上来回看了两圈儿,突然捂嘴一笑说道。“如此瞧着,你们俩是好事将近了。” 一听这话,厉骏眼巴巴的便瞧着若罂等着她说话,瞧见厉骏的神色,若罂便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才红着脸看向刘家阿婆,点了点头。 厉骏见她认了此事,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走了过去。他拖了把小椅子坐下,又朝院子里四处看看,目光最终便落在了屋子里一群正在做活的人身上。 他却没急着与若罂,而是转头看向刘家阿婆说道。“刘家阿婆安好,您这是……” 刘家婆笑着说道,“今日若罂听说集市上来了一帮从渤海国过来说是会盘火炕的人,我呀岁数大了,又哪里知道火炕是什么? 可若罂却知道,便去寻我一起找了这些人来,说是要给屋子里盘个火炕。 若罂说这些做活的人都是男子,她一独身女子在家,叫这些男子进家里做活不方便求了我来陪着些。 我呀,对这火炕很是好奇,索性过来瞧瞧,我听说有了这火炕,冬日里屋子里面暖烘烘的,也不用点火盆儿了。 如此想来,那冬日里岂不舒服?如此,便是若罂不寻我,我也要过来瞧瞧的,等做完了试验一番,若是好,我家也盘一个。 这些渤海国的人说了,这火炕啊,要不了多一会儿,眼瞅着就要盘完了,只是还要熏一两日,封严实了才好。 这是火炕盘完了今晚上睡不着,好在家里还有床,也不耽误。 若罂还叫他们在厨房后面再搭一间浴房,左右都是盘炕,两边一起就都做了。” 若罂瞧着厉骏眨了眨眼睛,瞧刘家阿婆说得高兴,一双眼睛正不错的往屋子那瞧,便悄悄的凑到厉骏身边,小声说道。“李厉大哥,我想着你不管冬日还是夏日,都在后院冲澡。 夏天还好些,冬日里冷的很,我索性叫他们撘间浴房来,日后你若要洗澡,只管到这边来,或是冲澡,或是泡澡都可以,免得冻坏了身子。 只不过浴房要明天才能搭建,你刚才从后院过来,可瞧见那些木料了?明儿他们会在后面砌起一个池子。里面用木料围上,那一大缸的热水足够泡澡了。 他们说还可在浴缸底下留有排水的口子,等澡泡完了,只将排水口打开,那水就自己流出去了,也不用再往外倒,方便的很。 我后院儿里便有一口井,离得近的很,到时我只需再接几个竹筒,直接从井里压水,将水用竹筒引到浴房里就是了。” 可此时,厉骏的脑子里想的可不是这浴池有多方便,而是忍不住想着,等他和若罂成了亲,便可以一起泡在那浴池里。想想都害羞! 第13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13 很快,那火炕面排完了。工头便朝几人喊了一声,“我们干完了,还请主家过来验验吧。” 若罂瞧了厉骏一眼,二人慢慢起身,刘家阿婆却早就跑了过去。工头往灶坑里塞了柴火,很快火便点燃。 他舀了一瓢水拿在手里,对几人说道,“渤海国地处东北,冬日冰寒风还大,冻死人都是常有的事,因此屋子里靠火盆儿取暖根本就不成。 只有这火炕,才能保我们过冬无虞。我们在渤海国盘炕啊,就要注重两点,一是看着炕漏不漏烟,这火炕取暖,全靠灶坑里排出来的浓烟在炕底加热,最后从这边烟囱再出去。 只要炕不漏烟,抽屋子里就没事儿。只要这屋儿不闲置,不荒废,用上十年二十年都没问题。 就算过几年哪里漏烟了也不怕,自己修也好修,只要啊,把这炕面儿上的黄泥尽数扒了,把底下的石板重新铺设,再用黄泥封死晾干就行。 我们凭这个手艺吃饭,就靠你们大唐的人没见过,不然这火炕好盘的很。 这第二啊,就是要看这火炕平不平整。来来来,把那油纸拿过来,铺上铺上。” 几个做活的伙计便拿了好大一张油纸铺在了炕上,那工头儿就将手里的一瓢水尽数泼了上去。 “你们瞧好了啊,这水在炕面儿上,不滚不淌就是平的。如此一来,这炕就觉塌不了,别说是平时睡这上面,就算是两个千斤大汉在上边儿摔跤都没事儿。 等两三日后,我们呀,给你们把浴房搭建好,这炕呀,也彻底晾干了。到时候我们在上面再给你们铺一层木板,再铺一层席子,您平日里铺上褥子,便可以睡觉。” 要说这火炕没人比若罂更明白了,在她的原世界,她所在的安全地基地就是在东北,那时候根本就没有公共的取暖设施,全都靠各家盘火炕取暖。 不用说别人,若罂自己就会盘。只是现在这是在大唐,就算她会也不能会。因此后续这火炕该怎么用,根本不需要别人多做解释。 “工头大哥,等铺设木板的时候,再沿着墙边用木条给我搭一圈围板吧。” 工头儿眼睛一亮,“哎,姑娘,您明白呀,您是见过火炕?” 若罂摇了摇头,“并没有,我只想着这火炕沿着墙边若是有一圈木围板,也会干净清爽些。” 工头连忙点头,“是这个理儿,那你想铺多高?” 若罂瞧了瞧那炕与窗台之间的距离,便说道,“若是木料够的话,铺到那窗台下面吧。” 工头想了想又算了算,“木料应是够的,如果还有剩,我就叫人帮你把窗台拿木板也包上,颜色一样,瞧着还好看些。” 若罂连忙笑道,“那倒多谢工头大哥了。 瞧着天色也晚了,光线不好,也不适合再做活儿,饭我已做好,几位大哥就在院子里吃饭吧。” 这些做活的人闻言连忙点头,他们可早就闻见那香味儿了,肚子都咕咕叫着,就等着开饭呢。 刘家阿婆在一旁瞧了,啧啧称奇,她倒没走,只是拉着那工头一直说话,只说这火炕看好,等他们给若罂家的活儿干完了。便要定下,他们家也要盘个炕呢。 那工头儿一瞧见这活儿一个接一个,中间没有停顿,自然高兴,哈哈哈笑着就应承了下来。 厉骏瞧了若罂一眼,试探性的问道,“若若,他们晚上谁住在你这儿,那你?” 若罂瞧着厉骏,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的说道,“我自然是去你那儿住啊,如今你我虽无媒婆登门,可已经算是定了亲了,我不去你那儿住。难不成还要住到别处去? 我都已经把东西都先放在你那屋了,就在你卧室的榻上,你没瞧见?还有一些不值钱的,都锁在西屋里面了,无碍的。” 一听若罂要去他那儿住,厉骏的脸瞬间就红了,他忙不迭的点点头,“是,你说得对,那,那咱们这就回去。” 若罂先道,“自然是要回去的,咱们俩的晚饭我放在你那边儿了,没在这儿,咱们不跟他们一块儿吃。 我虽不会敷衍他们,可他们人多,给他们做饭时,也不必太精细,足够吃有荤腥就行了。 可你不一样,我是万不会拿那些粗糙的吃食敷衍你的。” 说完,若罂与进忠便相携着往外走,到了院子里。他她又跟工头打了招呼道。“工头大哥,你们吃完了饭,自己收拾好放在厨房就是。 明儿早饭怕是就要你们自己张罗了。明儿午前我再过来给你们做午饭,何时开工你自己定就是。今儿晚上好好儿休息,辛苦你们了。” 若罂给进忠准备的晚饭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大炖菜,一进厨房,厉骏就瞧见几个竹编笼屉还冒着热气,若罂用小火一直温着呢!他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只按照若罂的吩咐拿到了饭桌上。 下面的锅里是鲶鱼炖茄子,厉骏从没见过这种做法,他虽不知好不好吃,可他信得过若罂额手艺,再说这鲶鱼炖茄子的香味一开锅可就藏不住了。 咸香微辛,没有半点鱼腥味,要比以前常吃得鱼香了不知多少倍。 若罂笑着说道,“这鲶鱼炖茄子可是那几位从渤海国来的大哥告诉我的,他们说这可是他们那边的名菜。他们那边有句俗话,叫‘鲶鱼炖茄子,香死老爷子。’ 正好我又看到市集上有卖鲶鱼的,就买了一条回来。只怕你不爱吃,我就买了条小的,又怕菜不够,又篜了一道糯米排骨,一道肉沫南瓜,还有一大碗蛋羹。 今晚上不吃胡饼,工头大哥说,就这鱼汤,吃馒头最香。我就蒸了馒头。” 厉骏虽然是大唐人,可进忠却在大清京城里生活了大半辈子,清朝发祥地就在东北,也就是如今的渤海国,他怎么可能吃不惯鲶鱼炖茄子这道东北四大炖之一的名菜。 他吃的可香了! 若罂想了想,要是他们能在这个世界过冬,真的可以试一试自己腌一缸酸菜,等过年的时候就能吃上酸菜汆白肉了。 话说,要是厉骏看到她杀猪会不会怕? 第14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14 晚上,若罂和厉骏站在床边上面面相觑,厉骏家只有一张床,若罂说她个子小,坚持要睡在榻上。厉骏哪里肯愿意,说什么都让若罂睡床,两人就僵在这了。 对于若罂来说,真的睡哪都一样,没有厉骏一起,那都不舒服。可对于厉骏来说,无论是床上还是榻上,那都是和若罂一个屋,他已经红温了。睡哪儿都是酷刑。 若罂看了看又短又硬的榻,为难说道,“反正你床这么大,要不咱俩都睡榻上?” 厉骏倒吸一口凉气,他错了,酷刑也分很多种,最重的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若若,这不好吧!” 若罂立刻泫然欲泣,“厉大哥你嫌弃我。” ???!!?厉骏懵逼了,你从哪儿的出来的结论?“不,不是,若若,好歹我也是个成年男子,咱俩虽然已定下婚事,可到底没办亲事,这就一起睡在一张床上,我怕……” 若罂立即怒目而视,“我还能对你做什么不成?厉大哥,人和人之间能不能有点信任?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 厉骏……不是,这不对吧!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嗯? 若罂一把抢走厉骏怀里的软枕和自己的一起扔在床上。“别废话了,那榻那么小,还那么硬怎么睡?你要是睡一宿,明儿还去衙门吗?再说我家还得两三才能完工呢!就算你今天将就了,那明日,后日呢?就睡床上,厉大哥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直到厉骏躺在床上都有点儿懵,他转头看了看睡在床另一侧的若罂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他就这么的跟心上人睡在一张床上了? 若罂背朝着他侧着身,她盖着被子,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她身上的香味儿一阵一阵的飘了过来。 厉骏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他的心跳的厉害。他的手指动了动,想要去触碰若罂,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还是自己真的是在做梦。 可随即,他的手又握成了拳头,如果真是的做梦,他宁愿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厉骏翻了个身,目不转睛的看着若罂,不舍的闭上眼睛。一想到他还能与若罂一起躺在一张床上再睡两三日,他就忍不住心里高兴。 就在这时,若罂翻了个身,本来两人离的也不是很远,她一翻身,顺势便滚到了厉骏怀里。 一瞬间,厉骏连动也不敢动了。过了半晌,他才深吸一口气,轻声叫着。“若若,若若?” 可若罂却嘤咛了一声,好似极不耐烦,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他的身子一瞬间绷得紧紧的,生怕若若醒来会立刻离开他的怀抱,又生怕若若不醒,怕是这一宿他要睡不着。 可软玉微香在怀,他又哪里舍得将若罂推开。慢慢的厉骏放软了身子。又轻轻把她的头抬了起来,将自己的手臂垫到她的脑袋下面叫她枕着。 而另一只手慢慢的环上了她的身子,小心翼翼的将她搂在怀里。 “怦怦,怦怦,怦怦……” 厉骏的心跳每一下都在告诉若罂他的紧张和在意。不知过了多久,厉骏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 总算睡着了,若罂小心翼翼的眯着眼睛,见厉骏已经睡熟了,这才松了口气。她将手贴在了厉骏的腹肌上摸了摸,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着他的腰,再次闭上眼睛。 “厉哥,你今天怎么总是发呆呀?我刚才跟你说的,你听见了吗?”赵雷伸手在厉骏面前晃了晃。 厉骏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他胡乱点了点头,说道,“哦,我听见了,你接着说吧,我一直听着呢。” 赵雷有点儿迟疑,“你真听见啦?那我可接着说了。 外面的兄弟来报,元少城今日去了杜梁府上。他待了一个半时辰,元少城走时杜梁还让他的大管家亲自把元少城送到了大门口,瞧着两人相谈甚欢,应该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另一边儿元少城安排在邙沟的人把一半儿的军饷运到了海尚书的别院里。又用一些油坛子做掩饰。难不成他们想以此勾陷海尚书? 厉哥,咱们要不要去海尚书府上报信?” 厉骏眯了眯眼睛,沉声说道,“不必。他们想要来一招请君入瓮,加上一招李代桃僵,再加上一招声东击西呀。 我之前叫你把咱们所有兄弟盯梢看到的事儿全都记录下来,你可有做到。” 赵雷立刻点头,“做好了,都已经详细记录,每一个兄弟盯梢时,在什么时辰看到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儿,听到他们说了什么话,都有详细记载。” 厉骏微微一笑,颇有些运筹帷幄。“如此甚好,倒时咱们把这些东西捏在手里,再整理成册送到御前。 至于皇上怎么处置,那就不关咱们的事儿了,我们的职责也尽到了。 再分出几个人手盯着海家别院和杜家,我猜明日这两处地方会热闹一场。” 星期日有些繁忙,厉骏回家便晚了些,等他回去的时候,若罂已经过来了。 瞧着若罂在他家厨房里忙活着。厉骏立刻觉得自己的一颗心瞬间安稳了下来。 厉骏换了衣服洗了手,见若罂正要端菜,他连忙走了过去,“你放着,我来。” 今儿晚上的菜是大葱炒羊肉片,蒜蓉茼蒿,羊排萝卜汤,外加一道若罂用自己腌制的酸豆角做的酸汤鱼片。 若罂不喜欢吃胡饼,因此闷了稻米饭,羊肉是厉骏的最爱,酸汤鱼实在开胃又解腻,而蒜蓉茼蒿在厉骏眼里那就是草。 对厉骏而言,蒜蓉茼蒿唯一的加分项就是出自若罂之手。 厉骏一边吃饭一边听若罂说浴房如今的进度,刚才洗手更衣的时候他已经过去看过,有的地方建的很怪,他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 例如为什么要在墙上挖几个洞,为什么又要把浴房分成里外两间,为什么要在墙里铺设铜管。 如今一听解释他只叹若罂脑子里的奇思妙想真的随了她父亲。 若罂表示,虽然叫浴房,但不能只用来洗澡,壁龛储物,干湿分离,铜管冬天加热,能更舒服谁愿意自讨苦吃? 第15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15 若罂笑眯眯的看着厉骏,“厉大哥,听我说完你是不是有点期待了?” 厉骏笑着点头,“还真是,我的确将试试你的奇思妙想。” 若罂突然说道,“厉大哥那浴房彻底完工之后,你先在池子里泡个澡吧。我瞧着你这几日回来的越来越晚,晚上几乎倒头就睡熟了,应是累坏了。 以前咱们两家都没有浴房,泡澡一桶桶的烧水提水,还要收拾也不方便,如今可好了,我自己就能把水放好,收拾也容易。 等你这会子忙完了,也能泡个澡好好松快松快。” 厉骏夹着的羊排啪嗒一声掉在碗里,在,在若若家泡澡吗?有点刺激! 晚上,厉骏洗漱后换了寝衣,靠着软枕正拿着白日里的案卷看,若罂换好了寝衣走进卧房乖乖爬上床。 这回不等睡着她就钻进了厉骏怀里,厉骏瞬间僵住了,他低头看向若罂,“若若,你这是……” 若罂眨了眨眼睛,撇撇嘴说道,“我几次半夜醒来都在你怀里,我虽然不知道你睡觉老不老实,可是我知道我自己。所以我还是别掩耳盗铃了,索性直接在你怀里睡得了。” 瞧着若罂的手特别自觉的搂上他的腰,厉骏身上的肌肉一瞬间就绷紧了。感觉那小手在自己腰上又捏了捏,厉骏闷哼了一声,连忙按住。 “若若,你别淘气。我可是个正常男子,你再摸下去,我怕我忍不住欺负你。” 原本还在不停的想把手抽出来的若罂瞬间就不动了,她低着头也不抬起来,又往厉骏的身上靠了靠,索性就这样睡了。 一时间,厉骏哭笑不得,他将案卷放在一边,身子往下挪,又将若罂往怀里拢了拢,闭上了眼睛。 次日,厉骏一到御史台,赵雷便前来禀报。“厉哥,杜梁派了人在后半夜悄悄潜入了海尚书的别选去探查军饷之事。 杜梁的人一走,元少城的人立即便将那些军饷又运了出去。而杜梁确认此事后便立即派人暗报了洛州长史,敲定明日协同司法参军一起前往海尚书的别院收缴军饷。” 厉骏闻言,双眼泛着精光,他立刻笑道,“如此看来,我们要做好准备,明日要往杜公府上走一趟了。 海尚书别院那边,继续派人盯着,将他们的一言一行皆详细记录,不得有误。 看来这军饷失窃一案,明日便要尘埃落定了。” 赵雷慢慢笑开,拱手说道,“厉哥放心,绝无疏漏!” 次日刚刚入夜,厉骏身穿黑色官服,坐在御史台中静静等候。 赵雷快步走了进来,拱手说道,“厉哥兄弟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厉骏缓缓睁开眼睛,看向赵雷,“告诉兄弟们,稍安勿躁,会有人来请咱们的。” 赵雷一愣,“有人来请咱们,为什么?这军饷一案不是归大理寺主查吗?如今就要真相大白,大理寺怎么会让我们过去抢功?” 厉骏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淡淡说道,“来请我们的不会是大理寺,而是海公。今日杜梁往他的别院里走了一遭,什么都没查到。 随即,大理寺又在杜梁府中查到了失窃的军饷,这里边唯有海公是受害一方,你说他会不会找我们来做个见证人呢。 他的委屈需要有人替他呈报圣上才是,而我们就是最好的刀啊。 不过无所谓。正好,我也要让海公知道知道,咱们御史台宁愿做刀,可这刀也只能握在圣上手中,绝不是谁都能利用的。” 若罂躺在御史台厉骏公廨房的屋顶,一边往嘴里扔着小巧的栗子糕,一面听着瓦片下厉骏的声音。 啧啧,我老公就是聪明!连这都猜到了! 一直等到了亥时,终于海尚书府的人登了御史台的门,将杜梁与洛州长史协同司法参军一起闯入海家别院之事上报给了御史台,明言杜侍郎污蔑海尚书窃取军饷,试图栽赃,实则贼喊捉贼,其中掌心使叶平安偷运军饷,与杜梁合谋。 屋内闭目养神的厉骏与房梁上的若罂同时睁开了眼睛。他带着手下骑在马上慢悠悠的往杜家走,赵雷一脸急迫跟在他身旁。“厉哥,咱们不快点儿吗?您就不怕杜梁跑了?” 厉骏瞥了他一眼,笑着说道,“跑不了,大理寺还等着这一功呢,他们岂会让杜梁逃走。 他们找到军饷之后,还要点数、查收,哪有那么快?咱们只要在叶平安走之前到那儿就行了。 而叶平安想来定要逼问杜梁一些事儿,来得及。” 厉骏一路走,若罂一路跟。终于到了杜侍郎府宅后面的库房门外。 此时,那大门紧紧关闭,元少城瞥了厉骏一眼,淡淡说道。“厉公来的可真是时候。” 厉骏瞥了元少城一眼,懒懒说道,“放心,谁都看见了,今夜查获军饷的功劳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不多时,那大门咣当一声从里面被人推开,叶平安与杜梁互相缠斗着从里面闯了出来。 厉骏瞥了元少城一眼,见他不动,厉骏也不动。眼看着杜梁手里的那把匕首就要插进叶平安的身体,此时却听见一声破空声响,一根银针射向了杜梁,杜梁应声倒地。 厉骏看向马下一人的手腕,再抬眸时正好对上了元少城的眼睛。瞧见他眼中的凌厉,厉骏一勾嘴角,再次看向叶平安。 杜梁如今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大理寺的人在元少城的命令下冲入杜府中追寻军饷。 很快大理寺的人便跑了出来,证实失窃军饷尽数藏于杜梁库房之内。 元少城闻言,大声说道,“杜梁借户部之权,监守自盗。” 就在叶平安松了一口气,终于觉得尘埃落定之时,却听见厉骏大声喝道。“此案除他之外,还另有人参与,有人举报此案中,叶平安有偷运军饷的嫌疑,来人,将她拿下。” 叶平安闻言一愣,眸中带着震惊看向元少城。厉骏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二人,随即却听叶平安说道,“我自己走。” 厉骏挑眉,那样最好,你痛痛快快的,别耽误我回家抱我媳妇睡觉! 第16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16 厉骏瞧着叶平安昂首挺胸,不似一个即将面对酷刑的人犯倒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 他眯了眯眼睛,对赵雷说道,“去给叶心使准备一匹马。” 叶平安转头看向厉骏,见他虽抓了自己,但并没有丝毫放松的神色,便眉头微蹙。可随即她又自嘲,如今她已落入酷吏厉骏的手里,想要安然从御史台大牢出来怕是难了,她居然还有心思猜测厉骏的事。 厉骏此时确实没有放松,盛都命案,军饷失窃案,如今都已尘埃落定,最大的赢家却意外的是海尚书。 他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因此若要让他相信海尚书不过就是运气好,捡漏,那倒不如叫他相信太阳会打西边出来。 因此,他依旧派人继续暗查海尚书,叶平安给他送了这么大一个好处,按理他没理由要杀叶平安,可偏偏就是海尚书给他传的消息。 被人当刀使,就得做好被刀反伤的准备!他这把刀也不是谁都能用的! 到了御史台门口,厉骏看着赵雷将叶平安带了进去,叶平安走到大牢门口回头看向厉骏。 厉骏却一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见她老老实实的走进大牢,厉骏这才调转马头打算回去瞧瞧若罂。 今儿晚上他只说了不回去吃晚饭,若是以前不回也就不回了,如今若罂可是睡在他家,他的床上。 要是不回去还不打声招呼,万一若若一直等他怎么办,因此,厉骏说什么都得回去看一看。 旁边房顶上的若罂一见,坏了,她的赶紧回去才行,她立刻运转了空间异能瞬移回了家,换下了身上的夜行衣,又在空间里洗了个澡,这才换上了寝衣跑去了厨房。 她将之前存的点心用烤箱加热后取出来装盒,就等厉骏回来。刚把最后一盒点心装好,若罂就听见了院门的开门声。 若罂连忙走到厨房门口,探出头去看,“厉大哥,你回来啦!今儿可是忙完了?吃晚饭了吗?我给你下一碗面片吧,锅里有熬好的羊骨汤,很快就能吃。” 厉骏身上的肃杀气在若罂一张小嘴之下,顿时消散个一干二净。 他见若罂丝毫不嫌弃的跑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便露出笑意。“还没忙完,今晚上怕是都要留在衙门里。因没提前和你说,怕你担心,我便回来告诉你一声。一会我还要回去。” “忙到现在?”若罂大吃一惊,“那你一定没吃晚饭,你去净手,坐着歇一会,我去给你下一碗面片,很快的。” 厉骏也不拒绝,如今时间还有的是,他也不着急回了去,叶平安在此案中并不无辜,受一遍刑也是让她明白,她的那些小聪明在盛都根本不叫什么本事。 因此,他索性听话的去洗漱,回房后脱了官袍又换了干净的里衣等着吃饭。反正他打算把若罂哄睡着了再去衙门,身上的官袍早晚都得脱,还不如现在就脱了,吃饭也舒服。 很快,一大碗热乎乎的羊汤面片就被若罂端了进来,羊汤一般熬成了奶白色。里面除了半指长的面片儿,还有半寸见方的萝卜块儿。 萝卜已被炖炖成了透明,吸满了汤汁,在汤里,和面片儿挤在一起,浮浮沉沉。 上面还叫若罂撒上了一把葱花和香菜末儿,飘在乳白色的面汤里如同飘散的浮萍。 托盘里还有一碟子已被若罂切碎了的酸豆角,还有一碟子腌制了的糖醋萝卜。 “酸豆角是早就腌好了的,糖醋萝卜是晚上刚拌的,如今已入了味,配着羊汤面片儿吃,既爽口又解腻。 你一会儿还去衙门,我就没给你备酒,不过我却给你煮了一大壶雪梨百合清心茶。” 若罂说着,又塞了一双筷子到厉骏手里。“你快吃,今儿白日里我还烤了许多点心,都已经装了盒儿了,如今都放在厨房里,一会等你走的时候便拎了去衙门。 你还有时间回来吃饭,想必你那些同僚都饿着肚子,这些点心你回去给他们分了,他们既是跟着你做事儿的,你总要多替他们想着些才是。” 厉骏听着若罂絮絮叨叨的话并不觉得厌烦,反而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无比的安稳。 他一边吃一边笑着看着若罂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若罂见厉骏并不反驳,还颇有些乖巧听话的意思,便又说道。“那晚上不是特别特别的忙,若是得空,你也在衙门里睡一会儿。 这人平日里需要休息,五脏六腑也要休息,你若不睡觉,它们也就休息不得,时间久了,身子怕是受不住。” 厉骏继续点头,笑着又说,“好”。 若罂见状,便伸手在厉骏脸上摸了摸。厉骏一愣,下意识偏了偏头在她的掌心蹭了一下。 随即两人都愣住了,若罂偷笑,厉骏红了脸。 厉骏吃了饭,自己将碗端去了厨房,刷洗干净后便放在了碗柜里。再次回来,若罂已经乖乖上了床准备睡觉了。 厉骏爬上床,躺在若罂身边将她抱在怀里,若罂疑惑的看着他,“你不是说还要去衙门吗?” 厉骏却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说道。“不急,审犯人而已,谁审不是审,我晚点儿去盯着也没什么,我怕你自己睡觉孤单,把你哄睡着了我再走。” 若罂羞涩的低下头,小声的娇嗔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要你来哄?” 厉骏笑着点点头,又揉了揉她的脑袋,“对,你不是小孩子,不需要哄。是我,我非要哄着你睡,不然走了我也不安心。” 若罂抬眸眨着眼睛看着厉骏,二人对上视线,谁都不舍得先移开眼。 若罂……哎,我老公这张脸,无论什么时候看真的好帅。 她忍不住舔舔嘴唇,握紧了厉骏胸前的衣襟,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厉骏呼吸一颤,瞬间乱了,他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喃喃叫了一声,“若若……” 随即他托住若罂的后脑,低头便堵住了她的唇。这个吻,霸道又温柔,直叫若罂险些断了呼吸,厉骏才放开了她。 二人的嘴角牵出一缕银丝,厉骏看着若罂眼睛发红,他再次低头吻上若罂的唇,这一次便如狂风暴雨般叫她招架不住。 第17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17 一吻结束,厉骏紧紧的把若罂扣在怀里。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若罂轻轻的推了推他,可厉骏的手臂骤然再次收紧,他低声喃喃说道。“别动,若若,你别动,让我抱一抱。” 若罂瞬间就不敢再动了,再慢慢搂住厉骏的腰,放软了身子。 半晌,厉骏才缓缓松了手,他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若罂。“本来想把你哄睡着了再走的,可现在我怕我再不走,就要忍不住欺负你。若若,在你面前,我没有那么好的定力。” 若罂抬眸眨着水润的眼睛看向厉骏。“厉大哥,我,我等着你回来。” 若罂双眸泛着水光,脸色嫣红,嘴唇略微红肿。厉骏的呼吸又乱了一瞬,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又低头在若罂的额前落下一吻,这才起了身,快速下了床。 厉骏拿起官袍往身上套,看着他的帐篷若罂忍笑。 厉骏听见声音回头看她,顺着她的视线往自己身上看去,随即便红了脸。他翘着嘴角磨着牙,一把握住了若罂的脚,在她脚心挠了两下,看着她笑倒在床上,厉骏才说道。“笑,你就笑吧,等咱们俩成了亲,有你笑的时候。” 厉骏提着一大盒子樱桃毕罗回了御史台,一进大门儿,他便被下面的人一起拦住。 厉骏吓了一跳。“你们围过来干什么?出事儿了?叶平安跑了?” 可随即他便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手上……的包袱上。 赵雷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厉哥。这是给我们带的吧?是嫂子的手艺?” “厉哥,你娶媳妇儿了吗?” “咱们有嫂子了,是谁啊?” “就是啊,厉哥什么时候成的亲,怎么不告诉咱们呢?” “就是,差咱们一顿喜酒啊。” 厉骏的脸瞬间就红了,他轻咳了一声,恼羞成怒,“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成亲了,别瞎叫,坏了人家的名声。” 赵雷立刻说道,“啊对对对,还没成亲呢,不过快了啊,嫂子二字,什么时候立厉哥成亲了,咱们什么时候儿再改口。现在呀,就叫邻,家,妹,妹。” 厉骏眯了眯眼睛,一指赵雷,行,你小子。他把手上的包袱往起一提,随便交给了其中一个人,“拿去分了吧,记住啊,没有赵雷的份儿。” 瞧这兄弟们,提着包袱就跑了。赵雷哭丧了一张脸,“厉哥,不至于吧?哎,你们等等我,别听厉哥胡说,他疼我呢,不可能没有我的份儿。” 瞧着赵雷追了出去,厉骏拎着另外一个小盒子,溜溜达达的往牢房走去。 进了牢房,厉骏一眼就瞧见了身上满是鞭伤的叶平安,他背着手走了过去,上下打量着她。 他将那小盒子放在桌子上,又捧起了一盆儿盐,走到叶平安跟前。 “不惧寒风萧墙起,只待梅香扑鼻来。用刑是门技艺,你身上的这些伤,正如朵朵红梅绽放于黑夜。” 他一边说,一边抓了一把盐洒在叶平安的伤口上,“你看,像不像白雪洒落枝头?疼出来的汗犹如体香,正正契合这句诗,连我都佩服我自己。” 叶平安疼的咬起了牙,她气喘吁吁的说道。“原来厉公审案喜欢玩儿花把式。” 厉骏现在心情正好,也不在意叶平安对他的讽刺。他将那盐递给了手下,转身坐在了刑椅上歪着头嘴角带笑,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叶平安微微蹙眉,疼的满头大汗,她大口的喘着气,看着厉骏,却见他不说话。 叶平安眉头缓缓紧锁,她善探察人心,可若对面这人一句话不说,没有交流,她很难从他的话语间发现蛛丝马迹,从而揣测他心中所想。 半晌,厉骏才缓缓开口,“叶心医,你看了我这么半天,可看出了我心里在想什么?” 在叶平安心里,厉骏此人鲁莽有余心计不足,却又阴晴不定,脾气不好,做事又没有底线,是个十足的小人。 从他进来开始,嘴角便一直带笑,看起来心情很好,想必是抓了她,觉得立功有望,亦或是觉得把她这个幕后主使踩在脚下会让她格外高兴。 因此,叶平安抬眸再次看向厉骏,缓缓说道。“侍御史办过那么多案子,审哪种人时最让你兴致高昂?我猜是高官贵胄,看着他们从高坛被扯进泥沼,尊严一点点被你撕碎,这种反差才最让你快活,是吧! 你出身贫寒,苦熬多年才入世,可世族却因不屑你的出身阻挠先帝提拔你,之后,你便恨上他们。哪怕右相傅升均视你为好友,你却仍将他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厉骏噗嗤一笑,转头看向叶平安,“你居然会认为那些世家大族身居高位者,会视我为好友? 这傅升均高高在上,骨子里只是把我看作玩物,你们所有人都把我视作疯狗,但我这条疯狗为圣上铲除多少障碍,忠君之事,我做的不对吗?” 叶平安目露不屑继续说道,“你手里沾了多少底层人的血?” 厉骏却笑道,“你是想说,你我同出身底层,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可惜你的巧舌在我这儿不管用。” 厉骏转头看着叶平安,突然说道,“把她放下来。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受了这么重的伤。我若继续刑讯你,倒怕你死了。 你能在圣都做这么大的事儿,想来也不是孤家寡人,你的那些同伴一定在外面想方设法的救你出去。所以,剩下的时间,不如咱们说说别的事儿?” 随后他便吩咐道,“去我公廨房里,将那本整理好的册子拿过来,给叶心医瞧瞧。” 叶平安被解了身上的锁链,她捂着身上几处较重的伤口,踉踉跄跄的走了下来,她并没有走到厉骏身边坐下,而是在脚下随意选了个台阶,便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了起来。 很快,取东西的人便回来了,他把那本册子恭恭敬敬的交到厉骏手上,厉骏翻开随意看了两眼,便朝叶平安扔了过去。 那本册子在中间落了地,又往前滑动了一段距离,停在了叶平安的脚边。她低头看了看,又看向厉骏,略微思索后便将那本册子拿了起来。 第18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18 看着叶平安翻开那本名册,从一开始她毫不在意,慢慢变得认真起来。很快,她越看翻的越快,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淌。 厉骏转身看向门口守卫指了指桌上那个盒子招招手,守卫立刻将那盒子恭恭敬敬的送了过来。 厉骏瞥了叶平安一眼,一边打开盒子,一边说道,“我猜,现在你额头上冒出来的汗,应该不是疼的吧?” 叶平安放下册子,深吸一口气,这才说道。“世人皆说厉公狠辣却做事冲动,原来竟是世人误解,厉公做事竟然如此滴水不漏。” 厉骏微微一笑,朝着叶平安勾了勾手指,指了指那盒子,“过来吃点。” 叶平安审视的看着厉骏眯了眯眼睛,最后她果然起身走了过去,坐在厉骏的另一边。她瞧了瞧那盒子,里面装的竟是十分精美的糕点樱桃毕罗,瞧着糕点的颜色竟然都不一样。想来应是里面填的馅料也不一样。 厉骏瞧她只看不吃,便知她是害怕被下毒。因此他直接拿了一块儿咬了一口,“放心吧,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 现在你知道是谁要杀你了?你猜杀你这件事儿,他会不会指望我?还是说备有后手? 如你所说,在世人眼里我虽恨辣却行为鲁莽。疯狗嘛,总是行动比脑子快。 既如此,想必他不会把杀你这件事儿寄托在我身上,所以我更倾向于后者,因此吃了糕点之后,还要劳烦叶心医助我一同设下请君入瓮之局。” 叶平安看着厉骏,“你早就知道这里面的事儿?想必在你来之前,他们打在我身上的这些伤,也是有意而为之。这是想做的逼真点?” 厉骏瞧了叶平安一眼,嗤笑一声,又拿了一块儿继续吃着。“你想的有点儿多,这是御史大牢,你是人犯。进了我御史大牢的,身上不带点儿伤出去,说得过去吗? 行了,快点儿吃吧,吃完了上牢房里等着去。” 叶平安一愣,“我需要做点什么吗?” 厉骏瞥了她一眼,“不用,你人在那儿就行了。不过等一会儿人抓到了,还需要叶心医帮忙。有了你探察人心的本事,想必审问出是谁要杀你的口供,应该很容易。” 叶平安靠在牢房的墙上,忍着身上的疼痛昏昏欲睡。恍惚之间,有一黑色人影端着一只碗冲进了牢房,摁住她的脖子,就要将碗里的东西给她灌进去。 叶平安一惊,双手握住来人捏着碗的手腕用力的推着。还没等她说话。厉骏便从牢房门外冲了进来,一个手刀下去,来人便昏倒在地。 厉骏抬脚便踢在来人的肩膀上,一用力,那人便被翻了过来。 瞧着那张脸,厉骏挑眉,“熟人呀,这不就是那个射了暗器杀了杜梁的人吗?” 叶平安心中一惊,连忙抬头,他再看向地上躺着的那人,“竟是他杀了杜梁。” 厉骏点点头,看向叶平安。“很意外吗?我那册子上写的清清楚楚啊,怎么你没看到?趁着他醒来之前,你再仔细的翻一遍吧。” 再次回到审讯牢房里,几人已换了位置,叶平安换好了衣服和厉骏一起坐在椅子上一起看着被绑在刑架上的人。 许是等得不耐烦了,厉骏挥挥手,身后便有御史拿着盆凉水泼在了那人脸上。 那人大口的吸了一口气,瞬间醒了过来。他一见自己被绑在刑架上,再看对面坐着的是叶平安和厉骏,便立刻大声喝道,“你们放开我,我是大理寺的人,你们没有权拿我。” 厉骏嗤笑一声说道。“怎么大理寺的人也这么没脑子吗?你忘了我们御史台是做什么的?全大唐没有任何一处比我御史台有资格拿你。” 那人死死咬着牙,说道,“你别白费力气了,索性杀了我,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厉骏扑哧一笑,舔了舔槽牙,转头看向叶平安。“元少城也这样儿吗?你不用说了,他是不是这样我不在乎。接下来,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叶心医,请!” 叶平安看着那人微微一笑,拿起手里的铃铛轻轻晃了晃,叮叮当当的声响立刻便回荡在牢房里…… 很快,新的口供便已画押,也由赵雷将口供的内容抄录在了册子上。 叶平安眼巴巴的瞅着厉骏安排人做事。好容易等他忙完了,才问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厉骏瞥了她一眼,“谁跟你是我们?等天亮进宫面圣。” 叶平安蹙眉,“你不去抓海尚书吗?” 厉骏像瞧着神经病似的看着他说道,“海尚书干什么了?他除了叫人杀你还做了什么违法的事儿吗?” 叶平安张了张嘴,却沉默了,若说没做,其实也做了,毕竟呢,军饷曾在他府里暂存片刻,如今又雇凶杀人。 可若说做了,又好像没做,因为这两件事儿里,军饷在他府里晃了一圈儿就送出去,雇凶杀人也没杀成,毕竟叶平安还好好的坐在这。 叶平安想了又想,还是说道,“可你们是御史,负责的不就是监察百官吗?” 厉骏却扬了扬手里的册子,“他做过的事儿都在这儿了,那我还把他抓来御史台做什么?接下来的活,就是要把这东西呈给圣上,至于圣上打算如何处置海尚书,那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事儿了。” 叶平安低头沉默,半晌,她才抬头问道。“这么说,都传你当年检举右相傅升均之事,想来也另有隐情了?包括你杀胡生之事,以及那些对你名声有损的案件,实际上都是另有乾坤?” 厉骏……其实也不必联想的那么广泛。 叶平安却再次问道,“厉公,你任世人污蔑你,到底是为什么?” 厉骏蹙了蹙眉,“你那么喜欢刨根问底吗?这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吧?算了,满足你好奇心。 不辩解是因为不在乎,我的目的就是为圣上肃清朝野,处置这天下的贪官污吏。至于我的名声不重要。 若我的名声传出去,便会叫那些贪官污吏闻之色变,那倒是件好事儿。” 很快天色大亮,厉骏便带着叶平安入了宫,叩见圣上。 叶平安等在宫外,瞧着厉骏走了进去,可不过片刻的功夫,他便出来了。 路过叶平安时,厉骏目不斜视大步便朝外走,叶平安连忙叫住道,“厉公,你这是?” 厉骏瞟了他一眼,说道,“册子都交上去了,还有我什么事?至于你的事儿自有皇上定夺,我不管。” 第19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19 一出皇城,厉骏上马便飞奔回家。昨晚上,与若罂的亲情还刻在他的脑海里,他现在恨不得即刻飞回去,将若罂抱在怀里,确认昨晚上发生的事儿不是做梦。 一进院门儿,却发现院子里十分安静,厉骏一愣,这个时辰若罂还没醒吗? 随即他心中一喜,想来昨晚上不只是他心情激动,若罂也未必睡得好。既然她还没醒,那他就再陪若罂睡一会儿。想到这,他大步就朝卧房里走。 可当他看见收拾的整整齐齐却空空如也的卧房,厉骏眨了眨眼睛,心中升起一股失落,没人?难不成昨晚上真的做梦? 可很快,他就听见有隐隐约约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厉骏快速走向后院,穿过那道小门,瞧见若罂正在按压水井龙头。很快井里的水就被压了出来,顺着竹筒管流向浴房。 若罂抬眸一见是厉骏回来了,立刻笑道,“厉大哥你回来啦。火炕和浴房都已经彻底晾干了,今儿就能用了,我已经把行李都搬回来。我做了早饭,如今都在厨房里,你去吃些,等我烧好水,你泡个澡,再好好睡一觉。” 厉骏委屈极了,这才几天呀,火炕和浴房就都能用了,那若若搬回来住,他晚上就抱不到媳妇儿了。 昨天才刚亲上,今天就亲不到了?嘤! 若罂不再压水,而是走近了几步,微微弯腰,却抬着头看着厉骏的脸。 “厉大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厉骏抿了抿嘴唇,伸手将若罂拉到怀里抱着,额头搭在她的肩膀上,闷闷说道。“火炕和浴房都做好了,也能用了,是不是你今晚就要回来住了?”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是呀,既然都已经做好了,我当然就要回来住呀,我们还没成亲呢,总不能现在就住到一起去。让人知道了,我的名声就坏了。” 他知道,这事儿无法更改,正如若罂所说,他们俩还没成亲。若是一旦叫人发现他倒没什么,一个男子,不过就是多了一段风流韵事,可对若罂而言,那就是灭顶之灾。 因此,他叹了口气说道。“听你的,我先去吃饭,再泡个澡……然后就去寻媒婆,年前必须将你娶过门。” 如今,两个案子都已告一段落,厉骏骤然放松下来,便觉得有些疲惫。 吃早饭的时候还好,可当他泡在浴缸里,就有些昏昏欲睡。 无奈,这浴缸实在是太舒服了。 都城冬季寒冷,春秋两季十分干燥,夏天炎热却多雨。 可纵使多雨,因为这里的气候也一样是雁过不留痕。因此,这浴房在若罂的设计下十分聚拢水汽,尤其在浴池底部的灶坑里点火将水加热后,散发出来的水蒸气散不出去,全都聚拢在浴房之内。 有点儿像现代的蒸汽房,但温度没有那么高。因此,当厉骏泡在池子里后,湿润的空气和适合的温度,叫他直接在里面小睡了一觉。 直到若罂把他叫醒。 厉骏一睁眼睛,看到若罂站在池边,吓了他一跳。他刚要撑着池壁站起来,才反应自己在泡澡,根本没穿衣服,他便立刻坐回到水里,拿了浴巾将自己的身体挡住。 “若若,你怎么进来了?” 若罂红着脸,又朝着他浸泡在水里的身体扫了一眼。这才说道,“我见你泡的时间挺久的,就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第一次泡澡不能泡的太久,容易头脑发昏,我才进来一瞧,没想到你睡着了,所以把你叫醒了问问。 你是泡的差不多了,还是打算再泡一会儿?这水凉了吧?要不要加热一下?” 若罂伸手探到池水里试试温度,虽还是温的,却比刚刚厉骏刚进来的时候凉了许多。 厉骏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连忙说道。“我泡的也差不多了,我这就出去了。你,你先出去,若若,我,我……” 听厉骏“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若罂再瞧他,没被浴巾遮住的地方都已经红了,她便忍笑点了点头。 见若罂终于走了,厉骏才松了口气,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厉骏苦笑。 等他穿好衣服出去了,必须、立刻、马上去找媒婆,绝对不能再拖了。 厉骏换好了衣服,匆匆忙忙的走了,若罂眨眨眼睛,她猜不到匆匆忙忙的走了,若英眨眨眼睛,她猜不厉骏去做什么,索性也不去理会,便走进浴房打算去收拾,可她进了浴房才发现里面收拾的一干二净。 若罂忍不住笑,瞧瞧,还是她老公眼里有活儿,会疼人。 今日厉骏休沐,若罂见他走了,却没留下交代,便知他很快就能回来。 索性提前准备午饭,一会早些吃饭也好叫厉骏早些休息才是。 还不到午时,厉骏便提着大包小包的回来了,与他一同回来的还有一位老者。若罂瞧着那位老者,眨眨眼睛。 突然,她好像认出了来人,此人分明是当年与他和厉骏的父亲一同为御史,如今已经致仕的一位长辈。 若罂连忙起身迎了上去,“给苏伯伯请安,许久未见,苏伯伯身体可好?” 苏孝忠捋着胡子哈哈大笑,他转头看了看厉骏,又看向若罂说道。“唐丫头,老夫的身体一直好的很,亲日登门可是有一件大喜事儿。” 若罂一脸疑惑,她又看向厉骏,这才问道,“不是苏伯伯说的喜事儿是什么?” 苏孝忠立刻笑道。“厉骏刚才去了我那,请我出面给你二人做个媒。 你们二人的父亲与我当年一同在御史台为官。我们三个只是要好,但是年长你许多,却是个心细会疼人的,为官这些年虽名声有误可到底心有成算,又得皇上看重,未来可期。 不知唐丫头对这婚事意下如何呀?” 若罂闻言,脸上一红,便有些手足无措,她竟没想到厉骏没请来媒婆,而是请来两人父亲当年的至交好友来给他们俩做媒。 若罂下意识看向厉骏,只见他红着一张脸,眸中带着笑意和对未来的期待,她便笑着微微点了点头。 第20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20 如今圣都命案与军饷失窃案,均已结案。 叶平安以退为进,向皇上求了道保命符,而她投桃报李。在说明两件案件时,将大理寺丞元少城与御史台侍御史厉骏皆分了功劳。 皇上看着叶平安,微微一笑,说道,“这两件案子的功劳,御史台就不便提了。他们是朕手里的刀,既然是刀,理应藏于鞘中,才会出其不意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若是大张旗鼓的宣之于口,那御史台又与大理寺何异呀? 叶平安,朕虽然给了你一道保命符,但也希望你懂‘分寸’二字,不要破了底线。” 用军饷设计杜梁,她叶平安不过是顺势而为,毕竟杜梁觊觎军饷在先,皇上看得明白,因此不去追究,叶平安在其中借军饷拖杜梁下水。 杜梁有罪,罪无可恕。叶平安与元少城二人藏匿军饷也只是顺势而为,意在找出幕后真凶,因此皇上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若二人是主动对军饷下手,那皇上便不会容忍她们。 想明白这些事儿,叶平安便觉一阵寒意袭卷全身。 结案三个月之后,论功行赏自然人人有份儿。 叶平安得了皇上的护身符,从此无人再敢于明面上擅动她的性命。 元少城从大理寺丞提升为大理寺少卿。 而厉骏从原来的侍御史提升为侍御史总侍,总判台事,为台院的长官?,台院六名侍御史皆归他调配。厉骏也在这一日,彻底将御史台台院握在了手里。 3个月的时间,若罂已经嫁给厉骏为妻了。 如今,两个小院儿已并在一处,中间的围墙已经拆了。正如赵磊所说,在两栋房子中间的空地又加盖了一间,将两处房屋连在一起。 原来的两处房门已经封闭,在中间加盖的房屋重新开了一道大门。 原来东侧厉骏的屋子里边依然是木质床榻,供两人春夏居住。而西侧若罂的屋子因搭建了一张巨大的火炕,屋子里十分温暖,便叫两人留作秋冬居住。 如今已是盛夏,天气热得很,若罂有水系异能可以制冰,可却不能展示于厉骏面前。 因此,若罂左思右想,想出用硝石制冰的法子。当着厉骏的面实验了好几次,终于成功了,晚上两人也终于睡了个好觉。 厉骏把若罂抱到浴房,浴池里的水是厉骏早就准备好的,如今二人几翻云雨后正好泡泡澡放松一下。 若罂趴在厉骏怀里,二人的肌肤相亲只叫厉骏在这浴房的水汽之中,觉得呼吸越发的艰难起来。 可二人已经折腾了许久,瞧着若罂昏昏欲睡,厉骏也实在心疼。 “若若,如今你我二人已成亲。家中琐事繁多,我想着不如去买上一两个下人在家中做活儿可好?我如今已升做侍御史总史,俸禄也多了许多。便是买上两个下人,也是无碍的。” 若罂靠在厉骏怀里,趁着他看不见自己便抿唇偷笑。厉骏的那些俸禄在若罂眼中不算什么,她的空间里有的是金子。只是男人嘛,总是以养家糊口为骄傲,因此她并不反驳。 “好,你怕我辛苦。我知道。不过买人的事儿,我可不懂,就交给你了。” 厉骏点点头,又拍了拍她的脑袋,“好,交给我,不必你管,明日我便去邙沟瞧瞧。若是有年纪合适的丫头、婆子,我就买两个。平日里收拾屋子,洗衣做饭,日后只叫她们去做。” 若罂想了想,突然坐直了身子,瞧着厉骏说道。“说是要买丫头婆子,不如就问一问有没有那种家中无男丁的,便是丫头小些也没什么。 若是还有媳妇在也可以一起买来,总归不要叫一家人分开才好。他们虽是贱民,可好歹人心都是肉长的,亲眷分离,于心不忍。” 厉骏瞧着她嫩呼呼的身子,便身子一热,连忙把她抱回在怀里笑着点头,又打趣道。“在百姓贱民眼中,我可是心狠手辣的酷吏,恐怕一般人也不敢来我们家呀。” 若罂捏了捏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怕什么,就是因为他们都知道你的身份,若是敢主动求来咱们家的,想必是没了活路。生活没了指望,这样的人就是该帮之人。” 次日厉骏散衙回来,果然带了几个人。 若罂听见声音迎了上去,厉骏拉着她的手对她说道,“这几个人是我刚从邙沟买回来的。他们家的壮男丁参加了龙门寨的比斗,输了,死在了寨里。 剩下这一家子在邙沟也没了活路,所幸我便将他们全家买了回来。 这老者姓张,在家行二,你管他叫张二就是了,婆子是他媳妇,日后便管她叫张婆子。那女子是他们的儿媳妇,姓田,叫田旋花。小丫头是她女儿,叫张妮儿。” 若罂沉默,田旋花!张妮儿!这都什么破名字!田旋花,多年生喂猪的杂草。张妮儿,姓张的妮子! 她暗暗叹了口气,看向田旋花和张妮儿,“别的先不说了,我给你们改个名字吧。” 这对母女神色木然,只觉得自己这一家子竟被御史台酷吏厉骏买下,恐怕他们未来无望了。 因此如今听见若罂说给他们改名字,不过怔怔的点头。 若罂见了也不在意,她想了想说道,“田旋花改名为玉竹,妮儿改为龙葵吧,都是可以治病的中药材。” 田旋花闻言便错愕的看着若罂,她没想到这主家竟会给她和女儿起上两个中药材的名字,而且这名字还颇为好听。 一瞬间,她的眼里有了光,她便立刻拉着孩子跪了下来。“奴婢谢主家赐命。” 此时不光是这对母女,就连张老头和张婆子也跟着跪了下来。 一开始他们还觉得被厉骏买回去怕是此生无望,谁都知道这是条疯狗,被他买回去,怕是自己没有多少好日子过了。再想自己的年轻的媳妇儿,也未必能活得下去,还有那仅仅几岁的小姑娘小孙女。 这一路上,几人只为即将到来的凄惨生活悲伤,觉得没了指望,可如今再看到主家夫人竟是一副好脾气,而且温温柔柔的模样,还给他们换了名字,突然而来的峰回路转让她们再次升起了一丝希望。 第21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21 若罂瞧着跪在地上的一家子,便笑道,“既然被买了回来,日后这里也是你们的家了。后院儿有三间房子,茅房厨房一应俱全,日后你们便住在那里。 日后老张头便负责院子里的洒扫。张婆子负责洗洗涮涮吧。玉竹负责屋子里的洒扫,平时做饭给我打打下手就好,以后厨房也归着你来收拾。 至于小丫头龙葵,年纪还小呢,如今也不用她做什么,就算要用她,也等再过两年再长大一些吧。瞧瞧这可怜见儿的,瘦的不行,先养养再说吧。 今日回来的晚,也不用你们做什么,从明日开始再上工不迟,今儿就好好休息,睡个安稳觉。你们平日里一日三餐,我会按月给你们粮食,放在你们厨房,你们自己做即可。 这院子里的菜,若你们要吃,自己摘就是都是自家种的,也不值什么。” 几人哭天抹泪千恩万谢的去了后院儿,看到那屋子自然又是喜极而泣,若罂也不去管,只推着厉骏去沐浴更衣,她摆了饭,两人亲亲热热的吃了晚饭,这才叫玉竹将剩下的菜端走,叫她们一家子拿去吃。 如今,有了这一家子,若罂和进忠晚上也空出很多时间,可以好好亲热相处。 “今儿我给你做了件袍子,你穿上试试看,合不合身。” 厉骏在若罂的动作下,将身上的常服脱了,将她取出的袍子上了身。若罂动手帮他扣扣子。 厉骏索性来抱了她的腰,笑着说道,“我平日里的是上衙都要穿官袍,也不能穿旁的衣服,若是休沐,我恨不得把你搂在怀里,哪儿都不去,做这圆领炮做什么?我也没机会上外边转去。 如今,家里的衣服已经进够了,你都给我做了好多身儿了,与其再给我做,倒不如给自己多做两条裙子穿。 前几日我瞧这东市市集有西域来的商人正在卖蛟珠纱,只是我的银子都给了你,身上连半个铜板都没有,就是想给娘子买回来,也是不成。” 若罂捏了捏厉骏的脸,笑着说道,“你这是在与我讨要零花银子吗?” 厉骏呵呵笑着摇头,“没有没有!是告诉娘子,要多多给自己花银子才好。” 厉骏张开手,“瞧,合适的,若若的手艺没的说。” 几日的功夫,朝堂上就有了大变化,幽州刺史被百姓称作季青天调任回京任职户部尚书,江州刺史薛仲山任户部侍郎。 而原户部尚书张贤朗因户部账房着火,被革职查办。 而新晋大理寺卿元少城却与叶平安再次合谋请皇上亲身莅临龙门场观看龙门赛,让皇上知道龙门赛草菅人命,每每比斗非死即伤。 等皇上亲近观看后,随即他又在朝会上上书因请求取缔龙门场。皇上因亲眼所见,心中同样因此气愤不已,便欣然应允。 只是没了龙门赛邙沟贱民也没了摆脱贱籍重归良民的出路。元少城又提出以文试的方式,允贱民一条脱籍的出路。 此时左威卫大将军伍安康大败朔丹回朝,在朝会上听闻此事,又见皇上驳回文试脱籍,便提出龙门场虽取缔龙门寨,可这地方却不能浪费,既然贱民们没了比斗脱节的出路,倒可以在这里参加比武,若有胜出者,便可入军籍上战场搏军功。 如此也是一条出路。 而刑部侍郎催轶因维护龙门赛便成了因此事被革职杖责流放的唯一官员。 听到厉骏说起这几日的朝堂变化,若罂眨眨眼睛。他看着厉骏问道。“相公,既然圣上都已经答应要取缔龙门赛。也是心疼自己的子民,想必她应是不会反对给这些贱民一条出路,那又怎会拒绝武斗改文斗呢?” 厉骏拿着扇子给若罂一边扇风一边笑着说道。“这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若以文斗代替武斗,那以什么标准来评判这文斗的胜出呢?而是胜出要以一个什么标准来界定呢? 这文斗可不像武斗,胜了就是胜了。 暂且不说这些贱民可以从什么途径来学习读书写字做文章,这文章的好坏,全凭个人感官。既然如此,便给了那些有心之人另一个可乘之机。 所以呀,这元少城提出以文斗代替武斗,圣上根本就不会同意。 可伍大将军提出的比武选拔人才就不一样了。这比武选拔人才,良民可参加,贱民亦可参加,要是真有本事,也是从贱民入军籍。 有了军籍,可不代表一路平坦,而是要上战场再搏一条出路,这出路一样要豁出性命去搏一个军功。但凡是有其他出路,也不会有人愿意上战场与敌人搏杀。 而且伍大将军此人为人正直,必不会允许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弄虚作假。” 若罂恍然大悟,便点了点头,“如此我就明白了,原来是这个缘故。不过,被革职查办的几个人,你们御史台就没查出他们所犯之事? 如此被别人查出来这些事儿,皇上会不会以为御史台懈怠?” 厉骏笑着摇头,他用手指点了点若罂额头,说道。“你以为这些事儿一直都没查出来吗?其实都查出来了,而且朝中五品以上官员都有一本册子。 在册子上便记录了这名官员日常的行为,无论是好是坏,均有记录。 皇上早就知道这些事儿,也并不是不处置他们,而是要在恰当的时机,恰当的处置这些官员。不然你以为我们御史台是这么清闲吗?” 难不成在你眼里,我这御史台台院的台史每日上衙是去闲聊的?我手下御史数百人,是一个十分庞大的机构,这些御史并不天天往御史台点卯,而是早就被我散到各处打探消息,监督朝臣。 若罂震惊的捂住了嘴,“相公,你们御史好厉害呀!” 可她心里想的却是,想必这谁家的千金看上了谁家的儿郎,谁家的老爷又娶了几房小妾?谁家有夫妻不睦每日打了几次架,这御史台应该都知道,天啊,这御史台真是一个适合聊八卦的地方。 第22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22 伍显儿骑着马跟在伍安康的马后,一脸的不高兴。伍安康叹了口气,“显儿你回去吧,我去见朋友,你跟着去干什么?你又不熟!” “不熟?”伍显儿一挑眉,“既然能说的上是不熟,那就是说我认识,既然认识那必然是朝堂上的人,我为什么不能去? 不对啊,你居然有我不熟的朋友?干什么的?哥,你在哪儿认识的?你这么多年没回来,也许久未见了,这朋友靠不靠谱?” 伍安康撇撇嘴,连头都不回,抬起鞭子在马屁股上抽了一计。 两匹马一前一后径直来了东市,伍显儿看着热闹的市集,疑惑说道,“哥,我从哪儿认识的住在东市的朋友?你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伍安康也不说话就当没听见,穿过东市直接来了永宁坊。瞧着面前的宅子两间变一间,伍安康愣了愣。 他抿了抿嘴唇,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地方,可最终他还是翻身下马,走了过去。 “咚咚咚!” 伍显儿跟了上来,瞧着一直没开门,便疑惑问道,“我怎么不知道这永宁坊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大一间宅子?这到底是谁家?” “吱嘎!” 大门被推开,一张满是沟壑却极精神的脸露了出来。“二位贵人,你们找谁?” 老张头看着面前二人衣着华丽,男的壮硕,女的骄美,怎么看都不像能跟自家老爷认识的模样。 倒不是他看轻自家老爷,主要是他家老爷那是能止小儿夜啼,能镇宅壮胆的活阎王。哪个好人家的公子小姐能跟他们家老爷做朋友! 因此老张头越看两人越是怀疑,这二位怕不是找错门了吧! 伍安康瞧着面前的老头,有点发愣,这老头虽然瞧着挺精神,衣着也整齐干净,可一看就是出身邙沟贱民。想来是这家的下人。 可厉骏啥时候想开了买下人了? 他瞧着老头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像看坏人,便立刻说道,“这里可是厉家?” 嚯!还真是来找老爷的!“是,正是厉家,敢问二位贵人是哪位来访?” 找对了!伍安康拱了拱手,“我是厉公旧友,出门多年终回盛都,特此前来拜访。我姓伍!” 姓伍! 老张头大吃一惊,那可真是贵人登门了!正在老张头犹豫着要不要先把人放进来。就听身后厉骏的声音响起,“让他们进来吧!” 老张头立刻打开了门,请了伍安康和伍显儿进门,又牵了他们的马绕到了后院拴在了马厩里。 二人进了院子,厉骏正在院子西侧的空地上练刀。伍安康看了一会来了兴致,抬脚走了过去。“练练?” 厉骏瞧了他一眼,随手将刀朝身后一甩就扔了出去,刀身径直飞出,“刷”的一声竟插进了刀鞘里。 厉骏歪了歪头,朝他勾了勾手,伍安康一见便冲了上去。二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看的伍显儿龇牙咧嘴,都感觉到疼了。 两人打了好一会,才收了拳势,伍安康气喘吁吁的说道,“厉公的拳可是越来越硬了,要是朔丹有你这样的高手在,恐怕我还要多熬几年。” 厉骏瞥了他一眼,“你平常就这么夸人的?” 伍安康哈哈一笑,走到厉骏跟前儿,搂住他的肩膀。“你这一身武艺,待在御史台浪费了,倒不如随我从军。若是当年你跟我一起走,说不定现在也是个三品的将军了。” 厉骏瞥了他一眼,依旧淡淡说道。“三品将军?就算是一品又能如何?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 伍安康一噎,翻了个白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厉骏一边洗手,一边问道,“吃早饭了吗?” 伍安康立刻摇头,“自然没有,你既笑话我孤家寡人,想必你是成亲了,嫂子呢,快请出来,我拜见一下。咱们万国香去逛逛,我做东!” 厉骏摆摆手,“我不能去,别忘了,我是条疯狗,别说是万国香,只要我和你一起出现在外面街市上,你的名声明日就臭了。在家里吃吧,我夫人都做好了。” 伍安康皱眉,“不至于吧!” 厉骏嗤笑,“问问你妹妹。” 伍安康回头,对上的就是伍显儿一脸不赞同的神情。她见哥哥看过来,立刻靠了过去,“哥,你怎么会和厉骏这种人认识?” 伍安康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种人?哪种人?” 伍显儿一脸嫌弃,她拉着伍安康的袖子说道,“哥,你不知道他在盛都的名声,那可是背刺好友的卑鄙小人。你别跟他相处了,咱们回去吧!” 伍安康转头看向厉骏,此时他已经进了厨房往外端早饭了。 伍安康指着厉骏说道,“你嘴里的厉骏和我看到的可不是一个人。显儿你什么时候也人云亦云了? 傅升均的事我知道,他做了那样的梦却敢大张旗鼓的说出来,是笃定了皇上不会处罚他吗?他的倚仗是什么?他把那样的梦宣之于口的意图又是什么? 还有,此时的厉骏和你印象里的厉骏是一样的吗?” 伍显儿愣住了,她再朝厉骏看去,他正站在厨房门口好似和里面的人正说着什么,他是极开心的,眉眼中尽是温柔,全然没有在御史台或是办公务时那股狠厉、肃杀的疯狂之气,就连他眉心处的那道疤,都浅了许多,不再隐藏在川字纹里。 如此看来,这厉骏还有两副面孔,这是为什么? 厉骏和若罂正一前一后的从厨房走出来。此时,早饭已经摆了满满一桌子,烧麦是羊肉大葱馅儿的,此时正冒着热气,鲜香扑鼻,配的是用羊骨熬的汤下的极细的龙须面。 除了羊汤龙须面和烧麦,若罂还额外蒸了豆沙包和奶黄包。配这两种甜点,那就不能用羊汤了。 若罂为此特意叫厉骏买了羊奶,为了去膻味,若罂在羊奶里添了杏仁和茉莉花茶,额外又加了饴糖和少许盐,熬煮成热奶茶。 伍家两兄妹就是在家里也没吃过这样的吃食,唐朝食物太贫乏,若罂只能用唐朝实在稀少的食材,搭配系统中级厨师的厨艺,再配上空间里的调料为厉骏准备好每一顿饭。 伍家两兄妹尝了一口后简直惊为天人! 第23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23 伍安康一口气儿吃了半龙屉的烧麦,这才有功夫说话,“怪不得你不答应去万国香呢!嫂子,你有没有做饭的手艺像你一样好的姐妹?介绍一个给我。” 若罂……你就不能招聘个厨子? 厉骏看着若罂一脸懵的瞧着伍安康,伸手拍了拍她的头。“他不是真的要你介绍姐妹,他是在夸你的手艺好。” 若罂……我看起来像傻子? 伍显儿瞧着这小夫妻两个的互动,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此时她也明白了哥哥说的话,这厉骏在家里和在外面果然是不一样。 可两副面孔在盛都里谁又没有呢? 伍安康吃了一会儿才闲聊似的说道。“听说前些日子,因盛都命案和军饷失窃案,你升了官,恭喜。 我这几日刚回盛都,也接到了不少帖子。如今你是御史台台院的总史,总不好这样坏着名声吧? 不然过几日我参加接风宴,你随我一道去,我介绍些世家高官给你认识,平日里多走动走动,对你的名声也有好处。” 厉骏抬眸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伍安康,你是不是对我这个官职有什么误解?御史台的台院是干嘛的,还记得吗? 我若去了你的接风宴,喜事儿也就变坏事儿了,他们打算送给你的那些东西。一半儿都得搬回石御史台。 而且,圣上把我放在了这个位置上,要的就是我做孤臣直臣。我这辈子注定了无法有知心好友。 说白了,你我交往不谈正事只谈交情,他可伍安康,如果有一天你做了触犯国法的事儿,我一样会把你的所作所为呈报陛下,只因这是我身为御史台台院总史的职责所在。 今日我能让你进门,就是因为你为人正直。还没被这盛都的水染黑,可若有一日。你也随波逐流,那你就再踏不进我这个院子。” 伍安康自动把他那说的那些所谓以后的事儿,全都当成废话过滤了出去。 可是他只记住了一件事儿。他的接风宴厉骏不参加,如果去了他就要抓人。因此,伍安康连忙摆手,“行了行了,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我可不敢叫你去。不然,我今日叫你去参加我的接风宴,恐怕明日我就得上你御史台去报到了。” 那边,伍安康与厉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伍显儿却对若罂十分好奇,她完全想不到,厉骏的夫人竟会有这样好的手艺。 “厉夫人,你有没有想过要开到食肆,这样的好的手艺,若是只做给厉公一个人吃,恐怕是浪费了。你若把店开起来,我必定日日光顾的。” 若罂眨了眨眼睛,瞧着伍显儿眼中十分认真的神色摇了摇头。“我没打算出去做生意,家里有好些事儿要做呢。” “哦?”伍显儿瞥了厉骏一眼,随后问道,“难不成是厉公不许你抛头露面?” 若罂笑道,“自然不是。我性子懒散又娇气,吃不了那份苦。再说我有的是银子,每日吃喝玩儿乐不好吗?为什么要给自己找罪受?” 吃喝玩乐?伍显儿疑惑问道,“吃喝二字我倒明白,玩乐二字……玩什么?难不成你还是是往万国香跑?” 若罂抿了抿唇,一着厉骏说道,“玩他。” 早在若罂指向他时,厉骏就觉不对,她刚吐出那两个字,就被厉骏捂住了嘴,可还是晚了,厉骏的脸瞬间红了。伍安康和伍显儿同时一脸震惊。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厉骏可是大唐第一酷吏,心狠手辣,不留情面,可偏偏这样一个人,却被自家夫人拿捏的死死的不过两个字,就叫他羞红了脸。 伍显儿突然站起身走向院子东边的菜畦边细细看着若罂种的菜,“这些都是什么菜?我怎么从未在大唐见过?” 若罂一边慢悠悠喝着奶茶,一边说道,“我和夫君成亲前,盛都来了一群渤海国匠人,我找他们他们那特有的火炕,又砌了浴房。 这些菜种都是从他们那买的,他们只说种子也没特殊标注,反正都是他们那边特有的,我就都给种上了。就等着长出来好看看都是什么呢。” “火炕?”伍显儿疑惑,“火炕是什么?” 若罂又细细给她讲了一遍火炕的原理,又带她去西屋瞧了一圈,回来后伍显儿啧啧称奇。 若罂一边应付伍显儿的各种问题,一边留心听着厉骏和伍安康的对话,若然伍安康问的问题也十分天马行空。 这个伍安康一瞧就是武将,而且是刚刚回城若罂也能猜得到这位就是刚刚还朝的左威卫大将军。 而那个伍显儿,厉骏也和她说过此人来历,这可是天子近臣,中书舍人。 因此,若罂可不觉得他们俩会问这种算得上是无脑的问题。 果然二人越问越快,终于伍安康问道,“梅党可与盐税有关?” 厉骏眼皮都没抬,“我说过不谈公务,只谈私交。” 伍安康扶额轻笑,“果然啊,还是炸不出来。” 若罂正呆呆地看着二人,就在这时伍显儿突然问道,“叶平安到盛都到底要查什么?” 若罂转头看向伍显儿眨了眨眼睛,“叶平安是谁?” 进忠在桌下握住了若罂的手,夫妻二人几乎同时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伍安康和伍显儿。 伍显儿瞧着若罂的眼神懵懂,便勾唇微微一笑,她瞥了厉骏一眼,笑着说道,“夫人还不知道吧,几个月前盛都发生两起案子。一个是上盛都命案,一个是军饷失窃案。 在最后一晚,你的夫君可是将那叶平安抓到了御史台大牢里,我听闻二人在牢房中相谈甚欢,整整一夜都是说笑声。 夫人当真不知此事?哎呀,那可实在抱歉了。就当我没说过。” 若罂捧着奶茶愣愣的看着伍显儿,见她说完了才点了点头,“哦!” 伍显儿……(?▼益▼) 伍显儿扯了扯嘴角,问道,“夫人难道不生气吗?” 若樱歪了歪头,“我为什么要生气?” 伍显儿蹙眉说道,“你夫君和别的女人深夜在牢里相谈甚欢,难道这还不值得生气?” 第24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24 若罂继续捧着小碗儿,吸溜着奶茶。“这有什么可生气的,御史台那是御史衙门,在大牢里说的一定是审犯人的事儿呀。相谈甚欢,说明他们二人额事情谈出了结果。 再说,今天我们夫妻二人和你们也相谈甚欢呀? 那位女子能进入御史台大牢,说明她也是官身,既是官身,那与夫君就是同僚,同僚之间讨论公务,不奇怪呀。” 一句听到这里,厉骏便哼笑了一声说道。“你们兄妹二人不用在这儿多费唇舌,从我们俩这儿,你们套不出任何消息,御史台只听圣上一人命令。若是你们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消息?自去请示皇上,我只认皇上的圣谕。 只要有了圣谕,厉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伍安康沉默片刻,便深吸一口气,哈哈一笑,大声说道,“行,既然套不出来就算了。如今这饭也吃饱了,走,咱俩再去练练。” 厉骏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桌子上的空碗,“我家的规矩你没忘吧?” 伍安康一拍额头,“想起来了,我刷碗。” 伍家两兄妹在厉骏这里整整混了一日,直到天色渐晚,二人又混了一顿晚饭,这才骑着马施施然回了府。 厉骏和若罂洗了澡后,上了床,若罂才趴在他的身上捏着他的脸问道,“说说吧,叶平安是怎么回事?” 在若罂锋利的眼神下,厉骏的身子抖了抖,他连忙抱紧若罂的腰,把叶平安在两起案件中的参与倒豆子一般的全说了出来。 若罂眨眨眼睛,“所以伍显儿说的就是我亲了你的那一晚,你还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了?还让人家当诱饵抓人?” 厉骏点点头,“我确实把你做的点心给她吃了,因为那晚我太高兴了,看狗都眉清目秀,拿着你做的点心就忍不住炫耀了一下,就让她吃了一块,剩下的都是我吃的。 不过我没告诉她是你做的,那时我们还没定亲,除了我手底下的人,我不能和外人说你的事,对你名声不好!” 若罂眼睛一转,“那她漂亮吗?” 厉骏皱眉,“没注意,她长什么样跟我也没关系啊,不过她一身中药味,那味道怪怪的。 我问过御史台的顾郎中,他说叶平安身上的药味有致幻的功效。如果配上特殊的使用手法,便可对人进行催眠。 所以那晚抓到海尚书的人后,我就让她审了,物尽其用嘛!不得不说,她那套技法如果放在咱们御史台,倒可以做个刑讯官。我都想派两个人去她的医馆跟她学学了。 不过那是她吃饭的本事,估计她不能答应。” 若罂白了厉骏一眼,“那你们后来又见过面吗?” 厉骏连忙摇头,有点不好意思,“她被押回大牢我就回来陪你了,等我回去的时候她已经被赵雷刑讯过一遍了。 赵雷可没手下留情,那一身得上,够她养上两三个月,算算时间,这段日子估计她都在医馆里养着呢。 无论如何,她被押进御史台大牢的时候都是人犯,不受刑怎么可能出得了御史台大门。我不要面子的嘛!受了伤算她倒霉,谁让她赶上那天的刑讯官轮到赵雷了呢!” 若罂这回可是真惊讶了,“赵雷那副小白脸的模样,真看不出来手挺黑啊!” 厉骏一听就不高兴了,他捏了捏若罂的耳朵,“谁小白脸,他有我白吗?身材比我好吗?我以为若若眼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没想到还能记住旁人的模样!别管我,我委屈一晚上能把自己哄好的。” 瞧着厉骏委屈巴巴红着眼睛的模样,若罂瞬间就怒了,“上次他在家里吃饭还是你点头同意的,你委屈什么?” 厉骏把脑袋拱在若罂怀里,“我不管,你叫他小白脸了!我知道你就喜欢皮子白的,你还总给我擦香香,不就是想让我再白一点吗?我才是小白脸,他不是!” 若罂都气笑了,厉骏以为小白脸是赞美人的词吗?可看着厉骏强烈要求“小白脸”一词的独家使用权,若罂无奈点头应了下来。 “行,以后再不叫别人小白脸,你才是我的小白脸。” 瞧着厉骏乐颠颠的模样若罂真想不明白,他高兴个什么劲儿。 离开了厉家的兄妹俩,坐在马上慢悠悠的往家走。一路上,伍显儿对伍安康的行为十分不解,“哥,你为什么要往厉家走一趟?你什么时候跟厉骏有交情了?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真的是问盐税的事儿吗?” 伍安康笑了笑。“那你真的是要问叶平安的事儿吗?呵呵,交情吗?自然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有的。 这次去厉家,我只是告诉他,我回来了。想必过一阵子,家里又要采买新的下人。到时会吩咐管家,直接安排到我的院子里吧。” 伍显儿眼神一凛,立刻问道,“你的意思是厉骏会往你身边安插人手?他怎么可以这样做!不行,怎么能让他把人放在你身边监视你。 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小人,到时我一定要严查,叫管家把他派来的人送到马房去。” 伍安康笑了笑,说道,“那是他的职责所在,朝中所有官员身边都有御史台的人手。配合的,即便不用说也会把御史台的人带在身边,不过就是在告诉御史台,他们行得正,坐的直,不怕人查。 纵使你再严防死守,他们依旧能把人派过来,何苦呢?再说,我怕他查吗?我不怕派过来的人是熟人,就怕派过来的人看不出来是哪一个,那就说明他是真的对我起了戒备之心。” 伍显儿冷哼一声,“就算他起了戒心又如何?他还真敢朝你下手?御史台的那些酷刑,谁敢往咱们身上招呼。咱们姓伍!” 伍安康勒住缰绳回头看向伍显儿,“你错了,御史台是刀,厉骏就是其中最锋利的那一把。而握刀的人是圣上。 刀是不会主动伤人的,除非你自己往刀上撞,或者是握刀的人要伤你! 显儿,厉骏不可怕,可怕的一直都是圣上才对,她捧起了厉骏,让朝臣畏惧他,厌恶他,而圣上正是用他约束了朝臣。 只是就怕这刀生锈了,无法再伤人了,鸟尽弓藏是最好的结局,就怕兔死狗烹!” 第25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25 伍安康回到京城,第一站竟来了厉家,若这个消息传出去,一定让圣都众人大跌眼镜。 可厉骏会用这个消息传出去吗?并不能,这个消息被他捂的死死的。 果然像伍安康猜的那样,他回家的第二日,府上便特意为他采买下人,看到送进自己院子里的小厮,有一个身影颇为熟悉的时候,伍安康索性把那人点进了书房伺候。 你不是要监视我吗?直接把书房重地交给你,想看什么随便看。 很快,厉骏手中也出现了新的消息。 “万国香出现了一名舞姬名唤黎歌,手臂上出现了当年御史案上记载的被害女子手臂上皆有的花型烫疤。” “伍安康与比武场上与元少城一战,以武交友。” 如今无论是叶平安还是元少城,可算是春风得意。 无论是要查的东西还是官途,对他们二人来说都有了新的契机的。 厉骏眯了眯眼睛,总感觉冥冥之中好像自有定数,就好像有一张大手正把他们要的东西或是能帮助他们的人交到了他们手上。 如果厉骏的想法让若罂知道,他一定会告诉厉骏,什么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一切都是剧情的安排。 若罂拿起酒壶,给厉骏倒了杯酒,又将酒杯送到了他的手边。 “相公,来一杯!” 厉骏笑着接过,“今儿怎么这么有兴致,净给我烫了酒?” 见他接了杯子,若罂起筷子又给他夹了菜,“我哪是没有兴致,只要瞧见相公,我日日兴致都高。 只是这几日,我瞧着相公神色缓和,日日放衙都按时回来,想必是御史台公务不多,难得有这样的轻松时候,所以不如小酌一杯,放松一下。” 厉骏笑着摇头,“哪里是不忙,只是公务都是做惯了的,一切一如往昔,圣上没有指派下来差事,也就不必像之前军饷案那般,日日在外面奔波。 如今梅党你将当年御史案一个最重要的人证送到了叶平安的手里,她已经知道这背后主使人就是琅琊郡王礼宗旭了。 这梅党与礼派可是斗争已久。这叶平安对他们来说,就像是放到了鱼群里的鲨鱼。 而那龙门赛如今被取消,邙沟人没了一跃龙门的机会,已经把矛头都指向了元少城。元少城一怒之下去寻了礼宗旭。礼宗旭可是给他好好的上了一课。 恐怕要不了多久,元少城与叶平安就会再次联手,一起对付礼宗旭。 上次我把叶平安抓进了御史大牢,她是知道我们御史台会监视每一个朝臣,所以在这件事儿里,她应该不会露面而隐藏于幕后,这元少城,怕是就要被他推出去了。 想必此时梅党正等着坐山观虎斗呢。圣上没派我参与其中,我正好落得清闲。亦可如梅相那般好好瞧瞧热闹。” 厉骏坐在公廨房里,正翻着案牍。赵雷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食盒。 “厉哥,嫂子吩咐家里老张给你饭到来了。快打开瞧瞧今天吃什么?” 厉骏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就因为有你们,每日夫人送的饭食是越来越多,以前我还能中午见上他她一面,站在食盒太重,也就只能让老张来送了。” 厉骏打开一个四层的食盒,最上面一层装的是一大碗稻米饭和十张巴掌大的肉沫萝卜馅儿的饼,第二层装的是一大碗红烧羊肉,第三层装的是用茱萸调了味的炒羊杂,最下面是一大海碗浓浓的羊骨汤。 这几道菜虽然都是出自羊身上的,可味道却大不相同,各种香味混合在一起,别说是赵雷,就是厉骏的肚子也叫了起来。 另一个食盒也是四层,装了四样点心,两个咸口肉馅的,两个甜口豆沙和莲蓉馅儿的。 赵雷一瞧就知道,嫂子给他们也带了份儿,虽然不足以吃饱,可一人分一些,解个馋是够了的。再配上衙门里的定例饭食也能美美的吃上一顿。 赵雷马上跑出去领了自己的饭,等他回来的时候可就不是他一个人了。 厉骏没出公差的手下全都端着饭挤进了屋里,厉骏翻了个白眼,瞧着他们自觉的找了位置坐好,他这才把他自己午饭的量拨了出来,剩下的全都给了这些饿狼。 赵雷嘿嘿笑着说道,“傻了吧,今天有汤,你们都没拿空碗,那汤可就归我了。” “少来一套,我直接到嘴里也不能便宜你啊,赶紧把碗传过来。” 厉骏瞧着他们争抢也不理会,抓紧时间吃自己的。等众人都分完了,才各自抱着自己的碗香喷喷的吃了起来。 抢来的就是香! 赵雷倒了茶送到厉骏手边,顺手又拿了个豆沙酥饼,咬了一口说道,“厉哥,叶平安已经从琅琊郡王府出来了,她胆子可太大了,还真敢催眠了礼宗旭,偷溜进祠堂里,要不是咱们兄弟发现了,从外面打开了机关,她可就被发现了,好在有惊无险。” 厉骏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么说,她已经找到那些证据了!” 赵雷点头,“虽然祠堂里还有机关,但她都已经进去了,要是还能让那些东西在眼皮子底下错过去,那这掌心使可就徒有虚名了。” 厉骏微微一笑,“我与夫人的父亲皆死在御史案中,当年余乾背负污名被判满门抄斩,这盆污水可不光是泼在了余乾的身上,而是泼在了整个御史台的大门上。 既然叶平安要给余乾翻案,那咱们就帮一帮她,让兄弟们做的隐蔽一些,莫要被她察觉,毕竟她的册子是要送到御前的,咱们兄弟可不能叫她牵连才是。 如今御史台台院已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倒要看看,以后谁敢再往咱们身上扣屎盆子,谁敢我就把谁按在粪坑里!” 厉骏喝了口茶皱了皱眉,看着赵雷上下打量,“你一个大男人,养这么白干什么?现在女人都不喜欢皮肤这么白的小白脸儿。这两天多往外跑跑,好好晒晒太阳,晒的黑一点儿,显得更威武雄壮,懂吗?” 赵雷眯着眼睛,一脸怀疑的看着厉骏,“厉哥,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你比我还白呢。” 第26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26 厉骏一挑眉,“我是没办法,我晒不黑,但你不一样啊,再说我已经娶亲了,可你又没有,难不成你不想娶媳妇儿?” 赵雷一拍桌子,“厉哥,你说的对。那这样,从明天开始,你就派公差给我,我出去干活。” 厉骏笑着点了点头,又伸手拍了拍赵雷的肩膀,“我看好你。那明天开始,我就把你派出去到各个隐匿点巡视去。” 看着赵雷快步走了出去,厉骏微微一笑,“呵!小白脸?让你三天就变煤球!” 厉骏把茶壶里剩下的茶叶倒掉,又重新接了水。把若罂给他准备的花茶放进了茶壶里,又提着茶壶坐在了红泥小炉上。 厉骏以前不爱喝茶,原来的茶,与其说是茶,倒不如说是粥。 先将饼茶先在火上灼成“赤色”,然后斫开打碎,研成细末,过罗倒入壶中,用水煎煮。以汤浇覆之,用葱、姜、桔子芼之。 有的还喜欢在里面加上各色干果碎,再加羊油,羊乳,最后再来一勺盐。 想想,那满满一大碗,干果碎煮茶叶,再加上葱姜蒜,上面还浮着厚厚的一层羊油,喝一口别说把嘴里糊的死死的,还一嘴羊膻味,估计一天都不饿,看什么都想吐。 可自从去若罂家蹭饭开始,他便喜欢了若罂喝的茶。 若罂家里有两棵树,每年春天那树发芽后,枝条尖梢上的嫩叶都会被她采下,晾干后稍加揉至蒸煮,再次晾干。 有的趁热时便会将未开放的茉莉花苞混在其中,晾干后密封,再次打开就会有一股浓浓的茉莉花香味儿。 她还会去山上采些野菊花,或是金银花,或是野玫瑰,阴干后也于罐子内封存。这些便与晾干的树叶混在一起,放在水中煮开。 有时,若罂还会在茶壶里放上一颗蜜饯,有时会加几粒枸杞,喝在嘴里那水带着丝丝甜味,又有一些树叶的清香,十分爽口解渴。 而且那茶汤透明,有时候是菊花的金黄,有时是野玫瑰的赤红,有时是枸杞加上茉莉花的金橘色,看上去十分漂亮。 厉骏将茶壶提了下来,放在了一旁已经浸湿了的帕子上面。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闻了闻,菊花明目又降火,加上蜜饯的酸甜味儿,饭后喝一杯,既解腻又解渴。 他回想着那是伍家两兄妹去他家时,伍安康就极喜欢这种花茶,而伍显儿却依旧喜欢那种煎茶。 例如他们的性子,伍显儿是中书舍人,出身世家,又居高位。自然喜欢这种风靡于上层社会的煎茶。 而伍安康则是武将,若有敌军来犯便要立刻提剑迎敌。因此,他更喜欢这种能解渴不耗费时间的泡茶。 因此这泡茶与煎茶相比,虽上不得台面,却简单实际,亦如叶平安。 厉骏就很奇怪,她怎么就那么大的胆子敢对礼宗旭下手?怎么就那么确定礼宗旭会被她小小的催眠所控制?亦或是她又如何断定事后礼宗旭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窍呢? 堂堂琅琊郡王,想要捏死一个叶平安易如反掌,这次叶平安如此大胆闯入他的祠堂,就算找到了证据她又想怎样公之于众? 厉骏眯了眯眼睛,“叶平安,我等着看你的本事!” 后面便是叶平安再入琅琊王府打探消息,得知琅琊郡王想借朔丹使臣宴会上,因使人假扮邙勾贱民行刺使臣,意在邙沟的地契。 那朔丹的小公主看上了伍安康,皇上自然不愿意,因此便要求要在宴会上让这小公主见一见所有有资格和亲的世家子。 而叶平安和元少城便打算以此次宴会大展身手,既然他们的目标是礼忠旭,很快叶平安手下的人便想办法跟那礼宗旭的儿子勾结在了一起。想要在宴会上大展身手,为其父争得脸面。 若是小打小闹,厉骏自然不会上报御前。可礼宗旭妄图找人假扮邙沟贱民在宴会上行刺,这便是大事,涉及到两国邦交,圣上自然不愿意看到宴会出现任何问题。 因此便吩咐厉骏与金吾卫一起提前做好准备,严加防范保证宴会的安然进行。 这段时间,厉骏手下发现了叶平安,元少城与伍安康的联系越发频繁,好似达成了某种协议,要一起对付礼宗旭。 因此,厉骏加强了对三人的监视,也是在此时发现,伍安康和元少城居然是在朔丹战场上相识的。厉骏恍然大悟,怪不得他那么容易就跟这俩人联系在了一起。 叶平安,元少城与伍安康三人的准备越发紧急起来。厉骏带着麾下御史与金吾卫也将整个皇城防守的密不透风。 伍安康看着周围,便微微蹙眉,总觉得今日皇城的守门好似多了一倍都不止。 直到他远远的看见了站在高台之上正审视的看着整个宴会会场的厉骏。 一瞬间,他心里也是一紧,总觉得今日之事恐怕要有些艰难。 不过他的心随即又是一松,他们想做的事难,那礼宗旭想做的事,恐怕是毫无门路了。 厉骏站在远处阙楼高台之上,鸟瞰整个宴会会场。而若罂穿着一身夜行衣,就站在厉骏对面,皇宫另一头的一棵枝叶繁茂的树上。 眼看着一群黑衣人拿着弓箭上了宫墙房顶,厉骏一挥手,便有无数御史窜上高楼。 看着他的麾下,悄无声息的将那些人拿了,厉骏眯着眼睛仔细的盯着。 这礼宗旭倒像是大手笔,派人刺杀朔丹使臣,妄图嫁祸给邙沟贱民,居然能派出20多人,他真当圣上和朝臣都是傻的吗? 且不说元少城有没有这个本事,这邙沟贱民加在一起,能找出这么多会弓箭的人吗? 瞧着自己的手下将这些刺客全部拿下,厉骏低头失笑。看来今天晚上御史大牢里又要忙乱起来了。 该拿的人已经拿了,厉骏便勾起了嘴角也放松了下来。他靠在阙楼的围栏上歪着头,倒是饶有兴致的看起了下面的歌舞。 直到歌舞撤下礼宗旭的儿子走上了台子。 第27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27 厉骏居高临下的看着礼宗旭从淡定到急迫,又从急迫到震惊。他茫然的看向四周,不明白为何定好的计划却没有箭射向朔丹使臣。 就在此时,皇城外突然闹了起来,远处火光炸起,厉骏转头走向阙楼的另一边看着皇城外哄哄的一团。 他伸手打了个手势,便有御史和金吾卫将关闭的城门围住。 洛州长史礼坤手下州兵竟一边大喊着拿人,一边冲向城门。试图冲入皇城。 可城门大开之时,他们竟发现金吾卫和御史台的人竟堵在了城门内。 此时礼坤大步走了过来,他大声说道,“我乃洛州长史,城外有人闹事,本官怀疑有人试图破坏宴会,刺杀使臣,你们让开,本官要回禀琅琊郡王。” 金吾卫早已领了皇命,今日宴会听命于御史台台院总史厉骏。因此金吾卫大声说道,“臣等领皇命,今日宫宴听命于御史台侍御史总史厉骏厉大人。 厉大人下令,宫宴开始后,所有人不得出入,违令者按破坏两国和谈论处,皆押入御史台大牢。礼大人,您是打算自己去还是我们押着你去?” “放肆!”礼坤指着金吾卫的手指颤抖,“本官说了,城内有人纵火闹事,意图破坏宫宴,快快放本官进去回禀琅琊郡王。” 就在此时,只听“哄!”的一声,在场众人皆朝城门内看去,只见有一人从高处落下,正缓缓站起身。 “礼大人,下官领了皇命,今日携金吾卫共同守卫皇城,任何人胆敢硬闯宫宴,皆以谋逆罪论处。 下官想着礼大人瞧见几辆着火的板车,可吓得够呛,一时间慌不择路想要闯入皇城也是可以理解。不过若礼大人不听下官之言,那就不要怪下官请你去御史台坐一坐了。” “厉骏!”礼坤气得不行,“我都说了……” 厉骏一伸手,勾唇说道,“礼大人,您听,里面可是歌舞升平,热闹的很呢!” 他慢慢走到城门口站在礼坤面前,“长史大人,据下官所知,琅琊郡王并无官职,就算今日宫宴是他承办,也不过就是个出钱的。 就算真的有人行刺使臣,大人身为洛州长史可以自行处置,若实在拿不定主意,大理寺,御史台,甚至是伍将军都可以帮一帮大人。 可若是行商的琅琊郡王,若是敢参与朝政,那本官就得过问一番了,您说呢?” 厉骏瞧着他脸色漆黑,便微微一笑,转身就朝皇城内走去,他的声音随后传来,“关城门,从此刻开始所有胆敢擅闯皇城者,无论是谁,杀无赦!” 礼坤看着城门在面前缓缓关闭,气的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礼乾兆??此时已将手里的花打开,将万里江山图送给了朔丹公主。 看到此图确乃万里江山图观众席上的叶平安与舞台边上的采莲全都瞪大了眼睛,不知为何那幅画会被换了。 与此同时,赵雷正双手捧着一只锦盒恭恭敬敬的送到了厉骏的面前。 厉骏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支画轴并一支荷花型的香压。叶平安与元少城几乎同时看到了厉骏手里的东西。 看到是厉骏手里东西的人,除了他们两个,还有礼宗旭。 厉骏微微一笑,把东西扔回到盒子里,他挥了挥手,赵雷便拿着锦盒退了下去。 礼宗旭看到他将锦盒收了起来,下意识站起了身。厉骏看着他缓缓勾起嘴角,礼宗旭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采莲一见立刻去追,她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若此时,她不追上去,若再想杀礼宗旭就很难了。 而此时,礼宗旭的手下已买了八条邙沟贱民的性命,打算以此栽赃元少城。可当礼宗旭看到这些尸体时却一股火涌上心头。 “今晚上我安排的人全都白费了,根本就没人刺杀朔丹使臣,现在你杀了这些人有什么用?” 那人连忙说道,“郡王,就算没人刺杀朔丹使臣,我们也可以谎称有刺客来了。 是郡王爷运筹帷幄,未雨绸缪,不等他们动手将他们击杀。彼此保住了两国和谈。只要有这些尸体在,怎么说都行!” 礼宗旭一甩袖子,“你说的那些糊弄洛州长史,糊弄大理寺都行,可那是厉骏。我今日方知,这皇城 守卫竟是被圣上交给了他,难怪我安排的人都不见了,想必是都叫他给抓了。 那条疯狗油盐不进,想必他定会连夜将那些人严加审问,将口供送到圣上面前去。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礼宗旭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随即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摆弄不明白厉骏,难道还摆弄不明白一个元少城? 有了这些尸体,虽不能公然污蔑他安排邙沟贱民刺杀使臣,但我倒可以以此为理由,今夜血洗邙沟。 等明日一切尘埃落定,就算他厉骏拿着口供面见圣上又如何?难不成圣上还能因为这些贱民处置我? 把这些尸体带进去,妥善安置。兴许这几日还用得到呢。” 此时,另有一名御史快速走到厉骏身边,说道,“总史,属下看到有一女子追着琅琊郡王和其子往西面去了。 那名女子是常出现在叶平安身边的彩莲,与大理寺顾文宇相好的那个。” 厉骏眉头一挑,“还有这事儿?那不应该告诉我呀?看到元少城了吗?去告诉他。我倒要瞧瞧,为了他的下属,这彩莲姑娘他救是不救。” 直到宴会结束,皇城之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来参加这次婚宴的人无不赞叹节目的精彩,以及对朔丹公主美貌的赞叹。 而宫外已经闹起来了,采莲追着礼宗旭跑了出去,可却不敌他身边的护卫,元少城赶到时,她已身受重伤。 因元少城救了采莲,又有邙沟贱民刺杀使臣的所谓证据。 礼宗旭离开皇城后,便联系洛州长史,一同纵马前往邙沟,誓要大开杀戒来泄愤。 至于元少城要寻谁求救,叶平安要如何帮他拖延时间,厉骏皆不去管。 等朔丹使者回了鸿胪寺驿馆之后,厉骏便带着手下回了御史台大牢。 刚抓来的人还热乎着,正好可以给他的手下练一练刑讯,免得技法生疏。 第28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28 皇上看着御案上的画,香压,和近段时间查出来的在礼宗旭身上发生的一应事件,神色淡淡,“如此说来,那余乾果真是被冤枉的,倒是替他人做了替罪羊。” 厉骏拱手说道,“皇上,到目前为止,证据尚有不足。” 皇上抬眸看向厉骏,“哦,这物证都齐了,居然还有不足?” 厉骏沉声说道,“物证有了,却无人证,而且光有这两样东西却无法证实东西乃琅琊郡王所有。 况且,若叶平安当真想为余乾法案,还要证明当年余乾老宅里的银子从何而来。以及背主的奴才也要翻供,或是证实其收受贿赂、污蔑主子。 除此之外,琅琊郡王不可擅动。毕竟礼氏一派牵一发而动全身,因此这证据齐全之前,还挺圣上三思。” 皇上眉目瞬间变得柔和,她看了厉骏一眼,淡淡说道。“如此看来,此事牵扯朝臣如此广泛,而这些朝臣中也唯有你会跳出事外纵观全局。” 厉骏立刻跪倒在地。“臣领的是皇命,做的便是监察百官的差事。这世间事并非非黑即白,况且臣得圣上教导多年,若再不能以大局为重,那臣便有福上恩了。” 皇上点了点头,再次看向厉骏,说道。“既梅相说要用元少城,你觉得这人是否可用呢?” 厉骏低声说道,“皇上,元少城此人空有一腔热血,梅相有一句话说的对,此人还需历练。” 皇上垂眸看着书案上一沓子朝臣的日常言行奏报,手上手指却在海尚书的奏报之上,轻轻敲了敲。 “叶平安此人,保下她的性命,朕也想看看她究竟能走多远,好了,你退下吧!” 既皇上说,要保下叶平安的性命,厉骏出了皇城便一路往邙沟追去。他到达邙沟之时,正巧见也平安身穿斗篷面覆鬼首面具与礼宗旭、礼坤二人对峙。 厉骏站在远处屋顶,眯着眼睛远远瞧着。 很快元少城也来了,经历一番打斗,眼瞧着元少城和叶平安都将死在礼宗旭剑下。厉骏缓缓推出腰间的战刀。 好在此时从远处一辆马车在其家仆的簇拥之下迅速赶来。 梅相?厉骏唇角一勾,将战刀收回鞘中,梅相既来了,想必这二人应该都不会死了,厉骏转身便消失在黑夜当中。 赵雷快步走进了公廨房,“厉哥,叶平安独自去了礼宗旭府上,此时已被礼家的管家带到野外了。” 厉骏皱了皱眉,“就算皇上再如何叫我保住她的性命,她自己作死,难不成我还每日跟在她屁股后面不成? 将此事传到安心馆去。叫她自己的人救,若是这次死了,也算她活该。我宁可被皇上降级,也不去管她那破事儿。” 赵雷忍不住笑,“是厉哥,刚才我经过东市,瞧见嫂子了,嫂子说今日要出城,去城东村子里买鱼。 我瞧见玉竹跟着呢,嫂子说既要出城,中午来不及做午饭,今日就不给厉哥送了,叫你自己解决。 厉哥放心,嫂子去的地方,与那礼宗旭不是一个方向。” 厉骏翻了个白眼儿,“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嫂子厉害着呢,就算是一个方向,那礼宗旭也奈她不何。” 赵雷点了点头,随即一愣,“厉哥,你干什么去?” 厉骏走的头都不回。“买鱼!” 赵雷皱了皱眉一脸无奈,话里却带着调侃。“刚才还说嫂子厉害着呢,这会儿又巴巴的跟去,照我看,厉哥就是一刻都离不到嫂子,真让人羡慕,我什么时候能有个媳妇儿呢? 哎,不对呀,厉哥要是去找嫂子了,俩人又去买鱼,那中午说不得就在外面吃烤鱼,这我怎么能错过呀?哎,厉哥,等我一会儿,我劲儿大,我给嫂子提着鱼。” 二人紧赶慢赶的出了城,在东郊林子口瞧见了厉家的马车。 老李头听见马蹄声,便回头去看,一见来人便一脸惊喜。“老爷,赵小爷,你们怎么来了?夫人,是老爷和赵小爷来了。” 若罂掀开车帘,瞧见厉骏便一脸笑意,“你怎么追来了?今儿衙门里不忙?” 厉骏摇头,瞧着玉竹钻出车厢,他把缰绳扔给老李头,一闪身跳上了车钻进了车厢里。 老李头转头看向赵雷,赵雷咧嘴一笑,“李叔,我来帮忙提鱼。” 老李头……蹭饭就说蹭饭,三个大活人还有一辆马车,是有多少鱼提不回去! 老李头朝着赵雷笑了笑,“多谢赵小爷。”谢谢你全家! 若罂见厉骏钻进车厢,伸手就抱住了他的腰靠进他怀里。厉骏瞧着她眼睛亮晶晶的,便知她的极高兴自己能陪她的。 厉骏低头在若罂额上亲了一下才说道,“这座山……最近的村子还要走半个时辰,恐怕终于来不及回去。” 若罂眉梢一挑,“夫君好厉害,竟然什么都知道。那咱们中午就在外面吃吧,我带了调料锅铲,炖鱼,烤鱼都可以。” 厉骏笑着点头说好,随即就听见若罂问他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厉骏讪笑,他能说三个多月前他带着人刚刚搜过这座山吗? 村子其实并不远。只是要一直顺着河道往东走,与他们上次打捞军饷的地方不太远。到了附近,想来厉骏也想起了上次的事,因此脸上便带上了点尴尬。 若罂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当初他把太师椅都搬了上来,若罂也是佩服他在元少城面前装逼的心。 因此轻咳了一声,“夫君,这条河可不浅,你说那些村民都是在这条河里打鱼的吗?” 果然听到若罂问话,厉骏立刻就忘了之前的事,“对,就是在这条河里,这条河流速不快,在山里也安静,有不少鱼呢,不光你说的那个村子靠打鱼为生,这山里有好几个村子都靠这条河过活。” 若罂疑惑,“这条河里的鱼可以养活这么多村子?” 厉骏点点头又摇摇头,“自然不能完全靠这条河,山里村民们虽田地稀少也不是完全没有,他们还养了些鸡鸭,靠着鸡蛋鸭蛋也能卖些钱。每年春夏山里还有野菜野果。倒是比单纯的种地还要强些。” 第29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29 马车又往前走了一段儿,就听见老李头的声音,“老爷,夫人,咱们到了。” 厉骏钻出马车等在外面,若罂出来后又扶着她走了下去,有村民远远看见这一行人,便有一个壮硕的男子慢慢的走了过来。 他看见厉骏和赵雷身上的官服便显得十分谨慎。“不知二位官爷和诸位到我们村子里来,是有什么事吗?” 若罂笑眯眯的说道。“我听说这山里有村子,是以打鱼为生,我想买些鱼,所以就过来看看。” 那男子皱了皱眉,“夫人若是只想买鱼,想必盛都市集上就有卖的,没有必要非要到村子里来。” 若罂笑道,“自然不是只买一次,我常去市集,只是市集上的鱼都不太新鲜,我想着若是你们以打鱼为生,想必日日都要下河。若是常常能有新鲜的鱼,我便订上一些,你们只在固定的日子送到我家里就好。” 一听要定鱼还是长久买卖,那男子自然十分高兴,他回头便喊了两声,很快便有老者走了过来。那老者带着几人便往村子里走去。 到了村子中央的广场上,这里有好多正在晾晒的鱼,也有不少是一早上刚刚打上来的,都装在木桶里。 那些木桶装满了鱼,挤在一处打着水花,时不时还有活泼的蹦出桶外,在地上来回翻着身跳跃着。 有小孩子看到了,便笑嘻嘻的跑过去,双手把那鱼抓起来,扔回到木桶里。那鱼用力的甩尾,便甩了那孩子一身水,远处孩子的父母便笑骂着说了两句。几个小孩子便连闹带笑的又跑开了。 若罂也不废话,径直的走了过去,她瞧着桶里的鱼都以鲤鱼、鲂鱼居多,还有少数的鳜鱼和虹鳟鱼,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杂鱼若罂并不认识。 她抬眸瞧着的老者说道,“老张,不知可否借你们这厨房用一用。这四种鱼我想都试着烹饪一下,若是好吃,今日便定下来。” 一听若罂果然要在这儿做鱼,最高兴的莫过于赵雷,他眼睛一亮,便立刻走到旁边蹲下,瞧着木桶里的鱼,“嫂子,你说要哪种,我来抓。” 若罂失笑,说道,“不用你,你和夫君去一边坐着,你们身上穿着官袍呢,若是抓鱼,倒惹了一身腥味儿。 等咱们在这儿吃了鱼回城里,你们穿着一身有鱼腥味儿的官袍,怎么回衙门里去? 你们在这儿坐着,只等着吃就是了。” 说着,她又抬头看向老者。“老丈,这鱼是按重量算钱还是按条数算钱?我们就要这四种,每种先要4条,可以帮我们收拾出来吗?” 老者一听他要的多,便呵呵笑道,“我们哪里有称,都是按条数算钱的,大的一条五文钱,小的一条三文钱。 这都已经按大的小的分出来了。你看的这些是小的,那边桶里边的是大的。” 若罂这才又瞧了一眼面前桶里的,一条都要两斤左右,她又看一下那边大的,一般都在四五斤左右。 若罂又说道,“那就再加两条大的鲤鱼吧,一并收拾出来。” 玉竹闻言便立刻走了过去,寻老者付了银钱。老者接了了钱,便笑呵呵的招呼着村民去收拾鱼。 若罂则张罗着叫厉骏和赵雷去将马车上带着的锅端下来。 唐朝是没有铁锅的,家家用的都是陶罐。便是做鱼也只是炖。若罂直接带了几口铁锅来,这叫村民们惊奇不已。 好在因为他们没见过,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得这炊具十分特别。可一想到厉骏和赵雷的官身,便也不敢多看。 若罂收拾出来之后,只将四种鱼各拿了一条,先炖了一锅,又加了几个笼屉,用盘子将额外4条码好,切上葱姜蒜,撒上调味料,放在笼屉里去蒸。 等一大锅都已经架好了,若罂又取了两条大鲤鱼来,改了花刀,穿上了铁叉,又点了一堆火,将鱼架在火上慢慢的炙烤着。 时不时的还要在鱼上面撒上些干料。并并连续的在上面刷油,很快便有了香味儿冒出来了。 厉骏看了一会儿,便将两条鲤鱼接过来,慢慢烤着。 赵雷就像一只馋猫似的,不停的围着两人,或者围着锅到处乱转。 不过半个时辰,无论是炖鱼、蒸鱼和烤鱼就都好了。 老者又叫村子里的人搬了桌子,寻了块树下阴凉的地方摆好。 若罂索性叫几人将鱼都端上来,一行人就围在桌子上一块儿品尝。 原本老张头和玉竹还不敢与厉骏、赵雷和若罂三人坐在一桌。 只是出门在外,这次出来又为了定鱼,自然要好好尝一尝哪种鱼更加好吃。因此,若罂索性便也不讲那些规矩,只叫几人一同坐了。 几人美美的吃了一顿,对鲂鱼和鳜鱼皆赞不绝口,觉得清蒸特别好吃,鲤鱼肉厚,炖着吃烤着吃也都好吃。 虹鳟鱼但觉得一般,若罂倒是认得,虹鳟鱼有淡水三文鱼之称,只是这里是唐朝,鲜少有人生食虹鳟鱼。 不过若罂也不觉得可惜,生吃淡水鱼……她也怕有寄生虫。 因此若罂最后定了三种鱼,每七日送进京城东市永宁坊厉家。每次三种鱼大的各四条,若是不够,短一条大的便换两条小的也可,银钱站现结,绝不拖欠。 而且若罂还说,若是日后还打上来其他河鲜,也可送过去,若是她看中了也会买下。 这笔钱虽然不算多,可到底是固定的收入,况且,以往他们村子从来未曾往京中送过鱼,都是有京中鱼贩定期过来收。 倒也不是他们没有车或是其他缘故,只因入城费实在太贵,他们往来一次,卖鱼的钱付了入城费也剩不下什么了。 赵雷突然眼睛一亮,他连忙拆下腰中的腰牌扔给村长。 “老丈,以后,以后再送你入城,你就拿着这个腰牌吧。 日后,你们要有打下来的鱼,便可早早的去把鱼送过去,之后便可将鱼带到东市售卖。如此一来,也可多赚些银子。 等我回城就去市监署打声招呼,等你们去了,只拿着我的腰牌过去就行。他们会给你安排好地方,叫你们摆摊儿的。 只是有一点,拿着我们御史台的腰牌可不要欺行霸市,不然若有人告到我这儿,日后你们进不了京城不说,少不得还要往大牢里边儿走一圈儿呢。” 第30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30 “这味道好香啊,你们在做什么吃呢?” 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若罂转头去看,只见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人从马车里隐隐约约露出脑袋朝着这边说话。 厉骏眸光一凛,“琅琊郡王礼宗旭,他怎么会在这?” 而在若罂回头的一瞬间,礼宗旭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脸上,随即他眼中精光一闪,便勾起嘴角。 厉骏的大名在盛都无人不识,无人不晓。礼宗旭的目光在若罂脸上转了一圈,再一转眸,便落在厉骏的脸上。他瞧见二人极为亲近的动作,便猜测到那女子应是厉骏的夫人。 他眉头一挑,索性下了马车,朝着这几人走了过来。 “这做的是什么,好香啊!” 若罂转头看向厉骏,用眼神示意,这疯老头确定是礼宗旭? 厉骏微微点头才谨慎的看着礼宗旭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见礼宗旭看了看桌子上的几盘鱼,随即伸手。他的管家立刻双手奉上一双筷子,他朝盘子里的鱼便将筷子伸了过去。 若罂的眼角抽了抽,她瞥了礼宗旭一眼,为难说道。“老伯,这鱼我们吃过的。” 礼宗旭却并没反应,只是一夹了一筷子清蒸鳜鱼送入口中。他眯着眼睛细细品味,随即眼睛一亮,捏着筷子指着那鱼,一脸惊喜。 管家心领神会,立刻上前,“这位夫人,不知这鱼是怎么做的,可否告知啊?” 没等厉骏说话,若罂便捏了捏他的手,挑眉看了看礼宗旭,又看向管家,嗤笑一声说道,“怎么要抢方子?揍你信吗?” 听了这话,礼宗旭不怒反笑,他瞧了瞧厉骏,说道,“看官袍,这位应该是御史台的厉骏厉大人。想必我是谁,你应该认得。 厉大人放心,即便是问了,这鱼也是我自家做来尝尝。如此,不知这鱼的做法可否告知啊?” 若罂瞧了厉骏一眼,再次说道。“怎么,我做鱼的法子,什么时候变成御史台的了?他点头?便是皇上点头,我若不告诉你,谁又能把我怎么样?你还想硬抢?” 这一回,礼宗旭完全愣住了,从他出生到现在,就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不知这位是……” 若罂轻咳了一声,指着厉骏说道,“他是我相公,我是他夫人。只是不知你又是哪一位呀?便是与我父亲同朝为官,我也没听说过有强抢人家东西的道理。” 礼宗旭这回可是真不会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油盐不进的人,他表明了身份,也表明了跟厉骏认识。这厉骏的夫人怎么咬死的松口? 突然,他的管家灵机一动。“厉夫人,不知这鱼的方子作价几何呀?” 若罂一拍桌子,“就是嘛,我听说琅琊郡王是个大商人,这在商言商,想要方子自然要拿银钱来换呀,哪有开口就让人双手奉上的道理,不愧是管家呀,这脑子真灵光。” 能卖就好,管家的冷汗都从额角上滴下来了。 刚才他还想着,若是郡王爷当真发了火,这该如何收场呢?在座的这位又不是普通的京官儿,这可是御史台的利厉骏,人称疯狗,他要是发起疯来,可谁的面子都不给。 如今好在说得通。要钱而已,他们琅琊郡王府别的没有,就银子多。 厉骏眼睛一瞟,再看礼宗旭,这时他瞧着若罂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痴迷变成了一丝丝嫌弃。 厉骏一瞬间便反应了过来,多年前的御史案中,真正的主谋可是这礼宗旭。 那时他对少女情有独钟,而他家若罂面容艳丽,长得又年幼,想来方才是被这礼宗旭盯上了,可此时她再一说话,便是一副妇人的市侩嘴脸,如此必叫礼宗旭不喜,也叫他打消了那种龌龊念头。 厉骏眯了眯眼睛,暗暗磨牙,只觉得早晚有一天要从他身上找回来。敢觊觎他的夫人。他项上人头,他便暂时记下了。 若罂想了想,眯了眯眼睛,朝着礼宗旭微微一笑,转头看向管家晃了晃五根手指。 管家一皱眉,“50两?” 若罂一瞪眼睛,“50两?你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五十两?” 管家一听,立刻松了口气,可随即又听若罂说道。“是五百两,一道。” 管家倒吸了一口凉气,都磕巴了,“多,多少,五百两一道菜,你这是抢钱啊。” 若罂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哎,那可不一样,我这和抢钱可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抢钱呢,我是逼着你,你不给不行。可现在不一样,咱们有商有量。 你想要我的菜单子,我就开价。买不买呢,你说了算,卖不卖呢,我说的算。 再说,这五百两花的可不是这方子钱,而是你们郡王爷的喜欢。郡王爷喜欢难道不值五百两吗?你们郡王爷的喜欢就这么廉价吗?五百两多吗?” 管家一脸为难,他看了看礼宗旭,又看向若罂,“可是这五百两也太贵了吧?什么菜的方子要500两?便是皇宫的御宴,一道方子也不值五百两。” 若罂立刻说道,“哎,你今天不就瞧见了吗?万事都有头一回,这不就是头一回? 咱们呐得敢于尝试对不对,你买了我这方子。打今儿起你就知道了,这世上它就有这么贵的东西。 日后郡王爷拿着鱼待客,你也可以说,这条鱼的方子可是郡王爷花了五百两银子买的,甭管这鱼做出来好不好吃,只要往桌上一摆,那就有面子。 所以这五百两买的不光是方子,还是你们郡王爷的喜欢,更是你们郡王爷的面子,五百两贵吗?哼,五千两都不贵。 你也不想想,郡王爷平日宴客,请的都是什么人呢?郡王爷的客人难道不值五百两一道菜吗?” 还不等管家再说话,礼宗旭突然哈哈大笑。他索性一扒拉旁边的赵雷一屁股坐在了条凳上。 “夫人说的有理,五百两,买本王一个喜欢,不贵。管家给银子,今儿我就要这方子了,我倒要看看这鱼到底是怎么做的。” 第31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31 礼宗旭方才尝的是清蒸鳜鱼,因此管家买的也是清蒸鳜鱼的方子。 瞧着琅琊郡王府的下人拿了纸笔,若罂便细细的将清蒸鳜鱼的方子说了一遍。 为了不叫口味上出现差异,若罂详细到多重的鱼要配多少的料,包括多大的火,开锅了要蒸多长时间。包括这鱼出锅之前浇上的油,要多热浇多少都有定量。 记录完之后,若罂又吩咐管家,“去吧,那儿有鱼,你们去买一条,照着我说的做上一遍,我在旁边指导你。 别到时候你们拿着方子回去了,做出来给郡王爷吃。郡王爷又说味道不对,你再登我厉家的门儿,我可不认。” 礼宗旭一挑眉,饶有兴致的瞧了若罂一眼,他竟没想到这,这厉骏的夫人竟连这一点都想到了。 他原还想着要找个由头,日后还找上门去寻一寻他们的麻烦呢。毕竟他琅琊郡王的银子可不是那么好坑的,可如今这招竟不管用了。 等管家抓了鱼,若罂索性跟着他去了厨房。她自己带来的锅早就收拾干净放到马车上了,她可不敢叫礼宗旭瞧见她的铁锅。 到了厨房,借用了当地村民的灶以及笼屉,过了两炷香的时候,这鱼也就端上了桌。 礼宗旭动筷子之前,若罂突然说道。“郡王原是礼氏宗亲,想来不会干些为难人的事儿,方才这一锅可是蒸了两条鱼出来,下料、手法、时间都是一模一样的。 另外一盘,方才我和管家皆已尝过了,跟我做出来的味道别无两样。若是郡王爷非要说这味道上有差异,叫我还银子,那便是为难人了。” 礼宗旭一听这话,就放下筷子,他哼笑了一声,说道,“那我若是为难你,就是想把银子要回来,怎么办?” 若罂一挑眉,“怎么办?揍你呀,你又没有官身,一个商户,为难我一位官宦夫人。 管你是谁,揍完了你,我再上皇城告状,王爷不嫌丢人,咱们就这么办。 今儿这事儿,怎么说都是我有理,我倒是想看看,这京城之中,谁敢护着你,毕竟我可是厉骏的夫人,我相公干的就是监察百官。” 若罂说完,便恭恭敬敬的拿起了筷子,送到礼宗旭面前,“郡王爷,您请。” 礼中旭都气笑了,他转头看了看厉骏,说道,“厉大人眼光不错呀。” 厉骏则嘴角一翘,一拱手说道,“多谢郡王爷夸奖。” 眼瞧着礼宗旭的马车走了,若罂眯了眯眼睛,随手将那村子的老丈叫了过来。“老丈,方才那位是琅琊郡王礼宗旭。 此人心思不正,睚眦必报,他们动不了我们,我怕他拿你们出气。 此人乃大安第一富商。又是礼氏宗亲,按理他的庄子上应该少不了活鱼,若是哪一日要他的家仆到你们这儿来买鱼,无论如何不要卖给他们。 若是琅琊郡王府的人屈尊降贵到外面采买食材,怕是要打着坏主意呢。 若是不好推脱,只说你的鱼都已经被御史台定下了,连银子都给了,这些鱼都是要送到御史台的。” 厉骏眯了眯眼睛,也开口说道,“老丈,下次你们进城给我家送鱼的时候,你往皇城走一趟吧。 只拿着御史台的腰牌去给城门守卫看,这几日回去,我会跟衙门里说一下,若是衙门里有需要,也叫他从你这里买鱼。 既我夫人说了,少不得也要把这事儿做实了才是。那李宗旭可不是那么好哄骗的人。” 老丈一听大喜过望,他连忙拱手说道,“多谢官爷,多谢夫人。如此一来,咱们的村子可算是多了一条活路。却不知我们每次要往府上送多少鱼。” 若罂一拍额头啧了一声,“都怪礼宗旭,险些把正事儿忘了。” 回去的时候,若罂并没有坐马车,而是与厉骏共乘一骑。 厉骏把她圈在怀里,小声的说着话。“那礼宗旭已经知道叶平安和那几个女子,因当年御史案之事在对付他了。 我原本也是想着他既在城外,便担心你们会碰上,这才带了赵雷出来寻你。 一个城西,一个城东。一开始我以为未必会碰上,可谁知还真叫他跑到城东来了。” 若罂皱了皱眉,“他的人将叶平安带出来了,他又自己出现在这儿,也就是说,叶平安被他扔下了。 他既知道叶平安因御史案,要寻他报仇,他必不会叫叶平安活着,这是把人杀了?那此人恶事做的可不少,杀了人还能这样气定神闲的在城外闲逛,可见杀人对他来说已如平常之事了。” 厉骏叹了口气,“总之此人不好对付,我已将叶平安从他祠堂里偷出来的东西送到御前了。 只是此人牵扯极深,光有物证还不足以给他定罪,因此只能让他继续在外面蹦哒。 原来我倒是觉得看叶平安报仇就像看热闹一样,从现在起,我倒是无比希望叶平安她们努努力,赶紧把他杀了。” 若罂奇怪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刚才还在猜着叶平安已经被礼宗旭杀了,你现在又说希望她们赶紧报仇,那这叶平安到底死没死?” 厉骏轻笑了一声,略微低头在若罂耳边说道,“刚才呀,我得到消息就让人想办法通知安心医馆的人了,至于她们能不能把叶平安救下来,就全靠她们的本事,所以这叶平安到底死没死,夫人猜猜。”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我猜个屁,她死没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厉骏赶紧捂住若罂的嘴,“夫人,别说脏话呀。” 若罂在厉骏手心上轻轻舔了一下,见他收了手,这才笑着说道。“这就算脏话呀?我还有更脏的,你听吗?夫君,你的道德标准很高呀。” 叶平安确实被顾二娘与丹心救走了。 如果礼宗盛跟若罂是一伙儿的,若罂一定恨不得把他的脑袋掀开看看,谁告诉他挖那么一个浅坑,把人埋里边儿,就一定能杀死人的? 要杀人,难道不应该确定他死了再离开吗? 而且,若罂还要再吐槽一句,这叶平安果真有主角光环,无论如何就是死不了。 可实际上,若罂现在与礼宗旭也算是他的敌人,毕竟所有觊觎她的人都该死。 如此一来,如果若罂知道叶平安没死,她一定要拍一拍叶平安的肩膀,告诉她人生最快乐的事就是看着敌人犯蠢。 第32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32 若罂借着蒸鱼方子羞辱了礼宗旭一通,他原本还以为礼宗旭会想方设法报了这个仇,却没想到一连几日,琅琅琊郡王府都没有动静。 可这日晚上,厉骏下衙回来后却突然告诉她,今日礼宗旭派了暗卫出城,将元少城的哥哥给杀了。 “他居然没来找我们报仇,反而去寻了元少城的麻烦。” 厉骏点头说道,“对于礼宗旭来说。我是官身又是皇上的爪牙,他不会轻易得罪我,哪怕他在你手里吃了亏。 他乃礼氏宗亲又身居郡王之位,这点肚量还是有的。可元少城不一样,他之前想借用邙沟贱民刺杀朔丹使臣之事,拿下邙沟的整块地的地契,却被元少城给破坏了。 他杀了扶养他们长大的谷叔,导致袁元少城兄弟二人决裂,如今又去杀了他哥哥。这才是真正的报复。” 若罂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商人嘛,利益为先,一己私仇。不算什么,涉及到利益才是大事儿,这礼宗旭还挺能屈能伸的。 好啦,咱们吃饭吧,我之前在园子里种的菜都长出来了,而且长势特别好。 那几个架子上长的是芸豆,跟以前的不大一样,是细长的豆子,没那么大,是吃皮的。 我掐了一下,嫩得出水。今天我便拿排骨炖了一大锅,咱们尝尝看是这种好吃,还是市集上卖的那种好吃?” 今儿若罂做了一大锅的排骨炖豆角。若是有现代人看到了,绝对认得出来,若罂说的这种芸豆,其实就是架斗王。 架豆王古代是没有的,但是唐朝有那种大粒儿的芸豆,都是同一种东西,形状不大一样。若罂借口这是从那几个渤海国人手里买来的种子,一切就都解释过去了,厉骏也不怀疑。 一个排骨炖豆角自然不够,今儿她还在市集买了许多蚕豆,烀了一大锅五香蚕豆,留着给厉骏下酒。 除此蚕豆,还有一道凉拌白菜心。这吃多了肉,再吃一口凉拌白菜心,十分爽口。 厉骏一边慢慢的吃着饭,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听若罂说白日里都在做些什么。 就在此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老李头跑去开门,只见赵雷从外面跑了进来。 “厉哥有线报,礼宗旭以自身为饵,明日要去万安山引元少城前去。他使银子找了几个要钱不要命的朔丹人,要在万安山截杀他,咱们要不要管?” 厉骏翻了个白眼儿,指了指旁边的凳子,随即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 赵雷一见眼睛一亮,立刻跑到厨房里,自己拿了碗筷,又跑回来坐在小桌旁,他夸了若罂的手艺,随后夹菜开吃。 厉骏哼笑了一声,说道。“管什么?不管,皇上只让我保夜平安的性命,又没让我保元少城,他自己沉不住气,跑去杀礼宗旭,明知那是陷阱,还要往里跳,我管他?我懒得给他擦屁股。 他们之间关于这点儿私盐的案子,如今我都已整理成卷宗呈报给陛下了。他们手里没有像咱们御史台这些暗探,一切皆靠表面的东西去查,查不出来也是应当。” 可还没等赵雷吃两口,又有另外一名御史敲响了院门。“厉哥,赵雷你不像话,你说来传消息,结果在这吃上了! 咳咳,先说正事,一会再收拾你,厉哥,元少城收到礼宗旭要去万安山的消息,先去了朔丹使臣那里,又去寻了叶平安,而且他那个哥哥元贺城没死。 叶平安、元少城做了一场局,拦下了元贺城没死的事儿,让礼宗旭假意以为元少城要发疯报仇。 如今,他查出礼宗旭策反了他身边一个叫辛俊的,这时候,那元贺城已经去拿辛俊了。 不过会不会杀了那人,我就不知道了。他们把人带去了邙沟,那里地形复杂,我们是生面孔,没办法进去。” 厉骏停下筷子,突然笑了一下,“这叶平安有两把刷子呀,他和这元少城凑在一块儿还真能搞事,竟把咱们都瞒过去了。 如此看来,明天倒有一场好戏,派些人先去万安山祭坛处埋伏下来,明日无论打成什么样儿,咱们都不必动手,只做好记录,也给圣上瞧瞧热闹。” 来人赶紧答应了一声,随即笑嘻嘻的也自己去搬了个凳子,又拿了碗筷。他挤了挤赵雷,也把屁股塞到了桌子旁边儿。 “嫂子,我早就听说你做饭好吃,以前只是中午赶上你送饭的时候跟着蹭一口,从来没这么正式儿的拜访,更没这么正式的尝过你的手艺,今日打扰了,你可千万别赶我走。” 若罂笑呵呵的摆手,“没事儿,来都来了,坐下吃吧。今儿菜多,足够你们吃的。” 次日,厉骏坐在公廨房里,瞧着赵雷拿回来的午前在万安山发生的所有事情的记录,缓缓勾起嘴角。 礼宗旭亲口承认,他到通泉县,通泉县是为了拿官盐的转授之权,顺带去通泉县消遣了一番,杀人灭口的事儿,都是杜梁干的。可随后,礼宗旭便被自己的暗卫给救走了。 厉骏嗤笑一声,随手便将那张记录扔在了桌子上。“两个蠢货,人都在手里了,还能让他跑了?他们俩是故意把人放跑的吗? 想知道的事儿都没逼问出来,就让他被人救走?就算那些暗卫手拿弓弩能怎么样?他们有礼宗旭在手为质,他的暗卫真敢放着自家主子的安危不管吗? 哼,妇人之仁,此二人难成大器。” 次日朔丹使臣果然面见圣上,将礼宗旭假借邙沟贱民身份刺杀使臣之事,呈报于陛下面前。 就在这时,礼宗旭的儿子溺亡之事又传进宫闱。因他死了儿子自己也昏迷不醒,而朔丹使臣又没什么事儿,所以他只当报了仇,笑嘻嘻的说如今和亲在即,一切以喜庆为主,便将此事揭过不提。 随即请迎淳阳王伍良辰为驸马,前往朔丹与公主和亲。 如此和亲之事,倒是圆满,而礼宗旭那边,将自己的久和布坊割席出去,让官府查抄,还捐了一万六千两银子,补了户部的亏空。 朝廷嘛,一向是缺银子的。只要礼宗旭敢于断尾求生,拿钱消灾,如此圣上便知道他还有用。 只要礼宗旭的叔父礼牧元从中周旋,便能为他保住官盐的转授之权。如此,礼宗旭还能再谋日后。 第33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33 因礼宗旭亲口所说,他想要邙沟那块地,就是因为从那里可以将城外的货物不经城门,私下运入京城,还有他对官盐转授之权的势在必得。 因此这事就算是告一段落,可厉骏的公务却没结束,私盐一事还未查明,礼宗旭牵扯其中却并未确定就是他所为,他将此事与那御史案的事一并汇总表进宫呈于陛下面前。 他在御书房内足足应答了半日,没有人知道皇上和厉骏说了什么。只是瞧着他从御书房出来后,脸上那意气风发的笑,便知他这次的差事叫皇上十分满意。 夏去秋来,盛都的天气转凉,一个疯老头让叶平安猜出了海宜平也是御史案的参与者之一。 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已被海宜平派来了的人监视的死死的。无路可进,无路可退,唯有面圣。 可她却没想到,就连面圣这条路,都被海宜平堵住,圣上已经开始不信任她了。 这日到了东郊村子往厉家送鱼的日子,这也正好赶上厉骏休沐。 因赵雷和张平都已在厉骏家吃过饭,因此厉骏手下好几个未成婚的小伙子一大清早便跑到他家里来说帮着干活儿,可实际上谁都知道他们来做什么。 若罂也不客气,既然都来了。能帮着干活当然最好。去园子里摘菜洗菜,自然全都交给他们来做。若罂在后院儿里种的嫩嫩的小黄瓜,一下子就少了大半,全都被这些小伙子洗一洗就拿来生吃了。 听见侧门的敲门声,老张头立刻去开门,果然是东郊的村子来送鱼。 老张头张罗了一声,有好多小伙子跑了过去,七手八脚的把车上的鱼都抬了下来。 老张头看着连那村子的老张也来了,便说道。“呦,这不是刘村正,你怎么也来了?” 刘村正立刻说道,“老张头,几日不见,可还安好啊?这不是第一次送鱼进城嘛,我是村正,自然要跟来瞧瞧,下一次我便不来了。” 两个老头说着闲话,刘村正突然神秘的说道。“我们刚才来的时候,瞧见报告栏上贴了一张布告。 说的是多年前的御史案,提到了你们这儿一个叫叶平安的心医。说是这个女子就是当年御史案的参与者。 好多人都围在那儿看呢。我听说你家老爷好像是个官身,他可知道这事儿?真是听着就害怕。” 老张头立刻笑呵呵的摆手,“我家老爷怎么会管这事儿,我家老爷是御史,专管监察百官。你说的案子归大理寺负责。” 若罂在厨房听见二人谈话,便转头看向厉骏,“他说的叶平安?怎么回事?叶平安自爆身份了?” 厉骏摇摇头,却喊了赵雷,赵雷立刻跑了过来,“厉哥,有什么事安排我做?” 厉骏一边收拾鱼一边说道,“给你嫂子讲讲这两天叶平安的事。” 赵雷立刻说道,“哎呀,还不是那个海尚书,他把叶平安身边那个丹心策反了。现在姐妹两个反目成仇,已经闹起来了。 今儿那布告是海宜平让陆丹心写的,又带着她把那布告就贴在布告栏上,然后又带着她去了大理寺报官。 陆丹心直接把叶平安的身份给挑明了。又说自己就是当初御史案的受害者,又说施暴的人不是余乾。 所以,海宜平写了奏表,着人立刻送到皇城里,如今皇上已经下令重审了。” 若罂皱了皱眉,“这事儿不对吧,丹心会不知道叶平安的身份?怎么可能。这事儿啊,我猜叶平安是故意的,也许就是她设的局。” 赵雷眨眨眼睛,立刻问道,“嫂子为什么说这是叶平安设的局?既然她是当年施害方,她怎么可能自曝身份?那陆丹心是受害者,又怎么能和叶平安凑在一处?” 若罂笑道,“一是当年叶平安年龄还小,她也是受人蒙骗。如此算来,他跟陆丹心一样都是受害者。二是两人有共同的目的,都是给御史案发案。 所以,叶平安不可能把自己的身份瞒着陆丹心,毕竟如果她假扮了自己是当年的受害者,那陆丹心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他? 再说,假的就是假的,两人相识好几年了,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她的身份呢?况且,还记得叶平安的姑母吗?姓顾,顾二娘。” 赵雷立刻说道,“哦,我知道,当年通泉县除了那荒宅,还有一处人家也着了火,那家就是姓顾。如此说。陆丹心就不可能不知道叶平安的身份,那海宜平怎么可能猜不到啊?” 厉骏淡淡说道,“为什么,当局者迷呀!再说那海宜平自认为是玩弄人心的高手。他高高在上惯了,是不会认为自己会输给叶平安,入了叶平安的局。” 随即厉骏好似不经意的说道,“这几日你想办法暗中把海宜平举荐过的人,全都送到元少城手中去。” 赵雷还迷迷糊糊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若罂却一挑眉,“怎么,是不是圣上想对海宜平动手了?” 厉骏点了点头,伸手刮了一下若罂的鼻尖儿说道。“还是我媳妇儿聪明,一猜就中。近几年,我们御史台将所有的官员日常一言一行整理成册,定期交给陛下。 海宜平做过什么,其实陛下早就清楚,只是苦于只拿了他一个,他还有许多爪牙,依然留在朝中。所谓树大根深就是如此。 若是能有机会,能将之一网打尽,圣上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可若是只砍了树干而留下根系,日后一样会长成参天大树。正所谓斩草除根,才是圣上要做的。 而这一次,借着御史案,皇上已经认为到了一个最好的时机,可以拿下海宜平一脉了。 所以咱们御史台自然要帮一帮元少城,把圣上要的东西送到他手中去。” 而最后一句话,厉骏则是转头对着赵雷说的。 “这回听明白了吗?” 第34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34 赵雷连忙点头,“厉哥,我听明白了。盐税那边,伍大将军如今正在铆着劲儿的查这个,咱们要不要也把盐税那边儿的消息递过去?” 厉骏摆了摆手,“那边儿不用,伍安康手里有伍氏的人脉,用不着咱们出力,他自己就能查个一清二楚。 你得记着,咱们御史台要做的只有听从皇上的命令,皇上要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皇上没提的,咱们就莫要伸手。 这海宜平是皇上要处置的人,既如此,咱们自然要帮一帮元少城,可伍大将军要查盐税。皇上既没给指示,咱们便不能动。” 这回赵雷可算是没有问题了,“厉哥,我懂了,后面我知道该怎么做。” 丹心和叶平安反目。霓裳去了扬州,顾二娘怕连累叶平安也突然离开了。一夜之间叶平安孤立无援。而丹心投靠了海宜平后,却在海宜平的指示之下,不停的向叶平安发难。 直到御史案重新被三司会审,叶平安被贬了官职,勒令留在医馆,近期不得离开,随时等待传唤。 厉骏抱着若罂在练武场上坐着蹲起身,他一边做一边说道。“那叶平安也是够不老实的了,这段日子他可没少折腾,眼瞧着好像待在医馆里挺乖巧的,实际上她已经联系了不少人了。 之前咱们猜的不错,叶平安和丹心是假意反目,实际上则是……” 若罂勾着厉骏的脖子,接着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招海宜平居然能上当,果真像你说的当局者迷了。” 厉骏笑着无奈摇头,“他也不是当局者迷,就是太过自信,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会折在叶平安手里。身居高位久了,已经失了最起码的警惕之心,他败的不冤。” 若罂眯了眯眼睛,瞧着厉骏笑道,“你抱着我在这儿做蹲起,还和我说话,瞧着你连大气都不带喘的,一点儿都不累?” 厉骏闻言又把她掂了掂,笑着说道,“你哪里重了?瞧着我平常举的那两块石头了吗?你都没有那其中一块石头重。今儿抱着你,对我来说不过就是放松放松。 现在放松完了,一起泡个澡去,刚才我已经让玉竹把洗澡的水都放好了,想必现在水都烧热了。” 若罂笑着抱紧厉骏的脖子,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咱们俩一起泡澡?你安得下心吗?你就不怕到时候心猿意马?” 厉骏咧着嘴笑。“怕?有什么可怕的,肯定会心猿意马,这还用说?走,咱们今儿去洗个鸳鸯浴。” 圣上今夜要在千秋阁拜月,御史台台院受命随护在侧。 可从海家传来消息,海宜平给丹心下令,让他将礼宗旭绑到长夏门城楼去,又让丹心约叶平安于城楼相见。 到时,他们会让叶平安当众杀了礼宗旭,如此一来,圣上便不得不处置叶平安。这样一来,海宜平如愿杀了叶平安,丹心也如愿杀了礼宗旭报仇,两全其美。 圣上瞧着躬身站在他身侧的厉骏,眯了眯眼睛。“这个叶平安心思缜密,这计策用的不错。你说,那御史案的背后,真的是海宜平吗?” 厉骏眯了眯眼睛,低声说道,“回圣上,当初御史案时,海宜平官职低微。臣以为他最多也只是随波逐流,同流合污罢了,若说背后主使之人,当年的他并不够格。” 圣上勾了勾嘴角,“可这么多年,他也爬上高位了。接着查,我要知道站在海宜平背后的是什么人。” 厉骏立刻说道,“是,圣上。” 皇上转头又看了他一眼。声音中便带上了笑意。“你的差事办的一直不错。 可这么多年,我不过给你提了一个从五品的侍御史长史。看来等这案子彻底结束后,是应该给你再提一提了。” 厉骏闻言,立刻撩袍单膝跪地。“皇上,臣……如今这个位置挺好的。” 皇上微微一笑,“这么多年,你可没少挨骂。” 厉骏拱手说道。“臣不在意。臣最想做的事,便是做陛下手里的刀。能为陛下监察百官肃清朝野,便是臣心中所愿,臣此生愿做陛下手里最锋利的刀。 因此,鹰犬之名怎能算‘骂’,为圣上效忠,为鹰为犬才是本分。” 到了长夏门的圣上看着在场众人,听着叶平安与丹心状告海宜平,又见礼宗旭指认海宜平,最终,诗颠孙曦正也登场拿出证物,便暗暗看向厉骏。 厉骏看着圣上眸光中的赞赏,缓缓拱手低头。 圣上想到了厉骏能把此事查个大概,可他却没想到,居然每一步都叫他查的明明白白。 此时,她心中想着,从此有了厉骏,整个朝堂在她眼中便将无所遁形。 “郭舆,将海宜平拿下,押大理寺候审。送琅琊郡王回府,其余人由你处置。” 圣上将此案交于大理寺卿郭舆后,便起驾回宫。可轿辇刚要走,皇上便听见城门楼上琅琊王说了一句话,“叶平安,你看到了吗?连圣上都不敢动我。” 皇上眉头微蹙,她暗暗瞧了厉骏一眼。厉骏便拱手行礼,随即留在了长夏门下。 郭舆看到厉骏没走,一颗心便提了起来,他立刻走了过来,拱手笑道,“厉公,可是圣上还有吩咐?” 厉骏微微一笑,冷声说道。“确有吩咐,不过与此案无关。既然圣上将此案交于郭公审理,那厉某自然没有置喙的余地。 圣上吩咐我留下,只要确保……该活的得活着,该死的得死了。” 他说最后一句话时先看向海宜平,又看向礼宗旭。郭舆瞬间就明白了,刚才礼宗旭的说的那句话“不敢动我”已经触怒了皇上。 郭舆扯了扯嘴角,转身看向城楼之上,心中暗暗说道,礼宗旭啊礼宗旭。身为礼氏宗亲,果真叫你目空一切了。 眼瞧着那丹心突然挣脱侍卫的压制,奔向礼宗旭,将他制服又将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厉骏勾起了嘴角。 如此甚好,有御史案的被害者愤而复仇,就不必他动手了。 第35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35 瞧着城楼上几个人闹的热闹,厉骏抿着唇有些烦躁,他心里只想着,说什么啊,别说了,赶紧把礼宗旭弄死,我好下衙啊,折腾一天了! 就在这时,厉骏似有所感,突然往东边的一棵树上瞧去。随后,他就在那棵树上瞧见了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 厉骏瞬间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上去的? 若罂就坐在树梢枝杈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个苹果,一边看热闹一边正吃着开心。 突然对上厉骏的视线,她吓了一跳,身子晃了晃,险些摔下去。眼瞧着厉骏抬腿就往这边跑,若罂赶紧朝他招了招手。 厉骏眯了眯眼睛,咬紧槽牙,强忍着没敢叫自己动地方。 现在他还哪有心思瞧礼宗旭死没死,他频频盯着那棵树,生怕若罂一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 若罂见厉骏一直瞪盯着她,心里只想着,完了,以前他从没发现过自己呀,这回是怎么了,难不成灵魂融合的进程快结束了?所以他能感应到自己在哪儿了?天啊,那以后她该怎么盯梢儿? 她抿了抿嘴唇一脸苦笑,连苹果都吃不下去了。她小心翼翼的往树干上靠想要下去,可随即就看着厉骏瞪着一双眼睛朝她拼命摇头。 行吧,她不动。 厉骏心里都要急疯了,礼宗旭,你怎么还不死啊?丹心你动作能不能快点儿,赶紧给他扔下来。我媳妇儿还在树上挂着呢,谁给她弄上去的? 肯定是赵雷那个臭小子! 赵雷……??!!?!厉哥,我有那个本事,我早爬你头顶上去了! 好不容易等到丹心把礼宗旭从城楼上扔下来,听着咣当一声,他立刻冲上去确定礼宗旭死了没有。 确定他断了气,连骨头都碎的不知碎成了几节,厉骏起身,转身就走。 他叉着腰站在树下,看着若罂。“你是怎么上去的?是不是赵雷那个小子把你弄上去的?” 若罂眨了眨眼睛,看着树下的厉骏,“啊……是吗?是他把我弄上来的吗?” 厉骏气的要死,“”你就没想过要怎么下来吗?多危险。等着,我上去把你弄下来。” 若罂一听,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下去。” 随即就在厉骏面前,她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 厉骏惊呼一声,伸手就要去接,却眼瞧着若罂缓缓下落,就在他面前浮在了半空中。 厉骏……(=?Д?=)我媳妇是什么成精? 他一把将若罂拽到怀里死死抱住。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若若。你不会哪天突然消失不见了吧?或者突然化成原形再把我吃了。你要非得吃我也行,能不能等我睡着?最起码不疼。” 若罂忍笑揉了揉厉骏的脸,说道。“你怎么不想着斩妖除魔呢?反倒想着为我献身。这可不像咱们的侍御史长史大人呀。” 厉骏都要哭了,“若若,你别吓唬我了,你到底是人是妖?你要是人,以后可收了神通吧,千万别把这本事展示于人前,如果是妖,我现在就辞官,咱们归隐山林成吗?” 若罂笑着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两下。“你放心吧,我还等着你当大官,给我争个诰命当当的。其实我平常都避着人的,谁知道今天叫你发现了?你怎么发现我的?” 知道若罂是人不是妖精,厉骏松了口气,他没再说别的,只是立刻带着若罂纵马回了家。 一进家门,厉骏没理会老李头行礼,径直带她回了房。进了卧房,进忠把若罂放在床上,栖身便压了上去。 抵死的缠绵,让若罂知道厉骏在怕,怕她欺骗,怕她离开,怕这短短几个月的婚姻不过是一场梦境。 若罂没有反抗,而是百般顺从,她温柔的触摸,炽热的吻,以及激烈的纠缠都在告诉厉骏自己离不开他。 直到厉骏的眼泪和着汗水砸在若罂的心口,若罂真的心疼了。她将厉骏抱住,手臂收紧。 “别怕,我不会走的,我是为了你来的,厉骏,你是我的,永生永世你都是我的,我绝对不会放开你。” 不知是若罂的安抚起了作用,还是在数次拥有了若罂后,厉骏终于安了心。他躺在床上,紧紧的把若罂抱在怀里,身体纠缠在一起。 许久他才叹了口气,“若若,你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你为什么会飞?” 头脑风暴开始了! 就在若罂绞尽脑汁的想该怎么说的时候,系统声音突然响起,“叮!警告!警告!宿主不能告知对方穿越任务小世界的事,您的灵魂伴侣正在进行小世界灵魂融合,告知真实情况会唤醒主灵魂导致融合失败。” 若罂……就是说我得编个理由是吧? 系统,“宿主你怕什么?你的灵魂伴侣是个恋爱脑,你说什么他都信,哪怕漏洞百出,他自己会脑补的,大胆编吧,别怕!” 若罂抿了抿嘴唇,“其实,我从小就跟普通孩子不一样。我爹我娘说不让我在人前显露出来,说会被人当做妖怪。 以前在我爹娘面前,我还可以随意一些,可后来爹娘死了,我就一直在极力隐藏着。生怕叫人知道。 以前我藏的很好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你发现。真的,我从来都没被人看到过。夫君你相信我!” 肉眼可见的厉骏松了口气,他低头在若罂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带着后怕的说道,“若若,无论如何,你都别要离开我。无论什么方式,无论什么理由,如果你离开我,我会疯的。” 若罂抱着厉骏的腰,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他,她凑过去亲吻着厉骏的唇。 “我错了,夫君,我早就应该告诉你的,我不应该瞒着你。让你担心了,我保证我不会离开的,我会一直跟你在一起,永远待在你身边。” 进忠再次抱起紧了她,一瞬间红了眼眶,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如说你吓死我了,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若罂……他真的信了!! 第36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36 若罂坐在厉骏怀里,靠着他的肩膀,两人一起泡在浴池中。 厉骏缓缓往她背上撩着水。又将热毛巾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这才将手探入水中,揉捏着若罂的腰。 直到这时,厉骏才有心思问问若罂她那奇怪的能力。“所以你除了会飞,还会其他的?嗯,说说吧,你还会什么?” 若罂眨眨眼睛,瞧了厉骏一眼,才低下头说道。“我还会瞬移,就是转眼之间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外一个地方,最远可以到城外。 我还会隐身,就是站在你面前,你却看不见我,所以我才奇怪,为什么你会发现我在树上。 我还会治疗,就是无论你受了多重的伤,我都能给你治好。只要人还活着,哪怕就剩一口气,我都能救过来。 我还有武功,这个不是那种特殊能力,这个是我爹教的,我爹娘死的时候,我练的还不好,但是这么多年也很熟练了。 对了,无论是飞,还是瞬移,还是隐身,我都能带着别人一起。” 厉骏突然笑出了声儿,他揉了揉若罂的脑袋,说道,“我竟然没想到,最适合当密探的人竟然是我夫人。下次我再想打听什么消息,恐怕就要劳烦夫人帮帮忙了。” 若罂瞬间底气足起来,她的声音也变大了,也更加清脆了,“这没问题,只要你说你要去哪里,我都可以带你偷偷潜进去。哪怕我们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也没人会看到我们。” 厉骏笑着点头,“是,我夫人真厉害,不是,以前你没用这个本事偷看我洗澡吧?” 若罂的脸瞬间就红了,她看过还不止一次,只瞧着她脸上的神情,厉骏瞬间就知道了。 厉骏咬着嘴唇,眯着眼睛看着若罂。“你这个登徒子,原来你早就觊觎我了。早知道我早就该向你提亲了,还偷看?咱们俩早些成亲,大大方方的看不好吗?” 没过几日,厉骏站在院子里的演武场旁边,看着若罂用他给的短刀练武,他看着那利落的身手和凌厉的出刀满眼赞叹。 院门突然被敲响,老李头打开后,赵雷快速的跑了过来。“厉哥,有人去看海宜平了。有线报说,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刚刚进了大理寺大牢。” 厉骏眸光一敛,转头看向若罂,见若罂点了点头,他便和赵雷说道,“你去大理寺大牢盯着。看看那人走后去了哪里。小心一点儿,别被发现了。宁可跟丢,不要暴露。” 眼看着赵雷走了,厉骏拉着若罂的手,二人回了房间。刚一进屋,还不等厉骏问她要准备什么。若罂已经运转了空间异能,二人瞬移到了大理寺大牢里。 在海宜平的牢房中,二人就站在角落中,看着那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站在海宜平面前,慢慢的将帽兜摘了下来。 厉骏眸光一凛,伍由敬?康平王?怎么会是他? 厉骏的脑海中瞬间闪出了几件事,礼伍之争,礼氏宗亲,伍氏盐道,所以,这才是最终的真相。 二人瞬移出了大理寺大牢,厉骏拉着若罂的手,慢慢的走在朱雀大街上。 半晌,若罂才低声问道,“夫君。今天这事儿,你要呈报给陛下吗?要是你呈报给陛下,她会杀你灭口吗?” 厉骏皱着眉,缓缓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陛下会不会杀我灭口,也不知道该不该把此事呈报给陛下。我甚至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 在这里看到康平王,实在令我震惊。我想不到御史案竟然会牵扯到礼伍之争。 如此看来,当年你我的父亲都死在了通泉县,应该也是被灭口。只是他们到底比余乾要强一些,没有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 若罂笑着点头,“不幸中的万幸吧,如若不然,你今日也不会被称为厉大人,我也不是厉夫人。 可能我们俩要么跟着父亲一起死,要么变成邙沟贱民,也许我也会与叶平安凑到一起。想要为余乾翻案,为父亲谋一个公道。” 厉骏叹了口气,点点头,“是啊,你说的对。好在当初海宜平官职低微,他不敢一次牵扯太多人,这才叫你我两家逃过一劫。” 若罂站住脚步,转身看着厉骏,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说道,“如此,今日之事要呈报给陛下吗?” 丽厉骏眯了眯眼睛,看着若罂缓缓笑开,“自然是要报的。当年侥幸没被牵扯到御史案中,不是我们两家运气好,而是因为海宜平官职低,他不敢。 而康平王为了一己私欲,罔顾人命,诬陷朝廷命官。不报,对不起我们死去的父亲。” 厉骏叹了口气,笑着说道。“如果我因此事被罢免官职。若若可愿与我做对寻常夫妻?” 若罂抿着唇,点了点头,“自然是愿意的。正巧,我们也可以走出盛都,瞧瞧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 “你确定那人就是康平王吗?” 皇上把监测记录折好,放在桌上,手指在那薄薄的一张纸上缓缓敲了敲。 厉骏低头说道,“臣十分确定,那人就是康平王。康平王答应海宜平要照顾他的家眷,如此海宜平才愿慷慨赴死。 康平王离开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海宜平便在大理寺牢中自缢。”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厉骏拱手应了声是,便起身要往外走,就在此时,皇上突然又开口说道。“你不奇怪吗?朕不处置康平王。” 厉骏立刻站住脚步,沉声说道,“回陛下,臣说过,愿做陛下手里最锋利的刀,刀是不会也不应思考的,陛下让我杀谁,我便杀谁。” 进忠出宫之后不过四五日的时间,叶平安便收拾东西离开了京城。 律史案便如此草草结案,盐税案也在伍安康提交证据之后,处置了一干官员,并也按下不再提起。 京中的一切好似都恢复了宁静。老百姓的记忆就像鱼一样,无论发生多大的事儿,过上一段时间便都淡忘了。 如今再想起,盛都命案、军饷失窃案、盐税案、御史案。竟让人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第37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37 今年的雪来的比往年早了许多。 厉骏和若罂坐在亭子里,看着赵雷和刘平来回忙活着。赵雷看着腌制好的一大盆羊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不用炙烤,香味就直往鼻子里钻。 “厉哥,嫂子这手艺绝了,简直化腐朽为神奇。这炙羊肉我以前不是没吃过,嫂子腌制的怎么这么香!” 若罂笑眯眯的不说话,别问,问就是调料齐全。用现代调料腌制过的羊肉,放在要啥啥没有的唐朝人面前,那就是绝杀! 厉骏拉着若罂的手揣在自己怀里,瞥了他一眼,“出息,你都快长在我家里了,怎么一见吃的还这么激动。” 刘平哈哈一笑,“就是,厉哥把他撵出去,狗腿子有我一个就够了,他就多余,还丢人!” 赵雷轻手轻脚走到他身后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哎呦!”刘平直接被踹进了炭盆里,蹭了一脸的黑灰。“我去,幸好碳没点着,不然我就毁容了!” 赵雷嗤笑一声,“这么半天,还没点着你还好意思说我,别想抢我御史台台院第一狗腿子的宝座!” 厉骏倒了热茶喂到若罂嘴边,看着她喝了半杯才放下说道,“前些日子传来消息,朔丹二王子继位起兵犯境,伍安康被封燕北道行军大总管挂帅出征。” 若罂眯了眯眼睛,“这打起仗来,又要耗费大量粮草,京城的盐价又要涨了。我今儿去市集,盐已经400文一斗了。” 赵雷点点头,“可不是,要不是有厉哥贴补,咱们这些小吏都要活不起了。” 若罂说道,“你们都要活不起了,那便可见百姓艰苦。如今朝堂上礼伍储君之争越发紧迫,总觉得这个势头不太对!” 刘平把终于点燃的碳端了过来,一边往炉灶里面倒一边问道,“什么势头,嫂子给说说!我们俩可不如厉哥聪明,你说的话厉哥能懂,我们俩,嘿嘿,嫂子费心多说两句。” 若罂笑道。“就是黎明前的黑暗!天亮之前总有一段时间伸手不见五指。这时候最好做坏事,等天亮了一切便都要暴露在阳光下。腌臜之事,自然都要藏起来。” 厉骏将篦子取出来放在炉口上,“边吃边说吧。” 赵雷连忙说道,“就是,雪天和烤肉那是绝配。” 赵雷夹了肉放在了篦子上快速铺平。肉是厉骏切的,特别薄,放在篦子上烘烤,不过片刻就熟了。肉里的油,被烘烤出来,发出滋滋的响声。 人多吃烤肉就是热闹,一张篦子上巴掌大的肉能放七八片,一桌上除了厉骏和若罂二十多岁,剩下两个都是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正是能吃的时候。 一整篦子的肉,若罂和厉骏一人不过慢悠悠吃上一片,剩下的已经进了赵雷和刘平的肚子。 四人吃了好一会,肚子终于有了底,速度这才慢了下来,也有功夫说话了。 刘平拿起酒壶,“厉哥,我敬你和嫂子,祝厉哥平步青云,祝嫂子安康顺遂,祝你们二人白头偕老。” 厉骏笑着拿起酒壶跟他撞了一下,二人喝了酒,刘平才说道,“今日我来的时候经过市集,瞧见一个老丈举着木盆跪在市集街口。 我打听了一下,你们猜怎么着,他居然是被元少城给罚了跪在那的。 那元少城这一年在百姓眼里目中无人贪图享乐,如今盐价飞涨到400文一斗,百姓吃不起盐,便贩私盐,那老丈的儿子就是其中一个。 他儿子被元少城拿入大理寺,这老丈苦求无门,气急了便泼了他一盆水,元少城罚他跪在大街上认错。 我听着周围百姓全在骂他。厉哥,你说他这一年是怎么了,变得也太快了。” 厉骏喝了一口酒说道,“元少城此人拜入梅相门下却对康平王马首是瞻,他有伍安康关系匪浅,同时又与伍显儿暧昧。如此瞧着不奇怪吗? 大忠似奸大奸似忠,元少城上过战场打过朔丹。他出身邙沟,一朝得势后拼了命的往上爬,可他往上爬皆为了邙沟百姓,如此他又怎会在短短一年就变了模样?所以我觉得他不会那么轻易忘却初心。” 刘平疑惑问道,“厉哥,你的意思是他跟着康平王并不是真心投靠。” 厉骏笑了一声,夹了一块儿肉放到若罂碗里。“我可没这么说。咱们御史台什么时候断案靠猜测?不都是应该讲真凭实据的吗?跟着他的人一直都没撤,他究竟如何,兄弟们拿回来的监视奏报会告诉我的。” 赵雷这时候突然说道,“要说的康平王,现在可是如日中天呢,他在朝中拥护者众多,都极力劝圣上由伍家继承大统。而且圣上前几天招了梅相,说的就是这件事,似乎也有要改立太子的意思。” 厉骏抬眸瞧了他一眼,“事关圣上决断,不可妄言!咱们御史台就是圣上手里的刀,她让咱们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至于圣上的决断是对是错,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赵雷皱了皱眉,“厉哥,按你这话说的,如果圣上是个昏君,她的命令咱们也听了。” 厉骏抬眸瞥了他一眼,掐了块肉送到他碗里,“可圣上是昏君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若你心中自有一番道理,你可以离开御史台,去做别的官。那样便可实现你的抱负。 可御史台做的是监察百官的差事。我们就是圣上的爪牙和鹰犬。若你觉得圣上是个昏君,你可以选择不做御史,但只要做了,我们便是圣上的刀。” 吃完了烤肉,果然一身都是烤肉味儿。 厉骏喝了酒,泡在浴池里昏昏欲睡,可他强撑着眼睛,半晌也没见若罂进来。他蹙着眉,便起身跨出浴池,拿了浴巾围在腰间,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可一到浴房外边,他瞬间就醒酒了,厉骏和若罂四目相对,一个站着,一个蹲着。厉骏眨眨眼睛,看着若罂伸着手指头控制着木桶里面的水自己在洗衣服。 第38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38 厉骏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用力晃晃头,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再睁眼,那水还在不停的左右搅动。 “若若,你上次可没说你还能控水。” 若罂一愣。“我没说吗?那可能是漏了吧。” 厉骏扶额,摇头失笑,“我确定你没说。我现在只觉得你会什么我都不稀奇了。” 若罂上下打量厉骏,瞧着他赤了着身子,只在腰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便露出一脸坏笑。 她晃了晃手指,一条水柱面上,厉骏的下身冲了过去,那浴巾啪嗒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厉骏一愣,便瞧见若罂咧着嘴朝自己坏笑。他眯了眯眼睛,大步走过去,便将她抱了起来。 “小坏蛋扒我浴巾是吧?那你也别穿了,咱俩一起泡澡去。” 从外间到里间不过只有几步的路,等厉骏抱着若罂走到浴池边上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已被厉骏扒了个干净。 厉骏一步就跨到了浴池里,抱着若罂一起便坐在了池水中。 若罂刚刚还在外面洗衣服,她虽不冷,可身上的皮肤却微凉,如今冷不防的坐进热水中,只觉得身上滚烫。 她惊呼了一声,拍开厉骏的手就要起身,可随即便被他一把按住,扣在怀里,嘴便便被厉骏的唇舌堵住了。 这日,若罂提着篮子,和玉竹一起带着小丫头龙葵往市集里去。 若罂想吃香喷喷的小鸡炖蘑菇,如今大冷的天儿正适合吃这个,小丫头龙葵一听说要吃鸡肉,就高兴的叽叽喳喳的也要去,只说她现在长大了,力气也大了,能帮着夫人提篮子。 可实际上一到了市集,小丫头便被若罂和玉竹一边一个拉着她的手,三人一起慢慢的逛着。 因家里人多,若罂索性买了三只鸡。唐朝的鸡真心不大,毕竟这个朝代可没有饲料,不过是扔些菜叶子,稻壳碎谷粒,或是挖些小虫子。 眼下许多百姓因盐价太贵都吃不上饭,哪里还有闲粮去养鸡呢?因此若罂能在集市上买到的也都是山里的野鸡。 走到街角,若罂一眼就瞧见那家做栗子糕的铺子,刚刚出了一锅新鲜的。 若罂随手便把篮子交给了玉竹。“玉竹,做晚饭要用的材料都已经买好了,这篮子给你,你带着龙葵继续逛逛也行,或者直接回去也行,我去那边买点栗子糕给夫君送去,你不必等我。” 玉竹点点头,又叮嘱若罂一切小心,便提着篮子拉着龙葵的手,慢悠悠的往回走去。 若罂脚步轻快的走到铺子跟前儿。“老板,我瞧着你这刚出锅的栗子糕,如今铺子里有多少?” 老板笑呵呵的说道,“是厉夫人,我这刚出锅的糕点可有20斤呢,怎么今儿又要买了送到御史台去?” 若罂笑着点头。“是的,我家夫君就喜欢你家的栗子糕,都给我装上吧。麻烦你派个伙计帮我送到皇城门口去。” 老板笑呵呵的答应了一声,便连忙招呼着人帮忙装栗子糕。 20斤栗子糕可是不少,这时候又没有纸箱,只能用油纸一包一包的包好再用细麻绳捆在一起,一次性又不敢捆太多,生怕栗子糕再挤碎了。 等全都包好了,两个伙计只把栗子糕放在竹篮里。又叫伙计拿着扁担,一路挑着跟着若罂送去了皇城口。 到了大门口,守卫一见是若罂,连忙笑着说道,“厉夫人,又给你家厉大人送好吃的来了。” 若罂笑眯眯的打开竹篮,从里边提了两包栗子糕交给守卫。“是呢,还要麻烦你们去叫他一下,今儿送的是栗子糕,是东市里最有名的那一家做的,虽不是我的手艺,可味道着实不错。” 很快厉骏便带着赵雷走了出来。看到若罂,他立刻走到跟前,拉着她的手把人带到一边。“今儿去市集了? 我一听守卫说送的是栗子糕,我便知道是你来了,若是玉竹或老李头他们是断不可能做主,花这个钱买了这么多栗子糕送来的,所以我便自己出来看你。” 若罂笑着点头,“果然还得是我家夫君,不愧是御史台的台院长史,就是聪明,一猜就能猜中。 我本是和玉竹一起出来买几只山鸡,晚上做小鸡炖蘑菇吃。 这家做栗子糕的因为味道好,所以卖的很快,可巧,今儿我刚瞧见他们新出锅了20斤。我想着这些足够你在御史台里分了,我便都买下送了来。 你可是用了午饭了?” 厉骏点点头,将她额前细碎的发丝拨到一边,别在耳后。“用过了。你不必担心。一会午后,我还有事儿要出去,不能多陪你。 你若是闲来无事,逛逛也行,只是别往西边去了,西市那边这段日子乱的很。若是逛累了,就回去歇着。”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依依不舍的分开。若罂慢悠悠的往回走,突然。瞧见元家的马车往城外飞奔而去。 路过她身前,透过吹起的窗帘,元少城和伍显儿正一脸严肃的说着什么。 伍显儿此人自幼便跟在皇上身边,由她亲自教导长大,眼看着自己的亲姑祖母登上皇位做了皇帝,她身为武氏后人,这样的女子怎会甘于平凡,只做一个区区的中书舍人呢? 而且她可不觉得伍显儿与元少城之间会产生什么感情。因此若罂眸光一闪,下一秒便消失在朱雀大街上。 运转了空间异能瞬移到了马车车顶,若罂隐了身形,再次叠加风系异能减轻了身体的重量,她索性一提裙子坐在了车顶上,细细的听着车内俩人说话。 听了半天,若罂一挑眉,私盐吗?这康平王倒是好胆量,以私盐冒充官盐售卖,牟取暴利再充入私库。 还是当官儿的赚钱狠呀。 若罂眯着眼睛缓缓笑开,胆子大好啊,胆子越大,说明圣上越是纵容。这种时候,圣上越纵容他,越是表明要拿他,看来这康平王没有几天可蹦哒了。 很快,马车便走到了东郊的一处山中河道边的废弃之中。若罂看向四周打量着院子,这里边的人倒不少,一个个奇形怪状的,一瞧就是些江湖人。 元少城与伍显儿下了马车,跟着引路的人走进了主屋,若罂便运转了风系异能跟着飘了进去。 只见屋内有一人,头戴斗笠,身穿蓑衣,正面朝着窗子在那儿钓鱼。 听见声音,那人缓缓回头,若罂挑眉,叶平安回京了,这可有意思了。 第39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39 若罂一口气连着灌了四五杯茶这才解了渴,她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厉骏的太师椅上。 而厉骏赶紧关了门,走回到若罂身边,拿起扇子靠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慢慢的给她扇着风。 眼瞧着若罂热得扯开了衣领,厉骏赶紧按住了她的手。“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刚才外面跑了一身的汗,可别抖搂了,再喝两杯茶,我这给你扇着呢。 就算你想扯开衣领消消汗,也得等外面的衣服都烘热了再说,握着屋子里火盆热,且等等啊。” 若罂皱着眉瞧着厉骏说道,“夫君,你是不是忘了,我可以治病的,我不会得风寒的,我这跑了半天,热死我了。” 厉骏无奈笑道,“那也不成啊,这是我的公廨房,一会儿说不得就有人闯进来了,万一你隐身不及时,再叫人瞧见了怎么办。 这衣服好好儿的倒没什么,你再把衣服扯乱了,让人瞧见像什么样子?我在御史台还要不要做人呀?” 瞧着厉骏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若罂笑着点头,“好吧好吧,那你快给我扇着点儿,热死了。父亲夫君,你猜我刚才瞧见谁了?” 厉骏挑眉看着若罂,想了想说道,“能叫你这么兴致勃勃的跑到御史台来找我?那肯定是一个叫你十分惊喜的人。想必是久而未见,难不成叶平安回来了?” 厉骏看着若罂连眼睛都不眨,他都懵了。“你这是怎么打探出来的?你是就站在他们旁边听他们说话的?” 若罂拿着茶一边喝一边点头,“对呀,我隐身了,就站在他们旁边听着他们说话。回来的时候我也是搭着元少城马车一起回来的,只不过我还是坐在车顶。” 厉骏拍了拍额头,“我的夫人呀。你真是做暗探的一把好手。这么说,现在他们两个都被关在刑部大牢?” 若罂点点头,“对呀,已经被带走了,肯定在刑部大牢呀。我不跟你说了,我回家做饭去了,要不然等你下了衙回去就来不及了。” 若罂说完闪身就走了,厉骏原本还想再摸摸若英的脸亲她一下,结果人就在眼前,这么消失了,消失了,消失了。 厉骏气的磨牙,可怎么办?他又不能跑回家去把人抓出来再亲一口。他只能猛地拉开房门,怒吼着叫人准备纸笔,把刚才若罂说的事儿都给记录下来,再安排人去刑部大牢门口蹲点儿,瞧瞧那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被人保出来。 因为有了若罂这个外挂,第二次伍显儿和元少城与叶平安见面时,厉骏并没有安排其他人,而是两人隐了身形一起坐在了马车车顶上,跟着往城外走。 二人交易完成,马上要分开时,又遇到了刑部侍郎赵峰来拿人。 在叶平安射出的烟雾弹中,厉骏眼瞧着赵峰给叶平安使了眼色叫她离开。厉骏勾唇轻笑,他再次把目光转向伍显儿。 看着那三副被她藏进私盐袋子中间的软甲,厉骏眯了眯眼睛,一甲顶三弩,三甲进地府。这伍显儿好大的胆子。 羡将军羡广平,厉骏想起了那日将伍显儿从刑部大牢保出来的人。呵呵,伍显儿本事倒挺大,手都伸到军中去了! 很显然伍显儿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次一定要拿下叶平安的性命,厉骏哼笑了一声,可谁让元少城都是她的人呢。瞧着叶平安果然跑了,而留下了被识破易容的晋夫子,厉骏看向若罂。 “咱们走吧,此人是叶平安故意留下的,想必她是有消息想要故意透露给元少城和伍显儿。” 若罂转头看向厉骏,“咱们不跟着去大理寺大牢里听一听吗?” 厉骏摇头,“不必,按理大理寺大牢里的消息是传不到御史台的。而且这消息既然是叶平安故意要透露出去的,想来咱们只要看叶平安下一步的动作,就知道她透露出来的是什么消息了。” 二人刚回御史台不久,赵雷便有消息来报,元少城派了人往河南道去,去寻黄立民了。 厉骏眯了眯眼睛,“瞧瞧,这不就知道了他们要透露的是什么消息了吗? 他一定告诉了元少城和伍显儿,叶平安只是借了黄立民名号,他们并不相识。如此,元少城才可以出手把真正的黄立民找回来。 只有黄立民是经了元少城的手推到康平王面前的,康平王才敢放心的和他合作。” 最近赵雷又拿出一张布告交给厉骏,“厉哥你瞧,叶平安私藏铠甲的布告已经贴出来了,如今正全城通缉,咱们要去抓人吗?” 厉骏瞥了赵雷一眼,“咱们负责的是监察百官。那叶平安是官吗?” 眼瞧着赵雷摇了摇头,厉骏嗤笑一声,说道,“她又不是官,不归我管,不必管她,其他人愿意怎么着,随他们去,咱们看热闹就是了。” 很快,黑市那边就传来消息,这一次又叫叶平安给跑了,她居然能说得动康平王妃下山再入红尘只为了保她。 厉骏不由赞叹,这叶平安是真有办法,也不知像这种大气运加身的人,最后圣上能不能容得下她。 三日的时间果然过得很快。被元少城派出去寻黄立民的何茂山回来了。 若罂做好了饭,闲来无事,便跑来皇城门口接厉骏下衙。厉骏一见自家夫人来接,翘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他快走了两步,到了若罂身边儿,便拉住了她的手。两人肩膀挨着肩膀,一路慢悠悠的往回走。 “这何茂山不会是个傻子吧?元少城拿了一颗什么牙就说是信物,他就信了,然后就颠颠儿的跑去寻那个黄立民。 就凭他一个小吏拿着一颗所谓信物的牙齿,黄立民就答应跟他回京见康平王,他都没怀疑吗? 果然呀,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康平王自大,下面的人都和他差不多。” 厉骏笑着点头,“所以我才说,那何茂山活不久了。他被康平王派在元少城身边监视,元少城早就厌烦的不行,如今有这么个好机会送他去死,元少城怎么可能放过?” 第40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40 康平王果然去见了黄立民,若罂拉着厉骏的手隐了身形,大摇大摆的跟在二人身后,进了屋子。 瞧着黄立民将儿子黄祁喊了出来,并告知康平王,他的盐可以从120文一担降到100文一担,条件就是要给他的儿子黄祁谋一个官职。 若是康平王不答应,那这私盐的生意也就甭做了,最后康平王便决定举荐黄祁为试官,在市属下补一个录事的缺,专门抄录官盐买卖。 眼瞧着这生意便算是谈成了。厉骏捏了捏若罂的手指,二人便离开了此处,回到圣都。 若罂笑着对厉骏说道,“如今看来,这叶平安对康平王的围剿,就算是正式开始了。有了这黄祁抄了官盐买卖,那这账册就算是已经到了她们手里了。 有了账册,便等于有了物证,只要她们将这物证往圣上面前一送,圣上想不处置康平王都难。” 随即,若罂又问道,“眼下时间还早,你还要回御史台吗?” 厉骏点点头,“要回去的。如今叶平安她们的动作越发的急迫。眼瞧着怕是不打算给康平王活路。 一环扣一环,我现在日日都都要将他们的行动监控的卷宗递到圣上面前,圣上说了要实时掌控。 所以就算如今时间已到了下衙,我也要回去将今日所监控到的抄出来送进宫里。” 若罂点点头,说道,“那我送你回去,我送你还能快一些。你回去处理公务,我回去做晚饭,有没有想吃的?” 见厉骏摇头,若罂才笑着点头说道,“那成,那我便自己安排,到时只等你回来吃就是了。” 赵雷趴在厉骏桌子上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写下了刚刚康平王与黄立民之间的交易。他抿了抿嘴唇,说道,“厉哥,你不想知道叶平安在哪儿吗?” 厉骏瞥了他一眼,说道,“我管她在哪儿,她在哪儿跟我监视康平王有关系吗?他的目标跟圣上的目标是一样的。所以我不会拦着她,但也不会去帮她。我只等待着她的结果就好了。” 瞧着赵雷一脸懵的模样,厉骏笑着说道。“她不是藏起来了吗?既然藏起来了,我干嘛要费心找她?她在外面不是还有一个代言人吗?” 赵雷一挑眉,坐直了身子,“厉哥,你是说元少城?” 厉骏点点头,“对,就是他。他与叶平安合力想要拿下康平王,一再明一再暗,我们只要盯着一个就可以了。 既然元少城就在明处,他又是实际做事儿的那个人。我们还用去找叶平安吗?” 赵雷连忙点头,“厉哥,你说的对呀,咱们只要盯着元少城就行了。这元少城几乎是叶平安一个指令他就一个动作。他的性子居然能屈居于人下,倒也奇怪。” 厉骏摇了摇头,“也不算奇怪吧,我说过,元少城此人初心未变。既然叶平安做的事能替他达成所愿,他自然愿意出手帮忙。 再说,叶平安安排的事儿,也不是全由他来做,叶平安这人既能帮他达成心愿,又能推他登上高位,做为一个有野心的人,元少城何乐而不为呢?” 很快,厉骏便写完了。他将那张纸交给赵雷,“看一看。” 赵雷接过,从头看到尾,“黄立民的儿子被康平王举荐为官了?他就不怕自己的儿子折在盛都?胆子也太大了吧,这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厉骏抬手在赵雷额头上敲了一下,“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把自己儿子豁出来,这个人多半是叶平安找来的假扮的。 只要有他在,这康平王很快就会掉进叶平安的陷阱里。告诉兄弟们做好准备,想来咱们御史台和康平王的暗卫们要有一战了。” 厉骏拿着监控的卷宗抬脚便往外走,赵雷一看,立刻起身跟了上去,“厉哥,我跟你一起去。” 厉骏回头瞧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你不是想跟我一起进宫送卷宗,而是想跟我回家蹭饭吧?怎么自己家不要了?你阿娘做饭就那么难吃?” 皇上看着那卷宗,哼笑了一声,“这叶平安倒是能折腾。厉骏,你竟然没抓她?” 厉骏拱手说道,“回陛下,臣乃御史台台院长史,负责的是监察百官。 叶平安被罢了官职,如今乃是平民之身,不归臣管。若是要拿他理应由大理寺为圣上分忧。” 圣上哼笑了一声,“你倒会推脱,不过你说的也在理。你这卷宗记录的倒是详细,连二人说了什么都有详细的记载,难不成你定是跟着他们去的?” 厉骏立刻说道,“臣武功还算不错,二人密谋之时,晨就在屋外房顶,因此听得清晰了些。” 圣上又扫了卷宗一遍,哼笑了一声。“也不知康平王是大意,还是胸有成竹,你下去吧。” 黄祁做了官,每日便负责抄录官盐买卖文书。 为拿到证据,他们将私盐冒充官盐送到丰饶盐铺后,黄祁又让这盐铺的老板给他签了收条。 在他口中,只有拿到这收条,方有个凭证,如此他才会让父亲再送下一批盐过来。 康平王听完这消息,只觉麻烦,便交代下人按照他的意思办,便也不再理会。 叶平安就这么简单的拿到了康平安王买私盐冒充官盐的罪证。 而朝堂之上,果然在康平王的授意之下,有官员提出要改立储君,请陛下立侄子武由敬,也就是康平王为太子。 而礼氏自然不愿意,便与太子正居东宫,并无过错为由,反对改立太子。 厉骏知道,圣上这是要对康平王动手了,若要令其亡,必先使其狂。皇上已经把太子这个诱饵放到了明面儿上,就看康平王咬不咬钩儿了。 这钩肯定是要咬的,只是厉骏发现太子这个位子不光钓到了一个伍由敬,居然还有意外之喜。除了伍由敬,还额外钓到了一个伍显儿。 这伍显儿自幼便跟在皇上身边,看着她从皇后变成太后,又从太后变成了皇上。她身为伍氏子孙乃陛下母族,她亲眼看着陛下一步一步走到那个皇位上。 她与陛下同为女子,同样有能力有野心,凭什么陛下能坐她不能坐?岂然要立皇储,与其立那个一心只有打仗的哥哥,倒不如传位给她。 第41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41 也许就要达成目标了,这几日叶平安的动作很是急切,看得厉骏直蹙眉。 忙中出错呀,着什么急呢?肉就在砧板上,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 这边儿厉骏看叶平安忙活的直头疼,没想到叶平安转头就把主意打在了他的身上。 看着赵雷从门口石狮子的缝隙里拿出来的那封举报信,厉骏都气笑了。他在叶平安的眼里就是个傻子吗?随叫随到,还指哪儿打哪儿。 可这举报信都已经送到手里边了,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伍由敬采买私盐充作官盐于城中贩卖,证据就藏在黑市九龙阁里。 如果他不去。这证据要是丢了,那就是他的错处,厉骏气的磨牙。 赵雷偷偷的瞧了厉骏一眼,咬了咬牙说道,“厉哥,咱们去嘛?” 厉骏冷笑了一声,磨着槽牙说道,“去,怎么不去?不过不着急,既然是这么重要的证据。咱们须得大张旗鼓,好好准备一份才行,不着急,慢慢走,相必叶平安,不会叫证据轻易的丢了,我们不去,她们就会一直在旁边好好的盯着。” 厉骏坐在太师椅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的敲击着,赵雷已将台院御史全都集合了起来,就等在公廨房外。 他朝外看了看,再转头看向厉骏,低声说道,“哥,咱们出发吗?” 那句淡淡说了一个字,“等”。赵雷蹙眉,“厉哥,咱们等什么?” 厉骏又敲了两下,才慢悠悠说道,“等今日的战报。我要确定战事无忧,这账册才能安安稳稳的拿回来。叶平安心中有大义,若战事不利,他不会交出私盐相册影响战事。 今日的战报就快来了。” 突然,刘平从外面跑了进来。“厉哥,今日的战报到了。” 丽厉骏冷声说道,“念”。 刘平立刻将战报打开,他扫了一眼,说道,“厉哥,前方战事失利。伍将军落入敌人陷阱,好在他反应过来,并没造成太大损失,可到底败了一仗。” 厉骏哼笑了一声,摆摆手,“叫兄弟们散了吧,前方战事失利,我们拿不到账册,正好也不必白跑一趟。” 另一边,叶平安在账册放好之后,与顾二娘、霓裳等人就等在一边,半晌没有等到厉骏,却等到了战报。 就在顾二娘和霓裳急迫于这账册该如何送出去的时候,叶平安又眯了眯眼睛。“咱们先将账册拿走,我想我应该去见一个人。” 厉骏拎着一包樱桃酥烙外加一壶酒推开家门时,就看见叶平安正和自家媳妇儿坐在院子的凉亭里围炉煮茶。 他翻了个白眼儿走了过去,将樱桃酥烙放在若罂的面前,把酒也放在了旁边。 他先回房洗了手换了衣服,才再次出来坐在了若罂的身边,这时若罂已经将酒给他烫上了。 “是你们先说正事儿,还是咱们先吃饭?” 还不能厉骏说话,叶平安眼前一亮,“先吃饭吧,我都饿了。” 今天是送鱼的日子,冬日里鱼不多,若罂也不挑,有什么鱼便要什么鱼。 今天鲤鱼居多,个头又不算特别大,若罂索性提前烤了出来,如今加了汤又加了一些配菜,已经在厨房里炖的咕嘟咕嘟响了。 “成,那今天吃烤鱼,走吧。” 厉骏和若罂两个人谁也没动筷子,光瞧着叶平安吃的连头都不抬。 厉骏皱了皱眉,无奈说道。“你是饿死鬼投胎吗?你比我们御史台那些半大小子吃的都猛。” 叶平安瞧了他一眼,说道,“没办法,这段时间抓我的人太多,每天都在逃命中,我都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如今能终于能安安稳稳的坐下来,厉夫人手艺又这么好,我自然要多吃一点儿,说不定这顿吃完,后面几顿又没着落。” 厉骏挑眉,“你是属骆驼的?我好歹也是御史台的台院长史,你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是不是不大好?难不成你打算和我去御史台大牢里边参观一下。” 叶平安却笑着笃定说道,“你不会抓我的。” 厉骏夹了一块鱼肉仔细的摘了刺,放在若罂碗儿里。又瞟了叶平安一眼,“那可不一定。我抓不抓你,完全凭心情。” 叶平安翻了个白眼,无奈摇头,“好吧,我这次来是请你帮忙的。” 厉骏看都没看他一眼,“不帮。” 叶平安一噎,深吸一口气说道。“厉公,从最开始御史案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好像对什么事都运筹帷幄,知道许多人不知道的事儿。 我一直奇怪,难不成是你才是能看透人心的那个人。既不用搜集证据,也不用审问。 后来我才反应过来,御史台干的就是监察百官的差事,想必你有很多人手,都安插在各个朝臣家中吧?为的就是监视他们的一言一行。 也许元少城身边也有人,所以你才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同样也对边境战事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我给你传递消息,让你来黑市九龙阁取康平王买卖私盐的账册,你没有来。 因为你知道前方战事吃紧,这个时候不能动康平王。” 厉骏点了点头,“嗯,继续说。” 叶平安皱了皱眉说道,“厉公,康平王占用了无数百姓的良田,良田变盐田。导致百姓流离失所,若再不制止,则天下大乱。” 厉骏给若罂夹鱼肉,“继续。” 叶平安愣了愣,又说道,“厉公,康平王为一己私利,在朝中铲除异己,如余乾这样的好官不知被他杀了多少。若他当真做了太子,成了下一任帝王,这大丰会变成什么样?厉公,难不成你要效忠这样的君王吗?” 厉骏摘刺,送到若罂碗里,“继续,没说到点子上。” 叶平安有些泄气,她垂眸想了想,说道,“厉公,皇上应该已经不愿再忍受康平王了吧? 若是你当真在所有朝臣家中都安插了御史台密探,如此,康平王的一言一行,想必圣上已尽知。 圣上还能允许我在盛都之中如此行事,想必也是想借我的手,拿下康平王,对吧。” 第42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42 厉骏赞赏的看了叶平安一眼,说道,“如此,还算是你有了一个正常人的脑子。 实话告诉你,叶平安,你们之前做的那些事,在我眼中,就如同三岁稚儿。 无论是海宜平也好,还是康平王也好,他们折在你们手里。或是即将折在你们手里,完全是因为他们身在局中,当局者迷了。 若是跳出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看,你们的手段十分低劣,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漏洞百出。” 叶平安紧紧皱着眉,她看着厉骏有点迷茫。她怎么就漏洞百出了? 厉骏嗤笑一声,淡淡说道,“你不用纠结这个。你只需要知道。你自以为十分完美的局,只是困住了局中人而已。说说你找我,想让我帮什么忙吧?” 叶平安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要让康平王一败涂地。” “呵呵!”厉骏轻笑出声,摆了摆手,“就算没有你,康平王也要一败涂地了。 你可知他贩卖私盐之事,皇上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已经递话给了康平王,如果他就此收手,会封他一个太子少保,让他安度晚年。 太子之位他是别想了,从今以后,他就要夹着尾巴做人,包括他的女儿伍显儿。” 叶平安眯了眯眼睛,“他不会就此收手,如今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身居高位久了,怎能甘愿一朝落马被碾作尘泥?” 厉骏嗤笑一声,“叶平安,你是不是觉得这一年多我没对你出手?你就觉得我御史台没什么本事? 你们这些人呀,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用做,一个字“等”。” 叶平安疑惑,“我们等什么?” 厉骏微微一笑,“等他谋反。呵呵呵,是不是有一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你们做了这么多,可康平王根本没有伤筋动骨的,就算没有你们他也会谋反。有趣吗?” 叶平安放下筷子,低头沉默不语。她确实有这种感觉,好像自己折腾了这么久,做的都是无用功。 她身边的人都死了,费了那么多事。不过也就杀了一个李宗旭。 海宜平的死,是因为圣上要清算他那一脉所有人,所以顺势拿了他。 他自不自裁,对圣上来说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举荐所有的官员皆被他牵连,入狱的入狱,流放的流放。 如今康平王也是,他们折腾了那么久,设了那么大一个局,可皇上早就知道他贩卖私盐之事。 叶平安抬眸看向厉骏,又看了看若罂。“可为什么会这样呢?按照康平王所行之事,将他千刀万剐都不为过,可一个太子少保就将他打发了吗? 而康平王做了那么多恶事,太子少保、安度晚年,他尤不满足,居然还要造反。” 若罂抬眸看了叶平安一眼,这个榆木脑袋,不点她一下她这辈子也想不明白。 她敲了敲桌子,见叶平安朝自己看过来,若罂才笑着说道。“你想不明白,皆因你站的位置太低了。 元少城都知道,想要做大事,需要身居高位,位置高了,权力就大了,有了权力,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儿。 可你呢?一个掌心使的虚职官身都让你弄丢了,你一个普通老百姓,你能看明白什么?你看到的无非就是民生油盐酱醋茶那点儿事儿。 可身居高位主要看的是什么?看的是全天下。她要掌握的是平衡,一边高了,便要抬一抬另一边,这边低了,便要压一压那一边,总要有一个平衡。 你所想象的世界太过美好了。那是世外桃源吧,可世外桃源里是没有身居高位者的,但凡有身居高位者,那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的。 有一句话说的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争斗,有争斗就有不公。 你想寻求你的公平,可你想没想过,在你寻求公平的过程里,又造成了多少不公啊? 叶平安,皇上让你离开盛都是对的,康平王事了,你离开这儿吧,这儿不适合你。” 看着叶平安终于走了,厉骏转身就抱住了若罂的腰,“她可真烦人,下回别让他进家门儿。就因为他,我们御史台多了多少差事。” 若罂笑着捏了捏厉骏的脸,“好啦,别抱怨了,咱们快吃饭,吃完了饭泡热水澡去。” 一听要泡热水澡,厉骏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几口把饭吃完,抱着若罂就往后面的浴房走。 这练武的人呀,身体条件是真好。厉骏把若罂按在池子里,便是两次云雨。 厉骏尤不尽兴,等洗好了澡,他把若罂抱回卧室,又是好一番折腾。只叫若罂感叹,幸好她有木系异能,不然她非得死在厉骏床上。 圣上的千秋宴,不出意外的交给了伍显儿来办,只看着圣上嘴角的笑,厉骏就知道圣上玩儿的一手请君入瓮。 如今,就看伍由敬和伍显儿配不配合了。 在厉骏的示意下,叶平安叫人将康平王的私盐账册送到了刑部侍郎赵峰的手中,康平王的私盐铺子自然被刑部接管。 而若罂和厉骏早就隐了身形,坐在了千秋阁的屋顶房梁之上。看着伍显儿和羡广平二人在千秋阁中布下了无数雷火。 “伍显儿胆子可够大的,她自己就在千秋阁里,她在这不下这么多雷火,一旦点燃,她自己也跑不了吧?这是打算失败了之后跟跟满朝文武同归于尽吗?” 厉骏笑着摸了摸若罂的脑袋,“我觉得你猜的不错,她可能就是这么想的,谋反失败了被抓能面对的便是无数的酷刑。到时,那时可真叫生不如死。 所以她还不如轰轰烈烈的就死在这儿,布下这么多雷火,想必就是为自己。” 轰轰烈烈?若罂嘴角抽了抽,伍显儿是打算把自己变成烟花吗? 她要真被炸上天,到时候想找尸体,是不是还得趴在地上用勺儿去蒯他? 第43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43 很快就到了千秋宴这日,三百名御史换上了宫人的服饰,躬身伺候在千秋阁内。 此时所有雷火安放的位置尽在御史台的掌握之中。 即将登位的兴奋让伍显儿忽略了这些陌生的面孔。她看着高高在上的龙椅眼中全是势在必得。 她闭了闭眼睛,仿佛看到自己身穿赭黄色龙袍俯视群臣的模样。 厉骏眯了眯眼睛,低声说道,“如今,伍安康已带兵返回,以于盛都百里之外安营扎寨,并将兵符交于金吾卫上将军。没了后援,康平王造反必定不成。 皇宫守卫已按照康平王的意愿尽数调了出去。而金吾卫就隐藏在宫内各处。只要康平王今夜进宫,他就在劫难逃。 这边嘛……看来这叶平安还是有点作用的。康平王谋反已板上钉钉,可伍显儿…… 若是她不承认,我还真拿她没办法,若是有叶平安的控心之术。倒是可以助咱们一臂之力,让伍显儿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那叶平安好像是被康平王抓了,如今就关在他的私盐铺子里,看来我们要去救人了。” 若罂握着厉骏的手,“你在这儿盯着,叶平安,我去救。” 厉骏蹙眉,“那盐铺底下有康平王的私牢,里边守卫森严,你千万小心。” 若罂笑着点头,一闪身便消失在原地。厉骏挑眉深吸一口气,无论多少次,他还是适应不了他的若若突然消失。 若罂再次出现,已到了私盐铺子,她眯着眼睛看着康平王离开铺子,便闪身瞬移到了铺子之内。他四处搜查一番,很快便找到了机关。 进入地牢,下面果然尽是康平王府的暗卫。若罂缓缓将厉骏给她的短刀抽出了刀鞘。 若罂身形如同鬼魅,这一秒消失,下一秒闪现,每次出现,她手中的短刀都会带走一条暗卫的性命。很快,随着她深入地牢,地上只剩一地尸体。 若罂一路下行一路杀人,很快便找到了关押叶平安的地牢牢房。 若罂握着短刀缓缓走了出去,叶平安一见来人立刻站了起来,“厉夫人,怎么会是是你,你……” 若罂微微一笑,歪了歪头,“叙旧不急于一时,不如一会儿出去再说。” 话音未落,几个守卫便抽刀朝着若罂冲了过来,叶平安一见瞳孔一缩,“厉夫人小心。” 可下一秒她就瞪大了眼睛。若英的身手太过利落,叶平安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诡异的身法,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几乎肉眼看不见,好似只剩一道影子,游走在敌人中间。 她的刀锋不停的灌入暗卫的身体,抽出来时带出一片血花,可那血花却半滴没有沾到若罂身上。 当所有守卫全部倒地,好似过了许久,却好似只是一瞬间。 若罂提着匕首慢悠悠走过去,她看着叶平安,缓缓笑开,“牢房里舒服吗?让你好好藏起来,你就藏在这儿。这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叶平安失笑,“厉夫人,你就别讽刺我了。你来找我做什么?你不是让我离开成都吗?” 若罂却笑道,“突然发现你的控魂之术还是有点用处的,今夜的千秋宴,需要为伍显儿造一个梦。” 叶平安,一点就透,一听就懂,她也笑开了,点了点头,“这正是我的拿手好戏。” 正在这时,从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两人同时往外看去,只见是元贺城与霓裳带的人跑了进来。 他们一见站在牢房门口的若罂立刻抽出刀指向了她。若罂挑眉笑着没说话,叶平安就立刻说道,“别动手,是自己人。这是厉御史的夫人,是来救我的。” 霓裳一愣,她下意识的说道,“厉疯狗还有夫人?什么口味?”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不会打你。” 若罂也懒得找钥匙,她抬手握住牢房门上的锁,片刻的功夫,那锁便被寸寸冻住。她用力一捏,锁片如一块点心一般碎成了粉末。 “出来吧,既然有元少城的手下在,想必他应该知道怎么带你进皇城,晚上的千秋宴,伍显儿就交给你了。” 若罂运转了风系异能快速离开了地牢。霓裳看着她消失的身影,张大了嘴,“这厉疯狗的夫人不会是只鬼吧?她好像是飘着出去的。” 元贺城则低头看着那碎成粉末的锁,“她不光是鬼,还是个力大无穷的鬼,瞧瞧这锁咱们谁能捏碎?” 若罂突然出现,吓了厉骏一跳,他拍了拍胸口,小声说道,“若若,下回能不能给个心理准备?” 若罂笑嘻嘻的点点头,“行,下次一定给你心理准备,我已经把叶平安救出来了,那盐铺不是让赵峰接管了吗?他没发现地牢?我瞧着里边的私盐倒是半空了。” 厉骏笑着摇头,“他不是没发现地牢,而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并没有动里边的地牢。 里边还有康平王的人,而且,如果他真当真打开了机关,把地牢都给查了,康平王还怎么谋反?如今万事俱备,只等千秋宴开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朝中重臣已至千秋阁饮酒谈笑,只等皇上驾临。 伍显儿背着手带着羡广平轻蔑的看着这些朝臣,只觉得等经过今晚,她便将登上皇位,这些人皆会向他俯首称臣。 她已经可以预示到这些人中,有人跪地向她磕头,有人怒斥被她一刀斩了。这种权利马上要握在手里的感觉真的是让她兴奋的身体都在战栗。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皇上来?朝臣中便窃窃私语。都在询问皇上为何还不致此,不免心中疑虑,纷纷质问伍显儿。 伍显儿却没有说话,只看向窗外。正在这时,窗外烟火乍现。在空中浸染的五颜六色分外好看。 伍显儿知道她父亲那边成了,如今只要皇上来了。她炸死皇上,她身边有羡广平在,这皇位就一定是她的了。 伍显儿并没有回答朝中众臣的话,而是转身提着裙子慢慢的走向高台,她一级一级的走上去,就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坐在了皇位上。 第44章 掌心邻家妹妹若罂CP厉骏44 厉骏看着站在大厅中的叶平安微微一笑,便一握若罂的手,从屋顶直接跳了下去。 在若罂风系异能的辅助下轻轻的落在了地面上。朝臣们见到突然从天上落下一个人,刚要惊呼,厉骏却转身看向身后的人。 他将食指抵在了唇上,“嘘”。 随即立即他朝着大门处拱手缓缓下拜。而皇上则在金卫的护送下,慢慢的走了进来。 厉骏拉着若罂退至皇上身后,一起看向龙椅上的伍显儿在叶平安的引诱下一句一句,慢慢说出自己的野心。 只是最后她被叶平安点醒。看着台下的皇上与皆是一脸愤慨盯着她的朝臣,伍显儿知道自己败了。 今年的千秋宴虽然比往年稍微晚了一些,可到底君臣尽欢。 而康平王和伍显儿已被押进了御史大牢里。 当厉骏听闻皇上说让他把二人押走。他便知道,皇上面上虽不显,可心里却是气极了,谁不知道,只要进了御史大牢,在审问之前便要先脱下一层皮呢? 厉骏拉着若罂的手,慢慢走在长街上。“夫君,你真的不去牢里审问那两个反贼吗?” 厉骏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必。御史台的规矩。押进牢房之后不必审问,先将所有的刑法在人犯身上走一遍,这便是要给他们松松筋骨。如果他们还能活着,再审问也不迟。” 可随即,厉骏握紧了若罂的手,将她拉到怀里,紧紧搂着肩膀。他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好像舍不得跟你分开。好似要是跟你分开了,心里就空了一块。” 若罂一愣,她站住脚转身看着厉骏,他抬手摸上了厉骏的脸,细细描绘着他的五官。 面前的人是厉骏,也是进忠,她不知进忠这时候是清醒着的还是沉睡在厉骏的灵魂深处。 可她听到这这几句话,就感觉这个世界应该是快要结束了,所以说这番话的是厉骏,不是进忠。 可她也知道,离开这个世界之后,进忠和厉骏便能真正的融合在一起,日后与她永生永世在一处的,既是进忠,也是厉骏。 三日的严审,康平王与伍显儿认罪伏法,伍安康也没能再次离开盛都,他被皇上卸了大将军之职。将查抄之后的康平王府再次赐回,又赐了他一个虚职,叫他留在盛都奉养母亲。 事了之后,皇上论功行赏,原本想将右相之位赐予元少城,可元少城却拒而不受推荐了另外一人。 当皇上问他要什么赏赐的时候,他便上了一道折子事关邙沟贱民、良田与盐税。 皇上看了折子龙心大悦,大赦天下,准邙沟贱籍者改籍为良,得配田地,罢黜盐以官卖许商贩自由买卖。元少城封户部尚书。 叶平安“死”了,至少皇上听到的,她是“死”了。不得不说,皇上听闻叶平安“死”了,好歹松了一口气,这样的搅事儿精,如果能“死”了才是最好。 而厉骏拒绝了皇上赐封他为刑部尚书之职,而是领了一个御史大夫的职位。 在他口中,无论他立了多大的功劳,他依旧仅愿意做圣上手里的一把刀。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掌心》小世界已完成,宿主完成任务,伴侣灵魂融合已完成。 目前小世界积分总计9250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0\/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0)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大上海》 宿主选择后,没有缓冲时间,将直接进入,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凌若罂坐在姑姑凌沪生身边,看着跪在大厅里的成大器向姑父敬茶。 读完了帮规,敬了香,奉了茶,成大器便正式拜入姑父洪寿亭门下了。 若罂细细打量着成大器,因看过剧情,她知道这人日后倒真像姑父所说,成了大器,因此与之交好并无坏处。 若罂乖巧的坐在一旁,听着姑姑姑父训话。随即,成大器被姑父带走,凌沪生便带着若罂换了衣裳出了门。 “永安百货的经理打了电话来,说是从欧洲进了好一批洋装来,我带你去好好挑几件。咱们家若若长得漂亮,怎么打扮都好看,我呀,这辈子无儿无女,有了你在身边,倒像是养个女儿,可算是让我过足了瘾。” 若罂抿着唇浅笑。她扶着凌沪生的胳膊,小声说道。“我知道姑姑疼我,若不是姑姑,当年我就饿死了。姑姑给了我第二条命,在我心里,姑姑就是我的母亲。” 凌沪生一听这话,立刻眉开眼笑。她拍了拍若罂的手。“就知道你最乖巧,今儿你姑父新收的徒弟,你瞧着如何?” 若罂想了想,才说道,“姑父,看人眼光一向精准,我又懂什么,不过看一看表面罢了。 若姑姑问我的想法,我倒觉得那个成大器倒是一副相貌堂堂,目光极正,眼神又坚定,瞧着倒是个心思纯粹的。 其实在我看来,他是什么人不要紧,要紧的是他对姑姑如何。他若拿姑姑真心当长辈敬重,在我眼里,他就是顶顶好的。 若是他一心只奉承着姑父,对师娘仅是面子情,那在我眼里,他便是本是大出天去,他也是不好的。” 凌沪生叹了口气,握紧了若罂的手,只觉得这个侄女儿是真真的贴心。 凌沪生笑了笑,又想起一件事儿。“若若,你如今也十七了,也该想一想终身大事,之前我和你姑父给你挑了几个,你都没看中,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我虽舍不得你出嫁,可到底还是婚姻大事为重。 你也不用怕,在这大上海,有我和你姑父在,无论你想嫁给谁,只要你开口,姑姑必定叫你心想事成。 若是婚后他敢欺负你,那他唯一的去处就是黄浦江,所以呀,你若有看中的,只管告诉姑姑。” 第1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1 这个年代的洋装可真是一言难尽。若罂慢慢的翻着架子上的衣服,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服务员,瞧着服务员一脸殷切的笑,若罂不得不露出一个假笑敷衍一下。 让她把这些衣服往身上穿,她真的是做不到。 她叹了一口气撇撇嘴,肉眼可见的嫌弃让身后服务员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若罂回到凌沪生身边,挽住她的手臂说道。“姑姑,这些衣服都好丑,料子又差的不行,我刚才摸了摸,都感觉剌手,我还是喜欢穿旗袍。 之前给您做旗袍的老师傅手艺就好的很,不然咱们还是去做两件旗袍吧,这些衣服怎么看都像欧洲那边没人要的残次品。” 凌沪生瞧着若罂点了点她的鼻子,“你呀,说话那么刻薄,就算你不喜欢,也不能说人家的东西是残次品呀。 既然你喜欢旗袍,那咱们就去做旗袍,这洋装呀,不穿也罢。 我本来想着都是小姑娘,你应该喜欢这些西洋玩意儿,既然不喜欢,那就不要它。 不过洋装不喜欢,我倒是觉得那边卖的钻石链子不错,我去给你买几条,小姑娘戴那种闪闪亮亮的东西最好看了。” 若罂连忙说道,“好的呀,姑姑也别光给我买,你也买,我们俩戴一样的,走出去谁瞧见不得说咱们俩是一对姐妹花。” 凌沪生被逗得直笑,“你这小嘴甜的,行,都听你的,咱们先去买钻石链子,再去做旗袍。” 凌沪生带着若罂到了卖首饰的柜台前。这个年代的工艺确实没有2000年以后做的好,可是钻石是真的大,也是真的奢华。 款式大多是欧洲那边的宫廷款,若是配上欧洲宫廷的那种宽大的洋装,确实相形益彰,可若搭配旗袍就不太合适。说实话,搭配旗袍最合适的还是珍珠。 可若罂会说吗?她自然不会,这是钻石链子唉,就算她空间里有的是,女孩子嘛,对珠宝很难有抵抗力。 两人正挑着高兴,突然有一道声音响起。“我觉得配着蓝宝石的那条更适合你。” 若罂抬眸朝声音看去,瞬间眼睛便是一亮。这是制服诱惑?看着进忠一身笔挺的军装,若罂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此时的进忠只觉得若罂的眼睛都带着钩子,好像要把他的魂都勾出来。 进忠缓缓笑开,慢悠悠的走过去,拿起那条镶着蓝宝石的钻石的链子,站在若罂身后,缓缓的把它戴在了若罂脖子上。 他的指尖擦过若罂的脖子,那带着薄茧的手指给若罂带来一片酥麻。眼瞧着红晕从她的脖子慢慢扩散,进忠轻笑。 他歪了歪头,看着镜子里若罂艳丽的脸。“瞧瞧,是不是蓝宝石的这一条更衬你?” 若罂微微仰起头,看着自己,眼神不自觉的就滑向了进忠的脸。 她缓缓笑着柔声说道,“少将军好眼光,确实比其他几条更漂亮。” 进忠退后一步,走到若罂身侧拉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他盯着若罂的眼睛好似盯住了猎物,“在下奉系中将吴进忠,家父吴俊升,不知小姐芳名?” 若罂感觉到他紧紧捏着自己的指尖,便带着笑意拽了拽自己的手。感觉到进忠不肯放开,她又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这才感觉到他松了手。 若罂看了凌沪生一眼,见她微微点头,这才笑着说道。“我姓凌,凌若罂,这位是我姑姑,我姑父是洪寿亭,法租界巡捕房总探长。” 进忠立刻笑道,“原来是凌小姐,鄙人受叔父之命来上海处理军务。初入贵宝地,对上海还不甚熟悉,不知可否请凌小姐为鄙人做个向导?好好欣赏一番这大上海的繁华。” 若罂闻言,再次看向凌沪生,凌沪生立刻笑道。“原来是奉系吴将军的公子,久仰大名,既吴公子不嫌弃我这侄女自然愿意作陪。” 进忠立刻笑道,“既然如此,那明日9点。我便派车往府上接凌小姐。经理。今日洪夫人与凌小姐看中的所有首饰都包起来,记在我的账上。” 进忠再次看向二人,他的眼神从凌沪生的脸上扫过,随后便落在了若罂的脸上。“既如此,鄙人便不打扰了,期待明日与凌小姐的相见。告辞!” 进忠说完,便从副官手中接过军帽戴上,随即转身大步离开。 进忠一走,若罂立刻挽住了凌沪生的手臂,“姑姑,你认识这个人?他是谁啊?” 凌沪生看着进忠的背影消失,才笑着说道。“如果他没有谎报自己的身份,那这个年轻人还真的还真称得上是位高权重。 如今奉系军阀叫张作霖,那张作霖一共有结拜兄弟七个。这个年轻人的父亲卢俊升便是行二,他与张作霖的关系最是要好,他们出身差不多,可称得上是张作霖的左膀右臂。 那张作霖的孩子如今都还小。他们兄弟七个膝下子嗣,唯有这吴俊升的儿子最优秀不过了。他虽不是张作霖的儿子,可眼下称得上一声奉系的少帅。 那浙江省督军卢永祥在上海一带已是横着走的人物,就连你姑父见了也要卑躬屈膝,可在背后支持卢永祥的。就是张作霖。 因此,这位吴公子来了上海,且不说盘踞在地下的黑帮,就算是军政两界都要捧着他来,他可真称得上是跺一脚大上海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听了这一番话,若罂便挑了挑眉,这个世界的进忠身份可真了不得呀,便是说一声太子也不为过,看来这辈子他可是要躺平了。 可随即,若罂露出一脸惊恐,“姑姑,那他今日此举……他不会欺负我吧?” 凌沪生拍了拍若罂的手,“别怕,这吴公子风评不错,从没听说过他干过什么欺男霸女的事儿。 你若害怕,大不了晚上跟你姑父说一声,我连夜送你离开上海,暂且回老家避一避,等他走了你再回来。” 若罂想了想,咬着嘴唇说道,“还是算了吧,姑姑,如今他礼都送了,咱们不收都不行,既收了礼,明日无论如何我都是要露面的,若是不露面,怕要牵连姑父。 既然他又不在上海久住,明日我先赴约吧,去瞧瞧这位吴公子是个什么路数,等晚上回来再与你和姑父好好说说。” 第2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2 次日一早,一辆庞帝亚克和一辆别克停在了洪公馆大门口。 按照若罂的要求,进忠并没有下车。而是坐在后座上,透过后车窗玻璃,目光灼灼的盯着大门口等待着那个被他放在心尖上的身影从里边走出来。 这时候,若罂还在卧室里坐在梳妆台前。洪寿亭和凌沪生都在她的房间里。 洪寿亭坐在她身后,不停的叮嘱着,“那吴俊升在东北很有分量,在下一代里,只有这位吴公子一马当先。 那张作霖的儿子如今年纪还小,不过是被刚刚接回奉天。如今也只有这吴公子最拿的出手。 若是张作霖的儿子不再努努力,将来这少帅的位子,说不定还是这吴公子的,因此今日出门万万不可惹恼了那位吴公子。 不过你姑父我好歹也是法租界巡捕房的总探长,整个上海的地势力都归我管,他既是强龙过了江,想要压我这地头蛇怕也不容易。 若他欺负你,就回来告诉我,我去与他交涉。” 若罂从镜子里看着洪寿亭,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姑父,多谢姑父护着我。” 她答的乖巧,可心里却十分清楚洪寿亭这话的意思,他可不是当真要护着若罂,他的意思是,如果那吴公子真当犯了浑欺负了若罂,洪寿亭少不得要拿这个去跟他谈条件呢。 只是,那到底是姑父,也不是亲爹,能说出这一番话也算是不容易了,这么多年,她在洪公馆里长大,洪寿亭对她也算疼爱。 她也知道,如今这个情形,就算是亲爹也不敢跟进忠对着干。 如今大上海多少富商,多少地痞流氓或是地方督军,进忠身为奉系军阀的隐形少帅。只要他看上了谁家的姑娘,就算是亲爹,怕不是也要把姑娘洗洗干净,打包了送到他床上去呢。 若罂自然不会在这上面去挑剔洪寿亭,因此脸上的神情越发笑的柔和。 凌沪生替若罂梳好了头发,又在发髻上插上一支极冰润的紫罗兰翡翠玉兰花发钗。又将额前的碎发拢了拢,在鬓角上别上一枚钻石发卡将碎发扣住。 她退后了一步,往镜子里左右看了看,便满意的点了点头,又从梳妆盒里拿出那条昨日进忠亲自替若罂戴上的那条坠了蓝宝石的钻石链子。 这钻石链子本就光彩夺目,身上的旗袍便不宜太艳。我便给你选了条哑光的真丝淡紫色旗袍,瞧瞧上面绣的这玉兰花,和你的发钗正配。 “多漂亮,十七八岁正是你们女孩家最好的年纪,怎么打扮都好看。 今儿那吴公子瞧见你,想必会十分喜欢。若若,你跟姑姑说实话,你对那吴公子有没有好感?” 若罂脸上一红,便微微垂头想了想,才说道,“姑姑,你是知道的,我最喜欢长得好看的人,那吴公子很是俊俏。” 一听这话,洪寿亭便拍着手杖的把手哈哈笑了起来。“若若说的没错,食色性也,不喜欢好看的,难不成还有喜欢丑的?能被你看中,那吴公子算他有福气。” 若罂抿唇浅笑,便站起了身,“姑姑,那我就走了,他还在外面等着我。” 凌沪生连忙说道,“快,快把小姐的包拿来。若若,这上海是咱们的地盘,今日你既要带他在各处逛逛,该花的钱就大大方方的花。 有我和你姑父给你做后盾,别管是几百上千,随着你们喜欢。那吴公子既能代替整个奉系军阀来上海,想必也是吃过见过的,别让人觉得咱们小家子气。” 若罂掩唇轻笑,“既然姑姑这样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到时姑姑和姑父可别心疼。” 凌沪生亲自将若罂送到大门口儿,瞧着她上了那辆庞蒂亚克,她这才回了屋。 且不管凌沪生回去之后又和洪寿亭聊了什么,只说若罂上了车。进忠便将两面窗子上的窗帘拉上,又将和驾驶位中间的隔板放了下来,他弯拦腰把若罂抱在腿上,捏着她的下巴尖儿便含住了她的唇。 “我的心肝宝贝,我可想死你了。我若不来上海找你,你是不是从没想着要去东北看看我?” 这话说出口,司机和进忠的副官张卓便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只是有挡板在,他们也看不见什么。 可听着自家将军说的这话,他们就知道,这位凌小姐可不是一般人,暂且不说他们家将军从来都不近女色,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位红颜知己,他们本就满心惊奇。 如今再知道两位竟然是以前就认识的,更是冒了一脑门子的冷汗,这两人都是进忠信得过的人,他们竟然对这事儿毫不知情。 他们家将军藏的可真深啊。 若罂捏了捏进忠的脸。“我才不去呢。那东北可是个虎狼窝,我自己送上门儿的算什么?自古就有老话,聘者为妻,奔者为妾,我自己送上门儿,难不成吴将军还要金屋藏娇?我可不干。” 张卓一听这话,心里边咯噔一声,上一个敢跟他们将军这么说话的人,那尸骨都已经喂了山上的老虎了。 他忍不住咬了咬槽牙,这位凌小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竟敢和他们将军这么说话,不要命了? 将军,你可千万要冷静点儿。这是你自己的红颜知己,你可千万别生气,这凌小姐瞧着细胳膊细腿的,可禁不住你那一下子。 可随即他便听见进忠说道。“那可算了,你可别奔,要奔也是我奔向你呀,我不介意被你金屋藏娇,只要你别在我头顶上再给我找个正夫,我便是给你当个妾也成啊。” 张卓冷汗都下来了,他转头看了看司机。两人对视上眼神,同时觉得他们将军怕不是疯了吧。真爱,这绝对是真爱了。 若罂丝毫不知前面两人的心中所想,正旁若无人的调戏进忠,“呦!这么放得下身段儿?你这么乖,看来我要好好奖励奖励你。 今儿我出门的时候,姑父给了我2000块,告诉我叫我好好带你在上海滩玩儿一玩儿,今儿的消费我包了。” 第3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3 前面的张卓一听这话都要吐血了,昨天他们将军给凌小姐和她姑姑送的那几条钻石链子,他去结账的时候就花了5万大洋。今儿2000块就要带他们将军玩儿一天,开什么玩笑呢? 可随即他又听进忠说道。“呦!今儿全场消费都由凌小姐买单,那我可要好好谢谢凌小姐了。” 两人说笑了几句,若罂便细细打量进忠,该说不说,这身军装穿在进忠的身上真是帅极了。 这军装一身板板正正,扣子扣到了领口,露出的脖子纤细皮肤白皙,随着他说话,那喉结不停的滚动着,这种禁欲的美感竟看得若罂恨不得现在就把他这身军装给他扒了。 她把军帽从进忠头上摘了下来戴在自己的头上,又去解他军装领口的扣子。 进忠连忙按住她的手,他一手握住那一双小手,一手搂着若罂的腰,声音里带着点哀求。“哎呦,我的心肝儿宝贝,在车上可不成,你要是想扒我的衣服,咱们等晚上。一会子我还要带你去玩呢,军装乱了不像话。” 若罂眨了眨眼睛,“带我去玩儿?去哪儿?你才来上海几日啊?你就那么确定是我没去过的地方?” 进忠挑了挑眉,舔着嘴唇说道。“带你去玩枪,想不想去?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带着军队来的,别的没有,就枪和子弹多,咱们去市郊山上打猎去。” 若罂瞬间瞪圆了眼睛,“打猎!你早说呀,我就不穿这身儿出来了。人家为了见你特意打扮过的,难不成你叫我穿着旗袍高跟鞋跟你满山乱跑?” 进忠连忙说道,“那自然不能。给你准备好衣裳了,等到了地方你把衣裳换了,我再带你去玩儿。 咱们也不是要在那儿待一整时,等玩儿够了我订好了餐厅,咱们去吃西餐,之后呢,时间就交给凌小姐了。 凌小姐想带我去哪儿,我就跟你去哪儿,哪怕是你要把我卖了,我都帮你数钱,如何?” 张卓听了这话都想把耳朵捂上,将军,你是什么牌子的恋爱脑,这话都说的出口。 幸亏我和司机都是你亲信,要不然这话传到老将军耳朵里,还不叫他笑掉大牙。 车子很快出了城,到了东佘山山脚下。若罂从窗外看出去,一眼就瞧见了前面的关卡。 进忠靠了过去,前胸贴着后若罂的后背,低头在她脖子上轻轻吻了一下才说道。“过了前面的关卡,就进了我的军营了。在这里,我就是老大,所有人都要听我的,哪怕我下令屠了上海市。” 若罂回头看着进忠,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便微微一笑。“原来我的进忠这么厉害呀?” 进忠握着若罂的手,与她十指相扣。“进了军营里,这里便是咱们的天下了,你想怎么玩都行,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随着车子往里开,若罂朝四周看去,“这里蛮荒凉的。你住在哪儿?搭帐篷?不能吧,那很可怜的。要不你回城去住我的洋房?” 进忠看着若罂,随即笑道,“我住你的洋房,那你来住吗?” 若罂白了他一眼,“我自然不住的。我还是住在红公馆里,我还没嫁人呢,姑姑不让我自己出去住。” 进忠闻言,便露出一脸失望,“你不能来陪我。我自己住有什么意思?我还是住在军营里吧,你不知道这里边有一个庄园,是晚清的时候,上海一个高官的祖宅。 我带兵过来,直接把这儿围了,如今我就在那庄园里住,一会儿带你去看看。 老卢还算有眼色,见我住在这儿,便立刻将地契拿了过来送到我手里,如今那已是我的私产了。” 很快车子便开进了庄园,若罂瞧着这宅子倒是古香古色,应是重新收拾过,很有……进忠生活的气息感。两人手拉着手下的车,进忠便将她往正房里带。 若罂看了看周围的人,便扯了他的手站住脚步。她眨了眨眼睛,说道,“我第一次跟你来军营就跟你进房间,是不是不太好?” 进忠看着若罂,一挑眉说道。“你想什么呢,宝贝? 我可不敢和你在一个房间里待着,万一你要是对我做什么,我呼救无门,再被你欺负了可怎么办? 我带你去我房间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放心,我可是会保护好自己的。” 若罂被进忠送进屋,他转身刚要走,若罂便拉住他的手,“你真的要走啊?不陪着我换衣服吗?” 进忠转身走近了一步,扣着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虽说这是我的地盘,可到底也不能太过猛浪,不然让我手底下的人见了,怕他们怠慢你。 该给的尊重必须要给你,你可是他们的将军夫人。你慢慢换,别着急。我在楼下把枪调试好,一会儿带你进山。” 说完,他又失手在若罂脸上摸了一下,这才转身下了楼。 若罂和进忠拿着枪进了山,佘山里飞禽种类繁多,只是那东西肉少骨头多,就算是打了扔进厨房,也吃不到多少肉。若罂索性只瞄着地上的猎物打。不过一个多小时,二人就打了好多山鸡和兔子。 张卓瞧着自己手里满满的猎物已从一开始的震惊变为现在的麻木。 凌小姐真厉害,一开始的时候拿枪的姿势还都得让将军教呢,这才多一会儿啊,这里一大半的猎物都是她打的。 这要不是个姑娘,到了他们军营,绝对是干狙击的一把好手。 若罂正低头瞄着一只兔子,进忠悄无声息的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若罂动作一顿微微侧身,用余光瞧了进忠一眼。进忠捏着她的下巴尖儿把她的脸调整了一下角度,指向前面一个方向。 若罂眉毛一挑,竟是一只獐子,这个倒是大,打了送进厨房倒是可以给将士们添道菜。 随即她便自信满满的勾起嘴角,端起枪瞄准了那只獐子。 可还没等若罂扣动扳机,突然一声枪响传来,獐子应声倒地,若罂眉头一皱放下枪朝身后看去,只见正有一人用手里的枪杆顶了顶军帽的帽檐,朝着她咧嘴一笑。 第4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4 进忠眯了眯眼睛,冷声说道,“卢小佳?你来干什么?” 卢小佳笑嘻嘻的打量若罂,“原来凌小姐,我说我怎么多次请你听戏,你理都不理我,我还一直想着我差哪儿了,如今我是明白了,输给吴公子,我认了!” 卢小佳又看向进忠,“吴公子,这位凌小姐可是咱们上海滩的高岭之花,咱们兄弟没一个能让凌小姐屈尊降贵,还得是吴公子,人中龙凤,果然让凌小姐一见倾心啊!” 进忠嗤笑一声,朝着若罂伸出手,扶着她慢慢走了下去。 瞧着进忠小心翼翼,若罂却理所当然的模样,卢小佳无论如何也不敢说进忠是一时兴起的玩一玩。 就算是他也不能随便说,说出来就相当于打了吴公子的脸,可若吴公子当真对这位凌小姐上了心,他要随便乱说话可就把人得罪很了。 因此卢小佳立刻收了调笑,“凌小姐,咱们吴公子来上海可是好几天了。这段日子,几乎天天赴宴,可咱们从来没见过吴公子给过哪家的小姐一张好脸色。 他刚来上海那日,晚宴上曹锟三姨太的妹妹往吴公子身上贴,吴公子可是一枪就打断了她的腿。 知道吴公子在上海的名号吗?玉面阎王! 可现在他对你这么殷勤,这显然是不一般呀。看来,咱们是要叫嫂子了。” 进忠一挑眉,看着几人笑道,“叫啊,还等什么?” 卢小佳一愣,还真叫啊,可瞧着进忠的脸色并不是开玩笑,他索性哈哈一笑。看着若罂,叫了声嫂子。 进忠这才笑着指向几人说道。“卢小佳,浙江省督军卢大帅的公子;陈元胜,陕西陈家的公子;赵曦文、赵曦武,双胞胎兄弟,湖南赵家的公子;王绥远,湖北王家的公子;刘明礼,四川刘家的公子。” 若罂朝着几人一一点头,见卢小佳还要说话,进忠轻咳了一声,“有点儿眼色,别当电灯泡。” 卢小佳一听这话,连忙说道。“行行行,都听你的,原本我们也是听说了,吴公子难得对哪家的小姐亲近,这才紧赶慢赶的过来瞧瞧。 如今也瞧完了,咱们自然不会没有眼色,不过今儿晚上美琪大戏院,我做东,吴公子可必须赏脸不能不来。” 进忠倒是没拒绝,可也没答应。他转头看向若,小声问道。“你有空吗?想不想去?” 若罂撇撇嘴,瞧着进忠说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姑父是做什么的?我不说自小在舞厅里长大也差不许多了,那地方有什么稀奇,闹哄哄的。” 进忠闻言却饶有兴趣的说道,“既然如此,那若若更要陪我一起去了,我初来上海,对这些歌舞厅都不熟。我怕再闹出那日打折人腿的笑话,可就不好看了。 再说,我听说美琪大戏院好像有你姑父的股份吧,要是闹起来,倒伤了自家人的颜面。” 进忠说完,又勾着若罂的手揉捏着她的指尖。感觉到进忠手上的动作,若罂这才笑着点点头,“好吧,看你说的这么可怜,我就答应陪你去。” 她伸手摸了摸进忠的脸。“听卢少帅说,吴公子也来上海几日了,想必知道我姑姑可是出了名的妒妇,不许我姑父纳小的,我也一样啊。你要是有了那左拥右抱的心,可就别来招惹我。” 进忠闻言,立刻说道。“女人嘛,一个就够了。我像我老子,这辈子就喜欢自家媳妇儿。” 听了这话,卢小佳和身后的几个少爷全都抖了抖,觉得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他们看着互相对视的两人,只感叹道,一个是真敢说,一个是真敢信。军阀加的公子玩儿传情,没开玩笑吧? 进忠可没有心思搭理这些人,他拉着若罂的手径直下了山。“我们去城里逛逛,听清了吗?是我们俩,你们不要跟着。看着就烦!” 进忠送若罂回了房,叫她去洗澡换衣服。他则坐在一楼大厅里,一边看着报纸,一边等着若罂下楼。 卢小佳等人很快就追了进来,瞧着进忠没走,他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哥,你真看上她了?别说她只是洪寿亭媳妇儿的侄女儿,就算她是洪寿婷的亲生女儿,也配不上你啊,那洪寿亭最多就是个地痞流氓。” 进忠瞥了卢小佳一眼,他知道卢小佳这是在关心他。因此也不在意他在言语间对若罂冒犯,只是可再一,不可再二再三。 因此他看着卢小佳,正色说道,“小佳。以我的身份,谁配得上我?我还真就告诉你。如今全民国,我还就瞧上凌若罂了。 除了她,我谁都不要,所以你最好尊重她,别一口一个地痞流氓的侄女儿,我不爱听。” 卢小佳一听就急了,“不是哥,你玩儿真的呀?我的天呀,你爹能同意吗?” 进忠放下报纸,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奉系军阀跟你们不一样。我爹是马匪出身,跟地痞流氓家正相配。” 说着话的功夫,若罂从楼上走了下来。瞧着重新换上一身旗袍的凌小姐。卢小佳眨了眨眼睛看向进忠,“行吧,这样的美人也不怪你一见倾心,英雄难过美人关。 嫂子,那我们先走了,可不打扰你们下午约会,晚上美琪大学院,六点,别迟到。” 进忠站起身迎着若罂走了过去。他握住若罂的手,拉到唇边吻了一下,“走吧,咱们回城里,带你去吃西餐。” 民国的西餐也就那样儿,现代的西餐可是经过了多次改良,是迎合华夏人口味的西餐,而民国的西餐那就是真的西餐。 若罂嚼着牛排,面无表情,是真难吃啊。肉硬不说,还带着一股子腥味儿,纤维粗得很。她要是天天吃牛排,用不了一个月脸上都能练出肌肉。 进忠插了一小块儿送进嘴里嚼了两口,随即他便垫着帕子将那肉吐了出来。他叹了口气说道。“要不然咱们换一家吧,这西餐是真难吃。我看街口有一家挂了四个幌子的饭馆儿,咱们去尝尝。” 若罂眼睛一亮,立刻放下刀叉,“走”。 第5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5 二人换了家铺子,吃了阳春面,又去黄浦江边走了走。进忠就带着若罂做了几身旗袍,又去百货商店买了一些首饰。 眼瞧着就要到六点了,他这才带着若罂往美琪大戏院走。 两人到美琪时,卢小佳等人早就到了,他们正坐在第一排正中央最大的那个卡座里拼着酒,热闹的不行。远远的瞧见进忠和若罂来了,卢小佳连忙朝两人招手。 因有小世界规则限制,从系统获得的技能不能用,连异能也被限制,可到底身体素质就摆在那儿,进忠千杯不醉。 卢小佳瞧着进忠手里的洋酒一杯一杯的喝进去,连脸色都不变,只剩满眼惊叹。 赵曦文突然说道,“咱们光喝酒没意思呀,玩儿点儿什么吧,输了喝酒那才有意思呢。” 卢小佳一听,立刻拍着大腿说道,“这个主意好啊,玩扑克牌吧。咱们这东南西北的,选个最简单的玩儿法,大家都会。而且这一局打的还快,还不耽误喝酒,还有意思,怎么样,吴公子?” 进忠不置可否,只是随大溜,不过他担心自己玩儿扑克牌,若罂在一旁坐着无聊,因此便握了她的手,询问的看向若罂。 若罂笑眯眯的给他递了个眼神,“玩儿你的,我在旁边陪着你。” 进忠闻言,便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这才放开她的手。 看着几人一起玩儿牌,若罂坐在一边儿,索性拿了橘子过来,一个个剥了又将上面的橘落撕扯干净,一瓣儿一瓣儿的撕开,喂到进忠嘴里。 进忠一愣,转头看向她,“我的小姑奶奶,您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若罂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继续玩儿你的。你吴大将军到了上海,难不成这点儿面子还没有吗?你呀,心安理得的吃吧。” 进忠笑着搂过若罂的腰,二人交换了一个橘子味儿的吻,他才在众人的起哄中继续玩儿了起来。 一群人玩儿的是越来越高兴,酒喝的也越来越多。半晌,众人都累了,直接点了几个舞小姐下去跳舞。 进忠身边有若罂在,当然就算没有若罂在,他也不会去搂着舞小姐跳舞。此时他搂着若罂的腰,把人按在怀里,二人小声的说着话。 “这些人里边,卢小佳玩的最花,什么都敢沾手,不过有一点倒是孝顺。他爸说什么是什么,他从不反驳。 赵曦文、赵曦武两兄弟唯卢小佳马首是瞻。卢小佳玩儿了许多东西,都是赵曦文给弄来的。他心思灵巧,脑子转的快,而赵曦武一身的莽劲儿,这二人倒真符合了他们俩的名字。 王绥远那人,会做生意,爱财,什么钱都敢赚,胆子大的很。 那个陈元胜最好色,都不用正经的美人计,给他个寡妇勾搭他,他都能上套。 剩下几个还没摸清,平时倒是跟着他们一起走,在人群中不大显眼。” 若罂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些人身上的奇葩还真的是各有各的不同。”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那陈元胜对着怀里的舞小姐上下其手,那舞小姐一见年龄就不大,一脸的害怕为难,被他搂在怀里无处可逃,瞧着那姑娘眼泪汪汪的模样,想来是个不愿卖身的。 按常理,就算是想玩儿舞小姐,也应该是两厢情愿,若是人家不卖身,就应懂规矩。 可陈元胜那股子脾气上来了,说什么今儿非要得手,竟当着众人们的面儿就要下嘴。 舞小姐害怕极了,便推了他一下转身就跑,那陈元胜气急,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朝着她脸上就是一巴掌,竟把人直接扇在了地上。 进忠瞧着,便小声说道,“这不是你们家的地盘吗,不管管?” 若罂笑着摇头,“管什么呀,这儿有经理呢,连这种小事儿也要我出面管,那要经理干什么?放心吧,这种事儿常有,这美琪的刘经理有经验着呢。” 果然,刘经理很快带了几个人上来,当着陈云胜的面儿将那舞小姐连打带骂。 他又送了两个更加美艳丰满的送到了陈元胜身边,只说今儿晚上的消费就算做美琪大戏院的,算作赔礼。 陈元胜见了两个美人也不计较,没了一个,又来了两个,无论如何都是他赚了,因此自然此事就此揭过。 等一行人回来,带着姑娘坐在身边儿,若罂便蹙了蹙眉。 进忠冷冷的扫了几人一眼,他身边带着若罂,这些人却带着舞小姐,眼瞧着这是给若罂没脸。 可进忠刚要说话,就听见后台处闹哄哄的一片,刘经理大步走了过来,低声在若罂耳边说了几句话。 正巧若罂不想跟这些舞小姐坐在一处,而且有她在这儿,这些舞小姐一个个吓的跟鹌鹑似的,别说是伺候客人了,就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到时叫这几位少爷不高兴,美琪大戏院一样讨不了好,若罂索性拍了拍进忠的手说道,“我去后面一趟,你在这先玩,一会儿我过来找你。” 进忠深吸一口气,暗暗瞪了几人一眼,这才点头叫她小心,又依依不舍的目送着若罂往后台去。 见若罂走了,这些舞小姐这才松了一口气,也开始哄着自己的客人。 卢小佳见于若罂走了,连忙举起酒杯,朝进忠笑道。“吴公子,凌小姐都走了,您就别绷着了,也找一个陪你喝喝酒,这女人呀,就跟衣服似的,常换常新呢。” 进忠原本心里想着若罂眉目柔和,可一听这话,瞬间便冷了脸。卢小佳一见吓了一个激灵,酒瞬间就醒了,他连忙告饶,“哥,我错了。我嘴贱,我不应该乱说话,我自罚一杯。” 可赵曦文瞧着进忠的脸色可不像能轻易揭过去的模样。他轻咳了一声,说道。“一杯哪成啊,怎么也得三杯呀,吴公子可说了,这凌家小姐可是他心尖儿上的人。 既然是放在心尖儿上的人,吴公子哪能舍得让凌小姐难过,是不是?卢少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快快快,罚酒罚酒。” 第6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6 卢小佳看着赵曦文的眼神,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且不说这位吴将军和凌家小姐最后结果如何,至少现在人家俩正热乎着,他这时候说这种话确实不招人待见。 因此卢小佳瞬间便认了怂,连忙自罚。甚至他直接拿了一瓶xo,“吴公子,是我混蛋,我说错话了。咱也别自罚三杯了,这一瓶儿我干了。” 瞧着卢小佳干了一瓶酒,进忠这才缓了脸色,懒洋洋说道,“知道就行了,别拿我的人开玩笑。” 过了好一会儿,若罂也不见回来。卢小佳看着进忠神色间有些不愉,便眼睛一转,凑过去小声说道,“吴公子,我听说这美琪大戏院里可是有洪寿亭的股份。 您说,刚才那经理请了凌小姐过去,去干嘛去了?该不会是教训那个妞儿去了吧? 我不知道您跟那凌小姐是不是以前就认识,但是您不对这事儿好奇吗?要不咱们过去瞧瞧,看看凌小姐是怎么处置这事儿的?” 进忠闻言便有些意动,倒不是他想看这个,他和若罂穿越这么多小世界,可是极少和这种底层的地痞地痞流氓接触。 眼下若罂竟做了这黑帮大佬的外甥女儿,又是洪家的表小姐,这美琪大戏院的刘经理让她去处理舞女的事儿,说实话,进忠着实担心。 倒不是怕她不会,而是怕她手重了再把人弄死。因此便抿了抿嘴唇,撑着膝盖便站起身。 “你们坐,我过去看看。” 卢小佳一听,连忙跟着起身,他见其他人还想跟着,连忙压了压手,“你们坐啊,我跟着过去看看。” 说着话,两人便往后台走了过去。 这美琪的人是知道他们家大小姐可是跟着那位吴公子来的,因此这位吴公子往后台去寻若罂,便没人敢拦着,果真叫他们走到了最里边儿的一个屋门口。 那门没关,进忠也不往里去,而是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儿上,顺着那道不窄的门缝往里边看。 卢小佳站在他旁边儿,饶有兴趣的抻着脖子往里边儿瞧。正瞧见若罂坐在椅子上,神色淡淡听着经理在旁边说着话。 半晌,若罂才开口。“这么说,这姑娘本是不出台的对吗?是这个马夫私下里换了签儿,想逼着她下海这才让客人误会了。” 若罂的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儿。这才看向地上跪着的马夫,笑着说道。“能单独带着小姐的,按理都是做了几年的马夫,理应懂规矩知分寸。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跪在这儿?瞧你的年纪,应是干的时间不短了,如此说来,是仗着自己有资历是老人儿,便觉得这规矩你可以破一破了?” 一听这话,地上跪着的马夫身子抖了抖,他立刻说道,“大小姐,我没那意思,我就想着那几个客人一看非富即贵,又是跟着大小姐来的,不想叫这小贱人得罪人,这才劝她跟着出台。 我哪敢坏了规矩呀,你千万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大小姐,你就饶了我吧。” 若罂勾了勾嘴角,看向其他人。“没规矩不成方圆,我要是就这么饶了你,之后就没法儿管别人了。再说,谁都得按规矩来,偏你破了这规矩,我若饶了你,其他人又怎么看? 难不成是要告诉这些人,这里边儿唯有你例外?还是告诉其他人,你比他们都强,连我都不敢动你。 呵呵呵,我就说嘛,陈公子好歹也是出身大家族。便是喜好女色也是人之常情。可今儿怎么就对一个小小的舞女动上手了?原来是你在里边弄鬼儿啊。 今儿你坏的可不单是美琪的规矩,你坏的还有美琪的名声和门面。 要是不处置你,这事儿传出去,倒要叫人看了笑话。美琪出一场笑话也没什么,可若让人拿这事儿说嘴,丢的便是洪家的脸面。 刘经理,就按照规矩来吧。” 刘经理向一旁招了招手,便有几个打手走了上来,其中一个最为壮硕的一把抓起那马夫,就像拎起一只小鸡崽子似的把他按在了桌子上。 那打手直接掰开他的手指头,按住他的手腕,抡起刀,一刀便剁了他两根手指。 一旁的大班原本还要说情,竟没想到那几人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那马夫一声惨叫,冷汗哗哗的往下淌,他身子剧烈的颤抖着,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白眼儿一翻便昏死过去。 周围的姑娘们都被吓傻了,以前有人坏了规矩,就算要处置也是拖出去处置,就算事后听说,断手断脚扔进黄浦江,那也只是听说,就算怕也是有限。 如今这人就当着她们的面被断了两根手指,眼瞧着那血淌了一桌子,姑娘们全都缩在一处,有胆子大的,只盯着那马夫目光愤愤,胆子小的已经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若罂捏着帕子,掩了掩口鼻,眼睛一扫便瞧着那大班一脸心疼,便嗤笑一声。大班身子瞬间一抖,立刻低下头再也不敢抬起一下。 若罂笑的越发柔和,“我说他怎么这么大胆子呢,可见是有人撑腰啊!” 此时就算若罂声音再温柔,靠在屋子里这些舞小姐眼中,她也如同一只恶鬼一般。听了若罂的话,周围的人更是身子一震,全都瑟缩起来,无不畏惧。 刘经理眉头一皱,便冷冷的看向大班,大班此时恨不得缩进墙里去,此时她浑身冷汗,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她缓缓抬头,看向刘经理,可那看向她的目光如同看着个死人。 若罂嗤笑一声说道,“行了,刘经理,等我走了,你的人你自己随意处置,就别在我跟前儿唱戏了。” 几个打手拖着那昏死过去的马夫就如同拖着一条死狗,径直从后门走了出去。又有几人上前将屋子里打扫干净,这才全都退了出去。 若罂这才转头看向方才的姑娘,朝她招了招手,那姑娘看了看周围其他人,见无人理会她,她才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 到了跟前儿,她颤声说道,“大,大小姐。我错了,你,你饶了我吧。” 第7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7 瞧着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就连求饶都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若罂勾了勾手指,那姑娘便颤抖着蹲在若罂的椅子边上。 若罂一手拿着帕子,一手挑着她的下巴尖儿,用帕子轻轻的替她擦了擦眼泪,又轻柔的摸着她被扇肿的脸。 “瞧瞧这小脸被打的,好好的一副花容月貌,可不能就这么残了。” 刘经理闻言,立刻说道,“大小姐您放心,咱们美琪有医生,稍后会替铃铛姑娘治好脸上的伤。” 若英没理这茬儿,只笑着说道。“铃铛?喜庆的名字,能在这儿做舞小姐的,皆是家里遇到困境的,不然好人家的姑娘谁往这儿来呀? 这坏了容貌,短则几日多则十几日便上不了工,上不了工就赚不了钱。对于咱们美琪来说,不过就是几块大洋的事儿,可对于这姑娘家里,怕是影响不小吧?” 一听这话,那姑娘便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若罂一见,便笑道。“哭什么呀?就这么点的事儿,有什么可哭的,今儿是你受了委屈,可你是美琪的人,我便自然不能叫你吃了这个亏。 刘经理,这几日照常给她开钱,这姑娘既然落了风尘,就已经是舍下了脸面,放弃了未来了。 若是还在这种事儿上叫她们吃了亏,便是我姑父也于心不忍呢。这些日子好好养伤,等好利索了再来上班儿。” 随即,若罂又看向其他人,“这美琪的规矩,我也不怕当着你们的面儿说,姑父手里的舞厅不止美琪一个。 所有的场子加在一起,按我的规矩,利诱可以,威逼不行。只要姑娘们自己不愿意。那谁也不能逼着你们做妓。 这进了美琪的,就能得美琪一份庇佑,这日子呀,够苦了,多少总要叫你们尝点儿甜吧。” 那叫铃铛的姑娘听了这话,便呜咽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嘴里不断的说着谢,在场的众位舞小姐无不动容,自然念着若罂的恩。 若罂却没因为被众人道谢而缓了脸色。她板着脸抿唇轻咳了一声,见众人都不再出声,才淡淡说道。“无论是什么世道,皆是笑贫不笑娼。 你们记住了,什么都没有命重要,能保命,身子又算得了什么?当饿的吃不上饭的时候,别说是脸面了,命都可以拿出去赌一赌。” 若罂转头瞥了铃铛一眼,仔细看向她已经肿胀的看不出原样的脸。“这种傻事儿,以后少干。” 卢小佳从头听到尾,他看向进忠舔了舔槽牙,他轻咳了一声,凑过去在进忠耳边说道,“吴公子,看不出来呀,这凌家小姐原来不是个小白兔,这可是只狐狸。是不是大失所望了?” 进忠瞥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我什么时候说她是小白兔了?我吴进忠看上的人,就不可能是只吃素的兔子。” 若罂正在这时走了出来,她看到二人丝毫不见意外,而是乖巧的挽上进忠伸出来的手臂。 进忠看着若罂的脸蹙了蹙眉。若罂瞧着他的神情不明所以。只见进忠拿出帕子,小心翼翼的在她脸上擦了擦,竟是方才那马夫被砍了手指头的时候,溅上血了。 若罂瞧见那帕子上的一抹红,便吓了一跳,她连忙往自己身上看了看。 “溅上血了吗?快帮我瞧瞧,身上可是还有?这可是姑姑刚给我做的旗袍,我喜欢着呢,要是溅上了血,可就洗不干净了。” 进忠却笑着说道,“怕什么,脏了就不要了,没了这一身儿,我再给你做一百身。” 二人笑着往外走,可身后那间屋里却突然传出来大班惨叫的声音。 晚上,若罂回了洪公馆,车子虽停下了,进忠仍然握着若罂的手靠在她肩膀上,不舍得放开。 “跟你在一处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若若,你带我回去吧,晚上没有你我睡不着。” 若罂捏了捏进忠的脸,笑道,“又不是真的见不着,难道在空间里不能见?非要跟我回去你在上海就消停不了了?洪寿亭是什么人?你就不怕他仗着你的势为所欲为?” 进忠满不在乎的说道,“为所欲为又能怎么样?那是你姑父,我的势他仗就仗了,谁还敢说一个不字儿?” 若罂握着他的手,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笑着说道。“好啦,别舍不得了,今儿可是咱们俩正式的第一次见面。难不成你见我一面儿,就想把我娶回去? 这民国可是乱的很,半古不洋的,你想把我娶回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随随便便的可不成。 再说,你在上海应该还要待许久呢,就不想跟我谈谈恋爱。” 若罂捧着进忠的脸,在他唇上亲了好几下,这才叫他满意的放开手。“若若,那一会咱们在空间里见?” 若罂点了点头,“不过我可能得晚一会儿,我回去的时候,姑姑,姑父一定正在房里边等我呢。 我总得跟他们说说,今儿咱们俩见面都发生了什么事吧?那美琪大戏院的事儿,兴许这会儿姑父已经知道了。” 进忠叹了口气,无奈说道,“那好吧,那我洗干净在空间里等你,你可别太晚,要是让我等着急了,我可是会直接冲过来抢人的。” 若罂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这才转身推开车门,可人刚要下车又被进忠拉了回去,捧着她的脸好一顿亲吻,这才依依不舍的将人放开,叫她下了车。 眼瞧着若罂进了家门,进忠这才叫司机把车开走。 若罂拎着小包,带着佣人捧着大包小裹进了屋。果然凌沪生和洪寿亭都坐在厅里边等着她。 看到人回来,凌沪生狠狠的松了口气,她连忙站起身迎了过去,拉着若罂的手转了一圈儿,细细打量。 “今日如何?你出门的时候,你姑父原本派人跟着的,可眼瞧着那车七拐八拐的便出了城,也实在没法跟了,我是担心了一整日,生怕你叫人欺负。 好在下午看你又回来了,知道你们俩只在城里到处玩儿,这我才放了心,可瞧着晚上你们又去了美琪,我这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这一颗心是上上下下的,好歹现在是见你回来了,要不然我这一宿都别睡了。” 第8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8 若罂倒是想先回房换身衣服再说今日的事,可见姑姑,姑父都在大厅里等她,就知道只能先说正事,她总不能让长辈等着。因此,她拉着凌沪生的手坐了下来。 “姑姑,姑父放心吧。今天一切顺利,上午吴将军带我去了他在西郊佘山的军营,军营背靠佘山,我们上山打猎去了。 中午我们就回城里了,我带着他在上海各处转了转,晚上倒是和几家少帅一起去了美琪瞧了一出好戏,顺便处置了一个不守规矩的。” 几家少帅?洪寿亭和凌沪生互相对视一眼,洪寿亭蹙眉问道,“都有哪几家?” 若罂想了想说道,“吴将军倒是给我介绍了一下,有浙江的卢家,陕西陈家、湖南赵家、广东陈家、湖北王家,还有几家我记不太清楚了。” 洪寿亭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凌沪生见了连忙问道,“寿亭,有什么不对吗?” 洪寿亭沉声说道,“如今上海有各国租界在,还算得上安稳。可上海之外直系皖系军阀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 我是听说卢督军和东北的张家,还有孙文组成了一个反直三角同盟,又倡导各省自治。若若刚才说的哪几家都是支持各省自治的。而这个吴将军想必就是被张家派来支持卢家的。 若若你知道吴将军带了多少人来上海吗?” 若罂眨眨眼睛,“我听他说是两万人,都是吴将军手下的精锐。我跟他进入军营后,看着那些东北军身上的装备可是比咱们这边的好多了,我都没见过。” 洪寿亭点点头,“这么说就对上了?想必这吴将军带着兵来就是要支持卢督军对抗直系,这么看来咱们这边儿可就要乱了。” 凌沪生立刻紧张起来,“那上海不会打仗吧?” 洪寿亭笑了一声儿,说道。“再怎么打,跟上海也没有关系。上海这么多租界,哪怕外面儿乱成一锅粥,租界里边儿照样歌舞升平。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没事儿的。” 洪寿亭又看向若罂,淡笑着说道。“这段日子,你就跟吴将军好好相处吧,吴将军既然能被张家派到上海来,又带了两万精锐,想必是个有本事的。跟他处好关系,总归是好事儿。 你今天在美琪处置了下面的人,做的没错。咱们虽比不上那些军阀家大业大,可好歹也是盘踞在上海的地头蛇,咱们总要让他们知道,洪家也不是没本事的小门小户。” 若罂被凌沪生催促着上楼洗澡休息,二人则继续坐在楼下,眼看着若罂的身影消失,她这才一脸担忧的看向洪寿亭。“我是真担心若若被那吴将军欺负。” 洪寿亭叹了口气,“那能怎么办?我在上海再有势力,手底下也不过就是一帮地痞流氓。 那是正经的军队,咱们拿什么跟人家比?如今只盼着若若能有些手段把那吴将军笼络住,若她果真被欺负了,也只能认命。 好在军阀混战一触即发,到时咱们在夹缝中求生,希望能混水摸鱼,捞到点好处吧。” 洪寿亭和凌沪生在楼下说了什么,若罂不猜也知道。 她回房后洗了个澡,换上睡衣,从佣人手里接过牛奶,关上房门后一闪身就进了空间。到空间里进忠已经在床上等着她了。 若罂一口气喝了牛奶又漱了口,掀开被子就钻进了被窝。进忠的怀里暖烘烘的,若罂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香味儿,立刻就产生了睡意。 进忠瞧着她眼睛都睁不开了,便笑着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他轻拍的若罂的后背,轻声说道。“今天逛了一天,累了吧,困了就睡。明天我要去一趟卢家,直系军阀步步紧逼,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开战。 卢大帅很是急迫,生怕我在上海待不住,想方设法的想要把我多留在上海一些日子。” 若罂半合着眼睛喃喃说道。“你是要回去吗?要是回去了,咱们不是要两地分居?” 进忠笑着在若罂额头上亲了两下。“我不走,你在上海,我哪儿都不去,放心,就算我要走也会带着你一起走,睡吧!” 第二日一早,若罂睁开眼睛时,进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了空间。她伸了个懒腰,也闪身出去,重新躺在自己的床上。 她呆呆地盯着窗外,脑子里想的是今天要做点什么,进忠今天要去卢家,想来是一整天都没有空,不然也不会特意跟她打招呼。进忠没空,她总不能一天无所事事。 对了,昨天她记得南京路上新开了一家点心铺子,今天白天要是没事儿,她可以过去瞧瞧,再买上几斤点心提回来给姑姑和姑父吃。 前些日子姑姑给她定做的旗袍也可以取了,买完点心,她可以顺道去取旗袍,这样一折腾半日的时间就混过去了。 下午回来,她可以在院子里看书,就怎么办! 若罂打定了主意,便立刻起身洗漱换好衣服出了屋子,姑父已经出门去了,家里只有姑姑坐在楼下客厅里看着报纸。 见她下楼,便朝她招了招手。“若罂看来。你昨天在外面走了一天,一定是累坏了,我想着今日你未必早起的来。就告诉厨房给你留饭,去把早饭吃了,今天有什么安排?吴将军还会约你吗?” 若罂摇摇头,笑着说道。“他说他今天有事儿。姑姑,我们才刚刚认识,他怎么可能天天都约我?” 凌沪生瞧着若罂露出一个了然的笑,“他都告诉你今天有事了,应当是想约你,结果脱不开身。这热恋中的小情侣呀,就是喜欢黏糊在一块儿。” 若罂脸上一红,状若羞涩的摇晃着凌沪生的手臂,“姑姑,你又打趣我,不跟你说了,我出门了。” 凌沪生连忙问道,“吴将军又没约你,你去哪儿啊?” 若罂立刻就撅起了嘴,“姑姑,他不约我,我就不能出门了? 昨天我跟他在外面散步的时候,发现南京路上新开了一家点心铺子。我想着过去瞧瞧,若是有合口味的,就买上几包,买回来给你和姑父吃。 还有前一阵子你给我定的旗袍也可以取了,顺路去看一看。也没什么特殊的目的,就当是闲逛一逛。” 第9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9 凌沪生闻言点了点头,“行,那你带上人,一路小心点儿。现在呀,外边不太平,在外面,几家子军阀互相看不顺眼,在里边,各地的帮派一样互相看不顺眼,不是外面打就是里面打,闹腾的很呢。” 若罂出了门儿,还带着两个保镖。这两个人是若英自己选的,家里的保镖很多,都是洪寿亭雇来的,为的就是平时保护凌沪生和若罂。 她虽然用不上保镖,可却不会推辞姑姑的好意,毕竟来自长辈的关心,若罂还是很喜欢的。 若罂上了车,一路往南京路上开。这个年代,路上的车子很少,到处都是走路的行人,路上也并没有机动车道与人行道的界定,人们走的很随意。 若罂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眼中的场景很有年代电影的感觉。 “大小姐,您说的铺子是那家吗?” 若罂听见声音,便顺着前面保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随即点了点头,“就是那儿,靠边儿停车吧。” 车子停稳后,若罂推门便下了车往铺子里走。到了门口,她突然站住脚步,回头看向二人,“你们两个留在外面吧,别跟我进去了。瞧着店里边的装修,应该是女性顾客比较多,你们俩进去实在有点儿吓人,我不会乱跑的,这店就这么大,你们从外面一眼就看得见我。” 水生想了想,才点了点头,“好吧,那大小姐,我就在外面等你。如果有什么事儿,你大声叫我就行。” 若罂推门走进去,门口的铃铛叮叮当的响了一阵。柜台后面站起了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儿,见到若罂进门,便笑着招呼。“小姐,你好,有没有想吃的糕点?或者您随便看看!” 若罂笑着点点头,便走到柜台前,里面摆了好几个十分漂亮的蛋糕,这蛋糕若是跟现在的比,自然差了很多。可在这个年代,能把蛋糕做成这个模样,已经十分不错了。 再往旁边看,还摆了许多模样十分新巧奇特的面包、饼干,还有中式西式的糕点。再往后面看过去,还有一台咖啡机。 若罂笑着问道,“你们这儿还卖咖啡?” 那女孩连忙点头,“对,我也是刚学了做咖啡,小姐,您想买一杯尝尝我的手艺吗?” 若罂索性点点头,又指着柜台里一个裱了奶油花的蛋糕说道,“给我来三杯,嗯,加上这个蛋糕。其中有两杯我要送到外面。 给我的保镖喝,他们喝完会把杯子送进来,蛋糕也帮我切一下,我给他们送两块尝尝。” 小姑娘连忙说道,“小姐,你上窗边坐就好了,蛋糕和咖啡我会送出去的。” 若罂点点头,“那就谢谢了。” 小姑娘把蛋糕取出来放在柜台上,那蛋糕不大,切成四块刚刚好。她取了其中两块儿并一杯咖啡先送到若罂面前的桌子上,又把剩下的两块蛋糕并两杯咖啡放在托盘里送到了外面。 “两位大哥,这蛋糕和咖啡是里边的小姐让我给你们送出来的,她说二位辛苦了,她要坐一块儿才会走。” 水生连忙点头,把蛋糕和咖啡接过,又道了谢,这才拉开车门坐进车里,两人美滋滋的吃着蛋糕,喝着咖啡。 “我以前就听他们说过,跟着大小姐出来好处多着呢,每次大小姐吃什么,绝对少不了底下人的,就算她去哪玩儿,也会带着底下的人一起。 就算是逛街呀,她也会买些小礼物给跟着的人,绝不会让跟着人白辛苦一趟。” “大小姐为人处世没得说,不像以前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少爷。跟着他什么好处都捞不着还要豁命去,这样一比高下立见,怪不得看爷把表少爷给送回老家去了呢。” “那位表少爷那叫一个飞扬跋扈,名份还没定下来呢,就认为这上海的东西都是他的了。 老爷和太太又没有亲生的孩子,都是一表三千里的亲戚,他为什么不选一个孝顺的又有能力的? 他以为他是老爷的亲戚,就比大小姐更亲近几分了,好歹大小姐可是老爷太太手把手教出来的,能一样吗?” “可不是,现在人都不知道哪儿去了。” “唉,你发现了吗?这表小姐还不贪权,老爷太太交给她办的事儿,件件干的漂亮,可回来呢,人家从来不开口要东西,老爷太太上赶着给。那她还往外推辞,什么叫聪明?这叫聪明。” 两人说着话,并没发现街对面也停了一辆车,车里的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橱窗后面坐在小桌旁,正美滋滋品尝着蛋糕的若罂。 “少帅,您看什么呢?” 陈元胜目不转睛的盯着若英,啧了两声,“啧啧,这吴公子眼光是好啊,洪家大小姐是真漂亮。就是不知道这吴公子能上心几天,等他玩够了。我倒是也得沾沾手,不然可不就亏了吗?” 副官蹙了蹙眉,咬着槽牙说道,“少帅,您可悠着点,那吴将军可说了,他是要娶这个洪家大小姐的。您这想法要是让他知道了,可不好收场。” 陈元胜瞪了他一眼,又说道。“他说你就信?他能在上海待多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去了,他可能带着这洪家大小姐走吗? 换句话说,这位大小姐能跟着他走吗?跟着他去东北算什么呀?姨太太吗?我瞧着这位大小姐可不像是个能屈居于人下的。” 副官想了想,幽幽说道,“少帅,您这话说的好像您能娶她似的。” 陈云胜低着头,呵呵笑了两声儿。“当然不能娶她,我就不信那吴公子在上海的这些天,能忍得住不碰她,只要他吴公子一走,我又不嫌弃她是残花外柳,露水情缘嘛。” 陈元胜说完,推开车门就要下车,副官一见,连忙问道,“少帅,他们都在卢家等着咱们呢。你这是要干嘛去?” 陈元胜啧了一声,“啧,废话那么多,空着手去不合适。咱也玩儿一把洋的,买两个西洋蛋糕去。” 第10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10 “叮叮当。”糕点店铺的门被推开,若罂闻声抬眸看去,呦,见过,好色的陈少帅。 “凌小姐,这么巧,在这吃蛋糕?这家的蛋糕味道怎么样啊? 说实话,我从这路过,看到你了。本来呀,我不爱吃这些甜兮兮的东西,不过看到你在这儿,我就突然想吃了。” 若罂看他也不用让,就一屁股坐到自己对面。便抬眸看了他一眼,说道,“味道还可以,不过既然陈少帅不爱吃,就别勉强自己。” 陈云胜却摆了摆手,“哎呀,无所谓,都是填饱肚子,吃什么不一样,老子在战场上打仗的时候没吃的,连草根虫子都吃。” 他说完便看向若罂,似乎想从若罂脸上看到其他神色,比如厌恶、恶心、排斥,可意外的若罂面无表情,别说是神态了,连反应都没有一个。 陈元胜挑了挑眉,更有兴趣了。他突然趴在桌子上看着若罂说道。“凌小姐,你跟吴公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若罂抬眸看着陈元胜,“我以为只有三公六叔才愿意打听别人的事儿,没想到陈公子也愿意打听。 你这时候出门儿,瞧着你车头的方向,应该是去卢家吧?吴将军也在,你这个问题不妨问问他。” 她知道吴公子的去处!看来是吴公子跟她说过呀,这么瞧关系匪浅。 陈元胜舔了舔槽牙。又笑了一声看着若罂,这一回他是真感兴趣了。 “凌小姐,恕我冒昧,我跟吴公子也是初识。并不了解他的为人。不过呢,按照常理。他恐怕不太可能把你带回东北去。 你跟他走的这么近。要是一直以礼相待,那也没什么。可一旦。要是发生点什么事,他走了你可怎么办?” 若罂挑眉看向陈元胜,“这么说陈公子有好办法?” 陈元胜一拍桌子,“可不是嘛!我给你个建议啊,不然你跟了我。虽然不能八抬大轿娶你,但是把你纳进府里做个姨太太还是没问题的,总好过让别人扔了强吧。 按照那位吴公子在奉系里边的分量,我是不大相信他会正儿八经的娶你。” 若罂此时也吃完了,她放下叉子,从包袱里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这才抬眸看向陈元胜笑道,“这就不劳陈少帅费心了。若真到了那一天。自有我姑姑、姑父出面,想来,这些事儿也不必我来考虑。” 陈元胜一听有门儿,他立刻起身,走到若罂身边儿,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扶着他的椅背,缓缓弯腰,似乎把人圈在了怀里。 “凌小姐,你不如仔细考虑考虑。我比那吴公子也不差什么呀,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要身材,我也是一方少帅,手里边儿也一样带着兵。 是。我为人好色了些,可我懂情趣呀,而且老子腰好。你要不信,咱们试试……” 陈元胜身子一僵,他缓缓低头向下看去,若罂正拿着一把镶满了粉红色钻石的小巧手枪,正顶着他的下身。 陈元胜深吸一口气,腰往后撤了撤,可若罂的枪又跟着往前送了一步,依旧死死的顶着他。 陈云胜慢慢松了手,直起了身子,他举着手咬着嘴唇笑着慢慢往后退。 若罂却挑着眉突然说道,“别退了,公共场合让人看到枪不合适,不是说腰好吗?扭一个我看看。” 陈元胜脸一红,“扭一个?在这儿?就算老子不要脸,我他妈也不能在这儿扭啊。” 若罂微微摇头,挑着眉说道,“有什么不行的,你都在这儿跟我说让我做姨太太了。你不扭一个,我怎么知道你说你腰好是不是真的? 陈云胜立刻说道,“凌小姐,我错了,咱不开玩笑成吗?我嘴贱。” 若罂摇头,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再说话。“谁跟你开玩笑了?你要是不扭,你那套家物什,以后就都别用了。” 话音未落,若罂便将子弹上了膛。 这他娘的是要玩真的,陈云胜冷汗瞬间就冒出来了,顺着他额角往下淌,操,为了后半辈子能继续幸福,老子拼了。 想到这儿,陈元胜也豁出去了,就站在糕点店里边扭了起来,若罂拄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看了一会儿,若罂才收了枪。 陈元胜瞬间松了一口气,他双手合十,连作揖告饶,“姑奶奶,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今天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沓子钱放在前台,“这些钱就当我存在在糕点铺子的,日后凌小姐但凡想来这家铺子吃,买糕点,就从这里边儿往下扣。成吗?” 若罂瞥了陈元胜一眼,缓缓起身,“用不着。陈少帅有心,买些蛋糕送到卢大帅家里吧,吴将军爱吃着呢。” 陈元胜倒吸一口冷气,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若罂,“姑奶奶,您这是要我狗命啊。今儿就当我嘴贱,您饶了我成吗? 就这事儿,要是让吴将军知道了,我小命儿难保。您要是还不满意,您画道儿我照办,您觉得怎么样?” 若罂手里拿着那把小巧的手枪,勾在指尖上晃了晃,“陈少帅,你真当今儿这事儿你不说我不说。吴将军就不知道了吗?你往外面瞧瞧,护着我的可不光我带来的那两个人。” 陈元胜一听,连忙趴着玻璃往外瞧,果然不远处正有几个人聚在一堆,时不时的就往这边看。 一见他看出去,那几个人丝毫不惧的迎上他的视线,正目光阴冷的盯着他。 陈元胜一拍额头只觉得完了,他今儿就要死在上海了。 爹,儿子不孝,先走一步了。 瞧着陈元胜狼狈的走了,走的时候还在嘟嘟囔囔的说着小命难保。 若罂低笑着想到昨日进忠跟他说的话,此时她是真信了,这陈元胜果然是个好色不要命的。 这蛋糕吃完了,咖啡也喝完了。若罂又买了两个蛋糕并一些面包点心,和那小姑娘一起抱着,送到了外面车上。 这一单生意可不小,乐得那小姑娘眉开眼笑。瞧着她跟在若罂身后,笑的既谄媚又热切。 第11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11 张卓快步走进屋。他在人群中扫了一眼,便走到主位卢元帅身旁。他绕到沙发后微微俯身,在进忠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进忠眸光一凛瞬间冷了脸。他舔了舔嘴唇,随即挥手,张卓便退了出去。 旁边卢小佳瞧见了,连忙凑过来小声问道。“吴公子,出什么事了?瞧你脸色不大好。” 进忠瞥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到底是在上海人生地不熟,想来没人知道我是什么性子。所以呀,总有那胆大不开眼的,拿我的话当放屁,敢动我的人。” 卢小佳一愣,敢动吴公子的人,不要命了吧?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像他们这一圈少帅,只是说的好听。 少帅,什么叫少帅?就是大帅的继承人,手里边有几个护卫队,说白了就是古代的亲兵,有那么百八十个人让他们耍威风,也就是顶天儿。 可眼前的这位吴公子可不一样,他们叫吴公子,也就是不想把差距拉的太大,总不能叫将军,一个个见了点头哈腰吧? 可实际上,这吴公子在直系已经是带兵打过几场仗的正经将领。就连他带的那两万人,都不是他手下所有的兵。 只能说叫部分精锐,可就那部分精锐别看只有2万人,要想打卢永祥手底下的5万人,那就那就轻松的跟玩儿一样。 他早就跟手底下的人说过,惹谁都不要惹这位吴将军,所以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惹到了这位阎王爷的头上? 卢小佳嘬了嘬牙花子。“吴公子,哥,您给个话,是谁惹着您了?是不是我手底下的人?要是我手底下的人,我给您斟茶赔罪,赔礼道歉。” 进忠瞧了他一眼,笑着用手背敲了敲他的肩膀。卢小佳瞬间就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他的人,爱谁谁。 正在这时候,大门被推开,陈元胜大步的走了进来,卢家的几个佣人跟在他身后,拎了几个蛋糕一起往里走。 一见众人都在,陈元胜哈哈大笑,“不好意思啊,哥儿几个,我来晚了。 吴大帅,吴世伯,抱歉抱歉,是小子的不是。今儿啊,有点儿事儿耽误了,来晚了些,实在不好意思。 我呀,来的时候路过一个蛋糕店,瞧着不错,味儿特别香,我想着咱们都大老粗,也没吃过这洋玩意儿,买今儿就买几个,大家尝尝。” 说着,陈元胜一挥手,身后的佣人便把蛋糕放在了桌上,挨个拆开后,又从厨房拿了叉子、碟子放下。 而此时,进忠冷冷的抬眸看向陈元胜,而陈元胜正小心翼翼的瞧着进忠,一见他看过去,立刻双手合十,差点儿没跪在地上。 “吴公子,我错了,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今儿是我的不是,凌小姐已经收拾过我了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说要怎么赔礼,我都受着成不成?” 卢小佳气的朝着的后背就是一巴掌,“你胆子也太大了,凌小姐你都敢动,你到底把人家怎么了?” 陈元胜都要哭了,“我没把她怎么样,我就看她在那儿吃蛋糕。我就觉得这蛋糕一定好吃,我就进去买了几个。 进去之后,跟她说了两句话,嗯,你也知道我的毛病。嘴上没有把门儿的,就调侃了几句,让凌小姐不高兴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进忠翘着二郎腿,半眯着眼睛瞧着陈元胜笑着说道。“好色不是什么大毛病。既然只是说了两句话,我也没有那么小肚鸡肠。 放心,咱们都是来帮卢大帅的,自家兄弟,何必因为这点事儿闹得不愉快?赶紧起来,你跪在这儿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人呢。” 陈元胜一听,差点儿给进忠磕一个,他感动的都要哭了,“吴公子,我谢谢您,我保证以后见到凌小姐一定客客气气的,绝对不再嘴贱,今儿谢谢您大人大量。” 说着,他站起身,可还没等坐下,就听进忠和卢大帅说道。“世叔,我听说您家院子里建了个演武场,不知道怎么样?” 卢大帅闻言便瞥了陈学胜一眼,随即笑道,“还行。建这宅子的时候儿啊,我就觉得有点儿太文气,建个演武场,平时也能锻炼锻炼身体,吴世侄想要去瞧瞧?” 进忠笑着点了点头,“我在东北的时候,天天都要打上两趟拳热热身。像世叔说的,也是锻炼身体。 这到了上海来呀,每天灯红酒绿,倒是把身手扔下了好几天,既然您这儿有演武场。正好儿,我也练练。 元胜,陪我练两招儿?” 子弹绕了一圈儿,还是打在了身上。陈元胜欲哭无泪,他能拒绝吗? 今天就算进忠在演武场上把他打死,他都不能拒绝。不然他在这儿活着了,回到家里,他爹一样儿得把他打死。 他哭丧着脸站起身,低声说道,“成,吴公子,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练就练。我豁豁出去,舍命陪君子。” 进忠站起身,在陈元胜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笑道,“别说跟慷慨就义似的,我又不能要了你的命,练一练而已,点到为止。放心吧,伤不了你。” 说着,他转身就往外走。 卢小佳一见,连忙跑出去给他带路,剩下几个人也都跑走了出去,想去瞧热闹。 卢大帅却笑着跟副官说道,“瞧瞧,还是年轻好啊,多有活力!” 到了后院儿一眼便瞧见了那演武场,进忠走过去,慢悠悠的脱了身上的军装露出纤细却力量蓬勃的肌肉。 卢小佳皱了皱眉,他低声跟赵曦文说道,“阿文,这吴将军的身材不像能打的样儿啊。瞧瞧这瘦的,虽然有肌肉,但看起来并没什么劲儿。 就这?能是咱们打听出来的那样儿吗?一个打二十个,三十个个。那不开玩笑嘛,你弟一拳不就给干倒了?” 赵曦文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他既然都已经上场了,看看再说,那陈元胜虽然好色,但是武功相当不差,跟我弟比起来。也能走上几招。 吴将军到底身手怎么样,看看就知道了,要是他的实力真和他的身材一样,他也打不过陈元胜。就算是陈元胜故意认输,咱们也能看得出来呀。” 第12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12 卢小佳一听有道理,便点了点头,可他又怕陈元胜当真把进忠给伤了,他又连忙喊道,“说好了啊,点到为止,千万别伤人。” 进忠挥了挥手,直接走上了演武场,朝着陈元胜招了招手,“来呀,站着干什么?放心吧。不会重伤你的。” 陈元胜一瞧见进忠的身材立刻就有了信心,这么瘦,光是体型、体重上,他根本比不过自己啊,就这样儿的还能打得过他? 陈元胜舔了舔嘴唇,只觉得一会儿要怎么装输,才能让这吴将军有面子。 他一边儿想着,一边儿像进忠一样脱了身上的衣裳,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只瞧着体型儿,这陈元胜能把进忠装在里边儿。 两人站在演武场上,一边一个,陈元胜上下打量了进忠一番,笑着说道。“吴将军,那您可得手下留情啊,我可就上了。” 说着不等进忠回话,他抬腿就冲了过去。 可刚到跟前儿,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上一疼。下一秒,他已经躺在地上了。 众人几乎谁都没看清进忠是怎么动的手,而进忠就站在陈元胜脑袋上面儿。低着头看着他,“我是出手太重了吗?还行不行?” 陈元胜深吸一口气,立刻翻身站了起来,“行,怎么不行?刚才我没准备好,咱们再来。” 进忠笑着朝他勾了勾手指,“行啊,来吧。” 陈元胜连着主动出击了两次,加上第一回,一共三回,结果无一不是没反应过来就躺在了地上。而场外赵曦武则看的分明。 “怪不得这吴将军这么有名啊,他的身手确实了得,他速度太快了,而且根本不是我们想象的那种力量不够,只攻击人的关节或者用巧劲儿。 他完全就是正面对抗啊,这么瘦的身材,怎么那么大的力量,你瞧见没有,最后一回他一拳可是打在陈元胜的胸口上,那么厚的胸肌,直接给人干躺下,这也太吓人了吧?” 进忠活动着肩膀,低头看着陈元胜说道,“活动了一下,身体热了,这回正式来吧。” 在场所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活动开了,正式来了?赶情刚才吴将军是在热身呢。 进忠一把将陈元胜拉了起来。瞧着他一脸痛苦目光闪着瑟缩,便微微一笑,“放心吧,点到为止,不是吗?你可小心着点儿,这回我可认真了。” 说着还不等陈元胜反应过来,进忠朝着他就冲了过去。众人只听咔的一声,他竟一脚踹在了陈元胜的胸口上。 陈元胜闷哼一声,身体便倒着飞了出去,进忠抬脚便追着陈元胜的身体往前跑。还未等陈元胜落地,进忠已经闪身到了他的身后。 他回身又是一脚踹在了陈元胜的后背上,陈元胜再次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又飞了出去。 这一回,进忠没有再动,而是站在原地看着他摔在了地上。 而陈元胜也终于找到了脚踏实地的感觉,他咬着嘴唇,死死的忍着就要冲出口的呻吟声,双手按着地面,想要撑起身体。 可几次都没能撑起来,最后他身体一软,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一缕血迹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了出来。 卢小佳一看,脑中这三个两个字,完了,吴公子不会把陈元胜给打死了吧? 他立刻跑了上去,低着头控制着颤抖的手给陈元胜检查,进忠朝张卓勾了勾手指,张卓连忙把衣服送了过去。 进忠慢悠悠的穿着衣服瞧着卢小佳说道。“放心吧,死不了,我下手有分寸。他动了我的人,我只不过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还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卢小佳都要哭了,他老子怎么跟陈元帅交代?他回头看着金进忠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吴将军,我谢谢你了! 进忠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穿上。雪白而劲瘦的身体,再一次隐藏在层层的衣服之下。 直到最后一件军装外套,他仰起头,扣着领口最后一颗扣子。他一边扎着腰带,一边慢慢往前走,站在陈元胜身边,他抬起脚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后背。 “别装死,你最多是骨裂,养几天就好了,别搞得像我把你打死了一样。” 陈元胜颤抖着伸出手,用力的摆了摆,“吴公子,吴将军,我不行了,再打我真的要死了,你饶了我吧。” 进忠冷哼了一声,转身往演武场台下走,“知道错了就好,下不为例。” 见进忠走了,剩下几人赶紧跑了上来,七手八脚的把陈元胜扶了起来。 这时他们再看他的胸前,硕大一个鞋印形状的青紫已经从皮肤里返了上来,不光前胸,后背上还有一个。 赵曦武一见,倒吸了一口冷气,“卢少帅,陈元胜这个,得送医院了吧。” 卢小佳抬头看向他,随即朝门外看去,冲着自己的副官大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去备车,抬担架,赶紧把人送医院。” 进忠径直走出卢家大门,他坐上了车冷着脸看向车外,卢家大门里佣人和警卫已经开始忙乱起来,进忠冷哼了一声,想必是他们要把陈元胜送医院了。 张卓瞧了几眼,便回头看向进忠说道。“将军,凌小姐现在正在旗袍铺子呢,要不咱们过去接她?” 一提若罂,进忠的神情立刻缓和下来,嘴角也露出一抹温柔笑意。“走吧!” 车子开了一会儿,进忠突然叫了停。“把车靠边一下,我下车一趟。” 张卓一见路边有一家花店,立刻说道。“将军,你打算买什么花送给凌小姐?” 进忠愣了愣,“表达爱情不应该是买红玫瑰吗?” 张卓立刻说道,“将军,红玫瑰太土啦,你买白色桔梗,白色桔梗花的花语是独一无二的爱,你想想,这种寓意送给凌小姐多浪漫呀。” 独一无二的爱吗?进忠缓缓笑开,抬头看向张卓。“你懂的倒是多,听你的。” 进忠随手把身上的怀表解了下来扔给张卓,笑着转身推开车门下了车往花店走去。 司机王远看了张卓一眼,目露羡慕,“卓哥懂得不少啊,将军把这怀表都给你了,看来是很满意啊。” 第13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13 张卓一挑眉,朝着王远扬了下下巴,“你懂什么?自从咱们吴将军见到凌小姐第一面,我一眼就发现不对劲儿。 回去之后,我马上取经,专门学怎么追女人。这不就用上了吗? 我跟你说,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要不然怎么我是副官,你只是个司机呢?最重要的是脑子,脑子懂吗?” 王远瞥了张卓一眼,“不要人身攻击啊,我是不如你聪明,但是揍你,让你10个。” 张卓美滋滋的把怀表挂在了身上,随后又轻轻的在上面擦了擦那上面压根儿不存在的灰,这才美滋滋的拽了拽军装的领子。 过了好一会儿,进忠才抱了一大捧花儿走了走出了花店,他打开车门把花儿塞到车里,自己才坐了上来。 他吐出一口气,拍了拍王远的座椅靠背,“走吧,去找若罂。” 到了旗袍铺子,若罂在里面就挨件试着之前姑姑给她做的旗袍。 进忠走进铺子的时候,若罂正穿了一身月白色棉绸旗袍,上面用白色捻着银色丝线绣着金钟花暗纹的五分袖旗袍站在镜子前,正来回的看着。 “刘师傅,这旗袍腰这里松了一点点,再帮我改一下吧。” 还没等刘师傅说话,身后便传来了一个低沉又熟悉的声音。“哪里松了,叫我瞧瞧。” 随即,若罂的腰便被一双大手缓缓握住。 那一双大手在她腰上轻轻的摩挲、揉捏。那手心的热度透过旗袍似乎竟烫到了她腰上的软肉。 若罂轻笑着转过身,抬手勾住了来人的脖子。“进忠,我以为你要忙上一整天呢,没想到这结束的这么快。” 张卓站在门口,立刻说道,“凌小姐,本来不会结束这么快的,结果咱们将军把陈少帅给揍了,他们送陈少帅去医院。没有办法,人都不全了,只能提前结束。” 若罂闻言一挑眉,“你都知道啦,我没吃亏。” 进忠扣着若罂的腰看着她笑道,“我知道你没吃亏,可你收拾他是你的事,他动了你,我收拾他,那是我的事,我要放过他,下一次欺负你的,就不光他一个了。 这事儿必须杀鸡儆猴。 我知道你自己有能力解决,可你是我放在心尖儿上的人。知道他欺负你,我都要气疯了,恨不得杀了他。让他进医院,已经是我强忍着了。 有了今天这一回,我相信在上海就没人敢动你。” 做旗袍的刘师傅从柜台后面拿着皮尺走了出来,“凌小姐,我来帮你量一下尺寸,看看需要改多少。” 进忠瞧了瞧他脖子上挂着的皮尺和手上的粉笔蹙眉,伸手把两样东西接了过来,“我来吧。” 刘师傅一瞧,立刻就不愿意了,“小伙子,你行不行啊?若是你没量好,到时候改坏了,可要坏了我的手艺的。” 进忠会不会,若罂还能不知道?在以前的小世界里,进忠可是连衣裳、绒花都会做的,而且手艺好得很。 只是这个世界里,按照他的身份,他一定不会。可若罂却不愿意告诉其他人,因此说道。“放心吧,刘师傅,就让他量,要是改坏了就说是我自己弄坏的,保证不会坏了你的名声。” 刘师傅打量了二人几眼,啧啧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可不得了呦。” 进忠笑着将皮尺围在了若罂的腰上,盈盈一握的纤腰才将将一尺七,几乎进忠的手张开便能扣住。 量完了腰围,进忠又将皮质向下移,完美的腰臀比,直叫进忠看的口干舌燥。 一时间,他真想把若罂藏起来,不叫任何人看到。可他又十分骄傲,想叫全世界都能看到若罂的美,而这样的美,又独属于他一人。 这件旗袍量完了,若罂就要去更衣室把它换下来。可她刚要走手,就被进忠拉住了。 “若若,刚给你量完尺寸,你就把我一个人扔下,卸磨杀驴呀。” 若罂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什么叫卸磨杀驴呀?难不成你还要跟我一起去换衣裳?” 进忠笑着舔了舔嘴唇,“也不是不行。” 若罂瞟了一眼柜台后恨不得蹲下身藏起来的刘师傅一眼。伸出手指头点了进忠的额头。“你呀,别开玩笑。在这等我,一会儿就好。” 进忠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拉到唇边在指尖上温柔的亲了一下。这才扬了扬头,目送若罂上了楼。 张卓瞧着若罂走了,他赶紧走到进忠身边去,“将军。接下来打算带凌小姐去哪玩?” 瞧着进忠看着他有些茫然,张卓立刻说道,“属下刚才问了一下,梨园那边儿啊,今晚上有温老板的戏,这温老板是上海有名的角儿,好多人捧呢,要不?属下去定个雅间儿。一会儿啊,您带凌小姐吃个饭,然后梨园听戏怎么样?” 进忠想了想,笑着点头说道,“安排的不错,那就听你的,再去一趟洪公馆。” 没等说完,张卓立刻说道,“明白。属下一定告知洪夫人,今天凌小姐会晚些回去,让她别担心。” 若罂换了旗袍下楼,进忠朝她伸出了手。若罂快跑了两步,把手放在进忠手心里由着他牵着自己朝外走去。 上了车,若罂也不问去哪,一切只听进忠的安排,车子七拐八拐的钻进小巷子,进忠握着若罂的手说道,“这个季节呀,就是吃大闸蟹的时候,这个年代的上海跟我们那时候可不一样。 我们那时候好的大闸蟹一只都好几百,现在大闸蟹就像狗肉上不了台面。要是想吃,只能去小馆子。 我打听了一下,在虹口有一家隆兴面馆,他们家不光有大闸蟹,还有蟹粉捞面,虾仁馄饨等等。 这些在100年后,想要吃怕是都占不上位置,现在只花上几个铜板,就能美美吃上一顿。尤其那大闸蟹,一块大洋买上好几筐,还都是五六两重的那种。” 听着进忠说这些,若罂馋的直舔嘴唇。“真的呀,我都不知道。这日天天就忙着想你了,哪里还能想到吃大闸蟹呢?” 话还没说完,车子便突然踩了刹车,若罂晃了一下,差点儿撞到副驾驶的靠背,进忠连忙将她搂在怀里死死护住,随即就皱着眉喝道,“怎么了?” 王远立刻回头说道,“将军,前面有帮派火拼,把路挡住了。” 第14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14 帮派火拼?若罂眼睛一亮,连忙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进忠瞧着她的动作好笑,便贴了过去。 他的胸膛贴着若罂的后背,微微侧着脸瞧着她笑道。“这么好奇呀,要不要我带你下去看看?” 若罂连忙摆手,“不用了,我在车上看就行了,我怕误伤。 这帮派火拼人多的很呢,说不定一会儿就飞砖头飞木棍飞刀什么的,伤到我得不偿失,为了看个热闹再见点血,我图什么,就在这儿就行了。 瞧瞧,这人真多,跟咱们以前在电视剧上看到的一样。” 看着若罂兴致勃勃的模样,进忠舔了舔嘴唇,趁她不注意,一个吻便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若罂缩了缩肩膀,歪着头蹭了蹭脖子,“哎呀,好痒,别闹了,让我看一会儿。哎,不对,这好像是我们的人啊。” 进忠闻言便往外面看去,“你们的人?怎么看出来的?碰到熟人了?” 若罂一指远处的人,“你瞧那个,唯一穿长衫的那个,那是我姑父刚收的徒弟呀,成大器,就是主角,穿着长衫打架够装逼的呀。” 进忠挑眉,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尖儿,把她的脸掰了过来,“若若,别说脏话呀,要不要我帮忙?后面跟着我的人呢,都带枪了。” 若罂连忙摆手,“可不用,帮派打架都是底下的人的事儿,谁赢谁输对方都服,若是你派兵插了手,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就算今儿你帮着我姑父的徒弟赢了这场,对方不服气,明日后日还要闹起来,何苦来呢? 再说眼瞧着他们都占上风了,想来再杀几个人,今儿这事儿也就了了,等一等吧,一会子叫他们把路清出来,正好我在这儿看看热闹。” 进忠笑着点头,“行,听你的,不过别离车门那么近,小心一会儿有刀飞过来,把玻璃砸碎了再崩你身上。来。靠过来点儿。” 进忠说着往后窜了窜,又搂着若罂的腰,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在这儿看吧,一样看得见,还能安全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的乱砍乱杀终于停了,最后成大器和他身边的林坏杀了对方的领头的,这才对彻底把对方打服。 若罂拍了拍进忠的手,说道,“你在车上等一等,我下去,那是我姑父的徒弟,姑父很看重他的。 再说他又是主角儿,以后我跟他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要处好关系,全当是多了个哥哥。” 进忠撇撇嘴,见若罂要往下跑,一把把她搂回来,“哥哥,哪门子哥哥,你离他远点,我吃醋。” 若罂挑眉转头在进忠唇上亲了一下,“吃什么醋呀,人家有官配,有白月光,再说,我要一直不表态,他安不下心。 总要让他知道我跟他之间没有利益纠葛,往后的日子我才能安稳。要不然主角给我找麻烦可是很烦人的。 再说,这个剧中间可是有将近二十年的空档期,我可是要跟你回东北的,上海这边总要交给她。 我姑姑日后还得拜托他照顾呢!我姑父那人可不靠谱。” 进忠撇撇嘴,“主角又怎么样?找你麻烦杀了就行了啊。好好好,我不说了。” 瞧着若罂回头瞪他,进忠举起手做了投降状。他凑过去,用脸在若罂肩膀上蹭了蹭,“那我跟你一起去,你得带着我。” 若罂无奈“行,走吧。”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跟着他下了车,听见车门砰的一声关上,王远转头看向张卓问道。“刚才他们说的什么主角,什么电视剧,你听懂了吗?什么意思?” 张卓白了王远一眼。“这都听不懂吗?你这脑子也就是这样儿的。要不说还得是我呢?这就是为什么我是副官,你是司机。” 王远连忙问道,“那到底是什么呀?你跟我说呀。” 张卓舔了舔嘴唇,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王远一瞪眼睛,“那你在这儿叭叭什么?你忽悠我玩儿呢?” 张卓转头看了他一眼,“这就是咱俩的不同,为什么你是司机,我是副官,因为就算不懂,我也不会像你一样跟个傻子似的到处去问。” 突然瞧见一个陌生又有点儿熟悉的身影,拉着一个穿着军装的将军走了过来,成大器整个人都戒备了起来。 林坏看到他的反应,立刻将刀掏出,警惕的看着来人。 若罂装作没看见林坏手里的刀,只朝着成大器招手,“大器哥,你们忙完了呀!” 瞧着两人走近,成大器才反应过来。这是洪家大小姐凌若罂,她怎么在这儿?还叫她叫的这么亲热? 他心里疑惑,面上却不显,还是笑着说道,“大小姐,你怎么在这儿?这都是些粗人,又脏又乱的,你赶紧回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若罂笑着摆了摆手,“我刚才看到你们了,是见到你们赢了我才过来的。我瞧见你们受伤了,车上有纱布和药我找个人给你们包扎一下吧。 还有,你不用叫我大小姐,你是姑父的徒弟,是正经磕了头上了香的,对姑父来说,和儿子也不差什么。你要是叫我大小姐,那就见外了,叫我名字吧。” 成大器一愣,他没想到若罂会这么说,这些日子他虽然很少在洪公馆里看到若罂,可他也清楚,洪寿亭对他并不差,而且确实有几分把他带在身边教导的感觉。 这些日子瞧见他用着顺手,也越发的器重他。如今再听若罂这么一说,便猜测洪寿亭难不成真的再把他当儿子养? 他舔了舔嘴唇。索性点点头,“那我就跟师父师娘一样,叫你若罂。若罂妹妹!” 若罂点点头,笑眯眯的应了一声,又看向林坏,“这位是?” 成大器马上说道,“这是我最好的兄弟,叫林坏,一起出生入死的。” 若罂眼睛一亮,立刻说道,“既然大器哥说能出生入死,那就真的是生死兄弟了,林坏哥,你好。” 林坏一听她说话愣了愣,身上的杀气顿时一消,好乖巧的妹妹呀,这简直就跟个小兔子一样。 第15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15 这样的娇娇女就应该捧在手心里哄着呀,怎么能往这儿走呢? 林坏立刻把刀收了起来,又下意识的把手上的血往裤子上擦了擦。“大小姐!” 若罂立刻摆摆手,“你跟大器哥一样叫我名字就行了,你们既然是生死兄弟,那对我来说都是哥哥一样的。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吴将军,是奉系的一位中将,受命来上海的,再多的不方便说,不过这段时间我们相处的不错,姑姑姑和姑父也知道的。” 成大器立刻了然,这是若罂妹妹的追求者。他瞧了进忠一眼上下打量,确实一表人才。 可在看着进忠死死握着若罂的手,他抿了抿嘴唇,突然产生了一种自家的白菜叫猪拱了的感觉。 进忠默默的打量二人,见他们身上的几处刀伤还在流血,便转身朝车子招了招手。 张卓一见立刻开始翻车里的医药箱,王远还在发愣,“你找什么?” 张卓瞧了他一眼,“好好干你的司机吧。”说着,他拎着医药匙便跑了过去。 进忠看向两人,沉声说道,“走吧。找个干净的地方,先给你们俩包扎一下,不然若若会担心。” 听了这话,成大器和林坏也不反驳,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们走到了车子旁边,找了个板车坐了下来。 张卓手脚麻利的给二然的伤口消毒,上药,包扎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眼见就是经常干这种事儿。 若罂蹙了蹙眉,靠近进忠小声说道,“他是常给你包扎吗?你以前总受伤?瞧瞧,我不在你身边,你可怎么办呀?” 进忠笑着摇头,“不是我,他是给别人包扎练出来的,我怎么可能会受伤?放心吧,你老公厉害着呢。” 成大器瞧着张卓给自己包扎,伤口上了药之后,果然疼痛的感觉减轻了不少。 他松了口气,抬头看向若罂,又看了看进忠,这才说道,“你们怎么会往这边来?这里都是穷人待的地方,也不在租界里,很危险的,要是没什么事儿还是回租界去吧。” 进忠看向若罂才说道。“我带若罂去吃大闸蟹,要一起吗?” 成大器一愣,回头看向林坏,林坏低声说道,“瞧我干什么?有免费的饭不去吃?赔了呀。吴将军都开口了,干嘛不去?再说,你放心这么娇的妹妹,就自己跟着他走?” 成大器闻言便立刻点头,“那就打扰吴将军了。” 进忠指了指后面的车,二人便互相扶着走了过去。很快便到了面馆,进忠扶着若罂小心翼翼的避开地上的水坑走了面馆。 这里的大闸蟹实在便宜,其他的菜也不贵,一块大洋叫了一桌子的菜。 成大器暗暗打量着进忠,只见他自己都不吃,只忙着给若罂拆蟹肉,心里便稳下了几分。 他虽从来没见过这些军阀家的公子,可也听说过,知道这些人都是混不吝的,什么事儿都干,对女人也都是玩儿玩儿。 今日他见了进忠,生怕自己这个新生新得的妹妹吃了亏。可此时看着二人的互动,也觉得也许这个从东北来的将军不一样。 他和林坏先是一人吃了一碗面,肚子里垫了底,才开始慢悠悠的夹着菜吃。“吴将军打算在上海待多久?” 进忠瞧了成大器一眼,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只是这个问题不该你来问,牵扯太多,你也不应该知道。” 二人进了提前订好的雅间儿。进忠倒了杯茶推了过去,“喝杯茶吧,螃蟹吃多了口干,喝点儿茶润一润。 上海这边难得有京剧上演,我提前打听过这戏班子叫德清班,老板就叫温德清,是个有名的旦角儿。 今儿演的是昭君出塞,瞧瞧下面都是各家的大姑娘小媳妇,粉丝还挺多。” 若罂眨了眨眼睛,“这就是民国版的男爱豆了吧?还是唱反串的男旦,就是不知道卸了妆什么样。那京剧的妆啊,太厚了,长什么样也看不出来。” 进忠眯了眯眼睛,手肘撑着中间的小桌靠了过去,“若若,你翅膀硬了,当着我的面还敢想着下面儿的戏子长得什么样儿?怎么,要是长得帅你还想下去点个赞,刷两个火箭?” 若罂看着进忠笑道。“那不叫耍火箭,在民国叫打赏,打赏。放心吧,你在这儿,我哪有心思看别人,听戏而已嘛。” 进忠瞥了他一眼,自己却又忍不住笑,“这京剧在上海极少演出。就这个从京城里来的德清班,一个月也就唱上一次,不太好卖票。 这边倒是沪剧比较多,演的还都是现代戏,瞧着挺有趣儿的。下次咱们换沪剧去看一看,也算尝个鲜儿。” 若罂点点头,“你安排自然听你的,你说看什么,咱们就看什么。” 二人到梨园儿并不早,坐了没一会儿,这戏就开场了。大概是性格使然,若罂不太接受的了这种咿咿呀呀的文艺表达形式,但是这戏服确实很好看,而且这场上的主角一举手一投足,确实很有韵味。 就算是不听他唱的是什么,就看着台上的表演,若罂也觉得很有意思。 看的满意自然要打赏。若罂便朝身后招了招手,梨园儿剧场的侍从连忙走了过来。“凌小姐有什么吩咐?” 若罂从手提包里掏出20块大洋,放在侍从手里,“若英从手提包里掏出20块大洋,放在侍从手里,送两个花篮,送两个花篮。” 进忠见了,连忙笑道。“我带你出来看戏,就算要打赏,哪里要你花钱的道理?”说着,他便朝张卓招了招手。 若罂连忙说道。“我觉得他唱的好,演的好,我打赏,我花钱,表示的是我的喜欢。 哪有说我觉得他唱的好就要你来花钱打赏的道理?你要是觉得他唱的不错,那就再打赏两个花篮儿就是了。” 张卓闻言便看向进忠,进忠挥了挥手,张卓自去给侍从付大洋。 若罂撑在小桌上,凑过去说道,“在上海啊,无论什么戏,若要打赏自然要文雅一点。 不像下面,看戏的都是平头百姓,往上扔个铜板也不值什么。扔上去也就扔上去了。 像咱们坐在二楼雅间儿的,总不能从上面儿扔铜板下去,万一砸到下面的戏子,再把头上砸个包。倒是好心办了坏事儿。 况且咱们既能花钱坐在二楼自然不好只打赏铜钱,如此还不如不打赏的好。 所以呀,若是二楼雅间的客人要打赏,多数都是送一些包好的花束。若是觉得着实喜欢,想多花钱,那就打赏几个花篮。 花束是两块大洋,花篮就是10块大洋。这花篮送出去,自然也要听个响,一会子台下就有人要唱和呢。” 第16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16 果然,没过一会儿,转场的时候楼下便有人唱和道。“二楼甲字二号雅间洪家凌小姐,奉系吴将军各送花篮2个。” 听着唱喝,进忠笑道,“倒是和奉天差不多。奉天要是打赏,是角儿们自己上台来谢。不过呀,咱们这些当兵的在东北,但凡是听戏,也不会上这种场子来,都是把戏班子叫到军营去,热热闹闹的给兄弟们唱上半日。” 若罂点点头,“也是差不多,你瞧瞧这二楼的雅间儿已坐了不少人,咱们这只是个开始,一会子其他人也要跟着送呢。 现在只是转场,那些唱戏的角儿们自然不好上台来谢,一会儿中场休息或是散场之前,他们都要上来拜谢两回。这些戏班子的人啊,讲究着呢。” 很快就到了中场休息,温老板带着戏班子几个徒弟走上台来,他们刚要行礼说话,就从外面涌进来一群身穿棕黄色军装荷枪实弹的军人。 若罂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到围栏边儿上往下看。为首的有点儿眼熟啊。她回头看向进忠说道,“进忠,你看那个人会不会有些眼熟?” 进忠走过来双手撑着围栏,将若罂圈在怀里。他越过若罂的肩膀往下看,眯了眯眼睛,“他又不是之前跟成大器一起关在牢房里的那个毛将军。那是军统的特务啊,难不成这里边有革命党?” 进忠把下巴搭在了若罂肩膀上,嘴唇蹭着她娇嫩的脸颊,轻声说道,“以前无聊的时候,民国的电视剧我们俩没少看。按惯例,这革命党应该就藏在戏班子里。 不过今儿要是让他抓了人,咱们这戏可就才看了一半儿,票都买了,花篮儿也送了,唱一半儿算怎么回事儿。 现在各地都由军阀做主,这军统的人在夹缝里求生,看起来还像模像样的。就是不知道他看到咱们俩在这儿,会不会吓一跳?”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姑父不过就是一个地痞流氓,虽然身上挂着法租界巡捕房探长的名号,可在他们眼里,也是狗肉上不了台面儿。他就算要怕,怕的也是你,我呀,撑死了是狐假虎威。” 进忠在若罂脸颊上亲了一下。“我就喜欢让你这只小狐狸借我这老虎的威,弄他。” 楼下很快便冲进来二三十人,这些人拿着枪,把一楼大厅的百姓全都围了。吓他们一声都不敢出。 就在百姓的畏惧之中,毛将军开口说话了,“听说温老板开戏了,我今儿想来捧捧场,过来听一出,不过现在瞧着好像是来晚了。动静闹的有点儿大,温老板不介意吧?” 若罂嗤笑一声,贴着进忠的脸说道,“这些军统的人都喜欢这么说话吗?就不能有话直说,非得拐弯抹角,怎么,显得他没有文化?” 进忠撇撇嘴,暗暗白了那毛将军一眼。“我也烦他。我是马匪出身,小的时候就跟我老子漫山遍野的跑,坏事儿没少干,让他们这一比,倒叫我觉得自己好像烂泥扶不上墙一样。” 若罂赶紧摸了摸进忠的脸,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怎么会是烂泥呢?就算是泥也是水泥呀,还是带钢筋的那种。要文化干什么,会带兵打仗,能杀敌人就行了。 不过话说,他说他是军统的时候,那都是后来的事儿了,至少也是二二十年之后,那他现在这个毛将军是哪儿的将军? 国民党的?国民党手里有兵吗?” 眼瞧着下面温老板和毛将军已经一来一回在语言上暗暗较量了几回。 毛将军果然是个带兵的,没那么好的耐心。打了两回机锋,偏直言有革命党混了进来,他怀疑人就藏在后台。 因此。又说提前打个招呼算是给温老板面子,如果温老板拦着不让搜,那他只能把德清班所有的人都带走。 他这么一说,若罂就不高兴了,带走可不行,她钱都花了,把人带走算怎么回事儿? 因此,若罂懒洋洋的说道。“把人带走可不成,我打赏的花篮儿都送了,这戏没唱完,我这钱不是白花了?” 温老板抬头一瞧,见说话的是刚刚送花篮儿的两位,他一想这二人的身份,便立刻松了口气。如今在法租界里,这位大小姐说话便可算得上是一言堂了。 更别说,她身边儿还有一位来自于奉系的吴将军。 矛将军缓缓抬头,看向说话的人,一见是位年轻漂亮的姑娘,他眉毛一挑,便有了些兴趣。“我是国民党中央组织部的上海特派员矛载,不知这位小姐是哪一位呀?” 若罂唰的一声打开折扇,慢慢的扇着。“我姓凌。洪寿亭是我的姑父。这里是上海的法租界,这里我姑父说了算。 矛将军既然是上海特派员,不知你在法租界抓人可通知了巡捕房,或者说,可通知了卢将军? 若是这两位都不知道毛将军今日的行动,怕是今日你一个人也带不走。” 矛载一眯眼睛,“这么说,凌小姐要维护革命党?” 若罂掩唇呵呵一笑。“我劝毛将军,不要把你们国民党特务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你到了上海来,就要守上海的规矩。 你虽然是上海特派员,可到了这儿,你拜了码头吗? 皖系的卢大帅、奉系的张大帅,还有国民党的孙文,刚刚成立了反之三角联盟。 你就跑到卢大帅的眼皮子底下抓人。这是国民党要先挑起事端吗?” 矛载慢慢把腰上的枪拿了出来。“凌小姐,你说这话有点危言耸听啊,可若是我把你永远留在这儿,想来没人会知道。” 话音一落,一楼所有的党军全都把枪上了膛,直指二楼的若罂。 若罂又笑了两声,好像看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毛将军,你是在吓唬我吗?你想把我留在这儿可不大容易呢,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一位。” 进忠闻言,从若罂的肩膀上抬起头,他垂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矛载。 只瞧着进忠身上的灰蓝色军装。矛载心里边咯噔一声,他认得这个颜色。他立刻就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这是带着两万精锐从奉天直至上海支持卢大帅的奉系中将吴进忠。 第17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17 而这吴进忠不仅仅是一个中将,他还是奉系军阀中下一辈领军人物。 今日,这位吴将军在这儿,就算这梨园里坐满了革命党,恐怕他一个也带不出去了。 矛载眯了眯眼睛,看着二楼的两个人缓缓笑开,“成今天给吴将军和凌小姐面子。我就等着戏唱完,我倒要瞧瞧这戏唱完之前,那革命党能不能跑出去。” 矛载带人退了出去,温德清朝着二楼拱了拱手,若罂才拉着进忠的手坐回到椅子上。 很快,这昭君出塞便继续唱了起来。只是这一回,一楼看戏的百姓无不噤若寒蝉,都在担心一会儿他们该怎么走出这梨园戏院。 可还不等散场,洪寿亭便带着巡捕房的人把梨园给围了。矛载看着洪寿亭,蹙眉说道。“洪探长,您怎么有工夫来这儿,也是来听戏的?” 洪寿亭勾了勾嘴角,如今这奉系的吴将军可是他未来的侄女婿,这国民党的人,洪寿亭便根本不放在眼里。 因此,他冷着脸说道。“我接到报案,说有人把梨园戏院给围了,威胁着里边德清班的人和百姓,所以我就过来瞧瞧,如今瞧着就是你了。” 如今国民党势微,矛载连洪寿亭也不敢得罪,如果叫他们将自己再抓进巡捕房,还要劳烦别人来救他。 因此矛载磨着牙笑道,“怎么会呢?我也是来抓革命党的。现在瞧着,倒是给洪探长添麻烦了。” 洪寿亭上下打量着矛载,笑了一声。“法租界是我的地盘,这里有没有革命党,还能有人比我更清楚吗?德清班在这儿唱戏是经了我点头的。矛将军想要寻德清班的麻烦,拜了码头吗?” 矛载强笑着扯了扯嘴角,“既然洪探长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今天打扰了,咱们撤。” 眼瞧着矛载带着人走了,洪寿亭才吩咐人叫里边的百姓赶紧出来回家。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若罂才挽着进忠的手臂走了出来,一见洪寿亭,她便笑着快步走了过去。 “姑夫,您是来接我的吗?您见到刚才那位国军的矛将军了没有?扯着虎皮扯大旗,竟犯到法租界来了,他也太不给姑父面子了,就应该狠狠的收拾他们。 连码头都没拜,就敢在法租界里抓人,真是给他们脸面了。姑父,刚才我可是狠狠折了他的面子,您别生气,下回见了他,我还给您出气。” 洪寿亭笑呵呵的看着若英,又看了看进忠说道。“这戏好看吗? 这温老板的戏还是不错的,要是没什么事儿就赶紧回去,你姑姑在家做了宵夜,冰糖燕窝,就等你回去吃呢。 吴将军要是不忙。不如也去尝一尝吧,都是自家人,也不必见外。” 进忠闻言,一勾嘴角,“那打扰了。” 洪寿亭立刻呵呵笑着说道,“不打扰,不打扰,这就走吧。” 终于能登堂入室,进忠很开心,握着若罂的手不放。直到车子停在洪公馆大门口,要下车了,进忠还是不肯撒手。 若罂看着进忠状若淡定实则心里慌的一匹的模样,心中好笑,她坐回到他身边小声说道,“这都不是咱俩第一次见家长了,你怎么还这么紧张?” 进忠有点委屈,“怕我要是没给他们留下好印象,他们不同意让你嫁给我。亲长不同意的婚事,就算我们俩在一起也会多许多麻烦。若若,我不想让你为难。” 这是谁的老公这么贴心啊,啊,我的。若罂看着进忠都星星眼了。她扑进进忠怀里就吻上了他的唇,进忠惊讶了一瞬,立刻抱紧她的腰热情的回应他。 洪寿亭下了车,一抬头就看到凌沪生走出屋子,迎到了大门口。 洪寿亭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道,“吴将军在车里,会进屋一起吃宵夜,不要太见外,只当自家孩子。” 凌沪生点点头,立刻吩咐下人多准备一份宵夜,随后二人就站在门口,看着车里的若罂和进忠……亲的难舍难分。 凌沪生尴尬的低了低头,“呵呵,还是年轻人啊!” 一吻结束,进忠越过若罂的肩膀往车外看去,他拍了拍若罂的手,用眼神示意她往后看。 若罂?!?!看过后,让我死了吧! 她把头埋在进忠的怀里装死,进忠失笑,打开车门,拉着她的手,把红着脸的若罂带到洪寿亭和凌沪生面前。 “洪先生,洪太太,叨扰了!” 张卓已经把后备箱里的礼品提了出来,送到一旁佣人的手里。 进忠勾了勾嘴角说道,“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姑姑姑父笑纳。我早就想登门拜访,只是若若不允,因此这礼也只能时时备着,以备今日。” 张卓适时送上一张礼单。进忠笑道,“这些礼品不过是日常生活之用,这张礼单也是赠予姑父。” 洪寿亭接过还不明所以,可一看才知上写的竟是一百套精良军备,洪寿亭这回可是真高兴了。 “哈哈哈哈,吴将军太客气了。快,里面请。” 进忠连忙说道,“姑姑,姑父与若若一样,叫我进忠即可。” 洪寿亭哈哈笑着与进忠相携走了进去。 凌沪生从佣人手里接过燕窝分别放在二人面前,“这是今年上好的官燕,若若就爱吃这个。只是她早上常常没胃口,因此我就吩咐佣人每日蒸上一盅给她做宵夜。” 进忠立刻说道,“姑姑放心,日后若若绝少不了燕窝滋补。” 凌沪生一愣,随即失笑,“这孩子,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进忠却极为认真,“姑姑放心,若若在家时娇生惯养,日后嫁给我,总不能叫她活的还不如在娘家的日子。” 凌沪生与洪寿亭一听进忠说的是娶,而不是纳,立刻眉开眼笑,凌沪生说道,“好啦,你们俩慢慢吃,今日天晚了,进忠也别走了,就在家里住,我已经吩咐佣人收拾屋子了!” 若罂转头去看进忠,用眼神示意他别答应,进忠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说道,“那就麻烦姑姑姑父了!” 第18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18 若罂洗完了澡,穿着睡衣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涂着护肤品。听见敲门声她还一愣,一边想着是不是姑姑对她有什么话说,一边起身走过去开门。 可门刚打开一条缝,一个熟悉的身影便挤了进来。 进忠背着手将门关上,又一把将若罂搂在怀里,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缓缓笑着低声说道。“嘘,别说话,小心让姑姑和姑父听见。我脸皮厚不怕丢人,就是不知道若若你怕不怕?” 若罂无奈笑道,“你怎么还跑我房间来了?你快点儿回你自己房间去,让人看见不好。” 进忠轻咳了一声,舔着嘴唇说道,“若若,有一个成语叫引狼入室,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还有一种逼婚的方式叫捉奸在床,要不咱们俩试试?” 若罂无奈,“你别开玩笑了,你爸如今在东北呢,就算让我成婚,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儿啊,快回去,你如今都登堂入室了,还真想钻到我房里来睡啊。你说的对,我脸皮薄,我很要脸的。” 进忠一噎,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他低头,用自己的额头去抵住若罂的额头。 “婚事好说,我已经给我那便宜老子去信,把我要娶媳妇的事儿告诉他了,如今就等着他回信,我就可以娶你过门儿了。 若若,难不成你真舍得让我独守空房吗?咱们俩都离得这么近了,越近我越着急,越着急就越睡不着,越睡不着就越想你。若若,你疼疼我。” 看着进忠把头枕在她肩膀上撒娇,若罂实在不忍心拒绝他,况且她自己也十分想和进忠一起睡,更是恨不得日日钻在他怀里才好。 因此若罂娇嗔的白了进忠一眼,轻抚着他的后背说道。“那你一会儿老实些,千万不要闹出动静。这房子隔音不好,闹出什么动静,明天咱俩脸上都不好看。” 进忠一听,立刻就高兴了,他一把将若罂抱了起来,大步往床上走去。 若罂的床只是大一些的单人床,进忠对这个床的大小很不满意,若罂还以为他觉得床太小了,没想到是觉得这床太大了。 “要是这床再小些,就算是你不想叫我抱着你睡都不成。” 进忠舍不得若罂受一点点委屈,他虽不愿意和若罂分开睡,可到底若罂的脸面才是重中之重。 纵使他再想做些什么,如今这个场合,他也得死死忍着,总不好在若罂的家里做出些禽兽不如的事儿,倒叫人看清了若罂。 因此,进忠忍着身体胀痛,抱着若罂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醒来,进忠眼底青黑。 若罂心疼的摸了摸,“这是没睡好呀,瞧你这黑眼圈重的,昨晚上做贼去了?都说了叫你回自己房里睡,瞧瞧,你这还不如不留宿了呢,倒叫你休息不好。” 进忠紧紧抱着若罂不舍得撒手,他用下巴尖儿去蹭若罂的头顶,又把人往怀里拢了拢,才说道。“只要怀里抱着你,我这心啊,就能放在肚子里,不然总飘飘忽忽的,落不到实处。所以就算睡不好,我这心里也是舒坦的。” 若罂起身下了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进忠。“你怎么还不起?难得赖床呀。” 进忠在若罂的被窝里拱了拱,闭着眼睛耍赖说道,“不想起。这床上都是你身上的香味儿,让我再躺一会儿。” 若罂脸上一红,连忙说道,“别闹了,你快起吧,一会儿我姑姑该过来了。” 一听长辈会来,进忠无奈,只得翻身起床。他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往门口走,若罂亦步亦趋的跟着他,恨不得赶紧给他推出去。 到了门口,进忠慢慢拉开门,可人还没等出去就转过身看着若罂。瞧着若罂一脸笑意,进忠挑着眉说道,“你是恨不得叫我赶紧走吧。若若,你是不是变心了?” 若罂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我变心?天地良心,别什么话都顺嘴胡说。” 若罂伸手就在进忠的腰上掐了一把。进忠哎哟了一声,连忙捂住被掐的地方,“你瞧瞧,你都家暴我了。人家都是得到了不珍惜,这个世界,你还没得到就不珍惜了。” 若罂赶紧捂着他的嘴,“哎呀,你闭嘴吧,赶紧回去,别再闹了,一会儿真要被姑姑看见了,我就真要丢人了。” 进忠这才笑着搂过她的腰把人拽到怀里,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这才推开门儿。进忠瞧着外面无人,便闪身走了出去,不过几步路的功夫。就回了自己房间。 见他终于进了房,若罂这才松了口气,将门关上。 若罂和进忠坐在餐桌前,看着餐桌上难得整齐的家人心里有些慌,今天不光姑姑姑父在,就连成大器和林坏也在。 他们两个回来干什么?若罂看向进忠,挑着眉面带询问,进忠眨着眼睛耸了耸肩膀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若罂咬着嘴唇又看向成大器,用眼神问他,你怎么回来了?成大器看了师傅一眼,又微笑着看着若罂,表示是师傅叫他回来的。 若罂深吸一口气,微微点点头,又看向林坏,一挑眉,那你又是怎么回事儿? 林坏看向成大器,若罂瞬间明白,好,你是陪他回来的。 随即又转头看向姑姑,姑姑笑眯眯的说道,“好好吃早饭,别总眉来眼去的,没规矩。 若罂微笑,行,都是我的错,昨天我就不该把进忠弄回来。 洪寿亭坐在主位上,笑眯眯的看着桌上众人。突然觉得这一大家子一起吃早饭真的很热闹。 他想了想,便开口问道,“若若,今天有什么安排?” 若罂立刻坐直了身子,摇摇头,“我什么安排都没有,姑父,我今天哪儿都不想去,我就想在家里待一天。” 他见洪寿亭还想说话,便立刻说道,“进忠说今天他要回军营一趟,军营里面有军务要办,你应该是没有时间陪我的是吧?” 进忠眨眨眼睛,张了张嘴,最后他可怜兮兮的看了若罂一眼,又转过头看向洪寿婷。 洪寿亭笑着问道。“进忠的军营里边还有军务要办呢?” 进忠扯了甩嘴角,眼神瞟向若罂,“是吧?我是有什么军务呢?” 若罂连忙说道,“你不是说今天你要检查他们的日常训练吗?” 进忠笑着点头,“差点儿忘了,原来今天我要检查他们的日常训练呀,我也是才知道。” 凌沪生一看就知道又是若罂在作怪,她瞪了若罂一眼说道。“好了,你可给我老实一会儿吧。” 进忠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正好他吃完了饭,便拿出帕子擦了擦嘴,才说道,“姑父,昨天礼单上说的一百套军备,一会儿我会安排人直接给您送到巡捕房去,您看合适吗?” 第19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19 进忠是奉系派来上海辅助卢大帅的对抗直系军阀的。看起来好似要一切服从卢大帅的安排。可实际上进忠的部队十分自由,帮不帮,怎么帮,全在他一人做决定。 说白了,就是说如果卢大帅求到他头上,他想帮就帮,不想帮也可以不帮。这是张作霖下的命令,临走前他老子私下告诉他的。 反直三角联盟成立之后,看起来好像三足鼎立,可实际上依然是一盘散沙。直系军阀势力庞大,张作霖早就想弄他们好顺利南下。 如今有了卢大帅这个皖系军阀,他和直系原本是一家,分裂成两派之后,直系便想吞并院系,重新合二为一。 可奈何卢大帅不愿意,因此他又提出了各省自治,这才有了那么多少帅聚集在上海。 所以,看似好像大家都在上海帮着卢大帅,可实际上各自为政,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进忠知道,他们奉系和直系早晚就有一战,而且就在这一两年。 如今不打不就是三叔兜里没钱?,可他临走时听说他三叔已经开始联系日本人了,据他老子所说,虽然说要借钱,却没打算还。 毕竟他们都是马匪出身,他就没听说过马匪弄钱还要借。 这就好像现在网络上常有的一句话,老子凭实力借到的钱凭什么还? 而且他三叔借钱要干什么呀?买枪买炮啊。我枪炮都弄到手儿了,我还什么钱?直接还你们子弹要不要? 因此,他现在确实忙,他忙着如何悄无声息的把他部队里边儿剩下的3万人弄到上海来,依旧藏在佘山之内。 等直系和皖系翻脸,他手里有自己的5万精锐,便可一口气拿下直系和皖系,到时上海这个繁华地可就归他们奉系了。 进忠当着众人的面儿,在若罂脸上亲了一下,之后面不改色的走了,只留下若罂坐在众人中间,红着一张脸手足无措。 成大器看着若罂露出一脸尴尬的笑,就觉的有趣。对上她求救的目光,成大器轻咳了一声。“若罂,一会儿我要出去见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朋友,你要不要一起去?” 若罂眼睛一亮,“男的女的?” 成大器耳尖泛红,他低头咳了一声,才略带羞涩的说道,“是女的。” 若罂立刻问道,“是嫂子吧?大器哥,你就大大方方的说呗,我姑姑和姑父不会拦着你谈恋爱的。” 成大器被若罂逗的有些恼羞成怒,他皱着眉说道,“我好心给你解围,你还逗我,到底去不去?” 若罂立刻起身,边往楼上跑边说道,“去呀,那你等我一会儿,我上去换身衣服。今天呀,你和未来嫂子是主角儿,我换身方便行动的,我和林坏哥给你们当保镖。” 若罂换了一身裤装,把头发扎成马尾,便跟着成大器和林坏一起出了门。 到了门外,成大器招手就要叫黄包车,若罂连忙拉住他。“哎,大器哥,你要干嘛?” 成大器瞧着若罂,“叫黄包车呀!” 若罂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什么黄包车呀,咱们开车走。” 成大器和林坏对视一眼,有些尴尬,“那个,若罂妹妹,我们俩不会开车。” 若罂拍胸脯,“你们不会,我会呀。今天呀,我当司机,林坏哥做副驾,大器哥,你们俩就坐后面儿谈情说爱。” 你是可以当我们俩不存在的,你要觉得实在不好意思,你就把中间的帘子拉上,这样呢,你看不见我们也就不那么尴尬了。” 很快成大器便接上了他的小青梅叶知秋,只是这时候的成大器还十分青涩,他并不知道约会应该去哪儿玩儿。 若罂可不敢瞎出主意,毕竟他们俩和自己不一样,成大器兜里没有那么多的钱,他若是瞎出主意,到时候让男主角尴尬了,那就没意思了。 好在叶知秋想到了一个可以不花钱还能打发时间的地方,那就是圣彼得堡大教堂。 若罂挑着眉看着叶知秋说道,“未开嫂子。你信教会吗?教会也发鸡蛋吗?” 瞧着成大器和叶知秋手拉着手进了教堂,若罂拿了两块糖递给林坏一块,自己把另一块的糖纸剥了,把糖块送进嘴里。 她双手插在兜儿里,眯着眼睛尝着水果糖的味道,“这橘子味还挺浓的。林坏哥,好吃吗?” 林坏舌头抿着糖块儿,细细尝着那浓郁的橘子味儿,点了点头。“好吃!” 若罂眯着眼睛笑着把兜儿里的一把水果糖全都掏了出来,塞在林坏手里,“爱吃就都给你。” 林坏一愣,连忙说道,“你自己不吃吗?都给我,那你吃什么?” 若罂笑眯眯的从另外一个兜儿又掏出两块奶糖,“我吃奶糖。这个不多,就两块,给你一块,咱们偷偷吃了,不给他们俩。” 两人吃着糖,听着教堂外的树林被风吹过,树叶沙沙声作响。 若罂还在跟那糖指较劲儿,林坏猛地抬头看向远处。“有人过来了,听声音有20多个,脚步很快,恐怕是来寻仇的,若罂你上车,把车开走。” 若罂转身拉开车门从车座底下掏出两把枪来。“林坏哥,别闹了,这时候我怎么可能先走?放心吧,不就是十几个人吗?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很快二人便看见了远处出现一群小黑点儿,若罂眯了眯眼睛,直接举起了手里的枪,指向那些人。 林坏蹙眉。“若罂,这个距离能打中吗?” 话还没说完,若罂已经扣动了扳机,随着一声枪响,远处的黑点儿迅速移动的动作一缓,随即便四散到了林子中的树木后面里藏了起来。 第20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20 林坏……一个没中? 若罂眨眨眼睛,看着他。“我只是想告诉大器哥,外面有敌人,让他带着嫂子藏起来。 而且也是给那些人一点儿警醒,告诉他咱们这边儿有人了,别没头苍蝇似的往这边撞,识相的就赶紧滚,不识相的一会儿一个都别走了。” 林坏看着若罂挑着眉目露诧异,这不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啊,果真被他她的外貌给骗了。 也是,大器之前说过,这位大小姐可是管着洪寿亭手里的场子呢,怎么可能是个小白兔? 转头看看那边依然往这边摸的人,林坏说道。“看来你的警告没管用,他们还是摸过来了。” 若罂勾了勾唇角,“因为他们人多,那边又来了一群。李华哥,那咱俩一人一边。” 林坏一愣,“你成吗?” 若罂无奈摇头,看着林坏笑眯眯的说道,“要不咱俩比比?看谁放倒的多。” 林坏笑着点头,“成,不过可要万事小心,你要是伤了,我和大器谁也别想全须全尾的从洪先生那儿出来了。” 若罂笑着点头,“放心吧,我姑父才不会呢,他呀,重视你们两个呢。” 看着若罂朝着另一边跑远了,林坏难得沉默了一瞬,说实话他到现在也没发现另一群人在哪里。无论是声音还是观察,所以若罂是怎么发现的? 时间不会让林坏纠结太久,看着已经靠过来的那群杀手,林坏眯了眯眼睛,黑色短衫,黑礼帽,是张啸天的人。 同样为青帮元老,看来那些老家伙坐不住了。 林坏见他们兵分两路,分别朝着自己和教堂分兵,他深吸一口气,借着林子里树木的遮掩迎了上去。 成大器护着叶知秋躲在教堂大厅侧面的休息室里,他把人安抚好,拿出枪就要往外冲,叶知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不停摇头。 看着她泪流满面,成大器心中一疼。“别担心,外面到现在都没有声音,不会出问题,林坏和若罂都在外面,我得去看看。” 叶知秋都要吓死了,她紧紧握住成大器的手臂不放,“不要,大器我怕,别把我扔下。” 成大器心中焦急,他做不出让兄弟在外面搏命,自己却躲起来的事,更何况外面还有大小姐若罂。 他握着叶知秋的肩膀说道,“知秋,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只要躲在这里,没人能找到你。而且你们想要杀的人是我,跟我在一块,你才是最危险的。” 听了成大器的话,叶知秋哭着慢慢放开了手。“一会出去我会把门堵住,只要我活着,我都会给你开门。或是我自己或是我找人来。不过要是一直没人给你开门,你就等。最迟不过一个小时,我师傅必定会带着巡捕房的人来。到时候你就大声叫。他们会当你出来。” 叶知秋闭着眼睛浑身颤抖着点点头,成大器松了一口气,又抱了抱她,转身出了休息室。 听着外面家具挪动的声音叶知秋死死捂住了嘴。 外面还没有人闯进来,成大器从侧门摸了出去。一出去果然看到林坏正放倒了一个人。 他迅速跑过去,却见周围只有一地的尸体,林坏见他跑出来了,立刻说道,“你怎么出来了?你女朋友呢?不害怕?” 成大器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把她藏起来了,这么危险,我不能让你们自己在外面拼命,若罂呢?” 李坏一拍额头,“她在另一边,她说那边也有人摸过来了,这么长时间没听见声音,也不知道怎么样,我们俩赶紧过去。” 两人刚要走,从另一个方向就有接二连三的枪声传了过来。二人目光一凛,立刻朝枪响的方向跑去。 刚绕到教堂另一边,远远的就瞧见若罂站在那儿,手里拿着枪,正朝地上的人补着枪。 成大器松了一口气,赶紧跑了过去,“若罂,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若罂晃了晃手里的枪,笑嘻嘻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儿,这不好好的站着吗? 打断他们的腿,免得他们跑了一会儿,等我姑父来了,叫他把这些人抓回去,还得审问呢。” 林坏这才有工夫看一下地上的这些人,这些人的手腕都被割开一道口子,林坏皱了皱眉,一瞧便知只是手筋被挑了。 他抬眸看着若罂,竟没想到这凌大小姐居然有这样的本事。果然,地痞流氓家的姑娘就算是娇生惯养,也不会是个废物。 若罂突然发现了成大器自己站在这儿。她皱了皱眉,问道,“叶知秋呢?你把她自己扔里边儿了?” 还不等成大器说话,林坏笑着说道,“你大器哥把女朋友藏在教堂里了。” 若罂皱着眉一挑大拇指,“你可真行。你把她自己放那里,也不怕他吓死,还不去把人叫带出来? 一会儿你可得好好安抚安抚,带人家吃个饭,看个电影,再陪着她往黄浦江边走一走。 跟你出来约个会还得感受急速心跳,哪个好人家的姑娘敢嫁给你呀。” 成大器让她说到脸上一红,“那我也不能把你们俩扔在外面儿,对付这么多人。 你们俩都不知道,我都吓死了,生怕我一出来看到你们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若罂连忙说道,“呸呸呸,你可给我说点儿好听的。” 很快,洪寿亭便带着人赶来了。有若罂留下了活口,洪寿亭咬着牙,恨得牙根痒痒。 他把人接手过去,这才赶了三个小的赶紧离开这儿,又勒令他们把叶志秋送回去之后赶紧回家,既然有杀手来杀他们,就别在外边晃。 成大器还想说什么,若罂去拽了一下他的袖子给他使了个眼色,十分乖巧的应了下来,转身一挽叶知秋的手臂就往车上走去。 还不等人走远,洪寿亭就说道,“我会派人跟着你们,如果你们不尽快回家。我就让人去告诉进忠,让进忠把你拎回去。” 若罂站住脚步,立刻回头,“姑父,这杀手都被杀退了,我们能有什么事啊?大器哥难得跟女朋友约会,你就再通融一下,我们也怕大器哥出危险啊。 再说我们这四个人,不会有事的,就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我保证回家。” 洪寿亭眯了眯眼睛,沉声说道,“那就两个小时。” 若罂笑着拉着叶只秋便往车上跑去,“谢谢姑父,咱们赶紧走,要不然一会儿姑父该反悔了。” 第21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21 饭吃了,电影却没看,全程叶知秋低着头沉默着,成大器不停的和她说话想要逗她开心,可收效甚微。 若罂和林坏坐在桌子的另外两侧,互相对视,心照不宣。 这顿饭吃的难受极了,叶知秋食不知味成大器忧心忡忡,若罂瞧这两个人也没了胃口,只有林坏一个人消灭了大半的菜。 若罂瞥着他,心里暗暗骂了一句,饭桶。 可还是感觉,这种时候幸亏有林坏在,不然这一桌子的菜可不就浪费了。 吃完了饭,若罂开着车去了外白渡桥,成大器陪着叶知秋在桥上慢慢的走着,若罂和林坏远远的在桥头找了个地方坐下。 她转头看了看那二人,已经趴在了桥边的围栏往黄浦江上看,说话声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 “”大器,今天那遇到的那些人,都是些什么人?他们都死了吗?你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他们要杀你?你是不是总能遇到这样的危险?” 成大器连忙安抚叶知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平常做的事儿没有这么危险的,那些是师傅的仇人。 这么多年师傅都没有孩子,现在他收了我当徒弟,也算是后继有人,所以他们怕了,这才要弄死我,平常师傅都有派人保护我的。我很少能遇到这种事儿的,今天实在是意外。 你看若罂,她是师傅的侄女。我们出来连她也没有带着保镖,你想,如果我身边这么真的这么危险,若罂会没有保镖吗?今天实在是意外,你别怕。” 叶知秋却低下头,眼眶通红。“我真的是怕了,大器,我不想过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以前你在码头跟着那些人混,我就很担心。 我原本以为到了上海会安稳一些,可我没想到你做的事越发的危险。我,我不想每天都担惊受怕,怕你出去了就回不来。” 成大器蹙了蹙眉,试探的问道,“知秋,你的意思是?” 叶知秋垂了眸子,说道,“大器,我要去北平了。我要去北平学戏,你是早就知道的。 我想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离开这儿,离开这些帮派,跟我一起去北平。” 成大器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知秋,我去北平能做什么?难不成要让你养着我吗?或者继续打零工? 再给我一些时间,我想要出人头地,就必定要经历一些事情,现在是乱世,乱世之中,无论做什么都安稳不了。 知秋,我总要拼一拼,闯一闯。你相信我,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按照我说的话去北平找你,你等一等我好吗? 叶知秋垂眸半晌,才幽幽说道。“大器,我们还是算了。我们现在就像两条不平行的线。之前走近了一些,可却不在一张纸上,现在已经越走越远了。 你留在上海去谋你的发展,我去北平谋我的发展,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但是我想我们永远都走不到一起了。” 成大器垂眸,他不敢相信叶知秋说的话,“你是说想跟我分手吗?我求你了,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叶知秋咬了咬嘴唇。定定的看了成大器一眼,她红着眼眶满眼不舍,可还是咬着牙扭头走了。 成大器站在桥上看着她的背影。他死死握住拳头,到最后也没有抬脚去追。 叶知秋路过若罂和林坏,若罂马上站起身,挽住她的手臂,“你走什么呀?你有什么误会就好好聊聊呀,也不能直接就分手。你们两个多少年的感情了?” 叶知秋看着若罂,垂眸说道,“凌小姐,我跟他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勉强在一起,到最后还是要分开,就连以前的那点儿情谊可能就都耗费光了。 还不如趁着现在暂时分开,也许在我们两个心里都能留下美好的回忆,我不想到最后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若罂看了看成大器,拼命的给他使眼色,可成大器却低下头。 因为他知道叶知秋说的对,他没办法放弃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和好不容易拼来的一切,他没法像叶知秋说的那样放下这些,跟他去北平,明知道走不到一起,他何苦勉强她呢? 若罂却拉着叶知秋的手走到远处,低声说道。“知秋,我也不是要劝你,我只是想跟你说说我的想法。 现在你和大器哥一直都是普通百姓,也只有这段日子,大器哥混帮派出了头,才被我姑父看中,收了做徒弟。 他才慢慢的爬到很多人头顶上去,看到了上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知秋,你只看到了居家过日子,可你没看到现在已经是民国了,不再是过去的晚清。 全国各地军阀崛起,他们都在拼命的互相抢人,抢钱,抢物资,抢人脉,这么多军阀,总有一天要分出个高低,要分出个强弱。 你也许不知道,就在上海,有很多省份的军阀公子都聚集在这儿,你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大器哥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 他们都都在等着一个契机,一个让他们较量的契机,说白了,军阀混战一触即发,到时候全国上下没有哪里是安全的,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你自己去北平,你要怎么办呢? 如果你留在上海,至少我们还可以保护你的安全,大器哥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正所谓乱世出英雄。,盛世做家翁,如果你觉得大器哥现在做的事很危险,让你安不下心,可在乱世之中,你想嫁给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苟活于世的?东躲西藏?不光是男人,就连女人也是一样的,每个人都有越过越好的权利,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未来的权利啊。 我并不是让你一定为了大器哥留下,勉强你们在一起,我觉得如果你要走,那理由不应该是害怕大器哥将来出什么事,或者是说你不想和大器哥一起过着不安稳的日子。 而唯一的理由应该是你想越来越好。 大齐哥喜欢你,从前你说你要去北平,他从来都没有反对。他也是希望你越过越好,他也是希望你能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儿。 如果你为了这个理由离开他,或者你们俩分开了,我想大器哥不会有遗憾的,可是你因为这个理由离开,他会有遗憾,你也会有遗憾呀。 知秋,我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如果你只想学习,去实现你的梦想,你要去北平。我想大器哥会高高兴兴的送你走。 可是如果你说,你想过得更安稳,不想进入大器哥的世界,我想将来有一天,你面对全国各地的狼烟四起,战火纷飞。他会遗憾,你会有遗憾。” 第22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22 叶知秋垂了垂眸子,半晌才说道,“若罂,我不太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我只接触过唱戏。看的都是邻居的家长里短,挣扎求生。 你说的什么战争、军阀、地位、争斗,我都不懂。我只是想把戏唱好。 今天我确实是怕了,我跟他说的也都是我的真心想法。我不懂你说的遗憾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我离开他,不光因为在他身边危险,也是因为我不是那个能陪他一起往高了爬,一起往下走的人。 如果我坚持跟在他身边,我自己会害怕,会彷徨,会退缩,那对他而言,我也一样是个累赘。 像你说的,我有我自己的梦想,我不想耽误我自己。同样的,我也不想耽误他。” 若罂想想剧情,就是因为叶知秋这一走,她就变成了成大器心中永远的遗憾。 因此她眯了眯眼睛,说道,“那就别赌气,也别因为害怕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就算不是为了大器哥,为了让你自己以后不后悔,再去跟他说一说。 就算你们俩要分开,也别让自己有遗憾呀。总归,就算将来你们越走越远,我希望你们心里再次想到对方都是笑着的,而不是遗憾的。” 叶知秋抬眸看着若罂,她想了想,又转头看向成大器,这才点了点头,再次朝他走了过去。 林坏双手插兜走了过来,看着两人的背影,“怎么让你劝好了?” 若罂摇摇头,“怎么会呢?他俩走不到一块儿去。 知秋现在只适合居家过日子了,大器哥他就不是居家过日子的人,两个人凑不到一块儿去的。 但是就算要分开也不能这么冲动呀,总要说开了。他们俩明明都是互相喜欢对方的,就算做不成夫妻,做朋友也是好的。 毕竟今天这个事儿太突然了。” 林坏叹了口气,“咱们这样的人刀头舔血,说不定什么时候命都没了,确实不适合谈恋爱。 何苦呢,背着自己的命,还背着一个女人的未来,太重了,背不动。 我觉得像我这样孤家寡人的挺好,死了也没有遗憾,也没有牵绊,对吧?”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你别问我,我跟你不一样,我可是有喜欢的人的。 而且我的身手这么好,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的死了?别忘了,今天我可是以一敌三十,咱俩那场比试啊,刚才都没来得及说我赢了吧? 再说,我们家进忠才不会像他们俩那样觉得我是一个要保护在温室里的娇花。他呀,就算上战场,都恨不得把我带在身边儿呢。” 林坏忍不住笑道,“是,你们家吴将军自然跟一般人不一样。你刚才说的军阀混战真的会有吗?” 若罂点点头,“放心吧。我有内部消息,就在今年,百分百会打起仗来。 直系和皖系必有一战,而且直系的摊子拉的太大,南至浙江北至北平。 我们家进忠啊,他的父辈那几个结拜兄弟可是野心很大的,早晚会打过山海关,打到这边儿来。” 林坏突然沉默了,若罂转头看着他说道,“想什么呢?” 林坏抬眸看着若罂,“你说。我去跟吴将军混怎么样?当兵啊,做将军总比做一个街头混混要强吧?” 若罂眼睛一亮,她打量着林坏,这么了得的身手,要是放在她老公身边儿,肯定比跟着大器哥有用啊。 “行啊,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晚上等进忠回来,我带你找他,你们俩聊聊。” 林坏点头,“那先谢谢若罂妹妹了。” 成大器和叶知秋到底分道扬镳了,只是这次有了若罂的劝慰,二人把话说开了,也确实没什么遗憾。 叶知秋走了两个月,来了三封信,成大器看着信笑的轻松,没过多久他和一个街头卖唱的小歌女阿宝越走越近。 上海的有钱人依旧歌舞升平,而穷人却活得越发艰难。上面有军阀割据,下面有帮派抢地盘儿。阿宝家的卖唱摊子被砸了几次,再也不敢摆出来了。 可家里又揭不开锅,实在没了法子,阿宝只能去做舞女,他上班儿的地方就是美琪大戏院,而这里是归若罂管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若罂频频抬眸看向成大器,看了好几遍,他终于忍不住问道。“若罂妹妹,你总看我干什么?是有什么事儿吗?你再这么看我,你们家吴将军就要把我宰了。” 进忠……你媳妇都要下海了,勿q! 若罂的神色纠结,无奈说道,“你们家阿宝来美琪上班儿了,来做舞女,你知道吗?” 大器手里的筷子都掉在桌上了,看着他的蠢样子,若罂翻了个白眼儿,“一看你就不知道,你就知道抢地盘。 不过你放心,她就在美琪,美琪在我手里边儿,不会叫她吃亏的。 阿宝有副好嗓子,我想着与其做舞女,不如叫她在戏院做歌女,赚的钱还能多些。 而且我和进忠刚刚从国外买了一套拍电影的设备回来。这几年已经开始流行看电影了,我们看的都是从国外进口来的片子。 咱们手里有钱又有人脉,我跟姑父建议说,不如咱们自己成立电影公司拍片子。 电影是个新鲜玩意儿,只要拍出来片子一定很多人看,阿宝长得漂亮,到时候捧她当女明星。” 成大器……啊?女明星?我也要有个女明星媳妇了吗? 第23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23 成大器脸色通红,若罂见了歪着头觉得奇怪,后来想一想倒也能理解,这个时候的成大器可不像后来那副杀伐果决的模样,现在的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呢。 “你也不用着急,阿宝现在没什么名气,先在美琪做歌女吧。先唱歌,等唱出了名气喜欢她的人多了,再来拍电影。她后面有我,在上海滩没人敢冒犯他,你就放心吧。” 吃了晚饭,若罂挽着进忠的手,二人在院子里散步。若罂看了看四周没人,便小声的问道。“这几日怎么不见林坏?他去哪儿了?” 进忠笑着说道,“林坏是个人才,特别适合搞暗杀。我送他回了东北,给他找了个老师教他日语,等他学会了,就把他送去日本留学。” 若罂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进忠,凑到他耳边又问道,“留学?只是留学吗?还有别的任务吧?” 进忠点点头,“当然有,光留学有什么用,真的要学本事,本事也不去日本。前一阵子,老家那边传来消息。我的人在黑省找到了一个实验基地,里面都是日本人在做细菌研究。 他们抓了很多华夏人做人体实验,倒是研究出来不少东西。我下令把那些人都宰了。那些细菌暂且留着备用,他们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早晚叫他们自己尝尝。” 若罂一挑眉。“我倒是知道这段历史。以前的几个世界,网络宣传的还是挺广泛的,我也看过一些。 只是他们研究出来的那些细菌,想要在日本国境内大范围流传有点难。如果你真的想要打细菌战,倒不如咱们就在空系统商城里买,不战而屈人之兵嘛。 东亚战场的二战主要就是日本和华夏,日本攻打华夏也是从占领东北开始的。这回我倒要瞧瞧,他们这一回怎么朝东北伸手。” 若罂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今天白天你回了军营,利源银行的经理来了,请我姑父入股,大器哥倒是有些想法,他的话我姑父还是愿意听的,如今两个人已经入股了银行。 只是马上就要打仗了,想来这银行的钱也赚不了多久。” 进忠点了点头。“原本我若出手,这场可以不打,只是有些事儿必须要打一场才能解决,直系、皖系,呵呵。这上海繁华,军阀有一个就够了。” 若罂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对了,我记得剧情里,我姑父入股利源银行后,会因为小兰香的事儿跟卢小佳起了龃龉,还被卢小佳抓到军营牢房里去了。 是成大器想方设法的把他救了出来。如果咱们不走,这事儿就很难成了。卢小佳想必不敢动小兰香。” 进忠眯眯眼睛,笑道,“那可不一定,这人一上头什么事儿不干?只是如果我们俩在这儿,这事儿就怕闹不起来,只冲着我的面子,他也不敢动你姑父。” 若罂想了想,又说道,“可要是他不抓着我姑父,成大器就很难再往前进一步,他毕竟是主角儿啊,这个世界还是以他为根本存在的。” 进忠突然站住脚步,低头看着若罂笑道,“要不咱们俩这段时间回趟东北,去见见我父亲,顺便把婚事办了? 咱们可以邀请你姑姑,姑父一起走,想必你姑父身上还有巡捕房探长的职务,他离不开,这样一来你姑姑就会跟我们去,咱们都不在,这事儿啊,一定会闹起来。 就算成大器给咱们拍电报,咱们收到了再往回赶,这等咱们回来,这事儿也已经闹完了。 就冲着卢小佳抓过你姑父,等直系和皖系打起来,我就有理由,把他们一举都灭了。” 进忠的动作很快,两个人既然决定好了,便立刻着手准备。第三天,若罂和凌沪生便跟着进忠一起坐上了北上的火车。 坐满了三辆车厢的护卫队只保护着三个人,安全感爆棚。凌沪生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进忠是真的要娶若罂为妻了。 凌沪生凑近若罂,抱着她的肩膀小声问道,“咱们这回跟着去东北,真的是要给你们俩办婚礼呀?他不会是要把咱俩卖了吧?这看起来真的太吓人了。” 若罂失笑,看着凌沪生说道,“姑姑,你都已经上了贼船了,现在才想这个是不是晚了?那进忠要是真把咱俩卖了,你打算怎么办? 你长得这么漂亮,说不定还能再有个第二春呢,我可听说东北那边儿,但凡在马路上看着一个顺眼的男的,都是东北军。 而且东北人个高,长得还帅,尤其进忠的父辈们,个顶个的身材好,都是高级将领,万一有人一眼就喜欢你,姑姑,你还跟我姑父吗?” 凌沪生瞪了若罂一眼,“你个臭丫头,竟打趣我,我跟你姑父少年感情。轻易散不掉的,别胡说。” 若罂撇撇嘴,“散不掉?那怎么还有个小蓝香呢?” 听到小兰香三个字,凌沪生撇了撇嘴,“现在有点权势的男的,哪个哪个三妻四妾,你姑父又没有把她娶进门儿,只是养在外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就算去嫁给别人,难不成还能比他更好吗?不管怎么说,你姑父在外面也就小兰香一个。就这么过吧,就算我再找,也就是这样了。” 三天三夜的火车让凌沪生浑身疲惫,一下车,她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散架子了。 可远远瞧见几个身上挂满了勋章的元帅站在不远处,凌沪生立刻拘谨起来,她不是没见过军阀,可那只是江浙督军,一个卢永祥而已。而眼前这些是整个奉系的军阀长官。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大笑着走了过来,一见凌沪生便哈哈大笑着握住她的手。“哈哈哈哈,这就是亲家太太吧?我就是这臭小子的老子,以后咱们就是亲家了,既然来了东北,就是到家了,走,咱们回家。”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无奈的说道,“爹。见见我媳妇儿。” 吴俊升闻言便看向若罂,一见到若罂他立刻瞪大了眼睛。他看看若罂,看看进忠,看看若罂,再看看进忠,随即又一次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哈,漂亮,真漂亮,你小子不愧是我儿子,眼光好,这点像老子。 找媳妇儿就得找漂亮的。当年老子要不是找了个十里八乡有名儿的漂亮姑娘,你小子能这么帅吗?” 说完,卢俊升从腰上直接把枪解了下来,拉着若罂的手就放在了她手里。 “拿着,见面礼!” 若罂看了看进忠,立刻把那枪套直接背在身上,她笑着朝吴俊升脆生生说道,“谢谢爹。” 俊无吴俊升一愣,随即又一次大笑,笑完了直接大声说了两个字,“回家。” 第24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24 若罂坐在餐桌旁,看着这一大桌子的菜,目瞪口呆,这东北菜可是真刑啊,这一桌子要是放在现代,这辈子都得待在监狱里出不来。 熊掌、鹿筋、飞龙鸟,山鸡、野猪、哈士蟆,这些就别说了,中间的那一道红焖东北虎肉是怎么回事儿? 若罂慢慢侧身,和进忠小声说道,“这一桌子菜以前在宫里我都没吃过几次。” 进忠忍笑。“这不是见儿媳妇儿和亲家嘛,对于我老子来说,这就必须得是最高规格。再说了,建国前随便儿吃,别怕,吃。” 两人正说着悄悄话,吴俊升正好把那一大盘子红焖东北虎肉转到了若罂面前。“儿媳妇儿,快给你姑姑夹菜,尝尝,那东北虎特别好吃。” 若罂连忙道了谢,听话的用勺子舀了一勺肉,放在了姑姑碗里,“姑姑,你尝尝,东北虎。” 凌沪生都要哭了,她可是从来没吃过这些东西,听着就吓人。 而且,这一大桌子菜,是一道素菜都没有啊。最素的就是野山鸡炖蘑菇里的蘑菇。 可她能不吃吗?不能,硬着头皮也得吃下去。 吴俊升心里高兴,便叫副官拿酒,只说要和老哥几个喝一杯。 瞧着他们喝的高兴,进忠小声跟若罂还有凌沪生说道,“姑姑,若若,咱们先吃饭,不用管他们,吃好了我送你们进房间先休息,婚事的事不着急,我父亲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等明天再坐下来详细谈一谈。这几天带你们在东北逛一逛,看看这边的风土人情。” 听到进忠这样说,凌沪生便狠狠松了口气,她连忙低下头赶紧吃饭。她是真想不到,这东北人的性子可真是豪爽,眼瞧着这亲家公几个老兄弟已经喝的满脸通红了。 再看看他们手里的酒,是透明的高度白酒,不像他们上海最多只喝一喝花雕。 凌沪生吃完了饭,虽然还有些紧张,可一连三日的火车已经叫她十分疲惫。被进忠送回房间,虽然她心里还在担忧着若罂的婚事,可脑袋一沾枕头,很快便睡着了。 进忠将二人送回房间,又重新下了楼,毕竟父亲和几位叔伯都在,他作为今天的主角也不能走,索性和他们一喝到底,况且想必他们还有话要问他。 果然,下了楼之后,这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上海的现状,直系那边的反应,什么时候这仗能打起来?战前的准备和安排都做的如何?包括上海各国租界里的外国人日后要如何处置,以及日本在上海的现状一一被问了个遍。 吴俊升倒是一直没说话,只捏着酒杯不知在想些什么。好不容易这顿饭吃完,进忠把叔伯们一个一个都送出了宅子,看着他们上了车,再回来的时候却被吴俊升一把搂住了脖子。 “臭小子。这亲家姑姑长得漂亮啊,她是单身吗?” 没有眼前一黑,“爹,你不会想要娶你儿媳妇的姑姑吧?人家有老公。” 吴俊升眯了眯眼睛,“有老公怎么了?上海不是要打仗了吗?你给运作运作。 我就看好她了,你知道你娘走的早,你老子我身边儿现在一个女人都没有,看着你结婚,我也想娶媳妇儿啊。 咱家的传统就是一心一意对媳妇儿好,我可没那么多花花心思,像你三叔似的左一个小妾右一个小妾的往家台,但凡她要是跟了我,日后我保证就她一个媳妇儿。 进忠都气笑了,“爹,你可不能这样儿啊,人家跟老公可是少年夫妻,一直走到现在,就算人家老公死了,也未必就能再嫁呀。再说她要是不愿意你想也白搭。” 吴俊升啧了一声,“你小子那么不明白事儿,你只要让她老公死了,咱们就可以以保护她的名义让她来东北住,我给她安排。 只要把人家弄到身边儿来,能不能娶上她是你老子我的事儿,跟你就没关系了。能不能叫上妈,我努力啊,不用你管。” 瞧着进忠不说话,吴俊升拍了拍他的胸口,“行不行?给个痛快话,你老子铁树开花可不容易,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想让你老子孤独终老。你给我想想办法。” 进忠眯了眯眼睛,一转身就往楼上走,“到时候再说吧。” 次日吃了早饭,凌沪生被吴俊升拽着一起讨论两个孩子的婚事。若罂还想留下来听一听,结果在吴俊升恶狠狠的眼神示意下,进忠无奈的带着若罂出去了。 若罂好几个世界,老家都是在东北,只不过在建国后,奉天已经改名叫了沈阳。而且。时间越是靠后,沈阳城就越大,现在的奉天还很小。 几个老兄弟住的都很近,进忠开着车带着若罂,不过二十几分钟就把所有的叔伯家门口逛了个遍。 最后,两人把车子停在了故宫大门口。坐在车里,进忠指着故宫说道,“等以后我做了东北军的统帅,咱们俩就住这儿。” 若罂失笑,“我说……夫君,相公,老公,宝贝,亲爱的,这的环境倒是不错,可这里面的房间也太小了。 我可是个东北人,几辈子家都住在沈阳城,这故宫里边什么样儿,我比你熟。” 进忠撇撇嘴,有点委屈,“你不喜欢呀?你要是觉得房间小,大不了咱们就推了重建。” 若罂都气笑了,“这可是古建筑呀,推了重建,亏你想的出来,咱们还是另找一块地,重新盖个大宅子吧。我就喜欢大房子,房间越大越好。” 进忠无奈,点头笑道,“行,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带你开车转一转,你选地,咱们现在就开始盖房子。” 两人说笑了一阵儿,进忠开着车带着若罂往市郊走,若罂往里面看了看,震惊说道,“这是哪儿啊?越走越偏僻,你该不是真要把我卖了吧。” 进忠笑道,“是是是,把你卖了,一会儿别忘了帮我数钱,我带你呀,去我的军械场看一看。 东北地大物博,有的是煤矿,铁矿,如今已经开采了几处了,这军械厂是我个人建立的,钱也是咱们吴家的。 我们使用的枪械都是我的军械厂出产的,当然,图纸是从空间里买的。除了军械厂。在在鞍山钢铁厂的原址,我还真建了一座钢铁厂。 里边的设备,我跟其他人说是我从德国买的,但实际上也是从系统买的。 眼下就在钢铁厂附近,我已经另圈了两块地。打算一块地用于制造飞机,一块地用于制造坦克汽车。至于船嘛,还要再等一等,总得一样一样来。 这一次军阀内战还用不上这些东西,我放在上海佘山的那五万人,就当练兵了。等以后打日本的时候,这些东西才是用武之地。” 第25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25 若罂沉默了片刻,进忠几次回头看她,奇怪问道,“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若罂迟疑说道,“这个时间线不是应该有很多日本人已经进入东北地区了吗?你造了这么多工厂,日本人不会过来偷吗?” 进忠笑道。“他们当然会,只是我建工厂的地点,本身就是军事区域,周围有重兵把守,别说进不进的来,他们连靠近都很难做到。 再说这个世界因为有我在,东北军的力量有很大的提升。而且三叔刚从日本那骗了好大一笔钱过来,那笔钱也是用来买武器的。 你猜,日本人知道这一点之后,他怎么可能想得到我们的武器其实是自己生产的。” 若罂恍然大悟,“哦,瞒天过海,暗度陈仓。” 二人说着话,进忠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一阵儿,若罂疑惑。“你笑什么?” 进忠说道,“三叔从日本人那儿借了一笔钱,作为答谢,他在大连划了一块区域给日本人居住,但是他画的那块儿区域呢,跟上海的租界还不一样。 他只是给日本人提供住宿,而且限定了日本人的生活区。不让他们从那片区域随意往外走。 如果想要出走出那片区域到别的地方,无论做什么都要提前申请,全程去哪儿,和谁,见谁,做什么,都要以文字形式提交报告,批准了才能出去。 我只是在笑,日本人借了那么多钱给三叔,但他们发现这笔钱根本要不回去,而且他们跑到大连去坐牢的时候,我想象不到日本人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儿。 而且三叔说了,那些日本人如果老老实实的待在生活区还好,如果他们不老实,敢偷着往外跑,那就直接绑了,送到煤厂去挖矿。” 果然,若罂听完后也跟着笑了起来,“你三叔真是太厉害了,这种招儿一般人都想不。这不就应了那句俗话,老大傻老二奸家家有个坏老三。” 进忠想了想,“你说这话正对我三叔,我三叔的脑子,他能想出来的招,一般人都想不到。当初他借完了钱,大伯还问他,万一将来还不上怎么办?我三叔直接说了,老子是马匪出身,老子借钱什么时候还过? 大伯听完都傻了,我爹在旁边儿听完了也才反应过来。只能说呀,我爹虽然有点儿脑子,但是真不多,跟我三叔比可差远了,他就是有一股子憨劲儿,我三叔指打他就打哪儿。” 若罂点点头,“那也行啊,有一个领头的就够了。手底下的人太聪明也管不住啊,咱们这是去哪儿?要去你那个军械厂吗?” 进忠点头,“当然了,军械厂就在奉天城不远,紧挨着东郊皇陵,奉天城东面都是山,军械厂开的那儿,一般人进去就晕了,根本找不到地方。” 若罂眨眨眼睛,想了想说道,“哎,谁能想到?一百年后,那片地方就是一片别墅区。” 进忠连忙说道,“现在可不一定了,按照这个小世界的历史进程,100年后,那片地方恐怕就是一片军工厂。” 很快,前面便出现了一道关卡。 进忠直接把车开了过去,关卡的守卫一见是进忠立刻行礼,若罂瞧他们的脸上满是真挚的笑。就知道进忠在奉系军队一定很受欢迎。 通过关卡进忠看向若罂表情特别骄傲。 “到了这儿,可就是到了自己的地盘儿了。整片区域都是咱们的产业,今天算是带着老板娘来视察。 反正咱们也不着急回去。等晚上回了家,问问咱爹和咱姑姑,这婚事是怎么定的,具体在什么时间。 如果时间充裕,我再带你去矿上还有那飞机厂,坦克厂,都看一看。” 若罂眯了眯眼睛。“你为什么不弄点儿轻工业的厂子,比如说化妆品、服装一类的,这种东西才挣钱呢。 你建立的军械厂,这段时期要想往外卖武器就是在强大敌人,可是你做些轻工业不一样啊这世界上只有女人和孩子的钱最好赚。” 进忠一拍额头,“你说的对啊,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历史上民国时期的口红可是很火爆的。” 若罂又笑道。“化妆品厂,可不光能做化妆品,还能做药呢,到时候……” 进忠接着说道,“到时候明面儿上做化妆品,私底下做药。宝贝儿,你真是太聪明了。 这个年代的抗生素全靠进口,而且青霉素过敏的人还多,一场仗打下来,其实大部分的人员折损都在受伤后的伤口感染。 如果这个化妆品厂建起来,私底下我们生产大量的抗生素,咱们可就相当于比其他军队多了好几条命呢!” 两人根据化妆品厂、制药厂的思路又拓展的聊了许久,都觉得这件事儿大有可为。只是进忠的车,已经开到军械厂大门口儿了,这时候二人只能将化妆品厂制药厂的事儿先放下。 两人下了车,进忠拉着若罂的手直接往厂子里走。 进了厂房大门,先是几栋四周封闭的建筑物,除了一道大门,连窗子都没有,若罂不猜都知道这就是生产武器的厂房。 若罂瞧着进忠像个炫耀玩具的孩子一样拉着她就要往厂房里进,她连忙拉住进忠说道,“这枪怎么生产出来的,我就不看了,你不如直接带我去试枪。” 两人进了射击场,进忠给若罂戴上耳罩,“”我查过历史资料,二战时期最先进的武器包括卡尔臼炮、巴祖卡火箭筒、V-1和V-2导弹、StG-44突击步枪、mG-42通用机枪等。 所以呀,我这军械厂做的就是突击步枪和通用机枪。火箭筒也做,就是量肯定要比枪械类的少一些。倒也不是再好的做不了,只是做出来了就有点太超出时代了。” 进忠示意射击场内的工程师挂靶,随即便将突击步枪和通用机枪放在若罂的面前。“今儿啊,这枪随便你打,子弹管够儿。” 第26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26 若罂坐在车上看着自己的手,又揉了揉肩膀,撇撇嘴,“这枪后坐力还真大,要不是我有木系异能,估计肩膀都得青紫一片。” 进忠笑着握住若罂的手,“你有木系异能不代表你身体强悍,就算可以用异能治疗,受伤时也是会疼。看你直接上手可吓到我了,射击时肩膀垫上垫子会好不少吧?” 若罂点头,“幸好听你的了,我觉得我还是适合用手枪。” 进忠想了想,“一会我让张卓再跑一趟,告诉工厂那边给你做一把粉色的,镶钻。” 晚上回家后,询问了凌沪生和吴俊升,婚期就定在了一个月后。见还有时间,进忠果然带着若罂去看了另外两个场子。 半个月后,进忠留在上海的眼线给他派来电报,说卢小佳已经盯上了小兰香。 进忠询问若罂,是否要想个办法让上海那边联系不到凌沪生。可若罂想了想,说道。“不用。姑姑和姑父成婚这么多年,姑姑的心里是有成算的。 她清楚卢永祥和奉系军阀的关系,她也知道如果请你父亲说情,卢永祥一定会放人。 可她更清楚,如果我们刚成婚或者还没成婚,她就向你父亲开这样的口。之后娘家势必要在婆家面前矮上一头。 所以她不会轻易向你父亲开口求助,也不会扔下我的婚礼离开。他应该快让成大器自己想办法。 如果各种办法都想了,实在不成,她才会向你父亲开口求助。” 进忠却握住若罂的手,小声说道,“只希望成大器有点儿本事,能把你姑父救出来,不然就算你姑姑开口向我爹求助,她也不会帮忙的。怕是帮不了忙不说,你姑父死的还要更快一点儿。” 若罂一愣,“啊,什么意思?” 进忠抿了抿嘴唇有些犹豫,他想了想才说道。“我爹看上你姑姑了,想把她娶回家给我当娘。” 若罂眯了眯眼睛,“这个怕是很难。那电影咱俩都看了好几遍了。对于我姑姑和姑父的感情实在是不好说,他们俩少年夫妻,虽然没有孩子,可却有真感情在,是乱世挣扎求生,打拼的情谊。 我刚看电影的时候,还觉得我姑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兰香就要跟我姑父离婚。果然是姑夫为了保护我姑姑,所以才离婚,让她带着家产离开上海。 我姑姑很聪明,你爹如果想娶她,就千万不能害死我姑父,不然亲家都得成仇人。 你想想,我姑父是上海的大流氓,能和流氓过一辈子的怎么可能是一个蠢女人。” 进忠蹙眉,“那我可得去和我爹说一句,他不傻,不会让姑姑发现这事,可上海那卢永祥可不聪明,说不定还要在你姑父和成大器面前吹个牛,到时候什么都瞒不住。” 终于在婚礼前两天,凌沪生接到了从上海打来的电话。 若罂这时候还是试婚纱和婚服,看到凌沪生脸色的难看的走进卧室,连忙叫佣人都出去。 她拉着凌沪生的手把她带到沙发坐下,又关切问道,“姑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凌沪生咬着嘴唇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摇摇头,她强笑着紧紧握住若罂的手,“若若,你从小在我身边长大,从来都是乖巧的,这么多年你还要帮你姑父打理生意,又孝顺,现在你要出嫁了,姑姑是又高兴又不舍。” 若罂露出笑意,抱住了凌沪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姑姑,这么多年,在我心里,你和姑父就和我的爹娘也不差什么。你们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以后我还是要孝顺你们的。” 凌沪生深吸一口气,抱着若罂就像小时候一样,“你是最乖巧不过的孩子,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任性过,从小就懂事的让人心疼。 如今你能有一个好归宿,我特别高兴。就是东北离上海太远了,要是你被人欺负,恐怕我和你姑父都来不及给你做主。” 若罂失笑,她松开了凌沪生脸色泛红,小声说道。“姑姑小瞧我啦,他要是欺负我,难道我就会让他欺负吗?我给姑父管了这么多年的场子,也是有身手的。 就算打不过他,我也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他是带兵的将军又怎么样?难道他还能派兵打我?” 若罂突然想到一件事,“姑姑,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说着,她起身走到床头柜,把抽屉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走回到凌沪生身边,她把盒子放在腿上打开,“姑姑,你看。” 凌沪生仔细一瞧,里面竟然装着一把手枪,那手枪很奇怪,看起来就比现在常用的盒子炮要大很多,枪身看起来更加厚重。整体是嫩嫩的粉色,上面还镶着钻石。 盒子里不光装了一把手枪,还有5包子弹,一共100发。这些东西装在一个盒子里,挤的满满当当。 “这是进忠特意给我定做的,好看吧?他跟我说,如果他将来欺负了我,或者背叛了我,就让我拿着这把枪直接打死他。” 凌沪生都震惊了,这东北人都这么直接吗?“打死他一发子弹就够了,他给你100发干什么?” 若罂……枪毙五分钟? 凌沪生见若罂眨巴着眼睛看着她,便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的喜欢你,姑姑这就高兴了。人这一辈子,获得一颗真心不容易,你要珍惜更要珍视。” 若罂点头,把盒子盖好放在一边,钻进凌沪生怀里,就像小时候跟姑姑撒娇那样,“姑姑,谢谢你把我养大,也谢谢你对我这样好。” 到最后,凌沪生都没有把洪寿亭被抓的消息告诉若罂,也没和吴家的人说这件事,别说求助了。 婚礼前夜,进忠从外面回来,看见凌沪生坐在客厅的电话旁一脸焦急,他便走了过去,蹲在她身前。 “姑姑,姑父的事儿我听说了,这几天我一直在等你开口,可是你连提都没提一个字,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进忠的话让凌沪生松了一口气,上海发生的事儿,吴家人不可能不知道,如果进忠不提,凌沪生只会认为他们在装傻,根本就没想帮忙,或者说,没把他们家放在心上。 那样她就不得不考虑进忠对若罂有几分真心,眼下进忠主动问了他。便知道这个孩子是真心喜欢她的若罂,而且把他们家的事儿也当做自己家的事,并且很有边界感,不会随意插手,却也会关心的问候。 第27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27 凌沪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大器去跟卢小佳交涉了。 想必这几日应该就会有结果,如果他那边实在不肯放人,我想尽一切办法都不能救出你姑父。我也只能厚颜求你帮忙。” 进忠垂眸点了点头,“好,如果需要我帮忙,姑姑随时说话。” 凌沪生笑着说道,“放心吧,他们虽然是浙江省督军,可我们也在上海盘踞多年。你姑父又是法租界巡捕房的探长,如果用钱解决不了,我会让大器去找法国领事出面调停。” 进忠点点头,“那好,希望姑父能早日平安归来。不然若若知道这件事儿,也会担心的。” 凌沪生赶紧说道,“这件事儿不要告诉若若。明天就是你们的婚礼了,我希望她能做一个开心、快乐、幸福的新娘子,你也一样。就算有天大的事儿,在你们的婚礼面前都要退后。” 进忠笑着点头,“谢谢姑姑。” 进忠起身上了楼,刚到二楼就被吓了一跳,他老子就站在楼梯口在偷听俩人说话。 进忠拍了拍胸口,无奈说道,“爹,你在这儿偷听吗?你礼貌吗?” 吴俊升瞪了他一眼,“老子这叫偷听吗?你俩说话声音那么大,我就站在这儿就能听得清清楚楚。” 随即他又叹了口气,低沉说道。“唉,这是个好女人……老子一定要娶她过门!” 进忠……跳的够快的! 第二日若罂婚礼结束,凌沪生就接到了从上海来的电话,洪寿亭终于被救了出来,林凌沪生狠狠松了口气,眼泪便落了下来。 或是喜极而泣,或是后怕,或是侄女出嫁的不舍,三种情绪错综复杂。总之,放松下来的凌沪生倒是好好的哭了一场。 若罂只装作不知,蹲在她身前,歪着头枕在她的膝盖上,伸手替姑姑抹着眼泪,凌沪生看着乖巧的侄女,这才将上海的事尽数告诉给了她。 若罂吓了一跳,连忙往回拨电话,听到了姑父的声音,她眼圈儿一红也落下来了。 “姑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叫人告诉我?姑姑也瞒着我,这几天你是遭了多少罪?明明只是进忠一句话的事儿就能解决,你们干嘛瞒着?” 洪寿亭听了若罂的话,老怀欣慰,便笑着说道。“你姑姑不想叫你为难,我也是这个意思,咱们门户上最比不得奉系的军阀,可到底在上海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用不能出了事儿就低着头去求亲家,眼下这事儿不大,这么点小事都要求人,别说对你不好,就是在上海我也没面子。 好在如今安安稳稳的也出来了,咱们跟卢将军现在也算是合作关系,一切都好,告诉你姑姑也别担心。 怎么样,婚礼一切都顺利吧?” 若罂低低的应了一声,才说道,“都很顺利的,我说这几日姑姑怎么愁眉苦脸的,也不见个笑模样。 我还想着,就算是舍不得,我也不至于愁成这样,没想到姑父竟然出了那么大的事儿。 这次是大器哥帮了大忙了,他脑子转的快,想法要多,姑父可要好好谢谢他。” 洪寿亭哈哈一笑,又说道,“我知道,这次为了救我,他把利源银行的一成股份都舍出去了,我想着干脆跟他结拜兄弟算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姑父,不如收他当个儿子吧。 你和姑姑膝下只有我一个,如今我嫁了人,进忠又是奉系的将军,以后说不定我就要跟他回东北,不能在你们两个身边尽孝。 若是有一个干儿子在膝下,然后还能孝顺你们俩,我也放心呀。 而且您手下的那些产业,将来总要有人继承。给结拜兄弟,姑父舍得吗?可给干儿子就不一样了。 而且大器哥是重感情的人,他只要认了你当干爹,肯定把你当亲爹一样孝敬。” 洪寿亭闻言,心中一动,想了想便说道,“行,我问问他的意思,如果他愿意,等你和你姑姑回来。我们就正式认他当个儿子。” 放下电话,凌沪生和进忠同时看向她,若罂撇了撇嘴,不高兴的说道,“哥哥变叔叔,我才不干呢。” 进忠和若罂成婚之后,因凌沪生也着急去见洪寿亭,三人便再次坐上了南下的火车,回了上海。 到家后,若罂便跑到了洪寿亭面前,扶着他的手臂上下打量,“”父,您可担心死我了。他们对您用刑了吗?有没有受伤?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这卢小佳也太不像话了。明知道我们这次去东北,就是要和吴家结亲的,他居然还敢这么对您。” 洪寿亭笑着拍了拍若罂的手,“放心吧,姑父没事儿,他们根本没敢对我用刑。我看着都是那个矛载给出的主意,这是盯上咱们了。” 洪寿亭说完便看向进忠,笑道,“你们从东北一路坐火车回来也累坏了,赶紧休息,不管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进忠笑了笑,说道,“姑父放心,您在卢家受的委屈我不会当没看见。如今军阀混战一触即发,总有一天,我要让上海滩换一个姓。” 洪寿亭听了这话,哈哈大笑,“好,我就等着这一日。” 如今凌沪生和若罂都回来了,洪寿亭便开了香堂,烧了成大器的拜师名贴,正式收了他做干儿子。成大器也搬进了洪公馆。 若罂、进忠二人在家住了几天就选了黄道吉日,搬了家,去了进忠在上海的洋房居住。 直到这个时候,成大器来做客时,才告诉他们,他遇到了矛载。 而且前一段日子,张啸天暗杀成大器也是矛载在背后指使的,那些杀手也是他派来的,只是借了张啸天的名号。 第28章 大上海黑帮大小姐若罂CP奉系太子爷吴进忠28 若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他为什么要杀你啊?你跟他有什么矛盾。我之前听你说过,你被冤枉入狱的那一次,跟他关在一个牢房。他顺便把你救走了,按理说他不应该想杀你呀?” 进忠拍了拍若罂的脑袋,又搂着她的腰,把她往身边搂紧了些,“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了。矛载那人气量狭小,为人阴狠,做派不正。 想必他是觉得兄长跟他一起坐过牢,知道他的丑事儿,所以这才想要杀了他灭口。 也有可能因为兄长确实有能力,有他在,姑父身边又是一大助力,而且当年抓他的也是姑父吧,大概是伺机报复,也想着要断掉姑父的一条手臂。” 若罂皱了皱眉,想了半天才说道,“这是个什么品种儿的混蛋?要不咱们弄死他吧。” 进忠失笑,无奈说道,“我也想来着,只是姑父被放回来的那天,矛载就离开上海了,只要他在上海,现在他就已经被关在我的军营牢房里了。 我的军营牢房可不是巡捕房的牢房,他想逃出去,难如登天。” 期待已久的。直、皖、奉三方大战终于在次年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好在军阀混战就是为了争地盘,他们并不想毁坏城镇,因此战场都在城外。 上海之内,人心惶惶,有不少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往南面逃跑。洪寿亭与成大器老神在在趁着这一时机,搜刮了大量的金钱和地盘。 洪寿亭看着进忠安安稳稳的坐在自家客厅喝茶,奇怪问道。“进忠,你们奉系军阀不是过来要帮助卢永祥的吗?你怎么没参战?” 进忠微微一笑,说道。“参战不着急,姑父可曾听说过一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去年我说过,早晚有一天会让这上海滩换个姓氏,如今正是时候。 再说,卢永祥生怕我和他抢上海滩,所以并没向我求助,他不求助,我凭什么上赶着帮他? 姑父放心吧,他打不过直系。到时我再打着帮卢永祥报仇的旗号,灭了直系。到那时,姑父就是上海滩的皇帝。” 洪寿亭哈哈大笑,随后他又说道,“我老了,在上海滩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呀,就等着享福啦。” 直皖大战仅持续5日,卢永祥手下的兵便被打得节节败退。此时,他也顾不得上海的归属问题,直接致电请进忠帮忙,可进忠答应的好好的却拖了两日。最后段祺瑞主动下台。 就在曹锟认为,何以和奉系共治北京政权时,进忠和关外的主力军队同时向直系发动了围剿。 南北同时发兵,呈包围之势进攻直系。 直系军队麾下兵丁众多。曹锟本以为还能和奉系打个平手,至少还有机会和谈。 可没想到,突然有一日,他竟发现从关外飞来了大量的战机,主力战场上也出现了20多辆新型坦克。 而且他还发现这些来自东北的奉系军队手里的武器军备十分精良,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这时,曹锟便明白直系军阀大势已去。 如果他不向奉系低头,那他将面临的便是全军覆没。 从这次打响直皖大战的第一枪开始,一直到最后奉系全面获胜,历时了半年时间。 结果就是院系军阀彻底消失,直系并入奉系,原有地盘也尽数归奉系所有。 而周围一些零散的小军阀见状,纷纷表示投诚并入奉系。这一战,奉系大获全胜,占据了华夏半壁江山。 进忠从北平回到上海,一进大门,若罂便从楼上跑了下来,飞扑进了他怀里。 进忠抖开了斗篷手臂微微用力,那斗篷便甩了起来,直接将若罂裹在怀中,他低头也含住了她的唇。 一个激烈的吻,便叫若罂失了神智,沉浸其中。好似几个月的提心吊胆都在此时归于平静,一颗心却最终落在了肚子里。 半晌,进忠才放开若罂,瞧着她嫣红的脸颊,进忠缓缓笑开,“我回来了。” 回到上海的进忠手下的军队已扩充到25万人,并且接管了华夏东南部。 并且从这时开始,奉系军阀开始清理所有华夏地盘上的对华夏土地虎视眈眈的日本人。 日本自然不肯放弃这么大一块儿肥肉,因此便蠢蠢欲动,在私下里接二连三的搞些小动作。 他们招揽了大批目光短浅的军阀将领。并予以资助,妄图用他们来对抗缝隙。 另一边,张作霖又与日本虚与委蛇,接二连三的向日本借了大批的银子,可按老规矩,他依旧不还。 终于,日本人气急了。按照原来历史的进程,在1928年6月4日,当张作霖登上返回东北的火车,经过京奉铁路与南满铁路交叉处的三洞桥时,被日本人事先买好的炸药送回了老家,于奉天不治身亡。 奉系大帅、北洋军阀的第十四任总统被日本人炸死,自然要有人接替他的位置。 张学良这个少帅便被架在了火上炙烤。没有进忠的支持,他这个元帅可坐不稳。 因此张学良正式接任之前,致电上海,谨慎的询问进忠的意思。 电话是若罂接的,若罂只告诉了张学良一句话。“进忠不在上海,他去给大帅报仇了。” 就这一句话,张学良便知道,他这辈子是与奉系大帅之位无缘了。 就在东北军全军盯着进忠要怎样报仇时,从日本传回消息,日本天皇及皇太子被暗杀,同时在日本境内开始流传瘟疫。 这瘟疫的初期症状与感冒类似。一两日后很快便会转成重症肺炎,五天便开始有人死亡,到目前为止,没有特效药。 短短半个月,日本居民大量病死。潜伏、驻扎在中国境内和朝鲜境内的日本兵迅速撤回。可等待他们的并不是安居乐业,而是又一次的瘟疫流传。 国际舆论迅速向日本倾斜,要求华夏东部的东北军对日本施以援手。就在张学良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时,进忠发了话。 他只说了两个字,“报应。” 第1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大上海》小世界已完成,结局完全改变,按上限积分结算。 本世界获得积分1500分。 商城消费300分。 原有积分总计9250分。 统计后积分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1\/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0)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小巷人家》 宿主选择后,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1977年 苏州棉纺织厂 桥西巷敬胜里 唐家一家三口围坐在桌旁吃着晚饭。 唐妈妈一边吃一边说着厂子里这几天发生的事。 “厂里不是要分房子了嘛,这几天闹得不行,全厂都在讨论这件事。 中央又宣布了要恢复高考,这两件事碰到一起,厂里面热闹的不行。 高考虽然和咱们俩没关系,但也得好好准备,我爸爸可说了,明天国家就要选拔第一批公派留学生,咱们俩一定得考上,等学成归来可就是科学家了。” 还不等唐爸爸说话,若罂就娇声娇气的说道,“我也要好好读书,以后像爸爸、妈妈一样当科学家。” 唐妈妈,唐爸爸闻言,一起笑了起来,唐爸爸摸了摸若罂肉肉的小脸,“好,咱们的小若若好好学习,以后当科学家!” 唐爸爸给若罂夹了块鱼腹肉,放在她小碗里,“多吃鱼,吃鱼会越来越聪明,以后学习一学就会。” 隔壁谢家也在说起高考的事。 谢妈妈看向谢爸爸,“隔壁唐今天还跟我说起高考的事,还问我你参不参加?” 谢爸爸笑着说道,“隔壁唐家两口子都是高材生,他们说考大学是有用的那就一定是有用的,我一个采购科的,以前学的东西都还给老师了,参加高考也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要不你参加吧,你有基础,也是厂子里的机械科的,考个大学,以后评职称有学历总比没有强。而且你要是考上了大学,以后咱们进忠就有个大学生妈妈了。” 谢妈妈有些迟疑,“我能行嘛!” 谢爸爸笑道,“有什么不行,要是有不会的,你就去隔壁问,隔壁那两个高材生可是厉害得很。 而且进忠现在都大了,也不用你操心,考了大学还有补贴,咱们不考去外地就考本地的学校,每天还能回家,不是挺好的。” 谢妈妈明显意动,她咬着嘴唇,看着老公和儿子眼睛里的支持和鼓励,最终点了点头。 “好,那我就试试!” 两家吃完了饭,进忠和若罂都去了院子里,园子里的桂花树下放了一张小方桌,头顶树杈上是唐爸爸扯出来的吊灯。 若罂把灯打开,和进忠一起头朝头的写作业。 进忠小声说道,“我妈妈也要参加高考了!” 若罂眼睛一亮,“太好了,你妈妈聪明又漂亮,一定能考上。以后上了大学就是校花!” 谢妈妈正好走出屋子给两个孩子送果茶,听见若罂的话脸都红了。 谢爸爸心中一动,伸手摸了摸媳妇红彤彤的脸。 谢妈妈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把果茶放在小桌上,捏了捏若罂的小脸,“你这小丫头,还知道什么叫校花呢呀!” 若罂被抓包,丝毫不见尴尬,她嘿嘿的笑着说道,“谢阿姨好看!” 进忠把妈妈的手拉下来,又揉了揉若罂的小脸,谢妈妈一愣,随即噗嗤一笑,“呦,这么护着若若啊,以后让若若给你做小媳妇吧。” 进忠闻言,转头看向站在家门口笑眯眯看着他们的唐妈妈,见她没有不高兴,就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好,以后我保护若若妹妹。” 唐妈妈笑着走过来,又拖过来一个小凳子,把水果放在上面。“作业写累了,就吃水果啊,有没有不会的?” 若罂娇声娇气的摇头说道,“没有,我要是有不会的就问进忠哥哥。” 进忠偷偷抬头看了若罂一眼,耳尖都红了,听着她娇气的叫哥哥,进忠的心痒痒的。 唐妈妈瞧着两个孩子,看那个都好,她伸手摸了摸两小只的毛茸茸的脑袋,喜欢的不得了。 若罂感觉到头顶被妈妈揉个没完,抬头说道,“妈妈要不然咱们家养条小狗吧,你就不用摸我的脑袋过瘾了。” 唐妈妈和谢妈妈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唐妈妈听说谢妈妈决定考大学,就邀请了谢妈妈和他们夫妻两个一起复习,谢妈妈还奇怪,唐家两口子本来就是大学生,还复习什么,只是公派研究生的事还不好宣扬出去,因此也不好说,只能说是给孩子做个好榜样。 谢妈妈也想不到其他理由,因此也就相信了,等她带着纸笔,到了隔壁才发现,隔壁教材齐全,随即就有些尴尬,“我这什么都没准备,还要麻烦你们。” 唐妈妈拍了她胳膊一下,“那有什么,我们这什么都有。要是有不会的,也不用怕,我们给你讲。要是我们也不会就去问问我爸,回来再给你讲。” 若罂点点头,“对,姥姥姥爷是教授,会得可多了!就是爸爸要挨骂了!” 唐爸爸在一旁刷碗,听见这话忍不住啐了一口,“呸,若若你个小坏蛋,笑话爸爸!” 唐家两口子和谢妈妈一起复习,谢爸爸怕看电视影响他们,索性穿了衣服出去遛弯儿。 进忠和若罂见院子里没了人,才放松了下来,装小孩还挺累的,倒是有爸爸妈妈疼爱是真香啊! 若罂从空间里拿出两块牛肉干,塞外进忠嘴里一块,又塞自己嘴里一块。进忠笑眯眯的握着若罂的手,继续奋笔疾书。 把自己的作业写完,他又顺手扯过若罂的语文作业,朝着生字生词这一种,还是他来写吧!可不能让若若的小嫩手磨出茧子。 若罂有点心虚,她偷偷回头看向自己家,生怕爸爸妈妈出来发现了。 进忠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别怕,他们发现不了。我写的快,一会就写完了。等写完作业咱俩回屋看电视去。我爸一会回来准给咱们带爆米花。” 第2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 谢爸爸回来的时候,果然拎了一大袋子爆米花,瞧见院子里已经没了两个小孩子的身影,就知道他们作业写完了。 他往隔壁看了一眼,见里面灯光明亮,就知道复习还没结束。谢爸爸拎着爆米花就回了家,果然看到两个小孩子乖乖的坐在客厅里,正看着电视。 电视放到最小声,如果不仔细听的话,几乎听不到。谢爸爸笑着走了过去,把一袋子爆米花放在了若罂怀里。 “作业写完啦,真乖,你们俩在这儿吃爆米花,我去沏一大壶茶给他们送过去。 马上就要高考啦,现在正是紧急复习的时候。只是太麻烦唐家两口子,要是你妈妈复习的太晚,你们俩困了,就在这边睡,啊。” 若罂乖巧的点头,从袋子里拿出一颗伸向谢爸爸,“谢叔叔,你吃。” 谢爸爸笑着蹲下身,就着若罂的手将爆米花吃了,又摸了摸她的脑袋,“还是女儿贴心,瞧我家那臭小子,什么时候想到过他老子。你们看电视,啊。” 若罂笑着转头看了进忠一眼,进忠面无表情的瞧着若罂张开了嘴,“啊~”。 那张小脸儿绷着,什么表情都没有,可若罂就是从他眼睛里看出了委屈,她笑着拿了一颗爆米花塞到他嘴里。 也学着谢爸爸摸她的那样,伸手摸了摸进忠的脑袋。 很快,厂子里便公布了分房子的名单。 下班的时候,唐妈妈跟唐爸爸一起往外走,瞧着公布栏那边围了好大一群人,两人就低着头笑。 唐爸爸看着唐妈妈说道,“这分房子呀,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天大的事儿。瞧瞧他们高兴的。” 唐妈妈则说道,“有人高兴就有人不高兴,厂子里人多,上上下下5000多号人。可每次分的房子就那么十几二十间。 这房子虽然是年年分,可多说一年20间,十年才二百间。 厂里虽然也有双职工家庭,可也到不了一半儿,就算是一半儿,刨出那些有房子的,这厂里少说还差了1500间房,你算算,这得多少年才能让人人都有房?没房子的是大多数。” 唐爸爸点点头,笑着说道,“所以呀,像咱们这样儿的,还得低调。不然容易招人嫉妒。在背后说闲话还是好的,就怕有人使坏。” 唐妈妈叹了口气,“可不是嘛,若若喜欢吃鸡肉,今天晚上咱们炖鸡吃吧。” 一说到炖鸡,唐爸爸便舔了舔嘴角,“其实啊,我也喜欢吃啊。” 唐妈妈一愣,笑着说道,“那不是正好,你们爷儿俩一起吃呀。” 唐爸爸皱了皱眉,“那可不一样,你给我做的和给女儿做的那能一样吗?你给女儿做的,我吃就是借光。你给我做的,女儿吃,那是咱们慈爱不一样啊。” 唐妈妈失笑,她抿着唇,白了唐爸爸一眼,“行,这回呀,是给女儿做的,下回给你做。多大的人了,还跟女儿吃醋! 咱们晚上叫上小丹和进忠一起吃饭吧。谢科长又出差了他们家就剩他们母子,反正晚上也要一起复习,不如直接一起吃。” 唐爸爸点点头,“当然行了,你说的算。” 这时候,谢妈妈骑着自行车,前面带着若罂后面带着进忠正往家里走。一路上,谢妈妈小声跟若罂说着话。 “若若,课堂上老师讲的难不难?” 若罂坐在横梁上,屁股底下是裹了好几层的软软的垫子。身后靠在谢妈妈的怀里,吹着风,若罂觉得好玩儿极了。 “一点儿都不难。今天上课老师提问了,我都答对了。老师还表扬进忠哥哥了,他她说进忠哥哥作业写的特别好。” 谢妈妈立刻说道,“真的呀,那可太好了。那得奖励你们俩呀!前面有卖鸡蛋糕的,一会阿姨给你们俩买鸡蛋糕,你们呀,继续努力,好不好!” 若罂奶声奶气的说了声好,进忠坐在后座上,捏了捏手指,若若好可爱,想亲! 很快就到了高考,一大清早,谢爸爸便骑着三轮车把自己媳妇儿都送到了考场门口。 谢爸爸看着媳妇不住的叮嘱,“你再检查一下草纸笔准考证都带没带,千万别落了什么,现在时间还来得及,要是有落下的,我回去给你取。” 谢妈妈并没有嫌他啰嗦,反而是认真的又检查了一遍,见所有东西都带了,也就安了心。唐爸爸笑着说道。“今天我和我媳妇串休了,就在这等着小丹出来。 考试这边你放心吧,中午呀,让小丹跟我们俩一起就在附近吃饭,然后我们再给小丹估一下成绩。你也不用来回折腾,等下午考完了我们三个溜达着就回去了。” 谢爸爸笑着点头,“行,家里边儿你们也放心,今天接送孩子的事就交给我了。” 等他到家的时候,进忠已经和若罂起床了,二人把自己收拾好也吃了早饭,正准备出门去上学呢。 谢爸爸把车停在门口,笑着说道,“快上车,幸好我回来的及时,要不然你们俩就自己跑了,我送你们俩去上学。” 谢爸爸叮嘱了一路,到了学校门口,他直接掏了两块钱出来塞到若罂手里。“若若。今天你小丹阿姨去参加高考了,你爸爸妈妈陪你小丹阿姨去了,没法给你们做饭带着,中午啊,你们俩自己买饭吃,钱放在你手里,你管着进忠,别让他乱花。” 若罂笑眯眯的说道,“谢叔叔放心吧,进忠哥哥才不乱花钱呢。” 进忠一脸黑线的看着自己老子撇了撇嘴。“爸爸,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靠谱儿吗?行了,你快走吧,一会儿上班儿该晚了。” 说着,他拉着若罂的手,转身就走。 谢爸爸瞧着自己儿子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拉着若罂的手往教室走,他皱了皱眉又搓了搓下巴,他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儿子爹味儿这么重。 他无奈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还管我迟不迟到,也不知道咱俩谁是老子。” 很快高考结束,厂里分的房子也交了钥匙,分到房子的人陆陆续续的开始搬家,小巷子里也新搬来了两户人家。 虽然都是车间里的工人,可小巷子里来了新人,进忠和若罂也有了玩伴儿。 第3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 庄图南和进忠、若罂同年,虽然不在一个班,但是附小里边的学生父母都是厂里的职工。因此也都认识,眼下又住在一条街上,进忠拉着若罂的手到巷口买冰棍儿,一眼就瞧见了他们。 进忠站在院外朝俩人招了招手,庄图南和林栋哲便跑了出来。 “谢进忠,你也住这儿?” 进忠点点头,指着远处说道,“我家跟若罂家是邻居,住在一个院子里,还要往里边走。你们是刚搬过来吗?” 庄图南点点头,“我家刚刚搬过来,我妈还在屋里收拾。林栋哲家早搬过来两天都已经收拾好了,今天不能一起玩儿,我得给我妈帮忙。” 进忠点点头,笑道,“我们也不能玩儿,作业还没写呢,我和若罂去街口买冰棍儿吃,一会儿回去还得写作业呢。等你们家都收拾好了,写完了作业,咱们就可以一块儿玩儿了。”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走了,庄图南和林栋哲也回了院子。黄玲看着俩孩子走远,才问道,“那两个孩子是谁家的?” 宋莹立刻说道,“那两个孩子呀。父母可不一般,那个男孩是谢科长家的孩子,就是采购科的科长。 那女孩子的爸妈都是咱们厂的高级工程师,是唐工和李工的孩子。 他们两家呀,是邻居。也在我们这条巷子里,还要往里边走最大的那两间房子。 瞧瞧那两个孩子,从小就一起玩儿,上学了在一个班,听说学习都可好了,这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我听说啊,这次高考谢科长的老婆也参加了,要是考上了大学,那身份可就更水涨船高了。” 两人正说着谢家和唐家的事儿,就瞧见进忠和若罂手拉着手,一人拿着一根儿冰棍儿一边吃,一边往回走。 黄玲眨了眨眼睛。“这么大冷的天儿,俩孩子就吃冰棍儿,也不怕感冒。” 宋莹笑着说道,“人家家里可宠孩子了,那两家都只有一个孩子,瞧着也没打算再生第二个。 谢科长和唐家两口子都能挣钱,尤其唐家那两口子,一个月工资加一起就200多块,别说是吃个冰棍儿的。想买什么都不眨眼睛,哪像咱们呀?” 黄玲眯了眯眼睛,笑着说道。“可见呀,这学习好就是吃香,这可真看得出来,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金钱了。” 他说完话便低头看着图南,“看到了吧,以后可要好好学习。” 没过几天,就是车间老吴的婚礼。虽然唐谢两家跟吴家并不熟,可毕竟都是小巷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因此两家备了礼还是去凑了热闹。 进忠和若罂不耐烦参加这种活动,便和爸爸妈妈说了留在家里面写作业。 因为两个孩子的独立性一向很强,所以两家大人也没有强求。只叮嘱了几句,便出了门儿。 家里没了大人,进忠和若罂总算放松了下来,二人快速的写完作业就跑到谢家去看电视。 为了解馋,若罂还从空间里翻出薯片,一人抱着一大包,咔咔的吃着。 吃了一会儿,进忠低着头说道,“庄图南的爸爸,庄老师应该是被招到市里去批高考卷子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成绩,我妈妈能不能考上大学? 咱们两家是这个剧里边新出现的,没有既定未来。所以一切都是未知的。真不知道未来咱们两家会变成什么样。” 若罂抿了抿嘴唇,说道,“我爸妈虽然不考大学,但我昨晚听我爸妈说,明年国家就要公派第一批研究生出国留学,我爸妈都要去考。 他们要是要是考上了从准备开始一直到回来怎么也得两三年呢,我之前在系统商城里找过资料,1978年第一批公派留学生,赴美学习是两年的时间。 我姥姥姥爷也是大学教授,现在恢复了高考。他们俩也都被重新分配到浙江大学去教书,也不在绍兴。 无论是姥姥姥爷带我走,还是爸爸妈妈带我走,咱们可就分开了。要是在国内还好,可出国……那就太远了,咱俩就得异地恋了。” ??!!?那可不行! 进忠拍了拍手,连忙把若罂抱怀里,“那可不行,那说什么也得想想办法,现在你爸妈的人事关系还在厂里,就算他们俩出国留学也不可能从厂里辞职啊,最差也是要办理停薪留职,大概率厂里还会给补贴。 他们要带你走,那这房子兴许就保不住了,到时先让我爸妈用这一点劝劝他们。 而且你还要在这儿上小学,他们俩出国也是要住宿舍的,也不能把你带到宿舍去住呀。在国外租房子可是贵的很,他们的补贴根本不够的。 不行,就让我爸妈把你留下,让他们俩照顾你。你占着这房子,厂里也不能把房子收回去。” 若罂想了想,点点头。“嗯,那就这么办,到时候我就哭着闹着要留下,反正现在出国和以后可不一样,估计国家也不能批准他们带孩子。再说我还要读小学呢。” 这种事儿是不着急的,还有一年呢,说不定到时候他们又改主意了呢。 唐谢两家的大人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班,进忠和若罂也乖乖的天天上学,眼瞧着快到元旦了,一场大雨在半夜就下了起来。 他们两家的院子很大,谢爸爸和唐爸爸在刚住刚住进来的时候,又从外边搞到了青砖,重新给院子里做了排水,又铺了青砖。因此,这场大雨对这两家影响不大。 在第二天早上,进忠和若罂上学的时候,听说了新搬来的庄家和林家的院子堵了排水口,他们的院子和隔壁的院子发了大水。 因为他们两家提前准备沙袋堵了门口,隔壁可就倒霉了,隔壁完全没想到一觉睡醒的时候,家里已经变成了游泳池。 又过了半个月,进忠听庄图南说他爸爸回来了。 庄老师回来了,就意味着阅卷结束了。阅卷结束了,就意味着快要发成绩了。 发成绩了,就意味着谢妈妈马上就要知道自己考没考上大学,能不能成为一名光荣的大学生。 庄老师回来的那天晚上,小巷子里好多人家都聚集去了庄家,想要听一听这一个月阅卷都发生了什么事儿,全市的考生成绩都怎么样? 第4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4 放学后,进忠和若罂依旧坐在院子里的小方桌上写作业,闻着从两家厨房里传出来的香味儿,若罂小声的跟进忠说道。“我刚才听妈妈说,供销社已经许久都没有肉了。 我们家平常又是鸡又是鱼的。都是跟一个相熟的老乡家买的,也不用给票。 妈妈说,现在大家都吃不上肉,如果咱们两家再这么天天吃肉的话不太好,容易让人举报。 所以以后如果大家吃不上肉,咱们也得控制一下了。” 进忠点点头,回头往屋子里看了看,见两家的大人都在忙活着做饭,这才小声说道。“我爸爸妈妈也是这么说的。现在家家都难,吃顿肉不容易,要是咱们两家天天这么吃,肯定会让人记恨的。” 进忠看着若罂神色,见她有点不高兴,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别怕,咱们还有空间呢。” 若罂点点头,“我知道,我们两个可以偷偷吃,可爸爸妈妈就只能天天吃素了。” 进忠叹了口气,“只能熬过去了。” 第二天中午,进忠和若罂一起吃饭。两家爸妈都宠孩子,因此饭盒里虽然带的是素菜,也是用了许多五花肉炒的,别提多香了。 若罂最喜欢肉炒蒜苔,或是炖芸豆,因为这两道菜送到学校锅炉房里蒸一下,味道会更好,更入味。 若罂百吃不腻。 就像今天中午,若罂带的就是肉炒蒜苔,进忠带的是鸡蛋炒西葫芦。 进忠把两人饭盒打开,把自己的菜给若罂拨过去一半,鸡蛋几乎都拨了过去,这才慢慢吃了起来。 若罂已经习惯了,她妈妈给她装了满满一盒,她是吃不了的,但是进忠现在正是能吃的时候,若罂吃剩下的都会倒进进忠的肚子。 两人每次吃饭,同学们都会露出羡慕的眼神,可没人敢抢,毕竟进忠不爱吃素,他的拳头也不爱吃素。 一拳一个乌眼青,进忠的原话,我打的,回家告诉你妈是为啥挨的打,带着你妈来我家找我。 打过两个混不吝,学校里再没人敢惹这个活祖宗。 低年级的林栋哲和庄筱婷抱着饭盒一起来找庄图南吃饭。看着庄图南神色低迷,进忠想想剧情,昨天应该是买到肉了,庄家亲戚过来蹭饭的剧情。 进忠皱眉,幸好他们两家没有这种奇葩亲戚,不然他真的要发火的。 进忠并没有发现庄家有什么变化,毕竟图南天天都来上学。可晚上吃饭的时候,谢妈妈便说起了庄家的事儿。 “那个庄老师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他自己的孩子都要吃不饱饭了,居然还答应他妈妈的话,要把他弟弟的孩子也接到家里来。 一两天也就算了,那可是一整个假期,他可真忍心让自己的孩子饿肚子。” 谢爸爸笑了笑,说道。“是这样的,一个家里面呀,父母越是不宠爱哪一个,哪一个就越孝顺。 为了争得父母的认可,都可以称得上是愚孝,他不光豁的出去自己,还能豁的出去老婆孩子跟他一起吃苦,就为了得到爸妈一个笑脸儿。 那就是从小啊,被打压惯了。” 进忠听了这话,想了想,pUA? 幸好他爸厉害,老家那些亲戚都被他爸治的服服帖帖的。 进忠想了想,这年代的采购运输可不好干。他爸是会开大车的,一年到头全国各地的跑。 这个年代没有高速公路,全在乡村小道上过,每次跑路都会遇到打劫的。说是劫匪,其实不过是一些当地的村民,吃拿卡要不说,还有直接抢运输货物的。 而且这年代还没禁枪,就连他爸跑车的时候,车上都会放把枪。他爸手底下的那支采购队,说的好听,是采购队,出了绍兴,那就跟土匪是一样的。 全国上下道上的人,他爸都认识,所以他们家不是没有奇葩亲戚,而是那些奇葩亲戚根本不敢舞到他爸头上来。 他记得小的时候。那些亲戚也趁着他爸不在家,上门儿欺负他和他妈,等他爸回来之后,一个人一把柴刀,把那些亲戚都给收拾了,还见了血。 从那之后,他们家再没见过他爸那头儿的亲戚上门。 他妈妈那边还好,虽然也有几个孩子,但是姥姥姥爷还算一碗水端的平。 虽然不来占他们什么便宜,但是他们家也占不到亲戚的便宜。这个年代大家都穷,父母能做到这样已经算不错了。 而若罂家的亲戚就更简单了,唐妈妈的姥姥姥爷现在已经恢复原职,都是浙大的教授。 家里就唐妈妈一个孩子,当年也是被批斗过的,有的亲戚已经断了亲,有的人都没了,而唐爸爸的爸妈就是在那场批斗中丢了命,所以唐家的亲戚特别少。 当年唐妈妈唐爸爸结婚,还是在若罂姥姥姥爷的撮合下。因为唐爸爸是若罂姥姥姥爷的得意门生。两位老人也是心疼这个优秀又可怜的孩子。 媳妇儿回了娘家,愚孝的庄老师没挺几天,还是灰溜溜的去把媳妇和孩子接了回来。让弟弟的孩子来家里过寒假的事儿也没有再提。 要是问进忠怎么知道的,那是因为在庄图南的脸上终于看到了笑容。 这个时候已经放寒假了,图南回了家,进忠和若罂一眼就在巷子里看到他和妹妹筱婷一起在外面玩儿。 图南从来不多话,就算是一起在外面玩儿,也是他沉默的跟在后面,林栋哲和筱婷叽叽喳喳的在前面。 原本进忠有心把图南叫到家里来,可一想,林栋哲那个皮猴子还是算了吧,只要叫过来一天,林东哲就得天天来,他们可不耐烦在家里养猴儿。 小孩子是藏不住话的,很快小巷子里就都知道了,黄玲娘家的家庭条件还是很好的。晚上吃饭的时候,若罂忍不住问起了这事。 “妈妈,黄阿姨家的条件这么好,人也孝顺温柔,为什么庄图南的爷爷奶奶还不喜欢她。” 唐妈妈想了想,说道,“嗯,这个有很多原因。第一个原因呢,叫爱屋及乌,恨屋也及乌。图南的爷爷奶奶更偏心小儿子一些,相比之下,就不那么喜欢图南爸爸,所以呢,连带着不喜欢他妈妈。 第二个原因呢,大概是杀鸡儆猴,我听说图南小婶婶的家庭条件并没有图南妈妈家里好。 图南的爷爷奶奶可能也会想,如果连大儿媳妇这样的家庭条件都要乖乖听话,那小儿媳妇儿也不敢惹事儿。毕竟,无论从家庭条件到人本身的教养,小儿媳都不如图南妈妈,连图南妈妈在他们面前都要老老实实的孝顺他们,那小儿媳妇又凭什么敢对他们不好呢? 还有第三个原因,大概是图南的爷爷奶奶的个人问题。有时候啊,人和人之间的相处也是要看眼缘的。那有可能我第一眼看到了这个人,我就不喜欢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若罂想了想,说道,“归根结底,都是图南爷爷奶奶的个人原因。庄老师这样的人,谁嫁谁倒霉。我感觉庄老师就是黄玲阿姨上辈子的报应!” 第5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5 唐爸爸唐妈妈对视了一眼,随即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唐妈妈捏了捏若罂的小脸儿,笑道。“那若若将来找丈夫,可要好好擦亮眼睛,千万不能找庄老师那样的。” 若罂认真的点点头,说道,“进忠才不会那样呢。” 唐妈妈……?? ?? ? ?? ?? 唐爸爸……(?▼益▼) 很快就到了过年,每到过年,谢爸爸就算和亲戚闹的再不愉快。过年的时候也是要带着谢妈妈一起回乡下。 可自从有一年,谢爸爸发现进忠被村里的孩子欺负,从那年之后,谢爸爸就再也没带他回去过,而是把他交给了唐家爸妈。 所以每次过年时,唐爸爸唐妈妈都会把两个孩子一起带着去若罂的姥姥姥爷家过年。 若罂的姥姥姥爷很喜欢进忠这个沉稳的不像小孩子的小孩子。 若罂的姥姥姥爷家住在西小路上,现在这里只是老城区,而在后世,这里则是有名的绍兴古城,距离鲁迅故居不远。 那动荡的年代里,这栋宅子曾被充公,好在两位老人平反之后,宅子也被归还,只是里边大部分家具都被损坏了。 好在两位老人很有未来发展的眼光,这些老家具、老物件儿,现在看破破烂烂,十分不起眼,可都是好木头做的,都十分有收藏保留价值。 因此。平反后的这几年,两位老人也会盯着邻居家,但凡谁家有这种老式的家具想要贩卖的,他们都会买回来重新修缮,重新上油,再完好无损的摆在家里。 就连房子也特意请人修缮过,如今里面焕然一新。如同两位老人的话说,总算恢复了当年这栋房子的生命力。 他们一到家,姥姥姥爷十分高兴。唐爸爸和唐妈妈换了衣裳就跑到厨房去帮姥姥做饭,姥爷则带着若罂和进忠去了书房,这两个孩子太聪明。姥爷已经私下教他们初中的数学了,就连物理、化学也有涉猎。 按照姥爷的话说,就是这两个孩子放在他们爸爸妈妈手里,简直就是给耽误了。 毕竟,两个人不是真的小孩子,如果让他们真的又哭又闹,在外面疯跑,他们两个也实在做不出来。所以,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让人觉得这两个孩子早熟又聪明。 所以,两人跟着姥爷在书房里,简直把这些数学题当成了游戏。 就算二人之前穿越过各个小世界,可从来没这么系统的学习过。就算念书,最低也是从大学开始读起。第一次接触这种基础知识进忠还是觉得很有意思的。 尤其身边还有一个十分聪明的若罂,他觉得作为老公和未来的一家之主,如果学不过自己媳妇儿,实在有点儿丢人。 若罂的姥姥姥爷从来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只生了一个独生女。 可眼下看着进忠,两人真的是眼红了,聪明又努力的孩子谁不喜欢呢。 因此,早在几年前,两位老人第一次看到进忠时就对他十分喜欢,第二次见面就私下里跟唐妈妈说过,想要收进忠当干孙子。 只是那时两个孩子都太小了,所以这事儿暂时搁置不提。今年过年的时候,姥姥姥爷又把这事儿提了起来。 在饭桌上进忠和若罂目瞪口呆。难不成这就是要祝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吗? 还不等进忠想办法婉拒,若罂就连忙摇头,“不行不行,姥爷你不能收他当干孙子。” 姥爷一愣,看着若罂笑道,“怎么,咱们若若吃醋啊?你现在不就管他叫哥哥吗?以后让他做你真的哥哥不好吗?” 若罂放下筷子,一把抱住进忠的脖子,把小脸儿埋在他肩膀上,“不行不行,进忠哥哥以后是要娶我当媳妇的,做了哥哥就不能结婚了。” 姥姥姥爷……(⊙_◎) 进忠的脸瞬间就红了,他人都麻了,看着一桌子的大人,只能露出一个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 干孙子变外孙女婿,对于若罂的姥姥姥爷来说,都行,只要是自家孩子都可以,而且孙女婿的关系更加紧密。 一家六口亲亲热热的吃了年夜饭。若罂枕在进忠腿上昏昏欲睡,哈欠是一个接着一个。 进忠见了,索性从旁边拖了一个张毯子过来,盖在若罂身上,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臂,哄着她睡觉。 姥姥见了,便连忙拍了拍姥爷让他去看。姥爷笑着刚要说话,姥姥连忙示意他别出声儿,两位老人偷笑着一起去了厨房。 没一会儿,唐爸爸就走了过来,他把若罂抱了起来,又示意进忠跟他一起走。把两个小的送回卧室,唐爸爸索性叫他们早点睡。 什么守岁不守岁的,他们家没这个讲究,一切都要以孩子的健康为首要出发点。 把两个小的送回房,唐爸爸重新回了客厅,姥姥姥爷便和他们说起公派留学生的事儿。 “你们两个准备的怎么样了?” 两人同时点头,唐爸爸说道,“一直都在准备着。我们俩呀,一直都在想,如果能继续读研究生那是最好的,既然国家现在恢复了高考,那研究生也不远了,以而且这些年我们一直都没有落下学习。现在有爸妈告诉我们这个消息,总算这么多年的坚持没有白费。” 第6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6 姥爷点点头,老怀欣慰,“好,好哇。有明确的目标,有对未来的规划,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朝气。” 姥姥却在这时说道,“那你们有没有考虑,若罂该怎么办? 你们公派留学是要出国的,国家不会让你们带着孩子去,就算是让你们带着孩子去,到了国外你们也照顾不了。 我和你爸二月份就要开学去浙大教书,也是要住在宿舍里。若罂还要上学,孩子你们打算怎么安排?” 说到孩子的事儿,唐爸爸和唐妈妈为难了,两人对视一眼,皱着眉低下头。这事儿确实不好解决,他们真要为了孩子放弃未来吗? 在这时候进忠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姥姥,姥爷,唐叔叔,唐婶婶,若罂可以住在我们家。” 因为进忠的早熟,四个大人可没把他当小孩子看。现在听到他这样说,姥爷便朝他招了招手,“来进忠,到姥爷这儿来坐。” 进忠乖乖的走过去,靠在姥爷怀里,被他抱起来放在他腿上坐好。 “进忠,你这么说,你爸爸妈妈同意吗?要是你唐叔叔跟唐婶婶考上研究生的话,这一走可要两三年呢。” 进忠点点头说道。“我爸爸妈妈一定会同意的,他们很喜欢若若,而且唐叔叔跟唐婶婶要考研究生的事儿,若若跟我说过。 我当时就想,如果唐叔叔跟唐婶婶两个人一起走了,若罂要是也走了,那家里的房子怕是厂子里的人要想办法强占。 若罂留下,一是能保住家里的房子。二是她还要上小学,出国的话也不能一直待在国外呀。 出去后人生地不熟的,若若还要再学外语,而且两三年之后,叔叔跟婶婶回来了。这么长时间对于若若来说就荒废了。 可要是若若跟着姥姥姥爷走的话,学籍的事儿也很难解决吧? 这样的话,这两三年无论若若去哪里,都要面临着刚对一个新环境熟悉,又要再换一个新环境。 我怕若若会害怕,那不如叫若若留下来,让我爸爸妈妈照顾,就住在自己家里,有熟悉的环境,有熟悉的人,她就不会害怕了。 而且姥姥姥爷寒暑假也会回来的,到时可以把若若送回到姥姥姥爷家里。” 唐家和谢家已经做了将近十年的邻居。这么多年的相处,已经变得像一家人一样。不得不说,进忠的提议让唐爸爸和唐妈妈狠狠的心动了。 而且,和把若罂放在姥姥姥爷身边相比,反而放在谢家,唐爸爸和唐妈妈更加放心。 毕竟两位老人都是醉心于学术,现在让他们照顾小孩子,不是唐爸爸唐妈妈信不过,而是,确实信不过。 可是唐爸爸有些迟疑,他试探性的看向进忠问道,“进忠,你爸爸妈妈知道我们有考研究生的事儿吗?” 进忠摇摇头,“若若说,这事儿要保密,所以我没有告诉我爸爸妈妈。” 一屋子大人同时松了一口气,这事儿是内部消息,可不能现在传出去,不然怕是要闯了大祸。 姥爷摸着进忠的脑袋,温柔说道。“进忠啊,谢谢你给我们出了这么好的一个主意,我们会认真考虑这件事儿的。” 进忠点点头,适时的打了一个哈欠,姥姥见了,连忙把孩子抱了过去,领着他又把他送回了房。 等进忠上了床闭上眼睛,姥姥给两个孩子把被子盖好这才出了屋子。瞧着客厅里的三个大人,姥姥缓缓笑开。“进忠这孩子出的主意确实靠谱,这是最合适的法子了。两个孩子现在六年级。 就算你们参加考试也是今年年底的事儿,到时孩子是初一,等你们考完了出了成绩国家再选拔,恐怕要等两个孩子初一下学年,你们才能走。 到时等孩子把初中念完,你们就回来了。 进忠说的对。国家现在包分配,等你们回来还不一定要把你们分到哪儿去,可能都回不来,兴许就留在北京了。等到了什么都定下来的时候再解决孩子上学的事儿。” 初二是要在娘家过年的。 大年初一晚上,谢爸爸谢妈妈从乡下赶了回来。直接去了若罂的姥姥姥爷家接孩子,还得要给老人拜个年。 自从知道若罂心里边儿想嫁给进忠,虽然是小孩子的玩笑话,可姥爷喜欢进忠心里高兴,也认可这个孙女婿,因此看到谢爸爸谢妈妈的时候,就格外热情。 谢家两口子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可被一对老教授这么热情的喜欢,也确实是一个很开心的事儿。 被强硬的留下来一起吃了一顿饭后,谢爸爸谢妈妈便带着紧张回了家,准备第二天去他的姥姥姥爷家拜年。 走的时候,若罂在门口握着进忠的手,眼巴巴的瞅着她,满脸的舍不得。 大人们觉得好笑,倒是口头上提起了让两个孩子将来干脆结婚的事儿。 进忠听了一耳朵,便拉着若罂的手小声说道,“现在咱俩可算就有婚约了,你就是我媳妇儿了。这回可是跑不了了。” 若罂笑眯眯的点头,“本来也不想跑。” 这一整个的年,唐家一家三口都住在姥姥姥爷家,毕竟唐爸爸和唐妈妈是要准备考研究生的,有现成的老师放在这儿不用,难道还要留着当传家宝? 因此,二人抓紧了时间,把这段日子复习遇到的问题和困难赶紧都拿了出来请教学习。 若罂就很难受了,她自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无聊,吃地瓜干儿无聊,偷着吃零食无聊,看小人儿书也无聊。 离开进忠的第二天,想他。 离开进忠的第三天,想他。 离开进忠的第四天,还是想他。 离开进忠的第五天,继续想他。 第六天,唐妈妈、唐爸爸终于良心发现,骑着自行车回了家,和谢家两口子商量之后,把进忠又给接了过来。 并且和谢爸爸谢妈妈说好了,这个寒假就让进忠和若罂在姥姥姥爷家住着,等快开学了再接他们回来。 身边有了进忠,难受了四五天的若罂终于睡了个好觉。 第7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7 过完了年,唐爸爸唐妈妈回去上班,若罂和进忠在房间里头挨着头写作业。 姥爷出去遛弯儿,姥姥在院子里浇花。若罂往外看了看,这才小声说道。“进忠,你是不是跟我爸爸妈妈、姥姥姥爷说了那件事儿了。” 进忠也往外看了看,这才点点头,“说了,唐叔和唐婶也觉得这个主意好,他说,以后放了寒暑假,就把咱俩一起送到这儿来过假期。” 若罂抿嘴唇突然问道,“你是不是故意没说你妈妈考大学的事儿?万一她也考上了大学,你爸爸再出差,咱俩可就自己在家了。” 进忠连忙压住嘴唇,“嘘,我故意没说。就算咱俩自己在家也没事儿,正好,咱俩可以随便儿吃东西了。你昨天晚上不是还说想吃螺蛳粉吗?” 一提螺蛳粉,若罂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连忙点头,“嗯,想吃,馋的不得了,以前随便儿吃的时候也想不起来,现在不能随便吃了倒是馋的不行。” 进忠眨眨眼睛,握住若罂的手,小声说道,“那咱们俩半夜进空间里去吃,姥姥姥爷睡得沉,晚上不能醒。” 若罂闻言,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像个小月亮。 刚过完年,高考成绩便放了下来。谢妈妈果然考中了,只不过不是本科,而是大专。 虽然有些遗憾,可好处是考取的学校就在绍兴,是绍兴文理学院中文科。 谢爸爸和唐家两口子都很高兴,为了庆祝特意买了一只鸡还有一条鱼,外加一扇排骨。两家合力做了一大桌子菜。谢爸爸还把珍藏了几年的酒翻了出来。 酒桌上特意说他也有个大学生媳妇了,以后谁也不许说他们家没文化了。 原本谢爸爸看完了录取大红榜回来说谢妈妈被录取了,唐家两口子心里还咯噔一下。 还想着万一谢妈妈真的被录取去了外地的大学,他们要是出了国,若罂就没有地方去了,到时还真要跟着姥姥姥爷去浙大,提前还有办好转学。 有了谢妈妈照顾,等到了年底,他们考研究生之后,如果考上了,你就可以放心的把若罂放在这儿。 翻过了年,很快就到了2月份,大学开学了。 这一回就像上次高考一样,两家一起出动,连孩子都带上了,一起送谢妈妈上学。谢妈妈看着学校里到处都新奇,心里激动极了,也紧张极了。 眼看着谢妈妈高兴坏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进忠扯了扯她的手。见妈妈看过来,进忠笑着说道。“妈妈,上课你得认真听讲,不要溜号,不要说话。要是期末考不好,小心回来不让你看电视。” 谢妈妈一愣,他突然想起来,这是以前她早上送进忠上学时常说的话。 她和谢爸爸面面相觑,随即两人都笑了起来。这一笑,谢妈妈也终于不紧张了。 不用在厂里上班,也不用倒班,每天只需要坐在教室里读书。每个月还有补贴,这补贴也不比工资低多少。谢妈妈觉得生活充满了干劲儿。 社区少年宫开了艺术班,面向纺织厂的孩子招生。晚上,放学的放学,下班的下班,谢妈妈和唐妈妈一边看着两个孩子写作业,一边说起这事儿。两人研究了一会,就问进忠和若罂的意思。 进忠和若罂才不耐烦参加这种活动,两人看了看两个妈妈,最后还是若罂开口说道。“妈妈。张阿姨。我和进忠哥哥已经六年级了。 我们俩约好了要一起考一中的。现在每天都在努力学习,哪有时间上艺术班呀?” 两人听了若罂的话才发现,原来自己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眼看着就要读初中了。两个妈妈怅然若失,觉得自家的孩子实在是长得太快了。小时候像娃娃一样,还没喜欢够呢,就长大了。 唐妈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哎,好吧,不去就不去吧,还是以你们两个的喜好为主。” 上一年的高考刚结束不久,第二年的高考又马上就要来了,这次的高考是定在7月份。因此从4月份开始就有想考大学的学生。找庄老师补习。 每次那些学生一大清早就要敲庄老师的家门,好在谢家和唐家离得远,就算是大早上那边有人敲门,他们两家也听不太清楚。 可是林家就倒霉了,住在一个院子里,被吵的根本休息不好。大人休息不好,小孩子也被撵的没了地方写作业。 又是一个休息日,唐谢两家人相约一起带孩子出去玩。唐爸爸还带了相机,想给孩子多拍些照片。 走的时候路过庄家,正好碰到一鸣带着他的朋友又去找庄老师补习。 车子骑出小巷,唐妈妈才说道。“这个一鸣啊,真是心眼儿不够用,他一到休息日这么早就去找庄老师补习,也不让人家家里边休息,而且我听说平日里说话声大得吵的四邻不安。 而且,他补习是从年前就已经陆陆续续开始了。过年的时候,他都没登门给庄老师拜个年。真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这么大的人了,家里也不知道教一教。” 谢妈妈这连忙说道,“哪是家里边不教呀,估计他家里也想着叫一鸣出去学,反正吵到庄老师家也不吵到自己家。” 进忠却在这时说道。“我听图南说,一鸣哥带着社会上的人每周的周末去他家可早了,有时候他妈妈和妹妹还没起床呢,人都已经进屋了。 要是若若没起床,就有男生想要进她房间,我说什么都是要把人打出去的,太没礼貌了。” 听到进忠这么说,两家大人才反应过来,这一鸣确实不像话。人家家里边儿的女眷都没起床,还在被窝儿里,他就往屋里闯。真是他没礼貌,这要是到公安机关报案,都可以算流氓罪了。 今天的行程安排的挺紧的,先是去鲁迅故居又去了沈园,从沈园出来,两家人找了个小店吃饭,吃完了饭,又去了兰亭。 因为时间有限,最后一站就只去了大佛寺,两家人玩儿了个尽兴,光是胶卷儿就拍了4个。 因为唐妈妈,唐爸爸心里有事儿,以后还得求着谢家,因此洗照片儿的钱说什么都没要。 第8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8 熬过了刚开学时谢妈妈的兴奋,现在两家都进入了紧张的学习工作状态中。 就好像一切都回归了正轨,日子还像以前一天一天的过,直到庄图南捧着一簸箕的蛇瓜送到了谢家和唐家的院子。 进忠和若罂正在院子里写作业,看到庄图南送了蛇瓜来,两人立刻起身去接。 唐妈妈一见,觉得这东西稀奇,就掰了一小块儿轻轻咬一口尝了尝,回头就看向谢妈妈说道,“这个蛇瓜包包子一定好吃呀,今天晚上咱们干脆包包子吧。把这都剁成馅,再放点肉,再放点虾皮儿,肯定特别香。” 谢妈妈点点头,“在搅里几个鸡蛋包它一大盆,现在进忠正是能吃的时候,拳头大的包子,他自己就能吃十几个。我和他爸爸私底下都管他叫饭桶。” 若罂抬眸看了看进忠,眯着眼睛笑。 制饭桶实名制的进忠抿着唇。拉着若罂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指。“你笑什么?我吃饱了有劲儿,以后都用你身上。” 若罂……(=?Д?=) 唐妈妈进屋拿了一包蜜饯,叫若罂给图南拿着吃,图南不好意思就别背着手要走。 进忠连忙拉住他说道,“拿着吧,拿回去和你妹妹一起吃,再说你们家的蛇瓜肯定不能是就送这一回。 以后不还得送吗?咱们也不能总白吃你家的蛇瓜呀,拿着吧。” 图南笑着点点头,又看了看两人小桌上的作业本儿,这才转身跑了。从这日开始,果然隔个两三天,图南就给两家送来一簸箕蛇瓜。 几人原以为是图南觉得拿了他的蜜饯不好意思,这才给他们两家送,后来问过邻居才知道,原来这蛇瓜实在高产,这条巷子里,图南和林栋哲挨家都送了个遍,现在家家都吃腻了。 好在唐家和谢家也不主要吃这个,蛇瓜只是作为配菜,因为餐桌上顿顿都有肉,所以就算多一个蛇瓜,这味道也不让人腻歪,还可以作为肉吃多了解腻用。 当然,这话就不能让其他人家听见,不然肯定要嫉妒的。 很快,六一儿童节到了,现在的电视节目实在太少。所以社区少年宫的孩子们唱歌儿也被做成了电视节目,在市台播了出来。 谢妈妈看了电视节目还觉得可惜,当初就不应该听两个孩子的话,让他们也参加,现在也能上电视。 唐妈妈原本还想附和,可一转头就看到两个孩子嫌弃的表情。随即她捂着嘴忍笑,用胳膊肘捅了捅谢妈妈,让她去看。谢妈妈看了一眼,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很快,第二年的高考又开始了。高考结束后,庄老师又被叫到市里去进行封闭式阅卷儿。 而中央要开展第一批公派留学生的招生考试,也通过内部文件下发了下来。 这时候,各项条件都符合的大学毕业生还是少数。绍兴市条件符合能够报名的一共也不超过100人,而且报名还需要到市里去。 因此,唐爸爸和唐妈妈索性把这事儿跟谢家两口子说开了。 谢爸爸和谢妈妈面面相觑,公办研究生?他们以前连听都没听过。 可谢妈妈立刻就说道,“这是好事儿啊,一定要报名的,如果你们俩要是考上了,那以后就是大科学家了,这么好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的。 若罂你们放心交给我,就算你们考上了公派留学,也是明年才走,一共才两年的时间。 他们现在是6年级,已经参加了一中考试了,今年秋天上初中,初一,初二,等若罂和进忠初三读完的时候,你们就回国了呀。 到时候你们都回国了,我大学还没毕业呢。” 唐爸爸和唐妈妈听了这话,瞬间就放了心。两人连忙对唐家两口子道谢,可谢爸爸却说道,“以前咱们都说过,以后是要让咱们进忠娶若若的,自家儿媳妇照顾一下怎么了?都是自己家孩子? 进忠,你可得努力了啊。唐爸爸,唐妈妈以后可是大科学家了,你要是不努力,你就配不上若若,到时候若若可就嫁给别人了。” 原本还在低头写作业的进忠立刻就放下笔坐直了身子,“那不行。若若不能嫁给别人,我一定好好学习,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眼看着进忠像打了鸡血似的奋笔疾书,若罂幽幽的说了一句,“我不喜欢书呆子。” 进忠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他僵硬的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若罂。 四个大人,瞧着两个小的一个逗趣儿,一个信以为真满脸委屈,瞬间又笑成一团。 8月盛夏,一中的考试结果出来了,庄图南考上了,进忠和若罂也都考上了。 庄家很高兴,为此还好好庆祝了一番。谢家和唐家也想给两个孩子庆祝一下,并提出了想去买个奶油蛋糕。却没想到被进忠和若罂一起制止了。 在他们两个看来,这种考试他们俩参加实在欺负人,要是因为通过了这种考试,还要来大肆庆祝的话,他们俩在心理上实在过不去。 这两次高考,离得太近了。大一的学生才读了半年,第二批考生9月份又要入校。 若罂的姥姥和姥爷这个暑假就没回来,而是留在了学校里备课,准备9月份开展新一年的教学工作。 没有作业的暑假是特别快乐的,但那只是对庄图南而言,对于进忠和若罂来说就比较辛苦了。 姥姥姥爷人虽然没回来,但是初中的课本和习题已经提前邮回来了。 因为两人早就跟着姥姥姥爷学习过初中数学,因此早就有了基础。这个假期,两位老人给他们布下的任务是复习以前学过的,又给他邮来了初二学年制的数学内容。 进忠和若罂的沉稳劲儿在小巷里是出了名的,所有人都羡慕的不行,尤其是谢莹。 他们家的皮猴子林栋哲要是能老实5分钟,谢莹都谢天谢地,如今跟着庄图南,她也见过进忠和若罂,看到这两个孩子,她简直惊为天人。 谢莹都不敢想象,如果他们家林栋哲也像这两个孩子这样,那她该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妈妈。 第9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9 第一批公派留学生的考试时间是9月15号。考试地点是在北京。 全国有几万人报名,为了减轻考试压力,要在各省先进行初试,初试通过后再到北京进行最终的考试。 因此,在孩子刚放暑假的时候,谢妈妈和谢爸爸就已经在单位请了长假。 厂里知道二人要参加公派留学生的考试,那是大力的支持。他们厂子真出了这样的人才,那就是无比光荣的事儿。 七月底,省里的初试已经考完,二人不出意外顺利通过。收到成绩单后,他们便立刻收拾了行李,准备出发前往北京进行最终一场决定命运的考试。 为了送他们上战场,若罂的姥姥姥爷都特意从学校赶了回来。 唐家和谢家一起吃了一顿饭,唐爸爸和唐妈妈就在8月12号的早晨登上了开往北京的列车。 若罂看着缓缓开走的火车,眨了眨眼睛,原本她以为她会很高兴的送爸爸妈妈走。 可是这几年的疼爱,并不是数据给予她的记忆,而是她作为一个小孩子真实体验到了,一种不舍的感情从心从心底蔓延开,让她红了眼睛。 她瘪了瘪嘴,垂下眸子,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谢爸爸和谢妈妈,还有若罂的姥姥姥爷正在说话,没有人发现若罂在哭。 进忠把若罂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脑袋,小声的哄着她,“别担心,这段时间你一直偷偷的给唐叔和唐婶婶喝你的木系异能茶。 他们两个现在一定特别聪明,相信这回的公派留学生肯定有他们。你想想自己飞多累呀,让爸妈带着飞多轻松。” 若罂听了这话破涕而笑,她抬眸瞪了进忠一眼。随即又笑着说道,“你是说我可以摆烂了吗?不行呀,那我会被嫌弃的。有一对科学家的爸妈,我如果啥也不是,会叫人以为我是捡来的孩子。” 进忠连忙拍着她的肩膀,笑道,“咱们怕什么?咱们有系统商城呀,你忘了上个世纪我买的那些枪炮、飞机、坦克的图纸了吗? 以后你只说你想研究什么,咱们直接在系统里买图纸咱们就造,到时候我跟我爸一起做生意赚钱,我就给你投资研究室,咱们用个人研究室把那些图纸都拿出来。” 进忠哄了一会儿,若罂眼睛虽然还红,但是已经不哭了。姥姥姥爷这才发现若罂好像哭过,连忙跑过来把两个孩子一起搂在怀里。 看着若罂红了眼睛,姥姥实在绷不住了,抱着两个孩子竟哭出了声。 若罂拍着姥姥的后背说道,“姥姥,进忠哥哥才把我哄好,你可别哭了,你一哭,我又要忍不住了。” 无论是谢家,还是若罂的姥姥、姥爷,亦或是两个孩子,对唐家两口子考公派研究生这事儿莫名其妙的无比确定他们俩能考上。 因此姥姥、姥爷索性联系电信局往唐家扯了一条电话线,安了一部电话。又亲自拜访了厂里的领导,确保没人敢打唐家房子的主意。 原本,厂里边还真有人觉得,如果唐家两位两口子一起考上了公派研究生,日后怕是不能再回来上班儿了,索性给两人除名,房子厂里也收回来。 可若罂的姥姥、姥爷却说,那叫目光短浅,只要厂里留着他们两个人的名额,房子也留下。日后无论他们两个人是否能够考上,亦或是回来以后国家再分配去了别的单位,纺织厂这条小巷就永远是这两位科学家的家。 对于厂子来说,出了两位国家级科学家,而且人家的根还在这里。这样的名号带来的利益难道不比一栋房子的价值要高吗? 如果按照那位领导所说,把他们俩重除名,再把房子收回来,日后别的不说,只说唐家两口子回国以后,会不会恨上纺织厂。 公派留学生是什么?那是国家的宝贝,得罪这样的两个人,对厂里来说孰轻孰重啊? 厂里一听,立刻拍着大腿,觉得姥爷说的对,不光没给二人除名,还提前做好了停薪留职。 又决定如果二人一旦考上公派研究生,两年出国留学期间。他们还要按照唐家夫妻两口子工资的一半儿,给小若英发补助。 毕竟两口子出国留学了,孩子还在厂里边儿呢。这就相当于国家派出去两位将军打仗两位将军虽然走了,但孩子却压在这当质子了。 不光如此,厂里的领导还生怕姥姥姥爷把若罂带走,千方百计的想把孩子留下来。 不仅承诺了补贴,还承诺了厂里每个月要额外给若罂多加一份定量口粮。 还每个月还要派厂里的妇联部干部登门探望若罂。听到厂里做了这么多承诺,姥姥姥爷终于满意的拍拍屁股回来浙大。 9月1号开学,姥姥、姥爷是没法子送若罂上学的,没办法,只能将这事儿拜托给谢爸爸和谢妈妈。 谢爸爸骑着他家的小三轮儿,带着谢妈妈和两个孩子,再加两个大书包一起去了学校。 一中很大,有篮球场、足球场,还有乒乓球案,操场是标准的400米跑道操场,教室也大又明亮,玻璃擦的像看不见一样。 细细的逛了一圈,才发现除了运动场地之外,学校还有实验室、音乐教室。除此之外,一中比别的中学还多了英语课。 作为穿越过暮光世界和哈利波特世界的二人,英语对他们俩来说毫无压力,而且二人还经常穿越古代世界,因此语文对二人来说也没有压力。 眼下唯一有压力的只是政治,还有未来可能开辟的物理和化学,无论如何,少了在语文和英语上浪费的时间,若罂和进忠也狠狠松了口气。 听说同一条巷子里,谢家的进忠和唐家的若罂也考上了一中,晚上庄老师索性叫图南把这两个孩子也叫过来,一起问一问在学校里边儿的情况。 聊起新学校,那话可就多了。进忠和若罂十分乖巧,除非大人问到他们,不然他们从不主动说话。 林栋哲的爸爸林叔叔听到图南说学校开了英语课十分奇怪。就询问庄老师,学英语有什么用。 庄老师说,他和其他老师都认为,英语在未来的教学上,比重会越来越大。 第10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0 听说同一条巷子里,谢家的进忠和唐家的若罂也考上了一中,晚上庄老师索性叫图南把这两个孩子也叫过来,一起问一问在学校里边儿的情况。 聊起新学校,那话可就多了。进忠和若罂十分乖巧,除非大人问到他们,不然他们从不主动说话。 图南立刻说道,“我们班主任也是这么说的。他说,大家都说学好数理化,走遍世界都不怕,可如果真的想走遍世界的话。不会英语怎么走出去?” 进忠挑着眉,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庄老师瞧见了,便笑着问道,“进忠,若罂,对于英语你们怎么看?” 他实在好奇,这两个沉默的孩子能说出什么样的观点。 而若罂脑子里想的是在以前的世界网络上很流行的段子,怎么看?我趴窗户看呀。 想到这儿,若罂眼神儿一飘,默默的往窗户看了一眼,进忠瞧见她的眼神,一秒就想到了若罂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他忍着笑握着若罂的手,给她使了个眼色,这才看向庄老师说道,“图南说的很对,如果想走遍天下都不怕,第一要素就是要学好英语。至少我们得能听懂别人说什么,也要叫别人能听懂我们说什么。 现在我们国家才刚刚发展。在国际上,我们的地位还很低,我们需要快速的发展,这样难免就要去学习外国的技术,外国先进的科学理论。 没有哪个外国人会主动把他们的东西翻译成中文让我们学,所以我们只能学好外语,主动去学习,去交流。 等将来我们强大了,站在世界的顶端时,我们就可以反过来让他们学习我们的中文。 不说以后,只说现在,只说眼前。咱们的纺织厂纺出来的线,织出来的布,只卖到国内各省。 可将来有一天,如果厂子的产品想要卖到国外去呢?是不是需要一个懂外语的人来和外国的商家交流,把我们的产品卖出去。 全国像我们纺织厂这样的厂子有多少呢?我们有那么多的好东西,现在外国人都不知道。 还有庄老师刚才说的很有道理,学校对外语一定会越来越重视。而且我猜,也许很多年以后,外语就会像语文、数学一样,会被列为必学的课程。” 庄老师和林叔叔全都惊讶的看着进忠,“为什么英语会变成必修课?你是怎么想的?” 进忠眨了眨眼睛,说道,“对于国家人才的选拔,参加高考是相对公平、最佳的一条路。 只要想接受更好的教育,参加高考虽然不是唯一的选择,但也是必然的选择,不管家里有钱没钱,不管家里是做什么的,只要你想学习,那么大家就都要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高考也是相对最公平的。 可庄老师,林叔叔,你们想一想,现在高考只考语文和数学,只有一些跟英语相关的专业才会加考英语。 那如果英语一直是处于现在的一个状态,那以后那些需要学英语的专业,会不会就变成了一个相对尖端一些的专业? 因为很多人觉得英语不重要,就不会主动去学。那以后像医生、建筑工程师、机械、法律等等,这些专业就会变成少数人才能学得起的东西。 就像现在我们想学唱歌,想学书法,想学乐器,想学画画,如果没有少年宫,我们想额外学,或者是说我我们在少年宫简单接触之后,想更深刻的学,是不是就要花钱? 如果英语不变成必修课,那么这些需要英语的专业慢慢的就会变成有钱人才能选择的东西。 但是只有把英语变成必修课了,将来才会有一些相对普通家庭的孩子都可以选择的学习这些专业。” 庄老师和林叔叔看着进忠目瞪口呆,庄老师眨了眨眼睛,看着他说道,“进忠,这些话是你自己想的?” 进忠摇摇头,“是若罂的姥爷说的。” 庄老师连忙问道,“若罂的姥爷是做什么的?” 进忠扯了扯若罂的手。若罂抬头看着两人,轻声说道,“我姥姥、姥爷是浙大的教授。” 明白了,知识分子,所以他们的认知自然和普通老百姓不一样。不得不说,这样一番言论在当时那个年代真的是振聋发聩。 庄老师不由得回头看了庄图南一眼,庄图南的身体瞬间抖了一下,他看了看进忠和若罂,突然觉得以后自己的学习生活恐怕要被加码了。 进忠和若罂手拉着手回了家。林爸爸和谢莹也带着林栋哲回了自己的屋子。 庄老师沉默着洗脚,沉默着收拾床铺,直到躺在床上半晌,才叹了一口气。 “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呀,我以为咱们图南就已经很好了,今天看着谢家和唐家的孩子,真的感觉到是不一样的。” 黄玲笑着安慰他说道,“咱们只要好好努力就行了。报纸上不都说了吗?你只管努力,岁月会给你想要的答案。” 很快便过了9月15号,若罂放学回家写完了作业,就坐在屋子里,和进忠一起守在电话旁,就等待着电话响起的那一刻。 终于到了9月17号晚上,电话铃声终于响了起来,若罂赶紧接起,唐妈妈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 考试终于结束了,只是现在还在抓紧阅卷,如果考上了,下发通知后还要进行面试及复试。唐爸爸唐妈妈为了节省时间,决定暂时留在北京等待考试结果。 若罂虽然十分想念爸爸妈妈,可她知道考公派留学生的事儿是大事儿,因此她高高兴兴的鼓励了爸妈,告诉他们别担心家里,让他们好好准备后面的面试和复试。 又告诉他们家里一切都好,又说了新学校的情况和这两天发生的事儿。 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若罂这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看着安安静静的电话,若罂撇了撇嘴,转头看向进忠。 进忠心领神会,双手一张,“来,哥哥抱抱。” 若罂小嘴儿一瘪,一脑袋就拱进了进忠的怀里。 第11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1 开学还没多久,庄图南的奶奶就摔断了腿,小叔一家不愿意管。庄图南的奶奶也舍不得小儿子,跟耍无赖似的搬到了大儿子家。 待了没有两天,就吵的庄图南休息也休息不好,学习也学习不好。 进忠见了便皱着眉,和若罂对视了一眼。两人转头就和谢爸爸谢妈妈说了这事。 眼下,若罂爸妈不在家,进忠是在唐家陪着若罂睡的。因为俩孩子都上初中了,自然不能像小学时候那样睡一张床。 所以若罂现在睡自己的房间,进忠睡客房。庄图南来了自然不好让他睡在若罂爸爸妈妈的房间。 因此两人就搬了个家,若罂睡她爸妈的房间,进忠睡若罂房间,二人打算把客房让给庄图南睡。 在征得了唐家爸妈的同意后,谢妈妈就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去了庄家。 谢莹原本还想说让庄图南去她家住,可进忠说道,“谢阿姨,一中的课业重,庄图南晚上恐怕要熬夜,我们三个都在一中,每天晚上写完作业还可以一起复习,一起讨论。这样对图南的学习也是有帮助的。 而且他住过来也是自己住一个房间,这段时间唐爸爸唐妈妈不在家,唐家有空房间的。这样也能保证图南的休息。” 说实话,不听进忠说什么,只要看到他和若罂,庄老师就心动了,能让图南跟这俩孩子多接触,对图南是有好处的。 可庄老师还是犹豫了,唐家两口子为什么不在家他是知道的,人家大人不在家,他把孩子送过去也不想话。 谢妈妈一眼就看出来庄老师的犹豫,因此拉着黄玲的手说道,“黄玲,你们也担心唐家两口子,这事若若和她爸爸妈妈打电话说过了, 他们两口子是同意的。 这几天若若就睡她爸妈的房间,进忠睡若若房间,叫图南睡客房,一个孩子一个屋,晚上谁也不打扰谁,都能休息好。 这初中生和小学可不一样,要是休息不好可就影响白天学习,要是落下课程可就不容易跟上了。一步落步步落!” 黄玲本不是愿意麻烦人的性子,可若是提到孩子,那也是实在没办法的事儿。 原本她想着谢莹愿意把孩子接过去,已经是帮了她的大忙了。图南奶奶的腿有两个来月也就好了,大不了让孩子坚持一下。 可现在既然有更好的方法,而且唐家父母都已经同意了,她如果再不接受这份好意,一个是枉费了人家的心意,再一个也确实影响孩子。 因此黄玲一咬牙,也不管庄老师,更不管孩子奶奶的推辞,硬是点了头。 谢妈妈十分看不上庄老师这种伪君子的自尊。她看得出来,明明他心里已经想要把图南送到唐家去暂住,可嘴上非要推辞。 也不知道他死要这面子到底有什么用,如果自己是个实心眼儿,信以为真,真的领着两个孩子走了不管图南,最后影响孩子的还不是孩子。 为了安黄玲的心,谢妈妈等黄玲给图南收拾完衣服、学习用品,索性叫她一起送孩子过去。 反正都在一条巷子里,也不远,正好也能叫黄玲看一看这几天孩子住宿的环境是什么样儿。 黄玲本来也不想继续在那压抑的环境里坐着,索性点了头,跟着一起往唐家和谢家的院子去。 这还是她头一次走进这两家的院子,因为两家一个是高级工程师夫妇,一个是采购科的科长。在厂里都属于高级干部。 他们没住在厂里干部的楼房里,而是选择住在了桥西巷。 那厂里自然要把最大的两间房子给了他们。两室一厅,还带阁楼,这房子真的是让黄玲狠狠的羡慕了。 知道自己的孩子未来两个月都能住在这样的环境里。黄玲也是真的高兴,也放了心。 可随之而来的又是忐忑,唐家可不像林家,林家跟他们是邻居,就是不给钱,每天还能一起吃饭。 可眼下这唐家这么远,他总不能每天把图南的饭做好送过来。要是让图南在人家家里连吃带住,她又实在不好意思,要说给钱,她又给不起。 若罂看出了黄玲的尴尬,她索性扯了扯黄玲的袖子说道。“黄阿姨,这段时间就让图南在我家住,图南的数学特别好,这两个月可以让图南教我数学。 以后您也不用给图南送饭,就让他在我们家吃。就当是图南给我补习数学的补课费。你要是不答应,我可不好意思叫他给我补课。” 黄玲哪里不明白若罂的意思,两个高级工程师的孩子怎么可能数学不好呢?要是数学不好,又是怎么考中一中的呢?! 她心里感动,便连忙点头,心里想着一定得想个法子好好报答报答唐家和谢家。 图南到唐家的第一天,还不太习惯,毕竟他和进忠、若罂不像和林栋哲那么熟悉。 吃饭的时候看着一桌子的肉连动筷子都不大好意思。 可进忠是谁啊,用长不高的理由,半残废的理由一顿威胁带吓唬,成功打开了图南的胃口。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无论是进忠还是图南都是能吃的时候,第二天谢妈妈已经把炖鸡改成了炖鹅。 若罂一个人独享一个拐把子大鹅腿,剩下的大半只鹅都进了图南和进忠的肚子。 原本图南以为的学习是放学后写作业,作业写完后把白天老师讲的知识点复习一遍,再把第二天老师要讲的内容预习一下。 可看到若罂和进忠学习后,他终于知道自己和尖子生差在哪里。 进忠和若罂的作业已经在学校写完了。 他们回家写得是扩展内容的练习册,还有初二初三的课业内容,外加照着词典背英语单词。 图南看着自己的英语书,他连26个英文字母还没记牢呢! 当天晚上,图南躺在唐家客房的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想到饭桌上,谢妈妈,谢爸爸说起的唐家叔叔阿姨去北京考国家公派留学生,他终于理解课文里的那句话,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光明美好的未来。 第12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2 9月末,若罂再次接到了唐妈妈的电话,唐家两口子通过了面试和复试。终于被选定为这次公派留学生。 国家经过层层选拔,这一次一共派出了54个学生为第一批公派留学生,外加两个带队老师,一共56人,即将在12月26日在北京乘坐飞机前往美国。 这段时间,他们可以自行回家与家人告别,但是按照要求需要在12月1日之前返回北京,统一在北京大学安排为期20天的英语集训。 唐妈妈已经买了最近的火车票,明天返程,三天后就能回来了。 唐爸爸唐妈妈要回来,进忠和若罂都很高兴,图南却很惶恐,他担心如果唐爸爸唐妈妈回来了,他是不是就要回家去了? 可转头,进忠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别担心。唐叔和唐婶回来了,你跟我回我家住,我家也有空房间的。 这几天住在若若家,是因为她爸爸妈妈不在家,我怕她害怕,又怕她去我家住不习惯,这才搬过来陪她的,原本你也应该住在我家的。” 若罂也看着图南说道。“你放心,你奶奶的脚好之前,你就安心的住在这儿。当初,当初在邀请你之前,已经考虑到我爸爸妈妈会回来的事儿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听进忠安排就行了。” 图南这才放了心,笑着点了点头。 三天后,唐爸爸唐妈妈回来,二人带了好些礼物。图南也住在他们家里,因此好多礼物都是3份,例如刚刚从国外流传回国内的牛仔服。 唐家两口子给三个孩子一人买了两套。若罂额外还多了两条牛仔连衣裙,还有其他最时兴的童装。不过这个就没再给图南带。 电子表只有两块,唐妈妈知道,就算给了图南,图南的爸妈也不会收的。 还有最新款的可以听磁带收音机,各种英语教学磁带。当然二人还偷偷顺了两盘英文歌曲的磁带。 除了玩的东西,还有北京初中的练习册以及各科加深的考试卷子,以及两本英文的原文小说。当然,北京蜜饯和京八件点心是少不了的。 唐家自己留两盒,谢家两盒,还有要送给厂里领导的。 除了这些,还有两块劳力士手表,唐爸爸和谢爸爸一人一块,原本谢爸爸还不要,可唐爸爸却说,不要票,而且特别便宜是捡漏买的。 如果是单独买给他的,那谢爸爸说什么都不会收,可当他看到他和唐爸爸一人一块儿的时候,谢爸爸这才欣然收了下来,立刻就戴在了手腕上。 而唐妈妈却把谢妈妈偷偷拽到了卧室里,从背包拿出来两条翡翠手镯。一条自己戴上,一条戴在了谢妈妈的手腕上。 “这个镯子呀,是我在北京一个老乡手里收来的,我找人看过的,这是真的。而且呀,是古董。 老乡家里粮食不够吃,出来拿这个换钱,要买粮食的。旁边有两个人嫌贵,还拼命的压价。 我一看这个不得了的,你看看这个颜色,翠绿翠绿的,看看这个水头,又那么润,还透,这是好东西呀。 这对镯子的价格被旁边的人压得低的不行,老乡说什么都没卖,难过的要命,转身就走了,我是偷偷跟上去才买回来的。 以前呀,我妈妈也有一条的,比这个可差远了。哎,就是那段日子里给砸碎了,这一对儿啊。比我妈妈那条好上不知多少倍,我稍微加了点钱,那老乡就卖给我了,正好一对儿,咱们俩一人一条。” 谢妈妈是真喜欢,她小心翼翼的摸着那镯子,“哎,这可不敢戴,不过真好看。” 唐妈妈握着她的手说道,“上班的时候不戴,等出去玩的时候你戴上,平常呀,你就放在盒子里收起来,别让别人看到。 我在北京听说呀,国家要改革开放了,就在今年年底,明年呀,大街上就可以随意做买卖了。 你们家老谢不是总从外面带东西回来,私下卖出去吗?不如呀,就趁着现在去问一问外面有没有老乡家里要卖临街的房子的。 买下来放在手里,以后做铺子用。我在北京看到好多铺子呢,可火了。北京的那些铺面,光是租金一个月就能收100多块钱呢,你想想,咱们的工资还挺高,可是那些普通工人,一个月才30多块钱的工资,光是个铺子,一个月的租金就顶三个月的工资呢。 以后你和老谢有了铺子,他再带过来的东西,就可以直接放在自家的铺子里卖了。不用偷偷摸摸的出去私下倒手。挨累了一趟,就挣点儿辛苦钱。 而且,我看北京的房价是一天比一天高。我这次去北京,还私下买了两个小四合院儿呢。 以后啊,我们要是被分配到北京的单位,这两个四合院我们住一个,另外一个留给若若。要是分配到别的城市,这两个院子就租出去。那可是首都啊,以后一定寸土寸金。” 谢妈妈听了这些话眼睛一亮,她是相信唐妈妈的眼光的,而且北京是首都,那是风向标,北京有这样的变化,就意味着全国各地在不久的将来都会有这样的变化,那还犹豫什么呀,买呀。 唐妈妈见谢妈妈明显意动了,连忙低声说道,“你要买呀,就在我爸爸妈妈家附近买。那是桥西路,是古城。 那儿的房子都是明清时期的房子,以后啊,国家肯定要保护的,就是北京那些四合院儿,现在国家都已经开始保护了。 而且你想想,那里风景多好,万一以后变成旅游区呢,临街的房子租出去,以后开个茶馆儿,开个饭店,光是租金就大把大把的赚钱呢。” 晚上两家人一起吃饭,唐爸爸和唐妈妈,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在北京的见闻,说着考研究生的题目,说着复试和面对试试竞争的激烈,说着,只有走出去才发现了自己的不足。 晚上,唐家两口子躺在自家的床上睡的香甜。而谢家两口子就睡不着了,唐妈妈跟谢妈妈说的那一番话,唐爸爸也跟谢爸爸说了。 第13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3 谢爸爸是采购科的科长,他可是全国各地的跑,国家的变化他怎么能看不出来呢?只是国家一天不宣布改革开放,他一天不敢把生意摆在明面儿上。 现在,既然唐爸爸和唐妈妈给了准确的国家政策导向。那他们还犹豫什么呀?这么多年,谢家早就是几个万元户了。 但现在房子可不值钱,像若罂姥姥姥爷那样的大宅子,也没有卖的,可是临街的小一些的院子,可是有不少人嫌吵,都想往外卖。 一个院子也就五六百块钱,他们俩手里的钱,不说买下一条街,半条街是买的下来的。 既然打定了主意,这事儿赶早不赶晚,若是改革开放的政策发布下来,他们再想买房子,那手里的钱可就不经花了。 因此二人决定这段时间就天天往桥西路那边跑。但凡是遇到想卖房子的,不管是什么样的,先买下来再说,当然要以临街的为主。 反正那钱他们俩不敢往银行存,都藏在床底下的一个木箱子里,那钱就这么放着,也不能下崽。 谢妈妈跑了两天就累个半死,谢爸爸心疼媳妇儿,干脆把他撵回家,叫他在家里陪陪孩子。 另外也多和唐家两口子说说话,毕竟他们待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在家也就待两个月就要出国了,这一走可就是两年。 况且图南还在他们家呢。谢妈妈一想也是,她索性把买房子的事儿交给了谢爸爸,她只管坐在家里等着收钥匙。 爸爸妈妈回来了,若罂原本以为自己不会粘着父母。毕竟她这里的家人都是系统虚构出来的数据,可她自己却没想到,她真的很依赖这个世界里的爸妈。 自从妈妈回来,她在自己房间里睡了一夜。从第二天开始,她就抱着枕头跑去了爸妈的房间,睡在了爸爸妈妈的中间。 就连每天晚上写作业,她也拉着爸爸或是妈妈在旁边陪着她,就算是不写作业的时候,也是妈妈去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大概是做了几年小孩子就真的变得娇气了很多。 她终于学会了跟爸爸妈妈撒娇,这让进忠嫉妒的不行,可他也知道若罂这是舍不得爸爸妈妈,因此也不会吃醋。只是默默的给了她的更多空间,让她和爸爸妈妈相处。 眼看着时间进入了11月,唐爸爸唐妈妈终于发现了进忠和若罂真的背了好多单词。 而且两人只对应着词典看了一个月的原文书,就已经可以按照磁带里边的口音,用英语日常交流了。 唐家两口子简直对两个孩子的语言能力惊为天人,这么好的陪练人,那是绝对不能放弃呀。因此,唐爸爸唐妈妈抓紧一切时间,在家里跟两个孩子用英文对话。 11月中旬,图南的奶奶终于回家了,图南也被黄玲接回了家。黄玲接图南回家时给进忠和若罂一人带了一身自己做的衣服。 款式只是这个年代特别流行的款。当然,跟唐妈妈带回来的那些童装根本没法比,可是进忠和若罂都很喜欢,两人立刻回了卧室换上了新衣服。 看到两个孩子喜欢,黄玲才放了心。她知道她做的衣服比不上唐家和谢家父母给孩子买的,可至少这是她的一份心意。 两个孩子的喜欢,就是在告诉她,她的这份心意对方都接收到了。 图南回了家,再过十天,唐家夫妇二人也要离开了,若罂跟以前一样,每天在说话,也在笑,可眼睛里头不舍,让唐家夫妻二人十分难过。 若罂的一句话就让他们感叹,孩子真的就是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因为若罂告诉他们,“爸爸妈妈,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11月25号,唐爸爸和唐妈妈踩在最后的期限坐上了北上的火车,这回一走,再想见可就要等两年以后了。 目送火车开走了,姥姥、姥爷回头看着若罂,“若若,要不要跟着姥姥、姥爷去浙大玩两天。” 若罂紧紧拽着进忠的手,低着头摇了摇。她抿着嘴唇又凑近进忠一步,放开了他的手又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 看着若罂对进忠那么依赖,姥姥,姥爷也是没办法,总不能强硬的把孩子带走。 进忠回头看着若罂都要哭了,他叹了口气,这才说道,“姥姥,姥爷,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若若的。” 老爷揉了揉进忠的脑袋,这才说道,“那进忠,姥爷就把若若交给你了。” 姥姥、姥爷转过头去跟谢爸爸谢妈妈说话,若罂凑到进忠怀里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很快,进忠的外衣被若罂的眼泪洇湿了一块儿。 唐爸爸和唐妈妈走的时候是一个周日,第二天姥姥姥爷还有课,因此也不能留下陪伴若罂。而且很显然,若罂十分依赖进忠。要么拉着他的手,要么拉着他的衣服,紧紧抓着不放。 没办法,谢家爸妈也只能叫姥姥,姥爷放心。并送了两位老人上火车回杭州,紧接着就带着两个小的回了家。 到家之后才叫谢家爸妈头疼,毕竟两个孩子已经上初中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睡在一个床呀。 可若罂就是紧拉着进忠不放,走到哪儿跟到哪儿。谢家爸妈叫两个孩子分开睡,若罂就眼泪汪汪的抱着枕头站在蹲在进忠房门口不走,好在现在还是冬天,就算睡觉穿也是穿着睡衣。 最后没办法,谢家爸妈总算妥协,叫两个孩子一起睡。 瞧着若罂上床就钻进进忠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谢家爸妈互相对视了一眼,抿着唇摇头苦笑。 唐哥、李姐,真不是我们家儿子欺负你们姑娘,我们也不想的。这婚事怕是以后改不了了。 好好的一棵白菜,就这么被猪给拱了。 听着谢爸爸和谢妈妈的脚步声走远了,进忠才睁开眼睛,他拍了拍若罂的头,小声说道,“若若别伤心,你爸妈两年就回来了,再说他们到了美国还可以给家里打电话,也不是一走就联系不上的。” 若罂就抬起头,一脸笑嘻嘻的在进忠嘴唇上亲了一下,“嘿嘿,这样一来,以后我们两个天天晚上都能一起睡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也不用往空间里钻了。” 第14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4 刚才若罂的伤心可不像是装的,进忠心里清楚,现在她的这一副笑脸只是自我调节的结果,不代表那股子伤心劲儿已经过了。 因此他叹了一口气,把若罂抱在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几下。 “好,我的若若最聪明,以后我都抱着你睡。既然达成所愿了,那就赶紧把眼睛闭上,明天早上咱们俩还得上学呢。 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又是新的一天,距离爸爸妈妈回来也就又近了一天。” 若罂笑嘻嘻的点点头,又在进忠的唇上亲了一下,两人这才头挨着头,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很快到了1978年的年底,国家终于宣布改革开放可以自由买卖了。 开了这个口子,返城的待业青年就算找不到工作也可以自己做买卖了。这也意味着谢爸爸和谢妈妈这段时间买下来的那些房子,也终于可以出租了。 这段日子,谢爸爸天天往桥西路跑。他选的是临近水路的一条街,他心里边记着唐妈妈和唐爸爸的话。 日后如果这里要改造,靠近水路的街道也一定是最先改造的商业街,因此他要买房子也是从这里开始。 这条街因为背靠水路,水汽足,房子里常常长青苔。这里又是行人的主干道,白天晚上都热闹的很,住在这里的居民不胜其烦。 因此,在国家宣布改革开放以前,有不少居民都想把房子卖掉换个地方重新置业。奈何这里的房子若是要居住,确实不太合适,因此买的人也少。 谢爸爸揣着大笔的钱来说要买房子,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买下来20多栋。 有的小一些的300多块,大一点儿的500多块,20多栋房子还花不到1万块。 而整条街。也不过才五十多户,如此一来,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谢爸爸就买下了半条街,他再算算手里的钱,愉快的决定他再努努力,争取在年底之前把另外半条街也买下来。 眼下,终于到了宣布改革开放这一日,谢爸爸和谢妈妈两个人晚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已经办好的房本拿出来一算。手里居然有42栋房子,这条街上只有9户人家,还没有把房子卖给他们。 谢妈妈原本还想劝谢爸爸再努努力,索性把那九户也买下来,可谢爸爸却摇摇头。 “还是算了,那九户不卖就不卖吧,毕竟那条街上的房子越是临街,越是在两头街角,越是吵闹的地方越是容易买下来。 如果做生意的话这样的位置也是越好,而不卖的那几户都是相对安静的,在街中心的,房子也不大的。 这样的房子收不收对我们来说意义不大,而且这房子收回来之后也不是马上就能租出去,我们还要做清扫,有的太旧的还要重新做装修。 全部都收拾一遍,也得有个一两千块钱。所以呀,咱俩手里还得留点儿钱。你想想就算人家要租房子,肯定也想租那些打扫的干净亮堂的房子。” 谢妈妈想了想,十分赞成谢爸爸的想法,因此两人就此作罢。两人打定了主意,如果那九家主动过来找他们卖,他们也买,如果那九家不卖,他们也不去再磨嘴皮子。 这时候的谢爸爸和谢妈妈还不知道,在短短30年之后,他们手里这一条街的房子价格翻了一万倍都不止。 而那九户人家也万分感谢当初谢爸爸没有继续游说他们卖房子。 宣布改革开放之后厂里边除了那些职工家里刚刚回城的待业小青年以外,没有人从厂里进货拿出去卖,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谢爸爸想了想,率先找了厂里的领导,说想在桥西路那边开一家纺织品商店。就卖厂子里的东西。 而且他还自己做了一份租赁合同,表示自己已经把铺子都租下来了。 厂子里领导一看,既然国家有了政策。谢爸爸要做的事儿又符合国家政策,而且还能给他们纺织厂的产品找销路,这有什么不同意的? 因此立刻就批了下来,只说厂里的产品可以随他选择,价格就按平常往外放货的价格走。 谢爸爸高兴的不行,直接找到谢妈妈二人去选换品。 这几天,谢爸爸和谢妈妈都在忙着铺子出租,弄纺织品商店的事儿。白天上班的时候不敢往外走,但是下了班儿,两人就往桥西路跑。 谢妈妈回家匆匆的做了饭,一秒钟都不敢耽误,马上就要出门儿。 晚上回来的时候,进忠和若罂已经睡着了,好在两个小的独立性很强。 现在进忠也学会了骑自行车,每天上学放学都是他骑着车带着若罂,因此也不用谢爸爸谢妈妈接送。这样一来,谢家夫妻二人更能撂开手去忙自己的事业。 桥西路开了第一家纺织品商店,生意火爆,很快就有人发现了商机,不断的询问这条街上的房子要怎么租。 以前卖掉房子的房主拍大腿后悔,可已经是来不及了,钱收了,合同签了,人也搬走了,现在想反悔,难不成当国家法律是玩笑吗? 而且,谢爸爸是干什么的,他手底下可是有一帮子走社会跑大车的兄弟呢。 有了这样的好处,自然不能只便宜外人。谢爸爸手里的那些兄弟,但凡是有点儿看家本事的,都从他手里租了铺子。 面馆儿,饭店,裁缝铺,书店,文具店,还有几个店专门是卖谢爸爸他们从全国各地带回来的走私品。 只是这些东西不能摆在明面儿上,如果有熟人带着,自然会进行私下里交易。 谢家买下来一条街的事儿,肯定不敢让厂里知道,所以出头往外租房子的是谢爸爸手下的人其中之一。 只是这人不是厂里的职工,因此由他出手出头,完美的避开了厂里的监督。厂里的人只当是有外面的大老板来,带着钱发了财这才干了这么大的事儿。 初一下学期就在谢家做生意的忙忙碌碌中安然度了过去。这个年代初一的课程,也许对这个年代的孩子来说还是挺复杂的。但是对进忠和若罂来说,确实挺简单的。 第15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5 尤其是晚上,谢爸爸谢妈妈还常常不在家,二人有的是时间研究自己的未来。 “若若,咱们俩真的要按部就班的升学、考试、考大学吗?” 若罂看着进忠一脸疑惑,“你有别的想法吗?我们俩也出国留学?现在国家还不支持初中就出国留学吧。” 进忠笑着摇摇头,“当然不是啦,我是在想,你爸爸妈妈回来的时候儿,咱们正好读初三。 如果他们留在北京,或是被安排到其他城市工作,他们会不会就是趁着这个机会把你直接带走,一起去他们工作的城市读高中? 到时候咱们俩可真就分开了。所以呢,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俩现在可以跳级,在你爸爸妈妈回来之前,我们俩就考上高中。 这样一来,是不是他们回来了,咱们俩也不能分开了?” 若罂闻言眼睛一亮,立刻点头,“这是个好办法呀,我都已经考上了,而且都在这儿读一年高中了,那如果再想转走就很麻烦。 而且,我爸爸妈妈留学回来,想必是要进研究所当科学家的,你知道,做实验这个事儿一旦开始了,就没日没夜,想必他们也没有时间管我。 所以我要是在这儿读了高中,再跟他们提想要继续留下,应该不难。” 进忠连忙点头,“对呀,我就是这个意思,要不要考虑考虑?要是行的话,明天咱们就跟学校研究,等下学期开学,咱俩直接去读初三。” 若罂咬着嘴唇点点头,“行,那等你爸爸妈妈回来之后,咱们俩再跟他们说一下,这么大的事儿,不可能瞒着父母的。 就算我们不跟他们说,直接找学校,学校也会联系他们的。先斩后奏不太好吧?” 进忠马上点头。“行,晚上你该睡觉就睡觉,我等着我爸妈,等他们回来了,我去跟他们说。” 谢爸爸,谢妈妈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十分惊讶,别看谢爸爸自己做生意,但是他还是欣很欣赏文化人的,尤其欣赏若罂的爸妈。 这可不是酸儒,那是真正的知识分子啊,是可以为国家做贡献的人,那是大科学家。 所以对于儿子学习好还主动想跳级这件事儿,谢谢爸爸简直双手支持。 他甚至拍着大腿说道,“没问题,你们俩要是有信心,能直接上初三,明天我就带着你们两个上学校,我去跟老师说。 但是如果要跳级的话,是要经过考试吧,那是不是今年期末的时候,你们不光要参加初一的期末考试,还得参加初二的期末考试。 如果你们的成绩优异,学校才能答应你们上初三吧。” 进忠连忙点头,“那是肯定的呀,那必须得是让学校知道我们已经自学了初二的课程。 而且完全能跟得上学校的教学的进度,而且还能保证成绩优异,学校才能答应。 不然我们跳级干什么呢?也不是为了上高年级去丢人。” 谢爸爸皱了皱眉,眯着眼睛看着进忠,“不对。你到底为什么想跳级?肯定不会是因为觉得现在学的简单吧? 你虽然不说,但我觉得你小子一肚子鬼心眼儿,肯定是有什么想法。才会有这才会有这种意见。 跟我说说到底是为什么。” 进忠垂眸,抿了抿嘴唇,他不知道想把若罂留在这儿的理由会不会得到谢爸爸的支持。 毕竟在大人眼里看来,如果唐妈妈和唐爸爸从国外回来,要把若罂接到身边,那肯定是对他的未来会有更好的发展。 如果他强硬的把若罂用这种方法留下,有可能会阻碍若罂的未来,父母肯定看的更深远,所以未必会赞同他的想法。 但是一时间让他找别的理由,他又找不到。进忠咬了咬嘴唇,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跟爸爸实话实说。 因此,他把跟若罂说的那番话又跟谢爸爸说了一遍。谢爸爸听了之后,忍着笑在进忠肩膀上拍了拍,“好小子,才上初中,就知道要把媳妇儿留在身边。你可真能耐。 这事儿爸爸同意了,不过,可不是赞成你们早恋,主要是你们说的一个理由,我觉得很对。因为你唐叔叔和唐婶婶回来之后啊,如果真的是被分派到科研院,每天忙着工作,还真未必有时间照顾孩子。 到时候还得把孩子留在这儿,你们说的方法只是其中之一。 但是你想没想过如果你唐叔叔唐婶婶有时间照顾孩子,就算若罂已经在这儿读了高一,他们俩还是可以把孩子转走呀。” 进忠眯了眯眼睛有点着急,他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试探道,“那爸,那有没有可能唐叔叔唐婶婶把若罂转走的时候,顺便也带着我?” 谢爸爸忍笑,“你俩就这么分不开吗?你们才多大呀?” 进忠抿了抿嘴唇,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爸,“娶媳妇这事儿还是得趁早定下来吧吧,要是不早早定下来,万一你儿媳妇儿被别的猪拱走了呢? 你想想,若罂多好看呀,还那么聪明,她万一要是跟爸爸妈妈走了,学校里的男生儿那可多多了。 若英这么好,喜欢她的人肯定也多,万一真的有坏小子欺负若若怎么办?或者千方百计的讨好若若,把若若骗了怎么办?到时候你这儿媳妇儿可就飞了。” 谢爸爸噗嗤一笑,摆了摆手,“行了,你也别劝我啊,你就按你们的想法先来。 不管结果怎么样,跳级这个事儿呢,如果你们俩能好好学习,成绩优异,那肯定是好事儿,我赞成。 但是至于将来若若能不能留下,或者若若要走,你能不能跟着走,那是以后才需要考虑的事儿,现在想有点儿早。 你唐叔叔和唐婶婶刚走不到半年,不至于这么杞人忧天吧?” 进忠嘿嘿一笑,“爸,你现在厉害了,你都会说成语了。” 谢爸爸瞪了进忠一眼,“滚蛋。” 有了家长的支持,学生有这个劲头儿,学校自然是支持的。 目前,高二部的几个班主任得知这件事儿,也开始关注进忠和若罂这两个学生。 毕竟,如果这两个学生真的优秀,那就是两个好苗子呀,放到谁的班就会给谁的班增加升学率。 因此。高二的老师们都在暗暗的考察着他们,每次他们交的作业或者是小考,老师们都要拿过去细细讨论。 第16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6 一中虽然开了英语课,教学内容、进度和模式也要优于其他中学,可老师看到二人的英语书写和作文,那老道的用词特有的书写方式和连他们都不认识的生僻词,简直让他们惊为天人。 很快就到了期末,进忠和若罂在学校的建议下,并没有参加初一的期末考试,而是直接去老师办公室,拿了初二的卷子,两个人一人坐在一张桌上,开始默默的答了起来。 监考老师就坐在一边儿,拄着下巴,低头儿看着两人答卷儿,可这种压力对他们来说就是毛毛雨。 毕竟进忠那是伺候过皇上的人,若罂也是当过长公主,连皇上都敢训斥的人,眼下不过是两个监考老师而已,二人卷子答的非常快,准确率极高。 一个小时考一科的时间,两个人把数学、语文和英语都答完了。初二年级的所有班主任凑在一处,一起看着两人的考卷儿,不停感叹,这两套卷子简直可以作为标准答案了。 紧接着,校长笑眯眯的请了两人回去,剩下的就是解决老师之间的纷争,抢优等生大战开始。 因为这一个学期,谢爸爸谢妈妈晚上经常不在家,因此进忠和若罂也常常把图南叫回来,三个人一起写作业,一起学英语。 很明显,有了这两个人带着,图南的成绩提升的很快,可期末考试结束之后,他就不太高兴了,垂头丧气的回家看的黄玲莫名其妙。 她看了看谢莹,说道,“图南这是怎么了?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垂头丧气的呀!” 谢莹也正迷糊着呢。她小声说道。“要不然,趁着你们家庄老师不在,你偷偷去问一问。” 黄玲点点头,便跟着图南进了屋,问过之后才知道,原来谢家和唐家的孩子竟然要跳级了,而且直接是跳到初三的冲刺班去。 这是拍个马也追不上啊,眼看着图南精神萎靡,满脸垂头丧气,黄玲只觉得好笑。 她摸了摸图南的脑袋,“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望山跑死马,一山还比一山高呢。咱们呀,不跟他们俩比。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图南,你想想人家的爸爸妈妈,再想想你的爸爸妈妈,我比得过人家若罂的妈妈吗?你爸爸比得过若罂的爸爸吗? 对吧,所以说呀,你爹妈的基因在这摆着呢。咱们呐,只跟自己比。你只要不断的在进步,不停的在往前走就可以啦。” 图南抿了抿嘴唇,“可是你们俩比进忠的爸爸妈妈也强呀,我也比不过进忠呀。” 黄玲哽了一下,想了想才说道,“我最近听了一个词儿,叫什么?叫什么基因突变。 哎呀,别着急,你想想,咱们绍兴市最好的高中也是一中,到时候就算他们俩上了高中,不也是在这个学校里面儿吗? 而且有他们俩先去高中探路,等你上了初三,是不是也可以找他们学习呀?这是好事儿啊。而且以后你有不会的问题,还可以去问他们。” 图南想了想,随即点点头。还能怎么办呀?只能自我安慰呗,他又不能拽着他们俩不让他们俩跳级。 眼看着就要进入80年代了,这半年时间是一闪而过的,也是点点滴滴一秒一秒的数过去的。暑假里,还不等图南按照自己的计划好好学习,庄老师就被自己爹妈哄骗着把自己的大外甥鹏飞给带回了家。 庄老师的妹妹下乡在贵州,又在那嫁了人生了孩子。那的学校不行,鹏飞学习也差,还跟不上。 为了学习,他妈妈是操碎了心,因此就让村里的人把鹏飞带回了绍兴。 庄家爷爷奶奶占大儿子的便宜占惯了,直接哄骗着让庄老师把鹏飞带回了家。 黄玲气了个半死,图南和筱婷也不高兴。可庄老师还是那一副死人脸,好话坏话他是一句都不说。 你说他愿意吗?他心里也不愿意。黄玲说定量不够吃,孩子要饿肚子。这事他不知道吗?他也知道,但是他就是不跟父母说。就等着让黄玲去做这个坏人。 图南心里不高兴,就跑到了进忠家里生闷气。 金进忠瞧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只是继续写作业。 图南生气了一会儿,这才看向两人写的作业,“你这是初二和初三的内容吧,我借过高年级同学的书看过,挺复杂的,我都看不懂。” 进忠点点头,“是啊,下学期我和若若就要直接上初三了。所以作业是新的班主任特意给我们留的。 是为了让我们把初二的基础打的牢一些,再复习一下初三的内容,跟别的同学的都不一样。” 一听这话,图南更泄气了,他哦了一声,脑袋也耷拉下来了,像只垂头丧气的小公鸡。 进忠瞧了好笑,就问他,“你这是怎么了?垂头丧气的?受委屈了?” 图南摇摇头,想了想,就把他家的事儿告诉给了两人。 若罂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过来跟我们说这些,是想发发牢骚,还是想让我们给你想个办法解决呀?” 图南眼睛一亮,“那肯定是想个办法解决呀。不能再让我爸这么干了。 每次我奶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我爸都这样,他根本就不反驳,让我妈当坏人。可妥协到最后,受损害的就是我和筱婷。 小婷年纪还小,才上二年级,可我再开学都初二了,学习本来就紧,休息又休息不好,学又总有人打断,我头都疼死了。” 进忠笑了笑停了笔,“教你一句话,你记住,板子呀,只有打在自己的身上才知道疼这事儿。 如果你想改变你爸。你就得让他变成那个被损害利益的人,你想想你爸在乎什么?” 图南想了想,“最在乎自己的名声和工作呀。” 进忠又问他,“那名声和工作更在乎哪一个?” 图南皱着眉想了半天,摇了摇头,“应该差不多,但是我爸的名声都是从工作来的。他工作要是不行,那名声自然也不行。他的工作要是没问题,对名声也没有什么损失啊。” 第17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7 进忠一拍大腿,“那就行了。那最重要的就是工作。那你就得想个法子,让你奶奶以后出了幺蛾子的这些事儿,影响到你爸的工作。 比如说现在,你爸得备课吧?他白天给你们几个讲完了课,剩下的时间是不是就是他自己的了? 那你可以这样啊,你给鹏飞讲,然后装作忙不过来,晚上你再熬夜,你就熬到大半夜。白天只要他一出门儿,你就开始睡觉。反正他也不知道。 只要他看着你,就给涂南讲题。他要问呢,你就说鹏飞问你,你又不好不管他。 你爸除了自己的工作,最在乎你们兄妹的学习了。如果他知道你的学习受影响,他是不是就着急了? 那他为了不影响你的学习,他就得自己给鹏飞补,你就可以完全撂开手不管了。 平常呢,你就多给鹏飞灌输一些他接触不到的学习知识,让他拼命的问你爸,最好问到耽误他工作的程度。 当他自己工作忙不过来的时候,他就着急了。 其实鹏飞的事还好,只是一假期他就回去了。 主要是关于吃饭的事儿,我还有招儿呢。现在他来了,家里的饭不够吃吧? 想必你妈妈就要想方设法去你奶奶家要钱了。你都可以回去告诉你妈,不用要钱就可着家里的口粮吃,也不用饿肚子,就可着平常的定量做。多带上鹏飞那一份儿。 等家里的口粮都吃完了,那就大家一起饿肚子。等你爸问怎么没有饭的时候,就让你妈跟他说。粮票定量都吃完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从现在到下个月之前的这几天,咱们只靠喝凉水。 他不是不回你爷爷奶奶家,不敢跟你爷爷奶奶提意见吗?那就大家都饿着。 回头啊,让你妈留点吃的,偷偷的白天你们私下里吃啊,只要你们自己不饿肚子,你还管鹏飞和你爸?他自己饿的不行,他就自己想办法了。 他就是欺负你们和你妈,欺负你妈心疼孩子,欺负你们抹不开面子。” 图南皱着眉看着进忠,“这的确是个法子,但是这坏招儿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进忠啐了他一口,“我呸,帮你出主意,你还损我。 就像那年你奶摔断了腿,我要是你呀,我根本不往外走,我就在家待着,晚上呢。写完作业我也不睡觉,我就熬着。 第二天中午我在学校睡。学习呢,我该怎么学还怎么学?到考试的时候儿,哎,我就故意写错,让成绩下滑。 看看你爸多到多操心你学习呀。等你爸问你的时候儿,你就跟他说,晚上睡不好觉,休息不好,白天上课忍不住睡着了,听不清老师讲课。 落下课了,你又不好意思跟老师说,自己补又弄不明白,到时候你爸就着急了。” 图南眨眨眼睛,有些为难,“那这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进忠嗤笑了一声,“让你假装,假装懂吗?你非得来真的?你假装还自损八百吗?” 图南垂了垂眸子,低声说道,“其实鹏飞人还挺好的,他就是家里边儿太穷了。 我以为我们家就够难的了,没想到他们那儿更穷。 他那是农村,从来都没看过电视,听都没听过。镇上有放户外电影的,都要走几十里的山路才能看到一回,那些零食他见都没见过。 我爸爸给他辅导功课的时候,他学的特别认真,我看的出来,他是真的想好好学习,想从山里走出来的。” 进忠挑着眉看着图南,“你刚才问我的是怎么解决你爸的问题?不是说要把鹏飞赶走吧,所以让你爸下回别再干这种事儿,跟鹏飞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图南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这完全是两回事儿啊。 进忠笑着说道,“现在是在假期,你也不上学,用成绩下降这招不好用。 我看鹏飞刚来,你妈妈应该还是想帮帮她的,只是气你爷爷奶奶欺负你们。 而且你妈妈性格温柔,不被逼到那份儿上,也不会破釜沉舟。所以呀,关于鹏飞的事儿就只能放下。 我教你的这几招儿啊,还是等再开学之后,你爷爷奶奶再出什么昏招儿的时候你再使吧。 图南连忙点头,行,我听你的。下回我就试试用这招。” 图南走了,进忠和若罂今天的学习任务也结束了。二人把书本儿收拾好之后,就手拉手的回屋去看电视。 说是电视,其实就是俩人把电视打开,然后窝在一起把手机拿出来看从系统里买的这些剧情。 他们看的也不是非得局限于他们正在经历的这个小世界,系统给的小世界都挺有意思的,随便买几个看一看,万一以后穿越到了呢,就不用再买了。 他们俩现在看的正是一部仙侠剧,叫苍兰诀。若罂被虐的不要不要的,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看呢。 进忠从空间里取出一篮子洗好的草莓放在若罂手边儿上,把人抱过来搂怀里。 “看个电视剧都能哭成这样儿?我觉得这个世界不错。你在这个小世界里,都快变成娇娇小女孩儿了。” 若罂白了她一眼,“我本来就是个娇娇小女孩。” 进忠陪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道,“你看的这么投入,下一个世界说不定咱俩就要穿越到这种仙侠世界里了。” 若罂摇摇头。“我不太喜欢这种仙侠剧,上回的三生三世已经是勉强了,再穿越这种仙侠剧,我就要疯了。” 进忠一脸疑惑,“为什么呀?这仙侠剧天天飞来飞去的,不是挺有意思的?” 若罂摇头,“这跟飞来飞去有什么关系?不穿越仙侠剧我也会飞来飞去啊,只是没必要而已。 我觉得仙侠剧宿命感太强了,你没发现吗?这种剧里边儿,不管是主角还是配角儿,就连小小的一个小人物,他的命运都是上天注定的。 包括以前我们穿越的那部叫长夜烬明也是这样。 我们想改变剧情,就要改变天道,这样才能改变这些人物的命运。 但是改变天道,那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儿。那整个世界背景全都改变了,对于我们两个来说又犯不上。 但是不改天道的话,这人物命运又改变不了。你看看他们经历的苦难,开心、悲伤、难过、快乐,都是老天爷写好的剧本儿。他们的人生都是被人安排好的,这种故事有什么可参与的? 就像小兰花,我看过评论,上面说那场大战死的只有我的妻子,可用小兰花的命救千百万人的性命,就是她命中注定的事儿,这个无解呀。 难不成我们还要把他们要做的事儿都揽在自己身上吗?我又不是闲的没事儿干。” 进忠迟疑了一下,要不咱们跟系统商量商量,少给咱们安排这种仙侠剧。 若罂撇撇嘴,“系统都说了,遇到我们不耐烦的剧情也可以不参与,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碰着这种仙魔大战,咱们可以不像三生三世那样掺和进去,咱们可以跑到人间去,他们打他们的,咱们玩儿咱们的,全剧摆烂!” 现在已经放暑假了,谢妈妈和谢爸爸在桥西路开纺织商店的事儿已经在厂里过了明路,因此这俩人一下班就要往那边跑,很难再顾及家里。 两口子一商量,既然这段日子暂时照顾不到两个孩子,正好若罂的姥姥姥爷也放假回家了。两人跟孩子一商量,干脆把孩子送到姥爷、姥姥姥爷那儿。 第18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8 孩子假期能陪着自己住,姥姥姥爷特别高兴,恨不得用一个假期的时间把两个孩子喂成两只小胖猪。 每天鸡鸭鱼肉的换着法儿的做菜,吃的两个孩子满嘴流油,一个暑假结束,若罂成功的胖了5斤。进忠胖了十斤。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肉乎乎的小脸儿,惶恐的不行,得减肥了。 开学没几天,从庄家和林家传来消息,林栋哲和庄筱婷也跳级了,直接跳到了四年级,把三年级跨了过去。 两个孩子有了出息,自然有人欢喜,有人妒忌,嫉妒的说的就是吴家。 小敏莫名其妙的挨了妈妈一顿骂,委屈的不行。姗姗两姐弟在旁边劝了一句,结果一人挨了一记白眼儿。 老吴同志就像个锯嘴的葫芦,看着自己孩子挨骂,连个屁都不敢放。 上了初三后,学习生活可跟初一初二不一样。每天作业很多,别说是其他学习其他内容了,光是作业就要写到八九点。 这还是两个人写作业的速度快,如果放在一般的学生身上,恐怕就要写到10点以后了。 进忠和若罂两个人放在初三冲刺班里,就像在平静的湖水上丢了一块石头,又好像在鲤鱼群里丢下了两条鲶鱼。 搅浑了水不说,还让原本的冲刺班学生产生了一个极大的危机感,这两个低年级跳级上来的同学实在是太聪明了,学习也太好了。 当他们还在拿着英语书死记硬背英语课文的时候,这两个人一人一本原文书看的津津有味儿。 他们还在琢磨一道数学大题应该怎么做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开始自学高中数学了,别人还在背古诗注解的时候,他们俩已经可以用古文写文章骂人了。 这样一来,不光老师直呼妖孽。就连谢爸爸谢妈妈都觉得奇怪,他们俩的基因怎么可能生出进忠这么出名的孩子? 归根结底,谢爸爸和谢妈妈把进忠的变化归结在了若罂的身上,这就叫近朱者赤。这个儿媳妇儿,说什么也得娶到家。 一中的学习压力大到同学们除了学习什么都顾不上,更别提谈恋爱了。就算若罂和进忠天天上学放学一起走,也没有人理会他们俩。 谁让这个两人远远的走在前面,让别人撵都撵不上。不管是老师还是学同学,谁顾得上他这个两人顾得上去管这两人是不是在早恋? 而离纺织厂不远的附中,对早恋的事儿却在严防死守。不光描写感情的文章不让看,学校的老师建议最好也要杜绝男生女生之间的接触。 进忠和若罂听着图南回来给他们讲的,他爸爸回来说的事儿,两个人都傻了。 青春期孩子的情感爆发是非常可怕的,如果学校光用压制这种方法,恐怕将来一旦爆发出来会产生非常严重的后果。 因此,进忠皱了皱眉,“这馊主意是哪个老师出的?” 图南摇了摇头,“我爸爸说是他们学校的一个主任。” 进忠嗤笑,“这位主任是因为年轻的时候谈恋爱被人批斗过,所以他才对他才会对这种事儿谈之色变,畏惧如虎吗?” 图南瞬间瞪大了眼睛,“谈之色变,畏惧如虎啊,这两个成语用的真好。” 进忠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学魔怔了吗?来都来了,晚上别走了,我爸爸妈妈又不在家,饭只有我们两个吃。 你陪我们俩一起吧,今天我妈一不小心把饭做多了,又吃不完,放到明天就坏了。” 图南舔了舔嘴唇,他虽然吃完晚饭了,但是进忠家的饭真的太香了,还不等他迟疑着推辞,进忠已经把饭摆上来了。这么热情的邀请,再拒绝就不礼貌了,图南毅然决然的端起了碗。 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图南升了初三,进忠和若罂也参加了升学考试,成功的考上了本校一中的高中部。 和附中相比,一中的高中部学习更加紧迫,老师根本没有那个闲心考虑早恋的事儿。如果在这么强的学习压力下,还有人能想的起来早恋。只要你能跟得上学习进度,老师才懒得管你呢。 上了高中,若罂就是掰着手指头过日子了。因为一放寒假,爸爸妈妈就要回来了。 当年走的时候,是12月26号,已经过完了西洋的圣诞节。 等回来的时候,因为机票的问题,很难赶在元旦之前返回国内,最早的机票是在元旦后,买在了1月5号。那一班飞机在1月6号的上午就会到达北京。 爸爸妈妈说,到达北京之后。他们未必能够及时回到绍兴,可能还有后续的一些工作需要处理。 再说正好赶上了放寒假,所以干脆让姥姥姥爷带着若罂和进忠一起去北京,反正他们在北京也有房子。 谢爸爸和谢妈妈欣然答应,这没有什么可犹豫的,正好你让两个孩子见一见北京是什么样的。 两人对北京并不陌生,毕竟在如懿传的世界里,他们不光在北京城,还是在最繁华的地方皇城里,度过了大半辈子。就算在现代世界中,两人也无数次的去过北京。 可在这个年代还是头一回,不知改革刚开放的北京是个什么样儿。 而且,那里有若罂最想见到的人。因此两人都无比期待着寒假的到来。 第19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9 第 19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9 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试的时间,这己经是1月8号了,爸爸妈妈已经在北京落地,可他们并没有休息,在向组织做了思想汇报和学习汇报后,就是面临着各大研究院和北京高校的招收。 直到这时候,若罂才知道,原来她爸爸妈妈出国留学读的压根就不是研究生而是博士生。还是54人中唯二的两个由大学生直接考取,出国读博的。 由此也可以看出,这两年她的爸妈要比其他留学生多付出了多少辛苦。 好在二人学的专业也是机械工程相关专业,这和二人前几年的工作也息息相关。这也给唐家两口子带来了便利,至少在实践经验上,他们二人是要强于其他人的。 不过若罂还有一个猜测,也许她的爸妈能考入留学生的队伍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她,有了系统这个外挂。大概这是系统特意给了若罂一对学霸爹妈。 大人的工作选择,若罂和进忠参与不上。当两人知道结果的时候,已经到了北京了。 不出意外的,二人选择了研究院。毕竟在那个年代的人眼中,国家利益高于一切,服务于研究院就等于服务于国家。 虽然不能像在大学当教授那样桃李满天下,可是他们就可以把全部的时间全都奉献给研究院。为祖国研究出更多的好东西。 至于具体能研究出什么,抱歉,这涉密了,就连若罂和进忠也不能问。 进了研究院,当年唐家爸妈买下的那两个四合院就用不上了。毕竟国家级科研人员都有国家给安排的住宅。小区区大门口还有警卫员守卫,寻常人是不能随意出入的。 唐家两口子倒无所谓,大不了那两个四合院儿就留给若罂当嫁妆。 见到爸妈的若罂很开心,开心到当晚就让进忠独守空房。 两个已经读到高一的孩子,天天晚上还睡在一个屋里,唐家爸妈不是不知道,可也没办法,谁让他们走了,若罂没有安全感,只能跑去跟进忠一起睡。 这么多年,家长们早就默认了两个孩子未来的婚事,对这事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正式参加工作之前,所有的留学生都有一个月的假期可以回家探亲,既然姥姥、姥爷和孩子都已经到了北京,他们自然就不需要再回老家。 这一个月,他们就带着爸妈和孩子好好的在北京玩儿了一大圈儿,当然也没忘了花钱。 这两年时间,二人在美国可不光是老老实实的学习,他们还趁着假期的时间去唐人街打工,两年可没少赚钱。 在一个月的时间,拿着带回来的美金,他们家两口子又在北京添了一处房产,这个的四合院儿可要比之前买那两个大多了。在大前门,是标准的两进四合院儿。 三处四合院离的都不远,只是大的这一个位置要更好一些。 出门儿走不了多远,就是天安门广场。别人不知道,若罂和进忠可知道,这个地方可是寸土寸金。再过几十年,这个四合院儿别说这两万块,就是两亿都没人卖。 唐家两口子指着三个四合院儿说道,“以后啊,等爸妈退休了就也搬到北京来,咱们就一起住这个大的。 你们两个要是不想跟我们一起住呢,那还有两个,你们随便儿挑一个。若若以后要是愿意跟我一起住就更好,剩下那个小院就租出去,她要是不愿意跟我们一起住呢,就住另外一个。 那两个小四合院儿离得还近,中间只隔了一户,跟门挨门也差不多了。” 一大清早,进忠还在睡梦中,被子突然被掀开,把他吓了一跳。“若若!” “哈哈,快起床,快起床!爸爸妈妈要带我们去看升国旗!” 若罂跳上进忠的床,在他身边跳了两下,一屁股坐在了进忠身边,伸手就去呵他的痒。 进忠笑着在床上打滚,实在躲不过,就一把将若罂抱在怀里,单手握住了她两只手的手腕。 进忠搂住她的腰,把人拖到怀里,“还没看够升国旗啊!五点?这也太早了吧!” 若罂摇摇头,“看什么不重要,谁带我们去才重要。走吧走吧!好进忠,一起去吧!” 进忠撅了撅嘴,示意若罂要表示一下。若罂吧唧一下亲在了进忠嘴上,进忠这才笑着起床。 “行吧,舍命陪媳妇!” 80年代初,来看升旗仪式的人真的不多。 唐家一家整整齐齐的站在不远处,神情肃穆的看着红旗冉冉升起,百感交集。 唐家两口子眼里是对祖国深沉的爱,以及两年之后重新回归祖国怀抱的感动。 李家老两口儿是这么多年对国家依旧不能磨灭的爱,以及再次回到教育岗位,对自己事业的仍然保持着热忱的欣喜 而若罂和进忠二人看着国旗升起,这是在这个年代,有了归属感之后的一份真挚、纯真的认同感。 进忠敢说,全北京城的人捏在一块儿跟他比都不如他老北京。 可就算他老北京,他也喝不惯豆汁儿的味儿。 仗着年龄小,他索性便一边儿的当地大爷要了一口尝了尝。最后他还是选择喝甜豆浆配焦圈。 故宫和圆明园是必逛的,只是经历了一百多年,早已物是人非。 两人本来还想回天穹宝殿看一看,就是天穹宝殿不对外开放。 据工作人员的意思说,天穹宝殿有一些超自然的现象,所以需要保持神秘和庄重,不方便对外给人给游客展示。 若罂眨眨眼睛,不会是她当年留下的果树现在还活着吧? 二人原本站在宫道里,看着天穹宝殿的方向还有些遗憾。突然有一位工作人员站在不远处惊呼了一声。 两人回头去看,竟然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指着进忠和若罂手指颤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二人眨眨眼睛,完了,大概是对上画像了。 一大家子人坐在故宫博物院的办公室里,还有点儿懵。若罂和进忠对视一眼,不知道这些工作人员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第20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0 第 20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0 很快,刚才那白头发老爷子拿出来两幅古画走了过来。 到了跟前儿,他又奇怪的瞧了进忠和若罂一眼,这才把那两幅画放在桌上缓缓打开。“两位小朋友,你们看看这画。” 两幅卷轴缓缓展开后,果然是画像,那画像中一人是身穿紫色蟒袍的太监,另一人却是身穿灰色道袍的道姑。而两个人的脸,画的分明就是进忠和若罂。 进忠皱着眉看了看了若罂一眼,若罂也奇怪,心说,这事儿不对呀,他们在如懿传的世界里,最后可是七阿哥做的皇上,可是历史依然是嘉庆帝呀? 那这如懿传跟正史是怎么粘合到一块儿的?他们两个的画像,怎么会从如懿传里跑到正史中来的? 那白头发老头儿看着旁边的家长也说道,“四位,你们也看看吧,这简直太神奇了。你们家两位孩子的长相跟这古画重量的两位人物是一模一样啊。” 唐爸爸和唐妈妈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姥爷却指着两幅古画说道,“这位老教授,这古画中的二位是什么人?” 白头发老头儿摇了摇头,“我们也不知道,这两幅画是从天穹宝殿的供奉的神像下面一个暗格里取出来的。 你们也瞧见了,这画儿上没有任何记载,也没有私印。看这纸张倒是乾隆年间的,因此我们断定这两个人物也是乾隆年间的人。 看服饰嘛,这男子应是个太监,只是我们遍寻古籍,也没发现有任何记载,乾隆年间有哪一位太监是身穿紫色蟒袍的? 不知诸位知不知道,这紫色在古代呀,可是极尊贵的颜色,就算是皇子也轻易上不得身。 皇上竟能赐给一位太监紫色蟒袍,说明这太监一定位高权重,但是历史上又没有记载,所以这才叫我们百思不得其解。 而这位坤道的身份,也很令人生疑。你们可以看出,这二位的年纪不大,瞧这模样,也就是十八九岁。 这十八九岁的女子能在后宫里,除了皇上的嫔妃,也就是未出嫁的公主。可当年乾隆身边儿未出嫁的公主可没有啊。 若说是乾隆的后妃也对不上,因为也没有历史的资料记载,后妃当中有人可以穿着这样一身衣服在宫中修行。 而且你们看这两个画像,这人手上有一对儿戒指,这成对儿的戒指可不是一般的关系能戴的。所以咱们倒是有猜测,这两人应为对食的关系。 哦,所谓对食啊,就是古代宫中太监和宫女互相搭伙过日子。” 进忠嘴角抽了抽,当年他倒是想,奈何真要说对食就有点儿欺师灭祖。再说,若若可是他媳妇儿,怎么能用对食这么肤浅的两个字儿形容他们俩的关系呢? 其实,这话又不能在这儿说,不然人家一问,你们俩怎么知道的? 没法儿解释。 因此,二人只能装作懵懂,眨巴着眼睛看着这白头发老头儿,反正咱们俩现在是小孩儿。虽然上高一了,但是实际年龄,就应该是初三。 不管你说什么,咱就装不知道,没听懂,你也没法子。 那白头发老头儿看着进忠和若罂两个一脸无辜的模样,便呵呵笑着说道。“哎,也是我有点儿蒙头了,看着你们家这两个孩子和这画像里的人物这么像,刚才又非要去天穹宝殿看一看,我这一下子就想着让你们来看看这幅画儿。哎,怨我,怨我,封建迷信要不得呀。” 直到一行人从故宫里走出来,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因为这一场奇遇,几人纪念品都拿了不少,等出了故宫几人反应过来,看着一兜子的零零碎碎,倒是挺乐呵儿。 唐妈妈小声的跟姥姥说道,“妈,你说不会见若罂真是那俩古人转世吧?” 姥姥回手就给了唐妈妈一杵子,“少胡说。没听那刚才那老教授说吗,封建迷信要不得。” 高高兴兴的玩儿了一假期,眼看着快要开学了,唐爸爸唐妈妈要去研究院报到。姥姥、姥爷也带着两个小的回了绍兴。 虽然依旧是分别,可这一次若罂安心了不少,毕竟爸爸妈妈就在国内,想要见,一趟火车就能看得着,这可比在国外安心多了。 进忠和若罂上了高中,自然是安稳了,可图南和吴家的姗姗、小敏今年正面临着中考的选择。 图南不用考虑,庄老师是一定会让他上高中将来考大学的,可吴家问题就大了。 吴家是重组家庭,吴妈妈带着小敏嫁到吴家,给姗姗和吴军当后妈。 俗话说,这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小敏学习不好,吴妈妈自然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女儿上中专,而珊珊去读高中考大学。 她肯定要多为小敏考虑,因此她就以家里孩子多压力大,想让姗姗放弃上高中,和小敏一起改读中专,把读高中的机会让给后面的吴军。 吴建国心里头不愿意,可他又不敢得罪这个后娶的媳妇儿,因此只能想着委屈珊珊。 两人又为了想要个舆论支持,特意又跑到了庄家。庄家和林家的人一听就明白吴妈妈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只是这毕竟是人家的事儿。 按照林爸爸的话说,他们既然不能解决小敏读高中的学费,那就没有权利对人家的事儿说三道四。 毕竟啊,吴家的事儿也只是吴家的事儿。 可珊珊心里是怎么想的,图南是清楚的,珊珊学习太努力了,她真的很想考大学,想改变自己的未来。她不想再留在这个家里,受着后妈的嫌弃,忍着爸爸的沉默。 因此,听着后妈说的那些话。他忍不住在房间里默默流泪,可她知道,这事儿如果爸爸不反驳,就算她自己不愿意也没有用。 图南听着爸爸妈妈和隔壁林叔叔、谢阿姨的话,思来想去,突然站起身。“姗姗升学的事儿,我想去谢家问问进忠和若罂,万一他们有办法呢?” 黄玲和庄老师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时看向图南,黄玲试探的问道,“图南,你为什么那么关心珊珊呀?” 图南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问。可是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姗姗为了考一中一直非常非常努力,而且按她的成绩也能考上一中。 谁能保证人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儿呢?以前爸爸跟我说,每个人都要为了自己的努未来而努力。姗姗现在就在努力。 所以因为家庭原因而斩断她的未来,这样对姗姗来说太残忍了。 我们从小是一起长大的,她既然那么想考一中,如果进忠和若罂真有法子,那去他们那儿寻求帮助也没有问题。 如果连他们都没有办法,那咱们尽了最大的努力。那让珊珊听她爸妈的话上中专,也只有这一条路了。我们既然是朋友,总得为朋友想想办法,帮帮忙。” 听到图南这么说,庄老师和黄玲感觉特别骄傲,因此二人笑着点头,“行,那你去找姗姗,带着她去谢家问问。” 第21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1 第 21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1 图南蹬蹬蹬的跑到吴家,也不管吴爸爸和吴妈妈,他径直跑到屋里,拉着姗姗就往外跑。 吴妈妈看着跑出去的,两个孩子,大声喊道,“哎,你们干什么去?这都吃晚饭了,什么事儿这么急呀?” 眼瞧着两个孩子头都不回,她转头看着吴建国说道,“瞧瞧,这心都野了。就这样儿还不如让她早点儿挣钱呢。” 吴建国叹了口气,低头沉默不语,吴妈妈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睛嘟囔了一句,也不再说话。 两人到了谢家门口,图南抻着脖子往里边看了一眼,瞧见进忠和若罂正坐在院子里,一边儿吃水果,一边儿喝着茶,两人开着录音机正听着英语磁带。他敲了敲门,这才拉着姗姗走了进去。 进忠看着这两个人来了,便是一愣。他和若罂对视一眼,想了一下剧情,大概猜出来图南带着姗姗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儿。 进忠笑着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啦?不赶紧回去写作业,带着珊珊往这儿跑,想借书啊?” 图南摇了摇头。他往屋里看了,看见里边黑着灯,便知道谢爸爸和谢妈妈都不在。他深吸一口气,直接就把姗姗面临的事儿给二人说了一遍。 “我就是想过来找你们帮帮忙,给拿个主意,像姗姗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办?她自己是特别想上高中的,而且她现在的成绩也能考得上,但是她妈想让她读中专,赶紧结婚挣钱。” 进忠想了想说道。“姗姗既然想考高中,就应该是知道高中和中专比,优势在哪儿。但是不得不说,你后妈说的那些好处也有,你现在遇到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学费没法儿解决,对吧?” 图南和姗姗立刻点头,进忠抿了抿嘴唇说道,“如果有人给你出学费,你爸妈会让你读吗?” 图南和姗姗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他们连忙点头说道,“那肯定会的呀,我妈主要就差在学费上了,如果有人给我出学费,她肯定不会反对的。” 进忠笑了笑,说道。“有人给你出学费,可不能当冤大头,你后妈那个人啊,占便宜没够儿,总觉得别人欠她的。而且别人跟你非亲非故,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白白给你出了学费,即使要出这钱也是借你的。 但如果这个钱是需要你爸妈来还,想必他们一样还是不愿意让你读大学。 所以,高中的学费甚至大学的学费,我们家都可以给你出,但是,如果这笔钱呢,要等你工作之后自己还,你愿意吗?你爸妈能同意吗? 如果你能说服你爸妈同意,这钱我就能做主借给你。” 进忠说到事后还钱的方法,姗姗和图南沉默了片刻,说实话,不是他们不愿意,而是他们没听懂。 他们根本对学费多少钱没有概念,他们只知道要很多钱,家里承担不起,所以珊珊才不能读高中。 那如果说让她说这笔钱需要她自己工作之后还,还多少年,姗姗又弄不明白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进忠想了想,这些年随着改革开放,中国的货币也会出现汇率的调整。 如果让珊珊还钱的话,可能在几年之内人民币就会迅速贬值,现在的100块和5年以后的100块,10年以后的100块可不一样。 因此,进忠又说道。“或者换个方法吧,用工作来偿还,姗姗你也知道,现在不管是大专还是大学毕业以后,国家是都是包分配的。 现在由我们家给你出高中到大专或者是大学的学费。如果你家里觉得还是压力大,我们连生活费也可以出给你。 就按照普通生活的标准吧。高中2年,大专或大学4年,一共6年的时间。你毕业以后,至少要在我爸爸妈妈手底下工作5年。 这五年间,我们只给你开基本工资,没有奖金。你愿意吗?我能保证基本工资绝不比大学分配的工作开的工资少。 5年之后,如果你想找国家的铁饭碗,你也可以离开。如果你想继续跟着我爸爸妈妈一起工作,那五年以后,你就可以正常拿奖金了。 如果你觉得可以,晚上我会跟我爸妈说,明天我会让我爸妈下班后直接先回家,姗姗,你把你爸叫过来,不用叫你后妈,你后妈对这件事儿没有什么发言权。 图然,麻烦你把你爸妈也叫来做个见证,到时如果你爸同意,咱们这个事儿,可以白纸黑字的落在纸上。” 姗姗并没有过多考虑,直接点了头,“行,我跟我爸爸说,明天我爸下班儿后,我就让他过来。 不过我后妈那儿,我不敢保证她不知道,毕竟家里就那么大,我跟爸爸说这事儿,我后妈肯定会听见的。 到时说不定她还会把小敏也带来,或许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若罂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直到姗姗说这件事的时候,若罂嗤叫了一声,看着姗姗说道。“你呀,就是太包子了。” 包子?珊珊不明白。“包子是什么意思?你说我像吃的那个菜包子吗?” 第22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2 第 22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2 若罂说道,“里面有再花花的馅儿,也都包在皮儿里,一脸的受气的样。 你后妈一个在街道工作的人,一个月才十几块钱工资,要是没有你爸,她连她自己娘儿俩都养活不活。 这些年,她吃着你们的,穿着你们的,住着你们的,你们家里的那些存款,还是当初你爸和你妈一起攒的。 她花着你们的钱欺负了你们,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吗? 这要是放在我身上,他要是敢拦着我上高中。我就敢吵这一条街都知道她欺负我。她要是敢不答应,就别想睡个安稳觉。 你爸挣的比她多多了,你们吃的是自己的定额,花的是你爸挣的钱,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凭什么不让你上高中?你怕她,我们可不怕她。你当谢叔谢婶儿是你爸那个窝囊废呀? 我是真不明白,你爸怎么就会整天摆出一副窝窝囊囊的样子?他一个正式工,一个月将近40块钱的工资,再加上加班费一个月将近60块。 就算离了你后妈,你们仨一样过的风生水起,每个月的钱说不定还能攒下来点儿。 你和你弟现在也大了,做饭收拾屋子你也行。没了你后妈,你们还也不活了。 你后妈就是因为你爸这副离不开他的样子才拿捏住你们,以为你们离不开她,实际上谁离开谁这日子不照样过? 怎么,她要是带着小敏走,明儿太阳就不升起来了? 你信不信,你后妈要是带着小敏走了,你们爷仨的日子没什么变化,你后妈就惨了,她那十几块钱工资养活她们娘儿,用不了一个月就得饿死。 连个住的房子都没有,她是有什么底气在你们家里那么横的?” 晚上图南把若罂的话学给庄老师和黄玲,二人都震惊了。“这是若罂那个小姑娘说的话,我的天呀。咱们从来没从这个角度上看过老吴家的事儿啊,让她这么一说可不是吗? 这也就是留美博士的孩子能想到的问题的角度,咱们要看这件事儿,先从家庭团圆出发,总想着劝和不劝散,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总觉得家里应该有一个女人照顾。 而若罂完全是站在珊珊的角度上看待这个问题啊,而且她跟一般孩子也不一样,一般孩子哪里敢这么想呀?她也太独立了吧。” 庄老师笑道,“他爸爸妈妈在她刚上初中就去美国留学离开两年,她自己跟着谢家长大。会有这样的思维模式也不奇怪呀。” 图南却说道,“才不是呢,小时候若罂就是这种性格。不光是她,进忠也是这种性格,他俩都特别独立。 而且今天说要让姗姗日后给谢叔夫妻俩工作,用来偿还所借学费的事儿,就是进忠提出来的,那时谢叔和谢婶根本不在家,他说这个事儿他就能定。 我原来以为我们都是一样的年纪。他和若罂顶多就是聪明点儿能跳级,现在来看,完全不一样,我跟他们俩差太远了。” 庄老师立刻说道,“知道差的远就努力去追,就算追不上,能拉近点儿距离也是好的嘛。” 第二天,谢爸爸和谢妈妈下班之后果然留在了家里,今天难得的没有往桥西路上走。 为了准备以后一会儿接待两家客人,二人特意买了好多水果放在院子里。 不一会儿,吴珊珊带着她爸,还有后妈和小敏一起来的谢家。庄家和林家跟吴佳这前后脚也进了院子。 林爸爸一进院儿就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们不请自来,想着今天既然说的是姗姗的事儿,我们就也来凑凑热闹。” 谢爸爸连忙说道,“欢迎欢迎,原来呀,怕你们都忙在耽误你们的事儿,所以才没让图南叫你们。 要是你们愿意来,那就更好了,既然是关乎到珊珊未来上学的事儿。那既然多了一家人帮忙见证,那对珊珊来说也是多一个保障嘛。” 唐家和唐家的院子大,众人在院子里也坐得开。小桌上放着一大盆西瓜和一大盆葡萄,外加一大盆苹果,都是刚刚洗好的,水灵灵的摆在桌子上,谢爸爸和谢妈妈招呼着众人吃。 水果这东西呀,金贵。家里手里有余钱的,隔个几天能买上一点儿,可若是像现家这样抱着盆吃的,几乎没有。 众人看到这三大盆水果。互相看了看,都觉得不可思议,总觉得这谢家怎么会这么有钱。 谢爸爸瞧这众人神色,便笑着说道。“这水果呀,是唐家夫妻两个叮嘱的,每天都得买,说若若苦夏,还好爱吃水果,夏天呀,吃不了几口饭,要是摆着水果,还能多吃几口。 这不,为了让这孩子多摄取营养,咱们俩这是操碎了心,平常吃东西还得进忠哄着,说话少说一句,她都不吃。 哎哟,我们俩天天愁的呀,头发都要白了,生怕孩子亏着嘴。就咱们这个年纪,在外面这么忙活,图什么呀?不就图着让孩子好吗,对吧?” 进忠就像给大家做演示似的,拿了个西瓜送到若罂嘴边儿,小声的在她耳边说了好些话,若罂才不情不愿的张嘴咬了一口,就咬在西瓜尖儿上,第二口都不吃。 进忠看若罂咬了一口西瓜尖儿,反而笑了出来,也不嫌弃,直接就把剩下的给吃了,再拿第二块儿,又是把最甜的西瓜尖儿喂到若罂嘴里。 谢爸爸指着他们俩笑道,“你看看我说的是不是?” 其他爸妈看着两个孩子这样儿,都跟着笑,庄老师看见后皱了皱眉,想说让俩孩子注意早恋的事儿。 后来想想,他好像听图南说,谢家和唐家早就给两个孩子定的娃娃亲,说长大了干脆让他俩结婚,人家两家都商量好了,这是让儿子养自己养着儿媳妇儿呢,他多什么嘴呀? 再说,就冲这俩孩子的成绩,还用的着他担心?他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儿子吧。 四家的爸妈都坐在院子里,说了几句闲话,笑了一会儿便说了正事儿。 谢爸爸开口说道,“昨天呐,我和孩子他妈回来之后,进忠就跟我说了姗姗的事儿。 这孩子呀,有上进心是好事儿,而且姗姗成绩好,如果她成绩不行,只能上个中专,那没办法,咱想帮忙也帮不上。 但既然姗姗成绩好,图南又打了包票,说姗姗能考上一中,咱们为什么要放弃孩子的未来呢?现在你们都看到了,国家恢复高考到现在也三年了,第一批大学生马上就要毕业了。 你们可能不知道,但是我清楚,省里、市里各大单位都开始到学校要人。这很明显,这叫光明的未来呀。 咱们都是厂里的职工,当然啊,可能现在我在外面做了点生意。我用做生意的角度上来说,姗姗的未来是完全值得来做这一笔投资的呀。 所以呢,我按照进忠昨天提出来的方法,也就是说,让姗姗毕业以后为我们工作5年。 这种方法我拟了一份儿协议。现在呢,你们几家都看一看,如果没问题,咱们就这么办啊。我和孩子妈妈,珊珊,老吴咱们签字。回头我拿派出所去盖章,一家一份,不怕反悔。 姗姗高中大学的学费,包括生活费。都我们家包了,毕业以后姗姗给我们工作5年。这5年,你的工资就按照你毕业之后到你们学校招聘的单位的工资来,只是没有奖金,五年工资照样开。 奖金就不发了啊,五年以后,如果你继续愿意为谢叔叔,谢婶婶工作,那就按照正常情况升职涨工资,奖金就照给。 你要是不想在谢叔叔这工作,可以干满5年之后,你再换个工作。你要是找不着,谢叔叔帮你找都行。” 第23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3 第 23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3 姗姗后妈看着这协议,皱了皱眉,“那你们图什么呢?你们白给她出了学费,毕业后5年工资你们还照发,那这学费你们不都打水漂了吗?” 谢妈妈马上就笑道,“这可不是啊。现在我们那个纺织品的商店,平常就是我们两个在管。 我们店里的服务员,每个月的工资是35块钱,但是你们知道他们每个月的奖金能赚多少钱吗?他们每个月的奖金都有40块。 将来姗姗也是这样,她给我们的工作只领基本工资,5年的奖金就当做她偿还给我们的学费了。5年之后,只要她愿意跟着我们干,奖金该拿多少就是多少。” 庄老师看了看这份协议,又抬头看向吴建国,“老吴,这个可以呀,这样一来,姗姗就完全不用你们管了。 而且老谢两口子把姗姗的生活费都算在里面了。你们平常可就连她的那份口粮都省下了。” 这话一出口,姗姗后妈眼睛立刻就亮了,她看的可不光是那份口粮,而是自己的女儿小敏。 她想了想,开口问道。“那谢科长。那你们既然能资助姗姗,那能不能把咱们家小敏也资助一下呀?” 所有人…… 若英起身就进了屋,椅子被她的动作带倒,发出咣当一声,众人皆向他看去,姗姗后妈看着他的动作,脸色一瞬间的难看。 她刚想开口说话,却看到了进忠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冷漠冰寒,还带着警告,让她把没说出来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她扯出一抹笑,看着谢爸爸,“我就是那么一问,也没想让你资助她,毕竟咱们家小敏学习不好,资助了也是白费呀。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 谢爸爸看着姗姗后妈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开玩笑就好。珊珊,现在你离初三还有半学期。这半学期在家好好复习,考上一一中之后,从这个假期开始,你就要到这儿来住了。 你过来之后,家里有空房间,你是愿意跟若罂和进忠睡隔壁的屋子也行,或者睡我们这边儿的屋子也行。” 珊珊后妈一愣,立刻说道,“什么?她初中毕业就要到这边儿住吗?以后不回去了,那家里的活儿怎么办?” 谢爸爸笑道,“我给珊珊出学费,又供她吃又供她喝,她还得回去给你们家干活儿,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我花了钱,我就要保证她有充足的学习和休息时间。得叫她能够安安稳稳的上大学。 要不然她继续回你们那儿住,天天干活儿影响学习,考不上大学,那我高中两年付出的学费不白瞎了吗?你们赔我。 你要是非这样儿也行,那咱们就把这条儿加上。如果因为她在家干活儿影响学习,考不上大学或者大专,那这两年的学费以及生活费,你们立刻还给我。” 姗姗后妈一听咬了咬嘴唇,她想了想狠心点了点头,“行,那就按你说的做,从考完高中开始就让她过来住。” 谢爸爸微微一笑,“行了,老吴,签字吧,你们家说的算的都答应了,你就别犹豫了。” 吴建国看了看姗姗,他心里舍不得,可看着孩子期待中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拿起了笔,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就在这时,谢妈妈突然插了一句话,“老吴,有些话还得提前说一下,这半年你们可得让着孩子好好学习。毕竟她只有这半年好好学习,这协议才能生效。 要不然,孩子考不上高中,只能去上中专,这协议签了也就白签了。” 姗姗后妈还想再说什么,吴建国这时候就点了点头,“放心吧,这半年我会督促他好好学习的,既然都已经决定让她考高中了,这一学期就干脆叫她全力以赴,总得拼一把,就为自己。” 资助方和被资助方都签了字,庄家和林家两家见证人也在上面儿签了字,一至两份。 谢爸爸收好协议看着吴建国说道,“这协议明天我就拿去盖章,盖上派出所的章儿,我再加一个单位的章儿。 一份儿啊,我们留着,另外一份儿就交到姗姗手里,行吧,姗姗? 马上就要上高中,可就是大人了,这就是你成为大人之后,为自己做的第一件事儿。” 珊珊笑着点点头。“好,谢叔叔,谢谢你,谢婶婶,谢谢你,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我一定考上最好的大学,以后我为你们努力工作。” 谢爸爸和谢妈妈笑着看着珊珊,“好,以后你给我们当经理。” (还没看到后面,吴珊珊太可怜,有了后妈就有后爹,想让她有个光明的未来!) 第24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4 第 24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4 为了考上一中,珊珊不再看那些课外杂志,而是每天只顾着闷头学习。 吴爸爸还算说话算话,为了支持珊珊读一中,每天也不让她干活。回家之后吃了饭,就叫她赶紧写作业。 如果有不会的问题,就叫她去问图南,或者去问进忠和若罂。 姗姗的语文和数学还算可以,虽然不拔尖儿,但也算中庸,可英语就差一些了,毕竟附中的教学质量比不上一中。 姗姗虽然在附中名列前茅,可跟一中的学生比,还是相差很多。按她现在的成绩,就算考上了一中,也是要吊车尾的。 虽说在一个集体当中,有第一名就一定会有最后一名,可常常考到后几名,实在是很影响积极性。为了让自家花出去的钱别打了水漂,进忠和若罂便又开始抓起了珊珊的英语。 好在现在学的英语还简单,用一学期的时间来督促姗姗赶上进度,只要她肯努力,也足够了。 若罂听写了姗姗的英语单词,今天的学习任务完成,几人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 姗姗看着若罂,小心翼翼的问道,“若罂,你觉得我现在的学习进度怎么样?能不能跟上?考一中有没有希望?” 若罂点点头,“其实还可以,这才半个月的时间,你看你以前到这个时间作业还没写完,更别说背英语单词了。 但是半个月后的站在,你不光把作业写完了,还能把我之前给你安排的英语单词的背诵全部完成,听写也全都对了。 这就说明你的学习效率在提高,这是一个好的现象,你的速度提高了,就说明你掌握知识比以前牢固了。这样你到中考的时候是很有希望能考上一中的。” 听到若罂这么说,珊珊美滋滋的一边笑着一边收拾文具。“对了若若,一中不查学生早恋吗?我看你每天早上都跟进忠一起走,他都是骑自行车带着你。 附中现在查的可严了。别说像你俩这样,一个骑车带着另一个,附中就连男生和女生一人骑一台车一起上学都不行。” 若罂笑着摇摇头,“一中才没有这么闲呢,你们那的学生还有时间谈恋爱,只能说明你们的学习任务太轻松了,还有时间让你们想东想西。 一中这学习任务可是很紧的,你看图南哪有心思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每天的作业和学习内容已经让他喘不上来气了,他怎么可能还有心思想别的事儿? 我们俩在学校根本没人管,因为我们从上初一开始就这样,学校的老师已经习惯了,而且我们俩一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第二。只要成绩不落下,老师才懒得管我们呢。” 说到这儿,若罂突然想起剧里姗姗对图南若有若无的好感,她想了想,看着姗姗说道。“姗姗,相信我。现在呀,你还太小了,别着急想谈恋爱的事儿。你想想,全国最优秀的男生都在哪里?” 珊珊眨眨眼睛,摇摇头。“以前我觉得初中里的男生就很优秀,现在想想,大概一中的男生会更优秀。” 若罂笑着对珊珊说道。“人呀,不管是男生女生,都想找一个优秀的人做一生的伴侣,就像我和进忠忠,我们俩是你追我赶的一起往前走。 你未来丈夫的优秀与否,取决于你自己本身优秀与否。只有笨蛋娶妻嫁人的时候,才会不考虑另外一半的智商。 当你选想选择一个优秀男生的时候,他也想选择一个优秀的女生。你想想你有什么优势去和那些优秀的女生一起竞争,从而赢得一个优秀男生的关注呢。 小升初就已经淘汰了一批,中考又是一个分水岭,他会把一些脑子不聪明的、学习能力不强的分流下去。把更加优秀的人筛选出来,进入好的高中,从而继续学习,丰富自身,再去参加更高一级别的竞争也就是高考。 高考虽然不能筛选人品,但至少可以把一些不那么聪明的和学习能力差的人再一次更加精细的筛选下去。 所以说,中考和高考不光是国家在挑选人才,也是国家在为我们挑选男朋友。 如果你将来考上大学,就意味着你的另一半也会是一个大学生,如果你只是考上了一个高中,你的另一半儿最多也就是个高中生。 或者你愿意继续深造,你还想考研究生,那你未来的老公就是一个研究生,到时你们俩就像我爸妈一样,就是咱们国家的科学家了。 所以你回过头来再想想,你还会对现在的初中生和高中生产生兴趣吗?” 姗姗抱着自己的铅笔盒想了想,缓缓摇头,“若罂,你说的这些话给我的触动太大了,我现在回头想一想,就我感觉我班里的男生每个人的脑袋上都贴了两个字,笨蛋。” 若罂一愣,两个人捂着嘴一起笑了起来。 进忠这时候端了一盆草莓走了出来,放在两人面前。“学习结束了,吃点水果吧,不用太早回去,回去早了还要被你后妈指使着干活。 再等一会儿。稍微晚一些,我和若若一起送你回去。回去早点儿睡,养精蓄锐,明天继续好好儿学。” 庄老师站在院子外,听着若罂和珊珊二人说完了话,笑着点了点头,背着手转身回了家。 到家后,他跟黄玲和隔壁的林家两口子说起刚才若罂对姗姗说的话。 黄玲啧了一声,摇摇头感叹道,“我之前就总说这个若罂呀,脑子实在是灵,她看事的角度跟一般人都不一样, 咱们家老庄就是老师,可他也从来没想到能从若罂说的这个角度上解决现在男女早恋的问题呀。 看看她这话说的多好,中考和高考不光是国家在筛选人才,也是在为我们筛选更优秀的另外一半儿。这科学家的孩子果然是不一样。” 谢莹扇着扇子想了想,突然说道,“还是得让林东哲好好学习,要不然白瞎他爸爸大学生的基因了。 将来万一给我们找一个笨蛋儿媳妇,再给我们生个笨蛋孙子,学习可就愁死人了。” 第25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5 第 25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5 很快就到了中考的时间,图南的学习一直都很好,能保持得住年级前30名,因此不用参加中考便可顺利升上一中本部的高中。 姗姗中考特别顺利,有了进忠和若罂时不时的补习,以及督促她背单词背课文,练习书写,也顺利的考上了一中,而且成绩也在中等偏上的位置。 参加完中考之后,姗姗便按照之前签的协议那样,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正式搬到了谢家和唐家的院子,住在了唐家的客房里。 当姗姗看到进忠和若罂居然住在一个房间里,她惊讶的瞪大眼睛。若罂看着珊珊的表情,一边吃着苹果一边说道,“怎么了,很奇怪。” 珊珊点点头,“你们现在就住在一起啊?” 若罂十分理所当然,“对呀,我们从小到大都住一起。我们俩有婚约呀,你不知道吗?哦对你不知道,但是现在知道了。” 今年的暑假,进忠和若罂依旧去了北京,家里就只剩下了珊珊。 谢爸爸和谢妈妈怕珊珊无聊。每天叫她写完若罂和进忠给她布置的作业后,就叫她自己骑家里的自行车去桥西路店里。 或是在那玩,或是在附近逛一逛都好。这样一来,姗姗很快的跟谢爸爸和谢妈妈也熟悉了起来。 姗姗的性格很好,而且从小在重组家庭里长大,很是懂事。在店里没几天就开始帮忙。 这就叫谢爸爸、谢妈妈感叹,这女儿就是比儿子贴心,若罂是这样,姗姗也是这样,都比他家那臭小子强。 高中的生活十分紧张,跟初中完全不一样,有进忠和若罂在,姗姗很快就跟上了学校的进度,成绩也在稳步的提高。 而且从她上了高中开始,就很少再提图南了,除了问问题,因为她发现进忠和若罂说的对极了。一中的教学强度让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其他事儿。 日子就在忙碌的学习生活中,一天一天过去,很快就到了期末。 对于姗姗和图南来说,这是期末考试,而对没有和若罂来说,7月份是要参加高考。 高考对两人来说完全没有压力,因此就算是放学回家,他们俩依旧按往常的学习习惯写作业,复习,吃水果,看电视。 这对姗姗来说简直简直不可思议,马上就要高考了,他们俩为什么这么轻松? 若罂眨眨眼睛,“大概这就是学霸和学渣的区别。” 姗姗皱着眉,“若罂,我应该不算学渣吧?” 若罂笑眯眯的说道,“跟我和进忠比,所有人都是学渣,包括图南在内。” 就在这个时候,庄家发生了一件大事儿。图南的姑姑、姑父带着他表弟鹏飞从贵州回来了。 因为怕政策再有变化,这一家三口几乎是一拿到调动通知书,马上就从贵州返回了绍兴。 可是回来的着急问题就很多,目前最难解决的就是没有住的地方,庄家爷爷奶奶习惯性的把问题抛给老大。 而这开学图南就是高二毕业班,如果这一年他们考不上大学想要再复读一年的话,政策就变了。 高中要延长一年变为三年制,学习内容各个方面都会变,而且随着教学内容的改变,高考难度也会增加,那对图南来说,压力会成倍的增大。 黄玲当然不愿意,因为这个事儿,图南的爷爷奶奶、姑姑和鹏飞,包括庄老师在图南的家里大吵一架,黄玲舌战群雄,最后凯旋而归。 庄老师把窝囊废进行到底,说不过黄玲又没法跟爸妈交代,一气之下甩袖子住了学校,好几天都没回家。 图南的性格很像庄老师,他是真心想帮鹏飞,因此也跟妈妈说过两次。黄玲掰开了揉碎了给他讲了自己的想法。图南虽然有些难过,但是对于妈妈为了他所做出的决定,图南也十分理解。 可理解归理解,心里头顶着的那股劲儿还是很难转过来。毕竟他和鹏飞有过一年的接触。如今看到姑姑和鹏飞确实受到遇到了困难,他也是真心想帮忙。 可是他也明白,自己目前是最关键的时候不能分心,他感激妈妈为他扛住的压力。 只是他爸那边儿确实很闹腾,都在学校不回来,该尽的责任也不尽,图南心里不舒坦,就又跑到了进忠和若罂家里发了好一顿牢骚。 进忠看着他发牢骚敲了敲桌子,“停停,别说了,你是不是忘了,我和若罂马上就要高考了。 还有,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教你的办法了?这个事儿,你既不用劝你妈,也不用劝你爸,下回月考成绩往下调一调。 回头你爸要问你,你就说因为鹏飞的事儿,你左右为难,晚上睡不好觉,所以导致成绩下降。 你爸只要知道你成绩下降,都不用去找他,他飞回来给你补课,你信吗?” 图南皱了皱眉,“我也知道你俩快高考了,我这是实在憋不住了。行了,那你俩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进忠瞧他这样儿看着就难受,“回来。谁让你走了,你这性格儿啊。都白瞎你妈那个情商了。你要是不改,以后就跟你爸一样,受一辈子窝囊气。 怎么,以后你也想跟你爸似的任你们老庄家吸血?你们家也挺有意思,可是你爸一个人吸血还不够,现在连你和筱婷的血也要吸? 你就没看过鲁迅的文章?这就叫吃人血馒头! 你为什么会答应让你姑和鹏飞搬进来?怎么,让你妹去你爷爷奶奶家住,敢情这鞭子没抽在你身上,你不知道疼是吗?你怎么就没看一看平时你爷爷奶奶怎么对筱婷的? 他们俩把筱婷接过去,能心疼她吗?那是老两口儿给自己找了个丫鬟。有能耐你去你爷爷奶奶家住啊。 这人呀,想帮人忙是好事儿,但是得先看看自己的能力。你自己能力越强,才能帮助更多的人。你现在还指着你爸你妈活着呢,你就想提你妈妈做好人了? 再说了,这么多年,你妈为这个家操心容易吗?你爸付出啥了,就知道拽着你妈和你们兄妹俩一起给你们老庄家割血喂肉。 你爸摔碗,跟你妈喊,你就你就在旁边看着,怎么当儿子的?你妈都白疼你了。” 图南皱了皱眉,“那一边儿是爸,一边儿是妈,那我能怎么办呀?那要是你爸妈……” 进忠一伸手,“别跟我们家比,我爸压根儿就不会干你爸那种事儿,我爸可分的清里外,我爸的胳膊肘儿从来不往外拐。” 第26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6 第 26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6 图南回了家,若罂和姗姗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坐在小桌旁。若罂看着进忠说道,“你就这么让他当着他们老庄家人的面儿?跟他爸对着干,这可是大逆不道啊。” 进忠嗤笑了一声,拉过若罂的手放在了手里,揉捏着玩儿,“怎么教都白费,图南那个性格呀,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 不过,至少让他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吧,别一天天他妈给他争取去利益,他可倒好,还不领情。 在他爸嘴里,这个叫有担当、有责任。但是在咱们眼里,这就是傻,有毛病,割肉喂鹰这种事儿啊,咱现在不流行了。 再说了,割肉喂鹰人家能成佛,他干这种蠢事儿能成什么?成个笑话。” 若罂捂着嘴笑,笑完了转头看着姗姗说道,“看见没有,以后找什么样儿的老公都不能找图南这样儿的,要不然他能扯着你一起给家里人吸血。” 到现在为止,图南身上的滤镜在姗姗眼里已经被敲得稀碎。她也觉得进忠和若罂说的对。 图南这种人啊,如果摊上一个好家庭还好,如果像庄家这种家庭,那简直就是背后背了个大包袱,谁嫁谁倒霉。” 姗姗转头又看向两人,“你们俩真的不用再复习复习,再过个几天就要高考了。看你们俩就跟没事人似的。” 若罂笑道。“小意思啦,高考这种考试对我们俩来说,跟平常的月考也差不多,都是很简单的。 放心吧,临时抱佛脚对我们俩来说没有意义,平时学的好,基础打的牢,比什么都强。” 图南姑姑家的情况不是个例。目前大量的知青返城,很多家庭都遇到了这样的状况。 下乡的子女回来了,自己一个人还好,但许多都拖家带口,家里的房子本来就不够住,再多了,这几口人就更加的困难。厂里被闹的不行,到处都乱哄哄的。 只是这些事儿,找不到谢家和唐家,毕竟一个贼有钱,一个是厂里的门面。 很快就到了高考这日,进忠和若罂的考场在一个学校,却不在一个教室。 好在二人十分心有灵犀,答题都很快。不过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已经拿完卷子,还能进行一次检查。谁也不想坐在教室里浪费时间,因此两人提前交了卷儿就出了考场。 好在这个年代陪考还没有那么夸张,只有谢爸爸骑着三轮车等在外面。一见两个孩子从考场里出来,谢爸爸便大笑着把提前买好的汽水儿塞到二人手里。 “我就知道你们俩得提前出来。那汽水儿啊,我早就买好了,就放在小卖部儿里,让他们拿冰箱镇着等你们出来,马上就能喝。 这最后一科考完了,可就放松了,你们这回可算不用在家学习了,这几天就在绍兴好好的玩儿。等出了成绩,你们就拿上录取通知书去北京。” 若罂笑着说道。“谢叔叔这是不耐烦养我们啦。这都恨不得马上就撵我们走呢。 您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咱俩可就不着急走了,等什么时候快开学了,咱们俩再去北京,反正大学四年都要在北京待着。 要是这样说的话,还不如这个假期就留在绍兴了,进忠哥,你觉得呢?” 进忠忙点头,“我觉得是这个理儿,爸,这就没法子了,我像你,怕媳妇儿,什么都得听媳妇儿的。” 谢爸爸闻言啐了一口,忍着笑说道,“呸,没出息,像我!哈哈哈!你谢婶儿说了,今天啊,咱们好好儿庆祝庆祝,不在家吃了,咱们上桥西路,那边儿新开了一家饭店,咱们下馆子去。” 对于俩人学什么专业,这个很好决定,进忠肯定是要经商的,在他眼里,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无论若罂将来想干什么,家里有钱就可以支持她所有的梦想,让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而若罂呢?虽然两人现在还没有攒够度假世界的兑换次数,可这个世界对人来说就已经很像度假世界了。 既然若罂拿这里当做度假世界来过,自然不会让自己那么累,因此,她愉快的决定学考古。 若罂学考古,进忠会选别的专业吗?而且学什么专业都不影响他经商,因此进忠毅然决然的也报了考古学。 下发成绩之后,这两个人是全国的高考状元,而且是并列第一。高考状元学考古,就算两人报考的北大,这个决定也十分炸裂。 对于唐家的爸妈和谢家的爸妈来说,两个孩子爱学什么学什么,完全不重要。但是对于学校来说,教务处恨不得派出老师,现在就去绍兴劝两个孩子改专业。 那电话是左一个右一个的打。 给进忠和若罂烦的,索性打包了姗姗一起去了姥姥家住。 对于二人暂时不走,最高兴的就是姗姗。两人能在这儿多留一个假期,姗姗觉得自己也有底气。 因此这一假期她恨不得把时间掰开两半儿,恨不得叫一天再多出24小时来。 图南对两人选的专业非常好奇,因此在他们去姥姥家前,代表大家问出了这个问题。 进忠完全是跟着若罂报的,因此他没有发言权。所以对于报专业这个事儿,若罂开口解释道。“对于报专业这个事儿,我们是这么想的。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大学学什么专业,意味着将来我们要从事什么工作。 既然提到工作了,肯定要考虑这份工作的收入以及未来发展。 当然,剥开表面的那层浮云。说到底我们要看的就是我们从事这份工作的时候能赚多少钱。 如果我喜欢一个专业,这个专业我再喜欢,但是毕业之后赚不来钱。可能很多人也不会去选它。 但是对于我和进忠来说,我们两个的家庭完全不用考虑经济方面的问题。既然如此,我们只考虑自己喜不喜欢。 可能很多人对考古有误解,觉得它枯燥乏味又脏,每天跟一些古墓啊,地道啊,或者是山洞啊,跟这些事打交道。但是抛开他的工作方式。考古它是了解一个国家历史最快的途径。 但是考古不一样,我们所了解的历史都是从书本中知道的,知道一个朝代它的经济有多发达,他的丝织技术有多进步,知道那个朝代的瓷器有多精美,金属锻造有多先进,人们的生活有多好。 可是书中写的只是文字,我们看不到,但是考古不一样,那些陪葬品就可以清楚的告诉我们那个年代的人,他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他们的吃穿住用行都是什么样的。 这是最直观的,让我们能最直观的揭开历史面纱后看到的东西。” 第27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7 第 27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7 其实若罂说的这个理由纯属扯淡,他们俩就是想学学考古。以后他们还有好多盗墓世界等着穿越呢,学考古,这是技能啊。 马上快开学了,二人终于揣着录取通知书登上了北上的列车。 因为北大校区离市区很远,如果住在家里的话,走读就很麻烦。唐爸爸唐妈妈索性在大学附近给俩人买了个房子让他们俩住,这样两人想住学校住学校,不想住学校的话,回家也可以。 进忠和若罂知道这个消息,狠狠的松了口气,他俩可不想住在宿舍里,面对着一帮人,就算想在空间里聚一聚都难。 考上一中时,是谢爸爸和谢妈妈送的两人去学校,这一回,谢爸爸谢妈妈走不开,是唐爸爸和唐妈妈送俩人到学校报到。 二人一到学校就遭到了围观,这两个就是今年的高考状元,居然报了考古专业。热门专业的教授痛心疾首,考古专业的教授乐的龇开了大牙。 尤其是当这些老教授得知若罂的爸妈竟然是国家的科研人员,还是第一批公派留学留美博士。他们看着这两个人,那是双眼泛着金光。 科研人员的孩子,那是绝对能安得下心来做研究的。 报道完之后,唐爸爸唐妈妈把两个人送到了宿舍,也和学校说了,二人平时也会走读,房子就在学校边儿上。 好在经过了特殊审批,学校也同意了这件事儿。 唐爸爸唐妈妈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在学校食堂吃了顿饭,两人就施施然回了研究院。 爸妈前脚刚走,进忠和若罂后脚就坐着车到了市区内,去了潘家园儿。 八一年的潘家园儿就已经挺热闹了。这时候儿,虽然也有假货,但是真的确实比现在的时候儿多多了。好在这些东西在进忠眼儿里,假的呢,是一言假,真的呢,那也是一言真。 这回俩人买了不少古钱币,因为之前看盗墓笔记的时候。若罂记得阿宁有一串当十铜钱,当然,她倒不是为了买铜钱串手串儿。 若罂突然想到,她要是收点儿真的古钱币,再拿红绳儿绑一把七星剑,以后在下墓碰着粽子,暴揍粽子的时候会不会看起来帅一些。 而且两人在哈利波特的世界当中,一个是正一派龙虎山的弟子,一个是上清派茅山的弟子。 虽然从那个世界跳出来之后技能没有了,但是他们还记得口诀可以学呀,毕竟二人的异能还能用呢。口诀招式配异能,看起来十分唬人。 二人在潘家园儿走了一圈,就这一天的功夫,就把潘家园儿所有的珍品古钱币扫了个遍。 进忠还顺手收了一把雍正年间的镇魂铃。原本啊,老板还想黑两个人一把,开口就是两千块。 若罂和进忠怎么可能会上那个当?在鬼吹灯的世界里,他们可没少往潘家园逛,因此最后以20块的价格成交。 听着老板还在那儿嘟囔说二人捡了便宜,进忠笑着说道,“你这镇魂铃是道教法器,我要是报公安说你这搞封建迷信,我一个子儿都不用花,你信吗? 老板一听,连忙捂住嘴,“您是大哥,您先请。” 若罂看着那镇魂铃满心奇怪,“进忠,你买这个干嘛呀?” 进忠笑着说道,“你不是说万一以后要是跟老师下墓碰着粽子,你打算拿七星剑抽它吗? 那你说,我要是把镇魂铃掏出来,当着他们的面儿赶尸,会不会更有意思啊?”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那场面想一想就炸裂。 跟高中的生活比,大学的生活简直是太美好了。当然,除了那些公共课,80年代的公共课跟20世纪的公共课完全不一样,两人在微微一笑很倾城的世界里也读了大学,公共课的强度完全不一样。 但是没办法。有句俗话,来都来了,怎么也得好好体验一下。因此两人很快就过上了教室、食堂家、潘家园四点一线的生活。 上了大学不光学习生活轻松啊,年轻人的感情也在这时候爆发出来了。进忠和若罂二人男的帅女的美,放在大学校园里,简直就是天选的校花校草。 尤其两人报到时,还是唐爸爸、唐妈妈一对儿父母来送,很多人默认为两人是亲兄妹。 开学不过一周的时间,二人接到的情书已经可以拿盒子装了。一开始二人还觉得意思,还比较了一下看看谁一天收到的情书多。 可慢慢儿的,示爱这种事儿就变成了一个累赘。因为有的人,你跟他解释了二人已经订了婚,对方还能理解。可有的人固执的还在说,只要你们俩没结婚,我就有还有机会。 狗皮膏药这种生物无论在什么年代都是很讨厌的。尤其是数学系的一位大二学长,追求若罂未果,每天都在跟踪二人,最后发现二人在外面住。 他一时气不过,举报到了学校,说二人乱搞男女关系,已经在校外夜不归宿了。 没法子,唐爸爸和唐妈妈放下了手中的实验。赶来了学校。被找家长这种新奇的经验,着实让两人兴奋了很久。 第28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8 第 28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8 “老师你好,我们是唐若罂和谢进忠的家长。” 辅导员看着夫妻二人,有点儿挠头,“你们到底是唐若罂的家长,还是谢进忠的家长?” 唐爸爸立刻说道,“我们是唐若英的父母。但是呢,我们和谢家一直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这俩孩子啊,从小就一起长大的。 因为我们夫妻二人呢,工作有保密性,常年不在家。这么长时间,我们家若罂啊,一直是在谢家长大的,这两个孩子从小到大都是在一起。 而且呀,他们俩也确实是有婚约。这个不是我们父母包办啊,两个孩子也有这个意愿。 所以呀,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儿,是我们双方父母都已经认可的,所以老师您也请您理解一下。 因为我们夫妻二人工作的关系,孩子从小比较缺少安全感,所以呢,自小若罂就是被进忠照顾长大的。 您说,现在他们两个在外面住这个房子呢,也是我们夫妻二人给他们俩买的。 果不是学校不允许结婚,那现在这两个孩子结婚证可能都领了,学校要是实在不理解,也没关系,大不了我们在房子旁边再买一栋就好了。 至于您说的那个数学系大二的同学,我们作为家长的觉得吧,孩子现在已经年满18岁,都是成年人,少年慕艾嘛,也有情可原。 但是呢,既然两个孩子有婚约这个事儿已经跟他说了,那么他如果还这样纠缠不清的话,那确实是不太好。 我觉得学校是有必要去跟这位同学好好聊一聊,还是不要让他继续做这样的事儿了。 跟踪这个行为吧,就是如果是从同学之间互相关心的角度上来说呢。我们做家长的啊,感谢他的关心,但是呢,如果从法律意义上来说,这个就已经违法了。 所以还请学校和这位同学聊一聊,违法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吧。” 从唐家爸妈到了辅导员办公室一直到现在,辅导员只说了开头第一句话,紧接着就是唐爸爸叭叭的一直说到现在。 辅导员都懵了,那大二的同学举报大一最优秀的两个新生乱搞关男女关系,结果人家爸妈一来,不光知道,那房子还是人家爸妈给买的。 而且两个孩子有婚约,那是双方父母都认可了的事儿,你说这事儿简直就是闹了个误会。 辅导员都尴尬死了,他再看进忠和若罂两个孩子在那边儿低着头,你捅我一下,我推你一下,玩儿的正高兴呢。 辅导员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轻咳了一声儿。“那个,谢同学,唐同学,你们两个先出去吧。” 等两人出去了,辅导员才看向唐家两口子,“家长是这样,我认为这两个孩子呢,既然他们两个之间的婚事是家长认可的了。但是在学校呢,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 进忠和若罂手拉着手,站在辅导员办公室门外,低着头小声说着话。“进忠,你说我爸妈都来了,这眼瞅着也中午了,要不然咱俩讹他们一顿饭吃吧?也不能让他们白来一趟呀。” 进忠忍笑,点点头,“我看行。正好啊,咱们俩中午就带他们上食堂吃饭。 中午人多,咱们俩带着家长一起吃饭,都不用解释什么,只要有眼睛,一看就知道,咱们俩的事儿是家长认可的,看以后谁还敢天天围着你转。 那些臭蜜蜂实在是讨厌。” 进忠有心骂他们是苍蝇,可以想想若罂这朵漂亮的花儿,还是蜜蜂吧。 很快,唐爸爸和唐妈妈就从辅导员办公室里边走了出来。 夫妻二人抱着手臂看着面前两个小的,抿着嘴唇,半晌才忍着笑说道,“辅导员说了,让你们两个以后在学校里边注意点影响。 但是,我觉得呢,你们两个都是成年人了,想做什么也有自己的想法。你们俩从小到大都不用大人操心,我想对于感情的处理上,应该也不用我们操心。 所以辅导员那边应该不会再对你们两个在一起的事儿有什么疑虑。这个事儿呢,也就解决了。 行了,我们两个实验室还有工作没做完,那你们快去吃饭吧,我们两个就回单位了。” 眼瞧着两人要走,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连忙冲过去,一人抱着一个的手臂把他们拖住,“妈妈,你来都来了,就这么走啊? 你都说了,眼看就中午了,你们请我们俩吃个饭呗,表达一下父母对子女的关爱呀!那学校那么多人给我们俩写情书,今天爸妈都来了,那就是有人给我们撑腰啊。 这时候,你们俩必须带着我们一起上学校食堂走一圈儿,让大让大家都看看,咱们俩的事儿是家长都知道的,免得他们再再有这种事儿发生呀。 辅导员找了你们,顶多也就是跟那个大二的学长说一下这个事儿。那学校别人又不知道。万一以后再出现这种事儿,你们俩不是还要再折腾一遍吗? 所以呀,就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咱们一家四口去食堂转一圈儿,让学校的人都看看,我和进忠已经是公开透明的了。 这样也省的麻烦,以后我们俩也能安心学习呀!” 进忠也立刻说道,“就是呀,唐叔叔,唐婶婶,你们来都来了,也让我们俩尽一尽地主之谊,尝尝咱们学校食堂。食堂的粉蒸肉可好吃了。” 唐爸爸和唐妈妈对视一眼,唐爸爸又低头看了看手表,这个时候回单位也是到了吃饭的时候,两个人索性点头。“行吧,你们说的也有道理,那咱们就去你们的食堂看看吧。” 第29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9 第 29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29 学校里因为那数学系大二学长的宣传,可是很多人都知道,新晋的校花校草今天被找了家长说乱搞男女关系这事儿。 原本大家还都在等着处理结果,没想到到了中午,这对校花校草竟然带着爸妈一起来到食堂吃饭了。 眼瞧着家长就坐在餐桌上等着,小两口则跑到打饭窗口去买了四份饭,端回去之后,这家长带着孩子吃的可开心了。 学校的学生纷纷猜测,那他们俩这事儿是家里同意的呀?那怎么就叫乱搞男女关系了呢? 有好奇心强、胆子大的,就端着饭坐到这一家人身边儿,一边吃着饭,一边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 唐爸爸见了也不理会,只把盘子里的肉都夹给两个孩子。 “”你们呀,也别光顾着在学校学习,平常多多往绍兴打打电话。 这眼瞅着离家都一个多月了,也不怕你爸妈想你们,还有你,你谢叔谢婶白疼你了。” 进忠连忙笑道,“唐叔唐婶儿,我哪找得着他俩呀,他们平常都在店里。不到半夜都不回家。 那还是原来我们俩在家的时候,现在我们俩来北京上了学,我爸妈晚上住哪儿,我还不知道呢。” 唐爸爸抬手拿筷子尾敲了进忠脑袋一下,“借口,你爸妈不在家,那姗姗还在家呢。 她今年是毕业班,天天晚上都得在家学习,你爸妈说什么也得回去照顾她呀。 就算你找不着你爸妈,有什么话让姗姗转告一下不是也行吗?你真是有了媳妇儿,连爸妈都不要了,你也不怕你妈说你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回头再跟我们要儿子?我们怎么办?只能把若若赔给她,以后啊,咱们两家换,你是我儿子,若若是你爸妈的闺女。” 进忠嘿嘿一笑,点点头,“也不是不行。” 若罂眼看着爸妈还在训话,低着头从包里,也就是从空间里拿出四个卤鸡腿。 她把油纸包打开,分了一人一个,“爸妈,你们尝尝,这是进忠做的卤鸡腿,可好吃了。 我知道今天你们要来,特意从家里带过来的,进忠昨天做的,卤了一晚上呢。” 唐妈妈瞪了若罂一眼,跟进忠说道,“你就惯着他吧,你们俩现在还在上学,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你还给她卤鸡腿。 惹出这么大的事儿,她还好意思吃啊?” 进忠连忙说道,“唐婶儿,这事儿不怪若若。我们之前就跟那大二学长说清楚了,是他自己不相信,还还偷偷跟踪咱们。 我都堵着他好几回,结果谁知道他怎么这么极端,就报到学校来了。这事儿真不怪若若。” 若罂也点点头,“就是,那不怪我,那难不成以后我上学我还戴个口罩儿啊?” 进忠老老实实的把鸡腿上的肉拆下来夹给若罂,又将若罂盘子里那只带骨头的拿了过来,续拆肉往若罂往盘子里夹。 唐妈妈见了,连忙把自己的鸡腿给了进忠,“你别光给她拆肉,你自己也吃啊,你就惯着她吧。” 若罂撅着嘴瞧了自个儿妈一眼,夹了块肉直接塞到妈妈嘴里。 “哎呀,妈,你赶紧吃饭吧,别再训我们俩了。学校马上就有英语竞赛,到时候我们两个人一人拿第一,一人拿第二。 这样,我们俩就是高岭之花,以后有了距离感,谁也不敢给我们写情书了。” 唐妈妈嚼了嚼,转头看向唐爸爸,“进忠的手艺是不错,真好吃,你也尝尝。” 若罂一见就不高兴了,“妈,你不信我说的话吗?” 看见女儿和女婿撒娇,唐妈妈笑着摇头,“信我信,我当然信,那赶紧吃饭吧,乖啊。 你们俩好好学习,等毕了业赶紧把结婚证领了。等什么时候结了婚呀,你们俩就没有这种烦恼啦。” 坐在旁边的同学都食不知味了,瞧瞧人家的日子过的,谈个恋爱,双方父母都知道,而且还是从小看到大,妥妥的青梅竹马。 还是双学霸,还能保证英语竞赛拿第一,第二。人家,而且这两位还是当年的高考状元。这是什么神仙人生啊? 送走了爸爸妈妈,若罂和进忠也该准备准备回去上下午的课。两人还不知道,中午四人的对话已经开始在学校蔓延了。 这样一来,那位大二数学系的学长变成了笑话,而两人的恋情也再没了阻碍了。毕竟谁都知道这两个人是双方父母都同意了的青梅竹马恋情。 这个年代的人道德感都极高,很少有知三当三的人。而且能考上北大的人,那都是有坚定的未来理想和目标。 那数学系的大二学长就已经够奇葩的了,那样的人在北大里可是很难找出第二个。 因此,从这一天开始,若罂和进忠果然没有了来自感情的烦恼,虽然也有人暗戳戳的希望两人分手。可到底没有人敢闹到明面儿上来。 下午是一节英语课和一节专业课。对于能考上北大的人。都不会认为英语是个累赘,因此这课上的还是很轻松的。 专业课是一堂中国古代建筑工艺史。对于清朝的建筑工艺,二人还是很有发言权的,只是再往前的朝代,他们俩就不大清楚了。 因此他们学的极为认真,毕竟这种课程,对随时有可能穿越到各个时代小世界的两人来说,都是很有用的。 万一,穿越到哪个时代的故事时,进忠要是做了个工部侍郎呢? 当然,所有的老教授在讲课之余,都愿意说点儿题外话。今天这题外话就说到了,这些学生在周六日都会去做些什么? 有的说在图书馆看书,有的说要重新抄录笔记,复习课堂上学的内容。有的说这是头一次来北京,周六周日就会到市中心去看一看,逛一逛,买点生活用品什么的。 老教授看着低着低着头的进忠和若罂,笑呵呵问道。“那咱们的高考状元呢?平常周六日都去哪里玩儿啊?” 二人抬头看着老教授,进忠一勾嘴角吐出三个字,“潘家园儿。” 一提潘家园儿,老教授可有兴趣了,他乐呵呵的看着两个人说道,“你们去潘家园儿做什么?也去淘洞古董吗?可小心被骗呀。学校发的那点儿补助,不够你们被骗几次的吧?” 进忠眨了眨眼睛,默默的从包里,也就是空间里掏出一把,差不多十五六枚古钱币,起身送到老师的讲台上。 “我们去淘了点儿古钱币,都说从这些古钱币可以看出每个朝代的铸造业、冶金业和经济发展,还有文学造诣。所以我们看到品相好一点儿的,就挑真品多买了一些。也算当个收藏吧,毕竟这些古钱币也不贵。” 第30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0 第 30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0 “真品?你们怎么知道这就是真品?”老教授根本不信进忠说的话,他笑呵呵的在桌上那十五六枚古钱币中扒拉了几下,“哎,这好像还都是真的。” 一听这话,就有学生举起举手,“老师,我们可以上去看看吗?老师点点头,来吧,来吧,都看看吧。” 进忠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很快,老教授周围便被学生挤满了。 老教授拿着那些古钱币,细细的给同学们讲,这些古钱币都来自什么朝代。当时的铸造业、冶金业如何发达,又讲为什么进忠会说到文学造诣上,这些字迹都是什么字体,又说这钱币跟当时的经济状况有又有什么联系? 说完之后,老教授这才把同学们都赶回到座位上坐好,又叫进忠把这些钱币收起来。随后他奇怪的问道,“你们怎么能在那么多造假的古钱币里找出这些真品呢?” 进忠就有点儿为难,他能怎么说?难不成他要说他们能分辨出真品,是因为二人体内的玄凤血脉跟麒麟血脉,天生对这种古董上面所带有的气有着灵敏的感知。 正在他为难的时候,若罂眨眨眼睛说道,“我姥爷教的。” 老教授眨眨眼睛,推了推眼镜,“你姥爷是哪一位呀?能把你们教成这样,想必也是古董界的名人吧?” 进忠回头看了看若罂,若罂笑了笑,说道,“不是,我姥爷和姥姥,是浙江大学的教授,我姥爷叫李润生,我姥姥叫杨芝兰。 他只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所以他在收藏的时候就会给我们讲一些,我姥爷可没少交学费,家里假的可多了,也许是我们两个天赋异禀,也有可能是假的看多了。” 进忠……抱歉姥爷,晚节不保! 老教授一愣,“李润生是你姥爷?” 若罂点点头,完了,掉马甲了吗?“教授,您认识我姥爷?” 老教授叹了口气,“认识啊,怎么不认识呢?被批斗的时候,我们住在一个牛棚里。 平反之后,我来了北京,没想到那老东西还是回了浙大,他眼光确实不怎么样。 你要是说他假的买了不少,这个我信。还好你们俩不像他。 继续努力,下课。” 眼看着老教授背着手溜溜哒哒的走了,同学也都走了,进忠坐在若罂旁边儿,两人一边儿收拾东西,一边小声说道,“没想到教授跟姥爷认识。早知道就不说姥爷了。” 若罂瘪着嘴点点头,“就是,早知道教授和姥爷认识,就说你爷爷好了。” 进忠抿了抿嘴唇,“可不是嘛,我现在就怕教授给咱姥爷打电话。” 两人同时一耷拉脑袋,哎,头疼。 浙大! 李教授放下电话,忍不住低着头自己坐在那儿乐,同办公室的老教授看到了,开口问道,“老李,你在那儿笑什么呢?” 李教授摆了摆手说道。“是以前被批斗的时候住在一个牛棚里的老同事。 他现在在北大教考古,我外孙女儿和外孙女婿就是他的学生。 这两个小崽子。干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事儿,正往我身上赖呢。” 那位老教授一听就忍着笑问道,“那你怎么办?拆穿他们吗?这让老师批评他们一顿。” 李教授摆了摆手,“我才不干那招人烦的事儿。也不是什么坏事儿,那就揽过来。还让那老张头儿好好羡慕我一顿,这么好的两个孩子,我家的。” 大一很快就在这样的生活中过去。眼看着又到了暑假。北京这种地方,冬天冷,夏天热。 寒假那会儿,应唐爸爸和唐妈妈的要求,谢爸爸和谢妈妈带着珊珊,还有姥姥姥爷都来了北京过年。 大家一起在北京玩儿了好大一圈儿。临开学时,姥姥姥爷直接带着东西回了浙大。谢爸爸和谢妈妈带着姗姗回了绍兴。 这一年的高考,图南考上了同济大学的建筑系。而姗姗思来想去,既然她已经决定要跟着谢爸爸谢妈妈做生意,那她毅然决然的考进了复旦大学的工商管理学院。 这一年,纺织厂又出了两个大学生。 为了给图南和姗姗庆祝成功考上了大学,暑假,进忠和若罂并没有留在北京,而是一放假就坐着火车回了绍兴。 姗姗自从接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只回家一次,报了喜。张阿妹连饭都没留,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晚上会告诉她爸一声,就不再言语。 姗姗早就对他她爸没了期待,因此见她后妈这个态度一点也不意外。如今该报的喜报完了,后妈也没有留她的意思,珊珊索性转身就走。 等回了谢家,谢妈妈见她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有点儿惊讶,“姗姗,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没跟你爸多说两句话吗?” 姗姗摇摇头。“我爸没在家,我妈说知道了,等我爸回来会告诉他的,我就回来了。” 谢妈妈一听,皱着眉不高兴的说道,“这个张阿妹真是一点儿德都不积。 我说话直,姗姗,你别介意啊,但凡那个张阿妹要是聪明一点儿这时候好好哄哄你,等将来你毕了业,便是冲着这份感情,也不能扔下她不管。 照她现在这副样子,以后她要真有什么事儿,谁还能管她? 以后啊,你也别为他们伤心,人和人的感情是相处出来的,她又不是你亲妈。所以呀,她对你不好,以后咱也不管她。” 姗姗笑着点头说道,“张阿姨谢谢你,我知道的,我对后妈从来就没有期待过。 她又不是我亲妈,所以呀,她疼不疼我,我一点都不在乎。若罂姐说过一句话,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以后他身边还有小军呢。” 谢妈妈笑着点头,“这就对了,先吃饭一会儿啊,我跟你谢叔叔去火车站接若罂和进忠,你就在家坐着等着就行了啊。别着急。他们三点的火车回来呀,最晚四点就到家了。” 回到绍兴,谢爸爸谢妈妈一早就等在了火车站,一见到两个孩子出了站,两人眼圈都红了。 这么多年,两个孩子就在他们身边长大,这还是头一次离开这么久。 第31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1 第 31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1 谢爸爸看着进忠又长高了,直接把他搂在怀里拍了拍他的后背,谢妈妈则是捧着若罂的小脸,亲了好几口。 “总算是回来啦,走,回家,珊珊在家里等着你们呢,把行李放下,咱们一起下馆子去。” 回到家,果然姗姗从屋里迎了出来,若罂一见姗姗,连忙走过去。一把把她搂住,像撸小猫一样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捏了捏她的脸。“现在珊珊大学,一看就不一样了,这一瞧是大姑娘了。现在你可是一名光荣的大学生了,高不高兴?” 姗姗连连点头,“高兴,姗姗连连点头高兴,若罂姐,进忠哥,你们都不知道,我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都要跳起来了,我高兴死了。 我真的没想到我能考那么好,多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每隔几天就给我打电话,帮我解决疑难问题,经常给我发复习资料,还总鼓励我,我不可能考上的。” 若罂又揉了揉她的脑袋,“别妄自菲薄,你很优秀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玩儿,等上了大学后继续努力。争取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然后就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谢妈妈笑着说道,“行了,行李都放好了,咱们先去吃饭,等咱们到了饭馆儿再好好儿聊。” 谢妈妈笑着说道,“行了,行李都放好了,咱们先去吃饭,等等咱们到了饭馆儿再好好儿聊。” 若罂拉着珊珊一起往外走,进忠翻了个白眼儿,跟在两人身后,他看着若罂的背影,嘴角带笑。 谢爸爸看着他的表情伸手在他脑袋上撸了一把,“行了,若若就在你眼皮子底下,跟珊珊亲近点你都不乐意啊!太粘人小心若若烦你!” 进忠撇撇嘴,“若若才不会呢,她可喜欢我了!” 吃饭的时候,进忠和若罂给谢家爸妈还有姗姗讲起在北大的学习生活。 谢家爸妈早就从唐爸爸唐妈妈那里得知了那一场关于乱搞男女关系的官司,可珊珊不知道啊。 因此,当谢家爸妈提起这事儿时,看着姗姗一脸好奇的小脸儿,若罂便笑着把这事儿给姗姗讲了一遍。 姗姗捂着嘴乐的不行,“我的天呀。若罂姐,怎么大学里还有这种人?那也太坏了。” 若罂笑着说道,“大学啊,他只能鉴定智商,但是不能鉴定人品,你别以为大学生都是好人。 这聪明人坏起来更不好办,因为他招儿多呀,他不像那些笨蛋,蠢笨蠢笨的,你想对付也容易,可大学生如果发起坏来,那是防不胜防。 所以呀,等你上了大学,一定要留个心眼儿,千万别叫人骗了,知道吗? 你要是实在看不清这人是怎么回事儿呢,你就给谢爸谢妈打电话。他们俩平常走南闯北,见的人多,什么人不明白你就问问他们,他们肯定会给你的?” 姗姗立刻点头,“我知道了,若罂姐,你放心吧,我要是弄不清楚这人是好是坏,我就离他远远的。反正大学里边儿那么多人,就算是交朋友也不差那一两个。” 若罂笑着点头,“这话倒是对,说白了,好男人千千万,这个不行咱就换。” 若罂还想再说话,进忠从身后伸出手来,一把捂住若罂的嘴,小声说道,“你可别乱教她,什么叫这个不行咱就换,这时候不能说这种话,这个时候儿不冲着结婚去的谈恋爱都叫耍流氓。” 若罂一拍额头,“对对对,你进忠哥说的对。不是为了结婚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所以呀,一定要擦亮眼睛,知道吗?” 姗姗小脸儿一红,“若罂姐,我开学才要上大学,现在说结婚的事儿早了点儿吧,等以后再说。 哦,对了,有一件事儿,图南不是考上同济大学的建筑专业了嘛,但是他有些色弱,现在在家里正担心呢,生怕同济大学不要他。” 若罂和进忠一愣,互相看了看,“色弱?色弱对建筑系没有影响啊。同济大学不会因为这个不要他的。 建筑设计学,主要在建筑设计上,对颜色要求不是很高,只要不是色盲就行。” 姗姗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那晚上咱们可以去庄家告诉涂南一声。 他现在都着急死了,就连他爸妈也跟着着急。现在图楠天天在家背那个测色盲的本子呢。” 若罂笑着摆摆手,“我的天呀,可叫他别背了。要是被大学老师发现了再说他弄虚作假,更完蛋。 这事儿等晚上咱们过去跟他说一下。正好,我还给你们带了礼物,晚上过去看他的时候给他送过去。” 珊珊眼睛一亮,“若罂姐,你给我带什么了?是什么礼物?能提前告诉我吗?我抓心挠肝的,好想知道。” 若罂连忙说道,“可多了呢,晚上回去挨样儿拿给你看啊,乖,别着急。” 一家人吃完了饭。谢爸爸骑着三轮车带着三个孩子,谢妈妈骑着自行车跟在一旁,一家五口一起回了家。 一进家门儿,若罂就有一种终于回家了的感觉,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她转头看着谢爸谢妈,说道,“谢叔谢婶,我一回来马上放松下来了,真的只有这儿才是家呀。 哦,对了,我爸妈说这边儿的房子等什么时候谢叔谢婶有空直接打通得了。他们可能这辈子也回不到绍兴住了。 研究院那边儿,他们现在的工作都是涉密的,不出意外是不让到处乱走的,以后就算回来,估计也会去我姥姥姥爷家那边儿住。 或者就算回到这儿来,也是只住一两晚,不能久留。我和进忠又在北京上学,那这边的房子就这么放着白瞎了。不如直接在里面打通,把房子扩大得了。” 谢家两口子一听,失笑道,“我们两个也住不下呀,这屋子都是三室一厅的,两边是一样的,我们就两个人,你们不在家,姗姗马上也要去复旦上学了,我们哪住了这么大的房子?” 若罂说道,“我们两个放假还回来呢。再说了,就算以后我们工作在北京,可是我们俩是学考古的,肯定是全国各地到处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住一阵儿。 这房子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打通了用呢。我知道谢叔谢婶现在赚了钱,在外面又买了别的房子,可站在啊还是财不外漏。 估计咱们还得在这儿住好多年呢,那干嘛不把房子重新收拾一下,弄的漂漂亮亮的,住着舒心啊。” 谢家两口子听着若罂说的话,想了想才点了点头,“行,这件事儿啊,不用你操心,你们不是还要去图南家?去吧,把要带的东西拿好。他这会儿啊,估计全家都在那儿上火呢。” 若罂连忙点头,拉着珊珊和进忠一起进了屋。两人把行李打开,把给庄家和林家带的东西拿了出来。 给图南的都是在北京书店买的跟建筑学相关的书籍,还有一些英语书、练习册,一些英语磁带,还有一些原文书。 当然,还有给林栋哲和小婷带的从北京买来的一些小东西,当然必定是有百年不变的京八件儿和蜜饯。 若罂一边儿拿一边儿对姗姗说道,“你别着急,童南有的你都有,你比他们多多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啊,我再挨个儿给你拿,咱们先去看图南。” 珊珊点头,“我知道,我还能吃他的醋啊,咱们俩的关系哪是他能比的对吧?” 若罂笑着点头,“你说的对,咱们俩的关系,哪是他们能比的。” 进忠蹲在一边儿,若罂要拿出来一样就放在他手里一样,到最后那是一大捧。 东西找齐后,姗姗和若罂一人接过去了一部分,三个孩子这才起身往庄家走。 三人到了庄家大门口,院子里果然很安静。进忠便高声喊道,“图南在家吗?” 图南还没听见声音,林栋哲先听见了,他噔噔噔的从屋里跑了出来,抬头一见来人,立刻笑道,“进忠哥,若罂姐,你们从北京回来了。” 这时候图南也听见了声音,快步走了出来,“进忠,若罂,你们从北京回来啦?怎么这时候过来了?是来看我吗?” 图南一边说,一边开了门,几个人走了进去,进忠把东西放在他手里,又把若罂手里的东西接过来,说道,“确实是来看你的。 听说你因为色弱的事儿担心上不了大学,我们就赶紧过来了。 放心吧,建筑学习对视力要求,对视力要求不严,你只要不是色盲就没关系。” 一听这话,庄老师都从屋里走出来了,“”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没有影响吗?” 进忠点点头,刚要说话,庄老师就说道,“快,快进屋,进屋再说,别在院子里站着。” 三人笑着点头,这才跟着图南进了屋。姗姗转头看向林栋哲,“栋哲,过来,进忠哥和若罂姐从北京回来,给你们都带了东西呢,快来。” 林栋哲一听就高兴了,连忙跟了进来。 到了屋里,进忠先把带回来的礼物给两家人分了,给林栋哲带的是成套的西游记小人书,林栋哲高兴坏了,连吃的都忘了拿,就要往家跑。 进忠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拎了回来,“你着什么急,还有京八件的点心和蜜饯,带回去给你爸爸妈妈吃。你要跑也得把东西拿着呀。” 林栋哲连忙点头,抱着东西回了家,恨不得把他那套小人书赶紧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瞧见。 他把东西收好了才又跑了回来。进忠又把各种书籍都交给了图南,“这些书啊。咱们这边儿没有卖的,我想着你学建筑专业一定用得着。 还有,我们去一些北京古建筑,像故宫、圆明园,还有一些老胡同、老宅子里边拍的一些榫卯结构的照片。 还有一些老建筑的设计样式,我觉得等你上大学之后一定有用,所以就都给你拿回来了。 原文书呢,是给你提高英语能力的,你学建筑设计,英语很重要,这些你留着慢慢看,以后如果你等你上了大学还需要什么书,你就给我打电话。 一会我会把学校的电话留给你,可能我接不到你就留言,等我们下课回来,接线员那边会告诉我们。” 图南得知他的色弱不影响上学就已经很高兴了,现在再看到这些书,简直如获至宝。他把书抱在怀里,连声说谢谢,就连庄老师和黄玲都高兴的不成样子。 同样是小人书,给林栋哲的是西游记,给筱婷的就是红楼梦。若罂又把在北京买的一些小饰品、各种小发卡拿了出来,整整一小盒。 “这些小发卡在北京很流行,都是小东西不贵。但是我同学们都特别喜欢,每次跟她们去街上逛,她们买的时候我看到好看的也跟着买。 我不太喜欢戴这些东西,主要是嫌麻烦。但我觉得你们肯定能喜欢,所以呀,我给你带了一盒儿,给姗姗也带了一盒儿,你们俩是一样的。 还有那京八件儿和蜜饯,是给叔叔阿姨的。” 黄玲温温柔柔的说道,“真是谢谢你们啦,你看你们还是学生,花这么多钱带这些东西,我们多不好意思呀。” 进忠笑着说道,“阿姨,没关系的,我们跟图南玩儿的好,从小一起长大。等他上了大学,放了假回来,恐怕也会给我们带东西呢。 这些其实都不值什么钱,主要是要费心思去挑。咱们本来就是朋友,费这些心思也是咱们心甘情愿的。” 黄玲把切好的西瓜端了上来,招呼着几个人吃,“快吃西瓜,家里没什么好东西招待的,吃个西瓜解解渴吧。 今天你们过来,带来这么大的好消息,简直是给我们高兴坏了。” 三人在庄家坐了一会儿就回了家。到家之后,三人还有自家人的礼物要分。 给姗姗的礼物和图南筱婷的差不多,只是比他们的还多。除此之外,二人还在北京给谢妈妈买了几身漂亮的连衣裙,给谢爸爸买了一套皮尔卡丹的西装,珊珊也有两套连衣裙。 除了这些,若罂还给谢妈妈和珊珊一人买了两顶漂亮的遮阳帽,一人一把小阳伞。谢妈妈打开之后。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简直美死了。 女人的快乐可不只在衣服,当若罂把口红拿出来的时候,谢妈妈的高兴简直到了顶点。 谢爸爸在旁边看着谢妈妈高高兴兴的涂口红照镜子,撇嘴说道,“那口红我也给你买过,怎么没见你这么高兴啊?” 谢妈妈笑道,“呸,你看你给我买那个口红是什么颜色?抹上以后那么红,好像吃了死孩子一样。 你看人家若若买的,这种红淡淡的,平常也能涂,看起来气色好,还不那么吓人,还是小姑娘会挑东西。” 若罂在旁边笑着,小声跟进忠说道,“你说你爸是不是就是直男审美?” 进忠抿了抿嘴唇,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是,我一开始,也想给我妈买那个大红色来着。” 晚上,听着隐隐约约传来的笑声,张阿妹沉默的看着吴建国。小敏小心翼翼的看着爸爸妈妈低着头吃饭,也不敢说话。 看着吴建国有话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张阿妹翻了个白眼儿,“你想女儿你就去见,这么长时间你都没去看过你姑娘。 现在知道人家考上大学了,你着急了,你去见她,她愿不愿意见你呀?你这时候儿去,就不怕人家戳你脊梁骨,说你上赶着? 吴建国想了半天,闷闷的说了一句,“她是我姑娘,我是他爸。” 张阿妹朝着他哼笑了一声,“这时候想起你是他爸了。当初决定考大学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来你是她爸呀?” 胡建国瞪了她一眼,“不是你不让她考的吗?” 张阿妹翻了个白眼儿,“我是她后妈,你是她亲爸,我说不让她考也没见你反对啊。行了行了,吃饭。” 一个假期很快过去,新生的开学总比高年级的学长学姐要早一些。因此,若罂和进忠并没有提前回北京,而是和谢爸爸、谢妈妈一起送珊珊去复旦上学。 两人打算送完了姗姗后,直接从上海坐火车往北京走。 到了复旦,又一次引起了轰动,能生出进忠这么帅的儿子,那就证明谢爸爸和谢妈妈的相貌并不差。 尤其在有进忠和若罂一起,复旦的学生都惊讶于新生谢珊珊竟有这么亮眼的一家子。 珊珊兴奋极了,她骄傲的扬着小脑袋。恨不得把我是最骄傲的仔写在脑门上。 这个时代的上海跟后世比可差的远了,至少在进忠和若罂看来,这里可是充满了商机,如果有机会能在这儿囤地的话,将来倒手那就是一笔天价。 不过两人既然学了考古,大本营就在北京。上海这块宝地,还是留给谢爸和谢妈折腾吧。 姗姗报到后,告别了谢爸爸谢妈妈,二人再次登上了北上的列车。 1983年九月 进忠和若罂进入大二学年 开学没几天就出了一件大事儿,姗姗给进忠和若罂打电话,和他们吐槽林栋哲和鹏飞。 “若罂姐,你说那俩孩子胆子多大呀?居然敢自己坐着车从绍兴跑上海来看图南。 要不是图南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他们俩居然能干出这么胆大包天的事儿。 不过,那天图南去接去火车站接他们俩的时候,还跟了一个女生,看起来这俩人好像有点儿意思。” 若罂笑道,“这才刚上大学没多长时间,图南就对女生有意思了?不会吧,就算有意思,也不可能是现在,就图南那性格,估计他还没开窍呢。” 姗姗点点头,“你说的这个倒对,我也觉得图南没开窍,他根本就没看出来那女生对他有好感。 不过图南长得挺帅的,就算是初次见面,女生对他有好感也是正常的。” 若罂笑着说道,“你还说人家,你在学校有没有没有产生好感的男生?” 姗姗连忙摇头,可摇了头她才反应过来电话那边若罂看不见,她立刻又说道,“那可没有,我们专业的课程太难了,我现在一脑袋扎到学业里边,哪有时间还看男生啊?” 听了这话,若罂十分满意,“你这么想就对了,先好好学习,等你学习进入正轨之后,再想其他的事儿。 你要是真优秀啊,你们学校的老师都恨不得都把自己儿子介绍给你呢。” 珊珊听了若罂的话,小脸儿红扑扑的,“若罂姐,你别逗我了,我现在哪有心思想这个,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将来。帮谢爸谢妈打理生意。 谈恋爱的事儿,我还是决定往后放一放,毕竟将来的日子谁知道会怎么样呢?” 若罂的声音又从电话筒另一边传了过来,“行,这种事儿啊,你自己决定。那栋哲和鹏飞跑到上海来,你没过去看看吗? 你在上海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有什么事,你也可以问问图南,有人商量总比自己想法子要强。或者你就常给我打电话,知道吗?别觉得不好意思。” 姗姗笑眯眯的说道,“好,我知道了,放心吧。” 姗姗和同龄的孩子比要成熟许多,她的目标也很明确,因此若英并不发愁她的未来。 眼下她和进忠可是有点忙,因为他们各个周末都要往潘家园琉璃厂跑,进忠索性在潘家园儿这儿盘了一家古玩店。 两人空间里的古董可是有不少呢,随便拿出几件儿的放在店里都是镇店之宝。因此,这看店的人选就很重要。 因为俩人还是学生。在这儿可没什么人脉,而且,他们在潘家园儿转了几大圈儿,也没见过叫王胖子、胡八一的人。 还是若英想起来,他们虽没什么人脉,但是他们有小徒弟呀。空间里顾瞻、城阙和月华,还天天吵吵着想要出来玩儿呢。 把三人从空间里放出来,二人勒令他们把外貌调整成20岁左右的模样。进忠又在系统商城里给三人一人办了一张身份证。 这古董店的掌柜和伙计这就齐了。 进忠又在店里挖了个地下室,又买木料买方砖,请工人做了简单的装修,又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两个巨大的保险柜。 等一切收拾好之后,一家叫做“祥麟威凤”的古董店,低调的开业了。 (三章并一章,懒得分章了) 第32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2 第 32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2 “祥麟威凤”的开业是真低调啊,整整一个月没走进一个客人。 可月华三人不着急,进忠和若罂更不着急,他们开店本来也不是为了赚钱,而且那家店也不是进忠租的,而是买的。 店里边的古董也都是他们自己的,说白了,除了每个月要负责月华三人的伙食费外加上一些水电、煤气等费用的固定开销,这家店也没有什么其他费用产生。 而且古董行业一般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所以,月华三个小的在稳稳当当在店里坐了一个月后,就开始每天只在店里留两个人,剩下一个出去玩儿。 对于这种事儿,进忠和若罂并不管,因为就算是在外面雇人,一样也也得让人家休息呀,而且这三个小的可都不是不负责任的人,既然他们能自己安排好,进忠和若罂索性撂开了手,既然已经把店交给了他们三个,那就由着他们自己去折腾。 可第二个月,突然有一天张教授在下课的时候,神秘兮兮的把进忠和若罂叫到一边儿。 “你们俩常往潘家园去,知不知道那边新开了一家店叫‘祥麟威凤’的?就在松榆南路把头儿,挺大的一家店,上下三层。” 进忠和若罂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知道,重新开业的,之前老板把店兑出去了。 我听说之前那家店好像让人骗了,老板收了一批假古董,店里没有了流动资金,这批假古董又没法出手,这么看好像是被人设了局。老板没了法子,所以才把店整体卖出去了。 怎么了张教授,是那家店重新开业后又遇到问题了?” 张教授一挑眉,看着进忠,“你知道的倒是清楚,不是,那家店的老板我认识啊,这里边儿的事儿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进忠笑着说道,“巧了嘛!上次我和若若去逛潘家园儿,正好碰到这家店的老板和一群人闹了起来。 说的就是这一批假古董的事儿,好像是老板要把那批假古董出手,想当真的卖出去,结果却被人拆穿了。 说那批古董是西安那边有名的一群造假贩子做的,已经被爆出来了,那批古董上有很明显的记号,但凡是玩儿古董的人都知道,所以那批古董他几乎就是出不了手。 那老板哭的不行,买家原本还想找他麻烦,可一瞧他老板哭的这么伤心也就算了。 那时候,老板在地上坐着,一边哭一边儿把这事儿的前因后果跟周围的人讲。所以我才知道。 后来我和若若逛了一圈儿回来的时候,就见那老板往店面上贴了单子,说是店铺要往外卖。 他说,因为收这批古董他是借了许多钱,但是现在这批古董出不了手了,他这钱还不上,没办法,只能把店卖了赔钱。” 张教授一听这话,恍然大悟,“我说呢,他怎么这么急就把店卖了?他那店里还有不少好东西,看来那是整体卖出去了呀,要不然不能那么快脱手。那你知道是谁买了吗?” 进忠摇摇头,“那我哪知道啊?那天我和若若逛完之后,就坐着车回学校了。 您知道,我们俩是学生,就算去逛潘家园儿,顶多买点小东西,那种店那么大的事儿,我们也不会关注啊。 不过,后来有几次我们又去逛过,在那家店外边儿也往里面瞧过,瞧见掌柜的好像是一个一脑袋白发的年轻人。 他店里还有还有两个伙计,是一对双胞胎,一男一女,长的都挺漂亮。” 张教授点点头,“哦,对对对,确实是这么回事儿,我瞧着应该是。 要不那个白头发的少年就是哪家的小少爷,要么就是有点儿真本事,让人请过来当掌柜。不过看着年龄又不像,猜不出来。” 进忠看着张教授,笑着问道,“张教授,您把我们俩叫过来,不是说这些闲话吧?是有什么事儿吗?还是要安排我们做什么?” 张教授摆了摆手,说道,“我这些学生啊,就你们俩手里有钱。 我看你们俩还挺喜欢逛古玩店的,我就想告诉你们那家店啊,我之前到里边看过一圈儿,很难得,里边儿都是真品。 如果你们俩对古董有兴趣,想学习学习的话,可以去那家店看一看。这兜儿里有钱,心不慌。 我想啊,就算这消息我在班里公布,其他学生到了店门口儿,也不敢往里进,只有你们俩呀,傻大胆儿。不会怕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所以有空就去逛逛吧。” 进忠笑着点了点头,“谢谢张教授,这周末我和若若还要往那边走,到时候会去看看的。” 进忠是真没想到,第一个认可了这家店的人竟然是他们张教授,两人对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 看来,他们走的路子还算对,不管能不能赚钱,至少如今张教授都进去看了,并且做出了里面东西都是真品的评价,那至少在这些老教授眼里,他们这家店的名声算是打出去了。 看来要不了多久,在古董圈儿里,他们很快就会有立足之地。 进忠,若罂还真就猜对了,张教授跟他们说这事儿是十一之前,一个国庆节假期他们这家古董店的名声就像是十里飘香的臭豆腐一瞬间就在古董圈儿名声大噪了起来。 掌柜的眼睛毒,两个伙计不好糊弄,店里都是真品,唯独一点,那就是不能捡漏,但凡你这样东西进了这家店。是真是假,一眼就能给你断出来。 而且掌柜的给的价格极为公道,你赚不了大钱,你也赔不了钱。你想忽悠这店里的人,那是不能够。 国庆节假期三天就3天,祥麟威凤这家店里边儿,人是乌央乌央的。,月华也趁着这三天收了不少好东西。 这种名声打出去呀,有好处。但凡是有想卖古董的,率先都往祥麟威凤去,只有祥麟威凤不要的,他们才会选择往别人家的店里走。 这样一来,但凡古玩市场上有点儿好东西,都是率先进了进忠和若罂的挎兜儿。可相应的也有坏处,他们这么干,可就是搅行了,别的店想捡漏可就不成了。 只要这东西进了祥麟威凤,是真是假,什么朝代?值多少钱?马上给你说的明明白白,再到别人家店里,老板再想忽悠卖家,那可就忽悠不了了。 可古董行里考的是什么呀?考的就是你的眼力和你的知识储备量啊,想赚钱就在这上面做文章。 现在祥麟威凤把这事儿一挑明,你让别人儿家怎么赚钱?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啊,很快,这店就引起了公愤。 第33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3 第 33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3 找麻烦自然要挑顾客多的时候,这样才能坏了祥麟威凤的名声。 经过一个多月的观察,很多老板都已经看出月华鉴定古董,只能直白的说出真假,却并不能说出他是如何判断的。 因此这些人便找了一个造假技术十分高超的假古董,又找了一个人假扮着急于卖古董救重病老娘性命的农民到了祥麟威凤。 急用钱,救命,纯朴的农民,奸诈商人,欺负老实人,骗救命钱,这buff可就叠满了。一个弄不好,可容易被人砸店。 月华按照老规矩直接说了这是假货,我们不收。这位老农便闹上了。 只说,我这是家里从祖上传下来的,凭什么你们说假的就是假的?你们祥麟威凤有了名声,但凡你说是假的,整个潘家园儿就没有一家店会收,我等着钱救命,你们这不是害人吗? 随后,他一口咬定祥麟威凤就是故意说这是假货,让全行的人都不收,回头儿他们再低价收下。 很快,店门口便围了一大群的人,一大群人里边一部分是纯看热闹,一部分是各家的掌柜,还有一些是他们雇来带节奏闹事儿的人,还有一小部分则是来逛潘家园儿的顾客和游客。 月华一眯眼睛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反正依着进忠要求不惹事儿的原则,一开始他还好说好商量。 “这东西我们不收,不管什么时候,我说不收就都不会收。 而且,我们祥麟威凤的名声就是我打出去的,我说是假的那就是假的,谁要愿意当真的买,我不拦着。 但你要说,非让我把假的说成真的,抱歉,你就是倒找我钱,我也不会干这种事儿。” 可这话说出口,围观的人并不认,你只说他是假的,他假在哪儿呢?你凭什么就说他是假的呀? 你要是按照行里的规矩,说你看不明白也就算了,既然你落定了这东西是假的,你就必须要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然那就是砸自家的招牌。 这老农拿的是一对清朝的瓷器花瓶。 进忠眯了眯眼睛,嚯,这东西他熟啊,这不是乾隆爷最爱的蝴蝶结大花瓶儿吗? 这老农说他手里这一对是当年内务府为庆贺乾隆爷大寿命内务府烧的一批花瓶。 进忠一瞧就知道是假的,为什么?因为真的那对就在进忠和若罂的空间里呢。 这时候店里边只有两个人,月华和顾瞻,程城阙正在外面溜达呢,这会儿刚回来,远远的瞧见进忠和若罂,她就没往店里走, 她直接绕到两人身后,拍了拍他们肩膀。“师尊,你们俩怎么在这儿呢,看热闹?” 进忠和若罂两人对视了一眼,回头把城阙拉了过来,若罂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回头儿便从空间里把那对真的古董花瓶儿拿了出来,叫城阙收进了她的小空间里。 城阙捂着嘴笑,随即点了点头,这才走了过去,很快她便走到了月华身后,又在他身后耳语了几句。 月华一听听到城阙说的话,立刻胸有成竹了起来,他微微一笑,大声说道,“既然你们非得知道我是怎么看出来的这对花瓶是假的,那我就告诉你们。 因为真的那对就在我们店里,这对花瓶儿,它压根儿就不是量产的。这是乾隆爷为了庆祝太后六十大寿,亲笔题的寿字儿,烧出来的蝴蝶结大花瓶儿。 你们瞧瞧上面除了这“寿”字,一支画着麻姑拜寿,一支画着松鹤延年。这两幅画都是乾隆爷亲笔所画。 此世间只有一对儿,而真的那对儿是我们老板的传家宝。如今,这对花瓶儿就在店里地下室的保险库里。怎么,要我把真的那对拿出来吗? 你今儿要是认了错,我也不追究您到底是谁派来的,但如果你还在这儿跟我死犟这东西是真是假,成,我现在叫人把公安找来。 咱们当着公安的面儿,我把真的拿出来,回头公安怎么处理您,那就是公安的事儿了。 说完这话,月华一转头儿看向了隔壁博古斋的万老板,他一挑眉,看着万老板说道,“万老板,您觉得我这主意怎么样?” 万老板一听,身子便是一哆嗦,这老农就是在万老板找来的人,东西虽不是他拿的,可是人是他找的。只要这老农一被抓进派出所,百分之百得把他供出来。 万老板当时腿就软了,月华瞅着他那模样,挑着眉拱了拱手。“各位看官,你们觉得这事儿要怎么办呢?” 这老农下意识的就往万老板那边儿看,月华笑着说道,“您别看万老板,怎么您跟他是亲戚呀?您总看他干什么呀?还是这事儿他就能做主?” 这回周围的看客都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了。刚才那些带节奏的,在旁边儿叫倒彩的,这时候儿都灰溜溜的要跑。 月华则开口说道。“我们祥麟威凤,可不是个生瓜蛋子。 在北京城要是没有点儿门路,也开不起这么大的店,你们以为我们老板光有这一屋子的古董就能把这店撑起来吗?不怕你们来找茬儿? 原本我还觉得,之前确实是我坏了些规矩,得罪了各位,本来还想着做东请各位喝酒,算是给各位赔不是了。 可今儿我瞧着?各位像是没打算给我留活路啊,既然如此,要不咱们较量较量? 咱们往后撑一撑,这店咱们就撂个三年五载的。反正呀,这房子是我们老板的,里边儿的东西也是我老板的。 这个店连我在内,三个人一年的工资不多,千儿八百块钱。但凡是能开这么大个店的,谁也不差这点钱。我们老板挺得住,就看各位挺不挺得住。 你们要是想玩儿脏的,我们也接着。只是你们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你们别瞧我年纪小,要是真想玩儿脏的,你们脏不过我。” 这两句话撂在这儿,月华又看向了那个老农,“大哥,我不管他给你多少钱,我这么大的店,您觉得就您这点儿小伎俩,我真没招儿解决吗? 刚才我听着你们吵吵,不过就是想看看你们还有什么后招儿,但是我这一看也不过如此。 他们给你的钱撑死了百八十块吧。我真要想弄你,让你先去待三个月,你想没想过你家里边儿该怎么办呀? 各位老板,想发财有的是方法,坐下好好聊。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们一丈,但您要说跟我玩儿这些东西,小爷我不怕。各位请了。” 月华说完,带着顾瞻和城阙转身就往回走,走到大门口,他突然顿住了脚步,转过身瞧着在瞧着门口的几位,又说道。“这种招儿,我还真不怕。下回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拿出什么假货来,正好回头我就问问我老板,他手里有没有真的。” 月华的话半真半假。进忠手里古董虽多,但大多数都是清朝的,再往上几个朝代也有,但是不多,毕竟两人穿越的小世界也就那么些。 知否是宋朝,掌心是唐朝,一念关山是明朝,虽然也有收集古董,但是精品少。 你要说能拿出来的好东西确实也有,但你要说人家能拿出一件儿假的,就让进忠拿出一件儿真的,这他确实做不到。 可唬人是没问题的,至少现在月华把这些人都唬住了。 可事儿既然做了就要做到底。他既夸了海口这对花瓶儿真的就在他们店里。月华一进店就让城阙装模作样儿去地下室把那对真的花瓶拿上来。 月华就放在正对大门口儿的柜台上,他拿出条帕子,啪的抖了一下,就当着门口所有人的面开始擦,看到了吗?真的就在这儿呢。 瞧着这群人脸上变颜变色,进忠和若罂站在远处,笑的肩膀不住的抖,俩人正在那儿乐呢,身后又有人拍了他俩的肩膀儿一下。 俩人一回头,张教授就在他俩身后站着。张教授眯着眼睛看这俩小崽子,说道,“我在旁边看你们俩半天了。这店是你们俩的吧? 刚才店里边儿那丫头跟你俩说什么了?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进去了。行啊,藏的够深的,我都没看出来呀。 之前在学校我说让你们俩来这店里学习学习,你们俩在心里面还不知道怎么笑话我呢吧!” 一看到张教授,若罂吓出一身的冷汗,她这会儿可后怕了,幸好刚才她把花瓶从空间里拿出来给城阙的时候开了空间异能,外边的人看不见,要不然可就坏了菜了。 第34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4 第 34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4 坐在祥麟威凤的三楼,张教授捧着茶杯从窗外看出去,眼底是整个潘家园儿的古玩市场。 下面儿人头攒动,摆摊儿的人一个挨着一个,摆摊儿的人不少,逛的人更多,可真正花钱买的,却没几个。 好容易有一个成功掏了钱的,几乎周围的小摊贩儿就都盯上了这个人,拼命的招呼不说,还使劲儿的给他介绍自己摊儿上的东西,直到把人吓的从潘家园儿跑出去,这才算完。 张教授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哎,还是这儿的风景好啊。 我是真没想到,我的学生却有这么有钱的主儿,你们俩到底是哪儿的人? 这么多古董,你可别告诉我,都是你们老爷传下来的,我可不信。” 若罂摸了摸鼻子,抿着唇看着张教授,笑道。“还真就是我姥爷传下来的,当初他把东西都装在箱子里,藏在咱们家老宅的地底下,挖了个坑埋上后,又把砖给填上了。 后来平反之后呢,这老宅也还给咱们了,这东西呀,也没叫人发现。头几年这才挖出来,老爷说,既然咱们俩学考古了,所以这东西呀,就都给我们了。 至于这房子,买房子的钱是进忠爸妈给的。张教授,你不知道进忠家可有钱了,他家在绍兴鲁迅老宅旁边买了一条街。” 张教授舔舔槽牙,“你们就忽悠我吧,我才不信呢。” 若罂立刻说道,“张教授,您要是不信,你给我姥爷打电话呀,您不是有他电话吗?他能给我们俩证明,真的,我们俩绝没骗你。” 张教都气笑了,他指着这俩人说道,“上回那古钱币的事儿,我就给你姥爷打个电话,他那话头子,我一听他就是给你们俩遮掩呢。 我能问出个什么呀?得,这事儿我也不问。这人都有秘密,你们俩不想说实话,我也犯不着逼你们,我也不是公安查案。 下面儿那三个小孩儿瞧着可不是一般人,这样的人都能被你们俩捏在手里边儿。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俩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既然这店是你们的,日后可就别怪我占便宜了。 我倒也不会叫学生们来这,闹哄哄的,再把你们这儿东西摔碎个一两件儿,他们可赔不起。 不过咱们系里的老教授要是开个小会,想看看好东西,我可就把他们往这儿领了啊。 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把你们的身份告诉他们的,这算是咱们仨的秘密,成吧?” 进忠笑着给张教授倒了杯茶,说道。“张教授,您倒不如这样,这店啊,反正就在这儿,他也跑不了。 您呢,看到今天这出事儿,楼下的掌柜的叫月华,确实是我们认识的社会上的人。他是真有两把刷子,至少他在那儿一个月了,没看走眼一件儿东西。 不过您肯定也看出来了,他能看出东西的真假,但是具体是哪儿真哪儿假,他可说不明白。按咱们考古行里边儿的话说,文化底蕴差点儿。 您呐,既然有时间往这儿来,倒不如搁我这儿挂个名儿,我给您开工资。以后再碰到今天这种事儿,咱们也能借您的名号啊,您可觉得怎么样? 工资肯定不能太高,咱们就给一整数,一个月100块,行吧。到时候不管您领谁往这儿来,您都可以说您是咱们这边儿的顾问,以后也不用跟他们解释您是怎么认识这儿的老板。” 张教授低头沉思不语,进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咂吧咂吧嘴儿,跟若罂说道,“你觉得这茶味道怎么样?我觉得一般真配不上这一百二一两的价儿。不过这回买多了,要不然咱拿回去煮茶叶蛋。” 还没等若罂说话,张教授瞬间瞪大了眼睛,“什么?一百二一两煮茶叶蛋,你们俩这是暴殄天物啊,不行,都给我放这儿以后我来喝 你们给我开的工资都买不了一两茶叶,这上哪儿说理去。” 进忠立刻笑着端起茶杯,在张教授的茶杯上碰了一下,“张教授,那咱们就以茶代酒了啊,说好了100块一个月,您别觉着您这工资买不了一两茶叶,这茶叶呀,可不是年年都有,但您这工资可是月月都开呀。” 第35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5 第 35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5 没多久,若罂就接到了姗姗的来信。姗姗写了好多她自己和图南的事儿,也写了一些家里边的事儿。 复旦的学习生活很充实,课业很繁重。因为现在整个中国百废待兴。又刚刚开始发展经济,因此,姗姗学的专业一切都是新的,老师和同学都在一起摸索前进中。 所以日常的作业也有很多实践内容和很多数据分析内容。 童南每天忙于穿梭在上海的弄堂里,画图观察,还忙于谈恋爱。在姗姗的笔下,图南和那个叫李佳的女生发展迅速。 每次两人电话或是见面的时候,图南十句有八句说的都是和李佳一起做什么。姗姗笑的暧昧,看破不说破。 家里也很忙乱,筱婷、鹏飞和林栋哲都是初中毕业班。鹏飞这心思不在学习上,因此庄老师打算让他考职高。 筱婷的学习很稳定,直升一中高中部是没有问题的。 林栋哲就很挠头,他的学习浮动太大。很聪明,大题都会做,基础题错的一塌糊涂,作文写的非常不错,但经常跑题,得不得分就在老师的一念之间,因此他考一中,真的就是50%和50%。 既然大家的学习劲头都很足,若罂和进忠也很高兴,毕竟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他们俩希望每个人都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这个年代是一个只要你肯努力,就一定有结果的时代。 为了让图南别光顾着谈恋爱而落下课业。两人索性把自家三栋四合院拍下照片,量好了尺寸画成图纸寄给了图南。 并跟他说,如果他有时间,可以给他们在北京的家做一个翻新设计。如果设计的好,以后他们的家就按照图南的设计图重建翻新。 图南接到后很有劲头,每天的作业更加认真了,而且时不时就把照片和图纸拿出来写一写,画一画,在不停的推翻之前的设计,重新改动。 他的几个同学看到后,都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因此每个人都把图纸和照片复印了一份儿,都开始做起了自己的设计。 进忠和若罂大二的课业也很忙,因为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两人几乎分不出精力去想别的事儿。 每周就是学校潘家园儿来回的跑。毕竟都是不差钱的主,只要分辨出真假,价钱合适,两人就会收入囊中。 不喜欢的就扔在店里准备卖出去,喜欢的就放在空间里留着自己把玩。 而在大二下学期开学后,二人终于迎来了考古专业的第一次实践课。 而这次实践课的地点竟然是在黑龙江省一个叫牛心山的地方。 而牛心山的具体位置位于内蒙古与黑龙江交界处,靠近外蒙古边境。 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这地方耳熟啊,这不就是精绝古城前半段儿胡八一和王胖子当年下乡的地方? 两人还回到这儿打算收古董,结果却误入了日本关东军在那的一个要塞。这个要塞还和一个辽代大将军的古墓并在一处。两人在里边还碰到了那个大将军的粽子。 只不过,两人经历过精绝古城的事情,和那盗墓三人组已经一起去过精绝古城,只是前半段儿并没有接触,所以说,这回他们是要经历精绝古城前半段儿的剧情吗。 可随即进忠又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我觉得不能。 我们看那部剧的时候,胡八一和王胖子刚回到牛心山往他下乡的村子里走时,不就说了嘛,那边发现了一个辽代古墓,国家考古队正在那儿进行考古挖掘。 所以他们是避开了那座古墓的,在另外一个地方发现了那个日本关东军的要塞,所以故事发生在两个地点,我们这回去的应该就是那个辽代古墓。应该碰不到他们俩。” 若罂叹了口气,点点头,“那还好。我还生怕再碰到他们俩,回头再把精绝古城的剧情再走一遍呢。” 进忠笑着揽过若罂的肩膀,“应该是不能的,这两部剧我感觉不会合并,而且精绝古城的剧情你忘了,那里跟着他们一起下墓的是陈教授。 他也带着一拨学生,咱们北大可没有陈教授。我感觉那陈教授应该是清华的。” 若罂抿了抿嘴唇,“行吧,不过我们才大二,就算去古墓里,也是跟着大部队拿着小刷子刷刷刷,也干不了什么太具体的活儿,就当出去旅游一圈了吧。” 放完寒假回来,刚刚开春儿。若罂何进忠便和另外几个被张教授选出来的学生一起坐上了继续北上的列车,往黑龙江省牛心山出发。 带队的老师就是张教授,一些人在火车上叽叽喳喳猜测着古墓里的情况,张教授坐在一边笑着听着学生们说话并不插嘴,也不提前介绍。 若罂和进忠坐在一旁,小声说话,这火车呀,买的是硬座票,刚坐上的时候还挺新奇,可时间长了,车里边的汗味儿,脚臭味儿,鸡鸭鹅的味道,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都闷在这一个空间里,熏的两人直迷糊。 坐了半天以后,二人实在坚持不住了,直接找了乘务员加钱改了卧铺。 两人顺便把张教授也给带走了,多出来的三个座位就让给了自己同学们,让他们也有更大的空间能缓一缓疲劳。 至于座位能不能保住,那就不在他们俩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张教授摸了摸身下的床铺,虽然是硬卧,可有个地方能伸伸腿平平腰,这条件可要比硬座好上不少。张教授感叹,“哎,我也算享了学生的福了。” 可随即他自己又笑,“现在真不知我是应该管你们俩叫学生还是叫老板?” 进忠则笑道,“呵呵,各论各的吧。” 若罂想了想问道,“张老师,我们这回既然是实践课,你总得给我们讲讲到了古墓里边实践的内容吧? 我们去了以后,要做什么呀?具体负责什么?或者需要使用什么工具?这些我们从来没有接触过。” 张教授眨了眨眼睛,说道,“我们去了以后,只是进行一些辅助工作,那里有正规的考古队已经入场了,我们去了之后只是听安排。 所以具体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想来应该是要做一些古墓清理,或者是辅助发掘,或者是清点挖出来的一些随葬品,这一类的相关工作。 你们现在还是大二的学生,但凡是有一些需要一定考古技术的,或是一些需要专业知识的,或者是一些复杂一些的工作,都不会让你们做的,你们要做的更多的是学习。” 二人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所以相对而言。我们的工作内容还是比较枯燥的。” 张教授笑着摆了摆手,“不是你们的工作相对枯燥,而是考古工作本来就是枯燥的。 你想想,挖掘一个古墓,小的需要几个月,大的需要几年,就像秦王墓,从开始挖掘到现在,不过只是冰山一角。 可能从现在往后的十几年都要在不断的挖掘当中。这些考古工作者呀,每天就是面对黄土。可能那手里少拿一点小刷子,慢慢的清理古墓的里边的那些残土。一天甚至连一立方米都挖不出来。 你们以为发掘古墓是拿个镐头在那儿抡大镐挖坑吗?根本就不是。进行考古专业,进行考古行业呀,是要有足够的耐心和细心对抗寂寞。” 第36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6 第 36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6 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一行人在一大清早到达了目的地,只是从火车站到古墓的位置还需要坐上一天的卡车。 根据来接人的司机说,越是往牛心山走,路况越差,最后几个小时的山路,大家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晕车的恐怕就要遭罪了。 坐在卡车上,晃晃悠悠的往牛心山辽代古墓走。果然,越是要到目的地,越是颠簸的厉害。 若罂被进忠搂在怀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的说道,“幸好我们俩会骑马,已经习惯了这种颠簸。要不然非把胆汁儿吐出来不可。” 这边刚说完,那边就听见“呕”的一声儿,班长吐了。 一股格外酸爽的味道飘过来,进忠赶紧从空间里拿了个香囊捂在若罂的鼻子底下,再瞧若罂脸都绿了。 卡车正欢快的往前蹦,远远的瞧见前面有一辆牛车,上面有两个熟悉的人影,若罂眯了眯眼睛,拍了拍进忠的手臂,说道,”你瞧瞧那俩人,是不是胡八一和王胖子?” 听见王胖子一句样板戏的唱词没唱完就被卡车开过去激起的烟尘呛得直咳嗽,进忠忍笑点点头,“可不就是这俩人儿吗?没关系,不用搭理他们俩,咱们目的地不一样,估计在牛心山碰不到面。” 来接人的还有考古队的工作人员,眼瞧着就要到古墓了,因此他坐在最前面,大声的跟卡车上的人说道。“欢迎同学们到达牛心山辽代古墓,这次呀,你们的实践课就在不远处了。 等到了古墓呢,今天下午你们先休息,又是火车又是卡车的,累了一天一夜,等咱们缓过乏来,明天正式进入实践课。 你们的工作呢,也会分开几个人一组,进行不同的实践工作。干上一个月呢,再互相调换,争取让你们把古墓的考古流程全部了解。 而且,进行一个深度的参与,在工作和学习的过程当中,你们的老师和我们考古队的工作人员都会对你们进行一些讲解和介绍。 希望你们认真学习,不要让这次的时间课程白白浪费掉,争取带着学到的东西回到学校去。” 考古队吃的东西实在难以下咽,一人两个杂粮死面馒头一大碗野菜汤,就是一顿饭。 就算是吃的再难以下咽,进忠和若罂也都吃了下去,二人不是没吃过苦。若罂在原世界里,进忠做小太监的时候,吃的东西要比这还差的多。 张教授看着这两人面不改色的把这饭吃下去,目露欣慰。寻了个机会,倒是把私藏的巧克力给了两人一人一块儿。 若罂看着张教授背着手溜溜哒哒的走远,她拿着巧克力看向进忠,其实这老头儿人不错。 进忠抿了抿嘴唇,突然说道,“这附近都是山林,林子里应该有野猪野鸡野兔什么的,下午咱们俩进山一趟,打点野味儿给考古队,给改善改善伙食。也算报答张教授了。” 若罂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如果他们俩进山能打点儿野味儿,想必日后再说进山的事儿也没人会反对。 他们俩有了私密空间,就可以用空间的食物先给自己改善改善伙食了。毕竟那野猪可是没敲过的猪,那肉味儿也不怎么样。 两人对付了一口,便撂下了碗。考古队住的房子,都是从单位带过来的帐篷,也有当地村民提供的房屋住宅,不过也没有那种大的空房子,能住进当地老乡家里的。也都是考古队里的干部。 像这些学生就只能住帐篷,好在帐篷还算厚实,帐篷里还有炉子,被子也不算薄。晚上勉强能够安稳的睡上一觉,怕的就是从山里跑下来野猪,要是拱进考古队的帐篷,那得十死九伤。 同学们吃过午饭都跑回到帐篷里休息。他们可不像若罂和进忠,还能躺在卧铺上睡上大半宿。 那些人先窝在火车硬座里,又窝在卡车里,早就累的不行,一个个往折叠床上一躺,没一会儿就全都睡着了。 二人趁着没人注意他们,便偷偷的溜出了帐篷,往山里摸了过去。 由于是初春。林子里的树不过是刚刚冒了树芽。地上也长出了嫩草,也有一些野菜,不过却不大。 靠近林子边上的都被考古队摘的差不多了,只有往林子深处走的时候,才能再看到一些。 若罂翻了个布袋子出来,一边走一边摘,一边往袋子里扔,不多会儿便装了半袋子。 因为附近有考古队,闹哄哄的,因此林子边儿上并没有什么野鸡野兔。两人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到了深一点的地方,才开始慢慢听见有小动物活动的动静。 进忠随手捡了石头,听见动静便扔一颗出去,很快便打了三只野兔,他顺手将野兔扔进空间里,两人手拉着手,慢慢的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里走,这种林子很少有人走到深处来,偶尔有会打猎的村民进来,也踩不出一条完整的路。 因此这林子里地面上都是厚厚的落叶与枯枝,一脚踩下去,也不知底下会不会有石头,二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里走,一边看路,一边还要听着四周的声音。 这个年代,林子里的野猪还是很多的。只要走到不常有人走得到的地方,不光有野猪,还有野狼。 今天两人的运气很好,走出去没多远,进忠便闻到了一股子腥臭味儿。“是野猪的味道。” 进忠眯了眯眼睛,便指了一个方向,“在那边,咱们过去瞧瞧。” 若罂点点头,二人便小心翼翼的继续往深处走,很快前面便出现一处空地,正有两头巨大的野猪带着六七头小野猪放在地面上,用鼻子用力的拱着还一边哼哼的叫。 若罂眨眨眼睛,看着进忠,“咱们是打大的还是打小的?按理说,考古的那么多人,要是够吃的话,还得打大的。 可是这一对夫妻俩肉的多骚啊,小的味道还能好些。但是不够吃。” 进忠莞尔一笑,揉了揉若罂的脑袋说道,“这多好办呀,都打了,大的给考古队,小的放在空间里。咱们俩烤着吃。” 若罂眼睛一亮,对呀,这压根儿就不是选择题呀,这是多选题,Abcd全选! 进忠又捡了几块石头,掂了掂,瞧着两头大野猪,便朝着眼睛打了过去,只听咻咻两声。 只见那两头大野猪眼睛处突然冒出一片血花,那头野猪嗷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那几头小野猪都傻了,还没等跑,后面的石头又到了。 瞧着大大小小的野猪倒了一片,进忠站起身,让若罂站在原地别动。他则拍了拍手,朝着几头野猪走了过去。 第37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7 第 37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7 把这一家九口都装进空间里,进忠便走了回来,到了若罂跟前,他拉住若罂的手说道。“咱们快点儿回去。我瞧着那边空地里有狼的脚印, 在东北有一句俗话叫一猪二熊三老虎。这野猪在东北林子中是算野兽的,所以这里发现狼的脚印并不稀奇,眼下咱们把这一家九口一网打尽了。没了野猪在这儿,怕是林子里的野狼很快就要跑过来。” 若罂点点头,眼下打了野猪,空间里还有野兔,足够二人在这儿吃很久,因此二人索性尽快往回走,直到林子边上,进忠才将在林子深处摘的藤蔓一起拿了出来,二人把藤蔓编成网,又把两头大的野猪放在网上,用力拖着往外。 眼瞧着前面看见了人影,进忠索性喊了一声,那人听见声音跑过来,双方一看,果然都是考古队的人。 “你们两个是今天刚来的学生吧?这野猪是你们打的?” 金进忠也不客气,蹲下身在野猪身上拍了拍,“怎么样,厉害吧?一颗石子打进眼睛。” 那考古队的人都惊呆了,这个准头,这个力道,就算是当了几年兵也做不到啊。 好似看出来那人心里在想什么,进忠笑道,“不用怀疑。虽然我是学考古的学生,可有些事儿啊,天赋异禀,后天练是练不成的。” 进忠的这么臭屁,那人也不再怀疑为什么一个学生能干成这样的事儿。 他翻了个白眼儿,无奈说道,“行行行,就你最厉害,这是从小跟大人一起进山打猎吗?能练成这样儿可是不少年的功夫。 你也别吹了,我不信,行了,你们两个孩子能把这么大的野猪从林子里拖出来也不容易,剩下的交给我们吧,晚上一人分你们一块儿大的。这事儿得表扬,必须表扬。” 当天晚上,考古队便吃上了香喷喷的碳烤野猪肉。这么大的两头野猪肉虽然多,可无论如何,考古队也不敢一次性都吃了。毕竟这可是肉啊,怎么也得多吃几顿。 好在天现在天气还凉,考古队的厨师给两头野猪扒了皮,又把肉切成块儿,在上面儿抹了盐,还能存几天。 果然,作为今天的大功臣,进忠和若罂一人分了好大一块儿野猪肉。 这厨子的手艺不错,野猪肉虽然有味儿,可是下了重料之后,那味儿也遮掩的七七八八。 再加上,学校食堂又没什么油水,又坐了一天一夜的车,中午那顿是杂粮馒头配野菜汤。晚上终于吃上一口肉了,就算这肉不那么好吃,那可也是荤腥。 那野猪肉已经被切成了小块孜然辣椒面那么一撒,这叫一个香。 第二天开始,张教授便给他带来的几个学生分了组,若罂和进忠被分到了一个姓刘的老师手下,暂且负责跟着刘老师一起进行挖掘工作。 刘老师给两个人手里塞了一把小铲子,一把小刷子就把他们放在了一号坑旁边。指着里边的东西说道,“这里面挖掘出来的都是一些陶罐。咱们要做的工作,就是用你们手里的工具把土扫开,把里边的陶罐完整完好的取出来。 动作一定要轻,发现陶罐了,如果你们两个觉得叫不准,不会用力,就喊我。” 看到二人乖巧的点头,刘老师拍拍手走了,进忠拉着若罂的手,扶着他一前一后的下到坑里。 进忠拿出帽子扣在若罂的头上,又一人戴了个口罩,便蹲下身坐在小椅子上,就开始老老实实的挖掘陶罐。 干了半天,二人看看成果,两人挖出来的土加起来都不到一大盆。由此可见,考古确实是一个枯燥的工作。 这和下墓可真不一样,下墓那是惊险又刺激,就跟探险一样。而考古有点儿像暴力拆迁队,拆开之后再小心翼翼的把里边的东西拿出来。 若罂站起身,一瞬间她的腰又酸又软,难受的她龇牙咧嘴。 她连忙扶住进忠的手臂,运转了木系异能在两人身体中转了一圈。瞬间二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他们互相看了看,除了口罩挡着的地方,剩下的全地方全是土。 若罂捂着嘴笑出声儿来,他赶紧拿出帕子,小心翼翼的给进忠擦脸。 刘老师走过来,看到二人的动作,笑着说道,“枯燥吧。这才哪到哪儿啊,这个工作一干就得是几十年,现在才刚开始呢,还笑,以后有你们哭的时候。” 第38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8 第 38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8 进忠和若罂就在一号坑里老老实实的坐了两坐了两天,终于完整的挖出了一个陶罐后,还没等松了一口气,便听到了消息。 就在不远处的野人沟里,又发现了一个辽代将军墓,而且这将军墓还与一个日本关东军的要塞合并在一起,只不过里面有坍塌,有破坏,急需人员过去进行抢救性挖掘。 若罂和进忠对视一眼,得,这俩人儿动作还挺快。他们这边儿刚挖了一个陶罐儿出来的功夫,那边儿一座古墓,人家胡八一和王胖子已经探险结束了。 这种抢救性挖掘工作自然用不到这些学生,就在其他学生对远处的辽代将军墓十分感兴趣,每天翘首以盼,不停争取前去帮忙的时候,若罂和进忠依旧老老实实的坐在一号坑里,天天拿着小刷子和小铲子刷刷刷。 旁边的学生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刘老师无数次的在二人身后经过,有时会驻足看一会儿,有时却在忙着自己的事儿。 二人十分稳得下心,每天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慢慢儿的进行着自己的挖掘工作。 直到一个月后,所有的学生聚集在一处,一起听着考古工作队的人对他们进行点评,第一个被表扬的就是进忠和若罂。 “挖掘工作是最需要耐心的一项工作,需要我们安得下心,沉得住气,稳得住神,这样才能将这份枯燥的工作坚持下去。 一个月的时间里,谢进忠和唐若罂两位同学,一共挖掘出三件陶器。这三件陶器在他们的手下都十分完完好,甚至没有多出一道划痕。 这样的耐心和速度和我们这些正式的考古队员相比,也不差什么。” 说完了他们两个,老师又开始点评起其他人,进忠和若罂坐在后面,一个装作认真听讲,脑子里却神游天外,一个人低着头玩着手指头,脑子放空什么都没想。 当老师把所有同学都点评一遍之后,又宣布把几组同学所负责的工作内容互相调换。第二个月的工作,进忠和若罂就变成了给挖掘出来的陪葬品编号记录拍照。 之前已经做好记录的,现在都摆在了架子上,上面贴上了编码。若罂和进忠简单翻了一下之前做出的记录,随即便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这座辽大古墓很大,一共有12个号坑,每个坑里都有三组人。 就像进忠和若罂他们两个,一个月挖掘出了三件,三组人一个月的时间就是8到10件不等,12个号坑一个月就能挖出一百多件随葬品。 二人坐在办公室里,把当天的几件陪葬品记录完好之后,若罂便拿出了自己的小本子,开始照着每件随葬品上面的花纹认真的记录了下来。 花纹画好之后,又画出了器形,又详细的测量了随葬品的各种数据,一一做好详细的记录,又在上面写上了介绍。 这项工作可要比之前的工作轻松许多。二人做好了记录便后,一人搬了一个小板凳,跑到院子里乘凉。 眼下已经进入了5月份。林子边儿上也长了许多野菜。清闲之余,二人也会去挖些野菜回来,晚上简单焯一下水,拌上点盐,吃起来就很爽口。 到了第三个月,两人的工作又进行了调换。这个月他们要负责的便是古墓的各种测绘工作。 这种测绘工作可不是只去测绘那些坑的深浅,而是跟着老师漫山遍野的跑,去测绘辽代古墓在地图上的具体位置、大小,或是根据地壳的变迁以及山体的变化来估测在辽代时,这里原本应该是什么模样? 这项工作就很有意思了,老师在带着他们工作之余,也会给他们讲许多以前在考古过程中发生的故事,有的当成灵异故事讲有的确实很励志,毕竟在这么的在艰苦的环境下工作,不励志是不行的。 测绘工作带他们的老师很健谈,老师不光给他们讲以前考古的故事,还给他们讲了许多关于这座古墓所涉及到的一些历史资料。 两人听的津津有味儿。晚上下了工之后,还会把当天老师讲的一些有意思的或是很重要的内容再记录下来。 一学期就在实践课程中慢慢过去。回到学校时,两人的皮肤颜色都黑了一个度。 一回到家里,二人直接闪身进了空间,在空间泡了个澡。没有和若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瞧着对方脸上深一块儿浅一块儿被晒出来的痕迹,全都笑了起来。 若罂握着进忠的手,运转了木系异能,两人的皮肤颜色瞬间恢复了原状。 一整个学期的劳累,让二人回到家后根本没有心思到处去逛,就算有若罂的木系异能,现在他们俩想做的事儿,就是赶紧上床好好睡上一觉。 若罂是被一阵阵香味叫醒的,睁开眼睛时,她的肚子正唱空城计。 她掀开被子起身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进忠的身影正在厨房里忙活着。 若罂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脑袋一歪,便靠在了他的后背上。 进忠笑着握住腰间的手,“睡醒了?饿了吧!饭菜马上就好了,素了大半个学期,今儿晚上吃排骨炖豆角。” 若罂点点头,“嗯,好香!可不是素了大半个学期吗?我都要饿死了。” 若罂一边说着,抱着进忠腰的手一边下滑,进忠笑着赶紧把那双不老实的手按住。“若若,你肚子要是不那么饿,咱们晚一点儿吃也行,咱们先可以解决另一个地方饿的问题。” 若罂眨眨眼睛,歪过头去看进忠,“我觉得还是先解决肚子饿的问题比较重要,不然没力气。” 进忠挑眉,转身把若罂拉到怀里,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了起来,将她的腿环在自己腰上。 他一手托着若罂,一手扣住若罂的后脖子,含住了她的唇。“瞧不起我是吧?你说谁没力气?我倒要让你看看我有没有力气,我力气大着呢。” 若罂气喘吁吁的从进忠的热吻中逃了出来,她按住进忠的肩膀大口的喘着气,“谁说你没有力气了?我是说我,我说我饿的没有力气。” 第39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9 第 39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39 进忠到底不舍得叫若罂饿着肚子劳累,因此说这话不过是吓唬吓唬她。 瞧着若罂红着小脸,侧头靠在他肩膀上,进忠笑着亲了亲她的脸,“咱们先吃饭,吃完饭你再吃我。今儿保证让你上下一起开荤。” 若罂连忙捂住进忠的嘴,娇声说道,“你别说话了,你快把那个纯情的进忠还给我。” 进忠舔了舔若罂的手心,见她嗖的一下把手缩回去,才笑着说道,“进忠什么时候纯情过?若若,我每时每刻都想吃掉你。” 到底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十斤排骨炖了二斤的豆角,两人一顿就吃了个七七八八。 吃完饭,进忠拉着若罂的手下楼遛弯儿,远远的就瞧见带着红袖箍的社区大妈。 一看见二人,几个大妈便走了过来。“呦,前一阵儿你们去哪儿啊?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们了。出门儿怎么也不说一声儿啊?上个月咱们还去你们家敲门儿了呢,也没见有人开门。” 进忠连忙笑着说道。“吴阿姨好,这学期我们专业有实践课,老师带着我们出去上实践课了,在那面待了三个月,今天一大早才下火车回来。 我和妹妹累坏了,回来了之后就赶紧睡了一觉。这刚睡醒,吃了饭就想着出来到社区跟你们说一声儿。谢谢吴阿姨关心,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一定提前跟你们打招呼。” 进忠虽是叫阿姨,可对方的年龄比俩人妈妈可大不少,其实应该叫吴奶奶才对,只是进忠嘴甜,叫了吴阿姨,对方明显更高兴。 听了这话,几个大妈也松了口气,打头的吴阿姨连忙笑道,“没事儿就好,你们俩小年轻的住在这个院里也有一年多了。这突然人见不着了,我们还担心?别是出了什么事。 你们俩就算是兄妹,出了这个院门,也别手拉手在大街上走,现在正严打呢。外面儿那些人不管是什么情况,只要那青年男女在大街上稍微亲近一点这都当乱搞男女关系给抓起来。 被抓进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千万小心着点儿,知道吗? 话说呀,要不是当初你们在这儿买房子的时候,家长带着你们来社区登记过。天天看着你们俩这么亲近,我也得举报你们。” 若罂好似被吓了一跳,连忙抱紧进忠的胳膊,小声的叫了声“哥哥”。 这“哥哥”二字一出口,若罂就瞧见进忠的人尖都红了。他连忙拍了拍若罂的手,瞧了她一眼,警告她别淘气。 随后又朝着吴阿姨说道。“吴阿姨放心吧,我们呀,压根儿就不出院子,就在院儿里遛遛弯儿。 您知道我们学的是考古专业,但凡实践课都在荒郊野外,跟着国家考古队每天吃着杂粮馒头,野菜汤,这嘴里呀,都快打出鸟了。 回来之后,咱们俩可不得改善改善伙食,这撑的受不了,可得散散步,消消食,要不然晚上连觉都睡不着了。” 几个居委会社区大妈一听这话,全都笑了起来。吴阿姨慈爱的看着两人说道。“行,听话就行,只要不出院儿,随你们怎么遛弯儿。行了,咱们还得上别处看看去,你们溜达够了赶紧上楼啊。” 两人溜达了一会儿,就在家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两瓶汽水儿。二人坐在小卖铺的窗根底下,往汽水瓶里插了根吸管,在夕阳的沐浴下,慢悠悠的喝着。 进忠一边喝一边说道,“若若,咱们回来前我问了教授,他说因为今年我们的实践课,所以期末考试跟往常不一样。 这一回参加实践课的同学,要把这三个月来的工作情况写成论文交上去。论文的成绩就是我们期末的成绩。” 若罂眼睛一亮,连忙说道。“真的呀?那咱们俩这三个月里记的笔记可不就有用处了?张浩他们还说咱俩记笔记没有用呢,你瞧这用处不就有了?” 进忠点点头,“对呀。咱俩的笔记里记录的东西要比考古的要求的还要详细。到时候咱们俩可以把笔记里的内容重新整理一下,再配上论文的内容交上去。分数一定不低。” 二人说着话,完全没注意一个穿着白色公安制服的人停了自行车,也在小卖部买了瓶汽水儿,就站在一旁听着他们俩说话。 若罂眯了眯眼睛,舒了口气,“哎,夕阳真美呀,虽然和大东北的夕阳不一样,可城市里的夕阳也很漂亮。哥哥,教授说什么时候交作业了吗?” 进忠摇摇头,“具体的没细说,只是咱俩回来之前,我问了一嘴,张教授也只是带了一句,可能具体的要等明天我们回学校之后,上课的时候他才会宣布。” 若罂撇嘴,“按照去年期末的时间,眼瞧着还有半个月,教授要是明天宣布的话,半个月时间写论文也足够了。咱们俩有笔记,肯定要比他们写的都快。 要是今年能提前回家就好了。那今年暑假咱们是留在北京跟爸爸妈妈一起,还是回绍兴去找姥姥姥爷?” 进忠想了想,“还是回绍兴吧,咱们可以在北京留一周。爸妈在研究所里也很忙,估计咱俩就算留在北京,他们也没时间陪我们俩。 咱们可以陪爸妈过两个周末,趁着那几天,咱们还可以给他们买些礼物,然后再回绍兴。 今年筱婷、栋哲和鹏飞他们该考高中了。正好咱们也回去看看。 今早没来得及回学校,想必姗姗也给我们来信了。明天咱们去收发室找找。不知道这段日子绍兴那边有没有什么事儿?” 若罂点点头。“上次姗姗在信里说,栋哲考高中的几率是一半一半,也不知道他们考的怎么样。现在这时间还没到中考吧?” 进忠把若罂喝空了的汽水瓶接过来,起身放回在小卖铺里。又坐下说道,“按时间算,应该就是这几天。这都7月份了,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等咱们回去的时候,估计成绩早就早就发下来了。” 若罂突然笑了起来,好半天才说道,“这回咱们俩跟着考古队在东北待了三个月,也没来得及给他们准备什么礼物。 现买的话也就是去书店了,要不然这回咱们俩做一回恶毒的哥哥姐姐,给他们买点书带回去。” 进忠听了也笑了起来,“光买书的话,估计图南、姗姗和筱婷应该都挺高兴。栋哲和鹏飞估计把书拿回去就要哭死。” 旁边的公安也喝完了汽水儿,他又看了两人一眼,把汽水瓶儿也放回到小卖铺里,转身骑着车就走了。 被莫名其妙的打量了一番。进忠看了看那人的背影,只觉得那人挺奇怪的,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打算回家,可还没等走,就被小卖部的老板叫住了。 “你们俩呀,刚才可吓死我了,现在外面都在严打,像你们俩坐的这么近,我生怕那公安把你们俩抓回去。 幸好你们俩聊的天儿啊,都是学习内容。要不然今天你们俩就倒霉了。” 进忠和若罂对视了一眼,才反应过味儿来,刚才那公安恐怕就是站在旁边想听他们说什么,但凡他们俩要是说一点儿男女关系之间的事儿,估计现在他们都在坐在派出所里喝茶。 若罂吐了吐舌头,跟老板道了谢,赶紧往家走。进了家门儿,她拍了拍胸口,“以前我是在资料里看过八三年严打的事儿。这亲身经历了一下才发现,真是莫名其妙啊。” 第40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40 第 40 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40 第二天到了学校,老师果然公布了这学期的期末所有的专业课成绩全系在一纸论文上。 而公共课,因为这学期参加实践课的学生都不在学校,因此老师特意向学校申请进行开卷考试。 没参加实践课的同学全都嫉妒的看着参加了实践课的学生,而实践课的学生却没有一人感觉到轻松。 因为这个年代,学习是顶顶重要的大事。所有考上大学的学生,没有一人是为了来混一纸文凭。 他们迫切的想要把这一学期实践课的感悟全都落在纸上。 用这一纸论文告诉老师,告诉学校,他们的实践课没有白上,他们在这一学期里学到了很多知识。 若罂和进忠的论文写的非常认真。二人在考古队里已经得到了三位带队老师的点名表扬。再加上他们穿越了几个盗墓世界,对这些随葬品要比其他学生有更多的了解。再加上三个月以来详细记录的笔记,二人的论文写的十分顺利。 2万字的论文,用了8天的时间。他们确实要比其他同学轻松许多,不过就算提前交了论文,二人也不能提前离校。 因此,剩下的时间里,进忠和若罂跑遍了北京各大书店,去采买要带回绍兴的礼物。 就在二人买好了车票的时候,接到了珊珊的电话,筱婷和栋哲考上一中了。 鹏飞成绩不理想,只能上职高,庄老师上火上的满嘴起泡,鹏飞倒是高兴死了,终于不用每天做作业了。 两人回到绍兴,先把给大家的礼物都送到,就去看了姥姥姥爷。 进忠的新家离姥姥姥爷家不远,进忠若罂带着珊珊一起去了姥姥姥爷家住,谢爸爸谢妈妈就去了新家住。 对小巷的人只说这段日子孩子不在家,他们就住在店里。 因为改革开放,谢家的房产价值已经翻了一倍,早早的已经有人打听这条街上的房子价格,当初没卖房子的那几家站在可是相当于抱着金母鸡,那是说什么都不肯卖。 这时候大家才隐约有了猜测,当初可能是有个大老板,收购了整条街。也因为那个大老板,站在桥西巷也变成了绍兴最繁华的地方。 姥爷摇着扇子坐在摇椅上笑呵呵的看着三个孩子玩扑克牌。 姥爷摩挲着手里的紫砂壶,喜欢的不得了。姥姥端着水果出来,看了他一眼,才把水果放在桌子上给孩子们吃。 转头坐在姥爷摇椅旁边的沙发上,拿起扇子和姥爷一起看着孩子们玩。 她瞥了姥爷一眼,嘲笑道,“就这么喜欢这紫砂壶啊,握在手里都不放。你现在又没喝茶,就放一边嘛!” 姥爷白了姥姥一眼,笑呵呵说道,“你还说我,你不也是把若若送的古董发钗都戴上了吗?收的时候还说什么封建产物,结果拿到手里马上就戴上不摘了。 咱们俩呀,谁也别说谁!” 林栋哲考上了一中,谢莹乐得不行,请了黄玲,张阿妹,又带着筱婷找了个老茶馆,闲闲的坐了一下午。 难得不用管老公和孩子,三个人美死了。 假期总是很快的,一转眼又要开学。 从大三开始,学校的公共课就全都结束了,大三以后就只有专业课,而考古学的专业课则是理论配合实践。 去年,清华的陈教授带着学生跑了一趟新疆的精绝古城,虽然陈教授回来就病了,可这样的经历依然让张教授羡慕。 因此他打定主意,也要带着学生参与到实践中去。 一转眼,这机会可就来了。 他们俩还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和胡八一,王胖子遇见了。 二人刚从绍兴回北京,就被张教授一通电话叫到了店里。二人一进门就看到了四个熟人。 胡八一一见他们俩,眼睛都瞪大了,“谢领队,唐医生!这店居然是你们俩的?” 张教授……好像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大事! 进忠给两人使了个眼色,二人看了一眼张教授,立刻反应了过来。“那个,张教授啊,我们跟谢哥和唐姐之前一起有过工作经验,这两位可是能人,特别有本事。 真没想到,二位竟然是您的学生,那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张教授翻了个白眼儿,一指两人说道,“这两位,拿过来几件冥器让我鉴定给价。 我没把他们俩打出去都算我脾气好,你们既然认识,就跟他们俩说说吧。他们俩说是收的,我可不信,一身得土腥味。 他们俩在潘家园里边儿摆地摊儿的,刚才说前年他们跟着清华的陈教授一起去了一趟精绝古城,去年还经陈教授介绍,跟研究院的孙教授去过装大西北探的李淳风的墓。 这俩地方我都知道,但是陈教授现在不在学校。精学古城这事儿是真的,但是他们俩有没有跟着一起去,这我就不好说了。 还有这一位,也是行上的,自己有家古玩店。叫……” 一个身穿砖红色西装梳着大背头的年轻人立刻说道,“张教授您叫我大金牙就行了。” 王胖子在一旁一听就不高兴了,刚要说话,进忠咳了一声,王胖子一听,立刻闭上了嘴。 进忠这才笑着说道,“他们俩呀,确实跟着去了精绝古城。这位胡八一还是领队。这事儿我也知道,这样啊,张老师,咱们上楼说吧。” 第41章 小巷人家 云南虫谷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41 听了进忠的话,胡八一下意识的就往楼上看了一眼,这店他知道,一共三层,在换老板之前,他也上二楼三楼。 二楼放着一些存货,三楼是前老板临时住的地方,还有库房,就是不知现在变成了什么样。 张教授看了看这四个人,随即点了点头,“行,那咱们先上楼吧,上楼再说。” 一行人径直上了三楼,到了三楼,胡八一和王胖子对视一眼,二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可就跟之前不一样了。三楼收拾的干干净净,原来这里边把被隔断隔的乱七八糟,全是各种库房小屋。现在一个大厅锃明瓦亮,地上的地砖儿反着光。 屋子中间靠窗是一套红酸枝的成套大沙发。说是沙发也没有软垫儿,只是这种的沙发只有现代才有,古代没有这种制式的家私,所以统一就把它叫做沙发。 沙发后面是整面墙的多宝格,那多宝格摆的上面摆的全都是古董。 另外一侧摆了一张大约一米二三乘两米的不规则岫玉花的大茶台,上面雕的是祥云山水。 围在一圈的同样是红酸枝的圆墩,胡八一扫了一眼,这圆墩一共是八个,而且都是老物件。 茶台左侧靠墙也摆了两个多宝阁,上面是各色茶具。 胡八一下意识的就走了过去,细细看着这些茶具,有现代的,有古代的,有成套的,有单支的。 现代的也不是杂物,胡八一拿起一个紫砂的茶杯,转着圈看了看,这茶杯底下还有款儿,一瞧还是名家之作。 胡八一赶紧把这茶碗放回去,茶台靠楼梯的方向是一张清代的红酸枝书桌后面排了一张成套的官帽椅,书桌上摆着的是文房四宝。 胡八一细看了看,一样砚台和笔洗都是古董。 整个三楼大约是三百来平,胡八一刚才看在眼里的这些,只不过是最显眼的几样东西。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什么太师椅、条案、屏风,五斗柜,衣柜,书架子,罗汉床,别看东西多,摆的却并不乱。 原本胡八一还以为这些东西都是进忠和若罂搜藏的,摆在这里不过就是日常看看。 可当二人瞧见最里边在一扇屏风后面,还摆了一个清代月洞架子床,上面儿的被褥还是抖开的,两人才知道,这一层儿里的这些家具都是两人日常用的东西。 进忠招了招手直接把人都带到了茶台边儿上,“坐吧,一起喝杯茶,事儿啊,慢慢说,不着急。” 进忠拿出了几颗核桃碳,又拿出了两块儿酒精扔在红泥小炉里,点燃后又把水壶接满了水,坐在了小炉上,他一边洗着茶杯一边说道。“你们俩手里这点儿东西。不是顶喜欢,不舍得往外卖吗?今儿怎么拿出来了,想卖了?” 胡八一看了张教授一眼,这才笑着说道。“得,这边要是别人的,我还得想一想这话该怎么说,不过要是您二位的,那我可就直说了。 去年咱们不是一起去了龙岭迷窟吗?” 这话一出口,进忠抬眸瞧了胡巴一眼,又看了看张教授。胡八一立刻就反应过来了,他抿了抿唇,不敢再说话。 果然,张教授看向进忠和若罂,说道,“你们去年什么时候儿去的龙岭迷窟?我怎么不知道?” 进忠想了想,说道,“假期的时候,假期我们俩不是回绍兴了吗?就是那会儿去了一趟,前后半个月,很快就回来了。” 说完这话,他瞧着张教授点头,进忠瞪了胡八一一眼,胡八一拍了自己嘴一下儿笑了笑,才继续说道。“我们在里面找到了一块龟背文,经孙教授研究,里面确实记录了雮尘珠。 再加上又有陈老爷子给的地图,所以我们一直在准备去云南虫谷。 杨小姐从美国定了许多装备回来,但是现在钱不凑手,咱们总不能都让杨小姐拿钱呀,所以只能想个办法卖点东西换点儿钱。 要不然,东西买不齐,我们也不敢走啊。 我们也问了孙教授,只是那地方太过凶险,孙教授也不敢去,所以只是帮我们查询的资料。 这一趟就得我们俩和杨小姐三个人往那儿走了。原本我们还想找你们,去了北海那边儿的房子,你们也一直不在,没想到你们俩居然上大学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张教授再笨再傻也知道进忠和若罂的身份有问题,他瞧着这俩人咂了咂舌,说道,“你们俩不会是特务吧?” 进忠一伸手,行,不装了,我摊牌了。“我们俩确实不光是学生的身份。” 说着话,进忠和若罂同时掏兜儿,从空间里把那两本儿特殊机构的工作证儿拿了出来,放在了张教授面前。 张教授把两个证件一打开,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他立刻把证儿合上,推回二人面前,“这事儿就当我不知道,你们俩还是我学生,那这回怎么样?你们俩打算跟着去吗?” 进忠点点头,“没办法,这两位跟我是一个单位的。但凡是需要下墓的活儿,我们俩还真得跟着去。回头要做好详细记录,回来后上报。” 张教授一脸懵的点头,随即又有点儿奇怪,“云南虫谷,云南虫谷在哪儿,有什么墓啊?” 进忠看了看胡八一,做了个手势,来,你说。他和若罂两个人低着头喝茶,就听着胡八一和王胖子一起忽悠张教授。 而另一半边儿,大金牙小声儿的跟他们俩说道。“谢爷,唐小姐,你们这店开起来得花多少钱?不是你们俩怎么这么多宝贝呀?” 进忠笑着没说话,若罂抬眸瞧了大金牙一眼,小声说道,“胡八一就没跟你说,我们俩活了多少年,我们俩自己都记不清了。 总之你自己瞧瞧这店里的古董,这都是我们俩亲自一件一件买回来的,不过我们买的时候可都是新的。” 大金牙一秒就听明白了,他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的人就往后倒了下去。 王胖子连头都没回,一伸手就把他接住了,推着他的后背又把他按回到圆墩儿上。 “谢爷,唐小姐,你们俩可别吓唬他,他胆儿小,才把你们俩给吓死。” 第42章 小巷人家 云南虫谷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42 三人说了好一会儿,张教授终于听明白了,他挠了挠脑袋,“这么说,那云南虫谷我们就没法跟着去了?” 胡八一点头,“确实没法跟着去,主要是啊,那儿都是少数民族,他们本身对我们探墓这种事儿就很有抵触。 我们去了也不能大张旗旗鼓的去找王墓的入口,所以人不能多,人多的话,目标暴露的也大。 而且当地的少数民族都有枪,如果一旦起冲突,我们几个都有身手,都能跑,但是学生们可跑不了。 而且,现在那个墓具体位置,里边儿是什么样,有多危险,谁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是没法子向国家申请直接派人进去考察的。 所以只能我们几个先去打前站。 张教授,你可以这样,你看谢爷和唐小姐可是你们北大的人,如果这个墓我们去探,回来以后上报,那也是你们北大的功劳啊。 如果。值得考古的话,是不是咱们北大就有机会把这个项目拿下来?” 张教授一拍大腿,“对呀,进忠,若罂,这个墓就交给你们了,这是政治任务,必须找到,而且要做好详细记录。需要什么跟我说,我去向学校申请。” 进忠正提起茶壶往茶杯里倒水,一听这话,水差点儿没洒出来。 向学校申请,学校能提供什么呀?是能提供先进的装备,还是能提供钱?估计也就能提供一个口头的鼓励吧。 因此进忠摆手笑道,“张老师啊,真不用,我们的工作性质就不适合大张旗鼓的宣传这事儿啊,还得秘密的去。 一般咱们下墓时间都很短,多说一个月足够了。但是从学校请假这个事儿,就得麻烦张老师帮帮忙。” 张教授一听,连忙点头,“这没问题,交给我,你们放心大胆的去,我等你们带回来好消息。” 有了进忠和若罂的加入,这一行就不愁钱的问题了。雪莉杨得知胡八一找到了进忠和若罂,顿时觉得这一行安全系数高了许多。人也肉眼可见的轻松了下来。 下墓这个事儿拖的时间越长变数越大。因此,既然决定了这一行要再加两个人,票就定在了三天后。 大金牙虽然不能跟着一起下墓,可因为有进忠和若罂在,最后大金牙也决定跟着一起去,只是他决定留在昆明等着他们几个从献王墓回来,再一起回北京。 在火车上多无聊就不说了,一行人到了昆明又坐车往遮龙寨走。 现在没有修好的公路,只有坑坑洼洼的山路,又赶上下大雨,车子又颠又晃。王胖子吐了一路,熏的若罂恨不得把他踢下车去。 也不知道这三个人里边谁带了霉运。他们去龙岭迷窟的时候,那车就坏在了半道儿上。现在去云南虫谷,虽然车没坏,可山路塌方,又被逼着在半道下了车。 好在有车里的一个小姑娘带路,一行五人终于安全抵达了目的地遮龙寨。 因为他们帮着小姑娘背了背篓,那小姑娘热情的邀请他们住在自己家里。 好在雪莉杨聪明,跟这些当地人说,他们是从北京来的昆虫研究小组,要过来抓蝴蝶,总算是把有许多问题的小姑娘孔雀给糊弄了过去。 胡八一三人旁敲侧击的问孔雀关于虫谷的事,进忠和若罂坐在一旁,听着几人说话。 没一会儿,孔雀的哥哥从山里打猎回来了。看着孔雀高兴的跑了出去,进忠看了看几人说道。“一般这样的寨子里边,所有的壮男丁都会做自发的组成一支队伍,平时巡山保护村落,几乎人人手里都有枪。 一会儿最好少和孔雀的哥哥打交道,明天我们悄无声息的走,也要做好准备被他们追击的准备。” 王胖子立刻说道,“不是,咱们不是都跟他们说了咱们是昆虫研究小组吗?他们抓我们干什么?” 进忠眯了眯眼睛,看着胖子说道。“你想想虫谷这种地方,当地人有可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吗? 他们不会轻易让我们进去的,所以如果我们想大大方方的往虫谷里去,几乎不可能。 我们只能偷着进,如果他们一旦发现了,一定会想把千方百计的把我们抓回来,到时起了冲突,不伤人恐怕都走不了。 所以,就算是孔雀的哥哥问我们干什么去哪儿,我们也不要说想进虫谷。 刚才你们偷偷问了孔雀,知道的已经差不多了,孔雀年龄小,不会有太重的戒心,跟哥哥一说话,心里一高兴,可能就把刚才说的话忘了。 但是她哥哥。既然能进山打猎,打回那么大的野猪,他的警惕心一定很强,不要多说话让他怀疑。” 雪莉杨立刻说道,“但是我们并没有问出从什么地方能进入虫谷,如果要翻越雪山,怕是很难,也很危险,而且需要更多的时间。” 若罂抬眸看向雪莉杨,笑着说道,“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只要这里有植物,什么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想要进入虫谷,只要这里有密道,我就一定能找到。” 王胖子想了想,说道,“不是,这些当地的村民真的能知道那个虫谷里边儿有什么吗?” 进忠看向胖子,低声说道。“这遮龙山并不适合居住,可为什么有这么多寨子?百年千年的住在这里,也不往外迁。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些寨子在最初设置在这里的时候,他们的作用就是守护献王墓呢? 如果他们的使命真的是守墓,那他们村子里一定有传承流传下来,就算不说明里边到底有什么,也一定说明要守护这里,不许任何人进入虫谷。” 若罂点点头,“所以说为了少惹麻烦,我们最好不要再提要进入虫谷的事儿。” 胖子点点头,“那,那行吧,那孔雀他哥要是问咱们来干嘛,那咱们就说在附近山上抓抓蝴蝶,对吧?那孔雀要是跟他哥说了我们问虫谷的事儿了呢?” 雪莉杨立刻说道,“那就跟他说,我们也是在来的路上听一起坐车的人提到了虫谷。 既然叫虫谷,里边一定有很多昆虫,我们是研究昆虫的专家,所以好奇的问一问。不过,我们原本的目的地,并没有虫谷这里。” 胖子立刻说道,“哎,这个说法行啊,那如果他哥要是问起来的话,我们就都这么说,大家记着点儿啊,千万别说差了。” 第43章 小巷人家 云南虫谷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43 不一会儿,孔雀就做好了饭,她站在门口大声的招呼几人下来吃饭。 几人下楼的时候,若罂想了想,从包里拿出来一个本子,一支笔,一起往外走。 到了饭桌旁,孔雀已经把饭菜都摆上了,胖子看着丰盛的饭菜,立刻就乐了,“孔雀,你这看起来做的不错呀,手艺真好,闻着就香。” 孔雀小脸儿一红有点儿不好意思,孔雀哥哥瞧着几个人上下打量没有说话。 可胖子瞧见桌上的碗一共就五个,便奇怪的问孔雀,“孔雀,你和你哥不跟我们一起吃吗?” 孔雀连忙摆手说道,“不了,我和我哥单独吃,你们吃就行了,那吃完了也不用管,我来收拾。” 胖子连忙说道,“哎,那可别,哪有这么干的,我们吃完了还要你们收拾。 那啥,你不用管了,等吃完了我们自己收拾,我,我把碗都刷了啊。住在你们家,已经挺麻烦你们的了。” 孔雀笑着摆摆手,“没事儿,你们给了食宿费的。” 若罂这时候已经坐在了小凳子上,她把手里的本子打开,开始在上面画着一只又一只的蝴蝶。 孔雀的哥哥貌似不经意的走过来,往她的本子上瞟了一眼,见她画的蝴蝶好似松了口气,转身便进了屋。 雪莉杨瞧见了,便笑着说道,“若罂,你这招真棒,明显孔雀哥哥是放心了,你怎么想出来画蝴蝶的?” 若罂笑着说道,“做样子也要做到底呀,总不能言行不一啊!” 第二天一早天没亮,几人便都起了床,简单吃了口早饭,进忠便向孔雀的哥哥打探附近哪里蝴蝶多,哪里危险,哪里安全。 随后,几人便背着背包,拿着扑蝶网,就朝着孔雀哥哥给他们指的一个相对安全、蝴蝶又多的方向走了出去。 几人走出一段距离,眼瞧着离村子越来越远了,若罂便站住脚步,她闭上眼睛运转了木系异能,仔细探查着周围的地势。山脉,河流,洞穴。 不过片刻的功夫,她便睁开眼睛,指了一个方向,“往那边走。那边有一条河,顺着河一直往深处走就有一个小山洞。只要顺着山洞往里去,出去就是虫谷。 不过。咱们要扎个竹筏。” 既然有若罂指的方向,一行五人便迅速往那个方向跑去,很快便到了若罂说的河边。 胡八一朝四周看了看,果然发现在河边长了许多野生竹子。他走过去,掏出刀就要砍,进忠连忙说道,“别砍河边的,往里面走。” 胖子眨眨眼睛,“为什么不能砍河边的?这河边的竹子不结实。” 雪莉杨想了想,立刻就明白了。“进忠的意思是说,里边的目标小,就算遮龙寨的人发现我们偷跑去了虫谷,他们追到这里,也不会一眼发现我们砍了竹子扎了竹筏。至少可以迷惑他们一段时间。” 若罂笑着点点头,“看,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节省时间,一点就透。” 胖子撇撇嘴,“行,我笨,行了吧,那咱们就赶紧砍吧,别犹豫啦。” 几人听了进忠的意思,往里走了大约20来米,找到一片竹林茂密的地方,砍了不少竹子,搬到了河边。 几人一出来,若罂便走了进去,找到他们砍竹子的地方,又再次运转木系异能,催促着地面上的杂草生长,将那些被砍断的竹子尽数遮掩。 等她走出来时,胡八一和王胖子还有进忠已经开始处理竹子开始扎竹排了。 三人的动作很快,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竹排就便扎好了。 若罂把地面收拾了一下。把那些竹子的碎屑,还有一些砍掉的枝条,尽数收到空间里。 二人又把几人随身的物品收进空间,五人轻装上阵,上了竹排。胡八一和胖子一前一后,一人手里拿了一根竹竿,撑着竹排往山洞划了过去。 一进山洞,若若罂便把空间里的枝条竹屑全都扔进了水里。 转头和胖子,胡八一说道。“你们俩把竹竿放下吧,全都坐下,我控制竹筏。” 两人连忙听话的把竹竿放在竹筏上,全都坐了下来,所有人全都用双手紧紧的把着竹筏。尽量稳住身形。 竹筏越来越快,若罂便运转了水系异能让竹筏平稳下来。 有若罂的水系异能在,就算是在山洞中遇到的急流,竹筏也平稳的绕了过去。度过急流后,水流很快就平稳了下来。 胖子和胡八一便再次站起身,拿起竹竿继续撑船前行。 可随着竹筏前行,几人发现从山洞的顶端有许多类似于人蛹的东西晃晃悠悠的吊在他们头顶。 胖子看着奇怪,伸手就要去摸,若罂眯了眯眼睛,立刻说道,“别动。” 胖子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收了回来,“这,唐小姐,你知道这是什么?” 若罂皱眉,“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我感觉得到这是类似木乃伊的东西,而这些尸体里有大量的干枯虫卵。而且那虫卵虽然干枯,却都是活的。” 雪莉杨眉头一皱,“活的虫卵,他们把尸体灌了虫卵吊在这里干什么?” 若罂蹙眉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里是一个天然的溶洞,干枯的虫卵、水。你们说,如果这些尸体掉在水里,那些干枯的虫卵被水滋润后会不会孵化?” 几人瞬间倒吸一口冷气,胖子立刻说道,“唐小姐,你说这些尸体里面的虫卵是机关?” 若罂点点头,“我猜是的,就像龙岭迷窟里的蜘蛛,都是用来守墓的。” 胖子的表情一言难尽,半晌他才问道,“那这些虫卵是怎么被弄到这些人身体里的?” 很快,雪莉杨便给几人讲了一种痋术。就是关于如何让尸体中存留着虫卵,听着雪莉杨的讲解,几人只觉得一股恶寒,汗毛都竖起来了。 第44章 小巷人家 云南虫谷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44 进忠和若罂在来云南之前已经恶补了一下云南虫谷的剧情。虽然没有表示在这溶洞里行船的具体时间,可只看他们在溶洞里发生的事儿就知道想要出去,从现在他们的所在位置到出口的距离还不算短。 这一回他们来虫谷并没有惊动那些村里人,想必还能多争取一些时间。 他记得,剧里控制这些尸体的机关就在激流转弯处,只要那些村里人跟着他们进入溶洞,控制不好竹筏撞上那块石头,很容易就会撞断藤蔓,让这些尸体落入水中。 到时候如果他们已经出了溶洞了还好,可要是他们没来得及出溶洞,就还会碰到那些孵化的虫卵。 虫卵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吞吃虫卵的食人鱼。 因此,若罂索性开启了空间异能,把这些尸体控制起来,至少在他们出溶洞前,不能让这些尸体落入水中。 设置好空间罩以后,若罂才放下心,可她并没有放下警惕之心,尸体虽然不会落入水里了,可这水里本身就有食人鱼。 若罂看了进忠一眼,进忠点点头,转头对胡八一和胖子说道。“咱们还要加紧行船。献王擅用痋术。他想在这溶洞里制造一个守墓的机关,我想他绝对不会只用这些尸体和里边的虫卵。 那一定是一环扣一环的,我怕这水里还有东西,就算这些尸体不会落入水中。水里的东西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如果这水里也叫献王养了一些杀人利器,我们留在这里的时间越长,就越危险。” 胡八一和胖子一听,一颗心也提了起来,二人立刻加起了撑船的速度。 若罂蹙了蹙眉,转头说道,“你们别撑船了。我来吧,这里水流平稳,我用异能催动行船会更快一些,而且也不会消耗太多。” 后面没有追兵,他们也没有撞断机关,水里没有水彘蜂吸引食人鱼,竹筏很快便到了溶洞行船的尽头。 一行人下了竹筏,顺着溶洞继续往前走。拐了几个弯儿就看到了出口,走出溶洞,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果真就是看不到尽头的虫谷了。 这山谷确实要比外面的地势低上许多,一行人所站的位置是一座山的半山腰。这里可不是缓坡,而是一处悬崖峭壁。 若罂低头看了看几人所在的石台,旁边还有楼梯,很显然是人工开凿。她眉头一挑,带着笑意说道,“看来这里果真就是献王墓的入口了。 只是在溶洞里都有那些尸体和虫卵。虽然我们不知道水里有什么,那也是因为我们没有触发机关。 可看那些虫卵就知道献王对自己墓葬的重视,想来这虫谷里可不是没有危险的,这一路上大家都要小心了,千万不要走散。” 胡八一指着远处隐隐约约的一座山说道。“那座山应该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吧?” 进忠笑着摇头,“这我可不敢说呀。不过我们下到虫谷里,也只能往前走。毕竟按照常理,入口和目的地都应该是在一条直线上。我想没有人会修一条拐弯儿的路。” 王胖子立刻说道,“那行了,咱们走吧,别耽误时间了,来都来了,现在除了前进也没别的法子。 不过看这地界儿这么大,今天晚上咱们可能要露宿野外。幸好有谢爷和唐小姐在,要不然我连觉都睡不安稳。” 胡八一瞥了他一眼,笑道,“你还能睡不安稳?你睡觉比你吃饭都快。” 胡八一率先踏上了下行的楼梯,进入虫谷便快速的往正前方进发。 这里雾气缭绕,看不见太阳,湿气特别重。进忠和若罂还好些,一个有水系异能,可以控制水汽远离自己,一个有火系异能,水汽近身便能立刻蒸发掉。 可胡八一三人就难受了,他们穿的衣服是雪莉杨从美国定制的,防水防火又防身,这的确不错,可也不透气。 外面的水汽进不去,里面的汗也出不来。 虫谷湿热,若罂暗暗瞧了瞧他们,估计那衣服里面都蒸桑拿了。 好在在虫谷里前行还算有惊无险,除了一些蛇虫鼠蚁也没什么太大的危险。 虽然毒蛇多些,可这里的蛇和精绝古城守墓的野鸡脖子可不一样,野鸡脖子扑人,这里的蛇听见声音远远的就跑开了。 有时虽然能看见有毒蛇挂在树上,可只要不去撩拨它们,它们就不会主动攻击。 晚上,胡八一选的休息地点果然是剧里的那地方。篝火噼啪作响,散发着咸香的烤肉味。 有进忠,若罂在,他们就不可能吃不好。虽然条件艰苦,可也没必要有没苦硬吃。 帐篷已经支好了,为了安全起见,男女并没有分开,而是都在一个大帐篷里,里面摆四张折叠床。 为什么不是五张?因为还要留一个人在外面守夜。 毕竟进忠和若罂都知道,这虫蛊里面的危险,可不都来自动物。还有一些无法解释的痋术生物,若罂怕自己的异能感知不到,所以留人守夜还是必须的。 篝火上架着的锅,锅里的肉粥正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旁边的烧烤架上正炙烤着牛排,为了吃着方便,在烤之前,若罂就把它们切成了小块儿,眼下已经快好了。 若罂把烤好的牛肉条全都夹了出来,又在烤架上放了苞米。苞米是已经煮熟了的,不过已经凉了,重新用炭火烤一下,既能加热,加上调味料的加持也更好吃。 几人一人捧一个碗,慢悠悠的喝着粥,吃着烤牛肉。进忠边吃边说道,“这时候,那些村里人应该已经发现我们没有回村。 也许他们会猜测我们偷偷进了虫谷也有可能。或者以为我们走丢了。可无论如何,眼下天已经黑了,他们应该不会追击我们。 就是要追,也是明天早上。所以我们应该有了一天的时间差,明天早上开始我们要抓紧赶路了。” 胖子吃的头都不抬,他吸溜一口粥,再吃一块烤肉,美滋滋的说道。“那咱们明天天一亮就出发,既然要打时间差,咱们就以最快的速度往前方进军。 咱们这么谨慎,就算他们明天找到溶洞入口,也未必能发现我们就进入虫谷了,多多少少还能争取一点时间吧。” 第45章 小巷人家 云南虫谷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45 几人吃着饭,果然很快就听见了有一些发信号的微弱电流声。 几人找了找,发现这声音是从他们身后的那棵巨大的树上发出来的。 胡八一和雪莉杨快就决定要上树看一看。若罂小声的说道,“这俩人儿好奇心可真强,不过要是没有他们的好奇心,这故事也就没那么好看了。 不过按照常理,这种事儿不都应该躲着走吗?他们俩还偏要凑上去,一会子那只巨大的猫头鹰就要出来了,等他们俩上去,咱还是把东西收一收,要不然我那几穗烤苞米可就白瞎了。” 进忠点点头,去烧烤架上瞅了一眼,果然苞米都烤好了。他拿了一穗给若罂,自己也拿了一穗。 胖子一见,立刻说道,“那什么,给我也拿一穗,我怕高。这上树的事儿,就交给他们俩来吧,咱们在底下等着。” 进忠笑着点头,递过去一穗后就把下面的东西全都收了起来。胖子一愣,问道,“你这是干嘛呀?收拾东西……咱们晚上不在这儿住了?” 进忠摇摇头。又从空间里拿了把枪扔给胖子。“谁知道树上有什么,万一有危险,现收拾东西也来不及呀,防患于未然吧。做好准备,至少先保护好自己也行。” 胡八一刚往树上爬,回头一见几人一人一穗烤苞米吃的正香都气笑了,“你们真行啊,我们俩上树查看情况。你们仨在这儿吃烤苞米,我们俩的呢?” 进忠拍了拍背包,“放心吧,给你们收着呢,别担心,祖国和人民站在你们身后,大胆的去吧。” 胡八一……滚! 很快,树上的飞机和棺材就都找到了,那只猫头鹰也被吓得飞走了。 胡八一和雪莉杨也不知道在上面干什么,好半天才将捆住了棺材的藤蔓割断,棺材也从树上掉了下来。 几人一起合力将盖子打开,看见里面确实有一具尸体,泡在一种不知名的红色液体中。 几人凑过去一起查看,对于这人的身份,雪莉杨和胡八一自有猜测,若罂和进忠不管这些事儿,只是拿出相机仔细的拍照并将两人的猜测记录下来。 随即若罂蹲在棺材边上,瞧着里面的红色液体,若罂蹙眉运转了木系异能从一旁的树上引下来一根枝条探入了那液体当中。 过了一会儿,只见枝条上的叶片突然变大变厚,又猛的绷紧,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棺材里边用力的扯,很快枝条啪的一声崩断,几人连忙后退。 雪莉杨立刻说道,“这棺椁里有东西。” 若罂眯了眯眼睛,“你们既然猜测这尸体是献王的大祭司,那这棺材里的东西,就应该是保护着尸体的。 尸体有什么可保护的呢?应该是要保护这尸体守护的东西,刚才我用这条探查了一遍这液体,液体没有问题,应该是一种营养液。 所以枝条进入后会突然变大变厚,这就是吸收了营养液的缘故。既然需要营养液,那说明棺材里有东西需要这些营养液为其提供养分。 刚才枝条探查后,里面的东西即不是动物也不是植物,应该是一种菌类。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见活物就扑,也只有这种菌类才能最大限度的保护尸体。” 胖子立刻就问道,“那,那怎么办?那咱们想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那就是不成了?” 若罂笑着摇摇头,“并不是,既然里边的菌类需要营养液,那我们只要把营养液放掉就行了。” 若罂说着再次运转水系,牵引着里面的营养液凝聚成一道水流,从棺材里飞了出来。 很快,棺椁里就变得干燥起来,几人慢慢走过去查看,果然在尸体上发现了大片的红色菌丝附着在尸体上。 那些菌丝没了营养液的供给,很快颜色变深,变得干枯。胖子掏出匕首,在那菌丝上捅了捅,那菌丝立刻寸寸碎的化成了粉末。 他转头再向其他人,“那这就是安全了吧?” 若罂笑着说道,“这回应该安全了,胖子,你把那尸体手上的两样东西拿出来,棺椁和尸体我装起来带走。回去之后送到局里去。” 胡八一挑着眉看着若罂,“那为什么要把东西带走啊?怎么不一起送到局里?”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因为我猜测大祭司手里拿的东西,一定对后面的机关有用,不然他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这里? 而且在古代,大祭司对于帝王墓葬来说,都是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所以我觉得他手里拿的东西一定有用,就算用不上。咱们也一样可以把它们带走啊!不过就是暂时放在胖子手里而已。” 胖子立刻点头,“对老胡,我你还信不过,放在我手里保管绝对丢不了。” 胡万一翻了个白眼儿,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胖子把大祭司手里的两柄手杖装进背包,若罂才把棺材盖和棺材一起收进空间。 进忠把收起来的帐篷、床、烧烤架等东西再次拿了出来。 胡八一和雪莉杨坐在折叠椅上吃苞米。警惕的向四周查看,“刚才我们在树顶的飞机上发现了好大一只夜枭。也不知道它会不会攻击我们。” 胖子满不在乎,“怕什么呀,有谢爷和我唐姐呢!区区夜枭,小问题!” 若罂看着胖子耍宝忍俊不禁,她取出几瓶矿泉水,扔给胡八一三人,“别闹了,你们赶紧吃吧,吃完了赶紧休息,养精蓄锐。” 这东西现在市场上可没有,雪莉杨是见过的,因此她拿到后便吃了一惊,她没有声张,而是细细看了看上面的商标贴纸。“2004年?” 胡八一立刻就坐直了,“不是谢爷,这什么情况?2004年?你们是穿越时空了?你们该不会是来自未来的人吧?” 进忠瞥了几人一眼,做了个手势,“嘘!你们随便猜,不过别问。” 胖子却在此时突然笑了一声,“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以前谢爷拿出来的武器,还有哪些装备,连杨参谋在美国都没见过,你们就没大胆的猜猜?” 胖子说完就把空了的矿泉水瓶收进了背包,进忠笑着朝他勾了勾手指,“这东西你就别藏了,89年这种塑料瓶装水就要面市了,你藏它可不值钱,这种塑料瓶卖给收破烂的,一毛钱两个。” 胖子立刻就瞪大了眼睛,“一毛钱两个呢?这么值钱?” 进忠笑道,“你还能把这东西留六年就为了卖半毛钱?别闹了,这东西不能出现在这时候,不然就出大问题了。” 胡八一突然问道,“那你们这能力局里知道吗?” 进忠摇摇头,“除了你们,没人知道,所以我们俩在考虑要不要灭口!” 胡八一瞬间瞪大了眼睛,若罂噗嗤一乐,随即,其他人都乐了! 第46章 小巷人家 云南虫谷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46 第二天一早,当几人面对2023年的瓶装咖啡时,已经非常淡定了。 能喝到咖啡,最高兴的是雪莉杨,尤其是配上汉堡,雪莉杨吃的那叫一个满足。 “这也是未来的食物?还别说,国内的汉堡可比国外的好吃多了。” 若罂笑着点头,“那是啊,毕竟要符合咱们国人口味,老外的口味咱们吃不惯。” 胖子一边吃着汉堡一边说道,“有谢爷和唐姐在,就连下墓这样惊险的事都变成旅游了,老胡,咱们了说好了,以后没有谢爷和唐姐,这墓我可不下啊。” 胡八一笑着点头,“那是啊,这么好的条件,傻子才愿意继续吃苦呢。” 雪莉杨笑着说道,“这就叫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进忠和若罂都把我们惯坏了!” 进忠喝了一口咖啡,“这不是得贿赂贿赂你们嘛,让你们以后下墓都带着我们俩呀!都差不多了吧,那咱们就出发。” 而另一边,村子里,老族长为了能叫自己的儿子顺利接替族长之位,已经决定要进入虫谷,把这几个从北京来的所谓昆虫专家抓回来。 既然决定要去抓人,老族长便集合了村里的壮男丁拿上猎枪一起往溶洞赶去。 只是他们可没有若罂的本事,又没有胡八一等人为他们打前站,很快他们就撞断了控制那些尸体的机关,就在他们通过激流之后,停船休整时,溶洞里的尸体已经落入水中,那些虫卵开始孵化了。 胡八一一行人穿越了虫谷里面的热带雨林到达了中部的一大片空地。 几人朝四周观察,没有发现机关,刚刚松了一口气,雪莉杨就说道,“不对,老胡,你把地图拿出来,我记得这里好像是陈老爷子标记的出现有毒白雾的地方。” 胡八一拿出地图细细查看,他的手在地图空地的位置敲了敲,“就是这,只要我们踏进去,毒雾就会出现,我们有防毒面具,可只有三个。” 若罂说道,“一个也用不着,看我的吧。” 若罂说着话,便冲进了空地当中,雪莉杨下意识就要追,却被进忠一伸手拦住。“进忠,你不担心吗?我们有防毒面具,就算要实验也是该我们去。你快让若罂回来,太危险了!” 进忠怎么会不担心,就算他明知道若罂不会有事,可心里还是会担心的。恪若罂已经进去了,这时候有人跟进去就是给她添乱。 因此进忠沉声说道。“若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相信她。” 很快,白色毒雾就从空地两侧蔓延过来,若罂左右看看,她先开启了空间防护罩保护好自己,随后就开启了风系异能。 若罂控制着空气的流动在周围形成了一道龙卷风,裹挟着毒雾迅速聚集。很快,空气中的毒雾在若罂的操控下便聚集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球体。 若罂伸出双手,再次运转空间异能,把毒雾压缩,最后变成了200毫升大小的乳白色球状液体。 进忠见了连忙跑了过来,顺手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玻璃瓶,若罂便将那水球灌了进去。 胖子一见立刻说道,“唐姐,你这本事绝了啊,其他人根本没法复制,这毒雾被唐姐收入囊中了,是不是以后这里就安全了。” 雪莉杨白了他一眼,“怎么可能,这虫谷里的瘴气是长年累月积累的。这瘴气啊,是由湿热环境中动植物腐烂、微生物活动及污染物积聚共同产生的有害气体或气溶胶?。 只要虫谷还在,就算若罂把这些毒气全都拢在一起了,用不了多久,这里还是会产生新的毒气,除非虫谷不存在了,这毒气才能彻底消失。 不过若罂,你把这毒气搜集起来做什么?” 若罂笑着把玻璃瓶缩到空间里。“万一以后我们穿越到什么战争年代,这就是天然的武器呀,你想想,把这瓶压缩毒气往对面敌营里一扔,兵不血刃啊。” 胖子立刻笑出声儿来,他见几人一起看向他,连忙把嘴捂住,他轻咳了一声,才说道,“那最好穿越到抗战年代,懂得都懂!” 雪莉杨无奈说道,“行了,胖子,别贫了,咱们赶紧走吧,趁着那些村民们还没追上来,咱们赶紧找入口。” 很快,一行人便找到了山神庙。五人进入庙中四处查看,开启墓道的机关也被找了出来。 雪莉杨也认出了她父亲的尸体,众人给了雪莉杨缅怀父亲的时间和空间,过了一会儿,她收拾好情绪才看向若英。 若英一伸手,“行了,你不用说了。你父亲的尸体我给你带出去,我们到了献王墓里,就凭献王对长生的追求,他墓里肯定有各种棺材,到时候你挑一个,你说要哪个,咱们就给你父亲收哪个。” 雪莉杨含着眼泪笑着点点头,看着若罂说道,“多谢。” 胡八一立刻说道,“对,唐小姐说的有道理,到时候咱们给咱爸选最好的一个。” 他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咱爸? 雪莉杨看着胡八一脸都红了。胡八一立刻拿手在所有人面前比划了一圈儿,“我们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兄弟姐妹啊,你的父亲不就是我们的父亲吗?那说咱爸有什么错?” 胖子立刻笑道,“对对对,咱爸咱爸,行,那个唐姐,劳烦您请,咱们赶紧开机关。” 若罂与雪莉杨一起收拢她父亲的遗骨。进忠和胖子则与胡八一一起开启机关。 胡八一默默念着五行八卦的口诀,若罂则从空间里拿出一大张帆布。 她和雪莉杨一起小心翼翼的将尸骨抬起,放在了帆布上,又用帆布将尸体包好,若罂这才将尸骨收到了空间当中。 她看着雪莉杨说道,“你放心吧,尸骨在我手里。绝对不会出问题,等出去之后,你再想办法带回美国去。” 第47章 小巷人家 云南虫谷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47 雪莉杨看着若罂吸了吸鼻子,她抿着嘴唇半晌才低声说道,“若罂,谢谢你。” 若罂淡笑着看着雪莉杨。“胡八一不是说吗?咱们是经历了生死的兄弟姐妹,你爸就是咱爸。” 雪莉杨一愣,随即笑着点了点头,“好,咱爸。” 而另一边,经过三道机关的开启,墙边的一道石门缓缓打开。胡八一朝着若罂和雪莉杨喊道,“门开了,我们快走。这机关有个倒计时的装置,一会儿恐怕这道门就会自动关闭的。” 胖子一听这话,咋舌说道,“自动关闭?那咱们一会儿怎么出来呀?” 胡八一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到时候总会有办法,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咱们赶紧走。” 五个人,谁也没有拖延时间,先后从那道石门进入到后面的山洞中。 一进山洞,迎面便是一座石桥,山洞里很黑,雪莉杨三人的背包上有照明灯,只是灯光并不是特别亮。 进忠和若罂索性从空间里翻出了21世纪的手提氙气灯,一打开后,就像个小太阳似的,把整个山洞都给照亮了。 这时候,一行人才看到在石桥下面是一个巨大的殉葬坑,里边的尸骨有动物的,有人类的,一眼望不到底,也一眼望不到头。 进忠看了看,说道,“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下,我下去装一两件带回去。若若……” 若罂点点头,“放心吧,上面交给我,我会做好记录的。” 说完,进忠便飞身跳下了殉葬坑,而若罂则从空间里拿出摄像机,仔细的拍摄着这里面的所有场景,一边拍她还一边预估着这里的空间有多大,脚下的石桥有多宽,有多长。 拍摄完之后,若罂把摄像机收了起来,进忠也从坑底再次跳了上来。“好了,这下面的尸骨我简单看了一下,动物的居多,人类的只占一少部分。 我选了几样我能分辨出来不同的骸骨,每一种装了两套,希望带回去后会有用处,咱们继续往前走吧。” 走出石桥穿过一道门,出现在几人眼前的竟是一面巨大的地下湖泊。 雪莉杨眯了一眯眼睛,说道,“看来这水我们是蹚定了。” 若罂瞥了她一眼,“要蹚你蹚我可不蹚。” 进忠笑着从空间里直接取出来一条大号的橡皮艇,里面足足可以坐下八个人。 进忠直接把皮划艇放进水里,又拿了四个桨扔在皮划艇中,进忠蹲在湖边上拍了拍皮划艇,说道,“现在你们仨谁要蹚水?” 王胖子一见,立刻笑着走了过去,直接上了皮划艇,“我可没说我要蹚水啊,我先给你们试试皮划艇结不结实。” 雪莉杨翻了个白眼儿,随后也走到湖边儿上,“有划艇了,谁还蹚水呀?开玩笑嘛,别当真。” 几人很快便上了皮划艇往对岸划了过去,有若罂水系异能的加持,皮划艇很快就到了湖对岸。 胡八一还在说这湖的形状像个葫芦,跟外边机关上那蛤蟆抱的葫芦一样。湖里便飘出来几具像水漂子一样的东西。 胡八一看不出那东西是什么,便说赶紧往里走。他们不知道,进忠和若英看过原剧情,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东西是献王用痋术做出来的痋人。 也许是他们几个活人到了这里,皮划艇又搅动了湖水,这才让这些痋人从水底飘了上来。 按照剧情,这些痋人马上就能活过来,原剧里有那些当地村民在,人多对付这些痋人可是杀了不少。 可眼下只有他们五个,就算若罂和进忠再能打,这蚁多咬死象,打起来也是麻烦的。 因此进忠和若罂拦住了胡八一三人说道。“不能就这么走,如果放着这些东西不管,一会它们会给我们添很大麻烦。” 胡八一皱眉,“你们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 进忠点点头,“知道,这些是献王用痋术做出来的痋人。就跟我们来时溶洞里用尸体养出来的水彘蜂是一样的。 刚才我们从皮划艇过来,搅动了这湖水,这些痋人就从湖底被翻了上来。遇到空气,它们马上就能活过来,等一会儿便会追着我们。攻击。 所以,趁着现在它们还不能动,最好能把它们杀了。” 胖子一听,便把枪从背上拿了下来,“那就杀吧,咱们有枪怕什么呀?来来来,我来。” 若罂一伸手拦住了他,“不用,这山洞里还不知道有什么,用枪的话噪音太大,万一再引出别的东西就更危险了,交给我吧。” 说着,若罂张开手,运转了风系异能,风刃从她手中一道道飞了出去,朝着水中的痋人便开始攻击。 很快,那些痋人身上便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口,绿色的血液从那伤口中涌出,让漆黑的湖水更加阴暗。 胖子皱了皱眉,一捂鼻子,“我去,这什么味儿啊,腥臭腥臭的,这是人吗?” 雪莉杨摇摇头,说道,“痋人虽然有人字儿,但它们还真不是人,跟外面那些虫子是一样的。你看自然界里边的虫子,有哪一种血是红的?不都是绿的。” 很快,水里的痋人就都翻了面儿。就跟死鱼一样,肚皮朝上,四肢也都张开,耷拉在了水里。 若罂停了异能,这才说道,“这水里应该还有,只是也没法再等了,杀了这些也差不多了,就算一会儿水里再有翻出来的,没了这些,攻击也会减弱不少,咱们走吧。” 因为后面没有追兵,几人走的悄无声息,也没有惊动原剧中那条巨大的虫子,几人有惊无险的往里走,很快便到了山涧的断崖处。 胖子站在断崖往下看,下面竟还是一条河,只是这河水流并不急。进忠看了看水流的方向,低声说道,“这里的地势较低,那形成这条河的应该就是咱们进来时的那条溶洞里的水吧。” 胖子看了看下面,他啧了一声说道,“哎,你们说我怎么瞅这湖特别像人工开凿的啊,这献王为了给自己造墓,也犯不上挖这么深一湖啊,还这么大,他攒这么多水干什么呢?” 第48章 小巷人家 云南虫谷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48 雪莉杨想了想,试探性的说道,“难道他想造一条冥河?” 进忠摇了摇头。他知道不是,可却不能直接把答案说出来,不然他也没法解释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东西。 因此他说道,“我觉得不能这么简单,如果只是为了造一条冥河,何苦要耗费那么多人力物力特意开凿了,他完全可以借助原有地势引入水源就可以了。 因此我觉得这条河一定有它自己的作用,就像里面的湖是用来豢养痋人一样,只是目前我们还没有弄清楚这条河到底有什么用处。” 胖子皱着眉说道,“该不会献王用这条河还在养什么痋人,痋虫儿,痋植物什么的。” 胡八一拍了他一巴掌,“应该不会,你瞧瞧,这条河是一直流出去的,如果用来养什么东西,那一定要在密闭的环境里,就像里面的那面湖。如果他在这条河里边儿养,那不顺着河都跑出去了。” 胖子立刻讪笑了两声,“呵呵,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那咱们走吧,别光在这儿站着聊啊,这儿这么窄的一条道,多危险。 你看,顺着这条道一直走,能绕到下面那个平台上去,快走快走,想聊天咱们下去坐着稳稳当当的聊。” 若罂和进忠对视一眼,这么窄了一条道,小心翼翼往那往那边儿绕,又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一不小心掉到湖里还得游过去。 二人索性分开来,若罂抓住雪莉杨,进忠抓住胡八一和胖子,直接启动了血脉术法,对面下方的那处平台飞了过去。 落地后,二人也不废话,若罂直接拿出摄像机记录着这里的环境。 而进忠则蹲在水边瞧着这条河,胡八一走过来问道。“谢爷,你还是怀疑这河里有东西吗?” 进忠点了点头,说道,“我感觉这河一定不简单,献王他造这么大一座墓,是为了成仙呀,或者说是为了永生。 既然如此,他就不可能为了好看引这么一条河进来,所以我觉得这水底下一定有东西。” 说着,他起身从空间里找出一架水下摄像机。开启后他把摄像机直接扔进水里,手里摆弄着遥控器。很快,显示屏里就传来了录制画面。 胖子凑了过来,看着进忠手里的东西,惊叹说道,“这该不会也是未来的东西吧?” 进忠点点头。“两千年以后的产品,还不是最新款。我觉得新款和这个比,也就是稍微小了点儿。功能都差不多,所以我就没再买,这个已经足够用了。” 胡八一瞧了一会儿才说道,“这未来的东西是好,有了这个,咱们就不用亲自下去看了,要不然我还得下水。” 进忠听着二人逗趣儿也没插话,突然他说道,“你们过来看这是什么?我看着好像是一个墓门。” 胡八一看了看,点头说道,“对,这是墓门。难不成献王的墓在水下?” 就在这时候,天上的雾突然散开。阳光从厚厚的云层缝隙中照射下来。几人抬头朝天上看去,正瞧见山尖上出现了一个金光灿灿的宫殿。 胡八一喃喃说道,“我的天呀,这献王竟然把自己的墓修到天上去了,那不对呀,那上面儿那个和下面儿那个到底哪个是啊?” 胖子啧了一声,说道,“啧!愁那个干什么呀?咱们先上上边儿看看,上面儿那个要不是,咱们再去下面儿这个看看,下面儿这个就肯定是了。” 胡八一一皱眉,刚想说他,进忠却点了点头,“胖子说的对,来都来了。不去看看不是可惜了吗?就听胖子的,咱们先去上边儿看看,然后再去水里那个看看。” 想要到达云顶天宫并不容易,上行只有一条小路是在山涧悬崖石壁上开凿出来的。最宽的地方也就两米左右,窄的地方还不到一米,而且还都是不规则的形状。 好在有进忠和若罂,因此就算胖子恐高也能安下心来,大概是心里有了底,所以速度也快了许多。 按照正常爬山的速度,从山涧底部爬到云顶天宫大概需要3小时左右,可在这种小路上,五个人足足用了5个小时。 众人到山顶时,已经是黄昏了,黄昏的阳光照在云顶天宫上,把整个天宫都变成了金色。 啊直到现在看到这些建筑,进忠和若罂才知道为什么电视剧里边要把这里起名叫云顶天宫。 这座宫殿看起来还真的像影视剧里神仙住的天宫,一切美轮美奂,极其奢华。 若罂依旧拿出录像机,详细着记录着这里的每一寸地砖,每一块砖石,每一片琉璃瓦。 直到走到正殿大门前,他看到大门上有两个方形的小孔,若罂关闭了录像机,回头看着胖子说道,“胖子。在虫谷里的那个棺椁中,你从大祭司尸体手中拿的那两柄手杖呢?” 胖子立刻走了过去,“在包里呢,怎么,开门要用那东西吗?还是唐姐有先见之明啊,让我把手杖收起来,你瞧瞧,这不就用上了吗?” 胡八一说道,“胖子,别贫了,赶紧开门,别耽误时间。” 胖子撇撇嘴,答应了一声,从身后的包儿里把那手杖拿了出来。他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这手杖应该怎么用。 胡八一从他手里把手杖接了过来,直接插到大门两侧石头的小孔里。“这么明显你都没看明白?看到没这两柄手杖合起来就是一整根,分开后插到两边孔里就能开门,你还在那研究什么呢?” 胡八一话音一落,就看到面前的大门自动向里缓缓打开。 胖子立刻端起手中的枪,指向大门里,生怕从后面再蹦出点儿什么守墓的东西,就像龙岭迷宫那蜘蛛似的。 几人警惕的看向大殿里面,半晌也没见有什么东西冲出来,胡八一率先往里走去。进忠若罂见状连忙跟上,路过胖子时若罂给他使了个眼色,胖子抿着神点头,赶紧把大门上那两个半根儿手杖拿了下来,揣在包儿里。 第49章 小巷人家 云南虫谷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49 踏进正殿的第一步,若罂已经打开了摄像机。进忠也打开了另外一台无人机,毕竟这大殿太大了,单靠若罂手里拿的那一台并没有办法将所有的细节完全录制下来。 因此有了进忠手里的无人机。这样一来就能做到每一个细节都不会落下。 一行人慢慢的往里边走,镂空的青铜香炉,精美的壁画、复杂的石雕皆被二人手里的摄像机一一详细记录,随着一行人深入,进忠也将一些能带走的东西尽数收入空间。 因胡八一等人知道,即便是他们将这些东西收起来,也是带回去交给国家,因此三人并无异议。 只是胖子嘬着牙花子心里舍不得,总觉得这东西要是自己能留下一两件儿该多好。 看到他的眼神儿,若罂警告的瞥了他一眼,微微摇了摇头,胖子立刻心领神会,跟在众人身后呲个大牙笑。 这大殿里的东西还真就不少,一样的也很多。因此索性和进忠一边收一边按照从左至右返复轮回的顺序给一样的器物编号。 因为这次前往云南虫谷是过了明路的,所以进忠和若罂这回收东西,那可真就是明目张胆。 但凡是能搬的起来,挪得动的,二人尽数收到,空间里,也把这东西原来的位置用摄像机详细记录,也方便后续送到特殊部门后,由工作人员核对。 就在这时,突然从大殿里传来一阵令人惊恐的笑声,把几人吓了一跳。 几人面面相觑,胖子突然说道,“我,我去看看,你们别动,这种事儿交给我。” 几人一瞧就知道胖子打的什么主意,因此也不拦着他,反正无论他找到什么,也得交到进忠和若罂手里。因此胡八一摆摆手,“你去吧去吧,赶紧去吧,交给你了,没人跟你抢。” 过了好一会儿,胖子拎了个木偶过来,“就这玩意儿,挂在那边儿大殿横梁上的,那啥,谢爷你收起来吧。” 进忠接过来摆弄了一下,扒开那木偶的嘴看了看,抬眸扫了胖子一眼,朝他勾了勾手,“拿来吧。” 胖子一挑眉,“什么呀,拿什么?我什么都没拿,你让我拿什么?” 进忠蹙了蹙眉,“这木偶的嘴能动,明显里边应该有东西,而且如果刚才那声音真是这木偶发出来的,那它嘴里肯定有类似于口哨的器物,要不然怎么能发出那么大响声儿?别装了,赶紧拿出来吧。” 话音一落,几人同时看向胖子,胖子迫于压力,把手伸进了兜儿里,“我忘了,刚才那东西从木耳嘴里掉出来的,我怕丢,顺手揣兜儿里了这。我这不就是忘了吗?都看我干什么呀?我还能私藏怎么着?” 雪莉杨一瞪眼睛,“胖子!” 胖子立刻举手做投降状,“我错了,我错了啊,我交,我交。” 进忠从胖子手里接下一块上面带着特殊花纹的椭圆形玉块儿,翻过来掉过去看了看,又塞回到木偶嘴里收进空间。 他似笑非笑的抬眸瞧了胖子一眼,淡淡说道,“这东西能放在木偶嘴里还能发出响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还得送回去让那些专家们研究研究。 不过胖子你可千万别因为好奇上嘴咬,这东西经了献王的手。谁知道上面儿又有没有什么痋术。 你要是咬上一口,一会儿中了痋术变了疼人,可别怪咱们手下不留情。” 胖子一听,瞬间就瞪圆了眼睛,胡八一瞧,连忙问道,“你不会真上嘴了吧?” 胖子下意识就反驳,“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上嘴呢?” 回头他又怯怯的瞧了进忠一眼,见进忠正看着他笑,胖子又看向若罂,一咬牙一跺脚,还是没敢承认。 进忠见他不承认,倒也觉得无所谓,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咱们该看的也看完了,这里也被我搜刮一空了,赶紧走吧。 既然这里连棺椁都没有,想必这是献王特意做出来,想等着自己重生复活的时候居住的天宫吧。 那这么看来,那献王墓就应该是在水里的那个,咱们走。” 胡八一几人闻言,立刻点头,“谢爷说的对,这么看来,献王墓就应该是在水里,咱们走吧,抓紧时间。” 既然决定了要去水下,自然不会耽误功夫,进忠和若罂有心从云顶天宫直接跳下去,可这还有胡八一三个,他们俩要是带着胡八一三人直接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那就太逆天了,那是用特异功能也解释不过去的。 因此五人还是得老老实实的原路返回。 上去五小时,下去可就快多了,毕竟进忠和若罂可不耐烦慢慢往下走,两人索性带着胡八一三个走捷径。 要是碰到好走的路那就让他们自己走,要是碰到特别险的地方,两人干脆带着他们三往下跳。 因此五小时的路程让他们硬生生的压缩了一半。等一行人回到河边平台的时候,腿都软了。 而此时,天降异象,胡八一抬头往上看,蹙眉说道,“这种天象在古风水中有过记载,天汉间黑气贯穿相连,被之为黑猪过天河,在天星秘书中称其为雨后犯境。 我记得青竹地气论里说过,黑猪渡河必主此地有古尸作祟,是以尸气有阴冲阳,看来咱们是来对地方了。” 进忠看了看天上乌云密布被风席卷成龙旋风模样的气团笑了笑。他看向若罂,若罂挑着眉伸出手,她照着天上的乌云龙卷风在手心里造了个缩小版,一模一样。 胖子见了立刻说道,“老胡,杨参谋,你们来看,什么天相,在咱们唐姐手里,都跟玩具似的。” 若罂等几人都新奇完了才收了异能说道,“咱们是在这里休息一会,还是直接下水?先说好,如果直接下水,很有可能在出来之前咱们都没机会休息了。” 胡八一看向雪莉杨,想了想才说道,“那先休息一会吧,怎么说也得补充一下体力啊!” 进忠笑着点点头,拿出折叠床和卡式炉、锅碗瓢盆,又拿了一箱矿泉水并十包方便面,五根香肠,五个鸡蛋。 “都休息一会吧,我煮点面,大家都吃点,吃饱了再下水。 至于下水也别担心,我有氧气筒,到时候咱们慢慢来。” 第50章 小巷人家 云南虫谷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50 当进忠又拿出了2023年的方便面时,胡八一三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十包方便面加上香肠鸡蛋,那就是满满一大锅。 可是五个人都饿了,一大锅方便面竟然被吃的一干二净。 吃完了面,进忠在水面上简单把锅涮一涮,暂时先收进空间。他又给几个人一人扔了一个苹果,五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儿吃,一边儿说着一会儿的行动。 进忠咬了一口苹果,看着几人说道,“你们也知道,我们俩是带着任务来的,整个献王墓都需要进行详细的录制。 一会儿呢,进去之后我们就会把摄像机打开,墓里边所有的细节都要录进去。 但是若若之前答应了雪莉杨要给他爸爸找一口合适的棺材,我觉得献王用的那个就很合适。 所以找到献王的棺椁时,我会关了摄像机,先把献王的棺材收起来,留给雪莉杨的爸爸。” 胖子想了半天,终于说道,“谢爷,唐姐,我一直有个问题啊,你们俩这一趟难不成就白跑一趟吗?这不像你们俩性格呀。” 进忠抬眸瞧了胖子一眼,笑道。“胖子,82年刚出的中国文物保护法,你应该不知道吧,或者说没了解过吧? 唐朝以前的文物是不允许买卖的,所以献王墓里边儿的东西即使你拿回去了,也没法卖出去。别忘了,你们兜儿里还揣着特殊单位的证儿呢。 知法犯法可不行啊,咱们这趟是公差。” 胖子一拍额头,“得想起来了,这趟是公差,所以,献王墓里边儿的东西,即使我拿出去,也卖不出去是吧?没人敢买。” 进忠点点头,“对,不能公开交易,但是私下交易的话,献王时期啊,都是青铜器,陶器。 青铜器收藏的人少,陶器不值钱,就算你拿回去了,你也卖不出去。 而且这里是少数民族,献王墓里的东西,太小众了。你拿出去也卖不上价儿啊。” 胖子一听就泄了气,“那我这一趟……啊,对,我来找雮尘珠的。对,这是主要目的。对,穆雮尘珠。我得记着点儿,可别本末倒置了。” 剩下四个人互相看了看,一起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进忠才说道,“胡队长,一会儿进去之后呢,你就把你会的所有的知识对应着里边的东西,你就随便讲,我会一起录下来。 等咱们回去了,我往上面儿一交,如果那些考古学家要研究的话,有可能会找你去再给他们详细的讲一遍,你可别忘了开价。 到时候儿啊,您就是胡老师了,那些考古专家可就都是您的学生了。” 胡八一一听就乐了,“那我要是教学生的话,收钱是不是不好啊?” 胖子一听,马上就说道,“有什么不好的呀?不是,你可以问杨参谋长啊,在美国不是有那个叫什么知识产权吗?知识也是要付费的呀。” 雪莉杨一听,“那是我说的吗?那是进忠说的吧?” 几人吃完了苹果,便准备下水,胖子看了看进忠,说道,“谢爷,氧气筒呢?您不是说您有氧气筒吗?” 进忠看着胖子一指若罂,“若若不就是吗?别忘了她有特异功能呀,她可以控水,有她在,还愁下水不能呼吸的问题吗?” 胖子恍然大悟,“哦,您说的氧气筒就是唐姐呀?那这不就妥了嘛,那有唐姐在咱还怕什么呀?对不对?那就走着吧。” 若罂笑着启动了水系异能和空间系异能,她先在几人周围做了一层空间罩,随后便示意几人下水。 到了水里。若罂又控制着河水在五人身边形成了5个充满了空气的球把几人包裹进去,这样一来,只要五个人在球里边推着走,就能控制方向。 胡八一站在球里,四处看了看,他伸手摸了摸,再拿回来时手上还沾着水,他再往前推,果然这球就往前滚着走。 胡八一一脸惊喜,“我的天啊,这也太神奇了吧?这以后有了唐小姐在,咱们还怕什么呀?那可真是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了。” 雪莉杨瞪了胡八一一眼,“行了,你怎么也贫上了,赶紧走吧,墓门在哪儿啊?” 进忠往前面一指,“之前录制的视频里,墓门就在那个方向,咱们往那边走吧。” 很快几人就到了墓门跟前,说是墓门其实只是一个通道,胡八一打头,进忠断后,五人鱼贯而入。 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的空间很大,不远就是一级级的台阶,几人靠过去便顺着台阶往上走,出了水面就是一个不小的平台。 进忠从空间里拿出氙气灯,打开后几人便发现这里的空间不大,但却特别高,几乎一眼望不到顶,而在三面墙壁之上,都是一个一个小窗户似的用石头砌成的格子,每一个窗户里都摆放着一具尸体。 所有的尸体头都微微朝下,五人站在中间,就好像被这里无数具尸体注视着。 没想到胖子却在这时发了疯。他嘴里不知叨叨着什么,突然猛地就朝胡八一和雪莉杨扑了过去。 进忠护着若罂往后退,二人眯着眼睛瞧了一会儿。若罂一挑眉,小声说道,“看来这是舌蛊发作了呀。” 进忠点点头,“现在也不是让他耽误时间的时候,先把他制服吧。希望你的木系异能够对付得了他的舌蛊。” 胖子此时力气特别大,他挣脱开胡八一的束缚,朝着雪莉杨就扑了过去,他死死扼住雪莉杨的脖子,就要往他身上咬。 雪莉杨推着他,用了最大的力气才将将把他控制住,可胖子却依旧拼命的想要摆脱束缚,想要咬到雪莉杨身上去。 胡八一勒住胖子的脖子,就把他往后拽。进忠走到跟前说道,“他这时候都知道可软柿子捏呀,他怎么不攻击我们呢?胡队长放开他吧,我们俩来。” 胡八一进忠和若罂要动手,立刻便松了手,他一松手,胖子再次朝雪莉杨扑了过去。可还没等碰到人,便进忠一把按在了地上。 这时候的胖子就感觉自己被一块巨石压住了,他根本就动弹不得。 若罂蹲下身,伸手便按住了胖子的后脑。木系异能瞬间便灌了进去,胖子很快便停止了挣扎,半晌才发出了一声极为舒服的叹气声。 若罂细细感受着胖子体内的蛊毒,感觉到彻底清除之后,她才收了手。 胖子这时也翻了个身躺在地上,“我的天呀。我刚才是怎么了?” 原本胡八一还担心他,可一听他说这话就不乐意了。他走过去,朝着胖子的腿就拍了一巴掌。胖子哎呦一声,连忙捂住胯下,“你瞧着点儿啊,你差点儿伤着我。” 胡八一没好气的说道,“少来那套,你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你要真不知道,你怎么就知道攻击杨参?你怎么不冲着谢爷和唐小姐呢?连谢爷都说了,刚才那时候儿你都知道柿子可软的捏。” 雪莉杨翻了个白眼儿,“你说谁是软柿子呢?” 胡八一立刻说道,“不好意思啊,杨参谋,我可没说你是软柿子,但是这里边儿确实看起来你最好欺负。但实际上啊,我才是软柿子!我,我说我!” 胖子悻悻一笑,说道,“我刚才确实是控制不住我自己。但我也拼命的控制了,也是没办法。” 若罂和进忠笑着走到一边,胡八一和雪莉杨则开始逼问胖子到底怎么回事儿。无奈之下,胖子只得把他刚才是为什么舔了那块儿古玉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雪莉杨这才分析,那块古玉上应该被献王下了一种叫舌蛊的痋术,胖子舔了那块古玉,应该是中了致幻的药物,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又变得力大无穷。 好在有进忠和若罂在,胖子恢复的也快,至少没像原剧里那样,他抱着一具死尸吃了大半个。 进忠和若罂没有理会三人,而是再次拿出摄像机,细细的记录着这里的情况。 若罂举着摄像机走到了石壁跟前,随机选择了一具尸体,从上到下详细的拍摄,几乎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紧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 详细拍了三具尸体后,她才收了摄像机。此时进忠也控制着无人机从上面又飞了下来。 只是他并没有关闭无人机,而是走到石壁边上,这里有一条沟槽,进忠瞧了一眼,便随手运转了火系异能,朝下扔进去了一颗火苗,火苗瞬间点燃了沟渠里的黑色固体瞬间。 那火便顺着沟渠一路环绕着向上将这里点燃。 几人惊讶的朝上看去,只见那沟渠蜿蜒一路向上,就在一排排的小窗子底下,如今一着火,便将这个空间照的火光通明。 而此时若罂已经随机取了两具尸体下来,用布包裹好,写好编码记录好位置,收进了空间里。 胡八一喃喃说道。“这献王是用了多少人给他陪葬呀?他该不会是把自己的子民都放在这儿了吧,这尸体上万具都挡不住啊。” 第51章 小巷人家 云南虫谷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51 进忠看着这里这么多死尸,目光沉了沉,他垂下眸子没再说话。 只觉得自己还真是幸运,如果不是若罂,想必等乾隆爷走的时候,他可能也要像这些死尸一样,跟着乾隆爷陪葬吧。 只不过,恐怕他没有这么好运气,还有一个地方让他站着。 若罂瞧着进忠突然的失落,便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她走过去握住进忠的手。“别怕,有我呢。” 胡八一转头看向进忠和若罂,“谢爷唐小姐,这边有道门,应该是通往献王墓的,咱们走吧。” 若罂握了握进忠的手,进忠深吸一口气,看向她笑着摇摇头,“我没事儿,咱们走吧。” 二人走过去之后,便瞧见在一道墙脚下,有一条下行的通道。进忠提着氙气灯,往里面照了照,这条通道倒是不短,不过隐隐约约看得到头。 既然能看得到尽头,那说明这条道里边应该没什么机关,至少不会是又一道悬魂梯,几人便快速的走了进去。 很快几人便走到了头,瞧着雕刻复杂的石雕大门,若罂下意识的便拿出了摄像机开始拍摄。 胖子在那边说道。“我去,这是天门呀,这献王老儿挺会玩啊,他真是要上天。那么想上天,他怎么能把自己葬在水里呢?应该放在上面儿天宫上啊。” 胡八一瞥了他一眼,随后又给几人讲解了这天门的含义,又说到一般天门都不会上锁。 他和胖子走上前去,果然轻轻一推,那门便打开了,映入眼帘的这是一个巨大的身体空间。而在正前方,便是一座铁索吊桥。 胖子的腿瞬间就软了,他恐高啊。就算不到平台边儿上,只站在门口儿,他都能看着下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这都不知道下面有多深,胖子都要哭了。 雪莉杨瞅着胖子,似笑非笑,“怎么怕了。” 胖子立刻拉硬儿说道,“我怕什么呀?我有什么可怕的。” 胡八一回头瞧了他一眼。“不怕你腿软什么呀?” 三人又说笑了两句,胖子鼓了鼓劲儿,这才闭着眼睛往前摸。 胡八一瞧了他一眼,笑道,“你还闭着眼睛往前摸,你就不怕一脚踩空掉下去?” 胖子立刻睁开眼睛瞧着他,咬牙切齿,这才扶着铁链慢慢踏上石桥。 进忠和若罂跟在三人身后,两人一个拿着摄像机,一个控制着无人机,就在这空间里边不停的四处拍摄。 而若英紧跟着胡八一,不光在录制他们上桥的过程,还一路记录着胡八一讲解这座桥的由来和含义。 走过石桥之后,几人往前走了几步便是一个墓室,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三口棺材。 胖子回头看着进忠和若罂还在录制,他眯了眯眼睛说道,“谢爷,唐姐,你们不是说要把献王的棺材……那你们俩的记录,这三口棺材就不是献王的?” 几人瞬间朝两人看了过来,进忠笑着摇摇头说道,“我猜不是,你们想想献王是谁呀? 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棺椁跟其他人的棺椁放在一起呢?我猜不光这三具棺椁不是他的,这空间里但凡还有别的棺椁,都不是他的。” 第52章 小巷人家 云南虫谷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52 还有别的棺椁?三人立刻疑惑起来,胡八一问道。“谢爷。这里还会有别的棺椁吗?这空间就这么大,一眼能看到头儿啊。” 进忠则笑着说道。“眼瞧着献王为了来世复活成仙,建了这座墓是比较符合道教理念的。 既然道教理念又说三生三世什么的,所以我觉得这里边一定有代表三生三世含义的地方。前世,今生,来世,他就不可能用三字口棺椁简单的表达。 所以你们猜,这三生三世会不会是上中下呢?献王想要成仙复活,那他修的是来世,如果真是分山中下,那显王的棺椁应该在上边儿。” 胡八一和雪莉杨听这话,瞬间开始抬头往上瞧,而胖子则跟俩人正好相反,他是往下看。“那也就是说,这下面儿还有代表着前世的棺椁,那它能藏哪儿呢?” 若罂笑着往地上指了指,“那就看地面上有什么地方跟别的地方不一样了。” 胖子一听,连忙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他眼睛一亮,指着地面说道,“那就是这儿啊,这儿有一青铜圆盘,这瞧着这不会是个下水井吧?难不成这下水井里边儿还有一个棺材?” 胡八一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这里他怎么可能有下水井呢?而且谁家下水井这么大? 几人走过去,细细查看地面上的那个青铜圆盘,胡八一试着往外抬了抬,“不行,这太重了,抬不动,但是这确实好像是活动的。谢爷,你有没有办法?” 进忠笑着说道,“先不管下面儿那个,咱们先看看上面儿这几个,胡队长,你先挨个棺材看一看,结合着你的天星风水术给大家讲讲怎么回事儿。 等你讲完了,这棺材开或不开,你给个准话,开那就开完了我再收空间里,要是不开,我就直接收空间里。 咱们再把这里边详细的搜一遍,但凡能拿走的东西,就都别留下。回头儿咱们再研究这青铜圆盘的事儿。” 胡八一听这话都乐了,“谢爷,你说这话可太容易引起歧义了啊。您这样怎么就跟卸岭力士似的,什么都不留,全都拿走。” 进忠笑着点点头,“差不多吧,这里边的东西确实不能留下,你们想想,我们已经来到这儿了,遮龙寨的人不出意外应该会跟着来。 他们要是找不着这儿也就罢了,如果一旦找到了,他们会把东西留下吗?根本就不会,与其叫他们拿走,不知分寸不知价值的毁了,倒不如我先收起来先交给国家。 日后国家怎么处置,是想在这附近建博物馆,还是说留在北京,那就是国家的事儿,总归要比把这些东西毁了强。” 胡八一眯了眯眼睛,“那就先不开,索性我先猜测一下这些棺椁都是怎么回事儿,之后你就直接收起来,等咱们出去了,找个安全的地方稳稳当当的开。” 胖子一拍大腿。“这是个好方法呀,总比在这种陌生的环境里开棺安全的多。” “青桐椁窨子棺,八字不硬勿靠前……” “当年慈禧老佛爷也没混上过一个窨子棺……” “青铜椁在陵制中也属于异类,一般大的罪人或者得了传染重病的贵族,才会被铜棺封死……” “入殓之前出现尸变的迹象,为了防止尸体破棺而出,这个铜棺下了九道重锁,应该就是为了防止尸变……” “这口棺材比其他棺材短,里边不是全尸……” “春秋战国的时候,有一种拼肢葬,就是把不同的尸体拼在一块儿。这个就应该是拼肢葬的棺椁……” “材质是一种罕见凉石,性寒如冰,看来躺在里边的尸体生前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黑鳞鲛人的油膏燃点很低,一滴就能燃烧数月……” “活人制作的长生烛……接引童子,活着的时候灌的油……献王成仙以后帮他引路……” 胡八一一路讲解,若罂一路录制,而这回跟原剧不同的是,原剧中长生烛的数量跟尸体数量对不上,如果加上胡八一三人,那数量就正好对的上。 所以三人心里不免害怕,可这一回又多了若罂和进忠,这数量无论如何也是对不上,所以这些人压根儿就没往自己身上想。只觉得这墓里边还有棺椁,只是他们没有发现。 既然这里边都已经细细观察了一遍,也做了详细的录制,进忠和若罂一边编号,一边把这些东西尽数收入空间。最后只剩三口棺材。 收了三口棺材之后,整个墓室就已经空无一物了,这时五人才把视线集中在地面中间的那个铜制圆盘上。 胖子看了看,自己又试着抬了抬,说道,“这不行啊,这太重了,怎么打开这玩意儿?” 进忠直接在铜制圆盘上敲了敲,便把那圆盘收进了空间。胖子瞬间瞪圆眼睛,朝着进忠一挑大拇指,“谢爷,要不说还得是您呢。绝对是这个。” 胡八一拍了拍胖子,“别贫了,下面有棺材,咱们先下去。” 三人还不等挂好安全锁,进忠和若罂就带着三个人直接跳了下去。 胖子的视线自然而然的集中在周围的陪葬品上,胡八一和雪莉杨则仔细看着那棺椁。 雪莉杨细看了看,“这棺椁是蓝色石晶岩,水晶的变种,这种岩石只有在地下叠升岩层中才能形成。” 胡八一说道,“我记得古籍中有提到过这种石材的记载,传说地狱中有种石精做成的石磨。 凡是大恶之人坠入幽冥之后,都会被石磨碾压,永无超生之日。 这种棺材又称鬼棺,是大凶之物,这么说,那这也不可能是献王的棺椁了。 谢爷,既然这不是献王棺椁,那就先收吧,等回去了再开。” 进忠点点头,见若罂做好了记录后,便把棺椁和陪葬品全都收了起来。将这里都收拾干净后。五人才返回到上面。 胖子脚一落地,气还没喘匀就说道,“站在中间这层和下面这层既然都不是献王的棺椁,那就应该只有上面了吧!” 话音一落五人同时朝上抬头看去。 第53章 小巷人家 云南虫谷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53 胡八一喃喃说道,“看来咱们要找一找同样上一层的入口了。” 胡八一叫了声杨参谋,二人同时拿出手电,就想要一寸一寸的细细寻找,进忠翻了个白眼,“我说,你们是不是太瞧不起高科技的产物了。” 胡八一才反应过来,他自嘲一笑,“看看,这就叫被固有思维限制住了。在咱们的意识里,还没习惯借助这些未来科技的产物呢!” 胖子突然反应了过来,“谢爷,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儿,你说关于那什么的东西不能让这边的人发现,但你的摄像机……” 进忠微微一笑,说道,“这摄像机到时候我会连着充电器一起交给组织。不过凭现在的科技还没法复制,因为这里边的芯片想要做出来,至少还要等20年以后。 不过上一次,我上交物品的时候,已经把那些未来的武器一起交上去了。” 胖子立刻抱住手里的枪,“谢爷,那这枪我能留着吗?” 若罂笑道,“就算给了你,你也留不住啊。国家在1996年将会全面禁枪,懂全面的意思吧?而且你手里这把还是机枪!” 胖子一听,便泄了气,“那好吧,既然留不住就算了,趁着现在还在我手里,我可得好好摸摸这大宝贝儿。” 进忠打开无人机的摄像头,控制着无人机起飞,朝着墓室的棚顶飞去,一寸一寸的细细录制。 胡八一和雪莉杨凑了过去,跟着进忠一起看着显示屏,而胖子则抬头一直盯着那无人机看。 若罂在另一边,手里拿着摄像机细细录制这墓室里墙壁上的精美花纹。 很快,无人机就在一处棚顶发现了一个敞开的入口。雪莉杨立刻说道,“你们看,是不是这里。” 进忠立刻控制着无人机从入口飞了进去,里面果然是另外一条墓道,只是在无人机的镜头下,墓道尽头是封死的,并没有墓室出现。 胡八一疑惑说道,“没有墓室,不可能啊!既然上层代表未来,这一层和下面的棺椁又都不是献王,那献王一定在上面。怎么会没有墓室呢?” 进忠笑着说道,“这有什么稀奇。看到墙壁上那个圆形的石雕花纹了吗?你不觉得那花纹放在那儿很突兀?难不成它只是作为装饰用的?你想想那边地面上的铜制圆盘。” 胡八一立刻说道,“所以你觉得这个圆形的石雕花纹其实是一道门,如果打开的话,里面就是墓室了?” 进忠点点头,“十有八九吧,不过具体情况还得上去看看再说。” 胖子立刻说道,“那还等什么呀,咱们就上去吧,杨参谋,你那飞虎爪带了吗?” 进忠无奈笑道,“有我和若若在,你们还用飞虎爪?瞧不起谁呢?” 胖子连忙说道,谢爷,这个不是瞧不起你,那入口不大,一次就能进一个人,就算你能带着我们飞,两个人也不可能同时进去呀。 就算像杨参谋走这种瘦的,两个人挤挤能进去,像我这个体型儿,那就根本不可能啊。两个人一起,还不得卡在那儿?” 进忠眯了眯眼睛,抿着嘴唇瞧着胖子,半晌啧了一声才说道,“啧!胖子,你是不是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梯子。” 胖子一噎,眨眨眼睛,“我还真没想到,毕竟这下墓谁也不能带着那么大一梯子进来呀,在我们的印象里。那东西就不可能出现在墓里边儿。” 进忠笑着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以后可以想了,不光是梯子,你什么都能想,但凡你能想得到的,我这儿差不多都有。” 几人走到墓道顶棚入口下面,进忠算了下高度,从空间里拿出一架工地专用的双侧梯,调整好高度,支撑在入口下方。梯子撑开后直接上顶天下顶地,他将卡扣锁死后晃了晃,梯子稳当的很。 进忠拍了拍梯子,跟胡八一三人说道,“上去吧。” 一行人顺着梯子爬上去,进忠依然走最后一个,他上去后将梯子又收进空间。胡八一瞧了一挑眉,“你把梯子收起来干什么呀?咱们一会儿下去不是还用吗?” 进忠眯了眯眼睛,“上来用梯子下去可用不着,收起来也是防患于未然,如果这会儿外面有人进来了呢?他们看到梯子也跟着爬上来,那不是给咱们捣乱吗?” 胡八一心中一惊,“你是说那些村民?他们能跟到这儿来吗?” 进忠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防患于未然吧。从这到地面上,大概四五米高,就算上面一会有什么危险,我和若若先跳下去一个,在下面接着你们,你们就大着胆子往下跳,保证摔不伤你们。” 墓道两侧有很多石像,虽双手合十,却面目狰狞,雕像的眼珠子是两颗黑的发绿的宝石,只是不知道这宝石都是些什么东西? 进忠看着胖子说道,“别打主意了。这些是守灵的怒目天神,至于他们的眼睛,难道你忘了天宫木偶里嘴里那颗石头了?” 这话一说出来,胖子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眼神儿更是飘忽不定,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进忠。 这时,胡八一和雪莉杨已经走到了那面圆盘石雕跟前,进忠远远的瞧着,发现两人就站在那儿不动了,身体还在轻轻的颤抖着。 若罂和进忠对视一眼,立刻就想起原剧情里那石雕圆盘也同样有着致幻的作用。这时候两个人怕是陷入幻境里已经不能呼吸了。 二人连忙走上前去,一人站在胡八一身后,一人站在雪莉杨身后,二人伸手便捂住了他们的眼睛,带着他们一起往后退。 胡八一和雪莉杨在被捂住眼睛的一瞬间,就好似断掉了什么连接一样,瞬间空气又重新钻进了他们的肺里,他们大口的喘着气,心里止不住的后怕。 若罂立刻说道,“别看,这石雕应该和那古玉一样,有着致幻的作用。你们要是盯着那石雕的眼睛看,就会陷入幻觉当中,是不是没法呼吸了?” 两人立刻点头,“确实,刚才我们盯着那石雕圆盘看,就好像突然有一只手掐住了我们的脖子,挣也挣脱不了,喘也喘不上气来,差点儿没憋死。” 第54章 小巷人家 云南虫谷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54 胖子一听就急了,“那还留着它干什么呀?敲了吧,一会儿咱们别折里头。” 进忠瞧着胖子说道,“怕什么,这不还有我们俩吗?” 胖子一愣,“不是,谢爷唐姐,你们俩难道就不怕那致幻的图案吗?那万一你们俩也……” 若罂立刻说道,“我呸,谁会被致幻催眠,我们俩也不会好吗?这些东西对我们俩根本就没用。” 进忠从空间里拿出他那把异能刀,直接起身走了过去,他看了看那圆盘石雕,又从空间里拿出两块胶布,直接贴在了雕像的眼睛上。 他转身看了看那三人,“随便给我来一个,试试现在还有没有作用了。” 胖子看了看胡八一和雪莉杨,无奈说道,“那就我来吧,他俩都这样儿了,别再可着他们俩了霍霍了。” 他说着话便起身走了过去,对着那石雕看了一会,摇了摇头,“没感觉。” 进忠点点头说道,“那就对了,那就是这石雕像眼睛的问题,现在粘了胶布就应该没有影响了,你往后退一点儿,我把这石雕圆盘整个切下来,先收空间里。” 石雕圆盘被进忠收了起来,一下便显露出墙里的东西,几人仔细一看,那竟是一具年轻女子的尸体。 那尸体头上戴着精美的首饰,身上穿着锦衣华服,面容还能看出生前的模样,十分漂亮。 若罂一眯眼睛,伸手把几人拦住,“别靠近这尸体,上面有大量的虫卵,感觉马上就要孵化了。” 说着,她运转了空间异能形成了一层空间膜,将那尸体包裹起来。 随后她便松了口气,“好了,有了这层空间能量膜,尸体上面的虫卵就都被束缚住了。暂时停止了复活。 可如果这空间膜一撤,这尸体马上就会土崩瓦解,根本坚持不了。 有这空间膜顶多也就维持个三五天,就算送回局里,凭现在的技术也没办法能长久的保存。 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详细的录像记录,提供局里的专家们反复观看了。” 进忠眯了眯眼睛,“那你说真空袋有没有用呢?隔绝空气。” 若罂眼睛一亮,“这个可以试试啊,咱们空间里有吗?” 进忠点点头。“有,我记的我买了。” 胖子一听,笑着问道,“谢爷唐姐,你们俩这些东西也得买呀。” 若罂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然呢?难不成我们抢啊?” 胖子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感叹你们俩还够有钱的,在各个时代买东西。” 若罂挑着眉,“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活了那么多年了。什么没有都可能,就是不可能没钱。” 胖子连忙问道,“哎,那我就奇怪了,你们最早是活在什么年代?” 若罂眯了眯眼睛,“真实的朝代吗?商朝最后一任帝王,商王殷寿。我们俩从那儿离开的时候。祭天台已经建好了,殷寿马上要自焚祭天了。” 胖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哎,那唐姐你们要是去过那儿的话,那苏妲己是不是真的狐狸精啊?” 若罂笑着摆了摆手,“别那么好奇。我们去的世界不一定就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历史,很有可能是许多平行空间组合在一起的。 所以我们看到的和你们真正的历史也许会有很大的差异。毕竟我们去过的世界就连仙界也有。” 胖子一听这话,马上看了看胡八一和雪莉杨,他凑过去问道,“那唐姐,你们既然去过仙界,那有没有仙丹呢?” 若罂笑着点头,“自然是有的,不过你们吃不了,仙丹?你们一介凡人,就不怕吃了仙丹爆体而亡啊?” 进忠那边已经用真空袋把那具尸体密封好了。瞧着尸体被包裹在真空袋中,紧紧被吸附住,若罂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看起来还挺靠谱儿的啊,先放空间里吧,等拿回去之后,先拿出来扔给那些专家试试,就看他们忍不忍得住打开了。反正要是在他们手里,这尸体坏了,那跟咱俩就没关系了。” 进忠笑着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反正东西完好了给他们带回去了,等到了他们手里变成什么样儿,那就是他们的事儿了。” 他转头又看向胖子。笑着说道,“你别逗他了,我瞧着呀,胖子是真信了。 什么仙丹,在仙界,那些神仙跟我们也一样,都是仙界里的凡人。他们吃的东西,我们看来是仙丹,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日常的药物。 体质不同,你们吃了也吸收不了,所以拿着也没什么用。” 进忠笑着转了话题,“行了,里边儿就应该是墓室了,咱们要进去吗?若若要不要先查看一下?” 若罂点点头,走到前面,“你先把无人机关了,我先看看里面有什么。” 若罂伸出手去,用木系异能探了进去,很快她拉着进忠又往后退了几步。 若罂看着几人说道,“里面确实是献王的墓室,也确实有一个棺椁,但是棺椁是空的,献王不在棺椁里头。” 几人立刻露出惊讶的神色,胖子说道。“被盗过啦,谁那么牛逼呀?在我们之前就来过这儿。”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我还没说完呢,你着什么急?献王只是不在棺椁里,而是在棺椁下面。 这个墓并不是普通墓室,里面应该是一颗巨大的肉灵芝,因为这墓一直是封着的,没有空气进入里面的肉灵芝目前正在休眠当中。 我们如果走进去,看到的应该就是一座普通墓室,可我们是活人,活人的气息一旦进去,就会触发肉灵芝的复活,那肉灵芝就会把我们吞进去。 而献王在棺椁下面的一个空洞里,那个洞应该是肉灵芝的囊袋,为了防止有人破坏献王尸体的。 现在有两个方法,一是我们进去,先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儿,二是让进忠控制着无人机飞进去,把里面详设的详细的拍摄下来。 至于献王的尸体和棺椁,只要有我的木系异能在,就能把东西收进空间里。” 进忠和若罂同时看向胡八一三人,胡八一和雪莉杨对视一眼后说道,“那能不能这样,唐小姐先把棺椁收起来,谢爷再把再把无人机放进去,无人机的录制下,唐小姐再把献王的尸体收进空间里,这样一来就能跟局里交代过去,那棺椁咱们也就留下了。” 如若罂一拍大腿,“这个方法好,那就这么办,咱们人不进去,免得触发里边的肉灵芝。 等咱们走的时候,我把在外面搜集的有毒雾气扔进去,让那雾气把肉灵芝毁了,这样这个墓也能完好的留下来。 要不然现在的墓室已经开了,将来无论是什么东西跑进去,只要有活物,那肉灵芝还会复活,只要没有那肉灵芝在,这献王墓也算是完好的留下来了。 现在国家的条件不行,兴许再过个一二十年,这里会被开发成一个景点儿也说不定呢。以后就会有大量的游客游客进来参观献王墓了。” 胡八一笑着点点头,“这个方法好,要是这样的话,以后可真有意思了。 那要这么说,那龙岭迷窟里边儿那个李淳风的墓……” 若罂赶紧摆摆手,“那可不行,那蜘蛛太多了,杀不完。” 第55章 小巷人家 云南虫谷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55 若罂掏出一个种子,在木系异能的催发下,从种子里伸出两片嫩芽,嫩芽迅速生长越来越长。 走到门口控制的枝条往里探了进去,在碰触到棺椁的一瞬间,那棺椁便被若罂收进了空间,她迅速的将枝条收了回来,再看向进忠点了点头。 进忠立刻开启无人机,慢慢顺着洞口飞了进去。无人机飞的不快,将里面的壁画和四周墙壁上雕刻的花纹详细记录后,便飞向了正中间地面上的一个洞口。 从洞口照进去,果然能看到里面有一具尸体。这时候,若罂才再次控制着枝条探了进去,那枝条越长越长,顺着洞口慢慢向下,在碰到尸体的一瞬间,尸体便被收回到了空间。 几人同时松了一口气,这时进忠又控制着无人机详细记录着墓室里所有细节,在全部拍摄完成后进忠才收回无人机。 若罂从空间里把那个装满了压缩毒气的玻璃瓶拿了出来。 她一手握着毒气瓶儿,一手运转了空间异能。她将那头皮毒气瓶儿用力砸了进去。在瓶子碰触到地面被摔得四分五裂时,她立刻运转了空间异能将洞口封住。 众人眼看着里边的毒气慢慢散开。那墓室竟微微的颤抖起来,好在有若罂的空间异能,毒气没有溢出一丝一毫。 若罂伸手贴在了墙壁上,用木系异能感受着里面的肉灵芝是否还活着。 好在肉灵芝在毒气的侵袭之下,生机在慢慢消散。若罂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看来那毒气有用,等肉灵芝死绝了之后,我再把那毒气收回来。这东西还挺有用,留着咱们反复利用一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里边的肉灵芝才彻底死了。若罂再次运转风系异能和空间异能,同时将里面的毒气再次压缩,又变回了那透明的液体。 进忠立刻从空间里翻出第二个玻璃瓶,让若罂把那压缩毒气灌进去,她盖好盖子之后,拿回来细细看了看。 这个压缩毒气竟然少了四分之一,若罂撇撇嘴,感觉好浪费。 到此这献王墓就算探完了,只是几人提着的心一直都没放下来,因为雮尘珠还没有找到。 若罂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如果没找到雮尘珠就这么回去,就算回头他们把空间里翻烂了,几人还是会心有不甘。 因此若罂索性把献王的尸体放了出来,“来,你们找一找,那雮尘珠在不在他身上。” 胡八一、雪莉杨和胖子三人立刻露出笑脸,如今这献王尸体就在他们面前,四周有没有危险,三人总总算可以仔仔细细的把尸体翻一遍。 献王嘴里有一颗珠子,那珠子呈黑红色,虽然看不出是什么,但是他们也确定这东西就是颗定尸珠。 他们又继续翻找,果然在他手里又发现了东西,一手握着一个像核桃一样的珠子,另外一只手握着一条六棱形碧玉环穿成的手串。 胡八一立刻抬头看向雪莉杨,“应该就是这个了。” 薛雪莉杨点点头,笑着说道,“终于找到了,就是这个了。” 进忠瞧这两人,他挑眉说道,“不再翻翻了?现在你们就算把献王身上的东西扒干净了,也没人会知道,反正录像里又没记载献王身上都有什么。” 胡八一笑着摇头,“有这三样东西可以了,咱们仨一人一件儿,就当纪念品了,剩下的全都交给国家吧。” 若罂点点头,“行。胡队长大气,回头我会跟下面申请,给你们另算劳务费。 不过钱是不可能了,这趟项目东西挺多的,回头从这些陪葬品里边给你们一人要两件,别的没有,青铜器是没问题的。 不过杨参谋长的东西就不能带出国外了,你要么寄存到胡八一那,要么放我们俩店里,就放三楼,以后你每次回来都能看见。” 雪莉杨无奈摇头,笑着说道,”这个等以后再说吧,咱们先回北京。” 一行人从献王墓里出来,原路返回,进了葫芦洞里之后,发现了大量已经睡着了的痋人,若罂蹙眉,这些痋人还得处置了,不然日后必定是隐患,因此她再次启动了风系异能,趁着这些痋人睡着了,在睡梦中都给它们抹了脖子。 来的时候,他们没碰到那条红色的巨大虫子,可返程的时候,因为他们杀痋人的动静太大,竟然就把那条虫子引了出来。 还不等雪莉杨在想那条虫子是什么,进忠已经启动了火系异能,还不等那条虫子攻击,就把它烧成了灰。 再次看到这二人出手,胡八一三人直感叹,以后下墓无论如何都得带着他们俩,有了这二位,上天入地,甭管是瞧见了什么都不用担心危险。 一行人站在葫芦洞的水边上,若罂犹豫片刻最终决定不按照原路返回。 按若罂的话说,如果他们原路返回。势必就要破坏进入墓道的门,这道门一旦破坏,这献王墓就没有了最外层的保护,对这些古迹是很危险的。 而且,既然门已经关死了,想必机关也收回到地下了,除非暴力破坏,应该是很难把门再次打开。 胡八一皱着眉问道,“那咱们不按原路返回,那怎么回去啊?” 若罂笑着指了指天上,“咱们呀。飞回去。” 第56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55 不必细说进忠和若罂如何带着三个人往回飞,只说他们回到遮龙寨后,果然老族长带着人已经离开两天了。 村里人瞧着这几人浑身狼狈,拄着木棍一瘸一拐的回了村子,都奇怪他们去哪儿了。 尤其是孔雀,见到五人之后都要急哭了。她说,老族长猜测他们偷偷去了虫谷,所以带着人去抓他们。 胖子立刻说道,“什么虫谷,咱们去虫谷干什么呀?咱们就是来抓蝴蝶儿的啊,结果蝴蝶没抓着,咱们差点儿被蝴蝶绑架了,那山里太乱了,咱们迷路了知道吗? 咱们那山里被困了两天,这才好不容易找回来,我们还奇怪呢,咱们丢了两天,你们居然都不去找我们报警也成啊。” 听见胖子这么说,村里人也相信了他们没有去虫谷,这时候反而着急了。 他们没有去虫谷,那老族长他们就根本找不到人。他们现在去了哪儿了? 胖子无奈,“丢了两天了,还不报警找警察呀?” 可还没等几人去报警,老族长带着人竟然回来了,他们在村子里瞧见了一身狼狈的五个人,都惊呆了,他们上来就要抓这五个人。 进忠上前就把老族长按在了地上,“你干什么?我们都是隶属于国家昆虫研究小组的研究员,你们动我们这犯法,懂吗?” 老组长还在喊着你们私自去了虫谷云云。胖子立刻就走上前去,“什么虫谷,我们去抓蝴蝶儿去了,在山里迷了路,被困了两天。 你们都不找我们,我们差点死在山里,知道吗? 我们这回是带着任务来的,就是为了抓蝴蝶。谁对你们的宠哭有想法?真是的,还当个宝贝。 刚才还说要出去报警,让警察去找你们呢,你可倒好,回来了就跟我们先动手,我都多余想办法帮帮你们。” 听了这话,老族长痛哭流涕,因为他的儿子折在了溶洞里,胡八一几人详细问过之后,果然这些人在溶洞里急弯那处撞到了石头,触发了机关。 里边的那些尸体都掉落了水中,里面的水彘蜂孵化,引来了食人鱼。 这些村民可没有五个人那么丰富的经验,当场就有两个木筏被咬烂掉到了水里。 遭受到了食人鱼疯狂的攻击,人根本就救不回来,剩下的人虽然也通过了溶洞,进了虫谷,可这里他们也是第一次进,没走多远就碰到了毒虫毒蛇,又有两三个人折在了那。 老族长怕了,也不敢往里走。就这两个地方,就叫他们折腾了一整天,他们又往回来。 可按原路返回,可就费了事了,因为那溶洞里的水是从外面往虫谷里边儿流的,他们想要逆行而上,在食人鱼和水彘蜂的攻击下,那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去的时候有20多人,回来只剩了一半。 直到这时,老组长还对胡八一人没去虫谷的事将信将疑。进忠无奈把他和若罂的身份证掏了出来,放在了老组长面前。 “老族长,您看看我们才多大年纪?这是我们身份证,这个是我们的学生证。 这三个都是研究院的老师,我们俩是他们的学生,你想想,我们五个人都是学生和老师,而且我们随身连个工具都没有,怎么进虫谷? 别说里面的地形我们不了解,我们都是文弱书生,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别说去虫谷了,我们在山里都被憋了两天。 所以呀,您真是高看我们了。 我建议现在还是赶紧报警,先把那些人的尸体都找回来,咱们中国人都讲究落叶归根,入土为安。无论如何,也得把尸骨拿出来就地安葬才是。” 老族长……你刚才一把就把我按那了你是一句不提啊! 可葬身食人鱼腹的哪里还能找回什么尸骨。 老族长却摆了摆手,“行了,遮龙寨的事儿不关你们的事儿,既然蝴蝶没抓着,你们就赶紧走吧,以后也别来了,你们来了一次,我们村子就死了这么多人。我们不欢迎你们。”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胡八一无奈说道,“老族长,就算你要撵人,也得让我们休息一天一晚吧? 现在眼看着天就黑了,你们,你把我们赶出去。那就是让我们死在外头,容我们在这里住一晚,混口饭吃,明天一起,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行吧?” 几人说的无辜又可怜,这时候也确实没有车能把几人带出遮龙山,老族长这时候也不得不相信他们并没有进虫谷,也实在没法迁怒。 因此无奈之下,只得点头同意,再说他死了儿子也没了继承人,整个人也萎靡了下去,哪里有心思再想别的事儿。 眼看着他们家的族长之位就要断在他手里,此时他都不想活了,因此也没有那个心力去管,便叫阿达孔雀又把这五个人带回了家。 既然行李都丢了也没办法,只能穿了孔雀和阿达的衣服,晚上在孔雀家吃了饭,又睡了一觉,几人给这兄妹俩留了钱,第二天一早,便坐着车晃晃悠悠的离开了遮龙山。 回到昆明后,会上了大金牙,又一起坐火车回了北京。 几人的工作证儿可不是考古局的,而是隶属于国安局。 因此,这一行人回了北京,第一时间向国安局报到,把云南虫谷的具体情况汇报了一遍。之后又当着老局长他面,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了两样。 老局长看了录像机里的视频。再看看实物,他虽然对这些东西好奇,但还是立刻联系了考古局,叫考古局带着人过来接收。 说的是接收,就是当着他们的面儿,由国安局和考古局一起护送五个人先去了考古局的宿舍,这几天就让他们先住在这。 考古局那边立刻准备安全场地,再让几人把东西拿出来。 雪莉杨是美国人,可她和胡八一、王胖子却是队友,而且又有摸金校尉的身份。国安局的人自然不会对她进行处罚。 毕竟雪莉杨下墓的目的非常明确,是找雮尘珠救命,关键是她还能为这支小队提供经济支持,墓里的东西她又要,她也不拿出国,国安局对雪莉杨最终决定要进行拉拢。 因此也给她特批了一个证件。 这五个人里边,从证件的级别上看,进忠和若罂的级别最高,剩下三个虽然也有公国安局的证件,可级别却不如他们两个。 进忠和若罂两人现在的身份又是北大的学生,而且这次行动也是之前北大的张教授进行上报审批的。 所以这回的云南虫谷献王墓陵寝以及随葬品的研究,考古局最终批示了由北大进行参与辅助研究。 第57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57 云南虫谷一行前后一共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回到北京,因为需要汇报情况以及对随葬品进行交接,又耗费了半个月的时间,里外里一共一个月。 当五人从考古局出来的时候。终于有了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他们回了祥麟威凤,这时候张教授还在学校上课,几人径直去了三楼。 月华见他们回来,立刻亲热的跑到两人跟前儿。眼睛亮晶晶的,说着这一个月里店里发生的事儿。 他们的规矩没改,依旧是只验真假,直接报价,不说其他,但是现在有了张教授坐镇,其他店铺就算心里不高兴,可又无可奈何。 这个月店里的古董卖出去两件儿。又收了五件,进忠和若罂对赚不赚钱倒觉得无所谓,只叫月华自己做主。随后又问起了顾瞻和城阙怎么不在。 因今天是周一,客人极少,古顾瞻和城阙就跑出去玩儿了,这时候没在店里。 月华本体是独角兽,他自然知道人消失这一个月里都去做什么了,尤其是后半个月,他们被关在考古局里,一天天的也只能跟着吃食堂,素的不行。 因此月华的兴着对几人说道,“中午就是涮羊肉吧,也不用去东来顺。我去给你们准备,一会儿我把东西都放在二楼。你们忙完了自己自己把东西拿上来吃就行。我就在一楼待着,如果有什么事儿就叫我。” 若罂点点头,月华笑呵呵的转身去准备。 进忠和若罂利用空间异能,在三楼清除一块空地。用遮光布挡了窗户,这才把献王墓室里的棺椁拿了出来。又将雪莉杨的父亲的尸体从空间取出,直接放在了棺椁里。 “雪莉杨,现在你父亲和棺椁在这儿。后续怎么送出国,我们可就不管了。” 雪莉杨想了想,说道,“能不能请你们再帮个忙?这棺椁暂时先在你这儿放两天。过几天我就要回美国了,到时我会找台车过来。你能不能把棺椁直接放在车里?之后我我自己会想法子带回美国去。” 若罂点点头,随手将棺椁收回空间,“没问题。你什么时候要带走棺椁,提前来找我们说一声儿。如果我们不在店里,就告诉月华,他会联系我们的。” 这时候王胖子忍不住说道。“不是咱们这些小事儿说完了,是不是该说说大事儿了? 咱们从考古局出来,他们就没给咱们点奖励什么的,就让咱们空着手走了。” 进忠和若罂笑着无奈摇头,说道,“给了,还记得云顶天宫里那十对儿青铜镂空香炉吗?考古局给了我们两对儿。 水中地宫里随葬的青铜降魔杵。一共有四对儿,他们给了一对儿。一共六样东西,我们不要,都给你们。 按理这东西啊,不够我们五个人分的,所以呢,我跟国安局商量,给你们要了套房子,也是四合院儿,就在后海。我们那房子边儿上,两家紧挨着,以后有什么事儿也容易联系。” 胡八一个胖子一听还能给房子,古董还都给了他们,两人正高兴着呢,雪莉杨眯了眯眼睛说道。“给了房子,东西也都给我们。这房子是国安局给的,不是考古局。这里面还有事吧?” 若罂点着头,笑道,“确实有事儿,这些青铜器呀,是不允许贩卖的,而且他们又是从墓里边挖出来的随葬品,我们俩先晦气,不愿意往屋里摆。 既然不能卖,放店里也白瞎,所以都给了你们,国安局对这几样儿东西呀,是要定期上门看的。所以还不如给你们呢。” 胡八一一听这话,一脸苦色,“这哪是奖励呀?这不就是忽悠着我们玩儿吗?东西给我们了,只能在家里摆着,他们还得定期上来看,这不就是让我们当保管员儿?怪不得你们不要呢。” 进忠点点头,“所以呀,那六样东西没什么价值,最有价值的是我给你们要的这种房子。 雪莉杨没招啊,这房子不能记在你名下,但是啊,这房本儿上是胡八一和胖子两个人的名儿。以后那四合院儿就是你们俩的私产,总比以后租房子强吧。 而且这四合院儿现在可不好买了,有了这房子,以后你们俩也是可以在北京遛鸟儿的京爷了。” 胡八一点点头儿,“行,这是好事,有了房子呀,以后咱们摆摊儿的那些东西也有地方儿放了。以后不用在一个小屋儿里搂着睡觉了。” 进忠一伸手说道,“你们还真别想摆摊儿的事儿,近一两年,你们都没有工夫摆摊儿。” 胡八一和胖子对视一眼,立刻摆正了脸色,好奇的看着进忠。进忠能说这话一定是给他们弄了活儿了,两人想起在墓里他说的话,便立刻一脸期待。 果然,进忠喝着茶说道。“这献王墓,我们俩是全程录像,里面就有胡八一的讲解。 现在那地方,那些考古学家是进不去的,想进去只有让胡队长带路。但是近期呢,他们要对随葬品进行清理,研究,记录。所以短期之内是没有办法亲临献王墓现场的。 但是目前呢,他们有好多地方弄不明白,所以还需要你们俩对这个墓进行讲解。利用你的丰富的知识和天星风水术,我给你们俩争取了一级工资,一个月128块5。怎么样,不错吧? 国安局的那个证儿啊,也有工资,只要你们拿着证儿去就能领出来。只是那个证儿基本工资基本不高,一个月48块2。”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胖子立刻说道,“一个人一个月小二百还不够,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主要这钱干净,拿着舒心啊。 老胡,以后胖爷出门儿也可以说咱是给国家干活的人了,这身份我妈知道了,不得乐飞了呀。” 胡八一笑呵呵的点点头,“你呀,先别管乐不乐飞的事儿吧,赶紧拿炸酱面去娶个媳妇儿吧。” 一瞬间,二人脑海里的场景就回到了龙岭迷窟,随即,他们一起笑了起来。 第58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58 对献王墓的研究和对随葬品的整理,很快就开始了。这次特批了北大考古系张教授带着学生参与,清华考古系的意见可是大了去了。 没办法,谁叫进忠和若罂是北大的学生呢。 大三的学生是没有公共大课的,眼下专业课都已经搬到考古局去上了。 这下不光是清华考古系眼热,就连北大考古系其他年级的学生和老师也十分眼热。 可是没法子考古局可不是学校,他们闹一闹对方就能妥协的。 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大三考古学专业的学生每天披星戴月的往返考古局,虽然累,眼底青黑,可每一个人精神都特别好,眼睛闪亮,神来奕奕。 进忠和若罂也不每天回学校住了,毕竟学校太远,二人就直接住在了北海的房子。 考古局有了大批学生跟随学习,胡八一和胖子也变成了胡老师和王老师。 而录制的视频中,因有若罂和进忠的出现,其他的同学们也发现了这二人的不同,自然而然的在平常的学习生活中,其他同学和他们俩也有也产生了距离感,这两个人早已习惯了,倒觉得无所谓。 考古局对这二人的能力特意开了个会进行讨论,最终决定对他们两人进行了特招,为了安排他们两个成立了一个特殊部门。只说日后若是再有下墓,都按照献王墓的标准来,工资就按照一级来定。 他们俩在国安局的工资是特级,在考古局是一级。这俩人就算一个月什么都不干,光是工资俩人加一起就六百块。 若罂和进忠在北京过得风生水起,可绍兴那边纺织厂却出了大事。 纺织厂生产的棉布,一半都是需求产品,那现在订单少了一大半,厂里不需要那么多人。市里和厂里领导开会初步结论,要一、二车间合为生产科,44岁以上的老职工退下来,招收一部分转业军人,就不再接收技校的毕业学生和职工子弟。 当初张阿妹因为小敏学习不好,让她进了纺织厂技校,今年她就是毕业生。现在纺织厂不再招收学生,她就没了工作,吴家每天闹的不行。 小军给姗姗打电话说了这事儿,姗姗除了告诉他要好好学习之外也没法子伸手帮忙,毕竟她现在自己也还是个学生,还需要谢家资助提供学费学习。 而谢爸爸谢妈妈再细细考虑之后,主动到厂里要求下岗儿,谢爸爸还主动拿出钱来。在厂里接收了一部分不用的卡车。 在谢家爸妈的眼里,他们现在自家有了买卖,原本就觉得厂里店里两头跑有点儿精力不济,早就在想该怎么作为取舍。 既然现在厂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们作为老员工,那就起个带头作用,自己申请退休。 这样一来也能给厂里解决压力,他们还能得个好名声,厂里你高兴,便决定他们住的房子也不收回,就给了两人。 “儿子,我听你妈说,你和若若已经被考古局特招了?” 进忠笑着说道,“对,我现在已经是考古局的人了,不过特招和其他工作人员不一样,我和若若不用坐班,如果有考古任务,还需要出差。不过每次时间不长。” 谢爸爸不懂考古,也不懂进忠说的考古任务是什么,他听了进忠的话只觉得自己儿子和儿媳妇有本事。 “儿子,别的不说,只要缺钱就跟爸爸说,爸爸别的没有,钱有的是,缺什么少什么,爸爸给钱,咱们买。” 进忠想了想才说道,“爸,现在你从厂里退出来了,有没有想法来北京住一段日子。” 还不等谢爸爸说话,进忠又说道,“人生处处是商机,这么多年,你和妈一直厂里店里,两头跑,我一直都是若若互相照顾,现在不用两头跑了,你们俩也来照顾照顾我们呗。 而且考古局给了房子,是两进的四合院,就在北海边上,虽然桃花要明年春天才能看到,可北海的景色也美极了。 这回你们来也不用住亲家房子了,老子住儿子儿媳妇的房子不是天经地义?” 若罂想了想拍了拍进忠的后背,无声的说了句,“古董店。” 进忠心领神会,立刻说道,“我和若若还开了家古董店,你和妈不过来现场指导一下?给我们传授一下生意经?我和若若可是十分期待领导能莅临指导呢。” 自家儿子儿媳妇去北京上大学,刚刚两年出头,不光工作解决了,住房解决了,还自己开了店,说实话,谢家爸妈是真心动了。 谢家两口子要去北京看儿子儿媳妇了。这回可是和以前过年的时候偷偷去可不一样,这回可是要去享福的。 而且两人也办了退休,不用请假,再有谢爸爸对儿子儿媳妇在北京现状的宣传,小巷里就没有不羡慕的。 还没等谢爸爸和谢妈妈出发,纺织厂又出事了。因为厂里没了需求订单,谢爸爸又退休,一时间没人带着厂里的产品四处找出路。 厂里一时间发不出工资,只能用布抵工资。厂里虽然和粮库沟通后,换了粮食和一些调味料,可发不出钱来,对生活还是有着特别大的影响。 改革带来的变化是巨大的,这种变化影响着纺织厂每一个职工的家庭。 而庄图南在学校里继续着自己的学习生活,对家里的变化一无所知。 尤其他们专业目前又开展了一项活动,要对云遥古城。去做一些考察和记录,因此在专业里选了一些成绩优秀的学生参加会议,如果想要报名这次活动,那就要求会画画、会骑车、会照相,会测绘。 学校把这些成绩的优异的学生组织起来之后,说了要求后便让这些学生自己报名。因为李佳参与了,所以庄图男下意识的也举了手。 可真正参与到这个活动的时候,才发现处处都需要花钱。 第59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59 庄家这种状况在纺织厂里还算是好的,虽然开不出工资,但至少厂子还会想办法给职工们提供一些物资用于生活。 而那些家里有原本打算进厂工作的技校毕业生孩子的职工家庭,面临的困难更大。 父母双职工开不出钱,孩子暂时又找不到工作。纺织厂的职工家庭一家子又一家子愁的直掉头发,正如现在的吴家。 姗姗还在复旦学习,生活费、学费都是由谢家出的。吴家几乎忘了家里还有这个女儿。 但是,张阿妹的女儿小敏正是今年纺织技校的应届毕业生。原本她已经在厂子里实习一段时间,就要进厂了,可眼下厂子政策改革,小敏一下子就失去了工作。 眼下小军还在念书,吴建国开不出工资,小敏没有工作,全家只靠张阿妹一个人在社区,每月赚的那二三十块钱,日子过的可想而知。 您看着进入了11月份,谢爸爸和谢妈妈也都上了北上的火车。 坐了几十个小时的火车,二人终于到达北京,一出火车站,就看到了站在接站口外的进忠和若罂。 一看到谢爸爸和谢妈妈出来了,进忠和若罂高兴坏了,两个人便连忙跑了过去。谢爸爸把行李随手丢给进忠,谢妈妈则一把将若罂搂在怀里。 她捧着若罂的小脸儿仔细打量,见孩子精神头十足便知道二人在北京过的不错,随后吧唧一口亲在若罂的脸蛋儿上。 “哎呦,快叫我看看,长高了,也漂亮了,精神不错,就是瘦了,这段时间可累坏了吧?爸爸妈妈来了,晚上啊,给你们做好吃的,啊。” 谢爸爸也连忙说道,“就是,这段日子呀,我可学了不少拿手菜。晚上我给你们露两手。” 进忠连忙笑着说道,“行了,都到北京了,做饭做菜不着急,晚上请你们下馆子,咱们去吃涮羊肉,想做拿手菜呀,明天再说,咱们先回家。” 有了谢爸爸和谢妈妈,进忠和若罂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两人每天从考古局一回家,热乎乎的饭菜已经摆在桌子上了。 到了周日,谢谢爸爸便催着进忠带他们俩去古董店看一看,到了祥麟威凤,谢爸爸和谢妈妈真的惊讶了。 他们完全想象不到,自己儿子在北京上了两年多的大学,竟然能买下这么大一个店,而且店里还有那么多的古董。“儿子,你这得花多少钱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进忠特别骄傲的说道,“这就得看你儿子的本事了,你儿子专业课全校第一,我这双眼睛火眼金睛,看古董一眼就能辨真假,低买高卖,两年的功夫攒出一家店,轻轻松松。” 谢妈妈脸上一脸嫌弃,可眼睛里却带着骄傲,“哎呦,啧啧,看给你牛的,还轻轻松松,你可给我稳当点儿。 这店开起来了,你可别乱搞。也别做那骗人的事儿,这古董行多少我也知道一点儿。里边儿好多什么‘做局’,故意拿假的当真的卖,咱们可别上当受骗,也不许骗别人。” 若罂一搂谢妈妈的手臂,“婶儿,你就放心吧,咱们俩可是考古局的特招工作人员,怎么能干那种事儿呢?咱们这店在古董行里口碑是最好的,咱们进去看看。” 自从亲眼看到进忠开了这么大一家古董店,谢爸爸也对古董起了兴趣。兜里有钱,买东西就不打怵,他也常逛潘家园和琉璃厂。 逛了几回之后,忍不住也下手买,可每次把东西买回去了给进忠一看,不出意外,百分之百是假的。 谢爸爸一瞧,可算了吧,他这钱花的跟打水漂听响没两样。左思右想,他可没他儿子那两下子。他呀,还得老老实实的挣那辛苦钱。 眼瞧着这一学期很快就过去了。这一年因为张老师带着的这一届的考古专业的学生天天泡在考古局,因此在期末成绩也从日常在考古局的工作当中进行考核。 按照时间线上来说,他们秋天刚从云南虫谷回来,胡八一也带回了雮尘珠,按照原剧中的剧情,当年的年底,他们这摸金三人组就应该去昆仑冰川探魔国九层妖楼。 可现在胡八一和胖子也被扣在考古局,每天给里边的专家讲课,又要给学生讲课,俩人儿是实在抽不出功夫往昆仑冰川走。 因此,这昆仑神功就无限期的延后了。 本来呀,三人是打算在寒假的时候往冰昆仑冰川走一趟,可没想到考古局的专家不放人,学生虽然放寒假了,但他们不放寒假呀。 在他们把云南虫谷献王墓的视频研究透彻之前,胡八一和胖子哪儿也别想去。 在圣诞节前夕,雪莉杨终于决定回美国一趟。因为考古局给胡八一、王胖子分了房子,也在北海紧挨着进忠和若罂家,因此他们也没特意往店里去,雪莉杨找了车直接开到若罂家门口的,若罂趁着天黑直接把棺椁放在了车上。 雪莉杨则直接开着车去了机场,至于她的手续怎么办下来的,又是怎么把棺椁带上飞机,若罂和进忠丝毫不关心,反正要不了多久,雪莉杨还得回来。 胖子要是知道了绝对会好奇,到时候只要胖子知道了,他们就都会知道的。 一直在北京过完春节,谢爸爸和谢妈妈还是回了绍兴,在北京住了将近三个月,他们心里到底放不下绍兴的生意。 就算回了绍兴,老两口依旧时常给进忠和若罂打电话,跟他们说一说纺织厂发生的事儿。 和绍兴一样,北京如今也面临着工厂转制,不再接收技校学生,年轻人没有工作,四处闹事儿的情况。 看到这样的情形,这些在校大学生终于感觉到大学对他们来说意味的是什么。 一部分学生还在感叹,幸好他们考了大学,不用操心日后工作的问题,还有一些大学生难免物伤其类,想着眼下技校的毕业生不再分配工作,那么将来是不是大学毕业生也将不再分配工作? 进忠和若罂心里知道,这种未雨绸缪其实很有必要,可是对目前的学生来说,还是有点儿杞人忧天。毕竟大学毕业生不分配工作的政策还要等好多年以后才会实行。 第60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60 今年最可惜的事儿就是姗姗没能来北京,因为谢爸爸谢妈妈来北京早,姗姗并没有跟着他们两个一起来。等放寒假的时候,谢爸爸谢妈妈不在家,再加上学校也有活动,姗姗索性参加了学校的活动留在了上海。 过年的时候,姗姗没有回过家,而是去了唐家的姥姥姥爷家。 姗姗在谢家住了这么多年,以前年年都会跟着进忠若罂一起去姥姥姥爷家,现在老两口早就把姗姗当自家孩子了。 再加上姗姗嘴甜有眼力,进忠若罂又不在,姥姥姥爷也是移情,喜欢姗姗喜欢的不得了。 因此,姗姗也安心的就在姥姥姥爷家住下,一直等谢爸爸谢妈妈过完年回了家去接她,她这才跟着一起回去。 只是今年假期没有见到进忠和若罂,姗姗想也想他们想的不行。 因此回到家后,她几乎是一天一个电话,每天都要和他们俩汇报一下绍兴这边儿发生的事儿。 “吴家每天闹得不行,自从知道厂子不接收实习生了,小敏每天在家哭,埋怨她妈,说都怨她妈妈,她都跟同学说了她肯定能进厂,现在上不了班了,她没脸见人。 前两天我爸来找我让我帮着想想办法,我就回去了一趟,我知道纺织厂站在改制不招工,可别的厂还有许多在招工的,只是不是正式工,我就建议她去别的厂试试。 小敏还把我骂一顿,她说我现在在读大学,不担心工作的问题,站着说话不腰疼。还说谢家父母供我读书,我就真当自己是……是…… 反正她说话特别难听,我也烦的荒,我就跟我爸说,我读高中,大学,学费生活费,没让家里出过一分钱,家里需要我帮着想办法,我也回来了,既然小敏不领情,那我就走了,以后也别找我了。 我走的时候看着小军依依不舍的样子,也是真心疼。我爸还真是,取了新媳妇就把我和小军抛在脑后了。现在小军还在读小学,他平时吃饭的钱都是我在学校实践的时候赚的。 我偷偷塞给小军,告诉他别让爸爸和张阿妹知道。我现在读大学,真的发现越走越高的时候,选择越多,我不希望小军以后就被困在这条小巷里。” 若罂叹了口气,“珊珊,你现在都读大二了,在咱们家也生活了四年,谢叔谢婶,和姥姥姥爷是怎么对你的,你是能感觉到的,你怎么能觉得你不是咱们家的孩子呢? 说实话我和进忠跟你跟图南都是同年的,要不是因为跳级,我们也不会比你高一年级。可你既然管我和进忠叫了哥哥姐姐,你就是咱俩的妹妹。 以后有需要就说,住在家里也要心安理得,别觉得自己是外人,知道吗?你现在就是要好好学习,今年你没能来北京过年,不过明年暑假,你就跟着谢叔谢婶来,要是他们没空,你就和姥姥姥爷来。 谢叔谢婶应该告诉你了,我和进忠自己有一家古董店,规模还不小,你暑假就要升大三,来了以后就到店里学一学,怎么做老板。 以后你可是要做企业家的!对不,吴老板?” 珊珊听了若罂的话,先是感动,又是怀疑自己怕自己做不好,最后听到“吴老板”三个字又笑了起来,觉得若罂说的对,没什么是不可能。 因此也大大方方的点头,“好,等暑假我就去,就算姥姥姥爷,谢叔谢婶都没空,我就自己坐火车去。” 考古局里,进忠和若罂坐在办公室喝茶,胡八一和胖子一个凑在一起吸溜着茶水,一个躺在一旁的沙发上哼哼着邓丽君的歌。 进忠瞥了二人一眼笑着说道,“怎么,学生们太热情,把你们都逼到我们俩这躲清净了?” 胡八一苦笑,“我们俩啊,是实在没想到,干盗墓的能干到考古局,还能当老师,以后我和胖子可就是持证上岗了,再有好东西,就不能往自己兜里揣了。” 若罂嗤笑一声,“你们俩这么单纯吗?懂不懂什么叫灵活?” 胖子一听这话就乐了,他一翻身做了起来,“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老胡就认准了那本证,就打算以后拿死工资了。 我就说,你以为考古局里的那些专家就都是好人啊,咱们从献王云顶天宫里带回来的青铜镂空香炉,现在都少了好几对了。” 若罂嗤笑,“献王墓的东西没拿不可惜,摆在你们家的那两对是经我的手处理过的,摆着没影响,可剩下那些,谁要是拿回去,病了,伤了,中邪了也不关咱们的事。 献王的东西也敢私藏,他们真当痋术是糊弄人的?” 胖子一拍大腿,“唐姐,我就爱听你说这个,我就说啊,他们一开始把这东西先给咱们的时候,他们就打着这个主意,就是想看看他们敢不敢收。 如果咱们收了,他们才敢拿,如果咱们四个都不收。那就是说明这东西有问题,他们才不敢私藏,所以呀,这些老家伙就拿咱们四个做实验呢。” 进忠撇了撇嘴,给若罂倒了杯茶才说道。“这世上是没什么东西是我们不敢收的,不过呀,他们可是想瞎了心了,我们能收,可不代表他们就能收。” 胡八一这时候突然说道,“昨天晚上雪莉杨来电话了,那雮尘珠之前在国内的时候她就找了研究院的人帮忙查看里面的物质。 可那段时间确实没查出什么,她就带着雮尘珠回了美国,现在确实查出有点问题,只是说那雮尘珠里面有些放射性物质。 但是,就连美国的技术也没查出那放射性物质到底是什么。因此,如何利用雮尘珠解除身上的红斑诅咒,还是没有头绪。” 若罂和进忠对视了一眼。二人同时说道,“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要找到木沉舟的源头?” 胡八一猛地抬头看向二人,“什么意思?源头?是不是说我们要找到雮尘珠的出处,这颗珠子是从哪儿来的,我们就要找到哪儿去,从根本上解决诅咒的问题。” 进忠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意思,你们想,你们身上的红斑诅咒是怎么出现的?是在精绝古城里面感染的。 那为什么说,那一颗小小的木尘珠就能解决这个诅咒呢? 在古代,诅咒就是诅咒,疾病就是疾病,你们身上的红斑诅咒,可不是固定接触到什么东西才会感染。精绝古城的人是一大批,扎格拉玛部落也是一批,现在就连血王墓里都有人感染了这个红斑。 我猜着,这就不可能是一种大范围的传染疾病。因为我们俩没有感染。娴王墓里其他尸体也没有。 扎格拉玛部落并不是独立生存,他和很多其他部落都生活在新疆。可在新疆其他部落就没听说过这种红斑诅咒。 所以我感觉想要感染这种红斑诅咒,一定是要在一个特殊的地方,特定的环境,做了特定的事,才会被感染,就像你们俩是去了精绝古城,在那儿受了伤,才会在里面感染红斑。 所以如果归结为身体的症状和身体的变化,那么它能算是一种疾病。但我觉得从你们的感染方式来说,这就是一种诅咒,那么诅咒有下咒的方式,就有解咒的方式。 我们如果抛开疾病的治疗方式不谈,只说下咒解咒,那么就要考虑这红斑诅咒的源头到底在哪里。 我感觉这解咒并不是直接用这颗雮尘珠,雮尘珠更像是一种媒介,是要通过什么方式来解除这种诅咒。雮尘珠应该是其中缺一不可的一件东西。” 胡八一想了想,转头看向胖子又咬了咬嘴唇。“这么说,咱们还得去一趟昆仑山。” 胖子挠挠脑袋的说道,“昆仑山咱们不是去过了嘛,就在去精绝古城之前,那九层妖塔咱们也看着了,它跟这雮尘珠没有关系啊。” 胡八一摇头,“不是那一座,在古代魔国,这种九层妖塔只是一种墓葬制式,有很多,我们真正要找的不是这些,而是古代魔国的遗址,我想,只有找到古代魔国遗址,才能真正解开红斑诅咒的秘密。” 胖子一听眉头就锁紧了,“这我听都没听说过呀,这玩意儿,老胡你知道吗?” 胡八一笑了笑,喝了口茶,说道,“这个就得看杨参谋的了。” 进忠和若罂抱着一摞子笔记往会议室走,今天是阶段性总结会。参加会议的是局里和边疆考古部的领导,献王墓研究小组的工作人员,还有北大以张教授带队的三位教授,和二十个考古专业的学生。 原本,进忠和若罂以为这次会议和以前一样,就是每月一次的总结汇报,直到二人进入会议室后看到了三个老熟人。国安局的局长和两位副局长。 进忠和若罂马上将目光转向了正百无聊赖看热闹的胡八一和胖子。 四人对上目光,胡八一顺着两人的视线看向国安局的三位领导。这三位他们俩也是认识,一瞬间胡八一和胖子就反应了过来,进忠二人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们俩连忙摇头表示,我们也不知道啊,谁知道他们会来。 二人蹙眉,又用眼神询问国安局的领导来做什么,国安局王局长坐在那儿嘿嘿地但笑不语。若罂翻了个白眼,心里觉得肯定没好事。 很快,会议开始,最先是献王墓研究小组的组长对这一个月工作的总结。 胡八一已经把献王墓中间层陵墓三个接引童子给考古局的人细细讲解了一遍,工作人员又从各方查找文献,再配合着胡八一讲解的内容,做出最科学的解释,并把还有疑问的地方提出来,作为下一阶段补充研究的内容。 在这种会议上,北大一方是没有发言的资格的,毕竟是来学习,只是同学们都在认真的记录,他们都很珍惜这样的机会。 会议的内容很多,进程很快。每一个环节的标题扔出来,都会引起大家广泛的讨论。 看着同学们时而惊喜,时而迷茫,时而恍然大悟的神情,进忠和若罂难免忍俊不禁,只觉得这些学生真可爱,心里感叹,不管是什么年代,只要是冠上了大学生的头衔,眼睛里都带着清澈的愚蠢。 其实一开始,若罂也不明白网络上为什么会说大学生的眼睛里带着清澈的愚蠢,明明他们都考上了大学,已经代表着他们的智商是可以碾压大多数同龄人的,为什么会用愚蠢来形容这些学生? 后来若罂才发现,原来大学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学校,它是一边教学一边过渡学生和工作者之间的身份。 这些大学生要在四年的大学生活里慢慢试探着接触社会,时刻准备着闯入那个尔虞我诈的环境,在其中为自己争出一口饭吃。 很多学生并不了解,他们依然还在用学生的目光去看待这个世界。甚至有一些学生已经进入大三、大四,在刚刚开始接触社会的时候,还在觉得这个世界是美好的。 他们依然有着一双像孩子一样单纯又清澈的眼睛,愚蠢的相信这个世界只要努力就会有结果,只要奋斗就能得到果实。 终于,在会议结束之后,国安局的几位领导开口说话了。“在探查献王墓的时候,我们的工作人员在其中还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就是雮尘珠。 雮尘珠在古代各个朝代的帝王陵寝中许多都有记载。各位专家们也应该知道,往往雮尘珠的出现,带来的便是诅咒。 咱们现在不宣扬封建迷信,通过科学的研究,我们了解到之所以它被称为诅咒,是因为它会给当时的人们带来一种疾病。而这种疾病一直流传至今,只要染上了那就相当于得了绝症。 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们就要利用它破除这项诅咒。换句话说,就是治疗这种由雮尘珠带来的疾病。 目前通过几位工作人员的介绍和寻找到一些资料的佐证,我们需要去寻找另外一个大墓,从而找到治疗这种疾病的方法。 而这个地方就叫做昆仑神宫,如今我们只了解到它大致的位置,在帕米尔高原的冰川内,但是我们没有具体的方位。 通过组织研究,我们还是决定要派出一支队伍去寻找昆仑神宫,看看它是否真的存在。 现在我宣布,在这个房间里有四个人已被选为这次寻找昆仑神宫的先行者。 胡八一,王凯旋,谢进忠,唐若罂,还有一位是我们特意从国外请来的专家。” 正在这时,会议室大门突然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她笑盈盈的在屋子里看了一圈,眼神最终落在了胡八一的身上。 第61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61 若罂身边坐着的是她的一个同学,那女生看到来人,便小声的赞叹了一句,“哇,这气质啊!果然是美国人。可真洋气。 不过她看着胡老师的眼神可不对啊。这外国的专家是不是喜欢胡老师啊? 唉,若罂,这位外国专家不就是献王墓侍寝里的那个?你们都认识啊?” 若罂看看雪莉杨,又看看胡八一,笑道,“你是想问她是不是喜欢胡老师,还是想问我们是不是都认识?” 那女生连忙说道,“你们都一起去过献王墓了,那肯定都认识啊,我就问了一句废话,那她喜欢胡老师吗?” 若罂笑着小声说道,“可能吧,你瞧瞧,都深情对视了!” 两人还在小声的说着话,另一边,胡八一已经拉开凳子叫雪莉杨过去坐了。雪莉杨坐下后,胡八一看向王局长。 “王局长,您说计划下一个任务是昆仑神宫,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王局长连忙说道,“这个不急。目前只是暂定下一个计划的地点,具体时间暂定在九月份。 昆仑神宫在帕米尔高原的冰川上,那个地点最适合去的时间是5月到10月,现在已经是五月份了,到目前为止,我们对这次行动还没有任何准备。 地图、人员、装备都准备好,至少也要两个月的时间,所以我们暂定为九月份前往帕米尔高原。 当然,这回前往昆仑神宫,不会只让你们五个人去,我们会再给你们派一支保护队。” 一听这话,谁都没来得及开口,胖子下意识就说道,“派一直保护队?你的保护队就算是有100个人都比不上谢爷一个人。 你们别以为古人都是傻子,我们只是见识超前不代表智商超前。你们派的人如果对墓葬一点儿了解都没有,进去就是送死。” 若罂觉得应该给这些人一点儿震撼教育了,不然要真像王局长所说的,再给他们派一支保护队跟他们一起去昆仑神宫…… 若罂想起剧情里边那只像水母一样的东西和那些变异蜥蜴,还有那只巨大的斑纹蛟,恐怕不管派多少人,都得折在里边儿。 若罂小声跟进忠说了几句话,进忠抿着唇忍笑点了点头,起身走出了屋子。 就在王局长和胖子还在争论要不要派保护队,派多少人的时候,只见进忠拿了一只长约3米的巨大盒子走了进来。 会议室里的那张会议桌是一张长约5米的椭圆形桌子,进忠把那只盒子咚的一声放了下来,几乎占满了大半张桌子。 进忠把盒子放下后,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他伸手按在了盒子上,看向王局长,手指轻轻的敲了两下。 “王局长有时候异想天开可不是什么好事儿,知道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王局长当然不知道,他看了看盒子,又看向进忠,目露疑惑,缓缓摇头。 进忠勾唇一笑,淡淡说道。“在去献王墓之前,我们还一起去了一趟西北的李淳风墓。这里边儿装的就是当年李淳风在墓里边儿豢养的守墓蜘蛛的蜘蛛腿。 而这条蜘蛛腿,还不是出自最大的那一只。这只腿的主人体型在所有蜘蛛中只能算中等,王局长,您亲自打开看看吧,看一看这样的蜘蛛,您打算派的人能对付几只?” 王局长看了看三米长的盒子紧紧蹙眉,三米长的蜘蛛腿。还不是最大的那一只,那最大的蜘蛛得多大? 这样的蜘蛛,他们国安局的精英别说见过了,连听都没听说过,只怕一出现就得吓个半死了,他们真能对付这种东西吗? 王局长也没见过这么大的蜘蛛,心里边的好奇还是占了上风。他慢慢的把那盒子打开,出现在眼前的确实是蜘蛛腿,却不是完全展开的,而是只有其中四个关节还是折叠起来放在盒子里的。 也就是说这四节蜘蛛腿如果展开了,足有将近六米长,再加上丢失的两节足尖,这一整条蜘蛛腿就将近八米。 光一条腿就有将近8米,这蜘蛛站起来差不多有三层楼那么高。如果不是王局长亲眼看见了这条蜘蛛腿,他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生物存在。 进忠看着王局长,朝蜘蛛腿一伸手,“王局长,要不要上手摸摸,别到时候你还以为我拿了条假的骗你,胡老师,你给王局长说说,在李淳风的墓里,这样的蜘蛛我们遇到了多少只?” 回想起龙岭迷窟的经历,胡八一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他沉着脸低声说道,“很多。在墓室外,这样的蜘蛛不计其数,当时我们杀了很久,才险险的拼出一条生路,逃进了李淳风的墓里,当时死了不少人。” 进忠目光沉沉的看着王局长说道,“王局长,关于安排护卫队的事儿,我觉得咱们还是私下研究的好。 毕竟咱们现在只是暂时定下了要前往昆仑神宫的时间而已,其他的什么都确定不了。所以护卫队,我想应该也是王局长的一个设想罢了。 我拿出这条蜘蛛腿,并不是为了吓唬王局长,而是想要告诉你,下墓可不是观光旅游。 墓里面机关重重,满是毒气、瘴气、阴气。如果对墓葬没有了解的人,下去之后就是自己找死。” 胖子眯了眯眼睛,偷偷的捅了捅进忠的腿,小声说道,“我刚才跟王局长掰扯,那是插科打诨。王局长不会跟我计较,但你这么折了他的面子,你不怕他背后给你穿小鞋儿啊?” 进忠嗤叫了一声,说道,“给我发证儿的又不是他,我还怕他给我穿小鞋。你以为国安局给我发的证儿是什么意思?你也不想想,要是没了这个证件,他们谁管得住我? 他想给我们派护卫队,不过就是想在墓里占点便宜罢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连商量都没商量就直接说出来,不过就是仗着他的身份想要借着借这个机会,逼着咱们点头,他都不要脸,我凭什么给他留脸? 考古学的这些老教授们只懂做学问,不懂这些人情世故。真的要是让他忽悠的点了头,咱们下墓带着那些人一点儿帮不上忙不说还得拖后腿。我还给他们当保姆,我该他们的?” 第62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62 胖子眨眨眼睛,他都没想这么多,只是下意识觉得这事不对,不能答应。现在被进忠这么一说才明白过味儿来,“这老东西不是好人啊!” 进忠忍笑,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你小点声,他能听见,我就算没给他留面子,可也没骂他,你胆子比我大!” 胖子一下就慌了,“我,我,我可没啊,谢爷你可不能坑我!” 进忠和若罂到底有什么本事,王局长并不了解,说实话,所有世界里所有角色可能就没有能了解的特别全面的,到目前为止,知道的最多的可能就是胡八一,胖子和雪莉杨,但说白了也只是皮毛。 王局长虽然不了解,可他接手这两人资料的时候,也是惊讶过的,可以简单概括为八个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可以想象,当初王局长看到资料里的这八个字有多无助。他一度认为当初为两人写资料的人在开玩笑。 可随着对二人的了解加深,他也不得不承认他们配得上这八个字。这样的人实在太难掌控,所以作为国安局的局长,想要从他们身上得到更多利益,站在他的角度上想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站在进忠和若罂的角度,只想把王局长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进忠和若罂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看上去好脾气,只是因为很多事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小打小闹,根本不值得在意,可像今天的王局长这样明摆着算计进忠和若罂,他们俩就绝对不会给面子。 王局长生气吗?那必须生气。可他生气了又能怎么样呢?只能憋着,就像进忠若说,在系统数据给的背景中,当初国家给他们发这个证,还真就是为了束缚二人。 如果王局长脑子一热把证收回去,进忠和若罂没了国家特殊身份,他们俩要是干上反派,谁能治得了他们? 因此,就算王局长今天在进忠身上受了气,也只能忍着,忍不了也得忍着。 所以,针对下一个任务目标昆仑神宫的探索,王局长是半点不敢和进忠,若罂谈,他们只能找胡八一。 而胡八一可不是傻子,他可不会被王局长糊弄,因此两只狐狸在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斗智斗勇之后,终于决定,国安局可以派人,但是不能下墓,他们保护考古队,但是考古队不负责他们的安全。 国安局亏了吗?看似亏了,实际上可没亏。只要人去了,他们可就知道昆仑神宫在哪儿,只要他们动作快,这昆仑神宫就归国安局了。 至于国安局要昆仑神宫干什么,不好意思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反正是好东西,谁都想分一杯羹。 对于这个结果,王局长满意,胡八一也满意,在他看来,就算国安局知道昆仑神宫在哪儿,也没有用。 就像龙岭迷窟,站在谁都知道墓门在哪儿,可知道里面都是房子那么大的蜘蛛,谁敢往里面去? 他虽不知道昆仑神宫里面有什么奇怪的生物,可那是古代魔国的遗址,魔国的地盘是那么好进的? 就算他还没去过也猜得到,除了他们几个,恐怕去一个死一个,去两个死一双。为他们不包括他们三个摸金校尉?因为他们有进忠和若罂随行。 至于王局长所说的各项准备,进忠和若罂根本不参与,他们俩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了,下个墓而已,他们要准备什么。 可胡八一三人需要准备,因为胡八一知道高原冰川的可怕,高反就是最难攻克的难关之一,防寒是之二,各种野生肉食动物是之三。 所以在胡八一几人每天如火如荼的各处采买物品时,进忠和若罂每天悠哉悠哉的考古局,家,店里,三点一线。 时间就在胡八一几人的忙忙碌碌中过去,很快就到了期末。进忠若罂自然不愁,专业课考试对他们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只是今天二人还有些激动,因为姥姥姥爷带着珊珊来北京了。 看过小巷人家的都知道,珊珊还是个很漂亮的小美女。圆溜溜的脸,圆溜溜的眼睛,一笑一对小酒窝,身材高挑的,又匀称,在谢爸爸谢妈妈的照顾下,她也不缺好看的衣服,漂亮的小首饰,在复旦也称得上是系花了。 进忠和若罂接到姥姥姥爷和珊珊时,姥爷一脸的不高兴,一双凌厉的眼睛频频瞪着身后不远处的几个男大。 若罂瞧着那几个男生时不时偷偷看向珊珊,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在火车上跟珊珊搭讪了。 珊珊一出站就看到等在外面的进忠和若罂,原本绷着的一张小圆脸瞬间笑开了花,她立刻扬起手,“进忠哥,若罂姐!我们在这!姥姥姥爷,他们在那!” 若罂一见他们出站了,立刻跑了过去一把抱住走在最前面的姥姥。进忠则一手抱住姥爷,一手接过行李。 两位老人看着面前的两个宝贝几乎同时说道,“高了,瘦了,哎呦,这是吃苦了啊!” 若罂立刻说道,“就是我和进忠现在天天都忙死了,就等姥姥姥爷来给我俩做好吃的呢! 我们可想姥爷的绍三鲜,还有姥姥的清汤越鸡。 我昨天晚上还梦到了,做梦啃鸡腿,我把进忠的手都咬了。” 姥姥姥爷一听一下子就心疼了,“哎呦哎呦,我们今天晚上就给你们做!” 若罂一听,连忙说道,“嘿嘿,就知道姥姥姥爷最爱我,不过我也不是那么急。你们坐了那么久火车,肯定累坏了,今天咱们先好好休息。 先回去把行李放下,中午咱们东来顺涮羊肉,下午回去睡一觉,晚上全聚德吃烤鸭。晚上姥姥姥爷早点休息,我俩带珊珊去逛夜市去。” 珊珊一听就乐了,“太好了,若罂姐每次跟我说夜市有多好玩我都急死了,今天终于可以去逛逛了。” 若罂和进忠扶着姥姥姥爷,带着珊珊出了火车站,直接拉开门口一辆红旗的车门。 姥姥姥爷都震惊了,“进忠,若若,这车……” 进忠连忙说道,“这可不是我们买的,这车是从单位借的,今天不是来接你们嘛,我总不能带着你们坐公交车啊!” 姥姥眨眨眼睛,“火车站不是离家挺近的嘛!咱们走走也行啊!” 若罂扶着老两口上了车,又叫珊珊也坐进去,她和进忠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上了车才说道,“这个假期咱们不住爸妈那,住我们俩的家。 房子是单位分的,隔壁就是同事家。打开后门就是北海,可漂亮了,而且是离夜市近,离我们单位近,旁边就是菜市场,比住爸妈那儿要方便。 主要是爸妈刚进了新的实验小组,估计这个暑假都没有休息,所以还不如住我们那呢。” 第63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63 还没等车子启动,若罂就看见刚才跟在姥姥姥爷身后的那几个男大,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的往这边走。 她回头看向姥爷问道,“姥爷那几个学生你认识吗?我看他们好像有话要说。” 姥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在火车上遇到的,非要问珊珊的联系方式,说是以后要做个笔友。 如果他们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非得报警说他们耍流氓不可。” 若罂看了看珊珊,见她也是一见不耐烦,便说道,“既然珊珊一路上都没给,估计现在也不会给,那咱们就走吧!” 进忠一听这话,一脚油门,车子咆哮了一声,“咻”的一下就蹿出去了。几个男生吃了一嘴的车尾气,只能看着车尾灯望灯兴叹。 胡八一可是知道今天进忠若罂家里的长辈来北京,估计要回来在这住。因此他和胖子早就穿戴整齐就等着登门拜访呢。 听见了外面汽车发动机的声响,胡八一和胖子立刻出了门儿,站在门口,果然看见进忠和若罂刚把车子停好,正下车打算去后备箱拿行李。 两人立刻走下台阶过去帮忙,老两口带着姗姗下了车,胖子一看姗姗就愣在了那儿。妈妈,我看到了仙女,这简直就是我的挚爱呀。 可姗姗并没发现胖子的眼神,而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姥姥姥爷身后正小声的说着话,感叹若罂和进忠真厉害,大学还没毕业就已经有了工作,而且都已经在北京分房子了。 胖子看姗姗的眼神,不光姗姗没注意,其他人都没注意,因为谁也想不到胖子能对姗姗一见钟情,毕竟两个人的年龄可差了六七岁呢。 吃涮羊肉的地方并不远,连车子都不用开,只是走出胡同往左拐,不过百来米就有一家东来顺儿。 原本进忠和若罂并没打算带着胡八一和胖子,毕竟这是家宴。可经过简单的交流后,姥姥,姥爷知道了隔壁这两位居然是进忠和若罂的同事,如今在考古局里又负责教导北大的学生。可以说,胡八一和王凯旋与进忠和若罂既能说是同事,又可以被称为老师。 姥姥姥爷本身就是浙大的教授,因此面对胡八一和胖子非常热情,便积极的邀请他们一起去吃涮羊肉。 对于进忠和若罂来说,都行,不过就是多两张嘴,而且饭桌上有了胖子在就绝不会冷场。吃饭嘛,图的就是热闹,而且有了胖子和也能尽快让珊珊对北京熟悉起来。 “哦,你们今天晚上是要去逛夜市儿,老胡,那咱们一起呀。正好,你把杨参谋长也带着。 她刚从美国回来,以前每次来北京的时候都忙的不行,这回时间充裕啊,既然晚上要玩,叫她一起。” 胖子是有私心的,晚上要是逛夜市儿,进忠跟若罂肯定是一块儿走。杨参谋长来了,她和老胡肯定是一块儿走。 这样一来,那珊珊自然就可以跟他一块儿走了。这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今天晚上他能跟姗姗熟悉起来。那以后,他自然也能跟珊珊越走越近。 胡八一还奇怪,今天他怎么这么积极?可瞧见胖子拼命给他使眼色,老胡突然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看姗姗,又看了看胖子,随后磨了磨槽牙。 说到底,事关兄弟的终身大事,就算是不行,那也得是人家姑娘说,他拦着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所以,他微微点了点头,“行,那晚上我把杨参谋也叫来,咱们一起玩一玩,人多热闹嘛。 再说了,姗姗小姑娘刚来北京。咱们人多一点儿,一起照顾着她,也不用怕她走丢。” 进忠和若罂根本就没往别的地方儿想,只觉得胡八一和胖子还真就挺热情的。姗姗来了都能当自家妹子关心。 看来把姥姥姥爷和姗姗接到这儿来住,这个选择还是非常的正确的。他们完全就没想到胖子在给他们下套。 而一旁的姥姥姥爷也没往那边儿去想,在他们眼里,胡八一和胖子在考古局还带学生呢,而姗姗比那些考古专业的学生还小一届。 那她与这位王老师和胡老师,也算是学师生的关系,所以在他们眼里,他们俩他就不是一辈儿的人。 就这样,居然让胖子蒙混过关,成功让所有人都对他放松了警惕。 中午的这顿饭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毕竟坐了那么长时间的火车,三人都累了。因此众人吃饱了之后也没在饭店多坐,起身就回了家。姥姥姥爷和姗姗一起去休息,进忠和若罂跑到隔壁去喝茶。 坐下没一会儿,胡八一就说道,“晚上咱们就不一起吃饭了吧?你们是家呀宴。 你姥姥姥爷今天刚来,中午咱们俩蹭了一顿,已经是凑热闹了。晚上再跟着蹭,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这样,晚上呢,我和胖子去找杨参谋。咱们就约七点从家里一起走,怎么样?” 进忠点点头,“成,那就按你说的时间来。” 雪莉杨一听胖子对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在校女大学生一见钟情。眼睛都瞪圆了,“胖子,你这是情窦初开啊,没想到你竟然喜欢女大学生。” 胖子啧了一声,说道,“啧!我怎么就不能喜欢女大学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她那小模样儿正合了我的审美。我要是娶不上她,我这辈子都得难受死,越想越可爱。” 胡八一嫌弃的瞧了他一眼,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说道,“你可收敛着点儿啊,瞧瞧你那表情,看起来贼猥琐。 晚上咱们一起出去玩儿的时候。你可收着点儿,要是让人家小姑娘看着你这样,那就得吓的见着你就跑。” 第64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64 雪莉杨想了想说道,“胖子,我觉得你还是先和进忠若罂说说。他们俩要是不同意,你想什么也白搭。” 胖子心里咯噔一声,脸上的笑瞬间就没了。他咬了咬牙点点头,“成,今儿晚上,今儿晚上我就和他们俩说。” 大家人分别吃了饭,7点左右都从后门走了出来,夜市距离这边不远,六个人溜溜达达的往夜市走,还没到跟前儿,就瞧见远处热闹的不行。 其实说是夜市,不过就是不远处的北海广场。因为人多所以摆摊的也多,大多数人来这儿,不过就是走一走,玩儿一玩儿,低下头嚷着要买东西的也都是小孩子。 姗姗很高兴,谢爸爸谢妈妈给她的生活费不少,刨除了吃饭,她也能攒下一些零花钱。这次来北京,他就把所有的钱都带着了。到了这儿之后,看着摆摊儿的卖的那些小东西,哪一样他都喜欢。 胖子亦步亦趋的跟着姗姗,见着进忠若罂奇怪的看过来时,胖子只说,他在北京混的时间长,有他看着,姗姗绝对不会出危险。因为两人的年龄差了六七岁,所以他们也没把这事儿放心上。 一直到了晚上,一行人要各回各家。进忠若罂带着姗姗刚要进门儿,就被胖子喊住了,“那个,谢爷,唐姐,我有话要跟你们俩说。 那个,姗姗,你先回家歇着吧,没有多少话,一会儿说完了他们就回去了,你不用担心。” 珊珊点点头先进了院子,进忠拉着若罂的手走了过来,和胖子一起走到北海边上挑了块石头坐下,他从空间里拿了几瓶汽水,给了胖子一瓶,又递给若罂一瓶儿。 三个人拧开后坐在那儿慢悠悠喝,进忠歪着头看着胖子,见他脸色发苦,半天也不说话,便眯了眯眼睛。 若罂不知胖子要说什么,看他这副神色,也知道这事儿为难,但也不着急催他,心里只想着,大概是胖子又担心昆仑神宫的事儿了。 过了一会儿,胖子咬着牙看着俩人说道。“谢爷唐姐,我喜欢姗姗,我想娶她。” 俩人差点儿没把嘴里的汽水喷出来,进忠转头看着胖子说道,“你喜欢姗姗?” 进忠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若罂深吸一口气,说道,“胖子,有时候吧,我觉得你这人挺好玩儿。这么大岁数,还像个小孩儿似的。 你是真不成熟啊,你光说你喜欢姗姗,可你想没想过以后啊?你怎么喜欢她呀?” 胖子一瞪眼睛,“那有什么呀?我现在有房子,我有固定的工作,只要珊珊同意,等她毕业,我娶她有什么不行啊?” 若罂笑着说道。“姗姗念的是复旦大学,而且你可能不知道姗姗和我们俩的关系,她不光是进忠爸妈的养女,之前我们还签过协议。 谢叔谢婶供姗姗读高中,读大学,毕业后的五年之内,姗姗要在谢家的生意里工作,五年之后。 理论上,她可以离开谢家,自己找工作,也可以继续留在谢家。按姗姗的学历和在大学学习到的东西,以及到目前为止她接触到的社会。 我相信五年以后,她自己独当一面是完全没问题的。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选择上海的大学?” 见胖子眼睛都变成蚊香圈儿了,若罂才笑着说道。“这大学跟高中可不一样,不是读完了就回家,在家门口找个工作就过日子。 基本上在哪里读大学,将来就会留在哪里,北京是首都,可上海却是咱们国家未来经济最发展的地方。 她在上海读了大学,目的也是为了把谢家的生意拓展到上海去。姗姗是个很有责任心,也很有野心的人。 所以,你是想让她放弃大学四年的努力,放弃未来的发展,放弃她对未来的梦想,嫁给你来北京做贤妻良母吗? 将来她最适合的是找一个人,要么跟她势均力敌,能一直一起在上海发展的,要么就是找一个人能辅助她,能留在上海照顾她的。你是哪一种?” 胖子一皱眉。“你们这是资本主义呀。” 进忠瞪了他一眼,“少给我来这套,什么资本主义。当初姗姗的亲爸和她后妈不管她,不想让她上高中,只想让她考一个中专,将来当个老师或者是进厂。 可是姗姗学习好,我爸妈觉得如果让她放弃读高中,读大学就可惜了,所以给在出了学费,叫她继续学习。 我们家出了钱,毕业之后让她回报回来有什么问题?别说是珊珊,就是我和若罂咱们俩这亲生的,毕了业还想着要回报父母呢! 而且从我们俩开的店,你就能看出来,自己做生意有什么不好? 他跟在我爸妈身边学习5年,五年之后她自己可以做生意,也可以在我们家的买卖里自己撑起一个区域,赚的钱就比学校分的单位要少吗?不,只会更多。 上海是个好地方,从民国开始,那就是世界的中心。所有国家的租界都在上海。 国家也很重视发展上海,以后那会变成整个世界交流的舞台。所以。你就想靠一句资本主义,就想要珊珊放弃那里来北京吗? 至于姗姗,未来她想嫁给谁,我们不管。但如果有人想要毁了姗姗的未来,我们才会管,胖子,你跟姗姗不合适。 除非你能放弃北京的一切,跟着姗姗去上海发展。” 胖子磨了磨牙。“是我说错了,什么资本主义,现在都改革开放了。 现在姗姗大学还没毕业呢,还有两年,两年之后再说,我就不信了。活着还能让尿憋死?我就想不出个好办法来?! 老胡和杨参谋有点儿那意思,将来说不定就要跟杨参谋去美国。到时候剩我老哥儿一个,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在哪儿不行。 大不了我就跟局里申请,让他们给我调到上海去。” 进忠笑着点点头,“行,你要是有这个想法,我不反对,那你加油吧。” 两人回了家和姗姗打了招呼,让她早点儿休息,二人才回了房。 洗漱之后躺在床上,若罂钻进进忠怀里,“我就说,这鬼吹灯世界跟盗墓笔记的世界竟然都有胖子,那他是怎么从上海跑到浙江,又跟吴邪他们混在一起的? 兴许姗姗就是契机呢? 等姗姗毕业是两年以后,鬼吹灯的世界世界线也就结束了。他跟着姗姗跑去上海,在那边生活了几年。 如果他真是跟考古局申请调过去的,在那边参加考古工作项目,再碰到吴邪他们。这样也就说得通了。” 进忠皱了皱眉,“话说姗姗在我们家长大,在我看来,姗姗跟咱们俩妹妹也差不多,眼瞧着胖子喜欢姗姗,我怎么觉得好像咱们家水灵灵的大白菜马上就要让猪拱了。” 若罂想了想,忍不住笑出了声儿,“你说的还挺形象的。” 第65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65 晚上谈过一次,胖子对姗姗的态度果然变了。 他对姗姗依旧很殷勤,但却没了前一天晚上那种小心讨好的猥琐劲儿。 而是变得像一个对什么都很有经验的兄长仔细的照顾着她。 见她对什么好奇,胖子就会给她讲,见她对什么感兴趣,胖子也会带她去看,得知姗姗到北京来,是想看看进忠的店是怎么做生意的,胖子便主动接下了每天接送姗姗往返的任务。 进忠和若罂见姗姗对胖子也不排斥,因此也只能无奈点头答应。有时胖子只带着姗姗走,有时会带着姥姥姥爷一起去。 国安局那边儿终于定下了最终的方案。这次前往,昆仑神宫的队伍里要增加10个人。 胡八一三人和进忠二人相约一起去了公安局,看到这十个人时,还是惊讶了一瞬。 原本在剧中,来自香港的富商雷显明是直接找上胡八一的。而现在他居然是通过国安局介绍进来的。 进忠眯了眯眼睛,看着那几个人又看向王局长,他舔了舔槽牙,说道,“怎么,咱们这次昆仑神宫的行程还需要香港注资吗?要钱我有啊。” 王局长垂了垂眼睛,说道,“注资还是次要的。雷先生手里有一张地图,可以指引着咱们的队伍找到昆仑神宫。” 胡八一几人没有说话,他们可不是进忠和若罂,跟国安局的局长他们可不敢对着来, 可进忠和若罂怕什么?若罂看着王局长笑道。“王局长,你也太瞧不起我们俩了,找昆仑神宫的位置,还需要地图吗?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雷显明表面上是个香港富商,可实际上,他和他的那个女朋友就是一古董贩子。 他们不光贩卖古董,还贩卖墓里的古尸,他的那位女朋友正是一位研究古尸的专家。 如果咱们在昆仑神宫里碰到了一些有价值的古尸,你说如果他们以投资方的名义,要把古尸带走,我和进忠动不动手。 我想雷老板不会孤身跟着我们前往,他一定会带人,所以十个人至少有五个是他们的人吧? 王局长,如果他把昆仑神宫里边的古尸带到香港去,再贩卖到海外,你想没想过你要承担什么责任? 这钱是好东西,可沾了手也容易被拖下水啊。” 王局长蹙眉还不等说话,雷启明立刻说道,“我可不是去冲着古尸去的……” 随即,他又把找爸爸的那一套说了一遍,进忠嗤笑一声,隔空点了点头,“别拿这种话骗我们。王局长是自己心甘情愿的相信。 可你拿这话糊弄我们,就有点儿瞧不起人了。雷老板,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很好拿捏? 是不是还以为我们就是一群只会研究的书呆子?你以为你手里边儿的那几个人跟着我们下墓能管什么用? 就算他是兵王又能怎么样?面对守墓的豢养野兽他们就是送菜,根本就保护不了你的安全。” 王局长被折了面子脸色不好看,他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吸溜了一口茶水,又吐出了漂浮在上面的茶叶板,随即说道。“这人选已经是定下来的,所以你们现在有什么意见也来不及了。 雷先生这一行确实是五个人,另外五个是咱们国安局的人手,一路上保护你们安全的。 无论你们有什么想法,这个人员已经是定下来了。所以咱们还是谈谈别的事儿,人员方面就不用再讨论了。” 胡八一三人互相看了看,同时把眼神转向进忠,果然进忠嗤笑一声伸出手,手肘撑着沙发的后背,手指撑着额头,他歪着头看了王局长一眼,笑道。“王局长,是不是屁股底下的椅子坐稳了? 你是真忘了我和若罂的身份了?你要是真想让我们带着他们一起下墓,行,我有条件。” 本来王局长脸色还很难看,因为他知道,就算他是国安局的局长,也没法拿捏进忠和若罂,这两个人虽说是特招,但是特招和特征也有不一样的地方,这两个人没人能掌控的了。 可他听到后半句脸色终于缓了下来,雷显明脸上也露出了期待,二人几乎同时说道,“什么条件,你说?” 进忠缓缓勾起嘴角,微微仰头瞥了雷显明一眼,才慢悠悠说道。“这次昆仑神宫之行,领队是我,我对队伍中所有人有处置的权利,包含但不包括刑讯,和……杀了他们。” 话音一落,王局长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他刚要开口反驳,进忠又说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次去昆仑神宫,谁敢对里面的东西下手,就别怪我砍了他的爪子!” 雷显明惊慌一瞬,他转头看向王局长,看见王局长尽管脸色难看,也紧紧闭着嘴不敢说话的模样,他心里便凉了下来。 进忠见他不说话,丝毫不怕他不肯答应,因为他知道,系统给二人设定的身份就是这个国家的最高机密。这个局长在他们俩面前,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 果然,没过多久,王局长在雷显明期待的目光中艰难的点了点头,这会儿变成雷显明的脸色十分难看了。 见王局长点头了,进忠才笑了出来,他拍了拍胡八一的肩膀,说道,“这位雷老板可是有钱的主儿。需要准备什么东西,也不用你们费心,告诉他。 他是出资方嘛,就要有一个出资的模样。” 嚯,冤大头啊,胡八一三人瞬间就反应过来了,看向雷显明的目光立刻变得十分殷切。 而雷建明身子一抖,就觉得有一股恶寒将他包裹,他觉得他的钱包要倒霉了。 第66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66 雷显明心里还有些打鼓,他总觉得这次昆仑神宫之行,好像有什么脱离了他的掌控,也打破了他的设想。 可想想手里的那卷地图,他还是安下心来。他根本就不相信面前的几人说的话,没有地图,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昆仑神宫? 他只认为,说不需要地图是他们随意说出来的理由,用来和王局长谈判。可他没想到,直到这些人讨论完这次昆仑神宫之行,离开国安局,都没有问他一嘴关于地图的事儿。 看着几人走远,他转头看着王局长,目露询问,王局长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办公室,雷显明蹙着眉连忙跟了上去。 胡八一行五人从国安局出来,并没有回考古局,而是就近寻了个饭店,又要了个包间打算一边吃,一边说一说关于那雷显明的事儿。 “对于那个雷显明,这一行,不用跟他太客气。 那夫妻两个是纯纯的盗墓贼。他们盗的就是墓里的古尸,而且他们有直销海外的门路。” 一提到古尸,胡八一等人就想起了那次精绝古城之行,在沙漠里被炸毁的墓和丢失的古尸。 几人心里便有了不好的设想。进忠抬眸看了几人一眼,只稍微一想,便知道这三人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他勾了勾嘴角,说道,“我们往精绝古城一路上,遇到的偷古尸的不一定是他们。 我们在精绝古城里不是看到了几具尸体,那些是外国人,而且他们手里有武器。看起来不像是雷显明他们干的。 他们没有那么大手笔。 雷显明的那个女朋友可是个很娇气的大小姐,沙漠那种地方,我想他们是不会去的。 原本我打算只有咱们五个人去到了。到了当地在找车找向导。不过现在看来,既然国安局派了人,我们需要什么就管他们要什么,不需要的也要。 既然有冤大头,咱们干嘛留着他们不用?有上赶着送钱的,咱们就可着劲儿花。” 胖子一听,一拍大腿说道,“这个好,我就喜欢这个,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儿,这个这才是做事儿的最高境界。 我呀,什么都见过,就是很少能见过雷老板这种冤大头。刚才开会的时候儿,我就看他那一双眼睛滴溜乱转,心里指不定想着什么坏主意。 不过遇到我们算他倒霉,这回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胡八一也笑了出来,“行了,胖子,别贫了,既然有了冤……出资方,那咱们需要什么东西就告诉他们,让他们去准备。 这眼瞧着都八月份了,一个月的准备时间足够了,等开了学,把珊姗和姥姥姥爷送上坐上火车,咱们就得安排出发了。” 一听这个安排,胖子也松了口气,“行。这样说,我还能跟珊珊多相处相处。” 一说这话,进忠便瞪了他一眼。可以想想胖子确实有分寸,因此也不再说什么,不管胖子这边是怎么想的,只要姗姗那边不点头,他想什么都白想。 准备东西的事儿,进忠和若罂自然不管,直接交给胡八一去和雷显明那他们那一边联络。 雷显明没听说过进忠和若罂,可他听说过胡八一三人,这是有名的摸金校尉。 在雷显明看来,那天开会虽然以进忠为主,可若是若论下墓的本事,还得看这三个摸金校尉的。 因此他也找机会偷偷的把胡八一三人请到了自己的家里吃饭。说是沟通感情,实际上就是拉拢。而且这一回,他主动把那张地图打拿出来给胡八一三人看了一遍,临走又一人送了一件古董当礼物。 目送胡八一三人走了,雷显明跟阿东说道。“看来,这五个人之间的关系不是很紧密嘛。你看,我送的东西,他们也收了。你说,要是那个叫进忠的知道他们三个收了我的东西,会怎么想?” 阿东笑了笑,说道,“那他们之间一定会生嫌隙。老板您在给给点好处,我想这三个摸金校尉也就跟着老板干了。” 雷显明笑得胸有成竹。“这个世界上啊,没有什么事儿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一定是钱给的不够多。” 可他又皱了皱眉,“刚才胡八一走的时候说的那个店叫什么?” 阿东立刻说道,“在潘家园叫祥龙威凤,说是让咱们过去看看。又说,既然您这么喜欢古董,去那家店一定有惊喜。” 雷显明皱了皱眉,随即笑道,“行。正好现在没什么事儿,那咱们这就去看看,看看那家祥麟威凤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值得胡八一特意跟我们说一次。” 姗姗正在他店里吃着饭,就看到一台小汽车停在了店门口,她抬起头张望了一下,刚要站起身,月华便合上手里的扇子按住了她的手臂。 姗姗一见便坐了下来,用眼神询问。不接待吗?看起来这客人很有钱呀。 月华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来的这一位是老板的熟人,不过关系一般。” 姗姗立刻恍然大悟,哦,那就是说不用太过殷勤,还要彰显一下实力,懂了! 雷显明下了车,回头一看,确实惊讶了一下,能在潘家园儿开这么大的店,这老板确实很有实力。 他拽了拽身上的西装,带着阿东走了进去,进店一看,这回可是真的惊讶了,他是有一定眼力的,进了店之后。打眼一看里面摆着的东西,便知道这里每一件东西都是真的。 便宜的有,贵的也有,可和别的店不一样,在别的店,贵的东西,一定放在老板身后的多宝格里远离客人,生怕叫人磕了碰。 可这里这些东西就大喇喇的随意摆在店中,任人参观,只要你敢就可以上手,当然碰碎了也是要赔的。而且每一件东西的价格就摆在旁边儿。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第67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67 对付这种老狐狸,珊珊自然不行,还得是月华来。几次交锋,雷显明明显的没法从月华手里讨到便宜。而且祥麟瑞凤是出了名的不议价,因此任凭他磨破了嘴皮子,最后只能按照标价把自己喜欢的几样古董买走。 拿到自己心仪的古董后,雷显明笑呵呵的说道。“这家店的好东西可真不少,比我珍藏的好东西还要多的多。这北京居然还有这样的有钱人。能开这样一家店,还有这么多好东西。” 阿东笑着说道,“老板,你说这家店的老板是不是和那个谢进忠和唐若罂认识?要不然他为什么推荐这家店给你。” 雷显明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哎呀,年轻人嘛,认识几个有钱的朋友,就觉得自己也不差,想显示一下自己的实力,这种事儿太常见了。 可真正的有钱人跟普通人无论如何也是不一样的。你看看这家店的老板,他们家的底蕴一定很深厚。” 两人正小声的说着话,从身后传来了下楼梯的咚咚声,雷显明下意识回头去看,却看到了一个叫他出乎意料的人。 谢进忠?他怎么会在这?还是从楼上下来?哦,对了,这家店是他推荐给自己的,他一定认识这家店的老板。 快下一秒坐在柜台后的经理便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只见他站起身,朝着进忠笑着叫了一声,“老板,您有事儿吩咐吗?” 进忠摆了摆手,示意他坐,转头看向了雷显明,“过来了,看好什么东西了?” 雷显明眨了眨眼睛,完全是不敢相信。他张了张嘴,半晌才说道。“谢老弟,这家店原来是你的。” 他心里瞬间咯噔一声,这谢老板能开这么大的一家店,怎么会把他的那点儿小东西放在心里?看来自己使的那点儿离间计是白费了呀。 很快他就尴尬了,因为又有脚步声传来,这回从楼上下来的是胡八一。 胡八一见了雷显明,笑着说道。“雷老板。要不要上来一起喝杯茶呀?” 雷显明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抬脚就走了过去。进忠和胡八一相视一笑,带着他往三楼走。 阿东左看看右看看,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没办法,他也想见识见识这一楼都这么多好东西了,也不知道二楼三楼是什么样儿。 上了二楼后,这里确实是库房。一道玻璃幕墙便将楼梯和库房间隔开来。透过玻璃幕墙,雷显明和阿东也看到里边摆了许多的多宝阁,上面的好东西可比一楼摆着的的值钱多了。 继续上了三楼,雷显明的眸光便闪了,只见一屋子红酸枝的家具,不说这家具值多少钱,只说这木料便是有价无市。 他不由得转头看向进忠,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雷显明从祥麟威凤中离开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张单子,坐在车上,他看着那张单子,紧紧蹙眉,随手又递给了阿东。 “照着单子上的东西去准备。” 阿东看了看,说道,“老板,这么多东西都让我们准备啊,那他们干什么?” 雷显明眯了眯眼睛,“谢老弟的身份很奇怪,他虽然是国安局的人,可就算是王局长对他都很忌惮。 胡八一和他在一起,又明显的是以他和那个叫唐若罂的为主。我弄不清楚他的身份,可很显然,他的话谁都不会反驳。 我做生意这么多年,只明白一件事儿,谨慎是最重要的,不能轻易得罪人,既然察觉出那位谢老弟的身份很重要,那咱们就不要再试探,照他的话做,一切等到了昆仑冰川再说。” 半个月后,学校就要开学了。姗姗每天待在祥麟威凤里,不是跟着月华学习做生意,就是跟着顾瞻和城阙到处玩儿。 她的假期过得很充实。临走时抱着若罂的胳膊直说等明年暑假还要来,若罂点头笑着答应,这才又从考古局里借了车把姥姥、姥爷和姗姗一起送到火车站。 目送火车消失在视线里,进忠和若罂手拉着手回了考古局,马上就要开学了,进入九月份,也该研究一下什么时候出发前往昆仑冰川了。 在与考古局和国安局多次会议讨论之后,终于定下出发的时间,在9月15号。 这个时候已经开学,手续也办完了进忠和若也可以用学校外派参加考古活动的名义离开。 这一次,他们出行并没有选择坐火车,而是由国安局出头包了一架飞机直接飞往甘孜康定机场,而胡八一要找的天授唱诗人“喇嘛阿克”就在机场附近的红海子。 天授唱诗人主要吟唱的是藏族史诗《格萨尔王传》。这部史诗是世界上篇幅最长的史诗之一,讲述了格萨尔王降妖伏魔、造福百姓的英雄事迹,是藏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而在这首史诗里,就包含着古代魔国的一些信息内容。所以在胡八一看来,阿克对他们此行非常重要。 阿克和胡八一是旧识,因此在胡八一恳求他帮忙的时候,阿克便欣然应允。 只是若要找到昆仑神宫便要先找到古拉罗银眼,才能确定九层妖楼位置,但要找到银眼,就得先去轮回庙。 因此,一行人便在阿克的指引下一路颠簸抵达了轮回庙。 只是他们到达轮回庙时已经很晚了。这里光线太暗,并不方便他们在里面细细的搜查,寻找银眼,因此胡八一便决定先暂时休息,明天早上再来轮回庙。 可就算有进忠反复的叮嘱与警告,半夜阿东依旧偷偷的跑去了轮回庙,想要盗取那尊镇守食罪巴鲁的铜制佛像。 那边胖子被尿憋醒,他叫着胡八一,两人一起出去方便。就在这时,进忠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若罂先跟着起身看向他问道。“那只食罪巴鲁跑出来了?” 进忠点点头,“也不知是剧情的力量太过强大,还是那阿东真的不知死活,我都告诉他们那里边确实有一只食罪巴鲁,他居然还敢去盗佛像,这样的人真是自己找死,拦都拦不住。” 第68章 小巷人家 昆仑神宫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68 若罂揉了揉眼睛,“那咱们要现在就过去吗?” 进忠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笑道,“不要着急,咱们俩慢慢来。那个阿东把食罪巴鲁放了出来,也该让他吃吃教训,是死是活,就看胡八一他们的动作快不快和他的运气了。 总之,这片土地危险重重,咱们到了这儿,就该对这里有敬畏之心,不可能因为有我们俩在,就让他们觉得这一行像旅游一样,我们晚点儿再过去。 我们晚点儿再过去,反正就算我们没有我们,除了阿东,剩下的人都会安然无恙的。如果阿东运气好,咱们俩去时他还没死,那就保他一命。如果他已经死了,那就算他倒霉。” 进忠说完,便扶着若罂站起身,二人活动了一下四肢,精神过来后,又喝了点水,从空间里翻出吃的填了填肚子,这才慢悠悠的往轮回庙走。 他们住的地方到轮回庙还有一小段距离,他们两个慢悠悠的走过去也需要七八分钟,所以当二人进入了回庙时。阿东已经受了伤就剩最后一口气。 若罂瞧了一眼,走到阿东身边,往他的身体里打了一缕木系异能保住了他一条命,这才往里走。那食罪巴鲁凶的很,眼下,阿克已经受了伤。 看到进忠和若罂进来,胡八一连忙喊道,“谢爷,唐医生,您二位就别看热闹了,出手吧,咱们要顶不住了。” 此时,雷显明几人也都冲进了轮回庙,他们一进来就看见阿东躺在那儿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雷显明还想再说什么,可里边食罪巴鲁吼了一声,瞬间就把他吓了一跳。 “里边是什么东西啊,听起来好凶啊!” 彼得黄连忙说道,“老板,娜姐,你们就站在门口别进去,我去看看。” 眼看着食罪巴鲁又要往胡八一等人身上冲,进忠不耐烦的往前走了两步,朝着跃起来的食罪巴鲁的躯干飞起就是一脚。 彼得黄一进来,就看见进忠一脚踹在踹在了那食罪巴鲁的身上,它就好像被卡车撞了一样,瞬间就横着飞了出去。 它撞到了墙壁上又掉了下去,砸起了一片灰尘。它想挣扎着起身,可一边期期艾艾的吼叫着,一边晃着脑袋,半天也没爬起来。 进忠慢悠悠的走过去,朝着那食罪巴鲁的脑袋就是一脚,只听咔嚓一声,那坚硬无比的脑袋就凹陷进去一块儿,一瞬间食罪巴鲁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若罂瞧着阿克,眯了眯眼睛,她走了过去,抓着阿克的手腕,抬起他的手臂。“你的伤不轻啊,我帮你治一下。” 阿克摇头,“没事,都是皮外伤。一两天就好了。” 若罂抬眸看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你们所说的那个食罪巴鲁能活这么多年都是靠里边的腐肉和死老鼠为生,它的爪子口水里边还不一定带了多少细菌呢。 如果是普通的皮外伤,确实一两天就能好。可被那东西抓伤了,咬伤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感染化脓,得不到医治,你人都活不了。 这就好像科莫多巨蜥,咬了猎物一口,它根本就不去追,因为猎物沾了它全是腐毒的口水,很快就要伤口感染而死。 还不让我治,你活腻歪了。” 说着,若罂便导了一丝木系异能进去,眼看着从阿克的伤口中涌出一股股黑血。直到淌出来的血变红时,伤口肉眼可见的迅速愈合。 若英这才松了手,走到进忠身边,低头看着那食罪巴鲁的尸体。 “不得不说,这密宗还有的是手段。能把一只普通的鼠科类生物变成这个模样,还能活这么多年,有机会得学一学呀。” 进忠闻言哭笑不得,“学这个干什么?你不觉得很恶心吗?宝宝,咱们就是要养宠物也养些好看的。实在不行,养两只猛兽也行,养这种东西还是算了吧,我的审美接受不了啊!” 这回阿东没有死,被若罂做了临时救治后还有意识,因此雷显明问他为什么会在这儿的时候,阿东明显的目光躲闪。 这让雷显明知道阿东不对劲儿,因此他也没好意思问胡八一阿东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再说又有彼得黄说明了里面的情况,再加上胡八一抬手拍了拍那尊银眼佛像,雷显明就算是个傻子也明白阿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雷显明无奈之下便主动把地图拿了出来,交到胡八一手里让他查看。娜姐心里还有些不满,生怕胡八一找到了昆仑神宫的具体位置,就扔下他们。 若罂在旁边嗤笑了一声,说道,“在北京的时候我就说过。去昆仑神宫用不着你们,我们一样找得到,如果不是王局长死气白咧的非要把你们塞到这支队伍里来,你们以为我们愿意带着你们呢? 想跟着一起玩儿,就把嘴巴牢牢闭严,你们现在的价值,除了那张可有可无的地图,还有什么?再废话,你们就都给我滚回北京去。” 娜姐眼睛一立,还在反驳,“哎,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 话没说完便被雷显明按住了,“对不起啊,唐小姐,那个,我女朋友不知道这边的情况。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若罂低头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石头,放在手里抛了抛,随即在娜姐愤愤不平的目光之下,缓缓用力,啪的一声便把那石头捏的粉粉碎,看着若罂伸手将手里的石渣甩在地上,娜姐脸都白了。 她连忙低下头,连看都不敢再看若罂。 进忠拉过若罂的手,从兜里掏出帕子,又往帕子上倒了些水,细细的将她手上沾着的石粉末擦干净。 他握着若罂的手,回头看着胡八一,说道,“你们在这儿慢慢儿看地图吧。我们走了,回去睡觉。” 胡八一和雷显明一群人围在一起看着地图,彼得黄站在后面,他低头看了看若罂刚才拿起了石头,他在旁边也找了一块儿握在手里。 几番用力,别说捏碎了,连个裂纹都没有,反而那尖锐的石头倒把他的手扎破了,还出了点血。他啧了咂舌。心里想着,这两个人果然不一般呀。 第69章 小巷人家 昆仑神宫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69 阿东被送走了。若罂只是保住了他的一条命,可并没有清除他身体里边的腐毒,所以半路上阿东就如剧里的阿克那样发了狂。 可他的伤却比阿克重了许多,即使发狂,也被几个国安局的人给死死按住了。好不容易回到城里,进了医院,那几个人又急急忙忙的往回赶。 而这边,阿克拒绝了胡八一提议让他也回去的好意。只说要送他们继续往克拉米尔的方向走,找到能带他们去昆仑冰川的向导初一。 这边是没有公路的,车子晃的不行,若罂和进忠坐在车里,人又多又挤,车子在颠簸,两人都难受死了。 无奈之下,二人叫停了车,下车之后,进忠直接将空间里的凯雷德取出来一辆。 胡八一和胖子是知道怎么回事儿的,但其他人可不知道啊,见二人凭空变出一辆车。像胆小的如雷显明,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胖子则趴在汽车的前盖上,轻轻的抚摸着车身,就像抚摸着心上人。呸,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摸过心上人呢。 “谢爷,这车是哪年的?这也太漂亮了。” 进忠勾了勾嘴角,“2000年左右吧,这是美国的一个品牌,凯迪拉克。他们出的大型的可定制版SUV凯雷德,当时买的时候落地价格200多万。” 胖子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我去,两百多万,我现在的工资一个月满打满算不到两百块,这我得干多少年呀,我干一辈子也买不了这么一台车呀。” 进忠笑着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放心吧,你的工资不可能一直是两百块。进入90年代工资会慢慢上调,你现在又有两个部门的基本工资。等到2000年左右,你每个月的工资估计能拿个七八千。” 胖子一听,松了一口气,“哦,七八千,那还好一些,不是,七八千我也买不了这这么这么一台车呀。” 他啧了两声儿,“还得下墓自己做买卖。” 有了这样一台这么漂亮又豪华又舒适的车,众人自然不用再挤在那三台北京吉普上。 只是其他人跟晋中不熟,能上他的车的自然只有胡八一、胖子和雪莉杨,再加上阿克。 好在凯雷德是三排坐,前面两个进忠开车,若罂坐副驾,中间一排坐胡八一和雪莉杨,最后一排坐胖子和阿克。就算这样,车里边也都松松快快儿的,每个人都能伸展开手脚,舒服的不得了。 而另一辆车上,娜姐晃了晃雷显明的手臂,“阿明,那个谢进忠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是会变戏法吗?怎么能变成那么大一辆车?而且那车我见都没见过呀,就算在香港也没有啊,他到底是什么人?” 雷显明咬了咬嘴唇,拍了拍娜姐的手,“好了,别再问了,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这个谢老弟来头大的很。 就连公安局的王局长都不敢命令他办事儿。想必是个有身份有有地位,有背景的,咱们可千万别惹他。 听到他之前说的话了吗?这一趟有没有咱们,他都能找到昆仑神宫,如果真把他惹恼了,不带着咱们把咱们往这儿一扔,咱是一点法子都没有。所以呀,还是低调。” 转头,他又拍了拍前面阿香的肩膀,“阿香,你在那个谢老弟和那位唐小姐身上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了吗?” 阿香把手里的氧气瓶拿开,“没有,只是感觉这两个人很厉害。” 雷显明立刻就说,“你看看阿香都这么说,以后可千万别惹他们。” 这一回,进忠直接把车开到了最前面由他带路,知道剧情,进忠自然绕开了初一放牧的地方,直接去了村子里。 按照胡八一的意思,众人先去找卓玛把带来的轮椅撑开,果然,卓玛坐在轮椅上,知道从现在开始,她可以去外面看看了,高兴的不得了。 卓玛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若罂知道当初她是遇见了狼群。被其中的头狼咬断了脊椎骨,这才导致了下半身瘫痪。若罂看着他,觉得实在有点儿可惜,因此她便走了过去。 “卓玛,我是这次的随行医生,我能看看你的腿吗?” 卓玛一听这话,心里边便咚咚直跳,她转眸看向胡八一,胡八一却惊讶的一挑眉。 他走过来看着若罂问道。“唐医生,卓玛的伤是伤到了脊椎,他的脊椎当初被野狼完全咬断了,这才导致了瘫痪。你真的能治好她吗?” 若罂摇摇头,“我不确定。虽然他的脊椎完全断裂,但是只要他的双腿没有完全坏死就能治好,所以我才说要看看他的腿。 如果她的腿部神经完全坏死了,那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毕竟我的能力不能叫已经死掉的东西复活。” 听了她的话,卓玛便满脸惊喜,“唐医生,你当然可以看我的腿,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腿还有可以治好的希望,就算是最后不行。我也很高兴了。” 若罂拍了拍卓玛的肩膀,“你哥哥和嫂子把你照顾的很好,你放心,只要你的腿部神经没有坏死。你就能站起来。” 胡八一和卓玛的嫂子一起把她的袍子掀开,把她的裤腿挽了上去,露出两条枯瘦的小腿。 若罂蹲下身,双手握住了卓玛的双脚脚腕,她将异能慢慢输送进去,半晌若罂翘起嘴角。 她抬眸看着卓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了,你哥哥和嫂子把你照顾的很好,你的腿部神经还都很活跃,我现在就给你治疗,只是会很疼,你得忍着点。” 卓玛眼圈儿都红了,她高兴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太好了,太好了,我可以忍的。我的整个下半身已经好多年都没有感觉了。如果我能感觉到疼,就说明我能好的。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若罂笑着说道,“那我可要开始了,我治疗你腿的方法是用气功帮你把帮你把神经阻塞的地方推开,再把你断裂的脊椎骨按回原位。 所以只要神经一连接上,你马上就会感觉到疼痛,还有可能是非常强烈的疼痛。如果你忍不住就叫出来,有多疼也告诉我。 这样我会调整气的输送。虽然时间会变的长一点儿,但是效果是一样的。” 第70章 小巷人家 昆仑神宫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70 胡八一重新把卓玛抱到床上,又帮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这才出了帐篷。 卓玛的嫂子见胡八一走了,以为是医生检查时不方便叫人看,也要退出去。 若罂便直接把她叫住,又朝她招了招手,跟卓玛说道,“让你嫂子留下来吧,有她在旁边,你有熟悉的人在,也能安心一些,你要是觉得害怕,就握着你嫂子的手。” 卓玛一听,立刻笑着点了点头,和嫂子说了几句话,嫂子便立刻走了回来,坐在了床头,把卓玛的手紧紧握着。 若罂看的出来,不管是卓玛还是她嫂子,两人都紧张极了。所以她又笑着说道,“放心吧,我说能治就一定能治,别担心。” 若罂说完,伸手握住了卓玛的两只脚腕,她将木系异能输送进卓玛的体内,快速冲刷着她闭塞的经脉。很快,卓玛的双腿肉眼可见的恢复了健康的颜色,干枯的皮肤也再次油润起来。 只是这时候,若罂暂时没有去动卓玛的腰,因此她的下半身还是没有感觉的。瞧见卓玛一脸疑惑,若罂说道。“先给你治腿,如果我先给你治腰的话,这个时候你的腿会很疼。 但如果反过来,我先把你的腿治好,再去调整你的腰,这样你会少很多痛苦,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 卓玛笑眯眯的向若罂道谢,又跟自己嫂子解释若罂现在在干什么。卓 玛的嫂子听了之后也松了一口气,用藏语跟若罂说了几句话。若罂虽然听不懂那几句话的意思,但不猜也知道,她与卓玛一样,也是在朝自己道谢呢。 冲刷经络是个精细活,前后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若罂才控制着她的木系异能将卓玛的两条腿上所有的经络都给冲刷了一遍。 现在,卓玛的两条腿已经完全恢复了活力,只等腰椎连接她就能重新站起来。 若罂站起身。她深吸一口气跟卓玛说道,“现在你的两条腿已经完全痊愈了,就差腰椎还是断的,让你嫂子跟我一起帮你翻个身,趴在床上。” 卓玛激动极了,她立刻把若罂的话给嫂子说了,嫂子朝着若罂点点头,一人抬着她的肩膀,一人抬着她的两条腿,给卓玛翻了个身,叫她趴在了床上。 若罂把手放在卓玛的后腰上和她说道,“整个连接腰椎的过程应该都会很疼。随着腰椎的连接,你也能慢慢感受到双腿了,这个过程如果你忍不住一定要说。 因为人在剧痛之下,大脑会给予保护让你失去意识,如果你真的昏过去了,我可就不能及时得到你的反馈了。所以千万不要为了着急站起来而要死命忍着疼,知道吗?” 卓玛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吧,唐医生,我一定会配合你的,如果特别疼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若罂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那我要开始了。” 看到卓玛点头,若罂便开始往他的后腰处输送异能,当量大量的异能钻进卓玛的身体,他立刻露出了很舒服的表情。 可当若罂控制着异能,缠住卓玛的断裂的腰椎并牵引着腰椎往原本的位置拉动时,卓玛的额头便开始渗出冷汗,她闭着眼睛,死死咬着嘴唇,不停的深呼吸着。 若罂看过剧情,卓玛的腰椎,是被那头白毛狼王咬断的,被野兽咬断腰椎可不像受伤。 如果受伤导致腰椎断裂,有可能只在受到撞击的那个位置,腰椎折成两截,可被野兽咬断那就不一定了。有可能腰椎当初就是粉碎性骨折。 这样若罂就需要把所有碎裂的腰椎骨全都找到,一一拉回原位。 如今,卓玛的后腰处几节断裂的骨头已被肌肉包裹,想要拉回原位,势必要牵扯到附近的肌肉走向,也有可能会将肌肉划破,这个过程自然是疼痛无比。 好在若罂把她的木系异能分成几缕,大部分用于拉住断裂的腰椎骨,还有一小部分负责修复被划破的肌肉组织。 若罂不敢太快,她怕走卓玛受不了这种疼痛,这就像身体被撕裂后又在受伤的肌肉中重重摩擦。可以说这种疼痛是撕心裂肺的。 如今,卓玛不过是个20多岁的女孩子,比若罂也大不了几岁,她受伤这么多年,被哥哥嫂子精心呵护着,这样突如其来的疼痛,哪里是她忍得住的。 就算若罂的动作怠慢,可她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惨叫声突然响起,吓了外面的人一跳,尤其是他的哥哥初一刚和村子里的几个青壮年。 他们一起放牧回来,初一一下子就认出了那是妹妹的声音。 他眸光一凛,下了马,就往自己的帐篷冲去。胡八一等人站在外面,本来都紧张的不行,眼看着又有一个当地的康巴汉子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几人立刻意识到这个就应这位就应该是卓玛的哥哥。 他们连忙拦住了他,试图跟他解释里边有大夫给卓玛医治。可这康巴汉子又哪里相信这些陌生人?这时,阿克走了上来,拉住了他,用当地的藏语跟他细细交谈了几句。 胡八一这才看到那康巴汉子虽然不太相信,可他还是站住了脚步。 这时,卓玛的惨叫声又一次响起,那康巴汉子实在忍不住,还想要往里闯,胡八一生怕他打扰若罂治疗又要去拦着。 这时,若罂的声音却从帐篷里传了出来,“外面的是卓玛的哥哥吗?如果是他,就叫他进来吧。”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这才慢慢放开他。那康巴汉子深吸一口气,大步朝里边走。 他掀开帘子,一眼就看见趴在床上的卓玛正握着他妻子的手大口的喘着气,倒吸着大口的吸着气,而一个年轻的女孩儿正坐在床边,手按着她的腰部一动不动。 第71章 小巷人家 昆仑神宫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71 若罂突然收回手,看着卓玛说道。“我已经把你腰部几个大块儿的骨头推回原位了,还有一些碎裂的骨渣被包裹在你腰部的肌肉里。 这些小骨头也要推回去,我再用气功把它们连接好。你才能真正的下床走动,但是目前你的腿应该可以动了,你试一下。” 卓玛的嫂子听不懂汉语,但是他的哥哥是能听懂的。他瞪大了眼睛,立刻走到跟前儿,紧张的看着卓玛的腿。 卓玛闭着眼睛,细细感受着自己腿的存在。她突然睁开眼睛惊喜的哭着笑了,“哥哥,我感觉到我有腿了,我能感觉到我腿贴在床上。” 那康巴汉子连忙说道,“卓玛,你慢一点儿,抬抬腿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动。” 卓玛点点头,慢慢的用力,腿虽然没有动,可是她的脚动了。那康巴汉子立刻笑着看向若英,“你是从北京来的医生吗?多谢你了,你治好了我的妹妹。” 若罂连忙说道,“别着急,目前还没有完全治好,这个过程是特别痛苦的 现在几个大块儿的骨头已经回到原位了,还有四块儿小小一点的骨头。 大概像我的拇指这样大,我需要把这些骨头全都推回原位,再把它们连接在一起,卓玛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痊愈。 只是现在她要休息一下,她已经疼了一个多小时了。卓玛真的很坚强,这种疼痛恐怕是男人都很难以忍受的。” 那康巴汉子一脸慈爱的看着卓玛,他走到跟前儿轻轻摸着卓玛的头发,“我的妹妹是最勇敢的女孩儿,是最美的格桑花。” 若罂笑着眯了眯眼睛,跟卓玛说道,“你先躺一下缓一缓,半个小时之后我再接着给你治疗。” 说着,她便起身看着他的哥哥嫂子说道,“你们陪陪她吧,鼓励她一下。” 夫妻二人,一人用汉语,一人用藏语,同时说着谢谢。若罂这才笑着点点头,走了出去。 出了帐篷若罂找到进忠,进忠看着若罂脸上稍显疲惫,便立刻拿出的果茶插上吸管送到若罂嘴里,“赶紧喝一口果茶缓一缓,累坏了吧?” 若罂喝了两口摇摇头,这才笑着说道,“其实还好,果茶给我拿一瓶,一会儿我给卓玛也喝一些,让她补充一下体力。我没带包,不好遮掩。” 这时,胡八一几人也走了过来,“唐医生,卓玛现在怎么样?” 若罂又喝了两口果茶,才喘着气说道,“已经好了大半了,让她休息半小时,我也休息半小时,半小时之后我再继续给她治,越往后面越疼。所以不能太快,只能慢慢来。” 胡八一听了这话,也松了一口气,“真是太好了,这么多年卓玛的伤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如果当时我身手再好一些就能把她救下来了。 那年我是队长,可我却没能保住卓玛的腿,也没能保住那些战士的命,我这个队长做的失职。” 若英瞥了他一眼,笑着说道,胡八姨,你是不是有点儿太多愁善感了?这是草原,你们碰到的只是狼群。如果当时你们碰到是熊。那就谁也跑不了了。 意外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死在一场意外里。活着的人是幸运的,死了的人也不是他们的责任。 你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这种是一种心理疾病,叫什么……” 若罂看向雪莉杨目露询问。雪莉杨立刻说道,“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创伤后应激障碍,简称ptSd。” 若罂点点头,“对,ptSd。” 胡八一失笑,他点了点头,“好吧,你们成功的安慰了我,心里感觉好多了。”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若罂拿了一瓶果茶走进帐篷。卓玛的哥哥紧张的站起身,看了看卓玛,有些不舍,“我可以留下来吗?我想陪在卓玛身边。” 若罂点点头,“当然可以呀,我是气功治疗,也不用给卓玛脱衣服,你当然可以在这儿陪着他啊,怎么称呼?” 卓玛立刻说道,“这是我哥哥汉文的名字叫做初一。” 若罂点点头,哦,你好,初一大哥!你找个地方坐着吧,这个时间短不了。你一直站着会越来越紧张的。” 听了若罂的话,初一他紧张的四处看看,从远处拿了个小板凳过来,坐在自己媳妇跟前,眼中带着鼓励的看向卓玛。 若罂把果茶拧开,往里插了一根吸管递给嫂子,又跟初一说,“你跟嫂子说,这里边是我自己熬的中药果茶,有镇痛、舒缓精神的作用,如果卓玛疼的厉害,就给她喝几口。” 嫂子听了之后,立刻紧张起来,若罂看着她的反应笑了,又说道,“初一大哥,你跟嫂子说不用紧张,这果茶还有呢,如果喝完了,你就去外面找一个叫进忠的,管他要。你就说我让你去的,他会拿给你的。” 见初一点头,若罂便再次转身,把手按在了卓玛的腰上,她导入木须异能进入卓玛体内,异能分成几缕,又开始包裹住那些小块儿的骨头慢慢的往原位拉去。 这回有哥哥嫂子在跟前,卓玛也安心了许多,再有果茶的辅助。若罂又足够小心翼翼,因此这一回卓玛虽也疼的频频叫出声,可能声音里明显是撒娇居多。 若罂见她情况还好,就按照这个节奏,一点一点的把那些碎骨头往原位推去。 很快,一瓶果茶见了底,若罂看向初一示意他出去再要一瓶,初一连忙走了出去,没一会儿便拿了一瓶新的果茶进来。 若罂看着初一,用手势示意那个盖子要拧开。初一点点头。学着若罂的模样把盖子打开塞到了媳妇手里,嫂子把吸管都插到这个瓶子里,送到了满头冷汗的卓玛嘴边。 一直喝了三瓶果茶,若罂终于把所有的骨头都推回到原位,她闭着眼睛,细细的感受着异能在卓玛的体内流流转。修复着那些损伤的肌肉。 很快她体内所有的伤处都被一一治愈,如今就剩下那些刚刚复位,还没有真正连接到一起的骨头了。 第72章 小巷人家 昆仑神宫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72 若罂活动活动手指,看着卓玛说道,“现在你所有的骨头都已复位了,就差最后一步。 我要重新把你骨头上的血管神经连接在一起。你有一些骨头已经坏死了,但是这些骨头也会起到一个支撑的作用。 我会用气功把你这些骨头包裹住,原理嘛,就跟正常骨折往骨头里打钢钉是一样的意思。只是我这种方法是用气功,就像在外面做一个保护套,把你的脊椎包裹住。 这个过程大概会持续一年左右,这一年你的骨头也会在慢慢的生长融合。这一年里,你可以每天都活动一下,累了就休息,总时长不要超过两小时。 不要硬撑着活动,物极必反的道理你要明白,平常多吃瘦肉,补钙。” 说了这些话,果然这一家三口都惊喜的连连点头,若罂再次按住卓玛的腰,往里输送异能,去连接她骨头里的血管神经。 因为身体在慢慢好转,希望变成了最好的止痛剂。卓玛握住哥哥和嫂子的手,看着他们,眼睛里虽疼出了眼泪,可她一直在笑。 若罂一直在观察着卓玛的表情,见她额头渗出冷汗,她便把异能撤一撤。如果她脸上的神色没什么变化,她就再加大一些异能的输出。 持续半个小时之后,所有的血管神经都已经打通连接好了。若罂又导入了一些木系异能将她的脊椎细细包裹,这才收回手。 她站起身看着卓玛说道,“现在试一试站起来吧,你应该是可以动了。” 卓玛闻言便慢慢的用胳膊撑起身体,小心翼翼的用腰部用力抬起腿。虽然动作缓慢也稍显笨拙,可最终卓玛仍然跪在了床上。 她的额角依旧渗出冷汗,可这一回却是累的。她抬头看着哥哥和嫂子,笑了起来,“哥哥,嫂子,我能动了。” 初一双目含泪不停的点头,给她无声的鼓励,嫂子也坐在一旁,把手虚虚的环绕在卓玛的身体两侧,时刻准备接住她。 但卓玛却咬着牙慢慢的坐在了床上,又撑着床边缓缓的站了起来。 若罂点点头,“很好,你已经很多年没能站起来了,所以你现在要做的是慢慢熟悉你的腰,熟悉你的腿。 复健的过程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千万不要着急,慢慢来,一开始你不要强求非要自己走,让哥哥嫂子扶着你,或者你扶着轮椅慢慢的走。” 初一一听,连忙将旁边的轮椅推了过来,放在了卓玛的面前让她扶着。卓玛握住轮椅的把手撑住身体,朝门口走了过去。 在帐篷外的众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突然他们看到帐篷的帘子被拉开,若罂率先走了出来。 她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口,只将帘子掀开着。而在帘子的后面,卓玛正扶着轮椅慢慢的往外挪动。 胡八一脸惊喜,眼中都泛出了泪花,但不敢走过去,只是站在远处,一脸激动的看着卓玛。 进忠走到若罂跟前,从空间里将已经剥好的荔枝拿出来一颗塞进她嘴里,若英咬着荔枝肉,甜滋滋的果汁入口,她转头看着进忠,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若罂舔了舔嘴唇,笑着说道,“好甜。” 进忠眯了眯眼睛,微微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是荔枝还是我的嘴啊?” 若罂笑着瞧了他一眼,“都甜,你的嘴像荔枝一样甜。” 这时卓玛已经走了出来,若罂松开帘子,任由进忠把她拉到一边,找了块大石头扶着她坐下。 他蹲在若罂身前,笑着看着她,半晌抬手捏了捏她的脸,“累坏了吧?” 进忠把准备好的果茶拿了出来,拧开盖子塞到若罂手里,“喝点补充体力。我知道你有木系异能,可以缓解疲劳。但是异能的消耗,这种的疲惫可不是用同样的异能就能解决的。” 若罂看着进忠目光软糯糯的,她身子一软便靠在进忠怀里,歪着脑袋枕在他肩膀上。“进忠,你怎么那么好啊,真想就赖在你怀里不起来了。” 进忠也不动,任由她靠着,他轻抚着若罂的后背,在她耳边说道,“那就靠着我不动。劳累了一下午,你可得好好休息一下,瞧着你小脸白的,我都心疼死了。” 若罂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确实,异能损耗让我感觉到很累,可是心情特别好。” 晚上,为了庆祝自己的妹妹双腿被痊愈。初一和妻子为这一行人准备了一大桌子的好饭菜。 他们特地宰了一头牦牛,又杀了几只藏香鸡。这里地处高原,连水开的温度都不是一百度,因此要是炖着吃,那肉多多少少有些硬。 建中索性从空间里翻出来三块太阳能电池板,又连接了蓄电池,另外又掏出了几个最大号的高压电饭锅。用空间里的大米焖了好几锅的大米饭。 又用电饭锅炖了满满一大锅的藏香鸡,牦牛肉是烤熟的,撒上进忠带来的调料,香味儿飘出了好远。 初一看着进忠和若罂,说道,“你们救了我妹妹,原本想好好招待你们一顿,没想到你们拿出了这么多东西,最后还是我们占了便宜。” 进忠摆了摆手,“咱们的胡队长这次来,主要就是为了要看卓玛。也是巧了,我们能治,如果治不了,也是有心无力呀,所以一切都要感谢老天爷。这它让卓玛有了好运气。 至于这些东西,应该是我们感谢初一大哥才是。你都愿意给我们做向导了,那么远的地方,你愿意为了我们特意跑一趟,我们才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这一顿饭大家吃的都极为满足,初一还在和胡八一介绍着克拉米尔的地理情况,若罂和进忠则手拉着手走出帐篷,两人坐在夜空下,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这里离天真近呀,感觉星星又大又亮。” 她转头看向进忠,又握着他的手,“真好,这样漂亮的景色是跟你一起看的。” 进忠笑着把若罂抱在自己怀里,从空间里拿出毯子围在两人身上,一瞬间,进忠暖烘烘的气息将若罂围住,她舔了舔嘴唇,捧着进忠的脸细细亲吻着他。 进忠勾着若罂的舌尖不放,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他们俩一个低头,一个抬头,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一起笑了出来。 “果然在高原上亲吻气不太够。” 第73章 小巷人家 昆仑神宫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73 阿克没有再跟着众人一起赶路,而是留在了村子里。 往克拉米尔走是开不了车的,因此只能换上初一家的牦牛。 而且牦牛只囤东西不囤人,队伍里无论男女老少只能步行往克拉米尔走。 而这一队伍,胡八一和进忠这一行五人的装备都在进忠和若罂的空间里,国安局派来的护卫队因为不进昆仑神宫,因此他们的东西也不多。 这样一算,需要牦牛带的行李绝大多数都是雷显明一行人的。 出发前,进忠看着所有人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就算正式往昆仑神宫进发了,找到入口之后,护卫队和初一大哥等几位向导返程。 至于雷老板……” 雷显明立刻说道,“谢老弟,我们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进忠哼笑了一声说道,“我没让你们回去,我只是告诉你,一旦发生危险,我会率先救自己人,我不会为了你们的命放弃我同班的命。说白了,你要是和胡八一掉水里,我先救他。” 娜姐立刻不乐意了,“唉,谢老弟,我们这次来可是给了赞助的。” 进忠瞥了她一眼,“钱揣我兜里了?你那点赞助给谁了就让谁保护你。” “唉……”娜姐还要说话,却被雷显明一把拉住,又给娜姐使了个眼色,娜姐这才不不情不愿的闭上嘴。 雷显明眼睛一转,立刻打开一个背包,把里面的枪拿了出来,当着进忠的面给了彼得黄,娜姐,包括阿香一人一把。 进忠看到他幼稚的举动,忍不住笑了。“雷老板,你这个行为太幼稚了,你以为你那些小口径手枪打得死高原上的狼王,那种手枪连它们的皮毛都打不透。” 说着,进忠走向自己的车,从里面拎下来一个巨大的黑色皮袋。 他叫了胡八一等人过去,把拉链拉开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把2000年的大口径手持机枪。 他给几人一人分了一把,又把国安局派来的护卫队叫了过来,也给他们一人分了一把。进忠看里面还有剩下的,甚至给初一那三位向导也一人分了一把,他这才把空了的袋子扔回到车上。 进忠又从空间里拿出许多弹夹分给一人两个,最后他这才教导大家如何使用这种来自于后世的机枪。 “这种弹夹,一个里边能装60发子弹,两个就是120发,我想就算遇到狼群也足够了。 这种枪装载的子弹口径很大,大家使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一旦走火打到人身上恐怕是救不回来的。” 很快,一行人便出发了,从村子出发顺着一条小路慢慢往山上走,两个小时后走到了一处悬崖边。 初一跟众人说了几句话,就独自往前走去,进忠和若罂没有停顿跟着往前走,直到悬崖边上,他们看着初一走上一座只用一根粗壮原木临时搭建的桥。 “你们小心一点儿,这原木虽然很稳,但是也很窄,如果掉下去见尸骨都找不到。” 进忠看着初一说道,“这座桥是很窄,我们能过去,可牦牛怎么办?” 初一慢慢说道,“牦牛也从这里走,别看它们体格很壮,但是它们可以走过这座桥。” 进忠蹙了蹙眉,“还是再搭一个桥吧,就算牦牛能走过去,以后你们可能也要常常从这里通过,这个圆木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去。” 初一微微蹙眉,“可是搭一座桥没有那么容易。” 胡八一走过去搂着初一的肩膀说道,“我们觉得不容易,可对他们俩来说是很简单的事儿,等一等吧。” 只见进忠就在所有人眼前突然朝对面跳了过去,初一眼睛瞬间瞪大,他惊呼一声,好像看到进忠下一秒就要摔落悬崖,可进忠却稳稳的落在了对面。 随即进忠和若罂在悬崖两侧开始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这悬崖不过4米宽。而进忠和若罂的空间里已经有许多长成的大树,那高度十米都不止,两人直接用意念在空间里砍了四棵,又砍掉了枝杈。 光用树木做桥,进忠怕时间久了木头会断裂,因此他又取出空间里存着的十米钢筋。他将钢筋和树干捆扎在一起,先搭在悬崖上作为桥的主梁。 进忠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块长六米宽三米的钢板搭在两侧悬崖上夹在两条主梁中间,他又把剩下的两根树干砍成四米一根的长度横搭在两个主梁中间,这样,一座桥的骨架就完成了。 进忠又从空间里砍了四棵树,又做了桥两边的扶手,把剩下的木头全都截断劈开,铺在桥面上。 进忠和若罂两人搭桥用了两小时,直到初一看到这座桥还不敢相信,两人这么快就真的把桥搭好了。 进忠拍了拍桥头粗壮的立柱,看着初一说道,“怎么样,还不错吧,三米宽的桥面,别说是牦牛了,你开小汽车过去也是没问题的。 这桥面中间夹了一层钢板,底下还有钢筋做支撑,想来用个几十年应该没有问题,以后如果你们再从这里通过,就不用走那个原木了。” 初一如何高兴,如何表示感谢暂且不提,既然已经在这里浪费了两个小时,那众人就要抓紧赶路。好在有了这样宽的桥面,一行人过桥也省了不少时间。最后,他们还是按照原剧中的进度休息在了藏骨沟里。 晚上,狼群如约而至。 众人被惊醒时,全都警惕的看向四周,此时他们手里有了大口径机枪,根本不畏惧狼群,反而每个人都跃跃欲试,想要试一试手里的武器。 进忠和若罂看着周围的狼群,大致估略估算了一下,差不多有30来头。可狼群并没有贸然攻击,而是站在高处,虎视眈眈的盯着下面那一群人。 胖子紧紧握着枪,想要瞄准从暗处缓缓走出来的头狼。胡八一就按住了他的枪,“别动,它们是来试探我们的,不会真的攻击我们,如果真要开枪了,我们地处于劣势,恐怕会是一场恶战。” 进忠眯了眯眼睛,看着那头白毛狼王。“必须得杀了它们,不然找到昆仑神宫的入口后,我们进去了,初一和国安的人还要返程。就算我们躲过去,狼群也会攻击他们,所以这些狼不能放过。” 第74章 小巷人家 昆仑神宫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74 若罂闻言站起身,她微微仰头,冷冷的注视着那那头站在远处的狼王。 狼王与若罂对视着。慢慢的它低了低头,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随即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声响,所有狼便都慢慢退开了。 初一看了看若罂,见她脸上没有任何畏惧之色,便开口问道,“唐医生,你在看什么?那些狼已经走远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这些狼的毛皮真厚,我想着要是多打几只,扒了它们的皮做褥子,冬天一定很暖和。” 初一……( ?Д?)ノ 这话没法接,初一只得转头跟其他人说道,“行了,狼群既然退了,今天晚上就不会再来了。咱们赶紧休息,明天早些赶路。” 胡八一收起枪走了过来,坐在进忠身边,“谢爷,你觉得这些狼是什么来头?” 进忠眯了眯眼睛,开口说道,“这些狼跟龙岭迷窟里面的蜘蛛是一样的。” 胡八一挑眉,“你的意思是说,这些狼是古代魔国用来守墓的?” 进忠点点头,“对。他们就是用来守墓的。它们这次来是来警告我们,让我们不要再往里走了,如果我们坚持往里走,狼王一定会带着狼群找机会攻击我们。所以,做好准备吧,咱们合狼群早晚要有一战。” 胡八一面容发苦,“我和这些狼交过手,就是那头白毛狼王伤了卓玛。” 胖子听了胡八一的话,惊讶说道,“那这头狼王都活多少年了?它有这么长的寿命?” 金中抬眸看向胖子,说道,“所有用来守灵的动物都是喂过秘药特殊饲养的。就如同那些蜘蛛,在外面你也找不到那么大的,还有献王墓里边的……” 胖子连忙伸手说道,“行了,谢爷,你别说了,我知道了。哎,这本来狼群就不好打,如果狼王是用来守灵的,那更不好打了。” 若罂瞪了胖子一眼,笑着说道,“有我们俩呢,你怕什么?我看那狼也不少,到时候把狼打了,咱们就扒了皮收起来。等回了北京,找个老裁缝铺,让他们把皮子熟了做褥子用。那么多皮子。算一算,咱们这些人,至少一人能分一条啊。” 果然,不管对面是什么生物,只要它身上有能用的东西,那人们对它们的畏惧之心立刻就会降低无数倍。 一听到若要打狼扒皮做褥子,还要给他分一条,胖子立刻就高兴了。“哎,唐姐,那咱们就得想想办法,不能把皮子打坏了呀。打脑袋对吧?咱们打脑袋,反正做褥子又用不着狼头。” 有了胖子的开场,果然这话题就歪楼了,从狼群伤人说到了打狼扒皮捉褥子,又说到了这裘皮的好处,再之后就说到了上海的时装。” 若罂靠在进忠的身上,静静的听着他们说话,很快便昏昏欲睡,陷入了梦乡。 果然,一整晚狼群并没有再次回来,众人收拾了东西,便从藏骨沟爬了出去,继续往克拉米尔走。 半路上,娜姐依旧发现了轮回宗的墓葬坑。若罂本着尊重他人命运的原则并没有管,很快娜姐便被从坑底涌出来的磷火烧的焦黑。 尸体最终被抬了上来,因出了这样的事儿,众人便决定在这里待留一晚,也算是给雷显明时间,让他和娜姐告别。 进忠和若罂看着娜姐的尸体沉默不语,雷显明则说道,“你们在看什么?现在她已经死了。我说什么都要带着她,我们这么多年感情,我要把她带回去,让她入土为安的。” 若罂看着雷显明,笑着说道,“既然你想把她带过去,行啊,她的尸体你自己背。” 雷显明一愣,随即抿了抿唇不说话。若罂嗤笑一声说道。“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的倒是轻巧,要把她带回去,怎么带?谁带? 你要自己带着她下墓吗?还是说让初一和国安局的人帮你把尸体带回去?做什么春秋美梦呢? 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挖个坑就地掩埋,第二个火化装盒儿里,你带回去,选哪个?” 雷显明听了这话,眼圈儿一红就要哭,可看着若罂正等着他的回答,他便深吸一口气,说道,“火化吧。我要亲自把她带回去。”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看向进忠,进忠点点头,随即运转火系异能朝着娜姐的尸体扔了个火苗过去。尸体沾火瞬间便被烧成了灰烬,看得众人大吃一惊。 若罂又运转了风系异能,将娜姐的骨灰卷了起来,慢慢的收拢在一起,落进了她刚刚撑开的袋子里,若罂把那骨灰掂了掂,把袋子系好递给雷显明,“拿着吧,你媳妇儿的骨灰。” 雷显明抱着骨灰转身回到帐篷里哭去了。阿香站在门口定定的瞧了进忠和若罂一会儿,这才低下头抿着唇掀开帘子,跟着明叔回去。 彼得黄转头看了看帐篷,又看了看进忠,最后选择凑了过来,和进忠、胡八一等人坐在一起。只是他时不时就转头看看明叔那边。 初一看了看众人,突然说道,“幸好你们把尸体火化了,不然如果尸体被雪迷勒上了身,咱们今晚可就要倒霉了。” 胖子一听这话,连忙问道,“雪弥勒是什么东西?” 接下来初一像讲故事一样把雪弥勒由来给大家讲了一遍。 高原缺氧,虽然进忠和若罂身体上没有什么太难受的感觉,可到底因为缺氧实在叫人容易犯困。 听着初一慢慢的给大家讲故事。若罂便靠在了进忠的肩膀上,慢慢又滑到他腿上。进忠笑着把若罂往身边拢了拢,又从空间里拿了厚厚的毯子将她裹住。 没了娜姐的尸体,这一晚上雪弥勒也没有攻击他们,第二日一早,少了一个人的队伍如往常一样继续赶路。 越往克拉米尔走,地势越高空气越稀薄,众人前行的速度也就越慢。终于,在爬上一个山坡之后,他们看到了最终的目的地。 胡八一说道,“根据明叔经卷上显示,我们要找到目的地就在下面。” 他转头看着进忠说道。“谢爷,能确定最终地点吗?” 进忠看了胡八一眼,笑着说道,“看我干什么?这种事儿你得问我家若若啊。” 第75章 小巷人家 昆仑神宫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75 若罂勾了勾嘴角闭上眼睛运转了空间异能,她细细探查着在厚厚的冰层下山体里面哪有空洞。 很快,她把眼睛睁开,淡淡说了一句,“找到了。” 说完还不等胡八一问在哪儿,若罂便突然朝着远处跳了出去,与其说是跳倒不如说是飞。众人看着若罂违反地心引力一般朝着下面的盆地中心飘了过去。 胡八一三人是知道怎么回事儿的,因此在其他人目瞪口呆之间,胡八一三个倒显得十分淡定。 进忠看着他们歪了歪头,“走吧,下去吧。” 既然找到入口,想要打开这里就变得非常容易。进忠并没有出手帮忙,在他看来,他如果什么事儿都做了,那就真的没有必要带着这些人来了。 所以他便把打开入口这种事儿交给了胡八一几人,他和若罂坐在一边看着他们忙活。很快,入口打开,下面果然是一间圆形的墓室。 胡八一立刻决定下去看一看,他在里边儿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继续下行的入口。 胡八一没法子,只能爬上来去找若罂。 “唐医生,你说入口在那儿,但里面就是一圆形墓室啊。” 若罂笑了笑,“就是那里。你想想,如果四周的墙壁不能动,那还有哪里能动?” 胡八一眯了眯眼睛,想到了地面上的水晶圆盘,“那中间确实有一大块圆形的水晶圆盘,难道要把水晶打破?就能往下走了?可惜了啊!” 若罂挑眉。“你是摸金校尉,还是我是摸金校尉啊?什么事儿都问我,留着你的专业知识干嘛?” 胡八一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我知道了,后面的事儿交给我。我保证,绝不让你们操一点儿心。” 不管他们怎么研究,很快夜色来临,几人只能重新再返回地面上。 暴风雪要来了,而狼群也要来了,若罂闻到了空气中那股野狼身上的腥骚味儿。她眯了眯眼睛朝着众人说道,“今天晚上恐怕要热闹一阵子了,狼群来了。” 距离狼群到达战场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给众人做准备足够了,光有武器可不行。 毕竟那头白毛狼王可是用来守墓,所以它是非常聪明的。在狼群消耗光之前,狼王根本就不会出现。” 若罂顶着大风和渐渐飘起的雪花眯了眯眼睛,直接在九层妖塔的入口设置了一圈空间屏障。 初一看着若罂张开手,两只手的十根手指不停的微微晃动着。 他看不明白若罂在干嘛,只得去问胡八一。“胡八一,唐医生在做什么?” 胡八一回头看了若罂一眼,说道,“她治疗你妹妹时不是说她用的气功吗?其实那不是气功,是一种特异功能。 她现在正在使用特异功能给我们制造一圈儿屏障。有了这圈儿屏障,狼群就进不来无法攻击我们,但是我们可以在里面向外开枪杀了它们。” 初一立刻惊喜的咧开了嘴,笑着说道,“真的,那太好了,看来我们今天晚上一定会很安全的。” 明叔突然说道,“既然有了这这么好的东西,那我们今天不打狼也行,他们也攻击不到我们,明天一早我们就到墓里去了。” 若罂看了他一眼,“明叔,你是不是忘了,初一大哥他们是不跟着我们下墓的。 明天我们去九层妖塔了,他们还要原路返回,如果这些狼不杀了,那在他们返程的路上,就一定会受到狼群的攻击。 没有我们,他们怎么办?他们都会死在克拉米尔。所以那群狼今天晚上绝不能放过。” 若罂垂眸说道,“现在有空间屏障,那些狼闯不进来,但是它们能感觉到咱们的存在,也能闻到我们的身上的气味儿。 所以它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而猎物就在面前,他们依旧会不停的想要闯进来。 到时你们只要杀狼就行了,不过千万不能跑出屏障。至于屏障在哪里……” 若罂看着要说话的明叔说道。“你又打不了狼,你就老老实实在下面待着,上面的事儿交给能打狼的人,我和进忠去找那头白毛狼王。” 初一这会儿连忙说道,“我想让你们把那头白毛狼王交给我,是它伤了卓玛,我要给卓玛报仇。” 若罂深吸一口气,“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把狼王活捉回来?我把死的带回来,把皮子给卓玛不行吗? 你想想,他之前伤了卓玛,但是卓玛被我治好了,回头我们把狼王杀了,皮子给你带回去,你让卓玛天天躺在狼王的皮子上睡觉。怎么样?” 初一想了想,让这两个人把白毛狼王活捉回来,确实有点儿强人所难,因此他只能点头,“那就辛苦你们了,我替卓玛谢谢你们。” 进忠伸手拍了拍初一的肩膀,“行了,不用谢,咱们就趁着这会儿狼群还没到,先吃点儿东西。” 罐头是一点儿都不想再吃了,进忠若罂只能把以前留在空间里打包的小吃都拿了出来。 好在有帐篷遮住外面的风霜,他们又点了炉子,帐篷里边的温度还不至于让吃的立刻变凉。 一行人吃了饭,这时终于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声狼嚎。很快所有人便拿起了枪跑出了帐篷。 果然,从远处周围的山尖儿上,有许多小黑点在迅速朝他们移动,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这次的狼可比咱们在你的原世界里木兰围场的那次遇到的少多了,那一次真的是铺天盖地。 我倒有心去找头狼,可头狼藏的挺深。那时我又是第一次遇到那么庞大的狼群,真的是慌了神。” 进忠笑着握了握若罂的手。“我们都穿越这么多小世界了,对这种情况早就习惯了,所以现在不怕是正常的。 可当时却不一样啊,我的原世界不是你穿越的第一个世界吗?所以咱们俩一起都慌了。” 若罂笑着说道,“行了,别忆苦思甜了。你能感受到白毛狼王的位置吗?” 进忠点点头,他可是在系统里买过一个技能的,那技能能找人就能找狼王,很快进忠便指向一个方向。“它在那边。” 第76章 小巷人家 昆仑神宫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76 两人对视了一眼,若罂握住了他的手运转了空间异能,朝着狼王的方向瞬移了过去。 白毛狼王此时正坐在一座山头儿上,远远的看着它的狼群朝着那群该死的盗墓人逼近。 他歪了歪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犹豫着自己要不要靠过去。它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又顿住了,想了想还是退了回来,又乖乖的坐在了地上。 看着他的狼群开始朝那些人攻击,白毛狼王抖了抖身上的毛发,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 可突然它的身子一僵,竟一动也不敢动,嗅着空气中突然出现的两股味道。他只觉得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狼王僵硬的回头,正瞧见那两个让他只闻着气息就感觉到畏惧的人类。 狼王想退,又不敢动,最后低低的叫了一声“嗷。” 若罂歪着头打量着蹲坐在地上的狼王,勾着嘴角笑着说道。“这大狗真有意思,它竟然坐在这儿看热闹,它怎么不下去攻击呢?” 进忠笑着说道,“虽然到了这个小世界,系统封了我们的血脉,可到底你是玄凤我是麒麟。 像下面那些狼,感觉不到我们的气息也说得过去,可这一个,到底是活了几十年的,用药喂出来的守墓兽的后代。 它多多少少还是能感觉到我们的不同,它也许不知道我们到底是什么,可那股子畏惧是刻在它心里的,所以它不敢去。” 狼王虽然听不懂二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他下意识的感觉有杀气,它夹着尾巴往后退了两步,又低着头表示臣服。 若罂眉头一蹙,“它这是在干什么?求饶吗?” 进忠笑着点了点头,“好像是。” 可若罂却勾着嘴角说道,“可是不行啊,我看好你的皮子了,怎么办?” 狼王……还能不能行了,看好我的皮子,那今天我是非死不可了呗! 狼王夹着尾巴转身就跑,可若罂一闪身就瞬移到了它的面前,堵住了狼王的去路。 前有狼后有虎,而它被夹在中间,狼王可怜极了,它索性趴在了地上,眼睛一闭,来吧。 进忠没有将狼王的尸体装进空间,毕竟它身上的味儿太重了,放进空间里实在污染空气。 因此,他薅着那狼王尸体的后脖领,握着若罂的手一起瞬移回了营地。 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和他们手里的那头白毛狼王的尸体。初一瞬间瞪大了眼睛,“这么快就杀了它吗?” 若罂……我要说它是自杀的,你们信吗? 空气中突然出现了狼王的血腥味儿,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恐惧让所有的狼都瞬间停止了攻击,慢慢的往后退去。 那股血腥气让它们不得不停下脚步,违抗了狼王曾经下给它们的命令转身就跑。 若罂看着满地野狼的尸体,缓缓笑开,“真不错啊,居然有这么多尸体了,那正好,牦牛背上的装备都卸下来了,正好扛着这些狼尸回去。 别的不说,只要有这头白毛狼王的尸体在,就没有什么野生动物敢在克拉米尔攻击你们。” 有了白毛狼王的尸体在这儿,这一晚上连守夜人都不用留,一行人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一大早。进忠和胡八一一行五人,又带着明叔那三个一起看着初一带上必要的物资和这些野狼的尸体缓缓离开。 而那些国安局的人一步一回头十分不舍,可面对进忠的冷脸,又谁也不敢强硬留下。 看着他们走远,进忠再回头看着胡八一。“好了,胡队长,从现在开始,这队长的位置可就是你的了。” 胡八一自信满满的勾着嘴角一笑,“放心吧,后面的路交给我。” 眼下留在九重妖塔第一层的,只有进忠和若罂、胡八一三人,再加上明叔三人。 再次下到墓室,明叔看着地上的水晶圆盘口水直流。他还在细细摸索水晶圆盘的时候,进忠直接拿出了几个摄像头别在了自己这边的五个人身上。 明叔见了之后皱了皱眉,“你们戴的是什么东西?” 进忠掏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后放在明叔面前,指了指上面的五个画面,“看到了吗?我们身上的是摄像头,照下来的所有内容都已经记录下来了。 这些东西你拿哪一件都会录进去,等回来北京你一件也留不下,都得交给国家。” 明叔一听眼前一黑,“谢老弟,你这么干就不厚道了吧?大家都是做什么的,彼此心里清楚,我拿不了,你们也拿不了。” 进忠笑着看着雷显明,指了指身上的摄像头,“你说的这几句话都录下来了。” 雷显明眉头一皱,“你先关了不行吗?咱们可以好好谈一谈,做生意嘛,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胡八一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摄像头,“这句话也录下来了。” 雷显明一拍大腿,“你们太过分了,我花了那么多钱参与进来,难道就是让我跟着白跑一趟吗?” 若罂眨了眨眼睛,“让你跟着跑一趟,你长了见识呀,开阔了眼界、看到了我们祖国历史、伟大又光辉的文化。 看到了古代魔国是如何对待子民,有多残忍。以史鉴鉴,这是长知识啊,怎么能是白跑一趟呢?明叔,你的觉悟得提高啊。” 胖子捂着嘴,忍着笑说道,“明叔,初一大哥他们还没走远呢,你要是想回去,现在咱们去叫他还来得及。” 雷显明一听,连忙说道,“不用了。我还是跟着长长见识吧,来都来了,总得跟着走一趟,看看这九层幺楼里都有什么东西,不拿就不拿。 虽然香港现在还归英国管辖,可是它终究会回到祖国的怀抱,我也是祖国的一份子,理应做贡献。” 胖子一拍大腿,“就是啊,明叔你这觉悟太高了,要是香港人民都像您这么想。那就不用等100年,早就回来了。” 明叔瞪了胖子一眼,低头看着那水晶圆盘,“那我们怎么往下走?难不成要把这水晶圆盘打碎吗?你们说的啊,这可是文物,打碎了,你们要负责任的。” 这边儿的一行五人互相看了看,全都笑呵呵的看着明叔。 明叔一头雾水,迟疑说道,“你们这么看我干嘛?你们都不让我动。那你们还有别的好方法吗?” 进忠就在这时走了过去,他蹲下身摸了摸那水晶圆盘,一瞬间,那水晶圆盘便在几人面前消失了。 第77章 小巷人家 昆仑神宫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77 雷显明还想问什么。可他看了看进忠,觉得他不可能告诉自己,所以他索性也不问了。 几人身上的摄像头,他刚才拿出来的那个带屏幕的东西,包括这几人身上穿的衣服,他们的装备,这些都太神秘了,如果他要问,难不成所有东西都要问吗? 因此雷显明决定还是闭上了嘴,一切等回北京再说,反正他是花了钱的,既然跟这些人说不通,那就等回去了跟王局长再说。 进忠看着墓室里的人说道,“咱们加快速度不要在前面浪费时间。按照老规矩,胡队长,利用你的专业知识该讲解讲解,讲解完我收东西,继续往里走。” 胡八一也点点头,“行,那就下去吧。” 进忠看向下面一层,在第二层依旧是一个水晶圆盘,他眯了眯眼睛想想原剧情,那魔国鬼母的水晶尸就应该在这儿了。 他纵身便跳了下去,到了下面后,他拿出梯子摆稳之后说道,“好了,你们下来吧,注意安全。” 几人全都下来后,雷显明立刻就说道,“这就是水晶尸啊,这个东西可是特别值钱。若是卖到国外去,换一栋大别墅都没问题。” 胖子立刻说道,“您说你臭毛病又犯了是不是?别再说那有的没的了,录下来了。” 胡八一没有没理他,只是和雪莉杨一起,一个根据自己的天星风水术,一个根据阿克教给她的诗文,一起把自己对这水晶尸的看法说了一遍。 而后断定,这只是魔国鬼母墓的棺椁盖子,而真正的尸体应该在这下面。之后,胡八一再抬头看向进忠,“好了。谢爷,收起来吧。” 进忠却一伸手,“等等,你们注意没有,这水晶石下面有蓝色的流光。” 他抬头看向胡八一和雪莉杨,“还记得吗,在这昆仑冰川上能散发出蓝色光线的东西是什么?” 两人同时抬头目露惊恐,胖子没心没肺的说道。“哥,你说的该不会是咱们上回在另外一处九层妖塔里边看到的那个火瓢虫吧?不能吧?这也有。” 进忠缓缓点头,“我觉得就是火瓢虫。若若,一起。” 若罂走了上来,她将手放在了水晶圆盘上看向进忠点点头。 再转过头来,若罂淡淡说道,“全都靠后。” 等所有人靠在了墙上,若罂将水晶圆盘收进了空间里。水晶圆盘一消失,果然,下面真正的水晶尸体被显露了出来。 雷显明一见,立刻激动起来,他下意识的就想往前走。若罂却立刻运转了空间异能,将她和进忠,还有中间的水晶尸罩在了里面。 进忠小声说道,“小心一些。火瓢虫就应该藏在这水晶似的衣服下面。” 若罂点点头,“试一试。我用风系异能,你用火系异能,看看谁能先把那火瓢虫杀了。” 进忠笑着说道,“还是算了吧,若若,你还是保护我吧,火瓢虫交给我,而我交给你。” 若罂点点头。“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很快就有三只火瓢虫从那水晶尸的衣服里面飞了出来。其中一只刚飞到进忠的面前,进忠手指一晃便燃起一团蓝白色的火焰。 进忠便把火焰朝着火瓢虫就扔了过去,一瞬间,那火瓢虫就被火焰包裹在里面,化为灰烬落在了水晶尸上。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那三只火瓢虫全都杀死以后,二人才再次看向那水晶尸。 若罂走过去,握住进忠的手,“剧情不可信,还是再检查一遍,谨慎一点好。” 进忠点点头,从空间里拿出他那把黑色异能长刀,慢慢的在水晶石的衣服上拍了拍,确定的确没有东西之后,他才将水晶尸和下面的棺椁一起收了起来。 雷显明都要急死了,他虽不知道进忠把东西收去哪儿了,但是他知道现在这水晶尸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 他立刻说道,“胡老弟。咱们真的不能再商量商量吗?” 进忠回头看向他,说道,“就算我答应把它给你,你带的走吗?你们还要靠着我们保命呢。 你们仨如果带着水晶尸上去,恐怕还没等从这山坳里走出去就被冻死了。还想带走水晶石,做梦还差不多。还有,录进去了。” 胡八一靠着墙,实在有点儿无奈。这雷显明贼心不死啊,他烦躁的敲了敲身后的墙壁,可随即一愣,他回头朝墙壁看了过去,很快他就趴在墙上到处敲了敲。 雪莉杨看着他疑惑问道,“老胡,怎么了?” 胡八一摇了摇头,“后面是空的。” 雷显明说道,“哎呀,那又能怎么样?山体之中空洞、洞穴、缝隙有很多的。 这不是在九重妖塔吗?这才第二层,下面一定还有,也许我们要去的地方在下面也说不定。” 胡八一蹙眉,觉得雷显明说的有道理,几人便走了过去,检查起棺椁。可此时那装棺椁的石棺位置已经空了,可下面却是石头的。 胡八一敲了敲,“这声音沉闷,显然下面是实心儿的,那这里居然不是九层?那哪里才是呢?” 突然他直起身子,转头看向那个他刚刚说过,后面是空洞的墙壁的位置。 他转头看向进忠,说道,“谢爷,有劳给开个口子。” 进忠点点头收起了刀走过去,抬脚便朝那墙壁踹过去。 彼得黄皱眉说道,“这能行吗?” 胖子瞥了他一眼,“你不行不代表谢爷不行,但谢爷要是不行,那咱们没有一个人行,你呀,见识太少,瞧着吧。” 这时,进忠的脚已经踹到了墙上,只听哗啦一声,墙壁就被踹出来一个大洞,从那洞里吹出来一股暖风。 进忠把手伸过去感受了一下,“这后面是暖的,说明这洞穴很深直通地下。要往里走吗?” 胡八一蹙眉,“如今只有这一条路,也只能往这儿走了。” 进忠笑了笑,点点头,“行,听你的,你说往哪儿走,咱们就往哪儿走。” 几人刚要抬脚,雷显明就说道,“这会不会太草率了?我们不再往下看看了?真要从这儿进去吗?那如果下面还有宝贝呢?” 进忠回头瞧着雷显明说道,“那你试试。” 雷显明立刻说道,“我试试就我试试,彼得,你看看能不能给把下面打开。” 彼得黄点点头,走了过去,他撑着石棺的边沿跳进去,使劲儿在地面上跳了跳,又用力踩了两脚,转身摇了摇头。 “不行老板,踹不塌,这很结实。” 胡八一皱着眉说道,“瞧瞧,我都说了那下面是实心儿的。你也说了,我们仨是摸金校尉,你不听我的,信你自己的直觉? 反正我们要走了,你要是不想走呢,你就留在这儿,如果后面是死胡同,你放心,我们一定回来接你。” 雷显明立刻说道,“那后面要不是死胡同呢,你们是要把我们扔下吗?” 胖子点点头,“嗯,我考虑过。” 说着,几个人便钻进了洞里,雷显明一见,一脸苦笑,拉着阿香喊着彼得黄立刻跟了上去。 第78章 小巷人家 昆仑神宫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78 这后面果然是山体的空洞,进忠从空间里拿出灯照亮,一群人快速的下行,这空间越走越大,越走越宽敞,很快这山体的缝隙里出现了人工开凿的痕迹。 不知走了多久,进忠听见走在最后面的雷显明气喘吁吁,呼吸越来越重,果然到了一处平缓的地方,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行了。我实在走不动了,就不能歇一歇吗?你们都是年轻人体力好的很,我可不行,你们就照顾一下老人吧。” 这一路上,一行人看到了黑虎祭坛,庄严的石像,以及画有魔国鬼母的诡异壁画。胡八一断定这里是轮回宗开凿的出来的。 只是众人无论如何寻找也找不到出路。胡八一没办法,只能看向进忠。进忠笑着往上指了指,众人抬头,果然看到头顶有很多巨大的缝隙。 胡八一也想了想说道,“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缓一缓,恢复一下体力,咱们再接着走。” 众人各自找地方坐下,进忠刚要拿吃的,他想了想一会儿可能出现的不知名生物,他还是拿出了几包饼干和矿泉水,他给所有人一人分了一份。 此时大家都是又累又饿,因此众人也不挑剔,只是赶紧把包装打开,快吃下去补充体力。 众人吃了东西,胡八一决定先在这儿再休息一会儿。很快,所有人便都陷入了梦乡,只除了进忠和若罂。 他们两个是看过剧情的,那软塌塌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如果连他们俩都睡着了,那那就太被动了。 不过半个多小时,果然进忠听见了有东西在山体缝隙中移动的声音,他一把握起若罂的手,两人对视一眼,来了。 还不等两人把众人叫醒,便有一条触手伸了下来猛地缠住了阿香的腰,将她拽上半空。 阿香惊醒,下意识惊叫了一声。众人立刻醒了过来,一见这种不知名的可怕生物,全都吓了一跳。 进忠眸光一敛,从空间里拿出刀一跃而起,朝着缠住阿香的那条触手一刀斩了过去。 触手应声而断,阿香也掉在了地上。雷显明连忙过去把阿香扶起来,把她拉到一边,紧张的看着她问她有没有事。 雪莉杨这时说道。“这应该是远古时期才有的水生吸血水母。我曾经在国家地理杂志当记者的时候看过一些资料,从高山湖转为古冰川的大灾难时期,有些生物会逐渐演变成能够适应高原冰川的生物。” 胖子惊讶说道,“我去,这水母活了这么多年,这是成精了呀。吸血水母?那咱们进来之前,它靠什么生存?” 胡八一说道,“这里有水汽,应该离地下河不远,想必它是靠地下河里的生物生存的,不说这些了。现在把这东西弄死才是重要的,要不然咱们都跑不出去。” 胖子说道,“有谢爷在,咱们怕什么呀?就凭谢爷的本事,就不可能有弄不死的东西。” 雪莉杨蹙眉说道,“可是这水母钻到石壁缝隙里去了,它不露头怎么办?难道要让谢爷烧山吗?那咱们就不不是变成烤地瓜了。” 进忠眯了眯眼睛,说道,“它离我们很近,有们有咱们这些新鲜的食物,它不会走太远的。 这东西没脑子,不懂什么叫害怕,它只是在伺机要攻击我们,很快就会出现的。” 好像就是为了证实进忠的话,那水母的触手突然从石壁的缝隙中探了出来。 进忠立刻说道,“大家小心,它出现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团天蓝色的火焰。 进忠一手掌控着火焰,一手往下压了压,“都别动,也不要跑。别害怕,安静一些,等着它的主体部分出现。” 那水母慢慢的从山体缝隙中爬了出来向众人缓缓靠近,就在它的身体完全出现在进忠面前时,他将手里的火焰扔了上去。 那火焰沾上水母的一瞬间便将它包裹。很快,水母不断的紧缩,挣扎,翻滚。从头顶的石壁中直接掉了下来,就在坠落的过程当中化成一股水汽,消失不见了。 胖子立刻说道,“这东西就这么死了?这也太容易了吧?” 进忠瞥了他一眼,“那不然呢?要不然我想想办法再抓一个,你跟它单挑。” 胖子嘿嘿一笑,“别闹,我说说而已,别当真。” 进忠往前走了几步。拿着刀在一处山体缝隙中往外扒拉了两下,胡八一一瞧,他竟扒拉出一条没完全烧干净的触手。 那触手还在不断扭动,进忠拿出来一个石头盒子,用刀挑着那触手,把它放进了盒子里,随后盖上盖子。 好在那盖子是滑轨的,合上之后无法从里面打开,他见进忠将那东西收进空间里,不解问道,“谢也,你拿那东西干什么?” 进忠低声说道,“拿回去给那些科学家玩儿啊,他们看了这视频一定对这水母好奇极了,打包一条触手带回去给他们看看。” 胡八一无奈笑道,“谢爷,你这口气怎么像哄孩子一样?” 第79章 小巷人家 昆仑神宫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79 进忠笑了笑,说道,“行了,现在那水母死了,咱们继续往前走,这里面四通八达像迷宫一样,胡乱走的话只会消耗体力。却不一定走的出去,既然那水母是从上面下来的,那咱们就从上面走。” 雷显明却说道,“谢老弟,这不像我们刚下来的时候,那两层比较矮,你拿梯子还能够得着,但这里这么高,我们怎么上去?” 进忠勾了勾嘴角没说话,胖子一拍他的肩膀,“明叔,这你就放心吧,有谢爷和我唐姐在,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 明叔一脸无奈,还想再问,却见若罂突然拔地而起,朝空中飞了上去。他瞪大了眼睛指着若罂说道,“唐小姐会飞?这是特异功能?我的天呀,怪不得没人管得了他们。” 胖子却一眯眼睛,笑道,“这才哪跟哪儿啊,我告诉你,谢爷和我唐姐的本事可大着呢,你看到不过是九毛九牛一毛。” 雷显明仰头看去,只见若罂钻到一处缝隙里,她找了一处凸起的岩石坐了下来,不知她在那儿干什么。 很快,雷显明看到一点点绿色,可他眨眨眼睛却模糊不清,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时间,可慢慢的他发现从头顶竟无故生长出几条藤蔓。 那藤蔓越来越粗壮,越来越长,竟从头顶的岩石缝隙中垂落了下来。 若罂低头看了看,大声说道,“可以了吧,这藤蔓足够粗壮,足够让你们爬上来的。” 胡八一率先走了过去,拽着藤蔓说道,“我先来吧。” 说着,他把枪背在身后,握紧藤蔓就开始往上爬。一边爬他还一边说道,“唐小姐,你这厉害呀。催发植物生长,居然能直接催出一条藤梯出来,我真是服了。” 若罂没有说话,这时她又催发出一根藤蔓往头顶的岩石缝隙中探了进去。 当胡八一爬上来的时候,正好若罂把那颗种子扔到地上,胡八一瞧了瞧,说道,“这是在干什么呀?” 若罂看了他一眼,勾着唇角说道,“找路。用藤蔓去探路,可比咱们自己探路安全多了,还快。” 进忠没有率先往上爬,他站在下面扶着绳梯,让其他人一个一个顺着绳梯上去。直到彼得黄护着雷显明也爬到那岩石缝隙里,进忠才如同若罂一样直接飞了上去。 若罂看到所有人都上来了,这才说道,“看到地上的藤蔓了吗?顺着它走就可以了,出发吧。” 有了藤蔓的带路,一行人走的很快,他们走出山体缝隙之后站在一处石台上。放眼看去,就又是一处悬崖,下面是不知深浅的幽潭,而对面就是在整个石壁上凿刻的,凿刻出的一尊神女像。 胖子眯了眯眼睛,“这么大一个神女像,这怎么雕刻出来的呀?这是哪尊菩萨呀?” 胡八一瞧了他一眼,说道,“这里是魔国的鄂罗海城遗址,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魔国鬼母像。” 胖子马上说道,“哦对对对,是魔国鬼母,他们不信菩萨。” 胖子又抻脖子看了看,随后说道,“行了,咱们走吧,赶紧找路,这么大一尊鬼母像,咱们也带不走,再看也是浪费时间呀。” 若罂突然说道,“不对,你们看到鬼母的额头是不是一道门?我感觉得到后面还有一座空间。” 雪莉杨细细看着,“我怎么感觉唐小姐说的那道门上有一个小孔,好像是要放什么东西进去,那门应该就能打开。” 进忠和若罂知道那个小孔里应该放什么,是雮尘珠,而雮尘珠就在雪莉杨的身上。 因此索性笑道,“既然雪莉杨能够看见,不如咱们两个过去。” 进忠立刻说道,“我也一起去吧。” 若罂摇摇头,你不必去,我有空间异能,就算里边有机关,我也能保护好自己和雪莉杨,放心吧。” 若罂揽住雪莉杨的腰,运转了风系异能朝着对面飞了过去。二人握住凸出来的石雕边沿稳住身体。 雪莉杨细看了看,这个纹路……“雮尘珠?” 若罂转头看向她,“试一试!” 雪莉杨点头,取出雮尘珠塞在了中间圆孔里。突然在那门后面,发出一阵机关运转的声音,随后那圆孔带着雮尘珠一起转动起来。 直到转动停止,雪莉杨立刻将雮尘珠扣了下来,下一秒门被打开,后面的一间密室出现在二人面前。 雪莉杨刚要往里走,若罂拉住她的手臂,“稍等!” 说着,她运转了空间异能给二人上了一层防护罩,“防患于未然,这回走吧。” 二人先后钻进门里,小心翼翼的往里走,不过十米左右,就走进了一间圆形墓室。周围一圈都是各种石像,二人细看那石像有的是三头蛇,有的是巨大的三头六臂的怒目金刚。 而正中间则是一条盘成一团的蛇,那蛇的身体护住正中间的一个供台。只是上面供奉的是什么,看不清楚。 若罂从兜里掏出一把石头朝着墓室里扔了进去,见没有机关,二人才放心的往里面走。 两人一左一右在墓室里转了一圈,确定了没有危险后,才一起走向中间的盘蛇供台,走进之后才发现上面供奉的竟然是两颗水晶珠子。 雪莉杨一脸疑惑,“这是什么?” 若罂一把抓起那两颗珠子收进空间,“管他呢,先拿着,出去再说。” 二人出了墓室和其他人汇合。胖子立刻问道,“唐姐,有东西吗?” 若罂点点头,把那两颗珠子拿了出来,胡八一接过去细细看了看却摇头不知道是什么。若罂看了看进忠,进忠心领神会说道,“你们说这会不会是那具水晶尸的眼珠子啊!” 所有人都看向进忠,满脸疑问,进忠想了想说道,“第一,材质一样,第二,魔国崇尚眼睛,能叫他们大费周章单独做一间墓室储存的东西,还是这个形状,我实在不知道还会是什么!” 见众人还有疑惑,若罂说道,“是不是的我把水晶尸取出来看看不就得了!” 说着她就把那尊水晶尸从空间里取了出来,她揭开水晶尸蒙住眼睛的布条,露出了水晶尸的脸,果然,在眼睛的位置是两个凹陷的洞。 胖子吓了一跳,他哎呦一声往后退了一步,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第80章 小巷人家 昆仑神宫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80 胡八一皱了皱眉,“你怕什么呀?他还能跳起来咬你呀?” 胖子立刻说道,“我这不是被他那俩窟窿吓着了吗?” 雪莉杨拿起那两颗水晶珠子轻轻的放在了她的眼眶里,众人一见,果然这俩是一套的。 她抬眸看了胖子一眼,说道。“她没了眼睛,眼睛周围的肌肉一定是要萎缩的,所以是两个窟窿不奇怪。现在看来,这两颗水晶珠子果然是魔国鬼母的眼睛了。” 若罂见雷显明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想想剧里他会偷偷的将这两颗水晶眼球偷走。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直接连水晶尸带眼球一起收进了空间里。 “行了,既然成套,就放在一起吧,这样也能给她留个全尸,咱们走吧,找下去的路。” 雷显明见若罂把东西收起来了,惋惜的撇了撇嘴,可也无可奈何,他只得耷拉着脑袋跟大家一起往下走。 众人顺着崖边人工开凿的一条小路小心翼翼的一直下到悬崖最下边,下面果然是一条暗河。他们顺着暗河河边往里,不远,就是河边的一处空地,而在空地上竟有很多背包大小的蛋。 雷显明立刻走了过去,“这是什么蛋?不会是恐龙蛋吧?这也不像啊。” 正说着话,地上的蛋突然同时动了起来。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伸出手,将众人拦在后面。他们两人一起倒退,带着众人一起往河边退去。 很快第一颗蛋孵化了,紧接着便是第二颗、第三颗。很快从第一颗破壳的蛋里竟穿出一只大蜥蜴。 那蜥蜴朝四周看了看,当它看到众人之后,便张开大嘴朝着众人叫了一声,迅速的朝这些人冲了过来。 进忠眸光一凛,瞬间从空间取出长刀,朝着那蜥蜴便挥出一刀,凌厉的刀锋从那蜥蜴的脖颈处划过。一瞬间蜥蜴的脑袋和身体被分了家。 众人刚刚松了口气,可随即,他们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抬头看去,而空地上的近百颗蛋此时都在破壳。 进忠眯了眯眼睛。“这些信是什么?” 雪莉杨突然说道,“是斑纹蛟,这些是幼仔,可是它们怎么这么大?” 这回不用进忠说话,胡八一就说道,“守墓兽啊,就像龙岭迷窟的蜘蛛,和献王墓里的痋人,还有这些昆仑神宫里的斑纹蛟。” 进忠眯着眼睛歪了歪头,不耐烦的说道,“这么多还是挺烦的。” 他挥了挥手中的长刀,运转了火系异能,瞬间那长刀上便被附着上了一层蓝色的火焰,他往前走了两步。 那些斑纹蛟幼崽好像感受到了有猎物的存在,同时看向岸边的一群人,下一秒它们便一起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进忠一眯眼睛,他面朝着斑纹蛟幼崽群挥出一刀。劲风夹杂的火焰朝着斑纹蛟幼崽扑了过去。 一瞬间,火焰将它们团团包裹,这群幼崽就在众人的眼前化为一片灰烬。 进忠站直了身子一甩长刀,刀上附着的火焰消失,他将刀也收进了空间里。 胖子走了过来,目瞪口呆的看着地面,“这么快就完了,这也太好杀了吧。” 胡八一翻了个白眼,说道,“胖子,说什么呢?谢爷动手当然好杀,要是你的话就不一定了。” 胖子嘿嘿一笑,“我知道,我这不就是感叹一下吗?有谢爷在,还能有什么危险?” 进忠去看了胖子一眼,说道,“那可不一定,这么大的斑纹蛟竟然是刚刚破壳的幼崽,你们想想,能产下这么大的蛋,那母斑纹蛟会有多大?” 胖子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进忠,“不会吧,还有那么大个的,那是霸王龙吧?” 进忠摇摇头,“霸王龙肯定不是,当初在龙岭迷窟,你看到那蜘蛛的时候不也怀疑是卡车吗?行了,大家都警醒一点儿不要太分散,尽量聚拢吧。 如果那只大斑纹蛟一旦出现,有我和若罂在,总会保护你们的,但是谁要是敢单独跑了,丢了命我可不管。” 一行人顺着崖底的一条通道往里走,没有多远,恍惚间便看到墙面前面好似出现了一道肉眼看不到的屏障。 而这道屏障的出现,好像把里面和外面分割成两个世界,他们此时可是在地下,这里不应该有光线的,但是屏障里面就好像是大白天一样。 有着充足的阳光,干净的街道,在街边还有卖水果的摊位。不远处的一座宅子门口还点着一盏烛灯。 胡八一靠了过去,他伸手触摸着那道屏障,那屏障又像是塑料膜,又像是一道水做的膜,他的手指触上去,那屏障还会微微颤动。 胡八一碰了两下,便试探着把手伸了过去。很快,他的手便通过了那道屏障,碰触到了里面的阳光,是很温暖的感觉。 胡八一又把手收了回来,他仔细看一看他的手指,没出任何问题,刚刚感受到的温暖也不是假的。他搓了搓手指,随即深吸一口气,一脚迈了过去。 他看着阳光洒在自己身上,确实很温暖。他再看向周围,这里也确实是白天的模样。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人朝他们招了招手,“进来吧,没事儿。” 有了胡八一的确认,一行人这才一个一个的穿过那道屏障走了进去。 胖子开口说道,“咱们这不是在地下吗?这里怎么会有阳光啊?这里看着像古代的城市街道,不过怎么没人呢?” 他随手在旁边的摊位上拿起一颗苹果,闻了闻,“这香味儿是真的吧?” 随即他就咬了一口,“嗯,甜,水分挺足。这是真的?那这苹果在地下放了多少年了,居然还没坏呢。” 胡八一瞧了他一眼,“那你还敢吃?谁知道那苹果里有什么东西?再像云顶天宫似的,你再中个蛊毒什么的。” 胖子一听,吓得立刻把那苹果扔在一边儿,又把手上沾着的苹果汁水在衣服上蹭了蹭,“你净吓唬我,吃个苹果都不安生。那什么,咱们继续走一走吧,看看这下面都有什么。” 胡八一点点头,便带着众人慢慢往里走,他们一条街道一条街道的走过去,越走越觉得奇怪,“这看起来真的很奇怪呀。刚才胖子说的对,这里怎么就像一个城市街道呢?这不会就是古代魔国吧?” 第81章 小巷人家 昆仑神宫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81 众人一起往里走,果然看到了剧中那个还会哀嚎的牛头。通过这个牛头,胡八一断定,这里就是魔国截取的恶罗海城的一个瞬间,魔国的大祭司将这个瞬间储存在这里,也许是不想让他们的国家就此消亡。 看着胖子在一口口吃着锅里的炖牛肉,进忠和若罂知道其中一头成年斑纹蛟马上就要来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提前示警,“有东西过来了,那气息是斑纹蛟。应该是那些斑纹蛟幼崽的父母之一。” 胖子立刻说道,“成年斑纹蛟居然有两头,我的天,好在只来一个,那,那第二个呢?第二个藏哪儿了?” 胡八一皱了皱眉,“胖子,你能不能靠点儿谱儿?难道斑纹蛟在你心里会无性繁殖吗?能生那么多蛋,它肯定是一公一母啊,只出来一个就不错了,你还想两个都跑出来?” 胖子连忙说道,“我这不是紧张吗?现在也没看到那头斑纹蛟到底有多大,这万一太大了瞧着就吓人啊。” 进忠和若罂看了看众人,说道,“你们在这房间里待着,不要出去,那头斑纹蛟交给我们,等安全了会叫你们的。” 说完二人大步走了出去。众人赶紧跑到窗边,趴在窗台上透过缝隙往外瞧,二人站在街道上,很快便听见一阵类似于野兽的嘶吼声。 他们顺着声音抬头,果然,一头巨大的斑纹蛟出现在了台阶上方的一栋房子的房顶,看大小,那斑纹蛟竟然比一台小汽车还要大。 进忠眯了眯眼睛便运转了火系异能,将火球朝着斑纹蛟就甩了出去。可斑纹蛟动作非常快,它好似感觉到了危险。一扭身便爬下了房子,将那火焰躲过去了。 进忠一挑眉,“动作挺快呀,看来想杀它还要费点心思。” 说着,他将长刀从空间里取了出来。在上面附着了火焰朝着斑纹蛟就冲了过去,可那斑纹蛟竟扭头就跑。 若罂一见,低低喝了一声“追”,二人便朝着斑纹蛟追了出去。 可两人终究是大意了,他们只觉得刚才在进入恶罗海城瞬间的时候,之前他们在河边已杀了那些刚刚孵化出来的小斑纹蛟,就应该不会像剧中那样,叫胡八一他们再被这些斑文教幼崽攻击。 可他们两个没想到的是,在这地下城里还藏着无数的小斑纹蛟,他们二人被大的引走了,那些小的迅速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朝着屋子里的众人开始攻击。 追出去一段距离,若罂的步子一顿,“不好,调虎离山。进忠,你继续追它把它杀了,我回去看看。” 进忠点点头,说了一句小心,便继续朝着那只头斑纹蛟追了上去,若罂则迅速往回跑。 回到刚才那间屋子,远远的,若罂果然看到一大群小斑纹蛟正在往那屋子里冲,而房门此刻紧正紧紧关闭着,应是胖子和胡八一在里面将房门顶住。 而这时候,已经有小斑纹蛟跳上窗台,想从窗台挤进去了。 若罂连忙运转空间异能,将那房子罩了起来。那一群小斑纹蛟还没挤过去的,撞在了空间罩上,便被弹了回来,而那些紧紧挨着房门的,却被突然出现的空间罩削断了脑袋,削断了身体。 而里面的人见若罂及时回来,也都松了一口气,胖子喊道,“唐姐,幸好你回来了,这哪儿出来这么多小霸王龙啊。” 若罂连忙冲了过去,运转了风信异能,利用风刃将周围的斑纹蛟全都搅碎,看着地面被斑纹蛟的血肉染红,她伸手在面前扇了扇。 若罂说道,“大意了。刚才看到那些蛋,我以为那就是所有的小斑纹蛟了,可是我忘了这恶罗海城存在了这么久,那一对大斑纹蛟怎么可能只生这一胎?想必这些斑纹蛟也不是所有的幼崽。 不过你们放心,斑纹蛟应该不会一大群生活在一起,毕竟这里食物有限,如果真的所有的斑纹蛟都聚集在这里,想必它们也不会都活下来,应该会互相吞噬才对。” 这时,进忠拎着那头成年斑纹蛟也回来了。若罂瞧着他拽着那头斑纹蛟的尾巴,拖着那巨大的身体往回走,挑了挑眉,“”你把它带回来干什么?” 进忠眨了眨眼睛,“带回去给那些老专家玩儿。” 若罂沉默片刻之后才说道,“那我要不要再抓一只活的幼崽带回去?” 进忠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那还是算了吧,我觉得他们把握不住。” 胡八一几人打开门走了出来,他看着进忠问道,“谢爷,那咱们应该还往哪里走?” 进忠摇了摇头,“刚才我追着这头畜生的时候。在这恶罗海城里转了一大圈儿,没发现出去的路,我们进来时的那道屏障也看不见了。 不过既然这里是截取的一个瞬间,那等这个瞬间结束的时候,我们就应该会再次看到那道屏障,或者说,也许到那时这个场景会消失,也许到那时我们就能出去了。” “不过……”进忠看了看地上的碎肉鲜血,“如果要等,我想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这里挺脏的。” 几人都觉得进忠此言有理,这么多小斑纹蛟的尸体都碎在这儿了,那味道简直不要太新鲜。 几人互相簇拥着,催着进忠赶紧离开这儿。进忠把那条巨大的尸体装进空间,随后拉着若罂就往另外一处走去。 他们换了个地方,这里是一个摊位,锅里的水还在咕嘟咕嘟的烧开着,里面是已经煮好了的面,旁边是一个水果摊。 进忠直接坐了下来,他没有去盛面,而是从水果摊上拿了一个香蕉扒了皮送进嘴里。 胖子瞧见了说道,“刚才老胡还说万一这里面有……” 进忠瞥了他一眼,“得了吧,这也就是截取的一个瞬间,刚刚胡八一说的,怎么可能有蛊毒呢?这里又不是献王墓。” 胖子一听就瞪着胡八一,“你又骗我,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啊。” “谁让你想都不想就拿着吃啊,真要是有蛊毒,你就完了。” 胡八一笑呵呵的走了过去,也拿了一个苹果在身上蹭了蹭就开始吃。胖子一看,索性也不吃苹果了,他直接捞了一碗面,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 只要不是刚才那头还没死透的牛的牛肉,对于素面来说,几个人真的是来者不拒,连汤带水的一人吃了一大碗,身上也热乎了起来。 就在这时,众人只觉得周围的空间晃了晃,随即光线一闪,所有刚刚被动过的地方瞬间又恢复成了最开始的样子。 进忠突然站起身,“看来,一个瞬间结束了,咱们快走,去找出口。” 第82章 小巷人家 昆仑神宫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82 很快,一行人就找到了出口跑出了恶罗海城的瞬间。众人顺着通道直接便找到了一处祭坛子这祭坛看起来破败不堪。 其实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儿,可胡八一转了好几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雪莉杨说道。“如果是别的墓,修一个这样的祭坛也就差不多了。但是对魔国来说,他们对祭祀这么重视,这样的祭坛会不会太简陋了?我总觉得是这里,又不是这里,怪怪的。” 胡八一眯了眯眼睛,“我也是这个感觉。 对于魔国来说,这种祭坛实在不值一提,而且在这里根本没有显示出他们对眼睛的重视。 所以我感觉应该另有乾坤,要不然咱们找一找吧,看看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机关。” 众人连忙点头立刻散开,在这里仔细的翻找起来。 若罂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她看剧的时候知道机关在哪里,因此索性在祭坛周围一边绕着圈儿,一边细细的低头看。果然,她很快就找到了那块可以活动的砖石。 若罂也没有喊其他人,直接一脚踩了上去,就在祭坛的一块石柱下面机关开启,在众人面前出现了一道暗门。 胡八一等人立刻走了过来,警惕的往里面看。“难道这就是真真正祭坛的通道?” 若罂耸耸肩膀,“我不知道,这个得看你们,不过我倒是可以试探一下有没有危险。” 说着,她从空间里拿出一粒种子,催发之后枝条很快探了进去。过了好一会儿,只蹙了蹙眉。 众人一见她蹙眉,立刻紧张起来,雪莉杨说道,“怎么了,唐医生,里边是有什么东西吗?” 若罂摇摇头,“活物倒是没有。死物也不算有,感觉好像有好多处于异度空间的灵体在里面徘徊不散。” 胡八一立刻恍然大悟,“那就对了,如果这真的是魔国的祭坛,那里边肯定会有大量的不散的灵魂,那就一定是这里,既然没有危险,那咱们下去吧。” 雷显明一脸苦笑,“不是咱们不休息一下吗?就这么往里走,很辛苦的。” 胖子看着雷显明说道,“我说你不着急回家吗?这里边儿眼看着也没什么随葬品,毕竟这里边儿也不是墓室。 只是魔国把他们的城市截取下来的一个瞬间存在这里了而已,你还指望在这找到什么东西吗?这活儿就在这摆着,早干完早回家呀。” 雷显明蹙眉,最后咬着牙点点头,其实他不想那么快下去,而是想再把这上面好好看一遍,万一有什么遗漏呢? 如果真的让他找到了什么好东西,还是那种小的可以随身携带的,他也不算白来一趟。 可是现在眼看着他是没什么机会了,因此无奈之下也只得点头答应跟众人一起下去。 走下墓道后,一行人很快到达了真正的祭坛。 祭坛上一左一右分别摆着两个雕刻的十分精致的白玉碗。下面是十分精美的雕刻,而整个祭坛成一个马蹄形,在最中间的位置是一个延伸出去的三角形石台,而石台下是一个十分深邃的深渊,看不到底端。 胖子走了过去,往那两个碗里边照了照,一只碗里是金色的液体,一只碗里是红色的液体。 就在这时,祭台后面有一个水晶圆盘,圆盘是太阳的形状,一圈有类似于光线的水晶柱散发出去,就在圆盘亮起的一刹那,前面有一个圆形石台,从石台顶端升起了一样东西。 胖子十分疑惑,跟胡八一说道,“这回可不怨我啊,我什么都没动啊。” 胡八一回头看了看进忠,进忠眯着眼睛摇了摇头,“你也别看我,我也什么都没动,对于这里的一切,你问我不如问雪莉杨,她是知道那首诗歌的,也许那里边有什么记载呢?” 进忠和若罂也没有四处查看,毕竟二人是知道剧情的,因此他们俩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胡八一、胖子和雪莉杨则朝着圆台走了过去,走近了他们才发现升起来的东西竟是一个漏斗,里边有沙子不停的下落。 随着沙子的下落,圆台上有一处转盘正在慢慢转动,雪莉杨蹙了蹙眉,“这是一个计时装置,我们是外来者,如果在时间结束之前,我们没有完成祭祀,也许会发生很危险的事儿。” 这时若罂用胳膊肘捅了捅进忠,示意他看阿香。 两人朝阿香看过去,果然见她神情十分紧张,不断的朝四周看着。而雷显明此时的注意力都在胡八一三人身上并没有注意阿香,因此也就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若罂小声说道,“就说阿香的眼睛十分敏感,可以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或者说是能感知到别人感知不到的东西。 这里面这么多灵体,阿香到这儿来,恐怕会如鱼得水吧?剧里边演的这段儿就好像看了个动画片儿一样,只是不知道实际上她看到的是什么样的情形。” 进忠摇摇头,“那咱们管不了,等一会儿她看完了祭祀的所有过程,会过去告诉胡八一他们仨,咱们俩只等着另外一只斑纹蛟爬上来再把它杀带走就行了。” 有了进忠的提示,雪莉杨立刻就回忆阿克教给她的诗歌,果然从里边找到了只言片语,让她了解到这个祭坛应该怎样操作。 只是诗歌里边的内容并不详细,雪莉杨还不知道要祭祀的究竟是什么,而她下意识的以为要祭祀的是人命。 因此她和胡八一说,要用她的命来开启祭祀,破除诅咒,救下胡八一和胖子。胡八一自然不愿意,二人就在一旁争执了起来。 就在这时,阿香站起身踉踉跄跄的走过去,因为她看到了那些场景,已经被刺激的双眼流血。 众人赶紧跑过去将她扶住,阿香一边疼的直哭,一边把她看到的事情跟众人说了一遍,直到此时他们才知道,原来祭祀需要的不是人命,而是一双眼睛。 进忠看着三人开始争执用谁的眼睛好,他和若罂对视了一眼,无奈笑着摇头。 若罂直接开口说道,“哎,你们仨是不是忘了,之前我们拿到了魔国鬼母的眼睛? 我想这么大一个恶罗鬼城的幻境,应该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的眼睛就能启动祭祀关闭的幻境的。 怎么说也要有一双能力强大的眼睛才行,我觉得用鬼母的那双水晶眼珠子正合适。” 说着,若罂一伸手,那双眼睛便出现在了她手里。 第83章 小巷人家 昆仑神宫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83 雪莉杨走过来低头看着若罂手里的眼睛,说道,“那你把它们给了我,回去了要怎么跟局里面交代?” 若罂嗤笑一声。交代什么呀?有什么可交代的?我用得着跟他们交代?别闹了行吗?给他们带回去东西已经算是给脸了,要什么是多呀。” 进忠也笑着说道,“拿去用吧,咱们来是干嘛来了?总不能无功而返,把这个地方关了才是我们在这来要做的事儿。至于带回去东西那是顺手的事,就算我们什么都不拿,谁也不能挑出我们的毛病。” 听了这话,雪莉杨终于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她向两人道了谢走回去,站在胡八一和胖子面前,伸出手把那双眼睛给两人看。 这时,她又将木尘珠拿了出来, 她一手拿着木雮尘珠,一手拿着水晶眼。说道,“看来这一回是真的能够彻底把诅咒解决了。” 胖子皱了皱眉,“不是,这有两个碗。这眼睛和珠子都放在哪边儿啊?” 好在有阿香的指点,他们也知道这东西应该分别放在哪一个碗里。胡八一和雪莉杨一人拿着雮尘珠,一人拿着水晶眼,站在两个祭坛跟前。 就在他们两个人要往里放的时候,突然地面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众人以为是不是这里地震了,要坍塌了,结果就在不远处,另一只巨大的斑纹蛟从祭台底下爬了上来。 雪莉杨立刻说道,“这斑纹蛟怎么还有一只?” 进忠从空间里拿出长刀甩了一下说道。“之前不是说了吗,斑纹蛟又不是无性繁殖,有公就有母,只有一对儿才能生那么多蛋,咱们杀了一只,自然还有另外一只,你们忙你们的,斑纹蛟交给我们。” 为了不叫斑纹蛟妨碍两人开启祭祀,进忠和若罂直接朝着它冲了过去。那斑纹蛟身形巨大,动作却十分灵活,看着两人冲了过来,它便迎着他们张着大嘴就要去咬。 若罂一眯眼睛,飞起一脚就踹在了斑纹蛟的嘴上,很快它嘴里的牙齿便掉了七八颗。 斑纹蛟被踹的身子栽到一边,踉跄了两步,随即它又晃晃脑袋再次朝二人吼了一声。 进忠勾着嘴角没有着急杀它,而是一刀抽在了它另一边脸上。“你朝谁吼呢?有没有礼貌?” 此时斑纹蛟被踹又被抽,头昏脑胀,眼冒金星,它趴在地上低低的吼叫着,不停的摇晃着硕大的脑袋。 进忠和若罂反而没有继续攻击,而是慢慢的走了过去,斑纹蛟闻到了两人的气息,还不等看清便张着大嘴要咬,而此时进忠突然跳了起来一拳砸在了他的嘴上,直接把斑纹蛟的脑袋砸在了祭台延伸出去的三角边缘上。 祭台又晃了晃,斑纹蛟好像被砸懵了,它在趴在那儿半天都没能动弹。 进忠一脚踩着地面,一脚踩在斑纹蛟的嘴上。他握着战刀抬起了手,刀锋向下正对着斑纹蛟的脑袋。 他歪了歪头,笑着说道,“还以为你比那头母的多了什么本事。看来你们俩也差不多,它要跟我回北京了,你也一起吧,不然孤孤单单的留在这儿。又有什么意思呢?” 说完,进忠握紧手里的刀猛地朝下刺了下去,那刀十分锋利,很顺畅的便刺透了斑纹蛟带着鳞甲的厚实皮肤。直接捅入它的脑袋,斑纹蛟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便不再动弹了。 进忠把刀拔了出来,用力甩了一下,上面沾着的血水便尽数被甩开。他将刀收了起来,再拍了拍那斑纹蛟,将那硕大的尸体收进空间里。 二人走回去看到胡八一和雪莉杨一人握着雮尘珠,一人握着水晶眼连动都没动。 进忠挑眉,“你们等什么呢?” 这时二人才反应过来,胡八一说道,“看呆了,没想到你们杀这斑纹蛟这么容易,当时我们对付小的都很难。如果没有你们俩,恐怕我们都要被斑纹蛟杀死在这儿了。” 若罂摆摆手,“没那么夸张,人在濒死的时候会发挥很大潜力的,相信我,就算没有我们俩,你们也都能活下来,快点开始吧。” 胡八一和雪莉杨对视一眼,两人一起点点头,将手里的东西扔在碗里,很快碗里的液体便晃动起来,将雮尘珠和水晶眼珠子裹了进去。 几人身后的硕大水晶圆盘。突然开始颤动,光线也一明一暗的开始闪烁,而前面的圆形祭台下面的转盘也开始快速转动。 突然咔哒一声,那圆盘直接转到了底,而祭台像地震了一样居然开始崩塌,雪莉杨刻说道,“这就结束了吗?不好,这祭台可能要塌了,咱们得快点走。” 若罂和进忠对视一眼,二人将那两个白玉雕成的祭祀碗收进空间里,这才一起往外跑,可刚跑出两步,从上方落下的碎石便将去路堵住。 进忠磨牙,他跟若罂说道,“看来剧情的还是剧情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这必然不会让我们原路返回了。” 就在众人着急出路的时候,阿香居然说道,“这里有好多灵魂,他们在告诉我他是从哪儿来的?他是从哪儿来的?杨姐姐,那些灵魂在说他是从哪儿来的?” 雪莉杨疑惑问道,“他是哪个?他,他们说的是谁?” 若罂连忙说道,“他们说的是斑纹蛟,斑纹蛟是从下面上来的,咱们绕下去看看下面有什么。” 众人闻言,连忙朝下面跑去。果然,在祭坛的另一侧有一条小路正通向下方,几人跑下去在那里果然有一个凸起的石台。 好在众人站在石台上,上面就是祭台那个三角突起,那三角突起在众人的头顶上,可以将从天上空上方落下的碎石完全拦住。 可雷显明却说道,“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暂时祭台能把碎石挡住砸不死我们,可我们一样出不去,到最后我们还是得被活埋。” 雪莉杨皱了皱眉,她转头看向若罂,若罂微微一笑往上看了一眼,果然在众人头顶上看到了一个凸起的石雕,那石雕雕刻的就是一个斑纹雕的脑袋。 第84章 小巷人家 昆仑神宫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84 而那石雕上面正好有一个能够容纳一人通过的通道,雪莉杨立刻惊喜说道,那上面有一个通道,斑纹蛟就是从那儿爬出来的吧?” 若罂笑着说道,“是不是的,上去看看不就行了。” 她一把抓住雪莉杨,二人便飞了上去。她先把雪莉杨送到通道里。自己才跟着往里走,进入通道口,里边的空间极为宽敞,完全可以让人直立起来。 雪莉杨惊喜说道,“这果然是出口,快上来吧。” 进忠点点头,从空间里拿出梯子放在地上。 “行了,往上爬吧,别着急慢慢来,要是从这儿掉下去,就算我下去救你们,也有可能被碎石砸到,所以一定抓稳了。” 众人一个接一个的往上爬,全部钻进了通道,他们的脚下,身旁的石壁还在剧烈的晃动中。 胡八一说道,“我们得赶紧走。我怕这里震动太大,这个通道再塌了,到时候我们就真的被活埋了。” 一听这话,雪莉杨果然着急起来,她是走在最前面的,因此便越发加快了速度。 不过雪莉杨越走越迷惑,“如果这条通道是一直往上走,我还能放心一些。至少我们上去后。就是昆仑冰川,可现在我们在往下走。难不成我们要走到山底下去吗?” 若罂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管他呢,先走吧,等找不到出口的时候,我和进忠再想办法。” 有了她这话,雪莉杨也放松了下来。她咬着牙继续往前走去。一行人在通道里走了6个小时,中间还找了宽阔的地方休息了一会儿。 好在有进忠和若罂的空间,一行人不缺食物不缺水,总能保持最好的体力往外寻找出路。最终当他们看到出口的时候,真的是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走出去,他们才发现这出口居然就在初一所住的村子不远处。最多需要翻过一个山头,他们就能回到村子里。 而且这里并不在冰川上,四周都是枝叶茂密的树木,地上也有厚厚的苔藓。几人走了出去,就在这时,天空中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雪莉杨仰起脸,任雨水打在身上,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刻走到胡八一身前拽着他的衣领,把他的衣扒了下来。 他肩膀上的那枚眼睛形状的印记消失了。胡八一立刻明白了她要做什么,马上转身,满脸疑问的看着雪莉杨全是期待。 雪莉杨笑着点了点头,“有效了,诅咒消失了,真的消失了,我们得救了。” 众人回到村子,初一和国安局众人一见到人回来了立刻满脸惊喜的看着他们。 初一大步走到胡八一身边握住他的肩膀上下打量,“我的兄弟,你平安回来了!”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一次探险还是挺有意思的,总体来说有惊无险。而对于雷显明来说,这一次探险死的只有他的妻子。 对于若罂来说,只有俩字儿,活该!都让你别动别动,你不听,那股子地火涌出来,人一瞬间就死了她想救都救不了。 这一行人,除了初一那三个向导,和国安局派来的二百五们,剩下的哪个人不比他们强,她自己不听话,怪得了谁? 不过若罂也不是傻子,只要雷显明不舞到她面前来,她也不会往他心口上捅刀子。 至于雷显明,已经知道了若罂和进忠有多厉害,他自然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再说,这样有本事的人,结交总比得罪强。 为了招待他们,初一又宰了一头牦牛,除了胖子吃的纠结,剩下的人都挺高兴,而且有了若罂留下的太阳能电池板和蓄电池,电饭锅,电压力锅,众人也吃上了香喷喷的大米饭。 这一次,他们一共打了八十多头狼,狼群元气大伤,一时半会不会再有下山攻击牧民。 为了感谢若罂的这些东西,初一把所有的已经处理好的狼皮除了那头白毛狼王的,全都给了进忠和若罂。 两人很大方,按照之前承诺的一人两张皮子全都分了,又分别给连带初一在内的三个向导家又一人分了五张。 这样分下来,还剩50张皮子全是他们俩加上胡八一三人的。若罂拍了拍一脸眼馋的胖子,“放心吧,少不了你的,还剩50张,等回了北京,咱们五个一人十张。” 等回到北京,两人先回到考古局,又联系了国安局的王局长,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把从昆仑神宫里带出来的东西挨样上交。 当然,还有那个,还有那个视频,临走的时候,进忠搂着王局长的肩膀说道,“这一趟啊。一共也没带回来多少东西,具体的情况你看视频就知道了。 所以呢,没办法,你不能拿着这里的东西做人情。雷显明那边怎么交代,你自己想办法。 你可别想着把我们带回来的东西给他,我不怕告诉你,你前脚给他,后脚我就能拿回来。这东西进了考古局。我天天都在这儿盯着,少一样儿我都找你要。” 王局长瞪着进忠说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胳膊肘往外拐?而且你这样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进忠拍了拍他的胸口,“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国家财产不容外流。” 从考古局回家,若英把那30张狼皮扔到了隔壁,剩下20张放在两人手里也没什么用处,他们想了想,索性开始送礼。 张教授两张,双方爹妈一边五张,姥姥姥爷那五张,还剩3张。给了珊珊一张,剩下两张做成褥子,两人铺在了自己床上。 这昆仑边山的野狼,那可是真大,那可不是动物园儿里边儿的养殖狼可以比的。那一狼站起来将近两米高,一张狼皮展开了,做成褥子就能铺满一个单人床。 像进忠和若罂,两张完全足够了,姗姗的那一张做成褥子也足够她自己用。而两边爹妈和姥姥姥爷的那五张狼皮,自然随他们处置,他们再想拿去送人情,进忠和若罂可不管。 第85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85 眼看着就要进入11月份了,再过两个月就是新年,过了新年就是寒假,姗姗因为知道若罂和进忠常常要出差,想跟他们俩联系一般都是写信。 就像前一段,进忠、若罂和胡八一等人一起去了昆仑神宫,回来的时候,家门口的信箱都被塞满了。 二人把信拿出来之后,一封一封的打开细看。大部分都是姗姗写来和他们说学校里发生的事儿,还有家里发生的事儿。 可是这一天,姗姗却突然打来了电话,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儿,林东哲的爸爸林武峰被人举报了。 他被举报投机倒把,在别的厂子兼职。厂里对这件事儿十分重视,也多次的找他谈话,现在林家焦头烂额。 林东哲也因为这件事儿一下子长大了,他开始变得认真学习,努力奋进。好像不想在家里这么大压力的情况下,再给爸爸妈妈添麻烦。 林武峰被举报,若罂灵机一动,她知道在小巷人家的这部剧里,林武峰其实是一个技术非常强劲的工程师。要不然也不会有私企的厂子聘请他做兼职技术指导。 想想国家的飞速发展,若罂觉得好像不应该放弃这样的人才。在剧里好像最后他去了广州,进了私企还做了高管,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她不能自己建厂聘请林武峰呢。 想到这儿,若罂挂了电话后,立刻找进忠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说了一遍,“进忠你觉得怎么样?剧里林武峰最后可是在广州私企成了高管的,他的能力毋庸置疑。 原本之前我们就想着可以在上海拿地建厂,日后等上海发展的时候,这个厂子就算不能赚钱,可那块地也能赚钱。 而且现在经济搞活,全国大力发展经济,是最需要各种物资的时候,如果我们建一个电器厂,至少近二十年,生意都是不用担心的。 李武峰有这样的技术,我们完全可以聘请他给他股份。而且谢叔谢婶现在也经常在绍兴,离上海也近,他们也顾及的过来。 况且姗姗现在就在上海,如果咱们在上海建厂,也可以让姗姗现在就去厂里实习,等她毕了业就直接可以进场做管理了。 生产线也不用担心,我们有的是积分。在系统商城里生产线很便宜的。” 进忠想了想,也觉得这是个好方法,“小巷人家这部剧算是年代文,现在的剧情不过才走了一小部分,后面我们还要在这个世界里生活很久呢。 如果是建厂的话,需要时间等着他发展。这个小世界我们得时间很充足啊,我们要站在回去一趟吗?” 若罂想了想。“这个时间线,林武峰应该还没有下决定,在他们这个年代的人心里,还是捧着大厂的金饭碗最重要。 如果让他们全家来北京也不现实,毕竟宋莹(前面我都写成谢莹了,从这里改一下,前面就不改了,太多了。(个_个))和林武峰都有工作。 林武峰现在在厂里比较尴尬。如果这个时候请假,想必他也是不敢的。林栋哲还要上学,不如就等放寒假我们回去一趟,今年就在绍兴过年。 我们可以找林武峰谈一谈,只要他做了决定,年后我们就请他全家来北京看一看这边的经济发展。毕竟,北京是首都,是有风向标的。嘿嘿,也算员工福利,让他们来北京玩一圈。 只要他同意,咱们现在就可以聘请他。从拿地开始就让他全程参与。他全程参与了才会对厂子有归属感。这个年代的人对待工作还是很实在的。” 进忠点点头,“行,听你的,那咱们就这么办。不过在上海拿地这件事儿倒也不用非得等放寒假以后,现在就可以操作起来。 毕竟我们可是有北京国安局的工作证儿的,有这层关系。我们想在上海拿地应该也是不难。 只是这个年代还不能买地,只能找政府批一块儿。这块地还是归政府所有,不过八七年开始土地就可以转让购买,到时咱们再办手续。” 转眼一学期就结束了,因为得知今年若罂和进忠要回绍兴过年,姥姥姥爷特别高兴。唐爸爸唐妈妈虽然惋惜,可到底两个孩子的事业都在北京,以后恐怕回去的次数越来越少。 而且自己爹妈还在绍兴呢。所以唐爸爸唐妈妈想了想,就买了许多东西让两人带回去。 回了绍兴后,二人先回了家。眼下谢爸爸和谢妈妈常年都留在桥西路那边的店里。因此大部分时间是住在新购买的那栋房子里,小巷的这栋房子偶尔会会回来看一看,住上一两天。 这次进忠和若罂回来,倒也没往桥西路去,而是直接回了小巷的家里。姗姗跟二人是前后脚到的家,两人在家里还没待两天,姗姗也就回来了,回来之后,进忠和若罂就带着姗姗去了林家。 小巷的孩子,唐家和谢家的这两个是所有人公认的优秀,而且谢爸爸和谢妈妈早就把两人已经被考古局特招和自己开古董店做生意的事儿宣扬出去了,所以就算他们上门拜访,林武峰也没拿他们当孩子看。 进忠开门见山,直接询问林武峰常在厂里被人举报的事儿。 李永峰很挠头也很痛苦,对于现在的人来说,被厂里开除可就是天大的事儿,如果厂里非揪着这件事儿不放,也可以把他抓进去坐牢的。 进忠听着林武峰说的话,再看着宋莹一脸的着急和担忧,忍不住笑着说道,“林叔叔。你别太着急,这件事儿其实很好解决的。” 一听他这么说,林家夫妻二人便一脸期待的看着看向进忠。进忠连忙说道。“林叔叔在外面兼职是被人举报的,这行为恶劣还让人讨厌,损人不利己。咱不说举报这个人的问题,只说兼职这个事儿。 国家并没有规定说在厂职工不让在外面兼职,至于投机倒把,林叔叔,现在早就没有投机倒把这项罪名了。 国家倡导经济搞活改革开放,鼓励个人做生意、建厂、做买卖。所以这个罪名根本就不成立。 第86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86 如果厂子想要起诉你,想把你抓进去坐牢,那只有一点,就是泄露厂子里的核心技术。但是据我所知,咱们国家的法律现在并不健全,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相关的条文。 所以厂子也没有办法用这个来追究你的责任,他们对你的处置,最多就是降职或者是开除, 林叔叔,你有技术有本事,还怕这个吗?我不知道在你们眼中吃这碗国家饭有多重要,但是您想想,您这么多年在外面兼职,兼职的工资和你厂子的工资相比哪多哪少? 而且兼职工资跟正式工的工资比肯定是不一样的,所以您细想想。给私人企业工作真的比给国企工作要差吗? 你在厂子里干了这么多年,应该也能看看出来,国企的厂子生产的产品基本都是任务制的,国家要多少,那就生产多少,按需供给。 产品更新慢,工人们的工作热情也不高,毕竟都是死工资嘛,干多干少都是拿这个钱,那谁还努力? 可私企不一样,私企是追求效益,为了占据市场,他们需要不停的更新换代,需要大力发展,需要更好的技术。 为了鼓励工人的工作热情,是按劳分配,你干的越多赚的也越多。不考虑那些奖金只说基本工资,私人企业的工资现在也是国企的几倍了吧?所以私企就真的不好吗?国企就真的好吗? 而且林叔叔,不知你注意没有,像您这样有能力的工程师,在私人的厂子里拿的可都不是死工资,有一些厂子甚至愿意给出高额的提成,留住您这样的人才。” 林武峰想了想,问道,“进忠,所以你是赞成我从厂里辞职转到私企去工作的。” 进忠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而是说道,“林叔叔,你您应该知道,我和若若在北京上学到现在已经被考古局特招了,成了考古局的工作人员。 但是我们两个在北京也是有自己的生意的,我们俩的生意可不小。但也没见考古局说我们不可以在外面自己做买卖。 毕竟。想要生活好还是要多赚钱,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也许20年以后有的人会后悔为什么当初从厂里辞职到私企去工作,但是我保证这样的人都是没什么本事的,不过是换个地方打工。 对于那些只知道打工的人,可能在国企的厂子退休后待遇会更好。但是像您这种有技术有本事的工程师。到哪里混不到一口肉吃呢。” 听了进忠的话,林武峰笑了,“你就确定我能吃到的是肉而不是糙米饭?” 进忠笑道,林叔叔,您现在也没吃糙米饭啊。其实我来找您还有另外一件事儿,您的技术有目共睹,如果您去了广州我倒觉得有点儿可惜。 您知道我爸妈现在在做生意,我在北京感受的是政治、经济每天都在快速发展的过程。所以我是有心在上海建厂的。 也不是电冰箱厂,而是电器厂,只要是家用电器厂子就都生产,生产线我有门路,关于土地的审批也完成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30%的股份聘用你作为电器厂的高管。 到时厂子每年的净利润有30%都是您的,您想想,您兼职的那家厂子只是一个冰箱厂,一年有多少利润。 我要讲的是这电器厂生产的不光是电冰箱,还有电视机、收音机、洗衣机。也许随着经济的发展,会有更多的电器出现。 到时候咱们厂子都可以生产,您觉得在咱们的厂子,您一年可以拿多少钱?” 宋莹握住林武峰的手臂,“30%很多吗。” 林武峰激动的不行,他握住宋莹的手,“很多。非常多。” 进忠看着林武峰,说道,“如果您愿意,我从现在开始就可以聘请您。工资也可以从现在开始算,您现在在厂子里一个月拿80多块钱的工资,加上兼职的工资,加一起一个月不到二百块钱。 后续的建厂,设备的安排,招聘都需要您来做。前期固定工资我可以付您一千块钱一个月,在上海我还可以给您租一个房子,日常的房租水电等费用都报销。 林栋哲现在已经念高二了,厂子建好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也许等咱们厂子建好后,宋阿姨也能过去呢,到时候林栋哲再考一个上海的大学,一家人就在一起生活了。 您知道,我们家跟姗姗是有过协议的,将来姗姗也要作为管理层进入上海的厂子。所以您在上海也不是孤立无援,你还有一个学经济学的得力助手。” 说到这儿,进忠又拿出一份合同放在桌子上,推到了林武峰的面前,“您可以看一下,这合同里边的时间是三年,三年签一次。当然,您要是觉得不放心,我们也可以签十年,甚至签终身。 不过签的时间越长,对您的利益损害的越大,毕竟随着经济的发展,市场也在不断的变化,你也不想20年都拿一样的工资吧。” 林武峰把合同拿了过去,翻开细细的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他咬着嘴唇抬头看着进忠。 “你说的确实很吸引人,不过我还想再考虑一下。” 进忠点点头,“那当然,这么大的事儿可不是一时冲动就能做下决定的。不过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春节了。春节之后我想邀请您一起去上海看一看。 毕竟现在地已经批下来了,我也联系了建设局等过完年就要开始动工了,如果您答应了我的提议签了这份合同,那厂子的建设就要由您来跟进了。” 进忠、若罂带着珊珊起身打算离开林家,林武峰和宋莹赶紧起身相送。走到屋门口,进忠突然站住脚步。 他回头说道,“哦,对了,虽然我刚才说您被谁举报的不重要,但是被人背后捅刀子这事儿确实挺让人讨厌的。 所以林叔叔,就算您最后没有同意进厂也没关系。消息就算送给你的,举报你的是张阿妹。 另外,如果你想留在现在的厂子里。我也有方法能够帮你保住原有的职位,如果您做好决定,可以来找我。” 第87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87 把三个孩子送出门,宋莹连忙拉住林武峰的胳膊,“老林,你觉得谢家那孩子的提议怎么样?” 林武峰笑着看着她,说道,“我以为你会先骂张阿妹!” 宋莹眼睛一瞪,“自然是要骂她的,不过跟她比起来,进忠说的事更重要!” 林武峰笑道,“怎么,你不觉得那孩子说的不靠谱吗?” 宋莹马上说道,“那孩子和孩子不一样,那林谢家和唐家的孩子那跟咱们家的孩子,那能放在一块儿比吗? 而且,他们俩现在都是国家考古局的人,自己还有那么大的买卖。这眼界和想法,别说跟我们家孩子比了,那就是图南都不在一个层次啊。” 林武峰看了看手里的合同和里面附着的土地批示的文件,他深吸一口气,“我觉得还是挺靠谱的,毕竟他们俩连上海的土地都能批下来。 在那儿建厂的话,我觉得这个厂子还是有很大发展的,而且你现在还要在绍兴上班,我去上海也不远。就算我想回来,不过就是两三个小时火车的事儿。” 宋莹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一下,“不得不说,听了进忠这孩子的话,我也真是松了口气,前段日子的紧张一下子都散了。 别说是两三个小时火车了,现在从绍兴到上海这条路,就算是栋哲自己都能走了。 那你要答应吗?要是答应的话,那什么时候去上海?” 林武峰想了想,“他们不是说等过完年要带着我一起去上海看一看吗?到时候你跟厂里请几天假,咱们俩一起去看看。” 宋莹立刻笑了起来,可随即她又板起一张脸,“那个张阿妹的心是黑的嘛……” 很快就到春节了,因为进忠拿来的那份合同,林武峰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每天他依旧往厂里走,但是心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在拿到那份合同前。他天天都在提心吊胆,生怕厂长找他说要把他开除,或者一撸到底,做个技术员儿。 可现在,他每次到厂里看到厂长都秉持着一个态度,你要么就开除我,别一天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老子要是走了,看谁能挑起我这一摊儿。 今年过年,就在小巷子这边的房子里,谢爸爸谢妈妈回来了,姥姥姥爷也过来了,最难得的是唐爸爸和唐妈妈也从北京赶了回来。 家里难得的人齐,进忠和若罂十分高兴,邻居因为大科学家回了绍兴,也都凑过来拜年。 姗姗依旧留在了谢家,没有回吴家去。张阿妹看着唐家和谢家人来人往,心里愤愤不平。 拽着吴建国说珊珊不孝顺,她这个后妈倒无所谓,没生她没养她,那姗姗为什么不看看爸爸? 吴建国心里愧对女儿,自然不爱听这样的话,因此喝了点酒和张阿妹吵了两句。他吵完后回房间睡觉去了,张阿妹坐在屋子里气的不行。 大年初三这天,林武峰和宋莹带着林栋哲一起来了谢家。他郑重的和进忠说同意了他的提议,答应了去他的电器厂上班。 进忠很高兴,特意给林武峰倒上倒上一杯啤酒,两人装撞了杯,可进忠突然说道,“林叔叔,以后要把你的思想改一改了。我说过这个电器厂要分给你30%的股份,是你技术入股。 以后你也是电器厂的老板之一,可不是去上班了,是忙自己的买卖了。” 过完了年,进忠主动找到了林武峰,与他相约一起去上海看地皮的事儿。林武峰一咬牙一跺脚,直接向厂里提出了辞职。从这一刻起,他就把全部未来压在这间电器厂里了。 这回谢爸爸谢妈妈并没有跟着,在他们看来,自己的儿子可比他们俩强多了,从眼界、对祖国未来经济的发展的判断、以及和那些政府机关部门的工作人员打交道,他儿子都要比他们两个强不少。 所以他们只跟进忠和若罂说,“你们俩呀,就放手去干,需要钱告诉我,其他的你们俩自己做决定。” 其实,就算是需要钱,也不用告诉谢爸爸和谢妈妈。毕竟,进忠和若罂店里边随随便便的一件古董都能卖上几万几十万。 进忠申请批下来那块地在后世的浦东新区,浦东新区是上海发展最快的地方,被誉为“中国改革开放的象征、上海现代化建设的缩影”?,只是这里暂时还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叫浦东县。 浦东县在1993年1月1日,经国务院批准,正式成立浦东新区,其地域包括黄浦江以东、长江入海口南侧的三角形地块,包括原南市、黄浦、杨浦三区的浦东部分,原上海县(现为闵行区)的三林乡,以及川沙县全部,面积为569平方公里?。 有的时候,特权真的是最大的资源,在后世,浦东新区最大的一个工厂是特斯拉上海超级工厂,占地约86万平方米?。 进忠脑子里的商业版图还是很大的,只冲着这块地皮的价值,进忠就直接要了100万平方米的地皮。 进忠、若罂和姗姗带着林武峰夫妻两个,坐在当地政府提供的面包车上巡视着他们未来的商业版图的起点。 “其实我对未来的展望还是很广泛的,家用电器厂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部分,未来我们可能还会建立一些科技产业园,建造汽车,电脑,芯片,自己生产线。 当然电器只是第一步,所以这片土地可能会按照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分为几期开发。 我向政府提交的未来规划,政府也十分重视。后续也会给咱们厂子大量大力的政策支持。这几天我会带着你一起见一见相关的领导和负责人。 晚一点儿,我会把所有的相关文件全都给你。在正式过来之前,你先把文件熟悉一下,这样对咱们厂子的未来发展也会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看着林武峰盯着这片土地,目光灼灼,进忠突然笑道,“怎么?林总,看着现在的你,让我感觉干劲十足啊,好好看看吧,这片土地即将成为被你打下来的江山。” 第88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88 看完了厂区,进忠和若罂便带着林武峰和宋莹去了厂子的临时办公地点。临时办公点离厂区并不算太远,就在镇子上,这里还是挺热闹的。 进忠早早的租下了三个靠在一起的院子,正中间的作为办公处,顾瞻和城阙早就到了上海,如今就在这里办公,暂时做财务人员。 而左右两边各有一栋房子。左边的那一栋是给顾瞻和城阙住的,右边一栋是给林武峰住的。苏莹看这个独门独门独院儿的二层小楼不可思议的眨眨眼睛。“这个就得武峰自己住吗?” 进忠点点头,“对呀,他是厂子的老板之一,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是应该的?有什么问题?难不成当老板的还要憋憋屈屈只住一个小房间吗? 哦,这段时间林叔叔还要去学一下开车,等学会了就让财务再去提一台车,给你平常单独试用。 而停在办公楼外面的那一台,这段时间你要出去办事,就让顾瞻送你,让他暂时给你当司机。 这里离市区远。要是没有车,一是配不上你厂长的身份,二是确实不方便。 厂房的建设这一两天就要开始了,等厂房建好之后,顾瞻就会把我之前定好的生产线运过来。 厂子的各种手续都是齐备的,目前都在办公室里的保险柜里,等回头你正式过来了,让顾瞻拿给你看。 我在这里留了50万,作为日常的开支。你用什么钱就去管他们俩要,具体的报销手续、报销流程,你们研究一下,自己定。” 林武峰简直呆住了,50万?在这个万元户都稀少的年代里,五十万是个什么概念?别说这辈子了,就是下辈子,下下辈子加在一起,他也挣不了这么多钱。 而进忠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学生。不光把什么都准备好了,还能轻轻松松拿出五十万,难道这谢家赚钱也有基因吗? “现在厂子还没赚钱呢,难道就要花这么多钱吗?” 若罂这时候笑道。“林总,这想要赚钱呀,得先学会花钱。毕竟我们卖的是产品,要学会站在消费者的角度上出发。” 把该交代的事儿都交代了一遍,进忠和若罂就做了甩手掌柜的。 他俩对经营这种事儿本就不在行,就等着姗姗大学毕业了,把厂子的运营交给她,技术交给林武峰,他们俩还待在北京干他们的老本行。 至于林武峰,是现在留下开始干,还是先回绍兴?等建筑单位进场他再过来,进忠连问都没问。 反正合同都签了,签了卖身契就是他厂子的人了。对于这个年代的人对工作的责任心,进忠毫不怀疑。 林武峰和宋莹看着进忠和若罂带着姗姗华丽丽的回了市区,两人面面相觑。半晌,林武峰才笑着拉着宋莹的手走进了分给他们的那间小院儿。 宋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感叹道,“这谢家的孩子可真是大方啊,你以后就是厂长了,这房子就是分给我们自己家住。 天啊,上下两层,独门独院儿,这光房间就有五六个。 不光咱们和动哲能有单独的卧室,还能给你隔出间书房,还有私人的办公室。 我来的时候看到这边的老板都喜欢建个茶室,咱们也在家里建一个。 以后你生意上的伙伴或者是厂子里的人过来,你就带着他们去茶室聊天,这简直太好了,我都想跟着你来了。” 林武峰索性握着宋莹的手,委屈巴巴的说道,“那你就跟我来,回头你在厂子里办个停薪留职,至于栋哲,不行就先教给庄老师。 我现在一个月可是1000块钱的工资呢,咱们把钱给足,栋哲也高二了,不过就剩最后一年。 而且上海离家也近,你要是想孩子了,随时坐火车回去,晚上陪他住一晚,第二天再回来。” 宋莹想了想,“我觉得你说的对,有这样的好日子,谁还守着过去的苦日子呀?可是我舍不得玲姐。” 林武峰笑着说道,“咱们又不是来了就不回去了。办停薪留职只有两年的时间,两年之后咱们总要回去看看的。 而且等这边厂子一切上了正轨,我也没有必要天天守在这儿啊。” 宋莹锤了他一下,“得了吧,等厂子经营起来上了正轨,你只会比现在更忙。你呀,现在可是大老板了。咱们家可都指望你了。” 林武峰搂着宋莹的肩膀带着她上了楼,他推开阳台的门,两人走了出去,站在二楼阳台上看着整个镇子。 “你呀。是咱们家的贤内助,只有你做好坚实的后盾,我才能在前面乘风破浪,所以呀,你才是咱们家的主心骨,我指望你才对!” 林武峰带着宋莹和顾瞻城阙又简单聊了聊,最后还是决定暂时先回绍兴。 毕竟两个人过来可什么都没带,总要回家收拾收拾,再交代一下。而且建筑单位还没进场,就算林武峰现在来了,也没什么事儿可做。 这两口子回到绍兴后,如何处理家里边儿的事,如何安排孩子,进忠和若罂也不打听,眼下最重要的是姗姗的问题。 姗姗学的是金融专业,这个专业毕业之后,大部分会直接分配进银行工作。 但是姗姗已经做了决定,姗姗既然跟谢家签了合同,那自然是要进谢家的厂子。 而且进忠和若罂说了,将来这个厂子的运营是要交给她来管的,姗姗对未来有些惶恐。可到底进忠和若罂对她有这样的期望,她也告诉自己一定要努力,不能让他们失望才行。 她现在已经大三了。马上面临着实习。可她们的实习对口单位都是银行,而她去银行实习对她未来的工作没有任何帮助。 珊珊没了主意,所以就想问问进忠和若罂该怎么办? 进忠还在想不然给姗姗在北京找个厂子实习,可若罂却突然说道,“谢叔和谢婶在忙什么? 现在桥西路那条街都已经进入正轨了,商店也有人在管。谢叔谢婶儿难不成每天还待在店里?” 第89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89 进忠立刻眼睛一亮,“还真不是。我爸妈这辈子都在纺织厂里,不过我爸一直管采购。说是采购,其实就是往全国各地送货,也去采购厂里需要的东西。 所以我爸就想着上南方考察考察。他看咱们建了厂,他也想干一个。” 若罂笑着一搂姗姗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干嘛不让珊珊一起去呢?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广州深圳那边儿的厂子可是特别多,而且竞争也激烈。如果想要学习工厂运营,姗姗不如直接去那边儿看看。 既然谢叔谢婶儿要去考察市场,这不正对姗姗将来要干的事儿吗?要知道,广州、深圳那边儿所有的电器工厂,将来都是我们的竞争对手。” 珊珊眼睛一亮,“对呀,到时,我可以直接回来找顾瞻和城阙给我盖实习章。” 姗姗越想越觉得高兴,她一拍大腿,“这不就解决了吗?太好了,那我自己去找谢叔,谢婶说。” 进忠连忙说道,“还是我先跟他们俩打个招呼吧,这种事儿啊,我去说要比你自己说有效率多了。而且,你跟他们俩去了之后,你还得看着点儿他们,我爸这人容易头脑一热。” 过完了年没多久就又开学了。进忠和若罂又一次坐上了北上的火车。 一个献王墓一个昆仑神宫,已经给考古局忙坏了,所以这一学期他们两个很是轻松。 如今他们工作有了着落,平日也就是跟着张教授一起混一混,除非必要的开会他们两个必须到场,剩下的时间这俩人儿基本上就是在自己店里度过的。 偶尔胡八一、胖子两人也会跑来一起喝茶,只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胡八一的情绪不太好,因为雪莉杨又回美国去了,他心里舍不得,可是嘴硬什么都不说。 胡八一这副怂样,看得胖子直着急。他捏着茶杯难得的数落着胡八一。 “你说你这点出息。过三奔四的人了,就不能为了自己的幸福大胆一把? 人家杨参谋施施然的回美国去了,临走还不停的试探你,让你跟着她走。 你倒是去呀,也不知道你在这儿矫情个什么劲儿。 你学学我,我天天都给姗姗打电话,虽然有的时候她不在,但是她能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呀。 可你呀,心里明明喜欢人家,你就是不说,你也不去。 唉你是真愁人,你们老胡家呀,恐怕就要从你这儿断根儿了。” 胡八一听的不耐烦了,他把茶杯放在茶桌上,“差不多得了,我不说话你还没完没了了。 那去美国是那么轻松就能决定的事儿吗?那是帝国主义,我根正苗红怎么能往美国跑呢? 再说我现在可是考古局的人。奉旨下墓,懂什么呀你。” 胖子端起茶杯嘿嘿一笑,“哼,我什么都不懂,我只知道您呀,就继续耍光棍儿吧。” 刚开学没多久,进忠就接到了图南的电话,说是他们现这学期没有活动,老师就带着他们把唐家的三个四合院儿拿出来当做案例给他们讲解。 又叫他们查了各种资料,借助着故宫的布局,以及老北京的各处四合院儿,还有各类书籍,做出了几种方案想要让他看一看哪种方案他们更喜欢? 进忠一听,这事儿有意思呀。 现在除了他们住的那套在北海边儿上的那一处是经过修缮的,建筑都已经很老旧了,而且又有后期的加盖,那是破破烂烂。 之前,唐爸爸唐妈妈也说要找人修缮一下,只是他们都忙,所以一直也没倒出时间来。 如果这个方案真行,图南他们学校也能把这个活儿接下来。那他可以叫他们一个班的学生都过来,专门儿给他干这个活儿。 找学生干这个活儿能花多少钱? 估摸着一天供三顿饭,外加来回火车票和住的地方也就得了。等回头儿一个人给100块钱劳务费,这事儿就能完美解决。 而且三处房产还不够他们一个班学生住吗?进忠越想这事儿越觉得合理,因此他便找来了若英,跟若罂把这事儿说了。 若罂闻言眼睛一亮,“这事儿行呀,我还一直想着想把那三个四合院儿重新修一修呢。 要是你这么说的话,交给他们真行。而且他们老师不是说已经做了几套方案嘛,那就让他们老师和图南先来。 如果咱们把方案定下来了。就让他们同学都来给咱们修房子,这可比找装修公司便宜多了。” 进忠笑着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那这样,我去给他打电话,来回的火车票咱们给他报了。” 有了进忠若罂的肯定,图南很高兴,马上就跑去跟老师把这事儿说了。 老师一听,这个行啊,以前他们学校接到了上面给下达的任务,去徐家村古城云谣观察测绘古建筑。 虽然是保护性的,可他们根本就没有上手的机会,如今这三处四合院儿可都是古建筑,而且房子的主人说了,就按照古建筑的方式重新修缮。 而且没有预算,这才是最重要的,修缮古建筑最差的是什么?就是资金啊! 站在人家说了,花多少钱都是房主出。只要他们给的方案房主满意。那这三个四合院就交给他们了。 老师一想,这是现成儿的可以让学生动手的机会,再说那房主还说给报来回火车票,还给负担这几日的吃穿住行。 如此一来。阮教授马上拍板儿,立刻就要跟图南一起去北京一趟。 可图南想了想,又说道,“阮教授,我想着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再带一个女生吧。 之前去古城云瑶的时候拍照、测绘包括手绘,我看李佳做的挺好的,咱们把她也带上吧。 因为这次那房主都是我家乡的同龄的孩子,那家房主家的是个女儿,跟我联系的那个男孩跟女孩自小有婚。 但毕竟,房主是女孩的爸妈,咱们带上一个女生去,也能说得上话。 而且,人家是两个小年轻儿的,咱们两个都是男的去。啊也会给人家压力呀,有个女孩儿在,毕竟好说话。” 阮教授皱了皱眉说道。“我们提前没跟人家说,这突然多了一个人能行吗?这来回火车票也不少钱呢。” 图南笑了笑,说道,“您放心吧,阮教授,那两家呀。什么都有可能差,就是钱不会差。” 阮教授想了想,能在北京买下三套四合院儿的人家,能是什么差钱的人家? 而且,就冲男孩儿能自小跟那女孩儿订婚,那就说明男孩儿家至少不会比女孩儿家差。 而且人家两个小孩子大学都没毕业,就能被北京的考古局特招,自己又开了古董店,要是能计较这一个人的火车票,那这事儿就成不了。 所以阮教授想了想,说道,“那行,不过至少也得跟人说一声儿,不然不礼貌。” 图南点点头,“行,阮教授,我知道了,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 第90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90 阮教授既然确定了要去北京,那一天都没有耽搁,当天定下的事儿,第二天就买了火车票,第三天就带着图南和李佳一起北上。 进忠的那辆凯雷德已经在国安局的人面前露了面儿,所以呀,他也没有再把车放在空间里。 而是直接拆了车标又上了国安局的牌子,平常就跟若罂开着,要么上下班儿,要么往考古店里去。 虽然北京的老百姓没见过这种车,可看着那车牌子就知道公家的车。不用问那肯定就是进口的呀,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外国的车都什么样儿, 因此啊,只当瞧个新鲜,全北京唯一的一辆。 因此,阮教授带着图南和李佳出了火车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车边儿上的进忠和若罂。 两人看见图南,便伸出手臂招了招手。阮教授一瞧这俩人都惊呆了,这穿着打扮和这车,嚯!这可不是一般的有钱人呀! 进忠和若罂一起走了过去。到了跟前,进忠伸手跟阮教授握了握,“你好,阮教授,我是谢建忠,这是我未婚妻唐若罂。这次要修缮的三个四合院,就是我们家的。” 随后他拍了图南的肩膀,“这一路上辛苦了,好在是到了。” 阮教授连忙跟进忠寒暄起来,若罂则走过去挽住李佳的手臂。“你就是李佳吧?图南跟我说过你。 他说你无论是做测绘还是画草图,都特别认真,而且在学校的成绩特别的好,还有很多很新颖的想法。 听他形容你呀,我以为你是一个戴着眼镜,每天只知道学习的书呆子,可今天一看,居然这么漂亮,是个小美女啊。” 李佳从来没听到过这样直白的夸奖,因此她一张脸蛋儿红红的,低了低头,“你好,我哪有他说的那么好,真的是夸的太夸张了。” 进忠笑着说道,“行了,咱们呀,也别在这寒暄了。先上车,咱们先回我们俩住的地方。 中午呢,咱们去吃东来顺的涮羊肉,这可是北京的招牌。 等吃完了饭下午先休息,看看图纸。明天呢,我带你们去那三个四合院儿看一看。 既然来了,也别着急回去,我带你们在北京城逛一逛。” 进忠和若罂在北海边儿上的房子离火车站可并不算远, 这时候马路上的车极少,哪里知道什么叫堵车呀?开车不到20分钟就到了。 进忠把车子停在院门口,几人下了车,图南赶紧给阮教授提了行李。 进了大门之后,家里的张阿姨刚刚从内院儿走出来,“进忠和若若把客人接回来了啦! 东厢两间房已经收拾好了。床单被子都是新换的。卫生间里边的洗头膏、香皂、毛巾、拖鞋都是新的,保证让客人住的舒舒服服的。” 进忠笑着说道,“这是张阿姨。在家里做打扫的,你们房间门口各有一个竹篓。 有什么脏衣服不用自己洗,放在竹篓里就好,张阿姨每天都会拿去洗的。 西厢房有洗衣房,里边有两台洗衣机,也不用手搓,很方便的。” 进忠带了阮教授和图南去了东厢房靠北的房间,若罂带了李佳去了东厢房靠南的那一间。 靠北那一间里面两张床,正好阮教授和图南一人一张,靠南的那一间是一张大床,正好李佳一个女孩子自己住。 两间房中间单独隔出了一间卫生间,从中间一分为二,两边各用一半,里面有淋浴,又安了马桶,还有用自来水的洗手盆,墙上还有一面很大的镜子。 总之,这两人住的房子当然是按照21世纪的风格装修的。 进忠和若罂觉得稀松平常,可对阮教授、图南和李佳来说,这里完全是一个让他们陌生的环境。 不管进忠那边怎么教两人如何使用,若罂拉着李佳把这屋子里床品、梳妆台、衣柜、卫生间、电视、热水器,各种家具电器一一细细的讲解了一遍。 最终确定了李佳完全学会了之后才说道,“这次你们过来,我和进忠商量了一下,这次你们来了也不用着急走,先住上一个礼拜。 这几天呢,你们把那三个四合院好好的看一遍,再结合我们选好的图纸,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 剩下的时间。我们俩带着你们在北京四处走走,故宫、圆明园、恭王府都看一看。 可以对图纸再进行补充,等最终确定好之后,再送你们上火车回上海。 其实我觉得,只要确定了图纸,跑腿儿根本不需要那么多人的,其实可以让阮教授自己回去接学生。 你和图南就住这儿,反正也是接学生嘛,用不着三个人都来回折腾,你觉得呢? 趁着阮教授不在,咱们都是年轻人,我和进忠也可以带你们俩去一些不适合阮教授去玩儿的地方。 例如公园游乐场,就是今天咱们路过的那个,有一个特别高的摩天轮的地方。” 果然,一说起玩儿的事,两个人迅速拉近了距离,又闲聊了几句别的事儿,进忠敲了敲李佳的房门。 他站在门外说道,“若若,先让他们洗漱一下,再换换衣服。 我们俩就在院子里等你们,等你们收拾好了,咱们去吃饭。东来顺离这儿特别近,几步路就到。吃完了饭呀,无论有什么话咱们回来再说。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第91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91 坐在饭桌上,图南看着一大桌大半桌子的肉,眼睛瞪得老大,进忠看着几人不动筷子,笑着说道,“快吃啊,看什么呢?看就能把肚子看饱吗?” 说着,他率先夹了一筷子肉,放进了铜火锅里涮了涮,等肉变了颜色以后,立刻捞出来蘸着东来顺给提供的蘸料送进嘴里,“快吃吧,东来顺的羊肉特别的香。 咱们呀,今天先吃这个,明天吃烤鸭。这几天我们俩带着你们,把所有北京的小吃都吃个遍。” 阮教授还想再客气客气,图南直接拿筷子夹了肉,学着进忠的模样涮起了肉吃。 又听他说道,“那我可不跟你们客气了。既然来吃大户了,那少吃一筷子我都亏。” 进忠笑着点头,“就应该这样才对,你们要客客气气的呀。那这几天咱们相处起来可就难受了。” 阮教授,图南和李佳坐了这么多天的火车,吃的东西又没油水,早上不过是一人干噎了一个馒头。 眼下坐在这儿,一闻着火锅的羊肉香,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因此见进忠这么说,图南又甩开膀子开始吃肉,另外两个也不再客气,都开始吃了起来。 吃了好一阵子,肚子里终于有了底,图南这才倒出功夫说话,“进忠,我是真的想不到,当年咱们都是在一条小巷子里。 我只是知道你们学习特别好。从小就开始跳级,提前上个大学。 我以为这就已经强我们太多了,现在一看,我们是拍马也追不上了,大学还没毕业就被工作单位特招。还那么有钱,我说你们这钱是怎么赚的呀?” 图南一问这话,阮教授都惊了,问人家怎么赚钱这个事儿不太合适吧,桌子底下,他便踹了图南一脚。 进忠毫不在意,他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学什么的?学考古啊,我开的是什么店?古董店!怎么赚的钱?凭眼力赚钱呀。 别人看不出来的古董我能看出来,低价买高价卖,这就是赚钱的法子。” 说到这事儿,阮教授也迟疑了一下,问道。“进忠啊,我这么叫你可以吧?” 进忠连忙点头,“当然可以,阮教授,您说。” 阮教授说道,“这古建筑修缮的一般都要就要淘那些老的建筑材料。翻新修缮,一个是耗时耗力,再一个要耗费很多钱。三个四合院儿,这费用可不小啊。” 对进忠想了想,问道,“阮教授,您就瞧着以前我发给图南的照片,您觉得大概要花多少钱?” 说到钱的事,桌上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阮教授蹙了蹙眉,细细想了一下,还没等他说话,进忠又笑道。“您不用保守估计,您就是大胆的说,放心,我挺得住。” 阮教授听了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没忍住笑了起来,就连图楠和李佳都跟着笑出了声儿。 这样一笑果然餐桌上的气氛立刻轻松了下来。阮教授说道,“要是这样说的话,小的那两个,一个就要一两万,但是大的那个…… 因为面积太大了,还是个三间的院子,所以可能要五六万呢。” 进忠一点不惊讶,“也就是说,三个加在一起还不到十万块。” 还不到十万块?阮教授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进忠笑着说道,“阮教授不用担心,你们就大胆放手干就行了,我古董店里呀,一个古董花瓶儿,最少的都两万一件儿。” 多少?图南都被嘴里的肉烫到舌头了,“两万一个的古董花瓶儿。” 进忠点了点头,“对啊,我的古董店里最便宜的古董花瓶,两万。 贵的十几,二十几万的都有,所以你们觉得修缮那三个四合院儿才不到十万块钱,对我来说贵吗?” 这么一比,那是真不贵呀,修缮一个四合院儿不过就是一个花瓶儿钱。可现在万元户还是一个让人心生向往的词儿呢! 一行人吃完了饭,溜溜达达的回了家。几人直接坐在了院子里喝茶,阮教授将画好的图纸都取了出来。 进忠和若罂仔细的看,仔细的选,最后还真叫他们俩选出了合适的修缮方案。 “就这三个吧。”若罂敲了敲选出来的三张图纸。 阮教授仔细看了看,赞叹说道,“不愧是有钱人呀,你这一眼就把最贵的三个选出来了。” 若罂笑着说道,“既然要修缮,当然就是要做最好的,不然不是失去了意义。如果能叫这三个四合院儿恢复昔日的原貌。我想这些房子自己也会很高兴吧。” 既然敲定了方案,今天的所有工作就都结束了,明天就是去看看现场。 中午吃了一顿涮羊肉,晚上实在吃不下什么东西,因此进忠就叫张阿姨用粳米熬了些粥,又简单拌了几个小菜,果然在吃了一顿肉之后,再看这些爽口小菜,瞧着就有了胃口。 吃完了饭,阮教授和李佳回了房间休息,图南跟着进忠若罂去了正房。 那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有话说,因此进忠把人带到了西边的书房里。 若罂熬了一壶浓浓的陈皮茶。煮好后便给三人一人倒了一杯,“说说吧,遇到什么事儿了?瞧你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明年你也大四了吧,不至于还有什么事是你现在解决不了的。” 图南把陈皮茶喝了,他叹了口气说道。“假期的时候,我家里吵起来了。 筱婷难得的爆发,跟爸爸说不想去奶奶家,因为从小奶奶不喜欢她,还跟她说,如果她成绩不好,爸爸妈妈就会离婚。 这些我们都不知道,要不是那天爸爸突然发火,也不会逼着筱婷把心里话都说出来,那天爸爸差点儿打了小婷。幸好栋哲给挡住了。 那天鹏飞也跟我说过,爷爷奶奶不喜欢他和筱婷,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爱去。 可爸爸说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爷爷奶奶现在也在尽量的弥补,又说有什么事是一定要记仇记到现在的呢? 可我看这筱婷心里边儿过不去。” 若罂嗤笑了一声,瞧了图南一眼,说道,“图南,你可真有意思啊,感情这么多年板子没打在你身上,你又不知道疼了。 以前你向我们求助的时候,我们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忘了,被欺负的不是你,所以你现在开始疑惑筱婷和鹏飞为什么不能放下过去? 有些欺负呀,这深深刻在骨子里,刻在心里边儿,这伤痕永远都是无法磨灭的。 你怎么不想想?如果从筱婷小的时候,你爷爷奶奶就跟她这么说。 这么多年,筱婷长了这么大,她一直持续身处在爸爸妈妈即将要离婚的惶恐当中,而这离婚的条件就是她的学习成绩,他的压力得有多大? 这么多年,在这么强大的压力下,她一直压抑着自己,她怎么可能把这种恩怨说放下就放下。 没成仇人就不错了,你还指望小婷原谅他们?从你记事起到现在,你爷爷奶奶欺负你们家一桩桩一件件,你都忘了是吗? 哦,对,他们欺负的不是你,他们一直欺负的是你妈妈跟你妹妹。 没影响到你的利益,所以你根本就共情不了他们两个,你呀,只能共请你爸。 你觉得你爷爷奶奶欺负你们家,你爸不知道吗?他只是不好开口,一直让你妈去拒绝你爷爷你奶奶的无理要求。 一面,他要在你爷爷奶奶面前充好人,和你妈妈吵架。回到家里,他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你妈妈不孝顺。 可你妈妈维护的是谁的利益?他维护的是你们兄妹两个的利益。 图南你告诉我,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图南想了想,试探的问道,“往来?” 若罂笑着说道,“行啊,开口就来,你这词用的很准确,往来,有往才有来。 你自己回忆回忆这么多年你爷爷奶奶一直在让你们家付出。 让你爸爸付出,让你妈妈付出,又让你付出,马上就要轮到小婷付出了。 那利益谁拿去了?是你二叔一家,可你们家从你二叔一家手里边得到过什么?” 第92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92 进忠看着图南,叹了口气,他伸手拍了拍图南的肩膀,说道,“图南,再有一年,你也要毕业了,过了18岁你就是大人了,何况你现在已经20好几了。 作为一个男人,至少要担当吧。什么叫担当?就是该承担起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你的责任是什么?在父母面前,你是儿子要孝顺,这没有错,可是在你妹妹面前你是兄长,你应该保护她。 在整个家庭里,你跟你爸一样是男人要撑起一个家,当你爸不行的时候你就得上啊。 但从两性关系来说,你妈妈和你妹妹是女人,你是男人。当他们被欺负无力反抗的时候,你应该保护她们。 而不是像你爸一样一直在那儿和稀泥,他自己愿意付出,愿意奉献,那是他自己的事儿。 你爷爷奶奶是他的爸妈,你二叔一家是他的弟弟一家。跟你妈有什么关系? 他自己愿意奉献还不够,还让你妈让你和你妹妹一起跟着奉献。 他自己觉得欠了你爷爷奶奶的生养之恩,那是他的事儿。你妈也欠你爷爷奶奶的吗?你和筱婷也欠你爷爷奶奶的吗?” 图南一脸迷茫,他眨眨眼睛说道,那,那我该怎么办呀?” “进忠瞧了他一眼,愁得他捏了捏眉心,“图南呀。你得先学会拒绝,拒绝所有不合理的要求,拒绝所有朝你伸过来,想要占你便宜的手。” 在原剧里,这一次争执是在图南升大四的那年暑假,眼下距离剧里的剧情足足提前了半年,这次争执在寒假就吵上了。 不过好在图南从小就跟若罂,进忠在一起,多多少少也受他们两个的影响,有点儿挣脱剧情的意思,总想要改变自己,去保护妈妈和妹妹。 只是每次做的不太好,但是在进忠看来,只要他愿意去改变,总比剧里那个图南要强。 进忠笑了笑,又问道,“好了,先不说这个了。就算你想改变也得慢慢儿来。 你现在在北京,你可能这学期甚至下学期都要待在北京给我修房子。 就算你想要回家去帮着你妈妈和妹妹,恐怕呀,这一年你也没什么时间。 我想问问你大学毕业后有什么打算?是想上班儿工作,还是想考研究生继续读书?” 进忠蹙了蹙眉,“那你们俩呢?你们俩有什么打算?” 若罂和进忠对视了一眼,说道,“我们俩还有打算嘛,要工作有工作,要生意有生意,而且我们俩保研了。” 图南……我就多余问! 图南抿了抿嘴唇,说道,“我也想考研,我学的这个专业如果毕业分配工作的话,也不知道最终会去哪里。 但是我感觉大学四年里我学的东西还有很多不足,所以我想继续深造,想多学一学。” 进忠点了点头,又给他倒了一杯陈皮茶,“你想的是对的。我们国家现在的大学教育的不足还有很多。这也是为什么当年若罂的爸妈选择去考国家公派留学生。 目前恢复高考很多年了,大学生逐年递增,说不定什么时候大学生就不值钱了,但是这研究生还是会值钱很多的。 而且,而且你学的这个专业呀,将来总要和国际接轨,多学一学确实有好处。如果将来有机会出去留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还得看你喜欢的就业方向。如果你喜欢中国古建筑呢,那就上一些国家单位比较好。 比如说故宫博物院各地的一些古建筑保护单位。但是如果你只是单纯的喜欢设计建筑物,那也分很多种吧,住宅、桥梁……或者政府的机关单位,例如规划局一类的。 我对这个东西不是很了解,但是我觉得如果说要建高楼大厦,我们比国外还是晚了很多年,毕竟在我们清朝的老祖宗还留辫子的时候,美国已经是高楼大厦了。 不过具体的工作分配虽然会考虑个人意见,最终还是要看你们的在校成绩,和实习的精力。 各方面条件都好的,肯定是好的单位先挑的,现在你什么都别想好好学习吧。保持住你的名列前茅未来的选择才会更多。” 图南想了想之前跟学校一起参加的那个活动,考察古城云瑶,他的唇边便露出了一抹笑意。 “其实我还是喜欢中国古建筑多一些。谁知道呢?也许念了四年研究生之后,我的想法还会变呢。” 进忠喝了口陈皮茶,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对,计划没有变化快嘛。而且改变才是永恒不变的。” 三人聊了一会儿天儿,图南觉得心情好多了,他和进忠若罂道了晚安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屋子去休息。 进忠看他走了,赶紧起身去关了门,转身回来就把江若罂抱了起来,大步往卧室走去。 “这图南真讨厌,大晚上的不睡觉聊什么闲天儿啊,他不休息还耽误我们俩休息呢,走走走,咱们睡觉去。” 若罂瞧着进忠把自己往浴室抱,她伸手勾住了进忠的脖子,“睡觉?睡觉不回卧室,” 进忠低头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不得先洗澡吗?今天吃了火锅,一身的火锅味儿,总得洗洗干净。 要不然今天晚上咱们俩就得伴着涮羊肉的味儿酱酱酿酿。乖,今天咱们洗个鸳鸯浴。” 若罂双手抱紧进忠的脖子直起了身子,双腿直接夹住了他的腰,进忠顺势便抱住了她的大腿。 “这个姿势不错。等洗完了澡,咱们俩试试。” 若罂眼睛一瞪,连忙捂住他的嘴。“你怎么越来越流氓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进忠在若罂的手心上舔了一下,见她把手拿走了,他笑着说道。“跟自己媳妇儿不流氓,那是脑子身体都有问题。我一身强力壮的大好青年,跟媳妇儿耍流氓才是正常的。” 他抱着若罂走进浴室,一抬脚便把浴室的门给勾上了。“若若,奴才伺候您宽衣。” 第93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93 第二天进忠和若罂带着阮教授、图南和李佳分别去了三处四合院,最大的那一个唐爸爸爸爸和唐妈妈偶尔还会回来住。 因此就算要动工,也要先和两人说好,这段时间如果如果他们有假期,就去进忠和若罂那儿,暂时要把房子空出来。 两个小的之前是留给谢爸爸和谢妈妈,还有姥姥、姥爷来北京时住的,只是几人这一两年都太忙了,也一直没来,进忠和若罂就把房子租出去了。 但是若罂嫌租客太能糟蹋房子,因此又把房子收了回来暂时锁上,并没有再往外出租。所以去两处小四合院看房子还是很方便的。 阮教授带着两个学生又把三处四合院儿重新拍了照。进忠和若罂一个跟着图南,一个一个跟着李佳,看他们拍照的角度。 两人不禁感叹,这专业的就是不一样,拍的确实比他们拍的好看。 可没想到,阮教授在店里看到了张教授,两人互相自我介绍一下后,坐下来一聊天,竟然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眼瞧着张教授就要说想给阮教授帮忙了,进忠连忙制止,“张老师,帮忙您就算了吧,您要是想去凑热闹呢,您就去看,但您可千万别给意见。 您是不是忘了,咱们学考古的天天看的是阴宅,人家阮教授教的是建筑系,人家看的是阳宅。 虽然都是宅子,但不是一个系统,真不能往一块儿凑。我还不想往那几栋宅子里边放我们家祖宗的骨灰盒儿。” 张教授一愣,回头和阮教授互相看了一眼,二人面面相觑,随即一起笑了起来。 张教授指着进忠说道,“这个进忠啊,既是我的得意门生啊又是我老板。 瞧瞧,自从他当了我老板,跟我说话那叫一个没大没小,怎么我学考古的就不了解阳宅了?” 若罂闻言,连忙笑着给张教授倒茶,“张老师,你别理他,您要是感兴趣您就去看。如果您有宝贵意见,尽管提。” 进忠却苦笑着说道,“行,张教授有意见尽管提。反正啊,咱们图纸都定下来了,有合同为证。这修缮房子只能按照图纸来,可不能改了!” 张教授一听哈哈大笑,跟阮教授说道,“你看看,他这是防着我呢。” “行,咱们不说这个,今天既然来了,我带你呀,去看看好东西。”说着,张教授便带着阮教授去了二楼。 进忠捏着茶杯慢悠悠的喝茶,图南朝四周看了看,“进忠,你这的家具看起来还都是老物件啊。” 进忠点点头,“是啊,都是古董家具,明清的都有,这些家具以后都是要搬进那几栋宅子里的。” 图南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旁边的多宝格,“瞧瞧这雕花太精美了。还得是过去的手艺人,现在啊,好多都是机雕的,虽然很精致,可就是少了那么点灵性。” 若罂正低着头跟李佳说话,听见进忠说的这话,若罂笑道,“要按你这么说,以后图南的就业方向又多了一个,明清古董家具鉴定。” 后面的几天,两人带着阮教授、图南和李佳,去了北京城所有的旧货市场,还有建材市场。 第四天呢,又逛了故宫和圆明园,还有恭王府。这亲眼看见的建筑物和在书上看的照片就是不一样,照片虽然细节拍的都很好,可就是少了那么点儿震撼的感觉。 第五天,阮教授累的不行,把四个年轻人赶了出去,他自己留留在了房间里睡了个昏天黑地。 下午醒过来之后又要去附近的照相馆,把加急洗出来的照片取了回来,他坐在宅子的院子里,一张接一张的仔细看。 四个年轻人自然不会继续干活。若罂和进忠索性带了图南和李佳去看电影又吃了西餐。 坐在西餐厅里,李佳吃了一口意面蹙了蹙眉,“这怎么是炸酱面味儿的?” 若罂抿着唇笑。“这叫颇具北京特色,这北京啊,和上海不一样,上海以前外国人多,别说是现在了,从民国开始就到处是西餐厅。 做的口味呢,自然是更西化一些,保持着原汁原味儿。虽然也有改进吧,但是西餐就是西餐。 但北京可不一样,这边儿啊,都是以自己的感受为主。我们吃惯了杂酱面,就算是吃意面,也要配鸡蛋酱。 当然,像那种原汁原味的西餐厅北京也有,但是那种的以后你们在上海会经常吃到的,不稀奇。 所以呀,我们俩特意带你们来了这家,就吃北京口味的西餐。一会儿啊,还有酱肉做的披萨饼呢。” 第94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94 到了第六天,阮教授终于坐不住了,他和进忠说要尽快回上海去,他要选几个合适的学生过来,一起完成这次实习。 进忠便趁机和阮教授说索性让他自己回去,让图南和李佳就留在这儿。 反正回去也不过是选学生和带学生回来,没有必要三个人都折腾。而且这几天图南和李佳也可以在老北京的胡同里边走一走,多拍些照片做素材。 如果不说最后一句话,阮教授还打算让图南和李佳跟自己一起走。 毕竟回到上海,阮教授和同学们分享这次北京之行的经历也需要两个人在旁边辅助。 但是进忠的最后一句话成功的说服了他,既然是正事儿,那就还是让他俩留下吧。 因此,阮教授直接拉着进忠去了火车站,买上了当天晚上的火车票,他直接就留在了火车站的候车室里,把进忠撵了回来。 这一次,阮教授直接选了五男两女一共七个人。当阮教授带着学生们回来之后,图南和李佳也跑过去与他们汇合。 图南和阮教授一间房,剩下的五个学生一个两人间,一个三人间,李佳和另外两个女生住一个三人间。 这样一来,刚刚好住满一个小四合院儿。 进忠给钱给的特别痛快,他先把两个小四合院的钥匙交给了阮教授后,又给5万块钱,他和若罂就彻底做了甩手掌柜。 原本进忠还心疼这些大学生,到底都是家里娇生惯养长大的,哪里干得了这种活儿? 他原本还建议阮教授像一些力气活儿,不行就找工人来做。可阮教授说什么?锻炼的就是他们的动手能力,因此阮教授说什么都没另外找人。 进忠是真心疼这些学生,毕竟阮教授真是把女的当男的使,把男的当牲口使。 两个小四合院连收拾带扒违建加盖,再加修缮,一共用了四个月的时间。 最后一天一算账,两个小四合院一共花了不到块钱。 进忠眯了眯眼睛,索性告诉阮教授,剩的钱也不用给他,到时候直接算在另外一栋大的三进四合院的修缮费用里。 进忠还是有其他想法的,之前阮教授说了,三个四合院的修缮费用预算是不到十万块。 那就按十万块算,到最后如果真的真能省下钱来,那直接就分给阮教授和学生们当这次的劳务费。 毕竟这些可是大学生,他们连装修工人的力气活儿都干了,多给点钱怎么了? 不过这话呀,可不能现在说,万一,当然,这也不大可能,只是说万一,如果阮教授和学生们真的为了到最后多挣点儿劳务费,故意偷工减料,那他不是得不偿失了? 倒不是说他觉得阮教授和学生们会坑他,可人性这东西吧,还是尽量别考验的好,还是先小人后君子吧。 这四个月一结束可就到暑假了。既然那两间小四合院已经完工,进忠索性让阮教授和学生们先回去过个暑假,放松一下。剩下三进的宅子,等过完了暑假,回来再接着干。 可阮教授却拒绝了,毕竟北京可是在北方,冬天太冷,别说到寒假了,进入11月份就上冻了。 这修缮房屋的活儿,上冻了可干不了。就算天气原因活能干,可人也受不了,所以阮教授觉得还是往前赶工期的好,他决定暑假就不回去了。 他没走,学生们自然也没走! 他们不走,进忠和若罂可走了,毕竟到这个暑假,他们可就毕业了,再开学,这两个人可就念研究生了。 这放了暑假还是要回绍兴一趟,看看谢家爸妈,还有姥姥姥爷。 阮教授很拼命,暑假两个月,再加上九月份和十月份,四个月的时间,终于把那栋三进的宅子给修缮好了。 当进忠把剩下的3万块钱又推回到阮教授面前,阮教授还没明白是什么情况。 “阮教授,还记得当初你做的预算吗?预算是10万块,我们也是按10万块钱的费用算的。 在在修缮三座宅子的过程,你们也并没有偷工减料,反而比之前定下来的方案还更加精美。 我可知道,学生们讲价的时候都要磨破嘴皮子了,而且无论是男孩男生还是女生,那力气活儿可都没少干,而且没喊一句累,没说一句辛苦。 你们付出了这么多,帮我把宅子修缮好了,难不成我还真能让你们白干活儿?八个月的时间,我就一人给100块钱,这不是骂人嘛! 这3万块是阮教授带着学生们凭本事省下来的钱,那这钱就应该归你们,至于怎么分,阮教授您做决定,我相信你也不会让学生们亏着。” 听了进忠的话,阮教授转头朝身后看去。身后的学生们眼睛依旧明亮,精神头依旧足足的。 他们并没有因为这三万块钱而变得有多高兴,也没有因为劳累了八个月而变得疲惫不堪。他们好似都十分享受这个过程。 若冲着学术,阮教授是要推辞这笔钱的,可他想了想进忠说的话,因此他便将那钱接了过来。 “我不跟你客气。这次实习任务是我们私下联系的,并不是上层单位派下来的,将来能不能作为简历中漂亮的一笔还不知道。 所以,在一切未知的情况下,我不能是因为是他们的老师,就替他们拒绝这笔钱。不过,我倒是可以替他们谢谢你。” 3万块钱,一个老师加9个学生,阮教授直接按人头连自己算在一人三千,可他依旧叮嘱学生们这笔钱的事儿回学校千万不要往外说。 毕竟,这拿钱和不拿钱,意义可就不一样了,不拿钱,他们是实习活动,拿了钱,可就是接私活儿了。 为了给阮教授挣面子,进忠和若罂一研究,便想了个办法。他俩特意去做了三面锦旗。一面是给阮教授的,一个是给他们班级的,再一个是给他们建筑系的。 阮教授带着九个学生和三面锦旗回到同济的时候,简直就像荣归故里。 进忠打到学校的电话,就跟阮教授走进办公室是前后脚,进忠的电话先到,阮教授是后进的办公室。 他刚一踏进办公室的门儿,系主任便起身迎了出来。那热情的简直叫阮教授怀疑人生,细问之后才知道,进忠刚刚特意打了电话来对建筑系和阮教授表示感谢。 他在电话里对教授带着学生们的这次实习活动表示了充分的肯定和赞扬。 而且这电话可不是直接打到系里的,进忠在电话里说了,因为不知道同济大学建筑系的电话。因此他先打给了校长办公室,又打给了教导处,还打错了几个系。 他把这事儿都跟人家说了一遍,最后确定对方不是他要找的建建筑系,这才最终找到了这里。 阮教授摸着那锦旗金丝绒的材质低着头用力眨了眨眼睛,心里忍不住叹道。瞧瞧人家的孩子,这人情世故是在哪儿学的呢? 第95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95 有了进忠的助攻,这次的实习活动原本还很模糊,如今很快便清晰了下来。参加的9个学生皆在档案里记下了漂亮的一笔。 那些嫌辛苦的、有疑虑的、没去参加的学生。此时。都拍着大腿惋戏,只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报名。 转眼间又过了两个月,今年唐爸爸和唐妈妈的实验告一段落,假期难得也很长。 两人便和进忠若罂凑在一起研究了一下,便决定今年冬天要一起回绍兴过年。 得知这个消息,姥姥、姥爷和谢爸爸谢妈妈都很高兴,早早的就做起了准备。 今天难得回来,唐家爸妈很怀念以前住在小巷里的日子,因此索性和谢家爸妈说今年假期回去后还住在小巷里,等过年的时候再去姥姥姥爷家。 得知这个消息,谢爸爸和谢妈妈也高兴坏了。这些年,唐家两口子一直都留在北京,他住坐在这儿也觉得很孤单,因此慢慢的也不常回来了,现在唐家爸妈回来,他们又可以凑在一起了。 图南距离大学毕业还有一个学期,筱婷和栋哲距离高考也只有一个学期,一个学期后,大家都会有不同的未来。 得知唐家爸妈和进忠若罂寒假回来,整个小巷子里的人都沸腾了。几乎从他们第一天回来开始,家里每天都有来串门儿的人。 就算房子大进忠和若罂也觉得很烦,家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躲也躲不掉,但是瞧这邻里邻居每个人都这样热情,他们也真的能理解。 童南想了想,索性把他们俩叫到自己家去。他们俩自然不能空着手去,既然去人家家做客,总得带点儿礼物。 因为南北方差异,他们俩又是从北京回来,索性带点儿北边儿的东西去做客。 20斤的东北大米拎一袋,老北京点心当然不是京八件,像驴打滚,萨其马,玫瑰饼什么的,拎了几盒子,东北的冻梨拎了十个。 进忠可不舍得让若罂拎着,因此这么多东西,进忠全都自己提着。 进了庄家和谢家的院子,庄老师和黄玲一见可高兴坏了,可见到他拎的东西却连忙推辞。 若罂赶紧说道,“黄阿姨,你就别推辞了,这些东西啊,都是我们俩从北京带回来的。 除了这些点心是北京特有的,但也不是以前我们送的那种京八件儿,你们尝尝。 大米和冻梨都是东北的特产,都说东北大米特别好吃,蒸出来之后有一种特别浓的香味儿,而且晶莹剔透的,吃到嘴里也特别香,也不多,才20斤,给你们尝尝。 这冻梨呀,也是东北特有的。像我们这种天气冻不成,只有东北的天气才行。这冻梨接一盆凉水在里面放着,等泡化了,咬一个小口儿,吸里面的果汁儿喝。 这些呀,也不值什么钱,都是我们俩单位发的。你也知道,我们现在被特招了,单位过年过节都发东西。 我爸妈平常都在实验室也不出来。家里只有我们俩,我们俩在一个单位,发的那些东西都是双份,根本就吃不完。所以这回放假回来,我们就一股脑儿的全都带过来了。 我给姥姥姥爷,还有谢叔谢婶儿都送去了好多,这些啊,是实在送不出去的,所以你们可千万别嫌弃。”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不接可就真不好了。黄玲没办法,只能接了下来,又连忙拿了水果和零食出来给几个孩子吃。 庄老师坐在一边儿,突然问道,“进忠,若罂,我倒有件事儿想问问你们的意思。现在呀,图南面临着毕业,他呢,想参加考研继续进修。 但是呢,说不定等毕业的时候又有好单位来招收,我就想问问你们的意思,如果遇到这两种情况冲突了该怎么办?” 进忠笑着说道,“这个问题啊,在北京的时候,图南也问过我。我不知道这边的单位是什么样? 但是目前我和若若已经进了考古局,按理我们俩是没有必要在继续读研的,但是在考古局里。职位的晋升、考评,学历是不可缺少的一个衡量部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算是涨工资啊,也是可学历高的先涨。 远的不说,就说图南他们学校。图南你自己想想,你们学校的那些教授、助教,老师。 那些助教想升教授,他们的考核标准是什么?毕业留校的学生刚刚做老师,他们想升助教,靠的又是什么? 别的不说,咱们就说眼皮子底下的,大家都知道,就算是考师范技校,中专的毕业生只能当小学老师。但是,大专毕业生就能当高中老师。 庄老师应该知道,这教高中跟教小学能一样吗? 庄老师一定是想,如果因为读研究生错过了一个这么好的工作机会,就觉得挺可惜的,但是你怎么就知道这些好单位不会去研究生的毕业班招聘呢? 图南,如果上海的好单位去你们学校招生,你可以侧面打听一下他们招不招研究生。 如果他们招研究生的话,他们给研究生的职位是什么?给本科生的职位是什么? 你问一下,你就知道这个研究生你要不要读了。 这职位啊,是不缺的,退休的人年年都有,就算一个萝卜一个坑。他有多少退休,他就得新招上来多少人,而且现在全国各地都是人才紧缺。 不上不下的半吊子,到哪儿都是一抓一大把,但是真正的人才到哪里都抢着要。 图南学习成绩这么好,大学四年里一直都是名列前茅。这同济就是大学里面拔尖儿的,图南在学校又是拔尖儿的,那就是顶尖人才呀。 这种人才,就算再读四年书,毕业了,那只能是更往金字塔尖上走啊,到那时候还担心没有好工作呀。 恐怕到时候就是好工作排成一排,可着图南挑了。” 第96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96 有了进忠的话,可是给庄老师和图南吃了一颗定心丸,因此二人也安下心来,决定安安稳稳的去考研。 就像进忠说的,研究生毕业,上海的好单位那真是抢着要的,等毕业了,他就可以留在上海。 进忠转头看向栋哲,“这都快过年了,林叔,宋阿姨没回来?” 林栋哲笑着摇摇头,无奈说道,“我爸现在干劲可足了,前两天打电话他还跟我说呢,今年呀,他是要临过年才能回来。 现在厂房已经建完了,人员招聘也都开始了,每天都有大批的人办手续进厂。而且好像是这几天生产线也会进厂来了。 我爸说,等生产线一进厂,应该就能开工了。” 进忠一拍额头,生产线进场之后,他得把要生产的产品先拿出来了。他和若罂对视了一眼,笑着说道,“看来咱们俩这两天也得去趟上海了。 哎,栋哲,你不是放假了吗?要不要跟咱们俩一起去?你也去看看你爸妈,等年前,你再跟你爸妈一起回来。” 林栋哲抬眸看了看筱婷,筱婷瞧了他一眼垂下眸子,紧接着栋哲就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还有半年就中考高考了,我想好好学习,免得落下课。 我留在家里,还能跟着筱婷一起复习,要是去了上海,我怕我管不住自己又玩儿上了,等年前回来,恐怕又要落下一大截,那之前庄老师和小婷的努力,那可就都白费了。” 听了这话,进忠和若罂还没说什么,庄老师便立刻说道,“栋哲真是长大了,知道轻重缓急了,现在呀,就是最紧张的时候,你还是尽量少往外面跑,留在家里好好复习才是最重要的。 等将来你和筱婷都考上大学,要真的能考到上海,天天都能跟你爸妈见到,还差这几天。” 栋哲立刻点头,“对,我就是想这么说,所以我还是好好学习吧,见我爸妈不差这两天。” 说着,他又看了筱婷一眼,筱婷勾了勾嘴角低着头,一点儿点儿的吃着萨琪玛不说话。 若罂没说话只是低头笑,进忠的眼神儿在栋哲和筱婷身上来回转了转,勾着唇,看破不说破。 正事说完了,一行人又开始说闲话。图南说阮教授经常跟他念叨张教授在北京如何如何,听这话里的意思,他还挺想那老头儿。 又说,因为是我联系了北京实习给他增加了履历,所以现在阮教授对他非常照顾,如果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阮教授那可是倾囊相授。 图南又问进忠,之前那三个四合院完工的时候,他跟阮教授说那三栋房子修缮的都不错,他特别担心进忠是说的面子话,实际上不满意,所以他想问问是不是真的满意了。 进忠连忙笑着说道,“当然满意了,我可是真金白银花出去的,要是真有不满意的地方,我那钱不打水漂儿了。 所以你放心吧,你们这回的活儿干的特别好,以后拿出去,它是可以当样板用的。” 直到这时候,庄老师才反应过来,他坐直了身子问道,“图南,之前你说你们阮教授带着你们班的学生去北京实习,要修建三栋古宅子。这三栋古宅子都是进忠家的呀。” 进忠连忙笑着摆手,“不不不,不是我家的,是若若家的,是他爸妈之前从国外回来以后刚到北京的时候先后买下来的三座宅子。” 这时候,冻梨已经化好了,图南拿了一个用毛巾擦了擦,按照若罂说的话,在上边儿咬了一个小口儿慢慢的吸着里边儿的梨汁儿。 “嗯,真甜,筱婷,栋哲,鹏飞,你们也快吃,这里边儿的梨汁特别好喝。” 随后,图南又跟庄老师说道。“当初我刚上大学的时候,进忠和若罂不是每年回来都会给我们带好多书吗? 就是那几回,他就把北京的那几座宅子的照片拍下来发给我了。 那时候儿,倒也没想着让我让我们修缮,只是说,既然我是学建筑的,总也不能只了解南边儿的建筑,也得看一看北面儿的建筑。 所以,而且他说他把这几个宅子的照片拍下来给我,以后如果我想自己学着设计,就可以用这几个宅子为基础了。这样,也就可以有一个让我实际操作的空间。 后来,我同班同学看到了他们就一人拿去复印了一份儿。再后来,阮教授也看着了。他又把这三栋宅子的照片要过去,也复印了一份。 这几年我们就拿着这三栋宅子当作业基础,每一年都要做一个不同的设计,这些年都攒了不少。 后来进忠听说这事儿,就叫咱们索性把这几年做的设计稿都放在一起,拿去北京让他看看,如果他觉得设计可以,那就直接把这活儿交给我们干,这样也是给我们增加了一个修缮经验。” 庄老师想了半天才说道,“所以之前你们跑去北京忙了八个月,就一直在修他那三栋宅子。你们这些学生可以呀,动手能力真强。” 图南点点头,笑着说道,“爸,你不知道,其实并不累,进忠给的钱可足了。每天的吃穿住用行,休息还带着我们出去玩儿。我们这么长时间是一分钱都没花。 而且,学校还把这次实习当成了一个宣传重点都写在咱们档案里边了,学校可重视了呢。” 回头他又趴在进忠耳边说,“我可没告诉我爸那劳务费的事儿,不然呢,保准就没了。” 第97章 小巷人家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97 年前,进忠和若罂又跑了一趟上海,果然生产线都已经送进来了。 到现在厂房已经盖好了三个了,进忠索性定下了三件产品,第一件就是电视机,第二件是电冰箱。第三件是电风扇。 其实啊,这也不是才定的,而是在系统里买生产线的时候就已经定好了。这三件箱东西都是现在老百姓急需的。生产出来绝对供不应求。 而且,进忠定了低端和高端两种不一样的产品,一种是满足基本需求,二是更新换代用的更高档一些的产品。 例如电视机,低档的只有六个频道,高档的增加了一些电子组件,能多能多接收好多个频道呢。 本地的,省里的和中央的。如果住在两省交界的地方,有的时候还能收到邻省的。 电冰箱就更好说了,一种空间小装的东西也少,但是不占地方。还有一个更大更豪华,装的东西多,冷冻冷藏全分好几个格子。 电风扇也是,小的满足基本需求,可以放在桌子上,可以放在身边儿。大的是落地的,可以摇头儿的,风速都分好几个档。 林武峰看到这几样东西,说实话有点儿失望。 就那个高档的电视机,还有电冰箱还有点儿意思,其他东西跟他以前厂子生产的差不多呀。 进忠瞧他蹙着眉,就知道他想他在想什么,因此笑道,“林叔叔,您别觉得失望,现在呀,老百姓工资普遍不高。只有沿海城市这种经济发达的地方,做生意的人多,有钱人才多。 现在全国这么多老百姓,先满足基本需求才是重要的。这高档的产品是要卖给那些有钱人的。 但是在咱们国家,有钱人在总比例上来看,还只是占在少数。 我现在倒是能让你生产空调,你卖给谁啊?我还能让你生产小汽车呢。你想没想过往哪儿卖啊?机关单位吗?那是你卖人家就能买的吗?” 林武峰想了想,说道,“主要是我看那三间厂房挺大的,这三种产品的生产线进了厂之后,那厂子空间还有好多呢。 你看看没有门路,再弄点儿什么收音机呀,手表什么的生产线,咱们再做点儿小东西。也能给厂子增加点儿创收啊。” 进忠眨眨眼睛。“都需要什么,你给我写个单子,我去弄。想挣钱嘛,绝对支持呀。 林总,咱们这样,这厂子里生产的事儿不是归你管嘛,你说要生产什么就告诉我。我保证,只要你开口,就没有我弄不来的东西。” 林武峰笑着点点头,把手上的单子交给进忠,“成,你就先按我给你写个单子,先把这些生产线给我弄来。不多,一样三条。” 进忠一看,随即笑着点头,“没问题,年前就到。我保证让你们过完年就能开工。” 林武峰抿了抿嘴唇想了想说道,“有一件事儿我想跟你商量一下,第四个、第五个厂房年后就要开始建了,等这两个厂房建好,咱们生产汽车怎么样? 不生产那种小汽车?就生产卡车、中巴和大巴,你觉得怎么样?” 进忠一搂林武峰的肩膀,“林总,我都说了,生产的事儿你做主。” 很快就到了过年,姥姥姥爷也来了巷子里,就住在唐家的房子。 大年三十儿两家人一起吃了年夜饭,还不到十二点若罂就困的不行,进忠见了立刻心疼的拉着她回房间睡觉。 姥姥姥爷看着两个孩子依旧回了一间卧室,啧了两声,跟两边爸妈说道,“现在研究生可以结婚了吧?不行把他俩婚礼办了吧。 这两个孩子从小一间房睡到大,小的时候不愁,现在万一真要什么时候有了,再结婚不合适啊。” 两家爸妈很显然都没想到这一点,可是说到结婚就没有不愿意的,因此谢爸爸连忙笑着说道,“对呀。咱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事儿啊? 不过。这在读研究生,能不能结婚,还得让进忠和若罂等开了学回学校以后问问学校。如果学校真的不反对,那咱们就挑个好日子把婚礼办了。” 第二天一早,进忠和若罂刚起床就收到了一个红色炸弹,竟然是他们俩的。 他俩呀,还真没想到结婚这事儿,一是因为他们俩还在读,二是年龄现在确实还太小。 他们俩7岁上学,小学5年,初中三年,高中两年,大学四年,他俩初中还跳了一级,今年呀,21岁不到。 要说晚两年结婚也行,但是既然家长都提出来了,尽忠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啦。 若罂瞟了他一眼,声音从牙缝里边挤出来,“笑出来吧,别憋着了,一会儿脸都僵了。” 随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红着脸笑了起来。 只是还没等开学就又来活儿了, 进忠到街口接了电话回来,一进屋便坐在了若罂身边问道,“还记得精绝古城的那个陈教授吗?” 若罂点点头,“记得呀,怎么了?他不是跟雪莉杨去美国治疗了吗?” 进忠点了点头说道,“对呀。是去美国治疗了,但是治好了,他跟雪莉杨就一起回来了。他找了胡八一和胖子说是让他们出海去找秦王照骨镜,具体地点叫珊瑚螺旋。” 若罂一挑眉,“南海归墟?” 进忠点点头,“果然跟剧里一样,胡八一头脑一热,再加上陈教授会确实会忽悠人,他们同意了。 所以胡八一给我们俩打电话,希望我们俩能一起去,而且他把这事儿已经上报给局里了,陈教授挑头,局里自然也是支持的。” 若罂点了点头,“那就去呗。哎,不对呀,我记得这事儿应该发生在夏天啊。剧里边儿那胡八一穿的可是半袖套了一件儿衬衫儿,现在才过完年呀。” 进忠笑着点点头,“是啊,我也奇怪呢,可后来一想,这时间哪有准的,反正去了南海都是夏天。” 进忠点点头,“看来咱们得准备点儿潜水设备了。” 若罂笑着靠在他肩膀上,“是啊,剧里面说,他们坐着那根冲天神木从海底一飞冲天浮到海面上。 那纯是扯啊,那么深的海底,从最底下到海面,那得多长时间啊?人早就被憋死了啊,这剧确实就是有点儿神。 我的异能虽然可以保他们在海底不会被淹死,但是到最后的剧情之前,咱们还得在水底下几进几出呢。 我总不能跟个老妈子似的,在屁股后面用异能保护他们,所以这潜水的设备还是很有必要的。 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去?现在吗?这才刚过完年呀,距离开学还有半个月呢。” 第98章 小巷人家 南海归墟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98 飞机转轮船,二人登上珊瑚庙岛的时候,胡八一他们已经到了。 若罂理了理背包的袋子,转头看向进忠,“咱们没来晚吗?” 进忠摇摇头,“没有,我们俩其实不着急,他们到珊瑚庙岛以后还要找船,还要找水手,这些事儿我们完全不用参与。 我们只要在出发之前和他们汇合就行。况且。如果我们不到,胡八一无论如何都不会不等我们的。” 若罂笑着握紧进忠的手,晃了晃他的手臂,“那倒是,一起下过几次墓。他们仨对我们已经很依赖了,要是我们俩不到,想他们仨是说什么也不会出发的。那咱们现在去哪?” 进忠扬了扬刚从兜儿里掏出来的纸条。“打个车,去他们现在住的宾馆。那里是岛上最热闹的市集,车子应该开不进去。看来我们要在市集外面停下下车,然后走进去慢慢找了。” 若罂眼睛一亮,“”集好啊,我看剧中市集里有很多卖水果的,咱们可以多买一些存在空间里。” 进忠笑着点点头。“这个行,不过买太多没法拿吧。” 若罂抱住进忠的手臂,“那就让摊贩给我们送到宾馆去,反正我们有地址,这样就不怕找不着了。他们会把我们送过去。” 两人刚进市集没走多远就看到了水果摊。若罂眼睛一亮,拉着进忠的手就走了过去。 摊位上水果很多,香蕉、菠萝、柑桔、荔枝、龙眼、木瓜、柚子、枇杷、芒果、橄榄、椰子,摆的满满的。 若罂眼睛扫了一圈儿,立刻指了其中几样询问价钱。她眼睛亮亮的看向进忠,“这水果真的好便宜。 咱们也不用多买,一样买一些够今天吃的就行。等回头我们可以在附近走一走,若是看到了水果园,我偷偷的收进空间里几棵果树,这样以后我们就源源不断的水果吃了。” 进忠笑着点点头,“这个方法好,我觉得我们没来晚,应该还有时间在岛上走一走。 一会儿我们就到宾馆跟他们汇合,问一下他们的行程,只要时间够,明天我们就出去逛逛。” 进忠把若罂点出来的几样水果各自买了一些,装了三个大箱子。 随即他又给了一些小费,让摊贩安排一个人,按照纸条上的地址给他们送过去。 果然有了这样一笔买卖,摊贩很高兴的就叫了自家的儿子推出一个手推车,把三个大箱子放在上面,招呼着两人就往宾馆走去。 胡八一他们住的地方就在市集的中心,宾馆下就是一个小广场。 去问了老板,胡八一几人住的房间,确定他们果然住在这儿,进忠便在他们的楼层开了一间房。 两人还没来得及上楼,胡巴一行人便带着雷显明和他那两个讨债人一起回来了。 “谢爷,唐医生,你们到了,太好了,我们今天刚租好了船。 不过你们没赶上,没看着那船有多帅,不过等出发的时候就看着了。” 还没等胡八一说话,胖子叽叽喳喳的一边说着话一边走了过来。 他低头一看地上的箱子,“买水果儿啦?” 说着,他蹲下身就要去翻,进忠一把抓着他的衣服,把他拽了起来,“这些别动,想吃我再让他送。” 说着,进忠和送货来的小伙子说了几句话,叫他把他们摊位上所有的水果拼一拼凑一凑,装个五箱一起送过来,等送到了再给钱。 小伙子一听还有一笔生意,兴高采烈的帮着进忠把这三箱水果抬上了楼,转身就跑回去取货了。 胖子一挑眉,“干嘛呀?不就几个水果吗?瞧你们抠的。” 进忠一搂他肩膀,小声说道,“这些水果是我空间里没有的,要存着的,想吃再买。” 胖子连忙点头,“哦,明白了明白了,不过你们要存这些有点少吧?” 进忠笑着说道,“我只需要果核,空间里可以种。” 胖子眼睛一亮,刚要问话,进忠便用手指一压嘴唇,“嘘。” 雷显明自然知道进忠和若罂的分量,因此他看着两人说话也不打扰,可他身后那两个讨债的却着急了。 “他们在等什么呢?走不走啊?这两个人又是谁呀?”雷显明连忙转身小声的跟他们说着话,可两人却依旧一脸不屑。 雷显明脸上神色变了变,却不敢说什么,进忠瞧着他,笑着问道,“怎么,你儿子欠了钱,这追债的都追都追上门了?” 胡八一马上瞪大眼睛看向那些雷显明,其他人也都警惕的看着他,胡八一瞧着他的脸色有变,便问道。“怎么回事啊,明叔。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两个讨债的说的是粤语,除了明叔谁也听不懂,可他们俩却听得懂普通话。 眼瞧着胡八一还要理论,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瞧着那两个人说道。“你们知不知道赌博是犯法的,因为赌博欠的钱是不用还的。” 听着两人叽里呱啦的说着话,进忠就算听不懂,也能猜到他们俩在说什么。 进忠勾了勾嘴角,直接把兜里的工作证掏了出来,送到俩人面前,上面三个大字,国安局。 “看得懂吗?看得懂就行,想跟着一起去可以,得干活。如果你俩敢捣乱,我就把你们俩扔海里。” 胖子立刻说道。“还让他们俩跟着去呀,现在就把他们俩扔海里得了。这是南海。这是珊瑚庙岛,就算他们俩消失了,那谁会追究他们去哪儿了?” 那俩人一听,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又叽里哇啦的说起话来。 进忠不耐烦的蹙了蹙眉,“说普通话,我知道你们会,你们俩但凡说一句粤语让我听不懂,一样把你们扔海里。” 那个年龄大一点儿的,胖一点儿的说道,“我不信你们敢杀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还没等进忠说话,胖子又说道,“你们俩听不懂人话是怎么着?刚才谢爷不是说了吗?赌博是违法的,赌博欠的钱可以不用还。” 两人同时看向雷显明,雷显明儿子还在人家手里呢,他担心儿子的安危,因此只能说道,“谢老弟,我也是没办法。帮帮忙,我儿子在他们手里。” 进忠挑眉说道,“他们俩又联系不上他们老板,等咱们回来,我把你儿子救出来不就得了吗?他们俩直接弄死不就完了吗?” 两人一听这话,这是碰着杀神了呀,还是国安局的人,这不开玩笑吗?他们扭身就要走,可若罂一闪身便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两人惊讶一瞬,两人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这人是怎么从那边儿突然出现在这边儿的。还不等惊讶完,他们再看若罂手里拿的赫然是一把枪。 这回俩人真信了,他们是真敢杀人。 第99章 小巷人家 南海归墟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99 这回这两个讨债的突然哭了起来,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向进忠和若罂求饶,一边又看向雷显明,让他帮着俩人说话。 那瘦子显然是记住了刚才进忠说的话,不敢说粤语,只用普通话说道,“我们也是没办法呀,就是个马仔,不听上面的命令也不行啊。 我们就这么回去也是个死,要不你们就带着我们,我们可以打杂,可以干活儿。 这位国安局的大哥,你要是能把雷老板的儿子救出去,顺便儿再把我们老板抓了,那就太好了,那我们也就不用怕回去会没命了。” 进忠嗤笑一声,看向雷显明,“行了,你们就跟着他吧。毕竟出海也是需要水手的,上船要干活儿,别让我废话,不然就真的把你们扔海里喂鲨鱼。” 进忠说完朝若罂招了招手,若罂慢悠悠的从两人身边走过,把他们吓了一跳,那两个讨债的甚至抱在一起,就怕若罂突然开枪杀人。 她到进忠身边,进忠则一伸手臂,揽住若罂的肩膀,率先回过头上了楼。 胡八一看进忠和若罂走了,便指了指雷显明。雷显明一脸无奈,只表示自己也没法子。 可他又怕胡八一不带着他,只能赶紧跟了上去,想着再上楼解释解释。 他们之间怎么说话,进忠不管。反正还有时间,他们今天刚买了船,应该是在明天,那条船的船主会带着他们去找那师徒三人,驾驶这条船带着他们去珊瑚螺旋。 最早出发也是后天的事儿,因此两人明天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出去收集树苗。 回到房间,进忠把几样水果都收进空间,没过多久那水果摊老板的儿子便送了水果过来。 进忠叫他把水果放到房间里,给她钱再将人送走。送水果的刚走,胖子听见声音就跑了过来。 进忠站在门口,听着对面房间里雷显明还在说着他儿子的事儿,便笑了一下。 “你怎么不去凑热闹,跑这儿来干嘛?” 胖子一边拿水果一边说道,“谁愿意听他那点儿破事儿,他儿子赌博欠钱跟我没有什么关系。要我说连明叔都多余带,咱们就自己去就最合适。 可老胡非得说,明叔出过海有经验,他们都说了,要再找个能开船认识珊瑚螺旋的向导了,那有没有明叔又有什么关系? 可老胡非得带着他,明叔年轻的时候经常出海,有一些海上的讲究他都知道。 既然出海,这懂海面上的事儿,有个自己人,怎么也比两眼一抹黑强,不然向导说了什么,咱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进忠点点头,“胡八一说的有道理呀,我也觉得应该带着明叔,不过那两个讨债的…… 你跟胡八一说,我可不是烂好心,如果他们两个捣乱,我是真的会把他们扔海里喂鲨鱼的。” 进忠我想了想,又问道。“你们是怎么被陈教授逼着跑到南海来找什么秦王照骨镜的?” 一听这话,这个胖子拍了下大腿,“嗨,谢爷你不知道。一说这个我就来气,原本咱们不想来的,这肩膀上的诅咒都消失了,谁干这么危险的事儿啊。 那秦王照古镜都已经掉海里边儿去了,咱们又没有设备,上哪儿找啊?这不开玩笑吗? 可陈教授说什么?说咱们俩现在都是考古局的人,说局里有任务,咱们就得来,那是命令。 原来以为有个证儿,多个身份是有好处的,可谁知道,福祸相依。” 若罂笑着无奈摇头,“所以你们也是被逼着来的?那干嘛找我们呀?陈教授又没逼我们来。” 胖子一脸为难。“这破地方,没有你们,我们也不敢来呀,谁知道那船沉哪儿了,珊瑚螺旋是什么地方,多危险呀。” 胖子顿了顿又说道,“我不管别人儿,反正你们俩不来啊,我肯定是不来。大不了就把我的证儿收回去,正好儿我上上海找姗姗去。” 进忠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也不再多问。两人坐在沙发上,把电视打开,看着南海的电视节目。 若罂瞧了胖子一眼,说道,“你要是不爱去凑那边儿的热闹,就待这儿吧。” 话还没说完,陈教授走了过来,“小谢,小唐,你们来,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进忠和若罂互相看了一眼,还没起身,胖子就说道,“陈教授,你不会是要把忽悠我们那套拿出来忽悠他们俩吧。 您放心,他们俩既然都来了,肯定会跟着我们一起去的,不就是找什么秦王照骨镜吗?放心,肯定能给你找。” 陈教授讪笑了一下,说道,“不是这个事儿。” 若罂抬眸瞧了他一眼,“陈教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这回可没法子,录像设备在水下用不了。” 陈教授听了果然一脸为难,“是这样儿啊,那就算了吧,那如果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能一起带回来就是最好。实在不行。只要能把秦王带照骨镜带回来就行了。” 瞧着陈教授走了,胖子一脸惊喜的回头看着他们俩,“那这么说,咱们这回……是我想的那样吗?” 进忠一挑眉,“就是你想的那样,别怕,大胆的想。” 第100章 小巷人家 南海归墟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00 第二天,进忠和若罂拒绝了胡八一一起去找舵手的提议,而是等他们走后,两人一起往岛上的当地土着的居住村子瞬移了过去。 珊瑚庙岛有几个村子,村子周围全是果树林,两人并没有靠近村子,毕竟偷东西嘛,离主人太近那就太猖狂了。 榴莲,椰子,菠萝,柚子,若罂只收了这四种果树,其他的要么是两人不爱吃,例如莲雾,杨桃,番石榴,要么就是空间里有,例如荔枝,龙眼,香蕉,菠萝,芒果等。 若罂和进忠看着空间里多出的大大小小四十多棵果树,两人手拉手一起回了宾馆。 等两人回到宾馆,胡八一三人正在说今天刚找到的舵手阮黑,还有他的女儿和徒弟,多玲和古猜。 胡八一拍着胖子的肩膀,“你到底是喜欢珊珊还是多玲啊,今天我看你的那双眼睛都粘在多玲身上了。你这样可不行啊,一点都不专一。” 胖子立刻说道,“我只喜欢珊珊啊,别说多玲,对人家小姑娘不好。” 胡八一和雪莉杨对视一眼,笑道。“那你今天还盯着人家看。” 胖子见门没关,立刻用胳膊肘捅了胡八一一下,“别胡说,再让谢爷和唐姐听见。万一告诉珊珊我不就没戏了,那多玲好看我就多看了两眼,那有好看的谁看难看的,杨参谋站在都是你女朋友了,我看也不合适对吧。” 胡八一立刻说道,“嘿,又跟我贫是吧!” 胖子嘿嘿一笑,“我就看多玲和古猜长的特别像混血,所以我才多看了两眼,毕竟在内陆很少能看到这种长相。” 雪莉杨说道。“阮黑今天说了,多玲的爸爸好像是葡萄牙人。他赚钱就是为了帮多玲找到她爸爸,把她送到她爸爸身边去。” 胖子没搭茬,而是说起了别的事,“唉,你们真觉得明叔靠谱吗?” 雪莉杨说道,“靠不靠谱的也得出了海才知道。” 雪莉杨顿了一下,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紫色西装的衣角说道,“明叔要是不靠谱,等咱们上了船才发现他是在骗我们,那就让谢爷把他扔海里喂鲨鱼。” 胡八一显然也看到了明叔的衣角,因此笑道,“杨参谋霸气啊,出了海都敢说要把人扔海里了。” 雪莉杨知道胡八一是在给她搭梯子,因此说道,“以前下墓都是在国内,这回是公海,扔了就扔了,谁知道。” 胡八一点点头。“也是,那就这么办。” 胖子一听这话,震惊的看着二人,他刚要说话,胡八一就捂住了他的嘴,朝他使了个眼色,胖子一瞧立刻心领神会,点了点头,“要我说,明叔应该不能,他要是吹牛说大话,那一上船可就露馅了。” 第二天上船,进忠和若罂站在船下,看着要出海的人一个个登船。 阮黑没见过两人。可看到胡八一三人和雷显明三人都对这两人恭恭敬敬,就知道他们身份不一般。因此也不多说话。 若罂看着上了船的古猜说道。“这古猜……殷郊?” 进忠摇摇头,“大概是一个演员。不然总不会是殷郊转世!” 若罂失笑,“一个演员的说法靠谱。” 两个讨债的跟在雷显明身后,路过他们俩时一脸谄媚的笑,进忠勾了勾唇,便移开了视线。 两人跟着雷显明上了船,明显松了一口气,可那矮胖子一摸腰猛地转身,进忠正朝着他笑着扬了扬手,而他手里正是那矮胖子腰里藏着的那把枪。 进忠淡淡说道,“刀就不收了,毕竟你那把小破刀也捅不死人。”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两个讨债的,两人顿时瑟瑟发抖。 进忠笑着说道,“别怕,大不了把你们扔海里之前打晕你们?” 有了进忠的震慑,雷显明三人果然老实了很多。跟原剧相比,雷显明不再喝酒,那两个要债的也老老实实的干活儿不敢提意见。 毕竟他们是真的相信,如果他们敢捣乱,进忠就会把他们扔到海里去喂鲨鱼。 胡八一这边的人跟阮黑师徒三个相处的如何,进忠和若罂懒得去管。 海上风浪大,在海里海里航行和在河里行驶可不一样。刚上船的几天,两人躺在房间里一直晕船,等几天以后,缓过劲儿了,进忠才带着若罂去甲板上看风景。 可海上的风景最多半天就看腻了。毕竟看多久海上的风景都一样。 两人实在无聊,进忠便从空间里翻出两个钓竿,两人开始在海上钓鱼。有了事情做,总算不无聊了,至少为了晚饭,若罂还是很努力的。 第五天晚上,海面上突然起了大雾。雪莉杨上了船顶,打开探照灯往周围看,在大雾之中视线十分有限,实在看不到多远, 突然,船只剧烈的晃动起来。进忠和若罂走出船舱站在甲板上。竟然发现对面出现了一条破烂的船朝着他们正正当当的撞了过来。 好在阮黑十分有经验,把控着船舵避开了那条船的撞击,两条船擦肩而过,进忠眯着眼睛看着那条船,破破烂烂,船上还有很多血迹。 两条船没有撞击也没有蹭到,一行人都松了口气。可进忠走进驾驶舱之后说道,“别大意,我觉得那条船还会回来。” 阮黑还不太相信他说的话,胡八一就立刻问道,“谢爷,你认得那条船吗?” 进忠摇摇头,“我不认得,但我感觉到那条船下面有活物,是它在背着那条船在海面上游,他想借着我们的船,把它背上的那条船撞开。” 雷显明一听,立刻说道,“我知道那是什么船了,快,快走,离得越远越好。” 胖子还在问那是什么船,胡八一一按他的肩膀,“先别问了,咱们赶紧出去,那条船一定会想方设法撞过来。” 过了一会儿,果然那条船便再次从他们身后出现,快速的靠了过来。 不过转眼之间,那条船便从他们的船边蹭了过去。果然,这一回那条船边挂着的渔网钩在了他们的船上,两条船紧紧的连在一起。 胡八一立刻喊道,“谢爷,快来帮忙把渔网割断,不然咱们的船一定会被那条船拖到海底去。” 第101章 小巷人家 南海归墟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01 胡八一话音一落,旁边的人全都跑过来帮着拽着渔网。进忠眯了眯眼睛,大步走过来,从空间里取出长刀。他用力挥刀,那渔网便被他的刀瞬间割断。 两条船立刻被海浪分开,可刚过不久,那条船便再次朝他们的船靠了过来。 进忠立刻说道,“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将这船彻底解决,你们说我来做。” 雷显明立刻说道。“南边沿海一带,有一种类似逐疫船的风俗习惯,叫打标。打标船养了一只似鼋非鼋的巨大海兽,叫大拥沙。 大拥沙长期在海上兴风作浪,撞击渔船,渔民抓到他就把它放血,绑在渔船底下,抛到深海里头去祭神。 大拥沙皮很厚,放了血也不一定会死,就卡在船底下了,所以这只应该是看到我们的船,想用我们的船把它背上的那条船撞开。” 胡八一说道,“那就是说,我们只要帮她把背上的船破坏掉,它就能走。” 进忠摇摇头说道,“不,既然大拥沙经常撞击渔船,但我们放了它,它也不会放过咱们的船,我们放了它,它反而还会过来撞我们的船吧,所以得杀了那只大拥沙才行。” 雷显明亚说道,“杀?你要知道,以前想要捕获这种大拥沙,那得出动好几条的船几百人,那都不一定抓的到,你想凭你自己一个就杀了他?就算你有本事也不行啊。” 那大拥沙皮很厚的,就算拿船头那种大型的鱼枪,都杀不死的,你就拿一把这样的刀,就想杀它,那根本不可能的。” 进忠笑了一下,淡淡说道,“那可不一定,若若!” 若罂运转了水系异能和空间系异能附着在进忠身上,他点了点头,说道,“去吧。有我在!” 进忠闻言撑着舷墙便跳下了船,此时雨越下越大,海上波涛汹涌,进忠入水,连个水花都没激起来便从海面上消失了。 古猜和胡八一等人一起握紧了舷墙往海面上看,半天也没看着进忠浮上水面。 古猜吓坏了,连忙就要冲向驾驶室去叫师傅停船,胡八一却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不用叫,谢爷不会有事儿的。” 若罂就站在一旁淡淡的看着水面,实际上她在用异能感受着进忠在水里的位置和他的动作。 半晌,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勾着嘴角笑道,“别急,快了。” 胡八一蹙了蹙眉,担忧问道,“唐医生,谢爷的火在水里不好用吧?” 若罂笑着说道。“在水里当然不好用。可你忘了,我能控水。” 若罂话音未落张开了手,就在众人眼前,天上的雨丝好似突然停止了,所有的水滴皆浮在空中一动不动。 她慢慢挥手,水滴如窗帘一般被拨开,无论是天上的雨水还是下面的海水,皆慢慢的离开了对面的那条船。 那条船就像浮在了空中,随着若罂的手慢慢抬起,那条船也慢慢的浮向半空。 而进忠手里的刀此时就插在大拥沙的头顶,那大拥沙疼的张着大嘴,不停的发出吼叫。 就在这时,进忠手中蓦然出现了一团火,只见他将那团火直接抛进了大拥沙的嘴里。 进忠将火往它的口中一抛,直接踩住了它的头顶,将刀拔了出来,随即用力一蹬,便一跃而起。 若罂运转了风系异能附在了进忠的身上,托着他便将他拽回到了船上。 众人再朝大拥沙看去,只见大拥沙的身体突然闪出一道红光,就好似从内部开始燃烧。 那只大拥沙包括他背上的那条船,一瞬间就被一团火包裹住,不过两三秒便消失了。 若罂撤了所有异能,雨继续的下了起来,海水依旧波涛汹涌。若不是进忠站在一旁正在擦拭着他的刀,所有人都以为刚才看到的是一场幻觉。 进忠擦完了刀,将刀收进空间,而在众人眼前,就是那刀突然消失不见了。 进忠瞧着他们,有的习以为常,有的震惊的张大了嘴,他伸手拉住了若罂,看了众人一眼,沉声说道,“行了,告诉阮黑,尽快离开这里吧。”说着,俩人便回了船舱。 进忠和若罂俩人回去就睡了,谁知道晚上在船底又闹了一通。 胡八一和胖子想进船底被锁起来的那间屋子,阮黑却说什么都不让。问到最后就说里面供着水鬼,会杀人。 胡八一则认为这船是他们的,既然他们买了船,他们就有权利知道船里边所有的细节。 可阮黑对下面忌讳颇深,说什么都不愿意说。 第二天看到周围的景象,明叔确认他们再往前就能进入珊瑚螺旋了,可明叔并不知道如何才能把船开进珊瑚螺旋。 阮黑能开进去,但是一旦进去了找不到方向,众人就是死路一条。 此时周围磁场紊乱,他们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就算不进去,他们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眼下进不进珊瑚螺旋都是一个死,众人没了主意。胡八一想了想,“谢爷和唐医生呢?不会还睡觉呢?这么紧张的时刻把他们俩叫出来呀一起商量一下呀。” 就在这时,雪莉杨说道,“我有一件东西能分辨方向,叫司天鱼。” 等两人睡醒走出船舱的时候,胡八一和阮黑已经一人进了一个潜水装置,进入水下观测情况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突然说道,“我记得剧里有这一段,这水底下有一条龙是吧?咱们要不要把那条龙收了?” 进忠歪着头看着若罂笑着问道,“想要那条龙当宠物吗?” 见若罂点头,进忠便笑着说道,“那就下去看看,咱们一起驯服一下那条龙,如果能驯服就把它收进空间里,要是不成就杀了,省得它给咱们俩添麻烦。” 两人走过去看着雪莉杨说道,“他们下去多久了?” 雪莉杨见俩人出来了,连忙笑着说道。“已经18米了。还没到底,不知道下面有多深。” 若罂点点头,说道,“让他们慢慢来吧,我和进忠也下去看看。” 第102章 小巷人家 南海归墟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02 雪莉杨是知道两人本事的,因此她也不拦着,点了点头叫他们小心,便目送二人跳入海中。 阮黑和胡一八的潜水球下的很慢,还没经过珊瑚丛,便看到进忠和若罂从两人从他的潜水球旁边直接潜了下去。 胡八一得知他二人也下了水,便瞬间放松下来。 进忠靠近若罂,小声问道,“你刚才往他们俩的潜水球上放了什么?” 若英忍不住笑道,“你还记得三生三世里的桑吉吗?” 进忠挑眉,“那只东海水君。” 若罂点点头,“对,我用的他的鳞片。我记得剧里两个潜水球到水底之后,碰到了一条特别大的鱼。 它攻击了胡八一的潜水球,最后导致潜水球漏水,好在有一条更大的鱼,把那条鱼吃了。 这桑吉嘛,是东海水军,说白了,就是龙王,有他的鳞片在,想必没有什么水里的生物敢靠近,就算是剧里边儿的那条龙,它毕竟没化形,想来也是不敢靠近的。” 进忠点点头,“那就好,我还想着要不要把你留在潜水球旁边保护他们俩呢,既然有桑吉鳞片,那我们俩就可以一起去找那条龙了。” 若罂想了想剧里那些硕大的珍珠,错过实在可惜,“至于水里边的珍珠,等一会儿抓了那条龙,咱们上去的时候。也不去取珍珠,空间里倒是有一片海,咱们直接把上面的珊瑚和蚌都收到空间一些。 咱们把它们直接养到空间里的海里不就得了,让它们继续生长吧,等什么时候需要的时候。咱们直接在空间的海里边捞。 不过,阮黑和古猜应该也会下水,咱们得去远一点的地方,他们是疍民,得靠这个赚钱。” 进忠点点头,“那是自然,我们往远一点儿走,不费什么事,可断了人家的财路,到底还是不太好。咱们先去找那条龙,至于珍珠,一会儿再说。” 若罂运转了空间异能,慢慢的往周围探了出去,很快便找到了剧里边的那条沉船,和沉船旁边的那个遗址。 若罂拉着进忠游了过去,沉船周围散落了许多箱子,里边有很多碎裂或完好的瓷器。 若罂嫌一样一样的找太麻烦,她索性把手按沉船上,运转了空间异能将沉船和周围的散落的瓷器尽数收到了空间里。 进忠和若罂的本体都是上古神兽,如果这个世界里没有出现龙这种生物,他们的血脉是被系统封闭的。 但是现在海底出现了龙当沉船消失的一瞬间,那条龙抬起头,正对上了二人的眼睛。 二人的血脉瞬间解封,进忠体内的麒麟血脉运转起来。强大的威压瞬间便将那条龙压在了海底。 二人游了过去,站在了那条龙的面前,若罂细细观察着面前的龙。 “这也不是龙啊,这就是一条海蛇,它的脑袋虽然化了龙形。可是它连爪子都没有,只是身躯跟龙很相似。想必它再活个几百年,就能化蛟也说不定。 进忠,你的本体是麒麟。按理。这龙应该是你这一脉的。 咱俩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海里的应该归你管,不然你问问他愿不愿意当你的宠物。 要是它答应了,就把它收进空间,让它在空间的海里面修炼。 等它化了蛟,也许就能化形了,到时空间里那三个小的还能再多个玩伴儿。” 进忠点点头,回头看向那条大海蛇。他抬腿踩上了大海蛇的吻部,“你应该听到了吧?同意的话给个反应。不然扒了你的皮吃肉。” 那条大海蛇眨了眨眼睛,甩了甩尾巴,进忠笑着说道,“看来它是同意了,那就进来吧。” 系统屏幕突然显现出来,进忠找到了空间页面。选中了大海蛇的角色,将它添加到了空间的灵宠当中,他点击确认后,大海蛇便被吸到了空间中的海里。 二人对视一眼,若罂笑着说道,“走吧,咱们去收漂亮的珊瑚和食人蚌。等回了北京,用那珍珠串条项链戴。” 二人往远处游了许久才往上游去,很快便到达了比较远的一片海域。 距离海面二三十米的地方,出现了大片的漂亮珊瑚和一个个脸盆大的小型食人蚌,若罂和进忠兵分两路。将食人棒和漂亮的珊瑚一一收进空间里。 突然,进忠游到若罂身边拉着她的手往另一个方向游去。 不远处出现了一处悬崖,下面是一道深10米左右的峡谷。 进忠朝下面一指叫若罂往下看。若罂眯着眼睛朝下看去,只见峡谷里竟有一大片的巨大的食人棒。 看上去那大小竟然比古猜看到的那个还要大的多。 若罂朝进忠比了个大拇指,两人便同时向下游去,将那些巨大的食人棒一一收进空间。 将这些巨大的食人棒收进空间后,二人便对那些小的没了兴趣,索性朝海面游去。 二人上了船朝前面走去,如今阮黑和胡八一也在往海面上升。 因为若罂放的鳞片,二人并没有像剧里那样遇到危险,因此速度倒还是按部就班。 等两个潜水球终于回到船上。阮黑和胡八一走出来之后,他们几乎一眼就看到了潜水球上面两枚巨大的鳞片。 阮黑将那鳞片拿了起来,“这是什么?” 若罂看了一眼走了过去,把鳞片从他手上拿了过来,又把胡八一潜水球的那一个也收了回来。 “这是我刚才往下潜的时候,放在你们两个潜水球上面的。这两片是龙的鳞片,下水之后带在身上,水里便没有什么凶猛的鱼类敢靠近你们。 保你们平安的,在这个位置的水下,怎么可能没有大型鱼类?你们潜水球上面的灯光。对那些鱼类来说,就像诱饵一样。” 阮黑点点头,看着若罂手里的鳞片有些意动。若罂看了他一眼,晃了晃鳞片,“想要吗?” 阮黑却摇了摇头,说道,“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我们没法儿给报酬。” 若罂把两张鳞片给了阮黑,“拿着吧,我还有很多呢,这鳞片你们没见过,我手里多的是。” 第103章 小巷人家 南海归墟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03 至于若罂手里为什么有这么多桑吉的鳞片,那是因为在三生三世的世界里,桑吉可没少被黛馨揍,每次他挨揍,都会掉满地的鳞片。 阮黑拿到鳞片立刻给了古猜一个,有了鳞片,阮黑和古猜便潜入海中寻找刚才看到的那片珊瑚礁去采疍。 而胡八一等人也穿上了船上的潜水装置潜入海底,进忠和若罂不关心他们想去找什么,反正该拿的东西两人已经拿到了,他们直接回了船舱去休息。 毕竟潜水可是很累的,很快二人就睡着了,一觉便睡到了大半夜。 二人睁开眼睛的时候,听见外面甲板上闹得正欢。 若罂侧耳细听,几乎瞬间就想起了剧中的这段剧情,阴火。 她咕噜一下从床上翻起身,趴在窗子上往外看,果然,在远远的海面上正泛着绿光。 她拍了拍金进忠的肩膀,“进忠,海上起阴火了,咱们得想想办法。” 进忠坐起身,搂着若罂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想办法用你的空间异能把船罩住不就得了?你这样一说,吓得我紧张。” 若罂笑着点点头,“刚刚睡醒,有点迷糊了。我出去看看,按照剧里的剧情,阮黑应该去海里采疍了,不知道他上没上来。 如果他上来了,我就用空间异能把船罩住,也就不怕那些阴火了。” 进忠瞧着若罂起身就要往外走,他连忙拉住她的手,“别着急,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虽然你有水系异能也不怕掉到海里,但这里到底是陌生的环境,我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 其实按照两个人的本事,他们在这艘船上能遇到的危险,充其量也就跟个三岁小孩儿拿两个小药瓶的瓶盖儿玩水是一样的, 只是来自爱人的关心,若罂从不嫌烦,更不觉得他是多此一举,只觉得心里泛着甜。 因此她等了一会儿,和进忠手拉着手一起往外走,到了甲板上,胡八一、雪莉杨、胖子都在,三人很着急的盯着水面。 若罂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在等着阮黑和古猜上船。 进忠看着那些人脸上虽有急切却没有什么害怕的神色也松了口气,他走过去问道,“胡队长,远处的阴火会烧过来吗?” 胡八一摇摇头,“不知道。但是我们半个小时就看到那些阴火了。 一直到现在,他们距离我们还是那样远,理论上是不会烧过来的。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咱们还得时刻准备着离开这里。 进忠点点头。“我让若若开个防护罩,把咱们船保护起来,就算是火烧过来也不怕。” 胡八一马上说道,“那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们也安心。 你们先回去吧,如果真的有危险,我再过去叫你们,目前来看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若罂的防护罩并没有起作用,因为这一晚阴火并没有烧过来。 今天一天,阮黑和古猜已将这一片的南珠都踩了个遍,胡八一和雪莉杨也没找到那艘有秦王照骨镜的沉船,第二天,一行人索性开船换了另一个地方继续找。 按照老规矩,软黑和古猜下水彩疍。胡巴一和胖子穿着潜水服去海底找沉船,明叔和雪莉杨留在了船上盯着。 多玲自然是不下水的,进忠和若罂看了一下这人员配置就知道剧里边出事儿的那个场景就应该是今天。 若英便再次给船下了一个禁制,这才拉着进忠跃入水里。 果然一行人下了水,没一会儿水上便出了事儿,远远看着古猜和阮黑的安全绳断了。一行人一起往上游,进忠和若罂笑了笑没有理会,而是朝远处继续游了过去。 那艘船有他们的异能护着不会出事儿更不会出人命。再说,胡八一他们都上了船,又怕什么呢? 现在将这附近的南珠砗磲装进空间才是最重要的。 等进忠和若罂上船的时候,船上已经闹腾完了。那瘦子阿豪已经死在了底舱里,剩下的人全在甲板上,而那讨债的胖子则跪在众人中间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若罂看了看众人,笑着说道。“底舱的东西好玩儿吗?” 胡八一转头朝她看去,听了这话便笑道,“唐医生是知道底层有什么呀,那你不提前跟我们说?” 若罂眨眨眼睛,“我也不知道你们胆子那么大,阮黑都说了底下有水鬼,你们还敢往里下往下走? 这还柳船是他师傅造的,那底层封着什么谁比他清楚?你们不信邪,还来怪我?” 胡八一双手合十,朝她拜了拜,“行,我算是服了你呀,这不就是下了个套儿,就等着有人往里钻呢? 不过也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异能,咱们刚才都得死在下面。” 进忠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得了吧,就算没有我们俩,就凭你老胡的本事在,你们一样死不了,他们俩怎么样?怎么就他一个在这儿?” 胡八一说道。“那个叫阿豪的死在下面儿了,哎,不是。你不是说在船上放了异能保护我们?那为什么阿豪还会死?” 若罂没搭那茬,进忠却说道。“若若的异能只保护自己人,他们俩算什么? 他们要是老老实实的不惹事儿,在这艘船上也能保证他们稳稳当当的回回他们珊瑚庙岛。 可谁叫他们?动了歪心思,想杀人夺船呢。不过这回可多亏明叔了。” 雷显明笑着摆了摆手,但是看得出来,有了若罂的话,他确实松了一口气。 果然又听明叔说道,“哎呀,我跟谁是一边的,那还用说吗? 他们想害杨小姐,那肯定是不行啊。这两个人什么性子我最清楚。 只是没想到他们俩既不会水,又不会开船,也能起这样的心思真是蠢的可以。” 进忠走过去,蹲在阿力的身边瞧着他,抬手朝着他的脑袋拍了一巴掌。 “上船之前我说的话忘了吧?你真打量着我不敢把你们扔下去喂鲨鱼是吗?” 第104章 小巷人家 南海归墟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04 就在这时,进忠一伸手,他的手上便出现了一条黑白相间的海蛇。 那海蛇缠在他的手上,先朝四周看了一遍,随即蛇头便对准了阿力缓缓张开嘴不停的吐着蛇信。 那一双黑豆似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阿力,蛇身绷的紧紧的,像一道弓,朝着阿力作势要咬。 阿力死死的盯着那条海蛇,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很快两眼一翻便昏了过去,紧接着一股尿骚味儿便传了过来。 进忠猛地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他僵住了身体,看着阿力蹙了蹙眉,有点儿不可置信,“他尿了。” 胡八一走了过来,忍着笑和进忠说道,“先把你手里这玩意儿收起来,这东西有剧毒,你不怕被它咬吗?” 进忠转头看了那海蛇一眼,伸出另一只手在他脑袋顶上揉了揉。 那海蛇对他好像十分亲昵,居然在他手指尖上蹭了蹭脑袋,又回头看了胡八一眼,那眼神儿好像还带点儿幽怨。 进忠把海小海蛇收进空间里。“有事儿?” 胡八一笑着说道,“想问问刚才在舱底的时候是怎么回事儿。” 进忠疑惑说道,“你们应该知道那东西是什么,能食腐肉的海石花,吞食猎物的血肉,操控猎物的骨骼,再继续进行捕食。” 胡八一点了点头,“对,是海石花,不过是变异体,常年在海柳船里被养着,之前又吃过人,变成这样儿也不奇怪。我是奇怪他们干什么,刚才为什么会自燃。” 进忠笑着说道,“若若不是说了么,她在船上下了异能禁制。 她不光在这条船上下过禁制,在你们身上也下过,如果你们只是遭到攻击,禁制不会启动,但如果威胁到生命了,那道禁制就会保护你们。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着火,你忘了,我也有异能。” 胡八一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们俩会同时离开船,原来是有后招儿啊。这次你们俩又救了咱们一命。” 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客气。” 几人说着话,天空突然乌云密布,远处又再次泛起绿光,阴火追了过来。 对应着天上的乌云,海上凭空升起飓风,海面突然波涛起伏。这条海柳船也开始跟着海浪翻滚,在海面上更是出现了无数个海洞。 阮黑吓坏了,连忙跑到驾驶舱里握住舵盘,尽量去躲避海洞,生怕一不小心连人带船掉进海洞里。 明叔这时都要哭了,“这珊瑚螺旋的宝贝果然不能动,我们是受了诅咒了。” 一提诅咒两个字,胡八一就觉得头大。“别说了,明叔,这只是自然现象,什么诅咒。 阴火昨天我们就遇到了,昨天我们就下去开始采疍了。昨天怎么没有呢,看来我们是进入珊瑚螺旋的中心了。” 海洞的吸力是十分巨大的,根本不是一条船的动力就能躲开。 胡八一转头看向若罂说道,“唐医生。你的异能能帮助我们把船驶离珊瑚螺旋吗?” 若罂摇摇头,“不能。这是自然之力。如果我想带着你们逃出去,那就要脱离整个这个空间范围。 云层之上,就算我带着船飞上去。你们这种凡人躯体也承受不住。” 胖子被凡人躯体这四个字惊住了,“凡人躯体?唐姐,你和我谢爷不会是神仙吧?” 若罂微微一仰头,眯着眼睛看着胖子,她一勾嘴角,阴恻恻的笑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要是若罂遮掩,兴许胖子还能怀疑怀疑。可若罂这样说,胖子立刻认定她是在开玩笑。 若罂不理他,转头看着众人说道,“各位,你们知道什么叫南海归墟吗?” 胡八一惊讶了一瞬,“南海归墟?” 众人立刻向胡八一看去,胡八一沉吟片刻才说道。 “”归墟?一词最早见于《列子·汤问》,描述为“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有大壑焉,其下无底,名曰归墟”,意为天下所有水流汇聚的无底深渊。 在《山海经》中,归墟被描述为东海之外的深不见底的沟壑,与少昊之国和甘渊等神话地点相关。 而南海归墟则是位于南海珊瑚螺旋一个神秘的海域。 应该和古代文献里边所说的一样,存在于海底的一个神秘空间。” 若罂点点头,“对,就是这个存在于珊瑚螺旋海底的一个神秘空间。 我的异能感受得到,就在这些海洞的下方还有另外一个空间,而里面有无数的沉船。 那里相当于一个墓葬,一个无数船只的墓葬。” 进忠看着所有人,最后视线落在了胡八一的身上,“胡队长,跟以前一样,你是队长,所以这南海归去,去不去你说的算。 你说去,那咱们也不必躲了,直接往直接把船往海洞里开。你要是说不去,我和若若总有方法让咱们安安稳稳的离开珊瑚螺旋。 不过我猜那秦王照骨镜也在下面。” 雷显明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胡八一、胖子和雪莉杨三人互看了几眼,几人不断的沉思着。 这危险是显而易见,可有多大的危险就意味着有多大的机遇。 胡八一笑了笑,说道,“怕什么呀?如果只有我们几个,那还真得想一想,可现在有谢爷和唐医生在,咱们有什么可害怕的?” 雪莉杨也点点头,“我觉得也是。如果没有进忠和若罂在,我想我说什么也不会点头答应下到海洞里去,因为下去容易,上来可就难了,但是现在他们俩还有什么是咱们去不得的地方?” 胖子一拍大腿,“那还想什么呀?明叔,往海洞里开呀。” 胡八一连忙按住胖子,“你等等,你等等,别着急,什么就开呀,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啊。 去把所有东西拿出来,先交给谢爷和唐医生那些东西。 如果咱们往海东里开,怕是护不住,交到他们俩手里,才能安安稳稳的带回去。” 胖子一听连忙点头,便招呼着阮黑和古猜一起往外拿东西。 两人还心里奇怪是什么原因,胖子拍了拍阮黑的肩膀说道,“哎呀,老阮,一会儿再给你解释吧。等一会儿,你只要看见了,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第105章 小巷人家 南海归墟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05 先别废话,把要带的东西全都拿出来,那海还不知道有多深,这船下去了,说不定就摔碎了。 只有把东西放在他们俩手里,才能安安稳稳的带走。” 毕竟胡八一这些人是船主,是老板,就算他们俩不同意把东西拿出来又能怎么样? 就算胖子说的,他们不把东西拿出来,还能藏得住吗?那船往海洞里一掉,是个什么情形,谁也不知道。 就算船不摔,里边的东西他们藏起来了,万一在下面海洞里又是另外一个海域,东西掉进水里边儿了,谁能找得到? 等他们保住自己的命,还想找东西那就难了,所以两人一咬牙一跺脚,把所有东西都往外拿。 瞧着大大小小的家当,进忠一伸手,“行了,别拿了。咱们这样,一会儿船往下掉的时候呢,我直接把船收起来不就得了。 等咱们要是能等咱们重返海面,我再把船拿出来,咱们照样儿开着这条船走。 所以这船上的东西不用动,从哪儿拿的放回到哪儿去,别零零碎碎的搬出来,占我空间的地方。” 进忠说着拎起了一只鞋,他捏着鞋带把那鞋拿了起来,鞋子晃晃悠悠的,还散发着臭味儿。 “这多脏啊,我说什么也不会直接往我空间里放。” 若罂笑着给整条船又重新加了个禁制,这才说道,“行了。你们放心吧,一会儿我们俩直接护着船,就算是掉下去,船也护得住。” 很快,明叔的声音传了过来,只听到大声喊道,“你们都小心啦,咱们就要进入海洞了。” 果然,船一边摇晃着,一边慢慢倾斜。很快便大头朝下了。一行人全都开始找能稳住住身体的地方。 有的紧紧抓住舷墙,有的抱住桅杆,有的跑进驾驶舱里,有的和身边的人紧紧握住手,躲在了楼梯后面。 进忠和若罂依旧站在甲板上,两人没有躲,反而往前走了走,站在甲板的最前面往下看。 “这海洞很深呀,不知要往下掉多久。” 进忠捏了捏若罂的手指尖,“怕吗?” 若罂白了他一眼,“怕什么呀?咱俩现在什么地方没去过?难道还会怕一个海洞? 只是不知道要掉下去多久,毕竟失重的感觉可不大好。” 进忠一搂若英的腰,“那咱们就不站在船上。” 说着进忠运转了法术,二人的双脚缓缓离开了甲板却没有太远,只是中间有十公分左右的距离,竟是悬浮在那里。 若罂转头瞧着进忠,进忠笑着说道,“总不好叫人看见了,不然太奇怪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除了阮黑师徒三个,谁不知道? 海柳船迅速的向海洞坠落下去,失重感和足够的高度让船上的人瞬间就昏陷入了昏迷。 若罂看在眼里,二人将海柳船收进空间,若罂便运转了空间异能将几人包裹,控制着一行人顺着海洞的正中央缓缓下落。 很快,周围便一片漆黑,一圈巨大的水流的哗哗声震耳欲聋。 不知过了多久,视线突然明亮起来,虽不像白天那样,可到底也能看到周围的环境。 他们已经通过海眼进入了海底的另外一个空间,这里四周十分空旷,一眼望不到头,脚下是另外一个海面。 若罂拉着进忠的手,朝着水幕墙冲了过去。通过了水幕墙后,越望越远离海洞,周围越是安静。 这里温度要比上面高一些,除了从海洞倾泻下来的水带起来的风之外,几乎没有空气的流动。 进忠从空间里翻出了一个小型游艇放在水里,二人这才落在了游艇的甲板上,若罂又控制着空间异能,将其他几人一起放进在了旁边。 进忠蹲下山瞧了瞧几人,“先叫他们晕着吧,咱们先看看周围的环境。” 脱了外套收进空间,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她看了看周围,“这里的沉船还真多呀。从古至今,什么样的都有,真的想进去看看都有什么宝贝。” 进忠笑着说道,“像这样的船呀,里面装的大多都是丝绸、茶叶、瓷器这一类的,瓷器也不会有什么精品,都是日常用的锅碗瓢盆。 出口海外的东西,精品不是没有,只是相对较少,金银玉器也有,但是恐怕找起来又很麻烦。” 可看着若罂略带失望的表情,进忠又舍不得,他眯了眯眼睛。“我记得明朝郑和下西洋,他们倒是带了很多东西。 网络上不是有句玩笑话叫郑和严选?咱们倒可以看看有没有明朝的船,要是有明朝的船,咱们可以收两个。 等得空儿的再仔细看看,等回来北京,把宝贝少的交给局里,让他们找一个大空间建个棚子,咱们把船放出来,另外一个咱们留着。” 若罂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那让他们在床上晕着吧,趁这会儿功夫,咱们去看看。” 很快,进忠凭借很丰富的专业知识和眼力,就找出了两条明朝官船,一大一小。 他拍了拍船身,和若罂说道,“就这两艘怎么样? 不过咱们得先看看里面的东西是他们要带出去的,还是要带回来的。 要是带回来的,大多都是金银宝石一类的,如果是带出去的恐怕古董就会多些。” 若罂眯了眯眼睛,“那我来看吧。” 她把手先后贴在两艘船上,运转了空间异能细细查看里边的东西,半晌,睁开眼睛。“看来这两条船咱们得都留着了,大的里边都是古董,小的都是金银宝石,还有一些国外的金银器。” 进忠笑着说道,“这么说我运气爆棚呀,那这两条船咱们都留着,再找一艘给他们带回去。” 若罂叹了口气,说道,“要不是怕市场上一下子多了太多的海捞古董,造成价格断崖式的下跌,其实多收几条船也行啊! 这么多条船,要是咱们一起拿回去,也不能一次性都放在店里卖,可放在空间里,那太占地方了,真的是,感觉好可惜。” 进忠一搂若罂肩膀,“可惜什么呀,物以稀为贵,这些就存在这儿吧。 盗墓世界可都融合在一块儿了,就算咱们这回回去了,等以后碰到了盗墓笔记的世界,咱们一样还能回来,到时候如果咱们想要,大不了再来一趟呗。 我可是记得,盗笔世界里也会出海的。” 第106章 小巷人家 南海归墟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06 进忠和若罂回到游艇上,又等了一会,其他人便先后醒了过来。 所有人醒来后都有一个相同的反应,那就是感叹他们所在的这艘游艇。 胖子带着惊叹在游艇里转了一圈,才说道,“我的天啊,这船太漂亮了,谢爷,这不会也是未来的产物吧,这是哪年的呀!” 进忠回忆了一下,这游艇在流星花园买的,还是当年的最新款。因此他点点头说道,“2000年,在台湾上学的时候买的。” 胖子一愣,“上学?你们俩还上学?” 进忠点点头,反正他们已经知道进忠和若罂时常穿越各个小世界,只是说的不那么明白罢了,因此他俩也没有必要现在在遮遮掩掩。 “你不是知道我们俩经常会去各个平行时空嘛。我们每到一个平行时空,身份都会不一样。 就像在精绝古城的时候,你们见到我们,我们俩只有国安局的特殊身份,但这一回我们俩就是北大的学生。 可能你下回再看见我,我就不一定是什么身份了。” 胖子眨眨眼睛,“2000年,2000年的时候我多大岁数啊?我的天呀,那时候儿我都快50了。 谢爷唐姐,咱能不能这样,以后你再穿越到平行世界,能不能来看看我?万一我还能记着你呢?咱们也算老友相会了。” 进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若罂却笑着点点头。“行,我试一试,以后只要我们穿越到的小世界是现代的,我们就试着找找你。 其实找你倒不如找我的房子,只要以后的现代小世界能和这个世界融合,至少我们手里那几套房子还都还是我们的。 所以呀,只要你还住在北海那里,只要我们回来,你就能见到我们。” 三人说话,其他人都在默默听着,胡八一、雪莉杨是能听懂的,但其他人就有点儿懵。 什么平行事件,什么穿越。他们又不像在现代社会看多了网络小说,再如阮黑那师徒三人连听都听不懂。 而明叔,他听着几人说话,只觉得进忠和若罂是有大本事的,他们所谓的平行世界和穿越,也应该就是到各地下墓做任务。 只是他们和进忠若罂并不熟,所以也知道,就算他们开口问两人也不会说,所以索性也就不说话了。 雪莉杨突然看向四周,说道,“这里怎么有这么多沉船呀?哎,你们说我们要找到玛丽仙奴号,会不会就在这里?” 胡八一立刻说道,“你还真别说。这十分有可能,反正咱们来都来了,眼下又有游艇,不如在这儿找一圈儿?” 现在的船驾驶起来真的很简单,毕竟这些游艇都是私人买卖,用来出去玩儿的。如果驾驶方式太复杂那就很难卖出去,几人一起跑到驾驶舱里,挨个试了一下立刻就上了手。 胖子一边驾驶游艇,一边说道,“谢爷,这游艇多少钱一个?这挺好玩儿啊,这要是有一个能驾驶出海。以后咱们可就多了一个休闲去处呀,老胡,你看怎么样?” 胡八一笑着点点头,拍了拍操作台,“还真行,你看这操作台这么简洁明了,就连你都能开,说明这东西啊,还真是容易上手。” 胡八一瞧了几人一眼,笑着说道,“不贵,这种国产的小型游艇三五十万吧。但是大型的豪华的进口游艇可能就要几百万几千万不等了。” 明叔说道,“现在内陆都可以生产游艇了吗?三五十万!这么便宜的吗?香港啊,有游艇俱乐部,里面的游艇都是美国货,便宜的都要几百万了!” 胡八一立刻说道,“这就说明咱们国家的强大呀!看看,还是家里好吧!赶紧回来吧!” 明叔点点头,“我也想啊,可我说的又不算!” 雪莉杨突然说道,“你们看,那是不是玛丽仙奴号?” 胡八一一听立刻走了出去,“英文啊,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呀!明叔,你来看看!” 明叔眯着眼睛看了看说道,“对呀,就是玛丽仙奴号,找到了,找到了!” 胡八一拍了拍舷墙,“太好了,胖子,咱们靠过去。” 进忠,胡八一,胖子和古猜一个一个爬上玛丽仙奴号。 爬上去后,胡八一站在舱门里看着雪莉杨,“你真不跟我们去啊。” 雪莉杨挥挥手,“有进忠在,你们又不会出什么危险,我才不去呢。” 胡八一无奈笑道,“得,被嫌弃了。那咱们走吧,快去快回。” 若罂看着进忠,表情严肃,“小心!” 进忠知道若罂说的是什么,那条巨型章鱼还是挺危险的,火大了容易烤硬了,嚼不动! 进忠笑着点头,“你也小心,这水里有鲨鱼,别大意!” 见若罂点头,进忠跟着胡八一几个一起走进了玛丽仙奴号。 雪莉杨看了一会,还在担心他们,肩膀就被若罂按住了,“他们去找东西,咱们也不能干等着,船舱里有方便面,我去烧水,咱们填填肚子。” 因为人多,若罂索性从空间里翻出两个电饭锅,插了电一边等水开一边拆方便面袋子。 雪莉杨走进厨房,若罂顺手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一瓶咖啡扔给她。 雪莉杨瞧了一眼,“咖啡?太好了,提神神器。” 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见若罂在拆袋连忙过来帮忙。若罂笑着摇头,“这个不用帮忙,那边还有一袋火腿肠,你把外皮扒了,切一下扔锅里。 这些方便面分量足,咱们女生一人一袋差不多。但是男生至少要两袋,像阮黑古猜恐怕两袋也吃不饱,这两箱都煮了再加一袋子火腿肠估计差不多。” 雪莉杨一边帮忙一边说道,“我总想着要是这几次没有你和进忠在,我们未必会死,可下墓的过程绝不会轻松。 我真的庆幸当初接受了国安局的建议,接受你们进入考古队。” 若罂突然笑了起来,“当初你还觉得我和进忠是空有一身蛮力,其实什么都不懂的武夫。” 雪莉杨也笑了起来,“对不起,是我有成见。我应该给你们俩道歉。” 若罂眨眨眼睛,“道歉就不用了,成见是人心中的一座大山,翻过去就好了。要是翻越太难,炸山也不是不行。这次回去,你和胡八一有什么打算?” 雪莉杨想了想,“我们打算一起回美国去。以后就在美国定居了。” 若罂歪头看她,“恕我直言,胡八一是个爱冒险的性子,他安稳不下来,你想没想过去了美国他能做什么? 你总要给他找点事儿干,不然你要是让他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把自己关在家里。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得疯。” 雪莉杨想了想,“这还真是个问题,我还没考虑过,若罂,谢谢你,看来我得考虑考虑这些问题了。” 若罂也不好多说什么,那毕竟是人家的事,只是看后面的剧情,很快就要进入盗笔世界了。 盗笔世界里只有胖子没有胡八一和按照上次穿越的剧情里,胖子可是说过,胡八一跟雪莉杨在美国以后不回来的。 想必他们在美国如何生活,雪莉杨应该是规划好了。 雪莉杨想了想,突然笑着问道,“若罂,你们去哪一个平行时空是可以自己选择吗?” 若罂摇摇头,“不能,所有的小世界都是随机的。 只是小世界之间也可以互相融合,例如上次的精绝古城,就是作为一个单独的小世界存在的,所以我们来过之后,从精绝古城回来,我们就去了其他的小世界。 但是这一回你也看到了,我们现在的身份是研究生,但是早在几年前我们就已经到这里了。 那时候我们还在读小学呢,从小学一直到现在,直到进入大学后,就跟你们的世界融合了,所以这大概是因为我们在大学选择了考古专业的原因。 所以这几次下墓,我们都在这个世界里。 不过这次回去我们也不会走,因为主世界的生活还没有结束,也许我们还会留在这里几年。可是,谁知道以后不会再回来呢?” 第107章 小巷人家 南海归墟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07 当两大锅面煮好的时候,进忠,胡八一几人已经从玛丽仙奴号里回来了。 一上船,几人就闻到了特别浓郁的香味儿。胖子立刻跑了过来,“做什么呢?这么香,哎,不闻着这香味儿我还不觉得饿。一闻着这香味儿,我这口水就控制不住了。” 雪莉杨已经把锅摆在了桌子上,看着几人回来,她笑着说道,“你们回来的还真及时,这两锅面刚刚煮好。去洗洗手换身衣服吃饭吧,瞧你们身上,在哪儿弄的?黏糊糊的是什么呀?” 胖子一听,连忙说道,“你们不知道,刚才在马仙奴号里边儿碰着一只巨型章鱼,我的天呀,那么老大个儿。幸好也谢爷在。 原本他还想着带一段章鱼腿儿回来,咱们也尝尝巨型章鱼的味道,后来谢爷说不成这章鱼有毒,虽然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毒,但是吃完了以后,咱们至少得一人拉几次肚子, 我一想,那就算了吧。在这种地方拉肚子,那得多难受啊。 这回可多亏谢爷在了。要不然,咱们绝不能那么轻轻松松的出来。 杀它那可费老大事了,那外皮都是粘液,又滑,那肉又硬,咱们打出去那么多子弹,都没能把它弄死。 你们刚才闻着烤章鱼的香味儿了吗?谢爷那一团火一扔出去。把那章鱼烤的吱吱乱叫,那叫一个香。要不是它有毒,坐地我得吃它两条腿。” 胡八一听着他说话就站在一旁笑,等他说完了才说道,“行了胖子,别贫了,赶紧去换身儿衣服。谢爷说,房间里面儿能洗澡,咱们也冲冲换身儿干净的衣服,舒舒服服的吃饭。” 胖子一听,连忙说道,“哎,好嘞,这就来。”说着,几人一起去了房间里洗澡换衣服。 24袋儿方便面,十个人吃居然没够。若罂又从空间里拿出来一箱面包,吃完饭之后,几人说话聊天的功夫,又把那面包消灭的一干二净。 “刚才雪莉杨说了,看看四周,远处那些冒着绿光的火焰,想必就是我们之前在海面上看到的阴火。 因为烟火在地底,所以这里的温度不断升高,形成一股气流把海眼堵住,这里面就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等温度足够高了,热气便会顺着海眼往上冲,把这些海眼都冲开,然后海面上就会再次形成无数个漩涡,让上面的水再继续流下来,把这里的温度冷却。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形成了这里特殊的螺旋风貌。” 胡八一看了看众人,“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东西,有谢爷和唐医生在,咱们想原路返回也不是不行。 站在海眼消失,上面的珊瑚螺旋也一定风平浪静,咱们想离开珊瑚螺旋也不是不行。 可是我刚才看了看,在那个方向有一处平台,那平台上有人工开凿过的痕迹,咱们也可以试着往里面走一走,看看里面是什么。 毕竟来都来了,难道你们对这里不好奇? 但是那条路我们未必能出得去,所以现在征求下大家意见,咱们是继续往里边走找一找另外的出路,还是原路返回?” 雷显明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可跟可看大家都沉默不语,他咬着牙,低下头。 阮黑咬了一口手里的面包,淡淡说道。“我们疍民就是想多赚些钱,但你们是老板,我们只要跟着你们就行了。你们说走那就走,你们说留那就留。我们没有意见。” 既然有人说话,雷显明立刻说道,“走什么走啊。谢老弟和唐小姐这么有本事,就算我们往里走,要是没有路,再回来不就行了吗? 到时候还不是一样要从海眼还返回去?就像胡老弟说的,我们来都来了,总要看一看这里有什么。 这里边既然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就说明它一定有东西留下来呀。再说,这里那么多沉船,难道你们不想看一看那上面都有什么吗?” 胡八一看了明叔一眼,笑着说道,“那些沉船你要想去看就自己看。 刚才那里边都看到了一条巨型章鱼,谢爷能保护我们,那是因为我们要找的秦王照骨镜已经找到了。 你自己想淘宝贝,那可没人保护你。” 雷显明立刻就急了,“你们傻的吗?来都来了,难道有钱不赚?” 胡八一和胖子互相看了一眼,笑了一笑,没说话。他转头看雪莉杨。“雪莉,你觉得呢?咱们是往里走,还是原路返回?” 雪莉杨沉思了一会儿,抬眸看若罂和进忠。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说道,“往里走吧。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能在这里生活?我也想看看那条路后面还有什么。” 胡八一点点头,“那行,既然你和明叔都说要往里走,阮黑又弃权,那咱们就往里面走。” 胡八一抬头看向远处的那处平台,眯了眯眼睛,“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能生活在这里面。” 第108章 小巷人家 南海归墟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08 既然决定要往里走,大家总要养精蓄锐,因此便各自找地方休息。 若罂和进忠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进忠看了看怀里的若罂,见她蹙着眉就要醒过来,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见她眉目舒缓后,才起身去开门。 一开门,就听胡八一急切的说道,“谢爷。得麻烦唐医生出来看看,阮黑的鲨鱼咬了。” 若罂隐隐约约听见阮黑被鲨鱼咬了,她立刻眼睁开眼睛坐起身。她揉了揉脸,下了床便往外走,“怎么了?大家都在船上,他怎么会被鲨鱼咬?鲨鱼能上船了?” 胡八一摇摇头,“是阿力,他刚刚要偷阮黑和古猜他们采上来的南珠,但是被古猜发现了。 撕扯之间,南珠掉到了水里,阮黑便下水去捞,上船之前被突然冲出来的鲨鱼咬住了。 古猜虽然下水把他救了上来,但是他的腰腹被扯开好大一个口子,内脏差点掉出来,现在还有一口气。” 进忠蹙眉,“他是怎么想的?他在这儿偷南珠,偷完了他能带走吗?他还不是要跟我们一起走,难道他自己有办法上去?他这脑子是怎么想的?是不是有病? 人呢?赶紧把他扔下去喂鲨鱼,留着他简直就是个祸害。” 胡八一看得出来,进忠是真生气了,他咬了咬牙,“杀人不好吧?” 进忠站住脚步,回头看向胡八一。“人坏不要紧,坏的有脑子。但凡这事儿要是发生在海面上我都佩服他是个爷们儿,至少他偷了东西能想办法走。 他在这儿偷东西是想干嘛?把那些珍珠揣在自己兜儿里他就舒服了,他又跑不出去。 被人发现了还争抢?他是怎么想的?又坏又蠢,这样的人只会拖后腿。胡八一,你确定我们往里走就没有危险了? 有这样的人在身边他自己死就死了,可如果他再害了别人呢。阮黑那师徒三个,包括雷显明在内,跟你我关系不大。 要是害了他们,我们可能会难过一阵,但你想没想过?如果他害的是雪莉杨呢?胖子呢? 如果今天受伤的是雪莉杨或者胖子,你会是什么心情?那古猜和多玲现在就是什么心情。 你是老板,你说要留着阿力,他们不能说什么。可留着阿力,你觉得古猜和多玲跟我们会不起隔阂吗?接下来的路很危险,队伍中间有了隔阂,会出问题的。” 进忠不再说话,转身大步走了上去,一上甲板就看见阿力被藤蔓死死的捆住倒在一旁不停的求饶。 进忠瞧了他一眼两步走过去,脚尖一挑便把他踢到了水里。 他缓缓走到甲板边上,垂眸看着阿力,因为手脚被捆,他没法在水里游动,很快阿力沉入水中,直到看不见了,进忠才转身走了回来。 站在若罂身后,此时阮黑身上的伤从外表看去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脸色也缓了很多。 可若罂还在不停的输送着异能,进忠便蹙了蹙眉。“伤的这么重吗?” 若罂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很重,我相当于是跑到了阎王殿,抽了阎罗王一个耳光,把人从他手里抢回来。 他整个腹部的内脏都被鲨鱼咬碎了。身上还缺了好多肉,所以我不光要治疗他的伤,还要促进他身体的组织再生。 好在多耗费些异能,总算是把他救活了。” 阮黑活下来了,胖子默默的走到胡八一身边,“老胡,那阿力……咱们真不管他了,就让他去死?” 胡八一垂了垂眸子,看了进忠一眼说道。“我知道你觉得现在阮黑没事儿了,所以觉得他罪不至死,可是刚刚谢爷问了我一句话,如果被他差点害死的是雪莉,或者是你,我还会不会想救他? 胖子,我不会,如果真的被他害的受了重伤的是你们,恐怕我会亲手宰了他。 阮黑能活下来,是因为有唐医生在,他的医疗手段是非自然医学的。如果没有他,阮黑无论如何也活不下来。 胖子,如果单从一命还一命上,也许阿力不用死。 我知道你心里想着,他也不是故意害阮黑受重伤的,可刚才谢爷跟我说,他太蠢了,他明知道在这里偷了东西,他也带不走,可他还是要偷。 这样又蠢又坏的人,在我们接下来的路里边,他还会不断的给我们制造麻烦。 这回他差点害了阮黑,唐医生还有时间能救他,如果在后面遇到了更加危机,更加紧迫的时刻,他再害了别人,唐医生顾不过来呢,你觉得让谁去死比较好?” 听了胡八一的话,胖子立刻说道,“那还是让阿力去死吧,让他赶紧死,咱们这些人一个都不能出事儿。” 听了他的话,雷显明嘿嘿的乐了起来,胖子看了他一眼,没吱声儿,半晌就说道,“别笑了,对,我说的也有你,你也不能死行了吧,好歹也是一起下墓的人了。” 几人下过这么多次墓,遇到过无数危机和威胁,还从来没有亲手杀死过一个人。 这时候眼睁睁的看着阿力去死,他们心里虽然恨的不行,可到底还是不忍心。 雪莉杨往海面看去,她几番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话。可突然从阿力沉下去的地方,浑浊的海水突然泛起了一片红。 胖子说道,“得,现在不用想着给他求情了,被鲨鱼吃了。” 第109章 小巷人家 南海归墟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09 因众人在船上各自休息了一会儿又吃了饭,现在神清气爽,精力十足。明叔索性开船往那处平台驶去。 上了平台则是满地的破碎青铜器和一些长满了青苔巨大海螺海贝。 就在众人都在看地上的破碎青铜器时,胡八一抬头看着墙上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图画,便开口问道,“那是什么?墙上是壁画吗?” 明叔立刻说道,“这是恨天部的壁画呀。你们不知道,古猜就是恨天部的后人,刚才他下水去救阮黑的时候,他后背上的纹身画的就是恨天部的事儿。” 胖子立刻说道,“这恨天部是什么?这些青铜器值钱吗?” 胡八一笑了一下,“有这么深厚历史的青铜器肯定是值钱的,但你要说是恨天部,那就有点儿小众了,也只能是了解这东西的人可能才会认可它的价值。” 胖子点了点头,“那就是说明不太值钱,那就没有必要拿了,不过咱们还要往哪儿走啊?” 胡八一四处看了看,“你们看那上面的水痕,也就是说这边的水还会涨,要持续涨到那个位置。 这不是久留之地,咱们分头找找吧,我总感觉一定还有路。” 胡八一说完,一行人便立刻散开。很快,胡八一便在一处石壁的缝隙中找到了一条通道。 “你们过来看,这里边好像很深啊,唐医生,能不能用你的异能试探一下,看看这后面是不是通道?” 若罂走了过来,她从空间里拿出一粒种子,放在手心里运转了木系异能后,那粒种子立刻破壳而出,长出叶片枝条。 枝条越来越长,随着木系异能的灌入,那枝条便往那缝隙中探了进去。 古猜看着这样的景象,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好神奇呀。” 胖子啧了一声,“没见识了吧,我唐姐这叫特异功能,拿一粒种子未能催发让它生长。 而且那枝条能伸到哪儿,里边儿的环境儿,我唐姐全都知道。” 多玲立刻握住了古猜的手臂,“这么神奇吗?唐医生好厉害呀,刚才他救我师傅的时候,我就觉得她特别特别厉害,现在又看到她能催发种子,唐小姐不是神仙吧?” 胖子一愣,立刻说道,“多玲,你知道的太多了。” 很快,那种子便枯萎了,若罂将手心握住,搓了搓手指,“这后面确实有一条通道,能通到另外一个空间。 但种子能生长出来的枝条长度有限,再往里面是不是安全便看不到了。” 胡八一马上说道,“既然后面有另外一个空间,那咱们就进去看看,大不了最后再出来。” 随后他又说道,“当然,我不自己做决定啊,咱们举手表决,同意往里走的咱们举手。” 胡八一率先把手举了起来,胖子紧接着举了第二个,雪莉杨看看两人无奈也举起了手,雷显明立刻跟着举了起来。 进忠笑了一下,说道,“那就走吧,你是队长,你说了算。” 阮黑也说道,“你们是老板,你们说了算。” 胡八一见,笑着说道,“行,全员通过,那咱们就出发。” 很快,一行人便进入通道,那通道十分狭窄,仅容纳一人通行,还时不时就要躲避从身侧头顶凸出来的岩石。 不过,越往里走越是宽阔,走了差不多20多分钟。一行人便走出通道。迎面居然是一个十分宽阔的空间。 而出现在一行人面前的,居然是一棵十分巨大的树。这棵树竟然被数不清的铁链紧紧锁住,最底下的树干二十个人也抱不住。 这棵树只有树干,没有树枝。胡八一缓缓抬头,竟看不到这棵树到底有多高。 雪莉杨看了看,随即说道,“古人认为这世上有三种上古神木,昆仑、扶桑和楗木。 这肯定不是昆仑,而扶桑应该是太阳落山后所停留的一棵大树,如果恨天部与太阳为敌,那这个也肯定也不会是扶桑,所以我判断这是棵楗木。” 胡八一看了看,说道,“我怎么觉得这棵楗木这么眼熟啊,古猜,让我看看你的纹身。” 古猜立刻把衣服掀了起来,胡八一看了看,转头跟雪莉杨说道,“你看他脊椎上的这根柱子,会不会就是代表这根楗木? 这上方就应该是坍塌之前的恨天部,看来这纹身所留下的信息真的不少。” 雪莉杨立刻说道。“看来古差真的是恨天部的后裔了。” 雷显明说道,“古猜,你要是恨天部的后裔,那你就应该是回家了呀。” 胡八一不理会他们开玩笑,而是走到一旁,看着那些散发着热量的岩石,“看来这些矿石就应该是龙火的根源,这里越来越热,先过去再说。” 几人趟着水走到了那根楗木的底端,胡八一抬头看了看,“咱们得上去看看才行了,这附近也没有别的路,只能把期望放在这根楗木的顶端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我去吧。我有异能还会快一些。要是你们上的话,慢慢爬得爬到什么时候去?” 他转头要看向进忠,进忠点点头,“放心吧,他们交给我。” 若罂转过身,便运转了风系异能托着自己的身体便朝上快速飞了上去。 很快她便漂浮到了顶端,果然在顶端看到了一道门,她靠过去轻轻推了推那门。那道门竟然不是锁死的,若罂便立刻又落回地面。 “上面确实有一道门可以通到这根楗木里边,我也推开那道门看了,里边有一道下行的楼梯。 但是我没进去,不知道那不知道这棵楗木里面是否还有通道可以继续往下走,所以咱们要继续走吗?” 几人互相看了看,雪莉杨说道,“不走也不行了,你们往那边看。” 脚下的海水越来越往上涨,而那些岩石散发出的热量已将脚下的海水烧开了。蒸汽蒸腾而起吹在皮肤上只叫皮肤滚烫,海水也被龙火照耀成了红色。 “现在海水还在台子下面,可随着外面海水的上涨,一定会倒灌到里面来,那些龙火太烫了,这水一定会被烧开的,我们要是不上去一样会被煮死。” 第110章 小巷人家 南海归墟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10 若罂和进忠看了看众人,“怎么样,是我们俩把你们都带上去,还是你们自己爬呀?” 胖子皱了皱眉,“真要爬呀,能不上吗?” 我八一瞧了胖子一眼,“胖子。咱们还没找到恨天部的遗址呢,要是找到,你觉得里边儿好东西能少吗?” 胖子立刻朝着楗木走了过去,他一边往上爬,一边说道,“老胡,帮我把枪拿着啊。我先上了,你,你们赶紧啊。” 胡八一看了看胖子,转头跟说道,“你们带着多玲和雪莉杨先上去吧,咱们在下面慢慢爬,你们把他们俩拉上去之后,再一个一个拉我们,这样也能找省些时间。” 进忠说道,“那若若你带多玲和雪莉杨,我把胖子和明叔先带上去,他们两个,一个手脚不灵活,一个恐高,把他们带上去还能快一点儿。” 若罂点点头,她抱着多玲和雪莉杨的药直接运转了风系异能,再次往楗木顶端飞了上去。 进忠从空间里拿出绳子,绑在明叔的腰上,带着他先飞到胖子身前,他又一把抱着胖子的腰往上飞去。 很快,二带四便上了顶端,进忠和若罂又飞了下来,第二次把剩下三个人也带了上去。 还不等胖子感叹这种直升梯的便利,进忠便伸了手,“别说话了,赶紧下去吧,你们看看下面。” 众人往下一看,只见下面的水涨势非常快。不光如此,还有大量的水正从他们刚才走进来的通道往里倒灌。 胖子立刻说道,“不说了啊,咱们赶紧走,赶紧往下走。这太吓人了。” 众人顺着里边一圈圈的木制台阶往下走,很快便又走到了楗木中心的最底端。 到了最下面,果然又发现了另外一道门。几人打开门走出去之后,满地都是各种青铜器。 胖子立刻去看进忠和若罂,进忠勾了勾嘴角,朝胖子比了个oK的手势。胖子立刻就放了心,转身大步跟在胡八一身后。 依旧是进忠断后,他一边走,一边把地上完整的青铜器往空间里收,一行人一直走到了最里面。 进忠,若罂是看过这部剧的,因此他知道后面想要如何出去,交给胡八一、雪莉杨和古猜三个人就可以了,因此他和若罂索性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进忠朝胡八一又招了招手。“后面怎么出去就交给你了,想想那根楗木,找找机关,至于从这个地方出去到水里之后,怎么从水里浮到海面上,那就是我和若若的事儿了,所以你们加油。” 胡八一失笑,“这么相信我呀?那要是我想不出办法呢?” 若罂抬头瞧了他一眼,“相信你自己,使劲儿想,你肯定能想出办法。实在不行,还有雪莉杨帮你呢。去吧,相信你,加油。” 雪莉杨看着三人说话,便问了一句,“你们说什么呢?” 胡八一看着两人的眼神,无奈转身凑到雪莉杨身边,“时间紧,任务重,咱们得抓紧时间想办法出去了。” 很快,几人就提出了用那根楗木当火箭启动机关,直接冲进海里浮上水面的设想,还对此产生怀疑。 可胖子却说道,“你忘了是怎么着,只要咱们能进了海,后面的事儿就不用愁了,有我唐姐在呢,咱们还怕进水吗?” 古猜也说道,“对呀,唐小姐手里有龙鳞,我们连海里的海兽都不用害怕。” 雷显明这才拍了拍额头,“对呀,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行吧,只希望那个楗木火箭能靠谱一点,能把我们送到海里去。不然我们可就真的困死在这儿了。” 胡八一啧了一声,“怕什么呀,都说了外边儿海眼是潮汐的,就算现在外边儿海水倒灌,那只能说明海眼就被龙火给冲开了。 等这次海水倒灌结束之后,这归墟里边还会退潮,如果这边出不去,咱们原路返回不就得了吗?” 这么说胖子就放心了,“就是,不行咱们就原路返回,怎么进来的咱们就怎么出去,怕什么呀?老胡大胆的干,大胆的猜。” 进忠远远的听着几人说话,又回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若罂,他揉了揉若罂的脸。 若罂笑着又往他的脖颈里拱了拱。“现在看着总算要出去了,等咱们这次回去之后,鬼吹灯的剧情好像就结束了,不知道咱们还会在小巷人家的剧情里待多久。 我看着后面应该能进入90年代,进入90年代是不是接上盗墓笔记了?那这个世界挺长的。” 进忠捏了捏她的脸,“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不过我觉得盗墓笔记和鬼吹灯的剧情相隔了好多年。剧情不会给我们那么长时间的,也许会剧情储存也说不定的。” 若罂叹了口气,“行吧,反正咱俩在哪儿都一样。” 进忠看这几人又是观察这里边的地形,又是看古猜后背的纹身,眼瞧着几人要下水,进忠连忙把他们叫住,“等等,别着急,是不是要下水?” 胡八一点点头,“对呀,你手里边儿好像有潜水衣吧?就船上那两件,就是太笨重了。” 进忠翻了个白眼,“我都把你们叫住了,怎么可能给你们那么笨重的东西?” 他从空间里取出四套现代的潜水设备。“换这个吧,这下面的水估计温度不会太低,你们应该也不用穿潜水衣,氧气筒、面罩,戴上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在水里没法儿呼吸了。 这个氧气桶,可以足够让你们在水下待四个小时。我想,时间应该足够了。” 若罂想了想,又拿出三片龙鳞交给胡八一、雪莉杨和胖子,“这个你们拿着。” 雪莉杨一蹙眉,“你是担心这水里有东西?” 若罂摇摇头,“我哪知道啊,有备无患吧,反正这东西海里边儿的生物都怕,管他有什么呢,都撵的远远儿的。你们下去想做什么,不就更更加随意了?” 见若罂说的轻松,雪莉杨也放下心来,她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多谢了。” 第111章 小巷人家 南海归墟 学二代若罂CP富二代进忠111 很快,三人便跳进了水里,大概是他们身上带着龙鳞,而水面上又有进忠这头上古麒麟坐在这儿,那些鲛人根本就没有出现。 很快四人便返了回来,一上岸,胖子就说道,“你们都不知道我在水里见到什么了,鲛人,我的天呀,真有鲛人。 但是他们胆儿特别小,一见我们就都跑了。不是说这鲛人很凶残吗?” 雪莉杨看了他一眼,朝他的后背拍了一巴掌。 “你傻呀,你忘了我们身上带着龙鳞呢,有古籍记载,鲛人最为凶残。 在海里,鲛人会用叫声来引诱过往商船,把他们引入险滩,导致商船撞毁再吃了上面的人,要是没有龙鳞,咱们都得被鲛人攻击。” 胖子立刻把那片龙鳞掏了出来,“这么说,谢爷和唐姐又救了我一命,那这东西就给我了啊?” 若罂笑着点点头,“行,给你们啦,留着玩儿吧。” 很快几人便说出了在水里看到的见闻和那个奇怪的阵法,胡八一说道,“看来那个就应该是启动楗木火箭的机关,但是如果想启动机关,需要南珠,大概20颗左右。” 胡八一看了看众人,“现在又面临一个选择。启动机关,也许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但是想原路返回,就不一定要什么时候,或者说能不能行,所以我们再表个态吧。同意启动机关的举手。” 众人互相看了看,胡八一慢慢举起了手,第二个又是雪莉杨,胖子紧跟着第三个,这一回古猜第四个举起手。 进忠和若罂一向是赞同胡八一的观点。 站在举手的四个,没举手的三个,四对三,那便少数服装多数。 胡八一看了看阮黑,说道。“你放心,这20颗南珠算我们的。” 阮黑摇摇头。“如果能出去,那是我们所有人的命,如果出不去,我们所有人就都要死,所以算谁的已经不重要了。” 胡八一把装南珠的袋子拴在腰上。他对胖子说道,“胖子,你留下来吧,在上面帮帮忙,这次我、雪莉杨和古猜,我们三个下去。” 胖子点点头,“行,老胡,那你们小心点儿。我就在这儿等着你们。” 若罂看见他们三个再次下了水,她从空间里拿出几个面包,交给众人。“再吃点儿东西补充点儿体力。看来咱们很快就能走了。” 果然,这一回没用多久,地面便开始震荡,进忠拉着若罂站了起来。 阮黑,多玲,雷显明和胖子都聚集在两人身边,胖子焦急的看着水面就等三个人出来。 雷显明一直说着,“咱们走不走啊?走不走啊?这,这是不是那个楗木火箭就要冲上去。” 进忠稳稳的搂着若罂的腰看向水面,说道,“别着急,时间来得及。”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很快便有三个人从水里冒了出来,若罂一看,立刻运转了风气异能裹着他们三个,把他们从水中拉了出来。 若罂立刻说道,“把你们身上的潜水设备脱了。” 胡八一说道,“一会儿不用吗?” 若罂立刻说道,“有我的异能,用不着氧气瓶,脱了,不然影响行动。” 三人立刻把潜水瓶摘了下来,进忠随手收回空间,一行人便往外跑去。 一行人一走,没了龙鳞的威慑,水里的鲛人立刻便蹦出水面,也开始往外跑。 他们快速的跑回了楗木,顺着木质楼梯往上爬,一直爬到了顶端。 眼看着胡八一推门就要往外跑,若罂连忙说道,“别推门出去,你忘了咱们是要坐着这根楗木冲进水里的。你推门出去,想原路返回呀。” 若罂说完之后,便启动的空间异能把整个楗木的尖端用空间异能封闭起来。 胖子连忙问道,“咱们就等着就行了吗?是不是这就行了?” 古猜突然指着下面喊道,“你们看。” 众人立刻朝下看去,果然竟是几只鲛人已经爬了上来,就在他们脚下。 可那些鲛人和他们之间,好像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它们不不断的拍打着,想要爬上来,可却被那道墙死死拦住。 胖子伸出脚往外面踩了踩,“哎,这真有一道墙,唐姐,这就是你的空间异能吧?这咱们站着也行啊。” 胡八一起说道,“这下面一定很危险,咱们身上带着龙鳞呢。这些鲛人居然扛住了对龙鳞的畏惧,也要拍打着空间异能的隔墙想要上来,这就说明下面的东西一定比龙鳞还要可怕。” 雪莉杨突然说道,“别聊了。我们好像在往上升。你们看,下面是火光吗?不,不对,那不是火光,是龙火在水底映射出来的红光,是蒸汽,蒸汽在把我们往上推。” 随着楗木缓缓上升,很快便冲入了水中。蒸汽巨大的推力让这根楗木带着一行人一直向海面冲去。 若罂却一直低头看着,就在空间异能形成的隔墙下面还有两只鲛人,而那两只鲛人已经被下面的蒸汽蒸熟了。 若罂靠着进忠小声说道,“现在呀,就是没有造墓土葬的了,要不然这黑鳞鲛人可不就是做长明灯的好材料。” 进忠笑着摇头,“这个呀,就算我们存在空间里也用不着,你想想古代那些把用黑鳞鲛人放在墓里做长明灯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咱们俩一般见不着,就算能见到,咱俩也等不到他们死,就算能等到他们死,也轮不到咱们俩献宝,不然被放在墓里陪葬的可能就是我们俩了。” 一行人待在海柳船上,享受着海面的风平浪静。 “咱们现在已经出了珊瑚螺旋了。再有三天到四天的时间,如果海上不起风浪,再有3天到4天的时间,咱们就能回到珊瑚庙岛。只要一回去,咱们就得尽快把多玲送到医院去。” 雪莉杨把其中一瓶咖啡递给胡八一,胡八一点点头,“我也是没想到那块手表,上面居然带着诅咒,回去得好好想想办法了,还不知道医院能不能治呢。” 若罂和进忠趴在舷墙上,看着海面,小声说着悄悄话。“是剧情故意模糊了吗?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戴的那块手表有诅咒呢?不然我肯定要把那块手表给她摘了呀。” 进忠摇摇头,“刚才我又把那那部剧翻出来重新看了一遍,最后一集后面应该还有一部,而最后面的那部就是从多玲的诅咒引出来的。 想必是故意模糊了吧,要不然咱俩提前把多玲治好了,或者说把这块手表扔了,多玲没中诅咒,后面的那部剧就没有了。” 若罂蹙眉,“那这就说明,那后面还有一部鬼吹灯,那下学期?” 进忠摇摇头,“我刚才在系统商城里翻了一下,并没有这部剧的剧情,应该还是应该是还没刷新出来。” 若罂松了一口气。他看着海面说道,“按理这两部剧应该是连在一起的,既然系统没刷新出来,也就是说我们回去之后马上就可以去下一个小世界了。 想必要么这部剧封存,要么,下一步鬼吹灯就是没融合,或者说到时候我们再回来。” 进忠有些怅然若失,“这么说,我们俩得抓紧和两边的父母一起吃顿饭,再见一面了,可惜咱俩还没结婚。” 若罂歪着头看着进忠,“那就等回去了先领证啊。”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小巷人家》小世界与《鬼吹灯》三部小世界融合世界已完成,融合后世界结局走向未变,人物命运改变较多,按上限积分计算。 系统商城消费500分。 本世界获得积分1500分。 原有积分总计分。 统计后积分分。 因与《鬼吹灯》融合,未免影响后一部剧情,《小巷人家》提前完结。 融合已完成,日后所有盗墓世界都将以此世界为基础展开,二位进入其他小世界中时,此世界将由系统托管。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盗墓综合世界》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2\/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0)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全职高手》 此世界有伴侣灵魂碎片,不计入积分统计。 宿主选择后,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看向进忠,“12小时啊,够我们找爸妈吃饭吗?” 进忠摇摇头,“大概是不够的,不过没关系,世界托管了,我们还会回来,不过可以去看看姥姥姥爷!” 若罂点点头,“那就得采取些非常手段了!” 第1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1 荣耀赛季,嘉世再创辉煌!一叶知秋,荣耀教科书,凭一己之力再胜一局! 看着铺天盖地的新闻,若罂眯了眯眼睛,关闭了网页。 眼下,她已经查到自己老公进忠现在在哪儿了,在这个小世界里,他的身份是荣耀游戏中,蓝溪阁公会的副会长,叫系舟。目前他的工作地点就在广州小蛮腰附近的蓝宇大厦里。 若罂眯了眯眼睛,看了看自己租的破房子,想离老公近一点儿,还是得先引起他的注意才行。 若罂思来想去,想引起蓝溪阁副会长的注意,首先得先在游戏里搞事儿,得动静足够大才能吸引他们的目光。 不过,凭她这种手残操作,抢boss什么的是不行了,可是她有金手指啊。她的幸运值可是buff叠满的。不管她拿哪个账号,只要刷进副本或者在野外打了boss。 boss容易死不说,次次爆的都是橙武,而且还有稀有材料。 每次boss爆橙武、银武和稀有材料的时候,是都会上世界公屏的。别人打上一个月都爆不出来一件的材料在她手里基本上次次都有。既然如此,她就不信她老公看不见她。 若罂重新打开网页,点开蓝溪阁的搜索页面,看着网页页面上系舟的照片,若罂啧了两声,“啧啧,还得是我老公,无论是蓝雨还是蓝溪阁,就你最帅。等着我呀,我很快就来找你了。” “这君莫笑是谁啊,这么快就拿了副本首刷不说,还能坑了全队的人,什么时候暗夜猫妖一个人就能打了?” “就是,世界上那个人说的话你们信吗?一个治疗师坑了全队的人我信,但治疗师自己杀暗夜猫妖,还能拿首杀,我可不信。 估计呀,是他想坑人家,结果没成功,反被坑了。他这是气不过,在世界上抹黑人家呢。” 若罂操控着自己的角色走在新手村里,世界上全都是讨论这件事儿的,像上面那两句,还是比较有智商的人说的话,其他的大多都信了那些流言。 若罂倒没太关注这个,她只是在想该怎样能迅速的打出知名度。 眼下,君莫笑刚刚拿了首杀,这时候如果接连出了一件橙武,也许就会再度引起话题,若罂眯了眯眼睛,嘴角一勾,直接去副本门口,他没有理会组队的邀请,而是独自申请进了副本。 她的身影刚刚消失,旁边就有人惊诧说道,“哎,你们刚刚看到那个人吗?她自己进副本了?这不会是看了刚才世界上的传闻以为是暗夜猫妖自己就能刷,所以进去碰碰运气了吧。” 那她可倒霉了,这得死的不要不要的,咱们呐,等着看会儿热闹吧,看看她怎么意气风发的进去,痛苦狼狈的出来。” 若罂进入副本之前是对这个副本有所了解的,基本上有多少小怪,有多少精英,有多少小boss,她心里头清楚。 可是她进来之后才发现,果然她的幸运值是buff叠满的,所有的小怪数量已经少了一半,而且难度也降低了不少,就算她自己一个人打过去,也十分轻松。 不过再怎么轻松,她也只有一个人。如今大家都是新手装备,不过是普通的白色,攻击力不高,所以就算这些小怪难度降低,她自己刷也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好在精英和小boss也会爆出装备,眼下有了几件绿色装备,她给自己换上之后,攻击力也提升了不少,速度虽然上升了,但是整体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所以打破记录是别想了,只能靠着最后的橙武或者稀有材料上传闻了。 很快他就刷到了最后的大boss,暗夜猫妖,其实就是一只黑豹,体型很大。动作也很灵活,敏捷度特别高。 若罂观察了地形,这里很符合猫科类动物隐藏自己的野外地形,草杂草丛生,怪石嶙峋,还有许多树木。 若罂一眼就瞧见,在猫妖背后有几块巨大的石头,有两块石头之间有一个“V”字形缝隙。她眯了眯眼睛,缓缓勾起嘴角。 若英的角色本身是没有治疗技能的,所以他要靠敏捷躲避猫妖的攻击,不然就凭她这点血量,被抓上一爪子就要歇菜。 她还是要感谢系统给她的幸运值,让她能够做到每次都能在最后一秒闪开boss的攻击。慢慢的,她距离那个“V”字形缝隙越来越近。 此时,那条缝隙依旧在猫妖身后,而她在猫妖的前面,她手里握着长矛,朝着猫妖挥了挥手,示意猫妖攻击她。 若罂很奇怪,这游戏做的真不错。在猫妖受到挑衅之后,甚至她能从屏幕里看到,猫妖的眼神都变得危险起来。 猫妖先试探了几下,见她没动,便咆哮了一声高高跃起,朝她扑了过来。就在这时,若罂动了,她迅速的从猫妖的身下冲向那个V字形缺口。 到了那缺口跟前儿,她撑着石头,便跳了过去。 跳过去之后,若罂并没有着急往前跑,而是转身看向猫妖,猫妖落地没抓到猎物,便十分气愤,它发现自己被骗瞬间便发怒了,紧接着便触发了boss狂暴。 若罂依旧没有走,她还是站在那儿看着猫妖,果然,猫妖再次跃起朝她扑了过来。若罂笑着歪了歪头,就在猫妖要抓住她的时候,她往后退了一步,之后便眼睁睁看着那猫妖落了下来,卡在了缝隙里。 此时若罂和猫妖仅有几步之遥。猫妖看着若罂,伸爪子朝她抓了两下,没够着。若罂笑着拿起长矛往它的鼻子上戳了一下,随后漂浮起一个红色字符,减500。 若罂黑线,暗夜猫妖的血量,她打一下减500,她要打600下才能杀死这只猫妖吗? 可没办法,别说是600下,就是6000下她也得捅啊!好在若罂比较聪明,她没一直往鼻子上捅,而是往猫妖的眼睛上捅了一下,好在猫妖的眼睛受到伤害,一下减了1500+的血量。 第2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2 这下可以了,如果次次都捅到眼睛,那么需就需要捅二百次,若罂就站在猫妖面前,无视了猫妖的爪子攻击,拼命的往它的眼睛上捅去。 在荣耀里角色是有体力值的,如果体力值耗尽,那就需要恢复一下才能继续攻击。 若罂站在猫妖面前,捅个十几下就站着歇一会儿,再捅十几下,再歇一会儿,耗费了20多分钟的时间,她终于把猫妖杀死了。 一个泛着金光的宝箱从猫妖头顶漂浮了上来,若罂勾着唇角走了过去,她伸手在那宝箱上拍了一下。 “叮!橙武-暗月长矛,紫装-猫妖铠甲,月光石x5,猫妖毛皮x2,猫妖骨头x3。” 若罂眼睛一亮,她缓缓笑开,橙武不必说了,这里的月光石是最难出现的材料。月光石可以镶嵌在橙武上提高攻击力,还可以合成进阶。 在老区不知道有多少人就算已经把自己的账号练到顶级,还会回过头来进初级副本刷猫妖,为的就是这月光石。很多人打上一个月,可能连一颗都打不到。可是她一出手就是五颗,还得是我呀。 把爆出的装备全都收入囊中,世界上也出现了传闻。 “玩家‘凤舞九天’在副本暗夜猫猫妖中杀死终极boss暗夜猫妖,获得橙武暗月长矛。” “玩家‘凤舞九天’在副本暗夜猫猫妖中杀死终极boss暗夜猫妖,获得月光石x5。” “喔!这谁呀,这么早就出橙武了,难不成这新区暴力调高了?怎么可能?谁会把暴力调高呀?” “按常理,新区暴力应该低才对。低了才能促进玩家一直不停的刷副本。第一天出橙武,出月光石,不正常啊!” “哎呀,我知道,这橙武就不说了,这月光石5颗,这太夸张了吧?我在老区两个月都没打出一颗来,他这一下子就报5颗,这谁呀?你太牛了吧。” “去联系一下,这五颗月光石,我说什么也要收了。” “凤舞九天?这凤舞九天是谁?听名字像个女生啊。” “奇怪。按理出传闻的话,应该把整个队伍的名字都打上来呀,为什么出东西的传闻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 “该不会她也是单刷吧?哪来这么多妖孽?前面儿有一个君莫笑。后面就有一个凤舞九天。该不会这是哪个公会的账号吧?” “”感觉不像啊,我点开她的信息看了,公会那块儿是空白的。她现在还是个独行侠,没加过会呢。” “加,赶紧跟会长说一下,这样的人才赶紧收起来呀,他要是进了别的公会,那咱们的损失可大了。” 系舟这时候正拿着平板盯着世界传闻看,他走到一边拍了拍蓝河的肩膀,“蓝河,你看世界传闻了吗?一个角色单刷,同时出现橙武和五颗月光石,这个爆率不正常呀。” 蓝河翻了个白眼,说道,“有什么不正常的,她就是运气好,就像有的人锻造装备几乎从不失败,有的人锻造100次也未一定能成功一次,就是账号建立初期,幸运值就已经被固定了。这一看,她这个账号幸运值特别高啊。” 系舟蹙眉,“那可得把她拉进来,这样的账号在我们公会里可是对战队有很大帮助的。” 蓝河瞧了他一眼,“这用问我吗?你联系她呀。或者直接把她的账号收过来。” 系舟翻了个白眼,“你当人家傻呀?这样的账号谁会买?凤舞九天……怎么这么熟呢?我好像在老区也听说过这个人,都说她爆率超高的。” 蓝河立刻说道,“看看,这就是账号的幸运值高,你赶紧拉她,只要她不是其他公会固定刷本的号,咱们一定得把她拿下,就冲那五颗月光石。买她一个号儿都值。” 系舟见他说了半天话连头都没回一下,蹙眉问道,“你看什么呢?” 蓝河点了点屏幕,说道,“看这个,君莫笑,你看他这个武器叫什么千机伞,这是他的自制武器吧?我以前从来没见过呀。” 系舟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蓝河的肩膀,“你看吧。你呀,最好再不靠谱一点儿。” 若罂出了副本,她看着自己的消息,那红点点上的数字飞快的往上添加,很快就变成了一堆省略号,她勾了勾嘴角。 她没有选择返回新手村,而是再一次点进了副本。这一次刷了猫妖之后,暗夜猫妖又给她贡献了五颗月光石。 若罂勾起嘴角,十颗月光石,这资本足够了吧? 若罂回了新手村,慢悠悠的打开了世界频道,在下面打上一行字。“世界拍卖,价高者得,十颗月光石不拆卖,私聊不回,只看世界价格。” 点击回车键发送,世界公屏上,几乎瞬间就被各种出价占满了。 系舟看到若罂发出来的这段话,紧紧的蹙着眉。世界拍卖,这是什么方式啊?看来这人很缺钱呀。 系舟想了想,随即一勾嘴角,这种月光石目前在老区已经涨到块钱一颗了,还有价无市。他看着公屏上5000,5200,5300,5500,5600慢慢儿的往上滚,系舟眯了眯眼睛。 他直接在世界公屏上打上一句话,蓝溪阁收购,一颗,同意交易,立刻转账,可以先付款后交易。 若罂一眼就看到了那段消息。蓝溪阁?终于钓到鱼了! 她看了看说话那人的名字,积羽沉舟!带个舟字呀,还真直接。宝贝儿,你可真好钓。 若罂直接点了他名字,添加好友,很快那边便通过了,还不等若罂说话,系舟便发来消息。“加微信转账交易。” 若罂直接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发了过去。几乎是瞬间,那边便通过了,她点开对方的头像,居然是系舟自己的照片。 若罂挑了挑眉,用手戳了戳那张照片。“果然是你呀,我的小可爱。” 若罂并没有着急打招呼,果然,系舟还是一贯的作风直接,他直接转了17万来。便附了一句话,“收钱交易。” 第3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3 若罂勾了勾嘴角点了转账,将钱收了,她又到游戏上给对方发了个坐标,很快积羽沉舟的角色号,一个治疗师便传送了过来。 若罂挑眉看着面前的角色,她学着系舟的风格点了交易,把10颗月光石扔到了里面。在对方点了确定后,她关闭了界面儿,转身就走。 系舟见她走的头也不回,连忙跟了上去。“等等。” 若罂站不住脚步,回头看他,顺便发了个“?” 系舟笑着说道。“公事办完了,说说私事。” 若罂笑着回复道。“银货两讫,有什么私事?” 系舟连忙说道,“不方便语聊吗?打字很麻烦的。” 若罂垂了垂眼睛,她笑着戴上耳麦,点开话筒淡淡说道。“你想聊什么?” 这声音一入耳,瞬间叫系舟头皮发麻。我的妈呀,这太好听了!这声音简直钻进了我的心巴里了! 系舟的脸通红一片,他张了张嘴,就觉得嗓子有些发紧,他轻咳了一声,才磕磕巴巴的说道。“嗯,那什么,我,我,我看你没有公会,你要不要加入那蓝溪阁公会,我们可以给你最大的自由度,你想干嘛就干嘛。只是有一点你打的材料能不能优先卖给公会?” 若罂一听,随即说道,“不行,必须价高者得,我缺钱。” 这么直接吗?女孩子,缺钱,要靠打游戏赚钱。系舟的一颗心都疼死了,这么可怜吗? 他立刻又说道,“那可以价高者得,只是在价格相同的情况下,能不能优先卖给公会? 而且,我猜的没错,你应该是自己去打的副本吧?自己打副本很慢的,以后如果你想打高级的副本,自己就很难,而且时间会很长。 你只要进了蓝溪阁,以后打副本,我会叫另外四个人跟你一起打,出的东西你先选,你不要的,再给其他人。” 若罂舔了舔嘴唇。这么不平等的条约,他也敢说出口? 若罂把手放在键盘上,刚想打出“可以”,她就顿了顿,不能让他得到的这么容易呀,所以她缓缓的打了四个字,“考虑一下。” 系舟看着好友频道上蹦出来的那四个字,紧紧蹙着眉,这么好的条件,她怎么能不同意呢?她为什么不同意呢?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系舟想了想又说道,“美女,你要是有什么条件也可以跟我说,只要不是特别过分,我们都能同意的。” 若罂没回,系舟以为她关了语音了,就打字点击回车键发送,却发现对方竟然把他的好友删了。这是什么操作,我去,这女生这么不合群吗? 系舟连忙拿起手机,低头想用微信再联系对方,可他刚要打字就顿住了。 对方的微信虽然还在自己的好友列表里,他也不确定对方有没有把微信也删了。他咬了咬牙,点开了对方的朋友圈儿。嗯,朋友圈儿能看,那应该还没删。 不过他得谨慎一点,万一他用微信跟对方联系,让对方想起来微信没删,再把他微信也删了,该怎么办?他还得想想法子。 就在这时,凤舞九天的朋友圈儿更新了,系舟连忙点开看,可随即他的心就如同被一只巨大的手紧紧攥住,用力的揉捏撕扯。他疼的都快不能呼吸了,她得缺钱缺成什么样儿啊?能管五块钱的麻辣烫叫大餐。 刚赚17万,就花5块钱点麻辣烫,她是欠了很多钱吗?那她现在在哪儿啊? 他要是自己住,会不会遇到危险呀?她要是欠钱了,会不会被人恶意追债泼油漆呀? 系舟的心里百转千回,他到底也没敢用微信联系对方,只是疯狂的翻着对方的朋友圈儿,看着他每一餐简单到令人发指,系舟心里疼得不行。 好不容易的有几张拍的应该是她生活的地方,那房子真的很破,但是收拾的却很干净。 系舟蹙了蹙眉,看看自己的所在的工作室,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在一瞬间感叹这个女生得吃了多少苦啊。 而若罂那边,她刚刚换了鞋出门,无论是她点外卖还是买快递,从来都不让人送到家门口儿,无论多晚,无论什么时候,她只让外卖员把东西放在大门口儿。 她总在网上看着那些年轻的单身女子在疯狂吐槽,现在的快递员不送货上门,让外卖员送餐上门,对方又不乐意。 若罂无奈摇头,自己什么情况心里没点儿数吗?你一个年轻单身女子,白天还好说,大晚上的你让人给你送上门儿?她倒不是说快递员和外卖员都是坏人,但你也防不住有人冒充快递员和外卖员的身份来敲你家的房门呀。 而且,你这么轻易的就把自己的信息写在了快递单上,是生怕别人看不见呀。 若罂取了外卖,慢悠悠的往回走,进了房关上门,她将外卖放在桌上慢慢的打开,这便宜的外卖呀,确实好吃,但是偶尔有那么几家不干净。 不过对于若罂来说,就算是吃不干净了拉肚子,也不过就是运转一下木系异能的事儿,现在她的身份就是一个无父无母,无学历无工作的三无人员,好不容易能靠游戏赚点钱还得付房租,所以,能省就省吧。 先满足一下嘴,剩下的交给异能。 若罂并没有继续去刷暗夜猫妖,虽然她知道她每次刷这个副本都会打出月光石,可是她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 如果她打出了太多的月光石,就会造成月光石泛滥。这样一来,价格降了,她就赚不到钱了。 而且她打出来的月光石太多,就会影响游戏平衡,到时让游戏的Gm手动去调她的幸运值,那她可就赔了。所以若罂还是很懂见好就收的。 只是不下副本赚钱,在游戏里升级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儿。她是独行侠,又没加入公会,就没法组队刷怪。 可自己刷想要升一级,那可要比其他人多费出许多的努力,若罂正愁的头疼,手机朋友圈儿有了新的提示。 他打开朋友圈,第一条居然是系舟发的。“广州的麻辣烫,既不麻也不辣,送到手里也不烫。” 第4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4 若罂忍不住翘起嘴角,把外卖盒子收好放在了门口,转身她又打开了电脑。 她眯了眯眼睛,暗夜猫妖不能刷了,可她能去老区刷高级副本。 暗夜猫妖副本可以掉月光石,月光石是可以镶嵌在武器上增加攻击力的宝石,武器等级越低镶嵌的成功率越高。 可随着等级的增高,武器等级也慢慢增加,这时候每换一次武器,月光石都要重新镶嵌。而若罂要去刷的就是增加镶嵌成功率的灵符。 这种灵符只有在只有在玩家最高等级相应副本里的精英boss会掉,而灵符需要从25级以后才会出现。 如今新区还不大用的上这个,无论是月光石还是灵符,需求量最大的就是老区。 对于老区玩家和那些战队的正式队员来说,每一颗月光石和每一张灵符都是他们最重要的东西。只要见到有人卖,就会引起各大战队的争抢。 可是五十级副本她自己刷不了呀。若罂舔了舔嘴唇,看着微信里系舟的对话框,他眯了眯眼睛,发过去了一个勾手指的表情。 系舟一边吃麻辣烫,一边百无聊赖的盯着手机,他一直在想,我发的这个朋友圈儿,凤舞九天看到没有啊?看到了之后她能不能联想到我点麻辣烫是因为她呀。如果她看到了,她是什么反应呢? 那就在这时,凤舞九天的对话框跳了出来,看到那个表情,系舟差点没跳起来,手机都脱了手,他连忙把手机抓了回来,发了一段语音过去。 “美女,你是同意要进我们蓝溪阁了吗?” 若罂避而不答,而是说道。“立刻上线老区刷高副本,你找四个人带我,我要刷镶嵌灵符,我只要金色,如果出了其他颜色都归你们。” 系舟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如果出了金色灵符,能不能卖给我们,保证市场最高价收购?先给钱,后交易。” 若罂顿了一下,发过去一段语音,“先给钱后交易,你就不怕我是骗子,骗了你们的钱再拉黑你们?” 系舟笑了笑,说道,“美女,我们好歹也是蓝雨战队旗下的公会,这么点儿钱,赔得起。 再说,你说了你缺钱,要赚钱。你骗一骗散人也就算了,如果骗一个这么大的公会,怕是以后要自断财路,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的。” 若罂没有回答,只是声音里带着些笑意,“别废话了,上线吧。” 若罂慢悠悠的上线点入老区,页面刚转过来,屏幕上便调便跳出了组队邀请,若罂点了同意,便传送了过去。 老区的系舟依然叫“积羽沉舟”,系舟看着若罂的这一身装备,不由发出赞叹。“美女,你这一身装备可够牛的呀,咱们战队的战斗法师装备都不如你啊!” 若罂没有应下这话,当然也没有过度谦虚,她只是淡淡的说道,“没办法,差生文具多。” 系舟噎了一下,他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该不会你操作很烂吧?” 若罂“嗯”了一声,随即说道。“不是很烂,是特别的烂。平常我自己刷这个本,都是慢悠悠的一点一点磨。有时候刷一遍可能需要大半天的时间,都是把怪一个一个的引出来,再单刷。 要刷到精英怪那里就会浪费许多时间,所以我一般都不打最后一个boss。至于手里的这件橙武,是混队的时候我摸箱子摸来的,队里只有我一个战斗法师,所以这长矛自然是我的。” 系舟无奈的笑道,“怪不得你说,你跟我说要找能四个人刷副本的号,原来你压根儿就没打算刷。” 若罂见他一直不动,有点儿恼羞成怒,“到底走不走?你哪那么多废话?” 系舟连忙说道,“哎呦,祖宗,您可别生气,咱们走,现在就走,一会儿啊,我们四个在前面儿刷,你就乖乖的跟在后面,无论大怪小怪,不用您动一下手。” 一行五人很快便进了副本,就在君莫笑在新区完成了野外boss大蜘蛛的首刷时,若罂这支队伍也刷完了副本精英boss,瞧着空中浮着的三张金色灵符,一张紫色灵符,系舟眼睛都在放光。 系舟走到若罂身边儿,喃喃说道。“美女,要不你扇我一巴掌吧,我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这高级的副本我都刷了几百次了,从来就没看到过金色灵符,紫色都很少能看到。你这一下就三张我。你这个号儿该不会是幸运值buff值叠满了吧?” 若罂声音里带着得意,“跟我这个号儿有什么关系?我从玩儿荣耀到现在都换了多少个号儿了?只要在我手里,每一个号儿都这样,所以幸运值点满的不是这个账号,而是我。” 很快,世界上便出现了三张镶嵌灵符的传闻。各大公会无不震惊,无不蠢蠢欲动,可当他们看到了传闻中系舟的账号之后,便知道这三张灵符他们怕是没有指望了,蓝溪阁的人带着刷的副本,那灵符自然是蓝溪阁的。 相同的名字在同一天先在新区刷出了10颗月光石,又在老区刷出了3张金色镶嵌灵符,这样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蓝雨战队。 系舟刚退了游戏,便接到了蓝雨队长的电话。 “系舟,那个凤舞九天是怎么回事儿?” 系舟立刻说道,“这个账号是今天在新区我才关注上的,新区有一个新人打下了暗夜猫妖的首杀。这个凤舞九天就连着刷了两次暗夜猫妖,分别打出了5颗月光石。 当时我便联系了她,把月光石买下来了。我邀请她加入蓝溪阁,她只说考虑了一下。 吃完饭后,她就联系了我,让我找4个账号带她去老区刷灵符。” 喻文州眯了眯眼睛,问道,“刷了几次?” 系舟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就一次,三张金色,还有一张紫色,按照我和她提前说好的三张金色灵符归她,剩下其他的所有东西都归我们,那三张灵符,六万一张,已经买下来了,比市场价格稍高一些,算是诚意,我想把她拉过来。” 第5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5 喻文州顿了一下,问道,“不能买账号吗?” 系舟揉了揉眉心,“买不了。我今天问了她,她说幸运值buff点满的不是账号,而是她。 她说她从开始玩儿荣耀到现在已经换了许多账号了。只要是她操作,所有账号幸运值都特别高。但是,账号到了别人手里就不行了。” 那边立刻传来了黄少天的声音,“我的天呀,让她来,让她来,让她来,这是个活锦鲤呀。队长,把她收进咱们公会吧。要不然,给她发工资,让她到广州来,咱们把她人都扣下,怎么样怎么样?” 听了黄少天的话,系舟的心怦怦直跳,这个主意好啊,如果把她收进战队,让她到广州来。那她的生活是不是能变好一点儿,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喻文州眯了眯眼睛,“战队收人不是那么轻易能下的决定,这个还要看一看,三天,如果三天之内确定她的幸运值真的都这么高,可以跟她谈一谈。不过,需要有试用期,毕竟如果她说谎了,咱们不可能招一个没有用的人,在这儿浪费资源。” 系舟抿了抿唇,低声说道,“这个不太容易。” 喻文州一愣,“为什么?” 系舟深吸一口气,说道,“那是个女孩子,我虽然不知道她在哪个城市。但我看她的朋友圈儿应该不是在广州。让她换一个城市生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喻文州沉默了一瞬。“试一试,系舟,我相信你。” 系舟瞬间瞪大了眼睛,他倒吸一口凉气,“队长,你在给我画饼吗?” 喻文州推了推眼镜,沉声说道。“加油。” 系舟都傻了,队长这是给了他一个什么神仙任务?把凤舞九天招到他们战队来吗?不知道那姑娘长什么样,不管了,听那个声音就让人麻的很。 系舟躺在宿舍里捏着手机来回的转,时不时看一下凤舞九天的对话框,不知道话该怎么说。 他不敢开口,怕凤舞九天会拒绝,可他又不敢不说,又怕让别人先登。眼看着天色暗了下来,他咬着牙给对面拨去了一个视频电话。 系舟看着电话接通,他坐起身把身上的衣服拽了拽,他想了想又扒了一下头发,可总觉得还差点什么,就赶紧起身去了卫生间,照了照镜子,这才回到床边儿,又坐了下来,可对面没接电话。 系舟震惊的挑眉,她不接电话是干嘛去了?她上线了吗?不对呀,她上线能干什么呢? 新区刷副本?不会,她今天说了,她不会再继续刷副本,那打怪升级?他可以带着她一起呀,但是打怪升级不至于不接电话呀,系舟咬着牙又拨去了一遍。 这一回,响了三四声后,电话终于被接通了。系舟刚要说话,就听见对面传来了一个十分吵闹的声音。 “哎,你既然有钱,就赶紧把房租交了呀,拖了这么长时间,半年的房租啊,最后一次啊,这可下不为例。要是下回再拖这么长时间,你可别在我这儿住了。 瞧瞧这屋子让你糟的,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就不能干净一点儿?行了行了,赶紧把钱给我转过来吧。下回要提前啊,再这么晚你就给我出去。” 若罂把手机拿起来,瞧着系舟默默的说了一句“稍等”,这才关闭了和他通话的页面儿,把钱给房东转了过去,房东还想再说什么,若罂退了一步,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只听着房东在外面骂了几句,最后又说道,“这么年轻的小姑娘,突然这么有钱,肯定不是正途来的。” 若罂手里的手机并没放下,她面无表情的听着房东的话,她听着对方的脚步声走远了,才默默的回了屋。 系舟盯了半天才咬着唇说了一句,“那个,你别难过。这有的时候,遇到的房东也不都是好人。” 若罂坐在桌子前,把手机放在了手机架上。直到这时,系舟才真正看清了若罂的脸,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居然有这么惨的人生。一瞬间。系舟对凤舞九天产生了怜惜之情,恨不得从手机里钻过去好好哄一哄她。 若罂却突然一笑,那笑脸就像夏天的花突然同时开放一样,能让人忘了所有不开心的事儿。 她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半年前我受了伤,在医院里做了手术。”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臂抬了起来,上面那道疤只剩下一个浅浅的印子,可却十分分明,若罂笑着说道,“所以这半年我没法打游戏赚钱,这才欠了她的房租。其实房东人还是挺好的,至少她没把我撵出去。” 瞧着系舟黯淡下来的眼睛,若罂挑眉勾了勾嘴角,“我都不难过,你难过什么?现在我可以重新打游戏了。对我来说,赚钱还是挺轻松的。” 系舟刚才看了她手臂上的那道疤,再瞧瞧对面女孩儿瘦的巴掌大的一张小脸儿,心里边儿疼极了。 不知为什么,他好像对这个女孩儿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好感。他真的很想让她到自己身边来,保护她,照顾她,呵护她,他想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她。 因此,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凤舞九天,我很冒昧的想说一件事儿,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我把你的情况跟蓝雨战队的队长喻文州说了一下。 我们战队的人,想让你加入蓝雨战队,你的账号不用签给我们,当然,如果真像你所说的,你本身就有那个锦鲤命,签了账号对我们来说也没有用。 我们蓝雨战队在广州,就在广州有名的小蛮腰旁边的蓝宇大厦。你加入战队之后,可以到广州来在我们蓝雨战队里生活。 这里可以提供住宿,一日三餐,工资也很高,而且你加入战队后我之前跟你说的所有待遇都不变,你依旧可以上刷副本赚钱。 就是在价格相同的情况下,要优先考虑自己的战队和公会。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不用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来。 蓝雨战队在广州很有名,你可以自己坐火车到广州来看一看,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再联系我。 我想你一个女孩子住在这样的环境里,安全是很难保证的,我们蓝雨战队也有女孩子。而且有严格的制度,你在这儿不会受欺负。” 第6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6 听了系舟的话,若罂垂了垂眼睛,声音里带着点儿委屈。“我住的房子不脏的,它只是旧了,房东胡说的,我收拾的很干净。” 瞧着若罂委委屈屈的说话,系舟心都要化了,他连忙说道,“我没说你住的房子脏,我只是说这房子环境不好。 刚才房东走的时候骂的那些话我也听到了。美女,我说句话你别见怪。你一个单身女孩儿,长得这么漂亮,我觉得住宿的环境还是要好一些。 尤其是邻居的素质,那房东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就说明你那附近并不太平。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若罂抿了抿嘴唇,缓缓的点点头,“我考虑一下。”说着,她便挂断了视频电话。 从这天开始,若罂还要时不时的上线打怪升级,毕竟既然玩儿了游戏,等级不能落下,不然到了高等级的副本,她差着级别不能刷,那可要少了很多赚钱的机会。 可若罂实在不耐烦刷怪升级,她站在野外,看着一大群一大群的小怪和增长缓慢的经验条,她都要疯了。 突然又蹦出来一条组队申请若罂点了添加,随即系舟的声音便从耳麦里传了进来,“美女,打怪升级啊,我带你啊。” 若罂都要感动的哭了。她委委屈屈的说道,“太好了,你简直就是救了我一命,打怪升级实在太烦了。” 系舟立刻顺势说道,“那你加入蓝溪阁呀,你只要把账号挂着就行,我安排人天天轮流带你升级,你都不用管。” 若罂抿了抿唇,她有心再勾搭系舟两天,可有人带着升级的吸引实在太强大了。 若罂没抵抗得住,她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好吧,我加入。” 系舟那边都跳起来了,他不断的挥舞着拳头,无声说道,“Yes, yes, yes, 她终于加入了。” 随即系舟怕夜长梦多,立刻给若罂发去了邀请。若罂迟疑了一下才点了同意,网线另一边,系舟紧张的连冷汗都冒出来了。 直到若罂加进了帮会,系舟在帮会人员名单里看到了凤舞九天的名字,他终于吐出一口气,放心了! 带着若罂升了三级,两人分别下了线,他去食堂的时候连走路都是飘的。 蓝河瞥了他一眼,“你这是怎么了?用不用我拽着你点儿,你都要飞了。” 系舟按住他的肩膀晃了晃,“有个好消息,凤舞九天加入蓝溪阁了,我拉进来的,怎么样?” 蓝河也眼睛一亮,“真的,她真的加进来了?这可好了,那就相当于以后月光石和镶嵌灵符咱们就垄断了呀。” 系舟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臭屁的说道,“这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我就要把她拉到咱们战队里来,让她到广州加入咱们蓝雨,以后咱们就是相亲相爱的好同事了。” 坐在食堂里,系舟把今天食堂的饭菜精心的拍了一张照片,又修了图,加了滤镜,这才给若罂发了过去。“看,这是咱们今天食堂的晚饭,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若罂,“1!” 系舟当时就乐了,他用力的扯着蓝河的手臂,“你看你看,她给我发一,她同意了,她也觉得咱们食堂的饭菜看起来不错,这叫有门儿啊,我再好好劝一劝她,兴许她就同意来了呢。” 蓝河看着他莫名其妙,“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你怎么这么兴奋?你有她微信,她朋友圈里有照片,是个美女吧?怎么样?有多漂亮?手机拿来我看看!” 系舟扯着领口把手机就扔到了衣服里,“少来这套。就算她漂亮,你也不能勾搭人家。自己多大岁数了你不知道?要矜持。” 若罂在北京把打的几份工都辞了,又把房子里曾经自己添置的东西能卖就卖,最后只留了一台电脑和手机,又从空间里随意拽了几件儿衣服出来,装了一个行李箱。 她给房东发了一个退租的微信,离开了那栋老破小时,已经距离系舟向她发出邀请一个月了。 若罂登上了前往广州的动车,她把自己扔在了商务座儿里,拿着眼罩挡住眼睛,一秒钟便入睡了。 再睁开眼睛,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她拖着行李箱直接打车去了小蛮腰附近,在网上随意搜了一家酒店便住了进去,入住时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能看到对面的蓝雨战队。 这附近的几栋酒店经常接待若罂这种年轻女孩儿,她们基本上都是蓝雨的粉丝,就想住在这儿,想着能不能碰上战队的人。 因此,前台的工作人员看着若罂笑道。“美女,你可别傻乎乎的在这儿等,蓝雨战队的人很少外出,你就算住在这儿,也看不到他们的。” 若罂笑着点点头,“多谢。我不是等蓝雨战队的人,我过来是有其他事的。” 若罂放下行李,拿着手机在小蛮腰附近逛了逛,走进一个小胡同,远远瞧着前面有一家螺蛳粉店。她抿了抿唇走了过去,她对着店的招牌拍了一张照,等螺蛳粉端上来后,她对着粉又拍了一张,随即发了个朋友圈儿。 “第一次吃螺蛳粉,闻着好臭,我要注意什么?是不是要小心一些,别把汤洒在身上。” 战队中,系舟坐在会议室里,拿着记事本百无聊赖,前面喻文州还在分析着新区突然出现的君莫笑这个人。 突然,系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原本不想看,可当他看到一个熟悉的头像跳出来时,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吓了在场众人一跳。 喻文州挑着眉看他,用目光询问有什么事。系舟压抑着心里的激动,立刻走了过去,他凑在喻文州耳边说道。“队长,凤舞九天来广州了,就在咱们战队附近,我过去看看。” 喻文州眼睛一亮,这一个月,他们可是从凤舞九天手里收了不少好东西了,对于这个人,他们可是志在必得。 只要有了她,至少从硬件儿上,他们可是要超出其他战队许多了。因此,喻文州点点头,“去吧,请她去吃火锅,战队报销。” 系舟点点头,说了声好,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第7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7 系舟大步往外走,黄少天鬼鬼祟祟的跟在他后面,瞧着他上了电梯,这才快步跑了回来。一进会议室,他唰的一声,拉开窗帘,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众人看见黄少天趴在那儿看,也都跑了过去,在窗户边一个挨一个趴了一整排。没一会儿,系舟便大步走出大门,他径直穿过马路,往对面的胡同里走了进去。 很快,他便找到了那家螺蛳粉店,一走进店里,他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若罂。 一开始系舟还以为若罂在视频里是特意找了角度的,所以看起来那么漂亮。可看到本人他才发现,视频里的女孩儿根本比不上她现实中的模样,这是360°无死角啊。 有这样一张脸和这样的身材,就算她披个麻袋出去,都会让人觉得她穿的是国际品牌。 这时若罂正低着头专心致志的嗦粉。既然已经看到了人,系舟便不再着急,他慢悠悠的走进店里,老板娘瞧见他开口说道,“一位吗?随便找个地方坐吧。” 系舟摆了摆手,他走到若罂面前,把凳子拖出来一屁股坐下,他笑眯眯的说道。“到了广州怎么不跟我说啊?我要不是看了你的朋友圈儿,知道这家店,我不得满广州找你。” 若罂抬眸一看,竟然是系舟找过来了,她眨了眨眼睛放下筷子。“我没想到你会看到我的朋友圈儿。” 系舟瞧着她刚吃了两口螺蛳粉,蹙了蹙眉,“到了广州就吃这个?我带你去吃火锅吧,广州的火锅很有特色,味道不错的。” 若罂笑着摇摇头,“不用了,我刚下火车没多久,在旁边的酒店刚办了入住,身上乏的很,想着下来随便吃一口就早点回去休息了,我打算明天在广州逛逛的。” 今天刚到?在广州逛逛?系舟一脑袋问号,“你来广州不是来看蓝雨的吗?” 若罂笑着点点头,又摇摇头。“有这个打算,但也不是主要目的。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在哪里生活都一样,只要有电脑在随时都能赚钱。 之前你跟我说,蓝雨在广州小蛮腰旁边,我就上网搜了一下,觉得这儿还挺漂亮的,所以就来了,想到这儿来看看。至于要不要留在广州,我还没决定。” 系舟蹙了蹙眉,他立刻说道,“你都来蓝雨楼下了,那不如把宾馆退了吧,我带你去蓝雨住宿住,不用花钱。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就算最后你不想来蓝雨也没关系。 我虽然不知道你住的是哪一家酒店,但这附近的酒店都挺贵的。你要是住一两天还好,要是住时间长,在酒店里不划算。有不花钱的,干嘛住花钱的?” 若罂闻言笑呵呵的说道。“系舟,我有钱的,我一点都不穷。” 系舟深吸一口气,笑着点头,“好,听你的。不过螺蛳粉还吃吗?还是跟我去吃火锅,也在附近,不远。” 若罂摇摇头,“还是吃螺蛳粉吧,今天确实有点累,火锅……” 系舟立刻说道,“那就明天。我在这陪你一会儿,一会儿把你送回去,我再回蓝雨。 至于火锅,明天再说,如果你有兴趣,我也可以把蓝溪阁的会长蓝河和蓝雨战队的队长喻文州一起叫下来,免得你以为我是坏人,要把你骗走了。” 电灯泡!若罂那能干吗?她立刻说道,“那倒不用,要是你一个人的话,想把我骗走,我差不多还能打得过,如果是三个人的话,就有点儿麻烦了。” 系舟一愣看着若罂,瞧见她眼里的戏谑,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开玩笑,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系舟起身去旁边冷柜里拿了两瓶汽水,叫老板娘打开后走了回来,又拿了个吸管插在里面,推到若罂面前,自己又拿了另一瓶,插上吸管,慢慢的喝着。 若罂吃的不快,可一碗螺蛳粉就算再慢,十五六分钟也吃完了。若罂擦了擦嘴,便起了身往外走,系舟一见连忙起身跟上。 走出胡同,一拐弯儿若罂便进了酒店大堂。 黄少天趴在会议室窗台上,可兴奋了,“哎,你们看,你们看,是女孩子唉。虽然看不到脸,这身材绝了呀,她好白,肯定是个美女。我说系舟怎么那么着急下楼,他这是想近水楼台啊! 我们战队可没有女孩子,不行,我得给系舟打电话,必须把这女孩儿拿下。” 喻文州见黄少天跑过来就要掏手机,他伸手一把将人按住。“别打扰他们,系舟很有分寸,不会乱来的,你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再把人家姑娘吓着,她要是一害怕走了,咱们战队不亏了。” 黄少天一拍额头,“哦,对对对,不能把人吓着,她今天才刚来,队长,要不你给系舟批几天假吧,让他陪着人家逛逛?” 喻文州眯了眯眼睛,点点头,他推了一下眼镜,“可以,再给他批点儿经费,让他带着那姑娘好好玩儿玩儿。让她知道什么叫宾至如归。” 而另一边,系舟跟着若罂走进大厅,前台的工作人员一看见若罂回来,便对她笑了笑,可随即看到系舟跟在她身后便瞪大了眼睛。 两人目光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其中一个立刻说道,“这姑娘真是来找蓝河战队的人,那个是蓝溪阁副队系舟啊,他不会是系舟女朋友吧?” “不知道,瞧着他们两个也没拉手,但是好配呀,一个帅一个漂亮,这同框一下,真的养眼。刚才你拍照了吗?” “没有,我忘了。” 进忠一直把若罂送到了房门口,若罂打开房门,转身站定,看着他说道,“多谢你送我回来,你回去早点儿休息。” 系舟是真不舍得走啊,倒不是因为别的,他莫名其妙的就是舍不得。他看着若罂,舔了舔嘴唇,突然说道。“现在时间还早,要不然我给你介绍一下蓝雨战队?” 若罂歪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系舟,就在系舟心里慌慌觉得没戏的时候,若罂轻轻点了点头。她退后了一步,往屋里走进去,“好,那你进来吧,把门关上。” 第8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8 若罂一进屋便坐在了床上,系舟左右看了看,也不敢往床上坐在就把凳子拖了过来坐在了若罂对面。他掏出了手机,打开里面的文档,递给若罂。 若罂接过后一边慢慢的看着文档,一边听着系舟根据文档的内容介绍蓝雨战队和蓝溪阁。 介绍完之后,若罂起身拿了瓶矿泉水递给他,系舟接过先灌了一大口,现在他可是紧张死了,生怕若罂一摇脑袋说不想来。 若罂眯了眯眼睛,突然开口问道,“蓝雨参加了这么多年比赛,只得了一个第一和一个第二。可投资方依旧没有撤资或者换人,为什么?为了梦想?” 系舟眯了眯眼睛,想了想才说道,“差不多,蓝雨的资方其实并不在意投资战队所花的钱,可以说他们很有实力。 他们看重的是蓝雨的商业价值,因为蓝雨战队里的人都很有特点,每个人都有不少粉丝。虽然比赛名次不靠前,但是在赛事上的表现还是很打眼的。” 若罂突然勾了勾嘴角,“你说的是那个话痨黄少天?他确实很打眼,一场比赛下来,他说的话比我一年说的还多。” 进忠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黄少天?她说这话的意思是觉得黄少天不错还是嫌弃他呢?黄少天也不帅呀。这姑娘不会喜欢黄少天吧!不成,她要真喜欢黄少天,那说什么也得给搅和了。 若罂看了看系舟的手机,笑着说道,“可以把刚才那份文档发给我吗?一会儿我收拾完了再仔细看一看。” 系舟连忙点头,“行,我这就给你发。” 他将文档发过去后,又看向若罂,瞬间有点尴尬。他咬了咬嘴唇,知道再待下去就不礼貌了,因此站起身。“那你早点儿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明天早上我给你打电话,或者你睡醒了给我打电话。你想去哪儿?我给你当个导游。” 若罂笑着点了点头,“那好,明天我联系你,先谢谢你了。” 系舟独自离开酒店,前台的两个工作人员见他走了,小声的说着话。 “这么快就走了?这身体不行啊。” “你别乱说,兴许人家什么事儿都没有呢,你那么龌龊。” “年轻男女懂的都懂,只是这也太快了。” “别闹。你能不能思想健康一点儿?兴许人家只是工作关系,再说他俩要是真发生点什么,那系舟干嘛不住这还要走啊?肯定是说正事儿啊,说完就走,这时间也差不多。” “哎,真是梦想破灭,那姑娘多好看呀,要是能跟系舟成一对,这以后得多养眼。” “嘉世有一叶之秋和沐雨橙风,兴许以后蓝溪阁也有一对儿呢。” “蓝溪阁跟嘉世就不挨着,系舟是公会副队,战队比赛他又不上,别闹了。” 黄少天趴在窗台上杵着下巴,正无聊的敲着大理石台板,突然,他直起身子看着楼下。“系舟出来了,只有他自己,这20分钟他在里面干什么了?你说,他会不会抱着那姑娘大腿哭着求她加入蓝雨呀?” 卢瀚文抬手就在他头上敲了一下,“闭嘴吧,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傻吗?” 喻文州敲了敲桌面,“行了,既然系舟已经回来了。可以安心的开会了吧,你们想问他什么?等一会儿开完会,你们随便儿问,别再耽误时间了。” 系舟回来的时候,蓝雨战队还在继续开着会,说着君莫笑的事儿。他悄悄的走进会议室,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气,蓝河瞥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你跟那姑娘在宾馆里干嘛呢?20分钟啊,一直劝她来着?合理利用你这张脸,试一试美人计呀。” 系舟的脸一红,他磨了磨牙,抬手就给了他一拐子。 很快会就开完了,喻文州抬眸看向系舟,问道,“谈的怎么样?那姑娘来蓝雨的意向大吗?” 系舟想了想,点点头,“我感觉还是挺大的。刚才在宾馆里,我给她讲了一下咱们俩一个战队的人员配置和日常运作。 她把资料要走了,说今天晚上会再详细看一看。不过她就算答应也不是马上的事儿,她说这两天要在广州逛一逛。” 黄少天立刻转身看向喻文州,“队长,要不然咱们明天休息一天吧,弄个大巴带着那姑娘上长隆玩儿一圈。” 卢翰文转头看了他一眼,“是你自己想去玩儿吧?” 喻文州垂了垂眸子,突然说道,“可以,这次赛事刚结束,也该放松一下了。那明天咱们一起去长隆,系舟你约一下那个女孩子,她叫什么?” 系舟身子一僵一拍额头。忘了问了,他立刻说道,“我现在问一下。” 他拿出手机赶紧发消息,没一会儿,若罂便回复了。系舟勾了勾嘴角,“她叫若罂,若隐若现的若,罂粟的罂。” 随即他又喃喃自语,“若若,还挺好听!” 单独约会变成了集体旅游,系舟虽然遗憾,可他也知道这样能表示出蓝雨对若罂的重视及欢迎,希望看在他们蓝雨这么隆重的份儿上,若罂可以选择留下来。 晚上,系舟左思右想,还是把队长的决定告诉了若罂,毕竟如果不提前说明的话,到了明天,惊喜就有可能变成惊吓。突然来这么一群人,人家姑娘也会害怕。 好在若罂听到蓝雨这样重视的邀请,还是欣然答应,并定下了时间,明天早上8点在对面酒店的门口集合。 就在系舟还在想要不要再说点儿什么的时候,若罂很直接的说了一句,睡了,晚安。 他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吸进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在枕头边儿上翻了个身,把被子抱在怀里,在床上滚了滚,哎,什么时候天才亮呀? 睡到半夜,系舟猛的睁开眼睛,他看了看黑漆漆的屋子按了按心口,他怎么就醒了呢?他应该再坚持一下,他要是不害羞,是不是刚才就亲上了, 系舟猛地捶了捶枕头,随即他把被子团成一团抱在怀里,哎,我要是追她,她能同意吗? 第9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9 第二天一早,洛若罂穿了件白色紧身的小半袖,配了一条天蓝色牛仔短裤,穿着小白鞋,背着双肩包,戴了个草帽,素面朝天的就下了楼。 一到楼下,便看到了一堆男生,若罂瞬间僵在了那里,她在所有人身上扫了一遍,看到系舟的时候,明显的松了口气。系舟见她出来了,快步跑了过去,“你出来了?这都是咱们蓝雨战队的人。 核心选手主要成员七个,加上蓝溪阁的会长、副会长,九个人,再加你,正好十个。” 若罂眨了眨眼睛,捏了捏背包的袋子,“你不是说蓝雨有女队员吗?怎么都是男的?” 这就尴尬了,系舟迅速头脑风暴,他笑着说道,“原来是有一个的,但是因为某种原因,她离职了,说是我们的训练强度太大跟不上。 战队经理也是女的,但是她今天休假了,所以只有我们一群和尚。 那个,你别害怕,这次赛事比完后,我们战队本来就应该团建放松一下的,之前一直没忙过来,正好你来了,借着这个机会,咱们一起去长隆。” 若罂抿着嘴唇,她的人设是个孤儿还是个社恐,所以人设不能崩。但是看着这么多美少男,若罂的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她的眼睛扫了两遍,最后落在了系舟脸上,看来看去,还是我老公最帅。 若罂深吸一口气,才带着点紧张点了点头,“那好吧。” 这时候,一辆商务车从对面绕了过来,停在酒店门口。喻文州站在车门前,看着系舟和若罂,说道,“车来了,若罂,你先上车坐前面吧。” 他又朝系舟招了招手,系舟赶紧走了过来,喻文州一拍他的肩膀,“看着这姑娘有点内向,这里边就你跟她熟,你陪着她吧,别叫她害怕。” 若罂上车后坐在了司机的后面,系舟坐在了她旁边。其他人陆陆续续上车,每个人上车都跟若罂打了下招呼,若罂尴尬的笑了笑,朝他们招了招手,随即低下头,脸色有些发红。 系舟转头看着若罂红扑扑的脸,不由得在心里说道,真可爱。 自从到了这个世界,若罂身边一直没有进忠所以晚上其实是睡不好的。 可昨天见到了系舟,她心情激荡,因此半宿都没睡着觉,凌晨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过去,6点闹钟就响了。 她起了床,洗了澡,又下楼吃了早饭,换好了衣服,出门正好是8点钟整。这样一来,她坐在车上晃晃悠悠的不一会儿就困了。 她强撑着睁着眼睛看向窗外,可身边是熟悉的人,熟悉的味道,很快她便昏昏欲睡。慢慢的,她闭上了眼睛,身子一歪,便靠在了系舟的肩膀上。 系舟只觉肩膀一沉,他转头去看,若罂已经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系舟眼神一瞬间变得柔和,他伸手调转了头顶的空调口,这才又扶着她的脑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的更舒服些。 他还在侧头看着若罂的睡眼,就觉得另一侧有人拍他肩膀,他转过头去,喻文州正挑着眉看着他。 见他看过来,喻文州指了指嘴角,“你口水淌出来了,擦擦。” 系舟翻了个白眼,蹙眉瞪了他一眼,索性闭上眼睛。再被人叫醒时,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喻文州小声跟他说道,“我们先下去买票,你把她叫醒吧,让她缓一下,不然刚睡醒就出去逛容易中暑,给她喝点水。” 系舟点点头,抬手搓了搓脸。等车上的人都下去了,他才轻轻在若罂手上拍了拍。“若若,醒醒,我们到了!” 若英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叫她,她便蹙了蹙眉,嘤咛一声翻了个身,伸手便勾住了系舟的脖子。她抬起头,用脸蛋贴着系舟的脖颈又蹭了蹭,系舟的脸瞬间爆红。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轻颤,“若若,醒一醒,我们到了。” 若罂这才慢慢睁开眼睛,她看着自己正贴着系舟的脖子,她猛地坐直了身子靠在了窗户上。“我,对不起啊,那个,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给你肩膀压麻吧?” 系舟笑着摇头,捂着肩膀动了动手臂,他又晃了晃脖子,“没事儿,你睡了一路了,喝口水吧,补充一下水分再下车。夏天的广州是很热的,喝点儿水,免得一会儿下车了中暑。” 若罂羞涩的接过水瓶,红着脸喝了几口,这才又把盖子拧上,顺手把瓶把水塞进背包里。 还没等她把背包拉链拉上,系舟就将水拿了过去,“我给你背吧,长隆很大的,足够我们逛整整一天。你背着水很重,放在我包儿里。你要是想喝水,就来找我要。” 若罂讷讷的说了一句“谢谢”,这才红着脸跟着系舟一起下了车。 系舟回头看着她,说道,“你没带把伞吗?太阳这么大,不怕晒黑呀?” 若罂笑着摇摇头,“不怕,我很难被晒黑的,如果晒的重了一些,皮肤会发红,晚上回去洗个澡就好了。” 两人往大部队走去,这时喻文州也买好了票,正朝他们招手。 回到队伍里,喻文州就像幼儿园老师似的,带着一群熊孩子一起从大门走去。 一整天的行程,系舟一直跟在若罂身边。无论她想要什么,系舟都能从包儿里掏出来。若罂觉得他好像是个哆A梦,背着的也不是背包,而是个百宝箱。 这样的系舟,与其他小世界的进忠慢慢重叠。若罂在所有人看不到的时候便抿着唇笑,果然只要灵魂是进忠,他永远都会事无巨细的照顾自己。 一天的行程,系舟拿着相机给若罂拍了好多照片儿。就连黄少天都奇怪,“这系舟怎么什么都会啊。他这么会讨好女孩子吗?不是,这系舟到底什么情况?他不会是喜欢若罂吧?这有点意思呀。” 玩儿了一整天,晚上五点左右,一行人才从公园儿出来。 上了车之后,若罂歪着头看着蓝雨队长喻文州说道。“队长,今天多谢你们陪着我一起来长隆玩儿了一天,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为了表示感谢,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吧。我对广州不熟,地点你们选。不用在意价钱,我有钱呢。” 第10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10 黄少天坐在喻文州里边,他听了这话,立刻趴在了前面的围栏上,看着若罂说道,“小锦鲤怎么这么客气啊,我想吃烤肉。你可别嫌我吃的多啊,我们都知道你有钱,这一个月,月光石和灵符没少卖。你呀,可是个小富婆儿呢。” 若罂点点头,“说得对,那你们选饭店。” 喻文州知道若罂这个月从他们身上赚了多少钱,所以也不跟她客气,就在蓝宇大厦附近选了一家他们常去的烤肉店。 一直到坐在了店里,若罂才感觉到自己疲惫,她挥起拳头,在自己的腿上敲了敲。系舟见了小声问道,“怎么,累了吗?” 他见若罂点头便笑着说道,“你要是个男孩子呀,我就帮你捏捏了,可你是女生,我要是上手给你捏,就是耍流氓了。 我宿舍里有筋膜枪,一会儿给你送过去。晚上你泡个澡,在酒店里自己用筋膜枪按摩一下。” 若罂眼睛一亮,立刻点头,“那可多谢你了,刚才还不觉得,现在往饭店里一坐,就觉得累了。” 等着上菜的时候,系舟为了转移若罂的注意力,把相机拿了出来,他将白天的照片一张张调出来给若罂看。 要是若罂说不喜欢,他就删掉。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之后,系舟才说道,“一会儿你直接把相机拿回去,把里边的照片导在你电脑里。我给你送完筋膜枪的时候,再把相机带走。” 若罂看着系舟,目光柔和,“系舟,今天多谢你照顾了我一整天,我感觉你比我要辛苦多了。” 系舟笑着摇摇头,“我有什么辛苦的,我是个男生啊,而且我们平常都有健身的,战队大楼里边有健身房。我们虽然天天坐着打游戏也是也很需要消耗体力的。你别看我瘦,我一身都是肌肉。” 若罂一愣,随即想到他们二人在有风的世界里,那一回。若罂忍笑说道,“哥哥,看看腹肌。” 系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转头惊讶的看着若罂,“你说什么?看什么?” 若罂一蹙眉,脸色发红,她连忙摆手说道,“哦,没什么,只是想起网络上的话了。” 系舟笑着瞧了她一眼,原来若若喜欢有腹肌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很好,是八块! 很快,店里的老板便来上菜,瞧着一大桌子的烤肉,若罂蹙眉,她端起其中一盘儿瞧了瞧,“这一盘儿是半份儿吗?” 进忠失笑,他连忙把盘子接过来,放在桌子上,“不是,这就是一份。你之前在哪个城市啊?” 若罂眨眨眼睛。“我之前一直在东北,两年前去了北京一直到现在。” 系舟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知道东北菜的菜量大,但是广州就是这样,菜量小了点儿。不过在广州生活呀,因为天热,所以一般人的食量都不大。” 若罂挑着眉点点头,“懂了,天热的吃不下饭,就是这个意思。” 跟一群男孩子一起吃饭,可是真有食欲,就看着他们吃,若罂的胃口都变得好了许多。尤其系舟坐在她身边,一直在给她烤肉。 因此若罂不知不觉就吃多了。瞧着若罂轻轻揉了揉肚子,系舟小声问道,“吃饱了?要是吃饱了,我先送你回去。” 若罂点点头,起身先去了前台,她瞧着桌上还吃的热火朝天,就又叫老板加了十几盘肉,这才结了账。 那边系舟和喻文州打了招呼就出了饭店,他带着若罂一起往宾馆走去。 这一回,宾馆的工作人员可是震惊了,纷纷猜测若罂到底是什么人,蓝雨居然都出动了,就为了接她! 等若罂一走进大厅,前台两个女生看着她双眼放光。 若罂……!?!?? 两人上了楼,进了房间,若罂腿都软了,她根本没有心思再考虑系舟在这合适不合适,她直接往床上一倒,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系舟见了,失笑说道,“这么累啊,你电脑在哪里?我把相机连接上,照片先传着,我回去给你取筋膜枪去。” 若罂都起不来了,她伸手一指墙角的行李箱,手就耷拉在了床边。 若若的行李箱?系舟双眼放光,他要是打开了不会看到小内内吧!他揉了揉嘴角,不能翘起来,他又不是变态。 他看了看若罂,见她实在没力气了,这才把行李箱打开。好在电脑包就在最上面,系舟眼神都不敢斜一下,连忙把行李箱关上。打开电脑,插上读卡器,选定照片,传送。 系舟转头看了看若罂,起身走到床上蹲下身,“若若?睡着了吗?” 若罂睁开眼睛,摇摇头,系舟笑着说道,“我回去取筋膜枪,一会给我开门。” 若罂憋憋嘴,“好累,不想动,你不累吗?” 系舟摇头,“我还好。你先躺着吧,我一会就回来。” 他起身刚要走,若罂却拉住了他的手,系舟瞬间就定住了,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被若罂拉住的手,吞了口口水。 若罂好在并没放在心上,小声说道,“别折腾了,直接帮我按按吧。” “这,不好吧!”系舟挣扎了一下。 若罂撇撇嘴,“那你坐一会吧,等照片传完你就回去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系舟……按按也不是不行,“我去洗个手,给你按一下。” 系舟双手按着若罂的后背,喉结不停的滚来滚去,这就女孩子的身体吗?好软,好香! 系舟按了一会闻了闻自己的手,上面全是若罂身上的香味儿。“后背按好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若罂悠悠突出几个字,“腿!大腿小腿都疼。” 系舟深吸一口气,取了浴巾盖在她腿上,这才上了手,这个触感,好嫩!不舍得放开! 按后背的时候还好,本身后背就不太痛,系舟的力道也轻,因此索性咬着牙并没出声,可按腿就不行了。 她的腿本来就酸疼,系舟这一按她可就忍不住了,疼得都叫出花样了。 系舟听着死死咬着槽牙,要立正了! 揉着若罂的腿,系舟觉得自己都要烧起来了,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只能说点正经事。 第11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11 “若若,今天玩了一天,觉得咱们蓝雨怎么样。” 若罂“嗯”了一声,随即又是“啊”的一声。 系舟深吸一口气,又说道,“那要不要加入蓝雨?不是作为战队成员,而是作为蓝溪阁的成员。” “嘤……” “平时你可以和我们一起住在战队宿舍里,条件还不错。” “嗯……” “食堂特别棒,上次的照片你也看到了,还不错吧。” “啊……啊……轻点……” 不行,按不下去了!系舟松开手,拉了拉衣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腿折叠翘了个二郎腿。“起来感觉一下,看看缓解了吗?” 若罂慢慢爬起来,自己在小腿上捏了捏,随即看向系舟,眼睛闪亮,“好了唉,系舟你真厉害!” 系舟认真的看着若罂,“若若,你考虑一天了,怎么样?要不要加入蓝雨?” 若罂半晌才点了点头,“好吧。我加入。不过我得先上蓝雨去看一看。” 系舟哼着歌拿着相机就回了蓝雨,一进大厅,就被一行人堵了个正着。黄少天立刻问道,“你在宾馆待了一小时,整整一小时。你们俩都干什么了?” 系舟脸上一红,强装镇定,“没,没什么,我把今天拍的照片导到她电脑里,照片多,所以慢了点。 哦对了,我一边导照片一边劝她来着,她答应加入蓝雨了,不过明天她要过来看看。” 在场众人互相看了看,同时欢呼起来,“太好了,咱们蓝雨终于不是和尚庙啦!” 黄少天一把搂住系舟,“有了这条小锦鲤,咱们战队的整体实力即将上升一个档次啊!” 喻文州推了推眼镜,“装备是次要的,操作才是主要的,就算有了锦鲤,也不能得意忘形!” 系舟洗了澡躺在床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见是若罂的视频邀请,立刻脱了上衣,凹出身上的八块腹肌,点了接通。 “若若怎么还没休息?” 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往后退了一步用毛巾擦着头发。把自己的上半身全都暴露在镜头下。 系舟半天没听到说道,他抬眸朝手机看去,只见若罂在视频里都呆住了,系舟好似才反应了过来连忙退出视频范围,再回来时已经穿了上衣。 瞧着若罂神色带上了些可惜,系舟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么晚,有事吗?” 若罂抿了抿嘴唇,说道,“系舟,你把相机拿走了,但是里边的内存卡还在我电脑上。” 系舟一愣,回头看向床上的相机,“我说刚才摆弄半天怎么都是黑屏了,没关系,等明天我去接你的时候再给我吧。 今天累了一天了,你早点儿睡觉。明天我带你参观蓝雨。” 若罂刚要说话,蹙了蹙眉,“你那边怎么有点吵?装修吗?” 系舟笑着想一想,“差不多吧。蓝雨现在都是男生,只有战队经理一个女孩子,不过她不住在宿舍里。 每天早上过来上班,下了班就回家了。所以这里边没有女生宿舍区域。 喻文州说,你既然要来还住在这儿,总要好好招待你,女孩子嘛,总要多照顾一些,所以他说多给你一个房间,把两间打通,你房间离我很近,你要看看吗?” 若罂笑着摇头,“还是算了,我等着明天再看,看你们能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系舟眼睛一转,从旁边拿起水,侧头举杯喝了起来,他手臂绷的紧紧的,漂亮的肌肉线条钻进若罂的眼睛。 眼瞧着若罂又怔了怔,眼睛盯着他的手臂看,系舟笑着舔了舔嘴唇。“好啦,很晚了,快去睡觉吧。 明天早上别在酒店吃早饭了,我去接你,直接到我们战队来吃。 我建议,你要是睡不着的话,就把行李收一收。明天来参观蓝雨,可以直接签合同,之后就可以住进来了,明天我们就是邻居了。”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系舟眼瞧着若罂一张小脸变成了粉嫩嫩的红。见她在视频那一头慌乱的关闭了通话,系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二日一早,若罂换好了衣服拿起电话,刚要联系系舟,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若罂跑过去把门打开一条缝,见来人是系舟,便笑着说了声“早”,这才将安全锁打开。 系舟进了屋,直接握住了若罂的行李箱把手。“最后再检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落下的。” 若罂乖乖的点头,很听话的在屋子里各处又瞧了一遍,这才摇摇头,“没有落下的,都收拾好了,那就走吧。” 在楼下退了房,二人直接出了酒店大堂,过了马路后便进了蓝雨大厦,一进大厅,若罂就看见昨天一起玩儿的人,现在都站在这儿等着她,一见她来,都高兴的不行。 若罂抿了抿唇,有些局促,她捏着身上小包的带子,向所有人鞠了一躬。“你们好,打扰了。” 黄少天立刻跑了过来。把若罂身边的系舟挤开,笑着和她说道。“打扰什么呀,一点儿都不打扰。你不知道,我们多盼着你来。 昨天晚上,咱们队长发了话,要连夜给你收拾出来一个房间。这么早还没吃早饭吧,咱们先去吃早饭,吃完早饭一起带你过去看看。” 看着若罂还在发愣,黄少天便推着她的肩膀一起往食堂走。“系舟,你去把若罂的行李送到她房间里,这会儿就把她交给我吧,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她。” 系舟看着若罂被黄少天带走了,眼神暗了暗,他快速的上了楼,把行李放在若罂的房间里,这才又往食堂走去。 他看着若罂拿着餐盘瞧着早餐还在发愣,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把餐盘接了过来。“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帮你打。” 若罂眼神带着些迷茫,转头看着系舟说道,“这吃的太多了,一时间难以选择。” 迷迷糊糊的真可爱,系舟翘了翘嘴角,才说道,“那你喜欢吃什么?我看着给你配。” 若罂说道,“我喜欢吃豆腐,喜欢吃花菜,喜欢吃鸡肉,喜欢吃鱼,不过不喜欢炖的,还喜欢吃海鲜。” 系舟想了想,便朝后扬了扬下巴,“去吧,找个地方坐,一会儿我把早饭给你端过去。 若罂一听,便笑眯了眼睛,她点点头,又说了声“谢谢”,转身朝后面的餐桌走去。 第12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12 看着自己的餐盘儿里堆成小山一样的早饭。若罂目瞪口呆,她咬着嘴唇,抬眸看着系舟,又看看自己的早饭,再看看系舟,再看看自己的早饭。 她深吸一口气,小声说道,“系舟,你是不是对我的饭量有什么误解?我吃不了这么多啊。” 系舟正给若罂拿的牛奶插上吸管,听了她的话,才笑着说道。“你先吃吧,剩下的我打扫。” 这么自然吗?若罂红了红脸。“这不好吧,你怎么能吃我的剩饭呢?” 系舟着说道,“也不算是剩饭吧,我给你盛的粥在小碗儿里,餐盘里都是菜。就算我们去外面吃,也是几个人都吃一盘子里的菜呀。好啦,赶紧吃饭。” 若英就算再努力,这冒尖儿的一盘子菜,她也是吃不了的。她放下筷子的时候,那菜还剩一大半。 系舟完全不介意,把餐盘拖到跟前就开始吃。若罂眼瞧着剩下那么多的菜都被他吃进肚子,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我这辈子的老公,居然是个饭桶?! 系舟完全没在意,吃完饭后,他拿纸巾擦了擦嘴,又把两人的餐盘、小碗和喝完的牛奶盒都放在餐盘上才站起身,“走吧,从现在开始,带你正式参观蓝雨。” 蓝雨战队确实不小,主力队员有七人。除了他们之外,还有30多个候补队员。这些候补队员的活动区域在二楼。宿舍、办公室、会议室,日常训练都在这个楼层。 三楼是蓝溪阁的办公区域,和二楼一样,整个这一楼层都属于蓝溪阁。这是目前整个楼层,常驻的只有两个人,现在还要加上若罂。 不过平时会有蓝溪阁其他的元老,隶属于蓝雨的公会人员会过来上班,也有一些偶尔会住在这,二楼的候补队员有时也会上来帮忙。 因为空间大,所以蓝河便把这个楼层一半的空间单隔了出来。作为休息区域,里面有沙发,有电视,有台球案,有茶水间。 系舟指着三楼说道,“以后你和我一起,都在这个楼层,这个楼层就是属于我们蓝溪阁的,只要在这个楼层啊,你想干什么都行。” 紧接着便是四楼和五楼,这两个楼层是属于蓝雨战队的,所以这里的装修更加豪华,也更加有科技感。四楼是宿舍,五楼是战队日常的工作、活动空间。 带着若罂上下参观了一遍,系舟这才说道,“带你去宿舍看看?” 见若罂点头,系舟便带着她又下了楼。三楼的宿舍在最东面,这里并排有六个房间。 蓝河的房间在左起第二间,系舟在第三间。他指着最右边的两个房间说道,“昨天晚上,他们连夜把右边的两间房中间的隔板打通了。又给你换了一张双人床,现在这个房间就是你的了。进去看看吧。” 若罂推开房门,走进房间后眼睛一亮,这房间果然很大,里边原本应该是以白色为主的,但是现在家具上多了许多粉色的贴纸。 系舟……没想到吧,贴纸是我选的! 窗户下面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床品干净雪白。在左侧是书柜、电脑柜,右侧是一排衣柜。在电脑柜旁边有一个小门,现在正开着。若罂瞧了一眼,里边是卫生间,而右边…… 系舟指着右边说道,“每一个房间都有独立的卫浴,两间打通之后,屋子里便多了一个卫浴,所以喻文州做主,先把这右边的这间卫浴关闭。 昨天时间太赶,实在来不及改。他说这几天会找人过来,把这边的卫浴给你改成茶水间。看看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需求。到时候改造就都一起做了。” 听到系舟问还有没有别的需求,若罂抿了抿唇,她站在门口往隔壁房间看了一眼,说道,“这层楼目前只有我们三个在?” 见系舟点头,她又说道,“以后还会有其他人住进来?” 系舟想了想,迟疑的点了下头,“也许吧。但是负责蓝溪阁事务的人,如果继续要招的话,条件还是很苛刻的,毕竟像你这样的人才太少了。” 若罂蹙了蹙眉,看着她和系舟中间的那个房间,说道,“那就是说,以后会有人住进来,住这个房间?” 系舟一愣。“有可能,怎么了?”随即他灵机一动,突然想到若罂到蓝雨之后,好像对他很依赖,这不会是什么神仙雏鸟情节吧。 他和若罂的房间中间还隔了一个,如果以后有人住进来,不管若罂乐不乐意,反正系舟心里是不乐意的。 因此他试探问道,“要不然我搬一下,搬到你隔壁来住?你要是有什么事想找我的话,你敲敲墙我就能听见。” 若罂眼睛一亮,看着系舟,“可以吗?那太好了,在蓝雨我只跟你熟悉一些,你要是住我隔壁的话,我想我会安心很多,我有点儿社恐,所以……” 系舟笑着点头,“我懂,你放心吧,我今天就搬。” 系舟的私人物品不多,收拾的也都很整齐,因此他搬家很快的。去战队经理那里改了房间号,一个多小时他就搬完了。 回到宿舍后看到自己被工作搭子抛弃了的蓝河……天都塌了! 这时蓝雨的人也陆陆续续的从食堂回来,因为来了女孩子。有很多人特意跑到三楼来,就想远远的看若罂一眼。 看到若罂后,所有人都惊为天人。没想到是个女孩子不说,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这简直就是在和尚庙里,扔下一颗鱼雷呀。 就连四楼、五楼的战队主要成员都会时不时跑到楼下来。 而此时,若罂已经坐在办公室里打开了那台属于她的电脑。 系舟抱着手臂站在她身后。“是要打boss刷材料,还是我带你升级?” 若罂想了想,“我去单刷暗夜猫妖。” 听了这话,系舟蹙眉,“你还真的单刷暗夜猫妖,就算是你现在已经比暗夜猫妖等级高了,单刷也很难吧?” 若罂笑着指了指电脑,“你看了就知道了。我的幸运值很高的,我要是单刷的话,没有那么多怪。” 见系舟明显不大相信,若罂笑着登录了游戏,上了新区。她点击副本进入后,系舟果然瞬间就瞪大了眼睛,“这不科学呀,这副本小怪是少了一半儿吗?” 系舟马上也坐在了旁边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后,他学着若罂自己进入副本,可看着跟往常一样多的怪他磨了磨牙。 再转头看着若罂操控角色,把小怪一只一只的引出来磨死。再继续往地图深处走。系舟转过身来,也学着她的模样引小怪,可无论如何,他都没法引出单只来。 第13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13 就在系舟还在跟小怪较劲儿的时候,若罂已经打到暗夜猫妖了,系舟无意间转头瞥了那么一眼。他立刻就把椅子滑到若罂身后,“你怎么刷那么快?就算你的小怪减半了,你一个角色不可能刷的这么快呀。 我玩儿的治疗师,我一边给自己治疗,一边刷小怪,我的攻击力比你还高那么多,我到现在连两组小怪还没刷过去呢。” 若罂耸耸肩膀,“都说了我幸运值颇高,我不用把所有小怪都打了,我只要把靠近道路两边的小怪刷了直接走就可以了,旁边的小怪也没有必要去刷呀。” 进忠惊讶了一瞬,“还能这么玩儿?你这个没法复制啊。” 若罂眨眨眼睛。“也能复制,比如说,你组四个人下副本,只要一个人拉怪,两组怪靠近道路的那四个单独拉出来杀掉,然后你们一队人从中线跑过去就行。 这一组5个小怪,两组就是10个,你们只要杀掉4个,剩下剩下六个不必管,直接跑过去。” 系舟眯了眯眼睛。“如果能十分熟练的话,用这个方法倒可以节省很多时间,我们可以用这个方法去……” 若罂转头看向系舟,说道,“刷通关记录,一个公会出名的方法,要么拿副本首杀,要么用时最短。你们用这个方法完全可以把通关副本记录刷上去。 你想想,荣耀的副本这么难,很多人如果不是为了刷武器,根本就不喜欢下副本,因为他浪费了太多时间。但如果我们能找到一种方法大量缩短刷副本的时间……” 若罂转身拍了拍系舟的肩膀。“那我们蓝溪阁很快就出名了呀。” 系舟想了想,点点头,“确实是个好方法,不过得练呀。 你是单刷刷习惯了,而且你的小怪数量减一半,你才可以这么轻易的一只怪一只怪的往下拉。 可我们打副本的难度跟你的可不一样,想用这种方法首先要熟练,这可不是一两次就能练会的,看来接下来我有事要忙了。” 若罂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前新区等级都低,只开了一个暗夜猫妖副本,你快点儿练,熟练了以后,副本通关记录排名第一的可就是蓝溪阁了。” 系舟伸出手搭在了若罂的座椅靠背上,暗戳戳的靠近了她,“哎呀,不差这一会儿,我先看你单刷,看看你下副本跟我们下副本还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看了一会,系舟突然问道,“如果我组一支队伍带着你一起下副本。有你在,副本难度也会降低吗?” 若罂直接摇头,“不会。如果有其他其他人在,那一起下副本的难度就是正常难度。” 系舟一眯眼睛。“如果是正常的小怪数量,你会拉怪吗?” 若罂操控角色的手一顿她转过头……吓了一跳,系舟离她太近了,差点亲上,若罂轻咳了一声,往后挪了挪才说道,“你的意思想带着我一起下副本刷记录?” 若罂红着脸别过头,“我没试过唉,不过可以试试看。” 系舟见若罂没有生气,笑着点点头,“行,我先看你把暗夜猫妖刷完,然后我去找人。” 既然系舟这么说,若罂也不管他,只是转过身来继续单刷猫妖。很快。若罂就到了boss这儿,按照惯例,她又把猫妖卡在了石缝中。 系舟瞧着若罂操控着她的角色,拿着长矛一下接一下的戳猫妖的眼睛,由于猫妖卡的死死的,它的爪子根本碰不到若罂。因此索性根本就用不着躲避猫妖的攻击。 系舟看着若罂的操作都惊呆了,“你这是在卡bug,这个石缝居然能把boss卡住?我的天啊!” 若罂一边点着空格键,一边说道,“这个方法除了枪炮师,别的角色都能用,因为枪炮师的枪一下子就把这石头轰碎了,猫妖就卡不住了。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所有角色我都玩儿过。最后发现,只有玩战斗法师拿长矛戳boss是最方便的。” 很快猫妖在若罂的物理攻击下,憋憋屈屈的死了,爆出一个宝箱。若罂活动了一下手指,“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看看今天我能开出什么?” 若罂控制着角色朝宝箱跑了过去,她点击宝箱后,屏幕上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几样东西就出现在了对话框里。 “五个月光石,四个猫爪,猫妖毛皮两张,这是什么?盔甲白坯。” 若罂转头看着系舟,指着屏幕问道,“这,你见过这东西吗?” 还不等系舟说话,从楼梯那边走下来几个人。若罂转头瞧过去,竟然是喻文州、黄少天、卢瀚文。 若罂眨了眨眼睛,看着三人越走越近,若罂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系舟已经站起来了,“队长,你们是看到世界传闻被吸引过来的吗?” 三人点点头,直接都站在了若罂的电脑后面。“我们过来一起见证一下奇迹。” 眼瞧着若罂把几样东西收入囊中退出副本,回到新手村后,她将背包打开,把那件盔甲白胚点选了出来。 “队长,你见过盔甲白胚吗?这是什么?” 见几人都看了过来,喻文州推了推眼镜,“见过,我曾经打出来过一次。盔甲白胚就是可锻造盔甲,可以随意往里添加物品,之后便会随机生成一件新的装备。 品质随机,最好能到顶级的银色,差的就是直接报废。 前几年荣耀刚推出锻造装备的时候,很多人对这个都很感兴趣,但是从出现第一件白胚开始,就没有一个人能锻造出紫色以上的装备。 所以现在大家要是刷到这个东西,基本上就是当垃圾扔掉了。怎么,你想试试?” 若罂闻言,笑着点点头,“我想试试。” 黄少天站在旁边说道,“试啊,别人不用试,你必须得试,你可是锦鲤呀。咱们小锦鲤要是锻造出一件银色装备,那可是全荣耀唯一的一件儿了。” 若罂慢悠悠的点中了盔甲白胚,果然,旁边出现了一系列选项,她又点选了放置材料,随即便跳出了锻造页面。 若罂把背包打开,这下可叫这些人知道什么叫垃圾袋儿里装宝贝了,若罂的背包里各种材料五花八门,好多稀有材料放在若罂的背包里,那就跟垃圾一样。甚至有一些数量都是封顶的,2000个。 第14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14 身后几人看了若罂的背包,全都惊呆了。系舟连忙说道,“若若,你怎么攒了这么多材料,这新区才开了多长时间呀?” 若罂只扫了一眼,不在意的说道,“哦,这些呀,都是野外小怪掉的。平时刷怪升级的时候,就自动进入背包了。我没仔细看。” 这下身后面的几个人可算知道什么叫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小怪掉材料的?不是没有啊,只是几率低到令人发指。那现在他们终于知道什么叫锦鲤了。 紧接着若罂又说道,“这些材料你们要吗?我留着没什么用。 我平时很少打开背包,都是直接把月光石这种能卖的上钱的东西卖了。 其他东西我也没在意,攒了这么多,还挺占地方的,你们要是不要我就扔了。” 系舟指着屏幕她背包里的材料说道,“你不知道这些东西都能卖钱吗?就像这个还魂草。制作回血药剂的,像这样一组能卖500块。” 若罂蹙眉,转头看着系舟说道,“五百块钱?还是算了,卖零钱很麻烦,我既然加入了蓝雨,总该为公会做点儿什么,这些小东西给帮会吧,就算是我交的保护费了。” 喻文州看了看若罂,又看向她的电脑,难得笑了一下,“那就多谢你了,给了公会这么多好东西。” 系舟叹了一口气,“不着急。你先摆弄你的毛坯房吧,等你忙完了,一会儿咱们俩再交易。” 只见若罂没动那些两千一组的材料,而是把这几百个的零散材料都丢到了盔甲白胚的锻造页面儿里。她想了想,又把那五颗月光石选中也扔了进去。扔完后,她直接得了锻造。 系舟一挑眉,“你就这么把月光石放里面了?17万呢!” 若罂抿了抿唇,“再打就行了,那东西暗夜猫妖经常掉。” 若罂身后所有人都瞬间沉默了。暗夜猫妖经常掉?这是在炫耀吗?这一定是在炫耀。 若罂点了锻造后,电脑页面竟然卡顿了一下,她蹙了蹙眉,伸手在机箱上拍了拍。 很快,电脑页面继续动了,此时在世界频道上也出现了传闻。“恭喜蓝溪阁【凤舞九天】锻造出荣耀第一件银色盔甲,特此公告!” 紧接着便是黄少天的一声尖叫。“啊!队长,队长,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锦鲤居然真的锻造出银色盔甲了,我的天呀,这太不可思议了。锦鲤,锦鲤,你真的是太棒了。快,看看属性,看看属性!” 若罂看他这么高兴,也跟着笑了起来。瞧见若罂的笑脸,系舟目光怔了怔,可又不高兴的瞥了黄少天一眼,这才咬着牙转头看向若罂的电脑屏幕。 这时,若罂已经把鼠标点在了盔甲上,盔甲信息也都出现在旁边蹦出来的对话框里。 “这数据高的离谱啊,队长你看看这盔甲。这比你身上的那件盔甲数据还要高,可成长型?可成长型是什么意思? 哦,后面有解释,盔甲可以根据穿戴角色等级而自动调整各项数据。 也就是说,现在若罂的账号只有15级,所以这件盔甲显示的数据是15级的数据,如果若罂的等级升到25级时,那么这10级差的数据就会自动加到盔甲里啊,这是什么神仙盔甲!” 喻文州低头看向若罂,目光灼灼,“若罂,盔甲卖吗?” 进账150万!若罂笑眯眯的看着喻文州三人上了楼,她转头看向系舟说道。“意外之喜呀,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听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发不停的发出叮叮叮叮的声音,系舟无奈失笑。“行啊,富婆请客,不吃白不吃,瞧瞧你锻造出一件银色盔甲,给我们蓝溪阁招了多少人,你现在真是我们的活招牌。” 若罂笑着点点头,“那是,能看得出来,我现在啊,可是整个蓝雨的心肝宝贝呢。” 系舟歪着头看着若罂,见她一直笑眯眯的,心情很好的模样,就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系舟没忍住喃喃说道。“你也是我的心肝宝贝呀。” ?!这么大胆吗?若罂心尖一颤,耳尖瞬间就红了,她轻咳了一声,抿着唇嘴角带着笑,转头看向系舟,“你说什么?你大点声说,我没听清。” 系舟见若罂耳朵都红了,就知道她一定是听清楚了,可见她没有丝毫不高兴的模样,系舟眯了眯眼睛,歪着头笑道,“我说你也是我的心肝宝贝。” 若罂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又怕系舟误会她不喜欢听这个,所以便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可此时,若罂耳尖通红,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又害羞又强作镇定的模样,简直像个炸了毛的小奶猫一样,奶凶奶凶的,系舟就忍不住笑。真可爱真想上手撸一把。 感觉到系舟还在看着自己,若这下子若罂连脸都红了,她蹬了一下地面把椅子划走了一些,指着电脑说道,“你自己操作一下吧,看看你要什么材料,就都交易走吧。” 系舟瞧着若罂的表情,摸不清她是个什么意思,她这是不高兴了,还是害羞了? 不过若罂说的既然是交易材料,那就是正事儿,系舟自然不能继续逗若罂了,他把自己的账号退出副本,传送回新手村,找到若罂的角色,点了交易。 他转头看了看若罂,一把拉住他她的椅子扶手,连椅子带人给拖了回来,“别躲那么远,你看着我交易啊,别到时候我把你想留着的东西也给交易过来了。那时后悔都晚了,进了我的兜儿,再想要我掏出来可就难了。” 若英的脸蛋儿红红的,她低着头,抬眸偷瞧了系舟一眼,说道,“你随便就好了,背包里的东西没什么是我要留着的,都没有用。” 系舟笑着点点头,“行,那我就帮你把背包清空了,等你下次觉得背包满了装不进去东西的时候,我再给你清理。 原本我还打算找个人拿着你的账号替你升级,现在一瞧,连小怪都给你爆出这么多好东西,看来这升级只能让你自己来了。” 第15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15 这段时间,君莫笑又拿了三个首杀,蓝河虽然看着眼馋,可现在他们手里有若罂在,那源源不断的材料、武器、装备、月光石已经变成了蓝溪阁最好的招牌,即便没有首杀,也有无数的玩家想要加入蓝溪阁。 因此,现实里蓝河并没有像剧中那般去联系君莫笑,让他替蓝溪阁拿首杀,反而是君莫笑眼馋蓝溪阁的资源,主动找了过来。 此时系舟正在楼下忙别的事儿,若罂靠在窗台上看着蓝河傻了吧唧的被君莫笑忽悠,眯了眯眼睛。 她走过去拍了拍蓝河的肩膀,说道,“蓝河,你是怎么坐稳蓝溪阁会长位置的?他拿你当傻子糊弄,你还真相信他说的话呀? 先不说,这副本首杀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只说君莫笑要的那些材料,早就远远超过了首杀的价值,而且是他求你,不是你求他,你是被他牵着鼻子走吗?” 蓝河眨眨眼睛,一拍桌子,“对呀,我怎么被他忽悠傻了呢?” 若罂白了他一眼,推了推他的胳膊,“起开,我来。” 蓝河乖乖的让开位置,若罂坐了下来,把耳麦拿过来戴在头上。“君莫笑,请你忘记刚才我们蓝河会长说的那些话。 目前公会里边的材料有一大半都是我个人打的,所以对于这些这些材料的处置,我有直接的决定权。如果我反对,他不可能把材料给你。他答应你的交易也是不成立的。” 过了一会儿,君莫笑才说道,“也就是说,现在我要跟你重新谈了。” 若罂一眯眼睛,谈?你错了,君莫笑,现在不是我在求你,而是你在求我们。 你应该看到了,到目前为止,副本和野外boss的首杀虽然是你拿了,但是通关记录都是我们蓝溪阁的。 对于一个公会来说,我们蓝溪阁有通关记录,有缩短副本时间的方法,有大量的稀有材料,还有无数的橙武,每一点都能足够吸引荣耀里的玩家。 所以我们并不愁公会吸纳人员的问题,你刚才跟蓝河说的那些,都不是我们要担心的事儿,所以你用首杀来换这些资源,恕我冒犯,你有点异想天开了。” 若罂在耳麦里很清晰的听到了君莫笑深呼吸的声音,她勾了勾嘴角,瞥了蓝河一眼,用眼神示意他,看看我是怎么谈的。 突然耳麦那边又传来了君莫笑的声音。“那好,那你们能出什么东西来换首杀呢。” 若罂嗤笑了一声,“你还是没有听懂我说的话。首杀对我们来说,不过是鸡肋。 所以不应该是你问我,我们想拿什么东西换首杀,而是你告诉我,你想用你的首杀和我们换什么,然后由我来衡量这笔交易划不划算。” 君莫笑沉默了许久,才好似像做了什么决定一般说道,“看来是没谈拢,那就算了。” 若罂微微一笑,“买卖不成仁义在。希望我们有机会下次再合作。” 说着也不给君莫笑反应,她便率先关闭了语音。 蓝河看着若罂说道,“完了?这就完了?你也没谈成啊。” 若罂无奈说道,“亲爱的会长大人,你是不是忘了首杀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必须的,所以这笔交易有或者没有对蓝溪阁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有则锦上添花,无也无足轻重。所以,与一个鸡肋的首杀相比,我认为那些稀有材料才更重要。 而且,我觉得在我们蓝溪阁和君莫笑的谈判之中我们占据上风才更重要。 会长,我们有的是资源,也有足够的底气,他不过是一个散人,凭什么要在我们面前颐指气使? 况且,你知道君莫笑要这些稀有材料做什么吗?” 蓝河蹙眉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若罂并没看见系舟已经上了楼,正往这边走,正巧听到了她和蓝河的对话。 若罂想了想,说道,“你还记得君莫笑手里那把千机伞吗?” 见蓝河点头,若罂才继续说道,“千机伞,是他自己设计的武器,要如何强化升级,游戏里并没有图纸。既然没有图纸,他就只能自己摸索,所以他就要无数次的去试错。 他那把千机伞是需要跟着角色人物角色升级的,他后续还需要大量的材料。 如果你第一次就被他骗了,那日后我们蓝溪阁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变成君莫笑个人的材料库。 而且,你知道君莫笑是谁吗?” 蓝河没有说话,一脸疑惑。若罂勾了勾嘴角,想了想,说道,“我看过君莫笑打boss的视频,他的招式跟一个人很像,几乎没有差异。 而且那个人消失,君莫笑出现。他又不停的在荣耀里大杀四方,打下名气,你猜这是为什么? 把这些理由捏在一起,他到底是谁,我想会长心里都应该明白了吧。” 系舟突然说道,“所以你觉得他是一叶知秋?” 若罂听见声音,回头一见果然是系舟,眼睛亮了一下,“你回来了?忙完了?” 若罂见系舟点头,又递给她一瓶咖啡,她笑着接过,拧开喝了一口,“他是不是一叶知秋我不敢说,毕竟我也没顺着网线爬过去看,而且一叶知秋也从来没露过脸。 但是内部消息,一叶知秋可不是自动退役,他是被嘉世赶出去的,因为他不配合商业活动。 所以你觉得他会老老实实的退出荣耀吗?按照他的性格,他一定不会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游戏玩家。所以……” 系舟接着说道,“所以他一定会伺机回来,再次站在荣耀的巅峰。” 若罂点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若罂敲了敲电脑屏幕,屏幕上正是君莫笑站在副本门口一动不动。“现在你们觉得这个角色已经无比熟悉了吧?” 系舟双眼含笑看着若罂,随即又挑着眉看向蓝河朝他一扬头,蓝河眯了眯眼睛。啐了一口,“系舟你在那儿美什么呢?这些都是若罂分析出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在那儿美滋滋的一脸骄傲个什么劲儿。” 第16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16 既然若罂已经分析出来君莫笑就是一叶知秋-叶秋,蓝河立刻就把这件事儿上报给了战队那边儿。 喻文州推了推眼镜,开门问道,“这都是若罂分析出来的?” 蓝河点头,“是。而且他后来又说,那个君莫笑的说话声音跟一叶知秋几乎是一模一样,如果只是声音相似她倒也不敢确定,只是后来发现,君莫笑和一叶之秋就连说话的方式用词都很相像。” 喻文州眯了眯眼睛,“所以君莫笑就是叶秋吧?我说呢,看他打boss这么熟悉。 如果他再找你想要材料,你让他来跟我谈,直接点出来他的名字,就叫他叶秋。” 那边君莫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掉了马甲,还在发愁材料从哪儿弄,看蓝河上了楼,系舟按着若罂的椅背弯下腰看着她,笑道,“中午了,一起去食堂吃饭。” 若罂却突然转身看着系舟说道,“我突然吃咖喱饭了,所以昨天晚上,我找了个跑腿儿的,叫他给我送了材料。 我焖了一大锅菜,现在应该已经好了,一会儿我把咖喱放进去,很快就能吃了,我还焖了米饭,有点多,你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若若做饭了,那必须要给面子呀。别说是给面子了,就算肉若若做的菜难吃,他也要高高兴兴的吃进去才行。 因此系舟连忙说道,“咖喱饭?让你一说,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要不要帮忙?” 若罂连忙摇头说道,“不用。你稍等一下,最多十五分钟就能吃了。 我回屋去看看,一会儿好了我叫你。饭菜都在我宿舍的茶水间里,一会儿你直接过来吃。” 去,去若若房间吗?系舟的耳朵有些红,他有点儿不好意思,可想着能踏入若罂的私人空间,他的心还是忍不住怦怦直跳。因此,她笑着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好,我等你叫我。” 看着若罂蹦蹦跳跳的回了屋,系舟转身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坐下。他看着自己的记事本打开电脑,可半天也不知道做什么,这会儿他的心早就跟着若罂飞走了,哪里还有心思干活呢? 既然没有心思工作,那他索性起身去了公共茶水间拿了两瓶饮料,打算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喝,刚走回来就看见若罂推开房门,露出一个小脑袋,她在办公室环视了一周,看到他后便笑着朝他招了招手,“快来,饭好了。” 满满一大锅的咖喱牛肉如今正散发着扑鼻的香气。旁边锅里的米饭颗颗饱满,晶莹剔透。 瞧着若罂拿着小铲子把米饭盛出来,那米饭堆在一处颤巍巍的,那种谷物的香气竟然比咖喱咖喱牛肉的味道还要霸道。 系舟走过去接过盘子,“这是东北大米?” 若罂点点头,“是啊,我尝了这边的米饭,觉得还是东北的大米好吃,这南方的米都没有香味儿的,而且也没有米油,那饭粒儿一颗是一颗的。稍微凉一些,硬的跟子弹一样。这咖喱呢,还是要拌着东北的大米才好吃。” 若罂自己盛了一碟子米饭,她又拿着勺子盛了两勺咖喱牛肉浇在了米饭上,又把勺子递给系舟,“你自己盛菜吧,我做的多,随便吃。” 系舟自己盛了菜,也浇在了米饭上。他把若罂手里的盘子接了过来,一起拿了出去。 若罂看着他的背影,舔着嘴唇笑了笑,这才把两个电饭锅的盖子扣上,又打开冰箱从里边拿出一个保鲜盒,打开后盛了一碟子凉拌豆角。 她把凉拌豆角放在餐桌上,这才坐了下来,“尝尝,这是我自己拌的小凉菜,小时候我经常吃的。这咖喱牛肉饭呀,再配上这种凉拌豆角,特别爽口。” 喻文州本来打算吃饭的时候,要是能在食堂里看到若罂,就跟她说一下君莫笑的事儿。 可他到了食堂找了一圈儿,也没看见若罂和系舟。他蹙了蹙眉,朝蓝河招招手,“蓝河,系舟和若罂呢?怎么没来吃饭?” 蓝河摇摇头,“不知道,我走的时候,他们俩还在办公室呢。这个点儿应该下来了呀。” 旁边黄少天一拍桌子,“队长,你说他们俩有没有可能背着我们……” 就在所有人都看向黄少天期待着他说点什么的时候,黄少天却突然说道,“他俩有没有可能在背着我们吃独食儿啊?” 喻文州……你是真适合待在和尚庙里!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不靠谱的时候,蓝河却对他给予了肯定,“我觉得也是,我觉得他们俩鬼鬼祟祟的,肯定吃独食儿了,要不咱们俩去看看?” 黄少天一拍桌子,“必须去看看,背着我们吃独食儿,这种事儿不可饶恕。” 瞧这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喻文州磨了磨牙,看来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 若罂吃完了自己的饭,拄着下巴笑眯眯的瞧着系舟,他已经吃完第二盘儿了。 有什么是比自己做的饭被心爱的人吃的心满意足,更让人高兴的呢? 吃完第二盘儿,系舟终于吃饱了,他直起身靠在椅背上舒了一口气,又摸了摸自己的胃。“若若,你的手艺真好,吃撑了。” 若罂一动没动,只是眼神儿瞟到了系舟的肚子上,她虽然没说话,可一双眼睛里写的明明是,你的腹肌还有吗? 系舟眯了眯眼睛,抿着唇,坏笑着看着若罂,说道,“怎么,你是在怀疑我腹肌的存在吗?要不要看看?” 若罂眼睛一亮,挑着眉看着系舟,眼睛里立刻变成了,可以吗?可以吗? 系舟抿着唇歪着头看着若罂笑,他慢慢儿的把t恤往上拉。就在若罂眼睛都要粘在他身上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若罂吓了一跳,系舟连忙把衣服拽好,他转头看了若罂一眼,深吸一口气,磨着牙起身过去开门。 一见外面站的是蓝河和黄少天,系舟便咬着牙说道,“大中午的,你俩不去吃饭来敲若罂房门干什么?” 蓝河指着系舟,“还说呢,你还说我们,你在这儿干什么?” 黄少天却没搭理系舟,他提鼻子一闻,“好香的味道啊,我就说你们俩肯定吃独食儿了,吃的什么,赶紧交代。” 若罂笑着坐在屋里说道,“我自己做了咖喱牛肉饭,要吃吗?” 第17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17 最后黄少天和蓝河一人提着咖喱牛肉,一人提着米饭,直接去了食堂。至于大家怎么分若罂不管,她还是一脸期待的看着系舟……的腹肌。 外面暧昧的气氛被打断,现在要是让系舟掀开衣服给若罂看腹肌,他可不好意思了。 瞧着系舟脸色通红的模样,若罂也知道他害羞了,所以也不逼他,她把冰箱里冰着的西瓜拿了出来,又顺手拿了两支叉子。 若罂朝系舟招手,“过来吃饭后水果,吃完了你就可以回去午睡了。” 系舟眯了眯眼睛,走过来,他偷偷瞟了一眼若罂的双人床,心里却想着,午睡?想在这儿睡! 游戏里的副本已经开了埋骨之地,按照惯例君莫笑又拿下了首杀。若罂看了看副本记录,眼下还是君莫笑的。 丧尸贝利?若罂眯了眯眼睛。她起身走出宿舍打开电脑,她在系舟的办公桌上翻出来他的账号卡插入读卡器登录游戏,若罂操控角色进入了副本。 这游戏一共有十个区,几乎每一个区若罂都刷了无数次的副本,对于卖骨之地,若罂已经很有经验了。 这个副本的材料小怪身上也会爆,但是稀有材料只有boss身上有,而且这个副本里的小怪本来就松散,她完全可以一个怪都不打,直接去杀boss。 而且,若罂的治疗师特别熟悉,毕竟她玩儿的第一个职业就是治疗师。 她看了看系舟的账号,装备比她的要好一些,但是武器就只是个紫色。若罂嘴角一翘,喃喃说道,“我来了贝利,给姐姐赶紧爆个橙武出来。” 这个副本其实很恶心,boss贝利剩余血量在10%的时候,会有一次逃跑,如果玩家不能及时杀了贝利,或者没能阻止他,boss跑了这个副本可就白打了。 治疗师看起来是最没有攻击力的,可谁也不知道,治疗师和丧尸原本就是互为牵制。 治疗师是辅助角色,在低级副本里,其实并不太吃香。因为五人队伍自己带药是可以刷的完的,如果带治疗师就会降低队伍额攻击力,拉长副本时间。 可谁也不知道在埋骨之地中,治疗师不光可以给队友加状态,也可以给boss加状态,同样的圣洁治疗状态在队友身上就是回红回蓝,可加在boss上就是给boss造成持续的伤害。 尤其是在boss逃跑的时候,治疗师如果把所有的辅助状态全部加在boss身上,所产生的攻击可不比其他的职业少。 而且会直接让bossot,把仇恨转在治疗师身上,他会疯狂的攻击治疗师,这样一来,就是成功阻止了boss逃跑。 他自然可以灵活用治疗师的所有技能,在她眼里,治疗师可不只是个辅助职业,她完全可以单杀boss,武器就是她的十字架,在若罂手里,治疗师是可以拿十字架来敲boss的。 闪避了所有小怪,若罂把boss卡在了一个墓碑后面。贝利可不像暗夜猫妖,暗夜猫妖只是物理攻击,而贝利可是会魔法攻击的。 因此若罂卡boss的位置相当巧妙,她把贝利卡进去之后,贝利动都动不了,她绕到贝利的身后进行攻击,就算贝利想要攻击玩家也只能往前。 所以boss的每一次攻击都落在了空地上,而若罂则是安全的站在贝利身后敲他。 若罂拿着十字架,一下一下的敲在了贝利的身后。他还不停的往贝利身上放着治疗技能,加状态的buff也是一个叠着一个。 说实话,物理攻击配合着魔法攻击,在完全不受伤的情况下,用系舟的号敲掉贝利还是很快的。 15分钟后贝利倒地,世界传闻也响了起来。【恭喜蓝溪阁玩家-积羽沉舟通过埋骨之地副本!用时15分48秒25,达成新的通关记录。】 【恭喜蓝溪阁玩家-积羽沉舟在埋骨之地副本获得银色装备圣光明法杖。】 【恭喜蓝溪阁玩家-积羽沉舟在埋骨之地副本获得圣光玛瑙石x5。】 若罂慢慢翘起嘴角,“想压住蓝溪阁,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眼下,君莫笑刚刚刷新了埋骨之地的副本通关记录,新的记录是18分钟多一点。这也是一个正常的通关记录,就算各个公会不停的刷新,也不过是一分半分的差距。 不像若罂这样直接操控角色单刷还把记录直接减半的那从来都没有过,就算她再老区也没这么干过。 她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用的是系舟的账号,直接就在游戏里引起了轰动。 和直接时间减半的游戏通关记录比起来,他打出来的银武圣光明法杖和圣光玛瑙石,就有点微不足道了。 系舟睡得正香,手机铃声突然把他从睡梦中叫醒,他摸起手机也没看来电便接起了电话,喻文州的声音从另一边传了传了过来。 “你用什么方法单刷了埋骨之地,还能把通关记录打到15分钟的?” “”系舟瞬间就清醒了,我?单刷埋骨之地?15分钟?我在睡午觉啊。” 他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他翻身下床穿上鞋子就往外走。喻文州那边沉默了一瞬,说道,“所以,你的账号在若罂手里?” 此时,若罂拄着下巴看着电脑屏幕,20级的银武?!二十级副本就出银武了吗?在老区,30级以后才会出银武啊! 系舟推开门,大步走到若罂身后看着自己的电脑,他把手按在若罂的肩膀上,笑着说道,“你刚刚拿我的账号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啊,喻文州电话都打过来了。” 若罂指了指显示屏,“刚刚拿你的账号刷了一下埋骨之地。君莫笑拿了副本的首杀。我看着不大舒服,所以就顺便拿了通关记录,我还给你打了个银武,还有五颗圣光玛瑙石,圣光玛瑙石的钱要给,银武就送给你了。” 蓝溪阁副会长单人单刷埋骨之地,还拿了谁也打破不了的通关记录。这让玩家瞬间看到了新的风向指向标。 散人玩家又一次疯狂的申请蓝溪阁,也有很多其他公会的大号退了自己的公会转投了过来。 看着瞬间蹦出来几百条的申公会申请信息,若罂讪笑了一下站了起来,她指着电脑说道,“你还是自己来吧,这个可就不是我能搞定的了。” 第18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18 系舟看着若罂,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眼神温柔的都要滴水了。 若罂被他看的脸红,抿了抿唇转身就要走,可她一转身就看到喻文州下了楼。 看到两人都在,他招了招手,若罂还想跑,系舟一把拎住她的领子,把她拎了回来。“你跑什么?” 若罂苦笑,“喻文州好严肃,我压力大!” 系舟失笑,“队长还能吃了你吗?他那是性格沉闷了点,也不是故意板着脸吓唬你。” 喻文州……说人坏话能不能小点声! 系舟松开了她的衣领,又从后面拽了拽她的衣服,在她后背上轻拍了一下,“走吧,上去开个会。” 若罂一脸不情愿的别过头,小声嘟囔着说道。“什么开会啊,明明就是三堂会审!” 喻文州垂眸,他转身率先上了楼。楼梯口等系舟和若罂上来之后,他才说道,“你们俩先去会议室,我晚点再来。” 瞧着喻文州走了,若罂才松了一口气跟着系舟一起往会议室走,系舟转头看向她,握着她的手臂把她拉到身边,小声问道。“你就这么怕他?他又没骂过你。” 若罂摇摇头,一脸为难,“我不是怕他,只是他太严肃了,我看着他有点紧张。” 若罂本来就离系舟很近,她又故意凑近了系舟的耳朵说话,那身上的香味儿钻进系舟鼻子,只叫他一时间心神荡漾了一下。 “你紧张什么呀!你就把他当做面瘫就得了。” 两个人在会议室里坐下等了一会儿,喻文州拿着一个保鲜盒走了进来。坐下后,他把盒子推到若罂面前。“不是什么正式的会议,就是聊一会,吃吧,咱们边吃边说。” 若罂点点头,伸手按在了盒子上,慢慢的把盒子拽到跟前。她看了看盒子没敢动,系舟见了笑着把盒子拿过来打开盖子,拿出里面的叉子插了一块哈密瓜送到若罂嘴里,这才把叉子塞到若罂手中,“吃吧,不用这么紧张。” 吃了第一口,若罂便放开了,她抱着盒子低着头,插着里面的水果吃,耳朵听着系舟和喻文州说刚才有多少人申请加入蓝溪阁,喻文州又叮嘱在公会中小心说话,防止007打探若罂的消息。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见若罂已经放松下来吃的欢快极了。喻文州眼睛闪过一丝笑意,这才说道。“若罂,之前你跟系舟说幸运值高的是你而不是你的账号我还不太相信,今天算是相信了。” 若罂眨眨眼睛,笑着说道。“自从玩荣耀开始到现在,我都已经换了很多个账号了。毕竟我的幸运值太高了,一直玩一个账号的话,很容易叫人发现,到时候再举报我,我就没处赚钱了。荣耀里的装备材料都挺值钱的,要是不能玩这个游戏,还是挺可惜的。” 喻文州笑了笑,又说道,“那现在怎么又愿意这么高调了呢?因为蓝溪阁还是因为系舟?” 若罂感觉到系舟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她垂了垂眸,笑着说道,“都有吧,以前无论做什么事我都是自己一个人,直到认识系舟。加入公会之后,发现你们人都挺好的。而且。在蓝溪阁我也不用一直拿着自己的账号刷材料,我可以用你们的。这样游戏也就不能发现我幸运值高到离谱这件事儿了。” 喻文州眼神带着笑意,看着若罂歪了歪头,随即他瞟了系舟一眼说道,“系舟,你先出去吧。” 系舟点点头又看向若罂,这才拿起了记事本走出了会议室。 听着会议室的大门关上了,喻文州把眼镜摘了下来,他捏了捏眉心又抬眸看着若罂问道。“你是喜欢系舟哪里。” 若罂一愣,瞬间脸就红了,但想不到喻文州竟然这样直接,“我喜欢系舟哪里?他长得帅!” 喻文州一挑眉,惊讶问道,“难道蓝雨别人都不帅?” 若罂抿着唇,捏着叉子捅了捅保鲜盒里剩下的水果。她偷瞧了喻文州一眼,小声说道。“不是啊,都,都挺帅的,只是我和系舟最先认识,而且系舟那张脸符合我审美。” 喻文州恍然大悟,他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原来你是吃系舟的颜,行,我知道了。” 喻文州突然身体前倾,手肘撑住了桌子,他的下巴搭在在自己手上,专注的看着若罂说道,“若罂,等合同到期你重新签的话,签个长期吧,你跟系舟签一样的。只要你留在蓝雨,我就把系舟送给你了。” 若罂听了这话,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的耳尖瞬间就红了,“啊?把系舟送我?美人计?” 喻文州笑着点头,“对,美人计,就看你是不是心甘情愿的中计了。” 若罂抱着吃剩的水果,精神恍惚的出了会议室,一拐弯就看到系舟靠着墙站在那儿等着她。 若罂转头看着系舟眨眨眼睛,系舟一见她的神色就以为若罂被喻文州批评了,他立刻就走了过去,“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你被队长骂了? 不会呀,你刚给蓝溪阁打了个记录,他应该不会骂你呀。若若,若若?这是受委屈了。” 若罂看着系舟,喃喃说道,“队长说只要我以后留在蓝雨,就把你送给我了。” 系舟??!!!!?! (=?Д?=) (〃°w°〃) ??ˊ?ˋ?? 系舟看着若罂迷迷糊糊的模样,还带着不可置信的惊讶,他笑着拉住了若罂的手,“走吧,咱们先下楼。” 也许是若罂还不太敢相信喻文州说的话,她被系舟拉着往楼下走,视线又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 眼瞧着就要走到三楼了,若罂勾了勾嘴角,她一脚踩空摔了下去,她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系舟听见声音回头,迎面便瞧见摔下来的若罂,他连忙伸手将人一把抱住,可惯性却让两人一起往后倒了下去。 好在台阶只剩下最后几级,两人摔到地上也没有特别重。系舟深吸一口气,他连忙低头去看怀里的若罂有没有摔倒,却见若罂趴在他身上,发丝有些凌乱,眼中满是惊慌。 第19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19 若罂见系舟正看着自己,连忙从他身上爬了下来。“你,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里?对不起,都是我不小心。连累你摔倒了,有没有哪里疼?” 哪里疼?系舟眨眨眼睛,瞬间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啊,我的后背,应该是撞到了。不过没事,你没受伤就行。” 若罂连忙把系舟扶了起来,“要不我帮你看看,是不是撞淤青了?我去找经理要点药油,我帮你揉一揉。” 揉一揉?系舟心跳如擂,他立刻点头,“那就麻烦你了,不过你不用下楼,房间里都有电话,你往一楼前台打个电话,他们会送上来的。” 若罂取了药油回到系舟房间,他正趴在床上晃悠着腿。她瞧着系舟还带着笑的侧脸舔了舔嘴唇, 轻咳了一声,系舟听见声音,立刻放下了腿,竟装模作样的呻吟了一声。 若罂忍笑走了过去,她坐在床边,小声说道,“系舟,我把你衣服掀起来了,看看后背有没有哪里已经淤青的。” 系舟的身子是真白呀,而且肌肉线条特别好看。若罂实在忍不住就摸了上去,系舟一被若罂的手按住,他的身子便瞬间绷的紧紧的,觉得自己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身上哪有淤青啊?系舟的后背光滑的很,别说是淤青了,就是连个痘痘都没有,那皮肤白的都晃眼睛。 若罂索性上手细细的按揉着,“我倒是没瞧见哪里有淤青,我帮你按一按,如果哪里疼,你就告诉我,我再帮你揉揉。” 就在若罂的手贴上他后背的时候,系舟只觉得一股电流钻进了他的身体,从若罂按住的地方开始,又酥又麻,要不是他死死咬着嘴唇,险些叫出声来。 眼下又听见若罂跟他说话,系舟生怕一开口就叫出来,索性低低的“嗯”了一声,可听见自己的声音,系舟恨不得骂自己一顿,你倒是正常点啊,你又不是变态,再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好在若罂并没发觉,只是开始从后腰慢慢的一点点按揉他的后背。“要是哪里疼,一定告诉我,你千万别忍着不说。” 若罂动作很慢,她按揉着进忠的背部,时而轻轻按压,时而转着圈儿的揉一揉,有时抬手又不经意的用指甲在他的脊椎刮上一下。 直到她把整个后背都按揉了一遍,才问系舟道,“你怎么不说话?哪里都不疼吗?要是不疼,我就去把药油还了。” 系舟这才反应过来,若罂已经把他整个后背都摸了个遍,他深吸一口气,轻咳了一声,这才哑着声音说道。“嗯,疼,左边肩胛骨那里有点疼。只是不是很严重,所以我就没说。” 若罂连忙说道,“怎么能不说呢?要是疼的话那就一定是撞到了,你今天不说,明天恐怕就要青紫了。到时候你连胳膊都抬不起来,看你游戏还怎么玩儿?你等等,我去倒点儿药油,再给你揉揉。” 系舟红着脸点了点头,“那,那好吧,辛苦你了,若若。” 若罂连忙笑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才摔了的,我应该照顾你的,你可别和我客气。” 感受着若罂的手再一次贴上了他的身子。系舟只觉得自己好像中毒了,从被她按住的地方开始,一点一点的变麻,直到半边身子都不能动了。 系舟实在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可随即他又死死咬着嘴唇。若罂挑着眉看着系舟,眼睛里全是戏谑,他状若关心的说道,“要是疼你就叫出来,总这么忍着也挺难受的吧。” 系舟把脸埋在枕头里,连头都不敢抬。他闷闷的说道,“还是算了,我忍着吧,叫出来的话声音好奇怪。” 若罂给他按了好一会儿,才收回了手,“好了,按的差不多了。那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再躺一会儿,我先出去把药油还了。” 听着系舟闷闷的“嗯”了一声,若罂忍着笑站起身往外走去。 系舟听着脚步声走远,这才撑着床坐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精神抖擞的小老弟,抬手捂住了脸,我的天呀,这谁顶得住啊? 他深吸了几口气站起身,脱了上衣想要去卫生间冲个冷水澡,就在这时若罂推开了房门。 “系舟,你要不要吃西瓜?” 四目相对,系舟眨了眨眼睛。他立刻转过了身深吸了一口气,“若若,要不你先出去?” 听着身后房门被关上的声音,系舟低下头,天呀,丢死人了。 而若罂背着手站在系舟房门外抿着唇笑的猥琐,呦,还得是我老公,本钱真足!就是一时半会用不上,可惜! 再过几天就是荣耀职业联赛本赛季第十六轮比赛,是嘉世对战蓝雨。 若罂作为战队唯一一个女孩子,还是条锦鲤,这次比赛喻文州决定必须带着她。 可若罂死死抱着柱子不撒手,“我不去,我社恐,我不想见生人。” 喻文拿她也没办法,若罂的身份证就在她胸前的口袋里,她死死抱着柱子,那谁也拿不到啊,就算她不抱着柱子也没人敢伸手去拿呀。 因此,喻文州揉了揉太阳穴,“让系舟陪着你一起去,行了吧,全程让他伺候你?” 系舟也去?若罂眼睛一亮,可随即又低下头,“我还是不想见生人,就让我留在广州吧。” 喻文州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系舟拼命给他使眼色,过来劝劝,你还站在那儿看热闹? 系舟忍笑,举手做了投降,他认命的走到若罂身边,小声说道。“若若,上海有迪士尼,我还可以带你去外滩看黄浦江,上海还有乐高乐园,哦,对,还有一个特别有名的蜡像馆。” 若罂抿着唇抬起头看向系舟。“你都带我去玩儿?” 系舟看向喻文州,喻文州立刻说道,“如果我们赢了,咱们就所有人一起去,如果……那就让系舟单独带着你去。” 若罂蹙眉,想跟老公单独约会,可是又不想让战队输,啊,好纠结,不过能去玩儿也挺好的,若罂这才从背带裤前胸的兜里掏出身份证递给喻文州。 喻文州一把接过,递给黄少天,“去拿给战队经理,让她去给若罂和系舟订机票。” 第20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20 机票买完了,距离出发还有四天时间,之前若罂打出来的各种宝石都在新区,就算战队的队员想用,一时之间也拿不到。 不过,锦鲤的是若罂又不是她的账号,因此若罂索性拿着几个正式队员的号去单刷猫妖。 这几天的半夜,老区的世界频繁频频爆出蓝雨的几个账号刷出月光石、玛瑙石。 为了增加队员战斗力,回血治愈力,若罂也不让他们自己锻造,打出宝石后,若罂直接就给镶嵌。 若罂持续刷了两天晚上,终于把蓝雨七个账号的宝石镶嵌全都搞定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让战队队员熟悉新的装备,适应新的战斗力给对手带来的伤害。 而在队员们重新适应角色时,若罂在宿舍里正睡的昏天黑地。 午饭时系舟打开房门走进屋子,他坐在床边看了看若罂,若罂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团。 系舟……真可爱! “若若,若若,你都睡了10个小时了,要不要起床吃午饭?再继续睡晚上就睡不着了。” 系舟在若罂身上轻轻拍了拍,若罂动了动,嘤咛一声睁开眼睛,她一睁眼睛就看到系舟,还以为自己是做梦,伸手就把他的腰抱住了。 若罂抱着系舟的腰又拱了拱钻到系舟怀里。系舟连忙把人抱住,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一动不敢动,更是不敢说话,好不容易抱到了若罂,他才不会把若罂叫醒呢! 眼看着若罂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系舟转头看看门口,刚才为了避嫌,他没关门! 妈蛋,他为啥不关门! 系舟依依不舍的拍了拍若罂的后背,“醒醒吧,大宝贝,吃饭了!” 若罂转头就把脸埋在了系舟怀里,不听! 系舟心里都乐开花了,他倒是想继续抱着,如果这时候房门是关着的,他倒是愿意就抱着若罂让她再睡一觉,“若若,你要是再继续睡,一会蓝河他们可就都看到我抱着你了!那可就说不清了!” 系舟在若罂耳边一直说话,睡的再熟也被他吵醒了。若罂睁开眼睛眨了眨,一抬头就和系舟四目相对了。 系舟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生怕若罂吓到,以后再躲着他,可他看着若罂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好像人醒了可脑子还没醒,一时间系舟哭笑不得。 他干脆把若罂抱起来去了卫生间,他一手抱着若罂一手从旁边扯过一个垫子放在手盆旁边的大理石台板上,这才把若罂放了上去。 直到现在若罂还耷拉着脑袋,眼睛虽然是睁开的,可一看就知道她在发呆。 系舟拿了毛巾投了冷水,直接贴在了若罂脸上,若罂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清醒了过来。“啊,好凉!” 系舟笑着给她擦脸,放下毛巾后,他张开双手撑在若罂两侧,把她环在怀里,“清醒了?” 若罂揉了揉自己的脸,她又见自己竟然坐在台板上,惊讶说道,“我怎么坐在这里了?你把我抱上来的?” 系舟一噎,感情你啥都不知道啊,早知道刚才亲一口了。“是啊,你刚才抱着我不放,我要是不把你抱过来擦脸,你现在还赖在我怀里睡着呢!” 若罂瞬间就凌乱了,“我,我赖在你怀里睡??” 系舟点点头,“你不光赖在我怀里,还抱着我的腰不撒手呢!” 若罂指着自己。“我?骗人!” 系舟看着若罂整个人都红温了,人都要烧着了,他才笑着说到,“好了好了,骗你的,中午了,咱们下去吃饭,你再睡晚上可就睡不着了!” 见若罂点头,系舟又把她从台板上抱下来,他见若罂红着脸害羞,索性拉着她的手一起下了楼。 到了食堂门口,系舟松开了若罂,又拍了拍她的头,“好了,别低着头害羞了,看路,不然一会再摔了,那可就是一食堂的人看着你了。” 若罂一听这哪行,她立刻抬起头看向系舟,系舟瞧着她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模样,心都化了。 喻文州抬头看向坐在远处的若罂和系舟二人没说话,卢瀚文侧了侧身子小声说道,“系舟和若罂是不是有情况啊,这也太事无巨细了吧,伺候祖宗也不过如此了。” 喻文州想了想说道,“若罂是系舟招进来的,她在这里最初只认识系舟,他们俩在工作上的交流又最多,平时更亲近一些也情有可原。 咱们战队只有那一个女孩子,系舟细心,多照顾着宠着些也是应该的。至于他们俩,如果真的在一起也挺好的。 不过若罂年纪小,谈恋爱的事不着急。” 卢瀚文瞥了他一眼,“你怎么跟个老父亲似的!” 终于到了出发这日,若罂坐在飞机上还在看热闹,瞧着蓝雨战队的队员凑在一起放行李说笑,队员们还在是时不时的喊若罂说话。 系舟把包从地上提起来,从里面掏出一包耙耙柑?,他用湿巾擦了手才慢悠悠的开始剥皮,又把果肉递给若罂。 若罂看了看手,“没洗手。” 系舟索性把果肉掰开,一瓣瓣的喂到若罂嘴里。 黄少天转身从座椅缝隙中看着两人,他猛地站起身朝着系舟凑了过来,他张开嘴,“我也要!啊!” 系舟瞧了他一眼,把橘子皮团吧团吧塞到了黄少天嘴里。 黄少天连忙把皮吐出来,扔在系舟身上,“啊,系舟我要杀了你!”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酒店,战队经理开始给众人讲解赛事行程,若罂和系舟全程打酱油。 他俩坐在最后面,若罂低着头拿着手机看小说,系舟则是拄着脑袋看若罂。 “出车祸?她就是想用这种方法引起我的注意……” 换一个! “她爱我爱的要死,我比她的命还重要,无论我如何对她她都不会走的……” 再换一个! “你别闹了,你不过是摔断了腿,可如烟的狗都丢了……” 若罂把手机扔包里叹了口气,系舟见了挑着眉问道,“这是怎么了?看小说还看郁闷了?” 若罂撇撇嘴,“没办法,脑残小说看多了会被传染的。” 第21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21 若罂吃不惯上海菜,盯着不合口味的饭菜,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民以食为天,若罂就像一棵蔫哒哒的小白菜,连腰都直不起来。 系舟看着心疼,索性也不吃了,拉着她回了房,打开App叫了外卖,若罂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你给我点了什么吃的?” 系舟看着他像只小馋猫似的围着自己转,真想在她肉乎乎的脸蛋儿上捏了一下。 “是上海的小吃,叫刀鱼馄饨。说是这边的特色很有季节性。 我没吃过,但是我知道你喜欢吃海鲜,刀鱼馄饨也勉勉强强算海鲜吧。 我要了两碗,一会儿尝一尝,除了刀鱼馄饨我还点了几样,你要是不爱吃就给我,点了那么多,总有一个能合你的口味。” 若罂的心瞬间就软乎乎的,这么体贴的老公是谁的呀?是我的。哦,不,暂时还不是。 因为要一起吃饭,系舟就去了若罂的房间,他和别人同住,但若罂自己一间房。如果让若罂去他的屋子,还有别人总是不方便,但是他去若罂房间就很方便了。 主要是系舟特别想去,倒也不是他想对若罂做什么,只是他觉得能和若罂待在一个私密性强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系舟都觉得特别幸福。 若罂恨不得他跟自己住一起才好呢,她都想不如表白算了,只是她现在这个身体才刚刚19岁,还太小了。就算表白了也不能住一起啊!而且她的人设还是比较单纯迷糊的,太崩人设可不好。 别说现在还不行,就算是她想怕是系舟也不敢对她做什么。两人等了好一会儿,敲门声响起,系舟打开门,看见门口站了三四个外卖小哥,手里吃的喝的水果一大堆。 系舟连忙都接了过来拿进房里,再把吃的都打开,又拿水果去洗干净切块装进盒里,再把买的饮料拿出来拧开盖子放在桌子上,这才走到另一张桌子旁拍了拍打游戏正兴起的若罂。 “好了,外卖都送来了,该吃饭了。这野外的小怪要不你就挂在这让它自动刷,要不然就先下线,等吃完了我带着你一起玩。” 跟游戏比起来,自然是跟老公一起吃饭更重要。若罂乖乖听话的放下鼠标角把角色挂在那儿,转身和系舟一起走到餐桌旁。 刀鱼馄饨味道不错,若罂接受良好,小笼包也挺好吃,虽然和北方的味道不一样,但是要比其他的上海菜合口味。 定胜高是她熟悉的,毕竟以前和进忠在如懿传的世界里跟着皇上南巡的时候也偷偷溜出去买过。 不过定胜糕是浙江的小吃,在上海买到的就不知道正宗不正宗了。她捏起定生糕咬了一口,嗯,还真不错,是熟悉的味道。 系舟买的很多,若罂也不好挨个霍霍,因此她先吃空了刀鱼馄饨,把里面的汤倒掉后,就拿刀鱼馄饨的碗又把其他几样想吃的拨在自己碗里,剩下的都推给了系舟。 系舟也不客气,直接把所有的吃的全部装进肚子。 若罂一边吃一边杵着下巴看他,系舟瞧着她的表情奇怪,疑惑问道,“你看我干什么?赶紧吃啊,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若罂啧了两声儿,“男孩子吃的是比女孩子多,你吃的这些东西都够我吃一天了,好像个饭桶!” 系舟都气笑了,他终于捏上若罂的脸说道,“你说谁是饭桶?我给你打扫剩饭,你居然还骂我?” 若罂马上双手合十的求饶,“没有没有,我没有骂你,我只是感叹,多吃一些身体好。咱们还长身体呢对吧?吃,使劲儿吃。” 系舟无奈说道,“我还是觉得你在骂我,但是我好像又没有证据。” 比赛前夕,两人也不方便出去玩儿,不然就显得那七个战队队员实在太可怜了,那些队员每天都在抓紧训练,而系舟和若罂则卧在房间里,要么看电视,要么看电影,要么打游戏,过得无比快乐。 尤其是若罂,电视看累了还可以窝在系舟怀里睡一觉,这日子简直不要太美好。而系舟呢,终于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儿他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睡着了的若罂心都化了。 可是转念又一想,若罂对我是真的不设防呀,她是喜欢我呢,还是没把我当异性啊? 要是喜欢我,那我真是要高兴飞了。可她要是压根儿没拿我当男的,所以才可以肆无忌惮的跟我亲近,那就比较难搞了。所以她是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呢? 系舟纠结的不行,若罂抱着细周的腰闻着熟悉的味道睡的喷喷香,觉得这种日子要是一直能过下去才好呢! 很快就到了比赛这日,第一场便是嘉世对战蓝雨。看着嘉世新招来的队长孙翔,若罂挑了挑眉。 系舟见她盯着孙翔看,酸溜溜的小声问道。“你看他干什么?他长得帅吗?他谁呀?看着不好相处啊,那什么表情,一脸桀骜不驯的模样,好像谁欠他钱似的。若若,你别看他了,看咱们自己队。” 若罂瞧了系舟一眼,笑道,“我看他怎么啦?那不是嘉世新来的队长吗?好像叫孙翔。这是他上任之后第一场比赛,但是我看他这个脸色好像不是很沉得住气,而且太年轻了,这样的性格当队长一定会率先的彰显自己的实力。 而且他前任实力太强,他接任之后一定很希望尽快把前任的光芒压住。所以呀,我觉得嘉世这场一定会输的很惨。” 你要是这么说,我就不生气了。系舟立刻笑了起来,“我觉得你说的对,我也觉得嘉世会输,不光是因为那个孙翔的缘故。 别忘了,咱们队的武器和衣服上都被你镶了好多宝石呢,整体战力有大幅度的提升,灭他们还不跟玩儿似的。” 若罂摇摇头,“我觉得不一定,先是团队赛,然后是个人赛。我觉得喻文州应该会在先放水,摸一摸孙翔的实力,而后他才会狠狠的收拾他们。 第22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22 毕竟咱们队长还是很腹黑的,先抑后扬。先把对方高高抬起来,这叫什么?这叫若要使其亡必先让其狂。 孙翔不是狂妄吗?那就让他狂到顶儿,再让他狠狠的摔下来。这才是咱们队长的风格啊。” 系舟连连点头,只要你别喜欢别人,你怎么说都是对的。“那这么说,比完赛以后,咱们就可以全队去迪士尼,去乐高,去黄浦江拍照了。” 若罂笑眯眯的点点头,“我看没问题。” 系舟想了想,才试探着和若罂说道,“那个,若若,先进行的呢,是擂台单人赛,擂台单人赛结束之后呢,才是团队赛。” 若罂一拍额头,“哦,对,我说错了,是单人赛,队长会放给对方,团队赛才是修理他们的时候。” 系舟瞥了若罂一眼,眼睛里写的都是,你看我信不信,咱们到底能不能赢?若罂瞧见他的眼神儿,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 “你忘了黄少天叫我什么了?我是锦鲤,我说的话怎么可能是错的,咱们一定能赢的,放心吧。” 系舟点点头,“好吧好吧。咱们肯定能赢,我总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吧。” 随后,他又从兜里掏出一颗话梅棒棒糖,撕开糖纸后塞到若罂嘴里,“别气,给你赔罪啊。这棒棒糖特意给你带的。” 若罂把棒棒糖拿了出来看了一下,“嗯,是我喜欢的口味。” 擂台单人赛,喻文州先派上去的队员不过是三个新提上来没多久的队员。其中还有两个替补,不过是想让他们试验一下孙翔的实力。 虽然三人很快输了,但是孙翔到底有什么样的能力,喻文州也摸清了。所以虽然第一场比赛,是6:0嘉世的人领先,可第二场团队赛,喻文州推了推眼镜,他的嘴角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他看着自己熟悉的键盘,这一局咱们赢定了。 二人眼看着上场队员都凑到了喻文州身边,系舟又凑了过来。“看看,咱们队长又开始安排战术了。” 若罂挑眉,“那是,喻文州可是联盟最强的战术师啊。 孙翔那小子从战术上斗不过咱们队长的,而且打团队战不靠战术靠什么?难不成他还能一挑五? 别闹了,他真以为咱们蓝雨都是菜鸟啊,做他的春秋大梦吧。” 很快团队战就开始了,说实话。场上比赛的状况系舟能看明白,但若罂完全是两眼一黑的程度。 系舟转头看向若罂,见她双眸茫然一头雾水,忍不住笑了,他侧过头去小声说道,“若若,你是不是看不懂?” 若罂马上说道,“我怎么会看不懂,你看他们打的多厉害呀。” 系舟忍笑说道,“哦,那你看哪里厉害,仔细说说。” 若罂抿着唇憋着气想了半天才说道,“你看喻文州和黄少天跑的多快啊。” 系舟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说道,“这话你可千万别让他们听见,不然,他们得七窍生烟。 看不懂也无所谓,就当看热闹吧。反正你只要知道咱们这队快要赢了就行了。” 若罂转头瞧了系舟一眼,“这还用你说,我早知道咱们会赢。” 系舟笑了许久才说道,“一会儿比完了,队长要是问你呢,你千万别这么说,你就告诉他,他刚才用的是咱们的王牌战术锁一放四。 你以为黄少天那些垃圾话是他的爱好吗?那也是他的战术之一,像孙翔那种性格,本来就暴躁又急躁。 黄少天这垃圾话的攻击一旦上了,孙翔就会越来越烦躁沉不住气,联盟里很少有能扛得住他这一招的,看着吧,他一会儿就暴躁了。” 眼看着孙翔追着黄少天跑了,把他队友全扔下了,很显然,咱们队长的战术奏效了。 “果然嘉世必输无疑了,咱们明天去迪士尼,你有没有想买的纪念品啊?” 若罂转头看向他。“你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马上就从战术变化到明天的迪士尼了。” 系舟笑着说道,“对于咱们俩来说,迪斯尼更重要好吧。” 若罂点点头,“你说的对,确实迪士尼更重要,反正不管有没有他们,我们俩是去定了。” 很快一个诅咒之剑将嘉世除孙翔之外的四个队员全部一波带走。现在嘉世就只剩下一个一叶知秋和一个替补队员了。 很快,第二次诅咒之剑又带走了一叶之秋也就是孙翔。如今嘉世只剩下了一个替补,可是一个替补又怎么能打得过蓝雨呢?所以第二轮团战,蓝雨获胜。 比完赛,黄少天便偷偷溜了,比完之再开总结会,喻文州非得把系舟和若罂也拎了过去。 若罂皱着眉一脸的不高兴,一进屋她看了一圈以后,问道,“黄少天为什么不在?” 喻文州看了若罂一眼,“他有事出去了。” 若罂眯着眼睛不高兴的看着他,“他都不在,那为什么我一定得参加?我又不是战队的队员。” 喻文州难得露出一个笑,他看着若罂说道,“我听说你看我们团战的时候,系舟问你我们打的好在哪儿,你说我和黄少天跑的很快。” 若罂倒吸一口凉气,立刻转头看着系舟,用眼神询问你出卖我? 系舟连忙摆手,不是我说的。喻文州笑眯眯的说道。“你难道不知道你们俩坐的位置都是蓝雨的本粉丝? 尤其是第一排,都是大粉,有好几个都有我微信的,尤其是坐你旁边那个。” 若罂无奈的鼓了鼓掌,“队长,你果然是联盟第一战术师啊,这战术都用到这儿来了,007无处不在呀。对自己人下手你是真牛。好了,我错了,我来开会。” 尽管蓝雨赢了比赛,可喻文州依旧根据这场比赛的情况带着所有的队员认真复盘。 就连系舟和若罂也不例外,全员都要参加。当然,除了逃跑了的黄少天。 就在赢了比赛的蓝雨在认真复盘的时候。而嘉世则在进行一场单人对多人的pUA,孙翔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的队员身上,拒不承认是自己的错误的领导导致了这场比赛的失败。 第23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23 等这边的会开完,若罂磨磨蹭蹭的不走,喻文州看了她一眼没理她,等所有人都走了,喻文州才朝若罂勾了勾手指,又示意系舟去把门关上。 等两人坐在跟前儿,他看着若罂问道,“有事?” 若罂拄着下巴看着喻文州说道,“黄少天干嘛去了?他不会是去找叶秋了吧?” 喻文州一眯眼睛,“你还真是锦鲤呀,什么都能让你猜到。叶秋离这儿不远,他现在在一家网吧里做网管。估计黄少天是对嘉世的内幕好奇,知道叶秋在那儿,所以就跑去打听了。” 若罂咬着嘴唇笑眯眯的说道,“所以他就上赶着送上门了。叶秋现在对咱们兰溪阁的材料可是眼馋的很,别到时候黄少天被叶秋套路进去了。他那点垃圾话呀,也就对孙翔有用,对叶秋可不管用。” 系舟越听越不对劲儿,他转头看着若罂,“若若,你怎么对叶秋这么了解啊?” 若罂看着系舟眯着眼睛盯着自己,突然一下就警惕起来,“我自然要了解一下呀。我打荣耀也打了好多年了,战队信息也关注过,叶秋当了那么多年嘉世的队长。我虽然看不懂比赛过程,但是人的性格总是会知道一点儿。” 系舟眯了眯眼睛,“那你跟我说一说,微草队长什么性格?” 若罂眼睛一转,立刻转身看向喻文州,“队长,咱们说一说明天去迪士尼的事儿吧。” 喻文州扑哧一笑,“你们俩呀,就像小孩子一样,别闹了。都已经散会了,去玩儿去吧。” 若罂看着喻文州走了,她可怜兮兮的看向系舟,伸手捏住了他的衣角。“我发誓我不喜欢叶秋,真的,只是因为现在嘉世的队长是孙翔,对比之下,我觉得叶秋可比他强多了。但是呢,在我眼里谁都不如你。” 系舟挑战没看着若罂,“真的?你就是在忽悠我。” 若罂连忙摇头,“真的,真的,我怎么会忽悠你!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觉得别人好呢,对吧。” 系舟无奈笑道,“你就这张嘴甜,我天天把你当祖宗一样伺候,你再满嘴夸别人,若若,那你可就伤了我的心了。” 若罂笑嘻嘻的盯着系舟说道,“不能不能,队长都把你给我了,你是我的人,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喜欢别人呢,对吧?” 西系舟里一颤,突然不想再等了,他凑近若罂说道,“若若,你说这话可是有歧义啊。 队长把我给你了,那你是想拿我干嘛用?你是想拿我当保姆照顾你,还是想拿我当男朋友照顾你啊?” 若罂的脸瞬间就红了,她坐直的身子都僵住了。她抬手捂着自己的脸,只觉得脸蛋滚烫,男,男朋友?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系舟不知该说什么。系舟瞧着她这副样子又不像是不喜欢、抗拒或者反对。因此索性说道,“对呀,那你以为队长说把我给你是给你干嘛用?真给你当保姆啊!怎么样,想不想要一个我这样的男朋友?” 若罂抿了抿唇,瞧着系舟眨眨眼睛想了半天,带着点傲娇的说道,“那,你给我当男朋友,我有什么好处?” 系舟强忍着笑意,立刻说道,“好处就是你会有一个二十四孝的老公,天天事无巨细的照顾你,把你照顾的无微不至。 你说什么我都听,你指哪儿我打哪儿,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怎么样,够不够吸引人呢? 还有,我挣的钱都给你花,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你的是你的,我的还是你的。你觉得怎么样? 若若,你看之前你对我又搂又抱的,咱俩都在一张床上睡过了,你该不会不认账吧?” 若罂一把捂住系舟的嘴。“你别说的那么那么夸张行吗?我那是和你在一张床上睡着了,不是咱俩在一张床上睡过了。不过……” 系舟马上问道,“不过什么?” 若罂看着系舟,红着脸小声说道,“我要是答应你做我男朋友,给看腹肌吗?” 系舟立刻笑着握住若罂的手腕,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不光让你看,还让你摸,要不然咱俩回你房间去,让你随便看。你要是实在觉得迫不及待,在这儿也行。” 说着,系舟就要撩衣服,若罂一把将他的衣服死死的摁下来,她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别,回去再说。” 系舟一听立刻站起身,拉着若罂的手就往外走,“行,听你的,回去再说,咱们这就回去。” 出了门,外面已经没人了。系舟舔了舔嘴唇,一把搂住若罂的肩膀,盯着她就像盯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走吧,女朋友。为了庆祝咱们俩脱单,晚上去吃大餐,我在网上搜到了一家很有名的海鲜大排档,就是你喜欢的那种原汁原味儿。” 若罂欢呼一声,“真的太好了,那不用管他们了吗?” 系舟眯了眯眼睛,“咱们俩约会叫那些电灯泡干什么?走,就咱们俩去。反正比赛已经结束了,晚上咱们吃好喝好,然后回来早点睡觉,准备明天出去玩儿。” 这一顿若罂吃的特别满足,螃蟹个顶个膘肥体壮,每一只都是活的,蒸的时候好在用绳子把它们的腿都绑住了,不然一只只的腿都要掉光。 蒸出来之后香味扑鼻,吃的时候再蘸着些姜汁醋,简直不要太甜美。 白灼大海虾煮的恰到好处,肉质弹滑,一点都不硬,什么调料都不必蘸,就鲜甜可口。 扇贝每一个都有系舟的巴掌大。肉质肥厚非常新鲜。原本若罂是不太喜欢吃扇贝的,可是这种大扇贝吃到嘴里一点儿都不腻,只有满嘴的鲜味儿。 除了这些,系舟还点了两只小青龙,一只蒜蓉粉丝,一只撒了芝士,若罂吃的头都抬不起来。 系舟一边自己慢悠悠的吃,一边又给若罂拆肉。等两人终于吃饱了,结完账后,系舟瞧着她微微鼓起来的肚子生怕她吃撑了晚上难受,因此拉着她的手慢慢往回溜达。 这身份不一样了,就连压马路的心情都不一样了! 第24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24 系舟和若罂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可是路过黄少天的房间,听见他在屋里还在啰啰嗦嗦的说着话。 若罂连忙站住脚步,把手指压在嘴唇上“嘘”。她凑到门口把耳朵贴在了门上。系舟一见,眯了眯眼睛也凑了过去,他学着若罂的动作一起听壁角。 里面黄少天居然在抱怨队长。说队长给了他一个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什么叫把君莫笑的千机伞爆出来,哪是那么好爆的? 再说了,他今晚儿刚去跑到人家工作的地方一起玩儿的一晚上,第二天就去爆人家的武器,这很尴尬的好吗? 若罂听到这儿,总算知道了黄少天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谁让他往叶秋身边凑?想到这儿,若罂便笑了一声。 虽然她连忙捂住了嘴,可还是被屋里的黄少天听到了。只听见屋里的黄少天问了一声“谁”,若罂赶紧拉住系舟的手,两人迅速跑开了。 若罂回了屋子,系舟还想往里跟,若罂转身便按住了他的胸膛,系舟下意识就把肌肉绷紧了。 “系舟哥哥,现在很晚了,这么晚你就不要再进女孩子的房间了,让人瞧见会传闲话的。” 系舟垮着脸说道。“若罂妹妹,你这是卸磨杀驴啊。你刚刚答应了我做我女朋友,现在难道不承认了?再说,我说要进去干什么吗?” 若罂眨眨眼睛,“可是我打算洗澡睡觉了呀。” 系舟眼睛一亮笑着说道,“没事儿我不介意,我帮你。” 若罂脸上一红,连忙手脚并用的把他推了出去,“你不介意我介意,我洗澡,你帮我干什么?你赶紧出去睡觉吧,明天咱们还要去迪士尼呢,快回去吧。” 系舟笑着被她推了出去,看着房门在自己身后关上,系舟的嘴都给到耳根了。真可爱,逗一逗就炸毛,像只小猫一样。 李远一见他回来,提鼻子一闻,“嚯,好重的海鲜味儿,你这是偷偷带着咱们队的小锦鲤出去吃独食儿了?怎么,你们俩有情况?” 系舟抿着唇笑,也不说话,径直去了卫生间洗澡,李远走了过去敲了敲卫生间的门,“说说呗。就算你现在不告诉我,明天一起去迪士尼,我们也看得出来。 我又不是眼瞎,对不对?你要是不说话……若罂长得挺漂亮的,那我可就要追了。” 系舟一把把房门拉开,李远一个趔趄差点儿摔进去。他眯着眼睛舔着槽牙,“你不要命了是吧?” 李远嘿嘿一笑,“我就说你俩有情况,你还不承认,说吧,什么时候的事儿?” 系舟舔了舔嘴唇,转身继续刷牙,“就刚刚吃饭前,所以为了庆祝一下。我们才去吃了海鲜,若若喜欢吃这个。 李远眯着眼睛一脸嫌弃,“呦呦呦,若若!叫的好亲热呀,哎,咱们站队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女孩子,就这样名花有主了! 你下手真快,虽然有了女孩子,可和尚庙还是和尚庙,有主的花就算是开了也闻不得。” 系舟瞥了他一眼,“少来这套,就算再来一个女孩子也轮不到你。” 李远立刻就不干了,“为什么?你这是人身攻击呀。我怎么了?我比别人差哪儿了?” 系舟瞧了他一眼。喝了口水漱漱口,把嘴里的泡沫吐掉,他对李远说道,“因为呀。你长得丑。“ 说着,系舟关上了房门,李远站在外面反应了一阵儿,大声喊道,“系舟,我说了不要人身攻击的,你信不信,等你出来我杀了你。” 第二天,蓝雨战队一起去了迪士尼。而君莫笑在游戏里遭到了围追堵截,这回堵他的人是微草。 一行人走在迪斯尼里,若罂远远的看到喻文州不停的看着手机回复消息,她捅了捅系舟,说道,“队长在忙什么呢?一起出来玩儿还不停的回信息,他这么忙吗? 真厉害,一边还要打比赛,一边还要训练,一边还要管理队战队,一边还有这么忙的业务,果然队长就是队长,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系舟十分认可的点点头,“那当然,能当战队队长的都不是凡人,就好像八爪鱼一样,多方面共同发展。” 喻文州翻了个白眼儿,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系舟和若罂,“你们俩背后说我的时候能不能小点儿声儿?我又不是聋子,我能听见。” 若罂咻的一下闪到了系舟身后,她趴在系舟后背上拽了拽他的衣角,“你帮我挡着点儿,队长太可怕了,他一看我我就紧张。” 系舟龇个牙朝着喻文州乐,喻文州瞧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这两个,一只像猫,一只像狗。简直了,再加上黄少天那个峨眉山猢狲,他总觉得他们蓝雨好像动物园。 在迪士尼玩儿了一大圈儿,晚上回到宾馆,若罂跪坐在床上清点她的战利品,系舟坐在她对面帮忙。 “”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幸好我早早的又给你订了个大行李箱,要不然拿回去都难,不过这个箱子恐怕要托运了。你水杯干嘛买四个?” 若罂赶紧把系舟手里的水杯拿了回来,转了个面展示给他看,“你看,图案不一样,琳娜贝尔多可爱呀。” 系舟又拿起来一个,“那这个呢?哦,这个是米老鼠,那这个呢?嗯,粉红豹,这个……就算它图案不一样,但也都是水杯啊,形状还都是一样的。” 若罂嘟了嘟嘴,“明明颜色也不一样。我还觉得可惜呢,这只有四个,如果有七个的话,那我正好一天用一个,每天都是不一样的心情。” 系舟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你就不应该一天用一个,而是应该用这个喝水,用这个喝奶茶,那个喝果茶,这个泡柠檬水。” 若罂看着系舟连连点头,“好方法呀,你说的对,就按你说的办。” 系舟笑的无奈,帮着若罂把所有东西都放在了新的行李箱里,又把箱子提到一边放在墙角,“好啦,收拾完了,咱们下楼吃饭。 今天不出去了吧,逛了一天你也该累了。明天咱们就该坐飞机回去了,至于剩下的地方,等下次来比赛的时候咱们再去。” 第25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25 这几天君莫笑让人盯上了,系舟点了点手里的平板,笑着说道,“瞧瞧,这几个号都是嘉世的,他们每天都在找君莫笑的麻烦。 现在君莫笑帮人代刷副本,已经管各大公会要了不少材料了,除了咱们的蓝溪阁剩下的帮会都在为了材料争夺资源。 野外boss只要发现了一个,大家就一窝蜂的去抢,这个江湖乱的可以。” 若罂瞧了一眼,撇撇嘴,“咱们就没有这种烦恼,那些材料刷刷小怪就能爆,谁跟他们抢boss? 野外boss又爆不出什么好东西,有那功夫我宁可去单刷副本,打打月光石和玛瑙石,挣点儿小钱。” 系舟闻言,划着座椅凑了过来。他拉过若罂的手在手里揉了揉,笑着说道,“小钱?低调的富婆啊,你是锦鲤嘛,别人当然和你不一样,咱们蓝溪阁有了你呀,简直如虎添翼。 我无数次的感谢当初跟你说话,你回了我,看看现在蓝溪阁多了条锦鲤,又源源不断的材料,。 最主要的是,我还有了个女朋友。我想,不管是荣耀里还是现实,最幸运的就是我了。” 难得听到系舟表白,若罂心都化了,她转过身捏了捏系舟的脸,她往旁边瞧了瞧,见屋子里没有人朝他们看过来,实在忍不住凑了过去,在系舟脸上亲了一下。 系舟瞬间就僵住了,他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结结巴巴的说道。“若,若若,你亲我了?你再亲一下,你再亲一下嘛。” 若罂看着系舟撒娇忍不住笑,“你多大的人了,还跟我撒娇?” 系舟嘟着嘴,“那你再亲一下。你这还是头一次亲我呢,快点儿,再亲一下。” 若罂舔了舔嘴唇,直接上手捏住了系舟的下巴,这一回,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落在了系舟的唇上。 系舟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都快从嗓子里跳出来了。被若罂亲过的嘴唇又麻又痒,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盯着若罂那粉嫩嫩的嘴唇微微低头就想亲上去。 就在这时,蓝河从后面走了过来,“瞧瞧,最近这荣耀里边儿简直热闹的很。” 若罂转过身笑趴在了桌子上。 系舟闭着眼睛皱着眉,深吸一口气,他转过身露出一抹假笑,看着蓝河,“会长。你是才发现游戏里很热闹吗?” 蓝河立刻说道,“怎么可能,我早就发现了这几天游戏里很热闹了,刚才嘉世的陈夜辉联系我,说他们出机票,让我们工会出一队人去他们那儿一趟,其他公会聚集起来所有的精英高手一起围剿君莫笑那一堆队人。” 系舟皱着眉看着他,“咱们跟君莫笑没有矛盾吧?” 看河撇撇嘴,“确实没矛盾,但是我不好意思拒绝呀。其他公会其他六个都同意,我不同意,好像我们很不合群一样,我也在愁,咱们跟君莫笑没什么矛盾,这么围剿不好看啊。” 系舟点了点头,又说道,“确实不好看,而且他拿首杀我们拿记录,如果我们不参与这次活动,恐怕很快我们就和君莫笑一样变成工会公敌了。” 蓝河一拍大腿,“就是嘛,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看来咱们要去趟杭州了。” 说完,蓝河看向若罂笑呵呵的走过去,他双手按在若罂的椅背上,弯下腰问道,“若罂,你说这事儿咱们该怎么办?输了赢了都不好看,但是不去吧,又不合适。” 若罂看了蓝河一眼,说道,“把你们不想被爆出来的装备收起来。换上一个看上去差不多的,全程划水不就行了。 大不了就是掉一级嘛,又不是光我们掉,七个公会的大号一起掉,怕什么,再练回来不就行了?” 蓝河一拍椅背,“对呀,这个可以,系舟收拾东西,跟我一起去杭州。” 若罂立刻说道,“系舟不能去。” 蓝河挑眉,“为什么?你们俩连两天都分不开呀?!”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怎么会?你们七大公会的高手都去围剿君莫笑了,正好我拿着系舟的号去刷流离之地的记录,之前比赛的时候开了流离之地。到现在我还没刷记录呢。 君莫笑就是因为帮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会拿了这个副本的记录,这才引起公愤。 所以,趁着你们围剿他,我去把记录拿了。我的号不行,没什么名气,所以拿系舟的号正合适,蓝溪阁副会长啊。 再说他是个治疗师啊,你们这种活动他去做什么?” 蓝河点点头,“行吧,算你说的有道理,那系舟就留下陪若罂吧。” 眼看着蓝河转身走了,若罂连忙喊他说道,“等等,你把这个事儿跟队长说一下,队长一定有安排。” 蓝河眼睛一转,连忙点头,“行,听你的。” 当天,蓝河便带着公会的几个大号一起上了飞机。第二天上午就在游戏里七大公会围剿君莫笑的时候,若罂开着积羽沉舟的号进了流离之地副本。 副本里的小怪很分散。若罂进入副本后,一个小怪都不用打就能闪避开,直接进入终极之地去打boss。 流离之地的boss叫统治者托亚,他的技能非常多而且没有固定的打法变化很大,一般玩家都对付不了,不过对于若罂来说,这个boss在她面前那就是一个简化版。 那些千奇百怪百怪的打法在若罂面前全都没有了,boss就只剩下最基础的平攻。 而且若罂又将boss卡在了一个废墟的残破墙壁后面。如此一来,就算是攻击如治疗师的积羽沉舟,也很轻易的就能杀掉他。 因此,当七大公会的人全军覆没,输的一败涂地的时候,世界传闻又响了起来。 【恭喜蓝溪阁-积羽沉舟通过流离之地,用时8分23秒25,刷新副本记录。】 【恭喜蓝溪阁-积羽沉舟通过流离之地,击败统治者托亚,获得繁星项链(银色)】 【恭喜蓝溪阁-积羽沉舟通过流离之地,击败统治者托亚,获得精炼石x10】 【恭喜蓝溪阁-积羽沉舟通过流离之地,击败统治者托亚,获得高级精炼符x10】 第26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26 此时,所有公会的人都在质疑嘉世陈夜辉的指挥和判断。这个传闻一出,好像给了陈夜辉一个转移众人怒火的理由。 “蓝河,你们蓝溪阁过分了,我们在这里围剿君莫笑,你们的副队长居然去刷副本记录。” 蓝河一眯眼睛,心里想着,果然让若罂猜对了,这个陈夜辉还真会转移炮火。 他眯了眯眼睛,笑着说道。“陈夜辉,你不会忘了我们副队长是什么职业了吧?不是你说的嘛,这次行动不需要治疗师参加,我们护副会长是治疗师。 这次行动,我已经把蓝溪阁所有高手都调来了,你可以挨个账号看。至于选谁不选谁,也是按照你的要求来的。 怎么?之前有说过,在围剿君莫笑的时候,各个公会的玩家都不许下副本吗?陈夜辉承认失败很难吗?” 这句话一说完,看着陈夜辉难看的脸色,蓝河心里爽歪歪了,这句话还是他跟若罂学的呢。果然,这么骂人实在太爽了。 上次嘉世联系各大战队一起围剿君莫笑一队人。跟兰溪阁的划水不一样,王图霸业特别上头,一个公会100多个大号,直接被君莫笑干废了90多个。 他们公会都杀疯了,为此公会的会长夜渡寒潭甚至找到了战队的副队长私下向君莫笑提出单挑。 霸图的副队长自然认出了君莫笑就是叶秋,因此便以pK打赌。如果君莫笑输了,那他们就不能再动副本首杀? 对方出战的是战队队员,君莫笑手下的一群菜鸟自然打不过,况且君莫笑为了不给他们增加压力,压根儿没告诉他们对对手是谁。 他输的不意外,因此作为荣耀教科书,荣耀大神一般的存在,自然会信守诺言,君莫笑便告诉了自己的队员日后不再碰首杀。 大概是战队的胜利给了王图霸业公会底气,他们转头就找上了蓝溪阁,并要求蓝溪阁让出副本记录。 若罂一听就不高兴了,“让出副本记录?他脑袋装了屎吗?他怎么不跪求荣耀把联赛冠军直接给他们。” 蓝河蹙了蹙眉,“原来副本记录都是让各大战队分了的,从来没出现过你这样的。 这冷不丁出现了一个,你打破了荣耀的规矩,其他战队自然不答应。 大概是王图霸业跟君莫笑对赌胜了,所以才让他们有了底气,又来找咱们。 为了战队之间的和睦相处,看来咱们不得不答应了。” 若罂瞬间就立起了眼睛,“凭什么?副本记录能者而居之,他们自己无能打不下来,还要求我们让,要不要脸了?” 蓝河都惊呆了,“哇塞,若罂,你脾气这么爆吗?”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瞧着系舟也要劝,直接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说道,“你别管。” 转头她又朝蓝河说道,“这事儿你也别管。” 说着,若罂就控制着自己的账号退出了蓝溪阁。两人一下就急了,“你怎么还退出去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只是账号退出去了,人又没走,放心。 他们不是说不让蓝溪阁拿副本记录吗?可以,那从今天开始,所有的副本都将挂在我这个散人名下。 我就看王图霸业的会长敢不敢找我,他要是敢找我,我就在世界频道上把他的脸皮都给撕下来。” 很快,若罂便操控着自己凤舞九天的账号,先去副本里刷了一套武器装备。 把自己的装备和武器全都换成了银色装备后又开始打上各种宝石,快速的提升战力。 这一系列操作都给蓝河和系舟看呆了。系舟划着凳子到了她身边,把手搭在若罂的椅背上。 “若若这就要开始刷了?” 若罂点点头,“自然呀。现在的副本记录本来就是我打的,他们削尖了脑袋,能破几个都不一定。 就算他们有本事破了,顶多也就快个一两秒。那我就再把记录往前再提个五秒钟,我让他破,他去弹破阵曲吧。” 若罂刚要操控账号进副本,她灵机一动,笑道,“这么低调不是我性格呀。看来我得挑衅一波了。” 说着,她便开始在世界频道上打字,“王图霸业的会长夜渡寒潭,你听着。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你既然要蓝溪阁让出副本记录,行,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副本记录我打的,所有的账号我操控的。 现在我退出蓝溪阁,从今天开始,副本记录都是我这个散人的,有本事你就靠自己的实力破,没本事你就跪着跟我叫爸爸。 别在那儿唧唧歪歪的,什么荣耀的规矩,游戏的世界就是胜者为王,自己没本事,连乞讨都这么强硬? 这软饭硬吃是叫你玩儿明白了。你给我看好了,从现在我开始刷记录。 从最低最低的猫妖到最高级别的记录,但凡你能破一个,日后副本记录都是你们王图霸业的。 要不然以后见了我,你给我绕着走。” 这一番话打上去,世界一片寂静。紧接着王图霸业的会长就炸了,他拿着平板就找到了自家战队的队长,“队长,您看这个。” 霸图的队长韩文清蹙了蹙眉,“这凤舞九天是谁?” 夜渡寒潭摇摇头,“不清楚,这个账号应该是新建立的,也许玩家是老玩家,但是账号是新区的新号。” 韩文清立刻点开各个副本的记录,看到那个时间,他紧紧的锁着眉,“这些记录都是她单刷出来的,怎么可能?” 夜渡寒潭立刻说道,“会长,你也觉得不可能吗?单刷副本怎么可能刷出这样的时间,我觉得不太对劲儿。” 韩文清想了想,说道,“我也觉得不对劲儿,在世界上问她。” 夜度寒潭立刻点点头,在世界频道上回复说道。“”你竟然说了所有的副本记录都是你单刷出来的,据我所知,荣耀的副本那么多小怪和boss。 如果你单刷,根本就不可能用时这么短。这副本记录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别让我们把话说的太明白,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 第27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27 若罂立刻回复道,“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说我开挂吗?有本事你去荣耀官网投诉,就说我用外挂,你看一荣耀理不理你。 自己没本事,就往对方身上泼脏水,看来王图霸业公会眼界也就是这么这么窄了。” 夜寒夜渡寒潭立刻说道,“有本事把你单刷副本的视频挂出来。” 若罂直接打了两个字。“呵呵,别把臭不要脸说的这么光明正大,怎么,想偷攻略呀? 我要是上你的当了,才是真正的脑子不好使呢,激将法对我没有用的。 你们也是荣耀的老玩家了,整个战队给你们当后盾,怎么到现在还没把副本研究透彻吗? 没本事就是没本事。承认自己不行,就这么就这么难吗? 放心,没人会笑话你,毕竟不行的男人也不止你一个,你们王图霸业公会一百还有100多个呢。” 系舟都看呆了,“我说若若,你的嘴皮子溜啊,不比黄少天差。 这夜渡寒潭还不得气吐血!” 蓝河也捂着嘴在那儿乐,“我都能想象到他的脸有多黑了,一百多个男人都不行。这是人身攻击啊,耻辱啊。” 若罂瞥了一眼一眼,说道。“他惹到姑奶奶头上了,那就不要再想着留面子。这辈子最恨别人站在我脑袋顶上拉屎恶心我。” 若罂也不废话,直接开始操控账号进入副本。 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再进入副本,小怪的直接减了2\/3,就算一只小怪不引走,她也直接可以跑过去打boss。 顺利的将boss卡住,10分钟完成了暗夜猫妖的副本记录刷新,看着世界传闻中9分58秒25的副本记录,若罂嘴角一勾。 她没说话,任意由世界上连续三遍的刷新传闻,她跑去进入了第二个副本。 用了两个小时,若罂把荣耀里所有的副本记录全都刷了一个遍,现在荣耀所有的副本记录终于全都挂在了一个散人名下了。 可还没玩呢,她又开始在世界上嘲讽,“看到了吗?夜渡寒潭,这就是挑衅姑奶奶的下场。 副本记录在这儿摆着呢,有种你们就去破,你们就去联系荣耀,让他把这些副本记录全都删除干净。 不然就把嘴闭严了,别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若罂话刚说完,喻文州拿着电话走了下来。远远的看见若罂、系舟和蓝河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他眨巴着眼睛,喻文州就觉得自己头疼。 他总觉得自己像幼儿园老师,带了一个班的熊孩子。 他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站在若罂身后,看向她的的电脑,随即挑了个大拇指。很快,从他电话里传来了很吵闹的声响。 好在他的电话私密性比较好,三人听不清对面人说的是什么,由此可见对面的人要多气急败坏。 喻文州等对面说了半天,他才冷冷淡淡的说道,“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如果连规矩都打破不了,那每年的联赛进行的还有什么意义? 直接按第一届联赛的冠军的排名,每年发奖品就算了,咱们还争什么? 我觉得有一句话说的挺好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争斗。 现在争斗有了,咱们凤舞九天的挑战已经发出去了,就看你们怎么接了。 韩文清,底下公会的事儿,我劝你,战队少参与。如果真的参与了那整个荣耀就全都乱了。 我觉得咱们还是在赛场上较量比较好,你觉得呢?” 说着,喻文州也不能对面说话,便将电话挂断。他抬手拍了拍若罂的肩膀,淡淡说了一句,“继续努力。”就转身就上楼了。 若罂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儿,转头他看向蓝河,“看到了吧,这叫霸气。 我觉得呀,咱们不应该叫蓝雨那么细腻的名字,咱们战队就应该把霸图的名字抢过来。 在咱们队长面前,霸图的队长也是弟弟。” 若罂一伸手搂住了系舟的脖子,“来吧,宝贝儿,交易材料了。” 若罂知道这就是有后盾的好处,就算叶秋是荣耀教科书,是曾经嘉世的队长,是几乎所有荣耀玩家的偶像,可现在他就是一个散人,背后没有公会,没有战队,他就只能叫人欺负。 可若罂不一样,就算被夜度寒潭欺负到头上了,他身后还有蓝雨,还有蓝溪阁。就像刚才韩文清会给喻文州打电话来交涉,夜度寒潭也会也会给蓝河打电话交涉。 她完全不用操心在游戏里有人针对她,毕竟,她的账号也不是用来pK的,单纯的就是为了刷材料卖钱。 若罂还在拄着下巴看着系舟玩游戏,她电脑的界面上突然出现了好几个公会向她发来的邀请。 还没等若罂自己拒绝,蓝河便把她推到一边儿,自己操控着若罂的账号又重新加入了蓝溪阁。 “你别理夜渡寒潭那个神经病,他就是对付君莫笑有点儿上头了。原来我还想着以和睦为主,不行咱们就让一让。 可现在连队长都这么说了,我还管他们?赶紧回来,别在外边儿流浪,哪儿好都不如家里好。 这副本记录就是咱们蓝溪阁的,管他们是谁,就像你说的一样,在咱们蓝雨面前他们都是弟弟,尤其夜渡寒潭,他得跪下管咱们叫爸爸。” 系舟这个时候说道。“想要公会间的和睦,也不用非得叫若若让出副本记录,再说了就像若若说的,各凭本事。 他们只能破了若若的记录,那他们能拿走,若若自然不会说出什么,但是要人让就有点儿难看了。 不过既然咱们拿了副本记录,首杀就不要了,毕竟首杀也不会多出什么好材料。 咱们吃了肉,总得给别人留点儿汤喝。” 蓝河撇了撇嘴,笑了一下,“行吧,那就听你的,要不然我还想着咱们干脆把首杀也拿了。 也不为别的,就为打他的脸。不过想一想你说的也对,咱们吃肉总得给别人留点汤喝,要不然吃相多多少少有点儿难看。 哦,对了,系舟,刚刚都交易什么材料回来了,给我瞧瞧,我这边精炼装备还差点好东西,我看看有没有我能用的。” 第28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28 若罂见两人说话,便起身跑去了茶水间。 她从冰箱里拿了几个水果,又把空间里的荔枝混了进去。直接捣了一大壶水果冰饮。 倒出来两杯后,又给自己灌了一水壶,她把小水壶往肩上一背,手里拿着两杯饮料。朝着系舟和蓝河走了过去。 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系舟和蓝河正在研究叶秋到底想干什么。 若罂听了一会,只听懂了几个字,“重返联盟。”若罂联想了一下叶秋的身份,和他现在做的事,猜测着他大概要重新组一个战队。 而现在他的那些菜鸟队员就应该是他以后的战队队员了。若罂眨眨眼睛,那一队要是没有主角光环能赢她就把脑袋拧下来。 拧谁的再说! 王图霸业怂了,毕竟若罂跟君莫笑不一样,君莫笑也就是叶秋,他的终极目标是重返联盟,因此他不能引起众怒,引得所有联盟围剿他,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他发展不起来,那就不能再次登上战场。 可若罂不一样,若罂又不想打联盟赛,那就是一普通玩家?霸图就算围剿她又能怎么样?是影响她吃,还是影响她喝?还是影响她刷副本? 你去找蓝雨,若罂直接退出蓝溪阁变成散人,照样拿记录。你想在野外围追堵截的人家,人家躲着你走,要么在安全区,要么在副本里,一样不耽误升级攒经验。 就算在野外被堵到被杀一次掉了经验。她转头躲回安全区也不出来了,就算你想把他的号打废,你也抓不到人。再说,就凭若罂那个幸运值,你想在野外堵她也很难。 所以。无论是霸图战队,还是王图霸业公会,就是拿若罂没法子。所以这个亏捏着鼻子他也得吃。 又重新刷了几个副本的记录,一堆boss给若罂爆出来一堆好东西。赚了大几十万不说,还在世界上装了一波逼。贡献了足够的话题度和热度。 现在又出了一线峡谷副本,若罂第一时间就跑去刷副本记录。 好在她不拿首杀,等首杀信息出来后,若罂的副本记录传闻就出来了,11分38秒25,这是其他公会掐脖子也难以打出来的时间。 夜渡寒潭人都麻了,要是以前,蓝溪阁虽然也拿记录,可是那时间在他们看来就在前面不远处,也许努努力也能摸得到。可现在,他真是只能看到一个车尾灯的影子。 这样一来,单从公会的人员和资源来看,他们与蓝溪阁是拍马也不及了。 此时就连叶秋都在奇怪,这哪儿出来的一个变态,单刷副本能刷成这样,就算是所有小怪都不打,只打boss,单人刷十分钟也完不成啊。 很快又到了全明星赛。 这回若罂说什么都不去了,就算喻文州用乐高乐园勾搭她,她都没答应。难得不用跟战队的人待在一块儿,若罂真的很想享受一下假期。 系舟想了想,索性带她去了海边玩儿,系舟抱着手臂坐在床边儿一脸不高兴的看着若罂收拾东西。 他趁若罂不注意,把她那件分体泳衣从她的箱子里拎了出来,团吧团吧塞在了兜里。 若罂叹了叹了口气,朝他伸出手,“泳衣拿出来。” 系舟撇撇嘴,不情不愿的把泳衣又掏了出来放在若罂手上,随后他撒着娇说道,“若若,你换件泳衣吧?这海边儿可晒了。 你看你皮肤嫩的,要是被晒一天,到时候晒黑了还好说,万一要是晒伤了,多遭罪呀,发红、爆皮还疼,咱们去买那种连体的长袖长裤腿的怎么样,那种挡的严实保证你晒不到。 若罂白了他一样,“我紫外线又不过敏,我也不怕晒,露胳膊露腿儿怎么了?再说我这泳衣哪露啊?就露了个腰,上边儿跟个小半袖儿似的,底下还是个裙子。” 瞧点系舟微微撅着嘴,依旧一脸不高兴的模样,若罂从床上爬了过去,直接坐到他怀里双手抱着他脖子,系舟连忙搂住她的腰把人按自己身上。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你吃醋还要带我去海边儿?要不咱俩不去了,换个地方玩玩儿?” 系舟叹了口气,笑着摇摇头,“哎,还是带你去海边吧。我虽然吃醋,可也不想把你藏起来呀。只是一想到别人也会看着你,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可我又觉得很骄傲,总觉得你这么漂亮又这么好,就应该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你。” 等两人收拾好,系舟一手拖着行李箱,一边牵着若罂的手,两人一起下了楼。他将行李箱放在后备箱里,又把若罂送上了副驾驶,再仔细的给他扣上安全带,这才绕到驾驶位启动了车子。 “好啦,咱们出发。目标,莲花山码头,我定了个小别墅。住在那儿环境好一点儿。 那还有一个很大的海鲜市场。咱们在海里玩够了,还能去海鲜市场买你爱吃的大海蟹,到时候我给你做。” 若罂马上把手放在了系舟的腿上轻轻拍了拍,“真贤惠,那我可就等着吃了。” 小蛮腰距离莲花山码头很近,开车不过40分钟,就算是堵车也就一个小时。两人到达目的地,正是下午最热的时候。 若罂就是再想玩水,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跑去海边暴晒,因此她穿了件防晒衣就和系舟,手拉着手去了码头买海鲜。 在码头买海鲜那是真便宜呀,不过花了不到1000块钱,就买了一大袋子好吃的,拎回去后系舟把袋子放进厨房,就推着若罂回了房间, “你先去休息,今天早上你起的早。现在都有点儿睁不开眼睛了,你先去睡一会儿,我去收拾,等做好后我再叫你。” 若罂踮起脚在系舟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现在时间还早呢,你做那么早,咱们俩也不是很饿啊,不然你先放在那儿,咱们俩一起睡一会儿,等时间差不多了,你再起来做。 换了个新环境,你又不在身边,我睡不着,好不好嘛系舟。” 第29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29 好,怎么不好?若罂叫他一起午睡。系舟现在恨不得把人抱起来直接飞回床上去。 他拼命的掐着手心,告诉自己淡定一点儿,冷静一点,千万不要把人吓着。这才牵着若罂的手,两人一起上了二楼,走进卧室。 从行李箱里翻出自己带的床单,薄被和枕巾,换好后系舟再打开空调。这才拉着眼睛都有点儿睁不开的若罂躺到床上去。 系舟低头看着若罂的睡颜,见她乖巧的像只撒娇的小猫似的,他将被子拽过来把两人盖住,又低头在若罂头顶亲了一下,这才也跟着闭上眼睛。 躺在系舟的怀里,若罂很快睡着了。可系舟就难了,美人在怀又对他不设防,他又不是柳下惠。 感觉到突如其来的蓬勃欲望,系舟咬了咬嘴唇。他低头看了看睡的正香的若罂,又咬着牙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打乱了两人的计划,原本系舟想着,晚上两人吃完饭,去海边走走,如果水温可以再下海玩一玩。 不知道若若会不会游泳,要是不会他可以教她。 可系舟被大雨声吵醒的时候才感叹,幸好他们来了以后先去了码头。不然他们俩就得在别墅里饿肚子了。 系舟见若罂还在熟睡,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他拿出手机给若若打了个视频电话,把若若的手机静音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架上,又把自己的枕头塞外若罂怀里让她抱着,这才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 系舟把手机架好,这才开始准备晚饭。 蒜末,葱花,香菜末,小米椒,姜片全都切好备用。 海蟹洗干净扣开后脐,冲水后撒半勺盐,他把绑着蟹钳的皮筋拆了换了棉线重新绑好,又把它们肚子朝上放在蒸锅里。 沙蚬、白蚬买的就是吐干净砂的,不过系舟还是把蚬子都倒进盆里接上水又倒了几滴油让它们接着吐砂。 基围虾开背后挑干净虾线焯水放在旁边备用。虾都是活蹦乱跳的,白灼最好,肉质鲜美弹牙,沾上料汁就好吃的不得了。 小青龙洗干净去须去鳍,对半切开,一只铺上蒜末蚝油,一只铺上芝士。只等螃蟹蒸好,就换小青龙上锅。 系舟又把冬瓜取出来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一会和白蚬一起做个冬瓜汤。 最后系舟又把鲈鱼取了出来,虽然不像刚买时那么生猛了,可依旧还是活的。系舟松了口气,要是死了就不新鲜了,清蒸就不行了只能换个做法。 系舟看出来了若若喜欢吃清蒸鲈鱼,刚才买鱼的时候,她那副小馋猫的样子可爱死了。 最后系舟调好料汁,把沙蚬辣炒,又洗了米,用准备好的材料熬了个海鲜粥。 若罂睁开眼睛的时候,海鲜粥已经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了。 若罂的手机静音了,系舟的手机可是放到最大的音量,因此若罂一睁眼睛,一翻身,系舟就听见了,他抬眸看向视频,卧室里虽然光线很暗,但系舟一眼就瞧见若罂睡的懵懵的模样。 系舟看了下时间,又把火调到最小,转身洗了手摘了围裙,便上了楼。 推开卧室门,若罂瞧见来人,系舟虽是背着光,可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抿了抿唇,便朝系舟伸出手。 接着从门外透过来的微弱的光,系舟瞧着若罂依赖满脸依赖。又一副娇娇软软朝着他撒娇的模样,他的心都软成一团了,他快步走了过去上了床,把若罂抱到怀里。 “呦,我的心肝宝贝儿,睡醒啦。肚子饿没饿?饭都做好了,咱们去洗洗脸下楼吃饭?” 听着系舟哄着她,若罂抱紧了她的腰,这说话的语气声调,简直和进忠一模一样,果然还是一个人呀,真好。 看着若罂靠着自己像只小猫似的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系舟就笑着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我抱你去洗脸吧,原本还想带你去海边走走,但是外面下了大雨。今天可就出不去了。 一会儿吃完了饭,咱们俩去看个电影,这栋别墅的地下室有一个家庭影院,咱们看个爱情片?熄了灯围着被子一起看?” 抱着心上人,围着被子看爱情片?若罂立刻就精神了,她连连点头,“好啊,那咱们现在就去吃饭,然后下楼。” 若罂爱吃螃蟹,系舟就给她拆肉。瞧她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系舟觉得看着她吃比自己吃还高兴。 系舟瞧着若罂的嘴角沾了一点点蒜末,他便抿着唇笑,看了好半天她也没发现。系舟突然伸手捏了她的下巴尖儿,把她的小脸儿转了过来。 若罂正吃的高兴,就被捏了下巴。她挑着眉疑惑的看着系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系舟笑着凑了过去,一边靠近一边说着,“你嘴角沾了蒜末。” “末”字一出口,他就伸出舌尖,将那蒜末舔在嘴里,又一侧头含住她的唇。一个吻很轻,几乎是一触即离。 可系舟的眼睛却紧紧瞧着若罂缱绻悱恻,若罂的心怦怦直跳。 她深吸了几口气,拿起一旁的汽水喝了几口,又咬了咬嘴唇。她转头看了系舟一眼,系舟依旧歪着头看着她笑。 若罂害羞的脸都红了,她眨眨眼睛。心一横扑过去抱住系舟的脖子,朝着他的嘴就亲了上去。 一个吻就叫两人一发不可收拾。这个吻之前每一次系舟都很克制,便是亲吻若罂,也是浅尝辄止。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他怕冒犯了若罂叫若罂不高兴,而且若罂在他心里就像珍宝一样。 可系舟面对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儿,怎么不想拥有她呢?身体叫嚣着想要得到她,理智告诉他要尊重,爱重她,不能冒犯她。 汹涌的欲望几乎要把系舟逼成一只野兽,可理智的尊重却化作一条锁链,紧紧的锁住他。 可是这个吻却将那锁链寸寸扯断。 系舟紧紧扣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怀里。似感觉到了系舟身体的渴望,若罂轻轻推到他的胸膛。 依依不舍的松开了若罂的唇,可他的唇依旧在轻轻蹭着若罂,二人额头相抵,他抬眸看着若罂的眼睛。 他喃喃的叫着若罂的名字,声音里含着委屈。“若若,若若……” 第30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30 笑意一闪而过,若罂红着脸羞涩的瞧着系舟,“我,我还没吃饱呢。” 系舟笑着把若罂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给自己盛了碗海鲜粥,若罂喝了一口又侧目偷看系舟,却又和他四目相对,“你看我干什么?你快吃啊,我告诉你,饿着肚子没力气。” 没力气??? 嘿,我这暴脾气!系舟磨牙,拿起了筷子。吃! 要力气干什么?系舟能不知道?但他不敢知道。只要若若没明说,他就是不敢,嘤! 若罂缩在被子里,眼巴巴的等着系舟放电影。 “泰坦尼克号?悲剧啊!”若罂看着系舟走回来,她连忙掀开被子,等他上了床,若罂便把被子盖在他身上,把两个人一起围住。 系舟上了床往下躺了躺,把两个枕头叠在一起,放在身后靠着,又把若罂搂在怀里。 他摸了摸若罂的头发,说道。“影视作品里,爱情的真谛是什么?要么得不到,要么都死掉了。这部电影里边各占一半儿,所以说才是经典爱情电影啊。” 若罂抬眸瞧了他一眼,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幸好你这句话前面带前缀儿,说的是在影视剧里边儿,要不然我还得想一想呢。难不成咱俩到时候也得要么得不到,要么都死掉吗?” 系舟一听这话,立刻就急了,他一翻身,把若罂压在身子底下。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胡说什么,现实世界里白头偕老才是经典爱情。咱们俩可得冲着白头偕老去呢。” 听了系舟的话,若罂抬起头又亲了他一下,系舟的喉结滚了滚,他深吸一口气,又靠回到枕头上。“好了,看电影吧,你可别欺负我了。你呀,就是看着我难受,你就高兴。” 那种求而不得,压抑痛苦,试图突破桎梏,奋力挣扎的爱情,当开出一朵花的时候,真的很让人痛快。 看着杰克雨与罗丝在车子里抵死缠绵的时候,若罂激动极了。 尤其是杰克给带着海洋之星的罗丝画画的时候,看着两人的眼神互相缠绵,她恨不得冲到电视里把杰克按到罗丝身上去。 她还在心里给电影里边两个人鼓劲的时候,根本不知道,系舟的眼神已经黏在她身上了。 “若若!”耳边传来了一个沙哑又带着压抑的声音,若罂抬眸便陷进了系舟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边的深情和欲望根本隐藏不住,那双眼睛又像一个定身符咒,只叫若罂怔怔的看着他,连动都动不了。 系舟这喉结滚了两下,他慢慢的俯身将若罂困在怀里,他轻轻抚摸着她细嫩的脸,缓缓的贴上了她的唇。 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吻,可慢慢的,那吻越发的激烈炽热。 系舟滚烫的手也在她身上不停的游移,“若若,我忍不住了……” 若罂娇喘着看着他的眼睛,细长的双腿也缠上了他劲瘦的腰。她的声音喃喃,又带着娇软,好似撒着娇。“谁让你忍了?早就想吃了你。可你不愿意碰我,我要是主动,我就好像个女流氓。” 进忠一愣,都气笑了。“谁不愿意碰你,我都要想疯了,若若,可是我舍不得。 我不能在宿舍里就要了你,那对你不尊重,我也不想那么随随便便的对待你。 其实这里也不是好地方,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若若,我喜欢你,我爱你。 在游戏里跟你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哪怕我没见过你,我的心都砰砰直跳,看你的第一眼,我就告诉我自己,这辈子就是你了。 若若,我想你都想疯了……” 两个人到底也没在家庭影院的屋子里做什么,毕竟那里被子没换,枕头没换,床单也没换。 倒不是嫌弃有多脏,只是系舟觉得在这样的环境里,他无论如何也不能随便对待若若。 他把若罂抱起来,一边不停的亲吻她,一边回了二楼的卧室。这一夜系舟极近温柔,又与若罂极尽缠绵。 第二天一早,若罂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系舟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好像不敢相信她真的属于自己了一样。 看见若罂醒过来,他像只小狗似的在她怀里脖颈里拱来拱去的亲她。 若罂痒的直笑,抱住系舟的脑袋,亲在他的额头上。两人闹了半天,系舟才把若罂抱在怀里,一边亲着她一边说道。“若若。等咱们在这儿玩儿够了,回了广州就去结婚。” 若罂眨眨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么快?” 系舟马上坐了起来,看着若罂一脸不可置信,“若若,你始乱终弃,你不想对我负责。” 随即,他又一脑袋拱在若罂怀里,抱着她的腰蹭着她的胸,哭唧唧的说道,“你这个渣女,你玩弄我的感情,玩弄我的身体,你竟然不想要我!我不活了!” 若罂…… “你少看点儿那些8点档的狗血爱情偶像剧。别学那些乱七八糟的,谁始乱终弃,谁不想负责,谁玩弄你了?” 系舟红着眼睛抬起头,一脸委屈的看着若罂,“那回去就结婚?” 若罂撇撇嘴,看着系舟说道,“我是个孤儿,我没有爸爸妈妈,可是你有啊,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不跟你爸妈说一声儿吗?先斩后奏不好吧,你爸妈知道了会对我没好印象的。” 系舟立刻说道,“行,那明天给他俩打个视频,咱俩把这事儿告诉他们。见面就不用了,他俩在国外定居了,也不回来。等今年春节的时候,我们俩去国外找他们过年,顺便要个大红包。” “结婚前第一次见面,他们就应该给一个。结了婚还得给个改口的红包,那见新媳妇儿也得给一个。 虽然房子和车,他们都已经给我们俩准备好了,但是不妨碍咱俩换个新的,这些红包都得要回来。 到时候他们给多少钱都放在你手里。” 系舟笑着捏捏系舟的脸。“你这么讹你爸妈真的好吗?也不怕你爸妈说你胳膊肘往外拐。” 系舟撇撇嘴,“哪是里哪是外?我爸说了,跟媳妇才是一家人,除了媳妇都算外人。” 第31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31 昨天晚上是若罂的第一次,也是系舟的第一次。就是这话系舟不好意思说。 毕竟他今年都25了,实在怕若罂笑话他居然还是个处男。 好在看若罂对他的依赖更浓,应该是昨晚儿的经历还不错。 系舟暗爽,可更心疼若罂,因此照顾的更加周到。大雨一直下到中午都没有停的意思。系舟索性把若罂抱到顶楼的阳光房里,两人一起躺在躺椅上,围着被子一边听歌,一边看雨,一边说着悄悄话。 “系舟等咱们回去了你就搬到我房间来吧。你不是说明天要和你爸爸妈妈视频吗?既然他们都知道咱们俩的事儿了。那回了战队,咱们俩你不用分开住了。” 系舟蹙眉,他迟疑说道,“我倒不是不想,我恨不得天天跟你在一块儿,只是在战队里的话,我怕别人说你闲话。 我是男的无所谓,就算这事儿传出去让他们知道,他们只会说系舟真厉害,刚来了一个大美女就让他拿下了。可是如果他们说你,就未必是什么好话了,这事儿传出去,怎么说都是女孩子吃亏,我怕你听了心里不舒服。” 若罂撇撇嘴,“也是,那毕竟是战队的宿舍,直接住到一起确实不好,那要不然等晚上你偷偷过来?” 系舟笑着在她脸上亲吻一下,“好,咱们俩的房间本来就还在一起,要不然我偷偷开个门?” 若罂眨眨眼睛,惊讶的看向系舟,“这能行吗?那么大动静,一下子就被人听见了。” 系舟想了想,啧了一声,“不是说等咱们俩回去了就领证结婚么,等领了证,咱们俩就是两口子,拿着结婚证去跟战队申请。到时候咱们可就能名正言顺的住一起了。”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忽略了?咱俩有了证儿,再住在一起,看他们谁能说闲话,到时候他们只有羡慕的份儿。” 系舟拿过旁边平板电脑,打开看了一下赛程的介绍。 “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人?微草的乔一帆,哦,那个专门儿给他们拿汽水的,挑战了联盟第一阵诡,星空战队的李轩,打出了史上败的最快的记录。 这唐柔这么耳熟呢?对抗的嘉世的李瑞。两个人用的都是战斗法师,唐柔赢了,这个得看一看。嘉世现在惨成这个样子了吗?” 看了好一会儿戏,系舟表情一言难尽,“这孙翔也太不要脸了吧,怕自己手下的战队队员输了,他居然上场去欺负一个普通玩家。瞧瞧给人打的。” 很快,系舟的眉头也锁的紧紧的,“唐柔这号也中途换人了吧?这手法看着这么像叶秋呢。” 若罂瞧了一眼,笑着说道,“你忘啦,你看唐柔这号儿的名字,寒烟柔,不就是跟君莫笑一起刷副本儿的吗? 那君莫笑是谁?难道你不记得了,唐柔是他队员呀,孙翔欺负唐柔,那叶秋能看得过去吗?一定要上场给她报仇啊。 所以这是嘉世的新老队长对决。估计孙翔这回可要输惨了。” 系舟看了看若罂,俯身把她锁在怀里,说道,“这么看好叶秋啊,你对他很了解吗?” 若罂立刻求饶,“我哪有,我不是看好叶秋,我只是看衰孙翔而已。” 系舟亲了若罂的嘴唇一下,“这还差不多。” 若罂见系舟看的认真,咬了咬嘴唇说道,“系舟,你觉不觉得咱们现在经历的一切就好像是一本主角被打压了之后逆袭的爽文小说呀。” 系舟一愣,转头看向若罂,笑着说道,“你这个说法挺有意思的,给我讲讲你的看法。” 若罂立刻转身趴在系舟怀里跟他一起看着电脑屏幕说道。“你看这里面的叶秋,也就是之前的一叶知秋,他刚刚赢了比赛拿了一次冠军,就被嘉世踢出局了。 原因嘛?咱们都猜得到,他这么多年从来不露脸,没有商业价值,所以对于嘉世来说,借着这次胜利,换一个更有商业价值的队长。 这样一来,一是提升嘉世形象,二是也能赚钱,所以叶秋就被踢出局,这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主角被恶人陷害打到谷底。 然后呢,叶秋就跑到那家网吧去当网管,你看,这符合小说逻辑啊,主角跌落底层挣扎。然后呢,他就又组了一波人,一直不停的磨练自己提升战力。 全明星赛,乔一帆是他的人,现在呢,他刚刚开始玩儿阵诡,这一次就挑战联盟第一阵诡。 虽然败了,可是谁能说这不是又一个底层翻身的开始,被打入尘埃,然后鼓起勇气奋勇向前。 第二个唐柔,哪那么准呀,那么多人抽一个观众就抽到叶秋的人,结果呢?如果没有孙翔上场,那李轩可就输惨了。 随后呢,李轩引出孙翔,唐柔引出叶秋,然后两个大神对决。 所以,这次全明星赛明明就是叶秋回归联盟的一个信号呀。你看是不是符合这种小说逻辑?” 系舟咋舌,“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听你说完真像那么回事儿啊。那也就是说,等叶秋再参加比赛,按照小说逻辑,他应该再次登顶了,就用他那把千机伞。” 若罂点点头,“如果咱们这个世界真是一本小说,那可不就符合这个逻辑吗?” 系舟一脸无奈,那这么说,“咱们就是叶重新攀登顶峰的配角pc了。” 若罂笑趴在以为怀里,“你要这么说的话,那确实挺像的。” 若罂又指了指视频上的孙翔,“你看这个孙翔就很标准的大反派呀,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话放的说的越狠,他输的就越惨。 但是。这种游戏战队的比赛,宣传的都是不服输的拼搏精神,想来到最后都得是大团圆结局。我想最后孙翔跟叶秋一定会握手言和。” 系舟点点头,“虽然你这么说有点儿道理,但是作为配角真的很不服气。 哎,不对呀,可是咱们蓝雨有你了呀,你可是锦鲤,咱们有了你,怎么就不可能跟叶秋这种主角儿拼一下呢?” 若罂嘿嘿一笑,“你说的也是,毕竟在拿副本记录这件事儿上,叶秋已经比不过我了,那就说明他的主角光环比不过我的锦鲤命。 可是等叶秋参赛的时候,总不能我也去战队参赛吧?个人赛还好,用我的锦鲤命一刷他们全队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还有团队赛呢,团队赛我可就不好用了。” 第32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32 第二天一早,系舟果然和他爸爸妈妈打了视频电话。 系舟的爸妈很喜欢若罂,毕竟能告诉系舟跟媳妇才是内人,其他人都是外人的男人,怎么可能是那种食古不化的老封建? 所以在他看来,儿媳妇是儿子的媳妇儿,只要儿子喜欢,他们就喜欢。 果然,系舟的爸妈超级宠爱小两口。宠爱的方式就是打钱。 按系舟爸爸的话说,既然你们两个现在在广州,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离开,那就在广州买套婚房。总不能以后就住在办公室的宿舍呀,那像什么样子? 既然要结婚,这婚房就算爸爸妈妈送你们的礼物。 系舟超级开心,钱一领马上都转给了若罂,有了爸妈的支持,系舟开心坏了,带着若罂就去海边玩水了。 眼看着媳妇儿就要落实了,系舟嘴角都咧到咧到了耳根。 只是假期到底是很短暂的,毕竟全明星赛就那几天,战队的人就要回来了,他们的假期也要结束了。 在海边儿待了三天,终于在第四天的早上,两个人退了房。系舟把东西收拾好都塞进后备箱,带着若罂上了车。 两人回蓝雨大厦的时候,战队的人还没下飞机接人,系舟拒绝了蓝河去接人的邀请,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去做。 系舟靠在若罂的门边儿上,看着她左一身儿右一身儿的换衣服。他嘴角带笑,心里急的要死,可脸上一点儿都不敢露出来。 看着若罂越换衣服越正式,系舟看了看自己身上,牛仔裤、白t恤、衬衫,他眨了眨眼睛,“若若,那我要不要回去换身西装啊?” 若罂笑着看着他,说道,“你不嫌热呀?这什么天儿啊你穿西装?这样就很好了。” 若罂跑到门口,挽着他的手臂把他拉到屋子里,站在镜子前,“看咱们俩多配。” 系舟朝若罂的方向歪着头,笑着说道,“对咱们俩特别的配。” 喻文州回来的时候,就到处找若罂,只是若罂没找到,却看到了滋个大牙笑起来没完的系舟。 他朝着系舟的肩膀拍了一巴掌,“你笑什么呢?这么猥琐。给若罂升级呢。” 系舟翻了个白眼儿,转身看着喻文州,“队长,我哪儿笑的猥琐了?我这是充满幸福和希望的笑。” 喻文州眯了眯眼睛。“幸福和希望?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若罂把你甩了,你是不是疯了?” 系舟瞪了他一眼,转身从包儿里拿出来两个小红本本,“看,这是什么?” 喻文州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再次戴上,“哦,原来是诊断书啊。” 系舟一愣,看了看两个小红本儿。“什么诊断书?这不是结婚证吗?” 喻文州瞥了他一眼,“若罂瞎了的诊断书。我走了,最讨厌吃狗粮。” 系舟看着他的背影,一撇嘴,切,你嫉妒。 突然,系舟想起了在海边时若罂跟他说的那套小说理论,他把结婚证揣兜儿里,立刻起身追了上去。 君莫笑要去往神之领域了,喻文州掐着点和黄少天就在神之领域堵着他,除了他们俩之外,还有霸图的韩文清和微草的王杰希。 叶秋想要建立战队,就必须得先建立公会,独角兽守护之神必须要打下来,打了这个,战队才能建立起来。 因此各大公会都往叶秋建立的工会里安排了卧底。很快,第一次他们就失败了。 系舟看着失落的蓝河,劝了他几句,可蓝河明显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 系舟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就坐在这儿内疚吧,我回去吃饭了。” 蓝河点点头,看着他没往楼下走,反而往若罂的屋子走去,连忙问道,“你不是去吃饭吗?去叫若罂一起吗?” 系舟猛的转身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从兜儿里掏出来两个小红本儿,“看,这是什么?” 蓝河立即站起来走了过去,一把将两个红本抢过来,打开一看,“你小子什么时候跟若罂结婚的?这么大的事儿,居然不告诉我们,过分了。” 系舟啧了一声,“娶媳妇儿的事儿,告诉你们干嘛?你们能帮上什么忙儿?现在呢我和你们可不一样了,我可是有我媳妇儿的人了,吃饭当然去吃我媳妇儿的手艺。” 蓝河瞪大了眼睛,更生气了。 进屋之前,系舟回头看了蓝河一眼,见他起身要往外走,他连忙说道,“剩下时间咱们感觉也许不够了。但是对叶秋来说,说不定还是来得及的,你不盯着点儿?” 蓝河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他又不用我们了,就算最后时间对他来说来得及,我们也阻止不了啊。看着也是给自己增添烦恼,吃饭去。我没媳妇儿,我上食堂。” 果然,最后君莫笑的公会还是建立起来了。 喻文州看了之后,不由得想起系舟跟他说的那套小说理论, 他摇着头无奈的笑。这君莫笑还真像小说主角,无论有多少阻力,都会变成他前进的动力。 如果他真的是小说主角有主角光环,那他们最后能打败君莫笑吗? 喻文州眯了眯眼睛,看来也许应该让若罂试一试,在下一次君莫笑参赛的时候,也许可以让若罂对付他。 想想主角光环,对锦鲤面,喻文州还真的很期待。 若罂…… (=?Д?=)…… (?_?)…… (?▼益▼)…… “蓝河是傻子吗?居然跑去欣兴网吧,还被人当成通缉犯。还被人讹了3万5,被君莫笑骗着帮着欣兴网吧的老板陈果考战队经理执照。” 若罂捂着头趴在桌子上,“系舟,咱们跟喻文州说说,把他开除了吧,让他去欣兴战队当经理吧。 他去了之后,肯定会给君莫笑拖后腿的。这样他也算打入敌军内部的特务了! 他是个傻子吗?” “越这么搞我就越觉得君莫笑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角,而且咱们蓝雨战队一定是最有希望打败君莫笑获得冠军的,不然他干嘛要强行给蓝河降智呢?他要真这么蠢,是怎么当上蓝溪阁会长的?” 若罂趴在桌子上都要气死了。 喻文州、黄少天和系舟坐在旁边看着若罂气得趴在桌子上,一个忍不住笑,两个抱着手臂坐在那儿运气。 系舟拍了拍若罂的后背,“好啦好啦,别气。就算没有蓝河,君莫笑也会找到其他人去教那个陈果。毕竟按照小说理论,咱们都是Npc嘛。” 喻文州捏了捏眉心,“行,让他在那待着吧,我也挺希望叶秋能回来的,毕竟我还没打败他呢。” 若罂抬起头看着喻文州,“队长,你也这么中二吗?” 第33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33 眼看就到了新年,无论是战队还是公会,都只剩下了一半的人。 这里面自然有系舟和若罂,若罂是孤儿,系舟爸妈在国外。 原本系舟打算趁着新年带着若罂去国外看看爸妈,结果爸妈跑去瑞士滑雪了,并且严厉警告他不准过去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不过。为了弥补孩子们不能和家长一起过新年的遗憾。系舟爸爸又发过来一个大红包。 对于系舟来说,钱到就是最大的诚意。他前脚收了钱,后脚就转给了若罂。 过年嘛,总要有过年的气氛。虽然只是新年不是春节,可蓝宇大厦里依旧充满了新年的气氛,到处的拉花和窗花,看上去就热闹极了。 因为是新年,食堂也早早的休息,留在蓝宇大厦的人想一起聚个餐就不能再麻烦食堂的厨师了。 只是会做饭的人有限,就算蓝雨只剩一半的人可也有的几十号。让几个人做几十个人的饭菜,也实在太为难了些,索性大家一起吃火锅。 喻文州、黄少天、系舟、若罂四个人开着车去了超市。 四人跑了三趟,才把所有的火锅食材买了回来。若罂统计了一下,留在蓝宇大厦的人还有38个,一张桌子上两个锅,四张桌子,八个锅正好足够。 其他人都是公会的工作人员,他们则在一起凑了三桌。因是新年的跨年年夜饭,一群人吃的兴高采烈。 原本几个人聊天聊的正热闹,蓝河突然沉默下来,正在那儿拿手机不知在聊些什么。 若罂用胳膊肘捅了捅系舟叫他去看。系舟转头一看,就瞧见蓝河正在跟君莫笑发微信。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搂着蓝河的肩膀,小声说道,“怎么,自己公会的事儿还操心不够?你还去操心别人家的公会,你真是给人白打工有瘾呀。” 蓝河自然不承认,他白了系舟一眼,连忙反驳,转手把手机揣兜里,又拿起筷子夹菜吃。 这饭吃的差不多了,喻文州看向若罂说道。“明年的联赛。我打算给你也报名,若罂,我想用你的锦鲤命,去对付君莫笑的主角光环。想不想试一试?” 若罂一愣,“只打他吗?” 喻文州点点头,“对,只打他,别的人随意。荣耀的个人赛是属于车轮式的,上场之后什么时候死了什么时候下场。如果你能一挑五,那我们就省力气了。” 打君莫笑啊,若罂眼睛一亮,“行啊,那我去看看,在我手底下,君莫笑能有多倒霉。” 蓝河正在喝汽水儿,一看这话便呛了一口,“你们开玩笑的吧,让若罂去打个人联赛,她能行吗?她根本没技术啊。” 喻文州看了蓝河一眼,“你都在操心别人公会的事情,自己家自己家的事儿,你哪知道?” 蓝河倒吸一口凉气,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喻文州。 喻文州也不理他,笑着说道,“今天早上我们全战队,每人跟若罂打了一场,真的是中了邪了。 要么就是招数放空,要么就是按错键盘,总之每个人都会出现问题。 更有趣的是黄少天竟然是自己往若罂的武器上撞死的,死的那叫一个惨烈,可咱们呢那是千奇百怪的惨烈。 所以我真的想看一看,当叶秋和若罂对打的时候。他会出现什么样的问题?如果他真像我们一样,我是真想看看他那张憋屈的脸。” 黄少天也说道,“就是就是,咱们的小锦鲤只要一上场,叶秋绝对会输个落花流水。 我现在想一想那个场景都觉得可乐的不行,若罂,到时候就全靠你了,加油加油。” 若罂点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会加油的,我保证让他知道什么叫365天的努力比不上天降祥瑞。 如果用科学的方法,咱们弄不死他,那就走走歪门邪道,也可以试试用神学。” 吃完了火锅,系舟拉着若罂的手回了宿舍。蓝河鬼鬼祟祟的跟了过来,就在系舟关门的时候,他一把把门按住,“系舟我有话跟你说。” 系舟瞪了他一眼,回头往屋子里看了看,若罂已经去卫生间洗漱了。 系舟翻了个白眼儿,瞪着蓝河说道,“蓝河。你影响我们夫妻休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蓝河啧了一声,“你们俩天天都睡一块儿,不差这一天。” 系舟一瞪眼睛,“怎么不差?今天跨年,我和若若需要庆祝一下,懂吗?不对,你又没有媳妇儿,你懂什么?” 系舟说完就要关门,蓝河又一把把门推住,“你过分了啊,人身攻击可不行,我没有媳妇儿怎么了?我是公会的会长,你是副会长,你就得听我的。” 系舟深吸一口气抿着唇,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蓝河一下泄了气,“我不想帮君莫笑,但是我又不好意思拒绝他,怎么办呀?” 系舟翻了个白眼儿,“你就不会遁走一下吗?你就说你病了,需要住院一段时间。这几天你自己少上号,上的话拿别人的号,安排工作也别在号儿上说。 过个几天你再上线,跟他说身体条件不允许,管不了那么多事儿,不就得了吗?” 蓝河眨了眨眼睛,“诅咒自己,不好吧。” 系舟一条眉啊,“你要是再干这种两边儿讨好的事儿,你看队长收不收拾你。” 第34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34 很快,陈果通过了战队经理人的考试,蓝河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用再帮着他们管理新兴公会了。 陈果通过了考试,也就意味着欣兴战队正式成立,下一场比赛也许他们就要报名参加了。 没过多久,就到了荣耀第8赛季的常规赛第12场,嘉世对战雷霆。 每个赛季只会保留二十支队伍,如果排名垫底恐怕连联赛席位都保不住,今天晚上嘉世和雷霆必有一支队伍会被降级。 降级的队伍会顺理成章参加下一季的挑战赛,而挑战赛就是欣兴战队要参加的赛程,获取挑战赛的冠军是降级队伍重返联盟的唯一途径。 所以今天晚上被降级的队伍将会成为欣兴战队进入联盟的对手。 为了保级,嘉世和雷霆都拼了,双方的队长肖时钦和孙翔也一样拼了命。 之前孙翔为了能压住叶秋,天天把自己藏在练习房里去练那一招龙抬头。 好不容易练成了,他自然要在赛场上显示一下,可没想到的是,他的这招龙抬头被肖时钦给破了。 赛场上所有观众都惊呆了,就连一直看直播的蓝雨战队的队员们也都惊呆了。 黄少天下意识就问道。“龙抬头居然都能破,这肖时钦厉害呀,他是怎么破的?队长,你看明白了吗?” 喻文州说道,“龙抬头并不是无法可解,这个技能从发起到完成总共有78帧,唯一的破绽就藏在第42帧里,这是操作无法避免的,很难被常人发现。 老肖估计跟我一样是看了无数次回放,但是不同的是他能抓住这个机会,但我不行,他确实很厉害! 而且老肖是出了名的以弱胜强,只要被他发现破绽,他就会狠狠的咬住,如果刚才孙翔用的不是龙抬头,也许他赢不了,但是现在就不好说了。” 果然,没过多久,雷霆战队赢了,保住了他们的联赛资格,而嘉世就落到了挑战赛里。 看完比赛,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一是为雷霆高兴,二是为嘉世可惜,三是感叹有的时候换手如换刀,有的时候换手也换成了一坨屎。 喻文州突然看向若罂,他蹙了蹙眉,问道,“若若,如果让你对抗叶秋,想必你也会遇到龙抬头,你躲得过吗?或者说,你的锦鲤命能让你躲得过去吗?” 若罂晃了晃手指,“不不不,队长你搞错了一个概念,我的锦鲤命不是会放在我身上让我变得有多厉害,而是会放在对手身上,让对手变衰。 所以,当我对抗叶秋的时候,如果他使用龙抬头,多半不是我能不能躲过去,而是他会打歪。 你们可以回忆一下,你们所有人都跟我pK过,你们有有没有感觉到,当你们想打我的时候,要么你们会打偏,就像有人推了你们一下。或者说你们在按键盘的时候手会滑。再或者游戏会突然的卡顿,总之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你们打不到我。” 喻文州和身边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黄少天连忙点头,“好像是真的呀,我以为是我太累了,或者说是我轻敌了呢。原来这是宿命的结果,是命运的安排。队长,那这次咱们赢定了呀。” 喻文州突然笑了一下,他拍了拍黄少天的肩膀,点点头,“虽然这有点太神学了些,但是咱们也不能太依靠若若。不过赛场上个人赛的时候,叶秋就交给你了。” 若罂笑眯眯的点点头,“放心吧,队长,我会让他感觉到自己有多倒霉。” 很快又到了海选赛报名的时候,若罂依旧在单刷猫妖打月光石。 竟既然马上要到下个赛季,无论如何,她也要多打一些月光石融合升阶,为战队的队员提升战力。 而系舟就坐在她旁边,正在关注着海选赛的信息,突然他猛地站起身,惊讶说道,“肖时钦转会了。” 他马上拿起电话打给队长喻文州,“队长,你看一下嘉世的战队信息,肖时钦转到嘉世去了。” 一个猫妖刷完,又给她贡献了三颗月光石。若罂没有直接卖出去,而是选择直接升阶。 升阶是三颗融合一颗。一阶升二阶是80%成功率,二阶升三阶60%,三阶升四阶40%,四阶升五阶就只剩20%了。如果想要增加成功率,就要用保护符。 所以升级后的月光石级别越高,价格越贵。 不过,若罂既然已经加入了蓝雨,自然不会在这上面赚战队的钱,因此她现在打完了月光石都是直接升阶,然后只是按照初级月光石的总数价格卖给战队。 每次喻文州都会笑着说占了若罂的大便宜,但是毕竟这一回她也要参加,而且她真的很想把那个金色的奖杯抱在手里。 所以若罂便大方的表示,姐不差那点小钱。 若罂抻了个懒腰,系舟电话也讲完了,她歪着身子凑了过去,把下巴搭在了系舟的肩膀上,“他转会怎么了?很厉害吗?” 系舟点点头。“他是一个心非常细的人,很善于发现其他人的缺点和漏洞,几乎所有人会经常出现的失误的地方他都知道,想来只有完美的人才能赢过他吧。他真的挺厉害的。” 若罂眨眨眼睛。“那你说的不是我吗?我就很完美啊,要知道,浑身都是漏洞的人,那就等于没有漏洞。” 西周惊讶了一瞬,他转头看着若罂,突然笑了起来。他在若罂脸上亲了一下才说道,“宝贝儿,我发现你说的很有道理啊,你的锦鲤命完全克他呀。 就像你说的,他再会找漏洞又怎么样呢?在你身上他的打法完全没有用啊,全都是漏洞,可你的锦鲤命会让他所有的办法都失效。” 若罂伸手从后面抱住了系舟的脖子。“队长他们在楼上干嘛?” 系舟握住了若罂的手,揉捏着她的手指头,轻声说道,“在楼上开会呢,既然叶秋带着君莫笑打算回归联盟,以后咱们一定会在联盟赛上碰到的。 他们晋级应该是不会出现任何意外。这样一来。蓝雨和欣兴一定会成为对手,所以他们现在打算要弄明白那把千机伞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毕竟那是一支新战队,里面所有的人都是小白,虽然小白的能力有待商榷。可对我们来说,他们也是陌生的。 所以不光是君莫笑的武器,就连其他那几个人也要做详细的研究。知己知彼嘛。” 第35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35 在下一个赛季开始之前,所有的公会全都开始忙碌起来,游戏里的资源就那么多,我抢到了,那你就没有,你抢到了我就没有。 所以未必是战队要用,大家努力的争抢资源,是为了让对方没有东西可用。 所以自然而然的系舟也开始忙碌起来,每天便是安排公会里的人在野外刷怪,不停的去打副本。 而若罂则是流连在各个副本里,高级副本刷银武银色装备,低级副本打各种宝石。 这样忙碌起来真的是很累,十分耗费精力,各项对的进账也不少。毕竟凭借荣耀的爆率,一把顶级的银色武器。市场价格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 很快,若罂就变成了一个小富婆。 连着忙了好几天,系舟看着若罂疲惫的脸色,实在心疼的不行,索性拉着她出去走一走。 “我们出来真的好吗?我看他们都在不停的在游戏里刷怪刷副本,感觉出来走半天,就浪费了好多月光石和银武那可都是钱啊!” 系舟无奈,搂紧了若罂的肩膀,带着她一起去了地下停车场。“我的宝贝儿啊,钱是赚不完的。你已经够努力了,再这么忙下去,身体受不了。 今天说什么你也得跟我一起出去逛一逛,走一走,休息休息,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得劳逸结合才行,这么熬下去不管你累不累,我可是心疼的要死。” 一听这话,若罂立刻笑着抱紧了系舟的腰,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好吧,我老公都心疼我了。那我肯定要乖乖休息的,保证绝不让老公担心。那你打算带我去哪儿放松啊?” 系舟搂紧若罂的腰,舔了舔嘴唇,低头在她的嘴唇上又亲了一下,“最好的解压方式就是花钱呀,走,带你去逛街。 有没有想买的东西?如果有目标的话,咱们就直奔目标去。如果没有呢,咱们就随意逛逛。” 若罂眨眨眼睛,“我要买黄金,感觉把钱存在银行还不大保准,不如都换成黄金吧,金灿灿的,看着就高兴。” 系舟失笑,“黄金?行,那顺便再买个保险柜,等咱们把黄金买回来,都放在保险柜里。” 晚上两人洗完澡,若罂趴在床上累得直哼哼,系舟坐在她腿边,揉捏着若罂的双腿给她缓解着疲劳的肌肉。 捏了一会儿,系舟咬着牙俯身趴在了若罂的背上,他轻咬着若罂的肩膀哑声说道,“若若,你再叫下去,我还怎么给你揉腿?你这是在折磨我吗?我要忍不住了。” 若罂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笑着说道,“谁让你忍着了?反正今天已经累了一天了,不如再辛苦辛苦,身体累了睡得香呀。” 系舟磨牙,“坏丫头挑衅是不是?本来我还心疼你,看来我是白费心思了。” 系舟说着话,突然声音一顿,他皱着眉轻喘了一声。他没想到,若罂虽趴在床上,可她背着手已经摸到他腹肌上去了。 系舟握住了若罂的手,带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皮带上,“若若,给我解开。” 若罂动了动身子。“那你起来呀,你让我转过来,趴着背着手不方便。” 系舟被若罂圆翘的臀蹭过,他闷哼了一声,“别动,我喜欢这样。” 这段时间,叶秋像疯了一样,带着他战队队员不停的拾荒。几乎所有公会的账号都被他们打过,也被抢走了不少高阶的武器和装备。 有的是其他账号爆出来的,有的是被抢走的boss爆出来的。 蓝河都要急死了,看着就头疼。他不停的晃着系舟的手臂,“系舟,怎么办呀?你也想想办法呀,君莫笑再这么搞下去,咱们还怎么刷怪?” 系舟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着什么急,他又不光打了我们蓝溪阁,他还打了别的公会,这段时间毕其锋芒,他们这么干早晚会引起公愤,到时候被围攻的就会变成他们了。” 很快挑战赛就开始了,所有战队成员,加上蓝河,系舟和若罂一起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墙上的大屏幕。 若罂看了看时间,啧了一声,“比赛还有20分钟才开始呢,咱们就干坐在这里等呀。” 黄少天看着若罂立刻笑着说道,“小锦鲤,那你有什么提议?我也觉得这样有点儿无聊。” 若罂想了想,起身拍了拍系舟的肩膀,“来,咱们去取点东西。” 两人跑到茶水间先搬了两箱饮料放在手推车上,又拿出一个巨大的空箱子,把零食柜子打开,拿了好多薯片、瓜子,花生、五香蚕豆一类的都扔在箱子里。 最后又从冰箱里拿了好多已经洗好的水果,系舟一手拉着车,一手握着若罂的手一起回到会议室。 黄少天一看,立刻跑过来帮忙,“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呀,茶话会呀,这20分钟有薯片,有饮料,简直是神仙一样的日子,还是小锦鲤有头脑。” 几人一起把零食拿出来倒在桌子上,又把饮料从箱子里也都拿到桌子上给众人分了。随后又把几个果盘儿拿出来摆好。 若罂回到座位上坐好,随手拿了袋玉米泡,打开后边吃边听众人说话。果然有了零食和饮料,气氛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黄少天说道,“挑战赛的赛程进行的很快的,几乎是每一场都连在一起。 很多比赛那就跟玩儿一样,所以呀,咱们还真用不着那么认真的看那些籍籍无名的战队比赛。 不过如果碰到嘉世和欣兴还是值得认真看一看的。” 喻文州点点头,“对,嘉世主要看学会了龙抬头的孙翔在有了肖时钦以后,会不会出现变化。 欣兴则是每一个队员都要认真的看,认真的分析。 黄少天连忙说道,“放心吧,队长,我已经准备好录像了。毕竟他们是最有可能进入联盟的战队。 我们队里边每一个队员都是都很陌生,所以他们的打法,他们的习惯,以及他们的失误和漏洞都要认真分析。” 第36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36 很快,今天的比赛就打完了,喻文州转过身来看着所有人,半晌才问道。“欣兴的比赛你们怎么看?” 黄少天立刻说道,“完全没有头绪,他们打的乱七八糟的,但是莫名其妙的就很和谐。所以他们是怎么赢的?难道真的像小锦鲤说的那样,全是漏洞就没有漏洞了?” 喻文州推了推眼镜。“好了,今天先到这儿吧。明天开始,我们研究研究欣兴战队的几个人都是什么打法。 过几天他导师指导赛,就轮到我们和欣兴了。到时候就看看我们研究出来的结果如何吧。” 若罂突然就坐直了,“我用去吗?” 喻文州推了推眼镜,“挑战赛没有个人赛,你不用去。” 黄少天立刻说道,“对,你是我们的秘密武器,必须要留在重要的时刻使用。” 很快,喻文州带队又去了上海,他们一走,若罂自然就放假了。 可以赖床不用早起,前一天晚上,她和系舟自然折腾了大半夜。 若罂趴在床上睡的香喷喷的,可系舟是公会副会长,无论如何也得起床组织公会活动。 蓝河看着系舟虽然精神抖擞,可黑眼圈却挂在眼睛底下,他忍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行泡点枸杞喝吧,瞧你那黑眼圈。” 系舟马上照镜子看,“有吗?没有吧!” 蓝河瞥了他一眼,“哼哼,你那是习惯了看不出来,可我看是真的挺明显。 行了活动都安排完了,赶紧回去睡觉去,哎呀,结婚太早,甜蜜的负担啊!” 蓝河都发话了,系舟可不会故作敬业,他扔下鼠标就跑了,连账号卡都没拔下来。蓝河瞧了一眼,认命的借着刷怪。 系舟一上床,若罂就感觉到了,她伸手就抱住了系舟的腰钻进他怀里,“这么早就回来了?” 系舟点点头,把若罂搂在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把活都给蓝河了,我陪你一起睡个回笼觉!”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傍晚,若罂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才发现自己还被系舟抱在怀里,她一转头就被系舟吻住了。 若罂伸出手臂,勾住系舟的脖子,缠着他的舌尖不放。半晌,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发出“啵”的一声。 系舟又把若罂往怀里拢了拢,见她还是半睁着眼睛,有些迷糊,便笑着轻声说道。“睡醒没有?要是睡醒了,咱们下去吃饭。是去食堂还是去外面吃?今天队长他们都不在,要不咱俩去外面吃?” 若罂紧紧贴着系舟的身子,抬起腿缠住他的腰,撒着娇说道,“嗯,去哪儿都行,要不。咱俩去吃螺蛳粉吧,那还是我第一次跟你见面的时候吃的东西呢。” 突然,若罂睁开眼睛看着系舟,“那天我吃了,你没吃,该不会你不喜欢吃螺蛳粉吧?” 系舟笑着摇头,“还好,也没有什么喜欢吃或者不喜欢吃。填饱肚子的东西嘛,吃什么都好,只要是能跟你一起吃,我就都喜欢。 不过,队长他们都不在,咱俩单独出去吃饭约会,一个螺蛳粉是不是太简单了一点儿?要不然咱俩去附近的商场吃个饭,再看个电影怎么样?” 若罂想了想点点头,又抬起头在系舟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行,那咱们现在起床。我去洗漱,换身衣服就出发。” 两人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多快6点了。洗漱完换好衣服出发时就是六点半,到商场是7点,吃完了饭8点半,在商场里逛上一圈,系舟又给若罂买了几件衣服,再买完电影票,看上电影就是快10点,电影散场的时候都快12点了。 两人站在已经关闭的商场门口。系舟握紧了若罂的手,“要不咱俩别回去了,都这个点了,公司大门应该已经关了。若若,我带着咱们俩身份证了。” 若罂挑眉看了系舟一眼,“我说,宝贝儿,我们俩是合法的夫妻关系,怎么让你说的那么像偷情呢? 就算想开房,也是名正言顺呀,瞧瞧你这一脸小心翼翼,心惊胆战的模样,搞得好像我们不合法一样。” 系舟听了这话。舌尖便顶了顶腮,他一把将若罂抱了起来。“我觉得你说的对,咱们俩既然合法,那就应该大张旗鼓的去。 不光大张旗鼓的去,咱俩今天可是睡了一整天,这会儿我可是精神的很呢,若若,看一会我怎么收拾你。” 看着两人拿着房卡上了电梯,酒店前台的两个姑娘互相看了看满眼的激动。“蓝溪阁的副会长系舟,哇,那真是他女朋友?” “不是,那是他老婆,没听他俩说吗?他俩都结婚了,不过看了场电影,回来晚了,公司锁门进不去了,所以才上咱们这儿来开房的。” “你傻呀,他说你就信,就算一楼的大门关了,那地下停车场上楼的大门也没关呀。这分明就是战队的成员去比赛了,小两口出来过二人世界了。” “你说的对,看他们俩手上拎的袋子了吗?那个商场不就在附近,就是出去约会,逛街、吃饭、看电影,再开个房,小两口儿亲亲热热的约会,好甜。” “甜蜜的爱情,搞得我也想谈恋爱了。” “要不然,你跟你上次那个相亲对象发展发展,说不定你也拥有甜蜜的爱情了呢?” “开玩笑归开玩笑,你可别咒我,我可不要相亲的时候还带着妈妈来的,相亲的时候啥都问他妈,怕是以后约个会也要带着妈妈呢。这样的男的,你说那媳妇是给他自己娶的还是给他妈娶的?” 一大清早,蓝河拨通了系舟的电话,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通。蓝河不耐烦的说道,“系舟,你带着若罂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队长他们的比赛就要开始了。” 听着那边系舟起床穿拖鞋走路的声音,蓝河一挑眉,“你们俩又去哪儿了?大晚上的不回公司? 我跟你说,结了婚你要悠着点儿,若罂还不到20呢,搞出人命,有你们俩受的。” 系舟无奈失笑,“知道啦,蓝河妈妈。我们俩一合法夫妻,让你说的好像不合法一样,真服了。 昨天晚上看完电影太晚了,咱们俩就睡在外面儿了,就在公司对面儿呢。 队长他们比赛的事儿我知道,没忘,我带着平板电脑呢,一会儿和若若直接上网看,放心吧,不能错过去,视频我会在电脑上录。 不过今天我得晚点儿回去,若若还没睡醒呢。” 听了系舟的话,蓝河张了张嘴。他深吸了两口气,才恨恨说道,“有老婆了不起呀。” 第37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37 系舟上了床,这一次他没有躺下,而是半倚在垫高了的枕头上。 他把若罂往怀里搂了搂,这才拿过平板电脑,插上耳机后才打开网页,点开了联盟赛季的挑战赛赛程。 可突然他就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是他?叶秋居然把蓝雨首任的队长魏琛给拉到自己队伍里了。 喻文州和黄少天都是他的学生,若论谁对这两人最了解,那无疑就是魏琛了。 系舟蹙眉,他转头看了看若罂,就想着若罂说的那套小说理论还真就是真实存在的。 为了赢婉蓝雨,叶秋也是拼了,居然把魏琛都能找回来。 很快比赛开始,看这两队的比赛,系舟揉了揉眉心,这是看到了老朋友所以太过兴奋大意了吗?黄少天居然被卡住了。 就算是指导赛,也不用这么放水吧? 叶秋的账号从一叶知秋换成了君莫笑,果然换了打法,不管是蓝雨故意放水,还是他们大意了,总之这一场输的太可笑了。 回到广州后,看到了若罂第一眼,若罂就龇个大牙朝着战队的几个人笑。“回来啦,一群小可怜儿。” 黄少天一瞪眼睛,“小锦鲤,你说谁是小可怜儿?” 若罂笑个没完,“说的就是你,被卡在墙缝里,舒服吗?” 黄少天撇撇嘴,一脸尴尬,“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那是大意啦,我也没想到他现在那么不要脸呀。” 喻文州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先休息一下,一个小时开会,现在咱们要研究的人又多了一个。” 若罂却突然伸出手指,比了一个二,“错了。是两个。” 喻文州一愣,“还有谁?” 若罂笑了笑,说道,“据我所知,嘉世的苏沐橙合同快到期了吧? 她和叶秋应该是从小的朋友,叶秋都走了,她会继续留下来吗?你说,如果她也离开了嘉世,会去哪儿? 话说,他们两个不是最佳搭最佳搭档吗?你说她有没有可能也去欣兴呢?” 喻文州紧锁眉头,转头看了看黄少天,“若罂说的事儿很有可能发生,看来这回必须要严阵以待了。” 这日,系舟拿着平板电脑拽着蓝河很严肃的找到了喻文州,“队长,你看一下。 欣兴战队的几个账号,他们战力的前后对比,半个月的时间内,每一个账号战力都有大幅度的提升。 但是他们的装备并没有更换,镶嵌的宝石也没有任何变动,唯一变化的就是技能点,他们的技能点增加了好多。” 喻文州推了推眼镜,眯着眼睛想了想,“是魏琛,他之前就提出过,在荣耀里有很多增加技能点的细枝末节的方法,他当年他走之前就总结出了许多。 在他离开蓝雨之前,曾经都告诉了我们,剩下的应该是后来又找到的,如今都带到欣兴去了。” 黄少天立刻说道,“队长,那这样对我们很不利呀。” 喻文州笑着摇摇头,“不,不会有很大影响,你可以看一下我们自己的账号,上面镶嵌的宝石大多都是二阶三阶。 可是现在若罂手里已经有一批合成到五阶的宝石了。在正式比赛之前,她会把所有的宝石交易给我们。 到时我们把这批5阶的宝石换上,战力才是真正大幅度的提升,不是他们那些技能点能比的。 在荣耀里,战力只是胜利的一部分。” 黄少天眼睛一亮,“真的,五阶的宝石,我的天呀。这宝石升阶可不是简单的战力累加呀。 这些宝石每升一阶战力,则是在之前所有的宝石战力总和之上再提升30%,能融合到五阶…… 如果把全身的宝石全都换成五阶的,那这战力的提升可是很恐怖的。” 喻文州点点头,“对,所以如果他们的战术打法有了大幅度的改变,可能我们还要头疼一阵子。可若说单是战力的提升,我觉得有若罂作为我们的后盾,他们不足为惧。 系舟真的很细心。他们私下里悄悄做的事儿,也能让你发现。你这个副会长可给了会长很大的紧迫感。” 蓝河一下子把心提起来了,“队长您放心,我可是在很认真的在工作。” 喻文州瞥了他一眼,点点头,“行,你继续努力。” 几人还没说完话,外面便有其他战队的队员敲响了会议室的门,喻文州歪着头看着门口队员把门推开。 来人看着屋里的几人说道,“嘉世对战欣兴,欣兴胜出,在最后0.01秒。叶秋击败了肖时钦。” 这话说完,屋里的几人都神色凝重。喻文州扫了他们一眼,笑着说道,‘担心什么?挑战赛是积分赛,又不是淘汰赛,欣兴想要出线还没那么容易呢。 不过话说回来。挑战赛也是给欣兴所有队员的一个磨练的过程,如果他们真的能真的能出线,想来也是我们强劲的对手,老对手出现在战场上不期待吗?” 黄少天马上笑了起来,“期待,怎么不期待,不光是老对手,还有老朋友呢?看来这一届比赛更热闹了。” 越是临近比赛,若罂越紧张,她总觉得时间很紧迫。 如今比赛要上场五人,原来还有两个替补,现在再加上她一共八个账号。每个账号武器可以镶嵌5颗宝石,8个账号那就是40颗。 月光石每3颗可以合成一颗升阶,合成一颗五阶宝石就需要八十一颗一阶宝石。,40颗五阶那就需要3240颗一阶。 那么她就要不停的去刷猫妖副本才可以。可是只有她自己一个账号真的是不行,因此她便拿了系舟、蓝河还有另外几个公会账号在新区老区同时刷着暗夜猫妖。 为了避免要频繁的传闻引起游戏内的轰动,她就只能颠倒黑白,在半夜刷本一直刷到天蒙蒙亮。 好在谁也不会想到,若罂竟然这么拼。因此,除了真正的夜猫子,还真的很少有人发现她正在干这样天大的事儿。 系舟知道若罂这样做也是为了战队,因此尽管他心疼的不行,也只能尽全力照顾好她。 夜宵,水果,牛奶,每天都会定时出现在若罂的桌子上。系舟每天还会给若罂敷眼睛外加按摩手臂、肩膀、脖子、和头部。 看的一直在拼命训练的战队队员那叫一个羡慕。 第38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38 很快又到了欣兴的比赛,这一场是欣兴对战玄奇。 从现从这一场开始,挑战赛已经进入了淘汰赛的进程。赛程模式也开始跟联盟赛一样,先是个人赛,然后是团队赛。 只是蓝雨众人坐在会议室里看着比赛进程,所有人的表情都一言难尽。 黄少天忍不住说道,“这个出场顺序太奇怪了吧,这能赢,那可真是走了狗屎运,老叶不可能会这么安排啊。” 蓝河忍不住笑了一下,说道,“大概率是欣兴的经理交错表格了,那个陈果我知道,迷糊的很,做事颠三倒四的,他弄错出场顺序太正常了。” 黄少天看着电视屏幕,“所以说这都能赢?怪不得若罂说老叶绝对是小说男主角,这种主角光环太夸张了吧?” 个人赛最后赢了,这种神奇的结果就已经够让蓝雨战队的人接受不了了,团队赛打成这副模样,居然也能赢,真不好说是玄奇太差,还是欣兴的运气太好。 喻文州却推了推眼镜说道。“你们发现没有?团队赛中,前半场欣兴战队根本没有配合可言,可越往后他们配合的越好。 这种挑战赛果然是对欣兴的磨练。前面的那些比赛都是小打小闹,最后这几场挑战赛才是欣兴真正晋升的阶梯。 你们看着吧,打到最后一场的时候,欣兴绝对会脱胎换骨的。” 没两天,蓝河拿着平板电脑又跑到会议室,“这叶秋大神是不是飘了呀?刚赢一场比赛就敢在网上发表这种言论?是不是等着被人骂吗?” 众人安静的看完网络上的视频,黄少天叹了口气说道,“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也不能就这么说出来呀。 原来支持他的人有多少有多少,恐怕现在骂他的人就有多少。 这种话在心里想想也就得了,居然还敢大剌剌的说出来,想必叶秋大神的神格要跌落谷底了。” 喻文州却说道,“他说的没错。我们参加电竞比赛,为的都是自己的梦想。本来就不是为了粉丝打的。 粉丝自己没法完成梦想,所以把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他们在我们身上不停的找着共同点,希望我们可以代替他们最后赢得比赛。 但是我就是我,他们就是他们,我永远也不可能变成他们。比赛也是为了自己去打的。 难道你们会为了粉丝去改变自己的打法风格吗?不过这种话也只有他说才大概率不会被狠狠骂一顿吧。要是我们说,恐怕脸皮都得叫人扯下来。” 若罂接过戏桌的平板电脑,翻着底下的评论,“还真是,粉丝果然骂他的很少,当然赞同他的也不多,大多数都是想看一看。真正的叶秋大神是什么样? 而且这比赛他居然露脸了,嘉世知道了还不得气死。你们记不记得在比赛观众席上唯二粉丝其中之一的老头儿,那该不会是叶秋的家里人吧? 他爸爸? 因为有家里人来看他比赛了,所以他就把脸露出来了。这是终于敞开心扉,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这有后盾的人就是不一样。” 很快,下一场比赛又来了,这一场,是欣兴对抗无极。 若罂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整个屋子里的人唯独她一个没个正形。 其他人对此视而不见,系舟则是一脸笑盈盈的看着她,从内心觉得她这样子就像一只犯懒的小猫,可爱死了。 好想上手抱抱她,把她搂在怀里揉一揉。 很快比赛开始,个人赛还好没什么可说的,双方风格一如既往。 团队赛就有意思了,无极的枪炮师盲狙。黄少天看了半天,转头问道,“盲狙的准确度有点儿高的离谱啊。这种准确度,就连沐橙妹子也做不到吧?” 喻文州紧紧的锁着眉没有说话,就在最后,欣兴就要以劣势转败为胜的时候,居然断网黑屏了。 若罂突然坐直了身子,看着屏幕。“这种意外也能一起出现?” 喻文州眯了眯眼睛。“一种意外出现可以理解,像这种像这样的意外,两种同时出现,那就一定是人为的了。 看来,无极想赢想疯了,手段也够黑的。这次比赛的视频不用保存了。没有反复观看的价值。” 若罂眼睛一转,“我有一个想法,你们看无极战队像不像小说里的Npc呀,明明以反派的形象出现,但是最后呢,给主角送钱、送人、送装备。” 喻文州一眯眼睛,“我之前听过一个传闻,如果无极这次不能出线,恐怕就要解散了,不过不确定是真是假。” 黄少天立刻说道,“等下一场比赛的时候不就知道了,既然是送钱送人送装备,那就看看下一场比赛他们的账号有没有变化。有没有多出来一个人?” 若罂立刻回头去问系舟,“为什么是多出来一个人呀?” 系舟笑着说道,“无极战队除了队长伍晨,其他人没有价值,欣兴不会收的。” 很快,下一场比赛就到了,新星战队对战诛仙战队。 因为已经进入了挑战赛的最后一轮,所以喻文州决定带着黄少天若罂,系舟去现场看。 欣兴战队现在b组积分榜上排名第一,但是他们和b组第二名的踏云战队积分差距不是很大,这场比赛如果欣兴能顺利拿下七分,那么无论接下来踏云比赛结果如何,欣兴都将进入总决赛。 可就在伍晨要上场的时候,魏琛却拦住了他的脚步,喻文州蹙眉内讧了,这可不是好兆头,叶秋跑哪儿去了? 若罂歪了歪头,“欣兴可要倒霉了。这星星的队员都是也就一个一个找回来的,凝聚力都在他身上,如果他不在,这欣兴恐怕是一盘散沙。 魏琛虽然原来是蓝雨的队长,可欣兴的人却不认他,叶秋不在没人服他。这场比赛,如果叶秋不能及时回来,欣兴怕是要艰难了。” 第39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39 联盟的工作人员突然到了观众席,把喻文州和黄少天请走了。 系舟和若罂跟着看过去,两人对视一眼,看来这次的事儿大了。 很快,赛场上就出现了君莫笑的账号,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叶秋回来了。 叶秋的指挥真的很犀利,他一上场就扭转了局势,那个打法花样百出,很快诛仙的队员一个一个下线。 又是一直坚持到最后,又是只剩下很短的时间,又是一对一。 最后就在众人面前,千机伞居然碎了,欣兴落败。 系舟眨眨眼睛,转头看向若罂,“欣兴就这么败了?” 这时候,喻文州和黄少天就走了回来,两人坐在系舟和若罂身边。“若若,你怎么看?” 每次他们叫若若,系舟都要翻个白眼,可今天他只是难得的磨了磨牙,和其他人一起看向若罂。 毕竟若罂的直觉可是不一般的准。 若罂眯了眯眼睛,拄着下巴说道。“咱们出去看看吧,我有点想法,但是还不确定。” 四人走了出去,若罂一手插兜一手挽住系舟的手臂和喻文州,黄少天站在一起。 刚走到走廊里,就看到叶秋带着欣兴战队的队员从后场走了出来,两队人走了个对面。 叶秋是认识系舟的,原本他还惊讶于蓝雨这个和尚庙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女生,可当他看到她挽着系舟的手臂便不再关注。 只是和喻文州点了下头,便带着人离开。若罂则看着欣兴的队员顺着他们走出去的方向看向他们的背影,果然……若罂勾了勾嘴角。 喻文州转头看着若罂,“瞧出什么了?” 若罂笑着说道,“欣兴的队员之间有很大的矛盾,也许他们会借着这个契机把矛盾和心里所顾及的东西彻底解决,重新拧成一股绳。 不然矛盾放久了,最终会变成裂痕,有了裂痕,这拳头就握不住了。 我猜重新打造千机伞就是这一个奇迹,接下来叶秋会很需要各种材料的。 队长,下面就要看你愿不愿意让他回来了,如果你愿意让他回来,那咱们就松松手,让他们多打些材料。不然只要我下手抢,他的千机伞就重建不了。” 喻文州笑着推了推眼镜,“让他回来吧,不然刚才我们和联盟主席的那一番争论就白费了。” 若罂点点头,“行,那我便松松手,至于他能不能打造千机伞就看他的主角光环了,蓝溪阁是不会帮忙的,我可没有那么伟大给对手提供帮助。” 回到广州,蓝河果然告诉喻文州,伍晨来找过他想要购买材料,只是现有高级材料蓝河没敢卖,只把一些实在太多的基础材料卖了一部分给他。 很快就是决赛的发布会,众人看到最后的对决战队是嘉世和欣兴的时候,全都锁紧了眉。所以,欣兴是怎么进入决赛的?嘉世又是怎么进入决赛的? 这不科学呀。 黄少天指着这两个两支队伍,“算了,抛开科学和神学不谈。咱们不问了啊,只说欣兴只有叶秋和伍晨两个人,怎么回事儿?” 而当他们看到叶秋发表了一番陈词激昂的演说之后,新的队员一个一个跑了上来,众人都觉得可笑极了。 若罂撇撇嘴,说道,“看,我说的吧,裂痕修复了,重新握成一只拳头,然后就要打破联盟了。” 若罂一拍桌子起身就走,“总感觉这种比赛只要叶秋在的时候就无比奇幻,好像从现实世界穿越到了玄幻世界,能不能给我现实一点?” 可喻文州突然叫住了她,“若若,联盟的积分制不会出错,想必是重新计算了积分,最后才得出了这个结果。既然挑战赛拦不住欣兴,那叶秋的主角光环就要靠你了。” 若罂一扬头,“放心吧,他比不过我的锦鲤命。” 接下来欣兴战队的公会会员还有几个战队队员,就频频出现在各大副本当中,拼命的刷着各种高级材料。 因为喻文州发话,若罂并没有跟着一起刷副本。 不然就凭她超高的爆率,很可能就叫那些本来就不多的稀有材料都出现在若罂杀死的boss当中。 那么其他的boss死的时候只能爆出一些基础材料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欣兴在拼命的刷着材料。君莫笑也在一次次的实验着重建千机伞,而千机伞前也终于在决赛完成了。 这次决赛。主办方把所有战队的队长以及主要成员全都邀请去来,所以不公费的旅游,系舟和若罂是绝对不会去的,他们两个就留在了广州。 在若罂看来,毫无悬念的比赛是完全没有必要去看的。而这次,主办方竟然请了喻文州和黄少天作为现场解说。 若罂说的话,系舟一向是连脑子都不用的支持,所以比在这天两人难得的休假了。 为了不叫蓝河打扰他们,前一天晚上,系舟便偷偷的拉着若罂跑到了蓝雨对面的酒店开了间房。 而比赛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都关了手机,至于在做什么,不猜也知道。 当蓝河在办公室里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两个人的时候,他去敲若罂的房门,结果一敲,门自己开了,里边房间里边干干净净空无一人,蓝河气的险些摔了手里的平板电脑。 若罂承受着系舟的疼爱,连气都要喘不匀了。 她的手从系舟的肩膀上滑落下来,她想要扣住系舟的手臂,可系舟却握住了她的手,手指也插入了若罂的手指之间,两人十指紧扣。 系舟低头含住了若罂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与她的气息交缠。 若罂好不容易重新获取了空气,她抬起了另一只手勾住了系舟的脖子,“我们真的不看比赛吗?” 系舟气喘吁吁的说道,“若若,你这是没累着,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关心比赛,你不是应该关心我吗?既然不累,咱们就继续。” 若罂可怜兮兮的看着系舟,“昨天就折腾了大半宿,今儿一早起来你还来,你哪来那么一身的牛劲儿?” 系舟笑着低头轻咬着若罂的嘴唇。“还不是因为你,我一看到你,就想把你吞到肚子里去。” 第40章 锦鲤若罂CP蓝溪阁副会长系舟40 系舟气喘吁吁的从若罂身上翻下来,又勾着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他紧紧贴着若罂的后背,亲吻着她的肩膀。 “抱你去洗澡?” 若罂闭着眼睛,微微张着唇喘着气,缓缓点了点头。“我真是累的手指头尖儿都不想动了。” 系舟笑着,把嘴唇贴在若罂的后颈上,“这是对我最大的赞美。” 两人一起躺在浴缸里,系舟放下小桌板,把平板电脑支在上面,他按揉着若罂的腰,两人一起看着嘉世和欣兴的比赛。 个人赛已经结束了,目前正是团队赛,寒烟柔的账号死亡叫系舟紧紧锁着眉。 “难不成嘉世要赢了?寒烟柔死了之后,就算剩下叶秋,他把嘉世团灭,可在积分上,他们一样是少了嘉世一分。这样看来,嘉世相当于已经预定了冠军了。” 若罂躺在系舟的胸前闭着眼睛,听了这话便喃喃说道,“不是说如果在赛场上输出打破记录的话,会额外奖励两份吗?你说叶秋会不会再创造一个奇迹呢?” 系舟一挑眉低头看了看若罂,摸摸她的头发,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不会吧,这也太玄学了。” 若罂失手勾住系舟的脖子,又在他胸口上蹭了蹭,“不是玄学,是充分制造话题度,而且给主角增加难度,这样才显得他们的胜利难能可贵呀。” 系舟失笑,“这主角不好当,Npc也够惨的。完全就是衬托主角的万丈光芒呀。” 若罂连眼睛都没睁,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放心吧,不是还有我吗?” 两人手拉着手回到蓝宇大厦,一进办公室,就看着喻文州和黄少天坐在他们两个的工位上。 蓝河站在两人身后,拼命的朝着他们俩比划着手,不停的在脖子上划来划去。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笑嘻嘻的朝着两人走过去,到了跟前儿,拖了两把凳子过来,拉着系舟坐下,“回来啦。这趟怎么样,好玩儿吗?” 喻文州看着两人,挑了下眉,“我听说我们走了三天,你们俩也消失了三天,这次约会高兴吗?” 系舟老脸一红,低着头轻咳了一声不敢说话。若罂脸皮极厚,她笑嘻嘻的点着头,“特别高兴。你们这些单身狗哪懂啊?一回来就来找我们俩,是有要紧事儿吗?” 黄少天立刻说道,“当然是有要紧事儿啊,小锦鲤,现在咱们的账号都已经升到75级了,装备也换了一批,但是还少了几件,就要靠你了。” 若罂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都交给我,你们放心吧,保证让你们上场比赛的时候一人一身漂亮的银装。在镶嵌着璀璨的宝石,让你们变成荣耀最亮的仔。” 喻文州点点头,“轮回战队引进了孙翔和他的一叶之秋,苏沐橙和他的沐雨橙风去了欣兴,看来这一届的联盟赛对手都很强大呀。” 若罂笑着说道,“对手凭他强大,蓝雨有我锦鲤,什么都不怕。” 就在这时,战队的队员都跑了下来,若罂看着大家的笑脸伸出手,“来吧,给我们自己加油加油。我们的目标是拿到联赛冠军。” 系舟伸出手来,握住若罂的手,紧接着是喻文州和黄少天,蓝河也伸出手来放在两人的手上,其他的战队队员的手一一落在了上面。 若罂看着大家,笑着说道,“我们的目标是!” 此时,所有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联盟冠军。”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全职高手》小世界已完成,宿主完成任务,伴侣灵魂融合已完成。 目前积分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盗墓综合世界》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2\/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0)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九重紫》 宿主选择后,没有缓冲时间,将直接进入,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 ………………………… 若罂睁开眼睛,打量着陌生的环境,她深吸一口气,再次闭上双眸,系统给的记忆便瞬间融合。 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缓缓睁眼,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立刻有婢女从外间走了进来,“姑娘,您醒了?” 幔帐便缓缓掀开,两个婢女一人端着水,一人端着衣裳正笑盈盈的瞧着若罂。 若罂的近身侍婢明朝拧了帕子递到若罂手边,若罂接过净了面又漱了口,这才起身,由夕暮伺候着换了衣裳。 夕暮开口说道。“姑娘,早膳已经备好了,王爷正在前厅等着姑娘呢。” 若挽好了发髻又上了淡妆,这才提着裙子快步往前厅走去。一进前厅便瞧见坐在桌后的进忠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若若快来,今儿早膳准备的都是你爱吃的。” 若罂走到近前行了一礼才娇笑着说道,“就知道进忠哥哥最疼我,便是连早膳准备的都是我爱吃的。” 进忠朝若罂伸出手,若罂连忙走了过去,把手放在进忠的手心里,任由他拉着坐在了他的身边。 若罂落了座,旁边伺候的人便尽数退了出去。见人都走了,若罂便软了骨头倒在进忠身上。“我真没想到,这辈子咱们俩就是一对儿病秧子。 你与那庆王是一胎双生,他健健康康,你便体弱多病,他握着辽东兵权,你却没事要在京郊别院休养。 我呢,更惨。自小就被亲生的爹用了一个奸生子换了嫡出的身份。我明明一个嫡出小姐,却被他直接扔到了山里,若不是叫你捡了回来,怕是我这小命就要喂了狼了。 我饿了半宿,又受了冻,便是被你抱了回来精心养着,如今也要三五日就要病上一场。 有了这样的两个身份,咱们俩在这京城里倒藏的严实。” 进忠摸了摸她的头发,在她额角亲了一下。“可不是吗?这九重紫啊,在你来之前,我都看了好几遍了,不过就是一个复仇的故事罢了。 与我们俩也没什么干系,只是就怕皇后瞧上了我那五百亲卫,便要想方设法的要了去给他的大儿子使呢。 若是他们不招惹我们,咱们就在这别院里安安稳稳的过到剧情结束。可若是他们非要招惹到我们俩身上,咱们俩便将这水就再搅的浑一些。” 进忠夹了一颗虾饺,放在若罂盘子里,“这厨子是前些日子我特意从南边儿带回来的,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见若罂高高兴兴的吃了,觉得好吃,又自己夹了一个塞到他的嘴里,进忠才笑着点了点若罂的鼻尖。 他拍了拍若罂的后背,说道,“你与这剧里边儿的男主角可是亲生的兄妹,打算什么时候认个亲?” 若罂眯了眯眼睛,“着什么急?就算我现在去与他说我是他妹子,他爹用那奸生子换了嫡出的身份。怕是那宋墨也是不信的,不光他不信,就连他母亲也未必会信。 剧里边儿英国公不是毒杀了蒋氏吗?不如到那时,我便用药让她假死?将她偷出来,养在这别院里。 你可是当今安王,只把当初如何捡到我的,与她细细说了再把那隐藏剧情都告诉她,就冲我这张与她十分相像的脸,就由不得她不信。 到时她也明白那英国公不是个好东西,自然就与我母女情深了。 既然知道英国公府是虎狼窝,我何苦现在去认亲?钻到那火坑里去。” 第1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1 瞧着若罂吃的香,进忠又端起小碗给她盛了一碗海鲜粥放在她手边儿上。 若罂见了,便端起来喝了一口,瞬间眯起了眼睛,她转头一脸惊喜的看着进忠,舀了一勺送到进忠嘴边儿。“这个粥很好吃啊,你也尝尝。” 进忠笑着就着她的勺子喝了一口,点点头。“果然好吃。看来这厨子可是招对了。” 若罂吃了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抬眸看向进忠问道,“如今这剧情到哪儿了?” 进忠说道,“如今男女主已去了福田,苗家的船被扣了,已经走了有些时日了,我到的时候,定国公已经死了,实在来不及救人。” 若罂又夹了个虾饺送进进忠嘴里这才说道。“既然男女主都不在京中,那咱俩就过自己的日子。 上一个小世界,你和灵魂碎片正在融合。你也没有过去的记忆,如今到了这里,咱俩便能好好享受一番了,无论如何,你好歹也是当今王爷呀。如此看来,可算叫我狗仗人势一回了。” 进忠蹙眉失笑,一把搂住若罂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怎么就狗仗人势呢?无论如何也是个狐假虎威呀。” 两人用了早膳,进忠揽着若罂在房中窗边软榻上歪着,一边看《九重紫》一边吃果子。 进忠用手指绕着若罂的头发玩,他捻起一缕轻嗅,一股子玫瑰香味钻进鼻子。 “若若,明儿随我一同进宫吧。” 若罂奇怪,问道,“你逢初一十五要进宫面圣,带我去做什么?” 进忠笑道,“之前,定国公身死之事传到御前,父皇大恸,吐了一口血,身子也衰败了下去。 父皇病中倒是给了皇后可乘之机,我想着也是趁着这次机会,便将你在父皇面前过了明路。 我可不想叫母后拿我的婚事做筹码,哪日再给我定个王妃来。 你本是英国公嫡女,就算日后英国公落败,你也是蒋家的孩子,是定国公的外甥女。 我虽是王爷,可到底体弱多病,能娶你做王妃,已是高攀了。父皇定会高兴的。 再加上。你若能为他疗伤治病,想必就连父皇也要护着你。对你日后恢复身份也有助益。” 若罂勾着嘴角笑着点头,“成,那就听你的。” 若罂坐在皇帝床边,手指搭着他的脉,皇上怔怔的看着若罂的脸若有所思。而此时,进忠正在皇后的寝宫当中。 “霖儿,他日若你兄长做了皇帝,你与他一母同胞,难道就没有你的好处?如今你兄长的手下都在辽东,唯有你手中还有五百锦衣卫。 如今我只叫你让那五百锦衣卫为你兄长帮忙而已,这你都不愿出手?” 进忠放下茶杯,看着皇后笑着说道。“母后这话说的有趣,我倒有一疑问,若他日兄长果真做了皇位,就凭我这张脸,他焉能心安让我活着? 难道他就不怕那日我杀了他,取而代之坐在那皇位上?” 皇后腾的一下站起身,瞪着进忠说道,“霖儿。你自幼体弱多病,便是我叫你坐在那皇位上,你又能坐稳几年? 你子嗣艰难,他日怕是连个孩子都不能有,即便传位传给你,你又能传给谁呢?” 进忠冷笑一声,“我体弱多病又是什么缘故?在娘胎里,兄长便抢了养分,他倒健康茁壮,而我却一副弱败身子。 出生之后,母亲便认我体弱而不喜,向父皇进言将我扔在了别院里,只把兄长带在身边教养,怕是连母后都没想到我能平安长大吧? 如今我得父皇怜惜,给了我五百亲卫,以保护我的安康,母后便是连这个也要抢走。 您不如赐我一杯毒酒,叫我直接死了,岂不痛快干净? 母后,正如你所说,我与兄长是一母同胞一胎双生。他若有心想做了皇帝,我不会拦着,可叫我帮忙…… 呵呵,敬请母后免开尊口,我不图他的好处,也求他不要连累我。” 进忠连着说了好一段话,便捏着帕子掩唇咳嗽了几声,他一脸不耐的站起身,朝着皇后拱了拱手说道。“既然母后与儿臣相看两厌,想必日后初一十五我进宫参见父皇的时候,母后也是不耐烦见我。 既如此,儿臣日后便不来了,若是母后实在想念儿臣,便去父皇跟前儿一起看儿臣一眼吧。” 进忠走出椒房殿(坤宁宫),径直去了温室(养心殿),汪公公通传之后,进忠也不用小太监掀开帘子,只自己动手大步走了进去。 到了御前,进忠叫了声父皇,便自己寻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皇上瞧了他一眼,见他依旧一副随意不守规矩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可脸上却挂上了嫌弃说道,“还是这样一副随意的模样,哪有皇室子孙的风范。” 进忠咳了两声,自己动手倒了杯茶喝了才又倒了两杯,一杯送到父皇面前,等他接了,才将另一杯亲手送到若罂嘴边。 若罂瞧了他一眼想要去接,进忠便挑眉示意她直接喝了。若罂无奈,瞪了他一眼后,这才就着他的手将那茶水喝了。 皇上蹙了蹙眉,瞧着二人动作,沉声问道,“这是哪家的姑娘?” 进忠笑着说道,“父皇瞧瞧她长得像谁?” 皇上心中一动。便瞧着进忠缓缓说道,“倒是有些故人之姿。” 进忠撇了撇嘴,又咳了两声,才说道,“父皇,您的故人可多了,您说的是哪一个?” 见皇上瞪他,进忠才说道,“好吧,好吧。这是英国公嫡女,英国公夫人蒋氏的女儿,定国公的外甥女。” 皇上立刻坐起身,“怎么回事儿?英国公夫人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嫡女?“ 进忠被吓了一跳,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又喝了若罂送过来的水,他这才将当年是如何救下若罂的,又如何查出她身份的经过,仔细告诉了皇上。 皇上闻眼,便仔细瞧着若罂,“果然,你一进来,朕便瞧着你与蒋氏相貌有六七分相似。英国公好大的胆子,以奸生子充作嫡女,又将嫡女弃之荒野,简直是罔顾人伦。” 皇上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直到此时,若罂才将按在他脉门上的手收了回来,“皇上,您的病症已然痊愈。只是我担心外人能瞧出什么,因此这表里的症状还在,不过内里已然完全康复。” 皇上立刻睁眼深吸几口气,感觉到身体松散了许多,他便笑着点点头,“好,好。日后你要与霖儿常常进宫。” 随后皇上又看向进忠问道,“霖儿,你母后又与你说了什么?朕瞧你进来时脸色不太好。” 第2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2 进忠翻了个白眼,“还不是老生常谈,让我扶持庆王叫他继承皇位。不过这一次母后要我手里的五百亲卫。 也不知道母后是怎么想的,只瞧着我与他一模一样的这张脸,若他当了皇上,怕是第一个杀的就是我。 我又不傻,太子位子坐的稳稳的,偏那母子两个愿意折腾。 还大言不惭,说什么有理想抱负,他们连定国公都能上,如此忠臣死于争位,这样的小人行径,还谈什么理想抱负?” 皇上垂眸,深吸一口气说道。“霖儿。你去一趟福田吧,去接手定国军。” 进忠挑着眉,立刻摇头,“我不去。” 皇上蹙眉,“为什么?” 进忠一脸为难,说道,“父皇,那定国军。只认定国公与宋墨。 我去接手,回头再跑了几个,跟在宋墨屁股后面查定国公的死因。 若是抓到了,查到定国军身上,岂不是要连累我?我可不愿掺和这些事儿。” 皇上瞪了进忠一眼,“只接手定国军,校尉以上将领遣散,行了吧。” 进忠笑着点头,“这还差不多,那成,我就替父皇跑一趟。” 皇上叹了口气,说道,“朕叫汪公公去宣旨。你跟他一起去吧,” 汪公公去干嘛,进忠可是一清二楚,他连忙摇头,“我才不跟他一起去呢,不过就是定国军嘛,着什么急,让汪公公先走,我身子不好,别耽误了正事儿,我慢慢儿来。” 父子两个说完了话,进忠一拉若罂的手,“走,若若,咱们回家。” 一看到自家儿子拉着人家小姑娘的手,皇上便指着他手抖了抖。“你快松开,仔细坏了人家名声。” 进忠瞥了皇上一眼,“若若刚被英国公叫人扔到林子里,便被我抢捡回去了,这可是我从小手把手带大的,是我给自己养的媳妇儿。 坏什么名声了,她注定是要嫁给我当王妃的。父皇要是有心,不如早早赐婚的好,省着母后再拿我的婚事当筹码。 父皇,您可别怪我没提前说,若是母后随便把哪家的姑娘塞给我,您可别怪我带着亲卫打上那家门去。坏了那家姑娘的名声不说,还要打了朝臣的脸面。 不过也是无所谓,母后能给我指的人家怕都是要支持庆夺位王的,杀了也就杀了。” 皇上气的随手便拿了个茶杯朝进忠脚底下砸了过去,“你快给我滚,看着你就头疼。” 出了宫,进忠拉着若罂的手一起上了马车,坐在马车上,他把若罂搂在怀里,小声说道。“此去福田,咱们两个就要暂时分开了。” 若罂点点头,伸手勾住进忠的脖子。“这次宋墨回来,就应该面对母亲病亡。我留在京中也不是无事可做,总要保住我那便宜母亲的命才行。 只是等你回来,我便要将母亲接到别院住了,以后顶上多个长辈,你我相处怕是不能再如现在般自由自在了。” 进忠笑着低头亲了亲若罂的眉心。“不怕,母亲体弱又中了毒,需得将养好一段日子呢, 如此,咱们俩也可以偷偷摸摸的相处。等她身子好了,少不得这事儿也该结束了。” 若罂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原来你打着这个主意呢。好吧,也确实不能叫母亲好的太快,不然她沉不住气往外面一跑,叫宋墨知道,少不得皇上安排的这一局,怕是就要漏了痕迹。且叫我那便宜哥哥都多急几日吧。” 很快进忠便出发往福田去了,当夜,若罂便悄无声息的请进了英国公府当家夫人蒋氏的卧房。 蒋氏睡得不安稳,如今正捂着胸口咳的不行,瞧见面前突然出现一女子,便吓了一跳。 她张口就要叫嚷,若罂便往前走了一步,将脸暴露在烛光之下,英国公夫人瞧了便瞳孔一缩,随即便闭了嘴。 她定定的看着若罂,半晌才颤着声音问道,“你,你的脸,你是谁?” 若罂没急着说话,而是坐在了她的床边,拉过她的手按在了她的脉门上,半晌开口问道,“你可知道你中了毒了?” 英国公夫人一惊,“中毒?我怎么会中毒?” 若罂瞧着她,轻声说道。“要杀你的就是英国公。我知道你不信,在你眼里,你们夫妻恩爱育有两子。 可我要告诉你的是,英国公有一外室乃罪臣之女,你那二儿子便是他与那女子的奸生子。 当年你生产,生下的孩子是我,英国公用那奸生子换了我去,又把我扔到了荒郊野岭。 若不是我被人救了,怕是连一夜都活不过去,他为了那外室也要杀了你,好给他的外室子,腾出世子之位呢。” 若罂盯着蒋氏只瞧她的反应,若是她不信,或是闹起来想与英国公对峙,那若她也不必去救她,由着她闹去。 可若是她能沉着冷静的应对,那若罂救她一命也不无不可。只这几句话,蒋氏应该能明白,英国公不光要杀她,还要杀了宋墨。 蒋氏慌了一瞬,便瞬间握住了若罂的手,“你?那你舅舅的死,还有你哥哥……” 若罂挑眉,“你信我说的话?” 蒋氏咬着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说的这些话一查便知,由不得我不信。” 她缓缓伸出手,摸着若罂的脸,“直冲这张脸与我如此相像,我见到你的第一眼便觉得十分亲近。若按你所说,你就应是我的女儿。” 听了这话,若罂才勾着嘴角点了点头,“既然你相信我,那你也放心,皇上一定会给定国公一个交代。 只是定国公的死牵扯了太多事儿,皇上要借由这件事儿去查别的事儿,所以只能暂时委屈定国公的名声。 另外。至于宋墨,您应当相信他的本事,他不会有事儿的,如今保住你的性命才是要紧。” 蒋氏含着泪笑着目不转睛的瞧着若罂,好似怎么瞧都瞧不够,她点了点头说道,“好,说不是你,想来我是活不成了,可如今你要救我,想必我还能活很久。 你舅舅和你哥哥的事儿。我信你的话。只要我还活着,总能看到那一日。 只是对不起,让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是我这当母亲的过错。” 第3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3 若罂笑着摇摇头。“她握紧蒋氏的时候,渡了一些木系异能进去在她的大脑转了一圈儿,蒋氏便昏睡了过去。 她抱起蒋氏,又将在系统商城里购买的替身傀儡取了出来放在床上,她刺破蒋氏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傀儡的眉心处,那傀儡便立刻化作蒋氏的模样。 随即,她带着蒋氏便瞬移出了英国公府。几次瞬移,二人便出了城,直接回了别院。 把蒋氏安置在客院里,若罂立刻吩咐提前安排好的人照顾好她,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当蒋氏睡醒睁开眼睛时,竟看到自己的女儿坐在床边,正拿着一碗不知什么东西,吃的正香。 蒋氏眨眨眼睛,觉得有些玄幻,难道这不应该是喂给我吃的吗? 若罂一见她醒了,连忙笑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她见蒋氏的目光落在自己手里的小碗上,便笑着说道,“这是我最喜欢吃的黑芝麻糊,是早膳。你想来一碗吗?” 若罂把黑芝麻糊放在一边,把蒋氏扶了起来。蒋氏坐起身后,看着那碗里黑乎乎的一团,莫名其妙的想尝一尝。 若罂便从旁边拿了另外一碗来塞进她的手里,又往碗中放了一只勺子。紧接着便拿起了自己的那只碗,又开始吃了起来。 蒋氏眨眨眼睛,看看手里的碗,再看看自家女儿,难道不应该是喂我吃吗? 若罂看了她一眼,表示,你又没什么事儿,我干嘛要喂你吃? 两人默默的吃着黑芝麻糊,蒋氏频频偷看若罂,只觉得十分想要亲近自己的女儿,可若罂的注意力却都在黑芝麻糊上。 直到二人吃完,侍婢这才端了茶进来,若罂拿过蒋氏的碗,并和自己的那一个一起放在托盘里,又将两杯茶端下来,将其中一杯送到蒋氏面前。 二人漱了口,喝了茶,这才有心思坐下说话。蒋氏握着若罂的手,殷切说道,“你叫什么名字?这些年过得好不好?这是哪里?你一直都住在这儿吗?是谁照顾你的?” 若罂眨眨眼睛,想了想才慢慢说道。“当年,你生下我之后,被英国公用那奸生子换了去,随即便叫管家抱了我扔到了栖光净院?后山的山林中。 那一年恰巧安王正宿在寺院当中,是他听见我的哭声,这才叫人将我捡了回来。 这里是安王别院,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他照顾我,自小开始就从不假以人手。” 蒋氏蹙眉,她立刻握紧若罂的手,试探着问道。“那你和安王?” 若罂说道。“他已带我去见过圣上。又与圣上明言,要娶我做王妃。圣上已是点头了,只是如今还不是好时机,所以这婚事并未公布。” 蒋氏松了一口气,“还好。女儿自小被安王养的,又不假以人手,现在想来,日后若要出嫁怕也艰难,若是安王对她真有这个心意,女儿此生也是能圆满了。” 若罂又说道。“我叫若罂,是安王给起的名字。你……可以叫我若若,平时里安王也是这样叫我的。” 蒋氏闻言三便笑着抬手摸了摸若罂的头发,“好,若若。” 她哽咽一瞬,又说道,“若若,不知安王可在别院?我想去拜见他,去谢谢他。” 若罂摇摇头,“他不在,他去福田了。圣上让他接手定国军。 宋墨也在福田,去查定国公的死因。圣上因另有安排,所以定国军暂时不能放在宋墨手里。 只是那到底是五万强兵猛将,总不好让他们散了去,所以便暂时交到安王手里,让他代管。 日后定国公昭雪,这定国军是还要交还到宋墨手中的。 你放心,圣上答应将校尉以上将领依然留在宋墨手里,只是不能下明旨,想来宋墨应当知道该怎么办。” 蒋氏蹙了蹙眉,她试探着说道,“若若,你可否叫我一声母亲?” 若罂垂了眸子,半晌又张了张嘴,才轻轻的叫了一声。“母亲。” 蒋氏瞬间红了眼眶,她笑着连连点头,“好好好,母亲很高兴。等你哥哥回来,咱们便一家团圆了。” 若罂垂了眸子,轻声说道。“母亲。不是,安王不救定国公,只是我们谁也没想到会有人害了他。圣上信任定国公,根本没有想要杀他。” 蒋氏连连点头,“我知道,我就知道,圣上与你舅舅多年情谊,怎么会下令杀他?” 若罂笑着说道,“这段日子您就安稳住下,听府医的话,好好养着身子,只是对外还是要宣称您已病逝。 毕竟英国公那边还不能叫他知道你还活着。至于宋墨……” 刚说到宋墨二字,将氏便又用期盼的目光看着若罂。若罂无法只得说道,“毕竟英国公是想要把世子之位从哥哥手里拿走,交给他的奸生子。 总要让哥哥看清英国公的虚伪脸孔。不能再叫哥哥受制于英国公。 而且只有叫哥哥以为您死了,他才会拼了命的去查定国公的案子,圣上也是想借由他的手将这些事完全翻出来。 母亲放心,等事情了结了,便会如母亲所愿,咱们一家团聚。” 而另一边,进忠抵达福田的时候,汪公公已经宣过旨了。而宋墨抓住的那两个人,也被灭了口。 安王站在军营门口,满脸的不情愿。苏墨拿着圣旨走了出来。他蹙眉看着这个一向因体弱多病,不常露于人前的安王紧紧蹙眉。 进忠看向宋墨,白了他一眼,心里想着,如果你不是我大舅子,就冲你这个表情,非揍你一顿不可。 他不耐烦的说道,“你有什么不乐意的?我还不乐意呢,这烫手山芋你以为我愿意接,你还给我摆张臭脸。” 宋墨闻言一愣瞬间又放了心。说实话,此时他看安王实在没有好脸色。 因窦昭之顾,他大抵猜得出庆王是要谋反,这安王与亲王是一胎双生,虽长相不同可极为相似。 他一看到安王,便想到那可能杀了他舅舅的庆王,因此实在难保不迁怒。 可如今听安王的意思,又不是他谋划定国军的归属。宋墨心里虽并未完全相信,却依旧缓了脸色。 “抱歉,安王殿下,近几日宋家蒋家突逢大难。在下很难不情绪失控,并不是有意怠慢安王。” 进忠挥了挥手,“别跟我说那套,我可告诉你,这定国军我只是暂时管一段日子,时间长了我可不答应。” 宋墨一愣看向进忠,进忠蹙眉,“你看我干什么?赶紧交接,之后我还要赶快回去呢,谁愿意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随后他又对随行的锦衣卫亲卫说道。“张卓,你派几个人去海边采买些干货,等我回京的时候带回去,若若喜欢吃。” 第4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4 有了宋墨发话,进忠接手定国军容易了很多。至少五万人没有抵触,还是很听话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因此,进忠索性把定国军分成两部分,四万人依旧留在福田,镇守边关海域,一万人带回京城,赐名为戍京卫。 宋墨沉默,临行前他潜入进忠的屋子,瞧见他正在喝药。 进忠瞥了他一眼,“探望病人空着手来?” 宋墨……真不要脸! 安王的面子不能不给,宋墨在怀里掏了掏,拿出了刚刚没吃完的半个饼,递给进忠。 进忠沉默的看了他一眼,略带嫌弃的接过……咬了一口。 宋墨震惊,“你干嘛?” 进忠把饼吐了出来,“你牙口真好,我咬不动。看完我了,你还不走?” 宋墨索性一屁股坐了下来,“有没有可能我不是来探望你的。” 进忠瞥了他一眼,接过张卓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我不信。” 宋墨不理他,直接说道,“你也要谋反?” 进忠白了他一眼,“你有病?” 进忠指了指自己,“先天体弱,子嗣艰难,我从京城一路慢悠悠的到福田都得病上一场,我谋反?谋到了皇位被你一气我就得崩仕,我死了皇位传给谁?传给太子大哥?你脑子能不能想点正常的事?” 宋墨蹙眉,“那你还把定国军带回京城,还赐名戍京卫?圣上焉能不忌惮?” 进忠撇撇嘴,“你在离间我们父子感情?你爹对你不好,我爹对我可好了。你羡慕去吧!” 宋墨磨牙。“所以,圣上知道?” 进忠眨眨眼睛,“不知道啊!” 宋墨大脑都缩成花生粒了,“你让我想想!所以带一万定国军回京是你自作主张?圣上能答应?” 进忠嗤笑一声,“我管他答不答应。他都把这烂摊子交给我了,还管我怎么处置?他要是敢骂我,我就敢生个三五万两银子的小病,看看谁心疼。” 不得不说,这一刻宋墨实名羡慕,有父亲疼爱的孩子确实不一样。不光他比不了,就连太子和庆王也比不了。 进忠看着他不说话,便甩了甩手。“没事儿,赶紧走,我要睡觉了,你要是赖在这儿不走,我这屋子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锦衣卫都得戒备着,时刻准备杀了你。” 宋墨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便哼笑了一声。“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把这一万人带回去,就算圣上不会说什么,太子和庆王也不会答应。” 进忠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宋墨,“我干嘛要让他们知道,我有的是办法叫这一万人悄无声息的驻扎在京郊。” 宋墨紧紧的锁着眉,“安王,你到底要干什么?” 进忠不耐烦的说道,“关你屁事儿,你现在都被撤了官职了,身上就一个英国公世子的名号。没事儿多看书少管些闲事,不然容易老的快。你要是未老先衰,小心你家窦四小姐看不上你。” 宋墨……艹,人参公鸡! 宋墨被骂走了,进忠终于安安稳稳的躺下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他便大张旗鼓的回了京城。 宋墨看着安王带了多少人来就带了多少人走,便紧紧蹙眉,那一万人呢?怎么没跟着一起走?所以说,这就是他说的把人悄无声息带回去的法子。 进忠坐在马车里,透过半透明的纱帘向旁边的半山腰看了过去,见宋墨正盯着他便微微一笑。 他摸着手上的戒指眯了眯眼睛,这系统出品的东西就是好。虽然是仅这个小时就能用,可就凭这戒指能装活人,它就是个好东西。 宋墨见安王走远了,转身便跟上了窦家的队伍。他还得护着窦昭回京城,远远看着窦昭上了马车。 宋墨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想想昨天安王说的话,未老先衰,不得姑娘喜欢吗?还是得好好保养保养。 想想安王的那张脸,他是怎么保养的呢?等回京了,去别院问问他。 很快,进忠便回了京城。一回别院,进忠先跑到若罂的院子,一把将她搂住。 若罂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先别着急抱我,快叫我瞧瞧,出去了这些日子有没有累着?” 进忠抱着若罂把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别动,叫我抱抱,我想死你了,这一路上看不着你,我心慌的不行,如今见到面可算心安了。” 旁边的婢女见到二人的动作,便纷纷低头,红着脸勾着嘴角退了下去。 进忠抱了一会儿,又在若罂的脸上亲了一下才放开她。他把手上戴着的戒指给若罂看,“这系统的东西还真不错,我就是靠这戒指把那一万人都带回来了,如今就安排在附近的庄子上。看来之前备下的庄子还有点儿用。” 若罂也说道,“可不是嘛,系统的东西真不错,瞧瞧咱们别院里那些傀儡侍婢,武功各顶个的高强。 之前我还还买了一个傀儡把母亲换出来了,如今那傀儡已经被封在棺材里了。原来我还想着没有这个方法,想要把人救出来,多少还有些难,可现在可真容易了许多。”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把她拉到一旁软榻上坐下。他摩挲着若罂细嫩的小手,小声说道,“如今把你母亲接回来了,她现在如何?她相信你是他女儿了吗?或者我去给你作个证,告诉她确实是我把你救回来的。” 若罂摇摇头又点点头,“我跟她说了当年的事儿,很奇怪,她竟没有丝毫怀疑便相信了我的话,大概真的是血浓于水的缘故。” 第5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5 进忠揉了揉若罂的脑袋,笑着说道,“也许是他也发现了英国公和宋瀚联合对她下毒。 若真是亲生儿子,怎么会对母亲下毒?想来只有宋瀚不是她的儿子,此事才能解释的通。 就在宋瀚给他下毒的那一刻,你母亲应是也怀疑他的身份了吧? 据我了解,英国公不喜宋墨,只喜宋瀚。已经到了每次见到宋墨都会恶言相向的地步。这已不是一句严厉就能解释的通的。 宋墨是长子,又是世子。我不信蒋氏心中没有疑虑,所以只有宋瀚不是她的儿子,此事才能说的明白。 以前她有种种怀疑,如今有了你,这一切才都解释的通。” 若罂叹了口气。“这蒋家也是真够惨的。想来那英国公等这一日也等了许久了。 若不是要让宋墨亲自报仇,我都想现在就去宰了英国公。 老渣男,臭不要脸的真恶心。占尽了蒋家的便宜,回头还要杀了出身于蒋家的媳妇儿,这叫什么? 这叫白眼狼,拿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这样的人品皇后也敢用他?真是不挑食。 你且看看,皇后一心谋反,想要当个女皇,可是她拉拢的朝臣都是些什么人品。 有这样的歪瓜裂枣乌合之众,就算她将来当了女皇,又能成就什么事儿? 还有那个窦郎更搞笑,一心说要进入内阁,要做首辅,可你瞧瞧。 若他心中有抱负,必须要做内阁首辅才能完成,也说的过去。 可他心中并无抱负,也没有要做要做的为国为民的事儿。只凭一张嘴,便说要做首辅。 这样的人品做首辅干什么?只图那么一个虚名吗?还是说等他做了首辅了,再为庆王尽忠?德不配位,早晚摔下来。” 宋墨回了京城,面对的便是已经亡故的母亲,在被英国公打了一顿,又被冠上了强占母婢的罪名,宁国公便要上禀圣上改立世子。 可有窦昭在,又怎会让宋墨吃了这个亏,便联合他的属下,将宋墨救了出来。 只是宋墨救出来了,他手下的亲兵有好几个都把性命留在了英国公府。 可到底宋墨手段狠辣,直接剑指英国公。最后,依旧以世子的身份送着母亲出殡。 英国公没法子,他又畏惧宋墨,怕他真的弑父,因此也只得咬牙认了这次败局。 可窦昭救了宋墨,却把邬家拖下了水。宋墨的血衣并没有烧干净,被继母王雪拿到了,她便用这件血衣逼着窦昭承认她与人私会有染。 邬公子心系窦昭,为了救她,便承认与窦昭私会的是他。窦五爷便一纸诉状将邬公子告到了刑部,刑部即刻拿了人。 为了救下孙子,邬大人最终认了罪,被贬了官,终于退出了内阁,为窦五爷腾出了位置。 好在有宋墨在,如今力真频频骚扰边关大战一触即发。朝中不少官员都在主和,自然以窦五爷为先。既如此,宋墨索性上奏力荐窦五爷窦世枢出使招降力真。 三个月后,皇家围猎,此时窦世枢已回了京中。可这却与安王进忠与若罂没什么关系。 从围场回来,圣上便靠在了龙椅上,若罂便在进忠的示意下上前为陛下诊脉。顺便运转木系异能,在皇上体内运转一圈儿。 一是检查他体内有无中毒,二是缓解他的疲劳,感觉到身子明显舒服了不少。皇上笑呵呵的看着若罂,“好孩子,还是你们俩有心。” 若罂只淡笑,微微点头谢圣上赞誉。 进忠却在旁边斜躺着,闲闲的说道。“父皇这话说的,您三个儿子就我最不成器,没有谁是比我再希望父皇身体康健,长长久久的坐在这皇位上。 毕竟亲爹当皇帝和哥哥当皇帝可不一样,您在,我就有好日子过。可若没有您,哥哥看我可不一定顺眼。” 皇上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若罂瞧了他一眼,加大了木系异能的输出。 皇上很快便镇定了下来,看向安王,“要不你出去打两只猎物吧?” 安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这身子骨不成,骑马出去晃一圈儿,回了别院我得躺三天。” 说到这话,皇上又有些心疼他,便看向若罂,“你怎么不去参加女子的闺仪大比?” 还不等若罂说话,安王一脸奇怪的看向皇上,“她参加那个干嘛?她是要嫁给我做王妃的,只有她评判别人的份儿,谁有那个脸面来评判他的闺仪? 再说,就我这身子骨,她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便是最适合我的人。 闺仪什么的有伺候丫鬟在,我哪用得到她来伺候?我都不舍得他学那劳什子闺仪,别人谁有那个脸面。” 皇上一闭眼睛,“难不成连朕也没有?” 安王笑了笑,说道,“父皇,她是您儿媳妇。您看她的规矩干什么?” 安王就差把为老不尊四个字儿说出口了,气得皇上从旁边果盘子里拿了一颗龙眼,便朝他扔了过去。 安王伸手接过笑嘻嘻的扒开,又殷切的走到两人跟前。 皇上以为安王是要将那果肉呈给他,刚想伸手去接,却见那安王竟将果肉送到了若罂嘴里。 若罂极有眼色,便在这时松了手,“圣上,可以了。” 圣上甩了甩手,“赶紧走,你俩一起走,看着就烦。” 进忠拉着若罂出了皇帐,前脚两人刚走,后脚皇上便笑出了声儿。汪公公走到近前儿,端了盏茶奉了上来。 瞧着圣上笑意满满,汪公公便轻声说道,“瞧着圣上心情不错,老奴也松了口气。如今也只有安王殿下能叫圣上开怀。” 皇上叹了口气,说道,“如今若论传孝,恐怕也就只有霖儿了。他那字进忠,果然是取对了。” 汪公公立刻说道,“安王自幼便孝顺,便是有了心仪的女子。也要带到圣上面前来,以圣上的身子为先呢。” 说到这儿,皇上又叹了口气,“也不知今日砚堂如何?想来此时他应不会在事事出头了吧?那孩子……唉!” 第6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6 很快围列出了结果,第一名便是董其。猎到一头白斑猛虎,以移交百兽园。 可宋墨因猎到一条百花毒蛇,又应对得当,被圣上夺情封为金吾卫指挥同知。 而宋瀚猎到了一头鹿一只豹子,圣上便赐了他与董其相同的骑尉衔,又赐玉带。 而闺仪大比的结果也公布出来,榜首自然是窦昭。 此时汪公公来传窦阁老从辽东回来,太子正核问辽东开马市之事。 几位朝臣争论不休,有一力主和,亦有一力主战的。圣上听着他们争论,心中烦躁不已,几个人都清楚,说到底,不过就是银子的事儿。 皇上问了长公主,长公主便荐了窦昭,而窦昭则拿出了土豆。 进忠坐在一边看着窦昭大力推荐土豆,并主张用土豆换马,进忠便转头看向若罂。 其实用土豆换马并不划算。 毕竟土豆产量极大,而且做法颇多,生长又不挑环境。越是贫瘠的土地,越是能够种植这样的作物。 如果换到力真去,叫力真大量种植,反倒对我朝弊大于利。只是这话不能在这时候说。 如今圣上正是高兴的时候,又有朝臣在,如果这时候提出反对的意见,不光皇上的脸面挂不住,也会影响宋墨与窦昭之事。 想到这里,进忠便勾了勾嘴角,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圣上正是高兴的时候,他转头瞥了进忠一眼,瞧见他的笑,便眉头一蹙。可随即又若无其事说起其他的事儿。 离开时圣上又叫了进忠和若罂,太子看见父皇带着幼弟和一女子走了,便紧紧锁着眉,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了皇帐,圣上也不废话,直接问他刚刚在笑些什么? 进忠笑了笑,说道,“父皇,现在说不过是空口无凭,不如叫窦昭将土豆献上来一筐,等回了宫里再细说不迟。” 既然有理有据,皇上自然答应。回了宫后,进忠便带着若罂和那一筐土豆直接钻进了御膳房。 很快,二人就将土豆做成了各种美食,油炸土豆条,土豆片,蒸土豆,土豆泥,土豆饼,土豆粉,炒土豆片,进忠又炖了两个菜,土豆炖豆角,土豆炖鸡。除此之外,进忠还调了几种料汁,准备一会配着蒸土豆吃。 都准备了之后便着人送到了温室。圣上一见这一大桌子菜,眼睛都瞪大了。“这都是用那土豆做的?” 进忠点点头,转头看向若罂,若罂便笑着一边介绍,一边将菜色一一夹起送到皇上碟子里。 皇上细细尝过,便龙颜大悦,可很快他就察觉出这里面的不对劲儿。“霖儿,你们二人跟窦昭,应该不相熟吧?” 两人一起摇头,进忠说道,“不认识。” 皇上一脸疑惑,“那这土豆……” 进忠便笑道,“父皇,这土豆其实我朝早已有了,只是世家大族不屑吃它,百姓就不认得这东西不敢吃它,所以才一直未曾流传开来。 这土豆的确不是我朝作物,在唐朝时期,这东西是和昆仑奴一起流入。 这昆仑奴被世家大族购买,这土豆自然随着昆仑奴进入中原。只是长久以来,这土豆皆为昆仑奴的主要食物,所以百姓看不上眼。 儿子也是无意当中发现土豆产量极高,这才在庄子上特开了一片田地,专门种植土豆。 一开始也没期望有什么成效,便将这土豆种在了最贫瘠的土地上。可结果实在惊喜,这土豆越是在贫瘠的土地中生长的越好。 亩产可达千斤之数,若是稍加打理,再少施些肥,产量还可翻倍。 这些年,儿子也一直在庄子上研究这些作物。这些食用的方式也是经过多方实验而来。 儿子想着,这样产量极高的作物,若是流入力真,那日后力真可就不缺粮食了。” 无需打理,土地贫瘠便可亩产千斤。若稍加打理,少施些肥,产量还可翻倍。若是这样的作物传入力真……皇上心里便咯噔一声。 “你说了这么多就是要引出这最后一句话。” 皇上想了许久,又拿起筷子,也不必若罂伺候,便自己夹了一筷子炒土豆片送进嘴里,他细细咀嚼后眯了眯眼睛。 “这样的作物,若是放在我朝,百姓便不会再缺粮食。确实是件好东西,可这样的好东西若传入力真,之后力真不缺粮食,便是我朝心头大患。 可马市……” 进忠笑着轻声说道,“父皇,儿子既然给父皇添了麻烦和烦恼,自然要为父皇分忧才是。” 说罢进忠拍了拍手,汪公公便呈上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件物品,却用一块红布盖住。 皇上见了便笑道,“你倒是跟朕卖起关子,是什么?” 进忠掀了红布,便说道,“父皇,此物叫玉米。 这玉米刚刚成熟便可食用,稍稍蒸煮便可饱腹,可直接吃,也可切成段放入菜中,也可包下果实与其他菜一起清炒,倒与那土豆无异。 可这玉米若是完全成熟,便可磨成粉末充做粮食。与其他谷物掺在一起。便可做成馍馍,包子。若是单独和水掺了鸡蛋烙成饼,也香甜无比。 一或是稍加打碎,加水煮熟便可当做粥来吃。这细粉也可煮粥,无论是放糖放盐都好吃。 汪公公,劳烦您吩咐人把这桌菜撤了,咱们再换上一桌给父皇尝尝。” 很快,第二桌菜肴就都送了上来。若罂伺候着皇上一一品尝,皇上果然越发的高兴。 进忠见了笑道。“父皇,玉米与土豆比,确实各有利弊,最大的一点,这玉米的产量确实比不上土豆。 玉米在种植期间也要精心伺弄,以免虫害。便是精心侍弄亩产不过五百斤上下。 可唯独一点,若是咱们将这玉米作为交换马匹的粮食,就不用担心李玉得了两种。 咱们大可将这成熟了的玉米粒剥下稍作加工,将其研磨粉碎再换出去。力真得了,便也只能作为饱腹之用。 而这玉米在采摘果实之后,还会剩下玉米杆、玉米叶以及剥完果粒之后剩下的玉米核,这些东西可做牛马的饲料。” 皇上一听,便立刻起身,“如此说来,你之前说的亩产五百斤上下……” 进忠笑道,“自然不包含这饲料。” 皇上一听,哈哈大笑,“如此说来,我朝得此两种作物,简直是天佑我朝,那这种植方法……” 进忠立刻说道,“”父皇,那土豆乃是窦昭进献,父皇可别抹了她的功劳。只叫她去工部教给官员们便是。 至于再详细的,父皇尽可以派人前往儿子的庄子上。儿子庄子上那些农户已种植这两种作物五年之久。早已将种植方法及各项需要注意的事项尽数记录十分详细。 等工部的官员到了儿子的庄子,亦可叫庄子上的农户带其亲自下田打理。如此一来,可保万无一失。” 皇上闻言大喜过望,立刻便要封赏进忠,进忠却一摆手说道。“父皇,咱们爷俩谁跟谁,封赏就算了,儿子现在已经是安王了,我这个身子骨不适合做官。 赏赐也算了,如今国库空虚。您呀,未必比我有钱,父皇若真要赏赐,倒不如再赏儿子两个庄子。 儿子没别的大出息,这辈子就好两样,一是我这未来王妃,二便是口腹之欲。儿子呀,想再开两个鱼塘养鱼吃。” 第7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7 安王进忠带着两个庄子的地契和那女子出宫了。很快,太子,庆王和皇后便都收到了消息。 太子疑惑,父皇生怕安王惹恼了父皇,他身子不好,若被训斥恐再生病。因此便派了人带了几样常用的药材送去了京郊的安王别院。 而皇后和庆王却在猜测,安王到底和皇上说了什么。 庆王不屑,笑道,“母后担心什么?若是霖弟真的得了父皇的喜欢,或是想要争一争,怎会只拿了两个庄子的地契走? 想必要是又拿他身子不好,博取父皇同情,从而多要点儿东西罢了。不过两个地契,他也真好打发。霖弟也是眼皮子浅,不过是两份地契,就高高兴兴的出宫了。” 皇后只叹了一口气,抚额说道。“可本宫心里还是有疑虑,你父皇太宠了他,那500锦衣卫放在他手里真真是浪费了。 总得想个法子,把那些人要到你手里才好。本宫就不信没人想要出人头地,封侯拜相。” 庆王嗤笑一声,“急什么,那五百人平常都在别院附近,母后便是想要叫这些人归到儿子的手里也没机会。 而且,霖弟手里的人平日都戴着面具,若他们摘了面具,母后又认得他们是哪一个,那些人轻易动不得。 不急,还不到时候用呢,咱们还有的是时间。” 皇后揉了揉额角,“当初本宫怎么就怀了个双胎,若是他身子骨强健,还是你的助力,可如今竟做些拖后腿的事儿。” 半个月后,又到了进宫向皇上请安的时候,进忠带着若罂在温室东暖阁下棋,皇上坐在一边的软榻上看折子。 瞧着若罂三步一撤回,五步一反悔,皇上的折子是一眼也看不进去。 可瞧着自家儿子非但不生气,还一脸宠溺。好像生怕若罂不玩儿了,还千方百计的哄着,皇上不由磨牙,心里只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看着小两口乐呵呵的玩儿,皇上心里又实在生气。他在这儿忙的不行,一边两个小的却嘻嘻哈哈的没完没了,真是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他扔下折子,轻咳了一声问道。“两个庄子已经给你们了,你不是说要挖鱼塘养鱼吗?如今如何了?” 进中连头都不抬,“鱼塘已经挖好了,水也放好了,正好旁边有条河也不用打水,只挖一条沟渠把水引进来就是。 如今那水还要养一段日子,等塘子里的水稍清澈些,便可放鱼苗了。 不过儿子倒是从南边买了藕种,已经下到鱼塘里了,明年不光可以吃鱼,还能吃藕, 父皇放心,儿子一定把最肥的鱼,最大的藕送进宫里给父皇品尝。” 一听这话,皇上便高兴了,“还算你们俩有孝心。行了,玩一会儿就差不多了,若没什么事儿赶紧回去吧。朕在这儿批折子,你们俩倒在旁边乐的不行,看着就闹心。” 汪公公此时走了进来,“皇上,太子求见。” 皇上点了点头,汪公公便出门去宣太子,进忠却是撇了撇了撇嘴说道。“着什么急撵儿子呀?总得把这一局玩儿完啊。 要我说,父皇就是瞧不得儿子逍遥自在,您光说看折子累的不行,那太子不都送上门儿了吗?您让太子帮你批呀。 放着上好的人选不用,您自个儿愿意挨来倒来说我。” 太子一进门儿便听到了这句话,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进忠瞧了便乐不可支。 “行啦。我的太子大哥,您跪着干什么?是我在说父皇,又不是你。 我身子不好,父皇不舍得骂我,你可用不着替我跪,放心吧。” 说完,进忠便将手里的棋子扔到了棋楼里,站起身朝若罂招了招手。若罂便站起来走到进忠旁边,把手塞进他的手里。 进忠看着皇上与太子笑道,“父皇,大哥,既然你们俩有正事儿,那我就走了,我可不打扰你们。下个月初一我再来。” 说着,他只略弯了弯腰,随手行了个礼,便拉着若罂出了温室。 二人一路走到殿亭,正好看到宋墨在操练金吾卫,眼瞧着济宁侯魏廷瑜被宋墨欺负的连滚带爬,进忠和若罂乐不可支。 宋墨远远的瞧见安王与一戴着面巾的女子站在大门口,便连忙走步走了过去,拱手下拜“安王殿下。” 进忠随意摆了摆手,问道,“那连滚带爬的是谁呀?金吾卫还有这样的蠢货?” 宋墨听了便抿唇忍笑,他轻咳了一声,说道,“那位是济宁侯魏廷瑜,身手是差了些,皇上正因如此才叫他到金吾卫磨练一下。” 若罂听了这话,便一挑眉说道,“那就是与窦家四小姐窦昭有婚约的济宁侯? 我倒是听闻,窦四小姐自幼丧母,是跟着老太太身边长大的,常年生生活在庄子上。 我原本以为女儿没在身边长大,窦大人也应该对她多少有些弥补,可没想到他竟给女儿选了这样一门亲事。 真真不知他是疼这个女儿呢,还是讨厌这个女儿。 若说疼这个女儿,倒给他找了这么一个无能之辈,堂堂济宁侯倒似个软脚虾,若说他讨厌女儿,到底还是给他找了个侯爷。 殿下,我倒听闻这济宁侯府入不敷出。公中钱财短了好大一个窟窿,怕不是那姐弟俩就等着窦昭的嫁妆,好去填府中的窟窿了吧。 这窦大人也是大公无私,竟宁可叫女儿拿着嫁妆去填人家府上的窟窿,也要把女儿推进火坑。” 进忠瞧了宋墨心领神会,转头看向若罂,说道,“要不然我去找父皇,直接下道旨意叫窦四小姐和那魏廷瑜解了婚事? 正好她不是刚立了一功吗?” 宋墨闻言,眼睛便是一亮,可随即若罂说道,“那倒有点划不来,窦四小姐立了这样大一个功劳,却只用来解除婚约有点儿小题大做了。 倒不如你想想办法,我虽与那窦四小姐不相熟,可到底佩服她的人品才干。她若嫁了那魏廷瑜,可真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宋墨眼睛一亮,一颗心怦怦直跳,可不是吗?窦昭那样一朵鲜花怎么能插在牛粪上?要插也是应该插在他……他家的花田里。 进忠瞥了宋墨一眼,随即说道,“只是无缘无故,我也不能硬叫两人结了婚约,让人瞧了倒以为咱们皇家的人如此跋扈不讲道理,好歹也要叫那魏廷瑜犯个错儿才行啊。” 说完,进忠便带着若罂走了,宋墨看着二人背影,眯了眯眼睛,安王为什么要帮他?不对,安王又不知道他和窦昭的关系,他身边的女子为何要帮着窦昭? 第8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8 直到庄子上鱼塘里的鱼苗都长到了巴掌大,宋墨也没想出法子如何叫那魏廷瑜闹出事端? 反倒是窦昭那边,竟传出了她不孕的消息,传到了魏廷瑜姐姐那里,她虽然气愤,可依旧没有解除婚事。 若罂得知这消息,只是冷笑,“这窦昭啊,就算死过一次,可依旧是内宅手段,那魏廷瑜的姐姐本来看中的就是她的嫁妆,纵使她不孕又能如何? 我若是魏廷瑜的姐姐,若她不孕,我反倒高兴,只要她嫁进来,日后我便可以七出无子之罪,叫魏廷瑜休了她。 如此到时把她赶出府去,嫁妆还扣在了府里,日后拿着窦昭的嫁妆再叫弟弟另娶。 只要她进了济宁侯府的大门,如何出去,那就是那姐弟俩一句话的事儿。 窦昭啊,如今根本就没想着与是与宋墨如何,不然她传出了不孕的消息,日后如何要嫁给宋墨? 纵使宋墨不在意,难不成皇上也能不在意?若是她自己解释不孕之事只是无稽之谈,那就不怕那济宁侯府再闹上一场?” 进忠拿了支发钗仔细的插进了若罂的发髻里,又在镜子中瞧了瞧,这才坐在她身边笑着说道。“这窦昭有手段只会往自己身上使。若按咱们俩的意思,尽可以用在那魏廷瑜身上才是。” 若罂抚叹了口气,“大抵上她也知道,不管那魏廷瑜如何,他五伯说什么都会让她嫁过去,因此她也只敢往自己身上施手的。 若不是宋墨瞧上了她,我才懒得管窦家的破事儿,那窦家一家子乱的很,就算日后她嫁与宋墨,那窦家也少不了闹腾,烦都烦死了。” 进忠想了想笑道,“此事也不必叫他们两个去做了,不若直接我们俩动手。只要那魏廷瑜出了事儿,想必无论是宋墨还是窦昭,都会借力打力。” 若罂瞧着进忠,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还得是我夫君啊,就是靠谱。” 过了几日,魏廷瑜终于出了府,往广和楼去了。 只是这日真不凑巧,太子竟然与宋墨相约广和楼,言辞之间几番试探,不知要说些什么。 而约魏廷瑜的竟然是纪咏。 进忠带着人站在暗处,眼看着宋墨也在盯着纪咏和魏廷瑜。而此时,窦明又遮遮掩掩的穿了一身丫鬟的服饰,走进了广和楼。 这么好的机会,若是错过了,岂不可惜?只是这事儿不能在宋墨的地方出,而和魏廷瑜在一起的人也不能是窦明。 很快,窦明和魏廷瑜便被锁在了一起,宋墨想要去将那魏廷瑜带出来,转头却被纪咏拦住。 二人争执之间,进忠带着张卓溜溜达达的走了过去,“那台上的戏刚唱完,二位这是在台下又打算接着唱一出?” 二人一见来人,便连忙拱手下拜“安王殿下。” 宋墨抬眸看着安王,缓缓问道,“您怎么在这儿?” 进忠嗤笑一声,说道,“别好心当成驴肝肺。要不是我家未来王妃喜欢窦昭,见不得她嫁给那个软脚虾,我也不用费这么大一桩事儿。不就是解除婚姻吗?本王有的是招,让开。” 宋墨一听就急了,“王爷,此法不可,我要顾及窦四小姐和窦家的名声。” 进忠瞥了他一眼,哼笑了一声,一直纪咏,“你当我是他吗?就用些损人不利己的法子。” 随即,进忠要看向纪咏,说道,“你呀,总说自己有治世安邦之才,可你眼界太窄,永远跳不出那个框子。 你要知道,皇权在这样的世界里是多至高无上,你所说的那些法子。在皇权眼中,什么都不是。 张卓!” 张卓拱手,便走到了门口,他捅破了窗纸随即丢了两粒丸药进去。待张卓退回到进忠身后,进忠看着二人伸出了手。 他伸出三根手指,淡淡说道,“三,二,一。”话音一落,便听到房中传出扑通扑通的两声。 进忠笑眯眯的看着俩人,说道,“走吧,咱们进去瞧瞧。” 张卓上前推开房门,进忠抬脚也迈了进去。里面烟雾缭绕,进忠在面前随意扇了扇。 几人朝房内看去,只见一边桌前,魏廷瑜与窦明二人已经倒地,昏迷不醒。 第9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9 宋墨与纪咏赶紧上前查看两人,进忠撇撇嘴,“看什么,我还能弄死他们吗?好歹也是承袭了爵位的侯爷。” 二人查看后确认两人无碍才松了口气,纪咏回头看向进忠没说话,宋墨却蹙眉问道,“王爷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进忠翻了个白眼,“来人,将窦五小姐送回窦家,悄悄的别让人发现。济宁侯嘛,送到千金阁去,那边有的人人招呼他呢!” 眼看着两人被带出广和楼,宋墨看着进忠满脸疑问,纪咏瞥了宋墨一眼,朝进忠行了个礼,问道,“王爷,恕下官直言,光是招妓,恐怕无法解除婚约啊!” 进忠哼笑了一声,“废话,你都知道,我能不知道。自然不光是招妓!明天啊,等着看戏吧,提前知道了,就没意思了!” 宋墨和纪咏满心疑惑,原本还想询问,可既然安王说了这话,两人也就无法开口了,只能恭恭敬敬的把进忠送出广和楼。 第二日日上三竿,千金阁里一声尖叫,惊扰着附近的行人驻足。 济宁侯魏廷瑜衣着凌乱,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拢着衣襟,慌慌张张的从千金阁跑了出来。 他不顾后面楼子里姑娘们的挽留,散乱着头发,一路跑回了济宁侯府,很快这消息就传遍京城。 窦七爷,也就是窦照的爹,气的在府里大骂魏廷瑜不知廉耻,可尽管如此,窦五爷窦世枢依旧不同意叫两府退亲,只说人不风流枉少年。 窦昭还在想,那魏廷瑜就算花心了些,可也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就算是前世也未曾如此丢人。 可半个月之后,千金阁的老鸨带着四个姑娘,却大张旗鼓,一路从千金阁敲锣打鼓的去了济宁侯府。 只说半月前,济宁侯在千金阁一掷千金,买下了四个姑娘,其中一个还是千金阁着重培养出来的下一任花魁,一个清倌人。 当晚,他与四个姑娘皆成就了好事。不光如此,如今那清倌人可有了身孕了。 可济宁侯次日一别,再未曾露面,老鸨无法,只得亲自上门。 当日济宁侯离开千金阁可是带着这四个姑娘的身契径直走了,可银子还没给呢。 如今老鸨上门,一是要收回那四个姑娘的卖身银子,二是要替女儿送嫁。 口说无凭,老鸨手里可有着代表着景宁侯身份的玉佩。 那清倌人就站在济宁侯府大门口连连哭诉,当日济宁侯可是信心旦旦,说要纳了她入府做小的。 还说,日后只要她生下孩子,就要扶她做侧室。妈妈心善,若非如此,怎会舍得将下一任的花魁拱手让人呢? 如今信物在手腹中,她腹中又有济宁侯的孩子,若是侯爷不认,那这四个姑娘便要吊死在济宁侯府大门口。 这时候,如果窦世枢在撑着不退婚,那可就当真让人戳脊梁骨,说他趋炎附势,卖侄女求荣了。 至于那窦明如何哭天抢地,如何不信济宁侯会做这样的事,谁又管她? 进忠和若罂坐在园子里正陪着蒋氏插花,就听张卓来报,英国公世子宋墨求见。 蒋氏一听激动极了。 若罂立刻将她安抚下来,“母亲,如今可不是相见的时候,您若实在想见哥哥,倒可以隔着帘子远远的瞧一眼。 如今事关圣上安排,万不可因咱们的缘故坏了大事,若不然,哥哥难辞其咎。” 蒋氏沉默片刻,拍了拍若罂的手,“既然如此,那就不见了,只要知道他安好,其他的事都是小事。只是如今他要娶妻,我是看不到了。” 若罂低声说道,“母亲放心,窦昭姐姐可是女诸葛,哥哥有今日全赖窦昭姐姐相助。 哥哥有了窦昭姐姐,只有越过越好的份儿。等大事安定,窦昭姐姐定会与哥哥十分孝顺母亲的。” 若罂见蒋氏露出笑意,又趁热说道,“母亲,说不定等到那时,您连孙子都有了呢!” 前厅,宋墨见了进忠便立刻起身郑重行了一礼,进忠见了便笑道,“如今看到你,那窦昭与济宁侯的婚事应是退了。 哈哈哈,那济宁侯不是自诩清风朗月,寄情于书画,不屑于仕途,大骂为官者禄蠹吗?如今他都被妓子堵门要嫖资了,我看他日后如何维护他的那张虚伪脸面。 不过,宋世子,那窦昭可不是好娶的。这婚事我可帮不上忙了。” 宋墨笑道,“他们能够退婚,王爷已是帮了大忙,若是娶妻还要王爷帮忙,那墨也太无能了些。” 进忠摆了摆手坐了下来,随手拿了个橘子,扔给了宋墨一个。 宋墨一愣,没想到这神秘的安王竟然这样没架子。他笑着学着安王的模样剥橘子吃,随口问道,“王爷可知朝堂之事?庆王……” 进忠哼笑,摆了摆手,“朝堂的事别问我,也别跟我提庆王,他是他我是我,我俩虽然一胎双生,可毕竟是俩人。” 正在这时,张卓又来回话,“王爷,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来了,说是皇后命她来给王爷送一匣子乳糕。 说是今儿御膳房进献,皇后娘娘突然想起王爷自小就爱吃,所以特命人送来给王爷尝尝。” 进忠闻言脸色微变,他冷哼了一声淡淡说道,“送糕点来的是哪一个?” 张卓说道,“是椒房殿一个陌生的二等宫女,应该是刚到皇后身边伺候。” 进忠冷笑一声,“既然是个生面孔,本王也不为难她,本王不耐烦见她,去将糕点取来我瞧瞧。” 张卓领命退了下去,不一会儿便将那匣子乳糕呈了上来。 进忠只瞧了一眼,用手微微扇了扇,他一闻便冷笑了一声。 他转头看向宋墨说道。“你刚刚特意与我提起庆王,怎么,你与庆王有怨?” 宋墨微微蹙眉,刚想开口,进忠便一挥手,“无所谓,本王现在要进宫去揍他一顿,你来不来?” 安王点了50个锦衣卫,上了马车便进了宫。宋墨骑在马上慌乱极了,他如今是金吾卫指挥同知,若是宫里出了什么乱子,那可是他的责任。 他有心劝劝安王,可安王一句话也不说,他也闹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进了宫后安王也不去见圣上,只询问了如今庆王何在,得知庆王如今就在椒房殿,他竟带着人直接往椒房殿冲去。 到了椒房殿,他二话不说,直接叫人拿了庆王,当着皇后的面儿,便将庆王打了一顿。 皇后气得大骂喊安王,可见他油盐不进,便将矛头指向了宋墨,只说,宋墨身为金吾卫指挥同知,将纵容安王对兄弟下手。兄弟阋墙可是大忌。 宋墨看了看安王,又看向皇后,一拱手说道,“皇后娘娘,安王是您的儿子,您都拦不住他,属下官无能。” 皇后一听这话,气了个倒仰。 很快,圣上听闻如此闹剧,便带着人来了椒房殿,一进殿门,就看见跪了一地战战兢兢的宫人,疯癫似的皇后,手足无措的宋墨,被打的一脸青紫还在惨叫的庆王,以及坐在那儿喝茶的进忠。 第10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10 圣上看着这乱糟糟的场景,冷哼了一声,这一声便如同一个炸雷,叫在场所有人的动作全都顿住了,唯有进忠还在吸溜溜的喝着滚烫的茶水。 皇上瞥了他一眼。进忠见了歪了歪头,脸上却无一丝表情。 一见进忠的神色,皇上便知他这是生气了,他蹙了蹙眉。走到软榻上坐了下来,冷冷问道,一见尽忠的神色,皇上便知他这是生气了,他蹙了蹙眉。走到。软榻上坐了下来,冷冷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了?竟闹成了这样?” 皇上话音一落,皇后与庆王不约而同一起开始告进忠的状,只说他如疯了一般,一进来便开始拿人打人。 圣上转头看了进忠一眼,只见他依旧是那副神色,依旧端着茶水慢慢的喝。 圣上紧紧蹙眉,便看向进忠,问道,“霖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进忠冷哼了一声,扫了张卓一眼。张卓一挥手,外面便有人将送点心的椒房殿二等宫女押了上来,与之一起进殿的还有那匣子乳糕。 皇后一见便大惊失色,她的身子晃了晃,下意识扶住了桌子,因她动作太过剧烈,那桌子摩擦了地面,竟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进忠冷笑一声,说道,“看来母后是心虚了。是你们这椒房殿的二等宫女送了一盒子乳糕给儿子,若母后稍微对儿子关心一些,就应知晓儿子吃不得乳糕。 但凡用了,不说身上要起红疹。呼吸不畅,若是救治的不及时,怕就要命丧当场。 母后不光送了,还在里边下毒,怎么,是生怕儿子不死吗?” 皇后刚要怒斥,进忠偏又说道。“儿子忘了,之前母后说过,要让儿子把父皇御赐的五百锦衣卫尽数交出来给庆王哥哥用。 怎么,当初儿子没同意,这是软的不行,要来硬的了,硬抢那可不成,毕竟这五百锦衣卫是领了皇命才跟在儿子身边的。 若没父皇的命令,庆王哥哥硬是抢走了怕是这五百锦衣卫。也不会认他为主吧?他空有驯虎心,却无控虎力,只怕要招反噬呢。” 皇后自然不承认,“你胡说,本宫是你的母后,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儿?” 进忠闻言一挑眉,“如此说来,那就是你们这椒房殿的二等宫女自作主张,那少不得就要当场拷问一番,看看到底是谁叫她把这份乳糕送到儿臣的别院中去的。 是您还是亲王哥哥?” 进忠话音一落,便一转头看向那二等宫女,二等宫女立刻伏地哭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救救奴婢,就是您让奴婢去送的呀,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二等宫女。哪有这样的本事擅自做主,皇后娘娘,您饶了奴婢性命吧。” 皇后气急败坏,说道,“就算是我下的命令给你送乳糕,那也是母亲的一份拳拳爱子之心,纵使你不能吃,领了心意就是,何苦还要冤枉我下毒。谁知你不是自己下毒后来冤枉本宫。” 进忠挑着眉说道,“这就奇了,这乳糕是宫女亲自送来的,一路上根本没离到她的手。 就算端到儿子跟前,也是她站在门口儿,张卓从她手里接过,就当着她的面儿,径直送到儿子身边儿。 这一打开,里面就带着毒,难不成您的意思是儿子有仙法,竟然能将毒隔空下到这乳糕里。 儿子要是有这样的本事,还用得着跑到宫里来替自己申冤,在别院这仇就报了。” 眼瞧着皇上黑了脸。皇后扑通一声跪在他的跟前,哭道,“皇上,皇上,臣妾并没做下此事啊,那乳糕哪里有毒,根本就是霖儿在冤枉臣妾。” 进忠嗤笑一声,拿了帕子出来。他隔了帕子,竟直接捏起一块儿乳糕,走到庆王跟前。 几个锦衣卫一见,立刻制住庆王,进忠就当着皇上与皇后的面,捏开见庆王的嘴,将那乳糕塞进他的嘴里。 一块,两块,三块,直到进忠把那一匣子点心全都强硬的塞到了亲王嘴里,进忠才站起身说道。“母后,您也不用一个劲儿说这毒不是您下的,或是冤枉儿子说是儿子下的。 如今这乳膏就在庆王哥哥嘴里,有没有毒您最清楚,这毒怎么解您也最清楚。 就现在就要看看,您是打算用他的命来冤枉儿子,还是自己认了的错拿出解药,救请庆王哥哥了。 父皇,您可要为儿子做主啊。闹了这一场,儿子有些喘不过气了。” 说到这儿,进忠看着皇后,咧开嘴笑着说道,“母后。庆王哥哥的命就捏在您手里,他是死是活,全在您一念之间,父皇,母后,儿子告退。” 说着,进忠转身便走,椒房殿中,锦衣卫同时向皇上拱手跟着安王便退了出去。 皇上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皇后,冷喝一声“都出去。” 宋墨连忙行礼,与众宫人一起退出殿外。 他一出殿门,便瞧见进忠站在台阶下面,正笑呵呵的看着他,随后便听椒房殿内传出圣上的怒喝之声。 宋墨叹了口气走了下来,站在进忠跟前朝他行了一礼,“安王殿下此举,恐怕大胆了些。” 进忠理了理身上紫色蟒袍的袖子,挑着眉看着宋墨笑道。“大胆吗?如今的结果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宋墨,我曾经说过,皇权一向是至高无上的,只有摸清父皇心里边想的是什么,你才知道事情该怎么做,该如何选? 知道为什么在我与皇后之间,我与庆王之间,包括我与太子之间,父皇永远会选择我吗?” 宋墨一脸疑惑的看着进忠,进忠却突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猜吧,我才不告诉你呢!” 第11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11 窦昭退了婚,宋墨的全部心力自然都放在了如何要与窦昭结亲上面。 济宁侯魏廷瑜的姐姐虽心有不甘,可到底弟弟之前丢了那么大的丑,如今她是连大门都不敢出,只觉得济宁侯府的脸面都已经被她那弟弟扔到地上踩了。 只要她出了门,便觉得所有人都在她背后窃窃私语的嘲笑她,贬低她。因此,这两姐弟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尤其是魏廷瑜,当日被逼着将那四个女子接进了门,如今济宁侯府的后宅被那四个女子搅得乌烟瘴气,如此一来,更没有好人家的女儿愿意嫁进来。 魏廷瑜的姐姐真真是操碎了心。 没有济宁侯和窦明捣乱,宋墨可有的是功夫去讨好未来岳丈。 这段日子,宋墨除了讨好未来岳父,便只做他日常任职之事,海昌伯有私造火药炮竹之嫌,宋墨正在查此案。 进忠得知此事,哼笑了一声,捻了颗黑子落在了若罂特意给他留的陷阱里。 “这海昌伯早就投到了庆王门下,他私造烟花炮竹,哪里是为了卖那点银子,不过是大量囤积火药,想要在庆王逼宫造反之时,助他一臂之力罢了。 只是想要炮轰皇宫,怕也不那么容易,他真当宫里的金吾卫是摆设吗?就算没有金吾卫,咱们庄子上还有一万定国军呢。” 若罂眨眨眼睛,突然问道,“进忠,我突然想起来。在《一念关山》的那个小世界里,你好像做过金吾卫上将军吧?你那时候手里的金吾卫与现在的金吾卫相比如何?” 进忠看着若罂一挑眉,笑着说道,“你以为你相公是什么人?小小金吾卫,在我手里纵使他只有六分力,我也能叫他发挥出十二分来。 如今宋墨不是没那个本事,只是他不敢,他呀,还怕皇上忌惮他呢。因此,他也只能藏拙,那金吾卫纵使有八分力,在他手里,也仅能发挥出四分而已。” 进忠眼看着自己的黑子被若罂吃了一大片。他便露出一脸无奈的笑,若罂尾巴翘得高高的。一边捡他的黑子,一边说道,“那海昌伯那边咱们不管了?” 进忠笑着说道,“我记得剧里边海昌伯的烟花厂好似着火了吧?那咱们别应一回景儿,使上一招釜底抽薪,管那炮竹厂是不是海昌伯的,炸了他就是。 没了炮竹厂,就没了火药,庆王谋反那日自然没法子炮轰皇宫。至于海昌伯,想要杀他,还用得着炮竹厂做引子吗?等最后清算的时候,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进忠就像献祭似的把黑子放在了若罂的面前。 借着海昌博伯炮竹厂的大火,窦昭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大胆的和宋墨表达了自己的喜欢。 如此,宋墨也开始着手设计英国公向窦家提亲。只是这一次窦昭没了坏名声,宋墨倒是费了好一番事。 不过到底还是叫两人得偿所愿。 英国公急于将悍妇娶进门,与宋墨最好斗个你死我活,免得他在前朝内宅太过轻松。 窦世枢也想尽快把窦昭嫁出去,免得一看见她就想起济宁侯,两家一拍即合,便将婚事定在三个月后。 两人前成亲这一日,进忠与若罂并没有前去,毕竟明面儿上,安王从不与朝臣亲近。只是。到底宋墨是若罂这一辈子的亲哥哥。 因此二人还是在前一日备了一份礼,叫张卓暗暗送到英国公府宋墨的院子里。 宋墨拿着那一只一尺来高的白玉送子观音脸上泛红,这催生不都是长家里长辈干的事儿吗?怎么安王也催生呢? 宋墨的亲随看着他盯着那羊脂白玉送子观音表情奇怪若有所思,便纠结的提醒道,“世子,安王还有一份礼呢。” 宋墨回头只见他手中还有一个匣子,便疑惑的接过后打开,随即便瞪大了眼睛,“银票?安王送我银票干什么?这是贿赂我?” 亲随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是送礼来的张卓张大人说,王爷的原话说是,那送子观音是一位长辈送的。 世子不必多想,他所说的长辈并不是圣上,而是另外一位,只是如今不方便据实以告,只请世子收下即可。 这银票是王爷和若罂姑娘送的。王爷说他也不知成亲的时候该送什么礼。所以特送两万两银子,世子和世子夫人喜欢什么就自己买点什么。 王爷还说,世子也别嫌多,要是少了,折损的是安王的面子。” 宋墨闻言便笑着无奈摇头,想想安王的行事作风,说道,“果然是他的风格,先收下吧,日后总有还这人情的机会。” 宋墨今日成亲,蒋氏便跪在小佛堂里诵了一天的经。 若罂知道,今日蒋氏定是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今日儿子娶亲,难过的是今日不能亲自看着儿子娶亲。 若罂坐在一旁,拄着下巴看着自家便宜母亲跪在小佛堂,一遍一遍诵经为儿子祈福,便撇了撇嘴,无奈说道。“母亲,你大可不必把今日之事放在心上呀。 哥哥娶亲拜的是宋家的先祖,就英国公那个老东西,不值得你为他牵动情绪。 日后。等圣上处置了英国公,大不了叫哥哥嫂子再重新办一回,到时叫他们拜蒋家先祖,你就只剩高兴了。 日后若是哥哥生了孩子,也不必跟他姓宋,不如姓蒋,反正哥哥也是舅舅带大的。” 蒋氏闻言都气笑了,她转头瞪了若罂一眼,“你这孩子胡说什么?纵使英国公不堪为人父,可宋家先祖又没犯什么错。你不可对先祖如此不敬。” 若罂笑着说道,“母亲,但凡能教导出英国公这样的男人,那宋家先祖也不是什么好饼。你也别为他们开脱。 你呀,就当这辈子遇到条疯狗被咬了一口,我和哥哥日后也就当没这个爹,如此一来,咱们都清静。” 第12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12 窦昭嫁给了宋墨,原本无论是窦昭夫妻二人还是进忠与若罂都以为济宁侯出了那么大的丑,想必不会再与窦家结亲。 窦明也该对那魏廷瑜死心,就算她依旧心里放不下,窦世枢也不可能允许家中女儿嫁给那样的人。 可谁也没想到,窦明外出去寺庙上香时,那魏廷瑜竟然偷偷跟了去。 魏廷瑜出事那晚,窦明本就在广和楼,她是知道魏廷瑜并未前往千金阁,后来魏廷瑜出了事,她又莫名其妙的在家中醒来,窦明早就心存疑虑,猜测他们是被有心人暗害。 如今魏廷瑜哭着跪在窦明面前委屈解释,窦明自然信他,再加上她本就心系魏廷瑜,如今自然立刻便答应他要嫁给他。 魏廷瑜没提那出身青楼的怀孕小妾,窦明自然也把这事抛在脑后。 只是她自然清楚,窦世枢和王映雪不会答应她嫁入济宁侯府。因此两人商量之余便想出了一计。 那就是英雄救美,以身相许。 两三日后,窦明再次出府前往寺庙敬香祈福。在闹市之中被几个泼皮无赖打闹嬉戏一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轿子。 窦明坐在轿中,竟连人带轿翻进了旁边的河里,随身伺候的丫鬟一见小姐掉入河中,便立刻大喊大叫起来。 只说她家小姐,乃是翰林院掌院学士詹事府少詹事窦世英的女儿,更是内阁窦世枢窦大人的侄女。 只问有没有哪家的女眷有会水的,还请救一救她家小姐,日后窦家必有重谢。 旁边几个泼皮无赖便要救人,两个丫头便拼了命拦着,生怕坏了小姐闺名。 可也是因为有那几个泼皮无赖在,就算旁边的百姓女眷会水的也被拦住了,不让下去救人。 而就在此时,济宁侯骑马路过,遇到这事儿,便甩了马鞭,抽了那几个泼皮无赖将人赶走。 他见窦明在水中浮浮沉沉,便顾不得其他,下了马便跳入水中将人救了上来。 因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在水里搂搂抱抱,肌肤相亲。如此一来,窦明坏了名声,怕是不嫁魏廷瑜已是不成了。 出了这事儿,窦家无论是窦世枢还是窦世英,亦或是王映雪,皆恨的牙根儿痒痒。 而窦明只把自己锁在房里一边哭一边绝食,只说如今坏了名声,若母亲不让她出嫁,她便只能一根绳子吊死。 王映雪心疼女儿,哪里肯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去死呢?因此到最后也只得咬着牙点了头。 而后又去寻窦世枢、窦世英,最后还是送了女儿出嫁。 那魏廷珍一开始想与窦家结亲,本就是看中了窦昭的嫁妆,如今王映雪能给女儿出多少银子呢? 所以她看不上窦明,就算是他的弟弟于水中救起了那窦明,坏了人家姑娘名声,可魏廷珍依旧不情不愿。 倒是魏廷瑜硬气了一回,只说一定要把窦明娶进门才行。魏廷珍开天辟地头一遭见到自家弟弟如此强硬。 到底如今是他弟弟袭了爵位,又有外面又有百姓的议论。再有窦世枢的官职在那儿摆在那儿,到最后,魏廷珍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了,叫窦明进了门。 如今窦家两个女儿皆出嫁了,可婚后的日子却是天上地下,窦昭被宋墨百般宠爱,几乎是捧在手心儿里。 可那窦明嫁进济宁侯府后,魏廷瑜竟是万事不理,只把后面怀了孕的小妾和那三个青楼女子一口气扔给了窦明去管。 那魏廷珍因没了有钱的弟媳妇,只看窦明不顺眼,因此只用内宅规矩对她苛刻调教,稍有不顺便要罚跪罚站,学规矩。 窦明苦不堪言,3日回门时,窦明肉眼可见的憔悴,王映雪只想想当日窦昭回门时那气色,便心酸的不行。 可如今女儿已是出嫁,王映雪便是有千百般的本事,也使不到济宁侯府去。 无奈之下,只得回了家里求了父亲给魏廷瑜寻了个吏部五城兵马司的实缺。 可魏廷瑜本就是个好享乐的,怎么愿意去乖乖的上值。 因此两人不过好了几日魏廷瑜便撂了挑子,只和友人出去游山玩水。 魏廷瑜不在家,那魏廷珍就变着法儿的磋磨窦明,再加上还有那几个出身青楼的小妾,日日在后宅中哭闹,直叫道窦明焦头烂额,到最后到底是叫窦明掉了一个孩子。 魏廷瑜得知此事,连滚带爬的赶了回来,只跪在窦明的房前磕头认错,可此时窦明的心几乎碎了一样,恨不得立刻就合离,离了这火坑才好。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为何当初姐姐无论如何都要退了这婚事。 得知这些破烂事儿,进忠和若罂只当笑话听。得知窦明如此受罪,进忠只是冷笑,“瞧瞧,这就叫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当时我已吩咐人将她扔回家中,但凡她躲着些魏廷瑜不嫁进去,也没有今日这些事儿。 可谁知道她竟上赶着往那火坑里钻,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 那窦明的性子呀,只吃这一回亏怕是不会回头的,少不得还是原剧中的那副身死魂消的下场。” 若罂就觉得很奇怪,“你说这窦家上有窦世枢,中有王映雪,下面还有个窦昭,这窦明怎么就养成了这样一副性子?难不成这就是歹竹出好笋?” 进忠笑着摇摇头,“你不觉得那窦明的性子跟窦世英一模一样? 在窦世枢面前,那窦世英不就是如此,什么都听他五哥的?自己一点主见都没有。 他自己的家竟叫他五哥做了主,当初他那正妻是怎么死的?王映雪是怎么进门儿的? 被他五哥摆布了一辈子,好歹在原剧里为了窦昭还有醒悟的一日。 只是这一回呀,有了咱们两个插手,窦世英也没爆发起来,如今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为了窦明去跟他五哥抗争一回。” 若罂蹙了蹙眉,“总说恶人要有恶人磨,那王映雪合该嫁给窦世枢才是,也不知长公主竟看上了窦世枢哪一点,一颗心就落在了他身上。” 若罂说了这话,进忠一愣,他想了想才试探着说道,“大概就是小说里那种千金大小姐爱上了小混混的原因吧。” 若罂看着进忠,两人面面相觑,突然竟同时笑了出来。 第13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13 窦明的性子在进忠和若罂看来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被魏廷瑜哄了几日,果然原谅了他,又和他亲亲热热的过起了日子。 别说是进忠和若罂了,就连窦昭都觉得她活该被魏廷瑜姐弟俩欺负。 只是看起来,那魏廷瑜也真有几分痛改前非的意思,不光放下身段儿开始外卖自己平日里画的字画。也应下了窦明的外祖父给他寻的实缺儿,开始去五城兵马司上值。 这日张卓前来回话,之前蒋夫人身边的一个贴身丫鬟因犯了疯病被遣出了府。 因此后来“蒋夫人“”毒发之时,英国公把蒋夫人身边伺候的人尽数灭了口,却叫她逃了过去。 如今那姑娘已经找到了,只是她被吓得狠了,犯了严重的疯病,与她夫君一起住在东郊的山里的一个村子中。 进忠眯了眯眼睛,突然笑道。“那纪咏不是会医术吗?又会鬼门十三针。既然他医术了得,想来治一个疯病应是容易。 去给那疯丫头的夫君指条路,只让他私下里去寻宋墨,想来宋墨会帮他的。” 果然,这二人得知蒋氏身边的丫头还有一个活着,便大喜过望,立刻去瞧了那丫头。 只是那丫头的病实在严重,虽吐露的只言片语叫他们察觉出蒋氏的死因有异,可到底也问不出什么。 结果果然如进忠说的那般,二人只将那丫头的病托付给了纪咏。 圣上因身子不适便带了皇后去了行宫休养,宋墨身为金吾卫指挥使同知,必然要随行。 既圣上身子不适,进忠作为儿子自然有前去探望,因此一大清早,便带着若罂一起去了行宫。 皇后如今看进忠可是心里慌得很,因此得知进忠来了,索性不往跟前凑。 进忠也不去管皇后,大摇大摆的带着若罂径直去了父皇寝宫。 若罂按着圣上的脉突然眉头一挑,圣上瞧着她的表情有异,便沉声问道,“可是朕的身子有碍?” 若罂微微一笑说道。“确实有碍,圣上中毒了。” 皇上一听立刻心惊肉跳,他慌了一瞬便立刻安定下来,沉声问道,“你可会解毒?” 若罂点点头,“皇上不必担心。只要您还活着,我便可保皇上身子无虞,不过是解毒而已,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呢?” 说着若罂便渡了一丝木系异能进去,将皇上体内的毒尽数驱赶到右手的食指指尖。 若罂管汪公公要了枚银针,刺破了皇上的指尖,便继续用木系异能将那毒从他指尖的伤口中逼了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汪公公捧着的茶杯里。 若罂收了异能,皇上接过那茶杯一看,只见里面是漆黑的毒血。 他立刻问道,“这是什么毒?” 若罂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这毒已经从皇上体内逼出来了。这毒都在这儿了,想要查出是什么,想来应是不难。” 皇上立刻看了汪公公一眼,汪公公便躬了躬身,捧着那一小杯毒药退了出去。 若罂垂了垂眸,笑着问道。“想来这毒是何人所下,圣上应是心里有数,我也不过多赘言。 还请圣上放心,只要不是立即毙命的毒药,皇上若身子不适,只需传我就是。有我在,必保皇上身子安康。” 若罂在宫殿里为皇上逼毒,进忠正在外面与台阶下的宋墨大眼瞪小眼。 进忠看着宋墨不动,宋墨看着进忠也不动。半晌,进忠不耐烦,便朝宋墨勾了勾手指。 宋墨弯了弯嘴角,这才走上近前,朝他拱手说道,“臣参见安王殿下。” 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说道。“给你一个忠告。 这些日子,无论城里发生了什么事儿,你都安安稳稳的待在行宫,保护皇上。 城内的事儿不必你去管,那便是他的天塌了,还有我在呢。” 宋墨心中一惊。“王爷,你可是知道有事儿要发生?” 进忠挑着眉,点点头。“这太平久了,总有些人要惹出点事儿,闹腾一番才好。 不过倒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日。所以你既是金吾卫指挥使同知,就牢牢记住你身上的职责,好好保护圣上就是了。” 宋墨便立刻拱手行礼,“既如此,那家中女眷就托付给安王殿下了。” 进忠摆摆手,“哎呀,好说,自家人不必客气。” 自家人?自家人是什么意思?宋墨疑惑的看了进忠一眼,可进忠却一背手,转身走进了寝殿。 晚上,果然有人拿着五城兵马司的令牌打开城门,将山匪放入了城中。 很快,城中火光四起,山匪到处烧杀抢掠,闹得不行。 几乎这边一闹起来,进忠那边便得到了消息。他只传了张卓叫他带了200个锦衣卫,即刻进城斩杀山匪。 这是要留下山匪头目的活口?张卓蹙了蹙眉,心里想着,那山匪穿的都是乱七八糟的,头发也乱七八糟的,他怎么分辨哪些是头目? 进忠一眼就瞧出了他心里在想什么,因此啧了一声说道。“你就只管往英国公府去,山匪头领肯定在那儿千方百计的想要进府去杀窦昭呢。 抓住了之后也不用带回来,直接就地拷问,问出是谁放他们进城的,又是谁让他们去英国公府上杀人的。 不论死活,不论手段,把主使问出来就行。” 张卓领了命走了,若英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朝他的耳朵吹了口气。进忠瞬间就打了一个激灵。 若罂见了便咬住他的耳朵笑道,“咱俩不去看热闹吗?” 进忠眯了眯眼睛,转身搂着若罂的腰又躺回到床上,将她搂在身下,“热闹有什么好看? 真想要热闹,不如咱俩闹一闹,这热闹倒是比城里的热闹还要好玩儿一些。 乖,我的心肝儿,快叫我亲一口,那张卓好没眼色,哪有在这个时候进来打扰的? 我的心肝宝贝,今夜咱们也应应景儿好好热闹热闹,本王来伺候你。” 第14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14 这一晚上闹的不行,张卓带着200锦衣卫一路纵马飞奔向京城。到了东城门,果然城门四敞大开。 张卓挥手,200锦衣卫立刻四散到城中,只要见了山匪不多废话,上前便抽出绣春刀便将之一击毙命。 张卓也按进忠吩咐,径直带着人赶往英国公府。 果然,在英国公府后门的大门口,找到了堵在那儿的沧北帮众人。 张卓二话不说便带人上前将山匪尽数斩杀,只留下了两个匪首。 斩杀山匪之后,张卓便走到大门外,轻轻敲了门,“世子夫人,下官乃安王麾下锦衣卫指挥使张卓。” 听见来人是安王麾下的锦衣卫指挥使,报的名字也对,窦照立刻便吩咐人开了门。 一见外面的山匪死了一地,两个匪首也被绑了起来。窦昭便松了一口气,连忙拜谢。 张卓见到窦昭后,连忙拱手行礼,“下官见过世子夫人。 还请夫人放心,安王命下官带领200名锦衣卫一路快马入城,四处斩杀山匪,绝不会叫山匪在城里大肆烧杀抢掠,如今沧北帮山匪已尽数剿灭。 至于宋世子应该不会回城里,王爷特意交代过他,无论城中发生何事,今日都要请世子留在行宫。 宋世子已将英国公府上下以及夫人尽数托付交给了王爷。” 一听这话,窦昭便松了一口气,她蹙了蹙眉,又说道,“不知这些山匪是如何入城的。” 张卓伸出手,窦昭连忙看去,只见他手中是一块五城兵马司魏廷瑜的令牌。 张卓又说道,“如今,魏侯爷正在与兵马司其他官员饮酒作乐,想来这人也不是他下令放进来的。 但是这令牌在沧北帮匪首手里,这令牌不是他给的就是有人偷的,至于这人是谁,想来世子夫人心里有数。” 果然,那边两个匪首也大声喊出了背后主使之人竟正是王映雪。 而就在沧北帮匪首供出王映雪的时候,又有锦衣卫快速骑马跑了过来,低声说道。“大人,世子夫人。下管找到侯爷饮酒作乐的酒肆之外,竟然在那里发现了侯爷夫人的尸体。” 窦昭瞬间瞪大了眼睛。“窦明?她为何会在那?” 那名金衣卫连忙拱手说道,“应是侯爷夫人得知有山匪冲进城中,而城中守卫本就是归五城兵马司管。 想来夫人是担心侯爷玩忽职守,这才前往想要告知侯爷。却不想遇到山匪,侯爷夫人被乱刀砍死。” 窦昭瞬间红了眼眶,她勃然大怒,从身边护卫手中一把抓过长弓。 她看向张卓说道,“今夜之事,多谢王爷,只是我还要去见一见济宁侯,还请大人……” 张卓立刻说道。“王爷只命我等斩杀山匪,我们虽是锦衣卫,可却是王爷的亲卫,这其他的事儿不归我们管。 那两名山匪首领,也被挑了手筋脚筋。若是世子夫人想要,那下官便把他们二人留给您。若您不要,王爷倒也有话,只需审出幕后主使,不论生死。” 窦昭看向那两名匪首说道。“他们在城中出了这样的恶事,自然不能留下性命。 既然已审处幕后主使,想必他们的性命已是无用了,还要劳烦大人。” 张卓点点头,只一抬手,后面便听绣春刀挥舞的声响,随即两声闷哼,那两名匪首便倒在了地上。 张卓又朝窦昭拱手说道,“世子夫人,既如此,下官被告退了,这是这满地的尸体,下官不敢擅动,还请世子夫人自行处理,亦或是留待明日……” 窦昭抬眸看向张卓点头郑重说道,“多谢大人。” 第二日一早,进忠便带着张卓去了行宫,将昨晚发生的事绘声绘色的给皇上讲了一遍。 又叫张卓把如何审问那两名匪首,那两名匪首又如何说出幕后主使之人是谁? 并且从那匪首的手中搜出来的魏廷瑜的令牌,而后又如何将令牌给了窦昭,一一向皇上细细说明。 皇上蹙眉看向进忠,说道。“你的手下,竟将那令牌给了宋墨的夫人?” 进忠理所当然的点头,“不然呢?不给她给谁?她是金吾卫指挥使同知的夫人,她的夫君还是堂堂的英国公世子。 按理这事儿应该交给五城兵马司,可五城兵马司坚守自导盗,给他有什么用?我的锦衣卫可不敢越俎代庖,这事儿啊,不归我管。 当场只有窦昭夫君的官职最大,那东西不给她给谁?” 皇上紧紧蹙眉,“那后来呢?后来又如何解决了?” 进忠奇怪的看了皇上一眼,“我哪知道,把山匪杀了,我的锦衣卫就回来了,后续的事儿我可管不着。这朝廷的事儿我不好轻易插手,父皇您是知道我的,我最不耐烦管这些。” 皇上揉了揉太阳穴,“去传宋墨。” 很快宋墨便来了皇上寝宫,皇上一见他便说道,“昨日汉安王与你说那些话时,你为何不来报?” 宋墨连忙拱手说道,“皇上,当时安王并未明言会发生何事,只是有些疑虑。 这没有证据的事儿,下官不敢随意打扰圣上。晚上臣确实看到城中火光四起,本想要来回皇上,可在寝殿外看到了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说皇上刚服了药歇下了。此时便是有天大的事儿,也不能打扰皇上。 又说这城中的事儿,由五城兵马司管,臣乃金吾卫指挥使同知,臣的职责就是守护好陛下。因此,臣才没有……” 皇上一听这话,眯了眯眼睛,“又是皇后。” 宋墨闻言便抬眸看了皇上一眼,进忠轻咳了一声,一瞬间,皇上和宋墨都朝他看了过来。 宋墨勾唇朝皇上笑了笑,便看向宋墨,朝他做了个手势,让他出去。 宋墨连忙看向皇上,皇上也摆了摆手,宋墨这才退到殿外。 皇上深吸一口气,看向进忠,说道,“霖儿,你是如何知道晚上山匪会进城夜袭的?” 进忠垂了垂眸,随即又看向皇上,没心没肺的笑着说道,“父皇,现在可是多事之秋,您这一来行宫休养,那别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这不出事儿才奇怪呢。 我倒不知道一定是昨晚,只是我想着就算昨晚没事儿今晚上也一定会有事儿,所以不过是平白嘱咐了宋墨一句罢了。” 出了行宫,进忠带着张卓等人慢悠悠的往外溜达,正要走出院门儿的时候,他站住脚步,缓缓回头,看了那丁宫殿一眼。 他心中想着,这老登,给你擦屁股还怀疑我?要不是不爱当皇上,把你们都弄死。 第15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15 王映雪的父亲被罢其文渊阁大学士及兵部尚书之职,贬为盛天府巡检,王映雪因疯病赐其于府中自绝。 魏廷瑜则被夺爵抄家,由高高在上的济宁侯沦落为穷困潦倒深深自责的庶民。 又因其抄家之时,仅存的一幅窦明的画像被恶霸抢夺,撕扯之间魏廷瑜被恶霸打了一顿,最后死在街头。 圣上封英国公宋宜春暂任提督五城兵马司善后京中事务,宋墨领金吾卫及三千精锐三日后出兵,窦世枢任兵部尚书职调派增援。 贼寇一日不除,一日不得归京。 宋墨出征之日,进忠、若罂带着蒋氏也去了,蒋氏坐在马车里远远看着儿子和儿媳依依不舍,满眼含泪目露欣慰,进忠若罂二人站在马车外并没显露身份,只是远远的瞧着。 直到宋墨带兵出发,进忠和若罂才上了马,远远的跟着他们。宋墨得知安王竟跟在他们后面,便调转马头过去见礼。 宋墨见若罂都骑着马,便疑惑的看向马车,进忠见了,便淡淡笑道,“马车里的是我家未来王妃的一位长辈,宋世子行个礼吧,不吃亏。” 安王都说是长辈,宋墨行礼自然不吃亏,因此他从善如流,便恭恭敬敬的行礼请安。 蒋氏坐在车里捂着嘴,死死忍住了哽咽之声,若罂朝马车看了一眼,便笑道。“宋世子见谅,家中长辈身子不适。方才见了宋世子带兵剿匪,心中激动,还说世子英姿挺拔,与夫人恩爱。实在是我朝年轻一辈的楷模呢。” 直到这时,蒋氏才强忍激动,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说了一句,“宋世子免礼,一路平安。” 很快流寇便被尽数剿灭,窦昭借着宋墨生辰,也赶了过去。 因流寇之故,有许多村子被烧杀抢掠,村民流离失所,窦昭便借着圣上的名义赠药施粮。也为圣上博得了好名声。 太子得知之后,却说窦昭讨巧卖乖。陛下看着太子,深吸一口气,说道,“你要是能学会这般讨巧卖乖,朕倒省心不少。” 太子从圣上寝宫走了出来,一出门便瞧见进忠站在外面正歪着头看着他笑。 若罂朝太子行了一礼,便与他擦肩而过进了寝宫,为圣上梳理身体。 太子侧目用余光瞧了一眼,便走到进忠面前,还不等他说话,进忠便笑着说道。“太子大哥,您这耿直的人设保持的不错,继续努力。” 太子看着进忠一眯眼睛,进忠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又没说这样不好,正所谓伴君如伴虎,您这样正合适。” 太子一挑眉,说道,“如此说,霖弟看好大哥?” 进忠露出一脸惊讶,“太子大哥说的这是什么话?您是太子,是储君,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帝王。 任何人看不看好都不重要,父皇看好就可以了。再说,我一个病秧子的意见不重要。” 眼瞧着进忠极没规矩的晃晃悠悠着走进父皇寝宫,太子送蹙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支持他,还是不支持他? 可太子又一想,安王与庆王交恶,与皇后也不睦,既如此,只要不站在他的对面就行了。 正如他自己所说,安王身子不好,与子嗣不利,根本就没有登位的可能,只要他不支持庆王,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而进忠此时却在想,什么庆王,太子,兄弟当皇帝再好,也不如老子做皇帝。 老的做皇帝可以给他500锦衣卫,兄弟做皇帝敢给他50就不错了。 进忠和若罂刚从皇上的寝宫出来,张卓迎面走来走了过来。“王爷,宋世子身边的陈嘉查到了英国公的外室,只是如今还不确定身份。” 进忠眼睛一转,“既然查到了,那咱们就帮帮忙,就别替人英国公藏着掖着了。真爱嘛,应该公之于众才是。 不然,这么真挚的感情藏于心底,藏于阴暗处,对他和那罪臣之女来说都不公平。 而且。他们俩的好儿子,也该正经的认一认母亲。 鸠占鹊巢也够久了,那个老斑鸠把她的孩子下在别人的巢里,也该挑明他的身份了。” 张卓拱手,“是王爷。” 张卓走了,进忠握紧若罂的手拍了拍,“看来你这身份,就要大白于天下了。” 若罂撇撇嘴。“这世上多了亲人,便也多了牵绊,多了牵绊,有时总会放不开手脚。 只是没想到这日子过得真快,这事儿一件接着一件,竟都到了这个时候。眼瞧着这小世界可快结束了,不知咱们俩下一个要去哪里?” 进忠握紧她的手,放在自己臂弯里。“哪里都行,只要能跟你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去哪儿我都高兴。” 有了进忠的帮忙,宋墨很快就查到了英国公的外室所在,可等她去时,那外室已经自绝。 宋墨与英国公对峙之时,窦昭则找到了万佛寺,询问当初英国公外室产下的孩子。 窦昭一路赶回英国公府,在最后危机关头拦下了要弑父的宋墨。还不等窦昭告诉宋墨当初那个孩子还活着,英国公与宋墨便被陛下一纸皇陵令,召进宫里。 皇上召了安王与若罂进宫,此时太医已诊出,宋墨所中的毒与他所中的是一样的怨憎会。 皇上大怒,判了他鞭刑,罢了他五城兵马司之职,只叫他留爵思过。 进忠看着皇上一脸痛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皇上见了,从桌上拿了个果子便朝他扔了过去。进忠一把接过,笑嘻嘻的咬了一口。 “行了,差不多得了。他身上那毒也不是不能解,不都是父皇一句话的事儿,只要您说解,我叫若若去趟英国公府不就完了吗?他本来就是若若的亲哥哥。” 皇上则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就断定我不会给他现在就解毒呢?” 进忠笑着撇撇嘴,说道,“还有一年呢,着什么急,他年轻力壮的。那都毒在身上多留几日也不影响什么,他不像您。您是万金之躯,那毒在您身上待一日,我都睡不着觉。” 听了这话,皇上嗤笑一声,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若是你跟太子两个人的性子穿换穿换,倒是正好。” 第16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16 说到这儿,进忠突然收了笑脸,说道,“父皇,我已将那一万定国军安插在皇城内外各处,分成几班轮换守卫。 英国公暗地里效忠庆王,这次流寇入城,他趁机把五城兵马司以至京中守备尽数成了庆王的人。 除此之外,朝中六部九卿宫中四除此之外,朝中六部,九卿宫中四局十二监,也都有他和皇后的人。 如此说来,想来庆王不是要跟太子争储君了?父皇,儿子谋逆感觉怎么样?” 回答进忠的是皇上扔过来的果子。 宋墨醒后被送回的英国公府,回府后,宋墨立即叫人将管家绑来,审问他当年夫人产下的孩子的事儿。 管家一开始还不肯说,可被揍了一顿后便战战兢兢,立刻告诉宋墨当年英国公确实从夫人房中抱出一名女婴,叫他寻个地方远远的扔出去。 管家胆怯,又不敢将孩子随意扔到外面,就将那孩子送到了万佛寺的后山山林之中。 窦昭闻言身子便是一僵,她一把握住宋墨的手,“砚堂,我今日去了万佛寺,打探到一件事。 住持说,当年英国公外室在寺中产下孩子后确实被英国府公府的人接走了。 只是那日,安王正在寺中暂住诵经祈福,也就是那日的半夜,安王殿下在后山之中捡到了一个孩子。 据住持说,却是一名女婴,安王殿下将那孩子带走了。 若是安王殿下身边的女子,该不会是?” 宋墨顿时想起几次安王见他时说的那些奇怪的话,“自家人”,有几次帮他,他出征之前又带着那女子来看他,难不成安王知道,那女子就是他的妹妹。 宋墨猛的站起身,“我要去安王别院去问一问他,那女子是不是我妹妹? 还有,我出征那日,安王与那女子曾经来送我。跟他们一起的还有一辆马车,那女子说是她的家中长辈。 若她当真是我的妹妹,那她的家中长辈也是我的长辈。我竟不知还有哪一位长辈是不知道的?” 窦昭连忙起身说道,“我们一起去,现在就去。” 宋墨与窦昭赶到了安王别院,到了大门口,却听守卫之人说,安王与若罂姑娘去了宫里。 宋墨低头沉默。窦昭连忙握住他的手,说道,“莫急,我们可以等一等,安王去了宫里也会回来的呀。” 宋墨却目中含泪,略带慌乱的说道。“若罂姑娘,她叫若罂吗?竟是安王给她取的名字。若罂,宋若罂。” 就在这时,从二人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谁叫宋若罂?我叫蒋若罂,谁稀罕姓宋。” 听见声音,宋墨与窦昭转身,正看到安王已下了马车,正站在车下朝若罂伸出手。若罂把手放在安王手中,由着他扶着自己缓缓走下马车。 宋墨快步走过去,“你真的是我的妹妹。” 若罂瞧他一副傻乎乎的模样,翻了个白眼儿,“我没有,我不是,我不要一个傻子哥哥。” 宋墨原本心中一慌,可听到若罂后面说的话,却笑了出来,“你果然是我妹妹。” 他转头又看向安王,连忙拱手行礼。“多谢安王殿下当年救了妹妹。”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用得着你谢我救的是我自己媳妇儿。” 宋墨!?!?? 宋墨深吸一口气,“按王殿下,这婚事是结两姓之好,理应三书六礼……” 若罂抿唇一笑,瞧了进忠一眼,说道,“我就说吧,多了个哥哥,有的是麻烦事儿呢。” 进忠舔了舔嘴唇,无奈的点头,“先进去再说吧。本来想着你应该有许多话要说,总不能就站在门口吧?” 四人进了府,到底是若罂的哥哥,坐在正厅里显得太过正式,进忠索性将人请去了后面花园子的水榭里。 一坐下,宋墨就开始发难,“安王殿下,若在下不知若罂就是我的妹妹。您的婚事,在下自然没有置喙的余地,可如今既我已知晓若罂是我妹妹,在下到底也是她的娘家人。这婚事就不好如此随意了。” 进忠白了他一眼,“怎么着,你还想反对啊?你反对有什么用?若若家长辈都同意了。” 一说到这个话题,宋墨立刻激动了。他坐直了身子,看向若罂,说道,“不知妹妹家中长辈是何人?” 若罂和进忠相视一笑,同时起身,“走吧,带你去见见,你可别太激动。你要是一激动再昏过去,再把那位长辈吓着。” 得知蒋氏没死,宋墨激动不已,他抱着蒋氏的腰痛哭不止。 窦昭静静退了出来,把空间留给那母子两个。 她出了屋子,便瞧见若罂正歪着头笑呵呵的瞧着她,窦昭走了过来,笑着说道。“你其实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你才救了母亲?” 若罂点点头,“对,我早就知道,你不必问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回英国公府去。 有安王站在我背后,想要为自己和母亲寻个公道自然不是难事儿,但是英国公太恶心了,我不想认他当爹。 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看着英国公府,之前哥哥一直跟着舅舅剿匪,母亲就陷在那虚妄的家庭和睦里,戳穿了对母亲也没好处。 只是如今哥哥回来了,英国公便坐不住了,所以他向母亲动手。 我便把母亲救了。母亲可不是我从坟里挖出来的,我早就用傀儡把母亲换了出来。” 窦昭惊讶了一瞬,“所以你知道是谁杀了母亲?” 若罂点点头,“对,我知道是英国公,他对母亲下毒。 借用药物相生相克之理,平时在母亲吃的蜜饯里面有大量的甘草。 最后一碗毒药是英国公让宋瀚送进去的,不过宋瀚并不知晓。只是他虽不知晓,可他也并不无辜。 毕竟他的存在才促使了英国公毒杀母亲。而且那宋瀚的性子可并不良善。 他与英国公像了个十成十,如今哥哥也与他撕破了脸。日后。他必要在圣上面前与哥哥争个高低,说不得就要学着英国公投靠庆王。” 窦昭蹙眉,“若罂,你说这些是不想回英国公府吗?” 若罂垂眸点了点头,“不光我不回去,母亲也不会回去。圣上对庆王另有安排?如今母亲暂时还不能活过来。 而我对认主归宗也没什么兴趣,我说过,我不姓宋,我姓蒋。想来嫂子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一句嫂子把窦昭叫得脸色通红,“当时我和砚堂大婚,那尊羊脂白玉观送子观音……” 若罂目露笑意,“是母亲送的,只是借了安王的名头,那银票是我与安王送的。 我知道嫂子生财有道,所以送什么东西都不如直接送银子,因为嫂子有的是本事,叫银子生银子。” 窦昭连忙说道,“多谢妹妹夸奖,那些银子就当是妹妹入股,日后我给妹妹分红。” 若罂连忙说道,“嫂子可别。既是新婚贺礼,那就是给嫂子的,嫂子放心,我和安王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银子。” 第17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17 很快,英国公便死在了狱中,宋墨承袭了英国公的爵位,变成了一家之主,圣上又升了他的官,如今可是金吾卫指挥使正使了。 可到底因安王与宋墨说了,圣上对庆王另有安排,只叫他随机应变。宋墨便如往常一般,不敢露出痕迹。 而此时,太子和庆王的争斗也终于走到了台前。 圣上是很喜欢宋墨,倒不是因为他是定国公的侄子,而是因为他打算把宋墨留给太子。 进忠得知这件事儿第一时间就跑到了皇上身边,他一把抓住便宜父皇的腕子,按上了他的脉。 皇上看着他一头雾水,直接用手中的折子敲在了进忠脑袋上。“干什么,毛毛躁躁的!” 进忠把皇上的手扒拉下去,依然紧紧的按着他的脉,“父皇,你别动。” 过了一会儿,他才松了一口气,又松了皇上的腕子,“你可吓死我了。”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挑眉问道,“你什么时候会号的脉,朕怎么不知道?” 进忠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大夫,还用特意说这事儿?久病成医懂吗? 我虽不会开药,也不会针灸。可摸个脉瞧瞧您身子如何还是做得到的。 您好好的升了宋墨的职,如今又频频召见太子,傻子都能瞧出来,你想把宋墨留给太子使唤。 我以为您又中毒了呢,这才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您着什么急啊,就您这个身子骨,再活三十年都没问题,那宋墨您还是留着自己使吧。” 皇上一听这话,一口茶直接呛在嗓子眼儿里,咳了半天才把那口茶咳了出来,“你这臭小子,胡说什么呢?” 太子和庆王听闻安王突然进宫,不知有什么事,便连忙各寻了借口,来了皇上寝宫。说是给父皇请安,实则是打探安王进宫的目的。 可两人刚来,便迎面看到了从皇上寝宫溜溜达达走出来的安王。“两位兄长着急忙慌的来做什么?我还在里边儿呢。要是有事儿,直接进去就成。” 庆王扯了扯嘴角,笑道,“我确实有事想求见父皇,只是不知霖弟来做什么,今日不是初一十五,怎突然进宫了?” 进忠一挑眉,看着他说道。“二哥到底是有事儿找父皇,还是有事找我?” 庆王哽了一瞬,抿了抿唇,强笑道,“自然是求见父皇。” 进忠摆了摆手,“那你快进去吧。” 庆王脸上笑的难看,他看了一眼太子,又看了一眼进忠,这才拱了拱手,进了皇上寝宫。 进忠又转头看向太子,说道,“太子大哥,你也是来找父皇的?” 太子看了进忠一眼,“不,我是来找你的。” 进忠闻言看着太子笑道,“难怪父皇总说你太过耿直,既然找我,那走吧,去你宫里坐坐。你弟弟我身子弱,站在这儿时间久了,再吹了风,回去又得喝半个月的药。” 到了太子宫殿,进忠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水,浅浅的抿了一口,便嫌弃的放在小桌上。 “太子大哥也太节俭了吧?还喝去他的陈茶。是宫人有意懈怠,还是你太过节俭? 不至于吧,等弟弟回了别院,吩咐人给你送点儿今年的新茶,我那儿多的喝不完。” 太子闻言便要说教,想叫进忠节俭,可进忠却摆了摆手,“你别劝我,我有多少银子,太子大哥应心里有数。 我穷,可我媳妇儿有银子呀,我媳妇儿愿意给我花,难不成我还要拒绝吗? 这有媳妇儿疼的感觉就是好,太子妃对你也不错呀,太子大哥你一定能理解。” 太子听了这话,恨不得揍进忠一顿。他穷,难不成自己就有银子? 太子妃就算有银子,那也是她的嫁妆,他好歹也是储君,可没那个脸去吃太子妃的软饭。 可他看了看进忠,突然发现自己这弟弟可真是不要脸,吃软饭竟然说的理直气壮。 进忠看见太子瞧他的眼神儿,以为太子是羡慕他,因此极骄傲的说道,“太子大哥不必羡慕我,谁让我媳妇儿爱我爱的不行呢。 有的时候也是一个挺烦恼的事儿。她呀,简直是把我捧在手心儿里怕掉了,含在嘴里又怕我化了。 天天不光照顾着我的身子,还到处搜罗好东西,巴巴儿的送到我面前来,就怕我不喜欢,你说这样的媳妇儿,谁能不爱? 哦,对了,太子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儿?” 什么事,想揍你一顿! 太子默默运气,好半晌,他才咬着牙说道,“窦昭的那个表哥纪咏投靠了庆王,你可知道?” 进忠瞟了太子一眼,笑道,“太子大哥,有一句话您得记住,他动归他动,敌动我不动,纪咏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对您下手。 您又不结交朝臣,任他有什么法子,也使不到你身上。他呀,只会冲着宋墨。 如此一来,与纪咏拆招的,便是宋墨和窦昭,您觉得这两口子会输吗?” 太子蹙眉,“他为什么要对付宋墨?” 进忠一脸惊讶的看着太子,“太子大哥,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您是储君,宋墨又得父皇喜欢,谁继承皇位,这宋墨便是谁的得力干将。 宋墨忠君,上面是父皇,下面自然是您这太子,既如此,无论庆王想要谋反还是想要与您争太子之位,宋墨都是他最大的绊脚石。 所以他要对付宋墨,有问题吗?” 第18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18 没过多久就是武举,圣上格外看重这一次。而英国公府的奸生子宋瀚自然不会放过这一次出人头地的机会。 他心里清楚,若是错过这次机会,恐怕他就要被关在英国公府的小院子里老死一生了。 演武场上,一群世家子弟打的热闹,而进忠和若罂正坐在蒋氏屋子里窗边的软榻上正下着五子棋。 而蒋氏正坐在不远处给进忠做袍子。 这袍子原本是若罂做的,可她拖拖拉拉的做了两个月都没做完。 蒋氏看着实在闹眼睛,索性接过来继续做,反正安王是他女婿,丈母娘给女婿做件袍子怎么了? 进忠当然高兴,见蒋氏把袍子接了过去,他立刻坐在蒋氏的腿边儿,抱着她的腿,亲亲热热的叫着母亲。 把蒋氏哄的那叫一个开心,一瞬间简直把进忠当成了亲儿子,直接一跃而上,排在了宋墨的前面。 两人一边下棋一边说话,也不在意蒋氏就在一旁听着。“进忠,这次武举你真不去看呀?” 进忠头都没抬,摇了摇说道,“不去,太子大哥和庆王二哥都不去。我去干什么?当那个显眼包!再说,都已经知道结局了,有什么可看的?” 若罂抿了抿唇,蹙眉说道,“皇上还真能答应宋瀚那个奸生子参加武举,也真是奇了怪了,这样的身份,连报名都不准吧?真是不合常理。” 进忠说道,“谁知道呢,大概是庆王又使了手段,如今宋瀚不是投了庆王吗! 要我说,那宋瀚也挺奇怪,他就跟窦世枢一样,一个劲儿的只说想出人头地,可却没说出人头地要干什么。 没有目标,所以他们只是为了最后那一个结果。可他们手里又没有要做的事儿,就算得到了他们想要的那个位置,也坐不稳呢。 难不成就为了坐上高位,然后收受贿赂? 那别说是如今父皇还在位,又身体健康,就算是庆王在位,也不会允许有人在他手底下站着高位尸位素餐吧? 就算二哥不是太子,可也不是蠢货呀。” 若罂挠了挠脑袋,“搞不懂,我听说那宋瀚还想娶公主,他真当公主是傻子吗?还是当皇上是傻子? 进忠笑道,“皇上怎么可能把心爱的公主嫁给一个奸生子,他也真敢开口,所以呀,皇上一定要李代桃僵。就是不知道哪一个倒霉蛋儿会做了这公主之位。” 若罂将手里的白子下在了已经连成了三颗的黑子一头。“还能是谁?嫂子就那么几个姐妹,能被封为公主还能老老实实听话的,不就那一个苗家女? 纪咏出了这么一招,原本就是想要对付宋墨的,想要让宋瀚的妻子和窦昭在内宅之中斗起来,这样就可以拖宋墨的后腿了。” 听到这儿,蒋氏蹙眉,“若若,要叫哥哥、嫂子。” 若罂立刻说道,“是,母亲,哥哥、嫂子。” 瞧着蒋氏笑着点头,她这才说道,“可他们也不想想,那苗家女和我嫂子关系有多好,她怎么可能为了宋瀚背叛我嫂子?不过。想来他们会做一场戏吧,骗一骗宋瀚。” 若罂也想了想,转头又看向蒋氏,说道,“母亲,如果宋瀚最后死了,你会心疼吗?” 蒋氏抬眸有些迷茫,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也不知道,好歹是我从小把他养到大,又放在身边疼爱了那么多年。 他虽是宋宜春从外面抱回来的儿子,可到底那么多年的付出,我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割舍掉这段感情。 可理智却告诉我,就算他死了,也是他自己的所求,没人拦得住。而且他占了你的身份这么多年,我心里是怨他的。” 若罂点点头,明白了,蒋氏对宋瀚多少还是有点儿心疼。只是又怨又爱,所以情感很纠结。 “那如果宋瀚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要扳倒哥哥呢?” 蒋氏的眸光立刻冷了下来,“那我自然是要以你哥哥和你为主的,就算我养了他那么多年,可无论如何他也不能与你们人相比。只有你们才是我的血脉。” 若罂立刻就笑了,她朝蒋氏比了个大拇指,“还得是母亲,瞧瞧,这才是将门虎女,不像那些唧唧歪歪的闺阁小姐,一天天情情爱爱的脑子都乱了,不清楚。” 若罂突然不说话了,她低头下着棋沉默不语,进忠看了她好几眼,见她冷着脸,便有些着急。 “若若,你怎么了?是不高兴了吗?可是我做错了什么?要不你打我两下?” 蒋氏闻言便抬眸看了安王一眼,眼中全是震惊,这安王到底是有多喜欢他女儿,连这话都能说出口。 从古至今。她就没没见过哪个皇亲国戚能把未来媳妇儿宠成这样儿的。 她刚要轻咳一声或说点儿什么,叫若罂差不多就行了。却见若罂突然伸出手,捧住了进忠的脸,使劲儿的揉了揉。 “”我刚才就想着,总觉得哪儿有点儿不对劲儿,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你一说话,突然叫我想起来了,进忠,你果然是我的心肝宝贝。” 进忠一愣,听到心肝宝贝四个字,他的脸瞬间就红了,他握着若罂的手,轻咳了一声,说道,“想起什么了,跟我说说。” 若罂一拍桌子,说道,“那宋瀚的亲娘可是个罪臣之女啊,罪臣之女所生的奸生子。别说他老子是前英国公,就算他老子是你爹,他也不能参加武举吧?” 蒋氏瞬间瞪大了眼睛,这话是能说的?“若若。” 若罂被吓了一跳,她连忙讨好的看着蒋氏,“娘,我说错话了,我这是假设,假设。” 随后,他又看向进忠说道,“当初英国公的外室可是被打入教坊司的,是英国公想方设法把她从教坊司里弄了出来,她的身份可不是良民。 如此一来,宋瀚根本就没有资格参加武举。 既然庆王想要宋瀚在后宅里给我哥找麻烦,若叫他当真考中了状元,咱们再拦着就显得有点儿仗势欺人。 可从他身份上下手,压根儿就不叫他参加武举,不但合情合理还合法。” 若罂说完,进忠想了想便立即站起身,“这事儿交给我来吧,要是让他参加了武举,我这安王两个字儿倒过来写。” 第19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19 进忠先去了兵部,见到了兵部尚书后,他开口便要看今年武举报名的名册。 他将名册拿在手里,从头看到尾,似笑非笑的看着窦世枢。“窦大人,本王有个疑问,这报考武举的人员身份是何人审核?” 窦世枢连忙拱手行礼,说道,“回安王殿下,自然是由兵部的人进行查访,最后由下官审核盖章之后,方可参加。” 进忠一挑眉,“我听说窦尚书最重规矩,更重伦理纲常,此事可当真?” 窦世枢连忙说道,“自然当真。” 进忠一拍桌子,笑道,“好,那窦大人,本王还有一问,不知大人可懂我朝律法?” 窦世枢都被问懵了,他不明白安王会要为什么会问他这些问题,可他依然点头,“下官为官多年,自然是懂我朝律法的。” 进忠闻言便哈哈大笑,他抬手在那名册中宋瀚两个字上敲了敲,“那窦大人告诉本王,为什么宋瀚的名字会在这名册上。” 窦世枢一愣,“宋瀚?他不是英国公次子,他的名字为何不能在这名册上?” 进忠轻笑了一声,靠在椅背上,他勾着嘴角歪着头,瞧着窦世枢戏谑说道,“窦大人,你是在跟本王开玩笑吗?这宋瀚乃是英国公的奸生子,而且他的亲娘是罪臣之女,不光如此,还是被打入教坊司的罪臣之女。是英国公当年违背律法,私自从教坊司里面提出来的。 窦大人既然知道本朝律法,那你告诉本王,这被打入教坊司的罪臣之女所诞下的奸生子,有资格报名参加武举吗?” 这话音一落,窦世枢冷汗都冒出来了,他没想到安王竟会插手此此事,还把宋瀚的身份点了出来。 虽然宋瀚的身份不是秘密,可到底皇上也没处置他。而且宋瀚投了庆王,有庆王示示意,他自然不会阻拦。 可如今安王既点出来,他心里知道宋瀚的这条武举入仕之路恐怕就要断了。 可窦世枢还是想挣扎一下。“安王殿下,可是圣上并未对他做出什么……” 进忠一伸手笑道。“窦大人,本王说你在开玩笑,你还当真开玩笑吗? 父皇没处置他是因为他本身并没有触犯律法,因此就算要处置他也没有名头。 他那罪臣之女的亲娘已经死了,如此这奸生子宋瀚最终的归宿,就是在英国公府的一处小院儿。 他的出生本身就带着原罪。宋墨能好好的养着他,已是尽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 你该不会真以为父皇不处置他,就是默许他可以参加武举吧? 窦大人随意揣测圣意,你的脑袋是不想要了吗?” 窦世枢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安王殿下,下官绝无此意。” 进忠看着他勾了勾嘴角,“既然你无此意,本王也不为难你。 这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老虎也有打盹儿的时候儿。犯了错不可怕,可就怕死不悔改。 把他的名字抹了!窦世枢,若在教场上。本王见到了这宋瀚,你的官帽和你的脑袋就都别要了。 本王听说你想进内阁,若要进内阁,这身上可不能有污点呀。 这事儿若是一个处理不好,恐怕会叫人觉得你窦尚书是收了宋瀚的贿赂呢,要不然这罪臣之女的奸生子,怎么就过了你的手让他参加了武举,进了校场呢。” 进忠说完便缓缓起身,慢悠悠的走了出去。经过窦世枢时,进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窦尚书,若要继续往上爬,可要爱惜羽毛啊!” 说完,进忠笑着便走出了兵部大门。 过了一会儿,窦世枢的亲随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他一见窦世枢还瘫坐在地上,连忙走到近前,将他扶了起来。“大人,这宋瀚的名字……” 窦世枢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即摆摆手,“去拿笔来,宋瀚就不必参加这次武举了。安王往哪个方向走了?” 进忠立刻说道,“刚才小的听安王说了,叫马车往宫里去呢。” 窦世枢心中一惊,他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一会儿我得进一趟宫,这回可要小心应对了。” 皇上看着一点正形都没有的进忠坐在软榻上,他紧紧蹙眉,气不打一处来。 可他刚要开口说话,进忠就咳了几声,皇上立刻就换上一副担忧的神色。 他仔细打量着进忠,如今不过是刚刚初秋,皇上见他就已经穿上了棉袍,便忍不住说道,“你自出生就体弱,从小便畏寒。这几年有若罂丫头在你身边,倒也一直未曾生病。我一直以为你身子好了许多,可今日瞧着怎么就穿上棉袍了?” 进忠撇撇嘴。“还不是若若关心我,她说这几天风大,怕我吹了风受了凉,所以早早的便把棉袍翻了出来,叫我穿上。 我还觉得热呢,可到底。是我未来王妃的一片好心,我总不能不知好歹。” 可皇上瞧着他脸色依旧泛白,便认定了他不过是搪塞之言,因此立刻叫了御医。 御医给肩中诊了脉,额头上便渗出颗颗冷汗,皇上瞧着,便沉声问道,“安王身子如何?” 御医刚要开口说话,进忠却又轻咳了一声,他抬眸看向安王,只见安王并没看他,慢悠悠的端起了茶杯。 可就在那茶杯碰触到嘴唇的一刹那,他瞧见安王往他身上瞟了一眼。 御医立刻提起了心,便笑着说,“安王身子无事。不过是比寻常人身子弱了一些,只要日常注重保养,定然无碍。” 进忠听了,便笑嘻嘻的和皇上说道,“父皇瞧,我就说没事儿吧?我家若若就是操心太过。 她总觉得我是那冰做的,含在嘴里就怕化了,又觉得我是那玻璃做的,捧在手里又怕我摔了。 父皇,家里已经有一个这样的仔细人了,您就别再操心了啊。我好着呢。” 两人正说着话,汪公公便进来传话,说是兵部尚书窦世枢窦大人前来觐见。 一听他来了,进忠便哼笑了一声。皇上看向他问道,“怎么,你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 进忠点点头,“我自然知道,我刚从他那儿过来。父皇,你不知道吧,宋家那个奸生子居然报考了今年的武举。 且不说他奸生子的身份,就说他那亲娘可是罪臣之后全家获罪又打入教坊司的。 英国公私自把人提出来就不说了,反正儿子是没听说有哪个打入教坊司的罪臣之女生的奸生子可以参加武举的。 若是他成绩平平也就罢了,可一旦他成绩好了,再得个状元。您让其他官宦子弟该如何自处? 他们能甘愿屈居于屈居于一个罪臣之后的奸生子之下?这个咱且不说,倘若有朝一日,这宋瀚当真站上朝堂,您让满朝的文武百官又如何自处? 单看这一点,于朝堂安稳不利呀。 父皇,也不知道窦世枢的眼睛是怎么长的,能把这样的人也写进名册里。 刚才我可跟他说了,要是这次的武举让我在场上见到了那宋瀚,他的官帽和脑袋就都别要了,这明摆着是糊弄咱们吗?” 第20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20 皇上眯了眯眼睛,那宋瀚参加武举他是知道的,还是前一阵儿霆儿逗笑话似的说给他听。 当时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只是几人说话正说着话便岔过去了,他也没再想,如今叫霖儿点出来,他才惊觉这里边的不对劲儿。 按理霆儿是知道这宋瀚的身份,既如此,他为什么又要举荐那宋瀚呢? 不过,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如今霖儿既已在兵部撂下话,那他自然不会叫那宋瀚再参加武举。 只是他倒要看看,若那宋瀚当真参加不了这次武举,他又将何去何从? 因此皇上挥挥手,汪公公很快将窦世枢引了进来,窦世枢一进来便瞧见安王正歪在软榻上,连瞧都没瞧他一眼,只是一块儿接一块儿的拿着桌子上的点心吃。 窦世枢瞬间就明白,想必那宋瀚之事安王已与皇上说了,而这时候,他要做的只能是请罪了。 听着窦世枢只说自己糊涂了,并未想到那宋瀚的身份,皇上便怒斥了他一顿。 只是这事儿到底是安王提前发现了这事,因此皇上尽管怒斥,也不过是高高抬起,轻轻放下,便叫窦世枢退了下去。 眼瞧他说走了,进忠也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袍子,朝皇上贱兮兮的笑着说道。“父皇,我这也吃饱了,那我就不在这儿打扰您了。 我出来也有半天了,我家若若一定想我了,我可得赶紧回去陪着她,过几日我再进宫给您请安。” 公主说完便朝皇上行了个礼退了出去,他前脚一走,皇上便朝便叫汪公公将方才那御医又叫了回来,仔细问他安王的脉到底如何。 此时他哪里还敢瞒着,只扑通一声跪在皇上跟前儿说道。“皇上,安王的身子越发的虚弱了,臣从安王脉上去看。想必这几年安王没少用名贵药材。 也多亏了这些名贵药材,安王才能活到如今,可是就算安王如此用药,他的身子也是撑不住了。 如今安王的身子骨,就如那四处破洞的口袋,再好的药材喝进去,他的身子也留不住啊。” 皇上露出了一脸痛惜之色,他死死咬着牙,半晌才低声问道,“那他还有多少时日?” 他想了想才说道,“长则五六年,短则一两年。他一想了想,才说道,长则五六年,短则一两年。” 若罂看着张卓吩带着一匣子一匣子往里搬着各种名贵药材,便叹了口气。 她瞥了进忠一眼,又朝着送药的汪公公点头致谢,才小声的和进忠说道,“你这么骗你老子真的好吗?估计他都把宫里那点儿存货都搬到咱们这儿来了吧?” 进忠啧了一下,说道,“有你用木系异能给他梳理,他那身子骨就跟20多岁的棒小伙儿似的,等这阵儿忙过去了,他纳两个妃子,再生几个儿子都没问题。 哪里用的着这些药? 留在宫里时间久了,倒失了药性,还不如给咱们送来,等一会儿咱俩都收进空间里,日后指不定在哪个小世界就用上了。” 若罂忍不住抿唇浅笑,“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那要不要下次进宫,我主要帮他梳理一下生殖功能?” 进忠一瞪眼睛,一把将若罂搂在怀里,在她嘴上轻轻咬了一下才说道。“若若,我就那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就行了。他现在都有两个健康的儿子了,咱们可别再给他增加负担了。” 很快便到了武举周日,宋瀚果然未能参加。此时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气得浑身颤抖。 他竟不知到底何处出了问题,他已经报上去的名字,怎就被人划了下来? 如今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投奔庆王,想尽办法方法在庆王身边谋个差事了。 一头雾水的还有纪咏,他想不到明明已经算好的一步棋为何会出现了岔子。 庆王已与窦世枢说明把宋瀚的名字加上去。可他怎就又把名字划下来了呢? 因此他便立刻着人去问,当庆王死死的捏着茶杯听完纪咏说明查出的结果,他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安王。” 没有宋瀚参加,这次武举便过得安安稳稳,自然也就没了宋瀚求娶公主,皇上赐苗家女公主身份替嫁给宋瀚之事。 而武举过了没两日,果然宋瀚突然从英国公府消失了。 就在宋墨还在派人四处寻找之时,进忠便着人送去了一封信,告诉他此时宋瀚已经到了庆王身边。 宋墨看了信后,便知他们两兄弟最终还是反目成仇了。 很快,窦昭便验出有孕。 宋墨高兴极了,带着窦昭去万佛寺金香进香之时,竟被皇后身边的宫女苏琰无意中撞见。 她见二人进寺上香,便在门口偷偷往里面看,想要探听二人说了什么。 却见窦昭头上戴着一只她熟悉的梅花银簪。自然,她也从窦昭口中得知,自己的母亲和弟弟是被宋墨所救。 因此她便恨皇后骗了她,更是在心中感谢宋墨与窦照两夫妇。 窦昭怀了身孕,宋墨亲自前往安王别院向母亲报喜。 蒋氏得知自己有了孙子高兴的不行,只说要给孙儿做些虎头帽、虎头鞋和小衣裳来穿。 宋墨还说让母亲多休息实在不必劳累,若罂却拉住他说道,“母亲有了孙儿,如今正高兴,你拦着她做什么? 我就在身边儿照顾着,还能让母亲受了累?你若真不想客气,就只管叫母亲做,做了这些,她才真的高兴呢。” 第21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21 庆王从辽东回来了,并且短时间内不打算回去,有了儿子在身旁,皇后自然高兴,便安排太子妃准备一场宫宴。 可皇后的要求太过刁钻,太子妃一人实在拿不定主意,便想着窦昭自幼经商,见多识广,若是问问她的意思说不定有意外之喜。 因此她连忙下了帖子请窦昭进宫商议宫宴安排,窦昭果然没叫太子妃失望,提了好多建议,让太子妃提着的一口气顿时松了下来。 进忠这日正好该进宫给父皇请安,便带着若罂一起坐了马车进了宫门,给皇上梳理了经脉,若罂便留下父子二人说话。 皇上见她要出去等着,索性告诉她宋墨的夫人受太子妃相邀进了宫。叫若罂索性去找她们玩去。 窦昭闻言便行了礼去寻太子妃和自家嫂子,等找到二人,正巧遇到太子妃动了胎气,嫂子要施针相救,确保皇嗣安康,可汪公公却拦住了窦昭,以皇嗣为重为借口,不叫窦昭动手。 眼看着太子妃胎动越来越厉害,已是坚持不住了,汪公公却不光拦着窦昭不叫她施针,还拦着太子妃不让她走,只说叫人去请太医。 可看着他身后随侍的小太监一个个一动不动,若罂冷笑,这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太子妃落胎了吗? 因此若罂几步上前,朝着汪公公便是一脚。若罂的力气极大,这一脚正踹在汪公公的腰侧,只一下便叫他岔了气。 他扑倒在一旁捂着腰,半晌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若罂看着汪公公倒地,又往他身后随侍的小太监瞥了一眼,冷笑说道,“汪公公好大的架子,太子妃此时动了胎气,你竟拦着不让她进殿歇着。 还说派人去宣太医,你身后的小太监竟一动都不动,太医在哪儿呢? 若是不知道的,还当真以为你是个忠心的,可如今瞧着你的一举一动。显然是想叫太子妃落了胎,汪公公,你其心可诛啊。” 这话一出口,汪公公便心中一颤,他抬头见说话的竟是安王的心尖儿宠,他脸色瞬间就变了。 “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奴才是真心担心太子妃的。” 不等他说完,若罂便摆了摆手,“你究竟效忠的是谁,今儿我给你留着面子也不点出来,可你要记得究竟谁才是这紫禁城的主人?又究竟是谁是这天下的主人? 你投错了主子不要紧,丢了小命也是你自己的事儿,可太子妃腹中的孩子,却是我朝传承,若因你之故,有任何损伤,便是诛了你的九族也赔不起。” 说罢,他回过头看向窦昭和太子妃。“英国公夫人快扶太子妃进去吧,我已叫人去请了太医,在太医来之前,太子妃的身子还要劳烦英国公夫人照顾。” 窦昭连忙点头,便扶着太子妃往旁边宫殿里走。太子妃回头看向若罂扯出一抹笑,朝她点头致谢,若罂却缓缓朝她行了一礼,目送两人进了宫殿。 进忠和皇上说了一会儿话,皇上便摆了摆手,说道,“我如今也乏了,你二哥也回了京城,如今正与太子在围场狩猎。 你若精神不错,索性去凑个热闹,一会子跟他们一起回来,咱们一家人吃个团圆饭。” 进忠从善如流行了礼,又叮嘱了几句皇上的身体,便转身出了宫殿。 他吩咐人将他的去处告知若罂,叫她和嫂子玩一会儿,他稍晚些就回来,便跟着引路的宫人往围场走。 进忠到围场时,远远正瞧见太子和庆王打了起来,他翻身下了马,往那边走去,正看到宋墨抬手照着两人的脸上一人给了一拳。 进忠走到旁边笑着说道,“就让他们打呗,等两败俱伤了,正好我捡便宜。直接叫父皇封我做太子。” 庆王一听这话,正愁无处发泄怒气,起身就要对进忠动手。 进忠嗤笑,拍了拍自己胸口说道,“来来来,我一碰就死,正好体弱多病不想活了。也让父皇看看,庆王是如何残暴对待一母同胞的兄弟。” 一听这话,庆王的动作瞬间就顿住了。他此时才想起,自己的弟弟竟是个体弱多病的哪里受得住他的一拳。 若是他这一拳打出去,恐怕就不光是要挨父皇训斥。安王虽体弱多病,可却一肚子鬼心眼,坏主意,若他真动了手,日后少不得还要被安王报复。 他与太子势如水火,若再将安王得罪狠了。这前有狼后有虎,可对他日后要做的事儿影响极大。 因此庆王深吸一口气,死死咬着嘴唇放下了拳头。“我倒要看看,父皇能护得了你几时,今儿我不动你,可不代表日后我不动你。” 进忠啧了两声,挑着眉瞧着他笑道,“庆王二哥您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弟弟争宠呢! 您啊,话别说的太满,这武将大多脑子都不灵活。咱们俩可是一母同胞,你若对我动了手,这名声可就坏了,名声坏了又能干成什么事儿? 你应该多跟太子大哥学学,做人,尤其是做皇子,还是要爱惜羽毛为上。若是这羽毛一不小心伤了。这飞不起来,日后还能成什么事儿?” 庆王气急拂袖而去,进忠看着他的背影,转头看向太子和宋墨。 他朝两人拱了拱手,一脸莫名其妙,“庆王二哥这是怎么了?在辽东带了几年兵,这脾气越发是大了。就连说话都说不得了。 太子大哥,你也不管管他,好歹你也是长兄,有教导弟弟的责任。” 太子……你快闭嘴吧,你二哥要被你气死了! 太子白了他一眼,走过去拍了拍肩膀,“走吧,你二哥都回去了,咱们俩还留在这儿干嘛? 你这大老远从哪儿来的?不管你从哪儿来。今儿是没法子打猎了,跟我一起回皇城吧。” 进忠点了点头,“父皇还叫我过来凑凑热闹,没想到果然是凑热闹,既然现在没热闹可凑了,那不回去干什么? 我这身子骨。还打猎呢,遇着个兔子跑两步我追上去都能把我累死。” 太子一瞪眼睛,朝他的后背拍了一巴掌,“别胡说,你这身子养了这么多年,如今看着还不错,别死啊死的晦气。 你可多活两年吧,别忘了,你和你那心上人如今还没成婚呢。便是为了她,你也得好好养着身子才是。” 听见太子这么说,进忠的眸光闪了闪,此时他才露出一个真心的笑。他朝太子拱手,“多谢太子大哥,你的话我记住了。” 太子说完率先便往外走,宋墨走到近前,进忠瞥了他一眼朝他一挑大拇指,“行啊,一拳干倒一个,英国公,牛啊。” 第22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22 太子、安王和宋墨一起回到皇城时,站在父皇寝宫外,庆王的声音从里面清晰的传了出来。 “若皇上父皇不喜,将我母子赐死便罢。” 进忠眸光一闪,便看向守在外面的宫人。他目光凌厉,宫人见了便立刻身子一抖退得远了些。 进忠沉着脸,低声说道,“太子,还恕臣弟无状了。” 这还是进忠第一次跟他如此正经的说话,太子一愣,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问问他要做想做什么,只见进忠大步走到殿门前,一把将殿门推开便走了进去。 还没通传就传就进去了?太子转头看看宋墨,宋墨却一脸震惊的摇摇头。 进忠快步走入内殿,一见庆王正跪在那里,高高抬着头一脸不忿的看着皇上,他便气不打一处来。 二话不说,他抬脚朝着庆王后背就踹了过去。庆王被这一脚踹的扑倒在地上,便又惊又怒的转过头去看来人是谁。 一见竟是进忠他便发怒想要还手,进忠冷冷看着庆王吩咐张卓,“揍他!” 庆王闻言大怒,他瞪着张卓和进忠怒喝一声,“你敢。” 可张卓是皇上御赐给安王的,此生只听安王一个人的命令。除了刺杀皇上,那是安王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如今不过是叫他去揍庆王,张卓如何不敢?再说皇上就在上面软榻上坐着,此时皇上都没拦着,就说明他是默许了的。 因此,张卓两步走上前去朝着庆王的下巴就是一拳,亲王再次扑倒在地,嘴角竟流出血来。 皇后又惊又怒,开口就叫人要将张卓拿下,进忠冷笑一声说道,“命令是儿子下的,母后要治罪也是治罪儿子。 如今父皇身子不好,庆王说出刚才那番话,就是大不孝之罪,揍他一顿,算便宜他了。 母后与其对我发脾气,不如好好管教庆王二哥,方才我还以为庆王二哥说出这一番话,母后会训斥他呢。 可如今瞧着,庆王二哥与母后的性子果然十分相像,如此竟不是二哥对父皇有意见,母后竟也是如此想的。 不然庆王二哥冒犯父皇,儿子叫人揍他,母后应该对他加以训斥才对。 可母后竟如此心疼,竟觉得庆王二哥说的十分有理呢。怕不是对父母有意见的不是二哥,而是母后才对吧?” 皇后立刻说道,“大胆,霖儿,你竟敢如此恶意揣测你的母后。” 进忠深吸一口气,毫不在意的说道,“儿子也不想如此恶意揣测母后,可母后与庆王二哥所做之事,却由不得儿子这不这样猜测。 若是母后不想叫父皇与儿子误会也可,只要您罚了庆王二哥,想必父皇也不会追究母亲之责。 今日之事,也就就此揭过去了呢。” 皇后和亲王拂袖走了,进忠看着两人背影目光森冷,皇上叹了一口气,进忠连忙收回视线,走过去扶着他起身。 皇上低声说道,“你不该动手。无论如何他也是你二哥。” 进忠撇了撇嘴,说道,“要是没有若若给你解毒,刚才庆王和皇后两人一唱一和,真的把你气死。 你的毒解了,可他们却不只你的毒解了,如此,他们为何还要惹你暴怒?那怨憎会就怕生气。 他们母子都不把父皇放在心上,我为何要把他们放在心上? 从他们给您下毒那日起,庆王便不是我二哥,母后也不是我的母后。” 而另一边,太子带着宋墨早就回了他的宫殿,二人已经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但此时太子也和宋墨交了底儿,说皇上知晓定国公是冤枉的,并且知晓这背后是有人操控。他隐而不发暗而不表,就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运作了这一切,朝堂上又有哪些朝臣站在了那些谋利者的背后。 如此一来,宋墨终于放了心,得知舅舅之死终有昭雪的那一天。 这些事儿,若罂自然不知,在宋墨和太子回宫之后,若罂便借口要去寻安王,便早就离开了太子寝宫。 宋墨和窦昭从太子寝宫离开,走在宫道上,窦昭挽着宋墨的手臂,小声说道。“方才若罂妹妹与我说了,一会子无论是谁先走,都要在宫门口等一下。 她说今儿母亲亲自下厨,在安王别院里备了一桌子菜,只等咱们回去一起用呢。” 宋墨立刻笑着点头,“好,我也想母亲了,本来想着今日得空便要去别院看看母亲,如此正好,和安王、妹妹一起回去,也免得再回英国公府折腾一趟。” 宋墨和窦昭二人一出宫门,便瞧见安王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两人连忙走过去,果然若罂掀开马车的窗帘。 “哥哥,别寒暄了,快带嫂子上车吧,如今嫂子有了身子,折腾了这半日,你是应是疲惫的不行了。 咱们兄妹两个可别再那么客气,一切还是要以嫂子的身子为重才是。” 宋墨笑着看向窦照又握紧她的手,朝着若罂点点头,“如此多谢妹妹了。” 窦昭也连忙说道,“多谢妹妹记挂。那咱们这就走吧。” 蒋氏看到一双儿女各自带着心上人回来,便立刻喜得眉开眼笑,连忙招呼四个年轻人一起回了他的院子。 此时,一桌席面已经做好了,宋墨瞧了瞧,立刻说道,“果然都是母亲的手艺,我真真是想了许久了。” 说完,他便有些眼圈泛红,若罂瞧了他一眼,说道。“这就是母亲在身边儿的好处,哥哥是羡慕不来的。 母亲跟着我一起住,我想吃什么,立刻就能吃得到。哥哥就请忍忍吧。你想吃啊,就赶快巴结巴结我,要不然日后我可不让你进门儿呢?” 有了若罂的插科打诨,宋墨的眼泪如何还能落的下来?他那点子泪意瞬间就消失了。 他深吸口气,朝着若罂拱手拜了拜。“如此,哥哥可要求求妹妹了,日后可千万别不让我进门才是。” 几人净了手便在蒋氏身边分别落座,边吃边聊正高兴,纪咏传来消息,蒋氏身边的那名疯了的婢女如今已治好,恢复了些许神智。 纪咏想着也许他们能问出什么,便着人来告知他们。 蒋氏闻言便询问是谁,宋墨立刻将那婢女的来历告知母亲, 蒋氏得知宋墨正在查当日收到的信件便叹了口气,索性将那信如今在何处告诉了几人,并连着那信的内容也都与四个孩子一一说明。 第23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23 既然知道信现在何处,宋墨和窦昭自然不着急往季纪咏那儿去。 二人辞别蒋氏后,率先回了英国公府,在廊下挂着的那幅画上,将那封信仔细的揭了下来,又按照蒋氏说的方法,叫信上隐藏的字迹显露出来。 信已到手,其实苏墨与窦昭并不需要再去接那名婢女,可一是那名婢女是贴身伺候过蒋氏的。又瞧见了当日阴司,于情于理,他们应该负责照顾那那名婢女的余生。 二是如今纪咏乃是庆王的人,就算他出手帮了忙,二人还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若是他们不去接人,恐怕就要被季勇察觉什么。 因此,宋墨和窦昭便带着人往万佛寺去。 将那婢女安置妥当后,当晚宋墨搂着窦昭躺在床上,回想起宴席见安王与若罂说的话,庆王早有谋反之心,这次他已从辽东回来,就说明他已做了万全的准备,怕是要动了。 苏墨搂着窦昭便想着当初定国公送回来那封信上面的名单。 “寿姑,那名单上竟有你父亲的名字,我并不相信你父亲能站在庆王身后参与谋反,因此我便断定这其中还有其他事穿插在内,因此还要细细查实才行。” 窦昭搂紧宋墨的脖子,“砚堂,多谢你相信我父亲。若说参与谋反,我五伯还有可能,可我父亲万万不会参与,想来他是叫人坑了才对,恐怕为的就是我的生意。” 宋墨低声说道,“如今这名单上的人皆在京中的一家云扉银楼投了银子。而这银楼背后的东家乃是景国公张家,而这张家是皇后的母家。 这名单上的大多都是六部九卿的官员,如今朝廷一年赋税入库300万两,出输出支出却有600万两。 朝廷赤字当头,百姓艰难求生,张家为何能轻松拿出几万两?景国公俸禄几何?凭何置产,凭何兜底? 张家乃是皇后母家,他的钱来自辽东马氏,庆王与太子如今针锋相对,那利头就是为了拉拢朝臣。 想来他们不光是为了你的生意,还为了我。他们想把我也拖下水。” 窦昭点点头,“如今父亲定是签了字画了押的,这一盆脏水怕是洗不干净了。看来,无论如何都要让我父亲退出来,这事交给我。” 如何给窦世英洗清装水,那是宋墨和窦昭的事儿,进忠和若罂不管,在他们看的,他们要看的只是最后要如何制止亲王的谋反,莫要伤了皇上。 很快,京城的消息便一件一件传来。 先有宋墨引爆炸药炸毁京城建筑,再有他挟持庆王欲意以谋反,圣上大怒,便将他押解看管。 随即又有窦世英击鼓鸣冤告御状,替宋墨窦昭喊冤,窦世枢就在宫门口与窦世英反目。 只是宋墨此时已经下了狱,小汪公公领了皇后的命,亲自去了大狱,一是逼他认下罪名,二是要了他的性命。 几人心里都知道,这是皇上要拿宋墨演上一出戏,可他此时却身中剧毒。 进忠和若罂实在担心他挺不过这次刑罚,毕竟在剧里他可是死过一次,好在他在濒死的幻境之中与窦昭相相遇,二人这才都活了过来。 这结果太过玄幻,无论是进忠还是若罂都信不过剧情。 因此,便在夜里,二人悄悄出了别院,一人往大狱去,一人往窦家的庄子上去。 进忠、若罂二来分别给宋墨和窦昭喂下一丸蕴含着木系异能的丸药护住二人的性命,又趁着无人发现悄悄的又回到别院。 此时二人要做的就是等,就等庆王起兵谋反了。 很快便到了宫宴这日,皇后的宫宴自然宴请了京中众多官员家眷。 若罂也在列其位,宴席之上,果不其然,皇后宣了锦衣卫用刀抵住所有官员家眷并将她们控制了起来。 若罂毫不畏惧,继续拿着筷子吃菜,她身后的锦衣卫人都麻了,他可不敢真伤了安王的心上人。 若罂边吃边看着皇后撂狠下话,窦昭大胆反驳,若罂笑盈盈的看着两人斗嘴。 不得不说,窦昭确实十分聪慧,有苏琰的帮助,窦昭竟钻了锦衣卫的空子,用头上的发钗抵住了皇后的脖子,将她挟持起来。 皇后顿时就慌了,她左右看看,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一旁还在吃的若罂,她连忙喊道,“若罂,你可是安王的心上人,安王是我的儿子,这时候,你还不过来帮忙?” 若罂眨眨眼睛,疑惑问道,“我家安王不光是你儿子,也是圣上的儿子,眼瞧着皇后娘娘您是要谋反?我倒奇怪,这时候我与安王不应该是帮着皇上吗?而且您之前给安王下毒,我还记着呢。” 皇后拿若罂没法子,此时她被窦昭挟持,便是锦衣卫也不敢擅动,她实在无法,只得厉声呵斥窦昭,让她放下手中的发钗。 可此时的皇后无论是在窦昭眼里,还是在若罂眼里,皆已是她们手中的筹码,谁会听她那一声声呵斥? 窦昭挟持皇后,自然着急想要去找宋墨。若罂瞧着二人小心翼翼的往外走,便起身甩了甩袖子跟了上去。 窦昭转头看向她,连忙说道,“妹妹,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吧。” 第24章 九重紫 真千金若罂CP安王进忠24 若罂摆摆手,“没事儿,你该干什么干什么,我在旁边瞧瞧热闹,你要是去找哥哥,我正好去找我家安王。” 皇后一愣,“妹妹?哥哥?难不成你是英国公家那个被他丢了的嫡女?” 若罂一挑眉,看着皇后说道,“你很聪明,只冲着两个称呼便能猜出我的身份,惊喜吗?意外吗?不过已经晚了,你逃不了了。” 很快,小汪公公带着人追了上来,眼看着到了宫道之间。前有狼后有虎,他们便将窦昭、皇后、若罂三人堵住。 若罂看着小汪公公歪了歪头,“小汪公公,我一直在等你,你既来了,那咱们就该算算账了,小王公公在背后没少说安王的坏话吧? 当初皇后给皇上下怨憎会的时候,连带着我夫君也有一份吧。我家安王体弱多病,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这样爱护他! 皇上有的,我夫君居然也有,既如此,您二位送了他们这么大一份礼,今日我如何又能不给一份回礼呢?” 汪公公从身后锦衣卫手中接过弓箭指向若罂。就在此时汪公公大叫了一声“宋墨”,只见窦昭下意识回头去看,汪公公便射出一箭,那一箭正射中挟持皇后的苏琰身上。 苏琰瞬间倒地,皇后却趁机转身就跑,汪公公一见皇后脱离挟制,便立刻下令,叫人即刻射杀窦昭与若罂。 而此时,只见若罂嘴唇微微一翘,便如同鬼魅一般飘至汪公公的面前。 她一伸手,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匕首。她挥手便将那刀刃横向刺进了汪公公的脖子中。 若罂松了手,任由汪公公捂住脖子,踉踉跄跄的退了几步倒在地上。 她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陈嘉笑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突然远处传来脚步声,若罂回头一见,竟是窦昭的人闯进宫了。 他转头看向陈嘉,说道,“想来庆王已经打入宫门了,不然嫂子的人也不会跟着混进来。皇后就交给你们了,你帮着我嫂子将皇后带到乾清宫去。” 若罂转头看向窦昭,又说道,“如今安王正在陛下身边,他身子可不好,我得赶紧去护着他,如此,嫂嫂慢慢走,前面就交给我了。” 说着若罂运转了空间异能,一瞬间在原地消失不见了,窦昭吓了一跳,一瞬间惊慌失措。 可她想想这段日子妹妹与安王的不同寻常,便猜测着若罂恐怕有什么诡异的武功身法,因此只能安下心神,连忙叫陈嘉抓住皇后,一行人尽快赶往乾清宫去。 若罂到时,宋墨正举着火枪对准了庆王。 就在他要开枪时,若罂按住了他的手慢慢的压了下来,宋墨回头只见若罂微微一笑,手中再次出现一把匕首。 她竟当着众人的面,飞身飘向亲王,就在所有辽东军面前,她将匕首举了起来。 只见若罂的身影瞬间虚幻,绕着庆王飘了一圈,再次回到皇上身前时,坐在马上的庆王突然惨叫一声,栽落在了地上。 只见他的双手双脚的腕处不停涌出鲜血,他的筋腱尽数被若罂斩断,庆王废了。 此时所有人都等在殿外,若罂捧着个篮子,正拿着里面的果子慢悠悠的吃。 她看着窦昭坐在自己身边,便连忙拿出一个厚厚的垫子,“嫂子,你可别坐在台阶上,如今正下着雪,这石阶凉的很,你可怀着我的小侄子呢,千万不能受了冻。且不说我哥哥会如何心疼,我便要心疼死。” 煎窦昭接过垫子道了谢,垫在身子底下。若罂随手拿了一个果子给她递了过去。“你在担心我哥哥身上中的毒吗?” 窦昭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若罂笑着说道,“别担心,他会没事的。” 窦昭一愣,随即笑着点头,“我信妹妹的话,你若说他无视,他就一定无事。” 突然殿门开启,进忠走了出来,他站在若罂身侧,慢慢撑开了自己的斗篷,遮在了她的头顶上,为她挡住了空中落下的大雪。 窦昭气得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俩真讨厌,站在这你侬我侬,可我的夫君却在里面。不知如何?” 进忠笑着看向若罂,朝着她递了把伞过去,若罂接过直接递给窦昭。“如今我家安王虽不能为你挡雪,可妹妹却却可以赠嫂子一把伞。 嫂子可千万别急,说不得哥哥一会子就出来了。” 皇上和宋墨说了什么,其他人听不见,可进忠和若罂却听得一招一清二楚,见皇上已把那救命的灵芝给了宋墨,进忠笑着牵起若罂的手将她拉了起来。 “嫂子,再等一等吧,哥哥马上就出来了。如今呐,我们俩可不在这做电灯泡,先回了。” 两人没有打伞,但安王却将若罂紧紧抱在怀里,在大雪之中慢慢往外走去。 窦昭撑着伞远影看着二人背影慢慢变小,缓缓笑了起来。 想来妹妹有了好归宿,砚堂一定会很高兴的。事情终于结束了,定国公昭雪,母亲又平安无事,只待夫君出来,他们便能回家了。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九重紫》小世界已完成,此世界主线未有重大改变,现在开始核算积分。 购买小世界剧情消费100分 蒋氏没死100分 苗氏女没死100分 宋瀚没受重用没死-100分 窦世枢没死-100分 皇上没死-100分 太子没继承皇位-50分 小世界积分小计-250分 原有积分分。 现有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2\/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0)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九重紫》小世界为第一个负积分世界,下一世界会有小小惩罚。具体内容,进入下一世界后自然知晓。 下一个任务世界《甄嬛传》 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第1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1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博尔济吉特.若罂,蒙古科尔沁敦束格郡王之女,柔明专静、端懿惠和、恭谨谦让,贞静持躬、性秉温庄、淑德丕昭。尊太后懿旨特封为妃,赐封号瑾,赐居承乾宫,钦此。” 苏培盛瞧着自己手下两个徒弟,低声说道。“如今选秀刚刚结束,各位小主也才进宫不久,这博尔济吉特氏这时进宫也真够翘的。 准噶尔对大清虎视眈眈,全靠科尔沁在中间挡着。如今这位瑾妃娘娘呀,恐怕一进宫就要得圣宠了,你们俩都给我仔细着点儿伺候。” 小夏子立刻说道,“是,师傅,我和进忠师兄都是您手把手教出来的,深知这后宫的主子万万不能得罪的道理,您放心吧。” 进忠目光沉了沉,轻声说道。“师傅,您放心,奴才必定恭恭敬敬的伺候才是。” 转头,进忠站在御书房门口,瞧着苏培盛端着一杯热茶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很快便从里面传来皇上和他说话的声音。 “这瑾妃虽是科尔沁送来和亲的公主,可她的父亲敦束格给朕写了封信。这若罂格格居然自小身子不好,有严重的心悸。 心绪不能大起大落,便是侍寝也不成更别说为大清孕育子嗣。此次送到宫里来,也只为了叫宫里的太医为她续命。 这是个美人灯啊,日后只能好好伺候着,万不能叫她香消玉殒。 苏培盛,承乾宫的宫人好好安排,你亲自去,日常也多照应着些。” 苏培盛立刻说道,“是,皇上,您就放心吧,一切有奴才呢。” 没一会儿,苏培盛便甩着拂尘走了出来。他分别看了小夏子和进忠一眼,垂了垂眸,半晌说道,“进忠跟着来吧。” 进忠躬了躬身,微微勾起嘴角,道了声“嗻”,便跟着苏培盛往承乾宫走去。 二人到了承乾宫,宫人通禀之后,便被瑾妃娘娘陪嫁宫女巴雅尔带进了殿中。 苏培盛将承乾宫的太监宫女尽数叫了上来,一一给瑾妃娘娘介绍,最后才说道,“进忠是奴才的徒弟,皇上特意吩咐叫奴才日后仔细伺候着娘娘,奴才便安排进忠日日带着太医来给娘娘请平安脉。 娘娘若是有什么吩咐,也尽管吩咐人去养心殿寻进忠即可。娘娘,那奴才就先告退了,进忠,仔细伺候着。” 进忠立刻说道,“嗻!” 等苏培盛带着宫人退了出去,进忠听见了关门声,才缓缓抬起头看向若罂,可一眼他的心就咯噔一声,人还是那个人,可面前的心上人看向他的目光却如此陌生。 进忠心里苦笑难道这就是惩罚吗?他的爱人不认得他了。 进忠连忙低下头,死死咬住槽牙,借着巧士冠遮住了满是痛苦的眼睛。 若罂看着进忠满眼好奇和喜爱,这么好看的小太监,真是意外之喜。她不能侍寝,想来日后在这紫禁城里,她就是个吉祥物了。 本来她还想着日后恐怕要无聊死,没想到她竟然会遇到这么好看的小太监,要是能搞到手就好了,反正她也不是真的身子不好。 想到了就要做,若罂挥挥手叫巴雅尔下去,等人走了若罂才娇气的说道,“进忠公公到近前来,叫我瞧瞧!” 进忠心里一突,他深吸一口气,提着袍子便轻手轻脚的走到了若罂跟前儿。 若罂见他一直躬着身低着头,索性一伸手便拽住了他的衣襟,往跟前扯了一下,进忠双膝一软便顺势跪在了她的脚边, 若罂瞧了他一眼,便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挑了起来。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见进忠依旧垂着眼睛不敢看她,才笑着说道,“怎么,我长得很丑吗?你为何不敢看我?” 进忠的身子一颤,似吞了口云津,才哑着嗓子说道,“娘娘。奴才不敢。” 若罂轻笑了一声,“有什么不敢的?皇上不是吩咐苏培盛日后要仔细伺候着? 苏培盛又将这差事给了你,进忠公公,如此说来,日后你可就是我承乾宫的人了。” 进忠沉了沉眸子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眸看向若罂的脸。 若罂身子一震,这眼神为何会如此奇怪?好似带着欣喜又带着哀伤,他为何会这样看我? 想到这儿,她竟伸手轻抚上进忠的眼睛,喃喃问道,“你为何这样看着我。进忠公公,进忠。” 进忠二字一出口。听在他耳朵里,身子便是一震,他张了张嘴,似有话要说,可最后还是垂下了眸子。 半晌进忠才张嘴低声说道。“娘娘,师父既吩咐了,日后无论娘娘有什么事,奴才自然要尽心竭力的伺候着。 娘娘放心,有奴才在,万不会叫娘娘吃了亏。” 若罂闻言又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挑了起来。突然,若罂的心快速的跳了两下,竟升起一股又酸又涩的感觉。 好似这个小太监就应该是她的人。 因此,若罂开口说道。“进忠公公,可是我喜欢你,你觉得该如何伺候?” 进忠身子一颤,连忙说道,“奴才不敢,奴才是个太监,身子污秽,配不上娘娘的喜欢。” 若罂却笑着说道,“我是科尔沁的公主,自幼便生活在草原上,从小学的就是喜欢的,就要大胆的求来。 我既喜欢你,又告诉了你,可由不得你不答应了。从今儿起,你可就是我的人了。进忠公公,难道你不愿意?” 进忠感觉到捏着他下巴的指尖微微用力,可却好似又怕伤到他一样,那长长的指甲又避开了他的皮肤。 进忠忍不住抬头看去,这果真是他的爱人,就算不记得他,只要见到他就仍然会喜欢他。 进忠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大着胆子伸手握住了那只捏着自己下巴的手。 “娘娘,您说喜欢奴才是如何喜欢?您叫奴才自己伺候着,又是要如何伺候?还请娘娘明示。奴才怕会错了意,再丢了性命。” 若罂也不挣脱他的手,反而将进忠的手握住,扯到自己身前,按在了自己心口上。 “就是这种喜欢,伺候也自然是近身伺候,你愿意吗?怕吗?” 进忠的心尖儿颤了颤,缓缓摇头,眼中带着无比的坚定和见不到底的深情,“奴才不怕,只要娘娘喜欢,让奴才怎么伺候,奴才都答应。 可奴才只盼着日后您千万别舍了奴才,不然奴才怕是活不得了,还请娘娘千万怜惜奴才。” 艾玛,这谁受得了!若罂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他感觉到进忠的手越来越烫,将她的心烫的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那进忠公公下了值,可要过来瞧我,可万不能叫我独守空闺啊!” 第2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2 进忠意气风发的离开了承乾宫,身上揣着的是若罂从身上解下来亲手塞在他怀里的荷包。 他勾着嘴角,微微眯着眼睛,看来系统还算会做人,给他的若若一个不能侍寝的人设,不然的话,他必定要翻脸,什么雍正,什么大清,豆沙了! 瞧着进忠脚步轻快的走了,若罂越想越高兴。既然这么高兴,那就和系统兑换一些忠心符吧,这样以后进忠来就不怕宫人告密了。 而且自己身体真实的健康状况也不能流传出去。 若罂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巴雅尔,你去将宫人们都叫进来,本宫有话要说!” 翊坤宫 华妃坐在软榻上,眯着眼睛气鼓鼓的瞥了曹贵人一眼,微微蹙眉。 “你倒是给本宫出个主意,刚刚选秀进宫一群新人,本宫还没都捏住,就又进宫一个博尔济吉特氏的瑾妃。 这博尔济吉特氏可专出大清皇后,科尔沁来的嫔妃,本宫又轻易动不得,难不成日后就由着她跟本宫争皇上?” 曹贵人抱着温怡说道,“娘娘急什么?要急也该皇后急才对,毕竟博尔济吉特氏专出大清皇后!” 华妃眼睛一立刚要说话,随即反应了过来,她捏着帕子微微笑了起来。 “既如此,那本宫可要好好关心这位瑾妃娘娘才是。更要问问皇上,这瑾妃到底是个什么章程,周宁海,你去养心殿,就说本宫准备了皇上爱吃的菜,晚上请皇上来翊坤宫用晚膳。” 瑾妃刚刚进宫,按理皇上应该当晚便去承乾宫以示恩宠。可就在大家都这么认为的时候,皇上竟去了翊坤宫。 很快全宫便都知道了瑾妃身子不好,有严重的心疾,此生都不能侍寝。如此,阖宫上下既对瑾妃目露同情,却又有些轻视。 若罂知道这消息的时候还没入夜。她微微勾起嘴角淡淡说道,“这华妃娘娘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她这是想干什么?想叫我投靠她,寻求她的庇护吗? 我一个出身博尔济吉特氏的嫔妃,还用得着她的庇护?当真是年大将军给了她太多底气,竟叫她看不清自己是谁了。” 巴雅尔端了一碟子荔枝走了过来,轻轻的放在若罂的手边。“娘娘,这荔枝是进忠公公吩咐人送过来的,说是给娘娘甜甜嘴儿。” 见若罂笑盈盈的捻了一个慢悠悠剥着皮,巴雅尔又说道。“娘娘,您是科尔沁的公主,是草原的明珠。 如今虽到了大清,做了皇上的嫔妃。可博尔济吉特的荣耀怎会被大清皇城掩盖。 就算您有心疾不能侍寝,可无论是在皇后眼里,还是在华妃眼里,您都是需要拉拢的存在,他们绝不敢轻易动你。 毕竟若动了您,叫您出了事儿,皇上是没法和科尔沁交代的,所以她们只能小心翼翼的供着您。” 若罂勾了勾嘴角,“这样就很好,我可不耐烦跟他们交道打交道,如今皇上都45了,比我阿布年纪还要大。 我才刚刚16岁,和花一般,谁会看上那根老黄瓜? 要不是受了长生天的指引,谁要跑到这大清后宫来?如今瞧着我要找的人果然在这儿,进忠就很好。” 巴雅尔听了这话,神色有些为难,“娘娘,您真的觉得长生天给您的指引是进忠公公?他可是个太监。” 若罂挑着眉说道。“这不是正对吗?我可是以和亲的名义到紫禁城来,我到了这紫禁城,是做皇上嫔妃的。 若当真,我要找的人不是太监,那可是瞧不见的。因此是个太监不是正对吗? 你瞧,我今儿才是第一日到这儿,进忠就自动送上门儿了,可见这长生天说的人就是他。 再说,长生天不是指引,只有我找到了要找的人,我这身子才能慢慢的康复。 今日自从我见了他,我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心跳虽是急促了些,却没再疼过,可见他就是我命定的人。” 巴雅尔叹了口气,“娘娘,这长生天也不知是怎的,竟给了你一副这样的身子,又给您定了个太监。 不过好在你也喜欢进忠公公,既如此,日后进忠公公可就是咱们草原上的额驸了。” 若罂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是自然,我既喜欢他,那他就是我额驸。 你想着给我阿布传个话,将进忠的事儿告诉他,日后若有机会去木兰围场,也叫阿布瞧瞧他。” 说到这儿,若罂心里美滋滋的,她往外瞧了瞧天色,“这眼瞧着天都黑了,想来进忠一会子就要来了。今儿晚上可都准备好了? 再去烫壶酒,晚上我和进忠喝一盅。既我选了他,交杯酒总是要的。” 而此时,进忠刚刚下旨回了庑房。倒不是他不着急往承乾宫去,可去见心上人之前无论如何他也要先打理好自己。洗个澡,换身衣服还是要的。 毕竟他的心肝儿,可是不记得他了,和心肝儿的初夜,他总得好好儿开个屏才行。 坐在浴桶里,他认真的翻着系统商城,这雍正爷和乾隆爷可不一样,他敢在乾隆爷的后宫里大肆行走,在雍正爷的后宫里他可不敢。 因此他总要找点什么东西能掩饰住身形气息才好。最起码若是不小心叫宫人瞧见了,也能避免日后给自己留下个钉子。 翻来翻去,进忠便瞧中了一样东西,敛息符,佩戴上之后,可叫周围的人忽略佩戴者。只要他不主动说话,就无人能够察觉他的存在。 这东西倒好,进忠眼睛微微一眯,五十积分?这么便宜,那必须要换一个。 点击购买后,敛息符便出现在进忠手上。那不过是一块腰牌大小的桃木块儿。上面画着奇怪却又漂亮的花纹,只是并没有文字。 进忠勾了勾嘴角,没有文字才最好,这样的东西带在身上才安全。 最起码,当真有一天被人拿住了,从上面也瞧不出这东西是什么。 进忠按照系统的说明刺破手指将血滴在上面,只见那敛息符红光一闪,便又隐藏了血迹。 他起身跨出浴桶,换上干净的里衣和崭新的蟒袍,又运转了异能将头发烘干,重新编了辫子,这才将那敛息符仔细挂在腰上,推开庑房的门走了出去。 第3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3 一路上安安稳稳的到了承乾宫,进忠瞧见门口的张卓和王远正老老实实在那守门。 到了跟前,进忠才开口说道,“瑾妃娘娘眼下可得空?” 他这一出声儿把俩人吓了一跳,二人抬头一看竟是进忠,连忙朝四周看了一眼。 王远眨了眨眼睛,忍不住说道,“进忠公公,您这是打哪儿来呀?” 张卓翻了个白眼儿,瞪了王远一眼,连忙陪着笑说道,“进忠公公,您快进去吧,瑾妃娘娘正等着您呢。” 进忠勾着嘴角笑了笑,随手掏出两个小荷包扔给二人,这才提着袍子走了进去。 进忠一边往里走,一边看向四周,见承乾宫的宫人见到他来都极为恭敬,可脸上却毫无一丝惊讶,更无一丝戒备,好似他这个时辰来就是一件极寻常的事儿。 进忠眼睛一转,便想起了方才查看系统时商城里的购买记录,他媳妇儿果然聪明。 到了正殿门口,巴雅尔正从里面出来,迎面瞧见进忠来了,便连忙笑着说道,“进忠公公,咱们娘娘都等不及了。才吩咐奴婢叫奴婢出去瞧瞧您来了没有呢。 您快进去吧,眼下晚膳都准备好了,娘娘正等着您一起用呢。” 进忠一听这话,便微微蹙眉,“娘娘还没用膳?她的身子怎受得住,奴才这就去瞧瞧。” 进忠大步走进正殿,一转头就瞧见晚膳已经摆在了西暖阁里,而千娇百媚的瑾妃娘娘正坐在东暖阁的软榻上,百无聊赖的揪着手枕上的穗子玩。 进忠瞧着她便忍不住勾起嘴角,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到了跟前才说道,“奴才给瑾妃娘娘请安,瑾妃娘娘金安。” 若罂眼睛一亮。刚要说话,可随即又轻咳了一声,瞧着进忠说道,“进忠公公可是不愿意来我这承乾宫。 按照时辰,你早就下值了,怎么这么晚才过来?若是不想来,趁早说了便是,我也不是那强人所难的人。” 若罂话虽这么说,可她却在脑子里不停的跟系统说道,“系统,系统,要是进忠真不想来怎么办?我要不要找点儿什么忠心符,或者是一见钟情符之类的,给贴上。” 系统停顿了一瞬才说道,“宿主,您放心进忠公公已经对你一见钟情了,就算你赶都赶不走他。” 进忠可是有权限的,他自然听得到若罂和系统的对话。听了这些话,他的心都要飞了。他抬眸看向若罂,水光潋滟,他声音很轻却带着莫名的钩子。 “娘娘,奴才怕来的太早叫人瞧见,所以不敢亮着天的来了。若是叫人瞧见了,日后奴才再想来,怕是不能够了。娘娘,您疼奴才,奴才可舍不得。” 听着进忠的声音,再瞧见他的眼神儿,若罂的心都要化了。她抬手勾着金忠的脸娇嗔说道。“谁知,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谁又知这些话你以前对没对别人说过,如今又拿来哄我?” 说到这儿,若罂的指尖按在了进忠的唇上轻轻揉了揉,“你这张嘴说的话这样甜,可你若是哄我,我可不依。” 进忠张了张嘴,微微探出舌尖,在若罂的指尖上轻轻舔了一下,他想索性张口咬住。可如今若罂不记得他,他又怕触怒了她,因此越发往前凑了凑。 “娘娘,奴才是个太监啊,奴才身子卑贱。娘娘不嫌弃,还如此嘴脸垂怜,若是奴才哄了娘娘,娘娘只管把奴才的命都拿去。” 若罂听了这话,只觉耳尖发烫脸色一红。她竟忍不住将指尖探入他的口中,拨弄着他的舌尖。 “进忠,你这样说,我可就信了,你可千万不要骗我,我这破败身子,若是伤心难过,怕是就要这样去了呢。” 明知不可能,可进忠听了这话,还是心尖儿一疼。他连忙握住若罂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娘娘可千万别这样说,娘娘是科尔沁的公主,草原上的明珠。娘娘是大清的瑾妃。是受长生天庇佑的人,您吉人自有天相,必会长命百岁,身子康健的。” 若罂心尖颤了颤,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可人这一生,终究是要死的,不过是有快有慢罢了。长命百岁,我可不敢这样求。” 进忠眼圈一红,他听不得若罂说这样的话,因此他心疼的连声音都在发颤,“若娘娘当真有那一日,便请允了奴才在那黄泉路上为您提灯照着脚下的路吧。” 若罂忍不住伸手捧住了进忠的脸,“做什么说这样泄气的话?如今我身子好着呢。我可是一直都在等着你来陪着我用晚膳呢。” 进忠瞬间懊恼,“都是奴才的不是,竟耽误娘娘这么许久,奴才伺候娘娘用膳。” 进忠连忙起身,小心服翼翼的扶着若罂,他不知若罂这副身子的心疾如何,也不知这一回系统收了她的记忆,是否开放了异能的权限。 若是她没了木系异能无法给自己调理身子,那她的心疾若时不时再发作一回,得多遭罪呀,想到这儿,进忠越发的心疼起来。恨不得就将若罂抱到西暖阁去。 进忠将若罂扶到了凳子上,又去一旁的水盆里净了手,这才走回来,拿起了筷子就要伺候若罂用膳。 若罂一见,连忙拉着他的手,叫他坐在身边儿。“我哪里就非得叫你伺候用膳?若如此何苦还要等你来呢?我早早的用了便是,等你到现在就是要想让你陪着我一起吃的。” 说着,她又拿起筷子塞到了进忠手里,转头说起今日小厨房做的菜。 可她心里却有些忐忑,“系统这些菜进忠到底爱不爱吃啊?万一他不爱吃怎么办?” 系统的电流声响起,“宿主放心,就凭咱们进忠公公的恋爱脑,别说是你给他吃这些小厨房的菜。就算你给它一盆狗粮,他吃的都香。” 进忠……我谢谢你,婉拒了! 进忠转头瞧着若罂的眼神,又期待又欣喜,不由想着,我媳妇儿是真喜欢我,就算她没有了记忆,可第一眼见到我,还是会这么爱我。 进忠缓缓勾起嘴角,瞧了那一桌子的菜。便挑着眉说道,“娘娘,奴才为您试菜!” 第4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4 进忠转头瞧着若罂的眼神,又期待又欣喜,不由想着,我媳妇儿是真喜欢我,就算她没有了记忆,可第一眼见到我,还是会这么爱我。 进忠缓缓勾起嘴角,瞧了那一桌子的菜。便挑着眉说道,“娘娘,奴才为你试菜!” 试菜?若罂微微蹙眉,可随即那拧在一起的眉头又舒展开,她笑着说道,“是得挨道菜试一试。你试完了告诉我,你喜欢吃哪一个? 我也瞧瞧你的口味,日后再安排晚膳或是午膳,也好照着咱们俩的口味,叫小厨房做。” 听了这话,进忠不由想起在他初见若罂时,进了那天穹宝殿,第一次与她坐在一桌子上吃饭,她也是这样关心他的口味。 进忠的心里不由泛起了甜,他缓缓勾起嘴角,轻声说道。“奴才多谢瑾妃娘娘。” 若罂瞧着他的模样,猜测着他大概是不敢夹菜,索性自己拿着筷子,挨道菜的夹了送到他碗里。 “你别怕,我又不是哄着你玩的。我被阿布送到大清,原本就是为了叫大清的太医治疗我的心疾。 阿布和皇上说了,我的身子是不能侍寝的,如今我待在这儿不过像个如意摆件似的。 我在便象征着大清与科尔沁交好,若我不在了,可就没了这纽带。 所以,我在这紫禁城里可不用伺候皇上,日后只伺候你一个。 临走前,我阿布交代了,深宫寂寞,他由着我找一个贴心人,只要是我真心喜欢,他们便认下了。日后你可就是我科尔沁的女婿了。是我博尔济吉特.若罂的额驸。” 进忠眼睛一亮,他忍不住握住若罂的手。“瑾妃娘娘,您不是在哄奴才吧?您才第一次见到奴才,怎就,怎就这么喜欢? 奴才惶恐,不是不信,只是不敢相信罢了,奴才是个太监,在宫里便是连宫女都瞧不上的,奴才实在怕污了娘娘。” 若罂又夹了一筷子菜直接送到进忠嘴里,这才将筷子放下,捧着他的脸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心疾,且很严重,说不定我哪日就死了呢。 我若像旁人那样健健康康的,说不得就要小心翼翼的试探,去仔细摸一摸你的心。 可是如今我等不得了,也许今日与你互诉衷肠,明儿一早。我就醒不过来了。 进忠一听这话就急了,他连忙说道,“不会的,娘娘,您都到这儿了,大清有上好的良药,有医术高明的太医。” 若罂连忙按住他的唇,笑着说道,“我不过是说笑罢了,只是告诉你,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我喜欢你,就要痛痛快快的告诉你。 若你也喜欢我,咱们俩日后便在一处。 我不管大清的皇帝如何,在这承乾宫里,外人叫我瑾妃娘娘,可我依旧是科尔沁的公主。在这儿,你也不是清宫里的太监,你是我的额驸。” 还没等进忠感动,就听见若罂和系统说道,“怎么样怎么样,听我这样说,进忠是不是特别感动,他会不会爱我爱的不行? 这么帅的未来老公,我必须拿捏的死死的,绝对不能让他跑了,我后半辈子的幸福却可全靠我这一张嘴了。” 系统是知道进忠能听见他们说话的,此时它统都麻了。 “宿主。我建议你现在注意力集中一点儿,别跟我说话了。” 进忠笑着缓缓低头,他又怯怯的抬起眸子,眼睛里是可怜兮兮的求疼爱。 “瑾妃娘娘,奴才无以为报,此生,必定用心侍奉,只求娘娘日后若是再瞧中了旁人。便赐奴才一杯毒酒吧,奴才见不得娘娘把心分给旁人。如果真有那一日,奴才怕是要做了错事呢。” 若罂深吸一口气,“系统,系统,系统,怎么办?纯爱风批小狗,好带感。我现在就想压倒他。” 系统已经放弃挣扎了,它在若罂的脑子里躺平说道,“那你就压倒他吧,狠狠的蹂躏他,鞭笞他,宿主,你相信我,他会更爱你的。” 那怎么行?进忠眉头微蹙,媳妇身子不好,不吃晚膳可不成。他端起小碗,给若罂盛了一碗鸡绒香菇粥,又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搅了搅,散了热气后便舀了一勺喂到若罂的嘴边。 “拿娘娘身子弱,可别再照顾奴才了,奴才伺候您用碗粥。” 若罂眨巴着眼睛,脸色红红的看着进忠,她眼睛里仿佛带着钩子。好似就要将进忠身上的蟒袍扒了一样,就连低头将那勺粥吃进嘴里,她的眼神都没从进忠的脸上拔出来。 进忠被若罂瞧的耳尖都红了,媳妇儿太热情,他有些受不住了。 两人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终于填饱了肚子。 想到一会儿要做的事儿,若罂又期待又紧张,莫名又生出一股子羞涩。 她偷偷抬眸又看向进忠,想要开口,却又不好意思说话。 进忠瞧着他笑道,“娘娘用了晚膳,总不好马上就去软塌上歪着,奴才扶你在寝殿里走一走。消消食如何?” 若罂听了这话,便矜娇的一扬头伸出手来,“那就劳烦额驸了。” 进忠抿着唇,低头笑着拖着她的手把她扶了起来,两人走到东暖阁去。就在屋子里走了几圈儿,而另一边,巴雅尔带着几个二等宫女将西暖阁收拾了个干净。 两人走了走,进忠便听见若罂的呼吸略重了些。他心下担忧,媳妇儿这个小世界里的身子也太弱了些。 他便从空间里取出了一粒丸药。等他将若罂扶到软榻上,便将那丸药拿了出来,当着若罂的面儿化在了茶里。 “这药是奴才从太医院取来的,倒不治什么病,只是保养身子,若娘娘担忧奴才做了什么手脚不敢用那……” 还没等进忠说完,若罂拿起来便倒进嘴里。开玩笑,系统都没阻止,那就是好东西,吃就完了! 喝完了?进忠见她一口就喝完了,连忙捏着帕子小心翼翼的沾了她的嘴角,“娘娘,您这是?” 若罂瞧了他一眼,娇声说道。“我怕什么?身子已经都这样了,再坏又能坏到哪儿去?说不得这药吃了就好些了呢。” 听到若罂这样说,进忠心里感动的不行,她都没了记忆,竟还是这样信任他。 若罂将那化了药的茶喝到嘴里,不一会儿便觉得身子滚烫,她轻喘了一声,朝着进忠伸了手。“额驸,我身子热的不行,你抱我去沐浴可好?” 进忠瞧着她脸色嫣红,双目含春,便轻喘了一声,低头将她抱了起来。若罂缩在进忠怀里小小的一团,进忠的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不放,他的声音沙哑,尽是隐忍,“娘娘,奴才伺候您沐浴。” 第5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5 若罂羞的全身都红了,她被进忠抱在怀里,只觉安全感爆棚,她低着头把脸埋在进忠的脖颈中,心里不住的跟系统说道,“天啊天啊天啊,我老公的怀抱好有安全感,真的这辈子都不想出来了。” 进忠忍不住轻笑,心里不住的念着我媳妇真可爱。 若罂坐在浴桶中,周身被热水泡着却比不上进忠的手温度炽热,她的一颗心砰砰直跳,连呼吸都艰难了许多。 进忠本来还捏着帕子为她擦洗身子。可慢慢的他却松了手,那帕子落在水里,慢慢的沉了下去。 进忠盯着若罂羞红的脸,哑着嗓子说道,“哎呀,帕子掉进水里了。娘娘莫怪,奴才这就将帕子捞出来。”说着,他便将手探入到水里。 很快,若罂的双唇微启,轻喘声便从唇间溢了出来。 若罂闭着眼睛靠在进忠身上,她的手却忍不住抓住他的衣襟,片刻之后,若罂不满说道,“我如今连件小衣都没有,可你却连蟒袍的扣子都没松一颗,进忠这不公平。” 进忠却勾着嘴角轻声说道,“娘娘,奴才不敢冒犯,若没娘娘应允,奴才哪敢松了扣子?” 若罂咬着嘴唇抬眸看向进忠,她微微蹙眉,抬手便攀上了进忠的脖子。双手顺着脖子慢慢下滑,一颗一颗解开了他的扣子。 进忠将若罂拢在身下,因顾念着她的身子,动作十分温柔,若罂看着他的眼睛,呜咽着搂紧了他的脖子,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 进忠低着头看着若罂,他颤着声音喃喃说道,“娘娘,他颤着声音,奶奶说道,娘娘,告诉奴才,您是奴才的,是奴才一个人的。” 若罂咬着嘴唇,声音破碎。“进忠,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系统沉默了一声,低声说道,桶没用,树主,下回你别喊我。 进忠听着若罂和系统的话对话,抿着唇忍笑,只等着若罂忍不住问他。 他轻轻的顺着若罂的后背,果然过了一会儿,她小声的问道,“进忠,你,你不是太监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能行敦伦之事?” 进忠听了这话便好奇问道,“娘娘,您既觉得奴才不能行事,那你勾着奴才上了床榻,原本是打算叫奴才如何伺候您?” 若罂顿时就卡住了,她咬着嘴唇纠结了半天,才小声说道,“原本我是觉得不行用手或者嘴也……可以的……吧?” 进忠挑眉,低头看着若罂,“娘娘,您既有了打算,不如奴才按照您说的法子,再伺候一回?” 若罂立刻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你,你别说了,羞死人了。那,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净身的时候使了银子了?” 进忠失笑,“奴才若是有那份银子,便也不必进宫了。 当年奴才年纪太小,净事房的老太监怕下手重了,再叫奴才死了,所以便多留了些。如今,奴才是没了子孙缘,可到底能叫娘娘快活。 只是还望娘娘疼惜奴才,这事儿若是娘娘说出去,怕是奴才就没了命了。” 若罂立刻撑起身子瞧着进忠,伸手摸着他的脸说道。“这对我来说本就是好事儿,我干嘛要说出去? 如今你这身子对我来说倒是意外之喜,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如何会叫你丢了命?那于我又有什么好处? 进忠,如此看来,你可是我的宝贝。日后你可不许喜欢旁人去。” 进忠连忙把她抱回到怀里,又把被子拢了拢。“有了娘娘疼惜奴才,那奴才这辈子也死而无憾了。” 若罂娇嗔的捏了捏他的嘴唇,“别胡说,什么死不死的。如今有了你,我可不舍得死了,日后咱们俩一起长命百岁。” 进忠笑着将他紧紧抱着,轻声说道,“快睡吧,按规矩,您进了宫,皇上理应连着招你侍寝三日,第二日一早,您应去景仁宫拜见皇后的。 您这身子虽不能侍寝,可到底拜见皇后这事儿免不了。若再不睡,怕是明天起不来了。” 若罂却嘟了嘟嘴,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说道,“谁要去拜见皇后?我阿布给皇上写在信里说了,让他别管着我,在后宫里,我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不去拜见皇后,我就不是瑾妃了?反正她们谁也不敢动我,他们要动我,我就生个不大不小、三五七八天半个月的小病,吓都吓死她们。” 听了她的话,进忠失笑,“调皮。” 这个小世界里,若罂的身子确实弱,一番云雨之后,她就累的不行。进忠气血足,躺在他怀里,若罂只觉暖烘烘的,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进忠低头瞧着她眉眼温柔,见她睡熟了,又缓缓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进忠便睁开眼睛,他小心翼翼的起了身。又将被子给若罂掖了掖,这才捡起一旁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刚一走出寝殿,便瞧见巴雅尔朝他行礼。“奴婢见过额驸。” 进忠勾了勾嘴角,垂眸说道,“日后还是叫进忠公公吧,在这后宫里莫要行差踏错,若是一个疏忽怕是要掉了脑袋。 咱们当奴才的死不足惜,若是连累了娘娘,就要万死难辞其咎了。” 巴雅尔连忙说道,“是进忠公公,奴婢记得了。” 若罂一直睡到日晒三竿才睁了眼睛,昨日与没有一番云雨,今儿只觉神清气爽,她便笑着起了身,叫了巴雅尔为自己更衣。 “既然今儿有力气,我索性便去一趟景仁宫瞧瞧皇后。既是大清有这规矩,我也不要太特立独行,算是给皇帝面子,日后也叫她们少来找我的麻烦。” 巴雅尔闻言,便立刻替若罂换了衣裳又梳了旗头。捡着她喜欢的发饰,一一戴在了旗头上。 若罂原本还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眼神往梳妆台上一瞟,突然动作一顿,伸手便拿起来一只荼蘼花金钗,“这钗哪儿来的?” 巴雅尔目了疑惑摇摇头,“”婢从未见过……” 突然她福至心灵,“娘娘,难不成是进忠公公送的?今儿早上奴婢瞧着见进忠公公轻手轻脚的,自己穿了衣服从寝殿里走出来,怕是他私下送娘娘的钗,又怕娘娘笑话他,所以便偷偷放下了。” 听了巴雅尔的话,若罂便仔细瞧着那钗面色越发嫣红。她越看越喜欢,便将钗递给巴雅尔,“把这只给我戴上。” 巴雅尔将那钗小心翼翼的插在若罂的发髻上,她左右瞧瞧,越看越觉得好看。 “进忠的眼光真好,这钗真漂亮。日后给我仔细收着……” 说到这儿,若罂索性叫巴雅尔另外拿出个首饰盒来,专门儿放这支钗用。 直到梳妆打扮好,若罂这才扶着巴雅尔的手,带着承乾宫的首领太监魏城,并四个二等宫女,四个小太监一起出了宫门。 面对着这样的美人灯,皇后可不敢为难。不过是叫若罂坐着说了两句话,也不敢叫她磕头行礼,便叫她早些回承乾宫歇着。 若罂只在心中感叹皇后上道明白事儿,便笑盈盈的带着人出了景仁宫。 因心情不错,她索性往御花园里逛一逛,远远的正瞧见一群小太监正搬着五颜六色的菊花。 若罂往前走了两步,突然,身边一个二等宫女小声说道,“娘娘,前面过来的是翊坤宫的华妃娘娘,华妃娘娘多少有些跋扈,娘娘还是小心些。” 第6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6 华妃甩着手帕子慢悠悠的在御花园里看景儿,远远瞧见一群人走了过来。 华妃眯着眼睛往那边瞧了瞧,一眼便瞧见了人群中被簇拥着的若罂。 她远远的打量着瞬间冷了脸,心里想着不就是个病秧子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这辈子都不能侍寝,不过做个摆设,看在你不跟本宫争皇上的面儿上,本宫也犯不着对付你,暂且就叫你在宫里好好活着吧。 华妃是什么性子?自有身后的二等小宫女告诉若罂。对于这样张扬跋扈的后宫嫔妃,若罂也懒得上前招惹,二人在这御花园里,一东一西居然一起欣赏起那一盆盆不知道送往何处的菊花。 那菊花中有不少都是名贵的稀少的名贵品种,华妃看着好奇,物以稀为贵,便是她不喜欢菊花,看着这样难得的精品也觉得有趣。 宋芝和周宁海见了,便立刻恭维起华妃,只说像这样稀有的珍品,皇上必定是要送到翊坤宫去的。 这话远远的传到若罂耳朵里,实在叫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 那边华妃正朝她瞥过来,一眼看到她的白眼儿,心里便气不打一处来。 她往若罂方向走了几步,忍不住问道,“怎么,在瑾妃眼里?难道这些菊花,皇上还能送给旁人不成?” 要是换个人听到华妃这样问话,少不得要吓得战战兢兢,非得仔细的回答以免触怒华妃。 可若罂哪里会怕他,她奇怪的看了华妃一眼,又看了看她身边的身边的宋芝和周宁海,好奇问道。“华姐姐喜欢菊花?” 宋芝立刻说道,“自然不是,我们华妃娘娘最喜欢的是芍药。” 若罂笑了笑,说道,“既然华姐姐最喜欢的是芍药,那皇上如何会不知? 来大清之前我便听说了。皇上心里最爱的就是华姐姐,华姐姐既爱芍药,皇上肯定是放在心里边儿的, 你既不喜欢菊花,皇上又怎会把这菊花送到翊坤宫去? 既要送礼,定是要迎合那人的心头好才是,若不然,这礼送不到点子上,也博不了美人一笑啊。 这喜欢菊花的,便是一株可以用来泡水添枕头的杭白菊,看在眼里都是好的。 这不喜欢菊花儿的便是如这种十分稀少的绿朝云,拿在手里也不过就是看两眼,新鲜新鲜。 皇上如何能做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华姐姐,您说是不是?” 听了若罂的话,华妃心里的一股子怒气瞬间散了去。皇上知晓到她爱芍药,若要送自然会按照她的喜好来送,她又不喜欢这些菊花。便是送到她宫里,她确实也就多看几眼。 这样一想,她此时再瞧着那菊花也不觉得如何了。 华妃又看了若罂一眼,见她神色厌厌似有些站不住,身子的重量竟都放在了身边的掌事宫女身上,便不耐烦的抿了抿嘴唇。 “瑾妃妹妹若是身子不适就少出来走动,若是倒在这御花园里,倒要给人添麻烦。 要是不舒坦,就赶紧回你的承乾宫去,再叫个太医好好给你瞧一瞧,病秧子似的还在外面闲逛。 以后去了哪儿,且得多带几个人呢,要不然倒在哪里都没人知道。” 听了这话,跟在若罂身后的宫人都低下了头,好似担心华妃要随时发难,可若罂听了却噗嗤一笑。 华妃听她笑便眼睛一立,以为她是在嘲笑自己,可随即却听若罂说道。“华姐姐这话说的倒和我姐姐差不多,在草原上,我每每带着人出去,姐姐见了我也是要这样骂我一通。 明明是关心,可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似的,以前我总觉得姐姐不喜欢我,可我来大清之前唯有姐姐哭的最是伤心难过。 如今听了华姐姐说这话,倒叫我一时间又有些思念姐姐了。我晓得华姐姐是关心我,多谢华姐姐了。 我来大清之前,我阿布给我带了许多旗装,其中有一套是在外面特意订的,十分华丽,可尺码却大了许多。 原本我不想带的,可那旗装上又镶了许多宝石,实在是漂亮,我便舍不得,便想着便是我穿不了,只瞧瞧也是好的。 如今瞧着华姐姐身材高挑,又身姿婀娜,那套骑装倒是适合华姐姐,一会子等我回了承乾宫,叫人取出来送到翊坤宫去。 若是华姐姐喜欢,就留下,若是不喜欢,只管给我扔回承乾宫来。 妹妹想着,平日里皇上瞧姐姐大多穿的是宫装,若是姐姐偶尔换一身衣裳也新鲜,是不是?” 这伸手不打笑脸人,若罂这一番话,竟然是把华妃说成了她的亲姐姐,又说华妃是在关心她,最后还要送华妃一套奢华的骑装。 便是华妃跋扈这时候也难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而且他听着同是妃位又出身博尔济吉特氏的若罂恭维,心里又难得的舒坦,此时更是不会拒绝。 因此说道,“既如此,我可等着瑾妃妹妹的骑装了,正如瑾妃妹妹所说,若是不喜欢,我可真的给你扔回承乾宫去。” 若罂笑着说道,“是是是,我知道了,华姐姐,保准你见了喜欢的不得了,那妹妹先回去了。 虽是夏日,到底还是有些风,妹妹在外面待久了,确实身子不爽利,这就回了一会子华姐姐只管等着我送去的骑装便是了。” 说着若罂也不和华妃行那种宫廷礼,而是朝华妃摆了摆手,扶着巴雅尔转身就走。 华妃看着她的动作,下意识抬了手学了学,回头问宋芝,“这是什么意思?” 宋芝眨眨眼睛,想了想说道,“大概是瑾妃娘娘他们草原上的礼节,意思是再会?想来也差不许多。” 华妃想了想,又摆了摆手,随即笑道,“还挺有趣儿的。” 若罂的嫁妆里哪有那种骑装?巴雅尔想了又想,一脸为难,“娘娘,您说要送给华妃的骑装咱们上哪儿弄去呀?” 若罂瞧了他一眼,“你找不着又不代表没有,我自己去找。” 说着,她便回了寝殿,只将柜子打开,可实际上却是打开了系统商城。 她花了二十积分按照华妃的身材尺寸,买了一套奢华无比的骑装。 她指着那套旗装和巴雅尔说道,“就是这套,拿出来瞧瞧。” 第7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7 巴雅尔满心奇怪,她们来大清之前带的东西都是她亲自点过的,有没有这套骑装她如何能不知? 可此时她是被若罂贴了忠心符的,只要若罂说有,她便绝不会说没有,因此乖乖的走过去,将那骑装捧了出来放在了床上。 巴雅尔将骑装抖开,打眼一瞧,忍不住赞叹道。“娘娘,这骑装也太奢华了吧? 瞧瞧这刺绣的花纹和上面钉着的各色宝石珠子,这谁舍得穿上它去骑马呀。 这样的东西恨不得找个架子挂起来,只摆着日日瞧着才好呢。” 若罂看着那骑装叹了口气,“我这身子骨啊,这辈子也别想穿这个了,哪怕就是穿,无非也就是在宫里穿上自己瞧瞧。 将来若有一日去了木兰围场,这样的衣裳穿上了倒叫我难过,与其看着总让我想起自己身子不好,倒不如送出去,免得日后一瞧起来就心里难过。” 便是这骑装再奢华,也比不上自家主子的心情。既瑾妃娘娘说,看着骑装便想起自己身子不好,这辈子都骑不了马,巴雅尔哪里还肯留着它。 因此她立刻将衣裳叠好放在了托盘里,又取了个四角坠着宝石穗子的红色缎子防尘盖布盖在了上面。 “”这东西太过奢华,奴婢就要去送,还是遮着点儿好,若不然,叫人瞧见了,还以为咱们巴结他们翊坤宫呢。” 瞧这巴雅尔一脸气鼓鼓的不忿模样,若罂笑着点头,“好,这点小事儿就听咱们巴雅尔的。 华妃只是看上去跋扈,而且她是真心爱慕皇上。 若是有人跟她争夺皇上的宠爱,她就变成了炸了毛的猫,只恨不得重重的挠上对方一爪子才好。 可我跟那些嫔妃又不一样,我这辈子都不得侍寝,皇上恨不得把我当长生天供起来。 如今我又占了个妃位,华妃怕是盼着叫我长长久久的坐在这儿才好呢。 你放心吧,日后她不会为难咱们承乾宫的。” 过了不久,巴雅尔又捧着一托盘的各色首饰料子回了承乾宫。 她一进宫门儿,便笑着说道,“娘娘,那骑装华妃娘娘果然喜欢极了,又说是偏得了咱们承乾宫的好东西,便拿这些作为回礼。” 若罂只扫了一眼,说道,“瞧瞧,我就说华妃娘娘不会为难咱们承乾宫的,她盼着呀,满宫的嫔妃都像我这样才好呢。 且收起来吧。从里边找几样不太重的摆在外面,日后若是我往御花园去,亦或是往皇后宫里去。只要是有华妃在的场合,你便替我戴上。” 瑾妃来了大清后宫,第一个交好的竟然是华妃,这让满后宫都觉得奇怪。 就连皇上都好奇的问苏培盛。“这果然都是武将家的女儿。没想到瑾妃体弱,却与华妃对了性子,这倒真真是奇怪,如此,就连朕也好奇,那骑装到底是什么模样儿的。” 苏培盛连忙笑道,“皇上既好奇,不如去瞧瞧? 刚才华妃娘娘还说翊坤宫小厨房做了好些皇上爱吃的菜,盼着皇上过去用午膳呢。” 皇上哈哈一笑,便站起身,“既如此,朕就去瞧瞧。” 进忠站在御书房外,听见里边的动静,连忙摆手叫外面的人伺候着,他便恭恭敬敬打了帘子。 跟在苏培盛身后往翊坤宫走,进忠心里想着,能有多奢华?我便不看也知道,那可是系统出品的好东西。怕是就算皇上瞧了,也要闪瞎他的眼呢。 随即他又想到,还是我媳妇儿聪明,这雍正爷的后宫里,皇后那是暗地里阴毒,华妃娘娘只是面儿上跋扈。 可不论是皇后还是华妃,只要他媳妇儿不争皇上的宠,再离甄嬛远一些,那是谁也不会对付她。 皇上在翊坤宫用了午膳,又与华妃同赏了那件骑装,就如进忠所猜的那样,就连皇上也惊讶这骑装的奢华。 他没想到,瑾妃娘家居然这么有钱。光这一件骑装上的宝石,怕是就要花费几万两的银子。 如此一来,皇上也对这个病殃殃的瑾妃有些好奇了,索性他便带着华妃一起往承乾宫来瞧瑾妃。 皇上那边一出翊坤宫,系统就连忙告诉若罂皇上和华妃要来瞧她。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立刻叫宫里的人准备起来。巴雅尔扶着她换了衣裳上了床,只将脸上上的妆尽数洗去,露出了苍白又泛着紫色嘴唇的一张小脸。 皇上来时,并没叫人通传,承乾宫里的宫人见了皇上和华妃,皆尽数跪下请安。 巴雅尔连忙迎了出去,见了皇上和华妃,立刻跪下说道,“奴婢恭请皇上金安,请华妃娘娘金安,瑾妃娘娘方才从御花园回来吹了风,实在疲惫,如今刚刚睡下。奴婢这就去叫醒瑾妃娘娘。” 皇上一听连忙说道,“不必叫她,朕和华妃进去瞧瞧她。” 皇上领着华妃往寝宫走,巴雅尔爬了起来,一抬头就看到了进忠一双担忧的眼睛。 巴雅尔路过他时,低声说道,“进忠公公放心,娘娘没事儿,她知道皇上和华妃娘娘要来,不耐烦伺候因此特意装的。” 听了这话,进忠立刻松了口气,这才勾着嘴角点了点头,示意巴雅尔赶紧进去伺候。 皇上瞧着若罂的一张小脸儿冒了满额头的汗,双颊苍白,正睡得昏昏沉沉,他便坐在了床边上。 华妃一见卸了妆的瑾妃竟然是这样这种模样,便大吃一惊。 皇上见了便问她怎么了,华妃这才说,方才在御花园里瞧着瑾妃妹妹是上了妆的,却没成想卸了妆竟这样憔悴。 皇上点了点头,又说瑾妃的身子确实弱些。 若罂听着两人说话不耐烦的蹙眉,心里都烦死了,既来探望病人,不说保持安静看完赶紧走,还在床边聊起天来了。 若罂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一看到坐在旁边的皇上。便暗暗提了口气,这老的比他阿布岁数还大。 要不是她身子不好,鬼才要来大清呢。要是她身子康健,被这样的老黄瓜捅一下,她能恶心一辈子。 若罂有气无力的叫了声皇上,又把视线移到华妃脸上,这种时候还是得看美人儿先,甭管身子舒不舒坦,至少心里是舒坦的。 因此她立刻露出一抹笑,看着华妃说道,“华姐姐来了,怎么站着?巴雅尔,快去给华姐姐搬个椅子来。” 第8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8 看着若罂明显的双标,华妃忍不住掩唇失笑。 皇上皱了皱眉看着若罂磨牙,“瑾妃,你看着朕怎么不笑?” 若罂心里翻了个白眼儿,你一睁眼睛看着个老宝贝儿,你能笑的出来? 可她脸上却带着委屈,“以前在家里时,每次我一发病,睁开眼睛就瞧见阿布那一脸严肃坐在床边瞪我,方才皇上您这样看着我,跟我阿布一模一样,我怕都来不及呢,哪里笑的出来?” 这回华妃是真没忍住笑出了声,皇上也是真生气,可他看着若罂一张小脸儿惨白无比,又虚弱的有气无力的模样,想发火也发不出来。 正在这时,进忠端了一碗药,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到了跟前,他瞧了若罂一眼。忍着心里的担忧,低声说道,“皇上,瑾妃娘娘该喝药了。” 若罂瞧了心里便想着,我都该喝药了,您看您是不是该走了? 可皇上见了进忠端了药来,便伸手将那药碗接了过去。 进忠一见,立刻走上前去,仔细的将若罂扶了起来,又在她身后垫了几个软枕叫她靠着。 借着进忠身形的遮挡,若罂拼命的给他使眼色,叫他把皇上弄走。进忠一看她那生动的五官,便知道她这是没事儿,因此笑着蹙眉摇了摇头。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嘟了嘟嘴,见进忠退到一旁,这才蹙着眉盯着皇上手里的药碗满脸抗拒。 皇上一见,便勾着嘴角又往前坐了一些,拿勺子舀了一勺药,送到若罂嘴边。 若罂死死盯着那勺药,恨不得直接掀翻了去,她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说道,“皇上,这药苦的很。您一勺一勺的喂我,那跟上刑也没什么区别,要不然,您给我自己喝吧。” 这药多苦,皇上如何不知?光是味道就能闻出来。他原本也是想逗逗若罂罢了,如今见若罂连这话都说了,索性便把药碗送到她手里。 若罂接过紧紧蹙着眉,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一手捏鼻子,便将那药几口灌进嘴里。 进忠连忙从巴雅尔手里手里接过蜜饯送了过去。 若罂连着拿了三四颗塞到嘴里,将腮帮子装的鼓鼓囊囊的。尽管如此,那药的苦味儿还是叫她忍不住呕了两下。 直到蜜饯的汁水入了喉,这才好了些。 华妃除了没有子嗣,那身子可是康健的很,何时吃过这样的苦?她看着若罂虚弱的模样,只觉身上心里都难受的不成。 她便忍不住说道。“这药剂这样苦,就不能叫太医院做成丸药吃吗?这苦药汤子一碗碗的,也够遭罪的。 喝到嘴里连胃口都坏了,如何能好好吃饭?吃不好好吃饭,人就没有力气,身子如何能强健起来?” 若罂一听这话,便眼泪汪汪的看着她连连点头,她将嘴里的蜜饯嚼了嚼咽了下去,看着华妃说道。“还是华姐姐疼我,知道我心里的委屈。 这苦药汤子哪里是用来治病救人的,若是哪个宫人犯了错,只管熬上一碗苦苦的汤药给他灌进去,怕是他什么都招了。” 听着若罂孩子气的话,皇上和华妃都笑了起来,眼瞧着两人也坐了一会子了,皇上便起了身,“行了,朕和华妃坐的也够久的了,你好好歇着吧,朕先回养心殿了,等过几日再来瞧你。” 你可别来,烦都烦死了。你要来了,我还得应付你,那还不如叫我好好歇着呢。 华妃这时说道,“瑾妃妹妹只管好好歇着,若是宫里短了什么,只管派个人去翊坤宫寻本宫,本宫保准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就在这时,给若罂请平安脉的太医来了,苏培盛一见,便直接叫了进忠在旁边候着,只等请完了平安脉,叫他再回去。 不过就是请个平安脉,又不是急症看诊,因此这太医来的快去的也快,等人一走进忠便坐上了若罂的床头。若罂身子一歪顺势钻进了他怀里,双手搂上了他的腰。 “皇上真烦人,没事儿他跑来做什么?一睁眼睛就看到他坐在床头上,就好像鬼压床了一样,真是晦气。 还得是我额驸,人俊俏,又知道疼人,只是抱着你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我都觉得身子舒坦了不少。” 进忠被若罂逗的直笑,可还是忍不住担忧她的身子,他原本想问问系统若罂的身子到底怎么样,可系统却说这是上个小世界积分负数的惩罚,不能告诉他。 因此进忠只能更加仔细的照顾着,“今儿来的太医叫张驰,是奴才用银子和救命之恩喂出来的,医术在太医院排得上中上。 这张驰最擅心疾,也算无巧不成书,日后由他看护你的身子,就算治不好,也不必担心会被加害,奴才也能放心。” 若罂一边听着进忠说话,一边把微凉的小手顺着他的衣襟探了进去。 进忠轻喘了一瞬,连忙按住她的手,声音轻颤带着委屈,“娘娘,奴才还要回御前呢。 您这样撩拨奴才,若是奴才一会子在御前露了痕迹,怕是要丢了脑袋呢!娘娘可舍得?” 若罂撇撇嘴,不情不愿的收回了手,可又不甘心的抬手摸上了他的脸,把进忠的脸拨向自己,又凑过去在他的唇上吻舔着。 “进忠,我真是时时刻刻都想跟你凑在一块儿的,真舍不得叫你走。” 若罂舍不得,可进忠又哪里舍得呢?他将若罂调转了一个方向,叫她躺在自己臂弯里,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两人亲亲热热的吻了一会儿,进忠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我原想着,昨夜是你我的初夜,我虽给您上了药,可您身子又弱,今儿未必能早起。 本来我还想借着带太医来给您请平安脉,便回来陪您一会。竟没想到,您竟跑去景仁宫向皇后请安去,又在御花园里见了华妃。 如此,你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一会子您用了午膳再睡一会儿,我午后回禀了师傅就来陪您,只说太医说了,叫咱们瑾妃娘娘平时里可适当活动活动。 今儿就让奴才狐假虎威一回,只说瑾妃娘娘叫奴才伺候着去御花园里走一走。” 跟进忠逛花园子吗?若罂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那可说定了,我可等着你回来。” 第9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9 进忠把若罂哄睡着了,他才悄悄的起身往外走去。一走出大门,便瞧见巴雅尔就站在门口。 进忠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了她。巴雅尔满脸疑惑将荷包接过,进忠垂眸轻声说道。“瑾妃娘娘刚刚睡着,这次别叫她睡的太久,不然要误了午膳。 平日里,若有外头的人来,打赏的银子不能省。你常去内务府逛逛,无论是果子还是料子,遇到娘娘喜欢的,随意买。这些你们先拿着用,要是用完了再和咱家说。” 巴雅尔一听这话,小嘴张成了o型,她捏了捏那荷包,可是不薄,进忠公公居然给他们银子,他们额驸不就是个御前伺候的小太监?这御前的人都这么有钱吗? 眼瞧着进忠公公挺着溜直的脊背慢悠悠的走了,巴雅尔转身快步走进了殿内,进了寝殿她一走到床边,果然瞧着若罂睁着眼睛,手里正揉搓着软枕上的穗子玩。 巴雅尔连忙走到跟前,将手里的荷包递给若罂说道。“娘娘,这是进忠公公刚才给奴婢的。” 随即她又把进忠嘱咐的话学给了若罂,若罂挑眉笑道,“他给咱们银子使?他一个御前的小太监能有多少银子?怕不是把那点体己银子都给了我吧?”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荷包,将里面的银票抽出来,仔细一看,立刻惊讶的瞪大眼睛,“这银票一张一百两,竟有十几张。我额驸好有钱呀。” 一转眼,若罂来大清便有半年了,眼瞧着天气一日冷似一日,很快便到了过年。 因她身子不好,这宫宴自然是报了病不参加的,进忠是苏培盛点了名叫他伺候好瑾妃娘娘的。因此瑾妃未曾参加宫宴,苏培盛便叫进忠去了承乾宫。 进忠踏雪而来,一进屋便感觉到一股脸暖意扑面而来,他提鼻子一闻,竟是香喷喷的羊肉锅子味儿。 进忠笑着摘了斗篷扔给旁边的小宫女,抬脚往里走。瞧着东暖阁正当中摆着的桌子上,那锅子正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再往里边看,若罂正围着被子窝在榻上,好似正绣着什么。 巴雅尔一见进忠来了,连忙笑道,“娘娘,您快瞧,是进忠公公来了。” 若罂连忙抬头去看,一见果然是他来了,便笑着扔下手里的绣绷子,朝进忠伸出手。“今儿不是宫宴吗?你应该伺候在御前呀,怎么跑到承乾宫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儿不来了呢。” 进忠把若罂的小手握在手心里,见她手心温热便放了心,这才说道。“正因为今儿是过年,宫宴上人那么多,不差奴才一个伺候的,因此奴才便回禀了师父,特意叫师父点了头,来承乾宫伺候瑾妃娘娘。 得知您不能参加宫宴,皇上还提前赏了好些点心下来,只剩那点心一路送过来也冷了,不好吃了。奴才就没叫人拿上来,倒不如给了底下的人分着吃,怎们这时候还没用膳?” 若罂抱住进忠的腰顺势坐到了他怀里,“你又不在,我自己便是用膳也没有心情,如今你来了,我倒是觉得饿了。” 进忠把若罂抱起来,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奴才就知道若不来,您是连晚膳都不好好用的,那瑾妃娘娘不如叫奴才伺候着您用?” 若罂搂着进忠的脖子,笑倒在他怀里,“哪个用你伺候?你只要坐在我身边,陪着我一起用,我便能多吃许多呢。” 把若罂放在椅子上,进忠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巴雅尔带着几个二等宫女已将刚刚切好的鲜嫩羊肉送了上来。 进忠瞧着那羊肉,眉头一挑,他竟没想到他媳妇儿这一世居然喜欢吃羊肉了。 可他夹了一筷子细瞧了瞧,又失笑,还是老口味,也只有这种鲜嫩嫩的小羊羔肉,他媳妇儿才能多吃上两口。 进忠又猜着一会子说不定还要有青菜拿上来,果然,他心里想的还没结束,那边已有宫女将新鲜蔬菜端上来了。 若罂一见,连忙和进忠说道。“你瞧瞧这绿莹莹的鲜嫩青菜放在冬日里新不新鲜? 我就说这菜既然能在夏日里长,那冬日里的屋子里暖,放在屋子里应当也能长。 我便叫他们把后殿收拾出来一间屋子,平日里点上炭盆保暖。又订了好多木箱子,叫她们偷偷去御花园挖了土。如今后殿养了许多呢。 平时也不拘非要下锅子,便是做汤或是炒着吃都好。 这几日我没叫他们摘,一是外面确实冷,那青菜长得慢了许多,再一个,总要留在过年的时候吃,才更有年的味道。” 进忠连忙说道,“哎哟,我的瑾妃娘娘可真是钟灵毓秀,连这样的好点子都想得出来。 如今在紫禁城里,恐怕也就只有瑾妃娘娘这儿才能吃上鲜嫩嫩的小青菜了,奴才跟了瑾妃娘娘可是有口福了呢。” 若罂身子弱,本来吃的也不多,吃上几口也就饱了,可今儿进忠在,他连哄带劝的,果真叫若罂又多吃了些。 用了晚膳,进忠抱着若罂一起歪在榻上,若罂继续绣帕子,进忠则看着她绣。 若罂频频看向进忠,好奇问道,“你只看着我,不觉得无聊吗?要不我吩咐人给你取话本子看吧。” 进忠摇摇头。“看着娘娘怎么会无聊呢!奴才便是看一辈子也是看不够的。再说,娘娘绣的这帕子上不是金钟花吗?这不是给奴才的,又是给哪一个的? 既是绣给奴才的,奴才不知有多期待呢,娘娘下的没一针在奴才眼里都好的不得了呢!” 若罂放下绣绷子回手勾住了进忠的脖子,她凑过去小狗似的吻舔着进忠的嘴唇,“你这张嘴好甜呀,快叫我尝尝,可是里边儿含了糖?你说出来的话呀,叫我听着简直心花怒放呢。” 进忠叫若罂亲的很快便起了性儿,他扣着若罂的腰,把她按在怀里,轻喘着不敢叫她再动。 “娘娘,奴才可请不起撩拨,今儿可是大年夜,难不成娘娘不想守岁了?” 若罂不停轻啄着进忠的嘴唇,喃喃说道,“守什么岁啊,我只想守着你!” 第10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10 第二日是大年初一,也是进忠休沐,二人还没起床。皇上纳了倚梅园一个宫女为官女子的消息便传遍了后宫。 进忠是看过剧情的,便知这名官女子就应该是那余莺儿。 这余莺儿的性子,正应了那句话,小人得志,一朝得势便猖狂。进忠知晓,这余莺儿的作用无非就是将甄嬛引出来。 他转头瞧了瞧怀里若罂,只想着这余莺儿可千万警醒着些,别犯在他们家娘家的手里。不然,他可不管这余莺儿有什么作用,只要是得罪了他家娘娘,无论哪一个,都别想活着。 这心疾就怕气温骤冷骤热,因此,冬日里若罂是从不从不出屋子的,因此,她也碰不到余莺儿。 可眼看着春暖花开,就算若罂身子虚,怕冷。进了五月,这夹棉的薄袄也脱了下去。 仔仔细细的养了一冬,若罂竟是一次病也没发过,这时她瞧着天气正好,阳光明媚,便想着要出去走一走。 若罂爱美,既要出门,必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因此她便叫巴雅尔将新做的宫装拿了出来。 这新做的宫装是浓紫色,上面绣着大朵的金橘色山茶花,头上戴的步摇也好,珠钗也罢,竟没有一样不是进忠送的,若罂照着镜子里左右的瞧了瞧,只觉得满意极了? 她缓缓起身伸出了手,“咱们走吧,今儿天气好。就去御花园逛逛,也瞧瞧能不能碰到你们额驸。” 若罂穿着花盆底扶着巴雅尔的手,走的摇曳生姿,远远看过去,真真是一个婀娜的美人儿。 可若离近了,便能听见若罂在嘟嘟囔囔的抱怨。 “这什么破鞋子。鞋底硬的很,还这么高,走路脚连弯都弯不了,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挪。 若是走在哪儿磕了绊了,怕是要摔个跟头,到时出了丑,惹的全宫笑话。” 巴雅尔笑着说道,“娘娘。这花盆底本来就是为着叫宫里的主子们穿上之后走的摇曳生姿,尽显女子娇态。 本来为的就是不叫娘娘们迈大步子,不过您若是不爱穿,想必皇上也不会说什么,大不了下次咱们只穿一双软底的布鞋出来。” 若罂一听,翻了个白眼儿,“那还是算了吧。这宫装这么长,只能配着花盆底,只要好看,难受是难受了点儿,不过我也不是忍不了。” 刚走进御花园,便从远处传来一阵萧声,若罂脚步一顿,巴雅尔便立刻停住将她扶稳。 若罂听了一会儿勾了勾嘴角,笑着说道,“派个人往前面去瞧瞧是怎么回事儿,我竟不知道这大清后宫的规矩,还会有人在花园里弄萧。” 巴雅尔微微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宫女便快步的往前面走去,没一会儿又走了回来。 “回娘娘,前面是碎玉轩的莞常在在吹箫,远远的把皇上吸引过去了,刚才两个人说了几句话。 皇上没承认自己的身份,只说自己是个王爷。如今莞常在走了,皇上也走了,御花园里没人,娘娘只管逛就是了。” 若罂点点头,笑着说道,“这皇上也有趣儿,这人是老了,老了,竟想起谈恋爱了,还真是老来俏呢。那莞常在是去年刚进宫的秀女吗?” 身后的宫女连忙说道,“是呢,娘娘,如今应是17了。” 若罂惊讶了一瞬,“才十七呀,皇上都四十五了吧?做她的阿玛都带拐弯儿的。这莞常在是眼睛有问题吗?真能喜欢上跟自己玛法年龄差不多的皇上? 皇上也是真信,就他平常穿那一身儿,黄澄澄像个金元宝似的,谁认不出来他的身份呀?还装王爷。真是有病。” 巴雅尔听着,忍不住笑道,“也许皇上和莞常在彼此都玩儿的不亦乐乎呢。”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这话说的是,我觉得也是这样,一个假装自己不是皇上,另一个假装自己不知道对方是皇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互相骗着倒也有趣。 瞧着吧,那莞常在如果真信了他不是皇上,想必以后会躲着不会跟他见面,毕竟她可是汉女。 既是汉女,这女戒女德还是要读的,她如今已是后宫嫔妃,偏偏跟一个王爷私下见面,算怎么回事儿? 可若她真的再次与皇上私约,那可就有意思了。” 若罂一边说一边往前走,进了御花园瞧着倒是花团锦簇。 如今春日里开的花并不多,偶尔有几种开花的香味儿也并不十分浓郁。 若罂的心疾很多花香是不能闻的,闻了之后,那浓烈的气味很容易诱其病发。 可如今倒好,这春日里开的几种花味道都十分淡雅,若罂走在御花园里,倒觉得心旷神怡。 若罂逛了逛,倒在一棵海棠树前站住了脚步,她看着那浓艳的海棠花,觉得好看的紧,便抬手在最低的一颗枝头上摸了摸那娇嫩的花瓣。 “这海棠倒是适合在承乾宫的院子里养,除了西府海棠外其他海棠无香。花开的倒是娇艳,想来也不会诱发我的病。 一会子寻个人往花房跑一趟,去问问有没有海棠树,往承乾宫里移栽一棵,就种在我寝宫窗外。” 巴雅尔应了一声,回头往身后瞟了一眼,便有小太监立刻往花房去了。 就在这时,身后有一道声音传来,“这位姐姐看着倒是眼生,不知是哪个宫的。这海棠树我也十分喜欢,如今花开的艳,正好折两枝带回去插瓶,若是姐姐瞧完了,可否给妹妹让一让位置?” 若罂闻声回头,瞧着是一个满脸骄纵的小答应正站在不远处,巴雅尔立刻说道,“娘娘,这就是余莺儿。” 若罂上下打量她一番,勾了勾嘴角。“你既这样说,想来是特意上御花园剪花枝的。” 余莺儿立刻说道,“自然是的。” 若罂笑道,“行啊,本宫给你让让,现在就剪,立刻就剪。” 余莺儿马上对身边宫女说道,“还不快回去取剪刀。” 若罂一听,挑眉笑道,“站住。你不是说来御花园是剪花枝的吗?竟连个剪刀都不带,怎么,难道让本宫站在一旁等着你回去取剪刀吗?” 这回她可是听清了“本宫”二字,余莺儿吓了一跳,这嫔妃能称得上本宫又穿的这样华丽,她还没见过…… 一瞬间,余莺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嫔妾,嫔妾见过瑾妃娘娘,是嫔妾冒犯了,还请瑾妃娘娘原谅嫔妾一次吧。” 若罂笑看她说道,“本宫怎么不知你犯了什么错呢?不如你自个儿说说?” 第11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11 余莺儿吓得瑟瑟发抖,她知道这瑾妃身子不好,皇上又发了话,宫里上下无论是谁,都要对瑾妃以礼相待,绝不可冒犯。 因此,瑾妃问话她不敢不答,余莺儿想了半天,才战战兢兢说道,“是,是嫔妾冒犯了瑾妃娘娘。瑾妃娘娘赏花,嫔妾无礼,搅了瑾妃娘锦妃娘娘的兴致。” 若罂笑了笑,“你倒会避重就轻,你哪是搅了本宫的兴致,你这是在哄本宫呢,身为低位嫔妃以下犯上,若按宫规,该如何处置?” 巴雅尔立刻说道,“回娘娘,低位嫔妃对高位嫔妃不敬,以下犯上,杖责二十。” 若罂笑了笑。“这好好一个美人我打上20廷杖,怕是这腿一两个月内是走不了路的,倒是可惜了。” 余莺儿一听,立刻松了口气,可随即若罂说的话却叫她如堕冰窟。 “我虽是妃位可并无宫权,并无公权,若是按宫规处置倒也不合规矩。 不过今儿你冒犯了本宫,本宫若一点子也不责罚,日后倒叫旁人小瞧了本宫去。 既如此,这二十廷杖不必打了,就换成掌嘴20吧。” 巴雅尔刚要动,若罂却握住了她的手,转头看向自己的掌事太监,微微勾起嘴角,“王兴,你去!” (我忘了若若的掌事太监叫啥了,找也没找到,不管了,从现在开始他就叫王兴) 余莺儿都要被吓死了,这掌事宫女扇人耳光,就算是重可也有限。可太监不一样啊,太监那手劲儿若真要用力打她,怕是她的牙都要被打掉。 她连连磕头求饶,“瑾妃娘娘,奴婢错了,瑾妃娘娘,您饶了奴婢吧。” 若罂笑着说道。“怎么还自称奴婢呢? 如今你可是皇上新封的答应,可是好高的分位,竟把常在贵人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本宫一个妃呢? 你还,你还自称奴婢,是对皇上封你的位分不满吗?” 眼看着余莺儿吓得跟鹌鹑一样堆在地上瑟瑟发抖,若罂笑道。“你放心,本宫不会揪着你那一点错不放的。 本宫也知道皇上爱听你唱昆曲儿,若是打伤了你的嘴,或者叫你掉了两颗牙,这昆曲儿怕就唱不成了,倒搅了皇上的兴致。 所以。你就放心好了,这巴掌啊,绝不会影响你唱昆曲的,打吧,早早的打完本宫去养心殿瞧瞧皇上。” 很快,王兴那巴掌便打在了余莺儿的脸上,啪啪声响起,只叫承乾宫的小宫女听着都觉得脸跟着一起疼。 可若罂转身又看向那海棠花,一点都没叫那巴掌搅了兴致。 就在这时,内务府的黄归全快步走了过来。经过余莺儿时,竟连瞧都没瞧她一眼。“瑾妃娘娘,您果然在这儿,方才奴才听闻您想在承乾宫栽种一棵海棠树,奴才便连忙赶过来了,想问问娘娘想要个什么样儿的。” 若罂想了想说道。“劳烦黄公公跑一趟。这海棠无香,只除了西府海棠。 你也知道本宫有心疾,是不能常闻到花香的,所以呀,除了西府海棠,别的都成。 皇黄公公可是华妃娘娘的得力帮手,本宫想着也不必再多说什么,黄公公自然会给办好的。” 话音一落,巴雅尔就给了赏钱,黄归全握着荷包立刻说道,“瑾妃娘娘这话都说了,那奴才自然要好好的办差事,娘娘放心,明儿一早这海棠花定种到您的寝宫窗外面儿。”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那巴掌也打完了,只见余莺儿两侧脸颊布满了通红的巴掌印,有的地方都起了沙了。 可奇怪的她开口谢瑾妃娘娘赏时,那巴掌果然丝毫没影响她说话。 若罂又把眼神儿瞟到了余莺儿脸上说道。“余答应,你大可以仗着皇上宠爱你,去告本宫的状,正巧本宫这时候就要往养心殿去,若是余大应果真要告状,就与本宫同去吧。” 余莺儿趴在地上,连连摇头,“嫔妾不敢,嫔妾不敢,嫔妾谢娘娘赏,嫔妾再不敢了。” 若罂笑着转了身,“既然余答应不去,那咱们就走吧,去养心殿,瞧瞧皇上去。” 很快,御花园的事儿便传到了御前,进忠闻言便勾起嘴角,他媳妇儿这性子,还真是有仇不隔夜,当时就报了。 他扔给那小太监一个荷包,转身进了殿门,到了御书房门口,便低头和苏培盛说道。“师父,刚才御花园出了一桩事儿……” 随即他便将瑾妃娘娘如何打了余答应这事儿细细说了一遍,等把事儿说完了,进忠又说道,“如今瑾妃娘娘正往养心殿来呢,想来。应是说的余答应的事儿呢?” 苏培盛瞧了进忠一眼,挑着眉说道,“她把余答应都打了,还能主动给皇上说这事儿,难不成是认错吗?” 进忠摇头笑道,“师父,奴才伺候瑾妃娘娘也快一年了,这瑾妃娘娘的性子可不像是个能认错的。 想来,她这是要自己跟皇上说了这事儿,只瞧着皇上是不是要护着那余答应呢? 若是皇上果真护着,这瑾妃娘娘怕是要给皇上撂脸子。” 苏培盛都惊了,“瑾妃娘娘还能跟皇上撂脸子,你没开玩笑吧? 进忠苦笑,点点头,“连皇上都说过,这瑾妃娘娘是孩子心性,您觉得呢?” 苏培盛叹了口气,“成,我进去和皇上说一声儿吧,真是个祖宗唉。” 见苏培盛走进御书房,进忠便直起了腰。他转身走了出去站在殿门外,缓缓勾起嘴角,余莺儿吗?倒是个胆大包天的。 第12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12 苏培盛快步走进养心殿,此时皇上正仔细的瞧着折子。听见苏培盛的脚步声,皇上连头都没抬。 苏培盛细细打量着皇上,见他神色不变,这才走到跟前,小声说道,“皇上,瑾妃娘娘来了。” 皇上朱笔一顿,抬眸看向他说道,“瑾妃来了?这倒是稀奇,快叫她进来。她身子弱,可不能久站在外面吹风。” 得了皇上的宣招,若罂扶着巴雅尔的手,慢悠悠的往里走。 进了御书房又请了安,皇上便一指旁边的椅子叫她坐。 见若罂稳稳的坐下,皇上才笑着问道,“你平日轻易不出承乾宫,今儿怎么跑到养心殿来了?” 若罂笑道。“今儿臣妾瞧着天气好,养了一东,身上又觉松散,便想着出来走一走。 在御花园逛了一会子,春日里也没什么花,倒瞧见了皇上的余答应倒是人比花娇。” 皇上听着若罂突然提到余答应,便一挑眉,这余答应什么性子,皇上太清楚了,因此他并不认为若罂突然提起她只是无聊闲话。 因此他便问道,“可是余氏冒犯了你?” 若罂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说道,“可不是嘛。那余答应实在辜负皇上对她的宠爱与疼惜,臣妾在那儿瞧着海棠花,她过来见了臣妾竟要轰臣妾走。 开口闭口就是要剪花枝拿回去插瓶,原臣妾想着,即是她也喜欢这花,那臣妾便成人之美。 可谁知她竟连剪刀都没带,明显这是要寻臣妾的不是呢! 所以臣妾就命承乾宫的掌事太监狠狠的打了她二十耳光,皇上臣妾没有宫权,按理余答应以下犯上,应该杖责二十的,若是华姐姐在这儿,定饶不了她。 臣妾在御花园本来就走了半日,累的不行,就想着要回去。 可遇到余答应,又平白惹一肚子气,如今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很是不舒服。 便想着这御花园离养心殿近的很,便跑到这儿来向皇上讨杯茶喝。 可到了养心殿呀,臣妾竟发现皇上这儿有的是果子,皇上可不能小气。臣妾在这儿吃了您的果子,您可别回头再克扣了臣妾。” 皇上闻言哈哈大笑,“随便吃,你是妃位,她不过是一个答应,若是冒犯了你,罚了便是。 这低位嫔妃冒犯高位嫔妃,还非得有宫权才能罚吗?既如此,倒纵得她们无法无天。 罚了也就罚了,何苦还特地跑到这儿来跟朕告状?朕岂会因一个余氏来罚你?” 若罂撇了撇嘴,说道,“还不是余答应实在太过跋扈。 前些日子我臣妾还听说,因皇上爱听昆曲儿,便召了她来养心殿伴驾。 她一路来时在宫道上遇见了沈贵人,竟是连软轿都没下,更是连个礼都没行,只得意洋洋的从沈贵人面前,叫人抬着她过去了。 当时瞧见这事儿的小太监可不少,回头儿也没见她受罚,如此一来,阖宫上下谁又敢惹她? 臣妾也是害怕,臣妾还不像旁的嫔妃有具健康的身子气,生一场气大不了自己疏解疏解也就罢了。 臣妾这身子骨可禁不住折腾,若是她当真跑到承乾宫来闹,臣妾若被她气病了,怕不是小命都要没了?” 皇上知道今日自己要是不处置了余答应,怕是这瑾妃心里过不去。 想来这博尔济吉特氏的公主在草原上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因此便笑道,“苏培盛,将今日之事去告诉华妃,叫华妃按宫规处置。” 他回头又看向若罂。“朕这样处置可满意了?” 若罂连忙点头笑道,“自然是满意的,臣妾多谢皇上。” 若罂说完,便从桌上拿了颗苹果。也不叫身边的宫女拿去切了吃,倒一口一口的咬着吃了。 皇上见了笑呵呵的看着也高兴。“你来了大清也有许久了,朕几次见你都一副病歪歪的模样,难得瞧见你精神好,就是这样吃果子也不见粗鄙,倒显得娇俏可爱。” 若罂也不脸红,就认为皇上是在夸她,便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臣妾如今才十六岁的年纪。皇上用娇俏可爱四字形容臣妾是极对的。 自从臣妾到大清来,入了皇上的后宫,还要多谢皇上特意派了御前的公公,平日里仔细照顾着臣妾的身子。 每日早晚两次带着太医来给臣妾请平安脉,只要天气尚好,他又跑到承乾宫亲自扶着臣妾去花园散步。 便是天气不好,也要一天两次的来瞧,事无巨细,若无皇上的叮嘱,谁又能如此这般仔细对待臣妾,所以臣妾今日来,也不光为了告状,还要多谢皇上呢。” 皇上一听就来了兴趣,看向苏培盛问道,“朕没想到你竟安排的这样仔细,很好,不知安排的是哪一个?” 苏培盛立刻躬身笑道,“回皇上,奴才安排的是奴才的徒弟进忠。 奴才一共就两个徒弟,小夏子年纪小,奴才生怕他去了承乾宫再伺候的不周到,叫锦瑾妃娘娘受了委屈。 进忠年纪稍长些,又是一向稳妥又仔细,奴才便叫他仔细看顾着瑾妃娘娘的身子。” 皇上看向若罂说道。“你在朕这儿特意提起他来,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是要把他从御前要到你承乾宫去?” 若罂挑眉,说道,“臣妾哪有这样大的脸?那可是皇上跟前儿伺候的人。便是臣妾脸皮再厚,也不能干这样的事儿啊。 皇上知道臣妾是从科尔沁来的,这嫁妆里带的都是些草原上惯用的物件,就算赏了什么,那位进忠公公也未必喜欢。 因此,臣妾厚着脸皮替进忠公公向皇上讨赏来了,他看顾臣妾的身子也有大半年了。 臣妾如今能在外面安安稳稳的走上半个时辰,全赖他的照顾,虽说奴才伺候主子是应当应分的,可如他这般尽心到底也是他仔仔细伺候不曾偷懒的缘故。 自然,要是皇上不愿意赏他,那臣妾就只能动一动带来的嫁妆了。” 皇上瞪了若罂一眼,“朕在你心里就是那般吝啬?苏培盛,去把进忠叫来。” 第13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13 若罂刚才来时,并未在御前看到进忠。如今见皇上要传,若罂便转头看向苏培盛。 苏培盛应了一声,才又说道,“今儿一早内务府来传话说是江宁织造进了一批上好的徽墨。 奴才吩咐进忠往内务府去一趟,挑一些皇上惯用的回来存在养心殿里,这会子应该回来了,奴才这就出去瞧瞧。” 果然,苏培盛刚退下去不久,便带着进忠又进了御书房,晋进忠捧着一匣子徽墨,一进屋便跪在地上将匣子送到皇上面前,皇上瞧了一眼点点头,苏培盛便将墨接了过去, 进忠这才说道,“奴才进忠叩见皇上,叩见瑾妃娘娘。” 皇上见进忠动作行如流水,声音不徐不缓。相貌又着实俊俏,看着也确实讨人喜欢,便那笑着说道,“你伺候瑾妃伺候的好,如今瑾妃特意来了御前,跟朕替你讨赏。” 进忠连忙说道,“回皇上,这都是奴才分内的事儿,哪能厚着脸皮劳烦瑾妃娘娘替奴才讨赏。 瑾妃娘娘念着奴才,已是奴才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奴才只盼着瑾妃娘娘身子康健,能常伴皇上左右呢。” 皇上捻着手中的碧玉手串,笑着说道,“朕刚才已经答应瑾妃了,自然不会缺了你的赏赐。 朕刚才问了苏培盛,他说你跟在他身边也有几年了,按理也应该能独当一面,既如此,朕就叫你做个御前副总管吧。 另外再赏白银百两,此后当继续克己守礼,好好伺候瑾妃。” 若罂一听,挑着眉说道,“皇上这话说的可不对。” 一听这话,苏培盛立刻替瑾妃捏了把汗,可皇上却觉得有趣,笑着问道。“你越发的大胆,这又哪里不对?” 若罂立刻说道,“如今进忠公公已是皇上身边儿的御前副总管了,他应该尽心尽力的伺候皇上才是,皇上怎么能叫他尽心尽力的伺候臣妾呢? 这日后啊,进忠公公自然要以皇上为先,若他得了空,再来看顾臣妾的身子,臣妾自然越发念着皇上的好。 可若是叫他本末倒置,竟把臣妾放在了前头,那连臣妾自己也过意不去呀。” 皇上笑着点头,“好好好,你这个时候倒是知礼了,如今你来了养心殿,不过一会子的功夫,是把余氏也处上了,又给进忠升了内侍官职,如今可是满意了?” 若罂立刻笑道,“臣妾自然是满意的,还要多谢皇上宠着臣妾呢。若不是皇上纵着臣妾,臣妾是万万不敢如此行事的。” 皇上笑着点点头,“行了,既然没事儿,就早点儿回去歇着。 你是茶也喝完了,果子也吃了,又说了这么许久的话。你身子不好,回去好好吃药。 进忠,去宣个软轿,仔细着点送瑾妃回去。” 若罂要做的事儿都做完了,自然不耐烦继续留在养心殿看着皇上那张老脸。 因此她从善如流,起身朝皇上行了一礼,又说了两句玩笑话,便退出了养心殿。 一出殿门,她便一伸手,进忠目中含笑,立刻伸出手去,叫若罂的手稳稳的搭在了他的胳膊上。 若罂隔着那蓝色的太监袍,捏了捏他的手臂,笑着说道,“如此就劳烦副总管大人送本宫回承乾宫了。” 进忠连忙说道。“瑾妃娘娘说笑了,奴才可当不得劳烦二字,是求不得呢。” 进忠把若罂送回承乾宫,两人一进正殿大门,他便把若罂抱了起来,大步走到床边儿,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 又在她身后放了两个软枕叫她靠着,这才坐到了床头上,仔细瞧着她。 进忠伸手摸了摸若罂的额头和脖子,见没什么汗又摸了摸她的手心,见也是温热着的,这才松了口气。 “奴才听闻您竟没等奴才自个儿跑到御花园去逛。又被那余答应气了一回,奴才心里是怕的不行。 生怕您被余氏气狠了,再发了病。奴才可是从内务府跑着回到养心殿,您不知奴才的心呀被您吓得险些跳出来。” 若罂拽着进忠的手臂把他拉到身前,身子一软,便靠在了他的怀里。小手又搭在了他的前胸,轻轻的揉捏着他身上的肌肉。 “像余氏那样的人,我在草原上可见得多了,稍微得势便张扬跋扈,这样的我也处置过百八十个了,难不成我还能被她气着? 你不知道,抽她那20个耳光是叫王兴打的,王兴的手劲儿大,直接把她的脸都打烂了。 她既出言冒犯我,我若还能好心饶了她,日后在后宫里,那是谁都能踩我一脚了。这余氏竟上赶着叫我拿她立威呢? 哎呀,你可甭担心了,只是今儿你上午没来,我想你了,这才去了御花园,又转去了养心殿。 原本想瞧瞧你,结果你还不在。我就只能去见皇上,顺便儿坐在里边儿喝口茶,等一等。 说起你不过是话赶话,可既然提起你来了,我总要给你说说好话,让皇上知道,这几个月你可没少往我身上下功夫。 这付出了辛苦,该得的赏赐总要拿到手才是。如今你既有了银子,又得了官职,也总算没叫我白费力气。” 进忠笑着捏着若罂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细细的亲吻着。 若罂嘤咛一声,便软在了他怀里,进忠搂着她的肩膀,越发的将她按在自己怀中。 半晌,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进忠伸手用拇指揉着若罂的唇,那一双娇唇被他吻过,上面还泛着水光越发的红艳,只叫进忠即便瞧上一眼都喜欢的不得了。 在那唇上啄了两下,进忠才哑着嗓子说道,“奴才送了你您回来,怕是就得赶紧回去了。 您说起在御花园遇到余氏的事儿,皇上不过听个大概,想来还要问问仔细,奴才总要回去回了皇上才行。若回去晚了,皇上等不及怕是就要叫苏培盛去查。 苏培盛最会揣摩皇上心意,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因此如今奴才摸不清他对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所以这话还得是奴才亲自去回才好。” 若罂嘟了嘟嘴,不舍的抱住他的腰在他胸前蹭了蹭,这才依不舍的说道。“那你午后可早点儿来。 晚上下值也要早点回来,我呀,是一时半刻都不想跟你分开呢。” 进忠笑着点头说道。“你我的心是一样的,我恨不得日日与你腻在一起才好呢。只是如今咱们俩都在宫里,好歹奴才也要保护着你不叫人欺负了才好。” 第14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14 自从若罂进了雍正的后宫之后,也有快一年的时间了。 这一年里,虽然她不大守清宫的规矩,不像其他嫔妃那样对皇后以礼相待,时时请安,时时奉承,也没有前往太后处恭敬请安。 可到底她是带着大清与科尔沁交好的任务来的,她虽不是守规矩,可也从不惹事。甚至连与华妃的关系也相处融洽。 皇后一向自诩是皇上的贤内助,因此与若罂的关系也还算不错,偶尔若罂见了一些低位嫔妃态度也十分温和,甚至若是合了眼缘,她也会给些赏赐。 因此阖宫上下对她的感观都还算不错,最主要的若罂又不争宠,因此没人拿她当敌人对待。 她入宫这么久,唯独处罚了一个余莺儿,可余莺儿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又有谁不知道呢? 那简直就是一条看谁冲谁叫的疯狗,不知深浅,不知进退,不知高低贵贱,因此瑾妃处罚了她,后宫众人无不拍手称赞。 可如此一来,大家也知道,这瑾妃可不是面儿上看起来那般无害,因此大家也心里都清楚在这瑾妃娘娘面前,还是要小心一些。 千万不能像余莺儿那般不知礼数,惹怒了瑾妃娘娘。 如此一来,时时伺候在若罂身边的进忠越发是得到了皇上与后宫众人的重视。大家皆对这个刚刚提拔上来的副总管十分好奇。 可是常理之中总有例外,这例外就是太后,作为上一届的宫斗冠军,太后并不把注意力放在一个太监身上,而是关注起余莺儿这个人。 她着人打听了余莺儿受宠的始末,得知他受皇帝宠爱,不过是因为宫宴时倚梅园中的一句诗罢了。 而这句诗,正是她的侄女,皇上的元后,皇上的潜邸时的先福晋,今已被封为纯元皇后的嫡亲外甥女最喜爱的一句。 这受宠着实取巧了些,可也着实一针扎在了皇上的心尖儿上。 可这余氏太过愚蠢,受宠的这些时间,不想着如何巩固地位,只想着如何压服后宫其他嫔妃。 她也不想想,她一个倚梅园的低等洒扫宫女,一朝被宠幸,仅仅经过晋封也不过从官女子变成答应,如何与后宫那些官员家的女儿相抗衡。 她的得宠和她的胜利不过是一时的,若她坐不稳这位置,早晚也会狠狠的摔下来,而且免不了要被那些后宫嫔妃拿来当枪使,作为压倒其他人的手段。 作为太后,皇上的额娘,自然是希望儿子好,儿子高兴,她就高兴,当然,只要不涉及到老十四。 因此余莺儿犯了错,眼看着华妃也没如何罚她,太后便一道懿旨禁了她的足。 对于若罂来说,她很清楚为什么华妃不处罚余莺儿。 无非是余莺儿实在是一把好刀子,就因为她身份低又蠢,脾气又暴虐跋扈,只要稍一挑拨,便会不顾一切无法无天的扎向任何人。 所以华妃留着她无非是想利用她。日后看谁不顺眼,便叫余莺儿去当这个出头的椽子。 而若罂自然也明白,太后为什么罚余莺儿,不过就是因为她实在犯了后宫的大忌,以低位嫔妃之身挑衅了所有的高位嫔妃。 如今又有华妃给她撑腰,太后如果再不动手处置,怕是余莺儿就要翻了天了。 若罂可不觉得太后罚余莺儿是为了她。不过是凑巧罢了,可在其他嫔妃眼里,就是太后在为瑾妃出气。 若罂抱着进忠撇了撇嘴,说道,“好在我不必侍寝,要不然太后这一罚余莺儿,倒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儿上。 好在如今她是犯了众怒,太后罚了她,大家心里都高兴,我又不必侍寝,这众位嫔妃的气也没朝着我来,要不然我倒被那婆媳两个装在里边了。” 进忠顺了顺若罂的后背,小声的哄道,“我的心肝儿,你也不必气他们,左右不过是些面子情儿罢了。 日后你看不惯谁,只管自己去收拾,连皇上都不会说什么,别人又如何敢置喙? 只冲着你背后的科尔沁,你在这后宫里宁可横着走。” 若罂瞥了进忠一眼,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叫你说的我倒是跋扈起来了,我可不耐烦跟她们去计较那些破烂事儿。 我的心思都在你身上,那些是皇上后宫的人,我又不必跟她们去争抢皇上的宠爱,计较什么呢? 我只盼着众人都把我忘了才好呢,如此,我才可以和你在承乾宫里亲亲热热,恩恩爱爱。” 进忠失笑,他又不是说让若罂去跟其他嫔嫔妃争个高低,只是说日后再有人如余莺儿那般犯在她手上,也不必顾及皇上的面子,只需处置就是了。 可若罂硬要歪派他,进忠自然不会争辩什么,无非那就是若罂的小孩子心性,想跟他闹一闹罢了。 因此,进忠连忙说道,“好啦好啦,是奴才的错。不该叫我的心肝儿去跟那去跟皇上的女人争执,何苦来呢?您呀,只需把心思都放在奴才身上。 奴才的心眼儿小,这满心满眼只装了您一个,只是如余莺儿那般,我的娘娘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不然知道您被欺负了,奴才的心要疼死。” 进忠这样一说,若罂的眼睛便一亮。 她立刻坐起身子,就连被子都滑到了腰上,露出了娇嫩的身子。 还不等进忠把她抱回怀里,她抬手便去扯进忠的亵衣,嘴里还说着,“心要疼死了?快叫我瞧瞧是哪里疼,我可要好生给你揉揉。” 进忠连忙握住若罂的手,嘴里求饶道,“哎哟,我的心肝宝贝,你可别再撩拨我了,你身子弱,到时给我撩出火来,吃苦受累的还不是你。” 若罂则一扬小脑袋,傲娇的说道,“哼,我怕你呀。” 太后禁了余莺儿的足并没有让她学乖。这刚刚解了禁,出了她居住的宫殿,又惹出一场笑话。 没多久,若罂便听闻了这件事儿,更知道了另一个消息,碎玉轩里的莞常在正是因为这余莺儿,还未侍寝便被封了贵人。 若罂都好奇死了,莞贵人?莞贵人又是哪一个? 就在巴雅尔在细细的给若罂说莞贵人的事儿时,进忠站在养心殿大门口儿眯了眯眼睛,甄嬛都见了皇上了,看来这剧情就算是正式开始了呀。 第15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15 “你是说,皇上从御花园将莞贵人一直抱回了碎玉轩?我的天呀,皇上这老登体力这么好吗?” 进忠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他一揽若罂的腰把她拉到怀里,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才说道。“把人从御花园抱回去了,就算体力好吗? 我也能抱啊,我不光能把您从御花园抱回来。便是抱着你,叫你舒服一次都成了。” 若罂一听这话,脸瞬间就红了,她连忙捂住进忠的嘴,往旁边看了一眼,说道,“你这冤家,什么话都往外说,这旁边还有人呢,羞死人了。就算要说,你也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再说呀。” 进忠笑着在若罂手心上亲了一下,又把她的手握在手里,细细亲吻着她的指尖。“您不知道,皇上把莞贵人抱了回去,回到养心殿后,那一双胳膊抖了半日,下午连折子都没批成。” 若罂先是一愣,随即笑的不行,“我就说皇上如今都四十好几了,还像个小伙子似的逞能。他真的以为自己还是20年前年轻力壮的模样吗?可见呀,这莞贵人跟纯元还真的是很像。” 进忠伸手搭在若罂的肩膀上,轻轻的揉捏着,随后又说道,“今儿太医已经来给您请完平安脉了。 这会子外面天气正好,阳光又足,要不要奴才扶着您上御花园逛逛?” 若罂却摇了摇头,“我可不去,如今天越来越暖了,后宫的嫔妃们都愿意往御花园走,只想着能不能偶遇皇上,我不想见那些后宫嫔妃,更不想见皇上。” 说到这儿,她转头看着进忠说道,“若是要走走,不如你就扶着我在承乾宫里走一走得了。” 进忠笑着点点头,他便站起身,一撩蟒袍慢慢的跪在了软榻边上。 他伸手托住了若罂白嫩的小脚,拿起花盆底儿慢慢的给她穿上,这才扶着她站起身,两人往外走去。 一出了大门儿,天气果然好的很,在进忠的搀扶下,若罂在园子里绕了两圈。 她迎着阳光眯了眯眼睛,说道,“如今我到这大清后宫里也整一年了。 无论是太医诊脉,还是我自己的感觉,都觉得我这身子骨比来之前强了不少。 长此以往可不行。我觉得也是时候生一场须得在床上躺上半个月的小病了。” 进忠惊讶了一瞬,随即笑着点点头,“奴才明白了,娘娘是想着怕是哪一日身子骨好了,再叫皇上盯上,宣了您侍寝? 只是娘娘,如今莞贵人刚刚无宠晋封,您便生了一场小病,若是传出去,怕是要叫人觉得娘娘是不满皇上晋封莞贵人呢,这可如何是好? 我的娘娘,如今您可在奴才心里边儿呢,您和奴才说过,这辈子您只要奴才一个的。” 若罂瞪了他一眼,说道,“我又不傻。我得的是心疾,这几日天气乍暖还凉的几次变化,我这病最怕这样的天气。 我在这时候发病有什么稀奇?但凡是这人有点儿脑子,也不会在我身上编排这种瞎话。 我又不能侍寝,若是当真有人蠢到用这种事儿来编排我,大不了我再像罚余莺儿似的,谁传瞎话就罚谁。” 若罂又瞧了进忠一眼,忍不住笑道,“这飞醋你也吃啊,这一年我一直活蹦乱跳的,这样子可不成,我也怕哪一日,皇上真的兴起叫我侍寝,那时候再病可就晚了。 所以我才说需要生一个要在床上躺上半个月的小病。如此一来。也好叫皇上知道,我这身子骨一直都不成,免得他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既如此,你我便长长久久了。” 进忠用另一只手托住若罂的胳膊,原来扶着她的那只手则揽住她的肩膀,只将人半抱在怀里。 “奴才就知道,娘娘心里只有奴才一个,听到娘娘这样说,奴才是高兴的不得了的。既如此。那明儿我便交代太医一句,叫他心里有个数。” 若罂眨眨眼睛,又说道,“我以为你会说,赶明儿寻点儿什么药叫我吃了,叫我的脉搏出现异状,如此才能哄骗过去的。” 进忠连忙说道,“我哪里舍得,你这身子,皇上心里都有数,若是一直不生病,皇上才觉得奇怪。 如今若是生一场小病,皇上也会觉得在常理之中,所以他不会找旁的太医来验的。 不过就是奴才交代一嘴的事儿,哪里用的着你为了掩人耳目自己吃药呢,这是药三分毒,能不吃还是不吃的好。” 第二日,若罂便咳了起来。午前,太医诊了平安脉,便将这病禀告给了皇上,皇上果然问起瑾妃怎就突然病了,可是听了外边传了什么闲话。 好在有进忠的提前叮嘱,太医只将瑾妃娘娘的病归结到近日的天气变化上。 说她是受了凉,又因心疾最怕的就是如此,若是风寒加重,怕是心疾也要发病,到时就当真严重了。 如今瑾妃娘娘还需得好好养着才是,至少在病愈前万万不可下床走动。 若罂没想到第一个来探望她的竟是华妃,原本华妃以为这若罂因不能侍寝,便不会对皇上的事儿上心,如今莞贵人无宠晋封,这瑾妃就病了,怕不是在嫉妒莞贵人。 因此,华妃只想着这瑾妃出身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又长得十分貌美,若当真有一日她身子骨好了,也来争宠,岂不是劲敌,因此便率先来了承乾宫探口风? 可当她提到莞贵人时,进忠妃只一脸迷茫,甚至还问宫里何时有个莞贵人,竟然有封号,难不成是潜邸的旧人? “华姐姐。我倒从未听说过。” 华妃见她这样说,便心里生疑,因此她笑了笑,便继续试探,“这莞贵人也是去年通过选秀进宫的,刚一入宫便封了常在,皇上喜欢她,便赐了‘莞’字为封号。 只是她无福,身子不大好,刚一进宫便病了一直到现在,也不知怎的,皇上突然晋了她的位份。 听说前几日皇上还将她一路从御花园抱回碎玉轩呢,妹妹竟不知道吗?” 若罂惊讶的张大了小嘴儿,她想了想才说道,“华姐姐,皇上今年都四十有六了吧。这体格不错啊,能把莞贵人一路从御花园抱回碎玉轩啊,真是老当益壮。” 听到若罂这样说,华妃果然听出了她话里的嫌弃,因此讪笑了两声,又说道,“胡说什么呢?皇上也是你能随便编编排的,若是传出去,你也不怕皇上恼了你?” 第16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16 若罂咳了两声,又翻了个白眼儿,说道,“皇上恼了我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他还能把我的妃位降成嫔不成? 降成嫔我也不怕,我有嫁妆又不争宠,不过就是在这承乾宫里吃他一碗饭罢了。大不了我就给阿布去信,还我阿布要银子,我阿布疼我,一定会给的。 我阿布还还给他看着准噶尔呢,我倒要瞧瞧皇上好不好意思,他年纪比我阿布还大,我说他老当益壮是在夸他。我平常说我阿布老当益壮的时候,他可高兴了。” 华飞无奈的头疼,她叹了口气,起身说道,“行了,你好好歇着吧,本宫就不陪你了。可得回翊坤宫去顺顺气,再陪你坐一会儿,我得被你气死。” 说着,华妃甩了甩帕子也不理她,转身就走。华妃从承乾宫走了没过多久,沈贵人沈眉庄又来了承乾宫探望。 若罂一听她来了,便挑着眉笑道,“这倒是稀客,我还从未跟沈贵人打过照面儿,今儿倒奇了,她能上我这儿来?叫她进来吧。” 沈眉庄一来,先向若罂道谢。不等若罂发问,她便说了前因后果。 只因余莺儿太过跋扈,竟不将她放在眼里。去年她碍于余莺儿正得宠,便也咬着牙将那口气咽了。 没想到不过几日的功夫,瑾妃娘娘竟替她报了仇,她早就想来道谢。只是她从未见过瑾妃。又生怕突然登门扰了瑾妃清静。 如今听闻瑾妃身子不好,便连忙过来探望。 她又将带来的名贵药材交给巴雅尔,只说她也不知这药对不对症,不过是挑些进补的拿了来。若是用不上,只当她白操心了吧。若是哪一样用得上又觉得好,只管告诉她,她再给瑾妃送来。 若罂瞧着她笑了笑,说道。“沈贵人太客气了,我这病不过是受了些凉。只是我这身子不行,又不能下重药,因此只能开些温和的药慢慢的养着。因此好的才慢,倒叫你跟着操心,沈贵人很是不必如此。”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若罂正奇怪她怎么还不走,果然,她话题一转,又说到了莞贵人身上。若罂心中暗暗发笑,这沈贵人过来,竟也是来打探她这场病到底与莞贵人骤然晋封有没有关系? 若罂十分不耐烦,直接说道,“沈贵人心里想的倒是与华姐姐不谋而合。 刚才华姐姐来了,话里话外也在问我这事儿。我进宫时间也不短了,虽只是比你们晚了些,因此当日沈贵人这一批秀女,我并没瞧见。 我连你都没见过,如何能见过碎玉轩的莞贵人?见都没见过,如何会因她的无宠晋封而心情不好呢? 沈贵人放心吧,我这身子是不能侍寝的,更不能为皇家开支开枝散叶。 来大清和亲,不过就是换个地方休养身子。冲的也是清宫里的太医和好药,至于皇上喜欢谁宠爱谁,跟我没有一文钱的关系,沈贵人大可不必上我这试探。 这后宫里谁得宠,谁不得宠,我都不在意,今儿我把话给沈贵人挑明了,日后若是还因这事儿想来问我。沈贵人只想想,我今日的话,也就不必登门了。” 沈眉庄一听便吓得不行,她连忙起身给若罂行了一礼,“瑾妃娘娘,是贫妾无礼了,还请瑾妃娘娘千万不要怪罪。” 若罂摆摆手,说道,“我若因这么点儿事儿都要怪罪,那我也活不到现在,这话还请沈贵人出了这承乾宫,也帮我传宣传宣传,叫各宫的大小主子们都知道知道,等你迈出这承乾宫的大门儿,本宫可就要闭门谢客,好好修养身子了。” 承乾宫大门一关,若罂松了口气,她掀开被子,便下了床走到了软榻上,拿起一块点心狠狠的咬了一口。 没过多久,巴雅尔正问若罂要不要摆饭时,进忠竟然回来了。 若罂一见他便高兴的不行,连忙跑到门口抱住他的腰,踮起脚像小狗似的在他脸上脖子上舔来舔去。 进忠笑着把她抱了起来,回到软榻上,俩人一起坐下,这才问她怎么见了自己竟如此高兴。 若罂便十分不快的将上午的事儿说了,进忠恍然大悟,随即笑道,“怪不得你要关了宫门儿呢。 皇上,正因这事儿差我来要问一问,这承乾宫怎么自个儿就封了宫了? 我原猜着就是这么个意思,可若不过来跑一趟,怕是说了皇上也未必能信,我眼瞧着正好到了午时,便想着回来陪你一起用膳,你也能多吃一些。” 若罂连忙说道,“那敢情好。”便立刻叫了巴雅尔,“快吩咐小厨房再加一个羊肉锅子,你们额驸爱吃这一口,再叫小厨房,按照他的口味调碗蘸料来。” 随即,她又握着进忠的手说道,“你若不立刻回去,皇上可会叫人来寻你?你可别为了我再叫皇上骂你。” 进忠笑着说道,“这会子正到午膳的时候,便是我回去了也不敢在皇上用午膳的时候回话呀。 你就放心吧,等回去时,我只说瑾妃娘娘病的难受,不肯吃饭,我便留下来伺候瑾妃娘娘用午膳来着。好歹叫瑾妃娘娘多吃了一口,这才赶回养心殿。 照顾你呀,可是奴才的正经差事呢,皇上又如何会骂奴才?” 若罂捏了捏进忠的脸蛋儿,又说道,“你就偏爱玩儿这主子奴才的把戏? 跟你说过几次了,直接称你啊我的多方便,非得瑾妃娘娘、奴才如何如何的,叫我听着心里窝火。你可是我认定的额驸,你在我心里可不是奴才。” 进忠连忙搂着若罂轻声说道,“好好好,日后在你面前,我尽量不说。 我也是怕如此说惯了,万一哪日在外头或是在御前,也顺嘴说了出来,岂不是叫人抓住了把柄。 因此索性不改了,可如今既然你不爱听。那日后就不说了。只是在外面,还是得按照规矩来的,这样才不会叫人抓住了错处。” 若罂撇撇嘴,心里知道进忠说的对,可又实在不想让他当着自己的面自称奴才,因此便撅着嘴也不说话,只抬手玩儿着在胸前的盘扣。 进忠瞧着她气鼓鼓的模样,便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好啦,别生气,那日后,我在你面前便尽量不说奴才,也不说瑾妃娘娘,我就叫你心肝宝贝,如何?” 听了这话,若罂汗毛都竖起来了,只觉得一股子电流在身体里边窜来窜去。 第17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17 进忠陪着若罂用了午膳,又将她哄睡着了,这才施施然回了御前。 皇上听完进忠所说的话,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失落。总归瑾妃这一场病,并不是因为他无故晋封莞贵人。 皇上好歹知道这科尔沁的公主也没有这么小心眼儿,可皇上又想想,她晋封了莞贵人,瑾妃竟是一点都不难过,想必她也是当真没有他这个大清皇帝。 因此皇上也不也摸不清自己心里到是个什么感觉。 若罂这一病果真是半个月,半个月后,若罂病好了,莞贵人的病也在慢慢恢复。 若罂病愈之后,皇上只是象征性的赏了些东西以示恭贺,可人和心思依旧放在莞贵人身上。 若罂都要高兴死了,只想着你可千万别来,来了我也不想搭理你。你这张老脸,哪有我家进忠宝贝的脸好看,看你一眼,能做噩梦十天。 终于又在半个月后,莞贵人的病彻底好了,皇上十分高兴。便派人去碎玉轩传话,赐莞贵人汤泉宫浴。 莞贵人明白,皇上赐她汤泉宫浴便意味着她要侍寝了。 晚上便要招幸莞贵人,一时间皇上的心情不错,连看折子都带着笑。进忠站在门口低着头候着,皇上瞧了他一眼,突然说道。 “这莞贵人从进宫至今就一直病着,眼看着见了朕后,这身子就慢慢儿的好了,看来她得了朕的龙气庇佑,果然是对她的身子有益。 只是莞贵人都能痊愈,怎么瑾妃的身子还是那副样子。” 进忠抬眸瞧了皇上一眼却没说话,皇上一见,眉头便微微一皱说道,“进忠。” 进忠立刻走上前去,小声说道,“皇上,奴才在呢。” 皇上瞧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朕刚才说的话,你觉得不对吗?” 进忠原本就想着,他在乾隆朝时,若是没有若罂,恐怕他便要一身蓝色蟒袍穿到死,他总不能到了雍正朝,还一直穿着这身蓝色蟒袍啊。 可想要代替苏培盛坐上御前大总管的位置,换上那身儿红色蟒袍可不容易,总得另辟蹊径才好。 因此他大胆的说道,“皇上,莞贵人的病和瑾妃娘娘的病可不一样。” 皇上眉头一挑立刻来了兴趣,“哦?” 进忠低头说道,“皇上,莞贵人之所以好的这么快,也不光是有皇上的龙气庇佑,也许也有她自己着急的缘故。” 皇上听了这话,他便知进忠话里有话。他将折子一扔,便冷冷瞧着他,“你到底知道什么,说?” 进忠一撩蟒袍,便跪在皇帝皇帝脚边儿,轻声将莞贵人进宫之后如何被翊坤宫里的宫女福子泡在井里的浮尸吓着,又如何被华妃娘娘赏了夏冬春一丈红吓着,又被碎玉轩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挖出了一小坛子的麝香吓着,尽数告知了皇上。 这前后三件事加在一起,便叫晚莞人知道想在后宫生存是如何举步维艰,因此才下定决心联合温太医用药,在脉案上做了假。 装作有病避宠,前些日子又见皇上是真心喜欢她,她也确实是对皇上倾心,这才叫温太医慢慢减了药量,她的身子也在一个月内最终痊愈了。 不光如此,进忠还告知皇上,便是连宫宴那晚,皇上在倚梅园中见到那位念诗的女子也是莞贵人,不过由于被余莺儿冒认了。 进忠说完后,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双手举过头顶,只说这就是温太医给莞贵人吃的药,莞贵人就是凭此药假做病症装病一年有余。 皇上冷冷的瞧着进忠手里的药,半晌才微微侧身,低声问道,“你倒是手眼通天,这紫禁城里竟没有事能瞒住你,这些事儿竟查的如此详细。” 进忠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皇上,奴才是皇上的奴才,效忠的也只有皇上一人,自然不愿意叫着宫里的事儿瞒着皇上。 若皇上今儿不问,怕是奴才也是要忍不住将这事告诉皇上,就算皇上恼了,想要了奴才的小命,奴才也认了。 只是在奴才心里,是受不得皇上被人愚弄的。” 皇上眯了眯眼睛,冷冷的瞧着进忠的红顶子。半晌,他一勾嘴角,慢慢说道,“进忠,不如朕再另赐一身蟒袍给你,如何?” 晚上,进忠只穿了一身里衣,倚在软榻上,若罂穿着轻薄的寝服靠在他怀里。 两人一起看着进忠手里的一块乌木令牌,那令牌上写了一个“粘”字,粘杆处的粘。 若罂眨眨眼睛,好奇问道,“进忠,这是什么令牌啊?看起来平平无奇嘛。就一个黑牌牌,上面有个字,这到底有什么用?” 进忠勾了勾嘴角。“我的心肝儿,你可知道皇上手里有一个粘杆处,做的就是打探消息的事儿。 只要是皇上让他们查的事儿,他们便会无所不用其极,定要查出真相才好。而这块牌子,就代表了粘杆处的身份。” 若罂眼睛一亮,“皇上竟将粘杆处交给你管了吗?” 进忠摇摇头,“哪有那么快,我现在不过就是粘杆处其中的一个。 只是皇上也认可了我的能力,想来要不了多久,我总要把这粘杆处抓在手里,如此,你我才能在这后宫里安安稳稳。 如若不然,等什么时候皇上真叫粘杆处查时候宫里的事儿,咱们这承乾宫的事怕是也瞒不住。 就如今日,我告诉了皇上甄嬛那些破烂事儿,叫他觉得原来后宫里也是如此脏污,他这才有心叫我连着后宫也查一查。 既然宫里没有第二个粘杆处的人,那我便是放心的,等什么时候皇上要把粘杆处放在后宫里…… 若他们识趣儿还好,若是不识趣儿。且不必你来动手,我便就要了那些人的小命。” 若罂想了想,说道,“若是皇上把粘杆处都散到了前朝,那说明这粘杆处的人都是有武功的,进忠,那你怎么办?若想把粘杆处捏在手里,你得会武功才行呀。” 进忠搂着若罂又亲了她一下,才轻笑着说道,“你怎就知我不会武功?” 若罂眼睛一亮,“果真?你若会武,那明儿可否叫我瞧瞧?” 进忠笑着一翻身压在了若罂的身上,“我这十八般武艺不都用在你身上了?今儿我入了这粘杆处,总之是为了你我,以后我总要多考虑一些才是。 今儿也算我升迁了,我的娘娘,难道你就不赏奴才吗?” 进忠说到这儿便动了动腰,若罂嘤咛了一声,连忙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身子越发的贴紧了进忠。 “赏啊,自然要赏的,进忠公公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本宫就赏你什么。” 进忠笑着含住了若罂的唇,他勾着若罂的舌尖狠狠的吮吸不肯放开,半晌,进忠才气喘吁吁的饶了她。 他哑着嗓子说道,“奴才想要什么赏赐,难道娘娘不知道吗?除了您,奴才什么都不想要,就只要您一个……” 第18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18 皇上得知了真相,可并没有影响当晚就要招甄嬛侍寝的好心情,只是到底皇上的心也冷了一些,不再拿她当成与纯元的二次新婚,而是仅仅把她当成了一个替身。 只在心里想着,只要她愿意讨好朕就行了。替身嘛,只要脸长得相似,或是性子相似就罢了。 只是甄嬛心里如何想的,皇上如今也就不会去在意了。很显然,皇上已然把甄嬛当做了一个如其他嫔妃一般的普通女子,不过是争宠罢了。 汤泉行宫,皇上把甄嬛当作纯元,正经历了一场美好的二次新婚。宫里,进忠抱着已睡熟了的若罂,正满眼爱意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皇上今日此举,只叫后宫里波澜起伏。 华妃站在门口,遥遥望着空中孤月心里满是苦涩,只觉得皇上的心好似离她越远,越来越远了。 皇后坐在景仁宫,依旧写着大字,猜测着后宫嫔妃们的反应,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对于皇上给甄嬛的独一份恩宠,后宫嫔妃各有各的嫉妒,只是方式不同,有些说些酸话,有些对月垂泪,有些暗暗诅咒,有些只恨自己不争气。 这些嫉妒在第二日甄嬛回宫后众人得知皇上竟赐了她椒房之宠,还在她的床铺上铺满了核桃、花生、莲子、桂圆儿等物品,又一连三日侍寝时,升到了最顶点。 华妃娘娘的嫉妒之心从不掩饰。只要一堵到甄嬛。这处罚立刻就来了,抄书是最基本的。 只是这抄书的却不是甄嬛,华妃也知道,如今皇上正把甄嬛放在心尖儿上,他若罚了甄嬛,少不得却要惹恼了皇上。 因此,她只当着甄嬛的面罚了沈眉庄,又极尽挑拨,妄图逼着她们姐妹反目,可不过收效甚微罢了。 若说甄嬛得宠,最高兴的莫过于若罂,她恨不得皇上时时躺在甄嬛床上就才好,可千万不要想起她来。 午后,进忠带着太医来给若罂请平安脉。一进屋,就瞧着若罂面对着一桌子赏赐,拄着下巴,一脸的苦大仇深。 进忠连忙走过去,托着她的手臂,将她扶到了软榻上,又接过巴雅尔奉上的一盅燕窝,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儿上,嘴里殷切的说道。“哎呦,我的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瞧着竟是不高兴了? 怎么皇上给了赏赐,您竟连一个笑脸都没有?可是这东西不喜欢? 若是不喜欢,只管跟我说,我想法子都给你换了去,只挑你喜欢的,再吩咐人给您送来。” 若罂正把燕窝吃进嘴里,一听这话连忙摆手,“你可别,这皇上不是一直在宠幸甄嬛吗?今儿怎么突然赏了我这些东西?皇上该不会是又要跑到承乾宫来瞧我吧?可千万别来。 他若来了,我还得想方设法的哄他走,真真是,半日的好心情全都没了。” 进忠见了连忙又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上,连忙笑道,“哎哟,我的娘娘,这马上就要到小暑了,前儿你不是才病了一场? 皇上生怕到了这节气,您的身子不舒服,便赏了些东西,算是安一安您的心,也是想叫您心情好些,可千万不要发病了才是。 今儿啊,皇上翻了齐妃的牌子。且不会往承乾宫来呢。” 若罂一听这话,可算松了口气啊,“如此就好,这突然吩咐人给我送了这些赏赐,可把我吓得什么似的,既如此,晚上你可早点儿回来。有你陪着才是真的安我的心呢!” 转眼就入了炎炎夏日,这段日子宫里热闹得很,沈贵人在翊坤宫抄录账册后,回宫时落了水,可结果却是华妃宫外却加了三成侍卫。 沈贵人醒后又告诉甄嬛,她落水实则是有人陷害,在背后推了她,甄嬛惊吓之余竟病了。 温太医诊脉之后又给她开了药,可转眼间甄嬛又查出那药被人动了手脚,短吃几日倒也无害,若按温太医如今的药吃下去,怕是要坏了神智,半生痴傻。 很快甄嬛就查出了幕后主使就是余莺儿,丽嫔也牵扯其中,转眼间,余氏又被打入冷宫,可为了让余氏无法翻身,甄嬛又寻了皇上,便将当日新春宫宴倚梅园偶遇皇上的事,装作无意间说了出来。 皇上沉沉的看了甄嬛一眼,却也顺势的将余氏赐死。可余氏不肯就范,倒是安陵容跑了一趟冷宫,给苏培盛出了主意。苏培盛果然吩咐小夏子勒死了余莺儿。 巴雅尔端着汤药站在若罂的身边。“娘娘,安答应给舒培生出了主意后,本来想去碎玉轩探访莞贵人,却无意见,听到莞贵人和沈贵人二人说安答应太过狠毒。 安答应离开碎玉轩时很是伤心,眼下刚从碎玉轩出来,这会子怕是还在御花园里哭呢。” 若罂听了这话,便眼睛一亮。“我倒喜欢这安答应,该柔弱的时候柔弱,该下手时却也当机立断。这样的人倒是合我的性子。他 既然她在御花园里哭,不如我去瞧瞧,将她请回承乾宫来,陪我说说话也是好的。” 巴雅尔一听,立刻吩咐人取了点心、茶水、果子尽数装在食盒里,又带了幔帐和软垫,吩咐人仔细的拿了,这才扶着若罂出了一个承乾宫的大门儿。 到了御花园,若罂选了处风景好的亭子,叫人将幔帐挂上,又在石凳上铺好了垫子,这才将食盒打开,又把带来的东西尽数摆在小桌上。 巴雅尔扶着若罂坐了下来,若罂给她使个眼色,巴雅尔立刻吩咐人散了出去,去寻找不知藏在哪里正在抹眼泪的安陵容。 很快二等宫女星儿,就把安陵容带了过来。“娘娘,奴婢刚才本来打算回承乾宫给娘娘取件披风,却没想到碰见安答应在那边假山洞里边正哭的伤心呢。” 若罂一见,立刻朝她招了招手,“安答应快来,我自己在这儿正无聊呢。我跟宫里的姐妹们都不熟,还想着若是能碰巧遇见一个,能在这儿陪着我说说话就好了。谁知道今儿我运气好,果真碰见了一个。” 安答应怯怯的行了个礼,说道,“嫔妾见过瑾妃娘娘,嫔妾不敢打扰瑾妃娘娘的兴致,还请娘娘恕罪。” 若罂也不管她,只是笑着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身边儿,按着她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第19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19 瞧着安陵容眼圈还是红的,一双眼睛正中间下睫毛还挂着眼泪,若罂便拿出帕子轻轻的帮她把眼泪沾干。随即又满脸怜爱的瞧着她,说道,“这是怎么了?哭的这样可怜?” 这时又有小宫女从远处走了过来,弯腰在若罂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若罂便抬眸瞧了安陵容一眼,安陵容心里立刻猜测,是不是刚早上她去冷宫叫苏培胜勒死余莺儿的事儿被查出来了。 再想想莞贵人和沈贵人一起说的话,她便更害怕了。她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若罂一眼,便急忙急急忙忙的起身跪在了地上。 “瑾妃娘娘,嫔妾,嫔妾……” 眼瞧着安陵容眼圈儿又红了,若罂连忙又把她拽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好好儿的就跪下了呢?” 安陵容思来想去,最后说道,“嫔妾今儿早上去了一趟冷宫……” 随即,安陵容就把那余莺儿和莞贵人恩怨的前因后果给给若罂讲了一遍。 又说那余莺儿既是莞贵人的心头大患,又害了莞姐姐,她一心为莞姐姐,便去了冷宫一趟。 见到余莺儿不肯赴死,这才给苏培盛出了主意,可没想到莞姐姐竟和沈姐姐说她狠毒,因此她心里又害怕又难过,走到御花园实在忍不住了,这才找了个避人的地方哭了起来。 说到这儿,安陵容又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若罂失笑,连忙又给她擦眼泪,“你怎么好像是水做的一样?安答应,你怕不是以为这皇宫里的嫔妃竟和庙里的老和尚一样慈爱吧。” 安陵容一愣,抬眸眨眨眼睛,看着若罂不明所以。 若罂抬手捏了颗荔枝,把皮剥了,又用小勺把里边的果核取了出来,又拿了荔枝肉塞进了安陵容嘴里,这才又拿着帕子擦手。 “你呀,我听闻你父亲只是个县丞,这官职小,家里人口也简单。想来纵使你父亲后宅里有妻妾相争,你也是没见过大宅门儿,甚至是皇亲国戚府里边,妻妾相争是如何惨烈。 以前我不知宫里如何,就算是在我们草原上,但凡叫个王爷的,后宅里一年抬出去的尸体也不知有多少。 若没点子手段,没点自保的能力,便是连活都活不下去的。 你叫苏培盛勒死了那余莺儿能在这里哭,便已说明你心地善良,不过是因为余氏狠毒,又有皇上赐了她自尽在前,她不肯赴死在后,你才给苏培盛出了这么个主意。 再者,也是为了莞贵人,这又说明你们姐妹情深,你一心为她。 如此看来,你又有什么错呢?那余氏死的可不无辜,她做下的事可比你让苏培盛勒死她不知恶毒多少倍。 你为了莞贵人做出这样的事,岂不知皇上省了麻烦不说。苏培盛也少了这一桩头疼的差事,便是连莞贵人自己个儿怕是都要松一口气,她又有什么理由来说你恶毒? 若余氏不死,她才真要头疼呢。到时她还要埋怨为何苏培盛不勒死她。 只是你进宫到现在还没侍寝吧?你没侍寝,也就还没正经趟进宫斗的乱流里呢,你只瞧瞧沈贵人这段日子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她父亲的官职可不低,就算如此,她依旧没有自保的能力。安答应,你想想自己个儿,若一旦你侍了寝,又和那莞贵人走的近。 焉知沈贵人的今日不是你的明日,连她都没法自保,你又能吗? 莞贵人可以出手帮着沈贵人保住她的宫人,可换做是你,她会吗?” 瞧着安陵容神色瞬间暗淡了下去,若罂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可不是在挑拨离间,你是应知道本宫的,本宫又不侍寝,宫里嫔妃争宠跟本宫也没什么关系。 本宫如今已身为妃位,就本宫这身子骨,怕是这妃位要做到死那一日了。 只是本宫在草原上就是科尔沁的公主,这后宫争斗啊,本宫比你看的明白。 我喜欢你这性子,善良却不柔弱,若你只想在这宫里安安稳稳的活着,那平日要没什么事儿,只管去承乾宫找我玩儿,有我护着你,你在这宫里也没人欺负你。” 若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瞧了安陵容一眼又说道,“若你想要争宠,想要往上爬,我也可以把你送到皇上身边儿去。 只要你能始终保持着现在这般模样,你不会得到盛宠,可也不会叫皇上忘到脑后去,岂不知,在后宫里最难得就是安稳。” 安陵容这一次当真是满心感激的跪下来,“瑾妃娘娘,嫔妾身份地微,相貌又只是平常,能被皇上留在宫中已是万幸,嫔妾并不想着争宠。 嫔妾身无长物,就算去争怕是也爬不上去的,如今嫔妾只想着能安安稳稳的留在宫里过活,从未想着出人头地。 嫔妾只想着莞姐姐和沈姐姐照顾过嫔妾一场,嫔妾便想着回报她们一次,可这一回,怕是嫔妾就算靠过去,她们也未必会真心待臣妾,接受臣妾了。 若瑾妃娘娘不嫌弃,嫔妾愿意侍奉娘娘,嫔妾会唱歌,娘娘若是愿意,嫔妾就去承乾宫为娘娘解闷儿。” 若罂又把她拉了起来,“你可别来回跪着了,一直拽你,本宫都出汗了。除了唱歌,你可会弹琴?若是你会弹琴倒可以教教本宫。 原来在草原上,我也偶尔听过汉女弹琴,倒是觉得有趣儿又好听,只是那时候我身子骨不好,也没有精力学,如今到了这儿,总是无所事事,若是你会,我想学。” 安陵容一愣,瑾妃娘娘一提到草原竟连“本宫”二字都不说了,看来是想家了啊! 韩陵容马上点头,又偷偷看了若罂一眼,才低下头略带羞涩,“嫔妾会的,只是弹的不好,不如富察贵人。” 若罂摆了摆手,“无所谓,弹的那么好做什么?我想学琴不过是为了自娱自乐,难不成还去给皇上那个老头子弹?,好了。如今可还害怕?” 第20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20 安陵容勾着嘴角摇了摇头,怯怯说道,“嫔妾不怕了。” 若罂点点头说道,“这才对。这人和人呀。是否对脾气合眼缘却就在一刹那,我瞧着你第一眼就觉得喜欢,日后你跟着我就是了。 只是我平日里每日两次,御前的进忠公公都要带着太医来为我请平安脉。若是你要来只在每日的申时就是了。” 若罂说到这轻抚着胸口喘了两口气,安陵容一见,便立刻起身就要告退,若罂却拉住了她。 “着什么急走啊,只是话说多了有些喘罢了。 瞧瞧,我带了这么多点心果子茶水,来都来了,陪着我用一些。也瞧瞧这御花园的风光,若不然,这样好的景致岂不是浪费了?” 若罂话落,身后的宫女星儿便立刻上前为安陵容倒了杯热茶。 若罂就随便捡了块点心慢悠悠的吃着,又和安陵容说了几句闲话,安陵容一开始还十分小心,慢慢的也放松了下来,也敢和若罂说笑两句。 瞧着她的变化,若罂笑意更浓,只觉得这姑娘还真是可爱。 眼瞧着就要到午时,若罂想着进忠许是要回来陪着她用午膳了,这才辞别了安陵容回了承乾宫。 一进承乾宫大门,她又吩咐人去小厨房装了几样点心又包了一包今年的新茶,叫星儿去给安陵容送去。 临走前,若罂特地把杏星儿叫到跟前儿,与她说道,“如今安答应跟富察贵人同住,因两人都不在主位上,看起来倒也相安无事。 可富察贵人出身满八旗,到底身份上要比安答应高些,我听闻她又不是个性子和善的。怕是会欺负安答应。 你去了延禧宫,只管把咱们承乾宫的主子款拿起来,到底要给安答应撑个腰才是。 想来今儿是你找到安答应的,她应是会信任你、亲近你才是。” 星儿前脚走了,巴雅尔一边给若罂拆着旗头,一边说道,“娘娘看起来还真喜欢那安小主,竟然还吩咐人给她送点心。” 若罂点点头说道,“你不觉得她就像只小兔子吗?平日里胆小的不行,可若是逼急了也会咬人,多好玩啊。 我想着,我在这大清后宫里怕是要过一辈子呢,总不能一个相熟的人都没有,难得遇到一个性子得我喜欢的,日后有她常往承乾宫来,也能给我解解闷。” 巴雅尔瞧着镜子里的若罂,一边给她梳着头发一边说道,“娘娘就不怕安答应日后利用您?” 若罂笑着说道,“利用我什么?利用我讨好皇上?若是她都和我亲近了,还不想着去讨好皇上才是个蠢货。 我又不侍寝,哪怕她日后做了贵妃呢,对我又有什么妨碍?那姑娘可不像个忘恩负义的性子,若是她日后登了高位,对我岂不是只有好处? 好了,你若没事,索性去库房里,寻一些我用不上的料子,答应份例上不僭越的首饰,等明儿她来的时候给她带回去。 我那库房里的东西也太多了,早该拾掇拾掇了。” 巴雅尔笑着行了礼,“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安小主得了娘娘的喜欢,眼看着可是要掉进福窝里去了。” 中午,进忠一回来就瞧见小书房里正摆着两架古筝,若罂正在古筝旁边拨弄来拨弄去,虽弹不成调,可玩的却不亦乐乎。 他一边净手一边说道,“可见娘娘有了新宠,竟把奴才都抛到脑后面去了。” 他走到若罂身边,拨开她披在肩上的长发,俯身在她脖颈处落下炙热的一吻。 若罂转身抱住了进忠的腰,抬头瞧着他笑道。“你若能日日都陪着我,片刻都不离我,谁耐烦去找什么新宠?” 进忠失笑,在若罂的鼻尖上刮了一下,才说道,“呦,这倒是我的不是了?好娘娘,奴才只求您呀,有了新宠,可别忘了旧爱才是,毕竟唯有奴才才是您心尖上的那个,是不是?” 若罂在他身上蹭了蹭,才说道,“那是自然,我心里最爱的只有你,旁的人不过是打发时间的玩意儿罢了。” 进忠听了这话一愣,怎么想怎么不对味儿?他蹙着眉,歪了歪头,想了想才说道。“我的好娘娘,您这话说的怎么这么耳熟呢?好像是宫外的浪荡子,哄那些小娘子的时候都这样说呀。” 两人用了午膳,进忠为了诉委屈,又把若罂压在床上亲了好一会儿,好容易把她哄睡着了,这才换了衣裳出了寝宫。 巴雅尔瞧见他出来,立刻走了上去,“额驸,那安小主……” 进忠勾了勾嘴角说道。“交给我,你们放心就是,日后安小主来了。你们只管好生伺候着就成,若是她欲对娘娘不利,有我挡在前面儿呢。平日里你们只管伺候着,叫娘娘高兴就是。” 听了这话,巴雅尔松了一口气,这才行了礼,目送进忠出了承乾宫。 而安陵容那边,刚回自己的屋子不久,便瞧见承乾宫的星儿提着食盒迈进了宫门儿。 宝鹃一瞧,连忙连忙走了出去。将星儿迎了进来。 星儿见了安陵容,连忙行礼道,“安小主安好,瑾妃娘娘吩咐奴婢给您送一些点心来。 这是承乾宫小厨房里新做的,娘娘说这几样都是她爱吃的,因此特意吩咐奴婢给您送来,叫您也尝尝。 若是哪一种爱吃,只管告诉奴婢,日后奴婢在场给您送。” 安陵容连忙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娘娘如此挂念,倒叫嫔妾无所适从了。” 星儿连忙说道,“安小主太过妄自菲薄了,娘娘喜欢您呢。 娘娘若是喜欢了谁,那是要千方百计对她好的,安小主不必自谦,您呀,只管受着就是了,您不推辞,娘娘才高兴呢。” 星儿一边说,一边和宝鹃一起将食盒打开,将里边的四样点心都拿了出来,另外又从最下面拿出了一包茶。 “这是娘娘特意吩咐给您送来的,是今年的新茶,娘娘喝着味道最好,便吩咐奴婢给您也送一斤过来。” 眼瞧着安陵容感动的眼圈儿都红了,星儿又连忙说道。“娘娘回了承乾宫后,高兴的不知怎么好呢,娘娘的嫁妆里正好有两架古筝。 等明儿安小主去了,也不必另准备,只人去就行了。娘娘特意嘱咐了,这叫安小主不必紧张。学琴只是顺带,主要不过是想玩一玩罢了。 或是安小主平日里喜欢玩儿什么?只管告诉奴婢,等奴婢回去了便回了娘娘,娘娘说都要给安小主准备出来呢。” 第21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21 次日,眼看着就要到申时了,安陵容站在屋子里紧张的看着宝鹃,“宝娟,你看我这身衣服,旗头没有什么问题吧? 瑾妃娘娘说她喜欢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这样可以吧?” 宝鹃看着安陵容手足无措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小主,您这样很好。这已经是您最好的衣服和头饰了,不能再好了,再好的就要僭越了。” 安陵容这才松了口气,“那。那我们这就往承乾宫去吧,你把我昨儿做的荷包和帕子拿来。 这些小东西,只希望瑾妃娘娘不要嫌弃。等今儿回来了,我再想想给瑾妃娘娘再做些别的东西。” 宝鹃看着安陵容一副无以为报的模样,实在无奈,便走过去扶住她。“好啦,小主,咱们快走吧,马上就要到时辰了,这会子,瑾妃娘娘想必正在宫里等您呢。” 若罂坐在承乾宫里,拿着个话本子,一边吃着樱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 她瞧了瞧屋里的西洋钟,“这快到时辰了。安答应也快来了吧?一想想她那副兔子模样,还怪想她的。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干嘛便宜皇上那个老登呢,她合该给我做妃子才对。” 巴雅尔很无奈,“娘娘,您说的这叫什么话呀?她给皇上做妃子还能升位,给您做妃子就不行了。 难不成您想日后叫安小主一直做个答应啊?您既然说喜欢她,难不成委屈了她,您就高兴了?” 若罂撇撇嘴,“你说的也是。等她陪我玩儿两天,熟悉熟悉的,我就去找皇上给她要个位份。 我想这点面子皇上会给我的,你说我是让她做常在还是做贵人?嫔位有点儿难,一宫主位得须得立个功才行。 或是有孕,或是别的什么的,但是贵人应该没问题呀。再朝皇上要个封号。凭什么甄嬛有,陵容就不能有。” 巴雅尔笑着点了点了点头,“行,我的娘娘,您呀,只要您高兴,怎么都行。 安小主也确实温温柔柔的,看着性子极好,若是有她陪着您,您叫能高兴,对于皇上来说,可不就是立了大功了。” 若罂白了巴雅尔一眼,“我哪是冲着这个呀?千金难买我喜欢,知不知道? 管她是什么人,或是什么东西,只要是我喜欢,我就想把最好的给她。 我来宫里也一年多了,难得碰到这么个喜欢的人。我让人家天天陪我玩儿,结果还叫人家做着在宫里最低等的嫔妃。那不是好朋友该干的事儿。 怎么说呢?就是我有钱也想让好朋友发财的感觉懂吧?” 巴雅尔连忙点头,“懂懂懂,我的娘娘,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对吧?您呀,在草原上的时候就这样。” 安陵容这时候正走到门口,听见若罂这样说,她一颗心怦怦直跳,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好姐妹吗? 那以前她跟在莞贵人和沈贵人身后……不不不,那不一样的,瑾妃娘娘身份高贵,她有这样的底气。 莞贵人和沈贵人虽比她位份高,可也就是贵人罢了,他们是不敢和皇上要东西的,若没有那一次…… 算了,不想了,如今可能我能得了瑾妃娘娘的喜欢,已是我这辈子的造化了。 日后还是要服侍好瑾妃娘娘才好,也算不辜负娘娘了。 星儿看着安陵容脚步顿住了,便笑着说道,“安小主怎么不进去?快进去吧,娘娘等了您好一会儿了。” 安陵容点点头,这才笑着提着宫袍走了进去。 里边的宫女连忙说道,“娘娘,安小主来了。” 巴雅尔一见,立刻走到门口去迎,若罂瞧着她进来,便朝她招了招手,“陵容来了,快来坐。” 说着,又朝巴雅尔说道,“快去把洗好的果子端上来。哦,还有刚做好的荷花酥。” 她转头看着安陵容,“那荷花酥昨天小厨房晚上做了,我觉得好吃,所以今儿你来之前,我特意吩咐小厨房再做一回给你尝尝。” 安陵容连忙行了礼,“多谢瑾妃娘娘,嫔妾实在惭愧,突然得了娘娘的喜欢,嫔妾实在不知该怎么高兴好了,昨儿便给娘娘绣了几个荷包和帕子,若娘娘不弃,留着赏人吧。” 说着,安陵容便将东西从从宝鹃手里接了过来,捧到了若罂面前。巴雅尔瞧了赶紧接手,笑着说道,“安小主坐吧,在咱们承乾宫不必如此拘束,娘娘喜欢您,您大可以自轻松自在一些。” 若罂点头说道,“这话说的正是呢,我又不用你过来给我请安,找你来,本来就想着是叫你来玩儿的,若是你总这样拘束,来我这儿倒是遭罪了。 快吃果子,这樱桃特别甜,荔枝也是内务府刚得的。虽是还没按照各宫的份例发下来,可我有门路能提前买到吃。 你瑾妃娘娘我呀,什么都没有,就是银子多。等今儿你走的时候,我再叫人给你装一些,晚上回去甜甜嘴。” 说到这儿,若罂才看安陵容的针线,“这也太漂亮了吧?你的手艺这样精巧,我怎么舍得拿来赏人呢? 这金钟花的荷包好看。巴雅尔,就拿这个把我平日里常用的香装上,我这就戴上。” 巴雅尔接过那香囊,笑着又看向安陵容,说道,“奴婢方才一瞧见这金钟花的就猜得到,娘娘一定喜欢,果不其然,娘娘就把这个捡出来了。奴婢这就下去装香。” 说着,她才捧着那几个荷包和帕子,还有若罂单独捡出来的那个,退了出去。 若罂转头看向安陵容,说道,“你平日里在宫里都做什么?” 安陵容想了想,“嫔妾会制香,会刺绣,若是无事,都是做这些的。” 若罂眼睛一亮。“这么厉害,我就什么都不会,不如你也教教我,日后咱们俩一起玩儿。 哦,对了,不如今儿你教我做荷包吧。星儿,你把我的针线笸箩拿来。” 星儿很快去了寝宫里间将一个针线笸箩捧了出来,里面放了一个刚刚做了个头的荷包。 安陵容一瞧,这荷包竟是个黛色,上面用银线绣了金钟花的。 安陵容便微微蹙眉,可神色不过是一晃而过,便收了起来。 她心里想着瑾妃娘娘怎会绣这样颜色的荷包?那黛色一瞧便是男子用的,难不成还是绣给皇上的?可皇上从不用黛色的东西。 安陵容微微蹙眉,那神色一瞬间便又敛了起来,无论如何,这也不是她该打听的事儿。 若罂也不去管她神色如何,只把那荷包拿了起来,说道,“你瞧瞧,我刚开了个头,这形状还是巴雅尔帮我剪的,可我实在没那个手艺,只开了个头就头疼的不行。你教我怎么做。” 安陵容这才凑过去仔细瞧了瞧,说道。“这两块料子要先锁个边儿,这样再缝在一起才不会松散,针脚要细密一些才行。 娘娘,要不然这个我先来做,你看着我做,等看会了再慢慢尝试。” 若罂想了想。“这个还是我自己来,不如我再给你拿块料子,咱们俩一起做。你怎么动针线,我就怎么动针线。 试过一两个,总会学会的,要不然你做我瞧瞧,那多无趣,既是玩儿,还是得自己动手才行。” 星儿一听,连忙取了些料子回来,捧到安陵容手边。若罂说道,“你只随便拿吧,看哪个合适就拿哪个。” 安陵容瞧了一眼都惊了。“娘娘,这都是整块的料子,拿来做荷包岂不浪费?” 若罂想了想,“可是我这儿又没有布头啊,就拿这个做吧。” 安陵容一时间哭笑不得,她又瞧了那料子,看了看之后,笑着说道,“娘娘,这些料子并不适合做荷包,荷包还是需要用硬挺一些的料子才好。 这些料子顺滑绵软,还是适合做里衣的。若是您要做荷包,嫔妾那里倒是有许多合适的小块儿料子,嫔妾这就叫宝鹃去取回来。” 若罂想了想,说道,“那你既说这些料子适合做礼衣,宝鹃,你就把这些料子都给你们小主拿回去。 平日里叫你们小主给自己做里衣吧,也别叫你空着手白跑一趟。” 安陵容马上说道,“娘娘,嫔妾不是……“” 没等她说完,若罂摆摆手,“你就别客气了,我这里这种料子多着呢。 昨儿我还叫人把库房重新拾掇了一番,给你挑出好多东西。 眼下宝鹃只是自己跑个腿儿,就不叫她拿了,万一中途撞若遇到跋扈的,宝鹃一个宫女怕是不好应对。 等着你走的时候,我叫人送你回去,连着给你的东西一起都给你拿回去。” 安陵容眼圈都红了,她连忙站起身给若罂行礼,“娘娘,嫔妾实在感激。我真是无以为报了。” 若罂无所谓的笑道,“不过是点的东西罢了,身外之物。我喜欢你,自然希望你过得好。” 养心殿,进忠身穿了一身黛色用银线绣着团龙的崭新蟒袍站在殿门外,一条银色的小蛇顺着墙角爬到他的脚边。 进忠低头瞧了一眼,便弯下腰,伸手让蛇爬到了他的手上。 那条银色的小蛇着进忠的手臂爬上他的肩膀,与蟒袍上的银色花纹重叠在了一起。 它在进忠耳边发出嘶嘶嘶的声音,片刻之后,进忠垂下眸子微微勾起嘴角,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看来安陵容还真的能讨若若的欢心,既如此,那护她一护,倒也不是难事儿了。 总归叫她保下一个孩子,让她安安稳稳的活在宫里还是轻而易举的。 第22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22 没过几日,宫里便传了闹鬼,最先见鬼的就是和安陵容住在一起的富察贵人,第二个就是丽嫔,当天晚上,丽嫔便被皇后带去了景仁宫。 苏培盛给皇上回了这事儿之后,皇上便寻了进忠。他瞧着进忠,缓缓问道,“这后宫真有鬼吗?” 进忠躬身站在皇上身边,小声说道,“皇上圣明,自古相传,人有人路,鬼有鬼道。有皇上的龙气庇佑皇城,什么妖魔鬼怪敢出现在皇宫里。不过是活人作祟,借鬼的名义糊弄人罢了。” 随后进忠便将莞贵人叫宫里的掌事太监假扮鬼魂,吓唬她疑心的后宫嫔妃,以逼迫她们自乱阵脚,说出谁是幕后主使,在她药里下毒。 又将前几日莞贵人发现喝的汤药被人下毒的事仔仔细细的给皇上回了一遍。 皇上眯了眯眼睛,挥手叫进忠退下,却并未给何指示。 进忠退出养心殿,勾了勾嘴角。看来皇上并不愿意管后宫的事情,只要不闹的太过。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雍正爷的心思都在前朝上,后宫妇人之争,是从不愿理会的,哪里像他那不成气的儿子呢。 若是在他的原世界里,乾隆爷有雍正爷五成的气势,也不至于叫后宫的妇人耍的团团转。 很快太后便下了懿旨,把丽嫔打去了冷宫,这些事儿若罂从来都不参与,她连承乾宫的宫门儿都不出。 只是当天晚上丽嫔如何见鬼,第二日太后去了景仁宫又说了什么?这些自然不该由进忠详细的告诉若罂。 如今有了安陵容,若罂倒可以补全消息,安陵容说的很仔细,就连华妃的得意劲儿与皇后娘娘瞧着华妃阴沉的目光,安陵容都说了个详细。 瞧着她兴致勃勃的模样,若罂抬手捏了捏安陵容的小脸儿,笑着说道。“这后宫的热闹呀,可多了去了,这不过是刚开始呢。 这后宫嫔妃,一波一波的选秀入宫,总有新人换旧人,新人来了,便要从旧人手里分得宠爱,旧人自然不甘心,如此一来便争斗不断。 你呀,日后只老老实实的瞧着热闹。如今你连着到我这里来许久了,皇上早应知道这消息了。 你瞧着吧,用不了几日,你便要侍寝了。稍后。我叫人请个有经验的嬷嬷教你。 皇上那边,你也不必怕他,只当他是个东家,你把他伺候好了他给你工钱,就这么简单。 也更用怕得罪他,若是哪里说错话了,自有我呢,他不会罚你。” 听了若罂说这话,安陵容的脸瞬间就红了,“娘娘,嫔妾,嫔妾……” 若罂笑着说道,“怎么了?还是怕吗?” 安陵容摇摇头说道,“嫔妾跟着娘娘,不是图皇上的宠爱。” 若罂无奈笑道,“你是说这个?你可放心吧。这后宫里除了我,谁不求皇上的宠爱? 难不成你就甘愿坐在答应的位置上,在宫里待一辈子?有我在宫里还好,可我这身子骨你不是不知道,你就不怕日后我突然有一天走了,你怎么办? 咱们俩既关系好,我自然为你考虑,总要把你推上去,只要你日后有了自保的能力才行。 放宽心,你只想想那些在外头铺子里做工的,平日里伺候东家,伺候掌柜的都是什么样。 日后你只把皇上当做东家,把皇后当做掌柜的就行了。可千万别不必信任他们,信任他们,他们少不得要把你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安陵容眸光闪了闪,脸有些发红,“娘娘。嫔妾自幼除了母亲就没人这样待过嫔妾。 可母亲心里还有父亲放在嫔妾身上的关爱也不剩什么。这么多年唯有娘娘是真心喜欢臣妾,真心为臣妾好的。” 安陵容想说要报答若罂,可她知道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如何报答? 不过是空口白牙的评说一句,看起来一点儿真心实意都没有,可若说别的,她又实在不配。 若罂拉着安陵容的手,叫她坐到身边,捏着帕子沾了沾她的眼角,安陵容才发现她竟流下泪来。 若罂笑着说道,“你呀,这点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我且不必你报答呢,你我交好,我自然盼着你好。 我又不是非要把你拽在身边儿,用你的不行去衬托我行,何苦来呢?我真心待你,自然怕你步步高升。你越好,我才越开心。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长得漂亮,性子又柔顺,日后待皇上只管温柔小意的伺候他。 女孩子家便是在床上也要放得开些,你也不想想,皇上如今都多大年岁了。你放开些,自己也痛快不是? 不必计较宫里那起子嫔妃都说什么,她们呀,一个个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也只能在这事儿上拿旁人的事儿说嘴,可换成她们自己呢,想学还学不到呢。 等你手里握着高位嫔妃的月例银子,住着一宫主位,手里有皇上的宠爱,还有我给你做后盾,在这后宫里还怕什么呢?且瞧她们哪一个敢当着你的面儿说你。 便是一时受欺负了也不怕,你只立即叫宝鹃来承乾宫告诉我,我去给你出气。” 安陵容流着眼泪,缓缓笑着点了点头,“嫔妾知道了,嫔妾谢娘娘。” 第23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23 眼瞧着是为了盛夏,天儿越发的热了,皇上便提出想去圆明园避暑。 进忠站在御书房里,瞧着皇上便垂了眸子没有说话。皇上却看了他一眼,突然说道,“进忠。” 进忠立刻说道,“奴才在。” 皇上想了想才说,“你说,朕是要去圆明园避暑,是否要带着瑾妃?她那身子骨可撑得住?” 进忠连忙说道,“皇上,若按瑾妃娘娘的性子,若是她自个儿不想去,除了皇上,怕是谁也做不了她的主吧!” 皇上想了想若罂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这样的美人儿便是不能侍寝,放在身边看着也舒坦。 因此他笑了笑,站起身,“成,那就按你说的去承乾宫。你瞧瞧瑾妃。” 进忠垂了眸子,勾起嘴角往后退了两步,伸手扶住了皇上的手臂,另外一只手顺势往下一甩,一道银色的身影闪了一下便消失不见了。 皇上到承乾宫时,若罂正把安陵容按在梳妆台上,他身上正穿了一件紫色绣着大片海棠花的浮光锦宫袍,那海棠花花心上还用各色的水晶珠子绣的花心,只是如今在屋子里,若是在阳光下,叫阳光照一照,不知有多好看。 若罂已给安陵容仔细上了妆,倒叫她的气色好了不知多少,眉眼也精致了许多。如今她正扶着安陵容的旗头,正拿着自己的发饰往她的旗头上簪。 安陵容一脸为难的说道,“瑾姐姐,这实在使不得,嫔妾位份低微,戴这些是僭越的,真不能戴。” 若罂却笑着说道,“怕什么,这是在我屋子里,咱们又不上外头戴去,陵容长得这样好看。瞧瞧,这一打扮多漂亮,就算不能戴出去,打扮好了叫我瞧瞧,有这样的美人在身边,只看两眼,心情都十分愉悦呢。” 安陵容?皇上瞬间就想起当初那个因侍寝紧张被他退回去的那个小答应。他心思一动,抬脚便往里走去。 门口的巴雅尔一见是皇上来了,连忙跪下请安。 听见了声音,若罂,安陵容一起回头看了过去,见果真是皇上,若罂不情不愿的放开了手,安陵容却吓坏了。 她摸了摸头上的饰物,这时候擦又实在来不及,便只能硬着头皮起身跟在若罂身后一起给皇上见礼。 皇上细细瞧了安陵容一眼,果真见她眉目如画,和自己印象里那个胆小怯懦的答应已完全不一样,倒有了几分瑾妃娇美的模样。 若罂与安陵容不一样,她这礼行的可是敷衍极了,好在皇上识趣,她不过刚刚蹲下身,皇上就将她扶了起来。 “皇上今儿怎么来承乾宫了?可真是稀客。” 皇上哈哈一笑,也不再看安陵容,拉着瑾妃往里边走,经过安陵容时,若罂顺势把她拽了起来,回头又娇嗔的说道。“你还蹲在地上做什么?皇上都喊了免礼,难不成只是说我不曾说你吗?还不进来?” 安陵容害羞极了,她瞧着若罂抿着嘴唇,脸上羞的通红,“瑾姐姐。” 瑾妃笑道,“好了,不逗你,快进来,今儿皇上可是自己来的,不像你,你可是我请来的。你和皇上可不一样。” 皇上听了这话也不恼,又暗暗的瞧了安陵容一眼,笑着对若罂说道,“你这意思倒是说朕恶客登门了?” 安陵容听了这话都吓死了,若罂却丝毫不往心里去,“臣妾可不敢这么说,更不敢这么想,皇上富有四海,这天下都是皇上的,到哪里算是客?臣妾倒是不知道!” 她笑着把皇上扶到了软榻上,才坐了下来,又叫巴雅尔给安陵容搬椅子, 安陵容瞧了皇上几眼不敢坐,皇上有心逗逗安陵容。便装没看见,若罂却推了推皇上的手臂,“皇上,安妹妹还站着呢。快点叫她坐下吧,她胆子小,您若不发话,怕是她要一直站着呢。” 皇上瞧着安陵容的脸色,羞红的都要哭了,更显娇弱,这才哈哈一笑,觉得这安答应甚是有趣。 他又瞧了瞧他这副打扮,觉得她瞧着似怯懦又小家碧玉的,可这样华丽的打扮上倒果真不比那些高位嫔妃差,便笑着说道,“好了,你坐吧,胆子这样小。竟也能跟瑾妃玩儿到一块儿去。” 第24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24 巴雅尔端了杯热茶,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放在了皇上手边儿,便立刻退到了一旁。 皇上端起茶来,慢慢的喝了一口,原本他来承乾宫,是想问问瑾妃,想不想跟着一起去圆明园避暑。 若是瑾妃嫌热或者嫌麻烦不去,那也就罢了,到底他问过了,也不算怠慢了她。可此时,他竟看到了上妆之后如此出人意表的安答应,皇上便立刻改变了心里的想法。 他勾了勾嘴角,说道,“朕想着,如今天越发的炎热了,这宫里憋闷,与你的身子不利。因此朕便决定去圆明园避暑,这次来承乾宫,也是想亲自把这个消息告诉你。” 随即皇上又瞥了安陵容一眼,垂下眸子说道。“你既和安答应玩儿的好,便带着她一起去吧。到了园子里,有她陪着,也能给你解解闷儿。” 若罂一听这话,便白了皇上一眼。 这经历倒是新奇,阖宫上下还没有哪个嫔妃敢朝着皇上翻个白眼儿呢。皇上瞧了有趣,便笑着说道。“瑾妃这是有什么想法?” 若罂拿了个扇子,轻轻摇着说道,“瞧皇上这话说的,臣妾哪敢有想法儿啊? 只是皇上这话说的倒有趣,叫安答应给臣妾解闷儿? 臣妾可是管安答应叫妹妹的,解闷这词儿又是从何说起呀?” 本来听了皇上的话还有些难过的安陵容又听到若罂这样一说,立刻抿着嘴唇,露出一丝笑意,皇上见了眼睛都直了。 若罂瞧着便拿扇子掩了唇,轻咳了一声,皇上立刻就喝了一口茶掩饰尴尬,若罂这时才笑着说道。“皇上也知道臣妾这身子不好,便是轻易动一动,都要喘上半日。 从宫里到园子里这么远的路,便是坐着马车,臣妾也是折腾不起的。 皇上既叫臣妾一起往园子里去住,没点好处,臣妾才不去呢。” 皇上一听便来了兴致,这敢明晃晃朝他要好处的,这瑾妃也是头一个啊。他便笑着问道,“既如此,瑾妃想要什么好处?说来朕听听。” 若罂说道,“我听说皇上新得了个美人。还没侍寝,便晋封了贵人。 臣妾跟安答应一起玩儿的好,臣妾是个妃,怎么能叫好姐妹还是个答应呢? 既然无宠晋封已有先例,不如皇上给个恩典,也把臣妾的好姐妹也禁封了吧。如何? 只要皇上给安答应进封,我便带着安答应一起随皇上往园子里去住,皇上说住多久,咱们就住多久。” 皇上眯了眯眼睛。“你说要的好处就是给安答应晋封?”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头,“那当然,那莞贵人跟沈贵人玩儿的好,皇上先宠了沈贵人,自然瞧不得她的好姐妹落魄罗因此给莞常在晋封成了贵人。 那陵容还跟臣妾这瑾妃玩的好呢,臣妾还是个妃呢,怎么,臣妾的好姐妹就不能晋封?皇上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就算同样进封成贵人,我还觉得吃亏了呢,好歹沈贵人比我差这两级呢,皇上不光给得给安答应进封贵人,也得四赐个封号给她才行。 只要皇上答应了臣妾,日后,陵容只交给臣妾管就行,臣妾养她。” 皇上立刻呵斥了一句,“胡说,安答应是朕的嫔妃,如何能让你来养着?让外面的人知道成什么样子,朕还不得被人耻笑?” 若罂瞧着皇上,满脸不高兴,就当着皇上的面儿,眼睛转了转,突然捂着胸口装模作样的说道,“唉呀,不行了,臣妾心口疼。皇上,你就答应臣妾吧,不然臣妾的病可好不了了。” 皇上瞧着若罂装着心疾病发,假的不能再假的模样,都气笑了。 他瞧着安陵容本来心就痒痒,刚才装模作样的拒绝,也不过是不好意思痛快答应罢了。如今若罂为了叫他晋封安陵容竟装着病发,皇上索性借坡下驴。 “行了行了,朕答应了,你可别闹了,若当真发了病,有你好受的。” 一听这话,若罂立刻就高兴了,“那臣妾多谢皇上,那安妹妹可就等着皇上的旨意了,皇上须得给想个好封号才行。 臣妾曾听说过有一个成语叫做怀瑾握瑜,我是瑾妃,我觉得这‘瑜’字就不错,当然具体赐什么封号,还得皇上来定夺。安妹妹,还不快谢谢皇上。” 安陵容都懵了,瑾妃娘娘说给自己要封号,要位份,难道就这么撒泼打滚,蛮不讲理的要来了。 她一脸懵的站起身,完全不敢相信。 她愣愣的看着皇上若罂,心里怦怦直跳。她连忙行了个礼,连声音都在发着颤,“嫔妾,嫔妾谢皇上,谢瑾姐姐。” 皇上心情颇为美丽的走了,瞧着跟在皇上身后的进忠正偷偷的回头看她,若罂朝他眨了眨眼睛,又飞了个吻,见进忠勾着嘴角出了门,若罂的心情瞬间明媚。 她回头看见安陵容正满脸疑惑的瞧着她,若罂连慌都没慌一下,她索性问道,“怎么样,皇上身边的进忠公公长得俊俏吧?” 安陵容心里一慌,连忙站起身,“瑾姐姐,您和进忠公公?” 若罂笑眯眯的说道,“我有心疾,既不能侍寝又不能生子,难不成还要我非得在这后宫里孤独终老吗? 既然要找男人陪着,干嘛不找个俊俏的?那进忠公公可比皇上俊俏多了。” 安陵容心里乱极了,可她看着若罂,又想到她又心疾不能侍寝,又不能产子的。如今她要远离草原,来这到来到这大清,成为皇上的妃子。 她只有明面是皇上的敬重,又得不到皇上的宠爱,若再不找个人陪着,难不成真要孤独终老,守着活寡过一辈子? 那进忠公公虽是个太监,可若论疼人,想必也没人比得上,若是进忠公公能一心一意的对待瑾姐姐,能让瑾姐姐高兴,这又有什么不行的? 想到这儿,安陵容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瑾姐姐说的是,只要姐姐能高兴,管那男人是谁呢,只要瑾姐姐喜欢,妹妹就高兴。” 若罂一听,连忙笑了起来。她把安陵容拉到身边儿,叫她坐在软榻上,又捻了颗荔枝肉塞到她的嘴里,“瞧这小嘴儿甜的,这样的妹妹谁不喜欢? 等皇上的明旨赐下来,我叫你进忠姐夫好好给你挑些人,保准把你安全的保护起来,绝不叫人害了你去。” 第25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25 安陵容紧张坏了,就算皇上走了好一会儿,她都没有缓过来。 若罂又安抚了她一阵儿,安陵容才想起来要告辞,又慌慌张张的想要脱了身上的衣服,拆了头上的钗环。 若罂却乐不可支,“好啦,都给你戴上了,还拆什么,就这样回去,我瞧着好看不比什么都强。 我叫星儿送你回去。若是宫道上遇见了人,自有星儿帮你解围,你且放心就是。 再说,你今儿这副模样,就连皇上都瞧见了,皇上都没说你僭越,旁人谁敢说,你就放心吧。” 安玲容脸上红了红,带着撒娇的说道,“瑾姐姐又打趣嫔妾。” 可还没等安陵容走,进忠便回来了。若罂挑着眉看进忠,也不管安陵容在旁边,便朝他伸出了手。“今儿到下值的早,怎这个时候就回来了?” 进忠走了过来,握住若罂的手,牵到唇边亲了一下。顺势坐在了她身边,从巴雅尔手中接过热帕子,擦了擦手。 安陵容又慌乱了起来,瑾姐姐这是不避着她吗?连这样大的秘密都放任她知道,瑾姐姐果然是拿她当自己人。这进忠公公确实俊俏,也的确与瑾姐姐相配。 安陵容小兔子似的瞧瞧若罂,又瞧瞧进忠,进忠似有国所感,便抬眸看向安陵容,随即笑道,“安小主这么瞧着咱家做什么?” 安陵容吓了一跳,咬着嘴唇怯怯的看了若罂一眼,才又看向进忠,她张了张嘴,小声的叫了一声,“姐夫。” 进忠一愣,随即便笑了起来,他点了点头,说道,“这个称呼咱家倒是爱听。 皇上已经拟旨晋封安小主为贵人,封号就是若若提的‘瑜’字,怀瑾握瑜的瑜,虽然这词儿我倒不大喜欢。” 若罂又捻了颗荔枝肉塞到了进忠嘴里,“不过是为了给安答应要好听的封号罢了,你倒吃起飞醋来了。 今儿这个时候回来,把安妹妹堵在承乾宫,可是有话要说。” 安陵容立刻把心提了起来,紧张的看着进忠,进忠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有事儿。” 随后,他看向安陵容说道。“安小主,皇上的圣旨明儿就会送到延禧宫去,你也知道皇上就要携后宫嫔妃去园子里避暑。 这册封礼便要在出行之前办了,想来皇上也是着急宣你侍寝,你若晋封了贵人,在这后宫里可就走到前面了。 日后想要一直躲在若若身后怕是就不成了。 后宫争斗,从来不是单打独斗。自然,我说的不是嫔妃之间的相互扶持,而是家势。 您父亲安秉怀如今只是一个县丞,他的能力不成! 我今儿早回来,便是要把这事儿跟您挑明了,毕竟若若认了你当姐妹,有些话便不能瞒着你。 你想在后宫争斗,您的父母双亲就要稳,不求官职有多大,但绝不能出错。 只为了不叫他们给你拖后腿,明儿我会安排几个人送到你家乡府上去,一个跟着你父亲时时提点他,一个跟着你母亲时时照顾她,以确保你父母双亲的安然无恙。” 听了这话,安陵容立刻站起身,满脸感激的看着进忠和若罂,“陵容多谢瑾姐姐、姐夫,替我着想。 我从不求父亲升官发财,只求家中安稳,父母双亲康健常在。若是当真能如姐夫所说,妹妹感激不尽。” 进忠点了点头,“你能明白最好。” 说到这,进忠又看向若罂说道,“既如此,你们说话,我去小厨房看看。我回来时。说是御膳房给咱们承乾宫送了条活鲈鱼来,你最爱吃这个,我去给你做。” 若罂立刻握住了进忠的手,抱着他的手臂摇了摇,“那可太好了,我最爱吃你的手艺,你换身衣服再去,这蟒袍厚实,穿在身上进小厨房,怕是要出一身的汗了。” 进忠点了点头,瞥了安陵容一眼,如今她在这儿,他也不好跟若罂亲近,因此只在若罂脸蛋儿上用指尖挑了一下,便起身走了出去。 人家夫君都回来了,安陵容自然不好在承乾宫久留,因此便也告了辞。 只是为恭贺安陵容晋封,若罂自然又叫她等了一等。又叫巴雅尔捧了许多上好的衣裳,料子,适合贵人戴的首饰,捡了几盘子,只叫星儿捧着,再送安陵容回去。 等人走了,若罂立刻出了屋,往小厨房绕了过去。 若罂靠在门边上,瞧着进忠换了常服,又把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了青筋绷现额小臂,正站在案台前收拾着那条活鲈鱼。 几个厨子站在他身后,有些手足无措,又带着些战战兢兢的瞧着他,生怕进忠再伤到自己。 若罂瞧着厨子们的神色,便掩唇忍笑,进忠听见声音转头去看,一见若罂站在门口,立刻说道。“哎呦,我的娘娘,你怎么到小厨房来了?这收拾鱼呢,血次呼啦的,也不怕吓着,快回去,一会儿等我做完了就回去陪你。” 若罂撅着嘴摇了摇头,“我才不回去呢,不过就是杀个鱼就能把我吓着?我在家里的时候,便是他们杀牛杀羊,我也是常看的,早就不怕了,我在这儿陪你。” 进忠眯了眯眼睛,笑看着若罂,抬起还沾着鱼血的手,朝她勾了勾手指。 若罂乐颠颠的走了过去,踮起脚尖仰着头看向进忠,进忠笑着俯身在她唇上亲吻一下。 他的余光瞧见厨房上伺候的人已经搬了椅子过来。便笑着说道,“去吧,去后面椅子上坐着等我。” 第二日,延禧宫安答应无宠晋封为贵人,并赐号为“瑜”的圣旨晓谕六宫。 瑜贵人接了圣旨后,自然要前往景仁宫向皇后行礼。若罂早早的就穿戴整齐,又上了精致大气的妆容,叫巴雅尔扶着去了景仁宫给瑜贵人撑腰。 安陵容原本还战战兢兢,可当她在景仁宫看到若罂时,便立刻放松了下来,一瞬间就觉得底气十足了。 第26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26 安陵容来时,景仁宫里已坐满了人,果然,等她一进来,最先发难的便是华妃。 “我原以为,这未侍寝就能晋封的,咱们全宫上下也只有莞贵人一个,如今又是多了个瑜贵人,只是不知瑜贵人又有何长处?竟叫皇上再次破例。” 皇后瞥了华妃一眼,淡淡笑道,“华妃,第一次叫破例,第二次便是按例了,哪还有再次破例的说法。” 听了华妃和皇后两人争锋,安陵容便垂了眸,怯怯的捏着帕子,若罂正喝着茶,听到这话,便放下茶杯说道。 “华姐姐不知瑜贵人的位份封号是哪里来的,想必皇后娘娘也是不知吧?我倒可以为皇后娘娘和华姐姐解惑,瑜贵人这封号位份,是臣妾找皇上硬要来的。” 华妃瞬间瞪大了眼睛,就连皇后也惊讶的看向若罂。若罂却不急不慢的看着皇后,说道,“皇后娘娘。瑜贵人胆子小,叫她这样站着好像受审似的,既她行了礼,不如叫她坐着和姐妹们说话如何?” 皇后深吸一口气,笑道,“那是自然,既然见了礼,如今也晋位成了贵人,自然是是要赐座的。” 看着安陵容在自己这一侧坐下,若罂瞧着她勾了勾嘴角,又点头叫她安心。 随即,若罂又看向华妃和皇后说道。“皇后娘娘和华姐姐是知道我的,我从草原来与后宫里的姐妹大多说不到一块儿去,毕竟这宫里呀,都是饱读诗书的才女。 之前只有一位华姐姐还能说上几句话,可华姐姐理六宫事忙的不行,又哪有时间搭理我呀? 所以我瞧来瞧去呀,也只有瑜贵人那性子我十分喜欢。因此这段日子常叫她来承乾宫陪我玩,我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妃子呀。 瑜妹妹日日陪着我玩儿,这么久了,竟还是个答应。说出去我的面子往哪放? 所以我便求了皇上,既然无宠进封已有先例,那这第二个也不会惹人注意了,所以我索性跟皇上撒了个泼,就把这贵人给安妹妹要来了。 至于封号嘛,我当日只想到了一个词儿叫怀瑾握瑜。既然我的封号是瑾,安妹妹和我玩儿的好,所以我便求了皇上,给安妹妹要了个‘瑜’字,华姐姐觉得如何?” 华妃竟没想到,这瑜贵人的封号位份来的竟是这个缘故,连皇后都失笑。 她看着若罂说道,“你呀,真是小孩子心性,皇上宠着你,这满宫上下也只有你敢向皇上撒泼。 既皇上已经赐了位份又下了明旨,如今册封礼都办过了,日后咱们宫里又多了个贵人妹妹,大家就多照顾着些吧。” 若罂看向华妃撒着娇说道,“华姐姐,你可听到了,皇后娘娘都这么说了,日后我要是有顾不到的地方,您可得帮我顾着点,可别叫人欺负安妹妹。 她胆子小性子弱,我身子又有病症,咱俩老弱病残一下就凑齐了两个字儿,她若是出了什么事儿,我这后半辈子怕是再难展笑颜了。” 华妃一瞪眼睛,“呸呸呸,你胡说什么呢?这话也是随便说的,要让皇上听见了,看罚不罚你。”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嘟嘟囔囔的说道,“哼,我怕他。” 既然瑜贵人的位份封号是瑾妃给要的,安陵容又是这么一个胆小柔弱的性子,那就没什么好忌惮的了。 因此又说了几句话,皇后便叫散了。 若罂一站起来,安陵容便立刻凑了过来,紧紧的抓着若罂的袖子,“瑾姐姐。” 若罂拍了拍她的手,正好华妃也走了过来,斜着眼睛上下打量安陵容。 若罂瞧着华妃的眼神,娇笑说道,“华姐姐,瞧瞧你打量安妹妹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刚才我还说你可别吓着她,就你这一个眼神儿飞过去,估计她晚上都要吓得睡不着觉。” 一听这话,华妃也翻了个白眼儿。“她胆子小,倒还怪上本宫了,哼。” 瞧着华妃走了,若罂瞧着安陵容笑道,“瞧瞧,多容易呀,这不就过去了?” 安陵容见若罂偷着乐,便也抿着唇笑着点了点头。 出了景仁宫,若罂和安陵容一起往回走。延禧宫就挨正挨着景仁宫,而若罂的承乾宫则在景仁宫的北面,离的都不远,因此两人也不坐软轿。 若罂淡淡说道,“你先跟我回承乾宫去,眼瞧着马上就要去园子里了,有些话我还要嘱咐你呢。” 安陵容点点头,“是,瑾姐姐,都听您的。” 两人回了承乾宫,进忠正和太医坐在正殿里喝茶,一见若罂回来。进忠连忙走过去扶。 “这大热的天儿,你怎么还出去了?也不怕中了暑气,身子再不舒坦。” 若罂撒着娇紧紧靠着他小声说着话,安陵容瞧了两人的互动,便抿着唇笑,可随即又顶就警惕了,瞧了那太医一眼。 只见太医视而不见,只在软榻边将诊脉需用的手枕等物一一拿了出来,她便知这太医应是进忠公公和瑾姐姐的心腹。 果然,她立刻就听到若罂说道。“这位程太医的医术不错,自打我进宫以来,便是他看顾我的身子。 安妹妹以前位份低,并没有固定照顾你的太医,如今你已是贵人了,既如此,也不必再劳烦旁的太医,只叫程太医日后也看顾着你,到底也能放心些。” 安陵容笑眯眯的点点头,“是,妹妹方才还想着呢,若是以后能蹭到太医的医术,那妹妹可就占便宜了呢,没想到姐姐果然提出来了,既如此,多谢姐姐。” 若英把手放在了手枕上,叫程太医为她诊脉,“这有什么可谢的?这后宫嫔妃在宫里。最需要的便是信得过的宫人,信得过的太医。 如今这两样都有了,又有我和进忠在,你呀,只稳稳的往上走就是了。” 安陵容一愣,心里想到,难道瑾姐姐是要扶持自己吗?可是随即要便听若罂说道,“在后宫里,可不是比谁更有手段,而是比谁活的时间长。 往往呀,并不是最厉害的那个,最后能赢了这场博弈,而是活的最久的那个才能笑到最后。 所以在后宫里,你不必去争,只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只等着其他人打个你死我活,你捡漏就是了。 就算日后住不上寿康宫,慈宁宫,至少也能捞个太妃做一做。” 安陵容这才松了口气,“瑾姐姐,我刚才还想着,你是不是对我期望太高了呢?” 若罂看着她,说道,“我期望你干什么?叫你往上爬?你这性子能爬的上去嘛,我呀,只盼着你安安稳稳的留在这后宫里陪着我玩儿呢。” 第27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27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往园子里去,内务府动作还是很快的,不过两三日的功夫,皇上便带着后宫嫔妃出发了。 进了圆明园,若罂直接搬进了距离皇上住的九州清晏最远的方壶胜地。 原本安陵容与内务府说想住在靠近方壶胜地的平湖秋月,那地方虽小,可离方壶胜地最近,况且她一个贵人,要那么大的方屋子做什么? 可没想到进了圆明园,内务府就直接把安陵容带到了离九州清宴最近的镂月开云里。 安陵容还疑惑,怎就把她安排到这儿来了,按理如今皇上最宠的是莞贵人,就算要住在这儿,也应该是莞贵人,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她呀。 因此安陵容人还没来得及安稳下来,便跑去了方壶胜地去寻若罂去了。 皇上一听安陵容已经搬进去了,便背着手溜溜达达的往这边来,谁知道却扑了个空。 问了宫人才知道,这瑜贵人竟跑到方壶胜地去寻瑾妃娘娘了。 皇上一听,便无奈的笑,这瑜贵人与瑾妃关系倒当真不错。 人还没安稳下来呢,便先跑到方壶胜地,也不说来瞧瞧朕,这瑜贵人,心思果真不在争宠上。 他一甩手中的珠串儿,哼笑了一声,说道,“既如此,那朕也去方壶胜地瞧瞧瑾妃。” 进忠一听,立刻将那银蛇放了出去,随即便跟着皇上的队伍一起往方壶胜地走。 而另一边,若罂一瞧的银蛇,便明白了进忠的意思。她叫安陵容坐到梳妆台前去,叫巴雅尔等人赶紧给她梳妆打扮,若罂则坐在一边笑着说道。 “想来如今咱们已经进了园子,这侍寝你可是躲不掉了,怕是今晚上皇上就要宣你了。 你不必怕,我和进忠寻了最好的嬷嬷教了你这么多时日了,尽管放开了手脚。 你是皇上的妃子,如今又有位份封号,若皇上宣你侍寝或伴驾也不必怕。 按理他是你的夫君,就算在普通百姓人家,这做妻房的,伺候夫君放开了也是常理。 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这床上的事儿,谁又能知道?况且,就算叫人知道,背后说两句那也是她们嫉妒你,如果她们会,你以为谁不用呢?” 安陵容红着脸低下头,怯怯说道,“瑾姐姐,可我还是怕的。” 若罂又一挑眉,“怕什么怕?皇上有什么可怕的?皇上随和,就算是生气,除非你犯了天大的错。 如后宫参政、如戕害皇嗣、如恶意争宠,除了这几样啊,你无论做什么,皇上顶多就是黑着脸,几日不见你罢了。 难不成你还怕那个?” 一听若罂这么说,安陵容忍不住笑了,她确实不怕,如今有瑾妃在这儿,她争宠做什么? 她已是贵人,按照若罂的话说,早晚让她做一宫主位。既如此,那日后她就安安稳稳的在后宫待着就成,争来争去的又有什么意思? 因此她点点头,说道,“那平常若皇上宣我伴驾,我都要做些什么呀?” 若罂眨眨眼睛,想了想,“你平日跟我在一起做什么,伴驾的时候你就做什么。若是他问你,你就说是我教给你的。 你呀,无论是抱着针线去,亦或是抱着琴去都成。他若叫你研磨,你就去给他研磨,他若叫你说话,你就有什么说什么,不用怕触怒他。 都说了,皇上没那么容易生气的,再说,真性情如何不是你的好处呢?” 安陵容点了点头,“可皇上要是骂我怎么办?” 若罂挑着眉笑道,“骂两句怎么了?难不成你还能少块肉?就算他扣了你一年的年俸又能有多少?你还能短了银子使? 若是他真恼了你,几日或者是几个月不见你,你不正好能天天陪我了吗?” 这么一说,安陵容是一点儿都不害怕了。 “我明白了,瑾姐姐,谢谢你说,没有你,我可当真不知道该如何了。” 此时安陵容又照着那一日好好打扮了一通,今儿若罂可是有备而来,只叫安陵容比那一日还要娇艳三分。 她伸手挑着安陵容的下巴尖儿,叫她微微仰起脸来,看着她的模样,若罂笑道,“瞧瞧,这分明是一个绝顶的大美人儿。 都说满蒙八旗加在一起也不如华妃娘娘凤仪万千,我瞧着光凭模样,你可不比她差,不过身上没她那股子傲气。 不过,若论温软柔和,这后宫里可没人比得上你。 安妹妹,我与你说句心里话,你可别不爱听,对于皇上来说,这后宫嫔妃就像我们女人家的衣橱。 有时看见一件漂亮衣服,便拼了命的想要,可拿到手之后,有时喜欢了穿在身上几日,可有的就宁可挂在衣柜里束之高阁,只要有了就成。 所以,你是想做那件儿被常常穿上身的衣服,还是想做束之高阁的那件儿收藏品,全在你自己。 不过你放心,只要有我,你想做什么都成。” 见安陵容红着脸点头,若罂站了起来。从自己的首饰盒里拿出了一件儿掐丝珐琅嵌了蓝宝石的芙蓉花流苏步摇,亲手插在了安陵容的旗头两侧。 那短短的穗子随着她微微晃头便荡来荡去,看起来既俏皮又可爱,再配上她那张娇羞怯弱的脸,倒显得娇俏灵动。 “看看,多漂亮的一张脸,咱们女人家打扮起来可不光是给男人看的,什么女为悦己者容,呸呸呸,晦气,这打扮的漂漂亮亮,纵是自己瞧着,心情也好不是?” 安陵容抬手摸了摸那流苏步摇,“瑾姐姐,这太贵重了。” 若罂却拍了拍她的肩膀。“再贵重也不如你呀。” 这话音一落,外边便传来一句说话声,“什么东西贵重,竟不如瑜贵人,让朕也瞧瞧。” 若罂……老登来了! 安陵容闻言,连忙站起身瞧了若罂一眼,若罂给了她一个眼神,叫她稍安勿躁,两人一起往门口走去。 瞧见皇上进来,便一同下拜行礼。“臣妾。恭请皇上圣安,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伸手将若罂扶了起来,进忠瞧着皇上扶着若罂胳膊的手,那眼神儿都要把他的手烧出一个窟窿了。 若罂暗暗的侧了身,不动声色的避开皇上的手。倒把跟在身后的安陵容给让了出来。 “刚才臣妾正和安妹妹说,步摇再贵重,也不如安妹妹贵重呢。” 皇上一瞧那步摇,眯了眯眼睛,想了想才笑道,“这对步摇,不是去岁中秋节时朕赏你的。” 若罂点点头,“正是呢,臣妾可喜欢了,只是与这对步摇相比,臣妾更喜欢安妹妹。 正所谓金钗赠美人,这对步摇安妹妹戴着更好看,所以臣妾便将这对步摇亲自插在了安妹妹的发髻头上,皇上可不要怪臣妾呀。” 皇上哈哈一笑,说道,“无妨,你把这对步摇给了瑜贵人,朕再赏你更好的。” 皇上又仔细打量安陵容,只觉得她比那日所见还要漂亮。因此便朝安陵容伸出了手。 安陵容看了若罂一眼,见她挑起眉,便伸出手放在了皇上的手心里。 皇上自然瞧见了两人的眉眼官司,心中只叹,这瑜贵人胆子还真小,随即便调侃道,“怎么,朕要拉你的手,你还要先问过瑾妃不成?你可别忘了,你是朕的妃子,又不是瑾妃的妃子。”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就连苏培盛都没想到皇上竟能这样说笑。 而若罂只觉平常,还笑道,“瞧皇上这话说的。我只当安妹妹已经被皇上赐给臣妾了。 毕竟自从臣妾和安妹妹交好,安妹妹身上穿的头上戴的,日常使的,可都是臣妾给的。 臣妾养着安妹妹,安妹妹自然是臣妾的,皇上想要回去,那只能比臣妾给的多才成啊。” 皇上一怔,再瞧安陵容上上下下这一身儿果然十分华丽,确实不是一个小小贵人能有的。 因此皇上指着若罂笑道,“你这张嘴呀,是丝毫不肯认输。” 若罂挑着眉。“臣妾性子自小就好强,若是不好强,那便是认命,若是认命,臣妾也活不到这个年纪。 如今呀,臣妾这身子骨是什么都做不成,只盼着若皇上喜欢安妹妹,就连着对臣妾的那份喜欢,一起给了安妹妹吧。” 皇上笑着说了声好,便拉着安陵容往里边走,若罂则一伸手,微微回头,用余光瞧了进忠一眼。 进忠立刻走上前来,抬手拖住了若罂的手臂,若罂便借着衣袖的遮掩,握住了进忠的指尖轻轻揉了揉,这才勾着嘴角缓缓跟了上去。 第28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28 很快,安陵容就被皇上带走了进忠则留了下来。皇上一走,这一屋子的人便少了一大半,若罂只觉瞬间就清静下来,一时间放松之后,竟有些微微头晕。 进忠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坐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肩膀叫她靠到自己怀里,又伸手轻轻的替她按揉着头上的穴位。 若罂靠在进忠的颈窝里,用额头蹭了蹭他光洁的下巴。“皇上可算是走了,每次他来。,就好像打了一场仗一样,连精神都紧绷着,一刻也不得放松。 他这一走,骤然一松懈下来,只觉眼前发黑。他要是日后再多来几次,怕是我都要折寿。” 进忠一听她说这样的话,连忙说道。“我的祖宗,你可别乱说,这话叫我听着揪心。” 若罂睁开眼睛,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又仰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还是得多瞧瞧你才好,一瞧你,我身上那股子不舒坦,就都散了。” 随即,若罂又问道,“你一会儿可还要走吗?不如我吩咐个人去和皇上说一下,只是说我有些累着了,便吩咐进忠公公替我寻个太医瞧一瞧,开点子补药来喝。 你索性多陪我一会儿,等一会儿再用了午膳再回去。反正皇上带了安妹妹走了,如今红袖添香美人在侧,他也没那个心思去管你在哪儿。” 进忠早就买了个傀儡,方才皇上走时,他已将傀儡放了出去,如今正是那傀儡陪在皇上身边呢, 只是这话不好告诉若罂,他只便笑道。“不必麻烦,我有法子了,今儿不光午前能留下来,就连用了午膳我也不必回去,今儿一整日我都陪着你。” 若罂眼睛一亮,转了身抬手勾住了进忠的脖子,“那可太好了,今儿起来的早。 一大早上便要梳妆打扮,要坐了马车往园子里赶,到了这儿又折腾了许久,我今儿乏的很,要不你陪我睡一会儿。” 进忠笑着把若罂抱了起来,往寝殿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头小声贴着她耳朵说道,“光是睡觉吗?我的娘娘心里就没想着要和我做点别的?” 若罂眼波流转,眼里全是跃跃欲试,“我自然是想了的,这不是怕我的额驸不得空吗?即是不走了,只盼着额驸好好疼一疼我呢。” 果然,如若罂所说,当夜皇上便召了安陵容侍寝,从这时开始,安陵容竟一连侍寝27天。这27天里,皇上不光把莞贵人甄嬛抛在了脑后。就连华妃他都顾不上了。 一直养在园子里的四阿哥亲近甄嬛时,安陵容在侍寝。 沈贵人宣了刘奔要了促孕的方子时,安陵容在侍寝。 沈贵人将方子分享给甄嬛时,安陵容在侍寝。 皇后,按照安陵容的裁度,减了各处夏日饮食的份例时,安陵容在侍寝。 沈贵人突然爆出有孕时,安陵容还在侍寝。 曹贵人勾搭浣碧,打探甄嬛入宫后的过往,并几次言语间陷害甄嬛时,安陵容还在侍寝。 直到安陵容来个小日子,皇上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了她。 可这些日子,宫里背后嘲笑诋毁安陵容的话频频四起,可碍于那位来自博尔济吉特氏的瑾妃娘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到安陵容面前去。 安陵容歇了两日,还没等跑到方壶胜地来瞧若罂。便到了曹贵人的女儿温怡的生辰。 这几日,前朝无事,园子里又清静,皇上便决定要给温怡办一次生辰宴,正巧也叫后宫嫔妃也都聚一聚。 安陵容自从不再亲近甄嬛与沈贵人,天天往城乾宫跑之后,便鲜少在宫里露面。 到了园子里后,她虽连着侍寝27日,可平日不侍寝不伴驾时,安陵容只待在自己的镂月开云里,也不出屋更不四处走动。 就算有人登门拜访,伺候安陵容的宝鹃也只说瑜贵人身子不舒坦,如今正闭门谢客。 找不到正主,众人没了法子也只能私下凑在一处说两句酸话。 如今这生辰宴,安陵容无论如何也是要参加的,这么久不露面,如今要参加这样的宴会,依着安陵容的性子,怕是她要被后宫嫔妃们捏吧捏吧,连骨头带肉的给吞进肚子里。 因此若罂起身打扮了起来,今儿说什么也要前去给安陵容撑一撑腰才是。 若罂到时,曹贵人正说起要抓阄叫后宫嫔妃们各自表演自己的拿手技艺,大家热闹。 若罂人未至声先道。“这个主意倒好,眼瞧着臣妾来的正是时候,原还想着这宫宴是顶顶无趣的,还怕臣妾来了也未必坐得住,如今有这样的热闹,想来也能多看一会子。” 皇上一瞧,笑道。“朕还想着你的身子不好,今儿未必能凑这个热闹,没想到你竟也来了。” 若罂盈盈下拜,也不等皇上叫起便起了身,瞧着皇上笑道,“今儿是温怡公主的生辰。臣妾福薄,此生不得有子嗣,因此很是喜欢小孩子的。 既是公主的生辰,臣妾总要撑着身子过来凑凑热闹才是。特备上一份礼,公贺温怡公主福寿安康。” 说着,巴雅尔便将托盘呈了上来,将上面盖着的红布揭开。众人连忙看去,竟瞧见那上面竟摆着12支花钗。 每一支花钗便对应着一个月份。那花钗的形状正是这个月份开的正当季的花,而那而这十二枝花钗的花蕊便是12种宝石镶嵌,看上去既富贵又新奇。 第29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29 能拿出这样一套12折的花钗,可见瑾妃不是随便选的礼物,应是精心准备。因此曹贵人一见,立刻眉开眼笑,“多谢瑾妃娘娘。” 皇上笑着便立即叫人赐坐,若罂谢过皇上,又暗暗瞧了安陵容一眼叫她安心,便走到上面去。 安陵容见若罂来了,又见她看向自己,便知瑾姐姐是来给她撑腰,因此立刻松了口气,朝着瑾妃露出既感激又依赖的笑。 见中见若罂坐稳了,便看向苏培盛。苏培盛朝他使了个眼色叫他过去伺候,进忠便点了点头,默默走到若罂身边儿。 他叫身后伺候的人将酒端了下去,又换上一壶果拧子接过来,亲手给若罂倒在杯子里。 若罂借得桌子的遮挡,在进忠腿上捏了一下,进忠勾起嘴角看向若罂挑着眉眨眨眼睛。 曹贵人的提议,皇上没反对,那自然就按照她的说法大家玩了起来,很快便抽到了莞贵人。 惊鸿舞?若罂看向莞贵人,只见莞贵人神色平平,并不觉得难堪,眼中倒是有些跃跃欲试和期待,更是暗暗瞧了安陵容一眼,露出些许自得,若罂嗤笑一声,端起了果拧子,浅浅喝了一口。 这莞贵人倒是有趣。到了园子里,一直是陵容侍寝,皇上对其他人便是连见都没见,想来这一直受宠的莞贵人,怕是也坐不住了吧? 大家见莞贵人一直没动,便是有的护着有的催促,就连敦郡王也跟着讥讽起来。 若罂看着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本皇上神色泛冷,突然听见笑声,倒是奇怪的看向若罂。 他是知道若罂那张嘴的,此时见若罂发笑,他便很想知道,若是叫若罂说话,她能说出什么。随即好奇问道,“瑾妃在笑什么?” 若罂放下果拧子,看向皇上说道。“臣妾只是觉得有趣罢了,今儿是温怡公主的生辰。姐妹们演个拿手技艺,互相乐一乐也就罢了。 曹国人一开始说要演出各自的拿手技艺,且不知这莞贵人的惊鸿舞可是她自己写上的,若不是,那你刚才说的拿手技艺可就变成了为难了。 毕竟本宫瞧着莞贵人可没有要跳的意思,不过臣妾笑的可不是这个。” 若罂说这话又看向皇上,果然皇上十分配合问道,“那瑾妃笑的是什么?” 上道!若罂看着皇上嫣然一笑,转头却冷笑着看向敦郡王。“臣妾笑道是敦郡王,这莞贵人是皇上的嫔妃,她跳不跳舞,自有皇上说了算。敦郡王一个小叔子急什么? 别说这是在皇家,就算在普通官员亦或是百姓家里,也没得小叔子逼着小嫂子跳舞的道理。 竟然还拿莞贵人和郡王爷府上的舞姬相比,郡王爷是在嘲笑皇上的贵人竟连个舞姬都不如吗?这又是什么道理? 且不知敦郡王这话敢不敢在甄大人面前说。呵呵,今儿在座的除了皇后娘娘皆是妾妃,就算位份有高低,可根本上也没什么不同。 本宫倒想问问敦郡王,这话您敢不敢在华姐姐的哥哥年大将军面前说,亦或是在本宫的阿布面前说? 臣妾未来大清之前,便听说敦郡王性子直爽脾气耿直。可臣妾也听说过,敦郡王这皇家血脉最是纯正,这黄马法的皇马法是太祖皇帝,郭罗玛法的郭罗玛法还是太祖皇帝。 按理敦郡王不应该不懂礼数吧,所以郡王爷这是仗着自己的血统纯正,当众给皇上难堪吗?” 这话一出口,皇上便冷冷的看向了敦郡王,敦郡王一听,便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刻走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臣弟不敢。” 还不等皇上说话,若罂又笑了起来,“敦郡王这是做什么?臣妾是蒙古人。来了大清之后,得皇上宠爱也未曾叫宫里的嬷嬷教导臣妾大清的规矩,不过是有什么说什么。 若是得罪了敦郡王,敦郡王可千万别怪罪,今儿可是温怡公主的生辰宴,敦郡王若是吃多了酒,不如喝碗醒酒汤吧。” 血统纯正!只这四个字,就可要了敦郡王的命。 遥想当年九子夺嫡与敦郡王混在一起的八爷和九爷,如今坟头上的草都不知多高了,唯独他还在。 朝中得封郡王还能坐在这里跟着吃酒,如何不是因为他血统纯正的缘故。 可这话却不能点出来,敦郡王在今日屡次为难,看似为难的是甄嬛,实际为难的就是皇上,眼下就被若罂点出来了,敦君王额头上的猛冷汗都落下来了。 皇上看向若罂,眼中不由闪过笑意,果然,瑾妃这张嘴从来就没叫他失望过。 第30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30 皇上转眼就目光森冷的盯着敦郡王,直叫他两股战战冷汗晕湿了官袍?,上才突然笑了一下。 “好了,瑾妃都说了,她不懂大清规矩,不过是心直口快。老十,起来坐吧,不过你确实是醉了,来人,给敦郡王上碗醒酒汤。” 皇上看着敦郡王低着头不敢再说话,终于顺气了,他看向甄嬛说道,“莞贵人,若是这舞能跳便跳,若是不能,那就算了,只捡你擅长的来吧。” 莞贵人怎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恼怒敦郡王逼迫,可也感激,只要他再说两句,说不得她到时在应下来还能得个为皇上解围的好印象, 可如今被瑾妃说了那样一番话,小叔子逼迫着小嫂子当众跳舞,又把她比作府中舞姬,这舞跳不跳她都尴尬。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还要借着这惊鸿舞复宠呢,因此她也只得硬着头皮起身朝皇上行礼。 “今今日是温怡公主的生辰,嫔妾愿勉力一试。” 皇上如何瞧不出甄嬛的想法。因此他哼笑了一声,“去准备吧。” 甄嬛很快就开始了,沈眉庄自告奋勇为她弹琴。看着中间的甄嬛翩翩起舞。其他人神色震惊,曹贵人更是一脸尴尬,好似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看得出来她应该跳的是很好,但是作为一个蒙古人,若罂只觉得甄嬛跳的这舞腰肢乱摆,娇娇软软的,一点劲儿都没有。 进忠见她撇嘴,便借着为她倒果拧子的时候,低声说道,“娘娘可是觉得无趣?” 若罂换了个姿势,便往进忠身边靠了靠,抬手暗暗勾住了他的手指头。 “我是个蒙古人呀,这样的舞蹈在我们那儿没人喜欢。在 我们草原上,就算是跳舞也是有劲儿的很,这种舞蹈。如何拽得住野马,扯得住牦牛。” 进忠忍笑,舔了舔嘴唇。“娘娘就当解个闷儿吧。” 这舞跳了一半儿,又有一道笛声合了进来,众人往外看去,果然是果郡王一边吹着笛子一边走了进来。 进忠马上说道。“此琴名为长相思,此笛名为长相守,皆是先皇皇考舒妃所留,舒妃乃是果郡王的生母。” 若罂眉头微蹙,突然笑了一下,饶有兴趣的说道,“刚才我来的时候,你猜我瞧见了什么?” 进忠垂了垂眸,低声说道,“娘娘可是说在后湖边上,莞贵人脱了鞋袜戏水,被果郡王调戏之事?” 若罂挑眉看了进忠一眼笑道,“你果然知道,多有意思呀,小叔子勾搭小嫂子,果然呀,这大戏是一出接着一出儿的。” 甄嬛的一曲舞完了,曹贵人还想再说什么,可在若罂的冷眼之下,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若罂笑着起身看向皇上,说自己身子不适,如今热闹也凑完了,便回了。 安陵容立刻说要送姐姐回去,皇上知道若罂身子不好,今儿闹得也差不多了,便点了头,又吩咐进忠将瑾妃安安稳稳的送回方壶胜地。 在回去的路上,若罂握着进忠的手,对安陵容说道,“今儿可有受欺负?” 安陵容立刻摇了摇头。“没有,嫔妾听姐姐的,无论别人说什么,只当不知也不自苦,就当她们在汪汪叫。 她们觉得无趣,也不再说我了,毕竟嫔妾受宠只是因为姐姐,又不是皇上都喜欢我,因此就算我接连侍寝,她们也不往心里去。 有莞贵人珠玉在前,谁又看得见我呢?” 若罂点点头,只说她做的好,“确实如此,谁又能说示弱不是手段呢?” 过了十几日,安陵容突然接到家书,说安陵容的父亲安炳怀被下狱了。 而方壶胜地中进忠正与若罂说这事儿,“松阳县令蒋文庆奉旨押送西北军粮,安陵容的父亲也是随军护送之一。 半路上遇敌军流兵,军粮被劫走,蒋文庆也临阵脱逃,还带走了不少影响,皇上龙颜震怒,随即下令抓回蒋延庆,将之与所有护送官员一起关押。 不过,安比槐身边有我的人在,所以他并不算失职,在蒋文庆逃跑之时,安比槐带人围堵。虽未能将之截住,却因此受了伤。 这次被关押的人里并没有安比槐,如今他正在济州养伤,因此此次事物杂乱,所以,济州那边还未来得及将此事详细上报。 只瞧着他的伤,自此蒋文庆临阵脱逃,也绝牵扯不到他,皇上很喜欢瑜贵人,等皇上知晓安比槐此次能带人围堵蒋庆,说不得,非但不会治他的罪,还会给他升官。 只是安比槐此人能力不足,升官未必是好事。” 若罂点了点头,便叫了星儿,“你即刻去镂月开云请瑜贵人,只说他父亲的事儿叫她放心,定会平安无事来的。 这一路上万不可露出悲色,若有人问起,只说是我请她来玩儿,叫她一路上高高兴兴的,别叫人瞧了笑话。” 果然,过了不久安陵容便快步进了方壶胜地。一到里间儿,便立刻跪在了若罂和进忠面前,“嫔妾谢瑾姐姐和姐夫的救命之恩。” 若罂连忙说道。“跪着做什么?你快起来。这次你父亲可没有牵扯到那案子里。 他非但没有获罪,还立了功呢,等济州那边的详细奏报送到这儿来,想必皇上还要嘉奖他。” 安陵容立即就愣住了,“怎么,嫔妾的父亲没有下狱吗?” 进忠这才笑着将传回来的消息细细说给了安陵容。安陵容瞬间放松下来,竟哭得不能自已。 若罂无奈,笑着给她递了帕子,又说笑。“好个安妹妹,竟是水做的一样,这一哭,眼泪就停不下来了。 你快止了眼泪吧,再这么哭下去,小心一会子倒把自己哭化了。” 安陵容擦了眼泪,又哭又笑的说道,“瑾姐姐和姐夫说的轻松,可陵容却知道这次全赖姐夫安排的人护着父亲。 若没有姐夫的人,怕是父亲定要一同获罪,此刻想来也是下狱,就要被问斩了。 姐姐,姐夫的恩德陵容无以为报,日后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陵容无不遵从。” 第31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31 若罂拉着安陵容的手,把她拽到身边,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说道,“你我好了一场,我既把你当做妹妹,自然真心疼你。 又不想叫你在后宫替我做什么,如何说这些话?你只记着,我既拿你当姐妹,便是盼着你好,盼着你安安稳稳的过上好日子。 我只叮嘱你,皇上多疑,想来会因你父亲之事要看你会不会干涉朝政。这时候你只装作手足无措,请皇上细查。 若是你父亲有罪,便依国法,只说日后无颜面见皇上,若是你父亲无罪,皇上圣明,也绝不会冤枉了你父亲。 因此,无论你父亲如何,只交给皇上定夺就是。皇上啊,就喜欢这样儿的。 便是有旁的嫔妃用你父亲之事来讽刺你,你只装可怜,在有遇前的人在时暗暗落泪就是了。 还记得我说的话吗?有时示弱也是一种手段呢。” 安陵容咬着嘴唇,羞怯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若罂又安抚了安陵容一会儿,安陵容便轻轻站起身,“瑾姐姐,今儿既姐夫在,陵容可不在这里搅了姐姐与姐夫相处,今儿先告退了,等明儿姐夫上值了,妹妹再来陪姐姐玩儿。” 若罂一愣,转头瞧了进忠一眼,便红着脸笑,“好你个安陵容,我把你安慰好了,你到来打趣我,你瞧我不拧你一下子。” 说着,若罂作势要起身,安陵容笑着往后退了几步又行礼。“姐姐可别起了,陵容这就告退了。” 说着,她便笑着转身走了。若罂这才转头看向进忠,笑着说道,“瞧瞧,多好玩儿。有这样一个姑娘在宫里陪着我,你不在身边时,我可有的解闷儿呢。” 进忠起身走到若罂身边,搂着她的肩膀说道,“所以呀,我才护着她的家人,叫她没了后顾之忧,才能好好陪着你玩呢。” 正如进忠所说,安比槐没有入狱的消息暂且并未传回宫中。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回安陵容却要失宠了。 更有人想借着这次机会和瑾妃拉上关系,正如皇后,她太想扳倒华妃了。可瑾妃与华妃关系虽谈不上特别好,但也不错。 二人家事又都是一等一的,她真的很想借这次机会把瑾妃拉拢到身边。 因此她就等着安陵容惊慌失措的到处求人去救她的父亲,甚至她更是等着陵容去求瑾妃。 她知道,瑾妃是科尔沁的公主。就算和亲到大清。就算他的父亲是科尔沁之主,也没有办方办法把手伸到大清的朝堂上来。 若安比槐当真下狱,瑾妃救不了,那安陵容就只有来求她。 可是皇后失望了,后宫所有的嫔妃都失望了。 安陵容并没有着急的四处求人,反而是在自己的镂月开云里设了个小祠堂,每日为父亲祈福。 这两日,皇上没有召见她,她也没有去求见皇上,更没有求见瑾妃。只是待在自己的屋子里从不出门,就连皇上都觉得奇怪。 果然。皇上终是忍不住召了安陵容伴驾,安陵容听着皇上问出了瑾姐姐和她提前说过皇上会问的话,她便深吸了几口气,红着眼眶把瑾姐姐教她的话乖乖的和皇上说了一遍。 皇上闻言沉思片刻,瞧见安陵容一脸难过看向他,却依旧信任,随即哈哈大笑,将从济州发来的奏报推给了安陵容。 安陵容吓得立刻起身跪在地上,“皇上,后宫不得干政。这军机要事的折子,嫔妾是万万不敢看的。” 皇上却笑着说道,“朕给你看,你就看,看了你就知道了。” 安陵容却怯怯的看着皇上,见皇上淡笑的看着她,她这才敢起身将那折子拿了过来。 细细看过之后,安陵容大喜过望,扑通一声跪在皇皇上的脚边,更是忘了礼数,双手攀上了皇上的膝盖。 “皇上。嫔妾的父亲当真没有下狱,反而是立了功吗?嫔妾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之后皇上果然提起要给安比槐升官,说他忠君爱国,说他有勇有谋,这次若不是他官职低微,身边再多几个人,说不得就将那蒋文庆拦住了。 可安陵容却把若罂教她的后半句话又说了出来,随即又说道。“嫔妾是父亲的女儿,自是知道父亲能力如何。嫔妾不敢夸大父亲的能力。 而且,忠君爱国本是父亲应尽的职责而已。皇上不怪他未能护住军需粮饷已是万幸,如何又能因他做了该做之事,反而嘉奖呢?” 如此一来,皇上更满意了,只拉着她的手,怔怔的看了她半晌。最后说了三个字,你很好。 随即又感叹似的说道,若是你能生下孩子,以你的性子,想必孩子也是个乖巧的。 安陵容心里一颤,便抬眸怯怯看向皇上,最后在皇上的笑容里缓缓靠在他肩膀上。 皇上怀里抱着娇软的安陵容心里满意,可安陵容却在心中想着,瑾姐姐的话果然是对的,皇上都是多疑的,如此,这就算是打消了对她的疑虑吧? 这西北军粮被抢的事儿,算是处置的差不多了,这一晚,进忠值夜,就在安陵容要回镂月开云之前,进忠传来消息,惠贵人沈眉庄的宫女茯苓,已将提前准备好的带血的裤子,取了出来藏了起来,莞贵人甄嬛已和皇上往惠贵人那里去了。 而此时,皇后,华妃等后宫嫔妃全都聚集在了惠贵人处,只说是探望。 若罂缓缓勾起嘴角,只叫安陵容留下,安陵容不明所以,满心疑惑,若罂便把进忠传回来的消息尽数告知了安陵容。 “你说说,皇后和华妃何时能如此融洽?皇上可是要给惠贵人协理六宫之责呢,这可是从华妃手里挣权,她会那么好心去探望惠贵人? 华妃一向目下无尘,高傲自负,什么时候这么贤惠过?惠贵人初初有孕时她什么样?怎么现在就突然对惠贵人友善起来了? 这事出反常必有妖,若我猜的不错,惠贵人这一胎怕是要出事。 这时候你就留在方壶胜地,按我的身子骨,这样的事没人会来惊扰我,你留下也免得掺和进去。 若果真有人来传,咱们到时候再去都使得。” 第32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32 有进忠在,皇上对后宫的掌控已达到了无与伦比的深度。 他清楚惠贵人的假孕到底是怎么回事,也知道幕后黑手是谁,更是亲眼看着惠贵人一步步落入陷阱之中。更是看着此时的惠贵人苦苦挣扎。 可这一切看在皇上眼里,不过是后宫妇人之争,无伤大雅,回想他年少之时的经历,他的后宫只能算得上争风吃醋的手段罢了。 看着一群女人哭哭啼啼,叽叽喳喳,皇上只生出一股厌烦,不过交代了两句皇上降了惠贵人为沈答应便离开了,他站在院门口看着月色,突然问道,“瑾妃未见是她身子不好,瑜贵人怎也未出现?她刚进宫时不是与沈答应、莞贵人交好?” 苏培盛自然知道,皇上这话不是问他,果然进忠上前一步,站在皇上身后小声说道,“皇上,瑜贵人初入宫时却与莞贵人、沈答应交好。 只是因余氏之故,莞贵人受了委屈,瑜贵人不舍莞贵人难过,听闻余氏不肯就死,便去了冷宫。瑜贵人吩咐若是余氏不肯就死那就送一送。 莞贵人得知此事后,与沈答应说瑜贵人狠毒,被瑜贵人听见了,她心里难过便跑到御花园哭,也就是那一日瑜贵人与瑾妃娘娘相识。” 皇上微微蹙眉,见皇上神色苏培盛立刻看向进忠,心下奇怪他不是很得瑾妃娘娘看中,瑜贵人与瑾妃交好,进忠怎么都不瞒着点? 果然下一刻,皇上也问了这话。进忠则说道,“奴才是皇上的奴才,无论什么事,必不会欺瞒皇上。而且瑾妃娘娘得知瑜贵人之事说……” 皇上立刻就好奇了,“瑾妃说什么?” 进忠见皇上满脸好奇,这才说道,“瑾妃娘娘说,兔子急了还咬人,虽然瑜贵人性子和兔子似的,可为了给姐妹出气都能忍着害怕做了这样的事,可见对这份情意的看中。 可莞贵人与沈答应却只看到她狠毒,没见她的情意,可见她们并不看中瑜贵人,配不上瑜贵人的付出。 而且,余氏与莞贵人可以说是生死仇人,莞贵人能同情仇人,可怜仇人,可见其悲天悯人。 瑾妃娘娘说,她的性子睚眦必报,谁要得罪了她,必定是要报复回来的,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在她身上报仇都不能隔夜,所以瑜贵人的脾气正对她的性子。 若是都被人骑到头上了还不知反抗,那就是窝囊废,死了都活该,所以她喜欢瑜贵人。” 皇上闻言哈哈大笑,“瑾妃这性子,像博尔济吉特氏的女子。她不错,瑜贵人也不错!” 直到这时,苏培盛才知道进忠为什么会把瑜贵人的事说出来,这就是把事过了明路,有告诉皇上,日后若是有人欺负了瑜贵人和瑾妃,这两位可都不是默不作声,任人宰割的性子。 那日后果真发生什么事,那这二位无论做什么,那就都在情理之中了。 皇上垂了眸子,突然说道,“这个时辰,瑾妃该睡了吧?” 苏培盛立刻看向进忠,进忠则低声说道,“皇上,这个时辰瑾妃娘娘一般都歇下了,不过,瑜贵人又是还未休息。” 皇上勾了勾嘴角,“这两个都是不爱凑热闹的性子,瑾妃身子弱,苏培盛去将人接出来,不叫她打扰瑾妃吧,今夜就叫她侍寝。” 皇上又宣了瑜贵人侍寝,可这一次总算是断了她的专宠,皇上也开始宣招旁人。 只是皇上频频给瑜贵人赏赐,好似与瑾妃攀比着看谁赏的东西更好一样,若罂瞧着安陵容一身浮光锦,头上珠翠闪耀,笑着说道。“如此才好,皇上若再不赏赐,我可就不高兴了。” 安陵容笑着提着宫袍凑到若罂身边儿,小声说道,“瑾姐姐,你可知道昨夜惠贵人发生了何事?哦,不,如今她已降为沈答应了。 昨夜里还是让姐姐猜着了,沈答应竟爆出了是假孕,只是沈贵人说之前都是太医刘奔为她看顾身子,无论是诊出有孕,还是给的促孕的方子,都是出自刘奔之手。 可刘奔如今却不见了,皇上并不全然相信可也怀疑,因此叫了她的位份,又叫她禁足。” 说到这儿,安陵容垂眸似有忧色,若罂见了也不问她,只是面露笑意的看着她,等着她说话。 果然过了一会儿,安陵容说道。“如今妹妹虽与沈答应渐行渐远,可之前到底她照拂过我,所以我想去瞧瞧她。” 若罂便笑着点头。“想去就去,你有善心是好事,只是咱们已经知道把沈答应害到如此地步的是谁。 我断定,背后出手之人绝不会就如此算了,想必她还要对沈答应下手,所以此时你若去瞧,千万不能拿入口的东西,以免遭人陷害。 沈贵人与敬嫔同住,你若直接去瞧沈答应,也未必见得着。你倒不如去见敬嫔,若要送什么东西,只管给她就是。” 安陵容笑着说道,“是,瑾姐姐,我知道了,多谢姐姐替我周全。” 安陵容回镂月开云之后,便收拾了一些新的贴身衣物,和一些女子惯用的东西,原还想说带一些点心药材,可听了若罂的话,便都弃之不用,只加了一些炭火。 宝鹃还奇怪,“小主,如今正是夏日,天气热的很,怎么还送炭火过去?” 安陵容说道,“如今沈姐姐被降了答应,日常饮食上御膳房必不会照顾。 她受了这样的委屈,定是心情不好食不下咽,若再没有些可口的饭菜,怕是很快就要虚弱下去。 有了炭火,或许沈姐姐想吃什么也可以自己热一热,亦或是烧些热水泡些热茶喝也可。” 宝鹃立刻说道,“原来如此。还是小主想的周到,奴婢这就去收拾。” 安陵容从日天淋雨离开,敬嫔摸着安陵容送来的东西,叹了口气,和身边的宫女说道,“瞧瞧,这才是雪中送炭。 旁的那些人,说什么姐妹情深,次次来竟是空着手,虽说是拼了命的想要去见沈答应,可到底也帮不上什么忙。 你瞧瞧瑜贵人,来了之后也不提去见沈答应,既不给守门的侍卫为难,也不给本宫为难,可送来的东西件件都是急用的。 原来瑜贵人与莞贵人、沈答应交好,竟不知怎的突然便不再走动,如今瞧着,想必那二位是伤了瑜贵人的心。 只是不知到底因为何事,如今瞧着这两位,真是弃了明珠了。 走吧,这些东西本宫也没必要克扣,咱们去给沈答应送去。” 第33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33 西北战事年大将军战大胜,华妃再度得宠,惠贵人却变成了沈答应,安陵容又投靠了瑾妃,甄嬛孤立无援。因此她拼了命的都要重新获得皇上的宠爱,不然迟早要被华妃生吞活剥。 她的相貌本就像纯元,皇上喜欢她也正因如此,白月光替身这个梗让皇上玩儿了个明白。 莞贵人有意争宠,皇上便顺势宠她。华妃深恨甄嬛,便想了法子把曹贵人的女儿温怡抱到了身边用其争宠。 她不是华妃的孩子,华妃怎会放上心?因此,每每孩子哭闹,华妃就把自己喝的安神药喂给了温怡,温怡喝过之后酣睡,华妃只求安心,曹贵人疼在心里,却无可奈何。 她每每心痛难当,也只能死死忍耐,毕竟谁都知道她是华妃的人,没人会帮她。 很快便到了七夕,这样的晚宴若罂从不参与,可安陵容不参与却不行。 可这么多人,她也不想与之相交,因此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沉默的吃着御膳房送上来的菜。 她一边吃一边想着,瑾姐姐说了,这御膳房做的菜,只求好看却不求好吃。 从那么老远送过来,到了桌上也都凉的差不多了,吃到嘴里又咸又腻又油的,便是十分美味,也只剩下五分。 因此她坐在这儿不过做个样子,若是实在无趣,只等回去了叫小厨房给她再做顿宵夜。 安陵容想着想着便出了神,心中只念着,晚上宵夜会吃什么?而正在此时甄嬛借口酒醉便出了花厅。 安陵容正无聊的喝着茶,突然看到进忠竟悄无声息的走到皇上身边,低声的说着什么。 她满脸疑惑,便怔怔的看着,却见进忠抬眸瞧了她一眼。 安陵容吓了一跳,连忙垂下眼睛,可她再抬眸时,却瞧见进忠已垂了眸子,皇上却冷了脸。 安陵容心里一颤,便知被扫了在场各桌一圈,嫔妃这边独独缺了一个甄嬛。 安陵容再细想了想,想起上一次温怡公主生辰,甄嬛外出,便勾搭回一个果郡王为她伴奏。她再瞧见果郡王的位置,果然的桌上无人,便勾了勾嘴角。 温怡公主这段日子频频吐奶,原本都说好一些了,可谁知道病情又反复,皇上忧心,便吩咐人去华妃处问。 华妃借坡下驴便带了温怡来了九州清晏,皇上逗弄了一会,果然温怡又大哭不止。 瞧着奶娘把孩子抱过去又吐了奶,皇上连忙命太医来查,查来查去,竟发现温怡公主吃的马蹄糕里被掺了木薯粉。 一听木薯粉三个字,甄嬛心里便咯噔一声。因为前一阵儿她宫里的浣碧去御膳房取了木薯粉。 就在此时,又有人说瞧见宴会当晚莞贵人去过清凉殿方向,而清凉殿正是华妃所住的院子。 有了进忠在侧,皇上是知道莞贵人那一晚到底是在哪里,又见了什么人?。 这事儿他不好说出来,便冷眼瞧着甄嬛要如何辩解,谁知道甄嬛自己辩无可辩,却来了证人帮她证明。 端妃娘娘拖着病体请来了御前替甄嬛证明,当晚甄嬛去了她的院子,两人聊了一会儿才离开回了花厅,按着时间上来瞧,根本来不及去清凉殿。 皇上心里清楚,端妃在胡扯,可如今有了她的证明确实能为甄嬛洗脱嫌疑。 此时,没人再比皇上清楚温怡吃的马蹄羹里掺了木薯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也清楚那一晚甄嬛到底在哪儿啊。 如今他瞧着这屋子里的女人,只是看着她们逗趣儿,只当是给自己添个乐子,因此只瞧着她们斗来斗去。 皇上捻着手里的碧玉手串,眼神便落在了温怡身上,转而又看见华妃,她垂着眸子,片刻之后又看向了曹贵人。 温怡的马蹄糕掺了木薯粉一事,简直就是虎头蛇尾,皇上甩手走了,只将这事儿交给了皇后,并勒令不许纵容这种捕风捉影的恶习。 因这事儿,甄嬛倒是和端妃达成了联盟,没过几日,皇上做主,叫曹贵人将温怡抱了回去。 而进忠说起当日的事时,若罂和安陵容正坐在屋里一人端着一个小碗,正吃着用木薯粉搓的小圆子做的珍珠奶茶。 安陵容眨眨眼睛,说道,“怪不得宴会上我瞧着姐夫在半途进了花厅,和皇上耳语了几句。 原来那时候莞贵人正与果郡王私会,这可不是头一回了,皇上居然没理会。” 若罂笑着说道,“皇上也是懒得理会罢了,虽说不大合礼数,也不大合规矩,可到底两人又没做什么。 想来他也想看看甄嬛到底会不会越界,毕竟他知道自己老了,年少慕艾总是有的,就算要发作,也得抓住把柄。” 听若罂这样说,进忠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感受到进忠的眼神儿,若罂打了一个激灵,连忙舀来一勺珍珠小丸子,就着奶茶送到进忠嘴边儿上。 如今安陵容的胆子也大了不少,再遇到进忠和若罂调笑,也不像一开始那样红着脸就要跑,如今她也能大着胆子打趣两句。 因此,瞧见这二人动作,安陵容便笑着说道。“我就知道瑾姐姐说道年少慕艾时,姐夫定然吃醋。瑾姐姐快哄哄姐夫吧,不然一会子少不得还要吃亏呢。” 若罂红着脸,又把那小勺往进忠嘴边送了送,用眼神示意他快喝,进忠便笑着吃了一勺,这才说道。“如今安小主胆子也大了,也敢打趣我们俩了,如今这事儿都给你俩讲完了,我可不留在这儿叫你们俩一起编排。” 进忠说完便走了,若罂和安陵容两人笑作一团,笑了一会儿,安陵容才说道,“姐姐,按姐夫这样说,那木薯粉便是莞贵人身边的浣碧送到清凉殿的,她是莞贵人从娘家带来的,怎也会背叛莞贵人?” 若罂一听这个,立刻神秘兮兮的笑着说道,“你不知道吧,那浣碧其实是甄嬛的妹妹。 只不过是他父亲甄远道和一个罪臣之女的奸生子,他心疼女儿在外面吃苦,便偷偷带进了府。 从小就叫她伺候甄嬛,两个人一起长大,就如姐妹一般,这浣碧是知道自己身世的,所以很是不甘心。 她瞧见自己的姐姐都能做嫔妃,便想到自己的身份,凭什么她就做不得。 怕是她正想着要如何踩着甄嬛拿她当梯子,好往皇上身边凑呢。 安陵容一捂嘴,惊讶说道,“还有这种事儿?我的天呀,罪臣之女,奸生子,这甄大人胆子也够大的,什么事儿都敢干,他就不怕将来有一日……” 若罂笑着说道,“你瞧着吧,日后啊,这事儿便是甄嬛的催命符之一了。” 第34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34 华妃险些坑了甄嬛,甄嬛没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报复回来。思来想去,他便借着沈答应的事儿,坑了华妃一次。 这是当晚甄嬛从沈答应那出来后,便急急忙忙的往回走,路上碰到了巡视的御前侍卫,便急忙藏入池边一条小船,却没想到偏又和果郡王在一起借着月色泛了一回舟。 得知这消息,皇上便蹙眉紧紧的捏着手里的茶杯,进忠等了一会儿,见皇上没有吩咐,这才无声的退了下去。 进忠退出殿外,回头瞧了一眼紧紧关闭的殿门,心里只想着,再一再二,不可再三,这可是第三回了,他不知道皇上忍的到底是甄嬛还是果郡王,不过他倒想看看皇上还能忍多久。 眼瞅着入了秋,皇上终于带着后宫嫔妃一起回了宫里。一进承乾宫,若罂便往床上一趴,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进忠回来时,若罂正趴在床上耍赖,不想起来,巴雅尔一见进忠回来了,便连忙福了福。 “进忠公公,您瞧瞧咱们娘娘吧,这回来也有一段时候了,偏还赖在床上不肯起身。 这午膳也不用,奴婢愁的什么似的,还是您来劝劝吧,娘娘也只听您的。” 眼瞧着就要到中秋了,年羹尧从西北回来,皇上在宫中设宴款待,又宣了华妃作陪。 年羹尧完全不在意华妃在侧,与皇上说起了西北战事,又举荐了自己的次子年富,叫他出征去攻打一个叫谢尔苏的小部落。 皇上垂眸,听他提起谢尔苏与葛尔丹暧昧有联盟之势,唯恐他日后变成心腹大患,可那部落小若派大将出征,又怕失了气度,因此叫年富出征倒是正好。 华妃几次咳嗽,想叫哥哥谦逊一些,可席间年羹尧又几次让苏培盛夹菜斟酒。 年羹荛这一操作,只叫华妃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 吃了一顿所谓的家宴,华妃便送了年羹尧出宫。一路上,华妃便向年羹荛告状,只说如今皇上为了甄嬛委屈了她。 年羹尧问了那人是谁,又问了家事,便打算回头要叫朝堂上为妹妹报仇,可随后,年羹尧居然又问起了瑾妃。 华妃还奇怪,便问哥哥问瑾妃做什么,那不过就是个病秧子,连侍寝都不成,不过就是放在承乾宫里养着罢了。 年羹尧却说道,“她父亲手里捏着整个科尔沁。这次西北战事,他下令叫科尔沁老郡王帮忙,却没想到那老匹夫说他没有圣旨,没法调动蒙古兵。” 华妃瞬间眼睛就立起来了,可想了想却泄了气,“哥哥那瑾妃可动不得,她有很严重的心疾。若是一气之下死了,倒要给咱们年家惹麻烦。” 随即她又想起了安陵容,华妃眼睛一转,说道,“即是出气,总有法子,哥哥只瞧我的吧。” 因年大将军这次出征的胜利,皇上几乎是对华妃专宠。除了偶尔会宣甄嬛伴驾,几乎把大部分时间全都放在了翊坤宫里。 华妃是真的很会恃宠而骄,因有皇上对她的宠爱。便说听说了瑜贵人小曲儿唱的极好,又想起莞贵人琴弹的也不错。 这秋日微凉。皇上在翊坤宫陪她又不能出去走走,闲来无事,不如宣她们俩过来,也能给皇上凑个气儿,解解闷儿。 皇上眸光沉了沉,他意味不明的笑着叫苏培盛去宣两位贵人。 几乎那边华妃一动,若罂便得了信儿,她叫星儿紧赶慢赶的去了延禧宫,悄悄的把安陵容带到了承乾宫来。 前脚安陵容刚进承乾宫的门,后脚苏培盛便扑了个空,他得知今夜瑜贵人歇在了承乾宫里,也不敢登门去去叫人,便只得转身去了碎玉轩去宣莞贵人。 等苏培盛回了翊坤宫回话时,华妃便说道,“纵是瑜贵人歇在了承乾宫里,也不可能跟瑾妃睡在一处吧,去悄悄的把人叫来,有什么不行,还是说这瑾妃娘娘比皇上还重要。” 皇上无奈,只能又叫苏培盛去叫人,他心里想着怕是这一回瑾妃要发火。 不过,他倒想瞧一瞧,若是瑾妃发火儿,这华妃倒是如何?这二人对上倒是有意思。 苏培盛来了承乾宫,在宫门口儿鼓足了勇气,才走过去叫门。 一进承乾宫的大门,巴雅尔便走了出来,“苏公公安好,这个时辰过来,可是皇上有事?” 因着进忠的关系,承乾宫的人对太监都极尊重的很,苏培盛每每来了,只觉得心里舒坦,因此倒也愿意与她们多说两句。 “巴雅尔姑娘,今儿实在是没法子了,这华妃娘娘与皇上进言,非要听安小主唱曲儿。 这原本安小主来了承乾宫,咱家刚才就没来叫,原想着与皇上和华妃回了这话,许是皇上便不再宣了。 可没想到华妃说……哎,总之皇上还是要宣安小主过去,这实在没了法子,也只能劳烦您请一下了。” 巴雅尔为难的很,说道,“苏公公,不是奴婢不应您,奴婢也知道您为难,只是今儿安小主与我们娘娘都宿在正殿的寝殿里了。 娘娘今儿与安小主说了会子话,夜便深了,她便没叫小主去偏殿里住。只把小主留下了,如今二人睡得正香呢。 咱们娘娘的身子骨您是知道的,她本就睡的轻,若是半夜里突然惊醒,怕是后半夜都睡不得。 熬了半夜,明儿就要宣太医的。因此,这实在是叫不得呀,如若不然,奴婢跟您走一趟,去回了皇上。” 巴雅尔瞧了瞧跟在苏培胜后面的人,便又说道,“苏公公,咱们借一步说话。” 回头又说道,“星儿,你带着几位公公去偏殿里歇一会子。 这夜里风是凉的,就请几位公公去喝杯热茶,吃两块儿点心,也好垫垫肚子。 这大晚上的往咱们承乾宫来一回,总不好叫人折腾一趟空着肚子走。” 几位公公瞧了苏培盛一眼,见他微微点头,便随星儿去了。巴雅尔见人走了,这才说道。“苏公公,奴婢跟你说句实在话,今儿安小主是咱们娘娘特意叫到承乾宫的,也是她特意叫安小主跟她一同歇在寝殿里的。 这年大将军西北战事时向老郡王借兵,老郡王因他没有圣旨便没借,想来念大将军是怀恨在心。 华妃娘娘为了给年大将军出气,可又不敢直接为难咱们瑾妃娘娘,这才为难安小主,瑾妃娘娘有话只,叫苏公公回去之后,只将今儿晚上安小主歇在正殿寝宫里的事儿回了皇上。 若是华妃娘娘还不依不饶,只叫苏公公与华妃娘娘说老郡王从未怕过他们大将军,若是华妃一定要为难,那便当面锣对面鼓的斗一斗。 也让咱们瑾妃娘娘瞧一瞧。这华妃娘娘到底有多厉害?瑾妃娘娘说了,这话不怕叫皇上听见,可就是不知这年大将军曾向老郡王借兵一事,皇上知不知道?” 苏培盛都要吓死了,他差点儿没跪下,“哎呦,巴雅尔姑娘,这话奴才哪敢说呀?” 巴雅尔笑着说道,“所以奴婢刚才说了,实在不行,就由奴婢随着苏公公走一趟。 苏公公不敢说这话,只叫奴婢说就是了。奴婢是娘娘从草原上带来的,便是得罪了华妃娘娘,奴婢也不怕。 想来皇上疼着咱们瑾妃娘娘,也不会处置奴婢。” 第35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35 苏培盛哪敢叫巴雅尔去呀,这一番话若是当着皇上的面儿说出来,那后宫的天可就翻了。 他连忙说道,“不劳烦巴雅尔姑娘。这话呀,还是叫奴才去回吧,要是真叫您去了,把这话说了,这后宫可就闹腾起来了,还是叫安小主和瑾妃娘娘好好歇着就是,奴才不打扰了。” 巴雅尔立刻笑道,“那可真是劳烦苏公公了。” 转头她就叫了月儿。“刚才我吩咐你去小厨房,将今儿新做的莲蓉蛋黄酥装上,可都好了?” 月儿立刻拿出来一个油纸包递了过来并一个水囊,巴雅尔接了便递给了苏培盛。“这是咱们承乾宫小厨房做的,苏公公千万别嫌弃,这水囊瞧着是丑了些,可也是咱们在草原上常用的。 比宫里常用的水囊要厚实一些,内外两层牛皮,里边灌上了热茶水,就是在冬日里也可保三个时辰不凉了。 这已入了秋,夜里到底冷了些,只给苏公公带着晚上也好解解乏。” 苏培盛一听,心里暖和和的,只觉得阖宫上下,也只有承乾宫把他们这些奴才当人看。 他是做梦也想不到,自个儿那徒弟进忠如今可是这承乾宫的女婿,如今正搂着他们瑾妃娘娘在寝宫里睡的正香呢。 而他以为与瑾妃娘娘一起睡下的安小主,其实正睡在正殿的西厢房里。 苏培盛回了翊坤宫也不知道是怎么说的,果然皇上没再派人来,至于华妃是什么反应,是否生气,若罂根本不在意。 她早就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了,如今抱着进忠的腰,正在他喉结上轻轻的舔着,进忠紧紧抱着若罂,揉搓着她的身子,轻声的抽着气,只觉得一股火在身体里乱窜。 他略低了头,瞧见若罂眼里泛着狡黠的笑,便舔了舔嘴唇,低头吻住了她。 半晌,他才放开了气喘吁吁的若罂,笑着轻声说道。“这人越多你越是着我,想来是故意使坏。既如此,娘娘可忍点儿,别叫的大大声儿,再叫外边人听见。” 说着,进忠翻身便压在了若罂的身上,他揉搓着若罂的身子,便在她身上细细的亲吻着慢慢往下,突然他掀了被子钻了进去。 两人大半夜闹腾了一场,第二日便都起晚了。若罂一睁眼睛,见进忠还在床上,便满脸惊讶。 她立刻伸出手臂勾住了进忠的脖子,“今儿怎么没去上值,竟能留下陪我?” 进忠顺势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轻声说道。“我是没去,可我那傀儡分身在皇上跟前儿跟着呢。 是奴才骗得了娘娘的好东西,这才叫奴才能时常陪在娘娘身边,伺候着娘娘高兴。” 若罂一听这话,立刻笑着说道。“那傀儡既然这样有用,早知道我早就拿出来了,如此也能叫你时时陪着我,不过你不会自己跑到外面去,倒叫那傀儡留在我身边吧。” 进忠连忙亲住了那张胡说八道的小嘴儿。“娘娘,您可别歪派我,我恨不得时时挂在您身上呢,真真是一刻都离不得您,奴才又哪里舍得叫个傀儡替奴才?” 进忠笑着揉了揉若罂的腰,“身上可难受?腰疼不疼?” 见若罂摇着头耍赖,他才笑着说道。“怎么?不想起吗?要是不想起,奴才去给您端一碗黑芝麻糊来,你喝了再漱了口,奴才再接着伺候您。” 若罂红着脸钻进进忠怀里,“好进忠,你别说了。我哪有那样嘴馋,还能叫你不停的伺候?就是我再馋你身子,这么吃下去我也受不住啊。” 转眼间又入了冬,甄嬛又有了新的帮手,竟是个13岁时便进了宫的淳常在。 眼瞧着又有人帮她争宠,华妃又哪里顾得上与若罂,心思瞬间便叫甄嬛勾了去。 如今一个月里,皇上在养心殿能歇上七八日,剩下的二十几日,会有十二三日都歇在华妃宫里,五六日宣莞贵人侍寝,二三日宣瑜贵人侍寝,二三日宣淳常在侍寝。 安陵容从来不想着争宠,皇上宣她她就去,皇上不宣她她也不在宫里露面,反正每天不是在自己的延禧宫,就是在瑾妃的承乾宫。 只是皇上宣瑜贵人侍寝次数不多,倒是赏赐经常有,无论是赏谁,瑜贵人都会跟着有一份儿,只是皇上从未单独赏过她,因此倒也瞧不出来。 若罂瞧了,便看着安陵容笑道,“瞧瞧,如今皇上是当真把你放在心里的? 这御前有进忠在,无论谁有什么小动作,他都会告诉皇上,可唯独这里边儿不会有你。 所以在皇上眼里,你与我都一样,是个再干净不过的人,只瞧着皇上赏华妃也有你一份儿,赏甄嬛也有你一份,只瞧东西,便不是顺带。 便是皇上特意给你点出来的,想来他是不想叫你在后宫惹眼,这是护着你呢。” 安陵容脸红了,若罂又说道。“你可给我清醒点儿,可别因为皇上的一时偏爱,就把一颗心搭进去,别忘了皇上那张老脸。他那身肉皮肉都泄了吧?有宠爱就行了,可千万别期待他的心,皇上是没心的。” 第36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36 话还没等说完,安陵容便呕了一下,若罂一瞧,眼睛便一亮。她连忙将手里的红枣乌鸡汤放下,叫巴雅尔去请程太医来。 很快,不光程太医来了,就连进忠也回来了,一进屋,他便紧张的看着若罂,“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若罂笑着摇头说道。“哪里是我不舒服,是安妹妹。我瞧着她刚才喝的红枣乌鸡汤就有些反胃,自从她侍寝到现在已有几个月了,她身子又养的不错,我想着怕不是有孕了吧。” 程太医号完脉之后便确认安陵容确实已有孕了,到如今刚刚月余。若罂高兴坏了,她拉着安陵容转了一圈儿,“快叫我瞧瞧,这也瞧不出来有孕呀。” 程太医笑着说道,“安小主方才有孕不过月余,还没显怀,若要看出来,至少也要三个月后。只是如今这孕事不稳,还要万万小心才是。” 若罂连忙点头。“巴雅尔,请程太医细细写几个方子。将孕期能用的吃食,需忌讳的东西,须得详细写清才是。 我带着你一起去寻皇后娘娘,从今儿开始,你便搬到承乾宫来,我亲自照顾你。 若是你没有孕,住在延禧宫也就罢了,如今你已有孕了,便不能再自己住。 你只瞧瞧这后宫里,除了那几个成年的孩子之外。还有一个在华妃庇佑之下生下来的温怡,可还有孩子降生? 你这孕肚如今可是重中之重呢。” 安陵容瞧了进忠一眼,有些为难,“姐姐,我搬过来会不会妨碍你跟姐夫?” 若罂立刻笑道,“这有什么?就算你有孕,也不和我睡一个屋。我叫人把整个东配殿都收拾出来,全都拨给你住。 眼瞧着就中秋了,过几日便要入冬,你的延禧宫又偏又冷的,你如今有孕,这冬日里可怎么熬过去?不如搬到我这里来。 我这里什么都不缺,只好好养一冬,保证你明年入了夏,生个白白胖胖的皇子。” 安陵容眨眨眼睛,“瑾姐姐觉得是皇子吗?” 若罂点点头,“我有预感,这事儿你信我,我的预感可灵了。 其实跟皇子相比,我更喜欢公主,只是我的预感告诉我,你肚子里一定是个皇子。” 若罂带着安陵容去了景仁宫,景仁宫离得近,二人走走也没什么。 皇后得知安陵容有孕,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在听到若罂说要把安陵容搬到承乾宫去住,她立刻便要拒绝。 可若罂哪管她呀?两句话便怼的皇后什么都说不出来。再说又有进忠在,这边二人去了景仁宫,那边他就回了养心殿,告知皇上这事儿后。 皇上心里高兴,便立刻也来了景仁宫,若罂不过两句痴缠,便见皇上点了头,她转头便笑着对安陵容说道,“瞧瞧,安妹妹,我就说皇上保准同意的。你就等着明年这时候,便有一个胖娃娃朝你笑着,日后好叫你额娘呢。” 若罂这话一出口,就连皇上都惊讶了,难不成瑾妃竟没想抱养安陵容的孩子? 若罂这话皇上疑惑,皇后也放下了心,而同时她便又生起了另一个想法,若是她能将这孩子抱到膝下抚养,日后又有了瑾妃扶持,她的太后之位不就越发稳固了? 但还没等皇后说话,若罂便对皇上说道。“皇上,如今安妹妹有孕,她胆子小,从来都是随遇而安的。这性子呀,真是娇的不行,你不拿针戳她一下,她都不动。 我想着,若是安妹妹这一胎生个公主,那自然是千娇万宠,可若是生个皇子,那便是为皇上立了一大功。 到时候也不能叫安妹妹再住在我的承乾宫里胡混着,好歹皇上也得重新赏个宫殿给她,叫她坐坐那一宫主位。 我瞧着承乾宫隔壁的永和宫就很好。皇上以为呢?” 皇上听了这话,便瞧了皇后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若罂的意思分明就是替安陵容向他讨封,只说若是安陵容生下皇子,便叫他给安陵容晋位份,叫她做个嫔,如此,便是便能做上一宫主位,这样一来,也有了自己养孩子的资格。 看着若罂笑盈盈的脸,再看向安陵容的一脸期待,他到底还是忽视了皇后的神色,点了点头。 “这事儿朕应了,他又看向安陵说道,“你好好养着,明年给朕生个健健康康的皇嗣,无论男孩儿女孩儿,朕都喜欢。” 若罂的动作很快,两人往景仁宫走的时候,已经叫人往延禧宫去,叫宝娟带着把安陵容的东西往承乾宫搬了。 等二人在景仁宫坐了一会儿回去的时候,这东西都已经搬好了,安陵容进了东配殿,瞧着似曾相识,又不大一样。 宝娟见了便笑着说道,“小主可是觉得眼生?奴婢带着承乾宫的人去给小主搬东西。回来之后,巴雅尔姐姐又叫了程太医,将每一件东西都仔细细瞧过。 如今这屋里摆的平常用的都是经了太医的手确保对小主无碍,瞧着又喜庆富贵。 巴雅尔姐姐说了,是瑾妃娘娘的话,这东配殿如今都给您使,务必叫您住着舒心才是。如今您有孕,再承乾宫便是重中之重了。” 安陵容有孕,就如同在平静的后宫里扔下了一颗炸雷,惊得水花四溅。 受宠如华妃在翊坤宫里摔摔打打,只恨为什么有孕的不是自己,更是大骂安陵容是是个贱人,哪里配怀皇上的孩子。 如甄嬛一直自诩是皇上心中的挚爱,也暗暗难过,心中只念着为什么自己没有没有孩子,明明四郎多次跟她说想要个孩子,可有孕的却是安陵容。 而如齐妃曹贵人这般有了子嗣的,只想着安陵容腹中的皇嗣生出来后,会不会跟他们的孩子争宠。 而如皇后这种没有孩子的,却都在想着怎么样要把孩子弄到自己手里。 就连端妃都踏出了宫门,频频出现在御花园里,只想着能不能见一见安陵容。 而安陵容却十分听若罂的话,自从有孕便鲜少出宫门。 就算是偶尔出去,也是有瑾妃身边的巴雅尔陪着,有她在身边,那份位不如瑾妃的又有哪一个敢动一动,位份与瑾妃持平或是高于瑾妃的,碍于她出身科尔沁,姓博尔济吉特氏也不敢当着面儿打安陵容的主意。 安陵容能如此乖巧的听话,就连皇后都觉得奇怪。可她更是苦恼,安陵容不出承乾宫,承乾宫的守卫又那般严密,她想害掉安陵容腹中的孩子,便是难上加难。 第37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37 很快便到了中秋节,因西北战事大胜,华妃依旧得宠,因此在这中秋家宴上,华妃很是张扬得意。 安陵容的孕事还不到两个月,正是不稳的时候。若罂早早的向皇上给自己和安陵容一起告了假。 理由都是现成的,自己身子不好,这宴会一向是不参加的。安妹妹如今刚刚有孕,还是不稳的时候,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皇上瞧着来传话的首领太监王兴笑着点头,“行,就按瑾妃说的办。她若不想参加先不参加吧,到时朕捡几样好菜叫人给她们送到承乾宫去。” 这时到底是中秋团圆的时候,二人虽不参加家宴,可到底待在承乾宫又稍显无趣,若罂便使人去了南府。 这中秋家宴上一定是要开戏的,可皇上又不能把所有的戏子都叫走,她便使人叫了几个还上不得台的小学徒,只叫人带着他们回了承乾宫。 若罂叫他们扮上,只捡练的最好的唱两段儿,无论好坏,只要唱了都给赏。 若罂的性子,只要你不是故意得罪她,要踩到她头上去,她一向不以为人为难,便是小戏子唱错了,唱走了调,她也不说什么,只当看着有趣儿还叫好。 安陵容觉得奇怪,若罂却说道,“我是从蒙古来的,本来就听不懂这京戏,不过是看个热闹。 她们想给皇上唱自然是不成的,若是错了,就算皇上不说什么,少不得她们的师傅还要打。 可咱们俩今儿叫他们来唱戏,不过是寻个乐子。 也叫咱们这承乾宫里热闹热闹,唱的好坏,又有什么不同?只要有点儿动静,别叫宫里太无聊了些也就罢了。 这小戏子们学戏应是也许久了,但凡他们能来,也都是能唱上两段儿的,不过就是紧张些。 咱们做主子的,难不成连个容错的气度都没有? 即是凑个趣儿,错了又有什么不成?咱们俩乐呵乐呵就是了。” 安陵容笑道,“瑾姐姐好气度,她们能来承乾宫伺候瑾姐姐一场也算是她们的福气。” 若罂却笑着说道,“安妹妹这话可说错了,哪里是伺候我一场,是伺候了我们俩一场!” 没多久,进忠便带着皇上赏赐的几道菜迈进了承乾宫的大门。 王兴将进忠的几个侍衔太监引进西围房里去喝茶,吃点心,进忠则走到若罂身边。 还不等他说话若罂连忙说道,“快给咱们进忠公公搬把椅子来,就叫他坐在本宫身边。” 进忠知道,因屋里还有南府的小戏子,他不好坐到软榻上去,便依言坐在了若罂身边儿的椅子上。 只是二人离得极近,进忠又微微侧着身子,倒是借着他身子的遮掩,若罂的手又放在了他腿上。 进忠微微低着头,借着衣袖的遮掩,握住了若罂的手,轻声说道,“皇上赏了瑾妃娘娘与瑜贵人八道菜。 其中四道进了宫门,直接扔了就是。,另外四道,奴才已吩咐巴雅尔姑娘换了碟子,一会子便送上来。 这菜都是皇上是依着两位主子的口味赏的,一会子娘娘和瑜贵人只管略尝尝就是。” 巴雅尔端了热茶来,放在了进忠手边上,进忠倒不着急喝茶,只瞧着若罂将桌上盛了新鲜樱桃的碟子端了起来,捧到了他面前。 若罂用她素白的指尖捻了一颗,送到进忠嘴边儿上。 进忠瞧着若罂的眼睛,笑着轻声说道,“奴才谢娘娘赏!” 便就着她的手探出舌尖,将那樱桃卷进嘴里。 舌尖擦过若罂的指尖,若罂指尖动了动,只在他舌尖上拨弄了一下。瞧着进忠一双眼睛柔情蜜意,若罂微笑着又捻了一颗喂到他嘴里。 进忠笑着又吃了,这才给若罂使了个眼色,叫她瞧着那还有南府的小戏子在。 若罂这才轻咳了一声,坐直了身子,只将那樱桃往进忠手里一放,和他说道,“你爱吃这个,这一碟子就都赏你了。今儿中秋,皇上那边的家宴可热闹。” 进忠笑着说道,“自是热闹的,只是到底是人多,娘娘身子不好,这人多吵闹,屋里气息又浑浊,依娘娘的身子和瑜贵人如今有孕,倒不如留在自个儿宫里自在些。 况且皇上还念着娘娘和瑜贵人呢,这八道菜可是皇上一样一样点出来的,都是御膳房里精心做的。” 听了这话,若罂便笑着瞧了安陵安陵容一眼,说道,“瞧瞧,皇上这是念着妹妹呢,我的身子从进宫就这样,以往皇上什么时候想着想到过我? 如今倒是妹妹有孕,皇上巴巴的就叫人送来这八道菜,一会妹妹可得多吃些才是。” 进忠陪着二人又说笑了一会儿,才捏了捏他的指尖,说道,“娘娘,皇上那边儿还等着奴才回去回话,若是娘娘无事,奴才这便告退了。” 若罂眼睛一转,只将桌上一碟子肉松饼端了起来,放在进忠手里,“还要劳烦进忠公公,只说这一碟子肉松饼是今儿安妹妹亲自盯着小厨房做的。 请进忠公公告诉皇上,今儿中秋家宴,瑜贵人身子初初有孕不得前往,实在遗憾。 仅以这碟的肉松饼敬献皇上。只求皇上时时念着安妹妹才好。” 进忠带着肉松饼走了,这南府的小戏子们也唱了许久。若罂给了赏,便叫她们退了下去。 几个小戏子得了赏赐如何高兴不提,只说安陵容想着方才若罂说的话,心里羞涩不已。 “姐姐,那碟子肉松饼哪里是我盯着做的,这样欺瞒皇上是不是有点儿不好?” 若罂笑着说道,“有什么不好?都是承乾宫小厨房的东西,是不是你盯着做的有什么重要? 只要是咱们送的不就行了?如今咱们俩住在一处,你送的我送的,又有什么区别?只要皇上高兴就成了,你呀,别想那么多。 你如今有孕,容易疲惫,咱们俩也在这儿听戏听了许久,菜也吃了几口了,想来你也该乏了。 如今你可不能晚睡,早点回去歇着,若是睡不着,就躺一会儿,若是困倦了,就好好休息。如今你是双身子的人,万万受不得苦,知道吗?” 安陵容点头,“我知道了,瑾姐姐,那我就先回去了。您也好好休息。” 第38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38 很快又入了冬,下起了第一场大雪。这雪天路滑,稍微落点水,地面便结了一层冰。 这种时候,安陵容更是能不动就不动,若罂索性又叫人去了景仁宫向皇后告了假,只说如今瑜贵人的胎还未满三个月,不那么稳。 这些日子。稍有磕了碰了,便有可能落了胎,因此不叫她出门闲逛,还是等开春了以后再说请安的事儿。 皇后险些翻出了白眼儿,可面对若罂的耍无赖,连皇上都没法子,她又能有什么法子? 因此也只能默认,可以不用早起,安陵容高兴坏了。如今她每日都困倦的不行,早上想要起来请安,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如今可以睡懒觉了。乐的她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儿,只抱着若罂的腰不停的撒娇。 两人抱着团儿在承乾宫猫冬,外边无论如何去闹,两人皆不理会,只有进忠每日回来时会把外面的消息给两人讲一讲。 眼瞧着翻过了年就快开春儿了,却没想到时疫竟传进了宫。 这时疫来势汹汹,每日都要殁上两三个宫人,吓得各宫主子连宫门都不敢往外走,就算这样,那担架一天都要抬出去几个。 各宫严防死守,可总有疏漏,更别提是有意而为之。不过五六日的功夫,咸福宫的存菊堂便传出消息,沈答应被传染了。 安陵容吓坏了心里又有些着急,若罂见了,便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你别怕。我叫人收拾点儿药材,叫他们给咸福宫送去。 只是这能不能用,要如何用,还要敬嫔做主,毕竟沈答应是住在他的咸福宫里。” 安陵容点点头,“我知道的,瑾姐姐,我不过只是想着略尽一份心力罢了。至于再多的,我总不能把自己牵扯进去。” 若罂满意的点点头,“这就是了,我就喜欢你这种心善却也知分寸的性子。” 给沈答应送药的事儿,若罂揽过去了,她倒也没让承乾宫的人去送,只转了个弯儿,把药材送到了皇上手里,由皇上安排人送到了咸福宫。 如此,也算是告诉了皇上安陵容的善心,也是避免了叫自己宫的宫人染上食疫。 之后,承乾宫便自己封了宫,除非必要,外面的人不让进,里边的人也不让出。 皇后的在东六宫,她命宫里的杂役太监烧了艾叶水,将东六宫各处都洒了一遍。 便把西六宫各处洒艾叶水的差事交给了华妃,华妃便借着这次机会将翊坤宫里一个染了时疫的小太监小德子用过的茶杯送到了沈答应处。 果然,过了没多久,沈答应就传出染了时疫。 一计成功,便让华妃翘起了尾巴,她便把主意打在了承乾宫上。 周宁海在外面叫了几次门,一开始王兴还隔着宫门客客气气的把人送走,次数多了,瑾妃直接砸了茶碗,直接叫周宁海滚。 周宁海无法只得回翊坤宫告知华妃,华妃气急,可她到底不敢像对付别的嫔妃那样的对付若罂。 因此也只能作罢,只恨丢了这么一个好机会。 自从承乾宫封宫,外面的事儿除了每日进忠带回来的消息,她们竟是半点不知。 如此也好,凭他外面闹得翻天覆地,左右都惊扰不到若罂和安陵容二人。 等到时疫之事终于平淡下去,华妃变成了年嫔还不等宣旨便又被抬成了华妃,沈答应已复位成了惠贵人,年嫔手下的两个太医原本也应被赐死,可却因寻到了治疗时疫的方子也平安无恙。。 个中缘由,若罂和瑜贵人只做不知,倒眨着眼睛看着皇上。皇上看着这瑾瑜二人眨巴着一模一样的两双眼睛,像两只好奇的猫似的,便觉有趣。 他朝着瑜贵人伸出手,安陵容瞧了若罂一眼,若罂带着一脸笑意的叫她还不快去,安陵容这才红着脸走到皇上身边,把手放在了皇上手中。 皇上一脸怜爱的抚摸着她的肚子,说道,“你平日里就好好跟着瑾妃,她细心又能护得住人,跟在她身边,你一定能为朕诞下一个健康的皇嗣。等你平安生产,朕定然有重赏。” 莞贵人折腾了这么一遭,救出了惠贵人,又意图扳倒华妃,华妃如何能放得过?只叫哥哥年羹尧寻出了事端叫甄嬛的父亲贬了官。 而华妃便找出了时疫方子,皇上便恢复了她协理六宫之权,又将敬嫔晋升为敬妃。皇上只说让敬妃襄助华妃管好六宫。 河南的秀才闹事罢考,皇上很快便出了一趟公差,去了河南。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皇上来了承乾宫看瑜贵人,若罂只陪了一小会儿,便借口乏了,只把空间留给了皇上和安陵容。 皇上和安陵容说了什么,若罂不猜都知道,无非就是叫她老老实实待在承乾宫,好好保护好腹中的皇嗣。 若罂躺在床上,心里一阵阵的烦躁,皇上要去河南,进忠便要跟着去,如此一来,她和进忠便要暂时分别。 舍不得呀,可越到这时候,皇上越赖着承乾宫走,他不走,进忠就不得回来,真是烦都烦死了。 就在若罂昏昏欲睡的时候,背后贴上来一具熟悉的身子,若罂勾着嘴角转了身,便钻进了来人怀里。 抱着进忠的腰轻轻揉捏着,连眼睛都没睁,嘴里喃喃说道,“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明儿你就要跟着皇上去河南了,我舍不得你,你又不早点儿回来陪我。” 进忠笑着在她唇上亲了两下,才说道,“娘娘放心,这次奴才不跟着去。” 第39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39 进忠自然不会跟着皇上去河南,毕竟他隶属于粘杆处,查的便是宫里嫔妃的消息。 跟着去皇上去河南,对于他的差事没有一点助益。因此,就算皇上离宫,他也是要留下来的。 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窍,若罂恍然大悟,她搂着镜中的脖子说道,“这倒是意外之喜。 如此一来,日后无论皇上去哪儿,你都能留下,这可太好了。 原我还愁,要是你跟着皇上离开,我要怎么办呢?” 说着,若罂便勾着进忠的脖子躺在床上,她歪着头笑盈盈的看着进忠,缓缓的解了自己身上的盘扣。 “进忠,如今皇上可不在宫里,你可是时时都能跟在我身边儿的。明儿你也不必早起,如此说来,我一睁眼睛就能看到你。真希望皇上可晚点回来。” 进忠笑着吻了吻若罂的唇,“若若,明儿我不必早起,那就是说今儿可以晚些睡,就是不知你能否熬得住了? 我本还想着皇上在宫里时,我也不敢带着你折腾的太过,如今皇上去了河南,那咱们俩要放开闹一闹了。” 若罂笑着瞟了进忠一眼。“放开了闹一闹自是可以,只是还望进忠公公可顾着点儿我的身子。” 进忠瞧着若罂寝衣的扣子已被她一颗一颗解开,敞开的领口处已露出了她雪白的身子,进忠的心跳的越来越快,血也沸腾了起来。 他俯身在若罂锁骨上细细亲吻啃咬着,连呼吸都带着轻颤,“若若,这时候就别说话了吧。快叫我好好疼一疼你。我的娘娘,奴才会好好伺候您的。” 得意忘形,总会乐极生悲,皇上不在宫里,进忠明日又不必出门,她便缠着进忠连着胡闹了几晚,便成功的把自己作病了。 瞧着她患了风寒,时不时的要咳嗽两声,进忠心疼的无以复加。 一早,两人用过早膳,进忠便把若罂搂在怀里,又拿着药碗一勺一勺的舀着药喂她喝。 若罂嫌苦,便撇过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肯喝药,进忠便捏着荔枝喂进她嘴里哄着她。 巴雅尔在这时走了进来,行了一礼,说道,“娘娘,进忠公公。 皇后身边的剪秋姑姑来了,说是皇后办了一场赏花宴,想请娘娘和瑜贵人参加呢。 奴婢已回了剪秋姑姑说娘娘患了风寒,怕是参加不得了,可剪秋姑姑说还是要请瑜贵人出去瞧瞧。 说是瑜贵人如今岁月份大了,到底也要适当活动,对生产也有助益。因此不过是去走走就好好的将她送回来。 奴婢瞧着,怕是不好拒绝呢。” 若罂微微蹙眉,刚要说话,又咳了两声,心疼的进忠连忙端了茶喂她。 若罂喝了几口,顺了气才说道。“有什么不好回的,只告诉她瑜贵人月分大了,如今双腿肿胀不得久站。 什么赏花宴,皇上在时,她们怎么不说这话?如今皇上走了,倒逼着安妹妹往外头走,她们打着什么主意,真当我瞧不出来吗?” 这时,安陵容正往正殿走了过来,她到了门口,便听见若罂说的话心中感动,她连忙说道,“瑾姐姐,还是叫我去吧。 我知道这次去了,少不得要被她们算计,可若是没有这一遭,怕是下一回她们还不一定用什么法子要把我叫出去。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好歹这一次去的人多,众目睽睽之下,想必就算有人要朝我下手,手段也不会太过刁钻。 只要这次躲过去了,下次便有了理由再不出去的。” 若罂蹙了蹙眉,“我都猜到她们能用什么法子,皇后宫里不是养了一只猫吗? 今儿赏花宴人多,皇后定会把那猫放出来,叫她冲撞了你,好叫众人闹起来。 到时候人一乱,互相推搡着少不得就要把你推倒在地上,你挺着这样大的肚子,若是摔一跤怎么得了?” 安陵容笑着说道,“瑾姐姐果然耳聪目明,连这都想到了。 瑾姐姐放心,别说我本就不怕猫,再者我这胎被瑾姐姐养的很好,就是摔一下子,想来也不妨碍什么。 再说,平日里瑾姐姐都叫星儿和月儿跟着我,我身边还有宝鹃在,有了她们三个跟着,哪里会出问题呢? 到时只要有猫出现,我便装作受了惊吓,自己先摔倒在地上,到时只叫她们把我送回来。 这样一来,我只装作胎不稳,下回瞧她们谁还敢把我叫出去?” 若罂蹙了蹙眉。“安陵容!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你明不明白? 便是要防着日后,今儿也不必你自己去涉这个险,这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进忠却眯了眯眼睛,“我倒觉得叫瑜贵人走一趟也可,若若把这药喝了,一会儿走,我去旁边盯着。 管她们有什么十八般武艺,只是要她们使出来,等她们闹起来,我一出现,便是连皇后也要忌惮三分的。” 若罂眉头锁的紧紧的,想说话又连着咳了起来,“咳咳,咳,咳,你们,你们两个真是一个都不让我省心。” 安陵容笑着说道,“姐姐,我知道你护着我,可以前你也说过,在这后宫里,只要皇上宠幸了我,我必要被搅和到那争宠的圈子里去。 如今我还怀着孩子,有瑾姐姐护着,这几个月我是极安稳的。 我肚子里这孩子,他若是皇子,日后少不得就要被三阿哥所忌惮。 如今三阿哥虽是齐妃的孩子,可也被皇后抚养,今儿皇后为什么非要叫我去?我便明白,她定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这孩子。 这孩子就算平安生下来,日后也要步步艰险的往前走,既如此就从这一步开始吧。 若是他命好,日后总有造化,若是他命不好,与其生出来再被人害了,索性就看这一回。” 若罂愣了愣,突然笑着说道,“陵容,我果然没看错你。 以前我就说过,你善良,性子也柔弱。可被逼急了也是要咬人的,如今瞧瞧可不就是了吗? 都说女子为母则强,如今这孩子也把你激出几分血性来了。 既你打定了主意那便去,也不必星儿和月儿陪着你,叫巴雅尔跟你去。 她跟着我从草原上来,这些年后宫安稳,也显不出她的本事。可是在草原上,她的武功可不弱,若哪一个敢对你下手,有巴雅尔在,我才能真的放心。” 安陵容笑着又行了一礼,“如此,那多谢瑾姐姐,这一次就且看我自己的吧。” 安陵容说完。便叫巴雅尔扶着往外走去,进忠挑着眉看着若罂,又瞧了瞧那药碗“若若乖,快喝了,我好跟着去瞧瞧。 你都猜到了,今儿这回肯定要出事儿,我也得去看一看,到底是哪一个敢胆大包天,敢冲着皇嗣下手。” 若罂眼睛一转,说道,“要不你先去,过一会我自己喝。” 进忠挑着眉看着若罂,索性将那药倒进自己嘴里,转头便含住了她的唇。 他勾着若罂的舌尖纠缠不放,将那药一点一点都哺进她的嘴里,一口药尽数喂了进去,进忠才松了口。 瞧着若罂的五官都苦的皱成一团,他连忙又捏着荔枝塞进她的口中。 进忠舔了舔嘴唇说道。“这样喝药,倒叫我觉得那药也不苦了。” 若罂用指尖按着自己的嘴唇说道,“怎么会不苦,还是苦的。” 进忠笑着顺了顺她乌溜溜的长发,“好啦,快别气。不瞧着你把药喝了,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放心的。 你这风寒虽不严重,可到底还要顾着自己的身子,你有心疾在,若这风寒重了,可是要损了康健的。 若若,别让我担心,我出去瞧瞧去,这会子我不在你身边。你可千万别再乱跑,若是你这病再重了,我还不知要担心成什么样呢!” 若罂点了点头,又在进忠脸上亲了一下,“如今药都喝完了,你快去吧。我保证,我连软榻都不下,就等着你回来。” 第40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40 进忠换上了他的黑色蟒袍,看着他被那蟒袍勾勒出的宽肩窄腰和两条大长腿,若罂的眼睛都在放光。 她朝着进忠勾了勾手指,进忠便笑着走了过来。眼看着他俯身就要往若罂唇上亲,若罂抬手便挡住了他的嘴,“不是要走吗?还要亲?把你叫过来是帮你带巧士冠。” 进忠舔了舔若罂的指尖,瞧着若罂像受惊了的小猫似的把手收了回去,他快速的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好,戴吧。” 若罂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这才把巧士冠戴在了进忠头上,又整理好带子。 眼瞧着进忠起身,趁着他一转身的功夫,若罂又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进忠吓了一跳,立刻转头瞧了她一眼。 若罂则俏皮的朝他挑眉,又伸手挥了挥,“快去吧,早去早回。” 进忠出了承乾宫,并没有直接往御花园去,而是先去了太医院。 既然要帮安陵容,总不能空口白牙的就开口回护。雍正爷的嫔妃可要比乾隆爷的嫔妃厉害多了。 这里可没有胡搅蛮缠的娘娘,有的都是口吐蜜剑的狠毒妇人。 若是没有太医在侧,只凭他自己想必也很难把安陵容带回承乾宫,所以一个作为辅助的太医,就很有必要出现在这个时候。 接上了程太医,两人慢悠悠的往回走。按理,从太医院到承乾宫是不路过御花园的。可谁叫安陵容现在在御花园呢。因此二人特意绕路从御花园里走了一遭。 刚到御花园门口,就听见里边正闹哄哄的混乱极了,进忠眯了眼睛,一眼便瞧见安陵容正躺在地上。 可躺在地上的却不止一人,除了安陵容之外,还有一个莞贵人。 安陵容倒在地上,被巴雅尔抱在怀里,她一手捂着肚子,看起来脸色有些发白,她闭着眼睛,蹙着眉,一脸痛苦之色。 而莞贵人同样倒在地上,正被随身的槿夕和浣碧扶起,她捂着脖子,眼瞧似见了红。 而此时,众人闹哄哄的都在喊叫着赶紧抓住刚刚出现的那只猫。 往御花园走的一路上,进忠早就把今日一会儿要发生的事儿给程太医讲了一遍,因此一看到现场乱糟糟的样子,他立刻心领神会,提着药箱就往安陵容身边冲了过去。 到了安陵容跟前,他便蹲下身,说了一声小主得罪了,便立即拿出帕子垫在了安陵容的腕子上。由巴雅尔托着她的手,程太医便按住了她的脉。 皇后瞧着程太医蹙了蹙眉。开口便说道,“程太医,一会儿你再给莞贵人瞧瞧吧,她似乎也伤到了。” 程太医只盯着安陵容没说话,只细细诊着她的脉。进忠抬眸瞧了皇后一眼,慢慢说道。“皇后娘娘。皇上临走之前吩咐奴才,叫奴才盯着后宫动向,万万不可叫后宫出了乱子。 今儿又是怎么一回事儿?方才奴才好像听说,是有只猫突然出现。叫两位小主受了惊吓,如今瞧着好似莞小主还受了伤,不知这猫又是从何处来的?” 皇后看着进忠身上的黑色蟒袍,她虽不知皇上到底封了进忠什么样的内侍官职,这黑色蟒袍她可是从来没见过。 曾经她也几次暗中打探,可皆没有结果,如今进忠说了这一番话,皇后心里便咯噔一声。 她怎么就忘了?皇上去了河南,可进忠却留下了,平日里他鲜少出现在主子跟前,她便将这么重要的一个人给抛在了脑后面儿了。 皇后扯了扯嘴角,说道。“进忠,本宫也是忧心。 今儿不过是场意外罢了,那猫是本宫养的,平日里皆四处闲逛,本宫也不知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不过,既然这猫出现了,惊吓到了瑜贵人,又伤了莞贵人,无论如何,这猫也是要处置了的。” 进忠勾着嘴角淡淡说道,“皇后娘娘只这猫伤人可不光是猫的事儿。” 皇后一蹙眉,“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本宫指使的?” 进忠哼笑了一声,说道,“皇后娘娘误会了,这猫不过是一只畜生,如何能听得懂人语?如此又怎能被人指使? 能被主子跟养在跟前儿的畜生,都是经过调教的,若是能伤人,是万万不能送到主子身边的。 这猫竟今儿既伤了人,那之前猫狗房里养着这畜生的宫人便都要受到牵连。 自然,若今儿它伤人,不是因为这猫性子的缘故,而是有人在这猫身上做了手脚,那便是另外一说了。” 正在这时,有两个小太监从外面走了过来,而他们手里正提着那只不知跑到何处去的猫。 皇后一见,心里便咯噔一声。她握着剪秋的手骤然收紧,两个小太监走到进忠身后,低声说道,“进忠公公,这猫抓着了。” 进忠看了皇后一眼,微微一笑。“既如此。一会子,再劳烦程太医再验一验吧。” 皇后立刻说道,“方才本宫说了,莞贵人也伤到了,无论如何,莞贵人也比这猫重要吧?程太医,给瑜贵人看完了诊,还是再瞧瞧莞贵人的伤吧。” 进忠却慢悠悠说道。“皇后娘娘,莞贵人有看顾她身子的太医,乃是太医院的温实初温太医。” 第41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41 这个事儿可没过了明路,虽然以前每次都是温实初来替她诊脉,甄嬛可还没报上去呢。 如今就被进忠点了出来,甄嬛身子便抖了抖,她抬眸怯怯的看了进忠一眼,心里只想着,之前她装病避宠的事儿,不会是叫进忠知道了吧? 可随即便听进忠说道。“奴才刚才瞧见莞贵人伤了,就已经吩咐人去太医院请温太医过来了。 一会子温太医便到了,这一事不劳烦二主。以前温太医给莞小主用过什么药,程太医可不知道。 若是贸然用药,再冲撞了反倒不好。所以莞小主这伤还是等温太医来了再说吧。” 说罢,进忠又看向程太医,说道,“程太医,瑜小主这一胎如何?” 程太医闻言便说道。“”回进忠公公,瑜小主确实受了惊,这胎有些不稳,还是尽快送回承乾宫服用安胎药为好。” 皇后一听,立刻说道,“既是受了惊,还是就近寻个宫殿,这承乾宫稍远些,若送回去再延误了医治,岂不害了皇嗣? 这里倒是离莞贵人的碎玉轩更近,不如就将瑜贵人一并送到碎玉轩一起诊治。” 进忠抬眸瞧了皇后娘娘一眼,不等她说话,巴雅尔突然将安陵容抱了起来,瞧着她轻轻松松的公主抱,众人都惊呆了。 进忠瞧了微微一笑。“若按距离,从这里去碎玉轩与回承乾宫,应是差不多的远近。如此瞧着,倒是回承乾宫更为方便了,皇后娘娘以为呢? 皇后娘娘,此时本就到了为瑾妃娘娘请平安脉的时候,瑾妃娘娘如今患了风寒,这一日两次的平安脉可差不得。 程太医本也是看顾着瑜贵人这一胎,既如此,送瑜贵人直接回承乾宫倒是更为妥当。 正好,一会子也让程太医再瞧瞧那只猫。皇后娘娘,您的意思呢?” 见皇后还要说话,进忠突然又说道,“皇后娘娘,若是您还要拦着,可就不像要护着瑜贵人这一胎了。” 不等皇后说话,剪秋便怒喝一声,“进忠,你大胆,竟敢如此无礼。” 皇后立刻说道,“剪秋不得无礼,本宫也是关心则乱。” 进忠打了个千儿,笑道,“还请皇后娘娘恕罪,瑾妃娘娘还在承乾宫等着程太医和瑜小主呢。 这眼瞧着,可到了请平安脉的时候了,若是程太医再不到,瑾妃娘娘少不得就要寻过来了。” 瑾妃的战斗力,无论是皇后还是华妃都清楚,此时华妃热闹也看够了,她冷笑了一声,瞧着皇后说道,“皇后娘娘。您还是尽快放人吧,本宫瞧着瑜贵人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您若是再拦着,就像进忠说的,可就不像是顾着她这一胎了,反倒好似怕她安然无恙似的,怎么就非得拦着不叫她回承乾宫呢!” 华妃这话都说了,皇后眸子闪了闪,便又扯了扯嘴角,“既如此,巴雅尔,你就送瑜贵人回去吧。程太医,你还要小心顾着徐瑜贵人这一胎才好。 那只猫……” 她看了进忠一眼,又说道,“一只猫又能有什么问题呢?索性打死,也免得它再害人。” 进忠说道。“还请皇后娘娘放心,是要打死的,不过该查的还是要查,奴才必定要查个清清楚楚,不然等皇上回了宫,奴才也没法交代不是? 皇后娘娘,华妃娘娘,敬妃娘娘,奴才告退。” 若罂原本还在屋子里捧着那小碗荔枝,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耳听着外面闹哄哄的,便叫星儿出去看。 很快,星儿快步走了回来。“娘娘。是瑜贵人回来了,眼瞧着是被巴雅尔姐姐抱回来的。 奴婢问了一下,果然如娘娘所说,叫皇后养的猫冲撞了,不过白巴雅尔姐姐说,瑜贵人是装着摔了。 程太医也给请了脉,没什么事儿的,还请娘娘放心。只是,皇后和华妃等人也跟着来了,眼瞧着就快到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气呼呼的把荔枝碗放在了小桌上,“行了。赶紧拿下去吧,一会子少不得她们还要到这儿来瞧我,咳咳,好在我这病不是作假,她们要来了,我就咳给她们看。” 星儿连忙又说道,“娘娘,奴婢瞧着,跟着进忠公公回来的小太监手里还提着一只猫,眼瞧着应该就是皇后娘娘养的那只。 进忠公公既吩咐人将那猫拿了,一会子少不得还要验一验那猫呢。” 若罂哼了一声,“那你便去传话,只说我这也病了几日了,请平安脉也不在这一时,只叫程太医顾好瑜贵人那一胎。 若是得了空儿,先验验那只猫,等瑜贵人那边儿平安无事了,再叫他过来给我请平安脉吧。” 星儿福了福,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若罂把后面的枕头按了按揉了揉,便倒了下去歪在了上面。 她想了想又叫了月儿,说道,“我不耐烦与人寒暄,若是她们要瞧我,只说我精神不济。就不必她们探望了。 要是皇后出什么幺蛾子,只说我这病也不会过人。不会叫瑜贵人过了病气伤了皇嗣。 若皇后娘娘好心,就叫她赏点实际的东西,别一天天说那些有的没的,凭白惹人厌烦。这话也不光是对皇后娘娘说,谁多嘴别便告诉谁。” 可若罂躺了又躺,还是坐起了身,“不成,我不放心,还得过去瞧瞧,陵容应对不了那么多人,月儿快给我更衣。我若去晚了,皇后还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事。” 第42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42 若罂穿戴好的时候,皇后和华妃已带着后宫嫔妃,呼啦啦的来了承乾宫。 众人全都围在安陵容住的东配殿,将一间不大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 若罂站在门口,被里边的脂粉香气熏得直咳嗽。听见声音,众人转身望出去,却见一脸病容的瑾妃站在门口。 若罂看着里边乌泱泱的一群人,蹙了蹙眉,冷声说道。“怎么?我竟不知各位姐妹们竟也都会医术?这望闻问切少不得都会两样,要不然怎么都围在这儿?” 位份越是低的,越是站在后面。听了这话,众人都有些涩然。 若罂蹙眉,见众人没有反应又不耐烦的说道。“还要我撵你们吗?该回去的就都回去,留在这儿干什么? 明知道瑜贵人就摔了一跤受了伤,胎有些不稳,还都围在这儿,是当你们身上的胭脂粉味儿很好闻吗?挤在这一个屋子里,味道呛的人直咳嗽,都出去。” 见若罂这样说,瞧热闹的人便纷纷退出了屋子,到最后,屋里只剩下皇后、华妃与敬妃三人。 敬妃老好人儿似的,笑着对若罂说道,“瑾妃妹妹,快进来坐吧,你身子不好,又患了风寒,怎的还过来瞧了?” 瑾妃蹙了蹙眉,瞧了皇后一眼,冷声说道,“我也不想撑着病体往这儿来。今儿皇后娘娘叫剪秋过来请人,我原是说了的,瑜妹妹这一胎不稳。 如今月份大了,身子重的很,腿也浮肿,本不欲叫她去。剪秋和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如今人被抬回来了,皇后娘娘怎么说?” 不等皇后说话,若罂又说道,“被猫惊到了是吗?那猫可是皇后娘娘养的,皇后娘娘觉得您脱得了干系? 我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只知道人是你逼着要去的,如今去了又是抬回来的,这伤了她的是你养的猫。 您这交代也不用给我,只等皇上回来,您向皇上解释就是了。” 若罂说着走到了跟前儿,巴雅尔一见,立刻搬了椅子放在床边儿上,若罂也不等皇后让,只稳稳的坐了下来,她连看都不看站在一旁的三人,只盯着安陵容。 华妃见状丝毫没有生气,只面含笑意的瞧了皇后一眼,便又转头看向安陵容不说话。 若罂等了一会儿,才看向程太医问道。“程太医,瑜贵人这一胎如何?可凶险?” 程太医低声说道,“回瑾妃娘娘的话,瑜贵人这一胎虽有些不稳,但到底养的还不错。 虽摔了一跤胎,确实有些胎动。可喝上两帖安胎药也就无碍了,如今只是受了些惊吓,因此还一直未醒。 等一会儿醒过来,再把安胎药喝了。好好歇上两天,也就无碍了。只是三五日之内,还是不要移动的好。” 这话一出口,若罂便满含笑意的瞧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又用余光看向身后的皇后。 只见她攥着帕子的手骤然收紧,若罂心中便冷冷一笑,程太医这一番话也是明摆着告诉皇后,你便是有天大的主意也都要放下,今日安陵容绝对不可能叫她带走。 若罂会这么轻易的放过皇后吗?就在皇后还在说,既然瑜贵人无事,那本宫便先回去了,稍后会使人送些药材过来,若罂却微微一笑。 “皇后娘娘就想这么走了?伤了瑜贵人的可是您的猫,这畜生作孽,主子不负责吗? 瑜贵人这一胎吃了这么多的苦,好容易安安稳稳的养到这么大,倒是被你的猫吓了这么一场。 你就只拿点药材,这事儿就算平了?这么轻易的就了了这事儿……皇后娘娘,这可不像是一个中宫所为呀。 那要这样的话,那下回宫里再有哪个嫔妃有孕,我也在承乾宫里养上十只八只猫,碰到哪一个,我便放出去一只。 回头就算落了胎,不过是一点子药材的事儿。我别的不多,就是银子多,别说是人参、灵芝,天山雪莲,便是再贵重的药材,但凡这世上有的我也买的来。 皇后娘娘既做了初一,可就不能怪我做15了。” 皇后一垂眸,想来她是被锦瑾妃捏住了把柄,今日这事儿怕是不能善了了。 旁边剪秋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瑾妃娘娘,今日之事是奴婢看守不当,要打要罚全凭娘娘吩咐。” 若罂听了这话立刻转身,她拿帕子掩着唇咳了几声,才似笑非笑的瞧着皇后,说道,“皇后娘娘也认吗? 若是你认,这剪秋可就真的凭我处置了,不过是个奴婢。便是她一百条命,也抵不上皇嗣一个。 今儿是因她之故,瑜贵人和她腹中皇嗣遭了这样大的凶险。如今能安然无恙,便是老天庇佑,若皇后娘娘认的话,这剪秋,我便要立刻打死。” 皇后立刻说道,“瑾妃,如今瑜贵人平安无事,你若因此便要杀了一条人命,且不说这实在暴戾,便是为了皇嗣积福,也不该如此。” 若罂冷哼说道,“皇后娘娘可错了,瑜贵人腹中的是皇嗣是生在皇家,本就得上天庇佑。 剪秋如此胆大包天,因她过世,险些伤了皇嗣性命,若不处置,叫上天知道怕是以为咱们不重视皇嗣性命。 皇后娘娘还是想一想,剪秋这话你应是不应?你若应了,她的命今儿就留在承乾宫了。若你不应,就想想该用什么把剪秋的一条命赎回去。” 皇后死死捏着手中的帕子,咬着牙说道,“剪秋,回景仁宫去,将去岁皇上赏的一套赤金嵌八宝头面取来。” 皇后说完这话,便看了瑾妃一眼,见瑾妃动都没动,手指一下一下点在自己膝盖上,便知她不满意。 皇后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只觉今日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想做的没做成,倒叫她狠狠的折了颜面。 这东西不值什么,可今日皇后的面脸面,便要叫着瑾妃扒下来放在地上踩了。 “在将库房里那四批织金锦也取来,额外还有一尊碧玉的观音也一并拿来。希望这观音像能保瑜贵人和她腹中的皇嗣平安。” 听到这儿,若罂才稍满意了些,她笑着看向剪秋说道,“瞧瞧,你的命在皇后娘娘眼里多值钱。瑜妹妹腹中的皇嗣险些折在了你手里,无非也就是得了那么一点的药材。 可皇后娘娘为了保你,竟折损了上千两纹银,等回了景仁宫,剪秋姑姑,你可要好生谢谢皇后娘娘啊。 既然程太医说了瑜妹妹暂且无碍,那这药还要劳烦程太医盯着先,可万万不能出了岔子。 皇后娘娘,华妃姐姐,敬妃姐姐,如今瑜贵人无事,想来你们也能放心了。 哎!我这还带着病,也没什么力气,今儿便不留几位姐姐了,等日后我这病好了,再登门拜访,谢几位姐姐的关心。” 华妃见了,虽暗恨安陵容这胎没有掉,可到底皇后吃了亏,她心里高兴,静敬妃只是低着头笑着又与若罂寒暄了两句,也不管华妃和皇后,便率先退了出去。 皇后和华妃互相看了看,只觉对方都没落着好。再加上若罂撵人,便也转身先后离开了东配殿。 若罂听着外面的声响,只听众人呼呼啦啦的都走了,她才低着头咳了几声。 安陵容听见声音,立刻睁开眼睛,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瑾姐姐。你没事儿吧?我本来想着她们要是不走,我就不睁眼睛,看谁能熬得过谁,可没想到你竟拖着病体来了。” 若罂瞪了安陵容一眼,“我原也不想来的,可谁知她们竟都来了,我若不来,少不得皇后就要硬强硬的把你挪到景仁宫去呢。 你若落在她的手里,怕是,不光你腹中的皇嗣保不住,连这条小命也留不住呢。” 她伸手点了点安陵容的额头,“你呀,真是不让人省心,听见你被巴雅尔抱了回来,我吓得魂不附体,本来我还不想来看你呢。可到底还是怕你真的摔了。 如今瞧着你平安,我也算是放了心,程太医那药,一会子你喝也成,不喝也成,只好好睡上一觉才是要紧。 他既说了,这三五日之内不让你挪动。想必这几日也没人敢上门打扰你。 就像你说的,有了这一次,直到你生产前,谁也不能来再来骚扰你了。” 没过多一会儿,皇后娘娘说要给安陵容的东西也送来了,只是送东西的人可不是剪秋,想来这主仆两个都怕了若罂,因此只吩咐了其他宫女将东西送到了承乾宫大门口。 巴雅尔接了便走了回来,也不拿进屋子,只远远的站在门口。 若罂只叫了程太医去验皇后送的东西,验过之前她可不敢把皇后的东西往安陵容身边儿拿。 只瞧着今这一件事儿,她就知道这皇后就是个面慈心狠的,少不得还要在这东西上动手脚呢。 果然,验过之后,那头面和料子倒是都没什么妨碍,只是那玉观音是泡了药的。 若罂一蹙眉又问道,“这是泡了什么药?” 程太医想了想,说道,“泡的是麝香,这上面有很重的麝香味儿,其他的药倒是没有。 依臣之见,这尊玉观音满在瑜小主的屋子里自是不行,可若摆在娘娘的屋子里,倒是正合适。 这麝香除了能使人不孕之外,常闻者倒可强身健体,于娘娘的身子倒是有益处。” 安陵容一听,立刻说道,“那不如就把这尊玉观音转赠姐姐吧。” 若罂笑着点了点安陵容的额头。“我可不偏得你的好东西,我拿别的跟你换,绝对不会叫你吃了亏。” 第43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43 皇后急急忙忙的走了,倒将那只猫抛在了脑后,而程太医将安胎药熬上之后,便去了西配殿。 此时进忠已将那猫关在了笼子里。就等程太医过去。程太医验过之后想了想才说道。 “这猫确实是沾染了些味道。臣闻着倒似娘娘们身上常用的香。 其实按理这香不应该会引起这猫发狂,应还有些别的什么,因为时间久了,如今也散了,倒验不出来了。” 进忠冷哼了一声,说道,“倒也无所谓,皇后娘娘心思缜密。即便她用了什么,也绝不会叫人查出来,左右这猫在我手里,等皇上回来,我便回了皇上就是。” 程太医蹙了蹙眉,“又凑近了一些,那猫此时缩在笼子的一角,竟是温顺无比。 程太医心下奇怪。便又仔细瞧了瞧。“它身上这香味儿似是瑜贵人身上的味儿。 想来是之前有人用瑜贵人身上的香引诱过这只猫,所以这猫便记住了这味道。” 进忠一听,立刻叫了站在外面的星儿,“星儿,你去东配殿取瑜贵人常用的薰衣服的香料来。” 星儿应了一声,便快步往东配殿走,过了一会儿便取了一盒子香料。 程太医将那香料接过,放在了猫笼子旁边。果然,那猫一闻到这香味身上的香气便突然暴起,凶狠无比,不停的伸出爪子往那香料上去抓。 二人对视一眼,方知此计凶狠。 程太医将香收了起来,放在一旁,“想来这幕后之人是训练过这只猫,只要闻到这香味儿,这猫便要发狂,疯了似的攻击,看来瑜小主躲过这一劫还真是老天庇佑的。” 进忠眯了眯眼睛,“皇后倒是好心计呀。原来我还想着将这猫打死,如今瞧着倒不用,先养着吧,等皇上回来,总要让他亲眼瞧过才成。” 送走了程太医又叫人仔细看着那只猫,进忠则走出了西配殿。 他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便瞧若罂慢慢的从东配殿走了出来。 进忠一见,连忙走过去将人抱了起来,大步的往正殿走,回了寝殿,他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了软榻上,又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不是叫你别出去吗?有我在,不会叫她们欺负了你瑜妹妹。如今出去吹了风,你这风寒若再重了,可怎么好?” 见巴雅尔正端了药来,进忠将药碗接过,轻轻吹了吹,又将那药舀了一勺,送到若罂嘴边儿。 若罂蹙着眉瞧着那药碗一脸嫌弃,“我穿的可厚实了呢,哪里会再招了风,我这风寒本就不重。 再者说,方才我要不去,皇后少不得要逼迫着叫瑜妹妹挪到景仁宫去。 若是她真去了景仁宫,怕是要一尸两命,我瞧这皇后可不像个善类。” 进忠瞧着她一直说话就是不喝,便又把药往前送了送。“躲得了初一躲不过15,你呀,索性把药赶紧喝了,再吃几个果子舔舔嘴儿。 你总嫌这药苦,不肯喝,若是这病再重了可怎么好?只瞧你现在,我便心疼的不行,若是再重了,我便别活了。” 听了进忠这话,若罂心尖一颤,她哪里受得了这个,索性将那药接了过来,闭着眼睛几口喝了。 瞧着若罂苦的五官都皱到一处,进忠连忙拿过剥好了的荔枝送到她嘴里,“快吃个荔枝,你呀,也不必这样喝吧!你这样大口喝下去,又哪里受得了呢?” 若罂捂着嘴,眼泪汪汪的瞧着进忠,说道,“还不是你说那话叫我心疼。听你那么说,我心里难受,索性把这药大口喝了。” 说到这儿,若罂一捂嘴就有些反胃,进忠一瞧,连忙坐到若罂身边儿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抚着她胸口,又将那荔枝拿过来,一颗一颗的送到她嘴里。 “”快吃几个果子压一压,这荔枝滋味足,吃上几颗酸酸甜甜的,总能把那果子恶心劲儿压下去。 一会子等你缓一缓,我去一趟太医院,叫程太医想想法子将药改成丸药。无论如何,也比这汤要好一些。” 若罂点点头,抓着进忠的衣襟靠在他怀里,“既有这法子,你倒早用了,我都吃了几天苦了。进忠你不疼我。” 进忠都气笑了,“天地良心,哪一个不疼你?” 他看着若罂一脸委屈,又连忙说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啊,可千万别气,来,再吃一颗果子。” 皇后和华妃会放过安陵容吗?理论上是不会的,但总有意外,这个意外是莞贵人也有孕了。 在安陵容看到猫,自己主动倒地之后,那猫没有抓到安陵容,反而在莞贵人的脖子上留下了三道血痕。 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瑜贵人身上,又呼呼啦啦的跟着瑜贵人去了承乾宫,只有槿夕和浣碧两个人扶着莞贵人小心翼翼的回了碎玉轩。 温太医给莞贵人诊脉后,居然发现她已有孕两个月了。 莞贵人不敢隐瞒,便立刻吩咐人禀报了皇后,皇后这个时候才发现,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还漏掉了一个小可爱。 两个孕妇,一个安陵容,一个甄嬛,谁的肚子比较好搞掉?那自然是甄嬛。 瑜贵人有瑾妃护着,她就算想下手,那手也伸不进去。 可甄嬛容易呀。 甄嬛就住在碎玉轩,想搞掉她的肚子,那是再轻松不过了,而且都不必皇后动手,华妃就会率先忍不住对甄嬛动手的。 毕竟皇上对甄嬛的偏爱都在明面儿上。华妃早就将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了,如今她有孕,华妃哪里还坐得住? 因此皇后现在是笑盈盈的作壁上观,就等着华妃的雷霆手段了。 得知甄嬛有孕,华妃都要气疯了,她在翊坤宫里又哭又闹又吃酸黄瓜,吃的自己直吐,回头又哭的不行。 她将太医院的太医传了个遍,可谁都说她身子很好,一直没有孕,应当是没有缘分。 不仅如此,华妃还寻了外面的郎中带进宫来,可诊过之后,依然告诉她许是缘分没到。 她能怎么办?除了在翊坤宫咒骂安陵容和甄嬛之外,别无他法。 但是瑾妃如何护着安陵容她不是没瞧见,想弄掉安陵容的肚子难上加难。 因此她正如皇后所说的那样,把视线放在了莞贵人的身上,可还没等她下手,皇上回来了。 皇上一回宫,便大张旗鼓的去了碎玉轩,去看初初有孕的莞贵人去了。 很快宫里便传出消息,皇上去碎玉轩看莞贵人时,便亲口说的,当日把敬嫔晋为敬妃时,便说了要将莞贵人晋为莞嫔,只是还未办册封礼。 等莞贵人生下孩子,便要直接晋她为妃,又承诺日后绝不再让人欺负她。如今各宫得了消息倒都在看安陵容的笑话。 若罂听了这话,便翻了个白眼,转头看着安陵容,瞧见安陵容笑嘻嘻的拿着小银叉子去吃切好的甜瓜。 若罂松了口气。“瑜妹妹,那莞贵人的事儿,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刚说到这儿,安陵容便笑着说道。“瑾姐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呀,才不跟莞贵人去比呢。 我求的跟她们求的不一样,如今我倒觉得莞贵人这样正好,她越是得宠,就越不会有人注意我。 我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到时她有她的圣宠,我养我的孩子。有她在前面挡着,不光我的孩子能平安生下来,许是还能平安长大呢。” 若罂点了点头,“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只是我瞧着皇上不是不喜欢你,也不是更喜欢莞贵人。 我瞧着皇上倒好像是故意而为之,他明知这后宫惊险,却这样大张旗鼓的宠她,倒好像在前面竖了个靶子似的。 只是我这话你也不必往心里去,无论是怎么一个情景,你只记着,无论如何都以你的身子为重,包括你肚子里那个小的,他也一样没有你重要,知道吗?” 安陵容笑着点头,“我知道了,瑾姐姐,你放心吧,我呀,才不会听那些闲话呢,我有瑾姐姐,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只是二人都没想到,大半夜的,皇上居然来了承乾宫。好在皇上是来瞧安陵容的。 听见声响时,进忠撑起身子,侧头细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他生怕若罂惊醒,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好在皇上竟是去了东配殿,并没有往这儿来的意思。进忠索性安稳的躺下,他知道,只要若罂睡了,皇上是不会来这儿打扰的。因此他也懒得起身,反正只要皇上来了,他有的是法子叫皇上瞧不见他。 (总字数没少,三章并两章了) 第44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44 安陵容有孕十分嗜睡。宝鹃见皇上来了,便想要叫醒安陵容,可皇上却摆了摆手,径直走进了内室坐在床边。 他看着安陵容的睡颜,只觉得一颗紧绷的心瞬间放松了下来,又觉得一段日子不见瑜贵人心里想念的很。 按理瑜贵人得知皇上要来瞧她,应该早早起身,恭恭敬敬的接驾才是,可皇上不知怎的,竟不想吵醒她。 如今安陵容睡得正香,她侧着身子一只小手垫在脸蛋下面,另一只放在自己硕大的肚子上。 皇上顺着她的手又看向了她的肚子,如今安陵容已有7个月的身孕,再过上几个月孩子就要临盆。 皇上目光柔和,看着她的肚子,目露期待,又看向她的脸,只觉得无论如何也瞧不够似的。 再想想白日里他回来时,进忠向他禀告的他不在宫里时发生的事儿,皇上又目露阴沉。 可是进忠拿出来的所有证据,还有那只猫,却让他不得不信,他的皇后竟是如此恶毒。 皇上吹了吹眸子,他想再给皇后一次机会,莞贵人就是最后的机会。 想到这儿,皇上伸手将安陵容额前被汗浸湿的发丝轻轻拨开,露出她那张汗津津的小脸。 他顺手拿起扇子,轻轻的给她扇了扇,半晌才喃喃说道。“朕会护好你们母子的。” 皇上走出东配殿,到了承乾宫大门口儿时,突然站住脚步,转身朝正殿定定的看了一会儿,苏培盛低声说道,“皇上,可要叫醒瑾妃娘娘?” 皇上摇了摇头,说道,“不必,她身子弱,如今又有风寒,若是半夜惊醒,怕是于身子无异,这段日子她照顾瑜贵人辛苦,叫她好好休息吧。” 皇上趁着夜色又回了碎玉轩,就仿佛他从未从碎玉轩离开一样。 从第二日开始,皇上便把莞贵人捧上了天,如此一来,承乾宫的瑜贵人又成了宫里的笑柄。 可皇上没来承乾宫,赏赐却到了,虽不是大张旗鼓,可进忠把赏赐送到时,二人定睛去瞧,却见里边的东西样样都是最好的。 瑜贵人满脸疑惑,看着若罂问道,“瑾姐姐,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啊?” 若罂瞧着赏赐目露了然,笑着对安陵容说道。“瑜妹妹,你觉得华妃如何跋扈,皇后对你的孩子下手,皇上当真不知吗? 眼瞧着只冲着皇后与太后出自同族,年大将军如今的军功,皇上便动不得她们二人。 因此,若是皇上宠你,你和你腹中的孩子,怕是就要变成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只有皇上不在乎你,你才能活的安稳,你觉得皇上如此捧着莞贵人,当真是对她好吗?” 安陵容眨眨眼睛,“瑾姐姐的意思是,皇上是用这种方法在保护我? 他面儿上不宠我,是不想让皇后和华妃都关注我?皇上这样做,是要把她们的视线吸引到要贵人身上,意在让我好好生下孩子。” 若罂点点头,“如果没有这些赏赐,也许我会认为他真的不在意你,可你瞧瞧他给你的东西,样样都是最好的。 若是这些东西只是贵重,倒也罢了,眼瞧着都是你现在正得用的,可见皇上是费了心思选的。 所以我觉得皇上大概是真将你放在了心上,毕竟有进忠在御前,这后宫人无论做什么,在皇上眼里都无所遁形。 唯独你我在皇上心里便是最为纯粹,他怎么可能放着你这样的姑娘不喜欢,而且喜欢那些满心算计的女人呢? 好了,无论皇上是不是这个意思,如今你得了最好的东西,又不会吸引皇后和华妃的仇视,能安安稳稳的生下孩子就是最好的,其他的不必多想,总归有我在,我会护着你的。” 安陵容点点头,她垂眸想了想,弄不清皇上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样。又觉得如果当真如瑾姐姐所说,那莞贵人还当真可怜。 从那一晚之后,皇上再没来过承乾宫,安陵容对外说要养胎,也从不出门儿。更别提有心疾的若英。 在宫里,二人好似变成透明的一般,竟是一时间消失了,再加上皇上一味盛宠莞贵人,倒让所有人的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身上。 先有皇上放出话来,等莞贵人生下孩子,要升她为妃,后又说等她到了八个月,便要接着她的亲人进宫陪护。 若罂生怕安陵容怀着孩子听了这话心里不痛快,可安陵容却毫不在意。 在她看来,自己的母亲不过是小门小户,若是当真进了宫,少不得还要让人利用,如此还是安安稳稳留在老家的好。 见她果真不在意,若罂这才放下心来。 皇上宠莞贵人的事儿是一桩接着一桩,很快宫中又有流言传出,皇上亲手为甄嬛点了姣梨妆。 安陵容知道这事儿,丝毫没有嫉妒,只是奇怪那姣梨妆是什么样儿。若罂知道后,索性托了进忠过来,叫他也给自己画一个。 进忠丝毫没有迟疑,立刻拿起了画笔,点上了若罂常用的胭脂,在她眉心画了一朵娇嫩的梨花。 她见陵容觉得好看,便把她也拽了过来,又给安陵容也点了一朵儿。 可瞧着那梨花在安陵容脸上黯然失色,若罂想了想,便拿了帕子沾了点茶水,将那梨花擦了个干净,又重新拿了画笔沾了红色的胭脂,在她眉心画了三条孔雀翎羽。 若罂捏着安陵容的下巴尖儿,将她的脸转向镜子,笑着说道,“瞧瞧,你眉眼漂亮,最是适合这种艳丽的妆容。那梨花太淡了,哪配得上你呢?这孔雀翎羽才与你正是相配呢。” 皇上虽没有亲眼见到安陵容额前画了孔雀翎羽的妆容有多漂亮,可进忠却详详细细的给皇上说了一遍。 皇上嘴角带笑,闭着眼睛细细思量,突然他起身往外走去,“去承乾宫!” 他要亲眼瞧一瞧瑜贵人那张小脸儿画上孔雀翎羽到底是个什么样儿? 皇上要去承乾宫,便有御前的人提前通知了瑾妃和瑜贵人。 安陵容本想将额前的孔雀翎羽洗去,可小夏子却笑着说道,“还请瑜贵人将额前的孔雀翎羽妆留下,皇上就是要瞧这个呢。” 第45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45 皇上来看瑜贵人,若罂自然不会往前凑,按理,她的风寒还没好呢,这时候她谁的面子都不给。 因此皇上进了承乾宫之后,若罂只叫巴雅尔去迎,简单解释了一下如今她风寒未愈,怕过了病气给皇上,因此还请皇上直接往东配殿去瞧瑜贵人。 皇上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两句,叫她好好养着。又叫苏培盛告诉太医院,若是需要什么药,太医院没有的,只管去皇上的私库里取,随即便往东配殿走去。 若罂歪在榻上,一边听着月儿给她读话本子一边儿捻着樱桃一颗一颗的往嘴里送。 过了一会儿,星儿端着药碗进来,“娘娘,方才奴婢端着药进来时,在外面瞧见进忠公公。 进忠公公可说了,今儿皇上在这儿,他不方便进来伺候您吃药。只盼着您千万不要嫌药苦,好歹把药安安稳稳的喝下去。 等午间他回来,给您带西域那边儿刚进供来的蜜瓜。” 本来若罂瞧见那药便嫌弃的要命,一听星儿这话虽还嫌弃,可到底还是笑着将那药碗接了过来。 她拿小勺在里边搅了搅。“我难道是小孩子不成?还差他拿两个蜜瓜哄我?行了,我也不方便出去,一会子你出去告诉他,叫他放心就是。” 她舀了一勺药送到嘴里尝了尝,又说道,“这药今儿怎么变甜了?” 星儿连忙说道。“程太医说了,您的风寒已好了不少,这方子是调过的。 进忠公公特意嘱咐程太医,让他往药里边多加了一些蜜糖。 程太医说,如今加些蜜糖也不影响药性,这到底味道要好一些,也免得娘娘喝着难受。” 一听这话,若罂笑着又喝了两口,此时她不光觉得那药甜,只觉得连心里都跟着甜了起来。 而东配殿里的皇上,此时看着安陵容正说出了当着甄嬛的面说出的一模一样的话。 “你放心,华妃她生不了孩子。” 皇上说完这话,便紧紧盯着安陵容的脸,瞧着她的反应,安陵容神色未变,只拿着小刀将那樱桃果蒂去了,将果肉切了一半儿,又将果核挑了,把果肉放在小勺里,将小勺拿起来送到皇上嘴边。 “皇上尝尝这樱桃果肉,这樱桃是内务府今儿送过来的。 本来嫔妾的份例是没有的,可瑾姐姐尝了说太甜了,吃了有些腌嗓子,他只留下来一小碗儿,剩下的倒是都给了嫔妾。” 皇上将那樱桃肉吃了,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很甜,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安陵容眨了眨眼睛,说道。“皇上宠爱华妃娘娘,若是华妃娘娘不能有孕,自然是伤了身子。 可嫔却瞧着华妃娘娘好似又十分期待能和皇上有个孩子,想来是皇上疼惜华姐姐,不敢叫她知道。 既如此,并且便只当不知道吧。” 皇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微微点了点头,“不察三访四,不犯口舌,你很好。我很少来看你,你可失望?” 安陵容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嫔妾不失望,皇上这不是来了吗?” 很快,皇上便离开了承乾宫,没过多久,小夏子便捧了满满满满一篓子又大又红的樱桃又悄悄的给曾承乾宫送了过来,只说是皇上特意吩咐,将养心殿的份例尽数拨给了瑜贵人。 直到看到这一篓子樱桃,安陵容才确定了皇上对她确实如瑾姐姐所说是重视的。正因为重视,所以才不将他放在明面儿上宠着。 可安陵容根本就不在乎,因为瑾姐姐说了,皇上的心根本不可能放在一个女人身上,他是皇帝,他的心里只有他的权利。 皇上试探完甄嬛,又来试探安陵容,试探完安陵容,没过几日又去试探华妃,甄嬛的反应差强人意,安陵容的反应让他很欣慰,可华妃的反应却让皇上十分失望。 不得不说,甄嬛真的很聪明,她看出了皇上对华妃不满,对年羹尧不满,同样的对年家更为不满,因此不过三两句话的功夫,便叫皇上生起了杀死华妃手下两个太医的心思,更是将温实初抬了上去。 夏刈走出养心殿的时候,一转头便看到了站在门口,身穿一身黑色蟒袍的进忠。 建中瞧着夏刈看他的目光,勾着嘴角点了点头,“夏大人。” 夏刈上下打量着进忠,突然他哼笑了一声,淡淡说道,“进忠,有一个差事交给你,去杀两个人。” 当天晚上,与江家不远处的一幢房顶,夏刈与身后一人一起站在那儿,远远朝这边看来。 身后一个黑衣人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夏刈身后说道,“大人。那太监真的行吗?别再惊扰了那兄弟俩,到时候叫人发现身份,再让咱们给他擦屁股。” 夏刈垂着眸子说道。“能进粘杆处武功必是不弱,皇上给了他粘杆处的牌子,想必这身手也是过得去的。 如今咱们盯着前朝,只有他一人在后宫,若说与皇上亲近也唯有他了。 就算咱们是皇上手里的刀,可刀也分长短。咱们这些长刀都在前朝,唯有他那一把短刃在陛下身边。 这几年我倒听说他本事不小,将后宫嫔妃查的一清二楚,皇上十分满意。我也想看看,这太监到底有什么真本事。” 身后那人突然说了一句,“大人,那两个太医来了。” 只见远远从路口拐过来两顶小轿,一前一后,有八名轿夫抬着慢悠悠的走到了宅子跟前。 轿夫走过去叫了一声,“江大人,到了!” 可轿子里却悄无声息。 轿夫又问又说了一句。“江大人,到家了。” 他叫了半天,这轿子里也没有反应。轿夫便小心翼翼的将那轿帘掀开,只听他们突然大叫一声,“死人了。” 后面的轿夫一听这话,也连忙将轿帘掀开,可很快又是一声大喊。“这里,这里也死人了。” 很快,八个轿夫便四散跑开,轿子跟前空无一人,夏刈紧紧蹙眉,冷声说道,“过去看看。” 两人飞奔到轿子跟前儿,把轿帘掀开往里看,只见里边有两具死尸坐在轿子里,两颗脑袋却不翼而飞。 夏刈大吃一惊,他有心细细查看,可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因此立刻带着人走了。 一边走,他一边奇怪,“那两个江太医,咱们是盯着他们上的轿吧?这一路上可没离开过咱们俩的眼睛,那太监是怎么杀了人又把脑袋取走的,你看到了吗?” 跟着他那人连忙摇头,“没看见,这也太神了吧,若他当真有这样的功夫,这得是多高的手段,就连咱们俩都没发现。大人,这太监不简单呀。” 夏刈紧紧蹙眉,“这样神出鬼没的身手。我竟从来不知道,怪不得皇上只在后宫里留了他一人,他一人便足够了。” 跟着夏刈那人又说道,“大人,若是那太监真有这么好的身手,放在后宫里可惜了呀。” 夏刈却蹙眉说道,“他来不了前朝,你别忘了他是个太监。” 第46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46 第二天一早,皇上便看见进忠手里捧了两个盒子。皇上蹙眉问道,“你这捧的是什么?” 进忠勾着嘴角,“皇上,昨儿夏大人吩咐了奴才一件差事,今儿奴才是来复命的。” 皇上立刻想明白,夏刈叫进忠去干了什么。 他微微蹙眉,随即又失笑,看来这夏刈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这是想瞧瞧进忠到底有什么本事了,也好,皇上也想瞧瞧他有什么本事。 他看了看那两个盒子的大小,难不成这里边装的便是那两个江太医的脑袋? 他朝进忠招了招手,进忠便捧着两个盒子走了过去,当着皇上的面将那盖子打开。皇上往里扫了一眼,嚯,果真是那两个太医的脑袋。 皇上眯着眼睛瞧着进忠,他上下打量着进忠,可此时他依旧捧着那两个盒子,稳稳的站在那儿。 他垂着眸子嘴角带笑,在皇上审视的目光下,竟是一动都都没动。 “看来你的身手不错。” 进忠轻声说道,“不过是些小手段罢了,叫皇上见笑了。” 皇上一挑眉,“那跟夏刈比如何?” 进忠依然笑道。“奴才没和夏大人交过手,因此奴才不知。” 竟然一点都不谦虚,皇上眯了眯眼睛,突然一笑,“苏培盛,传夏刈过来。” 进忠带着程太医依旧稳稳的走在宫道上,程太医上下打量着进忠的后背,脑子里不断想着方才经过养心殿时一瘸一拐的夏大人。 他有心问问进忠公公是否伤到了,可瞧着他脚步轻快,昂首挺胸,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还是把嘴闭上了。 别人不知为何进忠公公一身黑色蟒袍,难道他还不知吗?能带着这粘杆处的令牌,想必进忠公公是有一身本事的。 进忠伤了夏刈,在皇上那儿刷了一波好感。便借口要带着程太医去给瑾妃娘娘请平安脉,便离了御前,只留下夏刈跪在御书房里面对着皇上的威压。 进忠知道皇上会怀疑他的身份,一个太监不应该有这样的身手,可他根本不怕,因为他的身份系统早就给补齐了,无论皇上怎么查,他的身份都清清白白。 很快就到了莞贵人的生日,皇上为彰显盛宠,给她举行了盛大的宴会,以庆贺她的生辰。这一次,果郡王放了满天的风筝来庆贺莞贵人的生辰。 这个宴席无论是瑜贵人还是瑾妃,谁也没来参加,皇上听苏培盛说瑾妃派来人替她与瑜贵人告假,只说一个风寒未愈,一个月份大了实在不宜走动,皇上也只是点头给了赏赐,并叫她们好好歇着。 看起来皇上毫不在意,可转头他又叫了进忠给二人送去赏赐。 巴雅尔接了赏赐,回来便和若罂与安陵容说起了宴席上的趣事。 只说前几日皇上亲手为莞贵人点了姣梨妆,如今京城之中官眷人效仿。以此祝愿夫妻和顺。 若罂闻言,便看着安陵容说道,“瞧瞧这种盛宠还真是人人皆知,皇上好似生怕人不知道他宠莞贵人似的。 可瞧瞧他赏你的东西,都是你爱吃的。这些料子可是今年江宁织造刚刚进上的。 我听说今年一共就进了20匹浮光锦,我瞧着都在这儿了吧?皇上竟是连华妃都没赏,通通送到了咱们瑜贵人这里。 皇上对你还真是小心又上心呢!” 晚上一番云雨之后,进忠拧了帕子给若罂擦了身把她抱在怀里。 若罂靠在进忠胸前,一边听着她的心跳,一边捏着他的辫子玩。 进忠顺着她的后背轻声说道。“这几日皇上已经着人开始准备莞贵人的册封礼了。他还与莞贵人说,等她产下孩子,便要晋她为妃位,如此,也能给他的母亲加封诰命。 想当年,华妃想请皇上给他的母亲加封,皇上没答应。如今倒给了莞贵人如此殊荣,华妃都要气疯了。 若罂一挑眉,说道,“皇上是在挑着莞贵人和华妃去斗?想来皇后倒是能坐上观虎斗了。” 进忠点了点头。“皇后的手段都在暗地里,而且皇后与太后乃是同族,不好动她,年大将军如今越发跋扈,皇上是忍不下去了。” 若罂捏着进忠的辫子,在他的脖子上搔他的痒,进忠笑着躲避,又翻身去啃咬若罂的脖子,两人玩闹了一会,若罂才喘着气说道。“莞贵人聪慧。这些日子,她频频出入皇上的御书房,可给皇上出了不少主意。 皇上倒是有趣,嘴里常说后宫不得干政,却给了莞贵人如此殊荣,宠爱她时,这便是偏宠,不宠爱她时,这便是罪证。可怜晚贵人,还真当皇上将她放在心里边儿了。 也不知道若是有一日她知道。皇上只是拿她当纯元皇后的替身,又利用她对付华妃,不知她那颗玻璃心受不受得住。” 皇上的有意纵容叫华妃和年羹尧越发的不可一世,二人收受贿赂,买卖官职,越发的大张旗鼓起来,华妃竟在宫中开始运作此事。 更是在御花园的假山旁,便开始吩咐周宁海如何将那银子送进宫里。 进忠远远的瞧着莞贵人带着淳贵人出来玩儿。又眼瞧着淳贵人拿着风筝跑到假山上去,而莞贵人则被曹贵人拦住说话。 他眼睁睁的看着淳贵人偷听到了华妃买卖官职的事儿,又不小心发出声音惊扰了华妃,最后被周宁海淹死在了金鱼池里。 进忠垂着眸子心里只想着这淳贵人他是救还是不救。若是不救,皇上事后问起这事儿,想必就要怪他失职。 若是救,这后宫里多了一个淳贵人,日后,怕是会有一些变动。这一有变动,恐怕他就要失了先机。 眼看着周宁海走远了,进忠眉头一挑,失了先机怕什么?凭他的本事,难不成还查不到想知道的事儿? 进忠飞身落在了池边,从空间里取出一条鞭子,甩入水中,缠住了淳贵人的腰,将她拉了上来。 他朝淳贵人的后背上拍了两巴掌,叫她吐出腹中的水。便拽着她的衣服,提着她飞身去了养心殿。 第47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47 若罂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进忠,问道,“所以你就把淳贵人扔给皇上了?这倒有意思。也不知道淳贵人现在如何,醒了之后会不会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儿。 那丫头可不是个老实的,要是闹起来,怕是皇上都按不住呢。眼下为了安抚华妃,淳贵人还不能出现,少不得这段日子她就要被藏在养心殿了。” 进忠把若罂往怀里拢了拢,拨开了她额前的碎发,说道。“我是等那周宁海走远了,才把淳贵人救上来的,她在水里淹的时间久了些,救醒时忘了许多事儿,心智上也只像个七八岁的孩子。 我瞧着皇上倒是狠狠的松了口气,可好似他自己也发现这种神色不对。而后又露出一脸惋惜和心疼,也不知哪是真哪是假。” 若罂撇撇嘴嘴说道。“于国他是个好皇上,一心为了政务,可于家他却不是个好夫君。 后宫嫔妃对他来说,不过是凑趣儿解闷儿。与政务相比,那是性命都要让出去的。 他心疼淳贵人是真,可嫌她碍了事,生怕她闹起来影响他给年家设套也是真。 好在如淳纯贵人虽是被水淹坏了脑子,可到底忘了之前的事儿,也叫她留下一条命来说,若不然,想必这两日她就要暴毙了。” 前朝,年羹荛仗着自己的军功越发的不可一世,后宫华妃仗着哥哥越发的咄咄逼人。 华妃自然看不出皇上对年家的忌惮,只觉得每月皇上有大半时间都歇在她那儿,是对她的偏爱和专宠,因此越发的看不上皇后,想要尽快的取而代之,因此,对于皇后也更加的不放在眼里。 皇上有意晋封华妃为贵妃,便吩咐内务府为华妃置了贵妃服制,可这是送到华妃手里的,却是皇贵妃的服制。 华妃欣喜难当,更是爱不释手的拿起来细瞧。接着就高高兴兴的吩咐人将这服饰和头冠接了下来。 皇上远远瞧着,便认定了年家绝不可再姑息。 安陵容倒是奇怪,问道,“瑾姐姐,既然皇上有意要打压年家,为何现在还如此捧着年大将军和华妃呢?为何不早早的压服他们,叫他们不要太过跋扈张扬?” 若罂笑着摸了摸她的脸,说道,“瑜妹妹,有一个词叫卸磨杀驴。还有一个词叫功高震主,这两个词来形容皇上和年家再贴切不过。 年羹尧是有战功,为皇上平定西北。可他却不懂激流勇退,有了战功还妄图想要封王。 大清的异姓王是那么好做的。再说,那年家不过是包衣奴才,奴才妄图翻身做主子,哪里是那么容易? 若皇上当真让年家爬上去了,日后如何再压服别人? 而且年年羹尧回来后,虽是交了兵权,可却把他的儿子侄子尽数安排到军中。 这都不用站在皇上的角度去看,我只问你,你觉得年羹尧想干什么?怕不是要把那八旗营变成他年家的私兵吧?你想想,皇上岂能容他?” 进忠端了茶送到若罂手边儿上,若罂接过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才继续说道,“只是年羹尧到底是有军功在身,年家有这份功劳在,皇上若是处置他们可不那么容易。 还有一句话叫欲叫其亡,先令其狂,皇上如今就是捧杀,若是年羹尧懂得分寸,便要早早的低沉寂下来才对,可他和华妃这对兄妹偏偏还想要扶摇直上,所以这不就一桩一件的把把柄送到皇上手里了?” 安陵容眨眨眼睛,说道,“瑾姐姐,像你这样一说,这年家还果真如此,难道他们就摸不清皇上的心思?” 若罂笑着说道,“还有一个词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再者说,谁又知道这年羹尧是不是在试探皇上,想要摸一摸皇上的底线呢?” 若罂瞧着安陵容在一颗接一颗的吃着荔枝,一碗二十几颗的荔枝不一会就叫她吃了个精光,她连忙将那荔枝碗端了过来。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可别这么吃啊,这荔枝吃多了上火不说,这么甜的东西,你如今这么吃,你不怕伤了身子? 你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临盆了。这么吃下去,若是孩子长得太大,你如何生的出来?还要不要命了?我不怕你吃,只要适量才好。” 安陵容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说道,“瑾姐姐,这不是和你说话说的高兴,我一时忘了吗?是我错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这年家兄妹两个果然如若罂所说,越发的猖狂起来。 没过两日,半夜里,皇后突然头风发作,疼的不行,就差满床打滚儿了。 后宫嫔妃皆被宣去了景仁宫侍疾,可到了景仁宫众人才发现,这宫里竟无一个太医,细问了才知道,年大将军的夫人得了急症,竟把宫里所有当值的太医都请到了家去。 如今宫里唯独还剩两个伺候太后的太医还在,只是如今太后的太医动不得。一时间,堂堂中宫皇后头风发作,竟然需得忍着。 若罂此时还在和进忠在床上翻云覆雨,齐妃擅作主张找上门时,谁又敢在此时打扰? 好容易等到二人云歇雨停,巴雅尔才站到寝殿门外小声说道。“娘娘,齐妃娘娘来了承乾宫,说皇后头风发作,太医院的太医尽数被年大将军请到年府去为其夫人看诊,只说夫人病不好,便不叫太医回来。 如今宫里没有当值的太医,因此齐妃娘娘想请娘娘宣程太医进宫为皇后诊治。” 因若罂的心疾一旦发作,可是会要命的。因此皇上给了承乾宫特权,就算程太医不当职,也可随时召其入宫,并不必理会宫里是否下匙。因此,若罂宣程太医入宫,可要比皇后宣太医入宫简单得多。 若罂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皇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哼笑了一声,说道,“你去告诉齐妃,让她回去问问皇后,若是皇后吩咐我宣程太医入宫为其看诊,那我便吩咐王兴走一趟。 可是皇后娘娘不允,你告诉齐妃,叫她千万不要越俎代庖,坏了娘娘的好事儿。” 巴雅尔退出去传瑾妃的话,进忠揽着若罂的腰,把她抱到自己身上。他捏着若罂腰间嫩乎乎的软肉,笑着说道。“你知道皇后是怎么回事儿?” 若罂枕在进忠肩膀上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笑着说道。“用膝盖猜都猜出来了,那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 如今皇上正要处置娘家呢,眼下无非就是再往骆驼身上一根一根的丢稻草罢了,皇后今儿这一出,无非也就是众多的稻草之一。 处置年家若只说前朝的事儿多没意思,毕竟后宫里还有一个华妃呢,还有什么罪名是比藐视中宫还要更大的? 虽说眼下离宫里下匙不过就是一时半刻的事儿,可皇后娘娘头风发作的这样厉害。即便是请示皇上,去宫外叫个太医又能费多少事儿? 不过就是叫简秋跑个腿儿,可皇后偏偏不允,非要自个儿忍着,为什么?你瞧着吧。过几日便是大朝会,必有人将这事儿拿出来,在大朝会上说一说。 这稻草啊,单拿出一根儿来,都不足以要了年羹尧的命,可若是垒起来,年家必倒。 皇上与皇后夫妻两个一体同心,没人再比皇后了解皇上的心思。那华妃宫里的欢宜香,可是皇后着手配的。 所以皇上心里到底对华妃是怎么个意思,没人比皇后更清楚。如若不然,这么多年华妃频频挑衅皇后,她怎么就能坐得住呢? 无非就是她心里知道皇上确实喜欢华妃,可也忌惮着她,她是绝不会叫华妃登上高位的,一个妃位就顶大天儿了,再往上升那就意味着华妃离死不远了。” 进忠看着若罂双眸闪亮,他在若罂额上亲了两下,才揉弄了她的身子,笑着说道,“我的若若果然机敏,这宫里的事儿,没什么能逃过你的眼睛,可笑我还想在你面前卖弄,怕不是你这时候还在心里笑话我吧?” 若罂勾着他的脖子说道,“哪个会在心里笑话你?你愿意哄着我玩儿,只能说明你心里那些心机算计都没往我身上用,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若罂抬起身子捧着进忠的脸,一下一下亲在他唇上。“我的冤家,在宫里这些日子,我觉得有了你是一日比一日痛快。 这心里边儿一痛快,身子也好了许多,眼瞧着我这病已经许久未犯了,这可全赖有你的照顾。 只是你好人做到底,再疼一疼我,好歹再叫我痛快一回,进忠,我还想要你。” 第48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48 没过我几日,华妃圣位份的圣旨果然传了下来,可却叫她失望了,并不是她以为的皇贵妃,而仅仅是个贵妃。 华妃直到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太过心急,似乎是着了什么人的道了。 可在众嫔妃面前,华妃也只能死死咬牙忍着,若是叫人瞧出什么,她便成了笑话。 安陵容的肚子越快到临盆长得越快,好在若罂天天看着她,不叫她在这个时候继续多吃。 因此她肚子长的虽快倒也有限。好歹在程太医的看护下断言,安陵容这一胎定会生产顺遂。若罂听了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安陵容和甄嬛有孕到底让皇后着急了,她如今膝下没有皇子,再加上两个有孕的嫔妃,只叫皇后认为若是他再不弄到手一个阿哥,怕是日后坐上太后之位时,就要有人和他比肩了。 皇后自然不愿,只是如今皇上盛宠甄嬛,不可能同意把甄嬛的孩子交到她手中抚养。 而安陵容被瑾妃捏在手里,她想在瑾妃手中抢下孩子无异于虎口夺食,无奈之下,她只得把视线放在了三阿哥身上。 三阿哥如今年纪是最大的,可好歹也是皇后看着长大的。人虽不聪明,可却老实听话,聊胜于无。 因此,她那便借由甄嬛有孕,若是生下一个皇子,就凭皇上对她的宠爱,三阿哥怕是没了指望的一番话,成功的引起了齐妃的杀心。 齐妃利用夹竹桃给甄嬛的饮食中下毒,好在有槿夕提醒,甄嬛发现了那点心里的夹竹桃汁。 甄嬛便立刻将点心送到皇后手中,皇后又借此将三阿哥捏在了手里。儿子被皇后捏着,齐妃无奈,也只能受制于皇后。 很快,皇上与皇后离宫去元丘祈福,临走之前,皇上把后宫交给了华贵妃管理。 皇上到底还是心疼甄嬛肚子里的孩子,虽没有明说华贵妃如何,可还是叮嘱她尽量不要往翊坤宫去。 又说华贵妃骄纵若是起了争执,还叫甄嬛让一让,避其锋芒。甄嬛虽不大理解,可还是依言老老实实的点头,皇上见状便放了心。 当晚皇上再次趁夜来了承乾宫,只是这一次进忠不在,皇上瞧着瑾妃的屋子还亮着灯,因此便先来了正殿。 看着皇上说起离宫之事,又把和甄嬛的那一番话跟她说了一遍。 只是他叮嘱的不是进忠,而是安陵容,若罂看着皇上欲言又止的神色嗤笑一声说道。 “皇上放心吧,臣妾会保护好瑜妹妹的,只要有臣妾在,任凭谁也伤不得瑜妹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半分。 至于华贵妃,就算她贵为贵妃,臣妾只是个妃位,可她若想在想在臣妾头上动土,就叫她试一试。 皇上说华贵妃性子骄纵跋扈,那是因为您没见过臣妾骄纵跋扈的时候是什么样,别人怕是还要忌惮年大将军,可臣妾却是不怕的。 华贵妃手里那几个烂番薯臭鸟蛋,在臣妾眼里什么都算不上。 皇上就不必在臣妾这浪费时间了,您呀,快去瞧瞧瑜妹妹吧,瑜妹妹生产在即,想来皇上是赶不上了。” 皇上捻着手里的碧玉手串儿,怔怔的看了若罂一阵儿,突然笑着说道,“你竟什么都知道。” 若罂瞧着皇上突然嫣然一笑,“皇上,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臣妾从不参与后宫争斗。因此,跳出三界外,再瞧后宫,不过是瞧热闹一般,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真是可怜瑜妹妹,给您生孩子可您却不在,一会子皇上可得好好安抚安抚瑜妹妹才是,无论如何也得按一按她的心呀。” 皇上突然笑了,他看着若罂说道,“若是你身子无碍就好了。” 若罂嘴角抽了抽心里冷笑,可面上却没表露出来,“臣妾也这么想啊,可是一切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有时臣妾想着,若是臣妾的身子当真康健,想来这辈子也不会来到这大清,这会子怕是正在草原上纵马高歌,赏月吃酒呢。 可如今臣却有这心疾,虽不能过那快活日子,可到底也来了大清,瞧见了不一样的天地,也见到了和草原上不一样的人。” 若罂说这话,眼中不由得浮现出进忠的脸,她突然勾着嘴角一笑,看着皇上说道,“谁又能说这不是另一场奇遇呢?” 皇上听了这话,只当若罂说的是他,便哈哈一笑,说道。“好好养着身子,长长久久的活着,朕看着也高兴。” 若罂却挑着眉说道。“臣妾也希望啊,只是皇上不给点奖励?如此,臣妾好好活着也有劲儿不是!” 皇上哈哈大笑,站起身,“赏,朕定然会赏你,等瑜贵人生下孩子,等朕从元丘回来,朕要重赏你和瑜贵人。” 若罂见皇上要走,连忙起身行了一礼,“如此,臣妾的多谢皇上了,恭送皇上。” 若罂……快走吧,老登,你走了,我额驸才能回来。 第49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49 很快,皇上和皇后便离了宫,皇上前脚一走,华贵妃后脚就闹幺蛾子,如今不过是个贵妃,却摆起了皇后的款儿。竟一连几日叫后宫众人到翊坤宫听其训诫。 不管别人去不去,反正若罂不去,若罂不光自己不去,也不叫安陵容去。 这日,得知周宁海就站在宫外,若罂双眼一眯,告诉巴雅尔说道,“他愿意等,那就让他站着。 告诉他,别说是华贵妃,就连是皇上想找本宫说什么事儿也要到我的承乾宫来,华贵妃多什么? 她若有话,就叫她来我的承乾宫说,要不然就老老实实的待在他翊坤宫里,别有事儿没事儿的来找我。 告诉周宁海,惹恼了我,别怪我给华贵妃没脸。 如今她刚刚坐稳贵妃之位,皇上皇后不在,想摆个主子娘娘的款儿? 我是不管她那些破烂事儿,可她若欺负到我头上,怕是他这主子娘娘那款儿没摆起来,连脸面都要我给撕下来,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 巴雅尔到底没敢原话说给周宁海听,不过大致意思还是告诉他了。 周宁海可不敢惹瑾妃,毕竟这位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更别提皇后和贵妃了。 因此无奈之下,也只能咬着牙先回翊坤宫去。华贵妃也没想要一定把瑾妃请过去,毕竟她那身子骨若是当真在翊坤宫出了事儿。先不说皇上答不答应,科尔沁却可就不答应。 他哥哥虽是手握军权,连皇上都要仰仗哥哥,可若是科尔沁发难,他哥哥也没法收场。 因此无奈之下,也只得翻了个白眼儿,说了句,那就叫瑾妃好好养着吧,竟是连提都没提安陵容一句。 只是她回头又说道。“瑾妃来不了,那莞嫔应该能来吧。她如今有孕已满三个月,胎像稳固,总不至于再拿腹中孩子说事儿,去把她请来吧!” 那边甄嬛进了翊坤宫,这边就有消息传到了承乾宫。 安陵容轻轻摸着肚子看着若罂说道。“瑾姐姐,翊坤宫那边儿不会真出事儿吧?你不是说那欢宜香里都是麝香吗?莞嫔在翊坤宫里待久了,怕是要影响孩子的。” 若罂瞧了她一眼,笑道,“你还担心她?你先担心担心自己吧,刚才又吃了多少东西? 你呀,说不定哪一日就要发动了,这几日可千万小心这些,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影响心情。” 安陵容笑道,“我不过就是瞧个热闹,说说闲话罢了,才不会因她们影响了心情,再妨碍了身子呢。” 听安陵容这么说,若罂才点了点头,“皇上确实心疼甄嬛的孩子,可他若想保甄嬛的孩子有的是法子。 可他做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做。所以我想着这个孩子就如那一皇后的头风一样,不过又是一根稻草罢了,戕害皇嗣可也是一场重罪呢。” 安陵容疑惑问道,“想保莞嫔的孩子?要怎么保?皇上人都不在宫里,也能保得下?” 若罂笑着说道。“若皇上当真想保甄嬛的孩子,只叫她在皇上走之前,犯个不大不小的小错,将她禁足在碎玉轩也就罢了。 只叫御前侍卫在那儿看管着不准碎玉轩的人出,也不许叫旁的人进,只要皇上把这个皇令下了,那华贵妃还有什么法子? 就如同皇上临走之前那晚上可是先的正殿,我不是没跟你说皇上是怎么嘱咐我的吧。 他可是说了在他去祈福的这段日子里,叫我好好看着你,不叫你出承乾宫,这话他怎么不跟莞嫔说? 他是摸准了莞嫔的性子,莞嫔认准了皇上对她一见倾心,因此她心里有着傲气,只是不像华贵妃那般流于表面罢了。 你瞧吧,但凡华贵妃想欺负她,她一定顶着来,非要到最后作到自己落了胎才罢休呢!” 若罂有底气不遵华贵妃的懿旨,只当华贵妃的话是放屁,可莞嫔却没有这个底气。 华贵妃叫人请了两次,第三次便连威胁的话都说出来了,莞嫔无奈,也只得跟着周宁海往翊坤宫去。 不过一时半刻的功夫,华贵妃罚跪莞嫔的消息便传到了承乾宫里。 若罂就正拿着棋子盯着棋盘,听见这消息便笑道,“你瞧瞧我说什么来着? 这才多大会儿功夫,他就跪在翊坤宫了。你想想莞嫔的肚子,闻着欢宜香,你猜她能坚持多久?” 安陵容倒是没答这话,只是问道,“瑾姐姐,咱们不救莞嫔吗?若是皇上回来,会不会埋怨你?” 若罂嗤笑一声,说道,“他埋怨我什么,就我这身子骨,能保证住一个你就已经不错了,我还去给他保莞嫔?美的他! 放心吧。皇上是不会因这事儿迁怒到我头上的,你呀,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安安稳稳的把孩子生下来才是正经,知道吗?” 第50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50 两人正说着话,安陵容突然捂着肚子不动了,只见她慢慢蹙起眉头,随即就露出一脸隐忍之色。 若罂连忙问道,“瑜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肚子不舒服,我立刻叫人把你送回去,或者,或者你就躺在我这儿。” 安陵容摇摇头,半晌才艰难说道,“瑾姐姐。我觉得肚子往下坠,我好像好像要生了,啊,疼。” 一阵兵荒马乱,安陵容被送回了东配殿已经准备好的产房当中,听着里边传来阵阵的闷哼声,若罂坐在东配殿的偏殿里急不可耐。 “程太医呢,怎么还没来?进忠呢?快去把他叫回来。如今瑜妹妹生孩子,华妃要知道了怕是要找事儿。 一定要叫他带人守着,这会子不能让任何人进打扰。再去瞧瞧,看看太医院有没有擅长妇人生产各种急症的太医,去请一个回来。” 星儿,月儿急急忙忙的往外跑,巴雅尔端了茶来送到若罂手边,“娘娘,您别急。 瑜贵人这一胎养的不错,之前程太医还说呢,生产定会顺利的,接生姥姥也都是提前备好的,这会子都在产房里,不会出事儿的。 你可千万安稳着些,你若着急再发了病,可让瑜贵人怎么办呢?” 若罂按了按狂跳不止的心脏,深吸两口气,叫自己冷静下来。 她这才笑着说道,“我是关心则乱。你说的对,昨儿程太医还给她请平安脉,已说了生产就在这一两日,我急个什么呢? 几个接生姥姥都是已经瞧准了的,不会出事儿的。进忠呢?他去哪儿了?怎么这会子不在?” 王兴进来回话说道,“娘娘,进忠公公说他要去怡翊坤宫看一看。刚才有人来回话说华贵妃逼迫莞嫔罚跪。 进忠公公说他须得过去瞧一眼。无论华贵妃会不会听他的话,他总得走一趟,如果不然,等皇儿回来后他交代不过去。 他说不过一时半刻就会回来,还请娘娘放心。” 若罂叹了口气,说道,“华贵妃真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好了,不理会她,如今什么也不如瑜妹妹重要。 巴雅尔去瞧瞧小厨房,给瑜妹妹做的面好了没有,再加个荷包蛋。” 不久,进忠和程太医一起回了承乾宫,进忠提着袍子快步走到若罂身边坐下,将她抱在怀里。 程太医还要请安,进忠却摆摆手,“别行礼了,过来给娘娘请个平安脉。” 程太医按上若罂的脉,片刻之后说道,“娘娘,瑜贵人是足月生产,不必忧心,娘娘心悸就怕情绪大起大落,还需注意才是。” 进忠蹙眉,盯着若罂满脸忧心,“别担心,瑜贵人不会有事的。” 若罂扯了扯嘴角,点点头,“我也是头一次经历这事,你刚刚不在我难免慌乱,这会子已经缓过来了,你不必担心。” 进忠叹了口气在她额角处落下一吻,只觉得心里害怕的厉害。 很快,接生姥姥便传出消息,安陵容已开了六指,一切顺利。一碗面也尽数吃了,只请娘娘放心。 就在这时,碎玉轩的浣碧跑到了承乾宫求救,好在进忠早就有话,此时无论是谁,娘娘全都不见。 浣碧无法只得跑开再寻法子救莞嫔。 有程太医助阵,有进忠相陪,若罂很快就安稳了下来,也有功夫说起旁的事儿。 她看向进忠小声说道,“华贵妃那边如何了?我听说莞嫔被她罚跪,如今莞嫔已有三个月的身孕,翊坤宫的欢宜香……莞嫔,怕是要不好。 瑜妹妹在我承乾宫里,此时我也只顾得了一个。莞嫔那边我实在无能为力。 我生怕皇上会迁怒,我倒无所谓,他便是迁怒我也不怕他,我就怕瑜妹妹和她腹中的孩子,再因莞嫔之事叫皇上不喜。” 进忠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一早去的时候就把这事儿飞鸽传书告知皇上,可到这时候,皇上都没有回信,想必他正等着这个结果呢。 若是没有瑜贵人这一胎,皇上怕是定会保下莞嫔的孩子。可如今瑜贵人平安生产,那莞嫔的孩子就是名副其实的稻草了。” 若罂闻言点了点头,“那就好。眼下,咱们就盼着瑜妹妹这一胎吧。” 这时门口银光一闪,一条小白蛇快速的游了进来。顺着软榻爬上了进忠的手腕,进忠将那白蛇抬到耳边,听到白蛇嘶嘶几声,他便微微蹙眉。 “浣碧在寿康宫门口撞见了果郡王,果郡王闯入翊坤宫,将莞嫔抱回了碎玉轩,只是到底是晚了,莞嫔小产了。 如今果郡王也派人去了元丘向皇上禀报此事,如今莞嫔已确定小产,想必皇上就要回来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莞嫔小产,瑜妹妹产子,如此一来,倒把后宫的视线都吸引过来了。 瑜妹妹产子之后,皇上定会升她的位份,但升了嫔位便是一宫主位,恐怕就要从承乾宫搬出去。 如此一来,想必就要有人对他们下手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进忠,帮我想想法子,给瑜妹妹安排些可靠的人。” 进忠点点头,说道,“眼下,咱们承乾宫隔壁的永和宫还空着。之前我曾向皇上进言,把永和宫修缮给瑜贵人住。 如今瑜贵人产子,这会子也不好挪动,而且这宫殿修缮完之后,还要晾上一些时日才好搬进去。 搬进去之前,想来瑜贵人都会住在咱们承乾宫里,这时间尽够了,等我把人手安排好,叫他们悄无声息的先到永和宫去。 到时瑜贵人晋位份之后,再搬过去也不会引人注意,而且永和宫和咱们承乾宫挨着,无论是谁想要去永和宫,都要从咱们承乾宫门口经过。 想来若是有什么动静,咱们也能及时知道。” 若罂听了这话,便抱紧进忠的手臂,“若是我的事儿,我定不会跟你说谢谢,毕竟就凭你我的情分,这谢字便太见外了,可这是瑜妹妹的事儿,我便替瑜妹妹多谢你了。” 进忠抱紧若罂的肩膀,轻声说道,“你既认她当妹妹,她便是自己人,既是自己人,我替她考虑便是替你考虑。 我必然要上心的。 我只盼着她安稳了,你也能少操心些,你这身子骨最是叫我悬心,你若能少操心些便能安稳些,你安稳了,我就安稳了。” 第51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51 很快皇上和皇后就赶回到宫中,回来之后,他们第一时间就去了碎玉轩。而此时,瑜贵人宫口全开,皇嗣随时都要降生了。 安陵容在产房里按照接生姥姥的指示,不停的呼吸用力。而若罂在外面紧紧握着进忠的手,默默的等待着。 整个承乾宫没有人提到皇上,就连安陵容在产房里心里实在害怕,也只问瑾姐姐在不在外面。 安陵容宫口全开之后,很快便有了动静。只听产房里接生姥姥带着欣喜的喊着,“瑜小主,你再用力些,看到孩子的头了,马上就出来了。” 随后没过多久,只听到孩子一阵哭声,若罂下意识的站起身,期待的看向产房。 很快,产房门打开,接生姥姥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走了出来,“瑾妃娘娘,瑜小主生了个皇子,是,是六阿哥。” 若罂没有着急去接,而是看向程太医,“程太医,你快看看六皇子身子如何?” 程太医马上上前给六皇子诊脉,随即笑着说道,“恭喜瑾妃娘娘,恭喜瑜小主,六阿哥身体健康,定会平安长大的。” 闻言,众人皆露出喜色。接生姥姥便要把孩子交给若罂来抱,若罂却连忙说道,“瑜妹妹可抱过了?” 接生姥姥却笑道,“瑾妃娘娘,您和瑜小主说的一样,瑜小主自己还未抱过,只跟奴婢们说,一定要让瑾妃娘娘先抱抱呢。” 若罂哭笑不得,“这是她的孩子,她自己不先抱给本宫抱什么?快抱进去,告诉瑜妹妹,叫她别孩子心性。 若是叫六阿哥知道,他一出生,自己额娘不抱他,倒要交给本宫来抱,怕是六阿哥要不高兴了,快,快抱回去,别叫六阿哥吹了风。” 接生姥姥闻言,便心知瑾妃娘娘这是无意抢瑜贵人的孩子,她不抱着六阿哥,分明是在告诉瑜贵人六阿哥只会叫瑜贵人亲自抚养。 因此先生姥姥连忙点头将孩子抱了进去。 很快,产房收拾好了,若罂便和进忠带着程太医一起进去瞧安陵容,等程太医给安陵容请了平安脉,确定她无事之后,这才接了赏赐,退了出去。 进忠见状,便轻声说道,“如今瑜贵人已平安产下六皇子,我得去给皇上报个喜。 你在这儿陪瑜贵人一会儿也回去歇着,你跟着熬了这么久,可千万别累着。 要是身体劳累再发了病,别说你自己遭罪我跟着心疼,便是瑜贵人,也会心中不安的,知道吗?” 若罂笑着点头,她轻轻推了推他进忠,“好了,我知道,你赶紧去吧,我不会在这久坐,瑜妹妹刚才刚刚生产完。我若是在这儿待久了,怕是她也要劳累不堪的。” 等进忠走了,若罂坐在了床边握住了安陵容的手。安陵容眼眶含泪瞧着若罂,撒着娇叫着瑾姐姐。 若罂连忙说道,“你可千万别哭,你如今刚刚生产,要是此时落泪,怕是日后要伤了眼睛。如今你已平安产下六阿哥,只要月子里好好养着,就绝不回落下病根。 你放心,有我在,绝不叫你吃一点儿苦。你身子养的好,六阿哥白白胖胖的很是可爱,他身子健康,以后也不会叫你操太多心,你可是有福气呢。” 安陵容笑着点头。随即又蹙眉想了想,才试探的问道,“皇上?” 若罂连忙说道,“莞嫔小产了,大约是闻多了翊坤宫的欢宜香。再加上之前余氏给她下过毒,也许是伤了身子。 总之这么多缘故叫了她没能保住孩子,皇上如今在碎玉轩安慰莞嫔,你别往心里去。 他是知道莞嫔的孩子是要小产的,也并没有下令叫进忠保下的孩子。想来是要用那孩子再给华贵妃按上一条罪名。 所以你千万别伤心。” 而安陵容却摇了摇头,“我不是问这个,瑾姐姐,我很累,又疼,我好想睡一觉,但我又怕皇上来了,瞧见我睡着了不高兴。” 若罂一瞪眼睛,“你管他,你若是累了,就赶快睡去,他若不识趣儿这个时候来了,瞧我把他撵出去,绝不叫他打扰你。” 听了这话,安陵蓉忍不住噗嗤一笑,随即哎哟的叫着疼。 缓了缓,她又说道,“多谢瑾姐姐,那我可真就睡了。瑾姐姐,你喜欢六阿哥吗?” 若罂连忙说道。“我当然喜欢,那是你的孩子呀,爱屋及乌,我喜欢你又怎能不喜欢六阿哥?” 安陵容点头说道,“瑾姐姐。咱们一起养着六阿子好不好?他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 若罂一愣,仔细摸了摸安陵容的脸,“你这丫头,就这么把儿子分了我一半儿? 你呀,真是占便宜没够,我如今养着你还不够,我还要养个他。好啦,你快睡吧。 你放心,我既护了你定会要护到底的,六阿哥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我疼他自然疼你一样。 只是日后万万不能说出把孩子分出去的话,不然等孩子长大了是要伤心的。” 等安陵容睡着了,若罂便叫巴雅尔扶着回了寝宫,喝了药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这一觉便睡到了天色擦黑。 若罂睁开眼睛,第一句话问的就是安陵容,“瑜妹妹如何?她睡醒了吗?可用了晚膳?把六阿哥如何?进忠回来了吗?” 巴雅尔扶着若罂起来,连忙说道,“进忠公公还没回来,只是刚才叫人传了话,皇上如今还在碎玉轩。 莞嫔心痛难当,皇上实在走不开,另外,华妃脱簪请罪,皇上重罚了她。去了她的封号又降了她位份,如今已是年妃了。 除此之外,皇上又叫她每日午时在翊坤宫门外的石板上跪上两个时辰。瑜小主已经醒了,刚刚吃了些东西, 六阿哥也醒了一回。肚子饿的时候哭了两声,奶嬷嬷喂了奶,他吃了之后又睡了,六阿哥乖的很倒是不怎么哭呢。 瑜小主这会子还没睡着,正逗着六阿哥玩儿呢!” 若罂听了这话才松了口气,“我就六阿哥不错,瑜妹妹是个有福气呢,你扶着我去东拍配殿瞧瞧他们母子去。” 巴雅尔连忙说道,“娘娘可不着忙,这个时候该用晚膳了,您多少也得吃一口。 进忠公公刚才还派人过来问呢。瑜小主也说了,若是娘娘醒了,定要先用了晚膳再过去瞧她,不然她实在过意不去,要自责呢。” 若罂无奈失笑,“好吧,那就先摆饭吧。听你这么一说,我倒也饿了呢。” 第52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52 若罂用了晚膳漱了口,又喝了药,便立即叫巴雅尔扶着去了东配殿瞧安陵容。 此时她正醒着,倚在床边儿上正瞧着六阿哥,她手里捏着个拨浪鼓,慢悠悠的晃着,六阿哥挥舞的小手咿咿呀呀的,也不知说着什么。 她一见若罂去了,便连忙扔了拨浪鼓,带着委屈的撒着娇,“瑾姐姐,你可算来了。” 若罂连忙走过去握着她的手坐在床边儿上,先瞧了六阿哥一眼,又看见安陵容。 “身上可是有哪里疼的?” 见安陵容摇头,若罂又说道,“那就好,这坐月子到底要辛苦些。好在如今不是三伏天儿,也没那么遭罪。 就算等你出了月子,皇上晋了你一宫主位。我这承乾宫的大门也随时向你开着,你若不愿意回去自个儿住,便继续住在我这儿,也没人敢说什么。 现在跟你说这个,到底是早了些,只是好歹要安一安你的心,好让你知道,我可不是厌烦了你要把你撵出去,我呀恨不得叫你一直住在我这才好呢。” 又过了一会儿,果然皇上来了承乾宫,他走进东配殿的时候并没叫人声张,一进屋便瞧着若罂正抱着孩子慢悠悠的逗弄着,而安陵容则靠在床上歪着头娇弱的瞧着若罂和六阿哥笑。 二人听见声音,回头见是皇上来了,若罂连忙站起身,“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既来了就快过来坐,瞧瞧瑜妹妹给您生的六阿哥。” 皇上闻言立刻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安陵容,握着她的手,半晌才带着哽咽的说了一句,“你辛苦了。” 这才眼巴巴的看向若罂怀里的六阿哥。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走过去。微微的将六阿哥抱起来给皇上瞧。 她眼睛一转,又笑道。“这古人讲究抱孙不抱子,所以呀,六阿哥臣妾和瑜妹妹抱得,皇上怕是抱不得,您呀,就借着臣妾的手瞧瞧就罢了。” 皇上立刻啐了一口。“谁说的,那是曲解古人之意,这抱孙不抱子,说的是古代祭祀之礼,快给朕,叫朕抱抱。” 若罂和安陵容对视一眼,两人一起偷笑,她这才把六阿哥小心翼翼的放在皇上怀里。 皇上把六阿哥接过来,抱在怀里的一刹那他的眼圈瞬间就红了,他怔怔着盯着六阿哥的小脸,半晌才抬起头,“陵容,朕要谢谢你。这么多年,宫里不知折了多少孩子。如今六阿哥的降生,叫朕看到了希望。” 安陵容歪了歪头,柔柔说道,“六阿哥能安然降生,还要多谢瑾姐姐。若不是瑾姐姐,怕是也没这么容易。能为皇上诞下六阿哥。是臣妾的本分,也是臣妾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正说到这儿,若罂便插言说道。“能保护着六阿哥平安降生也是臣妾的本分,只是臣妾的本分尽到了,皇上不该给赏吗?” 皇上一愣,还不等他说话,若罂又继续说道,“之前皇上可是答应了待瑜妹妹生下孩子,皇上是要晋瑜妹妹的位份的。更是答应了要重新给瑜妹妹择一宫殿做上一宫主位。 只是如今多事之秋,臣妾还想替瑜妹妹要个恩典。瑜妹妹艰难产子伤了身子,不如就叫瑜妹妹在臣妾的承乾宫里做过双月子,好好养养身子。 再者说,臣妾这承乾宫有程太医常年驻守,臣妾和瑜妹妹又要好,还请皇上答应,只要瑜妹妹愿意,便可到承乾宫来小住。如何? 皇上,不如您就答应了吧。” 皇上知道瑾妃这样说,是要告诉她,她要继续保着瑜贵人。 瑾妃能这样替他着想,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因此连忙笑道,“这算什么赏赐?这不是朕早就答应过的,瑜贵人为朕生下六阿哥,朕自然要重赏。明日瑜贵人就等着朕的封赏吧。” 瑜贵人在瑾妃的保护下平安产下六阿哥,只叫后宫众人各有不同的反应,如端妃,敬妃,惠贵人等,除了有些黯然神伤外,皆是替她高兴。 再如富察贵人,曹贵人等心中嫉妒,却不敢表露。 而如皇后和年妃则是险些咬碎一口银牙,只在心中想着要怎样要了瑜贵人母子的性命。 果然,第二日一早,皇上的圣旨便到了,晋封瑜贵人为瑜嫔,赐住永和宫主位,后面便是各种恩赏,那东西又华贵又实用,只叫安陵容眼花缭乱。 那同样的重赏,瑾妃也有一份儿。 瞧着进忠待人把东西一样一样的送进了承乾宫,若罂和安陵容只互相看着笑了起来。 只是如今瑜贵人母子被瑾妃保护的密不透风,没有人能把手伸到承乾宫去。因此倒叫瑜贵人和六阿哥安安稳稳的养起了身子。 几家欢喜几家愁,承乾宫高高兴兴热热闹闹,而碎玉轩则凄凄惨惨戚戚。 虽莞嫔心有算计,可那张脸实在叫皇上喜欢,因此第二日他依旧往碎玉轩去莞嫔。 只是他站在门口,听着莞嫔在屋里说着埋怨他的话,直叫皇上心中不虞,拂袖而去。 皇上这次一走,便再没踏进碎玉轩,就此众人知道莞嫔失了宠,倒越发捧高踩低起来。 莞嫔果然聪慧,她只从自己小产便对翊坤宫的欢宜香生了疑惑,便吩咐人从内务府偷偷的偷了一些出来,请人来验。 很快,温实初验了便告诉莞嫔,那欢宜香里面有大量的麝香,直到此时,莞嫔才知道为什么皇上当初对她说那些话。叫她少去翊坤宫,叫她万事让着年妃,别与她争执。 直到此时,莞嫔才知道,来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一时间她竟不知该怨谁,再想想自己小产失了孩子,而那边安陵容却安安稳稳的产下六阿哥。 自己失了孩子,安陵容却得了个孩子,一时间,她对安陵容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 第53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53 莞嫔没了孩子,好似埋怨上了皇上,皇上频频看她,她却避而不见,便是见了脸上也没有半点笑容模样,只叫皇上见了都跟着心里难受,毕竟莞嫔落了的那个孩子也是皇上的孩子。 安陵容生产之后,便老老实实的待在承乾宫坐月子,皇上倒是频频来瞧,只是每一次都是趁夜。 若罂心里清楚这是什么缘故,只是见了安陵容,依旧和她吐槽皇上的偷感太重。 承乾宫外,嫔妃为了争宠都闹翻了天。富察贵人倒重新走到了皇上跟前,在皇后的帮助下又重新博得了皇上的宠爱。 见富察贵人重新得宠,惠贵人便频频劝慰甄嬛,可甄嬛依旧陷入痛苦之中,不愿去见皇上。 齐妃却不忿富察贵人得宠,总是在言语间与之争执,好似忘了她的三阿哥是因为什么被皇后抢走的。 而年妃久不见皇上,每日痛苦难当。倒是总想着和皇上偶遇,一诉苦闷和自己的冤枉,只是皇上避而不见。年妃纵使要急疯了,可依旧毫无办法。 这些热闹,若罂和安陵容只当不知道,这姐妹俩每日关上承乾宫的大门,只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倒叫皇上每次来了都羡慕不已。 眼看着入了冬,这日便下了一场大雪,一年的初雪,皇上总要举办一场家宴。早早儿的进忠便传来消息,说甄嬛想了个好法子,打算在今日复宠。 若罂太想看热闹了,便将孩子嘱咐给巴雅尔,叫她老老实实的待在承乾宫里照看着六阿哥,便带着安陵容,两人盛装打扮去了宴席上。 皇上见她们俩居然来了十分高兴,便直接叫已经晋升为瑜嫔的安陵容坐在了他的身边上。 若罂一进宴会厅便瞧见了站在皇上身后的进忠,进忠身穿一身黑色蟒袍站在角落,原本应当毫不起眼,偏他皮肤白,便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都好像在发着光。 若罂对上进忠的眼睛便暗暗挑眉,瞧着她俏皮的动作,进忠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若罂看见进忠微微勾起的嘴角,这才安稳落座。 皇后见了安陵容,开口便问六阿哥,又问今儿既是家宴,怎么没把六阿哥抱来? 安陵容只说天气寒冷,六阿哥还小,实在怕他冻着,便将他留在了承乾宫里。 皇后本还想再说什么,可皇上却只说万事要以子嗣为重,瑜嫔谨慎是对的。 皇后面色尴尬,若罂瞧了她一眼,便勾了勾嘴角。她扫了一圈,边喝着茶边笑道,“今儿既是家宴,怎么还有人没来?臣妾竟没想到,还有人比臣妾来的更晚。” 这也算为皇后解了尴尬,她便笑着说道。“莞嫔一早叫槿夕回话,说身子不适。曹贵人因温怡公主怕冷,所以留在宫中没有出来。惠贵人倒是没说缘故,怕是要晚一会儿了。” 这话音还没落,惠贵人便来了,她一来便说起了倚梅园的梅花开了。 这话一出口,皇上便垂了垂眸子,若罂瞧他只是嘴角勾了一下,似在冷笑,可随即又见他说道,“既倚梅园的梅花都开了,那朕便去瞧瞧。” 若罂眼神一转,便看向了皇上身后的进忠,进忠此时正暗暗瞧着若罂,他一见皇上动了便要走过来扶着若罂。 若罂刚要摇头,便听皇上说道,“进忠,若瑾妃要去,你护着她些。” 进忠低低应了一声,便看向若罂,若罂立刻笑道,“本来臣妾怕冷,想着不去,只是皇上既这样说,臣妾便不得不去了。” 皇上哈哈一笑,只说瑾妃促狭,便拉着安陵容的手大步往外面走。 若罂也不着急,便远远的落在众人的后面,进忠走到她的身边,抬手为她拉紧身上的狐裘披风,又等着星儿为她戴好帽兜才扶着她慢慢往外走。 二人边走进忠边小声说道。“娘娘不急,慢慢走就好。莞嫔如今正跪在倚梅园里,只等着皇上去好演一出大戏。 皇上早就自知此事,他既知道莞嫔想要复宠,皇上便有话,她愿意跪便叫她多跪一会儿,想必不会走的太快。” 若罂眼唇轻笑。“眼下除了我和瑜妹妹,谁在皇上眼中不是在演戏吗? 不得不说,这后宫里左一出右一出的热闹,也叫皇上在朝政繁忙之余解解乏,如此,又怎么能不算她们的功劳?” 进忠笑着点头,“娘娘说的是,这后宫里如此多的大戏,不光是给皇上解乏,也是给娘娘凑个趣儿。” 若罂瞧了进忠一眼,便往他身边靠了一步,借着袖子的遮掩握住了他的手。见进忠的手是温热的,若罂才放下心来。 进忠瞧着若罂的动作,便知道她怕自己冻着,立刻说道。“娘娘放心,您赏的羊皮坎件儿奴才日日都穿着,不会冻着的。” 若罂见他听话才满意说道,“那就好,我知你身上有功夫,气血足些,可到底你总要在外面办差,若是染了风寒,还不是我心疼。你既这样听话,等晚上你回来,我要好好商量。” 进忠闻言心里一动,舔着嘴唇说道,“既如此,奴才可就要谢娘娘的赏了。” 很快,进忠扶着若罂便追上了前面皇上一行人,眼瞧着倚梅园的大门就在跟前儿了,若罂便在进忠的搀扶下,跟在众人身后慢悠悠走了进去。 果然,不过几步的路,就看见甄嬛远远的跪在一株老梅树下,正双手合十不知在祈求着什么。 见状,若罂眼神便飘到了皇上的身上,此时她只能瞧见皇上的背影,却也能感觉到皇上站在那儿歪着头,好似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甄嬛。 若罂站得远,听不见他们都说了什么,只见皇上转头跟安陵容说了几句话又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安陵容便转身朝着若罂走了过来。 等她走到跟前儿,若罂才笑着问她,“怎么?皇上跟你说了什么?” 安陵容笑着侧了侧身,小声的在若罂耳边说道,“瑾姐姐,皇上叫我到你身边来。远远的跟你一起瞧热闹呢。” 若罂忍笑,“皇上也知道这是一出热闹?真是不知甄嬛闹了这一出,若是知道皇上心中所想,她是个什么感觉?” 进忠连忙说道,“娘娘可小点声,莫让叫人听见,瞧瞧前面众人神色,可是有意思的很呢。” 第54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54 此时,皇上已经走到甄嬛身后,握住她的手将她拉了起来。甄嬛一转身,披风散开,果然从她的衣服里飞出一群蝴蝶。 听着皇上说“蝴蝶也为你倾倒”这几个字,若罂恶寒的抖了抖,再看其他嫔妃,皆是一脸不屑与嫉恨。 若罂哼笑了一声,淡淡说道,“走吧,瑜妹妹,没什么意思。不过就是一个肯低头,一个给台阶罢了,我还以为能有什么稀奇的,就这?还不如回去逗逗咱们的六阿哥呢。” 该瞧的热闹也瞧完了,安陵容也没了兴趣,便索性跟着若罂一起回了承乾宫。 且不说二人回去如何逗着六阿哥玩儿,只说皇上一转身,见远处没了若罂和安陵容的身影,眸子便暗了暗。 甄嬛想要复宠一个蝴蝶自然不够,她确实聪明,就连若罂也觉得她复宠的路实在的迎合了男人的心理,只把皇上勾搭欲罢不能。 只是皇上如何与甄嬛你追我赶,若罂和安陵容皆不关心,这孩子是一天一个样,从六阿哥出生到过年,不过半年的时间,六阿哥已经长大了不少。 如今已瞧得出他的眉眼极像安陵容,等长大了,定是个俊俏的皇子。 承乾宫里岁月静好,外边可是闹腾的不行,甄嬛复宠,自然不会只博皇上宠爱。她的复宠第一件事便是要报仇,这对象自然是年妃。 年妃身边有曹贵人相助,曹贵人实在聪慧,可对甄嬛来说,曹贵人的女儿便是策反她的一大突破口。 只是如今对付年妃不急,对付富察贵人却就在眼前,不过是一个小小贵人,对甄嬛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没过多久,众人便知富察贵人疯了。 而甄嬛策反曹贵人的话也传进了承乾宫里。 若罂倒不觉如何,毕竟她是从科尔沁和亲而来,对于大清的规矩,她也十分清楚,大清的公主都是要抚蒙的,差别只在于是嫁到蒙古的哪个部落。 只是安陵容倒吓得不行,“瑾姐姐,朝瑰公主实在可怜。这准噶尔可汗死了,她竟从王妃轮了的新王妾室。 可怜她这辈子都回不了家了,还要受此羞辱,若是将来,将来……” 若罂忍不住笑道,“我的瑜妹妹,你怕什么?你忘了我是从哪儿来的了吗? 若是你将来生了女儿,皇上想叫她抚蒙,那就叫她嫁到科尔沁去。我的几个小侄儿,个顶个都生得俊俏。只冲着我,他们哪个敢给你的女儿委屈受。 再说,这嫁到草原可未必不是好事儿,你想想,我是个什么性子? 若我身子康健,可不耐烦嫁到大清来,在草原上吃肉喝酒,纵马高歌,哪一日不痛快? 若你日后真能得个公主,等她能出到了能出嫁的年纪,我便去信给我阿布,叫他带着我的几个侄儿一起到大清来。叫他们站成一排,叫咱们的公主挑,挑中哪个就嫁给哪个,你觉得怎么样?” 听了这话,安陵容果然不怕了,她笑着点头说道,“既瑾姐姐这么说我可就信了,若是我真的能再生个女儿,那就叫她嫁给瑾姐姐的侄儿,咱们亲上加亲。” 两人正说的高兴,皇上走了进来,“什么亲上加亲,你们在笑什么?竟说的这样高兴?” 安陵容一见皇上,连忙起身行礼,若罂倒是极敷衍的点了点头,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抚了抚胸口,。 果然皇上连忙叫她不必多礼,若罂这才说道,“多谢皇上,方才臣妾与瑜妹妹说,若是日后瑜妹妹生了女儿,就叫咱们的公主嫁到科尔沁去。 到时臣妾便叫阿布把臣妾的几个侄儿都带到大清来,叫咱们公主好好挑一挑,挑中哪个便嫁给哪个。 到时只叫臣妾阿布把咱们的公主当做嫡亲的孙女对待,绝不叫她受半点委屈。” 皇上闻言,果然哈哈大笑,“大清与科尔沁世代交好,若是容儿当真再能给朕生个公主,日后叫她嫁到科尔沁去,倒是个好去处。” 若罂不耐烦陪伴皇上,便又抚着胸口轻喘了几声,恰巧这时进忠带着程太医来给若罂请平安脉,若罂索性叫安陵容伺候着皇上往东配殿去坐。 果然,皇上见状,便叫她好好歇着,拉着安陵容的手出了正殿。 皇上一走,若罂便拉着进忠叫他坐在自己身边儿,身子一歪便倒在他怀里,只将手放在进忠腿上,叫程太医给她请平安脉。 进忠搂着他的身子,低头在她耳边说道,“怎就这样大胆?皇上刚出去,你就敢往我怀里倒?” 若罂撇撇嘴,说道,“我有什么不敢的,皇上才不会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他来长承乾宫只是来瞧瑜妹妹罢了,若是瑜妹妹不住在我这儿,怕是皇上都不会登我的门儿呢。” 肩中轻轻搂住是没有的肩膀,顺了顺她的长发,轻声说道,“如今后宫里莞嫔急与向年妃复仇,前朝年羹尧也闹腾的不行,皇上怕是忍不了几日了。 这些时日,你尽量少出门,千万不要搅和到里边儿去,别让我担心。” 若罂挑着眉回头看他,“我什么时候往这种事儿里搅和过?我呀,最讨厌麻烦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进忠连忙说道,“我自然知道。只是平白嘱咐一句罢了,关心则乱嘛。” 有了甄嬛相助,皇上又宣了甄嬛的父亲甄远道,明里暗里的暗示他自己要做什么。甄远道果然心领神会,便加紧联系朝臣。 眼瞧着翻过了年,又开了春,皇上竟然在甄嬛的建议下复了年妃华字封号。也正因这件事儿,甄嬛倒也惠贵人生了龃龉。 安陵容倒奇怪,就算莞嫔要助皇上收拾年家,也不会建议皇上恢复华妃的封号啊,她们两个可是死仇啊。” 若罂笑着说道,“所以由此可见,这甄嬛可是个做大事的人。 好在遇前有进忠在,甄嬛无论做了什么小动作,皆瞒不过皇上的眼睛。 以前皇上要用年羹尧,所以厚待华妃,怎知日后不会因皇上要用甄嬛而厚待她呢? 你只记着,对于皇上来说,前朝永远是重中之重,只要对前朝有益的,皇上总会包容。” 第55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55 很快便入了夏,今年热的特别早,皇上只说心疼后宫嫔妃暑热,便叫众人早早的去了园子里住。 而前朝参年羹尧的折子一封接一封的送到了御前,那罪名一条垒着一条,皇上虽不断的压下,可也并没有将折子发回,只压在手里。 华妃问到这事儿之后心里焦急,最终她出了个昏招,把颂芝送到了皇上跟前儿去。 皇上为安抚华妃不叫她生疑,皇上倒顺势纳了颂芝,便封了她做答应。 好在华妃虽然暗自神伤,倒也觉得是自己的法子奏了效。也算是暂时安了心。 得知这事儿,若罂坐在方壶胜地寝宫的软榻上,满脸的不可置信。“这老登又祸害年轻姑娘,他倒是来者不拒。” 听了这话,安陵容瞪大眼睛,“瑾姐姐。” 若罂瞧了她一眼,撇撇嘴说道,“我不过是在自己屋子里说一说,又不到外面说去,瞧把你吓的。” 安陵容都要吓哭了,“瑾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最喜欢悄无声息的往咱们这儿走,说是叫他偷听到了,岂不是麻烦?” 若罂哪里怕这个,她早就在系统里买了预警,若是皇上进了她的院子,那预警便能发出警报。 可这话又不能跟安陵容说,因此是只得点点头。“好吧好吧,我不说了还不行?总之呀,他祸害了哪个姑娘都无关紧要,反正跟我又没关系。” 这次到园子里,皇上就没来过方壶胜地。 就在若罂奇怪的时候,进忠突然带了一队御前侍卫守在了方壶胜地之外。 若罂瞧着心里便有了些预感,等进忠进来后,她便连忙问道,“可是前朝有了动静?” 进忠点点头,扶着她进了屋坐在软榻上,又坐在了身边握着她的手说道,“敦亲王联合年羹尧,打算谋反。 皇上实在怕年羹尧举兵,便把嫔妃都迁到了园子里,今儿皇上特意叫我带来一队御前侍卫,护着你和瑜嫔搬到蓬莱仙岛去。 皇上说那里四面临水,若是不乘船,外边的人上不去,里边的人也出不来,到底会安全些。 若是年羹尧果真带兵谋反,杀到园子里,你和瑜嫔在蓬莱仙岛里好歹也能挡一挡。 只是到底不好走的大张旗鼓,因此皇上便吩咐,只叫趁夜搬进去即可,也不必拿太多东西。 你放心,日常用的我早就提前送进去了,这几日你乖乖的在待在岛上,我会日日回来瞧你。” 若罂握紧进忠的手,咬着嘴唇说道,“你要日日留在皇上身边,若是敦亲王和年羹尧真打进来,一定是要护着皇上的。 那你的安危……进忠,你得答应我。若是年羹尧真的谋反,你便叫那老登去死。 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才是,大不了你跟我回科尔沁去。 日后叫我阿布带兵再打回来,到时咱们推瑜妹妹的六阿哥坐上了皇位,叫她做个皇太后垂帘听政,咱们回草原,自己自在。” 进忠闻言,忍不住笑着点头,“好,你放心,我绝不会有事儿的,难不成我的身手你还信不过? 我若不是个太监,便是带兵上战场,未必比年羹尧差,只是我有你,我便一步都不愿意出去了。 你放心,只因有你在,我便绝不会叫自己出事儿。” 若罂咬着嘴唇点点头,“那好,你可是说了,要日日回来瞧我的。 不管多忙,你便是实在不得空,也要叫我知道你安好才是,万万不可一日不见个人影,叫我悬心。” 进忠点点头,“好,我答应你。你放心,若是我果真不得空,也会叫银蛇告诉你。” 进忠送了若罂和安陵容上了岛,叫人安排妥当后,这才乘了船远远走了。 若罂站在水边瞧着那船慢慢远去,她咬着嘴唇,一颗心揪在了一起。 她捂着胸口,深吸了两口气,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安陵容一见,连忙将她扶住,“瑾姐姐,你千万不要着急,姐夫身手好极了,他绝不会叫自己出事儿的。 再说。这世上这人可没人比你更重要,就如姐夫所说,便是为了你,他也绝不会让自己有危险。 我知道你担心姐夫,可瑾姐姐,关心则乱,越是这时候,你越要保重自己才是。 不然姐夫那边儿还无事,若你发了病……咱们如今在岛上,程太医可没在呀,你若真出了事儿,你让姐夫可怎么活?” 听了这话,若罂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瑜妹妹,你说的是,是我着急了,我绝不能叫自己出事儿再叫进忠悬心。我没事儿,我们回去吧。” 当晚进忠不在,若罂睡得不安稳,巴雅尔见了实在担心,便搬了被褥来歇在了若罂的房门口儿。 好在第二是天蒙蒙亮时,进忠悄无声息的登了岛,闻到了熟悉的气味,若罂立刻睁开眼睛扑进了他怀里,她摸了摸进忠的脸什么也不问,只紧紧的抱住了他。 进忠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在她眉心处落下一吻,“这会儿没事儿我回来陪你,瞧你这黑眼圈,这一夜睡的不安稳吧? 我陪你睡一会儿,好好歇着,你只放心,我没事儿的。” 若罂瘪了瘪嘴点点头,任由进忠抱着她,两人一起倒在床上,他她把脸埋在进忠怀里,用脸蛋蹭了蹭他的胸口,什么也不问只闭上了眼睛。 果然,窝在熟悉的怀抱里,若罂很快就睡熟了。 进忠低着头看着她,又顺了顺她的头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给她掖紧了被子,这才闭上眼睛。 若罂再睁眼时进忠已经走了,她摸着还有一丝丝余温的床铺,松了口气,若是没有这点温度,她还以为自己是做梦。 若罂坐起身往外瞧了瞧,见天已大亮了,这才吐了口气出来。 巴雅尔听见声音便端了杯热茶走了进来。“娘娘,您醒了?进忠公公临走时嘱咐奴婢这几日程太医不会登岛。 为了未免叫外人识破,只能按照往日的时辰,叫他往方壶圣地坐上一会子,这几日只叫娘娘千万保护好身子。 只是进忠公公还吩咐说娘娘喜欢喝这黑芝麻糊,只叫奴婢等娘娘醒了,将这黑芝麻糊浓浓冲上一碗给娘娘用呢。” (宝子们明天请假一天,我老公过生日,我俩要去约会。?? ?? ? ?? ??) 第56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56 若罂带着安陵容与六阿哥在蓬莱仙岛一住就是七天,进忠一开始果然日日上岛陪伴若罂,可第六天时,若罂只等来了银蛇。 好在银蛇带来的消息还不错,敦亲王和年羹尧并没有打进园子,只是防患于未然,进忠留在了皇上身边,随行保护。 七日后,若罂坐在水边翘首以盼,直到天色渐晚,才有一条小船划了过来。若罂心生戒备,眯了眯眼睛细细查看。 只见那船上为首一人正穿了身黑色蟒袍,挺拔如青松一般。 若罂眼睛一亮,既然进忠带着御前侍卫一起乘船来了,必定说明谋反已被镇压。若罂松了口气,她双腿一圈便踉跄了一步,险些摔倒。 进忠一瞧,便纵身一跃而起,横跨近十米落在了岸边。他一步窜到若罂身后,将她抱在怀里。 若罂被进忠小心翼翼放在床上,他从空间里拿出一粒丸药塞入若罂口中,浓郁的木系能量涌入她的四肢百骸,瞬间就叫若罂缓了过来。 她睁眼一瞧进忠就在她的面前,便连忙起身扑到他怀里,“进忠!我好想你!” 皇帝差遣果郡王协助自己查明敦亲王与年羹尧谋反篡位的证据,一举拿下敦亲王等叛党,废敦亲王为庶人,幽禁宗人府,敦亲王福晋及其子女也一并废为庶人,幽禁府中,同时废八王允禩、九王允禟为庶人,幽禁宗人府,改名阿其那和塞思黑。 一次叛乱有惊无险,可敦亲王的结局并没有让年羹尧警醒,而是让他更加的不可一世。他甚至认为,皇上是畏惧他才不处置他。 回到宫里,皇上越发的容不下年羹尧,朝堂上也有更多的官员上折子参他。甄嬛与华妃有死仇,因此更是上蹿下跳的帮着皇上。 只是这一切若罂和安陵容并不理会,也如以往一样每天只待在承乾宫里不常出门。瞧着安陵容扶着六阿哥在院子里铺着的厚毯子上学习走路,若罂坐在一旁的榻上一边吃荔枝一边笑盈盈的看着。 进忠大步走进承乾宫,到了若罂身边,他撑着软榻的扶手弯腰在若罂脸上轻吻了一下才在她身边坐下。 从巴雅尔手里接过帕子擦了擦手,又接过茶杯喝了口热茶才说道,“年家眼看着就要倒了,眼下华妃跪在御前,正求见皇上想为年羹尧求情。皇上撵了华妃回去,一会子她少不得要求上门来。” 若罂身子一歪靠在进忠怀里,“年羹尧记恨我阿布没出兵受他差遣,回来后便叫华妃为难我和瑜妹妹,如今,她怎么有脸求我帮忙。” 若罂眯了眯眼睛,“华妃有她的骄傲,她不会来找我的。” 进忠笑着点头,“我可不了解她,既然她不会登门倒少了麻烦。今儿身子怎么样?从园子里回来,你总是容易疲惫,瞧着你虚弱的模样,我心疼的厉害。程太医的药可吃了?” 若罂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吃了的,不想叫你担心。” 进忠摸了摸她的脸,松了口气,“吃了就好。眼下皇上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处置年家,曹贵人也和甄嬛联手要揭露华妃这几年做的事,这次她是在劫难逃了。” 若罂抿着唇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么多年,她也是太过跋扈,失了分寸。如今谁也救不了她了。不过好歹皇上对她还有情分在,总不会要了她性命。” 进忠眯了眯眼睛,还不等说话,就听若罂又说道,“可依着华妃的性子,想想那欢宜香,恐怕她不愿苟活吧。” 可不是嘛!进忠想想剧情,甄嬛告诉她欢宜香真相后,华妃可不就撞墙了嘛! 他在若罂后背拍了拍,“不管她了,我只求你过的顺心才好!” 果然,华妃刚从养心殿失意了离开便收到皇后传召。刚走进景仁宫,她便听见曹贵人正向皇后揭露她这些年做的恶事。 例如为害甄嬛在温怡公主的吃食中掺入木薯粉,参与买卖官职被淳常在听到后又命周宁海将其溺杀。 华妃一见都要气疯了,在她心里这些不过是墙倒众人推。 皇后很快将这些送到了皇上面前,皇上大怒,只说叫皇后好好去查,华妃有来往的宫人,行迹可疑的一律杖毙。华妃年氏久在宫闱德行有愧,着废除封号将为答应。 这消息传回承乾宫,若罂只是冷笑,安陵容剥了颗荔枝送到她手边,“瑾姐姐,怎么了?” 若罂冷笑了一声,说道,“皇上这命令下的有趣。凡行迹可疑者一律杖毙,竟都不需要查证的,这不就是给了皇后机会,叫她排除异己。想必华妃在宫里的人手,这回都要被剪除干净了。” 安陵容想了想说道,“这一次华妃这么快落败襄嫔的功劳可不小,正所谓女子为母则强,想必若是当年华妃没有向温怡下手,襄嫔也未必会揭露她。” 若罂点点头,“可不是吗?这孩子皆是母亲的命令,华妃动了襄嫔的孩子,襄嫔怎能善罢甘休。 华妃也是出了一手昏招,这么多年她都靠着襄嫔给她出主意,可她仗着身份对那么小的孩子全无疼惜。她自己也是失了孩子的人,却如此恶毒。 襄嫔怎能容她! 不过襄嫔也是审时度势的人,若不是确定华妃要落败,她也不会在此时墙倒众人推插上一手。 况且她背主做了这样的事,必须要将华妃踩死的,不然只要华妃来日再爬起来,怕是她就要遭到华妃的报复。” 安陵容又蹙眉说道。“瑾姐姐,这么多年,皇上也未必不喜欢华妃。而且这襄嫔一直是依附着华妃的,她虽是为了孩子,可到底是背主,我想皇上未必能容她。” 若罂笑着看下安陵容说道,“你能想到这一点已是不容易了。你说的对,皇上不会容了襄嫔。 如今升他的位份不过是给众人看的罢了。华妃倒了,襄嫔本就是死局,无论她做什么,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若他不背主,以后也许在后宫里还能苟延残喘,可眼下……只可怜温怡了。” 第57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57 这日安陵容正和若罂说话,宝鹃快步走了进来,“娘娘,方才苏培盛来传话,说今儿皇上翻了您的牌子,只说要来永和宫瞧您,苏公公说请您快回永和宫,准备好了接驾呢!” 安陵容愣了愣,“我去永和宫去做什么?” 安陵容说完自己都傻了,她立刻涨红了脸羞涩的低下头。若罂忍笑说道,“好啦,别不好意思了,皇上这是嫌我碍事呢!快回去吧,永和宫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一会子我让巴雅尔跟着你一起回去。 晚上皇上瞧了六阿哥就让巴雅尔把六阿哥抱回来,也免得他晚上醒来哭闹吃奶,再惊醒了你和皇上。” 安陵容恼羞成怒,“瑾姐姐,你又打趣我!” 若罂伸手捏了捏安陵容的脸,“妹妹可是嫔位,正经的一宫主位,皇上宣你侍寝,怎么可能在我的东配殿里。 那可真是欺辱了妹妹,因此自然要回永和宫的。妹妹貌美又柔顺,又对皇上一心一意,心思纯善,皇上喜欢才是应该。快去吧,等明儿皇上上朝了你就回来。” 安陵容红着脸走了,若罂笑倒在床上。还没笑完就被进忠抱了个满怀。 “若若,如今年家倒了,皇上心中大定,自然要宠幸心里喜欢的人。瑜嫔回了永和宫,今儿晚上这承乾宫里可就剩我们俩了。 若若,以往我伺候你,生怕叫人听见,可都是收着来的,今儿瑜嫔回去伺候皇上了,那奴才也得好好伺候伺候娘娘了!” 若罂抬手勾住进忠的脖子,“那额驸可得怜惜我些!” 一番云雨之后,进忠抱着若罂一起去了浴房,两人一起泡在水中肌肤相贴,进忠抚摸着她的身子爱不释手,只觉得怀里就像抱着一块美玉。 他轻轻亲吻着若罂的肩膀,嘴唇都不舍得离开她的身子。 这时候,若罂是觉得哪哪都舒服了。就连前些日子身子莫名其妙的虚弱都消失不见了。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这阵子身子不舒坦,竟是和精进忠少了吗? 再和以前对比一下,果然因年家的事儿,进忠忙碌时时要陪在御前,自己心疼他辛苦,因此也很少缠着他。 两人的恩爱少了,她的身子自然受不住了。想想系统跟她说的话,看来还是不能让进忠闲着。 想到这儿,若罂索性转了个身,趴在了进忠身上,一个个微凉的吻印在进忠心口上,却叫他觉得浑身滚烫。 “我的好额驸,和你亲近一回,我身子的虚弱竟散了个干净,如今倒精神百倍。既如此,那就劳烦额驸再受累一回吧。” 年家伏法,皇上紧绷了许久的心也放松了下来。这些日子便频频招幸嫔妃,承宠最多的自然是安陵容,十日里倒有五六日都是她。 若罂瞧着安陵容今儿搬出去明儿搬回来。往返折腾,只笑的不行,安陵容面色发窘,可依然乐此不疲。 而侍寝除了安陵容,便是新进宫的祺贵人次数最多,十日里倒有三四日都是她。 祺贵人进宫后,便到各个宫殿示好,若罂借口身子弱,只说不见,祺贵人一开始还暗暗发恼。 可是打听了之后,知晓瑾妃性子确实如此,不光是她,便是连皇后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次,这心里也就莫名其妙的觉得平衡了。 这瑾妃见不到,她倒是在永和宫堵到了安陵容几次,只是每次安陵容去永和宫,都是因为皇上招他侍寝。 倒也不必安陵容撵人,她不过凑上来两次,就被皇上撵了。安陵容倒觉得无所谓,反而打趣皇上,皇上见了只赞她贤惠不善妒,安陵容暗暗翻了个白眼,心里一直念着善妒?你也配? 皇上看着安陵容表面笑靥如花,可却不是她心里的白眼儿都快翻上天了。 打蛇不死,后患无穷。华妃降为了年答应,甄嬛本以为此事就了了,却没想到不过几日的功夫,就在自己的碎玉轩外,瞧见了鬼鬼祟祟的一个小太监,手里还拿着火烛,伺机放火。 她索性将计就计,只等那小太监动手,便自己点燃了内殿,叫一场大火将碎玉轩烧了个干净。皇上一怒之下,只叫皇后查证,若证据确凿便不必回他,将年答应赐死。 若罂和安陵容听着甄嬛去了冷宫,送了年答应一回,年答应只为她几句话便被逼的撞墙而亡,若罂也是冷笑不已。 “瞧瞧,还记得当年吗?余氏不肯赴死,那天你去冷宫送了她一程。 回想当年,甄嬛是怎么说你来着,如今不也去亲自送了年答应? 到底当年你不过就是给苏培盛递个话,叫他动了手而已,可甄嬛呢,竟是自己当着年答应的面,揭露了那欢宜香之事。 竟直接逼死了她,杀人诛心不过如此,若说狠毒她不遑多让。 想想当年之事,岂不可笑?” 安陵容把刚绣好的帕子剪了线头,从绣绷子上拆了下来展开瞧了瞧,送到了若罂手边上。 她笑着说道,“瑾姐姐,我早就忘了当年的事儿了,若没有当年那一出,我又如何有今日的好日子? 若是没有甄嬛,哪来今日的安陵容? 没有她当年骂我狠毒,今儿我又怎么能有瑾姐姐这样关心我的人。 我早就不记恨当年之事了,反而要谢谢她,若是没有她,如今我又怎会有瑾姐姐疼爱呢?” 若罂接了帕子瞧了瞧,喜欢极了,立刻把手里的这个递给巴雅尔,把安陵容刚绣的这个捏在手里。 “你这话说的对,无论是讨厌一个人还是恨一个人,都是要耗费心力、浪费时间的。与其把这些精力、情绪,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倒不如就叫自己痛快些才好。 我只想着,日后甄嬛若是不舞到我们两个面前也就罢了,若是她敢凑到你面前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只管把当年的事拿出来问问她,瞧她臊不臊得慌。” 年答应一死,最痛快的就是皇后。也不知她是真贤惠还是装贤惠,便提出要为皇上重盈后宫。 只说现在后宫人数太少。皇贵妃位,贵妃位,妃位皆有许多空余,皇上想了想,只觉诛灭年家甄嬛立了一大功,而承乾宫还有一个心头好呢。 因此他便提出要将瑾妃晋为贵妃,瑜嫔生育有功,六阿哥如今也2岁半了,眼瞧着也是立住了。索性将她继为瑜妃。 再有,莞嫔在诛灭年家上立了大功,虽然无子,也同样即为莞妃。 进忠这将这消息带回来,若罂便笑道,“皇上晋瑜妹妹为妃是因为真喜欢她。 晋我为贵妃,大抵上是觉得我护住了安陵容,为她他保下了六皇子,就这份功劳才得了这个赏。 并且只有我做了贵妃才能继续为他护住瑜妹妹,不过也好,贵妃一年可多不少银子呢。等月例银子到手,我给你买糖吃。” 进忠却抱着若罂的腰,吻住她的唇,笑着说道,“买什么糖吃?你的唇比什么糖都要甜。” 第58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58 汪景祺着书阿谀奉承年羹尧,被皇上斩首示众,将其首级悬于菜市口十年示众,又将其妻儿亲眷流放,于披甲人为奴。 甄嬛见皇上看那本阿谀奉迎之书,皇上问她如何看待此事,甄嬛倒是心善,劝皇上善待其妻儿亲眷,皇上转头要拿这话来问安陵容。 安陵容心里暗暗啐了一口,只觉得又让瑾姐姐说中了。这皇上总喜欢拿她和甄嬛去比,每次问完甄嬛,就要拿同样的事儿来问她。 安陵容心里厌烦,可面上还不得不笑脸相迎,安陵容垂了垂眸子,笑着说道。“皇上,臣妾出身微末,若说国家大事臣妾并不太懂,但皇上是万民之主,您下的皇令必定是以天下为先。 只是之前朝瑰公主下嫁准噶尔,我曾以此问过瑾姐姐,瑾姐姐倒是教导了我几句。” 皇上一听便来了兴致,“哦?瑾妃是如何说的?” 安陵容想了想,才低声说道,“瑾姐姐说在其位谋其政,朝瑰公主乃我大清的固伦公主,受天下万民供养,自然要心系天下万民。 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远嫁,又是嫁了准噶尔王那样的六旬老者,确实婚姻不幸,可对于大清的固伦公主来说,能以一己之身避免征战,为国效力,实乃固伦公主的责任。 以此来看,再说那汪景祺,对年羹尧阿谀奉迎,虽是他一人之责,可是他奉承年羹尧得来的好处,他的妻儿亲眷便同样享受到了。 作为汪景祺的妻子,亲眷,在他做了这样的事儿,从不曾劝诫,亦不曾阻拦。日后王景祺因此获罪,他的妻儿、亲眷理应受到牵连。 况且,汪景祺斩首,其首级示众10年,臣妾倒认为理当如此,正是要以此告诉天下万民,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而且他做的那些事儿,本应受到天下万民唾弃才是。 臣妾觉得此事并不是叫天下万民惊恐,而是叫天下万民引以为戒。日后万万不可如汪景祺一般做这等阿谀谄媚,不辨是非的小人行径。” 皇上看着安陵容,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很好。瑾妃教的也很好。” 次日,皇上下朝之后,坐在东暖多暖阁的软榻上看着折子。 这些日子的折子大多是参年羹尧余党,不过小打小闹,因此皇上也不如前些日子那般紧张,他是饶有兴致的拿这些折子当成热闹看。 看了一会儿,皇上抬眸瞧了一眼正站在门口的进忠,便叫了他进来。“养心殿后殿的淳贵人,悄悄的把她送到汤泉行宫去吧。叫人好好照顾。” 进忠微微躬身,低声应了声,“是”。他并不觉得皇上叫他只是说这一件事儿,便静候在一旁,等着皇上吩咐。 果然过了一会儿,皇上便将昨夜安陵容说的话和进忠说了几句,转头又问道,“你平日里常往承乾宫去,觉得瑾妃如何?” 进忠心思一转便知皇上在想什么,她立刻说道,“皇上,奴才不过是个太监,哪里懂这些事?” 皇上瞧了他一眼,“让你说你就说。你跟你师父不一样,你不是单纯的一个太监。” 听了这话,进忠才说的,“皇上,奴才每日两三次往承乾宫去,倒是偶尔听瑾妃娘娘说起过来大清之前的事儿。” 果然,皇上一听便来了兴趣,“来大清之前她是什么样?” 进忠低声说道,“皇上,瑾妃娘娘虽然身子不好。但确实得科尔沁亲王的宠爱。 科尔沁亲王宠爱瑾妃娘娘,并不是将她当做咱们大清的闺阁女儿般教养。而是时常叫她参与政务,也会问她的意思。 而且奴才听瑾妃娘娘说起,她自幼便被科尔沁亲王抱着听朝论政,想来瑾妃娘娘从小耳濡目染,这眼界自然是和宫里其他主子不同。” 皇上想了想,便有些怅然若失,“怪不得,倒是可惜了。瑾妃和瑜嫔的册封礼准备的如何了?” 进忠没想到,皇上的话头竟转的这样快,他立刻笑道,“皇上,已准备的差不多了。” 皇上闻言便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说了声好,便摆手叫进忠下去。 进忠走到门口,眯了眯眼睛,微微转头朝殿内瞥了一眼,心中暗暗想到,一个命不久矣的科尔沁嫔妃,想来做了高位,皇上也不会忌惮。有这样的嫔妃教导六阿哥,想来皇上也是相当满意的吧。” 进忠微微一笑,总要比齐妃那对蠢货母子强。 随即他转身便朝后殿走去。 眼看着册封礼越来越近,皇后的小动作不断,一桩桩一件件都被送到了御前。 看着皇后将纯元的故衣送进内务府,又叫内务府新上任的姜总管在册封礼那日送到莞嫔手中,皇上便冷了脸眯起了眼睛。 皇上沉默半晌,看向进忠问道。“皇后的手段没用到承乾宫和永和宫去?” 进忠垂了垂眸子说道。“皇上,皇后的意思是此次有三位嫔妃晋封,一个出事也是勉强,若是三个都出事,怕是交代不过去。 瑾妃,瑜嫔和莞嫔中,只有莞嫔最容易下手。” 皇上想到最近瓜尔佳鄂敏参甄远道的折子眯了眯眼睛,将手中的折子扔在桌子上,“不必去管,朕倒要瞧瞧皇后能做到什么地步。 内务府那边你盯着,瑾妃和瑜嫔不能出事,瑾妃虽有眼界,可不善后宫争斗,容儿良善柔弱,朕还需护着她们些。” 第59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59 为表示恩宠,皇上把甄嬛的册封礼放在了最前面。圣旨一下,全宫都在看承乾宫的笑话。 可若罂和安陵容在乎吗?若罂不在乎,只要钱到位,册封礼有没有都无所谓。而安陵容,只在乎她的瑾姐姐在不在乎。 皇后疑惑不已,承乾宫那两个果真如此贤良?那就有点显得她小肚鸡肠了,因此皇后只能装模作样的批评其他嫔妃,莫要看笑话。 而皇上,只觉得他的瑾妃和瑜嫔果然理解他,无愧于他的喜欢。 而在皇上还在感叹瑾妃与瑜嫔纯良的时候,那两位正在等着看甄嬛的热闹。 很快就到了甄嬛的册封礼这日,进忠正在陪着若罂下棋,而安陵容则坐在若罂身后,手里捧着一碗樱桃,一颗一颗的喂到若罂嘴里。 叫进忠瞧着直磨牙。 “瑜嫔娘娘,您差不多得了。那樱桃酸,我们家瑾妃娘娘不爱吃。” 安陵容瞧着进忠带着挑衅的一挑眉,“胡说,瑾姐姐最爱吃酸酸甜甜的樱桃。她说过,酸酸甜甜的味道,滋味才足。” 进忠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唇,笑道,“今儿是莞嫔娘娘晋封妃位的册封礼,瑜嫔娘娘不去瞧瞧?也好长长经验,免得自己的册封礼再出了岔子,惹了笑话。” 安陵容白了他一眼。“有礼部的人在,怎么会出了岔子?姐夫实在杞人忧天!” 还不等进忠说话,巴雅尔便快步走了进来,“娘娘,进忠公公,瑜嫔娘娘,莞嫔的册封礼出事儿了。” 瞧着巴雅尔一身冬装额头都渗出了汗,便知她有多着急了。 若罂一指旁边的凳子叫她坐,又叫星儿给巴雅尔倒了杯茶,叫她安安稳稳的喝了再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紧接着,若罂便知晓了甄嬛的吉服被毁,一时间情急,便叫内务府又给她拿了一件衣服替换。 可拿的这件衣服,竟是纯元皇后的故衣。皇上见了,便直接叫出了纯元的名字,甄嬛知晓皇上只把她当成替身,又瞧她那样冷酷无情,叫她当众脱了衣裳,甄嬛哀大莫过于心死。 巴雅尔叹了口气说道,“可皇上却并没有打算放过莞嫔,他不光把莞嫔幽禁在了碎玉轩里,又明言还未行过册封礼,莞嫔便不是莞妃,又叫内务府按照答应的份例供给。” 说到这儿,巴雅尔迟了一下,又说道,“娘娘,莞嫔好似又有孕了。” 若罂眉头一挑,转头看向进忠笑着问道,“甄嬛又有孕这事儿皇上可知道?” 进忠摇摇头。“我也不是事事都要事无巨细的禀报皇上,莞嫔有孕还没有太医为其诊断,便是我知道了,也不好直接告诉皇上。 不然皇上一定会疑惑,我又是从何处得知的?难不成我是医仙下凡,只远远的瞧一眼,便能知道她有孕不成。” 安陵容咬了咬牙,轻声说道,“瑾姐姐,莞嫔出了这事儿,我可要去瞧瞧?” 若罂瞧了她一眼,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笑道,“你去瞧她做什么?如今她已被皇上幽禁在了碎玉轩,便是你去了还能见到人? 皇上又说了要按答应的份例供给,难不成你还想给她送东西去? 若是平常,你与她交好也就罢了,可平常你与她又疏远,这时候可不要凑过去。 若是你真想帮她,就等她报出有孕的时候,你再着人给她送些东西也就罢了。 毕竟那时候你再送东西给她,冲的也是她腹中的孩子,孩子是她的,可也是皇上的。” 安陵容听了这话,便笑着点点头。“好,一切都听瑾姐姐的。” 就在这时,六阿哥却在奶嬷嬷的搀扶下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一进房门,便奶声奶气的叫着额娘,又叫着瑾娘娘。 若罂便朝他招了招手,奶嬷嬷便将六阿哥扶到了若罂的跟前儿。若罂将六阿哥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叫巴雅尔从自己床边的一个匣子里拿出一个小盒。 她将那小盒儿打开,里面倒是一颗红豆大小的丸药。安陵容见了便疑惑问道,“瑾姐姐,这是什么?” 若罂看着安陵容,想了想才郑重说道,“瑜妹妹,这是我从科尔沁带来的秘药。这颗药是给小孩子吃的,目的在于开智。 临走时,我阿布曾告诉我,若是我能活的久些,便在大清收养一个孩子,只将这药给孩子吃了,叫孩子聪慧一些,日后也算是依靠。 可如今我有进忠,又如何需要一个孩子做依靠呢?所以我想索性将这药给咱们六阿哥吃了,只是不知你敢不敢叫他吃了?” 若罂却笑道,“我本就不喜欢孩子。闹腾腾的,也就是咱们六阿哥,我才喜欢些旁,人的孩子,我平时一点都不想瞧他。如今就有了六阿哥。我还收养旁的孩子做什么?” 安陵容立刻说道,“我不跟瑾姐姐客气,如此说来,又是我偏了瑾姐姐的好东西了。” 安陵容说完也不等若罂动作,她便拿起那一小粒丸药就塞到了儿子嘴里。 若罂吓了一跳,连忙拿起茶来喂到六阿哥嘴边儿。她看着安陵容无奈笑道,“瑜妹妹,你这动作也太快了,就这么塞到他嘴里,你也不怕他呛着?” 进忠看着六阿哥好像吓了一跳,索性走过去把孩子抱到怀里,叫他趴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拍着后背。 过了一会儿,六阿哥才打了个嗝,脸上的颜色也缓了过来。这时六阿哥虽然被吓了一跳却没有哭,而是眨巴着大眼睛瞧着进忠,半晌才咧开嘴露出一个笑来。 进忠看着六阿哥,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他才面无表情的把六阿哥又放回到若罂腿上。 可六阿哥却好似不习惯一样,又回头看向进忠,伸出小手要进忠抱。 进忠……还赖上了? 若罂看了看六阿哥,又看了看进忠,半晌才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她刚要打趣进忠两句,王兴这时走进了屋子,“娘娘,瑜嫔娘娘,御前的苏公公来了,说,皇上要来永和宫瞧瑜嫔娘娘,还请瑜嫔娘娘带着六阿哥回永和宫准备接驾呢。” 若罂忍着笑看向安陵容,“皇上啊,这是在甄嬛那受了委屈,又来找你求安慰了。” 第60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60 大概是安陵容伺候的皇上高兴,次日皇上便下了一道圣旨,给六阿哥赐了名字叫弘昭。昭字寓意光明、显着、才华横溢与品德高尚,既寄托对孩子前途光明的期许,也隐含品格卓越的愿景。 只冲这名字,便知皇上对六阿哥有多喜爱。 很快,六阿哥的名字便传遍了后宫,若罂和安陵容瞧着各宫送来的礼,想都没想直接封箱送进了库房。 二人谁也不去关注皇后和众位嫔妃的反应,她们的反应,不猜也知道。 原本皇后还提议要将瑜嫔和瑾妃的册封礼分开办,可安陵容和若罂得知后,只说册封礼繁琐又劳累,她们二人关系又亲近,索性一起办也就是了。 皇上倒是没立刻答应,而是当晚为了进忠,皇后又有什么动作? 当进忠将查到的事儿写在签子上,交给皇上后,皇上一怒之下便砸了茶碗,只见那签字上赫然写着皇后欲在瑾妃册封礼上给六阿哥下毒。 当晚进忠回了承乾宫后,若罂已经睡下了,他便悄无声息的脱了衣裳简单沐浴后上了床。 他刚躺在床上,若罂的娇嫩身子便滚到了他怀里。“是我把你吵醒了吗?” 若罂闭着眼睛摇头,“怎么会?你没回来我如何睡的安稳?只有你在身边,我才能睡熟些。我一直等着你呢。” 进忠把若罂往怀里又拢了拢,才轻声说道,“我已告诉皇上,皇后欲在你的侧封礼上对六阿哥动手。 皇上已经应允叫你和瑜嫔一起封礼,并说因顾念你的身子,便不叫后宫众嫔妃参加,只叫礼部着办便是。皇后发现没了动手的机会,倒气的不行。 皇上虽遗憾不能亲自来,倒是说了,若能保六阿哥安稳,便是有些遗憾也不甚重要。” 若罂半眯着眼睛看着进忠,懒洋洋说道,“皇上啊,终于做了一件顶顶好的事儿,那便是钱到人不到。 他既知道皇后如此恶毒,还不废后。是忌惮太后吗?亦或是给她姐姐纯元面子? 耗吧,总有一日,皇后要把那点子情分都耗尽了,到时怕是皇后就要步襄嫔的后尘了。” 进忠轻轻拍着若罂的后背,又小声说道,“这些日子,皇后的动作越发急切。 她几次往城乾宫送加了料的东西到六阿哥身边,只是都叫咱们的人挡挡住了。 她如此频频动作,想必是被皇上的赐名逼急了。” 若罂冷笑了一声,“哼。若是能叫皇后安排的东西送进承乾宫,那便是我的无能了。 看来之后我还是要多护着瑜妹妹些,我承乾宫能拦得住,可永和宫却未必拦得住。 好在如今皇上除了宣瑜妹妹侍寝,瑜妹妹也并不用回永和宫去。 有皇上在,想必皇后也不会那么大胆向瑜妹妹和六阿哥动手。” 进忠眯了眯眼睛。“这几日,我再安排些人手到永和宫里。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看来咱们得给皇后找些事儿了,睡吧。” 进忠顺了顺若罂的长发,刚想闭上眼睛,却感觉到若罂的手探进了他的里衣,在他身上轻轻的揉捏着。 进忠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怎么,难道娘娘不困?” 若罂拱在进忠怀里,在他胸前蹭了蹭。哪那么容易就困呀?躺在你怀里。哪里就舍得睡呢? 好进忠,我只想着多与你亲近亲近。想必你也不舍得叫我失望吧?” 进忠笑着翻身把若罂压着身下,他缓缓低头,用自己的嘴唇在若罂唇上轻轻蹭了蹭,“我的娘娘,我恨不得日日都跟你贴在一处才好。 只是心疼你身子罢了。 若娘娘想要亲近奴才,奴才恨不得把这条命都给了娘娘了。就是不知道娘娘稀罕不稀罕。” 若罂抬手勾住进忠的脖子,“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我是要你的人。” 一直到了春节前,若罂和安陵容的册封礼终于办下来了。从这日起,若罂变成了瑾贵妃,安陵容也变成了瑜妃。 册封礼当晚皇上便来了永和宫,瞧瞧已经配齐的宫人,皇上十分满意。 “瑾贵妃不错,她照顾你还真的是周到。可见瑾贵妃果真是把你当成亲妹妹一般,她孤身从科尔沁来到大清,能有你相伴也算聊有慰藉。你在她的照料下也很好,六阿哥也很好。” 甄嬛有孕的事终于被发现了,被槿夕发现的那一刹那,签子也被送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沉默着捻动着手里的碧玉手串,可还不等他做下决定,甄嬛身边的流珠便撞了侍卫的刀。 皇上没想到因为他的一旨皇令,侍卫竟然连太医都不让他们请。 皇上大怒,便立刻叫苏培盛去宣太医,并且指定叫温实初去为甄嬛诊治。 这段日子,惠贵人沈眉庄不停的在为甄嬛奔走,可皇上余怒未消,只因皇上的脸色,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为甄嬛打开方便之门,甄嬛也只能苦苦熬着。 对于甄嬛的行为,若罂就很是奇怪,她靠在进忠身上,任由他把剥了皮的荔枝肉送进自己嘴里。 “甄嬛这人倒是挺有趣儿的,你要说她心狠吧,他对年羹尧手下的谋逆之臣汪景祺的家眷倒是十分心善。倒是敢大着胆子,当着皇上的面儿为他们求情。 可你若说她心善吧,她却不肯向皇上低头,哪怕她腹中已有皇嗣,依旧梗着脖子与皇上置气。 连自己的骨肉都不心疼,我是真想不明白她在闹个什么劲儿。” 进忠见若罂爱吃,便又剥了两颗荔枝喂到她嘴里。“大概甄嬛是真的爱上皇上了吧。因为爱,所以期待回报。 她想让皇上像她爱皇上那样爱她,如今发现自己是个替身,所以美梦破裂,大失所望。 又碰上自己有孕,便想借此叫皇上低头?” 若罂挑眉,“可那是皇上呀,一个心里只有大清江山天下社稷的皇上,他的心思压根儿就不在后宫上。 向帝王奢求情爱也太可笑了吧?难不成她在羡慕皇上和纯元皇后之间的爱情吗? 那是因为纯元死的早,若是纯元活到现在,她怎就知道皇上不会和纯元相看两厌呢? 不过又是一场见色起意的一见钟情罢了,他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连自己当年的承诺都敢背弃。甄嬛怎么会相信这样的帝王心中有爱呢?” 若罂坐直了身子,转身看向进忠抬手摸上他的脸,“所以我觉得像瑜妹妹那样就很好。虽柔柔,却并不依靠男人。 懂得利用自己身上的优势,又有一眼看得到底的纯粹。 我想。若是没有我,瑜妹妹未必会活到最后,毕竟她出身太低,在后宫中会被处处辖制,可她这样的性子,想必也会走上高位吧?” 进忠一愣,微微侧头在若罂手上蹭了蹭,还真叫她说对了,原剧里安陵容可不就坐上了鹂妃的位子。 只不过她的出身太低,在后宫当中命中注定只能依附旁人。可没有若若的后宫里,又有哪一个是良善的呢? “若若,不会有这种假设的,若是没了你,我该怎么办呢?” 第61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61 随着甄嬛的禁足,天气也慢慢热了起来,六阿哥吃了那药后也越发的聪明伶俐,皇上每次见了都十分喜欢。 如此一来,他倒常常往永和宫去,只是他去的勤了,安陵容便不能长久的住在承乾宫里。 一时之间,若罂倒有些孤单,好在近些日子后宫也没什么大事儿,进忠倒能时常回来陪她。 六阿哥如今有皇上管着,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死。可甄嬛的肚子却不能再等了。 皇后实在是怕甄嬛有孕,再叫她复宠,因此便联合了祺贵人,叫他父亲鄂敏在朝堂上参了甄远道一本。 因年羹尧的案子牵扯到了太多人,甄远道和甄嬛不愧是父女,正如甄嬛同情汪景琪家眷那样,甄远道也在同情那些人。 因此便以此劝诫皇上,请皇上网开一面。皇上受年羹尧的气多年,如何能轻易放下? 在他看来,甄远道同情年羹尧余党,便与逆党无异,再加上甄嬛穿了纯元故衣,只叫皇上更加认为这甄家父女有谋逆之心。 因此索性顺势而为,将甄远道下了大狱,只是眼下还瞒着甄嬛罢了。 这日天气正好,难得若罂有兴趣,便和安陵容一起带着六阿哥去御花园坐坐。 二人在千秋亭里正喝着茶吃果子,顺便逗着到处乱跑的六阿哥玩儿,便瞧见祺贵人和甄嬛各从两边往御花园来。 那甄嬛挺着个大肚子,人又特别瘦弱。瞧着倒是吓人的紧。她兴致不高,又低着头一脸愁苦。 而祺贵人瞧见甄嬛后,便突然兴致勃勃起来。 若罂点了点安陵容的手背叫她去瞧,又说道,“瞧瞧吧,一会子又要热闹了。如今甄嬛已经解了禁足,她腹中皇嗣好歹也六个月了,若是一会儿祺贵人说了什么,把她气狠了再动了胎气,你倒是可以帮帮她。 安陵容回头往那边看了一眼,便蹙了蹙眉,“这祺贵人倒是颇有年氏当年的风范呢,只是这脑子不大好,竟被皇后当了枪使。” 很快,甄嬛就被祺贵人堵住了,瞧着之前还接近她处处巴结的祺贵人,如今将她堵住又处处为难,句句讥讽,甄嬛深吸了几口气,不愿与她多言,只想转身就走。 可祺贵人却转了个身,又拦住她,她上下打量了甄嬛一番。突然冷笑说道,“莞嫔娘娘,如今你在宫里养胎倒好。只是还不知如今你父亲甄大人已经被下了大狱吧? 就是不知你这当女儿的。知道这消息之后,会不会时时悬心呢?” 甄嬛一听这话根本不敢相信,她双膝一软,身子便往下坠。吓得槿夕和浣碧连忙将她扶住。 祺贵人瞧着她这模样,翻了个白眼,笑道,“你装什么呀?甄大人被下狱已经不是一两日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若是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儿,可别赖上我。” 说着祺贵人一甩帕子,转身便要走,可刚走错两步,她便瞧见堵住她去路的瑜妃。 宫里人谁不知道,但凡要是在宫里瞧见了瑜妃,那瑾贵妃一定就在不远处。 祺贵人倒吸一口凉气,她连忙朝四处看了看,果然在千秋亭里瞧见正瞧着她似笑非笑的瑾贵妃娘娘。 祺贵人都吓死了,她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妾,嫔妾,参见瑜妃娘娘。” 安陵容瞧了瞧甄嬛,便转身吩咐道,“宝鹃,带几个人安安稳稳的将莞嫔送回碎玉轩,再请个太医来。 张卓,你去养心殿将这事儿禀告皇上,莞嫔如今有孕已六个月了,若是她腹中的皇嗣出了什么事儿……这事儿可就不小了。” 安陵容说这话时,眼神瞟向了跪在地上的祺贵人,她冷哼了一声,说道,“祺贵人,你是有意也好,无意也罢。 若是今儿莞嫔肚子里的皇嗣无碍,你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儿,可若是莞嫔肚子里的皇嗣有半点儿不好…… 本宫没有宫权,自然处置不得你,不过你就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和皇上解释了。” 槿夕见宝鹃带了几个宫女连扶带撑的将莞嫔扶了起来,她便连忙向安陵容道谢。 安陵容摆了摆手,说道,“本宫刚进宫时得莞嫔照顾多日。本宫一直记得这份恩情。 如今莞嫔肚子里还怀着皇嗣,无论如何,皇嗣为重,赶紧送她回去吧,稍后本宫会吩咐人送些东西过去。只是若是要用,还是等太医验过为好。” 莞嫔很是聪慧,她瞬间就明白安陵容的意思,安陵容可不是在告诉她,我送的东西你爱用就用,不爱用就不用,你若不放心,大不了叫太医验。 而是在告诉她,这个时候无论是谁送了什么,都要让太医验过才能用。 甄嬛看着安陵容,目光悲切,此时她真的是后悔了,在后宫这些年经历这么多事儿,她如何不知当年安陵容所做的皆是为了她呢。 可如今二人已经生分了,而且她如今已是瑜妃,更是投靠了瑾贵妃,自己此时再贴上去,不过是叫人嘲笑罢了。 因此她朝安陵容点了点头,说道,“多谢瑜妃娘娘,臣妾……” 不等他她完,安陵容便说道。“莞嫔,你我之前好过一场,道谢的话便不必说了,你身子不适,快回碎玉轩去,若是有话,还是等日后再说。” 既说了这话,宝鹃便立刻吩咐人将莞嫔扶着往碎玉轩走。 走出两步,甄嬛又转头去看安陵容,只见如今她站在那儿,周身上下气度非凡,又充满祥和之气。 身上衣料、头饰皆十分华贵,已丝毫不见当年那柔弱可欺的模样,倒真的是名副其实的瑜妃娘娘了。 第62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62 甄嬛痛苦难当,可还是要强撑着去见皇上,如今他父亲已被下狱,无论如何她也要试着去求皇上放过父亲。 甄嬛走进东暖阁时,进忠就伺候在门口。瞧见她硕大的肚子,进忠暗暗吩咐,去传太医候着。 这吵架嘛,多数都是话赶话,有时心里未必是那么想,可为了发泄情绪,往往会说出时候自己都会后悔的话。 正如现在的甄嬛,看着皇上冷静到近乎于冷酷的脸,甄嬛破防了。 看着甄嬛哭的狼狈,皇上此时此刻产生了和进忠一样的想法。 要是若若哭就不可能这么难看! 要是容儿苦就不可能这么难看! 很快,甄嬛情绪的大起大落,便造成了急剧的宫缩,甄嬛早产了。 好在进忠提前吩咐宣了温太医,皇上见状索性摆手叫人将甄嬛抬回了碎玉轩。很快,她便早产生下了一个公主。 听到这个消息,皇上沉默了片刻,就在苏培盛给皇上送上一杯热茶时,皇上突然开口,“进忠,你说甄远道真的无辜吗?” 进忠躬了躬身,“皇上,粘杆处负责前朝的是夏大人。” 皇上瞥了他一眼,废话,朕还不知道?“朕是要问你的意思?” 苏培盛正在往后的退的步子一顿,暗暗看了进忠一眼,这才抿着唇退了出去。 进忠只等人出去了才说道,“甄大人同情逆党是不争的事实,可若说甄大人谋逆,不是奴才瞧不起甄大人,他还没那个本事。 只是甄大人还有一事,奴才不知夏大人是否禀告皇上。” 皇上心中一沉,“什么事?” 进忠低声说道,“莞嫔身边陪嫁宫女浣碧,乃甄大人与罪臣之女之奸生子。浣碧之母乃理亲王旧臣之女,曾被先帝下令流放。 当年甄大人将此女偷梁换柱,养在府外,产下女儿后血崩而死,甄大人便将浣碧抱回,与甄夫人说此女是在野外捡的。养到五岁时送到了莞嫔身边伺候。 当年莞嫔入宫前,甄大人将其身世告知,并承诺会为其择一门佳婿。” 皇上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突然冷哼一声,“他不敢?朕看他看的很。你退下吧!” 进忠退出养心殿,一抬头就瞧见了苏培盛,苏培盛看着他欲言又止,进忠微微一笑。 “师父,我若是您,就尽快把槿夕姑姑从莞嫔身边调出来。” 苏培盛心里咯噔一声,便抬眸看向进忠一脸惊恐。 进忠勾着嘴角说道。“师傅,您赌了莞嫔的张脸,可您忘了,莞嫔毕竟不是纯元皇后,而且她的小心思太多,要的也太多。 她几次与果郡王私会,您以为果郡王真的喜欢她吗? 第一次果郡王与莞嫔娘娘私会时,便是因为皇上刚刚训斥了他。 而果郡王一看到莞嫔那张脸,便知皇上会如何待她,他是故意接近莞嫔。 若莞嫔能自持身份避而不见也就罢了,可二人却几次三番私会。 您信不信,她与果郡王断不了,尤其是这一次,她知道皇上竟拿她当纯元皇后的替身,哀大莫过于心死,师父师父,您猜莞嫔会怎么做? 师父,有奴才在,莞嫔做的每一桩每一件事儿,皇上都会知道。您还要早早的替槿夕姑姑考虑,莫要被她牵扯。” 果郡王故意勾搭莞嫔,而莞嫔上钩了,那果郡王会利用莞嫔做什么?苏培盛连猜都不敢猜。 皇上就在此时走了出来,低声说道,“去碎玉轩!” 苏培盛来不及细细思考便跟着皇上走了出去了,就在他要走出养心门的时候,回头朝后看去,进忠正站在养心殿的大门口,身姿挺拔。 他微微歪着头,正瞧着苏培盛,见他看过去,便缓缓勾起嘴角。 很快就从碎玉轩传来消息,莞嫔自请离宫,常伴青灯古佛,将刚刚出生的女儿胧月交给敬妃抚养。 皇上开口说,只要莞嫔愿意低头,那皇上便可封她为妃,莞嫔依旧是他的宠妃。 而莞嫔太失望了,正如进忠所说,哀大莫过于心死。她拒绝了皇上的提议,只一味的要离开这个伤心地。 当天晚上,苏培盛便悄悄的去了碎玉轩。在门口见到了槿夕,将一粒丸药塞到她的手里。 “丸药给你了,愿不愿意离开莞嫔,你自己做主吧,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但凡莞嫔还有希望,苏培盛只冲着她那张脸也不会叫自己离开。槿夕看着手里的丸药,心沉了下去,莞嫔,真的没指望了吗? 很快,甄嬛便去了甘露寺带发修行,而甄远道全家被宁古塔。 甄嬛到了甘露寺没有两个月,没有三个月便见到了来看齐额娘的果郡王。 看着进忠送上来一封又一封的甄嬛和果郡王相处的日常,皇上目光沉沉,突然他笑了起来。 阴冷的声音从皇上齿缝间挤了出来,“老十七,很好!朕倒要瞧瞧,你想干什么!” 第63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63 甄嬛去了甘露寺,宫里却没有平静下来,一个甄嬛走了,还有一个安陵容,甄嬛不过生下来的是个公主,安陵容生下来的却是六阿哥。 只是眼下,六阿哥在瑾贵妃的看护下,没人动得了,皇后便不停的转着心思。 既然搞不掉六阿哥的小命,那便将六阿哥捏在自己手里。听说六阿哥很是聪慧,总比三阿哥光长个子不长脑子要强的多。 就在皇后正想办法,想用什么借口把六阿哥接到景仁宫时,安陵容又传出有孕了。 瑜妃初初有孕,孕反还较严重,自然没有心力照顾六阿哥,这日安陵容刚刚带着六阿哥到了承乾宫,江福海便立刻奉了皇后娘娘的懿旨跟了过来。 若罂心情不错,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见到江福海过来,难得给了个好脸。 可正当江福海说出奉皇后娘娘的旨意,要带六阿哥前往景仁宫时,若罂抬眸看向他冷笑了一声。 “皇后娘娘也太着急了吧?瑜妃不过刚刚有孕,皇后娘娘便来抢孩子了。她怎么就确定能从本宫手里把六阿哥抱走?” 江福海抬眸瞧了若罂一眼,低声说道。“瑾贵妃娘娘是想抗旨吗?” 若罂却懒得理他,笑了笑说道。“来人,拿下。” 很快,江福海便被压在了承乾宫院子里的地上又被堵住了嘴。 若罂瞧了安陵容一眼,叫她进屋去,这又将六阿哥抱在腿上坐好。笑着说道。“弘昭,你可瞧仔细了,对待这种以下犯上的的奴才,必要用雷霆手段加以震慑。 不然你饶了他们一次,他们非但不会感念你的慈善之心,反而还会爬到你头上。 瑾娘娘教你的第二点,便是处罚奴才要事出有因。如此才可断了后面的麻烦!” 说到这儿,若罂随手将头上的一只步摇摘了下来,随意的往江福海面前一扔。 只听啪嗒一声,上面的一朵赤金累丝茶花便摔飞了出去。 “哎呀,皇后宫里的掌事太监仗着自己的身份,便以下犯上,触犯本宫,竟将皇上御赐的赤金累丝山茶步摇钗给摔坏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来人,杖责五十,打完之后,把江福海和那只步摇一并送到景仁宫去。叫皇后娘娘赔本宫一支。” 板子刚刚落在了江福海的屁股上,消息便送到了皇上跟前儿,皇上一瞧便忍不住笑了。 心里只想到这皇后胆子可真大,惹谁不好,非得惹到瑾贵妃头上。次次都被瑾贵妃收拾,却越挫越勇。越菜越爱玩! 别的事儿瑾贵妃皆不理会,唯有瑜妃和六阿哥是瑾贵妃逆鳞触之即死。 皇后若是自己前去,恐怕若瑾贵妃还不会如何,大不了把人恭恭敬敬的请走,可她只派了一个江福海去,瑾贵妃不要了他的小命儿都算给了中宫脸面。 这事儿到底还要顾着皇后的脸面,皇上垂了垂眸子说道。“等朕把这本折子看完,就去承乾宫,好歹是皇后宫里的人,打死了总不好看。” 进忠低声说道,“皇上,贵妃娘娘有话,要留江福海一命,说打完了便要把江福海和那只摔坏的步摇一起送到景仁宫去。 说是……” 皇上瞧了他一眼,“说什么?” 进忠忍笑,说道,“贵妃娘娘说要叫皇后娘娘赔她一支。” 皇上一愣,随即便哈哈大笑,“是她的性子,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不过怕是皇后也没有什么东西可赔给她。 苏培盛,昨儿内务府刚新制了一批步摇,去选两支最好的,叫进忠给瑾贵妃送去。” 苏培盛低低应了一声便退出养心殿往内务府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等苏培盛捧着托盘盛着两支镶嵌着红宝石的孔雀衔珠步摇走了进来。 皇上瞧了一眼点点头,便起身说道,“走吧,去承乾宫瞧瞧江福海死了没有? 进忠,去叫着程太医一起去给瑾贵妃请个平安脉,别叫她气着。” 承乾宫内,皇上一手握住安陵容的手,一手搂着她的肩膀,无视了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江福海,把她扶回了东配殿。 皇上也想回永和宫,但是安陵容说什么都不回,只说她有孕了,要和瑾姐姐住在一起。 瞧着这回有孕就像个小泪包似的安陵容,皇上的心都软成一团了。 皇上抚摸着安陵容的肚子,笑呵呵的说道,“容儿,再给朕生个皇子!” 安陵容眨眨眼睛,说道,“皇上,难道你不喜欢公主吗?臣妾觉得这一胎应该是个公主。 瑾姐姐说了,若是臣妾生了公主,日后就叫公主嫁给瑾姐姐的侄子。到时候叫科尔沁老亲王把瑾姐姐的几个侄子都带来大清,让臣妾挑。 臣妾选中哪个,日后就叫公主嫁给哪一个。” 皇上感动的都要哭了,以前一提抚蒙嫁公主。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互相推诿,谁都不想把公主嫁到蒙古去。 如今瑾贵妃能这样主动替他着想,让大清和科尔沁联系的更加紧密,这是大清之幸。 皇上哈哈笑道,“好,都听容儿的,到时候等你挑好了,朕便给咱们公主册封为固伦公主,容儿,若这一胎不是公主,那就再给朕生一个公主。” 苏培盛站在外面人都麻了,他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瑾贵妃和瑜妃能这样得宠。 莞嫔娘娘所谓的参政,不过是试探着皇上的意思,她是小心翼翼的把皇上想说却不好说的话说出来而已。 而瑾贵妃和愉妃看似与世无争,每日窝在承乾宫连门都不出。可实际上却是在替皇上解决最大的抚蒙之事。 高下立见! 怪不得进忠会和他说让他把槿夕从莞嫔身边调出来,皇上有多喜欢六阿哥别人不知道难道他还不知道?槿夕跟在莞嫔身边哪里有指望呢! 当晚,皇后的头风便发作了,她生怕皇上以为她此时抱病是对皇上的口谕表示不满,因此连太医都没敢叫一个,生生忍了一夜。 只叫若罂心情大好,把进忠按在床上,胡天胡地的折腾了大半夜。 第二日进忠休沐,若罂躺在进忠怀里,两人一起睡了个懒觉,好容易睡醒了,她自己不愿起床,还勾着进忠的脖子也不叫他起。 进忠无奈拍了拍若罂的屁股,笑着说道,“咱们两个若是再赖在床上,叫巴雅尔他们看到还好说。若是一会儿六阿哥跑进来,非要给你请安怎么办?你就不怕被他瞧见?” 若罂一听这话便坐起身瞧着进忠说道,“进忠,你有没有发现六阿哥特别聪明,根本不像一个两岁的孩子。” 进忠瞧着若罂白嫩嫩的身子,耳朵滚烫,他连忙又把若罂抱回怀里揉了揉,才哑着嗓子说道,“六阿哥不是吃了你从草原上带来的开智的秘药?聪明难道不应该吗?” 若罂……我应该怎么给我额驸解释这个秘药的事? 进忠见若罂一脸纠结,忍笑说道,“六阿哥确实比同龄的孩子聪慧许多,皇上也正是因此才特别喜欢六阿哥。原本皇子三岁就要启蒙,可前几日我倒听皇上说想要把六阿哥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呢!” 若罂眼睛一亮,“这倒最好,如此一来皇后再也无法打六阿哥的主意了。” 第64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64 安陵容有孕,承乾宫又进入了平淡的养胎模式,两人非必要不出门。承乾宫上下一心,把所有的魑魅魍魉全都拦在了宫门外。 这时候,甄嬛在甘露寺里已经和果郡王相处过N+1次了,并且已经和果郡王的额娘舒太妃成功会晤。 皇上看着进忠送过来的签子,缓缓勾起嘴角,他好像知道老十七想干什么了,这是想玩一出李代桃僵啊。 果然没过多久,甄嬛便被赶去了凌云峰,一场风寒叫甄嬛几乎濒死,老十七舍己救人,救了她的性命,叫甄嬛终于倾心。 皇上挑眉,这就是甄嬛的所谓哀大莫过于心死。她的所谓常伴青灯古佛,就是在佛祖的视线下再找第二春吗? 皇后一旦老实了,这后宫就平静的很,可后宫虽平静了,前朝却依旧闹腾,皇上收拾了年羹尧,便把下一个目标对准了隆克多,他硬逼着太后亲手处置了隆克多后,太后病了。 皇上梗着一口气,也不去给太后请安。皇上心里郁闷,好在瑜妃有孕,胎养的不错,因此皇上心里也有了安慰。 瑜妃不能侍寝,倒叫祺嫔拔了头筹。祺嫔虽漂亮又娇俏,可一道菜吃久了也是会腻。因此没过多久,皇上便又撂开了手,只把心思都放在了前朝上。 这段日子若罂十分仔细,日日叫宫里的人紧紧盯着进出承乾宫的东西,正因如此,倒查出了许多疏漏。 送进小厨房的时蔬倒有几样都被泡了药,内务府送进来的茶叶也是掺了药的,有几匹衣料也都被泡过红花。就连承乾宫小佛堂里日常燃的香都被换了。 若罂看着这些东西怒不可遏,直接叫人跨过了皇后,将东西送进了寿康宫里。 若罂话说的倒是漂亮,只说这些东西都是内务府送来的,内务府都接听皇后的安排。 她倒不认为是皇后要对瑜妃肚子里的孩子下手,可既然这东西都叫人掺进来了,那便说明皇后确有疏漏。 再者说,如今皇上正病重,她也不去为皇后多添麻烦,因此便只能劳烦太后娘娘了。 毕竟瑜妃腹中乃是皇嗣,眼看着又要临盆,万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因此,这事儿还请太后做主。 很快,内务府便处置了一批宫人,若罂听了只是冷笑,和安陵容只说在太后心里,孙子和侄女,还是侄女更加重要。又叫人越发严密的守着承乾宫。 进忠坐在若罂身边,顺着她的后背说道,“若若,你可千万别气,无论在太后心里谁更重要,在我心里,唯有你才重要。 你的心疾可万万不能动气,一切只等皇上醒来自有计较,那些东西的出处,皆在我的掌握之中。只要皇上一醒,这些事儿必须要送到御前的。 如今太后正在,皇上顾忌太后未必会处置皇后,可若有朝一日太后不在了,这皇后也就做到头了。 如今高位嫔妃,唯有你是贵妃,你在这后宫里,又代表着与科尔沁的永世修好,若一旦没了皇后,便是皇上不立你为后,一个皇贵妃也是稳稳的了。” 若罂撇撇嘴,说道,“我稀罕他的皇贵妃。我只想着,若是皇后再这样把手伸到承乾宫来。惹恼了我,我便真要送她一丸子药归西了。” 进忠笑着一边摸着她的脑袋,一边点头,“哪里用得着你动手,只要若若发话,你想杀谁,我去替你杀。” 若罂眼睛一亮,“那咱们把皇上杀了吧。” 可随即她又说道,“不行不行,六皇子现在还太小了,怎么也要他长大一点儿才成,不然那不就让三皇子捡了便宜。 我杀皇上,他做皇上?凭什么呀?亦或者等什么时候皇上写了立太子的诏书再杀他? 等皇上一死,叫六皇子坐上皇位,我便带着你回草原去。” 进忠目光灼灼的盯着若罂,他舔了舔嘴唇,一边点头一边凑近她吻在她的唇上。 “若若,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为你做到。那就说定了,等皇上一立诏书,我就送他归西。” 若罂眨巴着眼睛看着进忠,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倒在他怀里,“进忠,你怎么那么好,我说什么你都会为我做到。就连弑君之罪你都愿意为我去冒险,你这么爱我,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去做这样的事儿? 放心,皇上活不了多久,他的身子最多还能再做皇位十年,到时六阿哥十二三岁,他往皇位上一坐,再选几个辅国朝臣,咱们就可自由自在了。 你觉得咱们俩是住慈宁宫好还是住寿康宫好,我觉得寿康宫不错,寿康宫在皇城的东北角,离哪里都远,到时咱们俩就可以关上门儿过自己的小日子。” 进忠扣着若罂的腰倒在床上,叫她趴在自己怀里,又搂过他的腿叫她挂在自己腰上。 他的手顺着若罂的袍脚伸了进去,揉捏着她的身子,四处点着火,他的嘴唇落在若罂的脖子上,细细亲吻,“若若,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又过了两日,午后,安陵容突然发动了。接生姥姥是早已住在承乾宫里的,王兴即刻去太医院请了程太医来。若罂已坐在东配殿的侧殿里,等着那一声婴儿啼哭了。 眼下皇上还没醒,皇后及其他嫔妃都在御前侍疾,纵使愉妃生产,宫里也没有人来探望。 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定然要黯然伤神,觉得自己不受重视,而放在若罂和安陵容身上,两人倒觉得这样最好。 可千万别有人闹闹哄哄的往承乾宫来,若是真心关心还好,若是虚情假意,再试图使坏,反而还要多浪费心神。 这一次,从安陵容腹痛开始到皇嗣出生,不过才用了3个时辰。 当接生姥姥将皇嗣抱出来,一脸惊喜的告诉若罂是个公主时,养心殿里,公主的第一声啼哭也唤醒了一直陷入昏迷的皇上。 皇上睁开眼睛看向床边,见皇后眼眶发红的正看着她,他将视线扫到床边,看到苏培盛开口问道。“去,上承乾宫去,看瑜妃是不是生产了,朕方才好似听到了哭声。” 正在这时啊,承乾宫的首领太监王兴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皇上,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瑜妃娘娘生了,生了个小公主。” 第65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65 这可真是天大的福气了,三公主一降生皇上便醒了,她这是旺皇上啊! 如此一来,不光皇上把三公主当成了心尖尖,就连太后也吩咐瑜妃等出了月子一定抱着三公主去寿康宫给她瞧瞧。 皇上更是等不得三公主满月,便赐下名字。因三公主和六阿哥乃是一母同胞,皇上便为他她了一个和“昭”字有相同含义的“明”字作为名字,御赐为明溪公主。 寓意为美好清透之意。 皇上得了三公主,后宫上下喜气洋洋,唯独除了景仁宫的皇后。 瑜妃的六阿哥虽然才两岁,就已经把三阿哥踩到了泥里。 皇上喜爱六阿哥的程度,是叫皇后都觉得心惊的,如今瑜妃虽然只诞下了一个公主,可这公主降生,皇上便从病中清醒。 这样好的寓意,便又给六阿哥加了一份颇有分量的砝码,如此一来,三阿哥就更加比不得六阿哥了。 皇后深吸一口气,她转头看向窗外,她已经试验了无数次,皆要不了六阿哥的小命。 不仅如此,瑾贵妃不按章法,竟将所有害六阿哥的东西尽数交到太后手里,虽没有实证这事儿是她指使人干的,可到底她也受了皇太后的斥责。 如今无论是承乾宫还是太后,都在死死的盯着她,她便是想对六阿哥下手也没法子。 皇后只觉头疼欲裂,突然她想到前些日子齐妃偷偷摸摸的摸进三阿哥的住所说的那番话。 皇后缓缓翘起嘴角,齐妃不是总怕三阿哥失了他皇阿玛的宠爱,失去太子之位吗?既如此,六阿哥这样的威胁,还是交给齐妃才是正理。 很快,皇上因瑜妃生了个祥瑞之女,便想要提瑜妃的位分,将她立为贵妃; 皇上十分喜爱六阿哥,想立他为太子; 皇上竟亲口说六阿哥要强出三阿哥许多,等等流言便传到了齐妃的耳朵里。 齐妃火冒火冒三丈,又痛苦难当,她一边心疼自己的儿子,一边暗恨瑜妃和六阿哥,她狠狠砸了茶碗哭的不能自已。 可还不等齐妃想出法子要如何对付瑜妃和六阿哥的时候。皇上竟封了一个驯马女为答应,并要叫其住在养心殿的偏殿里。 好在太后还算理智,立刻叫人收拾了春禧殿,叫那刚刚封了答应的叶澜依住了进去。 皇上纳谁不纳谁喜欢谁不喜欢谁,这跟若罂和安陵容没啥关系,眼下安陵容还没出月子。 明溪小公主咿咿呀呀的十分可爱,和弘昭小时候一样,不大喜欢哭。除非饿了能哼唧几声,其他时间若是醒了,便躺在小摇篮里自自作自自说自话实在可爱。 若罂刚看了明溪公主回到正殿。正坐在软榻上喝茶,进忠便走了进来。 到了若罂身边儿,他撑着软榻弯下腰,就着若罂的手,将那茶碗里的半杯残茶喝在了嘴里。 若罂放下茶杯,捏着帕子沾了沾进忠的嘴角,“今儿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进忠坐在若罂身边儿,从巴雅尔手里接过湿帕子,擦了手,这才说道。“刚领了新的差事。明儿便要出宫一趟。今儿没什么事儿,便早些回来陪你。” 若罂一听,连忙问道,“出宫?可是几日不能回来?我也不问你去做什么,左右都是皇上身边的那点差事。只是我要嘱咐你,可千万小心着些,别叫自己受了伤。” 进忠则笑着说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是甘露寺的事儿,甄嬛不是被贬去了甘露寺带发修行吗? 眼下已经跟果郡王滚到一处去了,什么带发修行,每日里穿的花枝招展,日日跟果郡王上山下水,玩儿的好不快乐。 昨儿两个人上山去看风景,竟救了一个准噶尔人,经查证,那是准格尔可汗摩格。 若是碰到这样的人,当时杀了把尸体往回一带,还算立了一大功。 可果郡王和甄嬛脑子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将人放走了,还扬言以后要在战场上正式的赢他。 不知所谓! 我将这消息传到御前,皇上大怒,只是眼下还不好处置,因此皇上便吩咐我往甘露寺去,只在附近找找还能否找到那摩格。 若是能找到,索性杀了,若是实在找不到就日后再说。” 若罂不敢置信的说道,“这俩人是作死呢?国之仇敌,这时候讲什么江湖道义,脑子有病? 果郡王竟然还觊觎皇位,他这点儿妇人之仁的本事,若是把大清交给他,怕是都传不到他儿子手里。” 进忠点点头,说道,“是这么个理儿,所以皇上根本就没担心他。 若他日后能老老实实的,就算他跟甄嬛滚到一处,只要不回来碍皇上的眼,皇上也懒得理他。 只是这果郡王,若是日后不注意分寸,皇上便绝容不下他。” 若罂一听,便叹了口气,也不再说这事,只是吩咐巴雅尔给进忠收拾几件衣服。 进忠一听,连忙按住她的手,笑道。“收拾衣服做什么?我一早走晚上就回来了。 纵使晚上回不来,也是忙着搜索摩格,哪里有心思寻个地方安安稳稳的住下更衣呢? 很是不必,不过就两三日的功夫,中间总是要回来瞧你的,不然我可放不下心。” 纵使进忠说了晚上还会回来,可若罂还是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么长时间,进忠就算不在承乾宫里,也是在皇宫中,离的并不远,哪怕不能时时见面,若罂的心也是放在肚子里。 可今儿一听说进忠要往宫外面儿去,就算当天走当天回,若罂这心里也是安稳不下来。 天儿不过刚刚擦黑,两人便急急忙忙用了晚膳,若罂拉着进忠就去了浴房。 这一夜,若罂搂紧了进忠痴缠,两人很是折腾了一番。她才依依依不舍的抱着进忠的腰,累得睡了过去。 进忠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看着她的睡颜便爱的不行,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脸颊上和嘴唇上。 第二日一早,进忠轻轻一动若罂就醒了。她知道进忠是有正经差事不走不行,可依旧心里舍不得,便抱着他的腰撒着娇。 两人又腻歪了好一会儿,若罂这才松了手。 白日里进忠不在宫中,若罂便蔫哒哒的提不起兴趣,便是瞧着可爱的明溪公主,她也只扯了扯嘴角,强露出了一个笑。 第66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66 就在进忠日日往甘露寺跑去搜查摩格的时候,皇上把果郡王招进了宫里,西藏发生阿尔布巴之乱,意图投奔准噶尔部。 虽然颇罗鼐自动起兵平叛,但是,皇上认为准噶尔部一日不净,西藏一日不妥,西藏诸事料理不能妥当,蒙古便心怀疑二,这两处是国家隐忧。 皇上虽然设立驻藏大臣也筹划着用兵准噶尔部,可尚有许多未清之事,他便吩咐果郡王走一趟滇藏查探。 果郡王思来想去,便开口推辞,可皇上审视的瞧着他,到最后也未改初衷,执意要派他前往。 果郡王前脚走了,皇上后脚又宣了张廷玉来。吩咐他派人暗中保护果郡王,而同时也是监视果郡王,防着他不要牵扯过多朝政。 而果郡王刚出发前往滇藏,甄嬛便发觉自己有孕了。 甄嬛怀了果郡王的孩子。这样的消息,进忠如何能错过?虽然没找到摩格,可拿到这样的消息也很让人惊喜。 他将签子送到御前,皇上扫了一眼,便将那签子放到了御案上,手指在那签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进忠躬身低头站在一旁,只听皇上低声说道,“既如此,也是时候把她接回来了。” 这些日子,安陵容在坐月子没法侍寝,皇上便十分宠爱叶答应。 若罂眼睛一转,粗略一想便知晓皇上为何会如此。如今三公主刚一出生便叫皇上从病中醒来,后宫前朝已传遍,三公主是祥瑞之女。 在这样的风口浪尖儿上,若皇上再常往承乾宫来瞧三公主和瑜妃,想必这母女二人便会成为后宫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此时皇上纳了一个新宠,日日流连,想必也会祸水东引。 若罂坐在东配殿寝殿里,一边将削了皮的苹果块喂到安陵容嘴里一边说起叶澜依的事。 “果郡王之前无意之中救过病中的叶澜依,那叶澜依因救命之恩便倾心果郡王,她虽知道自己与果郡王不可能有什么结果,可也时时关注他。 她在园子里驯马本也和果郡王说了等他去看的,可没想到,果郡王没等到倒是等来了皇上。 如今她跨过官女子被封了答应,却从不露个笑脸,我看皇上倒是乐此不疲,经常去瞧她。 只是我倒奇怪,这果郡王可谓是处处留情,后宫里勾搭一个甄嬛,园子里勾搭一个驯马女,前朝还勾搭了一个沛国公之女。 这果郡王可谓是处处留情却也处处无情,皇上每每一问便是只想娶心爱之人,可他与那些女子却从不避讳。” 安陵容眨眨眼睛,“王公贵胄何尝会考虑那么多事,不过是随心而为,如此一瞧,皇上绿帽子的颜色越发的深重了。” 若罂一愣,随即失笑,“可不是。进忠还说惠嫔好似倾心温太医呢!” 安陵容可真是震惊了,“姐夫连这都知道吗?” 若罂点点头,“只不过惠嫔也只是有个念想罢了,暂时还并不敢做什么。 不过我瞧着她性格刚烈,胆子也大,没什么事是不敢做的。她和温太医想来也只差个契机。 说不定什么时候挑破了这层窗户纸,怕是皇上要来一个喜当爹呢!” 果然皇后瞧着皇上每日不远万里从养心殿走到后宫东北角的春禧殿去看叶答应,便立刻把瑜妃母女抛在脑后。 只因叶答应桀骜不驯的模样太像华妃了,只觉得若皇上这样喜欢叶答应,若是她一朝有孕怕是会成为第二个华妃。 她将齐妃又叫到跟前儿,话里话外的撺掇了她一番。果然,齐妃一回去便吩咐翠果往春禧殿送了几匹漂亮的料子,外加一碗加了料的红枣汤。 叶澜依一瞧翠果变颜变色的脸和那股散发着苦辣味儿的红枣汤,便知道里边儿是加了什么。 可她依旧端起那碗汤,一口便喝了下去。很快,她便便腹痛不止。皇上得到消息,快速的赶了过去,经太医诊断和查问,便知是齐妃送的红枣汤里被加了大寒之物。 皇上有心把齐妃叫到春禧殿处置,可正在这时,苏培盛却跑了进来。 只说张廷玉大人求见。说南方秋洪泛滥冲垮堤坝,已有数十万人无家可归。 对皇上来说自然是政务要紧,皇上立刻移驾养心殿,又吩咐人盯着齐妃,定要她把今日之事交代个清楚。 此时齐妃正在皇后宫里,被皇后威逼利诱,又用其家眷威胁,齐妃实在无法,又惊又怕之下回了自己寝宫,竟一根白绫把自己吊死了事。 皇上听到消息赶了过去,见到齐妃尸首又急又气,又怒其不争。 而皇后在此时顺势将三阿哥死死捏在了手里,皇上眯着眼睛看着皇后,又暗暗看向已被白布盖上的齐妃,他垂了垂眸子,叹了口气。 瞧着皇后哭的倒是悲悲切切,便沉声说道,“如此也好,三阿哥交给你,朕也放心。” 当晚皇上把自己关在养心殿中,不吃不喝也不见人。 进忠瞧了苏培盛一眼,又回头看看养心殿,苏培盛叹了口气,把他拽到远处。 “齐妃伺候皇上已有二十一年了,当年皇上也是十分喜爱齐妃的,不然也不能叫她一个又一个的生孩子。 如今虽只剩下三阿哥,可三阿哥也是皇上自幼带在身边儿教养的,皇上也是属实没想到齐妃能够自裁。 眼下皇上伤心也是在所难免。这时候除了朝政,无论多大的事儿,都别报到皇上面前了。” 进忠点点头,轻声说道,“师父放心。皇上是奴才唯一的主子,自然皇上好了,奴才才能好,奴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再叫皇上越发的伤心难过。 好在这段日子也没什么大事发生,至于齐妃死因,奴才想着,便是奴才不报,皇上也能猜得到始末。” 苏培盛一听,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随即他迟疑片刻又说道,“槿夕……” 进忠笑着看向苏培盛,“师父放心,只要槿夕姑姑离开甄氏身边,奴才自然会给她选个好去处。六阿哥身边倒是缺个教养姑姑。” 苏培盛闻言立刻笑呵呵的点头,“好好好,师父承你的情。” 第67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67 苏培盛的动作很快,当年甄嬛请旨出宫带发修行,槿夕说什么都要跟着。 苏培盛劝了几次无果,也只能认下这事儿,可眼下甄嬛怀了果郡王的孩子,进忠可没瞒着他,这事儿就连皇上都知道。 苏培盛知道,若是再不把槿夕择出来,怕是日后槿夕可不光是人头落地这么简单的死法,就怕皇上气不过,再叫她们生不如死。 也不知道苏培盛是怎么运作的,反正没过几日,祺嫔代皇后出宫到甘露寺祈福,回来的时候竟把槿夕也带回来了。 只是这祺嫔性子可不好,回宫后,她也没把槿夕留在身边儿伺候,反而是把她打入了慎刑司。 这人只要离了祺嫔身边儿,那就好操作了。不过十来日的功夫,崔槿夕便被送到了承乾宫里。 自然,想在承乾宫伺候,若罂最先要做的便是丢一张忠心符过去。 有了忠心符的加持,便是崔槿夕这种对甄嬛忠心不二的人,也心甘情愿的做起了六阿哥的教养嬷嬷。 槿夕被带回了宫,又被送到了承乾宫里,惠嫔知道这事儿,只当是祺嫔造孽。而瑜妃安陵容顾念着往日旧情,对槿夕扶照一二,倒对她十分感激。 只是她想到甄嬛如今远在甘露寺又失去了槿夕,身边更没人照顾,便越发的心疼,伺候太后时便忍不住和太后说了这事儿,想求太后对甄嬛多加扶照。 皇后虽不能派人去照顾,可到底还是叫方若时常前往甘露寺探望甄嬛,如此一来,那甘露寺的姑子也无人敢欺辱她。 二人话没说完,皇后便来探望。太后对皇后所做之事心里一清二楚,见惠嫔识趣离开之后,便与皇后把后宫发生之事一一翻出来说了个明白。 可最后,当皇后说出一切是为了乌拉那拉氏的时候,便叫太后也哑口无言。两人刚刚说完这番话,这对话的内容便被进忠一字不差的又送到了皇上的案前。 皇上眯了眯眼睛,心中只想着,这大清是爱新觉罗的大清,怕是再这样下去,这大清就要变成乌拉那拉氏的大清了。 对于最后太后对皇后的忧心之语,皇上并没有心情去看。 在他眼里,太后的乌雅氏和皇后的乌拉那拉氏本来就一脉相承,纵使她嘴里说的再好,对大清的未来再过再再担忧,可她什么都没做,光出一张嘴有什么用呢? 好话谁又不会说呢?没做出实际行动,那对皇上来说,无论是谁都不是他这一边的人。 皇上闭了闭眼睛,思来想去,接回甄嬛势在必行,此时只有满心仇恨的甄嬛才能和皇后抗衡。 而如何让甄嬛满心仇恨,皇上勾了勾嘴角,很快京中便传来出消息,果郡王在边关失足落水,不幸身故。 甄嬛都急疯了,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她不吃不喝三天,最终决定她要回宫,重新获得皇上的宠爱。 她不相信果郡王是失足,只有回到皇宫,她才会查出果郡王的真正死因并为之报仇,同时,她的全家如今还在宁古塔流放,也只有回到皇城,她才能想办法把家人从宁古塔救回来。 很快,甄嬛就通过来探望她的芳若将消息送进了宫给了槿夕,槿夕转头便把这消息递到了若罂手里。 若罂笑了笑,只叫槿夕去把这消息送给苏培盛。槿夕迟疑贵说道,“瑾妃娘娘,难不成您要助甄嬛回宫不成?” 若罂笑着说道。“甄嬛必须回来。你知道我的身子不好。 而瑜妃和六阿哥三公主越少出现在众人面前,对他们越好。 我能跟皇后抗衡,可和皇后当面锣对面鼓,却不利于六阿哥和三公主平安长大。所以与皇后打擂台这事儿,交给甄嬛最合适。 况且,果郡王的死讯,不是皇上特意叫人传到甘露寺的吗?所以你只将这消息给苏培盛就是了,苏培盛自会知道怎么办。” 槿夕闻言便笑着点了点头,便领命出了承乾宫,往御前去。 很快,苏培盛便拿着那消息到了御前,皇上瞧了一眼,挑着眉看向苏培盛,苏培盛立刻说道。 “”皇上,这消息是贵妃娘娘吩咐槿夕送到奴才手里的。” 皇上挑着眉看着舒培胜,苏培盛讪笑继续说道。“皇上,这槿夕原是甄氏身边儿的人,可也是奴才的同乡。 所以奴才就……” 皇上瞧着苏培盛欲言又止,便笑着摆了摆手,“朕不想知道你那点儿破事儿,贵妃怎么说?” 苏培盛立刻松了口气,随即笑道,“贵妃娘娘说她明白皇上的意思,因此只叫槿夕将这消息送到奴才手中。这样,就算来日甄氏回宫,也只知道是槿夕帮了她的忙。” 皇上点点头,低声说道。“这瑾贵妃呀,果真是聪明,朕无论做什么,她都能立刻明白。 只是她这身子……当真是可惜了。既如此,你去准备吧,过几日二月二适合踏春,朕便去甘露寺祈福。” 苏培盛转头便将皇上的话告诉给进忠,其实他心里清楚就算他不说,进忠也有的是法子知道皇上说了什么。 如今他眼瞧着进忠越发受皇上器重,因此他自然不会在这些事儿上隐瞒进忠反而会给进忠行个方便。 听到皇上说的最后的那一句话,进忠眯了眯眼睛,暗暗在心里骂着,我家若若的身子好不好,关你屁事儿,再觊觎我家若若,小爷站在就让六阿哥登基。 很快便到了二月二,皇上按原计划去了甘露寺祈福,之后便见了住持净白,顺势问起莞嫔,得知莞嫔病了又久久未愈。皇上便怒斥了净白后登了凌云峰。 瞧着面前的甄嬛身形消瘦,脸上带着悲伤和委屈,却暗戳戳的把手伸向他的腰,又靠近他怀里。皇上面色微沉,冷了眸子。 第68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68 甄嬛的主动没让皇上欣喜,倒叫他从心底生出一股子厌恶来。 直至此刻,甄嬛都低着头,并没瞧见皇上的神情,倒是一脸忍辱负重,只觉得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皇上扫了一眼,瞧见之后,神色越发的凛冽。只暗暗想着有朝一日,定要让她们后悔这些所为才好。 眼瞧着甄嬛已经扯开自己身上的袍子,又去拉扯皇上的腰带,窗纸突然被戳穿了一个小洞。 一只细竹竿伸了进来,一股幽幽白烟散在了屋子里,不一会儿的功夫,甄嬛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皇上任由她躺在地上也不理会,满脸厌恶的抖了抖身上的龙袍。 待苏陪盛进了屋,皇上任由他给自己系好腰带整理好袍子,又冷声叫他收拾了,便大步出了屋子。 苏培盛目送皇上不见了身影,才低头瞧了已经陷入昏睡的甄嬛一眼,心中感叹,这甄氏也真够胆大包天的,她竟然真的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皇上都不知道。 混淆皇家血脉是何等大罪,那可是与谋反同罪了!等来日皇上清算之时,怕是一个流放都挡不住。 同时苏培盛也更加庆幸,幸好他早早的把槿夕从甄嬛身边调走,不然日后少不得他她就要被甄嬛连累了。 苏培盛怎么处置甄嬛皇上可不管,总之半个时辰后,甄嬛醒来时,身边已不见了皇上的身影。 她吓了一跳,待看清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身上又暗暗不爽利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 她连忙抬头四处寻找皇上的身影,好在瞧见皇上正坐在外面,慢慢的喝着茶。 甄嬛愣了愣,只觉是哪里不太对,可又说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好在皇上还在,总算说明她谋划的事成了,因此深吸一口气连忙穿了身上的衣服慌张下床,快步走到外面跪在了皇上跟前。 进忠站在门外,垂眸听着里边的动静勾了勾嘴角,苏培盛见了,小声说道。“皇上真打算带甄氏回宫吗?” 进忠点点头,看着苏培盛说道,“师父,如今皇上膝下健康且聪慧的皇子也唯有六阿哥了。 三阿哥虽年长,可实在愚钝不堪大用,如今又落在皇后手里。只冲着他被皇后拿捏,但凡有其他人选,皇上都不会叫三阿哥继承大统。 而皇后为保三阿哥,难免要对其他阿哥动手,因太后之故,皇上暂时还不能处置皇后,眼下不过是忍着罢了。 您看一看,如今满后宫的嫔妃算起来能对付皇后的也只有一个瑾贵妃。 可瑾贵妃的身子骨儿是什么样儿,您不是不知道,她哪有那个心力。 因此,皇上这回是势必要将甄氏带回宫去,好叫她与皇后抗衡。 所以咱们就好好等着迎接甄氏回宫吧。只是不知皇上这一举动叫皇后知道了,她又会使什么绊子拦着甄氏呢!” 苏培盛蹙了蹙眉,“那咱们要不要帮帮甄氏,替皇上分忧?” 进忠摇头,“师父,咱们可莫要插手,若是连回宫这事儿,甄氏自个儿都想不出主意,还要皇上帮忙,那皇上又要她何用呢? 瞧着吧,甄氏总有自己的法子。您别忘了,宫里还有一个惠嫔娘娘呢。” 皇上这次回宫并没有带着甄嬛,毕竟在外人眼里,皇上只是和甄嬛春风一度,眼下甄嬛若是想以废妃之身回宫,可没有那么容易。 皇上这举动可没瞒着宫里人,很快皇后便知道了消息,如今还未动甄嬛不过是在看皇上的意思。 不过半个多月,温太医便禀告皇上说奉旨前往凌云峰为甄氏诊脉,竟发现甄氏有孕了。 皇上看着温太医,眯着眼睛问他甄嬛的孕事如何,温太医便答道,“甄氏有孕半月左右。如今因母体孱弱,腹中孩子确有些不足,需得好好养着。 不过即便是精心养着,怕是日后也会早产。凌云峰缺衣少穿,甄氏又受苛责,实在不利于养胎。” 听了温太医的话,皇上勾了勾嘴角,便叫他下去。温太医见皇上并没有接甄嬛回宫的意思,心里着急,却也只能按捺心神,再想其他法子。 皇上并未替甄嬛遮掩有孕之事,很快这消息又被散到了宫里。 没几天的功夫,皇后在逛御花园时扭伤了脚,经太医诊治十分严重,一时之间竟是连地都下不去了。 太后因身子一直久病未愈,又因皇后突然受伤,便请了萨满进宫祈福。 可萨满祭司在祭祀的时候投掷香灰意图压灭盆中之火时,反而叫火苗一蹿三尺高险些着了大火,这火着的突然,太后又因此受到惊吓。 皇上立刻叫了进忠询问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进忠低声说道,“回皇上,皇后扭伤脚乃是她故意为之,而萨满祭司在祭祀之时,投掷进火盆里的香灰里被掺进了煤粉。 这煤粉可是助燃之物,往那火盆里一撒,便可引发大火,而那煤粉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江福海使了银子,叫人偷偷的加在萨满祭司的香灰里。” 进忠说到这,抬眸瞧了皇上一眼,见皇上有些不耐烦,才说道,“皇上,此时皇后已命人寻了钦天监的监正。 只叫他在皇上宣招他时,告知皇上天象所示甄嬛腹中孩子与皇后太后刑克,若是贸然回宫,便会冲了二人康健。” 皇上一眯眼睛,看着进忠问道,“钦天监的监正收了银子?” 进忠点点头,“回皇上,一开始钦天监监正拒而不受,可皇后娘娘给的实在太多了,监正大人实在不敢拒绝,这才收了。” 皇上目光沉沉,盯着御案上的折子,半晌才摆了摆手。 苏培盛见进忠退了出去,想了想便低声问道,“皇上,您是否要帮一帮莞嫔娘娘?” 皇上突然笑了一下说道,“若是甄氏连这点事儿都做不到,回到宫里,她又该如何与皇后抗衡呢? 还是不必了,朕也想看看,甄氏到底有什么本事,亦或是宫里谁会帮着甄氏。” 果然被进忠说着了,苏培盛低了低头便悄悄的把茶水放在了皇上的手边儿上,见皇上又看起了折子,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次日午间进忠回了承乾宫,瑜妃的三公主如今已经满百日了,眼下她正抱着三公主在正殿里陪着若罂说话。 两人逗着孩子,瞧着三公主咿咿呀呀的模样实在可爱。若罂着实喜欢,索性叫巴雅尔从她嫁妆里取了一只镶嵌了八宝的赤金项圈交到安陵容手里,说那项圈是她年幼时戴过的,前些年带来大清本想留个念想,不过她真心喜欢三公主,因此这项圈等三公主再大些给她戴。 安陵容也不客气,只笑嘻嘻的说道,“今儿可是又偏了瑾姐姐的好东西,日后啊,只要妹妹穷了,就抱着六阿哥,三公主到瑾姐姐这里哭穷。就等着吃瑾姐姐的喝瑾姐姐的,日后就赖上瑾姐姐了。” 若罂就喜欢安陵容这样,若是一味客气推拒,倒显得两人生分。因此又叫巴雅尔取了好些她小时候戴过的首饰索性都给了三公主明溪。 进忠走进承乾宫正殿时手里提着给若若带的两个西域进贡的蜜瓜,并一对赤金镶黄水晶的茶花发钗。 蜜瓜给了巴雅尔叫她去切,进忠握着若罂肩膀,小心翼翼的将发钗亲手戴在了若罂的发髻上。 他细细打量若罂便笑着说道,“这发钗哪怕看时再如何华丽,只要往你头上一插,便再也瞧不出来了。毕竟娘娘光芒太盛,实难被这些首饰遮掩了光辉。” 若罂脸色一红,便轻轻的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又娇嗔的看了他一眼。 静中瞧着若罂抱着三公主的模样,便伸出手指在三公主的小嫩脸蛋儿上勾了一下,随即便坐在了若罂身边儿。 安陵容见进忠回来也不走,索性问道,“姐夫,这么早回来,可是皇上又有事儿?” 进忠说道,“能有什么事儿,还不是皇后在和甄嬛博弈,一个想要回宫给果郡王报仇,再将全家平反,从宁古塔救回来。 一个拼命阻拦,想尽一切办法叫皇上相信甄嬛腹中的孩子带着刑克。 眼下这两人的博弈都在皇上的掌握之中。皇上也想看一看,到底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会压倒东风。” 若罂笑道,“瑜妹妹,你就不用忧心这些了。无论皇上怎么做,都是为了保着咱们的六阿哥和三公主。 你呀,只安安稳稳的坐在承乾宫看戏就行了,之前六阿哥可是长到了周岁,你才从承乾宫搬出去。 如今三公主刚刚满百日,你就按照旧例好了,若是皇上宣你侍寝,你便回永和宫去,等皇上走了,你就再回来。 如今皇后越发的疯癫,为了三阿哥,他连齐妃都逼死了,谁知道下一个她又会朝谁动手? 这甄嬛回来能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走,倒也是好事儿。日后,咱们少不得要给甄嬛多行行方便,至少她的目标可不是咱们。” 进忠听了这话,便点头说道,“若若说的有理。眼下崔槿夕不是在你身边护着六阿哥吗? 你倒不必担心她会反水帮着甄嬛,崔槿夕可是很会明哲保身的她看得清前路。 她知晓皇上对甄嬛的意思,日后必不会背叛六阿哥,你尽可以放心用她,只因她在你手里,日后你若想帮着甄氏,也有了借口。 只是承乾宫一向不参与后宫争斗,若是要帮,便打着槿夕的名头吧。” 安陵容立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都听姐姐姐夫的,你们说如何,我就如何。” 进忠坐在一旁,见巴雅尔将切好的蜜瓜端了上来,便取了一小碟,用小银叉子叉了喂进若罂嘴里。 既进忠回来了,又与瑾姐姐恩赐,安陵容十分有眼色,便抱着三公主退了出去。进忠见了只夸安陵容有眼力见,知道不该打扰他们柔情蜜意。 若罂害羞,便抬手捶了进忠肩膀一下,可她又怕自己的力气打疼了他,便又把手按在他肩膀上轻轻的揉着。 进忠笑着握住了若罂的手,吻上她的唇。“你这力气才多大,猫儿似的挠痒痒一样,我哪里会疼呢!我的娘娘,奴才恨不得叫您多打几下才好呢!” 依着钦天监所言,皇上果真延后了接甄嬛回宫的日子,皇后自觉法子奏了效,便想着眼下除了六阿哥,健康的皇子还有一个四阿哥。 且四阿哥和三阿哥年龄相差不多,六阿哥虽健康,可到底如今不过两三岁,纵使要争,现在也轮不到他。 为了叫三阿哥的地位稳固,皇后便把手朝四阿哥伸了过去。 一碗下了毒的绿豆汤,险些进了四阿哥的肚,倒叫他的奶嬷嬷挡了一劫,做了替死鬼。 四阿哥吓坏了,他知皇阿玛不喜欢他,既使求了皇阿玛,皇阿玛也未必会替他做主,因此便跑到了寿康宫去抱着太后去哭。 太后心知自己是越发治不住这个侄女儿。倒是也打起了叫甄嬛回宫与皇后抗衡的主意。 如此一来,皇上与太后倒是难得的意见统一了。 这一晚,进忠将刚刚沐浴的若罂抱回到床上,替她穿好了寝衣,拿着帕子轻轻的给她擦揉着发丝。 瞧着若罂打了个哈欠,生怕她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再睡着了,便轻声说道,“今儿那个温实初也是作死,竟然帮着甄嬛哄骗皇上,他医术虽好可却有了异心,在皇上眼里,他便也是个死人了。” 若罂睁大了眼睛,“如此说来,他是在皇上面前隐瞒了甄嬛的月份?” 见进忠点头,若罂笑着说道,“如此倒可惜了他那一身医术。不过这温太医至少还能活上一年,毕竟皇上还得用着他保着甄嬛肚子里的孩子呢。 对皇上来说,甄嬛的作用可不光是与皇后抗衡,想来皇上还想用她肚子里的孩子去拿捏果郡王吧。皇上倒是一石二鸟,这计谋不错。” 若罂想了想,便转头看向进忠,越发的靠在他怀里,伸手在他胸口上揉了揉,“此时我倒庆幸你得亏是个太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怀了几个了。 若是我当真怀了你的孩子,我是不舍得不要的。既如此,定要好好思量一番,如何能保住孩子呢。” 进忠听了这话磨牙,他低头在若罂唇上咬了一口,“你这张小嘴儿,竟什么话都往外说,也不怕刺了我的心。” 若罂笑着说道。“若是旁人说这话,少不得叫你刺心,可若是我说,我想着你并不会。 我本来就身子弱有心疾,生不得孩子,可若那人是你,我倒宁愿豁出命去给你生一个。” 进忠一听这话,心便猛的颤了一下,他伸手将若罂抱的紧紧的,连眼睛都红了,“若若,对太监来说此生没有子嗣,便是此生最大遗憾。 可若要拿你去换个孩子。纵使我不是太监,恐怕也要寻了药来亲自断了子嗣缘才好。对我来说,你可比孩子要重要千倍万倍呢。” 若罂听了这话脸上一红,就伸手勾住了进忠的脖子,她刚要亲上去便顿了一下。 进忠捏着她的下巴尖儿,把她的脸挑了回来,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若若,我瞧着你倒是精神得很,既是不困了,那咱们就做些能叫咱们俩都高兴的事。” 若罂莞尔,一歪头躲开了进忠的手指头,在他的惊讶之下,咬上了他的胸口。 第69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69 这日中午,进忠端着一碗红豆汤,用小勺舀着,一勺一勺的喂到若罂嘴里。“太后如今打定主意要把甄嬛弄回来和皇后分庭抗礼,可一点都不拖沓。 今儿午前,她已经请了皇上去,主动开口叫皇上把甄嬛接回宫外,只说皇家子嗣不能流落在外。 皇上面儿上倒是挺高兴,毕竟除了他自己,后宫里没有人知道甄嬛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皇上的。 除了这事儿,太后又提起要给四阿哥寻一位养母。只说四阿哥如今大了,总不好一直自己住在园子里。 可实际上不过是因为之前皇后给四阿哥下毒的缘故,当时皇后坐在一边,虽带着笑,可实际上脸都绿了。” 若罂听着便忍不住笑,“瞧这一家三口这么演戏,也不嫌累得慌。” 进忠笑着又舀了一勺送了过去,见若罂喝了便拿着帕子在嘴角沾了沾汤渍,“皇上纯孝,自然不好驳回太后的意思。 朝政上虽不会问太后,可后宫之事,他多少还是要给太后面子的。 而且太后如今是帮着他把甄嬛弄回宫来,皇上自然愿意给这个脸面。” 眼瞧着一碗红豆汤见了底,进忠便把碗撂在一边,伸手在若罂肚子上揉了揉,这才牵着她的手扶着她站起身。 “我的贵妃娘娘。今外面天儿好,奴才陪着您去外边走走?” 若罂瞥了他一眼,娇娇的伸出手来。“那就走着吧,进忠公公可得扶稳了,千万别叫本宫摔了。” 进忠连忙一抖袖子,“是,贵妃娘娘,奴才定会小心翼翼扶着你走到那至高无上的位子上去。” 若罂听了这话,傲娇的哼了一声,“哼,谁稀罕呢?” 当晚,皇上宿在景仁宫时,便与皇后正式说了要将甄嬛接回宫来,为了正其身份,便要给她抬旗,御赐为甄佳氏。 为了以示重视,又将四阿哥放在她的名下,并将离养心殿最近的永寿宫赐给了甄嬛住。 皇上既定下了章程,便吩咐苏培盛连夜赶往甘露寺凌云峰,去将这件喜事告知甄嬛。 等苏培盛走了之后,甄嬛便又哭了一场,只感叹这一回她与果郡王允礼便真的没有缘分了。 不得不说,皇上是有一点恶趣味在的。想把甄嬛带回皇宫,没有册封使怎么行呢?既然要册封使,自然应该找一个能够压的住场的人,那么没人再比果郡王更合适了。 进忠站在皇上身后,感受到了果郡王身上的怒气,便缓缓抬起头。一双锐利的眼睛在乔士冠下,冷冷的盯着果郡王的一举一动。 他看着果郡王强压怒火,死死握着拳头,极力忍着身体的颤抖,便勾起嘴角。 心里只在想着你愤怒什么呢?若是你当真有那样的心气儿。那就跳起来把皇上杀了呀。 这样你就可以带着你的甄嬛,双宿双栖,远走高飞了。可你若做不到,就只能咽下这口气,老老实实的把送出去的绿帽子再带回来。 果郡王死死握着拳头走了,进忠瞟了一眼皇上的神色,见他翘着嘴角心情不错,随即便听到皇上叫他,“进忠。” 进忠走到皇上身前边,微微躬身,“皇上,奴才在呢。” 皇上沉吟片刻,捻动着手中的碧玉手串微微一笑。“朕既封老十七为册封使,你跟着走一趟。” 明白,皇上是想要知道甄嬛看到果郡王时的神色了。进忠打了个千儿,“是,皇上。” 果郡王回来了,便要第一时间去看舒太妃。他既是趁夜走。进忠便要趁夜跟着,因此今儿晚上怕是回不了承乾宫了。 果郡王走的急,无奈之下,进忠也只得放出银蛇回去告诉若若一声,他便纵身跟上果郡王的马车一起往甘露寺去。 坐在舒太妃的屋顶,进忠闭着眼睛,静静听着屋里的动静。 “允礼,甄嬛确实怀了你的孩子,如今宫里的温太医已给她诊过脉了,应是双胎。 如今我只盼着万万不要是双生子,就凭皇上对她的宠爱。只要这双胎有一个男丁,想必下一任帝王必是这孩子。 当年你皇阿玛薨逝前,本想封你做太子,可老四身后站着乌雅氏,乌拉那拉氏和佟佳氏。 结果就这么让老四捡了便宜,他既抢了你的皇位,你就一定要扶着你的儿子登上皇位。” 很快,果郡王的声音便传了出来,“额娘放心,当初我命人传回消息,只说我落水而亡。又叫人偷偷告诉甄嬛说我之所以会落水而亡,是因为有人在船上动了手脚,想必她这次回宫,定是要给我报仇的。” 舒太妃立刻说道,“你猜的对,甄嬛确实这样说,一是给你报仇,二是要救回他的家人。” 紧接着,果郡王的声音又传来,“额娘,甄嬛心里有恨。所以她这次回宫,定会将后宫搅得天翻地覆。 如今她看到我平安归来,必然是更恨皇上,如此最好,只有她心里有恨,才能越发的为我所用。” 进忠听着两人对话,心中感叹。 这果郡王图谋不小啊,自己做不上皇帝,就让自己的儿子做皇帝。可惜呀,这回要让你失望了。 有我在你的儿子怕是活不到长大,突然进忠想起剧情,便无声的笑了起来,况且纵使没有我,你的儿子也做不上皇上。 第70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70 次日,允礼作为册封使来到了甘露寺,看着盛装从寺中走出来的甄嬛双目含泪。 他浑身颤抖,眼中的难过像要溢出来一般。进忠眯了眯眼睛,瞧着允礼摇摇欲坠的模样,几乎就要倒在地上,忍不住笑了一声。 “王爷,皇上迎回莞妃娘娘,您是太过激动吗?想来您也是替皇上高兴,只是今日是莞妃娘娘大喜,王爷还是要控制一下情绪,毕竟莫要扫了莞妃娘娘的兴致,搅了今日的好事儿。” 进忠可就差指着云里的鼻子骂了皇上迎他媳妇儿,你在这儿激动个什么劲儿,好歹也收一收别太过了,演戏演的太夸张就有点儿假了。 允礼闻言,立刻深吸一口气扯出一抹笑。 瞧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进忠勾了勾嘴角。再和果郡王的视线对上的时候,果郡王身子抖了抖便低下头让到一边,“请莞妃娘娘上马车。” 马车慢慢往前行驶,浣碧瞧着远远的进忠骑着马走在队伍前面,忍不住小声说道。“娘娘,这进忠不过是个太监罢了,怎么敢对果郡王这样无礼,真是胆大包天。等回了宫要和皇上说一说才是。” 甄嬛连忙呵斥道,“住口,王爷方才那副神态一到进忠已经看到了,若是回宫后,他和皇上说了这事儿,你猜皇上会如何想? 这时我们反而不要再提才好,你看到他身上那件黑色蟒袍了吗?还有他腰上挂着的那块有着“粘”字的令牌。 他是皇上粘杆处的人,查的那是暗地里的消息,若是叫他发现什么,我和果郡王都是一个死。” 浣碧吓了一跳,连忙不敢再说话,“娘娘,奴婢知道了,以后奴婢绝不敢再提。” 甄嬛回宫,回的大张旗鼓,回的气势足足的。皇上给足了甄嬛面子,不光重新修缮了永寿宫,还特赐了鹅梨帐中香。 除此之外,皇上还吩咐苏培盛将以前甄嬛用的惯的人全都找了回来。为了补齐人手。还特意叫苏培盛寻了一些手脚伶俐的拨给了永寿宫伺候,自然这些人都是进忠特意安排进来的。 等皇上一走,小允子便立刻将在三年里发生的事儿细细的说给了甄嬛知道。 没过多久,已经变成了甄嬛养子的四阿哥也跑来了永寿宫,求见自己的这位新养母。 承乾宫里,巴雅尔坐在一旁剥着五香花生,剥好后便将那花生仁儿放在一个小碟子里,送到若罂手边儿。 若罂一边瞧着画本子,一边用指尖捏着那花生仁儿送到嘴里。 安陵容则坐在软榻另一侧。哄着正躺在榻上的三公主玩儿,安陵容手里还正绣着一个肚兜,两人时不时的还要说几句话。 正在这时候,槿夕走了进来,捧着两件小袍子呈给了安陵容看,“贵妃娘娘安,瑜妃娘娘安,这是内务府为六阿哥准备的新袍子,今儿已经送了过来,奴婢特意捧过来请娘娘瞧瞧。” 安陵容放下手中的绣绷子,伸手摸了摸那两件袍子,“这料子真不错,又软又厚实。里边絮的棉花倒也松软,正是这个时候穿,收起来吧,过几日天再冷一些就能穿上了。” 若罂转头看向槿夕,她想了想说道,“今儿莞妃回宫,槿夕既是莞妃身边的旧人,总该回去瞧瞧。 巴雅尔,一会子你去库房里看看,捡些合适的东西,叫槿夕带过去,一是替我和瑜妹妹恭贺莞妃回宫。 二是叫你和她见见,倒也不必说别的,只诉一诉往日的情分吧。 若是她问你如今过得好不好,据实已告便是,如今你已是六阿哥身边的教养嬷嬷。她没法子叫你回去的。” 槿夕连忙点了点头,“是,贵妃娘娘,奴婢知道了。” 见槿夕走了,安陵容满脸疑惑的问道,“瑾姐姐,如今槿夕也是咱们承乾宫的人了,你今日就叫她回去和甄嬛诉一诉往日情分,会不会急了些?” 若罂笑着说道,“不过是往她手里递一把刀罢了。她这次回宫啊,是打着要替允礼报仇并救回家人的主意,对皇上只有满心恨意。 我摸不清她要到底要做什么或是怎么做。槿夕如今在六阿哥身边,若是一直避而不见,反倒不合适。 若是日后她为了利用咱们,在暗地里借着槿夕对六阿哥做什么,倒叫咱们措手不及。虽槿夕十分忠心,可甄嬛手段不容小觑,莫要小瞧她。 因此,倒不如咱们主动把槿夕送上去,日后若是她想利用咱们找槿夕帮忙,也不必避着人。 如此一来,她们在明处,咱们也不必费心盯着他。 再说,咱们不是早就打定主意叫槿夕和她见见面吗?如今借着她大张旗鼓的回宫,索性便去贺一贺吧。” 安陵容可不知道忠心符的事儿,因此听了若罂的话,咬着嘴唇说道,“瑾姐姐,若如此说,要不要把槿夕从六阿哥身边带调走?” 若罂摇了摇头,“不必,你且放心吧,她信得过。 那甄嬛如何,舒培盛心里有数,他早就给槿夕掰开了,揉碎了,细说了一遍。 既知道皇上是用利用甄嬛,槿夕又不傻,明知甄嬛结局惨淡,她怎会把心放在甄嬛身上? 她在宫里待了那么多年,自然清楚如何对主子真心不二,才是一个奴婢应该做的。” 午后,槿夕回来后正在与若罂和安陵容说起在寿康宫和甄嬛相见的情形。 甄嬛得知槿夕如今伺候在六阿哥身边,果真细细问了如今安陵容如何,贵妃娘娘如何。 又说作为庶母,日后若是见了六阿哥,也该好好问候一番才是。 只是听闻槿夕说道,如今六阿哥日日都要去皇上身边,又得皇上亲自教导,甄嬛便垂了眸子,冷了脸。 正说到这些,进忠便走了进来。“怎么,害怕甄嬛朝六阿哥下手吗?放心吧,他没那个机会。” 进忠走到若罂身边坐下,若罂便笑着亲手端了茶送到他面前。“我和瑜妹妹自然知道她没机会朝六阿哥下手,毕竟六阿哥身边儿的人都是你亲自安排的,可谓是将他护的密不透风呢。 今儿我叫槿夕去见了甄嬛,甄嬛如今知道她伺候在六阿哥身边儿,又得瑜妹妹看重,而且又十分自由。 想必日后她有什么事儿需要瑜妹妹帮忙,亦或是需要我帮忙,想必便会直接去找槿夕的。 总比她借由六阿哥拿捏槿夕要强。” 第71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71 甄嬛回宫后,除了笼络皇上,与皇后维持着表面和平,便是在六宫广撒网。 能施恩的便要施恩,能是好的便要是好。东西送出去不少,善意也收到很多。两个月后,就连太后都召见了他,一时间甄嬛这位宠妃在宫中的地位倒连当年的华妃都比不上。 对得知甄嬛被太后召见,若罂笑着对安陵容说道,“瞧瞧,姜还是老的辣。把甄嬛晾了两个月时间也尽够了。 今儿把甄嬛叫过去,恩威并重,又是训斥又是安抚,倒叫甄嬛越发警惕起来。 可不过呀,若是甄嬛当真为了皇上回宫还好些,可眼下却是白费功夫。 恐怕太后是千算万算,也没算到甄嬛到底是因为什么回宫的,你瞧瞧,这多有趣儿。” 有了太后的支持,后宫更是随风倒,眼瞧着莞妃与皇后,正如当年的华妃与皇后一般分庭抗礼,便有不少宫后宫之人意动起来。 第一个想要投靠甄嬛的,便是储秀宫的欣贵人。储秀宫主位正是祺嫔,祺嫔年轻气盛,脾气又不好,常常在外面受了气,回去便要拿欣贵人出气。 欣贵人不堪其辱,便想着想求助甄嬛脱离储秀宫。 只是这送上门的人手还未必用的放心,毕竟前些日子甄嬛回永寿宫,坐着软轿行走在宫道上时,为她抬轿的小太监踩了鹅卵石,险些将她摔了。 她叫小允子细细去查,竟查出那鹅卵石竟是出自欣贵人的屋子里。 甄嬛猜测欣贵人自是不敢这么干,便觉得是祺嫔动手。 可人心难测,谁知道是真是假呢?因此当时并未答应,可到底又送了盆儿迎客松想要试探。 她见欣贵人神色未变,欣喜接了倒也心中有数。 回宫两个月了,甄嬛自想与自己的女儿胧月亲近。只是如今胧月已是敬妃的女儿,她怎么能愿意把养了三年的女儿再送回到甄嬛身边? 若是双方保持距离还好,可甄嬛太急切了,便是顿顿饭食都要吩咐浣碧送了菜去,叫静平给胧月吃。 敬妃哪里甘愿,眼瞧着暗地里生了龃龉,竟是投靠了皇后。 若罂泡在浴桶里,趴在进忠的胸口上听着他说这些事儿,倒是笑着说道。 “瞧瞧,这就是生了孩子的女人,一看到孩子,便把什么事儿都抛到脑后了,看到胧月,她都忘了是为什么回宫的吧? 她的孩子已经放在敬妃身边三年了,三年的时间,也叫敬妃把胧月宠到了骨子里。 这时候她这样无微不至的关心胧月,岂不叫敬妃心中惶恐与她生了嫌隙,她太急切了。 敬妃投靠皇后,也是意料中事。” 进忠笑着往若罂的脊背上撩着热水,又把帕子抖开,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揉捏着。 “那如今连甄嬛自己都把自己当成当年的华妃娘娘了吧。 皇后这段日子倒是避其锋芒,她手下的那个祺嫔,自己就是个炮仗性子。 怕是不被皇后挑唆,只因两家的关系,便主动就要去触甄嬛的霉头。 只是她那点子宫斗经验,跟甄嬛比可差远了。日后啊,必叫甄嬛收拾。若是她不老实,怕是要被甄嬛踩到泥里去呢。” 想想日后祺嫔的那句‘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进忠就忍不住笑。“那祺嫔呀,可是皇后养的一条好狗,你瞧着吧,日有热闹给咱们瞧呢。” 若罂笑着抬手勾住进忠的脖子。她坐直了身子索性勾住他叫他靠在自己的胸口上。 “你总说旁人做什么,倒不如说说咱们俩。 咱们俩在一处也有几年了,难不成就是老夫老妻了?你抱着我,都没了欢好的心思不成? 如今美人在怀,你倒像个柳下惠似的。” 进忠则一口吻住若罂的胸口,抬眸瞧着她。“我的心肝,我心疼你身子弱,怕在水里你身子遭不住,你倒还编排我,既如此,你可别喊累。” 若罂捧着进忠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就是在水里才好呢,在水里我可不比在床上轻些。 我这样娇气,我的额驸必然是知道的,你必然不舍得我受累,如此就要辛苦额驸了。” 进忠仰头吻住若罂的唇,喃喃说道。“你呀,永远知道怎么拿捏我。” 进忠一语成谶,很快甄嬛和祺嫔便闹了起来,起因只是祺嫔劫了欣贵人的宠,甄嬛正好借此立威。 竟趁着皇上在祺嫔处没走,吩咐小允子送了一大海碗的糙米薏仁汤,连熟都没熟直滚了,便给送了过去。 当着皇上的面儿,祺嫔不敢不喝,皇上见她这样便知甄嬛意思,竟呵斥了她一句,遂了甄嬛的心愿,逼着祺嫔将的汤喝了。 皇上离了储秀宫直接去了甄嬛处,回去竟还赞甄嬛识大体,这话很快就传了出去,祺嫔好一番没脸,心里更恨甄嬛。 为了捧起甄嬛,皇上果然召回了甄远道,甄嬛兴奋不已,她想着皇上竟能为了她将父亲从宁古塔召回,也是时候该做些应该做的事儿了。如此,祺嫔便做了甄嬛第一个开刀的人。 因甄嬛回宫,皇上独宠,祺嫔心气儿不顺,便常常拿欣贵人的宫人撒气,尤其是一个叫佩儿的丫头。只因那佩儿之前服侍过甄嬛。 刚才皇上在永寿宫里,祺嫔便叫了小丫头来请,皇上自然没去,甄嬛一猜便知,此时祺嫔必定在拿欣贵人的宫人出气,说不得就要责罚打骂。 因此。便说道,“皇上,不如去瞧瞧祺嫔,臣妾作陪,顺便也当消消食了。” 皇上听了这话,便笑着又赞她大度,索性听了起身一起往储秀宫走。 到了储秀宫果然瞧见祺嫔在奏责打佩儿一个。整个过程甄嬛一句话没说,全靠欣贵人趁机告状,又给皇上看了佩儿身上的伤痕。 几句言语挑拨便叫皇上厌恶了祺嫔,降了她为贵人,叫他迁居交芦馆,又叫她禁足。 又将储秀宫诸事交给欣贵人打理。 甄嬛成功替欣贵人解决了祺贵人,一下子就让各宫都瞧除了甄嬛在皇上心中的份量。 皇后慌了,太后也慌了。 第72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72 太后没想到甄嬛居然这么势猛,一回宫竟然接连办了几件大事儿。 她让甄嬛回宫,目的是让她牵制皇后,可不是为了让她一家独大,太后实在没想到,皇后居然会避其锋芒,眼下,甄嬛越发势不可当。 既然甄嬛势不可当,那他必要再抬起一个牵制甄嬛,皇后不配合,那她手里还捏着一个惠嫔。 皇上对惠嫔心有愧疚,他屡次递台阶,惠嫔却一直不下,因此两人倒相看两厌。 如今太后牵线,皇上自然愿意,却没想到惠嫔依旧冷着脸,最终皇上拂袖而去。 皇上前脚走,后脚温时初便去了。进忠站在暗处,瞧着温时初将惠嫔抱了起来,走进寝殿,他便缓缓翘起嘴角。 原剧里,惠嫔有孕,最终还把孩子生下来了。虽然温太医自宫,惠嫔也死了,可那孩子到底是享了皇家份例,是个正经的公主。 进忠垂着眸子,混淆皇室血脉呀。若是他现在就告诉皇上,让皇上将两个人堵在床上,结果又会如何呢? 想到这儿,进忠索性向皇上追去。追到皇上时,他刚走到养心殿门口。他见进忠跪在自己脚边,蹙了蹙眉。 进忠抿了抿唇,低头小声说道,“皇上,大事不好。您走后,温实初进了碎玉轩喝了太后娘娘赐的酒,此时还未出……寝宫。” 寝宫?皇上瞬间勃然大怒。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要往外走,可不过走了两步就站住了脚。 皇上闭了闭眼睛,沉吟片刻,便转头看向进忠。“进忠,你去碎玉轩盯着他们二人,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便即刻回来禀报。” 进忠放出银蛇去了碎玉轩监视惠嫔和温实初,自己则回了承乾宫。 看着别人亲热,倒不如回去抱着自家媳妇儿亲热的好。话说自家媳妇儿好像是越来越健康了。一晚上自己换了几个花样子,她好像都能坚持的下来。想到这儿,进忠便翘起嘴角。 所以,进忠加快了脚步,还是早点儿回家找自家媳妇玩儿去。 第二日,进忠单膝跪在皇上的御书房,而皇上盯着御案上的那张签子沉着脸。他手里的碧玉手串儿捻的飞快,半晌才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着心中怒火。 进忠沉默着,门口的苏培盛欲言又止,可半晌,他见进忠都一句话不说,到底闭上了嘴不敢劝一句。 他不知那张签子上写的是什么,可他知道,能让皇上露出如此表情,定是出了天大的事儿。 进忠跪在那儿脑子里思绪万千,想的是今儿一早他们家若若跟他说的话。 皇上暂时不会动惠嫔,毕竟甄嬛肚子里的双胎可是要紧的很,皇上还需要用那个孩子去牵制果郡王,必要时再用那两个孩子给果郡王重重一击。 因此他必不会在此时叫甄嬛因惠嫔出事儿而怀了那一胎。所以他少不得要咽下这口气呢,只是等甄嬛生下孩子,这惠嫔怕也到了大限之期了。 过了许久,皇上终于说了话,“你们都下去。” 进忠起身退了下去,到了殿外,看见苏培盛瞧着他欲言又止,进忠朝他摇了摇头,“师父,这事儿您最好还是不知道。” 可进忠没想到,苏培盛叹了口气,居然走到他身边儿,压低了声音说道。“别的我不多嘱咐,到底我自有便把你带在身边儿,总要顾着你些。 自你接了这粘杆处的差事,这后宫诸世你尽数都知道,可有时知道的多了,不是好事儿。 正如你刚刚和我说的那番话,进忠,你可想过日后你的自己的性命?” 听了这番话,进忠的眸子缓了缓,他看着苏培盛温和笑道,“我知道,你放心吧师父,我会顾着自己的性命的。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杀我,但那个人可不是皇上。” 苏培盛才松了口气,他点点头,“好,你心里有数就好。” 而站在养心殿门口的进忠心里想着那个唯一能杀他的人,心里正荡漾着,毕竟一大清早就能来一发,心情美丽一整天。 而马赛克的另一位主人公正在承乾宫正殿寝宫的床上睡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等了几个月,皇后终于出手了。宫里已经开始有莞妃肚子里的孩子月份不对的流言。 皇上对此事十分淡定毕竟这流言又不是假的,既然是真的说一说怎么了? 可甄嬛见皇上得知流言后竟一直没有踏进永寿宫顿时就慌了。 毕竟流言是真的,如果真的叫人查到蛛丝马迹,那她全家的性命都要陪着她腹中的孩子去黄泉路上走一遭。 因此,甄嬛就对流言之事十分气愤,甚至吩咐永寿宫的人严查流言的源头。 越是心虚蹦哒的越欢,皇上实在是怕她再把孩子折腾掉了,终于出手亲自将流言制止,可他面前自然露出怀疑的神色。 皇后自觉这招管用便暗暗计划起下一步计划。 皇后对甄嬛这一胎是心有疑虑的,当初甄嬛走的决绝,在凌云峰吃了三年苦她都没有想着回宫,怎么就突然叫人勾着皇上去了甘露寺,登了凌云峰见了一面。 在皇后看来,甄嬛颇有心机也颇为傲气,不可能向皇上低头做这样的事儿。 若是能低头,她早就低头了,她既然当初能放弃孩子,任凭全家被流放也要离宫,那她就不会这么轻易回来。 因此,她便挑唆着祺嫔去查甄嬛在凌云峰之事,随后她便指导祺嫔的动作了。 果然,祺嫔叫身边的宫女去求皇后身边的剪秋,只求皇后娘娘送一封信去她娘家,交给她的父亲鄂敏。 拿到信后,皇后便打开来看,只见上面果然是嫔嫔求了他父亲去查甄嬛在凌云峰这几年的事儿。 见祺嫔入了局,皇后便笑着将信重新叠好,塞进信封里交给了剪秋。 “去吧,既然祺嫔有心。那咱们就帮帮她,毕竟皇室血脉不能混淆,若甄嬛这一胎真的有问题,咱们自然要帮着皇上揭露她的真面目了。” 第73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73 还没等祺嫔那边查出结果,惠嫔便确定有孕了,这回可不是假孕,只是惠嫔有孕依旧跟皇上没什么关系。 进忠小心翼翼的瞧着皇上的脸。见他目光沉沉面无表情的模样,便垂下眸子。 很快皇上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就在进忠怀疑皇上是不是戴绿帽子戴疯了的时候,便听皇上说道,“她既有孕,必定要向朕示好,好叫朕以为她回心转意,愿意伺候朕,好把这孩子算在朕的头上。 既如此,朕倒要瞧瞧,若朕不接她这示好,她会怎么办?” 进忠站在若罂身后,轻轻的给她揉着头顶的穴位,一边揉一边说道,“这惠贵人还当真有趣,她以为她换上件粉嫩的衣裳,主动找皇上说句话,再笑一下,皇上就该宠着她,不追究她之前的不敬,就痛痛快快的跟她滚到床上去?” 若罂却说道,“若是没有你告知皇上,她已和温实初成了好事,恐怕皇上还真就吃她这一套呢! 高冷美人突然放下身段示好,难道不是一见值得欢喜的事嘛!” 想想甄嬛传的剧情,进忠痛快的点头,“还真是。若是皇上不知道惠嫔示好的缘故,恐怕就要一脑袋扎进去了。” 可若罂突然睁开眼睛,她握住进忠的手,转头看向他说道,“你是说,皇上不打算顺势而为,接下惠嫔的好意。 如此一来,她肚子里的孩子就赖不出去了,如此,皇上这是逼着她去死啊。” 进忠还想着,若是若罂同情惠嫔,他倒也可以帮帮忙。可随即便听若罂笑道,“这倒是有意思了。 我原还想着,皇上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忍着一个甄嬛怀着别人的孩子就算了。难不成连惠嫔怀了个奸生子,他也要忍着不成,还主动去把这孩子认下来。 如此说来,这才是皇上会干的事儿,瞧着那高傲的美人痛苦挣扎,慢慢绝望,一步一步逼死至自己,也算是有意思了。” 两人正说着话,安陵容从外面快走了进来,“瑾姐姐!” 若罂一瞧她的神色,便立刻问道,“这是怎么了?你平日里软的跟个兔子似的,今儿怎么一脸怒容?” 安陵容立刻说道,“瑾姐姐,皇后把槿夕和苏公公给扣下了。” 若罂满脸疑惑,“皇后扣槿夕和苏培盛?她扣他们俩做什么?她竟敢扣皇上身边的人,倒是胆子大。” 进忠却立刻想起了这段剧情,原剧槿夕是甄嬛身边的人,敬妃也不想把孩子还给甄嬛,因此便投了皇后。 敬妃发现苏培盛身上掉下来一个荷包,捡起后见是槿夕的针线,便将之交给了皇后。 皇后正愁没法子对付甄嬛呢,便借此发难将两人扣下,又要求皇上严处,借以打击甄嬛。可之后皇上为了甄嬛竟允了二人婚事。 可如今这剧情已经变了,槿夕是六阿哥身边儿的教养嬷嬷,皇后又对付槿夕做什么? 可随即进忠灵光一闪,他低声说道,“你说是不是这段日子槿夕常往永寿宫去陪甄嬛说话,所以皇后以为甄嬛在借着槿夕拉拢咱们? 所以她怕了,便想借着槿夕和苏培盛之事打压我们,也是顺势打压甄嬛。 若是能搂草打兔子,再打压了六阿哥,便是一箭三雕。” 若罂一眯眼睛,“我给她八百个胆子,如今槿夕被关在哪儿?我去要人,我就不信我要保的人这后宫里谁敢拦着?” 安陵容立刻说道,“瑾姐姐,这事儿还是交给我来吧。” 若罂惊讶的看向安陵容,“你来?可是……” 安陵容立刻说道,“瑾姐姐,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你保护我,皇后竟要拿槿夕开刀,可谁知道她要针对的不是槿夕背后的我呢? 这时候若我再躲在你身后,岂不叫人以为我软弱可欺? 皇上看中六阿哥,如今日日将他带在身边儿,他必不会允许六阿哥身边儿有一丝一毫损坏他名誉的事儿发生。 况且,槿夕本就是苏培盛保下来送到咱们宫里的,我不信皇上不知道他俩的关系,只是默认罢了。 现如今皇后把这事捅了出来,我便顺势在皇上跟前坐实了他俩的关系,如此,皇后想做的事儿便做不成了。 也叫阖宫的人都知道,我这瑜妃也不真的是兔子。” 若罂看着安陵容,突然笑了起来,“我就说,你看似一只兔子,其实却是只小狐狸。既你想的这样明白,那这事儿可就要你自个儿来了。 不过若是中间遇到什么麻烦,便回来立刻告诉我由我出面。我倒要瞧瞧,还有什么是办不成的。” 安陵容点点头,“如此,我就先谢过瑾姐姐了。” 安陵容说完,转身便往外走,可还没等到走出宫门儿。剪秋便来了承乾宫,只是她没敢进来,只在宫外传了皇后娘娘的懿旨,宣安陵容去景仁宫面见皇后,只说皇后有话要问。 进忠眼睛一转,低声说道,“要不要我去瞧瞧,一会子回来,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儿,再细细的告诉你。” 若罂连忙点头。“好啊,那你快去,你可要把他们说的话一字一句的记下来,一会再给我讲。” 进忠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你就放心吧,知道你爱瞧这样的热闹,我必一字不差的回来讲给你。” 安陵容很快到了景仁宫,果然,她一去,皇后便朝她发难,安陵容也不说这事儿她不知道,只任由皇后说完话便缓缓行了礼,转身就往外走。 皇后连忙问她要去何处,安陵容只回头说道。“此事涉及到皇上身边的苏公公,皇后娘娘只与臣妾说又哪里够呢,自然还要禀告皇上一声才是。 皇后既宣了臣妾来想必也是好心。想暂时替他们俩瞒着,这是这么大的事儿,如何能瞒得住呢? 这崔槿夕是六阿哥身边儿的教养嬷嬷,苏培盛是皇上身边儿伺候的人,如今臣妾都知道了。皇上却不知道,难道皇后娘娘就不怕皇上怪罪? 只是臣妾这么多年谨少慎微,不敢沾惹是非,可如今却没想到,是非竟找上门来了,臣妾胆小怕事,还得靠着皇上才行。 正如眼下臣妾一遇到事儿就慌了神儿了,所以还是要请皇上拿个主意,毕竟这苏培盛是皇上身边伺候的。 皇上如何处置舒培盛,那臣妾便照着模样如何处置槿夕就是了。还请皇后娘娘放心,臣妾绝不让皇后娘娘为难。” 第74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74 安陵容说完话转身就走,皇后连喊都喊不住,见她快步走远了,皇后气的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凤座的扶手上。 剪秋立刻说道,“娘娘如今可要怎么办?咱们是不是得跟上去瞧瞧瑜妃是如何跟皇上说这事儿的?” 皇后冷哼了一声,“本宫为什么要去?本宫又不心虚,这事儿若是本宫视而不见,才是失职。 若皇上真能为了瑜妃放过苏培盛和崔槿夕,本宫才要真正的把他们放在眼里。” 安陵容自然不会让皇上为了她而赦免槿夕和苏培盛。不然那岂不是又把皇上的节奏打乱了,因此从景仁宫出来,瑜妃便带着人先去了慎刑司的暴室。 远远的,她便瞧见了甄嬛正站在暴室门口和槿夕说话。安陵容细细打量槿夕,见她身上没有伤便松了口气。心中想着,槿夕在这里应尚且被罚做苦力舂米。 等甄嬛走了,安陵容才走了过去。慎行司的精奇嬷嬷一见是要来了,便立刻行礼满脸堆笑。“给瑜妃娘娘请安,瑜妃娘娘也是来这里看槿夕的?” 安陵容瞧着这精奇嬷嬷脸上神色变化如此之大,便勾着嘴角笑了笑。她侧头瞧了宝鹃一眼,宝鹃立刻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荷包塞到了精奇嬷嬷手里。 安陵容笑着说道,“嬷嬷辛苦,槿夕和苏公公如今就在您这儿。你也知道,苏公公是皇上身边得用的人。 而槿夕是本宫六阿哥身边的教养嬷嬷,二人身上到底都是有品级的。 虽皇后处置他们有理有据,可到底皇上还没点头呢。如今虽不好驳了皇后的面子,可到底还请嬷嬷松松手,莫要叫他们太辛苦。 这个就请嬷嬷们喝茶吧。” 精奇嬷嬷一摸到荷包里的厚度,更是露出一脸惊喜,“哎呦,瑜妃娘娘这不是客气了吗?您放心,奴婢们必不可为难二人,娘娘可要瞧瞧槿夕?” 安陵容握住了精奇嬷嬷捏着了荷包的手,“还是不了,若是时常叫他们出来偷懒,叫旁人瞧见了也不像,若是叫有心人瞧见,再追究到嬷嬷身上,岂不是平白给嬷嬷添了麻烦?他们人有嬷嬷私下照顾着,本宫放心。” 安陵容走了。那精奇嬷嬷转身回了暴室,一进屋,她连忙把里边其他几个精奇嬷嬷叫到了一处,将两个荷包拿了出来。 “瞧瞧,有人啊,来瞧那两位了,这是莞妃娘娘给的,这是愉妃娘娘给的。” 精奇嬷嬷将两个荷包拆开,甄嬛给的那个不过是些散碎银子,加在一起20两。而她再拆开瑜妃给的荷包里边竟是几张银票。 嬷嬷翻了翻,每一张都是50两,她看看银票的数目,再看看屋子里的人手,立刻笑道。 “瞧瞧瑜妃娘娘赏的,每张银钱五十两,这数量正好够咱们一人一张。 既如此说,咱们索性把这钱分了,散碎银子咱们就拿去吃酒,20两,够咱们美美吃上五六回了,咱们也松散松散。 若是没有瑜妃娘娘比着,这二十两也够咱们乐一乐,可有了瑜妃娘娘比较,也能见高下。 瑜妃娘娘刚才还说呢,崔槿汐和苏培盛她就不见了。 因为她实在是怕叫人瞧见,再怪罪到咱们身上看看,这才是为奴才考虑的好主子。” 其他嬷嬷说道,“那既如此啊,这二人咱们还得好好供着呢。” 那精奇嬷嬷想了想,便笑道,“既如此,咱们就把他们俩换个活儿。左右这暴室里所有的活儿都得有这些人干。咱们既得了银子,也不能白白拿了好处。” 说罢,嬷嬷们兵分两路,一路去提苏培盛,一路来提崔槿夕,只叫二人也不必再继续舂米。 之前,书吏那边说,想叫两个人帮他们整理混乱的卷宗,这俩人这一个是皇上身边伺候的,一个又是六阿哥身边儿的人,干这个活儿倒是正好。 因此嬷嬷只叫他们去了慎刑司的档案库,二人还满心疑惑,怎么就给他们调了地方,还干了这轻省的活儿? 精奇嬷嬷笑着说道。“好叫苏公公和崔嬷嬷知道。咱们自然是受了瑜妃娘娘的嘱托。 二位是皇上跟前和六阿哥跟前最得用的人,犯的不过是个小错。 若是皇上点了头,这事儿还用得着来慎刑司?可皇后娘娘将你们送回来,咱们也没法子不是。 这瑜妃娘娘愿意为你们费心,咱们也不是那死认规矩的人,想来要不了几日,你们就出去了。 平日里,你们一个伺候皇上,一个伺候六阿哥,哪里干得了这样的粗活,不过是做两日样子也就罢了。” 二人面面相觑,可好歹如今不用干那些重活儿了,二人眼下也都有了年纪,能换个轻省的活儿,也确实松了口气。 可精奇嬷嬷刚刚出去,二人便听见她们在外面说话,直到此时,二人才明白,为了他们两个瑜妃娘娘到底花了多少银子? 崔槿夕身上有若罂贴的忠心符,就算安陵容不花这个银子,她也不会背叛。 可苏培盛不是啊,苏培盛心里可不知有多感动啊。 他可不像槿夕那样心里只感激瑜妃娘娘,他清楚瑜妃娘娘能有多大的本事。 她身上的银子还不是皇上和瑾贵妃娘娘给的,因此他真正要感谢的人,想必应该是瑾贵妃娘娘才对。 而瑾贵妃娘娘为什么会帮他?怕是他的徒弟进忠替他说了话了。 进忠可没瞒着甄嬛和安陵容先后去慎刑司探望的事儿。听到二人给的银子和说的话,皇上便笑了笑。 “朕去瞧瞧容儿,朕倒也想看看,容儿要怎么求朕。” 皇上到了永和宫后二人用午膳,皇上又坐了好一会儿,安陵容抱着三公主给皇上瞧,又小心翼翼殷切的伺候着,竟半句都没提崔槿汐。 皇上到底没忍住,问道,“怎么,你不替崔槿汐求情?” 安陵容立刻敛了笑意,低下头怯怯说道,“皇上。我是舍不得,可槿夕到底是犯了错的,我不敢叫皇上为难。 今儿臣妾去了暴室给精奇嬷嬷使了银子。 臣妾想着,若是皇上不能饶恕他们,大不了日后臣妾便常去暴室多拿些银子,叫精奇嬷嬷们松松手。 她伺候六阿哥尽心尽力,臣妾看在眼里,这虽是本分,可也是她的好处。 她伺候了六阿哥一场,臣妾也不能看着她在暴食受苦。大不了日后臣妾省着些花银子也就是了。” 皇上看着她说道,“你就只管崔槿汐,不管苏培胜?” 安陵容娇嗔的瞧了皇上一眼,“那苏培盛不是皇上的人吗? 按理他们两个私底下结了对视,那臣妾和皇上还算是亲家呢。既是亲家,那哪有叫臣妾一个人出力的道理?” 第75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75 皇上笑呵呵的离开了永和宫,路过承乾宫的时候他顿住脚步,转身又进了承乾宫的大门。 若罂此时正在抄写经文,皇上并未叫人通传,而是走到门口静静的听着里面说话。巴雅尔轻声说道,“娘娘,今儿您都抄写一卷了,歇歇吧。” 若罂咳了两声说道,“难道我抄写经文就不是歇着?对我来说便是连走路走多了都是不成的,更别说跑跑跳跳。 平日里跟你们说笑一会子也要胸闷,这抄抄经文已是我难得的休闲了。再说抄写经文可静心,静心才能活得长久。” 皇上听了这话叹了口气,他抬脚走了进去,看向若罂说道,“光抄写经文有什么趣?一会朕吩咐小夏子把御书房收着的一本《徐霞客游记》给你送过来,若是要抄,抄抄游记还能有趣些。” 若罂连忙放下笔给皇上行礼道,“那敢情好,臣妾可就等着皇上的游记了。皇上今儿怎么有空来承乾宫了?” 皇上在若罂这里果然问起了她对太监宫女结对食的看法,若罂眨眨眼睛说道,“这人啊,和动物最大的区别便是人有感情。 太监都受了宫刑。不能生儿育女,可到底那颗心还是活蹦乱跳的,这情感总需要有个寄托。 平日里伺候在主子跟前儿,累了倦了,受了委屈,总要有个人亲近的人能说一说。 咱们大清可没有太监宫女不能结对食的明旨,不过是从前朝延续下来的规矩罢了。 可皇上,这明朝不允许太监宫女结对时,是为了防止太监与宫女勾结,专政揽权。可明朝跟咱们大清可不一样。” 皇上立刻问道,“哪里不一样?” 若罂笑着说道。“明朝有丞相,咱们大清有吗?明朝有内阁替皇上处理政务。咱们大清有吗? 明朝内阁处理的政务,要呈交皇上时,须得经批红太监的审核,方能呈到陛下面前。咱们大清有吗? 皇上,咱们大清朝的政务可不都捏在皇上一个人的手里。 皇上是当世明君,乾纲独断,莫说是太监和宫女结了对食,便是随意从前朝扯出一个大臣来,若想影响皇上对朝政的决断,可能吗? 再说,如今这崔槿汐和苏培盛的事儿叫皇后娘娘给给宣扬出来了,皇上怎知就没宣扬出来的,就没有这事儿? 别人不说,只说皇后娘娘宫里的江福海,他那小对食,可就是皇后娘娘宫里的锦星了。 说句俗的不能再俗的话,皇后娘娘啊,这是乌鸦落在猪身上,这瞧得见别人黑,瞧不见自己黑。若是真要细查,怕是景仁宫里也不比外头好到哪儿去。” 皇上一听这话,眯了眯眼睛,“照你这么说,这宫里太监宫女绝对食的便是数不胜数了?” 若罂摆手,“那可不是,这宫女25岁就能出宫。大多数还出身于包衣世家,她们出宫自有一番出路。 可太监不一样,太监这辈子都要老死在宫里的。即便是太监宫女结个对食,想让宫女一心一意的对待,那可不光是对她好就行了。 总要有大笔的银子供着,叫那宫女能过上好日子,人家才能点头答应,可到了25岁,人家宫女拍拍屁股出宫去了,留下太监在宫里依旧孤独终老。 如崔槿汐那般能留在宫里自梳做个嬷嬷。能点头和苏培盛凑在一处互相扶持着过后半辈子的,又能有几个? 这人的感情啊,憋得久了,就如黄河泛滥,一朝决堤,便一发不可收拾,这事儿堵不如疏。” 皇上蹙了蹙眉,“那要如何疏呢?” 若罂瞪大了眼睛看着皇上,“皇上,这事儿是问臣妾吗?臣妾又不掌宫权,哪个掌宫权皇上就问哪一个呀。 这掌宫权的对这些事儿接触了解的最多,想必会有好法子告诉给皇上的,反正在臣妾看来啊,只要不闹大了叫人看了笑话,这太监不比宫女?都是可怜人罢了。 这结个对食,不过就是给他们一个活着的念想。何苦叫他们断了期盼,觉得在这宫里的日子了无生气,终身无望呢? 这一辈子不能识情爱的滋味儿,皇上不了解,可臣妾是了解的。 可臣妾为了能保命,也只能如此,可旁人却不是。” 皇上眯了眯眼睛,突然问道,“照你这样说,倒是宫里只有那些有品级有银子的太监才能寻到对食?这么说,那各处的管事应是都有?那这养心殿的其他太监也有了。” 若罂连忙说道,“臣妾可没这么说啊,臣妾只是知道几个罢了,不过也都是后妃宫里的掌事太监。 皇上的养心殿里如何,臣妾怎么知道?臣妾自到大清以来,踏出城乾宫宫门的次数,两个巴掌数得过来。 平日里去的最多的就是皇后娘娘的景仁宫。所以皇上您可别诈臣妾,臣妾什么都不知道。” 皇上都气笑了,“你说了这么多,到最后却告诉朕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呀,哼。这点计谋算计都用在这些破烂小事儿上了。” 若罂便笑着说道,“皇上,臣妾这承乾宫里也没什么大事儿啊。” 若罂眼睛一转,又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只是皇上,若最后您当然要处置崔槿汐与苏培盛二人,臣妾只求皇上能留了崔槿汐一命,只把她派到臣妾宫里。做个普通宫女也好。” 皇上立刻挑眉问道,“哦,这又是什么缘故?” 第76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76 若罂便笑着说道,“那崔槿汐可是十分心细,她到了六阿哥身边儿不过半年多。可已为六阿哥挡住了两拨有毒的点心。 ,那点心自然不是送到永和宫或承乾宫的,臣妾这儿从来不接外边儿的吃食。 那毒倒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东西,若是吃了,不过叫人身子虚弱罢了,说到底,六阿哥年纪小,若是吃下去,少不得就要害了康健。 锦汐这样心细,我本来就眼馋的很,可到底六阿哥更加重要。若是皇上当真要处置她,叫她离了六阿哥。不如就给臣妾。” 皇上冷哼一声,指着若罂说道,“你想都别想,说罢,他便拂袖而去。” 皇上在永和宫和承乾宫不过坐了一小会儿便走了,皇上来瞧和瑜妃和瑾贵妃,并没引起宫里人的关注。 毕竟这两个一个不问世事,一个谨小慎微。那崔槿夕虽是瑜妃身边儿的人,可谁都不相信瑜妃敢痴缠皇上给崔槿汐求情。 就算她在景仁宫放下狠话,众人也不过是以为她色厉内荏罢了。皇上从瑾贵妃这里离开,转身便回了养心殿。 眼瞧着皇上走了。巴雅尔端着茶过来,小声问道,“娘娘,您怎么就提起送到六皇子跟前儿那有毒点心的事儿了。不是说要瞒着吗?” 若罂笑了笑说道。“就算要瞒着,也是为了要在最好的时机说出来而已。 你也不想想六阿哥平日里除了在承乾宫,就是在皇上的养心殿,眼下这带毒的点心都送进养心殿了,这养心殿可是皇上的地盘儿。 皇后公然把这带毒的点心送进去,虽是准备给六阿哥吃的,可实际上便是送到皇上的嘴里边也是轻而易举。 威胁到皇上的性命,皇上焉能放过她,收拾她不过是迟早的事儿。 动了六阿哥,我岂能善罢甘休?早晚有一天,我要叫皇后知道什么叫后悔。” 甄嬛冷眼瞧着,以为这这两人好歹也会替苏培盛,崔槿汐求求情。 可瞧着皇上回了养心殿,这事连提都没提,又不由得失望,思来想去只得去寻了端妃娘娘。 过了几日,皇上因小夏子伺候的不好,发了好大的火,平日里又焦躁不安。 最后倒是去了端妃娘娘那儿,他在端妃娘娘那儿坐了半个时辰,便回了养心殿,不一会儿便下了旨意,赦免了崔槿汐和苏培盛。 更是在苏培盛的苦求下,还亲自给二人赐了婚,如此一来,满宫上下谁不知道是端妃娘娘给二人求了情? 皇后气急,只觉得这甄嬛果然好手段,竟然寻了端妃来做说客。 晚上皇上到景仁宫用膳用晚膳时,皇后娘娘提起了此事,皇上瞧着她眯了眯眼睛。 看着站在门口伺候的江福海,冷着声音吩咐人将景仁宫的锦星带了上来。 瞧着那江福海的脸上变颜变色,皇上冷冷问道,“皇后,你可知道锦星是什么人?” 皇后娘娘不明所以,皇上冷哼说道,“皇后既然不知,不如叫江福海亲自告诉你。” 说罢,皇上拂袖而去。直到这时,皇后看着跪在地上的江福海与锦星,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皇后坐在椅子上呆愣愣的,剪秋满脸心疼,“皇后娘娘,您别生气,好在皇上也没打算处置这事儿。” 皇后眯了眯眼睛,冷声说道,“本宫还不知道?只是这一回又让她们胜了一次。祺贵人的禁足也够久了,也该从交芦馆被放出来了。剪秋,咱们往交芦馆走一趟吧。” 苏培盛终于出了慎行司又得了皇上赐婚,自然是喜不自胜。 他在养心殿外堵着了来跟皇上回话的进忠,他把进忠扯到一旁,小声说道,“这次多谢你了。” 进忠笑着低声说道,“师父言重了。我自幼的师傅教导,如今师父和槿夕姑姑被皇后做了筏子。虽是意指莞妃娘娘,可到底也是针对瑜妃娘娘和贵妃娘娘。 只是这宫里的形式如此,最后出力的人须得是莞妃娘娘和她求的人,所以这才不得不叫师父和槿夕姑姑多在慎刑司里待了几日。还请师父莫要挂在徒弟才好。” 苏培盛叹了口气,摇头笑道,“我和槿夕在慎刑司哪里是吃苦啊,每日不过整理整理卷宗,全赖于娘娘使了银子的缘故。 对我来说,倒是比在御前伺候的时候更加轻松些呢。无论如何,师父记着你的好。” 进忠笑道,“如今皇上已给师父赐了婚,如此师父可算是得偿所愿了,日后再见槿夕姑姑,徒弟可要叫声师娘了。” 苏培盛老脸一红,连忙拍了拍进忠的手臂,“你呀,可千万收敛着些,莫要叫外人听到。” 进忠则笑着说道,“放心吧,师父。这师娘也就是在承乾宫里叫一叫罢了。” 苏培盛再次确认,他能出慎刑司确实是因贵妃娘娘和瑜妃娘娘之故。第二日。便趁着送赏的机会来了承乾宫,正经给若罂和安陵容磕了头。 若罂有的是银子,安陵容也不穷,因此她们大大方方的赏了二人一份家业。 给完了赏,安陵容又笑着说道,“槿夕到六阿哥跟前伺候的时间短,可到底尽心尽力。一心为主子,如今有了这样天大的好事儿,我和瑾姐姐也沾个喜气。” 若罂也说道,“这些赏赐,是赏给你们二人的。当你们俩正经办婚事的时候,我和瑜妹妹少不得要再为槿夕置办一份嫁妆。 这手里呀,捏着什么都不如捏着银子。从咱们承乾宫和永和宫出去的人,可过不得苦日子。” 苏培盛捧着赏赐红了,他连忙说道,“贵妃娘娘,瑜妃娘娘放心,奴才一定会好好对待槿夕,绝不会叫她吃苦。” 若罂点了点头,又对苏培盛说道,“如今你已回到御前,这段日子你不在皇上身边,皇上已经知道了他离不得你。 日后只好好办差就是,槿夕在我们这儿,你就放心,必不会叫她受了欺负,日后你只一心为着主子,自有你们将来的好日子。” 第77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77 祺贵人一被放出来,就像一只记仇的汪汪叫的狗一样,立刻就去找甄嬛的麻烦。 可对于甄嬛来说,祺贵人这人满身都是破绽,想收拾她易如反掌,可眼下却不是对付祺贵人的时候,因为重华宫中秋宫宴马上就要到了。 当皇上听到承乾宫的消息,得知这次宫宴贵妃和瑜妃要参加,他不由得心中大悦。 这中秋本身就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如今贵妃和瑜妃也参加,那便真的是阖家团圆了。 甄嬛紧张,贵妃和瑜妃期待,而惠嫔只是战战兢兢,又过了半个月,若是皇上再不宣她侍寝,这孩子可就藏不住了。 到了宫宴之日。皇后坐在皇上的左侧,若罂则坐在皇上的右侧,再下面便是莞妃,瑜妃,敬妃,而端妃久病,又没来,再下面则是惠嫔。 若罂笑盈盈的看着这满场之人各自心怀鬼胎,只觉得有趣。她便拿起手中的茶杯,遥遥敬了皇上,又敬了下面的安陵容。 进忠按照惯例,依旧伺候在若罂身边儿。眼瞧着进忠在一旁给他倒茶,若罂在他的腿上也捏了一把。 进忠蹙眉小声说道,“娘娘可饶了奴才。叫娘娘捏了一把,奴才腿都软了,若是在这宫殿上出了丑,奴才的小命儿可就没了。” 若罂瞥了他一眼,笑着说道,“你少胡说,我才不信你会腿软呢。你瞧瞧那甄嬛和果郡王二人眼眼神都快黏在一起了,皇上又不瞎,他们真是不怕叫皇上看见。” 进忠着笑子说道,“你再看看那惠嫔都快哭了,这中秋家宴阖家团圆大喜的日子,她哭丧个脸,皇上那更不愿意瞧她了。想来她肚子里那个就要藏不住了。” 进忠顿了顿,借着给她补菜的时候又说道,“这些热闹都是小事,叶贵人教教了一群猫,打算一会儿在甄嬛回宫的时候袭击她呢。 甄嬛这么大的肚子,想来若是碰到了那些猫,一定会早产的。” 若罂一挑眉,“皇上可知道了?” 进忠点点头,“自是知道,所以皇上打算今夜宣惠嫔侍寝,等甄嬛那边一发动,他便要扔下惠嫔,好去瞧甄嬛呢。皇上是要瞧瞧这样的关键时候,又叫惠嫔失望,她会不会恨上甄嬛?” 若罂摇摇头,“惠嫔才不会呢,她只能自己认命,若是一旦显怀,怕是她就要自戕了。 不过宫妃自戕可是大罪,不知她死的时候,会不会顾念她的家人?” 宫宴结束,若罂扶着进忠的手,两人慢慢悠悠的往承乾宫走,见前后无人,若罂索性挽住他的手臂,两人胳膊蹭着胳膊小声的说着话。 “眼下六阿哥有五岁了。越发的聪慧通透。想来皇上已然是放弃三阿哥了,只是还不敢叫皇后知道罢了。” 进忠点了点头,说道。“有六阿哥珠玉在前,皇上若是选了三阿哥才叫蠢。再说,甄嬛手里还有一个四阿哥呢,那四阿哥也比三阿哥强出不知多少,即便是没有咱们的六阿哥,皇上也不会选三阿哥。” 若罂有些懊恼,“我倒把甄嬛的四阿哥给忘了,这皇后也不行啊,之前还给四阿哥送了一碗有毒的绿豆汤。如今这四阿哥一到甄嬛手里,她竟龟缩在景仁宫,不敢动了。也不知她在顾忌什么?” 进忠捏了捏若罂的手,轻声说道。“皇后可是心有成算的人。那永寿宫被甄嬛管的如铁桶一般,她插不进去人手。 没有必胜的把握,她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当初给四阿哥送了一碗有毒的绿豆汤,也是有必胜把握的,可还是出了意外,所以她更不敢煽动了。 眼下四阿哥和三阿哥年纪差不多,只要四阿哥在,好歹皇后也顾忌不到六阿哥。 慢慢来吧,如今我倒期盼着瞧瞧太后什么时候薨逝,只要太后一死,皇后也就到了大限了。” 说到这儿,进忠握紧了若罂的手,“我猜着,只要皇后一死,皇上若想再立皇后,那必定就是你了。” 若罂叹了口气,说道,“那也未必,如今我身子不好,膝下又没皇嗣,他立我做什么?再说,谁愿意做那老什子皇后?” 进忠挑着眉说道,“正是因为你没有皇子,而且我的娘娘,你可别忘了,您是博尔济吉特氏啊,这个姓氏专出大清皇后。” 往宫宴上折腾了一回,若罂累的不行,一回寝宫进忠便抱着她去了浴房。 二人在热水里泡了好一会儿,进忠在她身上又是揉捏又是爱抚,只叫若罂软了身子,又叫他抱回了床上。 若罂被进忠抱在怀里又掖紧了被子,暖烘烘的,只叫她昏昏欲睡。 可进忠一个接一个炙热的吻落在她的身上,唇上。叫她不上不下的身上难受。 若罂睁开水润的眼睛瞪着进忠,伸手在他腰上的软肉拧了一下,“我的冤家,你要做什么,索性给我来个痛快,别这样只叫我不上不下的难受。” 进忠笑着把她搂在怀里,低头堵上了他那张抱怨的小嘴儿,“我的心肝儿。我哪舍得叫你难受。有你额驸在,必会叫你舒坦的。” 二人在寝宫里折腾的欢,甄嬛被猫袭击之后,果然动了胎气,一回宫便被送进了产房。 永寿宫的人立刻跑到养心殿禀报皇上,又跑到景仁宫禀报皇后。 这一折腾,阖宫上下的嫔妃都就都知道消息了。就连安陵容得到信儿之后,也穿戴整齐了,前往有永寿宫去瞧。 在永寿宫里,头发稍显凌乱的惠嫔跟在皇上身边,咬着嘴唇一脸不高兴。 安陵容忍笑,皇上见了她倒朝她招了招手,“容儿到跟到这身边来。” 安陵容乖乖的走了过去,皇上便拉了她的手,叫她坐在自己身边。“平日里你和贵妃日日在一起,若是宫里有什么事儿,从来都不参与,今儿怎么就来了?” 安陵容笑着说道,“莞姐姐产子是大事儿。再说,今日又是中秋宫宴,莞姐姐突然动了胎气,我总是担心的,因此过来瞧瞧?” 皇上闻言便笑着点点头,“容儿心善,既如此,便陪朕坐一会儿吧。” 惠嫔瞧见安陵容被皇上拉到身边,脸色便一瞬间的难看。可到底她也不能说什么,只是憋着闷气也坐了下来,安安静静的等着。 第78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78 折腾了一夜,甄嬛终于生下了一对龙凤胎,皇上看起来十分高兴。便晋了甄嬛为贵妃,又赐了协理六宫之权。 进忠跟在皇上身后走在御花园里,见皇上突然站住了脚步,进忠抬眸看着过去,却见前面正是倚梅园。 如今已是中秋,那些梅树已经开始掉落叶子,斑斑驳驳并不好看,可皇上看着那倚梅园竟出了神。 半晌才低低说了一句,“如此便能斗个旗鼓相当了吧?” 苏培盛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进忠心里知道却不能回答,好在皇上也没期待他们两个能说什么话,便笑着转身回了养心殿。 甄嬛出了月子没多久,便被正式册封为贵妃。 她册封为贵妃的当夜,便被叶贵人堵在了御花园的假山石中,直到现在甄嬛才知道,原来叶贵人深爱果郡王。 可当叶贵人与她挑明说甄嬛伤了果郡王的心,想要杀了她时,甄嬛便知道这又是送上门的一个帮手。 敬妃这条线不能扔,毕竟中间还涉及到胧月,因此甄嬛去了咸福宫,与敬妃两人说开了,以后并不会要回孩子,只求敬妃好好疼爱胧月。 毕竟她刚刚刚生了双胞胎,无暇再顾及胧月的教养,敬妃闻言立刻便后悔与皇后谋皮对付甄嬛,两人解除了一场误会,倒是比以前关系更加紧密了些。 甄嬛晋为贵妃,为讨甄嬛高兴,皇上便命了人召回了甄远道一家。只是这一回,皇上不过是在利用甄嬛,因此并没有下旨叫甄嬛妹妹入宫陪伴。自然也就没有甄嬛拉拢前朝的机会。 而不久之后,果郡王病重,甄嬛有协理六宫之权,便和皇上进言想派贴身婢。浣碧出宫照料。 皇上眯了眯眼睛。只说果郡王病重,自有太医照料,一个婢女又能顶什么用?难不成果郡王府中连个得用的宫婢女都没有吗? 说着,他又握着甄嬛的手笑着说道,“如今你刚刚生了七阿哥和四公主,身边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这浣碧是你从咱家中带来的。是最信任的人,还是叫她留在你身边照顾孩子吧。” 转头又吩咐太医院派几个得用的太医前往果郡王府。 果郡王病重,甄嬛又担忧又着急,眼看着人便憔悴了下去,温太医自然日日前来为其请平安脉悉心照料。 很快,二人之间的交流便叫人看在眼里。 转眼间,冬去春来,万物复苏。而皇后筹谋已久的那出大戏,也终于要开演了。 进忠扶着若罂的手走在御花园里。不过走了一会儿,一阵春风吹过,若罂便轻轻咳了两声。 进忠一见,连忙朝后面招招手,巴雅尔便捧了斗篷过来。 进忠将斗篷抖开,轻轻的搭在了若罂的肩膀上仔细的将带子系好,又重新扶了她,小声说道,“娘娘,前面就是千秋亭。过去坐一会子吧,这时候风大,若是叫风吹了,少不得又要咳嗽,若是患了风寒,怕是又要引发心疾。” 说到这儿,进忠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倒要叫奴才忧心不已。” 若罂笑着点点头,“既如此,那就往亭子里坐一坐吧。这春日阳光正好,各处都明媚的很。 如今能走一走,也能叫松身子松散些,不然整日窝在承乾宫里,骨头都要发霉了。” 巴雅尔带着承乾宫的人将随行带着的果子、点心、热茶一一摆了上来,又在千秋亭的周围挂上了帘子。 挡住了外面的视线,若罂这才拉着进忠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进忠倒了杯热茶送到若罂手里,叫她捧着暖了手才又说道。 “这些日子,祺贵人可不少忙活。碎玉轩曾经的旧人,甘露寺里的尼姑,倒是被她找到了不少。不过她查错了方向,以为与甄嬛私通之人是温实初。” 一提温时初,若罂立刻想起了惠嫔,“你若提到温时初,我便不得不说起一个人来。 惠嫔的肚子怎么样了,这一冬天,我几乎没再听过她的消息,就连宫宴她都没参加,说是一直抱病。” 进忠笑了笑,说道,“可不是嘛,皇上一直未招她侍寝,惠嫔实在没法子,那孩子保不住,她便寻了温实初在不到三个月的时候。到底要了一份堕胎药,将那胎流了。 惠嫔心痛难当,几个月都没缓过来,又伤了身子,因此身子一直断断续续的病着。 莫说宫宴了,便是如今也是厚厚的薄棉穿在身上,比你还怕冷。” 若罂惊讶的挑着眉,“皇上难不成不知道吗?竟就这样放过她了。” 进忠摇摇头,“自然不会,不过等着秋后算账罢了。前些日子的除夕宫宴,因他抱病未能参加,皇上便派了太医特意去碎玉轩给她诊脉,那脉案如今就在皇上手里。 只是惠嫔自己以为逃过一劫罢了,但日后皇上少不得要算总账呢。” 若罂拄着下巴,看着外面花园的景色。“我怎么觉得甄嬛身边就没什么好人呢?你瞧瞧,甄嬛一个,惠嫔一个,叶贵人一个。都给皇上戴了深深浅浅的绿帽子。 剩下的皆是没什么出息的老好人。一个端妃还有些心计,可也不过是为了自己。 而皇后那边,一个个的全都一心争宠,事业心都一个比一个重。除了不能叫皇上开枝散叶,好像也没什么缺点。 这后宫嫔妃不争宠,争什么?蒸包子吗?” 进忠笑着又拿了块点心送到若罂嘴边上,“乖,吃一口,今儿早饭你就没吃什么。 如今到了御花园里呼吸了新鲜空气,又喝了热茶,到底吃口点心垫垫肚子。” 若罂就着进忠的手咬了口点心,进忠又把剩下的扔到自己嘴里吃了,才笑着说道。“不过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 第79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79 二人还在千秋亭里小声说着悄悄话,星儿从远处快步走了过来。 一见到若罂在千秋亭,就连忙小跑着过来,到了跟前儿,她慌慌张张行了一礼,说道,“贵妃娘娘,方才景仁宫的锦月来传说有大事,请贵妃娘娘和瑜妃娘娘过去。 瑜妃娘娘吩咐奴婢过来告知贵妃娘娘,此时瑜妃娘娘已经先去了。” 若罂闻言便看向进忠,进忠抿着唇笑着点了点头。若罂这才说道。“景仁宫那些破事儿我不管。 巴雅尔,你跟着星儿去护着些瑜妃,若是有什么事,便即刻吩咐人来回我。” 若罂伸出手,进忠见了连忙将她扶了起来。若罂握着进忠的指尖笑着说道,“眼下咱们在外面待的够久了,回吧,要是景仁宫真有什么事儿,咱们回承乾宫过去也近些。” 两人慢慢的往回走,到了承乾宫,进忠亲手给若罂解了披风,又把她扶到软榻上。 若罂捏着他的指尖笑着说道,“一会子皇上少不得也要往景仁宫去,到时你若不在,总不好解释。 宫里发生这样大的事儿,还有什么事儿是比这事儿还重要的呢?我也不留你,快回皇上身边伺候去。 晚些时候等你回来了再给我讲讲,皇上去了之后景仁宫如何?前面的事儿嘛,等瑜妹妹回来我也就知道了。” 进忠点点头,笑道,“那我可就先走了,你在宫里吃些点心,看看话本子,若说累了,就去床上歪一会儿。 可千万别着急,也不要往外头走。春日里上午还好些,越是到了中午、午后,风越是大。你身子弱,若是不小心吹了风,仔细再头疼。” 若罂笑着点头又推了推他,“好啦,你快去吧,我保证我半步都不踏出承乾宫正殿,别担心了,快去。” 进忠一走,若罂便没了精神,她扶着月儿的手走到里间,任由月儿帮她拆了旗头又解了身上的袍子。 若罂坐在床上,被月儿扶着躺了下去。她抱着进忠的软枕慢慢闭上眼睛,“在御花园里走了一圈,还真是累的不行。 进忠在的时候还好些,他一走,这点的疲惫便都涌上来了,一会子要是到了午膳我没睡醒,就别叫我,等我睡醒了再说吧。” 若罂这一觉便睡到了午后,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正躺在进忠怀里。 进忠倚着被子手里正拿个画本子看,另一只手还在轻轻的拍着若罂的后背。 若罂眼睛一亮,便抱紧了进忠的腰。“你竟这么早就回来了?景仁宫如何了?今儿那热闹可有趣?” 进忠见若罂醒了,便把话本子扔在一边,往下挪了挪身子和若罂躺在一个枕头上。 又把她抱在怀里,轻声说道,“有趣倒是有趣,只是皇上到底有些失望。 他以为瓜尔佳鄂敏能查出点儿什么真格儿的东西,可结果查出甄嬛偷情的对象竟是温实初,这弄错了对象到底是不能成事的。 景仁宫闹腾的那情景就如一场闹剧一样,到最后不过是祺贵人污蔑。净白又做了伪证。 皇上也觉得厌烦,索性将几个做伪证的人均赐死,祺贵人也被贬为庶人,关在了冷宫里。 我护着皇上回养心殿时,皇上还抱怨似的自言自语,说祺贵人欠直胡闹,瓜尔佳氏无能呢。 想来他原是想着皇后能查出甄嬛和果郡王之事,到时他还想看看甄嬛要如何辩驳。 可没想到祺贵人竟完全查错了方向,大好的机会给了他们,他们也接不住。 刚才闹的一出,还出了另一件事儿。温太医为自证清白,挥刀自宫,惠嫔赶了过来,正瞧见这一幕,竟直接吓得昏死过去。 原本她小产之后身子一直不好。每每月事便淋漓不尽。一个月能有半个月身子都不干净。 刚才被温太医那么一吓,竟是直接血崩了。 皇上叫了太医诊治,太医竟说惠贵人是小产之后身子没养好。 这皇后想拿甄嬛偷情的事儿没拿住,倒是抓出了一个惠嫔,皇上索性便趁势处置了惠嫔。 将惠嫔也贬黜之后打入了冷宫,如此,惠嫔倒是和祺贵人去冷宫作伴儿了。 皇上走时,特意等了会子瑜妃,这会儿瑜妃被皇上带到养心殿伴驾去了。 我瞧着到了无人处,皇上握着瑜妃的手,还小声问她有没有被吓着。 瑜妃倒是淡定的很,反倒还在劝皇上别太伤心了。” 若罂闻言忍不住笑道,“那今天这一局,皇后、甄嬛,各损失一员大将,算是打了个平手,只是若按情意论,到底是甄嬛败了。” 说到这儿,若罂顺手勾住了进忠的脖子,凑了过去在他喉结处舔了一下,瞬间抱住她的身子骤然紧绷起来。 若罂轻笑着扯开进忠的领口,细密的吻便落在了进忠的咽喉处。 进忠握着她的手,哑着嗓子说道,“若若,你还没用午膳呢。” 若罂却笑着说道,“我不想吃午膳,我只想吃你,等吃完你,我再吃午膳。” 皇上好像在补偿甄嬛一样,一场闹剧过后,一流水的赏赐便被送进了永寿宫。 可温时初自宫,眉姐姐又被打入了冷宫,甄嬛丝毫提不起兴致。便是皇上送来如何贵重的赏赐,她也神色淡淡。 一开始,皇上还有心哄着她,可几次下来,皇上也撂开手不再理会。直到这时,甄嬛才发现皇上的反应,她便自觉太过放任自己,已经忘了她回宫的目的了。 等甄嬛收拾好情绪,再想博得皇上宠爱时,便已到了盛夏。 皇上在宫中设家宴,看着宴席上自己左右两侧一边莞贵妃一边叶贵人,那两双眼睛都时不时落在果郡王身上,皇上不能反笑。 他频频举杯,不到一会儿的功夫,竟有些醉了。借着酒劲,他起身与果郡王后吃酒。可无意之间,酒液却洒到了果郡王的身上。 甄嬛身边的浣碧一见,便连忙过去搀扶,又用帕子去擦他身上的酒液,果郡王有心躲闪,边便说要去偏殿更衣。 在转身之际,身上的荷包便掉在了地上。皇上顿时想起进忠曾禀告过在果郡王随身荷包里揣了一张甄嬛的小像,他便把那荷包拿了起来。 借着酒劲打趣了两句,便把那荷包打开,将里面的小象拿了出来。 第80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80 不得不说,皇上是有些恶趣味的。 在这一场夜宴里,他不光顺势将甄嬛身边的浣碧赐给了果郡王为侧妃,同时又把那沛国公之女孟静娴也同样赐给了果郡王为侧妃。 同时取双姝进门,皇上只叹果郡王好艳福,可此时为保护甄嬛,果郡王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应下。 等夜甄嬛回寝宫时,又被果郡王拦在假山石中。皇上听到进忠禀报后,笑着也往御花园走去。 他远远的瞧见那二人在假山石里说话,便咳了一声,带着醉意的问道,“是谁在那里?” 好在浣碧就在旁边,果郡王咬着牙索性扯了浣碧一起出去见驾,皇上朝远处瞥了一眼,见到甄嬛露出的宫装一角。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果郡王和浣碧,只说小两口实在有些急不可耐,老十七还得再等几日,等新人进了门再亲热不迟。 听着那假山石后隐隐传出来的一声哽咽,皇上心情极好,便哈哈大笑着转身往养心殿走去。 皇上好似对浣碧嫁给果郡王特别上心。不光特地吩咐内务府为浣碧准备一份嫁妆,还亲自下令将甄远道夫妇二人接进皇宫。 又下了旨意,叫甄远道收浣碧为养女,又亲自赐名为玉婵,从了甄氏女名字的女字旁。 浣碧接到圣旨时,甄嬛刚刚为浣碧赐名为玉隐,浣碧心里正失落着,可得了皇上的赐名,她自然喜不自胜。 若罂听着这些事,微微蹙眉,“皇上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离间甄嬛和浣碧吧!” 进忠剥了一颗荔枝喂进若罂嘴里,笑着说道,“怎么会,皇上哪里会这么想,他不过就是在恶心甄嬛罢了。 其实皇上的公务很忙的,出了偶尔宣嫔妃侍寝,为了叫自己心情好些哄哄女人,其他时间他都在养心殿批折子,每天能睡三个时辰就差不多了。 过度疲惫就是在透支生命,他的身子可不好!” 若罂点点头,“这才是一个勤勉帝王的日常啊,天天掺和在女人的斗争里算什么男人啊,没一点正经事。” 进忠手上动作一顿,有些幽怨的看着若罂,“若若,我感觉你好像在骂我,但我又没什么证据。” 若罂连忙扑进进忠怀里,仰起头去亲吻进忠,“谁骂你了,你陪我,爱我,就是你的正经差事。乖,我就满心满眼都是我的样子。” 沈眉庄被打入冷宫,尤其她还是和瓜尔佳文鸳一起进去的,在冷宫的日子自是不好过。就算有甄嬛偷偷施以援手,可到底在里边依旧被人欺负。 眼下,崔槿汐去了六阿哥身边伺候,浣碧也出嫁了,甄嬛身边一时之间竟没有一个得用的人。 无奈之下。她只得求助浣碧。浣碧回了果郡王府之后细想了想,便送了两个人进宫,一个由果郡王举荐送到皇上身边伺候。 皇上瞧见了,便十分喜欢。顺是封为贵人,赐封号为瑛,另一个经浣碧调教后送到甄嬛身边伺候,名为隐香。 一个“隐”字,让甄嬛的心怦怦直跳,她便猜测着,大概是浣碧对当初她赐的那个名字吃了心了。 可浣碧却说道,“此女子为我姐妹之间日后传递消息之用,自然不好放在明面儿上,因此我才赐了一个“隐”字。若是长姐不喜欢,改了就是,不过是个名字罢了。” 那瑛贵人进宫之后,很是受宠,一是她年轻漂亮,二是正合了皇上的心意,性子娇柔,视皇上为天,因此便正经放在身边宠了许久。 若罂倒是在御花园里瞧见过一回,只觉着这瑛贵人确实娇俏可爱。举手投足之间,倒很有当年安陵容的模样,因此她索性叫了安陵容去瞧。 “你瞧瞧,这瑛贵人跟你当年可像?咱们这皇上啊,最要收集癖好,因着纯元当年便收了一个甄嬛。 又因着华妃后来又收了一个祺嫔,因着皇后倒是收了一个惠嫔,如今为了你,又收了一个瑛贵人。 只是这正品活着便收集赝品,皇上这行为也是够恶心人的。” 韩陵容却笑着说道,“也未必是这么回事儿,这女子在皇上眼里哪有什么不一样。怕是皇上自己都分不清这些女子都各有什么不同。 只是觉得这几个是一个类型,那几个又是另外一个类型。同一类型的女子多了也不是皇上长情,不过就是他喜欢这个类型的女子罢了。 如若不然敬妃那样的,怎么不多几个?” 若罂惊讶的看安陵容,“瑜妹妹,你可真是长大了,如今竟能这么想,倒不必我来宽慰你了,你能这么想就很好,能守住本心才能走的长远。 如今皇上登基已有七年了,还不知他能有几个七年呢。因此这时候还是稳住了才好。 如皇后和甄嬛那般斗的你死我活又能怎么样?自是斗死了一批,后面还会再进一批呢。一时的风光又能如何?长久不衰才是硬道理。” 而就在这时候,太后娘娘病重,竟已到了弥留之际,若罂眯了眯眼睛,“太后娘娘不好了吗?如此,皇后也到日子了。” 进忠笑着起身,一边穿衣一边说道,“太后确实不好了,怕也活不了几日,不过她倒是留了道遗诏安告诉皇上乌拉那拉氏不出废后。 我倒奇怪了,她一个乌雅氏,乌兰那拉氏出不出废后,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倒是护得紧。 再说了。就算她跟乌拉那拉是情同一家,爱新觉罗氏废不废后,他乌拉那拉氏管的着吗?管的倒是宽正巧。 等太后一薨逝,我便去帮把那遗诏拿回来毁了就是了。” 若罂连忙拉住他的袍子,说道,“你私自毁了太后遗诏,就不怕皇上罚你?太后那贴身嬷嬷到时定要提起这遗诏的事,他是不会故意弄掉遗诏的。 若是她说出来的遗诏又没有,皇上怎能不疑心你?要么你就送那嬷嬷陪着太后一起去,要么你就把那遗诏送到皇上手里去。 废不废乌拉那拉氏,那也是皇上的事儿,你何苦担这个责任呢?” 进忠想了想,转身揉了揉若罂的脸,“好法子。那我便先送着嬷嬷陪着太后去,再将那遗诏送到皇上手里。 大不了乌拉那拉氏不能出废后,就叫皇后也病重早死不就结了,倒还能成全她纯孝的名声。” 第81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81 皇上留在太后寝宫,皇后则带着其他妃嫔都退出了殿外。 好在太后临死之前,一直在向皇上给十四王爷求情,根本来不及说遗诏的事儿。 而就在这时,太后那贴身伺候的嬷嬷正在后殿之中守着那装遗诏的匣子。 可突然,房门被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蟒袍的身影缓缓走了进去…… 太后薨逝,进忠走到皇上跟前,“皇上,太后身边的嬷嬷服毒死了。奴才瞧见时,她还有一口气儿,只说是要跟着太后娘娘去,在地下接着伺候太后娘娘。” …………………… 皇上把自己关在养心殿,后宫上下皆知太后薨事,皇上悲痛欲绝,把自己关在养心殿里茶饭不思。 而实际上进忠正将那份太后遗诏送到了皇上面前。 他将盒子放下,便跪在了皇上身边,“皇上,奴才有罪,奴才不该擅自做主毒杀了嬷嬷,取了这遗诏。 只是奴才想着,皇上是天子,皇上的决定乃是皇命,不该被任何人的要求所裹挟,哪怕那个人是太后,毕竟这天下是爱新觉罗的天下。 皇上,这遗旨就在匣子里。奴才只请皇上能饶奴才一命,奴才还想尽继续为皇皇上尽忠,继续为皇上效力。 若是皇上认为奴才太过胆大包天,只要皇上觉得日后再用不着奴才的时候,奴才甘愿赴死。” 皇上看着进忠又转眼看向那盒子,他并没叫起,而是把盒子打开。 皇上看着里边的遗旨见太后临死放不下老十四,而遗旨里只说乌拉那拉氏不能出废后,却半句都没提他这个儿子。 皇上深吸几口气,闭了闭眼睛,“你确实大胆,竟敢擅自做主。不过,朕念在你是一心为朕,又未私藏,这次朕便饶了你。” 进忠立刻磕头说道,“奴才谢皇上,奴才心里只有皇上一个主子,必定事事以主子为先。皇上,奴才见不得有人欺辱皇上,因此奴才擅自做主。 还请皇上降罪,若皇上不罚奴才,奴才心里不安。” 皇上看向进忠,叹了口气,“罢了,朕如今还是用人之际,罚了你,倒叫你多懒去养伤,好好办你的差事。日后将功折罪吧。” 皇上又看向那遗诏,眯了眯眼睛,缓缓说道,“进忠,朕再给你一个差事。” 皇后病了! 太后薨逝,皇后悲痛欲绝,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每日在灵前哭得不能自已。热孝未过,便吐了血昏了过去。 皇上立刻请太医院所有太医到景仁宫替皇后医诊治,可结果只说皇后伤心欲绝,伤了心脉,日后还要小心养着才行。 皇后闻言沉默不语。只是那日之后,她便深居简出,倒是四阿哥处频频出现有问题的日常用度。 不是下了慢性毒药的糕点,便是泡了药的袍子。好在甄嬛特意派了人时时盯着,这才一一化解。 看着皇后和甄嬛斗的越发的你死我活,皇上目光沉沉。却并不拦着,只放任她们两个去斗。 眼看着过了年,又是元宵佳节。在这样高兴的日子里,皇后告知皇上,瑛贵人有孕了。 如今后宫里孩子可不少。刨除熹贵妃膝下那对龙凤胎野种不说,皇上自己的亲儿子就有三个。如此,这瑛贵人肚子里的这一胎,皇上只觉得有些忌惮。 几乎一瞬间,皇上便打定了主意,“瑛贵人既然有孕,如此就交给莞贵妃照顾吧。皇后身子不好,你多歇着。” 皇后眉心一跳,可随即又扯了嘴角,“是,莞贵妃心细,又如今又刚刚生下龙凤呈祥的双胎。想来正是有经验的时候,纵使不能亲力亲为,也能事无巨细。” 这话便是就在告诉皇上,贵妃自己还有一对双胞胎要照料呢,如今不过才一岁而已。这个时候又叫她照顾一名孕妇,她哪里忙得过来呢? 可皇上就像打定了主意,一甩碧玉手串起身说道,“既如此。就这么定了。” 皇上慢慢走在御花园里,他想到瑛贵人有孕,便想起多年以前瑜妃初初有孕的时候,那副娇弱羞怯的模样,只叫皇上心头一热。 他站住脚步眯了眯眼睛,转身朝承乾宫的方向走去,“走,朕去瞧瞧瑜妃。” 皇上踏入承乾宫,只听见里面瑾贵妃和瑜妃说笑的声音。 那笑声娇俏清脆,好似十分欢快,皇上即便是没听见说话的内容,只要一听见声音,就忍不住跟着一起翘起嘴角, 进忠抬眸瞧了瞧皇上的背影,便听皇上说道,“也不知今儿是有什么好事儿,竟叫瑾贵妃这样高兴?” 进忠勾着嘴角说道,“皇上,果真是有好事儿呢。原本奴才是要禀告皇上的,只是皇上既说要来承乾宫,奴才就不便多嘴了,这样的好消息,自然要请瑜妃娘娘亲自告诉皇上才是。” 皇上听了这话,便心中一跳,他便立刻快步朝正殿走去。 皇上只是猜测,却也不敢相信,没想到当他走进正殿时,正瞧见若罂拉着安陵容的手,细细的打量她。 耳中便听到了若罂说的话,“快叫我好好瞧瞧。我的瑜妹妹竟又有了身子。 如今外面刚下了雪路滑。你可千万别出门儿,只吩咐宝鹃去前把这喜事儿告诉皇上才好。若是皇上知道了,还不知道怎样高兴呢。” 安陵容着脸瞧着若罂,笑道,“怎么,难不成瑾姐姐不高兴?” 若罂马上说道,“我自然是高兴呀。 我已经叫人去收拾东配殿了。如今还在冬日,一会子就叫宝鹃回去,把你常用的东西都收了,快快拿过来才是。 巴雅尔,去将我分类里的红罗炭拨一半到东配殿去给瑜妹妹用,再去内务府拿上银子,再多买些来。 还有,瑜妹妹爱吃的点心你们都知道,赶紧去小厨房吩咐做一些,日日供着可不能断。 还有,如今瑜妹妹刚才有孕,屋子里的香便不要点了。只去御膳房买些新鲜瓜果切碎了扔在炭盆里,用那瓜果熏屋子就是了。” 安陵容连忙拉住若罂的手,“瑾姐姐,我都不是第一次有孕了,你怎么还拿我当小孩子哄着?” 若罂却扶着安陵容叫她坐下。“你叫了我这么多年的姐姐,在我面前,你自然就是小孩子。别说是现在,再过个几十年,我眼里边儿你依旧是小孩子一样。” 第82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82 安陵容再次有孕,是皇上没想到的。他先是高兴,紧接着便是挂念着她的身子。毕竟明溪公主如今可不大,接连有孕,他实在怕安陵容太过伤身。 好在经程太医诊治后,安陵容的身子养的极好。等这一胎生下来,必定又是一个十分健康的皇嗣,因此皇上十分高兴。 一流水儿的赏赐便送到了承乾宫瑾贵妃和瑜妃的手里。 皇上心情愉悦的走了,心里便想着,如今皇后已重病在身,应是到了提一个皇贵妃的时候了。 若是将瑾贵妃提为皇贵妃,这空出来的贵妃之位,正好等瑜妃生产之后,便把她抬上去。 很快皇上便下了旨意,若罂拿着圣旨简直莫名其妙。 “进忠,皇上怎么无缘无故又大封六宫了? 最近除了瑛贵人和瑜妹妹有孕,也没旁的大事儿吧?便是要赏,只赏她们两个就是了。何苦还要大封六宫呢?” 进忠靠着若罂坐下,从她手里把那圣旨接过去扔在一边,又将她搂在怀里,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脸蛋儿,这才笑着说道。“这还是莞贵妃进言的,她跟皇上说,皇后提起后宫高位嫔妃之多有空余,而且皇上许久也没大封后宫了,便借着这瑛贵人和瑜妃有孕便晋封一次。 甄嬛还说了,说她没什么本事却身居高位,心里不安,她原本是有意叫端妃娘娘去坐那皇贵妃之位。 可没想到,皇上没理她那一茬儿,只寻了个借口,把她撵出了养心殿,写下了这道圣旨。 皇上见晋你为皇贵妃,瑜妃即为贵妃,等生产之后行册封礼,欣贵人为欣嫔,宁贵人为宁嫔。 这是瑛贵人的位份暂时没动,这大清的规矩,嫔位以下的嫔妃是没有资格养着皇嗣的,想来皇上是忌惮她是果郡王举荐的。 若是皇后有本事能弄掉她的孩子,便补偿她个嫔位,若是皇后没本事叫她生下孩子,那这孩子生下来便给他换个额娘。” 若罂挑着眉看着进忠无奈笑道,“皇上怎么像个算命的,竟是两头堵啊?他的意思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叫他的皇子公主跟果郡王沾边儿呗?” 进忠点点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的娘娘,你可太聪慧了,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嘛,那果郡王狼子野心,皇上心有忌惮,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若是日后皇上能寻到法子将那果郡王弄死,瑛贵人这个孩子也不是不能叫她自己养着,可若是果郡王能活的长长久久……” 见进忠没再说下去,若罂便知道皇上是有意要弄死果郡王了。 她转身一勾进忠的脖子含住他的喉结,喃喃说道。“管他们呢,反正我现在是皇贵妃了,月例银子又涨了,一年可有好几千两呢。 我的额驸,还不赶快好好巴结巴结我,以后我每月多给你些零花钱。” 进忠笑着吻住若罂的唇,炽热的手在她身上轻轻的揉捏着。“巴结?怎么能不巴结我的娘娘?奴才巴结您,那可是身体力行啊。这是还请娘娘疼一疼奴才,可别突然半道儿叫了停,又赶奴才走了。” 若罂轻哼着笑着说道。“那可不一定,这青天白日的,一会子万一有人来回话可怎么办?亦或是皇上叫你了又怎么办?若果真如此,我的额驸你也只能咽下这份委屈了。” 皇上知道若罂身子不好,也厌烦这些繁文缛节,因此也不来吵她,敬事房的女官在承乾宫给她办了册封礼。 饶是简化了许多,若罂还是不耐烦极了,到最后磕头的时候,她险些自己拆了旗头扔了。 好在进忠劝的及时,到底是叫她把这册封礼忍了下来。 瑜妃有孕,依旧在承乾宫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养胎,倒是吩咐内务府,分别给瑛贵人和瑜妃送了些东西。 而这些东西都是从内务府直接送的,竟是半点没有过景仁宫的手。 这一回,甄嬛倒与若罂相同,不管这东西是不是内务府送的,只要是皇后的吩咐,二人皆把这些东西单装了一个箱子扔到库房里。 就在甄嬛和若罂都以为皇后实在病重的无暇顾及瑛贵人肚子里的孩子时,她终于动手了。 只是这一次,她竟打算把皇上也牵扯进去。 并吩咐瑛贵人的贴身宫女在皇上来瞧瑛贵人时,将这香料放在屋中的花瓶里。 而这香料里有依兰香和蛇床子的混合之物,只沾一点点水化开,便能叫人情动难以自持。 皇上气的咬牙切齿,“这个毒妇,为了害瑛贵人肚子里的孩子,竟连朕的名声都不顾了吗?她到底要干什么? 她疯了,真是疯了。” 皇上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心里的火。他敲了敲桌上那张签子,淡淡吩咐道,“收起来吧,和皇后的那些放到一起去。” 很快,安陵容已怀孕8个月了,皇上一如前两次,只要有空便偷偷跑来承乾宫扶着安陵容在承乾宫的小花园里散步。 若罂坐在正殿大门口儿的屋檐底下,一边喝茶一边吃着果子,那白眼儿是一个接一个的翻。 皇上只当没看见,安陵容却忍不住笑,只觉得瑾姐姐的神情越瞧越有意思。 见皇上瞧着安陵容心情好,又故意说些笑话引着她发笑。若罂叹了口气说道。“皇上,今儿不是三阿哥和四阿哥选福晋的日子,你怎么不去瞧瞧?倒跑到臣妾这承乾宫来哄着瑜妹妹玩儿。 臣妾听说,就连皇后都拖着病体去了御花园呢,若是叫皇后知道了,怕是要说臣妾猖狂,在这么重要的日子竟还勾着皇上不放。” 皇上瞥了若罂一眼,哼笑了一声说道,“就你这身子骨儿,能勾得住谁?” 若罂……那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能勾住进忠就行! 若罂一瞪眼睛撇撇嘴,“皇上可不能这么说,毕竟这是臣妾的承乾宫,不是臣妾勾着您,难不成还是瑜妹妹勾着您?” 这回皇上连理都不理她了,只和安陵容说道,“你别怕,朕来承乾宫陪你没人知道,是偷偷来的。” 第83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83 三阿哥和四阿哥娶谁做嫡福晋,侧福晋,若罂根本就不在意。在她看来。将来能坐上皇位的一定是瑜妹妹的六阿哥。因此,三阿哥和四阿哥的事,根本不值得若罂耗费心神去听一耳朵。 若罂没将这两个皇子放在眼里,可这两个皇子自己却特别拿自己当回事儿。 三阿哥耿直,没什么心眼儿,像足了齐妃。可四阿哥心眼儿多呀,他自小在园子里长大,若是没心眼儿都活不下来,如今又被放在了甄嬛膝下,在他自己心里他就是下一任的皇上。 而三阿哥只认为皇上的皇位顺理成章是要交给他的,因此他根本不屑和四阿哥去争斗。 而且三阿哥还干了一件特别蠢的事儿,他竟然瞧上了挺着大肚子的瑛贵人,就在瑛贵人逛御花园的时候,调戏了几句,逼得瑛贵人差点儿没跳了井。 瑛贵人又急又怕,当场就动了胎气,便三阿哥还要伸手去扶,吓得瑛贵人跌倒在地,连滚带爬的躲。 这事儿很快就叫进忠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当他赶到永寿宫时,瑛贵人几经挣扎,生下了一个死胎。 皇上只道不知发生了何事,冷声询问,敬妃却在这时将三阿哥调戏瑛贵人之事当着众人的面禀报给了皇上。 皇后拖着病体刚刚赶来,一听到敬妃说的这话,竟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可皇上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冷冷的将刚刚生下死胎的瑛贵人打入了冷宫,又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打了三阿哥一巴掌,怒斥他枉为人子,不顾人伦。 这一句话说出来,便已是断了三阿哥继承大统的路了。 甄嬛听着这话。皇后原本就强撑病体,听了这话便昏死了过去。剪秋立刻哭喊着叫着皇后娘娘,而皇上只是冷冷的叫人把皇后抬回了景仁宫,甄嬛装作关心皇后眼中却是止不住的欣喜。 皇后如此,三阿哥自然记在心里,可她除了哭竟无能为力,就连皇阿玛如今也不见他。 四阿哥看在眼里。便借着八皇叔、十四皇叔之事,又私下里跟三阿哥说了许多话,果然不出几日,三阿哥寻了机会,便求皇阿玛去瞧瞧皇额娘 又提出他和四阿哥之间兄有弟恭,借此又引出了八皇叔和十四皇叔之事,皇上叹了口气。 只觉得三阿哥的性子真的不能再留在宫里了,若是继续把他留在宫里,他早晚要被四阿哥算计死了。 因此,他做出一副怒容怒斥了三阿哥,随后便下了圣旨,索性将三阿哥出嗣给他的八皇叔了。 三阿哥被出嗣之事传回景仁宫,皇后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待在景仁宫里,可没有一个人能把她救回来了。 皇后几次叫人去请皇上,最后一次,皇上便拿了那个匣子,起身去了景仁宫。 皇上将所有人都撵了出去,只留下皇后身边的一个剪秋。 进忠站在门外,低着头看着地面发着呆,脑子里只想着皇后大限将至,不知一年之后,皇后的丧期过了,皇上会不会把他的若若抬为皇后? 许久之后,皇上拉开房门走了出来,进忠跟在皇上身后慢慢走出景仁宫。不一会儿。景仁宫里便传出了剪秋的哭嚎之声,乌拉那拉皇后薨了。 听见声音,皇上站住脚步,苏培盛立刻走过去,小声问道,“皇上,可否要去承乾宫瞧瞧瑜妃娘娘?” 皇上想了想,叹了口气,“走吧,去承乾宫。” 晚上,进忠把若罂拢在身下,动作越发的凶狠,他含住若罂的唇勾着她的舌尖缠着不放,几乎叫若罂吃不住他的力气。 若罂攀着他的肩膀上小声的嘤咛着,她的身体颤抖,很快就没了力气。 进忠却依旧不肯放过她,恶狠狠的吻住她,一番云雨之后,若罂趴在床上连指尖都动不得了。 她哼哼唧唧的抱怨着进忠实在不怜香惜玉,可进忠却伏在她背上,一边亲吻着她的肩膀,一边委屈巴巴的说道。“若若,皇后死了,一年之后皇后的丧期过了,想必皇上是要封你为继后的。 到时你便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若若,我舍不得,我不想叫你做他的继后。可我又不想将你依旧居于他人之下,受人挟制。 若若,只要我一想你要和他人生同裘,死同椁,我的心便疼的厉害。 若若,你疼一疼我,若若。” 若罂听着进忠的声音都带上了哽咽,一时间心疼极了。她抬手摸着进忠的脸,转过头去看他。“哪个要和他生同裘,死同椁? 就算他封我为继后又能如何?我肯定是要比他活的时间久的。之后等六阿哥登基,我就叫六阿哥下旨。 等我死了,就叫人把我送回草原去。到时你给我扶棺好不好?” 进忠连忙捂住她的嘴,“别说这晦气话。你一定会长长久久康健的活着的。” 若罂却笑着说道,“人都是要死的,我身子不好,肯定是活不过你了,到时你能送我回家乡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阿布是知道你的,你送我回去,阿布一定会善待你,等你再死的时候,阿布会把你我合葬的。” 听了这话说呀,进忠笑了起来,他心里知道,两个人在这个世界待不到那个时候,只等皇上一死,第二日六阿哥继位,他们俩就要走了。 可即便如此,他想一想那个场景心还是疼的不行。 他侧过身,把若罂的身子翻过来,搂在怀里,揉着她的腰小声说道。“若若,若是你死了,我定要跟着你去的,你说叫我为你扶棺回草原,我想除了我,你不会放心任何人。 既如此,你就等一等我好不好?等我把你送回草原,我就来寻你。 到时,直接叫阿布把我们合葬。只在碑上写着,科尔沁公主博尔济吉特若罂与其额父进忠之墓。” 若罂听了这话,立刻翻身坐了起来。“你跟已经跟我想的一样,只要回了草原,我不是谁的嫔妃,更不是大清的继后,我就是科尔沁的公主,而你是我的额驸。” 第84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84 这些年准噶尔一直蠢蠢欲动,这段日子的动作越发猖狂起来。 科尔沁亲王与皇上的通信越发密切,若罂虽不知道内容如何,可她知道,作为科尔沁部的承诺,大清皇帝照顾着她的身体,她阿布就要帮着大清看住准噶尔。 这一次,科尔沁与准噶尔一战在所难免。 没过多久。准噶尔汗竟然来了大清,安陵容生产在即,若罂便以身子不好为由,没有参加那场宴会。 那场宴会,甄嬛和她的女儿胧月大出风头,而科尔沁也传来消息,就在准噶尔汗来大清的时候,科尔沁向准噶尔发起了战争,科尔沁大胜,准噶尔兵败。 准噶尔虽然败了,可他们的实力依旧不能小觑,而在此时,准格尔汗向大清提出要用联姻以示友好。 而联姻的对象竟不是大清的公主,而是莞贵妃甄嬛。 听到这个消息,若罂笑的不行,倒叫安陵容莫名其妙。 等若罂笑够了,便把当年在凌云峰上甄嬛和果郡王救了准葛尔汗一命的事儿告诉给她知道。 随后若罂又说道,“你想想,这时候甄嬛也好,果郡王也罢,他们会不会无比后悔当年救下了准格尔汗? 他们现在应该想着,若是那时一刀宰了他就好了,可谁叫这两个人心怀天下,又善良到可笑呢。” 安陵容笑着点头,“我想起来了,那时瑾姐姐便说过,给敌人生的希望,便是把自己送到了死路上,想来他们现在定然是后悔的,只是不知皇上会不会同意了?” 若罂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想必皇上现在是很想把甄嬛送出去的,毕竟用一个女人换和平这事儿,皇上已经不是第一回做了。 想想那朝瑰公主现在在哪里呢? 可出于面子,把自己的嫔妃送出去和亲,怕是皇上丢不起那个脸。 不过最后皇上能不能把甄嬛送出去,就要看果郡王的反应了,果郡王越是急切,皇上越是会把甄嬛往外送。 他怕是想着,只要送出去甄嬛,果郡王就一定会去救她,他倒希望果郡王就这样死在外面儿才好呢。” 准噶尔汗提出要莞贵妃和亲之事,无论是前朝还是后宫皆闹的不行。可是若罂和安陵容真的没有心思理会这事儿了,因为安陵容发动了。 只是皇上现在哪里有心思再去想安陵容这一胎的事儿?前朝大事已经叫他焦头烂额,他只能抽空想一想,安陵容这一胎生产可否顺利,又或者她这一胎到底能生下个皇子,还是能生下个公主? 如今准噶尔汗就住在京中,皇上便把进忠派了出去盯着他。 后宫之中,暂时无人能用,皇上便叫苏培盛去承乾宫盯着。 直到夜幕降临,苏培盛满脸欢喜的跑回养心殿,一进御书房,他便扑通一声跪在御案前,“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瑜妃娘娘生了,生了个皇子,是八阿哥!” 皇上闻言大喜,便扔下朱笔,起身就要往承乾宫去瞧安陵容,他嘴上还说着。“快,快去叫吏部着拟八阿哥的名讳。再叫他们好好准备瑜贵妃的册封礼。 再叫内务府准备两份重赏赐,一份给瑜贵妃,一份给皇贵妃,她护着瑜贵妃辛苦。日后若她为中宫,想必朕这后宫便真的要宁静祥和了。” 苏培盛一一记下,只等明儿一早便去安排。可皇上还没走出养心殿,便被急步而来的果郡王堵了个正着。 皇上一瞧到便心烦的不行,心中清楚他来养心殿又是要老生常谈。请战,绝不叫莞贵妃和亲。 你挡着朕,不叫朕去看新生的儿子,朕能叫你痛快吗? 皇上转头就撵了果郡王滚,随后便写了圣旨,叫莞贵妃和亲。他心里只想着不光你滚,永寿宫那个也滚,你们俩一起滚。 你们前脚滚了,后脚我便让你们的儿子女儿认祖归宗。 嫔妃和亲可是天大的事儿,可皇上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新生儿子,他的八阿哥,哪里还有那个心思去考虑甄嬛和亲的事儿? 因此,他把一切事宜全都交给了内务府和礼部着办,他连面儿都没露一下,甄嬛心里慌的一批,她不知皇上怎么了,怎么就突然决定要叫她和亲了。 她有心寻皇上陈情,说什么也不答应这事儿,可她连皇上的面儿都见不到。 甄嬛前脚被送出了宫,果郡王后脚便带了私兵去追,半路上就把甄嬛劫了回来,又伤了准噶尔汗叫其狼狈跑回了草原。 皇上看着回宫的甄嬛,只是冷笑。悠悠问了一句,“你与他的情谊可不浅啊?” 此时皇上已没了耐心了,好在果亲王还是懂得如何保命。他人没进宫,而是上了道折子,自请戍守雁鸣关。 果亲王走了,甄嬛继续留在宫里。从这日起,皇上与她便淡了下来,好似撕破了脸,终于不再顾及脸面,不必再装腔作戏,皇上竟再没踏足过永寿宫。 乌拉那拉皇后的丧期一满,皇上便立刻封了若罂为继后,又顺势晋封瑜贵妃为皇贵妃,又赐了皇贵妃协理六宫之权。 并转手将册封六阿哥为皇太子的圣旨写下,装于匣中贴上了封条封存,藏于了乾清宫正大光明牌匾之后。 立储是秘密进行的,可单单是进了皇贵妃为继后,又进了瑜贵妃为皇贵妃,便已叫甄嬛知晓皇上的心到底在谁那儿。 她骤然发现,当她从甘露寺回到皇宫那日起,她便是一步错,步步错。 进忠扶着若罂走在御花园里,此时的甄嬛已失去了所有斗志。宁嫔和失宠了一般,除了偶尔往永寿宫去瞧瞧甄嬛之外,便龟缩在春禧殿里不再出门。 进忠小声说道。“娘娘,再过几日,果亲王便要回京了,他这一走就是三年。得了他回京的消息,莞贵妃倒是心情好了许多,也愿意出来走动了。” 若罂握着他的手,走的很慢。“甄嬛呀,不过是想着若是果亲王回宫,定是能进宫觐见皇上,若是她常出来走走,兴许就能碰见呢。 还是见见吧,见一面少一面。只要他们见着面,皇上就一定会杀了果亲王。 皇上为了皇位稳固想杀了果亲王,又如何不是在为六阿哥铺路呢?因此,我无论如何也要帮着皇上呀。” 进忠笑着说道,“娘娘放心,若是莞贵妃当真下不了手,自有奴才替她决断呢!” 随后他又压低了声音说道,“娘娘,甄嬛偷偷收买了养心殿茶水司的一个小宫女,不过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 若罂眯了眯眼睛,“等果亲王死了,那颗棋怕是就要动起来了。如今六阿哥也大了,他又聪明,想来早些继承皇位也不错!” 第85章 甄嬛传 病秧子宫妃若罂CP苏培盛徒弟进忠85 很快,皇上便私下里叫莞贵妃于桐花台夜宴果亲王。“替朕,好好谢老十七,给朕戍守边关。” 见皇上如此说,甄嬛松了一口气,她心里也是欢喜能与果亲王好好叙叙旧。 晚上桐花台里。 甄嬛与果亲王把酒言欢,二人不断的诉说当年情谊,甄嬛趁机将那对龙凤胎乃是果亲王的子嗣之事告知于他。 果亲王心下感动,便对甄嬛说,一定要将他们的孩子送上皇位。 可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两人吓了一跳,险些摔了手中的酒盅。 还不等二人起身开门,那房门竟被从外面推开了,就在他们奇怪已将房门锁好,为什么还会有人将房门打开时,进忠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到了二人跟前,他笑着说道。“王爷,贵妃娘娘,这匣子里的东西,是皇上特意吩咐奴才送过来。给娘娘与王爷一观,这酒是皇上赏的,给王爷、娘娘二人助兴。” 进忠退了出去,房门也缓缓关上。甄嬛下意识起身,怔怔的看着那关闭的房门。 “允礼,皇上跟前的进忠居然在这,怕是今晚上我们谁也走不出去了。” 果亲王蹙眉,“这太监有什么特别吗?” 甄嬛传声说道,“那是皇上身边粘杆处的人。” 她转眼又看到了那匣子,便立刻走到旁边,把那匣子打开,竟看到里边就是无数的签子。 甄嬛满心疑惑,将那签子拿起来看,她越看心越惊,越看心越冷。 他缓缓抬头,死死瞪着果亲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居然也骗我?我以为我得到了一份真心,身心交付,可你居然也骗我。” 果亲王一愣,连忙把那些签子拿出来看,却没想到他与甄嬛的一桩桩一件件,从第一次在宫中相遇,到二人在凌云峰惺惺相惜,再到甄嬛回宫后,他次次回顾相救,尽数都写在了签子之上。 除此之外,还有他与自己额娘的私下密语,以及甄嬛的那对龙凤胎乃是果亲王亲子。果亲王的身子瞬间僵住,那签子也从他手上掉了下来。 他缓缓抬头看着甄嬛说道,“嬛儿。我没有,我只是不甘心。我没有骗你,我心里有你。” 甄嬛一边摇头一边后退,“你还在骗我?你居然还在骗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皇上骗我,你也骗我。皇上利用我,你也利用我,我苦求一辈子的真心竟从来没得到过,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果亲王连忙扑过去,抱住甄嬛的腰,双目含泪说道,“嬛儿,我对你所做的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 我确实不甘心,可我也是真的爱你。我一直想把皇位从四哥手里夺回来。那并不妨碍我对你的真心实意啊,难道你不想让我得到那个位置吗?” 甄嬛捂住自己的耳朵,闭上眼睛,不敢看不肯听,嘴里一直说着,“你别再说了,你别再说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推开果亲王,你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皇上不会让我们活着了,他要我们一起死。” 甄嬛一出口,二人同时僵住了。他们一起缓缓转头,看向那杯酒,那是皇上御赐的酒。不用猜都知道那酒里一定有毒。 果亲王站起身,握住甄嬛的手,从腰间抽出了刀,“嬛儿,跟我走吧,我不要皇位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甄嬛摇摇头,“那孩子们呢?你不要他们了吗?” 果亲王摇头说道,“我们带不走他们,那也是爱新觉罗的血脉。皇上不会动他们。 只要我们走,皇上不会杀他们,可是我们留下,他们就一定活不了。” 果亲王说到这儿,甄嬛眼泪默默的流下来。她握紧了果亲王的手,抬眸看着他点了点头。 果亲王见甄嬛答应了,便缓缓笑开,他转身便带着甄嬛一起往外走去。 大门一开,便瞧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那人身穿一身黑色蟒袍,近乎于融入到黑夜之中。 进忠看到有人出来便慢慢抬起头,待看清出来的人是谁,他又缓缓勾起嘴角,淡淡说道。“皇上有令,若是娘娘出来,便宣读圣旨,若是除了娘娘之外,还有旁人出来,那么无论娘娘也好,谁也好,一律格杀勿论。 眼下看着,这道圣旨便不用宣读了,果亲王这是要反抗吗?” 果亲王慢慢举起刀指向进忠,“你让开,你一个太监未必是我的对手,我们只想离开皇宫。” 进忠微微一笑,轻声说道,“王爷,你这是何苦呢?无论你还是娘娘,都走不了。” 进忠回到御前复命,皇上沉声问道,“如何了?” 进忠轻声说道,“回皇上,莞贵妃娘娘与果亲王一同走出的桐花台,奴才按照皇上的口谕,将其二人斩杀,如今王爷尸首已送回果亲王府,莞贵妃娘娘的尸首还在桐花台。” 皇上眯了眯眼睛,冷笑一声。“既如此,朕也该信守承诺。将七阿哥和四公主出嗣果亲王。 宁嫔病重,病好前留在春禧殿养病吧。病好之前就不要再出来了。 皇贵妃今晚又歇在哪儿了?” 这进忠就不能说了,苏培盛立刻说道,“回皇上,皇贵妃娘娘本想歇在承乾宫,可皇后娘娘说皇贵妃娘娘都这么大的人了,别总缠着姐姐不放,便把她赶回永和宫了。” 皇上忍不住一笑,说道,“她们俩就像一对小孩子似的,走吧,去永和宫瞧瞧皇贵妃。” 从这时起,皇上越发勤政,好似想要给他的六阿哥留下一片太平盛世,恨不得将所有的政务尽数处理干净,不给自己的儿子留下后患。 看到皇上如此,若罂也当真心疼他几分,毕竟皇上的年纪可不小了,比她的阿布还要年长几岁。 就算是关爱老人吧,也常常劝他还要多休息才好。 可皇上面儿上答应的好好的,可转头回了养心殿又继续批折子。 一道道旨意发下去,银子一笔一笔的收入国库。 终于在雍正14年,皇上倒下了。年仅13岁的六阿哥依着乾清宫正大光明牌匾后的密诏顺利继位。 皇后博尔济吉特若罂被尊为母后皇太后,居寿康宫。 皇贵妃安陵容被尊为圣母皇太后,居慈宁宫。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甄嬛传》小世界已完成,此世界主线有重大改变,主角死亡,后宫嫔妃变动较大,皇位继承人发生变化,清朝走向变化,整体发现方向较好。 小世界积分按封顶积分1500分计算。 小世界花费积分不计算。 小世界积分小计1500分。 原有积分分。 现有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3\/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蛮好的人生》 由于此世界为宿主灵魂伴侣碎片世界,因此与积分,无缓冲时间,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 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第1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1 若罂坐在世外小学三年一班的教室里,满脑袋都是问号,我为什么会坐在这儿?我为什么会坐在这儿?我为什么会坐在这儿? 我一个二十出头大好年华的未婚少女,我干嘛要给孩子开家长会? 若罂左看看右看看,同桌的家长还没来,可是这满屋子的人就没有一个看起来年轻的。虽然一个个光鲜亮丽,满身名牌,可真的就好像职场精英开会一样。 只有她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画着浓妆坐在这儿,真的是尴尬死了,唐培明!逼老娘给你儿子开家长会,老娘跟你势不两立! 若罂撑着头,用手半挡着脸,悄悄的从背包里拿出化妆镜看一看自己。 这一身的死亡摇滚装是怎么回事儿?她翻了个白眼儿,叫了系统,“系统这个世界你给我弄了个什么破造型?如果我在这个场景里看见我家进忠…… 不对,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场景里?孩子?家长会?进忠有个孩子?我的天呀,我绝对不能接受。系统,我告诉你,如果进忠真有个孩子,我弄死你,你信吗?” 脑中的系统半点儿声音也没有,若罂气急,颇有些咬牙切齿,“你别给我装死,上个世界你让我没了记忆,这个世界又是进忠没记忆。系统,你玩儿我们俩是吗?” 系统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宿主,上个世界是因为你们第一次得了负分,所以给了惩罚,这个世界是为了你灵魂伴侣的灵魂碎片。 当然,如果你不想要他的灵魂碎片,也可以跨过这个世界。宿主,需要跨过世界吗?”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你给我闭嘴吧,家长会是怎么回事儿?进忠要是出现在这儿……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系统立刻说道,“还请宿主放心,你的灵魂伴侣在任何一个世界当中,绝对不会有其他爱人,这是系统给您的保证。” 若罂深吸一口气,“那就好。你的保证最好有效。如果他真的有爱人,有孩子,你等着吧。” 若罂话音刚落,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教室,她头都大了,进忠他真的出现在这儿? 孩子家长……哦,不,不对。我也出现在这儿了,但我也不是孩子家长啊,也许进忠是孩子的叔叔、舅舅,或是家长的朋友一类的。 安慰好了自己,若罂便抬眸看向进忠,就在这时,进忠也朝这边看过来,二人四目相对,进忠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好像深吸一口气,又朝这边走了过来,到了若罂身边稳稳坐下。 若罂眨眨眼睛深吸一口气看向讲台。趁着老师还没来,若罂扯了扯嘴角,“你好,你是杨婷婷的……” 只见身边那个熟悉无比的男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眼睛,笑着说道,“你好,我是杨婷婷的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 若罂瞬间石化,好像一道天雷劈在了她的天灵盖儿上,她整个人都碎了。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前台深吸一口气,可巨大的委屈瞬间充满了她的心。 若罂的眼圈瞬间就红了,他有老婆孩子?他有老婆孩子?那我怎么办? 若罂不停的深深吸着气,拼命的眨着眼睛,强忍着不想让眼泪掉下来。 可突然又听身边的男人说道。“小姐。以前开家长会没见过你,你是唐凝轩的……” 若罂哽咽了一瞬,他又深吸一口气,强叫自己镇定下来,她轻咳了一声说道。“我,我是唐凝轩的小姑。” 若罂还在想,要是在这个世界,进忠真的有他自己的家的话,大不了她就在他背后做个金手指,帮一帮他。 不行,她做不到!“系统,我可以选择脱离世界吗?我受不了,看着看着他有家有孩子,我一秒钟都坚持不了。”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宿主,系统建议您再坚持一下,坚持一下有惊喜。” 若罂闭了闭眼睛,“坚持你~(#;〖:@‘@:__#(@::)’〗)……” 系统……宿主你骂的真脏! 若罂这边还没骂完,就听到身边的男人说道,“咳咳,小姐,既然咱俩是第一次见面,也许你不太了解我家的情况。 杨婷婷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其实是她的舅舅。她小时候爸爸妈妈出了意外,只剩我一个亲人了,所以我收养了她。” 若罂猛地睁开眼睛,峰回路转,她转头看向进忠。“你是孩子小舅舅,我是孩子小姑,呵呵,真巧啊。” 杨一畅看着身边的女孩儿,一颗心怦怦直跳。刚刚不知怎的,突然感觉她很悲伤。 杨一畅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为什么感觉她悲伤,自己的心会那么疼? 他又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孩儿,说实话,他实在看不清楚她到底长什么样儿,这妆实在有点儿重,而且这一身死亡摇滚风,说实话,按照他的审美,有点儿接受不来, 但是,他怎么看怎么喜欢,杨一畅咬了咬嘴唇。“小姐,我叫杨一畅。” 说到这儿,他赶紧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若罂。 若罂接过来一看,“太盈国际?做保险的?” 见杨一畅点头,若罂勾了勾嘴角,“我叫唐若罂,名片……今天没带,你能看出来,今天有点不方便,呵呵。” 杨一畅瞧着身边女孩儿略有尴尬,但又不得不装出一副成熟样子的模样,忍不住翘起嘴角。 他点了点头,说道,“那方便加个微信吗?以前替唐凝轩来开家长会的有许多人,只是很少见他爸爸妈妈。 平时要是有什么事儿,也没法及时沟通,既然你是他小姑的话……” 若罂马上把手机掏了出来,“加,现在就加。” 很快家长会就结束了,坐在杨一畅身边,若罂的脸都红了,穿着一身灰西装三件套,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杨一畅好帅! 好在她的妆厚看不出来,要不然真得尴尬死。 眼瞧着家长会就要结束了,就在若罂想着要找个什么借口能跟杨一畅多待一会儿的时候,只见杨一畅突然举起手来,“老师。家长会是不是要结束了?” 紧接着,就在若罂的目瞪口呆下,杨一畅走上讲台,开始推销保险。 若罂真的一言难尽,这个世界的进忠原来是个社恐啊,社交恐怖分子。 看着杨一畅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若罂心里便泛起了疼。 这个世界的进忠真的好辛苦啊。以前,无论在哪一个世界。他似乎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 没有自己的世界里,杨一畅是怎么一点一点爬到现在的,年纪轻轻就要替姐姐姐夫养孩子。听口音,他又不是上海人,在上海打拼这么久…… 若罂都要心疼死了。 第2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2 很快,杨一畅便介绍完了,瞧着他满脸笑意的看着一屋子家长,开口问有没有人感兴趣的?若罂歪着头咬着嘴唇,突然勾着嘴角举起了手。 杨一畅见举手的竟然是若罂,他忍不住抿着唇缓缓笑开,他深吸一口气说了声抱歉,打扰大家时间了,随即又走回到自己座位上。 杨一畅轻咳了一声说道,“既然唐小姐感兴趣,那咱们也别在这儿耽误大家的时间了,一会儿开完家长会。我请你去学校对面的咖啡厅坐坐,我给你仔细说说。” 若罂蹙了蹙眉,瞧见她的表情,杨一畅心里便生了忐忑,刚想问是不是时间不方便,就听若罂说道,“我答应我侄子开完家长会,要领他去商场里的游乐场玩,要不带着你和你外甥女一起去?到时把两个小的扔淘气堡里。我们俩坐边儿上说。” 杨一畅立刻笑道,“会不会耽误你时间呀?” 若罂连忙说道,“耽误时间倒不会,只是你需要等我一会儿,我这身需要处理一下。” 看着杨一畅含笑的眼睛,若罂连忙说道,“我平常不是这样的,我去参加了公司的一个活动。没办法,公司要求。” 杨一畅见若罂误会了,以为自己在笑她,便连忙说道,“没关系。今天又没什么事儿,现在你可是我的客户,对客户,一般我的时间都很充裕。” 我要不是你客户就没时间了,若罂挑着眉看了杨一畅一眼,转头磨着牙想道,小样,你就装吧。等你下次约我,我就得让你好好着急着急。 很快便散了家长会,杨一畅提着公文包靠在卫生间外等着若罂。 杨婷婷牵着他的手,抬起头问道,“舅舅,一会儿我们不回家,要去玩吗?” 杨一畅点点头,“对啊,跟你同桌唐凝轩一起,想去吗?” 杨婷婷立刻点头。“当然想去,以前舅舅都没时间带我去玩儿,今天能去玩儿,那可太好了。” 杨婷婷说完,转头看向站在对面唐凝轩,“唐凝轩,你愿意和我一起玩吗?” 唐凝轩抿着唇想了想,小郭姑说过,只要不是特别不愿意,那就尽量不要拒绝女孩子的要求。因此,唐凝轩点了点头,“愿意的。一会儿你跟着我,我带着你玩儿。” 若罂在卫生间,把脸上的妆全都洗干净,把卸妆水扔进背包,再拿出背包里的护肤品涂在脸上。 直到这时儿,他才叹了口气,看来她不是真的叛逆。若罂闭了闭眼睛,把系统叫了出来,“为什么我到这个世界记忆有点断层?” 系统立刻说道,“抱歉,宿主,上一个世界因为惩罚,所以你是没有记忆的。 而这个事情是要找回灵魂伴侣的灵魂碎片,所以没有缓冲时间,急速的转换世界,所以造成了记忆断层,请给我两分钟,我会重新把记忆灌输给你。” 若罂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吧。” 眩晕感袭来,一大段完整的记忆灌入脑海之中,若罂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笑了。 “原来我这么有钱,看来我可以很好的帮着杨一畅在太盈国际往上爬了。” 看着走出卫生间的若罂,杨一畅眼睛一亮。只觉得面前的女孩儿真的很惊艳,那是一种让他用无言语言无法形容的美,明艳、大气、张扬,带着高高在上的骄傲。 她看向别人时只叫人觉得面前的是一朵高领之花,就是靠近说话都显得有距离感。可她看向自己的时候,那双眼睛竟然发着光。 杨一畅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你把脸上的妆洗了,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人。” 若罂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公司活动不参加不行,我脸皮又薄,所以索性画的厚一点儿,这样才不会让叫熟人认出来。” 杨一畅笑着点头,“理解,不像我们做保险的,脸皮厚。” 两人带着两个孩子慢悠悠的往外走,因为若罂卸妆用了点时间,这时候学校里的家长已走的差不多了。 刚走出门外,杨一畅笑着说道。“你车停在哪里了?要不然说个地址,我们到那儿再集合,还是说坐我的车,我开车带着你们过去,等谈完了,我再把你和唐凝轩小同学送回家去。” 还不等若罂说话,远处一辆宾利按了两声喇叭。若罂转头看了一眼,想了想说道,“坐你车吧,这样方便一点。你稍等一下,我跟司机说让他先回去。” 看着若罂的背影,杨一畅的心沉了沉,有司机,坐宾利,这么有钱吗?不太好办呢。 看着双英的背影,杨玉超的心沉了沉,有司机做宾利这么有钱吗?不太好办呢。 杨一畅想了想,要不然放弃?他瞬间就做了决定,其实吃软饭也不是不行。 若罂跟司机说了几句话,便转身走了回来。她瞧着杨一畅笑道,“咱们走吧,商场离这不远。开车去也要不了十分钟。小朋友应该饿了,要不咱们先吃饭,我请客。” 杨一畅笑着说道。“唐小姐,你现在是我的客户,就算要吃饭,也是应该我请你呀。而且一般都是谈不成单的情况下,客户才要用吃饭的方式来补偿我们。唐小姐,这个时候还是给我点信心吧。” 若罂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她也不跟杨一畅争论。 反正他们要去的地方,那里几家好吃的店她都有会员卡,而且都是存了很多钱的。 所以,若罂点了点头,“行,那咱们先走。等到了那儿,慢慢儿说。” 两个大人加两个孩子坐在餐厅里,若罂一边喝着柠檬水,一边听杨一畅给他讲自己做保险这么多年的经历。 她听的认真,看着杨一畅就忍不住心疼。按理他这种应该算是成功的了,可根据进忠在每一个世界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他真的算是吃了很多苦。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那你做了这么多年的保险行业,签的最大的一个单是多少钱?” 杨一畅想了想,说道,“是今年初,我遇到一个客户,因为打算离婚,所以提前给自己买了一份理财保险,几乎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加在一起差不多六百万吧。” 六百万?若罂点点头,最大的一单才600万,那我要怎么买这份保险才能尽可能的把保费加大,然后别吓着他呢。 第3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3 很快服务员就上菜了。杨一畅适实的又说起上海菜的特点,和他刚到上海时口味上的差异。 若英见杨一畅不再提起保险的事儿心里奇怪,就笑着问他,“怎么不继续说保险的事儿了?你不是说拿我当客户?既然是客户,怎么不给我介绍产品?” 杨一畅听了这话,抬眸看了若罂一眼,又把两个口感软糯、味道偏酸甜的菜放在了两个小朋友面前。 他这才说道。“推销产品着什么急?产品就放在那儿,又不会跑。吃饭的时候说这个,不觉得很扫兴吗? 反正吃完饭还要带他们俩去玩儿。一会儿他俩玩儿的时候,我再给你介绍,就当打发时间了。” 刘一畅说完又倒了杯红枣茶,放到若罂手边儿上。若罂瞧了那红枣茶一眼,便挑着眉看着他,笑道,“我以为你会给我点个饮料或者冰果汁喝。” 杨一畅摇了摇头,“如果我们是在外面吃饭。或者空调不这么凉的地方,也许我会给你点杯凉的。但是,这饭店里空调已经很凉了,你再喝冰果汁或者冰饮料会不舒服的。” 这么贴心的吗?若罂那看着杨一畅勾了勾嘴角,便端下来那杯红枣茶慢慢的喝了一口,味道不是很甜,带着一丝姜的味道,有很浓郁的大枣香。 上海菜的菜量并不大,越好的饭店,盘子越大,菜量越小。 就算在这个世界里若罂是个上海人,可实际上她是个东北人呀,她怎么可能吃得惯上海菜的味道?因此她吃的并不多。 倒也不是不好吃,主要还是吃不惯,而且量太少了,她真的怕自己放开了吃,杨一畅和两个小朋友就不够了。 唐凝轩小朋友并不需要若罂过多照顾。从小在家里,他就受到了严格的礼仪训练营在饭桌上,吃饭的姿势节奏都是经过系统学习的,因此若罂只需要盯着他别偷偷挑食就行了。 可实际上,若罂才不会盯着他挑不挑食呢,毕竟若罂自己也挑食,这菜我不爱吃,怎么了? 世界上的菜品千千万,我非得每一个都想都尝尝吗?这辈子我吃不到的东西多了去了,吃过的不爱吃又怎么了? 所以若罂对他哥嫂的那套养育标准完全嗤之以鼻。 就在杨一畅频频偷看若罂,想着要不要想个什么话题再聊聊天的时候,若罂的电话响了,她瞧了手机一眼接起来说道,“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看见她接电话,杨一畅抿了抿唇闭上了嘴,只盯着看两个小朋友喜欢什么,便把他们爱吃的菜又拿着公筷夹到他们碗里。 唐凝轩眼睛一亮,夹起一块儿糖醋排骨往嘴里一塞。又暗戳戳的盯着盘子里剩下的那几块儿。 杨婷婷不大爱吃糖醋排骨,倒是喜欢水晶虾仁,因此,杨一畅在征得了杨婷婷小朋友的同意后,把所有的糖醋排骨全都夹到了唐凝轩的盘子里,又连着给杨婷婷夹了好几块水晶虾仁。 若罂一边讲电话,一边瞥了唐凝轩一眼,瞧着他满嘴是油,便叹了口气。 唐凝轩一听到小姑的叹气声,立刻坐直了身体神色紧张的夹了一筷子绿叶菜,表情严肃的往嘴里塞。 若罂却拿出了湿巾,抽了一张后把他嘴上沾着的酱汁擦干净就继续去讲电话。 杨一畅看着好笑,便小声问道,“轩轩,你家里不让你吃肉吗?” 唐凝轩摇摇头,“只是不让我挑食,肉要吃,菜也要吃,可是菜好难吃,没有味道。我又不是兔子!” 杨一畅惊讶挑眉,“你小姑也这么严格啊!” 唐凝轩摇摇头,“小姑不会,可我怕小姑告诉我妈咪!” 若罂翻了个白眼挂了电话,“我才不会给你告状呢!我也不爱吃菜叶子。人类进化了几千年可不让我们去吃草的。” 唐凝轩眼睛一亮,“小姑真好!” 可若罂却一眯眼睛,瞪着唐凝轩指着他说道,“唐凝轩,我郑重的警告你,要是被你妈发现了。你不许把我供出来,不然下次不带你吃饭了。” 唐凝轩立刻坐直身子。“是,小姑,我保证绝不叫我妈发现。” 两个小的能吃多少饭?若罂不爱吃也就几口肚子就看饱了,剩下的菜都进了杨一畅的肚子里。两人吃完了饭,便带着两个小的往一楼的儿童乐园走。 远远的看到淘气堡,唐凝轩欢呼一声拉着杨婷婷就要往前跑,他刚跑出一步,就被若罂抓住了后衣领。 “”唐凝轩!我今天说什么来着,” 唐凝轩立刻怯怯说道,“不许乱跑。不许跟陌生人走。不许大声喧哗。” 若罂挑着眉看了唐凝轩一眼,唐凝轩马上说道,“小姑我错了,我慢慢走,我保证不再犯了。” 若罂笑着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就是认错快,你自己跑就得了,你还拉着杨婷婷跑,你一个野小子摔了不要紧,你把人家杨婷婷带摔了怎么办?你负责啊。” 瞧着唐凝轩眨巴着大眼睛装无辜,若罂都气笑了,她朝着唐凝轩的屁股拍了一巴掌,“去吧,带着婷婷慢点儿走,不许再跑了。” 杨一畅原本还想去买门票,若罂连忙拉住了他晃了晃手里的会员卡,“不用花那个钱,我有会员卡。不限人数,不限次数。 唐凝轩被我哥我嫂子看的可严了,根本没什么机会出来玩儿,我这会员卡都白瞎了。” 说着,若罂刷了卡就放了两个孩子进去玩儿,两人这才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杨一畅往两边瞧了瞧,叫若罂稍等一会儿便走远了。不过十来分钟,他就拿着几样小吃和一杯奶茶三杯柠檬水走了回来。 他把小吃和奶茶放在若罂面前,“吃吧,我见你刚才饭没吃多少,应该是不大合口味吧。 这些虽然都是那边小吃车卖的,味道还不错,你先垫垫肚子,要是晚上饿了再吃宵夜。” 唐凝轩喝柠檬水可以吧?我家杨婷婷就喝这个。 若罂点头,“臭小子,喝什么不行?你就算给他一瓶矿泉水,也是爱喝不喝啊。” 不过若罂指了指桌子上的小吃,“谢谢了,我还挺爱吃这些小吃的。” 第4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4 杨一畅并不敢盯着若罂看,因此他虽然坐在若罂对面,却侧着身子一直看着淘气堡里的两个小朋友。 直到若罂吃饱了,将所有的餐盒都塞进袋子里,拿着奶茶慢悠悠的喝着,杨一畅这才转了身,将垃圾袋拿起来扔进附近的垃圾桶。 他看若罂笑着说道,“好了,现在说说正事吧。我不太了解你家里的情况。也不好给你介绍产品,所以我需要先简单了解一下信息。”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份广告单子,放在若罂面前,“这是几种不同的保险种类,你看一下具体想买什么样的,再告诉我预算,我才好针对你的需求,为你介绍一下你想买的类型的产品。” 若罂想了想,说道,“嗯,我侄子快过生日了,想买份送给他。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哪种适合,预算嘛,2000万?” 一口柠檬水呛在了嗓子里,杨一畅咳了半天。直到把嗓子眼里那口水咳出来,他才看向若罂,“2000万?” 他没听错吧?! 若罂看着杨一畅,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他这个反应是什么意思,“是少了吗?要不3000万?” 若罂眨眨眼睛,看着杨一畅,“你怎么了?是多了还是少了?” 杨一畅舔舔嘴唇,歪着头看着若罂,突然笑着说道,“我突然觉得我胃不太好。” 若罂秒懂,抿着唇笑着点点头,“看来是有点儿多,不过我每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差不多都是这个价格。如果再少,真的不行。” 杨一畅无奈的把几份广告都收了起来,放回公文包,“刚才看到你的车,我想象着你可能会准备很多钱来买一份保险产品。我想着几百万也就差不多了。 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你的预算这么多,那这几份广告不太合适,我想我需要重新给你做一份计划了。” 若罂笑着点点头,“行,那你好好的给我做一份计划,给孩子的,嗯,不用着急,明天你有一整天的时间做,后天,后天你来找我,带着合同。” 若罂把自己公司的地址发给了杨一畅。“这是我公司地址,你到了之后在大厅里给我发微信或者打电话,我让助理下去接你。” 公司?助理?杨一畅心里感叹,自己这是真的遇到富家小姐了。 接下来,杨一畅没有再说保险的事,转而跟若罂聊起了天,从喜欢的音乐到喜欢的电影,从喜欢的书到喜欢的天气,又说了喜欢去哪里玩儿,喜欢哪里的景色。 两人越聊,杨一畅越觉得若罂跟他契合,也越发的对若罂着迷。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哪哪都在他的审美点上,简直叫他一瞬间便坠入爱河。怪不得前28年,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倾心,原来自己一直等的人就在这儿呢。 若罂瞧着杨一畅看她的目光越来越温柔,好像都要化成水淌出来了。她抿着唇微微笑着在心中想到,小样,还拿不下你,这世界上可没有人再比我了解你了。 两个小朋友一直玩儿到晚上八点。他觉得肚子饿,从淘气包里边跑了出来。 若罂看着两个小朋友满脑袋都是汗,便掏出湿巾挨个儿的给擦了一遍,“既然饿了,那咱们一起吃个夜宵,来,你们选择一下。烧烤,火锅,蛋糕。” 杨一畅没忍住笑了一下,见若罂瞪着眼睛看过来,连说道,“你这跨度稍稍有点大。该不会是你想吃吧?”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抿着唇看着杨一畅,勾着嘴角假笑着不说话,杨一畅立刻举起手,投降一样说道,“是我说错话了,你考虑的特别周全,各个方面都包含到了。” 他转头看向两个小的,“你们俩想吃什么?” 唐凝轩倒是吃什么都行,主要是他小姑说的这三样他都爱吃。所以他转头看向杨婷婷。 杨婷婷眨眨眼睛,“嗯,唐阿姨,我想吃蛋糕。” 若罂点点头,站起身,“好,那咱们就去吃蛋糕。” 两人领着孩子下了电梯,往停车场走。 若罂说道,“不如咱们就在这附近找一家吧,我打电话给司机,叫司机来接我。 我得先送这小子回家,然后我自己才能回家,从徐家汇到陆家嘴,需要绕好大一圈呢。 这个时间婷婷应该困了,一会儿吃完蛋糕你就带她回家睡觉吧。” 杨一畅笑着说道,“送佛送到西。既然今天你已经叫司机休息了,那索性就贪点儿晚,反正明天休息,婷婷也不用上学。 而且,我要给你做方案,这个在家里做就行。或者说,如果你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 若罂挑着眉说道,“那倒没有不方便,不过如果这样的话,那就先去徐家汇,那附近倒有一家甜品店不错,我有会员卡。” 杨一畅看着对面的若罂捧着一块小蛋糕,笑眯眯的吃的开心极了,就忍不住跟着一起笑。 他真的想象不到,这样的女孩子能在那么繁华的地方开一家公司做老板,不知道她坐在办公桌后面会是什么模样。 如果唐若罂穿着高跟鞋踩在他胸口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定特别爽吧? 想到那个场景,杨一畅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他轻咳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坐姿,不能再想了,难受。 把唐凝轩小朋友送回家,若罂坐在副驾驶上,转过头看着正在开车的杨一畅。 这个侧脸线条,厚实的胸口肌肉,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青筋绷现的小臂。嗯~这什么时候能吃到嘴里呀? 杨一畅感受着若罂看向他炙热的目光,忍不住吞了口云津,他轻咳了一声笑着说道。“唐小姐,你这么看着我,我容易害羞。” 若罂的脸瞬间就红了,她转过头,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一直叫你名字的,你叫我唐小姐,是不是有点太生疏了? 毕竟咱们俩现在是一起带孩子玩儿过淘气堡,吃过饭的关系了。” 杨一畅勾着嘴角笑着说道,“求之不得,那若罂、若若,你觉得叫哪一个比较好?” 若罂的脸都烧起来了。她舔了舔嘴唇说道,“哪一个都行,随你高兴。” 第5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5 第二天,杨一畅醒来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难受。他深吸一口气坐起身,提着裤子往卫生间走。把睡裤扔进洗衣机又冲了个澡,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走到客厅,给自己冲了杯咖啡慢悠悠喝了一口,走到书房。两千万的单子必须要认真对待。 要是他把单子搞砸了,想必若若会对他的能力产生质疑,要是他想往下发展,就绝不能让若若怀疑他的能力。 一大早,若罂一到公司,张助理就跟了上来。“唐总,这是我们下个月一些甲方发过来的活动内容。 现在几个经纪人已经把这些活动瓜分一空了,这是暂时定下来的人员,您看一下,要是没有问题的话,我就下发,敲定,叫他们跟进了。” 若罂把文件接过,随口问道。“之前跟我联系的那几个导演新项目定下来没有?要是定下来了迅速跟他们确定投资的比例,记住我的要求……” 张助理马上点头,“放心吧,唐总。做甲方要做最大的一个,要掌握绝对话语权,绝对不许其他投资人随意更换演员,一切按照合同办事。” 若罂点点头,“很好。我们公司的每一个项目都是要赚钱的,我允许失败,但不允许有人在里边搅和。” 说到这儿,若罂突然顿了顿。她转身看向张助理,“我们公司旗下的艺人都有什么保险?” 张助理蹙了蹙眉,刚要说话,若罂一伸手,“不用跟我说了。 你叫行政部和财务部整理一下我们公司旗下买的所有商业保险种类和每年保险的预算。 今年开始,把所有的保险往太盈国际转,明天会有太盈国际的人过来,到时候我会让你下去接人。” 张助理迟疑了一下,说道,“唐总,有一些正在缴纳期间的……” 若罂说道,“那些不用动,正在缴纳期间的持续缴完就好,新买的或是已经到期的全都往太盈国际转。” 张助理想了想,又说道,“唐总,这样我们可能会多花很多钱。” 若罂笑了笑,“买保险能多花多少?我每年赚那么多钱,花一些又能怎么样呢?部分还能抵税。” 若罂顿了顿又说道。“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我想博蓝颜一笑。” 张助理失笑,点了点头,“我懂了,唐总放心,今天我会立刻叫行政部和财务部把这些资料整理出来,留在明天备用。 对了,唐总,今天下午三点,世博展览馆一号馆,珠宝展览会开幕式还记得吗?主办方邀请您参加的。” 若罂蹙了蹙眉。“这种展会我往年也不去吧,叫总经办安排人参加就是了。” 张助理点点头,又把手上另一沓文件夹放在了若罂的桌子上,“唐总,还有这些,是我们下半年的工作计划。这个不是很着急,三天之内批复就行,有空你看一下。” 若罂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我们今年招的练习生有多少了?” 张助理立刻说道,“到目前为止,公司练习生一共180人。” 若罂想了想说道。“以前我们想推练习生,都是在都是借助别的公司的节目,你叫策划部好好想一想,拿几个好点子出来。 下半年我们自己办一场,联合各大媒体、网络直播平台共同宣传,有一些渠道需要捏在我们自己手里了。不然叫人掐着脖子真的很难受。” 张作理点点头,“明白了,唐总。 其实这方面策划部早就有提案,只是以前公司没有这方面规划,所以提案一直没有交上来。 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些提案也应该过时了。我会叫策划部尽快重拿一份新的出来。” 若罂这才说道,“行,你下去吧,这些文件我会尽快批复给你的。” 若罂看文件,杨一畅在做合同; 若罂看完看完了一本拿起第二本,杨一畅把合同又检查了一遍; 若罂站起身。给自己泡了杯茶,杨一畅摘了眼镜,捏了捏眉心去客厅给自己冲了杯咖啡; 若罂把几份文件终于看完的时候,杨一畅也终于把合同整理好了; 两人同时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深吸一口气,感觉终于轻松了下来。 午间,张助理把若罂的午饭端了上来放在了她的餐桌上,牛排,意面,还有一份薯条。 杨一畅把午饭也端了上来,牛肉炒河粉,糖醋鸡翅,虾球西兰花。 两人同时拿起手机拍照发朋友圈,设置仅杨一畅可见,仅唐若若可见。 随即两人看着朋友圈儿同时挑眉,又同时给对方点了个赞。 杨一畅换好衣服牵着杨婷婷的手下楼去小区里遛娃,若罂换了衣服下班回家。 在等杨婷婷终于感觉到累了被杨一畅抱回了家的时候,若罂却终于进了家门。 两人同时把自己扔在沙发上,期待着明天的见面。 第二天,在约定的时间,杨一畅开车按照若罂给的地址来到了她的公司楼下。他把车停在车位里下了车,抬头向大楼看去。 直到这时候,杨一畅才发现,若若真的又一次刷新了他对有钱的认知,他原以为若若的公司在这栋大楼里,他是真没想到,这栋大楼是若若的公司。 看着大门上立着的四个大字“唐氏娱乐”,只叫杨一畅觉得看来这辈子他真的要吃这碗软饭了。 至于胆怯,那真的是没有,保险做到杨一畅这样,真不知什么叫做不好意思。 杨一畅一边发微信一边往大门走去。等微信发送成功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一楼大堂里了,他往里边看了一眼,便走向左侧沙发。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张助理便出了电梯,他站在前台处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杨一畅。 他并没有着急走过去,而是站在那儿细细打量着那个男人,按照他在娱乐公司工作多年的经验,这个男人可以打90分。 如果他是公司的艺人,不出一年公司就能捧红他。 他只是安静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都会叫人不由自主的把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有这样的一张脸,卖什么保险呢?浪费了。 第6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6 张助理走了过去,看着杨一畅笑道,“你是太盈国际的杨一畅吗?” 杨一畅下意识抬头,突然愣住了,对面居然站了一个特别帅的年轻男人。 他抿了抿嘴唇,心下微沉。可随即他又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是我,你是若若的助理?” 张助理一眯眼睛,若若?这保险小王子果然跟唐总关系不一般呀,叫的这么亲密。 因此,张助理立刻说道,“对,唐总吩咐我下来接你,咱们这就上去吧。” 刚才杨一畅是坐着的,张助理只瞧着他那张脸就觉得这人真适合进演艺圈,现在杨一畅站了起来,张助理就忍不住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又打量了一番。 个子也够高,身材比例也好。还是那句话,不进娱乐圈儿白瞎了呀。 可张助理的眼打量在杨一畅看来却是一种挑衅,顿时他的危机感就亮起了红灯,若若身边居然有这么帅的助理,看来有点儿紧迫。 杨一畅跟在张助理身后一起往若罂专用的电梯走。进了电梯,杨一畅想了想开口问道。“张助理这么年轻就做了这么高的位置,看来头角峥嵘啊!” 张助理微微蹙了蹙眉,只是口音差了点,要是他能再说上一口流利的普通话,那就更加分了。“还不是唐总赏识。要是没有唐总,我现在估计还是个打工社畜呢。” 杨一畅磨牙,“行,跟我显摆你跟若若关系好,是她的亲信是吧?我记住你了。” 跟着电梯一直上了顶楼,张助理带着杨一畅径直走向若罂的办公室。 张助理敲了敲门,“唐总,杨先生来了。” 很快从屋里传来若罂的声音,张助理推开了门,转头看向杨一畅,“请进。” 杨一畅抿着唇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张助理一眼,这才走了进去。 听着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上,杨一畅深吸一口气,再看向若罂时才露出一个真心的笑走到了办公桌对面。 若罂早已经站了起来,“咱们俩说的又不是公事儿,我看就不用坐在办公桌这儿了吧?去那边沙发坐,喝茶还是喝咖啡?” 杨一畅看着若罂笑着说道。“我自己来吧,茶水间在那边?” 若罂摆摆手,“来者是客,哪有你到了我这儿,我却让你自己沏茶冲咖啡的道理。 不过你要是实在想帮忙,就跟我一起来,万一我冲的咖啡不合你口味呢? 不过先说好,我这儿没有咖啡豆没法给你做手冲,你只能将就喝速溶的了。” 杨一畅笑着摇摇头。“我又不是那些小资精英男,速溶的就可以了。” 杨一畅扔下公文包跟着若罂一起去了茶水间。他四处打量着这里的装修装饰,感叹说道,“你这办公室可真够豪华的,你这一间都赶上我们那一层了。” 若罂挑着眉笑着说道,“我这可是娱乐公司啊,娱乐公司是很注重脸面的。 如果我这装修的太拉胯,要是有人找我谈合作?你看你这公司实力不行啊。那怎么办? 所以呀,这钱还是要花在脸面上。看着像不像冤大头?你有没有喜欢的明星?我带你去看。” 杨一畅按亮了烧水壶,把速溶咖啡倒在杯子里,又取了茶叶放在茶壶中,只等着水开, 他转身看着若罂歪着头笑道,“我这个年龄啊,已经没了追星的劲头了,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怎么赚钱。” 若罂学着他的动作也歪着头看着他说道。“赚钱跟年龄有什么关系?我满脑子想的也是怎么赚钱呀。” 杨一畅闻言点着头说道,“那看来我们还挺有共同语言的。” 很快水就开了,杨一畅提起烧水壶先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水,把咖啡搅匀,又将水壶盖子打开晃了晃,叫水温稍微凉了一些,这才倒进若罂的茶壶里。 “需要洗茶吗?” 若罂的茶壶普普通通,看起来并不像喜欢茶艺的那一种,可出于礼貌,杨一畅还是问了一句。 若罂连忙摆手。“我可不讲究那个,我喝茶就是为了解渴,而且是从小喝惯了,那些茶艺无论是看还是做,都麻烦的很,我可欣赏不来。 从小我哥就说我牛角牡丹,但是这东西好不好的,不还是图个自己高兴!” 杨一畅转头看向若罂,只觉得她这样随性,相处起来真的很让人舒服。 杨一畅一手茶壶,一手咖啡,走回到沙发边上。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这才坐了下来。 若罂只拎了个空茶杯跟在后面。为了看合同方便,她也没坐在旁边单独的沙发上,而是靠着杨一畅,两人坐在了一起。 “合同给我看看!” 杨一畅点点头,打开公文包拿出合同,送到若罂手里。若罂接过来直接翻到了后面的投保收益。 杨一畅瞧见了忍不住笑。“果然,生意人。都是先看最后的收益,这合同里面的细则你不看看吗?” 若罂歪着头瞧着杨一畅。“这合同的细则能改吗?” 杨一畅摇摇头,“改不了。” 若罂失笑,“既然改不了,那我看什么?这合同不都是你们公司的模板吗?唯一不一样的,恐怕只有收益了吧。” 杨一畅抿了抿唇,想了想说道,“那倒是,不过你就不怕这合同里有陷阱?” 若罂笑道,“好歹太盈国际也是大公司,再说区区两三千万,我赔得起。而且我不是正在看收益吗?” 若罂说完便转过头去,认真的看着合同里面收益的一栏,她一边看一边说道。“其实我从没自己买过保险,往常都是我想买什么,直接吩咐给张助理。 这些合同一般也都是他来审,跟你买保险,我亲自看合同还是头一回。” 都交给张助理?杨一畅微微蹙眉,这么信任他? “那看来你对我们公司还是很信任的嘛,毕竟太盈国际是大公司,不会在这上面骗人的,所以感谢你对我们公司的信任。” 若罂却笑了笑,摇着头说道,“对我来说,是太盈国际还是别的保险公司都一样,与其说我信任太盈国际,倒不如说我信任的是你。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对你的信任产生的莫名其妙。” 第7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7 要是这么说的话,杨一畅可就高兴了,他立刻美滋滋的笑了起来。“那可要多谢你的信任了,就冲着你对我的这份信任,我也不能骗你呀。这份保险你就放心吧,我绝对给你做了最优选。” 若罂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转头看着杨一畅说道,“你要是不说这话吧,还挺好,但你一说这种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电信诈骗呢?” 杨一畅立刻做出一脸惊恐状,“若若,你可别坏我的名声。” 若罂看了一遍便拿起了笔,连问都没问杨一畅一句,就在最后一页签上了名字,又按照要求写上身份证号。 “好了,还有哪里需要签字?还需要手写一份声明是吧?在哪里?” 杨一畅挑着眉,心里感叹这有钱人花钱是真痛快。随即便一页一页的翻开,在需要签名的地方,他耐心的指给若罂,叫他在各处签字。 等合同签完了,杨一畅又上传了她的身份信息和银行卡信息,这才把合同都收了起来。 “好了,剩下的就交给我。等合同流程走完,我还要再来找你。到时还需要在网上走一个流程,那个需要用手机操作,为了避免你嫌麻烦,到时候我拿着你的手机给你操作。” 说到这儿,杨一畅顿了顿,“方便吗?还是我教你,你自己来。” 若罂立刻说道,“嗯,不用了,还是你来吧。我是真的嫌麻烦。” 合同都签完了,杨一畅实在没有理由还留在这儿,再说他还要回公司去走合同流程。 因此他站起身说道,“好啦。合同签完了,咖啡也喝完了,我这就回去给合同走流程。 还是要感谢唐小姐给我签了这么一大笔钱的保单,看来这个月我恐怕就是我们组的销冠了。等月底总结会开完,拿到佣金,我请你吃饭。” 若罂连忙说道,“你别着急走,还有一笔生意要交给你呢。” 若罂拿出手机,叫了张助理进来。他她指着张助理对杨一畅说道,“现在你跟他走,他会告诉你这一大笔生意的具体内容。” 若罂最喜欢明面上做好事不留名,她可不想在办公室里等着杨一畅一会儿上楼感谢她,所以杨一畅前脚被张助理带走了,她后脚给张助理发了个微信,便出了门儿。 她坐在车里刚要启动车子,杨一畅的微信也发了过来。看着一个要哭不哭的感谢表情,若罂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拿手戳了戳那个表情包,低声说了一句,“真可爱。” 当杨一畅被张助理放出了唐氏娱乐,坐在车里缓解自己的头昏脑胀时,他转头看着拿回来的资料,忍不住笑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若罂的电话,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若罂,或是听听她的声音,可没想到若罂居然关机了。 关机?这是什么情况?没道理呀。他打开若罂的朋友圈儿,细细翻了翻也没发现什么动态。 这是临时有事了? 他下意识打开张助理的微信对话框,可刚要输入就按灭了手机。若若去了哪儿?我问他干什么呀?先回公司。 若罂一失联就是三等天,三天后的大清早,若罂主动联系了杨一畅。“我刚回国,看到你的留言了,我之前走的急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和公司的艺人受邀一起去了一趟米兰看秀。 我给你带了礼物,上次跟你说的那笔生意怎么样?对你来说有难度吗?” 很快,杨一畅便打了视频过来,若罂立刻点击了接通。瞧见杨一畅又换了一身黑色西装三件套,戴着黑框眼镜,好似正在着急忙慌的往哪里走。 “这是去哪儿啊,这么着急,你要是忙。还给我打视频干什么?有空再聊。” 杨一畅用手指压住嘴唇,“嘘,我们组的早会,我不挂断视频,一会儿叫你看我发言。” 随即,他她便见到视频里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紧接着又换成了杨一畅的脸。 “那是我们这一组的经理,跟你同姓,也姓唐,叫唐玲,我现在可是她的第一狗腿子。 她就吃这套,只要巴结她,在公司就会轻松不少,不然就会被她穿小鞋的。 你还没见过保险公司开的那种打了鸡血的早会吧?一会儿让你见识一下。” 若罂忍笑,一边脱了上衣扔在后座上,一边把披散的头发抓了一个高马尾,露出了身上的真丝吊带,“我还真没见过,那我一会儿不说话,看看你发言是什么样?” 杨一畅眼睛都瞪大了,他连忙往旁边看了一眼,见没人瞧见他的手机,略微红着脸说道。“若若,你要不要把外衣穿上?” 若罂低头朝自己身上看了看。“怎么了?我刚下飞机,我这车在室外机场都晒了三天了,里边都热死了。 就算开了空调,一时半会儿的也凉不了,你还叫我穿外衣,不怕我中暑啊!” 若罂说完,又挑着眉看了他一眼,在自己锁骨上勾了一下,“怎么,好看吗?” 杨一畅舔着嘴唇,脸上的笑都压不住,他点了点头,“好看,若若,你是不是有点儿太小看自己的魅力对男性的吸引。 你这样真的会让我误以为你对我有好感,叫我从尔喜欢你到无法自拔。” 若罂捂着嘴笑的不行,“杨一畅,你这张嘴可真甜,不愧是卖保险的呀。你这么说,我可是会当真的。” 很快,杨一畅就进了会议室。会议刚刚开始,杨一畅便率先举了手,被点了名后就走到了会议室的正中央。 很快,他就把那天家长会的情形当成案例拿出来分享了一下。 瞧着他果然一副打鸡血的模样,若罂要不是怕自己的笑声从手机里传出去,她绝对会拍着方向盘放声大笑的,这样的杨一畅简直可爱的不行。 还有他的口音,他平时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口音也不是这样的呀。 若罂一眯眼睛,哼,他平常跟我说话的时候一定是夹了。 很快,杨一畅也开完了会,回到自己工位上,简单收拾了一下提着公文包就要出门儿了。 第8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8 这时候,车里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若罂也把手里的扇子扔在一边,她把手机架在了支架上,启动了车子慢慢的开出了停车场。 看见杨一畅提着公文包往外走,她便笑着说道,“这是要去哪儿啊?你们刚刚开完早会啊,你不用坐办公室的?” 杨一畅无奈说道,“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之前咱们签的合同,现在流程已经走完了。 我得去找你用手机在网上操作了,你现在从机场往回走吗?是要回公司?” 若罂眯了眯眼睛,笑着说道。“不,不去公司,我回家。你不是知道我家在哪吗?直接去我家吧。今天我不打算出门儿。” 杨一畅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既然不打算出门儿,中午饭怎么解决?你从机场往回走时间要长一点儿,不然我去菜市场买点菜,中午给你做饭?我的手艺可是很不错的。” 杨一畅说完,便紧张的盯着手机里的若罂,若罂想了想,立刻点头,“行啊,那咱们就小区门口见。” 挂断了视频电话,杨一畅这才握紧了拳头咬着牙压着嗓子连说了几个“yes”,差点跳起来。 “杨哥,这是怎么了?签了多大的单啊,高兴成这样!唐姐可说了,这个月谁签单超过50万就要给个大红包的。杨哥,你月月都是第二,这红包拿定了吧!” 杨一畅推了推眼镜说道,“万年老二有什么可高兴的。唐姐才是雷打不动老大。你捧着我有什么用,去捧唐姐啊!说不定下个月红包就是你的了!” 说到这,电梯门正好打开了,杨一畅信步闲庭的进了电梯,转身看着同事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又挑着眉好似在询问他怎么不上电梯。 同事磨牙,“你先走吧,我忘了还有合同没拿,我得回去取。” 杨一畅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勾着嘴角按了关闭键,眼看着电梯门慢慢合上,同事气急败坏。 “操,一个万年老二,有什么可得意的?不就是一个红包吗?早晚给你抢过来。我巴结唐姐,我还不知道巴结唐姐?有你在,谁巴结的过你呀?” 同事会在背后说什么,杨一畅再清楚不过,可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在保险公司里就是看业绩说话。巴结唐玲怎么了,让唐玲看中,他手里的单子签合同走流程,自然不会被卡。 只要是对他的工作有利的,不过就是说两句好话又怎么了?把钱拿到手里才是真格的。 杨一畅驱车去了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一条鲜活的鲈鱼,外加一只三黄鸡。又按照自己常做的菜单配了一份药膳的药包。 又买了两斤海虾,一大瓶甜味儿的番茄酱,还有一瓶菠萝罐头。 再加一个西兰花,二斤榛蘑,再蒿上两根水黄瓜,再加一些配菜。 杨一畅想了想,既然若罂答应让自己去她家做饭,那就说明她家是有调料的。 他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应该够了,再买些水果,他转身便走出菜市场上了车,驱车开往了陆家嘴。 他在小区门口路边上等了一会儿,就看到若罂的车开了回来。 瞧见杨一畅的车,若罂并没有将自己的车开进小区,而是下了车后吩咐司机把车开走,朝着杨一畅走了过来。 杨一畅一见她立马下了车,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请吧,大小姐!” 刚一上车,就看到后座上放了那么多的塑料袋,若罂一脸惊讶的说道,“你买了这么多,就我们两个人吃啊?” 杨一畅点点头,“上次在饭店,我看你吃的并不多,可后来那些小吃全都吃干净了,我就猜着你大概是不太愿意吃南方的菜。 今天买的这些,我打算做几道北方菜试一试,北方菜特点不就是量大嘛,没关系,咱俩中午要是吃不了,我就打包走。” 若罂挑着眉,“打不走,不会吧?你要是菜做的好吃,就不能给我留下当做明天的午饭? 我是不介意吃剩饭的,我刚从国外回来都累死了。这两天不打算出门的,你要是做多了,明天我就不用点外卖了。” 杨一畅笑着说道,“那我可以明天再来给你做呀,吃剩菜干什么?吃新鲜的不好吗?” 这是连明天登堂入室的借口都想好了?若罂勾着嘴角,装模作样的想了想,随即点点头,“也行。我公司的那些保险合同还没弄完吧,明天把资料都带着拿到我家来做。我监督你!” 杨一畅启动了车子,他手肘撑着方向盘转身看着若罂,舔了舔嘴唇缓缓笑开,“好,你是老板你说的算。那晚上我给你发明天的菜单。” 把车子停在若罂家的车位上,杨一畅拎着后座上的塑料袋又接过若罂的箱子,跟着她一起上了楼。 若罂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家离学校还挺远的,要是去接婷婷,你两点就得走了,要不我叫助理去接她吧,接到孩子送到这里来。你们俩可以在我家吃了晚饭再回去。你买的真的太多了,中午晚上各做一半吧。” 杨一畅本来还想拒绝,可一听若罂说让助理去接然后送过来,他的目光就闪了闪,“张助理吗?” 若罂点点头,“对啊,老师认识他,以前他也常去接轩轩。你给班主任打个电话说一下让她接婷婷就行了。” 杨一畅笑着点点头,“行,那我们甥舅俩可就打扰你了。” 若罂白了他一眼,“打扰什么啊,不是我吹,婷婷一定喜欢在我家玩。” 杨一畅还没太懂若罂的意思,可一进家门,他就明白了。 她的家可不是简单的大平层,而是买了上下两层,客厅整个吊顶被揭开,上下做了打通,客厅的一半居然做了淘气堡,在窗边还摆着一个很漂亮的秋千,坐在秋千上,正好可以从落地窗看出去,外面就是黄浦江的江景。 若罂的房子可不是简约风,而是标准的公主房,看起来就是那种特别梦幻的。不用猜都知道,只要是小女孩,一定都特别喜欢。 看着杨一畅目瞪口呆,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先说好,不许笑我,我就喜欢这种风格,怎么了?” 杨一畅转头看向若罂,极认真的说道,“为什么要笑呢?公主喜欢公主房不是应该的吗?” 第9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9 若罂很尴尬,这风格她也是不想的,谁让她来了就这样呢!还没来得及重新改,她家大宝贝就上门了。 杨一畅笑着点点头,“挺好的,真的挺好的,这很有童真。” 他换了鞋,扬了扬手上的几个袋子,“我去把菜收拾了,水果洗了,你先去把行李收拾一下。” 若罂点点头,“客厅茶几下面有电源,一会儿你无论是要做合同,还是要干嘛,在那儿就行,我手机给你。 一会儿你要操作什么,直接用就好了。我去收拾行李然后洗个澡。你知道的,坐了一晚上飞机,我都要馊了。” 洗澡?我在你家你就去洗澡,杨一畅舔舔嘴唇耳尖都红了。 他微微蹙眉,连忙说道。“这个系统操作还是等你出来吧,这个要扫脸的。” 若罂略带慌乱的点了点头,“那行吧。那你等我一会儿,家里你随便逛吧,我先回屋了。” 说着,她就推着行李同手同脚的走向楼梯口,她刚要往起提行李箱,杨一畅便走了过去把行李箱提了起来。 “我帮你送上去。连坐电梯我都不舍得让你拿行李箱,难道上楼梯我会让你自己拿吗?走吧。” 听了杨一畅的话,若罂心里甜滋滋的,她笑着转身,脚步轻快的上了楼。 说实话,若罂的行李箱可不重。因此他提的十分轻松,直到上了二楼进了若罂的卧室。 杨一畅第一次走进这个空间,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行李箱给你放在门口,我先下楼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喊我。” 若罂点点头,又冲他摆摆手,眼看着杨一畅红着一张脸把房门关上,若罂扑哧一笑,忍不住自言自语,“他还挺容易害羞的。” 其实,杨一畅的工作没剩多少。唐氏娱乐公司要签的合同已经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眼下只需要再校对两遍,剩下的就是给若罂操作她刚刚买的那份保险的系统流程。 因此,杨一畅也不着急,而是去了厨房,先把水果洗了,再准备中午要做的菜。 中午做清蒸鲈鱼和酸甜口味的菠萝虾,这两个都是鲜活的,需要赶紧吃掉,要是放到晚上恐怕就不新鲜了,那么三黄鸡和凉拌菜可以放在晚上吃。 定好了中午的菜。杨一畅把虾和鱼都从袋子里拿出来泡上水,先暂时养着。 又把其他的菜都洗好,装盒放进冰箱,又把水果都洗干净,留出上午要吃的,剩下的也都装盒放进冰箱里。 他这才擦了擦手,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回到客厅里,找到若罂说的电源插口,拿出电脑打开调出合同,开始工作。 杨一畅把所有的合同全部都校对了两遍,确认无误后打包发给张助理。他这才晃了晃脑袋又揉揉脖子,才往后一倒靠在了沙发上。 突然,身后头顶开门声响起,紧接着便是穿着拖鞋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杨一畅下意识回头去看。只见若罂穿了一件真丝吊带露背的长睡裙走了出来。 杨一畅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了。她穿成这样儿下来?她一定是想勾引我,就算被骂不要脸,我也得这么说,她就是想勾引我。 杨一畅的眼睛跟着若罂从楼上走下楼梯,又转到面前,坐在了他的身边。 一支手机递了过来,“开始吧!” 杨一畅笑着接过手机,打开了保险软件,开始按照流程操作。各种输入账号密码,输入银行卡,输入身份证,再扫脸,签字,终于折腾好20分钟过去了。 若罂无奈的摇头苦笑,“我发现好像除了经营公司,我也不会干别的,以前这种东西都是张助理负责的,我只负责。拿钱和用就可以了,现在自己一操作就感觉手忙脚乱的。” 杨一畅看着若罂,笑道,“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是故意送了我一笔单子吗?” 若罂挑着眉看着杨一畅,突然凑了过去,拄着下巴笑着问他,“那你觉得是吗?” 杨一畅立刻点头,“我觉得是,不过为什么?” 若罂想了想说道,“因为你长得帅啊,所以想跟你认识一下。” 杨一畅无奈笑道,“用三千万换来跟我认识一下……行吧。这个关系的突破还真够昂贵的。其实就算你不买保险,我们俩也会认识的。” 若罂立刻说道,“那不一样啊,你看,我和你买了保险,你现在都坐在我家里了,可要是我不和你买保险,咱俩现在最多还在拿微信聊天呢。” 杨一畅看着若罂,疑惑问道,“你不会说真的吧?” 若罂突然凑近杨一畅,杨一畅已经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甜味儿了,若罂勾起嘴角看着他的眼睛说道。“骗你呢,我是真的要送我侄子礼物,往年都是买东西,今年换换新样子,要不是你,我正愁的厉害呢。” 若罂往茶几上扫了一眼,见杨一畅把电脑都收起来了,惊讶问道,“电脑都收起来了,这么快就做完了?” 杨一畅点点头。“原本就差校对了,不要小看我们保险行业的工作效率。要是我们的效率太慢,合同晚一天就多了一天的风险。” 若罂挑着眉问道。“什么风险?客户被撬走的风险?” 杨一畅立刻点头。“对呀。我们这个行业,别说是一天了,就是半天,两个小时,客户都有可能被别人撬走。 跟我们抢客抢客户的人可多了。像同行,别的保险公司的,还有自己保险公司的,还有银行。五花八门。 所以呀,不管什么类型的合同,我早就都准备好了,像这种针对公司做的大合同,我以前完全是把它当做我的梦想来做的,没想到我还真用上了。” 杨一畅一边说,若罂一边点头,点了一会儿她就觉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坐了一夜的飞机就真的很累。 可是杨一畅就在身边,她不想睡,所以若罂离他极近,轻声说道,“那你工作也做完了,还没到中午,那咱俩干点儿什么?先说好,我不想出门,我现在是一步都走不动了。” 他想了想,这么好的机会,那必须得看电影啊。所以他说道,“要不咱们俩放个电影看?看个慢节奏的文艺片。” 若罂眼睛立刻就亮了,文艺片好啊,文艺片催眠,到时候她可以…… 她连忙点头,“好啊,那你来选一个。” 说着,若罂就把遥控器塞在了杨一畅的手里。她起身去了旁边的小仓库,拿了个毯子出来。又顺手把茶几上的果篮抱在怀里,这才坐在沙发上。 她把毯子盖在了腿上,一边慢悠悠的吃着水果,一边看着杨一畅找电影。 《触不到的恋人》2006年美国版。 “爱情文艺片怎么样?看着还挺温馨的。” 若罂点点头,一点儿没有意见,“行,你选哪个咱们就看哪个。” 电影很快就开始了,杨一畅一开始把心思都放在了身边的若罂身上,可慢慢的,他也被剧情吸引。 突然他觉得肩膀一重,他连忙转头去看,只见若罂竟然倒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第10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10 杨一畅怔怔的看着若罂,她的睡脸十分恬静,闭上眼睛之后那点活泼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温柔如水的淡雅。 他缓缓伸出手,想去触碰若罂的脸,可还没等碰到,若罂就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杨一畅立刻反应过来把手收了回去,又深吸一口气。他吞了口云津,喉结滚了滚,这才的轻声叫了他两声。 “若若,若若,你要是累了就回房间去睡吧。” 可回答他的是若罂嘤咛了一声,又在他肩膀上蹭了两下。大概是他这衬衫太滑了,若罂顺着他的肩膀滑向他的胸口,又滑到他腿上。 她一把抱住杨一畅的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竟枕在他的腿上继续睡,很快就睡熟了。 杨一畅深吸一口气,一动都不敢动。这时候,屋里的温度早就被空调降下来了。他穿着长袖衬衫还好,可若罂穿着吊带的露背睡裙多多少少就会有点儿凉。 杨一畅便伸出手,努力了半天,才勾住毯子拽了上来盖在她身上。最后松开毯子前,他的眼神还往若罂赤裸细嫩的脊背上扫了一眼。 他倒吸了一口气,这简直就是折磨嘛。 还能怎么办?忍着呗,宠着呗,他是真舍不得把若罂叫醒。 听着杨一畅吸了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最后认命的在她后背上又拍了拍,若罂勾了勾嘴角,这才搂紧了杨一畅的腿,真正的睡了过去。 若罂睡醒时,杨一畅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浓烈的鲜香味儿钻进她的鼻子,叫她的肚子咕咕直叫。 若罂侧躺在沙发上,努力了半天,睁开一只眼睛。看到杨一畅的身影朝她走了过来,睁开的那一只眼睛又闭上了。 杨一畅差点儿乐出声儿。他走到若罂跟前蹲了下来,伸出手指在若罂的脸上戳了戳,“你是睡醒了还是没睡醒啊?” 若罂嘟嘟囔囔的说道,“肚子醒了但是脑子还没醒,想再睡一会儿但是又好饿。” 杨一畅挑着眉抿着唇笑着点点头,“那我想想办法让你精神一下?” 若罂低低的“嗯”了一声,又迷迷糊糊的继续睡过去。 杨一畅索性去了卫生间,他不确定哪个是若罂常用的毛巾,便拿了一张洗脸巾浸湿之后走了出来。 到了若罂身边,他把湿着的洗脸巾抖开,直接盖在了若罂脸上。 冰凉的洗脸巾贴在脸上,若罂一下就精神了。“啊!杨一畅,你这招也太损了吧?” 杨一畅做的饭是真的很好吃,她真想叫杨一畅换个工作,索性被她包养就得了。啥也不干,专门留在家里给她暖床,给她做饭。 杨一畅见她吃的头都不抬,高兴坏了,他就想着,只要若若爱吃,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想来下回再想登门就不难了。 两人吃完了饭,杨一畅在厨房洗碗,若罂坐在客厅地毯上,歪着头看着他的背影。说实话,若罂多少是有些西装控的。 十分合身的西装裤把杨一畅的腿勾勒的又长又直,臀部又挺又翘,西装马甲勒出的细腰更显得他的肩膀宽阔。 衬衫袖子因为洗碗也被他挽到了手肘,露出的小臂青筋缠绕,看上去就很好摸。 她是真的很想走过去,抱着他的腰,或者在他的屁股上揉上两把。不过她现在还不能这么干,不然杨一畅一定把她当成女流氓。 不过,就算他很喜欢看杨一畅穿西装,可穿着西装在家里待一天,很难受吧? 西装裁剪都是特别合身的,上班还好,可是在家里再穿着西装一定不舒服。 若罂索性拿起手机,在自己常买衣服的几家店里选出有男装的,下单了几套家居服,叫他们马上送过来。 不过半小时,门铃就被按响了。 这时,杨一畅已经从厨房走了出来,还洗了些水果正端在手里,听见门铃声,他索性把水果放在若罂手上,“你别起来了,我去开门。” 过了一会儿,杨一畅提着几个袋子走了过来,“你买衣服了?” 若罂正把一颗杨梅塞到嘴里,她点头看着杨一畅说道,“嗯。买了,但不是给我自己买的。是给你买的家居服,你在家里待着穿西装不难受吗?那边是客房,你进去换一下吧,或者你去我房间换。” 去若若房间换衣服?杨一畅很意动,但是他不好意思去,想了想,还是走到了客房里。 若罂给他买了三套家居服,一套白底绿色花纹的,一套黑色的,一套白色的。 想了想若罂穿的白色睡裙,杨一畅果断拿起来那套白色冰丝的。 换上家居服果然舒服了很多,身上的西裤、衬衫和马甲全都脱下来,叠好了就放在房间里没有动。 他还是有点儿小心思的,想着他要是把衣服放进这间房间,万一可以把这间房间占为己有呢? 若罂……出息,好不容易大胆一回,就想着占一间客房? 中午饭也吃完了,工作也都做完了,两人待在家里总不好冷场。 杨一畅对若罂可是太好奇了。因此,他握着若罂的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牵着她一起回到沙发上坐好,又重新选了个外国大片,点了播放键。 杨一畅眼睛看着电视,貌似不经意的问道。“你平常需要经常出差吗?每次都是去国外吗?” 一提到出差,若罂想起来一件事儿,她一拍额头,“对了,我还给你和婷婷带了礼物呢,你等我一下,我上去取。” 说着,她噔噔噔的就跑上了楼。过了一会儿提着两个袋子又跑了下来,她坐在杨一超身边,把两个袋子放在他怀里,“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杨一畅瞧了若罂一眼,便一脸期待的从袋子里拿出了一条带着朋克风的公主裙。 杨一畅立刻挑着眉说道,“哇哦,你怎么知道我想尝试着穿裙子?” 若罂没忍住,噗哧一声差点笑倒在沙发上,“哈哈哈哈,你要真想尝试,那我给你也定一条,当然必须得按照你的尺码。” 杨一畅笑着摇摇头,把裙子叠好也放回袋子里,“很好看,你真是挺了解小女孩儿的心理,我想她一定会喜欢裙这条裙子的。” 说着,他又从另外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杨一畅打开,里面竟是一块江诗丹顿的定制款手表。 “若若,这表太贵重了。” 若罂眨眨眼睛,“可是这个我没花钱啊。我们家公司跟他们有合作,这个表是三年前设计师就答应要送我的。 这回去正好表完工了,我就让他在表的背面加上你的名字。所以你大可不必觉得它贵重。 因为没花钱的东西真的没法衡量价值。 而且,我觉得送人礼物如果单用价格来衡量的话,多少缺了些诚意。 所以我觉得这种添加了我想法的个人定制设计款更能符合送礼物的心情。” 杨一唱一挑眉,“这表的设计有你的想法。?” 若罂点点头,“对,3年前品牌跟我说要送我一块定制手表的时候,我就跟他们说了我想要的风格和大致上的设计理念。 当时,定好样式之后,我自己都怀疑自己,我又没有男朋友,干嘛定了块男表,现在想想,我觉得冥冥之中,这块表应该就是要送给你的。” 杨一畅捏着那块表,把怀里的两个袋子放在一边,他突然突然转过身靠近若罂,伸出手跨过她的身体,按在了她另一侧的沙发上,将她困在怀里。 杨一畅歪着头盯着若罂的眼睛,笑着说道,“若若,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会让我误会你喜欢我。” 若罂的眼神丝毫没有躲闪,她看着杨一畅说道,“难道我表现的还不明显吗?大家都是成年人,刚才你还说你们保险行业是很讲究效率的,难道这个时候你就不怕客户跑了?” 杨一畅舔舔嘴唇笑着说道,“当然怕,表白这种事儿,难道不应该让我先来吗?不过为了防止客户跑掉,我想先盖个章,行吗?” 第11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11 盖章? 若罂在杨一畅惊讶的目光下坐直了身子,吻上了他的唇。杨一畅一动都不敢动,此时,他只听得见自己胸腔里那如擂鼓般的心跳。 这个吻之后,两人立刻开启了皮肤饥渴模式,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贴在一块儿。 这个世界是进忠的灵魂碎片世界,杨一畅是没有两人之前记忆的,正如上一个世界里的若罂。 因此他现在还矜持的很,生怕自己太过猛了,再把若罂吓着。可若英不一样啊,上一个世界她没了记忆,到这个世界,她一看到杨一畅就恨不得把他推倒,这时候她已经吻过了他的唇。 两人打破了陌生的隔阂,因此,她勾着杨一畅的脖子,不停的缩吻,“杨一畅,再亲亲我,再亲亲我,想要,再亲我一下。” 杨一畅听着若罂撒娇索吻,他的心尖儿都颤了,这谁受得了啊? 因此他深吸一口气,又吻住了若罂的唇,急切当中带着点凶狠,他勾着若罂的舌尖不放。缠着她的舌尖拉回到自己的嘴里,仿佛想要吞进肚子一样。 亲了好半天,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若罂的唇水润泛着红,还有些微微发肿。杨一畅脸红了红,又轻轻贴上去,在她唇上温柔的舔弄。 “对不起,我太着急了,今天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亲女孩子。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他一边儿轻啄着若罂,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我再轻一点好不好,若若,我还想要吻你。” 若罂半合着眼睛,攀着他的肩膀,可她不光想亲他,她还想要他。若罂站起身转过身子跨上了杨一畅的腿,坐在他的身上。 杨一畅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一手握着她的纤细的腰,一手搂着她的后背,抬起头,仰视着她,被动的承受着若罂的吻。 若罂吻着,一边吻着他一边顺着他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杨一畅的身体烫的厉害。叫若罂的指尖轻颤,却越发的不想离开他的身体。 杨一畅的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他按住了若罂的手,带着些祈求,“若若,别,我受不了了。” 只不过才半天的时间,两人的感情便突飞猛进。若罂几次试图把杨一畅往卧室里拽,可几次她都被杨一畅又拽了回去。 若罂立刻就怒了,她掐着杨一畅的脖子说道。“我都豁的出去主动了,你居然还敢拒绝我?杨一畅,咱们都是成年人,干点儿成年人该干的事儿不好吗?难道你不想要?” 杨一畅抱紧她,把脸埋在她胸前,喘着气说道。“我怎么不想?我都要想疯了! 可不行,我们今天才刚刚确定关系,从认识那天开始算,到今天一共也没多少天,再等等好吗? 再等一等,等你确定了你是真的喜欢我,真的想跟我在一起。我怕你会后悔,咱们相差太多了。 要是,要是有一天你后悔了,万一恨我怎么办?你恨我没有拒绝你,那我该怎么办? 若若,我不想让你恨我,讨厌我。” 若罂磨牙,每次都这样,他家进忠每次都小心翼翼,就怕她会后悔。决定了,下次准备点药,她还就不信了! 整个一个下午,时间就在你亲亲我,我亲亲你,我再摸摸你当中飞快的流逝。 就在若罂缠着杨一畅再亲一亲的时候,门铃响了! 第12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12 若罂正听着杨一畅给他讲自己以前的事儿,门铃声突然响了。 若罂看看时间说道,“这个时间啊,想必是张助理把婷婷送过来了,我去开门。” 杨一畅立刻将她摁住,“你别动了,我去吧,你就穿了件睡衣还是露背的,若若,我吃醋。” 若罂失笑,她掐了掐进忠的脸说道,“我又不会就这样去开门,肯定外面要穿一件衣服呀。 不过既然你愿意代劳,我也懒得再去翻衣服,你去开门吧,我去厨房拿点水果出来。 婷婷是小女孩,估计喜欢吃甜的,也应该爱吃水果。” 杨一畅点了点头,这才站起身又把若罂拉了起来。两人一个往厨房去,一个往门口去。 杨一畅一边走一边眯着眼睛,他舔了舔腮肉,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到了门口,他把房门打开,果然是张助理,他一手拎着书包,一手牵着婷婷的手。 婷婷一看见杨一畅,张了张嘴,她顿了一下才笑嘻嘻的喊道,“舅舅,我来啦。” 张助理一见来开门的竟是杨一畅,身上还穿了套家居服,便挑了挑眉。 他把孩子和书包都递了过去,说道,“接孩子挺顺利的,老师说晚上作业不多,基本上半个小时内就能结束。” 杨一畅一手拉过婷婷的手,一手接过书包,他朝张助理点了点头,“谢谢你,麻烦你了,不过这样的事以后可能还要经常麻烦你。” 张助理一听就忍不住笑,他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到时候让唐总给我打电话就行。” 杨一畅听了这话,眸光冷了冷,低头笑着说道,“晚饭做好了,要进来一起吃吗。” 张助理一听,呦!这是把自己当男人主人啦。看来他们唐总应该是好事将近了。 因此连忙摇头,“不用了,我还有事呢,一会还有饭局,公司里还有项目要和其他投资人吃饭。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行,你是若若的助理,有工作交接,我比不了,可我能给若若做饭。 杨一畅见张助理又跟杨婷婷道别,随后转身就走,他才说了一句,“那有空咱来玩儿。” 他一直目送张助理进了电梯,杨一畅才带着婷婷进屋后关上房门。 他先带着婷婷去卫生间洗了手,这才去了客厅。 现在晚饭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等小鸡炖蘑菇里边的粉条熟了,就可以吃饭,不过少说还要再等20分钟。 杨一畅心说还要再等20分钟,索性叫婷婷先把作业写了,婷婷点点头,刚把书包打开若罂就端着水果走了过来。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也要先写作业吗?要不然等吃了饭再写吧。” 婷婷看着若罂眨眨眼睛,突然开口问了一句,“唐阿姨好,今天打扰了,唐阿姨,你是我舅舅的女朋友吗?我舅舅可喜欢你了!” 这话一问出口,杨一畅的心怦怦直跳,他人都麻了,他真想不到自己侄女居然干得这么漂亮,真是神助攻。 可他也害怕,他不知道若罂会不会承认,毕竟在杨一畅的认知里,像若罂这样的身份,那就是顶级富豪。 他可是特意查过唐氏娱乐,唐氏娱乐是国内老牌娱乐公司,风气很正,有许多国家扶持的文化节目。 旗下签约的艺人有20多人,还有200多个练习生,国内外合作的影视剧也有上百部,更别说网剧、综艺一类的其他节目,而且还有很多投资。 若罂作为唐氏的总裁,别说是在上海了,在行业里,就算在全国也是龙头。 因此他抿着唇看着杨婷婷,连头都不敢抬。 他已经做好了若罂否认这关系的准备,果然,他听若罂说道,“杨婷婷,你就这么点儿出息,我怎么会是你舅舅的女朋友呢” 杨一畅心里咯噔一声,果然,自己怎么配做她的男朋友呢?自己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想来他的身份,若罂根本不好意思在外面介绍自己是她男朋友吧。 可还不等杨一畅失落完,就听若罂说道,“乖。叫舅妈。”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春,杨一畅抬头,满眼惊喜的看着若罂,若罂却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吓坏了吧?你是不是自卑了,宝贝儿? 你真的完全不用自卑的。要知道,以我的身份,想要找男朋友很难找到年龄相差无几,公司掌权人富一代还情投意合的? 但凡我要找男朋友,十有八九在经济上都是比不上我的,所以我更看重的是两个人的感情。我喜不喜欢他,他喜不喜欢我! 谁说只有灰姑娘嫁给王子,就不能有草根男孩儿娶公主。 钱嘛,只是一种资源而已。难道人和人之间只能用钱衡量地位高下吗?” 杨一畅笑着点了点头,“有被安慰到。” 当着婷婷的面,若罂索性凑过去,在杨一畅脸上亲了一下,“还不快去把我给婷婷带的礼物拿出来。” 杨一畅转身去拿礼物,若罂杵着下巴看着杨婷婷说道,“我给你从国外带了条裙子回来,这条裙子全世界仅有一条,除了你谁都没有,独一无二。” 对于孩子来说。品牌、价格,什么都不重要,能让他成为独一无二才重要。 因此,就算没看到裙子是什么样,只听独一无二这四个字,杨婷婷就很高兴了,“真的吗?谢谢舅妈,我最喜欢你了!” 杨一昌一走出来,就听见婷婷叫舅妈,他的脸瞬间就红了。 他把袋子放在杨婷婷旁边,咳了一声才说,“你自己看吧,我去看看饭菜好了没有。” 说着就逃似的跑到了厨房。若罂瞧着他的背影,转过头来跟杨婷婷小声说道,“嘘,你舅舅害羞了,以后就继续叫,他习惯了就好了。” 杨一畅的手艺真的很好,晚饭别看只有一个小鸡炖蘑菇,一个凉拌菜。可依然叫若罂吃的口水直流。 这个世界里若罂是上海人,可实际上她是标准的东北人,小鸡炖蘑菇不要太合口味。因此,三人把菜吃了个精光。 杨婷婷真的是个很好的学生,她虽然很喜欢若罂送的礼物,到了新环境看到这公主房跟那淘气堡也很意动,可还是坚持着先把作业写完。 等吃完饭之后又休息了10分钟,才跑到淘气堡去玩儿,一直到了晚上8点,杨婷婷太累了,杨一畅就算万般不舍,也该告辞了。 若罂就跟着两人一直走到门口,她才说道,“要不然晚上住这儿,明天早上你不还要去公司上班,你可以先送婷婷去学校,然后再去公司。” 杨一畅也想啊,可是他们俩在若罂家里没有必备的生活用品,也没有换洗衣服。 他想了想,说道,“今天还是不了。婷婷还有作业书本在家里,今天晚上要是住这儿,明天上课就没有书用了。” 若罂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那今天晚上你们回去收拾一下吧,拿点儿常穿的衣服,还有婷婷的学习用品,明天就搬来。” 看着若罂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盯着自己。杨一畅的心滚滚烫,他舔了舔嘴唇,点点头。 他慢慢朝若罂凑了过去,可就在要亲上若罂嘴唇的那一刻,他顿住了。 杨一畅伸手按住了杨婷婷的小脑袋,把她转了个圈,让她脸朝着门。 他垂眸瞧了杨婷婷一眼。蹙了蹙眉,“别看。” 这才用另一只手捏着若罂的下巴尖儿,低头亲了上去。 只是很轻的一个吻,却叫两人的心一起活蹦乱跳了起来。若罂舔了舔嘴唇,索性从旁边柜子上拿了一把车钥匙递给杨一畅。 “开这个车去吧,这车SUV比你的车大,能装很多东西呢。 再说,明天你来的时候,开我的车就可以直接从小区大门进来了。” 杨一畅接过后晃了晃车钥匙,“好。” 他想了想,突然凑进若罂的耳朵说道,“我突然发现吃软饭是真香。”说完又在她耳朵上亲了一下。 若罂抿着唇忍不住笑,“欢迎随时来吃。” 第二天一早,杨一畅开着若罂的车进了太盈国际的停车场。 太盈国际的停车场规矩很搞笑,便宜的车就算你想往里开,停车场的保安员也不往里放。杨一畅的车从来都是停在太盈国际后面的公共停车场里。 可今天他开的若罂300万的定制凯雷德,直接朝太盈国际的停车场开了过去。 看门的保安不光放行,还起立给他敬了个礼,杨一畅停在停车场门口降下车窗瞧着他笑,“不用那么客气,都是自己人。” 随后。便在保安目瞪口呆之中往停车场里驶了进去。 一进公司,唐玲先率先就把他叫到了办公室,“杨一畅,你什么时候换的车,这么贵?该不会你是什么隐藏的富二代吧?” 杨一畅习惯性的露出一个谄媚的笑着说道。 “生活艰难,世道不公,是时候该下海了。唐姐,自从我开始决定想吃软饭之后,突然觉得生活原来这么轻松。一切来的这么容易?” 杨一畅的性格唐玲再清楚不过,他就是一个喜欢拍马屁,虽然他也很努力,可是他骨子里的趋炎附势是改不了的。 而且杨一畅这人死要面子,如果他真的吃软饭,他才不会说呢,可如今他这么轻轻松松的就说出来,那这台车绝对不是哪个富婆给的。 因此她眯了眯眼睛,心里猜着他大概是不想说,因此唐玲勾了勾嘴角。 “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是想问这个。听说你今这个月只签了一单,杨一畅,马上到月底了,可别忘了咱们这个月的考核。” 杨一畅想想若罂的那单三千万,便缓缓笑着说道,“放心吧,唐姐,一切紧跟你的脚步,我的成绩都属于你。”说着,他便退出了唐玲办公室。 他刚走出办公室,唐玲那边便接到了财务部的电话。 “什么,三千万的单?” 他这一单都赶上我一个季度了,难不成那车真是哪个富婆给的?唐玲再想想杨一畅那张脸,抛开他的性格不提,那张脸确实有本钱。 不过哪个富婆的口味这么奇葩,难不成就喜欢听杨一畅拍马屁吗? 若罂……得了吧,拍马屁才是他的保护色,我家畅哥哥说起情话来你都吃不住。 今天既不是周一,也不是月初,更不是月底。早晨的会议在杨一畅看来就跟传销似的,一个部门的人凑在一起,叫着口号,做着互动。 美其名曰调动积极性。 开完了动员会后,杨一畅想了想,一会儿去菜市场买点儿什么呢? 今天若若还是在家休息,既然她不用去公司,那两个人在家亲亲抱抱举高高倒也不错,主要是现在夏天太热了,就算出去玩也很难受啊。 他看了看时间,马上就要九点了,杨一畅索性起身打算往外走,可还没走出办公室大门,就被唐玲堵了个正着。 “杨一畅,你要出门?正好交给你个任务。刚才艾氏控股来电话说是薛晓舟硬闯,被他们保安部抓了,让我们去认人,你去一趟吧, 看一看被抓的到底是不是薛晓舟,如果是,就把他带回来,胆子也够大的,哪儿都敢闯。” 杨一畅立刻说道,“唐姐,我约了客户。” 唐玲一瞪眼睛,“是你的客户重要还是公司的形象重要,赶紧去。” 杨一畅看着唐玲气哼哼的走了,深吸一口气,行,你是老大,你说的算。 车子跟着导航很快到了艾氏控股。停车场保安一看进来的车牌号有点熟,便立刻翻了本子。 确定这车确实是来过,便立刻放进了停车场。只是门口的迎宾一见从车上下来的人就有些迟疑。 这也不是唐氏娱乐唐总的车吗,这男的是谁? 杨一畅可不知道,若罂的车可是来过艾氏控股,登记过车牌号的。 他毫不知情的往里走,到了前台才说明来意,前台立刻升起了八卦之心,太盈国际的保险业务员怎么会开唐氏娱乐唐总的车来呢? 眼看着这人进去了,前台立刻拿起电话拨给了小艾总。 杨一畅还不知道前台那边发生的事,在艾氏集团的人的引领下往保安室走,看到了里边的人果然是薛晓舟,他都要气疯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冒失的人,就算你想堵艾氏控股的小艾总,也不能用这种方法呀,硬闯?相当于自断生路啊。 他把人认领了之后,转身就往外走,可刚走到大堂,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太盈国际的杨一畅吗?” 杨一畅顿住脚步,转身抬头去看,他眯眯眼睛,“我是,请问您是?” 旁边一个年纪稍有些大,但却十分漂亮精明的女人侧身小声和那年轻人说了几句话,可那年轻人却缓缓摇了摇头,又转头看向杨一畅,笑着说道。“我就是艾氏控股的小艾总,既然来了,上来喝杯茶吧。” 小艾总转身就走,旁边那个女人一边叫着他,一边跟着他走了。 杨一畅蹙了蹙眉,正犹豫不决呢。便有前台走了过来,“杨先生,这边请。” 杨一畅叹了口气,来都来了,先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他拿出手机给若罂发了微信。“若若,我这边有点儿事儿,中午未必能赶回去。你要是想吃什么,就叫外卖,或者叫阿姨回来做。” 若罂那微信回的很快,“那行,你有事儿就忙。你要是下午也没空,就等晚上你接着婷婷一起过来。要是你中午能回来,那婷婷,我就让张助理去接。” 杨一畅笑着说道,“好,我知道了,我这边忙完之后再告诉你。” 听见杨一畅微信里传出来唐总的声音,前台立刻肃然起敬。 这声音她太熟了,毕竟他们前台接待了那么多人,只有唐氏娱乐的唐总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空灵。 前台实在忍不住八卦之心,看着杨一畅说道,“杨先生,您和唐氏娱乐的唐总是……” 杨一畅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原来他受到了这种优待,竟然是因为若若的那台车呀。 杨一畅可不知道什么叫羞涩和不好意思,他立刻笑着说道。 “唐总?我女朋友。” 前台立刻肃然起敬,厉害呀,他竟然能拿下那高领之花,看来这年轻人就算是个卖保险的,也一定是精英中的精英啊,毕竟连他们小艾总都没把唐总拿下来。 随后,她立刻恭恭敬敬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杨先生啊,前面就是我们的茶室,小艾总已经在里等您了,您进去就可以了。” 看着杨一畅进门,前台转身就给小艾总发微信,“小艾总,这个杨一畅是唐氏娱乐唐总的男朋友。他自己承认了,而且我听到他和唐总聊微信了。” 杨一畅莫名其妙的进,莫名其妙的出,又不谈业务,光喝了两杯茶,这不是耽误我时间吗? 他舔了舔槽牙,索性转身往外走。那眉头皱在一起都能夹死蚊子了。 他一边往外走,他一边拨通了若罂的电话,那边很快接了起来,“喂,若若,我这边结束了,中午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买菜,买完了回家给你做,或者我们可以出去吃。” 杨一畅一边说电话一边往外走,到了一楼,前台很快跟了上来。 她跟在杨一畅身后,一边听着他打电话,一边跟着往外走。到了门口,前台又快走了两步,帮他打开门。 “杨先生,慢走。” 杨一畅胡乱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前台又看了看他的背影才走了回去,“哎,刚才那个是唐氏娱乐唐总的男朋友。 两个人应该是同居了,他这会子要回家,还说要买菜给唐总做午饭,好像唐总说想吃哪一家的川菜。 两个人电话里聊天可甜了,想必正是热恋期呢。” 另外一个却皱眉说道,“当初唐总把咱们小艾总都拒绝了,我还以为她能找什么样的呢,找了个卖保险的吗。 不过这卖保险的还真帅,虽然个子没有咱们小艾总高,可这张脸是真的能打,原来唐总也看脸的吗?” 前一个前台切了一声,“肤浅,脸很重要好不好?再说对唐总来说,找什么样的男人不是下嫁?将来就算她找咱们小艾总也是下嫁呀! 唐总年轻又漂亮,还那么有钱,这全世界的男人还不是任唐总挑,只要她勾勾手指,哪个抵抗抵抗得住? 抛开年龄财富不提,光唐总那张美艳的脸,谁顶得住再说。年龄和财富抛得开吗?对于唐总来说,完全抛不开了,那是加分项,人家才20出头。” 后一个前台听了这话,“点点头,也是,年纪轻轻就有自己娱乐帝国的娱乐圈女王,这个卖保险的杨一畅算是吃上好的了。也不知道唐总是不是跟他玩儿玩儿。” 前一个立刻说道,“我想不会,唐总都把自己的车给他开了,而且他都登堂入室了。” 后一个叹了口气,“哎,你说唐总找对象为什么性别卡那么死呢?” 前一个嗤笑了一声。“你呀,想想就得了,别白日做梦了,就算唐总性别不卡死,你也没戏。” 这时候,小艾总正坐在茶室里,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灌茶,他气呼呼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茶叶都当杨一畅成给嚼吧了。 胡蔓丽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小艾总,您这是怎么了?刚才那个太盈国际的人是说什么话不好听了吗?您别在意啊,小公司嘛。” 小艾总冷哼了一声,“哼,什么小公司,他们算什么小公司?一个保险业务员竟然都能把唐若罂搞到手,这太盈国际就不是个小公司。 他们的能人还真多,一个能硬闯咱们艾氏控股,一个能拿下唐氏娱乐。看来这太盈国际是八仙过海啊。” 听了小爱总说这话,胡蔓丽便立刻想起了刚刚那个薛晓舟。 杨一畅搬过来的东西,就算有若罂帮忙,可还是搬了三四趟,这里大多数都是杨婷婷的东西。 好容易全搬上了楼,若罂拉着杨一畅进了自己卧室旁边的那间房间。“这间房间给你住,婷婷住楼下吧。 不是那间客房,是落地窗旁边的那个房间,那个房间是一楼的主卧,里面有独立的卫生间,视野好,空间还大。 对于小姑娘来说,很需要一个自己的独立空间。” 杨一畅看了看自己的房间,舔了舔嘴唇。心里暗暗有些期待。他点了点头。“好,我以为我要住昨天的那间客房呢。” 若罂瞧着他,突然伸手在他的脸上捏了一下,“谁会叫你住客房啊?我原本想着叫你跟我住一起呢。 可你昨天拒绝了我那么多次,我想就算让你住在我的房间里,你也未必会同意,所以退而求其次,让你睡我隔壁了。 我告诉你,晚上你最好锁好门,不然我夜袭你。” 三章并一章,我可没偷懒 第13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13 杨一畅伸手把若罂抱住,他勒着她的腰把她扣在怀里,在她唇上亲了两下才说道。“那看来我一定得保护好自己,现在男孩子出门在外也很危险呀。” 眼看着若罂瞪起了眼睛,杨一畅立刻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我怎么可能锁门呢?我恨不得把门大敞四开,恭迎着你过来,等待着女王临幸呢。” 若罂眯了眯眼睛,“你都这么说了,那干嘛不跟我住一间?” 杨一畅笑着说道,“这样的话,咱俩是不是太快了点儿,总要多互相了解了解呀。 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你怎么知道我的性格跟你合不合适?我的生活习惯,平时的爱好跟你相不相配,还有三观合不合? 万一我有哪一个地方是你特别讨厌的,到时我们俩都住在一起了,你才发现你讨厌的地方我又改不了,你又接受不了,那怎么办? 所以你再了解了解我。当你觉得我不管是优点还是缺点你都能接受的时候。我把自己洗干净了,送到你床上。” 这是什么绝佳好男人?天呀,竟然是我老公! 若罂紧紧抱着杨一畅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你怎么那么好啊?” 她抬起头,盯着他杨一畅的眼睛,“快亲我一下,让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杨一畅笑着低头,俯身吻住若罂。啧啧水声直让两人脸红心跳。一吻接受,若罂还犹觉得不够,她半眯着眼睛看着杨一畅说道,“还想要哥哥再亲一下。” 一股带着电流的酥麻从头皮窜到了脚趾头,杨一畅低头含住若罂的唇,把她死死抱在怀里,我的天呀,这要了我的老命。 情场得意,职场失意,那都是对别人而言,可对杨一畅来说,那是情场得意,职场更得意。 三千万的单让杨一畅不光一跃成为月度的开单王,就连季度的开单王也是他,要是唐玲不努努力的话,半年期的开单王还是杨一畅。 可杨一畅深知出头的椽子先烂,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因此在公司里更是对唐玲低头服小。 唐玲原本心里还有气,觉得这么大的单,杨一畅居然都没跟她提前说。 可看到杨一畅的态度,再加上杨一畅跟她说,对方很痛快,刚跟他唠了两次,直接就把合同签了,连他也没想到,所以真的来不及跟唐姐说。 唐玲无奈,这上海什么都不缺,就是不缺有钱人,因此也默认了他这个说法。在公司领导连着表扬她了几次之后,也觉得她的手下有杨一畅这员大将与有荣焉。 可那薛晓舟就惨了,自从上次被杨一畅从艾氏控股里捞了出来。他就开始关注了这个倒霉蛋儿,很明显,他是被人耍了。 天天出去跑客户,眼看着在他心里边儿稳成的单一个也没签下来。瞧瞧他那失落的模样,杨一畅心里觉得好笑。 可唐玲对薛晓舟十分打压,他瞧不上这种明显的职场霸凌,却不好明着替他说话。 在公司里,只能跟着唐玲屁股后面跑,可一次下班之后,唐玲走的早,而他跟薛晓舟居然坐在了一个电梯里。 薛晓舟心里讨厌杨一畅,跟讨厌唐玲一样,觉得这两个人天天都在为难他。 杨一畅瞧了他一眼,笑着说道。“你呀,极刚易折,有的时候该低头得低头,该虚心求学得虚心求学。 保险这个行业没有那么简单。你有学历,有傲气可以理解,但是走入社会跟学校里可不一样,你这个性子可太容易吃亏了。” 薛晓舟实在没想到,他以为杨一畅会嘲讽他,却没想到杨一畅居然跟他说了这样一番话。 他蹙了蹙眉,“你什么意思?” 杨一畅去勾了勾嘴角看向薛晓舟,“你这段时间提交上来的这些单子,唐姐都给我看了,里面有一些是根本就不能成。 我不知道客户是跟你怎么说的,但是从他们的条件来分析那些单子,他们就是在你身上哄那些赠品,他们不可能花那个钱。 这些不是我故意打压你,而是我干了保险这么多年的经验。 我不知道你这些客户都是从哪儿找来的,但是无论是给你这些客户的人,还是从这些客户本身来说,我想他们是想让你知难而退。 我看着你天天像打了鸡血一样,有的时候太着急了也未必是好事儿。 不如沉两天,把你这段时间找的客户都拿出来重新看一看,细细想一想,对比一下。 在这个行业,没有人会把自己的经验告诉你,经验只能自己慢慢积累,懂吗?” “叮!” 电梯门开了,杨一畅抬脚就走,他得赶紧去接孩子,要来不及了。 薛晓舟走在后面,连忙喊了一句,“杨一畅!” 杨一畅站住脚步,回头看着薛晓舟一脸莫名其妙。该不会是粘上他了吧?早知道就不多废话了。 薛晓舟跑了过来,低了低头说道。“杨哥,谢谢你。” 杨一畅失笑,他拍了拍薛晓舟的肩膀,“行了,能得你一句谢谢也是真的不容易。 在保险这个行业,是成千上万的人过那一根独木桥,就那么多客户,你签了别人就签不上。 所以大家都是竞争对手,在公司里签了单的就是牛,没签单的就是要受欺负,受排挤,这是正常现象。 你在哪一个公司都一样,那些表面上跟你和和睦睦的人,未必未必背后里依旧拿你当朋友。 表面上瞧不起你,打压你的人,背地里也未必也未必真的看不上你。 你别觉得唐姐是故意欺负你,她是这个团队的老大,你签了单,也算她的业绩。 没有人再比她更希望你能开单,而且她对你的打压怎么能说不是另外一种催促和着急呢? 有时她话说的不好听,可也真的点出了你的问题。 职场里不能那么简单的分别好人坏人,你得从周围所有的信息当中摘减出来那些对你有用的,重要的,选择性的去听知道吗。 薛晓舟点了点头,他是真没想到杨一畅能把话说的这么干净。 他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我会尝试着去改变一下。” 杨一畅翻了个白眼儿,“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我得赶紧去接孩子,来不及了。” 薛晓舟能跟谁学呢?公司里都是竞争对手,这是杨一畅说的。那另外一个……不是还有一个现成的胡蔓丽吗? 杨一畅接上了杨婷婷这才回了家,一进家门儿,就看到了如蝴蝶一般扑到自己怀里的唐若罂。 杨一畅吻了吻她,一边换鞋一边说道,“今天确实是忙,事情太多了,所以白天没能回来,中午吃的什么?叫的外卖吗?” 若罂笑着说道,“没有,在公司吃的,你白天回不来,我也无聊,所以就去公司了。 正好那边有几部电视剧要上映,已经开始走审批流程了。还有几部电影和电视剧正在选角色,我就跟着看了一会儿。 还有几个是外面的独立导演到公司求投资,剧本已经送过来了。我也简单看了一会,有几个还不错。 等新剧开拍,你就又要忙了。” 杨一畅点点头,“之前的那些合同已经开始走审批流程了,因为牵扯的保费太大,所以公司一定会轰动的,到时候我在公司可就成名人了。” 若罂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以前我们公司投保的时候,负责我们公司业务的那个业务员,后来可是做到了公司总监的位置。 一开始他手里只负责我们一家客户,这么多年,他可在我们公司身上赚了不少钱,我们也给他介绍了不少客户的。 如今我们唐氏娱乐的所有的保险都交给了你,如果太盈国际不重视你,你就真的应该换个公司了。” 杨一畅牵着若罂的手一起往屋里走,杨婷婷则跑回了房间,把书包放下乖乖的换衣服。 若罂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回了房,坐在床上拄着下巴看着杨一畅脱衣服,这身材是真好啊,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吃到嘴里。 杨一畅今天下班晚,若罂索性叫了阿姨做饭,在她看来,杨一畅给她做饭那是情趣,她又不缺厨师,哪能让杨一畅下了班解了孩子再回家忙活厨房里的那点事。 吃完了饭,若罂躺在杨一畅腿上一边看电视,一边享受杨一畅投喂水果。 杨婷婷则跑到淘气堡里找了个地方写作业。 若罂突然说道,“我给婷婷找了个助理。” 杨一畅都呆住了,他反应了一会才失笑说道,“你给婷婷找助理?助理她什么?写作业吗?” 若罂坐了起来抱住杨一畅的手臂说道,“我那天和婷婷一起看综艺节目,见婷婷看明星跳舞她挺喜欢的,我就问了她。 她说她很喜欢跳舞,但是你以前太忙了,她不想让你太累了,就一直没说,而且她画画也很好,对乐器也很感兴趣,我就想她既然感兴趣,那就学学看。 要是都喜欢咱就都学,要是最后只喜欢其中几样,那就挑她想学的学。给她找个助理就是带着她学这些艺术特长。 而且还能陪着她怜练习的,咱们俩谁有时间精力啊,找个专门的人负责,咱们也放松,孩子有个人专门陪着,她也不会紧张。” 学艺术可不便宜,杨一畅知道婷婷喜欢跳舞,这几年他也有意的在攒钱,虽然他的经济条件不能让婷婷把舞蹈当做专业,可当成业余爱好学也可以。 目前他考虑的最难的问题也是陪伴时间,既然已经决定吃软饭,若罂这样说,杨一畅一点都没不好意思,更没想着推拒,反而觉得若罂能把婷婷的爱好都考虑的这么周全,是真的好爱他,爱屋及乌才会对婷婷这么好。 因此杨一畅转身就把若罂抱在怀里亲了亲,“若若,谢谢你,能想的这么周全。” 若罂抱着他的腰笑着说道,“婷婷可是个漂亮的小公主,以后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她想混娱乐圈还有我这个唐氏娱乐给她做后盾呢! 这样的人生才是快乐的人生啊!婷婷这么乖,她应该享受这样的人生的!” 晚上,若罂偷偷摸进了杨一畅的房里,杨一畅睡的正香,突然感觉到自己被温暖包裹了。 他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低头就看到已经钻到他被子里的若罂还露着两只小脚在外面晃来晃去。 杨一畅深吸一口气,按在被子外若罂的后背上,“若若,你这样夜袭会要了我的命的……” 第14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14 若罂舔着嘴唇爬到了杨一畅的身上,她眸光水润看向杨一畅的眼睛,“要尝一尝吗?” 她没等到回答就等到杨一畅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把她按向自己,嘴唇被含住,杨一畅的舌尖也探入了若罂的口中。 很快若罂就被杨一畅亲的软了身子,整个人软哒哒的趴在杨一畅的怀里。 她抬起一条腿,在杨一畅的身上轻轻的蹭着。“哥哥,我难受。” 杨一畅的心挣扎了一瞬,立刻他就下定了决心,还等什么呀,等不了了。他扣紧若罂的腰就要翻身,可若罂却连蹦带跳的推开他的手,跳下了床,两步就跑到门口。 她一手扶着墙,一手握住门把手,笑嘻嘻的说道,“哎呀,我忘了,明天你们是月例会,你可得养精蓄锐。说不定你还要上台发言呢,是不是啊,销冠。” 杨一畅撑着身子看着若罂磨牙说道,“若若,你这就不厚道了吧?你让我怎么睡?” 若罂眨眨眼睛,朝他摆了摆手,“睡不着就使劲儿睡啊,我先回屋了,晚安。” 看着若罂转身就走,听着脚步越来越远,很快从门外又传来了若罂的笑声和自言自语声。“让你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我这回也让你尝尝什么叫欲求不满。不让你跪着求我,我就不姓唐。” 跪着求你吗?杨一畅勾起嘴角,这算什么难事? 第二天一早,杨一畅早早起床,他刚一出房门就看到阿姨已经把早饭都做好了。 阿姨一见杨一畅,立刻笑着说道,“你是杨先生吧,哎呦,果然一表人才啊,怪不得唐小姐喜欢呢! 婷婷已经起床了,正在卫生间自己洗漱呢,哎呦!这个小姑娘也好乖哦! 看得出来,杨先生的家教非常好哦!婷婷果然和唐小姐说的一样,好像个小公主一样呦! 唐小姐和我说过你喜欢吃什么,我都准备好了!杨先生你今天要上班的哦!快来吃饭!” 杨一畅刚要说话,就感觉到一个温软的身体从背后柔柔的抱住了他的腰。 杨一畅握住自己腰间若罂的手,拇指揉了揉娇嫩她的手臂,触感软乎乎的就像此刻他的心一样。 若罂笑着问道,“轻松很多吧!以后工作日我就叫阿姨来做早饭,这样你就轻松很多了!今天你不是月总结会? 一会吃了饭你就去上班,我去送婷婷,送了婷婷上学我也去上班!今天公司有个项目选角色,因为是我们公司独家的项目,所以要先进行内选。 我得露个面!你要是总结会结束得早就去公司和我一起看看呀!” 杨一畅把若罂拽到怀里,在她头顶亲了一下,“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我真的要被你惯坏了!” 阿姨瞧着若罂也出来了,连忙招呼道,“唐小姐也起来了啊!快来吃早饭了!” 若罂拉着杨一畅的手下了楼,一边走一边说道,“阿姨一会装两份小蛋糕。给婷婷带一份午间要是饿了吃,婷婷你给轩轩带一份。 以后你和轩轩就是兄妹了哦!我可告诉你,你得保留打哥哥的权利,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揍他,他不敢还手的。” 婷婷听了这话笑的不行,“舅妈放心,轩轩可沉稳了,不会欺负我的。” 若罂一挑眉,“他沉稳?你哦,被他骗得不轻哦!” 若罂目送婷婷背着小书包和小水壶,提着两盒小蛋糕进了学校,她才启动了车子往公司开去。 拨通杨一畅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哥哥,开始开会了吗?” 杨一畅一听若罂的声音就开心的不得了,“还没有,往公司去了?开车注意安全!” 若罂笑着点点头,又反应过来杨一畅看不到,她连忙说道,“我知道啦,刚刚往学校来的路上我和婷婷又聊了一下给她找助理的事,婷婷真的很懂事啊! 她还特意和我说,想要一个漂亮的小姐姐陪着她,我答应她了,最后一轮的选择权交给她自己。” 杨一畅笑着说道,“那可太感谢婷婷她舅妈了,安排的是真的尽心尽力又周到。” 两人刚说了几句,杨一畅那边就有人喊开会了。若罂一听,连忙说道,“你要开会啦,就把电话挂断吧,等你结束给我打电话。到时候你到我公司来,尝尝我们公司的食堂。” 杨一畅一放下电话,转身就看到薛晓舟,他舔了舔槽牙,想想一会儿会上唐玲要干的事便放慢了脚步。 等薛晓舟走上来,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会儿开会,你做好心理准备吧。我们一组的团队风气,你这个性格怕是接受不了。 不过只要你能坚持下去,说不定你比别人都强,记住一句话,风水轮流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转到你家门口了!” 薛晓舟一脸懵逼,根本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杨一畅只是笑了笑,便拿着一个塑料袋往前走了。 会上,唐玲大发雷霆,他把杨一畅的这一单刨除在外,只针对其他人的单子,狠狠批了所有人一顿。 只叫他们盯着大客户要收年金才行,又说签100个小单,不如签一个大单,最后就指向了杨一畅。 “你们看看杨一畅,杨一畅这个月的一笔单子保费就有3000万。3000万,你们所有人加在一块儿,一年的保费都比不上他一个。你们都要向他学习才行,鼓掌。” 唐玲是懂得先扬后抑的,他夸完了杨一畅就提到了薛晓舟,嘲笑他业绩垫底,这个月根本就没开单。 最后,杨一畅起身,挑着眉看向薛晓舟,将手里的袋子打开,将那件印着业绩垫底的t恤衫交到他手里。 开完了会,杨一畅转身找到了财务总监。“我提的合同怎么到现在还没审批完?是不是时间有点太长了?” 财务总监看着杨一畅苦笑说道,“小杨。这个合同审批你知道的,第一步是你的组长。” 一句话,杨一畅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他点点头,“行,她不批,那就拖着。” 杨一畅转身就走,财务总监拿起电话报给了唐丽玲。唐玲一皱眉,“拖着?他是什么意思?他就这样有底气,就不怕他这单被我抢了?既如此,我倒要往唐氏娱乐走一走,会会这家的老板了。” 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李青青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唐玲接通后静静的听着李青青的话,很快电话两边的人就一起笑了。 杨一畅拎着公文包就往外走,一走出门便看到唐玲站在那儿等着他。 杨一畅歪着头笑了笑没说话,他只是点点头继续朝外走去。 经过唐玲时,唐玲想要开口,杨一畅就伸出手指压住了嘴唇,“嘘,唐姐。有些事儿不用说的太明白。 十几个亿的大单子,别说是你,我想公司高层也会眼馋的。 自古财帛动人心,我理解。我给你们时间试一试,看看你们拿不拿得走。” 杨一畅说完,笑着走到电梯口,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他转过头又看向唐铃,“唐姐,我去见客户了。我的成绩永远属于你!” 杨一畅还没到唐氏娱乐,张助理就已经等在大门口了,公司前台和出出入入的人,包括几个艺人都在奇怪,张助理呆在一楼大门口在等谁啊? 难道今天是有什么贵客要来吗? 因此许多人就为了看看一块儿来的是谁,不停的在一楼逛来逛去。 杨一畅踏进公司的门,只觉得今天一楼怎么这么多人。张助理走了过来,“杨先生,唐总站在在十三楼选角现场等你呢,我带你上去。” 第15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15 张助理亲自来接的人,而且还是个陌生人,这陌生人看样子也不是娱乐圈的面孔,因此众人都议论纷纷,只想着大概是哪个合作公司的代表吧。 二人进了电梯,张助理小声说道,“杨先生,我已经叫办公室给您开通好了权限,前台那边也打了招呼了,以后您再过来不用我接,你可以自己坐电梯去唐长办公室,前台现在也都认识你了,没有人会拦着你。” 杨一畅点点头,笑着道了谢,很快电梯到了13楼,电梯门一开,杨一畅只觉得这里比圣诞节的商场人还多。电视剧上看着一个个光鲜亮丽的明星,此时就在眼前,瘦的跟鬼一样。 众明星都是认识张助理的,见他来了这个楼层都恭恭敬敬的跟他打着招呼。 张助理却对杨一畅十分恭敬。“杨先生,这边走。” 杨一畅是不追星的,这些电影明星、电视明星,有少数脸熟的,偶尔几个他能叫出名字,大多数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还有一些新生代的小演员,他是连见都没见过,因此完全没有普通人站在一群明星里那种紧张感。 很快,张助理就把杨一畅送到了海选办公室。杨一畅进了办公室,张助理站在外面松了一口气。 他刚转身,几个公司的首席经纪人便凑了过来,“张助理,那是谁呀?看起来你对他很恭敬啊,是哪儿的大导演吗?还是投资人?” 张助理摇摇头,“那是咱们唐总的男朋友。” “唐总的……”几个经纪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是圈里的吗?没见过呀。” 张助理立刻摇头,“圈外人,不是咱们圈儿里的。别冒犯人家啊,估计呀,这回唐总好事将近了呢,杨先生已经住到唐总家了。” 几个经纪人互相看了看,各自使了个眼色,又开始暗暗打探这位杨先生的身份背景。 张助理笑了笑,只摆了摆手。“你们有胆量就问唐总,别问我啊,这事儿我不好往外透了,我还有事儿忙呢,你们在这儿做准备吧。” 而另外一边,杨一畅刚进办公室,就看到一个长得高高大大、十分年轻又十分漂亮的小男孩儿正跪在若罂面前,手里还拿了一朵玫瑰花。 杨一畅推了推眼镜慢慢的抱起手臂,他歪着头瞧着两人,勾着嘴角笑。 若罂看着面前那小明星,嘴角都抽了。她深吸一口气刚要说话,便看到了杨一畅正站在门口。 她连忙笑着站起身。“你终于来了,我还一直在等你呢。快来,我给你介绍几个导演。” 跪在地上的小明星突然被打断了表演,尴尬的要命。看到唐总完全不搭理他,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杨一畅见了便觉得有些好笑,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吃吃醋,便走过去伸手搂住了若罂的腰。 若罂知道他这小动作代表他吃醋了,也不把他的手拿开。任由他搂着对旁边的两个导演说道,“这是我男朋友,负责我们唐氏娱乐所有的保险业务。” 嚯,要是他一个人负责整个唐诗娱乐的保险业务,那一年少说几千万,多说几个亿的保费流水。 具体数额就得看今年这一年唐氏娱乐要启动多少项目。 若罂说完又看向杨一畅说道,“这两位可是我们唐氏娱乐的金牌导演,他们手上的项目就没有一个收视率低的。所以这次的选角我才这么重视。” 双方介绍完,若罂又跟两位导演说道,“既然现在主角都已经选完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小配角。 我坐在旁边也是看热闹,两位导演还是看门道的。 我也不打扰了。我们俩还有别的事儿要聊,这边就要辛苦两位导演了。” 若罂说完,又跟两个导演寒暄了几句,便拉着杨一畅一起从后门走了出去,坐了公司的内部电梯,直接回了办公室。 一间办公室,杨一畅一拉若罂的手,便把她拉在怀里,转身便将她压在了办公室的门上。 他紧紧贴着若罂的身体,挑着她的下巴吻住了她。 一个炙热的吻叫若罂的心都飞起来了,她抬起双手抱着杨一畅的脖子,十分热情的回应着。 半晌两人才分开,若罂忍不住舔着嘴唇又追过去,轻啄着杨一畅的唇。 杨一畅笑着说道,“真是没想到,一来就叫我看到这样的场景。看来咱们唐总真的很受欢迎。 想吃软饭的不止我一个呀,看来我真的要努努力,不然这吃软饭的位置都保不住。” 若罂歪了歪头,眨着眼睛说道,“那你要怎么努力?” 她的手慢慢从杨一畅的脖子后面滑了下来,指尖顺着他的脖子上青色的血管滑向他的喉结,又握住了他的领带轻轻把他拉向自己。 杨一畅摘了眼镜又扯松了自己的领带。他哑着嗓子说道。“怎么努力?我得好好想一想。” 说着,他就在若罂的面前缓缓的跪了下来,他单膝跪在地上,双手便握住了若罂的脚踝,顺着她纤细的腿轻轻的往上抚摸,慢慢的把她的裙子撩了起来…… 若罂软着腿被杨一畅抱了起来,他大步往里边走,把若罂放在了沙发上。 杨一畅在低头在若罂脸上亲了一下,才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坐一会儿,我去卫生间拧个毛巾帮你擦擦。” 若罂红着脸闭了闭眼睛,“你别说了。我是真没想到,在办公室里你就敢这么做。” 她瞪着水润润的眼睛看着杨一畅,连眼尾都红了一片。“你在哪儿学这么多花样?” 杨一畅笑着说道,“这还用学?我都在脑子里这样对你许多次了。” 杨一畅去了卫生间,按若罂说的,找到了她的洗脸巾,扯了几张用水浸湿,又攥了半干,这才走了出来。 他将手慢慢探到若罂的裙底,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拭着。若罂红着脸咬着嘴唇,索性把脸埋在了杨一畅的肩膀上。 两人抱在一块儿亲亲热热的好半天,若罂才摸了摸杨一畅的脸,说道,“看来是时候叫行政部给我办公室里再建一个休息室了,以后再有这种时候,咱们俩就可以去休息室睡一会儿,总比窝在沙发上要舒服。” 第16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16 就在杨一畅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若罂连忙说道,“快接电话,也许是你的客户呢,等你忙完了正经事,咱们俩再聊闲天。” 杨一畅笑着点点头,从兜儿里拿出电话,按了接通键。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他便把电话挂断,转头对若罂说道,“之前我跟公司签的那些合同都卡在了唐玲那里。 看来我猜的没错,唐玲和李青青是眼热这一笔单子了。公司的财务告诉我,他们俩打算下午来一趟唐氏娱乐,想见见你,试一试能不能把单子转到她们手里。” 听了这话,若罂皱着皱了皱眉。“我现在无比遗憾,为什么我办公室里没有一间休息室。 不然她们下午来的时候,我就开开心心的接待她们,等她们什么时候谈到关键地方我就叫你,看到你从休息室里走出来,想必她们俩脸皮都要被撕掉了。” 杨一畅笑着说道,“这么说的话,那还真遗憾。我也想看一看,如果她们知道这单子我是吃软饭吃来的,她们会是什么表情?” 听了这话,若罂眼睛突然一亮,“这好办呀。” 她立刻给张助理打去电话。“下午太盈国际的泰银国际有两个人会来电话约我谈公司保险合同的事儿。 一个是我家杨一畅的顶头上司,一个是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她们来干什么你应该猜得到吧? 你接待一下吧。如果她们一定要见我,不用拦着,带着她们来。只是进办公室前告诉我一声儿。” 张助理秒懂,“放心唐总,都交给我吧。” 一人打了一个电话,暧昧,旖旎的气氛消失的一干二净,杨一畅心里有些不大痛快,脸上便带了些委屈。 若罂捏了捏他的脸,起身把他也拉了起来,“走吧,别委屈了,眼看着要到中午了,咱们去食堂吃个饭,我今早上不是还跟你说嘛,叫你过来尝尝我们的食堂。” 杨一畅笑着点点头,“行,正好我也饿了,先去填饱肚子,好应对下午那一仗。” 若罂撇撇嘴,“那算什么一仗啊? 不过是我们俩一起看着她们丢脸罢了。放心,我就是你的底气,要是她们实在卡你的单子,大不了你就从太盈国际离职。 你去哪家保险公司,我就把保险投到哪家公司。只要她们不傻还想要这单子,就得老老实实的把你供起来。” 唐氏娱乐的餐厅可不是食堂,而是正八经的餐厅,自助餐形式的。如果按照外面商业的自助餐厅的档次比较的话,最起码也是人均七八百的那一种。 杨一畅瞧见了立刻目瞪口呆,“若若,这就是你们公司的餐厅?你这餐厅就算放到外面去。恐怕也会赚个盆儿满钵满吧,这餐厅是对公司内部是免费的?” 若罂点点头,“当然是免费的。我总要给自己的员工吃好喝好呀,吃好了才有力气干活儿嘛。 再说,只要我的员工把他们每天中午的午饭晒出去,就不知会有多少业内精英冲着这一顿饭,脑袋削尖了往我们唐氏娱乐里面扎。 他们的价值可要比每天一顿自助餐高多了。走吧,去吃饭,想吃什么就拿什么吧。” 两人进了餐厅,一边取自己想吃的饭菜,若罂一边低声说道,“其实这自助餐你别看东西都不错。可花不了多少钱。 你要知道,我这可是个娱乐公司,就算文职的办公人员,不用像明星那样注重饮食,可他们也不好让身体太过松散,所以多多少少都很注意自己的体型,吃不了多少。” 杨一畅笑着点头,“你这么说,我也算反应过来了。 娱乐公司,就算你给他们准备天上的龙肉,恐怕他们也不敢多夹一筷子,不然上了镜可不好看。 我今天刚到十三楼,一看那些演员,那瘦的都跟鬼一样,那胳膊腿儿细的跟竹竿儿似的。” 若罂点点头,“没办法,现在的镜头就是这样,不如以前的老镜头,那个对演员的形象拍出来比较真实。 但现在都会把人拉横。这样的话,如果想在电视上看上去体型正常,在现实里,他们的体型都会瘦很多。” 两人盛好了饭菜,便选了一张空桌子坐了下来。 若罂把自己不大喜欢吃的配菜夹了出来放在杨一畅的盘子里。杨一畅也不计较,若罂夹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周围的人全在偷偷看着他们,又窃窃私语。 若罂倒习以为常了,可杨一畅的脸色微微发红,被一群明星围观这种经验还是头一回。 若罂笑着说道,“害羞?你多来几次就习惯了,而且你多来几次他们也习惯了。” 杨一畅点点头,“那倒可以。我公司里乱的很,我白天极少会待在公司里,都是另外找个地方办公。 你要这么说的话,以后我可就天天来了。” 若罂点头,“没问题,我把我的办公室分你一半儿。 这就叫什么?在古代,这可叫红袖添香啊,你给我添,我也给你添。” 两人吃完了饭就回了办公室,若罂知道自己昨晚上的举动一定让杨一畅没睡好,索性叫他躺沙发上睡一觉。 杨一畅原本还觉得过一会李青青和唐玲就要来了,无论如何他也得严阵以待。 若罂笑着说道,“你不觉得她们来的时候看见你在我这睡觉,要比你做任何准备都要有说服力吗?” 杨一畅想了想,立刻解了西装脱了马甲抽了皮带,连衬衫扣子都解开了三颗,白皙的胸膛半露不露,这才躺在了沙发上。 若罂看着他在扶手上不太舒服,又去一旁柜子里拿了个靠枕给他枕着,想了想又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他身上。 杨一畅拉着若罂的手把她拽到身边坐下,“若若,亲我一下。” 若罂笑着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俯身吻在了他的唇上,“睡吧。就算她们来了你也不用理会,有我呢!” 杨一畅点点头,这才闭上眼睛。 若罂回到办公桌后坐下,给张助理发了微信,告诉他如果有事找她,别敲门,进屋的时候轻一点,她家杨一畅睡着了。 张助理秒懂,回了“oK!”自家老板这是要给男朋友撑场子了! 第17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17 杨一畅这一觉睡的沉极了,等他睡醒的时候屋子里的光线很暗,他眨了眨眼睛反应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他深吸一口气才坐了起来,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拧开喝了一口。 “睡醒了?我让张助理一会去接婷婷直接到公司来,给她招的助理四点都会过来,正好让她看看喜欢哪一个。 要是能选出来一个,明天就能上岗,你也就不用每天赶着接送孩子了。” 杨一畅戴上眼镜笑着起身看向若罂的方向,正对上李青青和唐玲瞪大着带着惊恐的眼睛。 杨一畅看到她们两个一愣,笑了笑说道,“李总和唐姐过来了?你们坐,我去泡杯咖啡,若若还是喝茶吗?” 若罂摇摇头,“想喝奶茶,你给我点个外卖呗,我喜欢你选的口味。” 杨一畅点点头,带着宠溺笑着说道,“好,不过点外卖可能会慢!” 若罂笑着说道,“不着急,我之前馋了。” 看着两人极生活化的聊天,李青青和唐玲人都麻了,怪不得杨一畅一点都不着急,反而任由她们拖着唐氏的审批。 原来杨一畅说的吃软饭竟然是真的,他居然是唐氏老板的男朋友。 怪不得她们这么轻易就能见到唐氏娱乐的总裁,原来人家根本就是在看她们的热闹。 李青青转头看了唐玲一眼,不停的给她使眼色,唐玲无奈,只能讪笑着站起身,看着杨一畅说道,“那个一畅啊。我们知道你这边走了唐氏娱乐保险合同的流程。 但是数额太大了,青青总觉得还是要过来现场看一下比较好,所以我们就来了,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杨一畅看着他勾了勾嘴角,好似还没太睡醒。只是伸了伸手。“那你们了解吧,我去冲杯咖啡,睡的有点头疼。” 一听杨一畅说睡得有点儿头疼,若罂马上站起身走了过来。 她伸手摸了摸杨一畅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脸,“是睡懵了吗?还是吹到空调风着凉了?” 杨一畅笑着摇摇头,握住了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用脸颊蹭了蹭,“就是还没太睡醒。我先去冲杯咖啡精神一下,然后给你点奶茶,先去忙吧。” 听到他这样说,若罂才点了点头走了回去,杨一畅则是转身走去了茶水间。 趁着杨一畅不在跟前,若罂这才挑着眉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到底是来做什么,你们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 我也不跟你们兜圈子,我们唐氏娱乐做了这么多年了,你们以为是刚刚开始买保险吗? 之所以现在要把所有的保险都转到太盈国际,只因为我家杨一畅在太盈国际。说白了,他在哪儿,这保险单子就在哪儿。 你们想抢,还得掂掂自己的分量够不够。这单子你们爱批不批,对我来说在谁家买都是买,不过,那就要看我家杨一畅会去那家公司了。” 李青青的脸上变颜变色,唐玲这尴尬的笑道,“唐总说笑了,我们怎么会有那么想呢?公司是很看重一畅的。 既然知道他和唐总就有这个关系,说句自大的话,太盈国际也能勉强和唐氏娱乐算得上是一家人了。 日后有什么事儿,唐总你随时吩咐。只要是您家的单子,我们全公司都会极力配合您的。自然,这单子都是一畅的。” 若罂点点头,“很好,我一直觉得。 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只是因为这个人站的不够高,当他站的足够高的时候,是看不到那些搞笑动作的人的,你们觉得呢?” 李青青深吸一口气,“唐总您放心,公司已经决定重新成立一个集团事业部。 由杨一畅来任总监,很快公司就会给他配齐人手,专门负责唐氏的单子。 以后,杨一畅也能倒出时间,不用再忙活那些杂乱小事。” 若罂满意的点点头,“很好,那就感谢李总和唐小姐的支持了。” 李青青顺杆往上爬,“唐总,我们太盈国际每年的年会上都会请到公司的大客户。 今天既然来了,我想正式的向您发出邀请来参加我们的年会。 我知道像您这样的身份应该是不屑参加这种活动的。只是就当支持一畅吧。” 若罂垂了垂眸笑得柔和,“你们公司的年会作为唐氏娱乐的总裁,我就不参加了。” 就在两人露出失望的神色时,若罂才笑道。“不过作为杨一畅的家属,我还是可以参加的。” 就在这时,杨一畅端着咖啡一边喝一边走了进来。“参加什么?” 还不等李青青说话,若罂就笑道。“李总邀请我参加你们公司的年会,我说作为家属,我自然欣然应允。” 杨一畅笑着走到若罂身边,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在她肩上揉捏了两下。“年会还有半年呢。” 若罂歪了歪头,“那也要支持你的工作呀。” 瞧见两人说笑,李青青和唐玲站起身,“那唐总、一畅,你们聊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若罂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点点头,“好,那就不送了。” 两人很快便离开了唐氏娱乐,若罂转动座椅抱住杨一畅的腰,抬头看着他。“怎么样,开心吗?” 杨一畅点点头,“特别开心,觉得好像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样。” 若罂挑眉,“这样就扬眉吐气了,刚才那个李青青的说了,要组建一个什么集团事业部,以后要任命你当总监呢。 专门负责咱们唐氏的单子。看来。咱们家一畅就要步步高升了。” 杨一畅笑着点点头,说道,“那还得多谢我的榜一大姐给我刷的嘉年华。” 两人眼下都没什么事,只是在公司等着张助理把婷婷接回来,因此杨一畅索性把若罂也拉到沙发上。 第18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18 周日一早,若罂还没起床就接到了张助理的电话,老艾总住院了,突发心梗差点没抢救过来。 张助理并没有自作主张送礼慰问,毕竟消息是私下里打探出来的。 若罂想了想剧情,说实话,这部剧她和杨一畅参与剧情的几率太小了,这个剧演的只是胡蔓丽和薛晓舟的人生。 大家都是卖保险的,唯一的牵扯只是她家杨一畅和薛晓舟的同事关系而已,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若罂的公司,主角又够不上。所以他们就不可能有交集。 若罂和老艾总的交集,还是因为老艾总在他们这儿投资过一部电视剧,在其中对他们艾氏控股收藏的藏品做了宣传。 不过只是一次小投资罢了,也牵扯不深。因此,这种小道消息打探出来的情况,若罂并不打算理会。 毕竟心梗住院这么大的事人家都藏着掖着,那指不定其中归根究底的原因,不大说的出口。她又何苦上赶着叫人家尴尬呢? 若罂想了想,才笑着把手机扔到那边,一转头,正看到杨一畅倚着房门笑呵呵的看着她。 见若罂看过来,他才站直了身子走了过来,若罂咬了舔嘴唇,朝着杨一畅伸出手臂。 杨一畅径直上了床,把若罂抱在怀里,低头亲在她唇上,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杨一畅才说道。“你醒的还挺早的,我做了早饭,起来吃一口。今天休息日,咱们出去逛逛。” 若罂眯眯眼睛说道,“出去逛逛,去哪儿逛?” 婷婷呢?带她一起去。杨一畅摇摇头,“不带。她上午学琵琶,下午学画画。有她忙的,不叫她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咱们俩上午去看个电影,中午呢,一起吃个饭。今天不热,下午咱们去黄浦江边吹吹风。或者去老街巷逛逛那些小店。” 若罂想了想,立刻点头,行,“听你的,那我起床。” 杨一畅直接把若罂一把抱起来走去了卫生间,拍了拍若罂的头,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下楼去把早餐都摆好,等你吃完了,换身衣服,咱们就走。” 两人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自然不必一定要看爱情电影烘托气氛,因此杨一畅选了一部轻松喜剧。 对若罂来说,看什么不重要,和谁一起看才重要。因此两人开开心心的看了电影,杨一畅又带着若罂去了附近一家西餐厅。 “这家餐厅的口味还不错,我感觉你应该会喜欢。” 可刚进餐厅,杨一畅就愣住了,薛晓舟和一个打扮的还算洋气年轻的中年女人坐在一起,桌子上摆的全是各种账单。 若罂听了一耳朵,挑了挑眉,呦,分赃现场!这是老艾总儿子的那笔佣金下来了? 而眼前的这种情况,就算杨一畅没看过剧情,只凭他丰富的从业经验,他也猜的出来是怎么回事。 各大保险公司最优秀的精英就算互相不认识,也都早有耳闻。 只凭薛晓舟一句“蔓丽姐”,杨一畅就对上号了。他忍不住笑了笑,歪头在若罂耳边说道,“若若,看到那边那两人人了吗?男的是我们组新来的组员,纯新手。 上个月还挂零呢,这个月已经开了两个大单了,一笔年金,一笔企业家族传承信托。 我还猜测这是哪儿来的天才,今天总算是发现了,这是背后有金手指啊。” 若罂笑着说道,“乖,咱不羡慕他,你的金手指可比他的金手指亮多了。” 杨一畅立刻点头,“那倒是,走吧。” 两人一往里走,立刻就暴露在薛晓舟的视线里。他一看到杨一畅就打了一个激灵,立刻就警惕起来。 “那个,蔓丽姐,我看到同事了,我过去打个招呼。” 胡蔓丽也严阵以待起来,“你同事啊,那他会不会把我们俩的事儿告诉你们公司啊?要是叫你们公司知道了,肯定会有人使绊子的呀。那你这个同事会不会给你使绊子呀?” 薛晓舟立刻说道,“咱俩什么事?蔓丽姐,你这个话太容易歧义了。他不会,上个月他刚刚签了一笔三千万的年金,他怎么会看上咱们这种小单子? 蔓丽姐,咱们俩的单子对普通业务员来说,那是非常大的。但是对他来说,人家根本不看在眼里。” 胡蔓丽一听眼睛都亮了,“3000万的年金,这好厉害呀,他叫什么啊?我都没听说过呀,你们太盈国际还有这样的能人那?介绍一下,我也一起认识认识呀。这是人脉啊!” 薛晓舟立刻说道,“还是别了,今天人家休息,一看就知道是和女朋友来的,太冒昧不好,我去打个招呼可是求人帮着保守秘密。” 胡蔓丽一听,也只能作罢,他们俩私下组合一起谈客户的事儿确实不好叫太盈国际的同事知道,因此也只能坐在那儿看着薛晓舟往那边走。 薛晓舟到了杨一畅跟前,杨一畅一抬头,就瞧见他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勾了勾嘴角,说道,“胡蔓丽,蓝洋的?” 薛晓舟立刻瞪大了眼睛,随即又露出一脸为难。“杨哥,这……” 杨一畅摆了摆手,“我可没功夫管你的破事儿。 不过,你上月挂零,这月接连签下来两笔,已经够让人注意的了。就算我装不知道你们俩合作这事儿,也瞒不住。 你领导是个什么性格,我想她最清楚。” 见杨一畅瞟了胡蔓丽一眼,薛晓舟还有点懵,不过得了这话,他立刻笑道,“我知道了,谢谢杨哥。我……” 杨一畅笑着摇头,“行了,忙你们的去吧。别耽误我约会。” 薛晓舟刚走,若罂就好奇的问道,“你刚才说的是唐玲?她怎么了?” 杨一畅笑着说道,“抢别人客户,之前她不是也去你那儿了吗? 当初唐玲就是跟那个胡蔓丽干的。胡蔓丽亲手带她,教她,一步步把她带到保险圈儿里来。 结果,她撬了胡蔓丽一个大客户,带着客户到了太盈国际,坐上了组长的位置。 这狗改不了吃屎。 唐玲抢客户的事儿,这么多年也没少干。我之前也被她抢过。可这事儿怪不了别人,只能怪自己不谨慎,不着急,给了唐玲机会。 不过,也是因为我马屁拍的好,又能忍着,所以我之前可以一直都是唐玲的狗腿子。 其他被唐玲抢过客户的。要么气不过转组了,要么就离开公司了,还有一些忍气吞声的。继续被唐玲欺负。 我原以为像薛晓舟那个性格,在太盈估计待不了多久,果然啊,背后有高人指点。” 若罂笑着说道,“现在你也不用怕唐玲了,以后你可就是一个大部门的总监了。 她看到你,只有点头弯腰的份儿。她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她。” 第19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19 很快,杨一畅的任命发了下来。从任命书公示这一刻开始,杨一畅便是太盈国际最新上任企业大客户管理部的总监了。 只是杨一畅虽然升职了,但是自己的手下还要自己想办法招,因此这一段时间,杨一畅都在忙着招聘人手组建自己的团队。 杨一畅也不是人缘差的人,他虽然一直是唐玲的狗腿子,可也不会真的得罪人,平时也会出手帮一帮新人,一如上次的薛晓舟。 当然有领情的也有不领情的,可杨一畅也不是一个亲信都没有。 因此他的班底很快就有了大致的框架。 半个月就把一个新部门撑了起来,杨一畅的能力和工作效率让李青青都刮目相看。 而在新部门组建起来之后,唐氏娱乐的合同也都审批下来就要进入下一个流程了。 如果没有手下,这个工作少不得需要杨一畅自己去跑,可现在有了人手,很多工作就可以分成板块交给下面的人和唐氏娱乐行政部对接。 杨一畅也终于可以在繁忙了大半个月之后闲下来,陪陪若罂了。 若罂看着走进她办公室,穿了一身爱马仕定制西装帅的她合不拢腿的杨一畅舔了舔嘴角。 “呦,我的大总监终于有空来看我啦!” 杨畅笑着走过来,从公文包里掏出来一个小礼盒,放在若英面前,送你的,打开看看。 若一见,便挑着眉看着杨一超笑,手里就把那礼盒拿了过来,慢慢拆开送我礼物啊,怎么,是这段时间没时间陪我的,赔罪吗?杨一畅就摇头说道,怎么能是赔罪呢,是示爱。 如果是赔罪,那是不是还有感谢?那我觉得在我们两个之间,这些关系都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感情,所以我觉得归根结底应该是示爱。 听到他这样说,若罂特别满意,她把盒子打开,一见里面竟然是一枚戒指,铂金镶嵌蓝碧玺的爱心戒指。 那块心形蓝碧玺周围还有一圈三分碎钻,将那颗蓝色的心簇拥着。 若罂立刻拿起来戴在手上,又把手伸出去细细的瞧,“这戒指真好看,我太喜欢了,送戒指,你是要跟我求婚吗?” “这种事情我当然想,不过碧玺戒指求婚可不行啊。若若,你是不是有点瞧不起我?” 杨一畅握住若罂戴着戒指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大家都说戒指不要轻易送,可是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想永远都跟你在一起。 只是现在谈结婚还有点早,可我要让你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当你觉得你已经足够了解我了。并且愿意嫁给我的时候,我恨不得飞过来娶你。” 若罂揉了揉杨一畅的嘴唇,便扯着他的领带,叫他弯下腰吻住了他的唇。 “你这张嘴真够甜的,我现在就想嫁给你,下午去领证。” 杨一畅一挑眉,打开公文包,把身份证和户口本都拿了出来,“你说真的,走啊?” 若罂瞪大眼睛,“你开玩笑吧?户口本你随身带着。” 杨一畅笑着说道,“你以为我是开玩笑吗?我是真的做好了随时娶你的打算准备,只要你说,我们立刻就去。” 若罂拿着杨一畅的户口本翻开来看,“这里果真只有你和杨婷婷的名字啊,那以后我的名字加在哪里?婷婷后面?” 她把户口本合上。放回到了杨一畅的公文包里,“这户口本,你再带两个月。过年的时候呢。我爸妈会从国外回来,到时带你见见他们,等见完了我爸妈,咱们就谈结婚的事儿。” 如果若罂只说结婚,杨一畅一定不相信,毕竟实在有点儿太儿戏了。可若罂说过年的时候要带着他去她家里拜访,见过父母再说结婚的事儿。杨一畅一颗心激动的砰砰直跳。 可心里话还是要说,“若若,这房子是我用哥哥嫂子的赔偿金买的,房子写的是婷婷的名字。 但是我想跟你结婚,就不会委屈你。我已经存了一部分钱了。现在你把整个唐氏娱乐的保险单子都交给了我,每单的佣金可不少。 我打算重新再买一套房子,写你的名字,户口到时候我也会迁出来,我们两个单独写一份户口本。” 若罂站起身,拉着杨一畅的手走到沙发上,按着他坐下,她则坐在了杨一畅的腿上。 “还买房子干什么呢?住我家,你哥哥嫂子那套房子你就收拾一下,租出去也是一笔收入。 让婷婷在成年之前都住在我这儿。我家这交通便利,离你公司也不远,离的学校也不远,离唐氏娱乐也不远,这个位置这么好,你干嘛还要重新买一套房子呀? 一我早就能财富自由了,在这种情况下,你不用压力那么大。而且我从来不看中这些,我只希望,我们两个开开心心的就行了。” 杨一畅却搂着若罂的腰,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我知道。不管是多是少,结婚肯定是要给聘礼的呀。给钱不好看,不然就买栋房子,就像你说的就算不住,房子收租金也行啊。 不论我是娶媳妇儿也好,还是入赘也罢。不管是聘礼也好,还是嫁妆也罢,我总不能一个人什么都不带,什么都不拿,就跟你结婚吧? 那也太不要脸了。若若。我赚的钱不多,也许比下有余,但比上肯定是不足的,可我还是希望我赚的每一分钱都能用在你身上。” 第20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20 我老公就是这样,有责任心! 若罂简直都要爱死杨一畅了,她干脆转身跨坐在杨一畅腿上,紧紧贴在他的胸前,捧住他的脸吻住了他。 一吻结束,若罂靠在他肩膀上,杨一畅慢慢的顺着她的后背,轻轻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若罂的额头上。 若罂喘了一会,才说道,“我明天没什么事儿,要不我去你公司看看吧?看看你的新办公室。” 笑容几乎立刻就爬上了杨一畅的脸,“那可太好了,咱们唐总能大驾光临,我们太盈国际蓬荜生辉呀,那可说好了,明天我在办公室等你。” 若罂点点头,“当然好啦。哎,那个小高还好吧?” 若罂点点头,“要是没有小高。我真的焦头烂额了,不得不说,你们唐氏培养出来的人,个个都是人才,帮了我好大的。 我原来以为咱们白保险行业的工作那么罗乱,我还怕他刚来的时候手忙脚乱弄不清。没想到半天的时间,他就把这些工作全都弄明白了,给我安排的井井有条。 现在,我就感觉,只要他在公司坐着,我才能脱开身从公司里走出来。要不然,我都被绑在办公室里了。” 若罂点点头,“那可不,小高可是张助理的得意门生,他亲手带出来的。 你呀。也不用着急找助理,仔细的找一个合适的,然后交到小高手里,让他给你带着,把人教好了,你再让他回来。 反正啊,他去了你那,拿的是你我两份工资,他呀,高兴着呢。” 杨一畅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第二天十点多,到了太盈国际的楼下。 她心里想着就是要给杨一昌撑撑面子,所以就把车库里那辆2000多万的兰博基尼开了出来。 到了太盈国际停车场门口,果然保安连问都没问就给开了权限。让她把车子开到了停车场,不光如此,还把最显眼的一个位置留给了若罂。 若罂倒没觉得怎样,停好了车便下了楼,走进了太盈国际的大门。 一进大厅就看到小高等在那儿,一看到她立刻跑了过来,“唐总,杨总监正在楼上等着你呢,咱们上去吧。” 一进了办公室,小高便按照若罂的口味给她沏了茶,又给杨一畅倒了杯咖啡,这才退了出去,又贴心的给两人关上了门。 若罂站在他办公室走了一圈儿,忍不住笑道,“你这办公室的布局跟我办公室好像啊。” 杨一畅笑着说道,“你猜是为什么?这办公室是公司给安排的,青青总亲自指导。 她去过你办公室,又知道咱们俩的关系,索性就按照你的办公室布局,给我装修了一个。 不过确实有好处,住在这个办公室,我是一点儿都没有工作的压迫感,只是总会经常抬头想着找找你在哪儿。 坐在这办公室里,连干活都有劲儿。不得不说,做保险的人啊,真的是很会拿捏人心。” 若罂转了一圈儿,坐在了沙发上,她在沙发上颠了颠,说道,“这沙发还挺软的。” 说到这儿的话。她抬眸瞧了杨立畅一眼,“听到了吗?这沙发还挺软的。” 杨一畅笑着站起身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坐在她身边,又把她抱到了自己身上,叫她跨在自己腰间,“沙发挺软,你想干嘛?” 若罂舔舔嘴唇,低下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沙发挺软,那就试试好不好用啦。” 两个人腻歪了好一会儿,若罂才捏着杨一畅的脸说道,“我刚才上楼的时候听见你们公司很多人都在说,这次太盈国际为了增加保单量,做了一个活动。 说是从现在开始到今年年底,签单第一的业务员要奖励一辆车。 想来就算没有之前的单子,从现在开始,咱们唐氏娱乐的单子也足够你拿到那辆车了。 到时候就看看你手下的这些人哪一个最努力,你就把它当成奖励发下去。 杨一畅皱着眉,摇头笑着说道,“恐怕不行,现在我已经单独成立了部门,跟楼下那些散单不一样了,这次的活动我们是不参与的。” 若英眨眨眼睛,“还能这样,好不公平啊,年底我们公司会举办几场演唱会。 告诉你的员工,干好了你拿VIp票给他们,怎么样,跟他们说还可以带家属。 还有。我那有好多餐厅的会员卡。明天我让张助理收拾收拾叫人给你送过来,或者你叫小高去取。 那些会员卡都是合作商送的,放在那儿也都是员工福利。多的根本花不完,你拿过来一些,都给他们发下去。” 杨一畅笑着说道,“感谢老板娘的亲情赞助。想必他们很快就都会变成你的人了,天天在公司帮你看着我。” 若罂挑着眉看着杨一畅,整个人往他的身上趴了过去,“你还用人看着吗?我可是最清楚了,我们家杨一畅是最乖的了。” 熟悉的香味儿又钻进鼻子,杨一畅抱紧若罂的腰把她按在怀里,他舔舔嘴唇,炙热的吻落在了她的脖子上,“当然不用看着,因为我只想要你。” 两人闹了一会儿,杨一畅他牵着了若罂的手,拉着她一起起了身,“走吧,我办公室也看完了,这也到中午了,咱们俩出去吃个饭。下午回家还是去逛逛商场?” 若罂眨眨眼睛,“你这么快就能下班啦?不用一直留在公司吗?” 杨一畅摇着头说道,“不用,保险公司怎么可能一直坐班儿呢?再说,你不是我最大的客户吗?陪着甲方,让甲方高兴,就是我最重要的工作。” 若罂笑着点头,“那好,下午我们公司的艺人在附近一个商场正好有活动,带你去看明星!” 杨一畅微微一用力,就把若罂拽回到怀里,“明星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追星,我只喜欢看你。” 若罂捏了捏他的鼻子,“行啦,知道你不追星,我有对方的邀请函,去看一看买点东西。也算是给我旗下艺人冲业绩了。 过段时间更忙,到了年底,很多奢侈品品牌都有发布会,好多明星都要去现场展示产品,这个过程他们能卖出去多少东西,完全牵扯到艺人的咖位。 到时候我带你去看一看,什么叫纸醉金迷,什么叫一掷千金!” 第21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21 下午,若罂果然拉着杨一畅去了商场。能给顶奢品牌做代言的都是当下最红的明星,也可以算是唐氏娱乐的一姐了。 杨一畅远远瞧见了,挑着眉问道,“她也是你们公司的明星啊?我刚刚看过她的连续剧。” 若罂看向杨一畅,“喜欢啊,我给你要签名啊?” 杨一畅立刻摇头,“不用了,我只喜欢看他们演的电视剧电影,本人就算了,我不追星。” 若罂看着杨一畅,勾了勾嘴角。“行,算你有求生欲。” 很快品牌活动就结束了。等人散的差不多,若罂才拉着杨一畅走进了专卖店。 因为今天做活动,店里倒是摆出了许多珍藏品,若罂一眼就瞧中了一个满钻的皇冠。 她歪了歪头瞧着的皇冠,问道,“那皇冠多少钱?” 导购一愣,立刻笑道,“这位女士,这皇冠是非卖品。” 若罂勾了勾嘴角,说道,“非卖品?大概大区经理是认为没人买得起吧,去问。” 导购嘴角抽了抽,随即点点头,“这位女士,您坐这稍微等一下,我先去给您倒杯咖啡。” 杨一畅握着咖啡喝了一口。看着若罂问道。“你买这皇冠干什么?平时也没什么机会戴啊。” 若罂摇了摇头,“这种东西买了根本就不会戴啊,喜欢嘛,就买过来收藏了,这造型确实很漂亮。就算不戴,看着也高兴啊。 我先留着玩儿,等我玩儿够了,婷婷18岁的时候,送给她做成人礼。” 杨一畅差点儿被咖啡呛到,他瞧了若罂一眼,无奈的笑着说道,“行,我先替婷婷谢谢她舅妈。” 很快,店长带着导购一起走了过来。“这位女士,您看中的那顶王冠是我们品牌首席世界师为千禧年设计的一款纪念版,全世界只有一个。 王冠确实是非卖品,不过如果您确实喜欢的话也不是不能商量,只是价格方面恐怕不会低。” 若罂瞧着店长,笑道,“你就直接说多少钱吧。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非卖品,只有喜欢它的人能不能出得起价格。” 店长顿了一下,笑容僵了僵,随即又说道,“女士,这顶王冠,折合人民币2亿8000万。” 若罂挑眉看向店长,掏出一张卡递给她,“刷卡吧。” 店长根本没想到若罂会这么痛快就要刷卡,他捧着那张黑卡一脸懵的走了,过了许久就拿着小票和那张卡回来双手递到若罂手里。 “女士,已经刷完卡了,这王冠是要给你送到哪里?皇冠的价值太高,您提着逛街怕是不太安全,我们可以为您送货上门的服务。” 若罂抬头看了店长一眼,勾着嘴角说道。“送到唐氏娱乐,会有人接待的。” 若罂说完就拉着杨一畅走了,两人一边逛若罂一边说道。“一畅,你说婷婷会喜欢这皇冠吗?” 杨一畅惊讶的看着若罂,“你不会是真要等她18岁送给她吧?这太贵重了。” 若罂瞧了他一眼,挽住他的手臂说道。“难道你忘了我最开始跟你买的那份保险吗?我每年送给我侄子的礼物差不多都是那个价格。 他现在都已经9岁了,9年的生日礼物跟这王冠的价格也差不多了。婷婷跟我侄子比差哪儿了?” 杨一畅看着若罂,半晌才叹了口气,他伸手把若罂抱在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我没想到在你眼里,婷婷跟凝轩竟然在同等的位置上。 这真的让我受宠若惊,也很惶恐,若若,我没办法回报给你相同的……” 没等他说完,若罂便踮起脚尖堵住了他的嘴,她在杨一畅唇上轻轻咬了一下,才笑着说道。“杨一畅,我以为我爱你,就是应该在我的能力范围内,给你最好的一切,相反,你也是如此。 我一直认为你做的都很好,你已经在你的能力范围内给我最好的了。 所以,别妄自菲薄,你为我做的所有事儿,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如果我不是唐氏娱乐的总裁,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儿。那么我也没办法用等价的礼物回馈给你,难道我也要自卑吗? 所以我们俩只要全心全意的去爱对方就行了。” 杨一畅终于吐出了憋在心里的那口气,笑着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努力争取为你做更多的事儿,以此来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若罂挽着杨一畅的胳膊,拉着他一起往顶楼走,“走吧,我们俩之间啊,不用纠结这个。 我见你搬过来时没带多少衣服,走,去给你买几套衣服,平时上班的西装,在家休息时穿的休闲装,家居服。 多买几套。 休闲装和家居服,咱们可以买情侣的,加上婷婷,再买几套亲子的。” 很快又过了一个月,下个月,唐氏娱乐又有两部综艺要开机。因此新的合同已经发过来了。 初步审核已经结束,小高已经发给了杨一畅,叫他做终审。等他确认无误后便要上传,进入太原国际的审核流程了。 和若罂约的午饭要泡汤,杨一畅正耐着性子审合同,心里想着晚上要和他家大宝贝一起出去约个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了。杨一畅说了“进”,推开门的竟然是唐玲。 “杨总监,现在升职了总监,你是真的很忙呀,平常想见你一面都找不到人,今天可算被我堵到了。 中午聚餐,我请客,我特意上来邀请你跟老同事一起吃个饭,怎么样?给不给面子?” 杨一畅想了想,手里的合同也快审完了。他和若罂的午饭无论如何也得泡汤了。 既然这样,和原来的同事一起吃个饭倒也可以。他索性点点头,“可以,你把位置发给我吧。等我忙完了就过去。” 唐玲眼睛一亮,立刻说道,“行,我现在就发给你,咱们可说好了啊,不许放我鸽子。” 杨一畅点点头,“放心吧,不会放你鸽子的。不管怎么说,我是唐姐带进行的。就算我离开老领导,也不可能翻脸不认人,唐姐照顾我这么多,你的面子,我怎么可能不给?等我把手里的合同审完就过去。” 唐玲一愣,又有新合同了?这杨一畅果然是一人得道,带着这么多人一起鸡犬升天,可怜当初她抹不开面子,不然这些鸡犬里边也有她一个。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唐玲扯了扯嘴角,“行,那我可就等着你大驾光临了,不打扰你了,我先下去了。” 唐玲刚走,小高就推门走了进来,“总监,你去赴他们的约?那咱们的饭局怎么办?自己家的饭不吃,别人家的饭香?” 杨一畅笑道,“人情嘛,总是要给面子的。” 他低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片,放在办公桌推了过去,“我去不了,你结账吧。不用给我省着。你们吃高兴就成,辛苦一个月了总要犒劳大家一下。” 小高把那把那张卡拿了起来,“嚯,这家私厨啊,吃一顿吃起来没个两三万个下来,这可倒好,咱们吃大户。” 杨一畅撇撇嘴,看着小高说道,“这话他们说我还信,你以前在唐氏少吃了?” 小哥立刻说道,“我现在可是您的人,以前的事儿那都是过眼云烟,一切都是浮云。杨总监,我的一颗心可都给你了。” 杨一畅都无语了,他才发现小高居然这么不要脸,他磨了磨牙,“现在,立刻,马上,从外面把门关上!” 第22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22 杨一畅到饭店的时候,唐玲带着自己的人已经开始吃撑了,还是以前他们常去的那家烧烤店。同样是在一楼大厅最里边并了两张长条桌子,坐下了将近30个人。 一见他来了,唐玲立刻笑着起身,“杨总监过来了,快来坐,给你留了位置。” 以前每次聚餐,杨一畅从来坐不到唐玲身边,因为他是唐玲的狗腿子,他要坐在另一桌上帮着唐玲盯着这一桌的人,这回,唐玲却把她对面的那个位置给杨一畅留了下来。 杨一畅笑了笑,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爱马仕高定西装和这家小店如何的不搭配,他信步闲庭的走过去,拖开凳子坐下,拿了湿巾擦手。 杨一畅也不客气,掰开了方便筷子夹了一块肉就塞进嘴里,他嚼了嚼点点头说道,“嗯,还是这个味道。好吃。” 他一边嚼着肉,一边又拿过一旁的调料,开始给自己的料碗调味儿。调了味道后也不说话,低头便吃了起来。 唐玲几次说话,却见他头也不抬,最后还是讪笑了一下,又开始和别人聊起闲天儿。可眼神还是时不时往杨一畅身上瞟。 杨一畅来的时候都快下午两点了,合同刚审完,为了往前赶时间,他连口水都没喝,到现在早就饿了。 刚才吃了几口,肚子里有了底,他吃饭的速度才慢了下来。 杨一畅抬头看了看桌子上的人,想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瓶汽水儿。“用汽水代酒了,我开车没法喝酒。 敬大家一杯,这一个月我搬去了楼上,也没时间下楼看你们。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联系我,不用客气。” 唐玲一听这话,立刻笑道,“你们听见没有,杨总监可发话了,要是以后你们有什么拿不准弄不明白的,可就大大方方的问啊,杨总监一定会不吝赐教的。” 杨一畅点点头,“放心吧,只要你们问,我有问必答。” 杨一畅在桌上巡视了一圈儿,突然一眼看到了隔着两个人以外坐在他对面方向的薛晓舟。 杨一畅勾着嘴角,朝他扬了扬手上的杯子,这才喝了一口汽水儿。 说是聚餐,其实就是个总结会,只不过这个月他们组任务完成的好,所以连着庆祝一下。 老的套路流程一直都在,吃的差不多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唐玲自然开始说起这个月各自的任务。 薛晓舟是需要表扬的,两个月两笔大单,还外加一些零散单子,让他一跃成为了新人王。 唐玲的夸赞叫薛晓舟无所适从,杨一畅怎么瞧都怎么觉得他的情绪不大对。 可现在他已经离开这个部门了,实在没有立场过去询问,因此只是坐在那里,一边慢悠悠的吃着,一边听着他们说话。 瞧着以前的同事们拿着唐玲给的印的公司名称的水杯,充电宝,而新人王则是得到了最重的一份礼,一个手包。 表扬了新人王,肯定就要有一个垫底王,这个月没开单的人是一个小姑娘。唐玲没了杨一畅做狗腿子,这个位置自然有其他的人补上来,新进的狗腿子立刻拿着垫底的t恤送到了那个小姑娘手上。 那小姑娘都快哭了,杨一畅垂着眸,根本不想再看,这种事儿他也经历过,但有的人能通过这种方式展翅飞翔,有的人就收起翅膀,重新钻到泥里。 保险行业竞争本来就大,压力更大,如果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了,那还能干成什么呢? 卖保险的本来就是脸皮厚,伸手从别人兜儿里往外掏钱,技巧固然重要,经验也值得借鉴。可这些东西不是别人教就能学的会的,更多的还是需要自己去累积摸索。 很快,意外的事儿就发生了。出头鸟永远都是出头鸟,薛晓舟又跳了出来,替那小姑娘解了围,把那件t恤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如上个月他拿到那件t恤时,最后被胡蔓丽穿在身上一样。 瞧着他喝多了,就越发放纵兴奋,拿着自己的名片满饭店的人发,杨一畅勾起嘴角。 确定了,他确实是心情不好,可有了发泄的渠道,想必也能叫他心情顺畅一些。 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成年人崩溃之后,也需要自己去哄好自己。 况且,杨一畅跟薛晓舟除了说过几次话外,并没有太多交集。因此他也不会假好心的去询问劝慰。 他不想惹麻烦,他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除了工作,其他时间,杨一畅都想留给若罂。 哪怕只是坐在若罂身边,各自做各自的事儿,杨一畅都觉得高兴。 他不想找麻烦,可麻烦却主动找上了他。一顿饭吃完,杨一畅走出饭店,按响了手中的车钥匙,不远处的凯雷德响了两声。 杨一他不想找麻烦,可麻烦却主动找上了他。一顿饭吃完,杨一畅走出饭店,按响了手中的车钥匙。不远处的凯雷德响了两声。 杨一畅刚走了几步,他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他转身见是薛晓舟朝他晃晃悠悠的朝他走了过来。 到了跟前,杨一畅看的出来,其实薛晓舟还有点儿理智,因为他正努力的控制自己,认真的和他说道,“杨哥,我们能聊聊吗?” 杨一畅眯了眯眼睛推了一下眼镜,“你能保证不吐我车上吗?” 杨一畅把车开走了,找了一个能遮阳的停车位停了下来。他从后备箱里拿了两瓶矿泉水。递给薛晓舟一瓶,自己拿了一瓶。 两人就坐在车里沉默了好一会儿,薛晓舟才说道。“杨哥,我刚到太盈国际的时候很讨厌你,我觉得你就是唐组长的狗腿子。 你跟着她一起为难我。但是,第一个帮了我的也是你,你虽然只跟我说了几句话,但是我知道你知道点拨我。 其实,我这个人有很多问题。我自私,我自大,我从来不听别人的话,一心只想着自己,总想着什么事儿都得我自己心里过得去。 我认定的事儿,根本不听人解释。我给很多人都带来了麻烦,可我能怎么办呢?我没法改变自己啊。” 杨一畅挑了挑眉没说话,面对一个酒鬼,他能说什么呢?而且他猜测眼下薛晓舟需要的是一个倾听者,而不是帮他解决问题的修理工。 第23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23 果然,杨一畅的沉默并没有拦住薛晓舟的倾诉语,他把他近阶段发生的事儿全借着酒事儿酒劲儿跟杨玉畅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他转头看着杨一畅说道。“杨哥,这些事儿我特别难以启齿。我没跟任何人说起过我心里的为难。 我的坚持没法跟我女朋友说,我怕她不理解。我的坚持也不敢跟我妈说,我怕还没等我撑不下去,她就撑不下去了。 可是现在我妈和我女朋友都离开了我,就算我想说,也没人能听到了。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失败?” 杨一畅等了一会儿,却没听到他继续往下说,他抬起头看向薛晓舟,见薛晓舟轻一点期待他的盯着他。 杨一畅挑眉,哦,现在是需要他发表意见了。所以他想了想,说道,“你觉得一个人成功的标准是什么?” 薛晓舟眼睛里还带着迷茫,他蹙了蹙眉,想了半天才说道。“想留住的人都留在身边,有很多钱。” 杨一畅笑了笑,说道。“所以呀,一个人没有什么对他来说成功的标准,就是得到他没有的这些东西。 你没留住你的亲人和你女朋友,你现在也没有钱,所以你觉得如果这些都拥有了,你就成功了。 可做人不能贪得无厌呀。你只能选择你能抓住的去抓住,有一些人或者事儿的结局不是人力能改变的。” 看着薛小周依旧一脸迷茫,杨一畅笑着无奈摇摇头,“没听懂吗?” 这回薛晓舟听懂了。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嗯,没听懂。” 杨一畅失笑说道,“说白了,你母亲已经过世了,你无论如何做,她也不可能再活过来。 你女朋友离开了你,她会不会回头,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工作,去赚钱,有时,赚钱的过程可以让我们忘记很多事儿。 钱虽然不能给人带来多大快乐,但它可以减轻很多痛苦。 主要是钱能解决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问题,当然,如果有些问题连钱都解决不了,那你没钱就更解决不了了。” 见薛晓舟若有所思,杨一畅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薛晓舟喃喃说了地址,杨一畅很快启动了车子往胡蔓丽家开去。 到了小区门口,杨一畅把快睡着了的薛晓舟扶了下来,一下车,他就看见了胡蔓丽从远处走过来了。 一见薛晓舟的模样,胡蔓丽吓了一跳,立刻走过来上下打量着薛晓舟,“他这是怎么了?” 杨一畅挑着眉,“喝多了。他现在住你这儿?那你把他扶上去吧,我得赶紧走了,我还有事儿呢。” 胡蔓丽立刻说道,“哎,你把他喝成这个样子,你就不管了?” 杨一畅失笑。“大姐,你搞搞清楚,他是自己把自己喝多的。 你看看我,我一口酒都没碰,怎么可能把他喝成这个样子? 我倒霉,被他抓着不放,我还得负责把他送回来。你接不接手? 不接受我就把他放在这儿,大不了我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胡蔓丽一听无奈将薛晓舟扶住,“行了行了,交给我就好了。” 眼看着杨一畅往不远处那台是豪车上走,胡蔓丽眼睛一下就亮了,“唉,等一下。那个,你是薛晓舟的同事,方不方便我们加个微信啊?” 杨一畅可太了解这些做保险的大姐了,一个个的特别会抓人脉,他竟然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变成人脉。 他勾了勾嘴角,跟胡蔓丽说道。“薛晓舟有我的微信,回头等他睡醒让他推给你吧。” 胡蔓丽马上说道,“那行,那回头我加你,你通过一下啊。” 杨一畅笑着点点头,转身上了车,往唐氏娱乐开去。 拎着车上存的一套衣服上了楼,一进办公室,若罂便挑着眉说道,“嚯,中午吃烤肉去了?这味道也太香了吧?” 杨一畅点点头,说道,“跟以前的小组一起混了一顿烤肉。老领导特意上楼邀请,第一次不好拒绝,所以厚着脸皮就跟着吃了一顿,下次开始我就可以拒绝了。 这样的活动确实是浪费时间,我连自己团队的团建都没去。” 杨一畅把手里提着的衣服扬了扬,“我去换身衣服,这烤肉的味儿真是太浓了,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一块行走的烤羊肉。” 若罂眨眨眼睛,看着杨一畅突然张了张嘴,“咩?” 第24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24 杨一畅坐在办公室里,把工作处理完,他转动座椅看向窗外,伸了个懒腰。 “当当当”,办公室房门被敲响,杨一畅转过身去,推门进来的居然是薛晓舟。 “呦!刚签了一大单,是要请我吃饭吗?” 薛晓舟讪笑了一声,走过来说道,“畅哥,我有点疑问想过来找你帮忙,你之前说过,要是谁遇到什么困难,只要问到你,你能帮忙的都会帮忙的,所以……” 杨一畅笑着点点头,“坐吧。”说完,他起身走到茶水间,倒了两杯咖啡走了回来。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薛晓舟,自己拿着另一杯坐回到椅子上慢慢喝着。“说吧,什么事儿?” 薛晓舟脸色有些难看,可他咬了咬嘴唇,还是叫把艾总的那一单发生了问题尽数告诉给杨一畅。 杨一畅听完之后,勾了勾嘴角说道,“我并不能指点你,这一步一步要该怎么做。 不过我只能告诉你,在我做上这个总监之前,唐玲和李青青也去过唐氏娱乐。 至于去做什么,我想你现在应该猜得到吧?可为什么我还是坐上了这个位置呢? 我现在可是跟李青青平级了。” 薛晓舟想了想,“你是说从客户那边下手?可是老艾总不可能因为这个就坚定的站在我们这边。” 杨一畅笑了几声,摆了摆手,“这个你回去跟你那个搭档说,她会告诉你该从哪儿下手。” 薛小周有些懵。他看着杨一畅胸有成竹的笑,无奈点了点头站起身,“我知道了,我回去和蔓丽姐商量商量,畅哥,谢谢。” 杨一畅想了想,拿起手机找到了小高的微信,“小高,帮我关注一下薛晓舟有一个单子是和艾氏控股签的。帮我关注一下那笔单子的进程。” 很快,小高便回复了一个“oK”。 杨一畅勾了勾嘴角,深吸一口气,“唐玲啊,这点昏招用久了,你谁也拿不住了吧。” 胡蔓丽的动作是真的很快,不过一两天的功夫,那笔单子便进入了流程,很快就签约成功了。 薛晓舟再次来到杨一畅的办公室,看到杨一畅正摆弄着电脑。 薛晓舟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畅哥,我是打扰到你了吗?” 杨一畅摇摇头,“没有,你坐吧。” 他放下鼠标,看一下薛晓舟。“那单子不是已经成功签下来了吗?还有什么问题?” 薛晓舟蹙眉说道,“我只是有点儿不太明白。” 杨一畅笑着说道,“哪里不明白,都签下来了,你不明白了?” 薛晓舟摇摇头,随后又把他和小艾总之间的矛盾讲了一遍。 杨一畅紧紧蹙眉,“你觉得我们俩熟到这份儿上了?你竟然把这样隐私的事儿都告诉给我了吗?” 如果若罂在旁边,她一定知道这个就是剧情的力量,虽然她和杨一畅不是这部剧的主角,但是只要她来了,那么他们俩就一定会跟主角扯上牵扯上关系。 就算两个人不是竞争对手,她和杨一畅也会以别的身份吸引主角。 薛晓舟蹙了蹙眉,“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我应该信任你。” 杨一畅抚额笑了一下,说道,“所以你是在奇怪,为什么你和小艾总明明有矛盾?他还会把同意把单子签给你。” 见薛晓舟点头,杨立畅笑着说道,“我只能跟你说,小艾总是商人,商人逐利。 明知道在几个提案当中,你们的提案是对他们是最有利的,是最能考虑到他们家情况的,那他最后就会跟你签约。 因为商人是不会为了个人感情而放弃利益的。或者说,筹码不够!” 薛晓舟不太明白。“个人感情难道不重要吗?个人的喜好难道不重要吗?” 杨一畅笑着说道。“你们那算什么个人感情和喜好啊,为了这么点儿事儿,跟钱过不去,图什么呢? 再说,就像你说的小艾总家里那个私生子对于他来说,那就是一个炸弹。 如果他买的这份保险,不把那个马什么的考虑进去,那对于他来说,将来就是后患无穷。 所以只是一个女朋友的前男友跟后患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再说,他现在把你放在眼里,只是因为他还喜欢你那个前女友。如果他不把你放在眼里的时候,说明他也不把你那个前女友放在眼里。 这样看来,你应该替你前女友高兴才对啊,大度一点,祝福一下,为了以后的合作。 因为无论如何,你那个前女友也不可能跟你复合了。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你现在要做的是多赚钱,多充实自己。 人只有在越来越优秀的时候,才能吸引同样优秀的人。对你来说是一样,对你那个前女友来说也是一样的。” 薛晓舟垂眸,有些失落,“可是我变得再优秀,她也不会在原地等我了。” 杨一畅有点儿无奈笑着。“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站在原地去等另外一个人,就算她自己不想往前走,时间也会推着她往前走的。 如果错过什么人什么事,你只能努力的去充实自己,努力的让自己加快脚步,做好准备,去迎接下一个,知道吗? 还有没有别的事儿?要是没有了,该干嘛干嘛去。我又不是情感主播,你这事儿找我说什么?” 薛晓舟听了杨一畅的话磨了磨牙,“畅哥,好歹也是同事啊,你别这么无情好嘛。” 杨一畅伸出手,“别,我跟你谈不到情。情这个事儿,我只跟我女朋友谈。” 薛晓舟……艹!明知道我失恋,还喂狗粮。过分, 薛晓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那我走了,不打扰你谈恋爱了。” 他刚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住脚,转身说道,“畅哥,你女朋友比你强很多呀,那 她怎么不甩了你呢?” 杨一畅??!! 骂我是吧?!他缓缓的露出一抹笑,挑着眉看着薛晓舟说道,“因为我女朋友就喜欢让我吃软饭,怎么了?” 见薛晓舟终于走了,杨一畅拿起电话拨给了若罂,很快电话接通了,杨一畅委委屈屈的声音通过电话信号钻进了若罂的耳朵,“宝贝,有人欺负我!嘤!” 第25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25 薛晓舟签下了这一单,李青青如约叫他坐上了家财险事业部的总监位置。 唐玲手底下两员大将都升职。一个与她平级,一个连她的上司李青青都摸不到。这无疑叫唐玲在面子上扬眉吐气,可实际上却叫要伤筋动骨。 毕竟她这组少了两员大将,以后一组的任务可就全靠她自己扛了。 只是薛晓舟做上了总监职位后,面临的就是当初杨一畅遇到过的情况,他需要自己组建团队。 可薛晓舟在太盈国际时间太短,根本没有熟悉的人手。还不等他组建团队,胡蔓丽又出事了。 胡蔓丽的一份保单,不按规定操作,让客户钻了空子,其中事情挺多,杨一畅也打探不了太详细。不过薛晓舟这几天都在帮着胡蔓丽筹钱。 看着薛晓舟把工作都扔了,一脑袋扎在胡蔓丽的事情里,都替他愁的慌。他是真不知道无论是李青青还是唐玲都在看他的笑话吗? 小高拿着平板电脑站在杨一畅的办公桌跟前,“畅哥,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 若罂听了杨一畅和她说的这些话,笑着说道,“如果这时候没人伸手,那这个胡蔓丽还真的要重头开始了。 你想想,她现在爸爸生病,需要大量的钱去做康复。如果不买房子,她还要还房贷。如果这个时候她再借一笔钱还官司的赔偿款,那么她就有三笔大的开销。每天都要往外支出,对于现在的胡蔓丽来说,恐怕会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不过,对这样的善于跑业务的大姐来说,我想她们最不怕的就是从头开始了。 不过按照你所说,她的能力既然这么强,如果你能借她一笔钱,把这人弄到你的手下,想必对你的团队来说如虎添翼呀,几百万,至少能把她绑在你身边五年。” 杨一畅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的想想办法,所以咱们下楼去吃饭,我饿了。 你手里这些剧本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完,不如先陪我下去吃饭吧,等吃完饭回来,下午我跟你一起看。” 若罂身子一歪,便倒进了杨一畅怀里,她搂着杨一畅的脖子,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可随即又在她咬到的地方舔了舔。 “劝我吃饭,换这个方法啦。不过确实很有效,我就算自己饿肚子,也舍不得叫你饿肚子,对不对? 听你的,我们去吃饭。等吃完饭回来,你跟我一起看。 正好你想一想,想看什么类型的电视剧了。你想看什么类型的,咱们就拍什么类型的。 等你选好剧本,连演员都让你选怎么样?你想看谁演就我就让谁演,你要是实在没有喜欢的演员,就算你想自己去演也行啊。” 中午两人还是去餐厅一起吃了饭。 若罂挑着眉看着杨一畅一盘子的羊肉,抿了抿唇。“你还真是爱吃羊肉啊,各种做法你居然都不挑?是最爱吗?” 杨一畅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我的最爱不是你吗?为了你我可以不吃羊肉的。 呵呵,我确实特别爱吃,也不是别的不爱吃,只是相比之下更喜欢吃羊肉。 而且,餐厅的羊肉做的确实不错,感觉好像味道和一开始不太一样了,比以前更好。” 瞧着他说完这话,若罂抿着唇笑,杨一畅突然说道,“你不会为了做好吃的羊肉特意换厨子了吧?” 若罂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换厨子,只是多招了一个专门做羊肉的厨子。 你爱吃,所以为了你再招个厨子,我觉得很划得来呀。” 杨一畅笑着点头,“所以你这是为博我这个蓝颜一笑,一掷千金?” 若罂蹙蹙眉,想了想,“算不上一掷千金吧?一个厨子的工资一年也没多少啊。 再说,只要你开心,花多少钱都行啊,毕竟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钱也只是一个数字了。如果只花钱就能让你高兴,那就是最简单的了。” 杨一畅舔了舔嘴唇,“我突然感觉我有点祸国妖妃那个味儿了,那就多谢宝贝心里有我,为了我还特意给了个厨子。” 两人吃完了饭,手拉着手上楼。现在整个唐氏娱乐上下,谁都知道唐总有了男朋友,而且唐总的男朋友经常会到公司来。 两三天就能看到唐总和她男朋友下楼到餐厅吃饭,而且她男朋友长得特别的帅。 至于唐总为了她的男朋友,特意在餐厅又加了一个羊肉做的特别好的西北厨子。 公司里爱吃羊肉的高兴坏了。只觉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而爱吃其他菜色的就不大满意,只恨为什么唐总男朋友只喜欢吃羊肉。 二人回了办公室,两人一起把那二十几份剧本翻了一遍。 若罂凑过去说道,“有没有想看的类型,直接翻出来。” 杨一畅点点头,“我比较喜欢看刑侦。觉得解谜还是挺刺激的。 而且刑侦剧还是老戏骨,能扛得起收视率,只要是老戏骨来演,基本上都挺好看的。” 若罂立刻说道。“这个可以有啊,而且老戏骨片酬很低啊,花不了多少钱。就算原计划中没有的,也可以再加一个。 那这样,你就从里边把刑侦剧挑出来,挨个翻一翻,看看哪个你喜欢,你喜欢咱们就拍。” 很快剧本就定了下来,没办法,只要是杨一畅喜欢的,若罂真的很难拖一时半刻。不就是一部刑侦剧吗?拍!也花不了多少钱。 很快,几个主角儿便根据杨一畅的喜好都定了下来。其中有一个档期有冲突,原本若罂还打算加钱,可却被杨一畅拦了下来。 “真不用这样,他要是实在档期有冲突,那咱们就换一个。我又不是只愿意看他们几个的戏,我还喜欢看别人的戏呢。” 退而求其次嘛。也行,还是老话,一切以她家大宝贝的喜好为准。 这是主角都定下来了,配角就不能这样找了,毕竟杨一畅认识的新生代演员可没几个,而且就他认识的那几个还不适合演刑侦剧。 无奈之下,若罂只能用老办法,公司内招吧。 第26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26 唐氏娱乐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剧本定下了,主角也定下来了,导演自然也选定了,那么剩下的配角内招很快就开始了。 杨一畅不懂这个,可若罂一定要让他参加,毕竟这剧是给他拍的,自然要选他喜欢的演员。 只是杨一畅不想往前台坐,毕竟他可是外行,无论是什么事儿,最忌讳的就是外行掺和内行的事儿。 因此,他只搬了个凳子坐在最后面,若罂索性和他坐在一起,远远的瞧着。 初选两轮有导演选就好了。若罂打算在最后一轮敲定的时候再叫杨一畅来定。 有导演的把关,那么这些小配角的演技还是过得去的。最后确定人选,只要叫杨一畅选几个顺眼的就行了。 因此在前几轮,杨一畅只是坐在后面看热闹,不过他确实很乐呵,觉得还真挺有意思的。 他正看得高兴,突然电话响了,杨一畅就和若罂说了一声,就悄悄的从后门走了出去。 接起电话,竟然是薛晓舟。“畅哥,我想求你帮忙。” 杨一畅一挑眉,果然呀,他叫小高这几天不断的在薛晓舟跟前说他们部门赚多少多少钱,佣金每人要分到多少,总算把这小子勾搭到手了。 “什么事儿?很急吗?要是要不是特别急,就明天上午到我办公室来说。” 很快,薛晓舟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畅哥,我先跟你大致说一下吧,如果你不答应,明天上午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杨一畅笑着问道。“你说什么事儿?” 半晌薛晓舟才咬着牙说道,“畅哥,我一个朋友遇到些困难,现在需要300万。” 杨一畅迟疑了一下。“借钱?薛晓舟,如果是你朋友急用,那至少要让你朋友露个面吧? 就算我要借钱,也不能借给你呀。你就确定你能帮他还?你能确定,我可不敢确定。” 薛晓舟听得懂杨一畅的话外之间,这可就是说他可以借,不过得见见借款人才行。 他立刻说道,“没问题,畅哥,那明天上午我带着她一起过来找你,你放心,她人品很好。 而且她在业内很有名。明天,明天我们见面说吧?” 杨一畅点点头,“行,明天上午我等你。” 他笑着转身回了会议室,坐在若罂身边。 若罂瞧着他乐呵呵的模样,便小声问道,“怎么,看你这样,算是把人哄到手了?” 杨一畅握着若罂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又在她手背上拍了拍。“不能这么说吧,只能说已经把人哄上钩了。至于能不能把人留下,还得看明天。” 若罂点点头,又往他身边靠了靠,说道,“那就要提前恭喜杨总监了,手下又添一员猛将啊。” 若罂是知道剧情的,这个胡蔓丽可是很厉害的,要是她真能到杨一畅的手底下工作,那确实是如虎添翼。 杨一畅笑着点点头,“那就多谢了,为了庆祝一下,晚上回去我决定亲自下厨,一会儿一起去菜市场,你想吃什么,咱们就买什么,晚上我给你涂身体乳。” 若罂脸一红,她把手从杨一畅的手心里抽出来,又挽住他的手臂抱在怀里,靠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光给我涂有什么意思呀?咱们互相涂,嗯?!”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男明星走了进来,杨一畅怎么看怎么眼熟,他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男明星,半晌恍然大悟,“这个就是之前在选角现场跪在你面前求包养的那个吧。” 杨一畅说话的时候时间特别巧,正好赶在所有人说话的停顿处。 他声音一冒出来,全场寂静一片。那男明星站在场中央瞬间就红温了。 偏偏杨一畅自己没觉得,还低头小声跟若罂说话。“我觉得他长得也没我帅,就算包养也轮不到他呀。” 若罂瞧了其他人一眼,在杨一畅肋条骨上捏了一把,“你小点声儿,都看着咱们呢。” 杨一畅转过头,这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他舔了舔嘴唇,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说道,“怎么?你们羡慕吗?” 当晚,二人吃完了饭,若罂跑回房间去洗澡。 杨一畅舔了舔嘴唇,收拾厨房刷洗碗筷,等收拾完了也回了房间冲凉。 两人洗完了澡,一起走出房间,若罂见杨一畅正站在她门口,手里拎着一瓶沐浴露朝着她笑,她的脸也红了红。 若罂一眯眼睛,伸手勾住了进忠浴袍的腰带一边往后退,一边来把他拉进了房。 她拽着进忠转了个身,两人换了位置。轻轻一推她便把进忠推到了床上,若罂提着浴袍跨坐在他的腿上,又缓缓按着他的肩膀叫人躺了下去。 若罂居高临下的看着杨一畅,伸手慢慢拽开了他的腰带,杨一畅深吸一口气,握住了她的手,“若若,不是要涂身体乳吗?” 若罂舔了舔嘴唇,“涂身体乳有什么意思?我想一会儿跟你一起再洗个澡。” 说着,她的腰又动了动,杨一畅倒吸一口凉气,按住她的腿,“若若,你别勾我,我受不了。你可得想好了。要是今天咱们俩……你不嫁给我,那我就要缠着你一辈子了。” 若罂撇撇嘴,拍掉他的手,“就算咱俩结婚,你不也是要缠我一辈子吗?所以没差别,都一样。” 说着,若罂从他手里拿过身体乳扔到一旁,慢慢的解了自己的腰带,将身上的浴袍褪了下来。 杨一畅深吸一口气,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把若罂抱住按在自己怀里,“若若,我等这一天等的心都疼了。” ………………………… 第二天,杨一畅意气风发的走进公司大门,所有人见了他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都笑呵呵的点头回应。 直到他走进电梯,公司里的人才开始说起杨一畅今天的不一样。 “这杨总监这两天今天心情可不错啊,往常我们跟他打招呼。他从来都是板着脸不笑的,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瞧他笑的,好像捡了钱一样啊,不对,他现在赚那么多,就算捡了钱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儿啊。这是要结婚了?” “职场得意,情场也得意,这得是碰到多大的好事儿,才能让他笑成这样?猜不出来。不过你说要结婚这事儿,我觉得靠谱儿。”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说不定咱们就快吃上喜糖啦。” 杨一畅坐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的等着薛晓舟和胡蔓丽登门儿,心里恨恨的骂着他,真烦死了,要是不看在胡蔓丽这个人的工作能力,今天说什么也不能来。 他现在只盼着俩人最好早点儿到。赶紧把事儿说完了,她好赶紧回家。 ‘希望我回去的时候若若还没睡醒呢,我还是顺路买点菜回去。昨天她流了好多血,中午给若若做个补血的菜吧,猪肝汤?’ 很快,小高便带着薛晓舟和胡蔓丽走到了门口。听见敲门声,杨一畅便喊了声‘进’。 见两人终于来了,杨一畅缓缓勾起嘴角。 第27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27 杨一畅叫胡蔓丽和薛晓舟坐,他则去了茶水间冲了3杯咖啡端了过来。 他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二人勾着嘴角说道,“说说吧,想借多少钱?” 胡蔓丽一愣,没想到杨一畅居然这么直白。 瞧着她的神色,杨一畅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的时间很紧,所以也不绕弯子。 我知道你,胡女士一直跟薛晓舟搭档,这几个月业绩做的特别好,而且胡女士在保险业内也是很有名的业务员,你的能力毋庸置疑。 每个人都会遇到困难,这种人生逆境的困难我也经历过。如果在遇到困难时能有个人拉一把,能轻松一点越过这道坎儿?总会让疲惫的人生尽量轻松一点儿。 不过,我跟你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薛晓舟,说实话,我并不信任你,你也未必信任我。 所以,今天你能坐在这儿,想必也是想试一试,想通过我解决你遇到的困难,所以,说说吧。” 胡蔓丽深吸一口气,把这段时间遇到的困难一桩一桩都告诉给了杨一畅,最后说道,“我确实需要钱来解决我现在遇到的困境,借钱也是无奈之举,但是没办法,我自己年轻的时候惹出来的麻烦,总要自己扛过去。 我知道借钱总要付出点什么。我想我能付出的也只有我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了。” 杨一畅一口咖啡险些呛在嗓子眼儿里,他看了胡蔓丽一眼,叹了口气。“你这话说的吓了我一跳,想借多少钱?” 胡蔓丽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说道,“三百万。” 杨一畅根本没觉得三百万是多大的数目,也许在认识若罂以前,他听到这个数目可能觉得瞠目结舌。 三百万,也许他要干好几年,不吃不喝,才能攒出这些钱来。 可自从认识若罂之后,这一个月,他整个部门拿到的佣金就差不多是这个数了。 所以杨一畅听完这个数目以后,神色毫无变化,他看向胡蔓丽说道,“你既然开了口,就一定想到了办法该如何还这笔钱,说说吧。” 胡蔓丽想了想,说道,“我想着我继续跟薛晓舟合作谈业务,以后我的每一笔佣金抽成都把其中的60%拿出来还你这笔钱。 只是这个时间可能会长一点儿,也许要好几年。” 杨一畅笑了笑。“胡女士,请允许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花钱的地方可不止这一个借款。 你借钱是为了保住房子,你的房子还要贷款,你借了我的钱后,你每个月还要拿出一部分钱来还款。 除了这两项大的开销之外,你的父亲康复还是一笔开销,不要跟我说你要亲自照顾你父亲,也许你可以咨询一下医院, 对于一个心脑血管疾病的患者来说,送到养老院做专业的康复对他是最好的。你自己照顾他,不但不会让他的病情好转,反而会让他的病情加重。 所以在这三项巨大的开支下,仅凭你和薛晓舟谈的那些单子,你觉得这个钱就能供得上吗?你还要不要生活?” 胡蔓丽沉默了,她想了好半天才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也许借钱保房子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我胡蔓丽能爬到现在,我就能重新再爬一遍,大不了这房子不要了,我从头开始。” 杨一畅笑了起来,他舔了舔嘴唇,看着胡蔓丽说道,“就这么放弃了?不如我说一个还款的方法,你听听?” “所以她同意了?”若罂翻了个身,趴在了杨一畅怀里,乌黑的长发像海藻一般铺满了半张床。 进忠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一只手抚摸着她乌溜溜的长发,笑着点头,“同意了,我开出这么好的条件。她要是不同意,那可真就是个傻子了。 这个月我们一个部门的佣金就有将近四百万,就算是负责统计数据的一个小文员,这个月的奖金都有7000多块钱,加上她本身的工资,就已经超过1万了。 而我给胡蔓丽的职务,光是奖金加工资就能超过2万,目前她的工作还不会太过繁忙。 如果日后涉及到理赔,这也是她熟悉的工作内容,对她来说并不耽误时间。 可她充足的经验对我来说,那可真就是一员猛将了,我还不阻止她出去谈自己的业务单子,她有什么不同意的? 这么好的条件,保险行业圈儿里随便叫个人脑袋削尖了都想来的。 只是一般人我也不会相信,不敢轻易的带到我的组里,这个胡蔓丽口碑很不错。 而且,薛晓舟那个人轴的很,他认可的人还是信得过的。” 若罂倒是很认可他这句话,胡蔓丽的人品确实不错,而且只要她同意了的事儿,基本上是不会反悔的。 而且别看她锱铢必较,睚眦必报。可这个人是很够朋友的,所以,既然她已经签了合同进了杨一畅的组,那对杨一畅来说,还真像他说的那样是一员猛将了。 因此,若罂伸出手臂,抱住杨一畅的脖子说道,“怪不得你一回来那么高兴呢。抱着我就亲,都给我吵醒了。 杨一畅见若罂伸出手臂,露出胸前那一抹雪白,叫他瞬间就红温了。 他抬起头,深吸一口气,一翻身把若罂压在身下。“若若,你总这么勾着我,我很难做柳下惠啊。 你可要知道,我就是个母胎单身啊,昨晚上第一次开荤,我可还没吃饱呢,你怎么勾我,不嫌累了,嗯?腰不疼了?” 若罂抬起腿勾住了杨一畅的腰,脚尖又在他挺翘的屁股上蹭了两下。“说的好像谁不是母胎单身一样。昨天我也没吃饱好吧,那谁叫我体力不行呢?要不再吃一顿?” 杨一畅笑着慢慢俯身,一下一下亲吻着若罂,他哑着嗓子说道,“那就再吃一顿……” 第28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28 很快,时间便进入到10月底,若罂是知道剧情的,眼看着这剧情就要结束了,她也开始用这个身份的积蓄购买黄金,送进空间里存起来。 还有一些爱吃的小吃,也许穿越到各个世界可能用到的物品。 开门声响起,杨一畅进了屋,瞧见若罂坐在客厅的地上正摆弄着手机,他笑着走了过来,把手里提着的外卖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你想吃的小龙虾我买回来了,你别动手啊,一会儿我给你剥,你就安安稳稳的坐着吃就行了。” 若罂看着杨一畅,微微蹙眉,嘴角却缓缓勾起,“畅哥哥,这吃了小龙虾最快乐的部分就是剥皮,你把我的快乐都给剥夺了。 光吃肉很没意思的,不如我们俩一起吃,我剥给你,你剥给我。” 杨一畅笑着蹲下身,抬手捏了捏若罂嫩乎乎的小脸蛋,“你管我叫什么?畅哥哥?再叫一声我听听。” 若罂伸出手勾着杨一畅的脖子,凑到他跟前儿,娇娇的说道,“畅哥哥,哥哥。” 杨一畅心都要飞了,这么娇,这谁受得了?他一把将若罂抱了起来,把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就往卫生间走。 “陪我去冲个凉,冲完了咱们一起吃饭。” 若罂扶着他的肩膀,低着头看着他。“就光冲个凉啊,不做点别的?不然洗个鸳鸯浴吧,先运动一下再吃饭,吃的更香。” 杨一畅笑着点点头,“好的,宝贝都提要求了,那哥哥必须得满足啊。” 这一满足就满足了3次。杨一畅把若罂抱到客厅里的时候,他腿都软了。 就算若罂腿都软了,要依然靠在杨一畅怀里,两人一起吃了一整份的小龙虾。 两人一边吃,一边说起杨一畅最近的工作,毕竟,若罂对男女主的生活状态十分好奇,而且眼瞧着女主的生活跟原剧情已经不一样了,因此她真的很想了解一下。现在的进程已经到哪里了? 杨一畅轻声说道,“李奋斗你知道吧,李青青得到消息说,李奋斗正想办一份家财险,她就把这事儿同时告诉给了唐玲和薛晓舟,让他们一起去竞争。 现在胡蔓丽正奔着帮着薛晓舟跑这事儿呢,只是目前遇到点儿困难,李奋斗那个人不太好搞定。” 若罂眯着眼睛想了想剧情,突然笑着说道,“这事儿啊,他俩一定能搞得定。” 杨一畅挑眉,“为什么这么说?” 若罂笑着说道,“我以前见到过胡蔓丽经常光顾一家服装店,负责她的那个导购员。叫尤KI的就是李奋斗的女儿。 而且胡蔓丽的做事风格和风风火火的模样跟李奋斗的前妻特别像,只凭着这份好感,李奋斗就会偏向他们。 而且,李奋斗的这些要买的这份保险,其实就是想给他女儿买,但是呢,他女儿跟李奋斗的关系又不太好。 能在其中做粘合剂的也只有胡蔓丽,所以这份保险无论如何也是他们的,放心吧。 不过要你想帮忙,你就告诉胡蔓丽,叫她往李奋斗女儿身上下功夫。” 杨一畅想了想,突然笑道,这中间还有这么一出事儿呢,这倒有意思了。成,明天……一会儿我就给胡蔓丽发微信。” 若罂转头看他,“不是明天吗?怎么又一会儿了?” 杨一畅笑着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才说道,“因为明天我不想上班儿。明天天气好,咱们俩出去逛逛吧,开车去附近转转。” 若罂眼睛一亮,“那索性不去附近,我带你去看拍戏吧,咱们明天一早飞去横店,我带你去看看拍戏现场!” 我们公司呢,现在有三部新起拍,一部仙侠,一个武侠,还有你爱看的那个刑侦剧,除了刑侦剧,两部都在横店。 看他们拍戏可有意思了呢,吊个威亚,把他们像放风筝似的在天上吊来吊去。 拍武侠还好一些,拍仙侠我们在看剧的时候各种特效特别好看,但是你要是在现场看,他们拍戏的时候就跟神经病似的,我带你去看看。 等看完呢,我们再到首都玩一圈。最近有一场跳水的锦标赛,我们去看现场。” 一提看场跳水,杨一畅立刻眯着眼睛看着荣若罂说道,“你是想去看跳水,还是想去看那些穿着小游泳裤,跳水的男运动员呀? 嗯?你是想看运动员,还是想看他们身上的肌肉?你看看我不好吗?我哪比他们差?” 若罂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笑的猥琐,她咬了咬嘴唇,突然站起身,往旁边跑了两步,说道,“主要是看别人不用花钱呀!” 杨一畅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我给你机会再重说一遍。”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若罂一见,连忙往二楼跑去,杨一畅抬脚就往上追,“若若,你是皮痒了吧?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两人在北京玩儿了一大圈儿。回来之后,又接到一场拍卖会的邀请。 这个拍卖会不参加可不行了,毕竟一年一度,在业内这个拍卖会还是很重要的。 穿着一身崭新的定制西装,杨一畅被若罂按在镜子前,任由造型团队为他做头发。 他无奈的笑着说道,“若若,我无论再怎么收拾,跟你出去也是陪衬,就不用弄的这么隆重了吧。只要你漂亮就行了。” 若罂摇摇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可不行,这个圈子里呀,都是看人下菜碟,先敬罗衣后敬人,从古至今的至理名言。” 说到这儿,若罂顿了顿又说道,“今天晚上带你去,你可不光是要作我男伴的。 唐氏娱乐整个的保险业务换了人,在上海的圈子里已经都传开了。我们可不是有不少合作公司的,他们都是靠着唐氏吃饭。 有时候唐氏的动作就是个风向标。今天晚上你可要接不少名片呢,你的那个团队马上就要忙起来了。” 杨一畅看着若罂,笑着握住了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好,我知道了。请相信一个职业保险经理人的素养,放心吧,我家宝贝给的泼天富贵,我一定会稳稳的接住。” 第29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29 晚上两人到了拍卖会现场,里边果然灯光璀璨,觥筹交错,人影绰绰。 两人进入会场后,短暂的静谧和注视,饶是杨一畅脸皮再厚也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若罂挽着他的手臂,暗暗捏了捏他的胳膊,她微微侧头小声说道,“别怕,这样的场合,所有主动上前攀谈的都是有求于唐氏,亦或是想要主动交好的。 是他们要求着咱们,咱们是甲方,不用担心应付不来,就算见面尴尬,对方也会主动找话题的。” 杨一畅忍不住轻笑,“这个形容还真形象,甲方?我知道了,真是瞬间就不紧张了。” 若罂和杨一畅慢慢往里走,果然不知有多少人主动上前与二人攀谈。 若罂不断的把身边的杨一畅介绍给大家,杨一畅不知发出去了多少名片,也不知收回了多少名片,只是感觉自己的兜儿越来越鼓。 两人一直走到香槟塔旁,杨一畅从桌上拿了两杯香槟,递给若罂一杯。 他自己浅浅喝了一口,轻声说道,“我都没想到我今天居然能说这么多的话,都有点儿口干舌燥了。 我还以为到了这种场合,我会我会被人为难的。” 若罂挑眉。“为难?什么意思啊?” 杨一畅想了想,说道,“就是电视剧里的那种,他们会认为我配不上你,所以故意为难我什么的。” 若罂笑道,“你少看点偶像剧,怎么可能呢?我早就在圈子里放出去话了,我找了一个做保险经纪的男朋友,是要谈婚论嫁的。 这个时候谁敢为难你? 他们为难你就是在打我的脸呀。怎么?以后不想合作了? 除非是势均力敌的竞争对手,明摆着就是要来得罪我的才敢这么做,不然谁会做那么蠢的事儿?在上海社会得罪财神爷。 那以为唐家只有我这一个唐氏娱乐吗?你当我哥是吃素的? 如果我哥在国内,这回他也要来的,不过他在国外有一个项目启动,短时间内,你是看不见他了。” 杨一畅突然想起以前若罂说的话,他轻咳了一声,说道,“你之前说过年的时候你爸妈会回来,怎么你爸妈都回来,你哥不回来吗?” 若罂摇摇头,“这回不一定,说是那个项目一时半刻离不了人,再说我爸妈回来跟我哥回不回来有什么关系? 他们俩是主要是回来看你,我哥经常能见得着,多看一回,少看一回有什么相干?” 杨一畅吐了口气,嗯,这就放心了。 杨一畅和若罂在宴会厅里又待了一会儿,杨一畅又收获了几张名片,终于等到拍卖会开始了。 若罂挽着杨一畅直接去了最前排,坐在卡座里,他左右看了看。“这种场合我以前是在电视上见过,没想到我这辈子也能来这种现场,而且还坐在了第一排。以前我觉得能坐在这儿的人是我一辈子都摸不到的。” 若罂看着他,小声的笑着说道,“意外吧,现在不过能摸到。你晚上还能搂着睡觉呢。” 杨一畅一愣,连忙握紧她的手,“哎呦,我的祖宗,这话也不能在外边说呀!” 若罂笑着点点头,“你放心吧,这会场里多热闹啊,咱俩说话这么小声,没人听得见的,别说是说话别人听不见。这卡座靠的这么高,就是我摸你两把,也没人看的着。” 杨一畅一听这话,立刻翘起了二郎腿,又把若罂的手握紧按在自己腿上。 “祖宗,你可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这种小玩笑偶尔开一个无伤大雅,要是过了就不合场合了,因此若罂见好就收。 她小声说道,“这种拍卖会无论如何也得拍个一两两回去,这是面子,不管你看到什么,只要喜欢,你举牌子就行。 这里的东西,除了压轴的那一件儿,没有太贵的。不过,压轴的那一件你也看了图册了。要是喜欢咱们就买。要是不喜欢就让给别人,无所谓的。 这种拍卖会可不会出现电影里那种互相较劲儿的场景,大多数都是互相给面子。 你要是真的喜欢,争个一两次。旁边的人也都知道了,不会再跟你继续代价了。 当然,若是突然出现一个不识趣儿,不懂规矩的傻子,那就不一定了。 真要是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用跟他们争。等他回了家以后,他家长辈会教他做人的。 而且这个拍卖会是属于公益拍卖会,不管咱们拍下什么,唐氏娱乐都要走账的。 刷出的钱也是要做慈善的,所以你不用考虑你兜里钱够不够,只需要考虑想不想要。 还有,你是第一次跟我一起来这个拍卖会,出价大胆一点,花我的钱也是在告诉后面的那些人,你对我有多重要?” 明白。杨一畅点点头。“那宝贝你可完了,今晚准备大出血吧,我自己认为我在你心里还是很重要的,所以我可不会给你省钱。” 若罂抱紧了杨一畅的手臂,“这就对了。你呀,最好能把我花的倾家荡产,钱花光了,咱们再赚。这就叫一掷千金,博蓝颜一笑。” 有了若罂的话,杨一畅才不会客气呢,反正他都认定了自己是要吃软饭的,因此他花起若罂的钱来一点儿都不心疼。 钱在哪儿,爱就在哪儿。若罂都告诉他随便儿买了,他自然不会小家子气的故作节俭。对若罂这样的身份,不合时宜的节俭那可是会丢了面子的。 这一晚上,杨一畅真的拍了好多东西,元朝的瓷器,宋朝的字画,明朝的首饰,现代的珠宝,七八件拍品被杨一畅收入囊中。 就在大家都猜测唐总会不会不高兴的时候,却见最后一件拍品拿上来时,唐总难得举了牌。 确定了,唐总对那个保险经纪是真爱,因为最后一件拍品是兰博基尼全球唯一一辆概念跑车。 唐总用三亿三千万拍下来后,直接把车钥匙送给了她的男朋友。 杨一畅拿着车钥匙,表情一言难尽,若罂瞧着他看着那车钥匙一脸的苦大仇深就觉得好笑。 “怎么,收了礼物还不高兴啊!要不你喜欢什么牌子,我再买一台给你?” 杨一畅失笑,“不是,我很喜欢,只是我不会开这种车。这就很尴尬!” 若罂倒在他肩膀上笑着说道,“那就让会场给咱们送回家去。明天我就找人教你,等你学会了,就开这台车接我下班!” 第30章 娱乐公司大小姐若罂CP保险小王子杨一畅30 拍卖会一直过了十二凌晨2点才最终结束。杨一畅为若罂披上披肩,这才扶着她往外走。 到了酒店门口,远远瞧着他们的车开了过来,就在这时,身后突然有人在叫他们,若罂和杨一畅同时回头,见到来人,若罂缓缓勾起嘴角。 她歪了歪头,小声说道,“这个人就是李奋斗。” 还不等李奋斗走到近前,突然从远处走过来两个人。 杨一畅眯着眼睛一瞧,居然是熟人,薛晓舟和胡蔓丽竟然追到这儿来了,也真够厉害的。 二人走到近前刚要说话,却发现一旁站着一个熟人。胡蔓丽立刻惊讶说道,“领导,你怎么也在这儿?” 薛晓舟也惊讶的挑着眉,“畅哥,这么巧?” 杨一畅笑着朝两人点点头,“也不是很巧,我跟我女朋友一起过来参加这场拍卖会,你们两个倒挺敬业,这个点儿了还在这儿堵客户。” 胡蔓丽见杨一畅把话转到了李奋斗的身上,她立刻心领神会,“没有,领导,我们哪会干那么没品的事儿,怎么能堵客户呢? 我们俩加班啊,这下了班正好从这过,远远的看到李总了,就过来打个招呼。” 见二人不是在这堵他,而且他竟没想到,唐氏娱乐唐总的男朋友,居然就是胡蔓丽跟薛晓舟的上司。 李奋斗原本不耐烦的神情收了起来,脸上也带上了笑。 “这两位居然是杨先生的下属呀,这不,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吗,那什么,明天,明天你们俩到我办公室,咱们细聊聊。” 杨一畅勾了勾嘴角,点头说道,“那谢谢李总了。李总,有事儿吗?” 李奋斗立刻说道,“没有,这不是远远瞧见唐总了嘛,所以过来打个招呼啊,你们车来了,这么晚了,我也不耽误你们时间了啊。快上车吧,快上车吧,路上注意安全啊。” 杨一畅看着李奋斗点了点头,便拉开车门和若罂一起上了车。 他转头从后车窗看出去,见胡蔓丽和李奋斗又说了几句话。就如同刚才李奋斗送他们上车那样,胡蔓丽又送了李奋斗上车,这才分道扬镳。 他便笑着转回了身,“看到没,这个胡蔓丽还真挺厉害。连李奋斗来参加这种拍卖会的信息都能搞到。真是天生干保险的材料。” 若罂笑着倒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说道,“她有这个劲头,干什么都能成功。” 杨一畅瞧了瞧她,又把她搂紧了些,“困了吗?要是困了你就睡,等一会儿到了我抱着你上楼。” 若罂听了这话,便笑着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好。“那你可小心点儿抱我,别把我摔了。” 杨一畅捏了捏她的脸,“摔了?怎么可能?就算我要摔你,也把你往床上摔啊,睡吧。” 自从上次在拍卖会外看到了李奋斗、胡蔓丽和薛晓舟。他已经从中牵了线,就再没理会这件事儿。 二人前后折腾了半个月,居然把这一单给签下来了。薛晓舟向公司证明了他自己,胡蔓丽也多了一笔收入,每天上班都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可没过多久,胡蔓丽和薛晓舟之间又多了一桩麻烦事。 当杨一畅第N次在他的办公楼层看到胡蔓丽的时候,他皱着眉停在了胡蔓丽的办公桌前。 他拿着咖啡,胳膊肘撑着她工位上的挡板,看着她说道。“胡蔓丽,你最近怎么这么老实,天天坐在办公室,怎么不和薛晓舟一起出去谈客户了?” 胡蔓丽看着杨一畅磨了磨牙,说实话,她一开始还真挺怵这个年轻的领导。 主要是帅的太有攻击性,而且那天在拍卖会场大门口,她眼睁睁的看着,就连李奋斗站在他这个领导面前都要矮一头。 她实在觉得有距离感。 可是相处一段时间,她就觉得这个领导还真的很不错,对下属可从来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反而很放得下身段儿和下属说话开玩笑,因此慢慢的胡蔓丽也不怕他了。 现在听着杨一畅调侃她,胡蔓丽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和薛晓舟之间发生什么事儿,你这是明显的看热闹呀,很不厚道。” 杨一畅笑着点点头,“行,看来你们俩还真有事儿。其实啊,我觉得老牛吃嫩草也没什么。” 胡蔓丽被杨一畅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暗暗运气。 可回头胡蔓丽又想想,这事儿连杨一畅都知道了。怕是后面知道的人会越来越多。 而且薛晓舟太年轻,正是什么事都敢想,什么事都敢做的年纪,她是真的不能再这样低调处理了,不然哪天薛晓舟闹上来,看热闹的人可就真的多了。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年底,胡蔓丽和薛晓舟的事儿已经解决好了,两个人决定还是做朋友。 毕竟在胡曼丽眼里,她和薛晓舟的差距太大了,年龄上、身份上、学历上、三观上都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觉得可能是两人朝夕相处的缘故,薛晓舟对她的感情产生了误会,可她不年轻了。 这个时候,她真的不想在这个在这个事儿上面儿浪费时间和精力。 好在薛晓舟也拿得起放得下,真的像杨一畅所说,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很快,太盈国际的年终会议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就展开了。 杨一畅的部门年终会议根本就不在公司开,他直接把他的团队拉到了上海附近的一个度假村,直接定了一周的旅游。 一部门的人连吃带玩儿的,就把总结会给开了。 等一周之后,他们回了公司才知道李青青的总结会上,唐玲居然成了垫底的。 果然呢,她手下连失了杨一畅和薛晓舟两员大将,她的成绩不垫底才说不过去。 把那件“我是垫底”的t恤穿在身上。她也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职场霸凌,也清楚了,歪门邪道走不长远。 终于在年底的时候经历了赶工期的拍摄和加速的审核流程,杨一畅想看的那部刑侦剧在元旦这日开播了。 在客厅里,杨一畅一手抱着若罂,一手搂着自己的外甥女儿杨婷婷,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着那部刑侦剧的片头。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突然夜空中烟花爆起,三人一起往窗外看去。 若罂看了看时间,她捏着杨一畅的下巴尖,将他的脸扳了回来,她凑过去在杨一畅唇上亲吻了一下,笑着说道,“亲爱的,新年快乐。”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第1章 追光的日子 高三奋斗若罂CP进忠1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蛮好的人生》小世界已完成,灵魂伴侣碎片世界,不计积分。 现有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3\/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追光的日子》 缓冲时间12小时,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下了楼,一抬眼这看见进忠在楼道门口,提着早餐正等着她。 “你怎么天天都这么早呀?我还想着今天我下楼早,能去你家门口等你呢,没想到还是让你等我。” 若罂跑过去,一把搂住进忠的脖子。进忠便被惯性往前拖着走两步,他笑着扶住若罂,把手里的早餐递给了她。 “给,我妈一早包的包子,我煮的豆浆。” 若罂把早餐接过来,打开塑料袋,直接捏着包子咬了一口,“嗯,好吃,咱妈的手艺绝了。 这一年,我可就靠咱妈养活了,我妈那手艺你知道,她做的那饭狗都不吃。” 进忠抬手把若罂嘴角上的油擦了下去,笑着说道,“唐妈虽然做饭的手艺不行,但是她提供的水果是一等一呀。” 若罂白了他一眼,喝了两口豆浆,又说道,“咱俩还差水果吃吗?空间里那么多水果呢,想吃什么没有啊,不过我妈卖的水果是好吃。她挑水果的手艺一绝。” 若罂把最后一口包子塞到嘴里,又把剩下的豆浆喝完,把豆浆袋子也扔进塑料袋 进忠顺手接过来,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这才拉着她的手一起往学校走。 他一边走一边说道,“我还以为咱们俩这回又要穿个什么世界呢,没想到居然穿到一部校园剧了,高三生。 看来我们俩这一年主要的任务就是冲刺高考,好好学习,天天向上。Good good study day day up.” 若罂忍不住笑,“你这中式英语用的挺熟练呀,还真应景。 咱们俩以前可是从小学一直读到研究生,虽然差了十多年,可高考咱俩应该没问题。 不过既然是校园剧,最后肯定要到参加高考结束,看来得努力学习,要是考不上个好大学,也太丢人了。” 进忠点点头,“那行,那咱俩就再拼一回,不就是考个大学吗?小小高考,拿捏!” 很快,然然就到了我校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了高三年级主任李亚玲李老师正站在门口儿,背着手认真的检查着学生着装。 进忠连手都没撒开,直接拉着若罂走了过去。李老师一见他们俩就觉得头疼。 她抿着嘴唇看着这俩人说道,“谢进忠,唐若罂,你们俩能不能低调一点儿?虽然你们一直是年级第一,年级第二,谈恋爱也是家里边人默许的,但是,你们俩这么公然手拉手上学,会影响别的学生的心态的。 你们俩个高三了啊,最后一年非常重要。要是因为谈恋爱的事儿影响学习,不管你们家里面同不同意,都得跟我分手。” 进忠一点儿都不怕李老师,他连连点头说道,“放心吧,李老师,我们俩这年级第一和第二跟第三往后那是断层式的分数差,你就放心吧。 我保证,今年高考我们俩至少给你拿个省状元,说不定一个省状元,一个全国状元呢。 到时候您就扬眉吐气了。” 李亚玲看着他们俩,眯着眼睛一脸嫌弃,“你啊破瓶子好嘴,哄我的话张嘴就来,反正我是盯着你们成绩的啊。成绩要是落了,说什么都不行,赶紧进去吧。” 坐在教室里前桌的王婷转过身来,看着他俩说道,“谢进忠,唐若罂,你们知不知道,这学期咱们班有一个转校生,听说是复读的。 还有啊,咱们老班不是回家生孩子去了吗?学校又给咱们新招一个老师。 听说这老师特别厉害,教学方面啊,还是个男老师,不知道是什么样。 要是个帅哥就好了,单看帅哥,哪怕他教的不行,也能提起我学习的兴趣。” 若罂翻了个白眼,说道,“就冲你这话,哪个男老师敢帅?要是勾搭着学生无心学习,他罪过可就大了。你呀,好好儿学习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高三了。” 很快就要上课了,李老师带着转校生进了教室,是一个530分的复读生,叫任真。 两人是看过剧情的,知道她们家怎么回事儿。不过,她考多少分和进忠、若罂都没有关系。 他们俩已经打算好了,反正都是高三了,还是顾着自己学习吧,安安稳稳的上一年学,就当度假了。 李老师给大家介绍完了任真,校长又带着新来的班主任走了进来。郝楠,以前带过高三,空白三年开过台球室。 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校长,李老师走了。很快,班里的校霸便打翻了早就放在灯管上了粉笔盒,粉笔盒掉了下来,砸了郝楠一脑袋,学生们笑作一团,郝楠心里气了个半死。 其实私立高中的学习环境不好,也不是学习环境不好,而是学习氛围不浓。 这也就是为什么李老师那么喜欢进忠和若罂,毕竟在这样的环境当中,出现了两个学霸,很有可能为他们学校拿下高考状元,老师们简直就是把他们捧在手心里边儿疼。 一天的学习生活很轻松,青云中学的教学大纲确实很简单,甚至比不上在小巷人家里的高三。 进忠和若罂没办法,只能按照自己的学习计划来复习。好在到目前为止,高三的课程都已经结束了。高三这一年便是紧张的考前复习。 所以放学之后,进忠便带着若罂去了书店,两人打算买些参考资料和习题册。 看着两人手里一人一摞子的习题册,若罂叹了口气,“你说咱们俩怎么就没想着在空间里囤一些习题册和参考资料?到了这居然还得买啊,头疼。” 进忠笑着把若罂手里的习题册接了过来。“这东西能囤吗?年代不一样,习题重点都不一样,就算我们以前囤了,到了这儿也用不了啊,还得现买。 别不高兴啦,我给你提着,走,咱们回家。我妈晚上要做红烧排骨。等吃完了饭,咱们俩一人做两张卷子,再把这些习题册大致翻一遍,定个学习计划,然后我送你回家。” 第2章 追光的日子 高三奋斗若罂CP进忠2 两人回家时,谢妈妈、谢爸爸都不在。搁锅里的饭和红烧排骨都已经是做好了的。 进忠看了一圈儿,想了想说道,“大概我妈今天又是夜班儿,我给我爸把饭菜留出来,咱俩先吃饭,你去洗洗手吧。” 若罂点点头,在进忠脸上亲了一下,就去了卫生间洗手。进忠去了厨房,先洗了手后盛了饭和排骨端到餐桌上。 若罂夹了一块排骨尝了尝,点点头说道,“嗯,真好吃,谢妈手艺真好,我妈要是有这手艺,我早就胖了,就不可能一米六八的个子才100斤。” 连忙又加了两块儿排骨放在若罂碗里,“那就多吃,我妈做的多,足够咱俩吃的。吃胖一点儿身体素质也会好一些,高三可是很累的。” 若罂点点头,一边吃着排骨一边说道,“刚才咱俩回来的时候,路过金岸台球厅,我听底下的人说台球厅被人砸了。以后你可连放松的地方都没有了。” 进忠笑着说道,“要不也没有了,自从我把里边儿的人都打服了之后,没人愿意跟我玩儿,就算我去了,也是自己在那儿玩儿自己的,有什么意思? 以后放松,咱俩就出去跑步,或是去楼下溜达溜达都行。 你提到金岸台球厅,今天新来的班主任不就是金岸台秋厅的老板吗?以前他们都管他叫楠哥,他把头发剪了,差别还挺大。” 若罂点点头说道,“那剧咱俩就看了个开头,后面也没看,不过就是高三生活,看不看的又有什么差别。 无非就是学生捣乱,压力大,不上进,这事儿那事儿的,老师极力把他们拨回正途,最后大家都考上理想的大学。” 看不看的也就那样儿,咱们俩就老老实实的学习就行了。如果遇到有意思的事儿,咱俩就参与参与,觉得无聊,咱俩就刷题。反正就一年,再来在这儿就当度假了。” 一提度假,进忠也说道,“可不是吗?我之前还攒着度假世界没用,这个世界我看和度假也没什么差别,就是时间短,想来想去也就一年。 不过也无所谓,高三虽然学习累了点,可能无忧无虑的学习,其实跟度假没什么差别了。” 两人吃完了饭,进忠把碗捡下去刷干净,又从冰箱里拿了水果切好,就拉着若罂的手回了房间。 他把水果塞到若罂怀里,说道,“你去床上躺一会儿歇着,我把今天的习题册翻一翻,一会儿咱们俩就写作业。” 若罂把水果放到一旁,拉着进忠的手一起倒在床上。她手脚并用的爬到进忠怀里,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着什么急翻习题册呀? 吃完了饭要休息半小时再写作业,这样才不影响脑子。要不然,你这会儿脑子里的血全跑到胃里,帮助消化去了。大脑空空的,学什么能学进去? 你还不如跟我一起躺一会儿呢,快叫我摸摸。” 若罂说着就把手顺着进忠的t恤伸到了他衣服里,摸着他身上的肌肉,爱不释手。 进忠的呼吸颤了颤,抱着若罂一翻身就把她压到了床上。他舔了舔嘴唇,说道,“半个小时呀,那干什么都够了,光摸摸哪行?” 若罂笑着,连忙推着他的肩膀,不叫他乱动。“咱俩现在可没成年,我告诉你,有些事儿不成年是不能做的。” 进忠挑着眉,握着她的手腕举到头顶用一只手捏住,另一只手反客为主,伸到了若罂的衣服里,“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还说要摸摸来着,不能做什么我就摸摸呗。” 说着,他将若罂的t恤衫推了上去,俯身,一个炙热的吻落在了她的心口上。 若罂脸色红红的坐在书桌旁,抿着水润润的唇,瞪了进忠一眼又一眼,进忠低着头忍笑,不敢抬头。 看见他的笑,若罂更气了,抬手就在他肋下捏了一把。进忠身体一抽,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若罂……舒服了! 两人做完了作业,又各写了三张卷子。写完之后,两人对了答案,又把各自不太熟悉的题重新研究了一遍再进行更正。 单词和英语课文是每天都要背的。语文的古诗,古文是要默写的,只有数学好一些,只需要动脑子就可以。 因此两人背一会儿英语单词,再做几道数学习题。在默写一段语文课文,再做两道数学题。 把今天所有的学习计划完成之后,也到11点了,谢爸爸也收车回来了。 看到两个孩子正在收拾书包,谢爸爸笑着说道,“学习结束啦?我看到楼下烧烤摊出来了,带你俩去吃个宵夜? 学习费脑子,还是得补充营养才行。你妈上夜班,咱们今天去吃她不能发现。” 两人对视一眼,进忠接过若罂的书包,走! 进忠和若罂谁也不愁减肥的事,他俩的身体素质压根就不会出现肥胖的情况。 因此看着两个孩子吃的喷喷香,谢爸爸笑的不行。 烧烤摊老板看着他们和谢爸爸说道,“现在的孩子动不动就说要减肥,学习那么累减什么肥,想胖都难,他们吃的这么香,看着就高兴。 现在的学生太费钱,书本费,试卷费,补课费,啥啥都要钱,总算你们家和唐家要熬出来了,俩孩子高三了吧,高考完就轻松了,再坚持一年!” 老板把烤好的串送到桌上,“上齐了,吃吧。拌菜是送的,给你们解腻。” 进忠和若罂一起道了谢,老板高兴的不行。家里两个学霸,谢爸爸哪里会放弃这么好的炫耀机会。 “咱们俩这俩孩子还真不费钱。买练习册都没管我要过钱,给的零花钱从来不乱花,不是买参考书就是买习题册了,我要给钱还不要非说够花。 补课就更不用了,他俩从小到大都没补过课,就回家做做作业。我和他妈从来没问过,若若也一样。 人家的家长都是拼了命的看着孩子好好学习,咱们俩家都是拼了命的劝孩子休息一下。 唉,一样的操心!” 烧烤摊老板……人话? 第3章 追光的日子 高三奋斗若罂CP进忠3 第二天,班里又来了一个新同学,高远,上一届的学长。 休学一年,原因不明。 高远是上一届的学霸,进忠和若罂是这一届的学霸。三人互相认识关系一般,毕竟差这一个年级,也不太交流。神交已久,但确实不熟。 高远和进忠不一样,进忠和若罂可是学校公开的一对儿,毕竟双方家长都互相知道,而且也支持。 两人天天上下学手拉着手,这是谁不知道的事儿?就算进忠帅,若罂漂亮。在学校里也没有其他人打两人的主意。 毕竟学生的三观还是很正的,那种在学校里三人你爱我,我爱他的三角恋或者多角恋戏码,是只有在脑残小说里才有的情节。 但高远就不一样了,高远人长得干干净净,虽然个子不高,但也是一个小帅哥,学校喜欢他的女孩儿不少。 休学一年,很多人扼腕,可今年回来了,更多的人则是高兴,很快就有女生跟在他后屁股跑。 高三的学习有趣,丰富也枯燥。郝楠把高远带进教室,高远自动坐在了最后一排。 新人报道并没有引起多大轰动,很快,郝楠便拿了上一届高考的数学真题下发下来给同学们做。 意外是时有发生的,就如现在,任真拿着刚刚考过的数学卷子,烦躁的不行,毕竟她的落榜是他爸人为的。 她心里又压抑又痛苦,拿着假期做了百八十遍的卷子,眼睛都快瞪出花来了。偏偏郝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还过去问她为什么不做。 听到别人说了她的情况后,郝楠又给她道了歉。可还是劝她再做一遍,巩固自己。 这事儿在进忠和若罂看来已经很难得了,老师没有玩儿那套,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有了错误,及时能放下身段儿,给学生认错道歉,这已是大多数的老师做不到的事儿。 可任真扔下卷纸,拿起书包就走。郝楠这哪里能让啊。要是学生这样走了,真出了事儿,他这个班主任可是直接责任的,因此很快就追了上去。 教室里乱成一团,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两人一起叹了口气。 教室里闹哄哄的,进忠直接站起身走到讲台前,拿起黑板擦在讲台上拍了两下,冷冷说道。 “”愿意做的就做,不愿意做的就滚。吵什么?” 一句话,屋里顿时鸦雀无声。若罂在下面看着这个模样的进忠,心里感叹,是真帅啊!又暗暗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很快,下课铃声响起,进忠和若罂把做完的卷子放在了讲台上,两人手拉着手往外走。 下了楼,一出教学楼门,就看到了郝楠正走过来,三人走了个面对面。 若罂乖巧的说道,“郝老师好。” 郝楠点点头,他刚往前走了一步,突然顿住了脚,“谢进忠,唐若罂。李主任说的今年高三的学霸。继续努力,不要放松!” 进忠勾了勾嘴角,说道,“郝老师,你不用担心任真去校长那儿举报你。 你既然是有人介绍来的,校长就会给足面子。你马上就公开课了,公开课结束之前,校长不会因这种小事儿就把你开除。 而且在校长眼里,你是同事,她只是个复读的学生,孰轻孰重你应该明白,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 而且,对于校长来说,他不喜欢打小报告的人,哪怕是一个学生。所以,你放心吧,好好准备公开课吧,楠哥!” 郝楠眯了眯眼睛,听到最后的楠哥,他抿着嘴唇,定定的看了进忠一会儿。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 他闭上了嘴,没有接着往下说,进忠笑着点点头。“对,就是我,放心吧。要是公开课实在没有办法,你可以找我帮忙。” 公开课没办法可以找他帮忙! 你要是说这个,郝楠可就有兴趣了。 他舔了舔嘴唇,凑近了两步看着进忠,“怎么帮忙?” 进忠笑着说道。“我记得郝老师在几年前还做老师的时候,曾经带过学生参加数学的全国竞赛。 你知道,我和若若是青云中学的年级第一第二,这类竞赛我们年年都参加。 只是高三以前的竞赛没有什么含金量,但是高三的全国竞赛可不一样。如果获得金奖,我们俩是可以直接保送的。 校长也许不在乎这个保送名额,可是全国竞赛的金奖,他一定重视,只要我们俩点名要你做指导,你就一定会留下的。” 郝楠挑了挑眉,“点名让我做指导,你们俩知道我能行?” 若罂摇摇头,“我们不知道。但是郝老师,我们俩还挺喜欢你的。 就冲着你今天在课堂上能那么痛快的给任真道歉,这样我们俩觉得能有一个不摆架子,能平等看待学生的老师是很难得的。 而且,你觉得我们俩的成绩真的是靠老师的教学吗? 所以,与其换一个老师,天天这事儿那事儿的给我们俩找麻烦。我们俩觉得你还是很合适的。 至于你的教学质量怎么样,我想既然能有人主动给你打电话,让你到这里来教书,那你的教学应该就是没有问题的。” 听到两人这么说,郝楠真的松了口气,如果是这个方法,那就算他的公开课上的一塌糊涂,他想留下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毕竟,有能考全国高考状元的学生做背书,没有哪一个学校会忽略两个学生的意愿。 郝楠点了点头,“无论如何,谢谢你们俩,不过公开课我还是要努力准备,就算有了你们俩的保证,我想我也不能太拉胯儿。” 进忠抬手拍了拍郝楠的肩膀,“行,郝老师,那你努力吧。” 看着两人手拉着手往操场上走的背影,郝楠皱了皱眉,“哎,不对,到底谁是老师?” 第4章 追光的日子 高三奋斗若罂CP进忠4 第二天公开课,进忠和若罂坐在座位上,一个人背英语单词,一个人默写古诗。教室后面坐了一排校领导,可是都上课好一会儿了,老师还不来。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小声的跟进忠说道,“该不会郝楠以为昨天任真去找了校长,结果校长把他开除了吧? 他这么单纯啊,在台球厅这三年,不是白混了?怪不得台球厅最后被人砸了呢。” 进忠忍笑,揉了揉若罂的脑袋。“吐槽的有道理,我觉得也是,他确实单纯了点儿。不过也只有这种单纯的人,才能一心把心思放在学生身上的好好当老师。” 郝楠的开场特别有意思,用台球做比喻,把所有学生的积极性都给调动了起来,又顺便鼓励了一波学生,然后才开始讲课。 一堂课下来,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都对他的教学能力有了认可。 开学没几天,就是第一次摸底考试。李主任上来收缴了所有的电子产品,又叫学生把个人物品和书都放到后面去。 进忠把两人的书都收进书包,拎到教室后,李主任背着手朝若罂走了过来,低着头柔和的问道,“怎么样,考试紧张吗?” 若罂看着李主任笑着摇摇头。“很平常,没什么感觉。” 李主任满意点头,“嗯,不错,心态很好,继续保持。” 李主任走回到讲台前,背着手一瞬间收起笑容,严肃的看着下面的同学,“从今天开始,以后所有的考试都按照高考的模式来进行,都给我认真点儿,严肃对待,知道吗?” 看着班里的同学一个个上去交手机,而班里那三个班霸,磨磨蹭蹭的在后面不肯往前走,进忠就知道一会儿考试肯定要出事儿。 果然,还没过一会儿,身后就有手机震动声响起来了。还没等郝楠走过去,任真就控制不住情绪,疯狂的喊了一声,“还让不让人好好考试了?” 等进忠回头的时候,郝楠已经把手机抢了过来摔在地上了。 他和学生对峙着,眼看着就要动手,还是任真又发着脾气说了一句什么。这才打破了两人尴尬的局面,也算是给了台阶,叫两人顺势到街坡下驴。 眼看着那班霸看任真的眼神,怕是日后他要找任真的麻烦。 若罂拍了拍进忠的手臂朝他摇了摇头,进忠则笑着点点头,又转过身来继续答卷儿。 真弄不懂这任真到底怎么回事儿,既然已经做了决定要复读,自己不积极调整心态,照这个状态下去,这一年的高考怕是还要落榜。 中午,进忠拉着若罂的手,两人一起去校外吃饭。一人一份炒饭,外加两个炒菜,一荤一素。 学校旁边的小饭店,菜码都很大,味道也不错,而且价格不贵。 进忠拿了筷子掰开,刮掉上面的毛刺,交到若罂手里,“若若,一会儿吃完了,咱们在附近散散步,然后再回去。” 若罂点点头。“那边新开了一家奶茶店,一会儿我们去买两杯尝尝吧。” 进忠笑着说道,“这样的奶茶店不都是拿奶茶粉冲的,味道都差不多呀,你要是爱喝,明天我给你做,早上拿水壶装上给你带来。” 若罂摇摇头,“只是想尝一尝,就算是拿奶茶粉冲的,比例和调味儿都不一样啊,进忠,我想喝嘛,你给我买一杯好不好?” 若罂撒娇,这谁受得了?进忠立刻点头,“行,给你买,你要什么都给你买,行吧,快吃饭。” 同样是小饭店里,门口有其他客人看着进忠和若罂一起吃饭,两人亲近的模样忍不住小声说道,“现在的学生年纪轻轻就早恋,这要是影响学习了,以后还不得后悔,家长也不管管。” 老板这时候正好上菜,听见几人说话,立刻说道,“你们小点声儿。那一对儿是青云高中高三有名的学霸。次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第二,今年是有望冲全国状元的。 人家两个谈恋爱,家里面都同意,学校老师也都知道,两个人在一块儿互相促进,一起学习。 要是早恋都能这样,学校家长哪个会反对?你们不知道别瞎说。他们能常常到我这小店儿吃饭,我蓬荜生辉,你知道吗?生意都会变好的!” 若罂和进忠听着老板的话,低头忍笑。很快,两人吃完了饭,进忠便叫了老板来结账,一顿午饭两个菜35块。 进忠给了钱,起身拉着若罂一起往外走,老板却叫住他们俩说道,“同学,我做红烧鱼是一绝。我可跟菜市场鱼摊儿定了鱼了,明天中午就做,你们俩来吃啊。” 若罂爱吃鱼,听了这话眼睛都亮了,她连忙点头说道,“那好,明天中午给我们留一份。” 老板高兴的应了一声,“哎,好,好好学习,考上大学过来告诉我一声。” 这次的成绩出的很快,第二天一早,全年级的大榜就挂在了教学楼的一楼大厅里。 谢进忠和唐若罂,一个738,一个737。霸占了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的位置。 两人的分数拉开年级第三的653分,80多分。 两人走进教学楼,连看都没看一眼大榜,就径直走上了楼梯。 两人就快上二楼的时候,从楼下传来议论的声音,任真这次只考了371,距离她高考成绩差了将近200分。 若罂勾了勾嘴角,“这样的心态还来复读,倒不如先看看心理医生。她的心态调整不过来,自己又对考试有抵触。这种状态别提高考了,普通考试他都应付不来。” 进忠捏了捏她的手,笑道,“也许这部剧主要就是想演任真这一年复读的经历呢。她要不是这个状态,那这部剧演什么呢?总要有看点吧,所以她调整心态也许就是这部剧的看点之一呢。” 若罂点点头,“说的对,不过,那都跟咱们俩没什么关系。有的时候上赶着不是买卖人。 任真现在这个状态,老师帮她,她都抵触呢。要是同学帮他,说不定她还会以为同学是在看热闹。 她自己如果不想寻求帮助,谁主动都不成。就看昨天她考试时的状态,要现在就像一块盾牌,会把所有人的帮助都弹开的。” 第5章 追光的日子 高三奋斗若罂CP进忠5 李主任要求14班,按照学校的要求重新排座位。作为年级一二名,进忠和若罂的座位万年不变,就算要变也是班里的其他人变。 可排座位时,任真又不见了,班长说,二十分钟前,看见她在女厕所哭。郝楠叫学生们继续排座,他则去找任真。 进忠从书包里拿出一盒牛奶递给若罂,两人乖乖的坐在教室里,看着其他人分座位。 班长坐在两人身后,心情激动,近距离接触年级学霸好紧张。王婷看着两人走到后两排坐下,眼泪汪汪依依不舍。 过了好一会儿,郝楠带着任真回来。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将已经排好的座位重新打乱,要求同学们按身高和视力重新来排。 进忠和若罂的座位本来就不在前排,因为他们两个的年级排位,坐哪儿从来都是他们俩自己选的。 就算按照身高和视力,他们两个也可以原地不动。 郝楠看到全班同学都动了起来,唯独他们俩还坐在那儿,一个喝着牛奶发着呆,一个趴在桌子上看着另一个喝牛奶。他叹了口气,走了过去。 “你们俩就不动一动就坐这儿了?不换换?” 若罂看着他,迟疑的点了点头。进忠笑着说道,“郝老师,我们俩的座位本来就是按照身高来的。而且我们觉得学习好坏跟坐在哪儿没什么关系。” 换完座位便是自习,班里其他同学睡觉的睡觉,吃零食的吃零食,若罂和进忠两个一人拿出一张卷纸。 原本坐在两人身后的班长还想着,干脆偷会懒也睡一会儿呢,看到两个学霸都一人拿出一张卷纸,她想了想也拿出来一张。 她的同桌任真看看班长,再看看前面两个学霸,想了想也抽了张卷纸出来,开始写。 今天的作业不多,下午的自习课时间长。进忠和若罂的学习计划在晚自习结束之前就就全就全都搞定了。谢妈妈又是夜班,家里没人。 唐爸爸出差,唐妈妈虽然在家,可做饭不好吃,所以今两人回家放下书包又和唐妈妈打了个招呼,两人就去了夜市。 两人手拉的手在夜市逛着,进忠给若罂买了杯鲜榨果汁,叫她拿着喝,逛了一圈儿,最后决定吃个麻辣烫。 吃完饭后,两人就在夜市逛了逛,远远的就看见前面聚了一堆人。进忠拉着若罂走到附近,透过人群往里看。 郝老师?两人眯了眯眼睛,若罂笑着说道,“这是抓到砸台球星那小子了?” 果然啊,郝楠的几个小弟不想放过那小子,可郝楠倒想着息事宁人。 两人看了一会儿,见警察来了,进忠拉着若罂的手说道,“走吧,警察都来了,这事儿到此为止了。” 两人刚往前走了两步,进忠顿住脚。“那是王放吧,他手里拿着相机,这小子要犯坏了。” 若罂摇了摇头,“这是个电视剧的小世界,郝楠一定会遇到麻烦,但绝不会被开除的。天有点阴,快下雨了,咱们走吧!” 进忠和若罂回家时,正是雨下的最大的时候,唐妈妈直接洗了水果又倒了牛奶,叫两人拿到房间去。她则留在客厅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算账。 若罂端着水果,进忠拿着两杯牛奶,一起放在桌上。若罂刚要说话,见进忠打了个哈欠,索性拉着他的手,两人一起躺在床上。 “今天没有午睡,我也有点儿困。反正今天的学习计划都完成了,不然咱俩睡一会儿吧。 这会儿下着大雨,你家里也没人,等睡一觉醒了你再回去。” 进忠想了想,索性把若罂抱在怀里,“行,那就一起睡一会儿。若若,一会儿唐妈妈一定进来看咱俩,要是她见咱俩睡一起,会不会把我打出去。” 若罂撇撇嘴,伸手搭在进忠的腰上,说道,“我妈才不能呢,你可是她认准的女婿,她看到咱俩睡一起,只能悄悄的把门关上。” 周一,家长会开始了,若罂和进忠站在门外靠着围墙,看着教室里家长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进忠淡笑侧了侧头,“你站在门口往里看这些家长,跟他们孩子一模一样,平常不吱声的家长,孩子家长也不吱声。平常就爱说话的孩子,看看他们家长,嘴也不闲着。” 听了进忠的话,若罂忍不住笑,她连忙咳了一声低下头,“你小声点,别让旁边人听到,一会找你麻烦。” 很快家长会就开始了,可还没等郝楠说两句话,家长们便七嘴八舌的产生了质疑。 质疑一为什么学校在高三的时候换班主任。质疑二,为什么学生的成绩会突然下降? 若罂眯了眯眼睛,忍不住嗤笑,“这些家长也有意思,高三为什么换班主任?你问新班主任干什么?问校长啊。 还有那个问为什么孩子学习成绩下降的这些老师刚来多久,连半个月都没有,他们孩子成绩下降跟老师有什么关系?” 郝楠还没说话,王放大步从外面走了过来,他越过两人进了教室,拿出一张照片便说郝楠是痞子,说他教不好学生。随即把照片扔到了家长面前,很快家长就传看了起来。 还没等郝楠解释,校长又走了进来,又是保证又承诺,可家长并不吃那套。 当其中一个家长喊出了“实在不行我们就往上报”的时候,若罂哼了一声,抬脚走进了教室,进忠紧跟其后,也走了进去。 “”单凭一张照片就能决定一个人的人品吗?这年头,就连抓犯罪嫌疑人想判刑也得证据确凿吧。不巧发生这事儿的时候,我们俩也在场。” 若罂这话一出口,所有的家长先是沉默了一瞬,又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无非就是,你们俩拿什么保证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两个学生的话怎么能信? 心进忠冷哼了一声,“两个学生的话不可信,这个学生的话你们就信了? 都是学生,怎么说一个人坏你们就都相信,说一个人好你们都不相信?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谢,谢进忠,她是唐若罂,相信在座的家长都听过我们两个的名字,我们俩年级第一,年级第二。 我相信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说的话与年级最后一名说的话想比可信度应该更高吧,作为家长心里也应该有判断。” 王放立刻说道,“我有照片为证,你没有什么证据。”随即王放又小声说道,“我劝你们俩最好别捣乱。” 若罂一转头,瞪着他一勾嘴角,“那么小声做什么?大声说呀,考试的时候拿手机,手机响了。 老师要没收你手机,你不干就报复老师是吗?昨天晚上在夜市,我们俩出去吃饭,正好碰到照片上那几个人晚上要打架。 是郝老师跑了过去,制止了他们,附近的警察也闻声赶来,这才有了这张照片。 看图说话是小学一二年级的语文课业。连小学生都知道,不要恶意揣测一个人,作为家长都不知现场发生了什么,就凭他一句话,就相信郝老师是个痞子是不是太过武断了? 郝老师的教学,我们两个是认可的。校长曾经不止一次想把我们两个调到别的班去,只是我们觉得这个班的学习氛围相对轻松,所以一直没走。 不过,如果家长们一定坚持,要让学校转走郝老师,没问题,这是你们家长的权利。不过我们俩倒是挺喜欢郝老师的。 所以,麻烦校长,郝老师调到哪个班,我们俩就跟着去哪个班啊。校长,打扰了。” 两人刚转身往外走,在经过郝楠的时候,进忠脚步又顿了一下,他看向郝楠说道。“哦,郝老师,还有一件事,马上就要报名全国的数学竞赛和物理竞赛了。 作为班主任,得麻烦你帮我们两个报一下名。还有,我们俩希望你作为辅导老师。带队参加。” 第6章 追光的日子 高三奋斗若罂CP进忠6 进忠和若罂说完这一番话便转身走了,两人并没有等在门口,而是直接下了楼去了操场。 两人刚找了个篮球架坐下,王放便大步走了过来,他气呼呼的说道,“你们两个捣什么乱?那姓郝的有什么好?他就是个混混,痞子,把他赶走对你们俩也只有好处。” 进忠抬眸看了他一眼,根本不爱搭理他,只冷冷吐出了一个“滚”字。 王放嘴角抽了抽,眼瞅着气急了就想动手,进忠却冷冷说道,“你那两个跟班儿不在,怎么,被我打了也不怕丢面子了?” 王放一听这话,动作立刻顿住了,他确实打不过进忠,他不是没试验过,他没想到瞧着进忠没他高没他壮,可一个书呆子动起手来那样狠辣,劲儿还那么大,他完全不是对手。 他深吸了两口气,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就是想把他弄走。你们为什么要拦着?” 进忠笑了一下,说道,“你是聋了吗?我刚才说了,我需要他帮我们俩报名全国的数学竞赛和物理竞赛。 而且我们需要他作为带队老师。把他弄走,你给我们报名吗?” 王放都气笑了,“你们俩报名参加竞赛,找别的老师啊?李主任不行吗?非得是他?” 若罂点点头说道,“对了,必须是他。我们学校把所有的老师放在一块儿,只有他有资格,所以王放,别再搞小动作,烦得很!” 王放听了这话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他骂了一声,转身就走。而进忠和若罂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更没放在心上。 进忠瞧见四下没人,便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水壶,里边儿装的是他亲手煮的奶茶,他把盖子打开递给若罂,“尝尝吧,我自己做的,没放太多糖,可香了。” 若罂笑眯眯的喝了一口。立刻说道,“真的好喝,你也喝一口。” 她把水壶又凑到进忠嘴边,进忠笑着也喝了一口,才把水壶又推了过去。 家长会开的时间不短,结束后,家长们秀又把唐妈妈跟谢爸爸围了起来,向他们取经,问问孩子学习的经验。 可两个家长哪知道啊,这两家是从来都不管孩子的,因此两人只能讪笑着跟家长们客气。 因为今天家长会,所以放学早,谢爸爸离开学校就继续去出车,而唐妈妈这是跑回家算账,准备明天店里要卖的水果。 有几家供货商要联系,还有之前有几箱水果运过来就是坏的,唐妈妈还要和供货商那边交涉。 若罂索性跟妈妈打了个招呼,就和进忠一起去了谢家。今天谢妈妈来不及回来,因此晚饭他们俩要自己解决。 两人做完了作业,都快七点了,两人索性手拉着手下了楼,溜溜达达的看到前面有一家饺子馆。 若罂眨眨眼睛,指着饺子馆儿说道,“我记得任真她妈妈就是开饺子馆儿的吧?会不会是前面那家?要不咱们也去尝尝?” 进忠点点头,“行啊,要是她妈妈的饺子包的好吃,咱们就多打包点儿放在空间里,以后万一去了别的小世界不方便做饭,咱们俩就下饺子吃。” 两人说着就进了店,恰巧碰到任真和她妈妈正在包饺子,一看到是他们两个来了,真便有些尴尬。 若罂笑着朝他摆摆手。“任真这是你家的店啊?正好,我们俩想吃饺子呢,没想到这么有缘分。阿姨,我们要两份儿饺子。” 任妈妈一见这两个学生就是白天在家长面前发言的两个学霸,简直惊喜了。 她连忙叫任真陪着两个同学坐,又问两人吃什么馅儿,若罂倒无所谓的说道,“阿姨,你看着给我们下吧,我们第一次来你们家吃饺子,也不知道是什么馅好吃。 就选两个招牌的或者卖的比较好的,你随便给我们选两种就行。 等我们下次来再吃别的馅儿。总之,我们会常来的,到时候总会把所有的馅儿都都尝一遍。” 任妈妈哈哈笑着,觉得这个小女孩儿真会说话,随后就叫她坐着稍等,剩下的就交给她。 任真抿着唇走了过来坐在俩人面前。看着进忠拿了纸巾放在若罂跟前,又拿了碟子倒了醋,拿了筷子掰开,细细的搓干净毛刺放在碟子上。 随手又拿了两颗蒜剥了起来。 任真想了想,才说道,“我今天听你们俩说要参加全国的数学竞赛和物理竞赛,参加这种比赛是有什么用吗?” 若罂笑眯眯的说道,“拿了金奖可以保送清北,还有奖金。 数学比赛,我拿金奖进忠拿银奖,我保送,我们两个都有奖金。物理比赛,进忠拿金奖我拿银奖。这样,我们俩都能保送,每个人都有两份儿奖金。” 任真都气笑了,她说道,“你们怎么就能确定只要你们参加就能拿金奖和银奖?” 若罂眨眨眼睛,“因为这一类比赛我们从小参加到大,我们日常的开销,零花钱,包括我们家的水果店,谢爸爸开的出租车,都是靠这些钱买的。 任真,书中自有黄金屋,古人诚不欺我。” 任真深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儿,自言自语道,“我真是疯了,才跟你们俩说这个。” 进忠瞧了她一眼,淡淡说道,“你心态出了问题,我建议你找学校的白老师常聊聊。寻求一下帮助。 你不是自己决定要复读的吗?既然是这样,我想你会需要的。年少的自尊心,除了耽误正经事儿,什么都解决不了。” 任真眯了眯眼睛,“白老师,就是那个给我们做心理测试题的?” 若罂点点头,“对,就是她,他可是有心理医生证的,专门为学生和老师解决心理问题。 要知道,我们要是上医院去找心理医生,一小时可是要花很多钱的。学校不花钱的,不用白不用,毕竟你是交了学费的。 而且,我在你前面坐了一天,我发现你现在很难集中注意力。 你的心理问题已经很严重了,如果不尽快寻求帮助,接下来不但会影响你的学习,还会影响你的下一次高考。” 进忠想了想,又说道,“我建议你可以相信郝老师,我之前就认识他,他是个很不错的老师。”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任妈妈便端了饺子走了过来,“饺子来喽,快尝尝,这馅儿可是我们的独家秘方,保证好吃。” 若罂先夹了一个放在进忠的碟子里,自己才夹了一个,蘸了醋咬了一口。 她眼睛一亮,瞧着任妈妈说道,“好吃啊。阿姨。你店里有多少饺子?能帮我们打包点儿吧?嗯,要40份。如果有的话。 谢爸爸每天很晚才会回家,谢妈妈又常上夜班。我妈妈也不会做饭,我们打包回去都在冰箱里。 这样,我们爸爸妈妈平常要是忙不过来,就可以下饺子吃了。” 任妈妈一愣,想了想说道,“现在已经包了30多份了,那我再包点儿,都给你们装盒儿。要煮吗?” 若罂摇摇头,“不用煮,我直接拿回去冻上,等吃的时候我们现煮。” 第7章 追光的日子 高三奋斗若罂CP进忠7 第二天一早,进忠和若罂上学,一进教学楼,还没到一班的楼层,就听到前面闹哄哄的,两人路过往那边方向看了一眼,好像是他们班的同学跟一班的同学起了争执。 见班长就在楼梯口旁,若罂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班长,怎么了?” 班长一看是他们两个来了,立刻小声说道,“一班丢了东西,好像是李主任给他们的英语资料。现在一班说,我们班的人是昨天最后一个走的,所以怀疑是我们班的人偷的。” 正在这时候,一班的学生说了一句“你们四十班就是一个垫底班,就是一群loser”,眼看着王放就要冲上去揍那个一班的学生,这时候进忠在后面懒洋洋的说了一句。 “那你们是什么?拿着学校最好的资源,拿着你们的李氏宝典,你们班最好的学生次次万年老三。 从没感受过第一第二是什么感觉,还好还有脸在这儿嘲笑别人。 真有那个时间,就想想办法,叫你们班年级第三名把成绩先拉倒和我们俩分数差的50分以内吧。” 这话一说,一班的人全都哑火了,十四班的全都笑了起来。 “就是你们全班加在一起都考不过我们班谢进忠、唐若罂还好意思嘲笑别人?” 这时候,十四班的学生已经自动自动让开一条路。进忠和若罂慢悠悠走了过去。 看着一班的学生。进忠歪了歪头,“你说昨晚上十四班的同学最后一个走的,所以你断定就是我们班的学生偷了资料。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们班的学生最后一个走的?你看见了? 你要是没看见,那你就是胡说八道,是污蔑,人品问题啊。你要是看到了,那最后一个走的到底是谁呀? 还有,到底是谁偷的资料,你们是不是忘了学校有监控?别信口开河,不然挨揍了都不知道是谁打的,谁叫你有一张臭嘴呢?” 进忠话音刚落,一般站在前头的几个学生便又羞又气。可他们刚要还口,看到站在最前面的进忠和若罂犀利的眼神,又瞬间怂了。 在一般学生的眼里,谁成绩好谁就是老大,而恰恰进忠和若罂是青云的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和他们班学习最好的同学分数差将近100分。 就像进忠说的,有能耐先把分数差拉到50分以内吧。这就是赤裸裸的嘲笑,不服也得忍着。 很快,李主任和郝楠都跑了过来,瞧这两个班的学生聚在一起,竟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两个老师都愣了一下。 挤到中间居然看到进忠和若罂正在和一班的学生对峙着,李老师一见他们两个也怂了,连忙赔笑说道,“这是怎么了?都散了散了,赶紧散了。进忠,若罂,你们赶紧回班里复习去吧!” 进忠深吸一口气,说道,“散不了,李主任,这会儿你没在,应该是去查监控了吧?看到是谁偷的了吗?实在不行就报警。” 一听报警,那哪行啊,学校的声誉要是一报警可就全毁了,可李主任又不好批评进忠和若罂。 因此她连忙说道。“没有那么严重,没有那么严重,不过就是学习资料罢了,大不了我再重新整理一份。” 进忠就看着一班的学生笑道,“听到了吗?李主任一向是向着你们一班的,什么时候儿他向着咱们十四班过? 他不报警,宁可重新整理一份,都不追根究底,你说他护着的是谁?” 这话一出,一班的学生和李主任脸都绿了,进忠却不管那些,只看着一班的学生说道,“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污蔑十四班,我可不管学校有没有面子。立刻报警处理,听懂了吗? 想找到真凶太容易了,学校里面有监控,就算看不清人脸,可却能跟着他的轨迹查到他什么时候出的校门。 学校的监控像素不高,可校外的监控像素可高了,不光能看到人脸,还能一直跟着他的轨迹找到他家住哪儿。 这个世界上,但凡想查,就没有查不出来的人和事儿。” 进忠话音一落,若罂又开口说道,“李主任,听一班的同学说,你给他们准备的英语学习资料叫什么李氏宝典,为什么我们班没有啊? 我觉得这学习资料丢了也是天意,既然它的出现代表着不公平,那这不公平就应该消失,您觉得呢?” 说着,两人也不管李主任的脸色,转身就走。14班的同学一见到他们走了,也跟着一边起哄一边转身上了楼。 郝楠则看着李主任,笑着说道,“李主任,我觉得这个学习资料的问题吧,咱们是不是得讨论一下?” 很快,十四班的同学都回了教室,任真在后面从课桌里往外翻东西的时候,突然翻出了一本打印装订好的英语要点总结。 刘锵锵看到后,拿着这本知识要典就开始说任真就是偷了一班李氏宝典的人。 很快,十四班闹了起来。就在这时,进忠突然起身走到刘锵锵面前把那宝典拿了过来,又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刘锵锵立刻摔在了地上。 王放刚要说话,进忠一个眼神过去,他就站在那儿不敢动了。 进忠朝着宝典扫了一眼,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刘锵锵说道,“刚才我在楼下说的话,你是耳朵被稻草塞住了吗?我有没有说过想要查到底是谁偷的特别简单。 一班污蔑我们,你心里不憋屈?现在可倒好,不用等一般污蔑我们,你就开始先污蔑自己的同学了,这东西如果真是任真拿的,她会拿出来放在桌面上等着你看吗? 昨天晚上丢的,她为什么不直接拿出校园扔了撕了?反而还要送回到自己班里,藏在自己的书桌里,你蠢还要拉低全班的智商吗? 我以为同班同学之间最基本的是要互相信任、互相维护。 什么叫一个集体,就是哪怕今天这东西真的就是我们班的同学拿的,我们要做的是要问问什么原因。 我觉得我们家若若说的挺好的,这个东西它的存在就代表着不公平,它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既然到了我手里,正好,咱们就给李主任送去。就让她按照我的方法报警。 一帧一帧的查监控,看看到底是谁拿了这东西,又放到我们班。最后要到底去了哪儿,想把这人找出来轻而易举。” 第8章 追光的日子 高三奋斗若罂CP进忠8 说到这儿,进忠抬眸看了王放一眼,“王放,你觉得呢?” 王放看着进忠,“你问我干什么?” 进忠哼笑说道,“刘锵锵不是你兄弟吗?他一向以你马首是瞻啊,不问你问谁?” 这时候郝楠也回了班级,又看到一群人围着这儿,他锁着眉头走了过来,“又怎么了?” 进忠把那本要点扔到他怀里,“莫名其妙出现在任真的课桌里头。郝老师,去查查监控吧。 咱们四十班虽然成绩垫底,但人品可不垫底,不能叫人这么随意污蔑。 还有,若若刚才说的话可不是开玩笑,麻烦你转告李主任,这种题要么一个班一份,要么就一个班都别要了。让她以后别干这种恶心事儿。 区别对待学生还不藏着掖着点儿,一班也是一群蠢货,这种事儿还敢闹出来? 咱们班不追究,那是咱们班人品好。咱们班要是追究,那就再开一次家长会,让李主任来主持。” 刘锵锵被进忠说的脸色通红,他也明白过来,他似乎是冤枉了任真。 进忠回了座位,忍真看着两人的背影,小声的说道,“谢谢你们。” 若罂转头看着她,笑道。“这种误会本来就不应该发生,但是没办法,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蠢货。” 刘锵锵刚爬起来,听到这话,立刻瞪着眼睛说道,“唐若罂,你说谁是蠢货?” 若罂瞧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看来有的时候你也不是那么蠢。” 刘锵锵瞬间就愣住了,他挠着脑袋看了看周围同学,一时间弄不清楚若罂到底是骂他还是在夸他。可很快,周围的同学看着他,都是一脸一言难尽。 晚上,若罂和进忠吃了饭,写完作业,两人手拉着手下楼散步,居然看到郝楠正背着包往这边走。 “你们两个不在家复习,在外面溜达什么呢?”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郝老师,帮我们报名数学竞赛和物理竞赛了吗?” 果然,郝楠被转移了注意力,“已经报完了。嗯,报完名之后,很快就会考试。你们俩好好准备。” 进忠连忙点头,“放心吧,楠哥。我们俩参加竞赛可不是为了锻炼,而是为了保送和拿奖金。你拿名,我们拿利,我们名利双收。” 郝楠一皱眉,忍不住笑,“名利双收这个词儿是这么用的吗?” 进忠拍了拍郝楠肩膀,“哎呀,差不多都一样。这个点了,赶紧回学校吧,一会儿再晚该有危险了。” 进忠说完,拉着若罂的手便往夜市走。郝楠想了半天,回头看着两人的背影,“不是,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啊?我能遇到什么危险?” 进忠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再晚摆摊儿卖宵夜的就出来啦,身材杀手。” 第二天,郝楠带着监控查证的信息回了班级,确定作业前一天晚上偷偷进入一班盗取学习资料的是一个男生。 刘锵锵听了老师的话,向任真道了歉,又买了水放在任真的桌子上,再次表达了歉意。 又一件热闹事儿过去了,本来应该放松下来,可当晚都快9点了,郝楠走出宿舍,本来要去洗澡准备睡觉,却发现任真居然还在教室里做题。 郝楠见任真那么努力,就坐下提醒了她这道题的知识要点,果然在她的提示下,任真只用了4分钟,就把题解了出来。 郝楠想了想,觉得他有必要为班里想要好好学习的学生补补课了。 可现实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第二天白天,他在教室里公布了晚上要免费给学生们补课的消息,并告诉同学们想要参加的可以留下来,但现实是,只有任真一个人留了下来。 十四班呀,果然是总有意外会发生。进忠、若罂两人平时是不在学校吃饭的,毕竟,他们俩不是真的学生,食堂那个饭菜,两人怎么咽的下去呢? 可就在他们溜溜达达出了学校,随意找了个餐厅吃饭的时候,学校食堂里14班和一班又闹了起来,起因还是因为李主任的不公平。 两人回来的时候,教室里正吵他不行。若罂捧着奶茶吸溜吸溜的喝着,耳朵竖的高高的,听着他们都在说些什么。 坐在两人后面的班长看见若罂微微侧着头,便知她在好奇中午发生了什么事儿,因此拍了拍她的肩膀。 见若罂回头,便把中午的事儿跟她说了一遍。 若罂瞪大了眼睛,说道,“原来咱们班要排在最后一个吃饭呀。这规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班长想了想,“我记得好像是从上了高二就开始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都两年了,你们就忍着?还是今天因为任真才闹了起来?任真要不闹,你们就再忍一年?不得不说,你们可真是好脾气呀。” 第9章 追光的日子 高三奋斗若罂CP进忠9 班长想了想说道,“其实也不是好脾气,就是一开始我们年龄小,学校有规定,咱们就照着做了,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这么长时间,也就谁都忘了反抗这件事儿,这还是任真来了后,凭着一股冲劲儿才把这事儿闹起来。我们也才反应过来,我们都忍受了两年的不公平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最开始,就是因为我们班每次都排在最后一个吃饭。我懒得跟学校计较这事儿,所以我和建中才不交午饭钱,每天都出去吃的。这两年我也没问过,没想到你们就真忍了两年。” 两人正说着,李主任进来了,又开始说起中午的事儿,又说让全班都抄两份校规。 若罂抬头看着李主任,目光灼灼。李主任对上若罂的视线特意说道,“谢进忠和唐若罂不用写,他们俩中午不在学校吃饭,今天中午这事儿也没参与。 但是其他同学一个都不能落,都得抄,放学之前交上来。” 瞧着李主任的背影,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又看向郝楠,郝楠摆了摆手跟着李主任跑了出去。 第二天中午一放学,进忠和若罂难得坐着没动。 班长看了两人一眼,说道,“你们俩今天中午怎么没出去吃饭呀?难不到也跟我们似的在教室里吃泡面呀?还是说你们带饭了?” 进忠握着若罂的手,一边玩着她的手指头一边低声说道。“不着急,多坐一会儿,还不太饿呢。” 话音刚落,郝楠就走了进来,居然撺掇着全班同学一起去食堂吃饭,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笑着跟着同学一起往食堂走。 到了食堂,郝楠竟然说要请14班的同学去教师窗口打饭。同学们都很高兴,可刚打了几份,李主任又跑了过来,在食堂里大吵大嚷的说十四班不守规矩。 若罂转过头,和进忠说道,“有的时候呀。这受欺负的一旦想反抗,不想再受欺负了,在掌权者眼里就变成了不守规矩、不懂事儿。 可实际上他们也只不过是为了寻求一份公平罢了,可是在掌权者眼里,他只会觉得这受欺负的理所应当一直受欺负才对。 可实际上,这不就是歧视和霸凌吗?” 两个人说话虽是在最后面闲聊天儿,但声音可不小,叫李主任清清楚楚的一字一句都听在了耳朵里。 刚开始她还不太高兴,可听到最后说到歧视和霸凌,李主任脸色都变了。 可说话的是若罂,李主任再怎么不高兴也不敢批评他们俩,因此磨着牙转身就走。 有了这个事儿,很快校长便做出了反应,学校经研究之后,终于决定以后不再老规矩吃饭了。 而是把14个班级分成单双数。每周轮换,这下所有的同学都高兴了,当然一班到三班的同学除外,不过谁管他们呢! 晚上,进忠和若罂又一起回了谢家,家里依旧没有人。两人写完了作业,也按计划完成了今天的学习。 眼看着时间还早,若罂就想着回家洗个澡早点睡觉。可她刚说出口,就被进忠拦腰抱了起来扔在床上。 “若若,你这也太乖了吧?” 若罂捧着进忠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笑着说道,“没办法呀,咱俩现在还是要好好学习才行。” 进忠轻咳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若罂拢在身下,在他唇上、脸上,眉心上轻啄着一边说道。“好吧,若若,我特别听话?” 听着进忠哼哼唧唧的向她撒娇,若罂的心都软成一团儿了。她勾着进忠的校服,很快进忠的呼吸便急促了起来。 “若若……你欺负我……”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两人一起登上了去省外的火车。 上了车后,两人找到了自己的座位,谢爸爸只叫他们坐,他帮着两个孩子放行李。 谢爸爸一边放行李,一边叮嘱着,“你们两个到了之后一定跟着老师别乱跑,知道吗?哎,对了,你们老师呢。” 进忠说道,“爸,这回只是在省里的初赛,不用老师跟着,就算是进了复赛决赛,也不用老师跟着呀,我们俩又不是第一回参加竟赛了。” 谢爸爸笑着点点头,说道,“好吧,这当爹妈的都一样,儿行千里父母担忧,不管怎么说,出门在外照顾好若若啊。你们俩钱真够啊,我再给你们俩点儿吧。” 进忠摇头说道,“真不用,爸,我们俩的钱够了。我是你亲儿子,我能跟你客气吗?” 谢爸爸撇撇嘴,又期待的看向若罂,若罂连忙摇头,“真不用谢爸爸,我钱也够的,我也不能跟您客气啊。” 广播里响起了发车提醒,谢爸爸又嘱咐了两句,转身下了车,他站在车窗外,不停的朝两个孩子挥手,又叮嘱他们到了省城一定万事小心,参加竞赛的时候一定要稳住,千万别着急。 进忠和若罂笑着点头,乖乖的说好,很快,车就慢慢开了。 看着谢爸爸的身影越来越远,两人这才坐好,见若罂打了个哈欠,进忠拍了拍自己肩膀。 “今天起来的早,困了吧,躺我肩膀上睡一会儿。咱们这儿离省城可不远,你睡一觉,咱们俩就到了。” 这个时候,车厢里的人并不多。若罂索性推了推他,“你往外边坐一点,我躺你腿上睡,这样也能舒服点儿,你也能舒服点儿。” 进忠笑着点点头,坐到了椅子的最外边儿,拍了拍自己的腿,“来吧。” 两个人是周四出发的,到了省城后找了最好的宾馆先住下,休整了两天便准备周六日去参加考试。 两人同时报的数学和物理竞赛,好在考试时间不一样,周六是物理,周日是数学。 好似特意配合了进忠和若罂,两项比赛都在一周的周末,而且还不在同一天。这样也避免叫两人错失其中一项比赛。 周五晚上,郝楠坐了当晚的火车赶到了省城来,等他敲响二人的房门时,他正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背着包满头大汗。 他看着进忠打开门后,若罂也跟在他身后,郝楠瞪大了眼睛,“你们俩住一间房?”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看着郝楠说道,“郝老师,我们俩从小到大都住一间房,包括现在。 如果我爸妈晚上不回来,或者若若爸妈晚上不回来,我们还会到对方家里住,一样都睡在一间房里,而且爸妈都在的。” 第10章 追光的日子 高三奋斗若罂CP进忠10 郝楠实在理解不了这两家的家长是怎么想的,他就不怕两个孩子出了什么事吗? 可想想两个人的智商算了。这天才的脑子里想什么,他们这种普通人也确实理解不了,估计两家的家长也管不了。 郝楠叹了口气,说道,“我给你们俩带了两套卷子,要不要做一做?” 进忠二话不说,伸出手朝他勾了勾手指,“拿来吧,然后你就可以睡去睡觉了。我给你开了隔壁的房。” 郝楠一听,连忙把背包摘了下来,“那什么,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进忠叹了口气,“你把卷子给我就行了。钱就不用了,本来也是我们俩请你帮忙报名的。 如果不是必须得有带队老师,根本就不用你来折腾一趟,按理我们俩应该把你的车票也给报销的。 不过这种应该算出公差,学校应该会管,所以。酒店房间的事儿,我们俩就搞定了。” 郝楠眯了眯眼睛,“所以这算是你们俩顾得我是吧?” 进忠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半个小时,进忠就敲了隔壁的房门,郝楠刚才门打开,就有四张卷纸从门缝里塞了进来。 郝楠吓了一跳,连忙接住,还没把没等门把门都打开,进忠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你自己看吧,我先回去了。明天后天你在酒店里歇着也行,出去转转也行,考试的事儿不用你管。” 郝楠立刻拉开房门,叫住进忠说道,“那不行,我得把我得把你俩送到考场去。” 郝楠见进忠眯着眼睛还想说话,连忙说道,“这个时候保存体力才是最重要的。 我是老师,我来都来了,你总不能让我白来吧?你总得让我感受一下全国竞赛的气氛吧?” 进忠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行吧,那你就跟着折腾呗,你都不嫌累,我还能拦着你啊!” 郝楠笑着摆摆手,“行了,赶紧进去吧,早点睡觉。” 两天的竞赛,其实时间过得很快。周日的数学考完之后,三人一起在酒店的餐厅吃了个饭,就一起坐上了火车回了家。 二人并不把这次比赛当做一件很稀奇的事儿,可李主任不行啊,她几乎每天都要去找郝老师问一遍二人的成绩出没出来。 到了高三之后,他可被若罂和进忠气了好几回了,她一边希望这两个人这回成绩别那么好,让她有机会批评二人一顿,让他们俩别那么嚣张。 可一边又希望这两人还是能获金奖,这样无论是她还是学校都能扬眉吐气。就在这种纠结当中,日子一天一天的过。 郝楠是一个一个的解决着班里的问题学生,尽量让他们晚上都参加补习,其他人都好解决,唯独一个王放,简直是问题中的问题。 他家里有钱,爸爸去二婚,又娶了一个老婆生了个小儿子,典型的家长忽视,为了博同情从而叛逆。 这种最不好解决,只有只有他自己想明白了,才能自己努力。但凡他心里憋着火儿,他就不可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除此之外,王放还有一个问题,他现在正跟着一帮社会混混做买卖,混混这个事儿没人比进忠若罂再了解了,毕竟两人在古惑仔的世界里待过,一旦沾上很难脱身。 好在他年龄小,毕竟还有未成年保护法在,虽然他已经过了18岁,但他还是个高中生,那些小混混也不敢太过分。最主要的,郝楠手底下还有一个红毛儿呢。 这天晚上,红毛给郝楠发了个信息,说在码头看到了王放正在那儿搬货。 因为郝楠之前在王放那儿买了几件皮衣。被红毛看到后,已经断定了那是从国外走私进来的洋垃圾。 郝楠实在怕他被海关查,所以立刻去了码头找他。路过夜市儿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进忠和若罂。 两人看着郝楠急急忙忙的走了,进忠想了想说道,“那个方向好像是码头吧,这是去找王放?” 若罂想了想,点点头,“应该是吧,他最近不是找了个杂活儿帮人家搬生蚝吗?” 进忠眯着眼睛看着若罂,“你怎么知道的?我都不知道这事儿。” 若罂想了想,说道,“放学的时候,大家一起往外走,我听到他打电话了。” 进忠捏了捏若罂的脸,往周围瞧瞧,见没人注意他俩,他快速的在若罂脸上亲了一下,才笑着说道。“你多想想我好吧,你这样,就算是无意中听到的,我也吃醋。” 若罂才不管旁边有没有人看到呢,他捧着进忠的脸,就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好啦好啦,以后我只关心你行吧? 再说了,我也没关心别人啊,就是无意中听到的嘛。我们俩去逛夜市吧,我给你买冰淇淋,草莓味的。” 两人一人拿着冰淇凌一边儿吃一边儿在那夜市里逛,若罂突然指着前面儿一个小摊儿说道,“你看那边儿有一个卖小饰品的,咱们过去看看吧。上次逛的时候,我在他家看到一个发卡挺好看的。” 进忠看着若罂笑着心想,若若到了这个小世界,坐在学校里读高中,就好像真的变成了18岁的高中生一样。 真可爱! 他握着若罂的手,带着他往那边走,“既然有喜欢的,咱们就去看看,只要你喜欢,我就都给你买回来,明天开始就戴着上学,咱们一天换一个。” 到了小摊儿这儿,进忠才发现,原来这里卖的小发卡都是那种最低档的塑料制品,上面粘的钻也都是塑料的,看着幼稚的很。 两人的空间里什么样的珠宝没有,就算是发卡也都是金的银的,上面镶嵌着各种昂贵的宝石。像这种廉价的小发卡,他们一个都没有。 他看向若罂,此时若罂已经跑到了展布前面,抬着头,仔仔细细的挨个的看。 遇到喜欢的,那就拿下来,照着镜子放在头上去比较。若是碰到喜欢的,她就放在老板给的小篮子里。不一会儿,里边儿就攒了十几个。 这东西很便宜,五角,一元,两元,最贵的都不超过3元钱。 进忠走到身边儿,拿起了一个上面儿粘了个小兔子的,“这个好看,这兔子多可爱呀。” 说着,他拿着那个发卡比在了若罂的头上。 若罂点点头,把篮子送到进忠面前,“放在里边吧,明天我就先带着兔子的。” 若罂低着头,指尖在小篮子里扒了一会儿,她突然深吸一口气,说道,“进忠,我们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小世界。 我还记得,在我的原世界里,小时候我们要是能在哪儿找到一个这样的小发卡,所有的孩子都会像宝贝一样的藏着,生怕叫别人抢了。 我那时候可羡慕那些有小发卡的孩子了,可是我们都是孤儿,又都是杂异能,我到死都没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小发夹,它们明明就这么便宜。” 第11章 追光的日子 高三奋斗若罂CP进忠11 若罂深吸一口气,看着进忠笑着说道,“你看我现在有这么多小发夹了,所以以前没能实现的愿望,现在都实现了。” 进忠给了钱,拉着若罂往外走,走了几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他突然转身把若罂抱在怀里。 若罂愣了一下,她拍了拍进忠的后背,笑道。“你这是怎么啦?好像突然多愁善感了起来。” 进忠沉默了一会儿,才闷闷的说道,“对不起。” 若罂一愣。“干嘛要跟我道歉啊?怎么,你是觉得给我买少了吗?可是他们家店里我喜欢的也就这些了。” 进忠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对不起,若若,我一直都觉得你很强大。 从我们见到第一面,就是你在照顾我,你在爱护我,你到了每一个世界,都是你在帮着我。 就算偶尔我的身份要比你高些,可我还是依赖你的。我从来没想过,你也有脆弱的时候。你也有想要完成的愿望,我从来都没有问过你。对不起,是我忽略你了。” 若罂失笑,捏了捏进忠的脸,“进忠,我的原世界就是一个要拼了命,耗费全力去活着的世界。 我虽然没活到最后,可我早死换来了你呀,所以我一点遗憾都没有。 至于小发卡,只是突然见到了,有感而发而已。你忘了,我们在你的原世界里,你送了我多少好看的小发夹呢! 虽然形状不一样,材质不一样,可那都是你的心意呀,无比贵重心意!” 若罂捧着进忠的脸在他额上亲了一下,进忠红着眼眶看着若罂,在她极认真的目光注视下,点了点头。 进忠握住若罂正捧着自己脸颊的手,笑着说道,“要不要去吃宵夜?请你吃烤串。” 若罂连忙点头,“好啊。那现在就去。” 两人从夜市绕了一圈,又往回走,走到了胡同里的一家烤串店。一进去就发现了几个熟人,郝楠、红毛和王放。 好像看到这两个人进来,愣了一下,“你们俩怎么……” 进忠朝他们点了点头,“哦,刚逛了夜市儿,来吃个宵夜,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管我们俩。” 说着,两人便按在一起坐了下来,只不过是背朝着他们仨。 郝楠回头看了看,见到两人贴在一起可亲密了,还咬耳朵说话,进忠还要时不时的在若罂脸上亲一口,他深吸一口气就觉得头疼。 他转过头,抹了一把脸,说道,“不看他们俩越看越闹心,还是说咱们自己的事儿,王放……” 很快,进忠和若罂的烤串就上来了,两人一边吃一边听着郝楠劝王放学习,就在王放说想挣钱的时候,进忠实在忍不住了。 他转过头去看着王放说道。“王放,你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叫书中自有黄金屋? 你别以为学习好跟钱没有关系,你知道我跟若若从小到大参加了那么多竞赛,都有什么用吗? 每一项竞赛的一等奖都是有奖金的,就像我们俩刚刚参参加的省级的全国数学物理竞赛。省级金奖10万人民币,银奖5万。 获得了金奖、银奖,我们还要去首都参加全国比赛,金奖30万,银奖10万,保送清北,高考加分。 不提保送和加分,只说奖金,你说这个钱够你卖多少件儿皮夹克? 还有,你以为只有竞赛有钱拿吗?你知道我和若若是被校长邀请到这个学校读书的吧? 这三年我们俩学费全免,校长每年还要给我们钱呢,就是说白了,校长在雇我们俩在这个学校读书。 而且你知道高考的状元会拿多少奖金吗?如果你考了市状元,市里就会给你一笔奖金。 如果你考了省状元,市里省里都会给你奖金。 如果你考了全国的状元。那么市里省里,包括你就读院校一样会给奖金。 你猜猜,你卖一辈子皮夹克挣的钱,能比得上这些奖金吗? 你总觉得读书没用,可我们学的是理科啊,你知道一项发明的专利卖出去还有多少钱吗?” 王放目瞪口呆,“不是,读书好这么挣钱吗?” 若罂点点头,“当然挣钱啦。你以为我们两家住在学校附近就是穷人吗?住在这儿单纯是因为这离学校近。” 郝楠的劝解,和若罂进忠在一旁吹风,很快就让王放心里产生了动摇,让他想要试一试学习会有什么结果。 再加上郝楠了解了王放的家庭问题。再针对性的与他的家庭进行沟通劝解,终于让王放放下心结,愿意去尝试一下。 没过两天,省里终于发了数学竞赛和物理竞赛的成绩。数学若罂金奖,进忠银奖,物理则是进忠金奖,若罂银奖。 很快两人也接到了通知,请两位届时前往首都参加10月10日的竞赛总决赛。 李主任疯狂了! 她太高兴了,高兴到又一次惋惜,这俩孩子怎么就不是一班的学生呢!? (关于竞赛,请勿联系现实。) 第12章 追光的日子 高三奋斗若罂CP进忠12 王放的事儿解决完了,没过两天,高远又出了事儿,他离家出走。 郝楠和任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了他。 因为他这次离家出走,他的父母也终于了解到,应该从失去大儿子的难过中走出来,去关心关心小儿子了。 不过这些是高远的隐私,进忠和若罂并不关心,毕竟这个年头,哪个青少年没点Emo的事儿。 好在高远自己调整的也很快,毕竟只是个孩子,希望得到爸爸妈妈的关注罢了。 高远的事儿还没彻底结束,夏凡的事儿又冒了出来,她早恋,谈了个男朋友。 她那个男朋友不停的pUA她说她胖,让她减肥,连吃一口肉都要死盯着她,导致她现在在学校,中午连饭都不敢吃。吃了一口就会吐出来,成绩也跟着下降。 好在夏凡的状况很快被白老师发现了。白老师本来就是学校的心理心理辅导教师,她了解到这个情况之后,便立刻反映给了郝楠。 周五放学之前,若罂看着夏凡还一脸愁容,等到周一再来的时候,她就变了,好似放弃了什么,又好像陷入了另一个迷茫。 这时候郝楠走进教室,拿出了6张照片贴在了黑板上,让全班的女生去选择想和哪一个交换人生。 若罂眯着眼睛一看,就知道他想玩儿什么把戏。因此,她和进忠依然低头做着卷子。 果然,在全班大多数女生都选择漂亮的六号的前提下,郝楠把前五位各界优秀女性给大家介绍了一遍。 可介绍一遍之后,班里的女生依然大多数选择6号,那个最漂亮的姑娘。 郝楠可是这部电视剧中的优秀老师,很典型的角色,他的一番开导和鼓励,很快就让同学们燃起了对未来的希望。 下课的时候,进忠和若罂往外走,郝楠想了想就开口把他们叫住,看着若罂,郝楠问道,“唐若罂,将来你想成为什么人呢?” 若罂想了想,说道,“郝老师,我不会去跟任何人交换人生,因为我就是我。 我会拼尽全力让自己做到最好,我要实现的是我自己的价值,而不是遵循别人的路。 也许我比不过那五位优秀女性。可人生就是这样,谁能保证自己不选错路呢?总要试错吧。 也许我的将来并不辉煌,或者很一般,可是我只想做到当下最好。即使我选错了。” “这么耿直啊?”郝楠笑着点头,“果然呢,你说的答案永远都跟别人不一样。夏凡,你觉得呢?” 若罂转头,果然夏凡正站在她身后。 夏凡看了看进忠,又看向若罂,突然问道,“谢进忠,你喜欢唐若罂是因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她漂亮吗?” 进忠看向若罂,握紧她的手笑着说道。“夏凡。我觉得任何人选择另一半的挑理由可以是多种多样的,漂亮只是其中一点而已。 但是我觉得。如果一个人真正喜欢另外一个人,那么吸引他的绝不会是单纯的漂亮这种随着时间的流逝就会失去的东西。 我觉得对方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是否能跟能够跟自己契合才是更重要的。 付出是相对的,有来有往才能长久。如果只是一个人单方面的对另外一个人付出。不平等的关系怎么能长久呢?” 郝楠听了这话一挑眉,“呦!爱情爱情大师啊。” 进忠笑着摇头,“不敢当,个人的一点拙见,至少我和若若是这样的。” 两人说完就一起下了楼,若罂回头见看不到同学身影了,才一搂进忠的脖子,“人生观, 世界观,价值观!你敢说,当初你对我不是一见钟情?你就看脸!” 进忠笑着求饶,“我错了,若若,最初确实看脸,可爱上你不光因为看脸。” 若罂捏着进忠的脸说道,“嘿嘿嘿,一张漂亮的脸是对颜控最有杀伤力的致命武器,我也是,看你一眼就被你吸引了,这才有之后的一步步谋算。 进忠回想当年,我无比庆幸总有一张能让你一见钟情的脸。” 很快就到了期中考试,虽然上次校长对家长的承诺让班里考到年级前三的事儿,被若罂给搅和了,可仍有家长揪着这一点不放。 因此,为了叫郝楠能够交代过去,班里同学全都一起在努力。 当然,进忠和若罂不能松懈,因此他们两个坐在教室里,突然大声说了一句。“看来这次期中考试要认真对待了。”班长在后面突然按住若罂的肩膀用力晃了晃她。 她气急说道,“唐若罂,之前的考试你们俩该不会是一直在混吧?你们俩混都能将近考满分,认真对待难道还能把分数考超了吗? 真是上天既没给我开门,也没给我开窗。我的人生啊,被你们秒成了渣渣,真的好烦。” 进忠转过头,看着班长说道,“我们俩的上升空间不大,上次考了将近740,就算我们考满分,班里的总成绩不过也就多了将近30分而已。 可你们提升的空间很大呀。我们俩负责占据年级第一、第二榜,你呢,负责班里总成绩。 分工明确,友好合作。” 很快就到了考试这日。进忠和若罂拿到卷纸,互相看了一眼,便笑着开始答题。 自然,青云的考试还是按照老规矩,一切按照高考的模式。 几科考试终于结束了,不过这次的成绩只排在年级第九,距离校长的保证还差了好几名。 为了不让郝楠离开学校,同学们竟然在一大清早上搬着凳子堵住了他的宿舍。 进忠和若罂随着大流跟在人群中间,看着郝楠一脸无奈的样子,坐在那儿笑的不行。 他们俩到最后也没把郝楠根本不可能离开的这事儿告诉同学们,毕竟他们俩还有全国竞赛没参加呢。 10月中旬,再过半个月,郝楠还得带着他们俩一起去北京呢,除非学校不要这个名次了。 果然郝楠不出意外的留了下来,看着班里同学兴奋的欢呼的模样,进忠和若罂也跟着高兴了起来。果然呀,青春。 很快就到了要竞赛的日子,因为这次一去就要一周,因此进忠和若罂谁也没同意叫郝楠跟着一起去。 可没有带着怎么能行呢?到最后,学校还是派了一名生活老师,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往北京走。 这一周二人在北京竞赛,其他同学在学校复习,进忠和若罂都十分认真严肃的对待这一次竞赛。 两人每天元气满满的走,疲疲惫不堪的回,回到宾馆洗个澡歇一会儿,又鼓着劲儿跑出去塞满肚子,第二天再次冲向战场。 一个礼拜后,两人带着全国奥林匹克竞赛的金奖跟物理竞赛的金奖回来时,全校都在为他们欢呼。随之而来的还有清北的保送和特招。 第13章 追光的日子 高三奋斗若罂CP进忠13 有了保送,并不代表进忠和若罂就不参加高考,毕竟他们来青远,那时候可是签了合同的,他们是一定要拿到高考状元。 至少也要是个省状元。 所以就算有了保送,他们俩也必须要参加高考,所以每天依旧要和同学们一起好好儿学习。 可这学习对他们俩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是每天都必须要做的事儿。不学习还能干嘛呢?难不成他们俩还能直接不上学,天天在家玩儿吗? 而且,进忠和若罂早就说好了,既然他们俩是高中生,那就必须要好好的经历一下美好且繁忙的高中生活。 就在紧张的复习当中,调研考试来了,就目前来说,这次是距离高考标准最接近的一次考试。 就在郝楠做了战前动员之后,众人披挂上阵上了考场。 虽然学校现在已经不排大榜了。可是进忠和若罂的448、449,不用看都知道,依然高高挂在榜首。 就连郝楠都感叹,这两个孩子实在是太稳了。 就算是在高三学年,同学们家里边儿的事儿,也是左一件右一件。 只是进忠和若罂在班级里独行惯了。而且,两人是很有边界感的,同学家里边的事儿,他们并不愿意参与,当然,有人开口求助是另外一回事儿,只是到目前来说,还没有人向他们求助过。 和同学们一起努力学习每天都特别充实,当然累是真的累。眼看就要到期末了,学生们的问题也解决的十之七八,可郝楠又出事了。 就在期末前学校大会上,原本李主任找了几个青云的毕业生,想回来和同学们分享备考经验。 可就在这时,郝楠以前在实验中学的一个学生跑进了会场大骂郝楠,说他害了一个学生的命。 这件事儿是在大会上发生的,影响太大了,所以学校不得不进行处理。 要处理的前提是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李主任联系了实验中学,那边给他的答案,这事情已经解决了,确实没有好的好郝老师的责任。 白老师作为介绍人也跟校长保证说,这事儿确实是没有郝老师的责任,但郝楠自己的愧疚让他无法面对。 他不敢将事情说出来,他不是怕把事情知道说出来,知道的人多被骂,而是害怕自己的心承受不住。 这件事儿原本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阴影,如果让他亲口说出来,无异于让他自己把伤口上的结痂撕开,把已经愈合的血肉再扯开,鲜血淋漓的暴露在阳光之下。 傍晚,郝楠坐在教室里,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离开青云,而进忠带着若罂正坐在他的房间里,书桌前奋笔疾书做着卷纸。 进忠瞧了一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到时间了,控制好速度。” 若罂点点头,笑着说道,“放心吧,不会超时的。” 9点之前,两人果然写完了卷子,交换批改后,各自都有一点小疏漏,好在问题不算严重,需要引以为戒。 进忠站起身,拍了拍若罂的脑袋。“想不想吃宵夜?我妈包了许多小馄饨。要是想吃的话,我就下一些,咱们俩一人一碗。吃完了馄饨,咱们出去散散步,然后我送你回家。” 若罂点点头,“好,那你去吧,我来收拾书包。” 第二天,两人到学后,上课时竟然发现走进教室的不是郝老师,而是学校的另一位老师。 直到这时候,同学们才发现,原来昨天在大礼堂发生的事儿,居然给郝老师带来那么坏的影响。 得知新来的陈老师是要代替郝老师做他们的班主任,班里的同学反应激烈。进忠和若罂紧紧蹙眉,两人对视了一眼,若罂小声说道。“郝老师给全班同学解决问题,他自己的问题倒是解决不了。他要是走了,这班里的学生怎么办?换一个老师,他们根本就不能接受。” 进忠点点头,说道,“这事儿还得看学校,如果学校忌讳那个陈铭来找事儿,恐怕郝楠这事儿还真的不好解决。” 下课后,学生们坐在一起。突然,王放说道,“无论如何,咱们得先找到好老师啊,找到他才能劝他留下来。如果连人都找不到,再着急也没有用啊。” 班里的同学一拍即合。下课后,他们去了学校宿舍。又不停的给郝楠打电话,放学后,他们也在郝楠常去的地方到处找,可不光是他,就连红毛都没找到。 为了能尽快找到郝楠,进忠和若罂找了个时间,把追光的日子这部剧也翻出来看了一遍。 看到这里的剧情时,两人也泄了气。同学们到最后也没找到郝楠的人影。 好在看到后面得知最终郝楠会回学校,跟校领导一起解决这件事儿,两人又松了口气。 因此,第二天一早,就在大家都在讨论没找到郝老师怎么办时,进忠说道。“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关注学校。 发生这样的事儿,就算是学校也不可能同意郝老师一走了之,这件事儿总要有一个交代,不然学校和家长交代不过去。 只是这件事儿,咱们还不能告诉家长,毕竟郝老师在实验中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不知道。 如果家长一旦得知这事儿的话,可能会造成反效果。但是如果家长知道在这么紧张的时候,学校又突然换了郝老师,一旦闹起来,学校也头疼。 所以他们一定会找到好老师,认真严肃的把这件事儿拿出来讨论一下。 这段日子,我们成绩的变化有目共睹。我想,只要这件事儿不是郝老师的责任,学校也不会轻易放弃郝老师。 所以我们要做的应该是关注学校,关注校长,还有白老师。郝老师能来青云中学,就是白老师介绍的。我想她也不会同意郝老师就这样走了。” 第14章 追光的日子 高三奋斗若罂CP进忠14 又过了两天。突然,同学们得到消息,郝老师回来了,就在会议室里,可郝老师好像是真的要辞职。 同学们一听就急了。几个被郝老师帮助最大的学生一起跑去了会议室,一闯进会议室就听到郝老师说想要是辞职。 被郝老师帮助最大的几个人把当初郝老师劝他们的话重新说出来反过来劝郝楠,都在劝浩楠不要放弃。 等所有人说完之后,进忠说道。“校长,各位老师,同学们都在劝好老师不要放弃,可是我想说,进学校也不要放弃。 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太浓烈的情感。高中读的这几年,和同学们也都不熟悉,我和若若就想着当初来这个学校是跟学校签了合同,按合同办事就可以了。 这是我们俩的缺点。 各自从郝老师来了,我们俩也慢慢的融入到了这个集体。看到同学们慢慢进步,我们也感受到了积极向上的快乐,也真正的把同学们也当成了我们自己的伙伴。 所以可能我们看待这件事跟同学们的角度不一样,我想请学校仔细衡量利弊。 我们十四班的成绩在学校是什么样,老师们心里都清楚。如果不是郝老师来,14班能有几个人考上大学? 我们考不上大学,虽然毁的是自己的人生。可对学校也这也会造成影响,拉低升学率,拉低总成绩。 这样同样也会对青云中学明年的招生产生影响。咱们青云中学是一个私立学校,不是公办学校。 我想。如果14班真的对招生造成影响,校长和各位领导一定是很着急、很痛心的。 之前学校也着急,李主任每天都在督促我们。可是如果不是郝老师来了,十四班的同学都已经放弃自己了。 自从郝老师来了之后,他认真帮助我们每一个人。他的帮助提高的不光是我们的成绩,还是我们的内心,是他的出现让我们的内心变得强大,勇于面对未来。 上郝老师让我们知道我们还能抓紧未来,我们还有未来。郝老师能把我们这样一个垫底的十四班带成现在这样,他的功劳难道只在14班吗? 难道校长和各位老师、各位领导。就真的不想留下好老师这样一位教优秀教师吗? 有他在青年中学,我们得到的是自己的未来,青年中学得到的应该更多吧。 这样说虽然有点不近人情。可正是这种不近人情的对比,我希望校长和各位领导能得以重视。 能够把一群已经被家长和学校判定为沙子的学生变成沙岩。我觉得郝老师才是真正的宝藏,难道学校真的不想把这样一个宝藏握在手里吗?” 进忠说完,若罂又看着郝老师说道,“郝老师,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走,你认为之前发生的事对你是一个阴影。 刘铭再继续到青云中学闹,影响学生的升学。郝老师,这件事儿不是你的责任,刘铭闹是他自己的问题。 想制止这样一个人来影响我们大多数人,学校有多种方法,毕竟我们是学生,可他不是学生了。 他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法律是严肃的,任何人触犯法律。都会得到相应的处罚和教训。 我想真正解决一件麻烦,是应该去解决这件事,而不是解决人。 我知道学校是教书的地方,可我们从小时候开始听得到的关于学校的形容词是教书、育人。 这两个词一直都是放在一起的,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校只留下了教书这一个词了呢? 我并不是单指青云中学,这样的事情在全国各地的学校里比比皆是。好像大家都是看重成绩,只有成绩好了,就代表着一个学生的好。 学校对郝老师这件事情的处理,每一个学生都看在眼里。 如果以后我们在生活中、学习中、工作中也遇到了这样的事儿,是不是我们所有人都要逃避? 郝老师怕给学校的名声抹黑,所以逃避一走了之。学校怕这件事儿给学校抹黑,所以索性把郝老师开除。那是不是以后我们遇到这样的事儿,也要这样做呢? 逃避不代表事情解决了。 当我们选择逃避的时候,也代表着我们放弃了另一样东西。 郝老师放弃了自己的梦想,放弃了自己的能力,学校是放弃了郝老师这样一个宝藏,更是放弃了以后如同我们以前一样,因为内心问题放弃自己的学生。 而我们亲身经历了这些事儿的学生,是不是然后再遇到某些事儿的时候,我们也要学着放弃,而不是面对和解决。 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没学到,遇到事情该如何解决。” 郝老师听到同学们的话。心有感触,面露动容。学校的各位领导听到进忠和若罂的话,也在认真思考这件事儿可能对学校和未来造成的影响,正如进忠所说的那样,权衡利弊。 就在这个时候,白老师推着一个女孩子走了进来,那女孩子坐在轮椅上,面容清秀,嘴角还带着笑,众人看过去的时候。郝老师突然站了起来。“刘念,你怎么来了?” 刘念看着郝老师先和他道了个歉,随后把当年她遇到的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原来当初她确实遇到了很大的压力,这种压力逼迫着她从学校的楼上跳了下去。但是这个压力并不是郝老师造成的,而是她的父母。 郝老师连最后一根稻草都算不上,只是当时她不敢怪家里人,只能逃避的跑了,让郝老师承担了这些责任。 因此,她觉得很对不起郝老师。 当白老师找到她时,得知郝老师因为当年的事一直自责,甚至放弃做老师,她才决定要面对把当年的真相说出来,别让郝老师别再承受这样的压力。 第15章 追光的日子 高三奋斗若罂CP进忠15 刘念不光说出了当年的真相,让郝楠重拾了信心,还给刘铭打了电话。也将当年的真相告诉了刘铭,让他放下心里的怨气。 郝楠如愿的继续做14班的班主任,同学们也都高兴坏了。 很快就到了寒假,进忠和若罂如往常一样。不是若罂去进忠家复习,就是进忠到若罂家里写作业。 两人每天依旧按照严格的学习计划来进行。先是很写作业,然后是每科一张卷子,紧接着就是把英语和语文需要背诵默写的东西拿出来加深一遍印象,最后是理综合的易错题。 等所有学习计划结束之后,就是两人的放松时间,要么手拉手出去散步,要么就去市图书馆查一查感兴趣的书籍和资料。 总之,他们两个的假期生活特别充实,转眼间就到了春节,也就如往年一般,两家是在一起过年的。 只是这次过年,双方家长又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想让两人高中毕业之后就先订婚。 毕竟他们已经保送清北了。下个学期结束参加高考,两人就要去北京上学,谢谢爸爸和谢妈妈这些年也攒了一些钱,打算在学校附近有两人买个房子。 未来大学4年,他们如果不想住在宿舍里,也可以去外面住在自己的家里边。如果两人想继续读研,那么这栋房子利用的时间可能会更长。 而唐妈妈和唐爸爸也承包了房子的装修和家具、家电。 就这样,在进忠和若罂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双方家长就已经把婚事给定好了。 过完春节很快就开学了,开学之后,学校高三的年级的复习肉眼可见的变得越发的紧张。 高考动员会开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学校和老师都叫所有的高三学生放松心态,强调心态最重要。 在按部就班的复习当中,高考一模如约而来,进忠和容易的成绩特别的稳定,高高的稳居年级第一。 吴凯的美术加试成绩出来了,他成功过线,现在只要高考成绩过线,他的大学就稳了。 参加晚自习的同学都为他高兴,便闹着让吴凯请客。 今天进忠和若罂难得的没有走,因此就跟同学一起起哄。 吴凯把兜里所有的钱都拿出来跟大家说道。“我就这些钱啊,能卖多少卖多少。你们继续学习,我去给你们买烤串儿。” 可过了好久,吴凯一直都没回来,夏凡实在着急,便出去给吴凯打电话,打了几次都没有接通。 最后接通的时候,是医院的护士接的电话。吴凯被人打了。 吴凯被及时送进了医院,可此时他已经陷入了昏迷。同学们帮不上忙,只能把对他的担忧化为学习的动力。 好在警察的效率还是很给力的,当天就把打吴凯的那两个小痞子给抓住了。 吴凯手术也很及时,出血止住了,麻药过了之后人也慢慢的醒了过来,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争取尽快恢复,重新回到队伍里来。 眼看着距离高考还有30天,学校也开始拍毕业照了。 进忠和若罂站在校长身后,两人的手依然是握在一起的,就在按下快门的那一刹那,进忠转头,目光灼灼的看向了身边的若罂。 高考之前的最后一堂课,郝楠依旧在抚同学们的情绪,让他们稳定积极的迎接高考。 每一个人都不舍得离开学校,进忠和若罂也被这种气氛感染,跟同学们坐在一起,想要在这个班级里多待一会儿。 天慢慢的黑了,学校的灯突然灭了,大家以为停电了,便抱着书慢慢往外走,到了一楼,突然每一层教学楼上都开始亮起了点点星光。 所有人都在抬头看,哪里是星光,原来是青云中学高一和高二年级的学生站在楼上,手里拿着手电筒照向前方。 他们在用这种方式提前祝贺高三的学生高考顺利。 进忠依就握着若罂的手,两人站在人群里。若罂忍不住笑道,“没想到这些学生还挺浪漫的,竟想出这种方法来送毕业班的学生。看起来还挺让人感动的。” 进忠点点头,说道,“确实让人挺感动,就是光有点儿刺眼。” 若罂蹙眉瞧他,用胳膊肘儿怼了他一下,“你可真够煞风景的。” 今天晚上难得的不必学习了。为了将两人的情绪平稳,谢爸爸索性叫进忠把考试要用的东西收拾好之后,提着书包去了唐家。 两人吃完了饭,在阳台坐了一会儿,吹吹晚风。 进忠转过头看向若罂,笑着问道。“明天就高考了,高考结束这个世界也就结束了。这一年怎么样,感觉充实吗?” 若罂想了想笑着点头,“特别充实。咱们俩可不是第一次参加高考了,这次可比上一次充实多了。” 进忠伸出手放在若罂面前。“那提前祝我们高考顺利。我的状元小姐。” 若罂抬手把自己的手放在进忠的手心里,两人十指相扣,她转头看向进忠,点点头说道。“祝我们两个都顺利,我的状元先生。”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很快便回了房间,进忠依旧住在若罂的卧室里,两人抱在一起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一早,谢爸爸便开着出租车把两人送到了考场,郝老师清点了学生人数,给大家做着最后的鼓励和动员,紧接着全班所有学生便精神抖擞的迈入了考场。 对于进忠和若罂来说,这场考试并不复杂更不难,两人要做的就是认真、认真再认真,保证不会出现任何疏漏,没有任何马虎。 只要是会的题,就要保证每一道都是准确无误的。 三天的高考很快过去,当进忠和若罂走出考场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谢家爸妈和唐家爸妈四张一模一样灿烂的笑脸。 很快成绩出来了,进忠裸分750分,若罂裸分749分,二人因两项竞赛均获得一等奖,各有40分的加分。因此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高考状元和榜眼。 又因二人是恋人,很快便出名了,他们用实力证明了那句,人生因你更精彩!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追光的日子》小世界已完成,小世界中没有角色人生改变,不计积分。 现有积分总计分。 购买剧情花费积分10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3\/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古惑仔三只手遮天》。 缓冲时间12小时,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第1章 黑医唐若罂CP红星红棍谢进忠1 早上,进忠睁开眼睛,他翻了个身,身边的若罂还在睡。 他把若罂往怀里搂了搂,身体贴着若罂嫩嫩的肉,进忠舒了口气。 上一个世界,两人都是学生,平时除了亲一亲,抱一抱,什么都不能做,到了这个世界就不一样了。古惑仔,成年人放纵的世界。 他低头在若罂额上亲了一下,若罂动了动,伸手抱住进忠的腰,在他胸前蹭了蹭。 进忠笑着把她又往怀里搂了搂,“睡醒了吗?今天咱们要跟着蒋先生去东星吃席,要不要起床?” 若罂撑了个懒腰,顺势把手挂在了进忠的脖子上。“什么主题呀?为什么要去东升?” 进忠摇摇头,“咱俩都是北方人,就算在这个小世界里,咱俩出生在香港,可对这边的规矩和民俗活动都不太了解,管他是什么主题,咱们去了就老老实实的吃席就行了,难道还能打起来?今天可是东升的好日子。” 若罂睁开眼睛看着进忠,又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腿也抬了起来,挂在他的腰上。轻轻蹭着,“现在时间还早呢,不如先吃你。上个小世界我可整整素了一年,好进忠,你疼疼我。” 进忠笑着把若罂拢在身下。“你素了一年,难道我就开了荤吗?还不是咱们俩一起素。 我早就忍不住了,昨晚上我可是还没尽兴呢,可谁叫你累了呢,既然睡醒了也精神了。那咱们俩继续,就像你说的,时间还早呢,来得及。” 两人又折腾了许久,这才抱着若罂去洗澡。可洗着洗着又冒出了火,两人在浴室里再次鸳鸯戏水了一番,总算穿好衣服,驾着车去了蒋先生的宅子,正好遇到他一带着人走出来了。 进忠下车拉着若罂的手迎了过去。蒋天生看了看两人,目光落在了进忠脖子上的草莓印上,他勾着嘴角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差不多一点儿,就不怕脚软。” 进忠笑着点点头,“知道了,蒋先生,您放心吧,不会的。” 一群人到了东升,跟着蒋天生下了车。 骆驼早就带着手下迎了出来,进忠拉着若罂的手跟在众人身后小声的说着话,讨论着一会儿能吃到什么。 若罂低着头听着进忠说的话连连点头。突然,她感觉到有一道恶意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眸朝前看去,只见是东升的乌鸦正盯着自己。 若罂蹙眉,这剧情没有啊,他不是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方婷身上吗?看她干什么?因此若罂再次抬眸挑着眉看向乌鸦。 乌鸦一愣,随即低头笑了笑。等众人都进去的时候,他落后了两步,站在了进忠和若罂面前。 他把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看着唐若罂说道。“呦!乖乖女也进社团啊,是谁当年信誓旦旦的跟我说,要考个好大学,以后当医生的?还说混社团没出息,让我回头是岸?” 若罂翻了翻自己的记忆,随即瞪大了眼睛。“陈天雄?你在东升?这么多年没你的消息,我还真以为你不混社团了,结果你是混的太好了!还真让我刮目相看。” 说到这她举起和进忠相握的手,“我是医生啊,我也没混社团,这是我男朋友,要结婚的那一种。他是红星的,谢进忠。” 乌鸦审视着打量进忠,撇了撇嘴,“哦,我知道,红星新晋红棍嘛,听说你很能打啊,什么时候比划比划?也让我看看,我们小班长眼光怎么样。可别像你这张脸一样,实力也像个小白脸。” 若罂瞪了他一眼,“我就喜欢小白脸,怎么样?别拦着我了,一会没座位了,我是来吃席的。” 乌鸦摸了摸自己的脸,没办法,他天生就黑。他嗤笑了一声,说道,“我好歹也是东升双虎之一,有我在还能让你没座位?给你单开一桌也行啊!走,我带你们进去。” 三人往屋子里走,到了里面,蒋先生在自己那桌给进忠和若罂留了位置。骆驼也把身边的位置留给了乌鸦,三人走过去直接坐下。 蒋天生见了两人,指着进忠和骆驼说道。“这是我们红星新晋的红棍,谢进忠很能打的哦。” 乌鸦一听,连忙说道,“是啊,老大,刚刚我们在外面聊两句,正约着什么时候比划比划呢。” 骆驼一听眼睛一亮,“身手这么好吗?我这小弟,别的不说,身手是一等一的好。你和他比划,可要小心了哦。” 进忠瞥了乌鸦一眼,笑了笑没说话,只拿起酒杯对乌鸦遥遥敬了一杯。 眼瞧着乌鸦又去调戏方婷,进忠低着头在若罂耳边磨着牙说道,“这小子暗恋你吧,等我找到机会非揍他的满地找牙。什么玩意儿?” 若罂笑着说道。“系统给的记忆里,乌鸦和我是国小国中的同学。 小时候他就是个混子,可我是班长,所以要看着班里的每一个同学。他是不是暗恋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小的时候在他身上操了不少心。 在这部剧里,他可是个彻彻底底的反叛,搅和红星杀了骆驼,最后死在陈浩楠手里。” 进忠一蹙眉,想想他和陈浩楠的恩怨便笑了一下,“要是这么说的话,他要是给陈浩南捣乱,我倒落得个看热闹。 站在就看蒋天生自己作不作死了。他去荷兰带着我还好,如果不带我,只是一心捧着陈浩南的话,那就让他去死吧。” 第2章 黑医唐若罂CP红星红棍谢进忠2 过了一会儿,笑面虎走了进来,跟骆驼说曾探长专程从台湾回来看他。 骆驼和蒋天生打了个招呼,便带着乌鸦走了。这时候,陈浩南把山鸡叫了过来说他想回红星。 可是山鸡已经在台湾三雷帮做到了堂主,如果想回红星,按照规矩就要从头开始。 蒋天生索性笑着叫山鸡跟了蕉皮。从最底层做起,看着山鸡憋憋屈屈的管蕉皮叫大哥,进忠抿着唇忍不住笑。 这时候菜已经上的差不多了,若罂可不客气,见蒋天生动了筷子,她索性开吃,进忠坐在一旁一边听着众人说话,时不时的举杯喝酒,一边给若罂夹她爱吃的菜。 电影里边吃饭这个场景可是结束的很快的,蒋天生跟着骆驼见了曾探长就结束了。 可实际上,红星的人在东升可是吃了很久,直到桌子上的菜都吃完了,若罂也吃饱很久了,这饭局还没结束。 因为蒋天生坐在这儿,进忠又不能走,若罂实在无聊,便小声的和进忠说了一声,就要出去透气。 毕竟这屋子里,已经叫他们抽烟抽的烟雾缭绕,就快永登极乐了。 见若罂要出去,进忠捏着若罂的指尖叫她弯下腰,他委委屈屈的在若罂耳边小声说道。“出去小心点,这里可都是坏人,尤其是对面那个。 瞧他的眼睛,真想抠出来给他穿成糖葫芦。他要是欺负你,可千万别手下留情。” 若罂笑着捏了捏进忠的脸,“我知道了,你在这儿坐,我出去透透气就回来。” 进忠目送若罂走了出去,便笑着回头看向蒋天生,没想到蒋天生正瞅着他笑。 见他转过头来才说道。“怎了?就这么离不开她?出去走一会儿都要依依不舍,这里是东升,有骆驼在这能出什么危险?” 进忠笑着点点头,“我知道大哥,不过心尖宠嘛,舍不得是正常的。嫂子要是自己出去散步,大哥不是也一样舍不得?!” 进忠调侃了他和方婷一句,蒋天生听了,果然笑着握紧了方婷的手。 另一边,乌鸦眼睛一转瞧了瞧进忠,又看了看自家大哥,他低声说道,“大哥,我出去方便一下。” 骆驼正和蒋天生说话,哪有心思管他啊,因此点点头,“去吧,去吧。” 乌鸦站起身,看着进忠挑着眉,满眼都是挑衅。 进忠却一勾嘴角。好似毫不在意的模样。 陈浩南见状,低着头小声说道,“看样子乌鸦是朝着嫂子去了,你不担心?” 进忠瞧了他一眼,说道。“你应该担心乌鸦才对。” 乌鸦出去的时候,若罂正坐在一处树荫下的石头上,慢悠悠的扇着扇子乘凉。 乌鸦双手揣兜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她旁边,“你不是很讨厌社团的人吗?怎么还找了个社团的男朋友?” 若罂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没办法,我就喜欢小白脸儿,一见钟情。” 乌鸦深吸一口气,“我长得也不差吧,不就是黑了点?以前追你那么久,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这才一气之下跟着老大去了荷兰,结果你还真找了个小白脸。” 若罂扑哧一笑,说道,“追我那么久?你什么时候追过我,我怎么不知道? 三天拽我辫子一把,五天一掀我裙子,动不动就往我书包里放蛇,要么就是偷我作业,这叫追我。哪个人会喜欢欺负自己的人?你成熟点儿,好吧。” 乌鸦叹了一口气,“没办法,我又不懂怎么追人。你确定就要找红星那小子了?” 若罂想了想,突然说道,“想要东升?” 乌鸦正在从兜里往外拿烟,听到这话,他的动作僵住了,片刻,他才把烟塞回到兜里。“社团的事儿,你别管。” 若罂嗤笑一声,“我愿意管你呀,我劝你,如果你要是想要东升,就别动红星。 红星家大业大,你要是想找替罪羊,换一个小门小户。 不然你一边要面对东升的兄弟,一边要受红星的追击,腹背受敌,你解决不了。” 见乌鸦还想说话,若罂说道,“你连几何图都看不懂,玩儿心眼这种事儿,你最好听我的,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看在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份儿上,我劝劝你,你要是不听那就算了,到时你真跟红星对上,你觉得我会放弃我男朋友帮你吗? 不过,如果你侥幸没死,我倒是能把你救回来,不过你要是当场死了,我也不能起死回生。” 乌鸦烦躁的把烟从兜里拿了出来,打开烟盒,拿出一支烟塞进嘴里。 若罂瞧着他皱了皱眉,乌鸦立刻说道,“你皱眉干什么?我只是叼着,我又没点。连这你都管?”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把烟从他嘴里抽了出来扔了出去,“你以为我愿意管你?你别忘了,你可是吃着我家的饭长大的。” 可不是嘛,她终于想起来了,小时候两家是邻居。乌鸦的爸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妈妈身体又不好,常年在医院里,小时候他几乎是在若罂家里吃晚饭。 要说乌鸦暗恋若罂倒不尽然,不如说像哥哥似的保护她倒是还差不多。虽然恶作剧也没少做。 若罂拍了拍乌鸦的肩膀。“我现在没有行医执照,被吊销了,不过医术不差,说白了是个黑医。 你要是得个伤风感冒什么的,也别来找我,不过外伤你倒可以随时联系我,只要你还有口气,我都能把你救活,我的医术可是很好的。 但是,还是那句话,别跟红星对上。红星虽然那有内斗,但是如果有外敌,他们真的能黏在一起。你的目标只是想要东升,用红星当枪你端不住。” 乌鸦烦躁的又把烟盒拿了出来,可对上若罂瞪瞪圆了的眼睛,他咬着牙把烟盒捏成皱巴巴的一团扔到了一边儿。“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啰嗦。” 看着乌鸦回了屋子里,若罂嗤笑一声,翻了翻自己的记忆,小时候他送自己上学,陪自己放学,保护自己的模样,叹了口气。 能救就救一救,实在不行那就算了,毕竟古惑仔的剧情还有很多,为了东升,和红星闹翻不值得。 她总不能脱离剧情和进忠一起回大陆去。 第3章 黑医唐若罂CP红星红棍谢进忠3 晚上进忠接到电话,小结巴醒了,陈浩南已经带着人往医院赶过去了。 两人并没有经历古惑仔第二部的剧情。因此,小结巴出车祸被撞失忆也没有得到若罂的及时救助。 医生说,小结巴的伤现在已经完全好了,至于失忆的部分,只能带她回到熟悉的环境里,看看能不能通过环境的影响让她恢复记忆。 既然有了医生的诊断,陈浩南便带着小结巴回了家。 建进忠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就挂了电话。转头又坐回到沙发上,扶着若罂叫她躺在自己腿上。 他拿了西瓜,插了一块喂到若罂嘴里。 若罂看了看进忠,说道,“既然小结巴出院了,明天咱们要去看看她吗?” 进忠想了想,点头说道,“还是要去看一看的,无论如何,我也是从铜锣湾出来的。 而且咱们现在还住在这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就算是面子情也得过去问一下。” 若罂点点头,“行,正好明天我也去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叫她恢复记忆。 不过。我好像从来没治过失忆症,不知道能不能行。” 若罂伸手拿过空调遥控器,又把空调调低了两度,“香港还真是热,这个温度真的受不了,又潮又热浑身难受。” 进忠笑着把西瓜放到一边又把若罂抱了起来,“抱你去洗澡。热不怕啊,咱们去冲冲汗,顺便在淋浴间里做做运动。” 若罂的腿夹在进忠的腰上,扶着他的肩膀,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这是个好主意,一边运动一边冲冷水澡,冰棍两重天!” 进忠抱着若罂进了淋浴间。把她按在了墙上,低头便吻住了她。 两人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只叫若罂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进忠一边亲吻着若罂,一边脱了两人的衣服,她伸手打开了淋浴喷头,冰凉的水浇在两人身上,却丝毫没有降低两人之间的火气。 第二天,进忠带着若罂一起去了陈浩南家探望小结巴。 若罂坐在小结巴跟前,握着她的手将木系异能探进了她的身体。 进忠站在门口,低轻声的和陈浩楠说话,陈浩楠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多谢你,也谢谢嫂子。” 进忠摇摇头。“先别谢的太早,不一定有用。失忆这种病我们家若若可没治过。” 陈浩楠点了点头,“没关系,反正医生说她的身体已经没事儿了,不过是失忆了而已,反正人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能治最好,不能治也没什么。” 很快,若罂收回了手,进忠和陈浩南一起走进了屋。若罂摇了摇头,说道,“她这个治不了,这种失忆是外伤之后大脑对人体保护的一种自动措施。 所以,这个根本就不算什么病症。我对她的治疗和她大脑的这种保护措施其实是一样的,都是对她身体的一种保护。 所以她的失忆想要恢复,只能靠外界刺激或是熟悉的环境,就像那个医生说的,亦或是另外一次外伤。 但是我相信你应该舍不得,所以慢慢来吧。再说,她现在虽然失忆,可结巴好了,因祸得福。 再说,我给她看病这段时间,她可一直在偷看你,说白了,就算她失忆了也喜欢你。所以怕什么呢?就当重新谈一场恋爱吧。” 陈浩楠想了想,觉得若罂说的也对,因此笑着点头说道,“多谢你们,也谢谢你们带来的水果,留在家里吃饭吧,马上就好了。” 进忠拍了拍他的手臂笑着说道,“那就打扰了。” 过了几天,若罂正和进忠一起吃饭,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把屏幕朝向进忠,“是乌鸦的电话,不知道有什么事。” 若罂接通电话放在耳边,“有什么事吗?” 乌鸦的声音从电话另一边传了过来,“怎么,没事儿就不能找你吗?真是没良心,你是把我忘的干干净净啊,自从上次见了一面,你就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 若罂翻了个白眼,说道,“少废话,我才不相信你能无缘无故给我打电话呢。快说,什么事?” 乌鸦叹了口气说道,“我可是很听你话的,没想招惹红星,但别人我可不管。笑面虎联系了基哥,在陈浩南的地盘开了一间酒吧叫东漫。 笑面虎在东升跟我平起平起平坐,我可拦不住他,你们自己小心吧。” 若罂看了金中一眼,又压低了声音说道,“乌鸦,你想要东升我知道,你从小就这样,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 所以自从那天看到你,我就知道你绝不甘心跟在骆驼身后做个二把手。 笑面虎联合基哥开了酒吧,我想你也一定参与了,毕竟你要是不参与,笑面虎怕是就要对付你。 开酒吧的事儿,我和进忠不会管,毕竟进忠可不是堂主。 如果进忠要动手,还是要蒋先生或者是红星十二堂主经过投票决策下了令才行。 但是,乌鸦,我不是在替我男朋友吹牛。你自己小心点,如果逼着红星下令要杀你。要是进忠动了手,你逃不过去的。 所以,我知道你不会放弃对东升老大的争夺。可笑面虎那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性子,我想你比我清楚。 他处处捧着你,未必真心服你,也许是想拱火让你当替罪羊,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别白白给他人做嫁衣。”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过了好一会儿,乌鸦才说道。“我知道了,谢谢小班长,我心里有数,放心吧。 就冲你男朋友在红星,我就不会跟红星对上。毕竟我是吃你家的饭长大的,不会让你为难的。” 若罂笑了笑,“好,那就恭祝你得偿所愿,我要是有一个东升老大当哥哥,我说出去也有面子呀, 你要是成功了。那我和进忠的婚事,可就是两个帮派的联姻了。” 乌鸦哈哈一笑,“行,以后你就是我们东升的小公主了。谁敢欺负你,那就是和我们东升为敌。”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他知道乌鸦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他把电话接了过来,说道,“您放心,谁要是欺负他,也是与整个红星为敌。” 第4章 黑医唐若罂CP红星红棍谢进忠4 进忠想了想最后还是没忍住,他拿着电话磨牙说道,“乌鸦,若若永远都是我的,你别总想着挖墙脚。” 很快电话那边传来乌鸦的笑声,“若若?!呵呵,若若看看你男朋友,在威胁我唉,你可是东升未来的小公主,他一个驸马认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啊。” 进忠……艹,乌鸦居然也会用这种语气说话!死绿茶! 若罂好笑的看着进忠变脸,瞟了手机一眼用眼神问他怎么还不挂电话。 进忠立刻按断了电话,顺手关机。“别犯我手里,不然早晚弄死他!” 若罂凑过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道,“我也是没想到,系统会给我和他安排了这样的关系。不过乌鸦那样的人恐怕不会有喜欢的女孩子。 他点心思全都在挣老大上,骆驼不死,他是想不起来别的事的。” 进忠握住若罂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我吃醋还管他是怎么想的,若若,你安慰安慰我,我心里难受。” 进忠一边说,一边把若罂的手塞进自己衣服里放在心口上。 若罂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胸肌,随后指尖一掐,“啾咪!” 进忠耳尖瞬间红了,他握紧若罂的手腕,又觉得不好意思又不舍得把她的手拿开,只能小声说道,“若若,回家再啾!” 关二爷诞辰 红星年年都要举办贡品的竞拍的活动,拍回贡品摆在家里、店里,保平安,保财运。 红星十二堂口,每个堂口都有自己的位置,而作为红星的红棍不属于任何堂口的进忠就带着若罂跟白纸扇陈耀坐在一桌上。 陈耀在门口和大飞说了话,回到座位上坐好,歪着头跟进忠说道。“今天的聚会,东升的乌鸦和笑面虎也要来。 虽然骆驼回来了,可咱们红星跟东升关系也没好到这份上,他们这次来,怕是要闹事儿。” 进忠知道陈耀和他说这句话可不是在讲八卦,而是在告诉他,如果东升闹事儿,就需要他出手将东升按死。 进忠勾着嘴角点点头。“放心吧耀哥,有我在,他们闹不起来。” 他转头看向陈耀,说道,“不过耀哥,你真的希望他们闹不起来吗?还是希望他们闹起来,我再把他们按死? 毕竟事儿没闹起来,咱们动手是咱们的错儿,可若闹起来了,咱们再动手不光师出有名,骆驼那边儿也没法追责,不然蒋先生很难做。” 陈耀挑着眉看向进忠,随即笑着点头,“行,就按你说的话,要是他们闹起来就麻烦你出手了。” 很快,乌鸦和笑面虎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毕竟来者是客,看着陈耀走过去迎接,进忠伸出手臂搭在若罂的椅背上,远远看去,就像他把若罂抱在怀里一样。 他往若罂跟前凑了凑,小声说道。“这乌鸦就不能换身衣服?穿的破破烂烂的,本来就黑,还穿成这样,看起来就脏兮兮的。 还有他那个头发就不能收拾收拾剪一剪?还有他那个胡子,看着难受死了。” 若罂好笑的瞧了进忠一眼,舔了舔嘴唇说道。“你呀,现在是看他哪哪儿都不顺眼。没关系,一会儿你就找机会揍他一顿,再看就顺眼了。” 听了若罂的话进忠失笑,他点了点头,“行,那就看他一会儿捣不捣乱了,他要是捣乱这顿揍他就跑不了了。” 东升的人坐了三桌儿,乌鸦一桌,笑面虎一桌,额外带来多余的小弟,又是一桌儿。 若罂和进忠说完了话,便转过头去看,正和乌鸦的视线对上。 若罂挑了挑眉,乌鸦立刻耸了耸肩膀,一摊手表示自己无辜。若罂眯着眼睛用手指了指他。看他双手合十告饶,这才转过头来。 瞧着若罂低着头和进忠小声说话,那样亲近的模样,乌鸦舔了舔槽牙,烦躁的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旁边的小弟见状,连忙拿出打火机要给他点,乌鸦用舌尖一顶香烟的过滤嘴,把烟头转到另一边。 他瞥了那小弟一眼,说道,“用得着你在献殷勤?我自己不会点吗?我叼烟就是要抽吗?把打火机拿走。” 说完,他又看了若罂一眼,才把视线移开冷哼了一声。 很快竞拍就开始了。 前面的小东西拍的很快,毕竟都不贵。几千块就能拍的走,大家心里也知道竞拍不过是热闹热闹,也不会让互相的脸面太难看。 拍到长红时,陈浩南开始出价,笑面虎频频看向乌鸦,竟发现乌鸦只盯着红星红棍的女人,眼睛连转都不转一下就暗暗骂他色心上头。 眼看着两人的计划要搁置了,无奈之下,他才举起手跟陈浩楠抢了起来。 出了两口价,笑面虎发现乌鸦连接都不接,便越发怀疑,猜测乌鸦是不是怯了。 可肖灭虎不像乌鸦,乌鸦冲动易怒,是不是跟陈浩南呛起来,说不定就要掀桌子?可笑面虎的人设却不是这样,因此他见好就收。最后把长红又让给了陈浩南。 笑面虎眯着眼睛瞪着乌鸦的背影,乌鸦只装作不知道,挑着眉盯着若罂进忠。 进忠回头看了一眼。两人的视线对手,瞬间进忠就看懂了他的意思。 进忠勾了勾嘴角,看着台上的基哥说道,“基哥。我想要那个一人高的关二爷像,下一样就拍这个吧。” 基哥一听,立刻说道。“进忠居然要出手,那咱们得满足,那下一样咱们就拍这樽一人高的关二爷。 大家都知道,进忠可是有钱的很啊。谁都不能让着他,这回得让他好好出出血。” 进忠开的车可小一百万呢,这个年代的小一百万的车那可真真是个豪车,就连蒋天生出门也经常蹭他的车走。 所以进忠有钱是整个红星都知道的事,只是底下的人没人知道他吃软饭。 陈耀则看了进忠一眼,又看看向若罂,忍笑说道,“进忠,基哥摆明了是要坑你。你就不怕你女朋友不高兴啊?” 若罂歪了歪头,看着陈耀说道,“耀哥放心,只要能让进忠高兴,花多少钱我都不在意,不就是钱吗?花出去了才是钱,花不出去不就是废纸。” 陈耀一听这话,便蹙着眉笑着点了点头,忍不住带着钦佩的看了进忠一眼,抬手在他的胸口上轻轻拍了拍,以表敬佩。 第5章 黑医唐若罂CP红星红棍谢进忠5 很快,价格就拍到到2万块,拍这一人高的关公像,2万块也差不多了,毕竟成本才几百块而已。 他们拍这些拍品到最后,钱都是给了帮里,所以每样东西最后的成拍价是多少,大家心里都有数。 就算是基哥发了话,要让进忠狠狠出出血,这两万块也差不多了。 只是不出意外的,乌鸦开口了,“两万一。” 进忠瞟了他一眼。“2万五。” “两万八。” “三万。” “三万五。” “四万。” 很快价格就飙升到了5万块。 到了这个时候,乌鸦果然开始玩儿起恶心事。 “五万零一百。” “六万。” “六万零一百。” “七万!” 乌鸦顿了顿,眯眯眼睛笑着说道,“红星的红棍谢进忠原来这么有钱啊。 我都没想到啊,原来红星果真卧虎藏龙,不过这关公像我也特别想要,怎么办?没办法,那就抢一抢喽。” 进忠转头瞟了大飞一眼,又看向怀里的若罂,大飞心领神会,笑着说道。“全红星谁不知道?咱们忠哥是吃软饭的,开的车,住的房,花的钱都是他女朋友给的。 他有什么钱呀?可没办法,谁让人家俩人爱的死去活来呢?你呀,别说这辈子就比不上,下辈子也比不上。” 小班长给的?乌鸦嘴里叼着的烟都掉在地上了,他腾的一下站起身,磨着牙看着进忠。 进忠转过头来看着乌鸦挑着眉笑,手指在若罂的肩头上轻轻的蹭着。 再抢下去,还不是让小班长越花越多,乌鸦咬牙切齿的笑道。“原来红星的红棍是吃软饭的,花女人的钱真有本事啊。” 进忠极不要脸的笑着说道,“没办法,谁让我女朋友就喜欢小白脸呢。就凭你这身黑皮,这辈子也没机会了。” 若罂也回头看了乌鸦一眼,随即看向基哥,笑道,“基哥,这樽关二爷我们要了,10万块,凑个整。” 基哥眼看着双方剑拔弩张,若罂说了这一番话,简直是给了他们台阶,他立刻拿着麦克风说道,“好,十万块。咱们忠哥牛不牛?” 在场红星百十号人立刻大声附和着。“牛!牛!牛!” 乌鸦咬着牙从桌子后绕了出来,叼着烟慢慢的走到进忠这一桌。 他一弯腰,一手撑着若罂的椅背,另一手按住桌子。他看了若罂一眼,眼神又落到进忠身上。 “”你狠,花她的钱是吧,早晚让你吐出来。” 若罂翻了个白眼,伸手把乌鸦嘴上的叼着的烟拿了下来,扔到一边儿。 “我愿意给他的花钱,你管的着吗?” 乌鸦嘴里的烟被抢了下去,又被扔的远远的,他瞬间愣住了。随后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说道,“这么多人,你给我留点面子。” 若罂瞥了他一眼,说道,“这么多人,你给我家进忠留面子了吗?” 乌鸦深吸一口气,暗暗告诉自己‘别发火,别发火,别发火’随后说道,“我竞拍都让着他了,还不算给面子?” 若罂勾了勾嘴角,看了他一眼,“行了,狠话也放的差不多了,该走了吧?不然一会儿打起来,小心我老公揍你。” 乌鸦冷哼了一声站直了身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进忠,“行,今天给你们面子,红星的场子吧,你们人多惹不起,我们走人。” 进忠和若罂看着汽车后备箱紧紧皱眉,那一人高的关公像放不进去。 进忠叹了口气,说道,“要不,不要了?” 正好陈耀下楼,听见进忠的话,在他身后朝着他肩膀就拍了一巴掌,“十万块钱拍的关公像,说不要就不要了?” 进忠指了指自己的车,“没办法,关公像太大了,车子放不进去,那能怎么办?难道我要抱着他走回家吗?” 陈耀眯了眯眼睛,失笑说道,“看看,这就是有好小弟的好处了吧。” 说完,他随便叫了两个人,瞧了一眼那关公像,“随便叫两个人帮忙把这关公像给你们忠哥送到家里去。” 陈耀的马仔立刻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耀哥,就交给我就行了,忠哥,把你家地址给我一下。我安排人明天就给你送过去。” 两人留了联系方式和地址,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谢了,你们辛苦,明天来之前打电话。” 送关公像时,进忠和若罂正在浴室鸳鸯戏水。直到听到敲门声,进忠才磨着牙撤了身,随手拿了浴巾围在腰间,又把若罂搂到怀里亲了一下,这才出去开门。 若罂一边站在喷头下慢悠悠的洗澡,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响。过了一会儿,关门声响起。很快进忠又走了回来。 他从身后抱着若罂,滚烫的胸膛蹭着若罂的后背和臀尖,他低头亲吻着若罂的肩膀,“继续?” 进忠笑着反手搂住他的腰,在那点儿软肉上揉捏着。“关公像摆在家里,不需要开个光或是弄个什么仪式?我可不大懂这些规矩,你就把关二爷扔在那儿不管了。” 进忠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又在牙印上舔了舔,才笑着说道,“我们俩一只麒麟,一只凤凰,还用得着关二爷?难道你还让我去拜他?要拜也是他拜我们吧?” 若罂失笑,转过身来搂住进忠的脖子,“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入乡随俗,要不另寻个屋子把关公像放进去吧。” 没过几天,进忠接到了陈浩楠的电话。“忠哥,你知道东升在铜锣湾开了间酒吧,叫东漫?” 进忠没回答,只是问道,“谁开的?” 陈浩楠叹了口气,说道,“是基哥,他和东升的笑面虎合作开的。笑面虎投资,基哥出人,这个蠢货,为了钱什么都不顾了。 东升很明显的要越界,可基哥居然只以为笑面虎在给他送钱,真不知道他是真蠢还是装的不知道。” 陈浩楠深吸一口气又说道,“大概是老大当久了,觉得动东升不敢吧?忠哥,我想动他们。” 第6章 黑医唐若罂CP红星红棍谢进忠6 进忠想了想,说道,“阿楠。东升在铜锣湾开酒吧,那是正规商人的生意,你用这个理由动他们,越界这理由不够。 你可以用别的方法赶走他们。但是要占理,不然红星如果跟东升起了冲突,你就是导火索。 你得想想,他们为什么要挑衅红星,做事不要冲动。” 突然,陈浩楠在电话那边笑了,“忠哥,我觉得你现在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蒋先生。” 进忠却没跟着笑,他只是说道,“浩楠,你现在是十二堂主之一,你得站在堂主的位置上想事情,而不是你给我一拳,我就要立刻打过去。那是小孩子才做的事。” 陈浩楠很快把这事捅到了蒋先生面前,而那一间东漫的酒吧也在蒋先生的勒令之下关门大吉。 进忠知道这事儿只觉得好笑,就跟小孩子打架跟家长告状一样,真无聊。 想让他在酒吧关门,有的是方法,偏偏他闹到蒋先生跟前,哪个大家长愿意处理手下的人这点儿鸡毛蒜皮的事儿? 可蒋先生还照样看中陈浩南,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概是主角光环吧。 很快,蒋先生便决定去荷兰一趟,这回带的人只有一个陈浩楠。 进忠挑着眉看向陈耀,连陈耀都紧紧蹙眉。可蒋先生一意孤行,谁也劝不动。 进忠知道,蒋天生一直觉得他握不住进忠,进忠手下又没有小弟,虽然是红星的红棍,可他在红星太特殊了,蒋天生是有些忌惮他,生怕进忠反噬。 可进忠觉得倒无所谓,你不带我去正好,我还能享清闲。等什么时候你死在荷兰,红星就能换个老大了,而且对他还没什么影响,他还是在红星继续当他的红棍。 不过十几天,蒋天生死在荷兰的阿姆斯特丹街头的事儿就传回了香港。 陈耀召集十二堂口的堂主开会。毕竟从荷兰那边已经传回消息,说杀了蒋天生的人就是陈浩南,虽然红星有一半的人不相信,可消息如此,谁也没办法。 就在会议上,东升的笑面虎居然带着蒋先生的女朋友方婷闯了进来,方婷一口咬定就是陈浩楠动的手。 不光如此,笑面虎还拿出了陈浩南和杀手会面的照片。 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就算大家不认也没办法。笑面虎又带着方婷走了,只说要送她回片场。 在场的人一瞧就知道,方婷这是被笑面虎捏在手里了,因此她的证词并不可信。 可人证、物证都有,红星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下不理,就是看在面子上,也要找个人处理陈浩楠。 说是处理,不过大家都知道。就是在拖延时间罢了,陈耀只说让十二堂口的人抽签,决定由谁来动手。 进忠坐在一旁,听着陈耀的话缓缓笑了,如果真想让陈浩楠死,直接交给他就行,既然不交给他,那就说明陈耀要留陈浩楠一命。 而最后抽中那支签的是大飞,瞧瞧,连选的人都是陈浩楠的人。 这天晚上,若罂又接到了乌鸦的电话,听着那边没有声音,若罂蹙了蹙眉。 她叹了口气,说道,“是要今天动手了吗?” 半晌,那边才传来一声滴滴的“嗯!” 若罂垂了垂眸子,“有什么危险吗?算了,你不用跟我说,万事小心吧,别留下把柄,尤其是笑面虎。” 果然,电话另一边传来了笑声,“放心吧,今天我不在场,我出来找陈浩楠了。 骆驼被人打了,笑面虎送他去医院,我跟他们说,是陈浩楠在报仇,所以我带着人出来找人,笑面虎忍不过今晚。” 若罂想想剧情。又说道,“忍住这段时间,捧着他,把他捧的高高的。 笑面虎颇有心机,他也许不会相信你,好在你给他的印象应该是莽撞易怒,又没什么心眼儿。 你也可以跟他闹一闹,算是打消他的疑虑。我和进忠会帮你的。” 乌鸦笑着说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会想办法叫人把证据交到陈浩楠的手上,你们别参与了,这事儿跟你们没关系,别露面。” 若罂笑着说道,“你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若是需要我就告诉我,我会赶过去的。” 乌鸦噗哧一笑,“行,小班长,我的命就交到你手里了。” 进忠听了这话,气得直磨牙。他也不敢去抢手机,便凑到跟前说道,“若若,咱不要他的命,脏兮兮的晦气。” 紧接着电话那边便传来“嘟嘟”的忙音。 看着进忠乐的不行,若罂扑过去亲吻进忠,吃醋的进忠真可爱。 骆驼被山鸡给点了,转头就死在了医院里。 东升认定这事是山鸡为了陈浩楠干的,因此发动了全帮会的人去找陈浩楠和山鸡。 很快,乌鸦和笑面虎便找到了陈浩楠。陈浩楠拼死逃命,可没想到小结巴被笑面虎抓走了。 陈浩楠踉踉跄跄的继续跑,就在一家天桥上被大飞和乌鸦前后堵住。 大飞那边看着乌鸦并没带人,只有他自己一个,便笑着朝陈浩楠走去,乌鸦也低着头慢慢往前走,两人最后对峙着,中间这站着陈浩楠。 大飞提起刀,指着乌鸦说道,“这是我们红星自己的事儿,你最好别伸手。” 乌鸦双手插兜,又往前走了两步,看着陈浩楠说道,“我要真想弄死你,就不会自己站在这儿了。” 大哥一愣,连忙说道,“什么意思?该不会你们东升内讧了吧?” 乌鸦理都没理他,而是低着头跟陈浩楠说道,“我知道蒋天生不是你杀的,骆驼也不是山鸡杀的,不过没办法,事情不是我经手的,现在人也不在我手里,而老大死不瞑目,必须有个交代。 人证物证是放在那里的,现在红星和东升都认定了你是凶手。可笑面虎想让你死,我偏偏就要放了你。” 乌鸦伸手拍了拍陈浩楠的肩膀,转身慢慢悠悠往远处走,“今天我就当没见过你,我也希望你能把真相翻出来。” 很快,陈浩楠就得知小结巴被抓了,山鸡气急败坏,“肯定是那个乌鸦,就他最嚣张,祸不及家人,不讲江湖规矩,这种事儿也只有他能干的出来。” 陈浩楠却说道,“不是他。那天我被人追杀,他放了我。他说希望我能查出蒋先生死的真相,如果事情是他做的,他干嘛要放了我?” 山鸡眨眨眼睛,“那,那是谁?不会是那个笑面虎吧?我艹果然是笑面虎啊。” 第7章 黑医唐若罂CP红星红棍谢进忠7 当晚,陈浩楠就接到了笑面虎的电话,小结巴被他绑了,而且在逃跑时,小结巴不小心磕到了头,刚好达到了恢复记忆的条件之一,现在她已经想起来陈浩楠了。 只不过笑面虎跟陈浩楠说,如果想救小结巴,就一个人去找他们。 若罂一直对这种个人英雄主义嗤之以鼻。在他看来,想救人的方法很简单,就是人多欺负人少。 她就不信在对方只有十来个人的情况下。陈浩楠带着百十来个人过去,对方敢不放人? 他们要是敢不放人,那就全灭了,就冲人头笑面虎也不敢不放。 可是她真的没想到,陈浩楠果真自己去了,而且去的时候,他谁都没说。 山鸡得到消息,立刻给进忠打了电话,“忠哥,楠哥去救小结巴了,他自己走的,东升的笑面虎来电话说绑了小结巴,楠哥不光没带人,连武器都没带。 忠哥,我已经带着武器去找他们了,我把位置发给你,你能不能也来救救楠哥?” 进忠深吸一口气,实在忍不住骂道,“你们是白痴吗?他让你们自己去,你们就自己去? 陈浩楠我就不说了,他一直是死心眼儿,你也自己去吗?铜锣湾那么多兄弟。你们竟然真的一个都不带? 你们要带人去,陈浩楠和小结巴都能安然无恙的回来,你们自己一个人去,小结巴必死无疑。” 山鸡都要哭了,“钟哥,那怎么办?我现在已经快到了,我拿着手雷,到时候会把保险拔掉,他们要是敢不放人。我就把手雷扔出去,跟他们同归于尽。” 进忠深吸一口气,“行了,我现在也往那边赶,希望来得及吧。但是山鸡你得知道,这次的结果不一定会好,能救出一个都是万幸。” 山鸡立刻说道,“那好,忠哥,你快赶过来吧。” 进忠挂断电话,若罂起来开始穿衣服,进忠看了看她,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你也跟我去啊,这种事儿你去干什么?在家里等着我吧。” 若罂摇摇头,说道,“这部剧我们俩一起看的,我还是跟你去一趟吧,万一小结巴能救回来呢?” 进忠想了想,随即点点头,说道,“好吧,那就一起走一趟,毕竟笑面虎不是乌鸦,希望还来得及。” 两人到时,山鸡一手拿着手雷一手拿着枪,护着抱着小结巴的陈浩楠,刚刚出了那栋废弃的大楼。 若罂立刻下车叫了一声两人朝他们招招手,自己则上了后座。两人立刻就跑了过来上了车,进忠一脚踩死油门迅速的往回开。 这边,陈浩楠抱着小结巴一上车,若罂立刻就握上了她的手腕,把木系异能输进了她的身体里。 石沉大海! 若罂摇摇头,“来不及了,他死了。” 陈浩楠捂着脸抱着头哭的伤心不已,山鸡也气的大声的咒骂着,进忠沉默,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不对。 总不能人都死了,他在埋怨陈浩楠,亦或是山鸡没能把两个人救下来,他在挑山鸡的不是。 他和若罂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第二天,若罂又接到了乌鸦的电话。“我找人给陈浩楠送了一卷录音带,里边是笑面虎跟基哥的谈话,承认了是他杀了蒋先生,也是他杀了骆驼。现在就等陈浩楠动手了。 小班长,我有点紧张呀,你说我能做上东升的老大吗?” 不等若罂说话,进忠把电话接了过去。“只要你不给红星惹麻烦,我包你安安稳稳的坐在东升老大的位置上。” 乌鸦笑了一声,说道,“牛逼呀,怎么,你是整个香港的定海神针吗,有你。有你怎么样?我动红星你能拦得住?” 进忠笑着说道,“沉不住气了?按规矩,明天骆驼出殡,不如下午我们比一比? 从咱们俩见第一面,就约好了要比划比划的,总不能等到你真坐上老大的位置咱们俩再动手,身份不对等,不如就下午吧。” 进忠都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乌鸦的磨牙声了,“好,一会儿我给你位置,你过来找我吧,这个时候我出现在红星不方便。” 进忠听得出来,乌鸦并不是想真的跟他动手,就算俩人比划,也不过试试对方深浅罢了。 进忠便笑道,“可以把酒菜准备好,去了你的地盘,你总得招待一下吧?” 紧接着,那边便传来挂断电话的声音。进忠看向若罂,指着电话说道,“他玩儿不起呀,这什么人?” 若罂笑着双手搂住进忠的脖子,整个人趴在了他怀里,“管他呢,我玩得起就行了。” 她一边说一边跨上了进忠的腰,蹭着他的身子,含住了他的嘴唇。 若罂在他唇上轻咬了一下,又含在嘴里用舌尖舔弄着。进忠深吸一口气,掐着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转身朝卧室走去。 进忠抱着他倒在床上,若罂却捏了捏进忠的脸,“下午不是要跟乌鸦动手吗?站在在我这浪费体力。一会儿脚软了怎么办?打不过他,很丢人的。” 进忠嗤笑一声,缓缓的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白皙健硕的胸膛,又握着若罂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开什么玩笑,就凭那只脏乌鸦,一只手指头都捏死他了。好了,别想下午了,想想想现在,想想我。” 两人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进忠便按照乌鸦给的地址,开着车带着若罂一起去了乡下乌鸦的祖屋。 两人停了车就走了将近15分钟,才找到了那栋老房子。 他一手牵着若罂,一手摘了太阳镜,看着坐在门口正在烤肉的乌鸦,笑道,“你这地方还真够难找的。但凡我路痴一点儿都得走丢。” 朝两人招招手。“行了,先过来喝酒,喝完了酒咱们再动手。” 进忠一边往里走,一边笑道,“你是怕打不过我,所以想先把我灌醉吗?你可打错主意了,我千杯不醉。” 乌鸦眯了眯眼睛,嗤笑一声,把手肘搭在了桌子上,“来啊,先掰个手腕,你要是连手腕都掰不过我,怎么让我相信你打得过我?” 进忠走过去把西服脱了丢给若罂,他坐在乌鸦对面,也把手肘放在了桌子上握住了乌鸦的手,“这话送给你,你要是掰不过我,怎么能让我相信你能当我的对手?” 第8章 黑医唐若罂CP红星红棍谢进忠8 乌鸦笑了笑开始发力,可无论他怎么用力,进忠的手都一动不动,而且还饶有兴趣的歪着头看着乌鸦笑。 乌鸦眯了眯眼睛,使出浑身的劲儿,拼命的把进忠的手往下压。可他感觉自己好像在掰着一根钢筋,无论他怎样用力,那条手臂连动都不动一下。 进忠勾了勾嘴角,只使了一点力气,便缓缓的将乌鸦的手往下压了下去,只不过压到30度他就不动了,“还要继续吗?” 乌鸦笑着泄了力气,甩了甩手腕,“行,小班长跟了你,我服。” 他拿了一瓶啤酒起开递到了进忠手里。自己也起了一瓶直接灌了半瓶进肚子。 若罂坐在一旁把这乌鸦烤好的肉串儿拿了起来,慢悠悠的吃着。 见人你一瓶我一瓶,一口肉没吃,直接喝了四五瓶啤酒下肚。她挑着眉说道,“怎么掰完了手腕要拼酒吗? 乌鸦,拼酒你输定了。他喝啤酒像喝水一样,平常他都喝白酒的,特意托人从内陆买回来的六十度二锅头。” 进忠放下空瓶,起身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扁瓶儿的白酒瓶递到乌鸦手里,“尝尝看,我平常喝的酒。” 乌鸦不明就里,只觉得这一小瓶白酒能有什么,他直接打开,仰头就灌了一大口,结果直接站起身喷了出来,咳嗽的满脸通红。 他捂着嘴看着进忠,“我艹,你这喝的是什么?喝的是酒精啊。我怎么不信你平常喝这个,来来来,剩下半瓶儿你喝。” 进忠接过,直接仰头把剩下的半瓶倒进肚子,他脸色变都没变,直接把瓶盖盖上,把瓶子顺着围墙扔了出去。 乌鸦都看傻了,他呆愣愣的坐下了下来想了半天,又抬头看看进忠,最后看向若罂。 “我是真服了,喝酒喝不过,掰手腕也掰不过。劲儿这么大,恐怕我也是打不过你了。小班长交给你我放心,不过你可不能欺负她,你要是欺负她,老子拼命也得给她报仇。” 进忠笑着无奈摇头,“你这狠话放的没意思,我要是真欺负她,你有什么资格替要报仇?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吧。听说你们都需要搞白粉? 我劝你还是别动那东西,现在离九七可不远了,内陆对这种东西深恶痛绝。而且现在警察已经盯上你们了。 等你做了老大,这种东西最好别动,你要是想赚钱,我有的是法子,没有必要铤而走险。 带着兄弟挣点干净钱不好吗?都是出来混口饭吃,你让人家豁出命去,凭什么呀? 别到时候弄个腹背受敌。真到了那天,你的结果未必比骆驼好。 到那天我要是真欺负你小班长,你怎么给她报仇?” 乌鸦嗤笑一声,“赚钱哪有那么好赚?我没文化。只有一把子力气、能打,就这点本事,靠什么挣钱?就靠收保护费?又能收多少。 底下那么多兄弟都跟着我吃饭,我拿什么喂他们?靠兄弟义气啊,这年头,兄弟义气才不值钱。” 进忠笑了笑,说道。“”建厂?干不干?做电器,做服装,运到内陆去卖,内陆现在什么都缺,大把的商机,你只要有东西,就不怕没人买。 你手里有这么多兄弟,也不怕有人来捣乱,就这片山全是空地,买下来建厂不是很好吗?” 乌鸦嗤笑一声,“你自己都吃软饭,还跟我说建厂,拿什么建?拿命建啊?” 进忠则坐直了身子,伸手搂住了若罂的肩膀。“你也说了,我靠吃软饭,我不介意你过来一起吃啊。” 乌鸦目瞪口呆,他转头看向若罂,却见若罂正笑着朝他点头,乌鸦骂了一句,“我艹,你还要不要脸?” 进忠一挑眉,“我凭本事吃软饭,怎么就不要脸了?你想吃软饭,你还没这个本事呢,我要是不点头,我家若若这碗软饭你也吃不上。” 乌鸦想了想,舔了舔嘴唇,不得不说,他确实心动,“买地建厂,这得需要不少钱。” 进忠嗤笑一声。“你在那儿美什么呢?给你投资又不是白给你的。你要是有兴趣,我就找个律师,咱们签合同,按合同算股份。” 进忠举起啤酒。朝乌鸦举了举,“怎么样?一句话,干不干?” 乌鸦眯了眯眼睛,拿起酒瓶跟他撞了一下,“艹,你居然愿意投钱,我就出个人,有什么不能干的,干了。” 第二天,骆驼出殡,就在一剧情一开始时吃席的那个地方搭起了灵棚。 若罂和进忠身穿一身黑衣,跟着大飞一起开着车到了地方。两人站在人群后面瞧着他们在前面交涉,沉默不语。 进忠默默的看了一会儿,侧着头小声在若罂耳边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乌鸦今天穿了一身白色孝服,可还是瞅着脏兮兮的,看来不是衣服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以后咱们真给他投资建了厂,无论如何也得也得叫他收拾收拾形象,这么出去谈生意,叫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小混混。” 若罂好笑的瞧了进忠一眼,说道,“你真是不遗余力的抹黑他呀,放心吧,都听你的,你说跟他合作咱们就合作,你说不合作,那就算了。 反正我跟他之间的关系都是系统给的,就算不维护也没什么大不了。以后红星跟东升就对着干。反正下一步剧情,还是两个帮派之间的矛盾。” 两人闲聊天的功夫,喇叭里突然传出了笑面虎和基哥说话的声音。 很快,笑面虎便承认了是他动手叫人杀了蒋天生,也是他亲手捂死了骆驼。 如今真相大白,乌鸦便出头要清理门户。而陈浩楠和笑面虎之间还隔着小结巴一条人命,因此他也要动手找笑面虎报仇。 此时笑面虎才是真的腹背受敌。 第9章 黑医唐若罂CP红星红棍谢进忠9 很快。整个院子里就闹成了一团,山鸡的表哥带着台湾三雷帮的人挡在了大门口,将警察全部拦在外面。 笑面虎虽然有一些兄弟,但面对大半个东升还有红星的人,实在是杯水车薪。很快他就不敌,被打倒在地上。 陈浩楠握着刀,本来想要捅了笑面虎,却被乌鸦拦了下来。 “陈浩楠,这是在我东升的地盘,哪怕你和他之间隔着一条人命,可是今天在东升,我也不能让他死在你手上。 我大哥如今还在棺材里躺着,他既然是杀了大哥的凶手,那就必须按照东升的帮规来处置,我们有刑堂的人。 三刀六洞,要是他还能从这儿走出去,那他就交给你了。” 陈浩楠想了想,在人家的地盘上杀了人家的人,无论原因是什么,对红星和东升都交代不过去。 陈浩楠往后退了一步,把笑面虎交给了乌鸦,乌鸦挥挥手,东升的人便将他拖进了祠堂里。 很快里面便传出笑面虎被捂着嘴后沉闷的惨叫。 又过了一会儿,祠堂门口便出现了一个人影,笑面虎捂着身上被捅穿的刀口,一脸惨白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 乌鸦勾了勾嘴角,看着陈浩楠,“轮到你了,请吧。”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东升的小弟拿着刀朝乌鸦捅了过来。“我艹你妈的,敢动我大哥,我大哥死了,你也别想活,想做东升的老大,我们不同意。” 他离乌鸦太近了,这么近的距离,乌鸦根本反应不过来,就在这时,进忠突然冲了出去,就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一脚踹到了那小弟的胸口。 那个小弟倒着飞出去,直接砸在了灵棚上,将灵棚撞倒。众人再朝那小弟看去,只见他躺在地上,捂住胸口,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的整个胸口都凹了进去,进忠这一脚竟将他的胸骨踹碎了。 乌鸦吓了一跳,转过头看着进忠勾了勾嘴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红星的红棍啊,这个实力我服,我们东升认了。” 另一边,陈浩楠也砍死了笑面虎。东升刑堂的人将笑面虎的尸首和砍死他的那把刀全都带回了祠堂,由他们处理。 而陈浩楠也沉默着走了回来,看着乌鸦说了声谢谢。 三天后,东升传来消息,乌鸦继任了东升的帮主。而陈浩楠作为红星十二堂主之一,亲自送上了贺礼。 亲自送上贺礼的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红星的红棍谢进忠。而有了东升帮主的认可,进忠也从红星的红棍晋升为双花红棍。 两人的身份都有了改变,乌鸦来了电话请进忠喝酒,还是在他的祖屋里,进忠握着若罂的手往里走。 瞧见乌鸦,他笑着说道,“乌鸦哥,今天又没等我们自己先喝上了?” 乌鸦看着他咧开嘴笑,看着进忠缓缓说道,“叫大舅!”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古惑仔三只手遮天》小世界已完成,小世界中有角色人生改变,东升帮主变为乌鸦,未来没有走上贩d道路,整个帮会未来改变,奖励积分1500分,消费不计分。 原有积分总计分。 现有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4\/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情深深雨蒙蒙》。 缓冲时间12小时,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你说我们现在已经搬到了上海,会不会见到陆振华?” 若罂转身握住了唐妈妈的手安抚道,“妈你放心吧。你平常都不大出门的。 再说,我现在已经改了名字又改了姓,而且我们已经分别这么多年了,我也长大了,就算见到我,他们也认不出来。 而且就算见到了又能怎么样?还有哥哥们在呢,尔俊哥在申报做编辑,进忠哥在军中任职,咱们不用担心的。 爸陆振华虽然以前在东北是黑豹子,可他离开了东北,黑豹子也是病豹子了,他不会拿我们怎么样。 当初他逃离东北把我们扔下,那我们就再没有关系了,再说,我们本来跟他就是陌生人。” 唐妈妈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道。“好吧。好在咱们到了上海,也不是坐吃山空,你哥哥们也找到了工作,你也能继续上学。 你进忠哥在军中又得上峰看中,咱们也算在上海站稳脚跟了。你入学已经办好了,明天就要上学,校服和书包什么的都收拾好了?” 若罂扶着妈妈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点点头,“妈,你放心吧,我都已经收拾好了,差了个书包,进忠哥说一会回来带我去买。 你呢,现在到了上海,人生地不熟,不过也没关系。白天呢,你就叫张妈陪着你四处逛一逛。 法租界有好几座大商场,想买什么你就买,咱们家的钱足够用了。” 说到钱够用,唐妈妈又拍了拍若罂的手,给她顺了顺乌黑的发辫。 “当初我背着陆振华收养了进忠,只是看他合眼缘又可怜,觉得那样好的孩子,流浪可惜了。 没想到在东北时他就保护着你,到了上海他又投了军,如今一步步也爬到了高位上,咱们家能够现在就都是指望他,也算是当年施了这一份善心,如今得了回报,只是我瞧着他对你好像不大一样。” 听了这话若罂脸红了红,当然不一样,那都是我几辈子的老公了。 瞧着若罂脸红,唐妈妈又拍了拍他她的脑袋,“果然我没看错,进忠是个好孩子,你们俩若都有心。日后结婚也好,都是妈妈的孩子,以后还在妈妈身边。” 若罂撒娇似的钻进妈妈怀里,抱着她的腰说道,“我知道妈妈最疼我,所以就算以后我和进忠哥结了婚,也不想离开家,还在妈妈身边儿。” 第1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1 若罂正赖在妈妈怀里撒娇,进忠和尔俊一起走了进来。若罂听见声音转头去看他,尔俊梳着这个年代特别流行的三七开,带着金丝边眼镜,穿了一身西装三件套,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进忠跟在他身后,身上是一身棕黄色军装,牛皮腰带勒紧的腰纤细而有力,修长的小腿包裹在高筒靴里,显得整个人精神又挺拔。 他将手上的白手套摘掉,扔给身后的副官。“若若,咱们走吧,带你去买书包。” 尔俊连忙把公文包扔给张妈,看向进忠说道,“进忠哥,我也要去。我也上班了,有工资,若若的书包我来买。” 进忠瞥了他一眼,满眼嫌弃,转头看向若罂和唐妈妈说道,“既然尔俊也要去,不然妈咱们一起去吧。上次定的旗袍也能取了,正好一起过去看看。取了旗袍再去百货商场,配上鞋子,包包和首饰。” 尔俊……(t^t)钱包不够厚!妈妈,我依然是个废物! 若罂眼睛一亮,不顾妈妈的推辞拉着她上楼去换衣服。进忠拍了拍尔俊的肩膀,声音里带着笑意,“去换件衣服吧,逛街而已不用穿的这么正式。你才刚上班几天?那点工资留着以后交女朋友吧。” 尔俊拉达着脑袋,瓮声瓮气的说道,“进忠哥你别打击我积极性,我也想为若若和妈做点什么。” 进忠笑着说道,“那就赶紧交女朋友,给妈生个孙子玩。” 尔俊……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我又不是专管配种的猪! 尔俊抬眸看了进忠一眼,“进忠哥,不是逛街不用这么拘束?你怎么不把军装换下来?” 进忠看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若若喜欢看我穿军装!” 尔俊……艹! 尔俊换衣服很快,男孩子嘛,脱衣服穿衣服,再扒拉扒拉头发,也就下了楼。 若罂和妈妈等了一会儿,才从楼上走了下来。进忠和尔俊听见声音抬头去看,唐妈妈穿了一件墨绿色丝绒旗袍,脚上穿了一双提花乳白色高跟鞋。 唐妈妈原本长得就年轻,身体纤细高挑。虽然以前在东北吃过苦,可后来有了进忠的扶照,这些年养的不错,皮肤白皙泛着红晕,一双大眼睛透露着柔和的光。 头发烫的微卷在后面低低的挽了一个发髻,斜插了一支镶嵌了珍珠的赤金累丝山茶花发钗,脖子上戴了一串乳白色的珍珠项链,整个人温婉又柔和。 而若罂站在她身边扶着她的手臂,两人一起缓缓走下楼。 若罂穿了一件与唐妈妈身上的旗袍同色同材质的小洋装,圆领五分袖上衣修身,下面是一条刚刚过膝的蓬蓬裙,露出的一双小腿又长又直又白,下面穿的高跟鞋是和唐妈妈脚上一样的乳白色提花面料。 若罂扎了一个低丸子头用珍珠发圈点缀,头顶戴了一个乳白色的草编遮阳帽,在帽子右侧还别着两朵用绿色丝绒布堆成的山茶花,花瓣上叶间缀了两颗小珍珠,远远看去,如同露珠一样灵动。 若罂脖子上并没有戴项链,只是在右手手腕上戴着一串珍珠手串。 手串上的珍珠颗粒要比唐妈妈脖子上的项链略小些,可戴在若罂手上,更显得她少女的活泼巧丽。 进忠看向若罂目光灼灼,唐妈妈一眼就瞧见了进忠看女儿的眼神,下了楼后,便笑着把若罂推到了进忠身边。 尔俊十分有眼力见儿,一见妈妈把妹妹推到进忠哥身边去了,他连忙走过去挽住妈妈的胳膊。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旗袍铺子。进忠下车绕到对面去给坐在副驾驶的若罂开门,尔俊拉开后门护着妈妈下车。 进忠的副官带着守卫从后面一辆车下来,紧紧的护在四个人周围,等四人进了旗袍铺子后,他们便守在了外面。 这种老铺子的旗袍做工非常好,合身又仔细,一连试了几件,唐妈妈和若罂都满意极了。 进忠见了便大方的给了钱,叫老师傅将旗袍打包,又叫尔俊提着,一行人走出了铺子。 出了旗袍铺子,进忠便开车带着几人往商场走,若罂很理解唐妈妈的心理,若是他们母子三人都靠进忠等照顾,唐妈妈一定心里发慌。 因此若罂只说她和进忠一起做生意,她也有投资,又把钱交给唐妈妈管着,唐妈妈才会花得心安理得。 果然,一到唐商场,唐妈妈给若罂又买了几个小包配旗袍,又买了一条钻石链子,又给儿子买了手表和鞋子,还给进忠和若罂买了一对情侣表,这才跟三个孩子一起走出了商场。 就在进忠吩咐人去开车的时候,若罂挽着唐妈妈的手臂紧了紧。见妈妈看过来便示意她往对面去看,“妈,你看对面那个女孩好像是依萍。” 唐妈妈握着若罂的手骤然收紧,脸上也露出了不忍,“依萍好像过的不太好,她身上的毛衣都破了。” 若罂拍了拍妈妈的手臂,“妈妈,当初黑豹子可是带着她们母女、九姨太和她的孩子们一起跑出东北的。 她身边有爸爸有妈妈,可不像我们。” 唐妈妈扯着嘴角强笑了笑点点头,“我知道,依萍要强,却不是王雪琴的对手,就算她们母女跟着那人来上海也未必会过的好。 突然看到她这个样子只是有感而发,我并不后悔当年没有跟着那人离开东北。” 若罂蹙眉,“不过,据我所知,黑豹子站在也住在法租界,还有栋大别墅呢,依萍会这样落魄我倒是没想到,看来妈说的不错,她们斗不过王雪琴。” 说完,若罂又看向尔俊,尔俊立刻说道,“好啦,妈,妹妹说得对,就算她在落魄,黑豹子也是她爸爸,可比我们好多了。” 车子已经开了过来,进忠走到若罂身边,“妈,咱们走吧!” 唐妈妈又看了已经走远的依萍一眼,叹了口气,淡淡说了句“走吧”就率先走下了台阶。 回家后,进忠回房换下了军装,便敲响了若罂的房门。 若罂打开门一见是进忠便拉着他进了屋,若罂正把明天上学要用的书本塞进新书包,进忠也不捣乱,一屁股坐在了若罂的床上,顺势躺了下去。 “好香,是你身上的味道!” 第2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2 若罂笑着瞥了他一眼,说道,“我每天躺在这张床上睡觉,肌肤贴着床铺,上面当然都是我身上的味道!” 肌肤贴着床铺!进忠的耳尖瞬间就红了,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若若,你好涩!” 若罂??!!?我说什么了? 呦呦仔细的收拾书包,进忠躺在旁边专注的看着若罂,直到她收拾好,进忠才说道,“我派了人去陆家的别墅旁边盯着。 这个小世界每件事发生并没有明确的时间,所以为了掌控世界进程,还是要盯住他们才好。 而且我发现,到上海后妈好像会想起陆振华,又是倒也会提起他,倒不是为她自己,毕竟妈妈心里一直是恨他的,她好像是为了你和尔俊。” 若罂蹙眉,“这个年代的女人都是这样,嫁人的丈夫就是天,可她是被陆振华抢回去的。 她过门之后可从没把心放在陆振华身上,我妈妈的娘家是书香门第,怎么可能看得上绑架犯。 她自己读过书,写得一手好文章,女人的光华不能永远都隐藏在父权之下。我和哥哥从来就没想要认陆振华,也永远都不会认他。所以妈妈完全没必要因为我们再想那个人。” 进忠坐起身握着若罂的手把她拉到怀里,“别担心,咱们慢慢引导,妈站在刚到上海没多久,等再过这段日子,她总会觉得无聊,咱们就劝她写写文章投稿。 等她有文章登报,她有了成就感就会慢慢树立起自信心,想要摆脱这种束缚也就容易了。 妈总会知道,你和尔俊都长大了,不会对陆振华期盼父爱。” 若罂看着进忠,目光中满是爱恋,进忠说话之间在她眼眸中慢慢沉醉。 他缓缓低头,就在即将亲吻若罂时,房门被敲响,进忠动作一顿叹了口气,就在他不理会声音打算继续亲吻若罂时,房门再一次响了起来。 进忠泄气,若罂笑着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我去开门,应该是张妈!” 若罂走到门口把门打开,果然是张妈站在门外,“若罂小姐,进忠少爷的张副官在楼下,说有要事。” 若罂点点头,“张妈你带他去书房吧,进忠哥一会就过去。” 张妈笑着点点头,转身走了,若罂关上房门走了回来,“是你副官说有要紧事,快去看看吧。” 进忠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腿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过了好一会进忠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 “总算舒服了。我去看看什么事,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一会带你出去吃蛋糕。法大马路上新开了一家蛋糕店,看起来不错。” 若罂点点头,“好,那我等你!” 进忠拿着单子看的仔细,半晌他突然笑了一声,“这陆振华还真是厚此薄彼。同样是他的孩子,总要分个高低贵贱。 当年他带着八姨太九姨太跑来上海,我还以为他有多宠这两个,结果到了上海,还是要捧一个踩一个。 呵呵,八姨太也是脑子有病,当初李副官可是陆振华身边的狗腿子,替他抢了这么多女人,结果八姨太为了李副官居然把自己的女儿都豁出去了。 话说这八姨太不会是喜欢李副官吧。” 张卓……师长你在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懂! 进忠眼睛都没抬一下,自然没看到张卓奇怪的表情,他蹙了蹙眉,“陆尔豪也在申报?尔俊怎么没说?” 张卓立刻说道,“师长,陆尔豪是记者,尔俊少爷是编辑,都不在一个地方办公,见不到很正常。 而且离开东北时,陆尔豪年纪也不小了,应该还记得尔俊少爷和若罂小姐,要是见了面恐怕会有麻烦。” 进忠抬眸瞧了他一眼嗤笑,“我会怕这种麻烦?敢贴上来讨人厌就把他抓到军营里去当个大头兵,操练三个月一身反骨全给他松一松。” 进忠眯了眯眼睛,起身打开保险柜,拿出了一柄粉白色相间还镶了钻的小手枪。 他把弹夹卸下来看了看,见里面的子弹都是满的才重新上了上去。 “明天若若就上学了,外面危险,还是带把枪才安全。” 张卓汗都淌下来了,我的师长,若罂小姐是去上学,不是去上战场! 进忠换了衣服拉着若罂的手一起上了车,坐进车里进忠叫张卓开去法大马路的那家蛋糕店。 很快车子停在了路边,进忠带着若罂一起走了进去,若罂细细看着柜台里面的蛋糕,觉得每样她都想尝一尝。 她索性多点了几块叫老板娘装起来一会给妈妈带回去,等妈妈吃的时候她还能跟着混一口。 最后又按照自己和进忠的口味选了最想吃的四块叫老板娘端出来,额外又点了两杯咖啡。 两人坐在落地窗边,慢慢品尝着蛋糕,若罂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你记不记得……” 进忠笑着接道,“大上海!” 两人一起笑了出来,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话说大上海里面的成大器就是这里的秦五爷吧。” 进忠想了想点点头,“应该是了,只是这里的秦五爷弱化的可以,几乎没怎么出现。实在不大像个黑社会老大。” 若罂笑着说道,“爱情剧嘛,所有角色情节都要为爱情让路,堂堂秦五爷也要服务于爱情再正常不过。 不过也好,他这个黑社会老大弱化了,你们最终接管上海不是也少了麻烦。” 进忠回忆了一下大上海的情节,把若罂送到嘴边的蛋糕吃进嘴里,说道,“其实他们还好为了保住自己的低位,是不会跟军方对着来的,在大上海里,成大器还向军方捐献飞机呢。” 若罂点点头,喝了口咖啡,“倒也是,总之知道这里是个爱情剧的小世界我就放心了。就连最后的战争都是一笔带过。也算能轻松一下。” 突然外面的行人乱作一团,张卓立刻叫人守在蛋糕店外,他往前走了两步仔细看向闹起来的地方。 过了一小会儿他径直走进蛋糕店,站在进忠身边说道,“师长,若罂小姐,是申报的记者和秦五爷的人。秦五爷的人正在追那两个人,既然是记者,应该是偷拍了秦五爷。” 进忠点点头,“申报的记者?不会是陆尔豪吧?” 张卓摇头,“并不是,一个叫何书桓,是陆尔豪在复旦的同学,一个叫杜飞,他们现在都是申报的同事。” 进忠嗤笑,“有病吧,跑什么?追什么?就算那两个把照片拿回去,申报敢把秦五爷的照片登在报纸上吗?” 进忠往外看了一眼,见秦五爷的人皆是一脸懊恼,找不到人,进忠冷哼,“闹了这么一场,抓到人杀鸡儆猴也就罢了,结果也没抓到。 一个两个都有病!” 第3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3 当晚就下了一场大雨,就在若罂躺在进忠腿上由着他往自己嘴里投喂水果的时候,张卓在门口收了伞交给张妈后走了进来。 “师长,陆依萍去了陆家要生活费,被陆振华抽了一顿马鞭赶出去了,钱一分没给。” 若罂听了这话,立刻坐了起来,“用马鞭抽了依萍一顿?这黑豹子果然英勇不减当年啊,这马鞭都抽到自己孩子身上去了,真有他的。 他要是敢拿鞭子对着我,我非给他一枪不可。” 进忠蹙了蹙眉,“人呢?” 张卓立刻说道,“被那个何书桓救走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家去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的说道。“就这样的人也配当父亲?这事儿可不能让妈知道,要是她知道了,恐怕还要伤心呢。” 进忠想了想,笑着说道,“我倒觉得应该让她知道,那个黑豹子可是会对儿女挥鞭子的,连八姨太的女儿他都下了手。何况是他逃离东北时,根本没带上咱们。 知道这事儿,恐怕妈再也不会对他有期盼了。” 若罂立刻点头,“你这话说的对,让妈对那陆振华断了那点期盼,可不就是得让她知道陆振华一生气就里外不分呢。” 若罂又叹了口气,“其实我妈自己对陆振华是没想法的,她唯一那点想法不过是担心我们对陆振华还有对父爱的期盼。 不然按照妈妈的性格,她是连提都不愿意提他的,没得恶心。我觉得应该让妈妈知道,我们对陆振华也是一点期盼都没有才行。” 若罂眼睛一转,立刻站起来大声说道,“什么?黑豹子竟然用马鞭抽了依萍?” 她一边说,一边回头往楼上看,“到底怎么回事儿?这是为什么呀? 依萍可是他的女儿,他为什么要用马鞭抽她?难道他把自己的女儿当成牲口了吗?” 张卓被吓了一跳,立刻手足无措的看向进忠,进忠忍笑看着他点了点头,张卓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 “报告若罂小姐,因为陆依萍去管陆振华要这个月的生活费,陆振华没给,又抽了她一顿鞭子。” 果然,楼上立刻传来了脚步声,下一刻,唐妈妈披着毛衣外套站在了二楼的缓步台上,一脸紧张的朝楼下几人看了过来。 若罂一见唐妈妈站在那儿,立刻起身走了过去,上了楼梯把她扶了下来。 “妈你怎么下来了?怎么还没睡?” 唐妈妈咬着嘴唇身子有些发抖,进忠一见立刻把沙发上的毯子递给若罂,若罂接过立刻把毯子披在了唐妈妈的身上又搂住了她。 唐妈妈看向进忠,低声问道,“那个人,那个人真的朝着自己的孩子挥鞭子?” 进忠迟疑片刻点了点头,“是的,他打了陆依萍,陆依萍顶着大雨跑出去了。” 唐妈妈握紧了若罂的手,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慢慢说道,“若罂,以后躲着陆家些吧,别再对他有期待了,咱们过自己的日子吧!” 若罂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妈,你忘了吗,咱们在东北的时候已经登报和陆振华解除婚姻关系了。而且报纸我们可是随身带着呢! 我可是带了整整一百份,他要是敢贴上来,我就再印一万份,撒遍全上海,陆振华要是敢跟我们耍威风,我不在意在申报再重新登报,把他如何逃离东北的,如何抛妻弃子都给他宣传宣传。 妈,你别怕,我和进忠哥,尔俊哥,都长大了,不是以前在他面前需要小心翼翼的孩子了,我们都会保护自己,更会保护你的。” 进忠也说道,“妈,你可别忘了,我现在可是第九集团军第一军一师的师长,手下一万人呢。” 若罂更是说道,“而且尔俊哥可是申报的编辑,可以控制上海舆论的。所以咱们有人有枪有钱有舆论,咱们谁都不用怕。” 唐妈妈笑着点点头握住若罂和进忠的手,“你们都是好孩子,我不怕,无论是为了你们,还是为了我自己,我都不怕!” 第二天,一家人吃了早饭,进忠坐在沙发上等着若罂换衣服。 他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听尔俊说起他在报社听说的事,很快若罂就下了楼。 进忠抬头看去,只见若罂穿着浅蓝色八分袖斜襟上衣,黑色的过膝裙子,白色袜子配着一双黑色拉带牛皮鞋。 乌黑的长发编了两条蝎尾辫垂在胸前,辫子的发丝被拉松了些,看起来时尚了不少。 若罂只涂了一些润唇膏,可她皮肤白,又气血足,白里透红便显得皮肤更加娇嫩。 她斜背着尔俊送的书包,手里还拿了把蕾丝的遮阳伞。 若罂脚步轻快的下了楼走到进忠身边,进忠笑着放下报纸站起身,朝她伸出了手臂。 “走吧,大小姐!” 若罂挽住他的手臂,“好的大少爷!” 两人相视而笑,若罂又回头朝着唐妈妈和尔俊摆摆手,“妈,尔俊哥,我们走啦。” 尔俊连忙说道,“若罂,进忠哥送你上学,那我去接你放学吧。” 若罂白了他一眼,“我才不要坐你的自行车后座呢!晒死了!” 尔俊撇撇嘴,“是是是,就进忠哥最好,他什么都最好!” 若罂笑着点头,“那当然,算你有眼光!” 进忠陪着若罂办好了手续,又把她送到教室,跟着查看了课程表,还额外抄了一份,才离开了圣约翰大学。 车子开出好远,进忠还在回头看,张卓从后视镜里看了好几眼才忍不住说道,“师长,要不我把车子再开回去?” 进忠瞥了张卓一眼,“哪那么多废话,去师部。” 若罂读的是圣约翰大学的医学院,在这个年代读医学对若罂来说真的是十分轻松的。 毕竟在古惑仔的世界里她就是医生,虽然是被吊销了执照,可她曾经是正规医院的医生的。 90年代的医生虽然也有局限性,但也比民国时期的医学院教的内容丰富深奥多了。 所以在老师问了她几个问题后,立刻如获至宝,立刻把她当做了嫡长徒。 一天的学习轻松无比,毕竟刚刚上大一,学校教的都是基础知识,这些已经是若罂深深刻在骨子里的。 因此在同学和老师眼里,若罂就是出了一只耳朵听就能记住并且融会贯通,举一反三。 这个年代,大多数人都是慕强的,只要你学的好,大多数人就会真心佩服你,并且会虚心的向你讨教。 而少数人也被若罂来时送她的进忠身上的那身高级军官的军装震慑,也不敢招惹她。 因此一下课,若罂身边就围了好多同学,一天下来,她就认识了班里的所有同学。 下午放学,若罂和同学一起往外走,一出校门就看到进忠靠在车门上,抱着手臂站在那里等着她。 若罂笑着和进忠招招手,转头又和同学说道,“我哥哥来接我了,我先走啦!” 说完,若罂就朝进忠跑了过去,进忠一见她朝自己跑过来便往前迎了两步,一把将她抱住。 “别跑啊,小心摔了!” 张卓正从远处走回来,到了两人身边,他将蛋糕盒举起来,“师长我回来了!,若罂小姐,这是师长特意吩咐我去给你买的蛋糕,都是你喜欢的口味。” 若罂连忙接了过来,“张副官辛苦了!谢谢进忠哥,你真好!回家后咱们俩一起吃!” 第4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4 安安稳稳的上了几天学就到了周末,若罂上大学后休息的第一周,进忠提前做了准备,打算带家人一起去青春实验果园郊游。 “那里有山有水有树荫有草地,咱们可以过去野餐,果园里还可以采摘,那里种了很多翠冠梨,还有桃子和柑橘。 咱们可以自己摘一些,叫果园称重带回来吃。果园里还有餐厅,我们可以在哪吃了饭再回来。 妈,就一起去吧,你来上海也半年多了,一直待在家里也不出门,平时你说自己出去也没意思,这回咱们全家一起去。” 唐妈妈想了想,就当是带孩子出去玩儿了,因此点了点头。“好吧,那就一起去。” 若罂连忙说道,“太好了,那我准备些吃的,明天带着野餐。进忠哥,咱俩去买一盒蛋糕吧。 张妈,你去菜市场买些鸡翅还有番茄,我把鸡翅腌制一下,明天早上油炸后带着,晚上我再熬些番茄酱。再买些土豆,切条也炸熟,就是薯条了。” 尔俊立刻说道,“这个好,我就爱吃这些,可西餐厅太贵了,我的工资可吃不了几次。家里要是能自己做,那以后我可有口福了。张妈。我跟你一起去菜市场,我再选点水果。” 唐妈妈笑着说道,“你们这就安排好了?那我做点什么呀?” 若罂搂着她的手臂说道,“妈,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给自己配一身适合活动的漂亮衣服。以前你不是做过一身裤装吗?又精神又干净利落,上面穿一件真丝衬衫,再配一条丝巾,明天我给你盘头发,一定好看。” 唐妈妈点点头,“行,听你的,睡觉前我就把衣服都搭配好。” 所有人都去忙自己的任务,晚上若罂洗完澡就看到进忠正坐在她的床上翻着她的专业书看。 见她出来,进忠把书放在一边,“我听说圣约翰是全英文授课,你那些同学都听得懂?” 若罂摇摇头,“并不全懂,所以他们很累,每天也很忙,忙着学英语,学专业。幸好我们以前去过外国的小世界,不然我也是两眼一抹黑。” 若罂见进忠朝她伸出手,就走过去坐在他身前的床上,又把手里的毛巾塞到他手里。 进忠很自觉的开始给她擦头发,“我又把前面的剧情看了一下,我们明天很有可能碰到陆家那些人。” 若罂摇摇头,“无所谓,都住在法租界,碰到是早晚的事,他们不一定能认出我们,就算认出了我也不会认他们,明天咱们玩咱们的。 进忠哥我怎么发现你好像很怕和他们遇到?” 进忠嘴角抽了抽说道,“因为看了剧情之后,我发现他们好像脑子都有病,还听不懂人话,说话做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对付这样的人杀了最痛快,可他们的身份,不能杀呀!所以我当然怕他们,谁遇到精神病不害怕!” 说到精神病,情深深里还真有一个,李可云! 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张妈装好所有吃的东西,将你交给张卓装到了车里。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进忠一家四口也下了楼。 这次出行依旧是两台车,进忠开车带着家人,副官张卓带着三个亲信开着另外一辆车跟在后面。 到了果园,人可不少,好在进忠有特权,可以把车子直接开进去。 进忠在湖边选了个风景好,又有树荫的地方,和尔俊一起把防潮垫铺在底下,又在上面铺了层毯子,又摆上折叠桌,这才把篮子提过来放在一边。 尔俊拿出相机欢快说道,“难得全家一起出来郊游,咱们照相吧,进忠哥、若罂我先给你们俩照几张,不用怕浪费,我带了三个胶卷呢!我钱都花完了,今天必须都照完。” 进忠笑着应了一声,就把若罂拉到身边,两人拉手,搂肩,公主抱,各种姿势就拍了好多张。 两人又拉着唐妈妈一起拍,进忠又把相机接过来给尔俊拍。最后又把相机交给张卓,让他给一家四口拍。 草地上,树林里,河边,小桥上,各种地方打卡。 最后剩了十几张,尔俊索性把相机交给张卓,让他和三个保镖拿去随意拍。 尔俊坐在毯子上往后一倒就躺了下去,看着树叶间湛蓝的天空,他深吸一口气,“啊!真舒服!看来以后得常出来玩玩,妈脸上的笑容都不像在家里那么……那么标准了。嘿嘿,这才是开心,是吧,妈!” 唐妈妈因为穿的裤子,也不必像穿裙子那么拘束,她和若罂一样盘着腿坐在毯子上,一边往外拿水果一边说道,“是啊是啊,以后我就指望你了,你多带我出来玩!” 尔俊扑棱一下坐了起来,“妈,我还指望进忠哥呢!你指望我?要不咱俩一起啃进忠哥吧!” 唐妈妈忍笑,拍了他一巴掌,“你也好意思,进忠是男孩子,你也是男孩子,你不说多跟你进忠哥学,还想啃他,进忠,揍他。” 进忠听了唐妈妈的话,扑过去就把尔俊压在身子底下呵他的痒,尔俊笑着躲也躲不开,最后都笑出了眼泪,一边哭一边笑着求饶。 进忠见唐妈妈终于笑趴在桌子上,他才放开了尔俊,气喘吁吁的坐在了若罂身边。 若罂转过头看向进忠,突然趴到他肩膀上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道,“玩儿的好开心啊,男孩子。” 男孩子?!进忠的耳尖瞬间就红了。 野餐带的食物并不多,不过是让众人不要闲的太无聊,垫垫肚子罢了。几人吃了点炸鸡蛋糕,又吃了点儿水果,进忠拿了扑克牌,四人打了一会儿扑克。 等几人玩儿爽了,进忠牵着若罂的手把她拉起来,又在湖边散了一会儿步,这才收拾了东西去了餐厅。 菜是张卓早就来定好的,几人到时,菜已经摆在桌子上了。进忠一家四口一桌,张卓带着三个保镖坐一桌。 都是果园里的特色菜,这时候的饭菜可不像后世上海餐厅里的那样,量又小又不合北方口味。 这个年代,上海餐厅里的饭菜量很大,味道也不错。 第5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5 第二天,周一。 尔俊拿着相机回到报社,做的第一件事儿和杜飞一样,就是跑到暗房冲洗照片。 当晚,他把照片拿了回去。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看的特别高兴。 为了这些照片,进忠接若罂放学回来的路上,可是买了好多漂亮的相框,几人一起选出最好的几张,装在相框里,挂在了墙上。 而进忠偷偷的把他和若罂的合照全都收在了空间里。除此之外,他又拿了一张若罂的单人照剪下了她的小像。 他把小像放在了一个可以开合的吊坠中,拴上链子戴在了脖子上,又把那吊坠藏在了衣服里,紧紧贴着自己的心口。 唐家的日子按部就班的过,可陆家却炸了锅。 杜飞洗好的照片被尔豪拿回了家,摆满了一楼大厅的整张茶几。 众人在细细看着照片的时候,陆振华突然拿起其中一张颤抖的指着照片上如萍和何书桓身后不远处的一家人。 “这这是谁,他们,他们怎么会在上海?” 王雪琴十分奇怪,便凑了过去,“老爷子,你这是怎么啦?这是看到谁了?” 陆振华完全不敢相信,他看着照片里的唐妈妈,嘴唇颤抖着,半晌才说道,“这是?韵然,是韵然,那这些孩子…… 这是若萍,这是尔俊,这个?这是韵然在外面收养的干儿子,叫进忠,他们会怎么会在上海?他们什么时候来的上海?为什么不来找我?” 尔豪、如萍立刻凑了上去,梦萍坐在一旁不知所措,众人看着照片上的人皆在疑惑,他们到底是不是陆振华嘴里说的那一家人? 唯独王雪琴盯着照片里几人身上穿的衣服,若有所思。 她突然笑道,“老爷子,这怎么可能是五姐呢?您瞧瞧她们身上穿的戴的,当初咱们从东北走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留下。 他们哪有钱来上海呀?就算来了上海,怎么可能穿的这么富贵,想必是人有相似罢了。” 陆振华却轻轻抚摸着照片,摇头说道,“这是我的枕边人,他们也是我的儿子女儿,我怎么会认错?尔豪,你是申报的记者,你认识的人多,你去找一找他们。” 尔豪立刻说道,“爸爸,您别着急,我会找一找的,要是找到了,我会立刻回来告诉您。但是上海这么大,怕是很难。” 陆振华立刻着急道,“那也得找,既然他们来了上海,我们总要一家团聚。” 说完,他紧紧捏着那张照片,便起身往书房走去。王雪琴看着他的背影,咬碎了一口银牙。 尔豪满世界的找唐家一家,却想不到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跟他在一个报社上班。只是这么久,两人一次都没有碰到过。 而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跟他的亲生妹妹也在同一所学校,不过读不同的专业,在学校里也没有遇到过。 又是一周的周末,进忠接了若罂,一回家就看到尔俊瘫在沙发上。 唐妈妈坐在一旁,一脸无奈。可无论她说什么,尔俊都不起来。 进忠摘了手套扔给了张妈,看着尔俊走了过去,踢了踢他的腿,“怎么了?躺在沙发上干什么?快起来,你躺在这儿,我和若若怎么坐?” 听见进忠的声音,尔俊一翻身掉在了地上,他没来得及爬起来,就一把抱住了进忠的腿。 “进忠哥,又到周六了,总去郊游也挺没意思的。你有没有别的地方能带我们去玩儿玩儿?我实在太无聊了。我跟妈说要去黄浦江边逛逛,她都不去。妈也嫌没意思,进忠哥,你想想法子吧。” 进忠嗤笑一声,看了唐妈妈一眼,又看向尔俊。 “就因为这点儿事儿你就赖在沙发上不起来,你有能耐你想个好地方带着妈去玩儿啊。你自己没办法,就在这儿耍无赖,跟谁学的? 再这样,你也不用去报社上班了,跟着我去军营,让你当三个月大头兵,什么毛病都改了。” 唐妈妈听了这话,连连点头,“对,就让他去当大头兵,好好练他三个月。以后也别回来了,看到就烦。” 若罂懒得看尔俊这副耍无赖的模样,她捏了捏进忠的手指,说道,“你在这跟他闲扯吧,我去楼上换衣服把书包放下。再洗个澡,一会儿再下楼。要我说,你也别理他,先上楼去换衣服。” 进忠也不拒绝,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去换衣服吧。” 若罂点了点头,转身便上了楼。路过尔俊的时候,她便悄咪咪的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听到尔俊哎呀一声,才加快了脚步跑上楼去。 尔俊回头对着若罂的背影怒目而视,他再转头看向进忠说道,“进忠忠哥,你看她,都是让你惯的,她都踢他哥了。” 进忠嗤笑了一声,往沙发上一坐,“她也没少踢我呀,你看我什么时候说过?” 尔俊被噎的一句话也没有,他揉着屁股站起身,小声嘟囔着,“她踢你?她踢你你高兴都来不及呢,你还能生气?” 第6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6 很快,若罂便换了一身洋装下了楼。 尔俊看到若罂换了衣裳才反应过来,进忠这是同意带他们出去玩儿了。 他立刻站起身,跑到唐妈妈身边儿挽着她的手臂说道,“妈,进忠哥答应带咱们出去玩儿了,走走走,咱俩也去换衣服。” 唐妈妈笑着看向进忠,进忠点点头说道,“咱们来上海这么久了,还没去上海的舞厅看看。 听说在法大马路那边有一家大上海歌舞厅,可以看演出,倒是热闹极了。 不过里边有舞小姐,尔俊你可要把握好自己,千万别栽在那些舞小姐身上,听到了吗?” 听到这话,唐妈妈一个眼神儿丢过去,二尔俊立刻举起手说道,“我发誓,那些舞小姐,我保证看都不看一眼。 进忠哥,我怎么可能把心放在舞小姐身上?我连正经娶媳妇儿钱都没攒够呢,怎么可能把钱花到那些女人身上呢? 我就算要找,我也得找个正经姑娘啊。” 听到这话,唐妈妈才满意点头。 她站起身说道,“好吧,既然进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去换衣服,跟你们去大上海舞厅瞧一瞧。” 尔俊立刻围前围后的跟着唐妈妈一起上了楼。很快,唐妈妈换了一身金棕色绣着牡丹花的丝绒旗袍。尔俊则是骚包的换上了一身新做的红棕色苏格兰格子修身西装三件套。 这还是若罂给的款式,叫上海最有名的老师傅做的。尔俊穿上之后,果然更显笔挺帅气。 若罂瞧着进忠说道,“你不把身上的军装换下来吗?” 进忠则笑着说道,“怎么,我这身军装不帅吗?” 随即他又压低了声音,凑到若罂耳边,一边亲吻着她的耳朵,一边呼着热气,哑着嗓子说道,“宝宝,我知道你就喜欢我穿军装,所以呀,我才不换呢。” 大上海歌舞厅毕竟是娱乐场所,鱼龙混杂,因此金中进忠并没有自己开车带着全家。 而是叫了三辆车来。张卓带着一名保镖,载着进忠和若罂,另外两名保镖载着唐妈妈和尔俊,后面还跟了一辆车,坐了四个人。 随行的副官和保镖全都一身军装,荷枪实弹,让人一瞧就心生畏惧。 既然唐师长要去夜上海听歌看演出,副官张卓肯定要提前打点好才是。 几人到了之后,秦五爷早就等在了门口。见一行人来了,便连忙走上前,想要握住进忠的手和他寒暄。 却没想到还没靠近就被张卓隔开了,秦五爷只得站在保镖的警戒之外,又殷切的把他们带到大上海歌舞厅最前面最大的一张卡座上。 坐在最里面的何书桓一见这一家人,眸光便是一闪。 这不就是上次陆伯伯说的他的五姨太和两个亲生儿女嘛,那个穿军装的是五姨太的养子。 既然他们也在上海,那为什么不主动去找陆伯伯呢?想来是有秘密呀。真的很想挖出来。 这何书桓的职业病犯了,好在若罂不知道,不然若罂恐怕就要一酒瓶子砸到他脑袋上,谁的秘密都敢挖,作死呢。 秦五爷跟在唐家一旁坐在侧边的沙发上,看着进忠赔笑说道,“唐师长,您大驾光临,我们大上海可是蓬荜生辉呀。” 进忠摆摆手,说道,“秦五爷不必客气,今儿是带家里人过来热闹热闹。你也不必特殊招呼我,只当我是个寻找客人吧。 听说大上海新来了一个歌星,叫白玫瑰,说是唱的不错,很多人都喜欢。 巧了,我母亲也爱听歌,所以才带她老人家和弟弟妹妹过来看看。” 秦五爷心领神会,连忙笑着说道,“是,这白玫瑰确实不错,很多歌都是她自己写的,有文采,唱的也好,一会儿她就能上台。 唐师长若是喜欢,就算是叫要登门献艺也是没问题的。” 进忠暗暗倒吸一口凉气,我艹老登你想要害我!他连忙摆摆手,“那可不必了,我们家可没这个传统。这歌星远远看看就行了,其他的就算了。” 很快洋酒、水果都送了上来,摆了满满一桌子。 尔俊趴在唐妈妈身边儿小声的说着话,只说着大上海如何热闹,他竟是一次也没来过,倒是总听同事说,不过以前不感兴趣,今天来了倒是觉得新鲜。 唐妈妈也觉得新鲜,毕竟舞池里可是有好多人在里面跳舞呢。 瞧着唐妈妈感兴趣,尔俊索性拿了手帕,把沾了果汁的手擦干净,邀请唐妈妈去跳舞。 唐妈妈原本还不好意思,可在尔俊和若罂的不断怂恿下,唐妈妈还是大大方方的站起身,跟着尔俊下了舞池。 若罂则倒在了进忠肩膀上,和他小声说话。 秦五爷一见便识趣的退了下去。很快白玫瑰就登台了。 唐妈妈瞧见白玫瑰的身影,便是一愣,她没想到秦五爷口中说的白玫瑰竟是依萍,想想大门口上那张海报,就说呢,她怎么觉得那张照片那么眼熟,如今一看,果然是她。 进忠看着若罂眼中对舞池的跃跃欲试,便朝她伸出手。“若若,赏脸,跳支舞吧。” 若罂笑着把手放在进忠的手心里,被他牵着下了舞池。 何书桓仔细的瞧着那几个人,当看到若罂的脸时,他的眸光闪了闪。 他原以为如萍和依萍就已经很漂亮了,没想到这陆家五姨太的女儿更是漂亮。漂亮到就像天上的仙女,这哪里像个人间女孩啊? 两人跳了一会儿,进忠蹙了蹙眉,他有任何变化都逃不过若罂的眼睛,因此她便问道,“怎么了?带着我跳舞不高兴?” 进忠连忙说道,“哪儿啊,怎么可能不高兴呢!这不是瞧着后面有只老鼠,觊觎咱们家最漂亮的玫瑰。,所以有些烦罢了。” 若罂正要顺着他示意的方向去看,进忠连忙说道,“你别看他,都说了是老鼠,看了还要脏眼睛,看着我,别看别人。” 若罂点点头便抬眸盯着进忠的脸目不转睛。 一曲舞毕。 尔俊和进忠分别牵着唐妈妈和若罂的手一起走了回来坐在卡座上,几人热的不行,便纷纷吃起水果,又端起酒来喝。 何书桓实在忍不住,站起身走了过来,可还没等靠近,就被张卓拿枪顶住了腰侧。 “我不管你是谁,你最好不要靠近。” 何书桓蹙眉不满的说道,“怎么这大上海舞厅里还不让人随意走动啊?” 张卓嗤笑一声,说道,“你那套强词夺理。在我们面前没有用,我们可不是秦五爷手下的地痞流氓, 杀了你,没人敢来问。 张卓一边说,一边打开了手枪的保险,何书桓冷汗都下来了。 只看进忠和这几人身上的军装,他就知道这些人都是军部的人,就像这人所说,军部跟秦五爷这里可不一样。 这些军人跟秦五爷手下的地痞流氓也不一样,他们是真的敢杀人。 因此何书桓带着不满又退了回去,杜飞连忙把他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说道,“书桓,你疯了?你往那边凑什么? 我刚才打听了一下,坐在那儿的是第九集团军第一军一师的师长,姓唐,就是那家唐太太的养子,还是从小养到大的那一种。 你想想,这样的身份可不是咱们惹得起的,你千万别往前靠。” 何书桓蹙着眉说道,“可是他们的身份……” 杜飞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想到了陆家的陆伯伯,可是你也要分轻重缓急,我们跟陆家有什么关系?你非要往他们跟前凑? 他们来到上海,难道不知道陆伯伯一家也在上海吗?既然他们都不找上去,那肯定是中间有什么事。你何苦去做这个恶人? 你要是真有心,就把消息告诉尔豪,让他自己去找。” 这时候不听杜飞的话也不行啊,就算他想亲自撮合这一家人和陆家的关系,他也近不了身,因此只能就此作罢。 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的眼神还是时不时的飘了过去,落在了若罂的脸上。 过了一会儿,白玫瑰再次出场,唐妈妈小声的跟若罂说道。“这个陆依萍真是倔的可以,送到兜里的钱难不成还烫手吗? 她竟梗着脖子不要,到最后还不是便宜了王雪琴。可要自己呢,却落迫到大上海来做歌女。” 若罂拍了拍唐妈妈的手,说道,“妈,你管她做什么?都说了陆家的人脑子都有病。 依萍愿意赚这样的钱,拿回去供李正德一家挥霍,那那是她自个儿的事儿,反正咱们可不沾边儿。 在东北的时候,咱们一家就没占到陆振华的便宜,王雪琴也一直克扣我们。 他逃命也没想着带我们,如今到了上海。咱们最好也离这些姓陆的远远的。你没发现我和哥哥改了姓唐之后,都聪明了不少吗? 要是跟他们沾边儿,万一再变笨了怎么办?我哥可不能再笨了,不然娶不到媳妇了。” 尔俊听到立刻说道,“若罂,你这就不对了,你怎么能牵连无辜呢!” 唐妈妈笑着轻轻拍了她手臂一下,“你呀,哪这么多话,这聪明不聪明的也能传染吗?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只要靠近陆家,什么事儿没可能呀。” 说着她又对尔俊翻了个白眼。 唐妈妈也还想反驳,可想了想若罂的话也觉得有道理,因此倒是不再纠结依萍做歌女的事儿,只是听她唱歌儿。 听了一会儿,倒觉得这歌儿唱的颇为不错。 和唐妈妈说完了话,若罂就懒洋洋的趴在了进忠的胳膊上。 进忠瞧她歪着身子好似没了骨头似的,也不嫌她没规律,索性拿了一盘西瓜和哈密瓜端了过来,拿小叉子叉着,一块儿一块儿的喂到若罂嘴里。 这一家子在夜上海玩儿了两个小时。终于觉得累了便起身回了家。 至于何书桓如何去跟依萍说唐家的身份,一行人皆没放在心上。在他们眼里,他们跟依萍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交集。 尤其是若罂,她原本觉得凭依萍的性子,就算知道他们在上海,也不可能求到求上门。 可第二天,依萍就打了她的脸,当她一大早下了楼,在大厅里看到依萍的时候,若罂的眼睛都瞪圆了。 第7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7 若罂蹙眉看着陆依萍上下打量。她笑了笑,说道。“这位是大上海的白玫瑰小姐吧? 昨天晚上秦五爷倒是说了,要让白玫瑰小姐登门献艺,不过被我们婉拒了,怎么,难道秦五爷要牛不喝水强按头,非要把你送上门儿来。” 依萍拧着眉看着若罂说道,“若萍,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姐妹,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吗?” 若罂挑眉收了笑,冷着脸说道,“我早就不叫若萍了,现在我叫若罂,跟我妈姓,我姓唐。还有,我们从来都不是姐妹。” 听到这句话,依萍松了口气,她立刻说道。“若萍,哦不,若罂,我知道你恨爸爸,我也恨他。可毕竟血浓于水,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若罂嗤笑看着依萍说道。“流着一样的血就证明是姐妹了? 这世界上血型有A型、b型、o型、Ab型。留着相同血型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九牛之毛,难不成都是兄弟姐妹了?” 她见依萍还要说话,冷哼了一声说道,“陆依萍,我不管你今天登门要干什么,这是唐家,不是陆家。 你什么都不用说,因为我什么都不会答应,从小你我就不是姐妹,长大了也不可能是。 就算我们现在都在上海,最好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 依萍疑惑若罂的态度,“你是恨我吗?为什么呢?我没有得罪过你呀?” “错了。”若罂看着依萍说道。“你确实没得罪过我,可我们比陌生人的关系还要不如。 难道你忘了吗?你姐姐心萍在世时,陆振华是如何宠爱你们姐妹两个? 要什么给什么,要什么有什么,可我和我哥呢?从我们出生起,就没花过陆振华一分钱。 我们吃的穿的用的,皆是我妈妈的娘家唐家给的。 你们过生日,摆着生日宴的时候,我妈带着我和我哥哥躲在小屋子里一人一碗素面。 你们穿的像个小公主,跟陆振华出去骑马游玩儿的时候,我妈妈带着我和我哥哥。一直住在那一方小院儿里,极少踏出房门。 你们把不要的旧衣服捐出去给穷人的时候,我妈妈还得把往年的旧棉衣拆开,把里面的棉花捡出来,续在我和我哥的棉衣里。 到上海之后,有如萍做对比,你觉得委屈了吧? 可这样的委屈从我出生起就存在,你姐姐心萍在世时,你就像现在的如萍。所以,以己度人。你懂了吗? 况且,我猜得到你想来干什么? 借钱是吗?不好意思,我一个铜板都不会借给你。因为我知道你要拿钱去干什么。 我绝不会帮李正德,哪怕他们一家三口就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依萍更疑惑了。“李副官又怎么得罪你们了?他的女儿可云不是也是跟我们一起长大的吗? 她现在疯了,那么可怜。你为什么不愿意帮一帮她呢?” 若罂看着依萍,只觉得她可怜极了。“陆依萍,我想你应该回去问问你妈,可云到底是为什么疯的,真正应该负责任的是谁? 你应该去找害惨她的那个人,而不是来找我这个毫不相干的人。哦,不,不能说毫不相干。我们一家三口和李正德有血海深仇。 张妈,送客,咱们唐公馆不欢迎白玫瑰小姐登门。” 依萍带着满肚子疑问走了,她有很多问题没有问出口,因为她知道,就算她问,若萍也不可能告诉她。 此时,她心里唯一的感觉就是失落,在若萍这里寻求帮助失败了,以后她也只能继续留在秦五爷那儿当歌女了。 瞧着陆依萍终于走了,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起身就往楼上走,“张妈,把地拖一下,以后姓陆的人不许放进来,晦气。” 这段时间,尔豪、何书桓和杜飞在外面跑新闻。拍的照片和写出来的文章登报后,报社收到了许多读者的来信。 主编特意叫了尔俊一起把信拿到楼下的记者部去。尔俊皱了皱眉,“主编,我现在忙着呢,没有空,你叫别人吧。” 主编皱眉看着他。“你哪有事儿?你有没有事儿我还不知道吗?哎,你的名字尔俊,楼下的记者有一个叫尔豪的,你们俩还真像。” 唐尔俊翻了个白眼儿,“谁跟他像啊,主编,我是真没空,我打算在报纸上发一个专栏,现在正在构思呢,你让我下去折腾这一趟,我灵感就没了。” 主编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开不开新专栏是我决定的事儿,用得着你在这儿瞎忙活?赶紧跟我走一趟,你要不去这专栏就别想了。” 唐尔俊无奈,只得跟着主编往楼下走。到了楼下收发室,他提着一大包的信,跟在主编身后,一起走进了记者部的大门。 尔豪、何书桓和杜飞一见来人便全都愣住了,这是五姨太的儿子陆尔俊啊。 只是尔俊只瞟了三人一眼,神色不变,就如同从没见过一般。 那三人便互相看了看,打算暂且按兵不动,等稍后研究一下再说,他们实在没想到,二尔俊居然跟他们是同事。只是不是记者部的同事,所以他们才一直没见到人。 把信送到记者部,尔俊的工作就结束了,他跟主编打了个招呼,不等他说话转身就走。 主编无奈,只得安排接下来的事儿。 这些信都是读者写给罗老太的,就是之前满上海找猫的那个,主编自然不愿意把心留在报社里。 占地方不说还没什么用,主要是这信也不是写给他们的,因此安排三人赶紧把信送去。 何书桓便提出想叫着如萍一起去,毕竟那天找猫时如萍也在。 杜飞一听,连忙把这活儿揽了过去。看着他扛着一大袋的信走了,尔豪便拉着何书桓走到一边。 不等尔豪说话,何书桓便开口说道,“那个人真的是你弟弟?五姨太生的那个陆尔俊?” 尔豪点点头,无奈说道,“应该就是他了,我对他多多少少还有些印象,虽然分开的早,但看起来确实是他,而且那天爸爸也看到了照片,都已经确认是他了。应该不会出错的。” 何书桓皱了皱眉,“不对呀,我刚才注意了一下他身上别着的名牌,他名牌写的是唐尔俊,他不姓陆。” 尔豪一愣,“那应该也没错,他应该是改了姓了,五姨太就是姓唐……他改姓了,完了完了,要是爸爸知道了,一定发火。” 何书桓想想那天在大上海看到的那个穿着军装的唐家养子,突然说道,“我想唐家大概不会怕你爸爸发火。” 尔豪满心疑惑。“为什么?陆家没有哪个孩子不怕爸爸发火的。” 何书桓叹了一口气,“你还记得他们家有一个养子吗?那个养子现在在军中任职,职位还很高,完全不亚于当年陆伯伯。 所以他们现在有军部的背景,你觉得他们会怕陆伯伯吗?” 看着尔豪沉默不语,何书桓叹了口气,“你打算怎么办?我们要上去找他吗?” 尔豪摇了摇头。“我不相信他没认出来我。虽然我们分别的早,他的变化大,我未必能认能认得出他。 可是当年我们离开东北来上海时,我跟现在也差不多,他应该能认得出我,既然他刚才装不认识。 那就是说,他根本就不想和我们相认,所以就算我们先去找他。可能也要碰钉子。这事儿等回去还是先告诉爸爸吧。” 此时,尔俊坐在办公室里想了半天,还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号码。 吩咐张妈去叫若罂,等妹妹一接起电话,尔俊连忙说道,“若罂,我在报社看到陆尔豪了,但是到现在他也没来找我。你说,等下班后,他不会不会把看到我的事告诉给那个人。”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巧了,我今天看到陆依萍了,她直接找到家里来了,不过被我撵走了。 陆家的人都一样,我想陆尔豪一定会告诉那个人的。这几天你小心点儿,下班之前你往外看一看,如果看到陆振华在门口等你,你就从后门走, 如果他来家里找我们,你也别担心,还有我呢。” 陆尔豪听了这话,叹了口气,“若罂,我是哥哥,这种事儿应该交给我的。”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撇着嘴说道,“交给你,切,不是我瞧不起你,恐怕陆振华一瞪眼睛,那就得跪了吧,行了,这事儿你别管了。” 随后,若罂安抚了尔俊几句。这才拨通了军部的电话。 她把这事儿和进忠说了一遍,进忠立刻说道,“我叫张卓带新人回去守在家附近。 如果陆家的人敢来,绝对不会叫他们靠近。只是咱们还得想个法子,以绝后患才行。” 若罂深吸一口气,“这事儿交给我。依萍怕他,我可不怕他,他敢打依萍却未必敢打我。 我倒要看看,等我把他那张老脸撕下来之后,他还有什么面子敢来找我妈。” 第8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8 最终,若罂没有等来陆振华,反而是等来尔豪,如萍和杜飞也去了大上海,得知依萍就是大上海白玫瑰的消息。 尔豪大闹大上海,被秦五爷打了一顿,何书桓得知依萍的真正身份,转头就与她打了火热。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只觉得只要跟陆家的近的人,脑子果然都有病。 不过这样也好,有了依萍在大上海唱歌的事,便把尔豪、如萍、杜飞、何书桓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让他们无暇再来找若罂和尔俊的麻烦。 若罂也能继续安心读书,尔俊则是每天待在自己的办公室,能不下楼就不下楼。 若罂的课程越来越忙,毕竟她是学医的,学医可容不得分心。 好在对于若罂来说,英语也算她的母语。所以在圣约翰学习课程对若罂来说,要比别人至少轻松一半。 这天下课时,曹教授叫住了若罂,若罂站住脚步转身走到讲台跟前,“曹教授,您叫我?” 曹教授点了点头,说道,“若罂,我发现你的医学基础特别扎实。而且你了解到的医学知识,甚至要比书中教的还要深厚。假期我一般会在上海医院就诊,身边有两个实习的位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来?” 若罂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太好了,非常感谢曹教授给我这个机会,我知道您是眼科的专家,不知道我跟在您身边实习的过程当中可不可以去别的科室看一看。” 曹教授一挑眉,说道,“看来你的野心不小啊,无论学什么,都需要有野心的人,有野心才有成长。” 又是一个周末,进忠依旧站在校门口等着若罂放学。眼瞧着若罂和同学一起走了出来,进忠便叫了她一声“若若。” 就是这一声,叫从校门另一边出来的如萍听了个正着,她立刻顺着声音看了过来,只见在门口停着那辆黑色的汽车边上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笔挺笔挺军装的年轻男人。 如萍站住脚步,怔怔的看着那个男人朝着一个女孩儿迎了过去。 他接过那女孩手中的书和书包,转手递给身后的副官。又接过她手里的伞,殷切着给她遮着阳光,又轻轻的为她理着头发。 两人又说笑了几句,那个男人才牵着她的手朝那辆汽车走了过去,而那女孩儿是她的姐妹,五姨太的女儿,陆若萍。 如今叫唐若罂。 那个男人就是五姨太收养的儿子吗?那个年纪轻轻就在军中坐到师长位置的谢进忠? 他很英俊很威猛,身上有爸爸的影子,却又比爸爸柔和许多。 他会对着若罂笑,会温柔的为她理头发,会殷切的为她拉开车门。他与陆家所有的男人都不一样。 而他的温柔又与何书桓不同,何书桓的温柔给了所有人,而那个男人的温柔只给了若罂,他看向别人的目光那样冰冷,没有一丝笑意,可唯独对着若罂不一样。 一瞬间如萍体验到了嫉妒的滋味。 “你们先走,我有点事,不用等我了。” 如萍说完,就朝着辆车跑了过去,就在车子启动之前她跑到了车子旁边,伸手扶在了车窗上。 “若萍?你是若萍,我是如萍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若萍,这么多年你和韵姨去哪儿了?什么时候来的上海?为什么不去找爸爸呢? 若萍,你们现在住在哪里?这样的好消息,我得我应该立刻回去告诉爸爸才对,这样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若罂瞧着如萍,虽然跟她说话,眼睛却时不时的往进忠身上看。 她勾起嘴角看着如萍说道。“这位小姐,您认错人了。我不叫若萍,我叫若罂,姓唐。 我从小就没有爸爸,而且我听我妈妈说起过,我爸爸是个强盗,是个绑架犯,还是一个强奸犯。 就算你觉得你爸爸是那样的人,非要让我当他的女儿,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张副官,开车吧。” 如萍紧紧的扒着车窗不放,“若萍,你怎么能这样说爸爸呢?当时我们在东北,一家住在一起,难道不幸福快乐吗?” 若罂深吸一口气,实在不想搭理这个精神病。进忠看出了她的不耐烦,转头看着如萍。 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全是寒光和杀意,如萍看到后身体一颤,下意识的胆怯的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两步。 进忠缓缓转过头去,淡淡说了一句,“开车。”车子便在如萍面前开走了。 如萍按着自己的胸口,一颗心砰砰直跳,直到这时,她才有了后怕的感觉,只觉得刚才那一瞬间,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就好像被一只手死死掐住脖子一样。 直到这时,她才确定那个男人跟爸爸一样冰冷严肃,可他仅有的温柔全给了若萍。 如萍垂着眸子,深吸一口气,可是那样的温柔,她也好想要。 如萍沉默的回家,一进家门看到尔豪,她又想起前几天她因为书桓和依萍在一起了,又险些烧了自己的屋子便低下头,有些尴尬。 她抿了抿嘴唇,突然想起校门口的事,便连忙和尔豪说道。“尔豪,我看到若萍了,她居然和我在一个学校,只是我不知道她读的什么专业。 但是今天放学的时候,我看到她了,有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来接她。 我想,应该就是韵姨的那个干儿子,但是他像依萍一样不想认我们。 我劝她回来去见见爸爸,他只装作不认识我,还说我认错人,可是我绝不会认错的,那天我们都看过那张照片,我可以确定他就是若萍。 而且她说她说……” 然尔豪立刻说道,她说什么?难道她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吗?你别放在心上,韵姨跟爸爸的其他姨太太不一样。 算了,你又不知道。只是若萍那边,你要是能劝就劝一劝,但是千万不要强迫她。 毕竟韵姨的干儿子现在在军方可是身份很高的军官,若罂的杀伤力可比依萍要强多了。” 如萍歪着头看着尔豪,尔豪没有顺着她的话问若萍说什么,如萍便抿了抿嘴唇。 她不好再次刻意提起,便说道,“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吗?早就找到韵姨他们了,是吗?你为什么不告诉爸爸呢?” 第9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9 尔豪连忙说道,“我并不知道若萍和你在一个学校,只是我见到尔俊了,他和我都在申报的报社。 只是他是编辑不是记者,我们不在一个地方办公,所以一直没见过他。前几天他到了我们记者部,我才知道,我们居然都在申报。” 如萍一听马上问道,“那你有没有劝他回家?劝他回来见见爸爸。爸爸要是知道我们找到他们了,一定很高兴。” 听了这话,尔豪奇怪的看着如萍,如萍,你跟若萍和尔俊并不熟悉,当年我们离开东北时,你也想他们年龄也不大。 “以前就算我们住在一个大院儿里,也有各自的小院子。韵姨和她那两个孩子跟谁都不亲近,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让他们回家跟爸爸相认呢?” 如萍顿了顿,略带慌张的说道,“可是,可是我们都来了上海呀。以前的家人只剩下我们几个了,佩姨搬出去了,依萍也跟我们断了往来,她还恨我们。 现在韵姨带着若萍和尔俊哥来了,我们还回到以前的样子不好吗?为什么他们不愿意和爸爸相认呢?” 尔豪深吸一口气,说道,“如萍,韵姨的情况跟佩姨不一样,你别再试图找他们了,他们未必会愿意回来。 而且若萍的性格跟依萍也不一样,依萍的强势只在外表,她心里恨我们是因为有期待,可若萍不一样。 她对我们没有期待,他对我们的感觉甚至是真正的陌生人,如果你非要让他们跟爸爸相认,恐怕还会起反效果。 你也说了,韵姨的干儿子在军中任职,而且职位不低,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是怎么来的上海? 如果他们真的借用韵姨干儿子的身份来对付爸爸对付我们呢?” 如萍刚想反驳说不会的,可她想起在若萍口中爸爸的形象,她便迟疑了。 尔豪握住如萍的肩膀,“如萍,这不像你,你从来不会强人所难。 所以告诉我原因,你到底是为什么那么强烈的希望想让他们认回来?” 如萍看着尔豪,半晌才摇了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一家人而已,没有必要闹成这样。我,我先回房去了,回来这么久,我的衣服还没换呢。” 如萍说完便跑上了楼,尔豪看着他她的背影,只觉得心里奇怪。 马上就要到期末了,若罂的学习越发紧张。其实期末考试对于若罂还好,不过对于其他同学来说就比较困难,毕竟是原全英文答题。 对于这些在国内高中毕业就考了大学,莫名其妙的就接受全英文教育的普通学生来说,连上课都是蒙的,更何况是全英文的期末考试。 若罂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拉仇恨,因此其她的同学卷,她也只能跟着一起卷。 当若罂跟她的同班同学一起卷生卷死的时候。陆如萍正在被杜飞疯狂的追求,依萍也跟何书桓打的火热,尔豪和方瑜相处的也不错。 看着这些人每天深陷在情情爱爱里,再想想这个国家未来的命运,若罂只觉得他们真是一群天真单纯的孩子。 明天下周一就要考试了,若罂洗了澡一边擦头发,一边继续背病历,突然身后一双熟悉的手将将毛巾接了过去。 进忠一边给她擦头发,一边笑着说道,“上个小世界你就是医生,虽然是个黑医,可也是正经医学院毕业的,又经手那么多病人,还担心下周的小小期末考试?” 若罂听了他的话,笑着靠在他的身上,抬起头看着进忠的脸说道。“医学专业跟其他专业可不一样啊,学医未来可是要救死扶伤的,容不得一点马虎。 我现在记在脑子里的每一个字,刻在心里的每一个病例,都是在对我未来的病人负责呀。” 进忠弯腰吻在若罂的唇上,他伸手抚摸着若罂的下巴,笑着说道。“难得看你这样认真的对待一件事。你认真学习的样子,漂亮的在发光。 不过宝贝儿,明天是周末,今晚要不要早点睡觉啊?” 若罂撇撇嘴,兴致不高的说道,“就算早点儿睡觉也是孤枕难眠,所以我还不如背一背单词,背一背病例呢?” 进忠扑哧一笑,轻声说道,“你猜我为什么这个点偷偷跑到你房间来?我都自动送上门儿了,难道你还要背病例吗?这样把我撇在一边儿,太残忍了吧?” 若罂眼睛一亮,转身看着进忠说道,“真的?今晚上你不回自己房间了?” 进忠点点头,“不回了,我留下陪你。” 若罂立刻伸手抱住他的腰。“你既然这样说,那我可就信了,你可别半道又跑了。今天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就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床上,不然我就把你绑起来。” 进忠挑着眉做出一脸害怕的模样说道,“宝宝,你想对我做什么呀?你可千万轻着点儿。可别对我下重手,心肝儿,你可疼一疼我吧。” 若罂站起身,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床上,抬腿便跨上了他的腰,她居高临下的捧着进忠的脸一下一下轻啄在他的唇上。 “落在我的手里,你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就算我对你下重手,你能怎么样?你敢反抗吗?” 进忠微微后仰,双手撑着床,仰起头露出咽喉,看着若罂,他张了张嘴,喃喃说道。“不敢,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第二天一早,唐妈妈坐在餐桌上旁看着尔俊,“若若和进忠呢?怎么不见人影?” 尔俊拿起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又喝了口牛奶,说道,“不知道,我刚才去进忠哥房门口敲门,里面没有声音。 我推开看了,他也没在房间里,不知道去哪儿了,大概是有急事儿,一大清早走了吧。” 唐妈妈瞥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呀?那车还在院子里呢,他能往哪儿走?” 尔俊耸耸肩膀,“我哪知道他去哪儿了,反正没在房间。” 唐妈妈一挑眉,舔了舔嘴唇。“你慢慢吃吧,小心别噎着。” 她站起身就往楼上走,走到若罂房门口,他把耳朵贴上去,小心翼翼的听了一会儿,在里面没有声音。 她便轻轻的推开房门,一推开门,唐妈妈的眼睛就和进忠的眼睛对上了。 进忠正躺在若罂的床上,怀里抱着还在睡着的若罂一动也不敢动。 进忠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唐妈妈手指压在唇上“嘘”,随后笑眯眯的关上了门。 进忠深吸一口气,苦笑摇头,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若罂,完了,被妈抓了个正着。 他笑着又把若罂往怀里拢了拢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索性闭上眼睛。 第10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10 一到周一,若罂便进入了紧张的考试阶段。 圣约翰大学的学习十分紧张,每学年的科目也很多,只是考试就足足考了一周。 一直到周末,若罂觉得整个人魂魄都要飞走了。好在考试结束的及时,不然她只会剩下一句空壳。 好在晚饭的时候,张副官带回来的消息,立刻就让若罂回了魂。 依萍在大上海唱歌的事儿露出来了,陆振华跑去了大上海想要叫依萍辞职,却被依萍气走了。 若罂知道这件事儿之后,只觉得这太棒了,只要陆振华和陆依萍继续闹,就没人能想起他们来,赶紧把剧情走完,这种人人脑子里只有爱情的癫狂世界,她再也不想来了。 而进入假期,若罂也跟着曹教授到了医院去实习。从这时开始,进忠每日接送若罂的目的地就从学校变成了医院。 在医院的工作无论在什么年代都是非常紧张的。毕竟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所以生病需要上医院,这是刚需。 若罂进入角色非常快,刚开始她跟在曹教授身边只是做着记录认真观察,慢慢的便开始上手为病人诊断,只是需要曹教授确认她的诊断结果。 可再过一段时间,若罂已经可以独立为病人看诊了。 某日,医院的急诊来了几个受了重伤的病人,当时急诊的医生不够,若罂正好经过,看到了这种状况便立刻过去帮忙。 她的手法和诊断的准确都让人叹为观止,曹教授得知此事,又看了经她处置过的病人,面对若罂的医术,她十分奇怪。 若罂实在没办法,只得编造了一个她之前在东北的时候就已经是医生的理由,只不过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 到了上海,有了这样好的学校,她才决定重新进入学校学习理论基础知识。 从这时开始,曹教授再看若罂时,可就不会把她再当成一个学生了。 直到有一天,进忠突然受了枪伤被送进医院。若罂看到后,又奇怪又生气又心疼。 趁着身边的人都去忙其他事的时候,她走到进忠身边,看着他肩膀上的枪伤。“你的身体会受枪伤?你在开什么玩笑?就是还是穿透伤? 这是怎么回事儿?是谁对你下了黑手吗?还是外国的特务?你笑什么,说话呀?” 进忠笑着勾着若罂的腰把她抱到怀里,“别担心,部队里射击训练有一个新兵枪没拿稳,走火儿了。” 若罂瞪大了眼睛,“我就说你在开玩笑,走火儿,走火儿怎么可能打得到你?” 进忠笑的有些无奈,摸了摸他的脸,说道,“没办法,一军的司令也在,我总不能眼看着他被打死吧,所以我只能挡在他前面。不然他在我的地盘死了,我也要受牵连的。” 若罂叹了口气,看着他的伤还在流血,便立刻拿了纱布按住。“你呀,真是不让我省心,就算你的身体强悍,这伤是你故意受的,可是也疼呀。 无论如何,你也得忍一忍,我先帮你处置一下,一会儿我用异能先把叫里边愈合一部分,只留着外面的伤,这些日子你可不可少动吧?” 进忠一挑眉说道,“少动,那晚上只能辛苦你了,宝贝儿。你知道的,有你在身边,我可忍不住。” 若罂气的在他额头上拍了一下,“少胡说八道,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回你自己房间睡,晚上别往我屋里钻。” 进忠一皱眉,“哎呀,肩膀疼。” 他倒在若罂怀里,脸贴着她的肚子。“若若,你不疼我了?我都受伤了,你还要把我撵回去自己睡?我连翻身都难,你还嫌弃我,我不活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捏着进忠的脸说道,“你以后少看点八点档狗血电视剧。” 因为进忠受伤,曹教授便放了若罂的假,叫她给进忠处置完伤口,便和他先回家去。 两人一上了车,若罂握着进忠的手,又把异能导了进去,往他的伤口里灌输。 很快,里边的肌肉筋腱便全都愈合了,只留下肩膀前后各一处皮外伤。进忠动了动手臂,笑着伸手搂住若罂的肩膀。 若罂连忙拍着他的手说道,“你别乱动,你装也要装个样子出来。” 进忠笑着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放心,张卓是亲信,他不会说出去的。” 张卓立刻转过头说道,“是的,若罂小姐,你放心,就算你现在在我面前变成一只凤凰,我也不会往外说的。” 若罂眼睛都瞪圆了,她看着金进忠说道,“你连这个都告诉他了?” 进忠眨眨眼睛,“不是,他就那么随口一说,你真信呀。” 若罂一皱眉,拍了拍自己额头,“完了,我都被你气糊涂了。” 张卓……师长和若罂小姐真逗! 尔俊一下班,进了家门便看到进忠肩膀上缠着绷带,吊着胳膊坐在沙发上。 若罂坐在他身旁,端着小玻璃碗儿,正一勺一勺的喂他吃着燕窝,尔俊立刻走了过去,惊奇的上下打量。 “进忠哥,你这么厉害的身手,居然也能受伤,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进忠哥今天呀,逞英雄去了,见义勇为,以身救上司。” 进忠连忙把手放在若罂腿上,轻轻捏了捏,“若若,宝贝儿,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啊。可别再说我了,我现在都要被你骂的抬不起头了。” 若罂白了他一眼,又舀了一勺燕窝送到他嘴边儿,回头又看着尔俊说道,“尔俊哥,燕窝还有呢,在厨房里,你自己去端。” 尔俊却没往厨房走,而是又走近了两步,细细打量着进忠的伤,“若罂都气成这样了,那进忠哥的伤可不轻吧,这疼不疼啊?” 进忠满不在乎的摇摇头,“不疼。” 若罂挑着眉看他,用手指在他肩膀上戳了一下,进忠立刻疼的龇牙咧嘴,随即身子一软就倒在了若罂肩膀上,“若若,你又欺负我。” 尔俊翻了个白眼儿,“嗯,看出来了,不疼。” 他转身就往厨房走,“哎,还是吃燕窝吧,这年头只有燕窝不会骗我感情。” 第11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11 依萍在何书桓的劝说下主动去了陆宅和爸爸讲和,不出意外的又受到一次羞辱,并喜提梦萍的一耳光。 依萍哭的伤心,何书桓在一旁依旧劝解。 进忠,若罂和尔俊听着张卓复述的消息,简直不能理解何书桓的脑回路。 尔俊张了张嘴说道,“那何书桓是个傻子吧。他是不是觉得依萍母女和陆家的矛盾都在依萍身上? 他是不是觉得只要依萍低头,陆家就会唱着欢乐颂迎接依萍母女回归陆家。 还是觉得,依萍应该到当年的向陆振华低头,寻求一份姗姗来迟的父爱? 离了个大谱!若罂说的没错,他们那帮人各个脑子都有病。 若罂,以后咱们可不能跟他们沾边,我怕传染。” 若罂瞧了尔俊一眼,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尔俊哥,现在咱们全家就你最容易被他们传染。 毕竟我现在正在放假,每天都要去医院实习,只要他们没个三灾五难的,是不会往医院跑的。 进忠哥受伤要在家养伤,就算他不养伤,每天也是往军部去,也不会跟他们见面。 只有你是在报社工作,报社里可是有你们申报的三剑客呢! 所以这里最需要小心的就是你啦,你可千万要离他们远点儿,不然可是会被传染的呦。” 尔俊翻着白眼倒在了沙发扶手上,“啊!我为什么要去申报当记者,烦死了,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他们!” 突然他猛地又坐了起来,看着进忠说道,“进忠哥,你觉得我换个报社怎么样?我觉得议报也不错,议报现在报道的都是中日抗战的内容。 我觉得无论如何也比申报天天报道那些老太太找猫,黑社会发家史,明星的花边新闻要好。” 进忠笑着点了点头,“只要你喜欢,想换哪一家都行。不过只看现在的中日局势,这议报恐怕存在不了多久。 一旦中日战争爆发,日本第一个对付的就是议报,怕是到时候报社解散还是好的,抓人暗杀比比皆是。 不过你也不用害怕,到时候我会派人保护你。” 尔俊一开始听着还有些紧张,可听到最后进忠哥说能保护他,他立刻就朝着沙发扶手拍了一巴掌。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换呀,我明天就去议报问问情况,只要他那边要人,我马上就从申报辞职。” 尔俊的动作很快,他周日说起这件事儿,周一便直接去辞职了,好在他做的是编辑,并不是记者。所以手头上也没有什么工作要交接。 主编自然知道尔俊有军方的背景,所以也不敢拦人。 而议报那边,也正是因为尔俊有军方的背景,所以对他倒是十分欢迎。 又过了一段时间,进忠的肩伤已经痊愈了,只是还绑着绷带,毕竟还要掩人耳目。 不过有了伤势的遮掩,进忠每天都可以早早的来接若罂下班,倒叫曹教授怨声载道,只觉得自己的得意门生和优秀助手早早的就要被那个穿军装的臭小子拐走。 这日和往常一样,进忠又早早的来接若罂下班。今天医院并不忙,科室里的小护士快步走到曹教授的办公室,敲了敲门,“若罂,你哥哥又来接你了,现在车子就在医院门口呢。” 若罂一听,便站起身走到窗户跟前,果然看到进忠正站在楼下,靠着车子正往楼上瞧。 若罂连忙朝他招了招手,又做了个手势,告诉他自己马上就下去,这才转了身看向曹教授。 曹教授翻了个白眼儿,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走吧,反正今天也不忙,但凡今天有个病人,我都不能放你走。 耽于情爱,没出息。” 若罂笑着说道。“就是因为今天没有病人,所以我才早走啊。 曹教授,你放心吧,但凡今天有病人,我自己也不会早走的,我这叫爱情事业两不误。 那曹教授,我下班了,明天见。” 瞧着若罂脱了白大褂蹦蹦跳跳的走了,曹教授无奈叹气,“哎,我这个得意门生啊。早晚得被楼下那个臭小子拐走。 明明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姑娘,非得往军方那边凑,治疗眼睛多好啊,现在看来,以后她早晚得抡大锤。” 若罂坐进车里,两人便往家走。远远的瞧见前面教堂钟楼底下聚了一堆人。 若罂蹙眉,歪着头看了看那边,“怎么了?聚了那么多人?” 突然,她瞧见钟楼顶上就有一个人,好像还是个女孩子。她眯了眯眼睛,又看到撞钟的另一边,还有两个男人。 那是何书桓,杜飞,那个女孩扎着两条辫子,穿着白色的小碎花衣服,那是……可云? 钟楼上有人,而且看起来好像跳楼一样。眼下不光若罂看到了,开车的张卓也看到了。 他立刻说道,“师长,若罂小姐,那教堂中楼上有几个人,看状况不大好。快要掉下来了,咱们要不要帮忙?” 若罂深吸一口气,连忙拍着椅背,“别,千万别,立刻,马上踩油门,赶紧走,离这越远越好。” 张卓有些奇怪,若罂小姐可不像见死不救的人,她迟疑了一下,就听若罂说道,“那上面救人的两个人是何书桓和杜飞,赶紧走。有他们在,肯定没好事儿。” 是那俩神经病,张卓立刻狠踩油门儿,汽车一加油,嗡的一声就开远了。 陆家的人,陆家的事儿,果然很颠。如萍忘不了何书桓,向他表白,两个人抱在一起,被依萍看到了。 依萍和何书桓闹了一场,在何书桓的苦苦哀求下,两人又和好。 方瑜在中间做润滑剂,很快依萍跟陆尔豪,如萍也和好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吵架和好就像闹着玩儿一样。 到最后,这几个人居然能和谐到大家一起去大上海给依萍捧场。 何书桓、杜飞在报社里做记者,依旧是每天闯祸不断。尔豪天天借着采访之便去和方瑜约会。 尔俊已经从申报走了许久了,他们仨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就在若罂以为唐家的生活终于能远离陆家,安稳一阵子的时候,唐家几个孩子之中,最早再次见到陆家相关这些人的,居然是若罂。 第12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12 依萍与何书桓,李正德一起带着可云去医院治病了。 若罂远远的看到他们后,便立刻躲在了墙角后。他露出了个脑袋,往那边看过去,见他们带着可云去了精神科。 若罂垂着眸想想剧情,看来他们就要知道,当初叫可云怀孕的就是陆尔豪了,陆家大战再一次一触即发。 若罂终于翻了个白眼儿,到底什么时候她能远离这些麻烦呢? 晚上回家后吃完了晚饭洗完了澡,若罂抱着进忠的脖子躺在他怀里。 进忠一边摩挲着若罂的后背,一边听着她说起白天在医院里遇到的那些奇葩事。 听了好半天,进忠才笑着说道,“你跟我讲的这些奇葩事儿全捏在一起,都没有陆家的事儿奇葩。”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抱着进忠娇嗔说道,“你别提陆家了,我烦都烦死了,我现在既不想提他们,也不愿意想他们。 这个世界,这是我们穿越的所有小世界当中最癫狂的一个,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啊?烦都烦死了。 怎么会有一群人一天天什么正经事儿没有,只有满脑子谈情说爱呢,而且他们不断的分手复合分手复合,吵架和好,吵架和好,他们就没有正经事儿干吗?” 瞧着若罂烦躁的模样,进忠笑道抱紧她,轻轻按揉着她的太阳穴。“好好啦,别气了,我不提他们,以后他们是生是死,过的好或者坏,都跟咱们没关系。” 进忠翻身把若罂压在身下,吻着她的唇勾着她的舌尖。很快就让若罂消了气,沉迷其中。 突然,进忠按住了不断在他腰间摩挲的若罂的手,笑着说道。“在你房间可不成,这屋子里不隔音,这上海的房子可不像东北,连个保温层都没有。薄薄一层板,这张床吱嘎一响,整栋房子都听得见。” 若罂嘟着嘴,勾住了进忠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那你说怎么办?进忠,我想你。” 进忠勾着嘴角,再次含住若罂的唇,亲了一会儿,他起身下了床,快步走到门口锁上了房门。他大步走回到床边,把若罂抱起来,两人一起进了空间。 倒在了空间的大床上,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下不怕了,无论有什么声音,谁都听不到。” 他一边亲吻着若罂,一边解开了她身上的扣子,炽热的吻缓缓向下,落在她的脸颊上、脖子上、锁骨上、心口上。 他握着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若若,抱着我,抱紧一点,永远都别放开。” 两人在空间里共赴巫山云雨,尔俊却在一楼客厅里正陪着唐妈妈一起吃水果。 “妈,你说若罂和进忠哥天天带回来的水果是在哪买的呢?怎么这么甜呢!” 唐妈妈一边织毛衣,一边瞥了尔俊一眼,笑着说道,“你进忠哥是军方的人,他们能弄到的东西,可不是街面上随便就能买到的,你就别管了。 就算你问了,你进忠哥要给你讲,好像你能听得懂一样。” 尔俊刚要反驳,可想了想却也认真的点了点头,“妈你这话说的倒是,进忠哥的本事可大着呢,他能弄到的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弄来的。” 尔俊吃了一会儿,突然神秘的和唐妈妈说道,“妈,我刚才看到进忠哥又偷偷跑到若罂房间去了,你不管呀?你就不怕他俩做了什么事儿,再给我搞个小侄子出来?” 唐妈妈白了他一眼,“这栋房子要想干点儿什么事儿?那声音从楼上传到楼下。 你进忠哥可是军人,他和你妹妹真要做什么,屋里能那么安静?这会儿啊,两个人说不定在里面说悄悄话呢。 不然你以为我那么放心,叫他俩在一个房间睡觉? 再说自小你妹妹跟进忠关系就最好,陆振华刚离开东北的时候,咱们日子过得那么难。 那时候别说是进忠和若罂了,咱们一家四口不都挤在一张床上睡觉?你呀,这当哥哥的心操的也太晚了点儿。 那时候我要操心生计,你又在我身边帮忙,哪有时间管若罂呢?她年纪那么小,都是进忠在照顾她。 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啊,怕是谁也拆不散。要是他俩真发生什么,索性就让他们俩结婚就是了。 我要是连你进忠哥都不放心,我还能放心谁?” 尔俊咧嘴笑着说道,“那我可得真要期待期待我的小侄子了。” 唐妈妈白了他一眼,“哼,你可真分得清里外。” 进忠抱着若罂躺在床上,被子下的两人肌肤相贴。若罂吸吸鼻子,被子里全是进忠身上的味道,好闻极了。 她环着进忠的腰,脸颊贴上了他的锁骨,瞧着他吞咽着云气喉结滚动,便抬头亲了上去。 进忠张开唇吸了口气,手臂收紧,把若罂死死按在怀里。“若若,你别着我!我受不了!” 若罂轻笑着小声说道,“就要。不够,进忠,我还想要。” 进忠舔了舔嘴唇,低头看着若罂的眼睛,他抱着若罂的腿勾上自己的腰。“你这只馋猫,怎么总是吃不饱肚子?” 若罂抬头送上自己的唇,“我不是吃不饱,是吃不够。” ………………………… 两人在空间里洗了个澡,进忠才抱着若罂出了空间。他们躺在床上,进忠摩挲着若罂的后背,轻轻按揉着她的腰。 “本来我还想着,如今我的伤也痊愈了,明天又是周末,不如带你去骑马。奔马牧场可是上海附近最大的一个马场,那里可是很热闹的。 不过咱俩都折腾大半夜了,我知道你有木系异能可以治疗,可是你明天未必起得来吧?” 若罂立刻笑着说道,“怕什么,咱俩可以下午去啊,带着尔俊哥和我妈,他们俩要是不爱骑马,就叫他们找个地方坐着看我们骑,明天我们可以在家吃完午饭再去。” 进忠点点头,“行,听你的,等你睡醒了咱们再去。” 说完,他把若罂又往怀里搂了搂,盖好了被子,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睡吧。” 第13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13 第二天若罂睡醒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她一睁眼睛就对上了唐妈妈带笑的脸。 唐妈妈见女儿醒了,便坐在了床边,摸了摸若罂的额头说道。“你终于睡醒啦,昨晚上和进忠聊什么了?居然一直睡到这个时候?” 若罂笑着抻了个懒腰说道,“聊了很多,说起我以后的工作,说起医院里发生的那些有意思的事儿。 说起他上好之后就要回军部忙起来了,又说到现在外面的局势。 不知不觉就聊的太晚了,他精神可真好,他是几点醒的?” 唐妈妈无奈摇头,“进忠一大早就醒了,快起来吧,午饭都准备好了,我就是上来看看你睡醒没有。 你要是睡醒了,我就叫你下去吃饭,你要是没睡醒呢,我就不叫你了。 若罂笑着撑起身子,直到她坐起来,唐妈妈才看到若罂的脖子上留下一颗草莓。 她眯着眼睛,在那草莓印子上碰了碰,说道,“一会儿再带条围巾吧。你们俩呀,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有多恩爱是吗?” 一家人一起吃了饭,进忠便说起要去马场的事儿。 唐妈妈可能是想到了不好的事,便垂了眸子摇头,说什么都不去。 尔俊一见,便也说不去了,只说要在家陪着唐妈妈,又说叫进忠带着若罂去,他带着唐妈妈去买蛋糕,顺便再逛逛街。 进忠想着这样也好,便拉着若罂上楼换了身骑马装出了门儿。 到了马场,二人一人选了匹马,便在林间小道上慢慢走了起来。 若罂熟悉了一下,便转头看向进忠说道,“咱们跑一跑吧,来都来了,总不能一直坐在马上慢慢溜达吧?” 进忠点点头。“行,那就跑一跑。” 说着,他举起马鞭,照着若罂胯下的那匹马的马屁股便抽了一鞭子,那匹马瞬间便窜了出去。 进忠一夹马腹紧随其后,若罂握紧了缰绳,回头看着进忠说道,“你也太坏了吧?我说要跑一跑马,你打我的马屁股干什么?” 进忠笑了两声才说道,“对呀,没错呀,是你说要跑一跑嘛。” 龙若罂看着有两个熟悉的人影骑在马上,慢慢的迎面走了过来。 陆若罂一眯眼睛,只装看不见。反而在马屁股上又抽了一鞭子,提了速,从二人身边跑了过去。 若罂与陆振华和陆依萍擦肩而过,她刚跑过去,陆振华便猛地转身看向那个背影。 “若萍,是若萍!” 若罂……萍个屁!平地摔吧你!姑奶奶叫若罂! 若罂骑着马一溜烟儿的跑没影了,哪怕是陆振华追了一会儿也没追上。 再想想刚才那个背影,陆振华目露骄傲,果然是我的女儿,她的背影真像萍萍。 若罂……像你妈!你晚上睡觉最好留一只眼睛放哨! 依萍骑着马追了过来,“爸,怎么了?那是若萍吗?你看清了吗?确定是她吗?” 陆振华点了点头,“我不会认错,那一定是她,我追不上她,她马骑的竟然这样好。 可在东北,他们却从不出门,这些年他们遇到了什么? 我们去马厩,不管她骑马去了哪里,最后她还是会回到马厩那里,只要去那里等着,我一定能碰到她。 太好了,我们一家人终于能团聚了。” 依萍想想自己在唐家挨的那顿骂……那可不一定! 陆振华果然去了马厩那儿等着若罂,若罂并不知道陆振华居然能干出这种事儿,所以当她在马厩门口跟陆振华四目相对的时候,真的很想掉头就走。 但是她知道,此时她已经被陆振华看到了,就算她走了,陆振华也会找过来。甚至是用各种方法找到唐家。 若罂垂了眸子,牵着马走了过去。进忠站在身边看向若罂,若罂把缰绳递给他。笑着说道,“这匹马就交给你了,这边我先自己解决。” 进忠点了点头,又看了陆振华一眼,这才牵着两匹马进了马厩。 而若罂看上陆振华,淡淡说道,“去那边坐着说吧。” 说完她也不管陆振华的反应,转身便走。 陆振华眯着眼睛冷声喝道,“看到你爸爸,你就这样没有礼貌吗?” 她笑着转头看着陆振华,说道,“陆先生,你是不是有点儿太自大了?我跟依萍可不一样。 她跟你吵,跟你闹,是因为她还期待着你这个爸爸,因为她得到过你的爱,又失去了,所以她想找回来。 但是我可不一样。我从来没有得到过,所以也从来都不需要。 如果你还想再跟我聊什么,那就过去坐,如果你想跟我像跟依萍那样耍威风,不好意思,我可不会给你脸面。 毕竟这里是上海,不是东北,这里可没有黑豹子。” 俗话说的好,一个猴儿一个拴法,可不同的人栓一只猴儿,他也用不同的拴法。 果然像依萍那种大吵大闹,陆振华就跟她顶着来。可像若罂这样心平气和的怼他,陆振华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陆振华坐在若罂对面,仔细的打量着这自己这个不大熟悉的女儿。 若罂就淡淡坐在那儿,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端着杯子,喝着里面的咖啡,看上去极为有气势。 若罂将咖啡一口咽下去,她微微蹙眉,真难喝。 陆振华看着若罂过了许久才忍不住说道,“你就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若罂抬眸嗤笑一声。“陆先生,我想你还没弄清楚一件事。 今天是你把我拦下来的,应该是你有话跟我说才对,我跟你从来都没有话要说。” 又被怼了。 按陆振华的脾气,他真的很想发火,可当他看到若罂在看向他的眼神,那里面除了冷淡,只有冷淡,他清楚面前的这个女儿,果然和依萍不一样。 恐怕他要是像和依萍那样对她发火,这个女儿应该会转身就走吧。 陆振华低了低头,过了半晌才轻声问了一句。“当年……你们在东北过的怎么样?” 若罂歪了歪头,奇怪说道,“你是说你带着你的八姨太、九姨太逃到了上海,而其他被你丢下的姨太太其中之一……我的妈妈,还有我和我哥哥过得怎么样吗? 切,关你屁事。” 第14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14 陆振华再难压抑自己的怒气,瞪着若罂说道,“若萍,我是你爸爸!你不觉得你这样和爸爸说话,太过分了吗?” 若罂嗤笑一声,“别叫我那个名字,我从来就没承认我,我叫若萍。陆先生,请你记住,我叫若罂,唐若罂。 那个萍字,就留给你心心念念忘不掉的心上人吧。 若萍?别恶心人了,在自己无数个女儿身上寻找心上人的影子,陆振华,你真龌龊!” 陆振华狠狠一拍桌子,指着若罂站了起来,可他刚想骂人,就看到若罂丝毫没怕,甚至还歪着头嘴角带笑,带着满脸鄙夷看着他。 看着陆振华满是愤怒,若罂嗤笑一声说道。“陆振华,在我们一家四口眼里,你一直就是个罪犯。 你是绑架犯。当年你绑架了我妈妈,强行纳了她当妾。把她关在陆宅,不准她踏出院门一步。 你是个杀人犯,你杀了我妈妈的未婚夫。你把他放到军营里,逼着他一个文人上战场,让他惨死在战场上,这辈子都没能和我妈妈再见一面。 你还是个强奸犯,你强要了我妈妈的身子,一遍又一遍的折磨她,羞辱她。你派人看着她,不让她寻死殉情,不过是为了满足你那恶心的兽欲。 你配当爸爸吗?从哥哥和我出生起,我们吃过你一粒米,喝过你一口水吗?我们娘三个的所有吃穿用度皆来自唐家的偷偷供给,你没养过我们。让我叫你爸爸,你配吗? 一家团聚?谁跟你是一家人?你是犯罪者,而我们是受害者,我们是仇人,从来都不是一家人。 陆振华,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我们见了你,就应该欢天喜地的贴上去,恭恭敬敬的寻求你那恶心的感情。 这是我第一次和你面对面的说话,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陆振华,我不是陆依萍,我从来没有祈求过父爱,我对你仅有的情感只是极度的厌恶。 下次你见到我,最好就装作没看见,当陌生人最好。不要把你们陆家那套死缠烂打用在我们唐家身上,毕竟我们唐家不是普通人,厌烦了可是会杀人的。 你可是东北的黑豹子呀,还记得当年在东北,你是怎么处理你讨厌的人?就如同我妈妈那个被你杀死的未婚夫。 陆振华,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不要来惹我们唐家,不然你的儿子女儿,我都会把他们丢到军营去。让他们也上一上战场,面临枪林弹雨,我倒想看看他们能不能活下来。” 陆振华倒吸一口冷气,直到现在才他才看清他面前的这个女儿是真的把自己当做仇人。 可她说的话,自己竟一点印象都没有,他不断的回忆着当年在东北的情形,韵然在他陆家的后宅里,究竟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他竟一天一丝一毫都想不起来。 瞧见他低着头脸色难看的模样,若罂冷笑一声,站起身转身就走。 可到一拐弯,便瞧见在咖啡厅门口站着偷听的陆依萍,若罂只瞟了她一眼,便装作没看见,朝着等在对面的进忠走去。 可当她经过依萍时,她竟拽住了若罂的手臂。若罂神色淡淡的瞧她,竟听她说道,“若萍,你不该和爸爸那样说话。” 若罂冷笑,瞥了依萍一眼。依萍只觉那视线如同针扎一般叫她立刻松开了手。 若罂看着依萍说道,“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们的想法。 你妈妈明明也是大家闺秀,出身书香门第,却被人绑架,强行纳为妾室,可转头就能对绑架强奸她的人倾心。 而你,呵呵,只要陆振华给个好脸色,就能忘了王雪琴对你们母女二人的羞辱和那顿鞭子。 陆依萍,你果然是陆振华的女儿,和他一样脑子有病。” 这时,陆振华也走了出来,若罂听见声音回头去看,随即嗤笑一声,冷冷说道,“别说有人拿鞭子抽我,就是谁敢用鞭子指着我,我都会杀了他!” 若罂说完也不去看陆振华的脸色,直接朝对面走去。他拉着进忠的手低声说了几句,便和他一起离开了咖啡厅。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进忠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陆振华和陆依萍站在一处,依旧朝他们两人看过来,进忠勾了勾嘴角,转过头低声说道。“过几天咱们俩带着尔俊和妈去经营一趟吧!” 若罂挑眉,“去军营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教妈射击?” 进忠轻咳了一声,小声说道。“我们第九集团军的总司令张世钟,如今还单身。按照他的审美,估计……” 若罂抬眸瞧了他一眼,“呦!想给咱妈做媒?” 进忠笑着说道,“张世钟可是历史上有名的和平将军,抗日战争之后,从未与共产党打过一仗,如今国际关系紧张,很快就要乱起来了。到时候打起来,我怕顾不上妈和尔俊。 张司令可不是大老粗,我也不是非要撮合他们,如果他们能看对眼,日后一旦卷起来,妈也有人保护,咱们也可以安心抗日。 如果二人看不对眼也没什么,日后我想想办法,城阙、顾瞻和月华如今就在小巷人家的小世界里了,不过银蛇还在,大不了我把银蛇留下保护咱妈!” 若罂想了想,她可不反对自己妈妈黄昏恋。上半辈子妈妈一个书香传家的大家小姐被陆振华那个土匪给恶心了,下半辈子要是能享受一下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也不错。 因此若罂点点头,“行,那就这么办,下周末咱们一起去军部参观一下。” 陆振华大概是被若罂给骂Emo了,回家后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不出来。 尔豪奇怪怎么和依萍一起骑了一次马回来。一回家爸爸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了。 就在他想找依萍问一问爸爸发生了什么事,方瑜就和他吵了一架。 紧接着,他去找了依萍,原本他想找依萍算账,可没想到,依萍带他去见了李副官和可云。 可云的疯癫让他瞬间回到在东北读高中的时代,那个意乱情迷的日日夜夜。 第15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15 尔豪梦回东北,李副官为了女儿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依萍为了让李副官留下给可云治病,立刻跑去陆家找爸爸。 陆振华得知找到了李副官,瞬间就把若罂抛在了脑后,跟着依萍就去了李副官家。 陆振华真的是这个年代典型的封建大家长,他知道这件事后,立刻就做下决定,要让陆尔豪负责娶了可云。 若罂……呕吼!太棒了! 当初陆振华用马鞭抽依萍的时候,是尔豪给递的鞭子,现在回旋镖插在自己身上,这鞭子也终于抽在了尔豪的身上。 当然,还有王雪琴。 而在陆家闹作一团的时候,进忠开着车带着一家子一大清早往军营去了。 这个小世界,若罂还是头一回进入军营。进忠自然不会带着家人靠近大头兵的营房,当车子停在指挥部,张世钟听见声音走了出来。 看到车牌照,他挑了挑眉,“你平时一到周末就找不到人影,今天怎么会突然过来了?” 紧接着坐在后座的尔俊便走了下来,进忠连忙说道,“这是舍弟唐尔俊。司令,属下今日带着家人来军部看看。” 家人?张世钟一愣,紧接着若罂和唐妈妈就下了车。 你见过公猫见到三花猫的反应吗?进忠以前没见过,但现在见过了,张世钟眼睛都要粘在唐妈妈身上了。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带着唐妈妈和尔俊一起站在张世钟面前,“司令,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妈,姓唐,这位是我弟弟,唐尔俊,这位是我妹妹,也是我未婚妻唐若罂。 ……司令?司令?!” 进忠抬手在张世钟面前晃了晃,张世钟抬手一巴掌就把他的手给拍掉了。 他主动伸出手,双手握住了唐妈妈的手,“您好,唐女士,久仰久仰,您能培养出这么出色的几个孩子,真是英雄母亲。 我曾听进忠说起过唐女士,他说唐女士不光是一位优秀的母亲,还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女人。你写的文章非常好,就是不知道鄙人是都有机会拜读一下唐女士的文章?” 唐妈妈假笑着抽回手……这猥琐男是进忠的总司令??!!!?没开玩笑? 尔俊一皱眉,便立刻插在了唐妈妈和张司令的中间,把两人的手拽开,握住了张司令的手。 “张司令你好,我是进忠哥的弟弟唐尔俊,我在议报工作,是一名编辑,我们议报很想采访您,但是一直没有机会,不知道您能不能赏脸。” 赏,必须赏!唐女士的儿子嘛! 不就是个采访嘛!有什么不行的。而且议报一直报道的都是抗日的信息,张司令对议报还是很有好感的。 “没问题!”张司令眼睛一转,“但是今天还是别了吧。 进忠居然能带着你们一家来军部,想来也不是为了叫你来采访我的,不如这样,我们另选时间。 回头把你们报社的电话告诉我的副官,我让副官联系你,我们约地方,今天我和进忠一起带你们一起好好玩玩儿。 你们没打过枪吧?来上靶场,我亲自教你。” 随后他又看向唐妈妈,“唐女士,这回赏个脸吧。” 几人一起去了靶场,唐妈妈一开始并没上场,只是坐在一旁看着。 唐司令也不强求,瞧见进忠像那细细的教导若罂。他则走到尔俊的旁边教导他。 在他看来,如果他真能把唐妈妈娶到手,那尔俊可就是他儿子了,因此提前教自己儿子没什么毛病。 唐妈妈坐的并不远,就在几人身后,她听着张司令在教尔俊时,外表虽然看着粗犷,可谈吐不凡,用词也十分考究,看来是读过书,十分有文化的。 再瞧尔俊打了几枪,就连靶子都没打中,张司令也丝毫不着急,而是更加细致的指点他该如何瞄准,该如何拿枪。 直到这时,唐妈妈才发现,他对张司令的第一印象跟实际上他这个人似乎不大一样。 而且打了好几枪都没打中,而若罂在进忠装模作样的指导下扣动了扳机。 连续打了十枪出去,枪枪十环,就连张司令都惊叹无比。“这唐家小姐,真的是第一次打枪?” 进忠眼睛亮晶晶的,转头看向张司令点点头,“张司令,我也很惊讶,若罂还真是第一次用枪,我也没想到他居然能枪枪十环,这简直是个神枪手啊。” 看着尔俊枪枪不中,若罂却枪枪十环,唐妈妈笑的不行,可她一抬眸就对上了张司令的眼睛。 张司令看着唐妈妈笑的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直到看到唐妈妈朝他看过来,他才轻声说道,“要来试试吗?” 回程的路上,进忠一手开车,一手握着若罂的手。 若罂瞧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进忠紧紧握着她的手笑着说道,“你这样开车是很危险的,你应该把两只手都放在方向盘上。” 进忠无奈摇头,“这里是民国,看看大马路上有几台车呀?再说,我要是再稍稍慢一点儿,恐怕还没有行人走路快呢。” 而后座的尔俊却一脸不高兴,唐妈妈瞧着他,笑着说道,“怎么了?打不中靶子就不高兴了?你要是不高兴,那就加加油,下次还跟你进忠哥来多练练。” 尔俊听了这话,身子却是一抖,他立刻想起今天张司令教他开枪时的情景。 那好歹是一个集团军的司令啊,教他的时候,就像是个老妈子教养小孩子一样,温柔的让他起鸡皮疙瘩。 尔俊身子抖了抖,连忙摇头,“还是算了吧。妈,我一个报社的编辑,我学开枪干什么?再说,只从今天看,我就没这种天赋。 以后啊,咱们家武的就让若罂来,文的我来行不行?我可再不想学那个东西了,我跟枪犯冲。” 很快,学校要开学了,医院的实习结束,若罂跟着曹教授一起回了学校。 有了在医院实习的经历,若罂学起医术来更加得心应手。 开学后,若罂又陷入到繁忙的学习当中,陆家那边儿,依萍虽然跟爸爸可好了,可可云和尔豪的事儿实在是没完没了。 陆振华要求尔豪娶可云,尔豪却爱上了方瑜,坚决不答应。 最后两边折中,众人决定先帮可云治病,等可云彻底好了之后,再由可云决定要不要嫁给尔豪,到时再说以后的事儿。 对此,若罂只有一个评价,一群神经病! 第16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16 眼看着开学已经有两三个月了,如萍逃课越来越多。每天都和尔豪他们混在一起,不是帮着尔豪追方瑜,就是帮着可云找记忆。 陆家那一拨人,天天都陷在我爱你,你爱他,他不爱你,他爱我这些破烂事儿当中。 可若罂没想到,陆振华真的找来唐家了。若罂坐在进忠的车里,停在唐家家门口,远远的看着陆振华站在院门处,抬着头往里边看。 若罂的眉头锁的死紧,“他不操心自己儿女那点儿破烂事儿,跑这儿来干什么?上次挨骂还没挨够?” 进忠眯了眯眼睛,突然笑着说道,“不怕,张司令说了,今天他要上唐家来拜访。 说是尔俊给他打了几次电话,想要采访他。唐司令终于答应了,只说想来唐家看看,所以尔俊就顺势邀请了他。 最重要的是妈也没反对。” 若罂眼睛一亮,“看来妈对张司令还是挺有好感的呀,不过你可不能撺掇她,她要是自己喜欢,嫁了也没什么。 黄昏恋嘛,有个人疼也不错。 可若是妈没看中张司令,你可不能牛不喝水强按头啊。” 进忠笑着握住若罂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我是那样的人吗?牛不喝水强按头的事,我只能对你呀。”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秒懂进忠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抬手在进忠脸上捏了一把,才咬牙切齿的说道,“再胡说,把你水管子撅折。” 进忠瞬间夹住了腿,一脸可怜兮兮的说道,“若若,不要,这可是关系到你以后长长久久的幸福。” 若罂连忙伸手把他的嘴捂住,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冤家,我求你了,你可别再说了。” 进忠笑着把他的手拿了下来,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说道,“好了,这回心里边儿的那点不高兴都散了吧。走吧,他来都来了,总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吧? 咱们要是在这儿继续磨蹭一会儿,陆振华进了唐家,可就要你妈妈和你哥对付他了,我可不觉得他们俩行。” 若罂的眼神中立刻燃起了斗志,“你说的对,我哥到底是这个小世界的原住民。 他的骨子里还是带着这个世界的父权至上,在陆振华面前,怕是他挺不直腰杆,保不齐他就怂了。 我妈妈也是,她虽倔强,可在陆振华的面前,她到底是个女人。就算她再急眼厉色,陆振华胡搅蛮缠,她也是没法子的。” 进忠拍了拍若罂的手,“倒也不至于,我手下的保镖都在别墅附近,若是他胡搅蛮缠,那些保镖可不能让,走吧,我把车开过去。” 若罂坐在客厅里面无表情,进忠换下身上的军装,从楼上走了下来。 陆振华坐在若罂对面,看着她欲言又止。 进忠一直走到若罂身边缓缓坐下,倒了这杯茶,先送到若罂手里,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陆振华看着他的动作蹙了蹙眉,好像不大赞同,可到底最后什么都没敢说。 因为他发现了自己的这个女儿是真的有些强势,而且把这个军部里最有前途的师长拿捏的死死的。 若罂极有耐心。 陆振华主动来到唐家,坐在这儿却不说话。若罂抬了抬眼皮撩了他一眼,心中嗤笑,在和我比耐心吗?有病。 不过这样也好,那就耗着,一直耗到张司令来,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终于,陆振华的耐心耗尽了,他轻咳了一声,说道,“若萍,你还记得可云吗?” 若罂抬了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哦,可云,你的帮凶,李正德的女儿。我记得她干什么,她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陆振华轻咳了一声,把可云和尔豪的事说了一遍,随后又说道,“最近他们都在帮助可云治疗,你们都是兄弟姐妹。所以我想来问问你和尔俊,却不愿意参与。” 若罂脸上写满了“你有病吧?” 她嗤笑了一声,说道,“陆振华,我想你是忘了我上次说的话吧? 你是个杀人犯,强奸犯,绑架犯的事儿,还要我再重复吗? 我刚刚才说了,李正德在我们唐家眼里,就是你当年的帮凶,在我这儿,他和你一样都是让人恶心的人。” 想想后面的剧情,若罂嗤笑,“陆振华,你有时间把心思放在唐家,不如回去管管你的好女儿,那个梦萍。 她现在跟一群小混混走的很近,那些是个什么人,我想就凭你的出身,你一定知道的一清二楚。 常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你的女儿又会有什么好结果? 你与其在唐家寻求一个不可能的虚幻,倒不如好好关心关心身边的人。” 陆振华叹了口气,说道。“等我回去,我会问问她,若萍,我要见见你妈妈。” 若罂一眯眼睛,冷冷说道,“陆振华,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凭什么见她?她又凭什么要让你见她。 你当年做的恶心事儿还觉得不够,到了这儿,你还要继续恶心她吗?” 陆振华猛地站起身,“就凭我是你爸爸?就凭你身上流着我的血?陆若萍,你太过分了,你居然这么跟你的爸爸说话。” 若罂突然笑了起来,“陆振华,我有一件事儿要告诉你,按照血型,你是o型血,我妈妈是Ab型血,而我和我的哥哥都是Ab型血。 换句话说,我们俩身上流的根本就不是你的血,而是我妈妈的血。” (没错!Ab型血就是这么霸道!) 若罂歪着头看着他,笑道。“陆振华,没文化不是一件可耻的事儿,我现在告诉了你,你就知道了。 所以,以后别拿血脉说事儿,我和我哥哥只是我妈妈的孩子。你瞧瞧,连我们身上流的血跟你都没有关系。” 第17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17 就在陆振华忍着满心的怒火和若罂对峙的时候,院子里响起了汽车的声音,进忠往外看了一眼,便立刻起身走到了门口。 车子停下后,竟是张司令下了车,他和进忠说笑了两句,便在他的护卫下走进了屋子。 若英懒得理陆振华,起身迎了出去,“张司令,您好,您怎么来了。您能来唐家做客,我们唐家蓬荜生辉呀。” 张司令哈哈一笑,便看着若罂说道,“你哥哥往军部来了好多次电话想要采访我。我想了想,作为作战部队的总司令,总有一些想法要让大众知道,所以我便来了。” 陆振华眯了眯眼睛,见若罂并没有为他介绍的想法,便主动走了过去。张司令看见陆振华那一挑眉。他又看向若罂笑道,“这位是……” 陆振华立刻主动说道,“我是若萍的爸爸,是韵然的丈夫。” 还不等若罂说什么,张司令却笑道,“若萍,这唐家哪里有一个叫若萍的孩子?陆先生怕不是找错了人家吧。 而且唐女士好像是单身啊,我记得尔俊跟我说过,唐女士在来上海之前,就已经和以前强抢她入府,又强迫她生下孩子的男人登报解除关系了。 我记得我记得尔俊说,当初那个男人带着他的八姨太和九姨太逃出东北。对其他的姨太太连看都没看一眼,更是什么都没给他们留下。 按理说,这样的男人就毫无责任心,对家人如此漠视。就应该去死啊,就算眼下活着,怎么还有脸回来找唐女士,陆先生,你觉得呢?” 陆振华愣住了,登报解除关系?登报解除关系是什么意思啊?他立刻看向若罂,问道,“什么叫登报解除关系?” 若罂勾了勾嘴角,说道,“张妈,你去书房,将门口书柜下面柜子里的那一沓报纸随便拿一张出来。” 张妈应了一声,连忙往二楼跑去,过了一会儿便拿了一张报纸快步走了过来,递给若罂,“若罂小姐,报纸拿来了。” 若罂把报纸翻到唐妈妈登报的那个版块上,递给了陆振华,“你自己看看吧。” 报纸上唐妈妈叫陆振华就若罂说的那般,形容成一个绑架犯,强盗,强奸犯。在报纸上,她表达了对陆志华极致的厌恶与反抗。 若罂看着陆振华说道。“这份报纸在东北时我买了几百份,来上海时都带了过来。陆振华,你现在看到报纸了,你知道妈妈对你的感观,所以以后你不要来了。” 陆振华死死捏着报纸,看着那上面的内容,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身子晃了晃,艰难说道,“可是,我们还生了你跟你哥哥。” 若罂哼笑了一声,说道,“陆振华,你还敢这么说?哥哥和我并不是你们一起生下来的,而是你强奸了妈妈,又叫人看着她,她不得不把我们生下来。 小时候,当我知道我是如何来到这世上,我恨不得去死。每一日,我都觉得自己特别的恶心,我的存在就是在告诉我妈妈,她受到了多少屈辱,受到了多少逼迫。 幸好,幸好我和我哥哥的血和妈妈是一样的,不然我宁可死在东北,我也不会出现在妈妈面前,让她每一次看到我都会想到你。 你别再出现了,你和妈妈只有施害者和被害者的关系,除此之外,你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陆振华捏着报纸的手,手不停的颤抖着,上面不光有韵然和他断绝关系的声明,还有唐若罂和唐尔俊与他断绝关系的声明。 上面的语言是那样的决绝,叫陆振华看了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若罂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不屑极了。“你现在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你的儿女有几十个。我和哥哥在东北时,就是最不受你重视的那两个,如今你在跟我表达你的不舍吗? 还是说,到了上海之后,你发现你带来的两个姨太太,和你那些跟在你身边的子女没有一个成器的,所以你才把目光放在了我和我哥哥身上? 你突然发现我和我哥哥很有本事,包括我妈妈的养子也很有本事,所以你才拼命的想把我们拉回去,让我们给你那两家子收拾烂摊子,陆振华。你真的太龌龊了。” 就在这时,陆尔俊一边系着西服的扣子,一边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楼下的人,他脚步顿了顿,便重新开始往下走,脸上也扯出了一抹笑容。 “张司令,很抱歉。得知你要来,我太激动了,所以临时换了件衣服,让你在楼下久等了。请上楼吧,我们去书房。” 张司令似笑非笑的看了陆振华一眼,便往前走去,在经过陆振华时,他突然说道,“我要是你,绝不会继续留下自取其辱。失去的就是失去了,再也回不来了。陆先生,你也当过兵,我想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进忠拉起若罂的手,跟在张司令身后,一起往楼上走。若罂走了两步,脚步又顿了顿,“张妈,送客吧。陆先生,以后还请不要再来了。” 若罂跟着进忠往楼上走去,听到后面陆振华的脚步声,她又回头看了张卓一眼,张卓见状点了点头,便跟了出去。 进忠转头看着她说道,“你倒是心软,想叫那个叫梦萍的姑娘?” 若罂点点头,“我救她倒不是因为她叫梦萍。我只是不能明知道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就要遭到一群小混混的轮奸而置之不理。 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而不是所谓的跟我有仇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几人一起进了书房,若罂和进忠又陪着张司令说了几句话,这才笑着又从书房退了出来,把空间留给他和尔俊做采访。 两人转身又上了楼,敲响了唐妈妈的房门,“妈,张司令来了,尔俊请了他来家里做采访。 这个时间,我觉得我们应该请张司令留下一起吃晚饭,不知道您觉得方不方便?若是你觉得不方便,等采访结束我们俩和尔俊请张司令去外面吃。” 唐妈妈叹了口气,“那多不礼貌啊,客人登门哪有把人往外赶的道理,去跟张妈说,叫她准备晚饭吧,丰盛一些,好歹是进忠的上司,又是尔俊的客人。” 进忠笑着点了点头,和若罂说道,“你陪妈说一会儿话,我下去跟张妈说。” 第18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18 见关上了房门,若罂快步走到唐妈妈身边坐下,搂住了她的胳膊,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妈,那张司令好像对你有意思,你看出来了吧?你是怎么想的?” 唐妈妈垂了垂眼睛,突然说道,“张司令很像他。” 若罂一愣,替,替身文学?刺激! “妈,你不会因为这个就对张司令有好感了吧?” 唐妈妈失笑,揉了揉若罂的脸,“怎么会?不过。就因为张司令像他,所以我看他的时候,确实没有什么排斥。 你也不用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分不清那是两个人吗? 只是人家又没明着说喜欢我,想跟我如何,难不成我要主动跟他说你离我远一点儿?我知道你对我不怀好意?那样很没礼貌。 所以今天她来家里,我都没有下楼。这就是在告诉他,我不想跟他有什么发展。成年人就算拒绝一个人,也要给他留脸面的,这意思他懂就可以了。” 若罂眯着眼睛说道,“妈,我可不认为张司令是个知难而退的人,如果他非要追求你呢?他装作不懂怎么办?” 唐妈妈笑着说道。“那就给他一个机会啊,我说过,我又不是小孩子。成年人的爱情是要权衡利弊的。 他并不是长得像他,而是身上的那股劲儿像他。只凭这一点,足够让我对他有好感。 我不想接受他是因为我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什么本事都没有,就连生活也要靠进忠这个养子。 可他不一样,他是国军第九集团军的总司令,他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追我是想把我娶回家给他做正妻吗? 按他这个年龄,家里应该早有妻室了,我这个年龄做妾要不要让人笑话? 在东北时,我不愿意给陆振华做妾,难不成到了这儿,我就要给张司令做妾了? 就算他要娶我当正妻。我这样的身份,若是他带出去,恐怕也会受人嘲笑吧? 身份上的不对等,日后在生活中会有很大的麻烦。 这些我明白,他也明白,所以如果我拒绝他,他不是真心喜欢我只是一时的兴趣,可能也就退缩了。 可话反过来说,如果他依然坚定不改。那我想我也可以试着跟他相处看看。 就像进忠说的,如今世道就要乱了,有今天没明天的,谁知道过段日子,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儿? 少不得日本人,一颗炮弹下来,咱们就死了。 如果他真的对我有那份儿心。就当是给你和尔俊上一份保险,接受他有什么不行?” 若罂蹙了蹙眉,伸手搂住了唐妈妈的脖子。“妈,我希望就算你要嫁人,也是为了自己开心,你不用考虑我跟我哥的。 我们是你的孩子,如今也成年了,我们是成年人,可以保护好自己。 就算这世道乱了,就算明天我们就死了。那也是我们人生的轨迹,你不需要为了我们做出牺牲。 就像当年我和哥哥支持你登报和陆振华断绝关系一样,到了现在也是如此啊,无论是我,还是哥哥。都希望你能快乐。 你要是真觉得张思令像你的心上人。想让他做个替身,只要你高兴,也没什么不行。 可你不需要为了我和哥哥,强迫自己接受他。 我想,这件事儿就算哥哥知道了,他也不会答应的。” 唐妈妈摸了摸若罂的脸,“我知道。可对我来说,这些事是抛不开的,做妈妈的人永远会为自己的孩子考虑。 这些年,我一直都很想他。 说实话,当我第一眼见到张司令的时候,我是不大喜欢他的,我觉得这个人就跟土匪一样。 那天当我看到他教尔俊打枪的时候,他开口说出来的话和他做事的风格,叫我觉得似曾相识。 我就在想,如果他还活着教导尔俊打枪,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也许也是他不想让我再这么寂寞,所以叫张司令出现在我面前。 若罂你放心,就算我决定跟张司令在一起,我也会告诉他我曾经心里爱着的人。 如果他接受不了,我肯定不会强求。这是对张司令的尊重,也是对他的尊重。” 若罂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吧,妈,我感觉我都不如你豁达。” 唐妈妈失笑,又揉了揉若罂的脑袋。“我的宝贝,这个年代对女人是十分苛责的。一个女人是没有能力能在这个年时代独自生存。 要么靠丈夫,要么靠儿子,要么靠兄弟,总要有个依靠才能安稳。 这太可悲了,可是没办法,谁让我生在这个时代呢?如果回头看一看,这个时代总比封建社会更好些吧。 所以世界总归是在不断进步的,也许将来有一天,女性也能站起来,能跟男人一样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女人不靠男人也能独自生存。 所以,有希望就比没希望好,只要有希望,就总会有人为这个去努力。可是我是不行了,我这个年纪已经没了努力的力气。 所以我让你去读大学,让你去学你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是希望将来你不靠任何人,自己也能活得更好。只有这样。你才能不被别人掌控。 进忠很好,有他在你身边我很高兴。可我不希望你像一个普通女人那样,每天围着丈夫转。 这个世界上可不是只有爱情。人只有不断的前进,才会有更多选择和被选择的资本。” 若罂看着唐妈妈,完全不敢相信她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在这样的时代,唐妈妈作为一个女性,能有这样的思想真的很令人钦佩。 可若罂想想唐妈妈的过去,却也明白她不是现在才有这样的思想,正是因为她有这样的思想,所以哪怕她被陆振华强迫,也从来都不认输,也从来没有任何认命的念头。 她郑重的握紧妈妈的手说道。“妈,你放心,我是你的女儿,就不可能脑子里只装了爱情。我会让所有人看到我的价值,也会让所有人为了我而骄傲。 以后我会让所有人提起我时称呼我为唐女士,而不是谢夫人!” 第19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19 晚饭时,唐妈妈已经下了楼和尔俊一起招待张司令,若罂回房换衣服的时候,进忠尾随着他进了房间。 就在若罂伸手去解衣领的扣子时,从身后伸出一双手,轻轻的替她把扣子解开,紧接着炙热的吻落在了她的脖子上,随即便是进忠带着委屈的声音。 “若若,如果日后别人称呼你为唐女士的时候,能不能把我也带上,就称呼我为唐女士的丈夫?” 餐桌上,张司令并没有急于和唐妈妈拉近关系,而是十分关心尔俊的工作和若罂的学业。 先是鼓励了尔俊的工作,说他们。是百姓的眼睛,是百姓的嘴,也是部队宣传的窗口,又叫尔俊加油干。 听到若罂是学的医学,刚上大一就已经跟着教授在医院实习,再有进忠在旁边特别骄傲的介绍,张司令便很惊讶的看着若罂,直言等她毕业,邀请她到部队的医院治病救人。 刚才和唐妈妈聊的那一番话时若罂已对自己未来的工作有了一定的规划。如今张司令的邀请倒是正中若罂的下怀。 只是她并没有立刻答应,毕竟谁不知道张司令这样说,是只想讨唐妈妈欢心,还是真正的想要邀请她。 不过若罂可不认为唐司令会莫名莫名的就这样邀请一个刚刚大一的医学生到军部的医院任职。 不过这一顿饭的时间,也叫若罂知道为什么唐妈妈会对张司令有好感。 他虽然是个军人,看起来不修边幅,好似个大老粗一样。 可实际上心思极为细腻,而且谈吐不凡,眼瞧着是读过书的,而且见识非常广。 无论唐家人说起什么话题,张司令都能发表很独到的见解,而且一针见血。 唐家一家四口,并不是那种虚有其表,死要面子的性格。当别人跟自己意见相左时,他们都是很有耐心的听取其他人的意见,并且细细思考。 因此,这一顿晚餐,无论是张司令还是唐家人,吃的都十分舒爽。 很快,晚饭吃完了,就在张司令要告辞的时候,张卓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张司令,他立刻行了个军礼问了好,这才走到了进忠和若罂身边,小声的说着话。 张司令自然不会打听这种小事,倒是和唐妈妈说了两句话,顺便发出了下一次见面的邀请。 当进忠和若罂与张卓说完话后,另一边,尔俊和唐妈妈已经答应了张司令等下一个周日,便要再次去军部,跟着他司令一起进山打猎。 张司令的车开走了,进忠和若罂回了客厅,坐在沙发上一起看向张卓,“你把刚才的事儿再说的详细些。” 听到这话,原本想要上楼的唐妈妈和尔俊也停下脚步,就回到沙发上,“进忠,若罂,发生什么事儿了?” 若罂抿了抿嘴唇想了想,还是说道。“是王雪琴的女儿陆梦萍发生了不太好的事儿。” 眼看着唐妈妈提起了一口气,张卓连忙说道。“夫人放心吧,陆梦萍已经坐已经救下来了。 之前陆依萍从大上海离开时,被一群地痞流氓打了一顿,那些人是王雪琴的姘头魏光雄找来的。 大概是这件事给了陆梦萍启发,她也找了一群小混混当朋友,一开始那些小混混忌惮她家有钱,不敢对她怎么样。 今天晚上她和那群小混混一起去了大上海,正好看到了陆依萍和何书桓,双方打了起来。 那些人又灌了陆梦萍很多酒,当时她说了很多不好的话,把陆依萍给惹生气了。 因此,陆依萍没救她,还带走了何书桓,就这样陆梦萍被那些小混混带走了。 刚才若罂小姐提醒陆老先生,但是他并没有往心里去,直到他离开时,我又郑重跟他说了一下陆梦萍和那些小混混的事。 直到这时他才着急,所以又求了我们能不能帮他找找人? 我也是受到了若罂小姐的指示,所以按照手下提供的信息找了过去。 好在还来得及,陆梦萍没遭到什么伤害,现在陆老先生已经把她带回家了,而那几个小混混也都被我们抓起来了,只是不知该如何处置。” 进忠冷哼了一声,“这样的人,活着都是祸害,等将来日本人打进来,他们这些人估计就是第一批汉奸。 把这几个人送到青石矿场去。要是能活下来算他们运气。” 陆梦萍没有被坏人欺负,何书桓自然也没有因为这件事儿和依萍吵架。 陆振华气得要死,直喊着叫人拿鞭子,还想再抽命评一顿,好在有如萍的劝劝,又有王雪琴的撒泼打滚。到底这鞭子没有抽在梦萍身上。 梦萍确实被这件事吓坏了,也跟那些小混混断了联系,倒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好久都没敢再出门。 很快就到了周末,进忠开着车带着家里人往军部走。经过日本租界时,远远的就看到很多纺织女工正在游行,抗议日本人对她们的压迫。 大概是在议报当编辑,平时接触这些事接触的多,尔俊十分气愤,只说这些日本人太过分。 进忠眯了眯眼睛,喃喃说道,“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他们都打出去。” 唐司令带着尔俊和唐妈妈一起进了山,进忠和若罂则留在了军部里。 因为唐司令之前的提议,若罂突然想要去军部的医院看一看。 因为眼下还是和平时期,军部的医院倒是有许多百姓患者前来就医,也有一些军人生了一些小病过来打针。 若罂走在医院走廊里,突然说道,“进忠,你说我把学习方向改成器官移植怎么样?不久的将来,战争就要爆发了,那么多士兵要上战场,每天都有许多死去的人,每天也有许多要濒死的人。 很多人的内脏受了重伤,如果不能换新的内脏,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可如果我把医疗方向变成器官移植,从那些刚刚死去的士兵身上把健康的器官移植下来,换给那些需要的士兵,你说他们会不会有机会再活下来? 他们不光自己能活下来,还能伴着战友的一部分一起活下来。” 进忠沉默了片刻,说道,“若若,这并不容易。如果你真的把研究方向改成器官移植。到时候,你恐怕要承受更多的心理压力和道德压力。” 第20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20 若罂沉默的低下头,细细思索着进忠的话。进忠看着她的沉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若若,现在是民国,不是21世纪。无论是军人还是百姓,他们的接受程度并没有那么高。 或许这件事等他们真正上了战场面临生死的时候才能做下决定,是否要以另外一个方式活着。 但是现在仗还没打起来,你就让他们做选择是不是要把自己的器官给另外一个人使用,我想这个决定无论对谁都是很难的。” 若罂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吧,那就等真正开战了再说。也许就像你说的,只有在面临生死的时候,人们才会做下决定,是不是要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 梦萍没有被那群小流氓欺负,可何书桓还是和依萍吵了一架。 尔俊说起这事,若罂都觉得奇怪,“你不是都从申报辞职了吗?怎么还知道他们的破烂事?” 尔俊无奈的摊手说道,“架不住我们议报的记者跟他们碰上了啊! 今天日本纺织厂女工游行,他们因为太激进被抓了,最后是秦五爷把他们保出来的。 咱们报社的记者看到他们所以聊了几句。 那个杜飞也有趣,都不用问他什么,自己就巴拉巴拉把话全说了。 不过申报到底是不大接触这些新闻,把这些记者保护的太好了,哪像咱们议报的记者,照片没少拍,新闻不少写,那些日本人一个都抓不着。 一个个滑的像泥鳅。” 若罂抬眸看向尔俊,“所以那个日本纺织厂的老板,和今天那些日本兵的照片……” 尔俊打了个响指,“明天见报!” 从那这之后,陆振华还试图来唐家来找唐妈妈,只是还不等他靠近唐家的洋房,就被几个当兵的拦住了,他根本没法靠近这里。 他也试图硬闯过,可面对着那些士兵手里的枪,最后陆振华还是胆怯了,迟疑了。最终,他掉头离开了唐家的洋房。 而这些,唐家几个人并不知道,包括进忠在内,毕竟那些当兵的是张司令安排下来的。 就那天游行的时候,何书桓被日本兵打伤,因为他受了伤,坐牢,被救出来之后又发了高烧。 正巧依萍实在忍不住来看他,也许是因为这一场病让何书桓也柔软了下来,两人很快又和好了,倒叫觉得有机可乘的如萍十分尴尬。 既然心里边已经有了研究方向,若罂便开始搜集这方面的书籍,只是这个年代,针对器官移植的书籍太少了。因此她便翻了系统商城,在系统系统商城里翻出来几本书。 同时,若罂又启动了钞能力,租下了学校里的一间实验室,又从商城里买了许多实验器械和试剂。 他又吩咐张妈去菜市场,每天买些活兔子回来,第二天装在笼子里带到学校,午间和下午的自习时间便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 用这些兔子练习移植内脏。 可在她木系异能的帮助下,想要完成移植内脏是非常容易的,因为木系异能可直接辅助她的手术连接兔子的异体内脏的血管、神经和伤口。 但如果不借助木系异能,首先失血的问题就难以解决,其次就是基因排斥的问题。 好在他还有时间,这些问题可以慢慢攻克。 很快就过年了,陆家的年怎么过若罂管不成,他们唐家这个年过得倒是很热闹,张司令居然跑过来了。 张司令来的时候,大家都很惊讶,就连进忠都没想到,他居然能跑过来。 只是看他穿了一身马褂头戴礼帽的模样,倒比穿着军装亲切很多。唐妈妈见他不请自来,倒也没有撵人,反而笑着将他请进了屋。 张司令来了之后,进了屋后第一句话就是问,既然过年,怎么不贴对联儿? 唐妈妈立刻笑道,“咱们家的对联都是进忠来写的,这么多年,年年都如此。 眼下书房里的红纸笔墨都准备好了,他还没来得及上去写,张司令您就来了。” 张司令惊讶的看向进忠,“我倒是没想到他还有这个本事,年纪轻轻就能写一手好字。不过今年既然我来了,不如这对联让我来写如何?” 不等进忠说话,尔俊立刻说道,“那可太好了,张司令,要是您能给我们写对联儿,那咱们唐家可蓬荜生辉了。” 看着尔俊兴致盎然的将张司令带到带到了书房,进忠便朝若罂了招手,两人一左一右扶着唐妈妈也上了楼。 到了书房里,尔俊立刻研墨,张司令大笔一挥,不光写了对联还连着写了好多个福字。 兄妹三个连忙拿着对联和福字去了外面各处贴了起来。孩子们都下了楼,唐妈妈却留在了书房里。 她在旁边的水盆里拧了帕子递给张司令,“你手上沾了墨,擦一擦吧。” 张司令从唐妈妈手中缓缓接过帕子,二人指尖相触,好似有一道电流从指尖同时窜进两人心里。 他抬头看向唐妈妈,突然笑着说道。“唐女士,我有话想跟你说。” 年夜饭十分丰盛,张司令好像遇到了天大的喜事,在餐桌上一杯接一杯的跟尔俊和进忠喝着酒。 这饭还没吃完,张司令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两人无奈将张司令扶在沙发上安置好,才直起身子。 尔俊无奈说道。“进忠哥,这怎么办?张司令喝醉了,要不然我叫张妈去收拾一间客房吧。” 进忠垂眸瞧了张司令一眼,舌尖顶了顶腮,轻咳了一声,“那就叫张妈去收拾吧。我也没想到,张司令的酒量居然这么差。” 听到进忠阴阳怪气,尔俊还有些疑惑,不知是什么意思,若罂立刻就反应了过来,眼神儿就瞥到了张司令的身上。 她又转眸看向唐妈妈,唐妈妈被若罂看的脸色一红,轻咳了一声,“张妈,去收拾一间客房,进忠,尔俊,你们俩把张司令扶上去吧。” 等三人上了楼,若罂才趴在了唐妈妈的胳膊上,“妈,你和张司令是不是有情况? 刚才我们下楼贴福字贴对联儿的时候,你们俩在楼上说什么了? 快点儿从实招来,我是不是要有爸爸了?” 第21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21 进忠和尔俊下楼的时候,唐妈妈正被若罂说的脸色通红。 二人见状立刻走了过来,坐在旁边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二人,不知她们在说什么。 若罂转头看向他们俩,笑着说道,“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听哪个?” 尔俊立刻说道,“那当然是先听坏消息啦,先抑后扬嘛,有了好消息我还能缓缓说吧,什么事儿?” 若罂看了进忠一眼,见他瞧着自己笑,便知道他已经猜到了,因此进忠便看向尔俊说道。 “坏消息呢,恐怕你以后要常常见到张司令了,也许他还会很严厉的操练你。” 尔俊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看着若罂,“为什么呀?我只是一个编辑,他为什么要操练我呀?完了,我以后恐怕没好日子过了。 被总司令操练,我真不知道我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那,那好消息呢?” 若罂轻咳了一声,说道,“张司令操练你时的身份有可能会变一变。” 尔俊满脸疑惑,“变一变,变成什么?” 若罂看了看唐妈妈,说道,“也许他会变成咱们爸爸呢?” 尔俊立刻看向唐妈妈,“妈,张司令跟你说他要追求你,你同意了?” 唐妈妈抿了抿唇,红着脸点点头,“我说,我会考虑考虑。” 尔俊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我的天呀,痛并快乐着,我要有一个总司令爸爸了,那我不就是军二代?天呀,以后在上海我岂不是要横着走?” 唐妈妈抬手就在尔俊后背拍了一巴掌,“你又不是螃蟹,还横着走,你怎么不上天呢?” 吃完了团圆饭,一家人坐在一起守岁。 进忠翻出了一张唱片,放在留声机里,尔俊牵着唐妈妈的手,进忠牵着若罂的手,一起在客厅里跳起舞来。 眼看着就要到了12点,也许因为大家都喝了一些酒,因此四个人都十分高兴。就是在这个时候,张司令从楼上走了下来。 到了唐妈妈身边,他伸出手去,“韵然,我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唐妈妈看着张司令,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也让她大起了胆子,笑着把手放在他的手里。 很快到了12点,张司令拿出了几个红包,给了几个孩子,最后一个红包,他送到了唐妈妈的手里。 唐妈妈一愣看着张司令,“我也有吗?” 张司令点点头,“当然有,你们每个人都有。这个红包是祝愿你们身体健康,生活美满,平安喜乐。” 唐妈妈笑着接过,又从旁边的小包里也拿出几个红包,最上面那一个给了张司令,“我也给你一个,我希望和平能长久一点,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今年的假期结束了,若罂继续去上学,尔俊继续去上班,因为张司令唐家身份上的转换,他对待进忠越发的像对待亲儿子一样。 这叫军部里的同僚们看进忠的眼神真的很奇怪。 好在进忠的内心真的强大,根本不在乎这些,毕竟他可是经常吃软饭的人。啃一啃新任干爹的软饭又怎么了? 而若罂在学校实验室里做的医疗实验,终于被曹教授发现了。 到底是干医生的曹教授对若罂做的实验并不惊讶,反而在了解到了实验内容后跃跃欲试。 可他毕竟是个眼科大夫,对器官移植并不了解,因此这师生二人经过简单的讨论之后,曹教授竟然给若罂打起了下手,做起了她的助手。 “唐若罂,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个研究方向?” 若罂垂眸说道。“因为国家现在的局势很不乐观,未来有很多人要奔向战场,每天都会有很多人死去,也有很多人活下来,时刻准备着再一次面对死亡。 我在想着每天会死那么多人,可是我们的医疗条件不行,死的这些人中有多少人其实是可以活下来的。 如果我能将那些刚刚死的人身上的器官摘下来,放进那些需要的人的身体里,是不是不光这个人能活下来,他还会带着另外一个人身体的一部分继续活下来。 但是我哥哥跟我说,这个想法不太容易实现,毕竟要考虑这个时代人们的接受程度还有伦理道德。 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轻易损毁。 所以我觉得我可以去抢敌人的尸体来做这件事。” 曹教授眨眨眼睛,想了半天,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表达他对这件事儿的感观,最后只能翘起大拇指,“用敌人尸体做这事儿,我觉得可行。” 若罂的日子每天就在这种繁忙的学习生活中很快过去。突然有一天,他被如萍堵在了从教室往实验室的路上。 如萍好像十分高兴,若罂眯了眯眼睛歪着头,有些不耐烦,“你有事儿吗?我现在很忙。” 如萍笑着说道,“若萍,明天是我订婚的日子,我可以邀请你来吗?我们毕竟是一家人,我想得到你们的祝福。” 若罂蹙了蹙眉,“你有病吧?我们的祝福有那么重要吗?还有,我们从来都不是一家人,我姓唐,你记得吗?” 若罂说完,绕过如萍继续往实验室走。走了两步,她突然顿住了脚,转身看向如萍,说道,“订婚?你的未婚夫不会是何书桓吧?” 看着如萍的眼睛刷的一下亮了,就要开口说话时,若罂举起手,“行了,你不用跟我说了,我不想参与你们之间的闹剧。何书桓是怎么个情况,我现在比谁都清楚。 你这个时候横插一脚,有点趁人之危,实在小人,况且你怎么就知道何书桓不会再被依萍勾回去?到时你就真丢人丢到家了。 像那种男人啊。幼稚,自负,冲动,易怒。遇事头脑就发昏,太过主观,做事不计后果,这样的男人哪好? 结果你们一个两个倒喜欢的头脑发昏,难道这个世界没别的男人了?有病!” 若罂都烦死他们了,她根本不想再听如萍说话,转身便走。如萍听了若罂的话,反而愣在了那里。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一颗心会落在何书桓身上。 若罂对何书桓的评价,她清楚的知道没有一件是对何书桓的污蔑。他有那么多缺点,自己怎么就会那么喜欢他呢? 第22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22 一周后的周日,就是如萍的订婚宴。若罂自然不会去,而是睡到自然醒后,和进忠一起去法大马路买蛋糕,顺便再去一趟书店买一些学习资料。 进忠握着若罂的手轻声说道,“前些日子,绥远那边国军和日军已经正式开战了。 何书桓作为战队记者去了那边跟踪报道,如萍竟然追过去了。 大概是战场上的惺惺相惜,就这样,何书桓被他感动了,才向她求婚。”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都把这段剧情给忘了,我就知道如萍不会那么老实,这种剧情也就是在这种小世界里才会出现。 她一个小姑娘,大老远的往内蒙跑,没死在路上都算她幸运。她居然能安然无恙的跑到那边儿去,还能跟何书桓相遇。 内蒙那么大,战线拉的那么长。要不说这个小世界都是围着他们陆家人转呢。” 进忠握紧他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又伸出手臂,把若罂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角。 “谁能想得到,这么乱的时代,在这么紧张的局势,这样的小世界居然是一部爱情剧,以爱情为主的世界,那得多癫狂。” 若罂抬手捏了捏他的脸,“你还说人家癫狂,咱们俩无论到了哪个小世界,不都是在谈恋爱?最颠的是我们俩才对。” 两人去了蛋糕店,选了若罂最喜欢的口味,他们一边吃蛋糕一边喝咖啡,坐了好一会儿,又打包了两个放在车里,这才往书店走。 车子开到外白渡桥的时候,却发现前面被人群堵住了。开车的张卓突然说道,“师长,若罂小姐,你看爬到桥顶上穿白旗袍,带个红纱巾的,是不是陆依萍啊?” 进忠一拍额头,说道,“我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这可不就是陆依萍伤心欲绝跳到水里的那座桥?张卓绕路,离他们远一些。” 张卓看着车子周围已经围满了人,全都往桥那边涌,要过去看热闹。 他无奈说道,“师长,暂时没法绕路。这人太多了,开进来之后就开不出去了,要不然咱们也看看热闹?” 若罂往周围看了看,叹了口气,“你把车子靠边吧,这么多人也不能停在马路中间啊,先靠边把路让开,等人散一散咱们再走。” 很快,依萍便从桥上跳了下去,紧接着,何书桓也跟着跳进了水。 他带着依萍往对岸游去,和李正德一起把依萍抱上了岸,又用人力车拉着往家的方向跑远了。 直到这时,这场热闹的主角没了,外白渡桥上的人群才慢慢散开。 两人按原计划去了书店,选好了要买的资料便立刻回了家。一进家门,正听见尔俊在给唐妈妈讲外白渡桥上发生的跳江事件。 见两人走过去,尔俊立刻问道,“若罂,进忠哥,你们刚才去的哪家书店?路过外白渡桥了吗?看见那场热闹,到底是什么人了吗? 我听说有一个女孩子竟然爬到桥架上,从上面跳下去的,紧接着那男的就跳下去救人了,也不知道出事儿没有。 我是不在旁边啊,我要是在旁边……也就只能看看,毕竟我不会水。”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哼,那你可完了,万一以后有哪个女孩子问你,万一她和咱妈一起掉进河里,你先救谁?结果你回答,‘额,我会不会水。’ 到时候小心你女朋友和妈一起把你抛弃了,这么没用留着干什么?” 唐妈妈忍笑说道,“对,这么没用,留着干什么?” 几人笑了一会儿,若罂才说道,“妈,我和进忠哥先上去换衣服,等换了衣服再下来跟你说话。” 说完,她便拉着进忠的手上了楼,两人回了房,若罂一边帮进忠解着衣服的扣子,一边说道,“今天的事儿就别告诉妈了,只当我们也看了一场热闹。并没看清是谁,不然我妈还得跟着悬心。眼下陆家那边儿的事儿是越少在我妈面前提起越好。” 晚上若罂洗了澡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涂着护肤品。进忠坐在旁边,手肘撑在桌子上歪着头看她。 若罂瞥了他一眼,笑着说道,“你看我干什么?你就算再怎么看,我也不会变个样子。” 进忠听了这话,笑着说道,“那可不一定,万一你真的会变呢?是不是我的小凤凰?” 若罂扑哧一笑,站起身走在进忠身边,坐在他腿上伸手勾着他的脖子。 “太久没穿越到仙侠的小世界了,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话说我是凤凰,你是麒麟,咱们俩跨物种了吧?” 进忠脸色一僵咬了咬嘴唇,他捏着若罂的腰,低头吻上她的唇。“跨物种怕什么?咱们俩还跨越了性别呢。你是女的我是男的,这差异多大呀?” 若罂忍不住笑倒在进忠怀里,“那可不一定,看来你也忘了我的本体凤凰可是雌雄同体呀。” 进忠舔了舔嘴唇,把若罂抱了起来。走到门口,他锁上了房门,顺势抱着若罂进了空间。 到了空间里,他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拍了一巴掌若罂的屁股。“怕什么,只要是你,别说男女了,就算你是个别的什么动物,我也一样把你困在身边儿,哪都不叫你去。” 若罂夹紧了进忠的腰,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解着他睡衣的扣子,很快便露出了白皙的胸膛。 若罂把手按在他的胸口上轻轻揉了揉,看着进忠的身体瞬间变得粉嫩,她一歪头,便在进忠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咬过一口之后,她又伸出舌尖,在那牙印上轻轻的舔了几口。“甭管我以后会不会变成什么。总之现在咱们俩可是孤男寡女,我觉得理所应当干柴烈火一下,你觉得呢,进忠哥哥,我想你了。” 第23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23 圣约翰大学大概是也闻到了战争的硝烟味,开始组织各个专业的学生学习急救方式。 医学院护理专业的老师亲自带队教导,杜飞为了讨好如萍,自告奋勇去做了伤员。 如今如萍的同学谁不知道杜飞在追她,见如萍并没有严词拒绝,便猜测如萍也是有那个意思,因此都愿意在其中撮合二人。 若罂抱着书本和曹教授一起往实验室走,远远看到操场上杜飞又闹出了热闹,便翻了个白眼加快了脚步。 一场实验结束后,若罂正做些详细的记录,曹教授看着笼子里睡的安稳的兔子笑着说道,“唐若罂,兔子的体征很稳定啊,看来这次的手术终于成功了。” 若罂笑着点点头,“是啊,这次手术终于成功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以后成功的手术会越来越多。 手术成功的次数越多,以后上了战场,在临床上我就越有信心,到时候我应该可以救下很多人。 只是目前,器官都是从活体上摘除下来的,下一步我要试验到底这活体死后多久,器官还能用。” 曹教授点点头,“按你所说,如果要从死尸身上摘下器官供给伤员使用,那这个器官的细胞存在活性的时长就必须要确定清楚。 没关系,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初步的成功,那这些就慢慢来,总会弄清楚的。” 若罂做好了记录,曹教授也把手术器械全都进行消毒又收了起来。此时,兔子已经醒过来了。正瞪着一双红眼睛,趴在笼子里朝四处看。 曹教授看向若罂说道,“好了,术后观察交给我,你赶紧走吧,这个时候你未婚夫一定在校门口等着你呢。” 若罂笑着点点头,和曹教授道了别,便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她刚走出校园,果然看到对面停着她熟悉的那辆车,车门上靠着她熟悉的那个人。 若罂笑着跑了过去,扑到进忠怀里。“我今天出来的晚了会儿,没等着急吧?我跟你说,今天的手术成功了,那只兔子活下来了。” 进忠挑着眉,笑着说道,“真的?那恭喜你了,我的唐医生,你的研究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这可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那咱们俩那回去的时候去趟菜市场,买点你爱吃的菜,我亲自下厨。” 若罂连忙点头,“那可辛苦你了,我的师长大人。不过我怎么舍得叫你自己在厨房忙活,咱们俩一起!” 两人刚要上车,就看到何书桓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正好拦住了刚刚走出学校的如萍,瞧着两人说了两句话便神色大变,急急忙忙的往外跑,若罂蹙了蹙眉。 “这陆家又发生什么事了?” 进忠笑着无奈摇头。“谁知道了,这陆家向来乱事不断,我安排了人在陆家门口盯着呢,乱事不断,我安排了人在楼家门口盯着呢,晚一些会有消息传回来的。” 若罂听了这话也放了心,二人转身上了车,往家附近的菜市场开去。 就在进忠做了一大桌子菜,唐家一家四口举起酒杯共同庆祝的时候,张卓快步走了进来。 “老夫人,师长,若罂小姐,尔俊少爷,晚上好,打扰你们了。” 说着他便走了过去,小声的在进忠和若罂旁边耳语了几句。 若罂闻言惊讶了一瞬,随即她凑近进忠的耳朵说道。“既然王雪琴和魏光雄的事儿已经露出来了。接下来的剧情就是王雪琴逃跑带走了陆家最后剩下的钱,都给了魏光雄。 具体额内容我记得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最后陆振华死了,只剩下了陆家几个孩子。 他们没了主事的大人,又没了钱,后面的日子过得可不好,这剧情里没有咱们家的存在,他们自然要自力更生。可现在有了咱们,我怕真到了那个地步,他们会过来找我妈。 你说到时候咱们是管他们还是不管他们?不如咱们来一招釜底抽薪?” 进忠想了想便握紧了若罂的手,随即便低声吩咐了张卓几句,张卓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唐妈妈奇怪的看着两人,“出什么事儿了?” 若罂看向唐妈妈,说道,“还能有什么事儿?不就是陆家那些破烂事儿。 进忠生怕那边儿的人再闹出什么乱子牵扯到咱们,因此便派了人在那边儿盯着。 他们家的事儿,五天一大闹,三天一小闹,不都是正常的嘛,那你就别问了,知道了还要烦心。” 唐妈妈一听,果然不再关注,连忙招呼着几个孩子吃菜,“快吃,今天这一桌的菜可是进忠亲手下厨做的,我竟不知道进忠还有这样的好手艺。今天这些菜咱们都吃完,一点都不能剩!” 王雪琴被陆振华关在陆家牢房里三天,断食断水。 最善良的如萍果然忍不住了,她偷偷的放走了王雪琴,可转头王雪琴便联合了魏光雄,将陆家的保险柜打开,把里边的钱偷的一干二净。 陆振华想要报警,可如萍只想着,如果一旦报警,王雪琴就要坐牢。 陆振华的巴掌也终于甩向了这个最善良、最温柔、最替人着想的女儿。 可如萍并没有后悔,只是在痛苦,王雪琴心里只有尔杰,她竟然不爱包括她在内的其他孩子。 不管陆家如何,前脚魏光雄的人开了陆家的保险柜,后脚,张卓便带着人把他们堵在了半路上,敲晕了人拿走了钱,又把人扔进了青石矿场。 光是处理了这几个人怎么够呢?张卓叫人带上了昏迷不醒的王雪琴直接去了魏光雄的家。 这时魏光雄不在,家里只有一个安娜。这些人装成劫匪直接闯了进去,将安娜也绑了,和昏迷不醒的王雪琴关在一起。 随后他们又把魏光雄的家洗劫一空。 第二日清晨,一夜没睡的陆振华走出门去。 站在陆家大门外,他竟不知该往哪里去,他想去找魏光雄报仇,可却不知魏光雄住在哪里,他想去找王雪琴,可又不知王雪琴逃到了哪里。 他想找人帮忙,又不知该找该找谁,突然,他想起了唐家。韵然的养子在军中任职,也许找他们帮忙能抓到魏光雄。 只要韵然答应帮他,他可以答应韵然以后再也不见她了,他答应和韵然分开,哪怕以后她另嫁他人。 陆振华打定了主意,便往唐家的方向走,可当刚走出巷口,那瞧见远远的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第24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24 进忠看到陆振华从陆家出来,便推开车门下了车,他靠在车门上等着陆振华走近。 进忠将车里的手提箱拿了出来,送到了陆振华的面前。陆振华惊讶的看向进忠,又看向他手里提着的手提箱。 进忠勾了勾嘴角,笑着说道。“拿着吧。这里边是昨天晚上魏光雄的人从你们家保险柜里拿出去的东西,额外再加上魏光雄家里保险柜中的东西。 王雪琴从你这儿拿走的可不止一笔钱。自从你们到了上海,她一笔一笔的把你的钱全都倒腾了出去,交到了魏光雄的手里。 这箱子里的和王雪琴从你们从你手里拿走的相比,只多不少,就算利息吧。” 陆振华眼中闪过一阵一丝惊喜,他握紧了箱子,带着些激动的说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是不是韵然……” 进忠一伸手,瞬间冷了脸。“我算是知道陆家的几个孩子那点天真都像谁了,陆先生,我之所以帮你,就是不想再让你去打扰我妈。 她根本不想见到你,但我知道,就冲着我的身份,你也会厚着脸皮登门求助。 我本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可你是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替你拿回这些钱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帮你,我希望从今往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妈面前。 毕竟到现在我妈和张司令相处的不错,很快就要结婚了。你连前夫都算不上,频频出现实在让人尴尬。 陆先生,张司令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段时间你每次想去唐家,最后都会有别的事把你拦住呢? 先礼后兵,陆先生,我希望你识时务一些,不然你要是突然没了,就凭你那几个孩子的本事,他们能在乱世中活下去吗?” 瞧着陆振华低下头沉默不语,和那只紧紧握住皮箱把手的手,进忠嘴角一勾,转身拉开车门上了车。 卢沟桥事件扩大了,宋哲元将军率领二十九军和日本人开战了。 上海的日本人对议报开启了狙击,报馆被炸,两个记者失踪,张司令下令立刻帮助议报转移。 很快日本围住了上海,想把上海变成一座孤岛,最后再吞噬殆尽。张世钟总司令便立刻下令对日本同时开战。 进忠立刻下令赶回军部,等候总司令命令。“妈,我来不及去接若罂放学,现在外面很乱,你不要出门,若罂那边我会安排人去接她,把她安全的送回来。 无论如何,你都不要踏出家门,如果局势紧张,我会想方法叫人到这儿来接你们到安全的地方去。” 唐妈妈紧紧握住进忠的手。“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再管别人了,进忠,你去的才是最危险的地方,无论如何,你都要保护好自己。 你好了,我们才能好,只有你安然无恙。若罂才能安然无恙,她的一颗心全在你身上。为了我们,为了她,你一定要平安。” 进忠笑着点点头,把唐妈妈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妈,你们不是别人,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你放心,尔俊现在就在军部里,他是议报的编辑,眼下世道正乱,张司令不会让他们随意往外走,所以他的安全你不必担心。 若若一会儿就能回来,有她在家里陪着你,我也放心。 若若是医生,我想她不会稳稳的待在家里,如果有一天她一定要去前线,去救治伤员。妈,到时候你们一起去军部,我们全家就在那儿团聚。” 唐妈妈拍了拍进忠的后背,“好,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去吧,我就在家里等着你们也回来。” 上海的局势现在很紧张,张司令的部队和日本人正在持续对峙着。有他们在,日本人在上海不敢轻易动手。因此一直没有真正的打起来,唐妈妈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是日本人在上海各个租界在偷偷的搞暗杀,他们试图堵住民众的嘴,试图捂住民众的眼睛。 虽然张司令也派人多次拦截日本人,可到底只有牵着做贼的,没有牵着防贼的,也叫他们成功的暗杀了一些人。 很快,日本人得到消息,张司令麾下的谢师长的家就在法租界,他们立刻把目标放在了唐家,试图绑架唐妈妈和若罂。 可有若罂在,那些日本的密探刚刚摸进唐家就被园子里蔷薇缠的死死的,变异后的蔷薇花刺都带了毒素,毒刺扎进日本人身体的一瞬间,就叫他们咽了气。 天还没亮,尸体就被进忠安排的人处理干净了。 8月8日,北平失守。 8月9日,日本侵占上海虹桥机场。 8月13日,日本破坏了淞沪停战协议,大举进犯上海。 这就像一个信号,张司令宣布全面抵抗日军的侵犯,淞沪会战开始了。 进忠请战,带兵死守上海,誓不叫日本一颗子弹射进上海市。 若罂想了又想最终决定告诉进忠她要前往战场救治伤员。 进忠将此事告知了张司令,张司令派了人立刻前往唐家保护唐妈妈,毕竟上海各国租界如今就是最后的安全岛,唐妈妈留在家里要比待在军部安全得多。 张司令的人一到,若罂立刻前往军部医院。伤兵一批一批的被送进医院,若罂立刻投入繁忙的手术之中。 当若罂再一次走进手术室的时候,竟然发现躺在手术台的人竟然是陆振华。 护士一见主刀医生来了,立刻告知若罂伤者的状况,若罂深吸一口气,立刻用木系异能查看他的伤势,子弹击穿了陆振华的肺,如果想救他就要开胸,若罂深吸一口气,立刻下决定为陆振华开胸取子弹。 两个小时的手术终于救下了陆振华的命,若罂走出手术室,立刻看到了哭成了泪人的傅文佩,陆依萍,还有一脸焦急的何书桓和陆尔豪。 陆尔豪一见竟是若罂出来,他立刻大步走到若罂面前,焦急的问道,“怎么是你为爸爸动手术?你那么恨爸爸,你怎么会救他?你该不会是把他杀了吧?” 说着,他便咆哮着要去抓若罂的肩膀。 若罂一蹙眉,抬脚便踹向了陆尔豪的胸口,陆尔豪被踹中后直接倒着飞了出去撞到了墙上,他捂着胸口咳了两声,竟是连站都站不起来。 若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其他人,”有没有冷静的过来说话?” 陆依萍和何书桓立刻走了过来,陆依萍紧张的问道,“若萍爸爸怎么样?” 若罂瞪了她一眼。“我跟你说过,我不叫若萍,我叫若罂,还有,在医院请叫我唐医生。 患者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最多半个小时他就会醒过来,一会儿护士会把他送回病房,如果没有并发症,七天之后就能出院。 还有一些其他的注意事项,一会儿等患者回到病房,随行护士会细细的告诉你们,请一切遵医嘱,不要自作主张。” 说完,若罂转身就要走,何书桓立刻拦住了她,“若罂,你也是陆伯伯的女儿,难道你不留下照顾他吗?” 第25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25 若罂看向他说道,“何书桓,你有病吧?我是这里的医生,现在前线正在打仗,每分钟都会有伤员送进来,我要负责的还有那么多条命,这个时候你让我去照顾一个陌生人,何书桓,你脑子被狗屎糊住了? 闪开,再拦着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伤员因为救治不及时而丧命,到时候你就是杀人凶手。这拦着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伤员因为救治不及时而生命,别逼我扇你!” 若罂的手术从早做到晚,终于结束了一天的治疗,她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闭着眼睛,默默的用木系异能恢复着自己的体力。 突然,她的手被人握住浸泡在了温热的水中。若罂睁开眼睛,是进忠正坐在她的面前,仔细的为她清洗着手上沾上的血迹。 若罂笑着说道,“你回来了?” 进忠点点头,给她把手擦干净又把另一只手牵过来泡在温水里。“暂时休战,我知道你来了军部医院,就回来看看你,不然总是放心不下,很累吧?” 若罂捏着他的下巴挑起他的脸,“眼圈怎么红了,我又没有危险,而且我身体这么强悍,不会累到,只是精神上疲惫一些罢了,我歇一会就好了。” 进忠笑着细细揉捏着她的手,“我知道,可还是会心疼。” 若罂笑着抱住进忠的脖子,“我知道,我也心疼你,从战场上下来,你也很累吧?看着那么多士兵死去,可我们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很多能力都不能用。那种无力感,这么让人很疲惫。” 进忠抱着若罂柔软温热的身体,叹了口气,“是啊,所以只能竭尽全力。我听说今天你还救治了一个很特殊的病人?” 若罂笑着点点头,“是陆振华,他居然被送到医院了,这个剧里不一样。剧里他可是直接回了家,家里不能做手术,结果他拿着萍萍的照片死了。” 进忠摸了摸若罂的头发,“大概是蝴蝶效应,不过没关系,等他出院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再见面。” 若罂摸了摸进忠的脸,“什么时候走?” 进忠无奈的叹了口气,“过一会儿就要走了,前线离不开我。” 若罂突然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前线,我去偷敌人的尸体去。今天已经有几个伤员因为内脏中弹救治不及时,死在了手术室了。 我虽然能救,可总归是分身乏术,我现在只有把器官移植搬到台面上来,这样这种重伤的伤员我就可以都接过来。 我的医术加上我的异能,我可以救活很多人。” 进忠想了想郑重点头,“好,我带你去偷敌人的尸体。” 进忠和若罂很快就回到了前线,二人下了车在众人视线中走进了指挥部,转头就从窗户翻了出去偷偷摸上了战场。 此时正在休战,战场上的国军士兵的尸体和日军的尸体混在一起。 二人只要看到国军的尸体就直接装进空间,如果是日军的尸体,就会检查完好程度,完好程度高的再装进空间, 直到天蒙蒙亮,两人才回到战场边沿,将尸体从空间里放了丢出来。进忠又把从战场上捡来的板车也取了出来,把尸体往板车上装,装满一车,进忠拉若罂推,一车一车的往回运。 不过刚刚两车就让人发现了。“师长,你这是把尸体都捡回来了?师长,这一晚上你,你怎么不叫我们呢?” 进忠叫他们往下搬尸体,又喘着气说道,“我们是去战场上捡尸体,人多目标大,万一叫敌军发现了,反而惹麻烦。 我未婚妻是军部医院的医生,她研究的课题是器官移植,以前在学校的实验室里做了很久的实验,成功了很多案例。 咱们的士兵因内脏受伤,抢救不及时而死亡的太多了,死马当活马医,所以我们俩就去战场上捡尸体了。 咱们自己人的尸体不能动,可敌人的尸体,我们可以随意做实验。 如果遇到重伤不治的伤员,我们就用敌人的内脏移植过来试一试,能救活一个是一个。 行了,别废话了,我们已经把大部分的尸体运到战场边上。你们想帮忙也行,跟我们去把那些尸体运回来吧。 咱们自己人的,核对好身份身份。该掩埋的掩埋,该记录的记录。敌人的尸体全部运回来堆在一起,稍后我叫人全都送到医院去。” 其中一个士兵蹙眉说道,“师长,怎么能用敌人的尸体呢?日本人的东西咱们不用它,用咱们自己人的吧。 师长,我愿意写保证,如果我死在战场上来不及救治,那就把我的器官给我的战友,让他们用我的内脏活下去。” 其他人也立刻说道,“对,用我们的,就算我们自己活不了,可只要我们的身体的一部分能在战友的身体里活下去,那也就相当于我们活着。” 若罂摇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轻易损毁,这是我们的传统。哪怕是敌人的器官,只要能让我们活下去,这又有什么呢?就当是废物利用了。 只是这件事儿还要保密,不然若是传出去,就怕以后会有人以这件事攻击咱们国军。 到时恐怕我就凶名在外了,例如屠夫医生。” 瞧这几个小战士忍不住笑,进忠便拍了拍他们的后背,“行了,赶紧去吧,回头你们俩也别上战场了,直接去医院给我守着去,这件事儿既然你们知道了,索性以后我未婚妻的小命儿就交给你们了。” 第26章 黑豹子五姨太女儿若罂CP五姨太养子进忠26 若罂带回来的日本兵尸体都是最新鲜、最后死亡的。 因此在运回来之后,若罂第一时间就测了血型,进行了解剖,将完好的内脏取出。 这个年代是没有组织培养液、盐化合物电解质溶液以及防细胞内液的。 因此索性便用了最简单的方法,取了蒸馏水后将木系异能灌输进去。随后就把取下的内脏都泡在里面又进行编号,再把这些器皿都送进冰柜中。 等一切都处理完,若罂才疲惫的坐在了椅子上。这个年代无法进行配型,如肝脏这种配型要求相对宽松的还好一些。 其他的器官,尤其是肾脏,就必须需要严格的配型才可以进行移植,这些问题都是这个年代无法解决的。 说白了,只有在她的木系异能与手术同时治疗的情况之下,器官移植才能成功。 若罂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无法复制就无法复制,能救活一个是一个。 很快天就亮了。 没过多久,枪炮声再次响了起来,这个意味着战役又一次开始,果然,一批批伤员再次被送到了医院。 当第一个需要移植器官的病人出现时,若罂出现在了病床前。 “你的肝脏受损非常严重,如果不进行器官移植,你就活不了了,所以你要不要赌一把,我把日本人的肝脏移植给你。 如果成功,你就能继续活下去,也许还能继续拿起枪上战场去杀日本人,如果失败无非也就是个死。” 士兵虚弱的眨着眼睛看向若罂,虚弱的说道,“我想活着,我要继续去杀日本人。” 若罂点点头,立刻说道,“先去验血型,把伤员送到手术室去,我去做准备。” 唐医生要进行第一例器官移植手术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军部高层。 张司令带着人立刻赶到了医院,可他来时,手术已经开始了。 几个高级军官全都站在手术室门口焦急的等待着结果,如果这种手术真的能成,那他们的病就会多出很多生还的几率。 而那些日本人的尸体,也变得更加值钱起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突然从手术室中传出了一阵欢呼声,张司令立刻站了起来,期待的看向手术室紧紧关闭的大门。 没一会儿,其中一个护士便快步走了出来,一见到张司令,他下意识的行礼说道,“张司令,您怎么也来了?手术成功了。” ………………………… 1945年8月15日 日本投降了! 若罂果然已经传出了屠夫医生的名号! 只是为了保护她,张司令把若罂的身份信息捂的死死的,因此谁都知道,国军第九集团军军部医院有一个可以做器官移植的唐医生,不管多重的,不管士兵受了多重的伤,只要到,只要还有一口气到了她的手里,她就能百分之百的把人救活。 可没有一个人知道,唐医生不过是一个不到30岁正值大好年华的女性医生。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情深深雨蒙蒙》小世界已完成,小世界中有角色人生改变,陆振华没死在战争中一直保护着自己的孩子,宿主成为军部医生,用医术救助了多数人性命,虽未改变战争格局,但为小世界留下器官移植的珍贵数据和案例。 原有积分总计分。 小世界获得积分按上限计算1500分。 现有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5\/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盗墓笔记之怒海沉沙&秦岭神树》。 缓冲时间12小时,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进忠和若罂在床上醒来,一起抻了个懒腰,进忠转身把若罂抱在怀里,又闭上眼睛。 若罂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看来又是盗墓综合世界,咱们俩闲也闲不了几天了。” 进忠摸了摸若罂的头发,“一会去店里看看,咱俩把那三个小的扔在这这么久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闹脾气。 不过起床之前得让我先填饱肚子,不然没力气啊!” 若罂搂住进忠的脖子,抬腿跨上他的腰,一使劲儿,人就翻到了进忠的身上。 “”那正好,我也饿着呢,咱俩互相喂饱。” 最后一个字,被若罂吞进了嘴里,勾缠在和进忠的唇齿之间。 转眼间到了中午,进忠把若罂抱到浴室,两人洗了澡这才出了门。 他牵着若罂的手,“咱俩先去吃东来顺,再去店里。给你要两盘鲜嫩的羔羊羊排肉,那个肉不硬,也没有羊膻味。再来一盘爆肚怎么样?” 若罂舔了舔嘴唇,“行,上个小世界后面里面你忙着打仗,我忙着救人,好久都没正经吃一顿饭了。别说是涮羊肉,你现在让我吃馅饼喝羊汤我也能吃得喷喷香。” 两人吃了饭直接去了店里,又给顾瞻、城阙和月华打包了好多羊肉,叫他们在店里涮羊肉吃。 三人一见他们俩回来,立刻关了店门,全都扑到了进忠和若罂身上。一个个眼泪汪汪,说什么下次也要和他们俩一起走。 几人说完了闲话,城阙便拉着两人上了楼,拿出了一个大箱子。 “这个是上海那边的厂子每年的分红,林总这些年经营的不错,我把钱都换成了金条,都在这个箱子里。” 进忠也不看直接收了起来,若罂把城阙抱住,揉了揉她的脑袋,“咱们城阙辛苦啦,要继续加油哦!我和进忠的身家性命都靠你了。” 晚上,二人手拉手的正逛夜市,突然接到了王胖子的电话。进忠站住脚步,接通电话,王胖子咋咋呼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说了几句,进忠转头看向若罂笑着说道,“秦岭,去不去?” 第1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1 进忠和若罂下了车,走进村子。进忠拉着若罂的手往村子里走。 “咱们先去吃饭,胖子给我发位置了,今天咱们吃大户。” 若罂噗嗤一笑,“你说吴邪啊,行,不吃白不吃。” 进忠牵着她走在村子里的石板路上,“快到了,那是个民宿,住宿吃饭都有了。” 到了民宿,二人直接找到了吴邪和胖子住的房间,敲响了门。 胖子一开门,一见二人,立刻伸手就要去抱。进忠一把按住他前胸,“保持点儿距离啊,我的怀抱只给我家若若。勉为其难抱抱我家大侄子,你少来沾边儿。” 吴邪听见声音立刻跑了出来,“唐医生,额……你现在还姓谢吗?” 进忠笑了一下。“不管我姓什么,你得跟着小哥叫,管我叫大爷,管若若叫大娘。” 若罂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翻了个白眼儿,在进忠腰上捏了一把,“可别,大娘就算了,还是叫我唐医生吧。” 吴邪哈哈一笑,点了点头,“行,大爷,唐医生,给你们开好房了,就在隔壁,你们没吃饭吧?咱们先下去吃饭。” 胖子回头看了吴邪一眼,“你不是困的都不行了吗?你睡你的,我领着我谢哥跟我唐姐下去吃饭就行了,正好儿顺便儿摸摸那些人的底。” 转头他又看向进忠问道,“不是小哥呢?小哥没跟你们一起来吗?” 进忠耸了耸肩膀,一摊手,“不知道,我们俩刚回来,你懂的。还没看到那孩子跑哪儿去了,想来应该也在这附近,只要是下墓,那小子不会离吴邪太远的。” 吴邪确实困的不行了,他点点头,“那你们去吧,我就先睡一会儿,我这开了一天的车,实在累的不行,有什么事儿你们喊我。” 胖子点点头一甩手,“行了,你睡觉吧,我领他们俩下去。” 胖子跟着二人去了隔壁房,帮着铺了床,又说道,“这山里呀,多少有点儿潮,我记得你们空间里好像什么都有,不行就用自己的吧。 他们这被褥就别用了,我把空调给你们打开吹一会儿,这屋子里就能干爽不少。” 进忠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谢了。” 胖子一摆手,说道,“那不外道了吗?我们是什么关系呀?那是经历过生死的革命情谊,那是过命的交情,是吧!铺个床算什么?走走走,带你们吃饭去,账啊,算吴邪头上。” 三人下了楼,胖子大张旗鼓的点菜,和老板娘攀谈,若罂侧了侧头和进忠说道,“后面那些人里那两个老头,戴眼镜的是凉师爷,另一个是秦爷,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这回秦岭咱们同行。” 进忠知道若罂这话不是跟他说的,而是借着和他说话告诉胖子。 果然胖子立刻趴在桌子上问道,“唐姐,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啊?” 若罂点点头,“土夫子嘛,差不多,总归是冲着地下的宝贝来的。就是那秦爷偷感有点重,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不是好人一样。” 胖子立刻说道,“有了您二位,我还怕什么呀?原来我还想着想着摸摸他们的底,现在……摸什么摸? 到了底下,他要是不给咱们捣乱,那就他走他们的,咱们走咱们的。要是捣乱,就全靠谢哥和唐姐了。” 若罂笑着说道,“来了这儿,总归是为了发财,要不然谁这么好的天儿往深藏老林里钻?” 说到这儿,老板娘端着菜盘走了过来,很快菜就上齐了,若罂直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说到这儿,老板娘端着菜盘走了过来,很快,一个菜就上齐了,我就直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恩,好吃!” 既然若罂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也知道他们来干什么,胖子也没有打探消息的心思了,只闷头儿跟着进忠和若罂一起吃饭,三人时不时的还要碰一杯。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那一拨人就率先进了山。 进了山后,两人也不指挥,反正吴邪认识路,两人全当旅游,就跟在吴邪身后,他说往哪儿走那就往哪儿走。 很快夜色降临,四人没费什么劲儿就追上了秦爷的那一伙人。 看着他们扎了营,进忠瞧了吴邪一眼,“要盯着他们吗?用不着吧,咱们也找个地方扎营吧。” 吴邪抿了抿嘴唇,说道,“大爷,咱们先看看吧,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或者具体想找什么呀,有备无患吧。” 进忠点点头,“成,你是领队,你说了算。” 听到下面的人已经讲起了故事,进忠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可瞧着吴邪倒听得兴致勃勃,他和若罂互相看了一眼,也只能耐着性子等着。 进忠听着其中一个姓李的小子说的那个故事挺有意思,最后合上了他们李家自古留下的一条信息,24个古墓里边儿的宝贝,随他们李家取用,而剩下的最后一个墓则是宝贝最多的。 胖子在上面听着立刻就来了兴致,只是他们听的注意力太集中,说话声儿有点大,叫下面的人听到了。 眼看着下面的人拿出枪,已经往这边走过来了,而吴邪和胖子也拿起了刀和石头准备反击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巡山队来了。凉师爷看到后,立刻招呼着众人赶紧跑。 有惊无险,吴邪总算说要找个地方休息了。不过眼下四人还得先躲过巡山队。 这秦岭实在太大,一两天根本找不到地方,也走不出去。好在第二天看到了一对当地村民的夫妻上山打柴打猎。胖子使用了钞能力,叫这对夫妻给四人找了个当地村民集资建的窝棚,晚上休息了一夜。 窝棚里有了火光,也不怕晚上都睡着了再受野兽袭击,四人总算也睡了个安稳觉。 可意外总会发生,那当地村民大晚上的偷偷跑到这屋里拿了那袋儿干粮,又进了山。 瞧着他拿刀进来,吴邪和胖子差点爆起把人按那,好在那人走的快,胖子和吴邪跟若罂进忠说了一声,就跟着走了出去。 最终二人发现那夫妻俩有一个疯儿子被关在山上,又从那村民嘴里得知了所谓秦岭神树的秘密。 第2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2 他一回来,立刻叫醒了进忠,吴邪快速说道,“大爷,我们刚才遇到幻觉了,好像看到了大山的衣服,还带着血,但是一转头又没了,我手上血也消失了。” 进忠睁开一只眼睛瞧着他们俩,“大山?那个村民?在古墓旁边都有怪异的事儿发生,山林里多有瘴气又缺氧,这不稀奇,赶紧睡觉吧。” 这是第二天,大山说村子里马寡妇那边又出了事儿,所以他不能继续给几人带路,只能把四人领到了村子里,又给他们找了一个村子里的老人。 只是那老人喝了酒,又开始不停的说话,给了钱也说山里危险就是不敢去。 若罂和进忠坐在旁边默默的听着,反正这行程无论中间有什么困难,吴邪都能给解决,他们俩等现成儿的就好。 若罂突然搂着进忠的手臂说道,“你感没感觉到周围有熟悉的气息呀?好像是那个阿宁吧。” 进忠点点头,“怎么可能没有,这盗墓笔记呀,就是吴邪和裘德考他们双方拧着劲儿的一起共同探墓,有A就有b,有b就有A,秤不离砣。” 说到最后,老爷子还是没同意带路,只说给指了个方向,回头让他们自己走。 只要方向不错,七八天肯定能找到地方。金融深吸一口气都无语了,七八天肯定能找到地方,还只要方向不错。 怎么可能不错?山林里面多胀气,要是那方向能准才怪呢。 回头,吴邪突然想起大山的儿子身上发生那件事儿,又问了这老头儿,老头儿便跟他们说道,自古他们那村子里从山中捡到一些铜器,瓷器、玉片什么的多的是。 唯有捡到铜器的,如果不扔远些,只要拿回家来,用不了几天人就得发疯,有一个算一个,个个如此。 进忠敲了敲桌子,“行了,咱们走吧,既然这个老人家坚持不肯带我们进山,那咱们继续在这儿求也没有用,不如抓紧时间继续赶路呢。” 进忠说完,拉着若罂抬脚就往外走,吴邪一见连忙跟上去,小声说道,“大爷,咱们这么往里走不行啊,没有向导肯定要迷路。” 胖着一把搂住吴邪的脖子说道,“放心吧,我谢哥和唐姐有的是法子。” 进山之后果然总有怪事儿,不过是第一天,吴邪的包就丢了,这包丢的悄无声息,就连进忠和若罂都没反应过来,包就不见了。 二人知道是老痒搞的鬼,可没法子,他们抓不到人,就算说了也没有什么依据。 走了几天,四人果然在山里找到了一处山洞。进去之后是一个水潭,而水潭边上全是各种石俑。 石俑雕刻的倒是精美,当然还有石俑上挂着死人头骨,而石壁上也都是壁画。 几人拿着手电筒往里边照,吴邪不过看了两眼抬脚就要往水里趟。 胖子一把拽住他,“你干嘛?着什么急呀,你知道水里有什么啊,这山里边儿的水潭里边儿有多少细菌,你知道吗?主要是我谢哥有船。” 进忠看着吴邪笑着朝他摆了摆手,吴邪立刻让开,进忠从空间里把橡皮艇取了出来,扔在了岸边儿上,“上船。咱们划进去,四个人用一个小皮艇足够了。” 很快,船越划越深,这水潭里太安静了,安静到所有人都感觉到不太正常。突然,若罂把手按在皮艇上,往水里看去,“水里有东西。” 胖子立刻问道,“水里有东西?是什么?难不成这里边儿也有食人鱼?” 若罂摇摇头,“不是食人鱼,很大,应该是什么品种的变异体吧?” 进忠笑着问若罂,“要抓吗?” 若罂摇摇头,“不抓,在这种地方长大的鱼一般都怕光,也带不出去。再说,长在这里的鱼应该都是吃腐肉的吧,恶心死了。” 吴邪吓了一跳,“那咱们赶紧划船啊。” 胖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因为我谢哥和堂姐在。你担心什么呀?你就等好吧。” 若罂从空间里拿出刀握在手中,死死的盯在水面上。突然,水面上浮出一道背鳍,快速的朝他们的橡皮艇游了过来。 若罂一眯眼睛,突然跳向那条鱼。她一脚踩在鱼背上,竟然将鱼狠狠地踹到了水底深处。 若罂踩了一脚,顿时跳出水面,她看准了鱼在水里的位置,又直接落到了水里,只见水面上冒了一个泡泡,便瞬间恢复平静。 吴邪立刻转头看向进忠,“大爷。咱们不下去帮忙吗?要么咱往岸边靠靠。” 进忠笑着摆摆手,“不用,咱们等一会儿,一会儿你大娘就出来了,对付那鱼对咱们来说就跟玩儿似的。” 不过五六分钟,水面便荡起了一圈圈儿的涟漪,很快,一条巨大的红色怪鱼从水底浮了上来。 随即又是哗啦一声,又有一个小脑袋从水面上露了出来。若罂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游回到皮艇橡皮艇旁,双手撑着橡皮艇翻了上来。 怪鱼死了,攻击他们的生物也不存在了。胖子拿起船桨,又拍了拍吴邪,两人一左一右一起把橡皮艇继续滑向岸边。 可刚到岸边就看到一个野人躲在石俑后面探头探脑。吴邪立刻喝了一声,“是谁?我看到你了,出来。” 那野人慢慢的走了出来,他看清了吴邪的脸,瞬间露出笑意,他脚步加快了些,到了无邪面前,磕磕巴巴的说道,“吴,吴邪。是我,是,是我。” 进忠一挑眉,看着吴邪笑道,“怎么。居然还碰到熟人了?吴邪,你厉害呀,在哪儿都有熟人,看来全国各地的墓,只要提你吴家小三爷的名号,就好使啊!” 听了进忠的话,再看着面前的人不停的指着他自己,想让他认出来对方是谁,吴邪又仔细的看向他的脸。 “老痒?你是老痒?!大爷,这是我小学同学啊!” 老痒……大爷?你认了一个这么年轻的大爷,你爸知道吗? 第3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3 老痒……??!你大爷?! 吴邪……你大爷! 老痒连忙摆手,“不,不,不,吴,吴邪,我没那意思,我可不是骂你啊,我只是惊,惊讶,你大爷这也太太年轻了,该不会是你们玩儿什么游戏输,输了吧?” 吴邪翻了个白眼儿,“说的什么呀?我一特别好的哥们儿,那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这位是他的大爷,我跟着我哥们儿叫,那肯定也得叫大爷了,他不是年龄年轻,他是长得年轻。” 老痒看了看进忠,又看了看吴邪,那神情显然是不信,但还是顶着一副“你高兴就好”的表情搂住了吴邪肩膀。 进忠仔细的打量着老痒,随即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而若罂靠了过去,握住了他的手,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心照不宣。 眼看着吴邪和老痒还要聊天,进忠轻咳一声说道。“咱们现在也算是正式进来了。既然你们是老友见面,我想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就不用着急往里边赶路。 咱们先坐着歇一会儿吧,正好也看一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危险。” 老痒疑惑的眨眨眼睛,他见两人轻装上阵,连个包儿都没有,就十分疑惑,“怎么看看?难道你们还要在附近转一圈儿?” 若罂笑着摇摇头,从兜儿里掏出一颗种子,施展木系异能后,那颗种子立刻发芽长出藤蔓,朝着洞穴的四面八方探了出去。 藤蔓倒是有两条枝条深入了水中,不一会儿,那条怪鱼的尸体便被拽了上来,直接拉到了岸边。不久之后,其他枝条也缩了回来。 “周围还算安全,至少除了我们就没有其他活物了,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吧,咱们也研究研究接下来该往哪边走。” 进忠从空间里拿出了木炭,柴火和架子锅子,胖子见了立刻生起了火。 进忠在空间里又拿出几瓶矿泉水倒进锅里,又放进去七八包方便面,四根儿火腿肠儿,还有一把青菜。 吴邪和老杨都看呆了,“我的天啊,这是特异功能吧,大,大爷,你这也太厉害了。吴邪,你也知道你这大爷有这本事吗?” 吴邪连忙摇头,“我怎么知道?怪不得大爷你长这么年轻,应该是有特异功能的人都年轻吧。” 进忠瞥了他一眼,笑着没说话。他不得不佩服吴邪的脑回路,理由都帮他找好了。 而这时,胖子却一搂吴邪的脖子,指着进忠和若罂说道,“别说是你了,我第一回见他们俩的时候可是在十多年前,那时候儿,他们俩就是这个样儿。” 进忠抬眸看向吴邪和老痒,此时吴邪一脸兴奋和好奇,可老痒却带着畏惧和忌惮。 过了一会儿,方便面煮好了,浓郁的香气散在了这洞穴中,其他人还好些,老痒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他见所有人都看向他,他抹了抹嘴,讪笑着说道,“没,没办法,我都在这儿待待,待了三年了。都快忘了方便面是是什么味道了,这太香了。” 几人吃完了面又喝了水,总算是恢复了体力,歇了一会儿之后,老痒拿起刀走向了那条鱼。 吴邪一看,立刻问道,“老痒,你干什么去了?饭都吃完了,该不会你还想吃鱼肉吧?这里边儿的鱼谁知道吃过什么,你不嫌恶心呀?” 老痒笑了笑,说道,“我,我,我就是想看,看一看。以前我,我就看到过这,这条鱼特,特别凶,我就想看看这么大的鱼,平常在,在,在这里都吃,吃什么。” 很快,鱼腹被剖开,竟有一堆人体组织从里面淌了出来,一股浓郁的腐臭味儿紧跟着散了出来。 进忠立刻从空间里取出香包,塞给若罂一个,又拿了一个捂在自己的鼻子上。 胖子立刻说道,“谢哥,你给我一个吧,这味儿太大了,受不了了。” 吴邪虽然也嫌有味儿,可他并没有只坐在一边看,而是捂着鼻子走了过去,蹲在了老痒旁边,两人细细的在里边扒拉着。 两人低声说着话,突然,进忠听到老痒说道,“吴,吴邪,要,要是我被鱼吃了,你,你也能认出我来吗?” 胖子听到俩人说话,觉得这话音儿不太对呀,他就凑到了进忠身边,小声说道,“谢哥,我看着老痒好像不太对劲儿。这什么情况你看得出来吗?” 进忠勾了勾嘴角,低声说道,“这老痒在这里待了三年,应该是碰到过这底下的青铜树。 这不是原来的老痒,鱼肚子里那个也不是,估计最开始的老痒已经死了,这个是利用青铜树复制出来的。 复制体应该也有本体的记忆,不然他不会认识吴邪,他像是被老痒引过来的吧? 看来他需要吴邪帮他完成什么事儿才对。虽然是复制体,但是他对吴邪应该没有恶意,看看再说,别打草惊蛇。” 而此时,老痒低着头,心里盘算着,他只是想把吴邪勾到这里来,没想到来的除了吴邪,还有另外三个人,而且那一男一女看起来明显就十分厉害。 以前用来哄骗无邪的话,怕是哄骗不了这边这几个人,因此他总得想出一套能说的过去的说辞,才能哄着吴邪跟他一起往里深探。 而进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若知道想必也会嗤之以鼻,毕竟吴邪来这儿就是要为了探墓,就算老痒不说什么,把决定权交给吴邪,吴邪也会去找路,继续往里深入的。 果然,老痒轻咳了一声把三年前和老马一起进山探墓的事儿,半真半假的说给了吴邪。 说完之后,他看着吴邪说道,“吴,吴邪,我是真的很想去里边看看,看看这墓里到底有什么。 不,不管你进不进,反正我,我是一定要进的,我都在这里待了三,三年还没走。我总要找到了才行。 所以你,你跟不跟我去吧?你要是不跟我去,那,那你们就,就原路返回,我能在这里待了三年都没,没死,想必到时候,到时候也能安然无恙的出去。” 第4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4 既然决定了,几人边收拾着东西慢慢往里走,一边走,吴邪一边问道,“老痒,这可不像你啊,以前我要问你什么事儿,你肯定推三阻四。 虽然最后都能告诉我吧,可每次我都得问七问八的才能都问出来,今天你怎么说的那么痛快?还有,你不会骗我呢?” 老痒连忙摇头,“不,不会的。就算没有你们,我,我,我自己也要往里走的。我、我骗你们干什么? 就算没、没、没有你们,我、我自己也要往里走的,我要是骗了你们,被、被你听出来了,你再跑了,那不就剩我、我自己了?” 说着,老痒又颇为忌惮似的回头看了进忠和若罂一眼,心里说道,我也想骗你呀,可是那两位一看就不好惹,而且还不好蒙蔽。 我要是骗你,真被他们瞧出来,回头再把我弄死,那我不得不偿失了,我还没来得及复制自己呢。” 很快,老痒便把几人带到了一个有机关的石门前,“这道石门后,后面就是,我几次到这里只探到这儿,进去之后就没再往里深探了。 所,所,所以咱们进去以后再往里走,我也就不知道路了。” 吴邪立刻说道,“那不是说里面会很危险,这里面不过就是一些青铜器,要不行,咱们就走吧。”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连理都不想理他。若罂走过去,朝着吴邪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 “我说你这小孩子是习惯性的反驳别人吗?你来这里,是谁逼你来的吗? 你愿意走你就走,谁拦着你了?一路上就你最积极,可一路上就你退缩的最快。每次一边说要离开,你这双脚要自己往里走。 就好像是谁拖着你来着似的,还不是你自己蹦着高要来看看。 后面你最好把嘴闭严了,听着就烦。” 进忠目露笑意,走到那道石门旁轻轻一推,那石门偏转了90°。 进忠往里看了看,一猫腰迈了进去,紧跟着若罂也走了进去,胖子连忙说道,“哎,谢哥,唐姐,等等我。” 紧接着,老痒和吴邪对视了一眼,老痒说道,“你,你要回去吗?那,那。我送送你。” 吴邪也翻了个白眼。“回去?回哪儿去?还不快点儿走?” 看着吴邪动作飞快的从石门钻了进去,老痒勾起嘴角,也跟在了众人身后。 石门关闭,从外表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一道机关。与此同时,阿宁带着人刚刚跳入水中,顺着水潭一路往里游了进来。 一行人一路下行,很快就到了一间石室。 吴邪用手电四处照了照说道,“这里应该就是一间储藏室,石棺都没雕刻完,还是个半成品,这里的石俑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的也都没雕刻完。 不过这里也没出路,这些东西雕刻完要怎么运出去啊!” 进忠听着这里面很明显多出了几道呼吸声说道,“都小心点,这里不太对。” 话音一落,胖子立刻反应过来,他转头看向进忠,用口型问道,“有人?” 见进忠点头,胖子立刻把刀抽了出来。 储藏室里,四人拿着手电筒小心翼翼的四处查看,若罂蹙眉,“好黑!” 进忠立刻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大号探照灯找了个高处的石俑把灯固定住,进忠按了开关,储藏室里立刻亮如白昼。 在这样的光线下,藏在暗处的人根本就无所遁形,几乎一眼就看得到。 吴邪立刻大喝一声,“谁?!” 那几人一看藏不住了,立刻就冲了出来要攻击吴邪,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吴邪的时候突然从一旁冲出一个人影,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胸口上。 只听砰的一声,那人便被若罂踹飞了出去,后背狠狠地撞在了石墙上。 吴邪惊魂未定,往后连退了几步,老痒连忙扶住了他。“你,你没事吧,有……有没有伤到?” 吴邪大口喘着气,看向老痒摇了摇头,“我没事,他没伤到我,那是什么人?” 胖子嘿嘿一笑,看向另外几个躲在石俑后面的人说道,“都是熟人啊,那就出来吧,还躲着干什么啊!还得胖爷亲自请你们吗?” 那几人看到若罂的身手十分谨慎,听着胖子的话都乖乖的走了出来。 凉师爷还好,他本来就有了岁数,再加上害怕,走了几步都颤巍巍的,另外两个一个是有地图的王老板,一个一看就是泰爷的保镖。 进忠瞧了几人一眼,“少了两个人啊!” 那个保镖立刻抬手按住了腰间,胖子、老痒,同时戒备起来,而进忠毫不在意,只见他一抬手,一道银光一闪,随即出现“叮”的一声声响。 众人定睛去看,只见那是一枚小手指粗的半尺长钢钉,钉在了石棺棺盖的边沿上。 那王老板和保镖顿时吞了口口水,便听咕咚一声,凉师爷更是双腿一颤,差点跌倒在地上。 这得是多大的力气呀,单凭一条手臂甩出的钢钉就能钉进石棺。他们可不相信他们手里的枪从发射速度和准确率能比得上那枚钢钉。 进忠瞧了几人一眼,便纵身一跃站上了棺盖。当着几人的面,他一抬脚看似并没用力,好似轻轻一踩,那枚钢钉便啪的一声从石棺的棺盖贯穿了进去,按那枚钢钉的长度,应是牢牢的把棺盖钉死在了石棺上。 进忠随手又拿出五枚钢钉夹在指间,他再次一甩,五枚钢钉便钉在了棺盖边沿的另外几处。 进忠一勾嘴角看向凉师爷,“这里边躺着的是那个李老板,还是你们的泰爷呀?” 进忠眯了眯眼睛,突然说道,“闻着石棺里散发出来的味道,肯定是中了尸毒,既然中了湿毒,那不如就躺在里边别出来了。” “泰叔!” 王老板和保镖一起叫出声来,进忠听了呵呵笑道,“看来石棺里面的人是哪个泰老头了,可他身上为什么有粽子的味道?他中了尸毒?” 保镖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从后腰抽出枪指向进忠。 吴邪立刻就要往上冲,可胖子却连忙拉住他,“我谢哥可用不着你保护,看热闹就行了。 你没见我唐姐都站那儿一动没动吗?她都没往上冲,你上去有什么用?” 第5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5 看着进忠的动作,保镖和王老板都傻了。 刚开始那枚钢钉扎进了石棺,他们还以为是自己眼花,或者说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但现在,另外五枚钢钉单用手就钉在了石棺上。虽进了不到一寸,可这哪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两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老板,老板,脚下留情,泰叔就在里面。你要把这些钉子都踩进去,他可就死里边儿了。” 胖子扑哧一笑,说道,“怎么可能,这石棺缝隙这么大,他也憋不死啊,人想饿死得七八天呢,就算不喝水渴死也得三天。 所以呀,他还有的是时间呢,别害怕,就算是都钉上了也没什么。他还有三天的时间可以想遗言。” 而后,众人眼看着王老板和那个保镖眼睛一红,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老板,你饶了我们吧,我们没有那个意思,我们根本就没想跟你们动手,真的,我们就是想吓唬吓唬你们,把你们撵走就是了,毕竟大家都是同一个目的。 不如这样,我们手里有地图,我们可以合作呀。求你们了,你们千万不要杀人灭口。” 进忠歪了歪头,看着那王老板,“行啊,地图拿出来我们瞧瞧。” 王老板的脸上露出了十分不舍,可他左右看看最后没办法,还是不情不愿的把地图拿了出来。 胖子走过去一把抢了过来打开瞧了一眼。“这什么破玩意儿,根本看不懂啊。” 随后,他又把那地图扔回给了王老板,“不是,你们真以为你的地图有用吗?有我谢哥在,下到墓里根本用不着地图,我谢哥就是一活地图,你们呀,就算是留着你们的命,也是给我们添麻烦。” 原本的王老板接到地图,正捧在手里摁在胸前,好似失而复得的大悲大喜。他正想着赶紧把要把地图塞到怀里,可一听这话,他连忙把地图儿又送了出来,“别别,这地图是真的,你们再看看,要不你们再看看。” 此时在进忠脚下已传来了咚咚的砸着棺材盖的声音,他却丝毫不理会,只是慢慢的蹲下身看着那几人。 “现在你们就要想想,你们有什么本事,值得让我们留下你们一条命,带着你们一起往里走吧。” 胖子忍着笑,连连咳嗽。他捂着嘴把头撇到一边,看见吴邪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走到吴邪身边,一搂他的脖子,“看着了吧,这才叫能人。 以前啊,胖爷我下墓的时候跟在谢爷和唐姐身后,那墓里不管有多少危险,根本就是如履平地一般。 探险片儿立刻变成观光片儿,路上连危险都没有,这就叫什么?这就叫安心。” 瞧瞧凉师爷,王老板和那保镖争着抢着说自己都有什么用。进忠勾着嘴角,又看了看脚底下的石棺,“那他呢?他有什么用?” 凉师爷看看保镖,看看王老板,再看看自己,突然他灵机一动,说道,“泰爷有钱,他有钱,只要你能饶他的命,你管他要多少钱,他都能给你。” 保镖连忙点点头,“对,他有钱,他雇我到这儿保护他,就这一趟活,给我30万。” 90年代的30万可不少了。进忠挑了挑眉。随即他在棺材盖顶上坐了下来,抬手在棺材盖上敲了敲,“泰爷是吧,你能听见我说话的声音,现在你需要花钱买你的命,一个人100万,加一起是400万。 你要是同意,就在里边敲一敲棺材板儿,我要是没听见声音,那我就把剩下的五颗钉子都钉进去。” 很快,一个嘶哑的声音从里边传了出来,“我买我自己的命,一百万就够了,我为什么还要买他们三个的命?” 胖子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那三个可是你的人,这个时候儿你都不救他们的命,咱们要是把他们仨都杀了。你怎么就知道我们能饶了你呢? 谢哥,要不你把钢钉定下去吧?这老小子色舍命不舍财呀。咱们几个谁差钱,他那400万能顶什么呀?” 应该是进忠开的条件终于让他有了生还的希望,或者是胖子说的话给了他触动,让他感觉到这些人是真的想放过他。 很快,泰爷的声音就从棺材里嗡声嗡气的传了出来,“我答应你,放我出去。” 建中一勾嘴角,从棺材上跳了下来,转头他就看向若英,媳妇,我累了,你来动手吧。 若英看向镜中,一脸疑问,可却笑着走到了棺材一旁。他抬脚。一脚踹在了棺材盖的外檐上,那棺材盖轰的一声便被便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儿。又轰隆隆的掉在了地上。 泰爷狼狈的从棺材里坐了起来,他转头用阴冷的目光看着众人,若罂歪了歪头,视线落在他那已经尸变了的左手上。“再乱看也珠子给你挖出来。” 紧接着,若罂从空间里拿出了纸笔,放在棺材沿上,“写吧。” 泰爷一愣,“写什么?” 若罂一眯眼睛,“欠条啊,不然出去了之后你忘了怎么办?就写你朝我们借了400万,3天之内还款,日期写今天就行。 按理,做你们这行的,这些手续应该门清啊,跟我装是吗?行了,别闹这么大岁数儿了,别耽误时间了,快写吧。” 泰爷无奈,他们打也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只能按照若罂的要求,老老实实的写了欠条。 若罂接过来看了看,又笑了一下,她抓起泰爷的右手,拿出刀子在他拇指上割了一下,很快血就流了出来。 她拉着泰爷的手,在欠条底下名字的地方按了个手印儿。随即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创可贴,贴在他的伤口上。 “别说我没有售后啊,把创可贴贴上,这墓里呀,细菌太多,要是感染了就不好了。你总不想叫你的右手跟你的左手一样吧? 好啦,快出来吧,这墓室里哪儿哪儿都是死胡同,唯一能出去的,很有可能就在你身子底下了。” 第6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6 秦爷气鼓鼓的把创可贴接过贴在手指的伤口上,这个真无法拒绝,因为墓里细菌是真的多,有暴露性伤口,是真的会感染,不然他的左手是怎么感染尸毒的。 胖子走到石棺旁边拿着刀在棺材沿上敲了敲,“行了泰爷,出来吧,难不成您还舍不得了?呸!” 胖子拍了拍自己的嘴,“你这称呼还真是占人便宜,泰爷,太爷?莫名其妙我就矮了四辈,来,那保镖和王老板,把你们泰爷扶出来吧。” 保镖、王老板……你太爷! 二人小心翼翼的把泰爷扶出来,胖子一撑石棺边沿翻身跳了进去。他用脚试探着石棺底部,一边踩一边踢开下面的碎石。 “果然有通道,这块板子有两个把手。” 吴邪开口就要帮忙,胖子立刻说道,“怎么,瞧不起我啊,这么大一块石板还用得着俩人?” 吴邪叹了口气,“我是怕你抬不动吗?我是怕有机关。” 胖子嗤笑一声,“得了吧,有我谢哥,唐姐在,只要他们俩能安安稳稳的站在旁边看热闹,就说明这里是安全的。放心吧!” 胖子咬着牙一使劲儿就把那石板给拉了起来。果然在石板下面是一条下行的石梯通道。 “嚯,真有路,谢哥,绝了!你是这个!” 胖子一挑大拇指,转身把刀插在腿上的刀鞘里就要往下走。 进忠轻咳了一声,胖子立刻站住了脚,“怎,怎么了?不会有怪兽吧。” 若罂笑着走过去,手里出现一粒种子。“是安全还是危险,探过才知道。” 说着,那粒种子便在她手心里生根发芽,长长的藤蔓顺着石梯探了下去。 十多分钟之后,众人便看到那藤蔓在若罂手心处迅速枯萎,变成了一条长长的枯枝烂叶。 若罂将手里的藤蔓根细扔掉,拍了拍手,“可以下去,下面安全,不过下面有一条地下河,河水是热的。” “温泉?”吴邪满脸疑惑,“地下河是温泉,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若罂摇摇头。“具体是不是温泉我还不知道,需要到了下面才能继续往下探,咱们先走吧,下面没有危险,一路顺畅。” 胖子哈哈一笑,点点头,“成,我在前边儿,老规矩。我探路,谢哥唐姐,你们断后。” 泰爷此时却说道,“不行,我们来断后。” 进忠嗤笑一声,看向他说道。“你以为我们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吗?只是通知你而已,你们也可以不跟着我们走啊,那我杀了你们,这样我们也不用担心有人会捣乱。” 胖子嗤笑一声,“姓泰的,你在外边有多狠在我们这儿没用。你只是看着比我们老,感觉上挺有经验,你知道我谢哥多大岁数了吗? 就算你站在他面前,管他叫声爷爷,都算你占他便宜。管他叫百岁老人,那都是瞧不起他,他不过就是长得年轻而已。 听过东北的张家吗?我谢哥就是东北张家人,你要是问他为什么姓谢不姓张,哎,他里边儿好像有一个故事,我就不跟你多讲了,你也没什么资格知道。 就这么说吧,就算你爷爷站在这儿看着我谢哥,他也得跪下叫祖宗。” 泰爷瞧了几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进忠身上,他笑了一声,说道,“他要真的是东北张家人,还会对这里的东西感兴趣吗?” 进忠抬眸看着泰爷,“哪那么多废话,是死是活,选一条。” 泰爷眯了眯眼睛,低下头嘿嘿笑了一声。紧接着他立刻掏出枪,直指进忠,瞬间就扣动了扳机。 胖子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哎呀,我操,你真开枪。” 可下一秒就看到那颗子弹悬停在了进忠面前。 胖子已经撑着棺材要往外跳了,可他看到这个场景的动作就顿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又吐了出来,拍着胸口,“哎呀我操,吓死我了。” 进忠微微一笑,伸手捏住了那颗子弹送到眼前看了看。 他抬眸看向泰爷,说道,“来而不往,非不意也,看来我得给你翻回礼。” 说着,他将那子弹头儿轻轻一捻。随即朝着泰爷弹了出去,那子弹头啪的一声就打进了泰爷的肩膀。 泰爷往后连着退了几步。他立刻捂住了肩膀,只见那颗子弹直接穿透了他的肩膀。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个一指粗的洞,那鲜血正顺着那洞汩汩的往外流着。 进忠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勾唇笑道,“你是真不怕死啊。 你都看见了刚刚我家若若探墓的手段,你怎么就知道,你那一把破枪就能制住我们? 唉,现在你得想想,你打算用多少钱买下你自己的命了。” 泰爷捂着肩膀,嘴唇颤抖着说道,“我五百万,我出500万。” 进忠却勾着嘴角说道。“我觉得五百万买不了你的命呀,这价有点便宜啊,不如你再出一手。 你再出一手,由我来敲定是否成,我要是觉得可以,那这一枪就算了,你再写一份欠条。 我要是觉得不可以,那我就杀了你。另外那三个人的三条命算我送给你了,我饶了他们。 不过你……咱们在这儿就得说再见了。” 这可不是拍卖呀。这是相当于一次暗标,成变活败便死他要保证出到一个能够满足面前这个人觉得可以的心理价位。 他才能活下去。 可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面前这个人在玩儿他,他根本就不想放过自己,无论他出多少,面前这个人都会杀了他。 泰爷也抬起头,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大口的短喘着气,看着进忠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可进忠的眼里只有冷淡的笑意。 无论如何,他也得赌一把,就赌自己能活着,就赌面前这个人只是爱财。 “两千万,我出两千万,这是我所有的钱,我都给你们,只换我一条命。” 进忠一勾嘴角,“两千万?可以,那就两千万。” 胖子站在旁边问道,“谢哥,你就不怕他骗你?等出去之后,他根本就没有两千万。” 进忠嗤笑一声,“怕什么,没有两千万,那就要他的命,无论他跑到天涯海角,只要他还活着,我都找得到他。” 进忠突然转头看向泰爷,嘴角一翘缓缓笑了起来,这一瞬间,泰爷只觉遍体生寒。 第7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7 一行人顺着石梯往下走,泰爷捂着肩膀,在保镖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走在人群中间, 他低头看着石阶上的那条藤蔓一直蜿蜒向下,他们走了半个小时,直到最底部,才瞧见那干枯藤蔓额末梢。 从通道走出去,前面果然就是地下河,吴邪立刻走到河边伸手摸了摸,“这水很烫啊,这不太像温泉水,没有一点儿温泉水的味道。” 胖子疑惑问道,“温泉水什么味?” 吴邪瞧了他一眼,“什么味儿,硫磺味儿啊!” 凉师爷这时候嘿嘿一笑,“小兄弟,这温泉可不是都有硫磺,有的温泉也没什么味道的,这下面的地下河能是这个温度,那肯定是温泉呀。” 吴邪疑了一下,“我觉得这不像是温泉。” 他转头看向若罂,“唐姐姐。你说这水是温泉吗?要不然你再探一探?” 若罂看向吴邪,笑着说道,“这回学聪明了,知道叫我来探路。” 吴邪嘿嘿笑着点点头。“我没什么经验,这都是猜测,猜测也没什么根据。” 若罂也不理他,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拿出藤蔓,而是自己走到河边。 进忠看向若罂,若罂也回头看向进忠,两人相视一笑。进忠才说道,“万事小心。” 若罂点点头,便纵身一跃跳进了水里,只见水面上冒了几个泡,水面就恢复了平静。 一分钟,两分钟,王老板忍不住说道,“这姑娘肺活量够大的,能憋气两分钟的人可不多见。” 可慢慢的,三分钟,5分钟,保镖又说道,“王老板,这都五分钟了,这可不是肺活量的事儿了,她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几人一起看向进忠,可进忠脸色平平,只沉默的继续站在那儿,丝毫不见担忧之色。 众人见他这样,也按捺住心神继续等待,可慢慢的,十分钟,十五分钟过去。所有人都急了,就连胖子都走到他身边儿,小声说道,“谢哥,我唐姐真没事儿?” 胖子话音刚落,那水面上便哗啦一声露出来一个脑袋。若罂慢慢的游了回来,缓缓走上岸边。 凉师爷突然说道,“唐小姐,你这衣服怎么连湿都没湿啊?” 若罂看着唐师爷笑了一下,“特异功能。” 回头她才看向众人说道。“这不是温泉,水下有几个出气口,里边都是滚烫的蒸汽泡,这水只要一搅动,就会破坏平衡。 下面的蒸汽泡就会破裂,水蒸气就会涌出来,那水蒸气可是开水的水蒸气,特别的热。 如果咱们这些人一起下水要往那边游,到时候都得变成蒸笼里的包子从皮熟到馅儿。 而且这条河继续往前走,大概七八百米的距离就是一处断崖。从下面看就是一道瀑布。 所以我们不光要考虑怎么从这过去,还要考虑怎么从那儿下去。” 王老板等人一起看向泰爷,泰爷哼笑了一下说道,“现在我们是跟着你们走,你们说怎么走,我们就怎么走。如果连你们都没办法,那要么原路返回,要么都死在前面。” 进忠呵呵笑了一声,“你倒是豁的出去,放心吧,有法子。” 他走到河边,从空间里又拿出两条橡皮艇,“上船。” 众人上了船,王老板立刻小声说道,“那什么哥们儿,咱们这也没有桨啊,怎么往前走?难道用手划?” 若罂瞧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拉紧了两条橡皮中间连接着绳子。 很快,两条橡皮艇就靠到了一块儿,若罂又用绳子在中间打了个死结,这样无论如何,这两条橡皮艇也不会再分开。 王老板看见了这两条橡皮艇神色莫测,半天他才磕磕巴巴的问了一句,“这,这是,这是书里的空间异能?我的天呀,这真是好本领啊,这要是在墓里遇到什么好东西,我们拿不走的,你们都能拿走。” 听着他磕磕巴巴的说话,老痒翻了个白眼儿,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学,学,学我是不是?” 王老板这回可真是学着他的模样,也翻了个白眼儿,“我我,我学,学你干什么,有病?”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若罂冷喝一声,“别吵了,话说多了也有可能引起这里边的气流紊乱,到时候从你们屁股底下滋出一道水蒸气,再蒸两个溏心蛋,到时你们可别叫疼。” 话音一落,几个听懂的瞬间夹起了腿,进忠一皱眉,立刻哭笑不得把人抱到怀里,捂住了她的嘴,“我的祖宗,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呀?这话你是能跟他们说的?怀,等咱们回家以后跟我说。” 而吴邪眨了眨眼睛,一脸莫名其妙,“唐姐。溏心蛋是什么?你带鸡蛋了?” 进忠……你唐姐没带,你身上倒揣着俩。 王老板和老痒总算是不吵了。若罂开启了空间异能,在两个橡皮艇上罩上一层空间罩。紧接着又运转水系异能缓缓推着橡皮艇往远处飘去。 这样走当然十分安全,可无聊也是真无聊。过了没一会儿,吴邪就坐不住了。 他看向胖子小声问道。“胖子,大爷空间里都有这样的橡皮艇,那应该也有大的呀。他为什么不拿出一个大的?叫咱们都坐一起呢?” 胖子翻了个白眼,说道,“天真,你是真天真呀,咱们跟他们熟吗?不熟啊。 刚才那姓泰的还拿枪打咱们谢哥呢,你没看见呀?你还想跟他们坐一个船? 你就不怕他们使什么坏,把船扎漏了叫咱们翻水里头去,到时那蒸汽一往上涌,你就真带俩溏心蛋了你。” 吴邪悻悻点头,再听溏心蛋这个词儿,他耳尖都红了,现在他可算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他下意识的夹紧了腿挪了挪屁股,还是分开坐吧,分开坐安全。 过了40多分钟,两条橡皮艇才飘到了悬崖边儿上,眼看着就要翻下去了,另外一条船上的几个人都在喊着前面船上的人叫他们想想办法。 可就在两条橡皮艇划到了悬崖边儿上就要栽下去的时候,后船上的人全都闭紧了眼睛,可等了半天,也没有失重感传来。 他们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往两边去看,一瞬间他们大惊失色,他们瞧见自己正坐在橡皮艇上缓缓的从空中慢慢的往下落。 王老板喃喃说道,“这都违反物理定律了吧。” 第8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8 两条橡皮艇慢慢的落到了最底部。 这里的空间很奇怪,好像是密闭的,又好像四通八达,因为周围的石壁上有无数个通道不知通向哪里。 可这里的气息无论是带给进忠,还是带给若罂的感觉都是一样的。这里所有的通道既是出口也是入口。 而这个空间正中间是一个水潭,水潭的中间是一组奇怪的石头,这些石头随着时间的流逝散发着不同的光。 若罂再次拿出种子,催生出藤蔓往周围伸展钻入周围的洞穴探路。 果然,她将干枯的种子扔在地上,淡淡说道,“这里所有的通道都是在绕圈子。从一个通道进,再从另一个通道出,这些通道里没有一条能让我们走出去。” 胖子一听,立刻说道,“是吗?那这可有意思了,我得去看看。” 他拍了拍吴邪,说道,“你来不来?一起试试?” 吴邪也正好奇呢,听了这话便连忙点头。“行,咱俩试试。” 说完,二人便相携随意选了一个通道便走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就从另外一个通道又走了出来。 两人好像对这些通道挺感兴趣,但不停的钻进了一个,从另一个跑出来,再钻进一个,又从另外一个跑出来。 进忠看他们俩玩儿的高兴,索性从空间里拿出几个凳子扔在地上,“坐吧,这么长时间也该歇一会儿了,吃点东西喝点水,补充一下体力,咱们再接着往里走。” 凉师爷听,立刻泄了气,“哎呦,这可太好了,我这心一直提着是又紧张又疲惫,可算能歇一会儿了。 不过,这位……大师,你们说这里很安全,但你又说这附近的通道都出不去,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呢?那这机关会不会有危险啊?” 梁师爷说这话的时候,胖子和吴邪正好跑回来,吴邪连忙问道,“大爷,这里真的有机关吗?那机关应该在哪儿啊?” 进忠瞧了他一眼,说道,“动动你那就快被锈死的小脑袋想一想,这里就这么大的地方,周围一圈通道走不出去。上面插翅难飞,那还有哪里能走?” 胖子却说道,“怎么能是插翅难飞呢?有你们俩在,咱们就算不插翅也能飞上去。” 吴邪立刻说道,“哎呀,你行了,就算咱们能飞上去,那不就原路返回了吗?那是来路,不是去路。那要照大爷这么说,那肯定就剩水里了,机关在水里。” 若罂点点头,拄着下巴看着进忠往锅里倒水,烧开放面,她才说道,“对,机关就在水里,不过不着急打开。 因为一旦打开,恐怕坐在这里的人就都急不可耐了。 先关着吧,等一会儿咱们吃完了饭再去开机关,你要是有兴趣,这机关你来开。” 吴邪眼睛一亮,“太好了,唐姐,那谢谢你啦。” 若罂却笑着说道,“你管他叫大爷,管我叫姐,是不是差辈儿了?” 吴邪嘿嘿一乐,挠了挠脑袋,“各叫各的,各叫各的。” 若罂转头下巴壳就搭在了进忠肩膀上,她歪着头看着进忠,笑道,“那我是不是也要跟着吴邪管你叫大爷?” 进忠转头看向若罂笑着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你想叫什么都行,只要你高兴。” 一人一大碗加了火腿肠的方便面,吃的众人的肚子是滚瓜溜圆。 这吃饱了也有精神了,吴邪活动了一下便跳进了水里,很快便听见了一阵机关发动的咔咔的声响。 随即那瀑布便断流了,后面出现了一个大洞。瀑布一段流,另外一边又出现了一座桥。一群人左右两边看看,吴邪立刻问道,“咱们往哪儿走,走瀑布后面那个洞,还是走那座桥?” 若罂看向进忠一挑眉,进忠立刻就明白了,两人同时伸出手,“猜拳吧,谁赢谁说的。” 瞧着两人真的开始猜拳,胖子叉着腰不可置信的问道,“谢哥,唐姐,你们俩靠点儿谱儿成不成啊?这个时候靠猜拳?” 很快便出了结果,进忠赢了。若罂笑着朝进忠做了个请的手势,进忠一指那座桥,“那咱们就走桥,上行,我不能控水。趟水,我害怕。” 凉师爷一听,立刻就瞪大了眼睛,说道,“小兄弟,我以为你能说出什么很有突破性的见解,告诉我们你为什么选择走桥,结果你是因为不想趟水。这也太儿戏了吧,要是选错了呢?” 进忠回头看了一眼,“那你们走那边儿呗,我又没拦着你们。” 就在凉师爷踌躇的时候,泰爷站起身,跟着进忠往桥的方向走,路过凉师爷的时候他沉声吐出两个字,“走桥。” 一路上行,脚下是不到半米宽的人工开凿的崖边石道,宽的地方不到半米,窄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路,需要跨过去。 对于年轻人来说还好一些,可胖子恐高,凉师爷岁数大了,两人真是提着心慢慢儿的往前挪。 进忠看着胖子的模样,笑道,“要不然我带着你先飞过去?” 胖子连连摆手,“算了,我还是脚踏实地的走吧,你都知道我恐高,我连这都害怕,你带我飞过去我更害怕。再说,我放心不下天真,我还是陪着他吧。” 进忠看着他笑道,“我怎么觉得你把吴邪当儿子养?” 胖子一挑眉,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你别说,你还真没别说,我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吴邪……你滚啊! 第9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9 很快,一行人就走到了头儿。 看着前面不远处是无数个挂于石壁上的玄棺,胖子转身看向身后众人,“前面都是悬棺,我看应该没路了,不过咱们可以踩着玄棺下去,到下面再休整吧。休息一会儿咱们再找路怎么样,谢哥?” 胖子朝进忠喊了一声,进忠朝他招了招手,示意赞同,胖子便带着众人踩着玄棺往下走。 到了下面,有不少大大小小的石头,众人也没等进忠再拿折叠椅出来,便各自寻了石头坐下歇着。 进忠从空间里搬出了一箱矿泉水,大家一见着有水,都立刻走过去各自拿了一瓶。 胖子拿着矿泉水左看右看,忍不住说道。“谢哥,这个牌子的矿泉水还有这种包装呢?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上面的商标。“我去,2016年?这是10几年以后的水啊。谢哥,你小声儿告诉告诉我,十年以后,你穿越到小世界是什么样儿的?” 进忠瞥了他一眼,把他的脸推到了一边儿,“心里知道就行了,别问那么多,十年以后什么样儿? 十年以后跟现在一样,咱们人类还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没什么差别。” 胖子一啧舌,“我还不知道这个。等咱们人类什么时候儿能进化的跟现在不一样儿,那至少也得是几千年。” 转头他又捏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哎,十年以后的矿泉水儿啊,我得好好尝尝是什么味儿。” 胖子喝了两口水,小心翼翼的盖上盖子,他又看向凉师爷说道,“凉师爷,你之前不是说那李老板有这里的地图嘛。 按理他既然死了,你们还没救他,那就说明这地图一定在你们手里,都这个时候儿了,那就说说吧,也别藏着掖着了。 给咱们也讲讲这个墓到底怎么回事儿,或者说李老板手里的地图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要不然,咱们在这儿闲待着也是闲待着,浪费时间呀,不如就当故事给咱们讲一讲。” 凉师爷抿了抿唇,下意识的看向泰爷,泰爷瞥了他一眼没吱声儿,毕竟他的小命儿还捏在人家手里呢。 见泰爷没反应,凉师爷轻咳了一声,便缓缓的把那李老板家的事儿给大家详详细细的讲了起来。 听着凉师爷讲李老板的事儿,进忠和若罂细细的查看着四周。过了好一会儿,凉师爷讲完时,若罂正从地上捡起了一根骨头,细细看着。 “这块骨头好像是人类锁骨,是用利器砍断的吧?” 进忠点点头,随即起身往旁边看了看,过了一会儿,又拖了两件骨骸回来。他坐在若罂身边,指着那两具骨骸的锁骨说道,“看看,这两个锁骨同样是被砍断的。 我在远处还发现了其他骨骸,这几具身上的衣服碎片都是古代的破麻布,而另外的身上穿的则是汉室铠甲。 铠甲下还有丝绸,很显然,那些是汉族的士兵,而这些就应该是当地人。这里应该不是殉葬坑,而应该是古战场。 很有可能是当地的守墓人跟外来的汉室士兵打起来的地方。” 听到两人说的话,周围的人全都聚拢过来,看着那几只骨骸。 凉师爷细细看了看,说道。“你们俩猜测的很有道理,这里应该就是古战场。 我刚才细细观察了一下,这里就像一座迷宫。如果是古战场,那应该就是当地的守墓人把这些汉室的士兵吸引到这里,利用这里的地形来围剿他们。 只是这些当地人,怎么能是那些正规士兵的对手,到最后弄了个两败俱伤。” 凉师爷一说迷宫,所有人都开始警惕起来,吴邪更是站起身说道,“迷宫,我在周围看一看,先找找有没有出路。无论找得到找不着,10分钟之内我就回来。” 老痒立刻说道,“吴,吴,吴邪,我,我跟你一,一起去。” 听着俩人说的话,看着两人勾肩搭背想要往外走的动作,胖子无奈的站起身走了过去。 “我和你们俩一起去吧。万一你们要走丢了,有我在,咱们仨还能照应照应。 最起码谢哥还是对我很好的。我走丢了,他能找我,你俩走丢了那就未必了。” 看着胖子带着吴邪和老痒走了,若罂闭上眼睛运转了空间异能,感知着这里的布局和范围。 过了一会,若罂睁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进忠小声问道,“怎么了?不能继续用种子探路吗?” 若罂摇摇头,“这里太大了,我身上没有哪一颗种子长出的藤蔓能遍布这么大的空间。 就算我用空间异能都没法子将这里完全覆盖。这里不是简单意义上的迷宫,而是一个空间套着一个空间。 你看,这里边的这些悬棺,有的是挂在石壁上,有的是嵌在石壁当中。 这些悬棺,其中某一个就是可以通向另外一个空间的通道。只要把棺材推出去,就可以顺着通道进入到下一个空间。 但是这里四通八达,有无数个空间,一环套着一环。想要走出去,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说话的时候,王老板和那个保镖坐在旁边,听的特别仔细,虽然他们弄不太懂空间异能什么植物催生的,但是他们听懂了,这里一个空间套着一个空间,而且空间特别多,不太好往外走。 王老板叹了口气,说道,“哎,如果这墓里能有一个向导就好了,要是这儿能有个当地人让咱们问问,或者他能带咱们出去,那不就是简单到家了吗?” 听到王老板说的这话,若罂的眼睛瞬间就是一亮,他转头看向进忠,笑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要找个人带路呢?” 若罂说完这话,连进忠都愣住了,“找人帮忙?找谁?这里还有别人?” 若罂一勾嘴角,一搂进忠的脖子,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忘了,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是什么身份?” 进忠……可不忘了嘛!我媳妇可是通灵仙师啊!能召鬼的! 瞧着进忠的神色,若罂就知道他想起来了,她这才说道,“你说我要是直接唤个鬼魂出来,别人都看不见,是不是挺没意思的?既然这样,无论如何也得让大家都能看见啊。” 进忠……呵呵,你们自求多福吧!一会千万别喊妈! 第10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10 若罂立刻启动了招魂技能,若是没有物品作为依托,直接召回她还未必能召唤准确,万一召唤来的压根儿不是这里的守墓人,照样儿没法给他们做向导,可是这地上,棺材里,都是满地的骸骨。既然有物品作为依托,那就绝不会出现错误。 很快,在这迷宫的正上方的半空中便出现了一个黑洞,那黑洞像一个旋涡,将四周的气流通通吸了过去。 一行人只觉周围阴风大作,将他们的衣服头发吹得猎猎飞舞,他们抬手遮挡着飞起来的沙石,眯着眼睛朝空中看去。 若罂伸出手,好像在作为作为了指引,很快就有一道道半透明的灰色鬼魂从那空间里飘了出来。 一个,两个,三个,若罂收了手,半空中的漩涡瞬间消失不见,而那三道鬼魂就在众人眼前飞入了离他们最近的三口棺材里,很快那棺材中便有吱吱嘎嘎的响声传了出来。 几人连忙后退,这时胖子、吴邪和老痒也从远处跑了回来,“发生什么了?刚才怎么那么大风?天空中出现那个旋涡是什么?” 可话还没问完,他就看到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三口棺材。而那三口棺材正在剧烈的震荡着,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边爬出来一样。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走了过去,她一边走,手中一边出现了一把兵工铲。 到了棺材旁边,她直接把兵工铲塞在了棺材盖的缝隙中。 吴邪立刻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臂,“唐姐,你撬棺材干什么?一会儿这里边儿的粽子跑出来了,咱们现在应该快跑啊。” 若罂看着他一脸疑惑,“跑什么?我好不容易给他们三个招了魂,让他们起来给我们带路,我们跑了,把他们三个留在这儿,你认识路吗?” 哪一个字儿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他怎么就不懂了呢?招魂是什么?带路是什么?让粽子给他们带路吗? 吴邪不得不挑挑起大拇指,“唐姐,你是真牛,你竟然能想出来让它们带路,你不怕粽子攻击咱们吗?”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笑道。“他们的魂魄是我招回来的,如果我连他们都控制不了,那我招魂干嘛,让开。” 吴邪还要上前阻拦,胖子却摁住他的肩膀,“你听话吧,你以为谢哥和唐姐跟你似的,心里边儿一点儿谱儿没有? 你要有那个功夫儿,你就不如帮唐姐把那两个棺材给撬开,把里边儿的粽子放出来。 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三个当地的粽子难道带不了路吗?你就听话吧。” 很快,棺材盖儿就被撬开了,在棺材盖儿飞起的一瞬间,里面的一副骷髅架子坐了起来。 众人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而若罂却走上前去,伸出手指点在了那骷髅的额头上。 她好像默念了什么,那骷髅便朝若罂点了点头,紧接着就在众人的面前慢慢的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很快就是第二个。第三个,当三副骷髅架子站在众人面前,同时指向一个方向的时候,若罂勾了勾嘴角。 她看向周围的人说道。“好了,这方向不就出来了吗?跟着他们走吧。” 三个骷髅架子在前面带路,以进忠和若罂为首的一行人类跟在后面,这场景怎么看都觉得十分诡异。 往前走到不远处,就是一个十字路口,三个骷髅架子突然顿住脚步,每一个脑袋都转向不同的方向,他们好像不太认识路。 若罂也不着急,只是打了个手势,告诉后面的人原地别动,等着他们确认方向。 吴邪站在进忠和若罂身后,从他们俩中间的肩膀缝隙往外面看。 看了一会儿,他小声说道,“大爷,唐姐姐,那三个骷髅架子不会是时间间隔太长把路忘了吧?” 若罂笑着说道。“别担心,就算再怎么忘了路,这也是他们的禁地,总会想起来的,要是他们实在想不起来,那我就再换三个灵魂。” 若罂话音一落,三个骷髅架子的脑袋同时转过头来看向她,随即三骨头便抱在一起,把头顶在一处低声研究起来。 它们研究的声音听着众人耳中就有点儿像虫子在地上爬,也听不懂,但是很快,三骨头站起来后,一起抬起只剩骨头的胳膊,伸出手指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若罂没着急走,而是笑呵呵的看着三个骨头架子,“要是路是错的,我就拆了你们。” 离若罂最近的一个像立正一样站直了身体,使劲儿的摆着手,然后非常坚定的指向那个方向。 若罂抿着唇点点头,看向身后众人,“走吧,那个方向。” 众人也不知拐了多少个弯儿,看着那三副骨头架子抱在一起研究了多少回,反正到最后,那三个骨头架子一起站在了一个棺材旁,同时看向若罂抬手做起了使劲儿推的手势。 胖子实在忍不住笑了一声儿,走了过去,“行啦,你们仨靠一靠吧,身上连点儿肉都没有,是没丁点儿劲儿啊,这种力气活儿还得我们来。” 那三个骨头架子听了这话,便低头往自己身上看了看,随即一摊手,转身摇摇晃晃的站在了一旁。 胖子又笑了两声儿,“哎,还真能听懂,挺有意思的。唐姐,咱们从这儿出去以后我能把他们仨带走吗?” 还不等若罂说话,那三个骨头架子连忙摆手,而且还拼命的摇头。 胖子一愣,“怎么,不能带走啊?是骨头不能出去,还是灵魂不能出去?” 三个骨头架子歪了歪头,好像没听懂,若罂笑着说道,“行了,他们生前是这儿的人,死后也是这儿的鬼,是不能离开这里的。赶紧用力推吧,咱们还得继续往前走呢。” 一行人跟着这三个骨头架子身后连续穿越了好几个机关,直到钻过了最后一个,才发现不远处有光线照了过来。 胖子一见,便乐呵呵的要往前走,若罂蹙眉,进忠见了便立刻说道,“站住,别往前走。墓道里也敢乱闯,你是真没记性。” 第11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11 等所有人都过来了,若罂转头看向那三副骨头架子,“你们要回去吗?还是说留下来。” 三个骨头架子互相看了看,随即往后退了两步,若罂笑着点点头,“行吧,这么久了,你们还没投胎转世,看上去也不是很想离开的样子。不过我要告诉你们,灵魂留在阳间是存活不了多久的,要不了几年,你们也会消散。” 可那三个骨头架子却拱着手朝若罂行了一礼,便慢慢的朝着来路退了回去。 吴邪走了过来,问道,“唐姐,你说他们就算不回去,也在这个世界里存在不了多久,还会消散,是什么意思?” 若罂转过头说道,“这灵魂能存在阳间的时间长短,完全看他们心中的执念。 执念越深,能存活的时间越长,如果执念消失了,那么他们就要回到地府,要么还生前的债,要么投胎。 可如果他们没了执念,还留在阳间久久不散,要不了多久它们就会消散的。” 吴邪都懵了,“唐姐,这不符合科学呀。” 若罂却笑着说道,“科学?什么是科学?科学只是想用一种自创的理论去解释我们能用眼睛看到的却理解不了的东西,所以我们用眼睛看不到的,难道就不存在了吗?” 她拍了拍吴邪的肩膀,笑着说道,“慢慢儿学吧,小子,你还有好多东西不懂呢。” 走到进忠身边,进忠低头拉过若罂的手,拿出湿巾把她拍过吴邪的那只手仔细擦了擦。 若罂瞧着他的动作就想笑,进忠却撇撇嘴。“你摸他干什么,怪脏的。” 若罂笑着勾着进忠的手指轻轻晃了晃,“我就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 从前面射过来的光线太晃眼睛,让众人根本看不清路。 进忠索性翻出来几只墨镜发给每人一只,戴上墨镜屏蔽了强光,众人终于看清在不远处竟有一个深坑。 而从那个那个深坑里伸展上来无数的青铜枝条。“那是青铜树是不是?老痒,你在这里呆了三年,那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青铜树?” 吴邪瞪大了眼睛,眸子里闪过惊喜的光,他转头看着老痒,等待着老痒给他一个答案。 老痒舔了舔嘴唇点点头。“我也没走到过这么这么深的地方,应该,应该就是吧?咱们过去看看。” 众人一直走到深坑边缘往下去看,果然能看到那青铜树的树杈一直延绵而下。 吴邪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道,“这也不太像青铜树呀,这树杈也太小了,就这么两根儿。” 进忠突然说道。“如果这并不是主干呢?如果这只是其中两个分叉,而主干是伸向另一个方向,那就能解释得通了。” 吴邪立刻说道,“大爷,那咱们要下去吗?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找主干。” 吴邪这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都看向进忠和若罂,没法子,按胖子的话说,这里边只有他们俩会飞,所以只有他们两个能把这些人安安稳稳的带下去。 进忠和若罂闻言,转头看向众人,若罂一勾嘴角轻声说道,“想下去不难,直接跳就行了,有我们俩在,保你们安然无恙,信不信就在你们。” 说完,若罂转头看向进忠,进忠则是朝她伸出手,若罂笑着把手放在了进忠的手心里两人纵身一跃朝着深坑跳了下去。 吴邪都傻了,“他们俩就这么跳下去了?这还不摔死?” 胖子哈哈一笑,拍了拍吴邪的后背,“咱们都死了,他们俩都不会死。” 吴邪吞了口口水,“胖子,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胖子嗤笑,“开什么玩笑啊,天真,you jump,i jump,follow me.” 吴邪无语,“你说的是什么啊!” 吴邪虽然不太敢跳,也不太相信进忠和若罂,可他却相信胖子。 而且胖子恐高,现在连他都要跳了,吴邪还有什么不敢跳的,因此他转头又看向老痒。 “走吧,一起!” 老痒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他还得用吴邪呢,现在无论吴邪要干什么,他都得跟着才行。 别说眼下是跳个坑,就算下面是刀山火海,吴邪跳他就也得跟着跳。 胖子看着两人站在坑边上都准备好了,就嘿嘿一笑,“好了吗?准备好了,咱们可就跳了啊!我数三声。三,二,一……” 胖子突然转个身在他俩身后一推,吴邪和老痒一起掉了下去。 吴邪转头看向胖子,瞪大眼睛,“胖子,你大爷!” 胖子站在坑边上,朝着吴邪和老痒摆了摆手,这才转头看向那四个。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们,现在路就在这儿,咱们可都跳了,至于你们跳不跳,敢不敢跳,那就是你们自己定。 敢跳就下去,后面儿的路继续跟着我们走,不敢跳就原路回去,外边儿那三位一定能把你们安安稳稳的再送回去。 但是后面的路咱们可就管不着,好啦。” 说到这儿,胖子慢慢往后仰,身体往坑里落了下去,他抬起手,朝着坑上的四人摆了摆,“拜拜。” 看着那些人全都跳下去了,凉师爷转头看向泰爷,“泰爷,现在他们都跳下去了,咱们这些人可就您说了算了。 您说咱们跳不跳吧,我这老身子骨可就豁出命去了,您只要说跳,我上天入地都跟着你,您要说不跳,那咱们就一起往回走。” 王老板这时却说道,“不跳?不跳还能往哪儿走?你们可别忘了,就算我们能回去,到了外边,就刚才我们吃泡面那地儿,我们能上去吗? 另一条路就是瀑布后面那洞,你们知道里面通向哪儿啊?有什么呀? 和不知道的去路相比,我宁可相信他们,他们还能自己送死吗? 反正不管你们跳不跳,我先跳下去了,再见。” 王老板说完深吸一口气,他握了握拳,便朝深坑跑了过去。到了深坑边儿上,他一咬牙一闭眼,两腿一蹬,就从边儿上跳了下去。 凉师爷一见,立马就意动了,说实话,跟泰爷相比,他更相信另外那几位。毕竟这一路走来,他们能安安稳稳的到这儿,可全靠人家。 而且姓谢的和姓唐那一对儿身上的本事,他们不是没见着,既然那两位都敢率先往下跳,他这把老骨头可真就豁出去了。 就在他转头还想再劝泰爷的时候,突然从身后窜出几个巨大的黑色影子,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凉师爷一愣,刚往后退两步要躲,只见一个黑影到了跟前儿,一把就把泰爷搂到怀里,带着他就朝深坑里跳了下去。 凉师爷和那保镖还没等叫出声,便又冒出几个黑色影子朝他们冲了过来。 眼下不跳也得跳了,因此二人直接朝那深坑跑过去。到了边儿上,那保镖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 凉师爷顿了顿,他刚迟疑了一下,就直接后面冲过来一个黑影儿,他只觉背后被狠狠撞了一下。他脚下一软,就栽到了坑里。 第12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12 进忠和若罂站在坑底,数着从上面跳下来的人,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六个,六个……泰老头呢? 进忠蹙眉看着最后一个落地的凉师爷,问道,“那姓泰的呢?” 凉师爷慢悠悠的落地,脚踏实地的感觉终于让他松了一口气,他拍拍胸口,惊魂未定的说道,“刚才我下来之前,突然出现好多黑影,动作特别快。 有一个黑影把泰爷给截走了。我下意识就要跑,结果被撞了一下,就从上面儿掉下来了,我实在没看清那黑影儿是什么。” 进忠想了想,突然想到了献王墓里的那些螣人,因此笑道,“应该是守墓的动物吧?既然他被劫走了,那就不管他了,是死是活看天意,咱们走吧。” 进忠刚转身,胖子就跑了过来。 他站在进忠身边,气喘吁吁的说道,“谢哥,咱们真不管他了?他还写了两千万的欠条儿呢,这钱就不要了?” 进忠拍了拍他的胸口,笑着说道,“你还差那两千万,之前跟他要两千万不过是说着玩儿罢了。 我可没指望能把他们都活着带出去,死个一两个,难不成我还要去救吗? 运气好,他能活着跟我出去,那钱我自然要拿到手。可现在他运气不好,人没出去,那钱我自然就不要了。” 胖子拧着眉想了想,随即点头,“说的有道理啊,反正他那钱是买自己的命的,命都丢了,自然不用给钱。哎,不过谢哥,这座墓我看没什么好东西啊。” 进忠看着胖子,微微一笑,“你终于发现了,这里确实没有什么好东西,而且这里唯一的好东西卖不出去。” 胖子都懵了,“这什么意思啊?谢哥,你知道这墓怎么回事儿吗?你跟我讲讲。” 进忠笑着一搂胖子的肩膀,把他带到一边儿,小声说道,“这个墓的最神奇的东西就是那个青铜树,这青铜树上面有蛊术,就跟献王墓里那些螣术类似。 这种东西压根儿就不是现代科学能解释的了的,而且我们这些人里有一个不是人。 而且这座墓里就如同献王墓里的养的那些螣人一样,也养了不少守墓兽,而且还不止一种。” 胖子一瞬间眼睛都瞪大了,“献王墓里的螣术和螣人?还不止一种? 我的妈呀,那,那,那咱们还能出去吗?早知道这么危险,我就,我就……” 进忠白了他一眼,“你就怎么样?不来了?” 胖子立刻摇头,“那不能。来还是得来的。这多一点见识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反正有你在。 谢哥,只要有你在,刀山火海我也敢去。再说了,就算中了螣术还有我唐姐呢。不怕,我不怕。 不过,你说咱们这里边儿有一个不是人,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这里边儿还有鬼?” 瞧着胖子心有余悸,进忠扑哧一乐,摇了摇头,“那倒不是,等最后咱们上去了再告诉你。 还有,这里边儿虽然东西带不出去,也换不了钱。但是有一样东西我是必须要搞到手的。” 胖子一下就来了兴趣,“谢哥,什么好东西提前跟我说说,我这好奇心控制不住啊。” 进忠一压胖子的脑袋,“你小声点儿,之前献王墓里边的螣人太恶心了。虽然那东西不错,但是不好驯服,所以我是一只也没往外带。 但是这里边的可不一样,有一种我倒是相中了,和我养着的一样东西能配个对儿。 要是看好了,把它带回去一起养着也不错。” 进忠说完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一拉若罂的手,两人便往里走。 胖子看着两人的背影,一脑袋问号儿,“我的个天呀,谢哥,你都养了什么呀?” 一行人越是往里走,地面上出现的青铜树根就越多,这青铜树做的十分逼真。树根、树干、气根,都有。 那树皮纹路和缺少树皮露出树心的地方,都跟真的一模一样。而那气根上的绒毛都跟真的似的。 凉师爷忍不住上手去摸,看着树干上树心的部分上面刻着的铭文和图案,他就忍不住折舌。 “这是……什么年代的东西呀,看起来像西周的呀。” 吴邪一听,立刻说道,“凉师爷,既然你知道,就给咱们说说,要不然干往里走也太没意思了,咱们一边走,你就一边儿说,就当说故事了。” 梁氏撇了撇嘴,说故事,让老爷子我给你们说故事,想的美。 可这时进忠转身瞥了他一眼,梁师爷瞬间吓了个激灵,立刻笑着说道,“行。行,那我跟你们说说啊,好不好,对不对的,你们就听个热闹,就当听故事了。” 看着他识时务,进忠也不废话,哼笑了一声,转过头去继续往前走。随后,梁师爷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说的不过就是古时候西周那点子少数民族的故事。 凉师爷讲的故事,无非就是这青铜树的出处,进忠和若罂懒得听,毕竟这种故事的内容,他俩可以把剧再刷一遍。 若罂回头看了一眼,见那些人都听得专心致志的,她便回过头去,小声和进忠说道,“你说的那个守墓兽是上面那条蛇吗?怎么?想给小白找个伴儿?” 进忠笑着点点头,“是啊,咱们俩很久没穿越到仙侠世界了,要是有机会穿越到仙侠世界,倒可以把小白放出来,让它画个形。 它修炼的年头也不短了,包括这里边的那条蛇,都可以化蛟了,以后有机会给他们想想办法。 既然小白开了灵智,给它寻个伴儿,也省的它在空间里自个儿待着无聊。” 若罂点点头,“说的也是。那就这么定了,等看到那条蛇,就把小白放出来,先让小白揍他它一顿,等揍服了,就让小白收它当小弟。” 进忠笑着看向若罂,“你怎么就知道不是这里边这条蛇把小白收了当小弟呢?” 若罂眨眨眼睛,“我虽然书读的不多,可我也知道海蛇的毒性最强,小白可是海蛇啊。” 第13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13 只要从这棵树爬出去,就能从这座墓里出去。眼看这出口就在眼前,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进忠已经开始变得急切。 不见阳光的地方实在太压抑,而且墓里的味道实在是不好。 怎么说呢,养着许多动物的地方,就是有一种把屎尿混在一起闷上几千年,再和尸臭味儿搅和在一块儿,再有一种久久散不出去的潮气混杂其中的那种恶心味道。 这墓虽然通风,还有地下河,但是那守墓兽它是活的,只要是活的,它就是一个永远不停的造粪机。 所以这味道也是相当的辣眼睛。 在这样的环境里,明知道出口就在前面儿不远了,这种时候,谁能忍得住不加快速度呢? 很快,一行人就走到了青铜树的正下方,瞧着头顶交错的树干,所有人都在往上看。 王老板四处瞧了瞧,“咱们接下来往哪儿走啊?这没有路了。” 进忠眯着眼睛往上指了指,“上树,往上走。” 一听这话,还不等别人有反应,老痒先是笑了出来。一瞬间,他又反应了过来。,又立刻把翘起的嘴角压了下去。 他轻咳了一声,说道,“咱们走了这么远,也,也,也没看到有,有什么宝贝,难道宝贝都在,在,在树上?咱们上,上去看看也,也行,我,我,我这儿有手套。” 吴邪一见,却笑着说道,“行啊,准备的挺齐全啊,你还能准备手套儿?老痒,你是不是早有准备?” 老痒一听这话,神色便有些悻悻,他强笑着说道,“哪,哪有,下墓哪有不,不戴手套儿的,这不是常规物品吗?怎么,你,你,你下墓的时候不准备吗?” 进忠和若罂听着后面的人在那说笑。都开始戴手套,拿绳子准备往上爬。 他们俩则对视了一眼,同时一跃而起,朝树干上一层一层的往上跳。 胖子一见,立刻说道,“哎,谢哥。唐姐,等等我们呀,你们就这么走了?” 听到这话,进忠正好落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他往下看了一眼,说道,“我们先上去探探路,不着急,你们慢慢往上爬吧,一会儿下来接你们。” 胖子这才松了口气,“那你们小心点儿啊。” 进忠点点头,便追着若罂往上跳去。 两人其实并没有往上跳多高,不过是找到了泰爷的尸体后,便停了下来。 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若罂把这部剧又重新打开,两人翻到这一集又细细的看了起来,从发现泰爷的尸体再往上不远,就遇到了那些猴子,随即又发现了那个寄生面具。 再往上又瞧见了那寄生面具其实是一种蛊虫,上面的青铜树上爬满了这些蛊虫。 到这就可以了。关了画面,若罂轻声说道,“既然泰老头的尸体在这儿,想来那些猴子就不远了。 只是我们俩一个是麒麟血脉,一个是凤凰血脉,那些猴子不敢靠近我们,想来那些蛊虫也不会靠近我们。 只要底下的那些人不跟我们走散,应该不会受到攻击,只是这事儿不好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进忠蹙眉。“”我的火系异能在这用不了,这些青铜导热,我的火虽然能烧死那些蛊虫,也能把这些青铜树干烧化,咱们俩还好说,他们怎么办?” 有点麻烦。 若罂一眯眼睛,“那倒不怕。我有空间异能啊,给这些人隔个空间罩,叫蛊虫伤害不到他们就行了,咱们现在的目的是赶紧找到那条蛇,顺便再看看那墓里有什么? 我对那个尸茧挺好奇,真的很想破开看看里边是什么。要不咱们把尸茧拿回去,叫那些专家给他捅开?” 进忠眼睛一亮,“这个可以啊,拿回去也算咱们没白跑一趟。 而且这电视剧虽然演的不明不白的,但是看老痒的动作应该是可以借助尸茧来达成碰触过它的人心中的执念。 而且,老痒的复制能力,是不是也是从那尸茧上来的?” 若罂一拍额头,“把这事儿给忘了,那看来这尸茧不能动从,老痒身上那个复制能力…… 说白了,这尸茧有蛊术啊,要是拿回去叫那些专家们都中了蛊术,咱们就闯祸了。 还是算了,要不然咱们俩这尸茧给捅破吧,看看里边儿有什么就算了,也算满足了好奇心。” 进忠笑着点头,“行,那就捅破看看。” 若罂听了他的话一挑眉,“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我说把尸茧捅破你也听,毕竟是老祖宗的东西呀,你就没有舍不得?” 进忠抬手握住了若罂的脖子,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谁家的祖宗?又不是我祖宗,我心疼什么?” 进忠说完就要往下走,若罂连忙拉住他,“着什么急,他们一时半会儿的上不来,咱们坐着多歇一会儿,吃点儿东西,我给你拿汉堡,再来杯可乐?” 进忠脸都绿了,“宝贝儿,且不说这墓里的味道怎么样,只说不远处那还有泰老头的尸体呢。 血腥味这么浓,咱们俩在这儿吃汉堡、喝可乐,是不是有点儿不应景儿啊?要不然忍一忍,再往上走一走再说。 咱们俩先把他们甩了,吃汉堡喝可乐,那不轻轻松松吗?” 若罂想一想,也是!便撇着嘴点点头。“行吧,那喝点儿可乐应该没问题,反正是密封的杯子,有吸管儿。” 进忠笑着点头,“也行,给我来一杯。” 俩人歇了一会儿,又往下走,这么半天这些人也就爬了几十米。 几个年轻人还好,最慢的就是凉师爷,毕竟他有了年岁,老胳膊老腿儿的,能跟上年轻人就已经不错了。你要是指望他加快速度,那有点儿不切合实际。 见到两人下来,这些人赶紧聚拢到一块儿,问问上面的情况,若罂便把在上面发现了泰爷尸体的事儿和那些蛊虫的事儿,跟大家说了一遍。 若罂说完又看向他凉师爷,说道,“凉师爷,你说的那个黑影我也瞧见了,不过比较远,我没有惊动它们。 我仔细看了一下,应该是这墓里的守墓兽。好像是猿猴的一种,脸上戴的就是那种面具,也就是那蛊虫,应该是一种共生关系。” 吴邪立刻说道,“大爷,唐姐姐,要是按你们俩的说法,那上面像那样的蛊虫有成千上万只,可我们这里只有这几个人。 到时候为了争抢我们这几个宿主,那些蛊虫还不得打起来?到时咱们别让,别再让那些蛊虫给生吞活剥了。” 若罂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我们俩是怕惊动了蛊虫,让那些蛊虫都跑下来,所以才没继续往上走。 再往上走应该还有出路,只是我们不好再硬闯,所以才回来告诉你们。 等咱们一起上去了,我会想法子保护着你们,不叫蛊虫伤害伤害你们,到时咱们在一起找找出路就是了。” 第14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14 既然大家的目标达成一致,有进忠和若罂的帮忙,一行人上行的速度便加快了数倍。 很快就到了刚才看到泰爷的地方。就在这时,泰爷的下半身儿突然啪嗒一下从树上掉了下去,顿时几个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果然,借着泰爷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凉师爷又发表了一番关于血祭的讲解。 就在凉师爷讲完的一瞬间,有几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了众人周围。 若罂眸光一凛,立刻从空间里拿出了几粒种子握在手心中,她立刻运转了,木系异能,手中的种子立刻出生出无数条枝条,像八爪鱼的触手一样张牙舞爪的朝着那些猿猴伸展过去。 吴邪情急,说道,“唐姐抓这些猿猴干什么?这探路的枝条怕是抓不住他们吧?” 胖子立刻捂住了他的嘴,“你小点儿声儿,你没看见那枝条上都带着荆棘的吗?这跟之前探路的枝条不一样。 你呀,放120个心,我都说了,有谢哥唐姐在,咱们这一趟就是来旅游观光的。” 很快,若罂手里的枝条便朝着最近的几只猿猴伸展过去,还不等那些猿猴做反应,便被枝条捆了个结实拉了回来。 枝条上的荆棘直接穿透了猿猴的皮毛,扎进它们的肌肤,皮肤里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滴滴答答的滴落在了青铜树的树干上。 眼看着冲来的猿猴越来越多,若罂便又拿出了几颗种子催生出枝条,朝那些猿猴缠了过去?被缠住的猿猴没多久就不再挣扎。 胖子也疑惑问道,“这些猴子怎么这么快就不挣扎了?难不成被捆住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吗?” 吴邪却捅了捅他,“不对,胖子。你看那些枝条好像比刚才粗了,而且变成红的了,所以这些枝条是吸血的。” 若罂勾着嘴角看向吴邪,“猜对了,不过没有奖励。这种植物叫吸血藤,若是没有我控制它,叫这颗种子落到地上就会生根发芽。 若是叫它成功生长出来,那一颗吸血藤周围一公里范围内就不可能再有活物出现,所有的活物都会变成它的猎物和养分。 不过,我手里的这些是因为我用种子直接催生出来的,还只是幼年体,用完之后也要即刻销毁。如果变成了成年体,那一根枝条就会有几百米长。” 后面的王老板、保镖和凉师爷听他说的这话,一点儿都没怀疑真假。他们看着吸血藤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只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听见声音,若罂回头看着他们,笑道,“放心吧,他们还是幼年体呢,是很好控制的。有我在,不会叫它们自由生长的。” 很快,所有的猿猴都变成了干尸,若罂将手握紧,将种子里的木系异能抽取出来,再张开手,那些藤条全都干枯变成了粉末,而种子也恢复成了最初的形态。 若罂一转手腕,种子便被收回到了空间里。 “好了,猿猴解决了,咱们继续往上走吧,再往上就到了那些寄生兽的地盘儿了。” 又往上爬了30多米,众人眼前便出现了一只挨着一只密密麻麻的寄生兽。 这些寄生兽都趴在树干上,好像正在睡觉。应该暂时没有感知到他们的靠近,一行人看到这么多寄生兽瞬间头皮发麻,动都不敢动一下。 凉师爷战战兢兢压着嗓子颤着声音说道。“谢小哥,唐小姐。接下来咱们要怎么办?这周围到处都是这些寄生兽,咱们要怎么继续往上走啊?这往哪个方向都走不了啊。” 若罂眯了眯眼睛,便想运转空间异能,给众人一人上一个空间罩。 可进忠却突然拦住了她,“等等,先不着急,就算你上了空间罩,这些寄生兽也会感知到我们的存在。 到时它们会前仆后继的扑上来,就算有空间罩保护着他们,这些寄生兽往上扑的力道也足以叫他们从树上摔下去。” 若罂想了想,“那你要用火烧它们吗?” 进忠摇摇头,突然一笑说道,“那就用我张家的血脉试试。”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行吧,进忠确实是麒麟,而张家家主张起灵,他俩的大侄子就是麒麟血脉。 就连张起灵的血都有用,那进忠这只麒麟圣兽就更有用了。 而且麒麟可是瑞兽,而这些寄生兽却是墓地里的阴邪之物,天生就克制啊。 若罂斜着眼睛往进忠忠的身上撩着。“麒麟啊,是不是要脱个上衣呀?” 进忠低头靠近她,笑道,“想看吗?” 若罂连忙点头,“想看。” 进忠微微一笑,缓缓的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开了。 而胖子远远瞧见进忠的动作,忍不住说道,“谢哥,你就算急眼了,也不用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干吧?” 小哥……点谁呢? 进忠……呸! 若罂……跳起来,呸! 进忠脱光了上衣顺势全都收进了空间里,他赤裸着上身,运转了身上的血脉之力,很快,他的整片后背上便出现了一只血红的麒麟。 而在整个空间里,也隐隐的出现了一道道麒麟的吼叫之声。 凉师爷突然指着进忠的后背失声说道,“麒麟?火麒麟,你,你真的是东北张家人?天呀,超脱于老九门之外,那个传说中的张家!是真的还有人在吗?” 第15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15 进忠回头看了凉师爷一眼,这么中二的台词他听着都尴尬,他都那么大岁数了,难道不尴尬? 不过,进忠也懒得纠结这个抬脚就往上面寄生兽堆里走去。 果然他一靠近,那群寄生兽发出带着刺耳的“吱吱”叫声纷纷退让。进忠走到哪,那里的寄生兽便如潮水般退去。 看着那些寄生兽退了,众人都放下心来,凉师爷也有心情说起闲话。“这些东西呀,古书中都有记载,是一种叫螭蛊的东西,它们专门儿寄生灵长类生物。只要寄生住了,它们就会通过神经控制住宿主,按它们的意愿行事……” 凉师爷还在兴致勃勃讲这些螭蛊的事儿,若罂突然打断了他说道。“你们先走,我断后。” 胖子立刻说道,“唐姐,要不你还是跟谢哥一起吧,我断后。” 若罂瞧着他,笑着挥了挥手,“你走中间吧,前后照应着些,你断后,怕是这些吃寄生兽,第一个就要把你寄生了。” 胖子瞬间就明白了,想来唐姐身上也有什么法子能驱赶这些人螭蛊,所以他也不废话,立刻点头,“成,唐姐。我听你的,我走中间。” 既然能把这些寄生兽都驱赶走,一行人自然不用再动手费力消灭这些寄生兽。 进忠在前,若罂在后,中间还有胖子照顾,一行人走的非常快。 眼瞧着就走到了剧中那处好似一座独木桥似的青铜树干旁。 就在这时,老痒突然说道,“大,大,大爷,你,你看对面是不是有栈,栈道?” 吴邪立刻说道,“栈道有什么用?既然大爷说咱们要顺着青铜树往上爬,那就往上爬就行了。 反正现在这些螭蛊又不会伤害咱们,咱们还费劲巴拉的往对面栈道去干什么? 就算到了栈道上,往上走的时候能方便些,可最后不还得回到青铜树上往上爬吗? 谁能知道再往上走,这栈道离青铜树有多远?万一到时候咱们爬不回来,不还得再返回到这儿来?” 既然对前路有了分歧,所有人都看向进忠,等着他的决定,可进忠却看向老痒说道。“老痒,你说后面该怎么走?” 一听这话,胖子立刻就升起了警惕之心,他眸光一凛,便把目光放在了老痒身上,细细打量着他。 老杨扯了扯嘴角,笑道,“大,大,大爷,你,你问我干什么?我,我,我也没来过这儿,也不是没来过来过,是没找到这里。 后,后面我也不,不知道该怎么走,我,我就是看到栈道了,所以,所以提醒一声吧。” 进忠笑了笑,说道,“无论如何,你在这山里待了三年,在这里你比我们所有人都熟悉,所以你的意见是最值得考虑的。 现在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意见,是上栈道还是继续往上吧。说说看,我会考虑的。” 瞧着老痒笑的一脸无辜的模样,好像还要说那些没用的,胖子嗤笑一声。 “老痒,咱们都是自己人,就别说那些没用的,你要是有话就赶紧说。 过了这村儿,可就没有这店儿了,谢哥可是一心把我们带出去的,你要是不说,中间要是错过什么,那可就真是错过了。 我谢哥可是不走回头路的。” 老痒一听这话,便垂下眸,咬着嘴唇,他细细的想了想,又抬头往那栈道和青铜树上方看,看了好一会儿,好似打定了主意。 “那,那,那咱们就,就,就直接往上爬,爬吧。” 进忠微微一笑,便想到了剧情,剧里边没有他和若若,所以这些人是没办法驱赶这些寄生兽的。 没办法驱赶,自然要绕路,所以他们才上了栈道,到了顶上又利用绳子爬回到树上,这才发现了那个棺椁,还有那条蛇。 所以说,现在老痒是知道直接往上爬,一样可以走到棺材处,既如此,他们自然不必非得从栈道上往上面绕。 见状便笑了笑,点点头,“行,那就继续往上爬。” 凉师爷听这话便泄了气,说道,“还要继续爬呀,我的天呀,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都累的不行了,要不咱们歇歇吧?” 胖子回头看了凉师爷一眼,不耐烦的说道,“歇?你还敢歇?咱们能安安稳稳的走到这儿,全靠我谢哥身上的麒麟血。 要不然,那些螭蛊早把你寄生了,没看着我谢哥还光着膀子吗?你也不怕他着凉。 快点往上走,等到了没有螭蛊的地方,有的是地方让你歇着。” 凉师爷一听,连忙点头,“好好好,咱们走,继续往上走。你说的对,这里这么多螭蛊,瞧着就怪怕人的,在这儿歇着我也歇不安心,还是赶紧往上爬吧。” 进忠勾起嘴角看了胖子一眼表,默默表示对他的赞许,又转头看向若罂目露询问。 若罂笑着点点头,悄悄挑了下大拇指表示后面安全,进忠这才点点头,转身继续往上走。 凉师爷果然是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一开始他还不用人扶着,慢慢的保镖就要扶着他一起往上走,到现在,已经是保镖和王老板一个扶一个拽,有两个人帮着,他才能勉强跟得上队伍。 眼看着他们离前面的人越来越远,若罂催促道。“凉师爷,你是真的以为我们不会把你扔下吗?你要是再拖慢速度,我可就不管你们了。” 一开始,凉师爷还觉得,反正唐小姐在他们身后,有唐小姐在,谢小哥还能真的把他们扔下? 可如今一听这话,他一口气便提到了嗓子眼儿,“唐小姐,我这就加快脚步,你放心,咱们绝对不掉队。”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一行人终于钻进了一处平台里,这处平台就像一个笼子,周围全是青铜树干环绕在外侧,纵横交错,竟把这一行人包裹在里边儿。 若从外边看去,它既像笼子又像灯笼,这么奇怪的造型,进忠心中便有了数。 他不由得把目光放在脚下不远处的一个幽深洞口处,随即又看向老痒。 果然,见老痒的眼睛时不时就要瞟向洞口,进忠笑着说道,“咱们就在这儿歇歇吧,这里已经没有螭蛊了,大概是有什么东西叫那些螭蛊害怕,不敢靠近这里。 不过我倒是没感觉有什么危险在,所以我们在这里暂时休整一下。等大家解解乏,再继续往上走吧。” 第16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16 这么好的机会,老痒自然不会放弃,就在众人都挑了一处树干坐下来休息的时候,他捏着手电有意无意的往那洞口靠近。 进忠看他偷感那么重的动作,只觉好笑,便握了握若罂的手,示意她往那边看。 若罂正在给他的衣服拉上拉链,看见他的眼神,就往老痒身上瞥了一眼,随即撇撇嘴说道,“你管他做什么? 他要复活他妈,自然要想方设法把吴邪从那洞口带下去,咱们跟着走就是了。 不过,那条蛇应该就在下面儿吧?” 进忠点点头,“对,就在下面,小白马上就要有伴儿了。” 说着,进忠一伸手,小白便出现在了他的手心处。 进忠伸出手指,在小白脑袋顶上摸了摸,小白就撒娇似的往进忠的手指肚上蹭了蹭。 随即便从他的手心游了下去,顺着若罂的手爬上她的手腕,缠了一圈儿,挂在了上面,远远看去,就像一个白色的镯子一般。 进忠一瞪眼睛,“嘿,你倒是知道跟着谁对你更有好处,你别忘了,我媳妇是凤凰,她可是会吃蛇的。” 话音一落,小白立刻扬起头,转过头看向若罂,它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瞪的圆溜溜的,不停的吐着信子,晃着身子,就好像在和若罂撒娇,求她不要吃了自己。 若罂笑着在它脑袋上点了点,又把袖子拉了下来,把它挡住,“你别吓唬它,就算不是我是凤凰,我也不会吃它呀。” 进忠一挑眉,“怎么,你还舍不得?我可跟你说,小白可是条公的,等它化形了,你可离他远点儿。” 若罂一拍进忠的后背,“你说什么呢?它是公是母跟我有什么关系?咱们好歹养了他,就算她化了形,也跟城阙、顾瞻和月华是一样的。 咱们养了它们一场,它就像咱们孩子似的。别说它是条蛇了,就算它是个汉堡成精,我也不会吃它呀。” “汉堡成精,你是会比喻的。”进忠忍着笑点了点头,又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山摇地动,周围石壁上便有半大的碎石落了下来,砸在下面的青铜树干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过了好一会儿,这地动山摇才慢慢停了下来。进忠知道这是他那便宜大侄子在上面打开了某一道棺椁。 他勾了勾嘴角,转眼便看到老痒摔在地上,正趴在那洞口旁,拿着手电筒正往下照呢,“哎,这儿有个洞口,下面,下面好像有东西,你们快来看。” 进忠蹙了蹙眉,忍着笑跟若罂吐槽道,“他这样多少有点儿刻意呀,他们真的会信吗?” 可还不等若罂说话,吴邪就跑了过去。“有东西,我看看,好像还真有啊,下面很深啊,老痒,这你都能看出来,你厉害呀。” 若罂耸了耸肩膀,示意他往那边看,“总有傻子会相信的。吴邪这种带着点天真的冒险精神,也就因为他是主角,不然真是死八百回都不冤。” 得到了吴邪的肯定,此老痒刻抬头看向金进忠,说道,“大,大,大爷,咱,咱们要不下去看看这下面,好,好,好像有东西啊。” 反正进忠肯定要去的,毕竟还有那条蛇嘛,而且他和若罂还想把这尸茧打破了,看看里边儿有什么呢。 因此他点点头,“行。那就下去看看,”他又转头看向其他人,“你们要去吗?” 不等进忠说话,凉师爷站起身走了过来,“有东西?那必须得去看看呀。 老头子我要是不去了你们谁能看懂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就算什么都不拿,下去长长见识也是好的呀。” 胖子嗤笑一声,“别说那没用的,你能忍住的?真要有好东西怕是你比谁都眼馋吧。 行了,都是千年的狐狸,咱谁也别玩儿那聊斋,谁不知道谁呀?既然要下,那咱们就都下去。” 说到这儿,胖子往那洞口儿瞧了一眼,“嚯,这洞口儿可够小的,别把胖爷我卡在那儿。” 听了这话,若罂笑道,“放心吧,卡不住你,你要是卡住了,多出哪块儿,我就帮你把哪块儿切掉。” 胖子可不害怕,听到若罂这样说,他立刻就说道,“那行啊,切完了之后,唐姐你再给我治一治,就当我减肥了。不就是不打麻药吗?胖爷我什么没扛过。” 既然几人说定了,老痒便立刻站起身,“那,那,那行,那我,我,我先下去吧,既然这洞,洞口是我发现的,那,那我先下去给你们打,打,打,打前站。” 若罂却笑呵呵说道,“不用你打前站。我这有一个打前站的好东西。” 见众人都看了过来,若罂把袖子挽了上去,把手腕上的小白露了出来。 胖子一瞧,立刻问道,“唐姐,您弄个镯子……这不会是什么神兵利器吧?” 若罂笑道,“什么神兵利器,这是个活物,小白去吧。” 小白扬了扬脑袋,随即众人只觉银光一闪,咻的一下,小白就不见了。 胖子瞪大了眼睛看看洞口又看看若罂的手腕,“唐姐,你那手腕上那是什么呀?该不会是条蛇吧?” 若罂一挑眉,看看胖子,又看向进忠,“他怎么把这条蛇给忘了呀?” 进忠无奈笑道,“这都隔了多少年了,再说这条蛇原本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他能猜的出来就怪了。” 听了两人的话,胖子有了一个大大的猜测,他深吸一口气,“这蛇该不会是那年咱们去南海归墟,在海底下碰到的那条就要化龙的蛟蛇吧?” 若罂咧嘴一笑,“猜对了,没奖励。” 胖子一拍额头,“我的天呀。它居然能变成这么小,这是道行不浅呀。 谢哥,唐姐,该不会我下回看到他的时候儿,他就该化形了吧?要这么说,你们店里那仨孩子……” 进忠一抬手指头压在唇上,“嘘,看破不说破。” 胖子磨牙,他立刻走到进忠和若罂跟前儿,蹲下身小声说道,“不是,谢哥,唐姐,这建国后可是不允许成精的。 你们俩弄三只妖精在那儿看店,是不是不太合常理?” 进忠一挑眉,“怕什么,我们俩有证儿。” 胖子撇撇嘴,“得,你们俩有证儿,你们俩牛逼,我也有证儿。我也想养,谢哥,唐姐,你们俩给我也弄一只。 猫耳娘……嘿嘿嘿,想想就开心!” 猥琐!若罂嗤笑了一声,“真给你了,你敢养吗?我们俩是能治住他们,所以才敢养。 你养?就不怕,妖精噬主?” 胖子一愣,“你说的对,我怕。还是算了。” 第17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17 老痒打头第一个跳了下去。紧接着是其他人,一个接着一个,最后只剩下胖子,进忠和若罂。 胖子认命的走到洞口旁往下看了看,他先把背包摘下来扔了下去。 回头又看一下进忠和若罂,“不是,我要是真卡在这儿,你真切我呀?唐姐,你好歹心疼心疼我吧?我再差也比小白强吧?”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赶紧下去吧,那么多废话。” “哎”,胖子答应了一声,痛痛快快的蹦下了洞口。 看着胖子消失在洞口处,若罂握住了进忠的手,“咱们不跳啊,咱们走捷径,能瞬移钻什么洞呀?” 说着,若罂运转了空间异能,二人便瞬间出现在了洞口深处。 胖子刚一落地,还不等站起身,旁边便突然出现两个人,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看了一眼,随即瞪大了眼睛。 “你俩有这好方法,居然让我从上面儿往下跳,太不够朋友了。我现在算是知道了,在你们俩心里,我果然都不如小白。” 若罂看着胖子一脸一言难尽,“我这不是想让你体验一下下墓的具体过程吗?” 胖子站起身,拍拍屁股,“用不着,我还缺下墓的具体过程吗? 我就知道在你们俩眼里,我肯定排最后面儿,不对,至少我比胡八一、雪梨杨要靠前,反正他反正他们俩又不在。” 三人插科打诨了一会儿,老痒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你,你,你们看,这边有两条,两路,一,一明一暗,应该走哪条?” 胖子开口就要说话,进忠却一按他的肩膀,微微摇了摇头。 果然,吴邪两边看了看。指向其中一个方向,“走这边,暗道。” 老痒立刻问道,“你,你,你怎么知道咱,咱们要走暗,暗道啊?” 吴邪眯了眯眼睛,“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就应该走这边。” 胖子只觉眼前一黑,他一闭眼睛,“这天真下墓居然凭直觉,谁教他的,他爷爷给他留的笔记里边儿就是这么写的?” 进忠却笑着说道,“胖子,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和若若经常穿越到各个小世界吗? 每一个小世界里都有一个绝对的主角儿。这个世界的主角就是无邪,所以他的直觉一定是对的。 当你找不着方向的时候,听他的就行。” 胖子怔愣了一瞬,他看着进忠,半晌又转头看向吴邪。他想了想,又看向进忠试探的说道。“那之前我们在一块儿下墓的时候,主角儿一定是我吧。 看你的表情,肯定是我,要不然为什么现胡八一和雪梨杨都去美国了,我们还能在一块儿呢? 对吧,肯定是我,如果不是我,你就不用说话了。” 进忠笑着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走吧,他们都进去了,咱们跟上吧。” 看着进忠拉着若罂的手越过他一起往暗道那边跟了上去,胖子五官能皱在一块儿了,“不是,之前主角也不是我吗?该不会是胡八一那小子吧?他都叛变革命了,这也太不公平了!” 走出暗道,前面便是一座桥。而桥的对面竟出现了一具石棺。 凉师爷立刻喊道,“是棺材,终于有棺材了。” 王老板一瞧,不等其他人反应他便往前走,吴邪立刻喊道,“你着什么急,小心一点儿,这桥上的木头都不只存在几千年了,都可能已经腐烂了。” 王老板回头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道,“我还能不知道,我会小心的。”说着,他便慢慢的踏上了那座吊桥。 见了王老板安然无恙的走过了吊桥,一行人这才接着一个接着一个走了上去。 到了对面。众人突然感觉到一阵阵眩晕,紧接着耳边好似出现了年轻女子的笑声。 进忠知道这也许就是青铜树上的蛊术所致,他虽不知具体原因,可知道自己上身上的麒麟血脉就能遏制住这种蛊术。 因此他立刻运转血脉之力,果然,众人头脑瞬间清明,刚才那股眩晕也都消失不见了。 胖子晃了晃脑袋,“不是,这怎么回事儿啊?我怎么觉得头刚才那么晕呢?” 进忠想了想,说道。“这棺材所在之地,一定是这里的极阴之地。 这棺椁又身处青铜树的中心,想来这里应该就是蛊术最集中的地方。 咱们这些外来者站在这儿,一定是会受影响的,不过你们放心,有我张家的麒麟血脉,一定能逢凶化吉。” 好了,再四周检查一下吧,要是没有什么问题,咱们就可以看看这个棺椁了。” 看着几人说话,老痒便有些着急,他立刻看向吴邪,说道,“吴,吴,吴邪,咱,咱,咱们俩把棺,棺材给打开吧。” 吴邪摇摇头说道,“别着急,还是在四周检查一圈儿,确定没有危险之后咱们再开棺。” 老痒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神点了点头。众人立刻四处查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几人又重新聚在一起,吴邪说道,“四周很安全,什么都没有,开棺吧。” 说到这儿,胖子立刻走到了棺材跟前,他仔细观察了一圈儿那棺材的棺盖,随手又拍了拍,“这就是一个普通石棺,用力推就行了,天真,搭把手咱们一起。” 吴邪点点头。“成,使劲儿,推!” 第18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18 三人使劲儿的一起推着棺材盖,王老板和保镖见了,也上前跟着一起推。五个人一起使劲儿,很快棺材盖就慢慢的移动开了。 见缝隙慢慢加宽,吴邪连忙说道,“等等,我看一下。” 几人停了手,吴邪拿起手电往里面照,“这里面没有尸体而且很深,下面有光,有东西。快,把棺材盖全都推开。” 一听下面有东西,几人更来劲儿了,尤其是王老板和胖子,更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外推,这回棺材盖移动的更快了。 没一会,便听轰隆一声,盖子彻底翻了下去掉在地上。一群人同时跑过去往下看,胖子立刻说道,“我去,下面这是什么啊。” 王老板立刻说道,“下面的应该是一个巨大的尸茧。” 吴邪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立刻问道,“尸茧是什么。” 进忠就忍不住笑,若罂见了连忙拉了拉他的手,“你笑什么?” 进忠抿了抿唇,轻咳了一声,“你不觉得这个小世界就像个科普节目,每次遇到大家不知道的事物,吴邪要么给大家讲解,要么他就问出来,让知道的人讲解,而且讲解的人还特别配合他。就好像个npc似的。” 若罂捏了捏他的手,“好啦,吴邪还年轻嘛,他才多大年纪,胡八一都什么岁数了,这自然不能比。行了,咱们就跟着溜达一圈,管他呢。” 王老板给大家讲了一遍他家长辈做大朝奉时收过的一个尸茧又烧了的故事。顺便告诉大家制作这玩意儿是极损阴德的。 进忠突然插言说道,“这么说,下面的这个尸茧也是异曲同工,按理应该烧了才对,是吧?” 王老板转过头眨眨眼睛,张了张嘴却没说话。他家长辈那个年代,比较信这些东西,因此也看中这些,所以宁可自己赔钱,也要把尸茧焚化。 可他不一样啊,他现在可是做了土夫子,这么损阴德的事他都干了,债多不压身,还差这一件吗? 因此他笑道,“这么大的尸茧,里面包裹的也未必是人,既然不是人,那跟阴德有什么关系?倒不如咱们想想办法带出去,到时候一卖大家分钱。” 进忠嗤笑一声,“行啊,你愿意带出去,那你自便,咱们啊,看看就行。” 王老板立刻就急了,“别啊,谢老板,这么大的东西想要带出去还得指望您呢!” 蟹老板?你才蟹老板,你全家都是蟹老板! 进忠瞪了他一眼,王老板一头雾水。 进忠哼笑了一声说道,“这东西我可不带,里面要不是人,那这尸茧没有半点价值,不过是一层琥珀蜡膜,现代技术也不是不能复刻。 如果是人,这么大的尸茧那里面应该不止一个尸体。 那损的阴德那可就是翻着翻的往上涨啊,股票都未必有它涨得快。” 王老板立刻就急了,他往进忠的方向走了一步,还想再说话,胖子就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行了,我劝你别再说了,我谢哥说什么,那就绝不能更改,他说这东西不能带,那就是不能带。” 王老板一动肩膀,把胖子的手晃了下去,“凭什么呀?这东西可值钱了,就算咱们国人不认可,卖到外国去,一个尸茧能给咱们所有人一人换栋房子。 你们说不带,那是挡了所有人的财路。” 胖子嗤笑一声,“胖爷,我还差这套房子?干咱们这行儿的……啊呸,老子跟你不一样,老子可不是土夫子。” 胖子从兜里,实际从空间中拿出一个小本本,打开放到王老板面前,“瞧瞧,瞧瞧。看到这是什么了吗?瞪大你的狗眼,给胖爷仔细瞧瞧。” 王老板往细看了看,那是,那是国家考古局的证啊! 胖子嗤笑一声,斜着眼睛暼着王老板笑道,“没想到吧,知道谢哥和唐姐是谁吗?那是我的领导,他不光是国家考古局的人,他还是国安局的人,有绝对的自主决策权利。 无论他们想干什么,整个考古局和国安局都要听他们调遣,你说说,他要是说这东西不能动,你敢动吗?你敢动他就敢毙了你。” 吴邪都傻了,“胖子,你居然是国家考古局的人,我怎么不知道?你这天天吵吵着赚钱赚钱的,我还以为你也是……” 没等他说完,胖子就打断了他,“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老子还不能口嗨了啊?钱揣不到自己兜,揣到国家兜里,那也是一样的,呸,揣什么钱,国家那是研究,懂吗? 行了,咱们下不下去?要是下去就痛痛快快的,要是不下就拉倒。” 一听这话,老痒立刻急了,“下,怎么不下?来都来了,咱们必须得下去看看呢。” 吴邪奇怪的看了老痒一眼,“都说了,那下面的东西是积损阴德的,下去干什么?” 老痒越着急越磕巴,“吴,吴,吴邪,咱,咱,咱们都,都,都来了,那如果不下的话,不,不是白,白来了吗?哪,哪,哪怕就是下去,下去看,看看,也,也是没白,白跑一趟啊。” 进忠嗤笑了一声,握紧若罂的手,轻声的说了一声,“走吧。” 若罂立刻运转了空间异能带着进忠瞬移到了下面,两人站在巨大的尸茧面前,若罂慢慢伸出手,放在了那尸茧上,感受着里边能量的涌动。 “进忠这尸茧很怪,里面确实蕴含了巨大的能量。想来老痒那个复制能力也是源于它。” 进忠眯了眯眼睛,“源于它?咱们能用吗?” 若罂尝试着吸收,随即笑了起来,“能用,而且这尸茧里边的能量跟咱们的异能是同源,吸收了,应该和丧尸结核有同样的作用,能让异能升级。” 进忠眼睛一亮,立刻说道,“我的异能已经九级了,九级的火系异能和十级也没差什么,无论什么东西碰到九级的火和碰到十级的火同样都是触之即焚,化成飞灰。 所以我的异能升不升级没有意义,不如升级你的异能吧。你的异能除了木系和空间系已经达到了五级,其他的等级都会很低,不然按照主次升级你的异能怎么样?”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我看可以,不过还要等一等,老痒带吴邪来这儿,就是想见见他妈妈,因为只有吴邪脑子里有他妈妈清晰的模样。 既然这是他最后的心愿,总得满足他才行,让他见一见,随后这能量也归我们了。” 进忠和若罂一到了下面,其他几个人立刻就着急了,尤其是王老板,好似真的害怕二人把那尸体烧了,立刻要往下跳。 好在下面有几条粗壮的铁链,几人跳下棺椁,顺着铁链慢慢的往下爬,很快都落到了尸茧上,又顺着那圆润的尸茧从上面滑了下来。 老痒,带着吴邪跑到了尸茧边儿上,拉着他的手一起触摸着那尸茧。 就在吴邪感叹这尸茧的神奇时,忽然听老痒问道,“吴,吴邪,你,你,你还记得,记得我妈妈吗?” 吴邪脑海中立刻出现了老痒妈妈的模样,她是个极温柔的女人,而且也很喜欢他。 他立刻笑着点点头,“怎么不记得?你妈对我可好了,每次我去你家,她都会给我做好吃的,小时候我可爱去你家玩儿了。” 老痒立刻笑着点头,“对,对,你不知道,我妈总提起你,还,还,还说要让我带你回家呢。吴邪,你还,你还记得我妈妈的样子? 太,太好了,那,那,等我们这次回去,你就跟我回家吧,去,去见见我,我妈妈。” 吴邪笑着点头,“行啊,我也很久没见阿姨了。自从三年前你失踪。我也忙的不行,我都好好几年没去过你家了,正好这回回去之后过去拜访一下。” 老痒高兴的双眼放光,他细细的看着尸茧,双手触摸在尸茧上,突然在旁边出了一道出现了一道虚幻的人影。 “阿扬,你怎么这么邋遢?小吴,你都长这么大了,我都好几年没见着你了,有空来家里吃饭呀。” 老痒立刻跑到跟前,伸手想要触摸那道身影,可那身影是半透明的,老痒双手轻轻颤抖着,小心翼翼的想要将那身影抱住,却从那道身影上穿了过去。 “妈妈,你还记得我?你还认得我?” “妈妈怎么可能不认得自己儿子?”她伸手虚虚的在老痒脸上摸了摸。 “傻孩子,净说傻话。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你怎么瘦成这样?赶紧回家吃饭,我给你做饭吃。” 老痒急的眼圈儿都红了,他不停的想要触摸自己的母亲,可几次手都从母亲身体中穿了过去。 “妈,你放心,我立刻就带你回家,我。我马上,马上就带你回家。” 可那女人的身影就在老痒的面前慢慢变淡,最后消失不见,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这个空间里。 老痒疯了似的又跑回尸茧,双手按在上面,“吴邪,你再想想我妈妈,你再想想我妈妈的模样。” 他疯了似的抓着吴邪的手按在尸茧上,吴邪吓了一跳,连忙把手往回缩,“老痒,你怎么了?你在干什么?” 老却好像没听到他说的话,“怎么不行,怎么不行?” 他猛地抓起吴邪的手,拿出小刀在他手心划了一下,鲜红的血瞬间流了出来,老痒抓住他的手,又把他带伤的手按在了尸茧上。 吴邪疼的叫了一声,立刻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 第19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19 胖子一见立刻把两人分开,将吴邪护在身后。它指着老痒警告道,“小子,你干什么,这墓里都是细菌病毒,你给天真的手拉个口子,万一感染了你花钱给治啊!” 可吴邪挣脱后,老痒却没看向他,而是不停的把尸茧上的血抹开,嘴里也不停念叨着妈妈。 胖子原本还在说话,可见了他这副模样,也发现不对劲儿了。他和吴邪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老痒。 就在两人探究老痒到底怎么了的时候,老痒就突然转过头来,目光凶狠的看向吴邪。 “吴邪,你的血不够,吴邪,你再给我点儿血。你在脑子里想想我妈妈的样子,你再想想她,我能行的,我能把我妈复制出来的。” 复制是什么意思?胖子一脑袋问号,“复制你妈是什么意思啊?你疯了吧?” 在场众人都以为老痒出了什么问题,他们生怕老痒再像割伤吴邪那样再对他们动手,因此纷纷后退,想要离老痒远一些。 倒也不是他们害怕老痒,毕竟想要无伤战胜一个精神病也不太容易,而且就像胖子说的,这墓里面谁知道有什么细菌病毒。 因此谁都不想这时候挺身而出去做那个以身饲虎的人。 就在老痒把目光对准吴邪,想再次从他身上取血,好叫他复制母亲的时候,进忠慢悠悠的开口说道。“老痒,有复制能力的是你,能力最强的是你的本体,你在经历一次次自我复制的时候,你的能力也越来越弱。 到现在,你的能力所剩无几了,你最多也就复制一个背包、手电、身份证一类的小东西,复制生命体是完全不可能的。 你不用再白费力气了。离开秦岭,你还能活下去,如果你继续留在这儿,你的身体会不停的自我复制,直到消耗完最后一点能量,你也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老痒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他突然拔出枪,对准了进忠,“你闭嘴,我行的,我一定能把我母亲复制出来,我不能失去她,她失去我3年,我就要失去她了。” 进忠扑哧一笑,“果然人在心里有爱的时候,连结巴都能治好。 这个尸茧赋予你复制的能力,其根源来自于青铜树。尸茧只是把青铜树上那股神秘的力量吸收进去了,从而再转化到碰触过他人的身体里。 你只是一个其中一个幸运儿罢了,因为你还没疯。这么多年,无意中捡到青铜树枝的不知有多少人,他们一个一个都疯了,只除了你。 老痒,难道你不觉得这是这棵青铜树对你手下留情了吗?就因为你心里还念着你妈。 你既然放不下,就好好跟我们出去过日子吧。我给你介绍个正经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老痒都傻了,看着他呆愣愣的模样,若罂笑道,“怎么,难道你就打算一直住在这儿了?你以为我们两个是来干嘛的?像这种东西,压根儿就不应该存在,它的存在会给这片土地带来源源不断的麻烦。 所以就算你留在这儿,以后也不可能再利用它做什么,所以不如跟我们回去,你的这份能力还是挺有用的。 不能复制生命体,只可以复制一些零零散散的小东西,介绍你进国安局特别行动组啊,总比继续当土夫子要好吧。 亲,上五休二,五险一金,事业单位生活有保障,还提供单身宿舍,信不信,只要你跟我回去,以后你找对象都比吴邪容易。” 那边儿的王老板和保镖听了这话都羡慕死了,王老板抿了抿唇说道,“那什么,你们俩看我合适吗?” 就在老痒还在想这俩人儿是不是在和他开玩笑的时候,突然整个墓台疯狂的震动起来。 一行人慌张的往四周看去,竟瞧见突然从平台下面游上来一条脑袋像四辆卡车并在一起那么大的黑色的蛇。 那条蛇双肋生翅,头上带角,一张嘴满口的獠牙,蛇信嘶嘶作响,一股子腥风随着它的呼吸从它嘴里喷了出来。 吴邪一见,下意识便大喝一声,“快跑”,一行人便纷纷朝吊桥跑了过去。 他们蹬蹬蹬的跑出吊桥,便钻进了来时的那条通道中。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再抬头看向那条蛇时,那条蛇现在歪着头看着他们。若罂眯了眯眼睛,“小白呢?” 进忠一挑眉,指向那条黑蛇的头顶上,“那不在那儿吗?” 若罂笑着点点头,“看来是成为朋友了。行了,既然他们都跑了,那这尸茧里的能量可就归我了。” 说着,她走了过就把手按在了尸茧上,一股精纯的能量顺着她的手心钻入她的手臂,游走在她的身体中。 很快,她的雷系异能、水系异能、风系异能便开始疯狂涌动了起来,能量一点点的聚集,她体内的异能也在慢慢增加。 风系运能从四级升到五级,水系异能从三级升到四级。而剩下所有的能量,全都灌入到雷系异能当中,很快便将雷系异能也从三级提升到四级。 随着她把能量慢慢吸收,那尸茧很快变得暗淡无光,最后直至变成了黑色,再无半点光亮。 若罂把手收了回来看向金进忠,“现在除了雷系异能和水系异能到了四级,剩下的异能都已经到五级了,我是杂异能,异能5级就是最高等级。 现在,我的异能已经有了很大的跨越了。这么精纯的能量,就算我还在末世里,再过二十年也无法累积到。” 进忠点了点头,牵起若罂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看来这个世界对我们来说还有意外之喜。 行了,既然吸收完了,那咱们就把这尸茧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若罂连忙拉住他,“别,不用了,我刚才吸收能量的时候已经感受到里面的东西了。 那里面果真是几个尸体,大概有五六个吧,里边还有尸水。如果弄破了尸水淌出来,那这里边就真的不能留人了,要臭死的。” 进忠立刻把刀收回到了空间里,“那还是算了吧,咱们走吧。” 进忠若也没有继续往回爬,而是两人牵着手瞬移回到上面的那座灯笼形笼子里。 两人出现时,其他人已经爬了上来,就在这时,那条蛇也慢慢跟了过来。 就在众人吓得想要继续逃跑时,进忠笑着走到了边上把手伸了出去,胖子连忙说道,“谢哥,小心你的手。你别让它一口再把你手咬了。” 进忠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和若若要找的东西就是它。来,跟我走吧,以后有机会让你化形。” 那蛇好似听懂了进忠的话,他仰起头看了看进忠的手,随即便又凑了过去,将吻部贴在了进忠的手心上,一瞬间,那蛇消失不见了。 吴邪吓了一跳,连忙问道,“那,那蛇呢?” 胖子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嘘,你别说话了,你大爷给收起来了。” 后续的一路上真的很安全,他们继续往上走,顺着青铜树的树干一直走到了另外一条地下湖的边上。 就在众人以为没有路的时候,那地下湖的水面突然泛起一圈圈涟漪,涟漪越来越急促,突然哗啦一声声响,见有两个人从水里钻了出来。 吴邪定睛一看,“小哥,阿宁,你们怎么在这儿?” 两人很快游到岸边,上了岸小哥看了吴邪一眼,转头便看向进忠和若罂,“大爷,大娘,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说着,小哥走过去,伸手就要抱进忠。进忠一把推住他胸口,“你离我远点儿,你一身都是水,你抱我一下,我这身儿也得换,很贵的。” 小哥看着进忠,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可若罂就是在小哥脸上看到了委屈。 她扑哧一笑,从空间里拿了两身衣服,一身递给了小哥,另一身扔给了不远处的阿宁。 她拍了拍小哥的肩膀,“好啦,快去换上吧,跟你大爷身上的衣服一个牌子的,特别贵,不过也特别舒服。” 小哥摇了摇头,“还是不用换了,这条地下河直通外面的一条湖泊,想要出去只能从水下走,要是下水,身上的衣服还要湿。” 说到这儿,小哥暗暗瞥了进忠身上的衣服一眼,进忠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有你师娘在,我还能让衣服湿了。别开玩笑了,赶紧换了去。 要是冻感冒了,鼻塞,打喷嚏,头疼,再发了烧,有你受的。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看着孩子乖乖的去换衣服,进忠走到水边把手伸入水中。他转过头看向若罂说道,“水下吗,看来要检验一下升级后的水系异能了。” 第20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20 小哥乖乖的换好了衣服,低着头走到进忠身边。进忠瞧了他一眼,皱了皱眉。“怎么了?情绪不太好,不高兴了?” 小哥摇摇头,默默的抬起手抱住进忠的手臂,一弯腰,把下巴壳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进忠瞬间就明白为什么小哥会突然情绪低落,他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说道,“你大爷我也不想突然就消失呀。我总有自己的事要做吧。 放心,消失一段时间我就会回来看你的,再说你也不是老老实实的在在家等我呀,我一回家连你的人影都看不见。 还不是知道你跑到这儿来,所以我才追过来,结果我们都快从这墓里出去了,才碰到你。” 听了这话,小哥抬眸看着进忠眼睛亮亮的,像个狗狗似的。进忠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行了,多大的人了,还撒娇。等咱们从这墓里出去,回家以后,我给你做好吃的啊。” 小哥舔了舔嘴唇,连忙点头。又缓缓的勾了勾嘴角,颊边露出一个小酒窝。 瞧瞧,不说话的孩子多可爱。 胖子……你管百岁老人叫孩子? 进忠看着小哥撒娇的模样,又拍了拍他的脑袋,“行了,去找吴邪玩儿去吧。” 瞧着小哥乖巧的走到吴邪身边,进忠才转过身去找若罂,“若若,咱们怎么走?还像以前那样弄个空气泡吗?” 若罂摇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地下河,“不,我想试一试二水分流。” 进忠一愣,“二水分流是这么用吗?” 若罂白了他一眼,“管他怎么用呢,只看字面意思吧。” 若罂把手放入水中,运转起全新的水系异能,充盈的异能能量很轻松的把地下河河水一分为二, 眼看着地下河就如同被切了一刀一样从中间断流一直通向山体的中的漆黑水道,凉师爷惊讶说道,“我的天啊,这位是特异功能吗?这样的场景,我只在电视里见过呀,这也太神奇了吧。” 胖子哈哈一笑,“你们没见过的事多了,这才哪到哪儿啊,我告诉你们,我谢哥和唐姐,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进忠……虽然是实话,但是太夸张就有点假了。 突然,若罂笑道,“好了,到头了,顺着这条通道一直往外走就能出去了。” 她转头看向小哥,“走吧,不会叫你湿了衣服的。”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走下河床,越往里走,两侧的水墙越高,看着水墙里的鱼游来游去,胖子实在忍不住把手伸进水里。 “嘿,这好玩哎,哎你们说要是当年西游记里,唐僧取经回来的时候,要是他们也会这招,是不是就用不着那老王八托着他们过河了? 还有那沙和尚,他在流沙河里当了那么多年妖怪,就没学会这一招儿。” 吴邪翻了个白眼儿,“胖子,那是小说儿,你还当真事儿去聊呢?你应该说,要是人人都会这一招儿,还修什么海底隧道啊?到时候人往车上一坐,异能一开,哎,就直接开车开过去了。” 一听这话,若罂顿时顿住脚,进忠回头看着她一脸疑问,“怎么了若若?” 若罂看向进忠,抿了抿唇,“吴邪说的对呀。咱们有车啊,为什么要走出去呢?” 离开了秦岭神树墓,进忠和若罂自然要回北京去,胖子家跟他们俩住隔壁,这一回肯定也要回去了。 若罂和进忠走了,肯定要把小哥带走。吴邪不愿意自己回家,就厚着脸皮跟着几人一起去了北京。 坐在进忠家院子里,几人一边撸着串儿一边闲聊,说来说去就说起了裘德考。 吴邪实在奇怪,“我就是想不明白,这裘德考到底想干什么?骗我去海底墓,国外,现在又是青铜神树。” 胖子看了他一眼,逗着吴邪说,裘德考概和吴邪是失散多年的亲父子。 吴邪白了他一眼,说道,“我身上没什么价值,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是,他恐怕是想通过我去影响我三叔,可裘德考在我和我三叔之间又会有什么联系呢?” 胖子说道,“你别看他有那么多博物馆,他从根儿上说他就是个文物贩子,你三叔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吗?他们俩那就是狼狈为奸。” 见无邪瞪他,他连忙又说道,“门当户对,珠联璧合,行了吧。 你在国外的时候,看见裘德考给了你三叔一个手提箱,你三叔又把这手提箱给了拍卖师,他们在做交易呀。 有可能,裘德考想从三叔那儿得到货源,掌握了这个货源,他就能过河拆桥,抛弃你三叔。 那三叔肯定不愿意呀,他俩又不想鱼死网破。所以就从你这儿下手,从你这儿下手。 把你拖下水,他就不能聋子撞见哑巴不闻不问了,再加上你这好奇心,一下水,那就死皮赖脸,没羞没臊的跟着三叔探墓。 到时你就知道货源了,等你知道货源,你又不如你三叔老谋深算,找个阿宁,用个美人计,估计你就全交代了。 而且你们不是有仇吗?世仇,但现在是什么呀?百家姓抛弃第一个字儿,张口就是钱,一切奔着钱看,什么问题用钱解决不了?钱解决不了加倍,再解决解决不了加双倍。 别以为你三叔跟你似的一清二白,他要是真跟你这么天真,这些年早被人连骨头都啃的干净了。” 小哥撸了把串,“也许裘德考的目的就是你,不是你三叔呢。” 吴邪立刻就懵了,“我有什么价值啊?” 小哥抬眸看了他一眼,“也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呢。” 胖子拍了拍吴邪肩膀,“行了,咱们就别分析了,再怎么分析,咱们谁也不是裘德考,猜不到他想什么。 有可能猜对了咱们也不知道,猜错了越来越远,咱们也不知道,所以呀,骑驴找马,咱们走着瞧吧。” 吴邪笑了笑,“咱们不能这么被动,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咱们必须掌握主动权,设局嘛,我也会。” 他又吃了两个串儿,喝了口啤酒,突然看向进忠问道,“大爷。老痒最近怎么不见人影?” 进忠抬眸瞧了他一眼,笑道,“已经被我送进公安局了。目前正在被检测身上的复制能力呢。他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等他能出来了,会联系你的。” 第21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21 几个孩子打算怎么闹腾,进忠和若罂可不管,他们现在心里想的就是在下次下墓之前,得好好歇一歇。 晚上进忠抱着若罂滚在床上拼了命的折腾,若罂攀着他的肩膀气喘吁吁的说道。“你轻着点,这可是四合院,动静太大了,再让他们听见,你可是长辈,这样不会不好意思吗?” 进忠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若罂的身上,又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下去,进忠轻笑一声,低下头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啃咬着。 “当初装修的时候,我可是特意做了隔音,就防着日后有这一遭呢。怎么,是累了吗?要是累了,你躺着就成,我来。” 若罂呼吸一颤,在进忠肩膀上又捶了一下。“确实累了,可不想停。我们往秦岭神树走一趟,都叫我素了多少天了,今儿可得叫我好好开开荤。” 进忠笑着越发加重了动作,“那今儿晚上就别睡了。” 第二天一早,胖子带着吴邪和小哥在北京城里忙忙碌碌的四处闲逛。中午回来一趟,发现进忠和若罂还在睡,下午回来一趟,两人依旧在睡。等晚上再回来,才见进忠搓着脸从卧室走了出来。 看着进忠睡衣前胸扣子一个没系,四敞大开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胖子啧了两声。 “啧啧,哎呦喂,谢哥这身材不错呀,不过你可悠着点儿,你虽然看着年轻,可好歹也那么大岁数了,悠着点儿,小心虚了。” 进忠磨了磨牙,抬眸瞧了他一眼,“滚。” 胖子立刻笑道,“好好好,咱们这就滚,本来就是想回来看看你起没起床,既然你和唐姐都起床了,那咱就不管你了。 今天晚上我带着他们俩上我那边儿睡。你们俩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啊,免得教坏小孩子,我把人带走了。” 进忠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瓶水出来,灌了半瓶子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又回了屋里。 见若罂还没醒,他把水放在一边,又脱了睡衣回了床上。他把若罂搂在怀里,叫系统又把这部剧的剧情调了出来,声音调到最小,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 盗墓笔记的电视剧实在是有点儿乱。必须结合着网络视觉中给出的评论才能将将巴巴的看明白。 在这部电视剧里,后半段的古墓迷雾村中又会出现一个疑似张家人的尸体。 进忠在系统给他的记忆中细细寻找这个人的身份,网络上猜测这个人的身份有很多,其中有一部分猜测他是张起灵的父亲,毕竟他死的时候,他的未婚妻怀着孕。 但是小哥的身世是很明确的,他的父亲是进忠的弟弟,而张不逊并不是。 而且小哥的母亲是一个藏族女性,叫白玛,这和张不逊的妻子身份不符,所以他根本不是小哥的爸爸。 第二种猜测,那是小哥另外一世的分身,净扯淡,他们张家人怎么可能会有分身这一说。 所以第三个还算是靠谱,也许张不逊也是张家人。只是身为旁支,亦或是血脉较远,所以他没有什么张家的本领。 对于进忠来说,他更有另外一个猜测,也许这张不逊跟他们张家没什么关系,毕竟姓张的人太多了,长得像也许只是巧合罢了。 毕竟,他在这张不逊的身上,完全没有看出来他有半点儿张家人的特质。 他对于长生的解说,无非也就是看着那些吃掉腐尸,中了尸毒的士兵有感而发罢了。 把电视剧的后半部看了一遍,他对未来要去的地方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就在这时,怀里的若罂动了动,她伸出手臂抱住了进忠的腰,进忠低下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睡醒了吗?饿不饿?咱们出去吃饭?或者我把空间里的外卖拿出来两份。” 若罂连眼睛都没睁开,喃喃说道,“吃外卖吧,不想动,手软脚软,现在浑身都软的跟面条一样。” 进忠笑着亲了亲若罂的额头,“那你想吃什么,我来准备。” 若罂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很饿,但是不知道要吃什么。想吃点味道重的东西,觉得嘴巴好淡。” 进忠想了想,说道,“那我就拿出来一份水煮鱼,再拿一份麻辣小龙虾,我给你把虾壳剥好,都准备好了,你再起来吃。” 若罂半眯着眼睛,抬头看向进忠,看了一会儿,好似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进忠笑着起了床,又洗了手,才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份麻辣小龙虾,他戴上了两层一次性手套,这才开始拿出里面的虾,一只只的剥着壳。 若罂原本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着进忠,看了一会儿,她便像个虫子似的滚到床边,连被子都被她扯掉了。 她趴在床上,那被子的一角只盖住了她的屁股。她就那样露着细嫩双腿,露着白皙的脊背趴在床上侧着头,眨巴着眼睛盯着进忠剥虾壳。 进忠抬眸看了若罂一眼,眼神却溜到了她身上。他舔了舔嘴唇轻咳了一声,又把头低下仔细的剥着虾壳。 剥了两只,再抬头看一看,再剥两只,再抬头看看,就着若罂娇嫩嫩的身子,进忠把所有虾壳都剥了个干净。 进忠摘了一次性手套,又去了卫生间洗了手,这才回到床边坐了下来,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若罂的背,一寸一寸细细揉捏,又叫若罂暖了身子。 若罂哼哼唧唧的扭了扭,又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进忠,“老公,你别摸了,再摸。我又想吃你了。” 进忠笑着俯身,附在若罂的背上,用自己的胸膛在她脊背上轻轻蹭着。“那你可得好好选选,要么吃我,要么吃饭,吃哪个?” 若罂眨眨眼睛想了想,觉得还是保命要紧,“我吃饭,吃完饭再吃你。” 进忠笑着点点头,把若罂抱了起来,“走,我抱你去卫生间,先洗洗脸刷刷牙,咱们就吃饭。” 与此同时在隔壁,小哥、吴邪、胖子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而在三人中间,平铺在桌子上的就是从秦岭神树的一个棺椁的尸体中,也就是从那个小杨过身上摸出来的一份帛书。 突然,吴邪伸手拍在了桌子上,“看来咱们下一站就要去这儿,迷雾村。” 第22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22 进忠顶着支楞八翘的头发坐在院子里,看着面前的三个人,“所以什么时候出发?” 吴邪立刻说道,“明天。” 进忠点点头,无奈说道,“明天?那你一大清早跟我说这个干什么?还硬生生的敲玻璃给我敲醒了。 今天晚上说不是也一样吗?或者明天早上现说都一样啊……不行啊,明天早上说我有点起不来。 好吧,明天早上出发。还有别的事儿吗?” 胖子撇撇嘴,忍着笑,“那个谢哥,咱们要买机票。把你和唐姐身份证儿拿出来一下,买完机票你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进忠点点头,从空间里把身份证拿了出来扔在桌子上。身份证往桌子上一落,胖子立刻拿了起来。 “1966年,谢哥,你是1966年生的吗?” 进忠摇摇头,“不是啊。但是这个身份证只能这么写,我还有一个张进忠的身份证。那张身份证儿是一九……嗯,一九八几年的好像,我还有一九九几年的出生日期的身份证,你想要哪张?” 胖子眨眨眼睛,“谢哥,咱可不能办假证儿啊。”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都是真的,要哪张?” 胖子咳嗽了两声,叹了口气,“就这张吧,不用换了,这就可以了。” 很快,吴邪就买好了机票,恭恭敬敬的把进忠和若罂的身份证儿交还了回来,进忠又把身份证儿收到空间里,这才起身往回走。 可他走了两步又站住脚,转过身来。“明天几点出发?” 第二天一早,胖子开车往机场走。吴邪坐副驾,小哥坐中间,进忠和若罂坐在最后面,进忠坐在一头,若罂躺在后座上枕着进忠的腿,睡得正香。 胖子从后视镜看了看,“”一会儿咱们到了机场啊,这车就扔在机场不用管了,回头会有人把他开走的,咱们到了那边再重新找车。” 进忠叹了口气,“找什么车?我空间里什么车没有?到时候随便儿拿出一辆就开,开废了就不要了。” 胖子啧舌,“谢哥,要么说还是你大气呢?不过你那车符不符合年代标准?现在才90年代。你别拿出一辆两千年以后的车出来,到时候儿可没法儿解释。” 进忠嗤笑了一声,“解释什么呀?有什么可解释的?但凡出现什么奇怪的事儿,自然会有人上报。等上报到局里,会有人处置的,不用管。” 飞机落地后,一行人又继续开车,这一回直接就进了山。根据帛书上的方向指引,众人在山里找到了一个村落叫小康村。 眼看着这时候天色渐晚,几个人便决定在这村子里住上一晚,顺便再打听打听迷雾村的情况。 很快,胖子和吴邪就找到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只有老两口,儿子外出打工不在家,算是空巢老人。 见了五个年轻人,说是要进山探险,听说有个迷雾村挺神秘的,他们就想进去看看。 老两口看着一行人拿着很专业的录像设备,便信了他们说的话,因此开始兴致勃勃的给他们讲那迷雾村的神秘之处。 例如村子里的村民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又例如迷雾村突然有一个村民去当铺里当了许多好东西,更例如那村子旁边还有个古墓,众人猜测那里的村民是被古墓给吞了。 听了这些话,几人一边吃一边用眼神交流,等老两口回屋睡觉了,几人便开始议论起来, 进忠和若罂听了一会儿,也没见他们说到点子上,两人对视一眼,若罂便开口说道。“按照刚才那老头说的话,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当年是有人听到了那里有古墓,所以才进山盗墓? 结果在里面发现了一些东西,不想叫外面的人知道,所以杀了村子里的人,又把村子里的尸体和那些活物全都收拾了一个干净。 也许藏在山里边了,也许藏进古墓里边了。至于杀人的也许是山匪,也许是民国的军阀。 不过那个年代,军阀混战最是需要钱,为了搞钱买枪买炮,找到古墓倒卖古董,倒是解释得通。” 胖子一拍大腿,“对呀,谢哥和唐姐那么大岁数了,一定经历过当时的情景。他猜测是军阀那就一定是军阀。哎,谢哥,当年的军阀什么样儿?” 进忠抬眸瞧了胖子一眼,从空间里掏出两张照片儿扔在桌子上,“当年的军阀什么样呀?就这样。” 胖子吴邪两人一人拿了一张照片儿仔细的看,只见上面竟然是进忠穿了一身军装,旁边则是穿着旗袍的若罂。 照片虽然是黑白的,可依然看的出来男的帅女的美,那衣服十分有年代感。 胖子一口白酒全都喷在了地上,他把照片儿塞到小哥手里让小哥儿看,他转头看着进忠,问道,“谢哥,您是少帅?您是哪家的少帅呀? 姓张?您该不会是张作霖的少帅吧?不对呀,张若霖家的少帅不是张学良吗?那您排老几呀?” 进忠嗤笑一声,“我又不是一直都姓张。” 他在照片上点了点,“这个时候我姓吴,我那时候的爹是吴俊升。我做吴进忠的时候,应该和现在是平行世界吧。 我在的时候,奉系根本就没落到张学良手里,而是落在我手里了。 小日子被我灭了,我给他们投了个是化学弹,叫他们国内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闻所未闻的瘟疫。 小日子的国人一下子死了六七成儿,所以他们自顾不暇,哪还有那个心思侵略咱们。” 胖子一挑大拇指,“高,这招是真高啊,”他又一拍大腿,“过瘾,就得他妈的这么干。谢哥,你还在别的朝代待过吗?” 进忠点点头,“待过。清朝、明朝、宋朝,我和若若都生活过。还有一些在我们的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的朝代,还都挺有意思的。” 胖子一眯眼睛,突然笑着说道,“哎,谢哥,那你当过神仙吗?” 进忠看着胖子神秘一笑,“我要是说我会御剑飞行你信吗?” 胖子一愣,“你不是本来就会飞?” 第23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23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亮,五人就提着摄像设备离开了小康村,当着村民的面进忠打开摄像机,一边录制周围的景色一边录制胖子和吴邪介绍他们此行的目的,往迷雾村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终于走进林子,距离小康村也很远,确定周围没有人后,进忠快速把摄像等设备收进空间,又取出一台无人机,用遥控器控制着升上天空。 胖子立刻说道,“谢哥,你这设备可够全的呀。这是无人机,好像之前你用过一回。” 进忠点点头,“对上次献王墓的时候作为记录用的就是这个。” 若罂拿出两个平板电脑,给胖子一个叫他给吴邪和小哥一起看,另外一个若罂拿着送到了进忠面前。 进忠一边控制着无人机往前飞,一边看着平板电脑里边的监控画面。 “哎,你们看,这是不是就是那迷雾村呀?” 胖子突然说出声,若罂看了一眼,点点头,“应该就是了。有小湖有山,村子里没人,所有特征都吻合,这个就应该是迷雾村了。” 转头她又和进忠说道,“看来那个古墓就应该在这村子附近,直接找一下吧。” 进忠点点头,用遥控器控制着无人机朝村外飞去。进行地毯式的搜索,果然半个小时左右便在那村子后面的一个小山坳里找到了古墓的入口。 那墓门竟然开了一条缝,门口还有杂乱的脚印,很明显,已经有人进去过了。 进忠控制无人机缓缓下降,仔细观察那些脚印,“这些鞋印一看就是现代的胶底鞋,出入的印子极为相似,应该是有人进去过,又出来了。我在附近找一下,看看都有哪些人一起来了这座古墓。” 吴邪立刻说道,“大爷,难道来这座古墓的不是一伙人吗?” 进忠瞥了他一眼,又盯着监控画面淡淡说道,“肯定不是一伙人啊,你忘了之前是给谁下过套? 你三叔一定会来的,他不会放心你自己下墓。就算不露面,也会远远盯着你。 你在哪儿,阿宁就会在那儿,裘德考好像把你当指路明灯了,他们也会一起来。 但是这些脚印可不像阿宁那些专业的人会穿那些,而且这脚步凌乱,所以还有第三波人。 而且前些日子,老九门解家发生了一场内乱。我听说现在解家家主解雨辰出了门往这个方向来了,看时间应该和我们前后脚。 但是按脚印的清晰程度,应该有一段日子了,所以不可能是他们。 所以你们猜这里一共有几波人?” 胖子立刻说道,“我会抢答,这不是明显有四拨人嘛!” 小哥看了他一眼突然说道,“难道我们不算人?” 胖子挠挠脑袋,“嘿嘿,我们跟他们不是一路人,这里面,我,谢哥,唐姐都有证件,小哥是家属,你算编外,咱们是官方人手,跟他们不一样!” 吴邪嘿嘿一笑,随即又惊讶说道,“这座古墓有什么奇怪的,为什么会吸引这么多人来?这墓里到底有什么呀?” 胖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天真,这墓里有什么就得进去看了才知道。” 吴邪立刻说道,“既然都找到墓了,那咱们就快走吧。” 若罂摆摆手,“着什么急,总得看看来的都有什么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进忠控制着无人机再次飞上天,开始以墓门为中心往外飞去。 果然没用多久,画面中就出现了几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再继续找,又出现了解雨臣和阿宁两队人马。 只是这两拨人相隔很远。按照距离时间,阿宁那些人刚到,按照他们的习惯,还有准备、调试设备,最早明天才会找到墓门。 至于吴三叔……不找了,反正他们一定会藏起来。 进忠召回无人机收进空间,“所有同行的人都已经找到了,既然找到了墓门,我们直接过去,不去迷雾村了。” 吴邪一愣,“我们就这么过去吗?” 若罂抬眸,“不然呢?先和那些不知是敌是友的人汇合?打个招呼?在确认安全之前,他们所有人都是敌人,包括你三叔!” 吴邪立刻就不高兴了,“我三叔不是敌人。” 若罂冷哼一声,“你要是连这点意识都没有,那你真不适合干这个。” 看着进忠和若罂从空间里往外拿装备,小哥走过去帮忙,胖子拍了拍吴邪的后背说道,“天真,我唐姐的意思是要有警惕之心,不要因为任何人或任何事而放松下来,毕竟下墓不是过家家,稍有不慎就要丢命。” 胖子被噎了一下,“那要是你三叔也被骗了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不懂吗?” 吴邪不太明白,“可他是我三叔啊,我怎么能不信任他呢?你看我们还没有亲戚关系呢,就因为我和小哥熟,你们不也相信我吗?” 胖子都无语了,他是真天真啊! 进忠嗤笑一声,“我们并不是相信你,而是我们有充分的实力可以试错。 也就是说,你一旦背叛我们或是害我们,并不会给我们造成任何损失,我们想杀你。不过是抬抬手的事儿。 我们能倚仗的是我们的本事和实力,你呢?你靠什么?运气吗?” 胖子见吴邪都被进忠说Emo了,他立刻讪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谢哥,孩子还小呢,谁家没有几个中二的孩子呀,对吧?长大了就好了。” 进忠看了一眼张起灵,低下头继续翻找着装备,“我们家孩子可从来就没中二过。” 吴邪一听更气了,“你们拿我跟小哥比,大爷,这是不是不太公平啊?谁能比得上小哥啊?” 小哥听了这话,微微勾了勾嘴角,他抬眸看了吴邪一眼,淡淡说道,“没事儿,我会保护你的,我不嫌弃你。” 若罂看了看小哥,又看了看吴邪,勾着嘴角不再理会那两个小的,只是拍了拍准备好的装备,“好了,吴邪,胖子,你们俩一人一套。作战服、防弹衣枪,夜视镜。” 第24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24 胖子抿了抿唇,又看了看三人,最后认命的拿起装备往身上揣,无邪正要换作战服,突然说道,“哎,不对,你们为什么不穿呀?” 若罂一勾嘴角,右手一伸,不远处的一棵树便迅速生长出一条树枝朝她伸展了过来,最顶尖的那一片嫩叶亲昵的在若罂手上碰了碰。 而进忠也伸出手,只打了一个响指,指尖上便冒出了一团火。 吴邪吸了口气,又看向小哥,“那你为什么不用?” 小哥也伸出了手,很快,从他周围的土壤里,不停的有一些金属杂质飞起,汇聚在他掌心处,最后凝结成了一把小刀。 吴邪叹了口气,认命的把作战服往身上套,“行,你们都有特异功能,你们牛,我没有我比不上,你们不用穿,我穿,你们不用这些武器,我用。你们这是歧视,懂吗?” 进忠三人笑看着吴邪和胖子穿好了装备,五人大步的直接朝古墓走去。 有了明确的目标,不必走冤枉路,因此一行人的进程很快。可就在他们刚到古墓门口的时候,就听见远处传来了射击声。 吴邪立刻半蹲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往枪声的方向看,若罂瞧了他一眼,突然一勾嘴角,“吴邪,按理说你们年轻人最喜欢装逼了,要装一下吗?” 吴邪一听这话,翻了个白眼儿,“唐姐,你这么说的话,我就不爱听了。要!” 若罂笑着说道,“那行,那咱们就到上面儿去,找一个最显眼的地方看热闹。” 几人顺着枪声往上走,到了上面又寻了个土坡爬了上去,五人站成了一排往远处看。 吴邪眯了眯眼睛。突然说道,“那不是小花吗?他怎么也来了?大爷,对面那些人果然就是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些穿着黑斗篷的,竟是他们两方打起来了嘛。” 若罂听着无邪的话,运转了空间技能,在众人周围竖起了一道空间罩,随即说道,“不管是谁跟谁打起来,现在我已经竖起了一道异能屏障,哪怕是原子弹落在这儿,都伤不到我们。 一会儿要是那些穿斗篷的人看到我们,朝着我们开枪,你可得站稳了,千万别躲,躲了就怂了。” 吴邪立刻说道,“我都知道百分之百安全,还躲什么?这个时候就是吓尿了,我也得站着装下去。” 五个人站在小土坡上,目标可不小,几乎一瞬间,对面儿两拨人就看到了他们。 解雨辰稍微愣了一下,立刻喊道,“吴邪,你怎么会在这儿?站那么高干什么?当靶子呀,还不蹲下?” 话音未落,另外一边的人就已经把枪举起来,枪口已经指向了他们。 解雨辰一见,立刻举起枪,就要点射那一个把枪口指向了吴邪的人,可还未等他扣动扳机,对面那人枪声已经响了。 若罂眼看着解雨辰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她嘴角微微一勾,看向那名射击的人,而那颗子弹几乎瞬间就停在了吴邪的面前。 吴邪额头上冒着冷汗,强撑着勾起嘴角,可看在解雨辰的眼里,那就是高深莫测的一笑。“吴邪,你居然还有这个本事,这什么高科技?” 吴邪轻咳了一声,“小花,你不懂。别光顾着跟我聊天儿啊,我们就是在这儿看看热闹,你打你们的。” 解雨辰一翻白眼儿,“你好意思吗?还不帮忙?他们都朝你动手了,你还不报仇?咱们是一伙儿的,你都不帮我,白做那么多年朋友了。” 吴邪笑着说道,“不着急,我看你们好像占了上风,到现在为止一个人都没死,你们再打一会儿,要是你们不行了,我们再出手帮忙。” 解雨辰听了这话,狠狠磨牙,“行不伸手是吧?你等一会儿的,等你要遇到危险,我也在旁边看着笑。” 眼看着对面不敌,已经好几个人中枪了。进忠没想到对面竟放了几个人型的机器人出来,晃晃悠悠的朝着解雨辰那边走去。 那机器人中了好几枪,发出当当的声响,解雨辰一愣,不知是什么东西。 胖子看不过去,喊道,“赶紧想想办法吧,那是机器人,不是活人,你拿枪打不死。” 解雨辰还懵呢,机器人能有什么可怕的?若英一眯眼睛,低声念道,“得帮他们解决一下了,那机器人会爆炸。” 爆炸?解雨辰吓坏了,那机器人已经离他们非常近,如果这个时候爆炸,他们所有人都会被波及到。 就在这时,若罂伸出手,又运转了空间异能,她在那机器人的周围竖起一道空间罩。又将那空间罩慢慢缩小。 就在这时,机器人突然爆炸,只见它周围的空间好似包裹了一道透明的膜,迅速膨胀了一瞬,又立刻挤了回去慢慢压缩。 连同里边的火光,带着那些飞溅的金属碎片,全都压缩成一个保龄球大小的球儿。 此时此刻,除了刚刚那声爆炸,在场只剩下山里的风声,所有人都在看着那颗球缓缓的飘向若罂的手。 “爆炸有什么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可以随意控制爆炸。” 话音一落,若罂便将那颗球推向了那些穿着披风的黑衣人,当那颗球飘到他们上空时,空间罩突然被撤掉。 方才被压缩到极致的火光和金属碎片再次发生一声巨响,在那些黑衣人头顶炸开。 随即便是一声声的惨叫,站着的是一些已经被炸坏了零件儿的机器人,而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的都是那些穿着黑色斗篷的活人。 若罂看向解雨辰,笑着说道,“后续该怎么处理,我想应该用不着我们了吧。” 解雨辰看看若罂,又看看吴邪,再看看那些黑衣人,咕咚一声吞了一口口水,“交给我们吧,我们处理就好。” 解雨晨挥了挥手,安排手下去去处理那些对面那几个人。他把枪背在背上,带着亲信走了过来。 “吴邪,你怎么会在这儿?” 吴邪一挑眉,撇了撇嘴,“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我就为什么会在这儿,那还用问吗?这附近有什么非得说个明白呀?” 第25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25 趁着手下处理那些人的时候。进忠若罂一行人和解雨辰一行人聚在了一起,开始分享信息。 进忠是看了好几遍这部剧的,所以该知道的信息他都知道,他也懒得听。他从空间里拿了几瓶咖啡出来,一人扔了一瓶,就又拿了两个折叠椅,带着若罂走到个通风处坐着吹风。 若罂靠在进忠肩膀上,闭着眼睛昏昏欲睡,“他们说的事儿你都知道吗?” 进忠转头看了看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小声说道,“我都知道,你睡一会儿吧。 这都已经中午了,这个时候下墓,难道要在屋里找个地方弄吃的吗?等一会儿他们聊完了,我拿点快餐出来。 毕竟这是山里,今天风还不小,实在不方便生火,咱们吃点东西,喝点水,补充一下体力,然后就下墓。 这个墓也没什么特别,主要就是和刚才那拨人里边儿的机器人打。 现在机器人被你毁的差不多了,咱们现在就是进去找一个故事,然后就结束了。” 若罂笑着点点头,又在进忠肩膀上蹭了蹭,“那听起来还挺安全的。那行,我先眯一会儿,也不知道他们要聊多久。” 解雨辰和吴邪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从后面传了过来。 “”你们来的路上碰到落实机关了吗?” 吴邪摇头,“没碰着。” “那你们去迷雾村了吗?” 吴邪摇头,“没去。” “那你们迷路了吗?” 吴邪摇头,“没迷路。” “那你们碰到沼泽了吗?” 吴邪摇头,“没碰见。” “那你们遇到那些黑衣人了吗?” 吴邪摇头,“没遇见。” 解雨臣心生疑惑,“这不能啊,我们有这么专业的团队,这些事儿我们都碰到了,你怎么就什么都没碰见呢?就你们五个人?这不现实呀。” 到现在为止,解雨辰依旧把刚刚若罂控制机器人爆炸的方法归结为高科技。 “不是,你们运气这么好吗?那你们什么时候出发的?” 吴邪想了想,“今天早上我们从小康村出发,一路径直就走到这儿了。 本来都已经看到墓门了,就在那边儿。但是我们又突然听见了枪响,就决定来看个热闹。” 解雨臣看着吴邪磨了磨牙,“你这么说话很容易挨打,你知道吗? 你们运气这么好吗?到了这儿直接就能找到墓门,怎么,老祖宗给你托梦了?” 胖子在这时突然嘿嘿一笑,“老祖宗在那儿呢,给你们介绍一下,那二位是咱们小哥的大爷大娘。 你别看他们俩年轻,好几百岁了,不是跟你开玩笑啊?张家人,懂了吧?” 解雨辰一皱眉,“你唬谁呢?……不是,你们身上的装备哪儿弄来的?比我们的还专业,过来让我看看。” 解雨臣一把拽过吴邪的防弹衣翻开往里看,“made in china, made in china? 咱们国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装备了?” 胖子哼笑了一声儿,“都跟你说了,祖宗在那儿呢,你不信呀?给你介绍一下,那是国安局的大佬,两位都是。 在下不才,考古局的。” 解雨辰一蹙眉,眯着眼睛审视的看着胖子,“你说是就是吗?” 胖子一咋舌,“瞧瞧,跟你说真话你又不信,非得给你看证据是吗?” 他一边说,一边把考古局的证件拿了出来,打开后凑到了解雨辰的面前,“看到了吗?考古局的那些老专家看到胖爷我都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王老师,懂了吗? 那二位,我去了也得叫老师,所以刚刚你说的那些事儿,我们没遇着,不是运气,是因为有大佬带路。 你们呀。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民间组织,跟咱们比什么呀?识相的低个。 你是愿意按照局里的叫法叫老师也行,跟着吴邪一起叫大爷,大叫大爷,叫唐医生也行。” 解雨辰一眯眼睛。“唐医生,另外一位不会是姓谢吧?” 胖子一拍大腿,“对喽,知道是谁了,你胖爷我全名王凯旋,代号儿王月半,道上给面子的称一声胖爷。” 解雨辰一蹙眉,“居然是你?八十年代的那一队摸金校尉,盗墓传奇呀。” 胖子一拍大腿,“说的那么难听呢?我们都有国家的证件,怎么能叫盗墓呢?我们是带着任务下的墓好吗?什么都不懂,别瞎咧咧。坏我名声!” 解雨臣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所以。刚才那位唐医生露的那一手不是什么高科技,而是……” 胖子一点头,“对,特异功能。” 解雨臣又说,“所以你们一个雷没踩,从小康村径直走到这儿也是靠的……” 胖子立马摇头,“不对,这回靠的是高科技。无人机了解一下。” 操,解雨辰差点儿把脏话骂出来,还能不能好好聊天儿了? 过了好久,进忠没听见身后声音,他微微回头,提着声音问道,“要不要休整一下,吃点东西,然后再下墓? 这下了墓最好中间还是不要停顿,这座山不高,墓里也不会特别大。 而且这里地处南方,蛇虫鼠蚁多,墓里不知道有什么,能不停尽量还是不要停的好。” 胖子立刻问道,“那是最好了,我都饿了。谢哥,那咱们吃点儿什么呀?你那儿有什么呀?能不吃方便面吗?” 进忠哼笑了一声,“怎么,你没带吗?” 胖子嘿嘿一笑,说道,“我带是带了,但是我那点儿东西能有什么好的呢?肯定是吃你的呀,对吧?你手里的才叫一个丰盛呢。” 进忠无奈说道,“臭不要脸,汉堡可乐行吗?” 胖子立刻站起身,“行,那太行啦,嘿,就爱吃这一口儿呢。” 当着解雨辰和他那一伙人的面儿,进忠一伸手,一个大的保温箱落在了地上,里面装了满满登登40多个汉堡。 紧接着另一个保温箱又掉在地上,里面是满满一箱子的带冰块儿的可乐。 胖子拍拍箱子,一回头,刚要招呼人,就对上了解雨辰目瞪口呆的眼睛。胖子嘿嘿一笑,说道,“没见过吧?看过小说吗?随身空间!” 第26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26 吴邪一行人和解雨臣一行人,两队合一一起走进了古墓大门。 进忠随手拿出探照灯打开,瞬间古墓失去了它的神秘感,在众人面前变成了一座无主空坟。 大门一打开,空气的对流带起厚重的尘土,解雨臣看着吴邪一行人脸上的夜视护目镜,一脸无语。 “那什么,大爷,护目镜还有吗?” 进忠转头看向他,沉默片刻,“一万一个,要几个?” 解雨臣看了看吴邪,吴邪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 解雨臣翻了个白眼,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人,“大爷,来二十个。” 吴邪立刻闭上了嘴,“你们有二十个人嘛,要这么多。大爷那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你们的友情价,一人一个就差不多了,你还多要,要不要脸!” 解雨臣翻了个白眼儿也不理他,转头看向进忠,“大爷,要20个。” 进忠勾了勾嘴角一伸手,手心里就出现了一个箱子,箱子里是放的整整齐齐的20个夜视护目镜。 他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亮出收款码。“一笔一付一利索。在墓里可不好事后算钱,不然万一你死里边,我这笔钱账又赔了。还要别的吗?价钱好说!” 看着解雨臣好像吞了死苍蝇般难看,吴邪拍着大腿笑。“哈哈哈哈哈,小花,你可别生气,毕竟咱们刚刚在秦岭神树那边,本来都谈好了一个,结果那人就死墓里了,那钱可不就瞎了。 害得大爷损失了两千万。站在可不就是吃一堑长一智。再说给了钱你们也安心不是,也不用担心大爷再把护目镜收回来不给你们用。” 解雨臣可不像吴邪那么傻白甜,他明白进忠的意思,这位大爷这就是在告诉他,虽然他们在一起走,但是他可不会为保护自己这些人的宁。 如果自己想要请他们出手,保护自己这些人的命,那自己就得给钱。 解雨臣沉默一瞬,张家大爷把话挑明了,他便不能仗着辈分小,跟着混,毕竟他现在是解家家主,他还要面子。 因此解雨臣笑着说道,“大爷,咱们解家在九门里没什么大本事,可在墓里还是有点子经验。不敢说上天入地,可保命还是有一套的,把这对招子保住了就够了,要是这样还能丢了命,那只能怪我们自己学艺不精。” 进忠听了这话呵呵一笑,不置可否。他把二维码往前送了送,“怪不得你和吴邪同辈却已经接了家主之位,果然是有本事的人。” 只是这动作配上这几句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味。 解雨臣掏出手机扫码付款,突然他想了想说道,“大爷,现在咱们都进了墓门,有些话还是要提前说明白的好。这墓里的东西怎么分?” “呵呵呵呵……”若罂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解家主,你是不是傻了?来之前你都不做功课的?这座墓早在民国时期就被盗过了?不说干干净净,剩下的也绝对没什么经济价值。 而且,你应该知道我们俩的身份,你和我们俩说分赃的事,合适吗?” 若罂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解雨臣,“啧啧,家主哎!” 解雨臣……艹!想杀人! 胖子哈哈一笑,“解家主,都和你说了,我谢哥和唐姐都活了不知多少年了,这些东西,他俩根本看不上眼。 都是古董行里面的人,知道京城潘家园的祥麟威凤吗?” 解雨臣皱眉,“当然知道,有清北两大高校考古学教授坐镇,有考古局背书,是唯一可以持证售卖出土冥器的古董店。我曾经查过那家店的老板,很神秘。总之,咱们九门动不了。” 解雨臣说完看了看胖子那一脸意味不明的笑,再看看歪着头瞧他的张家大爷。他叹了口气,“不会吧!” 胖子特别大声的咳了一声,“给你介绍一下啊,谢老板,唐老板,祥麟威凤背后的东家。至于你说的放在店里售卖的那些冥器,嘿嘿,有他们俩的,也有我的。你猜,为什么我们可以卖呢?” 看着解雨臣一脸的一言难尽,胖子走过去一搂他的肩膀,“走吧,小兄弟,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无论是盗墓行当还是考古行当,你们九门都不算什么。以后多出去看看,别坐井观天了。” 解雨臣都懵了,“不是,那这里面的东西……” 胖子都乐了,“还什么东西啊,我唐姐都说的那么明白了,这墓在民国时期就被人盗过了。 那个年代盗墓的什么人最多,不是土匪就是军阀。甭管是哪一个,你觉得他们能给咱们留下什么?这一趟啊,看看热闹就得了。” 解雨臣都要疯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他来干什么啊!!!!! 若罂瞧着解雨辰在胖子的嘴下越来越崩溃,她笑着转身拉着进忠的手往里边走。 前面不远处,便是第一道墓门,那墓门是敞开的。都不用仔细看,就能看到里面的棺材盖儿已经被打开了。 而且里边的随葬品乱七八糟,不用仔细瞧都能知道,那是被以前盗墓的人挑剩下的。 解雨臣眯了眯眼睛,说道,“那里面不是还有几件儿吗?” 胖子噗嗤一笑,指着门里说道,“弟弟,你仔细看看,那里边儿剩下的是石头的,用专业的话说就是研究价值大于经济价值,懂了吧?就是考古专家喜欢,但是商人不喜欢。 这些东西啊,我谢哥肯定会拿回去的,因为他回去还得跟考古局的专家交代。但是这东西就算你扔在路边儿,都没人捡。” 解雨辰眯了眯眼睛,仔细看了看,果真如胖子所说,剩下的瓶瓶罐罐儿都是石头的。他叹了口气,果然不能对这里边期待值太高。 进忠和若罂走在最前面,到了门口,两人却没着急往里进,而是站在门口没有动。解雨臣看向众人,见他们都不说话,他自然也闭上嘴。 进忠拿着探照灯,照着第一个墓室四处看了一圈。见到棚顶被固定住的木刺和连接到门口脚下的绳子,他哼笑了一声,“这种机关是不是有点太瞧不起人了?” 第27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27 若罂往其他地方扫了一圈,握了握他的手,“这里边只有头顶那一个木刺,就没有别的机关了。看那木刺的绑法不是这墓里原有的,这样说来,就应该那是那些盗墓的人后安装上的。” 吴邪立刻说道,“盗墓的安装机关?盗墓的安装机关干什么? 按理他们拿完了东西走了也就走了,后来是不是再有人来,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安装机关是防谁啊?难不成还像小狗撒尿似的在这占个坑儿?他们盗完了就不让别人再盗? 还是说,那盗墓贼的头子想把这墓穴占了,等以后他死了,他要睡这儿?” 进忠从空间里拿出刀,蹲下身,轻轻的在那绳子上一挑,这根绳子一断,棚顶的木刺呼啦一下的就落了下来,轰隆一声砸在地上,再次溅起一片灰尘。 进忠站起身,淡淡说道。“防着别人进来,自然是他们没走。如此说来,这墓里一定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暂时带不走,还让他们特别想要,所以他们才会留下来。 汉代的古墓有价值的东西不多,金银玉器跟后世比起来,做工并不十分精美,卖不上什么大价钱,那汉代是有什么东西能让这些盗墓的流连忘返,不肯离开的? 邱德考的人也来了,他们可不是一般的文物贩子,他们想也想要的东西……哼,看来还有点儿意思。” 进忠拿出自动无人机,开机后放飞出去,将这间墓室细细的录制一遍,他才抬脚率先走了进去。 解雨臣看着他的动作,十分疑惑,“他录这个干什么?” 胖子瞧了他一眼,“干什么?自然就录完了,拿回去给考古局的那些专家看呀,这个叫什么叫云考古。 哎,我可告诉你啊,说话的时候注意些,这个是带录音的,不该说的话别说,不然你就小心点儿了。” 说着,胖子笑呵呵的跟在进忠几人身后走了进去。解雨辰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自己人做了个手势,告诉他们都闭嘴。见身后的人点头,他们才跟着也走进了墓室。 进忠和若罂一人走一边,把台子上、地上各处零零碎碎的随葬品都收进空间。 进忠和若罂可不像那些盗墓贼,那些盗墓贼只拿走了那些他们拿的动的,可进忠、若罂连拿不动的也能拿走,比如墓穴里的石灯和石棺。 看着空空如也的墓室,解雨臣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这才是真正的……是真干净啊。 进忠拿完个东西,又环视了一圈,随即开口说道。“走吧,下一个墓室。” 这个墓室中间是墓台,墓台上有一口石棺,同样被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墓台四角有铜制的镜子,镜子前各有一盏长明灯。 在墓室靠墙,周围还有石雕的四方位神像。而在墓室的一侧墙壁还有一道关闭的石门。 随着墓门的打开,墓室里的四盏长明灯突然自动燃烧了起来。 几人吓了一跳,纷纷往后退了一步,胖子翻了个白眼儿,无奈说道,“你们退什么呀?墓室里的长明灯遇到空气会自燃,这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儿吗?你们老九门这么没见识吗?这么简单的原理都不懂,瞧给你们吓的那样。” 解雨臣深吸一口气,“不是没见识,也不是不知道,是突然亮了,被吓了一跳而已,不就是磷火嘛!” 若罂看了吴邪一眼,勾了勾嘴角没说话,胖子立刻笑道。“就说你们老九的那没有见识,十年前,我们下滇南献王墓的时候,在那墓里摆了三盏鲛人鱼油灯。 什么叫鲛人鱼油,懂吗?那就是一滴就能燃烧个几百年。而那三者鲛人鱼油灯是用三条完整的鲛人鱼用古法制作成灯油灯。 我们进去的时候,带进去了空气,那三盏灯马上就亮了。 而且那墓里还有三盏……” 胖子一顿没再继续往下说。进忠和若罂知道,他想到了另外三盏灯。 吴邪还听着起劲儿呢,见他突然不说话了,连忙问道,“还有三盏什么呀?你怎么不说了?献王墓,现在咱们能去吗?听你说的,我都好奇了。” 胖子一啧舌,“不说是因为涉密了,不能说。那献王墓现在已经被国家接管了,正在进行二次开发。 说不定再过个一二十年,那地方儿就变成景区了,到时候买票就能进呢。 谢哥,唐姐,这里边儿录完了没有?录完了咱们进去收东西,往下走吧。” 进忠看向胖子目露询问,胖子笑着摇了摇头。进忠这才说道,“录完了,进去收东西往里走吧。” 进忠、若罂收东西,而小哥带着其他人走向那道墓门,墓门因为曾经被人打开过,因此并不用解开什么机关,只用蛮力就能推开,有小哥在,自然不用别人动手。 就是看着那四面一人高的铜镜,解雨辰是真眼馋呀,可他也知道,这四面铜镜还有那四盏精美的长明灯一个也不可能落到他手里。 他当着解雨辰的面儿,胖子嘴角一翘,坏主意便上了心头,他走到进忠身边,笑着说道,“谢哥。这四面铜镜和这四盏长明灯,你说咱们能不能跟局里申请,给咱们一半?” 进忠瞥了胖子一眼,“你要这东西干嘛?镇魂镜!留着等你死了以后用吗?你要是实在想要,我跟局里申请也行,但是这东西可没人买。难道你想搬家里?胖子,这东西可不兴往家里放啊。” 胖子瞥了解雨辰一眼,随即装作一脸惋惜,“是吗?那我不要了,别的墓里的镜子可比这个好多了,算了。不要就不要吧,反正一共就两对儿,四个,那就都给局里吧。 不过这里面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咱们这趟劳务费可不就瞎了吗?” 进忠笑着说道,“就好像提前知道这里边儿没东西,你就不来了似的。” 他一看胖子的眼神儿,就知道他在那儿气解雨臣呢。进忠也不戳穿他,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走吧,往下走,看看那道墓门后面还有什么。” 第28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28 第三个墓室就仿佛是一个殉葬坑,只是看起来规整些。 墓室呈圆形,在正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石柱,石柱上连接着无数条铁链,而这些铁链的另一头则是连接在整个墓室地面和墙上摆着的无数口棺材上。 看着这三个墓室,简直就是一个挨着一个,胖子皱起了眉,他奇怪的说道,“这汉朝的墓,怎么感觉这么草率呢。 这汉朝的墓有严格的等级制度,例如帝王墓那就是多重棺椁、黄肠题凑、神道石刻。 贵族墓砖石墓室、画像装饰。平民墓那就是简易土坑墓,没什么特别了。 但你们看看这个墓啊,一个墓室接一个墓室,按照这棺椁和随葬祭品的摆放模式和数量,它肯定不是个平民墓啊。 但你要说是个贵族墓或者帝王墓,它墙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墓志铭,也没有壁画,都不知道这墓主是干嘛的,或者说前面儿几个墓室,这棺椁里边儿放的是谁,他没有指示啊。 这墓给我感觉就像那什么……半成品,就好像这墓还没修完,这人就死了,匆匆下葬。” 进忠朝四周看了看。这一墓室的棺椁果然什么指示都没有。 墙就是普通的石墙,就好像是特意开凿出这个模样,又在墙上挖出孔洞,把棺材塞在里面,利用锁链连在中间的石柱上。 这墙壁都快被棺椁占满了,确实没有地方画壁画,而中间的石柱修的就像一座塔似的,也没有什么图腾,倒是雕刻了一圈儿形容怪异的小人也不知道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墓室之中,地上摆的棺椁有大有小,墙壁上的倒是普通的木棺。 胖子皱了皱眉,“这好像又不像殉葬坑,你看这地上摆的棺椁,都是很精美的石棺,而且下面有石台,墙上…… 哎呀,什么破烂玩意儿。就只看地上这些石棺,这好像葬了一家子呀,有大的有小的,有胖的有瘦的,这是全家被灭门了呀。太惨了!” 进忠放出无人机飞到墓室里详细的记录着里面的情况,同时也在验证这里有没有还未开启的机关。 无人机飞了一大圈儿,确认墓室里安全之后,进忠便把无人机控制在一个能录得下整个墓室的位置,招呼着众人走了进去。 进忠直接走到了中间的石柱下,在石柱的四个方向,各有一个棺椁。而四个棺椁其中之一,整个棺椁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就连棺盖上都都带着浮雕。 进忠在棺椁上拍了拍,“这是生怕咱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啊。瞧瞧这间墓室,周围全是封死的,根本没有路,你们说咱们该往哪儿走?” 说完,他就在那棺材盖上拍了拍,“咱们是现在走呢,还是在这里边先看一看?” 胖子立刻说道,“先看一看,谢哥,你没发现这间墓室里边儿的棺材都是关着的吗?” 进忠忍笑,低下头没说话,若罂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她做了个你随意的手势我便跟进忠一起找了个石台上的台阶坐了下来。 胖子一看他俩的动作,抿了抿唇,“你俩什么意思?笑话我呢?那你们俩不好奇吗?” 吴邪从后面搂住他的肩膀,“胖子。你说以前那些盗墓的土匪也好,军阀也好,他们是不是傻瓜?” 胖子立刻说道,“当然不是了,我要是生在民国,手里还有那么些兵,这种墓我能给他搬空了。” 吴邪点了点头,“就是啊,咱们都知道的事儿,你觉得民国那些人能不知道吗?他们怎么可能放着这么多棺材不打开看看呢?” 胖子想了想,点点头,“就是啊,他们为什么不打开看看呢?前面儿那两个棺果都是开着盖儿的,里边儿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这些都是关着盖儿的,那难道他们那么好心?打开以后,把里边儿的东西拿走了,又把棺材盖儿盖上,不合常理呀。” 见吴邪还想说话,胖子一摆手,“行了行了,天真,咱俩就不争论了,争论那些都没有用,开棺!开棺看看里边儿都有什么,不就结了吗?” 吴邪无奈点了点头,“行吧,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咱们俩就打开一个看看。” 解雨辰看着胖子和吴邪随便选了一个棺椁,便用力推着棺盖,张起灵则站在一个棺椁上目光沉沉的看向门口也没什么反应。 他便走向了进忠和若罂,瞧着两人从空间里拿出两瓶咖啡。进忠拧开盖子递给若罂,自己又拧开另外一瓶,慢悠悠的喝着。 他舔舔嘴唇想了想说道。“大爷,唐医生,你们俩是知道那棺材里头都有什么对吗?你们俩以前来过?” 进忠摇摇头,“没来过,但是我没有脑子。” 解雨辰一愣,他这是被骂了?他勾着嘴角笑了笑。说道,“大爷,我不太明白,不如你给小辈们讲讲?” 进忠又喝了一口咖啡,朝四周看了看,说道,“我们在转到你们之前,用无人机把这附近全都探查了一遍。 迷雾村里确实像小康村的村民说的,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他也给我们讲了这迷雾村的过去。 说是这里的村民,好似是突然之间全都消失了。‘突然之间全都消失’,除了见鬼,还有什么可能呢?我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的。 当然只是这个世界。 所以,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村子的村民完全消失呢? 那个小康村的村民说,在迷雾村附近发现了古墓。那么你们猜,会不会是发现古墓的那群人不光盗了墓,又怕走漏风声,所以杀了迷雾村的村民,又把那些尸体藏了起来? 至于往哪儿藏……” 进忠看了眼周围,“我觉得这些棺椁的数量应该足够吧。所以我要是猜的没错,这些棺椁里面躺着的应该就是那些民国时期迷雾村的村民。” 解雨辰看着进忠眨眨眼睛,有点儿不敢相信。他转头看向胖子和吴邪,这时候两人已经把那棺椁盖子给推开了。 果不其然,他听见吴邪说道,“这汉朝的墓里边怎么躺的是穿着民国服饰的尸体呢?” 这么精准的吗?解雨臣转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进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进忠喝了一口咖啡,转头看向若罂,两个人抿着唇笑。废话,提前看过剧,猜的能不精准吗? 他都不敢相信。他这么说,解雨臣居然信了。 他就算探查了迷雾村,能探查出个鬼呀,迷雾村里面的村民在一段时间内全都消失不见了,那是民国时期的事儿。 就算小康村村民说的不是真的,这差了将近一百年呢,他现在能探查出什么? 进忠又看了看解雨辰,切,这傻小子,还真信了! 第29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29 就在这时,墓室室外突然传来好似机器运转的声音。那声音不大,众人还未发现,进忠警惕的回头去看,小哥突然说道,“有东西进来了,不像活人,好像是机器。” 众人连忙起身转头朝入口看去,镜进忠一眯眼睛,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剧中汪家人用来自杀式爆炸的的那一批机器人。 看着解雨辰的人纷纷拿出枪就要射击,进忠沉声的说道,“大侄子,用你的异能吧,你的异能是金属系,对付他们正好对专业。” 小哥听了这话,看向进忠点了点头,随即纵身一跃,便踩着棺材朝门口奔去。 他一脚便踹向了那机器人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便从那黑色斗篷下面掉出来一堆一堆金属碎屑。 紧接着,那机器人便往后退了两步,摔倒在了地上。张起灵歪着头仔细一看,冷声说道,“这些机器人身上绑着炸弹。” 胖子立刻叫道,“炸弹?我去,那些黑衣人太不是东西了吧,这是要炸死咱们,怎么着,迷雾村的人陪葬还不够,还想让咱们也在这儿陪葬吗? 真他奶奶的,小哥,看到他们人了吗?胖爷要弄死他们!” 进忠实在担心小哥自己在外面,虽然他知道就算小哥没有异能,他对付那些机器人和汪家人也绰绰有余,但没办法,自家孩子哪有当长辈的不担心的? 他拍了拍若罂的手,说道,“若若,你留在这儿看着他们,我出去瞧瞧孩子。” 若罂笑眯眯的点点头,“你去吧,这里交给我,有我在,不会叫他们出事儿的。” 进忠几个纵身便跳了出去,胖子刚要跟着往外走,若罂便叫住了他,“胖子,你别去,外面交给他们两个可以了,咱们等一会儿。” 胖子见若罂没动,想了想便走回到若罂身边坐了下来,“行,唐姐,你都说了不用出去,那我就等个现成的。 哎呀,这天下的事儿啊,就没有我谢哥解决不了的,他要是都解决不了,那我出去也没用,对吧?” 解雨臣和吴邪面面相觑,他用手势问吴邪要不要出去看看,吴邪摇了摇头,一耸肩膀,走到胖子身边坐了下来。 解雨臣见吴邪都没出去,便打了几个手势,告诉手下的人都站着别动,他也走了过去,坐在一旁。 解雨臣等了一会儿,便开口问道,“唐姐,咱们要等多久啊?” 若罂闭上眼睛,把空间异能探了出去,感受着外面的生命体,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说道,“活人大概有十几个。机器人少一些,不到十个。 只是他们分比较分散,我家进忠和孩子需要把他们都解决掉,可能浪费一些时间,不过很快,不用着急,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回来。进忠坐在了若罂身边,他把从汪家人手里缴获的枪都扔在地上。“看看这些枪你们用不用得上,用得上就分一分。子弹没有多少,他们也没多带,估计也是没想到自己能死在这儿。” 胖子立刻拿了两只背在背上,“太好了,有补充武器呀,手握真理,咱们害怕什么呀?甭管是人是粽子,来了就突突了。” 他又拿了两把在吴邪手里,剩下的全都给了解雨臣。“那些黑衣人解决完了,咱们是不是该往下走了?谢哥,刚才你说最特殊那棺材的盖子我们也打开了,下面儿看上去挺深呀,不过跳下去应该没问题。” 进忠看了众人一眼,“你们不再歇歇了?” 见众人摇头,便站起身向若罂伸出手,把若罂拉了起来拽到身边儿,他这才说道。“既然歇够了,那咱们继续就走。” 一行人先后跳到下面,入眼是一条黑漆漆的盗洞。进忠再次打开探道灯,把盗洞照亮。 他两边照一照,一边是死路,一边不知通向什么地方,进忠一晃头,“该往哪边走,应该不用选了吧?走吧。” 众人连走带爬,没过多远便从盗洞走了出去,一出去便发现这是另外一座墓室的墓道。 只是这里很奇怪,走出去不远,便看到一道门,而这道门竟然是把原有的石制墓门拆掉后,又换上了一座木质的玻璃门。 吴邪和胖子走过去,两人一人一边猛地把门推开,里面的装饰都是民国的家具,而正中间的办公桌上还有一具枯骨,身上穿的是民国的军服。 吴邪很快就发现那枯骨手下压了些照片和文件,上面有中文有外语。 看着一行人进去查看,进忠和若罂等在外面。若罂看向进忠说道,“咱们俩不进去看看吗?” 进忠往里瞧了一眼,眯了眯眼睛说道,“我才不进去呢。你看看那里面又是枯骨,又是蜘蛛网,还有那么大的灰,多脏啊。 这里面能有什么?什么都没有,进去看什么呀?咱俩就在外边儿等着得了。” 若罂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鸡贼!那咱们就等着他们,反正他们除了些小东西,一样都带不出去。” 很快,解雨辰退了出来,说道,“二爷的笔记中有记载,这座墓早就被人发现了,又经过二次改造,里面没什么东西。咱们继续往前走,再看一看吧。” 吴邪也说道,“我在那枯骨手下发现一本日记,但是现在没有时间看,咱们先带着,继续往下走,看看后面还有什么,到时候再说。” 行人走的并不快,每一间墓室都仔细检查,如果被改改造过,那就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一路上,进忠放出无人机细细记载,一直到主墓室发现里面全是各种镜子,要眯着眼睛仔细看这些镜子。 “都是汉代的铜镜,边框都是用石头雕刻的,还不少。应该也是镇魂镜的一种,一样没什么经济价值,但颇有研究价值。 我把镜子都收起来,没了这些镜子,这里边视线也好些。” 进忠和若罂同时行动,将那些镜子一面面的收进空间。 只是往里走之前,进忠给了胖子一个眼神,胖子心领神会,立刻跟了过去。 在铜镜的遮挡下,胖子也往自己空间戒指里收了两面,随即他便端着枪跟在进忠身边作为警戒。 吴邪看着胖子的动作,也没乱猜。只以为他是去帮忙的,完全没想到他会中饱私囊。 第30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30 把所有的镜子全都收进了空间,通向下一个墓室的通道也显露了出来。 众人走进通道,没多远就看到了下一个墓室的大门。 同样是被更换过的大门,上面却被设置了机关。门是被改造过的,只能从外面上锁,锁芯被破坏了,显然是有人想进去却失败了。 进忠……有病吧,几块木板拼成的门能拦得住谁? 看着吴邪和解雨臣站在门口研究,进忠叹了口气把脸撇向一边。孩子们好奇心强,还能怎么办?等着呗! 胖子看了看进忠的表情,便走了过去,凑到研究的正高兴的两个人中间,突然说道,“你们俩研究什么呢?” 吴邪吓了一跳,转头看向他,连忙说道,“研究什么呀,你看这锁芯被人破坏了,很显然是有人想进去没进去,或者是里边的人出来了,不想再让人进去,而且这门有机关呀。” 胖子嘬着牙花子他伸手蹭在木板门上敲了敲说道。“这么薄的一个门,就算他有机关,能是什么机关?一脚就踹开的事儿,你们俩搁这儿研究半天?” 吴邪,解雨辰……这个完全没想到啊,他们有点儿太过惯性思维了。 胖子叹了口气,说道,“哎呀,你们俩让让吧,来,这边交给我,这都不是古墓里的东西,一个经过二次改造的木头门,有什么可研究的,来,闪开,闪开。” 看着吴邪和解雨晨同时往后退了一步,胖子抬一脚就朝那木门踹过去,,只听咔嚓一声,那木门就被踹了个大洞。 胖子转身从进忠手里把探道灯接了过来,顺着那大洞往里面照。这里面同样是一个被改造过的墓室。 胖子顺手把探头灯送到了解雨臣的手里,“来,解家主,给我拿着,我再踹一脚。” 解雨臣把灯接了过去,胖子提了提气,抬脚又一次用力踹了过去,这一回,门中间的那道锁直接被踹碎,两扇木门四敞打开。 胖子一指里面,“瞧瞧,这不就完了吗?你们俩呀,真是下墓都下傻了。” 一行人再次走了进去四处查看,进忠和若罂在最后跟着他们。 就在他们在墓室里细细检查的时候,二人直接找到了正对着大门的一处石壁前。 若罂看了看进忠,“要打开吗?” 进忠点点头,“打开吧,这些人啊,太磨叽了。等他们找到这儿再找机关,不一定还要多长时间呢,直接开吧,就算给这些孩子引引路。” 进忠按照电视剧中的指引,很快就找到了那个那处机关。他伸手按了一下墓门轰隆一声,缓缓升了上去。 众人一见,纷纷跑了进去。进忠拉着若罂往后退了两步,从空间里拿出凳子放在那儿,两人懒懒的坐了上去。 他要拿出两罐咖啡,打开盖子递给若罂一瓶,自己拿了另一瓶,两人慢慢喝着。 “咱们就不进去了吧,他们要开始研究那张不逊的身份了,之前不说了嘛,我估计他跟咱们张家没什么关系,至于为什么长得像张起灵,估计是意外,就让这些孩子猜吧。” 很快,吴邪的惊呼声便传了过来,他看看小哥,看看棺材里的人,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小哥,这不会是你爸吧?跟你一模一样啊!” 胖子立刻回头看着进忠说道,“谢哥,这棺材里的人跟小哥长得一模一样儿啊,这也不会是小哥儿他爸吧?”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放心吧,一定是意外。我自己弟弟长什么样儿,我能不知道吗?再说了,张起灵跟他爸长得一点儿都不像,他像他妈。” 胖子一听这话,松了口气,又点了点头,“要是谢哥这么说,那估计就没有关系了,毕竟小哥儿不是在场唯一的张家人,那还一长辈呢。对吧。” 可吴邪又说道,“怎么可能,长得一模一样,真的不是亲戚吗?万一大爷记错了呢?” 听了这话,进忠都不爱理他,这孩子轴的要命。 吴邪本来还期待的看着进忠的表情,见他不耐烦,吴邪讪讪一笑不敢再说话,只是依旧奇怪的频频抬眸,朝小哥看去。 紧接着,他们根据之前找到那个日记本,去翻找这里之前发生过的故事。想着占了两集多的篇幅,进忠叹了口气,“慢慢等吧,估计时间得有点长,要不咱俩先吃点东西?” 若罂点点头,“给我来个汉堡。我总觉得这部剧跟整个盗墓笔记没什么关系,好像凑字数一样。 我现在都有点儿后悔跟着走一趟了,这剧情走不走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咱俩还不如留北京家里天天睡觉逛街吃饭呢。” 进忠也叹了口气,把汉堡递给若罂,“行吧,下次咱们再进入哪个小世界,先把剧情翻一翻,要是觉得主线剧情无聊,咱们俩就脱离出来,自己玩儿自己的,不跟那些主角玩儿了。” 看着他们研究了好久,进忠和若罂一人一瓶咖啡喝完了,两人把咖啡罐收进空间,进忠咳了一声,说道,“咱们要不要继续往下走啊?还有通道在那棺材下面。” 解雨辰立刻转身看向进忠,“大爷,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进忠眯着眼睛看着他,突然笑道,“我知道的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多,这下面不光还有一层墓,里边还有活人跟活死人。” “粽子?!” 胖子惊呼了一声,见众人看向他连忙捂住了嘴。他笑了笑,随即说道,“谢哥,真的假的?” 看见进忠的表情,胖子一伸手,“我多嘴,我就不应该问,你说的什么时候能有假的?活死人!多吗?” 进忠点点头,胖子眯着眼睛磨了磨牙,“哥,那你能对付吗?” 进忠又点了点头,胖子一拍大腿,“得了。谢哥能对付咱们还怕什么呀?来,把咱们张师长请出来,咱们继续往下走。” 第31章 盗笔秦岭神树 队医唐若罂CP小哥大爷进忠31 一行人顺着楼梯一下去,率先看到了第一个人。解雨臣惊喜的说道,“星耀,你怎么在这儿?” 不等两人寒暄几句,第二个人就出现了,黑瞎子从远处飞快的跑了过来。 黑瞎子气喘吁吁的说道,“起尸了。” 胖子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他转头看向进忠,“谢哥,那就是你说的活死人?一大群?” 进忠点点头,还不等胖子说话,便有一个浑身冒着绿火穿着铠甲的古代尸体从甬道一侧慢慢的走了过来。 众人同时往边上撤去,把进忠和若罂让出来,瞧见两边的人都巴巴的看向他们二人,进忠无奈的笑,“得加钱。” 进忠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还没等他运转异能,张起灵走了过来,“大爷,让我试试。” 若罂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到身后,“你就算了,对付这种磷火,就得你大爷的麒麟火才有用,你的金属性对付不了磷火,所以白白浪费异能,就叫你大爷来吧。” 进忠点了点头,告诉他往后面去,随即运转了体内的火系异能。 瞬间,他的手心便出现了一团蓝白色的火焰,周围众人只觉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滚烫起来,纷纷惊奇的看向那火焰。 进忠也不废话,便将那一小团火朝那活死人扔了过去。那活死人一沾上火团,瞬间变成了一个火球,不过两秒的时间,便化成了一堆黑灰落在地上。 胖子一拍手,“瞧瞧,还得是我谢哥嘛,这多简单的事儿啊,一个异能就搞定了,有我谢哥在,百无禁忌。” 黑瞎子却在这时说道,“别高兴的太早,后面还有一大群呢。” 很快,后面的鬼兵也被进忠的异能之火烧成了黑灰。他转头看向众人,慢悠悠说道,“我带着你们下墓呀,真想领一群孩子逛游乐场,惹了事儿就往大人身后一躲,走吧,往下一个墓室去。” 接下来的一间墓室看起来阔气极了,“随葬品、雕刻石碑、机关一样不少,一行人进去之后,便按照惯例四处查看。 进忠控制着无人机详细的录制一圈儿,随即便和若罂开始一件一件的收东西。 解雨臣看着眼馋极了,可他知道,无论是谈判也好,动手也好,把他们这些人黏在一块儿都比不过这两口子。因此就算是眼馋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看着他们俩将这里所有的东西全都纳入囊中。 黑瞎子说道,“好了,东西也都收起来了,那咱们是不是该往下走了?” 星耀控制他的高科技寻找出路,胖子压根儿就没管星耀,毕竟那星耀嘴臭,他都烦死那小子了,因此他带着期待的看着进忠。 进忠瞧了他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随意的指了一个方向,“那么大个门,看不见吗?” 胖子一听,立刻走了过去,就在他走到门儿前的时候,星耀也指着这扇门说道,“那后面还有一个房间。” 胖子瞧了他一眼,“用你废话,我谢哥早就说了,这是个门。” 吴邪和解雨辰走过去寻找着机关,胖子看着身旁忙活的两人啧了一声,说道,“你们俩找什么呢?这是个推拉门儿。” 我先看了他一眼,“胖子,你别忽悠我啊,推拉门儿?在墓里?没有机关?一推就开?开什么玩笑?” 胖子看着他笑道,“天真,不相信我,你也得相信你大爷吧?” 吴邪翻了个白眼儿,“你大爷?” 胖子挥了挥手,“你们俩让开,我来,跟那瞎忙活什么呀?” 胖子搓了搓手,回头看了进忠一眼,见进忠往左边指了指,胖子点点头,随即按住门开始用力的往右边拉。 很快,那石门便嵌开一条缝,几人一见立刻帮忙,很快,石门开启了一条能容单人通过的狭窄缝隙。 胖子松开手。牛哄哄的一晃头,“走吧,门开了。” 通过一个墓室还有下一个墓室,直到这时,黑瞎子才说这里还有一枚蛇眉铜鱼。 紧接着,他又开始说起张不逊最后的死因,进忠和若罂懒得听故事,两人控制着无人机细细的录制这一间墓室,中间的棺椁一圈石灯,以及镇魂境。 录制完之后,还不等进忠和若罂朝棺椁走去,黑瞎子便一边说着“你们猜这棺材里是谁”一边把棺椁盖子给移开了。 众人围过去细细一看,只见里面躺着的竟然是不言骑的将军。 胖子抬眸看着进忠,随即,他舔了舔了舔嘴唇,便把视线放在了那不言骑将军战甲胸前的一块雕刻碧玉上。 若罂蹙眉,突然说道,“这尸体里边有蛊虫,是活的。应该就是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些控制活死人的东西,黑瞎子说的那个什么蛊。 按照位置来看,那块碧玉应该就是机关,如果把那块碧玉拿出来,这尸体怕是就要活过来了。” 胖子眨眨眼睛,脸瞬间就垮了,“那不就是说,这尸体不能动?那这也太可惜了,唐姐,你给想想办法,你既然都说了,那肯定有法子呀。” 若罂笑着伸出手,把指尖抵在了那块碧玉上。 她运转了空间异能,直接在那蛊虫周围制造了一个空间罩,将那蛊虫包裹在其中。 她控制的空间罩逐渐缩小,将了蛊虫一直压缩成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球,又控制的那球顺着尸体的内腔一直从嘴里边飘了出来。 众人看着一个绿莹莹的球儿从尸体口中飞出,全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胖子喃喃说道,“这就是那什么蛊吗?这么小?” 黑瞎子点点头,说道,“对,就是这东西,你别看它小,它可是能要了咱们的命,既然这尸体里面没有蛊虫了。那身上的东西就应该可以动了吧?” 进忠看着他缓缓笑开,伸出手一碰那尸体,尸体便被他收进了空间里。 看着进忠和若罂把墓室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收走,黑瞎子咬牙切齿,解雨臣无奈扶额,吴邪倒觉得无所谓,反正他的目的是保护国家的考古工作,对他来说,进忠和若罂是考古局的人,他们拿走天经地义,只有胖子嘿嘿嘿的笑的猥琐。 第1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1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盗墓笔记之怒海沉沙&秦岭神树》小世界已完成,小世界中有多个角色人生改变。 原有积分总计分。 救下剧中人物21人,积分奖励按照上限计算,小世界获得积分1500分。 现有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6\/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没有工作的一年》 下一世界为宿主灵魂伴侣世界,没有缓冲时间,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坐在自家的咖啡店院子里的遮阳伞下,眯着眼睛看着院外街道上的行人匆匆。 她看似好像在发呆,实则心里已经把上一个小世界骂了个狗血喷头。 “系统上一个世界,那是个什么东西?它居然烂尾了?我们离开的时候还在墓里吧?那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就没有解释吗? 该不会下一次我们再穿越到盗墓世界的时候,还是在这个墓里吧?那你就真的过分了。” “请宿主放心,一个小世界结束,就是这个小世界的剧情结束了,即便宿主和灵魂伴侣再次穿越到盗墓世界当中,也会从下一部剧的剧情开始起,亦或是中间的某一个时间段,不会衔接到上一个世界中。” 听到这话,若罂松了口气,“好吧,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下次给我们选剧的时候,能不能选一些负责任一点的?像这种烂尾的能不能杜绝呀?” “抱歉,宿主,小世界是随机的,并不是系统自主选择,但是系统会把宿主的意见向主神反映的,至于主神采不采纳,系统也不知道。 不过宿主,你的度假时间已经攒了两个了,不知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启呢?” 若罂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翻了个白眼,说道,“像这种现代的爱情故事小世界对我来说就已经是度假了。 所以,开不开启有什么关系呢?我现在就等着我这个世界的老公主动上门了。 刚刚看了这部剧,我老公在这个世界居然有女朋友?!系统,你给我小心点儿。 如果你给我投放进来的时间,他已经看上那个女孩儿了。你信不信我会弄死你的?” 若罂莫名其妙的在系统的声音里听出一丝急切与胆怯,“宿主放心,系统会掐好时间点的。不过宿主,有你老公灵魂小碎片的世界,有一些他已经结婚了,如果是这样的世界,那系统投放你的时候,会把你的身份变为他的伴侣,亦或者是已经离婚了的伴侣,您觉得怎么样?” 若罂眨眨眼睛,看着湛蓝的天空,勾了勾嘴角,“也可以。总之,我希望我的老公所在的小世界,不管有没有我,身体和心灵都是属于我一个,就算是数据也一样。” “宿主放心,都交给系统吧,系统会为您搞定一切的。” 若罂满意了,她举举双手撑了个懒腰,放松了身体靠在了椅背上。 这么好的阳光就应该晒太阳啊! 她回手关闭了头顶的遮阳伞,午前的阳光并不热烈,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吹到身上的风微凉,长长的宽大裙摆飘了起来,露出了若罂一双修长、纤细又雪白的小腿。 突然,若罂觉得自己的心怦怦跳了起来,好似有一道视线比阳光还要滚烫炙热落在她的身上。她转过头去看,在花园外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果然,心脏莫名其妙的疯狂跳动都是有原因的。 若罂没想到她刚刚到了这个世界就看到进忠了,只是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她老公叫什么。 若罂暗暗深吸一口气,朝他勾了勾嘴角便转过头来,他现在还不认识你呢,白若英,你可要矜持一点,千万别把人吓跑了。 李奥看着不远处洋房咖啡店花园里的那个女孩儿朝着他笑了一下就转过头去,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心脏,我的天呀,一瞬间我就坠入爱河了,这世界上果然有天使啊。 李奥深吸一口气,抬脚便走了进去。 从那女孩儿身边经过,李奥觉得自己的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钻进鼻子,既甜蜜又清爽。 就像她的人一样,李奥的眼睛在经过他时便微微侧目,她长长的乌黑头发高高竖起成一个马尾,露出纤细的脖子。 她的皮肤好白,好像发着光,穿着一身白裙子,干净到透明。 李奥的心里升起一种强烈的感觉,那种感觉叫“想要”。 他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在前台随意点了一杯咖啡。 看着服务员要把他往屋子里窗边的一处小圆桌带。但李奥指了指外面,“我可以坐在外面吗?” 服务员看了看,随即点头笑道,“当然可以啊,先生,您坐吧,咖啡很快会送过去的。” 坐在若罂身后的桌子旁,李奥放下身上的包,在这里,他可以肆无忌惮的看着那个女孩儿,虽然只是背影,但他觉得他好像看到了那个女孩儿的全部。 她就像一块无瑕的水晶一样透明。 “先生,您的咖啡。” 李奥被吓了一跳,他连忙点头,“哦,谢谢。” 一杯咖啡能喝多久?如果让李奥回答,面前的这一杯咖啡他可以喝一辈子,前提是只要那个女孩坐在那儿不动。 若罂感受着从身后射过来的视线缓缓勾起嘴角,随手拿起咖啡桌上的书,随意翻开了一页,便开始看了起来。 《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七条明确父母对子女有抚养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义务,这些义务基于血缘关系产生,不因协议解除。即使签署断绝关系协议或进行公证,法院也会认定无效。 若罂叹了口气,好麻烦!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周律师,我想咨询一下,如果我的亲生父母没有对我进行过抚养义务,那我可不可以拒绝对他们付出赡养义务。 好,我知道了!那下午吧,你来时光咖啡厅,我在这里等你。 好的,再见。” 若罂把手机放在圆桌上垂了垂眼睛,心里感叹,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还真复杂。 第2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2 以前在网络上看小说,每次看到真假千金文,她都在骂那些找回了真千金却依旧宠着假千金的父母简直就是脑残,好吧,她现在也有一个脑残父母,还有一个脑残哥哥。 在系统给的记忆里,她的所谓豪门父母把她找回去的时间是一年前。 在这一年时间里,她的豪门父母没有给过她一分钱,跟那些脑残小说里一样,他们觉得刚刚找回去的女儿恐怕不适应豪门生活。 怕她乍然暴富,报复式消费,花钱大手大脚,学坏了再把坏习惯带回到家里,相当于把人找过去了就叫她自生自灭。 而他们养着的假千金就像普遍的真假千金文里的恶毒假千金一样,就是一个死绿茶,阴阳怪气还在背后陷害她,所以若罂就直接搬了出来。赌气似的在这儿用所有积蓄租下了这种这栋洋房,开了一个咖啡店。 从租下了这栋洋房起,他就再也没回去过。 而这段日子,她的亲生父母和哥哥也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而自从若罂本人到了这里后,便直接把这栋洋房买了下来。 如今,徐汇武康路上的这一栋四层楼带花园的小洋房,就是她的个人资产了。 对若罂来说,这个咖啡厅是赚是赔都无所谓,反正她到这里来总要有个事情做。 难不成她真的要回到亲生父母家去跟那个假千金抢所谓的家产吗?说实话,她的富豪爸妈未必比她有钱。 若罂抬头看了看蓝色的天空再次勾起嘴角,如果说这段时间她那对脑残富豪爸妈和她的脑残哥哥不出现,这日子过的也算挺舒服的。 而坐在他身后的李奥,听着她刚才打的电话,紧紧蹙起眉头,想和父母断绝关系,这是为什么? 在家里被欺负了?她父母对她不好吗?这样干净漂亮的女孩子,她父母怎么舍得呢? 李奥握紧咖啡杯,正在犹豫要不要起身过去打个招呼,问个联系方式,或者安慰她一下。 就看到有一个穿了一身定制西装的高挑精英男坐在了那女孩儿的对面。 李奥提起来的一口气顿时就泄了出来,那是谁?刚刚电话里的周律师还是其他什么人? 无论如何,李奥都不敢猜男朋友三个字,虽然那男的挺帅,但是在李奥心里,那男的配不上这个女孩儿。当然。在李奥心里,就没有人能配得上他,除了他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坐直了些,他微微低头身子前倾,捏起了咖啡杯送到嘴边却没有喝。他把耳朵竖了起来,想听一听对面都说些什么。 “行啊,半年都不回家,开个咖啡店。你以为在上海钱这么好赚,要是赔了,没人跟你兜底。” 若罂抬眸瞧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我想回去吗?是我想认你们吗? 你们上赶着认了我,强迫着把我带了回去,可是这一年里,你们都做了什么?不用我提醒你们吧。 我已经成年是20多岁的人了,18岁之前,你们没养没养过我一天,可是却养着那个把我换走的女人的女儿,还把她当亲生孩子疼爱,像你们这样三观不正的亲人,我宁可不要。 这个咖啡店,从我租房子装修经营到现在,没花过你们一分钱,你们也没有那个资格。对我指手划脚,你觉得呢,哥哥?” 白雨泽深吸一口气,看着若罂说道,“我不跟你废话,爸妈让你回家。” 若罂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探眸瞧了他一眼,笑道,“我说过,我不跟人贩子的女儿待在同一个屋檐下,让我回去就让她滚,要么你们就当没有找到我,选择题就那么困难吗? 无论对错,你们总要选一个答案,单选题做成多选题永远都是错误的。” 白雨泽拿出手机,看着若罂说道,“我一个电话就能让这栋房子的房主把它收回去,你咖啡店开不起来,不回家你还能做什么?” 若罂笑着上了伸手,“你随意。” 白雨泽气急,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很快,若罂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拿了起来点了接通,送到耳边,“喂。你好,哪位?” 白雨泽瞪大了眼睛,“你把这房子买下来了?你哪来的钱?” 若罂笑着温柔的说道,“关你屁事啊,你们有没有给过我钱,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既然我买房子是用我自己的钱,跟你们又有什么关系?白雨泽,我劝你滚。 你们根本就不了解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力,你觉得我能随意的就买下这里的一栋洋房,那我有没有能力搞垮你的公司? 别来惹我,记住我说的话,单选题。” 白雨泽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了几次,才说道,“若罂,你不能这么任性,身为白家人,就要尽白家的义务,跟我回去,爸妈给你介绍了一个人,你们认识一下。” 若罂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呵呵,白雨泽,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白家人应尽的义务?那得是先吃了白家的饭才要尽义务。 我觉得爸妈有一句话说的对。我是出生于豪门,却没有一天在豪门里长大,我活在乡野之间,最是野性难驯。白雨泽,你猜你们要是把我逼急了,我会不会跟你们动手?” 若罂说着,拿起了桌上的一只小花瓶握在手心里把玩。突然,她当着白雨泽的面手缓缓用力,突然听到花瓶发出了咔咔的几声,便在上面出现了几道裂纹。 随即砰的一声,那花瓶便碎在了若罂的手心里。她抖了抖手指,花瓶的碎屑粉末落在地上。 她看着白雨泽说道,“你猜你再惹我,我下一个捏爆的会不会是你的脑袋?” 白雨泽的心怦怦直跳,说实话,他确实害怕了,他竟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妹妹居然是个暴力女金刚。 他突然想起半年以前,她还没从家里离开的时候。每次她和白婷婷起冲突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动过手,想来她真的是手下留情了。 不然如果真的像白婷婷所说,若罂推了她或是打了她,就凭这个手劲儿,白婷婷至少也应该是个骨折。 他捏了捏眉心,突然感觉之前两个妹妹之间的冲突好像真的是有问题的,并不像白婷婷说的那样。 可是爸妈的话,他又不得不详细带到,“若罂,就算你不喜欢联姻,多认识几个朋友也没有坏处,你何必跟爸妈拧着来呢?” 若罂哼笑了一声,“二十年前,白婷婷的妈妈把我从医院抱走,把她自己的女儿换给了你们,她就是一个人贩子。 今天你爸妈想把我介绍给其他的豪门家族换取利益,他们俩也是人贩子,他们做的是一样的事儿。 白雨泽,以前我是顾念着一份血缘,可这一年,你们让我很失望,所以我决定从现在开始,摒弃掉那份血缘牵连,以后我跟你们就是陌生人。别再来惹我了,这是警告。 还有,你们不用费尽心思给我介绍男人,我有男朋友。” 第3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3 有男朋友了? 李奥的一颗心瞬间沉了下去,越来越深,他的嘴里发苦,心拧着劲儿的疼。 他垂着眼睛,觉得眼睛发热,鼻子发酸,完了,想哭。 白雨泽根本不信,“若罂,你别闹了,你哪儿来的男朋友?半年前你离开的时候,还是单身的。” 若罂笑着说道,“就是这半年的事啊,我们一见钟情。” 还一见钟情?谁?牵出来看看!要是那人在面前,李奥恨不得揭了他的皮。 白雨泽嗤笑,“若罂,你随便找一个男朋友我不管,玩玩而已,但是你得对你的人生负责。男朋友在哪?叫出来我见见。” 若罂嗤笑,“关你屁事?我男朋友凭什么给你看?” 白雨泽冷哼,“我才不信,我要是见不到你男朋友,我就会天天来找你,让你回去联姻。” 若罂翻了个白眼转身朝身后看去,一眼就对上了李奥的兔子眼睛。 若罂?怎么哭了?该不会是听见我说有男朋友自己在那委屈上了吧。他们俩现在还不认识呢! 若罂和李奥对视了一会,突然勾着嘴角笑了,她伸出手朝李奥招招手,“还不过来,害羞了?没事的,他也算不上亲属,见一见也好,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 李奥一愣,手心瞬间就出汗了,她,她是在和我说话? 若罂有招招手,“快过来,别紧张。” 李奥点点头,紧张的站了起来走到若罂身边,把手放在了若罂的手心里。 呜呜!牵手了!今天说什么我都不洗手了。 若罂拉着他叫他坐在自己身边,李奥脑子一转目不转睛的笑看着若罂,一转头看向白雨泽时瞬间收起笑容,“你就是若若那个有血缘却一见面就带着恶意的便宜哥哥? 你好,我叫李奥,是若若男朋友,我们……” 李奥又一次转头看向若罂,笑着说道,“一见钟情!” 说完,他又一次看向白雨泽,“我一直觉得血缘是一种不可斩断的亲缘关系,爱是这份关系里最好的营养剂。看来我错了,在你们白家眼里好像亲缘关系也是利益。 以前我一直心疼若若亲缘缘浅,但是今天……我还挺庆幸的,幸好她不是在白家长大,不然这么美好的女孩子,飞翔的羽毛被污染了多可惜。” 若罂听着李奥的话,突然笑着歪着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感觉到这具滚烫的身子一瞬间的僵硬,若罂更是抱紧了他的手臂。 “我觉得你说的对,一开始我也是那样认为的,没想到白家居然是这样的人家,要么说我们俩能一见钟情呢,三观一致啊。” 白雨泽看了看若罂,又看了看李奥,他抿着嘴唇冷着脸突然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走。 若罂坐直了身子,看着他的背影笑着说道,“以后就别来了,我这儿不欢迎你。” 眼看着白雨泽上了车,车子也开走了,若罂这才松开李奥的手,转过身来瞧着他郑重道谢。“多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李奥深吸一口气,轻咳了一声,略带着紧张说道,“没关系,我很愿意帮忙。不过,看样子他未必会善罢甘休。 如果他下次再来找你,说要见见我这个男朋友,你该怎么办?该不会跟他说分手了吧? 要是这么说的话,恐怕你逃不过要去见那些联姻对象。” 李奥拿出手机笑着说道,“要不加个联系方式?我的工作室就在附近,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我随时过来,帮人帮到底。” 若罂看着李奥舔了舔嘴唇,她垂眸拿起勺子搅着咖啡,就在李奥紧张的额头冒汗的时候,若罂打开手机,点开自己的二维码。 “我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的。你加我微信吧,在这儿等我一下。” 说着,若罂起身便进了店里。 李奥没想到她居然真的答应了,他立刻笑着打开手机去扫了二维码,然后给双方添加了好友。 在若罂的手机上点开自己的页面,他想了又想又回头看向店里,见若罂正和服务台里的服务员说着话,他便大着胆子改了自己的备注名字。 “A一见钟情的男朋友?李奥” 又顺手给自己设置了置顶。李奥看着自己的对话框高高的展示在所有好友之上,李奥美滋滋的开始修改自己手机里对若罂的备注。 “A一见钟情的女朋友?若若” “一见钟情的女朋友若若,这个备注名字起的不错。不如我也照着你这个改了吧,万一我那个便宜哥哥以后再来,不小心看到也不会穿帮。” 若罂突然说话,把李奥吓了一跳,她双手一颤,手机差点儿掉在地上。他连忙把手机接住抱在怀里,转头看向若罂,松了口气。 “吓了我一跳,那个我给你改好了,还设置了置顶。抱歉,不该不经你同意就动你的手机。如果你要是介意的话,改成别的也可以。” 若罂坐在李奥身边,把手机打开看了看,“不用改呀,这样挺好的,我刚才不是还说要照着你的那个改过来吗?既然你都改完了,我也省事。哦,这个给你。” 若罂把一张黑卡推到李奥面前,“我咖啡店的会员卡,是现金卡,以后你可以常来。如果你的工作室可以自由办公,你到这里来也可以,就算给我的店增加一份人气。” 李奥把卡拿了起来,笑着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我会常来的,毕竟我现在是你一见钟情的男朋友。” 第4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4 李奥深知过犹不及的意思,如今他已经认识了若罂,又加了微信,再赖在人家身边就招人烦了。 因此李奥见好就收,他拿起手机站起身,“那我就不打扰了,手头还有事,我先走了,要是需要我,就随时联系我。” 若罂笑眯眯的点点头,朝他摆摆手,转身看着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包朝外走去。 若罂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还奇怪,怎么一点都不像他了,可视线溜到了他握着拳却不停搓着的手指上。 若罂失笑,还以为他多淡定呢,原来这么紧张吗? 她舔了舔嘴唇索性站起身拿起手机和书走进了咖啡店。 一直走出了咖啡店过了马路,拐过一个街角,李奥才站住了脚步。他靠在墙上按了按怦怦跳动的心,深吸了两口气,才探出脑袋往对面的“时光”咖啡店看去。 他瞬间皱眉,若罂不在,她进去了? 李奥一瞬间的失落,他叹了口气不甘心的又看了看,突然从门里走出一个人,李奥一挑眉心都飞起来了,可随即又是失望。 原来是个服务生,她走到若罂刚才坐的位置,把她喝完的咖啡杯都收走了,看来今天她是不会再出来了。 李奥靠回到墙上垂着脑袋,细细回忆刚才心里一瞬间的悸动,他舔了舔嘴唇,又控制不住的翘起嘴角。 最后再看一次! 他再次回头往咖啡店看去,只见四楼正中间的窗子突然被推开了,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就站在窗子后面。 若罂撑在窗台上,深吸一口气,这条街的环境很好,空气中没有车尾气的味道,鼻子里全都是花园中的青草香。 若罂睁开眼睛朝街对面看去,她一眼就看到藏在街对面拐角楼后面只露出一个脑袋偷偷看她的李奥。 若罂失笑索性朝他招手,李奥的脸瞬间就红了,她看到我了? 瞧这李奥的动作好似试探又好似不敢相信,若罂索性拿起手机对着他拍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又点开语音说道。“你藏在那儿做什么?正对着太阳,不晒吗?” 李奥的脸瞬间就红了,他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只觉得额角冒汗,耳朵和双颊滚烫。 就在他还在想要怎么回复的时候,若罂又发过来一张照片,这一回是两张照片拼起来的。 左边的是刚才的,右边的是刚拍的,一张人是白的,一张人是红的。 后面又跟了条语音,“我一见钟情的男朋友,你怎么红温了?” 李奥一捂脸,这人都丢到家了。他索性从墙后面走了出来,抬头看着对面四楼窗户后面的若罂,朝她挥了挥手。 一条语音突然出现在手机屏幕上,若罂点开后,李奥的声音从手机里钻了出来,“实在不敢相信,突然有了一个一见钟情的女朋友。虽然不是真的,可还是很激动。 所以没敢走远,我站在这里想回过头看一看我那个一见钟情的女朋友还在不在。 结果她在一楼消失了,吓得我还以为我在做梦,没想到下一秒她就在顶楼出现了。 所以我就在想,我那个一见钟情的女朋友会不会把头发从楼上放下来,然后让我从楼下拉着她的头发爬上去。” 若罂笑着听完了语音,随后回复道。“你放心吧,你一见钟情的女朋友,绝对不会把头发放下去。” 进忠听完之后,心瞬间的就往下沉,他面色发苦,猜测自己是不是被拒绝了。 可下一秒,第二段语音就出现在屏幕里,进忠连忙点开,只听若罂说道。“抛开我的头发撑不撑得住你的不说,乖,咱不爬楼,咱有电梯。” 李奥这回是真的离开了,他脚步轻快的往停车位走,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看了看接起了电话。 ………………………… 晚上若罂洗完澡坐在床上敷面膜,一边打开手机搜一搜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她来这里还没多久,连武康路都不是特别熟悉,实在怕这样走出去就找不到回来的路上。 “这武康路上西餐好多,怎么没有麻辣火锅?意面披萨吃的够够的,或者东北菜也可以啊! 东北菜还是算了,上海的东北菜……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找到一家,距离时光咖啡店2582米,不算太远,走过去也就正好饿了。” 若罂一把扯下面膜,从床上跳了下去,跑到卫生间去洗脸。“找到一家麻辣火锅,管它好不好吃,吃了再说。” 若罂翻出来一条黑色的连衣裙穿在身上,毕竟是麻辣火锅嘛,要是还穿白裙子那就太不尊重辣锅里的红油了。 把头发梳到头顶,扎了个丸子头,背上小背包,换了一双珍珠白色的平底凉鞋,若罂脚步欢快的下了楼。 和店里的员工打了招呼,若罂便出了门,2500多米,要是放在东北那就是5站地,五站地,若罂走走逛逛,大概要走40分钟。 好在武康路本身就是一条商业街,街上的小店有很多,可能是这里的生活气息太过轻松,这一路上,若罂频繁的发起了朋友圈儿。 一个造型漂亮的冰淇淋,要拍一张照片发一个,一杯香甜的奶茶,还要再拍一张照片发一个,一栋漂亮的房子,一栋漂亮的房子,更要拍一张照片再发一个。 李奥原本还在发愁高中同学靳成武今天找他的事儿。可是看着手机里蹦出一个又一个朋友圈,李奥索性把电脑推到一边,按照这些照片,猜测着若罂到底干什么去了。 直到最后一张照片儿,李奥一挑眉,这不是他楼下的火锅店吗? 很快,他勾起嘴角,细细看着若罂发的一段话。 “我手机里的微信好友有没有来过这家店的?谁能告诉我这家店到底好不好吃?如果好吃的话,我可要点菜了。” 李奥马上回复道,“请我吃吗?请我吃我就告诉你。” 很快,若罂的回复又跳了出来,“当然可以,正好自己吃火锅有点儿尴尬,你能来就太好了。要多长时间?不然我先点菜,你有没有想吃的?” 李奥立刻站起身,走到门口穿上鞋拉开了房门。点开语音条,他一边下楼一边笑着说道,“别着急点菜,你先坐一下喝点水,等我,就5分钟。” 第5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5 李奥挂了电话,想了想,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老许,帮我个忙……” 李奥走进火锅店时,若罂正捧着一杯抹茶咖啡喝。他笑着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怎么样,好喝吗?” 见若罂点头,他又说道,“这抹茶咖啡是这家店的特色,老板偶尔会做,能不能喝到要看运气。” 若罂眼睛一亮,“那我的运气很好啊,我在这儿坐了一会儿,老板就过来说要送我一杯抹茶咖啡。” 李奥抿着唇笑看着若罂没说话。若罂看了他两眼,突然反应了过来,“你跟这家店的老板认识,所以这杯抹茶咖啡是你帮我点的。” 李奥没直接回答,而是朝服务员了招了招手。“有我在,你的运气一定不会差的。” 看着他拿着菜牌只是扫了一眼并没仔细看,若罂了然问道,“你五分钟就到了,你住这附近吗?下午的时候,你说你的工作室离我的咖啡店不远,如今看来确实不远。” 李奥抿着唇,点点头说道,“今天下午我见你出现在咖啡店的四楼。所以四楼是你自己住的,楼下三层才是咖啡店,对吗?” 若罂大方点头,“对,四楼是我的私人空间,三楼的一半是员工宿舍,另外一半和一楼二楼是咖啡店,地下是车库和库房。” 李奥挑着眉看向若罂,“我跟你差不多,我的工作室在这儿,我也住在这儿,工作室里有我房间。” 李奥顺着窗户往外指了指,“看,就对面那个楼,所以我从看到你朋友圈开始下楼到坐在火锅店,5分钟足够了。 我的工作室开了三年了,这附近我都很熟,如果下次你再想吃什么,可以提前告诉我,我告诉你哪里有好吃的店。如果没有人陪你,我也可以带你去。 有没有什什么忌口或者是特别偏爱吃的东西?” 若罂连忙说道,“爱吃毛肚,其他的你看着选吧,既然你跟这家店熟,那我相信你。” 李奥立刻说道,“好,这家店有几样菜不常有,我刚才看了一下,要么说你的运气好,恰巧今天都有呢,我都点上,一会儿你尝尝。” 李奥点完,把菜牌还给了服务员,毕竟是火锅店,菜很快就上齐了。 李奥真的很殷勤。虽然每一样菜旁边都贴了纸条,上面写了这菜要涮多少秒,可李奥依旧拿着漏勺,一样一样的煮好再放到若罂的盘子里。 若罂吃了几口,见李奥一直忙着照顾她,便笑着说道。“你不用一直照顾我呀,你自己也吃。哦,对了,你平常吃饭都这么晚吗?” 李奥摇摇头,“并不是,今天从你那儿走的时候接到了高中同学的电话,他和两个朋友打算做短视频博主。所以找我帮忙,我的工作室就是做这个的。 他们给的太少,但要的太多,可没办法,谁让那是我高中同学呢,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帮忙了。 刚刚看完资料,正在头疼,就接到你的电话了。我想着正好出来吃个饭,放松一下,不然一直头疼下去,就算头发掉光,也想不出来办法呀。” 听了李奥的话,若罂有点迷茫,“短视频推广?” 她以前在穿越的所有小世界里都没接触过这东西,这乍一听李奥提起,若罂是真的不太懂。 李奥看这若罂,目光温柔,“就是你平常玩儿手机刷的那种小视频。我的工作室呢,就是给那些博主做他们的短视频推广,让他们迅速的积累粉丝,从而变现。” 若罂更迷糊了。“5万的成本,能变现出100万?这个利润比例,我有点儿理解不了。” 李奥把涮好的肉放在若罂盘子里,又给她烫了一大勺毛肚。“新兴媒体嘛,总要有吃螃蟹的人,胆子大的人总是能捞到第一桶金。” 可是若罂想一想以前自己刷的那些小视频,有很多博主突然会爆火,可爆火的结果却是寿命很短。 短则几个月,多则一两年,就会被新的博主所取代。 这样的博主也许会挣一笔钱,可也只能挣这一笔钱,不过,如果他们能借着这个机会尽快转型,从而找到更适合投资的方向。也许能让这笔钱生出更多的钱呢? 不过,若罂确实对短视频不了解,她的理解十分浅薄,所以她也不班门弄斧,并没打算跟李奥聊这个。 可李奥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听见白雨泽说的那件事儿。他看了若罂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今天下午你那个便宜哥哥说是晚上让你去相亲,你现在跟我一起吃饭,不去真的没问题?” 李奥话音刚落,若罂的手机就响了,她看了手机一眼,哀怨的又看向李奥,“你可真是个乌鸦嘴。” 若罂立刻又说道,“幸好晚上跟你一起吃饭,不然还没法儿解释呢。”说完后,她便接通了视频电话。 来电显示是白雨泽的名字,接通后,屏幕上出现的人却是白婷婷。若罂挑眉看着屏幕里的人不说话,只是一味低头干饭。 “姐姐,哥哥不是说让你晚上回家来吃饭吗?我们都到饭店了,你怎么还不过来?” 若罂瞥了她一眼,淡淡说道,“让白雨泽说话。” 白婷婷好像很害怕,她怯怯的朝周围看了一眼,又小声说道,“姐姐,哥哥现在正和刘家的人寒暄,不太方便,你什么时候过来?” 若罂二话不说把电话挂断,等了5分钟之后,又回拨了过去。可看到接起电话的依然是白婷婷,若罂再次挂断,又过了5分钟再拨回去。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这一回接起来的终于变成了白雨泽。看着他的脸,若罂冷笑了一下说道。“白雨泽,你真的是很傲慢。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十分讨厌白婷婷,因为她是人贩子的女儿。 跟白家的家产无关,我单纯的认为,一个烂到根里的人,生出来的孩子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想让我跟人贩子的女儿和平相处,那是做梦,而且我给过你选择题,看来你现在已经选了。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最好永远都别联系我,也别再来见我,不然下一次我就把你的脑袋捏爆。” 白雨泽好像很疲惫,他捏了捏眉心,说道,“若罂,很抱歉,让白婷婷给你打电话并不是我的本意。” 若罂嗤笑了一声,“你不用跟我解释,实际的结果是你把手机放到她的手里,让 她有机会打电话来挑衅。 白雨泽,如今你也管着白家的生意,别告诉我白婷婷打的什么主意你看不出来? 如果你再跟我说,她只是在开玩笑,或者她想和我好好相处什么的。白雨泽,我觉得白家的家产交到你手里也就止步了。 我已经跟你说过许多遍了,我对白家的家产没有兴趣。 你大可以告诉白婷婷,如果她想要,你把你的财产都给她,我也管不着,但是别再和我说什么血浓于水。 在我眼里,我跟你们之间的关系,不是血浓于水,毕竟臭水沟里的水也比水要浓郁许多。” 第6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6 白雨泽拿着电话好像从包间里走了出来,出来之后他又走了很远才找了个沙发坐下,他认真的看着若罂说道。“若罂,我要向你道歉,之前你和白婷婷之间的冲突矛盾,是我主观臆测了,今天我突然发现你身上藏着的秘密。 我想就凭你的力气,如果你真的打了她,想必她身上的伤要比当时重上许多,至少一个骨折是跑不了的。 所以。其中应该有一些我不愿意知道的事情,我已经着手在查了,我会给你一个公道。” 若罂惊讶的瞪圆了眼睛,“白雨泽,你不会以为你所说的公道,我很在意吧? 当时我不说话,是因为你们谁也没伤到我,你们对我想法如何,我并不在乎,不在乎所以不需要解释。 我一直认为,亲情和爱情是不需要讲道理的,当你们试图在我和白婷婷之间用道理来衡量,你们的心就已经偏向那个冒牌货了。 白雨泽,我真的为有你们这样的亲缘而感到恶心,白家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也并不想要白家的任何东西。 所以你可以跟你爸妈说,立遗嘱不用算我的份儿,我什么都不要,就算你们要强硬塞给我,等他们死的那天,我也会把分到我手里的财产捐出去。 所以,为了不给你自己造成损失,这些话你最好带到。 至于白婷婷,她最好离我远远的,如果下次她再往我跟前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包括你也是。” 白雨泽好像十分头疼,他紧紧锁着眉看着若罂,“若罂,你不能就这样判我们死刑。我们毕竟才刚刚相认,总要磨合一阵才行。还有,你今天真的不回来吗?” 若罂拿起手机,她靠近了李奥,两个人同时出现在了屏幕里,“我正在跟男朋友吃饭呢,别做让人讨厌的事。” 说着,若罂挂了电话,又拉着李奥两个人头贴在一起,拍了张照片发给了白雨泽。 “把这张照片给你爸妈看,让他们别白费心思了。联姻就叫白婷婷去,如果对方看不上她,你们就应该想一想这是什么原因。” 李奥的心里慌极了,这算是见家长了。可若若的家里情况有点儿不一般呀。 他有点手足无措,可还是把漏勺里的毛肚放在了若罂盘子里,耽误什么都不能耽误吃啊。 “这个白雨泽好像不太好沟通。” 若罂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你不用想方设法的措辞,你就干脆说他听不懂人话就行了。 跟他说话的时候,就好像对牛弹琴,你说你的,他说他的,他就像个外星人一样。 哦,不光他这样,白家那几个都这样。” 说到这儿,李奥的动作顿了顿,他张了张嘴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若罂抬眸瞧了他一眼,“想说什么你就说啊,干嘛吞吞吐吐的?” 李奥想了想,干巴巴的说道,“那,那我要不要准备一下?我那工作室怕是对抗不了白家的打压。要不我把工作室关了,上你那儿打工去?” 若罂没忍住,扑哧一笑。“你想的有点儿多,你那个工作室都是和拍短视频的个人博主签约。白家再有本事,也管不到拍短视频的那些博主呀。难道你偷税漏税?” 李奥立刻摇头,“那肯定没有,我是依法纳税,从不拖欠。” 若罂点点头,说道,“那不就得了,你怕他们干什么?再说你是玩儿短视频的,他们要针对你,你不会用你最拿手的东西对付他们。白家的家产我又不感兴趣,就算他们破产了,我也只有拍手称快的份儿。” 一听若罂这么说,李奥立刻就松了口气,“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来,吃毛肚。” 二人吃完了饭,李奥提着若罂的包送她回时光咖啡店。远远的看到前面有一个经典的小熊,李奥指了指说道,“吃不吃网红冰淇淋?” 若罂眼睛一亮,还没等说话,李奥就说道,“在这儿等我,我去给你买。” 今天既不是周末,也不是寒暑假。眼看着就要到九点了,可这条街上人并不算太多,李奥排了一小会儿就轮到他。 看着他举着两个冰淇淋走了回来,若罂笑着接过其中一个。 她刚要吃,有几个看起来像学生的人从若罂身边走过,几人打打闹闹,正好有一人往后退了两步眼看着就要撞到若罂。李奥眼疾手快,拉着她的手把她扯到怀里护住。 那个女孩儿见自己差点撞到人便连忙道歉,若罂笑着摇摇头说“没关系”。李奥则在心中连声说着“谢谢”。 看着李奥搂着自己不撒手的模样,若罂抿的唇挑眉看着他。 瞧见她的眼神儿,李奥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连忙放开手,“那个,你要是专心致志的吃冰淇淋,那干脆我们俩就站在这吃,吃完了再走。 要是一边走一边吃的话,你要是太专注,恐怕不是撞了人,就是要被人家撞到,不然我拉着你?” 若罂看着他不说话,就在李奥紧张的连手心都要出汗的时候,若罂慢悠悠伸出手,“那你拉着我吧。” 李奥……yes!成功牵小手! 第7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7 接下来,李奥忙了整整三天给靳成武那两个朋友做推广。好在经过他的手,还有些成果,一个崭新的账号,粉丝涨了四百多,点击量破了10万。 可三天后第二期视频上传后,大雨小雨的视频号,无论是粉丝还是点击率都在大幅度下降。 接到若罂的电话时,李奥被那三个人堵在工作室门口了。 李奥把视频接通,又把三个人迎进门儿,转身的一刹那,他在视频里朝着若罂比了个手势。“嘘!” 若罂心领神会,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便看到了一个非常奇特的角度,自下而上看着李奥的下巴。 听着李奥和那三个人说他做出的推广和她们的视频号的粉丝、点击率下降到底有什么关系的时候,若罂挑着眉笑。 说白了,李奥的工作室就是一个宣传平台,他手里握着一些宣传资源,按照板块儿和时间段,卖给这些短视频博主来宣传他们的短视频。 说实话,这两人的账号粉丝量下降,点击率下降,收到那么多恶评,确实跟李奥没什么关系。 归根究底,就是这两个人的视频拍的不行。 好不容易把三人送走了,他转身把手机举了起来,看着视频里的若罂无奈苦笑。 “你别笑啦,现在这样的博主太多了,他们根本就不会拍视频,也不会把控市场,更不知道大众喜欢什么。 就这么一个猛子扎到短视频短视频的汪洋里边儿,扑腾两下就被淹死了,这样的博主占90%。 只是我没想到,他们居然会以为是我推广的问题,完全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这样的博主也太多了。 居然还来找我退钱,没见过啊!” 李奥往沙发上一倒,看着若罂的脸怎么看怎么看不够,“大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您开口,我马上就到。” 若罂:“最近新上映一部电影,我想看,你有时间吗?” 李奥马上坐了起来,“有时间啊,什么电影?你把名字发给我。我来买票,一会儿我去接你。” 若罂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我都买完票了。电影院不远,就在你工作室附近。我现在往你那边走,我们俩一起吃个午饭,然后去看电影。” 李奥笑着点点头,“行。我收拾一下,现在就下楼。” 若罂连忙说道,“那倒不用。就算我现在下楼往你那边走,也要40分钟才能到。 你现在下楼等我,难道在马马路边等四十分钟啊?我到了给你发微信,你再下楼就好了。” 李奥也不反驳点点头,“听你的,那一会儿楼下见。” 挂断了电话,李奥跳了起来,立刻冲到了卫生间洗了个澡,又精心挑了一身衣服换上,仔细的打理好发型,看了看时间,才过了半个小时。他抿着唇想了想,果断的转身出了门。 与其坐在家里专心挠肝的等,还不如下楼在外面等呢。这样若罂过来时,他第一时间就能看得到。 李奥站在楼下街边等着若罂的时间里,他一点儿都不觉得时间过得慢,反而每时每刻,他的脑子里都在想若罂今天会是什么样子。 他的心情特别的好,好的像在天上飘。嘴角上的笑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火锅店的老板老许从店里走了出来,看着他皱着眉说道,“李奥,别在那儿站着了,过来坐吧。 你要是怕坐在店里错过了你要等的人,我给你搬个凳子,坐外边儿。 打扮的这么帅,顺便给我当个活招牌。你坐在我店门口儿,给我招招人儿也行啊。” 李奥连忙说道,“你可算了吧,在你店门口儿坐一会儿,我这一身都得是火锅味儿。” 老许连忙说道,“怕沾上火锅味儿,还打扮的这么帅,头上刚抹的发胶吧,这香水儿的味儿飘这么远。 怎么,谈恋爱了?是那天那姑娘吗?眼光不错呀,一看那姑娘就是娇养着长大的,千金大小姐呀。” 李奥一挑眉,立刻说道,“别乱说,什么女朋友,就是朋友。” 老许立刻就明白了,“还没追上吧?看你倒饬的跟开屏的孔雀似的,真要追上了,估计你就不爱这么打扮了,怎么着?要带人家去哪儿玩儿啊?” 李奥想了想,说道,“她约我看电影儿,我想着一会儿请她吃个饭,你觉得怎么样?” 老许失笑,“你白长这么大个子,追女孩儿还得人家开口约你。 她请你看个电影,你请人家吃个饭,然后给人送回家。你给人买个礼物啊,多少是那个意思?” 李奥一听,立刻问道,“你说的有道理,你觉得买什么礼物比较好?” 许立刻说道,“那得看那姑娘是什么样的性格,如果她爱钱,你就给她买个包儿,或者买个奢侈品的首饰。 如果。她爱才华,你就跟她谈你的专业带她去听音乐会。如果她爱帅哥儿……那你把你自己给他就行了。” 李奥撇撇嘴,“你这没一点儿建设性意见,说了等于没说。” 老许笑着说道,“送礼物就是一个惊喜,她要喜欢你,你路边揪根儿野草送她,她都开心。 她要不喜欢你,就算你拿钱把她堆出来,她转过头儿还得骂你冤大头。所以送什么,自己想想。” 李奥细细想了想,咬了嘴唇,他抬脚就往不远处的一家小店走了过去。 在那家小店,他买了一个玩具小熊,小熊不过巴掌大,手感却特别好。 从小店出来,他转身又去了隔壁的金店,买了一个带小翅膀的天使吊坠儿戴在了小熊脖子上。 他又回到礼品店,叫老板帮他把小熊包起来。提着纸袋走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这礼物不就齐活儿了吗? 礼物买完没多久,穿着白色t恤、背带牛仔长裙、小白鞋,扎着丸子头的若罂背了一个小巧的双肩包从远处走了过来。 看到李奥她加快了脚步,到了跟前,她扬起小脸看着李奥说道,“等很久了吗?我不是告诉你不用下来太早吗?” 李奥笑着把纸袋送到若罂面前,“送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若罂一脸惊喜的接过,从里面把那只巴掌大的小熊拿了出来,“好可爱,它居然还有一个金项链。” 第8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8 若罂把那小熊抱在怀里,可随即她又说道,“嗯,我们要去看电影,还要吃饭。我总不能一直抱着它,你稍等一下,我把它放背包里。” 若罂说着便把背包摘了下来,拉开拉链,她从里面也拿出一个小纸袋,递到李奥面前,“送给你的回礼。“” 等李奥接过,若罂才把小熊仔细的放在了背包里,她把小熊的手脚调好位置,又摸了摸它的脑袋,这才拉上拉链,把包重新背回到肩膀上。 李奥满脸惊喜,他把袋子打开,从里边拿出一个盒子。李奥只看那盒子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一定很贵重。 他抬眸看着若罂,却见若罂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李奥无奈,只得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串儿三彩的冰玻种翡翠手链。 每一颗珠子都有15mm,珠子尺寸一模一样,没有一丝杂质棉絮,颗颗水润,颜色还十分浓郁。 就算李奥不懂翡翠,他也知道这样一条翡翠手链恐怕要十几万。 “若罂,这手链太贵重了。” 若罂却耸耸肩膀。“贵重什么呀。 这是去年我参加拍卖会,买了许多喜欢的东西,这条手链是那家老板额外送给我的,没花钱。 我挺喜欢的就收下了,只是这珠子太大了,我戴实在不合适,但我又舍不得送给别人,所以就一直存在我梳妆台里。 今天出来的时候,我突然看到这条手链,觉得它跟你倒挺合适的,所以就带出来了。” 虽然若罂这样说,可李奥还是觉得跟若罂送的礼物比,他送的礼物就有点太寒酸。 可若罂却毫不在意,她直接从那盒子里把手链拿了出来,又握住了李奥的手,把手链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瞧瞧,多好看,我就知道你戴上一定合适。你皮肤白,戴这种颜色浓艳的翡翠特别漂亮。” 若罂索性接过盒子,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既然戴着好看,就别摘了,咱们走吧。” 李奥跟在若罂身后看到她连走路都特别欢快,很显然是心情特别好。 李奥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手链,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一下,喜欢的人送的,开心! 李奥深吸一口气,连忙快走了两步,走在若罂身边。“若若,我那个礼物跟这个比起来实在太寒酸了,要不你喜欢什么,我重新送你。” 若罂转头看着李奥,说道,“我觉得礼物不能单纯的用价值去衡量,我很喜欢那个小熊,最主要的是,晚上我可以抱着它睡觉。” 一听若罂说晚上要抱着那个小熊睡觉,李奥莫名其妙的就红了脸,就好像若罂决定晚上要抱着睡的是他一样。 李奥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可瞧着若罂的表情,他要实在不想再多说扫兴。因此便想着下次再见面,要更加精心的挑个礼物送给她才行,今天实在太草率了。 就在李奥还在想下次见面要送什么的时候,若罂一拉他的手,“你想什么呢?怎么越走越慢?快走吧,我都饿了。” 李奥被若罂拉着,他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又抬眸看向若罂的背影。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又舔了舔嘴唇,手指一弯,便回握住了若罂的手。 “别着急,时间足够了。上次你不是说爱吃辣吗?电影院旁边有一家很好吃的水煮鱼,我带你去尝尝。” 听李奥说水煮鱼,若罂眼睛一亮,“我知道有一家,我在网上看到的,里边有一个488的套餐看起来挺好看的,要不咱去那家尝尝?” 李奥蹙眉,“你说的是哪一家?” 若罂立刻把手机拿了出来,“我没记住名字,我打开给你看。” 她要抬手去点开App,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李奥紧紧握住。她抬眸瞧了瞧李奥,又瞧了瞧自己的手,李奥突然反应了过来,连忙把手松开。 他有些遗憾的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即朝若罂尴尬的笑了笑,又把手揣在了裤兜儿里暗暗的蹭了蹭裤子,“嗯,哪家?” 若罂暗暗白了李奥一眼,可心里忍不住美滋滋的。她笑着打开App,把那家店铺的图片点开,又把手机送到李奥面前。 “就是这家,你看,我感觉图片上那几道菜都不错,看起来特别好看。” 李奥接过若罂的手机,又往下翻了翻,随即把手机又塞回到她的手里,“我说的不是这家。 这家我知道,他们家的套餐卖的挺火的。不过套餐都是预制菜,给游客准备的,你想吃吗?” 若罂一听连忙摇头,“哦,那还是算了,预制菜不那么新鲜呀。” 李奥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对,预制菜不那么新鲜。 我说的那家离这家挺近的,在一个小胡同里,是一对老夫妻开的。 他们俩的那家店开了很多年了,住在这附近的老食客都知道他家,我带你去尝尝?” 若罂眼睛一亮,“那当然好啦,所以吃饭找你一起就对了,走吧。” 瞧着若罂加快了脚步往前走,李奥眼疾手快,连忙拉住她的手,“你慢一点来得及,别走那么快,小心崴脚。” 若罂惊讶的瞪圆了眼睛,“我穿的是平底鞋。” 李奥笑而不答,而是把她拽到身边放慢了脚步。“这么好的天气,干嘛要着急赶路呢?慢慢走,享受一下悠闲时光不好吗?” 若罂看着李奥,直到把他看得都有些紧张了,才笑着点点头,“好吧,就听你的。” 两人慢悠悠的往前走,李奥记着刚才若罂说她饿了,沿途又给她买了手工曲奇吃。 看她吃的开心,李奥也跟着笑。 两人往前又走了10分钟,远远看到一家店,李奥抬手指了指那家店,说道,“你刚才App找到的店就是那一家,我说的另外一家,再往前一点的胡同里拐进去就是。” 两人慢慢走了过去,若罂好奇的往里边看。看了两眼后她才说道,“原来是家网红店呀,你看里面拍照的人那么多,这完全是冲着出片儿来的呀。” 李奥笑着说道,“也不光是为了出片儿,在上海,488的套餐确实不贵,很经济实惠了,所以这家店游客特别多。 但是咱们本地人就不必跟游客抢了吧,带你去吃真正好吃的水煮鱼。” 第9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9 两人坐在店里,看着面前一盆红艳艳的水煮鱼,若罂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李奥朝老板要了勺子和小碗儿,开始仔细的往外盛着辣椒。“5分钟能不能等?或者你先吃别的。” 若罂舔舔嘴唇,特别坚定的说道,“我等你一起。” 李奥闻言动作一顿,抬眸看向若罂,等我一起吗?“好,那我动作快一点儿。” 果然,只用了5分钟,李奥就把水煮鱼盆里边红艳艳的辣椒调到全都盛到了小碗儿里。 虽然盆里还剩了一些麻椒粒,但是并不碎。就算夹到碟子里,也很轻易的能把麻椒粒都挑出来。 只是尽管如此,李奥也没用若罂动手,他先夹了一小碟鱼肉,把里边的麻椒粒挑干净,才放在若罂面前,“吃吧,都给你挑好了,直接吃就行,等你吃完了我再给你夹。” 若罂看着李奥,突然眼睛开始发热,面前的李奥似乎和无数个世界里的进忠融合了,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 若罂垂下眸子深吸一口气,她压下眼底的热,这才抬眸笑看着李奥。“你真的好贴心呀。这样被你照顾,怕是以后找男朋友很难能找到像你一样细心的。” 以后找男朋友?李奥眯了眯眼睛,一瞬间,他不想和若罂这样暧昧下去。他只是光听若罂说以后要找男朋友,他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他根本不敢想,有朝一日,若罂会拉着别的男人的手,亦或是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 他深吸一口气,抬眸看着若罂,试探的说道,“若若,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若罂一愣看向李奥,当他看到李奥眼里的紧张、试探和期待的时候,若罂低下头,她压了压嘴角,装作不经意的说道。“我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虽然没太给你讲过我家里的事儿,可是你应该也能猜到。 我今年才刚刚20岁,以前我在孤儿院长大,因为我知道没有钱的生活太艰难了,所以我都在拼了命的学习跳级赚钱。 哪有时间考虑爱情? 后来突然被找回去,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后来的失望,不过只有半年时间,那半年让我疲惫不堪。 后来我终于决定跟那个家庭切割,彻底放松下来也不过才半年,我太累了,所以这半年来我只想好好休息,把自己放空,什么都不去想。” 李奥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他看着若罂带着些失落的脸,真的很想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哄着她。 他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那你现在愿意想想吗?” 若罂带着点茫然,“想男朋友吗?男朋友又不是想想就能从天上掉下来的。再说,我现在不是有你这个一见钟情的男朋友吗?” 好消息,他是男朋友,表面的。 坏消息,他这大宝贝儿压根儿就没想找男朋友。 李奥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挠了挠脑袋。眼看着若罂碟子里的鱼吃完了。他连忙又给她夹了一碟子。“若若,难道你从来就没有对哪一个类型的男生有过好感吗?” 若罂眨眨眼睛,想了半天,说道。“我没细想过,总归不会是白家人那样的,那样的看着就恶心。” 若罂捏着筷子夹了一块鱼送进嘴里,她嚼了嚼咽下肚子又说道。“我大概会喜欢那种很爱很爱我的吧。毕竟,我还从来没体会过被人深爱是什么感觉。” 李奥的心瞬间软成一团,随即他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他超喜欢这个大宝贝儿,这么说的话,那他赢麻了。 李奥笑着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可李奥动作顿了顿,他又问道,“若若,我能冒昧的问一下,你所说的很爱很爱你,你觉得应该从什么方面来体现呢?” 你要说这个,若罂可就精神了。她小脸一红,看了李奥一眼,又羞涩的低下头。 李奥??!!? 他家这位大宝贝儿该不会是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吧,不然她脸红什么?! 若罂……嘤! 俩人吃完了饭,李奥拿出湿巾递给若罂一张,若罂擦了嘴又擦了手,便起身打算走。 李奥笑着坐到了她旁边,又拿出一张湿巾,轻轻的给她拭擦拭着嘴角。 “嘴角没擦干净,还有油呢。” 若罂愣了一下就要躲开,可听了他的话又把头仰了起来,一动不动的让他给自己擦。 李奥眯着眼睛,顺势捏住了若罂的下巴尖儿,又凑近了几分轻轻的给她擦嘴。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若罂都能感受到李奥温热的呼吸。 她眨着眼睛看着李奥,看着他装作镇定,实际上喉结不停的滚动,连耳尖都在慢慢的变红的模样 因此,就在他擦完的时候,若罂舔了舔嘴唇,舌尖不经意的碰到了李奥的手指。她眼看着李奥吞了口云津,连槽牙都咬紧了。 李奥吸一口气,控制着自己没亲上去,他松开若罂的下巴,轻咳了一声,“你带润唇膏了吗?擦一点吧,不然用了湿巾,你嘴唇会干的。” 若罂又舔了舔嘴唇,摇摇头。“没带。” 李奥挑着眉拉起她的手,“走吧,没带没关系,前面有家小店,带你去买一个。” 若罂站在一面墙的润唇膏面前,完全不知道该选哪一个。李奥站在她身后,歪头看了看若罂,又看了看挂了满墙的润唇膏。“很难选吗?” 若罂抿着唇点了点头,“很难选,这太多了。” 李奥失笑,“选一个你喜欢的味道不就行了?” 若罂蹙眉,“这又不是吃的,选了喜欢的味道,不是更容易往嘴里舔吗?” 突然,她转头看向李奥。“你喜欢什么味道的?” 李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咳咳咳,你买润唇膏,你问我喜欢什么味道的?” 难不成以后我还有机会舔一舔吗?不得不说,李奥被自己的想法刺激的心脏砰砰直跳。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对呀,参考一下意见嘛。” 李奥的嘴角实在压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满墙的润唇膏,随即从中间拿了一个,“那就这个吧,走。结账,去看电影。” 第10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10 若罂站在一面墙的润唇膏面前,完全不知道该选哪一个。李奥站在她身后,歪头看了看若罂,又看了看挂了满墙的润唇膏。“很难选吗?” 若罂抿着唇点了点头,“很难选,这太多了。” 李奥失笑,“选一个你喜欢的味道不就行了?” 若罂蹙眉,“这又不是吃的,选了喜欢的味道,不是更容易往嘴里舔吗?” 突然,她转头看向李奥。“你喜欢什么味道的?” 李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咳咳咳,你买润唇膏,你问我喜欢什么味道的?” 难不成以后我还有机会舔一舔吗?不得不说,李奥被自己的想法刺激的心脏砰砰直跳。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对呀,参考一下意见嘛。” 李奥的嘴角实在压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满墙的润唇膏,随即从中间拿了一个,“那就这个吧,走。结账,去看电影。” 结完了账,进忠当时就把包装拆开了,他把润唇膏拧开递给若罂,若罂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她一手拿着奶茶,一手提着她的双肩小背包。 没空! 就在李奥想着是接下若罂手里的那杯奶茶,还是接下她的小背包时,他完全没想到若罂竟然朝他嘟起了嘴。 完全没想到好吗? 这么一个大美人朝着他仰着小脸嘟起嘴,这简直就是美颜暴击啊,这哪是在邀请他涂润唇膏?这是在邀请他亲上去好吗? 可是李奥敢吗?他不敢。 他手足无措的看着若罂,可若罂却瞧了瞧唇膏,示意他赶紧帮她涂,。 李奥深吸一口气,满脸纠结的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小心翼翼的把润唇膏涂在了她的嘴唇上。 荔枝味儿的,好甜。 这润唇膏涂的,李奥连呼吸都憋住了,直到涂完了,他才喘了一口气,他紧张的连润唇膏盖子都盖了好几次。 李奥弯腰接过若罂手里的包,把拉链拉开,又把唇膏塞到包包里,又提着带子让她背在肩上。 他这才拉着若罂的手喘了一口气,说道,“好了,这回咱们真的该去看电影了,现在过去,时间刚刚好。” 他才不会提醒若罂刚才那个动作有多暧昧呢,更不会告诉若罂刚才给她涂润唇膏的时候,旁边有多少人羡慕的看着他们俩。 若罂……有没有可能我知道! 按理,暧昧期的男女一起看电影,应该看一些情感张力比较足的,这才容易激发起男女双方的情感碰撞。 可若罂选的是《侏罗纪三》,毕竟在若罂看来,他和李奥可不是暧昧期,他们俩现在充其量就算是刚刚认识的朋友。 顶多是她找李奥帮了一个大忙,所以她现在在李奥身上的花销,算是答谢。 这种情况下,他要是主动选了一个爱情片儿,可就不太对劲儿了。这不符合她的人设,所以看《侏罗纪三》这种剧情节奏紧张的电影正合适。 主要是他完全可以装作害怕里面的恐龙而紧紧抱住李奥,制造身体接触。 毕竟对一个喜欢她的李奥而言,她如果主动的无意识的去接触对方的身体,才会更加勾的对方无法自拔。 感觉到若罂紧紧抱着他手臂的那种柔软的触感,李奥的脑子里全都是粉红泡泡。 他哪里还看得进去电影里边演什么?胳膊上的触感被无限放大,要不是这里是电影院,他现在红温了的颜色一定会被若罂笑话的。 他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又把领口扯了扯,好热! 为了不叫自己出丑,他试图把胳膊稍微撤一撤,离若罂的身体远一些,可他刚刚挪开一点,又被若罂紧紧的抱住了。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他拉开若罂的手,索性把她搂在怀里,“那么害怕吗?你要是害怕,我抱着你会不会好一点?” 若罂原本还羞涩的想要坐起来,可下一秒,那恐龙张着大嘴咬过来,若罂立刻扑到他怀里,把脸都埋在了他的颈窝中。 李奥笑着把她紧紧搂住,轻拍着她的后背,“这那么害怕吗?这是个探险片儿吧?这恐龙都是假的呀。” 若罂抱着他没动也没说话,好半天,她不太高兴的声音从他脖子处传了出来,“你笑话我。” 李奥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我怎么会笑话你呢?不怕不怕啊。你要是害怕,咱们偷偷看啊,哪里害怕,你就藏起来。” 抱着若罂,李奥的心都飞了,天啊,这就是女孩子吗?怎么这么软! 而若罂心里美滋滋的想到,嗯,终于抱到我老公了,略施小计,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 看完了电影,李奥拉着红着脸的若罂往回走。“你这么害羞吗?马上就要到我工作室了。到现在你脸还这么红,你就不怕一会儿回了咖啡店叫你的员工看到笑话你呀。” 话音未落,若罂的脸更红了,“你别再说了。看我脸红,你很高兴吗?” 李奥点点头,又立刻摇头,“没有没有,我怎么会笑话你呢?要不上我工作室坐坐?你还没去过呢?要不要去看看?” 若罂眨眨眼睛,看着李奥慢慢点点头,“行吧,我跟你去看看。你工作室不会乱糟糟的吧?” 李奥想起自己工作室桌子上的那一堆零食袋子,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他们收没收拾,要是没收拾,我扣他们钱。咱们不理他们,你就简单看一眼,去我房间坐。” 若罂迟疑片刻,“你员工都在呀。” 李奥轻声问道,“怎么,不想见他们吗?害羞?” 若罂连忙摇头,“不是。我干嘛害羞啊,我是怕打扰他们工作。” 李奥抬手揉了揉若罂的脑袋,“都是年轻人,而且我做的是短视频推广的工作室,自由度很高的。怎么会打扰他们工作?走吧,跟我上去看看,你认认门儿。以后呢,欢迎咱们白总随时莅临检查工作。” 若罂失笑,“随时莅临?你就不怕我突然袭击?” 李奥顿时做出了一个害怕的表情,他抱着肩自己肩膀说道,“那你可别来太早,不然你容易把我堵在被窝里。” 他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却在拼命的叫嚣的喊道,早点来,早点来,早点来,把我堵在被窝里才好呢。 第11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11 李奥拉着若罂过马路,刚过去,他脚步就顿住了。见李奥往东边看,她也歪着头跟着看了过去,“这是看到谁了?都愣住了。” 李奥深吸一口气,和若罂说道,“看到那边坐在台阶上那姑娘了吗?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花了5万块钱要达到100万的效果,自己做的视频内容不怎么样,还来找我退钱的那两个姑娘其中的一个。” 若罂挑着眉看着那女孩儿,那不就是在这部剧里李奥的官配吗?他挑着眉看了李奥一眼撇撇嘴。“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李奥连忙摇头,“千万别,我可不想惹麻烦。当初帮他们原本是看在我高中同学的面子上,可要是从选题材开始就手把手教她们,那可是另外的价钱。” 李奥说完拉着若罂就走,眼看着前面有个井盖,若罂偷偷瞧了他一眼,到了跟前儿她轻轻一跳,便从井盖上跳了过去。 可她回头看时,李奥只是从旁边绕着走了过去而已,并没有跳过去。 李奥挑着眉看着若罂,“怎么了?跳井盖儿啊?你这是怕沾上霉运?” 若罂眼睛一亮,“你也知道这个说法?” 李奥点点头,“知道,以前我也跳了,后来突然发现我跳不动了。主要是我刚才忍住了没跳,因为不想在你面前显得我太过幼稚。” 若罂呵呵笑了起来。“你才20多岁呀,幼稚一点儿不好吗?显得多年轻啊。” 跟李奥去了他的工作室,里面居然还有两个人正在打游戏,李奥一见他们笑的很尴尬。“我的两个同事,你不用管他们叫什么,大王小王。” 若罂朝他们点了点头,“你们好。” 那俩人一见李奥带了个漂亮姑娘回来,瞬间两眼放光,“老板,这不介绍一下?这样一个大美女,是你什么人?” 李奥瞪了两人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打你们的游戏吧,我女朋友,别打主意。” 大王看了看李奥,又看看若罂,“老板,这美女是武康路那边儿时光咖啡店的老板娘吧?你什么时候入赘过去的。 你要是入赘过去,是不是得把我们俩当嫁妆也带过去啊?别不承认啊,聘礼你都收了,那咖啡店的储值卡。” 听了大王的话,若罂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儿,“一张储值卡,你们俩就把老板给卖了,要说聘礼,那也太少了吧。 既然你们说是入赘,那聘礼怎么说也得像模像样一点呀。一张储值卡怎么够呢?” 听着若罂的话,李奥的脸都红了,他轻咳了一声,连忙拉着若罂的手往里走。 看到李奥整个人就跟煮熟了螃蟹似的,大王和小王两个人一起起哄。李奥听了狠狠磨牙,转过头去狠狠瞪了他们俩一眼。 进了李奥的房间兼他的办公室,若罂四处打量着。“你的房间可要比外面儿整洁多了。”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罐果汁,拧开盖子递给若罂。“随便坐吧,外面是公共区域,平时都是他们在用,他们糟蹋成那样肯定要他们收拾啊。 这是我自己的房间又是我的办公室。我自己住,肯定要整洁干净的。” 若罂点点头,拿起果汁慢慢的喝着,李奥看着若罂突然就沉默了。想想刚才大王和小王说的入赘,若罂又没有反驳,似乎是默认了,他就忍不住心里高兴。 要不要捅破这张窗户纸呢? 按照李奥的性格,如果他对别的女孩心动,恐怕当时就会说出来。 他本来就是个急性子,无论心里想什么,那是忍不了一点儿的。 可面对若罂,他偏偏就小心翼翼起来,生怕她拒绝,生怕她不高兴,生怕她不再见自己。 要是说出来若若不答应,怎么办呢?怕是今天晚上他就不用睡觉了,估计枕头都会被他哭湿吧。 若若拒绝他?不能想,想不了一点。 可要是不开口,他晚上一样睡不好觉,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他根本就受不了。 到底说不说呢?若罂要是不答应,他就死缠烂打,好女怕缠郎,他就不信若罂一点都不喜欢他,明明今天看电影的时候她都扑到自己怀里了,至少她是不讨厌自己的。 要是她真的拒绝了或者日后又喜欢别人,那就……那就挖墙角,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思来想去,李奥打定了主意,还是得说。 李奥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若若,我有话想跟你说。” 若罂手里的奶茶正好喝完,她握着空了的奶茶杯歪着头看着李奥,“你说。” 看着若罂专注的眼睛,李奥张了张嘴,过了好长时间才干巴巴的说了一句。“若若,我想我是真的对你一见钟情。所以,你愿意做我真的女朋友吗?” “咔”,奶茶杯被若罂捏扁了,她带着些手足无措的把奶茶杯扔到了床边的垃圾桶里,又垂着眸脸色泛红,不敢去看李奥。 只要说出来了第一句,后面的话就变得轻松很多。李奥站起身走到若罂面前,蹲了下来单膝跪地。他把若罂的手拢在手心里,抬头看着若罂的眼睛。 “若若,你说你想要一个会给你很多很多爱的人,我想我做得到的。 若若,我23岁大学毕业,这个工作室又开了3年,我今年已经26岁了,但是我从来没喜欢过哪一个女孩儿。 可是那天我站在咖啡店外,只看到了你一个侧影,我的心就沦陷了。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走进了咖啡店,点了一杯咖啡坐在了你的身后。 我不敢让你看到我,我也不敢去打扰你,我本来想着只要我能看着你的背影,我就很开心了。 我甚至都想好了,我会每一天都去那家咖啡店坐一坐,只为了能等到你,再次见到你。 但是我没想到,你会让我假扮你的男朋友,你不知道那一刻我有多开心。 我把你的手机备注改成了一见钟情的男朋友。你也不知道我有多紧张,有多害怕,害怕你不高兴,怕你删掉我的微信。 若若,从我们相识那一天起到现在,我都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样。 也许我以为的一见钟情只是一刹那的心动,但是我的心告诉我,我跟你相处的这几天中,我越来越爱你。若若,你愿意答应我吗? 给我一个机会。我想让你看看,我会有多爱你。” 第12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12 若罂一直垂着眼睛没说话,李奥猜不到她的意思,只是看着她没有反应的模样,渐渐的眼圈儿都红了。 就在眼泪马上要从李奥的眼睛里滴落下来的时候,若罂抬起头看着他,突然问道。“你把我带到这儿来表白,是怕我跑了吗?” 李奥一瞬间就愣住了,他哽咽了一瞬,“若若,你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模样,若罂笑了一声,她把手从李奥手里抽了出来,可还不等他伤心难过就捧住了他的脸。 “那天,其实我完全用不着和我哥哥说我有一个男朋友的,只是我一回头看到了你。李奥,我因为看到了你,才决定让你假扮我男朋友的。其实,我也是对你一见钟情呀。” 李奥……那天明明你先骗你哥哥你有男朋友,才回头看见了我……好吧,反正你都答应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呜呜,若若爱我! 李奥一把抱住若罂的腰,腿上一用力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若若,真的吗?你答应我了?我不是做梦吧?我太高兴了。” 李奥抱着她转了两圈儿,突然往后一躺便倒在了床上。他紧紧把若罂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的呼吸。“天啊,我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你真的是我女朋友了。”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按捺下自己激动的心。他紧紧扣着若罂的腰把她按在怀里,他低着头看着若罂的眼睛说道,“若若,我想要做点儿什么?来记录我们爱情的开始。” 他这是想吻我吗?若罂舔了舔嘴唇,“那你想做点什么?” 李奥想了想,带着兴奋的说道,“我们一起种一棵树吧,让那棵树跟着我们之间的感情一起成长,我现在就买树苗,明天早上就能送到,我们一起去郊外挑一个好地方把树种上怎么样?” 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若罂看着李奥,我这辈子的老公这么纯情吗?种树?你是认真的吗? 不过,既然老公想要浪漫,她自然不会扫兴。可是,“去郊外种树?会不会不合法呀?不然种到我咖啡店的院子里,那块地是我的,我们想种什么都行。你挑树苗,明天去我店里,我们在院子里挑个好地方。” 李奥一嘴唇,慢慢的把脸贴在若罂的额头上,“可是我想带你出去郊游,我想跟你用男女朋友的身份一起去约会。” 若罂失笑,她伸手抱着李奥的腰,小声说道,“我也想出去郊游,不过只种树的话,最多一天就回来了。 明天你去我店里,我们先把树种下,这样也不用担心哪一天我们种在郊外的树突然就丢了,或是被人砍了。种在店里,以后我也可以亲自照顾。 等种完了树,我们选个好地方出去玩两天怎么样?就去西塘,江南水乡。如果两天不够,就多玩儿两天。” 听若罂这样说,李奥眼睛都亮了,他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如果他有尾巴,这时候一定摇的飞快。 “真的?你愿意跟我一起出去玩吗?就像你说的,咱们就去西塘。 西塘离的又不远,咱们明天早上午种完了树,然后一起做攻略。我们下午就走,晚上之前就能到,那我们明天就在西塘吃晚饭。” 若罂笑着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男朋友,你现在是不是该送我回去了?” 李奥顿时就像一只大狗一样抱着若罂拱在她怀里撒娇,“咱们才刚刚确定了恋爱关系,你就要走了,我舍不得你走,还想跟你一起再多待一会儿呢。” 若罂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那你可以搬到我那儿去住啊。” 李奥猛的坐了起来,他看着若罂不可置信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愿意让我跟你一块儿住吗?你不是在哄我吧?” 若罂着抱住李奥的手臂,把脸蛋儿贴了上去。“我哄你干什么?我没谈过恋爱。我不知道谈恋爱都是什么样的,应该怎么谈,但是我也不想跟你分开。 我看你这房间挺小的,这又是你的办公室,你也没有自己的私人空间,那不如搬到我那儿去,我四楼还有空房间呢。” 李奥眨眨眼睛,“不是跟你一块儿住啊?” 就若罂眼睛都瞪圆了,他抬手捏了捏李奥的脸,“你在想什么呢?还想一块儿住,结婚去不去啊?” 李奥身子一僵,他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立刻转身就去翻包。 若罂坐了起来,看着他的动作莫名其妙,“你在找什么?” 李奥头也不抬,“找身份证啊,不是去结婚吗? 这个时间去,还能赶上民政局关门之前到,时间完全来得及。 哦,对了,我还得把我的银行卡、房产证都翻出来,明天都拿去改你的名字。” 若罂……老公有点傻怎么办?想骗财骗色。 李奥一手牵着若罂,一手拖着行李箱,脚步轻快的往武康路上走。 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到时光咖啡店去,正式进入若罂的生活空间。 看到他这样迫不及待,若罂走在他身后笑的欢快极了。李奥突然顿住脚步,把若罂拉到身边,他拉起若罂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你走我身边啊,别跟在我后边,无论去哪儿,我们都要肩膀挨着肩膀一起走才行。” 若罂看着李奥的眼睛都快变成桃心儿的了。她忍不住笑着踮起脚在李奥脸上亲了一下。 看着他的脸瞬间就红透了,又低下头贴在自己的肩膀上,嘤嘤嘤撒娇。若罂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果然,这恋爱就得跟恋爱脑谈。 第13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13 若罂带着李奥一个空间一个空间的细细走了一圈,顺便在所有电子锁上录入他的指纹,最后又给了他一套备用钥匙。 “好啦,现在家里什么东西在哪里?你都知道了,以后想拿什么,你就自己动手。前面的大门呢,是咖啡店用的。我平常自己进出都是从后门走。 你车子不是让同事带走了吗?等明天开回来,你就直接停到地下车库去。 我的那几台车也都在下面,你要是想换着开,钥匙都在墙上挂着,随意开哪台都行。” 若罂拉着李奥的手把他带到自己隔壁的房间,“这间是四楼的另一间主卧,也有独立的卫生间,你就住这里就行,我住隔壁。 店里的员工无论如何都不会上楼来,只有我请的阿姨每周会上来一次,替我收拾房间。 你要是有衣服脏了不着急穿,就扔在卫生间的脏衣篓里,到时阿姨会一起拿到楼下的洗衣房去洗,洗干净后会给你送回来,给你挂在衣柜里。 不过,唯一不方便的是,家里没有请厨师,一日三餐咱们两个自己解决。 我平常要么就是在楼下店里吃,虽然我卖咖啡,但是也卖套餐。 只是西餐嘛,我一般偶尔吃一顿还行,常吃的话就有点吃不惯,所以我都是在附近觅食。以后我们俩一起。” 李奥拉着若罂去了厨房,他看着若罂说道,我看你厨房里的餐具、炊具,连调料都很全。 其实,我手艺还不错,要是哪天你不想出去吃饭,可以提前告诉我,我下班回来的时候把菜买回来,我给你做。” 若罂立刻笑了起来,“真的呀,那我不是找了个宝藏男朋友?” 李奥脸又红了,“若若,你要是总这么夸我,我怕我会骄傲啊。” 若罂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腰,“宝宝,你其实不知道你有多好!” 李奥……脸红ing!媳妇好会夸人! 第二天一早,李奥就接到了花卉派送的电话,他立刻跑下楼,从快递员车上签收了一棵两米高的相思树树苗。 呦呦不紧不慢的跟着下了楼,看着树苗都傻了。剧里李奥带着小何雨种的树苗才半米高,这是什么树? 李奥看着呦呦捧着杯咖啡一脸懵的看着他,他笑着走了回来,搂着她的肩膀指着树说道,“宝贝儿,知道这是什么树吗? 这是我昨天特意选的,叫相思树。就是会结红豆的那个相思树。 不是有一首诗说,‘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这个就是那个相思树。 我特意查的,这可是咱们国家最能代表爱情的一种树。咱们就把这颗相思树种在最显眼的位置。 等以后长大了,结了红豆,咱们还可以把红豆收集起来烘干。以后呢,打孔串成手链儿,放在店里卖。或者直接让客人自己作手工。” 若罂看着李奥目瞪口呆,她忍不住笑出声,“你连这个都想到了,选的特别好,我特别喜欢。” 若罂摸了摸李奥的脸,“你等一下,我去把老张叫来,他是咱们店里的园丁,专门负责这些花花草草,有他在,一定会把这棵树种活的。” 李奥见若罂转身要走,连忙拉住她,把她扶到门口遮阳伞下的椅子上坐好,“你在这儿坐着,我去叫他。 这树啊,不用你动手,一会儿我和老张一起种就行了。你呢,就等种完了,给它浇水,就像是画龙点睛,你负责最重要的一笔。” 若罂怎么可能不动手呢?毕竟她可是有木系异能的呀,多有经验的园丁都不如若罂用木系异能给这棵树催生出根系,让它深深的扎进泥土里。 她店里的园丁老张,其实就是摆个样子,真正负责花花草草生长的其实就是若罂她自己。 别说是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就连时光咖啡店门口的几棵梧桐也比其他的要长得茂盛多了。 若罂看着李奥和老张挖坑,又把树苗放在里面扶正,三人一起撒了营养肥料和生根粉又培了土,把土压实,再拿了几个竹竿将树苗固定,最后李奥郑重的把水壶交给了交到了若罂手里。 “来吧,浇水就是完成最后的仪式,宝贝儿,交给你了。” 若罂接过水壶,把里边的散水均匀的洒在了树苗旁边的土壤中。 他一边浇水,一边把木系异能附着在水中一起灌入了树苗的土壤中。 “若若你看!” 若罂闻声看向李奥,又顺着他的手看向树苗的顶端,树苗上蔫蔫巴巴的几片叶子,此时此刻已经全都支棱了起来,散发出嫩绿的娇嫩颜色。 李浩伸出手臂,搂紧若罂的肩膀,他把水壶接了过去,歪着头碰了碰若罂的头顶。他的声音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与兴奋。“看,这就证明我们的爱情一定会像这棵树一样蓬勃发展,充满着生命力。” 若罂看着李奥不由感叹,“好中二,不过我喜欢。” 店长彤彤从店里走了出来,看着二人说道。“老板,李哥,早饭做好了,过来吃早饭。你们俩不是说还要做西塘攻略嘛,快进来吧。” 早饭是店里常做的早餐,一人份的小披萨,一小份意面,两只烤鸡翅,一块薯格,配的番茄酱和橙子酱,再加一杯咖啡,另配一杯橙汁。 李奥看这一桌子的早饭,不由感叹,“这早饭很丰盛啊。” 若罂点点头,但是有些无奈,“偶尔吃一顿还好,天天吃就吃不进去了。” 李奥想了想拿出了手机,转过身去给自己和若罂一起来了一张自拍,随即发到了朋友圈儿里。 又配上一句话,每天最幸福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吃早餐。 很快,李奥的手机就叮叮咚咚响了起来。若罂挑着眉看了看他的手机,“不看看吗?” 李奥笑着一挑眉,带着些骄傲的说道,“看什么?这都是嫉妒的声音,不用理会。” 有一个恋爱脑的爹系男友有什么好处呢?好处就是西塘的攻略全程没用若罂插手,她只负责乖乖的坐在一旁陪着李奥,李奥自己就把五天四夜的攻略全都搞定了。 毕竟,西塘没有那么多玩儿的地方,但那是一个很适合放松休闲的地方。 反正两个人又不是为了高效旅游,反而这种慢节奏的休闲度假才是他们都想要的。 例如第一天坐船,拍照,紧接着便是晚上选好的饭店,享受当地美食。 第二天上午逛西塘古城小店,下午李奥选定了一家水边上的茶楼,二人在里边可以喝茶,听小曲,晚饭后坐船赏西塘夜景。 第三天,睡个懒觉,返程至嘉善大云县泡温泉。 第四天,继续返程至枫泾古镇,品黄酒尝丁蹄,李奥喝了酒就不能开车,他又不想让若罂受累,因此第四天住在枫泾。 第五天返回上海。 李奥不光把攻略做好了,这五天的住宿他都订好了,全程不让若罂操一点心,若罂检查,若罂满意,若罂决定现在出发。 第14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14 李奥把行李箱放在了车上,立刻启动车子前往西塘,走高速到西塘高速用时不过一个半小时,不过市内用时可要比高速用时多多了,好在今天是工作日,过了早高峰往高速走不算太堵车,等两人终于到西塘时,是下午两点。 李奥提着行李箱带着若罂走进民宿,若罂仔细打量着屋子。 李奥拉着她的手四处检查了一遍,“这家民宿是西塘最好的一家,我相信一分钱一分货,而且网上评论不错。我定了套房,咱俩在一个房内,不过是两间卧室,这样也会安全些。” 这两间房是这个民宿视野最好的,打开窗子就能看到西塘河景,老板说晚上河道两旁会点灯,特别美。 好啦,咱们把行李放下,先去吃饭,吃完饭咱们借着夕阳游湖拍照。 为了给你拍照,我可是把摄像机和单反全都带来了,放心,我玩了3年短视频,一开始也是从博主做起的,拍照录像我最在行了,保证给你拍成大片儿。 我找了一家店,咱们去换两套衣服。我觉得租衣服的话,都是别人穿过的,怪脏的,咱们去买两身。” 若罂点点头,便和李奥手拉着手下了楼。她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我觉得还是再找个摄影师吧。” 李奥立刻说道,“怎么,你不相信我技术啊?” 若罂无奈笑道,“怎么会?怎么我们两个一起来的,难道你只想给我拍照?那我想拍几张合照怎么办?难不成每张合照都要自拍吗?” 李奥尾巴摇的飞起,媳妇想跟我一起拍合照。“网上不是说男摄影师是让咱们这个景儿别白来,女摄影师是让咱们这个妆别白化吗?既然有差别,咱们就一男一女找两个。” 西塘古风摄影店很多,每一家都有衣服对外出租,但是卖衣服的却不多,尤其质量好的更是会贵一些。可李奥完全不在意这些。他脑子里想的是要给若罂选一身最漂亮的。 卖衣服的店也是李奥提前在网上选好的,到了店里,他直接把在网上选好的样式拿给店家看。老板按照李奥选出来的样子,把衣服一套一套的拿了出来。 他举着衣服,眼睛闪亮的看着若罂,“你会穿吗?要不要我帮你?昨天晚上我特意学了一下。” 开玩笑,我能不会穿这种古风衣服吗?若罂在李奥期待的目光中笑着摇摇头,“我会穿,就不麻烦你了。” 李奥快咧到耳根子的嘴立刻就耷拉下来,“那好吧,我帮你拿着衣服,你换好了出来给我看看。” 若罂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抱起了第一套水蓝色的轻纱衣裙,一转身走进了更衣室。 不过七八个分钟的时间,若罂便走了出来。她的皮肤本来就白,穿着水蓝色的轻纱长裙,看起来就像随时要飞走的仙子一样,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李奥顿时看直了眼睛,他舔了舔嘴唇,略带着点磕巴的说道,“你再换,换这套藕紫色的,看看。” 又过了七八分钟,若罂再次走了出来。 里边的真丝长裙是浓艳是浓艳的深紫,外面罩着的是暖暖的藕紫。外面的轻纱罩衫是不规则的蝴蝶翅膀的形状。底裙和外罩衫的袖口下摆处都有精美的刺绣。 这样浓烈的紫色和这样精美复杂的花纹,若不是相貌极盛,根本压不住。可穿在若罂的身上倒把她显得越发的明艳,这样浓艳色彩的一套衣服竟成了配角。 就连古风服装店的老板都忍不住说道,“这套衣服有很多人喜欢,但没有一个人能压得住。姑娘,这套衣服就像特意为你准备的一样,真是太美了。” 李奥忍不住又吞了口云津,他深吸了两口气,才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他又把手里的另外两套送到若罂手里,“再试试这两套。” 若罂看去,一套是浓烈的红,一套是用金线勾勒出朵朵彼岸花的黑。 若罂直接把红色的推了回来,“我试试这套黑的吧,红色的就算了。” 李奥一愣,“你不喜欢红色吗?” 若罂摇摇头,把那套黑色的抱在怀里,“我很喜欢红色,所以我想把红色留在结婚的时候穿。” 最终李奥决定三套都要了,选什么?选小孩子才做选择。他宠媳妇儿,自然是都要的。 跟若罂选完,若罂反过来又给李奥选了一身。黑色用金线绣着海浪纹的马面裙,上身配了一件斜襟的中式款立领衬衫。 避免裙摆敞开时露出牛仔裤太尴尬。若罂又给他选了一条真丝长裤,配了一双半高的皂靴。 李奥换上后,左右照了照镜子,“这是大明锦衣卫呀。” 若罂……没想到吧,你还当过当过锦衣卫的头头呢,西厂大太监谢晋忠啊。 拍照的环节真的很轻松,若罂无论是穿那套蓝色的如仙子般轻灵,还是穿那套紫色的人间富贵花般的美艳,还是穿那套黑色的高贵如帝王般的冷傲,在她身上都能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 虽然李奥没有每一世的记忆,可灵魂的习惯和经历过的世界是刻在骨子里的。无论若罂以什么面貌面对着镜头,李奥站在一边都能匹配的相得益彰。 在两个摄影师眼里,他们是拍过所有中情侣中最相配的一对儿,没有之一。 换下了三套衣裙,李奥也换上换下了身上的大明锦衣卫服装,他小心翼翼的把衣服都挂好,又罩了袋子收进了行李箱里,这才敲响了若罂的房门。 “来了,我好了!” 若罂一打开门,进忠又看呆了,她竟然穿了一条露背的真丝粉色小碎花长裙。 长裙从若罂左边大腿中间部分又开了叉,她往外走出的每一步,都能露出一条又细又长又直又白的腿。 李奥舔舔嘴唇往上面看去,这裙子不光露背,还是深V。他磨了磨牙,还是伸出了手,“走吧。咱们下楼吃饭去。” 没自信没本事的男人才想把老婆层层叠叠的包裹起来呢。露,随便儿露,这衣服能做出来就是叫人穿的,他认识这个牌子,也见过这条裙子,十几万的裙子呢,穿!我就是你的底气! 第15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15 果然,美人到哪里都是一道风景线。当然,这个美人不单指若罂,还有李奥。 无论如何,李奥也是个帅哥,尤其是当若罂来到这个小世界的时候,他已经不是单纯的李奥,而是进忠的灵魂碎片,他身上自然而然的带上了进忠那种上位者的气息。 这样的气质,加上这样的一张脸,他真的是很能打。 所以当这两个人走出去的时候。无论男女老少,皆被他们吸引。与荷尔蒙无关,完全是对美的欣赏。 晚饭,李奥选的是西塘的一个老菜馆儿。店面不大,装修的也不是特别豪华,但是两人一进去就能发现,坐在里面的都是一些当地人。 老板娘操着一口吴侬软语的当地口音把菜牌递了过来,李奥结合着网上的攻略以及老板娘的推荐点了四道菜。 他又去冰柜里拿了两瓶汽水儿,擦干净后打开盖子插了吸管儿,送了一瓶到若罂面前。 “别看我在上海待了这么多年,我可从来没有来过西塘,这也是我第一次来。 所以呢,这饭店也是我在网上做攻略找的,评价特别好,都说这是当地人特别认可的一家饭店。 咱们先尝尝,如果你吃不惯,一会儿咱们再去别家买些小吃拿回去。” ………………………… 晚上,若罂洗完了澡走出卫生间,刚出来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打开门。“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李奥晃了晃手里的插电蚊香液,“老板娘说,这边有蚊子,给你插上一个蚊香液,免得你晚上被咬。” 看着若罂让开了门,李奥笑着走进去把蚊香液插好又按了开关儿,这才走到门口,又拉着若罂坐到梳妆台前,接过她手里的毛巾,轻柔的帮她擦着头发上的水。 “带吹风筒了吗?” 若罂点点头,“带了呀,临走的时候你特意嘱咐我的。” 他笑着低头在若罂头顶上亲了一下,才转身走到行李箱边。“在箱子里吗?” 见若罂点头,他把箱子打开,从里边把风筒拿了出来。 把若罂的头发吹到半干,李奥收起吹风机。他握了握若罂的肩膀,轻声说道,“好啦,上床睡觉吧,明天早上我过来叫你。” 直到走出门,若罂也没再叫他,李奥虽然有些失望,可心里依然很激动。 毕竟两人就在隔壁,中间只隔了一道墙,这么近的距离,已经比两人确认关系之前要好多了,至少这是两个人单独的旅行。 也许这次回去之后,他们俩的感情会更进一步,也会更亲密一些。 李奥躺在床上把被子盖好,他深吸一口气,看着与若罂房间间隔的那道墙,默默的说了句晚安,才闭上眼睛。 五天四夜的游玩可真的是不轻松,可身体的疲惫却换来了精神上的亢奋。 李奥躺在枫泾古镇民宿的床上,就算喝了些黄酒,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想想刚才借着酒劲的那个吻,李奥舔了舔嘴唇,黄酒味儿的闻居然是甜的。 他的脑子里反复出现若罂的脸和舌尖相触的触感,这怎么睡得着啊? 他猛地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打开客厅阳台的门站在露台上吹着晚风,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让滚烫的脸和猛烈跳动的心慢慢的平稳了下来。 回想这几天,你要觉得就像做梦一样,就好像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他和若罂。甜蜜的幸福感一遍一遍冲刷着他的大脑神经,让他产生了无数的多巴胺,李奥越来越兴奋,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想结婚! 若罂听见声音也慢慢的坐了起来,她起身走到门口,趴在门上往外听了听,好似隐约听到阳台门的响声和脚步声。她轻轻的推开门走了出去,果然看见站在露台上正在看风景的人。 若罂放轻脚步,走到阳台门边,歪着头看着李奥的背影,似乎听见了他在喃喃自语。 “李奥,你说你要是求婚,他能答应吗?不可能啊,你太冒昧了。你从跟她告白到现在还不到一个礼拜呢,她怎么可能会答应你求婚啊? 这么冒失,你再把人吓跑了啊,不行不行,还得再忍忍啊,我真的好喜欢她。 我又没有谈过恋爱,这种情况我应该怎么办?要不等明天回去了,我就先去把房产证的更名吧,全都更成她的名字。把我所有的钱也转给他。 这样的话,至少她看在我这么有诚心的份儿上也不会甩了我吧?对,就这么办。 李奥,你说若若有多喜欢你呢?一定很喜欢,不然人家那么优秀。干嘛答应做你女朋友是吧? 她肯定是特别喜欢你,对。嗯,还想亲她,可是我不敢,李奥,你怎么这么怂啊! 不对,今天那个吻好像是若若主动的,那下回我主动她一定不会反对的。她都主动亲我了,肯定特别爱我。对,她一定特别爱我。” 若罂……笑哭ing,这是什么品种的恋爱脑,又在半夜偷偷自我攻略! 第16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16 “你在说什么?我在卧室都听见你的声音了。”若罂歪着头看着吓了一跳猛地转身的李奥忍不住笑。 李奥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他刚才的自言自语要是让若若听见那就丢死人了。 他张了张嘴,干巴巴的说道,“我睡不着,所以出来吹吹风。你也睡不着吗?你听见我说什么了?” 若罂瞧着他紧张的不行,笑着摇头走了出去。“没听见,只是听见了你的声音。怎么了?是有事吗?” 李奥见她走进阳台,连忙说道,“晚上外面还挺凉的,要不进屋去吧。” 若罂摇摇头。“我就站一会就好,要是觉得凉,过一会就回去睡了。” 李奥见若罂已经走到身边,索性把她圈在怀里,一起看着外面的夜景。 此时已经是半夜,枫泾古镇星星点点亮着灯,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古镇里的小路,却别有一番意境。 若罂慢慢靠在了李奥的怀里,微微侧头用脸蛋贴住他的脸,李奥的心咚咚跳的重极了。 他舔了舔嘴唇,哑着嗓子忍不住说道,“若若,这几天过得好快,真不想回去。” 若罂笑着说道,“回去了咱们俩不还是和现在一样?同样住在挨在一起的两个房间里。” 李奥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忍不住用嘴唇贴了上去,“那不一样,感觉不一样,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没有我的工作室,也没有你的咖啡店。让我感觉这个世界只剩下我和你。” 若罂笑着转身,抬起手臂勾住李奥的脖子,她歪了歪头,“这么粘人啊!” 李奥顺势低头把脸埋在若罂的颈窝中,搂住她的腰,把她慢慢拉进怀里,“嗯,我可粘人了,你后悔也晚了,不能不喜欢。” 若罂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喜欢,怎么不喜欢啊!最喜欢你粘着我。” 李奥一听立刻得寸进尺,“我每时每刻都想待在你身边,看不见你我就想你,看见你就想贴着你。若若我是不是病了,好像自从认识你,我就得了皮肤饥渴症。只有贴着你才能安心。” 若罂捧着他的脸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脖子上推开,“李奥,你不会是要碰瓷我吧?” 不能继续贴着,李奥委屈,李奥不高兴,他晃了晃头又把脸贴了过去,“嗯,我碰瓷,你报警抓我呀!” 好可爱! 若罂心都化了,她舔了舔嘴唇,转过头印上了他的嘴角。李奥抱着她腰的手臂立刻收紧,浑身滚烫。 他眼睛亮亮的看着若罂……的唇,跃跃欲试,可凑近了几次也不敢吻上去。 若罂看不过去了,勾着他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拉了下来,吻上了他的唇。 李奥摇尾巴!这可是你先亲我的哦!一发不可收拾! 李奥躺在床上看着缩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很快入睡的若罂,感受着自己支楞八翘的身体欲哭无泪,更睡不着了! 回到上海的二人又在家腻歪了半天,第二天就各自进入了工作模式。李奥要出去见客户,若罂开启了疯狂炒股模式。 有在商城里买的技能,虽然只有在现阶段小世界能用,但是每三天任选一件事预知,在短时间内让若罂的资金飞速向上翻滚。 几乎每天若罂都会接到银行大客户经理送过来的一箱子金条。 突然中午回来的李奥看着身穿一身黑西装带着两个同样一身黑西装助理的boc大客户正把一个打开了的黑色密码箱推到若罂面前,身体僵住了。 他看了看大客户经理,又看了看若罂,再看看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的密码箱,表情奇怪,“若若和谐社会,咱不能做违法的事。” 这个小世界里进忠灵魂碎片-李奥的脑回路实在清奇,若罂都不知道脑补了啥。 她眨眨眼睛,“买金条也犯法吗?” 李奥的脸色瞬间涨红,“啊哈哈哈,是金条啊,金条就没事了。啊哈哈哈,那我先上楼了,我买了鱼和新鲜的基围虾,我上去给你做饭。” 大客户经理……so? 银行大客户经理和若罂一起看着李奥快步上了电梯,他回头看向若罂一脸疑问。 若罂笑着把密码箱接过来盖好,“我男朋友,想象力比较丰富,喜欢看电影。” 大客户经理微微笑道,“白小姐的男朋友很有活力。”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头,“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若罂提着箱子上了楼,就看见李奥光着身子围着围裙正把刚抹了盐的鱼端出来放在外面餐桌上。 若罂一捂眼睛,从手指缝里看着他说道,“李奥你怎么不穿衣服!” 李奥看了看自己,转过身去,“我穿了呀,有短裤,我这不是怕收拾鱼的时候脏水溅到身上嘛,这样一会洗个澡就行了。” 若罂略带失望的放下手“哦”了一声坐在餐桌旁看着那条鱼,伸手就要去捅一捅。 李奥连忙握住她的手手指头,哭笑不得,“别摸啊,多腥啊,去玩玩手机,或者看看电视,过一会好了我叫你。” 若罂点点头站起身,见李奥转身要回厨房去,实在没忍住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没等他回头就跑回了屋子里。 李奥看着若罂的背影,没忍住笑着去厨房洗虾去了。 李奥的手艺很棒,无论是在哪一个世界他的清蒸鲈鱼都发挥的很稳定,若罂吃的头都不抬。 他还在给若罂剥虾壳,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李奥用小指头把手机屏幕划开,里面响起靳成武的声音。 靳:“李奥,求你件事!” 李:“说!” 靳:“那小何雨你还记得吧。” 李:“不记得,你就说什么事吧。” 靳:“小何雨相亲,她不愿意求到我身上了,想让我假扮他男朋友,帮他把相亲给搅和了。我实在没时间,你替我跑一趟行吗?” 李:“别的忙可以,这个不行。” 靳:“怎么就不行呢,你不是也单身?再说也不是让你和她处对象,就帮她让对方打消想法就行。” 李:“不方便,我有女朋友,所以我和其他女生都要保持界限。这种事,后面牵扯太多,除了工作,我可不想和别的女生有私下接触。” 李奥一边说一边看向若罂一副求表扬的神情,若罂默默伸出手在他头顶摸了摸以示奖励。李奥瞬间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靳:“女朋友?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的?我怎么不知道?” 李:“你把我朋友圈屏蔽了吧?我早就官宣过了,还发了一起吃早饭的照片了呢!” 靳:“你居然不是开玩笑?好吧,那算了,有女朋友的确实不能帮这样的忙。我在想别的办法吧。” 李:“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姑娘什么意思,她要是对你没意思她能找你帮这样的忙? 回头对方和介绍人一瞬说,她家里就知道了,怎么?没看上人家?” 靳:“我这条件哪有我看的上看不上的呀,我自己都快活不起了,哪有心思谈恋爱啊,我房子都差点让银行收了。” 李:“你缺钱你跟我说啊,这么多年同学,咱俩又都在上海,怎么不找我帮忙。” 靳:“上次管你借的钱还没还你呢。我哪有脸继续管你借钱啊。我已经解决了,别担心,我得赶紧翻翻你朋友圈。恭喜你啊!” 李奥抬眸看了若罂一眼,“处对象恭喜什么呀,又不是结婚,等我结婚你再恭喜我吧。” 若罂……这花式催婚是不是早了点啊! 若罂夹了一只虾沾了料汁送到李奥嘴里,见他吃了笑眯眯说道,“奖励你有边界感,你真是个特别合格的男朋友。” 李奥笑着凑过去在若罂唇上啄了一下,“那当然,没边界感的都是狗渣男,宝宝我不一样,我是绝佳的好男人。” 第17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17 小何雨相亲最终没人帮忙,靳成武没露面小雨伤心死了。 晚上趴在沙发上哭的伤心极了,靳成武很内疚,可他又不喜欢小雨,还是狠了狠心,没给她希望。 大雨见小雨实在难过,第二天叫人靳成武三人一起喝咖啡,大雨在网上买了优惠券,因此决定请客。 李奥坐了电梯下楼,去地下库房取红酒,打算晚上做红酒炖牛肉,一出电梯前台的服务员见到他就笑着打了声招呼。 “李哥!今天给老板做什么吃啊,你的手艺太好了,楼下都能闻到味道,好多客人都在问你做的是店里哪道菜呢。” 李奥一边走一边笑道,“讽刺我是吧,昨天抽油烟机不好用了,已经换了新的,今天保证叫你们一点味道都闻不到。” 李奥一转头正和靳成武四目相对,“李奥,你怎么在这!” 李奥看了看三个人,一咧嘴,皮笑肉不笑,“来喝咖啡啊!” 李奥……烦,还得和你们寒暄,耽误我给媳妇做饭。 大雨打量李奥,开口就讽刺道,“怎么,骗得钱花光了?开始做兼职了啊。兼职的钱比骗来的快吗?” 她转身就跟点餐员说道,“你们招人还得仔细认一认,万一招到骗子那损失可就大了。” 点餐员蹙眉,轻咳一声,“三位,这是我们老板男朋友,不是我们的工作人员。” 大雨立刻说道,“你不光骗财你还骗色。” 李奥看了看靳成武,见他一见尴尬,便笑了笑说道,“我还得谢谢你夸我,之前我们颜值智商都在线,不然还干不了骗财骗色这种活呢。你们坐吧,我还忙着呢!” 说完李奥顺着楼梯就去了地下库房。 靳成武转头看向大雨,目露警告,大雨抿了抿唇,“行吧,是我嘴下不留情行了吧。” 靳成武叹了口气,“他不是那样的人,推广的事确实不是他的责任。” 大雨翻了个白眼,“你都收回扣了你能不护着他?行了,去坐吧。” 靳成武叹气,“我没收钱!” 大雨白了他一眼,“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居然没告诉我。” 小雨听着两人斗嘴,平常觉得都挺有意思的情景,可今天却一点都提不起兴趣。 大雨和靳成武看了看她,都闭上嘴,大雨心里烦躁的不行,见她这副模样更觉得闹心,“行了,赶紧去做吧,这家咖啡店很贵的,今天请你们来这,我可是出血了,你们都给我开心点,别让我花钱还堵得慌。” 三人被服务生引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大雨一坐下就开始自拍,拍了几张后,她看着靳成武情绪也不好,小雨情绪也不好,大雨叹了口气。 “你俩差不多得了,我请客还请出毛病了?喝免费咖啡就高兴点行吗?不然显得我像个冤大头一样。” 靳成武看着她说道,“你不是用的优惠券吗?” 大雨一瞪眼睛,“优惠券也是我花钱买的好吗?” 小雨突然趴在了桌子上,“哎呀,怎么办呀,我爸非说要来看我,还要把我带回去。可我就想拍短视频,总不能连试都不让我试就反对我吧。” 靳成武看她这样实在可怜,正好看到李奥从地下走上来,他连忙招手喊道,“李奥,来,有事求你。” 李奥撇嘴,拿着两瓶红酒一边发微信,一边走过来,他在靳成武身边坐下,把手机往桌子一扔,“说吧,什么事。” 靳成武看着他,说道,“求你帮帮忙。” 随后,他就把小雨遇到的麻烦和李奥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他又叹了口气,“小雨现在不想回家,但是她想留在上海,至少手里边也应该有一个能赚钱的工作。 她很喜欢拍短视频,但是到目前为止,她在短视频上确实遇到了困难,你有经验,你教教她吧。” 李奥哼笑了一声,“行啊,让她去我工作室上班,看一看学一学,那些流量巨大的视频都是怎么拍的,都是什么种类。多看看可要比多听理论知识强多了。” 靳成武立刻看向小雨,小雨又撇嘴说道,“我不去,我才不要你施舍我。” 李奥哼笑了一下,“那我没办法了。” 他拍了拍桌上的一瓶红酒,看着靳成武说道,“这瓶红酒送你了,我还得给我女朋友做烛光晚餐呢。” 大雨想了想李奥说的女朋友,和刚才那吧台服务生说的话,震惊说道,“你不会被富婆包养了吧!” 正说着话,小雨就看到一个大美人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大美人穿着吊带真丝长裙,脖子上带了一个和李奥一模一样的同心环黄金吊坠。 若罂看着坐在李奥对面的小何雨,就算知道他根本不喜欢那个女孩子,但是想想她是李奥这部剧的官配,她就心里泛酸。 她走到李奥身后,按住了他的肩膀,李奥下意识握住她的手回头去看她。 “若若,怎么下楼了?我说两句话就上去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若罂按住他不让他动,李奥握紧她的手笑着说道,“给你介绍一下。” 他指着身边的靳成武说道,“这是我高中同学靳成武,大学我们俩都在上海,所以一直有联系,关系一直不错。” 他又看向对面的两个女生,“这两个……都叫何雨,我客户,之前有过一次合作。” 看着李奥一瞬间的迷茫,若罂忍笑,他明显把大雨小雨搞混了。 不等李奥主动介绍,若罂说道,“你们好,我是李奥女朋友,白若罂。‘时光’的老板,我还没见过李奥的朋友,初次见面,今天的咖啡我请客,你们慢慢聊。” 若罂又拍了拍李奥肩膀,“难得这么巧遇到你朋友了,现在时间还早呢,又不着急吃晚饭,不着急的。” 她看着几人笑了笑,突然弯腰在李奥脸上亲了一下,轻笑着说道,“我先上楼了。” 说完她又朝三人摆摆手,转身走了。 靳成武都看傻了,“李奥,你怎么把这样一个大美人骗到手的?” 李奥笑得一脸不值钱,还带着点炫耀的说道,“瞧你那羡慕嫉妒的样子!” 第18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18 看着李奥明显的得瑟起来,三人瞬间沉默。 一个失恋加失业,一个失业加欠钱,一个事业开展不起来虽是面临家里的掌控挣脱不开,李奥一瞬间变成的猫嫌狗厌。 过了一个多小时,李奥才拎着红酒上楼,见若罂坐在沙发上刷短视频,他放下红酒走过去。 坐在若罂身边,李奥把她搂到怀里,“若若,刚才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虽是在问若罂,可语气里全是肯定。若罂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她放下手机抱住李奥的腰。 “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我知道你不会喜欢别的女生,心里只有我,可是看见你和别的女生坐一起说话,我就是心里泛酸。我是不是占有欲太强了?” 李奥的心都插上翅膀飞起来了,他的嘴角直接咧到耳后跟,他立刻拱在若罂肩膀上撒着娇说道,“宝宝,你对我有占有欲我都高兴死了。 我以为只有我对你才有占有欲。我知道你是喜欢我才会吃醋,你要是一点都不在意我才要哭死。” 李奥缠着若罂撒娇,缠一缠两人就亲在了一起,他缠着若罂亲热了好一会,才红着脸拿着红酒跑去厨房做饭。 若罂……小媳妇似的老公真可爱! 和李奥聊了一次,小雨受益匪浅,她自己又试着拍了个视频,剪辑过后又一次联系了李奥。 这一回李奥刚从客户那里回工作室,既然若罂会吃醋,李奥自然不会和小雨单独见面,因此趁着工作室里的人都在,他直接把小雨约到了工作室里。 大王小王看着接二连三有美女来找李奥,原本还想起哄,可看到他警告的眼神和冷着的脸,两人都闭上了嘴。 李奥不愿意多浪费时间,又因为靳成武的关系,他又不能敷衍小雨,因此李奥全都捞干的快速的给小雨说了一些关于短视频制作的内容。 能在李奥这里学到东西,小雨很快就进入了薅羊毛模式。经验充足的免费老师正是小雨这时候最需要的,因此她难免常常联系李奥。 一次两次遇到李奥有空的时候还好,可次数多了,小雨态度明显的变化,李奥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原剧中,小雨从小没有安全感因此更喜欢稳重一些的靳成武,后来和李奥在一起也是因为发现了他的可靠。 可现实里的李奥可是披着李奥壳子的进忠,那可是安全感爆棚,而且他对小雨刻意保持的距离感在小雨看来更是加分项,她无法克制的对李奥产生了好感。 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是藏的住的呢。小雨看李奥的眼神第一次发生变化他的看出来了。 李奥立刻就给靳成武打了电话,“靳成武,你和何雨说说,以后别自己来找我了。” 靳成武一愣,“怎么了?” 李奥苦笑,“我觉得她可能移情别恋了,你不用再担心她喜欢你了。我毕竟有女朋友,不能和别的异性频繁接触。 何况她毕竟是女孩子,我要是当年拒绝她面子也挂不住。你和她说说吧,或者让另外一个何雨和她说说。” 靳成武沉默一瞬,“李奥你是不是感觉错了啊,别那么自恋。” 李奥听了这话低声说道,“靳成武,别跟我装糊涂,你天天都能见到她们俩,你说何雨之前喜欢你,你是不是自恋。 我让你和她说完全因为你我和她们是通过你认识的,你要是不在意,我可不会给她留面子。 我是不会为了任何女生让我女朋友不高兴。拂了她的面子我无所谓,但是你还欠她们钱呢,你要不怕以后尴尬我也没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靳成武才说道,“我知道了,但是小雨的脾气有点不撞南墙不回头,我说话不一定管用。” 李奥呵呵一笑,“那无所谓,拒绝女生嘛,也是简单得很。” 李奥挂断了电话,靳成武看着黑了的屏幕,无奈苦笑,李奥拒绝女生……可是从来不给面子的,这回希望小雨可别再哭。 后面小雨又联系了李奥几次,要是李奥不在咖啡店就直接拒绝,如果在咖啡店就拉着若罂陪着。 过了三四回,小雨也看出来李奥的意思了,终于开始调整自己的心态。毕竟,先帝创业未半可不能因为爱情而中道崩殂。 第19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19 这天一早,两人吃了早饭一起坐在沙发上工作。一个炒股票,一个给客户做方案。 李奥把自己的方案弄完,去了厨房切了自然水果拿了回来放在茶几上,又用小叉子叉了一块西瓜送到若罂嘴边。 见若罂一直在忙,他索性把盘子拉到面前,一块一块的喂给若罂吃。 若罂今天的任务是把几支已经升到了顶点的股票卖掉,再抄底买几支就要涨起来的股票。 感谢系统售卖的小技能,让若罂赚钱就和捡钱一样简单。 全都操作好之后她关上电脑,不一会手机里就传来到账通知。 李奥把手机给若罂拿了过来,若罂已经把盘子接了过去,正学着李奥对她那样把西瓜喂到他的嘴边。 见李奥把手机递了过来,若罂用眼神示意他来看,手上又叉着一颗草莓喂了过去。 李奥看了一眼短信息,竟然是boc发过来的到账信息。 一千三百万??! 李奥转头看向若罂,惊喜里还带着惊吓,“这是刚刚在股市提出来的?” 见若罂毫不在意的点点头,李奥忍不住感叹,“若若,你这和捡钱有什么区别?” 若罂笑眯眯说道,“还是有区别的,不用弯腰。” 紧接着银行大客户经理的微信消息又发了过来,‘白小姐,这一回还是要把一半资金换成金条吗?’ 李奥示意若罂怎么回,若罂扫了一眼,“帮我回一下就说这次全换成金条。” 随即她又解释道,“我手里的流动资金足够,股市里的投入也不宜过多,这么多钱放在银行又没什么用,不如买金条存着。你会不会觉得买黄金太俗气?” 李奥立刻摇头,“怎么会?!黄金多好看啊。金灿灿的,看一眼心情都好,咱们国人谁不喜欢黄金啊!那些说黄金俗气的,大概率是因为买不了多少,所以装作嫌弃以掩饰自己的强烈的渴望吧。” 若罂哈哈哈的笑倒在李奥怀里,“那晚一点等他把黄金送过来我带你去看一个刺激的。” 李奥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好像突然打开了氙气远光大灯。 刺激的??!!?若若和我一起看的刺激??!我的天啊,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若罂……你脑子里是在想什么黄色废料吗?我劝你慎重。 李奥抱住若罂的腰低头就要去亲,若罂的电话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若罂接通后彤彤的声音传了过来,“老板,白家夫妇过来了,说要见你。我说你不在,可他们说要是见不到你他们不会走的。现在他们就坐在店里,老板,要不趁着站在客人不多,我报警?” 若罂蹙眉,“不用,报警会影响店里的生意,我下去一趟吧,我又不怕见人。他们来找骂,难道我还舍不得下手吗?” 李奥一听连忙跟着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下去。” 看着李奥全身戒备的模样,若罂失笑,“你还怕他们和我动手啊,别忘了我可是个大力士。” 李奥摇了摇头,牵住若罂的手,“就算你是个大力士,遇到危险我也要挡在你前面保护你的。我的心和我的责任都在告诉我应该这么做。” 若罂听了这话,心里热辣辣的,她踮起脚在李奥唇上亲了一下,才抬起两人握的紧紧的手晃了晃,“那走吧,赶紧把讨厌的人赶走,咱们就清净了。” 坐在白家夫妇对面,看着白夫人目露嫌弃的打量着李奥的一身平价衣服,若罂磨牙,她有病吧!眼睛不想要了? 还不等若罂说话,白夫人就啧了一声说道。“你拒绝我们让你去联姻,就找了这么一个人?满身的寒酸气。”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关你们屁事啊?我的户口都不在你们的户口本上,你们管得着我吗? 再说,他什么样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他是不是寒酸又影响不到你们,我就喜欢他这样,而且我跟他一样,也是一身寒酸气。” 白夫人气坏了,她指着李奥说道,“若罂,他哪一点比得上我给你找的那些人?” 若罂一挑眉,“他哪里比不上了?他是不帅吗?还是不够爱我?他事业有成,工作室一年也几千万的流水。不比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强多了?” 白先生微微蹙眉,“就他那个短视频推广工作室?小打小闹的游戏罢了。” 若罂嗤笑,“白先生,要不是你爹,就凭你还撑不起这么一个小打小闹。自从你爹把白家交到你手里,白家市值蒸发了多少? 要不是你儿子,你们俩能坐在这里嫌弃我男朋友?” 白先生抿着唇运气,白夫人气急说道,“若罂你怎么和爸爸妈妈说话呢?你信不信,我们把这小子的工作搞黄掉,让他在上海待不下去。” 若罂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们,“你们脑子没事吧?你们觉得我养不起他?还有你们了解他的工作吗?你们说搅黄就能搅黄啊! 一个工作室倒下去,第二个分分钟就站起来好嘛?怎么,你们俩的年龄随着时间增长,脑子还留在大清朝吗?” 白先生眯了眯眼睛,“若罂,你说我们不了解你,可你也不了解我们,我们知道这小子也是个富二代,可我们如果真的想收拾他,很快就能让他们家破产,让他失去富二代这个光环。” 若罂眯了眯眼睛,有点儿无奈,她看着白家夫妇叹了口气说道。“真是给你们牛逼大了!你们真是张口闭口的就是天凉王破啊,搞不搞笑。 你们在说这话之前,都没调查一下他家里是什么情况吗? 他爸爸手里握有两个山西煤矿,一个山东稀土矿。煤矿一个是个人开发,另一个煤矿和稀土矿都是跟国家联合开发,这样的身份你们敢动他们吗? 你们前一秒伸手,后一秒就要把整个白家都搭进去。 你们俩还真以为你们在演言情电视剧里的恶毒父母吗?还搞那套棒打鸳鸯强制嫁女儿联姻的戏码。 大清早亡了,现在科技飞速发展,你们那套老牌思想早就跟不上社会的变化了。” 三个矿?两个是和国家联合开采?看着白家夫妇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若罂毫无掩饰的笑了起来。 她握住李奥的手,说道,“这么尴尬,还能坐得住吗?要不然我把你们撵走,你们拍一下桌子,也能挽回一些面子,不过拍桌子的时候最好轻一点,如果打坏了什么东西是要赔的。” 白夫人紧紧捏着手里包包的带子,“若罂,我们也是为了你好,最起码我们给你找的人家跟我们白家门当户对,最起码在一起也有共同语言。 你跟一个暴发户煤老板的儿子又有什么共同语言?” 若罂突然笑了起来,“白夫人,我想你搞错一件事儿,跟上海老牌经商世家门当户对的不是我,而是白婷婷。 我不过就是一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拿命拼出一条出路的普通女孩。 你觉得我跟李奥不相配吗?你错了,我们正相配。煤老板在你们眼里都是土大款,正巧我也是,我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不像你们,身上穿着戴着欧洲奢侈品,拿着几十万的包,好像自己高人一等一样。 我可不是啊,我就是个从泥里边一脚又一脚趟出来的人。我永远无法像你们那样,坐在五星级酒店里喝着咖啡,眼高于顶对别人评头论足。 我们永远都不是一路人,所以你们尽管去疼爱白婷婷就好了,离我越远越好。白夫人,白先生,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你们可以滚了。” 白先生突然站了起来,他看着若罂欲言又止,半天才叹了口气,说道,“若罂,我们并不是不疼爱你。只是你回来之后,要努力融入我们才行,可是我发现你其实并不想融入我们。” 若罂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说了。这两个人真是不愧能生出白雨泽那样的儿子,一家子都听不懂人话。 “好的,白先生,白夫人,是我从来都没想融入你们,所以你们可以走了吗?你们这样真的让我很烦。” 白先生闭了闭眼睛,片刻之后再睁开时,里边好似闪烁的全是失望,他拉着白夫人的手转身就走。看着两人终于离开了咖啡店,若罂这才松了口气。 “要不是打人犯法,真的很想给他们一人一巴掌。” 若罂说完才发觉,他和白家夫妇说了这么长时间,李奥竟一句话都没说。 若罂转头去看他,却发现李奥僵着脸,好像呆愣了一样,她疑惑的看着李奥,突然,她好像明白了李奥应该在想什么。 李奥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自己家里是什么样的情况,这个时候,她突然点出李奥家里的事,这分明就是背着他查了他的家里。 按照传统的言情剧的情节来看,这个时候大概率两人是该吵架产生误会了。 因此若罂咬着嘴唇,一脸歉意的看着李奥,她刚要开口道歉,李奥却猛地转过头来,眼眶发红的看着若罂。 他带着哽咽说道。“若若,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家里是什么样的,也没跟你说过我爸妈都是干什么的,你居然都查了吗?” 若罂连忙搂住他的手臂说道,“李奥,宝宝,对不起,我并没有不尊重你,我只是怕白家夫妇找你麻烦,所以我才查了一下。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家的生意会不会受他们影响。可自从我查到你爸爸名下这三个矿产,得知你爸爸的事业跟国家有这么深的牵扯,我就知道他不是白家夫妇能动的,我就没有再继续查下去了。” 李奥摇了摇头,“不是,若若,我不在乎这个,你能主动的去查我不就说明你在乎我吗? 你是怕我受到伤害,更是考虑过我们的以后吧,要不咱俩结婚吧,你都这么想要了解我了,若若,你是不是像我爱你那样爱我?要不,咱俩现在就去领证吧?” 若罂一脸问号的看着李奥,不是宝宝,你是认真的吗? 李奥……我的大宝贝儿主动查我,她想更深入的了解我,一定越来越爱我。 第20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20 目送白家夫妇出了咖啡店,上车之后车子很快开走了,李奥握紧若罂的手,哼哼唧唧的开始撒娇。 “若若,你看,今天我也见了你这血缘上的爸妈了,之前也见过你那个血缘上的便宜哥哥了,而且你也查到我家里是干什么的了。 这是不是就相当于我们已经互相见过父母了。咱俩下午去领证儿吧,我想把你娶回家,好不好嘛若若,求你了。” 眼瞧着李奥的脑袋都蹭到她肩膀上了,若罂按住他的额头,把他脑袋推开。 “咱俩在一起还没有一个月呢。你就想把我骗回家,门儿都没有。我以前都没谈过恋爱,难道你要剥夺我这点乐趣吗?跨过谈恋爱,直接进入婚姻模式,那我损失大了。” 李奥的耳朵都耷拉下来了,他又悄悄的环上了若罂的腰,蹭过去把下巴搭在若罂肩膀上。 “那好吧,我们就好好谈一场恋爱,等你什么时候觉得过瘾了,就嫁给我。” 突然,若罂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看紧紧蹙眉,有些不耐烦的接起来,“你爸妈已经走了,你又打电话来做什么?要是劝我回去,那就免开尊口。” 白雨泽的声音略带着些疲惫。“抱歉,我也是刚刚知道他们又去找你了,若罂,你之前跟我说的选择题我做好了,我想选你。 我应该郑重的跟你说声对不起。之前是我脑子没转过弯儿来,白婷婷就算跟我们共同生活了20年,她也不是我真正的血缘上的妹妹。 而且之前没经过调查就把心偏向她,又听了她的挑拨没经过思考偏听偏信,确实是我有欠考虑。就像你说的我太傲慢了。 我也仔细想了一下你说的关于人贩子的话题,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没道理她的妈妈换走了你,我还要疼爱她的女儿,设身处地,我觉得我未必能做的比你好。 爸妈那边,我会尽量约束,但如果我实在约束不了,我也不要求你对他们以礼相待。 毕竟,跳出那个怪圈儿,再看他们的行为确实很恶心,白婷婷那边我不会再管,现在白家都在我的掌控之下,爸妈愿意给白婷婷什么,那是他们俩的事儿。 但是从现在开始,我的妹妹只要你一个。若罂,我可以给你承诺,日后哥哥的心只会偏向你,你不必看在任何人的面子对白婷婷客气。 白家的一切都和白婷婷无关,我知道你看不上白家的东西。我想就算我给你白家的股份你也未必会要。 但是如果你需要帮忙,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都会义无反顾的帮你去做。若罂,你愿意给哥哥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吗?” 若罂看了看李奥,随即一挑眉,抿了抿唇说道,“那先V20万看看诚意。” 很快,电话里传来了白雨泽的笑声,他知道,这是若罂已经软了态度,愿意试着相信他。 “好,我刚刚从国外回来,手头里还有一个项目要忙。等忙完了,我们约个时间,咱们一起吃个饭,你把李奥带上。” 还不能若罂说话,李奥立刻说道,“好的,大舅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去的。” 若罂看着他似笑非笑,李奥立刻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若罂知道李奥说这样的话也是看出来她软化了态度,这才替她开了口。 她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这时手机提示音又响了起来,又一条短消息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来自于白雨泽的账户,给若罂转了50万。 若罂挑眉,我这个哥哥看起来还是一个能爆金币的神兽呢。 第21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21 俩人闹了一会儿,李奥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手问道。“若若,你原谅白雨泽真的是出于真心吗?你不用委屈自己的。” 若罂摇了摇头,想了想才说道,“是真心的,白雨泽虽然有很多人格上的缺陷。可他跟在白家夫妇身边长大,有那样的一对父母。白雨泽能像这样已经不错了。 那两个人溺爱孩子的时候不管不顾也不教育,可利用起孩子的时候也毫无底线。 白雨泽能够突然醒悟过来,我为什么要苛责他呢?人无完人吧,至少他在我和白婷婷之间选择了我。 那么,我给他一次机会又能怎么样呢?我对他并没有什么期待。所以,如果他真的能说到做到,那对我来说有一个惊喜,对我的生活也是锦上添花。” 李奥点了点头,“那就好,我就怕你受到伤害,只要你每天都快快乐乐的,那我也就跟着高兴了。” 这时银行的大客户经理突然从后面说道,“白小姐,您和男朋友正忙着呢?要不我等会儿再来?” 签好了字,接收1300万的金条,若罂招招手,邀请这几位银行的工作人员喝了杯咖啡,并把他们交给了店长彤彤。 若罂提着箱子,拉着李奥的手下了楼,1300万的金条可不轻。 到了地下室,若罂拉着李奥的手走过库房打开旁边的一道门。 “我之前没跟你说过这道门是做什么用的,你也没问过,这回我带你进来看一看。” 两人走进去是一条长长的胡同,李奥满脸好奇的跟在若罂身后。 若罂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兴致勃勃,失笑说道,“你也不怕我把你锁在里面,万一里面是个小牢房,里面又是手铐又是皮鞭的,你怎么办?” 在若罂眼前,李奥肉眼可见的兴奋了起来,他紧紧握着若罂的手,声音里带着些兴奋的轻颤,“若若,这就是你说的要带我看个刺激的吗?” 他舔了舔嘴唇,“若若,我想试试。” 穿过一条30米长的狭窄通道,前面豁然开朗,两人走进去之后,然后才发现。在墙的后面,居然是一个巨大的保险库的大门。 陆英拉着李奥的手和他说道,一边输密码一边说道,这密码是你的生日加我的生日。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可以自己进来拿里边的东西。 保险库的大门慢慢打开,若罂拉着他一起走进去,一到里面,李奥才发现在保险库的正中间正落着一个边长差不多一米的一个正方体,这正方体都是用一根一根的金条垒起来的。 我的天呀,这是多少个金条啊,揉了揉眼睛又朝保险库靠墙的架子上看去,上面竟摆了一架子的古董。 他猛地回头看向若罂,“若若,难道你是一条龙吗?那么喜欢金灿灿的东西?” 李奥忍不住又看向那些架子,这时候他居然在架子的c位上看到一样眼熟的东西。 他拉着若罂的手走过去,指着那样东西说道,“这不是咱俩第一回看电影的时候,我送给你的那个娃娃吗?” 若罂点点头略带着些羞涩,笑着说道,“本来想抱着他睡觉的,可后来想一想,他比我这一保险柜的东西都要宝贝,所以我就把它送到这里边了。” 李奥一把抱住若罂,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呜,若若好爱我。 若罂和李奥吃完了晚饭,一起窝在沙发上。李奥想了想,总觉得应该找点儿事儿干,不然太像老夫老妻模式。 他立刻坐了起来,看着若罂说道。“若若,要不我带你去逛逛夜市儿吧?青浦夏都小镇的夜市卖的都是一些手工艺品,都挺有意思的,要不咱们去逛逛?” 若罂连忙点头,“行啊,去溜达溜达。” 眼看着李奥把她拉起来就要往电梯走,若罂连忙拉住他,“着什么急啊,总得换身衣服啊!就算逛夜市要以舒服为主,可也不能太随意。昨天不是买了套情侣装嘛,换那个穿。” 很快两人就换好了衣服,黑色摇滚风的情侣装,可是两个人都没尝试过的。 李奥换好衣服,头顶架了个太阳镜,靠在门边等若罂化妆,“你别急啊,我要是不化妆,看起来好像差了点什么,很快的。” 李奥笑着说道,“不急。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画。画好了妆,你自己心情好,我看着也高兴。” 第22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22 李奥带着若罂一起上了车,往青浦夏都小镇开去,到了目的地,天才刚刚擦黑,市集上人还不是最多的时候。 李奥停好了车子拉着若罂的手一起往市集走,还没正式进入市集,道路两旁就已经有摆摊的年轻人。 若罂兴致极高,这些手工的小东西都极有创意,如手工雕刻皮面的记事本,手工首饰,一堆带字的陶瓷珠子,那跟前围了一堆小姑娘在里面挑自己的名字。 手工的小玩具小摆件,手工打磨雕刻的木雕,还有扎染衣服裙子的,还有一个把3d打印机都搬来了,打印出来的龙每个环节都能活动。 除了玩的还有吃的,这里全国各地的小吃应有尽有全都穿插在各种手工摊位之间。 若罂是看到什么好玩就买什么,买到手就递给李奥,李奥就赶紧放在手拉车里,没一会的功夫就装满了。 直到李奥给她买奶茶的时候,若罂才发现原来她买了这么多。 李奥在奶茶摊位找了两把椅子拉着若罂坐下,看着她兴致勃勃翻着自己的战利品看,笑着说道,“怎么样,好玩吧,你还不让我带手拉车,谁说的只看看不买的?瞧瞧,这是不少买吧。” 李奥一边说一边把若罂买的东西拿起来看,就像回味付款时那一瞬间的喜欢。 他翻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装了两条项链,项链是总各色小块的水晶原石粗粗打磨过后打了孔,用皮绳配着沙金小配件和金属羽毛小挂坠搭配着穿起来的。 若罂给自己选的一条,水晶多是暖色系,颗粒小一些,给李奥选的水晶多是冷色系,颗粒要大一些。 这项链两人说不上有多喜欢,就是觉得创意十足,搭配的也好看,再说又不贵,买来带着玩也好。 李奥索性打开扣子给若罂戴上,又把自己那一条戴在脖子上。 若罂看了又看,又帮他把项链上的小挂饰理顺,才笑眯眯说道,“好看。” 李奥笑眯眯的捏了捏若罂的脸,又趁着她不注意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不等若罂反应,他自己的脸就红的不行,“咳!若若,饿了吗?要是饿了,我去买点小吃,咱俩填填肚子再继续逛。” 若罂连忙点头,“还真饿了,选点口味重的吧,我喜欢吃辣,也喜欢咸香的。你看着买我不挑食。” 李奥点点头,这段日子他都把若罂的喜好摸的透透的,她哪里是不挑食啊,那是因为李奥只挑若罂爱吃的做。 很快李奥就买回了一桌子,好在若罂从来没立柔弱大小姐人设,她能吃的很,两人一人一双筷子抡的飞起,很快桌子上的餐盒就都见了底。 李奥见若罂吃的差不多了,又起身给若罂买了杯乌龙柠檬茶消食,两人又坐着歇了一会才起身继续逛。 一直玩到九点左右,两人才走出市集,若罂突然拉住李奥的手指着前面说道,“李奥,你看那边那两个姑娘,是不是那两个何雨啊。” 李奥眯着眼睛顺着若罂指的方向看过去,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她说的人。 李奥点点头,“还真是,要过去吗?又不熟。” 若罂看了他一眼,心里满意极了,她家老公这么懂事,她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因此若罂说道,“还不熟啊,那瘦的姑娘都找你请教短视频几次了?还不熟,既然看到了就打个招呼,光顾一下生意也行啊,走吧!” 李奥点点头,被若罂拉着手,一起走了过去。 “你们俩怎么在这?体验生活?还是找拍摄素材?” 若罂一边说一边蹲下,看着摊子上的东西,不过两人卖的可不是手工艺品,不过是大雨家里闲置的小摆件。 这些东西对若罂来说没什么用,因此她看了看就放下了,又站起身。 大雨见到若罂很惊讶,可一瞬间她就打起了两人的主意,她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这不是李总和白老板吗?今天过来约会呀,这里还真是好地方,看来收获颇丰啊。 对了,我现在不拍短视频了,小雨还在坚持,我已经改行卖保险了。”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名片,“二位支持一下呗。你们都是大老板不差钱,有时间我给你们讲讲,买份保险也是保障啊。” 保险?她家宝宝以前就卖过保险,不过大雨这样的说辞她在杨一畅嘴里了从没听过。 这跟不打招呼伸手从别人兜里往外掏有什么区别。所以这部剧的编剧是真的不懂保险业务员的辛苦吧。大雨这样真能卖出去? 不过,吐槽归吐槽,人都过来了总不能撅人家的面子,因此若罂笑着接过名片,“好,有需要我就给你打电话。不过我店里的保险都已经买完了,要是我又有额外需求了一定率先考虑你的。” 李奥站在一旁不说话,他一直不太喜欢这个大何雨,无他,脾气太臭,说话不走脑子不留情面,都是社会人别什么哩根儿愣,说话难听还想合作,谁欠你的。 李奥这想法要是让若罂知道她一定会说这就是主角光环,或者说这个小世界里的主角大何雨,就是特意立的这个人设,心直口快,不惯着任何人,大概是导演想要通过主角给观众一个嘴替。 但是若罂一点不会共情大何雨好嘛! 她只会共情和大何雨合作或者有交集的人,跟情商这么低的人合作,烦都烦死了,有这样一张嘴,还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呢。 就在大何雨给若罂名片的同时,小何雨正在偷偷的看若罂。 是真好看啊,怪不得李奥喜欢,这样一个大美女她也喜欢,又温柔又有能力,而且人家和李奥门当户对,都贼有钱。 有白小姐做比较,李奥会喜欢她那就是精准扶贫。 小何雨叹了口气眼神又溜到了李奥脸上,这么帅以后就是别人的了,呜呜! 好似感觉到了小何雨的视线,李奥转头看向若罂,“若若咱们该走了,明天一早咱们还有事,得赶紧回去了。” 若罂……?我怎么不知道明早有事? 若罂明白,李奥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理由,因此她绝不会拆台,她转身走到李奥身边握住他的手。 “我们走了,有机会再聊吧,拜!” 第23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23 二人走出一段距离,若罂才抱住他的手臂问道,“明早上咱俩有什么事啊?临时安排?” 李奥笑着抱住若罂的肩膀,“咱俩明早最重要的事就是一起睡懒觉。那个胖何雨脸皮可厚了,咱俩要是再不走,她可就要给你推销保险了,所以还不快跑啊!” 若罂笑着点点头,跟着李奥一起往停车场走,她看了看李奥的脸色,想了想才问道,“李奥,你不喜欢那两个何雨吗?” 李奥点点头,“确实不太喜欢。” 若罂有点茫然,她完全没想到李奥居然不喜欢她们俩。可剧里他和小何雨又是官配。 可紧接着就听连说道,“说实话我不喜欢大何雨的脾气,小何雨的天真。 大何雨那个脾气是真狗,脾气上来的得谁扎谁,脾气过去了也拉的下脸道歉。可有些事有些话给别人造成伤害了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过去的。 她道歉了她自己就把这事揭过去了,可被她的话伤害过的人听了道歉可未必会觉得这事过去了。 可不原谅又会叫人觉得是小心眼,放不下,心胸不够开阔。 这样的人,在职场上得罪人而不自知,你无论是跟她做对手还是做朋友,都会被她无差别攻击。 所以碰到这样的人我一般都躲得远远的。 而那个小何雨,呵呵,还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我又不是慈善家,没那个心情给她保驾护航。 所以她们俩呀,我还是愿意远远躲开。” 若罂眨眨眼睛,怎么说呢,就很理性,若罂很满意,她握紧李奥的手笑着点头,“分析的挺好,说的很对,走吧。咱们回家。” 大何雨虽然脾气不好,可努力起来也是豁的出去,她入职了保险公司,最近一直在恶补保险知识。 压力就是动力,没钱会逼着每个Emo的人奋发图强。 就在大何雨跟第一个客户死磕的时候,李奥正在准备和若罂相识第一个月的纪念日庆祝。 有老许的指导,这次庆祝李奥自然不会落于俗套,他打算带着若罂去蹦极。然后在接他们的船上,给若罂送上纪念日礼物。 一对江诗丹顿的情侣表! 这日一早李奥开车带着若罂就往金山城市沙滩开去。这里可不光能蹦极,还能冲浪,游泳,还有别的娱乐项目,主要是在这里看落日特别美。 蹦极是早就预约好的,签了协议,李奥带着若罂就往高台走。 一路上李奥不停的问若罂怕不怕,若罂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你现在问我是不是晚了。来之前怎么不问?” 李奥有些懊恼,他挠了挠脑袋,拉着若罂的手说道,“若若,对不起,我只想着要给你一个惊喜,来这里之前,我本来想着要是你怕高就看着我跳,我想告诉你,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可是我忘了,我应该提前和你沟通的,要是你怕高,哪怕我们没去蹦极,你可能也会因为这个安排而心情不好。那这个纪念日就全毁在我手里了。” 若罂听了这话笑着抱住李奥的腰,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好了,我是真的不怕。你以为我没看到你做的攻略吗?其实我早就看到了,因为我也很期待,所以我就一直没有拆穿你,放心吧,我是真的不怕的。” 二人跟着工作人员上了高台,扣紧安全绳,戴好安全帽,李奥握住若罂的手,有点抖。 “若若,我现在开始怕了怎么办?” 若罂看着李奥,试探说道,“要不。咱不跳了?” 李奥深吸一口气,“还是跳吧,若若,我先来!” 若罂捏了捏李奥的手,“你确定吗?要不我先来也行!” 李奥欲哭无泪,本想带着若若来玩个刺激的,要是她想玩还有点怕,自己还能把她搂怀里安慰安慰,结果他比若若怕多了。 若罂……没想到吧小宝贝,我会飞! 李奥鼓足了勇气从高台上跳了下去,若罂蹲在高台边上往下看,见李奥飞快的往下落,又弹了起来,再落下,再弹起。 很快她就听到了来自于李奥兴奋的叫喊声。若罂忍不住笑,她家宝贝真可爱!不知道等他们到了下一个小世界,回想这段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太中二。 很快,就有船开过来,把李奥从安全绳上解了下来。李奥坐在船上往上看,50米高台上的若罂只有一个小黑点。 工作人员接到手台指令,下一个游客可以跳了。 工作人员看向若罂,“小姐,需要我们帮忙吗?” 推我一下吗?还是不用了。若罂摇摇头,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就朝着跳台口跑了过去。 她纵身一跃,极干净利落的从跳台上跳了下去。李奥只看见一个小黑点从高空坠落。 小黑点越来越大,一个天仙从天上掉了下来。若罂在空中弹了两下终于被安全绳坠在了水面上。 游艇很快开了过去,到了跟前,李奥一把将若罂抱在怀里。“若若,我接到你了。” 傍晚,李奥带着若罂在沙滩上散步,眼看着太阳越来越低,李奥带着若罂坐在了礁石上。 他指着远处海面上的缓缓坠落的太阳,说道,“若若,你不知道,上午你从高台上跳下来时,我在下面看着你,对我来说,你就像那个太阳一样,直奔我而来,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握住若罂的手,紧紧捏在手心里,“若若,你是我一个人的太阳,是只属于我的太阳,若若,能被你喜欢我很幸运,更是高兴。今天我们在一起一个月了,我希望我们还有很多个一个月,多到能添满一辈子。” 李奥一边说一边凑近若罂,最后的“一辈子”消失在二人的唇舌间。舌尖缠绕,李奥兴奋的头皮发麻,心跳如擂鼓。 是荔枝味儿的! 他搂住若罂的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一吻结束,李奥的眼睛湿漉漉的,他想哭。 若罂笑着抱住李奥,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她侧头亲了亲李奥的耳朵,轻声说道,“一辈子不够的,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无论几辈子,我们都要在一起。” 在落日余晖下的一吻后,李奥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若若,这是我们一个月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若罂惊喜极了,她接过盒子打开,眼睛亮晶晶的把里面的手表取了出来,她的女款便放在李奥手里,一扬脑袋带着些傲娇的说道,“还不给戴上。” 第24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24 接连几日的大雨,给上海的天气添上了一抹寒气。这日,李奥从客户那边回来,一进大门,若罂就迎了上来。 她伸手忍捧住了李奥的脸,入手冰凉,她忍不住轻轻搓了搓,连忙拉着他的手上了电梯。 “近两天降温,你穿这么少要是感冒了怎么办啊。快上楼,楼上开了暖气,你赶紧去洗个澡换换衣服。 今天咱俩别出去吃了,也别做饭了,我叫彤彤送两份套餐上来,将就一顿吧。” 李奥笑着抱紧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不会轻易感冒的。” 上了楼若罂就把李奥推进了房间,见他还想说话,若罂说道,“快去洗个热水澡,有什么话出来再说。多冲一会,叫身上滚烫的才行,要不然寒气入体,以后会落下病的。” 李奥拉着若罂的手不放,“若罂叫我亲亲,亲亲我就去洗澡了,不然我总觉得差点什么。” 若罂笑着凑过去在李奥唇上啄了一下,才又推了推他,“这下行了吧,赶紧去。” 李奥被若罂推进了卫生间,门却没关严,等她取了李奥的浴袍一抬眼睛就看到李奥脱光了衣服,正背对着她,那一身线条流畅的肌肉漂亮极了。 若罂吞了口口水,一点都不想出去,她在这个小世界可都素了一个多月了,她又不是尼姑,她就不信李奥不知道门没关严。 因此她有理由相信,李奥是在故意勾搭她,诱惑她。 要是你问李奥成功没有,那不是废话吗?怎么可能不成功呢,若罂站在就想进去,把李奥扑倒了。 感觉到李奥要回头,若罂立刻转过身去,就当自己没看见,可她的耳朵却竖了起来。 听着李奥进了淋浴间,又关了门,若罂这才吐出一口气转过身来。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顺着门缝往里看,刚刚看上一眼,卫生间的门就被拉开了,“若若你在看什么?” 若罂吓了一跳,她转身就要跑,李奥好不容易勾搭着若罂觊觎他的身体,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让他跑了。 他连忙推开门一把抓住了若罂手腕把她拉了回来。李奥笑看着若罂的眼睛,和她带着羞涩的脸,“若若,你这是不是叫有贼心没贼胆啊。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呗,我又不是不给看。” 若罂红着脸看着李奥,又低头看向他的下身,若罂撇撇嘴,“一个大裤衩子有什么可看的。” 李奥一挑眉,搂着若罂的腰就给她翻了个个儿,把她按在了淋浴间的玻璃墙上,他用滚烫的胸膛把若罂挤在了炽热滚烫他和冰冷的玻璃墙之间,“那若若想要什么?” 若罂佯装镇定,“有能耐把你大裤衩子脱了。” 李奥缓缓翘起嘴角,他一手抱着若罂的腰,一手放在了裤腰上,他低头用自己的嘴唇摩挲若罂的唇喃喃说道,“真的吗?若若,我要是脱了,你可就走不了了。” 若罂可不想再素着了,她眼尾泛红,慢慢抬手勾住了李奥的裤腰,缓缓向下拽。 很快李奥清晰的人鱼线便露了出来,李奥吞咽着云津,喉结快速的滚动着,他时不时抬眸去看若罂,只见若罂神情专注的盯着他的人鱼线看。 若罂的手不动了,李奥心里都急死了,可他的裤腰就卡在那个尴尬的位置。 “若若……”李奥委屈极了。 若罂抬眸看向李奥的眼睛,全是笑意。“叫我干什么?” 李奥深吸一口气抬手握住了若罂的手,他低头吻住了若罂的唇,“若若,求你……” 二人快乐的洗了个鸳鸯浴,却没到最后一步。毕竟若罂是初次,李奥说什么也不会在淋浴间里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要了若罂。 洗完了澡,李奥把给若罂擦干了水,才抱着手软脚软的若罂上了床,他把若罂紧紧抱在怀里,扯掉她身上的浴巾扔到外面。 “若若,我不想等了……”回答他的是若罂堵住了他的唇。 看着若罂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李奥满眼都是心疼,他温柔的一边亲吻着若罂,一边揉着她的后腰,李奥轻拍着她的后背,“睡吧……” 他看着熟睡的若罂一点睡意都没有,怀里抱着自己心爱的姑娘,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都激动的不行。 他的全身心都在叫嚣着还想要,可理智告诉他要顾念若若的身体,不能欺负她。 他低头看着若罂的睡颜越看越精神,就在他呆呆地看着若罂的时候,李奥的手机响了。 若罂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李奥看着她细嫩的脊背上满是被他疼爱过的痕迹,李奥浑身都滚烫了起来。 电话又一次锲而不舍的响了起来,李奥无奈接起,“你最好是有正经事,不然以后你别找我。” 靳成武的声音快速的传了过来。“李奥,你有经验,快给我出出主意,我现在在大雨家,她喝多了,这喝多了的人应该怎么照顾啊。” 李奥磨牙,他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个我可没经验,我没照顾过喝多的女生,啊呸,我根本就没照顾过女生,这事我帮不上忙,你自己想办法吧! ……不是,靳成武,你厉害啊,你把哪个女生灌多了? ……大何雨?怎么,你喜欢她? ……我乱说,你当着她前男友的面开她家密码锁跟小狗尿尿圈地盘有什么区别? ……行了,擦脸擦手总会吧,别的我也不知道了。 ……我家若若从来没喝多过,而且都是她照顾我。 ……谁吹牛!爱信不信,挂了。” 第25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25 第二天早上,若罂坐在床上看着忙来忙去的李奥,觉得他好像把自己当成了祖宗一样伺候。 当李奥拿着热毛巾过来要给她擦脸的时候,若罂往后躲了躲,她挑着眉看着李奥说道。“我说,亲爱的,虽然我们俩昨天晚上关系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但是,我只是身体上有点小小的不适,我又不是残废了,不至于连洗脸都要你来帮我洗吧?” 李奥一听这话,他转身一屁股坐在床边儿上,看着若罂一脸委屈,“宝宝,你是不是对我昨天晚上的表现不满意呀?就算我什么地方差了一点儿,但这真不能怪我,我也是第一次呀。 宝宝,我保证我多学一学,行吧?我多看点儿小黄片儿,我好好学一学。宝宝,那真的不用我照顾吗?” 若罂倒吸一口凉气,她赶紧捂住李奥的嘴,“你赶紧闭嘴吧,谁说这个?” 李奥握住若罂的手,呜呜的说道,“宝宝,你真的不是在嫌弃我吗?我真的可以学的。” 若罂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打晕过去,“你赶紧闭嘴吧,不用你学,你好的很。你无师自通,你天赋异禀行了吧?你赶紧把毛巾给我吧,你让让,我要去洗澡。” 可若罂刚要起身,就被李奥又按在了床上,他趴在若罂的身上把她压在身下,凑过去亲若罂的唇。 “宝宝,我表现这么好吗?你说真的吗?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李奥好像只小狗似的把脑袋拱在若罂的颈窝里,牙齿轻轻磨咬着她的锁骨。 “宝宝,我好喜欢你。我恨不得把你变小塞在我衣服兜里,走哪儿都带着你。宝宝,我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你分开。” 最后,李奥还是抱着若罂去了卫生间洗澡,只是这一回,若罂说什么都把他从淋浴间里推了出去。 人李奥趁着若罂洗澡的功夫开始蚂蚁搬家,把他的东西全都打包塞到了若罂的房间里。 看着衣柜中自己的衣服跟若罂的衣服各占了一半,李奥满意的叉着腰舒了一口气。“啧,这才像个完美的二人世界。” 没过多久就过年了。 年前,李奥第N次的搂住若罂的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撒着娇说道。“宝宝,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吗?我求你了,你就跟我回家过年吧。 见见我爸妈,然后等过完年回来我们就领证儿,好不好嘛,宝宝,我求求你了。” 若罂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才说道。“真的不行,这太快了,这才我们俩在一起才半年时间。” 李奥耍赖说道,“半年怎么了?半年时间已经很长了,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把你娶回家,宝宝,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 若罂拍了拍他的脸,摇摇头,“真的不行。我那个便宜哥哥说了,今年要过来跟我一起过年,我总要给他一个机会啊。 如果今年他失约了,我就可以真正的放弃他们了。如果他没有失约,真的来陪我过年了,他选择了我。那到年后,就让我哥和你爸妈正式见一下。 总归要双方家里人互相见个面,然后再谈婚事呀。” 听到若罂松了口谈婚事,李奥先是惊喜的抬起头,可随即他又趴在了若罂肩膀上。“可是过年期间我就看不到你了,宝宝。我舍不得你,我不想跟你分开。要不然过年我不回去了吧?我留下陪你。” 若罂捏着他的脸,把他的脑袋从自己的肩膀上扯开。“那不行,你要提前回去跟你爸妈说一下我的事儿呢,这样的事儿总要当面说。 你要认认真真的和你爸妈说,你要娶我,还有想娶我的原因,这种事儿不好在电话里说的。这是对你爸爸妈妈的尊重,也是对我的尊重啊。” 李奥又一次搂上了若罂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胸前,“嗯,不想跟你分开,我还没走就开始想你了。那我回家这几天,身边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 若罂……果然呀,恋爱脑就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李奥一直等到二十九这天才生拉硬拽着若罂,叫他送自己去了机场。在VIp候机室李奥抱着若罂,说什么都不松手。 若罂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侧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好啦,快进去吧,你再不进去,一会儿机场广播就要喊你名字了。” 李奥委委屈屈的抿着唇,依依依不舍的拉着若罂的手。“那晚上我们打视频一起睡,抱不到你我都很委屈了。要是再看不见你,我可怎么睡得着呀? 刚刚我们不是新买了手机,又办了电话卡嘛,一会儿等我走了,我们就把视频连上,全程不要挂断,我每时每刻都想看到你。” 若罂眯了眯眼睛,抬手就捏住了李奥的鼻子,“你是一只哈士奇吗?这么离不开我啊?” 李奥一听这话,立刻咧开嘴笑了,他把额头抵在了若罂肩膀上,“若若,老婆,我就是你的狗。汪呜!” 李奥很快上了飞机,若罂坐在车子里,想着刚刚李奥舍不得她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世界的进忠分身真的是很可爱呀,粘她粘的不行,真是一副小奶狗的模样。 她看着新买的那部手机里边连屏保都是刚刚两人在一起拍的照片,若罂捏着手机摩挲了一下,这才启动了车子离开了机场。 而上了飞机的李奥刚刚想给若罂打视频,靳成武的电话便拨了进来。 “靳成武,你又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你真的很耽误事儿,你知道吗? …… 不是,你说什么,大何雨跟你回家过年,绝交吧,朋友。下次见面,我一定弄死你。嫉妒叫我面目全非,你知道吗? …… 还能怎么了?他得和他家里人一起过年呀。我让她跟我回家,但是不行。所以我打算吃了年夜饭马上就返回上海,争取在午夜12点之前回来陪着她跨年。 …… 我爸妈才不会呢,这种事儿他们特别支持我,他们想让我娶媳妇儿都想疯了好吗? 他们要是知道了,只能感谢我家大宝贝儿这颗脆生生的小白菜,愿意让他们家的猪拱了。 …… 不是你现在跟他已经确认关系了吗? …… 还没确认关系那就跟你回家过年了,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这么大呢? …… 不是,那你给我打电话到底要问我什么呀? …… 纯炫耀是吗?靳成武,我跟你说,下次见了面,就是我们俩决斗的日子,受死吧,老贼。” 第26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26 白雨泽穿着他的高定西装走进时光咖啡店。他在咖啡店里四处打量着,这里过年的气氛很浓,连院子里都铺满了星星点点的彩灯。 店铺里面挂满了生肖摆件,玻璃上贴着喜气洋洋的福字,满室的咖啡香。 若罂带着他进了电梯,上了四楼,到了自己的私人空间,若罂回头看他,“你晚上是要住这里还是要回去?” 白雨泽想了想,“住这里吧,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我在这里跟你一起过去。之前说了我选了你,那你才是我的家人,按理有你的地方,才应该是家。” 若罂正在从冰箱里往外拿果汁,听到这话她动作顿了顿,回头去看他,“这不太像你会说出来的话。” 白雨泽打开客房的门,往里边看了看,见里边干净整洁,好似松了一口气。 他脱下西装扔在里面的床上,又挽着袖子走到厨房。“应该买菜了吧,年夜饭我来做,你等着吃就行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屁颠颠的跟在他身后,一起走进厨房,她靠在灶台边上,看着白雨泽拿起了盆里已经杀好的鱼,熟练的刮鳞,掏鱼鳃,掏内脏。 她眯了眯眼睛,“你刚才往客房里看什么?” 白雨泽抬头想了想,又继续手里的动作,淡淡说道,“看看那个臭小子有没有住进来。看看咱们家的白菜有没有被猪拱。” 若罂歪了歪头,“那你看的是不是有点儿晚了?他的东西都在我房间里。” 白雨泽手上动作一顿,那条鱼啪嗒一下掉进了水槽里,他转头看向若罂,半晌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他已经住进去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等那小子回来,我弄死他。” 若罂打量着白雨泽,“你好像变化很大。” 白雨泽叹了口气,还是笑了笑,说道,“也得感谢你那个男朋友加了我的微信,给我推荐了不少真假千金的小说。 不得不说,我们家的情况可真是小说照进现实,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我还真像里边儿的二傻子哥哥,被假千金耍的团团转,错把鱼木当珍珠,把自己的亲妹妹撇在一边儿。 现在回想一下,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 爸妈那边儿我是说不明白了。不过白家现在都在我手里,他们两个不用考虑。 反正我每个月给他们的钱,都是从家族信托基金里出的,每个月固定额度,钱是他们俩的,他们爱给谁花给谁花。” 若罂挑眉看着白雨泽,“所以你每个月给我的钱?” 白雨泽点点头,“对,按理也应该是从家族信托基金里出,等过完年,我会找律师找你签几份合同。 没道理以前假千金都能拿得到的钱,真千金反而拿不到,凭什么呀?现在我已经把白婷婷从家族信托里边踢出去了,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可不是这样当冤大头的。” 白雨泽说完,突然转头看向若罂,“怎么样,满意吗?” 若罂突然笑着点点头,她走了过去,开始把袋子里的菜拿出来慢慢的摘捡干净。“满意,特别满意!” 白雨泽看着他的动作也笑了起来,两个人一起准备晚饭,这样才像一家人。 白雨泽叹了口气说道。“从小爷爷就把我当做继承人培养。爸爸的脑子有点儿拎不清,所以当年爷爷直接把股份给了我,让我接手了企业。 中间我在国外念书的时候,爸爸代理了一段时间,但是……我想你应该查得到,那几年惨不忍睹。 后来等我回来了,爷爷就再也不许他碰一下。后来,爷爷过世,给了我企业绝对的话语权,我从小从来没得到过偏爱,只是像机器一样学的爷爷所有教给我的东西。 大概我不会撒娇,所以爸妈才会把所有感情都倾注在白婷婷身上,再说他们两个脑子确实不太清楚。 一开始我看你男朋友给我发的那些小说的时候,其实是嗤之以鼻的,可后来我想了想你的性子,非黑即白。 我就想,如果我能偏爱你,是不是也能从你这里也得到一份独一无二的偏爱?说实话,我还挺期待的。” 若罂突然笑着一搂白雨泽的脖子,“那既然这样的话,我想我们俩应该做点儿兄妹之间才会做的事儿。” 白雨泽被他拽的弯了腰,他转头看着若罂,问道,“兄妹俩应该做的事儿?什么事儿?打一架?” 若罂摇摇头。“去迪士尼呀?” 李奥下了飞机就开始给若罂打视频,可打来打去她都不接。李奥急的差点没扭头再买张机票飞回上海去。 好在他想起来若罂说过白雨泽要回咖啡店跟若罂一起过年,无奈之下,他又打了白雨泽的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了,李奥一挑眉,看着对面穿着一身十分眼熟的休闲服的白雨泽,“你们俩这是去哪儿啊?迪士尼吗?居然不带我。不是,你穿的是我的衣服吧?” 白雨泽一挑眉。“有什么问题吗?我带我妹妹出来玩儿,还用跟你打招呼?你乖乖回家过年去得了。都隔着里了,上海的事儿你管得着吗?” 李奥看着对面的白雨泽磨牙,“大舅哥,你这是过河拆桥好吗?” 白雨泽笑着说道,“行了,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我们家若罂还孤单单的留在咖啡店里呢,最起码我带着她出来玩儿,她高兴的不得了。” 说着,白雨泽转动了摄像头,若罂正坐在游戏设备上被转的飞起。她漂亮的裙子飞在身后,像一朵绽放的花。 看若罂那么开心,李奥也缓了眼神缓缓勾起嘴角,目不转睛的盯着画面里的若罂。 突然摄像头又转回到了自拍模式,白雨泽的脸又出现在画面中。 李奥吓了一跳,他翻了个白眼儿,深吸一口气,“大舅哥,你别光带她玩儿啊,你给她拍几张照片儿啊,你最好上网学学教程,你那么漂亮的妹妹可别给拍丑了。” 白雨泽嗤笑了一声,学着李奥的动作翻了个白眼儿,“我还能不如你?别啰嗦了,挂了。我们家若若叫我啦。” 第27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27 一听最后一句话,李奥就知道白雨泽在学他。他翻了个白眼儿,刚想开口骂人,白雨泽就挂了视频。 晚上若罂一回家就给李奥打了视频电话,李奥那边一接起来就一脸委屈巴巴的表情,“若若,你跟我都没去过迪士尼,迪士尼好玩儿吗?有我好玩吗?没有我还好玩儿吗?” 若罂瞬间瞪圆了眼睛。“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哥也在呢,被他听见还要不要脸了?” 李奥抿着嘴唇一撅嘴,翻了个白眼,“大舅哥儿什么的最讨厌了。” 话音还没落,白雨泽的脸就闯进了视频画面,“妹妹男朋友什么的也最讨厌了。” 白雨泽拍了拍若罂的脑袋,“来吃饭了。” 第二天,大年三十,呦呦一起床就下了楼,今天要给所有员工发红包。 若罂有钱,因此红包包的极为大方,一人3000块。额外还给了每人2000块的回家路费补助,家远的2000块钱用来买机票,家近的折现。 白雨泽双手插兜站在吧台前,看着咖啡店的员工围着若罂一起欢呼,看着人人拿的红包都十分高兴的模样,他突然很好奇,这么一个咖啡店,一年到到头能赚多少钱? “一年二三十万吧。” “多少?二三十万?”白雨泽站了起来,他叉着腰看着若罂,“你这咖啡店一年赚的钱都没有我一个月给你的零花钱多。你在这儿浪费什么时间啊?” 若罂眯着眼睛笑,“我这是主业,我还有副业呢。” 白雨泽气的直头疼,“副业,副业是干什么?副业就是跟李奥谈恋爱?” 若罂白了白雨泽一眼,她把手机打开送到他的面前,“我副业是炒股票,你看看我赚的钱,利润不比你的集团盈利少吧?” 白雨泽满心疑惑的拿过来瞧了一眼,随即便被嘴里的果汁呛到了。 他一边咳一边说道,“两个多亿,这是多长时间的?怪不得你能给我放狠话,副业,原来你一年盈利两个多亿的项目是副业,一年赚一二十万的咖啡店是主业,你本末倒置了吧。”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管得着吗你?这房子是我的,这么看,我开咖啡店的盈利一年不止一二十万吧。” 白雨泽都气笑了,“你好好算算,你这是自己的房子,都没有房租,你要是租了这栋洋房来开咖啡店,你再把一年房租算在里面,一二十万连付一个月的房租都不够。 你这是眼睁睁的往里赔钱啊,你这咖啡店不开了,你把一二三层租出去,一年的盈利他都有一两个亿了。” 白雨泽揉了揉太阳穴,“好吧,我是不管你这咖啡店,就算你打发时间吧。” 中午两个人简单的吃了一顿店里边的牛排套餐,下午3点的时候。一边听着电视里各种各样的新年节目,兄妹两个一起准备年夜饭。 一直到七点,白雨泽看了看表,“咱们现在开始动手?” 若罂想了想,点了点头,“行。” 白雨泽切菜,若罂摘菜,白雨泽切了一会,见说话若罂也没回,就转头去看。 他见若罂看着手机发呆,笑着说道,“怎么了?你家李奥失踪了?看着手机发呆?这还是我杀伐果断,扬言要捏爆我脑袋的妹妹吗?” 若罂翻了个白眼没理他,白雨泽笑道。“失联了就甩了他,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咚!白雨泽你过分了!我帮你讨好妹妹,你在我背后撺掇若若甩了我。果然大舅哥什么的最讨厌了!” 若罂听见声音回头去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李奥,你怎么回来了?!” 很快就变成了若罂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白雨泽和李奥在厨房做菜。 若罂拄着下巴看着厨房里的男两个男人,果然,男生的胜负欲真的很奇特,这切菜有什么可比的? ‘’你要是能把土豆丝切的像线一样细,我算你厉害。’这个‘我算你厉害’,是男生中的最高荣誉吗? 若罂索性不去看他们两个,而是回了屋,把李奥带回来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全都挂在柜子里。 再去客厅的时候,她索性躺在沙发上,背朝着厨房,在那玩手机。 突然从后面附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李奥的前胸贴住了若罂的后背。 “若若,再过十分钟就能吃饭了,今天的菜是我和大舅哥一起做的。一会儿呢,你来当裁判,看看是谁的手艺更好。” 若罂转身,连忙勾住李奥的脖子,他瞥了正在厨房收尾的哥哥。把李奥的脑袋拉了下来,在他耳边小声说道。“那肯定是你做的更好吃呀,你都是按照我的口味做的。但是要给哥哥面子。 你想想以后,今天咱们俩要是一起夸他,那以后他是不是就会常来?他要是常来,是不是就要经常下厨?有哥哥当免费劳力难道不好吗?” 李奥要想了想,突然一眯眼睛嘴角一翘,露出一脸坏笑,“嗯,这个想法不错,那一会儿我就勉为其难认输吧,咱们俩一起夸他,以后咱们就经常忽悠他来。” 若罂连连点头,她在李奥唇上亲了一下。“亲爱的,你好聪明啊,我一说你就明白了。” 若罂……真好骗! 李奥……真可爱! 年夜饭的饭桌上,白雨泽的电话频频响起,当响到第四次的时候,他把电话按了静音。 若罂扫了一眼,当她看到上面显示了白婷婷三个字的时候一挑眉。 白雨泽见了,笑着说道。“不用太惊讶,每年的新年,白家都会有一个聚会,今年我没参加,而是到这儿来陪你过年,这就是一个信号,从明天开始,白家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才是白家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终于,白雨泽的电话回归于平静,他拿起手机按了几下按键,若罂的短信提示音随即响起。 “两个亿?你给我这么多钱干什么?” 白雨泽笑着说道,“白家大小姐一个月50万的零花钱从出生就有,这些是给你补上的,多出来的是额外的衣服、首饰和你所有喜欢的东西。 若罂,我说过,我说选了你,就是选了你,白家大小姐应该有的,我都会分毫不差的给你。之前的补偿只是补偿,这些是你作为我妹妹应该得到的。” 第28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28 白雨泽给若罂转了钱,看了看李奥,认命的又拿起手机,给李奥也转了50万。 李奥??!?!? 大舅子疯了? 白雨泽放下手机,“新年礼物!” 若罂眨眨眼睛,“哥,你和我去一趟保险库吧。你喜欢啥随便挑。” 旧的一年过去,又进入到新的繁忙之中。 之前小何雨去李奥工作室几次,受益匪浅,看在她是靳成武的朋友,李奥叫大王带带她。 还别说,小何雨还真挺聪明,一点就透,她又做了一期视频,反响非常好,可紧接着她就选了一个职场女性的话题,瞬间就火了。 骂她的,跟风骂她的,连看都没看就骂她的,比比皆是。 小何雨伤心坏了,大王虽然也劝,可到底面对老板介绍的人,大王也没了法子。 大王还是问到了李奥面前,李奥看了看数据,在平板电脑屏幕上点了点,“这么好的流量,带货做主播啊。不用留着干什么?浪费吗?之前不是有一个彩妆品牌?正好和她那个视频内容契合。到时候让她直播澄清,顺势带货。” 大王连连点头,“好咧李哥,要我说也是这个法子,但是那个小何雨还不愿意。说什么理想,真有意思,社畜配谈理想?在社畜成功之前,所有的理想都应该是钱!” 李奥白了他一眼,“小姑娘还没经过社会的毒打,天真一点怎么了!呵呵,忙去吧!好好照顾。” 正说着话,李奥的电话又响了。“大舅哥?喂,哥哥! …… 带货?用我们渠道? …… 哥哥,你真不用给我送钱,我这生意还行。 …… 行,行,那我听你的!谢谢哥哥!” 大王看着李奥谄媚的脸嘿嘿笑着,“这么不要脸吗!李哥,大舅哥给送钱怎么还不要呢?怎么又要了呢!” 李奥嗤笑,“你懂什么,不要是因为我要有男人的骨气,要是因为我大舅子说了他要对我的工作室进行捆绑,要是以后我对不起若若,他就要让我破产。 听听。捆绑!干嘛不答应,绑,绑的越紧越好。跟大舅子捆在一块,我家若若想把我甩了都难。” 大王搓了搓下巴,“不是,李哥,你怎么找到那么个漂亮媳妇的?” 李奥白了他一眼,“滚!我能捡到你捡不到。” 李奥一边打电话一边下楼,“若若,终于我不回去了。靳成武约我吃饭,说是有话和我说,我过去看看。……好,我知道了……好,亲一个,么么么!” 坐在靳成武对面,李奥拿起啤酒杯。“恭喜啊,升职了!” 靳成武笑了笑说道,“升职了又怎么样?多赚的那点钱,对我的房贷来说杯水车薪。顶多请你吃顿饭。” 李奥举了举酒杯,喝了一大口,“要我说你就不如跟着我一块干,我手里的人,哪一个一个月的提成没有两三万啊。这不比你干那个物业强啊。 实在不行你去我女朋友的店做兼职,一个月也两三千呢。你好歹也是211毕业啊,和外国人英语对话也没问题,点个咖啡而已嘛。” 靳成武笑了笑,“我考虑考虑吧,我要是真活不下去,肯定找你,不过,咱俩是从小的同学,朋友,我要是变成你下属,以后相处就变味了。” 李奥笑笑没说话,只是拿起烤串吃。 “你啊,总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靳成武却突然说道,“你说是不是,我不适合留在上海?这个地方不欢迎我。” 李奥深吸一口气,“竞争压力太大,有时候会逼的人喘不过气来。怎么,有什么想法?” 靳成武摇摇头,拿起酒杯,“喝酒吧。” 白家旗下的子公司很多,如果开启线上直播销售,那体量是非常巨大的,李奥的工作室想要接下来,说实话是有点吃力。 只是白家是老牌企业,销售模式还比较传统,引入一个新的模式,也是要一点一点试验着来,这样一来就给了李奥喘息的时间。 这段时间,李奥天天往百白氏跑,白雨泽索性给李奥单开了一个办公室,作为他的临时办公点。 常在河边走……不能这么用,李奥天天去白氏,终于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假千金。 这天,李奥上了电梯,晃晃悠悠的去顶层,找他大舅哥蹭饭。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办公室里面传来哭声,“哥,你不是一直都最疼我吗?为什么她一回来就都变了?你不见我,我把我的零花钱给停了,我的电话你也不接。为什么?” 李奥一听就猜到了里面哭的正热闹的是那个假千金白婷婷。 他立刻走过去趴在门上偷听。 “李总……” 李奥一回头,是白雨泽助理,他手指压住嘴唇,“嘘!”随后又摆了摆手。 白雨泽助理……老板妹夫,我能说什么? 很快白雨泽的声音传了出来,“白婷婷,实际上你并不是我妹妹,你那个人贩子妈妈把你换到了我家,顶替了我妹妹二十年的人生。 说白了你这二十年是从我妹妹手里偷来的,既然是偷来的,难道不用还吗? 爸妈并没有把你赶出去。你依旧和他们住在一起,我虽然断了你的零花钱,可爸妈依旧会给你钱花。 我记得若罂刚回来的时候你说过,要把白家大小姐的身份还给她,怎么,当初这话是哄着我们的? 不然你哭什么?” 白婷婷……无言以对! “哥,可是你以前那么疼我……” 白雨泽看着白婷婷,指尖轻轻敲着桌子,白婷婷知道这是白雨泽不耐烦了。“白婷婷,我对你所有的疼爱都基于你是我血缘至亲妹妹的基础上。 这个世界只有党才会精准扶贫。若罂回来后,你以为的我对你的偏爱,不过是懒得管罢了。 我以为爸妈会拎得清,结果,他们脑子确实不好,爷爷当年说的很对。而且你的那些手段,虽上不得台面,可我确实小瞧你了。 白婷婷,你凭什么觉得你一个人贩子的女儿能在白家大摇大摆的伤害白家的亲生女儿? 就凭爸妈的偏爱? 他们的偏爱有什么用? 你走吧,之前给你的我不会收回,但是以后不会再给了,毕竟领取家族信托基金的根本前提,你得是白家人。” 第29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29 白婷婷猛地拉开办公室大门,和李奥站了个面对面,白婷婷一开门就是一张帅哥放大的脸,她下意识露出这个温柔且完美的笑。 怎么看怎么有点假! 李奥看着她愣了一下,白婷婷眸中闪过一瞬间的自傲,办公室里面的白雨泽脸色却一瞬间的难看。 就在这时候,李奥突然说道,“你早上吃的韭菜吗?你牙上沾了菜叶。” 李奥看着白婷婷羞愤逃走的背影,莫名其妙。他转头看向白雨泽,“这冒牌货吃完了早饭都不漱口的吗?” 白雨泽失笑,“怪不得若罂喜欢你呢!我现在都有点喜欢你了。” 李奥立刻说道,“别,我是若若恋,除了她我谁都不喜欢。我们没有可能?” 白雨泽……我收回刚才那句话。 他看了一眼李奥,“你又上来干什么?” 李奥理所当然的往沙发上一坐,“来蹭饭啊,都中午了,我在你这忙了半天了,下午还得继续,午饭你得管我吧。不然我就回家吃,吃完就不回来了。” 白雨泽暗暗叹了口气,打了内线叫助理准备午饭,三份,他一份,李奥两份。 看着李奥拿着筷子狼吞虎咽的吃牛排,白雨泽沉默,他看了看自己,一块牛排还没切完,李奥都吃到第二块了。 饭桶! 李奥……我年纪小还在长身体,你不懂! 两人吃完饭,李奥从茶水间拿出自己专属的大瓷杯,抓了一把白雨泽三千二一两的茶叶扔了进去,又接了满满一杯热水,双手捧着吸溜吸溜的喝。 看着白雨泽喝着黑咖,李奥一言难尽,“我觉得还是若若店里的咖啡好喝。” 白雨泽瞥了他一眼,“她店里的叫咖啡?那叫咖啡饮料。她店里的有哪种是不甜的吗?” 李奥翻了个白眼,“那你不也喝的喷喷香?你敢说不好吗?” 白雨泽顿了顿,战术喝咖啡,半晌才说了一句,“不敢。” 看着李奥乐不可支,白雨泽叹了口气,“我看了这段时间直播的数据,确实很好,若罂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李奥笑着瞥了他一眼,“大舅哥你夸夸我能死吗?好歹我也是专业的。咱们都是实在亲戚,自家的事,我总得尽心尽力才对吧,再说你也没少给钱。” 白雨泽端着咖啡回到自己的老板椅上坐下,又打开了电脑,“晚上我有应酬,不回家了,你带着若罂出去吃吧。” 李奥看了看他笑着说道,“报销吗?” 白雨泽白了他一眼,顺手扔给他一张卡,“拿着卡滚出去。” 李奥应了一声,一把将卡接在手里,“好咧哥哥,谢谢哥哥,你最好了哥哥。” 白雨泽牙酸,“闭嘴,别学若罂。” 李奥的工作室和白氏的合作越来越紧密,可手边信得过的人太少,很多工作不好安排,这段日子他一个人恨不得掰成两个用。 若罂见他回家越来越晚,索性开着车做了晚饭装了一大堆保温饭盒来了白氏。 一进白氏一楼大厅,就看见白雨泽和李奥一起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一见她来。两人立刻起身,白雨泽率先把两兜子饭盒接了过去,李奥则搂住她的腰嘘寒问暖。 白雨泽磨牙,大意了! 李奥撇撇嘴,我是若若男朋友,未来老公,谁跟大舅子抢着干活啊!有病似的。 李奥一边搂着她往电梯走,一边撒娇说道,“若若,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想你了,你都不知道,我现在下班一天比一天晚,如果这不是哥哥的生意,我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若若,我可想你了,越晚越想你,越想你工作效率越慢,可是哥哥实在太认真了,我又不好意思扔下他不管。 若若,幸好你来看我了,你一来,我浑身都是劲儿。” 白雨泽跟在两人身后,气的咬牙切齿,我就不信若若看不出来李奥就是个绿茶! 若罂……绿茶怎么了,谁喝谁快乐! 晚上,若罂和李奥手拉着手一起在武康路上遛弯,听着李奥说最近的工作越来越难,若罂想想剧情。 “你那个同学叫什么金城武的,你不是一直想要帮他吗?之前你说他在做物业,你把他找来帮你应该可以吧。 做短视频推广,或者直播带货他帮不上忙,可是和白氏的人沟通他应该没问题的,毕竟和人沟通再没有谁比得上干物业的人了。” 李奥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把他忘了,靳成武性格好,有耐心,就算这合作是我跟大舅子,有他在我就不怕有人阳奉阴违。而且他需要钱,叫他来正合适啊。成,那我明天就给他打电话。” 若罂捏了捏他的手,“明天干什么啊,今天就打,这又不是坏消息,现在告诉他晚上他都能睡个好觉,而且你现在打,明天他就能一早过去报到了。” 李奥眨眨眼睛,脑袋往她肩膀上一歪,“若若,你干嘛那么关心他。” 若罂看他一脸故意撒娇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我关心他干嘛呀,我是关心你。 你这几天回来的越来越晚,手里忙不完的工作,我有理由怀疑我哥故意拖着你。你赶紧找个信得过的人,加班就让他去。 要是我哥故意的,他一看他拖不住你,也就不会为难他了。不过,如果我哥不是故意的,他加班也能赚加班费呀。 这样一来你就轻松了。 你的工作室不能全靠我哥,万一哪天这个合作断了,你还没有其他客户,那不拿麻烦了。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只要你还有别的客户,工作室随时可以脱离白氏,免得被他掣肘。” 李奥站住脚看着若罂,他紧紧拉着若罂的双手,“若若,你知道你哥为什么要对我的工作室进行捆绑,他是怕我欺负你呀,所以他这是给你留了一个收拾我的途径啊。” 若罂挣开手,还不等李奥瘪嘴,就勾住了他的脖子,“我这么好,你舍得欺负我?” 李奥脑袋摇的像拨浪鼓。“我哪舍得啊!若若,你的人生就像一本小说,真假千金文,可我绝不是小说里的男主,什么为了你好而欺骗你,为了你好而忽视你。 欺骗就是欺骗,忽视就是忽视,对我而言只要对你做了不好的事不管什么理由都是不能原谅的。 所以,若若我和你之间没有秘密,我对你绝不会有隐瞒,你不是柔弱的需要人遮风挡雨的菟丝花,我也不是骄傲自大的马桑树。 我们应该是一对连理崖柏才对。” 若罂踮起脚紧紧抱住李奥,“你说得对,我们是连理崖柏,一起生长,一起冲破云端。孤阳不生独阴不长,缺一不可。” 第30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30 回家?回家! 现在,立刻,马上!天塌了都拦不住他带着若罂现在就回家。 淋浴房里,李奥抱着若罂热烈的亲吻着她,两人滚烫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只叫他们的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 若罂的腿一阵一阵的发软,几乎就要站不住,李奥感觉到后微微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叫她的双腿跨在自己腰上,他推开淋浴间的门就走了出去。 走出浴室,李奥抱着若罂一起倒在床上,若罂松开了他的脖子,无力的躺在那儿,李奥跪在若罂的身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舔了舔嘴唇,“若若,现在你可跑不了了。” ………………………… 李奥最好的朋友有了新的工作,也赚到了钱,心情瞬间变得美丽无比,只是李奥发现他一有空闲又往外跑。 这天他刚从顶楼下楼正好碰到靳成武脚步匆匆的出门,李奥连忙叫住他,“哎,你这一天天的上着班儿往外跑,这是干什么呀?有什么着急事儿吗?我这不用你坐班,有事你可不能瞒着啊,你可得跟我说啊?” 靳成武笑着点点头,说道。“是大何雨,她妈妈乳腺癌,之前我也帮不上忙,现在因为有你,我赚的钱也不少,我就想着能帮忙就多帮帮忙。 虽然她跟她前男友和好了,那也不代表我们就要绝交啊。我就想着,既然是朋友,她现在工作又忙,我跟她就住隔壁,能帮一把手就多帮一把手。” 李奥眯了眯眼睛,一把搂住他的肩膀一起往外走,“”:我跟你说啊,追女孩有什么硬件就要显露出来。在付出感情相同的情况下,你要体现你的竞争力呀。 她跟她前男友之前分手了,能分手就代表着两个人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大何雨虽然嘴不太好,但是那是个很理智的人。他们的分手一定是有他接受不了的问题。 所以,就算她回头了,那也是硬着头皮继续吃屎。既然你现在有硬件就显露一下呀,你不是没有竞争力呀。 在上海,你可有我这朋友呢。需要帮忙的都直接开口。她妈妈病了需要找医生你提前怎么不说呀?” 靳成武笑了笑,说道,“我也是不想麻烦你嘛。在上海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你帮我,可你的忙我什么都帮不上,我不好意思开口。” 李奥白了他一眼,拍拍他肩膀,“朋友是什么呀?朋友就是其中一个人给另外一个人添麻烦,现在只是暂时你给我添麻烦而已,这才几年啊?谁能保证往后我就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再说,朋友就是你在遇到困难的时候能找的人。你有困难不找我,你就没拿我当朋友啊。靳成武,我现在正式的警告你,以后可不许这样儿了啊。” 靳成武笑着点点头,“行了,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跟你客气了,我先走了,你赶紧回去吧。” 又过了几天,李奥从靳成武嘴里得知,大雨把爸妈送回去了。而她和前男友也相处的不错,两人已经在双方家长的催促下谈婚论嫁了。 李奥抱着手臂,微微蹙眉看着靳成武,见他一脸失落,他突然问道,“那你觉得?那大何雨开心吗?” 靳成武勾了勾嘴角,笑的有些无奈,他弯腰接了杯水,一边喝一边说道,“开不开心又能怎么样?人家双方父母都催促的两人结婚。我有什么办法?丈母娘都选了另外一个,有家里边人的支持,我输的一点悬念都没有。” 李奥一咋舌,“你这什么想法?结婚难道是他父母结吗?不得是大何雨自己结吗? 她和前男友在一起谈婚论嫁的时候都不开心,你还指望结婚以后他能开心吗?对付一辈子?她那个性格可不像能干出这种事儿的人。 她呀,早晚得跟她那个前男友闹掰,要我说,你继续追她,要锄头回头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按照你之前说的,她对你是有好感的。只是原来你自己压力也大,所以你也不敢迈出那一步。现在你经济压力没有了,房贷也继续供上了。那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现在没有后顾之忧啊,完全可以放开了手去追她,成不成你自己不后悔啊,不然以后难道你就不会因为这段时间你没有付出过努力,而失去一个爱的人而后悔吗? 我不知道你,反正啊,我是会后悔的要死。” 靳成武是真把李奥的话听进去了,因此回家之后,他就借助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频频的向大何雨发起了进攻。 包括但不限于送花,送水果,帮忙找宠物,帮忙修水龙头。总之,他把自己干过物业的优势体现了一个淋漓尽致。 就连李奥知道后都朝他挑起了大拇指,“你这个是真行,我是干不了这些事儿,从细致入微啊。像大何雨这种事业心强的女生最吃这套了,不得不说你是真牛逼呀,完全抓住了她的心理。” 靳成武笑着点头说道,“还得感谢你呀,要不是你给了我这份好工作,我现在是一点底气都没有。 何雨不是那种只知道爱情的小女生,她对自己的人生有很明确的规划,我觉得她这样挺好的,有目标,有拼劲,想做什么,大家一起商量,她不用听我的,也不要求我一定听她的。 她那前男友儿就不行,现男友!现在他就一门心思的想叫何雨辞职给她当家庭主妇,按她的性格,她根本不可能接受。我觉得我的赢面儿还是挺大的。” 李奥嘴角噙着笑,上下打量,“靳成武,行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呀,你把何雨和她前男友的事儿都研究这么透彻?那你稳赢啊。 现在你就等一个好机会,等着他俩闹翻,你就横插一脚,抢媳妇这事儿,用点儿小手段不丢人。” 第31章 真千金咖啡店老板白若罂CP李奥31 李奥一边开车一边哼着歌,他转头看向若罂,见她嘴角带笑就知道她也心情极好。 李奥伸手抓住若罂的手握在手心里,拉到唇边亲了一下。 若罂娇嗔的看了他一眼,“你好好开车,别总看我,你看路啊,还有,你要两只手握方向盘啊。” 李奥失笑,“前面都没车。” 若罂把手抽了回来,摸了摸他的脸,“乖啦,没车也不行,安全驾驶。” 李奥把车子开进了商场停车场,牵着若罂的手一起上了电梯。 若罂抱住李奥的手臂,笑着问道。“今天咱们有时间,领我上商场来玩儿。先说好在楼上的画室里我的那幅画,要是想今天画完的话,至少还要两个小时呢。” 李奥看着他,捏了捏她的脸。“我跟着你哥忙了几个月了,总算有了阶段性胜利,我总得给自己放个假呀。 若若,我都好久没跟你一起出来玩儿了。当初我自己做工作室是想轻轻松松的挣钱,可没想到你哥竟把我变成了996的社畜,还无条件经常加班。 我感觉我好像掉到你哥的陷阱里了。幸好他给的够多,不然我早撂挑子了。 要是非得做个996的社畜,我宁可给你当服务员。若若,你要是愿意收留我在你咖啡店做个服务生。别说是996了,我可以全年365天,一天24小时无休,随时待命。” 若罂笑着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哎哟,你这张嘴是真够甜的。不过,我可舍不得。” 若罂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不对呀,之前你不是说你把你那个朋友招到手底下了吗?有他在,你就不用加班了。那怎么这段时间你又开始加班了呢?是工作又多了吗?” 李奥摇摇头,正好电梯也到了顶楼,他带着若罂一起往外走。“还真没有,他呀,最近回老家一趟。 他妈妈的腰一直都不好,之前为了让他念书,把家里的房子都卖了。靳成武虽然在上海贷款买了一栋小房子,但是上海的消费太高了,他妈妈又不想给他添累赘,所以坚持要回老家去。 前两天,他舅舅给他打电话,说是单位有一个内部房的名额,靳成武这几个月工作确实不错,光提成就十几万。 在他老家把那套房子买下来完全没问题,所以他就请假回家给他妈妈买房子去了。把他妈妈安顿好,他再回来,就能安心的继续工作。” 若罂笑着点头,“多好,这样一来,日子就有盼头了。” 李奥拉着她的手,两人一起走进画室,若罂从自己租下的箱子里把没完成的画取了出来放在架子上,带上围裙坐在画架前。 李奥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画,“你这画画的真不错啊,你大学到底是学什么的?你不是中文系的吗?” 若罂眯着眼睛看着他,笑着说道,“谁告诉你中文系的就不会画画啦?” 李奥坐在凳子上,笑着点头,“你说的对,你呀,总是给我惊喜。若若,咱们俩都认识快一年了,是不是该约个时间,让双方家长见个面? 跟咱哥说说呗,约个时间,我让我爸妈来上海和我大舅哥正式见个面,咱们把婚事提上日程。” 李奥话音一落,画室所有的客人全都把视线落在了他和若罂身上。若罂的脸瞬间就红了,她咬着唇看着李奥捏住了他的嘴,“你快把嘴闭上吧,这很尴尬呀。” 突然,两人面前出现了两杯蜜桃茶,若罂转头去看,一见是画室的老板送到他们面前的。 见俩人看过来,画室老板笑着说道,“要结婚了呀,恭喜呀。你们还是第一对在我的店里谈婚论嫁的情侣。” 见二人把蜜桃茶接了,老板又拿出一张会员卡。“就冲着你们俩在我店里喜结连理,这会员卡送给你们了,以后拿着这张卡来给你们打五折。” 李奥看着会员卡,又看向老板,“你还真会做生意呀,不过多谢了。” 李奥接了会员卡,转头看向若罂,“若若,这是多么美好的祝愿啊,好不好,你就答应我吧。” 若罂看着他可怜巴巴的表情,笑着点点头,“行,答应你了。” 李奥一听,立刻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立马就把若罂抱了起来,眼看着画架子被撞了一下,朝着旁边歪歪斜斜的倒下去,若罂连忙说道,“画,我的画!” 好在画室老板眼疾手快的把画架扶住,若罂转头在李奥肩膀上捶了一下,“你至于这么兴奋吗?” 李奥则是在她唇上狠狠的亲了一下,“当然兴奋了。只要双方家长见了面,咱俩的婚事可就板上钉钉了。” 两人画好了画,又做了几个小手工,在商场里吃了一顿川菜,再看了一场电影,才一起回来咖啡店。 刚进咖啡店,李奥就接到了靳成武的电话,“李奥,大何雨跟她男朋友分手了,他们退婚了,我的机会来了。” 紧接着,李奥的微信里,大王又发布了一个朋友圈儿,小何雨签约了工作室,参与了一个助农计划,马上就要全国飞了。 李奥看着手机里接收到的全是好消息,他深吸一口气,把若奥抱到怀里,“若若,我今天实在是太开心了。”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没有工作的一年》小世界已完成,宿主伴侣灵魂碎片世界不计积分。 现有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6\/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香蜜沉沉烬如霜》 缓冲时间十二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面前的李奥眼神突然变了,他看着若罂缓缓笑开,“若若,是我!” 若罂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送上自己的唇,“进忠……” 第1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1 璇玑宫内,进忠和若罂坐在布星台边上,二人中间摆了一张小桌,上面是一大桶钵钵鸡,外加一大盆卤味。 两人一人拿着一大杯冰镇啤酒撞了一下,“润玉这璇玑宫真不错,没有外人来打扰,小黑小白借助星辰之力还可化形。 虽然时间可能会长一点,但也无所谓,这个世界又是一个我爱你你爱他,他误会你,你又背叛我的故事。 反正最后皆大欢喜,就是润玉挺可怜的。不过咱们既然借住了他的璇玑宫,又消耗了星辰之力,总要还了因果才是。” 进忠捏了个卤鸡翅,咬了一口,好似有点辣,他哈斯哈斯几下又灌了一大口啤酒。 “都听你的,仙侠世界没别的优点,就是时间长,适合摆烂。 蛇五百年成蟒,蟒五百年成蚺,蚺五百年成蛟龙,蛟五百年成螭,螭五百年成虬,虬五百年终成应龙。 小白当初在海底时就已经修成虬龙了,只是小黑还差了不少,如今只是一个蚺而已。 盗墓世界没有灵力,小白只用归墟之礼就能修成虬龙,当真不易,只是灵力不够没法化形。 如今小白只需要一个契机就弄能化形了。” 若罂突然趴在小桌上,看着进忠说道,“润玉好像就是龙吧,还是应龙。小白化形后,再次进阶便是应龙了,倒是和润玉正相配。 说实话,我实在搞不懂这个小世界,物种都不一样就能生娃,难道没有生殖隔离吗?” 进忠刮了下若罂的鼻子,笑着说道,“这个小世界不合理的地方多了,明明是六道轮回,可在这里就变成了天人魔花四界。 天、人二界就不说了,魔界面上对应阿修罗道,可花界又是个什么东西? 抛开花界不提,剩下三个对应了上三道,那下三道又哪儿去了?四舍五入了?” 若罂眨眨眼睛,又拿了串鱼豆腐咬了一块,“上次咱们俩在长月烬明就补齐六道,在这难道也要干这个活?” 进忠连忙摆手,“应该不必,长月小世界因为六道不全,所以魔神灭世,这里又没有。所以咱们俩在这个小世界最首要的任务是让小黑小白化形,再还了润玉的因果。 至于其他人的爱恨情仇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 身后脚步声传来,“润玉见过麒麟神君,玄凤神君。” 两人一起回头,便瞧见一身白衣的润玉正恭恭敬敬的行礼。 真乖啊! 若罂想想剧情,作为全局最大的反派,他的黑化就是那个虚伪的天帝赶下台,然后自己做天帝,在劳心劳力的治理天界。 简直是……打工圣体,太可怜了! 想到这,若罂看向润玉的目光就带了点怜爱。她朝润玉招招手,又顺势从空间里拿出一个云朵形状的懒人沙发指了指。 “过来坐!一起吃点。” 润玉从善如流,走过去撩袍下坐。若罂朝他使了个眼色,叫他自己拿着吃。润玉笑着点点头,伸手拿了个卤鸡心送进嘴里。 润玉辣的嘴都红了,若罂又笑着拿出一瓶冰镇啤酒送到他面前。 润玉赶紧拿起来喝了一口,冰镇啤酒的刺激与爽快,居然让润玉变了脸色。 若罂被他逗的哈哈大笑,“好喝吗?是不是还挺爽的。” 润玉连忙拱手说道,“初喝略苦却又回甘,又十分凉爽,只是喝到嘴里好似又被施了雷法,很……刺激,不过,小身很喜欢。” 进忠看着润玉笑道,“所以说,不管是冷锅串串还是炭火烤串都是啤酒最适配。吃,我们俩吃的多的是。” 进忠和若罂不摆上古神兽的架子,润玉自然也不拘束,当日这二位突然出现在他的璇玑宫,只说要借他的地方用一用。他是实在没想到,二位上古神兽竟然要借他的地方给一条虬龙化形之用。 那条虬龙他见过,通体雪白,十分漂亮,就是脾气不太好。 润玉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小白,就被小白抽了一尾巴,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总觉得被抽了一巴掌的感觉还在。 还挺……新奇的。 润玉想着他与小白初见,竟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若罂看着他不自觉的笑,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润玉,你怎么了?” 润玉一愣,“啊?没,没什么。玄凤神君,不知小白现在在何处?她化型可有进展?” 进忠似笑非笑的看向润玉,“小白……在洗澡,怎么,不怕再被她扇一尾巴了!” 润玉低下头瞬间红了脸,他轻咳了一声,带着些尴尬的说道,“麒麟神君,小神……” 进忠笑着摆摆手,“不必如此,小白还未化形,不过是条灵虬龙,心思单纯,当日扇你一巴掌,那事也就过了。 她不会记恨你,可等她化形之后,你可要小心些了。我们身边还有一条黑蚺,等到它修炼成蛟化成人形,还不知要多少年。 所以润玉不必着急,你和小白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她再次进阶就是应龙,还需要你多多指点修炼。” 润玉连忙拱手,“麒麟神君,玄凤神君,小神一定全力相助。” 若罂勾了勾嘴角,从商城里兑换了一块护心鳞灵盾,放在了桌子上,推到润玉面前。 “此乃上古四圣兽之一东方青龙的护心鳞所制的灵盾,只要随身携带,便可保你安全无忧,除非强大过上古圣兽青龙,不然绝破不开这道灵盾的防御,这是谢礼。” 润玉本身就是应龙,如何不知上古四圣兽之一的青龙是如何强大? 如他的父帝虽也为龙身,都是四圣兽青龙的龙子龙孙,若说血脉早已稀薄。正如天后与旭凤虽也为凤凰,可和面前的上古玄凤相比,也如锦鸡一般。 因此,玄凤神君给他的这块护心鳞灵盾,在四界当中,想必除了面前这二位,无人可破。 只是这护心鳞对龙族来说可谓是重中之重,除非自己动手拔除,亦或是身死,无人能得到,这护心鳞又是怎么到了面前二位手中的? 好似看出了润玉心中所想,进忠不得不编了个故事。他嗤笑一声瞟了润玉一眼说道,“当年那条老淫龙调戏玄凤,所以我一气之下把它吃了。” 第2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2 吃,吃了! “咕咚!”润玉一口咽下了嘴里的串串,差点卡住。 瞧他这副模样,进忠笑着说道,“别害怕,逗你玩的。” 可润玉是真的害怕,他没想过这事儿也就罢了,如今细细一想,龙确实是在麒麟和玄凤的食谱上,这时他再看两位神君,便觉得脖子发凉。 此时,布星台不远处的天池方向突然传来阵阵天雷声响。若罂和进忠转头看去,只见一道银色光芒射向星空。 若罂眼睛一亮,“想来是小白化形了,过去看看。” 看着两位神君往天池方向掠去,润玉按了按心口,只觉心脏没由来的狂跳。 他不知为什么,却下意识跟上两人往天池的方向追了过去。 到了天池跟前,若罂已运转体内神力在天池周围立下一道屏障,将从天界各处赶来的神君仙君全部拦在外面。 润玉见了暗暗松了口气,可瞬间又把那口气提了起来。此时小白突然化形招引天雷,怕是要让天界震荡,父帝可不知这两位上古神君就在他的璇玑宫,此时二位突然现身…… 天后嫡子旭凤就要涅盘,怕是这个时机之下,天后更要忌惮他。 此时,润玉一心不想找麻烦,只在心里细细思量一会儿,该如何与父帝、天后解释。可进忠和若罂完全没想这些小事儿。 在他们二位两人眼里,什么天帝天后,不过是一群法力低微的杂种小崽子罢了。 就在进忠和若罂一心关注天池中的小白时,陆续赶来的天界众神仙都已察觉到他们设下的屏障。 当他们发现这道屏障根本无法打破时,皆变了脸色。很快,便有小仙速速跑了回去,将此事禀告天帝天后。 那些小仙的动作,若罂和进忠皆看在眼里,只是不屑理会。 他们只盯着从空中劈向天池中的一道道天雷,那天雷一道比一道粗,一道比一道急,一道道砸在水中,只将那天池水面染上了炫彩的紫色电光。 “夜神大人!” 润玉闻声看向身后,“燎原君。” 燎原君拱手,立刻问道,“夜神大人,不知那二位神君是何身份?小神感知那二位竟带着璇玑宫的星辰之力,天界竟出现陌生神君,还请夜神大人解惑,小神也好回禀天帝天后。” 润玉眯了眯眼睛,他倒有心掩饰进忠与若罂的身份。只是二位神君此时已经现身天池,周身神力非比寻常,竟是掩饰不住,若要硬是遮掩反而令人生疑。 况且燎原君已经点出那二位身上带有璇玑宫的星辰之力,他行的端坐的正,又为何要遮掩。 因此润玉说道,“燎原君,那二位神君皆为上古圣兽,身穿红衣者乃是麒麟神君,身穿玄衣者乃是玄凤神君。 那二位神君前些日子突然将临璇玑宫,借布星台暂用就是为了让他们的弟子化形,而那弟子如今就在天池水中,是一条……” 正说到这,只听又一道粗壮天雷劈了下来,这次一道银色身影从天池水中一飞冲天,竟迎着天雷冲过去。 “咔嚓!” 一声巨响过后,那道银色身影在空中盘旋片刻,便带着周身紫色雷光缓缓下落。 在下落的过程中,一位妙龄少女的身形显露出来,她身上乃是一席白色为底用银线绣满了云纹和海涛纹的衣裙。 微微泛着紫光的银色长发,被一枚银色发冠束在头顶,少女面容美艳中带着冷傲,那双眼眸看向哪一人,眸中杀意便会叫他遍体生寒。 少女环视一周,当她看向进忠和若罂时,便露出一抹笑意,一瞬间冷艳褪去,如百花齐放。 “师尊!” 润玉远远看着少女,心脏跳的剧烈,他按了按心口,缓缓翘起嘴角,“一条应龙!” 燎原君大惊失色,“大殿下!” 大殿下润玉就为应龙,应龙乃万龙之祖,他万万没想到,天地之间居然还能生出第二条应龙,还是条初初化形的小母龙。 燎原君看向远处结界中的三人,此时,若罂伸手摸了摸小白的头,“你今日化形,又进阶为应龙,实乃大喜。 本座便为你赐名为琉霜,你体内灵力为水系雷法,本座便赐你一柄雷啸盘龙戟,一条龙骨鞭,一套龙鳞甲。本座还望你潜心修炼,早日将此三件神器炼化,收为己用。” 若罂说完又给进忠使了个眼色,进忠又笑着说道,“你玄凤师尊传你武器战甲,本座便传你三枚冰魄果,可助你巩固修为,再传授你武器战甲的使用之法,琉霜,应龙乃天生的战神,好好修习,不要枉费你一身祖龙血脉。” 一旁的燎原君早就凌乱了! 能被应龙跪拜口称师尊的,除了上古神兽,不做他想,这样两位天界上古神,带着一条化形的应龙,站在了大殿下的身后,天后恐怕…… 燎原君拱手说道,“夜神大人,小神这便去禀告天帝天后,小神告退!” “什么!竟是上古神兽,上古神!又是一条应龙!凭什么?凭什么?他不过是一个私生子,凭什么获得上古神的青睐? 火麒麟、玄凤,同为火系,又为同族,他们明明应该站在旭凤背后才对,他们凭什么选了润玉?!” 天后如何暴怒,砸了手中的茶杯不提,此时琉霜已经起身,转身站在了进忠和若罂身后。 她暗暗朝四周看了一圈,当视线落在润玉身上时,琉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就在那笑意快的几乎让润玉以为自己看错时,琉霜已跟着进忠、若罂回到了布星台。 润玉跟着回来的时候,琉霜已经在布星台上打滚了,看着玩的高兴的小龙,润玉忍不住笑道,“二位神君大人,小神实在没想到,这天地间还能生出第二条应龙。如今小神也算有同族了。” 琉霜听见声音,还不等进忠和若罂说话,便一下子窜到了润玉身上,她漂亮的龙尾缠上了润玉的腰,双臂搂住了润玉的脖子。 她歪着头打量着润玉,突然说道,“润玉,你也是应龙,你和我一样好看!” 第3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3 润玉失笑,“说的好像你第一次见到我似的。” 润玉把琉霜抱走了……抱走了? 进忠和若罂都傻了!二人突然有了一种感觉,就好像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 若罂眼巴巴的看着进忠,“琉霜要是喜欢了润玉,那小黑怎么办?” 进忠有些无奈,他抬手摸了摸若罂的脑袋,“要不然琉霜也不喜欢小黑呀,琉霜一直把小黑当跟班用的。” 不得不说,若罂松了口气,“要是这样的话,也好。那就等小黑化形之后,让他自己找一个吧。不过……” 若罂眨眨眼睛看向进忠,“琉霜要是真喜欢了润玉,那这个小世界结束的时候,咱们还把琉霜带走吗?或者连着润玉一起带走?” 进忠笑着说道,“那就到时候问问他们俩的意思吧。” 进忠说完往四周看了一眼,此时周围的天界神仙依旧围在结界外,看着他们二人。进忠眯了眯眼睛搂住若罂的肩膀催动神力便回了布星台。 两人刚寻到老地方坐下,琉霜从远处跑了过来,“师尊,师尊。刚才天帝天后身边的人过来把润玉叫走了,看他们的表情不大好,他们不会欺负润玉吧?” 若罂看向琉霜,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你现在的任务是要尽快学会使用你的武器,而不是操心这些小事。 润玉是天帝长子,是天界的夜神。天后不是他的亲母,为难他是正常的,又不是现在才有,润玉自己能解决好的。 如果这种小事也需要你出头帮忙,那润玉是不是太无能了些?” 琉霜想了想,觉得若罂说的对,因此点了点头,可随即又说道,“二位师尊,你们教给我的兵器使用方法,我可以教给润玉吗?” 进忠笑着说道,“你们两个的武器又不一样。润玉是用剑的,即便你把你的兵器招数交给他,他也用不了啊。” 他可比你的功力深厚多了,你还替他操心?你呀,好好修炼你自己的功法吧,若有不懂的,你倒可以问他想来,他会指点你的。 毕竟你们俩物种一样,都是银色应龙,而且属性也差不多,他的五行之力为水系,你却为水系雷法,相差无几。平日里多探讨探讨,想来会有进益的。” 果然没过多久,润玉便回来了。琉霜刚刚化形,正是对什么都好奇又好玩的时候。 一见润玉回来,她便笑着跑了过去双手握住了润玉的手臂,可润玉却一蹙眉,下意识躲了一下。 琉霜一愣,连忙拉起他的手将他的袖子挽了上去,便瞧见他手臂上的一处伤。 “你怎么受伤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看起来挺严重啊,走,我带你去找我师尊,她会治好你的。” 润玉连忙拉住琉霜,笑着说道,“稍安勿躁,这伤是前几日便受的,上面应带有火系的法术。 我为水系,水火相克,所以这伤才久久未愈。今日……我二弟回来了,他是只火凤,已经帮我治过伤了。 这伤比之前也好了不少,再有两日也就全好了,还是不必劳烦你师尊。” 琉霜却一撇嘴,“明明能治,为何还要等两日。且不说麒麟师尊就是火系,他想将你身上火系的法术尽数吸出,简直轻而易举。 我玄凤师尊身上倒是有许多系别的魔法术,木系便是其中之一,想治疗你身上这种伤,一样是轻而易举。 不过是抬抬手的事儿,你又何必推辞呢?能舒舒服服的,何必要受这种苦? 再说,两位师尊说了,咱们既然借用了你的璇玑宫和布星台,那便有了一份因果,既然有了因果,自然要回报在你身上的。所以呀,你就放心好了,咱们走。” 二人到步行台时,进忠和若罂正在帮助小黑聚集灵力,见他们来了,二人便断了法术。 进忠看向润玉,笑着说道,“今日被天帝与天后召唤。是又受了委屈?” 润玉是身子一僵,随即目光微闪,他深吸一口气,朝二人行了一礼。“润玉,多谢两位神君。若不是神君法宝相赠,想必今日润玉便要受辱了。” 进忠笑着捏起茶杯喝了口茶,才淡淡说道。“坐吧,你这性子呀,真是够温吞的。你本体为应龙,是先天的战神。 按理这个年龄应锋芒毕露才是,可你竟将所有的锋芒全连于全收敛起来。看起来便是从小就没人替你出头,所以才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润玉听了这话,便沉默的低头,半晌才强笑着说道。“如今小神有了二位神君赠送的护心鳞,今日在父帝与天后面前……倒是叫他们折了颜面。 后来他们知晓这护心鳞乃是二位神君相赠,并没有为难我。” 若罂噗哧一笑,无奈摇头,“你这性子呀。不知该说你是随遇而安,还是窝窝囊囊,都白瞎了你这应龙本体了。 按理,你那父帝只是一条金龙而已。 在你这应龙面前,他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儿。他若不公,你也不必遵从。有一句话你记住,后来者为何居上,只因他又争又抢。 你可知凡人修仙,飞升至天界成就一方神明要经历什么?那便是逆天而行。可怎么出生就是神仙的你,竟如此窝窝囊囊? 修行一事,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修行可不光是修炼灵力,修体亦要修心。” 润玉抬眸看向若罂、进忠,眸中闪过一丝孺慕,他站起身,极恭敬的朝二人行了一礼,“小神,多谢二位神君教导。” 若罂瞧着他这反应,终于满意的点点头,“好了,你呀,平时多跟琉霜在一块儿玩儿吧,你真应该学一学她的性子才是。” 终于提到了琉霜,琉霜立刻坐直了身子,“师尊,师尊,润玉他受伤了,您能帮他治一下吗?” 若罂索性伸出手,朝润玉勾了勾手指,润玉一愣,便试探的凑了过去,乖巧的坐在进忠与若罂身前。 若罂又勾了勾手指,“手!” 润玉闻言,便挽了袖子露出伤处,这才把手臂送到若罂面前,若罂瞟了一眼便捏住了他的腕子。 玄凤神力簇拥着木系异能如涓涓细流般涌入润玉体内,那神力极为温和,润玉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很快他就发现手臂上的疼痛消失不见了,他连忙朝自己手臂伤处看去,只见那块疤掌大的灼烧伤处正在慢慢的变小,逐渐消失了。 第4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4 瞧着琉霜拉着润玉的手很快跑远了,若罂才笑着转过头来,他往布星台上看了看,“哎,小黑呢?” 进忠捏了捏她的脸,一指远处的落星潭,说道,“跑到水里玩儿去了。” 若罂微微蹙眉顿了一下,才说道,“小黑不是条陆地上的蛇吗?” 进忠拉住若罂的手凑近了他她,脑袋一歪便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若若,如今琉霜已经化形又晋升为应龙,小黑还没化蛟,等他化蛟还不知要多久,大的大,小的小,咱们也不能一直看着小黑修炼,不如咱们回空间里去吧。” 不等若罂点头,进忠便拉着她的手一闪身进了空间。 若罂被进忠抱着往屋里走,若罂笑倒在他肩膀上,搂着他的脖子,一边朝着他耳朵吹气,一边说道。“你这么急呀,这仙侠剧动辄就成千上万年,咱们俩现在又是神君,难道不应该清心寡欲一点儿吗?” 进忠笑着舔了舔槽牙,他转头在若罂的小嘴上亲了一下,才说道,“咱们俩不是神君是神兽,神仙要守的清规戒律,咱们神兽又守什么? 再说,这是女频仙侠剧,主流就是你爱我我爱他,今天误会,明天解除误会的爱情故事。 所以咱们俩谈情说爱,不是正好应景儿吗?不过,咱们俩跟他们不一样,他们是谈情说爱,咱们俩是靠做的。” 若罂赶紧捏住进忠的嘴,手动闭麦,“你可闭嘴吧,什么话到了你嘴里怎么都越说越下道。” 进忠伸出舌尖舔了舔若罂的手心,见她把手收了回去,又吻住了她的唇。 若罂在进忠的亲吻中失了神智,很快他便感觉到自己陷入进柔软的大床之中。 若罂气喘吁吁的推了推进忠的肩膀。“你着什么急呀?至少先洗个澡嘛。” 进忠却眉头一挑,一脸委屈。“若若,我的心肝儿。自从咱们俩到了这个世界,还从未亲近过,一天到晚就只助小黑小白修炼灵力,好尽快化形,如今可算松了半口气。难不成你只顾着两个小的,就不管我了?” 明知道进忠是装的,可瞧着他委屈巴巴的模样,若罂一颗心都软成了一汪水儿。 她勾住进忠的脖子又抬起腿勾住了他的腰。“好进忠,不是你说的嘛!在这样的仙侠世界,动辄就成千上万年,咱们有的是时间呢。” 进忠和若罂在空间里妖精打架。琉霜和润玉手拉着手一起跑到了天池之中。 二人一起化作原型沉入水中,两只银色应龙交缠在一起,在水中嬉戏打闹。很快,天池翻涌,一缕缕震荡水汽,冲进了紫微宫。 天帝此时并不在紫微宫里,天后感觉到了水汽震荡,便大惊失色。 在询问随行婢女,得知天帝此时并不在紫微宫里,天后感觉到了水汽震荡,便大惊失色。在询问随行婢女,得知竟是润玉带着那两位神君的弟子,另外一条应龙,一起在天池嬉戏便皱了皱眉。 “天帝已为润玉与水神长女订了婚约,如今他与另外一只应龙如此亲近,岂不是没将水神放在眼里?” 穗禾站在天后身侧,听了这话,便小心翼翼的说道。“姑母,您可是要想办法挑拨夜神与那二位神君的关系?” 见天后淡淡喝着灵露,穗禾想了想才小心翼翼说道。“姑母,上次那二位神君的弟子于天池化形,我也远远瞧见了。 那二位神君可是上古圣兽,如何看不明白姑母的用意?穗禾还请姑母三思而后行。” 天后放下杯子看向穗禾,叹了口气说道,“我也知晓,只是却忍不住想要试一试。 你知道,这些年润玉母子一直是我心头大患,如今那二位神兽,一为火系麒麟,一为玄凤,他们明明应该站在你表兄身后的。 我怎么能甘心?好了,我再想一想吧。 你呀,别再操心这些事儿了,你陪着我做什么?我知道你这孩子孝顺,但是你应该多去陪陪你表兄才是。” 穗禾笑着行了礼,才红着脸往旭凤的栖梧宫走去。天后笑盈盈的瞧着穗和背影,直到看不见才冷了脸,眯着眼睛,“总要试一试。” 岁数大的人,绿茶起来真的不如小姑娘小伙子好看。 看着天后站在自己面前,委委屈屈的说着养育润玉如何的不容易,润玉又是如何欺辱她和旭凤,不把她这个天后放在眼里,若罂心里腻歪极了。 他啧了一声,把天后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笑着说道。“他要是能时常欺辱你和旭凤。那前几天为什么会被你们一句传唤,就招致紫薇宫又险些被天兵天将压着跪在地上的? 要不是我给了他那块护心鳞,那就真的要跪着陈情,诉一诉自己的委屈了。 你到底也是天后,如果连一个小小的润玉都能欺辱你,我真是想不通,你是怎么在这天后的位置上一坐这么多年。 天后,你是在拿我当傻子吗?” 若罂伸手只微微动了下手指,天后便觉有一股巨大的压力砸在她的身上,她瞬间便跪在了地上。 若罂笑着歪了歪头。“荼姚,本座与麒麟已活了万万年。所经历的天界,也不止你们这一个,从从天地初分到六道轮回,直至如今只剩下什么天人魔花四界,这天界帝王,本座也不知见过多少了。 你这点心计谋,算真配不上你这凤凰血脉。也对,如今这天界真是什么跟什么都能配在一块儿,生的孩子本体都不知是什么。 你这凤凰,还有你的儿子,在本座眼里,也不过只是个血统不纯的杂毛凤凰罢了,偏你们自己还觉得血统高贵? 可笑!” 若罂绕着跪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的荼姚走了一圈。瞧着她如此狼狈,若罂笑着又说道。“本座与麒麟本不欲插手你们此界中事,所以你也最好离本座远一些。 如若不然,恐怕本座就当真要插手你们天界的帝王传承了。” 天后荼姚慌慌张张的逃了,进忠从布星台走下来,站在若罂身后,揽住她的腰,“何苦与她废话? 我倒觉得有一句话说的挺对,神仙动情,三界不宁。这部剧里就连天后都是一个一心情爱只知嫉妒的怨妇,怪不得这剧会癫成这个样子。” 若罂哼笑了一声,“你没发现最近系统商城里的仙侠剧都癫成这个样子了吗?” 第5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5 若罂揽住进忠的手臂,二人一起回了在璇玑宫的卧房。天后真的很烦,两人火锅吃了一半儿,就叫她给打断了。 “话说润玉和琉霜去哪儿了?今天一直没见人影。” 进忠把煮好的毛肚夹了出来,将上面的辣椒和花椒粒抖干净放在若罂盘子里。 “琉霜听说在月下仙人那新来了一个小道童,可以将红绳幻化为各种花朵,说是挂在身上挺漂亮的,她就拉着润玉一起去看了。” 情侣挂件?还是小年轻会玩! 若罂看着进忠抿了抿唇,“老公~我也想要!” 进忠身子一抖,抬头看向若罂。他啪的一声放下筷子站起身,“你等着,我现在就去。” 两人重新换下了那身很有标志性的用金线绣着花卉纹的红色黑色长袍,而是幻化出这个小世界天界仙家常穿的那种紫色的情侣衣袍。 二人手拉着手找到了月下宫,一进去便瞧见前面有一大群仙子围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锦觅仙童,我也想要夜神大人和琉霜大人说的那种花。” “对啊,我也想要那种,给我也幻化那样的花好吗?” “刚刚那两朵花好漂亮啊!我也想要!” 突然,里边传来一道十分年轻的男声。“看来我这大侄子是终于开窍了。 我就说他和那个水神长女的婚事根本就成不了嘛,水神到现在都跟他媳妇离的十万八千里。 二人连个孩子都没有,哼,还婚约呢?如果真要守婚约,我这大侄子还不知道单着多少年。 锦觅,我就觉得我大侄子和那个琉霜仙子在一起就挺好,你看他俩都是应龙,还都是银色,多配呀。” 二人并没着急过去,毕竟前面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俩总不能倚老卖老,就跟一群小仙子挤在一起去争着抢着叫那锦觅先给他们俩做红绳儿。 因此二人等了许久,才等到前面的仙子全都散开。 可刚刚走近,月下仙人便指责两人说道,“居然是你们,你们也会跑到我的月下宫来,怎么,是不是也听说了我这儿小仙童的本事。 我那天看你们俩,就觉得你们俩是一对儿,果然如此。你们可知道刚刚润玉和刘琉霜也来了。” 进忠笑着说道,“自然知道,正是因为他们俩来了。我便对着红绳幻化成花朵,十分好奇,所以才来瞧瞧。还要劳烦小仙童为我们夫妻二人也做上两朵红绳花。” 进忠和若罂手拉着手,两人另外的一只手上一人提了一朵红绳花,慢悠悠的往璇玑宫走。 一路上听众多仙子议论纷纷,只说花界丢了一名小花精。长芳使亲眼看到那个小花精是被一鸟族掳走,又上鸟族要人未果,因此一怒之下被封闭花界,断了鸟族的吃食。 天后听闻此消息,勃然大怒,便立刻下令开放天界八大粮仓。 又听仙子们说天后亲口所说鸟族日常吃食除了虫类,最重要的便是花草、谷物,还有种子。 若罂就有些无语,天界的鸟族,也不是一些凡鸟吧,都是能幻化成人形,可修炼灵力的。 这样的神鸟一族,竟然也会吃虫子、花草、谷物种子,难道不应该吃灵果的吗? 若罂眯着眼睛朝四周看看,她疑惑说道,“我看这天界也不是寸草不生啊。到处也种了些灵果。 怎么这些灵果鸟族就吃不得?却只能吃一些谷物粮食还有花草种子?这鸟族也太寒酸了吧?” 若罂说到这儿顿了顿,又叹了口气,“大概这就是血统不纯的因果吧。” 进忠闻言便忍不住笑道,“血统不纯?若若,你这骂的也太脏了。” 若罂嗤笑说道,“这还不算什么呢,花界断了鸟族吃食,为了供应鸟族,天后竟然要开放天族八大粮仓。 听这口气,这八大粮仓就好像是天族全部的粮食储备了吧? 如此说来,这鸟族一应吃喝,全都等着花界供应。他们吃人家的,喝人家的。怎么还能对花界如此不恭敬? 我想起来了,是花神的问题吗? 好吧,感情问题抛开不谈,这鸟族也够能吃的,只需喂饱一个鸟族,就要开放天庭八大粮仓,都到这种关紧要关头了,他们对花界居然还这样不客气。” 进忠却在此时说道,“想必这就是群龙无首的结果吧,花界没了花神,便要任人欺凌。 长芳使之所以去了鸟族要人之后,又断了鸟族吃食,说白了就是没打过穗禾,所以恼羞成怒,这才关闭了花界。 输了就掀桌子?挺有意思的。” 没过几日,若罂和进忠正坐在布星台下棋。二人突然感觉南方灵力震荡,两人对视一眼,便同时运转神力闪身出现在了南天门。 进忠和若罂到时,润玉正与穷奇打在一处。瞧着润玉手拿冰魄剑却只与穷奇打了个平手,进忠便蹙了蹙眉。 “这冰魄剑并不大适合他呀。” 两人正看得兴致勃勃,琉霜闪身凑到了两人身后。“师尊,你们也来看热闹呀?” 若罂敲了敲琉霜的脑袋,“小小穷奇而已,竟也叫他们如临大敌,这天界果真没落。 琉霜,这可是你一战成名的大好时机呀,可不要放过。” 琉霜马上说道,“放心吧,师尊,有我在这,他绝跑不了。” 三人说话的功夫,这边已经换了人,那锦觅突然叫了一声,吸引了穷奇视线。润玉一瞬间的分析让穷奇找到了时机,一招打在了他的身上,旭凤便在此时加入战局,又与穷奇战在一处。 若罂蹙了蹙眉,“一个小葡萄精也敢参与这种对战,她是来捣乱的吗?还是说她其实是穷奇的人?殊不知自己实力不济,硬要插手便只会给自己人拖后腿。” 眼瞧着旭凤与润玉一左一右将那穷奇短暂制住,若罂勾了勾嘴角,轻拍琉霜肩膀,“去吧,该你动手了。” 第6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6 琉霜一伸手,藏于神魂之内的雷啸盘龙戟便出现在她手中。同时出现的还有已经穿戴好的软甲。 琉霜可不是什么娇娇女,她眸光一凛,举起长戟就朝穷奇的头顶砸了下去。 此时,穷奇正在应付旭凤和润玉这两位天界皇子对他的掣肘。 他根本没想到还有第三个人会趁着这个时候攻击他,因此他怒喝一声便将人打开。 他抬手便要去抵挡琉霜手中的长戟。可当长戟砸到他身上时,他才发现他小瞧面前这条小应龙了。 只听轰隆一声,穷奇跪在了地上,他双手交叉置于头顶,死死扛住琉霜的一击。 琉霜歪了歪头,看着穷奇一勾嘴角。“不错,竟然挡住了。那再来一下吧。” 穷奇听着琉霜轻快的声音,他才发现原来这一击,面前这条小应龙根本就没有尽全力 他怒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压在头顶的长戟挡掉,便想朝着琉霜攻击过来。 可琉霜却后退半步,再一次挥起长戟朝着穷奇砸了下去。 穷奇再次伸手去挡,可这一回他却没挡住,那长戟先是砸在了他的手臂上,又死死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长戟上的刀刃便劈在了他的锁骨上,鲜血瞬间就迸发出来。 琉霜再次笑道,“这就不成了吗?我还没尽全力呢,若是我尽全力再来一下,你岂不是要狗头落地。” 穷奇听了这话,瞪着赤红的眼睛对琉霜怒目而视,可琉霜却只哼笑一声,收回长戟竟朝穷奇踹了过去。 穷奇忍着肩膀的剧痛,一见那小应龙的脚马上就要到自己面前了,他伸手便握住了琉霜的脚腕。 看到这一幕,润玉下意识便叫了她的名字。“琉霜小心。” 可琉霜却微微一笑,穷奇看着这笑容便知有诈,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琉霜借力打力,她一勾那只被穷奇握住的脚,另一只脚便踹向了穷奇面门。 穷奇只觉面部遭受重击,他的头便往后一仰,眼前一黑,便朝后倒了下去。 琉霜落地,看着眯着眼睛躺在地上的穷奇歪了歪头,她满脸好奇的走过去。 还不等到跟前儿,润玉便飞身而至。拦在她的面前,“小心些,穷奇凶残狡诈。小心他装死再伤了你。” 琉霜拍了拍润玉的肩膀,一搂他的手臂,“放心吧,他要是敢装死偷袭,我就打死他。” 话音一落,她明显看着穷奇的身子抖了抖。 琉霜笑着拉着润玉走到穷奇头顶,她用脚尖踢了踢,见穷奇死死闭着眼睛不睁开便放开手蹲了下去。 她又抬手在穷奇的额头上戳了戳,见穷奇还是不睁眼睛,她转头看向若罂和进忠,说道,“师尊,穷奇能吃吗?” 穷奇跑了,要是润玉没看错,他好像是哭着跑的。 琉霜问完那句话。他便看到穷奇在发抖,他刚反应过来穷奇是在装死,那穷奇便猛地跳起来,拼了命似的就逃走了。 此时,润玉和琉霜一起坐在落星潭旁边,在水里泡着尾巴。 琉霜抱着一大篮子荔枝和润玉一起分着吃。 琉霜一边吃一边说道,“按理说,你修行的时间比我长,应该比我厉害才对,为什么你打不过穷奇? 上次我听师尊说你那个剑不行,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要不你换个武器,下回再试试。” 润玉眨眨眼睛,说道,“我这把剑是水神耗费半身修为锻造而成的,是很强大的,怎么可能是武器不行呢?” 琉霜撇撇嘴,说道,“师尊说了,在这里所有的神仙都是半吊子。 所以我觉得,就算那个水神耗费半生修为打造出来的剑,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剑。 要不你也拜我师尊为师吧。这样,让他们俩一起教我们俩。要不然你修炼这么长时间都白瞎了,连个穷奇都打不过。” 润玉……我给整个天界丢脸了! 还不等润玉Eom,就听琉霜又说道,“不过,那旭凤是你弟弟吧?他不是天界的战神吗?怎么到了穷奇面前也只有挨揍的份儿? 你们天界连战神都这么菜?真要是遇到一个强大的敌人,那你们天界可怎么办呀?还不得被灭团了?” 润玉……突然觉得我还行!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发现小黑从后面游了过来。 琉霜伸出手,小黑便顺势爬到了她的手上。她将小黑拖到面前,笑着问道,“你来做什么?可是师尊有吩咐?” 小黑点点头,嘶嘶了两声,琉霜眼睛一亮。她立刻收回龙尾站了起来,又拍了拍润玉肩膀,“走啊,咱们回去,师尊说晚上吃烤肉。” 润玉夹了一片烤熟的肉送到面前瞧了瞧,只闻着那钻进鼻子里的香喷喷的炙烤香味他便吞了口云津。 他又学着琉霜的模样,将烤熟的肉片放在料碗里滚了一圈,又拿了一片苏子叶垫在下面,再往里边放一片蒜,一个辣椒圈儿,这才将苏子叶包好,一起塞进嘴里。 润玉嚼了嚼眼睛一亮,立刻转头惊喜的看向琉霜,琉霜笑眯眯的说道,“怎么样,好吃吧?” 润玉连忙点头,“果真好吃,这也是人界的东西。” 琉霜骄傲的说道,“确实是人界的东西,不过不是现在的人界,你知道,世间有三千小世界,这是我师尊在发现我的那个小世界里学来的。 这些肉啊,调料啊,还有个煎锅,都是从我那个小世界里打包的。我那个小世界可好了,还有电脑,有手机,玩儿的东西可多了。” 说到这儿,琉霜眼神暗了暗,“就是我那个小世界里没有灵力,你看我修炼那么多年居然都没化形,要不是有师尊把我带到这里来,我现在还在海底兴风作浪呢。 这就叫有得必有失。说不定等师尊在这里待够了,就带着我去别的小世界,如果又到了人界,那我就能跟师尊一起出去玩儿了。” 润月吃肉的动作一顿,他转头看向琉霜缓缓放下筷子,小心翼翼的说道,“你们还会走吗?不能留下来吗?” 琉霜眨着眼睛看着润月,“当然会走啊。我们又不是这个小世界的人,当然要离开呀。到各个小世界去,也是一种修行啊。” 润玉低下头,无措的捏着手里的筷子,“那你不会舍不得我吗?” 琉霜看着润玉,好像他问了一个蠢问题,她突然伸手搂住润玉的肩膀,“我当然舍不得你呀,所以我才问你要不要拜我师尊为师,到时候我们走就能带着你一起了。” 第7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7 听着两人说话,进忠和若罂对视了一眼,若罂小声说道,“琉霜还挺会忽悠人的,这样看来,说不定将来根本不用我们说话。润玉可能就会跟我们一起走了,如此说来,我们俩不是多了个姑爷?” 进忠把烤好的肉放在若罂碗里,笑着说道,“也不一定是姑爷,说不定咱们俩又多了一个徒弟呢。” 若罂笑着夹起那片肉,蘸了蘸料又送到进忠的嘴里,继续等着他给自己烤肉。 若罂一边等一边说道。“那咱们俩是不是也该露一手,好好勾搭勾搭他? 眼瞧着小黑化形还要很久,琉霜跟小黑又看不对眼,既然她和润玉倒是互相有些好感,那咱们干嘛不把他拐走? 要是不把润玉拐走,咱们就要把琉霜留下。但是琉霜又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想必她不会愿意。 咱们肯定是要以自家孩子为主的,所以得想想法子,好好忽悠忽悠润玉。” 进忠想了想,说道,“要不然从明天开始,咱们教他修炼。 只有让他看到了更高层次的东西,他才会认识到自己是井底之蛙,只要他有上进心,那就好办。” 若罂连忙点头,“这个方法好,我记得剧情里过一段时间他和旭凤还要去魔界抓穷奇。 正好剧里边是旭凤动的手,润玉辅助。这一回,咱们好好培养培养他,也让他显显自己的本事。 再说,未来他那个龙鱼族的母亲还要被天后弄死,如果他能提升实力,他就能把母亲保护下来了。 到时旭凤和锦觅随便他们两个谈恋爱,等剧情一结束,咱们就把人拐走。” 进忠忍着笑点头,“我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不过现在润玉没喜欢锦觅,没有他掺和,旭凤和锦觅还会有误会吗?” 若罂一拍进忠肩膀,“老公,你要相信剧情的力量。锦觅是花神的女儿,天后一定会作妖的。” 若罂和进忠依旧坐在布星台旁,看着琉霜拿起盘龙戟舞的猎猎生风。 站在一旁的润玉看得仔细目露星光。他终于明白琉霜和他说的话。 她为什么说他的玄冰剑不行,他看着琉霜手里的长戟,每一下挥舞后,那浩然的灵力扑面而来。 那武器竟可以将琉霜身上的灵力百倍千倍的发挥出来。 而自己手里的玄冰剑却需要他用大量的灵力去催动,可拼尽全力催动后发挥出来的威力,却不过十之二三而已。 这样相比,那柄玄冰剑果然如鸡肋一般。 进忠看了一会儿笑道,“小琉霜,你这盘龙戟舞的不成啊,来来来,还是叫师尊再教你一次。” 这还不成? 润玉惊讶的看着进忠,他没想到,那长戟在琉霜手中已经这般厉害,怎么在麒麟神君嘴里竟还不行? 那行是什么样子的呢? 他眼看着一袭红衣的麒麟神君走到琉霜面前将那长戟接过,握在手中,身上的气势立刻变了个模样。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琉霜蹦蹦跳跳的跑到润玉跟前握着他的手,“我麒麟师尊要给咱们露一手,你先好好看着吧。 这才叫真正的战神呢,你们天界那个战神跟我师尊一比,简直就是稚童一般。” 润玉眨眨眼睛,稚童?稚童是什么? 若罂突然笑着说道,“我还是先布个结界吧,不然这盘龙戟在你手中,怕是这璇玑宫都要散架子了。” 很快,进忠手握盘龙戟便舞动起来,一招一式尽显杀意。 润玉眯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布星台中的那道红色身影,他忍不住喃喃说道。“原来这盘龙戟在麒麟神君手中竟是这个样子。真不敢想象,能作为他对手的会是什么样的敌人?” 琉霜立刻说道,“你看吧,你没看到我麒麟师尊舞盘龙戟,你就觉得我练的已经够好了,其实跟我师尊比,我也像个稚童一般。 而且,能跟我麒麟师尊成为敌手的,也只有玄凤师尊了,他们两个才是棋逢对手,能战个旗鼓相当。” 润玉听着琉霜的话,紧紧握住她的手,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进忠的动作。慢慢的,他便在那一招一式中感觉到精妙之处。 突然,琉霜晃了晃他的手,指着天上说道,“润玉,你看。” 润玉连忙看去,只见空中星辰竟随着进忠的一招一式,在空中慢慢流动起来,就如星河一般。 耳边传来琉霜带着些期盼的声音,“我师尊曾说过,修行大能者可改天换地,如此说来,便是这样了吧? 不过是一套功法,便可使日月日月变换,星河流淌,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修炼到这个境界。” 此时进忠已收了功法,正提着那只盘龙戟走了过来,站在两条小龙面前,进忠笑着将戟送到琉霜手中。 “你想修炼成我这样,可要慢慢来了,千万别着急。” 进忠见琉霜把盘龙戟接了过去,这才又说道,“好好练,不要懈怠,修行……” 还没等进忠说完,琉霜便接着说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师尊我记在心里了,师尊放心,我必定会好好修炼的。” 进忠笑着点了点头,又看向润玉。他看到润玉眼里的蓄势待发,便满意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转身朝着若罂走去。 到了若罂跟前,便被她握住了手,若罂低声说道,“那小子可是看傻了。 想来要不了多久,他怕是就要变成水里饥饿的鱼,迫不及待的就要咬钩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等待润玉什么时候儿会坐不住。 如果没有琉霜,想来润玉还会多考虑一些时间,可是眼下有琉霜在他旁边鼓动,润玉又怎么能心甘情愿被人压在头上呢? 所以润玉很快便站到了进忠和若罂的面前。 进忠慢悠悠喝着茶。看向润玉笑道,“决定好了,要拜入我们的门下? 润玉,想来琉霜和你说过,我们在三千小世界中不停历练,你若拜入我门下,等我们离开此界时,你须得跟我们一起走。” 润玉拱手行礼,慢慢说道,“麒麟神君,玄凤神君。历练之事。琉霜也早已与小神说明,小神愿意跟随二位神君,只求神君将小神收入门下,小神定当尽心侍奉。” 第8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8 润玉拿着若罂给的水龙吟,满目星光。 琉霜站在他身旁兴奋说道,“怎么样,师尊给的兵器比你那个玄冰剑好上千百倍吧。 师尊说,这水龙吟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可是用一条上古水龙的龙脊再加上三滴万年水精炼化而成。 麒麟师尊说了,你本身的灵力是水系,可偏偏却要用水系变异冰系的兵器。虽是同源,可到底有差异,并不能使出全部威力。 而这水龙吟,则是水系的神器,你用它正合适。再搭配你的潮涌术则事半功倍。 你看,师尊赐给我一根盘龙戟,再加上一条龙骨鞭,外加一身战甲。 那龙骨鞭是我自己喜欢,所以师尊便投我所好赐了我,刨出龙骨鞭不算,剩下的便是一攻一守。 如今你也一样,你有了护心鳞,也用不着战甲,那护心鳞可是上古神器。有它护你周全,便是我这一百件战甲也比不上你一件护心麟,外加这一把水龙吟,你也是一攻一守。 看来师尊还是挺公平的嘛。” 看着琉霜撇着嘴有些不甘心的模样,笑着说道,“哪里公平了? 那护心鳞是我拜师之前师尊赐下的。那是你们占了我这璇玑宫给我的补偿,我正式拜师之后,可只有一把水龙吟,跟你比可差的远呢,两位师尊还是更疼你些。” 果然,这样一说完琉霜立刻就高兴了。他抱着润玉的手臂,笑着说道,“那既然这样的话。作为师姐,我就疼疼你吧。 走,咱们去吃点心,师尊那里藏着从各个小世界买来的点心,都可好吃了,我带着你去要。” 润玉被琉霜拉着跑,一听这话,他面露为难,“直接去要吗?这不好吧,正所谓长者赐不敢辞。可长者不赐,作为小辈怎么能开口索要呢?” 琉霜却笑着说道,“师尊疼孩子。在师尊面前,只要你撒娇,要什么他们给什么。 以前师尊亲口说过,你要不开口要,师尊怎么知道你缺什么呢? 咱们又不是那些大宗门,不讲那些啰啰嗦嗦的规矩。” 琉霜带着润玉去找若罂撒娇要点心,这种事儿,他们俩可不敢找进忠,毕竟在润玉两位师尊在他们眼里,麒麟师尊总是要严肃些,而玄凤师尊却一直笑眯眯的,看起来就好说话。 知道这一想法的琉霜不由得挑起大拇指,“只能说,你看人真准,麒麟师尊只在玄凤师尊面前才有好脸色。他对别人有时虽然是笑着的,可实际却是冷冷的。 可玄凤师尊也不是好说话的人。若你对玄风师尊抱有善意,玄凤师尊自然以同等回报你,可有人若对玄凤师尊抱有恶意,玄凤师尊也不会被人欺负。”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在天界散步,远远的便看见一群仙子凑在一处说话。 琉霜听了一耳朵,只听他们说什么招兵,就说以往璇玑宫只是走个过场。 琉霜好奇问道。“润玉,为什么璇玑宫以前而从不招兵呢?” 润玉笑着说道,“我只是夜神,负责每夜布星辰而已。我招兵进来要做什么呢? 至于他们说的栖梧宫,旭凤是战神,若有战事,自然要由他带兵前往,因此每年招兵是栖梧宫占了大头,我们璇玑宫不过走个过场罢了。” 琉霜闻言便撇撇嘴,“哼,如今璇玑宫有你有我,还有咱们两位师尊在。你那二弟可就不够看了,不过有了咱们在也确实不需要招兵。 毕竟只凭咱们两个就可抵千军万马,若真有什么妖物邪物胆敢犯进,连咱们俩都挡不住,便是天界的天兵天将去了也是无用。不过要是我们俩挡不住,还有咱们师尊在呢。” 润玉却笑着摇摇头说道。“若当真有邪物妖物犯进天界,我想师尊也不会出手帮忙,毕竟他们到这个小世界来是为了叫你和小黑化形,若是对这个小世界的事务插手太多,怕要沾染因果。” 琉霜眨眨眼睛不太明白,可她想了想便摆摆手,笑着说道,“哎呀,管他呢,反正现在有咱们俩在,咱们俩就尽快跟师尊学艺。等咱们俩变厉害了,便是打遍四界无敌手。 到时候只要咱们俩往这儿一站,管他是什么东西呢?闻着味儿,就叫他们吓的远远的躲开不敢靠近。” 两人转了一圈儿,回了璇玑宫,正好碰到一个叫广露的想要拜入璇玑宫为蜀兵。 润玉不明白为何她要拜到璇玑宫来,可到底这是符合规矩的事儿,他也不好拒绝,因此只得将人留下。 可转头二人再想找进忠和若罂时,却不知两人跑哪儿去了。 而实际上,进忠和若罂偷偷的跑去了花界。 若罂对花界的花果十分感兴趣。看剧的时候,她就知道这里边鲜花无数,水果各异,若这里种植的都是仙花仙果,那她倒要移栽一些到空间里。 可若是凡间的果子那就算了,她不相信,这古代的果子还能有现代那些经过嫁接。移栽,改变基因序列得来的果子更加好吃。 二人很快到了花界属地。远远的,便瞧见有一层结界笼罩在花界上方。 “所以,这花界就是在天界圈出一块地,然后宣布独立不归天界管了是吗?这会不会草率了点?” 若罂靠了过去,轻轻把手放在了结界上,“这结界是开玩笑吗?这么薄,而且这么脆弱,怪不得连刚刚涅盘出来的小凤凰都能撞破。这结界,怕不是只能防住凡人吧?” 进忠笑着走了过来,你把手放在结界上感受了一下,随即笑道,“还能防住那些刚刚出生不久,还没有修成仙体的小精灵。” 若罂瞥了他一眼,忍笑说道,“小精灵?小精灵不是吃点儿毒蘑菇就能看到吗?” 第9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9 穷奇跑了,是被琉霜放跑的,这让天帝很丢脸。 因为不是打不过,而是因为穷奇不好吃,所以琉霜才懒得继续。可他两个儿子都没能把穷奇留下。 当时看到的人可不少,天帝要是不找回这个场子,怕是四界生灵都得嘲笑他们天界皇族。 因此,在得知穷奇躲去了魔界后,天帝便命润玉、旭凤,一起去魔界把穷奇拿下,生死不论。 润玉走了,琉霜没跟着去。因为天帝实在怕继续丢人,因此说什么都不让润玉带着琉霜。 无奈之下,琉霜只能留在布星台和落星潭里的小黑大眼瞪小眼。而进忠和若罂正在花界逛的欢快无比。 二人并没有进入水镜,因此也没有引起花界长芳使的注意。 “进忠,这花界额花草虽大部分是普通花草,可到底是与仙草一起栽种,也会沾染上一些灵气。 就如这薄荷,虽是十分普通的品种,可沾上了灵气,味道更显清甜。 夏日里,无论是做成香包还是用来做点心泡茶,都比普通薄荷强百倍不止。 咱们穿越的小世界,到底是现代古代的多谢,仙侠剧少之又少,有些仙草固然是好,可这种沾染了灵力的普通花草更有用处。” 若罂说薄荷有用,进忠便小心翼翼的将薄荷移栽了几株送进空间里。 “好啦,移栽了十几株进去,用不了多久就能长出一大片,足够用了。” 若罂立刻拉住他的手又往另一边跑过去,“我看到那边的菊花不错,也能泡茶,咱们再去移栽一些,刚过来时,我还看到了一大片茶树,还是灵茶,不过有人看守。晚一些咱们再过去看看,趁着没人偷两棵。” 进忠看着若罂活泼的模样,笑着说道,“若若,一说偷东西,你怎么这么兴奋?” 若罂脚步一顿,回头说道,“有吗?嘿嘿,其实就挺刺激,不过,我也不会白拿她们的,等咱们走的时候,给她们留些长月小世界的灵果吧。 那时咱们从长月带走的都是神界的果子,就是只给她们留一颗,也定的上这些东西了。” 进忠和若罂在花界整整偷了十天的东西,二人离开花界后,又直接钻进了空间。 毕竟这些植物移植到空间里后,还需要若罂用木系异能梳理一遍,这样才能促进它们更好的生长,也能帮助这些灵植尽快适应空间里的灵气。 等若罂把所有的植物都梳理了一遍,看着它们生气盎然的模样终于松了一口气,刚转身想要喊着进忠出空间尽快回去,便被进忠一把拦腰抱了起来。 “若若,你是做了神君,就真的清心寡欲了吗?咱们都进空间了,你舍得就这么回去吗? 你是不是忘了,空间里还有咱们在有风世界里带回来的电动床呢,好长时间没用了。 这家用电器不怕用的勤,就怕放的久。再多放一放就坏了,我记得那东西你还说挺好玩来着,咱们再试试?” 若罂愣了一下,抬手便勾住了进忠的领口,她的指尖在领口上划来划去,便将他的领口越扯越大。 若罂缓缓抬起身子,勾着他的脖子贴了过去,在扯开的领口处伸出舌尖,在靠近被扯开衣领的位置舔了一下。 “嘶!”进忠吸了一口气,瞬间,一片殷红从他的身子上蔓延开来。 若罂趴在进忠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吹向他的耳朵,“进忠,你身子好热呀。” 进忠勾着嘴角舔舔嘴唇,“玄凤大人,小神乃火系麒麟,身子本身就要比旁人热一些,此生最怕与心爱之人亲近。 但凡离他近一点儿,这身子便滚烫的要烧起来了。还请玄凤大人救命,可要替小神好好降一降火气才是。” 若罂一挥手,二人身上的衣袍便不翼而飞,她攀着进忠的脖子直起身子双腿夹着他的腰。 “治疗啊,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儿,就是不知麒麟神君是否能坚持得住了。” 当进忠和若罂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正碰见润玉和魔界公主站在花界的入口处护着倒在一旁昏迷不醒的旭凤身前。 若眯了眯眼睛,看向进忠,小声说道,“咱们要过去吗?” 进忠笑着轻拍了拍若罂的后背,“这是别人的机缘,咱们过去做什么?锦觅会救下旭凤的。咱们若过去,这旭凤和锦觅之间,不又少了一次救命之恩?” 若罂眯着眼睛又看向润玉,点点头,“说的也是,他们俩最好锁死,润玉可是咱们家琉霜的。” 二人说话的功夫,润玉已经感受到自家师尊就在一旁了。他暗暗瞧了那卞城公主一眼,又看了看旭凤。 此时旭风依旧昏迷不醒,而卞城公主则焦急的正朝花界里面焦急的张望。 润玉想了想,便轻声说道,“公主,这花界入口处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可此时旭凤身受重伤,依旧在昏迷当中,还是小心为妙。我去附近查看一番,确定安全后,我便即刻回来。” 卞城公主不疑有他,便点了点头,“还请夜神大人千万小心。” 润玉又看了卞城公主一眼,这才闪身消失,再次出现他已经站在进忠和若罂面前行礼了,“润玉,拜见师尊。” 若罂扫了远处的二人一眼,又看向润玉说道。“你们怎么会到花界来?怎么,捉拿穷奇不太顺利吗?以你现在的实力,不应该呀。” 润玉闻言便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他又对二人说道,“师尊,徒儿也没有想到啊。 那日捉拿穷奇本十分顺利,只是徒儿是夜神,每日还要回去布散星辰,因此便将封印穷奇的罐子交给了二弟旭凤看管。 可谁知那穷奇竟跑了,又因徒儿不在旁边,他二人又中了穷奇的毒针。如今二弟旭凤身上的毒也唯有花界的千年神草叶幽藤才能救治。 好在徐凤身边的仙子锦觅是花界的一个小葡萄精,她答应回去想办法拿到了夜幽藤,因此咱们就都等在这里了。” 润玉说完,便期待的看向若罂,他知道凭若罂的本事,想要救旭凤便是轻而易举,可若师尊不说话,想来还有其他缘故。他自然也不会强求,因此他便只等着若罂发话。 若罂看他不说话,便笑着问道,“怎么,不求我救你弟弟?” 润玉便笑着说道,“一切谨遵师尊之命。” 第10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10 若罂和进忠对视了一眼,这才笑着说道,“去吧,静候佳音即可。那锦觅仙子总有办法能救你的弟弟。至于这其中的缘故,等你回了璇玑宫,我与你麒麟师尊自会据实以告。” 润玉回到玄机宫时,进忠和若罂正带着琉霜一起盯着小黑修炼灵力。 小黑软塌塌的趴在布星台上,即使他现在还不会说话,只看他软的像条绳子似的趴在那儿不动,便知他全身都充满了抗拒。 润玉一挑眉,看着小黑说道,“师兄这是怎么了?” 听到润玉的声音,小黑甩了甩尾巴,抬了抬头看他一眼,又趴在了地上。 琉霜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搂住他的手臂说道,“小黑这是被你打击了,他没想到他那么努力的修炼,结果进步远远不如你我。 所以这是不高兴,正发脾气呢。” 润玉偷偷瞧了若罂和进忠一眼,又看向琉霜。“小黑发脾气,不怕师尊罚他?” 琉霜白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师尊怎么会打他?我都说了,师尊脾气可好了,绝对不会为难自己徒弟的。” 不会为难徒弟吗?那就好。润玉走了过去,向二人行礼,“师尊,徒儿回来了。” 进忠瞧了他一眼,点点头,“既然回来了,就先回璇玑宫吧。有些事应该早早告诉你才是,免得到了关键的时候,你才知道真相,他叫你手足无措。” 若罂从空间里拿了一壶灵茶出来,琉霜见了,立刻殷切的提起茶壶倒了茶水,送到了两位师尊面前。 她又倒了三杯,先给了润玉一杯,又给自己一杯,最后一杯送到了小黑面前。 小黑脑袋扎了进去,一边咕咚咕咚的喝着,一边高兴的甩着尾巴。 琉霜伸手在他尾巴尖儿上捏了一下,小黑不高兴的朝着她吐了吐舌头,把尾巴拽出来盘在了身下。 进忠和若罂也不管他们两个胡闹,看向润玉说道。“你可记得婚约的事儿?” 刘琉霜动作一顿,立刻瞪大眼睛看向润玉,“你还有婚约?你有个未婚妻?” 润玉连忙握着她的手说道,“琉霜,你先听我说,我确实有个未婚妻,只是到现在还没出生……” 若罂看着两个欢喜冤家,一个发脾气一个哄人,她便想着还是要再添一把火才行。便笑呵呵说道,“润玉,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天庭这么乱,有没有可能你的未婚妻早就出生了,只是那水神自己还不知道?” 润玉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他看着若罂不知该说什么。 可突然身边琉霜猛地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若润玉一个飞扑将她抱住,又拼尽全力把她拉回来。 “琉霜,你得信我,我已拜入师尊门下,日后是要跟着你一起走的。 我既没决定留下,这婚约自然是不作数的,再说,我本就是天帝的私生子。当初婚约就如儿戏一般。就算水神有了女儿,又能怎么样?结果如何,还未可知呢。” 进忠点点头,说道,“润玉这话说的对,结果如何还未可知,因为那水神的女儿就是锦觅。” 润玉一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是她,那就好办了。” 琉霜一瞪眼睛,“锦觅,那个月下宫会把红绳变成花的小仙童吗?我看她天天跟在旭凤身后啊。” 若罂和进忠二人但笑不语,只一味低头喝茶。润玉笑着说道,“正是如此,你可知天帝命我与旭凤去捉拿穷奇。 那穷奇拿住之后,我便要赶回来排星布阵。便将旭凤和锦觅留在了魔界。 锦觅无意中把穷奇放跑了,他们二人受了穷奇的毒针,紧锦觅为了救旭凤,可是费了好一番力气呢,我瞧着他们两个倒是有些意思。 只是水神的女儿怎么会是花界的一个小葡萄精呢?难道她被人隐了身份? 水神不像是能和某个小花精生孩子的模样,难道她是水神和花神的女儿?” 若罂眼睛一亮,点点头说道,“还真叫你猜对了,果然是聪明。这里边还有些缘故。你便细细听我给你讲讲吧。” 说罢,若罂便把天帝,天后,水神、花神之间的恩怨细细的给润玉说了一遍,随即他她又说道。“你可知你的身份?” 润玉立刻抬眸,目光灼灼的看向若罂,“师尊,你知道我的身份吗?你能告诉我吗?” 进忠伸手示意润玉冷静一些,“你稍安勿躁,你玄凤师尊既然提起,自然就是要说的。 今儿既然说起了这些往事,那自然要一一告知,待你想清楚后,你便回去细细思量日后要如何做。我与你玄凤师尊最是护短,无论你想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 进忠说完后,润玉便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点了点头,“徒儿明白,还请二位师尊将徒儿身世告知。徒儿必会细细思量,绝不给师尊惹事。” 话音未落,琉霜便抱上了他的手臂,“你这糊涂蛋,师尊才不怕你惹事呢。 刚才师尊都说了,他们最是护短。待你知道你的身世之后,便是你将这天界掀了,背后也有师尊护着,你又怕什么呢?” 润玉听了顿时眼圈泛红,他立刻起身走到一旁,恭恭敬敬的跪下,朝若罂和进忠拜了三拜。 “无论徒儿身世如何,徒儿都要叩谢师尊。能得师尊相护,是徒儿此生幸事。” 若罂抬了抬手,润玉便觉膝下升起一道清风,温柔的将他托起。若罂笑着说道,“去坐吧,我这便告诉你。” 随即,若罂便把当初天帝想要不费一兵一卒,便能收服于龙鱼族,这才引诱了龙鱼公主,又强迫她生下润玉。随即又因天后嫉妒,灭了龙鱼族上下族群。 当时小小的润玉是亲眼看着自己族群被天后所灭,那时天后还未有子嗣,又想利用润玉巩固自己的地位,这才抹了他的记忆,将他带上天庭。 若罂说完之后,又叹了口气,说道,“润玉,你母亲如今还活着。 当年他为了保护你,不叫天庭发现每每你长出龙角龙鳞,它便会亲手剜掉龙角,拔除龙鳞。 你儿时确实吃了不少苦,你也确实懂事。为了不叫母亲担心,后来你便学会了自己剜龙角拔龙鳞。” 若罂想了想,又打开空间,从里边兑换了一个可以装活物的空间戒指送到了润玉面前。 “这枚戒指,是你麒麟师尊炼化。戒指中是一方小世界。你可以用它保护你的母亲。 只是你还要小心,这么多年,天后可从未放弃要杀掉你母亲。” 润玉颤抖着接过戒指,他张了张嘴,却哽咽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再次跪在二人面前叩拜。 还不等说话,进忠便说道。“好了,你什么都不必说了,你自去吧,想怎么做都随你。” 第11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11 润玉和琉霜回了璇玑宫主殿,他脚步踉跄,一进主殿便险些跌倒。琉霜立刻走到他身旁将他扶住,“咱们现在要去救你母亲吗?” 润玉双手撑在桌子上,他死死的咬着牙,双拳紧握,身子不停的微微颤抖。 半晌,他才摇了摇头,“我要再想想,再想想,师尊说,让我想清楚想明白,再决定要怎么做。那我就听师尊的话,仔细的想一想。” 看着润玉都要站不稳了,琉霜立刻走过去,扶着他说道,“那我扶你坐一会儿吧,你这样太吓人了,你脸色这么苍白,额头上都是冷汗。润玉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我去找师尊过来给你瞧瞧吧。” 润玉摇了摇头,便被琉霜扶着进了寝宫坐在了床上。琉霜扶着他坐下后,便想转身去给他倒杯茶来。 可还没能走出去,被叫润玉抱住了腰拉回到身前,他把头靠在琉霜的背上,手臂用力将她翻了个身,润玉又把脸埋在了琉霜怀里。 琉霜脸上一红,便小声说道,“你怎么这个时候还撒娇啊?” 可话还没说完,便听见怀里的润玉发出了一声哽咽,琉霜立刻便把嘴闭上了。 她抬起了手,轻轻的放在了润玉的脑袋上,学着平常两位师尊那样轻抚着他的头发。 过了好半天润玉才缓了过来,琉霜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问道,“那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润玉,如果你要打上打上紫薇宫,只要你说,我就跟你一起去。 你放心,背后有两位师尊在,便是你拆了紫微宫,天帝和天后也不敢说什么。” 还不等润玉说话,邝露突然跑了进来。 琉霜猛地一拍桌子,“什么?那个鸟族公主居然让你来监视润玉,她疯了吧?” 琉霜磨牙看着润玉说道,“一个杂毛雀儿也敢如此大胆,谁给她的胆子,哼,想来是天后了。 就连天后都是一只杂毛凤凰,她们竟然也敢对璇玑宫下手,给他们脸了。” 琉霜还想再说什么,润玉却一抬手,示意她有外人在。琉霜无奈,只得点了点头愤愤的转过头去。润玉便又问了邝露几句,这才将她遣了下去。 等邝露走了,琉霜才不高兴的说道。“润玉,天帝天后不能揍,紫微宫不能拆,你母亲现在也不能去救,难不成连这杂毛雀儿也不能揍吗?” 眼看着润玉要说话,琉霜连忙说道,“我不说你知道这事儿,我只说我听到她们密谋这事儿了,所以才打上门去的。 如此一来,就算天后要替她出头,也不能够了。润玉,你就让我去吧,不然我都要憋死了,被人欺负到头上可难受了。” 看着润玉还在考虑,琉霜一转身坐在他腿上,她抱着润玉的脖子轻轻的晃着身子,撒娇说道,“润玉。你就答应我吧,就算你不答应我,我也要去偷偷揍她一顿的。 你答应我还能管着我些,别叫我下手太重,可我要是偷偷去那就不一定了,万一那杂毛雀嘴再贱一些,我说不定就把她打死了呢,你觉得呢?” 润玉叹了口气,点点头,“那好吧,我跟你一起……” 没等他话说完,琉霜便捂住他的嘴,“你可别跟我一起去,我自己去就行。 你要是不去呢?那这事儿就是我自己的事儿,我背后有我两个师尊,就算她挨了揍,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可你去就不一样了,你要是去的话,那这事儿就要牵扯你,牵扯璇玑宫,要牵扯到天后,她只罚你就行,完全可以不管我的。 她要是把罚了你,那我揍那杂毛雀儿一顿又有什么意思啊? 而且,我可以装作不知道她派人上来监视你,我只道她要安排人来监视我和我师尊, 如此,她就算挨了揍也只能哭着跟我解释,到时我大大方方原谅她,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还得感谢握不杀之恩,谁让她本身就没打好主意的。” 润玉听了目瞪口呆。随即他扑哧一笑,说道,“我以为你没有这些心计,做事一向直来直往。可没想到,若要玩儿起计谋,你也不比我差嘛。” 琉霜一仰脑袋,“我师尊说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他跟我玩阴的,我就揍她,反正修仙之途强者为尊,她打不过我又能怎么样呢? 大不了她去找你们的天帝天后告状,可那是你们的天帝天后,又不是我的,我管他们呢!” 进忠正陪着若罂一起下五子棋,他捻着白子动作一顿。抬眸看向若罂,笑着说道,“琉霜那丫头应该是去找那鸟族公主出气去了。 你说按她的脾气,她会不会把那鸟族公主抓了,身上的毛儿一拔,烤熟了吃,反正鸟类也在龙的食谱上。” 若罂笑眯眯的握着进忠的手,带着他的手把白子落到了棋盘上,随即又捻了黑子堵住了他的一条路。 “若是没有润玉,想必那鸟族公主在劫难逃,可润玉是不会让她下杀手的,那丫头有润玉管着,闹不出太大的动静,最多揍了公主一顿。” 第12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12 鸟族公主穗禾被揍了。 化作原形后,身上的羽毛秃的左一块又一块。 天后要气疯了,可听着穗禾的武婢说,琉霜亲口所说听到了穗禾收买璇玑宫的人监视打探两位上古神君,并要她时时向穗禾回禀。 琉霜为维护师尊的尊严不可侵犯,便向穗禾提出挑战。穗禾不敌,这才被揍。可那武婢没说,穗禾之所以一直没认输是因为被揍的张不开嘴。 要不是琉霜放过了穗禾,怕是穗禾都要被打回原形了。 天后有心去璇玑宫找进忠和若罂讨一个说法,可随身的婢女却劝道,“天后,您去不得啊。” 天后眼睛一瞪,“为何去不得?难不成就这么让他们踩在我这天后的头顶上吗?” 婢女连忙说道,“天后,若是想要讨说法,您就需得说明穗禾公主派人不是要监视两位神君。 可天后,不是监视神君,那您岂不是就要承认你安排穗禾公主派人去璇玑宫真正要监视的人其实是夜神大人。 天后,若这个消息传出去,恐怕才是真的对您不利。” 天后深吸一口气,眯了眯眼睛,“难道我就要让穗禾咽下这口气了嘛?” 婢女又说道,“天后,您若是认下此事,穗禾公主虽吃了亏,可您在天帝面前就好交代了。 两位神君大人突然降世,天后,你以为天帝心里能不忌惮他们吗?” 天帝怕是也要担心,只要他稍有动作,就会被两位神君发现,不然他的心里怕是早就有此打算了。 如今穗禾公主虽受了伤,可到底也让天地帝知道,您与他是一条心。此时你若认下,恐怕天帝非但不会怪罪穗禾公主,还要叫您好好安抚鸟族呢。 如此一来,这反而是有利的事儿。” 天后咬牙切齿可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你说得对,那二位只伤了穗禾,未下杀手,便是还忌惮我与天帝。 如此就好,我总有法子,叫他们生了嫌隙。你去请穗禾公主来,我听说鸟族有个第一美人,让她和我说说。” 进忠看着站在璇玑宫的鸟族白孔雀缓缓勾起嘴角…… 若罂拉了拉进忠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叫他去看,进忠凑近若罂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才看了过去。 只见那只白孔雀正殷切的给二人铺床,铺好之后她转身,远远看到进忠和若罂坐在那吃灵果。 便红着脸看向进忠盈盈下拜,见二人未看一眼,这才略带失落的退了出去。 若罂冷哼了一声,说道,“她自己老公又渣又好色,她就觉得别的男子皆如此吗?用这招离间,可够恶心的。” 进忠搂住她的腰,捻了颗樱桃送进她嘴里,这才说道,“天后心计,可不这些,我可不觉得她送来一个贤妻良母似的白孔雀,只用她来离间我们,一定还有后手。 咱们稍安勿躁,就看看这后手是什么,反正现在离天后寿宴还有一段日子。我觉得这后手恐怕就要在那两日显出来了,咱们也当瞧个热闹,回头就把这白孔雀当贺礼送上去。” “贺礼?”若罂眼波流转,看着进忠。“区区一个鸟族女子,既要当贺礼送上去……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进忠搂着若罂肩膀,又点了点她的鼻尖,“你猜猜?” 锦觅又跑了,这回她生怕再跑到天宫被长芳主知晓,便索性跑到了人间去。 润玉从琉霜口中得知此事,便把消息透露到旭凤面前,果然,旭凤便追了过去。 得知旭凤下界去追锦觅,润玉心满意足。琉霜却奇怪问道,“旭凤,天后这样害你,为何你还要撮合旭凤和锦觅呢?按理,仇人的儿子也是仇人呀。” 润玉垂了垂眸,低声说道,“我和旭凤也算一起长大,他为人单纯,和母神不一样。若是日后,我当真与母神对上,他若与我兵戈相向,我自会全力以赴,可我不会在此时去害他。 而且,若他与锦觅两心相悦,对你我而言本就是好事,我退婚也便宜些。” 琉霜噗嗤一笑,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好吧,小可怜。你还有我,有两位师尊,还有小黑。以后你可以在四界横着走。” 润玉皱眉,“我又不是螃蟹成精!” 白孔雀天天对进忠献殷勤,这醋……说实话,若罂真吃不下去。毕竟他俩是人,并不是真的神兽,只要若罂想想白孔雀的原型。 呵呵,别以为她会开屏,她是母的,母的白孔雀,那和天天咯咯哒下蛋的白珠鸡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们俩看那只白孔雀,脑子里出现的只有小鸡炖蘑菇,可乐鸡翅,炸鸡腿,大盘鸡,白切鸡,肯德基! 眼看着距离天后寿辰越来越近,白孔雀终于坐不住了。只是若罂没想到,白孔雀会选择对她下手。 看着跪在她面前哭哭啼啼向她求一个侍奉机会的白孔雀,若罂一言难尽。 “玄凤神君,小仙求您了,您就成全小仙吧。小仙倾慕麒麟神君已久,愿侍奉在麒麟神君与玄凤神君左右。 小仙不求名分,哪怕为奴为婢,只要能留在麒麟神君身边,小仙就知足了。” 若罂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有点一言难尽。 一只溜达鸡侍奉在侧?怎么侍奉?一天一个蛋,营养永相伴吗? 话说孔雀也是一天一个蛋吗? 白孔雀看着若罂有什么,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她没想到,她都求到面前了,玄凤神君居然没有丝毫妒意。 她深吸一口气,眼圈一红,娇滴滴的哀求,“神君……” 若罂嘴角抽了抽,这溜达鸡的眼神是不是给错人了! 她刚要说话,便有脚步声传来,进忠走到门口了。若罂垂眸,伸手说道,“你还是起来吧,这事你不如问问麒麟神……” 话没说完,便听到开门声,就在此时,白孔雀突然给了自己两巴掌,随后往地上一倒,哭道,“玄凤神君,就算你打死我,我也初心不变,我心系麒麟神君,此生惟愿侍奉,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心绝不更改!” 看着走进来的进忠,若罂很尴尬,“呵呵,那啥,你听我解释……” 进忠瞥了白孔雀一眼,“我不听!” 说完他一抬手,便用神力将白孔雀扶了起来。“你跟本尊来吧。” 白孔雀眸中闪过一丝欣喜,她带着骄傲的瞥了若罂一眼,便屁颠颠的跟着进忠走了。 若罂看着她兴奋的背影,有点莫名其妙,都要变成大盘鸡了,有什么可兴奋的? 第13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13 天后寿宴,果然闹了起来。 先是十二生肖鼠神放了只老鼠,让锦觅惊叫出声,后有珠联璧合一词,叫锦觅提起了秘戏图。 天后施法去了她的遮掩,露出真身,又认定她在寿宴捣乱,叫雷公电母将她捉拿。 旭凤追了出去,天后气急。 就在这时,进忠和若罂来了大殿。 两位上古神君能赏脸来参加寿宴,无疑是给了天帝与天后莫大的颜面。 二人不能落座,只见进忠一挥衣袖,在天帝和天后面前便出现了一大盘菜。 上面竟是一大盘冒着热气的大盘鸡,那盘菜一出现,整个大殿之上便香味扑鼻。 若罂笑着说道。“本尊与麒麟神君在三千小世界历练数万年,这盘菜是在一个小世界中学会的。 今日为贺天后生辰,麒麟神君亲自下厨。还请天后赏脸尝尝味道。” 天后想了想,这面子都送到面前了,若她不动筷,倒是折了二位神君的颜面,她便拿起筷子尝了一块,“味道十分不错,还要多谢二位神君。” 天后便连忙请二位神君上座,待进忠和若罂刚刚坐稳,天后便笑着问道,“今日,二位神君能来此参加寿宴,小神不胜荣幸。只是怎么不见白羽?” 若罂本还捻着桌上的果子吃,听到天后的话便抬眸看了过去,一脸疑问,“白羽,白羽是谁?” 天后一愣,随即微微蹙眉,“白羽就是前些日子到璇玑宫伺候二位上神的白孔雀。” 若罂眨眨眼睛,无辜说道,“她来了呀。” 天后一愣,便往门口瞧了瞧,“既然来了,怎么不见?” 若罂一边吃着果子,一边说道,“怎么不见?你见到了呀,你还尝了一口呢。” 天后一听便大惊失色,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的那盘大盘鸡,她猛地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捂住胸口,只觉一阵恶心。 “二位神君,白羽是小神派去服侍你们的,你们怎么能把它做成菜?” 若罂一脸疑惑。“我们二人身边有徒弟,自不必旁人伺候。 况且我们乃上古圣兽,莫说是一只白孔雀,便是此界的凤凰神龙,也在我们的食谱上。 我们既不用人伺候,天后把她送来,难道不是给我们送来的野味儿吗?” 随后若罂惊呼一声,一捂嘴,“难不成我猜错了?那实在抱歉了,天后。不过虽然她活着的时候我们不太熟,但是现在熟了。而且你刚才也说了,味道不错。” 天后闻言便一捂嘴,她惊恐的看着面前那一大盘菜,紧接着便要惊声尖叫。 若罂眯着眼睛伸出手指在面前轻轻一划,一道磅礴水汽便朝着天后汹涌而而出。 那水汽缠绕在天后周遭,将她的手脚和张着的嘴完全黏住。 那水气越发的浓稠,好像凝胶一般,将她的身体死死控制,让她一动也不能动。 若罂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嘘,你是天后。要记得,时刻都要保持住体面,不然岂不是很难看?今天可是你的寿宴呀。” 水神眉头一蹙,便施了一道法术,朝着天后打了过去。 既然都是水系功法啊,想来是同源,他应解得了。可他的法术打过去,竟丝毫没有反应。 若罂眼神瞟向水神,微微一笑,“小小水神也妄图解了本尊的法术,当真可笑至极。” 进忠一挥手,桌上便出现了他们常用的茶壶茶碗,他倒了一杯茶,端起来送到若罂的手边。 待若罂接下他才看向在场众人,轻声说道。“本尊与玄凤神君乍来此界,本来只想借润玉的璇玑宫教养弟子罢了,并没想与诸位为难。 可天后,你千不该,万不该屡屡出手试探挑衅,不过既然我们是客,自然不会客大欺主。” 进忠指了指她桌上的那盘大盘鸡。笑着说道。“再说一次,也是最后一遍,在场诸位皆在我与玄凤神君的食谱上,下次天后若再敢胆大妄为。那么熟在盘子里的就不知是哪一个了。” 随即他又看向润玉,“好徒儿,跟两位师尊回去吧。” 润玉闻言,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站起身握着身边忍笑不已的琉霜的手,一起站了起来。 他朝天后与天帝行了一礼。“父帝,母神,儿臣告退了。” 说罢,二人便跟着进忠,若罂一起离开了大殿。 待几人身影一消失,天后瞬间能动了。她身子一个踉跄,便立刻被人扶住。 天帝瞧了她一眼,眸色变冷,复又看向几人离开的方向冷哼一声。 这次一闹,锦觅的身份便藏不住了,只是令璇玑宫众人没想到的是,天帝和水神都认为锦觅是他们的女儿。 只是水神经过验证之后,才百分百确定,而天帝则是坚持花神梓芬曾经是他的恋人,他便不经验证就认定了锦觅是他的骨血。 这两人也有趣,天帝一味认定锦觅是他的女儿,因此便夸下海口,早晚要让锦觅认祖归宗。 水神告知了锦觅她的真正身份,又告诉她日后在天后面前也不必怕她。可他们却丝毫没想,要在众人面前公布锦觅的身份。 若罂敲了敲桌子,看向润玉说道,“如今水神已告知锦觅,他就是水神的血脉,按照四千年前的约定。那锦觅可就是你的未婚妻了,你可想好了要如何解决?” 润玉瞧了瞧气鼓鼓的流琉霜,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笑着说道,“锦觅与旭凤两情相悦,她体内虽有花神下的禁制,不识情爱,可若那禁制消失,恐怕她就会明白自己的心意。 既如此,我何不成人之美呢?这是花神下的禁制。徒儿无法解除,还要劳烦师尊,不过眼下并不是好时机。” 若罂立刻就明白了,润玉还想要刺激一下二人,她笑着点了点头,“行,想要什么时候解锦觅体内的禁制,就来找我们。” 进忠握了握若罂的手,突然说道,“也许并不用我们来解呢!” 润玉一愣,不知进忠说的是什么意思。进忠笑着说道。“若按命格,锦觅在出生万年之内会有一道大劫。 花神给她下的禁制就是为了避劫的,这道禁制竟是叫锦觅断情绝爱,说不得那就是情劫了。 何为情劫?不过就是爱而不得,阴阳两隔,所以她须得吃了这个苦,想来那禁制自然就解了。 若是没有我们来此,没有琉霜在侧,想必以你的身世,怕是要将情感同样寄托在那进忠身上。你想一想,她的情劫最终会应在谁的身上? 到时吃苦的就不光是锦觅了,怕还有你,可如今却不一样了。 你面对锦觅与陌生人无异,所以阻止锦觅与旭凤在一起的,恐怕就要换个人了。如此,咱们倒不如静观其变。” 第14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14 天后寿辰之后,果然天后老实了下来,再不敢触怒璇玑宫。 天界之内,众仙人见到夜神润玉也恭敬有加,就连一向偏心的月下仙人,也与润玉亲近了许多。 既无人敢来闹,进忠和若罂便一心看着小黑修炼,只叫小黑痛苦难当。被家长看着修炼,这就和高三的应届生备考的百日奋战有什么区别? 这时,若罂突然吩咐琉霜去将润玉叫来。等人来了之后,若罂便笑道,“之前在天后寿宴上,我在那水神身上留了道禁制,一旦他去了花界,便会提醒我。 我之前也跟你说过,锦觅是水神骨血,想来今日他去花界,应该会知晓此事,而且花界众人早已对锦觅身世痛心难当。 想来今日总要有人忍不住将当年之事悉数告知,不如咱们来一起看看吧,若是水神与天帝起了嫌隙。我想你应当用得着。” 润玉眼睛一亮,随即便目光灼灼的看着润玉和进忠,“多谢师尊替徒儿着想。” 进忠喝着茶老神在在,他挥了挥手,不在意的说道,“嗯,自家孩子不用客气。” 若罂挥了挥手,便在空中形成一道水幕,很快那水幕便泛起一道道波纹,波纹越来越小趋于平静,瞬间便幻化成一面镜子。 若罂随即打了个响指,那镜子就映现出花界中水神和萝卜精对话的画面。 润玉瞪大了眼睛,惊奇的看着那镜子,又看了看若罂满脸好奇,若罂笑着说道,“区区水境术罢了,回头教你。” 润玉脸色微红,笑着点了点头,又道了谢,这才认真的看着水镜中的画面。 区区水镜术罢了,这还是那神棍系统给她留下的技能呢。 几人看着视频里胡萝卜精把当年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给了水神,再看水神一脸气愤的模样,几人就觉得好笑。 琉霜突然说道,“刚才那长芳主不是还说当年的事儿不让告诉水神么?” 润玉拍了拍她的脑袋,温柔笑道,“并不是不让水神知道。而是那些花界的芳主曾经在花神面前立下过毒誓,她们不能说出来,不然要神魂俱灭的。 可胡萝卜精却没有发誓,因此他可以说。而且长芳主也是希望水神知道,日后给花神报仇的。” 琉霜这才点点头,“哦,原来如此。不过。就算花界独立,那也属于天界吧?天界的花仙发毒誓有什么用?难道不应该向天道发誓才有用吗?” 若罂看着琉霜轻咳了一声,“琉霜,入乡随俗。” 胡萝卜精说完了当年的事,水镜也就消散了,进忠看着二人说道。“水神知道此事后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很快他就会带着锦觅去找天帝讨个说法。 不过既水神知道了锦觅是他女儿,想必你们俩当年的婚约也要提出来了。” 润玉立刻就慌了。“师尊,我不能娶锦觅。” 若罂看着他笑道,“你自然不能娶锦觅。不过这种事儿,我和麒麟不太适合出面,不然叫人见了倒要说我们以大欺小。 只是我们若不出面,倒显得没人给你撑腰,既如此,倒不如我给你们俩一样东西。” 说罢,若罂手中便出现了两根黑色凤翎羽。“这两根凤翎羽是我退下来的,现在我便赠予你和琉霜一人一根。 你们将凤翎羽收在元神当中,有我的凤翎羽在你们体内,便也只有你们二人能互相亲近了。 到时水神若不信你,大可让他碰你一下。只怕水神那点修为,扛不住我凤翎羽的攻击。 到时你便私下与他明言,只说日后待我俩离开此界时,你是要跟着我们走的,想必水神不会舍得他女儿跟着你离开。” 润玉疑惑,“玄凤师尊,为何要私下告知水神此事?” 琉霜立刻说道,“笨,你要是当着天帝与天后的面儿说,那天后不就认为他儿子是板上钉钉的下一届天帝了?就是为了给她找麻烦也不能让她知道呀。” 润玉立刻笑道,“原来如此,好,那我就与水神私下说此事。” 果然,水神的动作很快,没过多久,他便带着锦觅闯进了紫薇宫的九霄云殿。 众人不知水神会如何寻天帝的麻烦,只是不猜也知道,想来还未到锦觅大捷之时,那他母亲的死因也未必会在此时被宣扬出来。 果然,水神长女找到了,她与润玉的婚事便被提了出来。 水神倒是愿意叫锦觅与润玉依照婚约确定婚事。可众人都知道,润玉与两位上古神君的徒弟琉霜互生爱慕。 水神自己便曾为情所困,有所失至爱,他自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也吃这番苦。 听到锦觅与叶神的婚事不成,旭凤倒暗暗高兴,可有天后在,锦觅嫁不成润玉,可不代表她就能嫁给旭凤。 况且在水神眼里,天帝与天后都是杀了梓芬的元凶,他更不可能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仇人的儿子。 因此他便明言想要再见一见润玉,这事倒也不必将人叫到九霄云殿上,他带着锦觅便来了璇玑宫。 第15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15 水神开口果然提起了当年婚约,若罂看着都坐不住了的琉霜笑着说道,“稍安勿躁。你曾在海底独自修行那么多年,怎么化了人形就这么急躁了?难不成你还信不过润玉?” 琉霜却说道,“师尊,不是我信不过润玉,而是润玉到底是此界大皇子。水神也算是他的长辈,我担心他抹不开面子。” 进忠瞟了她一眼,“你是关心则乱,瑞玉性子虽柔和,可实际上最是执拗,他认定的事儿再难更改,你总要相信自己的所爱之人。” 琉霜听了这话便身子一震,她怔愣了一瞬,随即便泄了心头一直提在嗓子眼儿的那口气。“二位师尊,你们说的有理,是我太着急了,我应该相信润玉的。 大概是因为我太依赖他了,所以我总怕他的眼睛里心里再住进别人。 只是我相信他喜欢我跟我喜欢他一样。如此,我只要好好的让自己变得更好就可以了。” 琉霜话音一落,润玉便推门走了进来,他慢慢走到琉霜身边坐了下来,握住她的手笑着说道。“琉霜放心,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我已与水神说明,我已拜入二位上古神君门下,日后是要跟随师尊去往三千小世界,如此,已退了这桩婚事了。” 一听润玉已退的这桩婚事,琉霜便暗暗欣喜,她笑着说道,“以前是我着相了,以后我不会一直盯着你,我相信你。” 锦觅与润玉解除了婚约,最高兴的莫过于旭凤了,可天后又怎么能愿意叫花神梓芬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因此,她一边撮合穗禾与旭凤,一边阻止旭凤去见锦觅,一天天忙的不亦乐乎。 紫微宫和栖梧宫那边乱哄哄的,璇玑宫倒是一直平平淡淡。 若罂每日盯着小黑修炼灵力,她在一旁辅助,时刻准备着叫他化蛟再化形,进忠则教导润玉与琉霜。时不时还要提醒润玉掐好时间去救自己的母亲。 只是没过了多久,天后那边又闹了一场热闹。鼠仙和蛇仙联合起来大闹了天宫,鼠仙公然在九霄云殿上叱骂天后。 说她挟势弄权,大兴鸟族。纵容岁和党同伐异,拥兵自重。 花界断鸟族粮草数月,天后便代拆代行,私自开放天界八大粮仓。 对内掩袖工馋弑神戮仙,对外纵容火神拥兵伐攻矜能,既无母仪之态,复无容人之量,阴险毒辣,无出其右。 随即鼠仙又提到了花神梓芬与另外一个名字簌离。 等消息传到璇玑宫,润玉提着水龙吟神色怔怔,那是他的母亲。 半晌,他才喃喃说道,“天帝对我母亲果然毫无愧疚之心。” 琉霜注意到润玉称呼天帝已不再称其为父帝,她便走过去握住了润玉的手,“润玉,你别伤心。等你把母亲救出来,咱们就走。 之前玄凤师尊说了,小黑灵力修的十分不错,许是这几日就要化蛟化形了呢。” 润玉看着琉霜,突然,他将水龙吟收回元神之内,一把将琉霜抱在怀里,“琉霜,幸好有你,有师尊,不然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撑下去。 我已经派人去寻找母亲了,只是如今还没有消息,我又不敢问人,生怕叫天地与天后警惕此事。 我还不知如今母亲吃了多少苦,琉霜,我真的不孝。” 琉霜连忙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道,“润玉,你别这么说,你怎么不孝呢? 你的记忆是被天浩给封住了呀,你把之前的事儿都忘了?你要是有那段记忆,你一定是最孝顺的孩子。 你看这么多年,天后这么打压你,你对天后与天帝依然恭恭敬敬。 谁敢说你不孝?谁要是说你不孝,那他就是六界第一大骗子。” 听了这话,润玉心情好了些,他忍不住轻笑说道,“六界?哪有六界,不是只有四界吗?” 琉霜翻了个白眼,“你们这都断层了,六道轮回懂吗?你们这下三道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哎呀,不说这个,反正在你们这个小世界也改不了,到时候咱们如果有机会到别的修仙世界去看一看,你就知道了。” 瞧着那两条小龙在那情意绵绵,若罂笑着说道,“这天帝果然虚伪如此,竟着急灭口了。 他办的那点儿事儿啊,注定是要被掀出来的,他和天后造的那些孽,注定是要报在他们儿子身上。 不过想来咱们是看不到了,小黑的灵力差不多了,只差一个契机,他就要化蛟了。” 这是鼠仙被天帝打的元神俱灭,水神便心有怒火,他心知如今的天界是待不下去了。便和妻子风神临秀带着锦觅一起去了花界。 锦觅一走,这可就相当于跟旭凤两地分居了,旭凤急得抓心挠肝,可天后却把他看的死死的。整日穗和也跟在他左右,只叫他焦头烂额。 他想去见锦觅,却知道花界有长芳主和水神风神拦着,他怕是见不到,天界又有穗河,时时跟着。他也跑不了。 旭凤终于知道头疼是个什么感觉了。 就在若罂和进忠日日盯着小黑修炼,灵力越积越多的时候,锦觅在水神和风神的监督下,也晋升了上仙。 她到天界谢恩,天帝便有意要晋锦觅为花神。可话音未落,便遭到太上老君、机缘仙子与天后同时的阻拦。 尤其机缘仙子直接断言,锦觅为元神寂灭的天理之命,并说明此事斗母姆元君也是知晓。说来说去,机缘仙子便建议叫锦觅去人间历练数十载。待他回来,便可正式晋封为仙。 原剧中锦觅历劫,润玉自然跟随暗暗保护。 可如今润玉一心都落在了琉霜身上,二人又解了婚约。她在人间唯一关注的便是他的母亲如今藏在哪里。 因此,这保护锦觅的事,自然落在了旭凤身上,至于锦觅这劫历的如何,润玉自然从不过问。 只是这旭凤、穗禾跟着锦觅一起跳下去投胎了,魔界卞城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下界闹得如何,璇玑宫皆不理会,因机缘仙子频频出现在紫微宫,若罂掐指一算,便知小黑的机缘来了。 第16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16 若罂掐着指诀,还在算小黑的机缘到底是什么,琉霜突然跑了过来。“,师尊,小黑不见了,不知道他跑到哪儿去了。” 此时,小黑正被机缘仙子抓在手里,坐在月下宫里,和月下仙人说起锦觅历劫,旭凤和穗禾追下去的事。 “我能怎么办?二殿下和穗禾公主自己追了下去,我已经尽力给她们好的身份不叫他们吃苦了,我还能怎么样?” 月下仙人说道,“机缘仙子,你也不想想二殿下是追着谁下去的,又是为了什么下去的。如果他在下界都没见到锦觅,果真让她受了苦楚,等二殿下回来,他可甘愿? 你别忘了二殿下可是要继承天帝之位的。你就不怕二殿下找后帐?” 机缘仙子翻了个白眼,“我晋升为机缘仙子几千年了,一向按规矩办事,若是你随便说两句话,我就要干扰仙人历劫的命格,我这机缘仙子早就做到头了。” 月下仙人连忙说道,“谁让你改变他们历劫命格了?我问你,这次历劫的是谁?” 机缘仙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月下仙人又说道,“那二殿下和穗禾公主下界可是渡劫?” 机缘仙子一愣,月下仙人嘿嘿笑道,“你看,要我说啊,反正锦觅仙子是要历劫的,那这劫难是谁给她的又有什么关系?她要经历的是劫难本身,只要劫难不变,这助她渡劫的人是谁并无干系。 既如此,让旭凤来又有什么不行?机缘仙子,你变通一下嘛!” 机缘仙子眯了眯眼睛,看着他道,“月下仙人那里,旭凤和润玉都是你的侄子,那锦觅仙子和润玉可是有过婚约的。 你不帮着他们俩,为何一定要帮着旭凤呢?幸好润玉解除了婚约。如若不然,你却一味助旭凤去勾搭润玉的未婚妻,可真是恶劣至极。” 眼瞧着月下仙人还要反驳,机缘仙子摆了摆手,“你也不用与我说那其他话。我只是想告诉你,既然润玉和旭凤都是你的侄子,最好不要偏心太过,你先前说的也有理,那我就帮一帮他们。” 说着,机缘仙子便施法欲修改旭凤转世后的命格,只是她施法时,竟有大半法术灵力悄无声息的钻进了了小黑的身体。 小黑软塌塌的身体瞬间就支愣了起来,他扬起脑袋看向机缘仙子,转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机缘仙子一疼,下意识松了手,小黑落地后咻的一下窜入到石阶缝隙中消失不见了。 机缘仙子大怒,“狗东西,竟然敢咬我,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她刚要追,月下仙人便将她拉住。“机缘仙子,你那条小黑蛇是从哪儿抓的?这天界怎么会有小黑蛇呢?“ 机缘仙子看着他说道。“我刚才从紫薇宫出来。就在石阶下面的缝隙里瞧见那条小黑蛇的。 我也奇怪这天界怎么会有此等妖物,便把它拿了,本来想着回去动个蛇羹的?可谁知道就被你带到这里来了。 如今我都被那畜生咬了一口,无论如何,我也绝不能叫他跑了。它吃了我的血,我便要他拿血肉来还。” 说着,她便立刻掐诀感知小黑的去向,便追了过来。 站在璇玑宫门口,机缘仙子和月下仙人面面相觑,“这小黑蛇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该不会是润玉养的吧?” 月下仙人说道,“润玉本身是龙,养条蛇也没什么奇怪的。机缘仙子,你要拿润玉的宠物炖蛇羹,这下你可完了。” 机缘仙子蹙眉说道,“那又如何?我虽想拿他的蛇炖蛇羹,可不还没炖吗?可他的蛇咬了我一口,却是真的,如此,我倒要去问一问他。” 说罢,机缘仙子抬脚便要往璇玑宫闯。 两人刚要往里走,便见润玉慢悠悠走了出来,还不等机缘仙子说话,润玉便瞧着他说道。“刚才我听师尊有言,说竟有人想把我师兄拿去做蛇羹,不知是哪一位啊?” 月下仙人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摇头摆手,又偷偷的看机缘仙子。 机缘仙子瞪了他一眼,心中磨牙,你就这么把我卖了?随即她又讪笑道,“大殿下,我也只是说笑罢了,哪里会真的把你师兄拿去做蛇膏呢。 能上天界的皆是有机缘的,既是有机缘,我若动了手是要沾染因果的。我是机缘仙子,又哪里会不懂这个道理,不过是逗着他玩儿罢了。” 润玉勾了勾嘴角,“我师兄虽被机缘仙子拿了,可吸了你大半的术法,又吃了你一滴机缘血。倒也有了化蛟化形的机缘,如此倒也扯平了,二位请回吧。” 月下仙人连忙说道,“你师兄化蛟了,那不知我们可否一同观礼?” 润玉蹙眉刚想拒绝,耳中便听到了进忠的传音,“来者是客,请他们来吧。” 润玉闻言微微一笑,“既如此,还请二位随我来前往布星台吧。” 到了布星台,几人便见那台子上方竟有一条黑色巨蚺游在半空当中。星辰之上,频频有紫色天雷打在那巨蚺身上,叫他身体漆黑的鳞片中泛着阵阵紫光。 每道天雷打在身上,那巨蚺便昂首嘶吼一声,可随即,他又将天雷中的雷霆之力吸入身体,淬炼仙骨。 很快,在那巨蚺前肋后腹之下便生出四只龙爪,稚嫩的龙爪频频挥舞,从巨蚺脸上便可看出欣喜之色。 可紧接着天雷继续打在身上,那龙爪因天雷淬炼,几人便看到龙爪慢慢变得坚韧有力。 那巨蚺竟在众人面前化蛟了。 进忠微微一笑,低声说道,“果然在步星台借助星辰之力引天雷渡劫,确实足以叫小黑化形。 如今他已成功化蛟,这天雷却未停,想来他化形在即。小黑灵力属土,五行之中火生土,如此,我倒可以助他一臂之力,令他神魂更加稳定。” 说罢,进忠运转周身神力,化做丝丝缕缕的淬炼之火缠绕在了小黑的身体上。 淬炼之火炼体自是痛苦难当,可进忠的声音却起到了安抚之用,“小黑稳定神魂,我在助你淬炼仙骨,忍过这疼痛,日后对你修炼更加有益。你可是个男孩子呀。难不成这点苦都吃不了吗?” 男人就不能说不行,哪怕是一条男蛇。小黑一听这话,立刻朝着进忠叫了一声,那声音中的撒娇与坚定,就是月下仙人和机缘仙子都听得出来。 润玉抿了抿唇,转头看向琉霜,“师尊偏心。” 琉霜却笑道,“师尊哪里偏心了,你现在已经晋升神位,还如何淬炼神骨,平日里师尊的神果神茶,都进了谁的肚子? 再说麒麟师尊是火系神力,咱们俩都是水系,水火相克呀。他怎么助你?玄凤师尊虽是水系,可你此时神骨已成,她如何帮你淬炼? 要怪就怪,为什么你没早遇到我们?” 第17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17 瞧着润玉撅着嘴,琉霜心里软乎乎的,她瞧着两位师尊没往他们这边看,便伸手在他唇上捏了捏。 “好啦。那我把师尊给的神果都给你。” 润玉抿唇一笑,握住琉霜的手,“不必,只要琉霜心里有我,只喜欢我就够了。小黑是我的师兄,你的师弟。眼看着他就要化形了,日后琉霜可千万不能为了小黑忽略我才好。” 琉霜勾着他的手指,在他手心里挠了挠,“你放心吧,你和小黑都是我的师弟,日后他不叫我师姐是不成的,可是你想想,我何时叫你称我为师姐?日后,你可是我夫君呢。” 进忠的淬炼之火十分强大,虽他已经刻意放缓,可淬炼这一过程对小黑而言依旧如同仙骨再造。 小黑频频嘶吼,赤红的血从半空中落在了布星台上形成点点梅花。 可淬炼之后,小黑的嘶吼声越来越强,越更强大。此时,天雷渐缓,虽剩下的一道更比一道强劲,可有进忠的淬炼之火,那天雷打在身上的痛苦却远远不及。 可话又说回来,若是没有进忠的淬炼神火,小黑接受那天雷劫难,也要吃一番苦头,可加上这淬炼之火护体,那天雷打在身上便如同挠痒痒一般。 很快,小黑的周身便散发出一种褐黄色的光,进忠收了神力,心知小黑这是要化形了。 灵力外泄最后再敛入体内,当这道褐黄色的光芒散去,小黑便要露出它人形的形态了。 片刻之后,小黑那巨大的身体便全都掩在了那褐黄色的光芒之中。 慢慢光芒散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少年落在了地上。少年眨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稚气未脱,却十分俊美。 他长发刚束于脑后皮肤瓷白。一双大眼睛懵懂的看向周围,又看向自己,突然他脸上露出惊喜。 他抬头又看向进忠和若罂,“师尊,我化形了。” 小黑噔噔的跑到二人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又拱手说道,“多谢师尊助我化行,以后小黑一定好好孝顺师尊。” 进忠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好了,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不要装成一副小孩子的模样。 怎么,是打算用这么幼稚的撒娇方法来混吃混喝吗?“” 小黑嘿嘿一笑,红着脸说道。“师姐和师弟一看就是大人模样,都不好玩儿了,哪像我,我现在人形还嫩着呢,两位师尊若是喜欢养孩子,以后就养我吧。” 琉霜一听,这哪行,她立刻跑过去捏住小黑的脸,“你还要不要脸啦?咱俩年纪也没差多少,你现在也是几千岁了,何苦做出这副模样?” 小黑歪了歪头,把脸上的肉从师姐手中揪了出来。 他揉着自己的脸,瞥了刘琉霜和润玉一眼,“那怎么能一样,师姐和师弟都几万岁了。跟你们比,我可不就是小孩子? 是师尊,以后你们养我,我孝顺你们,我还会撒娇卖萌,比师姐要强不少呢。” 若罂笑着按住琉霜的肩膀,“好啦,他逗你呢,你看不出来吗?你呀,就算如今已是应龙。可以,就是子一副小孩子心性,你瞧瞧润玉多稳重。” 进忠看着小黑,笑着说道,“你如今已经化形,我和你玄凤师尊自然不能再用小黑这种敷衍的名字叫你。 我重新赐个名字给你,就叫青砚吧。你如今年纪还小,还是以修炼为主,这武器暂时便不赐给你了,那你什么时候晋升为虬龙,师尊便赐你本命法宝。 不过你如今虽不能拿着本命法宝对敌伤人。可是这总不会叫你没有保命的本事。” 说到这儿,进忠从商城里买了一道镇魂幡交到青砚手中。“这是上古镇魂幡,内有十万天兵天将的魂魄,若有人欺负你,你便可从中将其魂魄招出,替你对敌。” 紧接着按照老流程,若罂又送了他适合他这个等级的蛟龙吃的灵果和丹药。 随随即,又叫琉霜带着青砚去玩,顺便出门认认人,别再要哪个冒冒失失的叫人抓了去做蛇羹。 这话一出口,站在布星台外的机缘仙子便一脸尴尬的低下头,没想到她之前想干的事儿,竟然没瞒住璇玑宫的任何人。 琉霜带着青砚走了,润玉却留了下来。“两位师尊,方才青砚师兄化形时,因天雷之故,倒叫我想起了一些往事,只是记忆十分模糊。” 若罂看着她笑道,“那就是你被封印的记忆,去吧,去把过去的一切找回来,想来你也应该见见你的母亲了。” 若罂说完,伸出手点在了润玉的眉心上,随即一股磅礴的水系灵力并涌入到了润玉体内。 润玉神魂一震,猛的抬眸看向若罂,若罂微微一笑,说道。“自我与你麒麟师尊来到此界收你为徒,你虽用心修炼,可灵力积累实在缓慢,这倒不是你不努力的结果,而是此间灵力实在稀薄。 你能修炼到如今地步已是难得,只是与天后相比,你还差上几分。你母亲对天后有着宿怨,你此番下界认亲,一定躲不过天后的眼睛,想来她会插上一手。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有了我给你的灵力,即便你想杀了她也易如反掌。这修仙修道之人一向随心而论,别压抑本性,有时硬生生忍下了一口气,徒生心魔,得不偿失。” 有了若罂给的灵气,天后在他身上留下的封印越发松动了几分,儿时的记忆也越发的清明,润玉瞬间便红了两眶。 他抬眸看向若罂,便拱手行了一礼,“徒儿多谢师尊,徒儿这就下界去了。” 润玉抬脚便要往外走,可路过璇玑宫,他顿了顿脚步,往偏殿的方向看了一眼。 此时琉霜和青砚就在那里,他有心想与琉霜道别,可想想依旧留在下界的母亲。他咬了咬牙,还是自行前往。 纵使他没有完全恢复记忆,可闪过的片段也叫他知道,小时候他太苦了,这样痛苦的记忆,他便一人承受就好。想来若是叫琉霜知道,她会跟着伤心难过,又何苦呢? 第18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18 琉霜把青砚按在椅子上,严肃的教育了他一通。 以后要听师姐的话,师姐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师姐让你打狗,你就不能撵鸡,让你切水果,你就不能去拖地。 师门里的活儿,让你干你就干不要多嘴。要随叫随到,要尊老爱幼,上尊师姐下爱师弟。打架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不管讨厌谁,咱们都要一起。 ………………………… 等终于教育完了,琉霜跑去找润玉,这才发现他都跑没影儿了。 从若罂和进忠嘴里得知润玉的去向,琉霜便要追过去,若罂叫住她说道。“无论是谁,心里都有一块不能让其他人碰触的地方。 也许那里藏着最痛苦的回忆。也许只有一个最珍贵的人,无论如何,琉霜,如果你去找润玉,他若不想说什么,你不要逼问他。 若他愿意告诉你,他就绝对不会瞒着你。有时揭开别人的伤口并不会帮助他愈合,而是会留下更重的疤。” 琉霜想了想便点点头,“你放心,师尊,我会暗暗跟在他身旁不会现身,如果天后追去要对他们不利,我会出现帮忙,不然我只会远远跟着他。他既然下界时没有叫我,我就会尊重他的决定。” 琉霜闪身走了,若罂一眯眼睛,“青砚,你要去干什么?” 正要偷偷离开的青砚身子一僵,慢慢的转身,一脸胆怯的看着若罂和进忠,“师尊,我今天才刚刚化形,我饿了,想去找点儿吃的。” 一勾嘴角,“”想吃什么?这天界有什么是可以让你吃的?怎么,想去鸟族吃那里的溜达鸡吗? 你现在已经是蛟龙化型了。只要你不断的修炼灵力,便可以辟谷不用吃喝的。还不快过来继续修炼,不然等咱们走的时候,你还是一条小小蛟龙,有你丢人的。” 不过三五日的功夫,润玉便回了璇玑宫,一见若罂、进忠,润玉便行了大礼,“多谢师尊赠我这枚戒指,如今洞庭残余水族与我母亲都在戒指里,只是润玉私自带他们回天界,还请师尊……” 不等润玉说完,若罂便伸手制止了他,“你不必多说,我曾说过,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玄凤和麒麟的徒弟若没有这个底气,那便是你两位师尊无能。 莫说是你想保下太湖残存水族和你母亲,就算你想改天换地,给这天界换个天帝,我与你麒麟师尊也会支持你。” 进忠抬了抬手将润玉托起,若罂想了想,“润玉,请你母亲现身一见吧。” 润玉拱手,便将簌离从戒指中放了出来。簌离一见两位神君,便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润玉一见也跟着跪在母亲身边。 “簌离见过两位神君,叩谢神君教导润玉,护着润玉,簌离纵死无怨了。” 若罂笑道,“簌离仙子请起,润玉,扶着你母亲坐吧。” 簌离小心翼翼的坐在椅子上,打量着璇玑宫,又看向润玉。 若罂则看着簌离脸上的伤,索性挥手,打出一道木系异能。簌离吓了一跳,便怯怯看向润玉。 “娘亲莫怕,玄凤师尊正以神力为娘亲调理身体。” 看着簌离脸上的伤慢慢消失,若罂收回异能,说道,“簌离仙子,我与麒麟和润玉说过,无论他想做什么,我们都会支持他,你莫要担心洞庭水族。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璇玑宫有我们在,这天界无人敢冒犯。你与润玉多年未见,去好好说说话吧。” 润玉扶着簌离走了,若罂勾了勾嘴角,进忠握着她的手说道,“我瞧着润玉可不是能放下仇恨的样子。 日后他虽然能带着家人和我们一起走,可到底簌离的灭族之恨,一日不报仇,便一日锥心刺骨。 而且刚才他并没叫簌离回到戒指里,而是扶着她去了正殿,想必天后很快就会知道,润玉把簌离带上天庭,我不信天后还能坐得住。” 若罂笑着说道,“那又如何?有我们在璇玑宫,就算天后知道簌离在这,她还敢进来撒野? 在原剧里,润玉处处受天后挟制,如今我倒要让润玉也知道,仗势欺人是有多么爽快。” 润玉把簌离带回天界并未遮掩,很快消息便传进了天帝与天后的耳中。 天帝有愧于簌离,不敢来见,可天后却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只恨簌离藏在璇玑宫她无计可施。 可天后眼睛一转又计上心来,既然她要了权利,自然除了旭凤,这世间一切都能利用。 一张字条出现在了簌离的桌子上,她看着那张字条,眸光涌动,她缓缓将字条拿起来,簌离轻轻抚摸着上面熟悉的字迹,露出笑容。 不久润玉从布星台修炼归来,簌离将那字条送到润玉手边,“润玉,如今你有了两位大能师尊,我本想着,若是能一直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下去也好,日后我就带着洞庭水族随你们一起走。可天后却不愿放过我们,这账总要算一算。” 润玉垂眸,“母亲稍安勿躁,按常理,洞庭水族因天帝天后之顾,遭至灭族。若母亲只见一张字条便去赴约,天后也不会相信,倒不如再拖他几日看看他的后手,还有,我们若想为洞庭水族报仇,总要等一个契机。” 旭凤和锦觅渡劫归来,因在凡间二人又生了一段情,回到天界后,便越发的亲密。 旭凤多次表示要迎娶锦觅立下婚约,可水神却知道天后不会同意,因此干脆拒绝。 却不想旭凤听了水神的话,就跑去紫薇宫寻天后,跪求与锦觅的婚约。 天后勃然大怒,可面对自己的儿子,她按捺心神将之劝走,转头叫人将锦觅请来欲杀之而后快。 好在水神和天帝来的及时,将锦觅救下,最后天后就被关在了大牢之中。 簌离听闻此消息,心中欢喜,可润玉却说道,“荼姚做了这么多年的天后,身后又有鸟族,就算她被关进天牢,也不会断了手脚,瞎了眼睛。 我们该做的事,还是要继续做下去。” 第19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19 簌离握着润玉的手心疼说道,“润玉,我们该做的事又是什么呢?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润玉闭了闭眼睛,点点头。“母亲,天帝必须退位,天后……必须断了她的手脚。旭凤纯善,也许这天帝让他来做更为妥当,如此,我们离开时,既无遗憾也可安心了。” 簌离闻言,便低头拿起那些字条,“就单凭这些字条吗?天后如今已进了天牢,就算他想引我出璇玑宫,也不过是想杀了我泄愤,但凭这一点,扳不倒她,也剪除不了她的羽翼。 再说,就凭她被关在天牢,就算我死在她的手里,也无法给她定罪,天帝不会主持公道,他只会认为我的出现揭露了他的虚伪。为保住颜面,怕是我们还要死的更快一些。” 润玉握住簌离的手说道。“母亲,天后想杀我们已不是一日两日,他想杀的恐怕不是你,而是我。 除了我们两个,她最不甘愿的便是旭凤与锦觅的婚事。旭凤爱锦觅无可自拔,几次求娶,天帝也早已异动。 只因她是花神梓芬的女儿,天帝便想同意这桩婚事,可为了把这桩婚事搅和,天后绝不会袖手旁观。 以她的手段和心性,再加之她如今被关在牢里,恐怕要下杀手。 而这一回,就怕她要对付的不是锦觅,恐要釜底抽薪,如此一来,天帝便再能替他收尾。 到时被揭露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便是天帝不想退位,也要退下来。” 字条连续送了一个月,簌离看着已经有些凌乱的字迹微微一笑,“润玉,她等不及了!” 琉霜站在旁边说道。“簌离公主,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润玉虽已拜了师尊为师,可到底他还是天帝的儿子,单凭他一个,天帝和天后怕是要以孝道压他, 我不一样,我随师尊从一异界而来,这天帝的规矩可管不住我们。有我在,代表的便是两位师尊。 到时润玉愿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撕了天后的脸皮也好,亦或是想杀了她也罢,我在一旁,天帝便连个屁都不敢放。” 润玉笑着说道,“天后不会出面,你忘了,她还在天牢里关押着呢,出不来。 这一回恐怕来杀我的应该是穗禾。不必你出面,我自己便能应付,此时还不便师父师尊出面,你留在璇玑宫,等我回来。” 簌离实在没想到,她去了天河,见到的人居然是天帝。 她站在那儿看着远处背对着她的天帝,恨的浑身颤抖。簌离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天帝!” 天帝转身看着簌离说道,“簌离,真的是你!天后之前和我说你被润玉带上天界,我还不敢相信。如今,我见到你,就像做梦一样。” 簌离站住脚步,远远看着天帝目露悲怆,“做梦?是啊,可不是做梦!因我不知天高地厚,跟天帝生了一段情,便全族被灭,我亲眼看着父王,王兄死在面前。洞庭水族烟消云散,天帝,你竟害我如此……” 天帝面露动容,往前走了两步,簌离却连连退后,“你不要再考过来了,天帝,我此次前来,不是与你再续前缘。 我虽随着润玉上了天界,也绝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我愿意为了润玉放弃灭族之恨,可这不代表我会放弃恨你。 天帝就当当年天后灭我水族之时,我随族人一起死在洞庭湖下了吧。” 簌离说完并没抬头,转身便要走,可就在她背朝天帝的时候,天帝突然张开手,从手中闪出两道琉璃净火,朝簌离打了过去。 就在那两道琉璃净火即将打在簌离身上,润玉突然出现,施展潮涌术将那两道琉璃净火包裹在其中。 他将琉璃净火拉到面前,控于掌中看了看,便抬眸看向面前“天帝”。 “你到底是谁?” 天帝见琉璃净火都被润玉轻易拦住,便眸光一闪,瞬间离开了天河。 簌离还心有余悸,便抓住润玉的手臂,“润玉……” 润玉摇了摇头,说道,“母亲放心,我知道是谁,只是此时还不便将她的身份挑破,我去紫薇宫见天帝,先送你回璇玑宫。” 簌离摇头,“别麻烦,我到你戒指里去。直接去紫薇宫,事不宜迟。” 润玉点点头,“好!” 若罂将黑子置于棋盘之上连成四颗,她勾了勾嘴角,忍笑说道,“天帝那个蠢货,以前只知道和稀泥,自己就是个神渣,站在就装成瞎子聋子骗自己。 天后如今能做下这些恶事,都是她放纵的结果,他还有脸关天后?他与天后理应同罪。 润玉去九霄云殿也好,我倒要看看,穗禾都幻化成他的样子弑神了,他还坐不坐得住。” 可所有人都小瞧了天帝的脸皮,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在装糊涂。 润玉冷了脸看着天帝,穗禾杀他母亲,不过是为了天后泄私愤,可此时,穗禾已掌握琉璃净火,天后绝不会无缘无故把这东西给她。 所以她一定在筹谋更大的事,天帝不追究,那好,那就别怪天后闯下更大的祸,没人给他收拾烂摊子。 天帝不理会此事,润玉索性回了璇玑宫,果然没过了几日,便传来水神与风神居然被旭凤所杀。 可谁都知道,旭凤深爱锦觅,曾多次向天帝求取锦觅,而且天帝已经有意动,所以动手的人绝不会是旭凤。 可如今,所有证据都指向旭凤,锦觅痛苦难当。无奈之下,她便来了璇玑宫求润玉帮忙。 她知晓有两位上古神君坐镇璇玑宫。想来若是找二位神君,应能为她解惑,告诉她谁是她的杀父杀母仇人。 琉霜看着润玉一挑眉,“要让她进来吗?” 润玉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怎么,你吃醋啊?你若不想理会,就不叫她进来。” 琉霜闻言便扑哧一笑,“我才不吃她的醋呢。若是你日后的安排里有她,那就叫她进来。现在什么事都不如你的事重要。润玉,我希望我们走的时候,你别有遗憾留在这里。” 润玉握着她的手点了点头,“好,那就让她进来,我也该点拨她两句。” 锦觅哭的眼睛鼻尖通红,她踉踉跄跄的走进来,站在润玉和琉霜面前。 她看着二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殿下,我知道有两位上古神君就住在璇玑宫,能不能求求你,让我见见他们,让他们帮帮我,告诉我是谁杀了爹爹,还有临秀姨? 所有人都说是旭凤做的,可所有人都又都说不可能是旭凤做的,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求求你了,大殿下。” 润玉看着锦觅,轻声说道,“锦觅仙子,此事并不必求助我师尊,我只与你说,杀死水神与风神的人用的是琉璃净火,此世间只有二人会使用琉璃净火,一是天后,二是旭凤。 纵使杀了他们的人不是天后和旭凤,那此人也与他们有着莫大的关系,毕竟琉璃净火是可以传给旁人的,只是要损失半身的修为。 锦觅仙子,动一动你聪明的脑子想一想,如此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 瞧着锦觅丝毫摸不着头,摸不着头绪的模样,润玉勾了勾嘴角,“锦觅仙子,这些先抛开一边不谈,我倒想问问你。 我已经告诉你,杀了水神和风神的人,绝对与旭凤天后脱不了干系,纵使知道是谁,目的无非也就是阻止你跟旭凤在一起。 就算杀了他们二人的人不是旭凤,可也是他的至亲。如此,你还能心安理得的嫁给旭凤吗? 你的母神是如何死的?如今你的父神和风神又是又是如何死的?若你当真懂得什么叫孝道,我想无论如何,旭凤都应该是你的仇人吧? 重视他本人是无辜的,毕竟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你走吧,若说到这儿,你还想不出是谁杀了水神和风神,你这辈子也只能做个糊涂花神了。” 第20章 香蜜 上古凤凰若罂cp上古火麒麟进忠20 又过了几日,天帝为安抚锦觅,便赐下她与旭凤的婚约,便定下吉日成婚。 润玉得知成婚的日子,竟嗤笑了一声。“这旭凤心也真够大的。如今锦觅仙子的仇人还不知晓是谁,他身上还未洗清嫌疑,便要着急娶人过门儿。他倒真有这个脸,在此时谈情说爱。 水神和风神到底也是他的长辈,如今尸骨未寒。他便要着急办喜事,还要娶他们的女儿,当真是不顾脸面。” 琉霜握着他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润玉,无论如何,事情也快结束了。手如今簌离公主和洞庭水族的公道便要讨回来了,您应高兴一些才是啊。 等事情结束,咱们怕是要跟着师尊离开这里了,咱们管他们乱成什么样儿呢?” 润玉笑着点点头,“你说的是,到时咱们离开这里,跟着师尊前往三千小世界,过咱们的痛快日子,凭他狂风暴雨都与我们无关了。” 风神和水神到底是遭何人杀害,最终也没能找到凶手,锦觅每日难过伤怀,旭风陪着她日日安抚,只叫穗禾恨到了心里。 无奈之下,她只得前往天牢去寻天后。天后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轻声告诉穗禾,“如此便只能让锦觅相信,杀了水神和风神的就是旭凤。” 穗和公主蹙眉,“姑母,既如此,旭凤也会受到伤害呀。” 天后怒斥一声,“糊涂,就算他受到伤害也是一时的,若是当真叫他娶了锦觅,若日后再知晓此事,他才会真正的受到伤害。 穗禾,你是鸟族的公主,只有你跟旭凤在一起,鸟族才能持续兴盛,旭凤的天帝之位才能坐的稳。” 穗禾看着天后,无奈之下只能点头,“我明白了,姑母,你放心吧。” 锦觅捅了旭凤,就在二人的婚礼上。穗禾到底是听了天后的话,幻化成旭凤,在锦觅面前亲口承认了是他杀了水神和风神。 大概是锦觅实在太过单纯,又因花神临终之前封了她的情感,因此她并没有看出假旭凤口中的漏洞百出。 因此,在婚礼上,当他看到嘴角带笑的旭凤时,那笑容便明晃晃的如利箭一般扎了她的眼,刺了她的心。 润玉带着琉霜就在此时出现在了大殿之上,他拿着若罂给的果子塞进了旭凤口中,缓缓治疗着他的伤。 天帝慌了神,他大声质问锦觅为何要伤了旭凤,锦觅便叫将今日一早那假旭凤跟她说的话尽数说了出来。 旭凤一边吐着血,一边说道,“今儿一早我一直在栖梧宫准备婚礼,根本没有去见你,成婚之前互不相见,寓意着你我二人成婚后的美好未来。我怎会破了规矩?那不是我。” 就在此时,润玉感觉到旭凤的伤已有缓解,便抬目看向坐在上首的穗禾。 她转过头,又看向锦觅,说道,“锦觅仙子,你上次寻我的时候,我就说过,不可能是旭凤。他的为人你应最是了解,为何你还会怀疑他? 锦觅仙子,就算今日一早有一个旭凤跟你亲口承认是他杀了水神和风神,那你为何当时不报仇?” 润玉又转头看向怀中旭凤。“你们俩一个比一个蠢,中间隔着三条人命,尽是至亲,旭凤就算你娶了她,又如何能幸福呢?” 天帝心中一慌,连忙喝道,“润玉,住口。” 润玉却没理会天帝,只是看向锦觅淡淡说道。“此世间只有两人会琉璃净火,一是天后,一是旭凤。当日在天河,旭凤不会杀我母亲,恨我母亲的只有天后。 天后如今被关在天牢出不来,可我却知晓天后在被关入天牢之前将半身修为给了你,穗禾公主,掌握琉璃净火便有幻化的能力。” 说到这儿,润玉的目光转向了坐在上首的穗禾。“怎么,你们鸟族就这么想要完成天后的夙愿吗?” 而后润玉玉再次看向锦觅,说道。“我刚才说了,你和旭凤之间隔着三条人,你的母神花神,是天帝和天后一起害死的。水神和风神又是天后吩咐穗禾杀的。如此。你还能装作不知嫁给他们的儿子吗?” 润玉转头又看向旭凤,“你呢?且不说花神当年的死,是你母神一手所为,只说风神和水神皆是因你之故而死,你日后打算如何面对锦觅仙子?” 这话说完,润玉抬眸看向高台之上的天帝,“他们的事儿说完了,该说说我的了,天帝,你要打算如何偿还我?如何偿还我母族洞庭水族的上千条性命? 天帝,你为帝不恭,玩弄权术,搅乱天道规矩,导致天界纷乱。你退位吧。” 在场众神都听见了闹出来的这一桩事端,看向天帝的眼神皆带上了失望。 就在天帝想要反驳时,只在九霄云殿之上,突然雷光电闪,降下一道天雷直直的打在天帝面前。机缘仙子惊呼一声,“天道,天道震怒。” 可天帝又哪里甘愿如此退位,他指着润玉大喝一声,“逆子。你竟敢质问你的父帝?” 可第二句话还没出口,又一道天雷降下,直直劈在了天帝头顶。 天地金冠被劈的灰飞烟灭,他发丝凌乱怒喝一声,便化作一条金龙冲天而起。 可就在此时,天上的天雷一道道降下,皆打在了那金龙身上,不过一时半刻,金龙便直直坠落到大殿之上,天帝口吐鲜血,看着润玉指着他,手指颤抖,最终却没吐出半个字,便神魂俱灭了。 此时,润玉抚摸着手上的戒指,喃喃说道,“母亲,我终于替你和洞庭水族报仇了。” 就在这时,在大殿东侧又是数道天雷声响起,旭凤脸色剧变,他大喊了一声“母后”,便踉跄的往殿外跑去。 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琉霜闪身便出现在大殿之上,他走到润玉身边,小声说道,“师尊说了。既要为簌离公主报仇,光死一个天帝怎么能够?总要让天帝天后夫妻两个整整齐齐的神魂俱灭才好。” 第2章 三十而已 收银员若罂CP霸总进忠2 时间到了九点,今天的早会开始了。作为汇报者王曼妮的条理清晰,安排也十分明确,副店长戴西很是欣赏。 不过,领导的赏识总会引起同事的嫉妒。早会里,琳达便酸言酸语的讽刺王曼妮为了开单无所不用其极,连保安都要讨好。 若罂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儿,难道不是吗?豁不出去脸面想不到办法,抢不到爆款,还埋怨别人。 你行你也上啊,You can you up! 开完了早会,黛西走到收银台,她敲了敲桌子看着若罂,说道,“若若,你真的不想做销售吗?” 若罂连忙摇头,“我可不干销售,黛西,你是知道我的,我在这上班呢,就是给自己找个事儿干,总不能我老公上班了,我天天待在家里没事儿闲着吧? 所以呀,轻松最重要。而且,如果咱们店每个月能完成业绩,我就帮帮忙。这不是也挺好吗?轻轻松松。” 黛西看着若罂若有所思,“若若,按你的能力,做个销售也是没问题的,做收银实在大材小用了。” 若罂看了看黛西笑道,“黛西姐,跟您实话实说,我在这上班呢,就是因为离家近,下个楼拐个弯就是至于挣多少钱呢,我一点都不在意。 我要真想奔着挣钱去,我自己开个店好不好?隔壁的西餐厅就是我外甥女和我老公外甥开的。 就是我连班儿都不上,在家躺着也挺舒服呀。所以呀,对我来说真是轻轻松松最重要。再说了,咱们这牌子呢,也不是什么顶级奢侈品。 你看,你要是非得让我转销售,我是吃不了这份苦的。可能我就不干了。我要是不干呢,如果再选择买奢侈品,我也不会买咱们牌子呀。” 黛西很尴尬,他瞥了若罂一眼,笑了笑,“瞎说什么实话?” 黛西一走,王曼妮就走了过来。趁着这会儿功夫,若罂也把王曼妮早上给她买的奶茶拿了出来,偷着喝了两口。 王曼妮小声说道,“她又劝你转销售啊。”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点了点头,“可不是嘛,烦死了,月月给她补营业额还不满足,还想让我转销售。 怎么非得让我把店里所有东西都搬到家里去她才罢休啊?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哎,这眼看着就要到月底了啊,你可得把销售额算一算,等哪天你转配饰的时候,我就再订一套首饰。把这月营业额补齐。” 王漫妮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吧,交给我。你看好哪套首饰了? 你之前定了那么多,我好好帮你筛一筛,把不是你喜欢的风格和你买过的都给你筛出去,把剩下的拍张照片发给你。” 若罂给王漫妮比了个oK的手势,“行,信得过你。别的不说,这家的首饰设计是真不错。 正价的首饰,刨除提成,再刨除每月奖金,刨除我每个月的工资,一套首饰可便宜不少钱呢。” 王漫妮眯着眼睛看着若罂,贱兮兮的笑了笑,“你呀,真是会精打细算。” 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了,王漫妮正在整礼服女装,这时候店里没人,若罂无所事事,她一抬头就看到门口站了一个打扮的很精英的职场女性。 呦,这不是今天刚搬来的顾佳吗? 果然,若罂看到了,王曼妮也看到了,她立刻走出去跟顾佳搭话,可顾佳时间紧张便走了。 转头就有一个穿着普通的中年妇女背着个帆布包走了进来。 这样打扮的人到他们店里,应该没有人会接待,果然客人在店里左顾右盼半天,也没人上前, 王曼妮从后面走了过来,若罂一见她便咳了一声,朝她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去接待。王曼妮一挑眉,心领神会,立刻走了过去。 其他人看到王漫妮过去,脸上都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只有王漫妮,十分耐心,衣服介绍完介绍包包,包包介绍完介绍鞋子,鞋子介绍完介绍首饰。 最后,那客人居然问王漫妮有没有更贵的首饰。 王漫妮眼睛都亮了,立刻把她带到了VIp休息区,拿出定制版珠宝手册,仔细的给客人介绍。 很快,客人居然真的订了一套,王漫妮高兴坏了,路过若罂的时候,若罂一把将她拉住,“妮妮,想想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在客人刷卡之前,谁都有可能抢你的客人。” 说完她又给王漫妮使了个眼色,朝琳达和黛西看了一眼。 王曼妮瞬间冷了脸,若罂拍了拍她的手点点头,转身快步走到VIp休息室门口,拦住了端着甜点正要往里走的琳达。 过了好一会儿,王曼妮和戴西一起送客人出了门儿。客人加了王曼妮的微信,确定了就要那一套定制珠宝。大家都高兴极了,忙着给王漫妮庆祝。 午休,若罂拉着王漫妮出了门,一转身就进了隔壁的西餐厅。 琉霜一见她来了连忙跑了过来,“姑姑!你午休啦!今天上新菜,尝尝吧,给个意见!” 若罂捏了捏琉霜的小脸,“行,都听你的,你安排什么我就吃什么。今天两人份,我和你妮妮阿姨一起吃,今天她开了一百五十万的单,可得庆祝一下。” 琉霜立刻说道,“妮妮阿姨,你好厉害啊,那中午必须给你上几个硬菜,你们去坐吧,还是留的老地方。” 若罂连忙又问道,“你姑父的饭送过去了吗?” 琉霜笑嘻嘻说道,“送过去了,润玉已经走了好一会了,差不多要回来了。 今天给姑父准备的是科尔沁小羊排,黑胡椒的料汁,烤的七分熟,特别的嫩,还有几个配菜都是姑父爱吃的。姑姑放心吧!” 坐在若罂对面,王漫妮笑着说道。“哎,我真是太羡慕你了,老公事业有成。外甥,外甥女又有自己的店不用你们操心。你呢,有一份打发时间的工作,又不用太辛苦,这简直就是神仙日子呀。” 若罂瞧着他说道。“我就是没出息三个字的标准代言人。能躺平,绝不站着干苦力。我这种可不是什么好例子,漫妮,你才是独立女性的代言人。” 王漫妮尴尬的笑着说道,“我,我可不行,我也想找个有钱人躺平一生,这不是没找着吗?” 若罂想到王漫妮遇到的那个渣男,笑着摇头,“那又怎么了,资源就是资源,不管这资源是什么样的资源,哪怕是个男人呢?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女人可以是他的资源。怎么放在女人身上就不行了? 曼妮,你得记住。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要有能成为别人资源的资本,也要有能利用别人成为自己资源的本事。 只有你有资源,有本事,你才能稳稳往上爬。不然你也只有被人利用完再扔掉的份儿。” 王漫妮眨眨眼睛,“我自己成为资源吗?” 第1章 三十而已 收银员若罂CP霸总进忠1 天帝天后被天雷劈的神魂俱灭,天界群龙无首。因是润玉揭露真相,因此众仙便推举他为新任天帝。 可润玉却婉拒了,闹呢?他还要和两位师尊,外加自己媳妇一起去三千小世界游历呢,谁愿意天天在这里上班啊! 最后,实在没法子,天帝之位交给了旭凤。 旭凤良善,虽是天后之子,却不像天后,他……眼睛里总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蠢点好,蠢点最起码不惹事!”若罂吐槽道,“至少他是个恋爱脑,和那个锦觅天生一对。” 进忠突然问道,“你母亲真的不跟你一起走?这一别可就是永远不见了,日后咱们可回不来了。” 润玉点点头,“旭凤已经把三千里太湖之地还给我母亲了。按辈分,我母亲也是他的长辈,他对我母亲生了一份愧疚,因此对太湖水族十分优待。 师尊,我把您赐的戒指留给母亲了……” 进忠摆摆手,“给了你就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置都随你。哦,对了!” 进忠又拿出一些丹药和鲜果,“这些也给你母亲送过去吧。你都知道怎么用,我和你玄凤师尊都把她儿子拐走了,总得那些好东西换一换才行。去和你母亲道个别,咱们就走了。” 润玉红了眼圈,行了大礼,这才提着篮子离开了璇玑宫。 琉霜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师尊,润玉不会去了就不回来了吧?” 若罂敲了敲她的额头,“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润玉在天界的声望要比旭凤高多了,若他不走,他和旭凤都尴尬。 如今看起来没什么,可日后难保二人起了龃龉。走了才是一了百了。这点事,润玉看的明白。” 琉霜松了口气,可随即又疑惑,“那簌离公主为什么不和我们走啊?她们就在这里不就是要和润玉永远母子分离了吗?” 若罂笑了笑,“因为这里才是他们的家,簌离公主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她的责任。带着全族跟我们走,对她的族人并没有多少好处。不然我们也不会在这里助你和青砚化形。 簌离公主为一族首领,她看的明白,润玉也明白。因此,留下是对太湖水族最好的选择。身居高位时,责任要大过自己的需求。” 琉霜点点头,“真可惜,我还挺喜欢簌离公主的,她很疼润玉。 师尊,我还有个问题,我只奇怪,天后和旭凤都是凤凰,您也是凤凰,可他们为啥只有一根寰谛凤翎??您也有吗?” 若罂白了琉霜一眼,“都说他们的血统不纯了,凤凰最厉害的本命武器是凤翎,是额头上的那三根羽毛,不光护身还是武器。 而且凤翎羽百年便要脱落,重新生长,就像你换鳞片,人掉头发,动物掉毛一样。 他们那个寰谛凤翎?是尾羽,那跟羽毛只有防护作用,我全身的羽毛每一根都有防护作用。 这个小世界里的神仙,非神非仙,非妖非精怪的,都四不像了,就没一个纯血,没本事也是正常的。就像那个月下仙人,还神狐呢,才一条尾巴。 别的小世界,九尾狐都排不上号。以后带你去别的小世界长长见识。”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香蜜沉沉烬如霜》小世界节点已完成,拯救太湖水族数目众多,积分按封顶计算1500分。 一柄雷啸盘龙戟,1000积分 一条龙骨鞭,800积分 一套龙鳞甲,500积分 三枚冰魄果,50x3 150积分 一柄水龙吟,1000积分 一枚空间戒指(可存活体),300积分 剧情 100积分 共计消费3850分 剩余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7\/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三十而已》王漫妮线 缓冲时间十二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早早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她刚要起床腰间就搂上来一只手。 若罂惊呼一声就被那条手臂勾到了怀里。“啊!哈哈哈哈,你别呵我痒啊,再不起床我要迟到了!” 进忠把头埋在若罂的腰间,迷迷糊糊的说道,“这是什么破世界,还要让你上班?要不你辞职吧,咱俩旅游去。管它剧情怎么发展呢。” 若罂笑着摸了摸进忠的头发,“我上班又不累,每个月的任务一完成,剩下时间都是自己的。再说店铺就在楼下,不是挺好? 况且,我辞职了你又不能辞职,不然你的员工都去喝西北风啊。这里还是难得的你是霸总,我是牛马的世界呢! 不光咱们俩,润玉和琉霜还在米西亚旁边开着西餐厅呢!难道还能让他们俩也把店关了? 乖啦,我去洗漱上班,你再睡一会。” 进忠坐起身把若罂搂在怀里,在她的肩膀上亲吻了几下,“那你下班了我去接你,咱俩去逛夜市,不带那俩小的。” 若罂笑着点头,“他们俩也用不着我们带啊。那我晚上等着你啊!” 换好工作服,一出更衣室,就看到同事们都围在一起,看着中间新来的一个包。 “你们都看着这个包儿干嘛?” 王曼妮转过头说,“这是今天新来的包,等了两个月才来一个大爆款,大家都在抢呢。 我们说好了,以刷卡为主,谁的客人先刷卡,这包就是谁的。” 说到这儿,王曼妮顿了顿,“我出去买个早饭,你们在这等吧,我客人说今天不一定能来,我就不跟你们呛。” 王曼妮说完,转身就走,若罂走过去看了看那个包,说实话,她的审美实在欣赏不来。毕竟一个在历史上上下跃的人,除了自己国家的审美,外来审美一概看不上眼。 不一会儿,就在大家还在看谁的客人能先到的时候,王曼妮带着她的客人进了店。若罂瞧着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她忍着笑转身去了收银台。 王漫妮靠过来,悄悄的把手里的一杯奶茶放在了收银台下面若罂的柜子里。若罂瞧了她一眼,冲她一挑眉,两人心照不宣,相视而笑。 第二章位置错了,跑到香蜜那边去了,大家手动找一下(t^t) 第3章 三十而已 收银员若罂CP霸总进忠3 米希亚也算是个顶奢了,因此来的客人也都是高端客户,店里并不会像菜市场一样人来人往。半天时间也就三个预约客户外加五六组散客。 散客也有消费,不过是饰品一类的小东西比较多,预约客户都有明确的目标来了就买买了就走,因此半天工作对若罂来说十分轻松。 晚上下班前,盘库的时候,居然丢了一条一万八的女裤,所有销售全都留下加班,找这条裤子,如果找不到,那今天所有当班的销售就要平摊这条裤子的损失。 若罂是下午三点和晚班的收银交接。因此她还不知道这件事,就在王漫妮辛辛苦苦找裤子的时候,她正和进忠在楼上商场吃饭呢。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从饭店走出来,经过奶茶店他站住脚,他拍了拍若罂的脑袋,“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去给你买奶绿,你不是最喜欢喝这个?” 若罂笑着点头。“好,那我等你。” 进忠买了奶茶插好了吸管才送到若罂手里。 若罂喝了一口,眯了眯眼睛,又把奶茶喜欢送进进忠嘴里,“好喝,你也喝一口!” 进忠吸了一口气,才拉着若罂继续往外走,到了一楼,若罂突然站住脚,“老公,这个好看哎!” 进忠立刻站住脚跟着若罂一起看过去,“刚刚怎么没看到啊,这什么时候有个珠宝展啊!” 一边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谢先生,谢太太,这么巧!” 进忠回头,“王经理!” 王经理连忙说道,“这珠宝展是从明天开始,邀请函今天会送上门,估计二位还没回家,所以没看到。 今天晚上就要开始布置展台,也有一些展品是要提前放置好的。还有一些价值更高的要明天一早送过来。 谢先生,谢太太有兴趣可以看看图册。如果看中哪一件可以提前定下来的。不过,要等展览结束后才能送上门,毕竟这么漂亮的东西,如果没有展览,没法让更多人欣赏就太可惜了。 而且……” 王经理往旁边看了看,“谢先生谢太太,目前您二位还是最先到的,要是晚一些就不知道你们喜欢的会不会被别人先订走了。”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点了点头,“那就看一看。” 两人坐进了VIp休息室,一人一本图册慢慢翻看,若罂看了几个忍不住说道,“这老物件的款式现代的技法,做出来的首饰看起来还不错。倒是比真正的古董更精致一些。” 进忠笑着说道,“那倒是,机器做出来的,有时候确实比手工的更精细一些。你看这个头冠不错,不过我怎么感觉好像见过。” 若罂忍不住笑,“网上有好多做手工的都是这个款式。好看,但是仿制品太多就……呵呵。” 两人又翻着看了看,也不看价格,把喜欢的全都定了下来。进忠刚刚刷完卡,住在顶楼的王先生和王太太就跟着另外一位经理走了进来。 一见他们二人,王先生连忙说道,“哎呦,我带着太太已经立刻下楼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谢先生可是眼疾手快啊!” 进忠笑着说道,“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和太太吃饭逛街,都没回家看到邀请函,可不就是巧了吗?” 若罂看着两人寒暄,她坐在一旁吸着奶茶,王先生见自己媳妇打量若罂不说话,连忙拉了她一下。 “谢先生谢太太,咱们都住在一栋楼里,平常可得常联系啊,我听说谢太太是北方人,我太太做北方菜最拿手,什么时候上楼聚一聚?” 进忠笑着说道,“有机会,那我们不打扰王先生王太太购物了,先走了!” 看着进忠,若罂走了,王太太说道,“那对小夫妻就是住在咱们楼下的?你干嘛那么殷勤啊!” 王先生说道,“别总狗眼看人低,你觉得人家年轻,入不了你王太太的法眼,可你不知道,那位谢先生可是出身老牌经商家族,他可是唯一的继承人,如今已经接手家族生意了。 我听说他一上任就大刀阔斧的改革,当初谁都不看好他,可没想到当年他就把企业利润翻了一倍,圈子里就没有不佩服的。 你以为人家年轻就瞧不上?人家生意一个季度就比得上咱们家一年的了。” 王太太震惊,“那么厉害,他太太怎么还在楼下商铺做收银员啊!你不会被人骗了吧。” 王先生翻了个白眼,“你管的着人家的爱好吗?你被骗我都不会被骗。看册子吧,有喜欢的就定。” 王太太翻了翻,把册子往旁边一扔,“定什么啊,好的都被定走了。” 第4章 三十而已 收银员若罂CP霸总进忠4 若罂捧着奶茶慢慢的喝着,进忠搂着她的腰一起往外走。 出了商场二人便顺着广场一直往公寓方向绕过去,路过米希亚若罂站住脚,“他们怎么才下班啊!” 眼看着王漫妮最后一个走出来,她关了灯锁了门。若罂朝她招招手,“曼妮。” 王漫妮一见若罂和她老公,笑着走了过来,“你们怎么也才回家呀?这是刚约会回来?” 若罂点点头,“你们怎么才下班呀?刚才看他们往外走,我都没敢出声,看到你出来我才喊你,出什么事儿了吗?” 王漫妮苦笑了一下,说道,“幸好你今天上的是早班,晚上下班的时候盘库丢了一条女裤。大家一起找了这么久都没找着,最后只能在岗的人共同赔了。下个月我就要喝西北风了。” 若罂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愁什么呀,你是销冠呀,多卖两件货就出来了,你行的,加油。” 说着话,若罂把手里提着的袋子分出一个递到王曼妮面前,“喏,拿着吧,这是我刚才在商场那边一楼蛋糕店买的。 吃饭之前买的,你知道。饿着肚子的时候看什么都想吃,结果吃完之后再看这些面包就恶心了。 分给你吧,剩下的这些,明天早上我跟我老公当早餐吃。 他们家的面包和蛋糕放时间长,口感和味道就都变了,所以明天必须吃完,你就帮我分担一下吧。” 王曼妮也不跟若罂客气,她连忙接了过来,“若若,你简直太好了,这就是救了我的命。 我不光明天早上的早餐有了,我连今天晚上的晚餐都有了,我不跟你客气啦。不过明天我请你喝咖啡。” 若罂笑着点头,“行,那就这么说定了,赶紧回去吧,越来越晚了,路上小心点儿。” 进忠和若罂回了家,一进家门儿,若罂就踢了鞋子跑到沙发旁趴了上去,“不行了,吃的好撑。我现在真是一动都不想动了。” 进忠笑着走过去,坐在沙发边上,伸手按住了她的腰,轻轻揉着。“那家店有那么好吃吗?撑成这样,你要是爱吃,咱们就去打包点儿存在空间里,万一以后到了什么比较困难的年代,或者是古代,咱们也能随时解馋。” 若罂想了想,“那倒也不用,还没好吃到那份儿上,如果要是打包的话,我宁可打包食材和调料。 这样的话呢,只要我们在系统商城里买厨艺技能就能自己复刻呀,所以而且饭店里的饭菜只有在店里才好吃,打包呢,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进忠忍笑,想了想,“那咱们空间里那些饭菜?” 若罂拍了拍自己的嘴,“当我没说。” 说着,她转了个身躺在了沙发上,又把进忠的手放在了自己肚子上,“快帮我揉揉,小肚子撑的不行啊,我是不是要胖了?” 进忠笑着摇头,“你怎么可能会胖呢?我们俩的身材啊已经固定成这样了,就算你一天吃八顿,这肉也长不到身上去。” 若罂抱住进忠的手臂,把他拉到身边,翻了身蜷缩着身子趴在他腿上,仰着头看着他。 “就算咱们俩的身材不会再变了,可也要经常运动,保持最佳状态呀,老公,你说是不是?咱们俩要不要运动一下?” 进忠笑着舔了舔嘴唇,索性一把将若罂抱了起来往桑拿浴房走去。“既然要运动,那就从洗鸳鸯浴开始。” 这一运动就从桑拿浴房运动到了客厅,又从客厅运动到了卧室,在卧室翻了两圈,又觉得不够,又运动到了主卧浴室的浴缸里。 若罂躺在床上瘫软着手脚,被进忠抱在怀里。他在若罂的唇上,脸上不停的亲吻着。 她笑着推了推进忠,“都多长时间了,还不够啊?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我也要上班,快睡觉吧。” 进忠震惊的看着若罂,“若若,你这是用完就甩啊,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若罂哭笑不得。她捂住进忠的嘴钻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闭上眼睛,“我哪有,你别冤枉我,赶紧睡觉,不然明天迟到了,拿不到全勤奖了。” 过了两天,若罂换好衣服,站在收银台后,“副店,漫妮怎么还没来?她从不请假呀。” 黛西看着若罂说道。“我给妮妮报名了三个月一次的店长谈话,她从来不请假又经常替班,这机会轮也轮到她了。” 若罂点点头,“有道理,她那么努力,完全有资格往上升的呀,希望她能成功。” 回到店里,漫妮果然提着一杯咖啡,一进门先悄悄的把咖啡送到若罂手边儿,又给她打了个手势,就去了更衣室换衣服。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若罂小声问道,“怎么样,紧不紧张?不用说,你肯定特别成功,你是有真本事的呀。” 王漫妮一脸严肃,“不知道。希望结果是好的吧?不管怎么说,我是尽我最大努力了,结果还得看天意。” 日子一天一天过,若罂竟然也慢慢习惯了这种天天上班的生活。突然觉得,像这样平淡的日子其实也不错。 如果是早班,她就需要早起,先去自家外甥女的店里吃早饭,然后再去隔壁上班。 下班了呢,要么就去商场超市买些新鲜的食材回家做饭,要么就和进忠去约会,两人逛逛街。再找些网络宣传特别好的店尝一尝味道,如果觉得不错,就打包一些吃的收进空间里。 如果上晚班呢,那就睡个懒觉,中午给进忠做一份爱心午餐送到公司里去共进午餐,再回家洗个澡换换衣服,溜溜达达去店里上班。 晚上下班时,一出门就会看到进忠等在门口,两人在外面溜达溜达吹吹风,然后回家进行一场爱的运动,再互相抱着进入梦乡。 只是这样平常的日子也总有小插曲,例如今天,这栋大楼的两部电梯全都坏了。 这个时候如果有客人来,肯定是需要店里的员工跑到楼上库房里去取货的。 这种取货跑腿儿的活儿,黛西从来不让若罂干,毕竟她是这栋楼里的业主,而且住在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层。 而且她本身就是店里的VIp,黛西捧着她都来不及呢。若罂不是倒霉蛋,那自然有别的倒霉蛋需要干跑腿的活儿,今天轮到了王漫妮。 第5章 三十而已 收银员若罂CP霸总进忠5 就是王曼妮回来,累的满头都是汗,腰都直不起来。若罂看见店里没有客人,便拉着她跑到了休息室。 看着她不住的捶着腰,若罂蹙眉问道,“漫妮。你是不是腰又疼了?我看你这段时间腰天天疼的都直不起来,你要不抽个空去医院看看吧。要是小毛病,不可能疼成这样啊。” 曼妮舒了口气塌了腰,她看着若罂说道,“等这几天吧,看哪天我有空的时候就去一趟。有可能是今天实在太累了,我歇一会儿,你不用管我了,快出去吧,一会儿让黛西看到,又要叫人了。” 若罂有些担心,可看她累的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若罂知道她留在这儿要是跟王曼妮说话,恐怕她会更累。 所以她点了点头,“那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在这儿歇一会儿,如果有客人,我就给你发微信。” 见王曼妮笑着道了谢点了点头,若罂才转头出了休息室。 “这王曼妮啊,可真够拼的。看电视剧的时候,总觉得柜姐可能都这样。 但是真的跟他们一起工作我才发现,他们真的不是一般人。 王漫妮都不上厕所的,一口水不喝,一次厕所都不上,有的时候中午连饭都不吃。我感觉他们每个月挣那点儿钱,到最后都得贡献给医院。 幸好系统给我的身份是个收银员,要是让我也当个柜姐,我可吃不了那份儿苦。” 进忠听着若罂说话,把切好的牛排又送回到她面前,这才说道。“王曼妮只是个小镇姑娘,她想留在上海,可不就要更加努力才行。 你想想,咱们俩几次在上海的身份,有哪一个像王曼妮那样。 从那个综合性盗墓世界开始到微微一笑里边在这上大学,再到之前我还叫李奥的时候你的咖啡店,再到现在。 系统对我们俩是真不错,从没从来就没让我们俩吃过苦。 主要是我们俩都穿越这么多时间了,如果兜里再攒不下来钱,吃苦也是活该呀。 可王漫妮不一样,她就是这个世界的Npc,剧情设定她就是要吃这份苦,拼了命的想留在上海,不然后面的剧情怎么办?” 若罂撇撇嘴,“可能是我天天跟她一起工作,现在也算得上是朋友。我总觉得这么努力的姑娘应该配得上一个好男人。 可是想想后面的剧情,她碰到的那几个渣男,实在有点可惜,要不看看你公司里有没有差不多的男生,给她介绍一个?” 进忠笑着舀了勺蘑菇汤浇在意面上,再把意面拌好,盛出来一些装在碟子里,又推到若罂手边。 “我觉得适合她的男孩子,她是看不上的。她是想直接找一个事业有成,有一定积蓄,甚至能让她带出去有面子的中产阶级的男士。 有目标不是坏事儿,但是这样的男士是看不上她的。她的能力跟她的社交和这样的男士根本不匹配。 网络上总说女人很现实,其实男人更现实啊。他们要么就找一个年龄小的,大学刚毕业的小娇妻,要么就找一个能对他的事业有帮助的。可是王漫妮呢?她两头都不沾呀。” 若罂抿着唇想了想,也点点头,“这话我还真跟她说过。我劝她把自己变成资源,才有让人选择的机会。但是一产生友情,我就把这事儿抛在脑后了。 好吧,对于她的问题,我有点儿不清醒,希望以后我能劝动她别做那个该死的小三儿吧。” 进忠笑着点点头,说道,“过两天就是周末了,你想去哪儿玩儿? 要不然你串两天假吧,咱们俩去法国转转,公司在那边还有个酒庄,眼看着到了该做葡萄酒的季节了,咱们去看看。 之前咱们俩看基努李维斯演的云中漫步,你不是说对做葡萄酒很好奇吗?这回我也把你抱到木桶里去,让你采采葡萄。” 若罂想了想,摇摇头,“还是算了。这周末还有个剧情呢,曼妮去相亲了,周一我要去听第一首八卦。” 进忠惊讶的瞪大眼睛,他咬了咬嘴唇,不可置信的说道,“若若,听八卦居然比你老公还重要吗?” 若罂笑眯了眼睛,伸手捏了捏进忠的脸。“八卦当然没有老公重要啊,但是我太懒了,不想坐那么久的飞机。这周末咱俩就在家里看电影吧。 在影音房,咱们俩拉上窗帘。围着被子抱在一起看爱情片。” 进忠眯了眯眼睛,“爱情动作片。” 若罂学着进忠的动作,眯了眯眼睛,“爱情片。” 进忠一点委屈,“爱情动作片。” 若罂一脸拒绝,“爱情片。” 进忠抿着唇,一脸坚持,“老婆,你不爱我了,爱情动作片。” 若罂抓狂,“爱情片!动作片我们俩演。” 进忠满意,“那可以。” 若罂揉着腰站在收银台后面,她看着漫妮手机里那男的朋友圈截图,眉头锁的死死的。 怎么说呢……她看了看王漫妮的脸色,试探说道,“这男的……还行?” 王漫妮翻了个白眼,若罂马上松了口气,“行什么行?咱不要这个,这哪个山头跑出来的?” 艾达也凑了过来一起跟着看,“哎呀,我看还行吧,站在不都是搞人设嘛。” 王漫妮叹了口气,“从他约我在大堂就开始算计了。如果觉得我拿的出手呢,就带我去楼上那个午餐会,如果看不上,我就推说楼上有工作呀。 去到会场呀我就是帮他免费站台的女伴,还要帮他蹭照。 我觉得呀,他是把最好的行头都穿在身上了,还跟我说年薪200万。我看他也就在我们店里消费一两次的水平吧,一年!” 艾达想了想说道,“说话嘛,总是有点水分的呀。 这么说吧,以他现在的这个身价,还不足以让你无视他的缺点。 那以你的标准,现在也只能说我们店里男客人挑老公了。 我问你个问题啊,如果一个男的他特别别特别有钱,但是他有老婆。” 王曼妮立刻摇头,”这绝不可能,这是我的底线。” 若罂默默看了她一眼,心里想着,嗯哼,等真到了那个时候,你就把底线抛到脑后了。 他拍了拍曼妮肩膀,“我说,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儿的?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具体的形容,我让我老公在他公司给你找找。 他公司员工单身挺多的,而且他这可是总部啊。能在他手底下留在总部的员工,可都是各界精英。” 第6章 三十而已 收银员若罂CP霸总进忠6 曼妮眼睛一亮,可随即又叹了口气,“你老公公司里的员工?就像你说的,那可是总部,他手里的员工就算是一个文员,估计也看不上我吧。” 若罂瞥了她一眼,“别闹,我才不舍得你嫁一个文员呢!” 王曼妮听了若罂的话,心里面倒是有了点底气,“反正看缘分吧,总之我要找个称心如意的,我都等了那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再多等几天。” 又过了几天,之前订了一套150万珠宝的陈女士又来了。在VIp休息室里,她给王曼妮讲了她为什么会这么有钱,为什么要买这套珠宝。 这让王漫妮很有触动。 触动到在刷卡的时候,王漫妮还试图阻拦了一下。 最终,陈女士还是买了那套珠宝。看着王曼妮躲回到员工休息室,若罂和副店打了个招呼,便跟了进去。 看着她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若罂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怎么啦?你是被陈女士的故事感动了,还是担心她买了这套珠宝之后再反悔。” 王曼妮摇摇头,说道,“我并不担心,她现在全款都刷了,想退也退不了了。 咱们这种店,难道她还能进来闹吗?就算闹了,我们店里也有充分的经验能解决这件事儿。 我只是觉得她跟她老公离婚,拿着分到她手里的钱去都买了这套珠宝。她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 而且,她跟她前夫也算是共同打拼,白手起家,互相扶持的夫妻了,到最后还是一拍两散。 我听陈女士说,当初她心疼她老公,连她老公给她个满包她都不舍得。 所以她想买这套珠宝,算是给自己一个梦想,我就觉得做女人真的好难。” 半天,王曼妮没听见若罂回答。她抬头看向若罂,只瞧着若罂脸上的神情实在奇怪。 “你怎么了?” 若罂摇摇头,“这就是所谓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吗?理解不了。” 王曼妮忍不住笑道,“你当然理解不了了,你跟你老公感情那么好,之前听你说过你们俩是上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这么多年感情,真羡慕。” 这时候若罂能说什么呢?她什么也不能说,因为她说什么都是炫耀。因此她只能拍了拍王曼妮的肩膀,笑着说道,“中午啦,走,请你吃西餐,隔壁。” 王曼妮伸手搂住若罂肩膀,“若若,有你真的是太好了。因为有你,我的小金库又多了一笔钱。” 没几天,店里来了一位非常意外的客人。 若罂一抬头,眼睛都瞪圆了,她轻咳了一声儿,王曼妮立刻看了过来,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往门口看。 王曼妮不明所以的看过去,眼睛立刻就亮了,她笑着迎了过去,便把两人带走了。 艾达这时凑了过来,小声跟若罂说道,“哎,若若。那就是上次跟妮妮相亲的那个吧,这么快他就相着一个了。” 若罂舔了舔嘴唇,说道,“打不打赌,今天妮妮的销售额至少加5万。” 艾达翻了个白眼儿,“我才不跟你赌呢!就看她这个相过亲的对象嘴有多贱了,嘴越贱,妮妮的销售额越多,你信不信?” 若罂点头,“我信。” 果然,王漫妮领着那一对儿在店里绕了一圈儿,直接忽悠着前相亲对象给他的女伴从上到下买了一身儿。 若罂接过卡一刷单,11万2。 等人一走,若罂和艾达同时朝王曼妮挑起大拇指,坑嘴贱的相亲对象,毫无压力。 若罂一边在脸上做面膜,一边看着刚刚从浴室里走出来,仅仅围了一个浴巾的进忠。 “啧啧啧,这胸肌,这腹肌,这人鱼线,这……” 还没等说完就被进忠捂住了嘴,他弯腰低头放开手,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祖宗,还想说什么?别光说啊!” 他抓起若罂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来,按照你刚才说的顺序,摸一遍。” 若罂捏了捏手下的肌肉,进忠“嘶”了一声,身上的皮肤瞬间红了。他低头看着若罂,“继续,别停啊。” 若罂却放开了手,起身就往卫生间跑,“我得把面膜摘下来,太耽误事了!” 进忠失笑,转身跟了过去。他见若罂把面膜摘了下来,又洗了脸,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就走了出去,带着她一起倒在床上。 进忠扯了浴巾,把若罂拢在怀里,“现在摸吧,重新摸,仔细的摸,哪里都别落下。” ………………………… 折腾了两次,若罂趴在床上,进忠靠了过来,前胸贴着她的后背,他在若罂耳后亲了一下,才哑着嗓子说道,“抱你去洗澡?” 若罂懒洋洋的点点头,下一刻就和进忠一起泡在浴缸里了。“今天漫妮和几个关系好的一起去酒吧聚会去了。” 进忠一边揉捏着她的腰一边说道,“你怎么没去?你不用非的回来陪我,和朋友一起玩玩也行啊!” 若罂摇摇头,“都知道她们叫什么,就没期待了。无非就是焦虑的焦虑,没心没肺的继续没心没肺。漫妮应该挺高兴,那单150万签下来,她就应该升职了。我这也算见证了主角的成长了!” 进忠亲了亲她的肩膀,“我媳妇要是想升职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店里的珠宝你也定了不少了。可谁让我媳妇志不在此呢!” 若罂呵呵一笑,“那你媳妇志在何方啊?” 进忠笑了笑,“志在老公呗!若若,我觉得躺平挺好,谁说躺平不是一种生活态度呢!” 第7章 三十而已 收银员若罂CP霸总进忠7 进忠一串串的吻落在若罂的脊背上,带起一阵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酥麻,叫她忍不住卷起了脚趾头。 可想想明天还要上班,若罂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吻住进忠。“我明天早班,咱俩抓紧时间,再来一次!” 王漫妮升了销售主管,总部对这150万的大单非常认可,因此批复的很快,除了升职加薪,总部还奖励了王漫妮,一个游轮度假。 只不过黛西说最好是不忙的时候再休假。漫妮当然认可了,忙的时候你让她休她也不能同意啊,销售就是钱啊! 可高兴之余总会有些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 一大清早刚到店,黛西就接到通知,商场管理部叫她们所有人立刻去楼上办公室。 因为有人举报,王漫妮私自将客户的小票的积分存在了自己的会员卡上。 这种事对于商场来说是非常严重的,如果查明之后情况属实,王漫妮不光要面临着被辞退,还要被全行业禁封。 这对王漫妮这种在这个行业已经干了这么多年的打工人来说是非常严重的处罚。 众人一起坐在楼上办公室里,听着商场领导说的严重后果,面面相觑,谁也不相信王漫妮会做这种事。 可现在积分就存在王漫妮的会员卡里,一盆脏水泼在了身上,洗都洗不干净。 好在王漫妮刚刚升了主管,在这种时候做这样的事那就相当于自寻死路,因此商场知道这个情况后,也认为这件事可能还有其他问题。 因此商场答应给王漫妮一天时间,让她自己寻找证据,如果需要商场提供什么支持,商城可以全权配合。 王漫妮从办公室出来,她立刻说道,“如果我找到昨天那个顾客,让他给我证明不就行了? 那个小票是他给我的,当时我都没要。如果我能找到他给我证明,是不是就可以解释的通,我不是擅自把顾客小票的积分算在自己积分卡上的。” 琳达想了想,说道,“那也只能证明说,那小票儿是顾客主动给你的。 但是按照商场的规定,就算顾客把小票儿给你了,你也不能存在自己积分卡上呀。” 王曼妮此时已经没了主意,她叹了口气,“不管了,我先找到那个顾客再说吧。总归得先证明我的清白呀,我不是盗用的顾客小票啊。” 看着王曼妮风风火火的换了衣服,去联系那名顾客,若罂站在办公室门口若有所思。 钟晓芹这时候走了过来,“哎,谢太太,你怎么在这儿?” 若罂突然想起在剧情中,是钟晓芹最后帮了大忙,因此她连忙把王曼妮的事儿跟钟晓芹说了一遍。 “按理,商场存入积分都是能查出具体时间的。有王曼妮的会员卡在,完全可以查出那笔积分是几点存进去的。 如果这样的话,就可以按照对应的时间找到存积分的人,对吧?” 钟晓芹连忙点头,“对呀,谢太太,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昨天下午三点左右,我和同事在商场办公,路过收银台,好像听到了王曼妮的名字。 我当时还回头看了一眼,我还奇怪。怎么同名不同人呢,该不会就是那个人吧?” 若罂缓缓一笑,“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就去查查监控吧。晓芹,能帮个忙吗?” 有了钟晓芹的帮忙,很快二人便从监控中找到了那名穿着红衣服的把积分存在了王曼妮会员卡里的人。 若罂眯了眯眼睛,看向监控室管理员说道,“能把这段视频拷贝出来吗?” 若罂又把监控的画面拍了下来,给王曼妮发了过去。 她点开王曼妮的微信。连忙说道,“妮妮,我和钟晓芹查到往你积分卡里存积分的人了。 只是这个人的样子在监控画面里还能看清,可拍照发给你的话就看不太清楚了。 你那边怎么样有进展吗?要是不行的话,尽快回来。你来看看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回头若罂又看向管理员说道,“能不能再麻烦你跟着这个红衣服的人,看看她最后去了哪里。” 管理员点点头,便不停的按照时间切换着摄像画面的内容,终于找到了那个女人。 她出了商场大门,最后走出来监控画面,从那个监控画面消失的方向就是他们的店。 若罂一勾嘴角,“这么简单吗?她突然转头看向钟晓芹,所以说我每年交了上百万的物业费,结果雇了一群傻子来管理吗?” 钟晓芹很尴尬,她“嗯”了一声,低下了头。 钟晓芹想了想,突然抬头偷偷看了若罂一眼,说道,“谢太太,你现在的气势完全变了。跟你在店里上班的时候都不一样。” 若罂抬手揉了揉钟晓芹的脑袋,“当然不一样,我现在站在这里跟你说这些话是以一个业主的角度。平时在店里,我跟你一样,只是个打工人。” 正说着话,王曼妮跑了回来,她大口的喘着气,站在监控室门口看着若罂。若罂朝她一笑,抬手指了着监控画面。 “看看吧,这个人。认不认识?我想你应该不认识。” 若罂又指了指最后一个画面,“看到那儿了吗?那个方向是往我们店里去的,记住时间。 我们店里的监控有一个正好对着大门口看看这个时间。这个红衣女人有没有出现在我们店里的监控画面中?还有是谁出去迎接她的。” 王曼妮眼圈儿都红了,她跑过来一把抱住若罂和钟晓芹,“太谢谢你们了,你们简直是还了我的清白,让我继续了我的职业生涯,你们简直是救了我的命。” 若罂拍了拍王曼妮的后背,和她说道,“好啦,我跟管理员说过了,他已经把这些视频都拷下来了。 你现在赶紧把视频转到你手机里,然后咱们下楼回店里去查店里的监控。” 钟晓芹又连忙说道,“对了,漫妮,你再翻翻你的朋友圈儿,你看看认不认识这个人,或者她跟你身边的谁是朋友。” 钟晓芹这么一说,王曼妮立刻反应过来,她连忙翻朋友圈儿,翻了一会儿,突然定格到一张照片上,“她是琳达的朋友。” 若罂眯了眯眼睛,“那就好办了。昨天你还记得你把那个客人送走的时候,他把小票儿扔了是几点吗? 我们可以从那个时候往后看监控,看看是谁把那张小票捡起来的。” 若罂又指了指最后一个监控画面,“再按照这个时间往后跟监控。 看看这个女人和琳达是怎么交接你的会员卡的,这样证据就完全充足了。争取今天下班前搞定。” 第8章 三十而已 收银员若罂CP霸总进忠8 这回证据特别的充分。 王漫妮决定不原谅琳达,所以琳达便自动离职了。 因为有若罂和钟晓芹的帮忙才叫王漫妮成功洗清了那一盆脏水,下班后王漫妮一定要请两人吃饭,若罂和钟晓芹欣然应邀。在商场里选了一家,王漫妮买了套餐后,三人边吃边聊可开心了。 没有了琳达这个搅事精,王漫妮感觉店里的空气都变得更清新了。 没多久她又接到了钟晓芹的电话。说她认识一个业主,想要买其他品牌的包,但是没有门路,想找她帮忙。 王漫妮深吸一口气,连忙去找了若罂,还不等她说完,若罂就摆了摆手,“那你还等什么呀,快去吧,到时候客人我给你打电话,快去吧。” 过了好一会儿,王漫妮才回来,若罂说道,“还挺快的,这会没客人,别急,先去喝点水,别忘了你的腰。” 王漫妮笑着搂了搂若罂的肩膀,“哎呀,若若你太好了,我这就去!” 王漫妮脚步一顿,“若若,你有爱马仕经典色经典款吗?” 若罂想了想,把手机掏了出来,打开一张图片,“你自己看看哪个是?我不大认识这些牌子,因为用不上。 我只知道这些包大名叫什么,比如这些都叫爱马仕,这些都叫LV。这些……不认识。” 王漫妮把手机接了过来,“我的天啊,这么多?” 若罂点点头,“这些牌子每年出新款限量款都会直接从国外总部给我邮寄,寄过来我就堆在仓库里,标签都不拆的。” 王漫妮想了想,“若若,你这包愿意租出去吗?” 若罂?这是要给我介绍另一个主角?若罂不抵触,“租就不用了,要是你开口的话,可以借出去。我虽然不认识这个要用包的人,但是我信得过你。” 王漫妮立刻说道,“若若,我跟你说,这个是钟晓芹的好朋友,也住这楼上,12楼,叫顾佳。家里是开烟火公司的。” 若罂眼睛一亮,“烟火公司?她家有啥烟火?我还挺喜欢放烟花的。” 晚上下了班,若罂直接带着王曼妮往家里走。在一楼大堂看到了钟晓芹和顾佳。 几人互相介绍后,若罂歪了歪头,“走吧,跟我上楼。” 刚走到电梯门口,电梯一开,住在顶楼的王太太正从里面走出来。 一看到若罂,王太太立刻堆起一脸的笑,“是谢太太,你这是刚下班?” 若罂眨眨眼睛,一想她在剧里边的居功自傲,便一脸疑惑的看着她,问道,“您是哪位?” 王太太脸色一僵,随即又露出一脸笑意。语气更是恭敬的说道,“哎呦,咱们上回在商场里见过,就那次珠宝展,我跟我先生碰到了你跟你先生。我是住在你楼上的王太太。” 眼看着若罂的脸上有点儿茫然,可她还是点点头,“啊,你好,王太太,您这是要出门?那就不打扰了,我们也回去了。” 王太太往她身后一看,居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顾佳?她眼睛一转,连忙说道,“哎呦,您跟顾佳也认识呀?你们这是聚会吗?我这也是出去喝茶,没什么正事,介不介意多我一个?” 装逼吗?谁不会呀?因此,若罂点点头,“当然可以,既然是邻居,那就一起来吧。” 坐电梯一直上到了55层,若罂带着他们下了电梯,打开门走了进去。 到门口开门的时候,王太太一愣,“谢太太,您不是住在58层吗?咱们怎么在55层就下来呀?55层也是您家吗?” 若罂笑着说道,“55层到58层都是我家,里边是上下都打通了的。因为顾佳过来看看包,55层都是储藏室,所以我们就从这里进,一会儿看完了咱们再去楼上,晚上留下吃个便饭吧。 顾佳今天说想买个限量版的爱马仕,那边跟她说问个大概样子,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的,所以就上我这儿看看。 顾佳的审美可是很独特的,我特别欣赏,我也怕她买到不喜欢的,堆在家里还浪费空间,干脆就让她过来看看实物。” 原本顾佳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她可不想让王太太知道她是来借包的。 可是听到若罂这样说,这是给了她多大的面子!因此她心里便升起一股感激。 顾佳立刻笑着说道,“哎呀,我还要多谢若若呢,要不然只是看图片,我还觉得总差点儿什么。还要感谢若若的无私分享,我还能蹭一顿饭。” 王太太心里边画了个弧,过来看看款式样式?难道谢太太家里的包还能比商场的样式还多吗?王太太觉得有点儿不信,可脸上还是堆着笑,跟着走了进去。 五个人一进屋,便被一水儿的古董红木家具惊讶的愣在了门口。 几人只是粗粗看去,这一屋子的家具都是大红酸枝的明朝古董。 也许其他几个人不认得,可王太太是有眼力的,她一眼就知这些家具不是现代仿品。而且这屋子里不光是家具,就连随便一个小摆件都是古董。 若罂带着几人往里走,经过一个小厅,便是又一道大门。突然,楼上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眼瞧着两个阿姨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太太,您回来啦?怎么今天从楼下进来了。” 若罂笑着把肩上的一个帆布袋递了过去,“带朋友过来看看。晚饭准备好了吗?这边不用你们,去忙吧。” 两个阿姨也没走,只是笑着点点头,帮着若罂把前面的那道大门打开。身后的四人一瞧,这回可真的是大吃一惊。 所有的空间全部打通,是一个巨大的房间,里边是定制的仿古样式的库房架子,架子上放的全是各种奢侈品。 这里面只有正中间有一套禅意茶座。 若罂走过去,随便捡了一张椅子,便坐了下来,她一指周围的架子,说道,“你自己看吧,这里的这些牌子我也认不全。 反正品牌方邮过来了,有专门的人按照品牌、年份、样式、材质给我摆好,弄乱了也没有关系,定期会有人来收拾的。” 王太太总听老公说这谢家如何如何有钱,她一直想象不到什么样的人家能比他们家还有钱,如今一看,她可真的是知道了。这是真有钱啊,爱马仕的包都有几百个了吧。 王太太扯了扯顾佳的袖子,示意她跟自己到一边去,两人走远了些,王太太她小声说道,“你跟这位谢太太是怎么认识的?我跟她都搭不上话。” 顾佳笑着说道。“比较机缘巧合,这事实在说来话长,也是朋友介绍的,没想到还挺投缘,这不就认识了。” 第9章 三十而已 收银员若罂CP霸总进忠9 王太太听了这话,便悄悄回头看了若罂一眼,见王太太的脸上实在表情实在奇怪,顾佳也跟着回头去看。 只见若罂极没形象的歪在椅子上,简直就是瘫在上面,她们俩从来没见过哪个富家太太会这么不顾形象的。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脚步声,若罂抬头去看,竟然是进忠走了进来。 进忠没跟任任何人打招呼,连眼神儿都没往旁边瞟一下,直接走到了若罂身边儿。 王太太以为这样谢太太总该坐起来了吧,结果她没想到若罂连动都没动一下,而是进忠走到椅子旁边蹲下身仰着头看着若罂。 他一边捏着若罂的小腿,一边带着笑和她说着话。两人的声音不大,她们只听见了声音,却听不清二人说了什么。 不过一小会儿,便瞧见进忠在若罂脸上亲了一下,转身便出了门。 王太太立刻拍了拍顾佳,“你自己看啊,我去跟谢太太说两句话。” 顾佳点点头继续看着墙上的包,注意力却放在了王太太身上。 王太太走了过去,在旁边的椅子上小心翼翼的坐下,“谢太太啊,你跟你老公感情真的是太好了。 我在旁边看着,就感觉好像回到了跟我老公谈恋爱的时候,不对,我们谈恋爱可都比不上你们。” 夸我们感情好,那若罂可有话说了。 她立刻坐了起来,笑着说道,“我跟我老公啊,我们俩生理上互相喜欢,灵魂上又互相契合,没办法,非他不可。 谁能想得到堂堂谢氏总裁是个恋爱脑呢?嘿嘿,其实我也是。” 顾佳看了一会儿,已经看好了几个,可是王太太在这儿,她就不能开口说借包的事儿,因此她也跟着走了回来。 远处的王曼妮和钟晓芹见顾佳看好了,也走到跟前坐了下来。 顾佳想了想,笑着问道,“若若,我一直想问,你跟你老公就属于那种男才女貌,女才男貌,男才女才,男貌女貌的那种。” 若罂实在忍不住笑,“你就说咱俩才貌双全得了。” 顾佳立刻点头,“对对对,我一直想知道,你们俩既然不是商业联姻,那是怎么认识的?或者说当初谁追的谁啊?我特别好奇。” 若罂眯了眯眼睛,翻了翻系统给的记忆,笑着说道,“我们俩呀,始于上大学的第一天,远远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就互相见色起意了。” 王漫妮不可置信的说道啊,“那么就是一见钟情,那你俩谁先开的口啊?” 若罂想了想,“他嘴比较快,这个我确实比不上他。” 若罂看她们都围了过来,就说道,“你们看完了吗?看完咱们上楼吃饭。一边儿吃一边儿聊吧,我都有点儿饿了。 不过你们别失望啊,只是家常菜,不过呢,这些肉蛋菜的出处还是可以放心的,都是我们自己家的农场。” 上了56层,若罂的家才真叫几人大开眼界。 楼上的三层在客厅里竟是上下完全打通的,正中间挂着一顶巨大的吊灯。每一颗水晶球折射出来的光线照耀在周围的红木围栏和家具上,都十分璀璨。 屋子内部又安装了一部电梯,站在客厅往上看去。上面两层就是红木打造的围栏。57和58楼,能看到在围栏后面有一个个关闭着的房间。 若罂家的装修风格完全就是中式老钱风,跟五十五楼一样,一水儿的大红栓枝古董家具。站在里面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漫妮忍不住说道,“站在这里,我总觉得马上就要有一个穿着唐装的老家主要对不成器的儿子实行家法了。” 若罂笑了起来,“那你是啥角色?大二媳妇?” 王漫妮摇摇头,“不,我觉得我能演好王妈!” 若罂带着几人去了56楼的餐厅,此时,饭菜已经摆在了圆桌上。 王曼妮跟若罂最熟,她说话完全不用顾忌,“若若,你管这叫家常菜吗?” 若罂茫然,“不然呢?” 吃饭的时候,若罂突然想起一件事儿,“顾佳,我记得你们家是开烟火公司的?” 顾佳连忙点头,“对,怎么,难道有生意要照顾我啊?” 若罂点点头,“还真有,你知道梦幻王国游乐园吗?” 顾佳连忙说道,“我当然知道啊,那是一个中式主题的游乐园,每个月都会随机刷新一个新主题。 上次我和我老公带着孩子去的时候,不巧碰到了一个中元节主题,给我儿子吓的一边哭还一边不舍得走。” 说起顾佳儿子那天的出糗,若罂和大家一起笑了一会,才说道,“梦幻王国之前签的烟花秀的供货公司合同到期了。之前的烟花有些单调,我一直想换个供货商。不知道你们家的烟花怎么样? 晚一点儿,我把总部负责人的微信推给你,你跟他聊一下。” 王太太一愣,连忙说道,“这么大的事儿,谢太太不跟谢先生商量一下吗?” 若罂眨眨眼睛,有些疑惑,“那是我投资的,我跟他商量什么?” 顾佳都要哭了,他一脸感动的看着若罂,说道,“若若,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买包?我就是想拉一个客户,重要的客户呀。” 若罂想想剧情,便问道。“按理你们家的烟火公司开了这么多年了,客户应该都稳定了呀,怎么会这么急着找客户呢?” 大概是今天得到的惊喜太多,顾佳也不想在若罂面前隐瞒什么,毕竟她感觉自己在若罂面前有所隐瞒就像小孩子的把戏一样。 她叹了口气,便叫之前客户老万的事儿,告诉给了几人。 若罂听完一脸嫌弃,“这是个什么品种的人渣?” 那个姓万的,她老公也认识。王太太垂了垂眸,看着若罂一脸厌恶。她想了想,也许该给老公提个醒,离那个万总远一些了。 第10章 三十而已 收银员若罂CP霸总进忠10 吃完了晚饭,王太太提前走了,再不走就不礼貌了,毕竟她是跟着蹭来的。 剩下的都是比较熟的自己人。若罂转头看向顾佳,“挑好了吗?觉得哪个合适自己去拿。 用完了随时送过来就好,我会跟前台打招呼,你直接叫她们刷卡,按门铃交给我家阿姨就行了。 哎,对了,曼妮,过几天你不是要游轮欧洲游吗?不如你也去挑一些吧,衣服,鞋子,包包都可以,我们两个的脚一样大,楼下的鞋子都是新的没穿过。 包包带编码不能给你,不过裙子和鞋子你看哪个好,直接拿走就行了,反正品牌送过来就收在那,我都没穿过。 晓芹,你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衣服和鞋子,有喜欢的就拿走,那些衣服,每一季品牌都会送新品来。 以前的我也都让我老公助理来取,拿到公司去,叫他的员工报老婆尺码,然后给分出去的。” 三人全都惊讶了,王漫妮忍不住说道,“那些衣服和鞋子都好贵的,你就全都送出去了。” 若罂点点头,“她们俩可能不知道,那你应该了解我呀,我平常只穿休闲的,那些时装和高跟鞋,我也没有什么机会穿,所以我留着也是占地方啊。” 顾佳蹙眉,忍不住问道,“若若,我知道楼上的王太太经常会参加或举办一些太太们的聚会。 她们都很攀比的,我想借包也是为了在要们的聚会里能占一席之地。 因为其中有一位,可能会成为我们公司的潜在客户。我借包就是想能打开一道门。 但是你说你没有机会穿,难道你不去参加她们那样的聚会吗?” 这时候阿姨又送了蛋糕过来,若罂索性请了几人,一起去了客厅那面三层楼高巨大的落地窗旁边的茶座,一起坐着吃蛋糕喝茶。 “我从来不参加那些太太的聚会的,如果我和我老公要举办什么样的聚会,也都是按照我们的规矩来。 看看我家的装修,你就应该能知道我跟我老公的审美了。而且在这个圈子里,如果我们两个要举办什么聚会,来参加的人是要迎合我们的审美的。 现在我们俩呢,基本上不参加聚会。因为如果我们参加聚会的话,相当于就给了那些人一个讯号,会涉及到一些商业上的合作,所以比较敏感。 顾佳你信不信,王太太今天从我家离开,明天她就会举办一个聚会,把今天来我家的事儿在她的圈子里吹嘘一遍,顾佳,她一定会请你去的,要是没有你,谁能给她证明来过我家?” 说到这儿,若罂突然笑了一下,“明天呀,你就大大方方的跟她们表示,你跟我的关系特别好,你信不信你想求的合作会主动送到你手里的。” 顾佳立刻如坐针毡,她看了看钟晓芹和王曼妮,又看向若罂说道,“这不太好吧,仗着你的身份给自己拉生意,我做不出来这种事儿啊,还是算了。” 若罂歪了歪头,“为啥要算了?我都邀请你们来我家了,我觉得我们就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帮个忙也不算什么呀。” 钟晓芹连忙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我们这就算朋友啦,那咱们的身份差的也太多了,我都不好意思了。这不都得讲究一个门当户对吗?不是,不是这个词儿,嗯,好尴尬。” 几个人听了钟晓芹的话,笑作一团,若罂笑着说道。“要是非要讲门当户对,我想在国内很难有和我们非要看门当户对才能做朋友的人吧? 我不管找谁做朋友,都没有我有钱啊。所以。干嘛非要找一些同圈子里的人做朋友呢? 我要真是那样的性格,就不会跑到楼下做收银员了。” 若罂看着钟晓芹捧着蛋糕吃的不停嘴,笑着说道,“这蛋糕好吃吗?” 钟晓芹连忙点头,“嗯,好吃,特别好吃。” 若罂说道,“这是我们家阿姨做的。我呀,请了一个专门做甜点的阿姨,她每天都会来做,冰箱里还有几个蛋糕没动呢,一会儿你们走的时候,一人拿一个。 我老公临时有事出差了,我外甥女和外甥今天晚上出去约会,也不回来,他们都不在家,蛋糕没人吃,明天又有新的了,所以你们拿走也算给我帮帮忙。” 若罂想了想,又看向顾佳说道,“明天王太太要是找你,你就先上我家来一趟。到时我让阿姨给你装个蛋糕,你提过去。” 顾佳忍不住扑哧一笑,说道,“若若,要是我真的从你家提了个蛋糕去王太太家,明天恐怕照相的时候我就要坐到c位上了。” 既然若罂说了,这些衣服她从来都不穿,而且如果她们不拿,也会叫若罂老公的助理取走拿到公司去分给员工家属,几人便不再客气,挑了好些自己喜欢的。 看着空下来的服装区,若罂着实松了一口气。“哎,这看起来可好多了,看看,空间空下来,觉得心都敞亮了。那边的配饰你们也看一看,如果有喜欢的,也一人拿两样。” 几人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这些真的已经够了,再拿那就真的是不要脸了。” 若罂撇撇嘴,却看着王曼妮说道,“曼妮,你挑几样。你马上就要去欧洲游了,你最好升个舱,那些半有钱没钱的,都是以眼高于顶。 而且有很多精英男会在游轮上去钓小姑娘。你呀,一定要把自己打扮的很贵。让那些花点小钱就想钓小姑娘的人望而生畏,至少能帮你筛下去一批不怀好意的人。” 王漫妮想了想,点点头,“行,我脸皮最厚,我不跟你客气。” 若罂看着王曼妮挑饰品,想了想问道,“曼妮,你什么时候要去兑换游轮欧洲游啊?” 王漫妮眼睛一亮,“若若,你不会也想去吧?要不我们俩一起啊?” 若罂摇头,“不是,过几天我跟我老公要去法国,我们在那边有一个酒庄,这个季节该收葡萄了,我们俩过去跟着做葡萄酒去。 我想如果恰巧你也是那段时间去兑换这次旅游,到法国的话,你可以去我家酒庄上待半天。 到时候你提前打电话给我,我叫人去接你。在酒庄玩半天,我再带你去其他地方逛逛,晚上再回送你回游轮上。” 王漫妮连忙点头,“那可太好了,要不然你什么时候去法国,我就按照你的时间来吧。” 第11章 三十而已 收银员若罂CP霸总进忠11 第二天,王太太果然给顾佳打电话,让她上楼参加她们的聚会。 顾佳上楼时,突然想起昨天若罂说的话,她便下了趟一楼,叫一楼的前台给她刷了谢家的楼层。 原本顾佳还是试探的说了一下,没想到前台的小姑娘立刻说道,“今天早上谢太太特意跟我们打过招呼的,我来给您刷卡。” 顾佳一脸笑意的走进电梯里,看着电梯从56楼升到57、58、59,电梯叮的一声停下来打开了门,王太太已经等在电梯门口了。 王太太一见顾家,连忙笑道,“哎呀,你来就来吧,怎么还带了蛋糕呢?又是你自己做的?” 郭佳摇着头说道,“哪有,王太太,你昨天晚上提前走了之后,我们在若若家里又吃了蛋糕。 这蛋糕是他们家特意聘请的西点师做的,我尝着好吃。若若就说,今天等西点师来了之后还会做新的,让我过去取一个。 我想着正好要来你这儿,我就把蛋糕先取了,直接拿过来,一会儿大家都尝尝。” 今天若罂是早班,下午三点就下班了。她一出品牌大门就看见进忠正站在对面等着她。 若罂跑过去,扑到进忠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你回来啦?这次出差回来的也太快了吧?” 进忠抱着若罂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又在她的脸蛋儿上勾了一下,才笑着说道。“确实有点儿急事儿,不过处理完就回来了。 没有你在身边儿,我也没有心思留在那,所以干脆就赶紧回来,能早点儿见到你。” 若罂连忙问道,“是刚回来吗?那你中午吃没吃饭?要不咱们直接去吃饭?” 进忠点点头,“吃了吃了,中午在飞机上吃的。现在我只想赶紧回家先吃你,吃完了你正好吃晚饭。” 进忠搂着若罂的腰,又接过她手里的包,转身就往家走。曼妮看到两人走了,才走到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 进忠的声音远远飘了过来。“今天从意大利分公司往机场去的时候,我在楼下的几家珠宝店转了一圈,给你买了两套古董首饰。 一套是粉钻的,一套是祖母绿,一会儿到家看看喜不喜欢。喜欢呢,就放在楼上,要是不喜欢呢,就扔到55楼去。” 若罂抱住进忠的腰,转身看着他,笑道,“你特意给我选的,我肯定都喜欢,怎么可能舍得扔到五十五楼去呢?” 漫妮忍不住感叹了一句,“飞在云端的爱情啊,真让人羡慕。” 定下来去法国的时间,若罂马上就告诉了漫妮,漫妮也赶紧定下了游轮欧洲游的时间。 很快,若罂就跟着进忠飞往了法国。在庄园古堡里,进忠抱着若罂滚进了巨大的教堂顶的四柱帷幔床里。 伴随着壁炉中的劈柴“噼啪”的燃烧声,整个屋子里的温度随着二人的喘息越来越高。 屋子里的茉莉依兰香将二人紧紧包裹,只叫二人觉得对对方的渴求越发的激烈。 整整一个下午,两人都没从床上下来。直到太阳落山,屋子里的光线暗了下去,进忠才趴在若罂的脊背上,一边急促的呼吸,一边亲吻着她的后肩。 突然,他轻笑了一声,在若罂耳边说道,“果然啊,这么软的床,真是用起来感觉不同。 要不然咱们再买一套这样的欧式家具存在空间里吧,以后到了别的世界,也可以偶尔拿来用用,或者说就放在空间里,什么时候想体验一下,咱们就进空间去。” 若罂笑着点点头,“行啊,不然咱们就在家里选一个房间,换成这样的家具也行,反正那么多客房平常都不用的。” 进忠却摇摇头,“不要,我还是喜欢在自己房间里,客房没有安全感。” 突然,电话铃响了起来,进忠又在若罂的后颈亲了一下,这才坐起身爬了起来,下床接起电话。 若罂翻个身,看着进忠赤裸的身体,眼神慢慢就黏在了上面,连撕都撕不下来。 这个身体真的是太完美了。 进忠挂了电话,一转身就对上了若罂带着侵略性的眼神,他笑着走过来上了床,压在若罂身上,捂住了她的眼睛。 “看什么呢,小流氓?” 若罂连忙扒开进忠的手,抱着他的腰,抚摸着他健硕的脊背。“这是我的,我凭什么不能看?” 进忠笑着点头,“对对对,都是你的,随便看。不过咱们是不是先下楼去吃饭?刚刚庄园的管家打电话,晚餐准备好了。” 若罂搂着进忠的脖子,把脸贴了过去蹭了蹭,“嗯~我不饿,我不想动。” 可话音刚落,若罂的肚子就叫了起来,进忠笑倒在她怀里,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走吧,咱们先吃饭去。等吃完饭回来叫你随便摸,随便抱。” 第二天,进忠果然领着若罂去了葡萄田,两人穿着工作服和葡萄田里的工人一起剪葡萄。 只是遗憾的是,若罂始终没有体验到脚踩葡萄榨汁的活动,因为现在已经全部机械化了。 两人在酒庄玩了三天,若罂终于接到了王曼妮的电话。 “明天就到了吗?几点…… 好,到时候我和我老公开车去接你们。 …… 你们明天全天的行程,就由我和我老公来安排。你既然来啦,我们就来尽地主之谊了。 …… 好,明天见!” 进忠插着切好的牛排送到若罂嘴边,若罂张嘴把牛排咬进嘴里。 她嚼了嚼点点头,“嗯,好吃,老公切的就更好吃了。” 两人吃的差不多了,进忠才问道,“明天王曼妮就到法国了?” 若罂点点头,“嗯,我本来是打算吃完了饭再跟你说的,不过既然你提起了,我就跟你说说。王漫妮明天就到法国,她已经和那个海王梁正贤认识了,明天应该会一起来。” 进忠点了点头,“所以我们明天的任务是打脸?” 若罂摇摇头,“不不不,我们明天的任务是炫富。 对付那个海王呢,光打脸是不行的,虽然他一样会觉得丢了面子,但是对打脸漫妮没什么好处。 可炫富不一样,炫富能让那个海王自卑,自卑的话。他们俩就会从曼妮舔他,变成了他来舔曼妮。 他海王的本质早晚会暴露的,但是,我们刷的毕竟是曼妮的这条主线,所以我还是希望能让曼妮在这段关系中占据主动,而不是等着梁正贤的正牌女友来上门打脸。” 第12章 三十而已 收银员若罂CP霸总进忠12 第二天一早,进忠和若罂一起去了庄园的地下车库,直接走到劳斯莱斯浮影的旁边。 进忠在车架上拍了拍,“怎么样?两千八百万美金,拿这个炫富应该没问题吧? 要是不行,我还可以在半路上出个车祸,然后让庄园管家再把那辆宾利雅致开过去接我们。” 若罂一愣连忙摆手,“那倒不用,我们只有一天的时间,还是不要在车祸上浪费了吧。” 进忠笑着点点头,“那行吧,咱们这就出发。” 原本梁正贤还以为王曼妮提到的朋友大概率也就是投资移民,亦或者是技术移民,再或者是在这边念书,最后在这定居的那种朋友。 可当他下了游轮,看到停在下面的那辆车时,他就已经开始目瞪口呆了。 紧接着,他又听王曼妮和若罂聊天,知道了这夫妻两个在法国还有一家酒庄。 他又开始猜测大概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小酒庄。可当车开进波尔多酒庄时,梁正贤实在忍不住小声的跟王曼妮说道。“妮妮, 请原谅我大胆的不好的猜测,你该不会是被你这两个朋友骗了吧?波尔多酒庄似乎没有把股份卖给中国人呀。” 王漫妮看了他一眼,笑道,“我想波尔多酒庄里边的工作人员,大概率不会因为小费而帮助游客演这场戏吧。 你要是不信,一会儿到了酒庄里,你可以看一看,或者是说你再给里边的工作人员一些小费,悄悄问问他们,我这两个朋友是不是假冒的?” 梁正贤讪笑了一下,难得的看向王漫妮时,眼睛里闪过一丝认真和审视。 梁正贤摸了摸屁股底下的皮座真皮座椅,他深吸一口气,不得不说,王曼妮成功的说服了他。 就算世界排名第一的昂贵的车子,可以弯门盗洞的租出来,他也不相信波尔多酒庄里边的工作人员会陪着这两个人演一出戏。 他看向王漫妮,心里升起了一股忌惮,所以他这回难道钓了一个了不得的女人吗? 紧接着就轮到了进忠和若罂两个人的炫富环节。 酒庄里的娱乐设施可以是可以随便玩儿的,红酒是可以随便喝的。限量版的红酒也是可以拿出来随手送出去的,中午的米其林大餐是两个人都没见过的。 主动上前跟进忠、若罂打招呼的,都是梁正贤平日连接触都接触不到,只能在电视上见过的人。 中午在酒庄上吃过午饭,进忠和若罂又开着车带着两人到波尔多市里玩儿。 进忠和若罂带着两人在波尔多市玩儿的地方,就连梁正贤都没有去过。 一直到晚上,四人又选了一家米其林餐厅吃过晚饭,他们才将王漫妮和梁正贤送回到船上。 上船之前,王曼妮抱着若罂依依不舍。“哎呀,若若,我真的舍不得你,跟你们庄园一比,游轮上有什么可玩儿的?我真的不想走了。” 若罂拍着王曼妮的后背笑着说道,“看吧,我就说呢,要不然明年的年假你就跟我一起来酒庄玩儿得了。法国除了逛艺术馆,买奢侈品,也没有别的地方可玩儿,还不如待在我酒庄里呢。” 王漫妮连连点头,笑着说道,“那可说定了,明年你们夫妻两个再来法国,可就得带着我了,到时候你们俩就把我当行李,放心,我绝对不打扰你们恩爱。” 进忠突然说道,“没问题,平时你总照顾若若。以后再来法国,你的行程我们俩包了。哦,你们等一下。” 进忠从车里拿出两个礼品袋走了过来,送到了王曼妮和梁正贤手里,“伴手礼。祝你们后面的行程一路顺风。” 上了船,回到房间换衣服,梁正贤才打开临分别时进忠送的那份伴手礼。1000多欧元一瓶的限量版红酒,有价无市啊。 他看得出来,王曼妮没钱,只是一个对未来有着美好期盼的伪小资都市女性。这样的女人,有骨气有傲气,但不多,希望能通过嫁人跨越阶级,也渴望提升自己。 按理以梁正贤这样的身份,想钓王漫妮那是手到擒来,可现在他看了看手里这支红酒,有那样的朋友,那就要考虑考虑,是不是真的要钓王曼妮了。 毕竟,王曼妮好搞定,她那个朋友可不太好搞定。 进忠开着车带着若罂往回走。一路上,若罂想想刚才梁正贤的那张脸,她就忍不住笑。 “这回,梁正贤再想把王曼妮变成小三儿的时候,她就得好好儿想一想,他能不能搞定我这个王漫妮的朋友了。” 进忠也笑着说道,“我猜他现在大概正在想收了我们1000多欧元的限量版红酒,他该如何把这个人情还给王曼妮呢!毕竟这种礼可不好收。” 若罂松了一口气,“这回行了,就算梁正贤还想继续吊着王曼妮,王漫妮也放不开这个海王渣男,她也得考虑清楚。 考虑一旦这事儿露出去,可别让他那个正牌女友过来找王曼妮的麻烦,不然我们俩要是替朋友一出头,他可未必受得了报复。 老公,剩下的时间,咱们俩就可以继续在酒庄里好好度假了。” 进忠笑着握住若罂的手,拉到自己腿上,“行,度假,等咱们回去了,我在公司里再找个差不多的男孩介绍给她。这个世界可真的跟度假没什么差别了。” 第13章 三十而已 收银员若罂CP霸总进忠13 进忠和若罂在法国又待了一周才回到上海。二人一进家门就接到了顾佳的电话,她已经和游乐园的负责人通了电话,提交了资料,对方对他们的公司十分认可。 可顾佳却有一点疑虑,“若若,为什么合同一定要和我个人签约呢?” 若罂翻了个白眼,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老公不靠谱,在外面找小三,被抓住了还磨磨唧唧的牵扯不清。 谁要和这种不负责任的渣男合作,对自己的婚姻都不忠诚,连与自己一起白手起家的妻子都能背叛,这种人,若罂可不相信她的人品。 “我又不认识你老公,我只相信你,顾佳,别嫌我说话难听,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完全是冲着你,可是你老公的公司却没有你的职务。 什么夫妻共同财产我是不认的,我只认写的明明白白的股份归属。 你在你老公的公司不占股,我是选的你来合作,而不是你老公,所以我不接受你只作为中间人。” 若罂想了想,索性一次性把话说开,“顾佳,恕我直言,你是一个很好的商人,有很远大的目标,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能够约束自己不为外界干扰。 但是,你老公做不到,他太随行,也太孩子气,他安于现状,思维也很跳脱,而且他不甘于被束缚。 顾佳,给你这个单子我相信你会负责到底,但我信不过你老公。 顾佳,我的直觉一张很准,我知道你们有个朋友也是做烟花的,如果和你们的公司的合作出了问题,你就算把我的单子送到你那个朋友手里,也不会让合作出问题。 这就是我要你和个人签约的原因。而且一旦出了什么变故,这个单子是你最大的底气。” 顾佳沉默,“若若,你的意思……” 若罂笑道,“我什么意思都没有,我说了我的直觉很准。” 半晌顾佳突然笑着说道,“若若,谢谢你。” 若罂立刻说道,“我说了我把你当朋友,你也可以把这个当做是我对朋友的保护,就当我小人之心,明天去公司签合同吧。” 顾佳突然说道,“若若,我突然想起来,我上次去你们家公司才发现,原来那些霸总偶像剧在某些方面也是写实剧啊。” 若罂来了兴趣,“哪方面啊!” 顾佳笑着说道,“你们公司啊,都是俊男美女。那些男的一个比一个帅啊!” 若罂哈哈一笑,“是吧,之前在法国我老公还说要给漫妮介绍一个呢,那天早班,我就带着漫妮去楼上看看,让她像点男模似的,一批一批的看,总能选出来一个。” 两人在电话里笑成一团,“把精英当男团,也就只有你了,漫妮可算吃上好的了!” 第二天,若罂销假上班。 若罂聊了在法国的事儿,漫妮也跟若罂说起了那个梁正贤。 若罂想了想,说道,“听你说了这么多,你给我的感觉好像对他很有好感,为什么不发展一下呢?” 王曼妮想了想,说道,“我跟他的身份差了太多,再说我拒绝一夜情,也拒绝艳遇。没有可能往以后发展,不过就是一时的贪欢,何必呢?我还怕他有病呢。” 若罂笑着点点头,“那倒不错,跟你说件事儿,今天咱俩都是早班儿,一会儿下班了,你陪我去一趟我老公公司呗。” 王漫妮眨眨眼睛,“行啊,不过我陪你去不太好吧?” 若罂勾嘴角,“有什么不好的,给你介绍男朋友,下午你陪我一起去,顾佳下午去签合同,算是给她撑撑场子。 你也顺便看看,我老公公司里有没有你相中的。你喜欢哪个,我给你指婚。” 王漫妮翻了个白眼儿,似笑非笑的瞧着若罂,“哎,还给我指婚,那我可得谢了,皇太后。” 若罂微微一笑,一仰头,“好说。” 晚上,进忠下班后和若罂一起回家,两人都没提顾佳和王漫妮的事。 毕竟对他们俩来说顾佳和王漫妮都是这个世界的任务目标,虽然也在相处中产生了友谊,可和爱人比起来,自然是爱人更加重要。 而且,顾佳合同签完了,王漫妮今天也是刚和进忠公司里边的员工见第一回,和哪一个看对眼儿还都不一定的事儿呢。 进忠今天想吃火锅了,不是阿姨准备的那种几千块钱一斤的和牛火锅,而是两人在大清朝吃过的那种,若罂做的用羊蝎子打底的科尔沁小肥羊火锅。 汤底空间里有已经炖好的,因此回家之后,她只要把汤底拿出来倒进电火锅里就行。 青菜倒是有现成的,所以回家之后,两人很快就能吃上了。 还是原来的味道,让两人一瞬间就回到了大清天穹宝殿里的荔枝林。 想到哪儿就做到哪儿,若罂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篓子荔枝送到冰箱里。 一会儿咱们俩吃完火锅,再吃点冰荔枝,一定特别爽快,不过晚上就要熬点儿凉茶来喝了。 二人吃完饭,若罂叫阿姨把她今天买的快递都拿到了旁边,进忠剥荔枝,若罂拆快递。 突然,若罂拿出了一个软软的小包装,拆开以后,把里边的袋子拿出来,从里面拿出衣服抖开,提了起来。 蕾丝旗袍?进忠舔舔嘴唇,“这个……若若你是打算在哪儿穿?” 若罂站起身,拿着那旗袍在身上比了比,“你觉得这适合在哪儿穿?” 进忠舔舔槽牙,突然站起身走了过去,把若罂抱了起来。“我觉得,咱们应该现在就回卧室去试试这件旗袍。” 若罂笑着说道,“那可不行,这旗袍还没洗呢,贴身的东西可不能就这么穿。” 他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这旗袍得手洗吧,我给你洗……” 没几天,正上班的时候,从门口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若罂眯了眯眼睛,梁正贤?居然还敢来! 梁正贤走了过来,看到若罂脚步一顿,“是你呀,你好,我来找王曼妮。” 若罂微微一笑,看着他小声说道。“其实,我可是很宝贝我这个闺蜜的,如果她要是被哪个渣男骗了,我保证我会叫那个渣男无论在哪儿,都没有立足之地。 我听说你是一个定居香港的美籍华人,生意在香港吗?一会儿你见到曼妮,最好想想清楚,无论你是有老婆也好,有女朋友也好,如果你敢渣她,我保证你不好过。” 梁正贤抿了抿唇,想了想才说道,“你误会了,我只是来买东西的。” 若罂点点头,“那当然是好了,漫妮在楼上,别忘了你只是来买东西的。” 第14章 三十而已 收银员若罂CP霸总进忠14 前脚梁正贤刚上楼,后脚从门外就又走过来一个穿着考究的精英男。 他一见若罂,就笑呵呵的走了过来,“老板娘,今天果真是你的班啊,我来之前还特意问过谢总呢,谢总说你在,我才来的。” 若罂眯了眯眼睛,“我在你才来?我又不是销售,到底是找谁来呢?” 来人脸色一红,他抿了抿唇,没好意思说话。 若罂笑着指了指楼上,“不过,你可能有一个情敌哦。” 张卓立刻收了笑,轻咳了一声。“老板娘,我现在就上去,先不聊了。” 很快,梁正贤便从楼上走了下来,经过前台时,他朝若罂尴尬的笑了笑,转身走出了大门。 不一会儿王漫妮送了张卓下来,一直把他送出门口。若罂瞧这两人笑的像个终于把自家白菜送出去给猪拱的老丈母娘一样。只叫转身回来的王曼妮看见之后打了个寒颤。 没过多久,顾佳邀请王曼妮、若罂和钟晓芹一起去她家坐。说是找了个花艺师来教插花,她自己实在无聊,想叫几个人过去陪陪她,一起聊聊天儿。 到了顾佳家里,先是聊了王曼妮和那个梁正贤的事儿,还有张卓的事儿。 钟晓芹疑惑问道,“那曼妮,那你到底喜欢哪一个呀?” 王曼妮看了看若罂,若罂耸耸肩膀,“你看我干什么?你喜欢哪一个你就直说啊。张卓又不是我儿子,难不成我还是个恶婆婆吗?” 王曼妮想了想,说道,“那我就直说了啊,要说长得帅呢,那肯定是张卓帅啊,他年轻啊。 要说喜欢我呢,我觉得。张卓可能会让我感觉更踏实一些,毕竟他是上海,人家全家就在这里住。 再一个收入嘛,我不知道那个梁正贤的收入是是多少。但是张卓的收入可不低。 但是,梁正贤……我和他认识的时机太梦幻了,让我感觉他好像高不可攀一样。 但是,如果要比一比,其实按照我这个社会身份地位,其实,张卓也一样是高不可攀的。” 钟晓芹眨眨眼睛,“那这样说的话,张卓完胜啊。 再说你看你就是那天跟若若还有一起去了一趟她老公的公司。不过是说了两句话,今天人家就主动来找你了。 如果这样说的话,他应该已经是问过若若她老公你是什么情况。 也就是说,他是充分了解你,觉得他是确实是喜欢你,想追你,所以今天才会来找你的。” 几个人一起看向若罂,若罂一愣,说道,“你们都看我干什么?我又没说他追你,你就一定要马上答应他,你就让他追你一段时间嘛,你们俩也互相了解了解呀。然后再确定关系,难道这不是正常的流程吗?” 王漫妮眯了眯眼睛,“若若,你不会觉得我这样太现实了吗?”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爱情是盲目的,可婚姻就是现实的呀。 你们俩也不像我和我老公似的在大马路上一见钟情,那就不如一开始就现实一点儿。 如果各方面条件觉得都合适的话,那就再谈盲目的爱情。” 王漫妮嘿嘿一笑,“说的是哈,那我就跟张卓接触接触。” 顾佳招招手说道,“好了,八艺师来了,走吧,咱们进去。” 住在屋子里,又说起了太太圈的聚会。顾佳也顺势说起她想开个甜品店,把它作为太太圈儿聚会的固定场所。 随即她打开手机,点开自己看好了一个正要转出去的店铺。 众人看了一圈,王曼妮和钟晓芹都觉得挺好,可当顾佳看向若罂的时候,却瞧见她的表情有些不以为然。 “若若,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若罂看着她,笑着问道,“你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呀?” 顾佳眨眨眼睛,想了想,“我都想听。若若,我是真的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若罂笑着拿起一枝花,又拿起剪子,随意剪了剪,插在花瓶里,“如果是假话呢,我就会告诉你,这个店很不错啊,你开吧。肯定能挣钱的。” 顾佳的脸立刻垮了下来,“那真话就是这个甜品店的主意不行是吗?” 若罂想了想,笑着说道,“顾佳,你跟我说,你觉得这个太太圈聚会的根本是什么?” 顾佳立刻说道,“那当然是坐在一块儿炫富,攀比,信息交流了。” 若罂笑着点头,“看你也看得明白,她们这些太太圈的聚会,就是让这些人凑在一块儿互相交流信息。 而交流信息的根本是合作共赢,什么叫合作共赢?就是在交流信息的同时,让大家都能赚到钱。 就像你上回说王太太请大家吃蛋糕,邀请了那么多人,你也在那儿,可你捞到干货了吗? 顾佳,你现在确实是挤进这个朋友圈儿了。但是,你要知道,如果你总是不停的从别人身上汲取信息,却不能提供信息,你早晚会被踢出来的。 你连你自己在这个圈子里的位置都稳不住,你怎么就能确定你开个甜品店,她们就会到你的店里来呢? 如果只是一个场所的话,比甜品店舒适又私密的场所有很多啊。可为什么这些太太圈儿的聚会只在家里呢? 因为她们不用担心,她们在这个聚会当中说的话会被人传出去。 也许你会说,你的甜品店也不会把这些信息传出去,可是她们凭什么信任你呢? 你之前也说过,她们的信息都特别值钱,你知道,她们也知道。可是你开这家甜品店的意图太明显了。她们凭什么要把这些信息免费提供给你呢?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不劳而获的,你想要得到什么,就要拿相应的东西去换,捡漏只是极少数的。 顾佳,在你想只用一间甜品店就要套她们的信息室,你想没想过你能拿什么东西去换呢? 而且,你想没想过,如果你这个主意如果不成,你怎么把这个甜品店开下去啊?维持日常开销,也是很不容易的。” 顾佳沉默了,她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直到几人花都插完了,顾佳才说道,“我再想想,我要再想想。” 第15章 三十而已 收银员若罂CP霸总进忠15 顾佳沉默了,她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直到几人花都插完了,顾佳才说道,“我再想想,我要再想想。” 没过几天,张卓私底下邀请王曼妮跟他一起去北京,那边的游乐园马上就要开业了,作为负责人还是要到现场去看一看的。 按张卓的原话就是,总要在繁忙的生活当中让自己放松放松,有的时候像小孩子一样去游乐园玩儿一玩儿,也能让自己的心情回归到少年时代。 不过是去一趟北京,来回四天也就够了。因此王曼妮便很积极的串班补班,想攒出几天的假期来。 没过多久,王曼妮就和张卓去了北京。王漫妮不在,顾佳也开始考虑甜品店的事儿。晓芹正常上班下班,剩下三个人,每天过着平平常常的日子。 没多久王漫妮度假回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若罂围着她转了一圈,啧啧说道,“呀,这是有了爱情的滋润,焕发青春了啊!” 王漫妮满脸羞涩,“哎呀,这我们俩才刚刚确定关系,不过他确实挺好的。 这回在北京,他和他爸妈视频的时候,也让我见了一下。他爸爸妈妈对我也挺热情的,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爸爸妈妈还说要邀请我去他家做客呢。只是张卓说他才刚跟我刚刚确立关系,现在还太早了,他还想跟我再多相处一段时间,互相再多了解了解,然后再互相登门。 我觉得如果我再年轻一些,我可能觉得他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可现在我就觉得他还是挺负责任的。” 下班时,若罂又扑进了进忠的怀抱,进忠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说道,“北京那边的游乐场上线了,这几天人特别多,等过段时间人少了,咱们俩去玩玩儿。” 若罂点头,“好啊,也不知道赶不赶得上,不过没关系,咱们的剧情才走了一小段,后面一定有时间的。” 进忠却笑着说道,“那可不一定,我们俩的主线呢,是王曼妮,你说会不会她要是跟张卓结婚了,这剧情就结束了?” 大意了! “”那咱们就赶紧去吧,就别等人少了,人多也行啊。大不了咱们去别的城市,反正咱们游乐场也是全国连锁的。实在不行,咱们俩去迪士尼。” 进忠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往商场走去,“走,今天咱们出去吃,有新电影上线了,吃完饭,咱们看个电影再回去。” 看了电影,进忠拉着若罂的手慢悠悠往回走,进忠突然说道,“你说我们以后不会穿越到这种《女巫》的世界里吧,我可不想变老鼠。” 若罂噗嗤一笑,搂住进忠的手臂,“哈哈哈,原来你怕变老鼠。你放心,你要是变成老鼠,我一定不会变成猫的。” 进忠一把搂住若罂的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我要是变成老鼠,我就天天在你身上咬来咬去。你敢看别的老鼠我就咬你一口,看别的猫也不行,反正只要是带毛动物,你看哪一个我都咬你。” 你若罂歪着头露出脖子自己指了指,“来来来,往这咬,你给我咬个印子,别的带毛的动物一看就都离我远远的。” 进忠在她脖子上摸了摸,又凑过去在在嫩嫩的脖子上亲了一下。他舔了舔嘴唇,小声说道,“要是让我在你脖子上亲出个印子,我还舍得,要是真咬个印子,我可舍不得。” 若罂走了两步,又耍赖说道,“进忠,老公,我走不动了。” 进忠二话不说,弯腰单手就把她抱了起来,就像抱个小孩子一样。 若罂惊呼一声,敲了敲他的肩膀,“你好好抱啊,你这样让别人看着了,还以为你抱孩子呢。” 走进公寓大堂,前台的工作人员全都低下头偷瞟着他们两个抿着唇笑,若罂红着脸趴在进忠肩膀上,实在忍不住又在他脸上捏了一下。 进忠笑着说道。“你不是累了嘛,你一累走的就慢。我现在就想赶紧把你抱回家,去洗个鸳鸯浴。” 进忠和若罂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鸳鸯浴,从浴室出来,他把若罂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上了床,把人扒拉到怀里抱着。 “我看剧情,马上就到那个钟晓芹的生日了,她和她老公也离婚了。那次小团体的生日聚会,你去吗?” 若罂摇摇头,“我不去。我们两个夫妻恩爱,生活和谐。我浑身都充满着爱情的甜蜜泡泡。 人家刚刚离婚,我去刺激人家呀。我的安慰兴许在她看来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那三个主角儿啊,都是各有各的问题,所以呢,他们三个在一块儿聊天就互相安慰,互相鼓励。我插进去算怎么回事啊? 所以呀,如果他们不跟我说呢,我就装不知道。如果他们邀请我呢,那就说明她们不在意,那我就跟着一起去。” 进忠揉了揉若罂的头发,“不对啊,按照剧情,顾佳和王曼妮是带着钟晓芹一起去泡温泉。 在泡温泉的时候,他们才知道钟晓芹离婚了呀,也就是说,她们去接钟晓芹的时候还不知道她离婚的事儿呢。 所以,单纯的就给过钟晓芹过生日的话,你说他们会不会邀请你?” 若罂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道,“我虽然弄错了先后顺序,但我觉得吧,他们还是不会邀请我。 我虽然和王曼妮是同事,但是呢,但实际上我却是个有钱人。 是连顾佳平常拼了命想挤进去的那些太太圈儿里的人都够不上的,所以我觉得她们应该不会来找我。 而且,钟晓芹孩子没了的事,她们也没有告诉我,王漫妮搬家也没有和我说。 我倒不觉得她们不是真心对我,可也是觉得会有些距离感吧。” 进忠突然翻了个身,看着若罂说道,“说到泡温泉,要不然咱们俩也去泡泡温泉吧?” 第16章 三十而已 收银员若罂CP霸总进忠16 给钟晓芹过生日,王漫妮还是给若罂打了电话。 若罂还是很高兴的,毕竟顾佳和钟晓芹都是通过王漫妮认识的,这个电话也只有她来打才合理一些。 去接钟晓芹的时候,看到她提着箱子,顾佳还在调侃她,可若罂看着她的强颜欢笑里还带着难过和委屈,就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钟晓芹是个愿意为别人付出的好姑娘。而她那个前夫,在若罂看来,其实两人并不合适,这部剧对陈屿的评价是个直男,但是若罂觉得,那不过就是不够爱罢了。 毕竟对于陈屿来说,婚姻对他而言就是生活里多了个人,而且多的这个人无论做什么都不能改变他对自己的安排和规划。 剧中后期的改变目的性太明显,若罂觉得也许因为她的爱人是进忠,看到了真正把人放在心里去爱是什么样子。 因此若罂觉得,陈屿挽回钟晓芹大概率是因为找不到更好的。也许是若罂小人之心,但是她曾经庆幸,幸好她的任务线不是钟晓芹。 不然真的很难搞! 没有原则性错误,但是三观不合,小摩擦不断,女生还特别感性。这种但凡若罂劝分,以后都是一堆麻烦事。 都不如顾佳,那才是真正的大女主。就应该走女强人的路子。 因此,当四人泡在温泉池里的时候,若罂听着两人在得知钟晓芹离婚后,宽慰她的话,若罂暗暗叹气。 虽然在酒店大床上又玩儿又闹的,玩儿了好一阵,众人才疲惫的躺在床上,看着顾佳和王漫妮昏昏欲睡,若罂把钟晓芹拉到一边的沙发上。 “我之前听你说过,你妈妈很喜欢你老公的。你是不是暂时不能告诉她你离婚了?” 看着钟晓芹难过的点头,若罂又问道,“我看你又是提着箱子出来的,是不是从家里搬出来了? 你从家里搬出来,又不能回你妈那儿,难不成要一直要一直住酒店呀?” 钟晓芹抿了抿唇,迟疑说道,“那就只能先住酒店啊,不然我就先回家住两天,慢慢的再把这事儿告诉我妈。” 若罂想了想,说道,“要不我给你提供个地方住,你先度过这一段时间,调整好自己,也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办,然后再说。” 钟晓芹连忙说道,“不用不用,那多麻烦呀。” 若罂笑道,“不麻烦。就我住的那栋大楼里。五楼,我还有一个房子,一直是空着的,只是一个两室的小公寓。 原来这个公寓是留给家里阿姨住的,但是你也知道,现在阿姨都住在楼上,那个小那栋小公寓一直空着呢。 我本来是想着拿它当仓库用的,但是东西呢,在楼上又都放得下,这房子一直空着,没有人气也是不行的。你可以先搬过去住。就当做帮我把那个房子攒攒人气。 而且你住在那儿,每天上班也方便。这样也能好好休息,你有更多的时间去调整心情。” 钟晓芹抿了抿唇,有些小心翼翼,“若若,这太麻烦你了。” 若罂笑着说道,“这有什么麻烦的?我们家上海有好多空置房子,都是有专门的人负责租赁。 我和我老公之所以住在这儿,不过就是因为离咱们家的公司近。我每天在楼下品牌店上班,也是不愿意天天闲在家里。或者像那些太太一样,每天就聚在一起炫富。” 若罂眯了眯眼睛,忍着笑说道,“而且炫富都跟她们炫不到一个档次上。 这栋房子因为离家太近了,所以我是不会往外租的,总这么空着也不是办法,你要是能住进去,平时还能帮我收拾收拾屋子。” 钟晓芹想了想,这时候顾佳也凑了过来,“那太好了,五楼那就在我们家楼下呀,那以后咱们就更近了,你可千万别跟若若客气,她现在穷的就只剩下钱了。 我原本还想说,你要是没有地方住,就上我家来住呢。现在你要是能有一个独立的生活空间,那不是更好吗?” 王漫妮也说道,“这多好呀,以后你上下班也方便。我要是知道,若若五楼还有房子,我就搬过去住了,那你还用到现在呀?每天还要住到外环去。”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你还说呢?你搬家都没告诉我。” 王曼妮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怕给你添麻烦吗?再说了,我搬家的时候你还在法国呢。 救急不救穷,咱们这么好的朋友,我不能白占你便宜呀,晓芹这样是应急。你要是让她长期住,她也不会愿意的。” 钟晓芹连忙点头,“就是呀。哪有长期占朋友便宜的?那样的话,那朋友我就做不成了。我可是很珍惜你们的。” 若罂点点头,“行,那就说定了,那房子啊,平时都有收拾的。明天呢,你就直接跟咱们回去拎包入住。” 天刚蒙蒙亮,几人还在睡梦当中,顾佳的电话响了。她老公的朋友,同样开烟花公司的那个沈杰,因为工厂爆炸死了两个人被抓了。 顾佳和老公许幻山连忙赶了过去,帮忙处理剩下的事儿,紧接着要寻找新的备用方案。 这种事儿在圈子里流传的很快,两天张卓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按照合同,顾佳必须向公司提供第二套备用方案,也就是说,当许幻山的公司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不能正常提供烟花秀的时候,顾佳要提供另外一家有资质的公司来做备选。 好在都是圈子里的人,就算没有沈杰的公司,还有其他的公司备用。而且有若罂和王曼妮在,张卓也不会为难顾佳。 生日过完,每个人都陷入到了忙碌之中。顾佳和老公一起去了自家的厂里重新检查安全设施。 钟晓芹回到工作岗位,不再想和老公离婚的事儿。如今她就住在楼上公寓里,倒是把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王曼妮和张卓的感情进展不错。她虽然搬到了外环,可张卓并没有对她的生活指手划脚,而是尽可能的在她需要的地方去帮助她。 第17章 三十而已 收银员若罂CP霸总进忠17 若罂终于能开开心心的跟进忠出去约会了,二人坐在私人飞机上,正前往冰岛。 冰岛蓝湖温泉?,有着梦幻般的乳蓝色泉水,水体含有丰富硅酸盐矿物,水温稳定在37-39c,还提供矽泥面膜和桑拿等特色服务。?? 说了要去泡温泉,那就必须要落实。 两人在这个世界可是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富豪,因此自然要去私密性更好的贵宾区。 泡在海盐奶昔般的温泉水里,若罂真想喝上一口尝一尝。 进忠拿着两杯香槟走进池子,坐在了若罂身边,他把香槟送到自己唇边喝了一口,转身覆上若罂的唇。 冰镇过的香槟一入口瞬间叫她打了个激灵。可带着酒精滋味的甜蜜的液体涌入口中,只叫二人的吻更加火热。 进忠掐着若罂的腰,把她抱到怀里,叫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若罂懒洋洋的趴在他肩膀上。一边在他的脖子上磨着牙一边说道。“这里的工厂风装修啊,可真是跟我原世界里边那些废旧工厂长得差不多。总让我觉得会从远处那些房子里突然蹦出一只丧尸。” 进忠抱紧她的腰,轻揉的摸着她的脑袋,又转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不怕,我保护你。” 两人又泡了一会儿,进忠在水里拍了拍若罂的屁股,“要不要上去,我给你涂温泉泥护肤。” 若罂眼睛亮亮的看着进忠,“用什么涂?贴贴吗?” 进忠失笑,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老公有求必应,贴贴,咱俩一起涂,涂完了直接在温泉里洗一洗,在回别墅里冲澡去。冰岛龙虾和慢烤羊排是一绝,晚上尝一尝。” 若罂挂在进忠身上任由他把自己抱出温泉,“冰岛的黑死酒与发酵鲨鱼肉并称‘冰岛味觉挑战组合’。??你要不要时时?” 进忠嘴角抽了抽,“还是算了吧,咱们是来度假的,可不是来给自己找罪受的。这种挑战还是让那些有勇气的人来吧。” 进忠把笑个不停的若罂放在躺椅上,“好啦好啦,笑一会儿就行了。怎么看着我怂,就这么高兴?” 若罂任由进忠把温泉泥往她身上涂,他伸手抚摸着进忠的脸,笑着说道。“不是喜欢看着你怂,只是你让我觉得,我好像又了解了你一些。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都想知道。” 两人在温泉待了一周,又转战瑞士去滑了雪,这才慢悠悠的回了上海。 刚回到上海,若罂就从顾佳那里听到一个新消息。太太圈儿里的一位李太太,家里边有一个经营的还不错的茶厂想要转让,顾家想接下来她知道若罂回来之后,就想问问她的意思。 若罂眯了眯眼睛,“你把茶厂的资料给我,我给你查查。” 顾佳立刻说道,“太谢谢了,若若,你可帮了我大忙了。” 若罂笑着问道,“怎么这回没头脑一热就抵押房子筹备资金的一脑袋扎进去?” 顾佳叹了口气问道,“因为我在学着用你的思维看问题呀。如果跳出对太太圈的滤镜,再看茶厂的事,疑点颇多。 例如,既然赚钱为什么要转让?她说的销路真的是稳定可持续的吗?茶叶的品质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好吗? 她为什么咬死了非要一次性收300万的转让费,就连我说每年拿出20%的利润给她,她都不答应。 其实,只要跳出来就能看明白这里面是有水分的,我想知道这里面的水分到底有多大。 我不介意做实业,可我不能被人当傻子一样坑钱啊。” 若罂笑道,“看来,你现在头脑清醒了不少,等等吧,两天,两天之后给你消息。” 两天后,若罂拨通了顾佳的电话,还不等若罂说话,顾佳就说道,“怎么样?问题大吗!” 若罂笑道,“怎么,还没听我说,你就确定那茶厂有问题啦?” 顾佳叹了口气,说道,“原本还不确定,但是今天李太太主动找我,说如果我可以先给她第一笔150万的转让费,她就优先考虑我。 我这两天没有联系她,她就主动给我降价,如果不是有问题她着急脱手,怎么可能会这样做呢? 所以你说吧,我觉得我能挺得住。” 若罂笑着说道,“你猜的对,这家茶厂确实有很大问题,不过它也有它的优势,我先跟你说说茶厂的问题吧。” 若罂想了想,随后说道,“首先,这茶厂的资质就有问题。 那边有很多手续都没审批下来,如果你要接手这个,我倒是可以帮忙。 其次,这茶厂的资金有很大问题,根本不像那个李太太说的那样资金充足,而是有很大的漏洞。 如果你要接手,首先面临的就是需要大笔的投入,如果你真的给了她300万,等你接手了之后,你就会发现可能需要往茶厂里投入的会更多。 第三,他所说的销路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茶厂连资质都没不全,又欠了这么多钱,他说的销路根本就是骗你的。 也许会有初步意向,但是根本没有最终确定。而且,她所说的销路,很有可能是想做的漂亮些,拿来忽悠那些接手的人。很有可能你接手了之后,这些销路根本就用不了。 所以你就得好好想想,如果一旦你接受茶厂后,这些问题罗列在一起,你要怎么解决?” 顾佳深吸一口气,说道,“那优点呢?” 若罂笑道,“青山绿水,环境好,而且那边还有有机高蔬菜,如果你把这个茶厂拿下来,再开发茶厂的过程当中,同时你还可以开发这边的旅游业,带动当地经济,而且这边的扶持政策很好。 这样说来,你就要好好考虑一下转让费的问题,300万肯定不行,照我看,30万都多。” 说实话,那个茶厂对李家来说,现在就是个烂摊子,你完全不用着急,你可以再等等,他们拖不了多久了,最多三个月,可能就要宣布关闭。 李家在那边没有实体厂房,生产线都是租赁,你完全可以等他们宣布关闭之后,你直接去找那边政府谈,从政府手里直接接手,这样你一分钱转让费都不用掏,而且你还可以以投资商的角度去跟当地政府要更多的政策倾斜。 至于销路,只要茶的品质够,我都可以给你解决一部分。 想来,如果你不用掏那100多万的转让费,投资部分挤一挤。应该也够前期使用,只要你稳扎稳打,一步一步来,想来也不需要再额外找投资商。” 顾佳突然笑着说道,“若若,我认识你真的是三生有幸,你一个人可比得上一百个太太圈儿了。” 第18章 三十而已 收银员若罂CP霸总进忠18 米西亚的副店长离职了。因为身体原因,让她意识到,在生命面前,其他的都是浮云。 欢送会若罂没去,店长也不强求,毕竟若罂那个收银员在店长眼里就是给她们品牌留下一个会定时消费的有恶趣味的富婆。 王漫妮和张卓感情稳定的发展,虽然张卓到处出差,可他是个十分有责任心的男人,大概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无论他到哪个城市,国内国外,都会黏黏糊糊的和王漫妮视频。 而且,王漫妮也和张卓提起想在进修,充实自己。张卓对此十分支持,而且也在积极的帮助王漫妮查询资料。 因为王漫妮和梁正贤已经断了联系,因此若罂也不必天天打工做牛马,虽然有点舍不得王漫妮,可想想后调过来的那个小副店长的高傲嘴脸,若罂也实在不想应付,索性也跟着提交了离职报告。 王漫妮虽然舍不得,可她也知道若罂根本做不长,而且若罂就住在楼上,想见面还不容易。 这是,若罂抱着王曼妮说道,“曼妮,你也得为自己考虑考虑了,你现在已经30岁了,你和张卓的关系相处的也非常不错。 你们俩恋爱进展十分有前景,所以以他的职位规划,将来是一定要到处飞的。 要知道,如果你真的跟他结婚了,也许在那个所谓的太太圈儿里,你要比顾佳更容易占有一席之地。 张卓需要一个太太帮她打理行程。和他共同面对到处飞的生活。你这份工作就算升到店长,也要面临这个选择,所以你之前说的你想进修的事儿,我觉得你应该考虑考虑。 我并不是想要让你完全放弃自己的事业,去支持他的事业,而是我觉得你应该学学顾佳。 她可以为了她老公全身心的投入到他的事业中,但是她也可以为了自己的梦想去积极的寻找她自己能做的事业。 之前你提起的你想进修学的东西,我觉得就挺好的。等你进修完之后,你完全可以考虑一些新的事业发展方向。” 王漫妮想了想,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我不想用他的钱,我觉得既然是恋爱关系,应该在经济上分的清楚一点儿,要不然我总觉得像欠他的。” 若罂笑着说道,“这不是欠不欠他的问题,你还记得我之前跟顾佳说的话吗? 人和人的交往。都是互相提供帮助,在回馈回报,他为你提供帮助,你只要想想你能为他回报什么。 无论是爱情还是婚姻,单方面的付出永远不会长久,可是如果他作为投资让你提高自己,那我们为什么不高高兴兴的接受,在提升之后,再用你学到的东西回报给他。 你不想用他的钱,不想接受他的帮助,其实你在心里觉得你跟他有差距,你在害怕,怕你跟他的身份地位不平等。你怕手心向上,怕他瞧不起你,怕你欠他太多,怕你自己抬不起头。 漫妮,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去提升自己呢?提升了自己,开拓了眼界。 你现在这个样子,他已经这样喜欢你了。如果你提升自己,他怎么会不更加喜欢你呢?” 很快,米希尔准备了一次秀场活动。若罂想想那个场景就懒得参加,就算王曼妮给她发了邀请,她也拒绝了。 王曼妮知道若罂不喜欢穿那些时装。因此也不劝她一定要来。 只说等活动结束了,让王曼妮下班之后等她,两人一起去隔壁西餐厅吃饭。 “姑姑,菜来了。这是咱们店的新品,刚刚设计出来的最新菜色,姑姑你给我尝一尝,要是好吃的话,那我可就正式上线了。” 琉霜把一盘菜放在桌上,笑嘻嘻的看着若罂,若罂瞧了瞧,笑着说道,“行,没问题。我就给你做小白鼠,要是不好吃的话……” 琉霜马上说道,“要是不好吃,我让润玉再重新给你们上别的。” 见若罂点头,琉霜才笑着又和王漫妮打了个招呼,转身出了包间。 包间门关上后,王曼妮才笑着说道,“若若,我觉得你之前跟我说的话很有道理,我已经决定了想去进修。 不过在走之前,我要站好最后一班岗,我想看看我能不能再往上走一步,也算是给我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不管成不成。我打算明年都去进修。我跟张卓商量好了,正好明年他也要在国外筹备一个项目。 这样,我出去之后也不算孤单,我们也能互相照顾。” 若罂笑着点头,“你看这多好,两人一起奔向美好的未来,而不是一个拖着另一个,这才是爱情的真谛。” 若罂叉了块牛排塞到嘴里,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顾佳现在也经常的往茶场跑。去跟那边的乡政府谈接手茶场的事儿。 明年恐怕她就要常住在那边了,你也要出国去留学那上海。就剩下我跟钟晓芹了。” 王曼妮突然笑了起来,“那可不一定,钟晓芹现在跟他们那个同事叫钟晓阳的走的特别近。如果他们两个要是成了明年。你身边可能就一个好朋友都没有啦。” 若罂哼了一声,眯了眯眼睛,“我还有老公呢,没有朋友玩儿,我就玩儿我老公。还有,你再气我,我就让我老公跟你男朋友穿小鞋。” 知道你跟你老公感情好,我跟我男朋友的命都掐在你们两个手里,求求你一定要高抬贵手。 第1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1 没过多久就过年了,王漫妮请了年假,带着张卓一起回了老家。 刚刚过完了除夕午夜十二点,若罂的电话就响了,她把进忠的手扒拉开,接起电话,王漫妮的声音传了过来,“若若,张卓和我求婚了!” 若罂连忙笑着说恭喜,又问婚期有没有定下来,王漫妮连忙说道,“还没有,刚刚过了十二点的时候,我们正打算吃饺子,张卓突然就把戒指拿出来跪下了。 现在他正和我爸妈说年后一起去上海,一是双方家长见见面,二是也让我爸妈看看以后我们生活的地方。 顺便再看看婚房,张卓说,他已经看好了几处,让爸妈也去看看,他要全款买,写我的名字。 若若,谢谢你,要不是你,可能我这辈子和他也没有交集。” 若罂笑着倒在进忠怀里,仰起头去亲吻进忠,“恭喜啊,看来我们就要喝你们的喜酒了。” 系统突然响起了提示音。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三十而已》小世界王漫妮线已完成。 剧情消费 100分 王漫妮没被渣男欺骗获得积分100分 剩余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7\/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玫瑰的故事》 由于是宿主灵魂伴侣碎片世界,无缓冲时间。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立刻说道,“等等,等等,系统,给我一小时,我要把家里的东西都带走。就一小时!” 系统的电流声响起,“需支付积分200,是否需要缓冲时间一小时?” 若罂立刻说道,“开,开两小时!快,老公,赶紧收东西。” 系统提示音响起,“缓冲时间两小时,消费200积分,剩余积分分。倒计时开始,请宿主和灵魂伴侣抓紧时间。我们下一个小世界再见。” 若罂坐在花店里的画架后面,正在认真的画一束山茶花。 “叮铃铃!” 门口挂着的铃铛突然响了起来,若罂转头看去,是元征走了进来。 若罂看着他眨眨眼睛,忍不住莞尔,她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你这脸……挺别致的。” 若罂起身走到吧台后面,“还是我给你搭配一束呗。你还挺浪漫的,男孩子一周买一次花摆在家里,还真少见。” 元征扯着嘴角笑了笑,“生活嘛!怎么过都是一天,干嘛不让自己过的开心点,一进门就能看到一束花,下了班心情就能好很多。” 若罂抬眸又看了看元征,“你……算了,我不好奇。” 元征看着她的表情叹了口气,“想差了不是!我可没惹事,原本今天是陪着同事去结婚的,签字的时候我同事变卦了,其他人上了车赶紧跑。我就只能帮着拦着女方,结果就被打成这样。” 若罂瞧了他一眼,一边拿出花扎成花束,一边笑着说道。“男方临场变卦,女方一肚子的火,你留下拦着人不打你打谁? 你那个同事临结婚变卦,是个渣男呀,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今天能去陪着他结婚,一定是好朋友,看来……” 元征立刻说道,“哎,没有,我可不是渣男,我一母胎单身,我渣谁呀?我天天在设计院早八晚五,下班就回家。天天上下班在你店门口路过,你还能看不见?你可不能冤枉我呀。” 若罂瞥了他一眼,满脸的不相信。她把扎好的花束拿起来递到元征面前,“80,扫码吧。” 元征见若罂一点都不相信,看他那眼神儿就好像看个渣男一样,他张了张嘴有心解释,可也知道越抹越黑的道理。 无奈之下,他掏出手机一边扫码付款一边无奈的笑,“我呀,一个母胎单身,居然也有被骂渣男的一天,这算什么?算我出息了?” 元征付完款,拿着花正要走,店里边的电饭锅到了时间,气阀响了起来。有一股特别香的炖牛肉的味儿从气阀里边钻了出来,元征提鼻子闻了闻,“嗯,怎么这么香?” 若罂挑眉,“高压锅炖牛肉能不香吗?吃吗?” 元征眯了眯眼睛,“请我吃饭呀,不用这么客气吧?”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爱吃不吃,我是看在咱们俩是楼上楼下邻居,你还每周都买花的份儿上,才问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吃饭,你不吃就算了。” 元征马上点头,“吃吃吃,怎么可能不吃呢?要不我也打算上楼把花和包放家里,然后去趟菜市场买菜的。 既然有现成的,那我不是省得跑一趟了吗?那你等我啊,我上楼换身衣服,洗个手,马上就下来。 正好昨晚上我自己在家拌的小咸菜,拿下来你尝尝。” 若罂点点头,“你去吧,正好刚到定时,现在还打不开锅,等你下来应该也差不多了。” 元征笑着转身就进了小区大门。 若罂的花店就在街角,店铺上上下两层,单层面积都有150平。 平时若罂就住在二楼,楼上的面积,一半儿是若罂的房间,一半儿摆了一些精品兰花。 一楼卖的都是成把的花束,因为店铺够大,因此里边看起来并不挤,窗边还有两个茶座,靠着最里边的墙边,还摆了两个巨大的书架。 店铺是暖呼呼的奶油风,要是有空闲时间,可以坐在茶座上要一杯咖啡或者热茶,一边看书一边晒太阳,打发半天的时间。 每次一到周六周日,元征最喜欢提着电脑跑到若罂的店里来,选一个距离吧台最近的位置,一边作图,一边时不时的抬眸偷偷的看若罂。 而元征就住在若罂店铺的楼上三楼,他的卧室就在若罂卧室的正上方,每天晚上若罂开着窗,放的歌曲都会从元征的卧室窗钻进去。 和若罂听着同样的歌,元征觉得睡觉都比以往香了不少。 第2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2 元征很快就换了一身休闲装下了楼,他一边往楼下走,一边晃着手里的两大瓶鲜榨果汁,另一只手还拿着一盒小咸菜。 他一进花店,若罂连头都没抬,“喝咖啡还是喝茶?” 元征走过去,把果汁放在吧台上,“喝什么咖啡和茶呀?我现榨的果汁,补充维生素,喝果汁吧,而且喝果汁解腻呀。” “呦,那可谢谢了。”若罂把果汁拿了过来看了看,红艳艳的颜色,漂亮极了。 “西瓜汁吗?” 元征摇了摇头,“有西瓜,但不是西瓜汁,里边还有李子和草莓,维生素要多元化补充啊。” 若罂笑着点点头,又说道,“今天外面挺凉快的,要不咱们俩就在外面吃吧,你去把桌子放开。” 若罂店铺外有一个小花园,花园里面有两套折叠桌椅,平时都是收起来的,只有偶尔有客人的时候才会打开。 元征转身转出去把桌子撑起来,又把椅子放好,这才回了店铺,自觉的去后面的茶水间里拿出碗筷。 电饭锅盖子一打开,炖牛肉的香气立刻飘了出来。那香味儿钻进元征的鼻子,立刻叫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这也太香了吧?老板娘,吃完你做的饭,我自己做的根本就是垃圾呀。”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少来那套,偶尔让你蹭一顿就差不多了,你再怎么夸我,我也不会让你天天蹭饭的。” 牛肉是两厘米见方的块,和里面的白萝卜,土豆大小相同,汤十分清亮,味道却十分浓郁。 元征盛出来两碗牛肉,又盛了两碗米饭,一起放在托盘里端到外面小花园的桌子上。 若罂拿着小咸菜和两瓶果汁跟在他身后,闻着他身上白t恤洗衣液的香气,觉得舒服极了。 夹了一块牛肉送进嘴里,若罂点点头,“我还生怕压的不够时间,肉太硬咬不动,看来这个电压力锅还挺好的。炖牛肉正合适,下次我再炖羊排试试看。” 元征眼睛一亮,“嘿嘿,都是我爱吃的。” 若罂白了他一眼,“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邀请你。想蹭饭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两人正说话,从远处走过来一个手里拿着玫瑰花的年轻男人,“若罂,今天有空吗?我想亲请你……看电影。我可以等你吃完饭的。” 元征立刻把心提了起来,他看了看那男人又看向若罂,手心都出汗了。 而若罂看着他手里拿的一大束玫瑰花,脸都黑了。“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开花店的,你带一束花来找我,是在挑衅我吗?有病吧!” 元征默默打开密封盒,“尝尝我拌的小咸菜,爱吃的话这盒留给你,家里还有!” 元征一边说一边夹了两块放在若罂碗里,若罂夹了一块尝了尝,连忙点头,“还挺好吃的,很香,还爽口,一点都不咸。” 元征立刻说道,“所以没敢给你多拿,就因为不是特别咸,所以时间长就坏了,放在冰箱里,三四天吃完就行了。” 若罂又加了一块,和牛肉一起送进嘴里,“好吃。” 两人又吃了一会,若罂才发现刚刚那个男人还站在不远处。“你怎么还没走?” 那男人连忙说道,“若罂,我想追你,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喜欢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我在北京有房子的,咱俩在一起不用租房子。而且我工作稳定,收入也还行。你的花店想开就开,不想开做全职太太也可以。” 若罂一伸手,叹气说道,“我记得毕业前我就拒绝你了,张涛,我对你是真的没有任何想法,咱俩就做老同学挺好的,我还不想打破这个界限。” 张涛都要哭了,“若罂,你不喜欢我哪里,我改还不行吗?” 若罂叹气,“我不喜欢你喜欢我,你赶紧改了吧!” 元征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若罂见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元征轻咳了两声,说道。“哥们儿,你这样死缠烂打就不太合适了。 我觉得,如果一个人喜欢你,你不用做任何改变,她都会喜欢你。如果要是不喜欢你,不管你做什么改变,她都不会喜欢你的。 你这样强求就有点儿不太绅士了,而且更容易引起反感。” 元征一边说,一边打开若罂的那瓶果汁递到她手里,若罂下意识接过来就开始喝。 张涛见了,就好像受了打击一样,“若罂,你拒绝我是因为他吗?你喜欢他是吗?他是你男朋友吗?” 若罂刚要说话,元征就扯了张纸巾,替若罂擦了擦嘴唇上沾着的果汁。 张涛一见,眼神便暗了下来,“我知道了,若罂,过几天再来看你。” 看着张涛失落的走了,若罂莫名其妙,她转头看了看元征,问道,“他什么毛病?” 元征笑着继续往嘴里塞饭,吃了一会儿才忍不住说道,“漂亮女孩儿总是有这样的烦恼,追求者太多,不厌其烦,对吧。” 若罂撇撇嘴,点点头,“大部分还是能听懂人话的,拒绝了就不再过来打扰我了,但是像这种,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撕都撕不掉,烦死了。” 很快,两人吃完了饭,元征把碗筷都放在托盘上,端进了茶水间。 “你都请我吃饭了,刷碗就我来吧。不然光吃饭不干活,下次我可不好意思再送饭了。” 若罂笑着点头,“好吧,看在你积极努力干活儿的份儿上,下次炖羊排还叫你。” 刷了碗,元征又到外面把桌椅收了起来,这才拿着自己没喝完的半瓶果汁进了花店坐在了茶座上。 若罂看了他一眼,“怎么不回家?坐在这干嘛?” 元征笑着朝她招了招手说道,“别忙活了,过来坐一会儿,再晚一点儿你就该关掉了,一会儿我帮你把门锁了,我再上楼,不过借你二楼门走一走。” 若罂一脸疑惑,“干嘛?你从小区大门进也不远呀?” 元征眯了眯眼睛,朝她勾勾手指,“过来帮帮忙,我这一脸的伤,帮我上个药总行吧,看在我刚才刷了碗的份儿上。” 若罂撇撇嘴,从吧台后面拿了医药箱这才走了过来。她拿棉签蘸了些酒精说道,“我就不拿碘伏给你上了啊,碘伏带颜色的,粘在皮肤上,小心明天变得一脸黄,酒精稍稍有点刺激,不过你伤口不深,应该不会特别疼。” 元征点了点头,“好,你上吧。” 第3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3 若罂捏着元征的下巴挑起他的脸,捏着棉签轻轻的在他的伤口涂抹着。酒精确实确实刺激了一些,元征时不时的蹙眉再抽两口气,偶尔哎呦一声。 “瞧瞧这一脸的伤,对方这是使了多大的劲儿啊,竟往脸上招呼,这要是留疤,可惜了呀,这么帅的脸,破相了。” 一听这话,元征忍不住勾着嘴角,“帅吗?我怎么不觉得?” 若罂顺手就把元征额前的刘海往上撸了一把,把他的头发全都撸在后面。“嗯,露出额头更帅。” 若罂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又挑着他的下巴左右看看。“好了,都消完毒了,这伤口不深,也不用上药,不然留下一脸的颜色印子,明天看你怎么上班儿。” 若罂刚要起身,元征就一把握住她的手,“别动,那小子还在马路对面呢,你悄悄看看他走没走。” 若罂抬眸瞟了一眼,果然看见张涛站在马路对面正往这边看,“还没走,怎么办?张涛怎么像有毛病似的,见天这么盯着我,多吓人呀。 我感觉他不是喜欢我,他好像跟我有仇。他不会是想刀了我吧?” 元征舔了舔嘴唇,稍稍把头歪了歪,挡住了若罂的视线。他突然往前朝若罂凑了过去。若罂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往后一仰。 元征立刻握住她的手臂,“别动,借个位。” 两人离得极近,元征看着若罂的眼睛,目光灼灼。若罂眨眨眼,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瞬间觉得脸上热的很。 看着她脸上泛起了一片红霞,元征缓缓勾起嘴角。 他突然轻咳了一声,笑着看着若罂,问道,“再看看,他走了吗?” 若罂连忙站起身,趴在窗边往外看去,“他走了,这招不错啊。希望他下回可别来了,太吓人了。” 讨厌的人走了,若罂瞬间放松下来,她站在茶座旁收拾药箱。 元征则坐在那儿看着他动作,若罂瞟了他一眼,说道,“那张涛都走了,你还留着干嘛?你赶紧回家吧。” 袁征啧了一声,“你这是卸磨杀驴啊。你信不信他一会儿还得回来呢?” 若罂眼睛瞬间就瞪圆了,“为什么啊?他不是都走了吗?怎么还会回来?” 元征笑着说道,这是男人对男人的了解,我觉得那小子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你以前从来没表示过你有你有男朋友,今天他突然看到我,又看到咱们俩这么亲密,心里肯定会怀疑的呀。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再确认一下。 我呢,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不用太感谢我。” 过了八点,若罂要闭店了。 进忠帮她锁了门,闭了灯,若罂刚要上楼,元征就拉住了她的手腕。 若罂挑眉,“干嘛呀,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啊!” 元征没放手而是把她拉到窗子旁,店里的窗帘都已经拉上了,又关了灯,从外面往里面看,什么都看不到,这就方便了两人往外面看。 元征指着对面街角的那个人说道,“看看,我就说那小子不能走吧。一会上了楼,你卧室的窗帘我去给你拉。窗帘拉上了,我再回去。” 若罂瞥了他一眼,元征立刻说道,“我可不是故意要进你卧室,你就说用不用吧。” 若罂想了想,“用,我觉得张涛比你可怕多了。” 元征失笑,“像你们这样的漂亮女孩,总归遇到这样的问题,只能好好保护自己呗。” 若罂调侃道,“呦,还挺有经验和感触的啊,看来你遇到不少啊!” 元征指了指自己的脸,“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我是受害者啊。受害者最有发言权了。” 若罂微微蹙眉,笑着说道,“你今天都说了好几次了,原本我还不太好奇,但是现在我可好奇死了,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元征笑着把今天的事儿大致讲了一遍,最后又说到,“老周啊,竟然看上咱领导的妹妹黄亦玫,那姑娘长得确实漂亮。 可老赵她明明有未婚妻了,居然还能干这种事儿。渣男,我以为只有长得帅的才能当渣男,没想到长得丑的也行。” 若罂一愣,试探问道,“黄亦玫,中央美院的学生,今年大四?” 元征立刻点头,“你怎么知道?哦,对,你也是中央美院毕业的,那她是你学妹呀。” 若罂笑着点点头,“先上楼吧,你要是说她,那就不意外了,我跟她还真认识。我毕业之前跟她一起上过选修课,那姑娘专业课很不错的。 不过,她是油画系的呀,为什么会去建筑公司实习?她又不学建筑。” 元征摇摇头,“我哪知道,大概是为了实际证明吧。” 若罂眯了眯眼睛,突然回头站在楼梯上,看着下面的元征,说道,“怎么喜欢呀?我跟她虽然不算特别熟,但是也认识。我还有她电话呢,要不然我给她打个电话,帮你介绍一下。” 元征看着若罂都气笑了。“世界上那么多美女呀,我总不能见一个就喜欢吧。我是很专一的,我要是喜欢哪一个,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变的。” 看着元征盯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灼,都快要把她烧着了。若罂垂了垂眸子,轻哼了一声,转过头继续往楼上走。 “快上来吧。你喜欢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若罂坐在床上,歪着头看着元征跟她进了房走到窗边,生怕人瞧不见似的,在那晃来晃去,过了好长时间才把窗帘拉上。 若罂突然奇怪说道。“那张涛要真是个变态,你这么拉仇恨,就不怕有危险啊?” 元征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看着若罂,笑道,“我一个男的能有什么危险?我们搞建筑设计的,你以为天天都坐在办公室吗?我们也是要下工地的好吗?你看着我瘦,我身上全是肌肉,可有劲儿了呢。” 第4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4 晚上若罂躺在床上,咬着嘴唇磨牙,我都让他进我卧室了,他怎么也不表白呢?我家老公这个灵魂碎片这么怂嘛? 而元征这时候也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懊恼,我刚才都进她卧室了,怎么就没跟她告白呢?她都让我进她的私人空间了,应该是对我有好感吧。 我怎么这么怂呢? 不,我不是怂,万一她是因为害怕呢?要是我贸然告白再被拒绝,那不没希望了吗? 我还是再确认一下吧! 想到这,元征在床上翻腾了一下,啊啊啊啊!我真怂!睡觉! 这天,若罂刚打开店门,把需要晒太阳的花搬到外面的小花园。 又把30多盆的小多肉,全都拿手拉车拉到外面去,一盆一盆的摆在小花园的花架上。 她刚把东西收拾好,店里的电话就响了,若罂接起电话,经纪人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 “若若,我的老板娘,我的大画家,马上就到截稿日期了,你的画都准备好了吗?青莛那边可催的紧啊。” 若罂笑着说道,“马上,就差最后一幅了,很快最后一幅也要画完了,明天你叫人来取吧。” 经纪人立刻笑道,“我的宝贝啊,我跟别的经纪人一比,我简直就像生活在天堂里,你从来都不拖我的画。 从来没让我在青莛那边低三下四过,每次我去那边,我都是昂着头进去昂着头出来,其他经纪人看着我呀,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一早等你花店一开门,我就去取画。” 若罂笑着说好,可她想了想,又问道,“你取完了画,什么时候送到青莛去?” 经纪人想了想,说道,“取回来之后,我要先拿回公司进行一下登记,明天下午就会送过去。” 若罂立刻说道,“那明天你要是在青莛看到我,你可要装不认识啊,我可不想爆马甲,青莛在我这儿订了好些花,大概是要给公司增添一些活力吧。 送货时间也是明天下午,我们俩十有八九会在青莛碰上,无论如何,你就当没看见我。” 经纪人啧了一声,有点儿不理解,“若罂,我就弄不懂了,你干嘛非要保密你的身份呀? 你要是能露脸,配合炒作,你的画的价格会更高呀,你现在虽然有神秘感,可是不配合炒作的话,你已经比你同期的那些画家价格低了。” 若罂笑着说道,“我亲爱的经纪人女士。我们的画呢,虽然是艺术品,但是剥开层层华丽的外衣,它也是件商品。 宣传固然重要,可画的本质更加重要。 而且,活着的画家画的画再贵能贵到哪儿去呢?只有死了以后才会更值钱,我还没活够呢。” 经纪人一听了这话,哭笑不得,“嘿,你这话说的好像其他的画家活够了一样,我真是跟你说不明白。 好了好了,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会跟底下的人交代好,明天要是在青莛看到你,他们会装不认识的。 你自己也小心点儿啊。要是从你自己那边暴露了,我可管不着。” 若罂挂断电话走到门口,抬手遮住阳光,看了看天,她深吸一口气。“啊!又是美好的一天。” 若罂看着阳光洒到街面上,给所有的东西都添上了一抹亮丽的色彩。她眼睛一亮,转身走回到店里,坐在了她的画架后面。 她歪着头看了看自己的画,画面上是一束插在花瓶里的漂亮山茶。 昨天她看着这幅画,拿着画笔迟迟没有继续落笔,总觉得完成了,好像又差点什么,现在再一看,可不就是差了一抹生机勃勃的阳光吗? 中午,若罂刚吃完饭,元征就拎着公文包回家了。 远远的,他就看见若罂正站在外面的小花园里,拿着个喷壶给那些多肉浇水。 元征一脸好奇走过去,他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带着点儿疑问说道,“不是说多肉不能经常这么喷水吗?这样能活?” 若罂转过头看着元征,笑道,“那得看是谁养啦,这些多肉是我自娱自乐养的,要是有人喜欢愿意买,我肯定会教他怎么养。如果没人买,我就继续养着,你见过我哪一盆多肉死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啦?你这是早退吗?还是偷偷跑出来的?” 元征笑着点点头,“你猜的差不多,算是偷跑,我今天去甲方那边提案,结束的早,我也不用回设计院,所以就直接回家了。” 若罂拿着喷水壶转身往店里走,元征见了便跟了上来。若罂一边走一边说道,“那你这工作还挺好的,时间还算挺自由嘛。也不用天天早八晚五的守在设计院打卡。” 元征看着若罂转身,那条白裙子在空中画了个漂亮的弧线,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荡了一下。 他连忙跟了上去,刚想说给我来杯茶,可就听若罂说道,“你在楼下等一会儿,先吹会空调凉快凉快,我上去搬点东西下来。” 搬东西? 元征立刻跟了上去,“搬东西,那我来呀。怎么能让女孩子干这种活儿呢?我来,我来。” 若罂走在前面,勾了勾嘴角,突然转身看着元征,她想了想说道,“那好吧,这种体力活就交给你,你帮我搬东西,一会儿我请你喝茶。” 需要搬的画并不多,毕竟若罂可不是批量生产的画匠,半年的时间,不过只有六幅画而已。 元征把所有的画都搬了下来,他抱着手臂,看着一排排开的六幅油画,眯着眼睛抿着唇,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这六幅画风格各异,主题各异,大小各异。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以前也经常看画展,毕竟我学建筑的,也是属于艺术类,按理画家在一段期间内应该画的都风格类似啊。 你半年期间这六幅画……你这思维够跳跃的呀。” 若罂听了这话笑着说道,“呵呵,想到哪儿就画到哪儿,总画一样的东西多没意思呀,不一样的才有新鲜感呀。生活都已经一成不变了,总要在其他地方找找变化。” 第5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5 若罂说完,转身就去吧台泡茶。 她从后面拿出了一小罐茶叶,她打开茶罐看了看,里边的茶叶还剩1\/3。她拿出镊子从里面夹了一些,放在了茶壶里。 这茶叶还是上个世界里顾佳送来的,她喝着味道不错,所以就在空间里囤了一些,到了这个世界,正好用来做生意。 反正她这里又不是正经的茶楼,也没有什么功夫茶,不过就是把茶叶放在茶壶里,用小碟子盛几颗冰糖,配一碟子蜜饯,在按照客人的喜好配上干花,或是玫瑰,或是菊花,或是茉莉,或是别的什么。 不过元征的口味是只喜欢在茶水里添些冰糖。 若罂的动作不急不缓,极有韵味。元征坐在茶座上,拄着下巴看着她,慢慢的就发起呆来。 若罂瞧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端着茶壶和电水壶走过去,一样一样的放在茶桌上,这才又回了吧台。 若罂再次给花圃那边打去了电话,确认明天要送到青莛公司的花卉。 元征听了一会儿,咬着嘴唇想了想,瞬间便打定了主意。 很快,若罂便核对完了订单,挂断了电话。她一抬头就瞧见了元征正笑呵呵的瞧着自己。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是哪里出问题了?头发、衣服、还是脸上?” 元征摇摇头,笑着说道,“明天你要往青莛公司送花,你会去吗?” 若罂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当然要去啦,青莛公司的单子可是很大的,虽然我们一直有合作。但是这一回他是要换全公司上下所有的花,好几万呢。” 元征忍不住笑道,“好几万,好大的单子呀,你这一幅画就好几万吧? 我的意思是说,明天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你应该先去花圃吧,然后从花圃再跟车一起往青莛公司去。 这一路上核对订单又要盯着花,到了青莛又要和那边的人对接,还挺需要体力的,不如我帮你? 到时候你只负责去对接,你给我个单子。花我帮你盯着。” 若罂一挑眉,“那可是个大工程,一折腾可就一整天,你不上班呀?” 元征摇了摇头,说道。“我之前已经连着加了几个月的班了,为了提案,我一直都没休息。 我现在已经可以连着休好几天了,今天的提案还挺顺利的,明天休息完全没问题啊。” 若罂想了想索性点头,“也可以,不过我总不能让你白帮忙。说吧,想要什么酬劳?” 要给酬劳吗? 元征一听可乐了,他轻咳了一声,装模作样的想了想,随即说道,“那不如,你供我一个月的晚饭吧。” 若罂一愣,就这?就不能有点儿出息? “行,没问题。不就是一个月的晚饭吗?不接受点菜,我做什么你吃什么。” 元征立刻说道,“那当然好了,你的手艺还用说什么吗? 别说是认真了,就算你给我糊弄,那都比饭店做的强啊,我不挑。我什么都不挑。 既然说好了,那明天我八点就下楼?” 若罂瞬间眼睛就瞪大了,“八点?八点我还没睡醒呢,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谁家花店开的那么早? 十点吧,10点你来店里找我,我们直接出发。” 元征一听,立刻乖乖点头,可他心里却想着,十点?开什么玩笑,一个好的追求者,谁会踩点呀。 因此,他立刻做好了决定,九点!最晚九点,他就等在楼下,实在不行,他就在小花园里坐会儿呗。 而若罂坐在吧台后面,慢悠悠的又拿了一个茶壶,泡了一杯玫瑰茶。 她搅着茶壶里的玫瑰花,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元征,一见她那双眼睛滴溜乱转,她就猜出来元征心里想的是什么了。 你爱几点来就几点来吧,反正来早了,你就在门外等着吧。 第二天一早,若罂一拉开花店大门,就瞧见元征正坐在小花园里。 他转头看了看店里的钟,又看小花园,“这才不到9点,你来那么早干什么?” 元征看了看手表,“这也不早了吧?我平常这个点儿都坐在办公室了。生物钟!我就算不下楼,我在家也待不住啊。” 摇了摇手里的早餐,“豆浆油条,卤煮火烧,吃哪个?” 若罂眨眨眼睛,想了想说道,“你进来坐吧,嗯,你先放在茶座上吧,我得去洗把脸,清醒清醒。哦,豆浆留油条留给我吧,早晨没有那么好的胃口。” 若罂再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元征正和她的经纪人面面相觑,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就站在她最大的那幅画跟前,一个人握住画的一角,经纪人往外扯,元征按住一动不动。 若罂站在楼梯口看着两人,“你们在干嘛?” 元征:“若罂你看她!” 经纪人:“若罂你看他!” 若罂:“……” 三岁小朋友吗? 若罂抿了抿嘴唇走了下来,忍着笑说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莉莉姐,这是我楼上的邻居元征。 一会儿呢,要跟我去一趟花圃,下午呢,陪我一起往青莛公司送花。 元征,这是我经纪人,你跟我一起叫莉莉姐就行了。” 元征一听,立刻放开手做投降状,“不好意思,莉莉姐,误会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进来就拿画,我以为你是什么……不好意思啊。” 张莉翻了个白眼儿,看着元征皮笑肉不笑,“你别管我叫姐啊,我年龄不一定有你大,叫的好像我很老一样。” 不等元征在说话,张莉不看向若罂,说道,“行了,我把画拿走了,你们忙你们的吧。” 张莉转身搬了画就往外走,元征一见,立刻帮忙外往外搬,把五幅画儿全都装上车之后,张莉站在车门口,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两人说道。“我可走了啊……要是谈恋爱,得先告诉我。一旦曝光,我得准备公关。”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倒吸一口气,“好啦,莉莉姐,我连身份都在保密,谁会关注我谈不谈恋爱啦?再见,赶紧走吧,慢点开车。” 第6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6 目送车子开远了,若罂转过头看向元征,有点尴尬,“你别在意她说的话,她开玩笑的,咱们吃早饭。” 元征……翘起来的尾巴瞬间就耷拉了下去! 元征开着车按照若罂指的方向一路往花圃走,出了城,若罂才笑道,“果然呀,晚点出门是对的,避开了早高峰也不堵车,时间上也完全来得及。 我跟花圃那边已经联系好了,他们已经开始把花往上装车。等到了之后,我们俩一起把花核对一遍,就可以出发往青莛去了。” 元征突然松了口气,说道。“我原本还想着要不要租台车带你去呢,真没想到,原来你真的是个富婆啊。你居然自己都有车,而且这车还不错。” 若罂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说道,“这个呀,得完全感谢父母的馈赠。 我爸妈是早期下海的,经商多年,小有资产。不过呢,他俩现在已经移民了,定居海外。 我大学毕业时,他们俩原本打算让我去出国去找他们的,但是他们没想到我签了经纪公司,而且画的画卖的钱已经足够我在这边生活了,所以他俩索性就撂开手不管了。 因为我一直留在国内,所以他们俩在北京的固定资产就都没卖。 所以,以我现在开着花店,完全就是给自己找事儿干。要不然,总不能把自己关在家里,天天就对着画板吧?那样会没有灵感的。” 感谢系统又给了我一对远在海外不管我的爸妈。 系统,“不客气!” 若罂,“别诈尸好吗?吓我一跳!” 元征微微蹙眉,一脸一言难尽。他轻咳了一声,说道,“你爸妈经商的,那将来不会让你……商业联姻什么的吧。” 这问题好熟啊,好像他以前问过吧?不过想不起来是在哪个世界了。 若罂挑着眉看了元征一眼,皮笑肉不笑,“你少看点儿八点档狗血连续剧。” 元征立刻松了口气,“不联姻就好,毕竟婚姻法规定了禁止包办婚姻,你说是吧,咱们都得做守法公民是不是?” 若罂一听这话,她立刻转过身。特别认真的看着元征,问道,“你那么关心我结婚的事儿干什么?对我的未来婚姻生活就那么好奇?” 元征立刻笑道,“没有,这不就是话赶话唠到这儿了嘛!” 可接下来他就说不下去了,毕竟再说他可就得说我不关心了。可他真不关心吗?他都关心的要死好嘛,他恨不得问若罂,你要是嫁给我,你父母不会不同意吧? 所以他抿着嘴唇,到底说不出违心的话,可他又感觉若罂好像一直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元征下意识转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吓得元征一激灵。只见若罂正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着他。 他看了一眼,又看一眼,若罂立刻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摆正,“你总看我干什么?看路啊,你这开车呢,多危险。” 元征……啊~别,别松手,挠两下也行啊! 瞧着元征耳尖都红了,若罂笑着松开手靠回到了椅背上。 若罂……耶!摸到老公了,开心! 元征……耶!被若若摸了,开心!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没在说话,只是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开始飘荡在了两人中间。这种感觉叫若罂舒服极了,却熏的元征心跳越来越快。 很快就到了花圃,若罂一下车,暧昧气息瞬间全消,元征握着方向盘,深吸一口气,看着若罂快步往前走,他拍了拍胸口,拉开车门立刻跟了过去。 到了花圃,两人立刻就进入到了工作状态。先是核对了整整三车的花卉,借着清点花卉,若罂又施展了木系异能,让所有的花卉又精神了一些。随即两人又上了车,立刻往青莛公司开去。 到了青莛公司,行政主管早就等在了门口。若罂下了车,立刻就迎了过去。两人先是核对了单子,随即又对着单子清点了车上的花卉。 这才叫元征盯着车上的花,带着工人将花一盆一盆的往公司里搬,跟着行政的人将每一盆花摆在固定的位置。 而行政主管则带着若罂到了公司里边去结账,两人刚进公司,迎面就看到了黄亦玫,元征正跟黄亦玫说话。 黄亦玫见到若罂,立刻笑着说道,“学姐,你怎么在这儿,这花是你们公司的是吗?” 行政主管看了看黄亦玫,又看向若罂,“你们认识啊?” 若罂点头,“大学校友,我高她一年级。” 行政主管疑惑,问道,“中央美院毕业的,那你为什么会开一个花卉公司?” 若罂想了想,说道,“副业而已,而且你不觉得花是一样能给生活增色的美好事物吗?” 行政主管忍不住问道,“花卉公司居然是你的副业,那你主业是什么?” 看着若罂微微蹙眉,不知道该怎么说,行政主管笑道,“看来是我冒犯了,不好说是吗,没关系……” 若罂连忙说道,“不是不是,我只是在想,我的哪一样赚钱的途径算是主业。” 行政主管…… :- )我听你胡扯! 若罂跟着行政主管去结账,转身前给黄亦玫打了个手势,告诉她一会儿再聊。黄亦玫看了看若罂,又转头看看元征,偷笑着点了点头。 瞧着若罂进了行政办公室,黄亦玫转身走到元征身后。“元老师,你在追我学姐呀?” 元征吓了一跳,手上的花盆差点儿掉地上。他转过身看着黄亦玫深吸两口气……又点了点头。 可随即他又马上说道,“你可别跟她说啊,我现在还不确定她的想法呢,你要是提前给我挑明了,我再被她拒绝了怎么办?” 黄亦玫眯了眯眼睛,“元老师,我怎么没发现你胆子这么小?放心吧,我跟学姐早就认识了,她是什么性格我挺了解的。 她要是对你没意思,才不会让你帮忙呢。大学的时候,她拒绝了多少上赶着帮忙的人。她要是不喜欢你呀,只会跟你保持距离。” 元征眯了眯眼睛,看着黄亦玫,说道,“这是作为美女的共性,还是说你的经验?” 看着黄亦玫还要说话,元征连忙说道,“算了算了,我还是按我自己的节奏来吧,你说的这个我实在不放心。 我还是觉得等什么时候,我能确定她确实对我有意思,我会挑明的,你不用跟着急啊。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你不知道你哥多操心你。” 黄亦玫见元征转过身去不再理她,翻了个白眼,在他背后瞪了他一眼。转身又朝行政办公室走了过去。 第7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7 若罂刚走出行政办公室,就被黄亦玫堵在了门口。黄亦玫握着若罂的手,把她拖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又拽了把椅子过来叫她坐下。 她则又跑到茶水间,给若罂倒了杯咖啡。 “学姐,你怎么跟元老师在一块儿啊?他不上班吗?过来帮你送花,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呀?” 若罂忍不住笑道,“元老师?你怎么认识他?还管他叫老师? 他是我邻居,就住我花店楼上。他说他去甲方那提案,现在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了,又没什么事儿,可以休假,这才帮我来送花的。” 黄亦玫有点儿失望,“邻居啊,我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故事呢。我之前在我哥设计院实习嘛,元老师和我哥是同事啊,我在那儿待了一段时间,拿了个实习证明。” 若罂挑眉,“所以你这是应聘到青莛了?这公这公司不错。” 黄亦玫想了想,突然说道,“哎,学姐,我想问你件事儿。学姐,我记得上大学的时候,你就经常参加各种艺术展。 有好多展览都是主动给你送邀请函的,你知道今天晚上风采国际在中国大饭店举办的艺术展吗?” 若罂眨眨眼睛,想了想前两天收到的一个快件,点点头,“知道吗?我收到邀请函了呀。” 黄亦玫眼睛一亮,“学姐,那你去吗?你能带我去吗?” 若罂摇摇头,“我不去,我今晚上有事儿,你要是想去的话,那你跟我回去拿邀请函,那也不是实名制的,拿着就能进。” 黄亦玫的眼睛一亮,“真的呀,学姐,你太好了,太谢谢你了,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若罂笑着点点头,“没关系的,这种展览每一个我都能拿到邀请函的,我也不是每一个都去。 你要是喜欢去的话,以后你可以多先问问我,我要是不去的话,邀请函就给你。我要是去的话,一般这种邀请函也可以带一到两个朋友。到时候带着你进去就行了。” 若罂想了想,回头看向元征,他还在带着工人一起搬花,若罂喊了他一声,“元征,来,休息一会儿。” 元征听见声音,大步走了过来,到了两人跟前随意拉了个椅子坐了下来,“马上就搬完了,最多15分钟咱们就可以走了。” 他转头又看向黄亦玫,说道,“你刚说你换了工作,就换在这儿了?这公司实力不错。” 黄亦玫立刻说道,“元老师连这个都知道?” 元征摇摇头,“我不知道啊,但是能跟若罂合作的公司实力都不错。” 黄亦玫眯了眯眼睛,挑着眉看着他,“哦,跟学姐合作的公司实力都不错,看来你对学姐的实力很有信心啊。” 元征瞧着黄亦玫磨牙,忍不住笑道,“小丫头,就你聪明!” 若罂笑着说道,“好啦,你又不是我员工,也不是我的工人,那么努力干什么?那边有青莛的人带着他们,你不用亲力亲为。” 说着,他从兜里拿出一包湿巾,把元征的手拉过来翻过来看着,手心果然沾上了花盆上的土。 她拿出湿巾,仔细的给他擦着。元征看着若罂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那娇嫩柔软的触感,耳尖都红了。 黄亦玫看着两人,忍不住笑。可随即看到元征抬眸瞪她,她又轻咳了两声,歪过头去。 等擦完了手,若罂这才说道,“一会儿我们俩走的时候,带着黄亦玫跟我回店里给她取样东西。” 元征点点头,“没问题。” 黄亦玫立刻说道,“那谢谢啦,元老师可别嫌我当电灯泡。” 就在这时,从外边又走进来一行人,几人听见声音回头去看,正对上张莉的目光。张莉一看到若罂挑了一下眉毛,随即转过头去,装作不认识。 若罂立刻转回头看了元征一眼,朝他做了个鬼脸,这才低下头又跟黄亦玫说起别的事儿。 带着黄亦玫往花店里走,一路上,她再把晚上的事儿和若罂说了一下。 若罂想了想,“藤先生?一法国老头儿。” 黄亦玫眼睛都瞪圆了,她立刻凑了过去,把头伸到驾驶位和副驾驶中间,她歪着头看着若罂又说道,“学姐。你认识藤先生啊?” 若罂摇摇头,“我不认识啊,只不过我爸在他手里买过一件藏品,因为我又不在国外,所以我没见过。 但是我爸有跟他的合照,嗯藤先生……胖乎乎的,有点儿像肯德基不戴眼镜儿。 不过,可惜我手头没有照片儿,这个时候应该联系不上我爸,所以帮不上你的忙。” 黄亦玫扑哧一乐,“肯德基不戴眼镜儿,这个形象已经很鲜明了,学姐太感谢了,这样一来,晚上我的目标一下少了一大半。” 到了店里,若罂把邀请函从柜子里翻了出来,放在吧台上推到了黄亦玫面前,“你可以带你老板直接一起去。一般像这种展览,一张票都可以同时进两个人。” 黄亦玫笑着点点头,扬了扬手上的票,“那谢谢学姐啦。” 送走了黄亦玫,元征走了过来,趴在吧台上。“今天晚上有展览,你为什么不去啊?” 若罂看着他,笑着说道,“像这种展览呀,一年至少有四五十个,难道我每一个都去啊?没有什么参加价值的,我才不要去呢。” 元征一愣,“我听黄亦玫说,晚上不是有一个什么法国的大收藏家去吗?连法国的大收藏家都去了,还没有价值啊?” 若罂看着元征的脸,忍不住勾起嘴角,他的左眼睛下面沾了块土,他一说话或者一笑,那块土就跟着上下动,她实在忍不住上手把那块儿土从元征脸上抹下去。 “那你一定也听清楚了,黄亦玫说,那个展览是风采国际举办的,风采国际跟青莛公司是死对头。 唯独有一点。风采国际的老板跟那个滕先生认识,他特意把滕先生找过来,不是能展出他的藏品,而是叫过来充门面的。 风采国际举办的酒会。一向愿意邀请那些商业精英。找猎物的多过买东西的。所以,风采国际的展览,我必须先看藏品册,有目标我才会去。” 第8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8 听了这样,元征根本没注意若罂说的是什么,他到现在还在想着若罂摸我脸了! 他都已经红温了。 若罂看着他这模样,强忍着笑说道,“你要不要上楼去洗个澡,换件衣服?为了感谢你今天的付出,我请你吃饭。” 元征立刻揪起自己的t恤,闻了闻,“我身上有汗味儿吗?” 若罂马上说道,“没有,洗个澡也能放松放松呀,今天忙了大半天不累呀。去吧,上去洗个澡,缓解一下肌肉疲劳。正好,我也想想一会儿请你吃什么。” 依旧是元征开车,两人往前门那面儿走,“我是真没想到,咱俩口味还挺一致的,那边有家爆肚的百年老店,要是再晚点去人就多了。咱们今儿晚上就去吃那个吧。 吃完了之后呢,咱们再去大栅栏儿逛逛夜市儿。我再买点儿小吃回来,顺便把明天早饭也买了。哎,要是这样的话,明天早上你干脆到我店里吃早饭吧。吃完了你再去上班。 要是你来我店里吃的话,那我还可以多买两样。” 元征立刻点头,“行啊,没问题,这种忙我帮的义不容辞。” 若罂眯了眯眼睛,瞟了远征一眼,“那我还得谢谢你,是吧?” 元征立刻笑的贱兮兮的,“呵呵,不客气。” 晚上,若罂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着歌儿,回忆着不久的刚才在大栅栏儿里,因为人多,元征拉住了她的手。 想想那个感觉和元征红彤彤的耳朵,若罂就忍不住笑着拉起被子蒙在头上。 “真可爱!” 而元征躺在若罂楼上,听着从下面传上来的音乐声。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真好,摸着若若手了。她没挣脱,她一定喜欢我。” 不过两三天,若罂接到了张莉的电话。 “若罂,这边有个新项目。戈兰创意有一个新项目叫未来大师。想要招揽青年艺术家,轮流展出他们的作品,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不过你的身份就不能再藏着了,那边需要提供履历。” 若罂笑着说道,“需要提供履历,又不代表一定要暴露身份,神秘艺术家的身份不是更有噱头吗?就算不暴露我的真实身份,我的履历难道不漂亮吗? 而且他所说的青年艺术家,难道我不算先锋吗?如果他们这次展览没有我的出现,想必在圈子里也会有人提出质疑吧?” 张莉沉默了一声,随即无奈笑道,“好吧,你又说服我了,那我就把你存在我这里的画先提交上去,如果后续有合作需求,我们再定新的作品。” 若罂一边浇花一边说道,“行,你安排吧。如果需要我画新的作品,你就联系我,随时都可以。” 张莉突然说道,“若罂,我好像听到了水声,你不会是在上厕所吧?” 若罂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她立刻说道,“莉莉姐。你疯了吧,我在浇花,浇花。” 两人在张莉的笑声中挂了电话。 元征依旧如往常那般,一下班就往若罂的花店跑,今天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羊肉香味儿。 若罂撩开帘子,从茶水间走了出来,“回来的正好啊,今天炖羊排。正宗内蒙古科尔沁小羊排,那叫一个香。我记得你说过,你爱吃羊肉,今天可得好好尝一尝我的手艺和我特意买来的食材。” 元征立刻点头,“那可太好了,不过今天我跑了一整天,腿都抬不起来了,让我抄个近道,从你楼上走行不行?” 若罂瞧了他一眼,笑道,“行,怎么不行?去吧,等你吃饭。” 两人一边吃着香香喷喷的小羊排。若罂一边说道。“我给店里招了个店员。” 元征一挑眉,“招人干什么?怎么,忙不过来呀?忙不过来我可以帮忙。” 若罂笑着摇头,“不用,我想着过几天我要去趟上海,一去至少也要三四天,我总不能三四天关门,或者让你帮我在店里待上三四天吧。 自己做个小生意虽然自由,但是也绑人啊。偶尔关门一天贴张纸说明一下原因还好,如果经常关门的话,会流失客户的。” 元征立刻问道,“你去上海做什么?” 若罂笑道,“去参加个画展,我的画也在那边展出,除了我的画,还有一些古董画作,我想着要是碰到喜欢的,再买上几幅回来。” 元征眯了眯眼睛,“三四天,那倒是不行。这段时间单位还有点忙,我没法请假,我倒想跟你一块儿去,看来得等下次了。” 若罂看着元征瞬间的失落,慢慢的勾起嘴角,舍不得了吗?等我走了你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舍不得呢!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我倒是期待我回来的时候,你是什么样? 若罂站在上海的一家画廊沙龙里,仔细的看着面前的一幅画。 她自己的画! 这个沙龙的老板倒是很会选位置,无论是灯光,排位,还是四周的装饰都跟她的这幅画十分契合,若罂满意的笑了起来。 “学姐,你怎么也在上海啊?” 若罂转头,“黄亦玫!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我一个自由职业者,自己开个小花店,我想往哪儿去就往哪儿去吧。你这是出差?” 黄亦玫点点头,“对,我出差,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业务主管苏更生,苏主管。 这是我大学的学姐,油画系的,在大学的时候特别出名,大二开始他的作品就获奖。” 苏更生上下打量了若罂一番,“大二的时候作品就获奖,油画!那怎么会开花店呢?我记得你的花店跟我们公司有合作吧?我更希望你的画也能跟我们公司有合作。” 若罂笑了笑,说道,“有机会。” 苏更生了然的点点头,转头看向若罂盯着的这幅画。又是这个神秘的画家,“她倒是跟我们公司有合作,怎么,喜欢这幅画吗?” 若罂挑着眉笑道,“不是最喜欢。” 苏更生浅笑了一下,说道,“这个画家很不错的,她的作品就连我们公司都未必能全拿到。就像这幅作品,他的经纪人居然舍不得放手。” 苏更生凑近看了一眼,说道,“果然。非卖品,看来是打算待价而沽,不过他值得。” 若罂转头看向苏更生,没想到她对自己的作品评价居然这么高,“我想这个神秘的画家听见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苏更生却摇了摇头,“我觉得不一定。毕竟,如果他暴露身份配合宣传,他的作品价格应该会更高,但是他宁愿隐藏身份。我想他应该不在乎这些东西。” 第9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9 若罂看完了画展,在上海又留了一天四处逛了逛,尤其是在上一个时间自己工作过的地方。 到了嘉里中心,这里果然没了那个品牌。又看了看自己住过的公寓。可怎么看都觉得好像并不是自己真正住过的那一个。 她抿唇叹了口气,身边没了相伴的人看什么都不对劲儿。 就在这时,手机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她打开看了看,一道短信出现在屏幕上。 哎,就连手机都不是智能机。屏幕又小又不是彩色的,真烦。 打开细看,居然是元征在问她什么时候回北京,若罂笑着发了短信回去,明天十点的飞机,12点15到达。 元征立刻回了短信过来,“那我去机场接你,明天见。” 若罂深吸一口气,瞬间感觉上海的天都蓝了许多。 回到北京,坐在副驾驶位上,瞧着元征龇个大牙一直笑,若罂也跟着笑了起来。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都看见你后槽牙了!” 元征立刻闭上了嘴,可又忍不住笑,“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事这么高兴,但我就是高兴。哎,若若你说我怎么一瞧见你就想笑呢?我觉得你肯定会特异功能,你点着我笑穴了。” 若若? 若罂转头看着元征。 元征没听见若罂说话,转头看了一眼,一眼就对上了她的眼睛,他瞬间打了个激灵。 完了,我在心里念了100遍的爱称给说出来了。现在怎么办?只能装傻。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哦,我刚才叫你若若是吗?你不觉得若若比若罂好听吗?有更好听的叫法那总要叫这个好听的吧,而且咱俩这么熟了,对吧?” 若罂把浓密的长发撩到耳后。笑看着元征说道,“熟就要叫若若吗?我和我经纪人那么熟了,她都还叫我名字呢。” 眼见着元征的脸上露出委屈,若罂又说道,“不过你说的也对,咱俩毕竟是邻居,都是天天一起吃饭的关系了。叫声若若也没什么,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爱情就像坐过山车,忽上忽下,都要得心脏病了。 元征拍了拍胸口,“我的天呀,你吓死我了。你刚才那个表情,我还以为你要一巴掌呼我脸上,说我耍流氓呢。” 若罂眯了眯眼睛,突然伸手在元征脸上摸了摸,又捏了一下。“是呀,呼你一巴掌,再骂你耍流氓,怕吗?” 元征却下意识在若罂手上蹭了蹭,“来来来,打这边,打完了这边儿再打一下另一边。” 若罂却白了他一眼,把手收了回来,“我才不打呢,万一把你打爽了可怎么办?” 元征略带失望的瞟了若罂一眼,又看了看那修长细嫩又白皙的小手,这要是往自己脸上打一巴掌,爽翻了。 若罂看着元征那副暗爽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她转过头去看向窗外,不想让他瞧见自己笑。 过了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说道。“这几天我那花店怎么样?我招的那个临时工还好吧?没把我店卖了吧?” 一说正事儿,元征立刻说道,“怎么可能,我给你看着呢,我天天晚上都要过去看一眼的。” 若罂满意极了,说道。“这样也好,以后店里有了人,我想去哪儿就自由了一些,免得天天把我绑在店里。” 元征立刻就急了,“你还想去哪儿啊?这一走就是三天,这你自己说的,做生意不能总离人的,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是老板啊,怎么能把店长期交给一个外人管着呢?” 说到这儿,他又觉得不太对,又连忙说道,“我也不能保证每天都能帮你过去看着啊,再说了,我也不能24小时待你店儿里,万一她趁我白天上班儿的时候卷了你店里的东西跑了呢?” 若罂实在忍不住笑了,笑出了声。“你可太能操心了,元征,我既然敢走,就敢保证这里的东西都是不怕丢的,您放心吧。我要是喜欢四处逛的性子,我就不能开花店了。 等莉莉姐一催画稿,就把我绑的死死的了。” 听若罂这么说,元征可就放心了,他笑道,“咱们这个点儿回去时间还早呢。再说,你店里又有人,那咱们直接吃饭去吧。为了庆祝你回北京,我请你吃午饭,然后再看个电影。” 元征说完,便带着期待的偷瞄若罂,若罂哪能感觉不到他的眼神儿呢,就故意说道,“还是不要了吧,你请我吃饭就好了,电影……” 她偷偷瞄了元征一眼,看他像个小狗似的,耳朵都耷拉下来了,又说道,“电影,我请你看吧。” 一听这话,若罂就觉得元征就好像一个堆在角落里的提线木偶,后脖子上的那根线突然被人拎了起来,他的精气神儿瞬间就提起来了。 “那可太行了,那咱们走着?” 若罂呵呵一笑,“那就走着吧!” 中法未来大师和青莛的先锋画展先后开幕,两边都有若罂的作品。 元征的工作走不开,而且上海那边若罂之前已经去过一次,不过就是故地重游,自己的画展去不去,对于若罂来说并不重要。 所以这一回她选择留在北京,等着元征串出一天休息,跟他去未来大师。 一大清早,元征特意翻出了一套正式的西装打上领带,穿的板板正正的敲了若罂的房门。 若罂刚刚起床头上还戴着发带,刚刚洗完脸就听见了敲门声。她拉开房门一看一言难尽。 “我们是去看画展,又不是去签合同,你穿这么正式干什么?有没有休闲西装换一套?” 元征看了看自己,“需要休闲西装吗?我以为画展是一个很正式的社交场合呢。” 若罂笑着点点头,“确实是社交场合,但是不用那么正式,放轻松就可以了。如果你喜欢,穿休闲去也没有问题。 你放心,我的身份是隐藏款,所以我不用上去发言,我们两个进去只要看画就行了。” 元征笑着松了口气,“我是学建筑的,以前也看过画展,不过没有这么正式,我去的画展都是比较专业一些。所以难免紧张嘛,我现在就上去换。你不用着急,一切以你的节奏来。” 第10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10 若罂和元征一起去看了画展,从画展回来,元征觉得自己好像升华了,这种纯艺术类的画展,果然跟他们建筑类别的完全不一样,好像受到了艺术气息的熏陶。 “若若,我觉得自己都好像变成艺术家了。而且,我觉得这一整个画展里,我仅仅喜欢的那么几幅画,居然都是你画的,真是太神奇了。” 若罂看了元征一眼,但笑不语,心想咱们两个在一起这么多个世界了,你喜欢的如果不是我的画,那才是太神奇了呢。 “好啦,我们画展看完了,然后去做点什么?不然我提个意见。 我们白天去经受了一下现代艺术的熏陶,不如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然后再去接受一下民间艺术的熏陶,去听相声怎么样?” 元征立刻说道,“行啊,太行了,那我来买票,这也不许跟我抢啊。” 元征……和若若约会一整天的愿望,达成! 又是一个艳阳天,若罂正在正在店里打理花束,将多余的叶子和长杆剪掉,再把花泡在营养液里。 店门突然叮当一声响了起来,若罂抬头去看,居然是黄亦玫走了进来。 黄亦玫站在门口,扬了扬手上的礼盒,“学姐,我来看你,顺便给你从上海带了一个小礼物。” 若罂立刻伸出手,“多谢,我可不跟你客气,听说你升职了,策展人黄女士。” 黄亦玫笑了笑,可若罂却看出那笑容很勉强。她蹙了蹙眉,“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 黄亦玫点点头,“确实,最近感情上不太顺利。” 若罂抿着唇想了想,说道,“我想我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 若罂端了一壶泡好的玫瑰花茶,两个杯子外加一点小点心走了过来。 她把点心放在桌子上,又给两人都倒了杯茶。做了个请的手势,“尝尝看,点心是我自己烤的。” 黄亦玫笑着拿了一块儿送到嘴边咬了一口,“嗯,很好吃啊。学姐手艺真好,你不应该开花店,你应该去开个蛋糕房啊。” 若罂举了举茶杯,“多谢你的夸奖。” 黄亦玫却突然收了笑,她沉默了一会儿,扯了扯嘴角,说道,“学姐。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人……” 若罂看着黄亦玫无语,半晌才说道,“所以你前前后后跟他闹了三次,结果三次你们都没有真正的解决问题。 而是就这么模棱两可的糊弄着,一直到现在居然还能复合,也是真奇怪。” 黄亦玫低着头难过极了,“学姐,可是我还喜欢他。感情不就是这样吗?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 若罂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当然,这是需要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才能实现。 但是往往感情总有遗憾,要不然怎么那么多人都有前男友前女友呢?分手难道是不爱吗?我觉得并不是。 都是出现了这样或那样无法调和的矛盾和无法解决的事情,才导致两个人的感情出现了问题,慢慢的爱意消失了,最终不得不分开。” 黄亦玫听了这话,若有所思。“无法调和的矛盾和无法解决的事情?” 若罂笑道,“不然你以为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会慢慢的形同陌路,或者恶言相向,难道是突然不爱了吗?玫瑰,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黄亦玫低着头摆弄了手指,她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学姐,你说为什么他总把所有的事放在我前面呢? 他从来不会思考我在想什么,也不会想我需要什么。他满脑子里都是自己的事儿,他从来没考虑过我。 他总是需要我无条件的理解他配合他。” 紧接着,黄亦玫就乱七八糟的把两人从相第一眼相识到最近发生的矛盾,给若罂说了一遍。 “你说他是不爱我吗?我知道他是爱我的,可是他对我的爱不是放在第一位的。 他什么都排在我前面,所以我觉得我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 若罂突然笑了一下,“照你这么说,我大概能猜到你男朋友是个什么样子,他一定长得特别帅,而且工作能力也强,特别招女孩子喜欢,朋友也多,对吧?” 黄亦玫点点头,“对,他是这样,众星捧月。他要不是这么好,我也不会喜欢他。优秀的人只会比只会被更优秀的人吸引。” 若罂挑眉,笑着说道,“这不就和你一样吗?玫瑰,你想一想,你会被什么样的人吸引,那他就会被什么样的人吸引。 但是我发现,你现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你现在就跟当年追你的那些男孩子一样,陷入了爱情之中无法自拔,完全把自己原本是什么样儿都忘了。 你想一想,你会对一个满脑子情爱,天天只知道盯着你的人产生感情吗? 按照你的脾气,你只会躲着他吧,而且立刻马上的跑开。就像你说的,优秀的人只会被更优秀的人吸引。 所以呀,你想要吸引一个跟你同类型人的目光,你不用盯着他。你只要让自己越来越好就够了,让他产生危机感。” 黄亦玫沉默了片刻,小声说道,“那如果他没有追过来呢?我是不是就失去他了。” 若罂耸耸肩膀,笑着说道,“那至少你还有一个更加优秀的自己,而不是一个回过头看看却陷入情爱了的疯子。 在爱情里呀,你只要做到最好的自己,然后对对方提出要求,比如说我今天做成功了一件事儿,我希望得到你的表扬。 或者说我今天买了一件漂亮的衣服,我希望得到赞美。或者说,我今天受了什么委屈?我需要得到一个同仇敌忾的态度。 叫自己变得更好,然后让对方给你提供情绪价值。而不是说把负面的东西带给对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呀。 剩下的就交给天意吧。被爱的才有恃无恐,真正爱你的人是不舍得分手的。” 黄亦玫垂眸看着面前已经行止旋转的茶。“学姐,我想其实我跟他走不下去了。” 若罂端起黄亦玫面前的茶杯,将凉了的茶倒掉,又重新给她倒了一杯热的。 “那又怎么样呢?一起走过一段路,就说明你们曾经有过一次缘分。 你好好爱过对方,也得到了更好的自己,那就说明这段时间没有白白浪费掉。 也许将来有一天,你们再次相逢,他看到了变得更好的你,只会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紧紧抓住你。” 黄亦玫静静的坐在那儿,若罂也不催她,只是慢悠悠的喝着茶。 她突然抬头看向若罂,深吸一口气说道,“学姐,我觉得我想再最后试一试,如果不行……就像你说的,放开手,努力的去做更好的自己。” 第11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11 若罂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学姐,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若罂打开灯,拿起衣服一件件穿上。随手拿好车钥匙和包就下了楼。 启动车子的同时,三楼的灯也亮了起来,元征打开窗朝外看了过去,果然正瞧见若罂上车。 他连忙拨通若罂的电话。“这么晚你要去哪儿啊?是有什么急事儿吗?要不我跟你去吧?你等我一会儿,五分钟我就下楼。” 若罂降下车窗,朝楼上看了一眼,她向元征摆了摆手,“不用,有点私事儿,我要去接个朋友,对方也是个女孩子,这么晚我也不放心她自己。 你放心吧,接上她把她送回去,我就回来了。你一个男生跟着去,不方便的,快睡吧,我先走了。” 接上了黄亦玫,若罂回头看她,“送你回家?” 若罂看她没有反应,无奈点点头,“行吧,那我带你转一转。” 见黄亦玫还是没有反应,若罂笑着启动了车子。若罂带着她在外面转了整整一夜,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把黄亦玫送回了家。 若罂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若罂停好车,一下车就看见元征正站在花店门口。 “这才几点呀,你大早上的不睡觉?你站我门口干什么?” 元征一看她回来了,立刻松了口气。 “哎呦喂,祖宗,你总算回来了,你这大晚上的出门儿,一直到现在都不着家,我能不担心吗? 我想给你打电话,可一想着你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在一块儿,万一正聊点儿什么私密的话,我又不敢打扰你。 可我有怕你……你们两个女孩子在外面遇到危险。 我这天没亮就睡不着了,我一想,那干脆下来等你吧,一直到现在你才回来。” 等若罂一走近,元征瞧了瞧,“哎呦,你这黑眼圈儿,你是一宿没睡呀,干什么去了?行行,你不用跟我说,赶紧上楼睡觉,不是你吃早饭了吗?” 若罂看着元征话不停的全是关心她。她突然不想再和元征暧昧了,她快步走了过去,伸出手臂便抱住了元征的脖子钻进他怀里。 熟悉的身体,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幸福感,让若罂想哭。 突然美人入怀,元征吓了一跳,他张开手,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不知道是该把人放开,还是应该抱住。 他想了想,这么好的机会应该抓住啊,要不然可就真是个怂蛋了。他刚要抱住若罂,若罂却放开了他。 元征……妈的,怂蛋! 若罂看着元征,见他又懊恼又害羞,连脖子都红了,便突然笑了,“谢谢。谢谢你的关心,很暖心。我还没吃早饭呢,咱们就近找一个早餐店吃点早餐,我请客。吃完了,你去上班,我上楼睡觉。” 元征深吸一口气,马上点头,“行,那咱们这就走,那拐个弯儿就有早餐,早餐咱们就近吧,别往远了走了,你这一宿没睡,吃完了你赶紧上楼休息。” 吃饭时,若罂低着头吃的认真,元征频频抬头去看她,见她一直低头,又不好意思再提刚才的事儿,几次欲言又止,还是把话憋了回去。 一直到把人又送回花店,看着雇的人来了,若罂上了楼,元征这才懊恼的去上班。 元征坐在办公室里,时不时的就要看一看手机,哪有心思画图啊? 他心里一直在想着,今天早上若若抱着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是不是嫌我烦了,话多了,还是,还是喜欢我?那我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个正式点儿的告白呀? 那万一他就是礼貌性的抱一下呢?在国外也是正常礼仪呀。也许是我早上太关心他,表示感谢,他到底是不是喜欢我? 他还要请我吃早餐呢,不对,他还是嫌我烦,嫌我烦。他应该撵我走啊,他还是喜欢我。 突然,肩膀上被狠狠的拍了一下,“元征,干嘛呢?不画图搁这发呆,想什么呢?脸还红了,你发烧了?” 元征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居然是黄振华。“领导,你吓死我了,你才发烧了呢。我这……来来,你跟我来,我有事要问你。” 元征起身,拉着黄振华就上了楼上办公室。“我跟你咨询个事儿啊,我有一个朋友……” “噗!哈哈哈哈!好,你有一个朋友,说说吧,你朋友怎么了?”黄振华戏谑的看着元征,看着他又羞又气的也不敢再打趣他,生怕他不说了,毕竟黄振华的八卦之心已经熊熊燃起了。 看着黄振华的态度变好的份儿上,元征他想了想说道,“那我说了啊,你不许再笑。 就我有一个朋友,他一直喜欢一个女孩儿。他总感觉,这女孩儿对他也不错。 俩人还一起出去玩儿过,看过电影,吃过饭。女孩儿也让他帮忙。 昨天晚上那女孩儿出去忙了一夜,我那朋友特别担心,今天早上就在他店门口等她,那女孩回来之后抱了他。 你说这女孩是不是也喜欢他?” 元征最后一句话说的小心翼翼,黄振华忍着笑看着元征,半天才说了一句,“元征,不是我不跟你说啊。但是你觉得我这个恋爱经验能给你什么指导?” 元征深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就要往外走,他突然转身指着黄振华说道,“我就多余问你,你不许说出去啊,你要敢说,我弄死你。” 黄振华连忙把他拽住,“你别走啊,开个玩笑那么认真干什么?你坐下,坐下,你特别喜欢那女孩儿吗?” 看见元征瞪他,黄振华立刻说道,“不是你,你那朋友是不是特别喜欢那女孩儿?” 元征白了他一眼,想了想,咬着嘴唇点点头。 黄振华瞟着他,贱兮兮的问道,“有多喜欢?我打个比方啊,要是这女孩儿不喜欢你那朋友怎么办?你那朋友难道还能自杀?” 顺着黄振华的话一想,若若要是不喜欢他……元征瞬间眼圈都红了。 黄振华瞬间就慌了,“你别哭啊,我只是打个比方,哎呀,她喜欢你,她一定喜欢你。女孩子一般都矜持啊,她都主动抱你了,她肯定是喜欢你。” 元征眨眨眼睛看着黄振华,“你说真的吗?你保证!” 第12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12 晚上袁征一下班就飞快的往家跑,到了花店门口,元征站住脚,他深吸了两口气调整好呼吸才走了进去……若罂没在。 他提起的那口气顿时泄了出来,他看了看店里的店员,问道,“小方?你老板呢?” 小方还以为有客人来了,一看是他就卸了笑脸啊,“元老师,老板一直也没下楼。” 元征一愣,“还没睡醒呢?这一整天了吧?昨晚干嘛了累成这样?那,那行,我先回去了。一会儿她醒了,让她给我打电话。” 小方点点头,“行,我一会儿看到老板我就告诉她,可要是我下班了老板都没下楼,那我就没办法了。” 元征胡乱点点头,这才转身泄了气的离开。 元征在家胡乱吃了一口,和白天一样,不停的拿起手机看。 他又怕打电话影响若罂休息,心里又忍不住担心她没睡醒。 还是她现在没睡觉在干别的?她吃没吃晚饭?会不会饿了?要不买点儿吃的给她送过去,可万一没睡醒他去了再耽误若若睡觉怎么办? 元征连图都看不进去了,他索性放下笔,把自己扔床上。 昨天晚上就没睡好,现在往床上一躺,虽然心里也担心若若,可迷迷糊糊的,就陷入了半睡半醒之间,不知不觉天就全黑了。 突然,元征的手机响了,他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连忙找手机,一看手机屏幕是若若来电话,他连忙接通,“若若,你可终于睡醒了,怎么样,休息好了吗?” 可对面却没传来若罂的说话声,而是传来了她的惊叫声。“啊!元征,你快来帮帮忙,我家水管爆了,我现在屋子里全湿了,连床都湿了,你快来啊。” 元征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你去给我开门,我马上下楼。” 站在若罂家门外,门缓缓打开,露出来的就是只穿了浴袍的若罂,正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元征看她人没事儿,衣服也严实,才松了口气。“没吓着吧,我进去看看。” 若罂点点头让开了路。又带着点委屈的看着元征。等他进了门?若罂舔了舔嘴唇,把门关上。 元征看着一地的水,忍不住抽了口气。他慢慢的往里走,一进卧室,果然从上到下全都湿哒哒的。 元征转头看向若罂,“是卫生间?”见若罂点头,元征转身走了进去。“阀门爆了。” “没有配件儿,今天也修不了,这个时间楼下的五金店也关门了,这样,晚上你去我家睡吧。 明天我找工人过来给你修,虽然我也会,但是毕竟我不专业。 阀门儿的话,还是找专业的人,用专业的工具来给你换,这样的话,更牢靠一些。” 元征说完话,看向若罂的鞋子。拖鞋都湿透了。他抬眸带着点期待看着若罂,“要不我抱你上去?” 若罂抿了抿唇,委委屈屈的张开手。 元征深吸了两口气,强压着嘴角弯腰把若罂抱了起来。若罂拢了拢身上的浴袍,一搂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嘤!好丢人。” 元征只觉得一股痒意从脖子一直痒到心里,叫他的手脚发麻。 他抱着软乎乎的像只小猫似的若罂,觉得身体都僵硬了。他深吸两口气,这才抱着人往外走。 他可不想在走廊里逗留时间太长,因此很快就抱着若罂回了家,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元征压着嗓子说道,“你坐一下,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 不等她说话,元征就出了屋子,过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拿了一瓶果汁,又拿了一条毛巾。 他把果汁拧开递给若罂,随即蹲下身,把毛巾打开,轻轻湿擦着若罂腿上和脚上的水,“这毛巾是新的,别嫌弃我。” 若罂低着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元征,觉得此刻两人之间的气氛温柔极了,若罂的心都软乎乎的。 好像也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暧昧,元征一颗心怦怦直跳,他感觉自己不能再继续待在这儿了,不然他实在怕控制不住自己去欺负若罂。 所以他给若罂的脚上擦完水,便把她塞进被子。 元征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你先休息,我下楼去帮你收拾一下你屋子里的水。 虽然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至少别让情况更糟,无论如何,别让楼上的水再漏到楼下去。” 若罂有心拦着,不想让他去,可她也知道元征很有责任心,而且她现在确实遇到困难,刚才都水漫金山了,要是不让收拾,也确实不太对劲儿。 所以,若罂依旧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点了点头,“元征,谢谢你,今天晚上幸好有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跟别人都不熟,也只能麻烦你了。” 果然,元征笑道,“都是小事儿,再说咱们俩楼上楼下住着,又天天一起吃饭,都这么熟了,你麻烦我不是正应该吗? 你要是越过我去麻烦别人,我倒要不高兴了。你先休息,要是困了就睡觉,我先下去帮你收拾。 你要是担心就把门锁上,晚上我住另外一间卧室。” 若罂立刻露出一点害怕,缩在被子里,“我,我还是想等你回来再睡。今天晚上,我……” 元征看着她一脸心有余悸,立刻就心疼了。他想伸手去摸摸若罂的头安抚她,可又不敢。他动了动手指,往前走了一步,把声音放轻说道。“别怕,这是我家,又不是别的地方,一会我就回来了,你要是不敢睡,就等着我回来。” 看着若罂点头,元征这才笑着要转身离开,可随即他的手就被若罂拉住了。 元征僵硬的转过头去看,就见若罂小心翼翼的轻声说道,“那,那你快点儿回来。” 第13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13 快点回来! 回来! 来! 元征瞬间红温! 被喜欢的人眼巴巴的看着,依赖着小声哀求,元征都不想走了。 这谁顶得住? 可顶不住也得顶,他不能趁人之危! 元征笑着点点头,“好,我把你屋里地上的水收拾一下就回来。” 见若罂乖巧点头,又把手缩回到被子里,元征才笑了笑转身出去。 听见关门声,若罂立刻坐起身,抻着脖子往外看,一看见没了元征的身影,她才重新重新倒回到床上。 摸了摸他的床和被子,又闻了闻他的枕头,都是熟悉的味道,若罂这才美滋滋的想到。有的时候水系异能还是有点特殊用途的。 元征一走就是一个小时。 就在若罂真的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终于回来了。 若罂原本有心睁着眼睛等他,等他回来了,就说害怕让他陪自己。 但是想一想,好歹她也是一个独立的成年女性。怎么可能被区区一个爆水管吓成这样,有点儿不符合人设。 因此听见元征往卧室走过来。她立刻把浴袍领子扯松了一些,又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闭上眼睛装睡。 元征走到卧室门口,见若罂躺在他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心跳便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他抻着脖子往里看了看,见若罂躺着没动。便猜测着她可能是睡着了,元征有心回次卧去,可心里不断有一个声音叫嚣着让他过去看一眼,就看一眼。 终于,他下定决心抬脚往里走去,走到床边,元征的眼睛都瞪圆了。 若罂侧身闭着眼睛,好像睡得正香,她的浴袍松散开,露出胸前一片雪白,和圆润。 元征立刻转过头去,觉得他一张脸瞬间滚烫,那热度顺着脖子往身上蔓延。他左思右想,还缓缓弯下腰伸手拽着被子往上拉了拉。 可他一动若罂就醒了,“你回来了?” 元征身子一僵,慢慢回头看看自己的手还拉着被子。又见若罂顺着他的手臂也看向了他的手,元征张了张嘴,干巴巴的说道,“我说我在给你往上拉被子,你信吗?” 看着若罂的表情明显不信,元征都要哭了,他的形象啊,万一若若以为他是个坏人怎么办? 他赶紧把手松开,站起身就要后退,可他刚要走就被若罂又一次抓住了手腕。 “你跑什么?” 两人一拉一扯,若罂胸前的衣服散的更开了,元征别过头去,讷讷说道,“若若,你衣服……” 随即,他的手便摸上了一片柔软! 咚咚!咚咚!咚咚! 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咕咚!元征吞了口云津,“若若……” 若罂歪了歪头,“喜欢吗?” 元征呼吸都在颤抖,喜欢,怎么不喜欢! 可他还是把手往回缩了缩,“若若,我不能这样做。” 若罂根本不理他,而且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蛋上,“不能做什么?” 不能做怂蛋! 元征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若若,我,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你……” 若罂吻住了元征,她的舌尖试探着舔弄着他的唇,又坚定的探入他的口中,勾住了他的舌尖。 元征的身子激动的轻颤,他死死握住拳,不敢去碰触若罂。 可若罂却搂住他的脖子,顺势钻进他怀里贴紧他的身体,元征实在忍不住,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她,将她压在床上 反客为主,试探的吻变得凶狠,元征仿佛要把若罂吃进肚子。 可就在若罂解开他裤子的扣子时,元征却按住了她的手,他哑着嗓子问道,“若若,我是你什么人?告诉我。” 若罂气喘吁吁的抬起腿勾住他的腰,“非要在这个时候说废话?” 元征脑袋晕乎乎的,可他自然坚定的摇头,“不是废话,若若,名分很重要。我不做按摩棒!若若,告诉我,求你了……” 若罂半眯着眼睛,亲吻着他的下巴,“你想要个什么名分?” 元征眼睛一亮,“我想做你老公!” 嚯!这么直接? “不行,老公太快了!”若罂舔舔嘴唇,看着元征一脸委屈,她笑着含住他的喉结,“先做男朋友吧~男朋友,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 元征整个人都激动了,他轻颤着松开若罂的手任由他解开自己的扣子拉开拉链,“若若,明天早上醒过来,你可不能反悔,不然哭给你看~” ……………………………… 年仅三十的处男一开起荤来,真的有点招架不住,饶是若罂有木系异能,都差点顾不上用。 “叮……叮……” 黄振华被电话吵醒,他看了一眼来电提示,磨牙接起电话,“元征你最好有正经事,不然你完了!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凌晨三点你打电话你要死啊!” 元征嘿嘿一笑,“这个点给你打电话那肯定是有事啊,我明天要休假。后天也休。” 黄振华啧了一声,“那你过一会天亮了再打电话也行啊。你吵到我了!” 元征按捺住激动说道,“这不是怕一会我忘了嘛,那什么,我脱单了啊,明天后天我要陪女朋友,你那什么,抓点紧,加油啊!” 黄振华……艹! 若罂睡醒时,元征正把她拢在怀里看着她。见若罂醒过来,元征立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身边突然多了个人,若罂还有点茫然,元征一看她的表情心里就咯噔一下,他小心翼翼的问道,“若若,你还记得昨晚上发生的事吗?” 若罂眼睛一转,微微蹙眉,“昨晚上?什么事?” 元征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若若你都答应我了,你不能反悔。” 若罂惊讶,抬手摸了摸元征的脸,“你还真哭啊,男朋友!” 元征的眼泪就僵在了眼眶里,他一把抱住若罂把脸埋在她怀里,“若若,你吓死我了!” 若罂笑着搂住元征的腰,“呵呵呵,男朋友,你腰好细啊!” 元征磨牙,“细怎么了,细也不耽误有劲儿!怎么,昨晚上不满意吗?” 若罂哭笑不得,“我怎么时候不满意了,这不是夸你呢嘛!” 元征的声音立刻带上了笑意,“那喜欢吗?” 若罂点头,“喜欢!” 元征慢慢低头,又吻住了若罂。“若若,既然喜欢就不能不要了,再来一次……” 第14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14 若罂再次醒来的时候,屋子里没有人,但却有隐约的声音从外面传进屋子里来。 她坐起身,瞧见浴袍已经扔在地上,不能穿了。 若罂四处看了看,目光落在了元征的衣柜上,元征在厨房里正在做饭。 他穿了一条睡裤,松紧的裤腰卡在胯骨上,露出漂亮的胸肌、腹肌,还有隐没在睡裤里的人鱼线。 他整个人都愉悦极了,也餍足极了,就连嘴角都带着笑。 突然有一双细嫩的小臂从腰间伸了出来,将他的腰抱住。 那两只小手又顺着他的腰向上摸,最后停留在他的胸口上。 元征舔了舔嘴唇,笑着说道,“睡醒了?不累吗?怎么不在床上多躺一会儿?我再炒个菜就能吃了。” 若罂懒洋洋的靠在元征背上闭着眼睛,又拿脸蛋在他背上蹭了蹭,“一醒来就没看见你,还以为你把我扔下了呢。” 元征立刻说道,“我哪舍得呀,我和单位串了两天休假,今天和明天都能在家陪你。” 若罂一听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她松开手,转身靠在了厨房的处理台上,又从桌面儿上的小筐里拿了个西红柿,咬了一口。 元征一瞧她的穿着眼睛立刻瞪圆了。若罂穿着他的白t恤,堪堪挡住大腿根儿,露出两条又长又直又细又白的腿。 他吞了口云津,忍不住说道,“若若,你这样很考验我的自制力啊。” 若罂娇笑着瞥了他一眼,又使坏的把t恤往上拉了拉,“那我又没让你忍着。怎么样啊?还行不行?” 男人的尊严不容挑衅啊,若若没穿小内内,元征都看见了,他立刻放下刀洗了手,再看向若罂时,眸光便带上一点点危险。 若罂就像感觉到危险的小动物,下意识的抬脚就要往厨房外跑。 元征却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处理台上,整个人挤进了她的双腿间。 “挑衅我?我要不是怕你累着,你现在还没睡觉呢。” 若罂可怜兮兮的看着元征,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身子往前倾,挂在了他的胸前。 她在元征的唇上亲了两下。才撒着娇说道,“是我错了。 我好累,腿都软了。刚才起床的时候,感觉头都是晕的。 我男朋友很厉害,我很喜欢。不过肚子饿了想吃饭。” 元征失笑,他把若罂抱了起来,托着她的屁股,转身又回了房间,“那就在床上躺一会儿,我把电视给你打开。 你看会儿电视,饭很快就好了。等做好了,抱你出去吃饭。 吃完饭,你是想在家里待着也行,或者咱们出去逛逛也行。 至于你店里呢,不用着急,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叫工人上来把水龙头阀门已经修好了。 屋子里湿了的东西我也都处理好了,现在房子需要晾一晾,等完全干透了你再搬回去。 或者就别搬了吧,住在我这儿,或者我跟着你住到你那儿去。 若若,我离不开你,你可千万别让我独守空房啊。” 若罂抱住元征脖子的手又慢慢滑到他身上,摸着他漂亮的肌肉线条,轻声说道。“那我考虑考虑吧。 反正这几天我也不能回家去住,那就先便宜你了。等我能搬回去的时候再说我们俩住在哪儿。 元征很能摸准若罂的口味,她爱吃清蒸鱼,但是不爱挑刺。海鲜只爱吃螃蟹,贝类就差一些。对新奇的东西,喜欢尝试,但爱吃的少。 水果很一般,但是硬要说爱吃什么的话,荔枝放在最前面。菜色嘛,喜欢偏咸鲜口味的。还喜欢吃川菜。 她从来不会像那些装模装样的女孩子一样,吃东西只吃一小口。若罂从来不会藏着自己的性子,没吃饱就继续吃,等吃饱了,连零食都一口吃不下。 所以。元征做的饭菜很丰盛,一道清蒸鲈鱼,白灼虾的虾壳已经剥掉了,泡在捞汁里。今天时间太赶,实在是没买到螃蟹。元征又给若罂做了个大盘鸡。 他的若若像个小狐狸一样,喜欢吃鸡肉。 小咸菜是他前两天拌好的,已经腌入味儿了。佐着这些肉菜吃,特别的解腻。 若罂吃的很满足,连小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 看着她抱着肚子喊累,元征笑着又把她抱回到床上。他顺势揉了揉若罂的腰和腿,“还酸不酸?你坐一会儿,我去把碗筷收拾了,再把碗洗了,就回来陪你。” 若罂抬手摸了摸元征的脸,“我男朋友好贤惠呀,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元征立刻紧张起来,“后悔什么?你一点儿都不后悔?我这样的男朋友,打着灯笼都难找,你绝对不会后悔。” 若罂捏了捏元征的脸,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蹭了蹭他的鼻尖,“我的意思是我应该早点把你勾搭到手。这样就能早得到早享受。” 元征的心立刻放到肚子里,他像小狗似的在若罂怀里蹭了蹭。“现在也不晚,只要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哪一天都不晚。” 青莛公司举办的关爱自闭症儿童的画展开幕了,地点就定在青莛公司里。 若罂作为收藏家二代,商二代,早早的就收到了邀请函。既然是做公益,那若罂参加义不容辞。 而元征作为若罂的情侣,自然是要陪着她一起参加的。 开展的前两天,黄亦玫拿着邀请函来了若罂的花店,当若罂看到她手里的票时,又从吧台底下拿出来另外一张。 “学姐,你收到邀请函啦?有的时候我真的很奇怪,你家在艺术圈子里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怎么什么邀请函都能收到?而且票和邀请函的意义可不一样。” 若罂眨眨眼睛,“额,家族传承?” 黄亦玫失笑,“好吧,看来要浪费这张票了。” 黄亦玫把票收了起来,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张元征搂着若罂肩膀的合照。 “呦,这是在一起啦?恭喜啊!没想到元老师动作还挺快的嘛!” 若罂翻了个白眼,“等他犹豫完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呢,我先动的手!” 黄亦玫一挑大拇指,“真牛,我就说按你的性格估计不会忍得住等他慢慢来。” 第15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15 黄亦玫看着若罂十分奇怪,“学姐,我想知道你到底喜欢元老师哪儿啊?” 若罂想了想,朝黄亦玫勾勾手指,黄亦玫立刻把耳朵凑了过去,又把头发落到耳后,满眼好奇。若罂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我喜欢元老师是处男。” 黄亦玫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虎狼之词,她震惊的看着看着若罂眨眨眼睛,突然两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元征从茶水间走了出来,他靠在门框上,看着笑个不停的俩人说道,“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喜欢我哪儿?” 过了两天,正好又是元征的休息日。两人换上了一套比较时尚一些的时装情侣装站在镜子前。 若罂歪了歪脑袋,靠在元征的肩膀上,笑着说道,“看,多配。” 元征笑着转过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那是,咱俩绝配。” 走进青莛,远远的看到了黄亦玫,若罂朝她招了招手,见她要过来,若罂又连忙摆摆手,示意她忙自己的事儿不用管他们两个,黄亦玫点点头这才跑去接待其他人。 元征一边往里走,一边仔细看着墙上的画,“这些都是小孩画的。” 见若罂点头,元征赞叹道,“这画的不错呀,瞧瞧这构图、配色,这比很多成年人画的都好啊。” 若罂点头说道,“可不是,一般自闭症儿童很多都在某一些领域有着近似于天才的天赋。只要能够耐心开发,他们往往可以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 元征看了看眯眯眼睛,“若若,你说我是学建筑设计的,你是学油画的,你说我们两个将来如果生孩子,能不能继承我们俩的艺术天赋啊?” 若罂扯了扯嘴角,哼,让你失望了,咱俩压根儿就生不出孩子,哎,不对呀,可以想想办法呀。 若罂想到了空间里的青砚,那还有个小蛇妖呢,“系统,系统,系统,你在吗?你应该能看到我脑子里的想法吧?能不能想想办法,让青砚来给我们俩当儿子?” 系统的声音滋滋的响起,“可以,不过要花积分,儿子是现成的,需要手续费五百。” 若罂啧了一声儿,“便宜点儿,你想想,我们可要穿越无数个小世界呢。 要是一个儿子就五百,万一到了哪个古代需要儿孙满堂的话,我再把润玉、琉霜,月华,顾瞻,城阙都生出来,我这些积分也不够几个世界呀。 你给便宜点儿,生意要往长远了看啊,一百。” 系统,“四百!” 若罂,“三百!” 系统,“二百!” 若罂眼睛一亮,上当了,“啊!成交!” 系统……(?▼益▼)凸 元征看着若罂半天没说话,心里咯噔一下,她该不会是压根儿没想过跟自己结婚吧?所以我这冷不丁一提孩子,生气了? 元征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他小心翼翼的说道,“若若,那什么,我就是顺着一说,你别介意啊。你要是没想到那么远,那就先把结婚的事儿放一放。” 若罂摇了摇头,“没有啊,我在想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喜欢女孩儿?” 元征……?? ?? ? ?? ?? 元征心都要飞了,他脸上一红,小声说道,“那得看你生的是男孩女孩儿啊,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不过,不管是男孩女孩,最好生出来像你,因为你好看。” 瞧着元征紧张的好像叫原地求婚了,若罂一拉他的手,说道,“我就是先说说,瞧你紧张的。这谈恋爱、结婚、生孩子,咱们还是按照先后顺序来,我可不想打乱顺序。” 元征连忙点头,“那肯定呀,我是疯了,我打乱顺序。” 他伸手一搂若罂的腰,实在忍不住在她额角上亲了一下,“若若,我开心死了。” 两人在青莛里转了一大圈儿,最后买了两幅画,一幅画了好几只狗,另外一幅是五颜六色的森林。 元征看着若罂一直盯着那画上的几条狗。立刻问道,“若若喜欢狗吗?要是喜欢,咱们俩养一只。” 若罂连忙摇头,“可别,我可没功夫遛狗。相比之下,我更喜欢猫,但是店里可不能养。 店里摆的那些东西,要是被猫爪子给抓倒了,碎了,抓花了,就完了,所以呀,我还是看看就算了。 要说喜欢呢,也喜欢,但我更喜欢别人家养的。” 元征按照若罂的指挥,把两幅画挂在了店里。挂好了以后,他把梯子收了起来。随即走到若罂身后把她抱住。 两人一起看着墙上的两幅画,“还别说,这两幅挂在这还挺搭的。若若,你的眼光绝了。” 若罂眨眨眼睛,突然说道,“元征,我想去见见你爸妈。” 元征身体瞬间就僵住了,他脖子咔咔咔的扭过来看着若罂,从呆愣到狂喜,只在一瞬间。“若若,你是终于决定跟我再进一步了吗?” 若罂点点头,“对,再进一步,先去见见你爸妈,然后看看什么时候你能休假,咱们俩在一起去瑞士见见我爸妈。” 元征的动作太快了,好像生怕若罂跑了似的,她刚说完想要去元征家里拜访一下,结果第三天元征就安排好了。 站在元征家楼下,若罂转头看着他。“这就要见父母了?” 元征一听这话,立刻露出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撒娇说道,“若若。你说这话该不会后悔了吧?你可千万别后悔,不然我可就要哭死了。” 若罂深吸一口气,摇摇头,就像一个即将要上战场的士兵一样。“不,我不后悔,不就是见家长嘛!”她深吸一口气。“走吧。” ………………………… 元征的爸妈太热情了,从元征家里出来,若罂捏着厚厚的红包,转头看向元征,“我看出来了,你爸妈真的好着急。” 元征立刻摇头,“他们才不着急呢,关键是我带回来的人是你,他们完全没想到,他们的未来儿媳妇儿会这样优秀。 以前他们亲口说,女朋友我爱找不找,婚呢,我爱结不结。他们完全是放任的态度,那是因为我带回来的是你。他们太喜欢你了。” 若罂想想刚才元爸爸元妈妈把家里的银行卡、房产证全都拿了出来,恨不得立刻就塞给他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爸妈挺可爱的,我也喜欢他们。” 第16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16 又过了几天,张莉来店里取若罂的画。往外搬画的时间,张莉和若罂在吧台聊天。 “哎,你知道吧,你那个小学妹在青莛做总经理助理,策展人的那个,叫玫瑰的,刚刚离职了。” 若罂一愣,离职了? 她想了想剧情,问道,“她不是干的挺好的吗?而且青莛的经总经理还是很看好她的,一直在提拔她。” 张莉点点头,“说的就是,也不知道现在的小姑娘都是怎么想的。 她在青莛干了一年,按理今年正式毕业,正是好好发展的时候。在青莛按部就班往上爬也能有不错的发展。 可我听青莛的人事说。她非要回学校考研,还是考什么心理学硕士,她不是艺术生吗?真是想不明白。” 若罂眯了眯眼睛,笑道,“玫瑰呀,就是这样的性格,想一出是一出的,想到了就去做,很有朝气,而且她学习能力不差,这样的性格干什么都能成功吧?” 张莉看着若罂笑的没心没肺,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是在说她吗?我是在说你。那是个反面教材,你可得给我稳稳当当的啊,别给我出幺蛾子。” “呵呵呵!”若罂笑的开心,“放心吧,莉莉姐,我对现状很满足,还不想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我的性格可是很安稳的。” 张莉走了没一会儿,黄亦玫就来了店里。一进店,她就和若罂分享了这个好消息。若罂奇怪的问道,“你一个艺术生,怎么想起来要考心理学硕士呢? 你可别告诉我是因为参加了一次自闭症儿童的策展,就对这个感兴趣了。” 黄亦玫笑着点头,“也不光是因为这个,还跟我上一次失败的恋情有关。 我觉得人心太复杂了,我弄不懂,也怕后面再吃亏,所以索性就去学一学,反正考研对我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儿,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多学一些总没坏处。” 若罂倒了两杯咖啡,递给黄亦玫一杯。“不错,奔向更好的自己。你打算考哪个学校?有目标吗?” 黄亦玫立刻说道,“已经想好了,想考复旦的心理学硕士。” 若罂挑眉,“上海啊,不错,有目标,不过可别轻易交男朋友。 哦,对了,我在上海还有几处房产,如果你不想住在学校,可以联系我,不收你租金,房子借你。 你唯一要做的是,每个月帮我把那边儿所有的房子巡视一圈儿就行了。” 黄亦玫眼睛一亮,“真的呀,学姐你太好了,怪不得所有的。画展、藏品展都会给你发邀请函,原来富婆在身边,就是这个感觉吗?” 若罂呵呵的笑,“总之祝你考试一切顺利。您出发前过来找我,我把所有房产的钥匙和地址都给你。 哦,市中心的几个已经租出去了,复旦周围,我还真有一处房产在那儿,还是空着的,其他的房子就交给你巡视了。 如果你能帮我租出去,那就最好,房子租出去了给你提成儿。” 黄亦玫点点头,“好嘞,那就都交给我吧。” 看着黄亦玫脚步轻快的走了,若罂勾着嘴角笑了笑,反正能做的我也做了,要是你还能跟那姓方的搅和在一起。那就活该你倒霉了。 八月底,黄亦玫带着行李和录取通知书,还有从若罂那儿取过来的一大串钥匙,施施然的坐着飞机去了上海。 此时若罂正在苦逼的赶画稿,她和张莉是签过合约的,一年至少十二幅油画,没有上限。 而上半年因为和元征谈恋爱,若罂落下不少。要是再不抓紧赶稿,越往后越苦逼。 一直到了十月份,若罂终于把落下的稿子都赶了出来,而且超额完成任务,提前结束了今年的画作。 元征公司也安排了一次德国的出差。原本元征还打算带着若罂一起去,这次去德国谈合约,中间能有一天的空余,他们正好可以去一趟瑞士,看看若罂爸妈。 可谁知,德国出差的机会硬生生的让黄振华给抢走了,好在他会做人,知道这次元征还打算去瑞士见见若罂的爸妈,因为愧疚,他特意给元征在过年的时候多批了一周的假。 再加上这一次悉尼的领奖活动。 悉尼设计奖,面向全球设计师和机构,涵盖建筑设计、室内设计、空间设计等十大类别,共99个子类别。 若罂一听就感兴趣了,因此元征一问她要不要一起去,若罂立刻就点头了。 很快,元征就拖着两个行李箱,带着若罂一起登上了前往悉尼的飞机。 是元征要了两个毯子盖在两人身上,躺下之后才说道,“借我女朋友的光,我也坐一回头等舱。要不然我可就要经济舱窝上几个小时了。” 若罂转头看着他,笑道。“我哪里舍得呀,你这回去悉尼可是要去领奖的,要神采奕奕才行,不然不是白瞎了你这张帅脸?” 元征笑着在毯子下握住若罂的手。“你天天这么夸我,我会当真的?” 见还要说话,元征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两下,又摸了摸她的头,“好了,不说话了,快睡一会儿。 今天早上起来那么早,你都没睡醒。等睡醒了,咱们再看个电影聊聊天,再填饱肚子,也就快到了。就像你刚才说的,养精蓄锐。” 正如元征说的那样,两个人一觉睡醒,行程就已经过去大半了,睡醒后两人又吃了饭喝了水,元征把若罂抱在怀里,一起看了个电影就到悉尼了。 去了大赛指定的酒店,一进房间,若罂就跑到窗边。“这里的夜色真不错,咱们这间房还能看到悉尼歌剧院。 看到这样的夜景,心情真不错,看来咱们这回的悉尼之行一定一切顺利。” 两人到悉尼的第二天,在附近逛了逛,又询问了几个当地人,找到了一家还不错的餐厅。 第三天,第四天,参加开幕式,颁奖,参加晚上的酒会。 第五天,两人开始在附近玩儿,享受着和海南差不多的沙滩。 第六天,若罂接到了黄亦玫的电话,“学姐,我可以在你的公寓里养猫吗?” 若罂笑着说道,“公寓交给你了,想养什么都行,别说你要养猫,就算你让猫养你都可以。” 第17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17 晚上,若罂和元征在床上吻的难舍难分。就在马上要水到渠成的时候,若罂的电话铃声响了。 若罂想去拿电话,元征去握住她的手又一次吻上她的唇,若罂也不想理会好吗?这个时候来电话简直就是煞风景,到底是谁那么不长眼睛? 电话自然挂断,铃声消失,元征扣着若罂的腰,叫她的身体更加贴紧自己。 他轻笑着啃咬若罂的脖子,“若若,咱们继续。” 可就在两人即将要更加紧密时,电话铃声再一次锲而不舍的响了起来。 元征泄了气似的把脸埋在若罂的肩膀上,若罂笑着把电话拿过来,接通后放在耳边,“莉莉姐,现在几点了,你这样真的很影响和谐,知道吗?” 张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又不是影响我的和谐,几点,这才八点。” 若罂气急,“你那边八点,我这边几点了?你再这样,我和我男朋友会有阴影的。” 话音未落,肩膀上便传来隐隐的刺痛,若罂转头,元征正在她肩膀上磨牙。 一股难耐的热袭来,若罂闷哼一声,轻喘着说道,“莉莉姐,你到底有什么事儿,要么你就快说,要么你就明天再说。” 张莉猥琐的笑了笑,说道,“那我快说。我给你的画办了一个画展,半个月后在上海,你一定过来啊,我不管你的身份是不是隐藏,你自己的画展,你必须到场。 我已经联系了几个收藏家,他们十分看好你的画,这次画展,他们都很有意向,这种时候你必须亲自到场见证。” 看着若罂不耐烦的表情,元征轻笑着沉下身子。若罂呻吟了一声,立刻挂下电话。她用力勾住元征的脖子,一口咬在了他的锁骨上。 而另外一边,张莉红着脸看着电话,咬牙切齿的笑骂了一句,“这死丫头。” ……………………………… 若罂趴在床上,任由元征在背后亲吻着她的身体,她喘息着说道。“刚才好尴尬,你就不怕以后再见莉莉姐不好意思吗?” 元征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应该是她吧,她打扰我们两个人恩爱,难道我见她还要脸红吗?” 若罂都气笑了,“我才发现你原来也这么不要脸。” 元征却撇撇嘴说道,“在媳妇儿面前要脸干什么?” 两人回了北京,又调整了几天,就恢复了日常生活。 若罂一回来就拿起了画板,这次悉尼之行让若罂又有了灵感,悉尼的那片海太美,尤其是在两人的吻下,连海风都是粉色的。 一幅画画完,若罂习惯的在右下角签上一个花体大写的“S”,她的姓氏“沈”的开头字母。 若罂把这幅画挂在了一楼一进店门的正对面的墙上。宝石绿的海,粉色的天空,淡橙色的云和浪花,都在金黄沙滩的远处形成了一片甜蜜的世界。 若罂歪着头看着这幅画,直到店门打开,元征从身后抱紧了她。 “画完了?真好看,感觉这片海就是我们在悉尼看见的那片海。画里的场景跟当时我心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若罂歪着头,把自己的脸贴在元征的脸上。“这也是我心里的那片海,所以我想把它画下来,永远留下来。” 元征转过身,捏着若罂的下巴尖,在她唇上亲吻了一下。“明天就要出发去上海了,东西收拾好了吗?” 若罂点点头,“都已经收拾好了,我们两个这几天要穿的衣服,还有日常用的东西都装在箱子里了,明天一早提着就能走。” 元征笑着说道,“那今天晚上就别做饭了,咱们出去吃,吃涮羊肉,这个在上海吃不着。我去把包放楼上,洗洗手换身衣服,咱们就走。” 两人下了飞机,一出闸口,就看见黄亦玫等在外面。“学姐,这边。” “玫瑰!”若罂招招手,走过去和黄亦玫抱了一下。“麻烦你来接我们。” 黄亦玫笑道,“你把上海的房子,车子都交给我了,还给我开工资,接你不就是接我老板?你们真的不住自己的房子吗?我住的那个还有空房间呢!” 若罂摇摇头说道。“真的不住,要是住一起,晚上我们亲热动静太大怕你尴尬!” 黄亦玫脸都红了,元征立刻捂住了若罂的嘴,“若若,这种私密话题咱们还是私下里说吧。” 看着元征害羞,若罂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元征看她笑的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 元征看着若罂调皮,有些无奈,他看着黄亦玫说道。“我们酒店都订好了,直接送我们过去就行。 我们这次只在上海待几天,过来看个展,然后就回去了,不会在这儿待太久,所以去你那儿住不方便,还要来回收拾东西。 可能刚熟悉一下,就走了。走了之后,弄的乱七八糟的,还要你收拾。而且,若若说的也确实是问题。” 黄亦玫深吸一口气,“你们俩……赶紧闭嘴吧。” 几人开了几句玩笑,黄亦玫才说道,“学姐,我真想不到你也喜欢那个神秘的画家的作品吗? 他的作品以前公司里就有,每次卖的都是最快的,他的画真的很有感觉,只是不知道这画家到底是谁,不能认识,真的深以为恨。” 元征看了看若罂才笑着说道,“既然他的画青莛也有,说不定他也去过青莛,你们见过呢,只是因为他不想暴露身份,所以你不知道他是谁而已。” 黄亦玫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你说这个还真有可能。我们公司那么多画展,每一次都有他的画,想来他应该会去现场看过。 也许我们在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只是互相不认识而已。这么说也不是那么遗憾了。” 若罂勾唇浅笑,却不说话。她转头看向元征,却发现元征正看着她。 元征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就像我们俩一开始,在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又像磁铁的两极互相吸引。” 第18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18 黄亦玫从后视镜看了看两人,皱了皱眉无奈说道,“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在我这单身狗面前秀恩爱很过分的。学姐,你现在让这些策展公司把邀请函都寄到我这儿来,真的谢谢。” 若罂笑道,“这有什么,我们俩又不住在上海这边,只有比较重要一些的展我才会来。 有很多我都不来看的,票邮到北京有什么用?还不如给你。如果我要想来呢,那就我们三个一起去,剩下其他的票就放在你手里就好了。 你愿意去看就去看,不愿意去看,拿出去送人情也好。 你原来是学艺术的,现在改学心理学,就是从感性往理性慢慢转化,最后达到两者均衡。但是我觉得,你毕竟是学艺术出身,还是别忘了艺术的感觉。 玫瑰,永远都别忘了自己。别忘了以前的自己,也别忘了去发现新的自己。” 黄亦玫又看了看若罂,说道,“学姐,你这话里有话呀。” 若罂笑了笑,“玫瑰,我在学校的时候跟同学并不亲近,唯独你这个跨了学年的学妹还熟悉一些。 你也愿意跟我亲近,发生了什么事儿也愿意找我帮忙。对于我来说,你是我少有的朋友之一。 所以我希望你越来越好,别还没从上一段感情中走出来,就慌慌张张的跌入到下一段感情里。 爱情是感性,但相处是理性。既然你现在学了心理学,那就多用一用。” 黄亦玫又从后视镜看向若罂,半晌才点了点头,“学姐,谢谢你!” 若罂看着她这么认真,笑道,“你别找我多嘴就行了,我朋友不多,可不想被你讨厌。” 黄亦玫哈哈一笑,“不会!” 第二天,展厅门口,若罂和元征到的时候,黄亦玫已经等在门口了。 “玫瑰,你来的好早。咖啡,给你带的。” 黄亦玫连忙接过,“谢谢学姐,我也给你们带了。难怪我们能做朋友。” 元征笑着接过,“那就我提着吧,两位美女还是不要拎着纸袋了,不好看。” 一进展厅,黄亦玫就说道,“这个画家真是太神秘了,根本就不暴露信息,也不配合宣传。画风还特别百变,要不是每一幅画都附带着作画心得和感悟,以前姜总还以为是莉莉姐为了炒作找人代笔,杜撰出来的这么个神秘画家。” 若罂无语,好吧,优秀也是错! 三人一边往里走,黄亦玫一边说道,“这个画家成名还挺早的,我上大二的时候就听说过,也看过他的画。 那时候我们还临摹过,只是他的画用色大胆,看起来都挺简单的,可画里的那种感觉谁都临摹不出来。 也是因为这个,姜总才相信这个画家确有其人。” 若罂笑着问道,“你喜欢他的画?” 黄亦玫点头,“喜欢啊,当然喜欢了,可惜买不起。和他同期的画家以前炒的特别火的,现在都过劲儿了,画的价格都掉了很多。 唯有他的画,价格一直在稳步上升。对一个艺术家说价格其实挺冒犯的,可不得不说,价格是世俗对一件艺术品最直接的审美表达。” 若罂笑着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元征跟在两人身后笑的都不行了,听着别人当面夸他媳妇,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明爽加暗爽!爽到家了! 若罂看向黄亦玫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你结婚的时候,如果你还喜欢,我就送你一幅。” 黄亦玫一瞪眼睛,“结婚?学姐你开什么玩笑?这哪跟哪儿啊,就说结婚。” 若罂挑眉,戏谑说道,“你可不一定,你头脑一热,什么事干不出来?” 两人正说着话,远处一片闪光灯闪起,黄亦玫看了一眼,说道,“学姐。中间说话的那个就是这个画家的经纪人,一个特别有实力的经纪人,以前跟青莛合作特别好,我过去看看能不能见到那位神秘的画家。” 看着黄亦玫跑远了,元征握住若罂的手,拉着她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走,她去看讲话,咱们到那边转转。” 若罂被元征拉着走,陪着他一幅画一幅画的看。若罂抱着他的手臂笑道,“这里有好些画,都是你看着我画的,还没看够啊。” 元征一搂若罂的腰,把她抱到怀里,贴着她的头发笑着说道,“感觉不一样,看着你画出来和挂在展厅里,是完全不一样的角度。 这个就像我平常在单位画图,图画好之后,我盯着施工。我盯着施工过的过程和他落成后矗立在街道边,行人出出入入的时候,我以另外一个角度去看,那栋建筑也完全不一样。” 若罂深吸一口气,想了想,又点点头,“嗯,明白了。成就感。” 元征也点点头,又在她头发上亲吻了一下。“对,成就感。享受一件东西在手里慢慢完成的过程,更享受这件东西就摆在那儿,变成一个成品被人欣赏的过程。” “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两人听见声音,回头竟然是张莉,若罂连忙迎了上去,跟张莉抱了一下,“恭喜啊,莉莉姐,你办的展很成功。” 张莉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才放开她,“我办的展哪次不成功,而且这也是你的展。 这个展才半天不到,你的画已经被订出去1\/3了,怎么样,高兴吧?一下子进账一大笔钱。” 若罂点点头,“我只知道我相信你,把画交到你手里,我完全不用操半点心。” 张莉白了若罂一眼,“你就想当个甩手掌柜的!这可是你的主场,我就不招待你了,你们两个自便吧。 我都跟底下人交代过了,我的员工可都认识你们俩,你们随意点儿,可别拘束。” 张莉退了两步转身走了,若罂一转眼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黄亦玫。 黄亦玫抱着手臂眯着眼睛,抿着唇不说话。她慢慢走了过来,“藏的可真深呀,神秘画家,怪不得你说我结婚要送我一幅画呢,原来不是买一幅送我,是要画一幅送给我是吗?” 若罂翻了个白眼,“不接受点菜!” 第19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19 这一年的春节,若罂原本打算带着元征去瑞士。可没想到,当若罂爸妈得知两人有结婚意向时,竟然回了国。 过春节时,各回各家。大年初一,两家便选了一家饭店坐在了一起。 初八,上班的第一天,元征就带着若罂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去领了证。 原本双方爸妈还打算给两人准备新房。可选来选去,二人还是决定不搬家。 只是把若罂花店的二楼和楼上元征的房子又重新打通。建了一个室内的楼梯,变成了一个三层空间。 这样一来,以后两人再想上三楼回家。也不用从外面绕,或者从花店的二楼出去,再从楼梯上三楼回家了。 雇的店员小方也重新签了合同,变成了长期工。这样一来,若罂把二楼原本的卧室重新收拾了一下,变成了画室。 这样一来,她就再也不用在一楼吧台后面画画了。 领了证儿,自然就要开始着手办婚礼。两人的婚礼办的很低调,不过就是家里的这些人,加上元征的同事,外加若罂的经纪人张莉。 当然,她也请了玫瑰,玫瑰特意请了假回来莉参加婚礼之后,又重新跑去了上海。 婚礼结束,若罂带着元征跟着爸妈一起去了瑞士,一是可以陪陪父母,二是顺便度个蜜月。 当两人的婚假结束重新回到北京时,元征去上班的第一天,若英就闪身进了空间。 面对空间里的几只妖精,若罂一勾嘴角。“你们谁想做我和元征的孩子?不过先说好,按照剧情,你们差不多可以长到初中。” 润玉和琉霜立刻把手举了起来。“我们去,师尊,我们是最合适的,你看月华、顾瞻和城阙,他们在盗墓综合世界基本是天天都在外面,青砚还小,他现在还需要继续修炼。 只有我们可以呀,你直接生个龙凤胎,我们就一起出来了,这样一下就儿女双全了。” 若罂……有道理! 所以,当若罂检查出她怀了双胞胎的时候,元征都要乐疯了。 元征的爸妈得知若罂怀孕,还私下打电话问元征需不需要他们过来照顾。 元征笑着说道,“爸,妈,你们怎么不问若若?” 元妈妈说道。“给你打电话,是让你去问若若,你们俩现在结婚了,组成了一个新的小家。你们两个才是一个整体。 让你去问她,是尊重她。如果,若若需要我们来照顾,我们当父母的义不容辞。如果她不需要,那我们自然不会打扰你们。 毕竟她现在怀孕,什么事儿都不如她,心情好重要,懂吗? 这女人怀孕啊,激素水平跟平常都不一样。她这个时候十分敏感。不管什么事,你一定要跟要商量,千万不要自作主张,哪怕是你觉得为她好,知道吗? 还有若若要想吃什么你就给她买,也不用管什么专家说的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只要不是医生确定了的孕妇不能吃的东西,让她心满意足才重要。 如果若若想吃什么菜,你就跟我说,我和你爸在家做好,给你们送过去。 还有最后一点啊。你呀。常和若若一起跟她爸妈联系。若若这时候怀着孩子,你还天天上班儿。白天她自己在家里,难免会觉得孤单。 她爸妈的离得远,若若独立,有什么事儿不想让爸妈跟着操心着急,她未必会跟爸妈说。 但是你是她丈夫,这种事儿,你就替她想着。你和她一起多和他爸妈视频。有什么情况,你也积极给他爸妈打电话,让她爸妈也放心,知道吗?” 元征突然笑着说道,“妈,谢谢你和爸。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若若的。” 元征下班提了个榴莲回来,一进店门,小方就立刻说道。“元老师,你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你赶紧拿上去吧,你这榴莲在店里再放一会儿,这满屋子都是这个味儿啊。 要是有客人来了。喜欢的还好,要是遇到不喜欢的,会影响生意的。” 元征瞟了小方一眼,笑着说道,“看你这模样,应该是不爱吃是吧?那就不分你了。” 小方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不用客气了,元老师,我不好这一口。” 元征提着榴莲上了楼,还没等进房,若罂就闻到了榴莲味儿。她立刻迎了出去,扑进元征怀里。 元征吓了一跳,连忙把榴莲扔地上,把若罂抱住,“哎呦喂,我的祖宗,你可吓死我了。再着急你也别跑啊,小心再摔了。” 说着,他又拉着若罂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她。“我瞧瞧咱们家小孕妇,今天在家里都做什么了?有没有什么开心的事儿,不开心的事儿,都跟我说说。” 若罂眨着眼睛,摇摇头,一指地上的榴莲,“想吃榴莲。” 元征笑着拉着若罂的手,提起榴莲就去了厨房,“行,给你开榴莲,那你在旁边陪着我。我打开以后,第一块榴莲肉就给你吃,你在旁边一边吃,一边看着我干活。” 若罂端着小碗,一边挖着榴莲肉,一边说着今天白天都做了什么事儿。元征笑眯眯的听着,手上干活儿的动作不停。时不时的还要凑过去在若罂唇上亲一下。 两人正说着话的功夫,就听见有敲门声。元征擦擦手,扶着若罂去了客厅。打开门一瞧,居然是元征爸妈来了,两人手里也拎着一个榴莲。 元征立刻说道,“爸妈,你们俩怎么也买榴莲来了?我下班也买了一个。” 元妈妈立刻说道,“我不是听若若说想吃了吗?我就赶紧买一个给送过来。我想着,这东西一个挺大的,打开以后估计能吃挺久,我就没敢多买。 怕买多了,第一个没吃完,第二个再坏了。等若若先把这两个吃完,要是还想吃,妈再给你送。” 若罂见了,立刻放下手里的小碗儿,走过去抱住元妈妈的手臂,又招呼着元爸爸,叫他们赶紧进屋坐。 元妈妈却说道,“叫他们俩坐什么呀?走,我扶着你到客厅去。你是愿意看电视就看电视,愿意玩儿就玩儿,妈陪着你。 让你爸和元征上厨房做饭去。前两天你不是还说想吃清蒸鲈鱼,白灼虾,可乐鸡翅,我和你爸还买了一扇儿排骨,一会儿再做个糖醋小排。 这菜呀,买的都不多,争取一顿就吃完。要是剩了,你可千万别吃啊。剩菜叫元征打扫,你吃新鲜的。 以后还想吃什么,你就给妈打电话。要么妈在家做好给你们送过来,要么就直接买了菜过来给你做。” 若罂一抱元妈妈的手臂,脑袋一歪,就倒在了她肩膀上,“妈,你太好了。哎呀,是谁这么幸运呀?竟然有这么好的妈妈。” 妈妈笑着揉了揉若罂的小脸儿。“哎,这小嘴儿甜的这么好的妈妈,是咱们家若若一个人的,啊。” 第20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20 很快,若罂就进了产房,有系统的操作,若罂平安的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当然是剖腹产生的。 元征抱着女儿稀罕的不行,儿子嘛,就扔在小床上,不搭不理。 尤其他还经常贱兮兮的把女儿抱到若罂面前。说道,“若若你看你看,她长得多像你,你看这大眼睛跟你一模一样。” 若罂瞥了他一眼,默默想到,可不嘛。系统也是够给力的,女儿像我儿子像他,照这么看,他不稀罕女儿才怪呢。 就在若罂生下一对双胞胎的时候,玫瑰果然又和方协文相识了。 好在这一回有若罂帮忙,方协文并没有和玫瑰一起租房子。就算两人相识了,可关系依旧停留在校友的层面上。 说实话,若罂并不想过多参与玫瑰的人生。虽然她和剧里的傅家明是真正的灵魂伴侣。可就算若罂再厉害,也不可能让她跨过方协文,直接找到傅家明。 所以,有若罂在的世界里,玫瑰能不能依然嫁给方协文吃一回苦,那就不是她能负责的事儿了。 毕竟她能提供的帮助已经提供了,她总不能跑到上海去看着玫瑰。 所以她认为还是要尊重他人命运,如果玫瑰注定嫁给方协文,那若罂能做的,就是在玫瑰需要帮助的时候,伸手拉她一把。 三年后,玫瑰研究生毕业。临毕业时,她给若罂打了个电话。“学姐,我想结婚了。” 若罂一愣,“跟谁。” 玫瑰垂眸半晌才说道,“我的一个校友,叫方协文。” 若罂轻笑,“玫瑰,你自己都在迟疑,所以你确定要嫁给他吗?” 玫瑰想了想,又说道,“他对我很好。” 若罂突然笑了起来,“玫瑰,只要是真心喜欢你,所有人都会对你很好。这并不是他的优点。 我不认识这个方协文,我只想问你这几个问题,你也不用回答给我,回答给你自己就行了。 你见过他家里人吗?你了解他的性格吗?你了解他对未来生活上的规划吗?你了解他对家庭分工的想法吗?你想嫁给他,是因为你真的喜欢他,还是期待一份爱情上的稳定呢?” 若罂说完,半天都没有听到玫瑰回答,她轻笑着说道,“不过,还是要恭喜你。看来我应该准备送给你的油画了。” 玫瑰还是嫁给了方协文,毕竟连玫瑰自己都说过,他对方协文是有过爱情的。 玫瑰的性格根本就是一遇到爱情就会一脑袋扎下去,可是当爱情消失了,她又会快速的抽身离开。 所以她的选择,若罂并不奇怪。很快,她就画了一整幅盛开到快要凋谢的玫瑰,请张莉帮忙邮寄到了上海。 当玫瑰看到这幅画时,先是很高兴,可看着看着她又觉得疑惑。 她总觉得这幅画好像预示着什么,可现在她又摸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总体来说,她很喜欢这幅画,绚烂到靡?糜。 元征下了班,提着公文包回来。一进家门,两个小宝贝就扑到了元征怀里。“爸爸,你回来啦!” 元征把两个孩子抱了起来,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儿,“妈妈呢?怎么不在屋里?” 儿子元朗奶声奶气的说道。“妈妈在楼下画室,我陪着妹妹玩,不能打扰妈妈。” 女儿元霜却嘟着小嘴儿不高兴的说道。“哥哥骗人才,不是哥哥陪我玩儿呢,是我陪哥哥玩儿。” 看着两个孩子打嘴架,元征笑着在两个小脸蛋上一边亲了一口,又把孩子放下,“那行,你们继续在屋子里玩儿。爸爸给你们买了草莓,给你们洗了吃。你们乖乖的,一会儿爸爸下去看看妈妈。” 元征把两个孩子放下,提着一大盒草莓进了厨房。 把草莓洗好,分成两个碗,装一碗放在客厅里,告诉两个小宝贝儿自己吃,又拿着另一碗下了楼,去了画室。 他敲了敲门推门进了屋,走到若罂身边,弯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又拿了一颗草莓,送到若罂嘴边儿,让她在草莓尖儿上咬了一口,又把后面的塞进自己嘴里。 “看样子,这一幅也快完成了。老婆。今天在画画之余有没有想我?” 若罂笑着说道,“我是在想你之余画的这幅画。” 她放下画笔,也拿了一颗草莓送到元征嘴边,叫他在草莓上咬了一口。“今天怎么下班早了呢?” 元征立刻说道,“这段时间下班都不会太晚,单位暂时没有什么活儿,我们领导王总在上面查了。 现在公单位的电脑账册都被收走了,所以暂时不需要我们进行什么工作。这样也好,不用加班,我能在家好好陪你。” “你们单位也有人员变动?” 听了这话,元征一挑眉,“也?除了我们单位,还有哪有人员变化?” 若罂立刻说道,今天莉莉姐给我来电话,说青莛姜总离职了。苏主管被总公司提了上去,坐了姜总的位置。” 元征一挑眉,“这么看来,最近流年不利呀。” 若罂笑着拉着元征的手站起身,又把那盆草莓抱了起来,两人一起出了画室往楼上走。 “利,怎么不利?莉莉姐刚把上一年的分红打过来,我的画卖的不错,又是一笔钱进账。所以今晚上我们庆祝一下,出去吃吧。” 元征眼睛一转,舔了舔嘴唇,笑着说道,“若若,我倒有个想法,不如咱们今天晚上回我爸妈那儿去吃吧。 我这段时间不忙,咱们把孩子扔在我爸妈那,爷爷奶奶想孙子孙女儿了。咱们俩也很久没过二人世界了。” “呵呵呵!”若罂的不行,她抱住元征的脖子,凑近了说道,“怎么,孩子在家里影响咱们俩亲热了?” 元征委屈巴巴的听着若英罂说道,“那倒也不算,只是孩子在家说什么也放不开呀,好不好嘛?若若,求你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上面一查完账,我又要开始加班忙了。到时候咱们再把孩子接回来。 而且孩子都两岁多了,马上就该上幼儿园了。我爸妈家那边儿的幼儿园不错,干脆就让他们在那边儿上吧。 你看,你每天都要画画,灵感这东西吧,它就不能打断。一打断,灵感没了,再找回来就很难。 孩子一上幼儿园,早上送晚上接。我早上还能去送,但晚上就得靠你来接呀。 可接孩子那个时间,正好是你画画的时间,这你都形成好的作息时间,咱能不改就不改了。 周一到周五,就让他们在我爸妈那儿住,周六周日再把他们接回来。 而且我爸妈那是学区房,孩子在那儿稳定稳定,将来上小学也方便啊。” 若罂眯着眼睛捏了捏元征的脸,“你是不是还想说,等他们上了学到了寒暑假,就把他们送到我爸妈那儿去了?” 元征嘿嘿一笑,立刻说道,“要是能这样儿,那就更好了。” 若罂都气笑了,“你就不问问他们两个愿不愿意,你就替他们把决定做了。” 元征撒着娇的抱着若罂说道,“我怎么可能不征求他们意见呢?他们俩可高兴了,一说上奶奶家都要立刻收拾东西了。 我再跟他们说,等以后上了学,寒暑假把他们送到瑞士去找姥姥姥爷玩儿。那俩孩子恨不得明天就上学。” 若罂磨牙,可一想想那俩孩子也不是真正的两岁孩子,便也泄了气。 “行吧,只要他们两个愿意就行,但他们俩要是不愿意,你可不能哄着他们。” 第21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21 元朗和元霜不愿意吗?他们俩都愿意死了好吗? 虽然从夫妻变成了兄妹,可到底他们现在才是个两岁的小孩子,而且师尊说了,这直到这个世界结束,他俩撑死不过也就是初中高中的年纪。 反正也不能做点儿什么,那为什么不好好享受当小孩子被大人宠爱的时光呢?现在的爸妈是师尊。爸爸虽然疼他们,但妈妈是有记忆的呀。 可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不一样,那简直是把他们捧在了手心儿里。 润玉一个有了后娘就有后爹的悲惨小龙。虽然亲娘疼他。可小时候有仅有的那些记忆,也都是他受到伤害的情景。 他理解母亲受到过的痛苦,可他受到的伤害也是实打实的。 而琉霜更是不知几千年都在海底孤身一龙。 如今有这么疼他们的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他们俩简直乐飞了。 而且对于双边两边的老人来说,碰到这样一对古灵精怪嘴甜又懂事儿的小宝贝儿。那更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因此,两个小的一听说晚上要去爷爷奶奶家,还要留在那儿几天。不等元征和若罂说什么,两个小孩子就自动拿出了书包,把要用的东西全都装在了书包里。 晚上在爸妈那儿吃了饭,元爸爸刚把桌子收拾下去刷碗,元征扯着若罂就往回跑。 元妈妈不过洗个水果的功夫一出来,客厅里就剩两个小宝贝儿了。 “宝贝儿,你们爸妈呢?” 元朗从奶奶手里接过葡萄肉送到元霜嘴里,又抬头看着奶奶说道,“爸爸,妈妈回家约会去了。” 元妈妈……这俩玩意儿教了孩子什么乱七八糟的!?! 而回了家的元征转身把门锁好之后一把抱起若罂就往卧室跑。 若罂笑着捶了捶他的肩膀,说道,“你这么猴儿急干什么?不先洗个澡吗?” 元征笑着把若罂扔在床上,舔着嘴唇解开衬衫的扣子。他的动作不徐不缓,敞开的衣襟露出白皙劲瘦的胸膛,看着那漂亮的肌肉线条,若罂忍不住吞了口云津。 她抬起脚,脚趾轻触着元征的腿,慢慢向上,元征闷哼了一声,握住他的脚腕,往前走了一步,将她的整个脚掌都贴住自己。 “着什么急,洗澡啊?宝贝儿,先让我亲亲。先亲一亲,我们去洗鸳鸯浴。” 元征摘掉眼镜随手扔到一边缓缓俯身,若罂慢慢倒在床上,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爱人。 妈呀,好绝的男色,谁能不沦陷,摘眼镜扔掉的动作,好欲! 两人过了好几天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元征终于忙起来了,倒不是有什么项目,而是黄振华请假了,去给女朋友装修房子,单位的事全都扔给了元征。 现在没有什么正经工作,元天天在办公室里,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破烂事儿。 若罂突然接到了黄亦玫的电话。她声音带着哽咽,好似委屈极了。“学姐,方协文把我的工作辞了,他都没告诉我。他也没经过我的同意把他妈妈叫来了。他们随意动我的东西,天天在说我听不懂的话。学姐,我心里难受。” 若罂静静的听着玫瑰发泄心里的委屈,半晌,她才轻声说道。“玫瑰,虽然是个感性的人,但偶尔我也很理性。 所以我想问一问,你给我打这个电话。只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郁气,还是说想让我帮你解决问题? 如果你想让我帮你解决问题,那也好办,只是一份工作而已。我经纪人莉莉姐在上海是有工作室的,你之前是一个特别优秀的策展人,我可以把你介绍到她那儿去工作。” 好似是有了底气,玫瑰终于慢慢的停止了哭泣。“学姐,谢谢你。先等一等吧。我知道方协文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他虽然没太尊重我,可是也在考虑我的身体,我不想把矛盾激化,我先跟他谈一谈吧。” 若罂笑着说道,“你的恋爱脑啊,真是没救了。好吧,如果你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若罂顿了顿,又说道,“玫瑰,我知道你不太在乎钱,可我也想告诉你,你现在没有工作了。如果你手里再没有钱,那才是真的难受呢。 之前你坚持要给我房租,可也没拒绝给我帮忙,帮我管理着上海的那些房子,而且这些年你也一直坚持着帮忙。 这些钱我都存着呢,如果你有需要就告诉我,我把钱都给你转过去。但是,玫瑰,我希望这笔钱是用在你自己身上的,而不是用在你和方协文身上的,更不是只用在他身上的。 婚姻当中,女性没有收入或者没有积蓄,伸手要钱的日子可不好过。” 第22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22 玫瑰没有再找工作,也没有跟若罂要那笔钱,若罂清楚她的性子,因此也并不多话。 毕竟路只能自己走,脚上的泡也要自己磨出来才知道疼。 张莉终于给若罂来了电话,玫瑰去找她了,想要一份工作。 若罂算算时间,眼下玫瑰怀孕六个月,正是她最后的存款被方协文骗走的时候。 张莉在电话里说道,“她现在怀孕六个月,马上就要生了,临时工是帮不上她多大忙的,我把她的保险续交了,这样她生孩子也可以用医保。 她那个老公真有意思,黄亦玫入职后,她老公居然跑来给她辞职,难怪黄亦玫心情那么不好。” 若罂笑着问道,“那你是怎么怼他的?” 张莉笑了好久才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怼他了?” 若罂轻声说道,“我还不知道你吗?像她老公这种不允许女性的行为,你怎么可能纵容呢?” 张莉说道,“所以说我们俩能合作这么长时间呢?不跟你说了,我这还挺忙的,黄亦玫很不错,入职之后还真是我的帮手。” 若罂眯了眯眼睛,又寒暄两句,挂了电话。 按黄亦玫的状态,等生了孩子之后。方协文应该会用各种各样的事儿来填满她的时间。 黄亦玫未必会继续做的下去,可好歹她也为她选了另外一条路。 元征下班回来两人一边吃饭若罂一边说起玫瑰和方协文的事,元征从头听到尾都没插话,直到若罂说完他在笑着说道,“若若,你怎么从来没要求过我,在工作,生活,生活习惯等等一切的上面进行改变呢?” 若罂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哪里用我提出来让你改变啊,都没等我说呢,你自己就变了,我都没想到的事,你就都想到了,我还会有什么不满意? 再说你的工作,我觉得挺好的,喜欢最重要,咱俩又不缺钱。而且咱俩对物质需求都不特别强烈,卡里的数字每年稳定上升,所以我觉得对于工作,你开心最重要。 你想留在设计院就留,想单干就做,我都支持,凭你的资历在哪都得被叫一声‘元老师’吧。” 元征愣了,“你怎么知道我想离职?” 若罂看向元征笑道,“你要是对工作没有改变意图,刚才就不会把工作放在最前面。怎么,还真有想法?” 元征点点头,“黄振华,就黄亦玫的哥哥,有人想要投资他,但前提人家不接受个人接活。 组建公司势在必行,我在想要不要跟他出去。要是离职,赚的肯定比以前多,而且更自由,公司接项目做设计思维也更开拓。坏处就是肯定会比以前更忙。 但要是不跟着他,那生活就还和现在一样。我想着黄振华要是离职,升职做他那个位置的肯定是我。” 若罂看向元征摸了摸他的脸,“看你开心。我说了,咱俩不缺钱,所以工作从来不用为五斗米折腰,你怎么做更开心就做哪个。” 元征放下筷子把若罂抱在怀里,“若若,我很幸运,我想做什么你都支持我,我给了我最大的底气。” 若罂拍了拍他的后背,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因为我爱你呀,我喜欢看你开心的样子。咱俩现在就算都失业,存款的利息都花不完。所以真的没必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如果哪一天你觉得工作累了,咱们就离职,我封笔,咱俩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自驾游去。” 元征笑着说道,“那也不用离职吧,想旅行,现在也可以。” 若罂讪笑,“那还是算了吧,我挺懒的。” 过了几天,元征终于决定离职和黄振华出去单干,只是有了若罂的支持,元征可不是作为跟班,而是出了一部分钱成为了合伙人。 这一回,他在公司可是正经的元总了。 可社会身份的变化,并没有让元征有任何改变,回到家他依旧是那个把若罂捧在手心里,事事以若罂为主的元征。 这日,若罂正在和玫瑰通电话,听她说她爸妈突然去上海看她,她特别惊喜。 若罂笑着说道,“爸妈是最疼孩子的,你爸妈那么爱你,你受一点委屈他们都能发现,过来看你是因为你也不说,他们得亲眼看看才能放得下心。” 玫瑰沉默了一瞬,随后又笑了起来,若罂突然说道,“工作怎么样?莉莉姐和我说,她把你保险续上了,有医保生孩子也用得上。 我听你说你和你老公又买了房子,还得还贷款,你也可以申请用公积金,这样也可以减轻一些压力。” 玫瑰哽咽了一瞬,“学姐,你一直在为我着想,可我总是一个坑又一个坑的往里踩。” 若罂说道,“那你后悔吗?” 玫瑰却说道,“不后悔,自己不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哪条路适合自己不适合自己,哪个人适合自己不适合自己呢?生活不会一成不变。 我还年轻,还有太多的试错机会。既然选择了,那就往好的方向走,实在走不下去了,就再换一条路走。” 若罂笑着说道。“果然是黄亦玫呀。大胆,热情。就像个永动机似的。保持住,别忘了,你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你的家人朋友都站在你背后支持你呢。” 很快,若罂接到了玫瑰的电话,可电话那头却是黄振华。“沈若罂是吧,玫瑰的学姐。元征的爱人,咱们关系应该挺近的,却没见过,挺遗憾。 那什么,玫瑰刚才特意让我告诉你一声,她要生了,现在已经推进产房了。” 若罂猛地坐了起来,“她进产房了!我应该跟着那个管你叫哥一,或是跟着元征管你叫黄总,那也不重要,她是打算顺产还是剖腹产?” 黄振华立刻说道,“打算顺产,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若罂立刻翻身下床,“顺产当然没有问题,但是有一件事儿啊。 哥,顺产是可以打无痛的,但是你不要告诉方协文,你自己去找护士,把无痛安排好,把钱交了,这样可以减轻玫瑰70%的疼痛。 她在哪个医院? 好,我知道了。 好!” 若罂从卫生间出来,一见元征正在给她收拾行李。“你怎么给我收拾行李了?” 元征看着他笑道。“你都起床了,难道不是为了立刻要赶去上海看看玫瑰吗? 不过这两这几天我实在太忙,老黄去了上海,公司的事儿就都交给我了。说什么我也走不开,不能陪你去。” 若罂摇摇头。“我知道,我难道还会因为这个跟你生气啊? 上海我那么熟了,你就放心吧。我去看看他,待两天,她没什么事儿我就回来了。” 第23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23 元征把行李箱收拾好,又在网上给若罂订了机票。“走吧,我送你去机场。” 若罂笑道,“不用你送我,你工作那么忙。每天都休息不够,你再送我来回折腾三四个小时,何苦呢?我自己开车去就好了。” 元征立刻说道,“可别,你要自己开车走啊,你到机场这几个小时,我一样也睡不好,还不如送你去呢。” 元征抱着若罂在机场难舍难分,若罂哭笑不得,“我两三天就回来了,最多三四天,你这干嘛?好像生死离别一样。” 话没说完,嘴就被元征捂住了。“胡说八道什么呢,赶紧给我呸呸呸。” 随即他又撒着娇的说道。“老婆,咱可说好了啊,你去了之后,你得保证回来以后还接着爱我。你可不能迁怒,别的男人不是东西,那不代表你家男人不是东西。” 若罂都气笑了,他按着元征的额头把他推开,“我知道了,我得进去了,就快来不及了。你赶紧回去吧,这两天在家乖啊,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元征依依不舍的放了手。等看不到若罂身影了,他这才转身往外走。一边走,又一边拨通了若罂的电话。 若罂都无语了,“咱俩这刚分开,我还没上飞机呢。” 元征撇撇嘴,“那我也舍不得啊。上飞机之前,你就跟我通个电话吧,要不然我自己开车回去,我害怕。” 若罂……你少来那套。 若罂到医院时啊,玫瑰正在睡。刚生出来的小宝宝也睡得正香,她轻手轻脚的进了病房。黄振华见到一个陌生的女人便立刻站起身。 “你是玫瑰的学姐沈若罂吧?太感谢你了,玫瑰跟我说了,她在上海这么多年,全靠你照顾她。 房子、车、工作,你跟着操了不少心,我这个跟你比都差远了。而且,元征能跟我出来干,也得感谢你那么支持他。” 若罂笑着摇摇头,“别这么说,朋友嘛,不就是你麻烦麻烦我,我麻烦麻烦你。至于元征,但是我老公,我支持他不是正常的吗?” 说完,若罂又看向苏更生,“苏总,好久不见。” 黄振华眨眨眼睛,“你们都认识啊?” 若罂看了看玫瑰,见她依然睡着,就压了压唇,“嘘,我们出去聊吧,别打扰他们母女休息。” 黄振华轻轻的关上病房门。苏更生看着若罂,“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认识一下了,那位神秘画家。” 若罂一愣,苏更生立刻笑道,“可不是玫瑰说的,她一跟我说完这几年在上海的经历和你帮她的事儿,我就猜到了,不过现在我倒是确认了,这几年谢谢你。” 若罂摇摇头,笑道。“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不叫事儿,而且她帮我的更多,不然我可没有心思操心上海这边的房产。要不是她,我可赚不了那些租金。” 若罂又看向二人,“怎么样,玫瑰生产还顺利吗?” 黄振华一听这话就来气,“哎,可多谢你了,幸好你提前告诉我打无痛的事儿。要不然那对儿母子……” 苏更生狠狠的拽了他一下,又瞪了他一眼,黄振华立刻深吸一口气,说道,“总之,多谢你能提前提醒我,要不然玫瑰得遭了大罪了。” 若罂笑着说道,“一切顺利就好,不管过程怎么样。玫瑰如今母女平安,顺利生产,就比什么都强。” 苏更生再回头往病房里看,突然说道,“玫瑰醒了,我们进去吧。” 玫瑰一看到若罂,立刻笑了起来,“学姐,你怎么也来啦?特意从北京跑上海,多麻烦呀。” 若罂摸了摸她的脑袋,坐在床边,“看你怎么能说麻烦呢?生了一个小公主,开心吧?” 见玫瑰点头,若罂又说道,“这生孩子呀,可是女人的人生一大关口,一定要恢复好身体才行。 所以呢,我给你雇了一个月嫂。时间一共是3个月,稍晚一会儿月嫂就能过来了,钱我已经付过了,不许拒绝。 这3个月月嫂只管你和孩子,其他的和事儿,她不管。 你呀,这3个月只管好好恢复身体,其他的什么都别操心,懂吗? 还有你工作那边,莉莉姐跟我说了。你就正常休产假,如果是时间不够用,再多再多请一段时间假也可以,她那边的工作会一直给你保留着。 我个人意见,你的工资是足够用的,等你休完了产假,宁可雇个育儿嫂也要回去继续上班,不然跟社会脱节可不好受。 还有,我给孩子订了两年的尿不湿。别听那些老黄历说什么用尿布对孩子更好的话,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别没事儿给自己找罪受,知道吗? 还有奶粉,我也订了两年的,算是我给小宝贝儿的见面礼。” 听了这话,玫瑰眼圈儿都红了,“学姐,你是不是对我女儿有企图啊?不然让她给你当干妈得了。” 若罂想了想,认真点头,“这个可以呀,让我当干妈,这点儿见面礼可就不够了。” 若罂说着又从包里掏出两样东西,一张银行卡,外加一个盒子。 “这张银行卡是我之前跟你说的,这么多年你存进去的房租,还有你帮我操心这边的房房产租赁,我应该给你的提成。 之前我就跟你说好了,这房子是借给你住的,不用你付房租,你非要给我也不拦着。但是这钱就当我帮你存着了。 现在一次性都给你,我额外还给你存了10万块钱,是我给宝贝儿的见面礼。她既然认了我当干妈,这个钱你就不能不要。 这个也是我送给宝贝儿的金项圈儿,金手镯,金脚镯儿。 原本我还想着,你要是不提这事儿,我怎么能主动提,把小宝贝儿认成我女儿呢?所以这东西我是早有预谋,既然你提了,那就再好不过了。” 玫瑰拿着这几样东西,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她看着那些东西怔愣了一瞬,随即又抬眸看向若罂,突然笑着说道。“好吧,找了一个有钱的大画家给我女儿当干妈,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次选择。我不跟你客气,多谢了。” 第24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24 第二天,若罂再来的时候,果然在医院里看到方协文。在病房外,如若罂意料,方协文想要拒绝月嫂。若罂歪了歪头,看着他突然笑了。 “方协文,你和玫瑰从谈恋爱到结婚到生女已经这么久了,难道你还没抛弃那点可怜的自卑吗?” 方协文一愣,蹙了蹙眉,“我怎么就自卑了?” 若罂没搭这茬,而是说道。“跟你在一起之前,玫瑰是什么样你就应该清楚。 如果她不来上海念研究生,她现在的薪资水平,年薪至少可以达到50万。 她来上海读研究生,完全是她自己对人生的选择。她的性格就是这样,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想要什么就会自己努力去争取。 她是一个热情积极向上的人,她是一个对生活不服输的人。她是一个对未来充满着期盼,希望有更多变化的人。 但是方协文,你把这朵娇艳的玫瑰花摘到手里,养在了家中。如果你能让她看到阳光肆意生长,也不是不行,可你却妄图把它摘下来,放在罐子里,做成永生花。 方协文,你是在杀了她。 还有,话说回来,月嫂是我送给玫瑰的礼物,你有什么资格替她拒绝?月嫂照顾的是孩子,照顾的是玫瑰,不是你。 月嫂在这儿既没花你一分钱。也不用你付出任何东西,得益的是你的妻子和你的女儿,现在你却要替她们拒绝,为什么?” 方协文死死的咬着槽牙。“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若罂笑道,“我当然有资格。就凭我给玫瑰提供了你不能提供给她的东西,这些东西可不只是月嫂,奶粉,尿不湿。精神层面的东西,你从来就没给过。” 二人先后回了病房,方协文的妈妈正在和月嫂争执带孩子的事儿。 玫瑰肉眼可见的露出了疲惫,若罂连忙走了过去,细心的安慰着。“别担心,方协文很赞同有月嫂照顾你,他说这3个月有月嫂在,他就可以放心了。 他刚刚也说,老一辈伺候月子的方式有很多不合科学的地方,只是那些都是一辈一辈传承下来的。他也不太懂到底是哪里需要改进。 眼下有月嫂在,他也能跟着学一学怎么照顾你跟孩子,等3个月后月嫂走了,他也能帮上忙。” 玫瑰惊讶的看向方协文,方协文笑容虽然僵硬,可还是笑着点头,“对你学姐说的有道理,我就是,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你放心,这三个月。就让月嫂好好照顾你,我也跟着学。” 方妈妈一听这话,连忙把方协文拽了出去。玫瑰看着若罂突然扑哧一笑,倒在了床上。 她捂着肚子的说道,“学姐,你是怎么把他制住的?” 若罂揉了揉他的头发,说道,“方协文其实很爱你,只是用错了方法。 他的大男子主义完全建立在自卑上,因为他知道他比不上你,他害怕失去你,所以才会竭尽所能想要把你牢牢捏在手里。” 玫瑰想了想,说道,“学姐,你忘了我研究生是学什么的了?其实他心里怎么想的我都知道,我也在努力的包容他,想试着去改变他。” 后面的话两人都没说,若罂笑着说道。“好好保护自己,养好身子,现在什么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知道吗?” 三天后,若罂坐上了飞机回了北京。一下飞机,就看到元征正等着她。 若罂扔下行李箱就跑了过去,一下子扑进了元征怀里,元征抱着她转了一圈才把她放在地上。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若罂身上的香味儿,才叹了口气说道,“还好。你没因为遇到了一个渣男,就迁怒我?” 若罂哭笑不得,她捏了捏元征的脸。“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方协文就迁怒你呀?你可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若罂捧着元征的脸,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元征这才拉着她的手又走过去,把行李箱拉了过来,“走回家。” 两人手拉着手往停车场走,说话的声音传了很远。 “今天不是应该回爸妈家吃饭吗?明天周末了,顺便把孩子接回来。” “今天不去,咱们俩都分开这么多天了。这礼拜我跟爸妈说了。咱们俩去过个二人世界。这段日子,我一直在忙,咱俩到久没有约会过了。明天去看电影吧。” “”既然是约会,就看个电影呀?” “那不然呢?看电影、逛街、吃饭不是一套流程吗?这一趟下来就一整天了。 周日咱们俩开车去郊游,去郊区逛逛,或者去爬山。 总之,就咱们俩,没有父母,没有孩子,就咱们俩,手拉手去哪都行。” “好吧,浪漫的理科男,那就听你的。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元征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带着若罂去了两人经常去吃的一家餐厅吃了晚饭,这才往家走。 一进家门儿,还不等若罂把包儿放下,就被元征抱了起来。他惊呼一声,扶住元征的肩膀,“你干嘛?吓了我一跳。” 元征抬着头看着若罂说道,“宝贝,三四天啊,我很急呀。” 若罂赶紧捂住他的嘴,“你胡说什么呢,先洗澡。” 元征却摇头,“不要,先亲热,若若,我都想死你了,这一路上闻着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我魂都要被你勾飞了,若若,答应我吧,先亲热,嗯?” 元征把她放在床上,顺势就压了上去。低下头一下一下轻啄着她的唇,慢慢的一个又一个的吻,时间越来越长,最后纠缠在一起。 “若若,这几天我每一天都抓心挠肝的想你。以后不管你去哪儿,都得带着我。什么工作,什么项目,都得往后靠。” 第25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25 三年很长,也很短。 对于玫瑰来说,这三年非常疲惫,有育儿嫂帮忙,老公也非常爱孩子,孩子对她来说并不是累赘。 可方协文对她的掌控欲对玫瑰来说,让她心力交瘁。方协文已经不止一次的试图替她向公司辞职了。 对于这一点,玫瑰对张莉十分愧疚。这三年,几乎两人一有分歧,方协文就会往她的公司跑一趟。 张莉站在骂方协文都没有新鲜词了。 最近,方协文又出了幺蛾子,他正想方设法的说服玫瑰要个二胎。 甚至用这个理由直接跑到玫瑰的公司人事部,再一次替她辞职。 人事部主管在次日找到玫瑰说这件事的时候,玫瑰只觉得这日子真是够了。 正好,她哥黄振华这几天突然和苏更生吵架了,连说好的结婚登记都取消了。 玫瑰便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回趟北京,劝劝哥哥嫂子,也和方协文暂时分开几天,好好考虑一下两人的未来。 回来的几天,玫瑰还抽空找若罂约了个饭,两人在外面逛了街吃了饭,下午又找了个环境好的咖啡厅坐了一会。 “学姐,我一直想要郑重的向你道谢,这些年你帮了我太多,我却没为你做过什么,对于朋友的感情而言,我有愧。” 若罂笑着说道,“你既然都说了是朋友感情,那为什么有愧?既然是朋友,你遇到问题,帮你不正是应该做的?不然哪里还能叫朋友? 再说,我也没帮你什么,都是你在帮你自己。你以为你的工作是靠我吗? 我只是给你牵了个线,你之所以能留在莉莉姐那里,完全是因为你的能力。其他的我还帮你什么忙了吗?没有吧。” 见玫瑰要说话,若罂赶紧说道,“别提钱的事,你是知道我的,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而且那点钱算什么呀,都不够我买颜料的。” 玫瑰无奈点头,“我哥那边也辛苦元老师了,这段时间,我哥私事太多了,公司都压在元老师身上,太给你们添麻烦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想了想,“这个确实是,元征被压迫久了,回家就总得发泄发泄。次数多了,腰受不了。” 若罂突然开黄腔,玫瑰都惊呆了,“学姐,你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吗?原来也这么接地气。” 若罂白了她一眼。“不食人间烟火?那食什么?香火吗?” 玫瑰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起来,“香火,哈哈哈哈……” 等她笑完了,若罂才问道,“你在北京待了几天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这次回去有什么安排?还继续留在上海吗?我感觉上海对你的发展并不太好。” 玫瑰想了想才说道,“昨天我见了姜总一面,给我触动挺大的,我确实有些想法,只是还不确定。” 哦,离婚嘛,我懂。 若罂没说出来,只是点头笑,但是看着若罂眼里的了然,玫瑰无奈。“学姐。你是真神了,我感觉我什么都瞒不过你。” 若罂一挑眉,“我说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不过几天的功夫,玫瑰就离开了上北京,回了上海。 很快,系统就在若罂的询问下告诉她,玫瑰已经向方协文提出了离婚。 原因是在玫瑰来北京的期间,他又去公司闹了。这回闹的挺严重,人事已经正经找她谈了一次。玫瑰觉得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离婚官司打了三个月,第一次开庭没有判离,要等到第二次上诉。 可方协文根本就不舍得玫瑰,要不然他也不能这么想把玫瑰牢牢抓在手心里。 在一次饭局上他又喝了太多的酒,同事给玫瑰打电话,玫瑰把他送到了医院。 看着玫瑰抱着女儿,跟他说,他们永远是最重要的家人。方协文流了眼泪,最终同意了离婚。 若罂再次见到玫瑰已经是半年后了。 回来北京的玫瑰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姜总,两人打算合开一个美术馆。 有了新的目标的玫瑰很快就变得自信起来,自家的美术馆搭建,自然是要交给自家人。 元征也跟着忙了起来。 玫瑰再一次登了花店的门,这一次,她可是来谈生意的。 若罂看着玫瑰说道,“就这么想暴露我的身份呀?我要是答应了,恐怕我接下来的生活就没法安稳了。” 玫瑰笑着说道,“学姐,难道你这神秘画家的身份能藏一辈子吗?总要在适当的时候报出来的呀,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 而且我已经跟张总说过这件事了。张总说,如果你点头,她那边会全力配合。 我想邀请你在我们美术馆开业后的第一次展览上,给你单独开辟出一个展厅。,做一个双赢的宣传。 而且我也联系了一个业内杂志,想给你做一个专访。” 若罂赶紧伸出手,“爆马甲可以,专访就不用了。其实我是社恐,不太喜欢这些炒作上的事儿。 要是非要炒作我画家的身份,对我来说,我还不如上楼去养兰花。” 玫瑰笑着点点头,“那好吧,不过你提到兰花,上回你送给我爸爸的那一盆,我爸问了咱们院里面的其他几位老教授。 有一个特别懂行的,说你送给我爸爸的那一盆兰花价值200多万,学姐。这太贵重了。” 若罂白了她一眼,淡淡说道,“少来那套,那兰花到我手里的时候还是一个小花苗呢,五块钱买的。” “五块?”玫瑰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五块升值200万,暴利行业啊!干脆我跟你养花得了。” 若罂……呵呵,不要你! 若罂满意的看着她刚画完的画,舒了口气,开门的声音响起,元征走了进来。 “又画了一天啊,宝贝,中午吃没吃饭?” 若罂笑着说道,“当然吃了,我可不是废寝忘食了人,绝不会委屈自己的。” 元征走到跟前,把包放在一边,“呦,今天的主题是废墟吗?” 若罂失笑,“并不是,是记忆。我们原来住的房子动迁了,住了那么久的花店也都没了,那里有我们那么多年美好的记忆,我想留住它。” 元征抱住若罂,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所以这幅画不卖?” 若罂白了他一眼,捏了捏他的脸,“有我们记忆的画,哪一幅我卖了。以后我可是要带走的。” 元征想了想,“宝宝,现在不让土葬!” 若罂……理科生的脑回路?神奇的因果关系。 第26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26 若罂转过身,抬手勾住元征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今天没在工地忙呀,看你身上没有土,还挺干净的。” 元征微微蹙眉,摇了摇头,“没有,黄振华安排了傅佳敏去帮忙,那边就不用我了。我还有自己的活呢。” 元征一用力,把若罂抱了起来,把她的腿挎在自己腰上托着她的屁股,又拎起公文包,转身往外走。 “玫瑰那边的展厅建了一年多就快完工了,已经到了最后的装饰阶段。 佳敏那小子不错。年轻,有冲劲儿,跟打了鸡血似的,而且有想象力,想做什么马上就能落实,而且体力好。 他和玫瑰一起工作,很合拍,我是不行了,年龄大了,体力跟不上了。” 若罂惊讶的看看着元征,又看了看自己,双腿用力在他腰上夹了一下。 “我可不觉得你年纪大。这体力不还是很好吗?抱着我到处走,就跟抱个洋娃娃似的。” 元征搂着她的腰一直回了卧室,把她放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 在若罂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最后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抱着你能一样吗?我现在连小朗和小霜都抱不动了,但是抱你还是没问题的。 你先去洗澡,我去把衣服脱了,一会儿就过来跟你一起洗。” 若罂抿了抿唇,按着他的肩膀说道,“可别,你要是进来跟我一起洗,咱俩半天也洗不完。 我先洗,身上的颜料要搓掉。洗完了我就出去摆饭。今天晚上都是你爱吃的菜,你冲完澡出来,正好吃饭。” 瞧着元征一脸委屈,若罂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快去。” 二人吃饭的时候,元征吃掉一块羊排肉,又夹了鱼挑了刺,放在若罂碗里,“有件事,公司那傅佳敏过段时间就生日了。 他和女朋友又刚刚订婚,所以我们打算去他家帮他庆祝生日,也庆祝这次美术馆的活儿顺利完成。 这回是要带家属的,沈大画家,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以元太太的身份跟我一起参加一下聚会?” 若罂假意考虑半晌才点了点头,“好,没问题。我很愿意认识认识你的新同事,并且融入到家属群里。” 到了傅佳敏生日这日,元征开着车,带着若罂一起先去蛋糕店取了蛋糕,这才往他家开去。 进了门,佳敏先给女朋友介绍几人,“这是黄老师,师母,这是周副总,那位是元副总,元老师。那位是元老师家的师母。” 几人在傅佳敏家里欣赏他家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摆件。傅佳敏说,这都是他哥从国外带回来的,在世界各地捡的纪念品。 这时门突然打开,一个和如懿传里的渣龙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从门外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若罂挑眉那瞥了元征一眼,心里想到,幸好她家进忠在这个世界里只是元征,不然看到了和皇上一样的脸,怕是要紧张。 到了大家送礼物的阶段,到了元征和若罂,送的依旧是若罂画的一幅画,只不过作为生日礼物不宜太大,太张扬,因此这是一幅很小的写意油画。 傅佳敏不大认识这东西,苏更生就笑道,“这画你得好好收藏,你元师母的画可值钱了,就这么大一小幅画,卖个十几万不在话下。” 若罂挑着眉看着苏更生。“嫂子,不会玫瑰吧?” 苏更生连忙笑道,“不是,她可没说,是我自己猜出来的。” 若罂感叹,“果然呀,聪明的人任任何时候都很优秀。” 傅佳明看了看那幅画,当他看他签名的时候,挑着眉说道,“你就是那个绘画圈儿里特别有名的神秘作家。这么多年都没有暴露身份的那个,怎么,这是打算把身份给公开了吗?” 若罂看了元征一眼,点点头,“对,玫瑰和朋友合作的美术馆马上就要开业了,需要噱头。 而且我的身份藏了这么多年。大家已经对这个事儿没有那么好奇了,所以想趁着这个机会索性公开。 另外也给美术馆增加一些曝光率。这么多年的朋友,算是双赢吧。” 说了几句,若罂便把话题又转到了傅佳明和付傅佳敏兄弟二人身上。见大家果然要说起其他的事儿,若罂和苏更生相视而笑,叉了块牛排送进嘴里。 到了玫瑰送的礼物,她今天不能来,就让黄振华带来一幅她画的佳敏的速写。 傅佳明看着那幅画,又听大家说起老周年轻时对玫瑰的痴迷,立刻对这个没有机会见面的女人产生了好奇心。 吃完了饭,竟然围坐在客厅里一起聊天,看着大家都在听着傅佳明说起这次在国外的旅行,苏更生看着若罂小声说道。“之前我听玫瑰说你那里有精品兰花。 我有一个客户对兰花十分痴迷,一直想购买一盆有缘分的兰花,不知道我能不能带他过去看看。” 若罂点点头,把花店的新地址发给了她。“你直接带客人过去看就好,这是我新花店的地址,所有的兰花都摆在里面,我会和店员打好招呼,去了以后直接说名字就可以,给你打折。” 苏更生笑道,“这么好啊,还可以打折?我可知道你的兰花可不便宜。” 若罂又笑道,“那你也一定知道,我的兰花都是从小花苗自己种起来的,成本5块钱。你又不是其他客户,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难道这么多年的情分,连这点折扣都比不上?” 苏更生笑着举了举酒杯,“那真的多谢了。” 傅佳明看着远处说话的两人垂了垂眸,又看向元征和黄振华。“你们两个的太太都认识啊?我问了个蠢问题,你们是同事,太太怎么可能不认识?” 黄振华立刻说道,“哎,这回你可说错了。他们两个认识啊。可比我们四个都认识的时间早多了。 元征家的若罂啊,大学还没毕业就签了经纪公司,那时候就跟我家苏苏的公司有合作。那时候我跟元征都不认识她们俩。 不过呀,就算她们俩有合作,也互相不认识,毕竟这沈大画家呀,身份可一直都在保密。 后来也是通过玫瑰她们两个才认识的,若罂和玫瑰是一个学校的,是玫瑰的学姐,她们俩的关系倒是挺好。 而且若罂家的花店跟我们家苏苏公司有另外一层合作,苏苏一直不知道她就是那神秘画家,这么多年,可被骗惨了。 好在现在这关系一环套一环,紧密的不得了,这叫什么?” 这叫什么?元征看了黄振华一眼,笑道,“缘分呀。” 傅佳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笑着点点头,“对缘分可是一种妙不可言的东西。” 第27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27 几人聊了好长时间,黄振华才笑着说道,“我发现呀,这么聚一聚还真挺有意思的,要不然以后咱们就固定聚餐得了。 这回在佳敏家,下回……” 元征笑道,“下回去我那儿吧,咱们在我家院子里烧烤。” 黄振华立刻说道,“对呀,下回呀,我把玫瑰也叫着,还能带着孩子一起去。 他家呀,住了一个三进的四合院,那院子大的,正好孩子在里边玩儿都不用管。” 说到这儿,黄振华又拍了拍元征肩膀,“咱们元老师啊跟沈老师结婚以后,越来越有艺术家气质了,他是真的把爱好做成事业。” 蔓蔓美术馆开业这天,若罂挽着元征的手臂,和经纪人张莉一起走进美术馆。 在前厅,记者和好几家艺术杂志的编辑都来采访。看着若罂和姜总姜雪琼站在一起,在闪光灯下接受采访,最后并送上一幅画,庆贺蔓蔓美术馆的开业,把开幕式的气氛拉到了最高潮。 黄振华、傅佳明、傅佳敏兄弟们,还有老周全都聚集在元征身边。 黄振华瞥了元征一眼,见他嘴角带笑,眼中带着痴迷和欣赏的看着站在聚光灯下的若罂,笑着说道。“怎么样,看着媳妇儿这么受欢迎,心里酸不酸?” 元征白了他一眼,说道,“酸什么呀,老黄,我问你,你觉得艺术家的眼光怎么样?” 黄振华立刻说道,“艺术家的眼光当然好啊,如果艺术家的眼光不好,怎么当艺术家呀?” 元征举了举酒杯,“你说的对,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黄振华一愣,“什么意思?” 周围的人忍俊不禁。苏更生看着黄振华,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你怎么这么单纯呀?” 几人正说着话,苏更生突然说道,“元征,你家若罂叫你呢!” 元征回头,正瞧见若罂朝他招手,元征立刻走了过去,若罂顺势挽住他的手臂,“这就是我先生,元征,他和他的团队曾多次获得悉尼设计奖,和朋友一起经营一家建筑公司,他们都是业内非常优秀的设计师……” 盯着远处的采访,苏更生小声的说道,“这波不亏呀,这样一来,若罂不光帮着雪琼的画廊做了宣传,还帮你们的建筑公司也做了宣传。” 黄振华突然笑着点点头,“我觉得刚才元征说的那句话挺挺有道理,艺术家嘛,眼光一直都不错。” 傅佳敏左右看了看。“几位老师,今天这人怎么这么多啊?这不就是个美术馆的开业吗?” 傅佳明敲了敲他的脑袋,“你呀,不懂就闭嘴,这里面有好几个都是业内有名的收藏家,想必是冲着你元师母来的。” 过了一段日子,果然大家又聚了一回,这回正是在若罂和元征的家里。 大家就说起傅佳明和玫瑰之间发生了点小误会,如今说开了,再回想一下,那小误会真的就是闹了个笑话。 黄振华又说自己和苏苏之前也小小的吵了一架,不过倒是越吵感情越好。随即他又问道,“哎,元征,你和若罂好像从来没吵过架。这怎么回事儿?这是有什么秘诀儿吗?” 傅佳敏也说道,“对呀,元老师给我们讲讲,我和我未婚妻马上也要结婚了,就相处的经验传授一下呗。” 若罂笑着说道,“哪有什么经验呀,不过就是互相都为对方着想吧。 当两人同时真的站在对方的角度上为对方着想的时候,试着去关心他,理解他,支持他,哪里还会有吵架的机会呢?” 傅佳明看着两人,突然笑着说道,“你们这哪是传授经验呀,你们这是在强塞狗粮啊。” 若罂想了想剧情,突然看向傅佳明,“你有心脏病?” 傅佳明愣点了点头,傅佳敏立刻说道,“我哥之前已经做过手术了,大夫说只要好好保养,身体没问题。” 若罂看了看他的脸色,朝他伸出手,勾了勾手指,“把手给我。” 傅佳明立刻看向元征。元征正在忙着烤肉串儿,闻言迎着他的目光勾起嘴角点了点头,傅佳明这才把手伸了过去。 若罂没有接他的手,而是捏住了他的手腕。一丝木系异能探了进去。顺着他的血管经脉游走到他的心脏处绕了两圈儿。 若罂微微蹙眉,看着傅佳明说道。“左心室破损很严重,之前做过手术,手术的位置出现了粘连。 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已经不能满足手术条件了,而且很危险。 在国内的话,应该没有医生有这个能力给你手术。国外的话,技术和设备也不能完全保证能给你治好。” 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傅佳明看着若罂,下意识的又看向远元征,他不敢相信,因此只能求助于元征,希望在他的脸上看出他的妻子是在开玩笑。 元征见大家都朝自己看过来,也笑着说道,“你们看我干什么?” 傅佳明的大脑飞速性运转,但是傅佳敏就突然站了起来,“哥,咱马上去医院,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傅佳明深吸一口气,握着傅佳敏的手腕把他拽了下来。他看着若罂说道。“你说的这么具体,我从你丈夫脸上能看的出来,他对你的诊断十分确认,而且也习以为常了。 但是我看你的表情,完全没有悲伤,你不是医生,没有所谓的不能共情患者的自我要求,那么唯一能解释的是,你认为我的心脏病是能够治好的,有什么方法?” 若罂笑着说道,“你很冷静啊,看来先天性心脏病已经能让你完全接受这件事情了,我确实有方法能治好你。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忙。 不过就像我刚才说的,你的心脏病现在已经十分严重了,在国内手术已经完全没有可能了,在国外也是有一定的风险手术失败,所以你自己考虑好。” 傅佳敏垂眸,又看了看玫瑰点点头,“好,我会好好考虑的。” 傅佳敏连忙说道,“哥,你还考虑什么呀,既然有治愈的机会,那必须得治啊,元师母,咱们这手术需要多少钱,你开口就行。我把房子卖了,都要给我哥治病。” 若罂看了看傅佳敏的未婚妻,见小姑娘也连连点头,她笑着说道,“不需要那么多钱,不过就是一场飞刀的出场费加飞机票钱。 你哥这个身体,想必也经不起舟车劳顿,把医生请到国内来手术是最好的选择。” 第28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28 聚会散了的时候,最后只有黄振华夫妻两个留了下来。 黄振华一边帮着收拾东西,一边跟元征说道,“下个月公司要团建,带着若罂一起来啊。” 元征点点头,“行,能免费出去玩儿,干嘛不去?” 黄振华笑呵呵的又跟元征扯了两句,才舔了舔嘴唇,看向若罂问道,“元征,你刚才说傅佳明那个心脏病准不准?” 若罂笑了笑没说话,元征立刻说道,“我媳妇儿说出来的话能不准吗?但凡有一点疑虑,她都不会说出口的。” 黄振华想了想,说道,“那就是说,如果你帮忙联系医生,他那个心脏病是有治愈的可能的。” 若罂点点头,“对,不光有治愈的可能,而且可能性非常大。” 黄振华这会儿才松了口气,笑着说道,“一开始你说他有心脏病,我还担心万一我妹跟了他以后在孤独终老。现在听你说他那个心脏病能治,我就放心了。” 他眯了眯眼睛,“要是这样的话,那我还得想方设法劝劝他呀。让佳敏去劝,早发现早治疗,早治疗早痊愈,早痊愈早安心。” 而另一边,傅佳明和傅佳敏兄弟两个也因为这心脏病的事儿争论了起来,“哥,你怎么就不答应去治呢?元师母都说了,她帮你联系医生治疗的可能性很大呀。” 傅佳明想了想,说道,“我不是不想治,而是毕竟他说是有治愈的可能,反过来说,那还有可能我下不了手术台。 如果不治,我可能还能多活两天,如果治,可能我马上就死了呢。我还有那么多事儿没干呢,总得干完再最后赌一把吧。” 傅佳敏皱了皱眉,“哥,你的意思是想治,但是得等?” 傅家明笑着说道,“对,就是这意思,我不想留下遗憾,所以把我想做的事儿完成了,然后再去治,到时候是死是活看天意。” 傅佳敏都愁死了,“你不能看天意呀,这心脏病不能拖,越拖治愈的可能性越低。 你非得等到最后一步,成功率特别低的时候你再去吗?你为什么不趁早呢?趁早治,成功率也大呀。” 傅佳明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转头把摩托车头盔戴上,启动了车子跨了上去,“不说了,我先走了。晚上还有演出呢。” 很快又到了元征公司团建这日,早早的元征和若罂就带着元朗和元霜到了集合地点。 两人领着孩子上了车,选了并排的两个座位。在两个小的强烈的要求下,元征和若罂坐,元朗和元霜坐。 两人刚坐下没多一会儿,傅佳明就上了车,他前后看了看,转身又下车了。元征歪着头和若罂说道,“你瞧着吧,他呀,肯定是在玫瑰呢。” 若罂笑着说道,“那还用说嘛,这两个人暧昧的那股劲儿都冲上天了。 一开始,你不是还说玫瑰说不想来吗?佳敏也说他哥也不想来。结果一听对方要来,瞧瞧,这俩人儿不是都来了?” 元征拿出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若罂,“这是不是就像你说的双向奔赴啊?就像咱们俩当初似的?” 若罂瞧了他一眼,握住他的手,“对,跟咱们俩似的,双向奔赴。” 很快,车子就到了度假庄园,庄园里有一个很漂亮的湖,公司团建的地点就在湖边。 庄园给他们特意圈出了一块地,同事们可以自行组队,大桌也好,小桌也罢,烤串都是提前订好的,自己动手,自己吃。 吃够了还可以去旁边的游乐园玩,晚上就住在庄园里。 元征毕竟是公司副总,分了一个套房,两个孩子强烈的要求他们自己住一间,让爸爸妈妈住一间。 烤串的时候,玫瑰和若罂坐在一桌上,毕竟两人都带着孩子,孩子能玩儿到一块儿去。俩人光聊孩子也能聊到一块儿去。 “学姐,上次我记得你说你们家双胞胎今年8岁了,按理应该上3年级,怎么我刚才听你说,他们俩都上了5年级了?” 若罂撇撇嘴,“小孩子长大就不可爱了,瞧瞧,我倒想让他们按部就班的学习,多享受几年上学的美好时光,结果一个两个非要跳级,这一跳就跳两次,这不就上5年级了?” 玫瑰眼睛都都瞪圆了,“这么厉害呀,小朗小霜,那你们跳级是怎么说服你们爸爸妈妈的?” 元朗眨眨眼睛,“没说服他们呀,我们直接去找的学校参加了跳级考试,考过了就跳级了。嗯,学校答应以后拿着单子回来找爸爸妈妈签字。” 玫瑰都惊呆了,连老周都忍不住说道,“你们家这俩双胞胎也太省心了吧,这么大的事儿都能自己做主?” 元征立刻点头,“我们家可是很民主的,非常非常尊重个人意愿,既然他们俩表达出了想跳级的个人意愿,而且还有能力,那就让他们跳。大不了等上初中跟不上,就让他留一级。” 元霜这个时候突然说道,“我们才不会留级呢,我和哥哥都说好了,等上了初中以后,直接念完初一念初三,初二也不念了,这叫节省时间。” 黄振华一眯眼睛,“这么牛啊。那你们说跳不行啊,得成绩说行才行啊。” 元霜震惊地抬头看着黄振华,就在大家以为她年龄小没听懂的时候,元霜却突然说道,“那不然呢?” 吃完了烤串儿,元征要带着两个孩子去游乐园玩儿。他知道若罂喜静不喜动,因此他在河边树荫下支好了椅子。 又把吃的喝的都放在旁边,又把带来的水果打开,连叉子都插好,都放在若罂手边儿上,这才把两个孩子往腋下一夹,就跑到了游乐园。 若罂连忙嘱咐他们,让他们一切小心。瞧着元征答应了一声,抱着孩子就跑远了,她这才转过身来,闭上眼睛享受午后湖边的风。 突然她感觉到身有人坐了下来,睁开眼睛一见,果然是傅佳明,若罂笑着说道,“我一猜就是你,怎么想做手术了?” 傅佳明点点头,“是啊。如果能活下来,谁想死呢?所以想问问你为什么帮我?”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笑道,“要点儿脸好吗?我是帮你吗?我是在帮玫瑰。要不是她喜欢你,我管你死活呢。” 傅佳明这才松了口气,只听若罂的语气,他就知道这手术的成功一定很大。 他笑呵呵的说道,“你这样说很伤人心啊。不过,不管是为了谁,总之得利的是我,多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约医生。” 若罂笑道,“很快,只要你打定了主意,下周就能见。” 傅家明一愣,“这么快?那倒不用,等我弟弟结完婚吧,他的婚期将近,要是现在做手术,我怕他的婚礼我爬不起来,等他结完婚就约医生,麻烦你了,元太太。” 若罂转头看向傅佳明,“我要说不客气吗?” 第29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29 玫瑰请了傅佳明给画廊里的画进行配乐。两人用自己不同的艺术最终融合在一起。如此一来,融合的不光是艺术,还有两人的心。 因此通过这次合作,两人的感情也急剧升温。 咪咪的爸妈因为机票出了问题,不能及时赶过来,实在没办法,借了黄振华和玫瑰的爸妈来当长辈受礼。 可就在婚礼上,傅佳明倒了下去,一行人守在急救室外。若罂和瑞士那边的大夫通着电话。 她挂了电话后,傅佳敏立刻走了过来,“元师母,怎么样?大夫什么时候能来?” 若罂立刻安抚道,“你放心,别着急,这大夫是我们家的私人医生,我跟他已经联系好了,他会用我爸妈的私人飞机立刻飞到中国来。 很快的,现在我们只要祈祷你哥能坚持到医生赶到。” 傅佳敏听了这话便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哥一定能坚持到的,他一定能等到的,那么多次他都挺过来了,这次一定不例外,他一定能坚持住。” 两个多小时后,医生终于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还好,这一次傅佳明挺过来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若罂也勾了勾嘴角。只是眼下傅家明已经送到了IcU,还需要继续观察。 玫瑰换上了病员服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傅佳明,等待着他能醒过来。 而若罂和元征还有其他几人都站在病房外,透过一个小小的玻璃窗看着里面的两人。 就在这时,若罂手指动了动,一丝木系异能探了进去钻进被子里,顺着傅佳明的手钻进了他的身体。 很快,他略微急促的呼吸平缓了下来,他的脸色也好了很多。若罂断了异能,这才走到一边松了口气。 玫瑰陪了傅佳明三天,三天后若罂爸妈的私人医生终于到了,看了检查结果和拍的片子,医生立刻就制定了手术计划。 而他的身体经过若罂木系异能的冲刷,各项指标也达到了可以手术的标准,傅家明被推进了手术室。 若罂站在手术室大门旁,身体靠着墙壁,木系异能从他身后散发出来。穿透过墙壁钻进手术室,灌输到傅佳明的身体里,配合着医生的手术,快速的修复着他的心脏。 原本应该进行18多个小时的手术,最终缩短到了12个小时。 当医生走出手术室,告诉大家手术非常成功的时候,所有人喜极而泣,只有元征默默走到若罂身旁,握住她的手。 他看着若罂,突然勾起嘴角,轻声说道,“累坏了吧?” 若罂笑着说道,“不过就是多站了一会儿而已,有什么累不累的?我还能比玫瑰更累吗?” 元征没说话,只是抬手摸了摸若罂的脸,而后把她抱到怀里。他顺了顺若罂的后背,轻声说道。“一会儿回家好好睡一觉。” 若罂还想再否认,可听了这句话,最终她叹了口气,“你?怎么知道的?” 元征放开她,又捏了捏她的脸,指尖轻点她的鼻尖。“我是你的枕边人,怎么可能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再说我经常要下工地,也不少受伤。我身上的伤好的那么快,我又不是傻子。” 若罂笑着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元征的肩膀上。“你放心,救人对我没有丝毫影响,不过是举手之劳。” 元征叹了口气,又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吧,做好事不留名,活雷锋。” 尽管若罂十分控制异能的输出量。可傅家明经过木系异能灌输的身体要比其他的心脏病人好的快得多。 像他这种情况,需要住院14天,3天的IcU再加上11天的普通病房,可在若罂木系异能的帮助下,他10天就出院了。 又在家休养了半个月,玫瑰突然在展厅见到傅家明活蹦乱跳的时候简直惊讶的不行。 而之前因病中断下来的给展出的油画配乐的工作,傅佳明也开始重新忙碌起来。 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傅佳明在展厅里,玫瑰的工作效率提升了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就连姜雪琼都在考虑,要不要干脆把傅佳明招聘过来得了。也不用他干别的,就叫他给玫瑰当助手,天天在她面前晃悠就行。 傅佳明康复了,玫瑰也得考虑好好处理她和方协文针对小初未来的安排了。 因为在婚礼上,傅佳明突然倒下,把小初吓坏了,作为一个5岁的孩子,她对死亡十分陌生。 因此难免要问起玫瑰关于死亡的话题,玫瑰不是个逃避问题的人,既然孩子问了,她就要跟孩子说清楚。 可在小初跟爸爸通电话时,当他和爸爸说起死亡这个话题。方协文炸了。 他把小初接到了上海,随即便把人扣下了,他不想把小初还给玫瑰。 若罂知道,按照方协文的性格,他这样做目的不单纯在于小初,还在于玫瑰,他在内心深处很想借小初的事儿尝试着是否能够把玫瑰也扣在上海。 若罂知道方协文很爱玫瑰,但是他用错了方法,毕竟他的性格和玫瑰的性格却不可能相处到一块儿去。 半个月前,玫瑰刚刚发现方协文有扣下小初的打算时,黄振华去过一趟上海,但是他并没有把孩子带回来。 现在有玫瑰自己来解决,她亲自去了上海,见了方协文一面。 想来除了当事人和若罂之外,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谈了什么,只知道没过几天,玫瑰就把小初带了回来。 元征看着那一家子折腾来折腾去,他都跟着头疼。晚上他抱着若罂忍不住说道,“你说这一家子人到底折腾什么呢? 他们家的事儿可真够奇葩的,单拿出哪一个人身上发生的事儿,说出去都很炸裂。可就没想到,那么多事儿全聚在他们一家子里。 哎,你说他们家是不是犯太岁了。” 若罂忍笑,白了他一眼。“我说老公啊,你可是光荣的社会主义革命接班人,这封建迷信可要不得啊。 还犯太岁呢。你怎么不说是有人在背后做法呢?” 元征忍不住笑,“我还真想过,我还真猜测过他们家是不是上辈子得罪什么人了。” 若罂……理科生的脑回路! 第30章 花店老板若罂CP元征30 又一次聚餐,这次可是傅家明痊愈后的第一次。 前一天他才去过医院复诊,医生说他恢复的特别好,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而且在傅家明把片子发给瑞士的主治医生后,医生也说这就是个奇迹。 还说只要不出意外,他至少能活到八十岁。 玫瑰喝了很多酒,她是真的高兴,高兴到抱着若罂痛快地哭了一场。 “学姐,谢谢你,你救了他也救了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学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苏更生原本还在看热闹,现在一听这话,立刻说道,“唉唉唉,不对啊,玫瑰,你之前还说你最好的朋友是我呢!” 玫瑰一抹眼泪,又抱住若罂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你是我嫂子,是亲人,现在我宣布,学姐是我最好的朋友,一辈子的好朋友。” 元征见这个醉鬼跟他抢老婆,都气笑了,他坐在旁边说道,“哎,不是你抱着我媳妇儿不撒手,酒鬼,这合适吗?” 玫瑰回头白了他一眼,抱着若罂腰的手更加收紧了一些。“哼!” 元征回头看向傅家明,“管管你媳妇行吗?” 傅家明乐呵呵的把头转到一边去,“我赞同玫瑰的一切决定,而且身体力行的执行。所以,你们家沈老师不光是玫瑰最好的朋友,也将是我最好的朋友。” 几个人说笑了一会儿,黄振华看向傅佳明,“后面有什么安排?你现在身体也完全好了,也自由了,不用担心这担心那,担心身体吃不消。怎么样,是打算稳定下来,还是继续全世界浪啊?” 傅佳明瞬间就明白黄振华到底想问什么。他看向玫瑰,发现玫瑰正看着他,眼神眷恋。 傅佳明笑了笑说道。“我以前不管去哪儿,都是有一个目标的,因为有目标才有方向,我现在的目标就在这儿方向也在这儿。 不过,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爬山!” 玫瑰立刻坐了起来,“爬山?我也去!我们一起爬!” 从黄振华那出来,元征和若罂一起把两个孩子送到了爸妈那,随后两个人驱车回了家。 进了家门儿,若罂去洗澡,元征则在外面准备明天要穿的衣服和明天上班儿要带的东西。 洗了一半儿,还没等把脑袋上的泡沫冲下去,就听见浴室的门响,“老公,是你进来了吗?不是说不跟我一起洗吗?” 一具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元征从后面把若罂抱住,他在水下亲吻着若罂的肩膀,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若若。看着他们的生活,让我感觉我的生活美好的不真实。这种幸福感把我熏的每天都像醉酒一样。 若若,我真的不敢想象,我居然每天都活在这种幸福里。谢谢你,谢谢你爱我,谢谢你让我拥有你。” 若罂冲掉头上的泡沫,转过身抱住元征的脖子。“老公,你爱我,就跟我爱你一样。” 系统突然响起了提示音。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玫瑰的故事》小世界已完成。 剧情消费 100分 剩余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7\/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鹿鼎记》 由于是宿主灵魂伴侣碎片世界,无缓冲时间。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眨眨眼睛,瞬间愣住了,“不对吧,这就结束了?系统,这时间也太寸了吧,把我们卡在这了?” 系统电流声响起,“宿主,本世界主角黄亦玫剧情已完结,因此需穿越下一小世界。” 若罂……差了好几年,早知道让傅家明去死好了! 傅家明……你礼貌吗? “皇上,天色已晚,还是要顾着身体才是。” 进忠端了茶放在了皇上手边,随即退到一旁。 皇上放下折子叹了口气,“这些折子,朕不知看了多少遍,可朕看了再多遍又能如何?到最后,这些朝政如何处置,还是要听敖少保的。” 进忠轻声说道,“皇上,若是您想叫鳌少保死,奴才愿为皇上分忧。” 皇上垂了垂眸,说道,“当年父皇把你留给朕,你与朕自小一起长大。这样危险的事儿,朕不愿叫你冒险,总有其他法子。” 哎,朝堂上有鳌少保虎视眈眈,朕就算再辛苦又能如何?你说的是,如今朕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只有朕好好活着,鳌少保才不敢轻举妄动。 进忠扶着皇上进了寝宫,又亲手伺候着皇上更衣,将他扶上了床,又将床帐放下。 他刚要退出去,皇上便笑道。“前儿你不是刚刚向朕求了赐婚?你退下吧,叫旁人上来伺候就行了。” 进忠勾起嘴角,躬了躬身,“是,多谢皇上疼奴才。” 进忠退了出去,又叫了自己的徒弟张卓上来伺候皇上。又嘱咐了两句皇上夜里的习惯,叫他千万不要怠慢了,这才离开了养心殿,回了庑房。 一进门儿,便听见若罂欢快的声音,“夫君,你回来啦?” 第1章 鹿鼎记 茶水司宫女若罂CP御前大总管进忠1 原本冷着脸的进忠一听到若罂的声音,立刻露出了笑意。 他跨进房门抬眸看向若罂,后面跟着的两个小太监见状便停住了脚步,替二人关上了房门,才转身凑在一处说着悄悄话走远了。 若罂听着外边脚步声走远才看向进忠,“这两个又跑去赌钱了?” 进忠笑着点点头说道。“他们要不去赌钱,怎么把韦小宝弄到御前去呢? 要不是有剧情要走,这样的徒弟来一个杀一个,来100个杀100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皇上叫他们伺候,早晚要出事儿。 要不是还有一个张卓,我就立马带你出宫了。这宫里,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话说还好我来的早,还有时间让我选了一个得用的徒弟。” 若罂拉着进忠一起去净了手才坐到桌旁,“这个小世界真是个好地方,这都是今儿御膳房送来的,瞧瞧,比你原世界里皇上吃的御膳也不差,倒省了咱们俩空间里的存货。 不过,你既是皇上的贴身大太监,又从小习武,又是先帝留给皇上的,那他怎么不叫你除了鳌拜?” 进忠夹了一筷子鱼,摘了刺才放进若罂碗里,这才说道。“今儿我还真跟皇上提了,只是我猜着皇上的意思是不想让我暴露出来。 所以他便把这事儿按下去了,想着以后再找个别的机会杀了鳌拜。 不过我想着,还是这世界剧情的力量,这鳌拜还得是主角来杀才行。” 若罂眨眨眼睛,夹了一筷子小炒肉放到进忠的碗里,“那这么说,这部剧咱俩岂不是要全程划水?这倒好。” 瞧着若罂高兴,进忠也跟着笑。“好在这个小世界里,主要是说那个叫韦小宝的,剧情大多不符合历史,若是主角是咱们圣祖爷,咱们两个就在夹起尾巴做人了。” 一听这话,若罂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她突然拉着凳子凑近了进忠,把手朝着他袍子里探了进去。 “呦,这是又隐藏啦。” 进忠闷哼一声,连忙握住她的手腕。“我的心肝儿,你可轻着些?使大了劲儿,你的幸福可都没了。” 若罂却一歪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导出了一丝木系异能顺着指尖钻进进忠的身体里。 瞧着他瞬间红了脸,又咬紧了唇,死死忍住差点泄出口的呻吟,若罂笑着说道。“可是我有木系异能啊,保准叫你恢复的精精神儿神儿的。” 进忠转头看着若罂,舔了舔嘴唇,勾着嘴角笑道。“又着我,我瞧着你也不饿,我看咱们俩也别用晚膳了,现在我就好好伺候伺候你。” ……………………………… 过了几日,皇上带着几个朝臣一起去了城中被封禁的教堂,回皇城之后,脸色便不大好,他也不叫进忠近身跟着,自己便去了布库房?。 进忠突然听见里面有异动,便一闪身站在了门口,竟瞧见里边出现了一个不该在这里出现的小太监。 进忠一眯眼睛便要动手,皇上却微微摇头,示意他退出去。进忠这才垂了眼睛退到门外隐了身形。 过了许久,待皇上玩儿够了,进忠才陪着他回了养心殿。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张卓便快步走了过来,在进忠耳边说了几句话,进忠点点头转身便进了御书房。 “皇上,那个小太监的身份已经查出来了。他是尚膳监副总管海大富海公公的徒弟,叫小桂子。 只不过这个小桂子可不是原来的小桂子,原来的小桂子不知因何缘故失踪了,想来这个新的小桂子应是海大富新调到身边儿的。 平日里,他除了伺候海大富,倒还与宫里的其他小太监一处喝酒赌钱。看起来不太懂规矩,想来是海大富急用人,这才破了规矩调到身边。” 皇上闻言便笑道,“哦,怪不得。我说他怎么会不认识朕呢?既如此,也不用告诉他朕的身份。 难得碰到这么好玩儿的人,平日里,宫里的太监一见到朕,连头都不敢抬。布库房的人与正对战时,也不敢当真动手,有了他倒挺有意思的。” 进忠轻笑,应道,“是,皇上。” 皇上瞥了进忠一眼,说道,“你呀,明明跟朕上下一般的年纪,成天老成持重的,瞧着倒比朝堂上的大臣还要严肃。 要是你能像他一样活泼一点儿,朕就跟你玩儿了。” 可别,我可不想跟你摔跤,把你伤了我再掉了脑袋。 进忠瞧了皇上一眼,浅笑着没敢说话,瞧着他又是这副模样,皇上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快下去吧,天都黑了,用不着你在这儿伺候,把你徒弟张卓叫上来就行了。” 晚上,眼看着就要到了下匙的时候,进忠哄着若罂先去洗澡,他便出了门往宫门处走了一圈儿。 剧里就是在这个时辰,小桂子送了茅十八出宫,可具体是哪一天他并不知道。海大富也是在这天晚上将小桂子又带回了尚膳监。 看着剧里的情景,海大富好像官大的不得了,可实际上,一个尚膳监副总管不过才7品。在他的头顶上,还有尚膳监总管太监,还有内务府正副总管太监。 可在剧里,仅仅一个海大富便能在后宫搅动风云。好在海大富除了每日暗查太后,对皇上倒是忠心。 因此,进忠觉得他倒是该敲打两句,若是能保下海大富的性命最好,治好他的眼睛,留着他调到皇上身边儿,倒也能物尽其用。 很快,远远的在宫门处传来了打斗声。进忠现站在东侧宫道拐角处,远远瞧着。 见海大富带着小桂子走了过来,他便往后退了两步,就站在那儿等着。 很快,这两人便拐了过来。小桂子一见到有一身穿红色蟒袍的人站在面前,便脚步一顿,吓得身子抖了一下。海大富立刻问道,“怎么了?” 小桂子磕磕巴巴的说道,“公公,公公,面,面前站了一个人,穿着一身儿红色的蟒袍,看着很年轻啊。” 海大富一听,连忙侧了侧头,细听前面的声响,可他什么都没听到。 海大富心中一惊,立刻撩袍跪了下来。“奴才海大富,叩见进忠公公。” 第2章 鹿鼎记 茶水司宫女若罂CP御前大总管进忠2 只看面前的太监身穿的红色蟒袍和他身上纹路的样式,小桂子不猜也知道这是个极贵重的人,而且连海大富都跪下了,他便立刻跟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奴才小桂子,见过进忠公公。” 进忠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小桂子,退下。” 小桂子瞧了海大富一眼,在心里说道,死道友,不死贫道,我可不在这陪着你。他立刻起身抬腿就跑。 小桂子走了,海大富却不敢走,他不光不敢走,连动也是不敢动一下的。 进忠瞧了他一会儿,随即便慢悠悠的走到他身后,轻轻的把手按在了海大富的肩膀上。 只这一下,海大富身子一震,冷汗顺着额角便流了下来。他竟然一点儿都没感觉到。 这可真的是神出鬼没了。 进忠眯了眯眼睛,轻声问道,“海大富,顺治爷留给你的任务如今怎么样了?” 海大富冷汗淋漓,他知道眼前的进忠公公也是顺治爷留下的人手,只不过他是顺治爷留给皇上的。 当年他不过丁点儿大,跟皇上相伴如今。此前他从未把进忠放在眼里过,想着他如今能坐上御前总管的位置,不过是仗着跟在皇上身边儿的缘故。 可今日一见他,便发现自己小瞧这位了,他竟有如此高深的武功,就连他也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 神鬼莫测! 想来,如果他想杀自己,自己恐怕毫无反抗之力。 因此进忠问话,他不敢不答,也不敢有任何隐瞒。“回进忠公公,当年董鄂妃之死确有蹊跷,如今奴才查出的一切痕迹皆指向慈宁宫,可却没有实证。” 进忠眯了眯眼睛说道。“海大富,你应知晓什么叫一朝天子一朝臣。 你效忠顺治爷,并无过错,可你想过没有,待你查明了董鄂妃之死的真相,回禀顺治爷之后,你待如何? 若是不向皇上效忠,你这小命怕也是保不住。 你应知晓皇上对前朝旧臣是个什么态度。前朝有鳌拜,皇上恨不得将其凌迟以解心头之恨。 可你,待你查明董鄂妃之死的真相,若是还不向皇上效忠,你空有一身武艺,你当皇上能容得下你吗?” 海大富立刻低声说道,“进忠公公,奴才只是一个年老的太监,怕是活不到那个时候。 如今奴才的眼睛都已经瞎了。身子已油尽灯枯,如今撑着一口气,不过就是为了顺治帝的遗愿罢了。” 进忠一挑眉,“遗愿?不见得吧?我也是顺治爷留下的人手。顺治爷如今是死是活,你清楚,我也清楚。 你就甘愿带着这身武艺,早早的先到地下去恭迎顺治爷吗?” 海大富谄笑一声,“进忠公公。听了您的话,奴才心里高兴,您认可奴才的本事,是奴才之幸。 可奴才知道自己的身子骨不成了,就算奴才想为皇上效力,怕也无能为力。” 进忠呵呵一笑,“若我说我能治好你的暗伤旧疾,包括你这双眼睛呢?待查明董鄂妃之死,我叫你去圣上跟前伺候如何?” 海大富惊慌抬头,用那双无神的眼睛“看”向进忠的方向,“进忠公公,您真能治好奴才吗?若奴才的伤和眼睛当真能恢复,奴才便用这条性命伺候皇上,以报皇恩。” 进忠点了点头,“好,那就等你查明真相。待你把结果亲自回禀给圣上,你立了功,皇上自然看重你。” 海大富却苦笑了一下,“进忠公公,奴才信可也不信。听公公的意思,想来是明白这其中的关窍。 若董鄂妃当真是当今太后所杀,只凭太后对皇上的一片慈母之心和扶持之意,皇上又怎会为董鄂妃报仇?” 进忠却笑着拍了拍海大富的肩膀,“这世上啊,总有些事儿是你想不到的。” 他说着便从空间里掏出两颗若罂用木系异能催生出来的果子送进了海大富的嘴里。 海大富下意识将那果子吃了,随即一股精纯的气便在他周身游走,很快他只觉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你身边儿的那小子,精明的很。这两颗药会让你的身体慢慢的恢复,保好自己的命吧,那小子邪门儿。” 说着,进忠便抬脚走了,海大富又跪了许久,半晌他又小心翼翼的叫了两声进忠公公。见无人应答,这才慢慢起身。 他按了按胸口,只觉以前的那股憋闷之意已全部消失。他深吸了两口气,便有一股畅快游走于全身。 他咧了咧嘴,无声的笑着。“看来他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总归是轮到得了一个好结果。” 进忠回房的时候,若罂还没从浴房出来。听着里边的水声,他笑着脱了身上的蟒袍。 慢慢走进浴室里,瞧着那浴桶里的美人儿就像个水妖似的趴在桶边儿上,正笑盈盈的瞧着他。 若罂朝他伸出手,轻声说道,“可是忙完了?竟这样快,我以为还要再等一会子呢。” 进忠走过去握住若罂的指尖,抬腿便跨进了浴桶里。他把若罂抱过去搂在怀里,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一边说道。“家有妻室盼归,我又如何能在外面耽误时间? 那海大富本就是个人物,若不是身有宿疾又中了药毒,何苦早早死了浪费一个好身手? 救下他,日后便可将他放在皇上身边伺候,他是个中心不二的,如此,我也不必时时守着皇上。” 若罂眼睛一亮,立刻搂着进忠的脖子说道,“如此说来,是不是皇上身边有了海大富,咱们就可以跟着韦小宝出去玩儿了?” 进忠点点头,“有了我和海大富,皇上未必全然信任韦小宝。 把他派出去,自然要有另外一个人跟着,他不会派海大富去,毕竟就算海大富投靠了皇上,他也未必全然相信。 派我去是最好的选择,皇上久居深宫,有海大富保护他,足够了。” 两人说着话,若罂突然嘤咛一声,把脸埋进进忠的静窝里。“好好的说着话,你又作怪。” 进忠轻笑着含住他的唇。“作怪?难道不应该吗?我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皇上给你我赐了婚,咱们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夫妻情好,天经地义!” 守在门外伺候进忠的两个小太监听见从里边传出的声音,忍不住耳红心跳。 瞧瞧,这便是宫里的大太监,不光有权有势,还能娶一房妻室。天天回了庑房,桌上摆着温热的饭菜,还有妻室伺候,真叫人羡慕。 话说这女人的身子摸起来是个什么感觉?不能想,不能想,再想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第3章 鹿鼎记 茶水司宫女若罂CP御前大总管进忠3 朝堂之上,皇上和鳌拜展开了正面的交锋。索尼病逝,苏克萨哈奏请去守先帝陵寝。 如今皇上已亲政,便出言暗示鳌拜,顾命大臣已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鳌拜自然不甘愿交出权柄,因此鳌拜定了苏克萨哈24条死罪,逼迫皇上下令以谋反论罪,赐死苏克萨哈。 你看着鳌拜寸寸逼迫皇上,进忠眯着眼睛就要对鳌拜下手。 而就在这时,皇上身后的屏风被撞了一下,忽有“哎呦”一声传来,竟从屏风后滚出了一个小太监。 而与此同时,皇上也看向进忠,朝他微微摇了摇头。此时,御书御书房中的三人同时朝那小太监看去,见他连滚带爬的起身,原来竟是小桂子。 听着小桂子插科打诨,一时间,竟叫鳌拜晕头转向的认了输,进忠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鳌拜走了,皇上看了进忠一眼,吩咐他先退下。进忠又瞥了小桂子一眼,见他在自己的目光下抖了抖,这才退了出去。 晚上,小桂子回了房,坐在海大富身边,一边吃饭一边说跟他说白日里的事儿。 小桂子刚说起自己去过御书房,海大富顿时就急了。 可他不敢说见到了皇上和鳌拜的事儿,只说那里东西太多,没找到42章经,可他转而又问起那日碰到的身穿红色蟒袍的太监。 海大富淡淡说道,“不要惹那位太监,那是皇上身边的御前总管,整个宫里的太监都要听他吩咐。 而且他武功高强,就连我也不是对手。若你惹到了他,他想杀了你,那谁也保不住你。” 武功那么高,怎么不杀鳌拜,任由鳌拜欺负皇上?小桂子撇撇嘴,朝着海大富做了个鬼脸儿,便低头吃起了饭。 海大富好似看到了他的神色一般,又说道,“进忠公公是皇上的亲信,只听皇上的命令,皇上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所以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皇上的意思。” 那老皇上的意思,那我和皇上是好朋友,那进忠公公就不能杀我了? 可还没等小桂子高兴,海大富便说道,“而你不过是一个最低等的小太监。他想杀你,不必皇上下令。” 小桂子一脸无语,你到底瞎没瞎呀,海老乌龟? 第二日,小桂子往布库房走去,赴皇上的摔跤之约,可半路上便被鳌拜的人劫走了。 皇上久等不来,便传了张康年。张康年听闻皇上问起小桂子,想了想方才看到的情景,便立刻说道,小桂子被敖少保的人带走了。 皇上一蹙眉,立刻看向进忠,“进忠,去把小桂子带回来,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 进忠笑着点点头,“是,皇上。” 下了轿,站在鳌少保府门口,进忠抖了抖蟒袍。他抬脚便往府中走去,门房见了进忠这一身蟒袍的颜色,不敢阻拦,便立刻吩咐人往里跑,赶紧禀报鳌少保,是御前的太监总管来了。 鳌少保一瞪眼睛,“一个太监总管怕什么?难不成他还敢压着老夫?” 话音未落,进忠已经走进来了,“鳌少保有礼了,皇上传小桂子即刻入宫觐见,还请鳌少保放人吧。” 看见进忠笑盈盈的垂眸说着话,鳌拜便气不打一处来,“怎么,我不放人,你能如何?” 进忠笑道。“奴才是皇上身边的御前总管,自然以皇令为尊,鳌少保不放人,那便是要违抗皇令了。” 鳌少保一眯眼睛,伸拳便朝进忠打了过去,嘴里还喝道,“我就算违抗皇令又能如何?皇上都不能把我怎样,你一个奴才……” 小桂子一见这情景,吓得趴在了地上,他浑身冒着冷汗,连连后退。可随即他又瞪大了眼睛,只见鳌拜的拳头竟停留在进忠的胸口前,一寸也进不得。 进忠笑了笑,淡淡说道,“多谢鳌少保手下留情,既如此,奴才就把小桂子带走了。小桂子,跟咱家走吧。” 说罢,进忠又瞟了鳌拜一眼,微微低了低头,转身便往外走,小桂子一见,连忙朝鳌拜行了个礼,便要往外跟。 可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鳌拜一眼,鳌拜眯了眯眼睛,冷哼一声,挥了挥手。 小桂子松了口气,刚要走,鳌拜又把他叫住,“等等。” 小桂子连忙回头,“鳌少保,还有什么吩咐?” 鳌少保却扔给他一锭银子,说道,“以后在御前该干什么,心里有点儿数。” 回宫之后,小桂子跟在进忠身后,一个劲儿的偷瞧他。小桂子笑嘻嘻的说道,“总管大人,你武功特别高吧,我看鳌拜都不敢打你。 你肯定特别厉害吧?你这么厉害,鳌拜欺负皇上,你怎么不拦着他呀?” 进忠转头看着他,笑道,“我是御前总管,自然要以皇令为先,皇上吩咐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皇上没叫我杀鳌拜,我自然不会自作主张。” 小桂子眨眨眼睛,“皇上不杀鳌拜?我看着不像呀,我看皇上恨鳌拜恨的牙根痒痒,怎么会不想杀他呢?” 进忠则说道,“圣意难测,咱们做奴才的还是不要妄自揣测的好。” 苏克萨哈死了,鳌拜不光杀了苏克萨哈,还将苏克萨哈满门抄斩。 皇上气得不行,便急召鳌拜入宫觐见,可鳌拜却称病不从。 皇上一气之下,便要立刻出宫,去鳌拜府上看一看,他到底是病还是没病。 到了鳌拜府,皇上径直冲了进去,只见鳌拜躺在床上,铜铃大的眼睛却叽里咕噜乱转,皇上气急,上去便掀了他的被子。 随即面见鳌少保身穿一身龙明黄龙袍猛地起身,手握一把短刀横在胸前。 进忠一闪身便挡在了皇上身前,只听锵啷啷声响,在鳌少保府饮宴的众大臣竟同时抽出兵刃指向皇上,小桂子一见便一咬牙,学着进忠一样挡在了皇上的背后。 进忠抬眸看着鳌拜,勾着嘴角笑道,“鳌少保,这明黄龙袍等闲人可穿不得,您手握兵刃,这是要弑君吗?” 第4章 鹿鼎记 茶水司宫女若罂CP御前大总管进忠4 进忠说罢,眼睛一挑又看向周围亮兵器的官员,他哼笑一声淡淡说道,“皇上面前也敢亮兵刃,是想犯上谋反吗?” 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进忠一甩手中拂尘,一股气从他身上荡开。 那股气如潮涌一般朝四周散开,就在众人还低头瞧着自己,又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时,他们手中的兵刃突然接二连三的发出声响,竟全部断裂,掉落在地上。 众人大吃一惊,皆畏惧于进忠的手段,躺在床上的鳌拜更是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而进忠并没有对鳌拜下手,而是微微侧身,低着头垂眸。问道。“皇上,眼下情形要如何处置,还请皇上示下。” 皇上是真有心当场斩杀鳌拜。可他也知道,眼下这里都是鳌拜的人,他若真朝鳌拜动手,后续麻烦的很,鳌拜杀了在场这些官员,杀不杀? 而且,一旦要杀鳌拜,以他身上的龙袍和他手中的匕首,便可定下他犯上作乱之罪,此罪行是要抄家灭族的。 一旦他谋反的罪名定了,在场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了,而一旦这些人都抄家灭族,对于朝堂来说,那便是惊天动地。 大概是皇上这一迟疑,便叫小桂子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再加上进忠此时正抬眸看向他,小桂子对上进忠的眼神后立刻反应过来。 “皇上,鳌少保前些日子到御书房觐见皇上,在外恭候时,便与奴才说起近日得了一柄宝刀想要献给皇上,想必就是鳌少宝手中这一把吧。” 小桂子一边说一边给鳌拜使眼色,鳌拜立刻反应过来,他连忙说道,“对,皇上,原本老臣是要想将这宝刀献给皇上的,只是老臣身子实在不适,就没来得及进宫。 这柄宝刀实在是稀世珍宝,因此老夫不敢怠慢,便时时放在身侧,生怕稍有差池。 如今皇上既体恤臣下来探望老臣,老臣正好将这宝刀献给皇上,还望皇上饶恕老臣失礼之罪。” 皇上深吸两口气,扯了扯嘴角,说道,“如此,朕还真要赞赏鳌少保的忠君爱国了。” 一回宫里,皇上便在御书房大骂鳌拜,进忠瞧着小桂子跟皇上一起骂,两人你一句你爷爷的,我一句你爷爷的,骂的欢快,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小桂子看了进忠一眼,说道,“皇上,既然总管大人有这样好的身手,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呀?” 皇上便把那一番抄家灭族牵连甚广的言论细细的说给小桂子听,小桂子听的云里雾里,可他也知道皇上的意思就是说他不想杀那么多人。 因此,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哦,明白了,那咱们就找个机会只杀老乌龟一个人不就行了,把他骗进宫来。” 小桂子说完,下意识瞧了进忠一眼,见进忠眼里露过露过一丝赞许,他连忙笑道,“皇上,您觉得奴才这个主意如何?” 皇上想了想,他越想越觉得小桂子出的这个主意甚好,他一拍手,说道,“你这个主意好,那咱们就好好想想办法,把鳌老乌龟骗进宫来杀。 不过。咱们俩加上进忠在御书房里,恐怕鳌拜不能上当,如此,咱们就假借一个名义。” 小桂子眨眨眼睛,“假借名义,什么名义?皇上,您教教奴才。” 皇上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去练摔跤。” 其实进忠明白,皇上嘴里说要找小太监练摔跤,假借这个名义来杀鳌拜。其实他并不指望那些小太监,他真正指望的是进忠。 不过进忠看着皇上和小桂子玩儿的高兴。他也不将此事挑明,如今皇上还年轻,正是好玩儿的时候。有了小桂子陪着他闹,进忠倒省了清闲,只要鳌拜不进宫,他就不必时时陪着皇上。 养心殿偏殿里,进忠正坐在桌旁就着若罂的手吃点心,“皇上又去了布库房练摔跤去了?不过就是做做样子,没想到皇上对这事还挺上心。” 进忠笑着给若罂扇着扇子“这样不好吗?有人陪皇上玩,我就清闲了,正好能陪你。” 若罂笑着说道,“我自然高兴,其实咱俩还看过康熙王朝,那里面的皇上可老辛苦了。不像这里的,不是练摔跤就是给太后请安,要么陪建宁公主玩,要么去后宫陪皇后。 好在这部剧是演韦小宝的,要不咱俩得累死不说,还得时时刻刻担心别掉脑袋,而且咱俩的赐婚也没那么容易。” 进忠握住若罂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你说的是,还是这里轻松。” 若罂突然笑道,“对,而且这里的庑房那么大,咱俩独占一个四合院。” 进忠撇撇嘴,“好歹我如今也是御前大总管兼皇上的贴身保镖啊!这待遇还是得有的,圣祖爷又不是雍正爷,圣祖爷又不抠。”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话说无论是圣祖爷还是乾隆爷,那都是多次下江南的主儿。 唯有雍正爷,做了皇帝之后,一辈子待在紫禁城,去的最远的地方大概就是圆明园了。 二人正说着话,便从外面噔噔噔的跑进一个人来。若罂连忙把扇子接了过来,自己扇着。 两人一起往外瞧,竟是小桂子跑了进来,进忠一蹙眉,“你怎么回来了?皇上身边儿谁伺候呢?” 小桂子一听,连忙说道,“有人伺候,张卓公公跟着呢,皇上去向太后请安了,跟我说不用我跟着,我就回来了。” 小桂子跟进忠说完了话,一转头一眼就瞧见了若罂,他顿时两眼放光,凑了过去,“这位姐姐,你长得真好看,不知你是在哪儿伺候也是。在养心殿伺候皇上呢?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呀?你叫什么名字?这点心是你做的吗?” 若罂没搭话,只是转过头看着进忠笑道,“夫君,你先忙,我先回去了。想来皇上一会子就要从慈宁宫回来了。 他一回来定是要吃茶的,我先去将茶叶准备出来,水也是要提前烧了的。” 进忠握了握若罂的手,点点头,“去吧。” 目送的若罂走远了,他再看向小桂子便收了笑。“既没事儿,那回尚膳监吧,还留在养心殿做什么?” 夫君?她居然嫁给了进忠公公,一个太监?小桂子不理解,可他再看进忠瞧他的眼神儿,带着警告。他便厚脸皮笑嘻嘻的顺势坐了下来,拿了一块点心,“进忠公公,这点心是你家夫人做的?我吃一块儿行吧?” 进忠白了他一眼,“你都拿起来了,还问我?沾了你的手脏不脏?” 小桂子看了看自己的手,“干净的,这哪儿脏了?” 进忠白了他一眼,“在布库房练了摔跤,连手都没洗,不脏吗?这入口的吃食还是讲究些好。” 第5章 鹿鼎记 茶水司宫女若罂CP御前大总管进忠5 小桂子一边一点点磨着牙吃点心,一边偷瞧进忠喝茶,好半天之后,进忠起身要走,小桂子终于忍不住问道,“进忠公公,咱们真能杀了鳌拜吗? 不是我信不过皇上,我是信不过那些练摔跤的小太监。鳌拜可是满洲第一勇士,这几天我看那些小太监就是半吊子啊。” 进忠嗤笑着瞧了他一眼,起身就走。小桂子一瞧,叫了他两声,见他不搭理自己,便嘟嘟囔囔的把桌上的两碟子点心全都装在了帕子里,揣进怀中。 很快,皇上便以要立鳌拜为太师的理由,宣他进宫了。看着鳌拜喜气洋洋的进了养心殿御书房,进忠翻了个白眼儿。 前些日子,他都和皇上兵戈相向了,居然还相信皇上能给他升官儿,这是光长肌肉不长脑子吗?真是死的不冤。 很快,皇上便命鳌拜指点近日和他一起在布库房练摔跤的小太监。 鳌拜看了一会儿,随意点评了几句。皇上又叫他下场指点,大概是刚升了太师,鳌拜真的很高兴,便果真下了场, 一群小太监很快便和他打在一块儿。进忠歪着头瞧了瞧,不愧是满洲第一勇士天生神力,这是真有劲儿啊,20多个小太监居然拿不住他。 眼看着那些小太监动了真格儿的,鳌拜也感觉出不对劲儿了,他大喝一声,“皇帝小儿,你竟要杀我。” 进忠便看了小桂子一眼,小桂子一瞧,咬着牙便冲了过去。很快,他便一刀捅在了鳌拜的背心上。 就在这时,进忠弹指打出一道气,正从鳌拜的身后打进了他的心脏。鳌拜身子一僵,轰隆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皇上大口喘着气,瘫在了龙椅上,转头看向进忠。进忠微微一笑,躬身说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小桂子果真神勇。少保晋升太师,却不知感殿皇恩,居然向皇上动手,小桂子神勇,替皇上拿下鳌拜反贼了。” 小桂子愣愣的转头看向进忠,一指自己的鼻子,“我?我拿了鳌拜?” 进忠一勾嘴角,“对,就是你拿了鳌拜。” 小桂子勇擒鳌拜,太后念其功勋,升了他为尚膳监六品首领太监,官职就在海大富手下。 而朝中,皇上对鳌拜余党杀的杀,羁押的羁押,抄家的抄家。一时间,前朝官员人心惶惶。 好在皇上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也知道什么叫杀鸡儆猴,不过是将鳌拜的死忠官员尽数拿了。 其余的念在他们愿意思过请罪,便贬了他们的官职,继续叫他们为朝廷效力。 而皇上也把抄家这种活儿安排给了小桂子,一时间,小桂子在前朝后宫风头无两。 而皇上没了鳌拜的辖制也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鳌拜也被皇上下令关在了康亲王府上的地牢中。 现在最糟心的就是康亲王把鳌拜关在他的府上,他也害怕呀,他生怕鳌拜跑了出来。再把他们王府上下几百口人命都杀了。 康亲王站在御书房外,转转摸摸的等着进忠从里边出来。 好不容易等到了,他连忙把进忠拽到一边拱手相求,“进忠公公,麻烦您跟皇上说一说,给鳌拜换个地方儿关吧。 他现他现在天天大骂皇上,我真是受不住了呀。你也知道鳌拜多凶悍,我是真怕他跑出来,我那地牢也不牢靠啊。” 进忠微微一笑,“康亲王放心,经我的手,怎么会叫鳌拜跑了?他最多还有半个月可活。 而且他现在武功已经没了,那身天生神力也没了。您是关心则乱,若不信,等您回王府,将他身上的锁链解了,如今用手无缚鸡之力这个字形容他是再恰当不过了。” 康亲王大喜过望,连忙拱手行礼,“哎呦,进忠公公,那可多谢您了,今儿晚上,今晚上,小王请你喝酒。” 进忠摆了摆手,“康亲王不必客气,奴才要时时刻刻护在皇上身边儿,鳌拜之事本是奴才该做的,康亲王不必言谢。而且勇擒鳌拜的是小桂子。” 康亲王一愣,抬眸看向进忠的神情,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小王明白,是桂公公。小王今儿晚上请桂公公吃酒。” 进忠点点头,说道,“如此,奴才就告退了。” 进忠转过身朝茶水司走,这时候若罂一定是寻了个通风的地方躲凉快。 一想到他懒洋洋的坐在那儿眯着眼睛吹着风的模样,进忠便忍不住勾起嘴角。 还没等转弯儿,他便瞧着养心门处建宁公主鬼鬼祟祟的跑了进来。 进忠一眯眼睛,往前走了两步,正挡在了养心殿大门前,“奴才给建宁公主请安,建宁公主是寻皇上吗?如今皇上正与朝臣商讨朝政。怕是不方便见公主,公主不如晚些时候再来?” 建宁公主吓了一跳,她抬头一看,拦她的竟是进忠,她立刻磕磕巴巴的说道,“进,进忠,是你呀,皇兄现在忙着呢?那,那我等会儿再来啊,我不打扰,我马上就走。” 瞧着建宁转身就跑,进忠哼笑了一声,这个刁蛮公主呀,满皇宫上下也怕是只有他能管得住了。不过话说,建宁公主为什么怕他呀?想不通,他多和善。 建宁公主跑出养心门,她转身靠在了宫墙上,大口喘着气拍着胸脯,她又把脑袋伸到门口,往里瞧了瞧,进忠正站在养心店门口没有走。 她蹙了蹙眉,咬着牙转身便走,那个杀神居然在,我还是等会儿再来吧,太吓人了。 自从小上一次看到他在慎刑司处置两个犯了死罪的小太监,那沾了一脸血还笑着挥鞭子的模样……我的天呀,每次一看到他就胆战心惊,汗毛都竖起来了啊,可不敢惹他。 自己还是等会再来吧!话说皇兄好像给进忠赐婚了,那个小宫女这么不怕死要嫁给进忠! 赶明儿她得去认识认识,不为别的,就为了她日后要是被进忠堵了,能有人救她。 若罂……我老公为什么要堵你呀!他才懒得管你呢!你霍霍韦小宝去就行了! 第6章 鹿鼎记 茶水司宫女若罂CP御前大总管进忠6 晚上,若罂和进忠一起洗了澡,她趴在进忠赤裸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他的身子。“进忠,你这身皮子真是又软又嫩,这是怎么长的呀?一上手就叫人爱的不行。” 进忠叫若罂摸的浑身发痒,他忍不住动了动肩膀,笑着说道,“不是说要给我抹身体乳,还要给我按摩吗?你再这么摸下去,这些就不用做了,干脆运动运动一会再再一起洗个澡吧。” 听了这话,若罂便在他的脊柱上轻轻的啄吻着。“运动就运动,我还怕你呀?不过运动之前让我多抱一会儿,抱着你简直太舒服了。” 进忠咬着牙,一翻身便把若罂掀了下去,他扣住若罂的腰,便把她拉到身下。 “小坏蛋。你就勾搭我吧。还说爱我这身皮子爱的不行,怎么就光说不练呢?” 若罂勾着进忠的脖子轻啄他的嘴唇,又低头含住他的喉结,“嘶!”进忠一扬头,吸了口气。 “我倒是爱你爱的不行。不是喜欢我这身皮子吗?那就好好摸摸。” 说着,他牵起若罂的手就放在自己身上,“不是总念叨着喜欢我的肌肉吗?给我好好的摸,从上到下仔细的摸。” ………………………… 二人几番云雨,若罂像没了力气一样。懒洋洋的趴在进忠身上,捏着他的辫梢晃来晃去。 “如今鳌拜已被拿了,再有十几天,他便要一命呜呼。按剧情,沐王府的人也该来了吧? 那些人也真是蠢的可以,进宫刺杀一回,连皇上在哪儿都找不到,竟跑到太监五房里去杀人。 也不知道他们是真不行还是假不行?” 进忠笑着摇摇头,又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他们哪里是想刺杀皇上啊,他们是想嫁祸给吴三桂。 沐王府是要反清复明的,既要反清复明,那就一定跟吴三桂有仇。 他们也知道宫里所谓森严,越是靠近皇上,他们便越难活命,因此就算混进了皇宫也只敢在外围游走。 太监武房不就不都是在皇宫两边的夹道里吗?碰到小桂子也不是意外。” 若罂撇撇嘴,说道,“那完了,咱们可难碰到他们,如今咱们俩住在西三所里,离养心殿这么近,想必莫沐王府的人是摸不到这儿了。” 不过那剧情也太不合理了吧,抓了那么多沐王府的人,居然一个都不杀,全给放了。 放个一两个不也行吗?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怎么,怕沐王府实力太弱,不足以当他的对手吗?真是脑残的可以。” 进忠拍了拍若罂的脑袋,又抚摸着她的后背,轻轻揉捏她的腰,笑着说道,“不过是一本武侠小说罢了。 既然是武侠小说,自然要以那些武侠人物为先,要是把沐王府的人杀了,岂不就是变成了政治斗争了? 这里皇上是被弱化的,矛盾冲突全在沐王府天地会,台湾那边,中间还夹杂着吴三桂和前朝公主的一股势力。 所以呀,咱们都是些工具人,能看戏就看戏,看不了戏咱们就在宫里躲清闲,想来这个世界应该是很好度过的,就当度假了。” 若罂想了想,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这是个武侠小说,而不是历史小说。 既然能轻松的过,谁愿意给自己找辛苦?既然就当度假的话,夫君,咱们再来一次吧。” 进忠舔舔嘴唇,抱着若罂一翻身,“夫人有令,莫敢不从……” 没过两日,海大富便悄悄的来寻了进忠,说是他打算去对太后试探一番,用以确定太后是否会蛇岛的武功。 只要太后会蛇岛的武功,就说明董鄂妃就是太后所杀。 进忠对这事儿不置可否,毕竟查明董鄂妃的死因的皇令是先皇下给海大富的,又不是下给他的。 而且他知道慈宁宫的那个太后是假的,如此一来,他更不可能拦着海大富,查,去查,使劲儿的查。 他才不怕把剧情搅乱呢。 海大富又从进忠那儿切过两粒丸药,他当着进忠的面儿便把药吃了。 进忠瞧着他,笑道,“就这么吃了?你也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 海大富却拱手笑道,“进忠公公说笑了。您之前说了,等奴才查明董鄂妃的死因,便要将奴才提到御前伺候皇上的。 既如此,进忠公公给的药,奴才自然是敢大口吃的。” 进忠失笑,“你呀,适合伺候皇上。” 海大富如何试探太后,进忠管不着,只是在第二日,海大富捂着胸口轻声咳嗽着,便再一次来寻了进忠。 进忠瞧着他脸色灰白的模样,便蹙了蹙眉,又扔了一颗丸药过去。 海大富拿着药轻轻闻了闻,便神色一变,“进忠公公,这药的功效……” 进忠轻笑了一声,“我既说了,叫你事成之后伺候皇上,自然要叫你健健康康的。 不然就你这身子骨,往皇上身边一站,怕是连皇上都要被你吓着。” 海大富连忙躬身说道,“多谢进忠公公。奴才一定保重好身子,日后仔细的伺候皇上。” 进忠抬了抬手,“不必多说,你如今受了伤就说明太后确实是会蛇岛武功了?” 海大富抬起头怅然若失,“奴才实在想不到,太后竟然是神龙教的人,而且武功颇高,不董鄂妃会死在她的手上。” 进忠……哼,你想不到的多着呢。 进忠眯了眯眼睛,“不必轻举妄动,既然太后是神龙教的人,那她就绝不是孤身在宫里,先按兵不动吧。” 鳌拜康王府地牢里大骂皇上,声音之大,连府外都听得见。 皇上要名声,便派了小桂子去过去瞧瞧。并暗示他若是能给鳌拜下毒,立即毒死他,那便最好。 小桂子心里知道,鳌拜被擒是进忠下了手,因此他虽有些胆怯。可也相信进忠绝不会叫鳌拜带着一身武功出宫。 因此他便大着胆子,带着毒药去了康亲王那儿。 第7章 鹿鼎记 茶水司宫女若罂CP御前大总管进忠7 小桂子去了康亲王府,结果却被掳走,等次日康亲王进宫回禀时,小桂子已经失踪四个时辰了。 四个时辰,八个小时,若是小桂子只是一般小太监,估计这时候都凉了,可进忠却知道,小桂子是主角,这次被掳走,只会又多了一个金手指。 可等康亲王和索额图退出御书房后,皇上十分担心小桂子的下落,他便回头看向进忠。 进忠……?? ??????? 进忠带着若罂一起出了宫,两人穿着常服走在市集上,进忠提着篮子跟在若罂身边,看她喜欢什么,便买什么。 若罂捧着一碗拌了料汁的爆肚,自己吃一口,给进忠喂一口。“这家爆肚挺好吃,等回去的时候多买些,放在空间里,以后想吃随时都能吃到。” 进忠笑呵呵的点头,“等回来干什么?咱们这就回去叫他们做,一会子咱们取上就直接回宫得了,也免得干坐着等。” 若罂连忙点头。“这个主意好,那咱们现在就去。” 二人从街头吃到街尾,直到快午时才从市集离开,进忠提着篮子和若罂一起出了城。 二人找了个茶肆坐下,要了一壶茶,又把篮子里的牛舌饼拿出来,打开油纸包边吃边喝茶边等着那个要见的人。 没一会儿,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便走了过来。经过茶肆,进忠便将内息外放,果然陈近南立刻站住了脚步。 他转头朝着二人看了过来,抬脚便走到二人身边,拱手说道,“陈某见过二位,不知二位在这儿等着在下,有何要事?” 进忠抬眸瞧了他一眼,说道,“陈总舵主坐吧,不必客气,自己倒茶。” 陈近南也不客气,撩袍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两口才说道,“二位将我拦在这,不会是只为了喝杯茶吧?” 进忠垂眸笑着说道,“皇上命咱家出宫寻找小桂子,咱家想陈总舵主应该不会愿意咱家直接找到青木堂去吧?” 陈近南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进忠,说道,“我曾听闻皇上身边有一个和他一起长大的小太监,如今年纪轻轻便坐上了御前大总管之位。 相传这位小太监也是一位皇亲国戚,因身体天焉,所以被鞑子先帝带在身边,又和鞑子皇帝一起长大。 虽是主仆,实则是兄弟。 我没想到,原来你竟有这样好的武功,想来若是当真动起手来,我也不是对手,你今天拦住我,该不会是想要取我性命?” 进忠挑着眉看着陈近南,“你是这么想的?” 陈近南又摇了摇头,“不会,如果你要杀我,应该不会和我废话。所以,有什么事,不如明言。” 进忠打量了陈近南一番,笑着说道,“我只是想来看看江湖传闻。‘人生不识陈近南,便成英雄也枉然’的陈近南是个什么模样,如今瞧见了也就圆了这个心愿,陈总舵主自便吧。” 陈近南一愣,看着进忠说道,“你知道我们天地会是反清复明的,可你不是来抓我的,也不是来杀我的,你居然放我走?” 若罂坐在一旁,实在忍不住笑道,“陈总舵主莫怪。你真的以为天地会的反清复明能成吗? 你应该不会不知道,无论是台湾的郑王爷,还是云南的吴三桂,都想反了大清做皇上,可你猜他们为什么不起兵? 所以你以为就,就凭天地会那几个江湖人喊喊口号就能反清复明? 还是说,你们以为只杀了皇帝就能叫大清覆灭?陈总舵主,你也是个老江湖了,不可能这样单纯吧。” 陈近南看着面前的二人,突然叹了口气。“那又如何?总要有个念想,我知道他们成不了事儿。 可这些人一辈子都想恢复汉室江山。如果让他们认识到反清复明根本就是一个虚幻的无稽之谈,那他们的人生就崩塌了。” 进忠笑了笑,说道。“不愧是陈总舵主,如此,就恭祝你在郑王爷身边平安顺遂了。” 陈近南听了这话,苦笑了一声,起身便要离开,可他刚要走,进忠便喊住了他,“小桂子那边还希望陈总舵主抓点儿紧,毕竟皇上还等着他回去呢。” 瞧着陈近南走远了,进忠把没吃完的牛舌饼包好,又放回到篮子里,这才一手提着篮子,一手握着若罂的手起身。慢悠悠往回走,“走吧,现在回去取爆肚,时间刚刚好。再带几笼烧麦吧,晚上吃。” 若罂点点头,“那自然好,刚刚买爆肚的时候,我就闻着那烧麦的味儿特别香。 我虽然不大爱吃羊肉,可刚才闻着那烧麦的味道,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那就买三笼吧。 再叫小二包一包羊筋头再打一大壶羊汤,晚上咱们就好好吃一顿,剩下的就给张卓他们分了,也叫他们解解馋。” 回到宫里。皇上瞧见进忠,连忙问道,“有小桂子的消息了吗?” 进忠点点头,说道,“回皇上,已经找到小桂子了。 不过以小桂子的聪明劲儿,留在那儿应该会查到更多东西,所以奴才便没急着带他回来。 他很安全,皇上放心。最多两日,他便能自个儿回来了。” 一听进忠这样说,皇上立刻松了口气,点点头,“如此最好,那辛苦你了。” 过了两日,果然小桂子连滚带爬的从外面一路扑进了御书房。 看着他连哭带嚎的说了这几日的经历,皇上忍笑说道,“好啦好啦,别说的那么夸张,进忠都告诉我了,说你留在那儿应该能查到更多东西。不过,你都查到什么了?” 小桂子悻悻的瞧了进忠一眼,又讪笑着看向皇上,说道,“皇上,奴才这不是想让皇上夸夸奴才吗?奴才,确实他查到钱。查到些东西,那些人果然是鳌外余党……” 听着小桂子胡说八道,进忠忍着笑低下头。他又瞧了小桂子一眼,心里说道,这小子脸皮是真够厚,果然看剧和看现场感觉不一样,反正这些话要是让他说,他是说不出来的。 不愧是出身青楼的地痞流氓了。 第8章 鹿鼎记 茶水司宫女若罂CP御前大总管进忠8 之前海大富给小桂子下的毒,也被陈近南给解了,鳌拜的事情解决完,就轮到了吴三桂,这一次吴应雄进京,皇上便起了撤番的心思。 而吴应雄人还没到,他的礼已经到了。朝中重臣包括皇上身边的亲信,以及御前内侍,都收到了吴应雄送上来的重礼。 进忠看着张卓捧上来的银票,加上一些珠宝、古董摆件,便笑了笑点了点桌子,张卓放下后便要退出去。 进忠就瞥了他一眼,“站住着什么急走啊。” 说罢,他便从那沓的银票里随意抽出来了七八张,塞到张卓手里,“拿去玩儿吧,平日里你打探消息也是要用银子的,你从来没跟我说过银子不够花,还得我自个儿想着。 这些银票也该够你用一阵子的了。自然,你要是愿意出去买个庄子,有个潮流水的营生,总比光拿着银票强。” 张卓眨眨眼睛,随后恍然大悟,“师父,这就是那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进忠想了想,“嗯,意思差不多。主要是我既然教了你,总归是要给你点儿产业。 我名下的东西都是皇家的,不好给你,但你自己置办的,却可以紧紧捏在手里。” 张卓一听,眸光闪了闪,他撩袍便跪在了进忠脚下,“师父,奴才谢您。” 建宁公主受伤了,因为小桂子偷偷带她出宫,结果小桂子不想跟天地会的人接头,建宁公主被徐天川打了一拳,昏迷着就被带回了宫。 嗯瞧着小桂子自己把头撞的出血,跟皇上胡诌两句,他就信了,进忠就翻了个白眼。 哎,想想这部剧本来就是部武侠闹剧,进忠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忍着呗。 进忠去了建宁公主的寝宫,站在床边歪着头看着她,瞧着周围没人,便掏出个丸药塞到她嘴里。 没一会儿,她就醒了过来,一见进忠,建宁公主就瑟缩了一下肩膀。“进忠哥,我,我不是有意偷偷出宫的。” 进忠一挑眉,“那就是故意的了?逼着小桂子带你出宫,还受了伤回来,你是怕小桂子死的不够快吗?” 建宁委屈死了,“那我也不想的嘛,谁知道会碰到鳌拜余党,还给了我一拳,我鼻子都快被打断了,都疼死了,你还骂我?” 进忠叹了口气,“我哪句话骂你了?你这顽劣的性子要是不改,以后会吃亏的。” 建宁撇撇嘴,“那我是公主嘛,那谁敢给我亏吃啊? 我也没想到嘛,我本来是想帮皇兄的忙去鳌拜余党的事儿,那谁知道真的会遇到这种事儿?” 进忠深吸一口气,说道,“行了,你皇兄一会儿就来了,有什么话你跟他说吧,我真是懒得管你。” 建宁磨着牙,看着进忠走出去的背影,心里暗暗想到,等什么时候我跟若罂变成好朋友,让她收拾你。 若罂坐在庑房里一边剥着栗子,一边听着建宁跟她吐槽进忠,就忍不住笑。 “那人多凶啊,平时看起来笑眯眯的,其实就是个笑面虎,杀人都不眨眼的。 我以前看他在慎刑司审问那些给皇上下毒的小太监,那是溅了一脸的血呀,我一见都胆战心惊的。 若罂,你嫁给他,你真不害怕吗?我的天呀,你胆子太大了。” 若罂失笑,“他哪里可怕了?笑眯眯的不是说明他性子柔和吗? 再说,你都说了,那两个小太监是要给你皇兄下毒的。弑君之罪啊,进忠审问他们不是正应该吗?难不成还要哄着他们? 既然动了刑法,那身上溅了血不也是正常的吗?若是连审问的逆贼都下不去手,那进忠这御前总管的位置也坐不稳吧?他可是要保护皇上的。” 建宁眨眨眼睛,“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那可是我看他也害怕,我总觉得他笑的阴恻恻的,就好像随时能在后面给我一拳一样。 若罂,你就真的那么喜欢他吗?你就不怕他把你卖了还叫你帮他数钱?” 若罂失笑,拿了颗栗子肉塞到她嘴里,“怎么可能,进忠人很好的,你是不是小的时候被他吓着了,所以就一直怕他?他很温柔的。” 建宁撇撇嘴,不停的嚼着嘴里的栗子肉,“我哪知道,反正一看到他我就浑身不舒服,我总觉得阴风阵阵的。 若罂,那下回他要再来找我,你能不能跟他一起来?或者说,我要是再碰着他了,我能不能去找你?” 若罂呵呵笑着说道,“你有功夫来找我,不如直接跑了。他好像从来没欺负过你吧,你怕他干什么?” 建宁抿着唇沉默了片刻,说,“若罂,我不管,下次要是在我要是再碰到进忠,你得站在我这边。” 若罂……微笑.gdp 凭什么? 没过多久,天地会那边又出事儿了,天地会想要拦截刺杀吴应雄。,结果被沐王府的人拦了下来。 沐王府的人说明来意,后天地会的人也赞同,双方还挺友好,可之后不知怎的,两边就打了起来,天地会重伤一人,沐王府死了一个。 小桂子被天地会的人骗到沐王府去找场子,到了之后才发现沐王府的人死了,小桂子气坏了,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他是回了宫,可天地会的人转头就绑了沐王府的小郡主,送到了宫里直接交给了小桂子。 进忠是看过剧情的,知道这里面有人弄鬼儿。更知道这事儿起因完全就是天地会青木堂的那一帮乌合之众。 进忠想想那帮人都觉得头疼,有的时候他也真是佩服小桂子,带着一群蠢货,也确实浪费脑细胞。 他穿越了那么多小世界,就没有哪个小世界里,他身边的人会像天地会那帮人那么蠢。 进忠忍不住咋舌住幸好系统给他的 身份不是天地会的人。不然他要干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篡位,他必须得先当了总舵主,然后把天地会解散。 全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 第9章 鹿鼎记 茶水司宫女若罂CP御前大总管进忠9 呦呦看着坐在对面气呼呼的进忠,忍不住笑着起身走到他身边儿,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啦,别气。咱们不都知道剧情吗?已经是注定的事儿,咱们不去管他,他要是被发现了,出了什么后果,让他自己兜着,咱们只管看咱们的戏。” 进忠蹙眉,“关键是我得保护皇上啊。沐王府小郡主被绑进了宫里,过段日子他们的人就会进宫来救她。 剧里可没演他们那些人摸没摸到养心殿,最主要的是,我还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天,所以再过个两三日,怕是我夜夜都要守在养心殿了。 别的事儿倒没什么,若若,晚上不能陪着你睡,这是让我最抓心挠肝的事儿,谁愿意陪着皇上啊?” 若罂想了想,说道,“你若是在养心殿值夜,不是可以在偏殿睡的吗?大不了我晚上去陪你。 反正你也不用伺候在皇上寝宫里,咱们就在偏殿睡,关上门儿,到时候咱们俩进空间里去。” 进忠忍不住笑着点头,“这倒好,我也觉得行,大不了这几日我把海大富调过来。 海大富的伤养的差不多了,瞧着脸上也没了以往的灰败姿色,叫他晚上守着皇上,我也放心。” 若罂摸了摸进忠的脑门儿,又吧唧一口亲在上面,“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先吃饭。” 自从小郡主被送进了皇宫,进忠是压根儿不往小桂子庑房那个方向走。 每日就是庑房、养心殿,两点一线,剩下的就是皇上去哪,他就跟去哪。 没过几日,吴应雄的帖子便送到了进忠的手上。进忠瞟了一眼,看着张卓笑道,“你替我去吧。既然他银子都送到跟前儿了,不拿不就不合群了。 打着我的旗号去,他们不敢怠慢你,再看看他们要做什么,顺便瞧这些小桂子。” 张卓立刻笑道,“师父给奴才这么好的机会,怕是今天晚上这银子要赢的捧不住呢。” 进忠瞧了他一眼,笑着说道,“甭管赢了多少,都是你的,去玩儿吧。” 张卓前脚刚走,若罂便趴在小桌上看着进忠,问道,“咱俩要不要去瞧瞧热闹?敌在明我们在暗,咱们完全可以趴在房顶上看。” 进忠想了想,点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正好我也去瞧瞧那个杨毅之,他武功不是很高吗?那就看看他能不能发现我们俩。” 二人坐在房顶上,掀开两片瓦看着下面的情形,若罂画了个结界,以免二人说话叫下面听见声音。 她指着站在一旁的平西王府府兵中一名岁数大的老者说道,“那个就是平西王吴三桂吧?你说我现在要是给他下个毒,让他死在这儿,会不会更有意思?” 进忠笑着说道,“那这次吴应雄京城游可就要乱了。明面儿上,吴三桂可是还在云南养病的,纵使他中毒,恐怕也不敢张扬。不过,若是叫他死在这儿。那后面的剧情不就乱了?” 若罂连忙说道,“就是呀,要是吴三桂出了事儿,那之后的韦小宝送亲不就没有了?我还想去云南玩儿呢。 不行,不行,不能叫吴三桂死,那就下些轻点儿的毒,让他病上一场。这样,吴应雄就会马上派人把吴三桂送回去,他们闹起来一定有趣。” 若音说完,便朝着吴三桂放出一丝木系异能。她空间里带毒的植物可是不少,借着木系异能,她便将那些植物的毒素全都汇聚在一起,朝着吴三桂慢慢探了过去。 很快异能穿透了他的巧士冠,从他的头顶钻了进去。若罂收了手,朝着进忠一挤眼睛。“不出三日他便会生病,一开始不过是小小风寒,慢慢的便会越来越重,我就瞧着他们会如何。” 两人干完了坏事儿,又欣赏了一番比武。紧接着就是一场数学及运气的友好交流。 瞧着康熙王府的幕僚不停的给小桂子放水,就跟送钱一样,进忠勾了勾嘴角,他便把目光转向了张卓。 进忠的身份,陈近南能查得到,其他人自然也都知晓。而进忠的徒弟谁又敢怠慢呢? 因此,这送钱的对象便又加了一个张卓,眼看着张卓手里的钱银子越来越多。进忠笑道,“这傻小子,他就不能把银子换成银票吗?这么抱在手里,不觉得重啊?” 不一会儿的功夫,小桂子就在杨毅之的提示下看出了他们故意放水,他觉得没趣儿,便转身尿遁。 就在此时,他发现了康亲王的幕僚在书房里的一个密格中取出了一本四十二章经,又藏在了房梁上。 看着进忠并没打算把这经书拿走。若罂奇怪问道,“咱们不去抢那经书吗?就让小桂子拿走了?” 进忠眯了眯眼睛,在若罂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我就说,你不看剧情吧,在后面小柜子集齐了8本42章经。也发现了经书中的秘密。 他把里面藏着的羊皮碎片全都取了出来,拼好了一张地图,那上面便检显示了大清龙脉所在里面藏着的便是大清宝藏。 小桂子最后可没去盗那份宝藏,而是把他自己的家产另外做了一个假宝藏,引着皇上和天地会的人去抢。 所以咱们只要等那个时候拿到那份地图就行了,咱们离开鹿鼎记这个小世界前可以提前过去,既把大清宝藏带走,还能把小桂子的家产带走。” 若罂眼睛一亮,“哇哦,听起来就刺激,这个想法真是太棒了,老公,我支持你。” 进忠呵呵笑着在若罂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又凑过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你夸的这么不走心,可我听着还是很开心啊,怎么办啊,宝贝儿?” 若罂主动凑过去,又亲了他一下。“还记得吗?咱们俩现在正在康亲王府的正厅房顶上呢,等一会儿回去了,我好好奖励你。” “什么?你居然给吴三桂下毒了?” 瞧着皇上眉眼带笑,翘起来的嘴角都压不住了,进忠点点头,“是皇上,因没得皇上旨意,奴才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这毒不下,奴才总觉得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三日之后,怕是他便要病上一场,由轻到重到痊愈,若是他们寻得好大夫,至少也要病上两三个月。 若是寻不到好大夫,半年之内怕是好不了,纵使好了也会留下病根儿。他不是前朝名将吗?这一回,恐怕再也骑不了马,舞不动刀了。” 第10章 鹿鼎记 茶水司宫女若罂CP御前大总管进忠10 “哈哈哈哈!” 皇上闻言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又连忙问道,“可朕听说吴三桂身边也养着不少高手,难道他们不会发现吴三桂是中毒了吗?” 进忠笑道,“皇上放心,奴才的毒,若是吴三桂在三日之内叫那些高手探查他的内息,还有可能发现中毒。 可这毒进了吴三桂的身体,三日之内不会有任何症状,如此,他是不会叫那些高手轻易探查身体的。 而三日之后,中毒迹象全消,不过是风寒之症。莫说是寻上好的郎中,便是再叫那些武林高手去探查内息,也看不出他中了毒。” 皇上闻言连声说“好!” “如此一来,吴三桂身体孱弱,朕倒要看看,单凭一个吴应雄,又有什么本事想要谋反。” 为了试探吴三桂,皇上又派小桂子去了一趟吴三桂在京中的府邸。 这些事自然和进忠没什么关系,而且他现在正和若罂在太液池一起钓鱼。 两人一人一个小马扎坐在池边的树荫处,今儿天气正好,不冷不热,有了树荫遮挡,又不晒。 若罂把鱼竿撑在一旁的地上,怀里捧着一大盘荔枝慢悠悠的剥着果皮。 剥了一颗,又挖了果核,她把荔枝肉送进进忠嘴里,第二颗还没吃到自己嘴里,进忠的鱼竿就动了。 他连忙把鱼竿提起来,若罂眼睛一亮,“嚯,好大的草鱼。” 进忠把鱼从鱼钩上摘下来,扔进一旁的桶里,呦呦伸着脖子凑过去看,“这条草鱼足有三斤重了,索性晚上吃酸菜鱼火锅吧。” 说到这若罂愣了一瞬,她看了看自己的鱼钩,“过分了吧,我这边一下午连条小鱼苗都没钓上来,你都钓上来六条鱼了。这些鱼是专门挑着你的鱼钩咬吗?” 进忠呵呵的笑,“因为你沉鱼啊,长得漂亮,连鱼都自惭形秽,一见你就都游走了,所以才不咬钩的。” 若罂听他夸自己,心里高兴,便又塞了一颗荔枝肉过去,“看在你嘴这么甜的份上,再奖励你一颗。” 两人又坐了一会,若罂才说道,“咱们俩跑到这里来钓鱼,皇上那边不问你吗?” 进忠笑着说道,“今儿我休沐,再说我都把海大富调过去保护皇上了,怕什么。说了要陪你的,谁都不能坏了咱俩的兴致。” 一直到夕阳西斜,进忠才牵着若罂的手往回走,身后是温有道兄弟俩,一人提着满满一桶鱼,一人提着鱼竿马扎。 回了西三所,进忠留下两条草鱼,剩下的吩咐送到御膳房去。 进忠挽了袖子又从空间里取了两袋水煮鱼的调料包,做了满满一大盆的水煮鱼片。 等了多日后,另一只靴子终于落地了。 沐王府的人通过尚膳监混进了皇宫,身穿绣有平西王府字样的夜行衣,手持刻有平西王府字样的武器,在庑房附近杀了一些小太监,便纷纷逃跑了。 他们正如进忠猜测的那样,根本就没能靠近养心殿,更甚至,他们连后宫都没探进去,就有几人被俘。 沐王府的行刺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结束了。 小桂子那边儿依旧很热闹,闹腾的连皇上都觉得很有趣,想要参与,进忠不爱掺和这些破烂事儿。 因此他将海大富放在皇上身边保护他,之后每天不过是到养心殿点个卯,就自顾自的带着若罂,要么跑到御花园乘凉,要么跑到太液池边去钓鱼。 若罂已经放弃钓鱼了,连着钓了几天,她已经发现但凡和进忠在一起,那些鱼根本不咬她的钩。 因此两人现在再去太液池边,那就是进忠钓鱼,若罂在旁边捣乱。 就像现在,已经有鱼咬了进忠的鱼钩,可若罂却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 “你快告诉我吧,咱们什么时候儿能出去玩儿?我实在懒得看后面的剧情,你就跟我说说。” 进忠笑着说道,“应该快了,因为孟沐王府的事儿,太后忌惮小桂子。 小桂子很快就会发发现太后的身份,他不会让太后时时刻刻都有杀他的威胁,恐怕他会把皇上亲额娘是死在太后之手的事儿说出来。 皇上就要派他去五台山了。” 若罂眼睛一亮,“去五台山见先帝吗?那他会不会派你跟着去啊?” 进忠点点头,“应该会的。原剧里是没有你我的存在,所以小桂子到了五台山见先帝可是不易。 可如今他心里憋着火,他一定很期待先帝会决定如何处置太后。 而我是先帝送到他身边儿的,自幼又跟着他一起长大,派我去,想必见到先帝不会这么麻烦,所以他八成会让我跟着。 不过我到底是姓爱新觉罗的,我若出行,必然不会像小桂子那样,一个人一个包袱就出门儿了。就算不显露身份,一辆豪华马车和随行伺候的人肯定是要的。 不然谁给他干活儿?我又不是真的奴才。” 说到这儿,进忠一搂若罂的腰把她抱到腿上,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不过系统为了我的这个身份也是煞费苦心,到底是委屈了你。 按我的身份完全是可以承袭爵位,亲王虽是不可能了,但一个郡王也是要的,只可怜我的若若好好的一个王妃做不成?倒是留在那小子身边儿,做了个茶水司宫女。” 若罂撇撇嘴,搂着进忠的脖子在他脸蛋儿上蹭了蹭,“怕什么呀,皇上也不敢真的让我给他斟茶,还不是选个地儿叫我在御前陪着你。 你的玛法和他的玛法可是亲兄弟,按理你和他也应该是嫡亲的堂兄弟。如今,你跟在他身边儿,日日低头自称奴才,他心虚着呢。” 进忠呵呵笑着在她腰上揉了揉,“你说的是,所以呀,我在宫里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如今你我注定是没有子嗣传承,所以在皇上眼里,我便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若罂嘴角抽了抽,突然说道,“我现在呀,就怕皇上脑抽,在他的儿子里边儿选一个,将来过继到咱们名下,让咱们替他养儿子,那才烦人呢。” 进忠摇摇头,“他不会的,我身上没有爵位。有什么可传承的呢?” 若罂捧着进忠的脸,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额头抵着额头说道,“咱们虽然没有爵位传承,可咱们有家产传承呀。 皇上才不会眼睁睁的瞧着咱们两个的家产旁落呢。 你猜猜,将来的九子夺嫡,他会把哪一个儿子过继给咱们?” 进忠眯着眼睛想了想,“鹿鼎记的剧情里可没有九子夺嫡这一说。 不过若是他当真要过继儿子……在那夺嫡的九子里边儿选一个的话,我想九阿哥是最适合的吧,那小子就喜欢银子。” 第11章 鹿鼎记 茶水司宫女若罂CP御前大总管进忠11 进忠和若罂乘着马车出发往五台山的时候,小桂子已经都走了好几天了。 若罂盘着腿坐在马车里的软榻上歪着头看着进忠,“咱们晚了这么多天才走,到五台山会不会晚了呀?” 进忠笑着摇头,“怎么可能,你忘了,小桂子是腿儿着走的,我们俩是坐马车,最多三四天就能追上他们。 如果咱们跟他们一起走,我们两个会早到很多天的。 而且这一回五台山之行,还会碰到西藏喇嘛也跑到五台五台山上去抢顺治爷。 这个时候走,应该会比小桂子早到那么两三天,到了那儿咱们先上山,要是碰到了西藏喇嘛,咱们就顺手杀了。要是没碰到,就当看风景了。” 进忠虽然没有爵位在身,可他到底姓爱新觉罗,身份地位摆在那儿,就算如今在皇上身边伺候,名义上是个太监,可好歹也是皇亲国戚。因此,他的马车是郡王制式的。 因此这马车又大又舒服,外表看起来倒是十分平常,毕竟不能太惹眼,可里面实在豪华。 而且这一出行可不是单指他这一辆马车,前后还有另外三辆,两辆装着随行用的东西,还有一辆专门坐人。 因本身这趟出来是有任务在身,虽称不上赶路,可到底也不是走走停停的看风景游玩,因此,终于在第七天的时候,赶到了浙江湖州府南浔镇的庄家。 就是那个被吴志荣举报有反清复明嫌疑撰写了《明史辑略》的庄家。 只不过二人并没靠近庄家宅子,毕竟此时正下着大雨,一行人自在镇上选了最豪华的一间客栈包了两日住了下来。 若罂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雨,叹了口气,“原本还想着去庄家看看热闹呢,既然下了大雨那就算了,一出去到处都湿乎乎的,浙江又热,这种天气实在难受。” 进忠走了过来,把他往后拉了拉,抬手关上了窗,随即转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好啦,热水都准备好了,一连坐了几日的马车了,晃的身上都要散架子。今儿咱们好好泡个澡,一会儿早些睡。 明儿咱们在镇上逛逛,看看有什么特产小吃,咱们买一些,也算是歇歇脚。 他和沐王府的人同行,咱们实在不便露面,因此,只要确保小桂子安然无恙,咱们就先走。 等到了五台山山脚下,咱们先拜拜山门,上寺里瞧一瞧,至于顺治爷那边,寻个机会,咱们晚上去。” 进忠亲自伺候若罂脱了衣服,把她抱到了浴桶里,随即自己又坐了进去,他把若罂搂在怀中轻轻揉捏着她的身子。 “这几天可累坏了吧?” 若罂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哪有,你忘了我有木系异能了,怎么会累?” 进忠却笑着摇了摇头,“不是说身体上累。而是精神上累,这几天一直赶路,也没有彻底放松一下精神头,一直绷着,这种疲惫跟身上的疲惫不一样。 今儿咱们总算能舒舒服服的泡个热水澡,一会子早些安置,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若罂一听这话立刻转身跨坐在进忠腰上,她勾着进忠的脖子,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干嘛等一会儿啊,现在就好好伺候我吧。” 第二日,二人总算能睡个懒觉。起床的时候都到中午了,反正进忠也是打算在这住上几日的,因此,索性叫跟着伺候的人都好好歇歇。 这镇子不大,却热闹的很,市集上也有好些铺子,不过里面卖的东西自然不如京城的精致。 两人买了几样小点心,一边吃一边逛。若罂突然站住脚步看向进忠神情严肃。 进忠吓了一跳,眨眨眼睛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味道不对?” 若罂摇摇头,突然说道,“进忠,我记得五台山清凉寺好像是在山西吧? 山西省五台县! 而现在,咱们是在浙江省的湖州府,这是绕了好大一个圈儿,也不顺路啊,咱们为什么要先往这边走?” 进忠眨眨眼睛抿着唇,有些发愣,“这是个好问题。我也懵了,我是下意识按照剧情里边演出来的方向走的,完全忽略了五台山并不在这儿啊。 难道是剧里的五台山位置跟实际的五台山位置不一样?那咱们是不是要跟在小桂子身后走了?” 若罂眨眨眼睛,“那倒不用吧,问问咱们的随从不就得了?” 进忠点点头,“好法子,那一会儿咱们就问问。” 说完,他拉着若罂继续往前走,若罂连忙握住他的手,“不对吧?不是往回走吗?回去问问五台山应该往什么方向。” 进忠笑着说道,“来都来了,先歇两天,如果五台山真的在山西,咱们可是坐马车的,着什么急?” 两人原本还高高兴兴的继续逛着集市,可突然进忠又站住了脚步,若罂转头看向他,“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进忠抿着唇说道。“我们是跟着剧情走错的路,那小桂子为什么会走错路呢?” 若罂想了想,“嗯,大概是,作者,路痴?” 进忠……有道理! 通过随行的护卫,二人得知五台山清凉寺果然在山西省。进忠和若罂对视了一眼,同时觉得无语。 真搞不懂,小桂子又为什么要往这个方向走? 进忠突然一拍额头,“我给忘了,他们好像是要先送小郡主和方怡回沐王府。没想到半路上那俩人被神龙教给劫走了,所以才从浙江又往山西走。” 若罂一蹙眉,“说白了,我们跟着傻乎乎的白溜了大半个弯儿啊,进忠,咱们俩什么时候干过这么蠢的事? 不过,那些喇嘛为什么要上浙江来呢?他们如果要去清凉寺,应该更近啊。跑到浙江干什么?” 进忠沉默了片刻,猜测说道,“旅游?” 休整了两三天,一行人便乘上马车,抓紧时间赶往山西省五台县。 一路上果然见到很多喇嘛,那些喇嘛倒是对进忠一行人频频侧目,只是瞧见他们的马车灰扑扑的,又有随行的护卫,因此并不敢对他们动手打劫。 而且一行人走的都是官道,住的也都是最热闹的是市集城镇,因此一路上还算平安。 到了五台县后,得知五台山就在附近,因此一行人索性在五台县赁了个院子住了下来。当晚,进忠便带着若罂悄无声息的摸上了五台山清凉寺。 第12章 鹿鼎记 茶水司宫女若罂CP御前大总管进忠12 夜半,进忠和若罂悄无声息的上了清凉寺,直奔后院而去。两人落在了院子里,缓缓走向那间小小的禅房门口,进忠轻轻敲了两下门,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房门便被打开了。 行癫一见来人,连忙行礼,“见过舒禄贝勒。” 进忠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行癫大师不必如此称呼奴才,如今奴才是皇上身边的御前总管内侍,叫奴才进忠就行了。” 说罢,进忠一撩袍子抬脚便往里走,行癫想拦,却被进忠身上的气猛的推开,他往后退了两步,手臂撑住桌子才艰难的稳住身形。 他震惊的看着进忠,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进忠走到行痴大师身前,恭恭敬敬的下跪行礼,“奴才进忠叩见上皇。” 若罂垂着眸子跟在进忠身后也施施然下跪行礼。“奴婢伊尔根觉罗氏.若罂叩见上皇。” 行痴一听这个姓氏,便抬眸瞧了一眼,他竟不知这个姓氏的格格也会入宫做奴婢。 进忠自然瞧见他的神色,便笑着说道,“回上皇的话,这位是奴才的夫人,得皇上赐婚,是正经写了婚书,拜了天地的夫妻。” 行痴一愣。“你不是……” 进忠抬眸看向行痴说道。“回上皇的话,奴才身子有疾,自然不愿坏了一个女子的终身。 可伊尔根觉罗氏?为了嫁给奴才自愿进宫。已没了前程,奴才自然不愿叫她枉费了一番心意。 毕竟奴才如今已是个太监,能得一心人已是不易,这一点上皇应该最是清楚。” 行痴闻言身子便晃了晃,他垂眸说道,“当时是贫僧对不住你,不该叫你替了玄烨。” 进忠垂眸轻声说道,“上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奴才心中并无怨怼,毕竟。奴才也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 这次奴才是奉了皇上的命,前往清凉寺保护上皇。” 随即,他便将近日宫中发生的事,以及海大富查出来关于太后的事,一一详细告知了行痴。 行痴知晓自己心爱的董鄂妃竟是被太后所害。便气愤的立时就要回皇城去处置了太后,。 可进忠却说道。“上皇,怕是暂时您还离不得清凉寺。 此次前往五台山,皇上不光派了奴才,还派了另外一人来。 只是那人并不会武功,又是皇上新培养的亲信,这一次也算是对他的考验。 这次出行,奴才是乘马车来的,因此脚程较快。不过在来的路上,奴才发现有许多西藏喇嘛徘徊在五台山周围。 想来他们的目的便是您。 所以上皇稍安勿躁,不如多留一留,若那些喇嘛当真敢上山来,自有奴才相护。 清凉寺都是出家人,自然不好杀生,这样的事儿,还是交给奴才才好。” 行痴看着进忠,不知为何,面前的小辈明明是笑着的,可他却有一种遍体生寒的感觉。 仿佛面前的人就是一匹在暗处盯着他,随时都有可能向他伸出獠牙的狼。 行痴闭了闭眼睛,再次的抬眸看向进忠,就见进忠此时是无比的恭顺,就连跪在他身后的女子都低眉顺眼。 行痴深吸一口气,低声问道,“你是要留下来吗?” 进忠摇了摇头,“自然不是,这里是行痴大师与行癫大师的修行之地,奴才不过是世俗中人,自然不好久留。 奴才已在山下的五台县赁了一处宅院,也安排了人在山脚下日日监查,只要有喇嘛摸上山,奴才便会立刻知晓。 这些年,奴才一直习武。武功还算不错,想来只要发现有喇嘛的踪迹,奴才往山上赶,保护行痴大师与行癫大师也是来得及的。” 行痴看着这样的进忠,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想了想,才深吸一口气。“其实我们二人并不需要你来保护。” 进忠勾了勾嘴角,说道,“回上皇,保护您,是皇上下的令,若是您稍有差池,怕是奴才要人头落地。 因此奴才绝不敢怠慢,行痴大师放心。就算有喇叭摸上山,奴才也绝对不会叫他们搅了大师的清修。 这么晚了,奴才夫妻二人打扰大师修行了,大师放心,在西藏喇嘛摸上山之前,奴才绝不会出现,奴才告退。” 二人退出禅房,进忠握着若罂的手转身便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半山腰。 他转头看向若罂,笑道,“今儿的月亮又大又圆,月光明亮,咱们往回走走吧。” 若罂看着进忠眨眨眼睛。抬手搂住了他的手臂,两人互相扶携着往山下走。 若罂轻声说道。“进忠,没想到你的身子还和皇上有关,你替了他什么?是受伤还是中毒? 所以你曾经说你是自幼被顺治送到皇上身边的,说不得是被迫的,好好一个皇亲国戚竟被害成这样,要不我现在上山去宰了他吧。” 进忠笑着摇摇头,“我确实有心报仇,虽身份是系统给的,可记忆在来这个小世界时,就已经刻在脑子里了。 心里边儿的那股子郁气,总是要报了仇才能散,不过后面的剧情,皇上还会亲自来一趟五台山。 等皇上走了,咱们就给他下个毒吧,怎么说他都是上一任皇帝,还是叫他有个体面的死法。就叫他……” 若罂笑着接过话头,说道,“就叫他如吴三桂那般慢慢虚弱至死吧。” 呦呦撅着嘴又说道,“好好一个小王爷,竟叫他的私心变成了内侍,让他虚弱至死都便宜他了。” 第13章 鹿鼎记 茶水司宫女若罂CP御前大总管进忠13 好在小桂子并不傻,他带着双儿两个人往五台山走,这回可不是单用两双腿,他也知道买了驾马车。 这是在市集上买的马车只是最普通平民百姓的那一种,和进忠的车队到底不一样。 因此就算这马车买来了,也是小桂子自己来赶。所以速度肯定是不能跟进忠的车队比。 在进忠已安安稳稳的在五台县生活的第六天,小桂子和双儿终于姗姗来迟。 果然,派到五台山山脚下巡视的护卫也回来禀报,在周围果然发现了西藏喇嘛的踪迹。 进忠转头看向若罂,“咱们是现在上山还是稍晚一些再去?” 若罂看了看刚刚摆上桌子的午膳,“要不咱俩用完午膳再去?今儿中午可是我刚学的臊子面。” 进忠眼睛一亮,立刻说道,“他自然要吃了午膳再去,上山着什么急,小桂子上了山还要分发布施呢。” 进忠起身便走到桌旁坐了下来,从侍从手里接过湿帕子擦了擦手,他这才拿起了筷子。岐山臊子面的臊子金木水火土五色俱全,酸香微辣,那香气霸道的钻进鼻子,叫他口舌生津。 若罂笑着说道,“按理这岐山臊子面都是小碗儿的,一碗里也就一筷子的面量。 据说臊子面红白喜事必食,讲究“一口香”仪式,寓意敬天敬地敬祖先。?? 不过咱们这既是自家吃,自然不必有这个讲究。能吃多少就捞多少的面。” 进忠夹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随即点头,“这面擀的好,筋道有嚼劲儿,还特别香,这臊子炒的也好吃。夫人的手艺绝了。” 瞧着进忠用汤匙舀着臊子面的汤喝,若罂一边吃一边说道,“都说这岐山臊子面只吃面不喝汤。 可咱们又不是当地人,这汤既然味道好,喝了也没什么,在他们那儿不过是民俗,在咱们这儿自然是好汤头。” 直到两人吃饱,才擦了手漱了口,起身慢悠悠的往外走去。 两人一路上了山,远远的便瞧见清凉寺的大门四敞大开,里面都是乱糟糟的。 二人踏进大门,一路往最里边的后院走,很快便瞧见了小桂子和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孩儿站在后院的大门外,探头探脑的往里瞧。 进忠走过去,在小桂子的肩膀上拍了拍。“看什么呢?” 小桂子吓了一跳,“进忠公公,您怎么在这儿?那些西藏喇嘛在里边……想要抓……” 小桂子欲言又止,又想说又不敢说,瞧着那抓耳挠腮的模样,进忠忍不住笑。“西藏喇嘛,杀了就是了。”说罢,他抬脚便迈了进去。 听见脚步声,众喇嘛回过头往外边看,只见有一对长相十分出众的年轻男女走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今日清凉寺不太客。” 若罂抬眸,见为首的喇叭叫的欢,她便抬手隔空一巴掌扇过去,便瞧见那喇嘛立刻被扇飞。撞到了一边墙上,吧唧一声掉在了地上。 若罂冷哼一声,说道,“这里是清凉寺,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喇嘛做主了?” 众喇嘛一见为首那一个被扇飞,直接晕了过去,便有其他喇嘛指着二人说道。“今日是我们跟清凉寺的僧侣之间的矛盾,跟你们没有关系。识相的,快快离开,不然连你们都一起杀了。” 进忠一勾嘴角,挑着眉看着说话那人笑道,“是吗?我倒要瞧瞧你怎么杀我的。” 说罢,进忠轻轻一甩袖子,便将一道气打了过去。几乎瞬间,便撞到了那喇叭身上。 说话的喇叭又瞬间被打的倒飞出去,还撞了两个人,三人直接跌到了里边的院子中。 被撞的两人挣扎起身,便将那人扶了起来。却见那人眉心处出现一个红点,从那红点里正有一丝丝鲜血混合着乳白色的液体,慢慢流了出来。 一人将手凑到那人鼻子下面,片刻之后便惊慌抬头说道,“他死了。” 门外的人又大喝一声,竟敢杀了我们的人,“杀了他们。” 进忠轻声笑着,便从身体中散发一道气,缓缓的朝着那些喇叭压了过去。 只见那些喇嘛原本还想往两人面前冲,可一碰到那道气之后,就仿佛陷入了粘稠的沼泽之中,竟寸步难行。 他们用力的往前冲,可连抬脚都难。他们看着自己的手脚,又惊诧的看着进忠,想象不到这世上有什么武功是这个模样。 就在这时,若罂一勾嘴角,手上便出现一把短刀。只见她的身影瞬间窜了出去,她游走在喇嘛中间,那速度快的竟只剩下残影。 片刻之后,待若罂再回到进忠身后时,那些喇嘛好似才反应过来一样,感觉到脖颈脖颈之间竟有些刺痛。 他们再抬手去摸,竟发现沾了满手的血,直到这时,那些喇嘛才一个个的扑通扑通倒了下去。 直到这时,第一个被撞晕的喇嘛才醒过来。他挣扎起身,看着满地的喇嘛尸体,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 进忠瞧着他勾唇笑道,“巴彦大法师,现在说说吧,你们来清凉寺到底是干什么?” 巴彦根本不知面前之人的可怕,还嘴硬说道,“你们问我,我就要说吗?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呢。” 小桂子冷哼一声,说道,“哼,你敢不说?不说就让你变得跟这些喇叭一样。” 而巴彦却一梗脖子,“大不了就是个死,难道我还怕吗?” 听了这话,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若罂一勾嘴角,慢慢走了过去,站在巴彦跟前。 她提着裙子缓缓蹲下,伸手轻轻的按在了巴彦的脚腕上。 手指不过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巴彦的脚腕便被她捏碎了。 很快,巴彦便将他们的安排如倒豆子一般的全都说了出来。 进忠听完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小桂子还奇怪呢。“进忠公公,你笑什么呀?这有什么可笑的,今天晚上会有更多的喇嘛上山,大敌当前,你还笑。” 若罂听着他们说话,转头看向巴彦,便在他恐惧的目光下一刀了结了他。 看到旁边的住持方丈眉头一皱,若罂站起身瞧了他一眼,哼笑了一声,说道,“大师还真是慈悲为怀。 不过我们身上大概是没有什么佛缘,我只知道一点,斩草要除根。 他们想干什么,你应该已经听到了,同情敌人就是对自己残忍, 你想去死,没人拦着,但里边的人不能有事儿。” 第14章 鹿鼎记 茶水司宫女若罂CP御前大总管进忠14 小桂子一脸急切,“进忠公公,那现在该怎么办?他说晚上还有大批的喇嘛要上山,这好几百人呢,咱们才多少人呀?” 进忠瞥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我是你吗?皇上跟前伺候的人,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小桂子说道,“进忠公公,您和您夫人虽武功高强,可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啊。咱们还得想想法子呀。” 若罂眨眨眼睛,看了看地上死了的喇嘛,“想什么法子?你要不要数数这地上是几只手?” 进忠和若罂不顾阻拦,转身便下了山,临走时撂下一句话,入夜之前,他们会带着人再次上山来。 小桂子心里还是提了一口气,依旧担忧不知晚上会来多少人。 巴彦只说有几百个,可到底是100多、200多、300多,或者是更多,他又说不清楚。因此他现在还真有点害怕。 他转身就扯住双儿的袖子,“双儿,晚上就拜托你了,我的小命儿可全在你手里了。” 清凉寺里。小桂子如何与住持和玉林禅师商议抵御喇嘛,晚上又如何进了后面的禅房,见了上皇,进忠也懒得去管。 只是瞧瞧着太阳落山,两人带着护卫在院子里安安稳稳的用了晚膳,一行人这才慢悠悠的再次上了山。 而这回跟着进忠和若罂上山的还有暗中前往山西的三百前锋营精锐。 到达清凉寺时,喇嘛还没有攻上山,毕竟如今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大批的喇嘛上山目标实在太过明显,如此一来,倒给了进忠足够安排的时间。 只是想把这些前锋营精锐安排在清凉寺各处,一时间倒让进忠犯了难,因为玉林大师不让。 按玉林大师的话说,佛门净地兵戈相向,杀气太重。 进忠都傻了,“大师您是忘了吗?今天晚上几百个喇嘛就要带着兵器杀上来了,您是觉得保护你们的人带着兵器,杀气太重,而要来杀你们的人,带着兵器来,就不算杀气太重了?” 眼瞧着玉林大师还要说什么,进忠冷哼了一声,便把腰间的令牌解下来,举到了他的面前。 “大师,这块令牌你应该不会不认识吧?当年上皇在清凉寺出家时,这样的令牌你应该见到过不止一块。” 玉林大师眯着眼睛一瞧,只见那令牌上一面写着“爱新觉罗”,另外一面写了个“豫”字。 豫亲王的令牌,那面前的这位是……“原来你就是行痴口中所说的那个孩子。” 进忠……他还说起过我?晦气! 进忠心里这样想着,面儿上便带了出来。他不耐烦的说道。“玉林大师最好心中有数,就算上皇在你清凉寺出家,落发为僧,可他的身份,依旧是大清的顺治爷。 若是他在你的清凉寺出事,那清凉寺上下一百多个僧侣的性命,今天便都要丢在这里。 而玉林大师作为阻拦皇家前锋营护卫保护上皇的人,你这一行为更是罪同谋反。 谋反是个什么罪名,玉林大师,还要我多说吗?就算玉林大师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也不为清凉寺其他僧侣的性命考虑吗? 而且那些西藏喇嘛想要绑架上皇,玉林大师认为只是单纯的绑架吗? 若是上皇真让他们掳走,用上皇威胁的便是大清的社稷江山,玉林大师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还有,今日之后,这三百前锋营精锐便会驻扎在五台山周围。保护上皇安危。毕竟我可不觉得那些西藏喇嘛会只派出这一拨人来。” 玉林大师立刻说道,“如此一来,那这清凉寺又与皇家内院有何分别?”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分别大了,上皇在皇宫里时吃穿用度。皆是这世上最好的,行走坐卧,见有人服侍。 便我们便是将这三百神前方营精锐安插在这里,不过也就是守着五台山的安危罢了。并不会踏入清凉寺半步。 即上皇要出家修行,皇上自然要谨遵上皇之令。若是过去上皇身份没有暴露也就罢了。 如今上皇的身份已经暴露出来了,难不成玉林大师认为你们这一寺庙的和尚就能保护的了? 你可要知晓,上皇的身份一暴露出来,想要杀他的可不光有西藏喇嘛。 只说北面有蒙古的准格尔,海外的郑家,西面的吴三桂,江湖上的天地会,云南的沐王府,还有那些前朝余孽,哪一个不想要了上皇的性命? 没有前锋营守在这里,玉林大师,你们这清凉寺的和尚还想安安稳稳的坐在这儿修禅吗?” 进忠瞧着玉林大师,眼睛一垂,淡笑说道,“玉林大师,我跟你说这话,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进忠说完,也不等玉林大师反应,只一挥手,前锋营的精锐立刻便潜入到清凉寺内外周围埋伏了起来。 瞧着进忠自顾自的便将守卫的工作都安排好了,玉林大师叹了口气。一开始他并未想这么多,只是觉得他已安排人前往少林寺报信,请人来帮忙。 若能不伤性命,解决这次危机便是最好不过。可他没想到,面前这二人想的却如此深远。 他们所说的,确实是自己没想到的,如此,玉林大师也只得沉默不语,任由他们细心安排。 进忠牵着若罂的手一起去了正殿。玉林大师和方丈回头瞧了瞧最里面的禅房,也转身跟着进忠走了出去,而小桂子却被他安排留了下来守在这里。 直到入了亥时,进忠坐在大殿中的一把太师椅上,终于瞧见寺院围墙外闪起一道道火光。 方丈一见,连忙站起身走了出去查看。若罂却把随身带着的一个篮子打开,从里面拿了块点心递到进忠手里。 “吃点儿点心,这些喇嘛也是真沉得住气,这么晚才来。 临走时你还说不必带这些,瞧瞧,我说带着就对了吧,快吃两块垫垫肚子。 等把那些喇嘛都送去往生极乐。咱们便下山,等回来了山下的院子里我再给你煮碗面吃。” 第15章 鹿鼎记 茶水司宫女若罂CP御前大总管进忠15 进忠带来的人手,毕竟是前锋营的精锐。那都是真正上过战场,刀下见血,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 若是势均力敌,还能尽兴一战,而对付这种西藏喇嘛,对这些前锋营的精锐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进忠连这些喇嘛的面儿都没见着,等外面的声音销声匿迹后,进忠踏出清凉寺大门时,连喇嘛的尸体都没见到一具。 而到了第二天,玉林大师从少林寺搬来的救兵四大金刚才姗姗来迟。 因没帮上忙,四人便觉十分可惜,因此便在玉林大师的请求下一路将小桂子和双儿送回京城。 而进忠却没离开,不过他也没再次上山。毕竟进忠在这个世界里的身份是姓爱新觉罗的皇亲国戚,他是信萨满的。 进忠出宫之前,皇上可是有交代,确定上皇果真在此修行,他是要亲自前来面见上皇的。 因此,进忠根本不用回去回京,而是留在这里等待皇上御驾亲临就是了。 而且他留在这儿还有事儿要干呢。 那三百名前锋营的精锐可不是扔在这儿就不用管了,他还要处置这些人后续的安置问题。 这三百人可是进忠特意选过来的,至今是前锋营里年纪最大的一批,就算不来办这个差事,再过几年也是要退卒的。 既如此,接了这个差事,对他们来说倒是个肥差。 进忠可是承诺给他们,要在五台山周围给他们安置几个庄子,叫他们居住。 这对进忠来说,不就是银子嘛,但凡能用银子解决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 进忠和若罂什么最多,就是银子最多,多到花不完。 因此置办庄子这事儿,那叫进忠交给了随行的护卫。他拿着进忠的令牌走了,次日,当地县丞便带着农田司?的员外郎就战战兢兢的来了进忠的小院子。 看着农田寺带来的五台山周围的堪舆图,进忠直接将环绕五台山一圈儿的田地全部圈了起来。 他指尖轻点着桌子,淡淡说道。“我所圈出的范围,若有农田,便从农户手里买下就是。 若有等同的田地,便换给他,田地上若已有庄稼便按例赔偿,额外再多给这些农户两成的银子作为谢礼。除此之外,再补给这些农户一家一头牛。 这事儿,我会叫随行的护卫随你们一同去办。若是叫我知道这其中若有哪一个敢借此机会私圈田地的,便满门抄斩。” 县丞与农田司?员外郎闻言,瑟瑟发抖,连称“不敢。” 如此,进忠才叫了人跟他们一起去办这件事儿。 可这种事儿,进忠安排的简单,若办起来可麻烦的紧。这一折腾,便是一个半月过去了。 而与此同时,小桂子虽回了京城,却没来得及进宫,就被神龙岛的人绑走了。而绑他的人,正是他的大小老婆沐剑屏和方怡。 他用一个碑文忽悠着神龙教的教主晕头转向。非但没被杀,反而做了白龙使拿了块五龙令,还得了陆高轩,胖头陀两个贴身保镖。 进忠摇着扇子,眯着眼睛笑着说道,“按照剧情,再过几日,韦小宝就应该回到皇城了。 索额图,康亲王,也该知晓韦小宝假太监的身份了。只是不知韦小宝会不会真的叫他们阉了。要是出个意外就有意思了。” 若罂正剥着嫩核桃,她笑着把雪白的核桃仁儿塞到进忠嘴里说道,“你呀,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不过若是真按你说的,那可就太有趣了,那韦小宝的七个老婆可就要飞了。” 进忠凑到若罂身边,给她摇着扇子笑道。“眼下这庄子都已经置办下来了,那三百前锋营也安置好了。如今,咱们也没什么事,要不要去附近逛逛?” 若罂眨眨眼睛,“之前在《小巷人家》里,图南学建筑就去过平遥古城采风,说是挺有韵味的,在现代世界时,我还知道平遥有各种风俗演出。不过咱俩一直没机会去。 这里距离平遥挺近的,离云岗石窟也不远太远,咱们去瞧瞧?” 二人说走就走,等他们俩玩了一大圈回来的时候,已经接到从京里来的飞鸽传书,韦小宝已经恢复正经男儿身,皇上也封了他官职,叫他前往少林寺出家为僧了。 进忠一边片鱼片一边说道,“算着时间,这个时候韦小宝应该已经剃度了吧。” 若罂看向进忠说道,“你算这个干什么?反正他出家也是一时的,走完这段剧情,他不还要回京送建宁公主出嫁吗?” 若罂想了想,又说道,“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你还心疼韦小宝啊?”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心疼他干什么?我是庆幸,幸好皇上没让我替他剃度出家。不然我要是往庙里一住,我可怎么天天搂着你睡觉啊?” 若罂白了他一眼,又伸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把。“你胡说什么呢,皇上哪敢让你替他剃度出家? 你都为了他们父子牺牲这么多了,他要是还让你替他出家,他也得有那个脸。” 进忠笑着点点头,在若罂脸上亲了一下,“你说的对,我都已经为他们父子牺牲那么多了,换后半辈子轻轻松松过日子,不过分吧。” 进忠说完,把刚切完的鱼片儿拎起来一张,看着那鱼片儿薄薄的透着光,笑着问道,“怎么样,我这刀功没退步吧?” 若罂连忙点头,“怎么会退步啊,瞧瞧这刀功多棒,我看呀,谁都比不过你。 我那边汤也吊好了,等你这鱼片儿切完,咱们就可以吃锅子了。有了老公的刀功加持,一定更好吃。 眼下,你也不用跟在皇上身边儿伺候,咱们今天晚上吃麻辣锅吧。 我去空间里翻翻,把之前存的毛肚、鸭血、那些豆制品都翻出来,再去摘点小青菜。” 进忠手疾眼快,连忙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住,“着什么急呀,我可舍不得叫你自己进空间,把我扔在外面。 你陪着我切鱼吧,等鱼片儿切完了,咱俩一起去摘。我来摘,你看着就成。你说摘哪个,我就摘哪个。” 第16章 鹿鼎记 茶水司宫女若罂CP御前大总管进忠16 切了鱼片儿用冰镇上,进忠拉着若罂的手,两人一起进了空间。 瞧着若罂一进空间就往冰柜方向跑,进忠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 若罂一愣,回头看着他说道,“你抱我干什么?不是要去拿火锅食材吗?” 进忠舔了舔嘴唇,笑道,“着什么急呀,宝宝很饿吗?” 若罂摇摇头,“其实,也还行。我也可以不是很饿。” 进忠轻笑,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那宝宝就得先迁就一下我了,我很饿,非常饿。现在就想填饱肚子。” 进忠说完,便抱着若罂大步朝空间里的那座大宅子走了进去。 等两人从空间里翻出了想吃的火锅食材,又摘了青菜水果之后,出空间的时候,早就过了午膳的时辰了。 坐在餐桌旁,若罂看着红锅里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她连涮毛肚的动作都懒洋洋的。 进忠瞧了便笑着拖着凳子凑到她身边,伸手在她后腰上轻轻的揉着。 “累了吗?那一会儿我喂你吃吧。” 若罂瞧了他一眼,笑道,“我这不是累,我一个木系异能者,怎么可能会有疲惫的感觉呢?只要把异能运转一圈儿,就恢复过来了,我现在的状态叫餍足。” 进忠笑着把煮的正好的毛肚和鱼片儿夹了出来,抖干净上面沾着的辣椒和花椒碎,这才放到了若罂的碗里。 他又红着脸看着若罂,说道,“夫人这么夸奖我?倒叫我怪不好意思的。不过如此看来,夫人应是很满意,看来日后我还要再接再厉才行。” 三个月之后,皇上终于又派人去了少林寺宣旨,叫韦小宝,也就是现在的慧明禅师,带着少林寺的四大金刚再次前往清凉寺做住持。 直到这时,韦小宝才反应过来,为何皇上会叫他在少林寺出家。 韦小宝那边从少林寺出发,这边进忠便收到了消息。 他轻轻的敲着桌子,看着放在桌子上的签子,笑着说道。“按常理,从少林寺到清凉寺大概要走六七日的行程。 不过按照韦小宝的性子,他要是十来天也未必能到。” 一旁的侍从低声说道,“进忠公公,这韦大人如今虽是慧明禅师,又被皇上派到清凉寺为住持方丈。 可他到底是皇上的亲信,又在朝廷有官职在身,如此前锋营的精锐们可要听从他的吩咐。” 进忠瞥了他一眼,笑道,“前锋营的三百精锐到清凉寺来,就是为了保保护上皇。 有这样明确的目标,为什么还要听其他人吩咐? 除非皇上一纸皇令将他们调走,不然他们要做的事谁敢置喙。 如此,慧明禅师又有什么事能吩咐那三百前锋营的?私调驻军可是大罪。” 侍从一听,连忙拱手,“是,进忠公公,奴才明白了。” 侍从退了出去,若罂捧着一篮子新鲜杨梅走了进来。 她从小小筐里拿出来一颗,塞到进忠嘴里。这才把杨梅放在桌上,坐在一旁。 “这个小世界呀,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很多事儿若是咱们不理会也就罢了。但凡是要咱们参与进来的,少不得要将这这些规矩礼法补齐,一想想都头疼的很。 瞧瞧他问的是什么问题,莫不说韦小宝如今在朝中的官职调动不了前锋营精锐。 只说他如今的身份,只是清凉寺的住持,又有什么资格调动朝廷官兵?” 韦小宝从少林寺赶往清凉寺的时候,皇上也出宫一路往清凉寺来了。 “算着脚程,皇上和韦小宝应该前后脚到,韦小宝到底是离得近,应该还会先到几日。” 若罂歪了歪头,“哦?那不是说前后两代皇上就要父子相见了?这么说的话,那个场景一定很感人,他们俩不会抱头痛哭吧?” 进忠想了想,说道,“未必,如今皇上年纪还小,许是情感会丰富一些,先皇都能为了一个宠妃出家,这一看就是性情中人。他们俩真说不定会像你说的那样,抱头痛哭也说不定。” 十几天之后,果然韦小宝先到了清凉寺,只是上山之前,他先到进忠的院子里拜会了一番。 他一进院儿,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麻辣锅子的香气,他提着道僧袍便跑了进来。 “你们俩过分了吧,我这领着皇命。出家当和尚,你们俩在这儿香喷喷的吃火锅。羊肉,好几大盘的羊肉。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进忠是皇亲国戚,这事儿韦小宝是知道的,而且他本身武功高强,韦小宝也是亲眼见过的,他并不敢像和其他人那般和进忠随意说话。 “进忠公公,我这今日刚刚到了五台山下,不想着先上县城拜会您,也好跟您打个招呼。贫僧来了嘛,这火锅嘛,要不咱们边吃边说话?” 进忠瞧着他馋的一双眼睛盯着火锅不放,便笑着用筷子点了点旁边的空位。 韦小宝一见,立刻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提着僧袍便坐下了。他把宽大的袖子直接挽到手肘,侍从也在这时又送了碗筷上来。 韦小宝拿起筷子,笑嘻嘻的先谦让了两句,随即便开始用公筷从火锅里往外夹肉吃。 吃了个六分饱。韦小宝才说道。“这段日子我不在这边儿,这五台山可有什么事儿?那些喇嘛没再来吧?” 进忠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韦小宝立刻反应过来,他一拍自己的嘴,“是我的错,进忠公公,我就是好奇问一问,可不是命令你,我哪有那个脸面?” 进忠闻言,这才笑道,“怎么会不来?那些喇嘛一拨一拨的,你不在的这几个月,已经前前后后杀了三四百人了。 清凉寺后山见天儿的飘着焚烧尸体的黑烟,这些喇嘛是真不惜命。而且马上又要有一大波喇嘛打算攻上五台山。 粗略估计,差不多有千余人,我已派出两百名前锋营的精锐前去拦截了,若是都能拦截的住那便最好,若是有漏网之鱼,再摸过来也会死在山上。 所以不必担忧,你就老老实实在山上做你的住持,其他的。就交给我们吧。” 韦小宝一听,可算放了心,他立刻没了刚才的严肃。他看向若罂说道,“这位是嫂夫人吧?嫂夫人爱是什么,奴才伺候您。” 若罂瞧着韦小宝一挑眉,还不等说话,进忠便冷哼了一声。“想死?你大可以直说,后山日日焚烧尸体,也不怕多烧一具。 回头我只跟皇上说,慧明大师为护上皇,以身拦截喇嘛,竟死在喇嘛刀下,为国捐躯了。少不得皇上还要追封你一个国公爷呢。” 第17章 鹿鼎记 茶水司宫女若罂CP御前大总管进忠17 在派出去的200名前锋营精锐回来之前,确实又有一些漏网之鱼的喇嘛悄悄摸上五台山。可他们却不知道,这五台山上。还埋伏着剩下的100名前锋营。 因此,还不等他们靠近清凉寺,便都死在前锋营的箭下。如此一来,这些喇嘛不过是为清凉寺后山的黑烟多添了一把柴。 剧中半夜千名喇嘛攻山的场景并未出现,就被消灭的干干净净。因此当皇上到了五台山后,便径直上了清凉寺去拜见上皇。 既皇上来了,进忠和若罂须得跟着了。进忠和若罂,并韦小宝和几个和尚,包括御前侍卫在内,皆等在清凉寺后院禅房之外。 只听从禅房之中传出隐隐啜泣、说话的声音,好在那声音并不大,外面的人听不清楚。 不然这些人怕是都要被封了口掉了脑袋。 皇上在清凉寺住了好几天,可上皇却狠下心肠没有见他第二面。 无奈之下,皇上只得再次进香,便打算离开清凉寺,他就在这时,九难师太从天而降,剑指皇上。 就在这时,进忠突然按住皇上肩膀,将他拉到身后,他转身一掌便拍向九难师太。 二人中间相隔甚远,可一道气从进忠掌中喷涌而出,径直打在九难师太的身上。 她便立时吐出一口血,连退数步。进忠伸手收手,将手背在身后侧身看着九难,“你是何人?” 大清皇帝就在面前,九难如何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因此,她踉跄起身看着进忠,心中升起惊涛骇浪。可她依然举起剑,再次朝她刺了过去。 而就在此时,韦小宝突然冲了出来,挡在进忠身前,“皇上,我来保护你。” 进忠一蹙眉,一脚踹向他的屁股,把他踹到一边,抬脚将久难的剑踢飞。 九难顺势转身后退,她一把抓住韦小宝,便从砸了个大洞的屋顶又跳了出去。 多隆一见,立刻带人追了出去,而进忠却将皇上死死护住。 他躬身低声说道,“还请皇上恕罪,是奴才的不是,竟没发现在五台山周围竟有这样一位高手。” 皇上心有余悸,他深吸两口气才说道,“那是何人?” 进忠眯了眯眼睛,“按他的年纪和他失了一臂,倒像是江湖中的一位九难师太。” 只是这师太甚为神秘,并不知道他具体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不过,她已被奴才伤了肺腑,十天半个月的,怕是提不起内力,因此慧明大师并不会有什么危险。” 皇上这才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那就好,韦小宝没事就行。” 因清凉寺出了刺客,皇上便不便久留,他将寻找韦小宝的差事交给了多隆,便御驾回銮。 这一次,进忠和若罂便跟着皇上一起回了京城。 只是临行之前,进忠又建议皇上再去后院禅房的门外给上皇磕个头。 皇上欣然应允,便眼眶通红的朝后院走去,进忠作为皇上身边的御前大总管,自然要随侍在侧。 到了后院禅房之外,他跟着皇上一起跪下,在皇上一个头磕下去时,进忠便凝聚了一股气,打向了禅房。 说要报仇就一定要报仇,做人要言而有信才是。 虽不是真的,可到底系统给我这身份,是当年叫你断了子嗣缘,我没叫你断子绝孙,只叫拿你自己的命来偿,已是便宜你了。 进忠若罂二人坐在马车上,一路晃晃悠悠的往京城走,若罂歪在软榻上,靠在进忠怀里,一边往他嘴里塞着果子,一边小声说着话。 “如今韦小宝被那九难劫走了,皇上不会叫你去寻他吧?” 进忠哼笑了一声。冷着脸说道,“他也能开得了那个口,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怎可叫我一个皇亲国戚屈尊降贵的去寻?如果他真的让我去,那便是当真拿我当奴才了。 如此,他可就是将皇室宗亲的脸面都按在地上踩了。 当年我被顺治送进宫里,放在皇上身边,当了随侍的内侍,就已引起宗室不满。 若当今再来一回,他那宗室可未必坐得稳。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们岂能愿意? 我这一脉又不是只剩我一个,虽然我与同胞兄弟不亲,可到底他们也在背后盯着呢。若皇上当真敢怠慢我,我那七八个兄弟可不会答应。” 半个多月的时间。车队便进了京,回了皇城。建宁公主早就着急见韦小宝,如今一见皇上回来了,便立刻跑到了养心殿,躲在了御书房龙椅后面的屏风后。 当她听见韦小宝失踪,立刻便急了,她自然不敢问皇上和进忠,就把康亲王等三人绑了,抓了些毒虫,逼问韦小宝下落。 就在建宁为韦小宝的失踪哭的死去活来时,除了进忠和若罂,谁也不知韦小宝竟带着九难师太混进了皇宫城,摸进了慈宁宫里,太后神龙岛教众的身份暴露了。 好在九难师太并不愿意惹事,因此查明了毛东珠假扮太后的真相,便回了自己当年的寝宫去看了看,又见了陶红英一面,便离开了皇城。 这种时候,韦小宝自要伺候着,他便跟九难师太去各处跑了一大圈,当他再一次回到皇城已是三个月后了。 安顿好九难师太,韦小宝终于有空回皇城报平安了。当然,为了灭掉毛东珠这个不安分的假太后,他一定要当着皇上的面,拆穿她的身份。 如此一来,他在皇宫里便没了后顾之忧,他神龙教白龙使的身份也再不会传出去了。 拆穿太后身份真的很儿戏,一大麻袋老鼠,就让毛东珠和瘦头陀现了原形。 韦小宝又连忙打开了囚禁真太后的暗格,如此,皇上也知道了建宁根本不是皇家血脉。 这样一来,皇上对于如何安抚吴三桂父子俩,便有了决断。一个假公主换一个深入平西王府的机会,对皇上来说并不吃亏。 而建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一晚上的时间,皇兄和韦小宝对她的态度全变了。 当她得知,皇上要将她嫁入平西王府,她更是哭闹着跑来了养心殿,想要找皇上问个究竟。 第18章 鹿鼎记 茶水司宫女若罂CP御前大总管进忠18 在建宁公主眼里,皇上是自小纵容她的皇兄,母后是自小宠爱她的母后。 可是在一日之内,竟全都变了,皇兄要把她嫁到云南去安抚吴三桂,母后一味称病,拒不见她。韦小宝又躲着她,她哭求无门,只得去求进忠。 看向建宁哭哭啼啼,进忠和若罂被吵得头疼。“这有什么可哭的,大清的公主都是要抚蒙的,你能嫁到云南可是比那些抚蒙的公主好多了。难不成你更愿意顿顿吃烤羊肉,喝奶茶?” 建宁哽咽说道,“我才不要抚蒙,皇帝哥哥怎么突然就不疼我了。母后也变了,我好像变成了个没人要的孩子,都不疼了。 舒禄哥哥,明明小时候你也很疼我的,可为什么连你都不疼我了。” 进忠额角的青筋鼓了鼓,他放下茶杯说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除了撒泼就是耍赖,还有没有点皇家公主的气度? 你天天脑子里除了玩都在想什么?还有没有正经事?你可知道你皇兄对藩王是何态度?可知道你皇兄为何要把你嫁到云南? 你是大清的公主,而不只是爱新觉罗的公主,你受万民供养,便时刻准备回馈万民。 你以为皇家子弟就能为所欲为,由着性子行事?每一个流淌着爱新觉罗血液的人都要时刻准备着为大清奉献一生。 若你没有这个觉悟,你还做什么公主?” 建宁被骂的都忘了哭,“我,我,那我不做这个公主还不行吗?我就是不想嫁给吴应雄,我要嫁给韦小宝!” 若罂哼笑,“哦,他答应娶你了吗?要是韦小宝点头,我让进忠去和皇上说?换个人去嫁。” 建宁瞬间就不哭了,瞧着她像打了鸡血似的往外跑,进忠和若罂面面相觑。 若罂眨眨眼睛,“我只是想找个理由把她赶走,没想到一提韦小宝她这么兴奋?” 进忠则比较幽怨,“宝宝,你就这么把我卖了?韦小宝要是真同意,我怎么去劝皇上呢?” 若罂一咧嘴,笑着说道,“就韦小宝那个人渣就不可能答应建宁娶她。 要是以前建宁还是公主也就罢了,如今他和皇上都知道建宁就是毛东珠和瘦头陀生的野种。 韦小宝本来就嫌弃她,要是她能给韦小宝带来权势利益也就罢了,如今她能带来的,恐怕只有麻烦。他才不能同意呢!” 进忠捏了捏眉心,“也是,这样也好,一招祸水东引让她去和韦小宝闹吧。免得打扰我们俩睡觉。 说实话,叫她嫁到云南还不如换人,想要在平西王府搅动风云,那些宗室庶出格格的手段可要比建宁公主的手段高多了。 说不得不必小桂子,吴家两父子都得被玩丢半条命。 那吴应雄的后宅可不好待,且不说那吴应雄本身就已有了数个小妾,连庶子都生出来了。 只说吴三桂膝下除了吴应雄,还有好几个庶子庶女。建宁嫁过去之后,不光要处理吴应雄的小妾和那些庶子,还要应对妯娌关系,以及吴三桂的一干小妾庶母。 剧里建宁这是一刀断了吴应雄的子孙缘。便瓦解吴三桂的谋反之意。 可实际上,吴三桂不只有他一个儿子,不过这小世界里的剧情也只是剧情而已,要是在真正的历史上,哪有这么轻松? 遥想当年,圣祖爷平三番,那可是费了千辛万苦才最终成事的。” 要是不看进忠的手,只听他说话,怕是还要以为这两人说的是多严肃的正事。可若罂低头瞧着自己的衣裳前襟都四敞大开,小衣都被掀了起来,便咬着嘴唇笑。 她笑着钻进进忠的怀里,捧着他的脸含住他的唇,“我就喜欢你一边板着脸说正事,一边手不老实的样子。” 进忠失笑,抱住若罂的腰,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扣子,又把若罂抱在怀里,两人身前的肌肤贴在一处,进忠舒了口气。 “我什么时候板着脸了,说正事总不能嬉皮笑脸的吧,情绪不对啊。” 若罂一下一下啄在他的唇上,进忠笑着一边承受着她的热情一边说道,“这种时候自然要有另外一种情绪,和刚才的不一样。” “进忠,这次云南送亲,朕要跟着一起去,到了云南杀了吴三桂。” 他瞧着皇上,突然勾唇一笑,“皇上,只杀了吴三桂,怕是不成吧? 据奴才所知,吴三桂膝下可是有不少子女的,倒不如奴才将他们一并杀了,留下一个幼子,皇上再下令叫他继承平西王之位。 再以幼子年幼,皇上施恩,叫他进京放在宫中抚养,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皇上蹙眉,沉思片刻后眉头舒展,“如此甚好,只是吴三桂全家莫名其妙的被灭,怕是……” 进忠随即笑道,“怎么会是莫名其妙呢?奴才这次出行倒是听闻有一件事儿,当年的闯王李自成为报当年之仇,借着公主下嫁混入王府,意图杀死公主嫁祸吴三桂。 没想到却被吴三桂发现,吴三桂重病不敌李自成,因此被李自成怒杀全家性命。 还是公主拼死保下吴家一名庶子,以全血脉,如此,皇上才感念公主重情重义,将爵位赐予那庶子承袭,由公主带着小王爷回京。 到时皇上只要在京中随意指一处宅院,作为建宁公主府即可。” 皇上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因此他拍着手大笑三声说道。“好,这个法子好。如此,这事便交给进忠你了,朕等你凯旋而归。” 第19章 鹿鼎记 茶水司宫女若罂CP御前大总管进忠19 这一次,进忠依然没有跟着韦小宝一路同行。反正建宁公主不想嫁,韦小宝又拗不过,想必这一路他们定然会耽搁很长时间。 进忠和若罂不耐烦跟他们凑热闹,便延后了半个月。二人一起乘着马车,只带了一个随从并一个车夫,慢悠悠的往云南走。 就算两人一边玩儿一边走,抵达昆明时,一样和韦小宝先后脚。 寻了客栈住下,进忠带着若罂潜入平西王府。正瞧见吴三桂在府中举办宴会,迎接韦小宝。 二人坐在屋顶掀了瓦片往下看,若罂瞧着吴三桂早已没了上次见他时那副气宇轩昂的模样。 反而身体瘦弱,面色苍白,时不时的还要咳嗽两声的的样子就忍不住笑。 “看来上次给他下的毒已经见效了,这想要杀他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今儿吴三桂迎接韦小宝办了这一场宴会,瞧瞧下面最小的孩子不过六七岁的年纪,想来吴家亲眷都在这里了。 若是要下毒,恐怕这就是最好的时机了。一家人整整齐齐。” 进忠眯了眯眼睛,说道,“既如此,咱们去后宅找一找,看看还有没有更小的孩子在,如果还有其他孩子在,那这屋子里的便一个不落,都喂了毒药吧。 今儿晚上等韦小宝回了别院,咱们再偷偷前去告诉他皇上的安排,就凭他那机灵劲儿,保准办的天衣无缝。 我记得剧情里说,就是在今夜,韦小宝会偷偷潜入平西王吴三桂的书房。 在那里他会找到暗格,从里面翻出最后一本四十二章经,想必他那碎羊皮就要凑全了。 回头云南的事儿交给他,我再偷偷把那碎羊皮复制一份,咱们就去挖宝藏。” 挖宝藏?若罂眼睛瞬间就亮了。“我记得之前我粗略的把这部剧翻一遍的时候,好似有人说,这大清龙脉里面埋的宝藏,是当年满清入关时,他们从全国各地搜刮来的好东西,那可着实不少,既如此,就都便宜咱们了。“” 进忠握住若罂的手,点点头,“按照韦小宝的话说,那就是咱们发财了。” 两人相视一笑,进忠拍了拍若罂的手,说道,“行了,挖宝藏也是后面的事儿,咱们还是先去看看这后院儿里还有没有吴三桂的幼子吧。” 二人即刻往后院那间屋子的搜查,果然在其中一个小院落里瞧见一个奶妈子似的人正哄着一个襁褓里的婴儿睡觉。 听着那奶妈妈和一旁的婢女说话,进忠便确认这便是吴三桂的老来子了。 这倒好,正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确认,这个孩子便可以作为拿捏平西王府势力的。最终人选晋州和若英便立刻回了前厅。眼下宴席还没结束,若英便借着木樨一能将毒全部下到了菜里。 晚上,韦小宝回了别院,一见他房里的进忠和若罂,差点儿一口气哽在喉咙里。 进忠瞥了他一眼,便捏了一颗丸药,手指一弹,便弹入他的口中。 那药入口即化,韦小宝只觉一股清香顺着他的喉咙滑进他的肚子里。 “进忠公公,嫂夫人,你们怎么来了?是皇上另有旨意吗?你们给我吃的什么?不会是毒药吧?” 进忠一勾嘴角,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过来坐,皇上对吴三桂确实另有安排。 刚才那药是解药,你在平西王府饮宴的时候,我与夫人已在酒菜中下了毒。 百日之后,今日宴会上的人便会一个不落,慢慢毒发。” 紧接着,进忠便将他和皇上所做的安排细细告知了韦小宝,韦小宝一拍大腿,“着啊,这个主意真不错。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能在云南坚持一百天,到时再引来李闯王,把平西王府灭门的事儿嫁祸给他的身上。 我再带人杀了李闯王,如此,这平西王府就兵不血刃了。 而后,公主带着那老乌龟的小儿子回京城去,到时咱们只要捏着那个孩子,这吴三桂麾下就没有一个敢反。 不然他们就都是背信弃义之徒,这个法子真不错,是谁想出来的?” 进忠白了他一眼,将茶杯放下,起身说道。“行了,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我们俩走了,这云南的事儿就交给你来办了。” 瞧着二人要走,韦小宝立刻说道,“进忠公公,嫂夫人,这云南这么大的事儿,就交给我一个人?” 进忠上下打量了韦小宝一番,“那不然呢?难不成要我来办?” 韦小宝连忙摇头,“不不不,交给我就行了,这事儿交给我,进忠公公,嫂夫人您二位放心就是。” 瞧着进忠和若罂走了,韦小宝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他这才把怀里那份儿四十二章经拿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的撬开封套,将里边的碎羊皮全都倒了出来。又和其他的碎羊皮放在一起,装进袋子里。 他舒了口气,说道,“哎,怎么办?我也不会拼呀,看来还得拿回去交给双儿才行。” 这边,韦小宝迷迷糊糊的上了床,而若罂却借助空间异能再次站在了韦小宝的床头。 她将手点在了韦小宝放在枕边的那个装着碎羊皮的袋子上。 一瞬间,便借助系统商城将那袋子里的碎羊皮全部复制了出来,下一秒,她又借助空间异能消失不见了。 几次瞬移便到了城外,若罂把那碎羊皮拿了出来,在手上掂了掂,“既如此,咱们就一路往北吧。” 这不就是拼图游戏吗? 进忠看着若罂将那碎羊皮全都倒在了马车里的软榻上,平铺好之后,一张一张的慢慢拼着。 反正二人也没有别的事儿打发时间,便在马车里玩儿起了拼图。 好在这碎羊皮够多,又实在够碎,等二人合力将羊皮地图拼好后,马车已经进了草原了。 若罂看着拼好的拼图,表情一言难尽,“咱俩在一起费尽全力拼了20多天才拼好。那双儿是怎么做到几个时辰就把它拼好的?” 进忠笑着说道。“你复制的时候,应该也看到那袋子里的碎羊皮有多少了。 可你想想,咱们倒出来的碎羊皮有多少?它压根儿就不是一个东西。 就说他那碎羊皮最多二三十块儿,咱们这个就二三百块儿。 而且还没有指示图,全靠咱们俩摸索着拼,二十多天能拼出来已是不易了。” 若罂气鼓鼓的看着地图说道。“等咱们找到了大清宝藏,我倒要看看里边到底有多少好东西,要是少了,都对不起咱俩费的这些事。” 说实话,羊皮地图实在简单,如果只从羊皮地图上看,其实想找到宝藏并不太容易。 但是若罂有系统呀,她请系统帮忙扫描地图,再和实际地形做匹配。很快,二人便找到了宝藏所在。 当二人进入大清龙脉,看到满地的金银珠宝、名人字画、古董摆件儿,真的是好大一个惊喜。 果然是龙脉呀,这些东西竟比若罂和进忠在这么多小世界里积累下来的财富还要多。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即笑容便爬上了嘴角,若罂一挑眉说道,“还等什么呢?一人一边开装。” 正当两人把地上的宝藏。往空间里塞的时候,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注意!注意!小世界搜集隐藏地点被发现,大清龙脉宝藏消失,小世界提前结束,系统结算中……”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鹿鼎记》小世界突发状况中断完成。 剧情消费 100分 剧情并未有巨大改变。虽有一些人物提前死亡,但并未改变其最终结局。 陈圆圆结局改变,并未死亡,母女相认改姓埋名居住于京城。获得100积分。 平西王幼子未死,养在建宁公主府,获得100积分。 原有积分总计分。 结算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7\/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欢乐颂》 缓冲时间十二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眨眨眼睛,瞬间抓狂,“系统!这就结束了?韦小宝的宝藏我还没弄到手呢!” 系统电流声响起,“宿主,差不多得了,大清龙脉都让你们挖了还想怎么样?赶紧走吧,你们再不走,小世界都崩塌了!旁人发现就不得了了!” 第1章 欢乐颂 网文作家宅女若罂CP银行柜员进忠1 一大清早,若罂还没睁眼睛,就听见屋外邱莹莹敲她的房门。 若罂睁开眼睛,揉揉乱蓬蓬的头发起身开了门儿,邱莹莹笑嘻嘻的说道,“你怎么还没起床啊?你不是说今天要去图书馆的吗?” 若罂想了想,点点头,“我这就起来,正好跟你们一起出门儿啊,马上马上。” 很快,若罂换了衣服洗漱完,又把被子抖了抖铺在床上,这才拿起电脑包出了屋门。 关雎尔看着她说道,“若罂你这不用上班真是太舒服了,也不用化妆,天天穿的这么舒服,买杯奶茶往图书馆一坐就是一整天,和上大学也差不多。” 若罂从冰箱里的前一天晚上准备好的早餐拿了出来,装在袋子里。 “我的压力你们不懂!” 若罂和几人一起走了出去,邱莹莹指着2201说道,“你看,这家居然安了摄像头,这是防谁呢?” 若罂眨眨眼睛,看看关雎尔,再看看樊胜美,瞧着几人都是一脸不太高兴的表情,若罂叹了口气,说道,“这难道不是好事儿吗?一个楼层的邻居住着。 如果发生了什么?像丢快递,恶意弄脏楼道,或者是说有小偷上门,或者是说碰着楼上楼下不要脸的邻居,这摄像头不正好全都拍到了。 这种东西啊,就是素质监控器。懂吗?咱们又不会做恶心的事儿,怕什么摄像头啊?我觉得她装的挺好的。等这家住进来,应该感谢人家。” 邱莹莹想了想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哈!” 若罂拍了拍两人肩膀,“走吧,再不走你们就迟到了。” 若罂进了图书馆,径直走到窗边常坐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放下包,这才去借了几本唐朝历史书籍做参考资料。 等她抱着书回来时,电脑也开机了,打开文档,若罂动了动手指就开始码字。 不一会,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宝贝若若,开始你一天的奋斗了吗?我已经开始了,上班路上汉堡变肉夹馍。 不装了,摊牌了,我打算告诉行里,我是富二代了,没车的日子太难受了。这地铁我是挤的够够的。” 若罂看着下面地铁里人挤人的照片忍笑,“谁让你没苦硬吃。你刚进银行工作,每个季度还有存储任务呢吧。 再装穷,你还真打算去一笔一笔拉存单啊。你自己一笔,我再存一笔,这任务就搞定。 你的目标又不是升职加薪,用存款换个闲职得了。” 进忠回复道,“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何必呢,我又不用不用非的证明自己。 今天还在图书馆?一会我去找你,正好组长要派任务出去拉存单,我就借机会陪你大半天。 下班你陪我一起回去打卡,然后咱俩吃饭去。 回头我在欢乐颂19栋也买个房,咱俩还能近距离围观主角们的日常生活。” 若罂拍了张自拍,美滋滋的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美貌,又拍了张图书馆的场景照,把两张照片一起发了过去。 “宝贝,照片给你充充电,等你哦!” 进忠……??????亲亲! 若罂又看看两人的聊天记录,这才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码字。 拒绝的两三波加微信的邀请,进忠终于提着奶茶和咖啡来了图书馆。 找到了若罂的位置,他把奶茶放在若罂手边,“今天写的怎么样? 顺利吗?” 若罂笑眯眯的点点头,“特别顺利,两个半小时已经写了三章了。一天发三章,剩下的都是存稿。我得多存几天的,万一以后咱俩要出去玩,我也不担心开天窗。” 进忠把背包放下,又在若罂脸上亲了一下,这才说道,“宝宝你先写,我去趟卫生间。再顺路借几本书回来看。” 若罂点点头,把脸凑到进忠跟前,让他在自己脸蛋上亲了一下,这才把注意力又放回在电脑上。 看向若罂写的全神贯注,进忠也不打扰她,他从背包里拿出银行发的一些活动推广方案仔细的研究起来。 其实对于自己的工作规划,他更愿意去做审计,银行的审计,就像警务系统的IcAc,没什么朋友,胜在工作安心,不用巴结领导。 所以进忠也把电脑拿了出来,输入自己工号以后,进入银行系统仔细查起资料。 但凡是全神贯注的认真做事,时间过得就特别快,转眼间就到了下午三点。 进忠看着振动起来的手机,拍了拍若罂的胳膊。见她看过来,又把手机拿起来指了指时间。 若罂点点头,立刻把手里的文档保存,两人便开始收拾东西。 就在这时,好似是见两人要走了,又有两个人起身走了过来。若罂余光见了,伸手拉住进忠的手臂。 进忠以为她要说话,便把耳朵凑了过去。若罂便趁机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进忠一愣,转头瞧她笑眼盈盈,勾起嘴角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若罂满意了,放开手继续收拾东西。进忠坐直身子,抬眸朝前面看了一眼。正瞧见两个年轻小伙子,一脸泄气转身回了自己座位。 进忠起身从若罂手里接过电脑包提着,牵起她的手一起往外走。一路上进忠的嘴角就没压下来过。 若罂见他笑个不停,疑惑问道,“是有什么好事吗?你笑成这样?” 进忠笑着摇摇头,“不想带你挤地铁,行里4点半结账,5点半下班儿。 我一会儿回去,需要做个总结,五点之前回行里就行。趁着现在还有这么长时间,咱们就别浪费在地铁上了。 我记得再往前走两个街口有个四S店,咱们过去买台车吧,直接开着走。” 第2章 欢乐颂 网文作家宅女若罂CP银行柜员进忠2 晚上,进忠开着新提的SUV,把若罂送回到欢乐颂小区门口。 若罂在进忠忠唇上亲了一下,提着电脑包便要下车。进忠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着什么急走,再亲一下。” 若罂笑着点点头,又在他唇上才说道,“我可以走了吧,明天还在图书馆见。” 进忠摇摇头,“别了,明天我过来接你,你不用着急出门。 接上你,咱们去售楼处看看你这栋楼,楼上楼下还还有没有空房子买一个。 办完手续我就抓紧装修,这样咱们也不用两头跑了,等买完了房子再一起去图书馆。”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行,那就这么安排。那你明天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就下楼。” 进忠摇摇头,“不用你下楼,你就安安稳稳的在家里等着,我到了直接上楼,我过来敲门,等我到了你再起床洗漱都来得及,给你带早餐。” 若罂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心里想的什么,难道我还不知道?在这房子可不行,这是合租的,就算她们都不在,我也不能把男朋友带回来。” 进忠抿着唇一言难尽,“宝宝,人和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儿最起码的信任? 我就是那么没谱的人,怎么能在这?跟你那什么……不合适。 我知道这些,乖,明天等我上楼,咱们吃了早饭再出门。” 若罂这才点头说道,“那行吧,我就听你的,明天见。” 若罂提着电脑包下了车,关上车门往小区大门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一见进忠果然已经把车窗降了下来。正歪着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若罂朝他摆了摆手,这才进了小区。 直到再也瞧不见她的背影,进忠这才启动了车子,开回自己的出租屋。他明天不光要买房子,还得问问车位的事儿。 这个城市可不是随时都能找到停车位,要是不买车位,以后停车都是个麻烦事儿。 若罂提着电脑包走的可不快,进了小区走了没多远,就听见后面有急促的脚步声。 听着当当当的,一猜就是高跟鞋,脚步声越来越近,肩膀就被拍了一下,若若英提着电脑包走的可不快,进了小区,走了没多远,就听见后面有急促的脚步声。听着当当当的,一猜就是高跟鞋,脚步声越来越近,肩膀就被拍了一下,“若罂,怎么才回来,大作家,我刚才看你可是从一台SUV上下来的,那车可得将近两百万呢,换男朋友了?” 若罂一见樊胜美,笑着摇摇头,“没有啊,还是原来男朋友啊。他说每天过来找我坐地铁太挤了,不太方便。 他说买台车,以后咱俩要出去约会,也不用去挤公交、挤地铁,而且以后上班也方便呀。” 樊胜美瞬间就瞪圆了眼睛,“你男朋友那么有钱啊,富二代啊,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我还以为你男朋友也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呢。你们俩可够低调的呀,这车说买就买。” 若罂有点儿茫然,“两百万的车……也不算贵呀。” 樊胜美眨眨眼睛,”两百万的车还不算贵。若罂,看不出来你也是个富二代啊,那你干嘛在这儿租房子?” 若罂想了想,说道,“方便啊,买房子的话还要装修,我男朋友在银行上班,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我也没有。 所以不如租个房子更方便一些,而且这小区环境还挺好的。我平常就写网文,有一个房间足够我用了。 再说,我和我男朋友原本是打算毕了业就回家的。不过他跟同学凑热闹,一起投了简历,没想到就被银行录取了。 既然已经被录取了,那咱俩就想着不如暂时留在上海先工作看看。因为是计划外的事儿,所以咱俩也没来得及买房子,就先租个房子先住着。” 樊胜美翻了个白眼儿,“行了,你别说了,越说越嫉妒,赶紧上楼回家吧。” 第3章 欢乐颂 网文作家宅女若罂CP银行柜员进忠3 二人回了家,看到邱莹莹和关雎尔正坐在沙发上吃巧克力。 邱莹莹看到若罂和樊胜美一起回来,她连忙指着巧克力盒子说道,“快来快来,这是2203新搬来的。邻居叫曲筱绡送过来的,说是想认识认识新邻居。 这是从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可好吃了,这是我和关关特意给你们留的,你们快尝尝。” 若罂瞧了一眼,这一盒子里四排巧克力果然还剩下两排,显然一排是樊胜美的,一排是自己的。 不过若罂不爱吃甜口的点心。因此只拿了一个,“我不爱吃甜的,我尝一个就行,我那份儿剩下的给你们了。” 邱莹莹眼睛一亮,立刻说道,“真的?太好了,谢谢若罂。” 邱莹莹转头又开始问樊胜美今天的相亲怎么样?樊胜美对相亲男的评判自有自己的一番道理,听着她说着自己的择偶标准,若罂笑着提着电脑回了屋。 若罂换了衣服洗了澡,回到卧室里,又打开了电脑。小说还要接着写,存稿越多越好,最好赶紧完结。 最近流行全员bE的虐恋文学。若罂想一想润玉和澹台烬的那两个小世界,嗯,就照着那俩模板往下扒吧。 还得先搜一搜有没有类似的,抄袭可不行啊! 把蓝牙耳机挂在耳朵上,点开了和进忠微信界面,拨通了视频聊天儿,这才开始继续码字。 很快,视频电话接通,若罂一挑眉,“你怎么还没到家呀?这都多久了?” 进忠看着手机页面上的若罂,笑着说道,“没办法呀,上海本来就大,而且咱俩现在住的地方实在太远了,你呢,住在我们银行的东面,我住在银行的西面。 我送完你再回家,完全就是画了一个巨大的“之”字。虽然我住的距离银行比较近,但是呢,我这边靠近市中心堵车,按车程时间算,反而是去你那儿用时更短一些。 不过呀,幸好你给我打视频电话了,有你陪着,我心情也能好一些,不然啊,看着堵车都烦躁死了。 你还在写小说呀,也够敬业的。咱们穿越这么多小世界了,这还是你第一次当作家吧?” 若罂翻了个白眼,“什么作家呀,我顶多就是一网络写手,赚的稿费勉强糊口。 你可别夸我,你一夸我呢,我就骄傲。一骄傲呢,我就容易得意忘形。得意忘形呢,写文就容易写歪,一写歪就审核封稿啊。 封稿了,我就要花费更多的精力来修改,有修改的时间啊,我还不如写点儿新的呢。” 进忠笑着点点头,“好吧好吧,我不夸你,可是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两人正说着话,房门响了几声,若罂带着耳机完全没听见,可房门还是被推开了。邱莹莹露出来个小脑袋。“若罂,若罂!” 见若罂没搭理她,她便走了过去拍了拍若罂肩膀,若罂连忙回头把耳机摘了下来看着她,“怎么了,莹莹?是有事儿吗?” 邱莹莹瞧了莹莹的手机一眼,“哦,对不起,你在和男朋友打电话呀,我不知道,你没听见外面的声音吗?隔壁在开party,吵死了。” 若罂摇摇头。“没听见,我耳机质量特别好,不漏音的,外面的声音也传不进来。” 邱莹莹见若罂还在工作,又和男朋友打着电话,也实在不好意思叫她。邱莹莹说道,“行,那你忙吧,那我先出去了。” 若罂眨眨眼睛点点头,把耳机又戴在了耳朵上。 进忠看他把脸又转了过来,这才问道,“怎么了?” 若罂笑着说道,“咱俩不是一起看的剧情吗?曲筱绡在隔壁开party呢,太吵了,我这戴着耳机跟你视频电话根本没听见。但是那三个受不了了,想拉着我出去,一起去找隔壁。反正用不了多久,2201就会报警,不用管。” 果然,没过多久,外面就恢复了安静。第二天一早,若罂没着急起床,可稳定的生物钟还是叫若罂在7点半睁开了眼睛。 樊胜美笑着走到她跟前儿,捏了捏她的脸,“还是咱们的大作家好命,我们都要上班挤地铁了,你居然才起床。今天是打算留在家里,还是打算去图书馆呀?” 若罂又打了个哈欠,说道,“我男朋友一会儿过来找我,我们俩先去售楼处看看楼上楼下还有没有空房子。 他住的那个地方虽然离工作的地方近,可是太堵车了。而且他想离我近一点。 之后还是去图书馆吧。跟我男朋友一块儿,也不好把他领回来。” 邱莹莹和关雎尔眼睛一亮,“若罂,你要买房子呀?还是这栋楼里吗?太好了。可是这里的房子很贵啊。” 若罂想了想,说道,“其实还好吧。比我们北京的房子要便宜很多了。” 樊胜美深吸一口气,说道,“行了行了,咱们赶紧走吧,越和若罂说话越生气,反正啊,就算他们买了房子,装修还得几个月呢。 这几个月就让咱们大小姐,继续跟咱们三个挤吧,快走快走,一会儿要迟到了。” 正说着话,隔壁曲筱绡开门走了出来。邱莹莹一见她便新奇的看起她身上的包和衣服,若罂迷迷糊糊的去了卫生间洗漱。 因此,樊胜美和曲筱绡之间的明争暗斗若罂是一眼没看见。到现在为止,整个22楼的所有女孩儿都已经互相见过面儿了,只有若罂既没见过曲筱绡,又没见过安迪。 若罂刚换好衣服,房门便被敲响了。一打开门,就瞧见进忠依然穿着一身银行的西装。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早餐。 见若罂开了门,进忠便笑着走了进来,“快去拿碗,我可是跑了好几个地方才买到咸豆腐脑。那家早餐店还是一对东北老夫妻开的,一定合你的口味。” 若罂连忙去厨房拿了碗,又接过早餐,把豆腐脑都放在碗里,又把油条和几样小点心,小咸菜都放在了盘子里。 进忠洗了手坐在了若罂身边,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两人吃起了早饭。 进忠吃了两口,说道,“今天晚上你们邻居和你同租的室友不是要参加一个酒吧开业嘛,那是我一个贷款客户,给我也发了邀请函,要不要去看看?也凑凑热闹。” 若罂想了想,“我已经存了一个月的稿子了,一会买了房子剩下的时间还能写出两三万字,晚上不写也没问题,那就去吧。” 进忠笑着点头,“行,那要不要带身适合去酒吧的衣服,晚上吃完了饭,咱们在车上换好了再过去。” 若罂点点头,一指自己的卧室,“行,一会吃了早饭,你替我选一套吧。” 买房子还是很顺利的,楼上23楼的房子还都没卖出去,为了避免邻里纠纷,进忠索性把三户全都买了,当天就联系了装修公司,让他们出方案,直接把三套房子打通,做成一个大平层。 因为预算充足,装修公司特别开心,设计师已经开始准备大显身手了。 今天两人还是在图书馆混了大半天,期间,进忠还联系了两个贷款客户,已经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 虽然都是小客户,但蚊子再小也是肉,眼下进忠还是试用期,签约客户多,已经够惹眼了,要是再有大客户,可就是出头的椽子了。 毕竟他的目标是走审计,万一被别的部门要走,那就得不偿失了。 第4章 欢乐颂 网文作家宅女若罂CP银行柜员进忠4 晚上酒吧开业对于圈子里的人来说不过就是一场社交,对于圈子外的人来说也就是一夜的放纵。 因此,若罂和进忠不过是坐了坐,又和老板打了招呼,再发一圈名片,就离开了。 若罂坐上车,转头看向进忠,“我以为能看到你低声下气谈客户的场景呢,我都准备好要是他们为难你,我就砸钱捧男朋友了,结果你也不给个机会。” 进忠笑呵呵的给若罂系好安全带,“你这小脑袋里都想的是啥呀。我是银行的人,就算是要往外放贷款也是正规渠道。 那些都是富二代,不是小贩,对于他们来说,认识一个银行的人,本身也是资源。 他们都还没继承家业,银行的高层他们接触不到,能认识我,已经是他们在积累自己的人脉了,同样是投资,投资项目和投资人是一样的。” 若罂点点头,“那他们投资你可赚大发了。你这个季度的任务完成了吗?” 进忠点点头,“放款任务完成了,存储任务还没。不过那个容易。不就是两百万吗,大不了我自己办张卡。” 若罂嘿嘿一笑,“要不我去办张卡吧,以后我把稿费都打在里面。” 进忠立刻说道,“呦,那敢情好,有咱们家大作家的支持,我就要起飞了呀!” 若罂揉了揉进忠的脸,又在他被自己捏的嘟起来的嘴上亲了一下,“好了,别贫了,送我回家吧。明天你又不休息,你也早点回去睡觉。” 进忠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得催一催装修公司,让他们抓紧干活。这么素下去可不行,我又不是和尚。 也不知道系统是怎么给我安排人设的,怎么就租了那么个小破屋,和人合租不说,就一张一米的床,比学校宿舍的床还窄,想把你带回去都不行。 想吃肉还得等房子装修完,又烦又急。若若……” 进忠突然转什么,“要不咱俩去开房吧!” 若罂伸手就在他肋下捏了一把。“闭嘴吧,你给我老实点,你明天还上班呢,这周末要走剧情,不能出去住。” 进忠撇撇嘴,“好吧,那我再忍忍,以后……有你受的。” 若罂回家时,正好是樊胜美删掉了邱莹莹的短信。 听着樊胜美说的话,和关雎尔的懵懂,若罂说道,“胜美姐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觉得按照小邱的性格,她是不会听的。 她呀,不撞南墙不回头。而且你要是说多了,恐怕她不光不理解,还要埋怨你多管闲事。” 关雎尔迟疑了一瞬,“不会吧,小邱……” 若罂耸耸肩膀,“我们只能给建议,不能替她做决定。 有些坑要自己踩,有些南墙要自己撞,有些亏要吃过了下次才知道如何躲避。 她现在刚刚进入社会,根本就不知道社会上、职场上的那点儿事儿。不让她自己吃一回亏,她是不会相信社会险恶的。” 关雎尔眨眨眼睛,“若罂,你这样说太无情了吧?” 若罂转头看着关雎尔说道。“那怎么办?胜美姐还劝呢,你不是也觉得她管的太多了吗? 像我这样尊重她的,你又觉得我太冷漠,那你觉得一味的纵容她支持她才是对的?那还不如我说的这种吧。 我觉得胜美姐说的对,你们俩呀,真的是初出社会涉世未深,太单纯了。” 第二天,进忠又去和装修公司对接房子的设计方向,因为房子是新房,手续办的很快,进忠拿了钥匙,下午就约了设计师去了23楼量房子。 这种活他肯定是不会让若罂跟他一起折腾。所以若罂就留在22楼自己的房间里继续码字。 直到四点多,进忠才下了楼敲响了2202的房门把若罂带了出来,两人一起先回银行。等进忠打了卡再去一起吃饭。 吃完了饭,进忠又把她送回家,第二天休息,因为要走剧情的缘故,进忠也没再回去,反而是在附近酒店开了个房间,打算将就一晚,就等明天英雄救美了。 一大清早,樊胜美和关雎尔要一起去超市买下一周的日用品。 关雎尔敲了敲若罂的房门,“若罂,我们要去超市,你去吗?” 若罂立刻点头,“我去,你等等我,我换身衣服就出来。” 瞧这若罂虽然素面朝天,可她依旧眉眼如画。关雎尔无奈说道,“是真羡慕你呀,连妆都不用化,依然天生丽质。 简单穿一条白裙子,就是一副梦幻初恋的模样。我要是你男朋友,我也把你捧在手心里。对了,说到你男朋友,他今天不来找你吗?” 若罂点点头,“嗯,房子已经买完了,今天他要带着装修公司的人过来打算开始装修了,昨天下午来量的尺寸,今天要下料,等把房子交给装修公司,他就会下楼找我了。” 樊胜美一愣,“他买的楼上吗?” 若罂点点头,“对,买到23楼。” 樊胜美立刻问道,“是哪一户啊?我看看是我们顶头上还是隔壁的头顶上。” 若罂立刻说道,“整个23楼三户他都买了。他说,避免邻里关系不好相处,索性就不要邻居了。三户全打通的话,那就是一个大平层,这样感觉也通透些。” 樊胜美都愣住了,“若罂,你男朋友是个富二代吗?” 若罂想了想,摇摇头,“不是,不是……吧,我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感觉两家条件差不多。” 樊胜美深吸一口气,看了关雎尔,这才无奈说道,“富而不自知的富二代也挺可怕的。” 逛了一圈超市,若罂拖着小拉车跟着樊胜美和关雎尔一起往回走。 樊胜美看着她的小拉车还说呢,“若罂,你这小拉车也太方便了吧,这以后去超市都不用自己提着袋子了,简直太轻松了。 幸亏有你,要不然我和关关还得提着那么多东西往回走,现在你把我们俩也解放了。这小拉车在哪儿买的呀?多少钱?” 若罂想了想说道,“之前在网上买的,你们自己搜一搜露营车就行。我这个买的早,那个时候还贵,花了五百多,现在应该便宜了。你们要是买的话,就买这种最宽的坦克轮,承重更好一些,而且也更稳。” 三人正说话呢,关雎尔突然说道,“你们看前面那个是不是2203的曲筱绡啊?” 第5章 欢乐颂 网文作家宅女若罂CP银行柜员进忠5 他们在门口不光碰到了曲筱绡,还碰到了刚刚回来的邱莹莹。 五个人站在门口一起等电梯,曲筱绡想了想,便跟几人说起了2201的那个女业主。 曲筱绡话里话外说她是做小三儿的。其他几人虽不大相信,可看她说的那样信誓旦旦,心里也有些疑惑。 若罂深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怎么,你是认识2201的业主,还是认识她的金主啊?还是他们亲口承认了他们有不正当关系。 如果你哪个也不认识,这是单凭她的车不在她的名下。就断定她是小三儿,会不会有点儿太武断了?” 而且,背后评论别人,如果是夸赞也就算了。你应该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应该知晓诽谤和污蔑也是犯法的。 还有,别对同样的女性恶意那么大,扰民本来就是你错了,人家报警只是维护自己的权益,你在国外留学应该更懂这个道理。” “叮!”电梯从地下停车场上行到了一楼,门开了,安迪就站在里面。 她冷冷的瞟了曲筱绡一眼,眼神在所有人脸上溜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若罂脸上,肉眼可见安迪的眼神缓了缓。 几人上了电梯,曲筱绡心里明显不高兴,她又瞟了安迪两眼,又开始说她是小三儿。安迪懒得搭理她,只是眼睛盯在数字显示屏上,看着电梯一路上行,数字慢慢变大。 就在电梯到达16楼之后,突然晃了一下,电梯居然卡住了。 紧接着便是安迪不停的按上开门键,而邱莹莹却在不停的连哭带喊着说自己不想死,又开始讲一些在电梯里发生过的鬼故事,听的几人心里直发毛。 很快,邱莹莹又说只要大家听她的话就不会死,如果电梯掉下去,只要在电梯落地之前她们跳起来就行。 她一边说,一边跳了一下,随着她重重的落地,电梯又往下掉了一下。 在几人声嘶力竭的惨叫过后,安迪把十六楼以下所有的按键全都按亮了。 听了她的解释和告诉其他人应该怎么做,几人连忙靠在电梯墙壁上。现在只有邱莹莹还在不停的哭喊说自己不想死。 若罂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邱莹莹,你别再叫了,这个电梯里的空气有限,如今是封闭状态,你再这么叫下去,没等我们摔死,氧气就先不够了。” 听了这话,邱莹莹终于闭上了嘴,先不管她们人什么时候能得救,若罂的耳朵总算是得救了。 “你们不用怕,这个小区是新的,电梯也是新的,出现这种事故,十有八九是配件卡住了,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掉下去的几率不大。我们只要耐心等一会儿,物业的维修人员很快就会来的。” 就算几人心里还是害怕,可有了若罂的安抚,几人也放了一些心,最起码不会怕到发抖了。 很快,物业的维修人员就到了,听着电梯嘎吱嘎吱的声响和慢慢往上移动。几人一边害怕,一边也有了期待。 很快,电梯到了17楼,电梯门也被打开了,若罂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进忠。 索性松了一口气,连忙走了出去,她看着进忠刚要说话,就被他一把抱在怀里。 进忠把若罂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里,轻轻拍着她的脑袋,一边亲吻着她头发,一边说道,“别怕别怕,我在这呢,没事了啊,别害怕。” 物业的人把几人都拉了出来,还有那个小拉车。看着樊胜美就要和物业的人交涉,进忠抬手拍了拍若罂的后背。 若罂抬头说道。“胜美姐,别说了,交给进忠吧,咱们先去楼梯间里坐一会儿,缓一缓吧。” 樊胜美还要说话,曲筱绡却眼睛一亮,拉着樊胜美就往旁边走,经过若罂时说道,”这种事儿交给他们男人干,这个大美女的男朋友愿意替咱们出头不是更好吗?走,咱们去楼梯间里坐一会缓一缓。” 若罂看着两人,勾了勾嘴角,突然捂着胸口说道,“进忠,我心脏不太舒服,刚才吓坏了。你快一点儿,要是再不舒服,就送我去医院看一看。” 果然,这话一出口,几个物业的人脸色全变了。 进忠连忙把若罂扶到楼梯间里,叫她找了个台阶先坐一会儿,又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说道,“你就坏吧,瞧给他们吓的,脸色都变。放心吧,肯定替你们讨个公道。” 其他几人跟了过来,听见这话,曲筱绡瞪大了眼睛,“我说刚才你那么淡定,怎么突然间捂着胸口说心脏不舒服?原来你是……” 若罂赶紧压住嘴唇,“嘘!咱们等一会儿。” 第6章 欢乐颂 网文作家宅女若罂CP银行柜员进忠6 过了好一会儿,进忠便带着两个物业管理员进了楼梯间,两个管理员对几人嘘寒问暖。 进忠只瞥了他们一眼,便走到若罂跟前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他转头看着两个物业工作人员说道,“那东西就麻烦你们了。” 两人连忙说道,“你们放心,你们放心。东西交给我们抬吧。” 直到上了22楼,几人看着进忠抱着若罂脸不红心不跳的就爬了五层楼,全都震惊的互相看着。 进了屋,进忠把若罂放到沙发上,随即又出了门,看着安迪和曲筱绡说道,“先进来吧,刚才我和物业谈的条件你们也听一下吧。 今天这电梯历险记之后,你们受到了惊吓,物业总要做些补偿的。” 曲筱绡和安迪互相看了一眼,便抬脚走了进来。找了椅子坐下。进忠看人齐了,才开口说道。“刚才物业已经说了,会对22楼和23楼的业主做出补偿,让出半年的物业费作为受到惊吓的安抚。 另外,三天之内要做出公示,做出19号楼两部电梯的故障检测结果和维修报告。上面必须要带有检测部门的公章,这没有问题吧?” 物业的工作人员互相看了看,点点头,“没有问题,刚才我们都已经跟领导请示过了,这些安抚都是领导点头同意的。” 进忠这才说道,“可以,那2201和2203的业主。还有我和我未婚妻是23楼的业主。我作为我未婚妻的代理人, 那么我们现在下楼直接到到物业去办理物业费的赠送手续。 还有2202虽然是出租的,但是物业费都是由这几个女孩自己承担的,所以胜美姐你去没问题吧?” 樊胜美立刻点头。“当然没问题。” 进忠这时候才转头看着若罂,他拍了拍若罂的脑袋,说道,“怎么样,心脏还不舒服吗?” 若罂捂着胸口缓缓摇头,“好多了。不像刚才跳的那么快,我这心脏可是老毛病了,不能受到惊吓,受到惊吓可是会随时会咽气的。” 听了这话,那两个物业人员的脸都绿了。进忠又瞪了两个物业人员一眼,这才站起身。 “那我先下楼把手续办了,你乖乖坐在这儿等我一会儿,一会儿我再回来带你去医院看看。” 若罂笑着说道,“那行,你快去快回。” 几人前脚一走,关雎尔和邱莹莹立刻把若罂围了起来,“若罂你太棒了吧,你男朋友好厉害。”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这种事情,不管是物业也好,还是电梯也好,他们都是有保险的。 这种事儿本身就可以走保险。就算我们不要求减免物业费,物业也会向保险公司进行理赔。 而且在电梯里的时候我就说了,这电梯是新的,按常理是不应该出现这么严重的事故,所以,不是安装时候技术出现了问题,就是配件儿出现了问题。 而且,这个小区也算是不错了,也是正规的物业公司。越是正规的物业公司,越是有一些正规赔偿的款项。 如果是小物业,还赔呢,他能管你就不错了。” 通过了这件事儿,二十二楼的一群女孩儿很快便都熟悉了起来。而因为23楼的装修,进忠也开始常常出现在这些人当中。 只是进忠和她们的见面,最多就是在走廊里,进忠送若罂回家的时候。 一进家门,樊胜美看着若罂说道,“最近怎么就能经常看到你男朋友啊,怎么终于不是神出鬼没的了?” 若罂笑道,“我家男朋友呢,现在正在楼上装修房子,所以他每天都要过来看一下。 装修公司给的工期是3个月,3个月没法短租。他现在住的房子呢,又离这儿太远了,实在不方便。 交给我,又会打扰我写小说,所以他索性在旁边宾馆包了一间房。算起来,和他那个房子的房租也差不许多。 前几天他已经把东西都搬过来了,暂时都放在宾馆里,等这边房子装修好,他就能把东西搬过来,到时我们俩就能搬进去住了。” 樊胜美看着若罂说道,“你不怕屋子里有甲醛啊?不需要再放放味道吗?” 若罂摇摇头,“买的都是纯实木木料,还有天然漆,都是符合国家标准的安全用料,没有甲醛。 再说,那些人造板里边的甲醛,别说是放半年味道了,你放十年的味道,那甲醛也散不掉啊。因为算掉的都是漆的味道,甲醛是无所谓的。” 樊胜美叹了口气,笑道,“好吧,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是拿钱解决不掉的,装修房子遇到的那点儿小问题呀,只要肯花钱,都不叫问题。” 两人正说着话,就瞧见曲筱绡又抱着文件跑去隔壁找安迪。 若罂歪着头疑惑的指责外边,樊胜美笑道,“他们俩最近啊,关系好不错,好像是曲筱绡求安迪帮她做什么国外品牌代理的方案?” 邱莹莹一心陷在和他们公司白主管的恋爱了,但现在完全想不到别的事儿,樊胜美在外面折腾了一大圈,现在就想睡觉。 因此关雎尔只能求到若罂头上。若罂想了想,点点头,“那行吧,我还想下个小说要怎么写大纲呢! 正好缺几个人物,我想加一个女强人也不错,正好拿迪当原型,走吧,我陪你去。” 而这曲筱绡折腾了三天,她的可行性计划终于写完了,关雎尔也学到了新东西,看着若罂认真的写着新小说的大纲,安迪蹙着眉,笑着看着她。 “若罂,我感觉你看东西总是一针见血,你又是复旦文学系毕业的,怎么想着不找个工作?而是写小说呢。” 若罂眨眨眼睛,笑了笑说道,“哦,我不光写小说,我还在准备考研。” 若罂没说话,见安迪一直看着她,她又说道,“哦,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找工作是吧? 嗯,主要是因为爱好和我男朋友留在上海纯属意外,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写小说了,一直写到现在,已经有很多读者粉丝了。 如果放弃的话,我就要回家继承家业。我男朋友原本觉得和我一起回家也行,他继承家业,我继续写小说。 但是没想到毕业的时候,他跟他同学一起投简历。他本来是想玩一玩的,但是没想到,银行没录取他同学,倒是把他给录取了。 所以我们俩现在留在上海完全是意外,原本他想着要是不能留在银行,那我们俩索性就还回北京去。 可没想到,他试用期做的不错,眼看着银行应该就要跟他签合同了,这样一来,我们短时间内应该没法回北京,所以才买的楼上的房子。 而且这里离图书馆近,环境也挺好的,主要是不堵车,还安静。” 安迪眯着眼睛,恍然大悟,“我说呢,那天看着他和物业的人交涉,就不像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看起来浑身都是上位者气息。看来你们俩所说的继承家业,应该还是不小的家业。” 若罂想了想,有点儿迷茫,“大概……是吧。” (物业补偿物业费哪里,纯属我胡扯,物业确实有保险,但是没造成实际损失,是不能理赔的,这里夸张了。如果若罂真的有心脏病,而且因为这件事发作进医院,是可以叫物业赔偿的。但是只是吓到了,那是不能赔的。) 第7章 欢乐颂 网文作家宅女若罂CP银行柜员进忠7 看着双迷迷糊糊的表情,安迪失笑,“你是不了解自己家的产业,还是小看了自己家产业的规模?”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我不太关心这个,我和进忠自小是订了婚的。我们两家的产业现在都是合并打理。 如果这次进忠没留在上海,我们俩回北京去,他就应该把这些产业接到手里了。” 安迪失笑,“怪不得你说,如果你们两个在上海混的不好,就要回家去继承家业。” 安迪猜测不到若罂这对小情侣家里的产业到底有多大。根据她见过的那些富二代相对比,这两个人实在低调的可以。 不过,他们二人的大本营在北京,自己则在上海,就算对方的产业过大,近期之内也没有合作的可能。 因此,安迪也不想把很单纯的邻里关系搞得太复杂。 这天安迪早早出门,受谭宗明相邀参加一个上海经济圈的精英沙龙论坛。 一走进大厅,安迪的脚步便顿了一下,因为在这里,除了谭宗明之外,他又看到一个熟人。若罂的男朋友怎么会在这儿? 安迪边指了指进忠,说道,“那位是?” 谭宗明笑着说道。“国行的一个新人,神奇吧,竟然会出现在这儿,不过这只是他在上海的身份。北京的谢氏知道吧谢那是谢氏的少东家。” 安迪瞬间瞪圆了眼睛看着谭宗明。“那他也太低调了吧,他女朋友你应该也知道是谁了。 他女朋友就住在我那一层楼的2202。跟几个留在上海打拼的外地小姑娘一起合租。每天就写写网文,看起来乖的很。” 谭宗明笑着点点头,“你说他未婚妻,只能有四个字形容,门当户对。要是再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青梅竹马。 这种家庭里出来的孩子,怎么能用一个乖字来形容呢?别被他们的表象骗了。” 安迪笑着点点头,“我知道,所以在形容‘乖’字之前,我还用了一个‘看起来’。” 好似听见了身后有声音,进忠回头看了一眼,一见是安迪,他便一挑眉,朝她招了招手。 安迪朝他点了点头,在远处选了个沙发坐了下来,进忠起身走了过来。看着谭宗明朝做了个手势,叫他过去坐。 见谭宗明走了,进忠才走到安迪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安迪看着他,笑道,“怎么不过去继续听?” 进忠摇摇头,“一个未经过分析的网络信息整合,有什么可听的?这种言论上网就可以了,在这浪费时间,不至于吧? 不过来都来了,也不可能不给面子直接走,早知道我就听我们家若若的,找个借口推了。” 安迪挑眉看着进忠说道,“所以你不赞同他们的观点?” 进忠点了点沙发扶手,笑着说道。“我一年赚多少钱我自己还不知道吗?” 安迪和进忠一人提着一大箱大闸蟹一起往回走。 站在门口等电梯的时候,阿迪看看两人手里的蟹说道。“要不这些你也拿过去吧,我不会做。” 进忠看着她想了想说道,“若若租的房子里没有那么大的锅呀。” 安迪抿了抿嘴唇,“要不一会儿来我家做?我倒是有这么大的锅。” 进忠点点头,“行,你先把蟹提回去,我去找若若,这个时间估计还在码字呢。” 安迪提着螃蟹回去了,进忠敲响了2202的门,很快若罂便跑了出来把门打开。 她第一时间低头往进忠手上看,“当我的蟹呢?蒸好了吗?那我是不是一会儿就可以直接吃了?” 进忠笑着揉了揉若罂的脑袋,又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你都不怀疑我没买吗?” 若罂失笑,“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失信过。再说就算你没买,那也是发生了什么事耽误了。” 进忠把若罂拉到怀里抱了抱,“回去换个衣服,今天那沙龙安迪不是也去了,她也拿了一大箱子回来。 你这里啊,最大的锅撑死能蒸出一箱来,两箱蟹子那要做好久,借安迪的锅,一会儿去他们家吃,我动手。” 两人正说着话,门又打开了,进忠一回头,居然是樊胜美站在门口。 当然,视线下移落到了樊胜美手中的那一大篓子线上面,同时挑眉,连表情都一模一样。 樊胜美看看手里的蟹,疑惑问道。“怎么了?” “小曲有帅哥。” 曲筱绡瞬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帅哥?哪儿呢?” 她一眼看到了进忠,眼睛一亮,随后又暗了下来,“确实有帅哥,可这帅哥有主啊。别吵我,我要继续睡了,有主的帅哥跟姐妹有什么有什么区别?” 进忠直接走去厨房洗了手,一边洗手一边看着安迪往外翻锅。 进忠瞧了一眼说道。“你翻锅干什么?你这些锅没有一个能蒸得下这么多螃蟹。那边不是有蒸箱吗?直接拿蒸箱就行了。” 安迪连忙说道,“对,有成箱,但是我不会用。” 进忠挥挥手,“行了,你出去吧我会用。厨房里的18般兵器,就没有我不拿手的。行了,厨房交给我,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进忠把螃蟹洗干净,一个个排列好,塞到蒸箱里,定好时间,这才处理晚上没从超市带回来的菜。 因为安迪的厨房是开放式的,所以进忠没打算做太复杂的煎炒烹炸一类。 不然给人家房子弄的全是油烟,等他们走了,怕是安迪也不好过。 所以除了一些凉拌菜,进忠又做了一道清蒸鱼。 就在他把鱼蒸上的时候,几个女生坐在客厅一边看着进忠的背影一边小声说着话。“若罂,你男朋友也太贤惠了吧?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他说厨房里的十八般兵器他样样都拿手,你怎么调教的?” 若罂眨眨眼睛,“可是我也会呀。我给他做饭,和他给我做饭的心情是一样的,所以这个不用调教吧。” 安迪深吸一口气,无奈说道,“你们俩真是一对恋爱脑,行吧,我们是自愧不如。” 曲筱绡拄着下巴,转头看着进忠的背影,他今天穿的西服可不是银行发的那一套工作服。而是一身极为合身的高定西服衬衫。 从背后看,那衬衫紧紧贴合着身体,宽肩窄腰盈盈一握,尤其他还带了个围裙,围裙的带子系到了后腰上,显得腰更细了。 曲筱绡忍不住啧了两声,“啧啧,真是极品呀,果然好男人都有主儿了。” 她转过头说道,“你男朋友真是对你一心一意,你都不知道,他从进来到现在,所有的注意力不是在你身上,就是在那些菜身上,他都没看我们几个眼,所以呀这样的好男人可是稀有动物。” 这时房门又被敲响了,邱莹莹带着他的准男朋友白帅哥来了安迪家。 第8章 欢乐颂 网文作家宅女若罂CP银行柜员进忠8 白帅哥和进忠的口碑可是两级反转,那位白帅哥除了把房子打量个遍,还把在场除了邱莹莹的所有女性都看了个遍。 曲筱绡一瞬间就冷了脸,可那副冷脸,也就维持了几秒,几秒过后,她对白帅哥的态度突然热情了起来。 曲筱绡和白帅哥之间的互动,没有躲过进忠和若罂的眼睛,只是二人可并不打算插手。 毕竟曲筱绡的性格可不是那种她的决定能教人几句话就改变的。 邱莹莹和她的白帅哥下午还有事儿,因此很快就走了。其他人要帮着收拾,安迪却说晚一些有阿姨上门,叫大家不用管。 很快,其他几人也走了,唯独若罂和进忠留了下来,瞧着两人拿过来装螃蟹的盒子,将那些蟹壳纸巾扫进了盒子里,安迪就说道,“都说了一会儿阿姨来,就放那儿就行了。 可别忙活了,今天就是你们家进忠动手做的,这吃完了还让你们收拾,我可不好意思。” 安迪说道,“这要是别的东西,我们就真不管了,但是海鲜类的残渣放时间长了会有味儿的。 就算是晚一些收拾,那味道如果渗透进了这种大理石桌面里,那股臭海鲜味儿也会留好几天。你也不想这几天你下班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臭海鲜味儿吧?” 想想那个场景,安迪身子抖了抖,她连忙转过来跟着一起收拾,“我觉得你说的都对,还是先收拾了吧。” 瞧着安迪这个精英女高管有的时候也有一副小女孩儿一样的性格,若罂就觉得好笑。 安迪看着她笑的觉得奇怪,就莫名其妙的问道,“若罂你笑什么,是我有什么不对吗?” 若罂摇摇头,说道,“没有,我觉得有的时候你真的挺可爱的。” 安迪想了想,突然说道。“若罂你是写小说的,我觉得爱情小说你应该也有所了解,你觉得今天的事儿……” 若罂看向安迪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如果不是真的幸运。谁的一生没遇到过几个渣男渣女呀? 谁又能保证交了一个男朋友就一定会结婚呢?只要伤害是可以承受的,那就当长经验吧。” 安迪蹙着眉,突然笑起来,“所以你觉得那个白主管一定会上钩?” 若罂着点点头,“一定,确定,肯定他会上钩。而且,我还确定,就算咱们都跟邱莹莹说那个白主管是个人渣,她也不会信。只要白主管哄她两句,她就还会屁颠屁颠的贴上去。 不过,曲筱绡今天的事儿做的确实不地道。 等晚上,如果她先和邱莹莹说了这事儿,让邱莹莹看着她的白主管会不会联系曲筱绡,我想结局还会好些。 不然到了明天,秋英只会闹起来,看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曲筱绡身上。” 安迪有点儿不敢相信,“她不会那么……” 若罂接过话,“不识好歹吗?年纪小,恋爱老,智商低,没情商,没法子,人总要成长。” 安迪想了想,突然笑着说道,“我想明天可要热闹了。” 三人说着话的功夫,厨房和餐厅就收拾好了。若罂又打量了一圈说道,“咱们只是收拾了大概,等你家阿姨来了,再让她做一下深度清洁,这样才能彻底祛除味道。你休息吧,我们先走了。” 安迪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若罂,你们23楼的房子装修的怎么样了?” 进忠说道,“差不多了,基础装修装饰已经结束了,这一两天要进家具。等家居摆设都摆好就可以住进去了。” 若罂笑着问道,“要上去看看嘛?” 安迪立刻来了兴趣,“那太好了,那我作为第一位拜访的客人,可要送点礼品才行。你们稍等,我回国的带回来两瓶红酒,是我多年的珍藏,就送给你们提前祝贺您们乔迁之喜了。” “这就是网上说的中式老钱风吧。”安迪打量着屋子里的装修不停感叹。 进忠把总开关打开,一瞬间屋子里所有灯都亮了起来,更显富丽堂皇。 进忠握着若罂的手笑着对安迪说道,“进来随意参观吧。我和若若在北京一直住四合院,所以已经习惯这个装修风格了,所以也没想着改变。” 安迪打量之后说道,“这个装修……要不是像你们说的习惯了,其他人要是住在这里,压力还真的挺大的。” 若罂一愣,“什么压力?” 安迪突然笑着说道,“就是那种家族大族长的训话压力。” 若罂失笑,“安迪你也看小说啊!” 第9章 欢乐颂 网文作家宅女若罂CP银行柜员进忠9 自从拜访过若罂和进忠的家,安迪对二人的家庭背景也有了直观的初步了解。 虽然目前没有什么合作的可能,但她对若罂和进忠那小两口的感观已经不再单纯的停留在邻居的层面上。 安迪下了楼,若罂还想着要回2202去,可她刚一转身就被进忠拉住了手,拽到了怀里。 他咬着若罂的耳朵,委委屈屈的用气声说道,“若若,咱俩都来了这个小世界快三个月了,房子都装修好了,可咱俩亲近的次数一个巴掌数的过来。 就算不能崩人设,你也不能真的让我当和尚,我会憋爆炸的。” 若罂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伸手捏了他一把,听了他闷哼了一声才说道,“我还不是心疼你,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盯房子。 我都说白天我来盯着你还不让。你早晚都这么折腾,我还不是想让你好好休息。你还埋怨我。” 进忠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脖子上,“那今天晚上你就跟我回去吧。我那是包的房间,又不是一天一定的,白天我去上班,你就在房间里写小说不是也挺安静的。等我下了班我们一起回来看房子。” 说实话,若罂也很想进忠,就像现在,她被进忠抱在怀里,她腿都软了。 “那,也行。你陪我下楼去取电脑吧,去了电脑咱们就回去。” 进忠住的宾馆就在欢乐颂小区正门对面不远处,他牵着若罂的手做好登记,一起上了楼。 若罂刚一进房间,把电脑包放下,就听见身后房门落锁的声音,紧接着她就被拥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她被进忠抱了起来一起倒在床上,还没等她说话就被进忠的唇堵住了嘴。 火热的吻,滚烫的身体,燃烧的心,叫两人都欲罢不能。惊天动地的亲热,叫若罂都有点心疼身下的床。 塌了不怕,但赔偿的时候可就有点丢人了。好在她的担心有点多余,进忠还是很有分寸的,但不多。 和进忠肉贴肉的躺在一起,若罂浑身上下都舒坦的不行。她的小爪子一下一下挠在进忠身前的肌肉上,却像挠在进忠心里。 他握住若罂的手,包在自己手心里,又把她搂紧,亲吻她的额头。“若若,没有你在身边,晚上我连觉都睡不好。 等家具搬进房子里,咱们就能搬进去了,到时候就别住楼下了,好不好?你要是怕搬到楼上,就没法子跟她们走剧情,大不了咱们平时就多请她们上来坐坐。” 若罂笑着点点头,“当然好啦,我也是这么想的,进忠,在我心里,你可比走剧情重要多了。 大不了小世界结束的时候少赚点积分嘛,而且这个世界就是讲22楼那几个女孩子的日常生活。 她们身上又没有什么重大变故,在这个小世界里,咱俩本来也赚不了多少积分的。” 若罂抬头摸了摸进忠的脸,“现在我都不大看这些剧的剧情了,都是你在看,按理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啊。” 进忠笑着点点头,又把若罂往怀里搂紧了些,“谁让我是个恋爱脑,你是个事业脑呢。 所以我不是怕你把系统任务放在我前面吗?作为恋爱脑,当然要无条件支持媳妇的所有决定。” 若罂连忙说道,“胡说,系统任务怎么会排在你前面?在我心里,都第一重要的永远都是你。所以咱俩一样都是恋爱脑。” 第二天又是周一,进忠上班的时候,若罂还没睡醒。 进忠坐在床边,细细的用目光描绘着若罂的眉眼,最后还是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嘴角带笑起身,脚步轻快的离开了宾馆。 他算着时间,又给若罂叫了一份早餐外卖,这才开始忙工作上的事儿。不一会儿微信上响起了提示音,打开以后。果真是若罂发来的已经开始吃了个早餐图片。 瞧着进忠对着手机笑的傻乎乎的。银行里的同事走了过来,“笑的这么开心,怎么啦?有什么好事儿吗?是又签了两个客户?” 进忠摇摇头,见旁边还有两个女性同事目光似有似无的朝这边看过来,他笑着说道,“是未婚妻!” “你订婚了都!你不是大学才毕业吗?你这是英年早婚呀。”同事立刻拉开椅子坐在他身边,“趁着这会儿没人,有没有未婚妻照片给我们看看。” 进忠笑着点点头,打开相册,调出了若罂上大学时和他一起拍的照片,还有前两天两人的合照。 同事把手机接过来仔细看了看,“你未婚妻这么漂亮,这是大明星啊。你们是大学同学?怪不得,这颜值要是流入市场,那还有你什么事啊?” 进忠白了他一眼,把手机抢了过来,“别闹,我们不只是大学同学,小学、初中、高中都在一起,一个学校一个班,大部分时间都是同桌。” 这时候,一个女同事靠了过来,“哎,现在可流行一句话,叫什么青梅敌不过天降,进忠,要是哪天天降正缘怎么办?” 进忠瞟了她一眼,沉声说道。“什么叫青梅抵不过天降?我未婚妻既是青梅也是天降。青梅是从小到大一直在一起的情谊,天降是因为她就是老天爷赐给我的从天而降的正缘。 你们呀,少看那些脑残小说。青梅敌不过天降,不过就是给那些男的套上一层皇帝的新装罢了,人渣就是人渣,自己渣男不承认,还非要把变心怪到女人身上,那叫无耻。” 旁边的同事一拍大腿,“瞧瞧,这才叫三观。听见没,少看脑残小说。哎,进忠,什么时候儿咱们聚餐,把你未婚妻也带着?” 进忠瞥了他一眼,“再说吧,她现在忙得很,准备考研呢。” 下午,进忠和同事交班,借着外出宣传银行活动的理由,回了趟欢乐颂小区,送家具的过来了。 好在到目前为止,这个小区还没住满,还有大量的空房。 这个时候送家具,就算占用电梯时间长一点,也不会有邻里纠纷。 其实进忠是打算用《三十而已》那个世界收起来的家具。不过为了掩人耳目,还是要定一批家具叫人送进来。不必拆包装,移花接木也方便。 至于送进来的那些,堆在空间里就好,反正空间地方多的是。 进忠服了人工费送走工人,换好了家具,再拿出着一些字画古董摆在各处。 他深吸一口气,除了软家居还差一个,目前看上去,这个家总算有点样子了。 第10章 欢乐颂 网文作家宅女若罂CP银行柜员进忠10 借着宣传活动的理由,进忠已经签了外出,因此也不必回去打卡。 家具全都换完之后,他回了宾馆把若罂接出来,一起去看看家里还需要买什么。 若罂看了摆上家具摆件的房子很开心,他和进忠想的一样,都期盼着能住进两人的家。 若罂和进忠一起在房子里细细的看着,若罂一边量尺,一边说要买什么,进忠认真的记在手机里。还要额外记清颜色和材质。 自然有现成的更好,要是没有,进忠想着找一家不错的店定制也可以。 厨房里还没有炊具和餐具,空间里倒是存了一些,只是还没有正式搬进来。就算两人想要做饭,提前准备也要耗费很多时间。 因此若罂索性从空间里取出来以前存的打包外卖摆了满满一桌子,就当二人提前庆祝了。 吃完了晚饭,进忠还在收拾桌子,若罂想了想说道,“咱们今晚还回去住吗?” 进忠想了想,“还是回去吧,酒店房间还没退,家里被褥都在空间里存了许久的,还要再消毒一次才能用。 等咱们把要买的东西都买好,家里也收拾好,就搬回来,到时候请楼下的邻居一起吃饭。” 若罂笑着点点头,“行啊,那就这么说定了。走吧,都九点多了,咱们赶紧回去,洗澡睡觉,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两人刚出家门,就听到从楼梯间传来闹哄哄的声音。若罂眼睛一亮,说道,“一定是安迪他们回来了,又碰到了曲筱绡,邱莹莹和曲筱绡打起来了,咱们去看热闹。” 进忠笑着点点头,“那行,咱们走楼梯间。” 果然,楼梯间里闹得正欢,关雎尔已经死死的把邱莹莹抱住,把她控制在楼梯间里,安迪和曲筱绡则在楼梯间外。 楼梯间的大门紧紧关闭着,想来安迪这时候正在叫曲筱绡赶紧回去,以免矛盾升级。 看到若罂和进忠从楼上下来,邱莹莹哭着说道。“你们,你们也知道是不是。 昨天在安迪姐家吃饭,你们也知道曲筱绡给我男朋友写纸条留电话的事。 你们也知道,你们都帮着她,都护着她,你们都欺负我。” 进忠蹙了蹙眉,没说话,若罂歪着头看着邱莹莹说道,“你有病?” 邱莹莹一听,哭的更厉害了,“你们欺负我,你还说我有病,你们才有病呢。”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邱莹莹。就这么点破事儿,你把整个22楼的邻居全都骂进去了?我们是你什么人?凭什么?要挨你的这番骂。 今天我也不怕把话给你说明白了,曲筱绡是什么人?人家是富二代,家里边有公司,人家自己也有公司,就算她眼睛再瞎,也看不上你那个白主管。 她的确情商不太够,说话做事直接了一些。你跟她有什么矛盾,你们俩自己去解决就好了。 无论是关雎尔还是安迪,她们拦着你,不是因为她们帮着曲筱绡欺负你。 你怎么不想想?你要是真把曲筱绡给打了,就凭曲筱绡的身份,她要真追究,你赔得起吗? 你自己觉得白主管好的不得了?可那么个男人,除了你没人看得上,就你自己拿他当个宝儿。” 邱莹莹哭着指着若罂说道,“你们欺负我,你还骂我?” “我骂你怎么了?”若罂眼睛一瞪,“你上来无缘无故就说我欺负你,我又不是你妈,我还惯着你。 别在那儿不知好歹,动动你那为数不多的脑细胞,好好想一想我说的话,想一想樊胜美说的话。 我既不帮着她,也不帮着你,你们之间那点闹剧,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你要是心里不高兴,无处发泄,把火撒到我身上。我可不像其他人那么好脾气。” 邱莹莹是个欺软怕硬的,别人一味的哄着她,她便可着自己的脾气发泄。 面对若罂这种不惯着她的,她立刻就怂了。听了这些话她也不敢反驳,只在那那呜呜的哭。 若罂看了一会儿才说道。“还没哭够吗?哭够了赶紧回去洗洗脸刷刷牙,该睡觉睡觉,明天该上班上班。 你也是20多岁的人了,自己现在在上海过的什么日子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不好好儿想着挣钱,一天天光想着谈恋爱,没出息。” 被若罂骂了一一顿。邱莹莹心里那点火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她一泄了气,哪还有力气继续闹?因此她低着头,一边抹着眼泪儿一边儿开了门,打算回屋里去。 关雎尔松了一口气,看向若罂朝她打了个手势对她表示敬佩。若罂瞧着关雎儿翘着嘴角,一扬头,一脸的骄傲。 她拉着进忠的手下了楼,走进楼梯间儿。安迪正看着邱莹莹走进2202的背影。 关雎尔跟着回了屋,她朝三人摆了摆手关上房门,安迪这才回头看向若罂说道。“我没想到你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是收拾小邱言辞这么犀利。” 若罂眨眨眼睛,看着安迪说道,“安迪姐,你忘了我是写小说的呀?” 安迪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怎么从楼上下来?哦,我听说今天你们进家具了是吗?看来你们快要搬回来了。” 进忠笑着说道,“快了,最多还有半个月,到时候请你们暖房。” 安迪叹了口气,又把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邱莹莹的恋爱脑行为跟若罂说了一遍。 若罂笑道,“我早就说了。你们根本就不用管她,他那个人不撞南墙不回头。 自己不吃一回亏,永远不长记性,就算咱们磨破嘴皮子跟她说她那个白主管不是好人,他也不会信的。 她呀我总得积累一些和渣男谈恋爱的经验,以后才能擦亮眼睛。 她现在才20出头,大学刚刚毕业,有的是机会试错呢。” 安迪挑着眉笑道,“你还说她?你自己不也是20多岁,刚刚大学毕业,听你的口气,感觉你比我还要成熟。” 若罂轻咳了一声,说道,“安迪姐,你忘了我是写小说的。” 第11章 欢乐颂 网文作家宅女若罂CP银行柜员进忠11 若罂一语成谶,原本邱莹莹还坚定的认为是曲筱绡勾搭她男朋友,嫉妒她有这么好的男朋友。 而且她跟曲筱绡打了架,又认定了22楼的人都欺负她,因此一一气之下就和她的白主管搬到了一起同居,结果不到一个月,她就哭着回来了。 几人气的立刻就要去给邱莹莹往回搬东西,幸好一大清早若罂也回来拿东西,正碰了个正着,见几人要走,她连忙把她们拦下。 “你们要去干嘛呀?给邱莹莹搬家吗?咱们可先说好,如果要去搬家,就老老实实的搬家,千万不要头脑一热砸人家的房子。” 邱莹莹一听又要哭,“若罂,你是不是还想欺负我?我都这么被欺负了你还不帮我?” 若罂皮笑不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邱莹莹,你给我闭上你那张破嘴,现在你再回头想想,之前曲筱绡做的事儿是帮你还是在坑你? 之前谁没跟你说过,那白主管就是个渣男,你听了吗?嘴比脑子快,什么话都往外说。不哄着你,不顺着你,就是欺负你。 你怎么不想想,要是咱们去帮你搬家的时候,真把他房子砸了,人家报了警怎么办?要是赔偿这钱你出吗?” 樊胜美蹙了蹙眉,说道,“他还真敢报警啊,明明就是他欺负小邱。” 邱莹莹立刻说道,“对呀,明明就是他欺负我。” 若罂叹了口气,“有证据吗?邱莹莹,我问你,如果他跟你说,今天是他跟客户约了见面,要谈公司的活动的,或者说是甲方的财务要见面结账的,你信不信?” 邱莹莹张了张嘴,果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那他要是真的和甲方见面呢?” 若罂转头看向樊胜美和关雎尔,一摊手,脸上全是无奈,“see?恋爱脑,没救了。” 邱莹莹想了想,立刻说道,“不对,他就是骗了我,他都不让我看他手机,也不让我看他电脑。” 若罂转身看着邱莹莹,说道,“我们可以帮你。可邱莹莹,就你这个恋爱脑,很容易让我们吃亏呀。 我很怕帮了你,回头他两句话把你哄好了,你再回头儿帮着他来收拾我们,再劈头盖脸的给我们骂一顿。 到时候我们费时费力帮你忙,结果里外不是人,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发生呀。” 邱莹莹立刻说道,“那,那我发誓。” 若罂摇了摇手指,“No, no, no.光发誓可不行,录视频吧。到时候如果我们帮了你忙了,你再跟白主管和好了,我就把你今天发誓的视频发给白主管。” 很快邱莹莹立刻举手发誓让他们录视频,若罂这才笑着点点头。“这样就好办多了,来,把你手机给我。” 邱莹莹一边把手机递给若罂,一边说道,“你要我手机干什么?” 若罂笑着说道,“你不是说他不让你碰他的手机,又不让你碰他电脑吗? 那就说明他手机和电脑里有好多别的东西呀。那咱们就看一看,里面都有什么。 我们又没有白主管的微信,但是你有啊。知道什么叫黑客吗?” 若罂一边把自己电脑打开,连上邱莹莹的手机,一边开启远程操控接管了白主管的手机。 很快白主管手机微信里的聊天记录,包括手机收藏夹里边储存的照片,都一一显示在了若罂的电脑屏幕上。 “看看吧,这就是你的白主管。” 邱莹莹看着白主管手机里那些微信聊天记录,才知道他不光撩了自己,还撩了单位好多其他女孩子,只有自己傻上当了而已。 除了自己,他在外面还有还跟许多女人暧昧不清,而且照片里全是他跟各种女人亲密的照片。不限于拥抱接吻,居然还有上床的。 看着这些照片,樊胜美,关雎尔和邱莹莹都傻了。 若罂一勾嘴角,说道,“现在我有一个计划。” 几人打着车很快去了白主管家里,从进屋开始,若罂就拿出手机全程录像。 在收拾东西的中间,白主管的邻居还出来看一看,若罂一见,这就好办多了。既然有证人,那就让证人也入一下镜吧。 几人收拾完东西,樊胜美转头就往屋里走。若罂连忙说道,“哎,要砸可以,衣服被褥、行李卷儿随便砸,贵的东西咱们可不能碰哦。” 眼瞧着樊胜美砸完了,若罂又从包里拿出500块钱,在镜头前晃了晃,“500块钱,你这里边掉在地上的衣服被褥、行李卷儿,顶多就是脏了。你自己收拾收拾就行了, 这500块钱啊,是赔你那个被水浸湿了的被褥的。干洗也好,湿洗也好,你买一套500块钱也够了,赔给你了。” 说着,她把钱往里往屋里一扔,带着所有人往外退,临走时又把镜头给到邻居。“嗨,邻居,咱们出完气了,你就在旁边全程看着呢,我们可走了啊。这里边可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当然我们也没碰,别到时候白主管回来再讹咱们。” 几人退到屋外,转身就往外走,回头又告诉邱莹莹,“打电话报警。” 邱莹莹一愣,“报什么警?” 若罂一眯眼睛,“一个多月,你让他白睡啊?他这个叫以职务之便诱奸女性下属,懂吗? 你要是不报警,不把这件事儿坐实了,他转头就会在单位和所有的你们认识的亲人朋友的圈子里污蔑你,把脏水泼到你身上。” 可邱莹莹却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说想快点儿走,万一这事儿传出去,她又丢人。 若罂一翻白眼儿,说道,“行,你呀。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那当天晚上,邱莹莹就接到了爸妈电话,白主管果然如若罂所说,给邱莹莹爸妈打电话,把脏水都泼到了她身上。 邱莹莹哭的伤心,若罂气得直磨牙,她狠狠的朝她胳膊上捏了一把,“你傻呀,把那些照片给你爸妈发过去。” 邱莹莹连忙点头,哭着说道,“妈。爸,我这儿有证据,我给你们发过去,让你们看。” 第12章 欢乐颂 网文作家宅女若罂CP银行柜员进忠12 派出所之行并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若罂把录像一打开,警察就什么都明白了。因此他们对着白主管批评教育一番,就把人给放了。 第二日邱莹莹上班,果然被白主管针对了。晚上,若罂接到了樊胜美的电话。被进忠送回来之后,她才知道邱莹莹到底干了一件多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所以你是当着全公司人的面跟他吵吵起来了,然后还把那些照片宣扬了一通。那你报警了吗?告他诱奸。” 邱莹莹摇摇头,“我想着我不光把这事宣扬出来了,我还把他偷开发票的事儿也都说出来了,反正他肯定要被公司辞退的,我就没报警。” 接着,若罂深吸一口气,轻抚额头,其他几人看向若罂疑惑问道,“若罂怎么了?这报不报警能怎么样?” 若罂无奈笑道,“你都已经闹成这样了,你还不把他摁死?知不知道什么叫打蛇不死随杆上?什么叫尾大不断? 你都已经跟他闹起来了,索性你就闹到底,把他的名声彻底搞臭。如果没有那些照片,可能还告不了他。但你手里有那些照片,到了警察局他就说不明白。 他罪名成不成立,全在你一句话。而且他的行为本身就是处线了,他就是在骗你呀。 只要他留下案底,不光在上海,他在哪儿他都待不下去,他就只能跪着来求你,求你撤案,求你别告他。 到时候,你是要求赔偿也好,你是让他滚出上海也好,主动权在你手上。 而且连公司也也知道,这事儿不用你动手,他的行为公司就会给宣扬出去。但是现在呢?你现在告诉他,效果都大打折扣。 而且,他完全有理由说,你们俩是因为在公司闹了矛盾,你在报复他。一手好牌,打个稀烂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邱莹莹想了想,回来说道,“我想着已经这样了,那就算了吧,反正都已经闹起来了,他也被迫辞职了。我只是不想以后再见到他,其他的就这样吧。” 若罂翻了个白眼,“那行吧,那你辞职了吗?” 邱莹莹马上说道,“我为什么要辞职啊?我又没犯错。” 若罂都惊呆了,“你是疯了吗?你都闹成这样了,公司一定会辞退你的。这种事情没有意外。” 邱莹莹皱着眉想了想,“为什么呀?我又没犯错,是他欺负我。” 若罂看着樊胜美,“得,昨天那些话我都白说了。胜美姐,你给他讲讲吧。你是资深hR,这里边儿的门道你最清楚。 我没打过工,所以这事我也讲不了,我先上楼,我最近买的床品、窗帘什么的到了,我男朋友正在楼上收拾呢,我上去看一看。” 邱莹莹马上说道,“若罂,你别走啊。” 若罂看下邱莹莹,笑着说道,“你现在啊,就好好听听胜美姐给你讲讲里面的门道,然后呢,做好准备,找新的工作,其他的事儿。先放一放,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说着,她不再理会邱莹莹的挽留,转身开门就走了出去。 拜过了几天,邱莹莹果然接到电话,公司停止了她的工作,把她辞退了。 进忠下了班回来,一进宾馆房门就和若罂说道,“房子现在都收拾好了,要不然咱们这周末就搬进去?” 若罂连忙摇头,“别别别,再等一周。” 进忠洗了手出来,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再等一周,为什么?” 他走到若罂跟前儿,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看了看她今天写的小说。“工作效率不错啊,这差不多能有十几万字吧。” 若罂点点头,“嗯,这小说快完结了,等完结之后我可要休息一阵再看。 这个故事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写一半儿了。半途而废可不是我的风格,可这个故事又不是我喜欢的,所以转换转换思路,我可得好好换换脑子。 2202那边,邱莹莹刚被辞退了。你看过剧情一定知道,邱莹莹现在就像个炸药桶,谁点她都着。 我又不是受虐狂,干嘛上赶着让她把气撒到我身上,那丫头不识好歹。什么事儿都由着自己性子干,做事不考虑后果,那张破嘴,什么话都往外说,得罪人而不自知。 遇到这事儿,只会埋怨别人,我可不上赶着当这受气包。所以呀,搬家的事儿下礼拜再说吧。” 看着进忠已经把衣服脱了,若罂起身抱住他的腰往前走了两步,推着他往床边退。 眼看着已经靠在床边了。她轻轻一推,两人便一起倒在了床上。若罂骑在进忠腰上把身上的裙子脱了下来。 “咱们住的这间房还没到日子呢,正好再住一个礼拜,也算不浪费呀。所以这个礼拜,咱们俩可得好好利用。” 进忠舔着嘴唇微微蹙眉,“若若,我还没洗澡呢。” 若罂勾着他的内裤边弹了一下,“没洗澡怕什么,我不嫌弃你。” 进忠笑着撑起身子,把她抱了起来。他把若罂的腿跨在自己腰上,抱着她一起往卫生间走。 “知道你不嫌弃我,可我嫌弃我自己啊,在外面跑一天了,不洗洗澡怎么行?我可舍不得脏兮兮的跟你亲热,乖,咱们先洗个鸳鸯浴。” 进忠含着若罂的唇一起跨进了淋浴间。他将淋浴喷头打开,热水瞬间便浇到了两人身上。 …………………………(编辑的审核越来越严格,哭)………………………… 二人从淋浴间折腾到床上,又折腾到沙发上。还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留下了四个滚烫的手印。 好容易到了云歇雨停,进忠抱着若罂两个人一起缩在被子里。他轻抚着若罂的后背,轻声说道。“我觉得这个小时间咱俩赚不到什么积分。 我在系统商城里搜索了一下,这欢乐颂一共有5部,但是咱们现在只在第一部,我感觉系统未必会让我们五部连刷。 所以,第一部里恐怕我们非但赚不了积分,还要赔100的剧情分。不过也无所谓,就当度假了。 既然这欢乐颂一共有5部,所以我也不怕在这里多放些家业,等这个小世界结束了,下次再回来的时候还能接着用。 就像是小巷人家的那个综合盗墓世界一样。” 若罂一边摸着进忠的腹肌,一边笑着点头,等他说完了又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行,都听你的。反正咱们在哪儿都能过得舒舒服服的。” 第13章 欢乐颂 网文作家宅女若罂CP银行柜员进忠13 整整一周,若罂都没回2202去。邱莹莹闹腾的不行,樊胜美和关雎尔也知道若罂的写作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因此也不打电话叫他回来。 很快一周就过去了,进忠和若罂打算周日就搬过去。两人把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轻便的装进行李箱,重的都收进空间,退了房后就回了欢乐颂。 虽然是周六,邱莹莹需要去招聘会找工作,其他人上班的上班,约会的约会。 趁着人,若罂赶紧回2202收拾东西,她可不想一趟一趟搬东西,因此也来不及整理,就把东西一股脑的都塞进空间里。只等回了23楼再慢慢整理。 东西都搬好后,若罂这才在22楼的群里发布了一条周日约大家来23楼吃饭的邀请微信。 周日的温锅很热闹,小曲依然闹腾,再加上一个邱莹莹,更是热闹的不行。 邱莹莹找到新工作,高兴的不行,曲筱绡虽然说话直接,可她想要捧着谁,那可是能把人说到心花怒放。 而且今天是若罂和进忠搬家温锅,这样的好日子,谁都不会在今天找不痛快。 一桌子饭菜,进忠准备的很丰盛,再加上请的厨师也很有手艺,因此几人吃饭聊天都很开心。 把几人送走,进忠转身一把抱起若罂就往卧室走。“锅已经温好了,床还没温呢。今儿咱们可得好好把床也温一下,这样家才能有温度。” 若罂笑着趴在了进忠的肩膀上,“哈哈哈哈,这么猴急,连餐桌都不收拾了吗?” 进忠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收拾什么呀,又没有什么味道重的东西,我把餐厅门关上,等明天阿姨来了,让她收拾。你就别操心这个了,先来操心我吧。” ………………………… 又是新的一周,邱莹莹在咖啡店磕磕绊绊总算步入正轨,安迪出事了。 樊胜美很着急,不停和安迪说着这件事的严重性,若罂算着两人下班的时间,给两人打电话请她们上楼。 若罂沏了茶放在茶桌上,“要是想解决这事儿,我建议啊,找曲筱绡。” 安迪一愣,“找小曲?为什么?” 若罂坐下后,给几人倒了茶才说道,“能把安迪查的这么清楚,按理一个外地人应该很难吧?我们都不是本地人,但曲筱绡是。 而且她的圈子人际关系很广,说不定会帮上忙。 网上的帖子一看就是跟你那个网友有关。不管他有没有女朋友,这都是他惹出来的麻烦,现在人却联系不上,也真够没劲的。 不过要两手准备,如果这件事曲筱绡帮不上忙,那我们就得想想别的办法。 就目前来说,这个影响虽然广,但还不够广,报警处理时间长,就算出了结果网友也未必会相信。到时候依旧会愈演愈烈,这种脏水泼在身上很难洗掉。” 樊胜美看着若罂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若罂眯了眯眼睛,“我建议查一查奇点,既然这个事儿跟他有关,那个楼主一定是跟他相关的人。 他帮不上忙,就找人查。能把安迪调查的这么清楚。如果不是那个楼主自己查的,那她一定是找了黑客,她找黑客,我们也可以找啊。 等找到的散布谣言的人咱们就可以报警,只要触及红线,这些楼主自己就要慌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着急的事儿。先问问小曲吧。” 安迪点点头,笑道,“谢谢你们啊,那就先问问小曲吧,如果她没办法,那就麻烦你帮忙找个黑客。” 若罂一扬头,“别的事儿也许我帮不上忙,但是找黑客,那是很简单的事儿。” 樊胜美一挑眉,“这么骄傲啊,你说的黑客不会是你们家进忠吧?” 若罂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对了,就是他,我未婚夫可是很厉害的。而且这事也不用分个先后吧,可以同时进行啊。” 樊胜美和安迪对视了一眼,说道,“同时进行?” 突然若罂的手机响了一下,她看了看直接转发。“看看吧,已经查出来了。 阿关囡,父亲做五金进出口生意。纯外贸生意难做,因此生意艰难。但奇点生意做得好,所以阿关囡就想和奇点联合一下。 但是奇点看不上她,又和安迪关系不错,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状况。 但是在往下查一查,这个阿关囡和曲筱绡是高中同学。 我就说嘛。一个圈子里的事儿,找曲筱绡肯定是最快的。” 樊胜美立刻拿起手机说道,“那赶紧把这个转给小曲啊,找她帮帮忙,她鬼主意那么多,她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若罂笑着点头说道,“对,前面咱们做铺垫,最后让咱们的天降奇兵出场。” 送走了安迪和樊胜美,若罂刚走到客厅。从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音乐声。 她脚步顿了顿,继续笑着往里走,一拐进大客厅,就瞧见进忠手里捏着红酒杯,斜倚在书房门口,正面带笑意的看着她。 “我大小姐,现在事儿都查出来了,是不是应该给我奖励了?” 若罂背着手,踮着脚走了过去,在进忠面前转了一圈,抬手拉住了他的领带。 她踮高了脚尖凑了过去,嘴唇和进忠离得极近,就在即将碰上还没碰上的时候,若音轻声说道,“想要什么奖励?你说说,我听听,如果不过分,我就答应了。” 进忠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却没想到同时舔到了两个人的,他笑着伸出手勾住了若罂的腰把她扯到怀里。“那就先陪我跳支舞吧。” 进忠搂着她的腰,两人转了一圈,他慢慢俯身,若罂慢慢后仰。进忠蹙了蹙眉,勾着嘴角笑着说道,“再继续往后仰,你可就下腰了。” 他手臂一用力,把若罂勾了起来按在怀里。“在客厅跳多没意思,回卧室吧,去床上怎么跳?继续跳双人舞。咱俩的床足够大,保证跳的开。” 过了几天,进忠要加班。若罂提着蛋糕,零食牛奶从超市往回走,一进楼门就瞧见安迪和樊胜美也在。 到了22楼,没想到关关居然和林师兄一起回来了。 既然不想当电灯泡,安迪索性叫着邱莹莹、樊胜美还有若罂一起去她家。若罂一想,反正进忠也没在家,索性把吃的带着,一起去了安迪那儿。 几人闲聊着聊了一会,邱莹莹着急咖啡网店的事就先走了,安迪突然说起她和起点的事儿,想向樊胜美和若罂征求意见。 听着樊胜美和安迪说,让她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若罂笑着没说话。 安迪看向若罂问道,“我今天都已经说了,所以若罂你的意见呢?” 若罂想了想,说道,“我没有太多恋爱经验,从小到大只有一个进忠。但是我觉得,一个人对你怎么样,不是看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你平常跟他是如何相处的,我也不能给你什么意见,但我可以说一说我和进忠平时是怎么相处的,你可以参考一下。 在我看来,我平常和进忠都会主动去发现对方的需求,不用对方开口,我们就会想方设法尽量为对方提供帮助。 如果对方遇到困难了,我们不会直接出手帮对方解决,毕竟那是对方的事儿,但是我们会帮对方想几个解决方案提供建议,而不是说一些什么单纯的安慰的话。 因为在我看来,很多语言虽然能起到安抚人心的作用。但是没有办法帮人解决问题。 在我看来,最重要的相处是跟这个人在一起之后,生活能否变得更加轻松,而不是觉得我跟他在一起是负担。 其实,我觉得这个事儿很简单,安迪姐,当你觉得你要跟他见面的时候,你心里的感觉是期待而不是抗拒,那你就可以跟他试一试。 但是在相处的过程当中,一旦你感觉到你对他开始抗拒,那就说明也许在你自己还没意识到你跟他不合适的时候,你的大脑已经开始帮你做出选择了。” 第14章 欢乐颂 网文作家宅女若罂CP银行柜员进忠14 若罂和樊胜美一起从安迪家离开,门关上之后,樊胜美看着若罂说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不只是对安迪说的吧?还是在跟我说。” 若罂一挑眉,连忙说道,“我可没有,我说了只是我的个人感悟而已,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的身边没有进忠,我会是什么样? 我想我会像你一样,绝不强求。我觉得谈恋爱不是盲目的,应该是很清醒的,要清醒的知道什么对自己才是最好的。 就像你说的,如果连自己都不爱自己的还能指望谁来爱你?所以我和进忠都一样,我们都很爱自己,不会为了对方连自己都不顾了。 这样我们才能毫无顾忌的去享受这段关系,不会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些压力和愧疚感,所以我很认同你的恋爱观。” 若罂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她看着樊胜美说道,“你有情况?” 看着樊胜美被拆穿似的尴尬,若罂笑着说道,“我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你不用告诉我。我觉得我也没有必要替你操心,像你这么清醒的人,一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无论如何,加油哦!” 这天之后,安迪和奇点进入一种很玄妙的境界,似乎是在相处可又不太像,仔细想想,大概就是奇点魏渭一直在背后追着安迪姐安迪却一直在犹豫着,总觉得两人之间还差点儿什么。 而樊胜美跟他的同学相处的又不尴不尬,樊胜美有些期待,但是她的同学态度却很模糊。 安迪回国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找他的弟弟,这段时间他的弟弟找到了,他去看了一回。 可现在她的弟弟不认识她,那就没有办法,只能把她的弟弟还留在原处,叫人照顾着。 他只能常常去看望,打算等和弟弟熟悉了一些再把人接回来。 不过事情有了结果,安迪也放松了下来,正好跑这几次都是他送,因此两人亲近了一些。 正好,趁着关关的同学小林想找她玩儿,魏渭便提出想请几个人一起去一个私人山庄玩儿一天。 正好若罂家里给她空运了两整条切割好的三文鱼肉过来,那三文鱼肉实在太多,两人吃不了,所以她索性和进忠提着三文鱼给安迪送了过来。 魏渭见安迪和两人很熟,原来也是住在2202,不过现在已经搬到楼上了,便开口邀请了两人,若罂和进忠互相看了看,便欣然应允,只等周末一起出发。 第二天一早,进忠开着车直接去了码头和几人汇合。这回几人是从周六就出发了,毕竟要去私人山庄,晚上还要在那儿住一夜,因此二人可是准备好了要在那儿好好玩儿两天呢。 安妮和樊胜美自然不会告诉自己的男伴。进忠和若罂的真实身份,不过做一下简单的介绍。例如进忠是国行的工作人员。若罂是自由作家。 可男人嘛,毕竟有自己的评判标准,他们只看两人能在23楼买下一整层,包括他们开的那辆奔驰大G。就猜到了,这两人的身份背景不简单。 不过人家没有自我介绍,大家自然也不会打听。 到了山庄,一开始是集体活动,大家在一起到处参观一下,随后便就是自由活动。 两人知道要不了多一会儿,曲筱绡就得来,那丫头闹腾,进忠和若罂都觉得头疼,因此两人便直接脱离队伍,在山庄各处一边看风景,一边拍。 一直到了晚上要进行晚餐的时候,两人才换了衣服去了餐厅。 果然,有曲筱绡的地方就一定会出事故,让曲筱绡那么一搅和,王柏川撂挑子走人了。樊胜美心里难受的不行,还得硬装坚强。 曲筱绡完全没看出来现场的尴尬,而是乐呵呵的坐在了若罂和进忠对面,她朝二人使个了眼色,瞧着曲筱绡作怪,若罂无奈的低着头笑。 “唯恐天下不乱!” 第15章 欢乐颂 网文作家宅女若罂CP银行柜员进忠15 从私人山庄回来,几人的生活恢复常态。若罂的小说成绩不错,已经有公司联系想要影视化,目前还在接洽中。 进忠倒是在考虑要不要从银行离职,把家里的生意往上海拓展。毕竟欢乐颂的剧情太长了,他不能一直混在银行里。 他一开始到觉得想要轻轻松松的在这个小世界和若若谈恋爱,过过自家小日子,享受一下上班牛马的感觉。 可过了几个月,进忠觉得是真不行,大概是身居高位久了,做牛马劳累没私人空间的日子,实在让他精神疲惫。 不过,这个决定还是要再细细考虑一下才行,等考虑的差不多了再征求一下若罂的意见。 进忠的身份并没瞒着,因此,上海如果有什么经济圈,商业圈的沙龙晚会、拍卖会、慈善会还是会给进忠发邀请。 就算他本身在上海只是一个银行的小职员,可背后的身份不容小觑,因此邀请函一一张不落。 因为若罂的小说已经完结了,两人晚上正愁没有地方放松一下,有了邀请函,就有了地方免费吃喝,进忠索性带着若罂一起前往。 一进入宴会场地,若罂眯着眼睛摇扬了扬头,“看那边红彤彤的一片,是樊胜美吧?那就是说,剧情里安迪带着樊胜美参加一个聚会,那就是这个了。” 进忠瞟了一眼,低头说道,“她呀,在这种场合应该能够自得其乐,一会儿进去打个招呼,若是她需要,会过来找我们。如果她不过来,咱们也没必要去搅和人家呀。走吧,咱们去填饱肚子。” 两人在会场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既不跟人寒暄,也不也不和人沟通关系。 一进会场,径直奔向自助餐台,拿起小餐盘就开始捡爱吃的东西。又在窗边找了个背人的桌子,两人坐下来大快朵颐。 两人吃得正开心,就听到身后有人说话,“你们俩怎么也在啊?” 进忠和若罂回头,“安迪姐,胜美姐,刚才没有看到你们啊。你们居然也在,嗯,要一起吃点儿吗?这的蛋糕味道不错。” 安迪笑着把手按在若罂身后的椅背上,“我是真想不到啊。你们能接到邀请函我并不意外,意外的是,你们来参加,居然是为了吃东西。” 若罂笑着说道,“那不然呢?我们俩的老巢都在北京,到上海来参加这种聚会有什么用啊?除非进忠打算把生意往这边拓展,不然我们来这儿也只能吃东西啊。” 安迪笑着看了看樊胜美,又说道,“我还有两个报告着急要回去写。樊小妹,你要是还想玩儿一会儿的话,也可以坐他们俩的车走。” 进忠听到这儿,才转头看向两人,“没问题。你要是愿意多玩儿一会儿,一会儿就坐我们车回去,我们俩还打算再吃一会儿,毕竟免费的嘛。” “要是别人说这句话,一定是以为你们两个是来混吃混喝的。不过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他这家酒店的厨师应该感到荣幸了。” 谭宗明一边说话,一边走了过来,进忠一歪头,朝着他招了招手。 “嗨,老谭!” 谭宗明走了过来,站在安迪旁边,“我以为你们俩又会像以前一样,根本不需要参加呢,怎么,打算往上海发展了?那如果你有想合作的方向,我希望第一个人是我。 像你这样的商二代,毕了业不赶紧继承家业,跑到银行做职员,还做的兴致勃勃,我是真没见过。” 进忠又插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也许我是为了打入银行内部,好摸清在上海怎么从银行里搞钱呢。” 谭宗明一挑眉,“打入敌人内部啊,好方法。” 若罂回头往周围瞟了一眼,又瞧着谭宗明和安迪,说道,“你们俩要是没什么事儿呢,就该干嘛干嘛去,没发现吗?你们俩往这一站,那些人马上就要围过来了。 你们俩往这一站就像东方明珠似的,我们只是想在这儿混个吃喝,可不想成为中心,拜托拜托。” 谭忠明无奈失笑,这才带着安迪往外走。樊胜美想了想,还是决定跟着安迪一起离开,毕竟他是跟着安迪来的,如果走的时候跟着别人走,实在不太合适。 安迪一边往外走,一边看向谭宗明,说道,“我还真少见你能对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富二代有这么好的态度。” 谭宗明笑着说道,“你以为他们俩是很简单的富二代吗?北京的谢家和沈家,别的没有就是有钱,以前交过一回手,惨败。 而和我交手的人就是那位小谢总,你看着他好像很随和,跟谁都能打成一片。实则他出手狠辣。很容易抓住人的漏洞一击必中,那回我可是输惨了。” 安迪若有所思,回过头又看了一眼躲在角落吃得像两只小仓鼠似的小情侣,实在想象不到谭宗明嘴里说的人和她认识的那个人竟是同一个人。 若罂正拿着勺子舀着南瓜粥慢悠悠的喝。她的动作突然顿了顿,说道,“刚才跟王世美说话,那个男的好像是叫曲连杰吧,曲潇潇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进忠一挑眉,“就那个败家子富二代,哼,那樊胜美要倒霉了。不打算告诉她那小子是什么身份吗?” 若罂摇摇头,“我才不会呢,樊胜美就是想要这样的机会,可是那个阶层没有多少好人。 能在这种场合勾搭女生的是什么样的人品,其实她心里有数,所以我干嘛多此一举。 而且她心里拎得清,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最好的,再说她也没有钱,能让人骗什么?骗感情吗?人家精明的很,根本就不会轻易投入感情的。” 进忠笑着点点头,轻轻拍了拍若罂的后背,“还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拿。” 若罂想了想,“我再要两块巧克力蛋糕,一块要带熔岩的,一块不带。” 第二天晚上,若罂和进忠吃完了晚饭,房门突然被敲响了,若罂开了门,居然是安迪站在门外。 第16章 欢乐颂 网文作家宅女若罂CP银行柜员进忠16 安迪看着若罂,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若罂,我能跟你聊聊吗?” 若罂挑眉点点头,“当然,进来吧。昨天在那酒会上吃的蛋糕觉得不错,有点意犹未尽,所以今天我还特意买了一个回来。 咱们书房,一边吃蛋糕一边喝奶茶。这样更能放松,聊天也就更没有压力了。” 若罂把安迪送到书房,叫她坐着先等一会儿,转头就去冰箱里把蛋糕和奶茶拿了出来。 经过客厅,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刚把衣服拢好,带着点儿不满的进忠。 若罂走过去弯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抬起脚,轻轻踩在他的腹肌上摩挲了一下。 “宝宝,等我一下嘛。安迪的性格很直接的。他基本上是有什么事说完就走。 不会耽误太久的,乖乖的,要不你先回卧室去洗个澡等着我?” 进忠急促地喘了一下,握着他的脚踝缓缓往下推了推。“那可不行,若若,你得补偿我。” 若罂勾了勾脚趾,听着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轻笑了一声,“好啊,今天晚上你想做什么都配合你。” 进了书房,若罂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又把两杯奶茶放下,将其中一杯推到安迪面前。 “你之前说你只喝水,但是偶尔尝一下奶茶也不是不可以。垃圾食品虽然不健康,但是会带给人快乐。” 安迪蹙眉看着那杯奶茶,有点儿迟疑。若罂耸耸肩膀。 “只是一个建议,你不喝也行,还有茶水要吗?虽然茶水喝多了会影响睡眠,但是一点点特别淡的绿茶还是不错的。” 若罂又沏了杯茶放在安迪面前,“和我聊聊吧,是有什么事需要征求一下我浅薄的见解。或者呢,需要借鉴一下我写小说的各种脑洞。” 安迪想了想,抿着嘴唇又说道,“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我知道这事儿也不该跟你来说,但是我又不知道该找谁。 小曲说,樊小妹说是捞女,但是我觉得她又不像,邻居之间闹成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像那天在私人山庄里,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若罂垂眸想了想,才说道,“我并不赞同小曲说胜美姐是捞女。 什么叫捞女?是那种主观意识上,跟男人相处就是图对方的钱才叫捞女。 但是胜美姐她的主观想法其实是想找个好男人嫁了。但是她又很清醒,觉得在试探过程,在试探对方的过程当中,也不能让人白白占了便宜。 她付出时间,付出青春,付出精力,难道对方就什么都不付出吗? 在某些层面上,我觉得胜美姐并没有错,男人也在试探,女人也在试探。 至于那次在私人山庄,她和她那个同学王柏川本来也就成不了。 说白了,他们俩其实是一样的人,都在想要包装自己去找一个更好的人带着自己上升。 这本身不是原则错误,也都情有可原,也很能理解。两个人都不诚恳,纵使说开了在一起了,但是对方都不是他们的最优选,到最后还是要分开。 与其再浪费精力勉强试探最后分手,不如一开始就这样错过算了。我想胜美姐没有选择跟王柏川说开,也是基于这个理由。” 安迪想了想,说道,“我感觉和我想的差不多,这世上没有人是完美的,只要他没有原则上的问题,我觉得我们没有理由去对其他人的生活指手划脚。” 若罂很是赞同,“对呀,交朋友嘛,没有人是完美的,当你接受一个人的优点,就要相应承担对方的缺点。 怎么说呢?我的闺蜜,只要她不叛国,她开团我就跟团,就这么简单。 我跟胜美姐、小邱和小关也在一起住了很久了,我觉得她们人都不错,没有什么值得我坚定的想要跟她们不再接触的理由。 所以交朋友嘛。尊重理解,要有一定的距离感,朋友需要就出手帮忙,这不就是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吗? 至于小曲,本性不坏,有点嫉恶如仇的意思,如果这个人很真实,跟小曲都会相处的不错。” 安迪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说的是这么回事。好了,聊得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看着安迪风风火火的走了,若罂眨眨眼睛,这安迪还真就是这个性子。 这天,若罂接到曲筱绡的电话,说想把男朋友介绍给若罂和进忠,想约一起吃饭。 若罂叹了口气说道,“这次有点儿可惜,没办法了。我和进忠下午的飞机要回趟北京。 我爸爸过生日,这次回去可能要待一周左右,一周之后才会回来。跟你的赵医生见面就要等下回啦。 不过你们先跟安迪和魏总见一面。小饭局更容易促进感情,下次呢,你再单独请我和进忠。” 曲筱绡笑着说道,“这次你爽了我们的约,还想让我下次请你,下次你应该赔罪请我们才对啊。” 听着曲筱绡古灵精怪的话,若罂笑着说道,“行,没问题,等我们从北京回来,我做东,地方你们选,毕竟你是本地人,哪里的饭菜好吃,你最清楚。” 进忠和若罂刚到北京,曲筱绡和赵医生就分手了。起因不过是两人性格不合,学识不合,精神层面不合。 两人这部剧虽看的不太仔细,可他们也知道,既然在赵医生这里着笔这么多,那两人之后肯定还有交集。 所以,她接到安迪电话知道这件事儿以后,并不评价过多,只跟安迪说,小曲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她和赵医生还有故事呢。 只是小曲的事儿暂且放在一边,樊胜美的事儿现在很挠头。 樊家的拖累实在太重,简直就像小马拉大车一样,一家子趴在樊胜美身上吸血,她还那么骄傲,恐怕这段日子她内心的煎熬不会好过。 若罂知道,家庭的包袱不是那么容易扔下的。如果不是受到的伤害叫人承受不住,谁有那个决定决心与家人彻底割裂。 不过,若罂现在还在北京,短时间内回不来,因此远水救不了近火,而且目前樊胜美不接受其他人的帮助。就算大家想伸手帮忙,也没有办法,只能看着她自己挣扎。 第17章 欢乐颂 网文作家宅女若罂CP银行柜员进忠17 只是事情到底发展到了一个无法解决的地步,樊胜美的爸妈来了上海,好在若罂已经搬了出去,他们现在就住在若罂原来的那个屋子里。 因为要钱,她爸爸又中风,到了医院做了手术。樊胜美的妈逼着她借钱,好在有曲筱绡还有魏渭在,两人一唱一和,逼着樊胜美的妈把房子拿了出来抵押,借了钱。 好容易等手术做完,又养了几天,可到底樊胜美哥哥打人的事还要解决,既然决定还是要送两个老人回南通家里去。 若罂得知这事儿,心里到底也是担心。可进忠那边,公司里有事儿,他临时走不开。若罂便自己买了机票,先回了上海。 她先回了家跟几人集合,然后一起去了医院。 好在若罂家的车还停在车库里,suv无论如何也比安迪的车要大一些。 因此这回去南通,便直接坐了若罂的车一起往回走。 回程的路上,曲筱绡给樊胜美出主意,让她把户口本和房产证扣在手里,说什么都不能给他妈妈。 回头花剩的钱也不能给回去,必须捏在手里才行。每个月由她给父母发生活费,如果她妈敢把这笔钱给她哥,那她下个月就断了他们的生活费。 好在樊胜美终于醒悟过来,知道这些人是真心为她好,因此,她咬着牙听了曲筱绡的话,把房产证和户口本拿了出来,让安迪替她保管。 到了樊家,自然又是一场闹剧,好在安迪,曲筱绡,包括邱莹莹,关雎尔都跟着来撑场面。 若罂一直站在门口没说话,只是眼睛死死盯着几人,随时准备动手。好在安迪和曲筱绡对付那三个无赖,到底最后把人赶跑了。 看着若罂一直没说话,曲筱绡不干了,“若罂,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呀?就我们几个在这撑场面,连关雎尔都拿了把菜刀,你就在那旁边看热闹。” 若罂歪了歪头说道。“我给我自己的定位是保镖,如果他们3个动手了,那我负责把他们3个打趴下,你放心,我自幼习武。我从小到大连保镖都不带的。” 曲筱绡被噎了一下,她心里知道,若罂这人从不说假话,而且看起来有点呆,可心思极为活泛,但凡她说出来的话,就不会装假。 而且看看她们几个都被吓得不行了,只有若罂还是一直很淡定,看来她是真的做好心理准备要动手的。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是该庆幸那3个人跑了,还是该遗憾那3个人跑了。 她叹了口气说道,“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真的无话可说了。早知道你自幼习武,刚才真应该叫你们拦住他们,让你狠狠揍他们一顿。” 可转头曲筱绡又说道,“若罂,要是你把他们打了,这些无赖讹你的话,你要怎么办?” 若罂有点茫然,“我为什么要让他们讹我呢?我打完人会把他们带走的,根本不会让他们留在他们熟悉的地方。 医院我会给他们安排好,所有的治疗都在我的监管下。 同时我会派人把他们查个底儿掉,这样的无赖身上很难没有点儿案子,或者屁股底下没有屎,有弱点就好,拿捏收拾他们容易的很。 到时候就是他们求着我想要出院,而不是我求着他们要出院了。” 安迪都懵了,“公立医院能让你干这种事儿?” 若罂眨眨眼睛,“哦,我家有医院。” 曲筱绡晃了晃大拇指,“好好好,釜底抽薪。” 若罂笑了笑说道,“不过对于胜美姐家的事儿,这么办不行。 毕竟他们全家都在南通,也不可能因为这个事儿就搬家离开南通吧? 都在当地,我们走了的话,把他们留在家里,他们还是要被人打扰,所以这个事儿还得找当地的人,找中间人说和。” 安迪想了想,说道,“我倒是认识一个,你们等等啊。” 很快,安迪拨通了小包总的电话,当天下午小包总就找了当地一位有名的律师专门处理这种事儿。 很显然,那几个无赖对这名律师如雷贯耳,有他在中间做说和,这事儿当天就解决了。 在若罂看来,不光她自己解决事情的方法釜底抽薪,想来樊胜美也应该快釜底抽薪了。 求小包总帮忙办事儿,自然要请人家吃饭答谢。 小包总极为会做人,根本就没让樊胜美花钱,而是他安排了一顿饭,又趁机请安迪到他的工厂里看看。 若罂抬眸看了他一眼,心想,按照东北话来说,这小包总果然是个社会人,这些套路玩儿的可真够明白的。安迪欠的他这个人情可不好还了。 坐在饭店里小包总看着跟在众人身后的若罂,眯了眯眼睛,这个女孩儿年纪不大,可她听谭宗明说起过她。 家里同样是做投资生意的,又和未婚夫家里资源整合,在北京同样是如雷贯耳。 主要是北京谢家和沈家的体量,可不是谭宗明的晟煊可以比的。 不得不说,当小包总在这一行人里看到若罂,心思不可谓不活泛,可他也知道要想从北京的沈家与谢家拿到投资,或者是合作,可要比寻求晟煊的合作难多了。 不过这沈家大小姐竟然和安迪也是好朋友,而且小包总对安迪十分有好感,既然如此。还是让安迪先认可他的工厂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骑驴找马这个事儿,好说不好听。 回程的车上,若罂接到进忠的电话。“若若,今天的会上我已经和我爸和沈伯伯都提了建议,开发上海那边的市场。 沈伯伯和我爸早就有这个想法,之前我们到上海读书,也是一个契机。这回我提出这个建议,他们都很赞同。看来,我们可能要常驻上海了。” 若罂一眯眼睛说道。“这个事儿怕是一时半刻也安排不了吧?办公地点、人员招聘,都是前期需要准备的事儿,项目投资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进忠笑着说道,“这种工作交给我。你要是想到公司里来呢,你想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或者每天来看着我也行。 你要是不想来公司,还是想在家里继续完成你的文学创作,我也支持你。总之,只要你在我身边,你就是我的后盾,不管我做什么,我心里边都有个依靠。” 若罂一挑眉,说道,“要说到公司组建人员招聘,我倒是有一个特别合适的人选,你觉得咱们胜美姐怎么样?资深hR啊! 胜美姐,你介意跳个槽吗?高薪挖你哦!” 第18章 欢乐颂 网文作家宅女若罂CP银行柜员进忠18 哪个社畜牛马能不为高薪折腰,若罂用人力资源总监?的职位,成功的将樊胜美拉上了进忠的船。 樊胜美狠狠地往上爬了一步,也一改身上办公室油子的做派,把当年刚刚进入工作时的状态全都拿了出来。 因为她家里的事,王柏川帮了很大的忙,她也终于放下一直以来的追求答应和王柏川试一试,一时间樊胜美事业爱情双丰收。 而安迪就不太好,魏渭自作主张,把安迪的父亲找到了,安迪得知了当年家庭破碎的真相,实在无法接受魏渭的行为,也自觉无法面对他,两人的关系终于产生了危机。 而小曲借助小包总成功的让赵医生吃了醋。 这些自然都是若罂从剧情里知道的,这段日子正是公司组建的时候,因为进忠有充足的资金,樊胜美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狠狠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财大气粗。 若罂这段日子和影视公司一直在沟通,终于签了合同之后,再看这些邻居才发现,安迪已经和魏渭分手了,而且工作上还出现了问题。 她的一个下属在工作上屡屡出错,再加上安迪这段时间情绪不好,工作在出现问题,让安迪发了好大的火。 当晚发了一个批评的邮件过去,导致了这名下属突发疾病,上了新闻。 若罂看到新闻后,正好进忠要去晟煊谈一个合作,若罂索性换了衣服跟着他一起去。 若罂提了两杯奶茶跟着进忠走进晟煊,谭宗明迎了出来,看到两人有些惊讶。 “沈大小姐居然能跟着一起来,倒是让我受宠若惊啊。我盲猜一下,你的目标应该不是我,安迪的办公室在哪边?” 进忠笑着说道,“谭总还是这么一针见血。” 他转头看向若罂,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去吧,一会儿走的时候我给你发微信。” 若罂笑着点点头,又看向谭宗明,道了谢后,便朝安迪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看着安迪依旧坐在那儿做着方案,她把奶茶放到桌子上。“要尝尝奶茶吗?” 安迪闻声转过头来,“若罂,你怎么来了,快坐。” 若罂想了想,说道,“我看到了网上的新闻,所以来看看你。” 安迪看着若罂,见她说完话便眨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便忍不住笑道。“你还真挺可爱的,说来看看我,就只是来看看我。我没事,事情总会过去的。再坏也不会比上次我被骂小三儿坏吧?” 若罂想了想才说道。“别太在意网上说的话。上海的打工人压力都很大,他们并不是真的骂你,而是共情了自己,所以找了这么一个宣泄口。把你变成了出气筒。” 安迪沉默了片刻,说道,“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怀疑,是不是我太强势了,我真的做错了。我在想如果我态度并没有那么激烈,是不是结果就不会这样。” 若罂摇摇头,“没有,你并没有做错。” 安迪歪了歪头。意外说道,“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坚定的告诉我,我没做错。” 若罂想了想说道。“毕竟我没打过工,我并不能共情那些打工人。 但是从我的角度出发,会思考公司分派给每一个人的工作量是否饱和,是否超标。 如果公司在分配工作量的过程当中是有问题的。那就应该积极做出调整。 或是增加人手,或是提高薪资。总之,要达到一个平衡。 安迪姐,我不了解他,但是我了解你。如果他只是初次犯错,或者是只犯了几次错,你不会这么情绪激动。 我想他一定是经常犯错吧,在同一个坑,跌倒一次是意外,跌倒两次可以理解,跌倒3次以上。只能说确实是他能力不足。 公司不能没有人情,考虑他的个人因素和个人条件以及能力,其实是可以早早对他的工作内容做出调整的。 让他压力别那么大,或者找一个更适合的人来做这份工作。 这一点确实是公司的疏忽,无法辩驳。但这也是他力不胜任的结果。 你原谅他多少回,就证明你给了他多少次机会。 看看你的职位。说句实在话,跟他们比,你也是一个比较高级一些的打工人而已。 你也有自己要完成的任务,需要向公司交代你的工作进度。当你的团队有一个人不停的拖后腿时,愤怒是正常的。 我理解你的自责,但是你的自责不应该放在你的性格上,而是应该放在你没有更加细心的关爱下属的个人状况上。 这是疏漏,就当是一个教训吧。或者说,如果你觉得你的性格很难在这方面做出关注,你也可以把这项工作交给其他人来辅助你完成。 就像我和进忠家里的公司组建在人事行政部门是专门有一个团队来做这项工作的。 他们会很了解每个员工的家庭状况以及个人的阶段状况,并会针对这些状况对员工的工作内容、工作量和工作职务做出及时调整。 抱歉,我并不太会安慰人。如果让我来安慰你的话,我觉得也许你更需要实际的帮助。 所以今天要来一次例外,尝尝奶茶的味道吗?” 安迪沉默片刻,扯了扯嘴角说道,“谢谢你的安慰,我会好好想想的。不过奶茶还是算了,我只喝水。” 若罂挑眉,“好吧,既然这样,那两杯奶茶就都归我了。今天要早下班吗?我带你一起回去。” 安迪突然抬头问道,“你没有问我魏渭的事?” 若罂笑着说道,“安迪姐。你得相信我,我知道的事情,原本你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而且在我看来,感情问题是很私密的个人问题。我一直相信你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也知道什么是对你好的,什么是对你不好的。 所以。关于感情方面的决定,我真我很尊重你的选择。 作为朋友,你喜欢他,那他就是朋友,你不喜欢他,他就是陌生人。我能做的就是支持你。 所以,对于你和他之间的事儿,我既不支持,也不反对。我只站在你这一边,你的选择就是你的选择。我认可的,也只是你的选择。” 安迪松了一口气,笑着点点头。“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没有在家里继续写小说?” 若罂立刻笑着说道,“这是个好消息,我的小说完结了,而且也被影视公司看中签了约,即将要影视化了。 不过具体时间不定,什么时候能拿出来拍都是说不准的事儿,可是它已经最大利益的变现了。 所以在写新的小说之前,我都在休息阶段,我有很多时间可以自由分配了。 所以我打算今天晚上请你们吃饭,不过看在你心情不太好的份儿上,就不用你们上楼了。我把菜带下来在你家吃。” 第19章 欢乐颂 网文作家宅女若罂CP银行柜员进忠19 从晟煊离开,进忠一直握着若罂的手,若罂看着他一脸委委屈屈的模样,无奈笑道,“怎么啦?怎么不高兴?合作没谈妥?” 进忠撇撇嘴,“我是被工作影响心情的人吗?你今天又要下楼吃饭去,把我扔下了,孤家寡人啊!没人疼啊!” 若罂笑着倒在进忠的肩膀上,抱住他的手臂,“哎呀,还吃醋了啊,那我要不要写个咱俩的爱情故事,全网秀恩爱啊。标题就写,此文仅献给作者的永世爱侣。” 进忠无奈,把若罂紧抱在怀里,“写小说里有什么用,看不到摸不着,一会回家陪我大战三百回合,先把我喂饱了,勉强把你放出去一晚上吧。” 若罂在进忠唇上咬了一下,“三百回合换一晚上?果然是做生意的,稳赚不赔啊!” 进忠舔了舔被咬到的唇,又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你就说这生意做不做吧。” 若罂挑眉,“做,凭什么不做,又不是我辛苦,躺着享受的事,不做才对不起自己呢。” 就算若罂劝过安迪,她的心情也不是这么快就能转变过来的。尤其是到了晚上,她依旧会陷入emo当中。 因此几人能做到,就是默默的在她身边陪伴她。 晚上,主菜是水煮鱼,再加上七八道其他口味的配菜。安迪心情不太好,若罂突然想起玫瑰说的话,她立刻回家又取了一个蛋糕回来,“人在伤心的时候吃甜食不会胖,还能让人心情愉悦。” 听着这话,安迪知道大家都在关心她,才勉强吃了一口。 可能是大家的关心真的触动了他她,安迪终于卸下心防,把自己这段时间遇到的事告诉给了大家。 若罂蹙眉捏住了安迪额手腕,安迪下意识要躲,若罂说道,“别躲哦,我会中医。” 安迪一愣,若罂已经放开了手,“确实有点问题,不过按你的状况,发作的几率不大,而且针灸能治好,不过这种针灸只有我会,要试试吗?” 安迪满眼疑惑和震惊,若罂勾唇,“我说过,我不太会安慰人,只会解决问题。你想好了可以找我试试,就算治不好,也不会比现在更差,而且我又不收钱。” 说实话,安迪听了这话确实有些意动,可他也担心,因为若罂是个网络作家,她从来不知道若罂还会中意。 而且她的病也不是没去医院看过。当时她第一时间知晓了自己有可能遗传精神病后,就已经去过医院了,医生的结果是无能为力。 可现在,若罂说只是一个简单的针灸就能治好,她不敢相信因此会有迟疑。 若罂仿佛看出了她的迟疑,笑着说道,“别担心。我知道你不太相信,所以你也可以拒绝我。 或者说把我当做最后一条退路。当你真的觉得自己发病了,觉得来日无望的时候,你再来找我,死马当活马医也是一条路。” 安迪深吸一口气看着若罂,最后笑着点点头,“好。” 晟煊还是很有担当的,把员工出事儿的事情全部揽到公司的管理模式上。 而且就像若罂所说,这件事其实并无安迪的责任,网络上的人都很清醒,在经过发酵之后,大多数人居然站在了安迪的背后。 安迪没有被网暴,又看到了那么多人支持她。无疑给她树立了自信心。 尤其是他经历了家庭与工作上的双重打击之后,网友的肯定让她放松了许多。 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所有单位都在进行最终的总结。 王柏川向樊胜美正式表白。再加上他他在进忠的公司做的不错,爱情事业双丰收。 邱莹莹的咖啡网站经营的也很好,给公司提高了很多销售额。老板决定给她包了一份很大的年终奖。 关雎尔也拿到了转正名额,再加上若罂的小说签约影视化,几乎每个人都有好事发生。 所以大家决定晚上在安迪家吃火锅。 进忠依然不太高兴。可在若罂身体力行的诱哄下,他还是无奈点头,把若罂送到了22楼。 这顿火锅吃完,马上就要到新年假期,很快大家就各奔东西。回家的回家,出游的出游,进忠和若罂自然也要回北京过年。 回家第一天,22楼的所有姑娘,都凑在群里聊天,邱莹莹兴奋的和大家说,接她一起回家的那个老乡,可能是喜欢她,自己兴奋的不行。 关雎尔给爸妈包了红包,又在群里说她不光给爸妈包了,还给22楼的其他人都包了,等过完年回去给她们。 樊胜美和哥哥和解了,可爱情上又受到挫折,因为樊胜美被家庭拖累,王柏川家里不同意她们在一起。 安迪很意外,在游玩的地方遇到了小包总,小包总会玩,出游有他的陪伴,安迪确实开心了不少。曲筱绡也和赵医生和好了,她说了一句话就没了影子,也不知道那个小妖精干嘛去了。 而若罂也有好消息,她的小说要拍电视剧了,公司那边邀请若罂担任编剧,过完年就要有新的工作,新小说暂时写不上了。 进忠见若罂坐在一旁一直盯着手机,便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好奇的往她手机上看。 若罂笑着把屏幕送过去,“看,人人都有新消息,多好,下一步一定依然有意思。” 进忠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说道,“第一部剧情可马上就要完结了,咱们要不要上楼回房间身体力行一下。不然下一个小世界还不知道是什么样。” 若罂翻了个白眼,“大过年的把长辈们都扔下不太合适吧?” 进忠笑道,“有什么不合适,又没吃年夜饭,等年夜饭再出来,咱们年轻需要私人空间,长辈们会理解的。 而且咱们俩感情越好,他们越高兴,为了让他们高兴,咱们有必要一起逃走一会。” 若罂忍笑,看着他说道,“我觉得你说得对。” 进忠偷偷看了几位长辈一眼,笑着偷偷握紧若罂的手,带着她偷偷溜上楼,一进卧室他转身就锁了门,抱紧若罂就倒在床上。 “若若,这一回,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了!” 若罂失笑吻住进忠,扯了他的衬衫,“你少看八点档狗血电视剧。谁叫破喉咙还不一定呢!” 第1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1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欢乐颂》第一季小世界已完成。 剧情消费 100分 剧情并未有巨大改变。因剧情并未完全完结因此积分不结算。 宿主是选择继续《欢乐颂》小世界,还是选择暂存小世界。 目前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7\/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若罂看着进忠,而进忠正被她压在身下,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当然如果忽略他的手和……的话。 “暂存还是继续?” 进忠眯了眯眼睛说道,“暂存吧,这个小世界全季太长了,咱们先去别的小世界休息一下,再回来继续呗。” 若罂低头在他唇上舔了一下,“行吧,那咱们还有十二小时。” 进忠动了动腰,“足够了。” 系统电流声响起,若罂竟听出了一些气急败坏,“请尊重单身统的自尊心,下一个任务世界《射雕英雄传》。 缓冲时间十二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进忠,你又不是和尚,干嘛还要天天穿僧袍剃光头啊。” 若罂一边掰开筷子,一边嘟着嘴不高兴。 进忠笑着给她倒茶说道,“我自幼就被师父收养,养在身边教导武功佛法,就算没有正式出家,也习惯了光头僧袍了。 再说我光头不帅吗?而且这身份不刺激吗?” 若罂白了他一眼,“刺激,咱俩一起走一天,你白眼可没少受。” 很快小二便上菜了,瞧见和尚吃肉又有姑娘作陪,小二着实惊讶,可进忠根本不在意小二的目光,倒是吃的欢快。 若罂夹了菜放在进忠的碗里,“还别说,这饭馆的菜做的还挺好吃的,这镇子虽小,倒也藏着好店铺。” 两人虽然饿了,吃的却不快,若罂一边吃一边看向窗外,突然瞧见对面的酒肆来了一个白衣女孩打酒。 很快又有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小叫花子走了过来,突然站在路中央,瞧着那白衣女孩说起话来。 若罂碰了碰进忠的胳膊,“进忠你看,那是不是郭靖和黄蓉,那个白衣女孩是穆念慈吧。” 进忠瞧了一眼,点点头,“就是他们,咱们要跟着他们吗?” 若罂连忙摇头,“我才不要呢,跟着他们俩干嘛呢,你看,你是一灯大师的徒弟。 我又是《九阴真经》创始人黄裳的后人,只要我们用出武功,事情就会找上门,我们干嘛非要跟着主角走呢。 而且按照时间线,下个月郭靖和杨康要在临安比武的。咱们可以直接去临安看热闹啊。” 进忠倒无所谓,“都行,咱们虽然有本门的武学傍身,但技多不压身,多学点也没关系,你有九阴真经,你说我要不要去少林寺,学学九阳真经啊。这样也算能阴阳调和。” 若罂眼睛一亮,“好主意,哎,倚天世界里,你不是学过了吗?” 进忠沉默一瞬,有点尴尬,“我忘了!” 若罂忍笑,“那咱们住两天放松下,就前往临安吧。” 吃完了饭两人便想去找家客栈住下。可刚出饭馆,远远的便被两个白衣女子瞧见,暗暗的跟在他们身后。 这里到底是古代,进忠又穿了一身僧袍,若罂实在不好跟他手拉手,两人挨着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 走了一段,便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进忠笑道,“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是白驼山庄的人。白头山庄的婢女就像老鸨子一样,到处给他们少主欧阳克搜刮美女。” 若罂想了想,说道,“要不咱将计就计,晚上就有地方住了,顺便看到欧阳克,再狠狠几给他几个大耳刮子。让他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进忠忍笑,点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过只怕他们光请你不请我。” 若罂瞥了瞥了他一眼,凑到他身边小声说道。“那你就不会跟着去,到时候我把欧阳克绑了,咱们睡咱们的,不管他。” 大概是今天绑的人够多,若罂身边还有男子陪着,因此白驼山庄的婢女并没敢贸然行动。 不过在第二天,二人出去吃饭。在包厢里时,她们还是下手了,看着戳破门上糊着的窗油纸伸进来的竹筒,若罂无语。 她看向进忠,“她们是觉得我们瞎吗?” 说完她便捻了一粒花生弹了过去,正堵在了竹筒里。很快门外便传出“扑通”一声。大概是吹迷烟的人把自己迷晕了。 外面的人一见这是被里边的人发现了,因此便破门而入,当他们瞧见里边两个人还在淡定的吃着饭,便气愤不已,直接抽出匕首指向了进忠和若罂。 若罂看着那几个身穿白衣的婢女,又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边吃边说道。“有什么话好说好商量嘛,何苦动刀动枪呢?再说,你们未必打得过我们呀。” 第2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2 进忠看着闯进来的几个姑娘眨眨眼睛,若若已经放完了狠话,他觉得为了紧跟媳妇的脚步,他也应该说两句。 “阿弥……陀佛?” 几个白驼山婢女互相看了看,感觉这俩人实在没把她们放在眼里,“都带走!” 眼看着她们从身后拿出两个又脏又破的麻布袋子,若罂一蹙眉,“等等,你们就打算用这个装我们俩?那好脏。” 婢女不耐烦,“少废话,你们以为我们是要带你们去做客吗?” 若罂疑惑,“不然呢?再给你们个机会,好好说话,客气点,我们主动和你们走。不然毁你们容。 就欧阳克那崽子最重容貌,你们毁容了,他可就不要你们了哦!” 几个婢女跟着欧阳克到处掳掠妇女,仗着自己会点三脚猫放狠话的也见过不少,因此她们并没有把进忠和若罂放在眼里。 “知道我们少主是欧阳克,就乖乖的跟我们走,别反抗了。” 若罂沉默一瞬,“有没有可能我们已经决定要和你们走了,是你们一直在这磨叽。” “别跟他们废话,动手!”听了他们的话,几个婢女反而举着匕首就冲了过来,想先杀了进忠给若罂点颜色看看,再把若罂抓回去,给她们少主享用。 可几人刚冲过来还没到近前,若罂便使了一招隔空点穴,将几个婢女定在原地。 若罂收了手愣住了,她眨眨眼睛,又转头看了看进忠,“我无心的,我是真没想到她们这么弱。” 进忠看了看若罂,叹了口气,伸手在她头上拍了拍,朝着几个婢女走了过去。 “阿弥陀佛,几位女施主,这样,咱们打个商量。我让我媳妇儿把你们放了,你们带路,我们老老实实的跟你们走。 你们别用麻袋,我们也不再点你们的穴,如果你们同意,就点点头。”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进忠,她们被点穴了,不能点头。” 进忠拍了拍额头,“抱歉,那你们上下动动眼睛也行。” 几个婢女都傻了,穿着僧袍剃着光头,这是和尚吧?夫君?和尚能娶媳妇啊?不是,他们家少主不要少妇啊。 可她们现在说话也不行,动弹也不行,只能无奈上下动了动眼睛,若罂这才不情不愿的给几人解了穴。 几个婢女连忙后退,气急说道,“你们别做梦了,我们少主看不上少妇,既然两位英雄武功高强。也没必要跟我们在这儿浪费时间,后会有期。” 几个婢女转身要走,若罂眼疾手快,又把几人给定住了。 她走过去,撸着袖子说道,“给脸不要脸,我都答应去做客了,你们反悔那能行吗? 今天我还不去不成了呢,你们最好给我老实点,要不然现在就把你们脸刮花。” 进忠连忙拉着若罂,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她,“别气别气,几个小姑娘不懂人情世故,别生气啊,乖,我跟他们说。 几位女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都说好了要去做客的,反悔可不行,刮花你们的脸太血腥了,毕竟我瞧着也是个出家人,不过打折腿没事儿,不见血还能治好,你们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后悔了,这俩人哪儿来的,粘上就甩不掉了。绝对不能被刮花脸,不然要被少主拿去喂蛇了。’ 几个婢女连忙动起了眼睛,可人在紧张的时候哪里控制得住,因此几人眼睛滴溜乱转。看的若罂和进忠眼花缭乱。 若罂轻抚额头,“行了,说好了可不许跑,再一再二不再三,再跑先打断腿,再刮花脸。” 几个婢女不情不愿的带着两人到了王府,她们恭恭敬敬的请二人住进了客房,若罂看着里面的装饰,满意的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看起来还像个样子,要不咱们俩在这住两天?包吃包住,住够了咱们再走。 反正咱们是跟着欧阳克的婢女来的,这金国王爷要人情也是算在欧阳克头上。” 很快天色便暗了下来,进忠走到门口,打开门瞧着门外站着的王府小厮,轻咳了一声,说道,“施主,夜深了。我们的饭呢?” 门外小厮互相看了看,连忙行礼说道,“抱歉,大师,您的晚膳马上就送到。” 瞧着小厮要走,进忠连忙喊住他,“哎,等等,我想问问。我们的晚饭都有什么?” 小厮眨眨眼睛,便恭敬说道,“既然大师是出家人,那晚膳自然是素斋了。” 进忠一蹙眉,“不要素斋,正常做菜就行,要四荤四素。一汤一拌菜,再来两碗精米饭。快点,饿了。” 进忠说完便关上房门,门外小厮面面相觑,“这真是个和尚?要四荤四素。” “哎呀,你哪那么多废话,人家要,你就去取就是了,那里边还有一个姑娘呢,听说是那和尚的媳妇儿。” 前一个小厮摇了摇头,一脸懵的往外走,“哼,这年头,和尚喝酒吃肉娶媳妇儿,这样的事儿都有?还有什么事儿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二人在王府里住了四五天都不见人,别说是王爷了,连欧阳克都没见到。 不过两人在这里住又没什么目的。这里好吃好喝的,鬼才愿意自找麻烦。 因此二人哪里也不乱走,要么就是在屋子里你侬我侬,要么就是搬两把椅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门口看着他们俩的小厮都觉得奇怪,这俩人到底是被欧阳克的婢女抓来的,还是来做客的? 直到第6天,王爷才带着人来了客院。王爷来时,两人叫小厮搬了软榻放在院子里。 两人坐在软榻上,中间只隔了一个小炕桌,进忠盘着腿坐在一边,一边捻着手串儿一边默默地诵着经文。 若罂则歪在另一边,她抱着软枕把腿搭在另一把椅子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睡得正香。 时不时有蚊虫飞过来,进忠便挥挥手将蚊虫赶跑。 两人听见有人进院,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王爷见了,便微微蹙眉,拱了拱手说道,二位……” 刚吐出两个字,进忠便瞧了他一眼,手指压了压嘴唇,“嘘!” 王爷沉默,到底谁是主人? 第3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3 说实话,这王爷真是个好脾气,进忠不让他说话,他就不说话,还叫人给他也搬了把椅子,他就坐在二人对面儿,静静的等着若罂睡醒。 直到半个时辰后,若罂翻了个身又抻了个懒腰,才缓缓睁开眼睛。 这一次王爷又是刚刚要说话,就瞧见进忠倒了杯茶。弯了腰送到若罂面前。 若罂睁开眼睛看了看,在他手指上亲了一下,才笑嘻嘻的把茶拿过来倒进嘴里。 王爷沉默,看着和尚谈恋爱也确实挺刺激的,反正他以前是没见过。 若罂又喝了两杯茶这才坐起身,一抬眸就瞧见一个穿着一身明黄脑袋,两边各带一条狐狸尾巴的金国王爷坐在面前。 若罂微微蹙眉,就在王爷以为她要跟自己放什么狠话的时候,若罂指了指他的帽子,说道,“你那两条狐狸尾巴挂脸旁边不热吗?” 王爷沉默没搭她那茬,而是说道,“今日小王才知晓,竟有二位英雄住进了王府。 这几日小王多有怠慢,还请二位英雄恕罪。不知二位姓甚名谁,出自何门派,为何要住进王府?” 若罂歪了歪脑袋,“王爷,你还真是礼贤下士,问这些问题,派个管家来不就得了吗?您还亲自来? 我们是被欧阳克的婢女抓来的。只是我们俩也奇怪,他的婢女抓了我们来,这几天又一直不露面。 后来我们俩一想,反正王府里好吃好喝的,我们就没走,你看。我们作为客人,还是挺懂礼貌的。我们都没出院子。” 王爷依旧沉默,可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若罂已经看出他在骂人了。 若罂回头瞧了进忠一眼,两人忍笑不说话。随后王爷便深吸一口气,跟身边的小厮说道,“去请欧阳克来。” 很快,欧阳克便带着那几个婢女来了客院。瞧着欧阳克一脸平常,而他身后的几个婢女却尴尬无比,又面露畏惧的模样,若罂挑眉。 哦吼!看来那几个婢女没有把他们俩的事儿告诉欧阳克,完全就是自作主张嘛。 因此若罂身子一歪,便靠在了身后软榻上。又把手肘撑在了小炕桌上拄着下巴,瞧着进忠勾了勾嘴角。 她从小炕桌上的盘子里拿了块点心,一边咬一边吃一边看热闹。 后面的对话真的很有趣,大概的意思就是。 “他们俩是谁?” “我不造啊!” “可他们俩说,是你婢女带他们来的。” 欧阳克回头,两个婢女尴尬低头。 “对不起,王爷,我的婢女惹惹了祸。我来解决麻烦。” “那行,你快点儿。” 当然,两人说话,那肯定是文绉绉的,你来我往的打机锋,可听在若罂耳朵里,那自然就是捞干的。 看着欧阳克朝王爷行了一礼,才朝他们俩走了过来,拱了拱手说道,“我手下婢女冒犯了二位,还请二位恕罪,不知二位出自何门派? 想来能叫我的婢女将二位带回来,又放在这里,连说都不敢说,想必二位是有本事的。 这位是大金国的王爷。若是二位愿意投靠,也可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想来前途无量。 自然,如果二位不愿意,若想要离开,我想王爷礼贤下士也不会拦着。” 若罂会搭那个茬儿吗?自然不会,因此她挑着眉说道,“欧阳少主。可你的婢女抓我们来时,说是要把我进献给你呀。 我也想看看江湖传闻风流无双的白驼山少主欧阳克到底是多风流俊逸,才能叫几个婢女干起这青楼老鸨子的活儿。 我猜测着,无论相貌还是人品。亦或是谈吐都应天下无双才是。若是当真如此优秀我收你做小也不是不行。 可是如今一瞧,你跟我家进忠比差的太远了。伤眼睛,你说,如此一来,你该怎么赔偿我呢?” 若罂都给欧阳克整不会了,他无措的看了看进忠,却见进忠一脸宠溺的瞧着若罂,好像任由她玩儿的高兴。 他舔了舔嘴唇,说道,“这位大师也是你抢的?” 若罂点头,“差不多吧,算我抢的。怎么?你还有心思问这个?难道你不应该想想?要怎么跟我谈谈赔偿的问题吗?” 王爷在此,欧阳克自然不会做出实在无理的事儿,因此他憋着气拱了拱手,说道,“不知这位姑娘想要什么赔偿?” 若罂瞧着他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嗤笑说道,“哎,是你现在在求我宽恕你,你给我有点礼貌好不好? 瞧你那一脸不情不愿。笑一笑会不会?你那奴才干着老鸨子的活,按理你应该很会笑啊。 不过既然要谈赔偿,我也不狮子大开口。赔银子就可以了,白银3万两。” 欧阳克瞬间就瞪圆了眼睛,“三万两白银,这还不叫狮子大开口?” 进忠睁开眼睛瞧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说道,“三万两银子都没有,怪不得需要强抢民女呢。怎么,是正常追?追不到吗?” 欧阳克哪里受过这种羞辱?一个不够,还有第二个,因此他唰的一声把扇子合上,朝着进忠便打了过来。 进忠一伸手,便使出一阳指一道气。直接打在欧阳克的头顶,将他的发髻打散,头发瞬间就披散了下来。 欧阳克一个转身,退了两步,震惊说道,“一阳指?天龙寺的一灯大师是你什么人?” 进忠淡淡说道,“他把我养大的。” 欧阳克眯了眯眼睛,勾着嘴角坏笑说道,“”既然是的传人,那他可知道你喝酒吃肉,还与美女相伴?” 进忠就奇怪了,他莫名其妙的问道,“我又没出家,就算我喝酒吃肉和美女相伴。又能怎么样呢?” 欧阳克震惊的打量进忠,“那你……” 进忠看着自己身上的僧袍,又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笑着说道,“哦,我自幼在天龙寺长大,不穿僧袍穿什么?而且一灯大师不会梳头,索性就给我剃了光头,至于出了天龙寺后为什么不换衣裳?主要是穿习惯了。” 欧阳克沉默了一瞬,又看向若罂,说道,“那这位姑娘?” 若罂和进忠都知道,这射雕英雄传的小世界,就是围绕着九阴真经展开的,所以若罂的身份绝不能暴露。 不然想要取她性命抢夺九阴真经的人便会一批又一批的冲上来,至少不能此时就暴露身份。 因此进忠看着欧阳克说道。“刚才不是说了吗?她是强抢我的人,现在是我媳妇儿。” 第4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4 进忠是南帝的徒弟,虽然他自己没承认,可其他人已经默认了。 进忠倒觉得无所谓,反正南帝虽没有正式收他为徒,可到底他一身的本事,包括他的独家绝学一阳指,已经尽数传授给进忠。 就算没有行拜师礼,没那个名分,可依旧有师徒的情谊在。 完颜洪烈见面前的这个小和尚,居然是南帝的徒弟,他虽不是江湖人,可也听过南帝的名号,因此便起了惜才之心,想将他收揽于麾下。 只是他看了欧阳克一眼,白驼山庄虽然在江湖上有名有号,欧阳克又是白驼山庄的少主,可让他一下拿出三万两银子,恐怕也难。 因此完颜洪烈笑着说道。“白驼山庄的少主,如今是本王的座上宾,既他得罪了姑娘,本王也有责任,不如这银子就由本王来出吧。二位就看在本王的面子上,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若罂一挑眉说道。“王爷,怕是您还不知道吧,我们俩可不是他的婢女请过来的。 这段日子,他那几个婢女可是替他强抢了不少姑娘回来,若是您不信,大可以去他住的院子里瞧一瞧。 怕是那些姑娘如今还被他关着呢,王爷,这样的人,你也要替他擦屁股吗?” 欧阳克一听这话,立刻怒从心头起,他朝着若罂便再次再次攻了过去,这次不必进忠动手,若罂便径直迎战。 闪过他的攻击,一把掐住了欧阳克的脖子,将他摔在了地上。 欧阳克原本还要反抗,可不知怎的,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他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 另外几个婢女见状便抽出匕首,就要攻击若罂,若罂只是轻松一挥手,那几个婢女便被她打飞。撞击到身后的墙上和廊柱之上,转眼间便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完颜洪烈连忙叫人去瞧,可瞧过之后,却发现那几名婢女竟死了。 几人震惊的看着若罂,进忠此时在旁边闲闲开口,“都说了我是被她强抢的,连我这南帝的徒弟都被强抢了。你怎么就觉得你能打得过他呢?你连我都打不过,瞧,出丑了吧?” 欧阳克听了这话,只觉得心一沉,瞧着若罂眼中的杀意,他突然感觉到今日怕是要死在这里。 可他无论如何却挣扎不得,只能感觉到脖子上的手正缓缓收紧。他呼吸越来越困难,只觉得脸上胀痛,视线模糊。 可紧接着便有一颗丸药塞到他的嘴里,他有心想吐出去,那丸药却入口即化,转瞬间便有一股木质清香顺着喉咙流入体内。 喂了药,若罂立刻松开手坐回到了软榻上,她拿出帕子仔细的擦着手,一脸嫌弃。 好容易擦完了,又拄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欧阳克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不住不住的咳嗽。 “你给我吃了什么?是什么毒药?你想取我性命,我叔叔不会放过你的。” 若罂啧了两声,“啧啧,这就叫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哎,还你叔叔不会放过我? 放心吧,你叔叔也不是我的对手,还有,我给你吃的药可不是毒药。 相反。3个月之内,它能让你强身健体,每日金枪不倒,可三个月后,若是没有解药嘛,怕是我就要和你做姐妹了呢。” 欧阳克刚要说话,只觉得从新身体里泛出一股火气,紧接着就尴尬了。 他捂着那尴尬处,看着若罂,咬着牙说道。“你,你这妖女,你竟如此待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能给我解药?” 若罂挑了挑眉,说道,“不是说了吗,要赔偿,刚才是三万两银子,不过你想杀我,那这价格就涨了,这回六万两。 3个月6万两,交到我手里换解药,不然以后你就要穿裙子。我觉得凭白驼山庄的本事,想要找到我不难。 这两日多谢王爷款待,我们也就不叨扰了,明儿一早,我和我的夫君就要离开了。欧阳少主,赶紧回家找你叔叔筹银子去吧。” 欧阳克往后退了两步,他弓着腰缩着身子,手却丝毫不敢从身下拿来。 他咬着牙看着若罂退了两步,都没和完颜洪烈打招呼,转身便踉踉跄跄的跑了。 若罂撇了撇嘴,说道,“切,还白驼山庄的少主呢,真没礼貌,王爷这样的小人你可别沾边儿,朝廷也是要脸面的。 天天把个强奸犯带在身边儿,就算他再有本事,传出去也怕直不起腰来呀。” 完颜洪烈沉思片刻,只瞧着这二人的本事,怕是他也强留不得,因此呵呵一笑。 “多谢姑娘仗义执言,小王会注意的,你们去欧阳少主的院子和这两日他常去的地方,好好搜一搜。 若是他当真强抢民女,就把那些女孩子都送回家去,每人给些银两好生补偿安抚。至于欧阳少主,着人送他回白头山庄去。” 完颜洪烈吩咐完,转头又看向两人,起身拱了拱手,说道,“二位,小王知道二位胸有大志,怕是不会留下。 晚一些,小王会吩咐人给二位送上换洗的衣裳和盘缠,日后无论二位想办想做什么,但凡有我朝廷在的地方,小王都会打好招呼。给二位提供不便之需。” 完颜洪烈说完,转身就走了。若罂转头看向进忠说道,“瞧瞧。这才是上位者,拿得起放得下,宰相肚里能撑船呀。” 第二日一早,完颜洪烈果然亲自出面,拿着行囊和盘缠,亲自送了二人出王府。 第二日一早,完颜洪烈果然亲自出面,拿着行囊和盘缠,亲自送了二人出王府。 刚出县城不远,进入一片山林,便听见了一片打斗声。 二人顺着声音走过去查看,竟发现是江南七怪和瞎子梅超风打的正欢。 第5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5 进忠和若罂顺着声音找了过去,蹲在林子里,瞧着远处的山洞,果然,隐隐约约在里边瞧见了几个人影。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那一群就是江南七怪和他们围攻的梅超风吧。郭靖和黄蓉呢?怎么不在?” 进忠捻着佛珠串儿小声说道,“我猜着黄蓉应该是去找郭靖了,然后拿清江南七怪威胁郭靖。不让他娶穆念慈。” 若罂白了他一眼,又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这还用猜吗?你看了剧情了,你肯定知道。” 进忠嘿嘿一笑,“那咱们还要留在这儿吗?这个事儿之后,就是杨康假借他妈的名义给他爹亲爹写了封信。 哄骗他亲爹,说他妈不愿意跟他亲爹走,后来乱七八糟的,反正他妈和他亲爹都死了。” 若罂想了想,说道,“这没什么意思呀,咱俩留下,要么就是纯看热闹,要么就是救下杨铁心和包惜弱。 但是这俩人救下来以后,这剧情更乱了吧?主要是对咱们俩没好处呀。 那杨康就跟一夹生饭似的,一边吃不了苦想继续当小王爷,一边还放不下亲妈,又内心在煎熬。两头为难,两头牵挂。 他那道士师傅也有病,从小都不告诉他,他的身世到底是什么?人家自小以为自己是小王爷呢。 长大了,突然告诉他,他养父其实是他仇人,又让他去杀他养父,这哪个孩子受不得了啊?杨康没疯,都算他内心强大。 杨铁心和包惜若如果活着,这杨康会怎么样?” 进忠想了想,摇摇头,“这我可猜不着,那要是不想管的话,咱们俩走?” 若罂一眯眼睛,朝进忠勾了勾手指,“咱们俩先离开这儿,别在这儿聊天儿。 梅超风眼睛瞎了,耳朵特别好使,这会在里边儿打架,她听不着咱俩说话。等一会儿江南七怪都昏过去,里边儿安安静静的,咱俩说话她一定听得见。 我倒不是怕她,就是嫌麻烦。” 进忠想了想,点点头,“成,那咱们俩走吧。我觉得呀,咱俩没几天就得被欧阳锋追上,他还得给他侄子要解药呢。那可是他亲儿子,他舍不得。” 若罂点头又撇撇嘴,“哼,这个小世界的编剧,三观可够炸裂的。欧阳锋,欧阳克,这对伪叔侄亲父子。 还有完颜洪烈,强抢人妻玩纯情,还有一灯大师引狼入室,眼瞧着自家媳妇儿都跟人那个啥了,还生了个孩子,他不宰了绿帽贡献者还嫉妒人家。 纯纯有病!”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退,等距离退得足够远,直接施展轻功离开了这片林子。 这片树林范围太广,二人找了个水源旁边的山坡从空间里拿出了帐篷,又摆上了桌椅,还有几样小吃。 若罂一边吃一边说道。“进忠,我突然觉得咱们穿越这些小世界,好像每一次都一直在跟着主角配角身边转,咱们俩就好像没有自己的事儿似的。 要不要咱俩换个方式,不管那些主角配角,想想我们俩想干什么?只管按照我们俩的想法去生活。 要是期间碰上了主角配角。如果他们做的事儿跟我们做的事儿相同,那咱就帮一把,如果相悖,那咱们捣捣乱也没什么关系。总之,先过好的日子才成啊。” 进忠撑着下巴瞧着若罂,他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若罂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地揉着。 “若若,那你想做什么?” 若罂想了想,说道,“我想这里既然是武侠世界,那咱们都到这儿了,不好好学武,那岂不是浪费了机会。 你看我身上的九阴真经和你身上的一阳指,包括在倚天的世界里,你也学过九阳神功还有乾坤大挪移啊,可是咱们都忘了。 但我在峨眉学的峨眉剑法,现在依然记得牢牢的。 有没有可能因为这些武功是系统给我们的,所以我们带不到下一个世界,但如果我们自己认真学呢? 别的不说,只说你的一阳指和我的九阴真经,至少我们得先把这两个练熟啊,不能全靠系统。 不然每次对敌都是靠系统的推动作我觉得我们俩就像工具人一样,挺没意思的。” 进忠眼睛一亮,“你说的有道理,你看这个小世界不光有我的样子,还有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 西毒的蛤蟆功和东邪的碧海潮生曲就算了,这两个一个太丑。一个只要有内功有乐器就能用。 我觉得内功咱俩还是学一个的好,所以我打算还是上少林先去学九阳神功,有九阳神功的内力做底,就算日后学降龙十八掌也快呀。” 若罂想了想,一拍手,“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呢,先往少林寺走。 这一路上先把你的一阳指和我的九阴真经变成自己的武功,好好的修炼。 等摸清了门道,差不多也应该找到九阳神功了,到时候你再学九阳神功,回头找到老顽童,你再从他身上偷降龙十八掌。” 进忠和若罂可都不是笨蛋,从金国大都往嵩山少林寺走其实并不近。 可二人一边走,一边修炼武功,将近两个月的行程,抵达少林寺时,二人已经摸清了修炼的门路,也弄清楚了修炼内功时真气运转的方式。 若罂蹲在山门外,瞧着身边的进忠说道,“这少林寺,你进去行,就当挂单了,你在里面住上10天半个月的都没问题,那我怎么办呀?我总不能也把头发剃了,穿个僧袍跟你进去吧?” 进忠抿着唇,一脸为难,“”要不你到空间里去,等我进了少林寺,你要想出来,就住我禅房里。” 若罂想了想,“还是不要了,不然我去山下吧,我去租个小院子等着你,我一边等你,一边儿修炼我的九阴真经。 要是找到了九阳神功,你就赶紧背下来,然后就可以出少林寺下山找我了。” 进忠一嘟嘴,伸手捏住了若罂的袖子,轻轻晃了晃,“分开那么远,若若,我舍不得你,要不,你还是跟我去少林寺吧。” 若罂瞧着进忠一脸委屈,便捏了捏他的脸,又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舍不得我呀。看给你委屈的。 就算我住山下,咱俩晚上也能在空间里见呀,我跟你进少林很危险的。 万一被人发现,你这花和尚的名号可就传出去了。再说你白天又不能进空间陪我,咱俩还不是分开的。” 进忠瘪瘪嘴不情不愿的点点头。随后又摸上了若罂的腰,把她拉到身边抱着,“若若。那等我下山的时候,你还爱我吗?” 若罂失笑,拉着进忠就进了空间,她直接跳到进忠身上,两腿夹着进忠的腰。 进忠赶紧拖住她的屁股,把她抱在怀里,若罂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爱你,最爱你,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 未免让你太想我,咱们先亲热亲热吧,等亲热完了我就下山,去租个院子等着你。 你要是想我呢,你就下山来看我,你要是能忍住呢,你就带着九阳神功下山来找我。 到时候咱们就去江南找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买个院子住,一边练功,一边过咱们自己的小日子。” 进忠笑着点点头,看着若罂说道,“这样啊,那先亲热,其他的事儿,亲热完了再说。” 第6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6 等进忠和若罂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若罂又在进忠唇上亲了一下,转身便要下山。 进忠依依不舍的跟在她身后,一直把她送到半山腰才站住脚步看着若罂走远。 直到若罂的身影消失不见,进忠才转过身来,再次抬头看向山顶如芝麻粒大小的少林寺山门。 一瞬间,他的神情就变了,笑意已全部消失,剩下的只有志在必得的坚定。 且不说进忠进了少林寺挂单,每日都在少林寺里搜查九阳神功的去向,只说若罂下山后租了个小院子,不过两三天的功夫,欧阳锋便带着欧阳克赶了过来。 眼瞧着院子里突然出现满地的毒蛇,若罂翻了个白眼,这都不用润玉和琉霜出手好吗。 只把青砚放出来就行了,等青砚出现在院子里,那些毒蛇一溜烟儿的就跑了。 欧阳克和欧阳锋站在院外,远远的瞧着他们放去出去的毒蛇跟逃命似的钻出那个小院儿。 直接根本就不顾他的哨声,只一味逃跑,欧阳克便满脸震惊。 他转过头看着欧阳锋,说道,“叔叔,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那个女人也会操控毒蛇吗?或者说,他会什么武功?亦或是身上有什么药材能克制咱们的毒蛇?” 外面两人聊天儿聊得热火朝天,青砚坐在若罂身边儿说道,“师尊,外边儿那两个人一会儿估计就进来了,要不然我化成原形吓他们一下吧。” 若罂眨眨眼睛,“怎么吓?当着他们的面儿化形?小青砚,这个小世界是个武侠世界,不是仙侠,是不能出现神仙妖怪的,你得遵守游戏规则。” 青砚的腰瞬间就塌了,“哦,还有这种游戏规则呀?” 他回头看了看,一指身后的那口水井,“师尊,那我直接化原形钻水井里吧。 一会儿他们要进来,我就趁他们放狠话的时候,突然用原形从水井里窜出来。 到时候你把这院子一围,让他们出不去,看我不把他们吓尿。” 若罂眼睛一亮,他看着青砚说道,“你这也太坏了吧,那他们还不被你吓死啊?这个主意真是太棒了,想想就有意思。那你快去吧,我想那俩人等不了多久了。” 青砚很快就化为原形钻进了水井里。若罂抱着一大竹篾小菊花,一粒粒摊开,又把竹篾放回架子上。 很快,欧阳克和欧阳锋就等不了了,两人纵身一跃,便跳进了院子里。若罂连头都没回,只踮了踮脚,便用空间异能将整个院子封住。 二人丝毫不觉欧阳锋还在放狠话,“臭丫头,就是你给我侄子下毒。” 若罂回头白了他一眼,又扯出一个竹篾,将里面的菊花翻。“我劝你跟我礼貌点儿,就算我打不过你,你把我杀了,你也拿不到解药。 到时你儿子该变姐妹还是变姐妹。我倒无所谓啊,死就死了,可欧阳锋大侠你就惨了,儿子变女儿。你就得开始学怎么给女儿梳头。” 听了这话,欧阳锋神色大变,他握紧了拳,瞬间升起了杀意,欧阳克还在那儿骂道。“你胡说什么?这是我叔叔,不是我爹。”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哎呀,你们爱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们是什么关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是叫叔叔也好,还是叫爹也好,你们自己开心就行啦。怎么样,银子带来了吗? 六万两,一分不能少,多了我也不要。我可提醒你们啊,想想是杀了我更重要,还是要解药更重要?” 欧阳锋深吸一口气,不住的告诉自己,大事为重,大事为重。 他这才说道,“丫头,我侄子抓了你。是他的不是,可到底他也没伤害你们,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六万两我们确实没有,我出两万两,换你一颗解药。” 若罂嗤笑一声,说道,“他没伤害我们,是因为他打不过我们,不是因为他心善。欧阳锋,你最好搞搞清楚,现在是你们求人。 既然是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态度不好,我可是不会给解药的, 说了六万两就是六万两。堂堂白驼山庄,不会连这点银子都拿不出来吧? 那也太寒酸了。毕竟白驼山庄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啊。 瞧你们两个,穿金戴银的,身上的衣服还用银线绣的花纹,哼,六万两银子拿不出来,唬谁呢?看来你侄子的命也没那么值钱。” 欧阳锋实在忍不了了,他跳起来就朝若罂打了过去。伸手便是一掌,拍向若罂头顶。 若罂连头都没回,不过哼笑了一声,随意的一挥手,一股庞大的内息便顺着她挥手的动作喷涌而出。朝着欧阳锋打了出去。 欧阳锋只觉迎面一股气扑面而来,欧阳锋直接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掀翻,他瞬间向后飞了出去。 欧阳克眼瞧着自己的叔叔在天在空中翻了无数个跟头。原本他以为他叔叔就要掉出院外的时候,却见他好似在空中撞击到一道无形的墙,身形一顿,径直的从半空掉了下。 欧阳克大吃一惊,连忙跑了过去,将欧阳锋扶了起来,“叔叔,你怎么样?那天上是什么?你怎么没飞出去?” 欧阳锋……闭嘴,被一个小姑娘打飞,这很光彩吗? 欧阳锋刚要张口说话,却连忙捂住胸口咳了两声,紧接着一口血便喷了出来。 欧阳锋震惊的抬头看向若罂,“女侠,你用的是什么武功?竟然如此神鬼莫测?” 这叫欧阳锋怂得那么快,若罂便勾了勾嘴角,索性告诉他说道,“我姓黄。” 欧阳克一蹙眉,“桃花岛黄药师是你什么人?” 若罂脸上一片茫然,“不认识。” 欧阳锋在欧阳克的搀扶下艰难起身,他捂着胸口,喘着气看着若罂,说道,“你既不是桃花岛的后人,这武功我实在猜不出你出自哪门哪派,还请女侠告知。” 若罂眨眨眼睛,笑着说道,“先祖名讳为黄裳。” 欧阳锋大吃一惊,“黄裳?九阴真经?” 第7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7 随即,欧阳锋哈哈大笑,“好好好,九阴真经得来全不费功夫,小丫头,如此便劳烦你。再将那九阴真经默出来给老夫了。” 若罂挑眉都气笑了,“你哪来的自信,能从我这里逼问出九阴真经的秘籍啊?你连我半招都抵不过,还想抢东西?你们白驼山庄都这么自信吗?” 欧阳锋突然推开欧阳克,踉跄了两步说道。“不过雕虫小技而已,你就怎知老夫打不过你?小丫头,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把秘籍交出来,不然你若被我拿下,就只能委屈你给我侄子做个小妾了。”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嗯,我觉得我夫君不能答应。” 欧阳锋还在哈哈大笑,“无所谓,我们不嫌弃你。” 可这时欧阳克却小心翼翼的拽了拽欧阳锋的袖子,“叔叔。她夫君是南帝的徒弟。南帝的武功正克咱们的蛤蟆功。” 欧阳锋……??!!?不早说! 欧阳锋咬着牙一甩袖子,“这时候说又有什么用?如今没办法,只能趁着她夫君不在,将这小丫头拿下。先绑回白驼山庄再说。” 只见欧阳锋瞬间趴在地上,脖子一鼓一鼓的,一阵蛤蟆叫声从他身上传了出来。若罂眨眨眼睛,抿着唇,有点儿一言难尽。好像这蛤蟆也在蛇的食谱里吧? 就在欧阳锋趴在地上,脖子一鼓一鼓的时候,院中的地面突然尘土扬起,地动山摇。 欧阳克与欧阳锋二人吓了一跳,连忙四处查看,转头又看向若罂,“小丫头,这是怎么回事儿?” 若罂抿了抿唇,一指身后。“知道你们是玩蛇的,应该知道蛤蟆在什么东西的食谱上,不巧我这儿也养了一条蛇。” 男人一听这养了蛇,便立刻喜上眉梢,“蛇,不怕你笑话,就算这蛇是你养的,在我们叔侄二人面前。他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小丫头,今日你便棋差一招了,你这蛇归我们了。” 若罂一挑眉,把手里的竹篾放回到架子上,一抱手臂看着二人,她脑袋一歪,笑呵呵说道,“是吗?” 话音一落,便有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从落罂身后的水井里窜了出来,那身影摇摇晃晃的直冲天际,盘在空中遮天蔽日。 欧阳克与欧阳锋抬头去看,瞬间张大了嘴巴,双腿一软便坐在地上。“这是蛇?” 欧阳克指着青叶说道,“叔叔,你看,那蛇头上有角,身前有爪,这是龙啊。我一直以为龙是传说中的动物,竟没想到这世上当真有龙,还是黄家后人养的。” 若罂回到桌前,慢悠悠坐了下来,她拄着下巴,看着都快吓尿了的叔侄两人,说道,“你们不是说可以控蛇吗?那试试。你们俩要是能把它弄走,就送给你们了。不然你们俩可要变成盘中餐喽。” 青砚听了若罂的话,便慢慢地低下头颅,那脑袋比院子里的房子还要大。欧阳锋与欧阳克眼瞧着那巨大的龙脑袋靠近了他们,只见它一张嘴,一股腥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一声龙吟。 叔侄俩俩一翻白眼儿,同时昏死了过去。 青烟一愣,歪了歪脑袋,又转头看了看若罂,这就是师尊说的武林高手? 若罂一瞬间就看明白了青罂那张龙脸上的怀疑,她笑着说道,“武林高手也是凡人,凡人! 看到龙能不害怕吗?再说,你脑袋多大他们俩多大,没吓死已经算他们胆子大了。” 若罂站起身走了过去,她在欧阳锋和欧阳克腿上踢了两脚,瞧着两人昏得死死的,便咬了咬嘴唇,“嗯,先绑起来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先等他们俩醒了再说。” 一直到天色全黑下来,欧阳锋和欧阳克才会悠悠转醒,两人一醒就发现他们被绑住了,而若罂正坐在院子里慢悠悠的吃饭。 那鲜香麻辣的味儿钻进鼻子,简直叫两人口水直流,肚子此起彼伏的叫了起来就跟打鼓似的,当着饥肠辘辘的两个人吃了这么香的东西,这也太欺负人了。 欧阳锋下意识的还想放狠话,可一想想昏迷之前看到的东西,他叹了口气,说道,“女侠,是我们错了,还请放了我们吧。六万两银子我给,若女侠不嫌弃,还请女侠收小侄为徒,传授武功。”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看着欧阳锋说道,“我瞧着像傻瓜吗?我很好骗吗?我为什么要教一个强奸犯武功啊? 教会了他以后,让他继续出去强奸妇女吗?像你侄子这种人,就该把他阉了。叫他这辈子看到女人都不娶。 还有,你别忘了,六万两银子就是给他解毒的价格,至于学武,那是另外的价。” 欧阳锋喘了两口气,说道,“女侠,银票就在我怀里揣着,六万两,不多不少,全在这儿。” 若罂啧了一声,不耐烦说道,“啧,敢情刚才你跟我还价儿的呀,你明说呀。” 欧阳锋立刻问道,“能还价吗?” 若罂摇头,“不能。” 欧阳锋,“……!” 第8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8 最后,欧阳锋到底花了六万两银子,带着欧阳克灰溜溜的拿着解药走了。 能怎么办呢?骂又骂不赢,打也打不过。就算玩儿蛇都比不上人家,人家那蛇不光长角,还有爪,都化龙了。 他们养的那点儿小玩意儿,都不够人家养的那蛇吃的,放了蛇去,也是当点心。 一开始欧阳锋还真有心让自家侄子给那黄姑娘做个小可,一想想开场人家骂的就够明白,骂他侄子是个强奸犯。 如此看来,就算他把自家侄子洗洗干净,双手送到人家床上,人家都得嫌弃。 眼看着心心念念的九阴真经学不了,硬抢还抢不到,欧阳锋只能咬着牙先带着侄子走,回头再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那武功学到手。 看着两人踉踉跄跄的走了,青砚也化成人形跑到若罂身边坐着。 “师尊,这就是武侠世界的武林高手吗?我倒是看过那话本子。 那话本子里讲的是什么东邪西毒,南帝北丐,是这个小世界里最厉害的了,可这么瞧着,也就一般般。” 若罂拍了拍青砚的脑袋,笑道,“什么最厉害?不过就是武林中人互相吹捧罢了。 白驼山庄在新疆,一个天天吃烤羊肉串儿葡萄干儿的地方,能有多少武林高手? 那么丑的蛤蟆功都能称霸天下,开什么玩笑,不过就是凭着他们养的那些毒蛇,那毒不好解罢了。” 别的不说,等回头我在系统商城里再买个天龙八部的小世界,那部剧你们看看。 天龙八部是发生在射雕英雄传前面的,你瞧瞧那个世界,那打的才叫个热闹呢。 相比之下,那里边儿的武林高手要是到了这边,个个都是一等一的。” 若罂和青砚在小院子里聊得高兴。欧阳锋带着欧阳克刚跑出去没多远,便瞧见刚刚下山的进忠正慢悠悠的走过来。 欧阳克连忙说道,“叔叔,那就是黄家后人那姑娘的夫婿,一灯大师的徒弟,好像叫进忠。” 欧阳锋一听这个名字,便冷笑了一声,说道,“进忠,果然是南帝,出身皇族,给徒弟起名字,都想让他进忠吗?” 欧阳锋眯了眯眼睛,说道,“我们制不住那丫头,倒可以制住他,只要有这小子在手,就不怕不能要挟那丫头把九阴真经传给你。” 欧阳克想了想,说道,“叔叔,可一灯大师的武功正好克制蛤蟆功,想抓他怕是不容易。” 欧阳锋却冷冷说道,“他才多大年纪,瞧着不过十七八岁罢了,怎么可能尽得一灯大师的真传。 再说,咱们有两个人,他才一个人。那丫头不怕咱们的蛇毒,我就不信这小子也不怕。” 欧阳克一听,便露出一抹坏笑,“叔叔这主意倒好,只要他被咱们的毒蛇咬了,想要解毒,就得听咱们的话。 那丫头。能用他的毒逼了我3个月,眼下我就用我的毒也逼一逼这小子。” 说着,他便拿出了骨哨开始吹奏,进忠只听周围传来一阵沙沙声响,便有无数毒蛇向他靠了过来。 进忠一勾嘴角。欧阳锋,欧阳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欺负了我媳妇儿,还想来欺负我,今天要不揍的你们满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爷爷我到底有多厉害? 单凭一个一阳指,确实不是欧阳锋的对手。可别忘了,进忠还有异能呢,他刚要施展异能,索性烧了这些蛇,空间里的润玉开口说了话。 “师尊莫着急。玄凤师尊把青砚带了出去,青砚化作原形,将那两个人吓了个半死。 不如麒麟师尊也效仿玄凤师尊。将我和琉霜放出去,我们俩亦化作原形,也叫这些人知道知道,师尊即便不出手,也可叫他们俯首称臣。” 进忠轻笑说道,“想出来玩就说想出来玩,别说的冠冕堂皇的。 不过你们说的也在理,能兵不血刃,何苦叫我受那份累去打打杀杀呢? 毕竟我现在穿着僧袍,剃着光头,看上去也算个出家人。既算得上半个出家人,总要慈悲为怀。” 说着,进忠身后骤然出现两条巨大的白蛇。润玉与琉霜二人自然将自己的身形隐了一部分。 只如青砚那般露出两个稚嫩的龙角和四只小巧的龙爪。只是远远看上去,依旧与蛇一般。 眼看着自己召唤来的毒蛇就像看到了天敌四散逃开,欧阳克都傻了。“叔叔,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锋眉头一皱,“过去看看。” 可冲出去没多远,就看到进忠正站在林间小路上,歪着头笑呵呵的瞧着他们俩。 一见人过来了,进忠缓缓开口,“这是交了银子换了解药了?既然已经恢复了,还不走,难不成还想再吃一粒毒药?” 听了这话,欧阳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欧阳锋转头看了看欧阳克。一脸不可置信,欧阳克轻咳了一声,又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叔叔身边。 “进忠和尚,别吓唬人了,那解药都在黄姑娘身上,你怎么可能会有?她欺辱了我3个月。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束手就擒。不然就杀了你。” 进忠紧锁眉头想了半天,说道,“抛开别的不说,我想纠正你一下,我媳妇儿并没欺辱你。她看不上你,她嫌你脏。” 欧阳克瞬间瞪大了眼睛,“叔叔,他骂我。” 不等欧阳锋说话,进忠啧了一声。“啧!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抢了那么多女人。都用来干什么了?总不会为了跟他们学怎么涂脂抹粉穿裙子吧?难道你不脏吗?” 看着自家侄子都要哭了,欧阳锋立刻喝道,“住口。就算你是南帝的徒弟又如何?我劝你赶紧束手就擒,不然动起手来没轻没重,再伤了你,可别怪我以大欺小。” 进忠失笑,“凭什么?就凭你们那些没用的毒蛇吗?要说蛇,我也有。” 话音一落,润玉和琉霜便从旁边树林里钻了出来,一条盘踞在进忠身后,另外一条却出现在欧阳锋和欧阳克身后,堵住了他们的前后去路。 再次看到和那院子里的黑蛇黑龙一模一样的两条银龙,欧阳克和欧阳锋眼睛一翻,昏了过去,扑通,扑通两声倒在了地上。 两条小龙立刻化为人形站在了进忠身后,“师尊他们昏倒了。” 秦中走到了二人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他单手竖于身前虎口处夹着他的佛珠低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随后便蹲下身,伸手在欧阳锋与欧阳克身上摸了起来,不过片刻的功夫,他便从二人怀里翻出了两沓银票并两包碎银子。 进忠一勾嘴角,把银票和银子都收到空间里,又把两人身上所有的头饰、玉佩等值钱的东西搜刮一空。 随即他拍了拍手,站起身,“走吧,回家找你们玄凤师尊去。” 第9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9 进忠背着手慢悠悠地往前走,润玉和琉霜互相看了一眼,又回头看着地上昏过去的两人。 琉霜缓缓露出一抹坏笑,他刚要往两人身边走,润玉一把握住她的手。 “霜儿,你干什么去?” 琉霜眨眨眼睛说道,“就这么放过他们,也太便宜他们了吧?当然是扒光他们呀。 他们不是大侠吗?扒光他们,让他们丢脸,看他们以后在师尊面前还怎么硬气。” 润玉轻咳了一声,无奈说道,“霜儿。他们是男子,你是女子,他们俩还那么恶心,这种事儿还是交给我来吧。” 听着,身后两个小徒弟过了一会儿才追了上来,进忠勾了勾嘴角。心里默默念了一句‘淘气。’ 很快进忠便带着润玉琉霜进了院子,一看这两个崽子也出来了,若罂勾了勾嘴角。 “看来以后咱们俩行走江湖,就得带着三个徒弟了,怎么样,找到九阳神功了吗?” 进忠点点头,“当然,难道你忘了我有技能,无论是找东西还是找人,轻松的很。 既然已经找到九阳神功。我自然不必继续待在少林寺里。练功嘛,在哪儿不行。 和练功相比,还是媳妇儿更重要。我都想你了。” 若罂笑眯眯的捧着进忠的脸揉了揉,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你刚下山,咱们也不着急从这儿走。 反正欧阳锋那叔侄俩也不敢回来找咱们,不如咱们就再住两天安稳一下。先吃饭,吃完了饭再说别的。” 进忠的手都攀到若罂腰上去了,听了她这话,索性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搂着。 “我突然下山来,想必家里也没什么。从空间里拿吧,空间里吃的还有好多呢。这几天也不必出去买菜。 把空间的存粮消耗一下。要不然越存越多,都忘了空间里有什么了。” 进忠一边说,一边把空间里存的小吃和以前在跟各个世界打包的饭菜取了出来,摆了满满一桌子。 说完,他转头看向3个小的,“你们先吃,不用管我们俩,空间里还有的是呢,我和你们玄凤师尊有话要说,不许进屋打扰我们。” 进忠说完,抱着若罂便回了房,咣当一声,房门便紧紧关了起来。 三个小的互相看了看,眨眨眼睛,麒麟师尊这么急色的吗?到底谁是龙啊?三人互相看了看,同时拿起了筷子开吃。 进忠抱着若罂一进房就踢上了门,闪身就进了空间,若罂愣了一下,捏着他的脸说道,“要进空间还用得着进房吗?你直接不就进空间了吗?” 进忠抿着唇眨眨眼睛,低头在若罂鼻尖上亲了一下,才可怜巴巴的说道,“若若,我害羞,外面有三个小的坐在那儿。 我抱着你直接做进空间,他们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咱俩可是他们师尊,我还要脸呢。” 若罂抓狂,她捂住进忠的嘴,说道,“你抱着我进房关门,他们就不知道我们干什么吗?还不是一样的事儿。好玩吗?” 进忠忍着笑,抱着若罂往房子里走。“若若,我就喜欢掩耳盗铃,主要是我开始怀念空间里的那张电动床了。 再说,我现在穿着僧袍,剃着光头再用上电动床,不刺激吗?若若,你不想要吗?” 若罂舔了舔嘴唇,想想那个场景,脸瞬间就红了。她抱着进忠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半晌才说了一句话,“想要。” 两人带着三个徒弟,在少林寺山下又住了两天。进忠趁着这个时间,好好将九阳神功揣摩了一番,也回想了当年在倚天屠龙记里是什么,是怎么练的这个这门武功。 很快,他便摸到了门道。借助异能的运转,外加对一阳指修炼的感悟,不过用了大半天的时间,九阳神功便入了门。 只要武功入门就好办,两人这才放心的退了房子,带着三个小的一路往江南走。 一行人买了两辆马车,一路乘车往江南走。反正也没有什么目的地。索性一边玩儿一边走。 赶路时,进忠便坐在马车里修炼九阳神功的内功,晚上到了镇子,几人便在镇子中到处逛一逛。 寻一家最好的酒楼吃一顿晚餐。再找个客栈住上一夜,第二日便继续南行。 等一个月后,五人到了江南时,进忠的九阳神功已练到第三重了。 几人在嘉兴选了一个靠海的镇子,在海边选了个院子租了下来。 无论是润玉还是琉霜都是喜欢水的,能住在海边,几人都高兴死了。青砚自幼便长在古墓里,他虽不喜水,可到底如今化了龙,对水也不排斥。 因此偶尔也会被润玉和琉霜带着一起下海里去玩儿。 而进忠和若罂则在院子里修炼九阳神功和九阴真经,亦或是去海边钓鱼,若是赶上了大潮,便一人提个筐子去海边赶海。 突然有一天,进忠和若罂出去拿着鱼竿钓鱼的时候,发现海里绑着一个白头发白胡子的老乞丐。 三人面面相觑,洪七公忍不住喊道,“你们就看着嘛,相见就是缘分,麻烦你们俩救一下人好不好?” 若罂一勾嘴角,点点头,“你说的对,相见就是缘分,不过这个缘是银元的元,你觉得我们的缘分值多少元?” 洪七公都惊呆了,“我是一个乞丐,我哪有银子呀?” 若罂撇撇嘴,“没有银子就拿别的东西换,你觉得你的命值什么就拿什么换,不然我们干嘛救你?下海去救,你要湿了衣服的。 而且救命之恩呀,这是多大的人情,想空手套白狼啊?再说,既然是有人把你绑在这儿的,我想一会儿一定有人来救你,不然你等等。” 洪七公看着若罂油盐不进,便把目标转到了进忠身上,“小和尚,你是出家人,出家人慈悲为怀,你得帮帮忙吧?” 进忠双手合十,捏着佛珠念了句阿弥陀佛,再次抬头看着洪七公,说道,“抱歉,我不是和尚,我只是习惯了这么打扮。我听我媳妇儿的,她让我救我就救,她不让救,那对不起了。” 洪七公目瞪口呆,这年头儿,和尚也有人假扮。可眼瞧着这水都涨到胸口了,他连忙说道,“你们想要什么?”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闹呢,你一个乞丐,你有什么?现在是你求我们,应该你亮出你的价码吧? 是你要跟我们说,你能出什么,然后我们衡量,看看值不值得我值不值得,还本末倒置,问我们想要什么,我哪知道你有什么?” 就在这时,郭靖跑了过来,“老前辈,我来救你。” 两人翻了个白眼儿,也不管他们,径直走到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好,又把小凳子拿出来支了起来。一人拿出一根钓竿挂上鱼饵,甩到了海里。 两人一边钓鱼,一边瞧着郭靖淌到水中,将洪七公放开,可洪七公转身就把郭靖又绑在了那根柱子上。 洪七公哈哈一笑,说道,“臭小子,就是跟你一起那个小丫头把我绑在这儿。现在你就替我吧。” 第10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10 洪七公把郭靖绑好,他便要往外走。刚走到海边,若罂就用胳膊肘捅了捅进忠,进忠飞身而下。一脚便把洪七公踢回到海里。 洪七公从海里爬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大声喝道,“你们过分了啊,刚才我被绑到海里,你们不管,现在我把他绑到海里,你们凭什么管?” 若罂拄着下巴,笑着说道,“刚刚你已经被人绑在怀里了,我们又没瞧见是谁绑的,万一是你自己愿意泡在水里边儿玩儿呢? 但是现在我们两个人,四只眼睛,亲眼所见,这里发生了一场可怕的绑架案。 是你恩将仇报,亲手把来救你的小伙子绑到了水里,想要淹死他,这种时候,我们就得行侠仗义了。 你们两个有矛盾,我们不管。万一是他先害你呢,所以我们不能救他。 但是也不能让你走,所以呢,你们俩呀,就一起在水里泡着吧,同归于尽最好。说不定下辈子你们俩投胎的时候,还能做兄弟呢。” 洪七公不信那个邪,便再次爬上岸,可进忠又再次把他踢进水里。 洪七公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进忠,“你这小和尚有两下子呀。看来我要试试你的身手了。” 说罢,他便使出了武功,可此时进忠有一阳指,又有三重九阳神功的内力。 这个世界是没有人练过九阳神功的,九阴真经也没人练全。 这两种武功就已经是射雕里的天花板了,再加上进忠又有异能傍身,洪七公怎么是他的对手,因此他接二连三的又被晋中踹到了水里。 此时,洪七公也被进忠踹出火来了。 他眯了眯眼睛,只以为面前的小和尚认出了他的身份,想要对他不利,亦或是也来抢武穆遗书,因此他便使出了降龙十八掌。 进忠一瞧他的身法,便眯了眯眼睛,认真的看了起来。只见洪七公使出了降龙十八掌的第一掌亢龙有悔。 他使出全力,便朝进忠打了过来,进忠下意识运转了从张三丰身上学到的太极,只用一招以柔克刚,再加上他身上本身浑厚的内力,便将这一掌化解。 进忠转身便学着洪七公的动作也使出了一招,亢龙有悔,朝着洪七公便打了过去。 那一掌直接打在了洪七公的身上,洪七公竟没躲开,瞬间就飞了出去,他只觉得,今天的天好蓝啊,下一秒啊,这个海水好浑呀。 咕嘟咕嘟…… 洪七公好不容易从海里爬了起来,他再次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震惊的看着进忠,“你怎么会我的降龙十八掌?” 进忠眨眨眼睛,“刚刚跟你学的。” 洪七公瞧着进忠,脸上依旧恭恭敬敬,只是站在海边拦着他,他便饶有兴趣的说道,“哟呵,这第一掌自然是最简单的,你一学就会,那不如。再看看第二掌如何?” 说完,他便又使出了第二招飞龙在天。 自然又被进忠轻松化解,而进忠转了个身便学着他的动作,也打出了飞龙在天。 这一下,洪七公可真的震惊了,这是个武学奇才呀,都不用看攻略,只学着他的招式,就能把武功复刻出来。 他不光是武学奇才,身上必定有浑极浑厚的内力,可他这年龄也就十几岁,最多不到20这个年纪,这样的修为我这简直惊为天人。 他立刻走了过去,眼瞧着进忠又要把他掀到海里,他连忙伸手,“我不走,我就站这儿好吧,你师从何人?” 进忠眨眨眼睛说道。“我在天龙寺跟随一灯大师学过他的一阳指。” 洪七公一瞪眼睛,“南帝的徒弟,怪不得呀,若你没有这样的天赋,想必他也不会教你。” 进忠连忙说道,“哎,不对,一道大师并没有收我为徒,只是教了我一阳指,算是半师之谊。他说了,若我行侠仗义,不必报他的名字,若我为恶江湖,也不要连累他的名声。” 洪七公眯了眯眼睛,笑着说道,“小子,要是我把降龙十八掌教给你,你愿不愿意把一阳指教给我?” 没想到进忠连啵儿都没打,点点头说道,“可以,一灯大师没说不能外传。 不过你只要把降龙十八掌打一遍就行了,能学多少是我的事儿,一阳指我也在你面前打一遍,能学多少是你的事儿。” 洪七公眯了眯眼睛,“小子看不起老叫花子我是不是啊?那咱们就各打一遍。” 第11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11 洪七公话音一落,立刻就跳到了岸上。他也不说话,直接便打起了降龙十八掌。 瞧着这十八式一掌一掌打出去,进忠眯了眯眼睛,便当着洪七公的面,也一掌一掌的打出去。 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鸿渐于陆、潜龙勿用、利涉大川、突如其来、震惊百里、或跃在渊、双龙取水、鱼跃于渊、时乘六龙、密云不雨、损则有孚、龙战于野、履霜冰至、羝羊触藩、神龙摆尾。 最后一式收掌,洪七公目瞪口呆。“你真的就这么学会了?南帝那老东西在哪儿找了你这么一个武学奇才。你一阳指学了多久?” 进忠眯了眯眼睛,说道,“那个需要练内功,所以学了3年。” 洪七公大吃一惊。“三年?南帝那老东西一阳指可练了大半辈子才有今日的成就,你却只学了三年,该不会是初出茅庐吧?你打来我看看。” 进忠目露笑意,立刻运转周身内力。按照一一阳指运转的方式将真气从手指中打了出去。那道真气带着一道白光,打在了远处一块一人多高的巨石上。 只听轰隆一声,那巨石便在几人面前寸寸碎裂,化为一片烟粉。 进忠就在此时笑着说道,“你把降龙十八掌打了一遍,我也把一阳指打了一回。如此。这交换便扯平了吧?” 洪七公一愣,随即说道,“你耍赖呀,你这哪算打了一遍。” 进忠歪了歪头,“那不然呢?” 洪七公撇着嘴,立刻说道,“这不行,你这是在骗人呀。” 进忠微微一笑,突然起身上前,只一眨眼便到了洪七公的身侧,他一抬手掐住了洪七公的腕间寸关尺。 洪七公大吃一惊,按他的武功,莫说是一般人,就算是东邪西毒以及南帝想要捏住他的寸关尺也不是容易的事儿, 就算他们拼尽全力捏到了,洪七公的另一只手,也会掐住对方的死穴。 而此时进忠抬手的动作并不快。反而那动作缓缓而来,每一下都在他的眼中,可偏偏他就是没躲开。 瞧着自己的腕子被进忠捏住,洪七公下意识便要躲,可瞬间便从腕间传来一阵剧痛。 没想到进忠竟快速的把自己的内力顺着他的寸关尺探入到了他的身体当中, 洪七公当瞬间震惊的瞪圆了眼睛,“你。小子,你干什么?” 进忠却淡淡说道,“老叫花子,不是你说的要看一遍一阳指是如何施展吗? 正如方才我施展了,可你看不明白,如今我就让你看明白。 我会带着你的内力,按照一阳指的施展方式,在你身体里边走一圈儿, 只有这一次,绝无第二回,学不学得会,可全在你自己了。” 说着,洪七公便感觉到镜进忠的那股真气在他体内乱窜,好似在帮着他的真气汇聚。 随即便在丹田之中迅速转动,将他的真气汇聚在一起,之后便带领着他的真气在几处经脉中游走。 洪七公只觉那真气如烈火一般在他的内腑中灼烧,阵阵剧痛叫他浑身如针扎般又痛又痒。 可很快,那真气竟从丹田窜入胸腔,又从胸腔窜入手臂,最后从他的手指激射而出, 洪七公再一次大惊失色。只见那一道真气打出后,另一块巨石被轰的一声被击碎了。 进忠放开了洪七公的手,退了几步,又站在远处。“老叫花子,这回你可学会了?” 洪七公没说话,而是盘膝原地坐下,好似在回味到刚才进忠带着他的内力是如何运转的。 进忠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也不去管他,更没管水里的郭靖,而是缓缓走上远处的巨石。 他撩起僧袍坐在若罂身边的小凳子上,拿起了鱼竿,捻了些鱼饵挂上,鱼竿一甩,便没入了海水之中。 若罂杵着下巴又瞧了瞧洪七公,这才转过头搂住进忠的手臂说道,“你说他会学会吗?” 进忠摇头笑道,“那是一灯大师的家传绝学,毕生所学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他更是靠着一阳指,才有了南帝的江湖名号。绝学之所以称为绝学,就是很难让人学会。 若是我带着他的真气运转了一回他就能学会,当初我也不必学3年了。” 若罂忍不住扑哧一笑,说道,“那洪七公这回可赔了,你内力浑厚,学习降龙十八掌,不过就是学习招式而已。 你有一阳指的基础在这,想把真气顺着掌风打过去,想来趁内力运转也差不许多,异曲同工罢了。 可他会降龙十八掌,却未必学得会一阳指。毕竟那可是铁杵磨针的活儿。 老叫花子如今年岁大了,这么多年的习武方式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想来这次这次武学交流,他可真是赔到家了。” 听了这话,进忠刮了一下若罂的鼻子,“武学交流?这个词儿不错,把咱们的坑蒙拐骗立刻洗白了。” 过了许久,洪七公睁开眼睛,他叹了口气,摇摇头,不应该呀,这小子学我的降龙十八掌,这样容易,可以说是瞧一眼就学会了。 我怎么说也是个武林前辈,世人号称北丐的洪七公啊,怎么学他的一阳指就学不会呢? 他都带着我的内力游走一圈了,我自己却不行,这小子。是一灯那老和尚在哪儿找的怪物? 洪七公转念又一想,怪不得他说南帝对他只有半师之谊,学武功如此快速,想来一灯老和尚也没有那个脸面,让他拜师吧。 就如我的降龙十八掌,他竟看一眼就会,我也没有其他东西可教。想来我也没有那个脸面,叫他跪下管我叫一声师父。 洪七公叹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说道,“小和尚,若按辈分,你叫我一声世伯也不为过。不过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一向又以武学论英雄,我也不占你那个便宜,以后就做个忘年交吧。” 进忠回头看着他说道,“你不管那小子吗?再不管他,他可就被淹死了。” 洪七公眯了眯眼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突然哈哈一笑,说道,“不着急,马上就有人来救他了。” 话音未落,便从远处跑过来一个娇俏的小姑娘,“老和尚,你干嘛把我靖哥哥捆在海里,你太过分了。” 第12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12 黄蓉的突然闯入是进忠和若罂意料之内的,毕竟两人看过剧情,自然知道这是哪一段。 因此,进忠小声说道,“他们一直在找武穆遗书,咱们要不要直接给他一份得了。之前咱们不是复制了一份放在了空间里嘛。” 若罂摇摇头,“最好不要,现在杨康,郭靖都在找这个,后面还有很多剧情,再说咱们不想参与剧情,那最好就少沾边,不然只冲着黄蓉那性子,沾上就甩不掉。” 若罂的鱼竿突然动了起来,她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哎,有鱼上钩了,快帮我拉上来。” 进忠连忙握住若罂的鱼竿,两人一起把鱼竿拉了起来,发现钓上来的竟是一条三斤多重的海鲈鱼。 若罂看了看,满脸疑惑,“这不是海边吗?居然有这么大的海鲈鱼,开什么玩笑?” 进忠笑着把鱼从鱼钩上拆下来,又捻上鱼饵甩到了海里,把鱼竿放在了若罂手中。 “这是古代呀,又不是现代。现代这海边都让人承包了用来养鱼。古代就算打鱼也没有现代的设备船只。 能钓上来这么大的海鲈鱼也不奇怪,而且正好你爱吃,等一会儿提回去,我给你做清蒸鱼。” 若罂小猫似的舔舔嘴唇,“那可太好了,我就爱吃这个呢,咱们再钓一会儿,看看能不能钓上来其他鱼。 晚一些,等退潮的时候,咱们俩再下去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抓点螃蟹呀,海贝什么的,还能再加个菜。” 两人可不管下面黄蓉和洪七公啰啰嗦嗦的说话,又冲到海里去救郭靖。 他们旁若无人的说悄悄话,谈情说爱,只叫面对耿直迟钝郭靖的黄蓉又嫉妒又生气。 黄蓉的性子那是不高兴了就要发火的,她不舍得对郭靖发火,洪七公又总像逗小孩似的逗她。 黄蓉不能朝他们俩发火,自然就要迁怒别人,因此她转身就朝进忠和若罂喊道,“你们俩吵死了,没看到下面有人说话吗?还不快滚开!” 黄蓉不知道那俩人是谁,洪七公可知道,那小和尚虽然是南帝的徒弟,可人品如何,如今他只知道那小和尚言而有信倒是真的。可其他如何,他就不敢说了。 黄蓉这么和那两人说话,他可不敢打包票那小和尚不会生气,而且能不顾世俗和一个和尚如此亲密,那丫头也不是一般人。 洪七公自问和黄老邪的武功不相上下,就凭那小和尚的身手,他可不觉得他们会给黄老邪面子,不计较黄蓉的无礼。 只不过洪七公这两日已经摸清了郭靖和黄蓉的性格,他清楚如果他劝黄蓉离开,怕是那丫头觉得丢了面子,反而更要闹起来。 因此,洪七公眼睛一转,故意激怒黄蓉后转身就走。果然黄蓉的注意力立刻被洪七公吸引,拉着郭靖追着洪七公就跑了。 三人先后跑远了,虽闹出了些动静,可进忠和若罂并没放在心上。不光如此,他们俩更是没把黄蓉放在眼里,毕竟谁会把心思放在路边一只不停汪汪叫的博美身上。 两人又坐了一个多时辰,又钓了两条鱼才等到退潮。进忠把桶收进了空间,又把鱼竿和凳子一起收了起来,再拿出一个塑料桶提着,牵着若罂的手一起跳下了石头。 古时候的海边可不像现代的海边都是细沙,还打理的干干净净。 这时候的海边枯枝烂叶,破石头有很多。稍不注意容易崴了脚,翻石头还有可能割了手。 因此两人老老实实的换上了空间里的水靴子,又戴上了胶皮手套,进忠把僧袍下摆拢起来系在腰间,这才和若罂小心翼翼的走下石头滩。 石头下有很多好东西,螃蟹的个头都很大,还藏了许多各色海贝,有时也会捡到搁浅的鱼,不一会塑料桶就装满了。 进忠看了看说道,“若若,差不多够了!咱们回去吧。时辰差不多了,一会就涨潮了。” 若罂走过来把手里捏着的巴掌大兰花蟹放进桶里,“我也觉得够了,这么一大桶,加上润玉他们也够吃了。” 进忠叹了口气,说道,“我是真没想到,到了武侠世界,一不小心咱俩还得养孩子。可按照你我在这个世界的年龄,咱俩还是孩子呢。” 若罂帮着进忠把系在腰间的袍角放了下来,要轻轻的把上面的褶皱抹平,又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现在也来不及了,3个小的已经从从空间里放出来了,再收回去怕是不行了。我们俩愿意,他们仨可不愿意。 再说欧阳锋,欧阳克两叔侄可没死,以后少不得还要再见面,咱们俩还需要他们三个小的呢。 而且‘师尊’两个字可不是白叫的,养孩子嘛,不行就把空间里存的那些吃的再拿出来一些。想填饱3个崽子的肚子,应该也不是难事。” 没两日,集市上便有消息散了开来,说皇宫里进了刺客,晚上大闹了一场又跑掉了。 眼下皇城守卫正在附近严密搜查。只要发现有可疑的人,便会抓起来严加审问。 进忠和若罂站在告示栏前互相看了看,不猜都知道,能偷偷潜进皇城的人,一定是黄蓉和托雷他们。 一个是去偷吃的,一个是去偷武穆遗书。 进忠看着远远走过来一队侍卫,便拉着若罂的手退到路边。 瞧着他们停在二人身前细细打量,进忠和若罂互相看了看便一脸疑惑,却又理直气壮的回看着他们。 守卫一瞧便知这二人应是没什么可疑,便带着人继续走远。 见一行人走远了,进忠才带着若罂继续在市集上逛着。这时站在两边瞧热闹的百姓也开始恢复正常活动,该摆摊的摆摆摊,该买菜的买菜。 若罂见四下没有侍卫,才小声说道。“据里说,拖雷和黄蓉他们应该是被杨康的人抓走了,关在望乡楼里,望乡楼又有梅超风把守,不过我到时候也没瞧见望乡楼在哪儿啊?” 进忠笑着说道,“望乡楼怎么会在这儿呢?他们是刚从皇城出来就被杨康他们抓了。 就算要关,地方也在京城啊,这儿只是京城外的一个小县城。距离海边较近罢了,望乡楼自然不会在这里。 晚上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要是没有的话就买两个南瓜,我给你做南瓜羹。再烙些南瓜饼,我再拌两个小菜怎么样? 这两天都是大鱼大肉的,还日日吃海鲜,有点腻了,咱们吃点简单的。” 第13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13 若罂眼睛一亮,立刻说道,“好啊,我还正想吃这一口。不过不知道这个小世界里的南瓜品种怎么样,会不会有那么甜的口感。” 进忠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放心吧,有我的手艺呢,食材品质不够手艺来凑。我动手怎么会不好吃?” 进忠提着南瓜和几样小菜,又牵着若罂一起回了海边的小院子里。 3个小的都不在,若罂不猜都知道他们一定要是去海里玩了。不过这样也好,他们进了海就会自己找吃的,这样就不会和他们俩抢吃的了。 就在两人头挨头,一起喝南瓜羹,吃南瓜饼的时候,洪七公突然带着郭靖登门了。 洪七公一看见老人吃的东西,便紧紧蹙眉,“你们俩吃的都没有我老叫花子吃的好,最起码我每顿饭还有肉呢,你们俩居然吃素。” 他又看着进忠说道,“你不是说你不是和尚吗?不是和尚你吃什么素?” 进忠又喝了一口南瓜羹,白了他一眼说道,“因为前几天吃的太好了,肠胃有点儿受不住这大荤大腥,所以今天吃素清清肠胃。没想到就被你赶上了。 我又没邀请你,你还挑剔上了?你们俩这是恶客登门。想比试一下武功吗?” 洪七公立刻摆手说道,“当然不是了,我们俩来是找你们帮忙的。 上次你们瞧见那个跟我在一块儿的小丫头被人抓了,眼下就关在京城的望乡楼里。 那里有个武林高手正守着,我不是怕自己没有那个本事把人救出来吗?这才想过来问问你们俩,要不要一块儿去看看,就当看热闹了。” 若罂哼笑了一声,说道,“堂堂丐帮帮主江湖人称北丐的洪七公,居然也能称呼别人为武林高手。 我倒不知道,这黄老邪的徒弟在你眼里,什么时候也变成武林高手了,不过就是一个会九阴白骨爪的梅超风吧,你还能打不过她? 再说,梅超风一直想重回黄老邪座下,她怎么会伤害黄老邪的女儿,你们就甭操那个心了。 杨康的手下抓了她,有梅超风在,那丫头一定能安然无恙,相反,若是有人想对她不利,怕是梅超风还要护着她呢。” 若罂说到这儿又夹了一筷子凉拌海蜇送到进忠的碗里才笑着说道。“所以,你们要救的人,应该不只有那个丫头吧?还有其他人,对不对? 我们跟杨康那群人无冤无仇。单凭你们一句话,我们为什么就要出手帮忙了?求人也不是这么个求法,而且你们也不是在求人,分明就是想要拽我们俩入火坑。 你们是想利用真的利用我们救人也好,还是想利用我们震慑杨康那群人也好,老叫花子,别把你们的歪心思打到我们俩身上来。” 洪七公没想到他的心思就这样被面前的小姑娘尽数扒开来,摊在众人面前,他便尴尬的撇撇嘴。 “驱除鞑虏,还我大宋河山,完颜康那群人,根本就是大金国的走狗,为了家国大义,找你们帮忙也是为了大宋尽一份心力嘛。” 若罂嗤笑一声,说道,“少来那套。郭靖,不如你来说说,你要救的人除了黄蓉之外,剩下的到底是谁。 还有,我们家进忠算是一灯一灯大师的半个徒弟,一灯大师可不是中原人,他之所以被称为南帝,是因为他是大理的段王爷。 所以你所说的驱除鞑虏,还我大宋河山,又跟我们俩有什么关系?” 洪七公一听别回头看了看郭靖,“帮帮忙嘛,你们俩这么较真儿干什么呢?” 若罂冷哼了一声,说道,“当你用天下大义压我们的时候。就应该做好准备,我用出身来反击。 老叫花子,说白了,我们俩跟你也没什么交情,当初进忠学了你的降龙十八掌也用一阳指来交换了。学不会是你的事儿,他可没占你分毫便宜。 朋友可以互相麻烦,可也要互相帮忙顾念情谊,你今天来求我们俩的时候,带来的全是麻烦,可没顾念半分情谊。” 说到这儿,若罂上上下下在洪七公身上打量了一番,笑着说道,“还有,老叫花子,你如今可是中了毒了,你自己没感觉到吗? 这毒看起来不陌生啊,倒像是出自白驼山庄的毒,你们最近见了什么人了?” 一听这话,二人神色大变,他们对视一眼,立刻朝进忠若罂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 进忠笑着拿起若罂的小碗儿,又给她盛了一碗南瓜羹放在她面前,这才说道。“这江湖事儿实在闹腾。 咱们俩看着年轻,可实际上若按这些小世界里边的年纪算,可说是活了几万年的老怪物。实在没那个心力掺和到这些破烂事儿里。 眼下这里还算安稳,照我说,咱俩尽快把武功练一练,你把九阴真经尽数掌握了,我也赶紧修炼好我的九阳神功,咱们俩换个地方才是正经,离他们远一些。” 夜里,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将进忠、若罂二人吵醒。 若罂索性翻个身,躺在进忠怀里,把手伸进了他的僧袍里衣。“如今你也不在庙里,咱们俩都住到这儿来了,怎么还日日穿着这僧袍,怎么,是没穿够吗?” 进忠隔着衣衫握住若罂的手,笑着说道。“大概是这小世界的力量,我这光溜溜的脑袋也不长头发,配这光头,最合适的就是这僧袍了吧。 无论我换上再华丽的衣服,配上这这个脑袋都不大合适啊,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继续装和尚。” 若罂笑着抬头看了看进忠,她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才笑着说道,“如此一看,还真挺禁忌之恋的。外面雨急风骤,吵得很,如此也睡不着,不如咱们俩做点儿别的?” 进忠笑着翻过身,把若罂搂在怀里含住了她的嘴唇。两人亲吻了一会儿,他才笑着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如此看来,咱俩还当真是心有灵犀呢。 若若,乖,抱着我,别松手,你既想要,一会子可别叫停。” 第14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14 洪七公到底还是带着郭靖,二人孤身前往。结果不光他们被抓了,就连留在那座茅草屋里边儿的华筝也被抓回去了。 当然,这些对于进忠和若罂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他们放在心上。毕竟主角团发生什么事儿,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现在只一心练好武功,进忠的九阳神功已经练到第四重了。 这日,若罂在海边搬石头捡螃蟹,进忠盘膝坐在两人钓鱼的那块巨石上,运转着九阳神功。 突然从身后传来声响,若罂站起身朝响动的方向看过去,竟瞧见有三人走了过来。她眯了眯眼睛,竟是洪七公、黄老邪和黄蓉。 想想剧情,这里面应该就是黄蓉被黄老邪带回了桃花岛。而剧情内容着重演杨康的那几集里。 几人一走过来,就瞧见若罂站在海里,正歪着头看着他们。洪七公便立刻朝那块巨石上看去,果然瞧见进忠正盘膝运功。 他连忙和黄老邪说道,“黄老邪。看到巨石上那个小和尚了吗?那就是一灯大师的半徒,之前就是他只用眼睛看了一遍,便把我的降龙十八掌学去了。 而他的一阳指可难了,他用内功带着我运转了一次,我都没有学会。这个少年人真是个武学奇才。” 黄老邪一听,便起了兴趣,哦,“是吗?那我倒要试一试他的功夫了。” 说罢,他纵身一跃便上了巨石,抬手便朝进忠攻了过去。 此时进忠正在运转内力,半道打断,怕是要受了内伤,若罂一眯眼睛,立刻运转空间异能在进忠周围竖起一道屏障。 不过一瞬间,黄老邪便觉自己一掌打在了一堵墙上。竟将他弹了回去,他大惊失色,往后连退数步。 他失口说出,“这是什么功夫,就算是金钟罩也不可能在身外竖起一道屏障,难道这小子的内力当真如此浑厚,竟可外放吗?” 洪七公捋着胡子哈哈一笑,“我就说这小子是个武学奇才,他的武功深浅我竟看不出来。 黄老邪,如今就得看你能不能看出来了,也许你能让他全力以赴呢。” 黄老邪瞥了洪七公一眼,“怎么连你都不能逼着他全力应敌吗?” 洪七公摇摇头,“我竟不是他的对手。” 黄老邪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你如此说,我倒有兴趣了。这样的小辈,我倒想摸一摸他的深浅。” 听了这话,若罂站在远处眯了眯眼睛,还摸一摸深浅,你不如量一量他的长短,臭不要脸! 眼瞧着黄老邪又要朝进忠打去,若罂索性施展轻功,朝着黄老邪便扑了上来。 黄老邪见远处海中女子转眼间便到了近前,他大吃一惊,连忙在空中转身躲开若罂的攻击。 若罂落在那巨石上,居高临下的瞧着三人,眯着眼睛说道,“当真是为老不尊。我们都不愿意理你们,你们还上赶着找不自在。” 说罢,若罂一蹬脚下巨石,便朝着下面的洪七公和黄老邪扑去。 二人见那女子二话不说,便朝他们打了过来,便立刻对敌。 可在他们眼里,面前女孩儿就跟黄蓉差不多的年纪,他们自然不放在眼里。 可下一秒,若罂挥手,连着两巴掌便扇到了二人脸上。 黄老邪一股火便蒸腾而起,他怒喝一声,“你竟敢打我的脸。” 若罂冷笑,“打的就是你,你们上赶着找事儿,挨打了也是活该。 我不光要扇你们耳光,我还要扒了你们的衣服,把你们倒吊起来。 让人都看看,江湖上人人惊叹的洪七公黄老邪到底是个什么龌龊东西?” 黄老邪眯了眯眼睛,说道,“江湖上。自然以武功高低论英雄,技不如人便要认输,你年纪小,自然不懂江湖规矩。” 若罂勾着嘴角淡淡一笑,“以武功高低论英雄。很好,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 说罢,他便施展了九阴白骨爪朝着二人打了过去,不过对了两招,洪七公和黄老邪便中了若罂当胸一掌,连退数步,吐出一口血来。 紧接着,若罂便从身后掏出一根白骨鞭。朝着两人便抽了过去,转眼间便将他们的身上的衣服抽的七零八落。 黄蓉一见,连忙背过身去不敢再看,可她又着急,怕自己爹爹与洪七公吃亏。 黄蓉连忙说道,“这位姐姐,还请手下留情,我爹爹和洪七公并无恶意。” 若罂却冷嗤一声,“滚一边去,你不讲理的时候,我也不是没见着过。 你们这些人犯贱在前,便要认打。别赢的时候好不讲理,输了之后就开始大道理左一句右一句,脸呢,都让你们吃了。 你爹刚刚才说过,江湖上以武功高低论英雄,今儿我倒要看看,我抽的你们连站都站不起来,你们怎么在我面前称英雄?” 黄老邪却惊诧的看着若罂,“九阴真经?你竟然会九阴真经,快说,你这九阴真经从哪儿偷的?你跟梅超风是什么关系?” 若罂一瞪眼睛,突然冲了过去,狠狠的又一巴掌扇在黄老邪的脸上,直接将他扇飞。 若罂落地冷哼一声,说道,“偷?一个小偷,还敢在我面前提起九阴真经,不怕告诉你,我姓黄,黄裳的黄。 这九阴真经是我家传的,除了我黄家之外,你们手里任何一本九阴真经,皆是从我们家偷出去的。 一个小偷,居然在主人面前叫贼喊捉贼。今我杀了你,你又能奈我何?” 说罢,他便调动起身上九阴真经的内力,一时间若罂周身体周围劲风猎猎,将她的发丝与衣裙。吹得飞舞起来。 黄老邪一见便大惊失色,“九重九阴真经,你才多大年纪,竟将九阴真经功法修至大圆满境界。如此说来,你果然是皇黄家后人。” 若罂一眯眼睛,冷斥道,“我呸,我是不是黄家后人,还用得着你来肯定? 在江湖上横行霸道久了,还真当自己黄老邪的名字是称赞了? 你武功高,别人打不过你,称你一声黄老邪,你便洋洋自得。 殊不知如你这般不讲规矩,不讲礼数。在武功高于你的人眼里,你就是犯贱。 不犯到我面前,你怎样与我无关。犯到我面前,打的你满脸的花开。” 第15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15 最后,若罂还是把洪七公和黄老邪绑了起来,倒吊在海边的一棵大树上。 黄蓉好容易等到进忠和若罂走了,才偷偷的转身去看,远远的瞧见叮铃啷当的两个人,黄蓉涨红了脸,又转过头来。 而此时,进忠和若罂已回到自家小院,瞧着那满满一桶的螃蟹,进忠挑了挑大拇指,“若若真棒,我去蒸螃蟹,你去洗个澡。等你早起来了,我螃蟹也蒸好了,咱们就吃饭。” 若罂歪了歪头,说道,“让我去洗澡,你蒸螃蟹,那万一黄老邪和洪七公再找来,你自己对付他们吗?” 进忠抬手揉了揉若罂的脑袋,又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放心吧,他们在你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他们不会找来的。 就像欧阳锋,之前在我们俩手里也丢了那么大的人,你看他还好意思来吗?明知道技不如人又相差甚远,自然会躲远些。” “在我们两个手里?”若罂满脸疑问,“那天他们被我赶出去之后又遇到你了,你怎么对付他们?” 进忠忍笑说道,“正好赶上我下山,在林子里遇到他们的润玉和琉霜堵住了他们前后去路,把他们吓晕过去了。 走之前,我们合力把他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拿走了,润玉好像又把他们扒光了。 只冲着他们俩丢了那么大一个脸,欧阳锋叔侄两个这辈子都不想在我们面前出现。” 黄老邪带着黄蓉回了桃花岛。洪七公唉声叹气的去找郭靖,若罂和进忠坐在院子里一边啃螃蟹一边喝着小酒,日子美滋滋的。 吃着吃着,若罂突然想到一件事儿,“进忠,今天怎么没看着青砚,润玉和琉霜呢?他们仨跑哪儿去了?都吃饭了,都不回来。” 进忠想了想摇摇头。“他们今天没交代,只是早上说要去海里玩儿。这时候可能是玩儿太高兴忘了时间了。不用管他们,又不是小孩子,他们会照顾自己的。” 若罂眼睛一亮,把螃蟹壳往里推了推,运转水系异能把手洗干净,起身跨坐在了进忠腿上。 她抱着进忠的脖子歪头说道,“既然孩子不在家,那咱们俩是不是可以快活一下?不然,咱俩要么偷偷摸摸,要么往空间里钻,一点都不痛快。” 进忠搂住若罂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哪次不痛快?我看你痛快的很,每次你都欺负我。” 他抬起头看着若罂,去寻找她的唇,他含着若罂的唇说道,“你说怎样就怎样,若若,只要你能痛快,怎么欺负我都行,我耐得住。” ……………………………… 与此同时在海上突然狂风大作,平时少有风浪的海面上也波涛汹涌,黄老邪和黄蓉的船在海上就如一片叶子,随风逐浪,上下翻涌。 黄老邪和黄蓉坐在船里难得的惊慌失措,他踉跄走出船舱看着船底紧紧蹙眉,“蓉儿,你扶好,这水下好像有东西。” 而在海中船底随着海浪不断翻涌的青砚,正透过海水看着水面上站围栏边的黄老邪缓缓勾起嘴角。 ‘妈的,居然敢觊觎我麒麟师尊,麒麟师尊是玄凤师尊的,你女儿是哪头大瓣蒜?真是王婆卖瓜。除了郭靖那二傻子?谁会喜欢你家那刁蛮丫头。’ 若罂听着青砚说,黄老邪想把黄蓉嫁给进忠,都蒙了,“不是,为什么啊!他也不知道进忠的武功高低,也不知道进忠的人品好坏。 能看出来的只有他的脸那是真帅,黄老邪总不能看脸吧。 而且,他是不是被我打傻了?就算那天他被打爽了,动手的也是我。 进忠连眼睛都没睁开过,他怎么就瞧上进忠了,非要把黄蓉嫁给进忠。” 青砚说道,“我化身成蛇,上岛去偷听,他说麒麟师尊既然能有这么厉害的女人喜欢,都不计较他是和尚,那就说明麒麟师尊一定非常优秀。 而且,他还在打九阴真经的主意。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您,抢不到九阴真经,所以就想着把女儿嫁给麒麟师尊。 他觉得麒麟师尊跟您在一起,肯定也会九阴真经。只要做了他的女婿,他就能拿到九阴真经了。” 若罂眨眨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这黄老邪也不是邪呀,他是蠢吧?他这主意是怎么想出来的?” 青砚立刻说道,“不过玄凤师尊您放心,黄老邪心里怕您,因此,他目前也只是说说,他不敢来抢的。 他女儿又喜欢郭靖,所以这件这件事儿十有八九无疾而终。 可玄凤师尊还有一件事儿不得不提防,麒麟师尊在这个小世界里的身份是一灯大师的半个徒弟。 如果黄老邪釜底抽薪,直接去找一灯大师,一灯大师不明就里应了这事儿,那就不好办了。” 若罂一听这事儿,心里便起了一股火,“你也说了,一灯大师只是他半个师父,他们俩根本就没有师徒的名分。 既没有名分,自然不能替他答应。而且一灯大师是和尚,和尚是不参与世俗之事的。 再说了,就凭我和进忠的性子,一灯大师一答应了又能如何?大不了杀了黄老邪和黄蓉。谁又能逼着进忠娶别人呢。” 不过青砚说的话若罂还是听进去了。毕竟身在射雕,还得按照射雕的规矩来。太过特立独行,总归不容于世。 树敌太多,就意味着麻烦也多,因此,若罂决定,过段日子还是要和进忠回一趟天龙寺。将他俩的事在一灯大师面前过了明路才行。 毕竟在这个小世界,一灯大师是养大了进忠的人,于理于情他们都要尊重一灯大师才行。 不过这也不是眼前的事,进忠的九阳神功如今已经进入修炼的最佳状态。他已经成功突破了第五层,很快功力就要达到第六层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既然眼下他状态正好,那自然不能打断,在这个时候赶路去大理。 若罂很生气但是没处发泄,这让她很气愤。生气之余,若罂也混进了皇宫去捣乱。 把皇宫闹了个人仰马翻,她才带着打包的点心脚步轻快的回了自家院子。 第16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16 “你去哪儿了?” 吓!若罂猛地回头,吓了一跳,一见果然是进忠站在她身后,若罂讪笑着把包袱举了起来。 “嘿嘿嘿,我去了趟皇宫,打包了好多宋朝的宫廷点心,咱俩一起尝尝。” 进忠叹了口气,走到若罂跟前牵住她的手,“干坏事怎么能不叫我呢!”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我这不是想着你要抓紧时间练功嘛。我不能打扰你啊。” 进忠把若罂搂在怀里,一起往回走,“劳逸结合啊,宝贝。我总不能不吃不喝,一天24小时全在练功吧。就算不憋死,我也会饿死,馋死的。” 馋?若罂看了看刚叫进忠接过去的装满了点心的包袱,可一瞬间她就明白了进忠说的馋是馋什么。 她的脸一红,转身在进忠肩膀上捶了一下,“哎呀,你还穿着僧袍呢,你注意一点影响。让人看见,小心被笑话。” 进忠呵呵一笑,“这里哪里有人,”他一把将若罂抱了起来,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就算一路抱你回家也没人看得见。” 黄老邪带着黄蓉回了桃花岛,进忠和若罂都知道黄蓉还会偷偷跑回来,之后便是欧阳锋和洪七公各自带着欧阳克和郭靖上桃花岛替小辈提亲。 期间无论是哪一方的人,只要知道他们住在这儿,想必都会刻意避开。 因此二人一心修炼武学,其他时间就是关上门过自己的小日子。只等进忠九阳神功大成,两人就要启程去天龙寺见一灯大师。 这次一安静就是三个多月,三个多月的时间让进忠的九阳神功修炼到了第八重。 这日进忠依然坐在海边石头上练功,而若罂坐在一旁钓鱼的时候,从后面林子里走出三个人。 若罂听见声音回头,一见正是欧阳锋叔侄俩和洪七公。 “他们三人怎么走到一块去了。” 若罂喃喃说道,突然反应过来已经过了三个多月了,也到了时候,欧阳锋和洪七公同时去桃花岛去给自家小辈提亲了。 三人一到海边就瞧见了进忠和若罂。三个人都是在他们俩手下吃过亏的,相对来说欧阳锋叔侄俩还好一些。 毕竟被扒光的时候他俩是昏迷的,醒来之后也没见有人,因此只要他俩没见到人就可以自欺欺人。 可洪七公却是被若罂亲手抽烂了衣服,虽然身上还挂着些碎布条,可也相当于没有。 他被若罂吊在树上时可是清醒的,因此他是又尴尬又害怕。 可若罂不过是转头瞧了一眼就把头转了过来。此时她在心里默念,‘你别烦我我就不打你,你别来烦我我就不打你。’ 欧阳锋和洪七公一起看向若罂,又都防备似的看向对方,可当他们在对方眼里同时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胆怯畏惧时…… 懂了,不一样的人挨过一样的打,尴尬的不是一个人就行。 洪七公笑着说道,“呵呵呵呵,欧阳兄,咱们订的船应该还没到,不然咱们先回去再等一等,远远儿的看到船来了咱们再走。” 欧阳锋连忙点头。“洪七公说的是,那咱们就先回去找个地方喝口茶,我做东。请!” 洪七公也拱着手说“请”,两人互相尬宣着退回到林子里。 若罂又转头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已经钻进了林子,看不到人影了,这才嗤笑一声,继续把注意力放在了鱼竿上。 “我又不是姜太公,鱼呢?” 距离两方提亲不过就是两三集的事儿,可实际上,欧阳锋俩叔侄和洪七公一上船,一走就一个多月,一个多月的时间,足够让进忠把九阳神功修炼到第九层大圆满境界。 既然九阳神功已修炼好了,两人自要按照原计划出发,南行去云南大理天龙寺。 两辆马车是一直停在后院里的,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又找房主退了房子,丝毫没有留恋,上了马车也出发了。 因此,在洪七公带着郭靖和欧阳锋两叔侄回来时。不光没在海边看到进忠若罂二人的身影,就是找到了他们的院子,也一样没有看到人,只留下一个人去楼空的孤单院落。 一路南行走走停停,因时间充裕,因此进忠决定索性把周围能去的地方,好玩的地方都走一遍。 而这时,欧阳锋已经从郭靖和黄蓉身上得到了假的九阴真经,并开始修炼了。 等几个月后,进忠和若罂终于到了大理,正在客栈里和润玉,琉霜一边打麻将一边吃水果的时候,青砚突然跑了回来。 “师尊,黄蓉和郭靖也来这里了,我刚刚在城外看到他们了,黄蓉好像受了伤。按照剧情,应该就是黄蓉被裘千仞用铁砂掌打了,来找一灯大师治伤的时候。” 若罂马上问道,“只有黄蓉和郭靖?还有别人吗?” 青砚点点头,“还有老顽童,看他们去的方向,应该是瑛姑住的地方。” 若罂立刻看向进忠,“如果他们今天住在了瑛姑家,那他们明天就要去天龙寺了。 那咱们也得抓紧些,总得给一灯大师留下印象,你有媳妇了,而且你特别喜欢你媳妇,你媳妇什么都好,谁也比不上你媳妇。 这样一来,就算黄老邪最后追来,为了拆散他女儿和郭靖那个笨蛋,也不会拿你当理由了。” 进忠笑着打出一张发财,说道,“那咱们俩还等明天干什么,今天夜里咱们就上山。咱们不走山门,不然遇到渔读耕樵,一关一关过太麻烦。 我带你走后山一条小路,那条小路是我幼年时常走的,很隐蔽,也没人守着。最多半个时辰,咱俩就能坐在禅房里和一灯大师喝茶了。” 若罂一推手里的麻将牌站起身,把青砚拉了过来,“你坐这玩吧,咱们现在就走吧!还等什么晚上啊?!” 第17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17 进忠带着若罂从后山的小路一路安安稳稳上了天龙寺,一进寺庙后门,庙里的和尚立刻全都围了上来。 “进忠,你回来了!” “进忠,中原如何?” “进忠你可去别的寺庙瞧过?” “进忠……” 进忠笑眯眯的看着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们,说道,“出去转了一圈,觉得也就平常,还是家里舒服。” 进忠看向人群中的大师兄说道,“师兄,我想去见见一灯大师。” 大师兄点点头,“去吧,一灯大师前些日子还说,你该回来了,他正在禅房等着你呢。” 到了禅房,果然一灯大师已沏好了茶,正等着他们两个。 见到进忠和若罂进门,一灯大师哈哈一笑,说道,“自从你们到了云南,我就得到了消息,知道你们回来了。 只是这么长时间不回天龙寺,是不想回来吗?” 进忠摇了摇头,笑道。“我们刚回云南形容狼狈,因此便在山下住了两天,想收拾一下再回来见您。” 一灯大师摆着手笑道,“我哪里在乎那个,回来就好。看来此次中原之行收获颇丰。” 进忠笑的略带羞涩,可说出来的话却骄傲无比,“是。一灯大师。我此次中原之行去了少林寺挂单,无意之间学会了少林绝学九阳神功。 不过,我倒有些奇怪。按理这九阳神功与九阴真经乃是齐名的武学,少林寺有此等绝学,不应该在江湖上寂寂无闻,所以我实在想不出是何缘故。” 一灯大师愣了愣,疑惑说道,“九阳神功是什么武功,竟能和九阴真经齐名,你又怎知九阴真经的厉害?” 他看向若罂笑道,“一灯大师,我身边这位姓黄姑娘是黄裳的后人,这九阴真经正是黄裳所创,因此亦是是黄家的家传绝学。 黄姑娘深通九阴真经,已将之练至大圆满境界。如此说来。我们自然知晓这九阳神功的厉害。” 随即进忠又说道,“一等大师,不知您对九阳神功可有兴趣?” 说罢,他便从怀里掏出一本秘籍放在桌上,推到了一灯大师面前。 “一灯大师,这九阳神功。玄妙高深,进少林寺不重视,我想咱们天龙寺大可重视起来。” 此话一落,一灯大师便惊讶的将那九阳神功的秘籍拿了起来,细细翻看,看了一会儿,他将秘籍合上,放在桌上,用手按住。 “进忠。你竟这样轻易的就把九阳神功拿了出来。” 进忠微微低头笑道,“一灯大师,这武功绝学总是要传下去的,总不能明珠蒙尘。 在我看来,越是高深的武学,能学会的人相对越少,既如此,为何不大开其门。 只要想学,便都能来学呢。这人的资质有高有低。同样一种武功,有人学便日行千里,有人学却踏步不前。为了能找到最合适的传承人,索性叫所有人都去学吧。” 一灯大师闻言,连连点头,“好好好,你能这样想,实乃大善。” 可进忠心里却想到,反正这九阳神功也不是我的,借花献佛而已,学的人多人少,跟我又有什么相干? 再说,这也就是我,不过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便将这九阳神功学完了,若是换个人,没个十年八载的,想要入门都难。 瞧着一灯大师性子不错,进忠连忙说道,“一灯大师,还有一事。” 一灯大师得了新的武学。正高兴呢,听进忠这样说,便笑道,“有事直说便罢,您从小跟在我身边长大,还有什么是不能直言的?” 进忠闻言连忙说道。“一灯大师,我与身边这位黄姑娘相处数月,两情相悦。 她家中只是只余一人,没有长辈,我自幼在天龙寺长大,跟在您身边受您教导,您虽然未正式收我为徒,可到底?教导我,武学对我又有抚育之恩。 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长辈,所以婚姻大事,我还是想向您告知。因此特意带着黄姑娘前来拜见。” 一灯大师闻言便哈哈大笑,他捋着胡子说道,“好好好,已经有了中意的人。这婚事我又怎会为难? 只是你又未曾在天龙寺出家。如今也在中原武林有武林游历了一番,怎的还做这副打扮?竟未蓄发褪下僧袍吗?” 进忠低了低头,脸色发红,“嗯,大师,这个我穿习惯了。” 一灯看着进忠笑得慈爱,他又摸了摸手下那本九阳神功,轻声说道,“原本我还想着等你这次回来。我便正式收你为徒,可如今再看看,这个徒弟竟是收不成了,你送了我这样一份大礼。不如以后你就做我的子侄吧。” 进忠歪头想了想,从寺庙继承人变成了皇位继承人吗?也不是不行。 进忠带着若罂和一灯大师聊了聊这几个月的所见所闻。听得一灯大师赞叹不已。 他新收的这个子侄可真是好本事,扒光了欧阳锋,欧阳克。他这未婚妻又用鞭子抽了黄老邪和洪七公,还把他们两个倒吊。 这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如今就剩他一个还完好的坐在这里,也算是沾了亲戚的光了。 进忠终于和一灯大师聊完了,又带着若罂去了饭堂,两人在庙里用了一份素斋,又遛弯看天龙寺风景的时候,郭靖终于带着黄蓉进了山门。 瞧着黄蓉说话时活蹦乱跳,不说话时就靠在郭靖怀里有气无力,若罂便一言难尽。 “她这毒是有开关儿吗?说话的时候就把开关儿关了,她就精神抖擞,不说话的时候呢,又把开关打开,他立刻就萎靡了。 瞧瞧这状态真是收放自如,这求千仞的铁砂掌看着很不错啊。要不,咱们也去学学?” 进忠忍笑,小声说道,“好了。看来这回上山的只有郭靖和黄蓉,没有黄老邪。 如此一来,一灯大师也就能知晓郭靖和黄蓉才是一对儿。就算后续黄老邪非要把他姑娘说给我,一灯大师也不会同意的。 再说就凭一灯大师那个事业脑转恋爱脑,想必也不会做拆人姻缘的事儿。” 第18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18 若罂想了想,说道,“我记得。黄蓉的九花玉露丸是被瑛姑下了毒的。 等一灯大师为黄蓉解毒之后,功力散了三成,她便会拿着九花玉露丸给一灯大师恢复功力。 如此,一灯大师又中了毒。这才牵扯了后续的故事,我想咱们暂时就先不必露面了吧。 等黄蓉和郭靖离开之后,我们再去悄悄给一灯大师解了毒,有你有九阳神功在,还有我的木系异能丸子,想要助他恢复融功力,便是易如反掌。 到时就算瑛姑上山要杀一灯大师,也不也没那么容易。 不过就像你说的,一灯大师可是个事业脑转恋爱脑,谁知道他会不会为了心里那点儿子莫名其妙的愧疚就甘愿赴死呢? 不过我只有一点觉得奇怪,因为大师那四个徒弟里边有一个樵夫。 剧里边演郭靖和黄蓉上山的时候碰到他,他便说,‘如今大宋正在生死生死存亡之际,居然还有人游山玩水。’ 我就奇怪了,一灯大师是大理段皇爷吧?按理他这4个徒弟应该也是云南人。 他们是大理段氏的子民,干嘛操心大宋的兴衰呀?那都不是一个国家的事儿啊。 若说他受了出家人的熏陶,觉得众生众生平等,所以才操心大宋。 可话又说回来,他既要操心众生平等,那在他眼里,大宋和金国应该也是一样的,他又哪里会只操心大宋,不操心金国的事儿呢? 所以这bug到底是编剧的问题还是剧情的问题?” 进忠张了张嘴,半晌才说道,“反正不是我们俩的问题,走吧,先回我房间去。 我房间在天龙寺后山,有一个独立的小院子,咱们先去歇一歇。等黄蓉和郭靖走了,咱们再去给一灯大师治伤。” 说实话,一灯大师真的很接地气。郭靖和黄蓉来了之后,刚一说要求一灯大师治伤,一灯大师连迟疑都没有,直接说可以,来吧。 而且也没跟黄蓉说治伤之后他会受什么损失,而是直接就上手,等把人治好了,他虚弱的不行,黄蓉才知道一灯大师是损耗了三成的内力来帮她解毒。 也就是这样,黄蓉因愧疚才拿出九花玉露丸,而一灯大师不疑有他。把药吃了以后,又中了毒。 只能说这一灯大师还真是个武痴,没有人情世故,也不懂得炒作自己。回头中了毒又事事替他人着想。 不过若罂看着进忠说道,“得亏的一灯大师这个性子了,不然当年瑛姑婚内出轨,和周伯通还生了个孩子。 一灯大师不仅没杀了他们,还乖乖的替瑛姑养孩子,还让她做大理的贵妃。 当初一灯大师本来都打算救那孩子了,也是最后又被威胁要是救孩子,他自己怕是就要死,无奈之下才选择了救自己。 可英瑛姑居然还恨一灯大师,一直想杀他,这编剧是怎么想的,想出的这个剧情呢?这种剧情放在现代也很炸裂呀。” 建进忠想了想无奈笑道,“这大概就是白眼狼和单纯的事业脑恋爱脑的激情碰撞吧。这三个人里边儿就有周伯通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不怪一灯大师奇怪,连我也奇怪,瑛姑是怎么喜欢那个二傻子周伯通的呢?她真是饿了,什么都不挑啊。” 两人到了进忠的院门口,若罂瞧了瞧四周,“这环境不错嘛,你小时候就是在这儿长大的?” 进忠一边推开院门,一边点头,“是啊。这院子还是一灯大师吩咐人给我盖的。我并没有剃度出家,因此只能住在寺庙外面。 就因为我年纪小,他便种了这些桃树。就当是哄着我玩儿。他确实是个十分好的长辈。” 二人走进院子,进忠看了看就说道,“看来我离开这么长时间,这院子也是一直有人给我打扫,进去看看吧。” 院子很简单,不过就是乡野住宅,屋子里的摆设也都十分简陋,不过却收拾的很干净。 大概是一灯大师提前吩咐过,所以进忠院子里的被褥都是收拾过的。 若罂摸了摸,只觉得手下的褥子和被子都十分松软,还有一股子阳光的味道钻进鼻子。 若罂又看了看这房子里的摆设,不过是一床一柜,一桌一椅,她没有来的有点儿心疼。 她转身抱着进忠的腰,又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虽然我知道咱们俩来这个小世界之前的记忆都是系统给的,可看到这儿的环境,我是真的心疼,你小时候就在这里长大,那得吃了多少苦呀?” 进忠一愣,随即笑道,“其实并没有,这里是云南。没有北方的冬季和夏季,只有旱季和雨季。 若是到了雨季,一连几个月的大雨小雨连绵不绝,晴天才是极少的,若是屋子里的东西多了,到处都要发霉。所以没有用的东西基本上是不会置办的。 而且我平日里都在寺庙中跟着一灯大师,也就是晚上才会回来住,平日里穿的都是僧袍,若是脏了也是送到庙里,跟其他人的衣服一起洗。 每日的饭食都是去庙里饭堂吃,所以这个小院子也只够我每日回来睡觉或是临时的休息。 要说吃苦嘛,跟咱们在以前去过的世界比,那一定是条件不好的,可若是跟大理的百姓比,这条件已经相当不错了。 毕竟这南方山林多,林中多瘴气。而且这满山的菌子大多有毒,煮不熟,吃了就会看见小精灵的。 这云南的百姓不懂可我懂啊。所以这满身的美味可都是归我了。 我在天离开天龙寺去中原找你的时候,临行前我还进山采过一回菌子,自己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菌子宴呢。 要不是我跑得快,一灯大师都后悔放我走了。” 若罂一挑眉要说,“菌子……” 两人同时说道,“等给一灯大师解了毒,咱们进山去捡菌子吧。” 进忠笑着把若罂抱了起来,将她放在床上,又蹲下身给她脱了鞋,这才抱着他的腿叫她躺下。 随即,他将外面的僧袍脱了也上了床,把若罂抱在怀里,“好了,咱们都回来了,先睡一会儿,郭靖和黄蓉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咱们也不着急,等晚上咱们再去一灯大师的禅房瞧一瞧。” 第19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19 两人一大早就开始爬山,进了天龙寺与一灯大师说话,又在饭堂用了午膳,如今也不过是午时,进忠掐着时间抱着若罂小睡了一会儿。 醒来后,两人提着篮子便出了屋子,一路在山上搜寻起来。 这个朝代采菌子的人并不多,毕竟他们可不知道那些见手青要煮多长时间才能彻底煮熟。 云南的山连绵不绝,天龙寺香火极盛,可也只是这一个山头,附近的山却鲜少有人踏足其中。 有进忠在,若罂根本就不怕走丢,因此两人一人提着一个篮子,慢悠悠的往周围的深山走去。 进忠牵着若罂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这座山有很多蘑菇的品种。 周围百姓也没有武功,就算要采些无毒的蘑菇也只在近处不会太过深入。咱们俩有武功,便不和那些老百姓抢。 咱们直接往深山去,只采见手青,别的蘑菇便不要了。” 进忠突然站住脚步,朝一堆枯枝走了过去。他蹲下身,将地面上的枯枝烂叶剥开,露出下面的一个红艳艳的漂亮蘑菇。 “这里就算是留下一个菌坑了。这蘑菇有孢子,就算我们把这蘑菇捡走,孢子也会留下,过一段时间,还会有新的蘑菇长出来。 而且这蘑菇还没完全长出,看上去就是一个小鼓包。只有云南人才能清楚的分辨出这里是有没有蘑菇,外面的人很难看得出来。 要不是在有风世界里,我就是个云南人,我也是看不出来这些蘑菇到底在哪儿呢。” 若罂接过蘑菇放在筐子里,两人又在旁边找了找,果然在那些烂叶子下面又找到两朵。 “捡蘑菇赶海,这简直就是我毕生所愿啊,看那些人在视频里做这两件事,让我觉得海边和山里到处都是宝藏。如今总算满足了。” 进忠失笑,揉了揉若罂的脑袋,说道,“让你说的好像咱俩从没捡过蘑菇似的,在有风里捡的还少吗?还有,在暮光之城里,你也没少捡蘑菇啊。” 若罂连忙摇头说道,不不不,那不一样,别的世界是别的世界,这个世界是这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咱俩完成了赶海成就,现在捡蘑菇的成就也完成了。让我觉得人生踏越两个台阶,完全又有了一个新的起点。” 进忠扶着若罂继续往深处走,听了这话便笑得不行,“新的起点?那新的起点目标是什么?” 若罂想了想,说道,“那自然是没有蛀牙了。” 直到太阳西斜,两人才施展轻功回了天龙寺。进忠亲自动手,又做了一桌子的菌子宴送到一灯大师的禅房。只闻到香味儿,一灯大师便口舌生津。 他细细瞧了一遍,才笑着说道,“上次你给我做了这一桌子全菌宴,我差点把你留在天龙寺不让你去中原,你走了这么长时间,我便想了这么长时间,如今总算在吃上了。” 三人吃了这顿饭,进忠与一灯大师告别后,便牵着若罂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进屋,两人便闪身进了空间中, 进忠把若罂抱了起来,一边走一边脱她的衣裳。 “我的院子不方便洗澡,所以呀,咱们还得到空间里来沐浴。 那条件简陋,咱俩索性就进空间里住吧,明儿一早再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一灯大师和瑛姑就要纠缠个没完。” 瑛姑以为一灯大师中毒确实来了天龙寺。只是这对前夫妻之间又闹什么,又不关进忠和若罂的事。 两人时不时就去山里摘菌子,要么就打些猎物在后山烤来吃,要么就在自家的小院子里,坐在摇椅上吹吹风。 不知过了多久,郭靖带着黄蓉终于走了,而北面蒙古又闹了起来。 等一切事情终于尘埃落定,江湖上的武林高手打算齐聚华山论剑,争个天下第一时,已经过了半年了。 一灯大师这日难得来了进忠的小院儿,一进院儿便瞧见二人正围着一大盆红艳艳的鱼肉吃的正香。 一见是他来了,连忙起身迎了过来,“一灯大师,贵足踏贱地,可是有事儿和晚辈说。” 一灯大师笑着说道,“马上就是华山论剑了,我想让你们两个随我一起去。 这段日子在中原,你们俩也算闯出名号了,虽然不是名声大噪,可在高手眼里。怕是这次华山论剑没有你们,天下第一便成了个笑话。” 若罂这时候却默默说道,“一灯大师啊,要是我们俩去了,那你们这天下第一争的还有什么意义吗?难道是想让我们俩去当裁判?” 一灯大师想了想,叹了口气,“华山论剑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约定的,比武是争第一,也是叙旧情。 我们都这个年纪了,怕是论一次少一次,全当是老友再会吧。这天下,早晚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 相约了出发的日子,一灯大师提着进忠给他了的炒菌子走了。 进忠收拾了桌子,抱着若罂回了房,若罂夹着他的腰,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唇上脸上轻啄着。 “进忠,我们俩才刚刚吃完饭呀,现在所有的血都聚集在胃里帮助消化呢,你这就把我往房间里抱,你想干什么?饭后运动也太着急了点儿吧。” 进忠笑着蹙眉,又在若罂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你这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今儿午后有雨,咱俩不进屋留在院子里,打算一会儿被雨淋湿吗? 不过你的提议不错,做做饭后运动有助于身心健康。可我又不是不心疼媳妇的人,所以先进屋,咱俩亲近亲近再说运动的事。” 若罂捧着进忠的脸吻上了他,勾着他的舌尖,舍不得放开。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不得不分开,若罂舔了舔嘴唇说道。“那不如回空间吧。这山上一下雨,各处都潮乎乎的身上不舒服,索性进空间去泡个澡,想和你鸳鸯戏水。” 进忠勾起嘴角,一边扯开若罂的腰带一边说道,“这主意不错,今儿我可要好好的填一填肚子,不然等出发之后,就算要吃你,也得小心翼翼了。” 第20章 射雕 黄家后人若罂CP一灯徒弟进忠20 第二天一早,进忠和若罂跟着一灯大师下了山,一灯大师刚要走,便被远处几个小孩子的声音吸引。 “师尊,这边!” 一灯大师见他们朝着自己这边招手,便是一愣,他还在奇怪自己是不是认识这三个孩子,边瞧着他们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朝着进忠和若罂行礼。 “师尊,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请上车吧。” 一灯大师莫名其妙的看着进忠,进忠笑道,“大师,这三个孩子是我和若若收的徒弟,这段日子一直住在山下。 我提前告知他们我们要去华山,叫他们准备好马车。如今时间充裕,咱们可以一路游山玩水,也能养精蓄锐。” 一灯大师笑呵呵的点点头,索性走过去上了马车。青砚驾着一灯大师的车,润玉和琉霜驾着进忠,若罂的车,一路出发往华山去了。 午间休息,进忠将一灯大师扶下马车,几人围坐在火堆旁,进忠盛了一碗粥送到一灯大师手边笑问道,“大师,渔读耕樵四位,不跟着来吗?” 一灯大师摇头笑道,“原本是要带他们的,不过他们武功不济,既然你们愿意跟着我去,那就不带他们了。” 一灯大师喝了口粥,又咂咂嘴,随即笑着说道,“如此看来,带着你们还是对的。” 几人坐在一处喝着粥,听着三个小的叽叽喳喳的说着话,若罂悄悄靠近进忠,小声说道,“一灯大师还真接地气,一点都没有居高临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大师范。看起来性格十分和顺,对小贝也很慈爱。” 进忠笑着说道,“毕竟是半路出家,以前人家可是段皇爷。出家后虽做了和尚,可和那些醉心佛法的大和尚,还是不一样的。” 半个月后,一行人便到了华山脚下。润玉和青砚停好两辆马车,三人刚下了车,便听到不远处有打斗的声响。 进忠扶着一灯大师往山上走,不过一刻多钟,就瞧见远处有一处空地,几人聚在一起,打得正欢。 走到跟前,正好听见周伯通问瑛姑,“难道我真有个儿子?” 紧接着,二人便听一灯大师说道,“不错,你确实有个儿子。” 进忠握着若罂的手站在人群外听着一灯大师为瑛姑作证,两人不停的咬耳朵窃窃私语。 黄老邪是第一个看清跟着一灯大师来的人是谁,他心里咯噔一声默默拉着黄蓉小心翼翼走到人群另一边,第二个就是洪七公。 瞧着在场大部分人都躲到另一边去了,若罂撇撇嘴不愿意搭理他们,只看着站在中间的裘千仞,小声和进忠说话。 “那个就是神雕侠侣里面那个吐枣女侠的哥哥哥哥吧。一家子变态,这个更是对襁褓里的小婴儿下手,变态中的变态。” 进忠哼笑了一声,“这些人好像有病,和一个对小婴儿下手的人有什么好说的,啰里吧嗦的,这样的人还好意思争天下第一,杀了得了。” 话音一落,就听见裘千仞说道,“你们都没杀过人吗?你们谁敢保证自己就是一个好人,你们谁敢说你们手上没沾过血。你们没资格杀我!” 若罂听着这话,烦都烦死了,她蹲下身随意捡了颗石子朝着裘千仞扔了过去。 他正得意洋洋,认定了面前的这些大侠没人会对他下手时,一颗石子正打在他的眉心,从前额打入,从后脑穿出。 裘千仞身子一挺,眼睛一翻缓缓向后倒了下去。 众人全都朝着若罂和进忠看了过来,若罂一挑眉,“怎么了?他不是说杀过人的没资格杀他吗?我和进忠没杀过人,他是第一个。” 瞧着一灯大师欲言又止,若罂翻了个白眼,“一灯大师,您就别说话了,我又不是出家人。 以前没杀人是犯不上,这人居然变态的对一个小婴儿下手,你还指望他将来能变好吗? 别说有我们俩在,他当不了天下第一,就算他万幸把你们几个都打败了,变成了天下第一。让一个连小婴儿都不放过的人坐了这个位置,日后中原武林就要变成恶人的天下了。 这样的人,人人得而诛之,还跟他讲什么江湖道义。” 说到这儿,若罂的目光又在在场众人身上环视一圈,冷笑一声说道,“这里面只有瑛姑一个脑子还算正常。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老顽童年轻就是一个渣男,现在就是一个人渣,杀子的仇人都能放过,也不知你是真傻还是脑子有病? 黄老邪,你不是从不讲江湖规矩,嫌那些繁文缛节既没用又不讲道理。 今儿怎么了?你怎么不动手?是杀不了他,还是怕被打输了丢面子?你们呀,简直就是一群道貌岸然的江湖大侠。 什么华山论剑,不怕告诉你们,我身上的九阴真经已练到大成境界,我们家进忠的九阳神功同样如此。 九阳神功,乃是与九阴真经不相上下的武林绝学,有我们两个在,你们想争天下第一,可不可笑? 天下第一,你们愿意争就争吧,一灯大师,明日我们会驾着马车在山下等你,等比完了武,咱们就回天龙寺。 中原武林的天下第一,跟咱们云南大理有什么关系。” 若罂说完拉着进忠转身就走,丝毫不管身后众人的脸色。 等人影都不见了,一灯大师才看向众人,“阿弥陀佛,进忠和若罂说的是,有他们在,这天下第一挣来就是个笑话。老衲也走了,中原武林的天下第一确实和我云南大理没有关系。”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射雕英雄传》小世界已完成。 剧情消费 100分 裘千仞死亡奖励积分50分 因宿主与灵魂伴侣导致华山论剑无疾而终,奖励积分100分 原有积分分。 统计后积分总计分。 剧情并未有巨大改变。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7\/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南来北往》。 缓冲时间十二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第1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1 进忠提着公文包回了家。一路上和院子里的叔叔婶婶打着招呼,又掏了糖拿出来撕开袋子,给院子里的小孩儿倒了一半,叫他们分着吃。 远远瞧见沈大夫正在那儿洗菜,他连忙走了过去,笑呵呵的把菜接了过来,“沈姨,交给我,我来,我来。” 沈秀萍瞧了进忠一眼,索性撂开手站在旁边。“跟车回来啦。刚才瞧见汪新也才回来。他的手受伤了,先去医院包扎才回来晚了些,你怎么也这么晚?” 进忠一边洗菜一边笑呵呵说道,“不就是因为他手受伤了吗?所以车到站之后就让他先去医院了,我留着善后,所以按照时间算,咱俩前后脚。” 说到这儿,进忠脸上微红,偷偷瞧了沈秀萍一眼,才说道,“沈姨,若若在家呢。” 沈秀萍瞧了进忠一眼,说道,“在呢,再有一学期就高考了,这会在家复习呢。 刚才我下楼洗菜,还听她说看着时间,你还回来了。行了,不用你洗了,上楼去看看她吧。” 进忠却没动地方,他笑着把菜都洗干净,才说道,“不差这一会,这水太凉,沈姨的手是要拿手术刀的,可不能被水凉着。” 一听这话,旁边两个婶子立刻笑道,“你瞧瞧,这进忠啊,从小就在小沈医生家长大。这眼瞧着跟儿子也不差什么呀。 我瞧着这满院的小子就进忠知道心疼人,但凡他在家,家里的活儿就没让沈医生母女干过一下。 现在当儿子养,以后啊,直接做女婿得了。这么好的小伙子,可别留到别人家去。” 沈医生瞧了进忠一眼,笑着说道,“别开玩笑。进忠现在可是正经的警察,咱们家若若还是个毛丫头呢。” 进忠听了这话,笑呵呵的不搭茬,几个婶子知道他从小就在沈医生家长大的。跟若若可是青梅竹马。 原本他和若若都有那个意思,只是在这个小世界里,他都25了,若若才19,正是今年高考。 若若年纪小,就是为了她的名声,也不能大喇喇的把这事儿说出来。 可他又不能反驳这话,不然要若若知道了,私底下肯定生气,而且万一这些婶子会错了意,再给他介绍对象,若若还不得举着小爪子挠他。 因此进忠嘿嘿笑着,关了水龙头,把菜上的水抖一抖,都装在盆儿里。 这才一手端着盆儿,一手拎着公文包,看着沈医生说道,“我都洗好了,咱们上楼吧沈姨。” 两人一进门,若罂听着声音抬头,刚叫了一声“妈”,就看到跟在沈医生后面的进忠。 她连忙放下笔,站起身小跑了过去,到了跟前儿,她笑呵呵的把进忠手里的公文包和菜盆儿都端都接了过来。 “回来啦,这一趟热闹吗?碰到什么事儿了吗?” 进忠笑着摇摇头,一边脱鞋一边说道,“哪有什么事儿啊,车上闹哄哄的人又多,坐着的站着的都挤得不行。 偶尔有点儿小偷小摸,有汪新跟我一列车,都让他解决了,我连看都没看着,安安稳稳这一趟回来了。” 沈医生把若罂手里的盆接了过来,说道,“进忠进屋去坐,若若赶紧写作业,我去做饭,一会儿吃完饭了,好好歇一会儿。 屋里有水果儿,进忠你自己拿着吃。晚上早点回去好好睡一觉,歇一歇。” 进忠点点头,“放心吧,沈姨,我知道了。” 眼看着沈医生进了厨房,若罂拉着进忠的手进了屋。自己老妈不在,她伸手抱住了进忠的腰,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你每次跟车一走就是3天,我都想死你了。好在你回来了还能歇两天,这两天等你下班回来,好好陪陪我。” 进忠搂着若罂,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知道啦。” 若罂又紧紧地抱了他一下,才松开手拉着他到桌边坐下,一边写着写作业一边说道。“我妈知道你今儿回来,她买了一大块排骨呢,晚上咱们吃排骨炖酸菜。明天呀,用排骨汤炖干豆角。” 沈医生的菜做的可不慢,半个小时左右就都摆在桌上了。 若罂的作业也写完了,都放在了书包里。她又去盛了饭,三人围坐在一桌儿,香喷喷的吃着排骨炖酸菜和虾皮儿炒豆芽。 看着进忠夹了一大块儿排骨,把上面儿的肉都拆下来,放到了若罂碗里。沈医生就说道,“你别给她夹,让她自己吃。 你一天天在外面工作,又跟车又巡逻的,多辛苦啊,吃点肉补一补,不用管若若。 她除了上学天天在家里都不出门儿,肉吃多了,光长肉不长脑子。”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妈,这回考试我可又是第一,怎么能光长肉不长脑子呢?咱俩可是母女,你都是医生,我以后也要当医生的。你可别瞧不起我啊。” 沈医生伸手捏了捏若罂的脸,才笑着说道,“你进忠哥才回来,这一折腾又是三天,你不让他多吃点肉哪来的力气?你还跟他抢? 自从你进忠哥开始上班儿,那工资大头儿都放在咱们家。他那点儿钱都吃到你嘴里去了,每月他就留那么点儿,每次回来他都给你买糖了,你也不心疼心疼他。” 进忠嘿嘿笑着说道,“沈姨,我自小就在你们家吃饭,你白白养了我那么多年,也没提钱的事儿,怎么现在又开始提钱的事儿了? 我要么上班儿,要么回到家也没地方去,挣了钱也没处花,还不如都花在若若身上呢。她马上就要高考了。需要营养的。” 沈医生瞪了他一眼,“指望你自己攒钱呀,那是一分也攒不下来,还得我给你攒着,你少惯着她,多考虑点儿自己。” 进忠嘿嘿一笑,又拆了一大块肉放在若罂碗里,“我知道沈姨,放心吧。” 等吃完了饭,沈医生回到自己房间去看电视。进忠瞧着若罂把碗收拾到厨房去,便擦了桌子又把桌子收起来,转身进了厨房,把碗从若罂手里拿了下来。 他低头在若罂额角上亲了一下,才小声说道,“你把手洗洗,在旁边陪着我就行,不用你洗碗。我要不在家就算了,我在家不用你干活儿。” 第2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2 第二天一早,进忠和若罂头挨着头坐在饭桌上吃早饭。 沈医生把拌好的小菜放在中间儿,看着两人说道,“慢点儿吃,不着急,时间来得及呢。” 进忠点点头,说道,“沈姨,一会儿我送若若去上学,送完她我直接去所里,晚上我去接她。 我下班早,正好接到她回来就把饭做了。” 沈医生一听这话,笑着说道,“成,你一回来呀,我就能吃个现成儿的。 我菜都买好了,都在家里,排骨昨天也都烀好了,干豆角儿一会儿出门前就提前泡上,晚上你回来做饭,直接用就成。” 进忠点头,“行,沈姨,你放心吧,都交给我,保准你一下班儿回来就能吃上饭。” 两人吃完饭,进忠拎起公文包还有若罂的书包,护着她一起下了楼。 到了楼下,他把自行车从车棚里取了出来。把书包自己背上,又把公文包放在车筐里,这才直起身子,把前面儿的横梁让了出来,“上车。送你上学。” 若罂笑着坐上了横梁。进忠捏着车把用力一蹬,车子便走了。若罂的后背靠在进忠怀里觉得暖乎乎的。早上的冷冷风吹在脸上,又让她精神无比。 进忠瞧着旁边没人瞧他们俩,便低头在若罂脑袋上亲了一下。“在学校好好学习,这年代的高考虽然简单,可也不能大意,知道吗?” 若罂点点头,“放心吧。我都当了多少次医生了,高考咱俩都经历多少回了,还怕这个?今年的高考状元就是我。” 她话刚说完,就听见旁边院里婶子的声音传进耳朵,“瞧瞧沈医生家的姑娘,学习那叫一个好,今年高考肯定能考的不错。进忠跟她从小一起长大,以后啊,一定是一对儿。” 进忠听见声音,回头瞧了瞧远远落在身后的两个婶子,这才回头笑着说道。“看来我这几年的努力没白费,现在院儿里谁都知道咱俩是青梅竹马,以后肯定是一对儿,以后就没人打你主意了。 对了,等以后你上了大学,我也去接送你,我可不光得让院儿里的人知道咱俩是一对儿,还得让你们全学校都知道咱俩是一对儿。” 到了学校,进忠停好车子,把若罂从前面横梁上放抱了下来,又把书包从肩上摘下,提着肩带叫若罂背上。 他拍了拍若罂的脑袋,说道,“早上我特意跟沈姨说,没让她给你带饭,那饭盒在锅炉房热了一遍又一遍的,到中午就不好吃了。 我中午在单位打饭,中午咱们食堂有回锅肉,我打了给你送过来,咱俩一块儿吃。” 若罂笑眯眯的点头,“行,那我中午可等着你来了。我们11点半放学,今天最后一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特别爱拖堂,估计得拖5分钟。 我保证第一个跑出来,可差不多也要5分钟,那我就11:40能到校门口,你掐着时间,别来太早了,干等着站着多累呀。 我之前带了两个小板凳放学校了,我中午出来的时候,把小板凳也拿出来。” 进忠点头,笑着说道,“行,我知道了,快进去吧。” 休息了两天,进忠又跟车走了。老马家的马魁当年被判进了监狱,现在总算说明白了是冤假错案,可依旧搁牢里蹲了10年,眼下回来了也能官复原职,单位把他派给了汪新做师父。 坐在餐车里,听着汪新跟他师父马魁说想当刑警,进忠坐在旁边儿,一边喝水一边笑呵呵听着。 他对这个倒没什么执念,他和若罂谁也不缺钱,无论穿越到哪个小世界,图的就是过个舒心日子。 只是如果能转成文职亦或是不当乘警了,倒是也能跟若若天天见面。 可眼下倒是无所谓,毕竟若若是想学医,医学生硕本连读得八年。 8年之内就算他转文职了,若若还在学校住校呢,万一若若将来再考个博,这乘警至少还能干10年。 没多一会儿,车上就有人报案,说身上的钱被偷了,10块钱,在这个年代,10块钱可不少了。因此,进忠和马魁、汪新立刻就开始抓小偷了。 若罂坐在教室里,正认真的记着笔记,同桌捅了捅她胳膊,若罂白了她一眼,“干什么,认真听讲。马上就高考了,落下一个知识点,万一要考了有你哭的。” 同桌轻咳了一声,小声说道,“哎呀,我听着呢,昨天我爸出差回来给我带的水果糖,分你几个。” 若罂连忙接过来,掏出两个大白兔,塞到同桌手里,“跟你换,不占你便宜。” 两人一起剥了糖,趁着老师背过去写板书的时候把糖塞嘴里,同桌眯了眯眼睛,“又是你哥给你买的呀,你哥对你真好。” 一听这话,若罂贼骄傲,“那当然,我哥对我天下第一好。” 三天后,若罂一放学就快速的收拾书包,背起书包就往外跑,同桌一把把她拉住。 “我知道你哥今天回来,那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你还能跑着回家呀。 你放心吧,你一回家,你哥就在家里等你了,咱们慢慢儿走行不行?只要你陪我一起走,我给你买汽水糖吃。”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我又不爱吃糖,平常都行,今天我哥回来,我可不等你,你走太慢了,一路走一路玩儿的,回家我都要饿死了。” 同桌看着若罂背着书包就跑了,她翻了个白眼儿,“真不够朋友,有哥哥没人性的。等你哥再走,你想让我陪你,我都不陪你了。” 第3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3 若罂哪有功夫搭理同桌啊,她拿起书包就往外跑,一到大门口,就瞧见学校对面儿的大杨树下,进忠正推着自行车站在那等她。 若罂跑过去,随手将书包扔在车筐里,伸手就抱住了进忠的腰钻到他怀里,“进忠哥,你回来了?我今天考数学又是满分!” 这话一出口,就算边上有侧目的家长,也清楚的知道这是兄妹俩,因此也都露出了慈爱的笑,只觉得是兄妹两个感情好。 进忠往旁边看了一眼,拍了拍她的脑袋,“满分儿啊,不错,得奖励一下。” 说着他就捧住了若罂的脸,在她额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贼响! 就在旁边的家长又在侧目的时候,进忠又开口说道。“我中午回家的时候买了条鱼。咱回家,晚上我给你做清蒸鱼吃。” 旁边的家长又转过头去,嗯,这兄妹俩感情真好。 进忠跨上自行车,又把若罂抱到了横梁上。他又习惯的在若罂后脑勺上亲了一口,这才用劲儿一蹬自行车,两人便迎着风回家去了。 回到家时,沈医生还没下班儿。若罂索性把小桌撑到厨房门口,她坐在那儿一边写作业,一边看着进忠撸胳膊挽袖子的给他蒸鱼。 进忠一边笑呵呵的忙活手里的活儿,一边说道,“这条鱼呀,3斤多,收拾干净也就两斤左右。 晚上3个人吃一条鱼,还欠吧点儿。我呀,还买了个萝卜。咱空间里有五花肉,一会儿我再切点五花肉,炖个萝卜汤。菜就够吃了。 剩的萝卜汤捞干的,明天还够沈姨中午带饭的。” 若罂想了想,说道,“你这三年跟着跑车有没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儿给我讲讲,我这一边写作业一边听故事,还能提高点儿效率。” 进忠回头看了若罂一眼,笑着说道,“这点作业对你来说还不是手拿把掐。想听故事就说想听故事啊,还提高效率。 咱们俩在哪个小世界,在高三待了整整一年来着,跟那会儿比,现在的高考算什么呀!” 两人说笑了两句,进忠才把在列车上抓小偷的事儿给若罂讲了一遍。 “那汪新啊,就是太年轻,没什么经验,别说我还有一个找人的技能,就算不用技能,只看那小偷儿贼眉鼠眼装睡觉那个劲儿就知道那不是普通人。 而且他那衣服明显是两面儿穿的。目击者说他那衣服颜色,他领子翻出来都露出来了。 那汪新啊,死心眼儿,只盯着目击者说的衣服颜色。他别的都不看,回头还让他师傅给损了一通。 我在旁边啊,就捡笑来着,人家师徒俩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对吧。” 晚上沈医生一回来,就瞧见桌子上饭菜都摆好了。若罂正站在桌旁往桌上放筷子呢。 沈医生一边换鞋,一边说道,“我就知道今天进忠回来啊,这晚饭我就能吃个现成的,瞧瞧,可不是吗?” 三人洗了手坐在桌旁,沈医生尝了一口,便感叹道,“进忠这手艺呀,没得说,比我是强多了,以后谁要嫁给你,可享福了。” 进忠瞥了若罂一眼,笑着没说话。若罂则一扬小脑袋,一边往嘴里塞着鱼,一边说道,“妈,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高兴了,这肥水不流外人田呀,进忠哥这么好,那肯定是要留给我呀。以后谁享福,我享福啊。” 沈医生忍不住笑道,“就你,黄毛丫头一个,一个小丫头片子,你进忠哥能看上你?” 若罂顿时就不高兴了,他把碗筷子放在碗上,一把握住金进忠的手腕,“进忠哥,你说你看不看得上我?我长得这么漂亮,我学习还好,以后我和我妈一样,也是大医生,你看不看得上?” 进忠忍着笑,连连点头,“看得上看得上,你赶紧吃饭啊,乖,这鱼一会儿凉了就腥了。” 进忠说完,又夹了一大筷子鱼腹肉,将里边的大刺摘了,放到若罂碗里。“一会儿吃完饭,把你这几天遇到的有不会的题或者没学明白内容告诉我,我再给你讲讲。” 若罂笑嘻嘻的点头说道,“一会儿吃完饭,你先跟我一起下楼吧,咱俩去买个汽水喝,等回来了你就给我讲题。” 沈医生一听就瞪了若罂一眼,“又叫进忠给你买吃的喝的,他那点儿工资全都喂到你嘴里了,你也不给他留点零花钱。” 进忠连忙说道,“哎哟,沈姨呀,那点儿零嘴儿汽水才多少钱?她就跟个小猫儿似的,能吃多点儿东西呀。她要真能把我那点儿工资都吃没了,我还高兴呢。” 沈医生吃完了饭,端起碗要送到厨房去,临走用指尖点了点进忠的额头,“你呀,就惯着他吧。” 吃完饭,两人溜溜达达下楼,去院儿外面的小卖铺买汽水儿。 两人一人拿着一瓶汽水儿,插着吸管,就坐在小卖铺外边儿的台阶上,一边儿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和行人,一边儿喝一边说话。 “这个小世界是真轻松呀,这不就跟小巷人家一样吗?就完全过好咱俩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进忠点点头,笑道,“可不是嘛,我现在呀,上3天班歇两天,你呢,还在上高中。 医学生是上5年本科,哈城也有医学院,可你上了学以后回家来回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平时还是住校更方便。 到时我还是可以跟着跑车,等回来的时候我就去你学校接你,来回我送你上学。 等你大学毕业以后,咱俩就结婚。回头你念研究生,我继续跑车,万一你要是能读个博士呢,我就还接着跑车。 等什么时候你工作了,我就调转文职,医生的工作可比上学忙多了,到时候呢,我就稳稳当当的坐班,天天照顾你,怎么样?这个小世界里呀,我就给你当后勤部部长。” 若罂想想都觉得高兴,嘿嘿一笑,伸手搂住了进忠的脖子,“行,以后啊,妹妹给人做手术接骨养你。” 进忠一挑眉,“打算读骨科儿?” 若罂点点头,“对啊,就我这本事,不读骨科不是白瞎了吗?我可是有充分的骨外科经验,多轻松啊。” 第4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4 进忠转头看了若罂一眼,用肩膀撞了她一下,“明天休息日。要不要出去转转,我带你逛公园,放松放松眼睛,也缓解一下应届高考生的紧张压力。” 若罂连忙点头,“行啊,我妈明天也休息,咱俩要在家,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干啥都不方便,咱俩还不如出去上公园儿野餐去呢。 咱们空间里那么多好吃的,总得找个机会好好吃一吃呀,我馋汉堡、炸鸡、披萨、意面了。” 进忠笑着点头,“行,那明天也不用太早,咱们9点半走,你还能睡个懒觉。” 两人喝完了汽水,肩并着肩一起往回走。上了楼以后,若罂刚要敲门,进忠拉着她的手,把她拽到了对面儿那屋。 进忠把若罂挤在门上,身前是他滚烫的身子,身后是冰冷的门板,他用手垫在若罂的脑后,生怕她的脑袋磕在门上。 进忠的吻炙热无比,另一只手,五指插入若罂的指间,与她紧紧相扣。 亲了一会儿,若罂推着他的肩膀,“好啦,我要回家了,一会儿我妈该着急了。” 进忠的吻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一次勾着她的舌尖不放。半晌,进忠才气喘吁吁的松开她的唇,他用鼻尖蹭着若罂的鼻尖,闭着眼睛喃喃说道。“若若,我想死你了,别着急回去?时间来得及,再叫我亲亲。” 若罂捏了捏进忠的腰,顺着他的腿摸了下去。感觉他的身子颤了颤才笑着说道。“着啥急啊,晚上睡觉以后咱们进空间去。” 进忠要在他唇上轻啄着,“那可说好了,你可不能不来。” 进忠站在门口看着若罂回了家关上房门,他才退回到自己屋里。 第二天,若罂刚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一出屋,就瞧见进忠正坐在客厅里陪着沈医生说话。 若罂站在门口,愣愣的听了一会儿,好吧,说的还是她。她妈就各种谦虚,进忠就各种吹捧,就跟说相声似的。 若罂“哦”了一声,就往卫生间走,进忠连忙说道,“沈姨,别给若罂热牛奶了,我带她出去吃,那街头有一家小笼包可好吃了,我领她吃小笼包去。” 沈医生无奈的看着进忠,指了指他,进忠连忙说道,“一年也吃不上几回,偶尔一次,沈姨,我真没乱花钱。再说吃进肚子里的不算乱花钱。” 进忠牵着若罂的手,拉着她下了楼。两人刚一下楼,就瞧见穿了一件粉西装的姚金玲站在单位门口不远处晃晃悠悠的。 她突然往后一倒就栽到了地上。这可给周围的人吓了一跳,离得最近的两个婶子连忙把她扶了起来。 进忠一瞧,赶紧说道,“赶紧给她抬上楼吧,我沈姨在家呢,正好叫沈姨看看她是怎么了。不过我瞧着多半是低血糖了。” 牛大力和蔡小年赶紧跑了过来,跟两个婶子一起把姚金玲抬到了楼上。沈医生给她号了下脉,果然低血糖了。 好在汪新随身揣着奶糖,连盒一起都给了姚金玲。若罂瞧着姚金玲看着汪新的眼神儿可就不对了。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进忠,小声说道,“瞧瞧,救命之恩啊,这金玲姐立刻就芳心暗许了,那眼睛都变成桃心儿的了。” 若罂的声音不小,可屋里太安静了,她这话所有人都听见了。陆婶和蔡婶忍着笑,眼神儿不断的在姚金玲和汪新身上来回瞟。 汪新瞧着若罂咬着牙说道,“你个小丫头,你懂什么呀,别乱说话。” 牛大力立刻点头,“就是,别乱说话。”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行啊,这糖到病除,那我们俩可走了啊,反正这也没我们俩事儿了。 走,进忠哥,咱俩去公园吧。我可没吃早饭呢,再晚一会儿,我也低血糖了。” 进忠骑着自行车,带着若罂先去吃了小笼包,随后两人就去了公园儿。 到了公园儿里,找了个水边的树荫下,进忠从空间里翻出了塑料布铺在地上,又拿了两盒水果摆在地上做样子。 瞧着周围没人,他赶紧掏出两个汉堡,塞给若罂一个,自己一个,两人一边偷看着周围,一边偷偷摸摸的吃。 等一个汉堡吃完,两人互相看了看,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若罂说道,“这个年代真是太凄惨了,吃个汉堡都得偷偷摸摸的,什么时候才能敞开了吃啊?” 进忠叹了口气,说道,“那可得等了,等你什么时候当上医生,就能放开的吃了。” 若罂咂了咂嘴,突然凑近了进忠,说道,“进忠哥,再给我拿个鸡翅。没吃够,还想吃。” 休息过后,进忠又上了自己那趟列车。 听着马师傅和列车长说话,听见他说他女儿也要考大学,进忠便凑过去说道,“马叔。你女儿也要考大学,那和我们家若罂是一年考啊。 她要什么有什么不会的,就让她去家里问,若罂成绩不错,辅导你女儿应该没什么问题。” 马魁一听,立刻笑道,“真的,那可太感谢了,等这次回来,我回家告诉马燕,让她带着不会的题去去沈医生家问你们家若罂去。 哎呀,不过我们家马燕高中就上了一年,大多都不会,就心里发虚,总打退堂鼓。” 进忠摆了摆手,说道,“那就让我家若若跟她聊聊,若若对到考完大学之后的生活呀,很有研究。 平时你和婶子又不给马燕儿讲这些事儿,她大概也不知道考完大学对她的人生有多么重大的改变。 所以呀,这个就叫若若给她讲,等讲完了,兴许她就想考大学了。” 列车长拍了拍进忠肩膀,“你就是刑警学院毕业的,你沈姨就是医生,我听说你们家沈若罂也打算读医学院,她成绩那么好,你们一家子呀,算是过上好日子。 行了,别聊了,今天放假,车上的人特别的多,去巡逻的时候仔细点啊,注意安全。” 又是一个月的小测验,若罂看着卷子上简单的题目,拿起笔就写,很快,卷子交了上去。 打铃下课,同桌挽着若罂的手臂,两个人一起往外走,“哎,若若,你觉得这回考试题目怎么样?我觉得难死了,我好多都不会。” 若罂摇摇头,“还好难度一般。” 同桌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么难的题,你觉得都还好啊?你是不是人啊? 你是不是从外星来的?我感觉你好像跟我们不是站在同一个智商水平线上。” 若罂白了他一眼,“谁让你上课的时候溜号,要么就偷着看小人书,你会才怪呢。” 同桌叹了口气,说道,“你考大学就要考咱们潍坊的医学院吗?我觉得我能考上个专科就不错了。” 若罂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有目标再努力,至少成功一半儿。 像你这种啊,既没目标也不努力,只知道用嘴说的,你的成功率就跟彗星撞地球几率是一样大的。” 第5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5 这次回来,马燕在老马的要求下有点儿不太心甘情愿的来了沈医生家,一见是她来了,若罂笑着拉着她的手进了屋。 若罂并没有着急给她讲考大学对他的未来有如何改变,会有多么好的前景。 毕竟现在马燕全身心抵触考大学,他要是生拉硬拽的给她讲。兴许反到让马燕起逆反心理。 瞧着马燕拿了一堆都不会的题,若罂也没有不耐烦,由浅入深,又深入浅出的一道一道给马燕讲。 又告诉她想做这些题,需要记住什么公式,用什么公式,可以往什么类型的题里面套用。 讲了一晚上之后,马燕就觉得至少她拿来的那些题,有1\/3她都会了,这无疑给了她很大的自信心。 而马燕有了一个在校的应届毕业生做老师,这也给他理清了高考的复习方向,马燕也觉得轻松不少,至少她不是像个蒙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 眼瞧着都晚上8点了,马燕收拾了书本,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若罂,耽误你这么长时间,我先回家,把你今天教我的先好好再复习复习。等我把它吃透了我再来问你其他的。 若罂摆摆手,“没事儿,你随时过来都行,反正帮你复习也是我又复习了一遍,咱们一起进步。” 那进忠再回来,晚上吃完了饭,他悄悄的和若罂说道,“若若,跟你说件事儿,上次呀,那姚金玲不是低血糖昏倒了嘛。 汪新把他一盒子奶糖都给了姚金玲吃,姚金玲吃完了之后,今天把奶糖盒儿还给汪新了。 汪新打开以后,发现那姚金玲用那糖纸折了一盒子的小爱心,你猜汪新说什么?汪新说,这叫有心了。” 若罂眨眨眼睛,“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是装的吧?他跟你年龄也差不多呀,不知道一盒子小爱心代表啥。” 进忠忍笑,摇摇头,“我觉得呀,那傻小子可能是真不懂。 你知道牛大力喜欢姚金玲吧,就冲这个,汪新都不能跟姚金玲成。毕竟刨人墙角的事儿,那不地道啊。” 若罂忍笑,点点头,“哼,行吧,反正挺有意思,我作业写完了,我先把书包收起来。” 进忠点点头,拿了个苹果慢慢啃着吃。若罂进屋去收拾书包,没一会儿就听见她在卧室里叫自己。 进忠连忙起身走进去,瞧着若罂正趴在窗边儿往外看。见他进来就招了招手,“快来快来,你看下面。” 进忠走了过去,低头顺着若罂的视线往下看,正瞧见牛大力把陆婶家的鸡偷出来一只。 进忠眯了眯眼睛,笑道,“他拿的就是那蛋王吧,哼,明天有的闹了。” 若罂瞧了他一眼,“你不是警察吗?你不管呀?” 进忠扑哧一笑,“邻里邻居的怎么管我才不管呢。再说,我现在下班儿了。” 说到这儿,进忠眼睛一转,低头从若罂床头柜儿上拿了一颗她在公园捡的小石子儿,悄悄儿的把窗户打开,朝着那牛大力的脑袋给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那石子正正当当的打在牛大力的脑袋上,牛大力哎哟一声,连忙捂着嘴蹲在鸡窝旁边儿。 他小心翼翼的往四周看了看。见没人,就从里边儿抓了只鸡,转身就跑。 看着他逃跑都不忘了抓只鸡,进忠忍不住说道,“嘿,这牛大力真是贼不走空啊。” 第二天,陆婶果然开始哭,他的蛋王丢了,怎么找也没找着。可第三天,那鸡窝里又多了一只陌生的鸡。 若罂放学回来,趴站在鸡窝边儿往里看,她咬了咬嘴唇说道,“陆婶,这新来的这只鸡,你都不知道它有没有病,你就把它和你们家鸡放一块儿养啊,你就不怕它身上带着病菌,把你这一窝鸡全给带病了。” 陆婶一愣,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一窝鸡,一时间脸上的神情似哭似笑。 “完了,这鸡一早回来的,到现在已经一整天了。现在就算想把它们隔开也晚了呀,哎,我这一窝鸡呦。” 供销社又来了一车新鲜鱼,正赶上周日,进忠得了信儿,便带着若罂一起去买,顺便再给若罂买根儿雪糕吃。 进忠一手拎着装着鱼的盆,一手牵着若罂的手,跟在汪新和马燕身后一边走,一边听着两人隐隐约约说话。 眼瞧着姚金玲从对面走了过来,讽刺马燕是个卖咸菜的,马燕都气死了。可这个年代是个羞怯于表达的年代,就算他生气,也没法子跟汪新说。 若罂眼睛一转,瞧瞧,这劝学的理由不就来了吗? 供销社卖的鱼跟进忠提回来的可不一样,进忠提回来的是在市场上私人偷着卖的,都是活鱼,新鲜的很。 供销社卖的鱼都是断氧了的死鱼,就算再新鲜,它也不如活鱼新鲜,这样的鱼清蒸是不好吃的。因此,进忠索性动手,咱红烧。 鱼肉吃透了醇厚的汤汁,再加一块豆腐,一把粉条,都香迷糊了! 第6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6 马燕回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进行了一场深刻的自我剖析和自我反思。 说实话,今天姚金玲给她的触动很大。马燕并不觉得难堪,但是她觉得她想要改变。 她不想再挨骂,让人说只是一个卖咸菜的,或者高高在上在上的站在他的面前,和她说,“以后再买咸菜的时候,你得给我撑的高高儿的啊。” 她更不想在汪新面前被那样贬低,好像她们才是一样的人,而自己只能仰望着汪新。 马燕低头看着面前的高考教科书,她咬了咬嘴唇,突然站了起来,拿着教科书就去了沈医生家。 坐在书桌旁,马燕转头看向若罂,“若罂,今天你能教教我这些文言文吗?里边儿好多我都看不懂。这字分开一个一个的我都认识,可是连在一起根本就看不明白。” 若罂一勾嘴角,抬眸看向马燕,“你上次来的时候,跟这一次状态可完全不一样。你上次看似好像在问我问题,但你对高考完全就是抵触的,但今天你特别主动,而且对高考好像特别有期待,为什么?” 马燕垂了垂眸,她不想把今天发生的事儿给若罂讲。因此只是小声说道。“我不想以后在商场里继续卖咸菜了,我想做点更好的工作。” 若罂眼睛一转,笑着说道,“马燕姐,那我倒想问问你了,你以后想干什么工作呀?有没有什么目标?” 瞧着马燕两个眼睛都开始转圈儿了,若罂笑着说道,“你想啊,你就像汪新哥和我们家进忠哥。他们俩现在是警察,是读了警校学了刑侦专业的。 还有我,我以后想像我妈一样也做医生,而且我想做一个骨科大夫,专门给人接骨的,那我就要考医学院,学骨科专业。 如果你想做记者,以后去报社工作,或者做编辑,那你将来要考大学,你就得注重文学方面的素养,比如考一个中文专业或者是新闻类的专业。 还有啊,现在咱们国家经济改革。鼓励自由贸易,如果你将来想做生意,你就可以学金融专业呀。 还有比如说工程师,比如说老师,这都有相应的专业呀。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很多专业呢,你都可以选择。” 马燕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我想学什么。我现在想的很简单,就是我不想再卖咸菜。” 若罂想想马燕以后的未来发展,她笑着点点头,“行吧,反正想做什么,那也得是考上了大学以后的事儿。 那咱们就先好好学习,把你的分儿提上去,先让咱们能一脚迈入大学的门槛儿,再想以后学什么。 来,我看看你这古文,其实啊,古文翻译是有规律的,我跟你讲啊……” 第二天一早,若罂刚起床,就听见下面传来陆婶儿的哭声,她连忙扒着窗台往外看,随即撇撇嘴,哼,这鸡呀,终于死了。 不过,不管陆婶如何闹,若罂都不能再看热闹了。她得赶紧吃早饭换衣服,背着书包去上学。她现在还是个高三生呢,可没那个时间掺和邻里邻居的事。 等若罂放学被进忠接回来的时候,那鸡的事儿啊,已经尘埃落定了。 若罂听着进忠给他讲今天那事儿的始末。听见蔡婶儿自导自演编了一出小母鸡情变的发展史,若罂笑得不行。 到最后,大家决定由院儿里的人每家凑点儿钱,给陆婶儿家重新买点儿鸡,让她养着。 好在买的只是小鸡仔儿。不是成鸡,一家摊不上多少钱,这事儿也就这样了,全当是邻里关怀。 这次进忠跟车回来,和汪新一起去了老马家里,车子在进站的时候,汪新为了抓几个唱二人转的,直接从车窗跳了出去,因此违规,连老马都被牵连着挨了批。 坐在老马家,进忠捧着茶缸子,慢悠悠的喝着水,瞧着这师徒俩你来我往,一人一句,越说越生气。 眼看着两人都站了起来,马上就要动手了,进忠连忙说道,“哎,行了行了行了。 汪新,这是马师傅家里,人家是你师傅,教的你是这么多年的执勤经验,这东西只可意会不能言传,掰开了揉碎了给你讲,你听得进去吗? 你别仗着你是刑警学院毕业的,念了刑侦专业,你就觉得你比那些地赖子社会混子强。 人家的社会经验比你丰富,他们天天就是干这个的,一年到头接触过多少警察,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没被警察抓了,你以为他们靠的就是耍无赖吗? 他们那是看你年轻,没稀的坑你,要是真坑你,你这身儿皮扒了都是轻的。 您刚才也说了,人家那边儿是3个人,你才一个。你知不知道警察动手打人是多大的过错? 三个人往自己脑袋上焊一板砖,但凡破点儿油皮,出点儿血,另外两个一口咬定就是你动手儿了。你怎么办?你怎么跟所里解释? 人家往医院一躺,就赖着不出来扒你一层皮那都是轻饶了你,他们要真想坑你,能让你们家倾家荡产。 到时候两个人把受伤的拿门板一抬,往派出所一放,再找一群同伙,天天就在派出所闹,你怎么办? 你呀,就是社会经验太少,没见过这些人是什么样。 老话都说捉奸拿双,捉贼捉赃,你什么证据都没有,你就追出去了,你就算把他们抓了能怎么样? 在所里关一会儿,教育教育再给放出来。你以为他们能老老实实听话吗?还得谢谢你吗?转头儿就得跟所里告你一状,说你乱抓好人。 你以为所有里那些领导都跟你一样儿吗?到时候只能恭恭敬敬,还得陪着笑脸儿把这些人送走。因为你一个所里上上下下都得吃这份憋屈,你凭什么呀?” 汪新梗着脖子,一开始还不服气,可听了这些话,他也知道进忠说的是对的,可他要面子,又不好意思认错。 进忠怎么能瞧不出来,因此笑着说道,“行了,行了。知道厉害就得了,你师父那是为了你好。 我要有这么个师父,我我得烧高香感谢祖宗。你小子能有这份运气,你偷着乐吧,我想要这师父还没有呢。” 第7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7 汪新抹不开面子扭头走了。进忠和老马互相看了看,实在没忍住,一起笑了出来。 进忠喝了两口水,说道,“我的妈呀,说了这么多话。我嘴皮子都干了,赶紧再喝口水润一润。” 马魁歪着头看了看进忠,坐下来说道,“你小子也不比汪新年纪大呀,对这里边儿的门道怎么那么清楚?” 进忠瞧了老马一眼,笑着说道,“我从小父母双亡,自己摸爬滚打长大的。 后来是沈医生瞧我可怜,天天把我带到她们家吃饭。生了病给我治病,学习的时候又给我补课。 从小自己挣扎着过日子,什么没见过。刚才跟汪新讲的那些都是轻的。 要是那仨人儿真的对他下了狠手,攮了他一下子,人一跑,他上哪儿抓去?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他,别说伤了,死了都是他活该。 可这话跟汪新说,他压根儿就不能听,他到现在还仗着自己身手好,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呢。 不过,他这人啊,讲兄弟义气又要面子,最怕的就是因为他犯错连累别人。 所以只要跟他说,要是因为他头脑一热一冲动,干出什么违规的事儿来,得连累别人挨批,你瞧着吧,他一准儿心里愧疚。” 马魁一挑眉,“你还挺了解他的呀。” 第二天,所里果然因为这个事儿对汪新进行了批评,还特意为此开了个会班。 会上,汪新和老马都做了自我检讨,他瞧着老马因为他的事儿挨所里批评,又跟他一起做检查,心里确实不是滋味儿。 回头下了班儿,他就找老马去承认错误。老马瞧了汪新一眼,笑道,“进忠说的还真对,你的性子果然是这样。” 汪新一愣,看着老马转头就走,他连忙跟着跟了上去?“进忠说我这性子,我什么性子呀?不是,他怎么说的我呀?” 又一次跟车,这回在火车上又发现了小偷。没办法,这个年代的火车人太多太杂,遇到小偷那是常有的事儿。 只是这一回,失主把那包紧紧的抱在怀里,就这样,他那包都被小偷割了一个口子,把里边儿的手表给偷了。 失主喊起来的时候,小偷还没来得及跑,就在旁边儿。他一瞧警察过来了,那贼眉鼠眼的样儿很快就被马魁一眼叨中了。 只是这人太油滑,两三下就钻进了人群里。老马长得壮,车上人又多,他挤挤擦擦的在后面追,眼瞧着那小偷儿就钻进了厕所。 正巧,老马到厕所跟前儿的时候,进忠也从另外一边儿走了过来。 一见老马在那儿掰卫生间的门把手,进忠马上把钥匙拿了过来,把厕所门打开了。 两人进去的时候,那小偷儿正把手表从包儿里掏出来,顺着马桶的眼儿扔了出去。 那小偷看看马桶眼儿,再看看俩人,“我手表掉下去了,警察同志,你们说我还能找着吗?” 进忠和老马又互相看了一眼,俩人一起勾了勾嘴角,同时伸手把那小偷儿就摁在了厕所地上。 看着那小偷儿的脸,就贴在马桶旁边儿,进忠在他另外一边儿脸上拍了拍,“鲜亮儿吗?好闻吗?” 小偷招回来以后,第一时间就送到了所儿里,眼瞧着人活蹦乱跳的,这回进忠就不信,都这样了,他还能说自己手腕子骨折了,讹上老马。 可就算小偷不讹人,他没拿到赃物也是没法子定罪。因此老马去了之后,又吓唬了那小偷一顿,就把人给放了。 眼瞧着小偷抄着手出了派出所,老马看着进忠,“一起去。” 进忠往后面儿楼梯上扫了一眼,摇摇头,“我可不去,眼瞅着到点儿了,我得接我家若若放学。这点功劳啊,我可不跟您抢。” 小偷抓到了,老马和汪新也把表给失主送去了,这事儿得到了所里的表扬,可和前面那回汪新擅离职守的事儿功过相抵了。 转眼间就到了高考的时候,有了若罂的辅导,这回马燕的成绩还真不错。 就像若罂说的,选择院校和专业又是一大难题。老马和他媳妇儿都想让马燕去读师范,正正经经当个老师,安安稳稳的工作。 可马燕哪是能当老师的性子呀,根本就坐不住,她突然想起若罂说过,站在改革开放经济搞活。如果将来想做生意那就读金融专业。 正好,哈城大学的金融专业刚刚成立,还是个冷门儿,几乎没人报。 马燕左思一想,她这分数好专业够不上,报这个专业应该没问题,索性她就一咬牙,干脆学了金融。 而若罂以全省最高分儿的成绩安安稳稳的接到了哈城医科大学骨科本硕连读的入取通知书。 这个假期是真的很充实,进忠骑着自行车,带着若罂逛遍了哈城所有的大街小巷。那真是想玩儿什么就玩儿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只是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好看衣服,不过这难不倒进忠啊。 他弯门凿洞的买了一台缝纫机回来,又拉着若罂去买了好些好看的布料。 他把这些年攒在手里的布票儿花了个一干二净,回来换着花样儿的,给若罂做连衣裙儿。 这媳妇儿要讨好,丈母娘也要讨好,不过沈医生天天上班儿,穿连衣裙的机会不多。 他虽然给沈医生母女做了亲子装,可也给沈医生做了几套西装套装,这西装套装在这个年代流行的不得了。 沈医生看了直夸进忠手艺好,完全想不到这大小伙子当裁缝也有天赋。 很快就到了8月底,学校开学了,进忠特意从所里借了个三轮车,拉着若罂的行李,带着她和沈医生一起去了医学院报道。 为了给若罂撑脸面,进忠特意穿着警察制服送的她,那制服是提前洗的干干净净,又熨的板板正正。 进忠长得本来就帅,穿上这身儿衣服,那更是精气神儿十足。一进校门儿,就引起了学校里女生的专注视线。 可进忠握着若罂的手,那叫一个紧,看别人连个笑模样都没有,但看若罂那笑的是一脸褶子。 宿舍里,沈医生看着进忠忙前忙后,又铺床又叠被,又给若罂整理内务的,自己连手都不用伸一下,她就瞧着进忠笑眯着眼。 这宿舍内务整理完了,进忠又带着若罂去了食堂,换了粮票又换了零钱,全都装在了一个他亲自给若罂做的小手包儿里,又重重的交到她手中。 第8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8 瞧着进忠一边走一边细细叮嘱,简直就跟舍不得孩子的老父亲似的,沈医生就忍不住在跟在一边儿捂着嘴笑。 若罂看着她笑,忍不住说道,“妈,你笑什么呀?我这都上大学了,你都不说舍不得我,进忠哥舍不得我,你还笑话我?” 沈医生瞧了她一眼,说道,“我是笑这个吗?我是笑啊,进忠叮嘱你就跟孩子爹叮嘱孩子似的,那叫一个舍不得。” 一听这话,进忠瞬间红了脸,偷偷的看了若罂一眼,轻咳了一声,仰起了头。 若罂大萝卜脸不红不白儿的翘着尾巴说道。“妈,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要给进忠哥当小媳妇儿的,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医生被噎了一下,又看看进忠,她叹了口气笑着说道,“你呀,什么时候能长大呀?” 院儿里一下出来两个大学生,这可是新闻,尤其沈医生家的沈若罂,还是本省的高考状元那更是轰动了整个家属大院。 而马燕的高考成绩虽然不是特别高,但是她考上了哈城大学呀。这外人又不知道专业录取分数线是怎么回事儿,只瞧着这两个录取院校,就觉得他们家属大院儿啊,风水好。 马燕是复读高考,也没什么笔记,可若罂是应届毕业生啊,她的笔记可是都被抢疯了。 学校要家属大院儿里谁家有快高考的学生都来求。 沈医生可高兴坏了。若罂的理科状元可不光代表着成绩好,本硕连读,还代表着她的学费不用自己家出。 学校的奖学金,省里边给的奖励足够她把本科和研究生儿全都读下来。 若罂考上大学了,而且还是理科状元,不光她自己翘起了尾巴,进忠也把尾巴翘得高高的,那高兴劲儿打眼一瞧就能看出来。 没过几天,所里就都知道进忠那妹妹就是今年的高考状元,以后是要当大医生的。 大学里的生活紧张而又热情,这个年代的大学生活可是和2000年以后的大学生活完全不一样。 这个年代的学生都很珍惜这种得之不易的学习机会,每个人都恨不得不睡觉,都卷的不行。 好在若罂不一样,有先天圣体。她不光记忆力好,主要是她都经历好几次高考了,大学都都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而且在大上海的小世界里,她可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别说是接骨了,就是断肢再植,她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场手术。 虽然现在的医学知识是民国时期不能比的,但是她经验充足啊。因此在别的学生卷生卷死的时候,若罂已经可以在实验室里独立完成操作任务了。 下课铃声响了,若罂嘴角带笑,飞快的收拾书包。 上铺的李佳看着她问道,“瞧你高兴的那样,今天你哥又来接你啦,怎么说?晚上就不能跟我一起去食堂了?” 若罂点点头,笑着说道,“对,我哥今天回来,他来接我。今天明天我都不在学校住,后天早上我直接回来上课。” 李佳叹了口气,说道,“哎,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咱们的班级第一才会放弃拿小鞭子抽我们。 你不在学校住啊,我们可轻松了。不然,你吃完了饭往实验室一钻,逼的我们不赶紧学习都不行。 不然跟你的差距就越来越大。只要你回家呀,我们也能放松一天。” 若罂瞧他一眼,笑道,“那你们是做梦,就算我回家住,我的实验进度啊,也不会落下的,但你们放松一天,落下的进度可就越来越多了。” 李佳崩溃的捂住脑袋,“啊啊啊啊啊,沈若罂,你把嘴闭上,你不要再说了,我聋了,我什么都没听见。” 若罂收拾好书包,背上后快步的往外跑。刚走到校门口,若罂就瞧见了推着自行车等在那儿的进忠。 她朝进忠招了招手,刚要走过去,边儿上有一个同学拦住了她。“沈若罂同学,我是临床医学系的白凡。 那个你学习成绩特别好,实验做的也特别好。我一直特别崇拜你,我想能跟你进一步发展一下,成为一起进步的好同学吗?” 进忠一听眼睛都瞪圆了,他深吸一口气,磨了磨牙,推着自行车儿就走了过去。他在后身后拍了拍白凡的肩膀,“哎,同学,同学。” 白凡转身一看,竟是进忠,他连忙说道,“我知道你,你是沈若罂同学的哥哥吧?哥哥你好,我叫白凡。” 进忠鼻子差点儿气歪了,“你管谁叫哥哥呢?谁是你哥?” 若罂站在旁边轻咳了一声,正式说道,“白凡同学,我想你误会了,他呀,不是我亲哥。 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而且,家里边儿已经给我们定了亲了,叫哥哥呢,是因为从小叫到大叫习惯了。 但实际上,等我本科毕业的时候,我们俩就结婚了。所以你的请求实在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进忠哥,咱们走吧,我妈还在家等着我们呢!” 眼瞧着若罂被进忠抱上自行车横梁,两个人亲亲热热的骑车走了,白凡站在风中凌乱,就好像被人被雷劈了一下。整个人被烧成了焦炭。 一颗刚刚泛起了粉红泡泡的少年心,就这样被击得粉碎。爱情来得突然,失去的也突然。 进忠把自行车蹬得飞快,他闻着从若罂身上飘出来的香味,低了头,在她的后脑勺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若罂呵呵笑着说道。“怎么吃醋啦?你放心吧,我们系的同学呀,都知道我有一个从小定了亲的未婚夫。 刚才那同学不是我们专业的,所以他才不知道。不过今天我正式和他说了,很快呀,他们专业就也都知道了。 你可是我最爱的人,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第9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9 今天沈医生值夜班,不在家,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进忠也不回家做饭,带着若罂去下馆子。 他们所不远处有一家小饭馆,炒菜做的特别好,炖菜滋味也不错。 进忠下班的时候已经订好了小鸡炖蘑菇,钱都给完了,等他们俩一到,直接炒菜,等炒菜都上桌,小鸡炖蘑菇也能端上桌。 进忠拿了两瓶汽水,起开后放在了桌子上。他坐下以后又从包里拿了两个用小花布做的大肠圈,递给若罂。 “看看喜不喜欢,我给你做的。开学前给你做了那么多衣服,你也不缺衣服穿,我看着还剩了那么多布头,我就试着做了两个发圈。 这两天,我挑大块的给你做几个小垫子,马上就入秋了,凳子凉,你带学校里用。 小块的,我挑合适的再给你做点发圈,你搭配衣服戴。 我下次回来正好赶上休息日,咱俩再去逛逛买点厚实布料和棉花,我再给你做两件厚衣服,还有棉被。 东北的天说冷就冷,这些都得提前准备出来。可不能临上轿现扎耳朵眼,到时候抓瞎。” 若罂捂着嘴笑,“你这东北话说的真不错,就跟解锁新技能了似的。” 进忠失笑,把擦干净的筷子递了过去,“我的记忆告诉我,我可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说的可不就是东北话。上菜了,吃饭。” 见天儿的往家跑的除了若罂还有马燕,她虽然考上了大学,可不代表她就能跟上进度。 她都25了,虽然突击考上了大学,可并不习惯安心学习的状态。 学校的课程有些她也听不懂,因此只要汪新回来,她就坐着车往家里跑,一到家就找汪新,给她补习。 进忠带着若罂回家,一进院就看见马燕和汪新坐在自家小院子里,面前摆着本书,装模作样的学习。 若罂扯了扯进忠的衣角,朝对面扬了扬下巴,小声说道,“你看,汪新给马燕补习功课,可叫有些人红了眼了。” 进忠嘿嘿一笑,按着她的脑袋又把她的脸转了转,她一眼就看到躲在墙垛子后面的牛大力。 进忠笑着小声说道,“这叫啥?他爱她,她爱他,他不爱她,爱情纠纷啊。” 两人笑成一团,互相打打闹闹的上了楼。到了家门口,若罂就打算开门回家,可钥匙还没插进锁孔,就被进忠拽到了怀里。 “宝贝,沈姨今天夜班,你家里又没人,你自己在家住你不害怕呀。” 听进忠这么说,若罂装模作样的缩进他怀里,“哥哥,家里晚上没人,我怕死了,怎么办呀?哥哥,要不你陪陪我吧?” 进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咬着嘴唇看着若罂说道。“那上哪儿陪你?你家还是我家?” 若罂抿着唇想了想,“那去你家吧,我家……你不紧张吗?” 进忠摇着头笑,“紧张什么?你那床我也不是没睡过,从小睡到大好吗?系统给的记忆里,你还不会走路呢,我就抱着你睡。” 若罂伸手捂住进忠的唇,“你可别说了,小屁孩的事儿,长大了你就没去我家抱过我了?那要不要重温旧梦,还是说,我去试试你的床?” 进忠背着手,把自己家门打开,抱着若罂就退进了屋里,“重温旧梦多没意思呀,咱们试试新的,来睡我的床吧。” 若罂踮起脚,一口就咬住了进忠的嘴唇,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又勾住他的脖子,喃喃说道。“正好饭都吃饱了,现在身上有的是劲儿,做做饭后运动也算锻炼身体了。” 两人折腾了好久,那脆弱的床发出的吱嘎声才停了下来。 若罂趴在进忠怀里舒了口气,说道。“幸好我有空间异能,不然刚才这床的响声得闹得全楼都听见。 这床这么脆弱,你又这么大的劲儿,它能坚持几回啊?” 进忠笑着把若罂压住,在她唇上一下一下轻啄着。“坚持不住就换一个,咱空间里的床多的是,这个就劈了当柴火烧。 这都快9点了,早点儿睡觉,明天你还得早起呢。要是熬了夜,明天上课没精神。再让同学笑话你晚上做贼去了。” 若罂笑着去呵进忠的痒,两人闹了一会儿,她才趴在进忠怀里说道。“我看剧情里,马燕儿他们家挺惨的。 她妈肺癌,他爸又在和贾金龙搏斗的时候被刀刺入心脏牺牲了。 他爸那边都好说,就算在火车上抓到他,只要有你在,那贾金龙也飞不出天去。 马婶性格那么好,又那么温柔。他们家过一段日子,还要收养那个孩子,马婶儿要是一没了,他们家天都塌了。 我想着,要不我去他们家串串门,就说看看马燕的功课,回头在他们家水缸里灌输点儿木系异能的能量。 我记得剧情里离马婶发病过世还有一段日子呢,那肺癌现在看,也就是早期或者中期,这个时候他们做饭的水里有了我的木系异能,应该能慢慢好。” 进忠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又把被子给若罂掖严了些,这才说道,“想救就救,对于咱们来说又不费事。再说,马叔对我也挺好的,我也不想他们家家毁人散的。 这么的,明天下了班我买点卤菜。接完了你,咱们就拎着菜去他们家蹭饭去。” 因为两人打算救一救马燕一家。进忠和马魁也走得近了起来,每一次回来必须得买点菜,带着若罂去他们家蹭一回饭。 不过两三回,马婶的脸色就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皮肤不那么黄了,人也精神了,平时说话活动也有劲儿了。 眼瞧着入了冬,天越来越凉,马魁在火车上也捡了那个孩子抱回了家。 马婶儿身体健康了不少,也有心气儿,便想着要收养那个孩子。可马魁心疼媳妇儿,还是把孩子送到了福利院。 那孩子本来睡得很香,可马奎还没能走呢,他刚一转身,那孩子就哭了起来。马魁心里就觉得这孩子冥冥当中是舍不得的。因此他一咬牙,又把孩子抱了回去。 (关于姚金玲的名字,她叫姚玉玲,倒是前面有两张审核过,我就不改了,她在我的文里就叫姚金玲了。“打你还要挑日子吗?”嘿嘿嘿!) 第10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10 眼瞧着一个冬天就在各家忙碌中过去了,这个年代的人都有个习惯,就是身体不到难受的挺不住的时候,那是绝不去医院的。 有了若罂的木系异能,经过一冬天的调理,马婶的肺癌就在悄无声息中消失了。 看着她每天笑呵呵的忙里忙外,若罂的心情也格外的好。 老百姓的生活嘛,就是每天都过一样的日子,可这样的日子也格外舒心顺意。 若罂依旧在学校老老实实的上课,乖乖的做他的学霸,进忠在车上依旧安安稳稳的做他的乘警。 一般遇见事儿了,他根本不往上上,不过就是待在马魁和汪新身后混日子?人家是主角,哪能显出他来,不如搁后面捡捡漏儿得了。 可有时候,这有本事的人是要被生活逼着露出能耐的,就像现在,进忠站在众人身后,眼瞧着前面一帮劫匪居然在火车上抢劫乘客。 进忠嘬着牙花子,心里琢磨着,这些人是二逼吗?他们抢完了人又不能马上下车,还得等到下个站。 这前后一堵,他们能跑到哪儿去,跳火车吗?再摔死他丫的。 只是这些劫匪人多,很快,马魁和汪新一人摁住一个,可还有另外几个拿着刀跟他们对峙着。 这车上的乘客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真伤了一两个,他们就有牵扯不完的责任。 没法子,进忠站在人群中,眯着眼睛等待时机,好在马魁会点儿江湖上的黑话,把这些人带到了两个车厢中间的没人处。 那边马魁还在谈判,说他们抢的也够了。这一车上都是穷人,想再多抢也没有,再伤了人这性质就变了,不如俩俩好嘎一好,他们放人,到站了让这些人就下车。 进忠瞧了瞧,就趁着这个时机,他搁后面悄悄的摸了过去,就站在那几个劫匪身后,朝着那带头的后脖梗子上去就是一拳。 颈椎上挨着一下子,那人眼前一黑两腿一软,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 他前面两个拿刀对峙的,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叫进忠一手按住一个脑袋,狠狠的往中间儿一撞,人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直叫马奎看得目瞪口呆。 进忠则一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马叔。要不说呢,还得是您呀,要没有您跟他们说话,吸引他们注意力,我就有十八般本事,也摁不下这仨人儿。 拷上吧,一会儿下车都给他们带上去。他们兜儿里拿了谁的东西,直接还了就完事儿了。” 马魁舔了舔槽牙,“你小子行啊,有两下子。” 进忠立了一大功,档案上记了一笔,他觉得这事儿平平常常,完全不用放在心上,可汪新却羡慕坏了。 毕竟同样是抓贼,进忠受了表扬,他就挨了批。 在老马家里,一桌人凑在一起吃饭,今天进忠露了一手,给大家做了个锅包肉还有拔丝地瓜,这可是纯肉,还是酸甜口儿的。这年代,不光肉金贵,糖也金贵,一桌人吃的满嘴流油。 回头又说到火车上抓贼的事儿,汪新还不服气。马魁看了看进忠一指汪新说道,“你给他讲讲,你们年龄差不多,我说话他不服。你给他说说,看他还服不服。” 进忠瞧了汪新一眼,笑着只问了一个问题。“汪新,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打靶能打多少环?” 汪新一愣,立刻说道,“我能打九环呀,我打靶是优秀。” 进忠笑着说道,“固定靶九环,你是觉得那些劫匪能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让你拿枪打是吗? 那些人只看年龄,就知道那都不是新手。改革开放前,估计就是干这个的。 别说是你手里那把小手枪了,就算是当初解放军手里拿的各种武器他们可能都没少见。 他们能躲过当初的剿匪,一直干到现在,就说明这帮人不简单,都是道上的老油条。 就咱们这样的新手蛋子能玩得过他们?他们手里还拿着刀,周围全是乘客,你只想着抓人,你就没想想要是他们伤了乘客怎么办? 咱们当人民警察的,你想没想过?保护人民、保护财产和抓贼是怎么个先后顺序?” 进忠拍了拍汪新肩膀,笑道,“你也不用给我答案,你自己在心里想想。 咱们年轻,有热血是好事儿,但是你得把前提都考虑好了。 谁怕牺牲啊?谁也不怕牺牲。可我们牺牲完之后。剩下的老百姓呢? 我们人民警察是站在第一道防线来保护人民群众,如果我们这第一道防线被冲破了,那站在我们背后的人民谁来保护? 所以呀,有的时候退让不是因为我们怂了,是因为我们要更好的保护背后的人,懂了吗? 还有,汪新,你可能不知道,这人民警察呀,不光是车上有,车站呀,更多。 就算我们当时没把那些人按下。马叔啊,也能叫人联系最近的车站,叫人守在下面儿。 只要把他们一放下车,车站的警察马上就能把他们摁住。” 汪新若有所思,进忠说的话,跟他在自己心里边儿给警察的身份树立的光辉形象完全不一样。 在他眼里,就没有退缩两个字儿。可从进忠的嘴里,他却明白了,有时候退缩是为了更好的前进。 马魁家里多了个孩子,马婶又要看着马燕复习,又要照顾孩子,又要操持家务。 马魁心里一直惦记着她的身体,虽然他们全家有了若罂的异能水,可马婶儿身子不好的印象是根深蒂固的。 再加上如今多了个孩子,那房子确实太过老旧,今天坏明天坏的他又不在家,马婶儿一个人实在操心不过来。 马魁就跟所里申请换了个房子,所里也考虑到他的家庭情况。特意在大院儿里给他挑了一间带阁楼的房子。 这房子可不小,一家四口儿足够住得开。 就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马魁搬家了。 马魁家搬到了大院新房里,全院的人都挺高兴,对于若罂和进忠来说,以后去他们家吃饭就更方便了。 若罂已经上大二了,她成绩特别好,连着两个学期获得了奖学金。 这个年代的奖学金是真多。足够交一年的学费,还能剩点儿。 再加上她当年高考获得的奖励。只靠学习她就完成了初步的财务自由。 因为她的成绩足够好,和学校申请独立实验室的要求也被批了下来。若罂已经开始利用实验室自学大三的课程了。 有了实验室,自己要做实验,兔子,青蛙。学校没有那么多,那就自己去菜市场买。 因此每次进忠回来,家里不是添上一道香辣青蛙,就是多了一道五香兔肉。 第11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11 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姚金玲对汪新展开了如狼似虎般的追求,很快汪新就沦陷了。 他们俩处上对象,牛大力和马燕可难受坏了。这多角恋里边儿,有人得意就有人失意。 可进忠和若罂就没这么多麻烦事儿,因为俩人从小到大两情相悦,他就没有能容得下第三个人的地方。 沈医生吃着五香兔肉,嘴角是压不下来的笑,“你若若妹妹啊,自从学了医,咱们家改善最大的就是伙食。 现在这年头,谁家能像咱们家似的,天天吃上肉?咱们家不光能顿顿吃肉,还能想方设法的把这肉做的更好吃。 有你们俩在,我这辈子算是享福了。” 进忠笑着给沈医生夹了一块儿兔腿儿。“那不是应该的吗?要是没有沈姨,我哪能长这么大?别说当警察了,我能当个地痞流氓都算不错。” 若罂也给沈医生加了一块儿兔腿儿。“可不是嘛,妈,要是没有您,我当年早就冻死了。您不光给我了一个家,您还给了我这么好一哥哥呢? 所以呀,只要有我们俩在以后。您就享福。我们俩绝不叫您吃一点儿苦。 不过,我就有一个小小的疑问,妈,您什么时候给我找个爸呀?” 沈医生一愣,随即啐了一口,“滚蛋吧你个臭丫头,什么话瞎说。” 沈医生把碗里的兔腿拿起来,直接塞到了若罂嘴里,“赶紧把你那嘴堵上吧,你妈我都多大岁数了,还给你找个爸呢,你这想的有点儿多。” 若罂笑嘻嘻的从碗里又加了一个兔腿儿,送到了沈医生碗里。“妈,这两只兔子呢,4条后腿儿,我和进忠哥一人一个,剩下的俩都是你的,你可是咱家的顶梁柱,所以呀,你得占大头儿。” 沈医生蹙了蹙眉,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咬了一口兔腿儿,才说道,“你现在才刚刚大二,怎么消耗这么多兔子呀?这个量不应该呀,你有那么多实验吗?” 进忠连忙说道,“沈姨,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若若呀,可厉害了,她申请了一个独立实验室,已经开始自学大三的临床课程了。 这些兔子都是自己买的,买完了兔子自己照着书做实验。实验结果,每次老师都能给她评优。她这边需要兔子做实验,那咱们的餐桌儿上就多了一道菜。” 沈医生眼睛都瞪圆了,“那你钱够吗?一会儿吃完了饭,我再给你点儿钱。你这么买,那钱怎么够花呀?” 若罂连忙摆手说道,“不用,妈,我还能跟您客气了,我要是没有钱,肯定跟您要啊。 您忘了我高考的时候,省里市里还有学校都给了我一笔奖学金,那钱呀。就够我大学的学费和日常的生活费了。 我大一上下两个学期又得了很多奖学金,我可是全系第一名呢。这奖学金也不少,我这兔子呀,都是拿奖学金买的。 我学校那边儿啊,有个早市。里面有两家专门是家里养兔子的。我跟他们订了兔子,每两天订一只。 所以呀,每次进忠哥回来,我都能拎两只兔子回来吃。 所以呀,您现在要考虑的是,不是这兔子有多金贵,而是这兔子万一吃腻了,咱们怎么办?” 吃完了饭,沈医生把两个孩子赶了出去,她留在家里刷碗收拾厨房。 进忠抢了几回没抢过,无奈拉着若罂的手。一起出了大院儿,去对门儿的小卖铺买汽水儿喝。 男两人依旧坐在小卖铺下面的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和行人。 小卖铺的老板趴在窗口儿,瞧着两人的脑瓜顶儿,笑着说道,“你们俩呀,坐在我这儿喝汽水儿,从小喝到大。 我是看着你们俩,一个从小可怜儿变成人民警察,一个从一个小学生变成了高材生儿。 有了你们俩呀,我这小卖铺儿都变得金光闪闪了。” 进忠回头看着老板,说道,“你这地方风水好,特别旺,我们俩呀,就是因为从小到大喝你家的汽水儿,所以才能越来越好。 老板,你那小卖铺可得一直开啊。你家那汽水儿,咱们俩喝,这辈子都喝不够。” 老板嘿嘿一笑,“虽然知道你是哄我的,但是借你吉言。” 进忠喝了一口,那汽水儿就下去一半儿。吹了一会儿风,他用肩膀轻轻撞了撞若罂,小声说道,“沈姨今晚上夜班儿,要不还去我那儿?” 若罂抿着唇,笑着瞥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不去,你去我那儿吧,你那床呀,太不结实了,我怕晚上塌了,我那床是铁架的床,那个结实,晚上去我那折腾。” 进忠点着头,嘿嘿一笑,“行,那就去你那儿。等沈姨走的时候,你去我家敲门。” 若罂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你躲出去干什么? 一会儿回去以后你就跟我回家呀,别说我妈压根儿就不问。就算他问你就说过来陪我一会儿,我妈才觉得正常呢。 要是一回家你就躲回去了,我妈都奇怪,你怎么不在咱们家待着了。” 进忠低着头嘿嘿的笑,手里的汽水瓶转来转去,若罂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道,“果然呀,人就只有尴尬的时候儿最忙。” 第12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12 汪新被停职调查了,这回坑他的人就是前一段时间,他跳车去抓却没抓到的那几个人中为首的那个。 坐在马魁家里,进忠看着汪新忍不住呵呵的笑。“怎么样,磨破嘴皮子给你讲,都不如你自己吃一回亏。 这人的成长啊,都是一个坑一个坑踩出来的,别人怎么告诉你前面有个坑让你躲着点儿,哎,你就不信,你非得自己一脚踩进去了,你才知道崴脚了有多疼。” 汪新皱着眉,一脸不耐烦,“你说这有什么用?现在我已经被坑了,你就说怎么办吧。” 汪新皱着眉,一脸不耐烦,“你说这有什么用?现在我已经被坑了,你就说怎么办吧。” 进忠呵呵的笑,“怎么办?找目击者,怎么办。这事儿发生的时候,两边那么多看热闹的人,只要找着一个两个目击者,你这事儿就能解决。” 汪新叹了口气,“那人上哪儿找去呀?这该回家的都回家了,我哪知道两边儿都有谁看着了。” 进忠呵呵一笑,站起身就往外走,“求人还这态度,谁管你!我去接若若放学,你啊,就活该!” 出了马魁家,进忠在系统面板上点出了寻人技能,找到了几个目击者的居住地址,写在了纸上,他这才骑上自行车去医科大接若罂。 等把若罂接回来的时候,汪新已经回家了。 进忠拍了拍若罂的脑袋,“你等我一会儿,我去一趟马叔家,马上就出来。” 若罂点点头,就现在楼门口等着他,不过三五分钟的功夫,她就听到好几个婶子都在说,汪新被停职审查的事。 若罂咋舌,这消息传的可够快的。 还不等若罂在心里吐槽这事,进忠就从马魁家出来了。他大步走到若罂身边牵起她的手就上了楼。 一进家门,两人洗了手,进忠就把若罂按在了椅子上坐下,“你在屋里等着吧,今天给你做红烧肉吃。炒肉会嘣油,别溅你身上再烫着你。 你看会书,要么听会收音机,一会我把饭闷上,肉也炖上,就进来陪你。” 若罂乖巧点头,进忠转身去了厨房,她搬起椅子就跟了过去。不过她还算听话,没坐在厨房门口,而是离得远了些。 “进忠,你说姚金玲会等多久才跟汪新说分手啊。” 进忠一回头,满脸无奈,可他也知道他在厨房,若罂一定不舍得离得太远,他见若罂坐的地方也不会溅到油,因此也不撵她。 “剧里好像也就两三天,还是一大清早,那不是明天早上就是后天早上。 那姑娘很清醒,就像找个有钱的,所以最后跟了贾金龙,不过也是倒霉,又被牵连最后落魄。 那姑娘有点大愚若智,这个年代干什么才会那么快速的积累财富。 她只看到了结果,就完全不考虑过程,所以她那个结局也早就注定了。” 若罂点点头,想了想又问道,“我记得剧里这时候应该遇到那个人贩子了,你在车上没看到?” 为了压住炒肉时滋滋啦啦的声响,进忠大声说道,“没看到。所有剧情都是围绕主角展开的。 在车上我都离马叔和汪新远远的,一路都平平安安,我才不上赶着给自己找事呢。不然我可就是从主角手里抢功劳了。” 若罂看着进忠的背影眯着眼睛,完全没注意他说了什么,她的注意力全都陷在进忠的背后和后腰上了。 这宽肩和窄腰,啧啧,完美啊,看着就流口水。嘶哈嘶哈! 汪新被停职,下一次跟车就少了一个人,工作压力也变大了一些,毕竟把汪新的工作范围一分,进忠就要多走两个车厢。 很烦! 这个年代的火车,那人多的,走路都费劲。不过进忠的工作宗旨是远离汪新和马魁,安安稳稳上下班。 因此他特意和别人换了班,他和马魁的检查范围中间还隔着一个人。 听着和他换班的人说马叔又查了多少人,马叔那又有什么热闹,进忠只跟着捡笑,毕竟看别人事多那是乐子,自己事多那可就真的是事多了。 这回回去,马魁已经按照进忠给的地址找到了两个目击证人,还把他们带回了所里。 有了有利的证人,汪新终于复职,但是不能回到原来岗位。所里把他派到了红阳站派出所。 没有汪新的日子,进忠觉得天都塌了,因为没了汪新,马魁就盯上他了。 这已经是马魁第四次找他喝酒了。虽然喝的不多,但是菜也不多啊。看着马魁搂着他的肩膀问他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找到那几个地址的。 进忠只觉得自己大意了,因为这事真不好解释。他总不能说他会特异功能吧。 好不容易摆脱了马魁,进忠站在若罂家房门叹气,他看了看手边,都八点多了,这个时间实在不方便去看若若。 他只希望若若能跟他心有灵犀,一会空间里见,不然他晚上又要独守空房了。 汪新去了红阳站派出所,一走就是一年多快两年,若罂转眼就大四了。 市里举办了射击比赛,各站派出所都派了人参加,汪新代表红阳站回来参赛。 大院里的人都跑去看,进忠带着若罂一起在赛场在趴在玻璃窗看汪新比赛。 若罂瞧着他们一枪又一枪的,旁边的人都叫好,忍不住问道,“进忠哥,这射击比赛你咋不参加呢?” 进忠看旁边人多,就搂着若罂肩膀把她护在自己怀里,又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我参加?我要参加他们还挣什么呀?挣第二啊?” 若罂回头瞧了他一眼,勾着嘴角小声说道,“吹牛!你不上去比,还不说啥是啥!你说你十枪能打20环,也没人能说啥啊。” 进忠一龇牙,捏了捏若罂的脸,“你个没良心的,瞧不起你哥啊!我不参加那是不想欺负他们。” 若罂往两边看看,伸手就在进忠大腿里子上捏了一把。 “嘶!”进忠连忙握住若罂的手,“你可真是疼我,你咋不捏死我。” 若罂又给他揉了揉,嘿嘿一笑,“我疼你呀,疼死你!” 第13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13 进忠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把若罂的小拳头握住,他低了低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捏一把还没什么,我皮糙肉厚的也不疼,可你揉一把我可受不了。这人这么多,一会支楞八翘的不好看。” 若罂的脸瞬间涨的通红,她赶紧转身把进忠的嘴捂住。进忠嘿嘿笑着抱住她,转过她的身子,“看比赛,看比赛,别闹!” 汪新不愧是主角,众望所归得了第一。大院里的人都与有荣焉,就没有不高兴的。牛大力恨不得写个大字报把这好消息贴在大院门口,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这次跟车,马魁受了伤,在制服一个精神病,夺刀的时候绊倒了,马魁伤了腰。去医院看病的时候,沈医生给开的膏药还没有了。 晚上进忠接了若罂放学,一回来就直接去了马魁家。 马魁一看他来了,就想从床上爬起来,进忠马上按住他。“你可别起来了,我们俩是来看望病人的,马叔你这腰伤了,可别动。” 若罂脱了外面的棉衣说道,“马叔,你知道我是什么专业的,你这腰伤啊,正是我的治疗范围。 我们学校的教授带着我们配了好些药,都是外面没有的,效果也要比药房的好。我给你按一下,再贴上药,恢复的能快些。” 还不等马魁说话,马婶连忙说道,“那可太好了,小沈,可就麻烦你了。” 若罂笑眯眯的搓了搓手,“婶子,你把马叔的衣服掀开,把疼得地方露出来。” 马婶应了一声,进忠一见也跟着帮忙,若罂把手搓热,一点点试探着伤处,找到之后就把木系异能探了进去。 若罂刚开始按的时候,马魁还强忍着疼,可等若罂把木系异能探进去,马魁就觉得只剩下热和舒服了。 他紧紧拧着的眉也缓了下来,更是全身都放松了,又松了口气。“小沈呐,你这手法可不错,以后毕业了当个推拿大夫,可是不错。” 若罂笑呵呵的不说话,进忠却说道,“马叔,我家若若可不光会推拿正骨,要是上了手术台,那是接骨,断肢再植都不在话下。” 马魁惊讶的转头看向若罂,“小沈不错啊,比你妈妈还厉害呢!” 进忠立刻翘起尾巴,“那是,青出于蓝啊!” 若罂一边洗手一边笑,“说实话,我还得谢谢马叔,平时我们配完药老师检查完以后也没处使,也就碰着谁家又亲戚伤了才能拿两贴,时间长了没了药性就都扔了。 要不马叔用得着,这药只能放在实验室里,等着过期。” 马魁哈哈一笑,“小沈这张嘴啊,是真会说。晚上别回去了,进忠跑一趟,把你沈姨叫下来,晚上在家里吃饭。 就算你没花钱,可这份辛苦我不能不领情,饭得吃。” 若罂点点头,“成,那我可不和马叔客气,马婶做菜好吃,我巴不得留下蹭饭呢。” 晚上在两人家门口,进忠抱着若罂不撒手,若罂笑着推着进忠去了他家里,大门一关就抱住了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唇。 若罂一边亲他,一边把木系异能探了进去,在进忠身体里游走,最后汇聚在一处。 进忠把若罂抱的紧紧的,一边亲一边哼唧唧的撒娇。 两人好不容易分开,进忠把脸埋在若罂脖颈里,不舍得起来。 “若若你欺负我,你用异能刺激我,我都没见人了。” 若罂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大晚上的你要见什么人?你就乖乖在家待着吧。” 若罂转身要走,进忠一把抱住她,转身就进了屋,“撩完了就跑,若若,你不讲武德。你跑了我怎么办?” 若罂咬着嘴唇把手顺着他腰带探了下去,进忠声音一颤,拐了七八十道弯。 他手臂一用力,就把若罂抱到了自己腿上,脑袋一歪就枕在了若罂的肩膀上,他咬着若罂的耳朵说道,“若若,点了火就得烧到底,半途而废可不是好同志。” 若罂把手抽了出来,还不等进忠撒娇,她就站起身推着进忠把他按在床上。 她一边解着进忠的皮带一边说道,“那么多废话,老实躺着得了。” 进忠惊恐的握紧自己的裤腰带,“若若你要干什么?我要欺负我,我可就同意了。” 若罂没忍住噗嗤一笑,一把将他的衣服掀了起来,捏了捏他的胸肌,“都同意了还不撒手,再不撒手一会我可反悔了。” 进忠笑着抱住她的腰按在床上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让我亲亲,沈姨在家呢,你回去太晚了不好,先让我亲亲,晚上咱俩空间里约。” 从云南那边的派出所传过来一张罂粟花的照片,说是那边在火车上截获了一大批罂粟花。 为首的是说的东北这边的口音,因此云南那边把照片传了过来,让这边也多注意一下,重点排查毒贩和同伙。 在会议室,进忠看着传过来的照片就知道,贾金龙要上线了。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若若在放寒假,因此进忠特别恋家,一下班就往家跑。 年前这几天他天天往家里搬年货,沈医生愁的不行,觉得这太多了,过年这些天根本吃不完,毫不夸张,恐怕他们得吃到开春去。 进忠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告诉沈医生不用怕,今年所里来了新人,没安排他值班,这几天家里的饭菜都交给他,他保证让家里吃好喝好。 沈医生笑着说道,“成,那过年的假期,若若就交给你了,我初二初三值白班,初四初五值夜班。你们俩出去玩在家玩都行,注意安全。” 进忠嘿嘿一笑,“沈姨我是警察,我在家有什么不安全的。” 沈医生白了他一眼,“就你在家才不安全。” 进忠的脸瞬间就红了,他连忙低下头说道,“那什么,沈姨我先回家把衣服换了,一会过来我做饭,沈姨你别动啊。” 也不等沈医生说话,进忠转身就跑,等人都没影了,沈医生才看向若罂,“他跑什么?我还想和他商量商量你俩的婚事呢。你要看着再有一年半就毕业了,婚事也该准备了。” 若罂笑着抱住沈医生的手臂,靠在她肩膀上,“妈,咱不着急,进忠哥可比我着急多了,咱不说这事,让他提着心等着去吧。” 沈医生捏了捏她的鼻子,“坏丫头,看他着急你不心疼?” 若罂皱了皱鼻子,“嘿嘿嘿,我就爱看他着急。” 第14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14 沈医生惯孩子,若罂又特别懂事,因此她说啥沈医生没有不答应的。再说,婚事确实是男方提出来更好,所以沈医生想了想就点了点头同意了。 这一个春节假期,就别提进忠和若罂多高兴了,两人在家想干嘛干嘛。除了出门儿拜年,他们俩就没出过屋。 沈医生在家的时候,俩人就腻歪在一块儿。就那些没营养的闲聊,俩人都能笑个半天。 沈医生又不在家,两人就可着劲儿的折腾,要么就是从空间里拿出平板电脑。不是看电影就是看连续剧,反正总有事儿能打发时间。 过完了春节,进忠要上班,若罂却还在假期,看着自家小媳妇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睡懒觉,进忠都稀罕死了。 不舍得走!这个b班是一天都不想上,可不行!进忠叹了口气,捧着若罂的脸狠狠地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若罂瞬间就精神了,她一捂自己的嘴,震惊的看着进忠,“进忠哥,你想吸我阳气?” 进忠都气笑了,“既然睡醒了那就起床吧,我今天也不巡逻,也不开会,跟我一起上班去,这年都过完了,寒假作业还有多少没写啊。走吧,跟我一起上班,写作业去,中午我带你下馆子。” 若罂眼睛一亮,立刻起床,“等我,马上。” 有进忠看着,若罂的寒假作业很快就写完了。没过多久,若罂也迎来了开学。 大四的下学期,对于若罂来说,还有一年半才要本科毕业,可对于马燕来说,她可就剩最后半年了。 眼下她要面临的是工作分配。 80年代金融专业毕业生主要分配到国有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证券公司等传统金融机构,部分进入财政、审计等政府公共部门。 这部分二字就很有操作性,毕业生本身优秀是一个方面,门路就是另外一个方面。 马家没有什么门路,因此马燕的工作分配方向差不多板上钉钉就是银行。 除非她也能像若罂一样再去读个研究生,再等4年研究生毕业,她的工作一定还能再上一个门槛。 不过她考上大学那都靠的是运气,研究生可就难了。 而且她考大学的时候都25了,今年大学毕业是29。她要是再念4年研究生,那就30多岁了,再找工作年龄也是问题。 因此她和家里人一商量,就决定毕业之后咱就往好的单位奔,能奔到哪儿就算哪儿。反正啊,总比她在国营商店卖咸菜强。 前一阵儿,汪新刚被调到红阳站,马燕挑着休息日频频往红阳站跑。开学以后,借着一场大雨,俩人好不容易偷偷确立了关系。 眼下就快毕业了,为了分配工作,她也不太敢频频往红阳站跑。小情侣乍一分开见不着,还怪想的。 而毒品那边终于又有了进展,那群毒贩开始利用宁哈线来运送毒品。 之前有一趟列车的列车员发现毒贩把毒品藏在了烧鸡肚子里,可他们可刑警队的人晚了一步,等人到的时候烧鸡撇了,毒贩也没抓着。 因此,上级单位来了之后,便调了两个人去刑警队,一是进忠,二是马魁。马魁想了又想,跟上级申请想要一个帮手。 而上级领导看向进忠,一脸询问,意思是你要不要也找个帮手?进忠摇摇手,表示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而汪新果然被马魁给调了回来。加上进忠三个人一起去了刑警大队报到。 为了抓毒贩,进忠、马魁和汪新三人几乎是长在了列车上,不能说是趟趟列车都要跟,可根据自己的时间,三人也是能跟多少辆就跟多少辆。 而且三人还要进行走访,询问所有见过毒贩的人,做好画像后,还要在各个站点和当地派出所进行走访。 这一次倒不用穿警察制服,毕竟是要隐藏身份的抓人,三人都穿上了便衣。 进忠忙的不行,若罂也同样忙的不行,大四的课程可是很紧张的,没有公共课,全是专业课。 而且若罂会的本来就要比她的同期学生要多得多,因此几乎是整天都泡在实验室里。 而且还没几天,若罂的老师就选出了几个优秀学生,带着开始在医院里实习。 若罂作为班级里少有的本硕连读的学生自然在选择之列。 其实若罂虽然自己已经做了几百场小手术了,不过那手术对象都是兔子和青蛙。 再有稍大的,就是捡点儿受了伤的流浪猫狗,若罂顺手就给治了,那可能不代表医院就敢让她往人身上招呼。 所以就算进了手术室,她也是跟着老师打下手,不过是递个手术刀什么的。 毒贩可不是那么好抓的,毕竟国家严厉打击贩毒,那抓着就是个死,所以毒贩都是亡命徒。 一年的时间眼瞅着就过去,夏去秋来,转眼间天气越来越凉。 若罂不是坐在学校里,就是坐在医院的办公室里。大半年的时间已成功让她摸到了手术刀,虽然只是老师的助手,可她成熟的技术已经让老师叹为观止。 老师说到五年级下学期,就可以试着让她独立操作手术了。 又是将近两个月没见过进忠了。若罂实在想他,因为他那边实在是忙,他连进空间的次数都十分有限,两个月他们俩也不过就匆匆见了一面。 好在这次抓捕十分顺利,进忠就要回来了。 看着若罂嘴角带笑,张教授把手塞在白大褂兜里,看着她说道。“怎么,男朋友要回来啦,高兴啦?具体啥时候,要是今天,你就早点儿回去,这么长时间没见了,好好见一见。” 若罂抿着唇摇摇头,“不是今天,张教授,是明天。按照平常车到站的点儿是中午,不过一般他回来以后还得去所里汇报,晚上他会来接我,所以我不用提前走,毕竟患者重要。” 张教授哈哈一笑,点点头,“不错,敬业!” 第15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15 若罂换了衣服背着书包走出医院,一眼就看到了马路对面推着自行车等在树下的进忠。 她握着肩带跑了过去,扑进了进忠怀里,她抱紧进忠的腰,脸蛋贴着他的脖子,“进忠,我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 进忠抱紧了她在她头顶亲了一口,“回来了,一时半会都不会长时间出门了,走,去国营商店看看有什么,买点我回家做饭。” 若罂眼睛亮亮的看着进忠,“不回家做饭了,我这几个月有实习工资,都没处花,我都收着呢,晚上我请你下馆子,我妈今天夜班,不回来吃饭。” 进忠笑着舔舔嘴唇,把她抱在横梁上,“那还下什么馆子啊,咱们回去吃披萨意面,那晚上去我家?” 若罂笑着摇头,“不要,你那床声太大,住我家吧。反正我妈明天回来的时候我们俩都上班了。” 进忠又在她后脑勺上亲了一口,“行,听你的。” 晚上到底没有在若罂的床上折腾,他今儿太大,就算若罂有空间异能,她还怕进忠把她的床给整塌了。 因此两人一回家就进了空间。 小别胜新婚,进忠这回可放开了,若罂差点被他折腾散架子,痛并快乐着! 若罂趴在进忠怀里,让进忠给她揉腰,其实进忠知道,她运转一下木系异能就能好,可她就愿意让进忠给揉,他的大手热极了,进忠给她揉的可舒服了。 第二天,进忠和马魁师徒俩一起去了刑警大队做总结。马魁把出风头的机会让给了年轻人,进忠则是单纯的觉得这事没啥了炫耀。因此,他也把机会让给了汪新。 看着汪新磕磕巴巴,其他人却听的津津有味,进忠低着头想自家媳妇。 而且这次任务,汪新还因为特别英勇,被树立为典型,汪新既高兴又愧疚。 他觉得自己师父和进忠都很英勇。在抓捕毒贩的过程中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可马魁和进忠谁都不在意。 等三人回来,汪新他爸特意做了一桌子菜给儿子庆祝,沈医生也做了一桌子菜,给进忠庆祝。 不管汪新家咋庆祝,反正沈医生是陪着进忠喝了两盅酒。进忠借着酒劲儿回屋拿了个大盒子过来。 他把盒子推到了沈医生面前。沈医生都愣住了。“这啥啊?” 进忠笑着叫沈医生看,沈医生一脸疑问,慢慢打开了盒子。里面竟然是一套黄金首饰,还有一沓子崭新的大团圆。 沈医生都愣住了,“进忠,你这是……呵呵,没少攒钱啊。” 进忠脸涨的通红,他挠了挠脑袋说道,“沈姨,那个,我喜欢若若,她眼看着本科就要毕业了,我想,我想跟您提亲,我想娶若若。 这些是我所有积蓄,一千二百块钱,还有新买的金首饰,这些都给您和若若。以后,她就是我领导,家里的事都她说了算。沈姨你就是我妈,我和若若一起孝顺你。” 沈医生瞬间愣住了,她看了看进忠又看了看若罂,突然就红了眼圈,她低着头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却把盒子推给了若罂。 进忠和若罂面面相觑,沈医生抹了抹眼泪,“你是好孩子,这么多年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孩子,你喜欢若若我知道,这婚事我不反对。 不过这钱和收首饰我不能要,你每个月把工资大头都给了我了,我都攒着呢。这些都给若若。 反正等若若本科毕业,你们俩就能结婚,结了婚也就在对门,到时候住过去还是住过来都行,反正和现在的日子没差别。 你屋子里还得重新收拾,都需要钱,所以明我把你那存折也给你,另外我这还有给若若的陪嫁。 你们俩结婚,没啥嫁出去娶进来,都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咱们以后永远都是一家子。” 沈医生这些年可真没少攒钱,进忠只留了小头都攒了一千二再加一堆金首饰,沈医生攒的更多,光是给进忠就攒了三千,她给若若攒的嫁妆也有两千。 俩人正准备结婚,直接就变成了半个万元户,用这么多钱抓准备结婚,那可太富裕了。 在这个裉节上,进忠可不好往回搬家具,万一蔡小年找他帮忙,你说他是把自己的新家具分给他还是把旧家具给他? 所以进忠还是打算等结婚前再置办这些东西。 第二天汪新抱了个新电视机回来,是市局给这次现金的奖励。当天晚上,大院里的人就看上了霍元甲。 没过几天,果然蔡小年就说起了自己的婚事。家具,进忠直接说看他家啥好自己来搬,沈医生的他也出了,上他家搬两个。 自行车他倒有一辆,也是凤凰的,但是不新。能用那天他就出一辆,不行他也没招。 蔡小年因为自行车的事急坏了,女方家不松口,蔡小年又不敢开口,急得直转摸摸。 不过这事,邻居们也只能望洋兴叹,这不像旧家具,谁家都有用不上的,扔了可惜,给蔡小年倒正好,翻翻新都能用。 这年头自行车可不是家家都有,尤其上班都是就近,自行车可是紧俏货,尤其还是凤凰的。 蔡小年多着急进忠可管不着,所里最近又有大案,有人专门偷铁道配件,一丢就是好几十公里。就连火车都差点脱轨。 这可是大事,所里两人一组分段看守。进忠和一个同事一组,那同事挺紧张,进忠却放松的很。 毕竟只要有马魁和汪新在,那小偷就不可能出现在别人的看守段里。 果然大半个月之后,小偷就落在了马魁和汪新手里。 很快就到了蔡小年结婚,原本谈好一家出四辆新凤凰,可没想到女方家自己就出八辆。 汪新支招,旧貌换新颜,全都裹上红布,若罂长得漂亮,还年轻,光看长相,她往外一站怕是新娘子都得被压下去。 若罂不愿意抢新娘子风头,因此只挑了件深蓝色的灯芯绒连衣裙,和进忠穿了个情侣装。 她又把头发全都梳了上去,吊了个高马尾,露出了一张雪白的小脸,干净又漂亮。 和进忠站一起,那是般配极了,原本姚金玲看着进忠眼神还晃了晃,可当她一见若罂仰着一张漂亮的小脸站在进忠身边,两人站着说话的模样,那氛围叫人跟插不进去,姚金玲翻了个白眼,又看向汪新。 汪新……转了身去看马燕,姚金玲又看向了牛大力。牛大力一脸傻笑,姚金玲哭的心都有了。 第16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16 蔡小年婚礼之后,所里又有任务,人贩子。以前那个人贩子又出来作案了。 进忠又和马魁汪新一起出任务,进忠不爱和他俩一起走,只要和他家一起走那准出事。 果然等回到旅馆的时候,听着汪新说起白天遇到一群混子的事,进忠就剩笑了。 而此时,若罂在家里正和沈医生吃晚饭。“若若,你这眼瞅着本科可就毕业了,你跟进忠研究研究,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呀?” 若罂一边吃一边说道,“妈,这事儿啊,我和进忠哥还真研究了。 妈,我跟你说啊,你千万别往外说,进忠哥说小年哥刚结完婚,他家那家具呀,都是搁家给凑的。 但进忠哥呢,说他这些年吃饭都在咱们家,就回家睡个觉。他家那家具呀,都旧的不能再旧了。 所以呀,他打算结婚之前买一批崭新的家具,不管多少条腿儿吧,反正是需要的,都买新的。 要是跟小年哥离得太近的话,怕小南哥眼热,对邻里关系和谐不好。所以呢,他就打算再晚个一两年,等我上了研究生,稳定了之后再结婚。” 对俩人结婚这事儿,沈医生没有什么想法,更没有什么意见。因此她笑着说道,“行,你们俩商量好就行,但是我得跟你说啊。你年轻,进忠可不年轻啊,都30了,你不着急,你得为人家考虑考虑,你也不能光让人家为你考虑呀。”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撒着娇说道,“妈,我怎么不着急?是我着急,进忠哥不急,他总说啊,这姑娘嫁了人就要有新的身份了,要一起承担起一个家的责任,跟当姑娘的时候不一样。 他说我如今还上学呢,能多在家撒两天娇,那就多在家撒两天娇。虽然就算结了婚,我也就是到对门儿住,那心态上就变了。 所以他是心疼我才说再等个一年或者两年。进忠哥说了,他最晚就等两年,再晚就真不行了。 我倒有心掐着他脖子逼他跟我结婚,但是我不是不好意思嘛。” 沈医生直接伸手捏着若罂的脸说道,“你还不好意思,就你脸皮最厚。行,只要你们俩心里有成算,这事儿啊,听你们俩的。” 两人又吃了一会儿,若罂看看桌子上的菜,跑到门口柜子里拎了瓶啤酒出来。“妈,今天既然说到这儿这么高兴,咱俩喝一瓶吧?啤酒行吧?” 沈医生看着若罂俏皮的样儿,就忍不住扑哧一乐,“行,妈跟你喝一瓶。” 没多久,进忠就跟马魁和汪新一起回来了。这回,他们在哈市市区那边把案子给破了, 虽然人贩子没抓着,但孩子给找回来了,三人又一次得到了市局里的表扬,回家之后,进忠直接把奖金给到了若罂手里。 看着若罂笑嘻嘻的把钱收了,沈医生伸出手指头点了点若罂的脑门儿,还不等她说话,进忠连忙说道,“沈姨,钱给未来媳妇儿管不是应该的嘛,你别说她,我自己留了,给她花着玩儿吧。” 沈医生想了想,又把进忠拽到一边,说道,“进忠,我想着既然你跟若若的事儿都定下来了,以后在大院儿里也别和他们说若若是你妹妹了。 要不然,等过两年,你一说结婚,再把大院儿里的人吓着,不如直接公开你俩就处对象儿呢。” 进忠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说道,“沈姨,我压根儿就没瞒着这事儿。 可能婶子们都还觉得咱俩还是自小在一块儿长大的兄妹,但是汪新、蔡小年他们谁都知道我跟若若的事儿。 只是大家从小儿就看我们俩在一块儿,所以习以为常了,就都没特意说这事儿。” 沈医生惊讶的看向进忠,“是嘛,我都没注意,行吧,你心里有成全。我呀,不管了。” 警察终于换制服了,从蓝色换成了绿色,还有个大盖帽,进忠穿上贼帅。 眼瞅这一年又过了大半,若罂正式本科毕业,等着直接读研。 两人在大院儿里出出入入的也拉上了手,就这一下子,院儿里的婶子们就都明白,俩人儿这是成了好事儿了。 有好事的婶子就问沈医生,俩人打算什么时候办婚事。 沈医生笑着说道,“就这一两年,进忠说了想要攒攒钱,给家里换一波家具,他们家的家具都用了二三十年了,实在旧的不行。” 这话很快就传出去了,蔡小年果然心里泛酸。看着进忠就酸言酸语的说道,“你这是演谁呢?结婚要都换新家具。这幸好我在你前面结的婚。我要是在你后面儿结的婚,我这婚还能结上了么。” 进忠却笑着说道,“我还没眼馋你呢,你结婚的时候大家都能把家具给你凑齐了,我结婚的时候谁还能给我凑上? 我这也是没办法才自己花钱买。要是邻居们都能给我再凑48条腿儿,我花这个钱呢?” 这么一说,蔡小年心里好受了,几人一打哈哈,这事儿就过去了。 翻过了年又开春。若罂研一下学期,进忠也是真的要把婚事提上日程了。 他剜门盗洞了一大圈儿,又在外地租了个车,又租了个仓库。在家里量好了尺寸,把能用的上的家具都放在了仓库里,又用租来的车一路拉回了大院儿里。 东西搬回来那天,院儿里边儿可热闹了。别说是年轻力壮的,就是上点儿岁数的都过来帮忙。 这么崭新的家具还这么漂亮,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见,这个年头儿,大多数家具都是自己打的。 进中家的旧家具也没浪费,这家分点,那家分点,转眼间就都没了。 进忠啊,还买了好多外地的特产,随车带回来,一家一份,全都给分了出去,就当是感谢大家帮忙搬家具了。 刚买完了家具,进忠搂着若罂肩膀,挨个屋转了一圈,他又看着沈医生说道,“沈姨,虽然摆上新家具,可房子瞧着还挺旧。 我想着过两天再弄点儿浆子,把房子再刷一刷,晾完之后就焕然一新了,就有了新房、新家具。我和若若结婚,这才是正经的新家。” 沈医生怎么瞧怎么高兴,可她想了想,又说道,“进忠,你说你把自己新房换上新家具就得了,怎么还给我那屋儿买了那么多呀,这多浪费钱。” 进忠连忙说道,“沈姨,这话说的不外道了,我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就算是没有我跟若若这事儿,那我跟你儿子也是一样啊。 现在既是儿子又是女婿。人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那我现在算一个半,怎么说我孝敬您不是更应不是应该的吗? 我给自己这边买家具了。那那边不是就一顺手的事儿嘛,那没有说我自己要用新的,我给老丈母娘家用旧的,咱还对门儿对吧? 再说了,这家具贼便宜,就算买木料也得这个钱,我还没算人工呢。这就是厂家卖,人家量大走量,所以才便宜。 我这既然有这关系,能买出来多少,那我就尽量多买啊。有这便宜不占,那不浪费吗?” 沈医生扑哧一乐,点了点头,“行,怎么说都是你有理,那我就享福了。” 第17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17 眼瞅着又入了冬,这几个月进忠陆陆续续的往回倒腾东西。之前是家具这些大件儿,之后便往家里倒腾暖水壶、锅碗瓢盆儿,花瓶摆件这些小东西。 慢慢儿的,这个家就越来越满,看起来也像那么回事儿。 眼瞅着入了冬,马魁和汪新又抓到了一起碎尸案,犯罪嫌疑人拎了条人腿就上了火车。经过审查和汪新的核验,最后确定这人腿是从松阳捡到的。 因为人是马魁和汪新抓的,市局就把这个案子交给了他们俩,而进忠依旧在查访人贩子的事儿。 好在那人贩子近期也没在哈市犯案,所以进忠不过是定时不定点的例行查访。 这样一来,他回家可就准时多了,他几乎是天天下了班儿都去接若罂。 就像这天,他接上若罂俩人下馆子吃饭,吃完饭又去看电影。在电影院正好碰见了牛大力和姚金玲。 姚金玲一见若罂,便下意识的看向自己,她看来看去,觉得若罂身上的衣服没有她的好看,这才美滋滋儿的笑了起来。 若罂一瞧了就觉得有趣儿,她歪着头,装作一脸疑惑,“金玲姐,你在笑什么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儿了吗?” 若罂这么一问,姚金玲也觉得有点儿尴尬,若罂比她小好几岁呢,现在还在上学,还是个学生,她跟人家比什么呀? 因此她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觉得今天挺巧的,在电影院还能碰到一个院的人,所以就觉得高兴。走,咱进去吧。” “这姚金玲还真可爱,你看他无论是跟马燕在一起,还是跟我在一块儿,都下意识的比一比,看看谁比谁更好看。 但是呢,她跟马燕比是因为汪新,她跟我比完全就是因为牛大力。” 进忠一愣,“这跟牛大力又有什么关系?” 若罂笑道,“我从来不觉得姚金玲想找个条件好的男朋友有什么问题,这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想让自己结婚以后过得舒服点儿,能有什么问题?就是她眼神儿不太好。 至于牛大力嘛,牛大力长得不好看,工作也一般,而且又不会照顾女孩儿,姚金玲人不喜欢他,那不是正常吗? 牛大力再喜欢她,可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强迫不了,她之前喜欢汪新,你看汪新长得白白净净的。 虽然跟你比不了啊,但是也挺帅吧。汪新还是个警察,那无论如何,各方面都比牛大力强啊。 可是到后来,因为汪新工作上出了问题,主动跟汪新掰了,那牛大力就是退而求其次啊。 在她眼里,牛大力都比不上汪新,那更比不上你呀,所以呀,他们俩跟咱们俩一碰到。那她心里能平衡吗? 那肯定要下意识跟我比一比,如果她觉得她比我强,她也觉得心里能平衡点儿。 倒也不是现代人说的雌性什么的,我觉得姚金玲身上没有雌性那个劲儿。 毕竟姚金玲只是单纯的比漂亮,因为她对自己的外貌最自信了。 毕竟,你们男的在一块儿还互相比一比呢,对吧?比如说前面那根树枝儿,谁能够着谁最厉害是吧?” 进忠一搂若罂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躲过旁边擦肩而过的人,这才笑着说道,“你还挺明白这事儿呢。” 看完了电影,进忠带着若罂往家走,路过一个饺子馆儿,他捏了闸把车停了下来。“若若。这家饺子馆儿味儿不错,要不咱们买点儿饺子给沈姨送去得了?这离医院也不远呀。” 若罂想了想,点点头,“行,那咱们就给我妈送去。” 给沈医生送完了饺子,若罂上了进忠的车后架。进忠一愣,“怎么不坐前面了?” 若罂拍了拍他的后背,“前面风硬,吹着冷,我坐后面。” 进忠才不信呢,不过若罂要坐后面,他就骑稳当点就得了。 可他刚蹬起来,就抽了口气,若罂把手顺着他的裤腰伸进去了。 现在可是大冬天,两人都戴着帽子口罩,他说话若罂也听不见,进忠只能忍着。 他一路骑回大院,车一停下若罂就把手收了回来。看着她一脸无辜,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进忠直磨牙。 他跟在若罂身后看着一扭一扭的上楼,舌尖顶了顶腮,看着她到了家门口掏出钥匙就要开门,进忠一把把她拽到怀里。 “小坏蛋,故意的是吧!点了火就跑,嗯?今儿你别想回家。” 若罂把手顺着他腰间的衣服伸了进去,冰凉的手碰到了滚烫的身子,她捏着进忠腰上的软肉。 若罂笑嘻嘻的说道,“火灭了吗?” 进忠磨牙,“灭个屁,越烧越旺!” 第18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18 姚金玲突然去了趟哈尔滨。至于为什么,她只是说去看同学,其他的就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牛大力心里恍恍惚惚的,总觉得姚金玲对他忽近忽远,忽实忽虚的,让他抓不住弄不清。 不过一两天她就回来了,从上到下在哈市新买了一身,又烫了头,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漂亮的不行。 看到若罂后,姚金玲特别热情,她拉着若罂的手,跟若罂说道,“若罂,你长得这么漂亮,等有空你也去买一身儿啊,你头发又黑又亮的,烫个卷儿一定好看。” 看得出来她是真高兴,也是真心实意的想让自己也变得更漂亮。 因此,就算姚金玲爱钱。若罂也从来不讨厌她,因此她忍不住笑着说道,“金玲姐,你也不看看我是干嘛的,我是医生啊。 你想想,等你陪着朋友去医院看病的时候,碰着像我现在这样的医生你信得过?还是像你这种形象的医生你信得过?这太漂亮,太时髦,压不住场啊。 这漂亮时髦也得分职业,我干的这个职业呀,这辈子都和漂亮时髦无缘了。 我不像你,金玲姐,你说你在单位是广播员儿,那是越漂亮越时髦越好啊。你可是站里的形象代言,就像上回射击比赛,是不是也把你请去了?” 姚金玲想了想,就笑着点点头,“你说的也对,那行吧,那咱们院儿也就只能我这么时髦了。” 眼看着牛大力又买了个收录一体机来,乐得屁颠屁颠的找姚金玲一起去看,若罂就忍不住和进忠说道,“这牛大力还傻乐呵呢。这媳妇儿都快让人撬走了,他那心眼儿一点儿都没往正地方儿长啊。” 进忠摇摇头,“他呀。这辈子也达不到姚金玲对了一半儿的期盼标准。 这牛大力就是退而求其次,而且姚金玲身边也没有别人。但凡从外边儿有一个条件好的朝她一伸手,那姚金玲儿准保要跑。” 进忠拍了拍若罂的脑袋,“行了,咱们上楼吧。这冬天里的晚上多冷啊,哎,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怎么了,沈姨夜班排这么多。” 若罂抿了抿嘴唇,又瞥了进忠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又想把我往你家勾搭。 不都说男人过了25就是65吗?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永葆青春呢?” 进忠的气笑了,他一搂若罂的腰,抱着她就往家走。“我这只是在这个小世界的身体年龄一年一年往上长,但实际上我这身体素质,可一直就是十八九岁啊,你可别小瞧我。” 若罂忍不住笑起来。“行行行,你还是年轻小伙子呢。壮的跟个小牛犊子似的,行了吧?” 进忠搂着若罂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一边拧着钥匙。“你说的对,小牛犊子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现在又吃饱喝足了,就想拼命的耕地呢,进屋。” 刑警队那边又有了案子,有人被杀了。马魁和汪新查不到什么线索,一时间案件停滞不前。 而人贩子这头儿,进忠也没查访到什么线索。还在正常走访。队里索性把进忠也调了过去,和马魁、汪新一起查那查那件杀人案。 一有案件要查,进忠就忙的不行,每天早出晚归的。 若罂想了想,索性就和沈医生的值班时间同步,沈医生白班儿,那她也白班儿,沈医生要是值夜班儿,那她也申请夜班儿。 反正她从市医院下班儿先去铁路医院接上自己老妈再一起回家,两人一起走也安全些。 只是牛大力那边果然又有波折,姚金玲要跟他分手,牛大力这个痛苦啊,直接就吃了药。 沈医生带着若罂去了他家里。用漏斗儿给他灌绿豆水,这顿折腾好容易叫他把吃进去的药都吐了出来。 而车队里的领导也去找了姚金玲,对他进行批评教育。几个大老爷们儿堵着姚金玲,逼着她让她去找牛大力。姚金玲一撒泼,结果把几人都吓跑了。 不管那边儿怎么闹腾,在家里,沈医生坐在桌上看着若罂做饭一脸欣慰,只是她嘴里又叨叨着。说着牛大力和姚金玲的事儿。 “这感情的问题呀,说不好。这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所以这个事儿啊,也不能说是金玲的错。可牛大力也没错。所以说,这只是他们俩的不合适别人插手更不合适。 若若,这事儿咱不管啊。” 若罂把炒好的菜端上来放在桌上,又转过身去厨房盛饭,“妈,你放心吧,我才不管呢,他们俩不合适我早就知道,只是咱有什么立场说呀,都是外人。我呀,只管我和进忠哥合不合适。” 沈医生笑着点点头,“你个小鬼精灵,有什么事儿是你看不明白的? 进忠又好几天没回来,不知道单位那边的案子忙的怎么样? 我呀,是真害怕,可又跟着骄傲,一边觉得他当警察为人民服务特别自豪,一边又怕他受伤。” 若罂把饭放在沈医生面前,自己端着另一碗坐在她身边。她夹了菜放在沈医生碗里,这才自己吃了起来。 “妈,你放心吧,你想想,我就是最好的外科大夫,有我在,进忠哥就算受伤了,我也能让他起死回生。” 沈医生白了他一眼,“净吹牛。” 其实牛大力心里清楚姚金玲儿喜欢什么样的男人,现在他也看清了,只要他还在铁路上干,这辈子他也达不到姚江玲想要的标准。 因此,他痛定思痛,毅然决然的决定辞职,南下广州寻找赚钱的路子。那可真是谁也劝不住。 而进忠那边正和马魁和汪新坐着火车回来。在火车上发现了一个会用刀片儿割人的衣兜儿,背包儿的小偷儿。 只是在抓捕过程当中,马魁和汪新受了伤,进忠见了一把握住了他捏着刀片儿的腕子,微微一使劲儿就把他的胳膊给卸了下来。 刀片儿也飞了,人也摁住了,他拿出铐子把人给扣上了。 可人刚回来就来了噩耗,那小偷说自己有艾滋病。一下子,马魁和汪新就傻了眼,仨人儿一起送到医院隔离去了。 三人被关在病房里隔离,进忠笑呵呵的拎了四只烧鸡。 他坐在隔离病房外,3只烧鸡送了进去,包括那小偷在内,一人一只,4个人一起吃。 汪新是怎么看那小偷怎么不顺眼,恨不得把他那烧鸡都抢过来,可进忠却把他叫住,笑呵呵的说道,“让他吃吧,你这么大人了,还跟一孩子计较。 人都已经关在这儿,他还能跑了?再说了,多抢下来那一只,你也吃不了啊。” 马魁笑呵呵说道,“你怎么不担心呢?不怕我们俩被传染?” 进忠舔了舔唇,小声跟两人说道,“你们俩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你以为艾滋病那么容易被传染啊? 就他说,他那病是被外国人传染的,你们想想他得在什么地方能接触到外国人? 就他那样儿,要是真能接触到外国人,还能混成这样儿。 而且,你听他说,他接触外国人被传染艾滋病的经过多模糊啊,你再问他,他自己都说不出来了,那就纯瞎编的。 他那手法一看就是有组织有团伙的小偷儿。我敢说,他这辈子就算能接触到外国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把人外国人的钱包儿给偷了。 艾滋病传染的途径只有三种,血液传播、性关系传播。和母婴传播,其他传播的方式啊,微乎其微。 你们俩不信你就去问问那小子跟外国人到底是怎么传染上的。” 马魁一听这话便起了疑惑,“你小子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进忠乐呵呵的咬了口鸡腿儿,说道,“吃啊。说话也别耽误吃饭呀,天大地大填饱肚子,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们忘了我们家若若是干什么的? 她呀,在学校里外文的文献没少看。她英语可是特别好,外国文献就没有她看不懂的。 自从知道了你们这事儿,我特意跑了趟市医院去找若若问了一遍。 说到这儿,进忠又把声音压了压,小声说道,“那小子不是说他被那外国人咬了一口吗? 唾液里的病毒啊,根本构不成传染条件。而且艾滋病的潜伏期是半年到20年,一般来说是7~10年。 你们呀,一会儿问问他,你们就往深里刨着问,问多了,他自己都编不下去。” 听了进忠的话,两人的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又过了一会儿,这烧鸡也吃完了,几个人一抹嘴,该休息休息。进忠和两人道了别,转身去接若若下班。 因为马魁和汪新的事儿,今天沈医生临时加班儿,晚上不能回去了。 进忠很高兴,又能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睡觉了,但是他不敢表露出来。 刑警队是真的忙。前一个屋内的女大学生意外死亡案还没找到线索。在外地一个林子里又挖出了一个女性死者。在回程的路上。几人在乘火车的途中,又抓到了一个吸毒的人。 两起命案还没找到方向,可这吸毒的人破案就在眼前,毕竟只要他吸,他就得买,他只要买,就能抓到贩毒的人。贩毒的人抓到一个,就能捋着这条线往下查。 第19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19 所以抓到毒贩还是很容易的,抓到毒犯之后,自然就要拿着线索往上线继续去查。 这回出发往广东,只有马魁和汪新两个人,进忠没去,一是人多目标太大,二是马魁和汪新是师徒,他们俩一起行动确实更顺手。 而且,毕竟他和若罂定下的婚期就在夏天,眼看着婚期就到了。 在进忠心里就是天大的事儿,也没有他把若若娶回家来的重要。 眼瞧着就开春了。马魁和汪新还在广东盯着,一直没回来,而且归期不定。 他们俩没回来,可牛大力却回来两趟了,这回回来更是牛哄哄的,说要在大院儿里,挨家挨户给水管入户。 大院里的人是真的都在互相关心,看见大力有了钱就嘚瑟,老吴先告诉他,让他踏踏实实的,有钱就攒着,赶快娶个媳妇儿。 听着几个人又跟他开玩笑,大力笑着就流了眼泪,只觉得出门在外,还是跟家里边的人在一块儿更舒心。 马魁和汪新终于要回来了。广东那边的三头强和中间发货的人也都抓到了。 十分有戏剧性,那个发货的人之前在火车上被马魁抓过好几回,而且马魁捡来的那个孩子,也就是如今他的儿子马建,正是这个中间发货人的儿子,当初也是他把孩子扔在车上的。 人是回来了,那个中介发货人包家顺也带回来了。可大批量的货被他发到了东北,这下家是谁还不知道,人还没稳当下来,那包家顺又跑了。 那人还没找到呢,他就死在了一个水塘边儿。这回进忠又得跟着忙了。 这几天,汪新不太高兴,马燕毕业也有几年了,家里没有门路,不能去政府单位工作,但是却分到了银行。 毕竟是金融系的高材生,一上班就很受重视,眼下都已经被单位派到各处出差了,这几次回来往回带了好几回东西。 一开始是同事要求按需带货,可慢慢的,她在里面发现了商机,每次带就多买一些。有的同事看着好,直接就都买走。 剩下的不多,马燕就送到集市上摆个摊儿,很快也都卖出去了。挣了钱,她心里高兴,便觉得这是一条好门路。 汪新一回家,对象没在。可是看到了马燕留给他的纸条,知道马燕确切回来的日期,一看也没几天,汪新这才高兴了起来。 很快,在进忠的和若罂的期待中,夏天来了。 婚礼真的很热闹,因为娶嫁都在大院儿里。还是门儿对门儿,所以也没有接亲这一步。 可直到结婚这天,大院儿里的人才知道沈家和谢家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儿? 这家具虽然用过几年,可保养的精心倒显着比刚搬进来时,更加有氛围。怎么说呢,就是一种气场,那种十分和谐的、有家的感觉的气场。 再看看两间房子里,床上铺的,窗户上挂的,沙发上摆的。都是国营商店里难得的好料子,大家都感叹进忠有门路。 婚宴依然摆在院子里,整整10大桌,不光大院里的人都参加了。若罂的同学、导师还有进忠的同事也都来了。 坐了满院子的人,十分热闹,进忠还为了这场婚宴,特意把单位旁边小饭馆儿的那家老板,老板娘给请了过来。 他们赚了一笔钱,大家也吃了一顿口味绝佳的婚宴饭菜。 汪新和马燕处了几年的对象儿了,虽然马魁一直也不同意,可两个孩子愿意呀,这也是拦不住的事儿。 尤其是看到蔡小明结了婚,眼下进忠和若罂也结婚,那个新婚燕尔你侬我侬,给汪新羡慕的。 直到马魁被逼得不行,他又不好把当年的事跟马燕提,只能说汪家穷。 汪新没办法,为了能娶马燕,就想着也学着做生意。尤其这两年去了广东一回以后,觉得这经济发展确实不一样。 可火车还没出宁阳呢,就被老马给逮住了。马魁转身就找了沈医生,当天晚上就把这事儿跟进忠和若罂说了。 “你们俩说,你们马叔怎么就不同意这事儿呢?到底为了什么呀? 汪新小伙子也不错呀,这么多年了,一直跟马燕在一块儿。你说,就算他不同意了,俩孩子现在年龄也大了呀。” 若罂对进忠视了一眼,俩人想了想,这才把两家的恩怨给沈医生讲了一遍。 说完之后,进忠又说道,“妈,这个事儿你知道也当不知道。毕竟。这是马叔跟汪叔的事儿,这事儿都成马叔心结了。 无论因为什么,汪叔当年没给他作证,那肯定是有难言之隐的。这事儿啊,谁劝也不成,除非汪叔自己想说。 而且对于两家来说,这事儿都不是光彩的事儿,所以你心里知道就行了,千万别去把这事儿挑了。” 沈医生放下筷子。一脸不可置信,“这里边儿还有这么大的事儿呢,怪不得那这事儿跟做仇也差不多了呀,难怪老马一直不同意呢。 可这事儿要是不说开了,怕是汪新跟马燕无论如何也走不到一块儿去啊。 你们马叔在里边儿那10年,马燕过得有多难,你们都是知道的。 她吃了那么多苦,她要是知道了,她自己都未必能过去心里这道坎儿。这不作孽吗?” 若罂叹了口气,把筷子拿起来塞到沈医生手里,“妈,这事儿啊,咱别掺和。汪新和马燕在一块儿,虽是孽缘,可说不定也是机会呢。 说不准就因为他们俩的事儿,就叫汪叔想明白了,把当年的事儿说出来,求得马叔原谅,也许两家就缓了呢。 这都是保不齐的事儿,但这事儿啊,咱们外人是帮不上忙的,只能看他们自己了。” 晚上两人回了家,洗完澡以后,进忠搂着若罂躺在床上,若罂趴在进忠怀里,想了想说道,“过两天是不是就到了那段剧情了?有一个叫刘什么的天天纠缠我妈。” 咱得想个方法呀,我之前救了马婶儿?人两口子现在好的很,没有马叔在,谁保护我妈呀? 现在咱们倒是能天天接我妈下班,那可是人家追求的是我妈,咱们当儿女的搅和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你说,要不给我妈介绍个对象儿吧?” 进忠失笑,“你这别想一出是一出啊,你光说给妈介绍个对象,可介绍谁呀? 这人品得过关,还得有共同语言,能聊到天,能聊得到一块儿去。而且咱妈可是资本家小姐,这能讨咱妈欢心的人可不多呀。” 若罂想了想说道,“你说我老师张教授怎么样?他可一直单身。我听说当年他被下放也是因为出身问题,一直都没结婚。 后来他平反回来了,就到了大学当教授,就一心带学生,那他和我妈正相配呀。 我妈一从没结过婚的大姑娘,张教授那就是一个从没结过婚的大小伙子。虽然年龄都大了,但是这正合适。 资本家小姐和资本家少爷,两个人还都是搞医学的,这没毛病啊。” 进忠想了想,“还真别说,他俩连外貌上都很相配。那咱想个方法,要么让张教授上铁路医院去,要么让咱妈上市医院去,总之让他们俩见一面儿。” 若罂和进忠动作非常快,毕竟那爱慕者可是一个很难缠的人。 第二天,若罂就想了一个办法,她直接在医院装肚子疼。张教授一看自己的爱徒身体不舒服,那可不行啊。 他要联系若罂爱人,这会子进忠还没在所里,没办法,若罂就赶紧让张教授给他妈打电话。 沈医生昨晚上夜班儿,这个时候都下午了,沈医生刚家也睡醒了。从小卖铺上接了电话,沈医生赶紧拿着钱坐车就往市医院赶。 到了市医院,若罂正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沈医生一见,连忙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见没什么事儿。又捏着她的腕子号脉。 若罂吓了一个激灵,她把这出儿给忘了,她妈会号脉,这一捏上脉百分之百知道她没事儿。 她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睛瞧了一眼,正对上她妈似笑非笑的脸。若罂赶紧把脑袋闭上,默默的掀起被子,蒙住了脸。 沈医生虽然不知道若罂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她还是走出去想问问医生什么情况,正好张教授走了过来。 张教授看到沈医生眸光便闪了闪,他脚步顿了顿才走了过来,“你好,我是若罂的老师,我姓张。您是若罂的什么人?” 沈医生立刻笑道,“您就是张教授啊,若罂回家没少提起您,太感谢这些年你对她的照顾了。我是若罂的妈妈,我姓沈。” 张教授是知道若罂家情况的,以前若英刚刚开始跟着他在医院实习的时候,两人平常聊天,若罂就说起过自己身世。 因此。他清楚沈医生没结过婚,而若罂是她捡来的,却也从小养到大。 就算没见过沈医生,他也十分感叹于沈医生的善良。尤其现在再一见到,看到沈医生身上带着那种既婉约又温柔,还十分睿智又十分有礼貌的综合气质。张教授连话都不会说了。 无疑,沈医生是漂亮的,可在这种综合气质之下,漂亮反而是她最不起眼的一个优点。 看着沈医生温柔的告诉他若罂就是装的,她什么事都没有,张教授才尴尬的笑了笑。 “若罂是女孩子,这除了做检查。我也没法用别的方式确认他的身体状况,幸好你来了,要不然我这都吓坏了。 我听说你也是医生,那以后我们可以多探讨探讨疑难杂症。” 沈医生坐在床边,抱着手臂看着若罂,见她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却乱颤,她叹了口气,无奈说道,“别装了,到底怎么回事儿,说说吧。把我骗来做什么?” 第20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20 若罂缓缓睁开眼睛,难得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朝着沈医生发射狗狗射线。 沈医生萌化了,她轻咳了一声,忍笑说道,“撒娇也不行,快说,为啥非得把我骗来?” 若罂讷讷坐了起来,讪笑着说道。“妈,我在市医院都从实习干到转正了,你都没来看过我,我这不是想个法子让你过来看看我嘛。” 若罂看着沈医生脸上的神情是明显的不信,她豁出去咕蛹到床边去拉沈医生的手,“妈妈~妈妈~,你来都来了,晚上我请你下馆子吧。等进忠来接我,咱们就一起去,在叫上张教授。也算庆祝庆祝。” 沈医生带着一脸“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点点头,“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信了。不管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你说的也是。 从你实习到现在,我从来没来过这边,今天算是正式过来看一看,还在床上躺着干什么?下来吧,带我去你办公室瞧瞧。” 若罂眼睛一亮,立刻掀开被子下了床。她刚带着沈医生往外走,想去自己办公室,就和张教授碰了个正着。 张教授吃了一惊,看着若罂说道。“若罂,你没事儿了?” 若罂尴尬了,她讪笑了一声说道,“张教授,我没事儿了,我现在肚子一点儿都不疼了,好的很,我带我妈去我办公室看看。 哦对,张教授,晚上我想请我妈在医院不远的那家炒菜小饭馆儿吃个饭。张教授,我想请您一起。 您教我这么长时间,我还从来没请您吃过饭呢。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从小又没爸,我就把你当爸爸了,要不您跟我们一起去吧?” 张教授闻言,下意识瞧了沈医生一眼,随即又想了想,才点了点头。“你要说我教你这么长时间,你没请过我吃饭的话,那就算了。我又不是光教你,教光教你一个学生。 不过你要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话,那我就去了。毕竟这么长时间,我也把你当女儿教了。” 若罂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那太好了,张教授,那等进忠来了,我去找您,咱们一起走。” 晚上在小饭馆,张教授和沈医生很有共同话题,毕竟都是搞医学的,虽然一个做大夫,一个做教学,可体系都一样。 所以,有了若罂和进忠这两个润滑剂,张教授和沈医生聊的很是愉快。 过了没几天,市医院又有一个定点巡查的任务,要到其他单位做学术交流。 张教授一看有铁路医院,立刻把这个交流任务接了下来。第二天,他就带着若罂一起去了铁路医院。 沈医生一看张教授带着女儿来了,说是带着任务,她十分欢迎。 这可是从上属市级医院下来的高级知识分子。又是很有经验的医生,能来他们铁路医院做指导,这可是很荣幸的事儿。 而且,又因为来的两位医生都和沈医生认识,医院便把接待的任务交给了沈医生。 张教授有心亲近,沈医生又因为女儿在人家手底下学习。而且张教授的外形又是十分儒雅的知识分子,说话做事很容易旁人产生好感,两人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转眼间,10天就过去了。眼下,张教授和沈医生的关系已经亲近到中午一起吃饭了。 每天中午,就在沈医生的办公室里,母女两个再加上张教授有说有笑的一起吃饭,远远看去,就跟一家三口没什么两样。 现在全铁路医院的医生都在传。张教授和沈医生有戏,不过只瞒着沈医生本人,没人敢让她知道这个消息。 在工作的环境里,有老师,有妈妈,每天下班还有老公来接,这种日子真的很快乐,快乐到若罂都快把刘明给忘了。 可生活怎么会让人太快乐呢?就在这天,若罂拎着一兜橘子屁颠儿屁颠儿的往沈医生办公室走,刚一进门就看见有一个人坐在患者位置上正在说话。 “沈医生,之前我的病就是您治好的,我叫刘明,沈医生你把我忘了吗?” 我艹!敌袭! 若罂下意识就喊了一句,“妈!” 刘明立刻回头,他看到若罂朝着沈医生走了过来,脸色就一变。“沈医生你女儿都这么大了?” ………… 第二天,若罂一上班就跑到张教授办公室,“张教授,求你帮个忙呗?” 张教授一边写病历,一边笑道,“你还有能让我帮忙的时候,说吧,什么忙?” 若罂嘿嘿一笑,趴在张教授办公桌上,“不是关于我的,是我妈。” 张教授瞬间停下笔,抬头看向若罂,“沈医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说着他就要起身往外走,若罂连忙按住他说道,“不是,我妈没出事,张教授,是这么回事。” 若罂就把刘明缠着沈医生的事和张教授说了一遍,又说道,“张教授,你知道的,我是我妈收养的孩子,这么多年,我妈一直都一个人,身边也每个人照顾她,我是不介意有个爸爸,可不能是那个'患者那样的跟踪狂啊,太吓人了。 所以我就打算请您帮帮忙,这几天能不能请您陪着我妈,跟咱们一起回家,必要的话可以假扮一下我爸。反正那患者也不知道我妈的个人情况。他知道的都是小道消息。 这几天你可以去我家住,我和进忠去我妈那住,反正都是对门,回了大院要是遇到了邻居,就说您是我老师,这几天住我家里就行。 您看麻不麻烦?” 张教授愿意吗?那可太愿意了!这可是扮演沈医生的爱人,只要沈医生不反对,那就说明她对自己有好感。 眼下又能去沈医生家里,虽然是对门,可在邻居眼里,他可是登堂入室了,这必须答应啊。谁拦着他跟谁急! 若罂翘着尾巴,美滋滋的走了,给自己老妈找男朋友,看效率还得是她啊! 还得感谢跟踪狂刘明的神助攻,以后说不定她也是有爸爸的孩子了。 说不定老张努努力,她很快就要有弟弟妹妹了呢! 第21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21 晚上一下班,若罂挽着沈医生一起走出医院,两人刚要过马路走向进忠,刘明就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 沈医生一蹙眉,“你怎么又来了!” 正在这时,张教授也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你们走的太快了,也不等等我。” 刘明看着张教授自然的接过沈医生的包,放在自行车筐里,都傻了。“你,你是谁?” 若罂灵机一动,“爸,你可算来了!” 爸??!?! 沈医生眼睛瞪的溜圆,若罂赶紧捏了捏她的胳膊,沈医生看着红着脸不敢看她的张教授,想笑又不敢笑,她没想到张教授比她还害羞。 刘明那样面无表情的跟踪狂真的很可怕,可文质彬彬还害羞的张教授就一点没有杀伤力了。 沈医生知道他来给自己解围估计又是自家姑娘出的主意,她自然不会反驳给自己找麻烦,而且,有个爱人在,确实能断了那个刘明的念想。 因此她笑着走到张教授旁边说道,“我以为你今天又要值夜班呢,那回去吧,进忠买了鱼,晚上咱们炖鱼吃。” 她又转头和刘明说道,“这位患者,你还是快回家吧,我也得和我爱人孩子回家了。” 张教授带着沈医生,进忠带着若罂一起往回骑。进忠在前面带路,张教授跟在后面,十多分钟的路程就到了大院。 眼看就要到院门口了,就要张教授迟疑要不要跟进去时,若罂说道,“爸,你先和妈进去吧,我和进忠买几瓶汽水一会喝。” 张教授和沈医生一起朝若罂看了过来,若罂立刻隐蔽的朝后指了指,两人立刻就明白了,那个刘明应该跟在后面。张教授车把一拐就骑进了大院。 若罂跳下自行车后座,跑到小卖铺门口买了六瓶汽水,让老板给捆一下,这才提着放在了车筐里,两人又骑上车进了院。 等刘明骑到院门口往里看时,只看到进忠一手提着汽水,一手拉着若罂进了楼道。 这种铁路大院他可不敢往里进,因此他在门口迟疑了一会,只能泄气的往回走。 进忠和若罂一进屋,进忠连忙说道,“妈,那鱼我都收拾好了,我来炖,你进屋和张教授说说话吧。今天可多谢张教授了。” 沈医生连忙道谢,张教授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能帮上忙就太好了,义不容辞的事。” 若罂笑呵呵说道,“光这一天可不行,我看那个患者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这几天还得麻烦张教授帮帮忙,作为感谢,这几天的晚饭和住宿,我们包了。保证让张教授吃好休息好。” 晚上饭是在进忠特意砌出来的灶台上吃的,因为要在屋子里烧柴火,烟囱是必须的,砌了这个灶台,就能吃铁锅炖,而且屋子里也暖和,还不容易一氧化碳中毒。 两条四斤重的大鲤鱼已经炖上了,里面还放了两块豆腐,一大把粉条。没一会,咸香的鱼香味就飘了出来。 千滚豆腐万滚鱼,一共炖了四十分钟,进忠才揭了锅,四个人围坐在灶台边,一边吃鱼一边喝汽水解腻,别提多美了。 原本进忠和若罂还怕张教授尴尬,可自从沈医生说起了一个病历,张教授就打开了话匣子。 他的阅历确实丰富,毕竟是能带研究生的教授,说的好些都是沈医生不知道的,沈医生受益匪浅。 晚上进忠并没有和若罂一起住到沈医生家里,毕竟张教授是客人,让客人自己住有点不太礼貌,因此进忠得陪着他。 从这日之后,张教授又以爱人的身份送了沈医生两天,直到第三天刘明才彻底消失不见。 沈医生终于松了口气,而张教授暗暗骂了刘明一句,“没毅力!” 知识分子追求爱情热烈又含蓄。别看张教授都四十多岁了,写起情书来,叫沈医生那叫一个脸红心跳。热情的让沈医生把信藏的死死的,若罂在家翻了好几天也没翻着。 她叉着腰撇着嘴,一脸不高兴,进忠见了好气又好笑,他掐着若罂的腰,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狠狠的在若罂唇上亲了一口,进忠才舔了舔槽牙,说道,“你非得找张教授的情书干什么啊?就那么好奇吗?那么想看人家的情书,你想干嘛?” 若罂蹙眉捏住进忠的脸,扯了扯,“这个飞醋你也吃?我找张教授的情书,还不是想拿来给你看看,让你好好学一学,给我也写一份。” 进忠一脸的问号,“我还用得着跟张教授学写情书?你忘了,在知否的世界里,我可是出身国公府啊。我娘还是个郡主,我能不会写情书?” 若罂白了他一眼,“谁要看文言文,还要翻译?” 进忠磨牙,又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这爱啊,不是写出来的,是做出来的。回家!” ………………………… 贾金龙频频往大院来,每次来都不空手,进忠清楚贾金龙就是哈市接货的大毒枭,只是到目前为止,他还没露出破绽。 不过该做的提醒还是要做的,因此在贾金龙再一次来大院,给汪新送了件牛仔棉服后,进忠拉着汪新去了马魁家。 他带着下酒菜,汪新提着酒,蹭了马婶一顿好饭菜。 吃饱喝足,几人滋溜着小酒,马魁看了看进忠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吧,我是不信你来我这就是为了想喝酒。 你是把媳妇放在第一位,只要有媳妇,连工作都要往后排。” 进忠听出来他的讽刺,可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嘿嘿嘿,还是马叔了解我,今天啊,我确实有事。哈市那贾金龙马叔你还记得吗?” 马叔抬眸看了进忠一眼,汪新有点慌,毕竟他刚从贾金龙手里收了一件衣服。 马魁又看了看汪新,就知道这里面有事,可能让进忠主动开口说出来的,那就不止汪新那点事。 马魁想了想,说道,“他来过几次,不过咱们前一阵儿去广东,我听院里人说他还来过几回,因为我们不在,人就走了。” 进忠笑着说道,“马叔,您还记得你见过贾金龙几次吗?” 马魁想了想,“两三回吧。” 进忠呵呵一笑,又看向汪新,“汪新,你见过贾金龙几回?” 汪新有点儿不自在,可他又不敢当着马魁的面儿撒谎,因此说道,“有,有六七回了吧。” 进忠一拍桌子,“马叔,瞧出问题了吗?” 第22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22 马魁细想了想,确实觉得这里边儿不太对劲儿,可哪儿不对劲儿,他又说不上来,因此他一脸疑惑的看向进忠,“你瞧出什么了?给我们说说。” 进忠想了想,这才慢慢说道,“我先把我看到的、知道的先摆出来。你们俩经常见他,可能不觉得,但是作为局外人,我看着这里边儿就不太对劲儿。 我摆出来之后呢,你们俩也别当自己跟他认识。跳出来再看我说的对不对。” 见二人点头,进忠这才慢悠悠说道。“这个贾金龙,身份是一个走街串巷的小商贩。据你们了解,这贾金龙当小商贩应该不是才干吧?” 汪新立刻点头,“对,他说了,他干了已经有几年了,对整个哈市市区那一片儿都特别熟。这么看的话,那应该是老江湖了。” 进忠笑着说道,“那第一个疑点就来了,咱们见他第一面的时候我也在,他的穿着打扮你们应该都有印象,挺破吧。 如果说。那只是他走街串巷必须要穿着打扮的一个硬性要求的话,那么平常他穿的衣服,从我们第一次见到现在,是不是有很大的差异? 那我就想知道了,他是卖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让他从上到下鸟枪换炮?” 看着二人若有所思,进忠又接着说道。“当然,如果贾金龙有积蓄,想在你们面前显示一下自己有实力,打扮的体面一些,无可厚非。 但是你们想想,他一个小商贩为什么要上赶着结识两个警察。 自古交朋友都是为了利益交换,你帮帮我,我帮帮你。但据我所知,他来的这几回,每次提着东西,马叔都没要。 自从他确认了马叔不要他的东西之后,他就再没登门吧。每次来之后,只是去找汪新。 一开始汪新也不要,但后来是不是收了。说白了,他一直在为你们提供东西,但是他从你们这儿得到了什么呢? 他只求过汪新帮着买了一回火车票吧。你们想想,就凭贾金龙这个交际的本事,他在哈市买不到这样一张火车票吗? 所以他只一味的付出,却从来不求从你们这儿得到什么,为啥。” 这样一说,马魁这心里可就画了个弧,“对呀,为什么呢?就为了交两个警察的朋友,可交两个警察的朋友他又用不上,他为什么非得结交呢?只为了给咱们提供帮助吗? 不管送东西还是提供线索,要是只用热心群众这4个字来形容的话,却又不像。” 话音一落,马魁和汪新眼里都闪过一丝凝重,进忠没给两人太多考虑的时间,又说道。 “这贾金龙之前来过几回,我碰到过他每次来好像都话里话外在打探咱们警察最近在查什么案子。 他说的是想为咱们提供帮助,但是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怎么这么积极的打听案件呢? 而且他还不是特指他能帮上忙的人贩子的案件。 马叔之前我听他问过几回,你没跟他说。但是汪新,你回忆回忆。他问你最近查的案子,你跟他说了多少?” 这话一出口,马魁立刻瞪着汪新,“你跟他说什么了?” 至于汪新怎么跟马魁解释,进忠提醒到这,剩下的就是他们俩的事儿。 进忠又说了两句,便借口有事儿就先回去了。眼瞧着他走了,马魁敲了敲桌子,看着汪新说道,“你呀,跟进忠比可差远了。一点儿警惕心都没有。” 可回头马魁又细想贾金龙,每次从他们身上打探他们都在查什么案子,他到底想知道什么呢?他又跟哪些案子有关系呢? 张教授之前在若罂的撮合下,又因为刘明的事儿送了沈医生几回,那几回这一家人特意避着人。因此大院里并没有多少人看见。 可这段日子,沈医生突然就告诉若罂和进忠晚上不用来接她了。他们只以为沈医生可能是这段日子单位有事儿。 俩人正想着晚上单独约个会看场电影,或者一起出去吃个饭啥的,便欣然点头。 可没想到,沈医生不让他们俩接的原因,竟然是张教授要送她回来。这一来二去的,竟让大院儿里的人看见了。 很快便有好信儿的婶子议论纷纷,这能议论的地方肯定是公共场合啊,大概就是打水的时候在水房里说两句。 那儿人来人往的人多,没多长时间,“沈医生可能有相好了”这件事儿就传开了。 近期,又有一个女大学生被人贩子拐走了。有目击者看到,那女大学生是被一个大娘从火车上带走的,一路上,那大学生说要带那大娘吃点儿东西。 进了一家包子铺之后,人就没影儿了。 这不光有目击者,竟还有人拍了一张照片儿,拿出来给汪新和马魁一瞧,还就是他们见到的那个人贩子。 马魁叫上了进忠,三人很快就按照之前目击者给的地址找了过去,到了包子铺门口。 马魁和汪新进去吃饭,进忠站在外面等没一会儿,汪新出来给进忠打了个手势,他在外面绕了一圈又回去了。 两人在里边坐着慢悠悠的吃着包子,喝着粥,进忠绕到后面,跳进了院子。 在后院儿的一间屋子里,进忠找到了一根红头绳儿,在那屋子里的一张破旧木床的床秤上,看到了绳子捆绑摩擦的痕迹。 进忠拿出照相机,在那儿拍了两张照片,拿着红头绳儿出走了,又翻了墙出了院子。 他绕到包子铺正门,推门进去,看到马魁和王新便往那边走。几人说笑了两句,进忠把红头绳儿给两人看了一眼点点头,三人一起抬头,看向了包子铺的老板…… 有了重要线索,就要继续找人,过了几天,居然还是贾金龙帮了忙,户籍处那边有个本地人说要给媳妇上户口,女方的年龄和被拐卖的女大学生差不多,未免打草惊蛇。三人马上召集警力,按照线索找到了买家,连夜便把那女大学生给救了出来。 进忠回家时已经是第二天了,向所里汇报的事照例交给了汪新。进忠急急忙忙往回走,他还得送若若上班呢! 第23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23 汪新为了和马燕结婚,在家里和他爸大吵一架,结果直接脑淤血进了医院。 给汪叔做手术的正是张教授,手术很成功,可脑淤血压迫神经,对脑细胞有不可逆的伤害。 他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后终于能回家休养,却发现自己的记忆力越来越差。 他去医院复查,听到医生说,他的记忆力会越来越差,汪叔顿时觉得他的世界坍塌了。 终于,他决定把当年的事说出来,原来那个小偷的死根本就不是失足,而是汪叔错手导致了那个人死亡。 如此说来,竟是马魁替他坐了10年牢。 他说出当年的事儿后,当晚便写了一份自首书,第二天便去了派出所投案自首。 可当年的事,早都过了追诉期了,就算他自首也不会再判。 因此,他被拘留了几天就被放了出来。可放出来的第二天,他又一次拿着自首书去了派出所,说的还是之前那句话,“我要自首。我杀人了。” 大雪皑皑的天儿,汪新每天都要从派出所把他爸接回来,终于又一次在大院门口,马魁看到已经糊涂了的汪永革,终于把当年的事,放下了。 进忠一边包着酸菜包子,一边说道,“若若,汪叔那病,咱给治治吗?” 若罂朝着进忠的肩膀拍了一巴掌,“咱俩真是心有灵犀,我也想这事呢,进忠哥,你说我是现在就去给他治,还是晚些日子,等他们定下婚事再治?只当是给汪新和马燕的新婚礼。” 进忠想了想说道,“还是晚一些吧,马叔刚刚放下和汪叔的恩怨,让汪叔多病一段日子,他也能多缓一段日子。” 沈医生和张教授相处了这段时间后,双方觉得还都不错,就打算再进一步。 可还没等俩人正式说,沈医生的爸爸,若罂的姥爷,刑满释放,被沈医生给接了回来。 若罂坐在桌旁,抱着装满了热水的罐头瓶看着沈医生,半晌才说道,“妈,你可是我亲妈,你到底是咋想的啊。 张教授现在可是非你不娶了,你俩之前也挺好的,怎么说反悔还反悔了呢!” 沈医生一脸难过的说道,“你姥爷是个什么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又怎么能耽误张教授呢。 你看看大院里邻居们的反应,还是算了吧,你妈我这个命,就适合孤独终老。” 若罂刚要说话,就从外面传来敲门声,若罂和沈医生对视一眼,若罂就要起身去开门。进忠从厨房走了出来,“你们坐着吧,我去开。” 打开门之后,进忠的声音传了过来,“张教授,这大黑天的,你怎么来了?” 进忠让开门口的位置,“妈,若若,张教授来了。” 张教授抬头往里面看了一眼,见到沈医生和若罂缓缓站了起来,愣愣的看着自己,他勾了勾嘴角走了进来。 进忠在他后面把门关上。这才说道,“张教授,快进去坐呀。” 张教授脸色微红,他点了点头,笑着应了一声,又看向沈医生,“秀萍。我觉得不能这样无缘无故的听了你的话,咱们就结束了,不管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咱们一起解决。 我想着,我被下放过,就算有天大的事,还能打过这件事吗? 被下放的时候,我什么苦没吃过几次,都差点死了,我都死里逃生熬过来了。所以我觉得没有什么困难是我熬不过去的。 秀萍,不管你遇到了什么,跟我说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沈医生咬了咬嘴唇,没说话,若罂就扯了扯他的袖子,“妈,你就跟张教授说说吧。你这样对张教授也不公平啊。两个人的事儿,不能一个人就做决定的。” 沈医生咬咬嘴唇,抬头看向张教授,“老张,你跟我来。” 看着沈医生带着张教授进了姥爷那屋,若罂朝进忠勾勾手指,两人坐在一起凑得极近。张头张脑的一边往里边看,一边小声说话。 “你说,我妈跟张教授这事能成吗?张教授会不会退缩啊?我姥爷在狱中,那身体可熬的不行。连我都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给治啊?” 进忠摸了摸若罂的脸,小声说道。“就像刚才张教授说的,他被下放过。 下放可不是我们想象的,就到农村里干那个农活儿,住在牛棚就完了。下放,可是要时不时的就拎出来批斗他的。 不光身体上会受伤,人格上还会受到极大的侮辱,张教授能挺过来,而且现在还能正常工作。由此可见,他是一个意志力多坚定的人。 生死面前什么都不重要,所以你觉得张教授会把老爷的事儿放在眼里吗? 而且,张教授和咱妈都40多岁的人了,能不能生孩子先不说,想不想生孩子都不一定呢。姥爷的事儿又能影响什么? 而且咱俩现在的工作稳定,我现在就图生活安稳,又不图升职立功,你呢是靠本事吃饭,咱俩都不怕耽误,还有谁能怕耽误?” 若罂想了想,随即点头,“说的也是。要这么说的话,咱俩就要多个爸爸了。” 话音刚落,沈医生就带着张教授从里屋走了出来。到了桌旁两人一起坐下,进忠连忙倒了两杯茶,放在沈医生和张教授面前。 “那啥,妈,张教授,我和若若需要回避吗?” 沈医生一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用,你们俩也不是小孩子,一起听听吧。” 说完之后,她又看向张教授说道。“老张,我爸爸的情况你不清楚,我就和你说说,你暂时还是别轻易下定论。 我爸当年出轨了,背着我妈和别人好了。 那年他和那个女的在小树林见面,被抓了,查过之后,我爸已婚,那女的未婚,就这样,我爸就被抓起来了。 我妈因为这个事,气死了,就剩下我自己,老张,我爸的事不光彩,不光是他坐过牢,还因为他坐牢的理由,都不光彩。 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会影响你的前途。” 张教授一愣,笑道,“我什么前途?我现在已经是主任了,在学校也是教授,还能往哪儿升? 难道医院和学校还能因为这件事给我降职或者开除吗?我又不在政府机关工作,还得政审。 秀萍,你也是医生,医生是凭本事吃饭的,我能治的病别人治不了,我能做的手术别人做不了,这就是我的本事,他们谁也替代不叫我。 医院和学校又不傻,他们要是不要我,省里那边马上就得联系我过去。” 第23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23 张教授捧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秀萍,我是经历过几次生死的人,在我眼里,除了死亡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 一个人的担子太重,找一个人一起分担,就能轻一半,只要有爱在,剩下那一半担子也就重不到哪儿去。 秀萍,我愿意做那个为你承担一半重担的人,也愿意做那个能为你减轻剩下一半担子重量的人。” 沈医生想了想,他看向张教授笑着点了点头。张教授高兴坏了,连忙握住沈医生的手。 可转头看着若罂和进忠一起瞪着眼睛瞧着他们俩。两个人就瞬间脸红,慌慌张张的把手分开,拿到了桌子底下。 可张教授依然忍不住又偷偷的去勾沈医生的手指。“那个我想说。我,我们婚后你想住哪里? 要是还住在这儿,那我就搬过来,要是你想换个地方住,可以搬到我那儿去。连带着咱爸一起搬过去。” 沈医生笑着摇摇头。“我才刚同意在一块儿,怎么就说到结婚了? 我爸不用管他,他刚出来,身子在里面熬的不行,这段时间我正用中药给他调养。 等调养好了,他就会离开,回老家去,老家的房子还在,他不会跟我们一起住的。” 看着张教授和沈医生一个兴致勃勃,一个脸红羞涩的说起以后的事。 进忠拍了拍若罂的胳膊,两人偷偷摸摸的一起出了门,回了自己家。 一进屋,进忠就把若罂抱在怀里,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他抱着若罂转身进了空间。“走,咱们去洗个澡,然后再出去睡觉。 看来从明天开始,大概率我应该只送你一个人上班儿就行了。” 若罂夹着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有了沈教授,看来我妈的后半辈子就不会孤单了。 不然,我总觉得我们俩成双成对,但我妈只自己一个人,我又是她收养的。 她不光没谈过恋爱,连男人都没有过。总有些遗憾吧,哪怕不结婚呢? 现在可好了,我妈有了张教授,他们俩还挺纯情的。” 进忠一挑眉,在若罂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他俩挺纯情,那你的意思是咱俩不纯情了? 你都这么说了,那必须得验证一下呀。那走吧,咱俩去谈一场不纯情的恋爱。” 汪新和马燕定了婚期,依然是在夏天。从现在开始到两人结婚还有半年,看着马魁每日往汪新家去,会扶着汪叔走路。若罂觉得,也许已经到了她出手救人的时候。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去汪新家,而是和进忠一起去了马魁家。 马魁不可置信的看着若罂和进忠说道。“你们真的能治好老汪吗?” 若罂摇摇头,“马叔,治好不治好的我不敢说,毕竟没有哪个医生敢给自己的医术打包票。 我只是想说,有很大治愈的希望。但是具体结果还要看治疗的过程和汪叔的具体恢复。” 看着马魁难得的沉默,进忠轻声说道,“马叔。您家和汪家的事儿,我略有耳闻,我想,如果我们去问汪新,想来就算是只有10%的可能?汪新都愿意去试一试。 但毕竟这牵扯到你们两家的情况,所以我也不太敢自作主张。 马叔看事情可能要比汪新更深更广一些,所以这毕竟是两家长辈的事儿,所以我们还是先来征求您的意见。” 进忠说的很隐晦,马魁明白,他说的是自己和老汪因为那10年的事儿。 这么久起的龃龉,他没想到进忠会考虑这个。说实话,看到老王现在这样,他确实很解气,可又很心疼。 解气是因为。老王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给他坐了的10年牢,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可心疼却是为了女儿。 毕竟女儿嫁到以后要嫁到汪家去,老汪是这个身体状况。不管是女儿也好,还是女婿也好,都要耗费心力去照顾。 这样一来,女儿是要吃苦的呀,他毕竟是做父亲的,她不希望女儿吃苦,跟女儿的幸福比起来,他的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她更希望女儿的后半辈子能轻轻松松的活着。因此,他深吸一口气,看着两人说道。“老王的病能治那是最好不过了,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咱们一起和汪新还有老汪说说这事儿。” 得知自己父亲的病有治愈的可能,汪新很高兴,对于他来说,果真如进忠说的那样,哪怕有10%的可能,他都愿意尝试一下。 而且,他发现他爸爸的记忆力越来越不好了,一会儿明白,一会儿糊涂的就算。因此在他看来,就算不能治好,哪怕能缓解也是好的。 治疗是从第二天开始的。进忠接了若罂,一下班不等吃饭就先来了汪新家。 针灸的银针是空间里存着的,若罂将银针一根根刺入汪叔头顶的穴位中,顺势又将木系异能灌输了进去。 第一次,若罂细细的控制着木系异能的灌输量,毕竟她还不知道汪叔脑袋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果然如张教授所说,他的大脑里还有淤血。而且因为淤血压迫,有一部神经也受到了损伤。脑其他位置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压迫。 汪叔是脑实质受压,引发?对侧肢体无力、感觉减退、语言障碍?。 因此,目前最紧迫的就是去掉大脑里的淤血,再进行其他地方的修复。 确认了淤血的具体位置。若罂控制着木系异能,先将瘀血化开,再将淤血一点点的顺着银针的孔隙导出。 经过了第一次针灸,若罂又给汪叔的脑袋消了一遍毒,敷上纱布后,这才将帽子给他戴上。 汪新看着从银针里导出来之后滴在地上的血,心里有些慌啊,“若罂,这,这出的血是怎么回事儿啊?” 若罂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让他看看汪叔,“你现在看看汪叔,他的脸上一侧的僵硬,还有半侧身体的肢体反应,是不是比刚才要好一些?” 话音未落,汪叔便自己站了起来。看着父亲的变化,汪新实在惊喜。 若罂见在众人都很高兴,便继续说道,“我的这个针灸的主要作用是通过穴位的按摩,先把他脑中的淤血化开,再一点点的排出体外。 而他目前的症状都是因为淤血压迫导致的,所以只要能将淤血尽快排出,他的症状会恢复非常会有非常大的恢复。 只不过现在针灸只能每周做一次,可能需要3~4次,甚至五六次,淤血才能全都排出去。 这个时间不会太短,后续就要他看他的康复了。每天多锻炼,这样有助于肢体恢复灵活。” 第24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24 汪新是真的很想治好自己父亲。而且老汪也很想在自己儿子的婚礼上,他能站的利利索索的举着酒杯感谢大家来参加他儿子的婚礼。 因此若罂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若罂从没见过比他们再乖的病人了。但凡是个医生,都喜欢遵医嘱的病人。 因此。小半年过去后,在汪新和马燕的婚礼上,老王已经能走的稳稳的,并且笑呵呵的和大家说话了。 只是偶尔脸上的肌肉还会僵硬一下。但是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恢复,连去医院复查时,大夫都说这真的是个奇迹。 张教授真的很奇怪,若罂的这手针灸功夫是从哪儿来的? 当着张教授的面,若罂说这是她妈教的,当着沈医生的面,她说这针灸是张教授教的。 而张教授和沈医生对视一眼,有点儿无奈,“若若,你这话至少得背着我们说吧?” 若罂……美女的事你们少管! 反正从这天开始,但凡是有人问起这针灸的事儿,若罂都说是张教授教的。 如果有人跑到张教授面前去求证,张教授也只能替若罂背了这个黑锅。 但有人求医到他头上,张教授也只能无奈的拒绝。理由是。青出于蓝胜于蓝,针灸虽然是他教的,他可没有若罂那本事。 进入了90年代,经济飞速发展,若英连博士都要毕业了。她已收到了哈尔滨医科大学的聘书。 如今,无论是在哈尔滨市第一人民医院,还是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里,她和张教授都是一对十分出名的父女。 当初在若罂刚刚考了博士生的时候。张教授和沈医生举办了举行了婚礼。第二年,沈医生就在若罂的操刀下,生了一个七斤重的大胖小子。 现如今,若罂的弟弟都上小学了。 派出所那边儿正全力追查毒贩,虽然抓到了一个,可他跟哈城那边是单线联系,只有上面的人找他,他找不到上面的人,因此的线索又断了。 马魁带着汪新偶尔还有进忠,经常在火车南南北北的来回跑,不是追查毒贩的线索,就是追查人贩子的线索。 偶尔,若罂也要乘着火车奔波在路上。毕竟她的医术那是有目共睹。吉城和辽城那边的医院也经常会联系若罂,请她过去飞刀。 那这一天,马魁三人终于在火车上发现了那个人贩子的线索。 虽戴着口罩,可年龄、口音、身形,和那个人贩子英姐都十分相似,只是还不能确定。 而且单抓这一个人不是目的,打破人贩子的团伙才是最终目的,因此三人跟着那乘客就下了车,最终找到了,她的所在村子。 经过多方了解,已经确认了这个英姐所在位置,而且也确认了她就是那个人贩子。 抓人很轻松,毕竟她现在开了个馒头店,人就在店里,虽然她百般否认,又极力挣扎,可还是被带回了所里。 拐卖案和毒品案是穿插了整个小世界多年以来的两件重大案件。如今拐卖人口案的主犯英姐已经落网,剩下的就只有毒品案了。若罂和进忠都知道,贾金龙也快要落网了。 从现在开始。马魁,汪新和进忠每一次在火车上奔波,都有遇到贾金龙,从而迎来大结局的可能。 既然她和进忠已经决定要救马叔,那么若罂决定每一次进忠上火车时,她都要跟着。 哪怕和进忠分开坐,只说有学术交流。她也要确保,在抓到贾金龙那天,她要在火车上,因为除了她,没人能救得了马魁。 过年时候马魁带着汪新和进忠又去了哈城,若罂随行。 只是到了哈城后,若罂去了医院。马魁、汪新和进忠要往市刑警队走,路上碰到了贾金龙。 贾金龙很热情,问3个人的去处,马魁说要去市刑警队,贾金龙便说他也要往那儿去取东西,可到了之后却发现刑警队放假。 而后贾金龙便带着三人找了家夜总会,又叫了几个兄弟一起喝酒。 当晚,在宾馆里,三人坐在一起开了个小会。马魁便说他们想找的毒贩应该就是贾金龙,因为在车里有一股味道。 和他们曾经在广州和哈市抓的那两个毒贩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而且不光是贾金龙,他带来的那几个兄弟身上也有那个味道,这就说明他们都是一伙儿的。 马魁说完,看着进忠说道,“进忠,你的眼光真的很毒。这么多年,我不是没怀疑过他,但是以前他隐藏的都很好,只有今天,他车上的那股味道把他暴露了。” 马魁说道,“我们已经透露给他们,说有一个证人就在医院里,现在就看看他们会不会上钩了。” 汪新也说道,“我已经联系了市刑警局这边的同事,他们已经在医院埋伏好了,现在就等瓮中捉鳖。” 接下来三人便紧张的等待着。马魁想了想,又说道,“你们家若若是不在医院呢,晚上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进忠笑道,“不会,咱们给的地点是住院处,若若呀,在门诊。 而且晚上她是在医院的宿舍休息,根本不在医院里,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 第25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25 进忠没说若罂这个时候时候大概率已经和张教授到火车站了。 果然人抓到以后,刑警队立刻抓捕贾金龙,可人没抓住。 眼下贾金龙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就火车。因此三人带着市刑警队的同事立刻赶往火车站。 一上车,进忠闭了闭眼睛,随即勾了勾嘴角。若若在,爸也在,那就好。 没多久,火车就开了,人也找到了,此时,贾金龙和两个手下已经勒着人质和警察对峙上了。 汪新开口就要交换人质,进忠立刻小声说道,“毒贩都是亡命徒。他们手里一定不止有枪。” 汪新点点头,这才脱了外衣示意自己没有武器后,慢慢走了过去。 汪新和贾金龙慢悠悠的说着话,他慢慢的把话题往几个人身上引。暗示着几人,除了贾金龙之外,剩下的两个只要手里没有命案,又是从犯,未必会判死刑。 他们可没有贾金龙老道,很快就被汪新的话突破了心理防线。想要自首。 可贾金龙不行,他手里既有人命,又是贩毒的主犯,他必死无疑。因此,当着警察的面儿,他开枪打死了自己的一个手下。 另外一个见了,立刻趴在地上。扔了手里的枪。贾金龙下意识往回看,贾金龙下意识往回看。 汪新就趁着这个时候握住了他拿枪的手腕,老马的反应是真快呀,他一见这种情形立刻就冲了出去。 连进忠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火车上的空间实在有限,马魁和汪新按住了贾金龙,进忠想要过去就十分困难。 好容易两头的警察都过来帮忙将贾军龙拿住。可汪新站起来以后,老马却依旧躺在地上。 进忠一眯眼睛,立刻冲了过去,他把汪新拨开,轻轻地把马魁翻了过来,眼看着他的胸口插着一把刀。 汪新立刻就慌了,想要去扶马魁,进忠却一伸手拦住了他,“你别动,现在马叔千万不能移动,赶紧上两边车厢问问,有没有医生。” 很快,有两个人从隔壁车厢赶了过来,“我们俩是医生,是有人受伤了吗?” 进忠闻声回头,“若若,爸,你们怎么也在这趟车上?” 张教授立刻说道,“先别说这些废话,他受伤的是心脏位置,这很危险,你让开,这边交给我和若若,他得先止血。” 汪新立刻说道,“若若,张叔,我,我,我师傅就,就交给你们了,你们一定得救救他呀。” 若罂拿出剪刀,开始剪马魁身上的衣服,要把伤口暴露出来。 张教授在一边帮忙,一边抬头和汪新说道。“你们别在旁边围着,去找一副担架,或者能抬人的东西,把这趟车一列清出来。 找一个空余的车厢,最好是位置足够大的,老马这个状况必须得马上做手术。” 进忠瞧着汪新都慌了,立刻说道,“汪新,别慌,餐车!赶紧叫人把餐车位置清出来,桌子并在中间,到时候把马叔放在上面,也方便做手术。车上应该有担架,去找,快点儿。” 很快,若罂查看了受伤的位置,确定了刀正好插在了心脏上,他便深吸一口气,从医疗箱里拿出银针插在了伤口周围的几处穴道中,肉眼可见血慢慢止住。 若罂观察了一下,才转头说道,“担架呢?担架拿来了吗?” 两边立刻有警察说道,“拿来了,拿来了。” 进忠把担架接过,放在老马旁边,若罂立刻拉着张教授让开,“爸,咱俩让让位置。咱俩的力气不行,他还得让他们来。 你们不用担心,血现在已经止住了,只要别动它的上半身,下半身弯腰弓腿都没有问题,千万别碰到刀,还有银针。” 进忠点点头,转头说道,“汪新,你过来,再来一个人,我在中间,你这边抬马叔肩膀,汪新,你来抬腿。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把马叔移到担架上。” 很快,担架就被进忠和汪新抬了起来,两人平稳又飞快的往餐车走。 若罂和张教授提着医疗箱跟在后面,转眼间就到了餐车。此时餐车已按进忠的吩咐,在中间把桌子并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简易的手术台。 所有的灯也都打开了。只是这样的灯照明可以用来做手术就差一些。 若罂并没有耽误时间,他立刻把马叔身上的衣服全部剪开。把胸膛整个暴露出来。 她又从医疗箱里拿出手电筒交给汪新,又拿了一部摄像机交给了进忠。 “汪新,这里的灯光条件不足,这手电筒是强光的,你举高,始终保持光线位置在伤口处,一定要把伤口照亮。 进忠,你拿着摄像机录我们的手术过程,一定要清晰,这个方便于等把马叔送到医院后的检查和数据留存。 爸,咱们开始吧。” 张教授点点头,两人便开始将手术服拿了出来,还有一次性手套,又拿出碘伏开始。给马叔的伤口消毒。 张教授一边做术前准备一边说道。“汪新,你是老马的徒弟,也是他女婿。 现在情况紧急,如果我们不救治老马,按这个出血量,老马活不过5分钟。 但是这条件实在有限,术中术后的感染就是一大难关。不过没有办法,救急总要放在前面,现在就要看老马的运气了。 目前这样的手术能做的只有若若一个人,连我都不行。所以,手术全程无论出现什么问题,你们俩一定要保持冷静,不要动。 尤其是汪新,手电筒一定要拿好。如果手术过程当中出现喷射状出血,你也一定要忍住,手电筒绝不能动。如果你动了,视线受阻,那老马就真的危险了。” 看到汪新紧张的嘴唇直哆嗦,可手里拿的手电筒依旧稳稳的。 再看向进忠,进忠也把摄像机打开,镜头已经对准了插着刀的伤口。 若罂深吸一口气,先给马叔进行麻醉,拿起手术刀将伤口割开。她并没有着急拔刀。而是先将胸腔打开,把中了刀的心脏暴露出来。 ……………………………… 第26章 南来北往 骨外科医生若罂CP乘警进忠26 火车已经停在了宁阳火车站,可手术还没有结束。现在救护车。应急医生以及当地的警察,全都等在火车下,贾金龙此时已被押解了下去。 又过了一个小时,手术终于结束。若罂退后了一步,把缝合伤口交给了张教授,“爸,后面的交给你。” 张教授看着若罂白着脸目露心疼,“好,你在旁边歇一会儿,后面的缝合伤口就交给我。” 很快,伤口缝合完毕,进忠关闭了摄像机,张教授再次给刀口消毒。之后又覆上纱布。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后退了两步,也跌坐在了椅子上。王汪新赶紧关了手电筒,连忙将张教授扶住。 “张叔,若若我师父怎么样?” 若罂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手术很成功,目前就要看马叔自己了,是否能够扛过术后的感染一大关。 去车下叫人,让他们把马叔抬到救护车上,立刻送往海城市医院。” 听说手术很成功,汪新这才哭了起来,他一边哭一边笑,又立刻走到窗边。 他也不敢打开窗子,只敲了敲车玻璃,又朝下面的人摆手,让他们赶紧上来。 120的人最先上了车,若罂坐在旁边,他一边尽快休息恢复体力,一边给来人交代术后的看顾和运输当中需要注意的问题。 当马魁被抬下去送进了救护车里又打上了药。汪新扶着张教授,进忠扶着若罂,所有人这才下了车。 到了医院,马魁直接被送进了IcU。若罂和张教授也作为手术责任人跟了进去。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若罂才再次从IcU病房里走了出来。“现在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但还不能排除术后感染风险,还需要紧密观察,如果不出意外,五天之后就能转出icu。” 没有人再比汪新信任若罂的医术,他喜极而泣,连连点头,就连跟着一起过来的市局同事也都高兴的不行。 若罂笑着说道,“回去也跟马燕姐说一下吧,目前的状况,马叔大概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他的身体一向很好。按正常恢复,明天就应该能醒过来。” 半个月后,马叔出院了。 横亘于广东与哈城之间的毒品运输案终于破了,哈城最大的毒贩贾金龙落网。 马魁、汪新和进忠也都得到了各自应该获得的嘉奖。 若罂和张教授也因为在火车上的这场手术在医疗界的地位更进一步。在学校里,若罂也获得了二级教授的职称。 转眼间二十年过去了,2017年,若罂和进忠都已经50多岁了,将近60岁。 火车上若罂脑袋一歪靠在了进忠的肩膀上,“这个小世界后20年还真轻松啊!按部就班的过日子,咱俩都快60岁的人了。眼瞅着就要退休,等正式退了,咱俩去旅游吧。” 进忠呵呵笑着说道,“旅游?我要没记错,医科大那边昨天刚打电话,和你说要返聘的事吧。你放得下你那些学生?” 若罂勾着嘴角,转头看向进忠,“2017,火车,呵呵,放不下也得放下喽!”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南来北往》小世界已完成。 剧情消费 100分 改变马燕未来,奖励积分30分。 改变汪永革未来,奖励积分50分。 改变马魁未来,奖励积分100分。 改变马婶未来,奖励积分100分。 改变沈医生未来,奖励积分60分。 原有积分分。 统计后积分总计分。 剧情并未有巨大改变。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7\/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侏罗纪世界》。 因宿主与灵魂伴侣长时间未启用度假世界,主神空间强制开启。度假世界不计积分,宿主与灵魂伴侣可在小世界中随意度过。 祝宿主与灵魂伴侣在度假世界玩的开心。 缓冲时间十二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沉默,“侏罗纪世界?开什么玩笑,一个有霸王龙的地方,系统居然让我们去度假?” 进忠抿了抿嘴唇,“万一我们去的时候剧情还没开始呢?就放松一下。” 若罂撇嘴,“怎么可能,看来咱们要做好战斗准备了。” 进忠想了想,“要把徒弟们都放出来吗?既然是逛公园,那就大家一起呗,反正也没有积分,就随意玩儿吧。” 若罂点头,“我看行,咱们分开行动。各玩各的。” 乘船进入努布拉岛海域,下船之后,就会到达目的地侏罗纪公园儿。 站在甲板上,闻着腥甜的海风,若罂在脑子里不停的叫着系统。 “系统,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们这回到侏罗纪岛上,到底是不是跟着主角儿共同经历剧情?” 电流声响起,系统回答道。“宿主放心,既然是度假世界,自然不会让你们太过紧张,你们会在主角抵达侏罗纪岛的前一天登岛,先放松的玩一天。第二天,剧情才会开始。” 若罂,“也就是说,我们早上来,晚上走,那就不会赶上剧情了。” 系统迟疑了一下,说道,“不建议这样,宿主,你们的票。是侏罗纪岛3日游,包含往来乘船的船票,如果你们要改变行程,不太现实。” 若罂气急,“我说你怎么一来就把我们扔到船上呢?说白了就是怕我们反悔,压根儿不登岛。 哼,玩儿的真漂亮,行,那我们就先放放放松,玩儿一天。明天就开始走剧情了。 我倒是想看看那个暴虐霸王龙,大不了走之前把它绑到空间里,以后到了哪个小世界,我要是看这世界剧情不顺眼,我就把暴虐霸王龙放出来毁灭世界。” 第1章 侏罗纪世界 游客若罂CP游客进忠1 登岛之后,一行人便立刻分开,进忠和若罂一组,润玉、琉霜带着青砚一组,顾瞻、城阙和月华一组,三组人,各玩儿各的。 若罂拿着公园简介,一边细看一起和进忠往儿童区走,“这个公园近期要展出一个新款的暴虐霸王龙,里边混合了多种猛兽基因,这就是把整个公园毁了的那头恐龙吧。” 进忠点点头,“对,就是那头,不过咱们今天看不着,明天可能吧,要是咱们不走的话。应该看得到,而且还是活生生就在眼前的。” 若罂被进忠搂着肩膀,两个人走在人群里,看着一个个围栏中各种小型的食草恐龙或者大型食草恐龙的幼崽和儿童互动。 若罂突然站住脚步,看着几只驮着孩子满场跑的三角龙幼崽,目露垂涎。 她侧了侧头,小声用中文和进忠说道,“你说这种恐龙,它能不能好吃?” 进忠忍笑说道,“说实话,我刚才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你看看简介里有没有餐厅,餐厅的食材都是什么。 如果里边儿有恐龙肉的话,咱们逛公园儿的事儿先放一放,先去尝尝那恐龙肉的味道。如果好吃,明天咱们趁乱往空间里藏点儿。” 若罂立刻翻看公园导示图,“在这儿,就在游客中心顶楼餐厅,这里有各种的恐龙肉做的美食,咱们去尝尝吧。 虽然贵一点儿,但我觉得这个价钱对我们来说不是问题。” 进忠一勾嘴角,“走吧,我觉得我还是挺有爱心的。我喜欢小动物,但是如果它们被端上餐桌,我会更喜欢。 就例如,腕龙之大一锅炖不下,一半蜜汁一半麻辣,咱们晚上就吃它。” 听了进忠的话,若罂捂着嘴笑,“你呀,居然篡改。这不是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吗?” 进忠啧了一声,一边走进游客中心一边说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咱们谁也没见过鲲长什么样儿,你怎么就知道那鲲不是苍龙呢? 行了,不管是什么,咱们先上楼,等菜上了桌,咱们挨样尝一尝,哪种好吃,明天咱们就抓哪样。” 香煎腕龙颈,三分熟三角龙腿排,烤雷龙尾,克氏龙腹沙拉,还有一整条的碳烤龙王龙后腿。 剩下的,都好配菜小食,例如用橡树龙背肉裹着面糊炸的肉球,沾上番茄酱和炸鸡差不多。 苍龙肉柳剁成肉泥,在铁板煎成肉排做成的汉堡,口感味道和鳕鱼类似。 还有几种味道一般,进忠和若罂就没费心思去记,只把觉得好吃的几种记录下来,又对着导示图认清这几种恐龙的活动区域。就等明天零元购了。 吃完了早饭,进忠便带着若罂直接排队去逛公园,两人并没有选择去自助区域看那些食草恐龙,那是明天的行程。 他们选择租了台无人驾驶的导游车,直接去看那些单独关在笼子里的肉食恐龙。尤其是剧中那几只像小狗似的迅猛龙。 到了迅猛龙区,他们并没有看到男主角,原本若罂还有些遗憾,可随即她的注意力就被那几只迅猛龙吸引住了。 她趴在围栏边往下看,忍不住说道,“这3只跑的还真够快的。瞧瞧那发达的大腿肌肉,如果它们不是吃荤,我还真想尝一尝迅猛龙腿的味道。” 进忠忍笑,撞了撞她的手臂,“那边要喂食了,喂的是小猪,看来要一番争抢了。 我说,幸好周围的人听不懂中文,要不然咱们人家看恐龙看的不亦乐乎,我们俩看恐龙就跟看菜谱似的。要是他们听懂了,一定会惊呼,可怕的华国人。” 若罂撇撇嘴,“那咋了?向来我逛动物园、海洋馆,这都像逛菜市场的肉食区似的。尤其是海洋馆,那就跟进了海鲜市场有什么区别? 在我眼里呀,无论是动物园还是海洋馆,里边展示的动物和海鲜,在我眼里只有好吃不好吃,能吃不能吃的区别。” 很快,其中一只迅猛龙就咬住了那只小猪,小猪吱吱叫着,几分钟就没了声响。 进忠一搂若罂肩膀,“走吧,咱们去看看霸王龙。 不过,在去霸王龙的半路上,还有一个翼龙的展示馆,那是一个球形馆,里边是翼龙的自由活动区域,就有点儿像鸟笼一样。 反正也要往那边走,顺路拐一下,一般飞禽类都是没数的,要是参观的人少,咱们就偷一只,反正丢一只公园儿也不知道。 晚上在空间里先烤着尝尝,好吃的话,明天也抓几只。” 听了进忠的话,若罂就忍不住舔舔嘴唇,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还真觉得这个度假世界3天的时间有点儿少。 等明天那爆虐霸王龙一跑出来,估计这公园儿就乱了。要是能多几天的话。咱们还能多抓几只,放在空间里存着。 恐龙肉啊,不管到了哪个世界,咱们把这个拿出来都无敌了。” 翼龙馆的位置很偏僻,地处一个峡谷当中,因为这附近没有其他展馆,只有一个翼龙馆。 这翼龙看上去就是大一些的蝙蝠。因此正如进忠所料,来参观的人并不多。 两人站在展馆的参观区,隔着玻璃往里看。只觉得里边的翼龙就跟拔了毛的火鸡似的。 进忠想了想,忍不住说道,“这个,你觉得配点蘑菇炖着吃能好吃吗?” 若罂想了想,说道,“差不多吧,以前东北菜不是有小鸡炖蘑菇吗? 在成立动物野生动物保护法之前,那小鸡炖蘑菇用的可是野鸡。都是飞禽,味道应该差不多。 要不咱们晚上一半儿炖蘑菇,一半儿烤着尝尝?” 进忠点点头,“成,那就按你说的来,那我得挑只大的,你看那只怎么样?那只最肥,站在底下的树冠上都飞不起来了。” 若罂笑着点头,“我也觉得那只肥,烤的时候,咱们再往翼龙肚子里塞点儿什么鲜笋蘑菇一类的,肯定特别好吃。” 进忠立刻锁定了停在树冠上的那只翼龙,他动了动手指,那只翼龙瞬间消失了。 随即两人立刻警惕的看向四周,等了一会儿才松了口气,若罂小声说道,“看来就像你说的那样,这个展馆里的翼龙太多,就算丢个一两只也不会触发警报,咱们走吧,去看霸王龙。” 第2章 侏罗纪世界 游客若罂CP游客进忠2 第一天的侏罗纪之旅就在进忠和若罂的选定食材中安然度过。 晚上住在游客中心的总统套房里,二人在落地窗边一边大汗淋漓,一边看着整座岛屿。 看着各处一闪一闪的灯光,若罂一边喘息着,一边说道,“想想明天晚上这里就会变得喧嚣且火光四起,我就觉得莫名其妙的有点兴奋。” 进忠低头,轻轻地咬着她的肩膀,炙热的呼吸吹进她的耳朵。 “想到明晚才兴奋吗?难道今天我还不能让你足够兴奋?若若,你在欺负我?” 若罂反手抱住他的腰,微微仰起头,靠在进忠的颈窝上。“我哪有欺负你?明明是你在欺负我呀。” 进忠闷哼一声,低下头轻轻蹭着若罂的脸。半晌,他才把若罂抱了起来,一起走到了卫生间。 两人一起坐进了浴缸,里面早已放好了的水缓缓的溢了出来。薰衣草的香味儿钻进鼻子,叫若罂眯起了眼睛。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薰衣草这个味儿,不过有你在我身边,什么味儿都变得好闻起来了,温暖又浪漫。” 进忠忍不住轻笑。他一边揉捏着若罂的腰,一边在她脖子上亲吻。“你怎么不说激情又放纵?” 若罂抬手摸了摸进忠的脑袋,“因为激情要放纵的时候,没有薰衣草的味道,倒是有一种很浓郁的玫瑰花香味。” 两人泡完了澡,回了房间,进忠把若罂抱在怀里,叫她躺在自己的肩膀上。 “叮”,手机提示音响起,进忠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了过来。点开以后是青砚在群里发的微信。 “师尊,我们住在地下,这里从窗户看出去全都是海,这好大一条鱼啊,为什么他们管这个叫沧龙呢?这跟我们完全不一样啊。” 琉霜的语音紧接着又跳了出来。“笨蛋,这里边的沧龙是距离现在1.45亿年前的远古生物。 而我们是仙侠剧里边的龙族,根本就不是一样的生物。我们是神兽,神兽。” 月华的语音也发了出来,不,“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魔法生物。” 城阙语音也蹦了出来,“那我们是……妖怪。” 顾瞻的语音有点儿无奈,“宝贝儿,我们是妖精,丑的才是妖怪。’ 进忠没有回复,直接把手机点了静音然后关闭,扔到了一边儿。他往下躺了躺又拍了拍若罂的后背。 “心肝儿,咱们该睡觉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也是很疲惫的一天,我们明天可是很忙的。有那么多的肉等着我们去收取,哎,真有点儿期待。” 若罂笑着闭上眼睛,可紧接着她又把眼睛睁开,竖起了脑袋,说道,“我突然想起来,那些恐龙身上好像有定位器,如果我们直接把恐龙杀死收进空间。那控制中心会不会发现这些恐龙唰的一下就不见了? 整个园区是有监控的,要是他们查了监控,发现我们两个了怎么办?那会很麻烦的。” 进忠笑着摇摇头,又拍了拍她的脑袋。“能有多麻烦?我们一共才在这里待3天,就算他们在监控里发现了我们俩,让那些恐龙消失不见了,他们又能拿我们怎么样呢? 明天将会是侏罗纪公园最混乱的一天,他们都在想方设法的逃命,没人会理我们。 等我们把肉收够了,我们要么藏到海里去,要么直接用法术飞回到陆地上,他们上哪找我们?” 若罂眼睛亮亮的,她仰起头在进忠下巴上亲了一下,才笑着说道,“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再去找些枪收到空间里吧,也许以后用得着呢。” 进忠勾着嘴角,转头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行,都听你的,你说收什么,咱们就收什么。不光收枪,咱们去实验室里把那些实验器材也收一下。” 第二天,几人依旧是分头行动。一大早,进忠和若罂天还不亮就去吃了早饭,在公园刚开门的时候便率先刷了手环。 他们的时间其实很充裕,电影里边虽然没有详细说明暴虐霸王龙是什么时候冲出围笼的,可是两个小朋友,在一大清早在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从北方坐飞机到了南方。 下飞机之后,又坐车到了海岸边,再乘船上岛,又看了一次沧龙表演,这才正式进入公园。这么算的话,那至少是在中午前后了。 所以他们现在至少有半天的时间。那么,进忠和若罂计划直接乘着公园内的电车,直接到达最深处,从里往外逛。 毕竟肉食恐龙他们昨天可不光收到空间里一只翼龙,还有几样其他类型的恐龙味道都不错。 但是这些恐龙都在公园的深处,他们需要一样一样的把它们弄到空间里屯起来。 侏罗纪公园把恐龙养的真的是很好,每一种恐龙都有一个庞大的族群,进忠和若罂并没有收多少。 大一些的恐龙。比如说,一人多高的橡树龙,龙王龙,盔头龙等等不过收了20只左右。 像小一些的翼龙,收了三四十只,毕竟后面还有像七八层楼那么高的腕龙呢,这东西收多了,一时半会儿都吃不完,因此还是限量些好。 当二人又收了几只原美颌龙后,进忠突然朝着方向一个方向指了指。“你看,那边是不是还在施工?那不会就是暴虐霸王龙的展区吧?” 若罂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她突然拍了拍进忠的手臂,“咱俩赶紧走,瞧见开过去的那辆车了吗?那好像就是女主角。要不了多一会儿,那暴虐霸王龙就该跑出来了。” 进忠连忙说道,“我的天呀,那还等什么呀,赶紧把车拿出来开吧。 这会儿可用不着担心摄像头,反正明天就走了。等他们回头想找我们的时候,我们早就到下一个小世界了。” 进忠从空间里取出一台满油箱的SUV,两人迅速上了车,绕着暴虐霸王龙的展区往游客中心的方向开去。 若罂翻着公园的导示图,看着后面所有的恐龙介绍,她对比了一遍才说道。“咱们现在已经把所有的肉食恐龙都收到空间里一些,眼下咱们可以去素食恐龙区域了。 咱们最好比暴虐霸王龙先到,要是它先进去的话,说不定要弄死很多。 我可不想吃被暴虐霸王龙弄死的恐龙,万一它有什么病毒呢?就像狂犬病一样。” 进忠闻言,立刻踩死了油门儿,“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这个必须得预防。 要是为了解馋,从而染上什么传染病,那就得不偿失了。 虽然你有木系异能,得了什么病我们也不用担心,可心里还是有点儿膈应。”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瞧了进忠一眼,“你是在说我杞人忧天吗?” 第3章 侏罗纪世界 游客若罂CP游客进忠3 前面便是一片热带雨林区,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咱们就停在热带林雨林的外面吧,我记得这里面有一条小溪。在小溪处聚集着很多甲龙。 那里也正是女主的两个侄子碰到暴虐霸王龙的地方,咱们趁着现在,先去把甲龙收起来几头,然后就往外面草原上走,那才是有大片食草恐龙的地方。” 进忠点点头,很快便把车子开到了树林外,两人下了车,顺手把车收进空间,这才往林子里边走。 两人的脚步很慢,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倒不是说怕突然出现了什么恐龙伤害他们,而是怕万一他们两个人脚步太重了,再把那些恐龙吓跑了。 毕竟就算是恐龙,也是动物的一种,只要是动物,都是对自然环境有很高的戒备心,稍有风吹草动,它们就会逃跑。 两人走了20多分钟,终于看到了若罂之前说的那条小溪,他们顺着小溪一直往前走。又走了十来分钟,便瞧见了第一只甲龙。 紧接着就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还有更多。 两人对视一眼,便笑着朝着那些甲龙走了过去,大概是见过的游客很多,他们并不怕人。 直到若罂走到跟前儿才伸出手。放到了它们厚厚的甲壳上,她运转了体内的雷系异能,瞬间紫色的雷光钻进了甲龙的身体里。 雷电在甲龙的体内上下窜动,一瞬间,那甲龙便轰的一声倒在地上。 从生到死只是一瞬间的事儿,大概是其他甲龙以为这一只是累了或是想睡觉,便躺在了地上而已。 它没有发出吼叫便没有示警。其他甲龙也没有逃走,若罂便继续往前走,很快便电死了第二只和第三只。 进忠跟在她身后,将3只甲龙收进空间,两人便再不理会其他的甲龙,快速的穿过甲龙群朝前走去。 这回不过是五六分钟的时间,两人便在小溪的一侧不远处发现了栅栏。 目前来说,栅栏完好无损,两人走到跟前,若罂便抓住了进忠的手运转了空间异能,便瞬移到了栅栏的另一侧。 若罂转头看向进忠,笑着说道,“走吧,从现在开始,咱们就要进入自助餐选菜环节了。” 刚刚进入到这片区域,远处有许多不同种类的恐龙族群,上面还有很多仓鼠球在地上滚来滚去。 若罂拉着进忠躲到了一丛矮树丛后面,她低声说道。“在摄像头下我倒不担心,毕竟他们想抓我们,受限于时间和环境,一时半会儿他们也不能下手。 但是这里游客太多,咱们要是动手会引起恐慌的,再等等吧,想来要不了多久,疾控中心便会通知所有游客,叫他们返回了。等他们一返回,咱们再下手。” 进忠一听还要等这么久,也不能一直蹲着,索性他从空间里拿出两把小椅子,两人便坐了下来。 他伸着头往外看,瞧着那几种恐龙的族群便说道。“那两种恐龙都那么高的个子,长脖子一种,脑袋上有个凸起,一种没有。 这两种恐龙是一种吗?我们之前在饭店里吃的那种香煎腕龙脖子是哪一种? 还有那边那个长得跟犀牛挺像的,脑袋上开花的又是什么?我们吃过吗? 还有远处的那几种,长得都差不多呀,那图册我也看过,但是一对上这么多的恐龙,我就有点懵了。” 若罂抿着嘴唇说道,“说实话,我也有点儿懵,但我知道我们之前吃的那个万龙脖子应该是脑袋上有凸起的。 那种也是长脖子,脑袋上没有出凸起,脖子稍微短一些的那个应该是雷龙。 我们没吃过,但感觉外形差不多,味道也应该差不多吧。” 若罂有点挠头,进忠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又把人搂到怀里,小声说道,“没关系,既然差不多,咱们先收。 回头挨个尝一尝,按照肉的品质和味道,咱们再重新密封写标签,然后再收起来。 现在咱们只等那些游客滚蛋,他们一走咱俩就动。收完这些,咱们就去前面的儿童区。 到儿童区,那些恐龙都是幼崽。想必肉质要比这些成年的要嫩很多,我觉得再收点幼崽是有必要的。 就像以前咱们俩吃羊肉,这科尔沁小羔羊的肉总比成年羊要嫩,你说呢?” 若罂馋的直舔嘴唇,她连连点头说道,“行,那听你的,现在咱们只等游客滚蛋。” 果然,有人等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瞧见满地的仓鼠球开始往回滚。 若罂一勾嘴角,说道,“差不多了,要不了多久,他们就都走光了。” 这一片草场上,不光有万龙和雷龙,三角龙,克氏龙,还有背上长了两排巨大三角形甲片的剑龙。 就像刚才对付甲龙那样,若罂和进忠一个走在前面把恐龙电死,一个跟在身后把恐龙尸体收进空间,很快两人便满载而归。 而在这时,两人往回走的脚步突然顿住了,他们同时转身看向身后那头暴虐霸王龙来了。 进忠和若罂对视了一眼,“要去帮忙吗?” 若罂想了想。“去吧,倒不是为了救人,我很想看一看那头暴虐霸王龙到底什么样。” 进忠瞬间拿出车子,两人跳上车,进忠迅速踩死油门儿,又朝着两人来时的方向赶了过去。 若罂突然拍了拍他的手臂,“你看哪边?” 进忠转过头去看,竟发现那应该是公园的保安,他们叫守卫军队,同样也正驱车飞速的朝这边赶来。而且车上坐着的人正朝他们一边挥手一边喊着什么。 若罂眯了眯眼睛,“他们在喊什么呢?” 进忠失笑,“哼,就算不猜也知道,一定是让我们赶紧走,说危险,不要把小命扔在这儿。 我现在只希望他们千万不要不识抬举,拦着我们不让进,要是把我们拦住了,他们可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小命儿都送进去了。” 若罂想了想一会儿可能会发生的情景,她抿着嘴唇,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说实话,我觉得你猜测的情景很有可能会发生。 如我们比他们先到还好,但如果他们先到,八成会把我们拦在外面,我们又不能强硬的跟他们动手,要是无疾而终,只能怪他们倒霉了。” 第4章 侏罗纪世界 游客若罂CP游客进忠4 好似为了截住他们那些军队的车拼了命似的往前开。进忠和若罂的车不过就是普通的SUV,又是在草地上,就算是油门踩到底也开不快。 不像公园守卫队开的车,那是专门针对这样的地理环境而定制出来的,就在两人要进入雨林区之前,被那些人截住了。 “嘿,前面特别危险,游客现在都要回到游客中心去,还有,你们的车是怎么开进公园的?” 进忠挑眉笑着说道,“你们应该知道,在美国,某些情况下,钱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包括特权。” 进忠说的没什么问题,但是听在这些军队的人耳朵里,就变成了进忠拿钱开路,让他把车开到了岛上。 可眼下这是生死存亡攸关的大事儿,他们可不敢拿两个富豪的性命当玩笑。 因此他们立刻说道,“就算你们两个有钱,这里也不是你们能进的。一不小心你们就会死在这儿,所以你们现在马上立刻上车,开回游客中心去。” 若罂想了想,试探的问道,“你们真的不用我们帮忙吗?你们应该知道在某些方面,我们华国人会有些不一样的能力,也许能帮上你们。” 那些军队的人马上说道,“不用,你们现在立刻上车,赶紧回去。现在这里很危险,不要再跟我们开玩笑了。” 听到这话,两人失笑,随即点着头,退了两步便上了车。 若罂临走前又把头探了出去。“我只能很遗憾的说,你们放弃了唯一能生存的机会。再见了,祝你们好运。” 进忠启动了车子,飞快的往回开去。若罂感觉到身上的手机在响,便拿出来打开,还是群里发出的消息。 琉霜:“师尊,你们回来了吗?我们这3个人和月华那3个都已经回来了。 刚才路过儿童区的时候,我们顺便把那些恐龙幼崽全都收进了空间里,现在下面的人正恐慌呢,以为那些幼崽都逃跑了。 趁着混乱的时候,我们几个已经回了房间。你们回来后,别再去儿童区了,直接来游客中心。 我们的房间在地下3层,在-312房。月华他们也在这里。” 月华:“师尊,现在真的很离谱,我们现在在地下3层,两个落地窗都能看到外面的海域。 现在已经开始有人掉到海里了,你知道海里还有那头沧龙。他们已经变成了自助餐的菜了,那沧龙看起来挺开心的。” 有人送菜,这对时常只能吃个半饱的沧龙来说,当然是最开心的事儿了。 若罂笑着说道,“你们留在房间里别动,现在外面很乱,我们想已经把想要收的东西全都收起来了。 公园我们已经不需要再去,我们下一个目标是要等天黑之后去实验楼烧里面的武器和研究设备。 这些东西以后应该用得着。至于现在嘛,你们就留在房间里休息吧。” 回了游客中心后,进忠拉着若罂的手,迅速往公园里的酒店走去。 两栋大楼地面上是独立的,可地下的停车场却是连在一块儿的。 虽然两边的大门有门禁,但这对若罂来说完全不在话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雷电,就能把控门器全都打坏。 通过地下车库,两人很快便进入了酒店,按照琉霜给的房号,进忠敲响了房门。 走进房间,进忠挑眉看着几人桌子上摆了满满一大桌子的外卖,他舔了舔槽牙。 “中间的那个是什么?” 几人互相看一看都不说话,最后城阙小声说道。“师尊,这个是我们刚刚回来的时候,在儿童区收起来的雷龙幼崽。 我们都饿了,又实在特馋的很,所以刚才我们就进空间烤了一只。” 两人走过去瞧了瞧那只烤雷龙幼崽。若罂挑眉,“这是谁的手艺?” 月华抿着唇,慢慢的举起手,“是我,他们都不能控火,但是我可以用魔法,所以这是我烤的。” 若罂从旁边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从上面儿夹了一块肉送进嘴里,尝了尝之后,她点点头,看向进忠。 “烤的不错,你来尝尝。这火候控制的还可以。虽然比起你的手艺来说还差那么一点点,但是这已经相当可以了,这可比顶楼那帮厨师做的好多了。” 进忠这才走过来,也拿了双筷子在桌旁坐下,又拿了刀切一块肉塞进嘴里。 他尝了尝之后,点了点头,“确实不错,正好我们俩也饿了,那就辛苦月华了。 既然你有这么好的手艺,以后可别闲着。这回空间里的肉足够多,你们可以放开了吃了。” 几人一听这话,立刻就放松了下来,既然师尊没说他们,那他们就可以继续吃饭了。 月华马上拿出平板电脑施了个魔法,把上面的画面转到了电视上,很快电视便出现了公园里的监控图像。 若罂瞧了一眼,“哦吼,这是男女主已经见面了,正在合力找孩子呢。典型的美国英雄主义,就当看电影了。” 青砚默默吃着烤雷龙幼崽的脖子肉,突然说道,“师尊,吃完了饭我们可以出去玩吗? 外面的那些恐龙暴动我们又不害怕,而且遇到我们那些恐龙,应该转身就跑才对,所以这房间里实在憋闷,我想出去玩儿。” 进忠点点头,“去吧,注意安全,别迷路。天黑以后回来,明天我们就走了,时间可说不定,你要是回来晚了,就把你扔在这!” 第5章 侏罗纪世界 游客若罂CP游客进忠5 原本剧情发生时,就已经临近中午,两人将肉质口感不错的恐龙收进空间之后再回酒店就到了傍晚。 再吃了饭,又休息一会,这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 若罂和进忠打算出门了,侏罗纪公园的公司内部可是藏着许多好东西。 这个时间,游客活动区域全都是人。大量的游客聚集在这里,他们惊慌失措的四处逃窜,躲避着从天而降的翼龙。和时不时就从旁边遮挡物后面突然窜出来的肉食性恐龙。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小心翼翼的躲避着一边尖叫一边躲避恐龙的游客。 对他们两个来说,游客的杀伤力可要比恐龙大多了,毕竟就他们的传承血脉而言,这些恐龙并不敢靠近他们俩。 但游客就不一定了,四处逃窜的游客根本就看不清楚他们到底要逃去哪个方向。 他们只是毫无意识的在躲避那些恐龙的攻击,稍微不小心就会撞到其他人。 两人沿着墙角一路往游客中心走,原本他们以为游客中心里也会人满为患,可没想到到达大门口时,他们竟需要逆行进入大楼。 一挤进去,两人才发现,原来公园里边的肉食性恐龙已经跑了出来,眼下游客中心的大厅里已经有四五只恐龙正在肆意的攻击人类。 他们从后门进入,又一路顺着人群走到正门。两人站在门后往外看,只见远处守卫军队已经集结了不少人,正在准备着作战车打算开进公园儿里,对付那只暴虐霸王龙。 进忠轻笑着拉若罂又走回到大厅里。到了电梯边,他们细细看着门口的指示牌。 和周围一脸惊恐、疯狂逃窜的游客不同,两人闲适的就像参加音乐会。 进忠抱着手臂,撑着下巴,突然伸出手指在指示牌上点了点,“14了,现在应该不能使用电梯,要走楼梯吗?” 若罂一蹙眉,“走楼梯?我们俩为什么要走楼梯?想来这么乱的时候,应该没有人会注意我们吧?” 说着,她拉着进忠走到旁边一个避人的角落,运转了空间异能,一层一层的向上瞬移。 到了14层,进忠往两边看了看。这里还没来得及转移,还有一些实验人员正在里边收拾东西。 进忠说道,“看来我们来得还挺及时,不过得先要弄晕他们,不然这里边的实验器械,我们很难弄走。” 若罂则笑着说道,“这个交给我吧。” 说着,她从空间里取出一颗种子。“这种子是我的收藏品,在我的原世界留下来的。” 说着,她先运转了空间系异能,给自己和进忠上了一道防护罩,随即便又运转了木系异能,将那颗种子催熟。 很快,种子发芽长出枝条,那枝条延伸到地上,向整个实验室伸展出去。枝条上长出叶片,开出一朵朵白色的小花。 当那花朵一颗颗绽放时,花蕊便喷出一股烟雾。那些烟雾很快散开,顺着一个个实验室的玻璃幕墙的墙缝钻了进去。 而那些实验人员便一个个扑通扑通的倒在了地上。 若罂见所有实验人员都被迷晕了,这才垂着眼睛眼看着那株植物枯萎腐化。 她这才说道,“这让我想起我在原世界里时出去收集物资的场景。 我们都是些年纪不大的孩子,所以基地不会让我们去太危险的地方。当然,那些物资丰富的地方也不会让我们去。 我们只会去一些,已经被那些成年人搜刮了百八十遍的垃圾场,去翻找一些勉强还能用得上的物资。 现在看来,那段日子跟今天好似重合了一样。” 侏罗纪公园系列本来就属于科幻电影,主打基因研究,因此这里面的实验设备都是非常先进的。 若罂源于末世养成的搜刮习惯,让她和进忠两个人把实验室搜索一遍之后,简直就如蝗虫过境。 当然。关于一些恐龙的基因样本,他们俩是一样没动,毕竟他们俩又不会拿这个东西以后在某在某一个小世界去研究恐龙,所以这些东西自然要留下。 当然,话反过来说,就算他们把这些基因样本拿走,他们俩也培育不出恐龙啊。 说到这儿,就不由得让若罂想起一个笑话,那就是为什么华国不会出现哥斯拉。 因为当哥斯拉长到一个可食用的,肉质相对肥美的大小时,它就已经被端上餐桌了,它就没有机会长大。 两人走出实验室,又重新站在了电梯口,进忠看了看表,“8点,我们下一个要去的地方是地下武器库。” 两人刚到地下二层,武器库门口,系统声音响起,“宿主,主剧情结束(暴虐霸王龙死亡)还有半小时,宿主如果不在这个时间节点离开,就要等待次日游客等待救援到达。 宿主是否选择主剧情结束节点离开小世界?” 若罂看了进忠一眼,二人同时点头,“确定离开!半小时足够了。” 系统声再次响起,“宿主选择主剧情结束节点离开小世界,倒计时开始00:29:59……请宿主抓紧时间。” 两人直接闯入武器库,打晕守卫,便立刻把所有武器全都塞进空间里。 若罂一边无奈失笑,一边说道。“我是发现了,这个小世界完全就是让我们俩过来0元购的。 也不知道下一个小世界是什么,更不知道咱们0元购来的这些东西用不用得上。” 进忠说道,“管他呢,存着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侏罗纪世界》小世界已完成。 剧情消费 100分 积分总计分。 因是度假世界无任务积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4\/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子夜归》。 涉及度假世界无缓冲时间,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第1章 子夜归 三花猫妖若罂CP天师进忠1 进忠坐在鱼摊旁的摇椅上前后摆动,闲适的打着哈欠。他怀里抱了一只鸳鸯眼的长毛三花猫,随着摇椅的摆动,他一下一下抚摸着那猫的脊背,轻轻的顺着它浓密的毛发。 突然,那三花猫脑袋动脑袋晃了晃,动了动耳朵,又张大了嘴也打了个哈欠。 它仰起头顶了顶进忠的手,便在他腿上伸了个懒腰,前爪搭在了他的胸口上。 她伸出小爪子,在进忠脸上摸了一下,又把脑袋凑了过去蹭了蹭他的下巴。 进忠笑着睁开眼睛,又揉了揉它的脑袋,小声说道。“宝宝要不要梳毛?” 三花猫眨了眨眼睛,那一蓝一金的鸳鸯眼一副懵懂。它歪了歪脑袋,极娇气的叫了一声。“喵~” 进忠轻笑,一手托着它的身子一手在它下巴上挠了挠。“这么喜欢撒娇啊,看样子你还是挺喜欢梳毛的。” 进忠便在腰上的荷包里掏了掏,从里一边拿出了一柄木梳子,轻轻的给小三花梳着毛发。 “啊,舒服!”若罂扬着毛茸茸的脑袋,舒服的把眼睛都闭了起来。 它不自觉的拧着身子,把自己想要挠痒痒的地方送到梳子下面去。 进忠捏着梳子给若罂从头梳到了尾巴尖儿,等全都梳完了,若罂也舒服的软了身子。 它软塌塌的趴在进忠腿上,一扭身便仰过来,四脚朝天的躺在他的肚子上。 进忠一挑眉,连忙伸手盖住了它的小肚子。“宝宝,这可不行。咱们可是女孩子,就算有毛,也不能四脚朝天的露着啊。” “喵~”若罂低头瞧了一眼,用小爪子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见拍不开,便用两个小爪子用力的把他的手推到一边。 随后尾巴一翘,便伸到了上面来,盖住了自己的小裤裆。 进忠轻笑,便伸手托住了它的屁股,又把它往怀里拢了拢。 这时,从远处走过来一个大婶儿,挎着篮子到了跟前儿,她瞧着进忠笑道。“呦,张家小郎君又来替唐娘子看这鱼摊儿啊?唐娘子人呢?我要买鱼。” 进忠笑眯眯说道,“在里面儿呢。我喊一嗓子,马上就出来。” 随即进忠便叫了一声,“唐娘子,赵婶子来买鱼了!” 还不等里面传出声响,便见进忠怀里的。三花猫翻过身子,在他腿上站了起来,它弓了弓背抻了个懒腰,便从进忠腿上跳了下去,径直走到了铺子里。 随即便从里面传出声响,“赵婶子稍等,我马上就出来。” 很快便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子,那女子长得十分娇俏,声音清脆爽利。她快步走了出来,便指着摊位上的鱼说道。“赵婶子瞧瞧,今儿生意好,只剩这些了,赵婶子看上哪条,我给你便宜些。” 赵婶子瞧了瞧,便指着盆里仅剩的两三条鲫鱼说道。“既如此,那这3条鲫鱼便都给我吧,我儿媳妇儿生了大胖小子,正好买几条鲫鱼回去给她炖汤。” 若罂闻言便笑着说道,“既如此,赵婶子便给两文钱得了。我这便拿草绳给赵婶子把这三条鲫鱼都提上。” 见若罂送走了赵婶子,进忠连忙起身帮着她把几个空了的木盆倒了水,拿到铺子里。又将上面的台板都收拾好全都拿了进去,这才关了铺子。 若罂靠在桌子上,歪着头瞧着进忠,“我的小天师啊,你既都来了妖市了,怎么就坐在我这儿? 怎么不外面去逛逛,查查近日出的几出命案?这下手的妖到底是哪一个?” 进忠笑呵呵的走了过去,他抬手撑在若罂两侧的桌沿上,把她圈在怀里。 他又凑近了若罂闻了闻,歪着头说道,“这一身的鱼腥味儿。晚上我给你洗个澡吧。你平日里从不舔毛,若是再不洗澡,毛打结了可就不漂亮了。” 若罂一瞪眼睛,“我只是化作原形的时候不洗澡罢了,我若化为人形,可是每日早一次晚一次都要洗两次澡的。 我刚刚不过就是拿草绳穿了三条鲫鱼罢了,哪里有鱼腥味儿?你就哄着我吧。 自从上次化作原形让你抓住替我洗一回澡,你就盯上这事儿不放了? 我可是只猫妖,就算我不舔毛。我也不可能让自己的毛打结好吧。” 进忠一勾嘴角,瞧着若罂调侃笑道。“你该不会是化了原形就怕水吧? 上次我给你洗澡的时候,你可一直都在喵喵叫啊,还紧紧抱着我的手臂不放。 若若,你可是有水系异能的。怎么能怕水呢?” 若罂连忙说道,“我何时怕水了?我只是,只是比较谨慎而已。” 进忠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低头在若罂脸上亲了一下,这才小声说道,“好了,不逗你了,我知道咱们若若最干净了,一天要洗好几次澡呢,生怕自己身上沾上什么怪味儿。 就算在妖市里开了个鱼摊,这身上啊,也从来都没沾染过鱼腥味儿。” 若罂撇撇嘴,推了推他的肩膀,“你们常曦宫这么闲吗?你不是天师吗?天天就混在我这儿,你该干嘛干嘛去啊。” 进忠压根儿就不为所动,“我媳妇儿就在这儿,我往哪儿去啊?这两日常曦宫可没排我的班儿,这两日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陪你。” 说罢,进忠弯腰便把若罂抱了起来。若罂原本挣扎了两下,可被进忠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她便老老实实的趴在进忠肩膀上不动了。 进忠一边走一边说道。“这个小世界呀,常曦宫天师的存在感极低。,只有男主角最忙。 所以呀,只要宫里不给我派任务,我才懒得给自己找事儿干呢。这妖市里呀,有猫公和蛇公在,自然也不用你出头。 这常曦宫天师自然有男主角梅逐雨在,也不用我出头,咱们俩呀,就安安稳稳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得了。” 等回了屋,进忠往床上一坐,把若罂紧紧抱在怀里。他在若罂忍不住露出毛茸茸两只小耳朵的脑袋上摸了摸,笑着说道,“我居然也有了只猫娘媳妇儿,乖,把尾巴也露出来我瞧瞧。” 第2章 子夜归 三花猫妖若罂CP天师进忠2 长安东郊太平湖,进忠撑着船划到了湖中央,待船平稳了,他便从空间里取出一大张渔网在手里抖了抖,随即用力一抛,那渔网便在空中散开,落到了水里。 不过片刻功夫,他将渔网拽上了船,那渔网里倒有七八条大小不一的鱼,正活蹦乱跳的在网里扑腾。 若罂躲在船舱里一步都不往外走,她蹲坐在里边撑着下巴看着进忠撒网,嘟着嘴说道。“进忠,我是只猫妖啊,我还有水系异能。 我完全可以在岸上用异能来抓鱼。你干嘛非要把船撑到这湖上来下网捕鱼呢?猫是很讨厌水的呀。” 进忠回头瞧着若罂缩成一团一步也不肯离开船蓬,看着水面一脸戒备的模样,就觉得她可爱死极了。 可他总不能说,不在岸边用异能抓鱼,反而非得用渔网,就是为了要看她这个样子,好满足自己逗猫的乐趣吧。 因此进忠轻咳了一声,说道,“用异能抓的鱼是没有灵魂的,只有用渔网捕鱼卖鱼的时候才有那种劳有所获的感觉。 毕竟我说过,我们在这个小世界是要好好过日子的,既然要好好过日子,那就少借助这些异能啊,血脉力量什么的。 通过自己的双手劳动所得,那才有成就感、满足感呀。 若若,我又没叫你动手,你只在船蓬里着看就行了,这鱼呢,我来抓你来卖,这才叫夫唱妇随。” 进忠又下了几网,瞧着今日的鱼也够了,索性收了渔网,将鱼都收进空间里,一猫腰就钻进了船篷里。 他抱起若罂就按在自己怀里,他咬着若罂露出来的猫耳朵,哑声说道,“若若,还记得咱们在如懿传里,杭州西湖的船上吗?” 若罂欲哭无泪,她在这个小世界是只猫啊,她太讨厌水了,就算被进忠抱在怀里,也紧张的不行,她尾巴都要藏不住了。 想想她被进忠压在身下握着尾巴欺负,若罂全身都红了。她下意识就想化成原型,进忠却好似猜到了她的想法。 “若若,你可千万别化作原型啊,我想你了。” 若罂动了动耳朵,便咬着嘴唇搂住进忠的脖子,稳住他的唇…… 半晌,二人衣衫半褪,身体交缠,可突然,进忠撑起身体把若罂按在怀中,眯着眼睛看向长安城的方向。 “妖气?” 若罂自然也感觉到了那股妖气,可她感觉得到,那妖气并不重,因此并不放在心上。 她见进忠谨慎,便眼睛一转,勾住了他的脖子,仰头含住了他的喉结。进忠哼了一声,越发的抱紧了她。 那股妖气一闪而逝,进忠哼笑一声,捏住了若罂的下巴尖,“捣乱?主动?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忍着了。” ……………………………… 连着几日,都是进忠带着若罂白日里在东郊太平湖打鱼,午前二人便会回到妖市。一起用一顿午膳后,便要开铺子卖鱼,卖完就收摊。 有时,若罂想吃了,进忠便会留下两条,或烤或蒸,或煎或炖,总会叫若罂吃的心满意足。 这日,进忠带着若罂从东郊回城,走在大街上,远远瞧着清河郡主武祯和柳家娘子的马车相在了一起,两方对峙,谁也不肯让谁。 进忠叹了口气,转头和若罂说道,“你们的猫公和蛇公是不是太不把我们常曦宫放在眼里了。” 被若罂在腰上捏了一把,进忠舒服了,她牵着若罂的手慢悠悠的走了过去,腰间常曦宫的腰牌随着他的脚步荡来荡去。 两家的小厮一对一站了个面对面,脸都要贴上了,要不是他们面目狰狞,进忠都怀疑他们要亲上了。 他径直走了过去,在两边为首的小厮前站住脚步,抬手按住两边的额头,轻轻一推,两个小厮便接连后退了几步,满脸惊恐。 武祯一边的小厮连忙大喊,“大胆,哪来的泼皮,连清河郡主的人也敢退。” 进忠转头看向马车里的清河郡主似笑非笑,腰间常曦宫的腰牌在阳光下金灿灿的晃眼睛。 进忠瞧了武祯一眼,又看了看柳娘子,闲闲说道,“差不多得了,都是当家做主的……呵,别那么孩子气。丢不丢人。” 武祯盯着那腰牌眸光一凛,喃喃说道,“常曦宫?!” 两边的“大妖”一瞬间同时露出了兽瞳,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可身上的妖气也溢出来一些。 若罂皱眉,抬脚走了过去。她运转了空间异能,在武祯和柳娘子周围竖起一道屏障,几乎同时,屏障变得粘稠,压缩着从她们身上溢出来的妖气,回到她们体内。 二妖瞬间便感觉到了这股压力,武祯眸光一冷,便想要挣脱,可空间屏障如影随形,根本不会限制她的行动。 武祯脸上瞬间露出惊骇之色。 就在二妖疑惑若罂又是哪一个,她的术法竟然如此强大,就连猫公武祯都无法挣脱,进忠突然说话了。 “所以,二位能滚了吗?” 回了妖市,进忠把鱼从空间里取出来放在铺子里的大盆中,又按种类大小,再分开放在不同的小盆里。 若罂灌了水,又在水里释放一些木系异能便不再管它们,拉着进忠便去了后面的厨房。 瞧着进忠自觉的挽起袖子洗菜做饭,若罂开心的眯起眼睛。进忠回头见若罂笑呵呵的,便又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 若罂不自觉的蹭了蹭,嘴里便被塞了根牛肉条。 “你先磨牙吧,我这就做饭,最多半个时辰就好。” 若罂看着进忠转过身去,继续忙活,她叼着牛肉条便化作了原型。 只见一只漂亮的三花猫蹲在椅子上,慢慢的啃着牛肉条,一边啃还一边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进忠不回头都知道,他媳妇现在一定是萌化了。 若罂好半天才把一根牛肉条啃完,她又化作人型坐在椅子上继续看进忠。 看了一会儿她突然说道,“进忠,你说武祯和柳娘子什么时候能找到这里来?” 进忠笑着摇摇头,把切好的鱼肉片放在一旁备用,这才回头看了若罂一眼,说道,“这我可猜不准,毕竟咱们俩可不在剧情里。 而且,你实力强,对妖界是一件好事,找你可不是什么急迫的事。” 第3章 子夜归 三花猫妖若罂CP天师进忠3 确实,一只大妖对武祯和柳娘子来说,只要它不乱杀人闹事作恶,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而且也确实如进忠所言,她们此时的注意力都在不化骨上,除了好奇那日和常曦宫天师同时出现的大妖是什么品种之外,并不急迫于寻找若罂。 而此时,不化骨也在玉珍坊被谢家郎君选中,敲了一小块,镶嵌在了要送给柳娘子的一盏琉璃花灯上。 至于其他不化骨应该还在玉珍坊里,而那不化骨催生了琉璃花当中的一只影妖作恶了一段时间。 不过一只影妖而已,无论是对进忠还是对若罂来说,都实在太过渺小,这种小打小闹的妖怪只交给梅逐雨和猫公柳公就是了。 若罂坐在鱼摊后的椅子上握着把梳子慢慢的梳着头发,进忠坐在她旁边,拿着画本子瞧。 若罂梳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既然这个小世界所有的故事发展都在那块不化骨上,那为何咱们俩不现在就去找到那块不化骨?将它拍碎亦或是封印不就完了吗?” 进忠笑着放下话本子,转头看向若罂,索性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将梳子接过,替她梳着头发。 “你也说了,整个小世界的故事发展全在不化骨上,咱们若是现在就去把那不化骨拿了,怎么,你这鱼摊摆够了?也不想再卖鱼了? 还是说打算叫咱们现在就走?这小世界还挺有意思的,瞧瞧这妖市里一个个人身猪脑,尖嘴猴腮,奇形怪状的,多好玩儿啊。而且难得清闲呀。” 若罂撇撇嘴,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啊。若是从这个小世界走下个小世界,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进忠一边给若罂梳着头发,一边在她发丝上轻轻抚摸,总觉得这个小世界的若罂头发的手感特别的好,又软又滑,简直爱不释手。 进忠说了一会儿,又坐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这里的妖市也没什么正经的大妖,咱们俩出手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杀鸡焉用宰牛刀,由着他们玩儿去。若是到最后,那不化骨催生了诡婴,到时咱们再出手不是一样? 这分明就是公派的摸鱼呀,难道不好吗? 你要实在无聊呢,白日里咱们不去打鱼也成,大不了我一次多打一些,把后几天的鱼都打出来。 我带你去人间街市上玩儿玩儿,岂不是也挺有趣?” 若罂想了想,呵呵一笑,凑过去用额头在进忠下巴上蹭了蹭。“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不过你又不是世家子,能带着我能去哪玩啊?” 进忠深吸一口气,点了点若罂的额头。又在自己腰间常曦宫的令牌上点了两下,“有了这块令牌,无论是柳娘子还是武祯,都会把我们俩奉为座上宾。” 若罂撇了撇嘴,突然又一笑抬眸看向进忠,趴在他腿上微微扬着小脸儿,舔了舔嘴唇又动了动耳朵,它身后的尾巴突然出现摇来摇去。 “按理那不化骨只敲下来一小块儿,镶在了那琉璃花灯上,还有一大块儿呢。 既然不化的骨能催出诡婴,那小块儿大块儿都无所谓,咱们不如把大块儿拿了,放在咱们手里,万一以后去了别的小世界有用呢?” 进忠摸了摸她的脑袋,又顺着她的脸颊摸到她的下巴轻轻挠着,“你说什么都好,那也不必等明日了。 咱们现在就去玉珍坊,敲下来小块儿镶在琉璃花灯上,那剩下的大块儿就一定还在那。 咱们就趁着猫公柳公去找之前,先把它拿了。” 若罂眼睛一亮,一挥手,将地上的几个鱼盆都收进空间里。“那还等什么呀,走。” 二人换了一身锦衣华服踏进玉珍坊大门,老板原本正要关门,此时来客未必会买,老板还不耐烦,可一见来人,眼睛都变成元宝了。 “哎呦,二位是谁家小郎君,小娘子啊,快,快请,快请!不知二位想看些什么? 不瞒二位,我这玉珍坊不说藏尽天下奇珍,可也能说,若我这玉珍坊没有的,其他地方也难找到。 只是,这银子嘛……呵呵呵,毕竟物以稀为贵啊!我这玉珍坊好东西多,自然这价钱……” 进忠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不怕东西贵,就怕东西寻常,今儿来了玉珍坊,就是冲着这里的奇珍来的。老板可不要吝啬不把好东西拿出来。” 老板一听,便暗暗打量二人,他虽不知道二人出身,可只瞧着二人穿着打扮竟有大多自己没见过,便目光一亮。 “好好好,既如此说,二位不如到里间上座。这些玉珍坊的好东西可没放在外面。 那些寻常之物想必也入不得二位的眼。” 进忠一伸手,若罂便将指尖搭在了他的掌心里,进忠微微一笑,瞧着老板说道。“还不带路。” 老板瞧着二人,冷汗都下来了,这二位到底出身哪一家啊,就算是王公勋贵也没有这么买东西的。 一盘子首饰端上来,若是旁人来选,不过三四盘子首饰,选出一两样罢了。 就算如此,还要点评一番,在其他首饰上挑出诸多错处,也未必是他们买不起不过是想要彰显自己的眼光高人一等罢了。 可那些东西到底是好是差,谁能比他更清楚? 而这两位,两三四盘子看过去,也是挑出一两样……不要的。剩下的他们算要了。 对于一个买首饰的老板,自然是有自己的审美,此时他再看进忠和若罂,简直眼睛发亮。 知音啊! 把首饰都看了一遍,若罂又选了几样搭配今天衣裳的,叫进忠给自己戴上。 进忠转头又问,“老板,你这有没有未镶嵌也未经切割打磨的宝石原石?” 老板一愣,面露疑惑,“小郎君,为何想要这样的宝石原石啊?” 进忠笑道,“玉珍坊不是奇珍繁多嘛。宝石自然也算奇珍之列,不过这些首饰也不算。毕竟各花入各眼。 可宝石却不一样,真正的精品,自然是用一块少一块。所有好的,我自然要买下几块。 老板放心就算是买下来宝石,日后镶嵌,也是要来玉珍坊的。毕竟这里的奇珍,除了这些东西,师父们的手艺也在其列。” 这样一说,老板哈哈大笑,“好好好,小郎君,小娘子稍候,我这就去取。” 老板一走出去,若罂又忍不住说道,“进忠,这些首饰好便宜啊,唐朝的东西可是古董。可在这里买只是寻常首饰。没了古董的加价,真的是难以想象。” 进忠点点头,“对啊,所以这些东西多买一些也无妨,以后去了别的小世界,这些首饰的价格就要百倍千倍的往上翻。 咱们现在买,就算投资了。” 第4章 子夜归 三花猫妖若罂CP天师进忠4 很快老板就叫小厮端了十几个盘子进来,进忠扫了一眼并没发现不化骨的踪影。 他转头看向若罂,“娘子,这些可喜欢?” 若罂瞟了一眼,“还不错,都要了吧,可还有有别的?” 若罂说的轻描淡写,老板见了便知道,这两位是不差银子的,更是不把银子放在眼里,不怕东西好,就怕没有好东西。 因此他大手一挥,只叫小厮再拿,这一回,进忠一眼就瞧见了其中有一块暗红色被切了一块的不规则宝石。 不化骨! 进忠也懒得废话,“都要了!可还有更好的?” 老板汗都下来了,他捏着袖子在额头上擦了擦,“小郎君,这些宝石可是全长安最好的了,如若想要更好的,怕是除了皇宫里,街市上恐是再没有了。” 进忠若罂站起身,走到一个个盘子前,时不时就拿起来一块细看,突然她将那不化骨拿了起来。 若罂失笑,“这切了一块的也敢往上拿?” 老板张了张嘴,讪笑说道,“两位贵客不知,正是这块宝石实在稀有,因此就算切了一小块下去,我也不敢扣下。 说实话这宝石我也不知到底是什么,若是红宝石,色却殷红粘稠如血,切割后并无璀璨光芒,倒是一股幽光。 若说琥珀,又不似那般质软,倒硬的像石头。若说玛瑙,又不如那般质脆。 可这宝石却带一股腥香之气,随身佩戴倒是不惹蚊虫,自带清凉之气。” 若罂捏着那块不化骨来回看了看,可不是嘛,这本是人骨所化又凝聚怨气,自然如此。 她转头看向老板,笑道,“既如此,那我也不在意它被切了一块,留下吧。” 进忠付了银子,店里的小厮便忙着把这些首饰、宝石全都送到玉珍房外的马车里。二人上了车,车夫便驾着马车缓缓的驶离了玉珍坊。 晚上,妖市鱼摊。 若罂捏着那不化骨翻来覆去的瞧,她看向进忠说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进忠,你说这不化骨和长月烬明里的邪骨是不是一个东西呀?” 进忠闻言,便转头看向若罂,他一挑眉说道,“你要这样说的话,还真是十分相像。 长夜烬明里的邪骨最后催生出邪魔,而这不化骨催生出诡婴,而且还都是怨气所化。 只是那邪骨是世间生灵的怨气所化,而这不化骨是其主人的怨气所化,相对来说,不化骨的邪气要弱一些,可异曲同工。” 若罂便立刻说道,“如此说来,那倒好办了,之前的邪骨是用我的雷系异能所灭,我的雷系异能既连邪骨都能灭了。或者那面这不化骨也不在话下。” 进忠闻言立刻点头,“我就说嘛,剧里的不化骨最终化出诡婴竟如此弱小。只用一个梅逐雨便能将其消灭。 当时我便在想,这么一大块无不化骨化出的诡婴怎会这样不经事?现在想来,倒是说得通了。 他手里的那块不化骨不过指甲盖儿大小,若真当是这么大一块儿不化骨所化出来的诡婴。恐怕猫柳二公加上梅逐雨,三个人都解决不了。” 听了这话,若罂眼睛一亮,“我倒有个想法,你说如果我们炼化了这块不化骨。去除其邪气,再往其中灌入雷法。 等梅逐雨手里的那一丁点儿不化骨化出诡婴之后,我们再用这块不化骨诱之,让他以为吞噬了这块骨头,他便能强大起来。 到时里面的雷法入身,那诡婴怕是不用人出手便要灰飞烟灭了。” 进忠一愣,随即失笑道,“你用这法子,怕是那诡婴死后,身上的怨气要比上次更甚。 再次化出的不化骨,待多年之后,重新幻化诡婴,可要比这一回强大许多了。” 若罂撇撇嘴,白了进忠一眼,笑道,“他都雷法入身了,还能留下不化骨吗?竟是飞灰湮灭,别说骨头了,怕是连灰都剩不下半点儿。” 进忠把若罂抱在怀里顺着他的后背,“如此说来,你这方法最好不过,要进空间吗?” 若罂勾唇一笑,瞧了瞧进忠说道,“急什么,鱼还没卖完呢,等把这些鱼都卖了,咱们该睡觉睡觉,明儿白天你去打鱼,我来收拾这不化骨。” 次日,东郊太平湖。 进忠撑着船到了湖中央打鱼,若罂说什么也没跟他上船,而是在岸边就进了空间。进忠看着她消失,无奈笑着摇头。 且不说进忠打鱼如何忙碌,只说若罂进了空间后,便将那不化骨取了出来。 她将不化骨抛入空中,随即便运转了雷系异能,很快,一道道紫色雷电便在不化骨周围不断闪耀。 不化骨在半空中突然旋转起来,越来越快。若罂眉头微蹙,似乎感受到了那不化骨竟生出了一丝恐惧,好似在瑟瑟发抖一般,不断颤抖。 很快,一道道紫色天雷便打在了那不化骨上,若罂眯着眼睛瞧着雷电将那不化骨包裹。 那块骨头旋转的越来越快,颤抖的越来越激烈,仿佛想要挣脱雷电,却又无能为力。 一阵阵嗡鸣声发出,好似它在叫嚣着嘶吼,又似在求饶一般。 正如那玉珍坊老板所说,一股子腥香之气从那不化骨上散了出来,钻进了若罂的鼻子。 那股腥香是鲜血经怨气所炼化产生的异香,原本这异香是敛息在那不化骨之内,可此时因雷电所致,便将那异香迅速散了出来。 想必当这腥香味散尽,这不化骨上的怨气也就散尽了。 很快,最后一点腥香也没有了,若罂继续催动着雷系异能控制的那一道道雷电,不断的往不化骨里边钻。 一道两道三道……很快,不化骨的颜色慢慢变深,红的发紫发黑。 终于在那不化骨外宛若裹上了一道雷膜,有紫色的光不断闪现。 若罂微微蹙眉,这可不行,若那诡婴当真现世,这样的一颗不化骨怕是一眼就要被诡婴识破,怎么会把它纳入体内? 因此,若罂便召集了刚刚散开的怨气,虽不多,可那怨气汇聚在她的手中,慢慢又被空间异能拉扯,形成了一道膜。 若罂便控制着怨气膜,将不化骨缓缓包裹,很快,不化骨并那紫色的雷光尽数被怨气所掩盖。 成了! 若罂召回不化骨,将它置于掌心,瞧着它在掌心缓缓旋转,若罂勾唇一笑。 又在空间内寻了个盒子,将其放入盒中,又将盖子缓缓关闭,如此,只等那诡婴现世了。 第5章 子夜归 三花猫妖若罂CP天师进忠5 梅逐雨从西郊回了长安,刚到家,闻化便跑了过来。 “郎君,今早有人送了张摆贴来。说是请郎君如意楼一叙。” 梅逐雨微微蹙眉,将拜帖接过。他打开一看,随即喃喃说道,“张师兄,他怎么会来长安?” 梅逐雨一进雅间就瞧见进忠坐在里面正在喝茶。 而进忠身边坐了一位女子,梅逐雨一瞧那女子身子便僵住了……真,好看。 进忠瞥了他一眼,见他的目光全然落在了若罂身上便微微蹙眉,“梅师弟!” 进忠的声音如同一道炸雷,将梅逐雨炸醒。他身子抖了一下,连忙走了过去。 “张师兄大安!张师兄何时来的长安?” 进忠给他倒了杯茶,才说道,“早就来了,这是我媳妇,你叫阿嫂就行了。” 梅逐雨连忙行礼,“见过阿嫂。” 进忠勾了勾嘴角,又说道,“听说你刚杀了一只山妖,恭喜了。” 梅逐雨连忙说道,“小事而已,不足挂齿。张师兄,果然还是如此消息灵通,连这点小事都知道。” 他说着话,眼神儿又跑到若罂身上,又瞧着她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根牛肉条,慢悠悠的吃着。 可吃着吃着,她的耳朵动了动,竟砰的一声从头顶冒出两只猫耳朵,那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朵漂亮极了。 黑白黄三个颜色十分鲜明,她的耳朵时不时动一下,耳尖上有两簇尖尖的毛发也随之左右摆动。 好喜欢! 进忠瞧着梅逐雨的眼神儿又落在了若罂身上,他便回头瞧了一眼,一见若罂耳朵猫耳朵露出来了,他便闭了闭眼睛,连忙在她头顶上揉了揉。 若罂这才发现,她立刻运转妖力,又把耳朵收了回去。 进忠轻咳了一声,说道,“梅师弟,你是只半妖,就算你体内有一半猫妖的血统,可还有一半是人。想必你应该也能控制得住。 你阿嫂虽是一只三花猫妖,可她是我媳妇儿。你再喜欢也没用,去找你的武祯去。” 梅逐雨脸瞬间就红了,他讪讪笑道,“张师兄,我也不想的,你应该知道,三花猫在猫界,那可是最漂亮的。 我实在忍不住想多看了两眼,不是,这跟武祯有什么关系?” 进忠勾唇一笑,“难道你不知道武祯是妖界的猫公吗?她的本体可是一只狸花猫呢。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那么能打?毕竟只要狸花猫想,她能干翻全世界。” 武祯是猫公的消息很是让梅逐雨惊讶了一瞬,可随即进忠说的“狸花猫干翻全世界”又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进忠白了他一眼,“笑个屁呀,你是前任猫公之子,黑猫,武祯干翻的全世界里也包括你。” 梅逐雨默然,好尴尬! 他轻咳了一声,看着进忠说道,“张师兄,你到长安来到底是有什么事儿啊?” 进忠一勾嘴角,一边喝茶一边说道,“自有我要做的事儿,不过这事儿与梅师弟没有关系,你忙你自己的就好。 我此次寻你来,是要告诉你。你该做什么就去做,要是有什么疏漏,自有我为你周全。 只是还有一提点,我常曦宫天师一直把除魔卫道视为己任,遇到妖邪自然是除之而后快。 可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妖市有四长老,亦有二公严加管束。若是有妖为祸人间,想必他们比我们这些天师还要紧张。 所以,这世间格局,也该换一换了。 你为前任猫公与凡人之子,本就是半妖,说来也许这契机就在你身上。 正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既然你是这契机,一切你只随心就好。” 梅逐雨垂下眸子细细思索。“张师兄,我也觉得自我来长安,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某些事情向前推进。 我猜不透其中奥妙,也觉得应该顺势而为。如今,你既如此说,那我便要大胆放手一搏了。 还有,张师兄,霜降师弟也来了长安。” 进忠把头一扭,“我连你都不管,我能管他?我平时也不住长安,我住妖市,我媳妇儿家。所以我都在吃软饭,管不了你们。” 梅逐雨便一脸委屈,他撒着娇说道,“张师兄~在常曦宫的时候,都是你平常管我们这,怎么出了常曦宫,你就能不管了呢,张师兄~你来都来了。”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往桌子上一拍。若罂见了一勾嘴角,转身化作了原形,跳到了进忠腿上。 梅逐雨一见若罂原形,便立刻又直了眼睛,他还是觉得真好看。 进忠冷哼一声,把若罂抱在怀里,起身便往外走,“行了,我走了。以后没什么事儿我不会找你,你也别想着找我。” 目送张师兄抱着阿嫂走了,梅逐雨将那沓子银票拿了起来。 他看了看,便瞬间瞪圆了眼睛,面值一百两,这一沓子足有40多张。 他忍不住感叹,果然师父说的没错,张师兄是真有钱。 而进忠抱着若罂上了马车,他顺着若罂的毛发磨了磨牙,“就不该让梅逐雨看见你,我怎么就忘了三花猫在猫界的杀伤力?真想把他眼珠子抠出来。” 第6章 子夜归 三花猫妖若罂CP天师进忠6 进忠在车里坐下,一边摸着若罂的毛发一边说道,“对于三花猫来说,被其他猫那么盯着,跟男凝有什么分别? 要是梅逐雨也能投生成三花猫就好了,到时候让他也尝尝被公猫围着的感觉。” 若罂震惊的抬头看向进忠,摇了摇尾巴,公三花?天阉?还要被公猫们爆菊花?她家进忠真是活阎王!好喜欢。 若罂在进忠腿上打了个滚,差点掉下去。进忠连忙把她拢住抱到怀里。 “吓死我了,就算你一身毛,掉到地上做垫子也会疼的呀。” 若罂突然站起身,前爪扒住进忠胸口,在他唇上舔了一下。 突然她好像看到了什么,连忙又趴了回去,连头都钻进了进忠胳膊和身体的缝隙里。 进忠挑眉,“怎么了,若若?” 一声声猫叫钻进马车,进忠把头伸出车窗外朝后看去,“艹!” 进忠立刻拍了拍车门朝着车夫说道,“快走快走,这才多一会的功夫,竟跟过来这么多猫。赶紧回去!” 若罂趴在自己的鱼摊旁,嗦着进忠给她做的鱼片面,香的不要不要的。 “好啦好啦,大不了以后在外面我不化作原形了不行吗?再说不是有你保护我嘛。我也没想到,这长安城里有那么多猫呀,就好像全城的猫都聚过来了。” 进忠瞥了若罂一眼,磨了磨牙,“你还说?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我居然还能和一群猫吃醋。” 若罂实在没忍住,嘿嘿笑了两声,“你跟他们吃什么醋啊,我是一只猫妖,那些不过是一群凡间的猫而已。 这就好像凡间的男人看到了仙女……也不能这么比,毕竟还有董永之流。 不过大概率上只要仙女不蠢,那凡间的男人总归是痴心妄想吧?那王母娘娘也没想到,自己千娇万宠的公主,居然能看上个黄毛。” 进忠眯了眯眼睛,轻咬着嘴唇说道,“那橘猫在猫界中是个什么地位?是不是也是黄毛?” 若罂讪笑了两声,说道,“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真的猫妖。” 若罂瞧着进忠心里还是憋不过那股劲儿,她便笑着扯了扯进忠的袖子,轻轻晃了晃。 “好进忠你放心,如果下回再有猫想靠过来,我就哈他气,再抓花他的脸。 话说宫里有一株白茶花树,按剧情,武祯好似没把他抓回妖市。咱们俩要不要去帮帮忙?毕竟那也是一只妖啊,若是不管他,日后却不知会如何。” 进忠想了想,说道。“《青蛇》中,法海偶遇青白二蛇修炼,又见她们在大雨中行善,救了一个产妇,因此留下一条紫水晶佛串,助二妖修行。 他虽未行什么大善,可到底也没作恶。况且他为了回应那小公主的一片友爱之情,宁愿耗尽毕生妖力,也要为他开一次花,倒也算是有些情谊。 不如你我也给他留下一条佛串助他修行。而且佛串上有法力在,也免得他日后修行走歪路。” 进忠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道,“你留在此处乖乖吃面,我自己去就是了,很快回来。” 进忠走了没一会儿,赵婶儿又过来买鱼。她上下打量若罂,笑着说道。“今儿那位小郎君怎么不在?他可是日日都陪着你的,鲜少有他不在的时候吵架啦? 若罂娘子,我可跟你说,这脾气不好的小郎君可不能要,你可是一只三花猫妖,受欢迎的很。 我家大儿子从外边回来了。到如今可还没娶亲呢,要不明儿我叫他来,你们也相看相看?你是知道的,我最疼儿媳妇儿了。” 若罂眨眨眼睛,看着赵婶儿说道。“不用了赵婶,我刚刚答应我家郎君,日后若是再有哪只猫敢靠过来,我就抓花他的脸,你也不想让你家大儿子刚一回来就毁了容吧? 再说咱们俩是非常纯洁的买卖关系,我还不想改变这种关系。毕竟其他关系都没有这个稳定。” 赵婶一眯眼睛,一脸我懂,你不用多说的表情说道,“哎哟,若罂娘子。据我所知,你家那小郎君不是猫妖吧?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品种的妖,你跟他在一块儿不会幸福的,我们家也是猫妖啊,我们品种一样呀。” 若罂眨眨眼睛,笑呵呵说道,“赵婶品种也一样,也不代表合适啊。” 说罢,她身上的妖力瞬间倾泻而出,朝着赵婶赵婶儿磅礴而去。 赵婶儿被那强大的妖力压的连退数步,她掩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磕磕巴巴的说道,“若罂娘子,我知道了,我们家大郎配不上你。 那什么,我还我还有事儿啊。今天先不聊了,过两天再说。” 说完,她转身就跑,若罂瞧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哎,我就说嘛,买卖关系才是最稳定的。瞧瞧亲事谈不成,连买卖都砸了。” 就在这时,若罂突然感觉到妖市里的妖撩力出现了一股震荡,好似有五种妖力凝合在一起,如在水中投入一颗石子,泛起的涟漪一圈圈的荡了出来。 若罂顺着那妖力出现的中心看了过去,眯了眯眼睛,想来又是猫公和柳公打算封印那枚不化骨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封印的住,这都多少次了? 若是在其他小世界,无论是仙侠还是神话,哪一个故事里,妖界没有百八十个大能打起架来,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而这里,一猫一蛇都能当上执法者,耗子刺猬都能做长老。 蛇公,鼠仙长老,白仙长老,金仙长老,还有紫仙长老,这不是东北五仙吗?这东北五仙居然也能跑到长安妖市来管理妖界? 这个小世界呀,真是妖界没落。 可随后又有一道隐秘的气息。从妖域的方向隐隐传了出来。 若罂眯了眯眼睛,放下筷子,站起身往外走了几步,这是……玄虺。 “这是吃完了?可吃饱了?若是吃饱了,我去刷碗。” 若罂眼睛一亮,立刻转身,“进忠你回来啦。” 进忠笑着收拾碗筷,点了点头,“回来了。” 他往那鱼盆里扫了一眼,挑着眉转头问道。“我感觉得到这鱼塘周围有赵婶的气息,按理她来这儿不应该不卖鱼啊,怎么这鱼一条都没少?” 若罂撇撇嘴,叹了口气,“哎,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可今儿买卖没成,日后怕是仁义也不在了。” 进忠轻笑,走出去揽过若罂的腰,把她带回到铺子里,“不在就不在。 我家娘子这样温柔可人,她不卖鱼一定是她的问题。反正咱们家的鱼也不够卖,不差她一个客人。” 第7章 子夜归 三花猫妖若罂CP天师进忠7 次日天灯节,若罂娘子的鱼滩休息一天。 若罂一手提着灯笼,一手被镜中牵着走在市集上。 瞧这一盏盏被放飞的孔明灯,若罂蹙眉,“在城里就放孔明灯,就不怕着火吗?这东西在现代除了在海边儿,哪儿都不让放啊。” 进忠瞧了若罂一眼,突然把她拉到怀里,避开了若罂身边快速走动的人,他笑着说道。“若是不着火,又怎么会有后面的故事呢?这天灯节要的不就是烧起来吗?” 也不知若罂想到了什么,他突然笑着看向进忠,“可不是嘛,要的不就是骚起来吗?” 随着天色越来越晚,更多的孔明灯飞向空中,突然不知从哪里飞了一条巨大的龙形天灯。 若罂和进忠抬头朝天上看去。片刻之后,二人对视了一眼,若罂轻声说道。“这就是故事里那条叫玄虺的黑蛇吗?” 进忠嗤笑一声,握着若罂的手说道,“管他叫什么,揍他就完了,好好的一个天灯节被他搅和了,我还没玩够呢。 揍他一顿,再把他撵走,自有柳公收拾他,谁家的孩子谁去管。” 就在这时,若罂一眯眼睛,“猫公?果然呢,这狸花猫就是勇,不管对方是什么,都敢上去较量一下,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眼瞧着武祯化了原形冲了上去,在那龙形天灯上跑来跑去。却叫一股妖力震了下来,摔到了城墙上。 若罂愣了愣,“就这?” 进忠和若罂一个运转妖力,一个运转天师术法瞬间从原地消失,再次现身便出现在了城楼上。 此时,那玄虺正吐出一团火,朝着倒在地上的猫公便打了过来。 若罂现身直接挡在了武祯身前,她伸手便从掌心中涌出一股庞大的妖力,将那将那团火打了回去。 那火反扑在了龙形天灯上,只见那天灯瞬间就着了火,很快便焚烧殆尽。 而进忠转身看向躺在地上的武祯一勾嘴角,她强撑着身体眯了眯眼睛,“常曦宫天师也不过如此。” 进忠却一耸肩膀,勾着嘴角说道,“那又怎么样呢?我胃不太好,只能吃软饭。” 若罂这时才转过身看向了武祯,武祯气喘吁吁的说道,“别让玄虺跑了。” 若罂勾唇一笑,“跑了就跑了,他跑了自有他们家大人去抓他。有柳公在这玄虺自有人去拿的,你先顾着你自己吧。” 说罢,若罂一挥手,便将一股精纯的木系异能打进了她的体内,武祯觉得自己身上好多了。可随即她眼前一花,便觉得有些眩晕。 就在这时,梅逐雨从远处跑了过来,他大叫了一声,“清河郡主”便扑到了跟前儿,将人抱了起来。 清河郡主瞧了他一眼,一见是梅逐雨,便任由自己昏睡了过去。 进忠便在此时说道,“梅师弟,有时候苦肉计也是挺不错的,有用。” 说罢,他便牵着若罂的手,转身慢悠悠的走了。 梅竹雨蹙了蹙眉,低头看向怀里的武祯,他将武祯抱起来,想下城楼去,可在这时,两边却有火焰窜了上来。 他突然想起方才张师兄说的那句“苦肉计”,他便回头瞧了一眼,身后便是城皇城内皇后娘娘和梅妃赏天灯的看台。 他一咬牙,便翻身从城楼上跳了下去。 若罂捧着衣服去了浴房,一走进去,便瞧着进忠泡在浴池里正往正往自己身上撩着水。 她走进去,把衣服放在旁边的矮凳上,这才又走到进忠身后蹲了下来。 她歪着头看着进忠,又瞧了瞧浴汤缓缓伸出指尖,在那浴汤里点了一下,才说道,“这浴汤里我倒了些牛乳。 等你洗完澡身上却是奶香味儿的,闻着就好吃,泡泡牛乳皮肤还会好,这样我抱着你就更舒服了。” 进忠失笑,转身看着若罂说道,“要不要下来一起洗?若若,到了这个小世界,你可很少和我一起洗澡了。” 若罂嘟着嘴,一脸可怜兮兮的说道,“那没办法呀,我是只猫妖,怕水,我要是泡在这么大的池子里,我会炸毛的。” 进忠轻笑,转身便握住了若罂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拉进了水里。 进忠紧紧抱住她,将她的腿分开坐在自己身上。又搂着她的背把她按在怀里,慢慢的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脱掉,甩到了浴池外边。 他点了点若罂的鼻尖,“你就有本事骗我,就算你是猫妖又如何?可你本质上还是我的若若,我的若若怎么会怕水呢?你呀,就拿这些说辞。来骗我。” 若罂笑着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又在留下的牙印儿上轻轻舔了舔。这才勾住他的脖子,歪着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可这是天性啊,就算我本人不怕,可现在我是只小三花猫怎么可能不怕水? 郎君把我拉到水里,想要做什么?无论你想做什么,可是要怜惜着些。” 进忠双手掐着若罂的腰,调整了下她的位置,随即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这才轻喘了起来。 “若若,我记得猫儿的舌头是有软乎乎的倒刺……” 若罂轻笑,便伸出舌尖给进忠看,“自然是有的,你瞧。” 进忠笑着把她的舌尖含入口中,舔吃了一会儿才说道,“若若,我想试试。” 若罂舔舔嘴唇,便在进忠的注视下运转了水系异能,俯身便钻进了水里。 “嘶!若若,轻些……” 不过几日的功夫,猫公便向鼠长老发难了。朔月夜生死局,生死不论,战书既出,妖事尽之。 鼠长老挑战猫公应战,要不了多久,妖市便要大闹一场了。 妖市生死局这事儿,进忠和若罂知道,可梅逐雨却不知道。 若罂拄着下巴瞧着进忠,说道,“这事儿咱们要告诉梅逐雨吗?” 进忠挑眉说道,“你觉得猫公会输吗?” 若罂摇头,“当然不会输,就算她修为没有鼠长老高,可猫就是猫,鼠就是鼠。对天敌的畏惧是天性,就像人活了七八十岁,除非真理在手,不然照样打不过三岁的老虎。” 进忠挑眉点了点若罂的额头,“那不就结了?既然猫公一定不会输,那告诉梅逐雨做什么?他又进不了妖市,看不到他们决斗。” 若罂抿了抿唇,说道,“可虽然猫鼠是天敌,可毕竟猫公是个半妖,不如我帮一帮她吧。” 第8章 子夜归 三花猫妖若罂CP天师进忠8 很快便到了生死决斗这日。 进忠和若罂依旧坐在鱼摊旁,只是两人今日的注意力,还要分出一部分放在妖市的中心。 猫公和鼠长老的决斗动静很大,就算不靠近,若罂也能感觉到妖力一股一股的巨大波动。 若罂说的帮忙并不是提升猫公的法力,亦或是将她的妖力增强。而是要在鼠长老破坏结界引天雷的时候,去制止他。 所以她时刻盯着斗场上方,只等鼠长老要破坏结界的那个时刻到来。 很快,斗场上方便凝聚了一股浓重的黑色妖气,若罂看了进忠一眼,便瞬间运转了空间异能,二人同时瞬移了过去。 进忠身为常曦宫天师立刻竖起一道屏障将斗场笼罩,而若罂则在上方再次运转了雷系异能降下紫色天雷。 与鼠长老引来的天雷不同,他引来的天雷是攻击猫公,而若罂的天雷却是攻击鼠长老。 一道道紫色天雷降下,紫色雷光便环绕在斗场中间,将鼠长老的身影包裹其中。 众人只听一声又一声的惨叫,伴随着鼠的哀鸣飘荡在斗兽场里。一股子宛若来自地狱般的恐惧萦绕在众人心头。 此时,众人都看到了悬浮在半空中的若罂和进忠,这里除了武祯,没人认识她。唯有蛇公与此二人还有过一面之缘。 可除了武祯,没有人知道若罂是猫妖。 在极度的痛苦之中,鼠长老大声叫着,“这是我与猫公的决斗,你是何人竟敢插手阻拦,还不收手!” 若罂冷笑,“鼠长老,你活的年头不短了,别人不知,你应该知晓妖界为何会出现妖市。 在有妖市之前,妖界在人间横行,强者为准,所有秩序皆由强者来定,你想破坏妖市的规则,无非也就是仗着自己活的年头久了,法力高深。 可此时你还这样觉得吗?若是没有妖市,我岂会容你在长老的位置上只手遮天,搅动风云。 在猫的眼里,即便是修行上万年,也依旧是一只活在阴沟里的老鼠。 在我们的眼里,你存在于世间的必要性,只为了给我们果腹。 当初妖市成立,历任猫公不过是看在你活的年头,久有些法力便给你面子,让你做了这个长老,你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鼠长老惊恐的看向若罂,突然厉声喝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是谁?” 若罂却冷哼了一声,最后一道天雷在手中蓄集,那天雷如水桶般粗,随着他手腕轻挥,那天雷便从天而降,直劈在了鼠长老的身上。 之间所有妖力突然从鼠长老的身上散出来,那灰色的妖力将它包裹,让众人看不清他的身形。 可片刻之后,待那灰黑色的妖力散尽,余下的只有鼠长老的本体,一只灰黑色的老鼠趴在地上。 若罂缓缓降下,踩在了斗兽场中。她慢慢朝着鼠长老走去,歪了歪头。“瞧瞧。不过是一只不敢见光,只敢藏在阴沟里的老鼠,穿上了衣服,叫你一声长老,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大妖了?” 那老鼠听见若罂的说话声,小鼻子一耸一耸,到处嗅着,突然,他朝着一个方向快速跑了出去。 只见它穿过了结界,朝大门外跑。可突然不知从哪里窜出一只猫,“喵”的一声,便将那老鼠扑在爪下,张嘴就咬在了它的脖子上。 众人只听着那老鼠“吱”的一声,便悄无声息了。 众妖见鼠长老被猫咬死了,转眼便成为盘中餐,便面面相觑。 结界在此时消失,书妖连忙冲过去将武祯扶住,他抬头看向若罂说道,“你是何人?为何能出现在斗场之中?” 若罂瞥了书妖一眼,连话都懒得理,抬脚便走出了斗场。一出决斗场若罂就忍不住吐槽。 “你说说,这就和以前看短视频,有人把猫和老鼠都放进桶里看它们打架有什么区别。” 站在屋顶的进忠忍俊不禁,纵身跳了下来,揉了揉若罂的脑袋。 众人只见她走出了道场,一出大门,便有一男子突然落在了她身边,那男子搂住若罂的肩膀,两人慢悠悠的走远了。 猫公和柳公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涛骇浪,常曦宫天师,他怎么会出现在妖市里?他是怎么进来的? 若英很烦这两天,这两日总有人往她的鱼摊跑,也不买鱼,只是问东问西。 如猫公身边的那个小狐狸,还有那个小花妖,书妖也会偶尔来,柳公过来过两次,只远远的看了她一眼便走了。 所有来人都问她一个问题, 她到底是什么?到底活了多久?为什么以前从来没在妖市现身过? 若罂要么就是只笑不说话,烦了就把他们都赶走,最后索性竖起一道屏障扣在了房子外,又关了鱼摊,这两日索性不再经营。 最后到底是猫公又来了鱼摊外。到底是主角,总要给面子嘛。因此,若罂撤了空间屏障,把她放了进来。 眼看着书妖想跟着进来,若罂翻了个白眼,手一挥便将屏障又竖了起来,将他拦在外面。 猫公走进屋子,四处打量了一番,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坐在窗边正看书的常曦宫天师进忠的身上。 她眯了眯眼睛,再看向若罂,开口第一问的第一个问题便是,“这常曦宫的天师是怎么进入妖市的?” 若罂也不请她坐,自己跑到窗边,坐在进忠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说道,“你年纪小,自然不知这其中缘故。 这妖世的结界,当年建立起来的时候,本就不是凭着几只妖怪的本事。 猫公大人,这世间万物皆有灵,动物能修炼成精,植物也能修炼成精。 可这妖市当中的精怪,都是些猪马牛羊,猫狗鸡鸭一类的,啊,还有鱼,花草,便是本书也能成精。可是那些山林猛兽都去哪儿了? 莫说是猛兽,那些上古神兽,圣兽,乃至妖兽,又都去哪了?” 第9章 子夜归 三花猫妖若罂CP天师进忠9 武祯走了,就像打了鸡血似的,若罂和进忠面面相觑。 若罂捏着茶杯一脑袋问号,“不是,妖市猫公想象力这么丰富吗? 我只是抛出去几个疑问,她就自己都脑补出什么了?好像是一场千年前的妖神大戏。” 进忠笑着把她手里的茶杯接了过来,把里面冷了的茶水倒掉又换上热的。 “你的指向太明确,她不往那边想都难。神妖大战,人间变成了最后一片净土,万年大妖设下结界,又有慈悲神仙辅助留下这里给小妖休养生息。 她要是脑补不出来,那得多笨。你引导的足够分明了,所以聪明的不是她而是你。” 若罂笑着点点头,又说道,“如此一来,如你倒是变成了那些慈悲神仙的传人,所以你才能进来妖市。6啊!” 说到这儿,若罂又突然笑了起来,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畅快,最后竟趴在桌子上笑的直不起腰来。 进忠被他笑得一头雾水,忍不住也笑着问道,“我的心肝儿,你这是怎么了?竟突然笑成这样,不如说出来让我也跟着笑一笑?” 若罂捂着肚子,一边笑的喘着气,一边说道,“我就在想,你我一个是上古麒麟,一个是上古玄凤。 看着这一妖市的小猫小狗,鸡鸭牛羊,花草树木成了精,就像看着自家后园子里养的家畜植物打架似的。 除了看热闹,就连主持正义的必要都没有。正如那次猫公和鼠长老决斗。 除了妖市的结界破灭能让我担心一阵子,其他的竟没有让我升起半点儿制止的心思,只觉的有趣的紧。” 进忠失笑点了点头,“可不是吗?若我当真是常曦宫的天师,一个凡人,稍微修习法术,可能对这些猫狗成精的妖怪还有些挠头。 可我毕竟不是真的常曦宫天师,正如你所说,家里的小猫小狗儿打架,难不成且要正式开堂断案不成。 不过就是各打一巴掌,叫它们老实些,别打破了碗碟罢了。十有八九都是不必管的。” 果然正如若罂所说,这长安城里若有妖物横行,不是家禽家畜,就是花妖树精。 没过多久,城里来了一名制香大师,名为安毕罗。大师为了推他的新制香丸,便开了一次试香宴。 来参加者皆是长安城内的勋贵。武二娘子,梅四、梅逐雨自然都在列,而这回还多了一个武二娘子的表哥,也是一位制香师。 前面奉上名香的皆是来参加的客人,作为今日压轴,安大师将他新制的香丸祈灵香。 燃烧后,众人只觉恶臭扑鼻,竟是一股粪水味儿,可安大师却不觉得他的香囊有什么问题,只说他的香丸里有龙鳞凤羽。 那龙鳞。是隆鲤之鳞,凤羽乃是白鹅之羽,而为了使其增香,便要在白鹅最为惊恐时方能分泌汗液,将其体脂注入羽毛之中,再将其烘烤研磨,如此方能制成香丸。 而在这时。他的身上终于妖气四溢,瞬间便叫武二娘子发现,他似乎被什么妖物给附体了。 进忠和若罂站在远处山头上往这边瞧,瞧着一只大白鹅从那安大师体内飞出去了远处,进忠忍不住笑出声来。 “所以这个小世界其实就是为了宣传要爱护小动物吧。瞧瞧,一只鹅精也能引起如此大的声势。”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捏了捏进忠的指尖,“怎么还瞧不起大白鹅?大白鹅怎么了?万物皆有灵,众生皆平等。 虽然在我们眼里小打小闹了些,可若是它如此做,能叫心中积累的郁气发泄出来,对它来说也不是坏事。 毕竟若它心有不甘,纵使修炼成妖,日后也要因心魔,遭到天雷灌顶,以致身死魂消。 这个世间妖物化形本就不易,不然妖市里也不会费事的再做出人形皮偶,以供那些妖物充作人形修炼。” 若罂说完又看向猫公,她微微蹙眉,说道,“半妖,终究是半妖。 她自幼就本是个人,不过是半途被猫公所救,因此才得以复身,成了半妖之体,继承猫公之位。 她的心里还是偏向人多些。不然就凭那安毕罗做了那么多恶事,杀害那么多生灵,今日就应该叫那白鹅精杀了他报仇才是。 如今她拦了白鹅报仇,这份因果便由她来担了,就是不知她这半妖之体能不能承受得住?” 进忠转眼又看到了武祯的表哥,他挑眉说道,“那个,猫公的表哥似乎也有点问题。” 若罂拉了拉她的手,“再看吧,如今他还没做什么,若是也如这般小打小闹,不过又是一场热闹罢了。 前儿梅逐雨和武祯去南山看花,要不咱们也去瞧瞧吧。” 进忠转头看向若罂,朝她伸出手去,若罂微微一笑,便朝进忠怀里跳了过去。 红光一闪,身形在空中化作本体,一只漂亮的三花猫便趴在了进忠的怀里。 进忠顺了顺她的后背,转身便走了。 南山花林此时花开得正艳,若罂并未化作人形,而是只以原身在花雨中奔跑玩闹。 进忠寻了块平坦的树下铺上席子,又取出矮桌蒲团,再摆上水果点心果子酒,瞧着若罂玩乐。 若罂扑在花瓣丛中,跳起来又去扑从空中落下的花瓣,扑不到又急得喵喵叫。 进忠瞧她实在可爱,便歪着头,跟着笑,若罂见了以为进忠笑她笨。 便翘着尾巴,慢悠悠走了过来,进忠以为她玩累了,便朝她伸出手,可若罂却趁她不注意,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他的手吓他。 进忠却顺势将她抱在了怀里。 他把若罂抱在怀里,叫她仰躺在自己的臂弯中,进忠伸手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又拿了肉干叫她抱着啃。 却在这时进忠猛地转头看向华林外,那里正站了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远远正瞧着他们一人一猫玩得开心。 进忠眯了眯眼睛高声说道,“既然来了不如同饮一杯,远远看着做什么?” 那黑袍人冷声说道,“身为常曦宫天师居然与妖物为伍,真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张天师可对得起常曦宫的教导。” 第10章 子夜归 三花猫妖若罂CP天师进忠10 进忠瞥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我只知道,修道之人,随心随性。万事不能强求,要学会顺意而为。” 黑袍人突然用力握住身边的花枝。疑惑问道,“顺意而为?顺的什么意?” 进忠低头看着若罂,又摸了摸它身上的毛。“自然是天意,还有一句话叫我命由我不由天,因此这顺的是天意,也是我的本意。说白了,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关你屁事儿。” 那黑袍人又看向剑中怀里的若罂,冷哼了一声说道。“身为天师,却与妖怪为伍,自甘堕落。 想必像你这样的天师。也被同僚所不齿吧,今日我倒要替那些天天西长西宫天师们清理门户,想必他们也要感谢我。” 说罢,那黑袍人便朝进忠冲了过来,若罂原本还趴在进忠怀里摇晃着尾巴,半合着眼睛似睡非睡。 可当黑袍人冲过来时,她突然从进忠怀里跳了出来,落到了他的身前。 而那黑袍人一见若罂落地,竟放弃了进忠朝着若罂扑了过来。 “喵呜!” 若罂直接向后跃去,就在进忠面前与那黑袍人对峙,黑袍人见进忠不动,依旧坐在席子上,慢悠悠的喝着果子酒,便笑道,“怎么?这是决定痛改前非,将这猫妖送给我了?” 若罂???你问我了吗? 进忠嗤笑一声,说道,“别做美梦了,我不动是因为你打不过她。” 话音未落,若罂便跳了起来,朝着那黑黑袍人的面门便是一爪。 黑袍人想要躲,可还未等他动,若罂便已到了身前,只听一声惨叫,她落地再瞧那黑袍人双手捂着脸踉跄了两步。 待若罂再一转身,想第二次攻击他时,那黑袍人便化作一股黑烟逃走了。 若罂歪了歪脑袋还在找那黑袍人哪儿去了。进忠瞧着她那模样就忍不住笑,此时她那张毛茸茸的小猫脸上写的全是“就这?” 若罂颠颠地跑回到进忠身边,一转身便化成人形,她紧挨着进忠坐下,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送到了他怀里。 “那黑袍人真的是你大师兄吗?他真的是好差啊!这样的人也能继承常曦宫?” 进忠搂着她的腰,又捻了颗去了核的枣肉送进她嘴里。“常曦宫是掌徒继承制,他是大师兄,所以就算他能力不济,也会继承常曦宫。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走上歪路的原因,他天资不足,眼看着一个个师弟的修为全都超过了他,他便自认这掌门之位坐不稳。 因此才会想尽,想方设法提升修为,如此看来,走邪修之路倒是最快的。 只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他早晚。东窗事发,彻底落败。不过,他的因果不在我身上。如此,便交给梅师弟去办吧。” 若罂撇撇嘴,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靠在他胸前,眨着眼睛说道,“你呀。别把懒得欺负人说的这么大义凛然,你就是不爱搭理他,不屑跟他动手罢了。” 进忠失笑,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你说的是,知我者若若也。 我不收拾他,就像你不收拾那些犯了事的小妖一样。不过是小打小闹,哪用得着咱们出手?” 若罂想了想,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表情严肃,“我觉得你说的对。” 进忠笑看着若罂伸出手,手指点了点,便从指尖亮出一抹金光,只见他指尖轻轻绕了一圈儿,那金光便朝周围散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阵风吹过,周围的花树在风的吹动之下,便簌簌的落下花瓣,犹如一场花瓣雨,一片花瓣悠悠落下,落在了若罂的眉心。 进忠伸出指尖,在她眉心处点了点,随即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 不过几日的功夫,长安城里又闹了起来。 城中突然出现了几十种墨妖,那妖竟似各种动物的形状,在城中肆虐,伤人毁物。 猫公来了若罂的鱼摊,低头瞧着她摆弄着盆里的鱼。“若罂前辈,城中不知从何处来了许多墨妖,今日我来此求助,还希望前辈出手,尽快将那些墨妖除了。” “你不去查查这些墨妖都是从哪里来的,就来向我求助,猫公何时也这般投机取巧了?” 武祯连忙说道,“我已派人去查了,已经有些眉目,只是墨妖狡猾,很难在短时间之内尽快清除干净,若是再让墨妖在城中肆虐,怕是要引起百姓恐慌。” 若罂抬眸看向猫公,奇怪问道,“你为猫公也有十几年,这妖市猫公存在更有几百年了, 怎么你们手中竟然连除妖捉妖控妖的法宝都没有一件?这也太寒酸了吧。” 猫公低了低头,脸色微微泛红,“如此说来确有惭愧。此间灵气稀薄,众妖难以修炼。就连自身修为都提升不易,更别说是修炼法宝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我给你一样东西,日后捉拿妖物只管用去,这种小事就别来烦我。 鱼卖不出去万一死在铺子里就臭了,我还得收拾。赚不到钱,你养我啊?我还得养我家郎君呢。” 猫公……你说的是那个仅凭一己之力就能拦住鼠长老引动天雷保护结界的常曦宫天师? 若罂说完便从空间里取出一枚珠子,她其实也忘了这颗珠子是从哪儿来的,反正那么多仙侠小世界,大概是在哪儿随手收进空间的吧。 她将珠子扔给猫公,说道。“此珠名为……混沌,能收取天下阴邪之物,可临时存储妖物,也可长久将妖物封印其内,只要猫公用灵力催动便可使用。 不过为了使其不落入他人之手,猫公还是尽快将其炼化,不然若是丢了,怕是会引来麻烦。” 猫公眼睛一亮,“可收取天下阴邪之物?那不知诡婴可能收取?” 若罂蹙眉,“我说的不够明白吗?天下阴邪之物,除非你说的诡婴不在天下阴邪之物之列。” 猫公捏着混沌珠细瞧,随后她将珠子握在掌心,拱手说道,“多谢前辈赐下灵宝,此物无论对妖市还是对凡间都有莫大的帮助。前辈此举大善。” 见猫公走了,进忠放下手里的话本子,“混沌珠?” 若罂嘿嘿一笑,“随口一说,都是那个功能,叫混沌珠不是显得高大上一些嘛。就当给她个猫玩具玩了。 你看什么呢……风流王爷俏娘子?进忠,你这品味独特啊!” 进忠把书一卷,在若罂头顶轻轻敲了一下,“是从你枕头边上拿的。” 第11章 子夜归 三花猫妖若罂CP天师进忠11 有了若罂给的东西,猫公收拾那些墨妖还有什么难的。因此,若罂自然不去理会,她此时正抬头看向面前的赵婶,因为她又来买鱼了。 妖市里卖的人类食物不多,对于同为猫妖的赵婶来说,要是日后真的不来买鱼,她得难受死。 因此,她在丢面子还是解馋中,痛快的选了解馋。 有了赵婶这个大客户,若罂的鱼总算卖的快了点,日后也不必太晚关店,早点下班,也能早点玩老公去。 长安城里,墨妖虽然解决了,可猫公武祯的表哥还在,他如今已经和黑袍人达成了交易,将自己出卖给了他来换取能力。 虽然若罂看了几次剧情也没弄清楚武祯表哥究竟有了什么能力? 这段时间,蛇公柳太真正是褪皮之时,因此躲出了长安城。梅四不知柳太真怎么了,便收拾行囊去寻她。 而长安城内,无论是武祯还是梅逐雨都发现了裴表哥有了异状,只是如今还没有确定,因此二人不约而同开始试探。 很快,武祯便应了表哥,去临安江上的小岛玩儿。裴郎君前脚带了武祯出发,后脚又叫人引了梅逐雨前往。 又将他骗至岛上,引入阵法之中,妄图取其性命。可武祯哪里舍得?便飞身踏江而去,进入阵中试图与梅逐雨一同逃出。 到底是主角,有主角光环,梅逐雨破了阵,又加上有书妖刺伤了裴郎君的那只被蛊惑的眼睛。 阵法消除,几人平安无事,可裴郎君却没有就此作罢,依旧在与那黑袍人联系。 而另一边玄虺身上的冤屈也被猫公洗清,剩下的20年妖狱也被柳太真给免了。 如今他就要飞升。因此,柳太真答应让他留在人间。 “那玄虺才区区百年寿命就能飞升,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呀?不是说此间灵气枯竭吗?” 若罂都懵了,这已经不是单能用一个主角光环来解释的了。一条小黑蛇而已,百年化龙,开什么玩笑? 进忠也觉得奇怪,“所以呀,这事儿没法解释,黑蛇化龙不过百余年,而妖市里那么多精怪,想修炼成人形都难,更别说飞升了。 所以,这就是资源倾斜吗?毕竟那可是蛇公的弟弟,灵气先供着他用也说得过去。” 若罂眨眨眼睛,“规培生?” 进忠笑着把若罂抱紧了些,手顺着裙边伸了进去,一边动作一边说道,“差不多吧,不过这也仅是我的猜测而已,到底是不是如此,谁又能说得出来呢?” 若罂微微蹙眉,按住了进忠的手,“不知羞,这还在铺子外呢,你就这样也不怕叫人瞧见?” 进忠微微仰头,在若罂的唇上脸上轻轻啄了两下。“所以不如关了铺子吧,今儿时辰差不多了。若若,咱们上楼去,我还想尝尝你的舌头,那毛茸茸的小倒刺舒服的很。” 又过了几日,进忠带着若罂去太平湖打鱼。他又撒了一次网下去,正要收网,动作却顿住了。 若罂瞧了瞧他,便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气息。随即说道,“又有你们常曦宫的天师来了,这回还不止一个。” 进忠笑着一边拉网一边说道,“管他们呢,反正他们来这儿是来找梅逐雨的,又不是来找我的。” 若罂眯了眯眼睛,“不止一个来找梅逐雨,是要带他回常曦宫吧?你不回去吗?” 进忠回头看了她一眼,索性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指尖又顺着她的脸颊挑上她的下巴,又轻轻勾了一下。 “掌门师兄怎么可能会让我回去呢?他就不怕他那邪修的身份败露? 这常曦宫的众弟子呀,哪一个他都控制得住,唯独除了我,当年我离开常曦宫的时候,只有他最高兴。 不说他,等把这网捞出来,鱼也就够了。打完了鱼,是要在附近玩玩,还是回妖市去?” 若罂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说道,“想回妖市,如今时间还早,回了铺子里还能睡一会儿,昨儿折腾了大半宿,我又困乏的很,想睡觉。” 进忠挑眉,伸手揉了揉她的肚子,“嗜睡啊,你不会是怀了小猫吧?” 若罂白了他一眼,把他的手拍掉,哼了一声,说道,“我倒是想呢。” 梅逐雨一走就是将近一个月,到了约定的时间没回来,此时长安人城中人人议论纷纷,都说那梅家小郎君悔婚跑了,不再回来了。 武祯原本不在意,可这话听得多了,也失落极了。 好在梅逐雨终于回来了,只不过付出了些代价,他经历了神鸟阵,受尽了皮肉伤,退出了常曦宫。 而梅逐雨回了长安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儿便是与武祯大婚。 若罂作为妖市的大妖,连猫公都要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前辈,而进忠又是常曦宫的弟子,他不在排行之列,任谁见了,倒也要恭敬的称一声张师兄。 如今梅逐雨和武祯大婚,无论从哪一方算,二人都必定要参加。 到了这一日,二人也换上了锦衣华服,站在一侧观礼。 突然,进忠微微蹙眉,转头看向了客院的方向。若罂奇怪的拉了拉他的手,“怎么了?可是出事儿了?” 进忠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过是一只小妖精罢了,平日里多做些恶作剧,伤不了人命。只会惹出些麻烦,想必一会儿便会有人为此闹上一场呢。” 若罂挑眉,“你说的是那只梦妖?同样是梦妖,这里的一梦妖和长月烬明里的梦妖比,可差得远了。” 第12章 子夜归 三花猫妖若罂CP天师进忠12 梦妖先入了梅四的梦,又入了武祯的梦,可算是闹腾了一回。 就在那梦妖钻出武祯眉心时,若罂挥手,将那梦妖拿入手中。 武祯瞬间清醒过来,她转头朝着若罂和进忠看去,只见若罂捏着一个蓝色光点的小尾巴看了看,就在众人的惊诧之中,她将那梦妖丢进了嘴里。 所有人??!?!! 就这么吃了?开什么玩笑?! 若罂见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她,她吓了一跳,就……打了个嗝。 若罂连忙捂住嘴,有点尴尬,进忠轻笑着把她拉到身后,看向梅逐雨和武祯说道,“是不是该送入洞房了?” 宾客散尽,除了凡人,都坐在了正房里。 武祯左右看看,说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若罂拿了块喜饼咬了一口,随即“呸呸呸”的吐掉,她把剩下的塞进了进忠手里。 她拍了拍手说道,“要报一报身份吗?” 见所有人都没说话,若罂笑着说道,“我,万年猫仙,若罂。” 进忠指了指自己说道,“我,常曦宫弟子,不计入辈分排名,张进忠。” 他瞧了瞧其他人又说道,“都说说罢,不必隐瞒,毕竟今日在这里的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不过就是人妖两界,和平共处罢了。” 柳太真沉声说道,“妖市柳公,蛇妖,柳太真。” 武祯轻咳一声,“妖市猫公,人猫半妖,武祯。” 她说完就转头看向梅逐雨,梅逐雨却握住了她的手,“常曦宫被逐弟子,梅逐雨。” 霜降默默举手,“常曦宫十一弟子,霜降。” …… …… 其他几个小妖自报身份后,便怯怯看向进忠,进忠却并不理会,只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若罂身上。 武祯又咳了一声说道,“那个,前辈,你是……猫仙?” 若罂点头,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她都活了万八千年了,怎么就不是猫仙了。 若罂一扬头,矜娇的瞧着武祯,“怎么了,你羡慕?” 武祯迟疑的摇摇头,又试探问道,“前辈,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何妖市猫公之位你不来做?” 若罂一眯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这老妈子似的活儿,我为什么要来做? 而且就凭我的年纪,以前什么没见过,如今这一群猫猫狗狗,鸡鸭牛羊的事儿,我是疯了吗?我来管。 好了,不说这个,就说说刚才我家张郎君说的我们共同要做的事儿吧。” 就在这时,梅逐雨突然说道,“等等,我有一疑问。你和张师兄都说,我们有一件共同要做的事,可在此之前,我想知道18年前的天火真相,毕竟我的双亲都死在了那场天火里。 那场天火绝不是人为,应是妖物所致。我不怕告诉大家,我一直在寻找当年的真相,誓要为我的双亲报仇。 所以这么多年,我虽在常曦宫修习法术,可我一直想要找到妖市,直到我遇见了……”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转头看向武祯。武祯眸光微闪,她竟不知道梅逐雨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思。 若罂拄着下巴叹了口气,“好吧,好吧。那我就从18年前的天火真相说起。 常曦宫的人可能不知道,对,我说的就是梅逐雨和霜降,我家郎君可是清楚的很。 18年前的天火真相,是妖邪诡婴所致。 前任猫公耗费周身法力,制止了这场天火。在死之前,他救了一个小姑娘,又把自己的妖丹给了她,因此身死。” 若罂抬眸看向梅逐雨和武祯,“现在你们知道了吗?武祯就是那个被前任猫公救了的小姑娘。而前任猫公就是梅逐雨的父亲,所以恭喜,你们俩都是半妖,还颇有渊源。” 进忠一愣,转头看向若罂,“猫公不是梅逐雨他娘吗?” 若罂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谁说是他娘了,分明是他爹,前任猫公是个公的。” 进忠悻悻一笑,看向梅逐雨,“哼,莫怪,我一直以为前任猫公也是个母猫,没想到竟然是你父亲,误会了。” 若罂拍了拍进忠的腿,又继续说道,“行了,现在知道了18年前的天火真相,我们可以继续往下说了吧? 嗯,还是除了梅逐雨和霜降,其他人都知道。妖市有一鼠长老,一直想要夺猫公之位,因此才仿造当年天火,与蛇妖玄虺勾结,闹出了前一阵子,天灯节天火之事。 不过鼠长老如今已经身死,老鼠嘛,最终的归宿都是猫的肚子。 当然,吃它的不是我,也不是武祯,是妖市里的另外一只猫妖。 其实,妖市并不是才出现的,妖市的出现可要比常曦宫要久远得多,毕竟那是上古大妖们为留在人间的小妖设置的一个桃花源,供他们休养生息。 你们在长安这么久了,应该也能看出来,这世间的妖啊,都没什么本事,百年的妖怪都可称为大妖了。 就如猫公柳公,也不是一只妖怪一直活着,而是通过妖丹的转移,几经转生。 就如当年的猫公,当猫公把他的妖丹转给下一个人时,那下一个人自然而然就如武祯这般化为猫公,也会由于妖丹的缘故,拥有一些自古流传下来的妖市记忆。 我想在座的都知道,正所谓六道轮回。这六道都处于同一世界,只是各道有各道的结界,并不能互通有无。 而在这六道之中,众妖本应与人同处于人间道。众生灵修行,化身为妖。 再修行或入天道为仙,或入阿修罗道为战,或入地狱道,为鬼魔。亦或是犯了错,转入饿鬼道畜生道受罚。 这人间本就应凡人与众妖共享。可人类霸道,口口声声打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说辞,总想将众妖斩于刀下,取其性命,占其修为。 因此,这才有了妖市的出现,目的不过就是为了保护这些无法自保的小妖。 正如之前蛊惑了武祯表哥的那位黑袍人,之前又想要攻击我,却被我所伤,逃之夭夭的常曦宫掌门大弟子长明。” 梅逐雨瞳孔一缩,十分震惊,霜降猛地站起身,喝道,“你胡说,不可能,大师兄不会这么做的。” 第13章 子夜归 三花猫妖若罂CP天师进忠13 若罂笑得极为恶劣,他看着霜降说道,“哎呀,让你失望了,你大师兄不光这么做了,他还干了更恶劣的事儿呢。 他自知他若不是身为长徒,是万万坐不上这掌门师兄的位置,他嫉妒梅逐雨法力高深又得师父疼爱。 便想要尽快提升实力,可正途修炼却实在无法,便四处杀妖吸其法力。 可要知道,这上天自有因果报应,他这么做,迟早会遭反噬。我们这些妖精的法力,他一个修道之人,哪里用得了呢? 如今他本身的法力高些,还暂且压得住,若有一日,他吸的妖力多了,反倒高出他自身法力。 你猜猜,他会不会被被那妖力所影响,也化身为半妖,到时你们长虚宫的守门师掌门师兄,竟也是一只妖。那才可笑。” 霜降和梅逐雨一同说道,“绝不可能,掌门师兄他怎么会这么做?” 若罂用胳膊肘又捅了捅进忠,“你说吧,我说的他们不信。你说的,他们一定信。” 果然,话音一落,二人皆朝进忠看了过来,进忠点了点头,说道,“之前我们与他交过手,可他不敌我家娘子,所以跑了。 我给他面子,所以没揭穿他的身份,我若揭穿,怕是这会儿常曦宫的祖宗牌位都要立不住了。” 若罂瞧着两人脸色漆黑,便笑着说道,“行了,快坐下吧,我话还没说完呢,骂你们掌门师兄只是其中一个小插曲罢了,正事儿还没说呢。” 听了这话,二人目露隐忍,咬着牙坐了下来,若罂这才继续说道。 “”前些日子,梅逐雨回常曦宫,无意之间被霜降点破了他已经知道妖市所在,要不了几日,你们的那些师兄们就要来长安了。 到时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闯入妖市,大开杀戒。你们猜我会不会由着他们动手? 所以,你们俩最好想方设法把他们撵走,不然若他们胆敢剑指妖市,我定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你们俩别看我家郎君,毕竟,他现在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住我的。他是我的人,他听我的。 不过,常曦宫的人来长安寻找妖市,还不是妖市的危机,而妖市的危机在于不化骨。” 不化骨?武祯柳太真对视一眼,连忙看向若罂,武祯说道,“那不化骨已被我们封印了,他怎么又会成为妖市的危机?” 若罂轻笑着说道,“你们俩呀,不过才几十年的道行,又怎么会知道那不化骨里有诡婴的魔识? 在你们封印他的时候,他已经从不化骨里钻出来。已经蛊惑了那个小书妖了。 你若不赶紧管管他,怕是那诡婴就要借助小求妖的能力量重生而来了。” 武祯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立刻就要回妖市,她走了两步,又站住了脚转身回头看向若罂,“前辈,我该怎么办?” 若罂眨眨眼睛,“他不是你的手下吗?你问我该怎么办?若按我的性子,先劝,若不服就打,再不服就杀了,有什么为难?” 武祯听了这话,便微微蹙眉,她深吸一口气,转身便走。 花妖和狐狸妖互相看了一眼。私底下小声说道,“猫公不会也要这么做吧?” 柳太真却冷声说道。“你们是蠢吗?小猫这样问,是想问问前辈,若书妖不听,前辈会怎么做?” 若罂微微一笑,“果然还得是柳公啊,就是聪明。不过我倒不会杀那书妖,毕竟诡婴对我而言,也不是什么难杀的妖魔。 他与万年前的魔神相比,连人家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话都说开了,便各回各家。进忠原本想跟着若罂一起回妖市去,却被梅逐雨留了下来。 毕竟今日虽是他大婚,可媳妇儿不在,这婚结的实在难受。若是这时候大家都走了,只留他一个人,他心里又不舒服。 瞧着他一杯接一杯的喝酒,进忠都懒得搭理他。而霜降看看两位师兄,再看看这位万年妖仙的嫂子,咬了咬嘴唇。 “嫂子,若是其他师兄来了,他们要想打入妖市,你真的要杀了他们呀。” 若罂眼睛一亮,笑呵呵说道,“小霜降,他们都要来拆我家了,难道我还要敞开大门迎接他们吗? 不过你放心。你这么乖,我肯定不能杀你,不过他们就不一定了,所以你们俩最好努努力,把他们拦住哦。” 霜降可怜兮兮的看向进忠,又委屈说道,“张师兄,你帮着想想办法呀。” 进忠一勾嘴角,摇摇头,“我没办法,不过你掌门师兄跟我家娘子交过手,他打不过。” !!! 明白了,孩子乐的屁颠屁颠的跑了,进忠看着若罂,“看看,多聪明!” 霜降都有了,进忠自然也要带着若罂离开,梅逐雨一见两人要走,立刻起身跟上。 进忠回头瞧了他一眼,“你干嘛?” 梅逐雨理所当然的说道,“自然是跟你们一起去啊,我自己又去不了妖市,跟你们一起去才进的去啊。我娘子都去了,我总不能自己独守空房吧。 再说,我作为娘家人,总要去嫂子家拜访一下,也认认门。正如嫂子今日若说,日后人妖两界总要和平共处,以后常来常往嘛。” 进忠撇撇嘴,“那走吧,去了得干活。” 进了妖市,梅逐雨就和进忠若罂分开了。至于武祯是怎么劝那小书妖的,二人并不关心。 毕竟就算诡婴出世,对于二人来说,也不是什么难解决的问题。再说猫公手里还有她给的混沌珠呢。 只是进忠实在有些疑惑,“若若,关于那诡婴之事是不是讲的太简单了?那诡婴元丹不是在猫公体内吗?” 若罂呵呵一笑,“说那么多干什么呢,反正都要遇到,遇到了再说呗,说那么多浪费时间啊!” 进忠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抱了起来,“也是,咱们回家去,既然省下时间总要做些有意思的事……” 这些日子,进忠和若罂一直没有出妖市,二人没有打听外面的事,自然也不知道常曦宫的那些师兄弟来了长安后,伤了如意楼的斛珠娘子,也正是武祯身边跟着的那只紫狐妖。 他们不光伤了斛珠娘子,还将她绑了,利用她进了妖市。 而梅逐雨和霜降为了拦他们,也被他们所伤。 长明等人一进妖室,若罂和进忠便感觉到了,进忠轻抚若罂毛发的手一顿,低头点了点她的小脑袋,说道,“要去瞧瞧吗?” 若罂瞬间化作人形跨坐在进忠腿上,她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纤腰一弯,便贴在了他的身上。 “着什么急,妖市有长老,有猫公柳公,若非必要,何须我来出手?且先让他们玩玩吧。若是他们不敌,你我再去也是一份人情。 不然,若叫那些好大喜功的人见了,倒还认为你我去抢他们的功劳了。” 进忠轻笑,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你是说剩下的那三个长老吗?” 若罂撇撇嘴,点头说道,“就是他们,当了多年的长老,还真就当自己无所不能了? 今儿借着长明这事儿,狠狠的给他们一巴掌,也叫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第14章 子夜归 三花猫妖若罂CP天师进忠14 既然早就知道常曦宫天师会进入妖市,猫公柳公自然提前设下陷阱,不出意外的,几人被俘了。 只是这个小世界,无论是人是妖,实在太过圣母,明明是仇敌,却说什么都不忍痛下杀手。 感觉到了妖狱那边的动静,若罂和进忠立刻赶了过去,二人到时,猫公体内的诡婴元丹已经暴露在众人面前。 而长明正施展邪术想要将那诡婴元丹吸出来,用于提升自身修为。 二人眸光一敛,一个冲向长明,一个冲向猫公,进忠一脚将长明踹开。若罂则将猫公带出了长明所设的结界。 柳公抬眸看向若罂,“前辈,这诡婴元丹能否请您帮忙取出来?” 若罂施展木系异能为猫公治伤,见她伤势好转,若罂便站起身说道。“很难,诡婴元丹是前任猫公封印在武祯体内的。 那元丹与猫公的内丹融合到了一起。若想将两丹分离,再将诡婴元丹扯出体外,只怕她承受不住。 毕竟她的性命早已与这两颗元丹牵扯到一块儿,紧密相连,很难分离。 前任猫公豁出自己的性命,用武祯的身体封印了那鬼丹,只要诡丹与诡婴残魂莫要融合在一起,就不会叫诡婴出世。 日后还是要万分小心,毕竟那诡婴残魂可不止刚刚那一缕。” 霜降这时走了过来,试探着说道,“那个,嫂子,要不您劝劝张师兄,他快要把掌门师兄给打死了。” 若罂转头看向霜降,挑眉说道,“难道他不该死吗?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说的话了? 叫我出手,怕是你们的掌门师兄死的要更快些。” 说罢,他便不管霜降的阻拦,转身飞身去了进忠身边。她朝着长明一伸手,手中便出现一柄长剑,剑锋直指长明的咽喉。 长明后仰着身体,仰着脖子拼命的躲着那剑锋,若罂见了便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一直不甘心你师父不看好你。 你总说,若不是你占了长徒的位置,怕是这掌门师兄之位,便要传给旁人。 可如今你瞧瞧?你哪里有半分掌门师兄的体面? 我想除了你,换做你们常曦宫任何一个人,在面对我剑锋的时候,也不会如你这般躲避。 你不光输在了能力上,你还输在了品行上。 你师父把这常曦宫交给了你,当真是一着错棋,不如破了那规矩交给旁人,倒还能叫常曦宫留下些许名声。” 长明深吸一口气,死咬着牙,他转眸看向进忠,喝道,“进忠。你就看着你的掌门师兄就这样被一个妖物拿剑指着吗?若我当真被她所杀,你如何向师父交代?” 进忠嗤笑一声,说道,“我还需要向师父交代?你可知为何我先与你进师门,却并未有排名? 我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监察常曦宫所有弟子,若有触犯门规者,便由我来进行惩处。掌门师弟,你今日所行之事,按照门规便是死罪。 你做好准备,向常曦宫的诸位师门长者谢罪了吗?” 可长明却在此时如疯癫一般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有什么错?我一心为了常曦宫,我斩妖除魔不就是遵从常曦宫的祖训,我有什么错?错的是你们,错的是这妖市。” 长明怒喝一声,便再次运转了体内的邪术妖力,而就在这时,他的心口突然炸开,鲜血喷涌而出。 他震惊的缓缓低头看着胸口破出的那一个大洞,又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进忠。 进忠握住若罂的手,缓缓将她手中长剑按下。 “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打的。惊讶吗?这是师父在你体内留下的禁制, 当年你用邪术修炼,师父发现之后,你曾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从那日起,师父便在你体内设下禁制,如果你继续修炼,又用邪术伤人,不分正邪,他便会亲自清理门户。 所以你有今日结果,就一个字,‘该’!” 长明死了,死在了妖市里,常曦宫其他弟子将他的尸体带回,确定离开长安,回常曦宫去。 他们倒不担心猫公体内的诡婴,毕竟常曦宫最有本事的两个弟子,不在排行之内的张师兄和师父亲自说过天赋异禀的梅师弟都在这儿。 而且二师兄把师父的常曦锏也留给了梅师弟,如果那诡婴当真出世,连他们俩都无法对付那诡婴,那其他人留下来也就是送菜,因此剩下4人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看着猫公因体内诡婴元丹之故,身上出现的越来越多的妖疮,其他人一筹莫展,而若罂却一脸无语。 “我之前给你的那颗混沌珠,你为什么不用?我说了,它可吸取世间一切阴邪之物,难道那诡婴元丹和它的残魂不算阴邪之物吗? 东西就在你手里,你留着干什么?难不成它还能下个崽子,生个小珠子出来?” 第15章 子夜归 三花猫妖若罂CP天师进忠15 梅逐雨大喜过望,他抱紧了武祯,立刻问道,“前辈,这么说,那颗混沌珠可以将我家娘子体内的妖丹吸出来吗?” 若罂摇了摇头,“不能。” 两人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不能,那,那你刚才说……” 若罂笑道。“我只是说,它可以吸取妖邪之物,那颗妖珠是前任猫公随着他的妖丹封印在你体内的,若要吸,两颗妖丹就都吸出来了。 不过我说的是,它可以吸收邪煞之气,它虽然不能把那颗诡婴妖丹吸出来,但是它能把妖丹散出来的邪气都吸出来。 这样你身上的妖疮也能好一些。不过治标不治本,如果想要彻底解决这件事儿,还要想其他法子。” 武祯立刻说道,“其他法子?那还有什么法子? 如今诡婴妖丹就在我体内,要么破体而出。那我也就死了,要么他夺舍,用我的身体重生,那样我也死了。 里外里我都是一个死,恐怕没有别的方法。” 若罂看着她,笑道,“谁说让诡婴复活就一定要破体而出?你会死啊?” 武祯眨眨眼睛,“不能吗?可猫公给我的传承里是这样说的。” 若罂叹了口气,笑道,“拜托,诡婴复活也是要看人的好吧。 它被封印在你体内,这完全是前任猫公的缘故,也就是你公公搞的。 如果你体内的封印解除了,你觉得有我这样的大妖在,诡婴会看上你那个半妖的身体吗。 虽然我们不能把诡婴元丹从你身体里逼出来,但是可以让它自己出来呀。 只要它出来,再想收拾他不就好办了?” 梅逐雨又说道,“前辈,诡婴如果诡婴占了你的身体,咱们哪里还打的过!” 若罂一伸手。“我说你们的脑子能不能放开一点,把你们的眼界放开,世界观宏大一点? 古诡婴才活了多少年,我活了多少年,它还想占我的身体,他有那个能力吗? 再说,它若真想换个身体占据,它是不是得先从武祯的身体出来,然后才能钻进别人的身体? 它又不是一下子从她的身体里闪到别人身体里去。他总要有一个过程吧。 她只要从武祯的身体里出来,那我们就有办法治住它呀。” 武祯眼睛一亮,“混沌珠吗?” 进忠噗嗤一笑,“你就知道混沌珠。混沌珠是储存邪煞的,不是消灭邪煞的。 那诡婴出来后,不消灭它还要关着它,怎么,还打算以后把它放出来溜溜? 当妖市看门狗啊!” 现在问题来了,要怎么做才能让诡婴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 进忠说道,“我记得好像是有一只妖一直被诡婴的残魂蛊惑,是谁来着?” 武祯看向梅逐雨,“是小书!” 可很快她又摇了摇头,“可小书已经答应我,把诡婴残魂封印,关在妖狱了。” 若罂…… “你看见了?”若罂无语。 武祯摇摇头,却坚定说道,“他不会骗我的。” 若罂转头看向进忠,无奈说道,“开什么玩笑,你那么单纯吗?他不光没把诡婴残魂关在妖狱里,还继续靠着残魂提升实力。 而且,那是个残魂,残魂怎么关在妖狱?妖狱的结界能封的住那吗?” “可是……”武祯还想说话,若罂伸手制止了她。 “你闭嘴吧,可别气我了,书妖还在与诡婴残魂暧昧,你现在要做的是利用你的妖疮骗他以为他能治好你。 到时诡婴残魂一定会蛊惑他,让残魂和你体内的诡婴元丹融合。到时你别反抗,诡婴残魂没那么大的实力,融合之后也没那个力气伤你。 我有办法把诡婴弄出来,到时咱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作为诡婴的埋骨之地。 以后还能当个圣地,让小妖们去瞧瞧,引以为戒。” 事情有了方向,武祯和梅逐雨自去准备。若罂又带着进忠回了鱼摊,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儿是什么? 有活儿让别人去干,自己则去躺赢。 没几天蛇公来了鱼摊,她又带来了新的消息,说猫公武祯妖疮实在严重,又因书妖擅自用诡婴残魂为武祯治疗而使她失去了记忆。 梅逐雨无奈。只得带她去治病,因此二人出了长安了。 若罂张了张嘴,半天也没说出话来。这也能把剧情合上?这也太夸张了吧? 她看向蛇公柳太真,笑着问道。“这不会是真的吧,还是他俩做做样子?” 蛇公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看梅逐雨着急的神色不似作假,如果小猫真的失去记忆,那可真是麻烦了。” 若罂舔舔嘴唇,失笑说道,“也许因祸得福也说不定呢,先等他们回来吧,只要人回来,总归是有法子的。” 柳太真走了,若罂回了铺子,瞧着进忠躺在榻上好似睡着了,她索性化作原形跳上了床,钻到了进忠怀里。又在他身边拱了拱,躺在了他的胳臂弯中。 若罂毛茸茸的小脑袋枕在了进忠的胳膊上。随即眼睛一闭就打起了小呼噜。 进忠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怀里漂亮的小三花是一动也不敢动。这种幸福感谁懂啊? 等了好一会儿,见怀里的若罂不再打小呼噜了。连翘着的尾巴尖儿都耷拉了下来,便知她睡着了。 进忠这才轻轻地翻身,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又伸手放在了若罂毛茸茸的小肚子上。 若罂终于睡醒了,她伸了个懒腰,一举爪,小肉垫儿就摸到了进忠的脸。 进忠握住那只小爪爪,把粉嫩嫩嫩的小肉垫儿送到自己唇边,亲了两下,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便顺着肉垫儿爬上了若罂的身体。 她喵喵叫了两声,翻了个身,就感觉到进忠的手放在自己小肚子上。 她瞬间化作人形,把进忠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出来了,“你怎么能掏咪的小裤裆呢?” 进忠忍不住笑,“我哪有掏你的小裤裆,明明是在摸你的小肚子,又肉又软,很好摸呀。” 若罂蹙着眉,点了点进忠的唇,“摸我也就算了,你可不许摸别的猫,不然小心猫爪子呼你脸上。” 进忠把若罂搂在怀里,在她脸上亲了好几下,才笑着说道,“我也只会摸你呀,我摸别的猫干什么?除了你,我又不喜欢别的猫。” 第16章 子夜归 三花猫妖若罂CP天师进忠16 梅逐雨和武祯一走就是两个多月,二人回来的时候,武祯已经恢复了记忆。 当然,这也只是梅逐雨的说辞。可看着梅逐雨也恢复了半妖的身份。若罂勾起嘴角,“看来这一回你们找了常曦宫的人来帮忙,也好,去城外寻个合适的地方设个阵法吧,也免得诡婴出世之后再跑了。 哦,对了,那个书妖呢?该不会还没把他关起来吧? 武祯,你最好把他关到混沌珠里,不然就凭他在妖市混迹了这么多年,想要跑出来也是易如反掌的。 如果在我们杀诡婴的过程当中,他跑出来捣乱,再让鬼婴跑了,那可就是天下大乱了。” 选好了时间、地点,一行人便纷纷前往。 进忠带着常曦宫的人去设阵法,若罂就找了块大石头坐着在旁边瞧热闹。 柳太真走了过来,轻声问道,“前辈,除了长曦宫的天师就只有我们几只妖,若想消灭诡婴,这人手够吗?” 若罂看了他一眼,然后数着人头,“你,猫公,梅逐雨,我,这还不够吗?你还想要多少人啊?就是那些百十年妖力的小妖怪来了有什么用? 别说是他们,就算你把剩下的三个长老都找来,捏在一块儿的妖力都抵不上我的零头。 一会儿连你都不必出手,你就在旁边看着就行了。” 柳太真一脸疑惑,不太明白,若罂瞧了他一眼,说道。“等一会儿,他们把阵法设置完了,咱们聚在一起,我来说说要怎么办,你就都明白了。” 过了一会儿,常曦宫的人都围了过来,若罂拿了根小木棍儿,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儿,。 她说道,“这个就是你们刚刚说的阵法,一会儿呢,武祯你到中间去不要动。 常曦宫的人围在阵法周围,把阵法启动。这个阵法的设置,就是控制着诡婴从武陟身体里出来之后不要跑了。 我呢,也到阵法里。我用妖力把诡婴从武祯的身体里勾出来。至于我怎么把它勾出来,不用你们管。 等鬼婴一旦从武祯的身体里出来,梅逐雨你现在是也是半妖,你负责把武祯从阵法里拉出去。 因为你又是常曦宫的人,这个阵法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剩下的交给我,柳太真,你在旁边看热闹。” 柳太真的懵了,“我真的要看热闹吗?” 若罂眨眨眼睛,“不然呢?整个过程你能帮什么忙?哦,对了,你在旁边盯着点儿,不要让人或者妖怪来捣乱。” 很快,众人便按照若罂所说准备启动阵法,武祯也站到了阵法中间。 梅逐雨站在他身后,轻声说道,“娘子,我就在你身后,别怕,有我在。” 武祯微微转头点了点,这才看向站在他对面的若罂,若罂也缓缓走进了阵法之中。 随即,常曦宫的人将法力输入到阵法当中,阵法一亮,便运转起来。 若罂从空间里掏出了那一大块儿不化骨,周围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化骨,这么大一块儿。” 若罂勾着嘴角说道,“对啊,不化骨,你们说有了这个东西,诡婴会忍得住吗?” 果然,武祯体内的诡婴元丹发现了那不化骨后,便躁动了起来,武祯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好像有什么要破体而出。 她紧紧蹙眉,闭上眼睛,突然仰起头惨叫了一声。“它,它好像要出来了。” 听到武祯惨叫,梅逐雨担心坏了,他刚要开口,便看到若罂抬起了手。 从她手中散发出两道绿莹莹的妖力,顺着她指向的方向,便钻进了武祯体内。 其实那绿光根本就不是若罂的妖力,而是她的木系异能。 无论是妖力也好,煞气也罢,只要靠近诡婴元丹都会被它吸收,可异能却不是,尤其是这种充满了生命力的能量。 木系异能钻进武祯的身体里,便将那诡婴元丹往外推。 异能一边修复着武罂的身体,一边去推元丹,很快,那元丹慢慢的显露出来。 有了木系异能的滋养,武祯果然也不再疼痛,她甚至低下头,奇异的看着自己的胸口鼓起了一个小包。 “这就是诡婴元丹吗?” 若罂笑着说道,“别着急,它很快就要出来了。” 说着,她又把那不化骨往前伸了伸,好似感受到了是自己的东西,诡婴元丹果然越发的躁动。 此时他竟配合着木系异能开始往外涌动。 而在这时候,若罂又换了个法子,她开始控制着木系异能,往回拉着诡婴元丹,好似在阻止它。 诡婴元丹一见有东西阻止它,便疯了似的要往外撞,甚至不惜放弃了武罂的身体。 正是因为有了不化骨,对于诡婴来说,它就相当于有了自己的身体,如此,他又何苦去占据别人的身体呢? 而且不化骨里边儿浓郁的煞气,正是它此时迫切需要的。 诡婴元丹从武祯胸口钻出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梅逐雨眼疾手快,他一见到一颗红色元丹从武祯身体里飞出来,他一把拉住武祯手臂,把她从阵法里拉出。 “柳公,照顾好她!” 梅逐雨大喊一声,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重新输送法力稳定阵法。 诡婴元丹一出来,便朝着若罂扑来,若罂连忙把不化骨扔了过去,那颗元丹可是就绕着不化骨飞速旋转起来。 众人一见纷纷说道,“你怎么能把不化骨给他呢?诡婴元丹再融合不化骨,那必然要出事啊。” 进忠往两边看了一眼,说道,“放心吧,不会的。若我家娘子说你们不信,我说你们总信吧?” 常曦宫的人互相看了看,确实如此,就算他们不相信这只大妖,可张师兄的话,他们却不得不信。 二师兄立刻说道,“张师兄放心,只要你说这样可以,那咱们就都能稳住,一切只看嫂子的了。” 诡婴元丹和不化骨不断融合,而若婴就在此时又开启了空间异能,将元丹和不化骨困在了中央。 就在众人面前那元丹与化骨融合的一瞬间,只见一道道紫色雷光不断的在元丹上闪现。 在那元丹周围不断出现诡婴的影子,而那诡婴的影子同样被紫色雷电包裹,它痛苦的嘶吼挣扎,却好似被一道看不到的墙困在中央无法挣脱。 那诡婴不断的昂首嘶吼,却传不出半点儿声音。若罂嘴角一勾,“散。” 第17章 子夜归 三花猫妖若罂CP天师进忠17 诡婴元丹和不化骨不断融合,而若婴就在此时又开启了空间异能,将元丹和不化骨困在了中央。 就在众人面前那元丹与不化骨融合的一瞬间,只见一道道紫色雷光不断的在元丹上闪现。 在那元丹周围不断出现诡婴的影子,而那诡婴的影子同样被紫色雷电包裹,它痛苦的嘶吼挣扎,却好似被一道看不到的墙困在中央无法挣脱。 那诡婴不断的昂首嘶吼,却传不出半点儿声音。若罂嘴角一勾,“散。” 其他人还在愣神儿,进忠已拉住身边身边的两个师弟退到了一旁。 其他人一见,便立刻全学着三人的模样退至一边。 常曦宫的人一退,阵法也失去了效用,只留下若罂悬浮在半空中,控制着正在融合化骨的诡婴元丹。 众人瞧着那诡婴元丹和时不时显出来的诡婴幻影被那紫色的雷电劈的发黑,散发出焦味儿,全都目瞪口呆。 进忠笑着说道,“那不化骨早就到了我和娘子手里。娘子在拿到不化骨的第一时间,便引天雷去除了那不化骨中的煞气。 而刚刚你们感觉到的煞气,只不过是附着在不化骨表面上,用来引诱诡婴元丹的。 而实则,那不化骨中是蕴含了满满的天雷。 此时诡婴元丹吸纳不化骨,就是将那天雷吸入体内,那里边的天雷之力,可比妖兽渡劫飞升的天雷强多了。 如今就看它能不能扛得住了,就算它扛得住,我家娘子还能再引天雷劈死它。” 很快,不化骨化为一片烟粉消失了,而诡婴元丹虽然还在半空中旋转,却完全失去了方才那诡异的红光,只剩下一颗黑溜溜的圆球还在不断的旋转着。 若罂撤了空间异能伸出手,那圆球便啪嗒一声落在了她的手上,完全失去了动静。 她缓缓落地,进忠立刻走了过来。其他常曦宫天师一见进忠过去,也都围了上来。 梅逐雨转身走到武祯身边,搂着武祯的肩膀带着柳太真也都靠了过来。 众人一起看向若罂手中的那颗已经变得漆黑的诡婴元丹。 武祯忍不住问道,“前辈,这颗元丹是被劈焦了?” 若罂一勾嘴角,手指一动,便将那颗圆蛋捏在了指尖上。 她微微一用力,那颗元丹便被捏得粉碎,黑色的烟灰随风散了出去。不过片刻的功夫,便消失不见了。 霜降年纪最小,他忍不住说道,“那诡婴是不是就被消灭了?这么简单吗?” 二师兄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哪里简单了,你想这样消灭一颗诡婴元丹,至少也得先有像嫂子那样万年大妖的妖力。” 霜降嘿嘿笑了两声,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嘟嘟囔囔的说道,“我是个人,就算我修炼的再好,也不过百年寿命。 就算厉害如师父,他也没有百万年大妖的能力呀。不过这世间有了张师兄和嫂子,那早晚要天下太平的。” 若罂拍了拍手,“行了,现在事情解决了,那咱们就各回各家。” 原本若罂以为没了诡婴,这剧情就应该结束了,可实际上,男二人回了妖市,这剧情还在继续。 若罂想了想,和进忠说道,“是不是我们一直要等到武祯怀孕,和梅逐雨交换身体啊?” 进忠一愣,“梅逐雨和武祯也交换了身体?” 若罂点头,“可不是嘛,你还记得那对娃娃吗?就武祯她爹送的,之前让柳太真和梅四也交换过的那一次。” 进忠当然记得,可他不记得梅逐雨和武祯也交换过。 若罂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没看过彩蛋,“剧情在彩蛋里。梅逐雨和武祯交换时,武祯的肚子至少八个月,想来他是打算替武祯生孩子的。” 进忠却完全没想生孩子的事,毕竟他和若若生不了孩子,不过嘛! “那对娃娃哪儿搞的,咱们俩也搞一对吧。” 若罂????? 进忠在她耳边小声说道,“难道你不想试试?” 进忠晃动着手指在两人身上来回指了指。若罂脸瞬间就红了,她小声说道,“那是剧情道具,咱俩不能拿走,不然武祯和梅逐雨就换不过来了。” 进忠撇撇嘴,“管他们呢!” 可看到若罂的眼神他连忙伸手,“好了好了,都听你的,我不拿。” 他一把抱住若罂,“若若要是想玩我还用得着那对娃娃?我立刻把自己洗干净送到你床上去。” 若罂连忙捂住他的嘴,“闭嘴吧,流氓!” ………………………………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子夜归》小世界已完成。 剧情消费 100分 剧情改变较小,人物命运没有太大变化。 原有积分总计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4\/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青春之城》。 下一世界为灵魂碎片世界,不计积分,无缓冲时间,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系统,所以这个世界我老公是个人工智能科学家是吗?还是那种眼里只有工作没有我的那种? 不对吧,剧情里他女朋友怀孕了,但是他还是一心他的人工智能,所以导致了他和女朋友分手,变成单身汪。 但他女朋友现在是我啊,我又不能怀孕!” 系统电流声响起,“所以他也不会和你分手啊!剧里他脑子里只有实验,但是宿主,你要相信你自己,有你在,他脑子里就只能有你和实验。 你排在实验前面。 而且你老公搞的不是人工智能,他是算法工程师!” 若罂……有什么区别??? 第1章 青春之城 投资人若罂CP陆路1 若罂来时,陆路正在抢她的包,她一失神,包让陆路抢走了,他转就跑。 若罂无奈,刚追了两步,一辆车停在不远处,车主下车就朝陆路踹了过去,他“啊”的一声就被踹飞了。 眼看着陆路横着飞了出去,若罂惊呆了,可瞬间以后若罂怒了,“踹我老公,弄死你!” 她朝着来人就踹了一脚,正踹在他屁股上。人也飞出去了,跟陆路一样趴在了地上。 救护车很快来了,把俩人都带走了,医院里,张枫做了检查后就和若罂一起等在骨科操作室门口。 警察站在一边做着笔录,张枫还在做解释。“警察同志,我也是见义勇为,我还有见义勇为的锦旗呢,我也不知道他俩认识,我看见一个抢包的就想着过去抓贼。” 若罂翻了个白眼,“你才是贼呢?你只看到了抢包,你就出手我谢谢你,可你也得看仔细啊。 哪个贼抢包还小心翼翼怕伤了包的主人,还把包带从主人身上摘下来啊。他们都是拽了就跑的,真要是抢包,我还能好好的站在这?” 这时候,从远处快步走过来一个人,到了跟前,他气喘吁吁的指着张枫和警察说道,“那个,警察同志,我是他的朋友,是咱们莽撞了,我们道歉,这次的费用都算我们的。” 若罂扶着拄着拐杖的陆路上了车,看着他打了夹板的腿,一边心疼一边眼睛放光。 陆路看着她的表情,红着脸无奈说道,“若若,你把你脸上的跃跃欲试收一收。我怎么感觉你好像还挺感谢踹我的那个人呢?” 若罂一搂他的胳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感觉的不对,重新感觉。” 陆路的身子瞬间紧绷,“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感觉错了,你撒手……” 回了工作室,若罂把陆路扶到卧室去,又小心翼翼的把他的腿搬到床上。 “哎,你是做机械臂的,你的腿又骨裂了,要不咱直接一步到位?” 陆路震惊了,“咱不至于,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要不晚几年再换吧,现在技术还不成熟呢。” 若罂哈哈笑着把他的伤腿抬了抬,坐在床边说道,“我不是把工作辞了吗?就想着趁着现在,回老家看看咱们父母,我爸妈和你爸妈都好久没看看了。 又不是走了不回来,看把你急的,还在大街上抢我包,被人误会了吧!” 陆路低头,讷讷说道,“我,我以为你走了就不回来了呢。” 若罂揉了揉他微卷又柔软的头发,“怎么会,小卷毛。我可不舍得离开你,你可是最好的科学家,只是还没发光呢。 我那个工作太耽误时间,你知道我一直在做股票,做投资吧,这段时间赚了不少钱,那个工作又有点鸡肋。 我每天早七晚七,照顾不了你,也没见多赚多少钱。 我就想索性把工作辞了,以后你把工作室分我一个办公桌。我们俩一起努力,我争取把这栋楼买下来。以后咱们俩就安心一起宅,怎么样?” 陆路眨眨眼睛,小心翼翼的伸手抱住若罂的腰把她搂在怀里,“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想把我扔在这,以后再也不回来了呢!” 若罂拽住进忠的耳朵,揉了揉,“做梦,想甩了我,弄死你!把你三条腿全换成机械臂。” 陆路红着脸把脸埋在了若罂怀里。 若罂又揉了揉他的脑袋,“哎,你腿这一伤,我想回去也不行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在我辞职了,这一百天我就先好好照顾你吧。” 陆路一把握住若罂手腕,闷闷说道,“若若,我腿还伤着呢,你这么摸我我受不了。” 若罂嘿嘿笑道,“没事,我自己来!” 若罂看了看天色,说道,“天快黑了,我出去买菜,不是说以形补形嘛,我去买两个猪蹄红烧,在炖个排骨汤,在做两道小青菜,营养均衡。 今天呢,吃完了饭,你就好好休息,你腿刚受伤,晚上可能会疼,所以今天休息,就别摆弄你那机械臂了。 反正你一时半会也用不上,咱们明天再继续,听话,好不好?” 陆路被若罂哄着哪里还说的出反驳的话,因此红着脸点点头。 若罂站起身换衣服,她想了又想,没出去换,当着陆路的面,把衣服都脱了下来。 陆路看的小脸通红,想伸手摸还太远够不着,他磨了磨牙。 若罂一转头就看到他的表情,她笑嘻嘻说道,“哎呀,这腿都伤了,就别动了呗。 还想着干坏事呢,又动不了,嘿嘿嘿,少想坏主意,冷静冷静,啊!” 陆路默然,“若若你不是说你可以自己来嘛!” 两人所在的工厂离市区可不近,可工业园里也有生活区,因此若罂买菜并不需要走太远。 很快她就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厨房里热火朝天,香味不出意外的飘了出来,陆路的肚子不出意外的咕咕直叫。 饭刚做好,大门就被敲响了,若罂洗了手,一边擦一边去开门,“是你啊。” 方远舰站在门口,最先迎接他的不是若罂,而是钻进他鼻子的香味。 “那个我来找伤者道歉,赔偿,那个,你男朋友在吗?” 方远舰来来回回折腾了两回,不光答应赔偿,还带来了他自己做的机械臂。 看着陆路嘴角带笑,若罂忍不住说道,“行了,咱们这站在不光越来越像鬼屋,你今天挨这一脚还伤出个同行。 以后你也不用孤孤单单自己研究了,有人和你有共同语言,总归也不会太枯燥了。 而且遇到瓶颈,还没有人帮你拓展思路。” 她又揉了揉陆路的脑袋,“吃饭吧。吃完了饭,今天好好休息,一会咱俩一起看个电影就睡觉。” 陆路立刻小声说道,“若若,不看那两三个人演的动作电影。” 若罂瞬间瞪圆了眼睛,“呀,你喜欢多人的啊!” 陆路的脸色今天就没缓过来,“若若,你收敛一下吧。我腿使不上力气。” 若罂嘿嘿笑,“你不是说了吗,让我自己来。” 第2章 青春之城 投资人若罂CP陆路2 第二天,陆路坐在实验台前,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 若罂站在他身后摸着下巴歪着头看着卧室门口并排站着的两个骷髅架子若有所思。 陆路回头看了一眼,小声说道,“若若,方远舰说他那个是暂时放在这,不会时间太长的。” 若罂好像想到了什么,她快步回了卧室,不知去拿什么。陆路坐在椅子上好奇的看过去,连代码都忘了敲了。 没一会儿,若罂抱着两套衣服走了出来,她把衣服放在一边,一件一件套在了骷髅架子身上。上衣,裤子,运动鞋,腰带,背包,帽子,太阳镜。 “怎么样,帅吗?你的衣服!” 陆路嘴角抽了抽,点点头,“帅!” 若罂笑着又转过头去看了看,动手给另一个也穿上衣服,上衣,裙子,靴子,装饰腰带,小挎包,假发,遮阳帽,太阳镜。 穿完了又把两个骷髅架子的手握在一起,她转身走到陆路身后,伸手搭在了他肩膀上。 “看看,等咱俩死了之后就是这样的,帅吧。 万一,我说万一啊,万一咱俩胳膊腿儿的再坏了,就换上你做的机械臂,以后咱俩就是死亡钢铁战士!” 陆路迟疑了一下,“把死亡去掉不行吗?” 若罂嘿嘿笑着,低头在陆路唇上亲了一下,“你忙你的吧,我折腾完了,我去那边忙我的事儿。中午饭做好了,我喊你过来吃。” 见陆路乖乖点头,若罂又夸了他一句好乖,这才去了另一边桌子坐下,打开了电脑。 “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合理合法的迅速积累财富。” 系统声响起,“把你空间里的古董拿出来两件卖了作为启动资金,按你给自己安排的身份炒股票。 你可以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一个预知能力,只在这个小世界用花不了多少积分。这样你就可以快速积累财富了。” 若罂点点头,“好主意,不过我有钱,干嘛要卖古董呢。我家有没有古董陆路还能不知道?他只是单纯,又不是傻。” 系统……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老公单纯?骗谁呢? 系统突然说道,“宿主,之前你们在侏罗纪世界里搜集实验室的时候,不是装了很多机械臂在空间里? 你为什么不拿出来一些给你老公用啊?照样扒一个不就成了吗? 那个已经足够先进了,至少能领先现在的科技几十年呢?” 若罂翻了个白眼,“别闹了,那东西我怎么往外拿?我老公他是科学家啊,科学家是很注重自主研发的。技术这东西是掺不了任何假的。 我让他照样扒一个,那就相当于叫他去侵占别人的知识产权,他才不会干这样的事儿呢。而且我怎么跟他解释这东西的来处? 难道我要跟他说,你媳妇儿我是个神仙?我会穿越时空,这个东西是我从未来拿回来的。 拜托,科学家是需要想象力,但是需要想象力不等于他们就能接受这种天马行空的说法。神学跟科学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所以呢,我要做的事就是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赚足够支撑他做研究的所有的经济支持。 包括第一步,先买下这个厂房,我可不想在租的房子里边生活,太没安全感。” 若罂按照系统的指示打开商城寻找到预知能力(三天临时版)。 若罂疑惑,“3天临时版是个什么东西?难不成你是想让我在3天之内迅速积累财富吗?这时间不够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得考虑去买张彩票了。” 系统有些无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临时版是指只有在这个小世界能用,3天是指你可以预见未来3天之内的事儿。 至于买彩票,不是不行。不过,用买彩票叙述积累财富应该不是能多次进行的吧?你可以选择买一次,一次多买点儿。” 若罂在心里猛地点头,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3000积分。两个积分封顶世界的奖励吗,买了。 买来了技能,若罂立刻点击了使用。很快,她便感觉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好似她可以对待未未来三天的事儿随意做出选择而进行预支。若罂挑眉,立刻选择了彩票。 未来3天预知,那么她可以预知两次,一个是今天晚上的开奖,还有就是下一次开奖。 若罂眯了眯眼睛,如果今天都不买,那么今天晚上的奖励没有人中大奖。那么奖池的奖金自动累积到下一期,而下一期的奖金是7.8亿元。 哦吼,看来她这次彩票需要多买一些了,按照一等奖的数字,买它1000块钱的。 若罂迅速选择了预知,将下一期的彩票数字全都写在了纸上。随后,她在那张纸上画了个圈,勾起嘴角。 现在就要按部就班的买股票了。 短期股票是最操心的,每一次买入和卖出,都需要紧盯着股票的变化。 好在有预知技能,让艰难的炒股票变成了抄作业。 半天的功夫,若罂的手指动得飞快,但键盘的响声却不亚于陆路写代码的声音。 眼看着到中午休市,两个小时的时间,让若罂的存款从25万直接滚到了375万。 375万看似很多,但在棚城这个地方是真的买不了什么东西。 如果两人一直租房子,这375万能生活的不错,但那仅限于住宅,但是现在他们这个厂房一年就要好大几十万的租金。 目前两人的日常开销都是用的若罂的钱,而陆路卖了几个专利,虽然钱不多,但是足够支付这个厂房近两年的租金。 可两年以后呢,总不能坐吃山空,因此若罂觉得赚钱是迫在眉睫的。 而且这厂房特别大,单单他们租下的这栋楼的一楼就不小。 可若罂的目标是要把这栋楼全买下来。这栋楼上下一共有4层,一楼目前作为工作室。 她的预想是把二楼改成工作室。一楼作为接待室和员工餐厅,三楼、四楼改造成办公室和宿舍,她觉得以后这里的人会越来越多。 这部剧里,方远舰是主角,若罂觉得她和陆路作为配角,在后期未必会有什么话语权。 一旦这个厂房的租金到期,可能就需要方远舰的资金支持,到时他们在这里就没有什么话语权了。 可话语权很重要啊,哪怕在设计实验上,也许陆路需要按照方远舰的目标作为更做出更改和调整,但不代表他就一定要完全服从方远舰。 他必须作为投资人和合伙人。来提出自己的想法,所以经济实力很重要。 拿钱的是爸爸,这话虽糙,但说的确实有道理。 第3章 青春之城 投资人若罂CP陆路3 若罂关上电脑拿上包就要出门。走到门口,她想了想,转身去了里边,陆路还在敲代码,时不时就要看向机械臂,摆弄零件。 她走过去,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去买菜,中午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要是没有的话,我就按照你的伤势自己安排了。” 陆路眨眨眼睛,想了想才说道,“想吃糖醋排骨。” 若罂想了想,说道,“排骨买回来需要先用高压锅压一下,这样肉才软烂。 那我买回排骨,用高压锅压上,糖醋排骨晚上做。中午我炒几个菜,荤素搭配一下怎么样?” 陆路勾着嘴角点了点头,“行,都听你的。” 若罂脚步轻快的出了门儿,一到外面就感觉阳光十分刺眼。 他叹了口气,不光房子要尽快,车也要尽快安排,他都要被晒化了。 买了彩票又买了菜,若罂回家就钻进厨房,饭是临走前就焖上的,几个小炒还是十分容易的,可能桌上最复杂的就是一道粉蒸肉。 两人刚要吃饭,房门就被敲响了,若罂跑到门口开门,竟然是方远舰来了。 “你来的还真是巧,上次就赶我们吃饭,这次又赶上我们吃饭,要不要一起?” 方远舰舔了舔嘴唇,说实话,上回那香味儿真的是,要不是他妈妈进医院了,他说什么也要厚着脸皮留下来。 今天既然女主人开口了,他就不算厚脸皮赖在这儿了,因此他连忙点头,笑着说道,“我那天答应陆路要给他看我做的机械臂,不过我可不是故意来蹭饭的,不过你既然邀请我了,那我就义不容辞。” 若罂蹙眉,“还真是理科生,义不容辞是这么用的吗?” 若罂给方远舰盛了饭,三人坐在桌前。“嚯,这可够丰盛的。” 若罂笑的骄傲,“那当然,我男朋友可是科学家,科学家的脑子一定要好好保护,营养要均衡。 就算他腿不伤,每天也要这样安排的,不然营养不够,脑子都转不过来弯儿,还怎么做研究?” 方远舰十分惊讶的看着陆路,又看看若罂,说道,“你女朋友这么支持你啊!这真的很难得,搞研发很烧钱的,你是做什么工作?这厂房是买的。家里有矿?” 陆路不太想说这些事儿,可若罂却觉得,有的时候暴露实力也是给对手一些震慑。 “家里没矿,不过我觉得搞研发是一个很酷的事儿,所以我会全力支持他。 这个厂房目前是租的,因为我们前期建立的时候还不知道这条研发的路到底能走多远。 但是我男朋友已经坚持很久了,而且初见成效,所以我觉得这个厂房也是时候该买下来了。 这样待在自己的房子里,也不用总提心吊胆,生怕资金不够再被赶出去。” 陆路都不知道若罂还有这样的想法,因此他慌张了一瞬,“若若,我们哪有钱买厂房啊?” 若罂却笑着说道,“钱的事儿你不用担心,已经差不多了,我刚才去找了一下房东。 这个厂子一共有三栋房子,中间那个最大,两边的稍微小一些。 我打算把中间那栋买下来,买下来之后直接进行改造。等那栋改造完了,咱们就搬进去,再把这一栋退租。 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你的脑子就专心放在研究上就行了。这些小事儿呢,都交给我。 我既然说了要全力支持你,那就一定要全力支持你。毕竟这种话。可不是,光说一说就行了。” 陆路连筷子都放下了,“若若,就算你要支持我想买厂房,我们买一层就行了,也不用买整个一栋楼啊,而且中间的那栋那么大,我们根本用不上呀。” 若罂却笑着说道,“怎么用不上呢?到时我们不光可以自己用,还可以把厂房租出去,租给有同样理想的年轻人。以后这里就是一个研发团队的孵化蛋。 我们可以给予资金支持,如果他们研发出什么,也是归咱们公司所有。 作为研发者,他们可以占一部分股份,这样不是很好吗。 本来我就是搞投资的,这样一个是给国家做贡献,再一个也是投资的一个方向。” 若罂瞧着陆路还有些迟疑,便说道,“至于钱的事儿,你不用操心,我又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人。 如果资金充足,我还想把这里全都买下来呢,到时都按照咱们的想法来改造,不是很好吗?以后这里就是咱们自己的地盘儿了。” 方远舰想了想,“要把这三栋都拿下来,那这可就是两三个亿的资金了。再加上改造那就得四五个亿。” 若罂微微一笑,“钱是小问题,大问题是我不认识改造房子的人,估计还要费心思去问问。” 方远舰立刻说道,“我虽然不认识,但我知道去哪里找。” 若罂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 还不等若罂高兴,方远舰又说道,“不过我有一个疑问,你买厂房还要改造,你为什么不直接买地皮呢? 你直接去房产局研究研究地皮的事儿自己盖多好啊。这个厂房你就先租着,你盖一个也就一年多的时间,而且还花不了那么多钱。” 若罂目瞪口呆。“方哥,你这是给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呀?” 吃完了饭,若罂休息了一下,就继续准备下午的股市奋战。 而方远舰按照之前答应好的事儿,开始组装他做的机械臂。 陆路继续写他的代码,可写着写着,他又开始发呆。回想刚才若罂说要买地皮给他建工作室的事儿,他忍不住偷偷抬眸,去看不远处的若英,随即又勾起嘴角。 我女朋友好爱我,我一定要努力做出最好的机械臂,然后送给她。 若罂……钢铁战士跑不了了是吧! 第4章 青春之城 投资人若罂CP陆路4 方远舰看了陆路研究的机械臂,很喜欢他对此的痴迷。而且他本身也是个机械制造商,因此他倒很希望和陆路合作。 只是在若罂的记忆里,陆路遇到过很多提出要合作的人,可最终不过是让陆路拿出一个样品,用此寻找投资。 投资拉到了,陆路就被踢了,因此陆路现在对这种提出合作的人很有戒备心。 可若罂现在给了陆路底气,让陆路也开始考虑寻找合作者,不过是由他们做主导。 不过陆路会不会和方远舰合作不是若罂需要考虑的事,她要考虑的是如何最快的把地皮搞定,寻找设计院出图纸,找建筑商尽快动工。 而离开厂房的方远舰一想起陆路和他那个特别支持他的女朋友,就特别羡慕,也产生了浓厚的期盼。 他长久以来想要自己做研发的愿望越发的难以压制。 而此时,若罂已经兑了彩票了,扣除20%的税后,5.4亿元已经到手了。 可对于若罂来说,买地皮还差一半的钱,就算把这几天炒股票赚的钱也投在里面也就6个亿。 说实话,若罂不是做这个的,她不太了解这里面都要做什么。但是她知道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 若罂眯了眯眼睛,卖古董!她有的是,不光古董有的是,就连宝石她都有的是! 她需要出一趟门!搞钱! 回了厂房,一进门就看到方远舰在,正在和陆路谈合作。 陆路一看到若罂回来就像看到了主心骨,“若若,老方说要和我合作。” 若罂点头,“这事你定,钱你不用操心,管够!不管合不合作,该买设备买设备,该招人招人,总之你不能再单打独斗,那样太累了。” 方远舰一拍手,“这不就行了,既然要招人,干嘛不找个合伙人呢! 这么一说咱俩都有矿,那就一脑袋拱在里面,干吧!” 陆路听的很激动,但是他的性格让他很难表现出来,若罂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很意动。 因此,若罂笑着说道,“大胆做吧,回头我找个律师过来,股份分配,如何合作,交给律师就行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下午我再去招个厨师,专门做饭,还有财务,行政。至于技术团队的人,那就靠你们自己了。 等负责日常运营的人都找齐了,我去一趟上海,三五天就回来。” 陆路立刻收了笑,“你干什么去?” 若罂笑着走到他身后,按住他的肩膀,低头在他脸上亲一下。“搞钱啊! 我看了产业园地皮,今年的地皮价格是历史最低,一平米只要不到1100块钱。我打算一次性买一平方公里。 回头地价一涨再卖一部分。这样就不用操心后续资金。不过目前手头上钱不太够,所以我要去一趟上海。” 方远舰目瞪口呆,“一平方公里,那是一百万平方米,地价1100,那需要10个亿。你说你还差点,是首付吗?差多少?” 若罂眨眨眼睛,“全款差点,目前我手里只有6个亿,有点慌。10亿地价,5亿建筑+装修,我就有个零头。所以才要搞钱啊!” 方远舰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他最后看向陆路,“跟你女朋友比,我那矿那就是土坑啊!9个亿说搞就搞!牛啊! 不过,你难道不知道可以和银行抵押贷款的吗?” ………………………… 2012,毕业生一堆一堆的涌入人才市场。 一个新成立的正规工作室,还不需要太资深的专业人才,刚毕业的有资质的大学生完全可以胜任。 而且,方远舰自己就是开公司的,这方面完全可以交给他。因此,两天的时间,人员就搞定了。 若罂正式的把陆路交给了方远舰,提着个小挎包就要出门。 陆路拉着她的衣角,跟着她走到门口,若罂看着他像个小宝宝似的依依不舍,就忍不住笑。 她转过身捧住陆路的脸,在他唇上连连轻啄,“好啦,我几天就回来。你要实在舍不得就跟我一起去?” 陆路想了想还是摇摇头,“我腿不方便,而且合作的事才刚刚说好,我就出门这不合适。 若若,你早点回来,我舍不得你,我会想你的。” 若罂抱住他的腰,钻进他怀里,“我也会想你的,我保证事情办完了,我会第一时间坐飞机‘欻’的一下就飞回来的。” 若罂留下一百万,打着飞的就去了上海,有了系统的遮掩,若罂很快就出手了一批古董,卖了12亿。 这样一来,钱就够了! 可若罂觉得,既然所有都说研发机器人是个很烧钱的活儿,她觉得还应该多准备点。 所以她又找了一家珠宝商,脱手了一批宝石,又凑了五个亿。再加上她手里原有的6个亿,她就有了24亿流动资金。 三天后,若罂坐上飞机回了鹏城,一下飞机,律师就来了电话,地皮的事搞定了,一块一平方公里,四四方方的土地。 而且不必交全款,只需要付1.2亿首付款就行,剩下的可以和银行贷款。 而且今年鹏城的经济市场低迷,无论是银行贷款的税率还是还款年限,亦或是经营税收,政府给了最大力度的扶持。 若罂一下飞机就看到了这样的好消息,就觉得天都更蓝了! 回到厂房,就在若罂还在感叹里面重新装修后简直大变样,又兴致勃勃的给自己找办公位时,方远舰还在处于懵逼中。 他这个合伙人的女朋友也太牛逼了吧,出去三天搞了18亿回来,抢银行也没这么快啊。 而且……“付出去地皮首付款后,你们还有23亿现金,你们知道这23亿存进银行一年有多少利息吗? 四千五百万,整整四千五百万!花什么钱都够了,地皮,建筑,装修,研发,日常运作。 也就说,以后你们这23亿的本金根本不用动,咱们只用利息就行了。 那这样,咱们可以一人出资250万,我额外负责运营管理,股份我51,你们49。怎么样?” 若罂抬眸看向方远舰,“老方,你觉得你所说的双足机器人的核心技术是什么?” 方远舰瞬间就明白了若罂的意思,她说的是陆路的核心技术,程序算法。 换句话说,她的意思是对股份分配没意见,可陆路的核心技术不能共享,必须捏在他们手里。 方远舰沉默,如果陆路没钱,他还能用技术入户的理由让他把核心技术拿出来,算作入股。 可眼下陆路有钱,而且有钱到根本不需要他。说白了,陆路和他女朋友完全可以踢掉他自己玩。毕竟会做机器人躯干的可不在少数。 就算没有他,陆路自己都能做,现在没有核心竞争力的是他啊! 可是,方远舰太想抓住这个机会了,他闭了闭眼睛说道,“我有两个提议,一,机器人大脑的核心程序的专利不必拿出来作为共同利息,算作你的个人专利。 二,股份重新划分,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了,有点想当然,这样我占35,你们65,你们觉得怎样?” 第5章 青春之城 投资人若罂CP陆路5 若罂根本不在意股份如何分,也不在乎最后能赚多少钱,她在乎的是,你不能拿我当傻子哄骗。 还好,方远舰反应的很快,给出了足够的态度,因此若罂也不计较,最终选了分股份。 晚上,方远舰回了家,若罂拉着陆路去了楼上新租下来的房间。她已经请人把家具都搬了上来,这样也不必天天白天晚上的闻着工作室里的那股子机油味。 若罂骑在陆路的腰上,把他按在身下亲,陆路全身都红了,心脏紧张的怦怦直跳。 若若好热情,好喜欢,他想反被动为主动,可他腿上有伤,动不了,委屈! 可被若罂主导,他又有一种被掌控,被束缚的激动,甚至让他想要在脖子上拴一条绳子,叫若罂牵在手里。 想做若若的狗! 一场云雨后,若罂躺在陆路怀里,在他肩膀上轻啄着,“地皮现在已经买下来了,设计院那边也在抓紧时间做整体的设计和规划。 眼下律师和代办公司那边正在办手续,一个月左右,就能动工了。 地皮的位置在龙岗区,那边环境不错,而且距离市区最近。 我看你和方远舰刚刚达成合作,不如明天我去买几辆车停在工作室外,如果你们需要外出,还有采购什么的,都能用。 二楼我也都租下来了,等招上来人后,这里也能当成临时宿舍。 我看方远舰把工作室装修的还不错,你啊就专心研究你的人工智能,你身后有我,你什么都不必操心。” 陆路听着若罂的话心里热乎乎的,他把若罂抱紧,亲吻她的额头,“若若,我绝对不会叫你失望的。相信我!” 若罂点点头,搂紧陆路的脖子,闭上了眼睛,可她心里却想道,但凡这是个普通世界,她都得把后世的小米机器人,机器狗都拿出来。还有他们从侏罗纪世界的实验室里搬出来的那些器械。 里面机械臂可不少,可都是用于生物实验室的工具,精准度可不低。想来进忠也会图省事,直接照着扒一个。 可陆路……还是算了,光一个来历都解释不清楚。 次日,若罂方远舰和陆路展望机器人的未来发展,若罂则坐在两人对面,一边听,一边炒股票。 方远舰正说的高兴,突然看向若罂,“若罂,你觉得机器人的未来发展如何?” 若罂眨眨眼睛,想了想说道,“你们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到机器人未来能做的具体事物。 可是我仔细听了听,我感觉你们所说的大多还是想要把机器人运用在我们的日常生活当中。 但是我想的不一样,我想的是,如果我们造出了人工智能机器人,它可以代替人类工作,那么是不是他们也可以代替人类上战场。 所以,人工智能的运用未必一定要运用在人形的机器人上。 例如更小巧的机器狗,它可以带着武器直接躲避敌人的追踪,钻入到敌方阵营去进行攻击。 例如开发人工智能的无人机使用在战争当中。这样可以减少我方军人的牺牲。 还能在战场上立于不败之地,还有更广阔的空中防御。 使用人工智能自动防御,拦截对方导弹,拦截对方的飞机。包括拦截对方的无人侦察机等等一切。 所以我更希望我们研究出这个东西之后,可以能利用在提升国力上。 毕竟,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你们可以设想一个场景,如果未来我们国家真的和某一个国家开战。 对方登上战场的可能是十几万军人,而我们登上战场的是十几万扛枪扛炮扛火箭筒的机器狗。 他们往战场上一扑,一边放着,‘找啊找啊找朋友,找啊找啊找朋友。’当他们找到一个敌人的隐秘点的时候,再唱‘找到一个好朋友’。然后开火射击,再继续‘找啊找啊找朋友。’ 你说这会不会变成一场国际军事的噩梦?” 方远舰想了想那个场景,他抖了一下,“你还真是个活阎王啊。” 若罂翻了个白眼,看向陆路,说道,“这就活阎王了?我还没说再给机械狗安两个机械臂呢。 到时候把敌人杀了之后,把他们的脑袋脑袋割下来,直接插在机械狗头上。 然后再找到敌人的时候,直接放电流刺激敌人的脑袋,五官乱动。然后让声音从别人的嘴里唱出来,那才叫惊悚呢。 到时候,战场就变成了中国版的死神来了。” 方远舰眉头都拧在一起了,他看向陆路说道,“你女朋友一直都这样吗?她的想象力这么丰富吗?” 陆路眨眨眼睛,想了想说道,“我女朋友曾经说过,搞科学嘛,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她说的有道理呀。如果国家都能认可我们的技术,就说明我们是真的成功了。” 方远舰瞧着若罂就算跟他们说话,手里边敲着键盘的动作也一直都没停,他一脸疑惑的跳下高脚凳,绕到另外一边去看若罂在干嘛。 眼瞧着屏幕上股票的买入和卖出快的眼花缭乱。他啧舌说道。“你就是这么搞钱的吗?这跟捡钱有什么区别?” 若罂摇摇头,“不不不,这可比捡钱快多了。再说,就这个速度,3天也搞不出来那么多钱啊。这就是业余爱好,赚点零花钱。” 方远舰敬佩的鼓着掌,“好好好,怪不得10亿的地皮说买就买,房子说盖就盖,有这种底气。行,我现在对我们的工作室有无比的自信心。” 若罂看着陆路挑了下眉,脸上的表情骄傲极了。她的模样看在陆路眼里,就像一只骄傲的猫翘起了尾巴,尾巴尖儿还晃来晃去。 陆路不自觉的勾起嘴角,随即他又红着耳尖,低下头轻咳了一声,“那个,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方远舰耸了耸肩膀,“我订了新的设备,这些设备实在太老旧了,新的设备来之前,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招人。广告已经打出去了,就看看有多少人来应聘了。” 第6章 青春之城 投资人若罂CP陆路6 当若罂再一次把陆路按在身下时,他的泪珠就挂在睫毛上。 就在他委委屈屈的哼唧时,若罂俯身,轻轻的在他的锁骨上磨着牙。 两人又折腾了一次,若罂在扶着陆路去卫生间洗澡。若罂拿着花洒站在陆路面前,一边往他身上淋着水,一边给他揉搓着头发。 陆路伸手抱着若罂的腰抬起头,靠在她心口上听着她的心跳。 “若若,从我们广告打出去到现在已经很久了,但是一直都没招到人,感觉我们想往下走,每一步都很难呀。” 若罂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说道,“怎么能是往下走呢?我们是在往上走,登山嘛,都是越来越累,越来越疲惫。 可当我们最终登上山顶的那一刻,看到日出,看到日落,就会觉得以前挨过所有的累都是值得的。 再说,不就是烧钱吗?你女朋友我,别的没有,就是钱多不怕烧。 再说,本来我还想着等招来了人以后啊,咱们就一个月搞一次团建。 或是一起出去烧烤,就在院子里,或者咱们去海边玩,或者我干脆租条游艇,咱们去近海钓鱼。 一个月一次,是放松,也是增加团队凝聚力。 我还怕这人招来太早了,要是出去玩儿,你这腿又不行,第一次只能先在院子里烧烤。 不过没招来人嘛,你就可以多休息。万一你的腿要是没事儿了,那第一次团建咱们就可以上船钓鱼了。” 陆路想了想,说道,“那会不会花太多钱啊?” 若罂笑着低下头,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亲爱的男朋友,但凡花钱就能解决的事,都是小事儿。你忘了我们现在银行里存着的那些钱,每一年光利息就有4500万呢,你得花呀,花不完怎么行?” 很快,方远舰回了自己的母校,找到以前的同学给他介绍了几个和工作室里的工作相关专业的研究生。 各自做了自我介绍和负责研发机器人的板块后,陆路高兴极了。 若罂在这个时候从咖啡吧台后面站了起来说道。“既然团队里来了新的小伙伴,那不如咱们在第一个月举行一次团建吧。” 几人面面相觑,全都看向若罂,方远舰立刻说道,“这位是唐若罂,你们可以管她叫唐总,这是我们最大的投资人。 我们的资金充裕全靠她,她也是我们陆总的女朋友。这团建的地点和内容,完全会影响我们这一个月工作的积极性啊。” 若罂挑眉笑道,“第一次团建,为了鼓励大家,我打算租一条游艇,咱们去近海钓鱼去。 有家属的都可以带过来,既然是团建,咱们就彻底放松一下。” 团队研发方面的问题,若罂不懂,因此她从不给意见,问到她呢,她就无脑吹捧。 方远舰总觉得这样不行啊,他们总是受到若罂的无脑吹捧,他们很容易骄傲啊,这个真不利于他们安下心来搞研发。 因此他特别严格控制团队里的人,不许在这里征求若罂的意见。 现在设计院已经把他们的科技产业园的建筑图纸发过来了,若罂看了之后也觉得没问题,跟当初她的设想是完全一样的。 因此她联系了建筑公司,已经开始入场施工了,这段时间若罂几乎天天要往工地跑,她已经把炒股票的事儿都抛到脑后了,更别说是让研发团队的人看到她的人影儿。 因此,在长久得不到若罂无脑吹捧之后,方远舰又觉得好像总是少了点什么。 不必发愁资金的问题,搞起研发来真的是很痛快,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按照投资比例方远舰已经差了好多钱了。 可这对若罂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不过就是拟个补充协议的事儿,只要方远舰自己认,这笔钱她就认掏。 而且她有那么多钱,才不在乎这仨瓜俩枣儿的呢。 一个月以后,陆路的腿好了不少,也到了若罂说的团建的日子,方远舰把张枫也叫来了。 最近张枫那边也遇到了困难,因此资金到位并不及时,可看着张枫极尴尬的笑脸和支吾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解释,若罂摆了摆手。 “你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话,补充协议已经签完了,是和方远舰个人签的。 你也不必担心他吃亏,不过是一个借款协议罢了,算利息的。 如果后续这机器人研制不出来,这借款就算了。我也不是花不起。 可如果后续这机器人研究出来了,卖了钱,他是要还的。你们也说过,研发机器人是个无底洞,到最后能花多少钱谁也不知道。 也许到最后他欠的钱也是一个天文数字也说不定啊。说不定赚的没有要还的多,我还是他的债主。” 张枫笑着点头,若罂摆了摆手,“行了,既然来了,那咱们就上车出发去海边,游艇已经在等我们了,等我们到了就上船。 鱼竿鱼饵都是现成的,船上有专业的人给我们指导,钓了鱼,我们可以直接在船上玩儿。 晚上在船上住也行,如果不想在船上住,海边的度假村我也租好了。 咱们就在,咱们这回就痛痛快快的玩儿两天,不过下次开始,这团建可就没有这么大的阵仗了。 所以说,这次团建不光是给大家放松的,也是庆祝咱们骑士团队的成立。只要你们能坚持,以后就都是骑士的元老了。” 第7章 青春之城 投资人若罂CP陆路7 方远舰的大G加上工作室的两辆悍马h2和一辆装满了烟花的猛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随时出发一起开向码头。 方远舰看着那么多烟花,惊讶说道,“我以为咱们开了这辆车是要在上面装满吃的,没想到竟然是装烟花。” 若罂站在一旁,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看着一大群小伙子往车上搬行李,笑着说道。“我们去的是一个度假村。度假村里什么买不到,干嘛要自己带呀? 那不是浪费空间吗?带点烟花,就算今天晚上我们都住在游艇上,明天晚上也能去度假村里住啊,所以这些烟花可以增加气氛呀。 既然要玩儿嘛,那就怎么开心怎么玩儿。既然组织了团建,要是让大家玩儿的不开心,那钱不是白花了?” 方远舰点点头,“你说的对,那咱们上车吧。” 团队里一共7个人,再加上行政、前台、财务、两个厨师,外加若罂和张枫,另外还有两个研究生带着女朋友。 16个人,正好坐的下。 这个小世界里的进忠和其他的不太一样,陆路有点儿内向,人少的时候还好一些,人多的时候常常不说话。 可他知道若罂爱吃螃蟹,因此在大家都拿起鱼竿钓鱼的时候,他则拿起了螃蟹笼,在里面固定好饵料。 船长还是很有经验的,开出去半个小时,船便停在了海面上,众人拿起鱼竿,一杆儿一杆儿的甩到海里,很快便上鱼了。 陆路拉着若罂的手跑到了船尾,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又不用担心螃蟹的重量太大,把人拽到海里。因此二人坐在船尾极惬意的钓螃蟹。 原本若罂觉得重在参与嘛,这螃蟹钓不钓吧的到倒无所谓,大不了买一些就是了。还是和陆路享受二人世界最重要。 大概是由于新手保护期的缘故,陆路的运气极好,自从他把螃蟹笼甩到海里,那螃蟹是一杆儿接一杆儿的往笼子里钻。 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装满了整整一箱。若罂索性叫船上的工作人员把这箱螃蟹搬到后厨去蒸熟,又换了个空箱子放在身边。 大概是丰收的喜悦太让人满足,陆路根本停不下来。 快乐的时候,时间过得真的很快,今天真的是大丰收。 没有人想让午餐打断丰收的快乐,因此这鱼一钓就钓到了下午3点多。 游艇里的工作人员就用他们钓上来的这些材料给大家做了丰盛的一餐。 剩下的则用冰柜都冻了起来,只等他们下船后全都带走。 新鲜的食材,不需要太过复杂的烹饪。更不需要浓重的酱料来破坏海味本身带有的鲜甜。 这一餐所有人都吃的极为满足。不过钓了大半天的鱼,所有人都十分疲惫,大家一致决定还是回到度假村过夜。 一进房间,若罂还在跟其他人招手道晚安,可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房门就被陆路给关上了。 若罂眨着眼睛回头,不知道他要干嘛。可下一秒,陆路就弯腰把她给抱了起来。 “若若,我的腿好了,可以使得上力气了。” 若罂就装自己没听懂,她抿着唇点头说道,“我知道啊,今天你走的很利落。完全看不出还有受伤的痕迹。” 陆路有点儿委屈,他抿着唇微微蹙眉,撒着娇说道。“若若,那你是不是该把注意力往我身上放一放? 我知道你是好心带着大家出来玩。是想给咱们增加凝聚力,更是为了让我满足理想。 可是,可是我都很久没跟你亲近了,若若,你别看别人,你看看我。我想你了,它也你了。” 若罂忍着笑,轻咳了一声,“他是谁啊?除了你想我,还有谁想我?” 陆路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脸红的不行,实在忍不住埋在了若罂的怀里。“陆路想你了,小陆路也想你了,若若,你别逗我了。” 若罂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还不抱我去洗澡?你在等什么?等天亮啊?” 陆路一听这话,立刻呲着一口大白牙傻笑,他抱着若罂立刻大步走向了淋浴间。 第二天,大家在度假村里自由活动,晚上一起在沙滩上烧烤。 当烟花炸起的时候,气氛最热烈,工作室的人全都在一起欢呼着,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方远舰和张枫撞了下啤酒瓶,回头本想和陆路,若罂说话,正看到陆路吻住若罂的唇。 他轻咳了一声,转过头去磨了磨牙,又看了看身边的张枫,无奈叹到一对难兄难弟,哎,想女朋友了。 机器人的研究又遇到了新的问题,如果想让机器人像人那样动起来,全身就要有78个关节。 如果有78个关节,就需要有78个独立的伺服舵机。 可目前,国外高端的不卖给他们,能卖的,价格高,体积大,质量高,如果一定要用这样的,那他们的机器人“哪吒”就得有两三米高,二三百斤。 所以他们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来做伺服舵机。 若罂不明白,她只知道只要陆路点头,那她就拿钱。 做! 只要花钱能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可有些事,它就真不是钱能解决的。他们虽然把机器都买回来了,可没有技术。 方远舰不同意借鉴同类型产品,他觉得那是抄袭,不尊重别人的知识产权,可他们自己短时间内又无法研究出来自己的伺服舵机的技术。 因此,机器人研发一下子就停滞不前了。 若罂从工地那边回来,看到大家全都沉默着,问了陆路之后她说道,“你不是有个学长在科创局吗? 这对口啊。他们政府部门对工作室都是有扶持的,他们办法可多了,你带着老方问问他啊!” 瞧着陆路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方远舰,一脸期待的模样,若罂笑眯眯的,我家陆路真可爱! 第8章 青春之城 投资人若罂CP陆路8 崔江北虽然不赞同陆路做机器人,可他还是给了方远舰和陆路极大的肯定。 在他嘴里,他们是正规军,这给了两人很大的信心,而且他也确实给了支持,建议他们和高校联合研发。 伯通动力无力支持研发,整体出售了。这给了团队很大的打击,毕竟,伯通在业内是公认的实力最强,资金最雄厚的研发公司。 如果连伯通都宣布出售,那人型机器人还有未来吗? 方远舰为了鼓励大家,带着他们去海边吃海鲜大排档,正好遇到渲晖的散伙饭。 看着张枫自己把自己喝醉了,若罂看着方远舰说道,“把他弄咱们这来啊,有他在,咱们这就有职业经理人了。很多事就少了许多麻烦。反正我有的是钱,就花呗。” 有了若罂的话,方远舰也放松了下来,若罂用胳膊肘捅了捅陆路,陆路和方远舰说道,“去安慰安慰他吧,渲晖对他来说很重要,渲晖没了,他一定心情不好,让他缓缓,这边有我们呢。” 方远舰拍了拍陆路的肩膀,“谢谢!” 可关于伺服舵机的合作,没有达成,因为学校刚接到了一个任务,要和大集团合作搞人工智能。 合作虽然没有达成,可方远舰的同学最终把伺服舵机的图纸发了过来。 若罂今天没去工地,而是坐在会议桌前很严肃的看着方远舰和陆路。 而对面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若罂为什么这么严肃。“难道是资金出问题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银行能倒闭吗?” 方远舰看了看陆路,两人一起摇头,“当然不能。” 若罂撇嘴,“所以,资金会出什么问题?而且,本金已经有25亿了。” 方远舰嘴角压都压不下来,陆路却对这个没什么概念,“若若,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若罂叹了口气,拄着下巴说道,“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太低调了?老方,你母校那个同学说的事我知道了。 我想知道的是,他说的大企业合作,是多大的企业?他们合作的那个企业,一年有多少研发资金? 喵了个咪的,瞧不起我们吗?” 若罂一拍桌子,“我还是步子迈的太小。” 方远舰吓了一跳,“不是,妹妹,你要干什么啊!” 若罂一咬牙,“买地!” 方远舰???!?!哪儿跟哪儿啊! 陆路……若若真厉害! 25亿的现金流,让若罂很有底气,又是四平方公里的土地入手。她就等着明年地价飙升,倒手卖出去,到时候至少要翻出八倍。 咪的,到时候公司也建好了,漂亮的工厂,明亮的办公室,高尖端设备,再招一批精英。 她就不信了,还能被一个小小大学的人工智能团队看不起。 “若若,轻,轻点,咬破了!嘶!” 若罂又在陆路肩膀上刚刚咬出的牙印上舔了舔,这才无力的仰起头。 陆路捧住她的脑袋,撑在枕边,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下,又含住她的唇,视如珍宝的亲吻着她。 若罂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我的科学家男朋友,真厉害!” 陆路耳尖一红,把脸埋在了若罂的颈窝里。“若若……” 若罂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突然说道,“陆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哦,你说等你们的机器人研发出来了,到时候做个钢筋铁骨的骨架,在外面套上一层硅胶皮肤,再定制一张喜欢的脸,那不就随时可以换老公了。” 陆路一听就急了,他把若罂抱紧,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才说道,“不准换老公,你老公只能是我。” 若罂立刻笑出声来,她搂住陆路的脖子说道,“不换,永远都不换,我老公只有你。” 可还不等陆路高兴,又听若罂说道,“可如果以后真能做出来的话,我也不介意弄几个长得帅的机器人在家里当保姆啊。” 陆路磨牙,“你还是没累着,净想这些有的没的。再来一次,累了就没体力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机器人的电池模块,工作室自己搞不定,需要从外面寻求帮助,这个小世界里的两条研发线故事终于连在了一起。 骑士联盟和夏总的研发团队达成了合作。 若罂知道夏总那边也是有资金缺口的,不过她对夏总的公司并不了解,而且他清楚夏总那边是有投资方,一直没有达成合作是因为条件没谈拢。 对于这种大公司的运行模式,若罂不清楚,对于他们的研发团队的运作,若罂也不清楚。所以她并没有提出要给对方投资。 毕竟她投资陆路的机器人,那是因为陆路是她老公。可别人的研发,她却没有那个精力。 因为崔江北的几次帮忙,若罂提出想请崔江北和将楠楠一起吃顿饭。 “眼下,咱们的厂房和办公区都已经建完了,已经进入了装修阶段。 整体装修,购买各样的设备,全都做好之后,大概也需要半年的时间,到时咱们就可以搬进去了。 有了新环境,咱们就要鸟枪换炮。到时候,咱们也招一批工人,建立自己的生产线。以后实验用零件咱们一批一批的换。 量产引起质变!” 很快,澳雳就提供了第一批电池模块组件,有了澳雳的电池模块,机器人哪吒的下半身终于可以原地踏步了。 就在机器人研发卖迈出了一小步的时候,若罂也带来了好消息,他们终于可以搬家了。 而且,2013年,鹏城工业园地皮价格飙升,从政府申请地皮还要排队,可从别人手里买只需要更名就行。 若罂后买的四平方公里土地很快就倒手卖了出去。 价格自然要比从政府竞标要高,既是这样还是有无数人想要从她手里要这块地。价高者得,若罂靠着这块地,净赚50亿。 在2013年,银行发行的50年期国债,其票面年利率为5.31%,若按此计算,75亿存一年的利息约为3.98亿元。 但是若罂知道,这个小世界可没有50年时间线,因此只在银行里存了一年期的定期。 一年的利息足有3亿元。 一年三个亿的流动资金支持机器人研发,资金可太充裕了。 陆路觉得,他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第9章 青春之城 投资人若罂CP陆路9 张枫拿着最新一期的预算,上了顶楼的阳光房。 “我说,财神奶奶,这么晒太阳可是会晒黑的。” 若罂连眼睛都没睁开,她笑着说道,“公司研发机器人的副产品销售的不错,已经差不多收支平衡了,我这每年三个亿的研发资金眼看着都花不完,我不晒太阳干什么呢?” 张枫走过来坐在了若罂身边,直接坐在了地上,“我是真佩服你啊,12年买地,13年卖地,一倒手翻了近10倍的资金。 凭一己之力撑起了他们研发机器人的所有资金,还把摊子铺了这么大。你的魄力和能力,真的很令人钦佩。” 若罂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她盘着腿转头看向张枫笑道,“你不觉得完成一个梦想是一件很棒的事吗?” 张枫蹙眉,“可这梦想不是你的啊?你自己没有梦想吗?” 若罂抬手遮了遮阳光,问道,“张枫,你的梦想是什么?” 张枫想了想说道,“赚钱啊,赚到了钱,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呵呵!”若罂笑道,“说白了就是财富自由嘛。你说挣够了钱就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等你财富自由了,就要去享受生活。 可我现在已经在过这样的生活了。 所以,当一个人已经实现财富自由的时候。那他的梦想会是什么?快乐吗? 陆路是我男朋友,而且我也没有换男朋友的打算,看着他能实现梦想,我就觉得很快乐啊。 而且钱嘛,当你不够的时候,它就是你的人生第一要求,可当你的钱多到花不完的时候,你就会想,我要怎么样能把这些钱花的更有意义。 所以我觉得让我男朋友实现梦想,这笔钱花的就很有意义。” 张枫蹙眉,又笑道,“陆路很不一样,他对钱好像没什么概念,也从来不要求生活品质,他的全部精力好像都放在了研发机器人上。好像体验这个过程就能给他带来很多快乐。” 若罂瞥了他一眼,说道,“这话让你说的好像我们家陆路是个科学怪人一样,明明我也能给他带来很多快乐。” 张枫笑着点头,“你说的对,爱情嘛,会给人动力。” 若罂一挑眉,看着他笑道,“爱情给人动力,这话说的有道理,所以我听说你交女朋友了?” 张枫尴尬了,他张了张嘴,又想了想才说道。“还没正式交女朋友,只不过互相都有些好感,还没确定关系,不过借你吉言。” 若罂点点头,甩了甩手,随即又躺在了瑜伽垫儿上,“行了,别打我晒太阳了,该干嘛干嘛去吧。你要实在无聊,也拿个瑜伽垫儿睡那边儿去。” 张枫刚走,陆路就来了,他往若罂身边一坐,若罂转身连眼睛都不睁就爬到了他腿上,又抱住了他的腰。 陆路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声说道,“你连眼睛都不睁就枕在我腿上啊,万一认错人了呢?脸都晒热了,睡得着吗?” 若罂笑着说道,“哪里会认错人呢,你一走近我就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我一下子就能认出来人是你。今天的进度怎么样?还顺利吗?” 陆路笑着一边顺着她的头发一边说道,“顺利,今天机器人已经可以把鸡蛋拿起来了,厉害吧。” 若罂惊喜的睁开眼睛,“真的呀,那很精密了,真棒,亲爱的,你真的很厉害啊。” 陆路看着若罂连眼睛都在放光,就知道她是真心的在夸自己。他心里高兴极了,捏了捏她的脸颊嫩肉,嘴上还是说道。“真心夸还是哄我呀,张嘴就来。” 若罂又蹭了蹭他的手,说道,“当然是真心夸奖了,就因为是真心话,所以才张嘴就来。如果我是哄你。你可要好好想想词儿了。 既然可以窝住鸡蛋了,那今天晚上就叫研发团队一起吃饭吧,咱们请客,庆祝一下。” 陆路把若罂抱了起来,叫她坐在自己腿上,靠在自己肩膀上。“咱们的食堂都快赶上五星级饭店了。就算你请客,叫他们出去吃,吃什么?外面什么咱们食堂没有啊?” 若罂想了想说道。“咱们公司从来没有出去旅游过吧,要不然增加一项员工福利,公司组织出去旅游,你觉得怎么样? 第一站咱们去北方吧,现在是冬天,可南方依旧是夏天。 能留在深圳的大部分也都是南方孩子,好多人都没见过雪,不然组织去哈尔滨冰雪大世界。” 陆路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跟在若罂身后,两人像两只小企鹅似的,摇摇晃晃在冰雪大世界里跑来跑去,开心极了。 眼瞅着前面有一大堆雪,若罂跑过去就要往里面跳,陆路眼疾手快把抱住她,赶紧把她抱到一边。 若罂手脚并用的挣扎着,“你放开我啊,那堆雪是软的,又不伤人。” 陆路无奈笑道,“你怎么知道是软的,万一里面有冰块呢?要是磕到脸你就毁容了。” 陆路说完,若罂也后怕,她虽然有木系异能,可疼也是真的。可若罂嘴硬的很,“你怎么知道那里面有冰块啊,万一没有呢?” 陆路把若罂放在地上,见她站好了才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万一有呢?有那么多玩儿的,都不够你玩儿是吧?非要往雪里跳。真要是磕了碰了,你身上疼,我心里疼,所以不行。” 陆路拍的那一巴掌不过是手套拍在了羽绒服上,一点都不疼,可她还是装模作样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陆路无奈的跟在她身后,还想着要怎么哄哄她。若罂瞧他不注意,蹲下身在地上抓了一把雪就朝他扬了过去。 扬完之后,她转身就跑,陆路这才发现受骗了,又在她身后追,俩人互相追逐着,打闹着。 张枫搂着新交的女朋友宫妙远远瞧着两人,他笑道,“看看,那就是咱们公司的投资人和老板,科学家和资本的联合是多么的幼稚。” 宫妙远远看着那两人,她总觉得那个叫陆路的老板给她一种非常非常熟悉的感觉。 可她仔细看了看,又确定自己和那位陆总根本不认识。她挽住张枫的手,笑着说道。“所以呀,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轻易的说出要实现那样天方夜谭的梦想。” 第10章 青春之城 投资人若罂CP陆路10 陆路和方远舰的机器人,目前又需要视觉模块儿的支持。 目前国内做这个的公司有不少,但是成熟的却很少。唯独有几个成熟的现有模块和他们的机器人不适配,而适配的又不成熟。 方远舰和陆路都很挠头。若罂看了看两人,又对视上张枫,说道。“万变不离其宗,他只要能做出一个,未来就可能做出各种各种型号的模块,我们买一个,让他们到这里来继续研发,做好之后我们用我们的,剩下的还可以变成钱,多简单的事儿。” 张枫忍不住笑了,他看了看方远舰,又看了看陆路,说道,“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咱们唐总啊,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可往往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最直接有用,这事儿交给我,回头我搜集几家有意向的资料给你们看。 你们觉得哪一家合适,我就去谈哪一家,争取用最快的速度把项目谈下来。” 出了会议室,陆路和若罂手拉着手一起往外走,一边走,陆路一边说道,“若若。咱们这个……直接买一个实验团队,是不是有点儿……” 若罂看着陆路,轻声笑着。她拉着陆路的手一起上了顶楼阳光房。进去之后,她把陆路按在窗户旁边,自己又在他身边躺下,枕在他腿上。 “宝宝,我一直在想,我不懂机器人,但是我是人啊。 你看,我们人类平常坐、卧、行、吃饭、说话、睡觉、看东西、摸东西,一切一切的行为。这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儿。 但是可以让我们控制这些行为的主体都在大脑,可能够供应大脑来做出这些质量的又是不同的每一个小小的零件。 视觉靠眼睛,它给大脑传输信号,大脑给出反馈来做下一步指令,听觉靠耳朵,同样是发给大脑一个信号,大脑。再给出另外一个指令。 说话、闻味道,包括我们要拿起一根小小的针,都需要几个部位来联合。才能做出这样一个指令,让我们能够完成这样的动作。 换个机器人也一样,机器人的大脑掌握在你手里,可是每一个能给大脑下达指令的小小的部位,都需要我们一样一样拿出来和大脑连接,安放在机器人身上。 这些小部位很难靠我们自己一样一样的去创作。 那这样就需要无数个团队来辅助我们完成,就算这些团队我们国家都有,但是它不属于我们,我们一样要借他人的手来完成这些东西。 可我们有钱啊,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为何不把它们捏在自己手里,让他们在一心一意为我们服务的同时,再去创造其他价值。 宝宝,在我看来,你和你脑子里的东西,永远都是主体。 我想的比较简单,我觉得如果你需要某样东西,为了未来不被这样东西掣肘,那就一定也要把它抓在自己手里。 所以买下来是最简单、直接、有效的方法。至于怎么样能让他不赔钱,这个是张枫要做的事儿。 让他们在为你们服务的同时,再做出附加产品来对外销售。这个不光是给我们赚钱,也是让他们实现这样东西的根本价值。 毕竟东西创造出来,一个也是为了让我们国家也有这样的技术,而不被那些外国的资本裹挟,再一个,当然是为了经济利益。 不只是这样,目前咱们国家做这类科技研发的团队都缺资金,我这样做就是想让他们都知道我有钱,而且不吝啬于花钱。 更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团队是以你和老方的机器人为基础。 那样所有人做科科技研发的时候都会为了得到这一笔资金,而想方设法的把他们的研究往咱们的机器人身上靠。 希望我们的机器能用得上,这样我们才可以第一时间给他们投资。 这样一来,你说咱们的机器人发展会不会更快?迈出去的步子会不会更大一些? 我不逼着别人一定要为我们服务,可是我可以引诱他们来为我们服务。 原来我们这里只有一个办公大楼和两个厂房,现在已经有了4个,第5个和第6个已经在已经正在建设当中了。 原本当初我只是想留下25万平的土地就够了,可现在我想想,最开始买那一平方公里的土地,我打算都留下来,再不往外卖了。 以后这里就全都是我们的厂房,我们机器人的每一个步零件都在这里完成,然后运送在一起实行组装,这里就是我们的机器人基地。” 陆路被若罂说的话震惊了,“我从来没想过这些,我的注意力都放在机器人身上了。 每次我一抬头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像我们的厂子又变大了,可是变大的那些地方都是做什么的,我却没有仔细关心过。 我从来没想过这些,我的注意力都放在机器人身上了。 若若,你帮我做了很多,但是我好像对你关心的太少了。 我没有关心你开不开心,也没有关心你为我做了多少事。我好像自然而然的就享受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是我却没有反过来为你做什么。 若若,我很愧疚。” 听了这话,若罂猛地坐了起来。她找了个姿势,坐好后,拍了拍自己的腿,让陆路枕在他的腿上。 陆路瞧了,脸色有些微微发红。可还是乖乖的躺了下来,他往地上一躺,枕在若罂柔软的大腿上,觉得整个人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若罂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揉了揉他的脸,这才说道。“宝宝之前张枫问过我,他说我有这么多钱,可是我把钱和精力都投入在了你和老方的机器人上,却没有实现自己的理想,会不会觉得亏了?你知道我是怎么回答的吗?” 见陆路摇头,若罂笑着说道,“我跟他说当一个人没有钱的时候,他的所有理想都是钱,可当一个人有钱到实现经济自由的时候,那么他的理想就是怎么样把自己的钱花的更有意义。 我觉得实现你的理想就是最有意义的事儿。 宝宝,你了解我,你知道我没有什么大志向,这个跟有钱没钱没有关系,我就是这样一个不思进取的人。 可因为有你,才让我有了远大的理想,你的愿望只是造出全世界最顶端的机器人。 因为有了你的愿望,才有了我的愿望。我要让我们的国家。通过你们的机器人最大限度的往前迈一步。 宝宝,你们是科技巨人,而我是试图站在科技巨人的肩膀上往更远的地方看的人。你觉得我为你,我为你做了很多,可反过来想,我又何尝不是在借助你们去看更远的风景呢?” 第11章 青春之城 投资人若罂CP陆路11 一瞬间,陆路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坐了起来,转头看着若罂,他深吸了两口气,抬手摸上若罂的脸,“若若,你是在说,我们是互相成就?” 在若罂眼中,陆路背着光,可他的五官却十分清晰。他背后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在他周围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晕。 帅死了! 她眨了眨眼睛,笑着点头,“对,互相成就,可是宝宝,你是主体,你永远都是最棒的。” 听到了若罂的鼓励,陆路都快燃烧了。他抱着若罂叫他骑在自己身上,紧紧地搂着她的腰,抬头吻住了她。 若罂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扯他的腰带,陆路连忙捏住她的手腕,无奈笑道,“若若,你这是在单位,再说门还没锁呢。” 若若使坏的轻轻捏了一下,听着陆路小声的叫了一声。她这才笑嘻嘻的从他身上爬了起来,跑到门口去锁门,再回头时,陆路都把腰带解开了。 看着他被抓包僵住的动作,和羞涩的不行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小模样。若罂舔了舔嘴角,又跑了回去。 她家陆路性格可是很内向的,这时候不能调侃他,不然他害臊了就跑了。 她咬着陆路的耳朵靠在落地窗上,陆路紧紧抱着他,气喘吁吁的说道,“若若。不怕被外面的人瞧见吗?这才8楼。” 若罂呼吸的热气吹到陆路耳朵上叫,他的脖子、肩膀和半边身子都起了一层的小鸡皮疙瘩,又开始慢慢变红。 “宝宝,你忘了吗?这落地窗是单面镜,外面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刺激吗?” 可不是忘了嘛,陆路咬着牙点点头,连忙吻住她堵住了那张小嘴儿。 “嘤!刺激……” 若罂趴在地上,一个薄薄的小毯子搭在了她屁股上,她浑身酥酥麻麻的,连指头尖儿都动不了了。 陆路躺在她身边,红着脸又凑过去,在她脸上落下一连串的吻。 若罂睁开眼睛看着他,“你不去实验室吗?你都逃走两个小时了,再不回去,你的机器人怎么办?” 陆路凑近了些,搂着她的腰把她搂到怀里,“我去陪机器人了,你怎么办?我觉得我现在有点不务正业,不想离开你。” 若罂笑了起来。她伸出脚勾着陆路的腿,在他耳边小声说道,“那就不去,咱们是老板,休息半天怎么了?” 陆路听了这话,翻身就压在了若罂身上,他抱着若罂嫩呼呼的身子,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草莓。 “你说得对,我是老板,休息半天怎么了!” ………………………… “楠楠姐,我是若罂,明天中午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找你帮忙。” 蒋楠楠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笑着说道,“说吧,要找我帮什么忙?你的公司,厂子不在我的辖区里,我还真不知道我能帮上你什么忙。不过你要是真有需要,我可以为你联系你那边辖区的人。” 若罂摆摆手,“不是厂子的事,我们厂子资金充裕,不需要政府帮扶,我觉得政府资金可以用在更需要帮扶的企业上。 我这次找你,是为了……” 若罂指了指蒋楠楠脖子上带的项链,“上次我和陆路找你和崔哥吃饭我就注意你这条项链了。 之前听你说这是一个独立珠宝设计师自己的作品,我很喜欢她的风格。 可是楠楠姐你知道,我平常不太喜欢戴首饰,所以上次我也没问你。 这段时间,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就是想给我们厂子做一个徽章,可以当做企业的象征,也可以当做公司对员工的奖励,更可以让员工带出去就觉得骄傲和自豪的徽章。 我不想流于表面,随便找个人或是团队做一个充满了元素堆积的东西,所以要找你帮忙,能把这位设计师介绍给我吗? 楠楠姐,我不在你的辖区里,可她应该在吧。” 蒋楠楠带着若罂去了孟梦的房子,敲开门就看到了一张疲惫的脸。 进了屋后,听着孟梦和蒋楠楠说近段时间遇到的事,若罂不由感叹,年轻人的冲劲儿就是足。 也更是感叹,政府给的扶持条件是真好。正是有了这样的条件,鹏城才会那样快速的发展。 相辅相成啊! “唐总,您是要给企业做徽章是吗?做企业徽章用不着找一个珠宝设计师来做吧? 按理,像你这么大的公司,都有自己的设计单位啊。就像当初你们设计企业logo,嗯,可以直接找他们做啊。” 若罂笑着说道,“哦,你说做工业造型那些人是吧?你理解错了,我所说的徽章呢,这只是一个物品的统称,但事实上,我更愿意把它作为一项能戴的出去的珠宝。 我知道有很多单位的人可能都会有一个企业的徽章,有的时候是公司名牌,有的时候也许会加上公司logo。 但是这些徽章有一个统一的特点,就是除了上班的时间,平常谁也不会戴出去。” 说到这儿,她和孟梦的视线全都落在了蒋楠楠胸前的名牌上。 蒋楠楠下意识一把将名牌捂住,三人一起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若罂才说道。“我希望我们单位的徽章,它是一件珠宝首饰。 材质、宝石,只是其中的一个闪光点,其他的我希望它更有设计感。是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让他们不必羞愧于把蕴含着企业信仰的东西戴在身上,而是能在走出门时,把它带到私人的场合里去,不是把它当做一个上班的象征。” 孟梦眨眨眼睛,“唐总,你要是这样说的话,你们厂子可有上万人呢。你不考虑成本吗?” 若罂有点儿疑惑,她挑着眉看向孟梦,说道,“成本?你觉得什么是成本? 当然,我不会把这样一件东西像做大白菜一样平均的发给公司和厂子里的每一个员工。 它更像是一种奖励,对优秀的员工的一种认可。 所以我希望我的员工会把能得到这份奖励,作为在骑士联盟工作里的一项追求。 既然是这样,那对于一个优秀员工来说,他为企业创造出来的价值,那远远不是这样一枚小小的徽章能比得上的。 所以这样的成本我认为不是成本。” 孟梦听了这话笑了起来,“我明白了,唐总,那您对这个徽章有限制吗?” 若罂笑着摇摇头,“没有限制,当然得跟我们的产品相关啊。这样,我们加个微信,回头我把我们企业的资料发给你一份,剩下的就全靠你了。” 孟梦笑着点头,“好吧。不得不说,唐总,你是我们设计师最喜欢的一类客户。” 若罂挑眉,“那我真的很荣幸!” 第12章 青春之城 投资人若罂CP陆路12 “我先来说一下我这个设计它的主体元素都出自哪里。 传统骑士象征以‘Knight’(骑士)命名,采用盾牌造型的‘K’字母设计,常见于骑士文学、骑士精神等文化符号,代表勇敢、忠诚的品格。 但咱们的骑士跟传统骑士不一样,所以我觉得可以取这其中的一个点,但是并不需要他身份的象征。 因此,我觉得我们不需要这个‘K’,但我们需要一个坚实的盾牌。 而双足机器人的英文是‘biped robot’,所以我打算取其开头字母b和R,作为产品主体。 而这里边的一双足迹,是代表着咱们这个机器人从无到有,一步一个脚印深刻的踩出来的每一步的前进道路。 而额外这些辅助元素的山、花朵,和打造这个徽章的黄金以及宝石都是这条路上我们踏过的荆棘和最后获得的荣耀。 我把这些元素融合在一起,以多种不同的元素作为内容。分别选择一种元素为主,再用其他元素作为辅助进行增减,而从从而产生了这4枚徽章。 所以就是不知道各位喜欢哪一个。” 孟梦说完,便紧张的站在一边,她紧张的捏着手指头,等着在座所有人做出选择。而坐在她面前的,是骑士联盟所有管理层。 张枫轻咳了一声,看向所有人,“所以,咱们投票吧。喜欢第一个的举手……” 连着问了4个,但举起手的数量相差无几,张枫看向若罂,“唐总,大家对这4个的喜欢程度差不多呀。 我们不是做设计的啊,只能单凭自己的主观意识来判断更喜欢哪一个。但我觉得都挺好啊,这个很难抉择。” 若罂也在看那4个设计,确实不错。她指尖轻点,敲了敲桌子突然说道,“我们为什么要选呢?咱们也没有资金上的困难,那就4个都要了呀。 把这4个做成盲盒,可以让咱们员工自己抽。抽到哪个算哪个,你们觉得怎么样? 收集盲盒嘛,对强迫症来说是有执念的,也许咱们的员工为了集齐一套会加倍努力呢!” 方远舰想了想,说道,“唐总,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没看到样品,单看设计图你就决定都要了吗?” 听到这话,孟梦有些迟疑。“那个,因为之前唐总说可以让我随意散发自己的想象力来创造。 嗯,材料不是限制,所以我大胆的用了很多,各种各样的宝石,这个我手头暂时没有。 但黄金我倒是有,如果要样品的话,你们可能需要多等一段时间,我去想办法弄这些宝石。” 若罂眯了眯眼睛,“需要宝石吗?你等我一下。” 若罂去了顶楼,一进屋,她便把门锁了起来,转身进了空间,开始去翻自己存的宝石。 很快,他就翻了一大盒子出来,外加两块金条,溜溜达达的就下了楼。 进了会议室,她把盒子和金条放在桌上,推到了孟梦面前。“看看这些够吗?” 孟梦有些迟疑的把盒子打开,露出了里边七八块的宝石原石,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唐总。这么大块儿的宝石,这我可不敢拿。” 方远舰震惊的看向若罂,指着盒子说道,“你就这么随意的拿出来了?这你要是送到拍卖行,就这一块红宝石就得大几千万上亿吧。” 若罂有点茫然,她摇了摇头,“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还有更大更好的,这些拿来做样品,我觉得差不多。” 方远舰惊呆了,“怪不得3天时间就能搞来好几亿,我是真佩服你们,是真有矿。” 他拍了拍陆路的肩膀,带着点儿敬佩,这软饭吃的悄无声息,而且还被人追着喂饭,这种感觉真是羡慕。 陆路是真茫然,他压根儿不懂这些东西,但是他也听得出来,若罂拿出来的东西很贵。 但是她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她还有更好的。可是这些东西在世俗意义上是很昂贵的。 因此陆路对若罂的付出就有些心疼,若罂这样对他,他心里是又甜又酸。 “若若……” 若罂握住他的手,看着陆路说道,“用这些先做出一套样品来,做完之后在样品上打上编号001。 这是我个人拿的东西,所以这套样品做出来归我个人,你们没有意见吧? 如果样品没有问题,再大量生产的时候,就走公司的账,编号从002开始。 这一套四件算是纪念版……陆路,这一套都送给你,你喜欢吗?” 他家若若出材料,做完了之后还是他们的,这就没问题了。 陆路看看那4件徽章,再想想若若说要把这徽章送给他,嗯,高兴了。他红着脸点点头,“喜欢!” 陆路……超开心哒! 其他人……咦!喂单身狗吃狗粮,恶心!太恶心了! 第13章 青春之城 投资人若罂CP陆路13 因为有充足的资金,机器人的研发速度非常快。要比原计划的时间线缩短了三年。 就在若罂一边感叹有钱就没啥解决不了的事,一边把存款都换成黄金的时候,实验室那边出事了。 很狗血,实验室的机器人主创团队去年特招进来一个女性研究员。这位女性研究员还是有点本事的,可和那几个核心研究员比起来就不够看了。 骑士联盟本就是以机器人研发为核心基础的综合性公司,下面所有的副产品,全都是在研发机器人之中,或是研发或是收购来的模块或是配件拓展而来的。 而这些副产品全都站在行业尖端上,一进入市场就广受好评。 因此骑士联盟的所有研究员无不以进入机器人研发团队为目标。 而且价值20万的骑士联盟徽章实在很抓人心。 这个女研究员也是一样,她能进入这个团队不知费了多少心思,费了多少努力。 因此她拼了命也想留下来,可当她发现她的能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继续留在这个团队里的时候,另辟蹊径就成了她唯一的选择。 若罂发现她在给陆路献殷勤的时候,真的觉得很有趣,她居然选了一个绝对不会成功的人,哪怕选方远舰都比陆路的成功率高。 她站在实验室外,看着里面陆路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的数据一脸严肃。 身后那个女研究员殷切的给他送上咖啡,从若罂的角度看过去,她的前胸已经贴上陆路的后背了。 若罂歪了歪头,勾着嘴角,看着她凑到陆路耳边说话。旁边的几人看到了,全都转头看向外面的若罂。 很快,陆路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他猛地回头,立刻推开那个女研究员,站了起来连着退了几步,一脸怒气。 他好似感觉到了什么,转头朝外看过来,见到果然是若罂站在这,陆路一脸委屈的跑过来,拉开门走到若罂身边,一把抱住她。 “那人谁啊,闲杂人怎么能进实验室,就算是送咖啡也不行啊,行政部的人从哪儿找来的人这么没规矩。 若若,她吓我一跳,呜呜呜……开除她。” 若罂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转头看向刚刚赶过来的张枫,给他使了个眼色,又看向方远舰招招手,在他们戏谑的目光下,牵着陆路的手把他带走了。 进电梯之前还能听到张枫的声音,“你选谁不好选陆路,知道骑士联盟唯一的投资人是谁吗?就是陆路的未婚妻,人家为了给自己男朋友圆梦花了几十个亿了,你想过来截胡,你心气倒是高。 还挺会选人呢,一选就选了个能拿捏你生死的。你说你,离开机器人实验室,别的实验室是容不下你了吗? 卡交出来吧,明天不用来了!” 顶楼阳光房,陆路抱着若罂不停的撒着娇,“她也是机器人团队的?什么时候进来的?谁招进来的?” 若罂惊讶问道,“她都在你们团队做了半年了,你都不知道?” 陆路摇头,一边亲若罂一边说道,“又不是我们数据组的,我关心她做什么? 我和老方各带一个团队,相互配合,有问题我只和老方沟通,要么就是下面的组员合作时的沟通。 你要是说名字我知道,但是她才来半年,我对不上人。 我对她唯一的印象就是这半个月她一直送咖啡,我前天还和行政部的人说,别让闲杂人进实验室送咖啡呢。 原来是我冤枉行政部了,一会下去我道个歉去。” 若罂笑倒在陆路怀里,“我的大宝贝啊,你太可爱了。你这么乖,我要奖励你啊。” 陆路眼睛亮亮的,“怎么奖励?” 他索性把若罂推倒在瑜伽垫上,急切的吻着她,“不如奖励点我想要的吧,若若,心肝儿,我想吃你……” 若罂……出息! 哪吒终于取得了第一阶段的成功。就在整个实验团队开香槟庆祝的时候,系统提示音也随之响起。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青春之城》小世界已完成。 灵魂碎片世界不计积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4\/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白鹿原》。 此世界为灵魂碎片世界无缓冲时间,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一场大雪将陕西的贫瘠土地变成白茫茫的一大片。 若罂穿着破破烂烂的棉袄,脑袋顶上包了块破头巾,拄着根棍儿一边往前走,一边儿嘟嘟囔囔的骂。 “作死的系统,以前在其他小世界穿越成什么身份也没穿过乞丐啊,这回也算是尝到了挨饿的滋味了。 我身上都馊了,这是个什么破地方?这陕西虽算不上西北,可也缺水啊,就算我找到进忠,洗澡都是麻烦事。 还好有空间。不然我干脆死一死,可不在这破地方待呢。 这还有多远呀?进忠怎么还没来?” 踩雪的咯吱声随着她的脚步吱嘎作响,好像在应和着她的话,直叫她越骂越生气。 若罂气急了,又走得不耐烦,便狠狠地踢了一脚脚下的雪,可另外一只脚一滑,她一个大屁股墩儿便摔在了地上。 若罂躺在雪地上,眨眨眼睛,完全不敢相信她居然摔了。她深吸两口气,缓了缓神,随即大叫了一声。“啊啊啊,烦死了!” 若罂走了那么远的路,实在累得不行,索性闭上眼睛躺一会儿。 突然耳边传来了说话声,“宝宝,你这是要饭都要出职业病了,走到哪睡到哪。 可这大冷天的,睡野地里可不行。就算咱们有异能,可在这睡一宿,就算不冻死,也得被狼叼走啊。” 若罂连忙睁开眼睛,一见果然是进忠,她先慢悠悠的笑了笑,随后突然跳了起来,扑到进忠身上。 “哪儿来的狼?叫出来我看看,这唯一的狼就是你,大尾巴狼!你怎么才来呀!” 第1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1 进忠坐在桌旁揣着手,瞧着若罂一直在那吸溜着粥喝,呵呵的笑个不停。 若罂抬眸瞪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粥,不高兴的说道,“你笑什么?你要是在外面一晃晃半个多月,大冷的天儿,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你也得像我这样。” 进忠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道。“宝宝辛苦啦。这几天村里的事儿太多了,我没倒出功夫走。我不知道你能过来寻我,我原本打算明儿一早就出门找你的。” 若罂笑着点点头,一边喝粥一边说道,“我知道以前都是你来找我,可这回我知道系统给你的身份是个有家有宗祠的村民。 不像我,我居无定所,要是让你来找我,倒没个目标,所以不如我也往你这儿来。 要是早呢,我们俩就能在半路上碰着,要是晚呢,就像现在似的,我也能找到你。 以前都是你来找我,为了我吃苦,这回我找你一次。有什么委屈的?” 进忠笑着又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这段日子你也没好好吃东西,我也不敢把大鱼大肉的让你吃。 先喝点皮蛋瘦肉粥,暖暖身子,养养胃,等过两天咱们再把空间里的吃的都拿出来。 要是怕被人发现,咱们就进空间里去吃,一会儿吃完了你进去洗个澡,我铺床,咱们早点睡,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等明儿我就带你去祠堂,就说家里穷,我也娶不上媳妇儿,正好捡了你回来。 如今你没成年,我就再养你两年,等过两年你再大一点,咱们就成亲,只当我给我自己养媳妇儿了。 而且你一个小女孩儿能走这么远,总归得再编个身份,就说你身手了得,是一路给自己打着猎过活的,这样在村子里,也没人敢欺负你。” 若罂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说道,“这个主意好,那我就在空间里再翻几条狼皮出来,就说是我嫁妆。” 进忠嘿嘿的笑,“嫁妆,行,我同意了,不过这聘礼嘛,现在附近的村子都缺粮食,所以娶媳妇儿也都用粮食。 我们家粮食不多,可足够咱们俩吃的。我就拿粮食当聘礼,明儿去了祠堂就叫村长都记上。 要是村长同意咱们,我就先娶你过门儿?过两年咱们再圆房,省得迟则生变。” 若罂放下喝空了的碗,拿袖子擦擦嘴,“迟则生变,这还能怎么变呀?” 进忠无奈说道,“这村里的事儿你不知道?这村子里虽都是宗亲,可关系未必好。 而且这年头单身汉多,大家都娶不上媳妇儿,村里好不容易来了个单身姑娘,长得还漂亮。 我要是不赶紧把你娶到门儿,万一叫别人盯上呢?趁着我不在家,在进屋还欺负了你。 就算你身手好,把人伤了,可村里的人再过来不讲理的一闹,非得叫我把你赔给他们。 到时候咱们俩怎么办?这宗祠里都是一家的亲戚,自然是会哭的有奶吃,像我这样的无父无母,家里就自己个儿,没人给我做主。 这要跟亲戚闹起来,自然没人向着我说话,到时候咱们俩就只能私奔了。” 若罂磨了磨牙,“穷山恶水出刁民。” 他深吸两口气,又问道,“那现在剧情到哪儿了?” 进忠笑着说道,“白嘉轩已经娶了媳妇儿了。你来晚了,没吃上喜酒。我说这两天忙,就是这些事儿。” 看见若罂吃完了,进忠拿过碗就要送回厨房去。 “我去刷碗,刷完了我把床铺好,再烧点水灌两个暖水袋,你先去洗澡,洗完澡也不用着急出来,把头发吹干。 这屋里边挺冷的,就算你有木系异能,不会让自己头疼,但屋里这么冷,你湿了头发出来也不好受,我把被窝捂热了等你,去吧。” 若罂却连忙拉住进忠的手,她嘴唇动了动,却懊恼的说道,“本来想抱抱你,再亲亲你,可我在外面流浪好几个月都没洗澡。身上又馊又臭的,还是等我洗完澡出来吧。那你乖乖等我。” 进忠笑着放下碗,把若罂抱起来,在她唇上狠狠的亲了几下。“我会嫌弃你吗?别说几个月不洗澡了,你就是几年不洗澡,我也不会嫌弃你呀。要不咱俩先做个运动证明一下?” 若罂一咧嘴,“咦,还是算了吧,我去洗澡,你刷碗去吧。” 若罂在空间里痛痛快快的给自己搓了个澡,又泡了好一会儿,才换上干净的衣服出了空间。 一出空间就见进忠正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躺在被窝儿里瞧着她。 进忠在他身边儿的空位上拍了拍,笑着说道,“快来,被窝儿都暖和了。” 都老夫老妻了,若罂也不害臊,她手脚并用爬上床钻进被窝儿里,一翻身就把自己送进了进忠的怀里。 进忠把被子掖严了些,把人又往怀里拢了拢,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嗯,好香。” 进忠一挥手,桌上的小油灯便被扇灭了。“现在时间还早呢,就因为是冬天,所以天黑的早。可实际上现在才7点多,这个时候实在睡不着,要不咱俩说说话?” 若罂把手伸进进忠的肚兜,捏着他的腰,笑着说道,“你都多大了,还穿肚兜?” 进忠气呼呼的在若罂额头上狠狠亲了一下,“又不是我一个人穿,这边儿都流行这么穿。说是盖着点肚子,怕着凉。 哎呀,不说这个,说说上辈子,咱俩在上个小世界,你就看着我自己在那儿瞎忙活,你怎么不把20年以后的机器人拿出来让我抄一下呢?” 若罂笑呵呵的说道,“你是个科学家呀,要注重知识产权。再说了,我把20年以后的机器人拿出来了,我怎么跟你解释呀?” 进忠啧了一声,“就凭我的恋爱脑还用你解释,我自己就脑补理由了。 哎,我也明白,光有一个成型的机器人也没用,凭一二年的技术水平想破解20年以后的成型的机器人技术根本达不到,我也破解不了。 还不如按部就班的按照小世界里的进程,让我慢慢自己研究再说。 你拿了那么多钱出来让我玩儿,已经给了我很大支持了。若若,谢谢你。” 若罂笑着仰起头。去寻找进忠的唇,他一下一下在进忠唇上轻啄着。“谢什么呀?你可是我最爱的老公。 在上个小世界,我的身份也没有什么必须要完成的事儿,所以我相当于是一个自由人。 但是你的身份就有明确的目标呀。所以,你的理想就是我的理想。你研究机器人,我赚钱给你提供资金,咱俩配合的多好呀。” 听了这话,进忠翻身把若罂搂在怀里,他低头含住若罂的唇,勾着她的舌尖不放。 “若若,我好爱你。” 第2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2 次日,进忠带着若罂去了祠堂,因二人去的悄无声息,村长收了一张狼皮做礼,也就将若罂的名字唐氏,添在了白进忠的名字后面。 没两日,这事便传开了,大家都笑话进忠,说他看白嘉轩捡了个媳妇,他也学人家,也去捡了个媳妇。 可白嘉轩家里有钱,能养的起,白进忠可不一定养的起。 而且,白进忠捡的这个年纪还小,等养大了能生娃了,说不定就跑了,到时候鸡飞蛋打。 若罂不说话,第二天背了两张饼做干粮就离了家,三天没回来。 村里人见了都笑话进忠,说还没养大人就跑了,这名字都记在了族谱里,以后进忠可就是娶过媳妇的人了,看看以后还有哪个好人家的姑娘肯嫁他。 还没等大家笑话完进忠,若罂就扛着三头还热乎的死狼回来了。 一进村,大家就瞧见了,若罂把三头狼往地上一放,大声说道,“俺不是什么都没有的跟了你,俺也有嫁妆哩,三张狼皮,就是得你扒下来。 俺自小跟着爹打猎,别说是狼了,就是熊瞎子,俺设陷阱也能打死。 狼皮做褥子,狼肉下酒,这就是俺的嫁妆,你救了俺,俺以后就跟你好好过日子。 以后谁再敢说三道四,也问问俺手里打狼的刀答不答应!” 进忠咧开嘴呲个牙乐,把三头狼抗在肩膀上,一手牵着若罂回头和村里人说道,“看到没,以后少说三道四哩。 我答应,我媳妇砍狼的刀可不答应哩。走,回家!” 转眼便开春了。 冬日里的棉衣都脱了下来,换上了夹棉。原本是开荒种地的季节,却迟迟没有人下种。 村外无故多了好些灾民,这个时候下种,前脚下,后脚种子就会被灾民扒出来吃掉。 鹿子霖从镇上回来,说清兵又来了,二十万清兵要把革命党杀光。 白嘉轩和鹿子霖一起去书院找朱先生,可人到了以后才知道,朱先生早就得了信儿,往镇上去了。 看着白嘉轩驾车追了出去,进忠回了家,一进家门就瞧见若罂刚刚做了两碗油泼面,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大块酱牛肉,正在切片。 进忠笑着问道,“路上清兵来了,外面挨家挨户都得收拾东西,打算逃灾去,你怎么不收拾?” 话音未落,他就坐在了小板凳上,拿起筷子把面碗端了起来,夹着面送到嘴里,“嗯,真香,若若,你的手艺真好。” 若罂把切好的酱牛肉端了出来,剥了一大半儿到进忠碗里,只给自己留下了带肉筋的几片儿。 “我又不傻,这个时候清兵还愿意打仗,别开玩笑了,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进忠笑着点点头,又把自己碗里的酱牛肉有大块肉筋的挑了出来,把带肉的那一半撕下来,把肉筋放在了若罂碗里,“你爱吃这个,都给你。 这清兵将领啊,没有比他们再清楚这仗不能打了。只是受命于朝廷,不得不带兵出来。 如今他们正需要有一个退兵的理由,旁人去不行,唯有朱先生够这个分量。 他是清末的举人,是关中的大儒,远近闻名,只有他说话。那将领方升带兵回去之后才能交代过去。 而且不光他需要一个理由能交代过去,他的上峰也需要一个理由能交代过去。 不然方升不战而退,就是死罪。 明明是不想打的仗,早晚都是要退的,不然这清兵来了这么久,在那儿待着干什么呢?” 若罂点点头,“就是,有收拾东西那个功夫,还不如稳稳当当坐着好好吃碗面呢。” 若罂吃了两口,突然说道,“你要不要去白嘉轩家安抚一下那老两口子和他那媳妇儿。 如今白嘉轩跟着去了,想按剧情里,朱先生是要带着他去清兵大营的。 他媳妇儿现在还怀了孩子,怕是要吓得不行,你去把这事儿跟他们说说,也叫他们放心。” 进忠笑着点点头,“行,知道我媳妇儿心善,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去把这事儿跟他们讲讲,叫他们安心。” 有了进忠给白家分析这事的始末,果然老两口子令白嘉轩的媳妇儿都安稳了下来,虽然心里还是着急,可到底不像刚才那样。算是有了主心骨。 只是到了傍晚,这人还没回来。白家老爷子又叫人来请进忠过去,进忠想着那白嘉轩的媳妇儿怕也是要害怕那还有一个白家老太太,便带着若英一起去,一起过去。 若罂看了看进忠,又看了看白家一家子人,急得不行,便说道。“叔儿、婶子、嫂子、大姐,按理这没有我说话的份儿,可到底我在外面流浪多年,也见识过外边的人都是什么样。 这当官儿的,我虽没接触过,可倒也见过。朱先生和白家大哥去了军营劝清军退兵,叔儿,您细想想这里面的理儿。 咱不说这事,就打个比方,若是县城里下个什么令到咱们村儿,可若是您不愿意,是不是也得装模作样的演上几出戏,能拖就拖,好能交代的过去。 这时候,您是不是也希望有一个德高望重的人来劝您,您也就能借坡下驴,这事儿也就拉倒哩。 为了跟上面儿表忠心,您也不能说来的人一劝您就点了头儿,就把这事儿撂下。 戏文里刘备劝诸葛孔明出山还要三顾茅庐呢,所以朱先生和白家大哥去了,怎么可能在那儿站一脚就回来呢? 好歹也要住一晚,叫那亲兵将领也能往上把这事儿交代过去哩。” 进忠这时候才笑着说道,“叔儿,我媳妇儿说的有理哩。 朱先生和大哥去了清军大营,这县里的总督要比咱们紧张,他们一定是派人在旁边儿盯着嘞。 要是真出什么事儿,想必总督府一定最先知道,到时就说明这仗非打不可,那总督府那边儿一定就会派兵,这么大的阵仗,咱们哪能不知道哩? 所以这时候儿要是能安安稳稳静悄悄的,那就说明朱先生和大哥都没事儿哩。” 第3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3 进忠说完,白嘉轩家里虽然相信了,可仙草到底是不放心,便和大姐一起叫鹿三驾车送到了城里。 二人进了总督府,想要在那儿第一时间等到朱先生和白嘉轩的消息。 可有了进忠的话,二人也算是有了主心骨,因此并不像剧中那样担心着急,只是安安稳稳的等着,想要在自家男人回来时第一时间就能看到。 与其他村民不一样,进忠和若罂睡了极安稳的一觉,听着外面闹哄哄的声响,二人丝毫不放在心上,对他们来说,这反而像音乐一样助眠,仿佛回到大上海世界里战前的民国。 第二日,二人按部就班的起床,穿衣叠被吃早饭。一切宛若每一个平常的早晨。 就在这样的气氛中,从县城传回消息,白嘉轩和朱先生安然回来了。 这在乡亲们全都大感劫后余生,男丁全都往县城跑,想要去看热闹的时候,两人却悄无声息的回了村里,径直回了家。 自然,这些事对进忠和若罂来说毫不重要,如今进忠想的是,什么时候这事儿才能平息下来?从远处逃过来的灾民什么时候能走? 只有他们走了,进忠才敢去种地。 就是在这个时候,朱先生带着白嘉轩悄无声息的来了家里。 白嘉轩捏着茶杯,无数次的抬眸去看若罂,示意进忠叫若罂出去。 进忠抬了眼睛瞧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说道。“嘉轩哥,你到我家做客,想把我家里女主人撵出去,你要干什么? 有什么话就说,我们家就我和我媳妇儿两个人,没有什么话是我能听,她不能听的。 再说昨儿上你家去劝叔和婶儿也是我媳妇儿先开的口,要不是她在外面那些见识,现在你们全家都慌了神儿哩。 现在你想起来说话要把我媳妇儿撵出去,晚了,早知道你这样,昨天就应该让你们全家着急一整晚哩。” 朱先生听了这话,呵呵笑着拍了拍白嘉轩的肩膀,“你呀,挨骂了吧?我可告诉你。进忠媳妇儿是从外边儿来的。人家在外面的见识不比你差,也许都不比我差。 别总想着那套什么头发长,见识短。这话你敢不敢回家去跟你娘和你媳妇说?” 白嘉轩虽然也是这个时代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可他却是少有能听劝、能心疼女性,为女性着想的人。 因此骂了他两句,进忠也就不再理会他,全当他在自己跟前儿汪汪叫了两声儿。 白嘉轩见了他这样儿,又不好意思的看了若罂一眼,低下头嘿嘿笑了两声不再说话。 他心里觉得他没什么见识,从小到大都在地里刨食儿,可朱先生见识见识广。 既然朱先生这么说,那一定有他的道理,朱先生说的肯定是对的。 而且这次来,他也不是主角,和去清军大营劝统领方升退兵一样,他就是个陪客。 因此,白嘉轩打定了主意,全程不说话,只出个耳朵听。 朱先生看着进忠说道。“进忠,你在村里从来不多言不多语。 小的时候你达你娘把你送到我那儿去读书。后来,他们先后病逝。你便退了学堂不读了。 你是咱们村里少有的聪明孩子,若是继续读下去。怕是考个举人也轻而易举,当时我还倒可惜,可现在瞧瞧这世道。明事理就可以了。 更重要的是怎样在这乱世中活下去。 可我现在觉得我看错了你呀。你心里边儿想的可不是一般的村里孩子的见识。你的眼界很广,所以你就一直要在村里边儿地里刨食,这么活下去吗?” 进忠抬眸看了朱先生一眼,笑着说道,“那不然呢?我还能干嘛去? 朱先生,我不像你。你是举人,是关中的大儒,走出去说一句话便千呼百应。 我虽读过两年书,可没参加过科举,纵使我心里边儿大道理再多,我再明白这世道如何,可说出去谁又能听呢? 别说去外面,就算在村子里,我说话怕是也没几个人会安安静静的坐下来听一会儿。 地里刨食儿有什么不好,至少能安稳,你也说了,我们家如今就剩我自个儿,现在再加上我媳妇儿。 她年龄小,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把她养大。如果日后有了孩子,我也努努力,再攒出一大家子人口,拼出个人丁兴旺。 这世道总是要乱的。能给子孙后代想条退路,那就是最好的结局,难不成我出去闯,就能闯出名堂? 要么寻个铺子当个伙计,日后当个账房,或是自己做个买卖。这又有什么不一样? 要么去投军,去打仗,刀枪里拼出一条路来。可要是我死了,我们家就绝了后了。 就算要拼,也得等我媳妇儿大了,我们俩圆了房,生个儿子,留个香火,到时候再拼。 朱先生,也许你觉得可惜,也许你觉得不该这样。 可这个时代都这样。做出了不一样的事儿,就要让人戳脊梁骨。我姓白,我的根在这。若是在这儿让人戳了脊梁骨,我还能去哪儿呢?” 若罂听了进忠的话,抬眸瞧了朱先生一眼,朱先生低头沉思了片刻,便勾着嘴角笑了笑,又抬眸看向若英。 “进忠媳妇儿,他说的话你也这样想吗? 我心里边儿可没有那些男尊女卑的大男子主义,有话就说一说。 进忠也说了,你们家里就你们两个人,既然如此,就没有什么话是他能说,你不能说的。” 若罂勾着嘴角笑了笑,说道,“朱先生。这个村里的人大多数走出村子,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 可你别看我年纪小。这大江南北的,我去过不少地方了。 我没读过什么书,也许书本上的大道理我不懂,可我却听过不少戏文,我知道朝廷的兴衰自有规律。 一个朝代灭亡绝不是人力能阻止的。如今大清朝苟延残喘,革命党四处崛起,大清压是压不住的。 早晚新政权要取代旧政权,乱世求生存。我觉得进忠说的对,保命最重要,只有人活着才有希望。 现在有革命党冲在前面,咱们老百姓还有安稳日子可过。 可到时候革命党挡不住了。自然有人继续往上冲,到时候说不定是谁,也许是进忠,也许是我,也许到时候连我们的孩子都要往上冲。 大清的灭亡跟革命党没有关系,就算没有革命党,它也是要亡的。 如今内有革命党,外有洋人,内忧外患之下,大清依旧故步自封,不过是自取灭亡。 当年大清入关,汉人捶足顿胸,痛恨国破家亡,可依旧拦不住大清的铁骑。 我们老百姓能做的,只有顺应天意,老天爷让我们怎么走,我们就怎么走。 世人常说,事在人为,人定胜天。可谁又能知道,这也许就是冥冥之中,上天让他这么做的呢? 所有第一个拿刀拿枪的人,都是看到了机遇,看到了无限的可能。 他想要一个口号,揭竿而起,身后就有无数个蒙着眼睛的人跟着他往前冲,就这样推翻了一个又一个王朝。 我和进忠不想做那个蒙眼睛的人,也不想做那个第一个拿刀的人。 我们只想在夹缝中求生,安安稳稳的看着这个世界最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若是到最后真的逼着连老百姓都要拿着刀往上冲的时候,那谁也逃不过。” 朱先生沉默了好半天,白嘉轩悄悄抬起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几人说的话他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半晌,朱先生才叹了一口气,抬起头说道。“可惜了,可惜了呀。” 朱先生带着白嘉轩走了,若罂撇撇嘴,走过去坐在进忠身边儿,从空间里拿出两碗热乎乎的黑芝麻糊。 她递给进忠一碗,自己捧着一碗,两人肩膀挨着肩膀慢慢的喝着。 若罂撇撇嘴,说道,“朱先生确实是这个时代的领头羊,可他愿意往前冲,就自己冲他的去,干嘛忽悠我们去做跟在他屁股后面的羊群呢?” 第4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4 白嘉轩和鹿子霖换了地,把当初仙草来找他时卧过的那块地给换到了手里。 按照他的话。那是他的媳妇儿用松用身子暖过的地。他宁可吃点亏,也要把这块地换到手里。 因为仙草是唯一一个嫁给了他,又安安稳稳活着的人,还怀了孩子,仙草是他的福星,所以他媳妇儿卧过的地,他也要捏在手里才行。 鹿子霖一边笑话他,一边还自觉占了便宜,两人痛痛快快的写了文书,这地就算是换成了。 换了地,白嘉轩马上就带着鹿三在仙草卧过的地方往下挖坑。没多深,那坑里就出了水。 陕西平原上到处干都干旱,谁家里要是有一块儿沾了活水的地?那就是白鹿上了地头,带来了福气。 鹿子霖肠子都要悔青了。 且不管他们两家换地的事儿闹腾成什么样儿,进忠去了一趟县城,回来之后便绞了辫子。 只是和其他人还留了一节披散着不一样,进忠索性把所有头发都剃了,只留下一层青茬。 瞧着进忠剪了辫子,若罂跑过去伸手摸摸着那硬硬的扎着手的发型,她笑着在进忠额头上极用力的亲了一下。 “还得是我老公,这头型好看,留什么发型都帅。剪短了也好,以后也好洗头。” 天越来越暖,地里的庄稼已发了芽。朱先生这个时候走了,去方升的家乡教书,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 白嘉轩新换的地挖出了水,他们家的地今年就不用一担一担挑水去浇,村里人都十分羡慕。但除了进忠,因为他媳妇儿在哪儿,哪儿就不缺水。 因此,眼看着同样长的庄稼,进忠地里的就比别人家的好,甚至比白嘉轩的都好,这就很让人费解。 可村里人问到他,他就说。“我家的地少,交了税以后,剩下的粮食就够我们两口子吃,地少我就精心侍弄,那庄稼长得自然就好。 你们要不信,以后你们只侍弄一半儿的地,你们瞧瞧,那肯定比原来长得要好嘛。” 每一家种地都是一样的,浇水施肥,进忠的地少,那庄稼吃的水和肥料自然要比别人家的多。庄稼长得好,确实是这个理儿。 因此,村里的百姓也只有羡慕的份儿,可想想他家的地少,庄稼也只够自己家吃的,这羡慕也就没那么多了。 毕竟家里没存粮,要是遇到了荒年,别人家没什么,他们家怕是就要饿死人。 眼看着就要秋收,进忠从地里回来,一进家门儿却没看见若罂的身影。 他把农具戳在墙边儿,洗了手就往后院儿走。一进后院儿,果然瞧见若罂正在那儿摘豆角。 这是今年最后一批豆角,全都摘下来,去了弦子再经过晾晒,晒成干豆角,以后到了冬天,泡发了配上土豆,再切一刀五花肉炖一大锅,香的很。 进忠走过去把若罂抱在怀里,他低下头,闻着若罂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 很快他又笑了起来,“若若,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小羊羔的味道。” 若罂脸一黑,抬起袖子闻了闻,“我身上有膻味吗?” 进忠摇摇头,把她抱起来放在墙根下的椅子上。又从她手里接过笸箩,继续摘豆角。 “不是膻味,就是一股奶香味混合着青草香,可好闻了。” 若罂笑着晃了晃腿,歪着头看着进忠忙活,“这点豆角摘完,把藤砍了晾干留着烧火。过两天东边墙根下那三分地下的地瓜也能挖了,咱们很快就有烤地瓜吃了呢。” 进忠笑着点头,“这地瓜都是空间里的品种,瓤又沙又甜,烤完了都留油。等地瓜都挖出来,我马上给你烤。” 他说到这又顿了顿,拍了拍额头,“我真是傻了,干嘛要等到地里的都收上来呢?空间里又不是没有,一会就烤几个,咱们晚上吃。” 进忠摘完了豆角,和若罂一起坐在墙根儿底下把弦子都摘了,两人又一起把豆角都挂在了绳子上。 这些活儿干完,进忠又拿起刀去砍豆角藤,若罂则去厨房做饭。 等进忠把活儿干好,若罂饭也做完了。今儿的饭可不是原上常吃的油泼面,而是用土灶焖的米饭。 下面是用掰开的猪蹄儿炖了一大锅茄子,粉条,香得进忠直流口水。 这原上别人家别说吃肉了,就算是菜也很少吃,大多都是吃油泼面,偶尔吃一顿肉那都香的不行。 可在进忠家,别说是天天吃肉了,若罂还得想着法儿的把肉别做腻了,时不时的还得做炖鱼,或是炖只鸡换换口味。 今天用茄子粉条炖猪蹄儿,也是临时想出来的。总拿红烧肉炖菜,天天这么吃,就算再好吃也会吃腻。 可换成猪蹄儿,那里边满满的胶原蛋白,好吃还美容。进忠那张脸可不能变糙,若罂都喜欢死了。 不过若罂吃做的不多,不过就是两个猪蹄儿,两个茄子,外加一小把粉条。 就算进忠饭量大一些,一顿饭也就吃完了。她可不敢做的太多放在锅里放着,万一有哪个邻居过来串门儿,再瞧见了没法解释。 吃完了饭,若罂刚要收拾碗筷,进忠就把她搂到怀里,一闪身进了空间,若罂吓了一跳,转头娇嗔看着他。 “你把我抱进来干什么?你今天在地里忙了一天,吃完了饭早些歇着呀。” 进忠笑着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啊,我今天在地里忙了一天,吃完了饭可不得好好歇着吗?陪我泡个热水澡再放松放松,劳逸结合嘛。” 若罂着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这平原上的黄土瞬间就飞了起来,进忠连忙说道,“哎哟,祖宗,你可别拍,身上这点土都飞起来了,一会儿脱衣服还得小心点儿呢。” 劳累一天后泡个热水澡是真的很舒服。进忠把身上从上到下搓了一遍,抱着若罂泡在热水里,舒服的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若罂跨坐在他身上,揉捏着他的肩膀,时不时在他脸上亲一下。 可是捏着捏着,若罂就不动了。进忠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她,笑道,“怎么了?怎么不捏了?” 若罂红着脸,低头把脸埋在进忠颈窝里,小声说道,“硌屁股。” 进忠失笑,捏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一些。“换个姿势就不硌了。” 第5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5 很快,地里的粮食就丰收了,鹿三带着全村的粮食去交税,进忠把剩下的粮食装在袋子里系好,收进空间里,外面只留下一袋子陈粮。 很快,鹿三顶着破烂的脑袋和一脸血就跑了回来,粮食被城里的军队给收了。还说革命没有余粮,让村里再交3车粮食。 村里一下子就闹了起来,进忠拍了拍若罂的脑袋,“你在家里待着别动,我去祠堂。 这种事儿,虽然咱们不不爱参与,可好歹也要出个人头,我去露个脸,一会儿就回来。” 后面自然就是镇上来人逼着村里交粮,白嘉轩第一个扭头就走,进忠跟在他后面,也一起出了祠堂往家走。 可没走两步进忠就被白嘉轩叫住,他把进忠拽到一边,小声说道,“进忠,朱先生临走之前跟我说,让我遇到了事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问问你。我想往大了闹,这事儿你觉得呢?” 进忠看着白嘉轩龇牙一乐,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了四个字,“法不责众。” 一时间,白嘉轩好像在进忠身上看到了朱先生的影子,得了这四个字,他笑着点点头,立刻回了家,细想想这事儿要怎么办。 很快,鹿子霖拿着铜锣在村子里边走边敲,让大家交粮。进忠和若罂坐在院子里吃着饭,听着外面的声音,无声的笑着。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就鹿子霖这种墙头草,他也不怕风大闪了脖子。 他真是拿村民当傻子,像他这种一点儿不为村民着想,只为了自己,谁会同意他当族长? 一点儿骨气都没有,谁会服他。” 进忠则笑着说道,“就怕他自己还觉得自己很有本事呢,想来他还觉得他在为村民考虑,让村民少吃亏。他呀,是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的。” 进忠又嗦了口面,想了想说道,“这时候那三封信应该已经送出去了,明天大家就要往城里闯。这事儿啊,也就这么虎头蛇尾的拉倒了,眼看着又到了冬天,咱们又能猫冬了。” 这两天两人安安稳稳的待在家里,连头都没露,白嘉轩打定了主意,要挑这个头闹事儿,自然便一脑袋扎了进去。 他做事儿是有股子冲劲儿的,自己家的统子响不了,他便去了鹿子霖家,抢了他们家的统子。 没一会儿,进忠听到了三声统子响,紧接着村外便传来了吵嚷的声音。 进忠听了一会儿,笑道,“看来这白嘉轩还真有本事,凭着一己之力,把这白鹿原上的几个村子都聚集了起来,眼下大家伙儿一起冲了县城,这粮食的事儿也就这么解决了。 事儿虽然解决了,可白嘉轩家里又出了事儿。仙草拼了命给白嘉轩生下了一个儿子,白家有后,白老爷子也终于放了心,撒了手,驾鹤西游去了。 白老爷子一走,这村里便没了族长。下一刻,村里面临的就是要重新选族长。 选组长就在县里征粮的这个裉节儿上,族老们想让鹿子霖做,他们觉得白嘉轩愿意惹事儿,怕以后给村儿里带来麻烦。 可对于乡亲们来说,谁替他们保住粮食,谁就谁才有资格做这个族长。 因此,在村民眼中,白嘉轩众望所归。 可还不等白嘉轩点头,鹿三便被抓走了,名头就是他是闹事儿的头头,是他带着村民冲了县城。 鹿三是替白嘉轩做事儿的,白嘉轩就不能让鹿三替他顶了这个罪。 他是有情有义的人,因此便主动去了县城,想要把鹿三换回来。可鹿三没换回来,他也被抓了起来。 如今白老爷子人没了,白嘉轩又自己去了县城投案,白家没个男丁撑不起门户,白家大姐便抱着朱先生留下的一个包袱回来了。 里面装着朱先生的一幅字。白家大姐和仙草一合计,便觉得这字若是送到县城,兴许有指望,可谁去送呢? 几人想来想去,便想到了进忠。 第6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6 进忠连夜去了城里,找到了总督府,他敲响了大门。 门口当兵的将门打开,看到的便是一个头戴瓜皮帽,身穿靛蓝色长袍的文质彬彬的男人,正背着手气定神闲的站在那儿。 他脸上毫无急色,看到来人竟还笑着说道。“你们还记得年初只身入清兵大营,凭一己之力说服清兵统帅方升退兵的朱先生吧?” 进忠话说的清楚,门口的小兵儿一听见对方提朱先生的名号,再一看来人,明显就是个读书人,便不敢造次。 “自然记得,不过您不是朱先生吧,不知您来是有什么事儿?” 进忠笑道,“我这有一封信,代朱先生送给总督大人,就说当初跟着朱先生一起进清兵大营,劝方升退兵的白嘉轩,如今被县长绑了。 若是总督大人不想落得一个卸磨杀驴,人走茶凉的名声,这事儿也可不必管。 如若不然,任下面的人随意败坏总督大人的名声,可是对后面的革命没有半点儿好处。” 一听这话,守门的小兵怎么敢做决定,连忙说道,“还请您稍等一下,我这就进去请示总督大人。先生,您贵姓?” 说完,他便一溜烟的跑了,没一会儿,那小兵就跑了出来,“白先生,总督大人请您进去。” 跟着副官往里走,踏进前厅,便瞧见屋内桌上点心,茶水摆的满满当当。 进忠背着手走过去瞟了一眼,便一撩袍子坐了下来,伸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喝着。 没一会,房门一开,总督便走了进来,进忠一见便起身拱手行了一礼,学生白进忠见过总督大人。 “你就是白进忠?”总督一挑眉,打量了进忠一番,才笑着说道,“朱先生走前来过一次,和我说若是有事不知该怎么做了,就去问你。 朱先生对你评价颇高,我与你神交已久,今日一见便觉白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 第二天午前,白嘉轩回到了村里,劫后余生,白家全家都高兴的不行。 白嘉轩先去给父亲上了一柱香,回来后便拉了一车粮食送到了进忠家门口。 人放进来了,粮食进忠没要,让鹿三给拉了回去。 坐在院子里,若罂端了一笸箩洗干净的大柿子送了过来,又给两人上了茶,才回了房让他们说话。 “进忠,我听俺娘说哩,是你跑了一趟城里,找去了总督府,把俺救回来哩。 俺得谢谢你救了俺的命,粮食不要,那你要啥嘛。” 看着白嘉轩真心实意的道谢,恨不得把家当都掏给他,进忠笑着摆摆手。 “可别,用不着。救你的不是我,是你姐夫朱先生那封信,有了他那封信,谁去都能把你救回来,我就跑了个腿,要是拿了你的粮食,我这脸可没地方放哩。” 白嘉轩笑呵呵的说道,“话不能这么说,我姐夫走之前可说了,要是我有什么事想不明白就来问你,我姐夫都这么说了,那你就是有大能耐哩。 不管怎么说,就是你拿着我姐夫的信把我救出来的,我必须得谢谢你,不然我心不安哩。” 进忠拿了个大柿子塞到他手里,说道,“既然要谢我,那你应该知道该干什么。 我去县城之前可和我婶子还有嫂子都说了要让你干什么。 你接了族长的位置,好好为村里,这就是谢我哩。” 白嘉轩一听,有些不太理解,“那你这是让我拿好处哩,这怎么能是谢你呢?” 进忠笑着说道。“这新族长不是你就是鹿子霖。 嘉轩哥,你应该清楚,要是让鹿子霖当了族长,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得把全村子的人都给卖了。 所以你当族长才是最好的结果,我也是个村子里的人,我姓白,只有你当族长,我才能安稳过日子,难道这不是在谢我吗? 而且,这次的事儿,大家都有眼睛,都看的清楚,谁是真正为了村里,谁是为了自己。老百姓心里边儿都有一杆秤,他鹿子霖当不了这个族长。” 白嘉轩咬着牙想了想,最后点点头,“行,我应下哩,这个族长我当了。” 看着白嘉轩抱着一笸箩大柿子走远了,进忠勾着嘴角笑着关上了门。 他一回头,就瞧见若罂正抱着手臂站在房门口,歪着头朝着他笑。 进忠大步走了回去,搂着她的肩膀一起回了屋。一进屋,若罂就说道。“就算没有你,他也能当这个族长啊,你这顺水人情做的真棒。” 进忠把若罂抱到床上,自己跑到小炉子前拿起刚烧开的水壶并一套茶具跑了回来放在了小炕桌上,他才蹬了鞋子也上了床。 倒了两杯茶,又从空间里拿了一碟子点心出来,这才笑着说道。“我这是顺势而为。 我在这村子里无父无母,就算有朱先生临走前的背书,可时间久了,谁又能把我放在心上。 就算是一家子族中亲戚。受欺负也是早晚的事儿,谁让咱们家人少? 可这样一来,白嘉轩当了族长,就因他欠了我这份人情,他就得照顾着咱们。 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谁想给自己找麻烦呢?这不是挺好吗? 而且这一回,这顺水人情做的,不光给了白嘉轩,还给了总督。 所以以后无论在村里还是在城里,你老公我呀,可都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喽。” 若罂拿起了一块马蹄糕,伸着胳膊送到进忠嘴边,笑着说道,“那可不是,我老公最厉害。总督算什么,以后只要咱们高兴,咱就把他踢下去,咱们自己当总督。” 而另一边,白嘉轩抱着一笸箩大柿子回了家,一进家门儿,他就把那柿子放在桌上给了自家娘和媳妇儿。 进忠家的柿子树可是若罂拿木系异能梳理过的,那柿子又大又甜,吃的两人口水直流。 白老娘瞧着那一笸箩十几个红彤彤又圆又大的柿子,忍不住说道,“这进忠家的风水可真好,瞧瞧这大柿子,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还特别的甜,嘉轩,你也吃一个。” 白嘉轩却摆了摆手,一边儿逗着儿子,一边儿说道,“娘,你们吃吧,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我不爱吃甜的,你和仙草吃。” 他转眼想了想,又笑着说道,“进忠家那棵柿子树我可看了,上面柿子都挂满了,估计他们家也吃不完,到最后打下来都要做柿饼子的。 等回头要是你们还想吃,我就去拿粮食换。他帮了咱们家这么大忙,总不能让他们家吃了亏。” 第7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7 白家一家子围坐在一起吃柿子,而进忠和若罂已经把窗帘拉上,围着背靠在一块儿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看着从平板电脑里播放出来的恐怖片。 而白嘉轩回来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柿子还没吃完,却已经有人敲响了他们家的房门,没一会儿,这院子里都已经坐满了。 全在询问白嘉轩在牢里这一天都发生了什么,有没有挨打?他又是怎么出来的? 白嘉轩也好,还是鹿三也好,这回下了大牢,都是为了村里,因此村里的百姓们心里都谢谢他们。 更有旁村的百姓拉来了粮食放在村口就是为了谢他,经历了这一桩事儿,村里的百姓也都在研究,就直接推白嘉轩当族长,这事儿也就算是差不多定下来了。 鹿子霖躲在远处偷听着他们说话,心里边儿恨得牙根直痒痒,可也无可奈何。 眼瞧着从井里钻出来一个身穿白衣披头散发的人,若罂哎呀一声钻到进忠怀里。 进忠无奈的笑着把若罂塞到自己衣服里的手拽了出来,看着她说道,“若若,你这就有点太刻意了。” 若罂把他的手挥开,又伸到又钻到他衣服里,捏着他身上的肌肉,“不嘛不嘛,我害怕,你得摸摸才能安心。” 进忠眯着眼睛看着若罂,“你害怕?我记得你好像能控鬼吧?” 若罂不高兴的嘟着嘴,在他腰上捏了捏,“我不管,我害怕就是害怕,谁规定能控鬼就不能怕鬼?本来刚刚摸摸就能好,现在还得亲亲才行。” 进忠笑着点头,根本受不了若罂撒娇。他捏着若罂的下巴尖儿抬起她的脸,低头吻上他的唇。 可刚亲了不一会儿,就感觉到若罂那小爪子在解他的腰带,进忠连忙按住,笑着说道。“想干坏事儿你就直接说嘛,你这还声东击西。 36计里你会的那点儿都用我身上了吧?还偷偷摸摸儿的干什么呀,直接解开。咱俩正好研究研究生娃的事儿。” 若罂笑着扯开进忠的腰带,又勾住他的脖子,手脚并用的把他的裤子踹了下去。 “生什么娃呀?我现在还小呢,要不咱先研究研究生娃的准备工作吧?” ……………………………… 第二天,祠堂里。 白嘉轩果然众望所归,当了族长。 鹿子霖心里气不过,又想着之前自己张罗了那么多日子,如今他却没当上族长,觉得面子上挂不住索性病了,也不出去见人。 而白嘉轩当上族长的第一件大事儿就是要修祠堂。 这修祠堂自然不是一家的事儿,总要村子里挨家挨户都集资才行,他要率先找的就是鹿子霖家,毕竟全村儿他们两家是最有钱的。 鹿子霖不出面儿。鹿子霖的老爹只能亲自和白嘉轩说,老爷子是个明白人,虽然也有小心思,可到底知道顺势而为。 因此直接说,索性咱们两家多出一些,剩下的再叫全村人一家出一点儿。白嘉轩就是这个意思,因此痛痛快快的就走了。 可张罗这事儿可是吃力不讨好,从各家兜里往外掏钱,那就跟割肉一样。 进忠站在下面看着白嘉轩拼命的张罗,却无人响应,无奈摇头。 进忠想了想,仰头问道,“族长,上次修祠堂是80年前的事儿。 堂上坐的几位族老,挨家挨户都是出了钱的,所以在这宗祠里才有一席之位。 这回修祠堂,是不是也按这个旧理儿,要是出了钱的,也在上面有一席之位啊?不出钱的就从上面下来啊。” 这一句话,就把前面儿的几个族老,包括鹿子霖家都僵在这儿了。 这明摆着就是告诉堂上坐的那几个人,出了钱的,你们就继续搁上面坐着,要是不出钱,就老老实实下来,以后就是白嘉轩自个儿说了算。 可修祠堂却不是百十来块大洋能搞定的,若是都让白嘉轩自个儿出,怕是他就要把家里的存粮全都卖了也未必能够。 可万一呢?万一白嘉轩就认了死理儿,卖家当就非要凑这个钱修这个祠堂怎么办? 堂上的几个族老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生怕白嘉轩就这么把事儿揽到自个自己个儿手里边儿。 几个老爷子互相看了看,要么大家凑钱把这祠堂修了,给自己买下这么一个位置,要么大家齐心协力把这事儿按下去。 回头儿这不修祠堂的罪名责任还得他们几个来背,掏不掏钱办这个事,全在他们一念之间。 进忠这一番话,将的不是白嘉轩,而是在座的几个族老。 跟揣在兜儿里实打实的钱相比,名声算什么呀?因此几个族老联合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要把这事儿拦下去。 如此一来,白嘉轩这事儿无论办成办不成,反正他的里子面子都有了,他虽没太看明白这事儿是怎么回事儿,可也下意识的知道进忠不会坑他。 因此他借坡下驴,暂时先把这事儿按下不提,不过却不代表他放弃了重修祠堂这事儿。 只是有了族老那一出,白嘉轩到底没有直接带着家里的存粮进城去卖,而是自己驾着车去寻了上次他出县里大牢时,顺道儿救出来的一个药房掌柜。 而他回来的时候,则带着一包罂粟花种子。 白家一家子人围坐在炕上,瞧着小桌上的那包种子,看了半天,白老太太不知该怎么办,仙草只看了白嘉轩一眼又看了一眼。 她试探着说道,“嘉轩,要不然你先去问问进忠,朱先生临走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遇到什么事儿?你要是想不明白,就问问他嘛。” 白嘉轩一脸愁容,“种这个可是挣大钱的事儿哩。要是这么随处往外边儿说,我怕影响不好。” 仙草连忙说道,“进忠不可能把这事儿传出去,他帮了咱们家那么多,什么都不求,还让你做族长,他是一心为村子里的。 你问他拿个主意嘛,你要是觉得这事儿行,你也不会在这儿发愁了呀。你与其坐在家里发愁,不如去问问他嘛。” 白嘉轩咬了咬牙,他左思右想,又看了仙草一眼,他叹了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拿上那包种子,下了炕穿上鞋就出了门儿。 “嘣嘣嘣”,敲门声响起,若罂放下手里做了一半儿的衣裳,往外瞧了一眼,正要下炕去开门儿,进忠摁住了她。 “你别去,我去就行了。这天越来越凉,这炕上暖和,你别动了。” 见若罂笑着点头,进忠又在她脸上摸了一把,这才出了房门,往院门儿走。 打开了门儿一瞧,来人竟是白嘉轩,他奇怪问道。“你怎么来了?” 第8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8 白嘉轩和进忠坐在院子里的小桌旁,一左一右。两人一起看着小桌中央摆着的那包种子。 若罂送了一大壶茶水和一碟子点心过来,轻轻的放在小桌上,“嘉轩哥,这是我自己做的点心,你尝尝看,和镇上的有啥不一样?好吃不好吃的就将就吃点儿。” 白嘉轩点点头,“哎,谢谢弟妹嘞,你不用管咱们,忙你的吧。” 若罂点点头回了房,进忠指尖轻点敲了敲桌子。“嘉轩哥,罂粟就是鸦片的原材料,这东西用好了是药,用不好就是毒。 好坏全在那掌柜的一念之间,你救了他一命,也听过他说的一个故事,可你怎么就能确定他是好人。 这些种子足够把你所有的地都种满,今年你只种它,不种粮食了? 你就没想过,如果他不收你这东西,你怎么办? 而且他让你把膏药熬好了,给他送过去,你可知道,熬制鸦片散发出来的烟,闻在你们全家子的人身体里,那就是毒。 大人没什么,你儿子才多大?” 白嘉轩愣了,“这,这真是鸦片嘞。我的天呀,这东西怎么能种呢?” 进忠到了茶,推了一杯到白嘉轩的面前,又把点心往他跟前推了推,“罂粟有止咳、止痛、止泻、镇静安眠等功效,而且效果极好,说白了,这东西确实可以入药。 但嘉轩哥,它所有的这些入药的功效,不是没有替代品,单指它这些功效来说,它值不了这么多银子。 所以,你就要想一想,老板为什么给你这么多种子?他要这么多罂粟,还用那么高的价格去收?他要干什么? 这么多的罂粟入药,仅仅治去治疗那么点儿症状,他能不能回本儿?” 听了这话,白嘉轩冷汗都淌出来了。他摩挲了一下光溜溜的脑袋,又摸了摸脸。“那他是真要拿这个制鸦片呀?” 进忠笑着说道,“嘉轩哥,咱们村子里可不是所有村民都齐心,你别忘了,那儿还有一个鹿子霖盯着你呢。 他现在可是在时时刻刻想方设法的把你从族长的位子上拉下来。 虎门销烟的事儿刚过去多久啊?现在无论是大清朝廷或是革命党,虽然没严令禁止种植这东西,可这却是害人的。 早晚是要禁的。 你把这种子种下去了,刚开始发苗的时候没人知道是什么,可开了花以后呢?还没人知道这是什么吗? 到时候,只要鹿子霖往上一上报。也许就会他得表彰,你入大牢。上面不追究也就罢了,一追究,怕是你姐夫也救不了你。” 说到这儿,进忠把种子往他面前一推,说道,“种子就在这儿,种不种你自己做决定。” 白嘉轩左思右想没说话,最后拿着种子离开了进忠家。 进忠垂眸喝着茶没动,若罂听见声音,出了房门走了过来。 她坐在进忠身边,握住他的手,“怎么样,白嘉轩说了种不种那东西了吗?” 进忠摇摇头,“他会种的,他刚当了族长。需要有事情立威,立威需要钱,但是他没钱,种罂粟能快速快速的搞来钱。 而且现在上头没有明令禁止不让种这东西,他就一定会种。 而且,剧里边儿这东西,是朱先生从外边回来以后才得了上面的委托,亲自带着人来禁烟。 他带的人铲了白嘉轩地里的烟苗,又将烟苗焚烧,这种事儿也只有他干,底下人才不会闹起来。 我呀,能劝就劝,劝不了也没法子。咱们先保证自己的安危吧。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他们熬制烟膏的时候,咱们弄个空间罩,把咱们院子照上,闻着那个味儿。怕是几回咱们就得跟着上瘾。 自古财帛动人心呀。” 还真让进忠猜着了,白嘉轩确实种了罂粟,只是他没种那么多,没傻乎乎的把所有的地都种了这东西,他拿出一半儿的地种粮食,一半儿的地种了这罂粟花。 看另一边,鹿子霖已被田福贤推荐到县里参加培训,做了乡约。 在田福贤口中,乡约是管族长的,可在百姓眼里,族长最大,上面有什么令,自有族长去对付,他们不听那些乱七八糟的。 为了给鹿子霖造势,田福贤在鹿家请了村里的乡亲吃饭,田福贤也来了,还正经做了发言给他的身份证明。 可白嘉轩实实惠惠的问田福贤,保障所每个月是不是都要给钱? 白嘉轩只关心这么请吃饭,钱是谁出?要是你鹿子霖家出,那大家就吃好喝好,要是公家出钱,动族里的利益那可不行。 吃完了饭,果然又有事儿,鹿子霖传达县里的政令,说要加人头税了。 不管鹿子霖怎么说,乡里各乡的族老一听这话就知道,这是田福贤借着保障所的名号要从乡亲们身上扒皮呢。 不过,既然这不是一家的事儿,白嘉轩犯不上为了所有人出头,反正不是一家拿钱的事儿,那就等着大家商量完再定。 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已经成熟了的罂粟采摘下来熬成药呢。 第9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9 当若罂闻到了熬制罂粟的味道,第一时间在院子外围竖起一道空间罩,把那味道隔绝在外。 白嘉轩卖了熬制好的鸦片膏子,赚了好多钱,从镇上回来就买了好些东西。 鹿子霖没使坏,他又赚了钱,许是药房掌柜的也给了承诺,他便没再找进忠问这事。 鹿子霖虽没使坏,可他去药铺的时候被鹿子霖看到了,赚钱谁不眼热,因此等白嘉轩一回家,就被鹿子霖想方设法的逼着他带着大家一起种。 白嘉轩不答应,鹿子霖就联合保障所征收田税,没钱就得搞钱,想搞钱村民们又去逼着白嘉轩。 最后白嘉轩不答应都不行了。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进忠不缺钱,犯不上种这东西,因此当家家熬制鸦片的味道冲天而起的时候,只有进忠家把一袋袋粮食带回了家里。 也就在这时候,若罂18岁了,明面上两人也该圆房了。 进忠喘着粗气从若罂身上翻下来,又把她抱住在她脸上不停的亲着。 他下了床倒了茶回来喂给若罂喝,自己又灌了几杯才又钻进被窝。 他把若罂拢在怀里,揉着她的肚子小声说道,“啥时候给我生个崽?” 若罂笑着抬起腿蹭着他的腰,“要不,明天?先把润玉和琉霜生出来,再生顾瞻和城阙,最后生青砚和月华。不过月华的头发得换个色。” 进忠眨眨眼睛,“”那至少得四年啊。” 若罂奇怪,“四年咋了,不过就是做个样子,又不是真怀,啥事都不耽误。” 进忠噗嗤一乐,把人紧紧抱住,手又不老实,“说的也是,不过就是做个样子,那咱们明天就怀。” 村子里不知道进了什么东西,各家的牲畜死了不少,都是血被吸干了。 村里传说是进了白狼,可实际上谁也没看到那是不是白狼。 进忠媳妇会打狼,可村里一群大男人不出面,去寻一个女子出头,除非不要脸,而且若罂怀孕了。 进忠不得不说,他媳妇现在传出有孕真是个好时机。只是若罂奇怪,“我从来没听过狼会吸血的。” 进忠摆摆手,把若罂抱住,“管他们呢,制毒聚赌,自己作死谁也拦不住,败家之相啊,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没几日,进忠和若罂在床上睡得正香,就听见外面有敲锣的声响,两人一起回忆了一下剧情,却知道这锣声是怎么回事。 无非就是白嘉轩想明白了,这白狼之乱的来源,进忠翻了个身,直接把若罂往怀里一搂,两人头挨着头继续睡了过去。 说的是鸦片的事儿,他们家又不种,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过几日,村里的人应开始卖水田,而原因不过是白嘉轩逼着众人说出那鸦片都卖到哪儿去了。村里人一哭穷。他便把地都收了,又加了粮食。 进忠看着若罂一日比一日大的肚子,伸手摸了摸。又拿出了一块去年做的柿饼子送到她嘴里。 看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进忠便笑着说道。“白嘉轩是个好人,愿意为村里做事儿,更愿意为村里的人着想。这样吃亏的事儿,也只有他愿意干了。” 而那些人把地卖了,又开始聚赌。赌完了之后又受了穷,恶性循环就是这样产生的。 直到在李寡妇家,好多人被闷在地窖里,被白嘉轩一个一个拉了出来,看着那些半死不活的人,白嘉轩无比懊恼。 他恨鸦片,也埋怨自己。可他知道,谁也放不下这些钱,就连他自己也一样。 他想去找进忠,却没那个脸,因为他知道症结所在,却狠不下心断尾求生。所以,只要不绝了鸦片,无论想什么法子,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 可很快又出了事儿,李寡妇提供地方聚赌,伙同鹿子霖放高利贷,她在中间两头吃银子,最后全都流向了鹿子霖的口袋里。 白嘉轩问明白了这其中的事儿,和鹿子霖抱在一起打了一架。 听说他们两个打架,一个是族长,一个是乡约,村里的人都去拦。 可说是拦,实际上看热闹的面儿大。白家老太太知道了,也叫村里人扶着往那边跑。 仙草就在这种情况下,又怕又急动了胎气,流了满裤子的血。 家里没人,她只能自己躺在床上挣扎着生孩子。 进忠、若罂知道这段剧情,自然不会放她自己面对这样危险的情形。 两人急急忙忙的去了白嘉轩家,果然在门口的石墩子上瞧见了血迹。 若罂推着进忠说道,“你快去,去广场上把白嘉轩叫回来,我进去看看仙草。” 进忠微微蹙眉,瞧着若罂的肚子担心说道,“你这肚子虽然是用异能聚集出来的,可到底也和正经怀孕差不了什么。就算是帮着别人,你自己也要小心。” 若罂点点头,便进了白嘉轩的家门儿。仙草正在床上挣扎着惨叫,若罂连忙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嫂子,我在这儿,你别着急,我已经叫进忠去叫贾轩哥了,你别担心,有我在,孩子一定能平安生产。” 仙草看着若罂眼泪直流,她咬着牙点头,双手捂着肚子疼得满头冷汗。 若罂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已经开了6尺了,她又连忙说道,“嫂子,你马上就要生了,这时候你身边离不得人。 烧水不在这一时,进忠已经去叫人,很快就会有人回来,我先帮你生产,其他的事儿先放放再说。” 说着,也不管仙草的反应,若罂便双手扶住她的肚子,慢慢的往下顺,手上的木系异能便顺着两人接触的位置钻进了他的身体,从里面辅助着往外推着孩子。 仙草是生过孩子的人,而且这个年代吃的并不富足,因此孩子也不大,是极容易生产的,没一会儿,孩子便平安生了出来。 只是这时候进忠还没带着人回来。若罂知道在剧里没有人帮忙,仙草只能自己去烧水。 白狼就是趁着这个时候进了家门,把仙草的孩子叼走了。 野兽警惕。若是要捕猎,一定会提蛰伏,确保万无一失,它才会有动作。因此,这个时候,白狼应该已经进入白嘉轩家里了。 所以若罂索性转身出了屋门,又把房门关的死死的,甚至拿了锁头给锁住。 她眯着眼睛看了一圈儿,便在一旁的草垛子后面发现了白狼的踪迹。 她指尖微动,便散出了一丝木系异能,这能量极为精纯,白狼感觉到之后,便再也忍不住从草垛后走了出来。 若罂顺手拿起屋边立着的柴刀。时刻准备着和白狼动手。 而这时鹿三的儿子黑娃背着草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进院门,看见和白狼对峙着的若罂。 他吓了一跳,若罂瞥了他一眼。摆了摆手,黑娃便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直奔广场叫人去了。 第10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10 进忠率先跑进了家门,白嘉轩紧随其后。 两人带着村民冲进院子的时候,正瞧见若罂挺着个肚大肚子,勒住白狼的脖子,将它死死压在身下。 而她手里的柴刀已经插到白狼的肚子里,将那白狼的肚子划开一道口子,肚子里的内脏已经流了出来。 进忠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从若罂手里接过刀,一刀捅进白狼的心脏,白狼呜咽了一声,很快就不动了。 直到这时进忠才小心翼翼的把若罂扶了起来。若罂却从进忠手里把刀接了过来。 她站起身,看着从后面跑进来的人,目光落在了白嘉轩和鹿子霖的身上。 她手里握紧了柴刀,带着满身的满身满脸的血,目光恶狠狠看向众人,就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她慢慢地往前走过去,众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却感觉自己竟被一个女子镇住了,又纷纷露出不服气的表情,双脚死死钉在原地。 到了白嘉轩面前,若罂抬手朝着白嘉轩的脸,便狠狠的甩了个大耳刮子。 打完了之后,若罂才说道,“你媳妇儿在屋里,刚刚给你生了娃。 现在连水还没烧,要是没有我和进忠,你想想白狼在你家里,你媳妇儿和你娃会遇到什么事儿?” 白嘉轩一听便吓得瘫在了地上,紧接着他又赶紧爬起身,踉踉跄跄的往里跑。 到了门口,他双手颤抖着把那锁头摘下来又冲进了门去。白家老太太这时候也回来了,哭着也往里边走。 鹿子霖这时候还想说笑,若罂的目光又转到他身上,鹿子霖瞬间就闭上了嘴,一脸尴尬。 若罂提着刀走过去,到了鹿子霖面前,抬脚狠狠的朝他胸口上踹了过去。 鹿子霖惨叫一声便摔在了地上。他刚要起身骂人,若罂一甩手里的柴刀,那刀便钉在了他脸颊边儿的地上。 若罂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乡里人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得对自己的后半辈子负责。 他们愿意被你霍霍,愿意倾家荡产,愿意家破人亡,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儿。 可你干的事儿,差点儿害了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 陆子霖,为了一己之利,你坑了这么多人,还想当族长,当乡约,你配吗? 我知道你跟田福贤有联系,今儿我得罪了你,我等着你来报复我,给我惹毛了,我能杀了白狼就杀了你全家。” 若罂说完,转头看向进忠,“扛着咱的白狼,回家。” 回家之后,若罂先洗了个澡,她刚换好衣服,坐在院子里的小桌旁吃着点心,看着进忠给狼剥皮,院门便被敲响了。 进忠闻声赶紧走到门口将门打开,白嘉轩提着粮食,正一脸尴尬的站在外面。 放了白嘉轩进来,他一看到若罂,就下意识揉了揉脸,若罂白了他一眼,说道,“疼吗?既然疼,你就得知道下次媳妇儿大着肚子,别头脑一热什么事儿都干。” 白嘉轩嘿嘿一笑,点了点头,“我知道嘞,这回也是我气糊涂了,要不然哪能嘞? 这回多谢了你们两口子,才能帮我把媳妇儿和孩子都保下来了。 这粮食是拿来谢你们的,你们可千万得收,不收我这脸就没地方放哩。” 白嘉轩说完之后也不做,便尴尬的笑着就要走,“我不做了,家里媳妇儿刚生了孩子,需要人嘞,我得赶紧回去瞧瞧。媳妇儿刚给我生了个小闺女,可好看嘞。” 两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白嘉轩哪里舍得离开家,因此若罂给进忠使了个眼色。 进忠笑着把刚剥下来的狼皮卷了卷,塞到了白嘉轩手里。“这狼皮你拿着,算是我给大侄女儿的见面礼嘞。 这白狼是冲着她来的,那这皮就给我大大侄女儿留下。狼皮辟邪保平安,有了这白狼皮,日后山里的野兽都不敢伤她哩。” 鹿子霖其实是个欺软怕硬的人,他好似被若罂吓破了胆,连着几日连家门都没出。 好在平常若罂不大出门,再加上这段日子养胎,因此就算鹿子霖出门也见不到她。 只是他见了进忠都只带着极尴尬的笑,不敢说话。进忠则是懒得搭理他,因此两家就这么不咸不淡的处着。 只是鹿子霖和白嘉轩又和好了。 都是因为族里的事儿,再说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只要不是原则上生死存亡的大事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不可能闹得太僵。 再说鹿子霖的老爹还算是白嘉轩的长辈,因此二人更不可能撕破脸。 而在鹿子霖的老爹的嘴里,金中媳妇儿生性也不好惹,生起气来连自己的命都能豁出去,也能豁出去别人的命。 日后最好离得远远的,而若罂乐得让他们怕自己,最好别来沾边儿。 种烟、赌博、又差点儿死了人,村里又闹了狼祸。 白嘉轩终于打定了主意,把这几年挣的钱拿了出来,重修祠堂,村里的人见了也知道这段日子难的不像话,便纷纷加入进来。 白嘉轩有意从头开始,只是狠不下心去铲那些罂粟。正巧这时候朱先生回来了,有了朱先生,这罂粟便被立刻铲了。 这罂粟若是白嘉轩来铲,村里人还能闹一闹,可若是由朱先生来铲,谁也不敢说话,就是连鹿子霖都只敢在旁边唉声叹气,却不敢拦上一下。 五年,朱先生离开村子五年,五年后回来,村里终于和他走之前又变得一样了。 也不一样,这五年,村里经历的事儿太多,大起大落之后,村子里终于平静了下来。 就在鹿子霖在家里针对这事说三道四的时候,若罂终于瓜熟蒂落,他像模像样的叫了两声,便生下了润玉和琉霜这对龙凤胎。 朱先生的这件事,便带着礼进了家门儿来瞧。这龙凤胎在原上可是稀罕物,因此等朱先生来时,院子里早就坐满了人。 进忠笑呵呵的把儿子闺女抱出来给众人看,朱先生打眼一瞧,便觉得这对龙凤胎可不像一般的孩子。 “进忠,你这儿子闺女可起了名字?” 没有点点头,“起了,名字是当初我媳妇儿有孕的时候就起好的。 要是男孩子就叫润玉,男子为君,温润如玉。要是女孩子就叫琉霜,取自文天祥的诗,‘小桥度雪度琉璃,更有清霜滑马踪’。” 朱先生眼睛一亮,默默念着,“润玉、流霜,好啊,这两个名字好,起的好。” 第11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11 朱先生一回来就干了一件大事儿。他请了村里的族老,制定了乡约。 按照朱先生的话,“”乡民敬祖宗祠堂,有啥事儿都习惯到祠堂商议,天生的嘛,这是一代代传下来的。 再者,学为用,学了就要用,谈话走路,处世为人。都要按照乡约上说的做。 用必罚,凡是违反乡约条文的事情都要记下来,违反三回者,按情节轻重处罚。” 有了这乡约,白嘉轩这族长当的也有了底气,他索性立了个碑,就放在祠堂里,只要有人进了祠堂就能看到。 他也要让祖宗们看到,这是他当族长之后,一定要做的改变。 乡约立起来了,总有不信邪的想要挑衅族长的权威和决心。 狠狠地打了几个,塞了几个人满嘴屎,也算煞一煞族里的歪风邪气。 外面这族规乡约闹的热闹,进忠和若罂一门心思的在家养娃。 毕竟润玉和琉霜不是真的小孩子,也不用若罂喂奶,没人的时候,两个娃娃索性恢复大人模样适应新的环境。 若罂生孩子和仙草前后脚,因此仙草的女儿满月的时候,若罂还在月子里。 对若罂和进忠来说,坐月子就是可以安安稳稳的待在家里,不用出门交际。两人乐不得可以不出门见村里人。 没几日就是白嘉轩女儿的满月酒,虽然晚了几日,可却是热热闹闹的办了一场。 不过就在满月酒这天,白嘉轩和鹿子霖一起被土匪给绑了。 原因嘛,自然是为财。 这几年因为种罂粟,村里各家赚了不少钱,这是出名在外的,因此村里的族长自然就叫土匪给盯上了。 只是鹿子霖占便宜占惯了,看到白嘉轩上了一辆漂亮的黑顶马车,他就非得要知道他要干什么去。 这一好奇就把自己送到了土匪手里。 村里一个大人回来叫人,黑娃跟着马车跑,可孩子能跑多快,最后也没追上。 可土匪求财嘛,总要送信要赎金。不过半天的功夫,信就送到了。 朱先生带着村里人筹钱,晚上便按照信上给的地址找到了一处山洞,而那些土匪就躲在山洞里。 朱先生带着村里人远远的朝山洞看,天黑又有树挡着,只看到远处黑漆漆一片。 他转头看向进忠,小声说道,“进忠,你说这些土匪能放人吗?” 进忠摇摇头,“不能全放。” 朱先生连忙问道,“为什么?” 进忠眯了眯眼睛,“咱们村种了五年的罂粟,能赚多少钱土匪心里都有数。他能费劲的绑了人,吃的不够怎么会放人,咱们筹出来的这些钱,只够他们放一个人的。” 朱先生皱眉,“他们会放谁?鹿子霖?只有把族长扣下,咱们才能继续筹钱。” 进忠摇摇头,“不会,他们会放嘉轩哥,只有把族长放了,才有人主持大局,继续筹钱。” 朱先生想了想点点头。“你说得对,那这回可难了。” 进忠笑道,“不难,朱先生你跟他们交涉。该给钱给钱,剩下的交给我。” 说完,进忠一转身便挤出了人群。 朱先生在山顶上和山下山洞里的土匪对话,进忠隐了身形,暗暗的下了山往山洞摸去。 眼瞧着有几个土匪拿着火铳就趴在山洞口往外瞧,进忠眯了眯眼睛,悄无声息的靠了过去。 很快,一袋子大洋从山顶扔了下来。就落在山洞口不远处。进忠藏在一棵大树后面往山洞口瞧。 果然,土匪头子慢慢的从洞口走了出来,他往四周看看,又看了看山顶,大声喊道。“我来拿钱,你们可别动,要是我受了伤,那你们村里边儿的族长和这富户的命可就都没了。” 朱先生很快回了话。“我们只想要人,不想惹事儿。你们拿钱放人,我们带人走,最好相安无事。” 听到这话,土匪才走了出来,将那袋子钱拿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进忠动了,他猛地从树后钻了出来,快速的朝土匪头子扑了过去。 那土匪头子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了他的后背上,他整个人朝前扑了过去。 还没等落地,又是一脚踹在他身上,他便第二次往前扑,等人落地时,已经到了山洞口,可人已经昏死过去。 几个小土匪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刚要拿火铳,进忠已经冲到了他们跟前儿。 只见他举起拳头,朝着那几个小土匪的脑袋一人便是一拳,几个小土匪脑袋一歪,便一齐昏死过去。 里边的人听到声响,便扬声问,“外面发生什么事儿了?大哥,你还在吗?钱拿到了吗?” 进忠想了想,便学着几个小土匪说话的声音说道,“钱拿到了,但是数量不对,别着急。大哥正在点大洋呢。” 进忠一边说一边往里面摸,山顶上的朱先生眼看着进忠猫着腰走进了山洞,不连冷汗都下来了。 可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瞧见进忠从山洞里走了出来。在他身后,跟着正自己往下解绳子的白嘉轩和鹿子霖。 第12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12 见两人出来了,山上的人全都往下跑,没一会儿就全都跑了下来,将两人围住。 朱先生上上下下打量白嘉轩一番。看他有没有受伤。 见他确实平安无事,才目光才又转向鹿子霖,确定两人都好之后,这才看向进忠。 而此时进忠正歪着头打量着地上已经昏过去的土匪头子。 只见他突然抬脚朝着那土匪头子的膝盖,便是狠狠的一脚。随即便听到一声极让人牙酸的咔嚓声。 紧接着,那土匪头子的腿便歪向了一边,那土匪头子被这样的剧痛惊醒,惨叫了一声,可随即又忍不住昏了过去。 “进忠?”朱先生连忙看向进忠,只见他面无表情的再次抬起脚,又将他另一腿的膝盖踹的粉碎。 朱先生连忙拨开众人走了过去,他看了看那土匪,连忙说道,“进忠。你这是干什么?” 进忠瞧了朱先生一眼,转身又走向另外几个土匪,他一边走一边说道,“这些土匪手上沾着不知多少条人命嘞。 咱们是守法的乡民,不能杀人,但也不能就这么放了他们。” 可朱先生又说,“那就把他们交到县里。” 进忠回头看着朱先生,笑了笑说道,“朱先生,你怎么就确定把他们交到县里之后,县里真的会处置他们呢? 咱们都是无知百姓,遵纪守法是刻在骨子里的,可也要保护好自己。 废了他们两条腿,送到县里,也给革命军省了麻烦,免得人跑了。” 进忠这一番话,就差说官匪勾结,这人送到镇里也是白送了。 把土匪送到镇上的事自然不必进忠去做,救了人拿回了钱,他在众人心中已经成了英雄。 就算之前有人还说进忠的媳妇会打狼,进忠娶了她怕不是日后要怕老婆。 如今这些话也没人再说,毕竟能徒手干翻几个土匪,还能一脚把土匪的膝盖踹碎的人,这要想打狼,应该也是不在话下。 在村里人的心中,进忠两口子已经成了最可怕的两个人,谁也不敢惹。 人没事,钱也没丢,白嘉轩回来后立刻去了镇上,才发现胡掌柜被打死了,现在不猜都知道,绑人的土匪就是收烟土的那伙人。 鹿子霖很生气,不光土匪先放白嘉轩,就连村里人也都要先救白嘉轩。没人在乎他的死活。 要不是进忠把土匪都收拾了,他就又被绑走了。 进忠回了家,只是很平淡的站在门口,拿过门口的抹布,在身上掸了掸土,随即就背着手晃晃悠悠的进了屋。 回去的时候,若罂已经睡着了。他小心翼翼的脱了衣服,刚坐到炕上若罂就睁开眼睛。 一见他回来,若罂便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钻进他怀里,抱住了他的腰。 若罂迷迷糊糊的就往进忠脸上亲,又伸手去解他的衣裳,进忠笑着把若罂抱住,任由她动作,手顺着她的衣摆钻了进去,捏上她的腰。 “想我啦?” “嗯~”若罂点点头,闭着眼睛,一歪头就把小脸儿贴上了进忠的脖子。 她伸出舌头在他锁骨上舔了舔,又用脸蛋儿蹭了蹭。 进忠被他蹭得心头火起,抱着她便翻身上了床。他扒着若罂的衣裳,在她身上胡乱亲着。 “若若,今儿可得叫我吃饱了才好……” 第二日,白嘉轩和鹿子霖亲自来了进忠家里就为了感谢他救命,又把钱拿了回来。 进忠笑着摆摆手,说道,“这事儿哪说哪了,你们平安回来,就当这事不存在。 城里若是再提起这事儿,也别在其中说起我,我就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再说我们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再加上两个襁褓里的孩子。我可不想弄出那么大的阵仗。” 鹿子霖张嘴就要劝进忠领了这份功劳,这可是露脸的事儿,凭什么不认呢?可白嘉轩却点了点头。 “行,你说咋办就咋办,都听你的。连我姐夫都说你是有大本事的人,你想的跟咱们想的不一样。 我虽然不太明白你为啥要这么做,但是你说了,我就照着办,我们俩的命是你救的嘞。 送你粮食你又不要,给钱你也不收。要是这么点儿要求,我还不答应,那成什么了?” 鹿子霖还想再说什么,那边进忠已经端起了茶杯以茶代酒和白嘉轩撞了一下。 因为白嘉轩和鹿子霖被土匪绑了的事儿平安解决,进忠又踹碎了几个土匪的腿,把人送到了镇上。 经镇上查明,这几个可都是城里通缉了好几年的重犯。 因此为了表彰白鹿村勇擒匪徒,何县长特特意来了村上,想给村上立个碑,表彰他们的功绩。 何县长来的那天,进忠连面都没露,就算他问起,进忠连屋子都不出。 鹿子霖多次来砸门叫他出去陪着何县长喝一杯。进忠被烦的不行,拉开门,挑着眉看着鹿子霖说,你要是再敢来敲门,信不信我也给你来一脚? 直到把鹿子霖骂跑,进忠才真的清静了下来。 进忠刚把院门关上,若罂就走出了屋子,站在门口瞧着他笑。 “我家就进忠就是仁义,不居功自傲,为人又低调。一心为家里,为咱们娘儿仨,平日里又不显山露水四处惹事儿,若是外人遇到了难事,又立刻出手相帮,你就是这天下第一大好人。” 进忠笑着大步走过去,勾着若罂的腰把她搂在怀里,在她那张巴巴说话的小嘴儿上狠狠狠的亲了一下。 “你这张嘴呀。居然给我发好人卡,你什么意思啊?这好人卡我可不能乱发。 要不我还是干活儿去吧?后院儿是不是又该除草了?还是要施肥浇水,这活儿都交给我,不用你沾一下手。等干完了活儿,奖励我中午吃个水煮鱼吧。” 若罂歪着头看着进忠笑,她伸手捧住进忠的脸,踮起脚在他唇上又亲了两下。 “那咱一起去。你不让我干,我就在旁边陪着你,反正水煮鱼都是空间里现成的,也不用我动手做。 一会儿累了,咱们俩就在后院把小桌支上吃。支起的篱笆上那黄瓜都长了小臂长了,可水灵了。 空间里还有炸好的鸡蛋酱呢。再洗把小葱配着蘸酱菜吃。 那现成的抻面也有不少,都是煮熟了的,等吃完了,水煮鱼,再拿两碗面泡在鱼汤里怎么样?” 进忠笑着点点头,“叫你说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走,咱们去干活去,你就在旁边坐着晒太阳,看着我干。” 这几天进忠除了下地,一直没有出门,这里发生了几件事给白嘉轩很大触动,叫他把何县长立好的仁义碑都给推倒了。 他觉得心里有愧,撑不起那背上的仁义二字。转头,他又把朱先生的同窗徐先生给留了下来,在村子里给娃们开学堂。 这事跟进忠暂时也没什么关系,毕竟润玉和琉霜还太小,别说上学堂了,明面儿上他们俩还喝奶呢。 第13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13 徐先生来了白鹿村里建学堂教书,一晃儿就五年了,白家山的白百灵今年5岁,进忠和若罂西夏的那对龙凤胎润玉和琉霜今年也5岁。 不光他们俩5岁了,就连两人第二对儿龙凤胎,顾瞻和城阙今年都3岁了。 眼下若罂肚子里又揣上了崽,这回她肚子里的可就是青砚和月华了。 润玉也去了徐先生的学堂上课,跟他一起去的还有他的龙凤胎妹妹琉霜。 琉霜上学堂当初可是让全村说道了很久,村里没有明确规定说不许女孩子念书,可到底大家都觉得女孩子念书没用。因此,都不送罢了。 而且,女孩子上学堂也要交一份束修,各家不舍得花那个钱,因此只把女孩儿放在家里跟着早早就干了活儿。 进忠家又不缺钱,凭什么润玉能上学,琉霜就要待在家?因此他才不管那些,只把兄妹两个一起送到了学堂去。 眼下,顾瞻、城阙也慢慢大了,这两口子已经打算明年把这两个也送去念书了。 白嘉轩的老母亲眼下见天儿的张罗着要给白百灵裹脚。 白百灵为了逃避,早上一睁眼便要往外跑,只把村里村里的婶子闹了个人仰马翻。 好不容易正好赶上白嘉轩从外面回来,把孩子抓着往家里走。一路上,白嘉轩问白百灵,“你为啥不想裹脚呢?女孩子不裹脚,将来怎么嫁的出去?” 白百灵却不高兴的说道,“我不裹脚,裹脚疼。琉霜说了,裹脚是要把脚给掰骨折呢。 达,啥叫骨折?是不是以后我就残废了?跑不能跑,跳不能跳。 琉霜说,现在都革命了。女子跟男子一样。将来要是打起仗来,女子裹了脚,连跑都跑不了。 琉霜说,她达和她娘都不叫她裹,说女孩子和男孩子一样,要读书明事理。将来也要出去干大事儿呢。 我为啥要裹呀?达,我不能跟我哥一样吗?” 白嘉轩脚步一顿,想了想,最后叹了口气。他摸了摸白百灵的脑袋,没说话,只是沉默着往家里走。 白家老太太花了大价钱请了人给白百灵裹脚,可白天裹上晚上孩子一哭闹,白嘉轩心疼,便将那裹脚布给拆了。 仙草也心疼,可到底她也认为这脚已经都裹上了,坚持坚持也就成了,为什么还要拆开呢? 可拆也拆了,再裹又是遭了二遍罪,到底百灵这脚也没裹成。 晚上二人躺在床上,仙草问嘉轩,“为啥要给娃拆呢?这裹也就裹了,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 白嘉轩扑棱一下坐了起来。“为啥非要裹脚呢?你是大脚,这日子过得不是也很好吗?进忠媳妇儿也是大脚,人家还给家里女娃娃读书嘞,咱娃差啥? 就算那钱花了,咱也不裹了,明天我也送百灵读书去。” 可有白家老太太在,百灵这书到底也没读成,可好歹这脚是不用裹了,孩子又恢复了每天在村子里跑跑跳跳,打打闹闹的欢实劲儿。 村里孩子多就闹腾,一闹腾就闯祸。大人都老实了,这闯祸的孩子一茬接一茬。这祠堂里常常跪着的人也换了一茬又一茬。 可白嘉轩看着进忠家的那几个孩子,那着实羡慕。人家不光不淘气不惹事儿,在学堂里好好读书不说,就算在家里也知道帮着干活。 大的知道带着小的玩儿,小的也知道敬着哥哥姐姐。 他常常摩挲着脑袋奇怪,“人家那孩子是咋养的哩。” 这日,润玉和琉霜手拉着手从学堂回来,一进家门儿,就闻到了一股特别浓郁的香味儿。 “麻辣火锅。” 两人快速的跑回了自己屋把书包撂下,衣服也换了,又把手洗干净,就连忙又跑回了院子里。 进忠和若罂坐在主位上。几个孩子全恢复成了原本的大人模样,八个人围坐了一桌。就等着这中间的麻辣汤汁开锅。 这会子若罂又从空间里翻出了一箱凉茶放在旁边,进忠连忙起身将箱子打开,把凉茶一瓶一瓶的拿出来。 “我就说少点什么。现在一瞧可不就少这凉茶,大西北本来就干燥,再吃辣的容易上火。 喝点儿凉茶正好儿败火,要不然等你们一个个都便秘,到时候有你们难受的。” 润玉咧了咧嘴,也一脸的一言难尽,“达,这时候咱们说这么恶心的事儿,好真的好吗? 你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们少吃点儿?我跟你说,那不能够。别说你现在说便秘的事儿,就算你现在跑厕所,都不会让我们少吃一口的。” 进忠一瞪眼睛看着润玉,指了指他,“你小子,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差你那一口肉。” 这麻辣锅的汤汁开的就是快,两人说话的功夫,这锅已经开始咕嘟咕嘟的冒泡了。 若罂夹了一筷子肉放进锅里,转眼那肉就变了色。她夹了几筷子,放到了进忠和润玉的碗里,笑道,“赶紧吃吧,吃都堵不上嘴。” 几人围坐在一起,香喷喷的吃着涮锅子。进忠吃了个七分饱,突然说道,“这两天怎么没看着白嘉轩呢?” 润玉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又喝了口凉茶,这才说道。“嘉轩伯去城里了,朱先生推荐他去城里当参议,这两天要在城里学习,子霖伯也跟着混去了。” 琉霜也连忙说道,“这事儿我也知道,嘉轩伯刚走那天,白家老太太就找了人上门儿,按着要给百灵缠脚。 那天晚上是黑娃发现了。说百灵哭的可惨了,他就偷偷的把百灵放了。 眼下她和兆鹏就躲在祠堂里那供桌的下面儿,每天就偷桌上的供奉吃呢。”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这事儿啊,你们就装不知道,可千万别帮忙。 在我们看,裹脚是坏事儿,可在人家看来,这裹脚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呢, 咱们帮忙就怕落不着好不说,还要遭人埋怨,只当不知道吧。” 琉霜笑着点点头,“放心吧,妈,咱们又不是真的小孩子,还能连这点事儿都不明白? 是火锅不好吃还是水煮鱼不香啊,我管他们家的闲事儿?我现在就想过好自己的日子,这世界简直太轻松了。” 润玉瞧了她一眼,就夹了一筷子肉放在她碗里,“那是因为上面有爹妈管着,让你自己干活就辛苦了。” 第14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14 白嘉轩还没回来,百灵在祠堂实在藏不住了,兆鹏就带着她跑去了朱先生家,正好赶上白家大姐生孩子。 进忠知道,朱先生这次添了一个儿子,因此早早准备好了贺礼。 原上家家都没有什么好东西,二斤红糖,五斤小米,十斤鸡蛋,就是顶天儿的重礼。 朱先生看了,都愣住了。“进忠,你媳妇也快生了,这礼太重,我不能收。” 进忠白了他一眼,“我是打肿脸充胖子的人吗?我自小跟着先生读书,您媳妇就是师母。 师母年纪可不小了,这个年纪的女子生产是要伤身子的。这些东西吃进伺候嘴里,那是惠及孩子的事。 一个人吃两个人补,这可不是小事。朱先生别的能推辞,这个可不能推辞。 朱先生要是愁回礼的事,我也不要这些东西,我媳妇肚子里又是俩,我膝下这六个孩子,日后可就要麻烦朱先生了。” 朱先生一愣。“徐先生……” 进忠摆摆手,“启蒙可以,再多的我可不敢让他教,我们家醋够吃。” 酸儒! 白嘉轩也回来了,没几日,白嘉轩和冷先生家就结了亲,他把冷先生的小闺女定给了自家的大儿子白孝文。 想想冷先生的大闺女冷秋月嫁给了鹿兆鹏后发生的事,若罂就觉得鹿家作孽。“进忠,日后等冷先生的大闺女嫁给兆鹏,要是还像剧情里那样,咱就帮帮她吧,还有黑娃她媳妇。” 进忠点点头,“你说啥都行,那俩姑娘确实惨,救人一命,也赚二百积分呢。” 若罂翻了个白眼,随即笑倒在进忠肩膀上,这一动,肚子就颤了起来。 她脸色一变,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家小五小六等不及要出来了。真是,连半个月都等不得了。” 若罂又开始了坐月子的美好生活,进忠可是着实让村里人羡慕,人家家里,十年也就两三个孩子,而进忠家里,不到六年生了六个。 四男二女,而且他家的孩子,个顶个的好看还懂事,书读的也好。 所有人都在问进忠,怎么这么厉害,咋有这本事,次次能让媳妇生双棒儿。 进忠嘿嘿一笑,“我有啥本事,都是我媳妇家有本事,她家遗传生双棒儿,她还有个哥哥和她就是双胞胎,只不过灾年走散了。 人家家里有那个种子?,就能结那个果,不然只有我努力有什么用。” 鹿子霖哈哈一笑,“说白了,就是进忠不如他媳妇儿有本事呗。” 进忠笑呵呵的点点头,“确实,我没有我媳妇有本事。谁家媳妇快生了还能杀狼是不是!” 最后两个孩子生出来了,进忠和若罂开启了在白鹿原上沉浸式养娃模式。 两人很少去关注村里的事,进忠每天下地,把自家的那几亩地拾掇好了,便早早回家,陪着媳妇。 这样的日子,转眼间就是十年。润玉、琉霜、顾瞻、城阙都被进忠送到城里去上学。每个月进忠和若罂带着青砚和月华一起驾着车去把孩子接回来住两天。 等上学前,两人往孩子们的背包里塞满吃的,再一起把孩子送到学校去。 就和现代家长送正在读大学的孩子回家过周末一模一样。 村里人都说两个人惯孩子,可当他们看着进忠家的四个孩子穿着一身城里洋人学校的制服,精精神神的回村、上学,又有哪一家是不羡慕的? 这里面最羡慕的就是百灵,毕竟男孩子出去读书不稀奇,女孩子一起出去读书才稀奇呢。 这次回来,进忠驾着马车连着把兆鹏也一起接了回来。 马车回来的时候,百灵正在村里荡秋千,一看到兆海在村口从马车上下来,便叫着他的名字跑了过来。 到了跟前儿,百灵极有礼貌的叫了声进忠达,若罂婶,这才和兆海跑远了。 直到两人跑开,润玉兄妹几个才把马车的帘子拉开,往外瞧了一眼。 若罂好笑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不跟着一起去玩?” 琉霜翻了个白眼,从身后搂住若罂的脖子,“妈,我们只是看起来像15岁,但也不是真的15岁。” 百灵看到了鹿家两兄弟的变化,也看到了进忠达家4个孩子的变化,她对进城求学充满了渴望。 可她知道,她达和她妈不能答应,她又不知该怎么说,因此只能拼命的去幻想在城里求学是个什么样儿。 百灵儿就不是个温柔可人的孩子,她精灵古怪,鬼主意很多。因此,她只能用更加疯癫的玩乐来压抑自己想要进城求学的心。 可这样一来,白嘉轩就被她闹的够呛。白嘉轩没了法子,只能带着百灵进城转了一圈。 可百灵在城里看到了那些在女校上学的孩子回了家没多久,就偷偷的拿剪子把自己的头发给剪了。 如今几家的孩子都长大了。这些年,鹿子霖总想弄个官做。相应的,他就常往外面跑,眼下也把自家的孩子送出去读书。 孩子出去读书,便开阔了眼界,了解到外面世界的变化。 而白嘉轩当了族长,一心为乡里,事事都以乡里为主,特别希望自己的孩子也一老本十的留在乡里,继续为乡里做事。 因此他把几个孩子都扣在了家中,白家的孩子看不到世界的变化,脑子也越发的迂腐。 大概这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风水轮流转吧。 第15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15 兆鹏和冷家大闺女成亲了。 可兆鹏是接受了新思想新教育的人,他从来就不同意这份婚约。 进忠和若罂看着脸上没半点笑模样的兆鹏,和屋子里盖着红盖头,即将迈入一段悲惨婚姻的冷秋月,对视一眼后一起叹了口气。 他接受不了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成亲,因此最终梗着脖子没和冷秋月圆房。 兆鹏依旧想离开,可被婚事绊住了脚走不了。他觉得他和冷秋月没有任何共同语言,这场婚姻就是个错误。 可他走不出去,鹿子霖把他看的死死的。第二天更是逼着他带着冷秋月去了祠堂,把她的名字添在了族谱上。 把媳妇的名字记在了族谱上,这婚事就算稳了,板上钉钉。鹿子霖对他也看的不那么严了。 鹿兆鹏不能离开村子,没办法,他去了进忠家去找润玉和琉霜。 若罂一开门瞧见是他就一愣,“兆鹏,你怎么来了?” 兆鹏余光瞧见一个清丽的身影,又有隐隐约约读英语的声音传出来。 他暗暗往里瞧了一眼,果然看到了琉霜正坐在正房屋檐下的摇椅上,拿着本书正在背单词。 兆鹏脸上一红,讷讷说道,“婶儿,我来找润玉,我想和他说说话。” 若罂感受到了兆鹏的那道目光,她勾了勾嘴角,让开了路,“先进来坐吧。润玉和他达下地去了,去看看庄稼。 瞧着时辰也快回来了,你进来坐会儿,喝口水,等一会儿。” 琉霜抬了抬眼皮,看到来人,起身去厨房提了一大壶茶水走出来放在了小桌上。 “喝点儿水吧,兆鹏哥。大哥一会儿就回来了。” 若罂瞧着他尴尬的在那儿喝水,又时不时偷瞧琉霜,便笑着说道。“兆鹏,昨日新婚,跟媳妇儿相处怎么样? 冷先生是个迂腐的人,他带大的孩子,却性子上未必像你一样能很快接受新事物。 也许你们俩不会有什么共同话题,可人和人都是相处出来的。如今媳妇儿已经娶到手了,好好相处相处,总能慢慢了解。” 一说到这儿,兆鹏便觉得若罂婶儿明白他心里想的。他想了想,便说道。“婶儿,我是跟她真过不下去。 她完全听不明白我说什么,也不懂我想什么,她没见过外边的世界,她不明白外边的世界有多精彩。 我是走出去的人,我不可能再回来。她嫁给我也不会有未来啊,我现在一心就想回镇上去,去继续教书,如果有机会我还要再往外走,再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可秋月她跟我不一样,她就想待在家里。像俺娘一样每天围着灶台。围着男人围着孩子,我不可能留下,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若罂想了想,说道,“兆鹏,你觉得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是什么样儿的?” 兆鹏立刻说道,“若罂婶,男子汉大丈夫,当顶天立地,当开创未来,当闯出一番事业。” 若罂笑着说道,“你说的有道理。可还有一句话叫齐家治国平天下,齐家在最前面。 兆鹏,作为一个男子,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有责任心,要承担起责任才行。秋月现在已经是你媳妇儿了,你就要承担起责任。” 兆鹏立刻说道,“婶儿,可这婚事不是我愿意的,我是被骗回来的,我是被我爸绑着入的洞房,不,我跟她根本就没圆房。” 若罂笑着摆摆手,“我的意思不是说让你一定跟她圆房,我刚才说了,冷先生迂腐,他教出来的女儿,定然是一个守旧女子。 你可知道,在这个村子里,不,在许许多多像白鹿村这样的村子里,女人一旦嫁进一个家里,将要面临着什么? 如果你不跟她圆房,她不能生孩子,她将会面临什么样的日子? 你是可以走一走了之,你可以把它扔下,把它放在家里。 你走了,你继续去展望你的未来。可冷秋月呢?他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笼子。 原来的笼子至少是亲爹拿着那把钥匙,可现在到了你们陆家的笼子里,就没有钥匙了。 一旦你走了,她被关进去,这辈子都出不来,但不能跟你圆房,又不能生孩子。日后在这个家里,他就处处受人白眼。 你走了,你达和你娘会把所有的你不回家的怨全加诸于她的身上。 他们会骂她不下蛋的母鸡,会骂他占着茅坑不拉屎,会怪她就因为有她,儿子才不回家。 一个女人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你觉得她能活多久?兆鹏,你说你要做大事,可你那么细嫩的肩膀背得起一条人命吗?” 兆鹏张了张嘴,半晌才说道,“婶儿,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 可他看了看若罂,又看了看琉霜,当他对上刘琉霜那双又冷漠又厌恶的眼睛时,兆鹏身子一震。 “婶儿,那我该怎么办呀?我不想困在这样的婚姻里,可若像你说的,那秋月该怎么办?如果我不能把她放在家里。那她能去哪儿呢?” 琉霜这时候慢慢开口,轻声说道,“你可以带着她去城里呀。” 兆鹏一脸为难,“带着她去城里,可是……” 琉霜把手里的英语书合上,放在腿上,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兆鹏说道。“说白了,人是你达给你娶回来的。 有一句话叫父在子偿,如果你不管,冷秋月未来的命运现在就能看得着。她一定会年纪轻轻的就憋憋屈屈的死在你家里。 你爹不经你同意,给你订了这门婚事,又把你骗回来叫你结婚,这确实是他不对。 可你是他儿子,你爹做下的事,你就得担着这份因果,你得帮着冷秋月。 我让你带她去城里,不是说让你去城里跟她过日子,你觉得她守旧,她听不懂你说什么,不知道你想什么,那你就想法子让她懂啊。 你把她带到城里,让她看看城里的姑娘都是都是怎么上学的,都是什么样儿的。 冷先生的女儿不会不识字,不会没读过书,只不过他们读的书跟我们读的不一样,可她读的书,我们小时候也读过呀。 她是有基础的,你可以带她去看看外外面的世界。去把她的兴趣调动起来。 等她对读书有了兴趣,你就给她送到女中去读书。她读了书,开了智明事理,到时也许你喜欢她了呢。 或者到那时你还不喜欢她,你也可以把她送到外面的世界去,她还会缠着你吗? 我娘说的责任,不是说一定要让你承担一个丈夫的责任,而是要让你对她的人生负起责任。 如果你不想跟她结婚。你就给她插上一双翅膀,送她去飞。只怕到时候她有了翅膀,飞远了,你追都追不上呢。” 第16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16 兆鹏沉默着,想着琉霜说的话,如果给冷秋月插上一双翅膀……他不敢想。 他陷入沉默,就连进忠和润玉回来了都没注意。若罂去了厨房做油泼面,琉霜翻了个白眼。 兆鹏一来,他们都没法吃好吃的了。 她起身回了屋,顾瞻、城阙和月华、青砚正一起趴在窗边往外瞧。 琉霜翻了个白眼,“你们看啥呢?” 城阙回头眨眨眼睛,“姐,鹿兆鹏喜欢你。” 琉霜又翻了个白眼,“那跟我有啥关系啊,咱们一家子以后可不会留在原上。” 四个小的一起点头,城阙从床上爬过来,“姐,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 琉霜摇摇头,“还不知道呢,总之没到时候。再说了,就算现在离开,你能干什么呀。小小一个。” 城阙撅嘴,“我还小啊,青砚和月华更小。姐,你说哥会劝鹿兆鹏把他媳妇儿带走吗?” 琉霜在城阙头上敲了一下,“跟你有什么关系?咱们管好自己家事儿就行了。 妈去厨房给他们做饭去了,咱不出去啊。等会儿鹿兆鹏走了,咱们再另外吃一顿。” 若罂做了3大碗油泼面端了出去,随后她摘了围裙,便跑来孩子这屋。 也不知道鹿兆鹏是什么时候走的。反正过了好一会儿,几人便听进忠在外边叫他们。 等若罂带着几个孩子出去了,外边儿已经摆了一个铁锅炖了。 一个大铁锅放在中间,一圈还摆了4个小拌菜,大铁锅里是满满一锅的小鸡炖蘑菇,榛蘑的鲜味儿混在里边儿,那叫一个香。 一家人围着那大铁锅吃的满嘴流油。直到滚瓜肚圆才放下筷子。 鹿兆鹏一走,进忠和若罂就再没管他家的事儿,而是在吃完了小鸡炖蘑菇之后,便驾着马车带着月华和青砚,又把前头四个送到了城里去上学。 若罂并没有要自家两个女儿去女校读书,而是和润玉、顾瞻一起去了综合性学校。鹿兆海也在这里上学,而鹿兆鹏只是在这里教书。 只是几个孩子年纪都小,和鹿兆海还差了几个年级? 等孩子进了学校,远远的都看不见背影了,进忠和若罂这才上了马车,又领着月华和青砚回了村子里。 家里又少了4个人,青砚和月华也可以当不存在,没了孩子捣乱,吃完了晚饭,进忠就抱着若罂滚上了床。 屋子里的温度不断升高,若罂运转了水系异能,直接扔了几大块冰到地上,这才觉得凉快了一些。 进忠喘息着从她身上翻下来,又把她抱到怀里。若罂推了推他,“身上全是汗,好难受啊,咱俩进空间去洗个澡吧。” 进忠笑着又把她搂到怀里,“着什么急,再来一次,一会儿一起洗。” 若罂娇嗔的啐了他一口。“呸,色狼,不愧是种了半辈子地,这一身的牛劲儿,你到地里使去啊。” 进忠都气笑了,他掐着若罂的腰,把她按在身下。“我才不到40,怎么就半辈子了?再说,家外边儿的地跟家里边儿的地,不都是地,往哪儿使不都是耕自己家的田?” 若罂抬起腿勾着他的腰,“我是说不过你,这次之后,一起去空间里洗澡。” 进忠点点头,低头含住若罂的唇,“成,一会儿进空间再洗个鸳鸯浴。” 又过了几天,兆鹏终于鼓起勇气跟父母说想带着冷秋月一起去城里。 原本陆子霖还不乐意,可兆鹏说了,他在城里上班教书,平常很少回来,娶了媳妇儿不能带着,那娶她干嘛? 要是达和娘在家里缺人伺候,那就雇雇个人。要不然,他娶了个媳妇儿,还不在身边,那还不如不娶嘞。 兆鹏这样一说,鹿子霖最终也只能点了头,能带着冷秋月一起去城里,就连冷先生知道了,也松了口气。 他虽迂腐,可只要不涉及到名声,他到底还是希望自家姑娘能好。 鹿兆鹏走了,还没等下个月去接几个孩子,黑娃也跑了。 他这样一跑,进忠和若罂便知道。那个叫田小娥的可怜姑娘就快跟着黑娃回来了。 又过了一段日子,白嘉轩家的二儿子孝武也走了,他这回是进山去跑山货。 看着大家都走了,白孝文也有些着急,可白嘉轩为了家族传承,硬是把他扣在了村里。 若罂不得不叹,此一时彼一时啊。 这革命的风终究是吹到了村里,徐先生的私塾办不下去了,老派的教育最终赶不上新派的脚步。 镇上成立了学校,日后所有的孩子读书都要送到学校去。 进忠和若罂倒觉得无所谓,孩子嘛,只要有书读就行,而且他们家的孩子又不是真的孩子。 反正再过两年,最小这两个也大了,也得送到城里跟着他们哥哥姐姐一起读书去。 而且现在这个世界变化太快,再过几年还不一定是什么样子呢。 兆鹏出去转了一圈,最终又回来了。小学启用那日,他上台说讲了话。进忠和若罂没去看,猜测着大概他是想回来教书。 不过这都不重要,对他们俩来说,那是安稳的日子,能过一日算一日。 这回回来,冷秋月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再也不低着头,也不唯唯诺诺的看人说话。 而是像城里那些女人一样,昂首挺胸,看到人也大方,大大方方的说笑。 而兆鹏看向他的目光也带着骄傲,就感觉好像是自己养的花开花了一样。 兆鹏带着冷秋月特意来了一趟进忠家,一进家门儿,就把从城里带回来的礼交到了若罂手里。 不等兆鹏说话,冷秋月便红着脸笑着说道,“婶儿,兆鹏哥都跟我说了,当初如果不是你们劝他,他不会想到带我去城里,我也不会长了那么多见识。 我知道以前我见识少,眼界也窄,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总想着围着男人转,围着孩子转,过过安生日子就行了。 可现在我跟兆鹏哥去过城里,又去过上海,经历过危险,也共患难过。我现在知道外边儿是什么样儿了。 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乡里女人。” 若罂笑着招呼他们进院,又叫他们坐。她又端上来茶和点心,还有后院树上新结的大柿子。 “秋月,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打算干点什么?” 冷秋月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我感觉以前的我太可怜了。 要是兆鹏哥没带我出去,可能我这辈子也就那样了,所以我在想,我要不要帮一帮像我一样的那些女人,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若罂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别急,你才刚出去多久啊,有了这样的变化已经是很厉害了。 很多人都做不到你这样,一切慢慢来。只要有目标就是好的,抱着你的目标走,慢慢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17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17 进忠搬了把椅子,用牛车拉着去了田里。可牛车上不光有椅子,还有带着茶水和果子点心的若罂。 到了自家田边上,若罂一眼就瞧到不远处的空地上有一个拿稻草搭成的棚子。 “呦,你还搭了个凉棚,怪不得你要带我一起下田嘞。” 进忠笑呵呵的拉着牛车到了凉亭边上,这才伸手把车上的座椅都搬了下来,放在了凉亭下。 他又从若罂手里接过茶水和点心都放在桌子上,这才扶着她的手,把她也按在了椅子上。 进忠就蹲在她腿边儿,抬着头看着她说道。“以前我就想这样干,但那时候田里人多,都是大老爷们儿的,你坐在这儿啊,不是你看他们,是他们都看你。 我几次想想就算了,现在地里人少,你就在这儿陪着我,我干活也有劲儿。再说,你老公我这一身腱子肉多好看,不比在家里看那两个臭小子强?” 若罂笑眯眯的伸手在进忠胸前上摸了一把,这才说道。“你这一身腱子是好看呀,可你穿的太严实了,我啥也看不见,要不你宽一件儿?” 进忠哈哈一笑,索性把外边儿的短褂子给脱了,搭在了若罂身后的椅背上,随后拿起了工具就下了田。 若罂歪着头,一边吃着带过来的水蜜桃,一边啧啧的看着进忠干活儿。 挥洒汗水的男人呀,真是风景。 进忠走在地垄间除草,他每一次挥动锄头,胳膊上的肌肉都一股一股的,西北的太阳很晒,把他的皮肤晒得通红。 进忠皮肤白,晒了这么多年也不见黑,只是暴晒后会变红,会爆皮,可经过若罂的木系异能的梳理,依旧会恢复雪白的模样。 正如现在她的皮肤微微泛着红。上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汗水,看得若罂直舔嘴唇。 有若罂在旁边看着,进忠干活也特别有劲儿,尤其是他干一会儿就跑到媳妇身边。 要么喝水,要么吃点心,要么拧个帕子擦一把脸,要么和媳妇近乎近乎。 白孝文远远看着眼红的直磨牙,他想走走不了,想媳妇又没有。他是啥啥都不行,现在甚至比不上跟他达一辈的进忠达两口子。 果然,单身狗无论在哪都很受伤。 进忠和若罂两口子在村里过的风生水起,恩爱不移。 润玉、琉霜、城阙、顾瞻兄弟姐妹四个在城里正在经历枪林弹雨。 1926年4月,北洋军阀吴佩孚任命刘镇华率镇嵩军10万人马西入潼关,目标直指西安。国民军将领杨虎城、李虎臣在中国共产党和民众支持下,率1万余人坚守西安8个月。 进忠家四个孩子都在城里上学,可进忠两口子一点都不慌。兆鹏看着奇怪,直接登门去问。 进忠倒了杯茶给他,笑着说道,“兆鹏,你是知道现在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 战争不止在西安城,现在全国各地哪里没有?我家四个孩子都在西安城里,这只是一个开始。 如果他们能在这次活下来,他们才有那个命去面对后面更加严峻冷酷的战争世界。 现在战争只在城里,可越往后范围会越广,早晚有烧到原上的一天。 你以为咱们村里这些人哪一个躲得过去?早死晚死都是死。如果润玉他们命好,以后有大好天地让他们去闯,如果他们命不好,索性早点投胎。” 兆鹏走了,不许看着他挺直了胸膛,也不知他是由死向生,还是视死如归。 若罂关了门,转头看向进忠,“咱俩真不去啊?” 进忠坐在小凳儿上,拿着蒲扇哗哗的扇着,看着若罂乐,“去,怎么不去?孩子还在城里呢,能不担心吗?” 晚上,夜幕降临,若罂带着进忠运转空间异能一路瞬移到了西安城外。 大半夜的还枪声四起,进忠忍不住吐槽,这些人都不困吗? 若罂和进忠站在远处朝刘镇华的指挥部看,“要不咱们来个斩首行动?” 进忠一勾嘴角,“斩首多没意思,咱们去洗劫他们的弹药库吧。洗劫完了炸开一个口子送到城里去,保准替咱儿子闺女立个大功。 回头直接升官,多好!”反正在部队里,只要能活着,升官就是妥妥的。 若罂听了这话,略带嫌弃的瞥了进忠一眼,“那还等什么啊,这就去吧。” 而城里的润玉等四个兄弟姐妹,正凑在一起蹲在一个墙角处,四处看了看。 润玉小声说道,“爸妈现在已经去搞刘镇华的弹药库了。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最短时间内联系城中的国军接收。 爸说了,这么多弹药说什么都得换个军官坐坐,不然就赔了。看来咱们现在要找国军这边的最高指挥官是杨虎城与李虎臣。 他们俩共同指挥西安城防,但是是以杨虎城为主。咱们就就找他。” 顾瞻眨眨眼睛,“直接翻墙吗?” 润玉眸光一闪,“对,翻墙!” 第18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18 搞军阀弹药库对进忠、索性来说是什么难事吗? 他俩有空间,又有身手,把军阀弹药库搬空就是分分钟的事。 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二人还在外面留了一些之后便赶紧离开。 出了军营,进忠把空间存着的一辆从大上海小世界存进来的卡车取出来上了驾驶位。若罂翻身就上了后面的车斗里。 她拍了拍车后窗,“走吧,我在后面把弹药往外拿,装好了也能在后面看看有没有敌人追上来。” 进忠点点头转身启动了车子,飞快往西安城开去。 另一边,杨虎城亲自带人选了一处有缺口的城墙处埋伏了下来。 他转头看着这兄妹四个,“你们可得想好了,这军令状立了就是要执行的。 一个唾沫一个钉,要是今天没人送弹药来,你们四个都是要杀头的,趁着这事还有缓和,不行就赶紧说。” 润玉却笑着说道,“杨将军,我们爹妈可是能人。我妈13岁就能自己徒手杀狼。 当年咱们族长家刚出生的小闺女险些被白狼王叼走。我娘把她们母女救下来,又生生刨了白狼王的肚子。那白狼皮现在就挂在咱们村族长家里的正堂上。 杨将军,当年发生这事的时候,不过半个月我娘就生了对龙凤胎,就是我跟我大妹。” 杨将军眼睛一亮,“老夫人女中豪杰。” 润玉笑了笑说道,“我爹更厉害,杨将军,你既然来了城里,一定听说了前几年,原上抓了一波双腿膝盖都被敲碎了的土匪。 那个就我爹干的,那帮土匪抓了我们族长和乡里的富户要钱呢。 村里边儿带着钱去救人,我爹趁着交钱的时候冲了下去,把那几个土匪全都拿下了。 而那些人的膝盖,是被我爹一个人一脚一个踹碎的。” 说这个杨将军知道,镇上那些大头兵,还有那个所谓的县长都是什么德行,没人比杨将军更知道。 要说他们抓到那些土匪,杨将军是不信的,而且他也请了当时验尸的人过来问话。 那些人的膝盖看上去确实是粉粉碎,一看就不是棍子敲的,也不是什么刑具造成的。 当时他就怀疑谁有这么大的力气,如今再听这白润玉一说,可不就对上了。 顿时,在杨将军心里便出现了一对儿夫妻的形象,男的五大三粗十分壮硕,女的也高大威猛英气十足。 再仔细想想,也只有这样的一对夫妻俩,才能干下这么惊天动地的事儿。 “都是神人啊!” 可杨将军转头一想,不对啊!“这缺口是我命人费了好大事才搞出来的,你也是才知道,你爹妈要怎么找到咱们。” 琉霜这时候伸出脑袋,“杨将军,你刚才不是说了嘛,我们爹妈是神人。” 要说刚才杨虎城还半信半疑,现在可是半点不信了。这不是闹呢吗?他们爸妈怎么找到这?算命? 他的想法没让润玉知道,要是润玉知道,一定得笑着问他,杨将军,你现在只怀疑我爸妈能不能找到这儿,已经半点儿不怀疑我爸妈怎么搞到那些弹药了。 眼看着夜色越来越深,远处的炮火弹药声也慢慢停息了下来。周围安静极了,连虫鸣声都没有。 杨虎城心里越来越烦躁,就在他以为今天这事儿要瞎了,还在想要怎么保下这几个小孩儿的命的时候,从远处传来了汽车行驶的声音。 润玉眼睛一亮,转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杨虎城,杨虎城看着他的神情便心中一动,心里只是激动的想着,不会吧,这他娘的还能搞来车呢? 很快几人就从城墙缺口里看到外面停了一辆脏兮兮的大卡车,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从那卡车上后斗里跳了出来,飞快的跑到了缺口跟前儿。 一张明艳大气又十分娇嫩的小脸从缺口露了出来。 杨虎生还在想,嚯,这是哪儿来的漂亮姑娘,这要是娶回家当媳妇儿,那可美死了。 可紧接着,他就瞧见那姑娘把手伸了进来,摸上了身边润玉的脸,那姑娘清脆娇嫩的声音又钻进耳朵。 “润玉,快叫娘看看,可受伤了。你弟弟妹妹们呢?他们怎么样?都在吗?” 一声炸雷劈在了杨虎城脑袋上,这就是白润玉说那个13岁能杀狼,挺着大肚子也能杀狼的女中豪杰? 这开玩笑呢? 杨虎城心里想了想,便猜测着,可能是这几个孩子他爹干的事儿,为了给自己家媳妇儿造势,都安在了媳妇儿身上。 紧接着,在他心里进忠就变成了一个高大威猛又十分粗犷的西北大汉。 可很快,进忠也从车上下来了,他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蹲在了若罂身边,往里边儿看。 “臭小子,叫来多少人呢?那车斗里满满装的都是弹药和粮草。我和你娘一次没搬多少,生怕叫那边发现了。 以后每天这个时候,我们俩都会送来一车,你们这边安排好人过来接就成了。” 杨虎城在看着一副小白脸儿模样儿的进忠一脑袋问号,头都炸了,这就是润玉嘴里边儿说的那个一脚一个能把人膝盖踹碎的孩子他爹? 这两口子的面皮儿长相跟润玉他们几个有什么差别?看着就20出头儿啊。这是快40的老爷们儿和老娘们儿吗? 润玉不知道杨虎城心里想的什么,他转头看向他说道,“杨将军,安排人过去帮忙搬吧,那一车的粮草和弹药总不能让我爹妈自己搬吧。” 杨虎城一脸懵逼的点点挥了挥手,紧接着身后的人便一个一个顺着缺口钻了出去。 其中一个大头兵跑了回来,“杨将军,我们看了那么大的车,后面车斗里满满的都是弹药和粮草,那个上面有棚,都给挡住了,都弄成小山了。” 杨虎城立刻就高兴了,有了弹药和粮草,他就是有了希望呀。这个时候儿,那谁还顾得上想媳妇儿的事儿? 他连忙点头,“行,那你们快搬吧。都小心点可别炸了。” 转头儿他又看向润玉,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好小子,你爹妈果然是神人。” 第19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19 满满一车的粮食和弹药,看似很多,其实若是人多一起搬,搬不了多一会儿也就搬完了。 润玉拉着进忠的手说道,“达,你和我娘这是要上哪儿啊?要不然进城吧。我们还得趁夜把这缺口先封上,免得明天白天让外面那些军阀再看出来,你们在外面太危险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在润玉额头上敲了一下,“活着还能让尿憋死?我没有卡车往哪儿走不快,还跟你们进城? 那城里乱糟糟的,我们进去干什么?给你们做饭啊,给你当老妈子还没当够吗? 我才不去呢。我和你达先回家去,明晚再过来。” 琉霜一听,连忙抱着若罂的手臂,“娘,我舍不得你走。” 进忠连忙把两个人的手撕扯开,“差不多得了啊,跟你哥进去,要么你就跟我们回家。” 琉霜立刻松手,转到了润玉身后,又歪着头把脑袋露了出来,朝着进忠做了个鬼脸儿,“我才不跟你们走呢,我跟我哥在一块儿。” 若罂这才朝他们摆摆手。“行了,快回去吧,趁着时间还有,你们赶紧歇一会儿,明天这仗不又要打起来了。在城里,你们照顾着点儿兆海和白灵。 他们要上战场也不用拦着,要是受伤,赶紧把他们救下来,缺胳膊少腿的没什么,这命得留着,要不然你嘉轩伯和子霖伯就得疯了。” 进忠和若罂自然不会折腾的,大老远再往村里跑一趟。 而是把卡车稍开远了些,随即连人带车一起进了空间,两人在空间里把明天要送的粮草和弹药都装了进去。随即便洗了个澡趴在了电动床垫上。 进忠一翻身,便趴在了若罂后背上,在她光洁的肩膀和像蝴蝶一样漂亮的肩胛骨上亲了两下。 “若若,咱这么一天送一车,不会让那些军阀发现了吧?这弹药粮草丢了这么大的事儿,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若罂翻过身,抬手勾住进忠的脖子,“知道就知道,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们还能走回去? 而且润玉不是说了吗,那个缺口白天会堵住,晚上才会打开。那些军阀就算知道了,他们也找不到丢的弹药粮草都去哪儿了,他们只会知道城里的国军越打越猛,他们则后力不济。 等咱们把弹药粮草都送进了城,就赶紧回原上去,想必那些军阀挺不了多久就要派人去村里征粮。 到时候咱们就守在村里,来一个咱们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不管军阀派多少人,咱们就都把他留下。 而且,他们到原上也只能征粮,不能搞弹药。到时候他们还是挺不了多久。” 进忠笑着点头,在若罂的小嘴儿上亲了一下,“那他们征回去的粮呢?也搞来送去城里?” 若罂眯了眯眼睛,略带嫌弃的说道,“这要是东北大米,咱们收进空间也行。 可这西北的粮只能做面条,我又不爱吃,留在城里也行,咱们拉回来也行,总之我不要。 不过那些军阀没了弹药,光有粮食有什么用?上刀砍呀。 就怕他们弹尽粮绝,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征粮征粮,而是跑路呢。” 二人又连续送了四天,终于把所有的弹药和粮食全都送进了城。 就在润玉又一次邀请两个人进城的时候,进忠摇摇头说道,“之前我和你娘猜测过军阀那边的动向,他们现在弹尽粮绝。我们怕他们要进村征粮,得赶紧赶回去。” 杨虎城眼睛一亮,说道,“那不如我派人跟你们回去吧,如果军阀那边真派人来征粮,咱们要么把他们绑了,要么把他们杀了。总之,要断了他们后路才行。” 进忠想了想,说道,“那这样吧,杨将军,你可以多派一些人,直接把那辆卡车坐满,那卡车也给你们了。 到时候你们先把我们送回白鹿村。回头你们把卡车开走就行了,有你们有卡车,想要去哪儿也方便。” 有了杨虎城派的人,征粮的军阀兵丁根本没有进入机会进入白鹿村。 而回到村里的进忠和若罂,又过上了自己安逸的小日子。 西安城的战事结束的悄无声息,那些军阀是死了大半,还是被赶走了?进忠和若罂并不关心。 他们只知道自己的孩子没事儿,村里也没事儿,不影响他们舒舒服服的躺赢就行了。 而黑娃那头儿也悄无声息的把田小娥给带了回来。 在若罂心里,田小娥是少有的能主动想要改变自己的悲惨命运,去挣扎苦求一份属于自己幸福未来的人。 只是她终究是软弱无力的,最后仍然输给了这个时代对女性的压迫。 想改变冷秋月的命运?只要说服陆兆鹏,让他主动去带着冷秋月改变就行,只要冷秋月自己想改变,他们就可以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可田小娥不行。 这个时代对女性太过苛责,如果没有一个男人来引领,单凭女性自己的能力,那简直是沧海一粟。 所以,如果想改变田小娥的命运,就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手去帮她。给她一个安稳的环境,给她一碗可以填饱肚子的饭。 田小娥的身份还是露了出来,不管是孝文的媳妇儿说的,还是陆三自己查出来的,这都不重要。小两口儿被赶了出去。 黑娃只能寻一处破旧的窑洞,先跟小娥一起安置下来。 瞧着黑娃推着小推车带着田小娥一起往外走,若罂站在门口冷眼瞧着。 若罂垂了垂眸子,扬声喊了一句,“黑娃,你等等。” 黑娃站住脚,转头看向若罂低了低头,“若罂婶儿。” 若罂勾了勾嘴角,转头说道,“进忠,把咱准备的东西给黑娃拿出来。” 进忠也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儿看着黑娃,笑着说道。“黑娃,带着你媳妇儿过来拿你婶儿给你准备的新婚礼,东西太多了,我岁数大了可拿不了,过来自己搬一下。” 黑娃一听,便立刻露了笑模样,他把车推了过来在门口停好后,又把田小娥扶了下来。 两人一起走到门口儿,黑娃看了看田小娥,说道,“这是进忠达,这是若罂婶儿,你就跟着我叫就行。这是咱们村最有本事的人。” 田小娥怯怯的笑了笑,又抬眸看向黑娃,说道,“比族长乡约还有本事嘞?” 若罂明白田小娥想问什么,她笑着说道,“小娥,你是个好姑娘,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怕我们给自己惹麻烦。 不用担心。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跟了黑娃就是黑娃媳妇儿,进不进祠堂的又有什么? 别人瞧不起你们,你们得自己瞧得起自己,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若是需要什么帮助,就过来找我们,别抹不开脸不好意思,你们是小辈,黑娃从小也是跟我们家孩子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也没少帮他们。 这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弟姊妹。你既然能为了自己的幸福豁出命去,那就应该为了把日子过好,继续努力。 大忙帮不上,想必黑娃的骨气也不能接受咱们帮忙,可这些日常用的东西是我跟你们进忠达,给你们准备好的。 可不是同情你们才临时准备的,所以不用不好意思,把日子过好了给他们看看。” 第20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20 黑娃在自家窑洞门外开了片荒地,可眼看就要入秋了,现在种啥还来得及呢。 可白嘉轩不让黑娃在自家地里干活,鹿三几次来只说让黑娃跟他回去,却绝口不提田小娥。 黑娃就知道,他们绝不会接受田小娥。黑娃那股子倔劲儿也上来了,他还就不信了,他还能被饿死。 进忠瞧了,索性叫他去给自家地里干活,还给了他一些土豆刚催出了芽的土豆秧。 “到了秋收,交了税,不管还剩多少粮食,分你三成。” 黑娃连忙摇头,“进忠达,不用,你给这些土豆藤就够哩。 等入冬前收了土豆,足够我们过冬,明年我再种些粮食,日子总能过起来。” 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要,我也不和你撕吧,你记着三成粮食是你的,这个冬天你要是缺粮,就想着你进忠达这还有你的粮哩。” 黑娃抿了抿唇,极认真的点了点头。 眼看着就秋收了,村外开过来一辆卡车。 村里人一看立刻跑进村,他们一边跑一边喊,“族长,族长,村子外头来了当兵的,都带着枪呢!” 白嘉轩立刻带着往外走,生怕出了什么事儿。刚刚走到门口,就瞧见那些当兵的极有规矩。 他们再站一起,并没往村子里闯,只是眼瞅着一个当官儿的从前面下来。正在跟那些当兵的嘱咐着什么。 白嘉轩走过去,拱了拱手,“几位军爷,不知道城里来是有什么事儿?” 那当官的连忙笑道,“我们是来找白进忠白先生伉俪。我们都是当兵的,杀气重,等闲不敢往村子里闯。 因此本想寻个人进去请白先生,我正想着要请谁帮忙呢?族长您就出来了。” 白嘉轩一看,来人既不征粮,也不要钱,这有什么不能进村的?而且看着这些当兵的,应该不是外面那些军阀弹药库而是城里的国军,瞧着就有规矩的很。 因此他便笑着说道,“军爷既是要找进忠,不如跟我们进去吧,既然来了就是客,总不能连村子都不进吧?” 那当官的一听,也笑着点了点头,“成,那我就跟你们一起进去。” 说完,他回头说道,“你们就在窗外等着,不要动,我去跟白先生打个招呼就出来,咱们就回城里去。” 一听他这样说,白嘉轩另一半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砰砰砰!”院门被敲响,青砚跑了出去把门打开,一见来人,笑着说道,“族长,您咋来哩?” 转过头,他又连忙喊道,“达,娘,是族长来哩。” 进忠和若罂从正房出来,慢悠悠的往外走,刚到门口,白嘉轩便说道,“进忠,瞧瞧是谁来了?城里的军爷来找你哩。” 进忠一见来人便一愣,随即连忙笑道,“何副官,你怎么来了?快来,快来,快进来。” 几人直接进了正房,坐下之后,进忠才和白嘉轩说道,“这位就是西安城守城将领杨虎城杨将军的副官,姓何。 之前军阀围城,就是杨将军带着国军一直抵抗。 杨将军生怕军阀派兵下乡来征粮,再伤了百姓,便特意派何副官带着人在原上四处去找那些征粮的军阀兵们,见着一个杀一个,这才保住了咱们原上这些村子。” 白嘉轩一听,连忙站起身,拱手朝何副官行礼,“杨将军大义,多谢何副官,要不是你们,咱们原上这些百姓可倒霉嘞。 那何副官,我这就叫人把村外的那些兵都请进来,中午就留在村里吃饭,这顿饭咱们村上请你们哩。” 何副官开口推辞,进忠也笑道,“何副官千万不要推辞,你们在原上这么长时间,从来没踏足过咱们村子。 要不是我今天说,怕是村里的百姓都不知道你为了咱们做了多少事儿,这顿饭该请,你们抬头挺胸,理直气壮的吃。 而且我养的羊膘肥体壮,肉质肥而不腻。今儿早上我刚杀了两头,原本就是想着给城里送过去,今天你们来了,就先吃一顿,杨将军那顿且让他再等一天。 正好你们来了,回头带两只活的走。” 何副官脸上一红,说道,“连吃带拿,怎么好意思?” 进忠连忙摆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家4个孩子,咱们族长家的闺女,鹿乡约家的儿子,如今都在城里边儿呢。 他们个个都参了军。只是你们不知道哪个是哪个罢了,孩子在你们手里的学习生活,包括这段时间打仗,都靠你们照顾,我们谢还来不及呢。” 若罂这头儿吩咐月华去村外边的窑洞把田小娥叫来帮忙,月华应了一声便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他便带着田小娥回来了。白嘉轩往门口瞧了一眼,垂着眸子没说话。 田小娥抿了抿唇,便勾了嘴角,随着月华一起去了厨房。 第21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21 这顿饭吃的很热闹。 席间,有村民跑到白嘉轩身边和他小声说话,进忠瞧着他脸色发沉,只是勾了勾嘴角。 直到吃完了饭,何副官又在进忠家里坐了好一会儿才走了之后,白嘉轩才叹了口气说道,“进忠,那个何副官究竟是来干啥哩?” 进忠想了想,笑着说道。“嘉轩哥,你觉得就算是城里的杨将军把那军阀打跑了,那城里的粮食就够吃了吗?” 白嘉轩一愣,再想了想刚才村里人和他说的话,他看到外面的卡车上可装了满满的粮食嘞。 他心下一沉,便立刻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些人不光是来打军阀,还是来征粮的。” 进忠点了点头,笑道,“都是当兵的。干的都是一样的事儿。只不过国军和军阀比起来确实要好一些,就算要征粮,也不会不给老百姓活路。” 白嘉轩便十分奇怪,“那为什么他们不在咱们村征粮哩?还是说只有今天不征,过两天还会来征粮?” 进忠低头笑了笑,说道,“嘉轩哥,你可能不知道,前一阵儿军阀围了西安城,把杨虎城将军带到国军围在城里边弹尽粮绝。 而军阀在外面有弹药,有粮草,就算粮草不足。也可以到原上来征粮。 我便想着,若真到了那个份儿上,原上的老百姓一个都跑不了,叫咱们没活路,不交一样没活路。 所以我便带着我媳妇儿,偷偷探了军阀的军营,把他们的弹药粮草偷了给城里送进去了。 所以杨将军才带着兵把军阀打跑了,刚才那些国军是来杀流窜军阀的,也是来征粮的。” 白嘉轩一听这话,便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这么说,这杨将军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动俺们村儿嘞。 那这些国军白嘉轩一听这话,便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这么说,这杨将军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动俺们村儿嘞。那这些国军可比军阀强不少,至少没有把老百姓往死路上逼,还是不错的。” 进忠笑着摆摆手,“嘉轩哥,别把他们这些当兵的想太好,如今他们说赢了,又不缺粮食,自然不会对老百姓赶尽杀绝。 可若是他们被逼到绝路,哪里还能想得起老百姓! 他们不征咱们村的粮,是我帮了他们那么大的忙,只要他们要脸,就不会把手伸到咱们村儿。 可若是这一仗他们消耗一空呢,再对强敌呢?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都一样! 这人啊,只有吃饱了的时候才能讲道德,不过从你刚刚说的角度上来想,国军确实比军阀强。毕竟军阀说白了就是土匪!” 白嘉轩想了想,又说道,“进忠,照你这么说,西安城是赢了,那咱们家白灵能回来了?” 进忠笑着点点头,“确实能回来,可让他回来干什么?我家那4个还在城里哩。他们是想继续读书,还是要参军,都随他们的意。 我劝你呀,也别太拦着孩子,他们想干什么,让他们去。干撞了南墙就回头了。时代变了,你拦着也落不着好。” 白嘉轩没搭这茬儿,毕竟人的思想是很难改变的。进忠也不强劝,只是二人喝了几口茶,白嘉轩话题一转,竟说到了田小娥的身上。 “进忠,你是村里的人,朱先生也看好你,在村里说话也有分量。 你跟你媳妇儿说说,和黑娃领回来的女子远一点儿,别叫她沾边儿,她名声不好嘞。” 进忠抬眸挑着眉看了白嘉轩一眼,摇摇头。“我们家我媳妇儿说了算,再说田小娥怎么了?人家到了咱们村儿,是和黑娃过日子, 你是族长,你不叫他进祠堂有你的道理,可你要是想不给人家活路,这就过了。 你知道西安城这回打仗死了多少人? 连老百姓都带那些当兵的,死了将近半个城的人。要是你能见到白灵就问问她,她们学校里死了多少学生。 这世道要乱了,世道不给人活路。咱们就得给人一条活路,世道逼死人,咱们不能再逼死人,那是要作孽的。” 白嘉轩知道,他说服不了进忠两口子,进忠也知道他改变不了白嘉轩的想法。 就算白嘉轩自己同情田小娥,他作为一族之长,也不可能允许名声上有污点的田小娥进祠堂,开了一个口子,后面就没法管了,因此这事儿没解。 没钱怎么办?凉拌,就这么过。 反正等黑娃跑出门去挣钱的时候。他和若罂把田小娥接到家里边儿来,让她帮忙照顾孩子,帮家里边儿做做饭,给她一个活路,让她安安稳稳的能过日子就行了。 到时候等黑娃一回来,把人往黑娃手里边儿一交,这人就算救下来了。 田小娥在若罂家帮了一回忙,有一就有二,若罂时不时就让青砚去找她过来。 后来若罂想着青砚也大了,总不好让个男孩子总往田小娥家里跑,而且青砚和月华马上就能去城里上学了。 因此她索性让田小娥隔一天过来一次到家里帮忙。若罂要给她粮食做工钱,小娥却大着胆子要了料子和棉花。 拿回家去自己轧了做了两件棉袄。给了黑娃一件,另一件想送去给鹿三。 结果鹿三说啥也没要,却被孝文给拿了去说是给鹿三送去。 结果,鹿三又给送了回来,直接塞到了黑娃手里。 军阀虽不再围着西安城,可西安城并没有解封,军阀虽然败了,可伤亡并不惨重,因此杨将军很怕老百姓一旦出城,会被军阀兵伏击。 军阀这次败北是因为丢了军火粮草,他们虽然退了,可并不甘心,本想着要卷土重来,最终却在逃窜的路上被杨虎城的兵逐一击破。 当天空中飘散着漫天大雪的时候,军阀终于彻底败了,西安城终于安全了。 西安城安全了,最高兴的就是白嘉轩家和鹿子霖家。 毕竟两家都有孩子在城里,眼下得知能见到孩子,鹿子霖有鹿兆鹏劝着还好些,白嘉轩却等不及。 他立刻就要带着鹿三和孝文孝武就要去城里找百灵。 第22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22 剧里百灵就没跟白嘉轩回来,实际上她也没跟着回来,城里经过了战争,可到处都需要重建,死了的人也需要运出城去,把坑就地掩埋。 白嘉轩驾着车去,又驾着车回来,往来车都是空的。一回村,他就发现鹿子霖带着村里人把之前他藏起来粮食都给挖出来了。 白嘉轩气的不行,可已经挖出来了,他还能咋办?因此只能气呼呼的去了进忠家。 进忠看着白嘉轩,低头浅笑,“行了。公家的事,个人的事。总归是有好事,有好事就值得高兴,多看看好处。” 白嘉轩叹了口气,说道,“我在城里找到了百灵,也找到了兆海,但是没看着你们家4个小的。” 进忠笑着摆摆手,“不用管他们,他们现在都在军营里,跟在杨将军身边儿呢。” 白嘉轩一愣,说道,“那要是杨将军走了呢?他总不能一直守着西安城吧?那你们家润玉那4个就跟着走吗? 润玉和顾瞻还行,管咋说是俩小子,那琉霜和城阙呢?那两个姑娘也跟着走?” 进忠歪着头瞧着白嘉轩,说道,“嘉轩哥,你也是刚从城里回来,看着你们家白灵了,怎么,你觉得白灵不如陆家的兆海吗? 那姑娘不比小子差呀,我们家润玉和顾瞻能做的,琉霜和城阙也能做,姑娘小子有什么分别? 他们要去我不拦着,外面的天地广阔,爱飞哪儿飞哪儿。但是我在这儿,这就是家,他们要是在外面飞累了,随时回来。” 没多久,白鹿原上第一个国民党分部就建在了白鹿村, 田福贤担任白鹿区分别的书记长。委员有白福先、鹿子霖、胡半农、鹿兆鹏。 而鹿兆鹏的共产党员身份也被点了出来。 而作为国民党总书记长的岳维山从白鹿仓里出来便问起了白进忠家。 进忠家的四个孩子跟着杨虎城在追击军阀残兵的时候可算是大出风头。 尤其是最大的润玉和琉霜,不管是用枪还是赤手空拳,都是极厉害的。 再加上他们的爹妈干了那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杨虎城爱才,便把四个孩子带在了身边悉心培养。 眼瞧着军方的未来也是白鹿村的人,岳维山很是忌惮。 听着岳维山的拉拢之言,进忠看着他呵呵的笑。 “你现在就拉拢我是不是早了点。如今军阀割据,全国各处战火不断,国军对付军阀都自顾不暇,拿人命往上堆,你在这拉拢军方家属。意义在哪儿? 而且在军队效命的人是我儿子女儿,你来找我有什么用?” 岳维山沉默片刻,沉声说道,“军人也要讲政治。” 进忠哼笑,“小岳啊,你是国民党,因此拥护国民党,这很对,如果连自己效忠的党派都不坚决拥护,那就是个笑话。 可是小岳啊,我就是个农民,靠种地为生,老天爷赏饭,我们老百姓只看一点,谁能让我们老百姓过好日子,我们就拥护谁。 我们农民,地就是命,粮食就是命,过的就是种地收粮的日子,谁动我们的命,我们就和谁拼命。 小岳,你的对国民党有信心。只要你们一心为了人民,为了百姓,不用你说一句话,我们都拥护你。 小岳,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哩。” “油盐不进!” 岳维山狠狠地摔了面碗,气的不知该说什么。 他坐在自己屋里,盯着紧紧关闭的房门,突然转头看向了白鹿村的方向。 他回想白进忠说的最后一句话,便不由心里泛冷,“这原上大,大到老乡民都会迷了路。原上几个村子哪一年没有失踪再也找不着的人。 小岳,在原上要小心,可不敢行差踏错,不然就是万劫不复。” 趁着城里学校复课,进忠和若罂又进了一次城,他们俩把青砚和月华送到了城里学校,又拜访了杨将军。 杨将军看着进忠和若罂带来的,十头杀好的羊还有一千斤细粮,双眼泛红。 “何副官回来时就和我说,白先生家里养的羊是人间美味,只是在下无颜,只能心心念之,不敢开口。 今日白先生竟然将羊送了来,在下可算是有机会一饱口福了。 何副官,去把润玉兄弟姐妹四个叫来。他们爹妈来了,叫他们来见见。白先生,白夫人,快请。” 杨虎城带着进忠和若罂往里走,一边走一边问道,“白先生,白夫人此次进城是有什么要事吗?” 进忠摆了摆手,笑道,“能有什么要事?学校复课了,我两个小儿子也到那个年纪。 这回我和我媳妇儿就是送他们来上学,顺便看看大的四个。 杨将军守城艰难,更付出了心血,因此我便想着顺路过来瞧瞧,带着家里的粮食和羊来慰问一下。 我想着要不了多久,杨将军怕是就要带着部队大军开拔,不知道去何处。 下次再见不知就是什么时候了。我这四个孩子,便都交给杨将军了。” 杨虎城转身看向进忠和若罂,极认真的说道,“白先生,白夫人放心,润玉兄弟姐妹四个跟在我身边,我虽不能保他们一世平安,可我能保证,会让他们闯出一片天地。” 若罂却笑道,“若想叫他们一世平安,便不让他们参军了,杨将军放心,他们虽年轻,可有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儿。 开创天地,建功立业,靠他们自己。做大事的,我们爹妈帮不上忙。他们能飞多高,我们看着都高兴。” 从这个时候,国民党和共产党之间的倾轧就开始了,可这些跟进忠没有关系。 毕竟战争时期的事儿,他只经历过大上海一个小世界,枪杆子里出政权。 扯什么哩哏?! 对于岳维山,进忠只有一个想法,别来着他,来着他就让他消失。 第23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23 没过多久,上面就下了令,军校的学生要跟着军队一起北上。 进忠家的六个孩子都走了,原上都在看他们家的热闹,只想看这两口子把孩子都培养出来了,送到城里上学。 原本村里人都羡慕,可现在一个孩子都不在身边儿,还不知道未来咋样,这不相当于没人给养老了吗? 城里闹腾成什么样,进忠不管,留在城里的白灵和鹿兆鹏怎么折腾,进忠也不问。 眼下,他正坐在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一边摘豆角,一边看着若罂把几个猪蹄儿扔在大锅里焯水。 若罂把锅盖盖上,转过身走到进忠身边蹲下,和他一起摘豆角。进忠连忙把自己屁股底下的小板凳给若罂坐,他又跑到外面拿了一个进来。 “一共也没多少,我自己摘就行了,你坐旁边看着我干活吧。” 若罂笑着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算啥干活,摘几个豆角而已,又不累也不脏的。” 两人摘完了豆角,进忠把盆端起来去洗,若罂在一边洗了手才说道,“这豆角真高产,我沿着墙根种了一排,长一夏天够全家吃一年,幸好当初没多种。” 进忠笑着说道,“也幸好咱俩爱吃,不然只能送出去给邻居了?” 很快豆角洗好了,猪蹄也焯好了水,若罂抖开围裙,系在了进忠的腰上。 “好啦,白大厨,接下来咱们的晚餐就交给你了,我也不出去,我就在后面做针线活儿陪着你。” 进忠勾住若罂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你也别做针线活儿陪我了,不如你把平板电脑拿出来播个电视剧。我还能听个声儿呢,这样咱俩都不无聊。” 若罂抿着唇点点头,“那行吧,我播个电视剧,我呢,一边看剧一边做针线活。” 很快这菜就炖上了。进忠摘了围裙又洗了手,把若罂从小板凳上拉了起来,两人一起出了厨房回了正房里。 进忠从空间里取了一篓子荔枝,一颗一颗的剥了核,喂到若罂嘴里。 若罂则继续的手上的针线活,她飞针走线,不一会儿就打了结又咬断了线头,她把手里做的衣裳抖了抖,又在进忠身上比了比。 “做完了,这棉袄里边续了棉花还有一层羊羔皮,我生怕别人看出来,在外面加了个半新不旧的布面儿,去穿上给我看看。” 进忠点点头,把身上的棉袄脱了,把若罂新做的穿上了身儿。 他把衣襟抿了一下,左右转了转身子,“怎么样,你的手艺一向都是最好的,穿上可舒服了,还暖和。 现在我可穿不住,这刚穿上一会儿,身上都热乎乎的。在家里呀,还得穿那件儿加棉的,这厚的留着出门儿穿。” 过了这么长时间,那锅里的豆角炖猪蹄儿已经都熟了。进忠把若罂按住,不叫她动,自己跑到厨房把菜用小铁锅盛了一锅出来。 拿到屋里后,又在桌上摆了个小炉子,下面点上酒精块儿,两人一人盛了一碗米饭,就着香喷喷的豆角炖猪蹄儿,吃了个满嘴流油。 若罂一边吃一边说道,“眼下也不知道他们都走到哪儿了。 大的4个跟着杨虎城不知道去哪儿打仗,小的两个去北大读军校,等毕了业也要进军队。也不知这6个最后都能爬多高。” 进忠笑着说道,“不管他们,总之这6个扔在哪儿都不用咱们操心。 那6个成仙的成仙,做妖的作妖,那还有个魔法生物呢。担心什么呀? 与其担心他们,还不如担心那些和他们做敌人的人呢?” 若罂点点头,拍了拍吃饱了的肚子,“你说的也是,在这个小世界,咱们把他们当孩子养了一场,这冷不防一离开家还挺想的。不过再想想他们的本体,也就不担心了。” 进忠蹙了蹙眉,也不收拾桌子,连锅带碗带桌子的一起收进空间里。 他把若罂一抱,俩人就滚到了床上,他一边解着若罂衣领的扣子。一面儿亲在她的脖子上,“你与其担心他们,不如担心我。 你老公我酒足饭饱思淫欲,你呀,先把他们抛在一边儿,先陪我玩儿一会儿吧。” 二人世界真的很开心,家里没了孩子要管,进忠和若罂想干啥就干啥。 吃也随意,几点起床都随意,只要田小娥不来,他俩能在床上窝一天。 转眼,黑娃被鹿兆鹏推荐去了城里的农学社,这就应该是共产党发展的第一批群众基础。 黑娃这次走计划是一个月,具体多久,进忠和若罂不太记得情节,索性也没去看,若罂直接叫田小娥收拾收拾家里的东西搬到他们家来住。 黑娃原本还不想麻烦他们俩,可若罂却说道,“黑娃,你知道村里人不喜欢小娥,你不走,有你撑腰,谁也不会欺负她可你走了就不一定了。 你让她自己住在这,先不说村里人,只说这是村子外,冬天原上难以捕猎,野兽横行,你就不怕小娥被狼叼走? 我家里孩子都出去了,读书的读书,参军的参军,家里就剩我和你进忠达。 小娥去了帮我干干活,我们家不缺粮食,她在我们家没人会欺负她,也不怕有野兽伤了她。 我喜欢这丫头,如今孩子不在身边,我还怪寂寞的,叫她给我做个伴都好,等你回来就去我家接她。 你要真心疼她就别推辞,你要拒绝了,遭罪的还是她。你这窑洞口种的庄稼荒不了,我又不是不让她出门。” 黑娃也怕小娥受欺负,最终点了头。若罂带着两人回了家,直接把田小娥送到了青砚和月华住的那屋。 “你就住这屋,这是你青砚弟弟和月华弟弟的屋子,他们去北边读军校,怕是三年五载的都不会回来。 男孩子的屋子东西少,我把他俩东西都放在他们哥哥那屋了。以后你就安心在这住着,啊!” 田小娥羞涩又感激的笑,又和黑娃一起出了门,把他送到了村口,看着他走远没了身影才一步一回头的回了进忠和若罂家。 “婶儿,晚上做面不,我做的面可好吃了,晚上我来做吧。” 若罂知道田小娥这是想证明自己有用,能干活,若罂也不推辞,让她干活,她才会觉得自己有用,才能住的心安。 “成,那我和你进忠达今天就尝尝你的手艺。” 第24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24 这两天从白嘉轩家里隐隐约约传出唱歌声,若罂仔细听了听,是白灵的声音。 看着田小娥目露疑问,若罂笑着摇头。“是咱们族长,他觉得白灵在城里读书太危险,便想着把把她叫回来,给她定了门亲,要把她嫁到邻村的一家富户里去。 白灵在外面读了书,怎么甘愿回来嫁人?族长把她锁家里边儿了,这应该是在家正闹着呢。” 说到这儿,若罂又笑着说道,“你别管,白灵这丫头有自己的想法,闹成什么事什么样,都是人家家自己的事儿,跟咱没有关系。 你要是想看热闹等过两天,白灵出门儿的时候,你就在门口儿瞧着,不想看热闹,就装不知道。” 田小娥捧着个大柿子有些羞涩,她点了点头,看着手里的柿子笑了起来。 “婶儿,我听说咱们家也有两个姑娘嘞,你和进忠达怎么不想着叫她们回来给她们定亲哩?” 若罂笑着说道,“他是他,我们是我们,我和你进忠达唱又不用担着族长的责任。 家里就我们俩,加上那6个孩子,如今又多个你。咱们人口少,上面儿没有长辈压着,也不用看别人脸色。 咱们两口子花了钱,花了精力把孩子送出去读书,读了那么多书,难不成就是为了嫁人? 如果真的只想让她们嫁个好人家,那送出去读书干什么?既然出去了,就是要让她们飞的。 愿意回来她们就回来,不想回来,外面天大地大,有的是地方叫她们去。 这出去过的人,眼界也不一样。和村里边的人过不到一块儿去。 所以就算她们想嫁人,也要找个跟她们能说到一块儿去的人吧。” 田小娥眨眨眼睛,担心说道,“婶儿,那你就不怕两个姑娘出去了,被人骗了?” 若罂摇头,“怕什么,谁一辈子没被骗过?再说她们俩身手可不差,更是直接跟着杨虎城将军走的。 若是真要被骗了,谁敢骗她们就一枪崩了,被骗一回,难不成就不活了?崩死一个,还有下一个呢。” 田小娥羡慕的眨眨眼睛,她想了好半天才说道,“婶儿,做你们家的孩子真幸运。” 若罂笑着伸手拍了拍田小娥的脑袋,“你现在呀,也是咱们家孩子。” 进忠从后院走了出来,手里边端了个小笸箩,里边是几根洗的干干净净,还挂着水珠的鲜嫩黄瓜。 进忠把黄瓜放在小桌上,又拖了小板凳,坐在若罂旁边,“吃吧,后院儿结的。这藤上的黄瓜太多,得掐下来部分,剩下的才能长大。 都留着就都长不大了,这小黄瓜正是嫩的时候,吃着水灵还有股清香味儿,就当水果吃吧。” 田小娥看向进忠,又看了看若罂,瞧见两个人都看着她叫她自己拿,她便大着胆子伸手拿了一个。 在两人的目光中咬了一口,水灵灵带着股清香味儿的黄瓜吃进嘴里,又清凉又爽快又解渴,她忍不住笑了。觉得飘了这么久的心终于落在了肚子里。 还没到成亲的日子,百灵就跑了,是兆鹏帮的忙,把百灵屋子后墙上掏了个洞,百灵就从洞里钻了出去,连夜去了城里。 白嘉轩最终还是没有去城里把孩子找回来,在他心里孩子心野了,管不住了。 很快,黑娃也回来了。 黑娃一回来就登了进忠的门把田小娥接回了家。 黑娃接受了初步的农学教育,便发誓要干一番大事业。 在进忠眼里,黑娃就属于被忽悠瘸了,属于给没驯服的野马钉了马掌,狂奔的一去不复返。 控制不住啊! 黑娃砸了村里祠堂的大门,大声宣布以后这就是农民协会了,更宣布白鹿原再没有祠堂了。 他甚至砸了乡约碑,祖先的牌位也都被扫到地上,糟蹋的不像样子。 白嘉轩罕见的没管,而是把自家祖宗牌位给抢了回来,摆在了家里。 若罂看着进忠眨眨眼睛,“咱不去把牌位拿回来?” 进忠挠挠脑袋,“我不知道哪一个是,你知道吗?” 若罂,“……!” 你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 黑娃这段日子为了扬眉吐气闹得不行,不光成立了农民协会,还在白嘉轩家的儿子孝武取亲时绑了田福贤。 他把当年鹿子霖在保障所藏粮食分银子的事儿挑了出来,他绑了鹿子霖,陆家老爷子又急又气在席上身子一歪咽了气。 白嘉轩去了祠堂,把人带了回来,好歹让陆子霖送了老爷子最后一程。 没多久,黑娃和鹿兆鹏一起,把白嘉轩家和鹿子霖家的地都拿出来分给了村里没有地的村民。 这事还和进忠家没关系,他家的地没多少,一年种到头,收的粮食交了税,剩下的只够自己家吃。 进忠家不缺钱,有眼睛就看得出来,可谁也不知道他家的钱都是从哪儿来的。 没人敢问,村里的人都记得若罂挺着大肚子徒手杀狼的事,和进忠一个人踹碎了七八个土匪膝盖骨的事。 分地是黑娃挑的头,他怵进忠和若罂,再加上他不在村里的日子都是进忠达和若罂婶照顾他媳妇,因此这次闹闹腾腾的分地,进忠的家门竟是从没被人敲过一回。 就在农民协会如火如荼的时候,国民政府动手了,鹿兆鹏带着黑娃趁着大雨连夜跑了。 若罂得知后,立刻带着进忠去把田小娥给带回了家。 “这回不是底下的人闹腾,而是上面两个党派的矛盾。 这回黑娃一走,短时间内回不来,你别自己住。这村里的人穷的有几个是真的一老本实自己努力过日子的。 都是混子,他们是墙头草,那边儿有利他们往哪边儿倒。 眼下田福贤估计马上就回来了,下面那些富户又要把地都收回去呢,他们这一反扑,黑娃跑了,你若自己住可就危险了。” 田小娥跟着若罂和进忠回了家,她在原本来住在那间屋里默默地流着眼泪枯坐了一宿。 第二日,她早早起来去了厨房,趁着若罂和进忠没醒,便把早饭都做好了。等二人一醒,她坐在那儿便觉得心虚。 进忠拿着锄头下了地,临走时拍了拍若罂肩膀,若罂点点头目送他离开,这才看着田小娥说道,“害怕了吧,别怕。在咱们家住着,没人敢欺负你。” 第25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25 进忠没在家,田小娥只对着若罂,没一会儿便红了眼圈。“婶,这段日子我心里一直害怕,看着黑娃每天在闹腾的不行,我脸上高兴,可心一直提着。 如今出了这事儿,我这心揪成一团,慌了神儿了。黑娃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可咋办嘞?” 黑娃跑了,田福贤回来了,他果然把刀指向了当初和黑娃一起闹农协的人身上,还有一个就是田小娥。 只是田小娥现在住在进忠家里,谁也不敢去敲进忠家的门儿。 进忠、若罂都知道剧情,就是这一回,田福贤反扑手段极其狠辣。 白嘉轩跪地替乡里人求情,田福贤给了他面子。放了大部分人,可白兴儿、田小娥他却说什么都不放。 白嘉轩知道他要杀鸡儆猴,因此只能咬着牙认下去,看着田福贤处置白兴儿。 可田小娥本身就不是白鹿原的人,名声又不好,白嘉轩本就不会替她求情,因此就在这回,田小娥被扒了裤子。 也是从这日起,开启了田小娥破罐子破摔的路。 进忠家的门被围了,可没人敢上来敲。就连田福贤都站在下面,抬头看着那紧闭的大门,不知道该怎么办。 田小娥站在门里,顺着门外往外瞧,她吓坏了,可她回头看一看,坐在那儿依旧扇着扇子吃果子的若罂,莫名其妙的也安稳下来。 若罂瞧着她笑着招了招手,“过来坐吧,他们连门都不敢敲。” 田小娥捻了捻身上的围裙走过来,在小桌旁坐下,“若罂婶,他们为什么不敢敲门啊?田福贤都说要抓我嘞。那一道门就能拦住他?” 若罂笑了笑,点了点田小娥的额头,说道,“拦住他的可不就是那一道门吗? 之前西安城被围我们家的4个大的都跟在杨虎城将军的身边,誓死保卫西安城。 如今他们已经被杨虎城将军带走了,两个小的读了军校。如今也去了北边儿。 我们家六个孩子都是军方的人,田福贤他是不想要脑袋了,敢闯我们家的门儿。 我们说要保的人,就没有保不下来的。 就连县长来了,都得恭恭敬敬的敲着门儿,我们让他进,他们才能进。 一个田福贤,他敢往里闯吗?给他10个胆子,他也不敢。” 田小娥松了口气,却依旧没放下心。他时不时就往门口瞧一瞧,生怕在什么时候那大门突然就被打开了。 就在田小娥被若罂劝着拿了个黄瓜正吃的时候,果然那门儿咣当一声就被推开了。田小娥吓了一跳,手里的黄瓜都掉了。 两人抬头一瞧,竟然是进忠回来了。田小娥往外看了看,果然见门口还围了一大群人。 进忠把锄头放在门边儿,又拿起抹布在裤腿子上拍了拍上面沾着的土,转身又把门关上了。 “看我干什么,下地干了大半天的活儿,饿了。小娥,给你进忠达下碗面去。” 田小娥松了口气,笑着点头,“哎,达,我这就去。” 进忠和若罂瞧着田小娥脸上的笑跟哭似的,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进忠说道,“行了,别害怕,去吧,没人敢进来抓你。” 田福贤看着在他面前要关上的大门儿,眯了眯眼睛,磨着牙走。 “门儿都关了,咱们在这儿干什么?先回去处置那些人,在这儿留两个人盯着,只要那田小娥出来,就把人给我拿来。” 跟着来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总乡约,那要是他不出来呢?” 田福贤瞪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先盯着。” 不过十几日的功夫,岳维山便下了令。叫田福贤别总盯着村里的农协社不放,叫他把注意力放在鹿兆鹏和黑娃身上。 底下的人抓了有什么用?抓一个就得抓一群,把农协社的人都抓了,原上的人得少一半儿。 擒贼先擒王。 田福贤也只能咬着牙放弃了在村里作威作福,更是大大方方的把之前抓的人都放了。 田小娥虽然依然依然不敢出门,可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至少进忠达和若罂婶家的门口没有人盯着了。 剧里,黑娃中间回来过一次,田小娥自己坐在村外边,他去看也方便。 可眼下田小娥住在进忠家,那村里到处都是田福贤的眼线,黑娃没办法,只得远远站在村口,往进忠家的方向瞧了一眼,便咬着牙又走了。 好在进忠白天都会去地里,黑娃藏在村外边儿,等进忠白天要下地的时候,偷偷摸过去说了几句话。 田小娥有了黑娃的消息,总算安了心,又知道他如今参了军,和进忠达若罂婶家的四个孩子一样,她总算狠狠的松了口气。 什么这个党那个党的,她不懂,她只知道进忠达若罂婶家的弟弟妹妹们参军了,那她家黑娃参军总是没错的。 田小娥面上放了心,可她心里还是怕的,子弹不长眼睛,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她很怕黑娃悄无声息死在外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可她想想进忠达和若罂婶都放心的让弟弟妹妹们出去闯,田小娥深吸一口气。 她这辈子就认命了,她就等着黑娃回来,她在这,家在这,只要他活着最后总要回来的。 日子怎么能在谁家都是一样过呢? 以前田小娥总觉得嫁给黑娃就已经是顶顶好的日子了,有男人撑门户,有男人疼。不用再跟着那个老畜牲受欺负活的人不人鬼不鬼,她还求什么呢? 可黑娃跑了,只剩下她自己,若罂婶和进忠达没嫌弃她,把她接回家里来,那她和自家孩子一样。 她到现在才知道啥叫好日子。 若罂婶已经给她做了两身新衣裳了,贴身穿的小衣也有好几件,都是最柔软的棉绫料子,别提多舒服了。 一日三餐都是进忠达若罂婶吃啥她就吃啥,从来不分两样。 后院里的果子,青菜也是想吃就摘,只有多的吃不完的,从来没有不够吃的。 若罂婶还教她认字哩,她现在已经能自己看话本子了,若罂婶的书,她也是能随便看哩。 若罂婶告诉他,就算是女人,也不必非得靠着男人才能过,只有自己也能立起来,才能和男人平等的站在一起,谁也不是谁的拖累。 第26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26 田小娥在浴房里泡澡,她捧了一捧水搓了把脸,又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又白又嫩,好像恢复到了出嫁前还在家里做姑娘时的日子。 她不由得想到黑娃,不知道黑娃回来看到她现在这样子会不会高兴。 进忠抱着若罂在床上滚了许久,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他搂紧若罂的腰两人一起进了空间,浴缸里的水是早就放好的,还冒着热气。 进忠和若罂一起坐进浴缸里,热水包裹住两人,若罂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她舒了一口气,伸手抱住进忠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胸前。 进忠顺着若罂的后背,一连串的吻落在她的肩膀上,“若若,再一次吧。” 若罂抬起头看着进忠,她勾唇一笑,跨坐在他腿上贴上他的身子。“那就再一次,这次我来。” 进忠却笑着说道,“一起吧,在外面就算有空间罩声音传不出去我也放不开,在空间里就不一样了我放的开,开的很。” 若罂笑倒在进忠的肩膀上,“你这是觉得小娥在家里,才放不开啊,她又听不见。” 进忠瘪瘪嘴,“那不一样。自从她住到家里来,我总想着要是咱俩真有个闺女,等闺女大了,可能我就得像这样多点顾及,女大避父是不是就这意思? 幸好每次需要有孩子的小世界,咱还有徒弟们在,而且都不是人类。” 进忠掐着若罂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腿上,低头轻咬着她的锁骨。“若若,今儿可得让我尽兴了。” 若罂捧着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哪回没尽兴?” ……………………………… 进忠和若罂在原上过着安稳日子,润玉等人在外面跟着杨虎城打仗。 等进忠、若罂有了几个孩子的消息时,他们已经跟着杨虎城一起,经历了中原搏杀后,转至皖北太和县、河南鹿邑一带休整。 只是在真正的历史上,杨虎城的部队伤亡惨重,可在这个小世界,因有润玉兄弟姐妹四个。杨虎城部队虽然也战败,可到底没有那么重的损失。 毕竟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进忠和若罂教出来的徒弟,就不是什么守规矩人。 进忠用过的坏招,润玉兄弟姐妹几个都用了,而且青出于蓝。 原上进了土匪了,大半夜的偷摸进了村,悄无声息的摸进了白嘉轩家和鹿子霖家。 抢了钱,伤了人,糟蹋了女人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村子。 几个土匪想要闯进忠家,却被黑娃拦了下来,他还记着进忠达一脚踹碎了壮汉的膝盖,那让人牙酸的声音,现在一想想他还觉得骨头疼。 可黑娃还记着他媳妇还在进忠达家里呢。 背着其他土匪,黑娃敲响了进忠家的房门,开门的是若罂。 黑娃一见若罂便松了口气,“婶,我想见见我媳妇。” 若罂冷冷看着黑娃说道,“你见不着,黑娃,你摸着良心说一句,你有脸见她吗? 你是怎么回的村子?回了村子又做了什么?你以为没人知道吗?你今天干的事儿,我看在小娥的面子上,饶你一回。 你立刻滚,下回再回来,要是你还跟那些土匪混在一起,我就把你们连窝端了。” 黑娃猛地抬眸,恶狠狠地盯着若罂,若罂勾唇一笑,看着他说道,“看出来了,你这个人一身反骨,忘恩负义。 怎么这样恶狠狠的瞪着我?是要跟我动手吗?黑娃,你大可以试试。 试试看,跟我动了手,你和你那帮土匪兄弟,还能不能安安稳稳的踏出白鹿村?” 若罂话音刚落,就从旁边冲出来一个人,“二当家的,跟她废什么话,不就是一个老娘们儿吗,把她杀了。你该见你媳妇儿见你媳妇儿,谁敢拦着你!” 若罂一眯眼睛。瞬间便冲到了说话那人的面前,一把掐住了他脖子,手上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人脑袋一歪,便软塌塌的死了。 若罂手上一用力,那死尸便被她扔回到身后的院子里,她歪了歪头看着黑娃。 “你对生你养你的村子都能下这个手,黑娃,做人不能没有良心。 你从小在白嘉轩家里长大,他给你吃给你喝,让你们父子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 可你转过头就带着人去抢他们家,还要伤人,你有那个脸见你媳妇儿吗? 还不走吗?你就不怕你在这儿呆时间长了,你山上的那帮兄弟都跑过来,到时他们一个都走不了。” 这回黑娃是真的被吓住了。 他是上过战场的人,也是拿枪打死过人的人,可用枪把人打死,又是在战场上闹哄哄的,这样杀人和若罂这种掐着人脖子,直接把人捏死的可是不一样。 连话都没说一句便直接杀人,人死在面前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样心狠手辣,就算在山上,他也没见过哪个土匪这样干过。 黑娃抿着唇,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便连退了几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他走远,若罂才抬了抬头转身回了院子,咣当一声把门关上。 直到听见身后的声音,黑娃才敢在暗处回头,再次看向进忠达家的院门。 他按了按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心,吐出一口浊气,转过头来心里只想了一件事儿,该怎么跟兄弟们交代少了一个人。 若罂关好院门,一转身便瞧见田小娥正站在房门口捂着胸口心有余悸的看着地上的那具尸体。 进忠这时也从正房里溜溜达达的走了出来。田小娥看了看若罂,又转头看了看进忠,小声说道,“达,婶,这尸体要埋在后院儿吗?” 若罂扑哧一笑,说道。“不用埋后院,你进忠达这就要把他弄出去哩,今晚上你安安稳稳的睡觉。只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说到这儿,若罂又走了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刚才没让你见黑娃,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一说这话,田小娥眼圈就红了,她抬眸看着若罂,摇了摇头,“婶,我在家里住了这么久,你给我讲了那么多道理,又教我识字,让我看书。 黑娃干的事儿,你刚才说了,那叫忘恩负义。他做一天土匪,我就一天不见他。他这辈子都做土匪,我就当没这个男人。” 第27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27 若罂搂着田小娥的肩膀把她带回了房里安慰,两人进屋后,进忠一提那土匪的尸体出了门。 听见院门的声响,田小娥吓了一跳,她握住若罂的手连忙说道,“婶,我达这是干啥去呢?” 若罂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达带着尸体上山去找那些土匪去了。” 田小娥立刻就紧张起来,“婶,土匪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可不敢去找他们哩,达自己一个人去多危险啊,快去把达找回来呀。” 若罂笑眯眯说道,“小娥,我刚刚杀人也没眨眼哩。” 田小娥一点都没往心里去,“那哪能一样哩,婶你是杀土匪哩。” 若罂笑呵呵捏了捏她的脸,“不怕,你达比我还要厉害哩。他上了山只有土匪怕他的,没有他怕土匪的。以后不能再让土匪往咱原上来哩。” 不说若罂和田小娥留在家里,一个睡得安稳,一个辗转反侧,只说进忠提着土匪的尸体快速的上了山。 他是有寻人的技能的,因此很快就找到了土匪窝的所在。土匪头子郑芒儿还在寨子里的虎皮椅子上坐着等着黑娃带人回来,可他还没等到,先等来了兄弟的尸体。 看着自己弟兄的尸体突然被扔进屋,掉落在自己面前,就算是常年打家劫舍,绑票勒索,郑芒儿也怕了。 来人能悄无声息的找到他们山寨,还进了山寨带着尸体,还把尸体扔在他面前,就说明此人可不是一般人。 当他看到进忠便大吃一惊,他知道当年那几个镇上的烟土贩子绑了白鹿原上白鹿村族长和乡约。 就是这个人,把他们膝盖全踹碎了,又把人送到了镇上。 凭一己之力一脚就能踹碎一个人的膝盖骨,这个不是蛮力能搞定的。 如今再看地上的尸体,全身没有伤口人却没了,郑芒儿警惕的看着进忠。 而进忠却在寨子里四处打量。他看着地方不小的大堂,又看着满墙的枪支和兽皮,还有一张张擦得光亮的桌子,他便寻了张干净的椅子坐了下来。 他朝着郑芒儿伸了伸手,示意他看看尸体,郑芒儿这才走下椅子,蹲在了尸体旁,上下检查了一番。 细看之下他才发现,原来是尸体的喉咙被人捏碎了。 那脖子上几个青黑的指印十分明显,可他仔细看了看之后又一蹙眉,指印的大小不像是个男人的呀。 他正满心疑惑的抬眸看向进忠,进忠便笑道。“郑大当家的好眼力呀。想必你是看出来了,指印不是我的人。 确实不是我杀的,不过也跟我有点关系,这人是我媳妇儿捏死的。” 郑芒儿心中一惊,可却不能露了怯,他深吸两口气,才说道,“嫂夫人好手段。不知白先生这次上山,却带着我兄弟的尸体所为何事?” 郑芒儿这么说,相当于给两人都留了脸面。一是他不能点出进忠是来寻仇,毕竟他知道黑娃带着人去干什么了,他要是直接说进忠来寻仇,这事儿可就僵了。 二也是拉拉关系,人家媳妇儿能一下捏碎这人的喉咙,面前的白进忠又能提着这样重的尸体赶在黑娃他们回来之前就上了山,准确的找到了他的位置,这样的人不可为敌。 不然动起手来,他可没那个信心能够在对方手里活下来。他这个大当家的要是死了,这整个寨子可就拱手让人了。 不过为了面子,他心里想着最好是在黑娃他们回来之前把进忠送走。 不过那也得看进忠给不给机会啊。 郑芒儿思来想去,扯了扯嘴角笑道,“嫂夫人好手段,白先生好胆识。” 进忠一歪头,又煞有其事的点了点,“你说得对,我媳妇可厉害了。” 郑芒儿……我就客气客气! 郑芒儿沉默片刻又坐回到椅子上,说道,“白先生此次前来难道是我兄弟们冒犯了您?” 进忠指了指尸体,“这不是明摆着么?要不是他嘴欠,我媳妇能下杀手?大当家的,我一直觉得土匪都是江湖人,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落草为寇。 江湖人就要讲江湖规矩。您要实在想当个坏人,叫你的兄弟们进村打家劫舍,也是风格。 要是寻仇,也无可厚非,可让你的兄弟替别人寻仇,可那仇还是特别可笑的忘恩负义,大当家的,土匪当成这样也是会被人耻笑的。” 郑芒儿蹙眉,进忠瞧了哼哼笑了两声,“大当家的当年不是还跟着一起为了征粮的事起义冲过县城吗? 哦,当年还不能称为大当家的,应该称‘大师’,出家人还俗又落了草,大当家的也是有故事的人。 既然也跟着白鹿村一起干过这样的大事,你就应该知道黑娃和白嘉轩家的渊源。 所以你就别装着啥也不知道。黑娃干的事是要让人戳脊梁骨的,大当家的出人帮着他,可是要激起民愤。” 看着郑芒儿变了脸色,进忠轻声说道,“江湖人要是连个充脸面的‘义’字都不讲,那可真就是人人喊打了。 西安城一战就是刚刚的事,那段日子,杨将军身边的何副官在原上追击军阀残兵的日子,大当家的也不好过吧。” 郑芒儿低着头看着兄弟的尸体神色变幻,突然他抬头看向进忠。“白先生,我跟您保证,日后,我寨子里的兄弟绝不会踏进白鹿村半步。” 进忠微微一笑,看着郑芒儿,他突然站起身,郑芒儿身体猛地往后靠在了椅背上,双手握紧了椅子的扶手,心思便落在了腰间的盒子炮上。 进忠眼神往他腰间瞥了一眼,笑道,“大当家的还要把枪握紧了,德国驳刻枪不稳,还容易卡壳,别没打着我,再把自己崩了。” 郑芒儿眼神一暗,徒手杀人还能说一句技高人胆大,可连枪都懂,还知道西安城打仗,杨将军副官上原,这可不是一般人了。 “白先生懂枪?” 进忠笑呵呵的从空间拿出一把枪,又拿出一个消音器,玩似的拧在了枪口上,随后对着尸体就是两枪。 郑芒儿……艹他娘的,这到底是什么人?黑娃给我惹了个阎王爷回来啊! 第28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28 黑娃回了寨子里,他和兄弟们一眼就看见了老虎椅下面横着的尸体。 跟着他竖着出去的人横着比他先回来,黑娃惊悚的连退好几步。 郑芒儿抬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沉声说道,“你是二当家的,你给我个交代,这是怎么回事?” ………………………… 田小娥一听到院门响起开门声连忙跑了出来。进忠抬眸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这么晚了出来干啥,赶紧睡觉去。小姑娘家家的晚上不好好睡觉明天起来脸上长痘痘。” 田小娥,“……!” 青砚和月华回来了,和鹿家的兆海一起。 儿子回来了,鹿家呼朋唤友,宴请乡邻,进忠家关上院门悄无声息。 田小娥慌张极了,毕竟她住的就是青砚和月华的屋子。可二人见了田小娥就叫姐姐,田小娥当场红了脸又红了眼。 这次二人从军校毕业回家探亲,待不了多久,不过一时半日的就要马上回去。 至于两人去要去哪个部队,进忠和若罂连问都不问。从黄埔军校毕业的学生,即便是参军,也是进入国民革命军。 而国军几次打乱分散重新规整,都乱得很。二人不为他们的性命担忧,因此只由得他们自己去闯,他们只要回来了,进忠和若罂自然高兴。 走了,两人也安心的很,反正家就在这里,无论他们在外面怎么拼怎么搏,只要回来了,都会有个落脚的地方。 田小娥看着青砚两三口便把一大碗面塞到嘴里,惊讶极了,“你们慢点吃,要是吃不饱,我再去下。还有很多嘞,可别噎着。” 青砚连忙点点头,“成,姐,那你再给我下几碗,这一碗吃不饱。 我食量大,这样的面条我至少得吃3碗才能垫个底儿。你再给我多下点儿吧。 月华哥也一样。咱俩呀,都从军校毕业,每天的活动量大,可能吃了。” 田小娥笑呵呵的点头,青砚直接叫她姐,她心里高兴着呢,“成,那我这就去下,你们慢慢吃,别着急。” 很快面条下好了,田小娥端着几碗面条出来,都放在了桌子上。瞧着两个弟弟吃的高兴,她也高兴。 若罂拍了拍身边的身边的小凳子朝她招手。“快过来,站在那儿站着干啥嘞?坐我身边,正好听听他们两个讲讲在学校里的事儿。” 田小娥有些局促,可听了这话,还是高兴的走了过去,坐在若罂身边。 月华性格内向温吞,就算吃面,动作也不徐不缓。 青砚却稀里呼噜的吃得很快,听了若罂的话,他笑着说道。“妈,我那是军校里边的事啊,不能往外说。 不过我们俩现在已经毕业了,很快就要去新的部队了。 这回我们回来探亲就是趁着报道之前回来看一眼,跟鹿家的兆海哥也一样。 这回我们会直接南下,下次再回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不过啊,我们俩的本事你放心,谁能出事儿,咱们俩都不会出事儿。 以后啊,早晚要回家来的。说不定等下回回来,咱们俩还能一人带个媳妇儿呢。”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们自己的事儿我可不管,你们是愿意娶媳妇儿,还是愿意孤独终老,那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反正我和你们达就住这儿。家也在这儿,知道回家就好。不,你们这回再去部队,和你们的哥哥姐姐在一块儿吗?” 月华摇摇头,说道,“不在一起,哥姐他们还跟着杨将军目前在陕西那头,离这边儿不算太远。我们是去南边儿,未来什么样也不知道,以后能凑到一起也说不定呢。” 进忠想了想,“南边,那就是粤军了。好好干吧,咱们这西北汉子到了南边,也让他们瞧瞧咱们的本事,别让人看不起。” 青砚和月华一起看向进忠。“放心吧,达。咱们兄弟俩出手,还能让人瞧不起了?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田小娥听这几人说的话,只觉得外面的世界真的好大。她看了看若罂和进忠,又看向月华和青砚。 她想了想,说道,“月华,青砚,我把屋子给你们收拾出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总要在家住几天嘞。” 月华抬眸看了田小娥一眼,笑着摇摇头,“不用,姐,稍晚一会儿咱们就得走了,这回回家在家住不了。 看看下次,下次如果能多住两天就最好了,咱们兄弟姐妹6个现在都不在家。妈和达都是姐你在照顾。姐,多谢你了。” 田小娥马上摆手,“谢啥嘞,我哪照顾婶儿和达呀?都是他们照顾我。” 月华笑着点点头,“谁照顾谁都成。有你在,妈和达也有人陪着,我们这心里也能安心不少。 咱们如今都在外边儿,说是下回回来,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姐能在家陪着他们,我们也放心。 黑娃哥的事儿,妈和达刚才都跟我们说了,姐,你就安心在家住着。黑娃哥日后如何你都不用着急,有妈和达在,没人会欺负你。” 田小娥红了眼睛,她咬着嘴唇点点头,哽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忍不住又咧开嘴笑了起来。 吃完了饭,青砚和月华又在家里坐了一会儿,眼瞧着天色暗了下来。两人便戴好了军帽,给进忠和若罂敬了个军礼,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田小娥生怕两个弟弟一走,进忠和若罂心里在难过,本想过去安慰,可瞧着夫妻两个,竟乐呵呵的回了房。好像还有一种终于放松下来了一样,便无奈的笑着关了院门,回了自己屋。 进忠家和鹿子霖家的孩子从外面念的书回来,匆匆忙忙的回,又匆匆忙忙的走。 很快,村子里又恢复了平静。土匪的事儿刚过了没多久。除了白嘉轩被土匪打伤了腰,连走路都难,他若出门还会让人感叹一句之外,如今再回想起来,竟也好像是过去许多年了一样。 第29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29 翻过了年,开了春,又到了耕种的季节。 可老天爷不给脸面,一直不下雨。白嘉轩无奈,便只得带着村里人。按照老法子,祭龙王求雨。 朱先生拦在村口,告诉他们这是天灾人祸。可白嘉轩却说,村里的人就靠着这口气活着,要是把这口气都打散了,这腰可就塌了。 朱先生站在村口,看着村里的人抬着个稻草的龙王一路走出村去,再一回头,正瞧见进忠正背着手站在自家门口。 进忠像他一样,也远远的看着村里人往外面走。朱先生走了过来,“你咋不跟着去嘞。” 进忠笑着说道,“我又不靠那两亩地吃饭,老天下不下雨又不妨碍我,再说朱先生不是说了吗?那是天灾人祸,求也没用。” 可祭祀带不来雨,受了旱灾的也不光只有白鹿村。地里没有雨苗长不高,城里百姓粮食不够吃,房子没有粮食值钱。 进忠叹了口气,“再这么旱下去,外面又要闹起来了。” 果然,日子越久村外的灾民越多。这灾民也多晚上夜宿在野外。这原上的狼便要吃人。 白鹿村外经常会有被狼咬死的灾民。当村民发现时,那些灾民的肚子都被野狼野狗给掏没了。 白嘉轩见了也是无奈,除了首先要保护好自己村子里的人。他们哪有能力去帮助外面的人,因此也只能告诉村里人,若是村外再有灾民死了便赶紧埋了,村里人想要外出,也要三五成群的结伴出行。 可很快村里便有人死了,为了给孩子省下一口粮,柱子媳妇把自己吊死在房梁上。 可就在这时候,鹿兆鹏被抓了。消息并没传出来,可对于进忠和若罂来说,他们俩是知道剧情的,只要看看村外的灾居民,就知道剧情进行到哪一步儿了。 田小娥看着家里的饭菜,咬了咬嘴唇,若罂瞧了她一眼,说道,“怎么了?有话就说啊。你都在家里住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咱们家是什么样吗?有什么话不好说的?” 田小娥这才说道,“婶,我不咋出门,可也听说了外面的消息,我听说外边儿遭了灾,到处都没粮食。咱们家要不要省着点儿?” 若罂笑着摇摇头,“咱们家人少,平日里吃饭也不多,打下来的粮食足够吃的。 如今家里的存粮吃个一年半载的没关系。你就放心吧,我和你达又不是那宁可饿肚子也要撑脸面的人。 咱们关上门儿自己家过日子,哪能在这上面儿装假嘞?你啊,就放心吧。 只是说,咱们平常往外边去,这红光满面的确实不好看,所以呀,咱们俩少出门儿。外边的事儿就让你进忠达自己张罗去。” 听了这话,田小娥才高兴了,她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这才端起了碗继续吃饭。 吃完了饭,田小娥去刷碗,这到处受了旱灾,连浇地都没水,可她却能继续用水刷碗,日常生活也没耽误啥,就连洗澡都没断过,田小娥这碗刷的胆战心惊。 而进忠牵着若罂的手,俩人回了屋门一关便进了空间。 洗澡水已经放好了,进了空间后,进忠便笑呵呵的替若罂脱了衣裳。 若罂趴在浴缸里。她歪着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着进忠挽着袖子替她擦背。 “幸好当年在后院里打了个井。而且这事儿没张扬出去,要不然咱家用水还不好解释来处了。” 进忠笑着点头,“这部剧的剧情,当初咱俩一起看的时候,我认认真真从头看到尾,结果你呢?光顾着给我捣乱,一个劲儿的撩我。 当初我在后院打井,你还问我干嘛费这个事呢,现在知道方便了。” 若罂笑着点头,又伸手去勾进忠的腰带。感觉到若罂调皮的手又钻在自己衣服里,在自己腹肌上摸来摸去,进忠又笑着看了他一眼。 “着什么急了,等咱俩洗完了澡,好好在空间里玩儿玩儿。” 若罂一挑眉,伸手便勾住了进忠的脖子。她在浴缸里直起身子凑到进忠身边,抬着头慢慢的靠近他的唇,“我身上又不脏,这澡是天天洗的,干嘛还要等?” 进忠舔了舔嘴唇缓缓低头,趁若罂不注意,便扣住她的脑袋含住她的唇。纠缠了好一会儿,他才舔着嘴唇说道。“可我想给你洗澡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好好给你洗洗。” 若罂闻言动手,就开始拔进忠的衣裳。“既然想给我洗,那你也进来。凭啥我脱了衣服你就好好穿着,要洗也得咱俩一块儿。” 进忠笑着,也不拦着若罂,任她把自己的衣裳一件件脱下去。 直到他被扒光了,索性把手里的毛巾扔在水里,一步跨进浴缸把若罂抱到自己腿上。 “那咱们就现在开始,从里到外。” 鹿兆鹏在县里受尽了酷刑,鹿子霖终于得到消息去看了一回,心疼的不行,那是他寄予厚望的儿子,可他被抓就是个死,这是鹿子霖十分清楚的事儿。 回到村里他哭的不行,一直想法子怎么能救自家儿子出来,白嘉轩知道了,便扯着他去了进忠家。 看着两个老大哥愁眉苦脸,双眼通红,进忠垂了垂眸子说道。“你是想把人救出来,再让他四处逃窜,还是说想一劳永逸帮他断了后路?” 鹿子霖立刻说道,“自然是帮他断了后路嘛,那要把他救出来,就让他四处逃窜,那哪行嘛。 我去牢里看过了,我儿他一身的伤,就算是救出来。他想继续往外跑,你得先把伤养好嘛。” 进忠笑着点点头,说道,“那你就得去找一个人。” 鹿子霖马上就问,“谁?谁能救他?” 进忠想了想,说道,“田福贤。” 鹿子霖满脸疑惑,“他,他能救兆鹏?我之前问过他,他说没法子嘛。” 进忠叹了口气,说道,“想救兆鹏,那是要掉脑袋的。你得花钱,这钱要足够多,得能买了鹿兆鹏一条命,还能买他一条命,不然让他豁出自己的命救你的儿,人家凭什么?” 鹿子霖想了想,说道,“那他怎么救嘛?怎么才能把人救下来呀?” 进忠沉思片刻,说道,“还得靠他。岳维山抓了鹿兆鹏,不可能就把人在县上处决,他一定得把鹿兆鹏送出去。 要么往上交,要么杀一儆百。这事儿得找人帮忙,鹿兆鹏那边的人会极力促成让岳维山把人送出去。 你只需要让田福贤去游说岳维山,让他点头把人送回到村里来杀,田福贤手里有的是死囚,只要能把人换出来,兆鹏就能活。” 第30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30 鹿子霖愣了,他想了想突然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踉踉跄跄的走。 白嘉轩喊了两嗓子,却被进忠按下。他转头看向白嘉轩又笑着问道,“嘉轩哥,你咋不走嘞?” 白嘉轩沉默片刻,说道,“现在四处闹旱灾,村里没粮了,再不想办法就要饿死人。 进忠,我知道你家不缺吃的,可你家就那两亩地,就算你家不缺,你也没有多余的能拿出来帮村里渡过难关,所以我想找地方去借粮。” 进忠挑着眉看向白嘉轩,说道,“借粮,去哪儿借?咱们村子闹旱灾,那原上别的村子就不闹旱灾了。” 白嘉轩沉默片刻,说道,“我想去找山上的土匪借。” 进忠一挑眉,“就黑娃投奔的那些土匪,上回他们还打断了你的腰嘞,还欺负你家的人,你敢上寨子?” 白嘉轩摇摇头,“不敢去,可不敢去也得去,就冲他们下来没杀人我就知道这些土匪心里边儿还有仁义在。 哪怕只剩一丁点儿。我也得想方法试试,说服他们把粮借了,要不然老百姓都死了。他们以后还抢谁的呢? 只有先让老百姓活下,他们才能活下。 再说,黑娃还在山上嘞,难道他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达也饿死?” 进忠垂了垂眸子,笑道,“那成,你上山试试,他们不敢动你。因为那山我也上过,不过上山借粮我不能陪你去,我要是去了,就变成要了。” 白嘉轩点点头,“好,有你这话我也安心。那我明儿一早就上山,总得想个法子让大家先活下来了。” 进忠看了白嘉轩许久,才笑着说道。“当年让你当这个族长,看来是选对了人了, 也只有你在这种时候,还能为了村里人着想,还能拼了命去给这村里人解决这些难事儿。” 白嘉轩说完这话刚要起身走,进忠就叫住了他,说道,“嘉轩哥,我有件事儿要求你。 田小娥一直在我们家住着,我和我媳妇儿想收她当个干女儿正式认了亲。所以想请你把他记到我们名下。” 白嘉轩一愣,想了想田小娥的身份,沉默了片刻,说道,“进忠,这不合规矩了。 田小娥的出身你们知道,这样的女子……” 还没等他说完,进忠便按了按手,“嘉轩哥,我不想听这些。田小娥的身世我们清楚。 可正是因为她的身世才更让人可怜,她想自己奔好日子有什么不对嘞?男的死了老婆能再娶?女的就只能从一而终? 她之前跟的那个举人拿她还不如对家里的牛。她不愿意,她是被他爸逼着嫁的去了。 又不是当正妻,是给人当小妾了。她不愿意过那样的日子,有什么不对? 跟了黑娃也是一心一意,眼下黑娃当了土匪,田小娥说了,只要他一天不下山,她就一天不见黑娃哩。 这样的女子凭什么不能被好好对待?我和他婶儿想收她当闺女。 我们家6个孩子都出去打仗了,将来能回来几个都不一定。我和我媳妇儿都有个孩子跟在身边,将来死了也有人给我们收尸了。 我看小娥这孩子不错。所以我们要认下她,以后就当亲闺女养着,和琉霜和城阙一样嘞。 嘉轩哥,认下来当干闺女和娶进来当媳妇儿不一样,你们能拦住黑娃,却拦不住我。 你要是真不同意,那我和我媳妇儿就把咱们家族谱从祠堂里迁出来,以后咱们自己供奉。 添上个名字,也是我一句话的事儿。你们要实在容不下她,那我就和我媳妇儿带着小娥进城住。 反正家里就我们老两口儿了,住在哪儿不一样哩。” 白嘉轩咬了咬牙,说道,“那这样,你想收她当干闺女,让她入族谱,总得给全村人一个交代。 你拿点儿粮食出来就说交给村里,换她入祠堂,要是这样,村里没有人能反对了。” 进忠笑着一拍桌子,“行。500斤粮食。一会儿我就送到祠堂里去,带着我媳妇儿和田小娥,咱们一起去。” 白嘉轩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走了,要是不遇到灾年这事儿,就算是进忠交5000斤粮食他也不能同意。 可如今村里的人都等着吃饭,已经有人为了省粮吊死在房梁上了,这个时候人命比什么都重要。 再说了,就像进忠说的,他们是收田小娥当干闺女,又不是又不是娶进家门做媳妇儿。 黑娃当了土匪,日后就算回村,他也不能答应了,田小娥要是还跟黑娃,也是嫁出去,日后也不能在村里待,这事他点头了。 看着白嘉轩出了门儿,若罂领着田小娥从她房里走出来,“他达,这事儿就这么办成了。” 进忠笑着看着若罂和田小娥点了点头。“这有啥办不成嘞?咱们这是雪中送炭,提点儿条件不是很合理吗? 再说500斤粮换小娥一个身份,这么划算的买卖,咱凭什么不干? 以后田小娥进了祠堂,就能安安稳稳的待在村里了,就算出门儿,也没人再敢戳他脊梁骨,咱们家的姑娘,谁敢说闲话?” 若罂转头看向田小娥,瞧见她眼圈儿红了,眼泪就在眼眶里转。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可嘴角咧开了,怎么压都压不住。 若罂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着说道,“怎么样,高兴了吧。等进了祠堂,你以后可就是咱们家正经的姑娘嘞。 下次等完孩子们回来,你可就是他们的姐姐嘞。” 田小娥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笑着点头,“达,婶,我高兴,谢谢你们。 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几乎是一起说道,“等进了祠堂就该改口嘞,以后还叫啥婶,叫达不用改口,可再叫你婶就得改口叫娘哩。” 田小娥脸色红了红,特别大声的喊了一句,“娘。” 进忠说完,笑呵呵的转身去了后院的仓库取粮食。他把粮食一袋一袋搬出来放到门外的小推车上,带着若罂和田小娥一起去了祠堂。 这时候,白嘉轩已经召集了村里的人,都在祠堂等几人进去了,一手交粮一手添名。 果然,村里的人见了粮食,谁还愿意管别人家的闲事儿? 因此,田小娥的名字就顺顺利利的填在了进忠和若罂的名下,和几个孩子并列在了一起。 因是灾年,进忠便不摆酒了,只是在大家伙儿的见证下,在祠堂里田小娥给进忠和若罂磕了头,这亲就算正式认下来。 带着孩子回了家,若罂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饭好饭菜。一家三口关上门又一人倒了杯酒,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 等吃完了饭,若罂又把田小娥带到正房,和进忠两个人特别正式的开口问道,“小娥,咱们家的孩子都出去读书了?你想不想也去读书?” 田小娥想了想,却摇了摇头,“达,娘,我不想出去读书,我年纪大了,现在读书也学不成啥。 而且乡约家的事儿我也有耳闻,城里现在闹得厉害,弟弟妹妹们都在外头,你们俩没人照顾我想留在家里好好照顾你们。 娘教过我识字,我现在能自己看书了,弟弟妹妹们留在家里的书我还没看完嘞,我可以自己学。” 若罂叹了口气,说道。“小娥。说我们俩需要照顾,那是哄着白嘉轩嘞,咱们俩还年轻呢,不用你留在家里照看咱们。你要是想读书,我就送你出去读。” 田小娥摇了摇头,“不,我愿意留在家里,我知道达和娘是为了我好。 可我这个年纪还出去蹦啥嘞?再说我嫁过人,我不知道我自己和黑娃未来会咋样。 可我知道我自己,我没有那个心气儿像弟弟妹妹似的往外闯,我只想求个安稳日子过哩。” 若罂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别想着黑娃了,黑娃的性子不是能安稳过日子的。 你跟了他要吃苦嘞,我知道你不怕吃苦,可嫁人求什么呢?他若是真像兆鹏似的,有那么崇高的理想,你跟着他我们也不拦着。 可黑娃的性子不成啊。日后若是有了好人家,我和你达再给你重新选一门亲,我们不会不听你的意见,如果你也喜欢,咱们再嫁。 你要是不想再嫁人,那就留在我们身边,我和你达养着你一辈子都成哩。” 白嘉轩第二天并没来得及去山上。闯土匪窝这事儿可不是一拍脑门儿就能干的。他还得给家里做好安排。 他也得想着,万一自己回不来家里边儿怎么办嘞。 鹿子霖按照进忠说的话,去了城里找田福贤。冷先生知道到了这事儿,找到鹿子霖,把家里这么多年的积蓄都拿了出来,换成了大洋,两人一起给田福贤送了过去。 田福贤面上没答应,可到底钱留下了,他留下的钱,鹿子霖和冷先生都松了一口气。 过了几天,白嘉轩终于下定了决心自己一个人,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就偷偷出门儿打算上山。 进忠听见了声音,便也跟着走了出去。白嘉轩瞧见他的身影,愣了一瞬。 “你不说不去嘞,怎么还跟着来了?我自己去就成。” 进忠笑着摇摇头,“我是说我不跟你一起去借粮,但是没说不跟你一起上山。 我也怕你真死在山上,那村里咋办嘞?放心,这一路有我,就算你进了土匪窝他们也伤不了你。 你我得让你全须全尾儿的进,全须全尾儿的回。走吧,我陪你走一趟。” 第31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31 进忠临走时已经跟若罂交代好了,白嘉轩上山的日子,就是鹿兆鹏被送回村里枪决的日子。 因此,若罂一直听着外面的声音,果然二人走了一会儿,眼瞧着天色大亮,转眼就要到中午,这村儿里突然闹了起来,鹿兆鹏被押回来了。 鹿子霖不知道田福贤办没办成事儿,可瞧着那衣服上的血迹跟他之前在牢里见过的一样,这心也揪了起来。 村里的村民们都哭着喊着要去拦着不让他们枪决鹿兆鹏,可村里的人看到了拿枪的军人,又有哪一个敢真冲上去? 最终,鹿兆鹏被打死了,田福贤哄走了那些当兵的,便叫了白嘉轩和鹿子霖去给鹿兆鹏收尸。 等人抬到了屋里,田福贤顶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叫鹿子霖去摘了头套认人。 鹿子霖把那人头套一摘,这才发现,死的根本就不是鹿兆鹏,而鹿兆鹏此时已经被朱先生和冷先生抬走了,人就在冷先生家里,冷先生正给鹿兆鹏上药呢。 若罂悄无声息的摸到了冷先生家。院门被敲响,几人都吓了一跳。 鹿子霖思来想去快步走出去开了门,打开一条缝儿,见是若罂站在门外,这才把门开打开,“弟妹,你咋来了,进忠哩?” 若罂看了他一眼,说道,“进忠正盯着那些当兵的呢,得等人走远了,确定没有人知道这事,他才敢回来。 只是这时候村里人都散了,他也不好往这边来,太显眼。 今儿一早他便吩咐我,要是兆鹏在他没在家的时候被押回来,就让我见机行事。 我瞧着田福贤把人换下来了,当兵的又都走了,就悄悄的先把药送过来。” 鹿子霖这才松了一口气把人放了进来,进了里屋,若罂瞧了鹿兆鹏一眼,见都是皮外伤,虽严重却不致命。这才掏出一盒子药递给冷先生。 “这药是我祖传的,外敷内服都可以,治外伤最有效,冷先生可以先验一验。若是没什么问题,就给兆鹏用上。” 若罂想了想又说道,“眼下赵鹏被抓又伤成这样,人虽然救下来了,可等养好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秋月呢,秋月之前一直跟着赵鹏在城里,从赵鹏这把被抓开始,谁也没顾得上她,还不知道她怎么样呢。” 陆子霖也才反应过来,“对呀,秋月呢,把她给忘哩。” 白灵这时候小声说道,“嫂子,嫂子没事儿,嫂子在城里呢,我回来之前见过嫂子一回,兆鹏哥被抓的时候嫂子没在家,所以才逃过一劫。眼下,嫂子……” 若罂深吸一口气,说道,“白灵,咱们村里的人这个时候谁去城里都挺扎眼的,只有你去才能不被人发现。 兆鹏这边有冷先生在不用你照顾,你赶紧回城里去告诉你嫂子一声兆鹏没事儿,让你嫂子放心。 或是想个办法把她也叫回来。日后等兆鹏好了,无论想去哪儿也得他们俩一起走哩。 要不然这次兆鹏被押回来是要枪决的,你嫂子在城里自己还不知怎样了。 万一她头脑一热做了什么糊涂事儿,等咱们再想起来可就晚了。” 白灵微微蹙眉,有点心疼的又有点不舍的看了鹿兆鹏一眼,这才点点头。 “行,那我赶紧回城里去告诉嫂子一声。或者等嫂子知道了,我再跟她一起回来。” 若罂知道白灵的性子,因此说道,“这事儿你跟你嫂子商量就行,是回来还是留在城里,你们自己决定。 不过只有一点,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要以保住自己为先。你兆鹏哥没事儿,这个时候你和秋月都不能涉险,知道吗?” 就算有了白嘉轩从土匪那儿借来的粮也于事无补,村里的人都饿红了眼,知道有了粮便要去疯抢,逼着白嘉轩分粮。 可村里人在哪里懂得节省度日的道理,他们只当白嘉轩有天大的本事,能弄来粮食。他们只要填饱肚子,别的什么都不顾了。 进忠知道灾民的可怕,因此他也裹紧了最破的棉袄,出去跟外边跟村里的人一起领粮。 等领了之后,又趁人不注意挑,悄悄的把粮再还给白嘉轩。白嘉轩低着头不说话,只看着进忠还回来的粮食,眼圈泛红。 原上的大旱持续了三年,就在原上死了不少人,更有人因饥饿落草祸害其他乡民的时候,白鹿原终于迎来了一场大雨。 进忠直到这时候才知道,就算没有原剧里田小娥的剧情,白孝文依旧离开了村子,离开了白鹿原,去了镇上自谋生路。 黑娃带着一批人下了山,倒是干了几件大事儿,他劫了几家富户,把粮食抢出来分给了灾民。 后面的剧情就是两个党派的斗争,可这些都是城里的事,不光和村里没关系,更和军队里的六个孩子没关系。 如今进忠把心思都放在了地里,村民嘛,不种地干啥哩。 可大灾之后定有大疫,大量的死尸来不及处理,尸毒肆虐,传给活人,又造成大量的死亡。 很快,从流民身上传下来的疫病就传到了白鹿原。原本若罂还陪着进忠下地,进忠干活她就在地头上重新收拾出来的棚子里做针线。 等午间田小娥送了饭来,一家三口就在棚子里吃饭。等田小娥回家了,进忠就在棚子下面的躺椅上眯一会。 若是天热,若罂就拿着扇子给他扇风,要是天凉就给他搭一件衣裳。 可自从疫病传开,进忠就不让若罂出来了,太显眼。 可看着村里也开始死人,进忠和若罂都坐不住了,如果疫病大肆传开,村里人都死了,他们又哪能独善其身? 因此进忠趁夜带着药去了冷先生的铺子。 “进忠?你怎么来了,嘉轩家的老太太刚没了,我身上也沾上了血,你赶紧走,别别传上你。” 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推进去关上门。“我媳妇儿到原上之前,跟着家里人走南闯北,那时候到处动乱,也死了不少人。 他们能活下来,完全就是靠着祖上的药救了自己的命,这尸体传出来的疫病,都差不多。 这段日子我和我媳妇儿,还有我干闺女在家里也都吃着药呢,可见这药是有效的,我给你送来一些。” 进忠说着便掏出一大盒子药来,他把盖子打开,里面大约有30多丸用纸包着的丸药。 “这一丸药就用家里的最大的锅接满一锅水,煮开了把这药化开。十天喝一次一次一碗,有病治病没病防愈。” 冷先生手都抖了,“这真的有用?” 进忠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说有用,你未必能信,找那些病了的病人用上,给他们试试。还有已经死了的人,尸体虽埋了但是病还,在这坟得扒开用石灰埋。” 冷先生手抖了抖,“这挖坟掘墓,这是要扒祠堂啊。” 进忠叹了口气,“和白嘉轩说,这事儿得让他来挑头干。他家老太太就是疫病没的,要是他咬着牙干了,这事村里就没人敢反对。” 冷先生看了看手里的药,点点头,“行,我去找他说。” 进忠摆摆手,“你去不行,得去找朱先生,朱先生说的他才能听哩。” 白嘉轩听了朱先生的话,把人都聚集在了祠堂里,说要把村里的病人都放在祠堂里照顾。 若是人死了,要拿石灰彻底消毒了才能埋人,埋了也要再用石灰压了才能盖土。 好在冷先生拿了药,当着村里人的面化开,不管有病没病,给所有人都灌了一碗。 当天病情就有了好转。 灌了两次后,病情轻的,就完全好了,重的再灌一次,也都没事了。 白嘉轩看着收拾干净,重新撒了石灰的祠堂,他扑通一声跪在祖宗牌位前失声痛哭。 在原剧里,白鹿村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岳维山得知白嘉轩把病了的人都集中在祠堂统一照顾,便想借势用此宣传。 他便借着在保安团里的白孝文往白鹿原走了一遭过去送药,又请了记者拍照。 可现在村里的村里人的病都被进忠的药治好了,这消息传到了镇上,岳维山得知以后便想着借此机会上白鹿原求药。 再让记者好好拍照,拍下他为国为民的模样,同样借此宣传。 岳维山即做好了决定,便快速带着人往白鹿村走,一进白鹿村先去见了白嘉轩后去了冷先生那里。 他痛哭流涕向冷先生求药,冷先生原本就要即刻去拿药,却被岳维山拉住手。 他几次想要说话却被他岳维山打断,又见他跪在地上,冷先生吓得不行。 直到的那些记者都拍完了照走了。岳维山一抹眼泪站了起来,见冷先生恭恭敬敬的把药拿了出来,岳维山转头又要药方。 可冷先生哪有药方啊,只得转头告诉岳维山,这药是祖上传下来的,只留下了药没有药方。 好在城里有西医,只要有药他们就能研究成分,因此,岳维山便带着药离开了冷先生的铺子。 既来了白鹿原,总要见一见名仕,当晚,他又去见了朱先生。 第32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32 进忠把棉袄穿好,又把腰带紧紧的系上,若罂拿了个棉帽子给他戴在头上。 “夜里冷,多穿一些。” 进忠笑着勾着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放心吧,不就是去把兆鹏带走吗?这么点儿事儿容易的很。” 若罂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回事儿,养伤就好好养伤,乱跑什么? 他往朱先生那一去,不光给自己惹麻烦,又给朱先生惹麻烦。 他还瘸着一条腿,要不是有主角光环,他能跑得了?” 进忠笑眯眯说道,“所以我得去帮帮他呀,好歹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孩子。我走了,等着我啊,一会儿就回来。” 鹿兆鹏被救走了,就当着岳维山的面。岳维山都要被气疯了,可他却无可奈何。 换谁看到一个大活人“嗖”的一下在眼前消失不见,都得气疯,换个人说不定还不如他。 岳维山大吼着叫着田福贤,可田福贤来了又能有啥用?岳维山自己都抓不到,田福贤就能抓到? 进忠把鹿兆鹏放下的时候都跑远了,他把人扔在地上拍了拍他的脸把人叫醒。 鹿兆鹏吓了一跳,“进忠达?怎么是你啊?” 进忠龇牙一乐,“竟问那没用的,赶紧走吧,保护好自己,努力活着哈。” 鹿兆鹏左右看看,也嘿嘿笑了起来,“我达说进忠达是有本事的我还不信,现在我可信了。 能把我这么个大活人从岳维山手里带走,进忠达你就不是一般人。怪不得连朱先生都对您赞誉有加。” 进忠翻了个白眼,“夸我也没用,夸我也不管你了,我回去了,你婶还在家等我哩。” ………………………… 若罂坐在地头的棚子里,一边喝茶水,一边看进忠松地除草,时不时还要“啧”两声。 进忠的身材……啧啧,下饭! 进忠直起腰转头看了看若罂,嗯,有媳妇在旁边陪着,干活都有劲儿,舒坦! 白嘉轩牵着老黄牛弓着腰缓缓走了过来,他在田间小路上站住看向肌肉鼓鼓,挥洒汗水的进忠目露艳羡。 进忠是比他年纪小,可也是四十多岁的人,怎么还跟三十出头的青壮年似的。再看看自己,这就是个老汉哩。 若罂瞧着进忠走过去和白嘉轩说话,她索性朝两人招招手,两人见了一起走过来,若罂便起身把桌子旁的小椅子让出来给二人坐,她则走到一边坐在了躺椅上做起针线。 白嘉轩瞧了瞧叹了口气,“我是真羡慕你啊!” 进忠倒了两碗茶推到白嘉轩面前一碗,他喝了一口说道,“羡慕啥?我还羡慕你哩。 我家一开始就我们两口子,原本以为生了孩子也是一大家子,可孩子都飞出去了,老了老了还是我们两口子,要不是有小娥在,到老孤孤单单膝下空悬。” 提到田小娥,白嘉轩心里又不痛快,可他又不能说,只能把茶碗端起来喝一大口。 “你说外面现在真那么乱?真要是那么乱咋不把娃都叫回来哩?在家里本本分分的种地打粮食,还能没他们一口饭吃?” 进忠瞧了白嘉轩一眼说道,“嘉轩哥,你自幼读书,又有朱先生做姐夫,见识比村里人都广,所以你能做好族长,为村里人谋福利。 我家那六个在外面读书,见识了更广阔的天地,他们学到了大本事,所以想为更多的人谋福利。 你说让他们回村里来,可我要说让你放弃当族长,眼看着村里人都回去过最开始那个没未来,没希望的苦日子,你愿意吗? 就说把族长交给鹿子霖,你愿意吗?” 白嘉轩摇摇头,“那咋能行哩,要是族长给了鹿子霖,怕是在那三年旱灾里,咱们白鹿村就没哩。” 进忠点点头,“对啊,他们出去闯,给更多的人做事,我为啥要拦着他们哩。 从村里走出去有镇上,从镇上走出去还有县里,从县里走出去还有城里,从城里走出去还有无数个城。 以前是大清,现在是民国哩。” 白嘉轩听着若罂的话不由得想到了鹿子霖家的兆鹏,兆海,他家的白灵,孝文。 白嘉轩叹了口气,“我跟你不一样哩。” 当然不一样,我又不是族长。进忠笑了笑没说话,把桌上的点心拿了一块递给了白嘉轩。 不过半年,黑娃被抓了。 孝文和田福贤没有惊动村里,直接把人押到了镇上。 可当天晚上黑娃就让土匪头子郑芒儿给救走了。 进忠只当笑话看,压根就没耽误他打粮食。孝文回来了又走了,黑娃在村子外也绕了好几回。,可进忠和若罂只当不知道。 进忠和若罂当不知道,田小娥就也当不知道。她清楚达和娘是为了她,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一边享受着达和娘的爱护,一边给二老拖后腿,惹麻烦。 外面的战争无论是摆在明面上还是藏在水下的,局势都越发的严峻。 可白鹿原就真的像个世外桃源一样,战火的硝烟味半点都没传到原上来。 白鹿村眼下最大的困难就是到了秋收,上次管土匪借的粮,要还哩。 进忠虽然实际上没拿那些粮,可当时也是跟着村里人一起领过的。因此明面上,这还粮也有他一个。 白嘉轩本想让进忠晚上就把粮收回去,可进忠却没要。 “我家不缺粮食,明面上跟着大家一起还粮,也是帮助乡亲们减少一些负担嘞,多了我这一份儿,他们就减轻点负担。 我这人,嘉轩哥你知道,明摆着欺负我,占我便宜的我是半分不让,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这白鹿村是我的家,只要村子能好,我多拿点儿又能咋?” 白嘉轩拍了拍进忠的肩膀点点头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他就和鹿三再加上孝武一起赶着车上了山。 若罂见进忠回来笑着问道,“你咋没跟着上山去?” 进忠笑呵呵的掸了掸身上的灰,才进了门关上院门,“我去干什么?我要是去了,郑芒儿还不得以为我是去找麻烦的。 到时候好事再变成了坏事,再说这跑腿的活我可不去,有那闲工夫,我在家陪媳妇好不好。” 田小娥待在厨房里正炖鱼呢,隐隐约约听了这话,脸都红了,压根不敢出去。 第33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33 兆海被派回了西安城驻守,有他在,也有人在城里替鹿兆鹏和百灵周旋。 润玉和琉霜也在陕军,可这兄妹俩早就跟在杨虎城左右,润玉任警卫团团长,琉霜任秘书长,兄妹二人均为亲信。而顾瞻和城阙则去了冯玉祥身边。 而西安城里的两党相争,有润玉在,谁也没敢闹到军营里去。 谁敢来把部队牵扯进去,全都毙了,部队是要打仗的,借党争往部队里插手,给他们脸了。 兆鹏和百灵在城里闹得很大,眼下,兆海护着百灵逃出了城,兆鹏九死一生。而逃出城的百灵已经怀孕,肚子都大了。 若罂还奇怪,冷秋月都没死,也跟着兆鹏干革命,那百灵的孩子是谁的? 进忠表示就是兆鹏的,他看着若罂笑,“你不会以为冷秋月见识了外面的世界还看得上兆鹏吧。越是守旧的人一旦爆发越是离经叛道。” 兆海一路把百灵先送到了朱先生家,就在这时候,鹿子霖扯着白嘉轩和田福贤突然又闯了进去。 鹿子霖看到了兆海和白灵,可白嘉轩没看到,进忠和若罂都知道,那父女俩这一别就是永别了。 若罂看向进忠,说道,“要不咱帮帮忙,兆鹏和百灵他们要么就死在革命的道路上要么一直活到新中国。 总之他们是绝不可能回头。 可就叫他们这么永别我于心不忍,白灵好歹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孩子,总归得让白嘉轩去看上一眼。 到时,咱们俩还得把她的孩子抱回来。” 进忠咬着牙,点了点头。“这样,你去拦住兆海和白灵,我去等着白嘉轩和陆子霖。 等他们俩把田福贤送走,我就带着他们去找你们。” 若罂点点头,说道,“成,我再收拾点儿吃的,一会儿再给他们拿过去,还有粮食,这还找的那个人家收留了不少…… 咱们孩子在人家家里住着,也不能吃喝都靠人家。” 好容易等到把田福贤送走,鹿子霖正跟白嘉轩说,在朱先生家看到了白灵。两人正扯着说话,眼看着白嘉轩就要往外跑,进忠走了过来。 “别闹,都跟我走,我媳妇儿已经去找白灵哩。 我知道他们在哪儿,你们跟我去。无论如何,你们得见上孩子一面儿哩。”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进忠拉着两人出了村上了马车。路上进忠低声说道。低声说道。“百灵现在有了娃了。兆海能把百灵送到安全的地方,等白灵生了娃,到时我让我媳妇儿去把娃抱回来。” 白嘉轩和陆子霖连忙点头,“对了,咱们家的孩子怎么能放别人家养着,说啥咱们都得自己养嘞。” 进忠摇摇头,“你们不能放在自己手里啊,现在全西北都查的严。 谁家要是出了兆鹏和白灵这样的孩子,不说掘地三尺,也要把全家都埋了。 可但凡有亲属关系的也都活不成,虽然有田福贤在上面护着,可到时候肯定有人要在你们俩家门口看着哩。 等这孩子抱回来,就放在我家养。就说孩子是我们在外边捡的,是流民扔下的。 抱回去就放在小娥的名下,给我干闺女养着。 你们两家是村上的富户,孩子让我们收养了,你们两家就是来看看谁也不能说啥。 要是这孩子你们抱回去,这话就没法说了。” 鹿子霖还想说话,进忠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别说话了,这是最好的法子。不然你怎么跟那些保安团的人解释,你的孩子是在哪儿捡的? 等这事儿过去了,你们俩再把孩子抱回去,也不是不给你们。再说了,就你们两家现在养得了孩子?” 这一追就是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在一个山垛子后面找到了若罂和那辆马车。 还不等车停稳,白嘉轩和鹿子霖便从车上跳了下去,朝着远处的那辆跑马车跑了过去。 若罂看着他们父子父女的抱在一块儿又哭又说话的,她低着头走了回来站在进忠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我真是无数次的感慨,幸好咱俩不能生孩子,要不然每一次小世界结束,都得面临一次生死离别的,哪受得了?” 进忠拍了拍若罂的后背,把他往身边拢了拢,索性转过身掐着她的腰把她抱上了马车。 “他们说悄悄话,咱们也说悄悄话。谁说咱俩没孩子?这外边儿撒出去6个,家里还有1个呢。 谁说非得有血缘的才是孩子?没有血缘的,受咱们教导,眼盯眼瞅着看着长大的,不都是孩子?” 若罂想了想点点头,“可不是嘛,等白灵肚子里的娃生了,咱们抱回去放在家里边养着,也是咱们家孩子。荣阳想了想,点点头,可不是嘛,等白玲肚子里的娃生了,咱们抱回去放在家里边养着,也是咱们家孩子。” 进忠没忍住,低下头藏在若罂怀里小声的乐,“你这么说可千万别让白嘉轩和陆子霖听见,他们俩不能干。” 到底鹿子霖和白嘉轩坐在进忠的车上,跟着兆海把和百灵一起把人送到了地方,几人留下了粮食和吃的。看着孩子安稳了,这才放了心。 若罂临走前左思右想,还是从空间里拿了两块牌子出来,分别交给了兆海和白玲。 “我知道这东西在你们看来是封建迷信,可好歹这是长辈给你们的祝福,就当它能保平安。 贴身带着,出门在外的有了这个放在心口上,就好像家里的长辈们都在你们身边,保护你们呢。” 白灵的肚子本来就很大,没过几个月这孩子就生了,她前脚刚生了孩子,若罂后脚就带了粮食过来。 她把孩子抱在怀里看着白灵,百灵刚喝了小米粥,又吃了个鸡蛋,这会子觉得身上也有了力气。 她看着若罂抱着孩子,扯着嘴角笑着说道,“若罂婶,孩子交给你我放心,告诉我达别担心我,我没事儿。” 若罂笑着点头,“你放心,这阵子田福贤派了人就守在村子里,就在你家和鹿子霖家门口。 这孩子抱回去,我就说是我在外边儿捡的,先放在我家养着。 等什么时候那些人走了,我就把孩子给他们送回去。 只不过,这孩子暂时在族谱上得记在我干闺女你小娥姐的名下,要不然叫田福贤他们知道了,他们也没法往上交待。 不过这都是自家的孩子,记在谁名下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孩子能活着,知道她达她娘是谁。” 第34章 白鹿原 童养媳若罂CP白家进忠34 日本人终于打进来了。 兆海要随部队撤离西安城,驻守中条山。润玉和琉霜如今也往那边进发了。 进忠坐在院子里看着若罂开启了空间异能,巨大的空间罩打开,把整个村子罩上,直到安放妥当了,两人才一起松了一口气。 若罂在小桌旁坐下来,小声说道,“有了这个,就不怕日本人发现咱们村子,到时无论从哪儿看,白鹿村就是一片荒地,这场战争很快就能熬过去。” 进忠笑着点点头,“是啊。咱们那几个孩子在外面,他们虽然没见识过我当初在大上海的世界里是怎么打日本人的,可有了空间里有那么多先进武器,他们要是还能输了这场仗,那可真是丢脸了。” 若罂笑着点点头坐在进忠边上,她脑袋一歪靠在了进忠的肩膀上。 “这回白鹿村可就真的是世外桃源了。咱们坐等8年,就等最后的解放,到时就等着几个孩子回家一起吃一顿团圆饭哩。” 有了若罂给的护身符,白灵和兆海都躲过了死劫。 日本人的飞机常常从白鹿村头顶飞过,可却奇怪的一个炮弹都没有往下扔。 村里人天天跪在祠堂焚香祷告感谢祖宗保佑。进忠则笑呵呵的每天扛着锄头,该种地种地,该收粮收粮。 而他们的粮食每年都只留下了仅够村子里吃喝的,剩下的都送到了城里支援战斗。 就在城里都在惊叹于白鹿村的好运气时,日本人投降了。 可日本人投降了不代表战争就结束了,岳维山想抓鹿兆鹏想疯了。 可当他命人带着保安团来村上想要带走鹿子霖的时候,进忠叫人搬了把椅子就坐在了村口上。 进忠家六个孩子都安然活过了抗日战争。四个男娃在军中任高级军官,那都是说一不二的主儿。 两个女娃在政府同样任高官,二人站在坚决反对内战的一方,那也是说上一句话党内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进忠往这一坐,别说田福贤,就是岳维山来了也只能低着头说话。 进忠瞧着二郎腿说道,“想抓人让岳维山亲自来,你们回去给他带个话,问问他还记不记得当年我和他说过的那几句话。 要是记着,他就知道还咋办,要是记不住就让他亲自来,当年我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让他带着枪来,我倒要看看,他走不走得出白鹿村。都滚!” 岳维山是真怵进忠,他根本不敢来。就算不冲着他家那六个军政高官,就是进忠自己坐那,说一个“不”,他都不敢反驳。 他是真害怕他当初说的那句让他在原上悄无声息的消失。 听了保安团传回来的话,岳维山挥了挥手,他还能咋办哩。 而且兆鹏是鹿子霖的儿子,兆海也是鹿子霖的儿子啊。就算他真的把鹿子霖抓回来,不过问一问,只要消息传到军中,兆海就敢带着兵冲进城里围住他的政府大院。 转眼就到了1949年,随着南京的解放,国民党政权彻底瓦解。 10月1日,开国大典,新中国成立,进忠家的六个孩子一起回了白鹿原。 他们带着田小娥一起,走进祠堂,跪在了祖宗面前。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白鹿原》小世界已完成。 剧情没有大的改变,可因宿主与灵魂伴侣带出契约兽之故,使战争结果有了改变。更多人被改变命运,因此积分按上限计算。 小世界获得积分1500分。 原有积分小计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5\/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我的人间烟火》。 前往下一世界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12小时足够他们吃一顿团圆饭了。若罂和进忠在村里摆了一道流水宴。若罂又偷偷去祠堂,把家里的房契地契都改到了田小娥的名下。 这样一来,也不用担心等他们离开了小世界后,田小娥自己没法好好过日子。 若罂又在自家的院子外放了个空间罩。毕竟不久之后田小娥恐怕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有了这个空间罩,只要她待在家里,不管是外面的人还是村里的人,谁也别想闯进来。 而且田小娥是白灵女儿的干娘,有了这层关系,白嘉轩无论如何都要护着她,谁也不能欺负她。 晚上,六个孩子围在进忠和若罂身边,一家八口手握着手,同时离开了白鹿原小世界。 若罂坐在车上歪着头看着外面的学校微微蹙眉。“为什么这个小世界里,我自己要去上学,而你居然已经步入社会了,还是个老钱风霸总。 怎么,咱们俩这是要演一出盐选叔侄文学?你算我哪门子小叔叔啊?不过想想咱俩的年龄差,你居然要比我大8岁,叫小叔叔也勉强可以吧?” 若罂转头看着他,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我当然没嫌你老啊,我只是说我们的年龄差大了点儿。 是我太小了,不是说你老了。毕竟我现在还没成年呢,刚上高一,我才15岁啊。小叔叔,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进忠翻了个白眼,叹口气说道,“这个小世界的剧情正正经经要到好多年以后才会开展,咱们两个是不是来得太早了?” 若罂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不早,这个剧情里边还要穿插着以前的回忆呢。而我那个异卵的双胞胎姐姐许沁和宋焰的回忆就是从高中开始的。 只是你嫂子,我那个便宜妈妈不做人,许沁非要转到这个学校来,她干嘛非要把我也转过来?我在以前学校待的挺好的。 不过无所谓,在哪个学校都一样。既然来的早,我也得想想办法搞搞自己的事业了。 不然,按照我那个便宜妈的性格,我要是没有自己的事业,早晚让她拿捏到手里。 到时候咱们俩能不能在一起,我可一点儿发言权都没有了。自己的命运让别人捏在手里,我可受不了。” 第1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1 若罂说完就要下车,进忠却勾着她的腰,把她抱回到怀里,“着什么急走啊,咱们俩来早了,瞧瞧这么多人都在这个时候入校,多闹腾。 学生来的早,校长可未必这个点儿能来,再等一会儿,等学生入校结束了,我再带你进去报到。 而且你还真要跟许沁在一个班呀,没必要吧。咱俩都经历过无数次的高三生活了。你学习成绩那么好,何苦跟她一样跑到后面的班级去,咱们要读也读尖子班呀。 不然跟一群傻子在一个班里,你不觉得鹤立鸡群了点儿?” 若罂失笑,转头看着进忠说道,“小叔叔,就算我学习成绩好,你也不能说那些差等班的是傻子呀,也许他们只是不爱学习呢?再说了,许沁在那个班可是谈恋爱谈的很开心的。” 进忠微微蹙眉,一捂脸,“你可别叫我小叔叔,这伪骨科听起来太禁忌了。” 可若罂挑着眉说道,“我们俩在这个小世界里就是个骨科身份呀。我是孟家的养女,你是我便宜爸爸的弟弟,我不叫你小叔叫什么?” 进忠舔了舔嘴唇,低下头捏了捏若罂的脸,“不得不说,听起来挺刺激的,可我们俩又没有血缘关系。我和你便宜老爸又不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不过咱们俩也别在这儿闲聊,想一想后面的路应该怎么走吧,我那哥哥和嫂子可是纯粹的商人,如果将来想让他们接受我们俩谈恋爱,怕是有些难呢。” 若罂却眯着眼睛说道,“纯粹的商人不怕,就怕就怕他们道德感太强。 商人都是逐利的,只要我有足够的价值,他们就得听我说话。 你说要想想后路,这个倒是对的。我的亲生爸爸是个已经被彻查的市长,母亲是个有精神病的雕塑家,我身上是有艺术细胞的。 不过绘画类的我是不考虑了,那个很难出头,音乐类的倒是可以想一想。 大学的话,我打算去国外申请一个音乐学院读,在国外想发展自己的势力也很容易。 你的生意正处于灰色地带,不违法,但也绝对不合法。 孟家可不忍心踢开你这条保驾护航的大鱼,所以你要真想要和我在一起,他们面儿上不会反对,只会私下里给我施加压力。 可如果我的价值也足够让他们必须尊重呢?无论是国际上的名号,亦或者是我本身的经济实力都逼着他们不得不尊重我不就行了? 钱呀,只要我有足够多的钱,就算。我那便宜老妈,她也得低着头,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而且。我那便宜老妈可不舍得扔下国内的生意,跑到国外去陪读,所以在国外读大学读研究生都好。 只要离开她的掌控范围,我就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发展我自己。” 进忠抬手便摸上了若罂的腰,“若若,你还想在国外读研究生?大学加研究生那得多少年啊,怎么不想要我了?” 若罂挑眉看着他,说道,“怎么,你很穷吗?没钱买机票吗?我只是在国外,又不是在外星球。 再说你也说了,我的学习能力很强,国外又不限制本科和研究生的学习年限,人家可能要7年,我四五年读不下来吗? 而且天才少女才更有炒作的噱头呀,再说我非得高三毕业再走吗?” 说到这儿,若罂伸出指尖在进忠的胸口上点了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国外可是有产业的,怎么不能陪读吗? 脱离了你哥哥嫂子的掌控,我们俩在国外那是多幸福的小日子呀。” 进忠想了想,不由得狠狠心动,“你说的真是让我现在就开始期盼了,不然现在就办手续,等办完了咱们俩就走吧。” 终于上课铃声响了。进忠这才推开车门,走到另一侧副驾驶的门边。 他将门打开伸手挡在了车门上沿上,“走吧,我的大小姐。送你报到去。晚上我来接你放学。 一会儿我给哥哥嫂子打电话,为了庆祝你顺利转学,晚上我带你出去吃饭。” 若罂撇撇嘴,“不管许沁吗?” 进忠一挑眉,“我又不喜欢她,我管她干什么? 孟家谁都知道我的性子是最桀骜不驯的,打小开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胆大妄为,谁的话也不听。 所以我才能顺顺利利的打败孟家其他人,把所有的灰色产业都捏在自己手里,我这样的性子想做什么谁敢拦着。 我说带你出去吃饭,怕是你便宜妈都得高高兴兴的交代你让你玩儿的开心点儿。” 进忠一边说一边接过他的书包,又牵起她的手,“你现在才15岁,大人的事儿小孩少管。你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乖,听话。” 剧里边并没有太过详细介绍许沁读高中时候的事,少有的几个片段都是许沁或是宋焰在回忆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光。 所以若罂并不知道许沁转学来的时候是什么情形。但是若罂来报到时,许沁已经早就走转过来了。 有进忠出马,自然若罂想去哪个班就去哪个班,所以她顺顺利利的便被校长亲自送到了一班的门口。 若罂进教室的时候,正是数学课老师刚刚发下一张卷子,同学们已经答了10分钟了。 班主任没有说话,只是示意若罂坐在了第一排靠窗的空位上,也给他拿了张卷纸。 若罂点点头轻声说了声谢谢,随即拿出了笔低下头便答了起来。 她答题的速度极快,当她把卷子做完的时候,距离下课还有10分钟。她前后检查了一遍,便把笔放回了笔袋里,转过头看向窗外的操场发起呆来。 班主任看了她两眼,随即垂眸摇了摇头,心里猜测着这大概又是不知从哪里来的关系户。 若不然,不可能不经过测验就被校长亲自送到他们一班来。 因此他索性站起身,走过去把若罂的卷纸拿了起来,若罂连头都没回只是继续看向窗外。 班主任还以为她是破罐子破摔,可看了两眼便瞪大了眼睛,这题答得确实漂亮,通篇卷子没有一处更改。 而且他刚才看得仔细,这个新来的学生连草纸都没用。 他已经看了前半张了,到目前为止一个错处都没有,靠心算能把卷子答成这样,这可就不是一般的学霸了。 这是个学神呀!他是捡到宝了。 第2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2 若罂的数学卷子确实引起了轰动。 教师办公室里,她的这张测验卷子在数学组所有的老师中间传了个遍。 正巧许沁到教师办公室来交作业。她在自己班主任桌前站了一会儿,眼看着班主任从其他老师手里接过一张卷纸,随后又听着他的啧啧称赞声,便垂了眸子。 可突然,她在班主任口中听到了许若罂三个字,许沁瞬间瞪大了眼睛。 若罂也转过来了吗?她是在一班吗?不是说转过来的学生都会在5班后面的班级吗? 若罂的学习成绩很好吗?可是在初中的时候明明跟她差不多呀。 许沁忍不住说道,“老师,这张卷纸上的许若罂是新转来的学生吗?” 班主任点点头,笑道,“可不是嘛,是今天刚刚转来的,听说还是个艺术生,艺术生居然有这么好的成绩。那怎么会学艺术呢?可惜了呀。” 转头一班的班主任就说道,“可不是嘛,下课的时候我问过这个许若罂,她说她是学钢琴的。 我真是惊呆了,这么好的学习成绩。将来哪怕是高考,怕是都要考个高考状元吧。 而且她数学答的这么快,准确率这么高,连草稿纸都没用,就算是走竞赛都能保送啊。 这样的成成绩,怎么会想着去学钢琴呢?” 又有另外一个老师说道,“怎么。瞧不起学钢琴啊?你们知道培养一个艺术生要花多少钱吗? 说不定人家学钢琴只是单纯的爱好呢。未来想走职业呢,你们别以为那些学艺术的都是实在学习成绩不好的,没办法才要走捷径。 有一些那都是家里有传承的,自小就培养的,一边又要好好学习文化课,一边又要学习专业课,这样的学生有哪个是笨的? 那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好吗?” 一班的班主任闻言笑着点头,“也是,咱们都是老观念了,以前可不就是那些学习成绩不好,实在没办法,这才想着考个艺术类,走个捷径换个大学文凭吗? 可看看这个许若罂,她学钢琴,这钢琴就要自小学吧?这耗费的精力可不少,文化课成绩还这么好,这可真不是一般学生啊。” 许沁垂眸咬了咬嘴唇,这时五班的班主任抬眸看向她,“许沁,你还有什么事吗?” 许沁摇摇头,说道,“老师,我没事了,我先回班级了。” 中午,许若罂拿着自己的小钱包就往校外走,她没带饭盒,很尴尬,她都把这段剧情忘了。 貌似许沁第一天上学的时候也没带饭盒,不过无所谓,校外的饭店多的是,随便找一家就好了。 许沁没有多少零花钱,可她却有的是,嘿嘿嘿,小叔给的。 许若樱脚步轻快地往外走,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她,她站住脚,竟是许沁跑了过来。 若罂勾着嘴角朝她招了招手,“姐。我还不知道你在哪个班呢,幸好碰到了,怎么,是要跟我出去吃饭吗?” 许沁摇了摇头,说道,“你没带饭吗?那我们俩一起吃吧。” 若罂连忙摆手,“我可不跟你一起吃,你吃的跟猫食儿一样。本来就没多少,我再分一半儿,你下午还不得饿肚子? 再说,就你那点儿饭量,我把你的饭都吃了,我也吃不饱啊。 要不然咱俩一起出去吃吧,把你的饭盒儿带着,要是你觉得外面的菜爱吃,你饭盒里的饭索性喂流浪猫。 要是我选的饭店你不爱吃呢,那我吃饭店你就是带的饭怎么样?” 许沁无奈的笑着点了点头,“行吧,那咱们走吧,我以为你会跟我一起转过来,没想到却比我晚了两天。正好儿中午我跟你说说学校的事儿。” 若罂点点头,一挽她的手臂,“那走吧,姐妹齐心,其利断金!” 看着许沁和一个女生一起往外走,宋焰站在二楼户外楼梯上往外看。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说道,“跟许沁一起往外走的那是谁啊?不认识,哪个班的。” 旁边的男生说道,“不知道,但我知道那女生刚刚从一班的教室门口出来的,但是没见过这张脸呀。 我听他们说,一班今天也来了一个转校生。听说可牛了,他们早上小测验,那女生只用了20分钟把一张卷子都答完了,而且全对满分儿。 你可知道,一班的测验能满分儿,那可不是一般人。这从哪儿转来的学霸?她和许沁认识吗? 而且关系这么好,俩人都能一起出去吃饭,我听一班的人说,好像也姓许,她们不会是姐妹吧? 同年的姐妹双胞胎,要么就是堂姐妹。” 双胞胎吗?宋焰一挑眉,她再想想许沁那张漂亮的脸,一模一样的两个人,那可挺有意思的。 晚上,许沁走出班级,她到门一班门口往里瞧了瞧,没看见若罂。 门口的学生走了出来,“同学,你找谁?” 许沁垂了垂眸,说道,“我来找许若罂,今天刚刚转来的。” 一班的女生愣了愣,说道,“你说今天刚刚转来的那个女生啊,她走了,她没上晚自习,说是有事跟老师请假了。你要是有事找她,给她打电话吧。” 许沁有点儿茫然,走了?那会有什么事儿呢?难道是家里有事儿吗?可为什么没有人通知她呢? 她抿了抿嘴唇,才点了点头,“那谢谢你。” 进了家门儿,许沁依旧没有看到若罂的身影。爸爸妈妈已经和哥哥已经坐在餐桌前等她了。 徐沁洗了洗手,稳稳的坐在桌旁,她看了一圈才说道。“爸爸妈妈,若罂怎么没回来?我在学校问过她的同班同学,说她早就走了,她是有什么事吗?” 付闻樱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你们小叔去把若若接走了,若若以后是打算要学钢琴的,所以以后不会在学校上晚自习。 你们小叔给她联系了一位非常好的老师,以后她放学会直接去老师那儿学钢琴。吃饭吧。” 看着妈妈神色不变,许沁垂下眸子不敢再说话,只能默默低头拿起公筷去夹菜。 一顿饭吃的安安静静,吃完饭后,许沁便回了房,把作业拿出来按部就班的去完成。 一直到9点,大门声才响起,许沁连忙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下了楼,看到果然是若罂回来,她这才走了过去。 第3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3 晚上,许沁走出班级,她到门一班门口往里瞧了瞧,没看见若罂。 门口的学生走了出来,“同学,你找谁?” 许沁垂了垂眸,说道,“我来找许若罂,今天刚刚转来的。” 一班的女生愣了愣,说道,“你说今天刚刚转来的那个女生啊,她走了,她没上晚自习,说是有事跟老师请假了。你要是有事找她,给她打电话吧。” 许沁有点儿茫然,走了?那会有什么事儿呢?难道是家里有事儿吗?可为什么没有人通知她呢? 她抿了抿嘴唇,才点了点头,“那谢谢你。” 进了家门儿,许沁依旧没有看到若罂的身影。爸爸妈妈已经和哥哥已经坐在餐桌前等她了。 徐沁洗了洗手,稳稳的坐在桌旁,她看了一圈才说道。“爸爸妈妈,若罂怎么没回来?我在学校问过她的同班同学,说她早就走了,她是有什么事吗?” 付闻樱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你们小叔去把若若接走了,若若以后是打算要学钢琴的,所以以后不会在学校上晚自习。 你们小叔给她联系了一位非常好的老师,以后她放学会直接去老师那儿学钢琴。吃饭吧。” 看着妈妈神色不变,许沁垂下眸子不敢再说话,只能默默低头拿起公筷去夹菜。 一顿饭吃的安安静静,吃完饭后,许沁便回了房,把作业拿出来按部就班的去完成。 一直到9点,大门声才响起,许沁连忙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下了楼,看到果然是若罂回来,她这才走了过去。 看着许沁要说话,若罂连忙压了压嘴唇,“先别说话,别吵到爸爸妈妈。” 许沁不明所以,回头看了看,“爸爸,妈妈还没睡呢,不会吵到他们的,你去厨房干什么?” 若罂笑着说道,“今天上完课,小叔带我去吃饭,喝着那家奶茶不错,我就问了问是怎么做的。 那奶茶不是外面买的那种粉冲的,而是他们家自己用茶叶、白糖和牛奶煮出来的,我觉得味道不错,所以学了一下。 等我煮上几杯给你们尝尝。” 许沁想了想,说道,“若罂,你在外面吃饭,别跟爸爸妈妈说了吧,他们会不高兴的。” 若罂看了她一眼,一边往外拿茶叶牛奶,一边说道,“为什么不高兴啊?” 许沁连忙说道,“妈妈不是说外面饭店的饭菜不干净吗?再说你想做什么叫阿姨动手就好了。” 若罂笑道,“我是跟小叔一起吃的,小叔也是孟家人,孟家的规矩他不知道吗?放心吧,没事儿的。” 若罂动作很快,先把锅子加热。又往里放了白糖和茶叶,先把茶白糖炒出了焦糖色,茶叶的香气也散发出来,这才把牛奶倒了进去。 很快牛奶便熟了,若罂低头闻了闻味道,一股很浓郁的茶叶香气从牛奶中散发出来,“嗯,看来不错,果然我很聪明,一学就会。” 她把奶茶倒进了杯子里,递给了许沁一杯,“尝尝看好不好喝。我去给爸爸妈妈各送一杯,我的那杯别动啊,我是给自己做的。你要是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 或者你可以帮我把我的那杯一起拿进房,哥哥的那杯麻烦姐姐替我送过去吧。” 说实话,许沁是不敢跟着若罂去给爸爸妈妈送奶茶的,她都能想象到,爸爸也许会很高兴的尝一尝,但妈妈恐怕会冷着脸拒绝。 拒绝之后恐怕还要批评她两句,让她别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觉得压力太大了,他可不敢去,瞧着若罂脚步轻快往脚步轻快的往书房走,头后面的马尾辫还一晃一晃的,许沁沉了沉眸子。 把自己那一杯喝完后,便拿了两杯奶茶上了楼。 进了书房,果然爸爸妈妈都在。若罂笑着把两个杯子扬了扬,“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小叔带我去吃了饭,那家店是小叔常去的,说很干净卫生,而且做的菜味道也不错。 那家店里自己煮了奶茶,我觉得味道特别好。我就跟他们店的老板学了一下。 刚刚煮了两杯,给爸爸妈妈尝尝,赏个脸吧。” 若罂说完便把奶茶送了过去,见两人都尝了一口,又笑着点头说不错。若罂这才笑嘻嘻的坐在了付闻樱的身边。 付闻樱把喝过的奶茶放在手边,看着她笑着说道,“课上的怎么样?” 若罂笑着点头,“老师很好?确实能带着我继续提高。今天我已经和班主任请过假了,以后的晚自习我就不上了。 等下午下课后,我会直接去老师那上钢琴课。上完钢琴课之后,再直接回家。” 付闻樱挑了挑眉没说这事儿,而是又问起了白天的事儿,“今天第一天转学过去,觉得怎么样?学校各方面还好吗?是跟沁沁在一个班吗?” 若罂摇摇头,笑道,“不是,我在一班,今天去了之后正好赶上一堂数学测验,我得了满分。 班主任居然说,这么好的成绩,学艺术倒是可惜了。不过后来老师又说,不应该用老观念看问题。” 付闻樱一愣,疑惑说道,“若若,你初中的时候成绩和沁沁差不多呀。” 若罂连忙挽住付闻樱的手臂,笑道,“哎呀,妈妈,你知道的,我姐她太敏感了,我怕跟她成绩相差太大。他心里受不了。 所以就把成绩压了压,高中我跟她又不是在一个班,所以也无所谓了。 而且,只有把我的实力显露出来才好跟老师请假呀。要不然,我学习成绩不怎么样,又天天请假去学钢琴,老师肯定会觉得我不务正业的。 但是如果拿成绩和实力说话,老师就会觉得成绩好的学生怎么选择都是有道理的,您说呢?” 听了若罂的话,付闻樱才觉得自己好像没看清楚这个女儿,她笑着点点头,又看向孟怀瑾,说道,“老孟,你瞧瞧,咱们的女儿还是懂得深藏不露的呢。” 第4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4 若罂装作没看出来付闻樱的僵硬,抱着她的胳膊撒了好一会娇,这才出了书房。 房门一关,付闻樱便松了口气,迎着孟怀瑾揶揄的目光,貌若淡定的又喝了一口奶茶,“这奶茶的味道还不错。” 孟怀瑾也笑呵呵的端起杯子尝了一口,随即挑眉又喝一口。 开玩笑加了木系异能能量的奶茶。能不好喝? 躺在床上,若罂抱着手机正和进忠视频。 “若若,要不我干脆找哥和嫂子说说,让你直接住我家得了,我天天还要接送你去上钢琴课,我再回家,还要独守冷床,我很委屈的。” “行啊,你去说,反正我是既得利益者,爸妈答不答应,我都行。” “若若,你好狠心,你都不心疼我吗?” “小叔,我还读高中呢。” “你不用提醒我,我知道。好好学习吧宝贝。” “不过,你什么时候过来住?” “你问我?你问你嫂子啊,什么时候能让我住你家。” “拼了,我得想想办法。” 进忠哄着若罂隔着视频亲了好久才挂断了电话。若罂把手机充上电,这才放在了床头柜上。 一班确实是火箭班,几个学科,天天轮着测验。今天是数学,明天是英语。她得赶紧睡觉,不然明天没精神。 若罂在学校很快就成了校花级的学神,让人欣赏却只能仰望。 她和许沁异卵双胞胎的身份很快就曝光了,不过二人谁也没想瞒着,随之曝光的还有二人国坤集团富家千金的身份。 更难以接近了。 可相对若罂优秀到不敢接近的仰望,许沁就显得很接地气。 她成绩好却不是顶天的好,漂亮却不像若罂那种带着攻击性的美,富家千金可确实低调,从她身上就看不出来有钱。而且她和班级的学渣小混混宋焰走的很近。 怎么说呢,就有一种纯白鸳鸯眼波斯猫跑到泥塘里滚了一圈沾了一身泥朝你喵喵叫的感觉,就是洗洗干净我也能抱。 转眼半学期过去了。若罂看着许沁的成绩就很费解。“姐,你考试的时候吃毒蘑菇了?” 看着许沁低着头不敢说话的模样,若罂翻了个白眼,“不是,姐,你在怕什么啊,你怕我干嘛?要怕你也得怕妈妈呀。这半学期你在学校都干什么了?” 突然若罂瞪大了眼睛,她一捂嘴说道,“你不会早恋了吧!” 许沁连忙说道,“我没有!”她跑到门口往外看了看,又赶紧把门关上,“我怎么会早恋,我就是觉得家里好压抑。” 若罂满头黑线,“姐,咱俩现在上高中,每天6点半就要从家走,晚上你九点才会下了晚自习回家来。 刨出你睡觉的时间,你在家清醒的时间,满打满算不到3个小时,你压抑什么?你到底是压抑还是鬼压床?” 许沁垂了垂眸子,一脸委屈,“我只是觉得每天在家都生活在条条框框里,吃饭不能说话,必须用公筷。不能发出声音,每天也不能吃零食,不能买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连说话一举一动都要受控制,我觉得真的很难过。” 若罂眯了眯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姐,你居然管这个叫压抑?谁家没有这些规矩?可能会有些许差异,但是总体来说,每一家的规矩都不一样,这个不叫压抑,叫教养吧。 爸爸妈妈和哥哥都不是我们的血亲,我们是被收养的,原本我们就是陌生人,现在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用公筷才正常吧。 而且,我觉得妈妈说的没错。外边儿卖的那些零食好多都是三无产品,吃着本来就不健康。但是家里自己做的又不是不能吃。 就像妈妈不让我们在外面买奶茶,可是我亲手做的爸爸妈妈喝的很开心啊。 还有像你说的行走坐卧的行为规范,还有吃饭时不能发出声音,谁家不是这样啊? 妈妈在用心教导我们,在你眼里,你居然觉得过得很压抑?姐,你这多少有些白眼狼了。 我们俩从小到大,爸爸妈妈可没少往我们身上花钱培养我们。他对我们两个和对哥哥都是一样的,真正负责任的父母就是这样的。” 看着许沁低着头不说话的模样,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她无奈说道,“姐,你该不会是进入叛逆期了吧?我劝你最好尽快调整自己。 就算你想叛逆,你最好选一种合适的方式,而不是用这种自我摧毁的方式,不然等你过了叛逆期,你会后悔的。” 她又指了指许沁的期中考试卷子,“你的期中成绩我不会主动告诉爸爸妈妈,他们问我,我也可以装作不知道。 可问到你,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说实话,毕竟妈妈如果觉得发现了你在骗她,她会很失望。 而且她会联系班主任,你是瞒不过去的。还有,你最好尽快调整学习状态。 如果你真的觉得这个家压抑,想逃开的话,那唯一的途径就是好好学习,考一个好大学,学习一个你喜欢的专业,将来找一个你喜欢的工作,然后独立,这样你就能逃开了。 你最好不要干那种一边享受着家里的家里给出的各种扶持,一边还要抱怨,觉得家里管束你太多,你那个行为叫吃着奶还骂娘。” 若罂回了房,看到手机的屏幕正好亮着,她走过去把手机拿了起来,就看到进忠的视频电话刚好挂断。 她连忙把门关上,又打开微信回拨了过去。电话一接通,就瞧见进忠穿了一件真丝睡衣,脸上架着金丝边眼镜,坐在办公桌前正在处理公务。 “哇哦,老钱风霸总,看起来还挺欲的。幸亏我没跟你住一块儿,不然我一定忍不住扑过去。” 进忠瞧了若罂一眼,笑道。“有机会,你可得说话算话,还有两个月就要放寒假。 我跟哥哥嫂子说过了,放寒假的时候叫你住到我这儿来,到时候老师会过来给你上钢琴课。” 若罂眼睛一亮,转身坐在床上。“我真的可以搬过去了?那太好了,不过只有寒假吗?开学了我又得回来?” 进忠点了点头,索性放下笔专注的看着手机屏幕。“寒假的时候,哥哥和嫂子是最忙的。 眼看着就要到年底,客户答谢,上下打点,员工奖励。各方各面都要操心,他们没有时间管你们,我愿意接手他们当然高兴。” 若罂挑眉,“是只接管我,还是带着哥哥和姐姐?” 进忠趴在桌子上,凑近了手机屏幕,“你当我是慈善家吗?当然只有你了,我管他们俩干什么?” 若罂奇怪的眨眨眼睛,“那爸爸妈妈没问吗?他们不觉得奇怪吗?” 进忠神秘的一笑,说道,“你猜猜他们问没问?” 看到若罂瞪眼睛,进忠连忙笑道,“当然问了,不过大概是我给他们留的印象实在难以言说,所以我做什么他们都不会觉得太奇怪。 跟他们解释也很容易,三个字,合眼缘。所以到时候你就放心住过来吧,我已经开始叫人给你收拾房间了。 不管你住不住,总归是要给你爸妈个交代,我总不能跟他们说,你跟我睡一间吧。” 瞧着若罂的脸蛋儿红扑扑的,进忠勾着嘴角,“行了,很晚了,快睡觉吧,明天早上我去接你送你上学。晚安吻是没有了,我只能期待明天早上的早安吻了。” 第5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5 后半学期,许沁疯了似的努力学习,终于在期末的时候把成绩补了回去。 可若罂知道在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许沁的胸膛里藏着一颗躁动不安的心,她已经把宋焰放在了心上。 倒不是她有多喜欢宋焰,她只是喜欢羡慕宋焰的那份洒脱,那份不论什么事儿,说丢下就能丢下的畅快。 可在若罂看来,许沁和宋焰两个人太像了,都一样的自私自利,目光短浅。 她羡慕宋焰什么都可以随意丢下,可他反而是对自己的不负责,如果宋焰也是一个富二代,他可以说丢就丢。 可明明他连家都没有,只是借住在姑姑家,可他依然不在意自己的未来。也不在意姑姑多养了他一个孩子生活到底有多艰难。 而许沁呢,一边摆脱不掉孟家给他提供的优渥的生活,一边又想逃离,不想让养母管教她。 说白了,无非她就是既要又要罢了。既要养父母给她提供好的条件,又想要自由。 许沁这样的性格是改不了了。若沁既然看清了她,就完全不想管她。这个时候期末考试已经结束了,她该收拾收拾东西去小叔家里住了。 昨天进忠接她放学的时候和她说,他上个月去国外谈生意,给她拍回来一架1878年斯坦威古董三角钢琴。 有了这架钢琴,她就更有理由常住在进忠家里了。 进忠靠在琴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杯牛奶,他微微歪着头看着若罂弹钢琴的背影,嘴角带笑。 等一曲终了,他才慢慢走了进去把牛奶递到若罂手里。“来吧,未成年的宝宝,喝杯牛奶,该睡觉了。” 若罂把杯子接过来往里边看了一眼。她轻咬着嘴唇看向进忠一脸坏笑。 进忠好像发现哪里不太对劲儿,可他刚要伸手去捂若罂的嘴时,就听见她慢悠悠的说道。“牛奶什么时候需要倒在杯子里喝了?我一向都是直接吸的呀。” 进忠的瞬间爆红。他一步跨到若罂身后一把将人按在怀里。“我真应该把你的嘴亲肿,幸好这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不然我就没法出去做人了。” 若罂笑嘻嘻的抬头,慢悠悠的喝着牛奶。“没法做人,不做人做什么?” 进忠提了下裤子,单膝跪在若罂身边,他微微仰着头看着她的脸,伸手将她嘴角沾着的奶汁抹了下去。 “不做人,做狗好了,做你的狗。汪!” 若罂笑着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原来你是我的乖狗狗啊,那我现在困了,乖狗狗是不是要抱主人去睡觉?” 进忠笑着起身顺势把她抱了起来,“行,抱主人去睡觉。走,咱们回房。” 若罂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趴在进忠身上,瞧着他嫣红着一张脸大口的喘气,便伸出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子。 “这回终于可以睡觉了,我明天没有钢琴课。等我睡醒了去一趟书店,我想去买两本练习册。等我逛完了书店,去你公司找你啊,我给你送午餐。” 进忠揽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抱了抱。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说道,“给我送什么饭呀,我公司的餐厅都快都有米其林四星标准了。 明天到公司,我带着你去餐厅吃饭,里边有好多你爱吃的菜。我保证一定和你的口味。” 若罂挑眉,“合我的口味,我怎么听出来你好像有计谋啊。” 进忠侧身,叫若罂躺在自己的手臂上,又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当然有计谋啊,好好经营公司的餐厅,多做一些你爱吃的菜,就算冲着餐厅,也叫你愿意去公司陪着我呀。 我办公室里有休息室,中午在餐厅吃完了饭,就去我休息室睡个午觉,等你睡醒了我带你去逛商场买点衣服鞋子。 放在家里,你也有换洗的衣服,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的电影,我们看个电影再回家。” 听着进忠低沉的声音,若罂闭上了眼睛,她的声音已经迷迷糊糊的了,“听起来你好像要带我去约会啊。” 进忠轻笑,顺了顺她的头发。“就是约会啊。好啦,睡觉吧。” 若罂就知道,她就不应该来逛商场。她明明可以把这样大好的时间花在做题上,花在练钢琴上,她为什么非要来逛商场呢?难道网购不香吗?看看碰到许沁和宋焰了吧。 看着许沁被宋焰拉到一个小超市门口,不一会儿两人就站在那儿偷吃辣条。若罂一脸懵逼。 不是,你没事儿吧?要吃就大大方方吃啊,干嘛偷感那么重,爸爸妈妈又不在,至不至于啊? 若罂站在二楼,居高临下的看着一楼对面小超市门口的两个人一言难尽。 进忠正在女装店里刚刚刷了卡又留了地址,叫店里把买的衣服送到家。他一转头就看见若罂站在二楼的玻璃围栏边,正往下看。 他走过来,抬手按在若罂的脑袋上,若罂立刻把他的手扒拉开,“别按别按,我的丸子头塌了。刚刚睡醒之后,我花了半个小时打理的呢。你给我摁塌了可怎么办?就不好看了。” 进忠连忙揉了捏了捏她的丸子头,又往上拽了拽。“没塌,没塌,你的丸子头最好看,你也最好看。” 若罂抱住他的手臂,笑呵呵的往下指了指,“你看,我那个双胞胎姐姐许沁,正和她的早恋男友在那儿偷吃辣条呢。” 进忠蹙了蹙眉一脸嫌弃。“吃个辣条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吧,他们俩没给钱吗?”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那倒也是不至于,他俩就站在超市门口,钱是肯定给了的。 只是你知道,我妈你嫂子不让我们吃这些垃圾食品。估计呀,她还在心里一边吃一边害怕呢。” 进忠失笑,他一搂若罂的肩膀,便带着她继续往前走,“看他们干什么呀,别忘了我们是来干嘛的,我们逛我们的,别管你那个姐姐。 我嫂子又不在,想吃就大大方方吃,就算是亲妈也不会愿意叫自家孩子吃那些垃圾食品吧? 谁小时候没干过偷吃零食的事儿啊?人家两个小情侣谈恋爱,咱们离远点,要是被她瞧见了,估计还要吓一跳,后面还未必能玩儿的开心呢。 走吧,小叔继续给你买买买去。” 第6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6 听到这话,若罂歪头看向进忠目光带着调侃,“昨天晚上还不让我叫小叔呢。你说在那个时候叫小叔,感觉好羞耻,怎么今天又主动承认是小叔了?” 进忠的耳尖通红,他舔了舔嘴唇。伸手环住她的肩膀顺势又捂住了她的嘴。 他微微侧身,低头在若罂头顶上亲了一下,才磨着牙说道,“坏丫头。” 接下来的高中生活实在很轻松,学习对若罂来说根本不算问题,只有钢琴需要勤加练习。 而在高二下学期时,若罂就已拿到了英国皇家音乐学院的邀请。 而此时,许沁和宋焰已经确定关系一年了,两个人的恋爱偷偷谈的不亦乐乎。 就好像背着家里边早恋,就能让许沁感觉到她打败了全世界。对于她这种想法,若罂实在理解不了,她只能跟进忠吐槽,“我姐这叛逆期时间也够长的。” 若罂待在VIp候机室打算飞往英国时,付闻樱坐在她的身边,紧紧拉着她的手。 “若若,到了英国,一定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都跟你小叔说。 这几年,他在英国也有合作的项目要做,正好可以陪你几年。你不要跟他客气。 反正你跟他都这么熟了,假期也都在他家住,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千万不能瞒着他。 我们鞭长莫及,但有他在,他能照顾你,我们也放心。” 若罂搂着付闻樱的手臂,撒着娇说道,“妈妈,你放心吧,我呀,乖得很,以前在家时就是四点一线。 我都是非必要不出门的,到了英国自然也是一样,到了那儿就更简单了,学校,回家。 而且,妈妈,你是不是忘了,我在英国是住在小叔的别墅里的。” 付闻樱笑着点头,又摸了摸若罂的脑袋,“我知道你一向是最乖的,不像沁沁。” 提到许沁,付闻樱的神色暗了暗,可又扯出一抹笑来。“等明年高考结束。我就把她送到美国去,她之前说过想学医,到了美国读医学也好。” 若罂连忙点头,“妈妈说的对,姐姐的叛逆期有点太长了,送到美国也好让她自己独立一段日子。免得她总像个小孩子一样。” 听了这话,付闻樱呵呵笑了一会儿,她又点了点若罂的鼻子,“明明在家里你就是最小的,你还说她像小孩子。” 坐在飞机上,若罂看向窗外。随着机场慢慢变小,她靠回在椅背上握住了进忠的手。 进忠拉着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一下,又叫空姐拿了个毯子过来,他接过毯子,抖开盖在了若罂身上,“睡一会儿吧,今天起得早,这会儿你应该困了。” 若罂笑着点点头放倒了椅背,一侧身便靠在了进忠肩膀上。 她虽闭着眼睛,可一时半会儿的又睡不着,因此便轻声的和进忠说着话。 “前几天我去找了宋焰,原本我是想劝他好好学习的,他要真想跟姐姐在一块儿,总得想想自己的未来吧? 难不成他还真想入赘到孟家呀?他那性格可不像是能吃软饭的。可实际上呢,他的各种行为就是想吃软饭。 可姐姐像昏了头似的,什么都看不清楚,总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为了跟宋焰在一起,就像闹了场革命,简直不可理喻。 而那个宋焰完全就是在软饭硬吃嘛。他那点儿零花钱够买什么呀?几袋子辣条,几小包零食就全都花完了。平时吃饭还都要花姐姐的钱。 剧情里妈妈在姐姐高三毕业便把她送到了美国,出手棒打鸳鸯,倒让两人像牛郎织女一样。 一个一个的各长了一副恋爱脑,剧情里,姐姐在医院赚的钱完全不够她自己的日常开销,本来就要孟家贴补,她又找了一个宋焰,结果两个人一起啃孟家。 我劝完宋焰让他好好为自己未来考虑,为姐姐的未来考虑,你猜他怎么说? 他居然觉得我这瞧不起他,这还用他觉得吗?我本来就瞧不起他。不懂为自己的的人生负责任的人,哪里叫人瞧得起了。” 进忠瞧着若罂越说越精神,还把自己气得够呛,连忙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的哄着她。 “好啦好啦,别气了,这部剧从头到尾说的就是他俩,你爱我,我爱你,两人都有苦衷,分开了又在一起的过程。 这也就是部电视剧,现实里谁这么谈恋爱啊,这么没脑子的人可不常见,还能一下碰到两个。又不是买彩票,你说对吧? 反正咱们现在都出国了,国内的事儿就当不知道,没看见吧,眼不见心不烦,对不对? 你可说了,要在4年内坐上bbc的首席。咱们可是要坚定目标的人,可不能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呀。” 若罂闻言深吸一口气,她坚定的点了点头,直接捧着进忠的脸在他唇上吧唧一口亲了一下,“你说的对,坚定目标,睡觉,我要养精蓄锐。” 第7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7 开了挂的人生总归是不一样,宛央在音乐英国皇家音乐学院学习到第三年的时候,变进了bbc乐团。 虽说不是首席,可这已经是很难得了。当若罂跟着乐团一起去美国演出时,提前往家里打电话,竟从付闻樱的口中得知,许沁已经被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瓦格洛斯医学院录取了。 而若罂去美国演出,其中有一站就在纽约市,而且就在这所大学附近的百老汇。 因此,若罂到达纽约入住酒店后,第一件事儿就是给许沁打电话。 两人坐在餐厅里,若罂十分期待的等着晚餐。她瞧着许沁沉默着无精打采,提不起半点儿兴趣的模样,若罂翻了个白眼儿。 “我说姐姐。我们这是3年之中第一次见面吧?你就是这么欢迎我的?怎么,被校园霸凌了?” 许沁扯了扯嘴角,深吸一口气,看着若罂笑道,“哪有,我刚过来还不太习惯,虽然已经被学校录取了,但是我们学的英语和当地人说的不一样。而且课堂的进度太快了,有点儿跟不上,所以比较泄气。” 若罂点点头,“慢慢来吧,什么事情总要有个开始。哎,你到美国留学,那宋焰怎么办?你俩分手啦?” 一听这话,许沁眼圈儿都红了。“分手了,闹的很难看。而且妈妈为了逼我和他分手。总是做了很不好的事,我和宋焰再也不可能了。” 若罂看着许沁无声的落泪有点儿无语,她舔了舔嘴唇说道,“姐,你可千万别在这儿哭,让人看见以为我欺负你呢。 不是,你是真喜欢他,还是就喜欢跟他处对象?反抗爸爸妈妈的那种自由感觉。 别说是爸爸妈妈了,就算咱俩的亲生父母活着,也不会同意你跟他在高中的时候就处对象啊。” 许沁好似突然变得十分激动,她说道,“你不知道妈妈做了什么,妈妈为了阻止他上军校,竟然篡改了他的体检报告。” 若罂一脸的一言难尽,“姐,你先等等,据我所知,就宋焰那个成绩,她还想考军校?他连三本都考不上吧? 你是不是忘了,之前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他在墙上给你画墙画,他连SUN和SoN都能写错,U和o都分不清。 他能考上军校?别说是妈做了什么,就算妈什么都不做,他也考不上好吧。 而且姐你是怎么喜欢上他的?他妈跟人跑了,爸爸一蹶不振。小时候,要不是他姑姑收留他,他差点冻死。 他和姑姑全家就挤在那么一个小房子里,他都不为自己考虑,努力学习改变命运,去回报他姑姑一家。 上学的时候就知道打架逃学,外加上勾搭富家女早恋。你别跟我说什么辣条不辣条的。一个辣条就把你收买了,你是真饿了啊? 如果说他只有一张脸吸引你,可长得帅的男孩子到处都是啊。 你现在就在美国,那些美国帅哥和混血帅哥满大街都有,远的不说,你看看咱们哥哥孟彦辰,有他做例子,你居然能喜欢上宋焰。 你这个审美,哼,你幸好学医了。真不知道,咱们妈妈好说歹说也是个雕刻家吧,她怎么把那点艺术细胞都完美的绕过你传给我了?” 看着许沁沉默不语,若罂挑眉又说道。“还有,姐,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宋家是怎么出的事。 当年孟家企业转型,所以有一大批工人就要被辞退。宋焰的爸爸因为替人出头维权事件与孟家产生冲突。 孟家拒绝赔偿,他爸爸也被逼辞职,宋焰她妈妈就因为这事儿嫌他父亲窝囊,就跑了。 他爸酗酒成性,也不管家,所以才造成了宋焰小的时候被他姑姑收留。 当初辞退员工,孟家完全是按照国家法规做的,而宋焰的爸爸被人撺掇替人出头维权。 所谓的维权,就是想多要钱。这样的员工,孟家辞退他无可厚非。 可无论如何,宋家受到的所有影响,起因都是在孟家身上,说白了,宋焰从小吃的苦,都是因为咱们家。 你觉得有这个原因在中间,你和宋焰能走到一起吗?他心里不会恨咱们家吗?他姑姑不会恨咱们吗? 爸爸妈妈捧在手里养大的花朵,竟然被一头猪拱了,你觉得爸爸妈妈能同意你们两个在一块儿? 但凡他要是好好学习,考上一个好大学。也许爸妈还不会反对的这么强烈,可你瞧瞧,他是个什么样儿? 你该不会想着,你跟他在一起之后,爸爸妈妈不光得养你,还得养着他吧?许沁,爸爸妈妈不欠你的,你不能这么欺负他们。 而且双方长辈都不会同意,没有长辈祝福的婚姻是绝对不会幸福的。” 可许沁却突然抬眸看着若罂说道,“可是若若,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感情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儿吗?” 若罂都气笑了,“所以在你眼里,两个人在一起不用吃饭,有情饮水饱吗? 许沁,如果你真的想在一块儿,你就最起码要做到,你最起码要先做到独立。 什么叫独立?不是你考完大学回去找个工作了就叫独立。 而是你挣的钱能养活得了你自己,能维持你现在的生活水平不下降并且可以开始回报父母,这才叫独立。 否则你吃爸妈的,喝爸妈的,穿爸妈的,住爸妈的,兴许连你开的车都得爸妈花钱给你买,加油都得管爸妈要油卡。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好意思去谈一个一无所有的爱情吗? 但凡宋焰要是有点儿脸,他都得躲你远远的,不然他就得叫人戳脊梁骨,说他吃软饭。 按你的性子,怕是给人家。按你的性子,怕是要给人家送东西花钱,还得求着他呢? 哼,这叫什么?这叫软饭硬吃,许沁,你醒醒吧,把你脑子里的水往外倒一倒。” 若罂气得放下刀叉,拿起杯子喝了好大一口水,“气得我头疼,许沁,咱俩好歹也是同一天生出来的,虽然前后只差了半个小时,但你真的不像个姐姐的模样。 咱妈当初没把艺术细胞遗传给你,倒是把她的恋爱脑遗传给你了。” 许沁哽咽着抹了一把眼泪,“可是我真的很想和他在一块儿,若若,我真的很喜欢他,你帮我想想办法。” 若罂哼笑了一声说道,“这办法就在眼前啊,我都跟你说了,先独立呀,赚钱呀。 但凡你赚的钱能维持像爸爸妈妈提供给你的那种生活一样,保证你的生活质量不下降,你还有余出来的更多的钱去谈恋爱,去养着宋焰,就算爸爸妈妈不同意,你也有底气去追求你的爱情啊。 什么都没有,还想让爸妈支持你?你既要又要就有点儿不要脸了。” 许沁一瞪若罂,“若若,我是姐姐,你怎么可以骂我不要脸?”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从兜里掏出几张票拍在桌子上,推到许沁面前,“明天我们在百老汇的演出门票,带你朋友去看吧。 我警告你,别再给我提宋焰,听见就来气。真想一巴掌打你脑袋上,把你打醒,要么直接打傻得了。” 许沁默默的把票接了过去,收进包包里,她抬眸看了看若罂扯了扯嘴角,小心翼翼的说道,“若若,我没提,是你提的。” 第8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8 19岁的天才钢琴少女,来自东方的精灵,在美国百老汇一炮而红。 若罂穿着礼服披着大衣从后台下来的时候,正看到进忠捧着一大束玫瑰站在不远处正带着笑等着她走近。 当他看到了若罂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便缓缓张开手。若罂小开提着裙子立刻跑了过去,扑进他怀里,“小叔,我以为你赶不及了呢。” 进忠摇摇头,在她额角上亲了一下,才拍着她的后背说道。“这是你第一次跟随乐团出国演出,也是你第一次作为主角登台,我怎么可能会不来呢? 19岁的天才钢琴少女,来自东方的精灵,宝宝,你出名了。整个后台还有观众席都在讨论你,果然,我的宝宝无论在哪个世界里做什么,都优秀的发着光。” 若罂搂着进忠的脖子,踮了脚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我才不在意别人怎么评论我,我只在意你。” 进忠勾着他的腰,带着她往外走。“我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邀请咱们的精灵少女一起共进晚餐,我听说演出前你可没有吃东西,饿了吧?” 若罂点点头,抱紧了怀里的玫瑰花,被进忠簇拥着说道,“可不是饿了吗?在台上的时候还不觉得,一下了舞台都觉得肚子咕咕叫了。 你订了酒店吗?晚上住在哪里?要是没订酒店的话,那就住在我那儿吧。我们演出还要持续3天呢。 你能一直陪着我吗,还是说马上就要走?” 进忠摸了摸她的小脸儿,沉声说道,“当然要陪着你呀,我这几天这么忙,把所有的工作都提前做完,就是为了陪着你。 这三天我寸步不离的照顾你,等在美国演出结束,我们俩在美国玩儿几天,再一起回英国去。 哦,对了,许沁不是已经被学校录取了吗?我听说她也在纽约,你见没见她? 或者等演出结束,叫她出来聚聚,好歹那也算是我侄女儿,这几天我带着你们两个一起玩。” 若罂在进忠的簇拥下上了车。车门一关,便隔绝了外面的粉丝和拿着相机的记者。 若罂松了一口气,把玫瑰花放下,又把身上的大衣脱掉。她撇撇嘴说道,“昨天就见啦,都怪我,怎么就提到宋焰了呢? 最后闹了个不欢而散,他那个恋爱脑真是无敌了,都这种情况了,我把宋孟两家的恩怨都告诉她了,可她还是喜欢人家。 她真是应该去挖野菜,挖一百年都不冤。” 进忠带着若罂先回去换了衣服,又拉着她的手去了酒店餐厅。两人安安稳稳的吃了饭,才上楼去休息。 看着把她抱在怀里,按住她不叫他乱动的进忠,若罂撇撇嘴。她一口咬在进忠的下巴上磨了磨牙,才不高兴的说道。“我19岁了,19岁了。” 进忠笑着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才说道,“我知道你19岁了,你的演出有三天时间呢。 今天你收到的好评不少,相信我,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明天一早你的名字便要红遍全球了。 明天甚至后天的演出只会比今天更紧张,更疲惫,所以你要养精蓄锐呀,宝宝。” 进忠看着若罂气鼓鼓的模样,便忍笑转移了话题。“bbc的团长可不是守旧派。既然观众喜欢你,他就一定会给你机会。 bbc的团长可不是守旧派。既然。观众喜欢你,他就一定会给你机会。 他未必会让你一直按照曲目上的表演,有没有自己准备曲子?” 若罂抱着进忠的腰点了点头,“准备了,是我自己作的曲,以前给团长看过的,他很喜欢。 出发前,他叫每一个人都准备了曲子,我提交了三个,他说都不错。” 进忠闭着眼睛说道,“看来他已经预见了这场演出会有新星升起。嘶!” 进忠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向若罂,咬牙切齿的狠狠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小坏蛋,真是防不胜防啊。” 美国纽约的演出之行大获全胜,19岁的天才钢琴少女东方精灵的名号很快就传回了国内。 孟怀瑾和付闻樱很快在网上认领了自家孩子,国坤集团的名声也在若罂这个催化剂之下更上一层楼。 而孟彦辰也在这时候正式进入了国坤集团。 “若若真的是太棒了,妈妈爸爸都为你骄傲。你还有一年音乐学院就毕业了,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若罂想了想,说道,“妈妈,来英国之前,我的目标是要成为bbc的首席。 如今我已经成功进入了bbc,可离首席还有很遥远的一段距离。 我想完成我的目标再回去,所以这边毕业之后,可能我会继续深造。 直到坐上了首席之位,彻底在音乐界站稳脚跟,再考虑回国的事儿。” 付闻樱想了想,说道,“你对自己的未来规划很明确。家里在音乐上帮不了你什么忙,但是等你回国之后会尽力给你扶持。” 若罂则笑道,“不用的,妈妈,bbc首席这样一个身份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扶持了。 回去之后,我想我会自己组乐团。到时这个身份就是我最锋利的武器。 而且我在英国这么多年,小叔一直在为我保驾护航,小叔对我很好的,不用白不用嘛,你说是吧,妈妈?” 付闻樱笑着点头,想起若罂看不见,她才说道。“进忠啊,他那个性子也只有你能搞得定。 我是真没想到,在你面前,他这匹狼也收起了獠牙,倒像条忠实的牧羊犬一样。” 若罂可骄傲极了,“那说明我有人格魅力嘛。不过这回美国的演出非常成功,春节的时候我我会有假期,到时候我和小叔一起回家过年。妈妈,我可想你和爸爸还有哥哥了。” 付闻樱一听,立刻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那我可要提前做好准备了。 你爸爸和哥哥知道也一定很开心,不过可惜沁沁不能回来,要不然这次过年咱们家可就人齐了。” 若罂连忙说道,“姐姐才刚出国,总要安稳一下,咱们还有好多时间呢。 以后等我和姐姐都回国了,咱们年年过年都能聚在一起,不光是过年,就算是个普通的休息日,我们也能聚在一起啊。 哦,对了,妈妈,我给你、爸爸和哥哥都买了礼物。过几天就能邮回去了,收到了给我拍视频,告诉我你们喜不喜欢。” 第9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9 又是3年过去,若罂以最优异的成绩从英国皇家音乐学院毕业,也正式成为了bbc的首席。 她跟随乐团第一次在全球巡演时便大获成功,成为了一颗冉冉升起的钢琴新星。 第二年,他又选出5个国家举行了自己的演奏会,演奏会上,一半的曲子是古典钢琴曲,另外一半是她自己作的曲子。 第三年,若罂便开始接到了来自于各国导演及音乐人的邀约。 终于,她决定在28岁这一年的生日,踏上了回国的飞机。进忠依旧跟在她身边,为她保驾护航。 而在回国的第一年,她就在上海举办了一次音钢琴独奏会,成功的在国内的音乐界亮了个相。 这时,她的名号已不是19岁的天才钢琴少女,来自东方的精灵,而是当之无愧的钢琴女皇。 打开了名号之后,若罂便开始组建自己的乐团,当她的乐团poppY,正式成立的时候,许沁学成归国了。 与若罂完全不必家里扶持不同,许沁刚刚回国,付闻樱便走了关系,把她送进了燕城第一人民医院,成为了一名急诊科外科医生。 等许沁安稳下来之后,若罂下班后便去了医院,去找许沁吃饭。 她坐在医院停车场里拿着手机撇撇嘴,“她这么忙吗?刚进医院就打不通电话。” 若罂正想着要不要直接下车进医院里去找找许沁的时候,就看见几个消防员从车上跑了下来,直接冲进了医院里。 若罂眯了眯眼睛,那是……宋焰?该不会这么巧吧,她刚来找许沁就已经进入剧情了?看着宋焰捂着脸,牙疼?第一集? 还没一会儿呢,又看见那几个消防员又快速从医院走了出来,上了消防车。 可没等车子开出去,许沁又从医院里跑了出来,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像望夫石一样的盯着消防车看。 瞧着她傻愣愣的站在那儿,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完了,恋爱脑发作,没救了。 眼看着消防车开走,若罂把脑袋伸出来,朝他招了招手,“许沁,你发什么呆呢?不是下班了吗?没看到我给你的留言,赶紧去换衣服,找你吃饭呢。” 坐在饭店里,听着水煮鱼盆里还滋滋作响的炸油声,若罂忍不住感叹,“还得是国内啊,咱们大中华的美食,博大精深。只有在国内吃饭才谈得上享受。” 许沁闻言笑道,“意大利菜和法国菜也不好吃吗?” 若罂夹了一筷子鱼肉送进嘴里,享受的眯着眼睛。她摇了摇手指头说道,“不一样,只能说我吃不惯。 你怎么不吃?小时候不还偷吃辣条呢嘛,现在吃什么都随意了,怎么还矜持上了。” 许沁看了若罂一眼,夹了一筷子夫妻肺片送到她碗里,“别提我黑历史。咱俩今天吃这个,晚上一回家就得被妈妈闻出来。不过挨骂也是咱们俩一起,想想我也就不怕了。” 若罂嗤笑,“谁跟你一起挨骂呀,我晚上去小叔家。” 许沁怒目而视,“所以你坑我是吧。” 来都来了,不吃才是有病,许沁豁出去了,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两人吃了一会她突然说道,“我今天看到宋焰了。” 若罂头都不抬,“我又不瞎,我都在医院停车场等你快一个小时了,两只眼睛都看见他捂着脸进了医院,又跑出来。 他怎么了?见鬼了?” 许沁满脸黑线,“估计是因为看见我了,他一定很讨厌我。” 若罂……不,他爱你爱的要死,纯粹的要死。 许沁看了若罂一眼又一眼。“若若,咱俩是亲姐妹,双胞胎,你应该能理解我,你说我要不要跟他复合。” 若罂双手交叉,“哒麦!别跟我提宋焰,就因为我俩是亲姐妹,我死看不上他。你和他复合不复合自己决定。 我可先说好,关于他的事别和我说,也别找我。你找我只能让我更加认定他的无能。 以后你们俩结婚我也礼到人不到,看他就闹眼睛。” 许沁无奈,“若若,宋焰没得罪你吧。” 若罂翻了个白眼,“你要是不喜欢他,他自然就没得罪我。在我眼里他现在就是一头要拱咱们家白菜的野猪。” 许沁脸色一红又一白,她捏着快戳着盘子里的鱼肉,“什么拱什么白菜啊,他又不见得想和我复合,刚刚他见我就跑,认出我了都没和我说话,更是装作不认识我。” 若罂哼了一声,“算他知道自己的斤两,我说你能别戳鱼肉了吗?浪费食物是可耻的。” 第10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10 说完了宋焰,若罂又和许沁聊起别的。关于许沁的工作,关于若罂的乐团。 直到现在许沁才感觉到自己真的很羡慕这个妹妹,“若若,为什么妈妈从来不限制你做什么呢?” 若罂奇怪,“为什么要用限制?妈妈什么时候限制我们了?” 许沁皱眉,“难道没有吗?不许我们做这个,不许我们做那个,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要有规范。” 若罂翻了个白眼,“姐,咱们亲生爸妈也不是出身贫寒吧。 爸爸家那边的亲戚,人品虽然都不怎么样,当年爸爸出事后都对我们退避三舍,可他们也都是经商的经商,出国的出国。 而妈妈从小学画画,大学学雕塑,有自己的工作室。赚的钱也不少。我们小时候在家里,也要守规矩,难道你都忘了? 那时候妈妈总开自己的展览,索性全国各地的跑,不常在家,家里都是阿姨在照顾我们。 可能你是因此才没有那么深的印象,不过妈妈每次回来也都会严格要求我们。 姐,你那时候还抱怨,要是妈妈能多陪陪我们,就算让你不能随便出去玩你也愿意。 怎么,我们被养父母收养之后,爸爸妈妈虽然也很忙,可妈妈已经在尽量抽出时间陪伴我们了,你反倒觉得压抑了? 妈妈又没区别对待,她对哥哥也是一样的。” 许沁蹙眉,“那不一样。” 若罂嗤笑,“哪里不一样?说白了你就是觉得那不是亲生的爸爸妈妈,所以你没有安全感,也没有归属感。所以无论爸爸妈妈做什么你都抗拒罢了。 姐,你摸着良心想一想,妈妈真的对你很严厉吗?她有区别对待你吗?” 见许沁又不说话,若罂叹了口气,“至于你说的,妈妈从不限制我,那是你没看到,是我主动去亲近妈妈。 我主动亲近,表达自己的需求,妈妈自然会尊重我,她不喜欢我做的事,那我就想别的办法。 如果是不对的,那我就不做,如果只是喜好不同那我就不在她面前做。 就像当年,爸爸妈妈把我们从福利院带出来,妈妈说那个小兔子太脏她不喜欢不要了,你为什么不说那是爸爸给的。 明明我说了之后,妈妈还和我们道歉了。兔子还是妈妈亲自洗干净消过毒的。 许沁,你自己性格本来就有缺陷,任何人之间相处是要互相包容,不是永远都要别人包容你。 不光小孩子会犯错,大人也会犯错。我们要给爸爸妈妈机会,试着去融洽相处。 还有你那个木雕,妈妈有洁癖,你要是真的尊重妈妈,就赶紧收起来。 你又不是没有自己的房子,拿回自己的房子做能死啊,非得放在爸爸妈妈家里都是碍眼,你的行为知道叫什么嘛? 挑衅!” 许沁看着若罂目瞪口呆,很快她笑了起来,“听你说的……你说得对,明天我就把东西都打包,拿回我自己的房子里去。” 若罂点点头,“这就对了,还有妈妈要是看到了,你就说拿出去扔了。 她爱听什么就说什么,哄哄妈妈怎么了?难道她能不知道你舍不得?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这叫善意的谎言。” 许沁不可置信,“你以前就是这么和妈妈相处的?原来你总是骗妈妈呀。” 若罂扶额,“你是自闭症吗?难道那几年你把自己封闭了?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我真是服了。” 说到这,若罂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小叔……吃完了,好的你过来吧……你开车了?那我的车……行,那交给司机。好的,我这就出去了。” 若罂把电话挂断,“走吧,小叔来接我了,算账!” 许沁连忙说道,“我是姐姐,这顿我请你。” 若罂失笑,“还是算了吧,你那一个月几千块钱能干什么,你连自己都养不起,还请我吃饭。” 若罂拿了张卡放在桌子上推给许沁,“这卡你拿着,是这家会员卡,我充了钱的,这家店不错,距离你医院还近,平时过来吃饭也方便。” 见许沁要说话,若罂连忙说道,“亲姐妹别见外,你就别跟我客气了,等你什么时候成了大医生,我的身家性命可都交给你了。” 出了饭店若罂看着许沁上了她那辆“破车”嘴角抽了抽,“要不你把我车开走吧,你好歹也是孟家大小姐,开个破车上下班丢不丢人。” 许沁终于把白眼翻给了若罂,“我一个月就几千块工资,开不起保时捷。” 若罂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小叔来接我了,我走了,有空我再来找你约饭,工作注意安全。” 许沁摆摆手,转身就走,她可不想见小叔,冷着脸太吓人。好像随时都能变形计吃人一样。 若罂上了车关上车门,进忠探过身子,差点亲上她,若罂躲了躲小声说道,“别让许沁看到,现在被她看到,这热闹可就大了。” 进忠笑着把安全带扯了过来给她扣好,若罂尴尬的看着进忠眨眨眼睛。 进忠抬头,“你刚说什么?” 若罂讪笑,“呵呵,这安全带挺隐秘的,你要是不帮我我都没看见在哪儿。” 进忠噗嗤一乐,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说得对,这车设计不合理。” 进忠刚要启动车子一侧头就看到停车场里站在自己车门旁的许沁正在往这边看。 两人的视线一对上,许沁立刻回头开始翻包,进忠失笑,果然人在尴尬的时候就显得特别忙。 他索性没走就在那静静等着,直到许沁再次抬头,进忠抬手指了指她,看着许沁脸色一红都要哭了,进忠满意的踩了油门,把车开走了。 车子开起来之后,进忠瞧着若罂一直摆弄手里,撇撇嘴说道,“哎呀,不知道是有多重要的事,这么晚还说不完,这么帅的老公放在旁边连看都不看一眼。可怜啊!” 若罂失笑,她放下手机抬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你连工作的醋也要吃,幼稚不幼稚。乐团今天招聘有几个学生很不错。人事把简历发过来了,我把文件接收一下。 看是不能现在看的,毕竟这么帅的老公在旁边,怎么可能不看一眼呢?我要看很多眼的,一直看到明天早上。” 学生?“男生女生?我发现你的乐团里有几个小帅哥啊,很受欢迎吧。” 若罂抬眸瞧见他说的不经意可耳朵都要竖起来了,“很帅,可又不是我的菜,我就喜欢三十多岁的老钱风霸总,最好还是骨科。” 进忠……若若爱我,开心! (第11章在白鹿原的后面,<(tot)>,宝子们翻过去看吧,软件自己跳单元了) 第12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12 这天若罂下班,她刚一出公司,就瞧见进忠的车正等在外面。 她笑着跑过去上了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道,“你平常不是不愿意去我爸爸妈妈家吗?今天怎么了,也要跟着凑热闹。” 进忠瞧着她把安全带系好了,眸中闪过一丝可惜,可随即又笑着说道,“孟彦辰去接许沁了。 听说,他还给许沁买了辆新车,说她现在开的那辆车实在太破了,有损孟家大小姐的颜面。 晚上既然全家都要回去吃饭,那我这个家人自然不能少。” 若罂笑着点头说道,“我就说他她那辆车太破吧,让她开我的,她还不干。到底还是家里给他买了一辆吧。 我以前跟她说的那些话,她真是听了但没全听,懂了但没全懂。 我让她独立,是告诉她在维持住原本在孟家的大小姐生活的情况下不花家里的钱才叫独立。 而不是说把所有的生活标准降的极低,只是不花家里的钱就叫独立。 她呀,那副脑子简直就跟如懿是一模一样的。” 听到若罂提到如懿,进忠恍如隔世,“你突然说到这个名字,我倒真的是意外了,差点没想起来是谁。” 若罂拿起电话给许沁发微信,“今天是不是哥哥去接你?还有多久才到?我已经下班了,现在和小叔在一起呢,已经往家里走了,估计半小时左右就到家了。” 许沁没回消息,反倒是孟彦辰回了微信。“前面隧道里出车祸了,现在这边都堵住了。 还不知道什么路什么时候会通,我看交警已经来了,估计会引着部分车辆调头从另外一条路走。 这边儿会疏散一下,可能会晚一些。你和小叔回家之后,先和爸妈爸妈聊会儿天吧。 哦,对,今天倒是有个好消息,沁沁的医院成立了科研小组,现在她已经被选上了,现在独立带了一组人呢。 她回来了,正好我要开车,剩下的让沁沁跟你们说。” 听着许沁和若罂抱怨她的身份被同事知道后,很多人在她身后说闲话,若罂都气笑了。 “姐,你是为了别人活着吗?有一句话你应该知道,不遭人妒是庸才。什么叫算话,就是因为她们嫉妒你,才会在背后说你酸话。 因为你的起点有可能是她们奋斗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的终点,所以她们才在背后说你酸话。 你要做的就是加强业务,如果你领先她们一步,她们回想拼命的把你拉下来,她们就能踩着你往上爬。 可如果你把她们远远抛在后面让她们连车尾灯都看不见,她们就只能仰望你了,加油吧许医生。 哦,忘了问,你房间里那些木雕你拿走了吗?” 许沁惊呼一声,“哎呀,我忘了,上次我拿走了一部分,工具和一些成品都拿走了,还有一些半成品还放在柜子里。” 若罂嘿嘿的笑,“恭喜你了许医生,你完了,我听家里阿姨说前两天妈妈叫她收拾屋子,她亲自盯着阿姨扔了好些东西。 你的那些宝贝可能都不见了,不过也没事,工具和成品都拿走了,那些半成品丢了就丢了吧,以后重新做。” 许沁都要哭了,“哎呀,若若,这不是完了,就那些半成品我才舍不得呢,那都是我的心血啊。” 若罂哼笑,“那也没办法,扔都扔了,正好以后在你自己家做新的。 姐,我可和你说,在妈妈面前你可别露出来不高兴,已经都扔了,你索性就哄着爸爸妈妈高兴就行了,知道吗?” 许沁抿着唇,叹了口气,“听你的,你一向对爸爸妈妈最有办法。就像你说的,已经都扔了,也是没办法,何苦再让妈妈不高兴呢。” 骁骁新开了一间酒吧,许沁和孟彦辰来酒吧的时候,骁骁正等在门口,一看到有人,他便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你们俩来的还真巧,若若和小叔也在,就在楼上呢。一起上去喝一杯吧,若若可是给我介绍了一笔大生意。” 三人一上楼,就瞧见最大的一个卡座里,若罂正靠着进忠小声的在说着话。 三人走了过去,骁骁便招呼人过来倒酒。很快,服务生的一杯酒便倒在了桌子上,更是差点都洒在孟宴臣的裤子。 骁骁还在解释新来的没培训好,很快,经理便走了过来,说这是新来的实习生。 等人走了,若罂抬眸看了一眼,又看向骁骁,说道,“把她辞了吧。” 骁骁一愣,满脸疑惑,“若若,不会吧,就倒洒一杯酒,不至于就要把人辞了吧?” 进忠抬眸瞧了他一眼,“你明天去医院找沁沁看看吧,让她给你开点药,你这眼睛该治治了,总这么瞎着也不行啊。” 骁骁一脸无奈,“小叔啊,您就别这么说我了,到底怎么了呀?” 第13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13 若罂正低头吃着碟子里的坚果,听见这话,抬眸瞧了他一眼。 她又看了看远处的实习生,嗤笑了一声说道。“表哥,你这酒吧在燕城也属于高端场所,能来这里消费的,不说非富即贵,也都小有身家。 你刚才下去接人,带着我姐和我哥上来的时候,那实习生上的一双眼睛把我哥上上下下扫了好几遍了。 他过来上酒,三杯酒。你和我姐的都没倒,偏偏到我哥那儿,那杯酒就洒了,真那么蠢吗?连个酒杯都端不住。 这洒的还恰到好处啊,她弯腰一拿酒杯,那人都快倒我哥怀里去了。 这人虽然走了,可没走远,到现在还在吧台那儿站着呢,就咱们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她都回了七八次头了。 她这明显是盯上我哥了。把这里当成钓凯子的场所,怎么,你想改行拉皮条吗? 勾搭客人的这种事儿,但凡是出了一回,以后,你这儿的服务生可就花名在外了。要是不想这儿闹出什么事儿,赶紧把她辞了。 还有,以后我公司的人如果有什么应酬,都要放在你这儿的。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叫一个服务生给搅了局。 你这既然是高端场所,服务人员就要专业一点儿。” 进忠瞥了骁骁一眼,笑着说道,“听见了吗?你呀,还说是土老板混社会的,这点社会上的事儿你是一点儿都不明白啊。若若才回国几天,她看的可比你明白多了。” 突然,二楼的大堂经理走了过来,说是有消防站的人过来检查消防设施。 许沁眼睛一转就要起身,说是要去外面打个电话。若罂抬眸,脸一冷说道,“姐,你坐下别动。” 在座的人都不知怎么了,全都看向若罂,若罂深吸一口气,无奈说道。“检查消防设施的人和下现场的人就不是一拨人,宋焰不会来的,别那么丢人行吗?你就好像个花痴一样。” 孟彦辰抿了抿唇,“别这么说你姐。” 进忠瞧了孟宴臣一眼,冷声说道,“若若说的不对吗?咱们孟家还没有这么没深沉的人呢。” 进忠一开口,孟彦辰马上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而许沁也正襟危坐,低着头咬着嘴唇。 进忠淡淡说道。“你要是想跟宋焰在一起,要么自己打出一份天地来,叫孟家的人谁也不敢拦着你。 你愿意跟他谈恋爱也好,或是养着他,把他当小白脸也罢,只要你能在孟家说话有分量,你就能做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做不到,就老老实实的按孟家的规矩来。沁沁,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明白事儿了。 其他的不说,你要真想跟宋焰在一起,你们两个人的工资加在一块儿,够付你那套房子每年的物业费吗? 这话若若跟你说过,你是想孟家养着你的同时,再额外养着一个宋焰吗?你当真拿孟家当冤大头了? 当初你在美国被学校录取之后。和你妈闹过一阵子吧。 你想要回来找宋焰,你还记得当初这事闹得有多惨吗?她差点当不上兵。 你妈想拦着你,有千千万万种方法,就凭你,你怎么保护他? 你妈妈的手段一直都算干净,不过是拦着一个人的前程罢了,可若是她求到我这儿,要是我对他下手,那你这辈子都看不着他了。 做事之前要三思而后行。想清楚后果你能不能承担,能不能解决后续的麻烦再动手做事儿。 别脑子一热连后果都不考虑,你有孟家给你托底,可宋焰有什么? 别到时候你又把宋焰坑了,还感动于自己对他真挚美好的爱情呢。” 进忠说这事儿的角度跟若罂完全不一样,若罂是站在许沁的角度上来说的,而进忠则是站在宋焰的角度上。 就许沁那个恋爱脑,若罂都试过劝解无数次了,可有人拦着,反而叫许沁觉得他们的爱情是要经历艰难困苦,经历荆棘阻拦,反而显得更加真挚,更加可贵,她反而更上头。 可现在当进忠在宋焰的角度上角度来和许沁说这事儿,他告诉许沁如果她执意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有可能会害了宋焰的时候,许沁就不得不考虑她应不应该这样做了。 她心里的道德标准完美的束缚了她恋爱脑发作后的行为。她承担不了害了宋焰的未来的那份责任。 要不然,她当时也不能撂下狠话跟宋焰分手。 她的这种自我感动简直让进忠拿捏的死死的。 听完这番话,若罂立刻给了进忠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进忠一挑眉调整了一下坐姿,他的腿便紧紧贴在了若罂的腿上。 进忠……老婆贴贴! 燕城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叫城市多处出现了积水,尤其是几座桥下的桥洞简直变成了一片汪洋。 若罂靠在进忠怀里围着被子坐在影视厅的大沙发上,空调温度调的有些低,这样盖着半厚的被子特别舒服。 两人抱在一块亲亲热热的一起看电影,看了一会儿,进忠突然说道。“我记得这场大雨好像把许沁困在了桥下的车里差点被淹死,你不给她打个电话提醒她一下绕路吗?” 若罂嗤笑一声说道,“这个小世界,就是一个你爱我,我爱你,我们两个中间有误会,就是不说的伪劣小甜文。 最终许沁一定会跟宋焰结婚的。这样说的话,这场大雨可是宋焰英雄救美的场景,这样的好机会我干嘛拦着? 再说,是许沁嫁他又不是我嫁他,我管呢,尊重他人命运。 只要许沁不给我丢脸,她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反正她要是天天追着宋焰屁股后面跑那肯定不行。 孟家丢不起那个人,我也要脸,只要她脑子清楚一点,其他的我就当看不见。” 进忠没忍住笑,他搂着若罂肩膀把她抱紧了些,地头吻在她额头上。 “你说的都对,咱俩就好好谈咱俩的,你别说,地下恋还挺刺激的。” 若罂哼了两声。“也就是这个小世界主剧情其实没有多长时间,咱俩的事要是让孟家知道,实在太麻烦。 有那个功夫,咱俩还不如瞒着好好谈咱们的恋爱呢。 我公司那个综艺可是很顺利的,已经有几个乐手成功推入大众视线了,粉丝量打着滚的往上涨。 看来,我的‘明星乐团’计划还是挺顺利的,钱财就要滚滚而来了。” (我知道是舅舅舅妈了,我错了,已经写了是姑姑姑父,那就算了,不改了。) 第14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14 因为宋焰在暴雨中救了许沁,许沁实在思念宋焰,因此她还是找了报答救命之恩的理由想要请宋焰吃饭。 可被宋焰撅了! 许沁眼里含着眼泪走了,她开始怀疑若罂说的话,他哪里喜欢我了,要是喜欢我就算拒绝我也应该不会说这么难听的话吧。 呜呜,伤心! 消防队到医院做消防宣传,图片上出现了宋焰的身影,因为宋焰和来讲座的李工站在一起。因此,被医生们误会宋焰是她男朋友。 许沁大失所望,她居然没想到宋焰居然有女朋友了,怪不得他会拒绝自己。 是不是该放下了?许沁不停的问自己。 难过的要死! 外环路发生重大车祸,医院通知急诊b组立刻赶往现场,许沁立刻带人上了救护车,往现场出发。在这里,她再一次遇到了宋焰……还有若罂。 当然,出车祸的没有若罂,若罂只是作为被车祸堵住的众多人数中的一个。 附近连个路口都没有,前后车又离得极近。若罂又站在最内道上,她想拐出去都不行,没办法,只能坐在车里安安稳稳的等着。 前后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车辆才慢慢被疏散开,若罂开着车跟着前车慢慢往前走,直到附近才看到了……许沁的身影。 看着她追着宋焰往消防车的方向走。若罂微微蹙眉,立刻在前面的路口右转,径直往医院开去。 到了医院,若罂一推开门,正瞧见宋焰光着上身坐在椅子上弓着身,趴在前旁边的医疗床上。许沁则正在给他处理伤口。 宋焰本来憋了一肚子的话想和许沁说,可此时看着闯进来的人,他把所有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若罂连理都没理宋焰,直接走到了许沁身边,拉着她的手把她转了一圈,“你没事儿吧?我刚刚从车祸现场旁边过,正好看到你。我怕你出什么事儿,就特地过来医院看看你。” 许沁嘴里的话也被若罂哽住了,她看着若罂,半晌吐出一口气,无奈说道,“我没事儿,出了车祸,医院派急诊小组到现场营救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内容了,我怎么会出事儿呢?” 若罂这才松了口气,“你没事儿就好,我就放心了。我本来要回公司去看看乐团的练习情况的。可今天那场车祸把我后面的安排全都搅和了,反正也中午了,请你吃饭。” 许沁眨了眨眼睛,又看向宋焰,若罂也瞟了宋焰一眼,装作没看出来是谁。 她无奈说道,“怎么。姐,现在医生也接幼儿园阿姨的活儿,你还负责要管着患者中午吃饭吗?他看完病他就走啊,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宋焰听了这话,起身就穿衣服想要离开,许沁连忙说道,“若若,这是宋焰。” 若罂装作恍然大悟,“哦,是你那个早恋男友啊,怎么,这是旧情复燃?” 许沁马上说道,“你别胡说,之前他救了我,今天他又救我一次。” 若罂蹙眉。“今天他救了你一次,我能理解,也许是工作上的合作,上次是哪一次?” 许沁马上说道,“就是下大雨那天,我被困在车里了,被堵在桥洞底下,差点被淹死,要不是他赶到,破开车窗把我抱出来,我就真的死了。” 若罂歪了歪头。“他不是消防员吗?救你不是工作内容吗?要不我给他送个锦旗?” 宋焰不耐烦的说道,“用不着,就像你说的,救人是我的工作内容,没有什么例外的。 要是我每救一个人都给我送锦旗,那咱们消防站所有的墙面就都被紧急挂满了。” 若罂立刻看向许沁,“你看人家都说了不用,走吧,你管他呢,分了手的前男友就应该和死了一样,跟我去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行吗?” 宋焰都要气死了,“有些人活着好像死了”,说的就是他吗? 这时候应该死了的前男友猛地转过身看着这姐妹俩。“我说许若罂,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怎么我就应该跟死了一样?” 若罂转头看向宋焰,“难不成你还想跟我姐复合吗?你要真想复合,也不是这个样子啊。 人家想追求前女友。要么送花,要么请吃饭,最起码也应该态度好一些吧。 瞧瞧你,横眉冷对的,就好像看到阶级敌人一样,这是想复合的态度吗? 你既然态度这么恶劣,那真就不如和死了一样行吗? 再说,你们俩只是分手了。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这种态度吗? 哪怕就当你俩不认识,只是一个陌生人,你对其他医生也是这个臭脸? 惯的你毛病,这也就是我姐脾气好,要是换了我,信不信大嘴巴子抽你?” 宋焰一瞪眼睛,还想再说什么,若罂一勾嘴角,一步窜过去伸出手指头在他的肩膀上捅了一下。 宋焰是后背肩胛骨受伤,可捅前面儿一样疼。他瞬间往后退了两步,捂住肩膀疼的龇牙咧嘴。 若罂呵呵一笑,“疼吧,该。瞪我,你眼睛比我大吗?” 若罂说完,贼骄傲的转过头看向许沁一挑眉,“这世上的男人千千万,哪怕你不想找门当户对的富二代,就犯贱想找个普通人,咱找个脾气稳定的行吗? 像这种炮仗一点就着的,你是找自虐呀?这世上的男人都死绝了? 走走走,跟我去吃饭,甭管他。” 若罂说完,伸手摘了许沁的口罩扔到垃圾桶里,又扒了她的白大褂扔椅子上,拉着她就往外走。 转过头经过宋焰的时候,若罂挑着眉说道,“帅哥,走的时候帮忙把门锁上,谢了。” 许沁被拉了出来,她看着若罂欲言又止,若罂怎么会不知道她想什么,因此说道,“姐,你相信我,宋焰那小王八蛋爱你爱的要死。 你越卑微他越拿乔,你要是不给他张好脸,保证他像狗似的跟着你,你就信不信吧。 听我的准没错,你现在就甭理他,他要是真不喜欢你,他今天就不能救你。 今天在场那么多医生和消防员,那旁边肯定不只有他吧?怎么不是别人救你呢? 你相信我吧,他心里现在不一定怎么想着要跟你复合呢,他就是拉不下脸。 当时你俩闹的那么难看,所以你可别跟着他屁股后面跑,给我绷住了。 你要是敢那么丢脸追着他,让他三番两五次的羞辱你,你别怪我朝他下手,我们孟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到时候他还想当站长,我让他连消防员都做不了。就他那臭脾气,一投诉一个准儿。” 第15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15 许沁这人吧,自己没什么主意,遇事儿还犹犹豫豫的。 但凡她要是当真打定了什么主意,你越拦着她越上头。 就例如剧中谁都反对她和宋焰在一起,她就像被下蛊了似的一脑袋就扎了进去。 最后把所有人都磨的没脾气,她还当真就因就嫁给了宋焰。 但是她嫁给了宋焰可给全家都折腾的不轻啊,若罂当然不会让家里人因为许沁而遇到那么多麻烦。 因此她得另辟蹊径,许沁要不要和宋焰在一起那是她自己的事儿。 就像若罂说的,只要她别影响别人,别把爸妈气着,或者说,她能想到一个好办法,两全其美,那谁会拦着她呢? 这跟若罂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她想劝许沁,当然不会用其他人的那种方式,就像现在,她给许沁出馊主意呀。 “若若,我要是不理宋焰,他真的会反过来追我吗?” “包的呀。”若罂往嘴里塞了一筷子麻辣烫里面的粉丝,被辣的嘶哈嘶哈,又灌了一大口可乐。 “这背着妈妈出来吃垃圾食品的感觉真爽。你相信我,他百分之百还喜欢你,要不然这么多年,他怎么不找女朋友? 就说他前几年在当兵,可转业之后,那消防站里可不是没有女的。而且他救了那么多人,英雄救美以身相许啊,可他还是单身啊。” 许沁马上说道,“他们消防站里边的那个李工不是他女朋友吗?” 若罂一勾嘴角,“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他以前对你什么样? 可你什么时候看到过他和那个李工在一起?你呀,是当局者迷,被感情迷惑了眼睛。 你相信我,他一定想跟你复合,只是碍于两家的阶层相差太远,他肯定不好意思找你。 因为他知道你们俩之间最根本的问题没解决。就算他反过来追你,到最后还是会遇到当年的那些问题。 所以问题不解决,你俩没结果。这个事儿,他明白,你也明白。 所以,你们俩现在的问题不在于复不复合,而是该如何把中间儿的问题给解决掉。” 许沁一下子就泄了气,“那你就不如跟我说,我和他没戏就得了,中间儿的问题怎么解决?让孟家破产吗?”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一拍桌子,“休想破坏我孟家小姐的身份。 你就不能往好了想?你怎么不想让他中张彩票儿呢?还是算了,中张彩票儿也不行。 中张彩票儿,他也是个暴发户,妈一样瞧不上他。” 许沁直接萎靡了,“那我该怎么办呀?我是真的很喜欢他。” 若罂都无语了,“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你们俩的事儿要怎么办,不应该是他应该烦恼的事儿吗?你烦恼这事儿干什么? 我都说了,身份是无法调和的矛盾,你想跟他在一块儿。要么你抛弃父母、家人、现在所有的一切,退掉你的房子、车子。 忘掉这么多年爸爸妈妈对你的悉心培养,忘掉哥哥对你的爱护。你就当做你是当初那个父母双亡,生活在福利院里的许沁。 这样你就可以一无所有的跟他在一块儿。如果你认可,你就去做,可如果你抛弃不掉这些东西,那就只能让他来想办法。 姐,你放心,我是绝不会允许你用宋焰来伤害爸爸妈妈。 如果你既想要亲情,要身份,要地位。放不开现在你拥有的一切,你还想要宋焰,那不好意思,别说爸爸妈妈,我就不答应。 我绝对不会不会让爸爸妈妈为了你去委屈自己。就像我说过无数次那样,孟家丢不起这个人,我也丢不起这个人。” 许沁紧紧蹙眉,“若若,你确实不止一次的说过,孟家丢不起这个人,你也丢不起这个人。 你说孟家不能丢这个人,我理解。孟家有钱有地位,爸爸妈妈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女儿找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可你跟我是亲生姐妹,是双胞胎,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跟宋焰在一块儿是丢人呢?你也看不起宋焰吗?可如果不是孟家,我们和宋焰一样是一无所有呀。” 若罂笑着说道,“你错了,姐姐,我说我丢不起这个人,不是指我看不起宋焰。 相反,按照宋焰的原生家庭,他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厉害了。我所说的我丢不起这个人,是因为你。 姐,我一直在说,如果你放弃自尊,像一个神经病恋爱脑一样追着宋焰满世界乱跑。 哭着喊着求他跟你复合,但是你又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你们俩之间的根本问题。这样的你,让我觉得很丢人。 你也念过不少书,又是在国外留学的,我不觉得你的智商有欠缺。 但你要是这样做的话,就只能让人觉得你的脑子有问题。 你让我觉得丢人的点是在这儿。姐,抛弃孟家的背景不谈,你现在也算是一个很优秀的独立女性了。 难道你现在不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如何发展你的事业,如何充实自身,强大自身上吗? 如果你只想跟宋焰谈恋爱,只想嫁给他,那你何苦要出去留学呢? 当初你就应该直接抛弃家庭,咬着牙跟他在一块儿啊,那你的目标不就早就达成了吗?” 若罂瞧了许沁一眼,伸筷子就把她碗里几颗鱼丸夹到了自己碗里。 “我自花开,蝴蝶自来。如果你俩真的有缘分,那是谁也打不散的。如果没有缘分,强求也不行。 我看宋焰呀,只想着怎么让你在他和家庭之间做选择,完全没有那个想法和你一起去努力,想办法让孟家接受他。 困难就在那儿,问题明摆着呢,你想办法去解决呀,可你们俩呢?谁也不想。所以在我看来,你们俩一对儿神经病。” 跟许沁一起吃了顿午饭,若罂也懒得再回公司,直接去了进忠那儿。 乘着电梯到了顶楼,经过了一群膀大腰圆穿着黑西装像黑社会一样的特助,若罂径直进了总裁办公室。 她随手把包扔在沙发上,转头跑到了进忠身边,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她勾着进忠的脖子,脑袋一歪就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还没等说话,进忠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勾着她的腿,低头闻了闻。 “中午吃麻辣烫了,这可真是垃圾食品了。” 若罂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我以后要是再和许沁说宋焰的事儿,我就是头猪,我都快磨破嘴皮子了,这种车轱辘话我是再也不想说了。” 第16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16 进忠忍笑,他抱着若罂轻声哄着她,又低头去亲吻她。两人亲了一会,若罂的手就开始不老实,她扯开进忠胸前的扣子就把手伸了进去,进忠的胸肌,好弹。 进忠瞬间乱了呼吸,他连忙握住若罂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若若,咱们……休息室?” 若罂撇撇嘴,指尖在他胸前点了点。“休息室什么休息室?你还上班呢,正经点。” 就在这时,办公室大门被敲响,若罂挑眉,“看吧。” 进忠无奈,拍了拍她的腿,“去沙发上玩去,或者去休息室睡一会?” 若罂刚要点头,她突然勾了勾嘴角,进忠只觉得后背一凉,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若罂就从他腿上滑了下去钻到了办公桌底下。 “若若……” 若罂瞪了他一眼,把手放在了进忠大腿内侧,威胁着他叫他开门。 进忠的腰抖了抖,不用若罂掐他,他已经感觉到疼了。 他深吸一口气,轻咳了一声,“进来。” 进忠助理推开门讪笑着走了进来,“老板,我可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是真有急事,咱们有一批货被海关扣了。” 进忠眉头一蹙,“咱们的货又不违法,海关凭什么扣下?” 助理说道,“但也不合法呀,这块是法律盲区,可操作性太强,全看政策。” 进忠抬眸,“叫张律师去联系海关那边,既然不违法,他们就没权利扣我们的货,直接联系上层单位试压。没道理拿着我们的投资,还掐着我们的脖子……嘶!” 助理面露疑惑,“怎么了老板?” 进忠红着耳尖摇摇头,咬紧了槽牙,“没事,脚抽筋了。昨天运动量过大,没放松好。” 助理一脸了然,笑的暧昧,“哦……” “哦个屁哦!”进忠瞪了他一眼,“站这干什么?干活去。” 助理嘿嘿一笑,“老板,我是助理又不是秘书,我早就联系张律师了,那什么我对放松肌肉还挺在行的,要不我给你……” 进忠磨牙,“滚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助理瞧着进忠脸都红了,转身就走,他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随着房门关闭的一刹那进忠身子一软,就倒在了老板椅的椅背上。 他按住若罂的脑袋,喘息着说道,“若若,你想要我狗命啊。” 若罂哼笑,进忠倒吸一口冷气,“若若,你温柔点,求你了……” 进忠把若罂抱在怀里,把老板椅转向身后的落地窗。 老板椅很大,进忠又调整了角度,若罂坐在他身上靠在他的肩膀上,就像躺在小床上一样。 进忠一边顺着他的后背,一边轻声说道。“若若,在这个小世界,那些人物的命运,我们还是少插手。 这个世界看起来每个人好像都很疯癫。但其实他们的性格都是身份造成的,他们压抑的痛苦也各有各的缘由,这个很难调和。” 若罂满脑袋问号,她抬头看向进忠,问道,“压抑的痛苦各有各的缘由,什么缘由?你给我说说。” 进忠一边摸着她的头发,一边说道,“就像宋焰,他母亲因为家里穷,父亲又惹了麻烦,所以直接撂挑子跑了。 他父亲又是个烂好人,为了帮助工友而牺牲了自己的未来,最后喝酒冻死在冬天。 有这样的父母,所以造成了宋焰一边没有家庭责任感,一边又有一股子义气。 他对许沁的不理解,完全由于他自小就没有爸爸妈妈,他不懂许沁为什么要在家庭和他之间选择了家庭,所以他很气愤。 而许沁性格懦弱又沉闷,她心里想什么从来不会说出来,必须得别人猜。 她亲生妈妈又是个艺术家,所以她性格里又有一股野性的自由,这跟孟家的家庭教育完全不一样。 她又不懂沟通,所以她一边压抑自己,一边疯狂的想要挣扎。而宋焰对许沁来说,就是挣脱束缚的一个开口。 而孟彦辰,他的痛苦完全是自己作的,他要是不爱许沁,他在这个家里会痛苦吗? 他自小受的就是孟父孟母的教育,他不会感觉孟母对他的严格教育会有什么问题?毕竟父母是人生的第一个老师。 就是因为他爱上许沁,所以他看着许沁痛苦,他也痛苦,他看着许沁挣扎,他想帮助许沁,但他又没办法说服他的父母。 他帮不了许沁,所以他才痛苦。 他们三个呀,环环相扣,所以我说,你改变不了他们。 你既不能给宋焰一对父母叫他学会家庭责任。 又不能改变许沁的性格,叫她敞开心扉和家人沟通,去勇敢的追逐自己的理想。 又不能说服孟彦辰叫他不爱许沁,所以呀,他们三个的事儿系了个死扣,咱俩看热闹就行了。” 若罂听完这番话,立刻抬起头来,捧住进忠的脸感叹说道,“进忠,你怎么看事儿看得这么清楚啊?我都没想到这一遭。 我一直想着怎么把许沁和宋焰搅和了,听你说了我才发现,原来他们竟是这种情况。” 进忠眨眨眼睛,赶紧捧住若罂的脸,又把她按回到自己肩膀上,哄着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们俩看事情的角度不同,你是许沁的双胞胎妹妹,我是你们小叔,我是站在长辈的角度上看问题。当然跟你看到的不一样了。” 若罂伸出手臂搂住进忠的脖子,脸蛋儿又往他颈窝里蹭了蹭。 “照你这么说,那以后我可不管了,他们3个爱怎么闹腾怎么闹腾吧。 咱们俩索性就忙咱们俩的,不用参与剧情倒是轻松的很呢。” 就在这时,若罂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许总,节目那边出问题了,电视台最大的广告合作商想把他的干女儿塞进来。 又叫电视台给我们施压呢。我这边拿着当初签订的合同去找他们了,但是电视台那边又不看合同,话里话外说这都是人情。 又暗暗的威胁咱们。说是如果咱们不叫那姑娘插进来,可能会在节目上给我们找麻烦呢。” 若罂嗤笑,“给我们找麻烦?他们能怎么找麻烦?别说燕城不光他们一家电视台,就算断了合作,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不走电视台,直接走网络直播宣传也是一样的。现在咱们这节目这么火,真的断了合作,损失的也是电视台。” 不过她现在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若罂垂了垂眸子,说道,“稍等一下。” 第17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17 若罂挂断了电话,转头看向进忠,“小叔,这专业的事儿呢,得求专业的人来办。 刚刚我策划总监说了,要塞人的是电视台最大的广告合作商,而那合作商呢,要塞进来的是他的干女儿,这里边儿啊,一定有猫腻儿。 帮我查查他们之间的不法交易,例如。这电视台哪一个领导跟这广告合作商有亲密合作?这广告合作商又和他干女儿之间到底是怎么个关系? 3天时间怎么样?小叔你一定会帮我的吧?” 进忠挑着眉看着若罂,“求我的时候这么乖啊,刚才对我又掐又咬的是哪一个?” 若罂连忙捧住他的脸,在他的唇上连亲了好几下,“小叔,我错了嘛,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帮帮我吧好不好? 我自己也能查,但是这个小世界真的没给我们太多时间,我也想赶紧把事情解决完了,我们俩就能好好谈恋爱了呀。” 进忠失笑,他捧着若罂的脸。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下,才点头说道,“行,交给我吧,用不着三天,明天晚上之前结果就给你。 不过,拿了我查的东西,你可得好好用,虎头蛇尾,虚张声势,我可不答应,我们孟家的大小姐怎么能吃这份亏?” 若罂立刻高兴了,她搂着进忠的脖子在他脸上到处乱亲着,“你放心吧,小叔,我又不是许沁,我怎么可能叫人欺负?” 下午若罂接到电话,车祸时救下的一个人查出了AIdS,因为救人的时候,他流了很多血,车子又掉落到水里,因此救援的人但凡是身上有伤口的,碰到了河水的,都要服用阻断药。 若罂知道这次所有人都没有感染,可她也知道,许沁这时候一定很害怕。 碰到这种事儿,若罂作为家里人一定要去看一看的,而且许沁又是小辈,这种事儿她也不敢告诉哥哥和爸爸妈妈。因此进忠便跟着若罂一起去了医院。 两人到医院时,许沁正在往宋焰手里塞药,宋焰没有见过进忠,并不知道这个一看起来就是个成功人士的成年男人到底是谁? 可当他听见许沁乖乖地叫了声小叔之后,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孟家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还叫人谈之色变的小叔。 若罂一进医院,连忙跑到许沁身边,她拉着许沁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没受伤吧?电话里你也没说清楚,这一路给我吓得不行。我听你说阻断药不够,我正好跟小叔在一块儿。 小叔知道了这事也急得不行,就紧急从别的地方又调来了一些药,看看还有谁没有吃,剩下的就给你们医院了。” 进忠招了招手,身后的助理便将保温箱拿了过来,交到许沁手上。 许沁连忙说道,“我们医护人员没事儿,是4个消防员受伤,参加救援的有4个人,但是医院不是定点,只有3份阻断药。小叔谢谢你,你这时候把药送来,简直是解了燃眉之急。” 进忠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宋焰,“这就是参加救援的消防员?” 见许沁点头,进忠才看向宋焰淡淡说道,“你们辛苦了。赶紧吃药吧。” 见许沁拿着药箱就要去忙,进忠这才说道,“看样子你是没有时间管我们了,既然你没事儿,我就带着若若走了,保护好自己,有事情打电话。” 两人说完话便往外走,路过宋焰时,进忠礼貌的朝他点了点头,就在两人就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突然听到宋焰喃喃说道。“果然是有钱人,就是有特权。” 进忠连脚步都没顿,可若罂却翻了个白眼儿,转头看向他说道。“宋站长。说这话的时候动动脑子,有钱人的特权这次有可能救了你的命,别吃着奶还骂娘,真的很难看。” 宋焰清楚的知道,若罂和许沁的性格可不一样。 他对许沁恶语相向,许沁会沉默不语,更有可能会红着眼圈儿,甚至默默流泪,一副想解释又不知该说什么的表情。 而若罂和许沁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性格。他要敢对若罂胡乱开炮,若罂就能把他骂个狗血喷头。 她这张嘴宋焰高中的时候可是领教过的,因此被若罂损了一句,他立刻就把嘴闭得严严的,转过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欠骂!若罂翻了个白眼走了。 看到宋焰怂了的模样,许沁忍不住扑哧一笑。又瞧了他一眼,说道,“行了,赶紧吃药吧。” 看着许沁既不批评若罂,也不哄他,宋焰难得露出一丝委屈的表情,可他又想到他现在跟许沁还没和好,许沁对他又有些冷淡。宋焰又嫌丢人,立刻把那委屈的表情又收了回去。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两人走出医院上了车。一坐到车里,他便吩咐道,“消防员的安全问题确实需要关注。 叫策划部写个方案,考虑给燕城所有的消防站捐赠一批应急药品和高端设备。 既然他们是都冲在第一线的人,咱们也想想办法为人民服务吧。” 若罂一愣,随即笑倒在了进忠的身上,她捂着肚子说道,“哎呀,小叔你可笑死我了,我以为你被宋焰骂了一句,竟然无动于衷呢。 没想到原来你是蔫儿坏。 你这样捐赠一批设备,简直是把一口屎塞进了他喉咙里,叫他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一想到他看不上孟家,以后又要用孟家捐赠的设备,想想他如鲠在喉的模样。我就开心死了。” 进忠笑着搂住她的腰,护着她说道,“我可不是为了气他,就为了气他我就花上千万,犯得上吗?我是真想为了消防单位做点事。我在在这小世界虽然干的生意只是不违法,但是我本身还是很正直的。” 若罂默,“啊对对对!” 进忠磨牙,掐着若罂的腰把她抱起来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又按着按钮升起中间的隔板,“若若,淘气是要受到惩罚的。” 若罂捧住他的脸毫不畏惧的含住他的唇,“都是成年人,快点惩罚我吧。” 第18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18 很快进忠那边,就发过来几个视频还有不少照片。若罂看了看,笑着把这些东西都发给了律师。 “东西都发给你了,我相信按照你的职业素养,会很好的利用它们,我说的对吧?” 律师很快回复,“放心吧,许总,有了这些东西,保证电视台那边不敢再作妖了。” 果然,从这日之后,节目又开始正常的进行。因为若罂公司第一个综艺的初步成功,就连孟爸爸和孟妈妈到最后都很赞叹。 他们从来没想到,在他们心里,那个只会弹钢琴的活泼女儿,竟然也有这样的经商天赋。 只是若罂眼下可也是20多岁的人了,催婚在所难免。 就像这天,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吃饭,付闻樱不光给许沁和孟彦辰拿了相亲的照片,同样也给了若罂一份。 只是到底若罂如今的事业跟许沁的不一样,因此两人相亲的照片也不一样。 若罂拿着照片挨张翻看了一遍。突然笑着说道,“妈妈,这些人在我心里可是和小叔差远了。 我从小跟着小叔长大,见过了高处的美好风景,谁愿意去看那些低凹里边的小树小溪。” 付闻樱笑着说道,“若若,你不能拿别所有人都和你小叔比啊,再说你小叔现在还你没女朋友,你可不要学他。” 若罂眉头一挑看向付闻樱,她勾着嘴角没有说话,而是拿着公筷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付闻樱碟子里,“妈妈,吃饭。” 若罂笑呵呵的吃着饭,心里想到,看来付闻樱对她和进忠的关系有所察觉,只是不敢确定。 其实她也是有些感觉的,所以才会特意提醒小叔出言试探,果然付闻樱的态度很有意思。 这是付闻樱的习惯只是出言点你一下,如果你不分手,她才会强取强制措施,就如同许沁和宋焰。 可若罂不是许沁,进忠也不是宋焰,付闻樱的强硬手段,无论是对进忠还是对若罂来说都是没有用的。 很显然,她自己也清楚,因此只是暗暗的提出自己的想法。告诉若罂她不会同意她和进忠的事。 只是她能逼着许沁相亲,却逼不了若罂,毕竟若罂从出国开始就再没花过家里的钱,他对若罂的掌控实在有限。 不像许沁,出国的学校,费用,包括回国后她的工作、房子、车子,皆是来自于孟家。 可若罂依旧我行我素,几乎每天都往进忠的公司跑,晚上也住在进忠家里。 就在骁骁带着孟宴臣约了许沁去见他前女友,顺便把人介绍给许沁当朋友时,付闻樱突然造访进忠的别墅。 进忠打开房门的时候刚刚洗完澡,他穿着睡衣一边擦头发一边把嫂子迎进门。 付闻樱看着他磨咖啡淡淡问道,“你不是不喜欢喝咖啡?以前都是喝茶的。” 进忠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我现在也不喜欢。” 杯里的咖啡接了八分满,进忠又在里面加了牛奶,又加了两颗方糖,之后又在上面拉了个漂亮的拉花。 他把杯子展示给付闻樱看,“嫂子看看,这花拉的漂亮吗?” 付闻樱点点头进忠顿时笑了,“既然嫂子都说好看,那若若一定喜欢,你还在睡着呢,嫂子坐吧,我去叫醒她。” 付闻樱眼皮一跳,“进忠,你当小叔叔的进侄女房间不合适,她住哪一间我去叫她吧。” 进忠转身看向付闻樱笑道,“她睡我的卧室,嫂子去叫才不合适。嫂子等等,还是我去,你在楼下先消化一会。” 眼看着进忠上了楼,付闻樱脑子一片空白的坐在了沙发上,这两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怎么一直没有发觉呢? 她回想了一下她对若罂日常的了解,她突然发现她对若罂生活的参与少之又少,好像从高中若罂选择钢琴开始,她和进忠走到一起,就慢慢失控了。 付闻樱握紧了拳头,想着一会一定要把若罂带走,可她抬头又看向这栋别墅,突然发现这里已经不是她印象里的样子。 这栋别墅一改她印象里的冰冷,反而到处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墙上挂着若罂在英国演奏获奖的照片,有两人旅游的照片,照片上的若罂笑的是那么开心。 沙发上的靠垫是若罂喜欢的毛绒款,摸上去是柔软的狐狸毛,这是付闻樱绝不会同意出现在家里的东西,在她看来厚重的动物毛发代表的是藏污纳垢不好打理。 房间里养了很多绿植,有的是她家里也有的名贵品种,有的却是随处可见绿化带里最好养活的小花。 窗帘是流苏的,风一吹进来还叮叮作响,付闻樱这才发现每一根流苏下还坠了个小铃铛。 这里好像到处充满了若罂的影子。 她是了解进忠的,他看似随和,时刻都带着笑,可他却像足了他的父亲,最是冷心冷情。 她从没想过进忠坠入爱河的模样,她一直以为进忠最后一定也会像所有孟家人一样去联姻,扩大他的商业版图。 她没想到,这样的进忠竟然会爱上自己的侄女,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可在名分上确是亲人。 这于礼不合,付闻樱有心拆散,可她思来想去却发现无论是进忠还是若罂,她好像都搞不定,一时之间,付闻樱泄了气。 “妈妈,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的吗?我就说妈妈怎么会偏心,你去看过姐姐,就一定会来看我的。” 若罂下了楼,一见付闻樱就开开心心的跑了过来,她扑到妈妈身边抱住了她的手臂倒在了她的肩膀上。 进忠撇撇嘴,坐在若罂身边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摆正,“坐有坐相,不要歪歪斜斜的。” 付闻樱……你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第19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19 “你们两个的事,我不同意!” 若罂眨眨眼睛,立刻转头去看进忠。 进忠沉默片刻,起身想要把若罂拉起来。可若罂却把手收了回来,进忠紧紧抿着唇坐到了付闻樱的对面。 看到若罂没有被进忠拉走,而是选择跟她坐在一起,付闻樱的嘴角微微勾了勾,可很快又压了下来。 现在可不是为了若罂在妈妈和小叔之间选择妈妈而高兴的时候。 她还分的清主次。 “若若,他是你亲小叔,你们两个差着辈分呢,怎么能谈恋爱呢?传出去是要让人耻笑的,你们两个必须要赶紧分开,这件事儿我绝不同意。” 若罂眨眨眼睛,装出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妈妈说话她绝不反驳,所以这件事儿她要交给进忠。 为了爱情跟家里决裂,伤害最疼爱她的亲人,那是傻子才会干的事儿,她又不是许沁。 许沁……毋q! 果然,进忠嗤笑了一声,说道,“嫂子,我和孟家才是血亲,若若只是你收养的养女,她姓许不姓孟,我跟她怎么就不能在一块儿?再说古语有云,亲上加亲呀。” 付闻樱额角上的青筋抽了抽,怒火直接涌上心头,她瞪着进忠说道。“若若是我和你哥自小收养的,她早就改姓孟了。她是我的女儿,是你的侄女。你比她大那么多,她不懂事儿,你也不懂事儿吗?你怎么下得去手?” 进忠似笑非笑的看着付闻樱,“嫂子,若若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她都快30了,别说她,我都快40岁了。我们俩哪一个不懂事儿? 到底我们还算门当户对呢,你与其操心我们俩,,不如操心小辰和沁沁。 他们俩才是需要你关心的人。” 进忠从来不会无的放矢,付闻樱头疼,“你别转移话题,今天就说你们俩。你们俩必须分开。” 祸水东引没成功,进忠叹了口气,说道,“嫂子,你了解过若若的公司吗?” 付闻樱一愣,说你们俩,你提若若公司干什么?而且若若什么时候开公司了? “若若不是组建了一个乐团吗?现在还为了招聘乐手在电视台办了一个综艺。还不错!” 一提这个付闻樱就骄傲了,毕竟圈子里哪几家的孩子都和彦辰一样,继承了家里的生意。 像若若这样完全不靠家里托举,自己学以致用,还经营的这么好,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进忠闻言失笑道,“她的公司最近很不错,综艺只是其中一个项目,在举办综艺招聘参赛的选手之前,他的乐团已经招聘了五十几个乐手了。 这些乐手有的是刚毕业的学生,有的已经在业内成名。他们无不冲着同一个目标,那就是若罂这个bbc的首席。 目前他的乐团合并起来,便是一个可以演奏交响乐的整体大型乐团,如果拆散开,就是几个独立小乐团。 这些独立小乐团都已经通过公司的经纪人接到了新的项目,有的是演奏会,有的是作曲,有的是跟影视公司合作。 从回国到现在,她折腾了不长的时间,可公司已经开始盈利了。 嫂子,你转头看看你身边的女儿,这样的若若,难道在你眼里,还是一个需要你时时掌控提点的小孩子吗? 不光是若若,就连彦辰把公司经营的也不错,沁沁在医院一样得到了重视和领导的表扬。 几次救治做的都很好,可在你眼里?他们依然是长不大的孩子。 你总是习惯小瞧他们,但是嫂子。时代进步的很快,他们也都长大了,我想他们有权利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付闻樱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进忠说道。“我并没有掌控他们,他们是我的孩子,我要对他们的人生负责。 别说他们现在还不到30岁,哪怕到他们七老八十,只要我活着,在我眼里他们依旧是孩子。” 进忠无奈,他伸出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嫂子,你还真是跟以前一样的油盐不进。 那我换个说法。 当初爸爸把这些国坤以外的产业交到我手里的时候,你很不甘心吧? 嫂子,容我提醒你一句,如果我没跟若若在一起,而是娶了别的女人,那我手里的这些产业可就要彻底离国坤远去了。 可如果我娶了若若就不一样了,将来我们生的孩子可是你的亲外孙。这孩子跟彦辰的孩子既是骨肉兄弟,又是嫡亲的姑表亲。 这样一来,无论是国坤还是我手里那些产业,不是依然还在你们的手里? 可如果我没和若若在一块儿,嫂子,我手里的那这些灰色产业早晚要经历转转型,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把手伸向国坤呢?” 进忠手里的那些产业,付闻樱真是又爱又恨,爱是因为那些并不违法,而且每天都有大笔的钱财进账。 作为商人,她不可能不眼红。 可恨,却是因为她知道不违法也不代表着合法。早晚有一天国家要出台政策,要把这些所谓的灰色产业正规化。 自古财帛动人心,如今进忠摆在他面前的可不光是威逼利诱。还有,这是让她在金钱和亲情之间做个选择呀。 这是在考验干部? 幸好若罂不知道付闻樱心付文英心里的想法,不然她一定捂着额头说道,‘妈妈,你想多了,她只是想逼着你点头而已。 咱们俩这小在这小世界里待不了多久。如果没有我们来。这些所有的灰色产业也不会在孟家手里,这完全是系统给的数据罢了。’ 可这些对付闻樱来说却是真实无比的东西呀。 不过进忠说话的态度还真挺恶劣的。若英眯了眯眼睛,抬手指了指进忠。 进忠立刻正襟危坐,抬起手在嘴边划了一下,做出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好吧,我不说了,我闭嘴行吧?你是家里的老大,你说了算。 付闻樱一直以为,就算若若跟进忠在一块儿,也是要受他的辖制与掌控。 所谓两人相爱,不过就是禁足的恶趣味罢了。 毕竟在她眼里,进忠一直是那个如狐狸一般老谋深算,又手段狠辣的孟家灰色产业的继承人。 可现在,当她看到若罂和进忠的互动时,她突然发现,好像跟她想的不太一样,她这个女儿完全把她这个小叔子给狠狠拿捏了呀。 而且这么多年,她从来没听过进忠身边有什么绯闻出现。就连他公司里他的秘书和助理也全都是男的。 说白了,除非是在大街上偶然碰到,不然他身边连一个母蚊子都没有。 付闻樱觉得脑子很乱,一时之间,她也做不出决定,到底是同意好,还是继续阻止好。 只看目前的状况,阻止恐怕是阻止不了的。但是让她同意,她又咽不下这口气。 她转头看了看若罂垂了垂眸子,突然站起身,“我还得再想想。若英,这两天跟我回家去住,不许住在你小叔这儿。” 若罂愣了愣,转头看向进忠抿着嘴唇,她想了想,突然笑着点点头,“好的,妈妈,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马上就跟你回家。” 进忠立刻站起身,“不行,嫂子你这样棒打鸳鸯可是很残忍的,好歹我也是快40的人了,你这样让我们小两口两地分居不合适吧?” 付闻樱立刻转头,“孟进忠,我还没同意呢。” 进忠哭丧个脸,看着自己的亲亲小宝贝儿跟自己嫂子远去,他无能的举起手,想要把人抓走,可大门砰的一声在他面前关上了。 进忠放下手臂,把自己扔进沙发,他脑袋一仰枕在沙发的靠背上抬手捂住额头,早知道在门口安个报警器好了。 第20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20 若罂居然痛痛快快的和付闻樱走了,这事连付闻樱都惊呆了,坐在车上,她一次又一次转头看若罂欲言又止。 若罂坐在她旁边,一直在和助理打电话敲定出差的事宜,付闻樱听了一会这才泄气的叹了口气。 好容易等她挂断电话,付闻樱才说道,“我说你怎么这么干脆的和我走了呢,什么时候出发?” 若罂看着助理发过来的订票信息说道,“明天一早的飞机,直接飞京城,马上就电影节了,活动组联系我们要把整场配乐交给我们。 妈妈,节目组还会送我一些票,要不咱们全家一起去看明星吧,我会登台弹钢琴哦。” 原本付闻樱还不想去,可听若罂说她要登台,便意动了。她不是没看过若罂的弹奏,可每次谢幕时,看着观众对若若那么喜欢,她就莫名的骄傲极了。 “行吧,到时候我和医院联系,让他们给你姐姐几天休假,咱们一起去看你表演。” 若罂眼睛一亮,“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再加上小叔,五张票。明天等我到了就把数量告诉他们。” 等等,爸爸妈妈,哥哥姐姐,还有谁? 付闻樱蹙眉,“你小叔忙就不告诉他了吧。” 若罂笑道,“妈妈,就算我和他分手,他也是小叔啊,都是一家子亲戚,总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吧。” 付闻樱一愣,想起当年的沁沁和宋焰,“若若,你不难过吗?” 若罂眨眨眼睛,“我难过什么,我才25岁,小叔都快40了,我风华正茂,再过两年他都有老光棍的老人味儿了。 就算我和他分手,现在就换一个,我也不吃亏啊。妈妈,你知道我的公司现在市值多少吗? 联姻是不可能联姻的,我的公司决不能叫夫家插手,一辈子不结婚也挺好的,我公司有几个乐手挺不错,长相符合我审美,我包养几个就行了。 不就是那资源换肉体嘛,我又不赔。” 付闻樱觉得自己的脑袋快炸了,“若若你怎么能这么想?” 若罂一搂她的手臂,“妈妈,时代不一样了,现在的人各有各的不要脸。 就上次你给我的那些照片,一个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可我一查你猜怎么着?” 见付闻樱一脸疑惑,若罂也不卖关子,“就张家,大儿子在美国学金融那个,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他在美国搞同性恋,还骗了个女孩子给他生了私生子,那女孩发现自己被同妻了就拿了笔钱跑了。 他为啥着急相亲,进门就当后妈,还得容忍老公卖屁股。 还有那个孙家,儿子确实不错,但老子不做人,面上看着夫妻恩爱吧结果常年养着个三,私生子就比孙少小一岁。 我查到他老子已经转出去不少财产了,不过他那小三也不是什么好人,在外面也包养了一个小白脸,现在俩人正打算私奔呢。 还有那个刘家,更有意思,他家儿子女儿搞近亲,我和小叔只是名分上差了点,人家可是血脉至亲,同父同母。刺激! …………………… 妈妈你好厉害,这几个都是从哪里找的,这段时间我吃瓜吃的那叫一个性质高昂。我都想把和咱们孟家所有有合作的人家都差一遍了。” 付闻樱……没开玩笑吧,这么看来,进忠还真挺不错的,除了年纪大点,没别的问题。 想想进忠在若罂面前怂的没骨气的模样,付闻樱揉了揉太阳穴。若罂好像在随时准备跑路啊,要是她把进忠给甩了,进忠不会哭吧。 “这些事以后再说,你先好好出差吧。” 前脚若罂拎着包华丽丽的出发前往机场,往京城出差去了。后脚进忠直接搬了行李,来到了付闻樱家。 就当着哥哥和嫂子的面儿,最终把自己的行李全都送到了客房里。别问,问就是媳妇儿跑了,他要等媳妇儿回来,第一时间就能看到。 要是这回媳妇儿回来,还带着别的小白脸儿,他就不活了。 若罂都被这小两口儿弄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她一直以为她逼着两人分手,若罂会要死要活,而进忠才应该是那个淡定的,结果这俩人儿完全反过来了。 餐桌上,进忠吃着吃着就把筷子啪嗒一撂,坐在那儿嘟嘟囔囔的说着,“平日若是不出去吃饭,若罂的晚饭都是他来做的,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北京吃的是什么,有没有吃那些垃圾食品。 在客厅看电视,看一看进忠就又开始说,若罂最不爱看这些偶像剧,倒是对快节奏的剧情电影情有独钟。 每天晚上都是他陪着若罂一起看电影的。要不然若罂都睡不着,也不知道没有他着若罂在京城能不能睡好。” 就连早上上班进忠都要抱怨两句,“每天若罂上下班都是他亲自接送的,也不知道她在京城平时出行方便不方便?” 付闻樱都要疯了,孟怀瑾索性躲到了书房里,进忠直接就追了过去,“哥,你说我要不要去京城找她? 我们俩都分开3天了,可她一条微信也不给我发,你说她是不是不想我?哥,你们的女儿没有心。 明明之前我养她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一回到你们手里就变成这样了?肯定是你和嫂子把他教坏。 我的若若明明就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姑娘,瞧瞧现在,把我撇下她居然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孟怀瑾头疼死了,她转身又跑回到卧室,进忠撇撇嘴,又去了茶室找嫂子。 “嫂子,我已经跟若若断了3天联系了,你说她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以前我从来没跟她断过这么长时间的联系,我给发微信她都不回我,嫂子,你跟她联系上了吗?她有没有跟你说过话?” 付闻樱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进忠,你就没有自己的事儿要干吗?再说,我都说了,我不同意你们俩的事儿,你在我在这儿抱怨什么?” 进忠瞬间就不高兴了,“嫂子,就算你不同意我俩的事儿,我也是她小叔啊,作为小叔关心侄女儿,我有错吗?” 若罂走了一周都没回来,进忠就生生折磨了他哥哥嫂子一周的时间。 这期间就连孟彦辰和许沁都没敢回来,他们俩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家妹妹干了这么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她居然和小叔谈恋爱。 还把那个杀伐决断心狠手辣的小叔调教的跟个脑残舔狗一样。 第21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21 若罂走的第一周,孟怀瑾和付闻樱还能忍,可当她走的第二周,进忠在孟家闹得更严重。 这回他不光把手伸向孟怀瑾和付闻樱这对哥嫂,他连孟彦辰都没放过。 被进忠闹得不行,孟彦辰这时候还哪有功夫为了许沁悲春伤秋?他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若若什么时候回来,赶紧把这神经病从家里弄走。 孟彦辰看着坐在他房间里,一直在和他不停说着若若的小叔,无奈的合上电脑。 “小叔,我真的很忙,我这边有一个项目正要审查,我需要安静的环境来细细看这份报告。 我求你了,给我点儿时间行吗?等我把这个报告看完。你想怎么聊,我都陪你。” 进忠一瞪眼睛,“是赚钱重要,还是你小叔的幸福重要啊? 那钱有赚完那一天吗?少一个项目怎么了?你太不是东西了,从小到大我没少给你钱吧? 还有,你现在居然对我不耐烦,信不信我把你暗恋沁沁的事儿告诉你妈?” 孟彦辰都要给进忠跪下了,有这样一个小叔,就算他在家里有妈妈在,他也不觉得有压抑的感觉。 因为只要有小叔在的地方,他妈就绝不会出现,他是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又提起的一颗心。 他要是把这事儿真告诉给妈妈知道,那他就死定了。“小叔,我错了行吧,你到底要干嘛?” 进忠叹了口气,“我能干嘛呀,你妈把我和若若的事儿给搅和了,现在若若借着工作的借口直接出差去了京城。 原本她一周就应该回来的,可是眼下都半个多月了,眼瞅着就往一个月的时间奔了,可她就是待在北京不回来。 也不回我的消息,这是要跟我分手呀? 这哪行,我都快40的人了,就若若这一个女人。她要是跑了,我怎么办?后半辈子打光棍吗? 反正我话撂着,我要是打光棍,你们谁也别想好。我单身你们谁也别想谈恋爱,我不光搅和你和沁沁,我还把她和宋焰的事告诉给你们爸妈。 到时候你们就都陪着我一起孤独终老。” 完了,他小叔这是疯了。孟彦辰深吸了几口气,突然站起来,“我去找妈,我跟她说。 小叔,我尽最大的努力来帮助你行吧?但妈要是不听我的。我就没招儿了,你也知道我妈那个脾气。 还有,她要是迁怒到我身上,你得给我医药费。” 瞧着孟彦臣气呼呼的转身出了门,进忠身子往后一仰,手肘就撑在了孟彦臣的床上。 又逼疯一个。这种叫父母同意两人谈恋爱的事儿,怎么能叫若若来搞定呢?有他就完全够了。 苦让他一个人来吃,甜两个人一起享,这才叫男人呢。 再想想宋焰,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而此时,孟家一家三口坐在一起面面相觑,孟怀瑾想了半天才说道,“那好歹也是我弟弟,打出去不合适。 而且看样子,他和若若两个人之间,好像是咱们家若若占上风的。 闻樱,要是你非把他们拆散了,我这弟弟可就真孤独终老了。” 付闻樱深吸一口气,“那如果他们俩在一起,以后怎么称呼啊?女儿变弟妹吗,还是说弟弟变姑爷?” 孟彦辰默默说了一句,“各叫各的,那还能怎么样? 而且据我所知,他们俩在国外就在一起了,都这么多年了,妈,您拦得住吗?” 付闻樱瞧了他一眼,孟彦辰立刻闭上了嘴,他真的被小叔弄疯了,大意了,他怎么敢这么跟妈妈说话呢?不过还真挺爽的。 若罂终于施施然从京城回到了燕城。一出闸口,她就瞧见进忠和爸爸妈妈哥哥一起站在外面等她。 若罂挑眉,这是个什么情况?当年她回国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人来接。 她放慢了脚步,一脸迟疑的走过去,“你们今天都有空?” 进忠一把将若罂搂在怀里,把脸埋在了她的肩膀上,“若若,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我都想死你了,你在京城干嘛了?是不是有别的狗了?” 孟怀瑾……(=?Д?=)快,拿毒药,毒死他! 付闻樱……( -_- )后悔来了! 孟宴臣……( -_- )真不要脸! 若罂沉默,看样子这是搞定了? 付闻樱无语的叹了口气,淡淡说道,“好了,回家吧,家里阿姨已经做好饭了,吃完饭赶紧把他领走吧。” 若罂???!!跟我说的? 第22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22 在家里吃完饭,进忠拉着若罂就走,看着付闻樱连拦都没拦,若罂惊奇的看着进忠的背影。 直到上了车,她都没反应过来,“你微信里跟我说你搞定我妈了,我都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情况,你是怎么做到的?” 进忠探过身子,给她系好安全带,顺势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说道。“若若,咱们俩是外来者,我们俩的身份都是系统给的。 我嫂子,你妈妈,她的控制欲只作用在这个小世界里原有的Npc上。 在我们俩身上,虽然她也会有一些控制欲,但是远远比不上她对孟彦辰和许沁的。 看起来确实好像有点崩人设,但实际上,他对我们俩的宽容度很高。你在国外读书的那几年,我可是一直跟我哥和她周旋来着,所以这是我多年摸索总结出来的经验。” 若罂挑眉,“难以相信,这么说来,我是不是还要感谢系统?” 系统……不用谢! 进忠趴在方向盘上,歪着头看着若罂,笑道,“难道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如果没有我的努力。就算系统创造了这么一点小bug,我们也很难这么轻松的就在一块儿吧。 你不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我的形象啊,在这一个月可完全不存在了。” 若罂笑着点点头又凑过去亲吻进忠,“好,谢谢你,辛苦你啦,我老公怎么这么厉害呀?自己一个人就能干,就能搞定家里的女魔头,必须奖励一下。” 进忠挑着眉舔了舔嘴唇,说道,“奖励,奖励什么?说来听听,若若咱们俩可是分开一个月了,要是一般奖励,我可不稀罕。” 若罂顶着一脸坏笑,拉开包包,从里边拿出两个袋子,“我刚买的果冻和跳跳糖,还有热奶茶和冰可乐,晚上吃套餐吧。” 进忠立刻启动车子。“马上回家,谁拦着跟谁急!” 若罂走进国坤大楼,一进去就碰到了骁骁。 “若若!你怎么来了?稀客呀!” 若罂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怎么你能来?我不能来?” 骁骁立刻说道,“当然不是了,嘿嘿,你和我一样都是来找孟宴臣的吧,嗯,肯定是,走一起上去吧。” 若罂跟着他一起往电梯走一边说道,“谁跟你一样啊,你是来找他的,我可是他找来的。 你来找他十有八九是来要钱吧,可他找我却是要送钱,咱俩虽然都是拿钱,但本质可不一样。” 骁骁都懵了,什么意思?老孟是主动给你送钱是吧? 若罂看了骁骁一眼,“听说你把前女友介绍给我姐了?” 骁骁…… 他挠了挠脑袋,“我就是觉得她俩性格差异大,而且往往性格差异大的人才能做朋友,互补嘛,是吧!” 若罂打量着他,骁骁都快要毛了,若罂才慢悠悠的点了点头,“哦!” 骁骁气急,哦你……呸! 眼看着电梯升到顶层,若罂再一次开口,“放不下就追回来,光暗戳戳送钱有什么意思?没出息!” 骁骁恨不得把她的嘴捂上,可不敢。果然若若和沁沁不一样,沁沁多好,又温柔又乖巧,哪像若若,简直是会跳起来咬人的邪恶小蛋糕。 “叮!” 电梯门打开,眼看着若罂就要往外走,骁骁灵机一动,“若若,你和小叔怎么样?” 若罂回头,看着骁骁一副“扳回一局”的表情,笑道,“我俩很好啊。 昨晚上还一起回去吃饭呢。饭桌上我妈还问我俩啥时候办婚礼呢。” 骁骁震惊,骁骁不理解,“太后怎么会同意?” 若罂露出一脸鄙视,“你以为我和小叔是你啊!” 要投资的事,骁骁上次已经和孟宴臣说过了,这次过来闲聊更多些。 原本他以为若罂说孟宴臣是上赶着要给她投资是开玩笑,可两人坐下后就来说起全国巡演的事,他才知道,若若已经是谦虚了。 因为若罂本身是不需要投资的,因为全国巡演的预告已经发出去了,最近的一场在三个月后,最远的一场在一年半以后,十八场演唱会,预售票已经卖出去八成了。 骁骁擦了擦眼睛,“若若,这个演奏会就是你们乐团啊。我还给我和詹小娆抢了两张呢。” 若罂白了他一眼,“送人吧,我给你VIp,让你好好装个逼。” 骁骁拱了拱手,“谢了,我的宝贝若若,表哥最爱你。不是,你这票都卖出去八成了,已经赚钱了,还要投资吗?” 若罂看向孟宴臣,“缺啊,谁会嫌钱多啊,不过投资就不要了,我把京城、魔都、和燕城的独家冠名权卖给你吧。 再加唯一赞助商,和全场唯一广告商的资格一起卖给你。” 孟宴臣笑了,他身子一仰靠在老板椅上,“你可真是我妹妹,天生的商人。” 若罂白了他一眼,“哥,做人得讲良心,我要是商人我就让外联部的人来和你谈了。” 孟宴臣笑着点头,“好,谢谢妹妹,哥哥领你的情。” 若罂笑眯眯说道,“就才对嘛,都是一家人亲兄妹,我怎么会坑你呢。到时候我给你VIp,你带着我姐去看。跟她说她敢不去我就找宋焰的麻烦。” 孟宴臣一愣,他略想了想便笑了起来,“谢谢!” 正事说完了,自然就要开始闲聊,可还没聊两句,骁骁就接到了许沁的电话。 借钱! 许沁借钱,为了宋焰。 我艹! 若罂怒了,怎么还会有这个剧情,明明许沁已经没有上赶着去和宋焰和好了,她怎么还会和宋焰吃饭? 站在停车场,骁骁看着拦着他上车的若罂说道,“若若,你拦着我干什么?咱们俩都坐老孟的车去呗,一台车多方便啊。” 若罂怒,“你有病啊,我问你,咱们是去干什么?” 骁骁挠头。“去给沁沁帮忙啊!” 若罂转头看向孟宴臣,“哥,你真要投资他吗?就他这智商,干什么不赔钱?” 孟宴臣忍笑,骁骁怒,“什么意思?咱们不给沁沁帮忙那是去干什么?” 若罂一眯眼睛,“当然是给宋焰找麻烦,痛打落水狗的事,我最愿意干了!” 第23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23 三台风格各异的豪车依次停在了福明派出所院里,孟宴臣,肖亦骁和若罂,几乎同时打开车门,从豪车里走了下来。 在进派出所之前,若罂用指尖点了点孟彦辰的肩膀,“哥,我可告诉你,一会儿看到宋焰,无论他说什么,你都淡定一点儿,有我收拾他,你呢,就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就行了。” 本来孟宴臣心里还有些急躁,可听到若罂说的这话,他便忍不住笑了,“收拾他?你怎么收拾他?” 若罂勾唇一笑,一撩头发,她朝着孟宴臣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道。“以前我揍过他,没想到吧,别看他现在是消防队的站长,可他依旧打不过我。 他要敢废话,我就揍他,不用太崇拜我,美女的事你们这些直男不懂。” 瞧着若罂一转身摇曳生姿的走了,骁骁一搂孟彦辰的肩膀,“老孟,咱的若若妹妹这么猛的吗?她打过孟彦辰?上学的时候那也是个校霸吧。” 孟彦辰瞥了他一眼,把他的手扒拉下去,“什么校霸,一个小混混而已。” 一进到里面办公室。看到骁骁先走进来,许沁连忙迎了过去。 当她看到孟彦辰时,立刻小声说道,“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 骁骁嘿嘿一笑,说道,“想不到吧。我跟你哥在一块儿呢,除了你哥,你猜猜还有谁来了?” 许沁瞬间瞪圆了眼睛,“若若不会也来了吧,完了。” 看着许沁心有余悸的样子,骁骁满脸疑惑,“怎么,你也怕若若妹妹?她可是最小的不至于吧,她也打过你啊。” 若罂双手揣兜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孟彦辰和宋焰两人正比谁的眼睛瞪起来更大。 她走进去看了看两人,“你们怎么了?是想在这儿打架吗?要不把桌子挪挪,先说好,谁打输了自己叫救护车,不能报警啊。” 旁边的警察……我会喘气儿,我又不是个立牌,你忘了这是派出所吗? 若罂完全没管两人的反应,自己从旁边拖了个凳子,便坐了下来。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她没看宋焰,而是抬头看向许沁。许沁深吸一口气,这才小声的把事儿跟若罂说了一遍。 只是她不敢耽误太多时间,因此只是长话短说。若罂一挑眉,“哦,所以你是在帮宋焰的妹妹翟淼借钱。” 还不等许沁说话,宋焰先说道,“用不着,不用你们的钱。” 若罂抬眸冷冷的看了宋焰一眼,宋焰立刻闭上了嘴,把头撇了过去,看到他不再说话,若罂才翻了个白眼儿。 若罂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打过去,简单说了两句,这才把手机又揣回到包里,“先等一会儿吧。” 屋里的几人互相看了看,许沁忍不住说道,“若若,我们等什么?” 若罂一脸莫名其妙,“等什么?当然是等翟淼啊,当事人不在这儿,我要帮忙?我帮的是谁啊。 姐,你一个电话我们就跑过来了。今儿的事主是翟淼,她不在这儿我们就拿钱。这欠条谁签字啊?那肯定要当事人签啊。” 许沁立刻就急了,“翟淼一个学生她有什么偿还能力呀?若若,这钱当是我借的不行吗?” 若罂一挑眉,“当然不行了,你借的,凭什么?” 若罂余光看着宋焰说话,她马上一个眼神丢过去,挑着眉说道。“你最好把嘴闭上,不然我不介意我出国前那个晚上的事儿重演一遍。” 几人全都闪过好奇的光,骁骁憋不出话,问道,“出国前天晚上?你们发生什么事儿了?” 若罂看着骁骁又瞥了宋焰一眼,“你问他啊,看看他好不好意思说。” 骁骁立刻转头去看宋焰,却见宋焰黑了一张脸,脑袋都快扎到裤裆里了。 既然话还没说完,翟淼就被带回来了。翟妙一看他们就说道,“哥,他们都是孟家人,我不要他们帮忙。” 若罂不管那些,她看向坐在旁边的警察,说道,“警察叔叔,你这儿有纸和笔吗?能不能借一张?” 一句警察叔叔都给警察叫懵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有那么老吗? 可还是下意识听了若罂的话,拿了纸笔放在桌子上,推了过来。 若罂接过来又推向翟淼。“罚款要10万,你是事主,写欠条儿吧?写了这欠条儿,钱就是你自己欠的,以后也由你自己来还。 我知道你是学生,没有钱,所以你毕业之后,可以到我的乐团来工作。 3年,3年我从你的工资里扣除一部分作为还款。3年之后,你如果愿意继续在我的乐团工作,工资按照全额开,如果不愿意,想去别的地方也随意。” 想到翟淼下意识还要拒绝,若罂敲了敲桌子,“你最好想好再说话,这钱你哥拿不出来。想想你还要不要毕业了?” 翟淼抿着唇想了想,说道,“你真能给我工作?可乐团?我又不是学音乐的。 10万块3年,一年3万多,我一个月要还三千,那我还吃不吃饭呀?”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我乐团里一个保洁阿姨,一个月都4500。 以你的专业,如果你是优秀毕业生,在我的乐团里,就算是实习阶段工资打底都要5000,转正之后7000加。” 若罂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也推向翟淼,“你可以拿着我的名片回学校在你导员那里打听打听,放心吧,就算是燕大的研究生毕业生也都是削尖了脑袋想要进来工作的。 这么小就知道赚钱,而且我刚刚也听了个大概,你做的很不错,除了社会经验少一点儿,容易被骗之外,你已经是你这个年龄段少有的优秀人才了。 我相信我的眼光,我也相信3年时间,你在我乐团里的薪水会打着翻的往上滚。” 看着翟淼还有些犹豫,若罂笑着说道,“当然,选择权在你,这欠条你签不签都行,工作你要不要也都可以。 不过翟淼,我劝你,工作是工作,个人情感是个人情感,就为了自己的那点儿面子,别连钱都不要了。 你现在可能觉得自己很有骨气,可想想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么早的就想赚钱? 别说是我让你站着挣钱了,就怕你毕业以后让你跪着吃屎,你都愿意。” 宋焰听不下去了,“你怎么说话呢?” 若罂瞪了他一眼,“难道不是吗?你现在的工作难道不是跪着吃屎?风里来火里去,拼死拼活冒着丢命的风险,一个月才赚三多千块钱。你连我姐的一条裙子都买不起?真不知道你牛什么劲儿。” 不提宋焰的工资还好,一提宋焰的工资,翟淼立刻就把字签了。 她签好了欠条立刻把那张纸推到若罂面前。“若罂姐谢谢你,我会好好念书的,也会记住这次教训的。那我毕业以后,你得真的要我,你可不能骗我。” 若罂笑着把欠条折了起来,放到包里,“放心吧,我可是你债主,我要是不要你,那这钱不就瞎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到翟淼手里,“去门口银行交钱。这卡没有密码,钱刷完了,在门口车边上等着,一会儿我送你回学校。” 翟淼顿了顿,“我能走吗?” 若罂不耐烦的撇了撇嘴,“不然呢?还不快去?” 第24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24 翟淼跟着门外的警察走了。孟宴臣便把许沁拉到一边说话,宋焰听着两人说话提到他的事后又不高兴了。 眼瞧着两人又要吵起来,若罂起身往外走了两步,到门口,她转头看着宋焰勾了勾手指,“你给我出来。” 宋焰紧拧着眉头,想要开口拒绝,可到底还是磨了磨牙跟着若罂走了出去。他耷拉着脑袋站在走廊里若罂对面不说话。 “宋焰,还记得当初在医院你骂我小叔为富不仁,我小叔转头给全市的消防队捐赠物资的时候,我跟你说的那句话吗? 别吃着奶还骂娘。 我虽然跟你不太对付,可好歹因为我姐和你当初那点破事儿,我也是看着翟淼长大的。 你是怎么做到说不管要让派出所通知学校的? 刚才我跟翟淼说的话你听见没有,她小时候明明是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子,是什么原因促使她一上了大学就对钱这么有紧迫感?这么迫切的想要赚钱的? 宋焰,你脑子里是不是除了你自己的事儿以外,没有什么事儿和什么人是能进入到你心里边儿的? 今天如果出事儿的是我哥,我姐,哪怕我表哥,或者是孟家任何一个人。就连家里边的阿姨都算在内,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我会拖遍所有的关系,先把人捞出来,可你呢? 你要给她一个教训,你凭什么给她一个教训?你从小就住在你姑姑和姑父家里,你一个月赚那点的工资,你每个月给家里多少钱? 如果不是你姑姑姑父的经济紧张,翟淼用得着这么小就要张罗赚钱的事儿吗?” 你也是快30的人了,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你连10万块钱都拿不出来,或者连一个能拿出10万块钱的朋友都没有,你还真有骨气啊。” 瞧着宋焰依旧耷拉着脑袋,若罂冷哼了一声,“要不是我对翟淼印象还不错,今天这事儿我根本不会管,我连派出所都不会踏进来半步。 我姐帮你忙,给我们家里人打电话,你还不高兴了?你凭什么不高兴?给你脸了?她还得求着你,给你帮忙是吧? 我妈阻止你们两个在一块儿,顶多就是搅和了你的前途,宋焰,你最好快点儿学会什么叫家庭责任。 不然如果我下手想阻止你跟我姐在一块儿,我保证让你连人都见不到,你这辈子就给我打光棍儿吧。” 许沁在屋里等不及了,便往外走了出来,走到门口时,正好听到若罂说最后一句话,“若若,你说什么呢?”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看着许沁说道,“我光说他没说你是吧,你也是。在国外也实习过,回来当了这么久的医生,连10万块钱都拿不出来,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 许沁看了宋焰一眼,赶紧走过来,拽着她的手小声说道,“我有钱,只是,只是我怕妈查账。” 若罂挑着眉,“难道不是一样的意思吗?你连个私房钱都没有,说这话好意思?” 许沁抿着唇小声说道,“可哥还不是跟我一样。” 若罂你瞪了她一眼,“所以她跟你一样是个窝囊废。” 而此时,宋焰低着头脑子都快打结了,他一开始还跟着若罂的思路走,在反思为什么翟淼小小年纪就张罗着想要赚钱。 可后面就歪楼了,许若罂刚才说,如果我再学不会什么叫家庭责任,她就把许沁带走,让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人,那就是说,其实她是同意我们俩事儿的? 若罂……我是这个意思吗?我没有,别胡说! 几人一起走了出去,果然在门口看到了低着头背着手在那踢石子的翟淼。 若罂刚要叫她上车,许沁就走过去说道。“若若,今天谢谢你。” 若罂叹了口气,“行了,别跟我说了,我跟我小叔说过,以后我要再管你跟宋焰,我就是猪。 今天我不是冲着你们来的,我再重申一遍,我是冲着翟淼来的,这丫头可不错,我可没开玩笑。 这才多长时间,那口红她就能卖出500支,还能发展下线拿货。那些专柜的售货员有她这个本事吗? 这种销售能力和口才……啧啧,可真的是个难以多得的人才,培养培养,我不亏。 至于你和宋焰的事儿,别跟我说,我不想听。 翟淼,走了,我送你回学校。” 在车上,翟淼咬着嘴唇犹豫半天才说道,“若罂姐,我刚才上网查了一下你的那个乐团,还有你,你真是太厉害了,你真的要我呀?” 若罂笑着点点头,“难道还有假的吗?别妄自菲薄。我夸奖你的话是真的。 在你这个年龄能做到你这样的凤毛麟角。当然,用这个词有点夸张,不过足以表达我对你的称赞。 不过有件事儿你还得仔细考虑一下,宋焰是哥哥,你们家里的事儿该让他出力的得让他负起责任来。 没道理他一个工作多年的人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给家里分担负担。却让你一个还在读书的学生来分担家庭压力吧? 你父母惯他,那是长辈的事儿,总不能你要跟着你父母一起惯着他,长此以往下去。他什么时候能长大? 你的能力虽然不错,可如果你继续再这样,把用来学习的时间都浪费到这种赚小钱上,等你毕业时拿不到优秀毕业生,我可能真的会不要你。” 到了校门口,翟淼下了车跑回学校,若罂朝她摆了摆手,刚要启动车子电话又响了。 若罂一见来电是进忠,便连忙把车子熄了火,她接通电话后笑着说道,“小叔,找我什么事啊?难道才半天不见就想我了?” 进忠笑着说道,“可不是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俩半日不见,那就是一秋半,若若,咱俩分别一年半了。 所以中午我想邀请我家可爱的若若宝贝共进午餐,你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若罂连忙说道,“可不用,我开车呢,你下午还有工作吗?要是有工作,我去你公司找你吧,咱们俩吃公司餐厅吧。” 第25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25 若罂脚步轻快的走进公司大楼,一路走到电梯口,无数员工殷切的和若罂打招呼。 开玩笑,以前是老板侄女,现在是老板娘,身份变了,态度自然要跟着变。 更狗腿了。 看到推开办公室大门的是若罂,进忠立刻放下了笔,他朝若罂伸出手,若罂蝴蝶似的扑进他怀里。 进忠揉了揉她的脑袋,“饿了吗?洗手吃饭去?” 若罂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才笑着点点头,“我都要饿死了,不过我把翟淼搞到我公司了,明天人事再联系她签个定向,这事就彻底搞定。 哎呀,好啦,咱们俩亲热的时候不说公事,积分到手了那就是npc,咱俩过好咱俩的日子就行了。” 进忠轻笑,拍了拍若罂后背,“说得对,不说公事,先去吃饭,我也饿了,我今天忙了一上午处理一个并购案,下午还要收尾,明天就没事了,约会去?” 若罂想了想点点头,“行呀,那去看电影,有一个感觉不错,想去看看。” 进忠搂着若罂的腰站起身,一边说着“明天的行程他来安排”,一边带着若罂去私休息室里的洗手间洗手。 又替她把外套脱了,这才牵着她的手一起下楼去餐厅吃饭。 包厢的镂空隔板既挡住了二人亲密的互动,又隔开了来自于外界的探究。 进忠夹了块鱼腹肉,挑了刺又蘸了汤汁,这才将肉送到若罂嘴里。 “这个小世界里不太好赚积分,毕竟和平年代又是一部爱情剧,咱俩如果想赚积分,就得从那些拥有不太美满人生的角色下手了。” 若罂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帮了翟淼。 我觉得那姑娘真的挺可怜的,摊上了宋焰这么一个哥哥,小小年纪就要操心家里的经济状况。 而宋焰呢,完全是一种不在状态的感觉,这样的哥哥,谁摊上谁倒霉呀。 眼下有了那10万块钱欠款,再加上明天签的合约定向,她就得老老实实的跟我念书。 不管这部剧结局到哪一年结束,总之只要她签了定向,这命运也算是改变了,不知道积分能有多少,可好歹聊胜于无吧。 下一个能改变的是谁?” 进忠和若罂互相看了看。同时开口说道,“索骏”。 进忠立刻说道,“过段时间索骏会因为救援被炸伤,半张脸被烧坏了,胳膊也废一个。 我虽然不能改变他的命运,但是正常的消防兵受了这样重的伤,只能退队。之后要么转文职,要么转业。 但是他还有个未婚妻,这回应该是得回家了,他在消防站待了8年,未满12年的基础补助才3万块钱,这也太可怜了。 不过他那条胳膊应该可以领残疾证了。转文职可能不行,只能转到地方上在地方单位接收。 但是他这种情况,一个月赚不了多少钱。我想着把他招到我公司来,反正公司里边也要做消防培训,以及各项各项消防检查,也是需要这样的人的。” 若罂立刻笑道,“招到你公司?算了吧亲爱的,你别忘了,你公司的项目可都是灰色地带。 你就不怕哪天他头脑一热给你举报了,还是放到我那儿吧,我那儿马上就要有全国的巡回演出,到时让他跟场,在各地检测消防设施。 另外,但凡是我公司的人外出活动,只要是由我们公司自己举办的,现场的消防都可以交给他来搞定。 这样看来,我可比你更需要他了。一个消防顾问加上出差补助,想来要比你这儿挣得多。” 进忠笑着点点头,“也是,我公司的性质问题忘了考虑进去了。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他出了事之后,你只要把名片交给许沁,让许沁转交给他就行了,想来索俊应该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毕竟他还有家里人要照顾呢,经济问题,可是他面如今面临最需要解决的困难。” 若罂眯了眯眼睛,“那目前来说,应该就没有别的Npc需要帮助了。 剩下的都是我爱你,你不爱我,你爱我,我爱他这一类的三角恋、多角恋的,或者是暗恋、苦恋这种,我们帮不上忙呀。 现在想一想,索俊和翟淼加在一起,都未必能够得上咱们买剧情的积分。 要不是在这个小世界,咱俩能安安稳稳谈恋爱谈了这么多年,还真是赔了呢。 不过想一想,咱俩能这么稳稳当当的过日子,这世界也是挺好的,别说是赔点儿,倒找一些我也愿意呀。” 进忠啧了两声,“这小嘴儿甜的,快叫我亲一下,尝尝味道。” 进忠凑过去在若罂唇上啄了一下,又顺势舔了舔她的嘴唇。等坐回到自己位子上,他咋舌,“清蒸鲈鱼味儿的。” 站在包房外,透过镂空隔板看到里面自家老板在亲吻他的未婚妻,进忠的助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啊。 恋爱中的老板真肉麻! 一个半月之后,就在京城演奏会即将开始的前夕,若罂接到了一个电话。 对面是一个十分年轻却有沉稳的声音,“你好,是许总吗?我是……” “索俊?”若罂不等他自我介绍便开口问道,索俊一愣连忙说道,“许总知道我?” 若罂笑道,“我姐和我说了你的情况,我们最近一场演奏会在京城,还有六天就要开始了,目前场馆都已经准备妥当。 如果没有问题,我希望你能尽快入职,艺术家的手都是最珍贵的,我不希望场馆有任何的安全隐患,所以我希望你能提前到达场地,做最仔细的检查。 前后人事部会联系你,和你谈薪资待遇各项公司福利,另外再给你定一张机票。 还有针对安保团队的消防组是十人编制,后续你会慢慢知晓我公司的规模,你要尽快适应,并组建团队。以具备同时在多地进行安防的能力。 当然还请放心,在我公司,薪水绝对会对得起你的付出。这是我对公司每一位精英的回报。” 索俊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许总,你很直接,让我十分惊喜,那么期待加入公司后未来的日子。” “恭喜!”若罂轻笑。 索俊点点头,松了口气,“确实需要恭喜,我是真的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机遇。” 若罂却说道,“不,我说的恭喜是对我们两个人,你有了一个新的平台,我又有了一个得力干将。” 第26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26 为期一年半的演奏会巡演正式开始了。进忠和若罂把全身心的精力都投入其中,根本没有时间去管许沁和宋焰的事。 当若罂终于完成了这次巡演后,她的公司已经踏入了一个新的台阶,公司的名号不仅在娱乐圈打响了,在艺术圈也同样打响了。 尤其是音乐圈里的鄙视链在若罂的公司里好像完全不存在。 各个组别好像陷入了一场诡异的暗中竞争,几组负责人都在暗戳戳的较量谁带的队伍能为公司带来更多利润。 好像赚的钱了就是废物,要被人戳脊梁骨一样。 助理看向满脸疑问的若罂无奈说道,“没办法,咱们公司都艺术家们都很务实,而且要脸。 公司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因此他们现在一提有项目要赚钱,恨不得挣的打起来。” 若罂点点头,就喜欢这种把赚钱当唯一爱好的员工。 助理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哦,对,老板,还有一件事儿要跟你说一下,音乐学院那边想邀请您进行一次公开授课。 大概是咱们这次巡演太成功了,所以学院那边不想放过这次机会。” 若罂丽想了想,点点头,“答应他们吧,看看我的行程,找一天有空闲的时间安排一下吧。 不过要限制听课的人,毕竟教钢琴可不是只讲理论操作就行的事儿,学校请我去,想来也不是为了叫我去分享演奏会的心得吧。 所以只限钢琴专业,人数不能超过20人,至于人选,让学校自己定吧。” 若罂的电话突然响起,他瞧了一眼,是哥哥来的电话。若罂连忙接听后放在耳边,“哥,怎么了?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是要约饭吗?” 孟宴臣无奈说道,“约什么饭啊,若若,你要有空就回家一趟吧,妈妈和沁沁吵起来了。” 若罂都愣了,“我姐还能吵架呢?就她那怂哒哒的样子,被妈妈骂了,她不应该躲在房间里哭吗?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正好手头上的事儿处理完了,大约30分钟。叫阿姨给我煮奶茶呀,馋了。” 孟宴臣听着她轻快的语调,神奇的也静下心来,“好,我知道了,我会告诉阿姨的,都给你准备好,路上慢点开车,不要着急。” 若罂上了车,一边拨通了进忠的电话,一边往家里驶去,“老公,中午我不去找你吃饭了,家里边出了点事儿。 我妈跟我姐居然吵架了,我得回去看看热闹。看完热闹之后,恐怕我得留下来陪陪妈妈。晚上我俩一起蹭个饭再回家吧。” 进忠立刻说道,“那正好,公司这边从挪威运来了几条蓝旗金枪鱼,我选了条最好的,正好晚上我一起拿过去。 还有看热闹要小心一点,别溅身上血。” 若罂忍俊不禁,“呵呵呵,放心吧,我可是家里的润滑油,有我在她们保准休战。” 若罂一进门儿,就瞧见孟彦辰正坐在客厅里,垂着脑袋一脸疲倦的模样。 她走过去,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哥,干嘛呢?在这玩深沉。妈和姐姐呢?你不是说她们两个打起来了吗?” 孟宴臣抬眸看了若罂一眼,缓缓摇头,“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啊,是刚才吵得太凶了。 沁沁一直在说想要自由,嫌妈妈管他管的太严了。妈妈就强调她一直是为了沁沁好。 又说叫沁沁以后不要跟宋焰见面,更甚至是还想叫沁沁把医院的工作都换了。” 若罂挑着眉惊讶极了。“妈对姐管的这么严吗?” 孟彦辰眸光闪了闪,说道,“沁沁性子有点有些闷,什么事儿都放在心里不肯说出来,而且医院那边的工作也不好做。 所以,妈一直觉得沁沁还需要靠着家里,既然很难独立,索性不如轻松一些。 若若。她毕竟跟你不一样,你们两个性格差异太大,妈妈能放任你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儿,可沁沁却不一定。” 若罂心中暗笑,她跟我能一样吗?我又不是你们这个世界Npc,我只是个外来者,妈对我的包容度可高了。 可看了看孟彦辰的态度,若罂歪着脑袋笑道,“哥,妈这么强烈的反对我姐跟宋焰在一起,你不是应该高兴吗?怎么你反倒一脸泄气,怎么?你不喜欢我姐了?” 孟彦辰狠狠的瞪了 她一眼。你怎么连这事儿都知道?小叔告诉你的? 别胡说了,我对你姐的喜欢就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我喜欢她跟喜欢你是一样的。” 若罂眯了眯眼睛,“得了吧,哥,瞧瞧你那墙的蝴蝶,不用我说你那满墙的蝴蝶是怎么来的吧? 你别为了骗我,把假话说的跟真的似的,到最后把你自己也骗了。” 孟彦辰有点后悔,他就不应该把若罂找回来。就怕到时候妈妈没劝好,她也被骂一顿。 若罂很有眼色,一见孟彦辰在磨牙,立刻说道,“哥,妈呢?我去瞧瞧她。 阿姨的奶茶煮好了吗?要是做好了我就拿着两杯奶茶上楼。 喝一口热奶茶,心情好上一整天[呲牙],就算她跟姐生再大的气,喝一杯奶茶,这气也就消了。” 孟宴臣听了这话噗哧一乐。“咱们3个里边儿,也就只有你能轻轻松松的就把妈妈哄高兴。 去吧,她在房间呢,沁沁也在自己房间,我去看看沁沁,你去看妈妈。” 若罂端着两杯奶茶上楼,到了主卧门口,她轻轻敲了敲门,听见里面叫她进去,若罂这才推开了门脚步轻快的往里走。 “妈妈,我回来了。听说你在房间我怕耽误你休息就没给你打电话,我就叫阿姨提前煮了奶茶。 正好我一进门儿,这奶茶温度正合适。我便端上来了。这奶茶呀,就两杯,咱们娘俩一人一杯,不给哥和姐分。” 付闻樱听着若罂的话,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笑道,“要是沁沁也能像你这样就好了。” 可她再想想孟进忠……又说道。“还是算了吧,像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第27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27 若罂笑着把奶茶递了过去,见妈妈接了她才亲热的坐在她身边。 若罂一边吸溜着奶茶一边说道。“妈,我知道你不喜欢宋焰,其实我也不喜欢。 我偷偷告诉你,当年我出国之前,还把宋焰揍了一顿,打的可狠了,他三天都没能上学。 我姐都不知道这事儿,宋焰嫌被一个女孩儿打了丢人,他自己也没好意思说。” 付闻樱瞬间瞪着眼睛看向若罂,“若若,你还能有这样的事儿呢?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你一个女孩子,竟然和男孩子动手?你以为你真打得过他们吗?” 若罂一扬头,笑嘻嘻的说道,“事实证明我打得过呀,宋焰被我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妈,你信不信,别说是当年,就算是现在我想揍他,他一样连手都还不了。 其实,我也不喜欢他。他不光是家世上配不上,从性格上、行为举止上,包括人生阅历他都配不上。 只是我姐现在的性子就好像迟来的青春期,又倔又拧巴,把什么话都憋在心里。 你越是阻止她,她越是来劲儿。妈妈,我觉得咱们不如反其道而行。” 付闻樱立刻就来了兴趣,“反其道而行,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说。” 若罂眯着眼睛想了想,才说道,“妈妈,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相爱容易相处难。 我姐现在也不可能马上就嫁给宋焰,他们总要再寻找寻找当年的感觉,谈一场恋爱。 你与其连恋爱都不让他们谈,倒不如退一步就让他们去谈,只是看住了不能让他们结婚。妈,咱们就假意先接受宋焰。让他融入到咱们家庭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呀? 你想想,就宋焰那个家世,他融入的进来吗,到时候咱们把他带出去,他百分之百要丢人的。 只要咱们脸皮厚一点儿,只要宋焰丢人就赶紧让我姐去处理,哼,这到时候丢人的就变成我姐了。 就她那性子,回来还不得偷偷的哭啊?妈,你再想想宋焰的性格。 我姐要是因为他丢人而哭,一次两次,宋焰还可能低头,等次数多了,他那死犟死犟的劲儿一上来,肯定没好话呀。 他俩势必要吵起来,到时候咱们只需要站在我姐那边儿哄着她,帮她说话。 就说这是你自己选的人,咬着牙你也要走下去。还有,我姐现在在当医生,天天工作那么忙,肯定没时间照顾宋焰。 就宋焰那个大男子主义,他能反过来照顾我多久?他那个工作也不轻松吧。 你想想,他们两个是互相都没法照顾,你觉得他们不会吵架吗?只要他们吵架,我姐早晚会认识到他们俩不合适。 所以呀,咱们只要忍住不去管,就让我姐自己去趟着水过河,等她把脚底扎烂,咱们再抄底,把她捞出来不就得了? 妈,我知道您是怕我姐受到伤害,所以想把她保护的密不透风。 可妈,这也不可能啊。别说是个人,就算是个菜苗,你若一直拿玻璃拿塑料网给它罩上,只见阳光不见空气,它也活不久啊。 就算能活下来也是病病歪歪的,所以不如就让我姐自己去闯,等她磕了碰了知道疼了,早晚得后悔。 还有,咱们得告诉她既然她想找宋焰,日后他的人生就都得宋焰负责了。 你把她那卡没收了,就我姐每个月赚的那点工资,再加宋焰那零零碎碎的薪水。 别说是两个人的生活了,恐怕呀,就连我姐那房子的物业费,他俩都拿不出来。 宋焰有多强的自尊心啊,到时候拿不出钱来,他是不是得陪着我姐回家来要钱? 到时候你只要往把钱往桌子上一拍,往他们俩面前一推,我姐就会感动的热泪盈眶,但宋焰呀,那张脸就得跟就得黑的跟锅底似的。 还有这事儿得看我姐能坚持多长时间,在他俩相处的时候,但凡过年过节,只要这样的日子两家碰上了要吃饭就必须让我姐回来。 咱们呀,就带着我姐出去参加酒会,还得告诉宋焰,如果我姐找的是个圈内人,那这样的节日是两家都在一块儿的,根本不存在什么婆家娘家的选择。 孟沁作为孟家的长女,她的身份这些场合是必须要参加的。 而宋焰作为我姐未来的伴侣,就应该在身在旁边陪着。 如果这个时候我姐不参加,一次两次可以,如果次数多了,可就相当于自动放弃孟家大小姐的身份。 咱还得告诉他,这两个人在一起呢,是要互相成就,而不是互相拖后腿。 如果他跟我姐在一块儿,他没有让我姐变得更好,而是让我姐变成一个默默无闻的家庭妇女,咱们就得问问他了。 宋燕,你怎么忍心啊,看着这样一个闪闪发光的公主,变成一个面目可憎的死鱼眼珠子。 杀人诛心啊,他不是大男子主义吗?这时候我倒要看看他那大男子主义还坚不坚持得住。” 付闻樱看着若罂紧紧蹙眉,不可置信的说道,“若若,你哪来那么多坏主意? 之前进忠住在咱们家,在这儿闹了整整一个多月,是不是就是你在背后给他出的招啊?” 若罂马上举起手来说道,“妈,天地良心,我那一个月都忙死了。 你都不知道,我在北京每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全在应酬。 我可乖了,那几天我都没跟他联系,我怎么能会教坏他呢? 妈,我从小可是我小叔带大的,您应该说我这些坏主意都是他教给我的。 不过就算我学的是坏主意,可有用就行啊。” 付闻樱……我信了你的邪啊!不过可以试一试! 眼瞧着妈妈眼神的变化,若罂笑的眯起了眼睛,这不就妥了吗! 第28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28 回自己房间的时候,路过许沁的屋子,正听见里面她和孟宴辰说话。 “上次我喝多了,是宋焰送我回去的。他怕我难受,给我煮了一锅白粥。 那锅白粥让我体会到了家的味道,是我想要的那种味道。 不像在这里,饭是冰冷的,床是冰冷的心家人之间也是冰冷的,只有一句句冰冷的要求,没有温暖的关心。 可我要的温暖,宋焰给我了,所以我才想跟他在一块儿。” 若罂挑了挑眉,实在难以理解许沁的这种想法。她斜倚在门框上,抬手敲了敲房门。 “不好意思,我不是偷听。但你的说话声音有点大,它是自己钻到我耳朵里面的。 不过我听你说的话,实在难以理解。 怎么,是皮蛋瘦肉粥不好喝,还是鸡肉香菇粥不香,亦或是鱼片粥、蟹肉粥不鲜甜。 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东西,你非要拿宋焰擅长的去跟妈妈不擅长的去比是不是有点欺负人。 怎么,你是在宋焰身上寻找你自幼缺失的母爱?首先,性别就错了吧?你信不信,如果你现在说想喝白粥,哥就能去给你煮。 所以,你到底喜欢宋焰什么?别拿以前你们在高中那点破事儿来说。 高中的那个时候本来就不应该谈恋爱,那是早恋知道嘛,如果不是妈妈出手阻止把你送出国,你高考就落榜了。 你也不想想当初你成绩退步成什么样子。还好意思说呢,他要是真心喜欢你,就不会拖你后腿。 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前说过,再管你和宋焰的事儿我就是猪。 为了不让自己变成畜生我把嘴闭上,不说你们俩的事儿。 我回去了,真是麻烦你下次再说这种话的时候关好门行吗?我这真不想被动听到你们这些破烂事儿。” 听了若罂的一番话,许沁心里酝酿出的刚刚爆发出来的情感瞬间消失殆尽。 她张了张嘴看看孟宴臣,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孟宴臣低了低头,想想若罂的话也有些无语,他抬头看着许沁说道,“所以,沁沁,你到底喜欢他什么?现在我也很奇怪。” 若罂出了馊主意之后便撂开手不再管,至于妈妈要怎么跟许沁说,她不再反对她和宋焰之间的关系,又怎么叫许沁把宋焰带到家里边来,让他参与到孟家的日常活动当中,这都难以牵扯若罂的心神。 因为现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得放在公司上,公司的运营步入正轨,活动一个接着一个,她太忙了,忙着赚钱,忙着积累空间里的小金库。 看着黄金一块一块的变得越来越多,若罂勾着嘴角,黄金的颜色果然是主流审美。 若罂洗了澡换了衣服,正在往脸上涂护肤品,进忠这几天出国去签一个合同,晚上不能回来陪她,所以她难得有时间自己在家滚在床上睡觉。 就在她对着镜子一边哼歌一边敷面膜的时候,孟彦辰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若罂挑眉,“哥怎么跟我姐说完话了,进来坐。” 孟彦辰坐在了若罂身后,耷拉的脑袋不知道想些什么。若罂从镜子里看了看他低头的身影,撇了撇嘴。 “你干嘛,哥,我发现。你跟我姐越来越像了,是不是她把她的病症传染给你了,所以你现在……” 若罂指了指脑子,“这里有点不正常了?” 孟彦辰气笑了。他抬头瞧着若罂嗤笑说道,“说什么呢?骂你哥脑子不正常,我发现你才不正常。我看你是想挨揍了。” 若罂一撇嘴,接着在脸上轻轻拍着面膜说道。“揍我?第一,你打不过我。第二,你敢吗?你就不怕你今天揍了我,明天小叔就揍你?” 孟彦辰学着许沁的模样,翻了个白眼儿,“行吧,知道你有小叔护着,我惹不起你,沁沁和宋焰的事儿……” 说到这事儿,若罂一勾嘴角,“这事儿可有意思了,因为我刚刚劝妈妈点头同意她和宋焰的事儿了。” 孟宴臣眼睛都瞪圆了,随即心中微微酸涩。他看着若罂不知该说什么。 若罂却转过来说道,“你以为这是好事儿吗?我只是明褒暗贬,哥,我问你,咱们这样的家庭规矩?算是严的了吧。” 孟彦辰点点头,“确实,就算在圈子里,孟家的家规也很严,严到很多家庭都觉得惊讶。” 若罂挑着眉点头说道。“就是啊,就连圈子里的其他人家都觉得我们家的家规严格。 你说宋焰他受不受得了?我跟妈说呢,要是同意了我姐跟宋焰的事儿,那就要把宋焰拉到我们家里来。 让他跟着我们家的情况参加所有我们家庭的活动。 例如商业酒会呀,家庭聚会呀,跟合作伙伴的应酬啊,你说宋焰多长时间会出丑? 哥,咱们俩打个赌吧,我赌第一次他就会出丑。” 孟彦辰微微蹙眉看着若罂,半晌,他突然笑着摇头,又轻抚眉心说道。“你呀,坑起你姐来不遗余力。 我倒不赌这个,不如我们赌他什么时候会跟你姐吵架吧。” 若罂歪着脑袋看着莫彦辰,说道,“哥,你也没放过我姐。我发现说起这件事儿的时候,你怎么一点儿不吃醋啊?你不喜欢我姐了?” 孟彦辰垂眸,他想不明白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喜欢她的。 每次她一跟我提起宋焰,我就觉得很痛苦。可和你在一起,要是提到他们两个的话,我就没有这种感觉。 好像我看着沁沁就心疼她,我想让她轻松自在一些,甚至我觉得我会更好的保护她。 可和你说起她时,我就没有这种感觉。我觉得好像救她就像在救我自己。 我也觉得被被妈妈管束着很压抑,所以我觉得能把她救出去的话,她能自由了,我也能自由一样。” 若罂恍然大悟,“所以你是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拯救者的角度上,让她替你去自由。 你想充当一个保护者,你救她就相当于在救你自己,所以你并不是喜欢她,你只是想把她当成你自己去拯救。 哥,你这个心理问题也不小啊。我建议你去找个心理医生。 你要是把这种感情寄托当成爱情的话,除非你病一直不好,你病要是好了的话,你恐怕会觉得后悔。 就像喝多了不光有人帮你回忆,还录了视频,大庭广众的回放给你看。 你就说尴尬不尴尬!” 第29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29 孟宴臣轻笑又摇摇头,算了,我是个成年人,也30多岁了,慢慢来吧。 妈妈总会有没了精力去管束我们的一天,也许到那个时候,我才能真正轻松下来。 你说我有病,你姐有病,可你不觉得其实我们全家都有病吗?” 若罂点头,“我认可我有病啊,可是我的病情跟你们不一样,我有小叔宠我,你们没有。 行了,既然你很清楚的认知自己的问题,那我就不用费心思去打醒你了。 现在我姐和宋焰的事儿有了解决方法,咱俩看热闹吧。你刚才说赌什么来着?赌他俩什么时候吵架是吗? 宋焰那狗脾气,我说第一次他们就会吵架。这种毫无悬念啊,不然我们赌他俩什么时候彻底闹翻吧。” 孟彦辰翻了个白眼儿,站起身走到若罂身边,在她脑袋上使劲儿的揉了揉,“你呀,越来越像小叔,唯恐天下不乱。” 看着孟宴臣头也不回的走了,若罂生气,我像小叔怎么了? 我们两口子都多少年了,那么多小世界加在一起都成百三千年了好吗? 不对,算上仙侠世界,几十万,几百万年都有了,我们俩当然像了。 不过我感觉进忠说的对,我们是外来者,所以这些Npc在我们面前有可能会脱离剧情,找到自我意识。 妈妈是这样,现在孟彦辰也是这样,看来情况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不过作为主角的我姐跟宋焰…… 嗯,真期待他们俩什么时候会因为孟家大吵一架。一定很有意思,我得跟进忠说说。 想到这里,若罂拿起了手机。 “老公,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哥好像也有自我意识了。 他好像发现自己并不是真心的爱我姐,而是把她当做自己的救赎了,你说这事儿是不是变得有意思了?” 进忠几乎秒回了一个表情包,又过了十几秒才发回来一大段字。 “恭喜我舅哥。你是不是又有热闹可以看了?记得随时跟我分享,宝贝儿。 我很快就会回去的,虽然我只跟你短短分开了几天,我现在全身心,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想你想的不行。 若若,等我回去以后,上次的套餐再来一个吧,这回换我来。” 若罂抿着唇脸蛋红红的,她啪啪啪的打字回道,“臭流氓,不过等你回来再说吧。” 付闻樱当然不会直接告诉许沁她同意了她和宋焰的事儿。 而是索性像若罂说的,对许沁放手,不再管她和宋焰交往的事儿,就算知道了也装不知道。 虽然她在死死忍着心中的不舒服,可想想日后还是决定先放手。 就像若罂跟进忠说的那样,好似她找到了自我意识,觉得这样控制许沁反而适得其反,不如让他们自己发挥一下。 她不得不承认若罂说的对,宋焰的性格根本就适应不了他们孟家的习生活习惯,只要在一块儿,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两人就会吵架。 很快进忠回来了,他回来后连家都没回,衣服也没换就立刻来了孟家。 先是跟哥哥嫂子侄子侄女一起吃了顿晚饭。吃完饭,他跟几人打了个招呼,就把自家媳妇儿领走了。 看着若罂屁颠屁颠跟着小叔离开,许沁和孟彦辰同时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付闻樱看到了瞥了两人一眼,冷哼了一声说道,“羡慕有什么用,你们倒是带着男朋友和女朋友回来呀。 孤家寡人的羡慕人家小情侣。自己不努力,到最后也只能是羡慕。” 付闻樱站起身,转身就走了。孟彦辰和许沁互相看着,面面相觑。 许沁低着头叹了口气。妈妈不同意她和宋焰,她能怎么办?她又不喜欢上别人。 孟宴臣则低头想着若罂的话,他现在也开始疑惑自己到不是到底是不是爱许沁爱的无法自拔,所以他决定把注意力往别人身上放一放。 不过他跟许沁不一样,他可没有那个心神去挑战家里人的底线。 毕竟他从小就生活在孟家,他是孟家的亲儿子,从小受到的家庭教育就是这样,他是做不到喜欢上一个平民女孩儿的,毕竟三观都不一样,聊天都说不到一块儿去。 孟宴臣可不喜欢菟丝花一样的另一半,他仔细想了想他还是更喜欢势均力敌的感情。 所以他决定拿着妈妈之前给的照片好好看一看,选一个看的顺眼的先接触一下。 若罂跟进忠回了家,一进家门儿还不等进忠伸手去抱她,若罂便主动跳进了他怀里。 进忠哎哟一声退了两步,赶紧拖着她的屁股,搂住她的腰一边脱鞋一边往屋里走。 “这么热情啊,是不是想我想的不得了?” 若罂笑着点头,又在他唇上狠狠的亲了一下,“可不是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都好几天不见了,这可是一分开就几十年呀,可不是想你想的不行。 走走走,先去洗个鸳鸯浴,鸳鸯浴洗完了再好好亲热亲热。 毕竟有人在微信里说了全身心的思念我,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想我想的不行,所以还不赶快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想我的。” 进忠拍了拍若罂的屁股,走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舔着嘴唇说道,“行。那咱们俩先洗澡,等洗完澡,咱们再好好探讨探讨思念这件事儿。” 滚烫的水浇在两人身上叫已经滚烫起来的血液更加的沸腾,而沸腾起来的血液又将两人仅有的理智焚烧。让他们眼中只能看得到彼此,只想尽快的拥有彼此。 激烈的碰撞与喘息,让从挥洒而下的水流跟满室的水汽都激荡不已。 直到若罂忍不住在进忠肩膀上留下了一个牙印儿,他才笑着转过头找到她的唇张口含住,又勾着舌尖不肯放开。 好半晌,进忠垂眸,看着若罂越发红润的唇,又伸出舌尖舔了舔,“若若,在这边肩膀上也咬一个,乖,我特别喜欢。” 若罂怒目而视,她捏了捏进忠的脸,索性掐住他的脖子。 “这边肩膀也咬一个,不疼吗?我还给你咬爽了是吧?” 进忠轻笑,又把她往上抱了抱,把脸埋在她的心口上。 “没办法,我真的太想你了,若若,拥有你真的是我脑子里最重要的唯一的一件事。” 第30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30 很快就要到了付闻樱的生日了。 这一次,付闻樱难得的看向许沁说道。“我生日那天把宋焰也带过来吧。 你既然坚持跟他在一块儿,做母亲的也不好一定要棒打鸳鸯。” 可还不等许沁高兴,付闻樱又继续说道。“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们的家庭和他的家庭相差太多,我不会刻意的去向下兼容他。 所以宋焰只能自己努力融入进孟家,到时妈妈的生日不光有家里人在,还有孟家其他的亲戚。 他们会如何看待许宋焰,在这场宴会上会如何说宋焰,都是需要他自己承担,自己解决的事儿。 你要和他提前沟通好,不要以为我们是在故意为难他,因为他只要想融入孟家,这些是他迟早要面对的事情。 如果他融入不进来,沁沁,你永远是孟家的女儿,你不可以为了宋焰,或者为了任何一个人抛弃你的家庭。” 付闻樱说的很隐晦,可实际上,她就是在告诉许沁,如果宋焰想和许沁在一起,那他就要放弃他的臭脾气来主动融入到孟家。 去主动习惯他以前最讨厌的这些有钱人的虚与委蛇。去把原来的自己完全摒弃。 装出自己也像以前他所瞧不上的那些社会精英一样,去和人寒暄,去说出那些违心的话,去带上那些假面的微笑。 而孟家,恰恰是造成他家庭悲剧的主谋,无论他愿不愿意承认,无论孟家愿不愿意承认,孟家对宋焰父母的一死一失踪,是有着无法磨灭的责任。 如果他们两个想在一块儿,这些事早早晚晚都是要解决的。 而且付闻樱说了,孟家不会向下兼容,这就是在告诉许沁,如果他们两个在一块儿,妥协的就只能是宋焰。 付闻樱说出这些话是希望许沁能够听懂,并做出正确的选择,但结果……不得不说,让付闻樱很失望。 可许沁的恋爱脑哪里会考虑这些,她只听到了妈妈说不再反对她和宋焰,她就高兴坏了。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怎么告诉宋焰这个好消息,而坐在另一边的孟彦辰则暗暗的瞧了许沁一眼,不由得在心中为两人点了个蜡。 若罂看着孟彦辰挑着眉,满眼都是看热闹的跃跃欲试和对打赌的期望。 孟言辰转过头去……我才不跟你打这个赌呢。 他想了想轻咳了一声,突然说道,“妈妈,你生日那天,我想带着女朋友过来。” 付闻樱简直高兴坏了,“你交女朋友了?是哪家的千金?” 孟宴臣抿着唇笑道,“我先保个密。到时给妈妈一个惊喜,不过妈妈放心,我不会随便找个人的,您会满意的。” 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付闻樱看向孟怀瑾,两人一起点了点头,笑道,“好,孩子大了,终于知道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妈妈很高兴,也期待这次惊喜。” 若罂惊讶的看着孟彦辰,朝他挑了个大拇指,随后再看向许沁,却发现许沁的脸上竟然有些黯然伤神。 若罂挑眉,哦吼,深情的舔狗男二这回要飞了,慌了吧? “你真跟我嫂子出了那样的主意?” 进忠听了若罂给他讲了一遍,几天前她是如何给付闻樱出主意要把宋焰扯到孟家的整体运营中来,都忍不住笑了。 “就宋焰那个狗脾气跟个超雄似的,怕是他连一场宴会都撑不下去吧? 再说,他跟孟家可是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如果他到孟家来,这就意味着他背叛了他家庭当初的崩塌原因,这怎么可能呢?” 若罂耸了耸肩膀,“对呀,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是我姐很高兴啊。 两人在一起的希望已经有了,但如果亲手把这个希望打破的人是宋焰呢? 她为了宋焰一次次的低头,一次次的妥协,一次次的争取,可如果宋焰连一次都不肯为她低头,你说我姐会不会失望? 两人一定会吵架的,没有什么感情是能建立在单方面长久的付出上,就连我姐这个终极舔狗,应该也不意外吧。” 进忠闻言笑着说道,“所以我嫂子以为最近的一次机会就是她的生日,所以今年她的生日她才打算大操大办? 不得不说,真是个好法子。要说谈判,我嫂子可是最好的谈判专家。 我盲猜一下,参加聚会之前,我嫂子一定会先见宋焰一面,发挥一下她的长处,逼得宋焰不得不低头来参加。 然后才能在宴会上让他亲眼看到他和许沁的不可能。让他自己望而却步,总比我嫂子单方面的棒打鸳鸯要强,是吧?“” 若叶罂点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当然,如果这种方法都打不散我姐跟宋焰。 她还是要一股脑的扎进去,宁可连家都不要了,非要跟着那个宋焰去吃挖野菜,那我也没法子。 那他们两个在一起也不是没可能,当年连我爸都怀疑我妈是有神经病的,所以才会疯了似的每天跟他吵架。 我觉得神经病倒是不至于,躁郁症肯定是有的。我亲妈是什么状态,妈妈是最了解的,毕竟他们当年都认识。 如果我跟许沁说,让她在国外弄个假证明就说他她遗传了妈妈的精神病。 这样的话,她愿意嫁给宋焰,那妈妈只能妥协了。 因为妈妈也不想把许沁这种带有精神病的基因嫁到商业伙伴家去,那是要做仇的。 所以,那就看看宋焰会不会继续让许沁为他牺牲了,由此可见人品。 当然,就我姐那个恋爱脑加舔狗,这都是保不齐的事儿,不过到底如何,就看生日会当天吧。 我现在要做的事儿呢,就是给我助理打电话,让她安排好生日会当天的演奏。 几组演奏团队,多好的宣传途径啊,这次的地点是我们公司旗下的新开的沙龙。 到时不光我手下的乐团可以亮相,就连我们签的几个画家,他们的画作也能挂到墙上去,多好,既聚会又赚钱,两不耽误。” 第31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31 付闻樱生日会这天,许沁挽着宋焰走进沙龙时,扑面而来的便是清新的茉莉香气和舒缓的轻音乐。 宋焰能换上一身定制西装跟她一起来,许沁真的很高兴,因此难得叽叽喳喳的挽着他的手,跟他说着话。 “这沙龙是我妹妹公司旗下的产业,平日里就是拿来开画展、办小型音乐会,或者租给这些人举办宴会或是茶话会什么的。 今天来演奏的都是我妹妹乐团的乐手。 你看,墙上挂的这些画,也是她的公司签约的一些年轻的画家的作品。看起来怎么样?还挺有氛围感的吧。” 宋焰哪里听得进去许沁说的话,眼下他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他平常穿军装、穿救援服、穿训练服都已经习惯了。每天有大量的活动,肯定是要以舒服为主。 而今天他却难得穿上了一身拘束感这么强的西装,他只觉得举手投足都有一股子很大的力气在拉扯着他,将他紧紧的包裹在一个壳子里,让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微微扯了扯领口的领带,晃了晃脖子,许沁瞧了一眼,说道,“怎么,是领带太紧了吗?我帮你稍微松一下。” 宋焰深吸一口气,摇头,“不用。只是从来没参加过这样的场合,所以有些紧张。” 许沁听他这样说心里真的很高兴。她觉得宋焰能为了她参加他不喜欢的聚会真的是很为她着想了。完全没考虑到今天聚会的主题是妈妈的生日。 因此许沁笑着说道,“那咱们进去吧,爸爸妈妈已经来了,咱们进去先见见他们。” 宋焰冷着脸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这才和许沁一起往里走。此时,他不由得想起前一天许沁妈妈突然找到站里和他说的那一番话。 付闻樱是有备而来,他带着当年国坤集团重组的一切正规手续和被辞退那些人的工作审查报告和辞退理由。并且带着所有的补偿款协议,还有当年对他爸爸的处理找到了他。 看到那些东西,又听到付闻樱解释了当年的事,宋燕不得不承认国坤集团当年的处理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也许不近人情了一些。可作为掌权者,这样做事也是必要的。 小时候他不懂,现在他做了站长他才理解了当年的事。 毕竟在他的站里,如果有哪一个队员拖了后腿,他也会按照站里的要求来进行淘汰。 为了集体的利益,有的时候牺牲个人的利益,也是不得不为之的事儿。 只是当年的事让他家破人亡,让他小小年纪就失去了依靠,不得不寄人篱下。他一直咽哽着一口气,吐不出,咽不下。 他明面上恨他爸爸,恨他妈妈,可相比之下,他更愿意恨去恨孟家。 因为相比之下,只有孟家才是陌生人,而爸爸妈妈却是他的血亲。 可现在为了许沁,他愿意放下当年的事,试着去接受孟家,试着去融入孟家。 走到里面,二人立刻看到付闻樱和孟怀瑾相携和一些商业伙伴说话。 许沁立刻带着宋焰笑着走过去,付闻樱看到两人来了,脸上的笑容未变,而是朝他们招了招手。 又很自然的介绍起身边的女儿和女儿的男朋友。 那些商业伙伴听到宋焰只是七里河消防站的站长时,就算付闻樱说已经在想办法要给女儿的男朋友进行调度的时候,那些商业伙伴脸上的不以为意深深刺痛了宋焰。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他真的很抵触。为什么孟家对他未来的安排要这样理所当然? 商业伙伴离开时,许沁连忙说道,“妈妈,生日快乐。” 他将礼物送到妈妈手里,“妈妈,这是我和宋焰一起挑的。” 见到盒子,付闻樱就知道这件礼物是女儿花的钱,付闻樱神色不变摸了摸许沁的头发,又转头看向宋焰。 她笑道,“宋焰,我知道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可能心里不舒服,但是这就是这个圈子人人都要接受的事儿,并不是针对你。 你也看到了,今天来的非富即贵,这就是我们平常接触到的人,每个人都有无法跳脱的圈子,你想融入进来就要接受他们。 如果你依旧想做异类,要么你能改变所有人,要么你就只能改变你自己,或者转身离开。我想,为了沁沁,你应该愿意改变自己的吧?” 宋焰垂眸没有说话,而付闻樱只是笑了笑,又替许沁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钻石项链。 她注意到宋焰随着她的动作看到了许沁脖子上那条价值四十万的钻石项链后,才不动声色的放下手。 “项链很适合你。沁沁,你多带着些宋焰。他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有可能会不习惯。 这些叔伯都是你小时候就见过的,这个时候你要多为他介绍一些人,帮他融入进来,知道吗?” 许沁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妈妈,谢谢您。” 付闻樱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带着他好好玩吧,我和你爸爸还要去和客人打招呼。” 看着付闻樱和孟怀瑾走了,宋焰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里的不满。可看着许沁期待的笑,他又觉得好像这些忍耐也是值得的。 这时候,孟彦辰带着他的女朋友也走了进来,许沁看到他们,便笑着招了招手,“哥,这位是……” 孟宴臣牵着一个女孩子走了过来。到了跟前,他极自然的摸了摸许沁的头发,才看向宋焰点了点头。 “恭喜,既然妈妈同意了你们的事,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反对,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 叫林珊珊,她和你同年,你叫她名字就行了。爸爸妈妈呢?我带着珊珊过去和爸爸妈妈见一见。” 许沁笑容消失了一瞬,又重新扬了起来,“珊珊,你好。爸爸妈妈刚进去。你们进去吧,他们就在里面。” 孟彦辰看着两人再次点了点头,便带着女朋友往里走了。许沁转头看着哥哥的背影,沉默了一瞬。 宋焰看到以后,微微蹙眉,“怎么了?看到你哥有了女朋友不开心?” 许沁自然而然的点头说道,“以前哥哥只有我和若若两个妹妹。平日里很少跟女孩子相处。 若若又常在小叔家里,后来又早早的去了英国,他就只有我一个妹妹,现在有了女朋友,想来他也不会光疼我们两个了。” 第32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32 听到许沁话里只有对哥哥有了女朋友而不疼爱自己的担心,却没有吃醋的感觉,宋焰这才扯了扯嘴角。 “我有点饿了,这里有没有吃的?” 许沁连忙点头,“有啊,就在里面,我带你过去。” 到了餐台旁,许沁一眼就看到了若罂和小叔。两人正坐在角落里的一张小圆桌上,一边吃着蛋糕,一边小声说话。 两人对面就是表演台,台上是一个八人的小型乐团,沙龙里响起的音乐声,正是他们演奏的。 许沁和宋焰一人拿了些吃的走了过去,“若若,小叔!” 宋焰跟在她旁边,看着二人十分尴尬。进忠挑着眉说道,“你们俩还真是没有眼力见儿,打扰人谈恋爱。” 许沁却不以为意,毕竟小叔这样说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宋焰就更尴尬了。 他刚要拉许沁走,许沁便扯着他坐了下来,说道,“是啊,就打扰你们俩谈恋爱。平时想这么干都很久了,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反正今天人多,你又不能把我们俩怎么样。” 若罂挑着眉说道,“这回真是得到了家里的许可,这么理直气壮。行,我们俩惹不起你们俩呀,想坐多久就坐多久吧。 这蛋糕好吃吗?是这段时间新来的厨师,他刚从法国回来的,获过大奖,西点做得很不错。” 许沁点了点头,“嗯好吃。比之前兰格酒店的好吃。” 兰格酒店是燕城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以前孟家如果有什么餐会,都是定在那里的。 如果没有若罂旗下新开了这家沙龙,今天晚上的宴会不出意外还是会定在那。 若罂眯着眼睛笑道,“可不是嘛,在妈妈这儿,我可是撬了兰格好大一笔生意呢。 所以我这沙龙如果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岂不是要丢妈妈的脸?总要尽善尽美才行。” 许沁点点头,“说的是。你现在能帮妈妈和哥哥好多忙,不像我只会给人治病。” 若罂笑着说道,“姐,你这话可错了,治病救人啊,多高尚的工作。是我没法儿跟你比才对,我就是一个商人。 每天除了赚钱就是赚钱,太俗了。不像你,你得好好干,之前我就跟你说过。将来我的小命儿可全靠你了。” 付闻樱和孟怀瑾走了过来。“沁沁,宋焰。你们俩个过来,你张叔叔和婶婶来了,张叔叔是应急管理部的,正好给宋焰介绍一下。” 宋焰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耐,可他看了看许沁,还是深吸一口气跟着走了。 看着两人跟着妈妈走远,若罂转头看着进忠捂着嘴偷笑,“你看吧,宋焰绝对在心里憋了一大口气。 刚才我已经听到好多人家说,孟家的大女儿找的男朋友上不了台面儿了。 说他上不了台面儿的还是轻的,更有人说他是吃软饭要入赘过来的。宋焰能受得了这个?怕是今天这场晚会没结束,他就要提前离席了呢。” 进忠也不说话,瞧着若罂在那偷笑,他舀了一勺蛋糕送到她嘴里。 看着她的脸颊吃的鼓鼓的,像个小仓鼠似,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若若,今天可是你的沙龙第一次接待这种活动,那边还有你的乐团呢,这个时候就别把注意力分给不相干的人了吧?” 这时,孟彦辰带着林珊珊也走了过来,若罂一见二人便连忙站起身,“珊珊,我就说你跟我哥有情况?当时你还不承认呢。你们俩怎么勾搭上的,从实招来。” 珊珊有些害臊,她瞪了若罂一眼,笑着没好意思说话,反而是孟彦辰护着林珊珊说道,“若若你别欺负她,这好歹是你嫂子。 还不是上次你的全国巡回演奏会上海那一站,她也是你的VIp,我们就在那时候认识的。 当时就感觉也许后续会有合作,就加了微信。之前聊过几次,觉得感觉不错,就决定相互试试看。 这回姗姗正好过来盐城谈个项目,我便邀请她过来参加妈妈的生日会。” 若罂看着孟彦辰不可置信,“哥,你开窍了呀。” 她转头看着林姗姗,说道,“姗姗,这么算你可是我哥的初恋呀。 算我求你,你可千万别欺负他,毕竟初恋是最容易受伤的。 当然,如果要欺负他,就下手狠一点,以后你就变成他的白月光了。” 孟彦辰马上说道,“若若,你这样就不对了吧,好歹我是你哥啊。给我留点面子。” 若罂啧了两声,摇了摇手指,“No, no, no, 哥哥。只有至亲的人,下手才能狠一点儿。” 说到这儿,若罂一转身,挽住了林珊珊的手,她趴在珊珊耳边,声音不大不小,用孟彦辰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姗姗,我可告诉你啊,我哥呀。是个老处男,你得把握好了,第一次别忘了给他红包。” 孟宴臣立刻恼羞成怒。“若罂!” 若罂立刻跑到了进忠身后藏了起来。她露出一个脑袋在嘴上像拉拉链一样的拉了一下。 “我闭嘴,我不说了。” 孟彦辰深吸一口气,“你把该说的都说完了,可不就不用说了?要不是小叔在这儿……” 说到这儿,他实在都不该说什么了,就算小叔不在这儿,他也打不过若罂啊,所以他只能拉着珊珊转身就跑,“咱们可离若若远一点儿,我这个妹妹,我可搞不定她。” 姗姗笑眯眯的说道。“若罂性格还是很好的,我们在国外就认识,就是很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 其实你是什么情况,她早就告诉我了,当初她在上海开演奏会,我认识你的时候,她就跟我细细说过你的事。” 孟宴臣马上紧张起来,“她说了什么?” 珊珊瞧了他一眼,“她说你是母胎单身。但是身体还挺好的,就算是处男我也不亏。” 孟彦辰一把捂住她的嘴,从头红到了脚趾头,“祖宗,我求你了,这话可别在这儿说。” 姗姗眼睛一亮,“不能在这儿说呀,那就等生日会结束以后,咱们换个地方说。” 第33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33 进忠和若罂在聚会上混的实在很安稳,毕竟晋进忠的企业在燕城还是很有名号的,他谁都认识,自然不用特意去寒暄。 而若罂自从回国到现在也很久了,这种宴会也参加过10回8回,跟圈子里的人也都认识。 刚来的时候已经打了圈招呼,因此两人完全可以躲在一边偷偷的说话,吃蛋糕,听音乐。 此时的沙龙只有很轻的说话声和音乐的流淌声。仿佛一切都和谐的不得了。 可往往就在这种时候,意外总要发生,毕竟来参加晚会的人可不都是爸妈那辈的同龄人。 还有所有家族的继承者和已经继承了家族的新一代掌权人们,就如同孟彦辰这样的。 当然还有家族里的其他有自己事业或工作的富二代,就像许沁和若罂这样的。 当然还有一些无所事事的,游手好闲的一批,就如同骁骁那样的。 那些有正经事的还好,就算看不上宋焰也不会说出来,最多给个眼神自己体会。可那些的对宋焰的看不上可藏不住,因此说话间难免带刺儿。 这种场合下,孟彦辰镇得住,若罂镇得住,可不代表许沁镇得住。因此不过两三句话就把宋焰讽刺出火气来了。 他那性格怎么藏得住,两三句他就不高兴了,很快一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 孟彦辰和若罂听到之后,便一起往那边走了过去,毕竟都是孟家的人,今天办的也是孟家的事儿,如果外人挑衅他们不出面,那就不光是宋焰一个人丢脸,整个孟家就都要丢脸了。 若罂和进忠过去的时候,孟彦辰已经解决好了。 他把许沁和宋焰带到一边,叫上珊珊陪着许沁,他这才拉着宋焰说道,“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不光是你,所有想要融入进来的人都要经历这一回。 要么你就在他们最看中的地方让他们心服口服,要么就想办法压的他们不敢开口乱说话。 可如果你今天跟他们吵起来,又或是动手,那丢的就是整个孟家的脸。 宋岩,孟家可不光有许沁,有爸爸妈妈,有我,有若若,还有小叔在,除了我们,还有孟家的其他旁支。 我们是什么性格,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所以无论你今天做的什么事儿,都不会丢我们的脸,你丢的只能是沁沁的脸。 所以要怎么做,你最好自己想清楚,你既然决定了要融入进来,有一些事儿你就该学着去做,至少你得想办法维护沁沁的面子,你觉得呢?” 本来今天宋焰就一直憋着火儿,他心里不情愿,便觉得从踏进这个沙龙开始,他就一直在为了许沁忍耐。 这时候刚刚被人讽刺了一通,现在又听见孟彦辰的这一番话,他便彻底绷不住了。 他稍稍提了提声音,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忍着?我忍着沁沁就有面子了?” 孟宴臣无语了,他是这个意思吗?可还不等说话,宋焰又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儿?我本来就不想来,又不是为了娶沁沁…… 算了,我就是这样,她愿意接受不接受,我也没法改变什么。还有,我的未来由我自己做决定,用不着你们妈妈好心。帮我走后门。 你们这里我融不进来,以后也融不进来,我先走了。” 宋焰说完气哼哼的转身就走。远处的许沁见了便连忙要去追。经过孟彦辰的时候,他一把拉住了许沁的手臂。 “沁沁,今天是妈妈的生日。你要离开吗?” 许沁摇摇头,“哥,我不会离开的,但是我也不能叫他就这样走了。妈妈好不容易才同意我们,我不想就这么搞砸了。” 孟彦辰缓缓松开了她的手臂,说道,“沁沁。我不希望今天在这种场合下出现任何意外,你懂吗?你应该明白如果你跟着宋焰离开,那对你自己,对妈妈意味着什么。” 许沁点点头,“我知道,哥,你放心,我不会不知道轻重的。” 孟彦辰轻笑,“好,那你去吧,我们等你回来。” 许沁点了点头,这才提着裙子追了出去。若樱歪着头看向进忠,小声说道,“看来咱们俩猜的没错。他那超雄的狗脾气,确实忍不了多久。” 说完,她牵着进忠的手走了过去,站到孟宴臣身边,若罂小声说道,“看来咱俩对宋焰的了解还真都挺深的。所以你猜他俩会吵架吗?” 孟彦辰哼笑了一声,“这还用猜吗?百分之百要吵架呀,我只希望他们要吵架的话,最好躲远一点,别把声音传进来。不然搅和了这次生日会我跟他没完。” 若罂挑着眉点点头,“哥,你真棒,不过你好像打不过他。” 孟宴臣瞧了她一眼,磨牙,“闭嘴吧,打架是犯法的。” 过了一会儿,许沁果然是自己回来了,若罂抻着脖子往外瞧了瞧,没瞧见宋焰的身影。 再回头看许沁,只见她眼圈儿通红,却强忍着不肯叫眼泪掉下来。 孟彦辰了然的挑眉。只是拍了拍许沁的头,叫她去妈妈那边。许沁垂着眸,默默地走过去,站在母亲身边儿。 付闻樱见了心中了然,却笑着劝了她两句,见宋焰不给面子的跑了,妈妈还能这样和谐和颜悦色,许沁更是觉得委屈。 她都宋焰一退再退了,为什么宋焰不肯为了她退一次呢? 这种委屈在付闻樱宣布要建立一支基金,专门用于对燕城所有烧伤的患者进行救助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她知道,妈妈做的这个决定,就是为了她和宋焰。 正是因为她是医生,而宋焰是消防站的站长,妈妈才会生起这样的想法并落到实处。她轻咬着嘴唇,一滴眼泪从眼角落了下来。 第二天晚上,许沁那边的消息传了过来,她果然和宋焰大吵一架,两人不欢而散。 当着付闻樱和孟怀瑾的面若罂和孟彦辰击了个掌,看着儿子和小女儿竟然这样促狭,连付闻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现在只是吵了一架,可还没分手呢。你们俩庆祝是不是早了点儿?” 若罂却笑着说道,“妈妈,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宋焰那个超熊狗脾气是不会改的。 这才刚刚第一回我姐就受不了了,以后还有她受的呢。 就看今天,她要是真的能跟宋焰长长久久的处下去,只能说明她不是心理有问题,就是受虐狂。” 第34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34 第二日,许沁和宋焰就大吵了一架,这一架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毕竟若罂和孟宴臣都猜到了这俩人的吵架,但是没猜到吵的居然这么快。 这才第二天! 若罂只听说报仇不隔夜,却没想到宋焰欺负起自己女朋友,竟然…… 这应该算不隔夜吧,毕竟连24小时都没到。 坐在办公室里,若罂看着索俊,“他俩为什么吵架呀?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索俊把文件推到若罂面前让她签字,又笑着说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还有那些前同事的微信呢。 我还在燕城工作,所以跟他们总有联系,而且他们也想着若是退队之后,能不能到我们这儿来工作,所以跟我联系还算挺频繁的。 而且许医生是你姐姐,宋焰又是站长,跟我也熟,自然他们之间有什么事儿都会有人告诉我。” 若罂看了一遍文件,对索俊提出的消防预案十分认可,便痛痛快快的签了字。 她把文件退回去说道。“我看上面没有附加预算,回头再做个预算吧。 预算做好之后提交上来,等我签了字便可以直接运行,以后用钱也方便。 预算不必太过控制,毕竟事关安全,资金充裕一点儿,对公司也有好处。 那你给我讲讲他们到底怎么吵起来的,他们一定跟你说细节了吧?” 索俊闻言便笑了起来,“你这话题跳的可够突然的,前一秒说工作,后一秒说八卦。 不过我今天跟你提了这事儿,就是要跟你说的,自然是因为昨天晚上你母亲的生日会。 宋焰那个人的性子呀,太轴,做事专注。而且不太容易改变目标,这是优点也是缺点。 他在工作上专注是好事儿,在私事上专注……尤其他的家庭和孟家相差有点大,有的时候不太愿意改变自己的看法,确实挺让人挠头的。” 若罂微微蹙眉,笑着说道,“你说的也够隐晦的。 你就不如直接说他看不上孟家有钱,觉得孟家事事拿钱开路,跟他的价值观不符。 所以呢,他觉得我姐不应该让他强行的参入到孟家的日常生活当中去,他看不惯,融不进去。 他心情不好觉得压抑,回头就跟我姐起了争执,对吧?” 索俊点点头,“嗯,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儿,不过也难免吧。 他以前当兵就是因为有这股子冲劲儿,专劲儿,才能把事情做好。既然孟家已经接受了他,多看看好的一面吧。” 若罂可不会跟索俊说,孟家接受宋焰可不是为了接受他。 而是让他自己看清现实,从而认清自己的身份,清楚的认识到他配不上许晴自动退出许沁的世界。 所以若罂摇了摇头,“这我可没办法,我姐的性子呀,其实跟宋焰差不多,两个人都挺轴的。 我妈原来可是十分反对他们俩。具体原因,我想你也猜得到。 现在我妈同意,也不是因为接受了宋焰,而是因为她心疼女儿,向自己的女儿妥协了。 我妈那个人的性子,你应该有所耳闻,你想想,她对自己的亲儿子都十分严厉,对自己的女婿自然也要严格要求。 所以他有什么可委屈的?难不成他只想接受许沁,却不想接受她背后的家庭? 或是他索性想叫我姐脱离孟家?只单单一个人嫁过去。 或者说带着孟家的资源嫁过去,却不能叫他受孟家的束缚,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啊? 有得就有失啊,他总不能全是要得,一样儿也不想失吧?那这人也太自私了。 我姐为他跟家里闹了这么久,把我妈都逼得低了头,可宋焰却一次头都不想低,他想的怎那么美啊? 说的难听点,这不就是软饭硬吃嘛!” 索俊摇摇头,“这事儿啊,我无话可说,毕竟是别人的感情。 你还是许医生的妹妹呢,我充其量就是宋焰的前同事,再说我现在是你的员工,更没有立场评论他的感情问题。 行了,八卦说完了,消息带到了,字也签完了。我干活去,不打扰许总了。” 若罂摆了摆手,等索俊出了办公室把门关上,她转头就拿起了电话,给孟彦辰拨了过去。 “哥,我跟你说个好消息,他们俩吵架了,刚才是索俊跟我说的,我跟你说是怎么回事儿啊……” 若罂猜到两人吵的这一架只是一个开始,果然让她猜对了,这就是一个开始。 付闻樱绝不会只用一次聚会就让宋焰的固执和没教养原形毕露。 从生日宴开始,那聚会是一个接着一个,有时许沁因为工作忙也不来参加。 但有时遇到特别重要的聚会,而且安排的时间正好也不是许沁夜班,那么她必须得参加。 许沁参加,作为家庭未来成员的宋焰也必须要参加,而宋焰几乎是次次都会出错丢丑。 他只要一出错丢丑,势必要撂脸子,一撂脸子,离开了之后百分之百要跟许沁吵架。 而两人的情分也就在这一次一次的吵架当中慢慢的淡了。看到这样的结果,一起坐在客厅里的孟父、孟母、孟彦辰还有若罂一起喝了一杯。 这简直就是庆功酒啊,付闻樱捧着酒杯轻咳了一声。“这只是稍稍有了一些进展,不要太过得意忘形。 毕竟沁沁和宋焰还没有彻底分手,两个人没有彻底断了,只是感情淡了而已。随时都有可能死灰复燃,所以还不能放松。” 若罂眨了眨眼睛,说道,“那这个时候是不是就要有第三方出场了。” 孟彦辰和付闻樱一起看向若罂,两个人的眼睛里全都同样写着,“你又有什么馊主意?” 若罂啧了一声,一撇嘴,“妈妈,哥,你们俩什么眼神儿,哥你也就算了,妈妈,你怎么能这么看我? 难道我之前出的主意不好吗?这不就见效了!” 孟彦辰连忙说道,“好,不这么看你了,你出的主意最有用。” 付闻樱也缓了眼神,笑着点了点头。 若罂轻咳了一声,说道,“我姐这个人呢,固执的很,而且还是那种蔫蔫巴巴的固执。 而且她工作还忙,这个时候如果第三方是追她的话,想来我姐心里没有彻底放下宋焰,她不会接受其他人追求。 但宋焰就不一样了,他现在对孟家已经算是厌烦无比了,这时候我们要做的是使劲儿在我姐面前安慰她,让她理解宋焰。 你们想想,妈都做出牺牲了,怎么可能允许她轻易分手呢?这感情经营到现在不容易,咱们得劝和不劝分呀。 这人吧,都有逆反心理。之前我姐一直非要宋焰,不嫁他就不行,不就是逆反心理吗?现在我们又反过来。” 孟宴臣看向妈妈,两人十分好奇,“怎么反过来?劝她结婚?” 付闻樱……给你个机会你重说! 第35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35 若罂连忙说道,“当然不是了!哥哥你疯了吗劝她们结婚?万一我姐上头了怎么办? 宋焰那个人呢,脾气可比我姐倔多了,他现在既然对孟家厌烦无比,那我姐越在他面前为孟家说话,他越烦。 如果这个时候出现一个理解他,关心他,还特别温柔,长得又特别漂亮,事事符合他对另一半幻想的女生出现,你们说宋焰会不会移情别恋? 最好还能像我姐,替身文学怎么样?” 若罂圆溜溜的大眼睛来回晃了晃,看看孟彦辰,看看付闻樱,再看看孟怀瑾,眼神在三人身上溜了一圈又一圈。 突然,付闻樱低头笑了。“你呀,果然是馊主意,不过可以试一试。” 孟彦辰想了想,“人选上……我倒是觉得有一个人挺适合的。” 若罂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哥,你说的该不会是骁骁表哥那间酒吧里,之前让我逼他开除了的那个实习生吧?哥,你她有联系?” 孟彦辰摇摇头笑着说道。“那实习生确实像你说的那样,就是冲着我来的。后来剐过我的车,留了电话让她赔钱。 她和沁沁有些地方确实有些像,性格倒正像你说的那样,后来因为赔钱的事见过两回。 我让助理处理的,压根儿就没让她靠近,我在车里瞧着她心里挺不甘心的。 第一次在酒吧时,她注意到她看沁沁的不对,不是很友好。 她被我拒绝,如果让她知道沁沁有男朋友,你说她会不会为了报复而去故意破坏?” 若罂一想,连忙说道,“她又不是精神病,单单因为被你拒绝怎么可能就给我姐找麻烦。 单凭这个可不行,哥,那你给可得再给她透露点信息呀,为了刺激她,你不如就让她听说你是个妹控,就连珊珊和我姐比都得靠后。 然后呢,你再假装喝醉跟那姑娘吐露一下心声,再把她认出来把她推开,她心里一定特别生气。 这个时候呢,你再透露我姐有男朋友,你说她会不会一气之下就跑去搞破坏。 小叔公司不是给燕城所有的消防站配备最新设备了嘛,最近他们正打算给消防再站配一个医疗小组。 只要她有心,顾及她自己就得去应聘,只要她进宋焰的消防站,这事就成功一半了。 当然,这种事儿啊,可少不了外部的辅助。” 若罂眯了眯眼睛,系统商城是不是可以翻一翻了?要不弄点催眠的东西吧,让那姑娘去追宋焰。 她勾了勾嘴角一拍桌子,“我觉得这事儿靠谱,哥,这就得靠你了。” 孟彦辰眯着眼睛指了指若罂,“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你还真把你哥我豁出去了。” 若罂一握宋焰的手,特别真诚的说道,“哥,有的时候牺牲是必要的。 而且,姗姗不是那么迂腐的人,这事儿啊,你不能瞒着她,你得跟她说,然后让她给你设计动作,设计语言。 相信我,姗姗的性格绝对唯恐天下不乱,她性格跟我差不多啊。” 孟彦辰一拍额头,果然是馊主意。“算了,我觉得这主意不好,我可不希望我和珊珊之间再节外生枝。” 若罂眨眨眼睛,把手机拿了起来,“不好意思,我刚才给珊珊打电话了,已经通了,咱们刚才说的话她听到了。” 若罂说完,把手机放在耳朵上,“姗姗嫂子,帮不帮忙啊?” 姗姗的声音立刻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帮忙啊,必须帮忙,多有意思的事儿啊。 告诉老孟,让他一定答应,回头我给他打电话,这么有意思的事,我们俩单独约时间。” 若罂站起身,拍了拍孟彦辰的肩膀,“小孟同志!孟影帝!咱们家沁沁大小姐的未来可就交给你了,有的时候自我牺牲是为了集体的成功,我相信你一定能行,加油。” 孟彦辰立刻就想拒绝,可若罂转头看向付闻樱,说道,“妈妈,我饿了,咱们什么时候吃晚饭? 要不现在就上菜吧,我给进忠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到。” 付闻樱瞧着儿子和小女儿说说笑笑的闹着,她突然觉得这样的家庭氛围好像也不错,至少比之前那样沉闷要好了许多。 付闻樱奇怪,她怎么会喜欢之前的那种冷冰冰的家庭氛围呢? 晚上吃完了饭,进忠带着若罂开车在燕城城郊游车河。 晚餐,付闻樱特意吩咐阿姨做的都是几个孩子爱吃的菜,所以很自然的大家都吃多了。 进忠甚至把皮带扣都偷偷解开了一个,所以这时候两人都不想回家,他索性开车带若罂上了山。 若罂眯着眼睛瞥了进忠一眼,不怀好意的说道,“宝宝,你大晚上的把我带山上来,你想干什么? 这个时候的山上荒无人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要是对我做点儿什么?怕是我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我吧?” 进忠失笑,他舔了舔嘴唇,伸手握住了若罂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你这话说反了吧? 我对你做什么?我怕到时候不等我对你做什么,你就要对我做什么了。到时候叫破喉咙的应该是我吧? 若若,咱们俩今天晚上可都吃多了,这个时候做运动对肠胃功能不好,咱们玩儿点儿浪漫的不行吗?看星星。” 若罂想了想,立刻摇头说道,“不行,不行。看星星容易头晕啊。” 进忠一愣,“看星星为什么会头晕?” 若罂扑哧一笑,伸手在他胸肌上摸了一把,又舔了舔嘴唇说道,“一边儿摇晃着,一边儿看星星,可不得头晕嘛。” 进忠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红了脸。 “什么叫一边摇晃着一边儿看星星?许若罂,你可真是太深得我心了,一会儿非让你头晕不可。” 车子一直开到山顶,这里果然没人,四周都静悄悄的,山下城市的方向倒是灯火通明,从山顶看下去,五颜六色漂亮的很。 进忠把车停好后,打开头顶的全景天窗,拉着若罂上了后车座。 他将靠背放倒,两人几乎是半躺在座椅上,抬头看向天空。 燕城的空气不错,漫天的星光随着时间越来越晚,天空中的星星越来越闪亮。 若罂突然翻身坐了起来,转身便骑在了进忠腰上。她缓缓地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进忠的衬衫扣子。 进忠把她的手按住,笑着说道。“若若,就这么等不急啊?” 若罂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是啊,等不及,所以宝宝你配不配合呢? 不过我这个姿势看不到星星,所以一会儿恐怕你要头晕了。乖,要是头晕就把眼睛闭上,或者看着我就好了。” 进忠笑着搂住她的腰轻轻地揉捏着,他舔了舔嘴唇,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进忠歪了歪头,用脸颊在若罂的手心里蹭了蹭。“心肝儿,我等着你把我吃了呢。” 第36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36 这个季节,燕城的夜晚一点儿都不冷。折腾了一番,车里的温度可比外面高多了,就连车窗上都聚集了一层水汽。 进忠喘着气把若罂抱在怀里,叫她躺在自己身上。他在旁边扯过薄毯子将两人盖住。这才重新仰起头,看着天空中的星星。 果然比刚才更亮了。 “若若,天上的星星偷看我们。” 若罂轻笑,她抬起头看着进忠的脸,又凑过去亲吻他的唇。“让你说的那些星星好猥琐。” 进忠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把她按在自己肩膀上。“今天吃饭的时候听你提了一嘴,说是想到新的办法离间许沁和宋焰了。” 若罂点点头,“对。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骁骁表哥的酒吧,我让他开了的那个实习生吗?她倒一直在缠着我哥。 我就想着,索性想个法子,让她把注意力转到宋焰身上去,不过这个好像不太容易。 我打算今天或者明天翻一翻系统商城,看看有没有什么道具。能让她暂时将注意力转移。” 就在这个时候,系统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叮,宿主,每一个小世界里的Npc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 你可以引导加以改变,但不能对npc强行使用商城道具改变npc思维,作弊是不对的。” 进忠和若罂听完之后,同时翻了个白眼,“得,这条路居然堵死了,没办法,那只能靠咱们自己的力量了。” 进忠点了点若罂的鼻子,笑着说道。“看来系统是防着我们用商城道具直接改变人物命运。” 系统……知道就好! 进忠眯了眯眼睛说道,“是要用我们在消防站安排医疗小组的机会吗?我想个办法把她弄进来。 直接把她送到宋焰身边去,到时我会另外安排两个人蛊惑她的。” 若罂眼睛一亮,她立刻往上爬了爬地头看着进忠,“还是你的方法好,这种方法最直接了。” 进忠眼神往下溜了一眼。伸手按住她的心口,又轻轻揉了揉。 “光是口头说一下,不表示感谢吗?若若,你要想谢谢我,总得身体力行啊。” 若罂捏了捏进忠的脸,又摸向他的耳朵,轻轻揉着他的耳垂儿。她又凑过去贴近他的耳朵,温热的气缓缓吹了上去。 感觉到进忠的身体颤了颤,她才用气声说道,“想要我身体力行啊,直说就行了,怎么还挟恩图报呢?” 这一身体力行就行到了天蒙蒙亮,进忠这才带着餍足,开车载着已经睡着了的若罂直接回了家。 反正第二天两人都没什么事儿,索性各逃一天班儿在家里休息一天。抱着媳妇儿睡觉,对进忠来说可是最美好的事之一了。 孟叶彦辰的动作很快,毕竟那女孩儿可是一直在找机会接近他,一周不到,他和珊珊就把事情搞定了。 据珊珊所说,那女孩儿可被气的够呛。甚至还愤愤不平的说道,“凭什么有人生来就是公主,就要受到众星捧月?凭什么她就要事事自己拼命,甚至拼了命都得不到。” 若罂无语,这能怪谁呢?要不重新投胎? 说完那天的事儿,姗姗还叹了口气,“如果他缠着的不是我男朋友,我还挺可怜那姑娘的。 你说她以前能去骁骁的酒吧实习,说白了也是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我之前问过骁骁,她还是燕大的学生,学的专业也不错。 按理她要是正经找一份工作,慢慢发展,也未必就发展不好。何苦来非要走这种捷径呢?不成功丢人,成功了一样丢人。” 若罂眯了眯眼睛,笑着说道,“姗姗,可能这样的女孩儿我们见多了。所以觉得但凡她们想走这样的捷径,不管怎么做都是丢人的。 可自古笑贫不笑娼,至少她往上爬了,无论她爬到什么地步,往上看的时候,她都是要受人嘲笑的,可她往下看呢? 所以呀,我们笑话她干什么呢?到底她是拼了一回。 不过到底是她选错了人,我哥呀,像个老干部似的,别说他现在有女朋友,就算他没有女朋友,他也不会做那样的事。 我们孟家的家教可是严得很,他要是敢干出包养金丝雀的事儿,我妈能打断他的腿。 姗姗哈哈一笑,说道,“若若,你说对了,我看中的就是咱们孟家的家教,所以呀,我对老孟可是放心的很。 哎,不说了,那女孩儿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要是真能把宋焰搞到手,能成功的嫁给宋焰,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也算是走了条正路了。” 第37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37 孟宴臣的那部分工作做完了,接下来就轮到进忠了,直到这时,若罂看到了实习生的简历才知道,原来她叫叶子,是翟淼的同学,已经见过宋焰了。 若罂不太记得剧情,只隐约的有点印象,有一次翟淼想给哥哥介绍对象,把同学带回家过。 只是宋焰心里记挂许沁,因此他虽然也发现了有些像许沁都叶子,却没有太过上心。 若罂蹙眉,忍不住有些担心,“进忠,这能行吗?要是叶子从没见过宋焰我还有点信心,可他已经见过了,俩人好像不来电。” 进忠勾住若罂的腰把她拽到怀里抱着,“别担心,忘了?我们主要的目的是蛊惑叶子为了报复许沁从而拆散她和宋焰,而不是促成叶子和宋焰。 只要叶子成功的给他俩找了麻烦就行了,宋焰的结局我们不考虑,只要叶子努努力好好搞破坏就行了。” 若罂拍了拍额头,进忠一看她的动作就忍不住笑了,他在若罂额头上揉了揉,“若若,你这拍额头的动作……啧,记得挺牢啊。” 若罂呵呵笑着,搂住了他的脖子,“这不是我厉大哥的招牌动作嘛。” 进忠舔了舔嘴唇抬头亲吻若罂,他握住若罂的手又拉到唇边吻着,“不许笑话我!” 叶子又找到了一个新的实习单位,这个单位里虽然不像之前的酒吧能见到那么多有钱人,可工作却着实不错。 就连翟淼都感叹,“这个单位从来也不招实习生啊。叶子,你是有什么本事让他们对你放宽条件,你可太幸运了,我想进去免费实习他们都不要我。” 叶子想想自己的工作内容说道,“国兴集团也不是所有部门都招实习生。 国兴前几年给燕城消防系统捐赠物资和设备,这两年打算进行更深度的合作。 之前消防不是和医院联合做了一个驻站医疗的项目嘛,后来发现有点不太合适,因此合作就取消了。 国兴考虑到消防救援紧急医疗的必要性,决定组建医疗小组辅助救援。 国兴这次招人也是为了试运行这件事。 翟淼,今天我看到试运行的目标站点,好像就是你哥的消防站。” 翟淼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有了紧急医疗组,我哥他们出任务也能安全一些。 叶子,是你要过去吗?” 叶子摇摇头,“我又不是医学生,不会被派过去,不过前期组建沟通试运行的时候,可能我的跟着驻站。 现在第一个医疗队已经建立起来了,一个医生,两个护士,再加一个我,目前正在接受培训。” 翟淼疑惑,“那你过去是做什么啊。” 叶子想了想,“主要做医疗队在合作,服务中的记录,还有负责消防、医疗和公司的三方沟通。” 翟淼立刻握住她的手,“恭喜你啊叶子,这个工作可比之前酒吧里那个好多了。 国兴集团可是靠谱的很呢,这可是刚刚建立起来的部门,背靠国兴,就不怕发展不起来,叶子等你一毕业可就是元老了。 出道既巅峰啊!” 叶子在国兴进入了紧急的培训阶段,七里河消防站队员和站长的消息,也一次次的传入国兴。 自古以来,从来都是桃色新闻传的最快,四人小团队除了医生和其中一个护士结了婚外,叶子和另外一个小护士都是未婚。 因此不出一个星期,七里河消防站里,所有队员的个人情况就都被这几个人摸的一清二楚。 叶子一边吃饭,一边听着两个护士小声说话,结了婚的张姐说道,“我跟你说,你别看里面那个指导员出身不错,可最难搞定的也就是这样的。 他们出身好,什么样的女的没见过?只要有人往他们身边一靠,他们就明白这些人心里想什么,洁身自好的根本不沾边。 可那些风流的,就不是了,送上门的对他们来说就是白给的,玩玩就甩了,咱们这种普通家庭出身的女人,根本玩不过他们。 退一万步讲,就算遇到个二傻子,真被你忽悠了,你能忽悠住人家父母吗?那些老企业家和太太们更是从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拼下来的,那是宁可把家业交给职业经理人都不会给孩子霍霍。 而且你们听说过什么叫信托吗?就是你就算嫁过去,也别想染指人家的家产,给你买一份信托,不管你离不离婚,每个月从信托领钱,干什么都受限制。 你们看那些富太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其实她们的珠宝,包包都不属于她们自己,而是属于家族的,她们只有使用权,根本没有所有权。 所以灰姑娘只存在于电视剧,普通女孩子们还是脚踏实地好,不然那就是白白浪费青春,还吃力不讨好。” 另一个女孩惊讶极了,“张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呀?” 张姐笑道,“我以前给一家特别有钱的人家做家庭护士,要不是签了保密协议,我一定的给你们讲讲豪门里的奇葩事。 不过没法子,签了协议啥也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们,真正有钱人家都鸡贼得很,就咱们的智商,在人家眼里就和三岁孩子似的。” 叶子沉默的听着张姐说话,不由得想起自己几次“偶遇”那个孟家大少孟宴臣。 当时她对上孟宴臣的视线还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看着自己,现在听了张姐的话,她不由得嘲笑自己,他当时一定觉得我是个小丑吧。 转头她又想起那个被孟家大少和肖总一起捧在手心里的女孩,孟家的大小姐孟沁。 叶子捏紧了手里的筷子,不过就是个收养的女儿,她本质上和自己是一样的,凭什么她就能那么好命。 紧接着她就听到护士小贾的声音,“张姐,那七里河都站长呢?那个叫宋焰的,他长的好帅啊。不过我好像听说他有女朋友了。” 张姐连忙说道,“嘘,内部消息,你们别往外传啊,宋站长确实有女朋友,不过我听说他和她女朋友好像一直在吵架,都闹了几次分手了。 他女朋友好像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好像是姓孟还是姓许来着。也不知道这宋站长是怎么想的。 听说女方家里都同意了,想要扶持他,可他却拒绝了,就因为这个俩人总吵架,说是他不想走后门,要凭自己的能力。 你们说他是咋想的呢,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恋爱脑的富家女,他还不赶紧把人哄好了,少奋斗三十年啊,真是赘都赘不明白。” 张姐说到这儿,叹了口气,“哎,不过侧面也能看出,这个宋站长不光是人长得帅,工作还是有能力的,看起来是个潜力股。 咱们这样的普通家出身的女孩儿要找老公还是找这样的最好。” 闹分手?姓许或者姓孟? 叶子心里一动,“张姐,你说宋站长的女朋友是做什么的?” 张姐眸中笑意一闪说道,“具体我也不太知道,不过好像听说是个医生。” 看着叶子若有所思,张姐笑了两声,“哎呀,好了,不说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午休一会儿,还得继续培训呢。” 第38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38 晚上,若罂拿着平板电脑正在敲定几份合作,有演奏会的,也有代言的,居然还有两本电视剧邀约。 看着这些合作,若罂很满意,她忍不住在心中感叹,娱乐公司果然是个吸金兽,这才几年啊,当初投资的钱已经打着滚的赚回来了。 想想空间里的金条越累越高,若罂就忍不住开心。 浴室的开门声响起,进忠围了块浴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若罂抬了抬眸,眼睛就再也转不开了。 她舔了舔嘴唇,把平板电脑扔在一边,开玩笑,有老公可以做,谁还做工作啊! 进忠一把接住扑倒他身上的若罂紧紧抱着,“哎哟,你可小心着点儿,别摔下去了。” 若罂在他胸前舔了舔,瞧着他红了脸,才笑着说道,“最喜欢吃樱桃,你说那些进口大樱桃有什么可吃的呢?除了甜,完全失去了樱桃的味道,不像咱们本地产的小樱桃,又酸又甜的,在舌尖上滚来滚去,特别的好吃。” 进忠揉了揉若罂的耳朵,失笑说道,“你说的是樱桃吗?” 若罂眼波流转,勾住他的脖子,慢慢含住他的唇。“我说的就是樱桃!” ……………………………… 一番劳累,若罂趴在进忠身上闭着眼睛回味着疲惫过后依然久久不散的愉悦。 进忠慢慢顺着她的背,不停的在她头顶轻轻啄吻着。 好似感觉到进忠再一次热情了起来,若罂赶忙转移他的注意力。“今天翟淼给我打电话,她说叶子突然跟她打听宋燕的事,看来你的安排初见成效了。” 好似看出了若罂这话题转的实在有些刻意。进忠轻笑,可他没有戳穿若罂,而是顺着她的话说道。“这就叫潜移默化的改变一个人的想法。 只看哪个叶子念了那么好的大学,居然想走捷径,她就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 天天有人在她耳边跟她说普通人嫁豪门有多么不好,寻找一个绩优股才是最好的。 再加上她本身就见过宋焰,不得不说,宋焰那张脸还是十分能打的。 还有她对许沁莫名其妙的敌意,这么多理由加在一起,她怎么可能对宋焰不动心?” 进忠在她后背上揉了一会儿,手便慢慢地滑到若罂的腰上,他的指尖在她的腰窝里轻轻的画着圈儿。 这动作暧昧无比,可他嘴里说的竟全都是正经事儿。 “公司那边的培训抓的还是很紧的,用不了多久,那个医疗小组就可以派到七里河消防站去。 只要人去了,叶子和宋焰就能近距离接触了,之前医院的医疗小组也是刚刚离开。 许沁在消防站看似小情侣能聚在一块儿,可实际上俩人没少吵架。 最严重的一回,竟然在所有消防员和医疗人员的面前,两人就打就吵了起来。 先有一个固执的许沁,后面如果来了一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叶子,这么一对比,宋焰很难心不偏呀。” 进忠说完,却没听到若罂的回答,他好奇地低下头,看向怀里的若罂,没想到正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进忠轻笑,故作不知的问道,“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若罂忍着后腰上的麻痒,轻咬着嘴唇。颤着声音说道,“进忠,我腰都麻了!你别再撩我了。” 进忠挑着眉。他确实没再抚摸若罂的腰窝,而是改用指甲轻轻地刮挠着,这样一来,她的腰一瞬间就软了。 若罂轻吟了一声,索性撑着他的肩膀往上爬。她低头吻住进忠的唇,抬起腿去蹭他的腰。 “坏人!” 进忠失笑,他握住若罂的脖子将她按在自己怀里,抱着她一起翻了身。 “心肝儿,我觉得你还没吃够。” ………………………… 正当医疗小组即将被派往消防站的时候,望乡发生了地震,全燕城的消防站派出所有的消防员,全都出动前往望乡救灾。 就连各大医院也派出了医疗团队,即刻赶了过去,许沁就是前往望乡救灾的医生之一。 孟家的公司反应最快,毕竟明面儿上宋焰还是孟家大小姐的男朋友,因此无论是国坤还是国兴,全都迅速调了一大批物资,迅速送往灾区。 而刚刚新组建的那支医疗小组也跟着去了,虽然只有一个医生两个护士,还有一个经理人,可到底聊胜于无,多少也能帮得上一些忙。 严重的伤病治不了,但如果是一些皮外伤,他们还是可以做紧急处理的。 救灾的物资已经送到了灾区,孟家的企业做了最快的反应,若罂作为孟家的女儿,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因此。她迅速组织了一场大型演奏会,以最快的速度在各大平台上做了宣传。并说明这次演奏会的所有收入?会全部捐赠作为灾区重建的资金。 坐在若罂的办公室里,进忠拿着沙发上的一只抱枕左右瞧了瞧,他挑着眉想了半天才问道。“你居然在这个粉嫩嫩的抱枕上印了我的照片,所以我在你心里就是一只粉嫩嫩的可爱小狗吗?” 他看着自己照片上那两只耷拉下来的狗耳朵,实在觉得可爱。 若罂拿着两杯茶走了过来,将其中一只放在他面前,自己捧着另一只坐在了他身边。 她靠在进忠肩膀上,和他一起看了看那只抱枕,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在你心里不也是一只喜欢撒娇的猫吗?” 进忠笑着点头,“哪有!你是我媳妇。” 若罂捏了捏他的脸,“嘴上否认,实际上却下意识点头,宝宝,你不诚恳啊。” 若罂歪着头看着进忠眯着眼睛,眼神危险。 进忠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儿,正猜测着她要干嘛的时候,就瞧见她把手伸向自己的肋下,紧接着一股又麻又痒的感觉传遍全身。 “若若,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呵我的痒,我错了。我受不了,哈哈哈,我错了。” 两人在沙发上闹了好一会儿,进忠才把若罂按在怀里,不敢叫她再动。 “这两天所有的新闻都在说救灾的事儿,咱俩虽然不在娱乐圈儿,可也算得上是公众人物了。 明天也没什么事儿,原本还想带你出去玩的。不过这个时候咱俩还是少在外面露面,不如明天就在家待一天吧。 一会儿咱俩去趟超市,买点儿明天想吃的菜,我下厨,这样,咱们俩一整天都不用出门儿,在家里看看电影 怎么样?” 第39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39 这次救援宋焰和许沁都在,因为大家的目标都是救人,在黄金72小时之内,除了救人其他事都不重要。 因此,许沁和宋焰难得没有起任何争执,全身心的投入到救灾当中。 一时间,两人都忘了双方的矛盾,和不合的三观,只有配合默契的行动,和被对方全力救人时,身上散发出来的光再次闪了眼睛。 爱意涌动就是这么简单容易的事。 叶子真的很聪明,她并没有着急去靠近宋焰,她在观察观察许沁身上的闪光点在哪里。 宋焰喜欢许沁哪里? 她从翟淼身上打听到两人高中时的过往。青春时的遗憾在叶子看来,不过就是求而不得。 而长大后两人的相处才更为重要。合不合适不在脑子里一瞬间产生的荷尔蒙,而在两人在长久之下的相处,有没有共同语言,有没有相符的三观。 所以在叶子看来,宋焰也许和许沁很相爱。可两家巨大的差异,和完全不同的教育理念和背景,导致他们其实是走不到一块儿的。 似乎是找到了切入点,叶子缓缓勾起嘴角,转身走到物资车旁快速装了一些吃的,又按人头分成几份,朝着七里河消防站的消防员们走了过去。 从望乡传来消息,宋焰受了重伤,若罂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他们不去管,放任许沁和宋焰相处,可能因为这次受伤,会让两人的感情升温。 若罂和进忠都清楚,望乡的地震此时就算是结束了。后续也不会再出现危险。所以,她和孟彦臣一商量,孟彦臣拍板便决定亲自押送一批物资前往灾区。 宋焰不是受伤了嘛,有的时候特权该用就得用,既然受伤,就不要留在那儿拖后腿,索性叫他老老实实的回来养伤。 孟宴辰坐在车上眯了眯眼睛,想来宋焰这辈子也没住过VIp病房吧,趁着这次机会,就把他送到VIp病房里去,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孟彦辰到达灾区时,宋焰的手术刚刚结束。 许沁一见到他来了,便立刻扑到他怀里,默默地流着眼泪。 孟彦辰拍了拍她的脑袋,低声说道,“放心吧,我是听说宋焰受了伤才特地赶过来的,爸爸妈妈也知道了。 我这次过来,打算把他带回燕城去,先送到医院进行治疗。他人呢?手术做完了吗?如果做完了,那我尽快把他带走。 医院那边儿都已经联系好了,医生,病房和后续的治疗你不用担心,等你救灾回去就能在医院看见他。 我会叫人好好照顾他的,你放心。” 许沁看着孟彦辰,点点头说道,“哥,看到他受伤我好心疼,可我知道那是他的责任。我之前总和他吵架,现在特别后悔。” 孟宴臣扯了扯嘴角,又拍拍他的脑袋,“你们俩吵架难道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吗?沁沁,你又不是小孩子。 你别嫌哥哥说话不好听,你和他之间还有一些问题是一定要解决的。他对孟家的偏见总要改变。 如果不改变,就算你们俩结婚了,依然会争吵不断。难道你还能为了他永远不回家了吗? 难道他跟你在一起?就能永远不见爸爸妈妈,不见我,不见若若,不见小叔吗? 他想做孟家的女婿,就要认清现实,总不能一边清高,一边还享受着我们为他提供的帮助。” 眼看着许沁还要反驳,孟彦晨摇了摇头,“你不用着急反驳我说的话,我又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沁沁,你的性格一向很沉稳,而且很现实,这些问题你都知道,所以你才会这样痛苦。 不说了,我这就把宋焰带走,送回燕城医院去。你注意安全,一定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宋焰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在一个特别豪华的病房里。 他蹙了蹙眉,忍着身上伤口的疼,转过头看向周围,一眼他就看见了正坐在他床边低头看文件的孟彦辰。 “你怎么在这儿?我在哪儿?沁沁呢?” 孟宴臣抬头看着宋焰,将手里的文件合上放在一旁,又推了推眼镜,这才说道。“国坤又送了一批物资到灾区,我跟车一起去的。 因为知道灾区有很多人受伤,我便带了几辆医疗车,将重症的患者全都带回了燕城,其中有你一个。 这是燕城第一人民医院,作为孟家的未来女婿,你是有资格住在VIp病房的。既然你醒了,就好好养伤,你伤的很重,沁沁也很担心你。” 一听自己在VIp,宋焰立刻拧紧了眉,他强撑着想要起身,还一边动一边说道,“我不住VIp,不享受这种特权,你给我转回到普通病房去。” 第40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40 孟彦辰嗤笑一声,“想转回普通病房,你自己去转。怎么说我也是你大舅哥,支持我干活,你倒是说的挺心安理得。” 孟彦辰站起身,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水在这里,你伸手就够得着。一日三餐我已经安排助理都给你订好了,到时护工会来照顾你。 你不要觉得欠孟家的,这次我带回来的几个重症患者都在这家医院里住院,住VIp的也不光只有你一个。 宋焰,你既然想跟沁沁在一起,你就永远无法摆脱孟家。你现在这样,只会让人觉得你不识好歹,差不多就行了。 我去给你叫医生。关于你的伤势,你自己跟医生聊吧。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正好我也不想看你。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就跟护工说吧。” 很快,望乡的救灾结束了,消防员们都回到了各自的消防站。 只是有这样的灾难必定会死人,有时消防员费尽力气,救出来的只是一具一具尸体。 他们奋斗在第一线,拼死拼活。有的在二次地震中受伤就如宋焰,有的不过初出茅庐就要经历这样的灾难。 回到七里河消防站后,有好几个都得了应激创伤障碍。蒋峪深知这种病症属于心理疾病,可如果不加以干预,后果是十分严重的。 因此,他立刻就跟上面联系。加紧处理这一情况,好在有国兴的医疗团队。 那位男医生,不光可以应急处理外伤,还有心理医生的资格证书,如此为战士们调整心态,他也不遗余力。 而叶子是真的很聪明,救灾刚结束时,宋焰的伤还没有好,作为助站的医疗队经理人,她自然要去探望。 有翟淼这一层关系在,叶子很快就和宋焰混熟了,她并没有贸然的去示好,而是站在医疗团队和合作公司的立场上对宋焰加以关心。 只是她与许沁十分相像的样貌,又与孟家完全不同的家庭背景,再加上她温柔如水的性格,很快便让宋焰晃了神。 有时宋焰都忍不住去想,要是许沁能像这样多好。没有孟家参与其中,他和许沁相处时应该也会这样融洽吧。 看着宋焰时不时的恍惚,叶子垂下眸子,暗暗勾起嘴角。 她知道,对于宋焰这样固执的人,她不能把动作加快,而是要一点一点的渗透进去。 毕竟她要做的事儿只是破坏许沁的感情而已。她可没想着要把宋焰搞到手,因为她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有钱人,例如蒋峪。 当然,消防站里的情况可不关若罂的事儿,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若罂的乐团收到了央视的邀请。 她作为英国bbc的前首席,受邀在今年的春晚上弹奏钢琴,不光是央视,各地电视台也向乐团乐团发出邀请。 毕竟若罂开的也是娱乐公司,但她手里的乐手和明星业务能力都要比其他公司的强上许多。 而且若罂的公司背靠国兴和国坤两大孟家企业,和这样的公司促成合作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所以一瞬间,若罂就变得忙碌起来,不光她忙,她的公司麾下所有的乐手和艺人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而若罂本人已经和进忠一起乘着飞机去了京城。毕竟想要上春晚,可不是到了日子打个飞机跑到京城弹一首钢琴曲再回来这么简单。 从早早的上报曲目,到有一次又一次的审核筛选,到无数次的彩排。 到初审、二审、终审,最后确定节目到临到临上场之前的最后一次彩排。 中间要经历无数次调整,无数次细节的处理,无数次对接。 所以从现在开始一直到过年,若罂都要住在京城了。 而且对若罂和进忠来说,许沁和宋焰的事儿只是必要的走剧情。 现在剧情已经崩到面目全非了,所以结果如何,他们两个和孟彦辰包括孟家父母一样都在观望。 该做的都做了,结果如何完全靠天意。 而且对于若罂来说,无论是孟彦辰和许沁能走到最后,还是两人分道扬镳,对他们俩来说都无所谓。 而翟淼已经大四了,她面临着毕业也可以到公司来实习,这次若罂索性把她带上,让她跟着自己的助理跑前跑后,熟悉活动流程。 看着小姑娘像打了鸡血似的每天跑上跑下累得要死,还兴奋个不停,每天都抱着拿到手的签名照,乐不可支,陆英就觉得有趣。 看到翟淼这样鲜活的人物,若罂才觉得在这样的无脑爱情剧情里,总有一些配角是真的像个活人的模样。 若罂坐在沙发上,抱着酒店刚刚送来的小蛋糕正吃的开心,她和进忠住的酒店可不是节目组给定的。 毕竟现在距离春节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这个时候就订酒店,可不是节目组能负担得起的。 只是若罂实在不耐烦两头跑,因此干脆就找了离节目组最近的酒店暂时住了下来,正好每天也能在这边玩一玩。 还能去横店盯着自家艺人拍戏工作,顺便去探个班,正好能带着翟淼满足小姑娘追星的需求。 好在若罂的节目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毙掉的,所以每次审核彩排未必一定要她亲自到现场。 大部分只需要助理带着翟淼去就可以了,最后只有在敲定细节的时候,或是有更改的时候,再叫若罂自己去就足够了。 因此只要不出门,若罂都和进忠待在房间里,就如现在。 进忠正在开视频会议,若罂一边吃蛋糕,一边远远的看着他。 等蛋糕吃完了,她又喝了水漱了口,觉得百无聊赖,便偷偷摸摸的走了过去。 躲着电脑摄像头,若罂蹲下身,推了推他的椅子,转身便钻到了桌子下面。 进忠死死的拉着自己的裤腰不撒手,趁着电脑屏幕里同事不注意。他暂时给电脑转了个方向,低下头哭笑不得的看着若罂。 “祖宗,别闹了,我这开会呢。” 若罂朝他的手背拍了一下,小声说道,“我知道你开会呢,所以你认真点儿,给我好好赚钱,别的事儿你不用管,乖,把电脑转过来,继续工作。” 进忠还想再说什么,那边电脑里助理已经在叫他了,“孟总,孟总,你还在吗?” 进忠深吸一口气,只能松了手把电脑又转了回来,“我在,你们继续说~吧。” 助理听见进忠的颤声,以为网络卡顿,可再瞧进忠又好似没什么变化,这才继续叫了下一个人汇报工作。 进忠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强忍着集中注意力听着电脑里属下的汇报。 他伸出手捏了捏若罂的脸,瞥了她一眼,小声说道。“差不多就得了,别欺负我了。” 若罂挑着眉,丝毫不肯放过他。进忠无奈,只能咬紧槽牙,强忍着那一波一波冲击大脑的强烈感觉。 第41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41 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这天,若罂登台表演结束之后,出了后台一眼便看到进忠正拿着大衣正在不远处等她。 她笑着跑了过去,进忠抖开大衣将人裹住拉进怀里,“恭喜,演出特别的成功。” 若罂仰起头,在进忠唇上亲了一下,才笑着说道,“是啊,今天的演出特别的成功,好了,演出结束了。现在咱们回家。” 进忠转身拥着她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咱们现在就赶往机场,私人飞机已经在等着了,航线已经申请下来,等咱们到了,马上就能起飞,还能赶上回家吃年夜饭。” 若罂点点头,笑着转身看了看助理和翟淼,“等咱们到了燕城,会有车直接送你们回家。放心吧,我们到了机场上了飞机,马上就能起飞的。” 翟淼笑呵呵的点头,“是,许总,这段时间我过得简直太快乐了,我真的没想到原来春晚是这样的。 我看到好多明星,现在我居然还有机会坐私人飞机,我的天呀,许总,自从认识你之后,我的人生好像完全改变了。” 若罂这才笑着说道,“现在知道你上大学的时候赚那些小钱有多可笑了吧?” 翟淼立刻点头,“我知道了,许总,幸好我当年听了你的话。要不然我现在可后悔死了。” 进忠拉开车门,又扶着她上了车,这才转头看着几人说道,“行了,赶紧上车吧,想聊啊,等过完了年回到公司里,有时间让你们聊呢。”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一进家门,就瞧见家里边寂静无声,倒也不是没有人,而是所有的人都在家里。 就连宋焰也在,那家里寂静无声,若罂就不意外了,不用猜也知道这是又吵起来了。 若罂完全没care这件事儿,她和进忠一回家立刻就说道,“爸爸、妈妈、哥哥、姐姐,我回来了,年夜饭你们开始吃了吗?有没有给我留爱吃的菜? 我不介意你们先动,可我介意你们把我爱吃的菜都吃光。给我留了吧,留了吧。” 付闻樱一见若罂回来,立刻露出一副笑脸,“若若,回来啦,我们看你的演出了,表现的特别好,我算着时间,你也该回来了。 快去洗洗手,饭刚刚摆上,正好一起吃饭。宴臣,沁沁,宋焰,过来坐吧。” 孟宴臣起身就走到了餐桌旁,他扶着爸爸妈妈坐了下来,自己则坐在了爸爸身边。 许沁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宋焰旁边,拉了拉他的手。 可宋焰却转过身来说道,“抱歉,因为我在这里让大家闹得不愉快,我想我就不留下了。 不然好好的一顿年夜饭,怕是大家也都没有心情吃了,我先走了。” 说着,他连看都不看许沁一眼,转身就离开了孟家。 许沁追了两步,可这一次,她并没有追出去,而是就看着孟家大门在她的面前缓缓关闭。 她沉默的站了一会儿。也转身来到了餐桌旁坐了下来。 若罂和进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两人面面相觑,而知道发生什么事儿的都沉默不语。 这个时候只有若罂最适合说话,因此她拍了拍许沁的肩膀说道。“姐,你别难过,宋焰就是这个性子,你又不是才知道。 这么多年,你们俩从早恋到互相暗恋,一直到正式在一块儿。他不是一直都没变过吗?你应该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没事儿,反正他这么大人了也丢不了,可能直接回家了吧?正好翟淼也回来了。他现在回家,在家里也能吃个团圆饭。 等过完了年,你们再出去约个会,看场电影,吃吃饭,把话说开了就好了。 他性子倔,你包容他一点儿,道个歉没什么的。” 这话说的可太诛心了,就连进忠都听不下去了。 他低着头偷偷的在桌下拍了拍若罂的腿,示意她收敛一点儿,别太欺负人,要是人跑了就没法看热闹了。 若罂挑着眉看着进忠一脸倔强,脸上写的都是你能拿我怎么样? 付闻樱忍着笑瞧了若罂一眼,低下头说道,“好了,别说了,吃饭吧。” 可转头她又对许沁说道。“沁沁,你妹妹说的有道理,和宋焰的事儿是你千求万求我们才同意的。 既然我和你爸爸都答应了,这段感情就没有轻易放弃的道理。你要对这段感情认真负责才是。 你们从小就认识,他不是这几年才变成这样的,他是一直都这样,你应该了解他。 既然决定了在一起,那就要互相包容,先吃饭吧。” 付闻樱的话更扎心,“互相包容”,一直都是许沁在包容宋焰啊,宋焰什么时候包容过许沁? 哦,也有,就是每次孟家的聚会,只要许沁开口,宋焰都会来。可每次都闹得不欢而散,无一例外,这让许沁疲惫不已。 现在许沁已经认定了宋焰是在逼着她跟孟家决裂。 吃完了饭,若罂把孟彦辰拽到了阳台上,她从兜里拿了块奶糖塞给他,又朝他使了个眼色。 孟彦辰看了看手里的大白兔扑哧一笑,无奈摇头说道,“你还当是小时候拿一块奶糖就能哄着我。” 他虽这么说,可还是把奶糖打开,将糖块塞进嘴里,又把糖纸抹平折好放在兜里。 “说吧,想问什么?” 若罂转身趴在了围栏上,看着外面的夜色,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吗?我要问的当然是刚才为什么吵起来。” 孟彦辰笑道,“这还用我说,你还猜不着?自然是爸爸妈妈再一次提起要给宋艳转岗的事儿。 说是让他转管理层,就算他实在不想离开消防队伍,那做管理层慢慢的往上调职,也好过做站长。一是危险,二是也没什么发展。” 若罂点点头,“这没问题啊,宋焰的年龄也差不多到了,这个时候,也该往上走了。” 孟彦臣点点头,笑道,“是个人都明白的道理,可宋焰不明白呀,他就想做基层,所以不同意。 好像我们帮他调职,就像害他一样。而且,就算调职我们只是提出想法,在合理的范围内范围内帮他运作而已。 就算没有我们,他自己也该往上调了。这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儿。 真闹不懂他对我们哪那么大的抵触情绪,如果爸爸妈妈一直反对他和沁沁还说得通,可明明…… 不说了,现在一提他,简直让人火大。” 若罂拍了拍他的肩膀,“发什么愁?这不是好事儿吗?” 孟彦辰突然反应过来了,他拍了拍额头,说道,“我差点都忘了,这可不就是好事儿吗? 我可不陪你在外面冻着,我得回房间了,我怕一会儿看到沁沁再忍不住笑出来。” 第42章 我的人间烟火 双胞胎妹妹许若罂CP小叔叔孟进忠42 若罂清楚的记得,剧中国坤就在近期出了事儿,其中一个项目的保温层以次充好,又违规堆放烟花爆竹。 着了火之后,导致7人轻伤,3人死亡,还有一名消防员牺牲了,这件事闹得很大,国坤也因此受了处罚。 项目负责人都被抓了进去,这件事在社会上影响很大,国坤受了很大打击,好在没有伤筋动骨。 不过,既然若罂和进忠都知道这件事,自然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因此大年初一进忠和孟怀瑾、付闻樱、孟宴臣、若罂以慰问的方式,在燕城所有的项目走了一圈。 自然而然的发现的项目违规用未完工的大楼存放烟花爆竹的事。 而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在董事会上有举足轻重的位置,而且是一直支持孟怀瑾的。正因如此,付闻樱很不希望这件事儿闹大。 好在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着火,因此孟怀瑾马上联系了这位股东,又连夜派人将这些烟花全都送了出去。 而进忠自然而然的又发现了这个项目用的保温层是以次充好。 壮士断腕需要勇气,好在孟怀瑾魄力不减当年,决定做得很快,一场事故消失于无形。 原本如果若罂和进忠不管,让这些事儿按照剧情闹出来,有宋焰对孟家的恶感,想必这件事儿闹得会比原剧中还要大。 可这是孟家的项目,若罂自然不想看到爸爸妈妈因此而着急受到牵连。 孟家没有着火,燕城依旧发生了一场大火,好在这次没有消防员牺牲,而宋焰却受了重伤。 好似为了补齐之前的剧情,这次宋焰还是因为着火产生的毒气而陷入昏迷。 因为许沁正在休假当中,急救的并不是她,所以当许沁得到消息急急忙忙赶到医院时,她推开病房的一刹那,正好看到叶子趴在宋焰的怀里。 而宋焰正搂着她的腰,二人四目相对,嘴角带笑,整个房间好似都充满了粉红泡泡。 二人看到许沁来了,连忙分开。 不必宋焰开口,叶子就连忙解释,她是代表公司和医疗组来探望宋焰。 刚才要给宋焰递文件,一不小心绊到了凳子腿上,才不才摔到了他身上,而宋焰只是扶住她而已。 说着,叶子又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许沁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了过去。 叶子见状便要和宋焰说笑了两句,说改日再来看他,又十分有礼的跟许沁道了别。这才出了病房, 而许沁坐在一边沉默着。 宋焰深吸一口气,看着许沁笑道,“你怎么过来了?我没什么事儿,大过年的,你好不容易休假。怎么不待在家里休息?” 许沁抬眸看着宋焰,说道,“所以你一句解释都没有吗?宋焰,我是你女朋友。” 宋焰蹙眉,“叶子都解释了,我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就是她不小心摔我身上了,我扶了她一下而已。 这还用特意解释吗?难道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许沁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宋焰,为什么你的事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 你这次受伤,告诉我的不是你,也不是消防站的人,而是我的同事? 我得知了消息,第一时间就赶过来看你,我以为你还在陷入昏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一路上慌极了,也怕极了。 可我跑到病房,看到你安然无恙的坐在这儿,还在和其他人说笑,甚至她摔在你身上,你抱着她。 你们两个人四目相对,还是笑着的。而到现在,你都没想着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儿。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还朝我要信任,宋焰,你不觉得我们现在有很大的问题吗?” ………………………… “所以许沁跟宋焰分手了?” 看向若罂眉飞色舞,进忠切了一块牛排送到她嘴里。他点了点头说道,“那天在医院里闹得很大。 宋焰把当年他是怎么从队伍部队退伍的,怎么做了消防员全都告诉齐沁了,我这嫂子呀,可没少做坏事儿。” 若罂嚼了嚼,觉得好吃,又朝进忠张了嘴,进忠笑着又喂了她一块儿。 若罂才说道,“我就说他们俩之间呀,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就算勉强凑在一起,到最后也得分手,就算两个人都把过去放下暂时不去想,结了婚,日后但凡想起来,还是得闹离婚。 这回不就好了吗?他们两个都不是意气用事的人,这次分手,不管是谁提的,应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不过为了巩固这个结局,应该跟我妈说说,趁着现在给许沁调个岗,或者让她交换学习一段时间离开这里,这样也就算彻底分开了。” 第1章 你好!母亲大人 卖花姑娘若罂CP徐天1 终于,许沁得到了一个去北京协和医院做交流的名额。 虽然这是个萝卜坑,可孟家承诺,这第一个名额一定要给自己家的大小姐,但是从明年开始,每年一个的名额就交给医院来从内部选定。 因此,就算是许沁自己利用家里的资源给自己开后门,医院上下也无人会冒酸水。 毕竟人家吃肉全医院上下都能跟着喝汤,吃奶骂娘的事儿可没有哪个二傻子会干。 许沁出发的日期已经定下来了,而孟彦辰跟林珊珊相处的不错,在许沁走之前,孟林两家相约一起见了面,吃了个饭,也把订婚的日期提上了日程。 好在距离许沁离开燕城出发前往北京还有一段日子,正好可以参加完哥哥的订婚宴再走。 而叶子在七里河消防站工作做得也很好,宋焰和许沁分手,许沁黯然远走,对于叶子来说她总算是解气了。 这段时间她工作做得十分出色。因此公司决定,将消防站配套医疗组的项目做推广。 而叶子作为第一代经理人便升了职,专门负责各个医疗站经理人的培训工作,她的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因此把傍大款这事儿抛在了脑后。 很快,孟彦辰订了婚,许沁也离开了燕城,当她登上飞机的那一刻,只觉得背后一松,好像把一个沉重无比的包袱卸掉了。 当飞机起飞划过天空,宋焰才姗姗来迟,跑进了机场。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打开微信,看到许沁给他最后的留言,他黯然蹲在了地上。 他回想这段日子跟许沁的相处。明明两人都已经在一起了,明明孟家已经同意了,明明他的姑姑、姑父对于两人能重新开始这段恋情都很高兴,怎么就让他搞砸了呢? 而许沁最后的那句留言,就如同一柄利剑插在他的心间,让他觉得疼痛无比。 他了解许沁,这一回,他们是真的结束了。 “宋焰,我们两个是同一平面上并不平行的两条无限延伸的直线。 我们初见时,处于交点的另一端。随着时间的发展,我们越走越近。 中间的这10年,我们虽然没在一块儿,可我们的心一直都在一起,直到我们重新相遇。重新走进彼此。 可并不平行的两条线,终究会越走越远,这一回我们终将是分开了。 宋焰,我并不怪你,也许是性格使然,我不强求你的改变。 我只希望在没有我的日子里,你能完成你的梦想,越来越好。 我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回来。希望我下回回来的时候看到你,你依旧是那个有理想有抱负,又坚定前行的宋焰。”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我的人间烟火》小世界已完成。 人物命运有部分改变,男女主主线感情发生重大变化,多个角色命运发生改变。 孟宴臣多了一个活泼开朗的妹妹,性格从根本上发生变化,有了新的恋情,早早接手国坤公司,结局忧于原定命运,获得积分60分。 翟淼命运改变,人生事业发展良好,获得积分40分。 叶子命运改变,三观最终变化,专注于事业,获得积分50分。 索俊命运改变,人生事业发生转折,获得积分30分。 许沁命运改变,人生发生重大改变,获得积分70分。 宋焰命运改变,事业未发生重大改变,失去妻子,获得积分20分。 因有宿主参与,几次剧情中发生的危难消失,有多名不知名npc命运发生改变,累及获得积分300分。 购买剧情花费积分100分。 本世界积分小计470分。 原有积分小计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5\/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你好!母亲大人》。 下一世界为灵魂碎片世界,前往下一世界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眨眨眼睛,握紧了进忠的手,“又遇到灵魂碎片世界了,我要跑过去追求你了,你要做好准备哦!” 进忠抱紧若罂,“放心吧,我一定会对你一见钟情,你追我的时候,都都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爽。” 若罂坐在黄浦江边,面前摆着的是她的小花店——一个不大的手拉车。 小拉车上面放了一个水桶,里边插了满满登登的各色鲜花,左面是打包好的花束。 黄浦江边有的是来遛弯儿的情侣,还有游客。若罂打的花束,每一个里面只有两三朵花。 不过花束包的漂亮,它还在里边缠上了充电的小彩灯,只要一打开,抱在怀里特别好看。 尤其是拍照时,特别的出片儿,因此生意还不错。 若罂知道,这部剧里进忠的名字叫徐天,徐天第一个出场的镜头就是在黄浦江边。 他是帮助主角丁小军在医院挂号,又给他母亲送了补品,两人约在这里见面。 交接了东西之后,两人还在江边走了走,她不确定具体位置在哪儿。但是她记得两人在剧中场景后面的建筑。 若罂对着画面找了半天才找到了这个位置,她生怕占不到位置。因此这几天,她每天早早的就来了。 而今天,已经是她坐在这里摆摊卖花的第七天了。 低着头坐在路边的石凳上,刚刚送走了两组客人。桶里的花已经卖了大半儿了,花束也都卖完了。 若罂想了想,便又从桶里拿了一束花拆开,分出两三枝来,又拿出包装纸,一束一束的打起了包装。 她是开过花店的,就在《玫瑰的世界》的那个小世界里,因此对打包花束十分在行。 很快一个漂亮的花束便打包好了,她把花束放在小推车里,又拿起了另外三枝花。 她低着头十分专注,完全没有注意不远处正有一个人正呆呆的看着她。 第2章 你好!母亲大人 卖花姑娘若罂CP徐天2 丁小军拍了拍徐天的肩膀,“徐天,你看什么呢?” 徐天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哦,没看什么那个。东西给你了,要用钱你就说,跟我别不好意思。” 丁小军点了点头,说道,“行,我知道,我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的打算了,钱的事暂时还不用发愁。” 徐天又往那边看了一眼,才说道,“要不晚上一起吃饭吧?” 丁小军摇头说道,“不了,我还得着急回去看我妈呢。” 徐天眼睛一亮,立刻说道,“好久没见到你妈妈了,帮我跟阿姨问好,我开车送你回去,顺便我给阿姨买束花,正好那边有卖花的。 你不是说,医生说最好保持心情愉悦嘛,这女人都喜欢花。 拿一束花送给你妈妈,这几天白天她自己待在家里,只是看一看,心情也会好一点儿,你等我一下。” 徐天说完,抬脚便朝着那边儿走了过去。“你这花怎么卖的?” 若罂听见声音,抬头一见来人,心中心里便是一跳,果然是徐天,堵到人了。 若罂把手里刚包好的花束放在小车里,才笑道。“那要看你怎么买了,桶里没打包装的花有10块钱一束的,20块钱一束的。 如果你要打包成花束的话,还要再加一些手工费。不过手工费都不会,也就是在包装纸的基础上再少加一点点。” 徐天立刻蹲下身,看着桶里的花,“我要送一位长辈,是女性,生病了,应该送什么?” 若罂想了想,说道,“送病人那就是希望病人尽快痊愈了,那我给你配一个花束吧,这些花都不贵,配完了再算钱。还是说,你打算买多少钱以内的?” 徐天立刻说道,“没有什么预算,你就给我配吧。我第一次送这位长辈鲜花,你给我多配一些,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若罂这才笑着点点头,她略微想了想,一边从桶里往外拿花,一边说道。“康乃馨象征温馨与关怀,适合表达对病人的细心呵护。 ?向日葵?代表阳光与希望,能提振病人情绪。 ?百合?:寓意纯洁与康复,适合术后或长期休养的病人。 这三种花都是适合探望病人的,我给你打在一起,既然是送给长辈,我就不给你加小彩灯了,那个都是情侣才喜欢的。” 情侣才喜欢的?徐天看了看若罂,心里想着,“要是有机会送你花的话,我一定得加个小彩灯。” 若罂把花聚拢在一起,她用包装纸和稍硬一些的欧根纱缠在外面,利用彩色缎带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很快就打包了一个特别漂亮的花束, 她把花递给了徐天,“一共80。” 徐天拿了张100的递给若罂,若罂想了想说道,“我这儿没有零钱了,刚才那两个顾客一人拿了一张100的,把我所有的零钱全都找走了。嗯,你有没有零钱。” 徐天一听,眼睛立刻亮了,没有零钱?好啊,没有零钱我就有理由加要你的电话了。 他立刻说道,“你看到我身后那人了吗?我呀,是要给他妈妈送花。 我要是破零钱,这花他就自己付钱了,所以我实在是没办法说破钱的事儿。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100块钱都给你,咱俩留个电话。 你是不是天天在这儿摆摊儿?要是的话,明天我来找你。 我要是找不着你,我就给你打电话。你到时候再把钱给我,怎么样?”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你就不怕我拿着你的钱跑了,下次不在这儿摆摊儿了吗?” 徐天咧开嘴,笑着说道,“为了20块钱把这么好摆摊的地方放弃不要啦,得不偿失啊。 你这小车里可没剩多少花的,你总不能就带着这么点儿跑来摆摊吧?你来的时候肯定带了满满一车。 黄浦江边儿游客多,这生意可是不错。我可不觉得你会为了20块钱因小失大。” 若罂笑着点点头。“你说的对,我确实不会为了20块钱就放弃这么好的摆摊地点。 我每天来的早,基本上9点左右就会在这儿了。不过,这黄浦江边不一定都固定在一个位置,说不定明天这里就有别人占了。 你要是找不到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你把我电话记一下吧。” 两人交换了电话,徐天瞧了她一眼,说道,“我叫徐天,你给我备注一下,你呢?你叫什么?我总不能给你备注叫卖花姑娘吧?”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就是明天还个钱,也要备注名字吗?” 徐天立刻说道,“你怎么是你怎么放弃客户呢?万一我还要订花呢? 我可不认识卖花的人,就你一个,现在我有你电话了。那我要是想买花,那肯定会直接联系你呀。 如果量大的话,你给不给送货?” 若罂想了想,便说道,“要是量大的话,当然给送货了。那好吧,你记一下,我姓唐,唐若罂。” 徐天眼睛一转,把手机递了过去,“是哪两个字?你自己打一下吧。” 眼看着若罂又往里说了卖花的三个字,徐天立刻摇头说道,“那3个字不用打,我手机里女孩子特别少。 除了以前的同学,就是必要的同事。你不备注,我也知道你是谁,直接打你名字吧。” 若罂瞧了他一眼,哟呵,这是在主动跟我报备私生活干净吗?若罂抿着唇,忍着笑把自己名字输了进去,才把手机递给他。 徐天接过手机和花束,看了看若罂小车里送剩下的花,“这花没多少了吧?剩下的好卖吗?” 若罂点点头。“很好卖的,剩下的我都打成单独包装的小花束,不一会儿就卖完了。” 徐天抿了抿嘴唇,觉得有些可惜,他还挺想帮忙的。 要是唐若罂说这花不好卖,那就干脆把剩下的花买回来吧。 可他又怕若罂只用没找他那20块钱,就把所有的花都给他,这样就没了下次见面的理由了。 徐天儿索性点点头,“那行吧,那咱们明天见。” 若罂转头看着抱着一一大束花跑回去的徐天,勾起嘴角。 丁小军的妈妈丁碧云就是如懿传里的皇后娘娘吧?那可是个温柔的女人,这里边好像患了乳腺癌,最后吃了不少的苦。 这样说的话,她刚才往那束花里边又注入了一些木系异能,这就做对了,至少能让她舒服一些。 万一丁妈妈要是觉得看了这束花真的会觉得舒服,以后天天来买,那她的木系异能也能帮助丁妈妈减轻病症和痛苦。 救了人,这积分不就来了吗? 第3章 你好!母亲大人 卖花姑娘若罂CP徐天3 若罂笑呵呵的把桶里剩下的不到20枝花全都拿出来,打包成小的花束,她把桶里的水倒掉。把小花束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上。 原本二十块钱一个的小花束,现在只卖十五块钱,不出半小时,剩下的就都卖完了。 若罂脚步轻快的拉着小拉车往回走,想想已经要到了徐天的电话,她就愉快的哼起了歌。 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里,若罂坐在了工作台旁。她拿出在批发市场买的两寸大小的小娃娃,拆掉了娃娃的自带衣服,又把各色的超轻粘土都拿了出来。 她还记得,在20年后的网络世界里,这种用超轻粘土做的小娃娃非常的流行。 刚出现时一个小娃娃就能卖上几百块,那还是在20年以后呢。 如果现在他就能做出来,想必如果拿来做生意,一定卖的很好。 只是这东西都是纯手工的,她一天真的做不了几个,因此还是得先积累一下才行,而且她还得练练手艺。 她记得之前在网上查过,2007年上海的房价可不低,但是在2008年会有所回落,之后就一路飙升。 因此,她今年的主要任务除了准备自己开小店后要卖的商品,还有要寻找一个合适开店的位置等。 2008年房价一落,她就要赶紧买下来才行。等小店开个几年,哪怕她自己不开店了,把房子卖出去也能大赚一笔。 她脑子里的想法飞速闪动,可当她把注意力放回到手里的小娃娃上时,才发现魔法帽的魔法帽的帽尖尖歪了。 若罂撇撇嘴,索性把帽尖尖抻长再扭下来,绕着帽子又转了个圈儿,这样一看,可比单纯的帽尖尖俏皮多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若罂便起了床,她的空间里种了许多花,她也可以从空间里往外偷运一点点,但主体上她还得去一趟花卉市场。 要不然她真没法解释这些花是怎么来的。而且她空间里的花都是带着异能的,卖那么点儿钱实在赔了。 况且她也怕那花儿上带着异能,叫人发现再引起什么麻烦。 若罂带上一拉车的花,挤上公交车,再回到黄浦江边的时候,还没到早高峰的时间。 好在她租的房子就离江边不远,先回家吃个早饭,然后再把提前买好的包装纸都拿出来,先打包一部分,再一样一样的搬在车里。 幸好她的房子在一楼,不然这楼上楼下的上下搬花虽然不至于搬不动, 可一整车的花很麻烦,她还真是愁的很。 9点左右,他拉着手拉车又来到了黄浦江边,昨天的位置果然没有了,好在离得不远,还有一张空的石凳。 若罂立刻走过去,在石凳上铺上小垫子,她坐好后,才把小拉车摆在前面,把箱子里打好包装的花取了出来。 今天的生意和前面7天一样,买花的人不多也不少,卖花的速度不快也不慢。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了,车上的花也卖出去了将近一半儿。 徐天跑到黄浦江边来找若罂的时候,正瞧见一个年轻的穿着干净利落的男人正站在她的小花车跟前,低着头正说着什么。 若徐天。跑到黄浦江边来找若英的时候,正瞧见一个年轻的穿着干净利落的男人正站在他的小花车跟前,低着头正说着什么。若英很认真的在打包花束。并没有说话,也没抬头看那个男人,若罂很认真的在打包花束并没有说话,也没抬头看那个男人,徐天蹙了蹙眉,快速走了过去,一到跟前就听见了那个男人说话。 “唐小姐,你这么漂亮,又是名牌大学毕业,为什么不找个正经工作而在这卖花呢? 这不是浪费人才嘛,我之前就给过你我的名片,如果你愿意,完全可以来我的公司工作。” 若罂打包好了花束,递给男人,“谢谢。50块。” 男人有些无奈的接过花,又把钱递了过去。若罂说了句谢谢,便低下头继续给花包花束。 男人好像有点不甘心,说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到正规的公司工作呢?总比风吹日晒的要好吧。” 若罂终于抬起头说道,“虽然卖花会风吹日晒,但总比职场性骚扰要好得多。” 男人有些尴尬,接过花转身走了,他一走就露出身后的徐天。 若罂一见徐天立刻就笑眯眯的说道,“你来啦!” 她立刻往外掏钱,把20块递给徐天。徐天想想若罂之前刚刚说的话,索性接过钱,转身坐在石凳的另一端。 他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若罂,“刚买的,就从那边那个叔叔手里,今天生意怎么样?” 若罂瞧着徐天还跟那位叔叔招手,便笑着说了声谢谢,才把水放在手拉车里。 “生意还好,每天都差不多。” 徐天想了想才问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偷听你说话。 只是刚刚那个人把我挡住了,我着急还你钱就没走,也是无意之间才听到你们说话的。 我听你说。之前遇到过职场性骚扰?” 若罂摇摇头,“并没有,只是他的目的昭然若揭,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所以用这种方法拒绝他而已。 我要是真的傻了吧唧的去他公司里工作,那我就真的会遇到职场性骚扰了。” 徐天低着头笑了笑,说道,“你就没怀疑他是想追你?” 若罂指了指自己,惊讶说道,“我?算了吧,我只有一张脸。凭什么相信会被这样的上海小资精英男追求呢? 如果他跟我一样是个外来者,只是留在上海工作,我想他更愿意找一个旗鼓相当的人作为未来伴侣,这样也能跟他一起努力奋斗。 如果他本身就是上海人,只想找个花瓶,我想也不是冲着未来去找的,不过是图一时新鲜,我干嘛要把自己放在给人做生活调剂的位置上? 而且,我家里并不困难,经济条件还算可以,没有找工作只是觉得没有合适的。想留在上海,也不是只有找工作一条出路。” 所以,你的出路是啥呢?徐天很想问,可想想若罂的防备心,算了,还不到时候。他想,如果他问的话,想必若罂也会防备他吧。 第4章 你好!母亲大人 卖花姑娘若罂CP徐天4 徐天坐在若罂身边欲言又止,他想和若罂说说话,可每次想开口,若罂都会有顾客来买花。 因此徐天在她身边坐了两个多小时,一句话都没和她说上。 直到下午两点多,黄浦江边是最热的时候,若罂从手拉车里拿出伞支撑在手拉车的架子上。头顶上有了一片阴凉,若罂也舒了口气。 她拿出一个保温壶,倒了一杯冰镇酸梅汤递给徐天。 “尝尝吧,我自己煮的,味道和市场上卖的酸梅粉冲的不一样。 你在旁边坐了这么久,你每次想和我说话,我都有客人,你就像个招财猫似的。喝口水吧,我请你。” 徐天噗嗤一乐,把水接了过来,尝了一口,“好喝!你,你发现我想跟你说话了呀。” 若罂笑眯眯说道,“你这么大个人坐我旁边我又不瞎。你想说什么?” 若罂接过杯子放在车里,又另外拿了一个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慢慢喝着。 徐天想了想才深吸一口气说道,“原本是有话要说,可想想我刚来时碰到的那个人,我就什么都不想说了,我怕你以为我也骗你。” 若罂转过头看向徐天突然笑了,她说道,“徐天,上海联合大学中文系07级毕业生。” 徐天一愣,“你认识我?” 若罂点点头,“认识啊,我有个高中同学就在你那个学校读书,和你一个专业,低你一年级。 我以前去你们学校找她玩的时候,在学校里远远遇到你,她和我说过,你在大学里一个接一个的谈恋爱,劈腿,打架,考试抄袭,屡次触犯校规校纪……” 若罂越说,徐天的腰越弯,最后他捂住脸,手肘撑在膝盖上,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行了你别说了,那简直是我的黑历史……” 徐天猛地直起身子转过来看向若罂正色说道,“若罂,我上大学的时候是干过糊涂事,可我只是觉得好玩。 你说的劈腿,谈恋爱什么的,也只是一起吃个饭,从来没越界过。” 若罂伸手制止了他继续说这些话,“徐天学长,我不关心这些,我跟你才认识一天。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认识你,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你也骗不了我。 只看你在大学的时候干了那么多出格的事儿,但实际上你也没和哪个女孩子有过什么更深入的交流,就说明你本质上不坏,也能坚持底线。 这也是为什么你今天在我旁边坐了这么久,我没撵你走,我也没走的原因。 不过我现在才念大四,还没有毕业。我对我的未来人生有很明确的规划,暂时还不想谈恋爱。 你的恋爱经历,我想不需要我来增色,所以你可以换个目标。我实在没有时间和你玩恋爱游戏。” 徐天当时就急了,“若罂,我没打算和你玩恋爱游戏,我对你一见钟情……” 看着若罂似笑非笑的神情,徐天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耷拉着脑袋,丧气极了,他几次偷瞧若罂,感觉她好像没受任何影响,还在和看花的客人说话。 不过半小时的时间,若罂又卖出去三个花束。六十块钱进账,若罂开心极了。 她转头看了看徐天,又从车里拿了个饭盒出来,“徐天学长,你不饿吗?这都下午了。” 徐天听到若罂和自己说话,顿时觉得自己又行了。“饿啊,怎么不饿,若罂我请你吃饭吧。 我跟上大学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我现在特别洁身自好,我觉得你有必要再了解我一下。” 若罂把饭盒盖打开,往徐天的方向送了送,“吃吗?” 徐天……(? т ? т ?) 他接过饭盒,后知后觉,“你把饭给了我,那你吃什么呀?” 若罂笑着说道,“我还不饿,而且我还有吃的。若罂从包里拿出一个士力架晃了晃。” 徐天立刻就要把饭盒给她塞回去,“这怎么行,我把你的饭吃了,你吃士力架,我可干不出这种事儿。 要不,你把士力架给我,你吃饭吧,我垫一口就行。” “咕噜噜……” 若罂垂眸瞧了瞧徐天的肚子,徐天尴尬的笑了笑。 若罂失笑说道,“要不我拨出来点儿吧?这些饭是我昨天晚上做的,做多了。 所以今天索性都装了出来,也就吃这一顿,如果剩了,也就不能吃了。 原本我是打算能吃多少吃多少,剩下的就倒了的。既然你来了,那我分出来一些,这样正好能吃完,也不浪费。” 徐天连忙点头,“那太好了,这样咱俩都不用饿肚子。” 说着,他主动把饭盒盖子拿了出来。又拿起筷子就要往外拨饭菜。 若罂却把饭盒塞到他手里,“我拨出来吃就行,我吃的本来就不多。我要是吃完了又吃不了,你又没吃饱,那还能让你捡我剩下的吗?还是我拨出来吧。” 徐天看了看她的动作,捡你剩下的也不是不行,反正我不介意,不过我估计你可能会介意。 大概今天是有徐天坐在旁边,花卖的特别的快,才刚刚到4点,小拉车里的花就一朵都不剩了。 若罂站起身看着他笑道,“今天多谢你啦,徐天学长,你可真是只招财猫。 平常我要卖到五六点,可能还要剩下一些。要降低价格,打点折才能能卖出去。 没想到今天你在这儿这么早,一朵都不剩,既然卖完了,我也要回家了。 徐天学长,你……明天别来了。” 徐天……(=?Д?=) “为什么?”老婆不想见我,徐天不乐意。 若罂轻声说道,“现在还在寒假里。我要尽快多卖些花攒钱,是真的没有时间谈恋爱。 再说,开学了我还要回去上课的。徐天学长已经毕业了吧?就算我们都是学生,都不在一个学校,很难见面。 现在我天天来卖花,你还能陪我?等我开学了怎么办?难道一天到晚都见不到面吗?那恋爱要怎么谈? 徐天学长已经上班了,我想在工作环境里应该有很多好女孩,所以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第5章 你好!母亲大人 卖花姑娘若罂CP徐天5 看着徐天耷拉着脑袋走了,若罂勾了勾嘴角,拉着小拉车顺着台阶一直走了上去。 过了马路不远就是她家,5分钟就能回家,一会儿洗个澡再往床上一躺,日子不要太美好。 她却不知道,当她正顺着台阶往上走的时候,站在她后面的徐天已经站住脚步,转过头来盯着她的背影开始发呆了。 第二天,第三天,徐天果然没来,若罂勾着嘴角看着黄浦江面带着浅笑,她可不相信徐天真的能放手,这时候他还不知道怎么难受呢。 这天的花不知怎的突然卖的很快,若罂的电话突然响了。 她接起来以后,对面传来了她高中同学的声音。“若罂,若罂,我提前回上海了,找了个实习的工作,为了庆祝,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我可是知道你没回老家,所以晚上你必须得陪我,不管你剩多少花,都卖我吧。晚上你不能拒绝。” 若罂笑着说道,“行,今天的花卖的快,还剩了一些,不过不多了,那我就不卖了,等我晚上打包好都送给你,就当给你庆祝了。” 李露露立刻说道,“那行,那咱们可就说定了,一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离你那儿可不远,你溜达溜达走过来就行。6点就6点了啊。” 上海的白天和晚上温差很大。若罂回家以后,把剩下的花全都打成了一个花束,在上面又特意缠了小彩灯,放在一边后,她又洗了澡换了衣裳,看看时间已经5点半了。 若罂踢掉了平日里天天穿的运动鞋,换上了一双过膝的小坡底长靴,又把大衣套在外面,她背上了背包,这才捧着花束出了门。 特意把打扮过的若罂漂亮的极具攻击性,她走在路上嘴角带笑,捧着一大捧红艳艳的玫瑰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眼看着前面就是饭店,若罂朝着大门走了过去,路过一片一连片的落地窗,坐在餐厅里面的人同时向外看去。 他们都被窗外那个捧着一大捧红玫瑰的漂亮女孩儿吸引了。 坐在饭店里面的徐天正端着酒杯喝酒,身旁的同学拍了拍他的手臂,“哎,徐天,徐天,你看,外面那女孩儿,我去,太漂亮了吧。这是电影明星吧,还是模特儿?” 徐天在心里撇嘴,再漂亮,再漂亮,还能有唐若罂漂亮?原来他以为余雅就够漂亮了,可和唐若罂就不能放在一块儿比呀。 旁边的同学还在用力的拽他的手臂,他手里端着酒杯一晃,里边的酒差点儿洒出来,无奈之下,徐天只得回头。他一回头便瞪大了眼睛。 若罂! 桌上的同学马上就问道,“徐天,怎么是个美女你就认识啊?这样的大美女你也认识?在哪认识的?干嘛的?是我们学校的吗?” 徐天马上站起身,就要往外去追,可他眼瞧着若罂居然推开大门走进饭店了,徐天立刻露出笑意想要出去迎。 可当他看到若罂手里的那一大捧红玫瑰,瞬间就如遭雷劈愣在那里,红玫瑰?不会是有男朋友吧? 那这红玫瑰是谁送她的,或者她要送给谁的?徐天立刻就垮了脸,差点儿哭出来。 可下一秒,心情便来了个大反转,因为一个女孩子从里面的座位上站起身迎了出来,抱住了若罂。 而下一秒,若罂就把那一大捧玫瑰塞到了那女孩的怀里,啊,女孩子啊!可吓死我了。 看着两人手拉手往里走,徐天垂了垂眸,便转身又走了回来坐下。 周围的人立刻问道,“徐天,认识啊,谁啊?给我们介绍一下啊,这样的大美女要是能认识,三生有幸啊。” 徐天啧了一声。“啧,没看到人家是约了人的呀,我都没过去打招呼,介绍给你们认识,打扰人家讨不讨厌? 要认识也得吃完饭的呀。再说了,我干嘛要介绍给你们呀?真是,先吃饭、吃饭。” 若罂走到里面的卡座,脱了外面的羊绒大衣,露出了里面穿的大红色蝙蝠袖的V领高腰羊绒衫。 若罂皮肤很白,长长的头发高高束起,在脑后梳了个高丸子头,又戴了一个红色镶了满钻的小发卡,露出修长的脖子。 在红色羊绒衫的衬托下,更显得肌肤胜雪,她的脊背挺直,坐在卡座里,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搭在桌子上。 徐天从后面看过去,只觉得她像一只白天鹅一样骄傲,美丽又高贵。 看到这样的若罂,徐天是真的相信她的家庭条件应该还不错,不然普通家庭是很难培养出这样气质的女孩儿。 这一顿饭吃的,徐天从头到尾心不在焉,他一直瞄着若罂的那一桌,观察着他们什么时候吃完饭。 眼看那桌若罂突然站起身往里边走?徐天猜着她大概是要去卫生间,于是立刻起身跟了出去。 徐天到卫生间门口没看到人,他便站在洗手台那儿打开水龙头。 过了一会儿,若罂果然从女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站在徐天旁边同样打开水龙头洗手。 徐天在镜子里看了她两眼,见她连头都不抬,便有些泄气。 她深吸了几口气,才轻咳了一声说道。“这么巧,你也在这儿吃饭?” 若罂抬眸看了徐天一眼,随即没忍住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说这么巧啊,你也尿手上了呢。” 徐天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你倒是没少听相声。我也挺喜欢听相声的,有机会一起去。” 徐天从床边扯了两张纸巾,自己擦了擦手,又扯了一张递给若罂,若罂接过道了谢才说道,“有机会再说吧。我先走了。” 看着若罂回了自己的位置,徐天笑着把脏了的纸巾扔在垃圾桶里,回了自己的卡座。 后半段更心不在焉了,而若罂那一桌,她和露露聊的正开心,实习的单位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对于露露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不然她也不能假期还没结束就跑回来。 听着露露眉飞色舞的说着自己的工作,若罂由衷的替她高兴,说完了自己,露露才说道,“若若,你的工作怎么样?你一直也不找实习单位,你那么好的学校,那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第6章 你好!母亲大人 卖花姑娘若罂CP徐天6 若罂笑着转了转眼睛,她想了想才说道,“我要开个自己的手工小店,你知道我特别喜欢做手工,原来在读书的时候,在寝室里我就经常做。 现在卖花的时候我也没断,已经做了好多了。我在淘宝上申请了店铺,已经都挂上了。 现在虽然买的少,不过因为是新店铺,所以有情可原,我卖的还挺贵的,一个手工娃娃我卖400多呢。 不过评价都很好,我打算明年就买个门店,在自己的房子里开个小铺子,我在后面住,前面呢就对外营业。 这样我既可以卖花,又可以卖我的手工作品,还能在网上接单,不是挺好吗? 其实,开门店是次要的,主要是我想把那个地方做成自己的工作室,以后只在网上接单。” 露露点点头,“好吧,大小姐的想法我等凡人理解不了。 你是真的不缺钱,所以不用为未来发愁,只想着做什么满足自己的爱好就行了,真是着实羡慕。 希望我也能尽快财务自由,也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儿。” 若罂举起酒杯,朝着露露伸了过去,“好吧,那我就祝我们俩都财务自由,都能很快的实现自己的愿望,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两人吃完了饭,若罂站起身拿起了大衣,露露跑去前台结账。就算她急急忙忙的提着包拿着外衣,也没忘记那一大捧玫瑰,若罂笑着跟在她身后。 徐天一直注意着二人的动静,瞧着两人先后起身,他便连忙跟周围的人说道,“哥们儿们,账我已经结完了啊,我还有事儿我得先走了。 今天我早退是我的不是,等过完年我给大家赔罪,再请一顿啊。今天谁也别拦我,我有人生大事儿要办。” 说着,他站起身,拿起衣服就往外走。 桌上的人抻脖子的抻脖子,回头的回头,全都想看徐天要去做什么,果然瞧见他走到门口,站在若罂旁边笑着说道。“你也是刚吃完饭要走了吗?正好我也要走,送你一段。” 若罂摇摇头,说道,“不用,我住的很近,走路也就5分钟,不用你送的,如果你吃完饭了,就赶紧回去吧。” 徐天想了想若罂来时的方向,就说道,“那我还真得送你了,我车啊,停在那边儿,走过来花了10分钟。 我开车过来的时候,这门前一个停车位都没有,没办法,只能停到远处去。 这回啊,还得麻烦你陪着我走一段儿了,不然自己很孤单的。” 露露结完账走回来,一眼就看到了徐天,“徐天学长啊,你这是你跟我高中同学认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不等容易说话,徐天立刻笑道,“我是她的客人,还得感谢你宣扬我的坏名声。现在你这位高中同学对我可是一点儿好印象都没有,这可全赖你的功劳。” 露露一耸肩膀,吐了吐舌头,“我又没说错,你的名声本来也不怎么样。” 徐天瞥了她一眼,露露一缩脖子,“那个若若,我先走了挺晚的了,我要陪你回去我再走,就赶不上公共汽车了。 徐天学长人还是很好的,他虽然名声不怎么样,但是人品不错,他送你应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我先走了,拜拜,电话联系。” 若若说完转身就跑,若罂眯了眯眼睛,转头看着徐天。 徐天笑的讨好,笑着说道,“走吧。你同学都说了,我虽然名声不怎么样,可是人品不错,你应该信得过我吧。” 若罂看着徐天着急的样子,最终点了点头,“你都说你车的那个方向了,我回家也是那个方向。 就算我不答应跟你一起走,我们也都要往那个方向走啊。 走吧,也不存在你送我,或者是我送你一起走一段路吧。” 徐天从若罂手里接过她的大衣抖开,这时候他才把视线落在若罂的身上,红色的V领羊绒衫……这事业线呀,徐天挠了挠鼻子,把视线移开。 徐天双手揣在兜里走在若罂身边,两人中间的距离还能跑过一个人去。 徐天频频转头看向若罂,脑子里计算着距离,又计算着该怎么做能把她拉到身边来。 这时突然有人骑着自行车飞快的从若罂身边经过,徐天下意识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身边,又搂在怀里护住。 看着那起远的人,他怒喝了一声,“着急投胎啊。骑那么快,没看到有人吗?” 随即又转头看向若罂,“怎么样,没碰到你吧?要是碰到你说什么我也得把他逮回来。” 若罂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她又深吸了两口气,才摇摇头。“没事,没碰到我,就是吓了一跳。谢谢你!” 徐天连忙握着她的手臂,把她移到了自己右侧,“你在里面走吧,这太吓人了。 你这要是被碰到,赔钱什么的都是小事儿。受了伤遭罪才是大事儿。” 若罂看着徐天嘴角带笑,徐天说完才愣愣的问了一句,“怎么了?你看着我笑什么?” 若罂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露露说的很对。你虽然名声不太好,但是人品着实不错。” 徐天磨了磨牙,“嗯,这个就不用你提醒我了吧。我现在真有点儿后悔。 以前干过的那些蠢事儿,简直是我的人生黑历史,谁要是提起来,那根本就是我的一生之敌呀。” 若罂呵呵笑着,挑眉说道,“怎么,做过的事儿还会后悔吗?” 徐天摇摇头,“并不是后悔,不是怎么的。在遇见你之前,我甚至也引以为荣。 可是我在遇见你的那一瞬间开始,以前的那些事儿突然恍如隔世。 就好像不是我做的,好像我在看着别人的故事一样,就觉得挺恶心的。 好像那些事儿不应该是我做出来的一样,我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在等一个人。 直到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才发现,大概我心里等的那个人应该是你。” 说到这儿,徐天突然笑着看向若罂说道,“是不是觉得我说这句话感觉更像渣男了? 其实按照我的性格,我不应该会说出这些话。我很清楚的知道。现在的我,好像跟看到你之前的我不像一个人。 就挺神奇的。” 第7章 你好!母亲大人 卖花姑娘若罂CP徐天7 被若罂摸了脸,徐天哪舍得走。他左右看看,瞧着前面的小区门口不远处的马路对面有一家奶茶店还开着?徐天索性走过去买了两杯奶茶。 买完奶茶,他瞧了瞧便觉懊恼,他怎么就买了两杯呢?就算自己喝了一杯,另一杯也送不到若罂手里。 他心里想着便笑自己竟昏了头了,索性倚靠在小区门口的电线杆子底下,把吸管儿插插进奶茶杯里,慢悠悠的喝着。 若罂回了家,正瞧见桌子上堆满了做手工剩下的垃圾。 她深吸一口气,有心放着明天再收拾,可想想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儿,她在这个小世界可没以前那么轻松。 因此还是将桌子收拾干净,把垃圾都装进垃圾桶里,又把垃圾袋拿了出来。好在还没换衣裳,她便提着垃圾袋儿出了门儿。 若罂租的房子就在小区门口的第一栋,还是第一个单元。因此,她一出单元门儿就瞧见小区大门外面倚在电线杆子底下正喝奶茶的徐天。 她愣了愣,把手里的垃圾丢进垃圾桶,才走到门口儿。 “徐天,你怎么没走?站着干嘛呢?” 徐天吓了一跳,他立刻站直了身子,回头一看是若罂,才松了一口气,“哎呦祖宗,你吓了我一跳,我以为是鬼呢,这大黑天儿的,你怎么又出来了?” 一开口说话就一股子进忠味儿,若罂拢了拢身上的大衣,瞧着他说道,“我出来扔垃圾,你怎么没回家呀?都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 徐天笑着点了点头,又看看手里剩下的一杯奶茶,说道,“我可能是喝了酒,觉得有些渴,所以去对面买了杯奶茶。 也不知怎的就要了两杯,本来我还想着干脆把两杯都喝了,冲冲嘴里的酒气,不过看到你了,那这杯奶茶就给你喝吧。” 喝酒了?若罂一愣,“你喝酒了还开车啊?也不怕被警察抓到再把你关起来,你要不叫个代驾吧?” 徐天想了想,摇摇头。“没事儿,我就喝了两杯,在这多站一会儿,吹吹风,散散酒气也就没事儿了,你快进去吧,大晚上的天冷。” 若罂想了想说道。“要不。来我家吧,左右是散酒气,外面太冷了,我家反正挺乱的,你要是不介意……” 徐天马上说道,“不介意,当然不介意,不过孤男寡女的,你不怕吗?” 若罂失笑,“咱们俩好像都说了好几遍吧?你只是名声不好,又不是人品不好。 再说,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到现在你也只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可我知道你呀,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读过书,家里边是做什么的,我那个高中同学可跟我说的一清二楚。 你要是真欺负了我,你也跑不了吧?” 徐天微微蹙眉,抿着唇点了点头说道,“看样子我是被你拿捏的死死的行吧?那就借你地方醒醒酒。” 跟着若罂回了她家,一进屋便瞧见客厅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桌子旁边是个柜子,柜子是玻璃门的,里面摆满了各色的小娃娃。 徐天眼睛一亮,指了指那个柜子,说道,“我可以过去看看吗?” 若罂点点头,“当然可以了,那都是我做的。现在都挂在淘宝上卖呢,生意可好了。你看看喜欢哪一个,我送你。” 徐天一听若罂要把自己亲手做的娃娃送他,便美滋滋的点点头,“那我可得好好选一选。” 说着,他便走了过去。 到了柜子门口,他上上下下的一个一个细细的看。终于选了一个黑红配色哥特风的长摆大裙子的蘑菇娃娃。 “这个真好看,我就要这个。” 若罂一挑眉说道,“你还真会选一选就选中了我最喜欢的。 这个造型和配色是我做的第一个,后面的几个虽然类似,但都不如这个,我也最喜欢它。 不过既然刚刚才都答应说送你,让你随便选了,那这个就送给你了。” 说着,若罂便把柜子打开,把那个小娃娃从里面拿了出来,放到了徐天手里。 “你拿在手里看看是不是还喜欢,要是依然喜欢的话,我就给你装盒了。” 徐天又仔细瞧了瞧,看着若罂认真说道,“当然喜欢了,我这人吧,最相信一见钟情。 看到的第一眼喜欢了,那就是喜欢了,这辈子都改不了。” 若罂见他直直的盯着自己,就知道他看上去是说娃娃,其实还是在说她。因此她白了徐天一眼。 “行,既然你不改了,我就给你装起来,一会儿等你走了就把它带走。” 徐天把娃娃递给若罂装盒,他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对她。” 若罂打好了包装,把盒子放在了桌上,“我放这儿了,一会儿走的时候别忘了拿走,你去沙发上坐,我去给你煮杯茶,帮你解酒。” 徐天看着若罂往厨房走,他连忙跟了上去,“还是我自己来吧,你说怎么煮,教我,我自己来。 哪有借了你的地方,还要麻烦你动手给我煮茶的?那多不好意思,你别看我这人外表好像是吊儿郎当像个渣男似的,其实我这人还不错啊。” 自己夸自己有意思吗? 若罂瞥了他一眼,说道,“行,那你自己煮。” 她把柜子打开,从里边拿出来一个小锅,接了水放在了灶台上。又拿出了一块姜,还有几颗大枣,又把刀和砧板都取了出来。 “姜切片,大枣把果肉切下来,都放在小锅里。再往那水里边盛4勺红糖。” 若罂一边说,徐天一边做,可他听到红糖的时候动作一顿,他满脸疑惑的转过头,开口问道。“我说大小姐,这不是女孩子特殊时期喝的东西吗?” 若罂挑眉看向徐天说道,“哼,不愧是交过好多女朋友还劈过腿的人啊,对这个这么清楚?” 徐天立刻说道,“你别冤枉我,我知道这个可和那些破烂事儿没关系,我那时候就是好玩儿。 我跟人家女孩儿没什么亲密接触,这些事儿也不是从她们身上知道的。这是我妈教我的。” 第8章 你好!母亲大人 卖花姑娘若罂CP徐天8 若罂瞧着徐天似笑非笑。徐天一见,更觉得得解释清楚,这种事儿千万不能让若罂误会。 毕竟这是他真心喜欢的女孩,可不像当年在学校里喜欢余雅那样。 当年在学校里,他发现丁小军也喜欢余雅的时候,他们俩打了一架,可事后他就释怀了,觉得反正这么漂亮的女孩儿跟自己兄弟也不错。 但是现在想想,如果要是他哪个兄弟也喜欢若罂,那就绝对不是打一架能解决的事儿。他虽然不能干什么犯法的事儿,他也绝不会撒手,甭管对方是不是兄弟。 因此,他转过身,特别正式的双手合十说道,“祖宗,算我求你,你信我成吗?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给任何一个女孩煮过这种东西,而且我连提都没提过,我真是从我妈那儿知道的。 而且,就算是我妈我都没煮过,因为家里有阿姨,我只是知道而已,天地良心,这可涉及到我的清白。” 若罂满眼怀疑,“你还有清白?露露可是跟我说过,当初你一进大学就在校外处了一个女朋友,你要跟人家分手人家不干,都追到学校闯到你们男生寝室去了。” 徐天都要哭了,他真想给若罂跪下磕一个,他连忙说道,“我真没跟她发生什么事儿。 你想想,我是一富二代呀,我要真跟她发生什么事儿了,那是影响我名誉的呀。 不光影响我名誉,还影响我们家的声誉。若罂,我说的真是实话,那女孩儿是我在酒吧认识的。 那天晚上,我请哥们儿吃饭,饭后觉得无聊就去酒吧玩,你知道年少轻狂。 但我们一桌儿都是男的,她们那桌都是女的。那时候刚上大学,对异性充满了幻想,所以我被蛊惑着就去给人家结了个账,把两桌变成一桌。 说实话啊,那女孩儿确实是她们桌儿长得最漂亮的一个。那时候我也是好面子,所以后来为了面子就多找她玩儿了两回。 但是我们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我连她手都没拉过,若罂你得信我,我真没跟你撒谎。 后来她追着我不放,我能有什么办法呀?那时候我是真害怕,我躲她都来不及呢。” 若罂瞧着徐天急的汗都下来了,心里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狠,毕竟就算他信不过徐天也信得过进忠。 徐天只是进忠的灵魂碎片,可当她来到这个小世界之后,徐天的身体里就已经是进忠的灵魂了。 因此她笑着点点头,“行了行了,我信你,赶紧煮茶吧,喝了之后把看看酒气能不能散。 要是醒不了酒,你就必须得找代驾了。现在查酒驾可严了呢,你要是被查到,到时候把你往看守所一抓,让你在里面住上半个月,这年就得在看守所里面待过了。” 徐天看着这事儿总算揭过去了,这才松了口气。他嘟嘟囔囔都自言自语,“我要是早知有今日啊,当初我一定洁身自好,离所有异性,包括母蟑螂,我都得离他们八丈远。 现在我真是无比后悔,好在我跟她们什么都没发生过,要不然我现在都得都想以死谢罪了。” 若罂看着他在那小声的嘟囔,忍着笑转身打开身后的柜子,从里边拿出了一个塑料盒儿。 他把塑料盒拧开,从里边拿了块茶糖出来,转身塞到徐天嘴里,“尝尝看,这茶糖是我自己做的,虽然不能醒酒,但是能解解嘴里边儿的酒气。” 徐天一听,连忙自己哈了两口气在掌心里,又闻了闻。感觉味道还好,虽然有酒气却很淡,他这才松了口气啊。 他吃着他嘴里边的糖,小声说道,“不会特别难闻吧?可千万别熏了她。” 听着他自言自语的话,若罂笑着说道,“你先在这儿忙着,我进去换件衣服。” 徐天赶紧点头,“好,你去吧,嗯,你要是不放心就把门锁上。” 若罂瞥了他一眼,连话都没说,只是勾着嘴角,转身就走。 出了厨房若罂才微微回头,她冷哼了一声小声说道。“我倒希望你闯进来呢,就怕你没这个胆子。” 而徐天站在厨房里,拿着小勺不停的在红枣姜茶里边儿搅着,脑子里忍不住心猿意马。 “若罂在里边儿换衣服呀,我要是胆子大一点,我肯定要闯进去了。没办法,谁叫我怂呢?” 按照徐天的经历,他就不是个乖顺的,但是在若罂面前,他就莫名其妙的什么都不敢干。 因此他给自己煮完红枣姜茶后,便乖乖的端回到客厅里,好在这茶还是滚开的,要放好一会儿他才能喝。 他老老实实的像小学生一样的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了好一会儿,若罂才换了衣服出来,看到他正襟危坐的坐姿,若罂忍不住笑。 她轻咳了一声才勉强压住笑意,走了过来。“我以为你走了呢。” 徐天连忙说道,“没有,这茶还热着呢。” 说完这句话,徐天有些失落,这么着急叫我走吗?不过茶还没凉,都还没喝进嘴,现在走那我不白混进来了。 虽然厚脸皮不太合适,但是我有正当理由,那我就不算赖在这儿。 徐天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索性拿勺子把茶盛到杯子里,他吹了吹,才慢慢吸溜了一口就把自己嘴烫了。 若罂瞪圆了眼睛,连忙去冰箱里拿了瓶冰水递给他,“你快喝一口,你是傻的吗?那茶那么烫,你就往嘴里喝。你着什么急啊,我又没撵你。” 徐天讪笑了一声,把矿泉水瓶子拧开喝了一口,在嘴里含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 “关键是现在太晚了,孤男寡女的,我想着我在你家待时间太久也不太好。 既然说了是来喝茶的,我就想赶紧把茶喝了赶紧走,没想到把嘴烫了。” 若罂听了喃喃说道,“这么守规矩?那你的名声是怎么变得那么差的?” 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可徐天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若罂是问他,既然你什么不敢干,怎么会传出那么差的名声? 徐天眼睛一翻望着天棚欲哭无泪,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可以说是个花花公子。 虽然没近距离接触过女孩子,但是骚话没少说,骚表现也没少做。可是这事儿他是隐瞒若罂啊,还是告诉若罂啊。 他想来想去,若罂身边还有一个露露,那个小学妹好像十分了解他,怕是瞒也瞒不了多久。 因此徐天轻咳了一声说道。“若罂,我跟你说实话,我其实也不是这么怂,但是在你面前就莫名其妙的什么都不敢干。 但我敢保证,我人品是真的不错,我就是骚话多,行为有点儿不太正经,但是那只是私下里在男生之间。 在女生面前,我还是很规矩的,所以这名声就这么传出来了,那时候我玩世不恭的,也不在意这个。 我要是知道后来能遇见你,肯定好好保护自己的名声啊。” 若罂一伸手指头,指了指他说道,“你别忘了我说过,我现在面临毕业,还不想谈恋爱,说不定明年我一毕业我就回老家了呢。” 第9章 你好!母亲大人 卖花姑娘若罂CP徐天9 徐天立刻就急了,他一着急说话就扯到了嘴里的烫伤,一时间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捂着嘴说道,“你不是说你想在上海开小店的吗?干嘛要回老家啊?你回老家还怎么开啊?” 若罂笑眯眯说道,“我现在都把那些小娃娃挂在淘宝上了,卖的很好的。那我在这里开和在老家开是一样的。” 徐天这回可真要哭了,“若罂,你不能回家。你想想,上海是国际大都市,你只有有个正经的店铺,你才能有更多的宣传机会呀。 而且明年就2008了。那是奥运呀,世界各地的游客肯定都往咱们国家来,万一有很多游客到上海呢。 不是万一是一定会,到时候你小店肯定人特别多啊,那这样也是一个很好的宣传。你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回老家呀。” 若罂心里都要笑翻了,她轻咳了一声,却依旧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她又深吸一口气,若有所思的说道。“嗯,好吧,你说的还算有道理,不过事业是事业,感情是感情。现在我还是想以事业为主。” 瞧着徐天疼得眼泪汪汪,若罂实在有点心疼,她抿了抿嘴唇说道,“嘴里疼得厉害吗?我给你看看?” 徐天立刻张开嘴,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若罂看,“我嘴里可干净了,没有口臭,也没有蛀牙。我还不吸烟,牙特别白。” 若罂忍笑,“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瞎。” 若罂走过去坐在徐天身边,她挑着徐天的下巴往上抬了抬,看向他的嘴里。 客厅的灯没有那么亮,因此徐天嘴里黑乎乎的一片,也看不清什么。 若罂转头把手机拿过来,打开手电筒再次看进去才发现,徐天的上牙膛被烫红了好大一块儿,好在没有破皮。 若罂挑着徐天的下巴,又往他嘴里看,两人离得极近,她身上的香味儿便不由自主地钻进徐天的鼻子。 徐天被她挑着下巴,一颗心咚咚直跳。这姿势怎么好像她要亲我似的?她不会真的亲上来吧? 徐天忍不住心猿意马,可他也知道那是自己胡思乱想,可他就是忍不住啊,因此他的脸慢慢的就红了。 若罂压根没发现他脸红,依旧认真说道。“你嘴里红了好大一块,很疼吧? 嘴里又不能涂什么药,不过我有杀菌消炎的漱口水。你先漱漱口吧。 这样的烫伤只能含冰水降温止疼了。不过口腔粘膜自动修复的特别快,只要没有破皮,两三天也就好了。只是今天晚上可能会疼。” 徐天下意识吞了口口水,咕咚一声声响,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又偷偷瞧了若罂一眼,见她神色未变,这才松了口气。 “”没事儿,不就是疼点儿嘛?男子汉大丈夫还能怕这点儿疼啊?没事儿,没事儿。” 瞧着若罂站起身去给他拿漱口水,徐天看了看自己的反应。 他伸手尴尬的捂住心里暗骂,你老实点儿,这是在人家家里,让她看到多不好意思呀,还以为我是流氓呢。 真要被发现了,我就不是光名声不好了,就怕在若罂心里,我人品也变得不好了。 耳听着又传来进若罂的脚步声,徐天情急之下竟自己捏了一把,他倒吸一口冷气,真他娘的疼,呜呜,我牺牲可大了。 徐天拿着若罂给的冰水迷迷糊糊的被送出了门。 好在他还有些理智,出了门便叮嘱若罂别送出来了,还要把门关好,他这才美滋滋的走出了小区。 看着手里若罂给的门禁卡,徐天舔了舔槽牙,这张门禁卡说什么他都不打算还给若罂。 就算他已经答应说明天到黄浦江边把门禁卡还了也不行,他已经决定要想方设法的把卡留下来。 这不就是定情信物了嘛,定情信物怎么能还呢?对,绝对不能还。 第二天今天早上一起床,转头就看见昨天若罂给的那瓶冰水正静静的站在床头柜上。 眼下还剩一半儿,剩下的这半他打算密封好,就放在冰箱里,谁都不让碰到他说什么都要留着做纪念。 眼看着到9点了,他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前段时间他一直没去找若罂,是因为若罂明确说了让他以后别去了。 可这回不一样啊,他跟若罂约好了今天要见面的,既然约好了要见面,他得提前做点儿准备。 上回他喝若罂的吃若罂的。今天嘛,他说什么都得把东西准备好才行,奶茶要买,中午饭也要买。 想想若罂上次带的小饭盒儿,他也得准备一个。今天他可以和若罂交换,他吃若罂的,让若罂吃他的。 想到这儿,徐天立刻从床上蹦了下来,他先把矿泉水放进冰箱里,又仔细的挪了个位置,把商标转过去,只看到一个半空的瓶子。 “我要看的是水,谁要看商标啊,若若给的水,这辈子都是我的宝贝。” 随后,他便跑到了卫生间去洗漱,紧接着便跑出来翻衣服,“要去见若若得好好打扮打扮,不能浪费了我这张帅脸。明明若若看到就会笑的,她肯定喜欢。” 全都收拾好了,徐天简单吃了早饭,便想着先下楼到超市里买个饭盒儿,再去哪一家打包饭菜。 可电话突然在这时响了起来,他把电话拿了起来,一挑眉。军儿给我打电话,难道是他妈妈又出事儿了? 第10章 你好!母亲大人 卖花姑娘若罂CP徐天10 “徐天,求你件事儿,上次那花儿是在黄浦江边买的对吧? 我没注意看那姑娘长什么样,你能陪我再去一次吗?我想再从她那儿买一束花。” 徐天一愣,立刻升起警惕心。 “你干什么?我可告诉你啊,你有女朋友啊,你别打那姑娘主意。” 丁小军无奈说道,“我知道,你以为我是你吗?徐天你不知道,上次你送我妈那束花,我就摆在家里了。 那花常开不败,这都快40天了,那花才开始谢。昨天我带我妈又去做了一次化疗,这回检查大夫说这次效果特别特别的好。 大夫还问我最近发生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儿,我思来想去,除了正常化疗之外,唯一特殊的事儿就是你买的那束花。 我想再试一试,再买一束花儿拿回去。如果真的是花的问题,我想把花送去检验一下。 我妈这次已经是复发了,我真的很害怕,不管是什么原因,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想试一试。” 徐天咬着嘴唇,有点不相信一束花能治好癌症,这不开玩笑吗?可他又实在不想打破丁小军的唯一点儿幻想。 因此,他叹了口气说道,“行吧,那天我要了那姑娘的电话,这两天我还跟她见过几面。 记得咱们那天晚上吃饭吗?我先走的那回。我就是追着那女孩一起走的。 要不你也不用折腾过来了,我去找她,我跟她再买一束,回头我给你送过去吧。” 丁小军立刻说道,“那太谢谢你了。不过是不是太折腾你了?要不我自己去取也行。” 徐天马上说道,“不用,不用你来取,我给你送,我一会儿买完马上就给你送去,行吧,你等着我就行啊。” 两人挂了电话,徐天立刻就笑了,他翻出若罂的手机号,马上拨了过去。 “若罂,你今天还在黄浦江边卖花吗?” 若罂一愣,随即说道,“当然了,我现在要攒钱啊,当然在卖花,我现在正在黄浦江边呢。你干嘛?” 徐天连忙说道,“你有多少花我都包了,今天你别卖了,你直接给我打成…… 你也不用打成花束,你就放在桶里就行,我一会儿开车过去取。你要是方便的话也可以跟我一起转一圈。” 若罂都糊涂了,“干什么?你干嘛要包我的花?是有什么用吗? 还是说继续要送人?要不要我还是给你打个花束吧,送人也好看。” 徐天立刻摇了摇头,可又想起来若罂看不见,他连忙说道,“真不用,虽然还是送人,可这回不用打花束。我第一次在你那儿买花的原因你还记得吗?” 若罂失笑,说道,“当然记得了,你说你要送朋友的母亲,朋友的母亲生病了,你要探望病人。” 徐天一拍大腿,“对,就是那回,我那个同学跟我说,她妈妈摆着你的花40多天才谢。 他还说他妈现在癌症复发,自从家里摆了你卖的花儿之后,她这回化疗效果特别特别的好。 医生还问他有没有经历什么特殊的事儿,他思来想去也只有你那束花儿了。 所以他就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再试一次。现在他也不确定是不是你那束花的功效。 他说如果真的跟你那束花有关,还要送去化验一下。因为他实在不想让他妈妈出什么事儿。 我这提前跟你说一下,我觉得不管是什么原因,说是花儿的原因,这有点儿太扯了。 但是好歹这是人家最后的希望,我就想着总不能让人家希望破灭。我先把花儿给他送去,是不是花的事儿,到时候再说。” 若罂想了想,为了加强和徐天的联系,倒是可以给花加点木系异能,这样两人也有理由常见面。 因此她迟疑说道,“有可能还真是我的花的缘故。” 徐天顿时就惊呆了,“你说什么?真是花的缘故?不是,你这花儿在哪儿上的呀?还有这功效呢?” 若罂有些为难,说道。“这花有这个功效,跟在哪儿上的花儿没有关系,倒是跟我有点儿关系。 我从小体质上跟其他人有点儿不一样,但凡是植物在我手里过一遍,它活的都比其他的植物要好。 哪怕是摘下来的鲜花,只要是经我手拿过的,开的时间都比一般的花时间长。 而且以前我妈也说,但凡是我买回来的花,或者是她买回来经过我的手摸过的,香味儿都比别的浓。 闻着也能让人感觉到精神很多,至于能不能治病,我不知道,毕竟我爸妈身体都很健康。” 徐天惊讶的张着嘴都忘了闭上,“我倒有个疑问,我主要是怕我同学真把这花儿拿去检测了,再把你这特殊的体质给曝光。 到时候会不会有研究所想要研究你啊?这就不太好了吧?” 若罂笑着说道,“怎么可能,也许咱们国家有特异功能的人不少呢,我这种就属于小打小闹。 最多就是我以后卖花的生意能好一点儿。但是,你要说研究所想研究我是有点儿太扯了。 而且,我这花也不是没检验过,我爸我妈就送去检验过,但最后也没检验出什么东西来。 所以我真的不怕他拿去验,不然你直接跟他说也行。他要是愿意,就时常在我这儿买花,我卖的也不贵。” 徐天眼睛一亮,这不就有机会常常见面了吗?我能让丁小军天天去买花吗?那必然不能啊,那肯定是我买完了给他送过去啊。 这样一来,我不光能跟若罂天天见面,还可以打着保密的旗号,最好能去她家取,这就可以常常登门儿了。 因此,徐天立刻说道。“那行,我想你也应该不想让人知道你的特殊。那一会儿我去取花,取完花之后,我给他送过去。” 若罂想了想又说道,你真的要把我所有的花都买了吗?这可不少呢。 其实你没必要都买走,就算是想拿它治病,你买个10朵8朵的试一试就够了,效果都一样。” 徐天立刻说道,“那不能够,必须都买走,你能帮这么大的忙,对他们来说也是意外之喜了。 救人一命啊,哪能抠抠搜搜的只买十朵八朵。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我去取。 你要真想感谢我就请我吃饭,等我送完花回来,我去找你。” 若罂失笑,徐天这是想尽一切办法和理由往她身边凑啊,可是谁说徐天不是正撞到枪口上呢? 因此若罂笑道。“那行,那我也不在黄浦江边摆着了。我先拉着车回家,一会儿你来我家找我吧。我回家后先把花都扎好,到时候你直接取走就行。” 徐天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成,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回家吧,在家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到。” 徐天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上了车,他轻车熟路的把车开到了是若罂家小区门口。 这就显出有门禁卡的好处了,他直接刷卡进了院儿,直接走到若罂家门口。 他看看身上特意选出来的衣服,见没有什么问题又拽了拽,这才敲门。 若罂拉开门就看见孔雀开屏一样的徐天,“你今天这是要参加婚礼吗?不至于穿西装三件套吧?还是酒红色的。你是新郎吗?” 徐天一噎,当新郎也是娶你啊,他看了看自己,“这不帅吗?” 若罂捂嘴忍笑,“当然帅,就是有点儿太夸张了。探望病人需要这么正式吗?” 第11章 你好!母亲大人 卖花姑娘若罂CP徐天11 徐天轻咳了一声,说道,“当然得正式点啊,我要去探望的可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的妈妈,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没少吃人家做的饭。 而且阿姨现在还生病,我既然去探望,当然得正式一下了。主要是我这也是头一回没经验下回就知道了。 下回我要是不知道穿什么就先打电话问问你,你给我出出主意。” 若罂笑着点头,“行吧,我去给你拿花。你稍等一下。” 徐天迟疑了一下,“不用我进去拿吗?那么多花挺重的吧。” 若罂疑惑的看着他,“你来取花还要进门吗?” 瞧见徐天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若罂失笑,“行,你进来吧。顺便把钱给了。 我这一车的花可不少呢,你要都买走,得五百块,不过我们俩熟,给你打个折450吧。“” 徐天立刻点头,“没问题。你不用给我打折,就按500块,你这话带功效的啊。 500块钱,治疗癌症贵吗?一点儿都不贵。走走我去拿?那么多花一定可重了。 要不你把车也借我得了,我往他家送的时候,下了车也得拉着走,那么多花,恐怕我也抱不动。” 若罂索性把车一起给他。“行,那你连车都拉走吧。反正一会儿你得给我送回来。” 徐天给了钱接过手拉车,朝着若罂摆了摆手,“放心吧,我同学住的不算特别远。有一个多小时我就回来了,回来找你吃饭。” 目送徐天走了,若罂关上房门,她坐回到自己的工作台上,看着桌面上的一堆半成品。 她又伸出指尖点了点其中的一个小娃娃的材料,瞧着那娃娃在桌上晃了晃,她自言自语说道,“我的动作还算挺快吧?你们就要有爸爸了。” 到了丁小军家徐天下了车,拨通了电话没一会儿他就下了楼。 到了车跟前儿,徐天把后备箱打开,丁小军瞬间就瞪大了眼睛。“这么多,我说买几只试一试就行了,你买这么多干嘛?” 徐天笑着说道,“人家的花能治病,既然能治病,那当然要都买回来了。 我给你问过了啊,确实是这花的缘故,但是跟花也没什么关系。 是那卖花女孩儿体质的问题,但凡是她经手的花,不论摆在哪儿,对旁边的人身体都有好处,人家家里早就发现了。 至于你说要送去检测,也不用了。人家爸妈早就检测过,其实也检测不出什么,但是它就是有这种功效,所以你也不用费那个事。 我觉得呀,这花如果真有这样的好处,你索性就让阿姨住下来得了,要是阿姨身体恢复的不错,还闲不住,回头在附近找个工作打打零工。 当然,还得是在身体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随便可以找点轻松的活儿干呗。 你那个编辑社的编辑的工作也不用辞职,继续干。兴许明年就转正了呢,回头我让我爸给你说说话。 这样一来,你跟余雅也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而且我听那女孩儿说,她以后要自己开店的。 既然要开店,肯定要请人呀,倒是不如就把你妈妈介绍过去帮她买花得了。 这样一来,你妈妈也有地方打零工,她的花对你妈妈身体也有好处,这样两全其美啊。” 丁小军一听,心脏不由得咚咚狂跳了起来,可那毕竟还是挺远的事呢,因此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说道,“你这想的也太远了吧,我现在只想我妈妈的身体,那么远的事儿,我还想不到呢。 不过,你说的有一点我觉得还挺认可的。如果这花儿真的有这种功效,那我还真不能让我妈妈回老家。 徐天,你不知道,我都快对生活绝望了,我都做好准备和余雅分手了,等这一期化疗结束,我就把工作辞了,和我妈回老家了。 如果真的能靠这些花,就能让我妈妈的身体变好,那就是真的解决了我一大难题了。 她不光给了我妈妈一条命,也给了我一条命。” 徐天笑着指了指后备箱,“行了,要不要把花拿走?我和那姑娘说了,今天把人家的花都买了,我中午还得跑回去请人吃饭呢。” 丁小军一勾嘴角,“那天我可是瞧了一眼,那姑娘可真够漂亮的。请人家吃饭,按理你买了人家的花,她不应该请你吃饭吗? 你还请她吃饭,怎么,是有想法吗?你们要是成了,那我不就变成媒人了吗?” 徐天笑着点头,“对,媒人,不光你是媒人,阿姨也是媒人,而且跟阿姨比,她才是正经的媒人呢。 不过,我还没追上呢,美女嘛,都难追。不跟你说了,赶紧搬花,搬完了我还得赶回去呢。” 丁小军连忙撸起袖子,把后备箱的花往下搬,他一边搬一边说道,“你不上楼了吗?我妈听说你要来,还说中午要给你做好吃的呢。” 徐天赶紧摆手,“可不用了,让阿姨好好歇着,真想给我做好吃的,等再过段日子。 等阿姨彻底好了,到时候我领着那姑娘一起来,到时候我可得点菜啊。” 丁小军点点头,“那可是救命恩人啊,行,要是我妈妈的病真能治好,我把我所有的存款都拿出来请你吃大餐。” 搬好了花之后,徐天很快又开着车回了若罂家。 他拉着空车再次敲响了若罂的房门,看着开了门的若罂身上还带了个围裙,围裙上沾的全都是各色颜料。 徐天轻咬着嘴唇,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儿冒昧,今天这身衣服的确有点儿太过隆重了。 “花已经送完了,走啊,请你吃饭,为了我今天这身衣服,地方我来选!” 若罂歪着脑袋看了看他身上的这身衣服,“你穿这身衣服带我出去吃饭是不是有点儿太夸张了。 要不然在我家吃?我冰箱里有菜,都是今天刚买的,想吃什么我中午可以做。” 徐天眼睛一亮,吃若罂做的饭呀,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不过,我是不是得坚持一下? “这不太好吧,太麻烦你了。” 若罂看着他压都压不下去嘴角,就知道他都开心死了,只是还有点害臊,不太好意思答应。 因此她笑着说道,“你要是实在不想吃就算了,那你就先回去吧。” 徐天立刻说道,“不。我想吃,我太想吃了,菜是不是在冰箱里呢?要不我来洗吧,我洗的可干净了。” 说着他也不看若罂,拽了拽身上的西装就往里走。瞧着他轻车熟路的进了家门,直接跑到冰箱前把里边的菜往外拿,若罂笑着说道。 “你别全都拿出来呀,那可是我一星期的菜呢,都做了也吃不完呀?你先看一看吧,想吃哪个拿哪个。” 徐天讪笑了两声,才又把菜都一一塞了回去。他把袋子挨个打开看了看,又荤素搭配的挑了两样,这才关上冰箱门。 看着他拎着几个塑料袋就往厨房走,若罂蹙着眉说道,“你穿着西装去洗菜,不怕溅一身水吗? 你的西装不便宜吧?要是溅身上水可就白瞎了,要不你换件衣服?” 徐天看了看自己,不在意的说道,“换衣服?我也没带衣服呀,没关系,大不了把西装和马甲脱了,穿着衬衫干活也没什么的。” 若英一指自己房间,“我有t恤,挺大的,是我拿来当睡衣的,你应该能穿,要不要换上? 是我刚刚洗过的,下面还有一条大短裤,短裤我没穿过,一直放着的。” 若罂穿过的睡衣! 徐天口水都要淌出来了,穿呀,那必须得穿呀。可惜是洗过的,要是没洗过的就更好了。 第12章 你好!母亲大人 卖花姑娘若罂CP徐天12 若罂的t恤确实够大,就算是徐天穿上也将近到膝盖,大概是因为空调打的足,屋子里特别的暖和。 他不光穿了若罂当做睡衣的t恤,还把若罂准备出来的短裤也给换上了。 这一看就是男款,特别大。徐天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微微蹙眉,“这真是你的睡衣?不是前男友的衣服吧。” 听着那酸溜溜的话,若罂翻了个白眼儿,“你以为我是你呀?随随便便就能谈恋爱。 我母胎单身,到现在都没交过男朋友呢,怎么可能会有别的男生的衣服放在我家?爱穿不穿,不穿滚。” 徐天立刻伸出手做投降状,“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不就是害怕你被人骗了吗? 母胎单身好,别像我似的,我是男生不怕被人骗,你是女生被人了骗可不行。” 若罂顿时想起在别的小世界刷手机时看到的段子,她悠悠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只要别骗我钱,被骗点感情也没什么。” 嗯????!!!?不行!绝对不行! 徐天立刻嘿嘿笑着说道,“不怕被骗感情吗?要不我先骗一骗?就当给你积累经验了。” 若罂白了他一眼,“赶紧洗菜去,等你洗完了菜,我来掌勺,再废话中午就吃不上午饭了。今天因为你,我不用出去摆摊,中午这顿饭就算是感谢了。” 若罂抖开厨房用的围裙给徐天系上,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细腰,若罂实在没忍住上手摸了一把。 徐天身子一抖,腿瞬间就软了,差点坐在地上,“祖宗,你要干嘛?你给我点心理准备。 要是想摸你提前说一下,我躺沙发上把衣服撩开让你摸个够。你这样突然袭击,我可受不了,全身都麻了。” 若罂满头黑线,她在徐天后腰上又掐了一把,“好好干活,不然不给饭吃。” 徐天美滋滋,“好咧!你瞧好吧,我洗的可干净了。” 看着若罂真的就出去了,徐天如遭雷劈,“若罂,若罂!你真不摸了吗?我能挺住,真的,要不你再摸摸吧。” 若罂……你就骚吧! 对于徐天的口味,没有人再比若罂更了解,毕竟他可是没有了记忆的进忠。 因此,虽然徐天是上海人,可实际上他的口味依旧还是进忠的口味。 红焖羊蝎子的香味儿一散出来,立刻叫徐天口水直流。颤巍巍的香辣猪蹄简直叫人食欲大动。 两道大荤的菜多少有点腻,因此若罂又拌了一个菜心海蜇外加一道小白菜鱼丸汤。 这样的一桌菜,再配上香喷喷的东北大米饭,简直勾的人肚子咕咕叫。 若罂把饭菜都盛出来,徐天接过就端到客厅放在餐桌上,两人洗了手面对面坐下。 徐天看着餐桌对面把筷子递给他的若罂,总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若罂很怕徐天不好意思夹菜,就主动夹了一大块羊脊骨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你是上海人,但我是北方的,所以做的饭菜都是北方口味,要是不合适我再去做别的。” 徐天尝了一口,眼睛立刻一亮,“这也太好吃了吧,若罂,吃你一顿饭之后还让我怎么活?” 若罂?? 徐天继续说道,“别人家做的以后可入不了口了。” 第13章 你好!母亲大人 卖花姑娘若罂CP徐天13 徐天又替丁小军在若罂那儿买过两次花,眼瞧着就过年了,看着若罂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徐天心里忍不住高兴, 可他又替若罂担心,这大过年的不回家,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可想到她之前提到爸爸妈妈,就一脸高兴的模样,又不像家里出事儿模样。 他是一句也不敢提,生怕提了之后,若罂告诉他明天就走,可若不问,他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落不在肚子里。 眼看着离春节没几天了,徐天实在没忍住。“若罂,这几天还去黄浦江边儿卖花吗?” 若罂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摇头,“明天开始就不卖了。快过年了,我也该准备些年货。 这几天在家休息,你同学那儿还要花吗?如果要的话,明天我可以去上。 要不,我明天去花店买一盆绿萝给他吧,我突然想起来,要是给他妈妈买花的话,鲜花不如买绿萝。 绿萝是栽种在土里的,欣欣向荣。经过我的手,感觉放在身边效果应该会更好些。” 听这话的意思,好像要很长一段时间不卖花。一段时间不卖花的话,是要回家了吗? 徐天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若罂,你春节哪天回家?” 若罂眨眨眼睛,“我今年不回家。” 徐天眼睛一亮,可随即又说道,“大过年的不回家。你爸妈要来上海吗?” 若罂笑着摇摇头,她把手套戴好站起身,“今年我爸妈去了国外,说是有个项目要谈。 欧洲那边又不过春节,所以他们过年的时候不回来,他们都不回家,那我回去干什么?所以就留在上海了。” 这还是若罂第一次跟他说起关于她家里的情况,爸爸妈妈去国外谈合作,怪不得她说家里不缺钱,要在上海买个店铺呢。 但买个房子就要一大笔钱,买店铺的话只能更贵。不缺钱就好,不缺钱人也会自由些。 徐天又问道,“那你要是过年不回家,大年夜你自己过呀?要不我来陪你?” 若罂摇摇头,“你陪我干什么?大年夜难道不应该一家团圆吗?你应该在家里陪你爸爸妈妈呀,没事儿,我又不是头一次自己过年。” 徐天叹了口气,“那这几天呢?明天开始你就不卖花了,我过来给丁小军把绿萝取走。那你这几天白天都干嘛?” 若罂想想说道,“大概会去超市、批发市场买点年货准备过年,等该准备的都准备完了就待在家里做做我的手工。 过年的时候快递都停运,但是网店是可以继续下单的。这段时间我那小店儿生意越来越好了,小娃娃卖了好多,趁着这几天我再多做一些。 我之前看好了几家铺子,等过完了十五,我就去走一走看一看,如果位置合适价格也合适,就可以买下来。 等开春了简单装修一下,就可以开业了。那时候我也就不用在江边儿卖花儿了。” 走到台阶边上,徐天从若罂手里把小拉车接了过来拖着往上走。 若罂突然想到一件事儿,她看着徐天,问道,“徐天学长,你见天的往我这儿跑,你不用上班儿吗?我才反应过来,你好像时间很充裕啊。” 一瞬间,徐天尴尬了,若罂为了坚定的目标在攒钱,想自己开店做手工艺品在网上销售,慢慢的积累着客户和粉丝。 而徐天好像这段时间都在围着她转,看起来确实没有什么正经事儿。 因此,他想了想说道,“刚毕业那年吧,我爸给我找了一个编辑的实习工作。 但是我这人性格你也能看出来,哪是坐班儿的人啊。所以我就把那个实习机会给丁小军了。 这两年我倒是开过几个小买卖,想自己创业,不过结果也就那样,没赚钱也没赔钱。 但感觉好像除了浪费时间,也没有什么收获。认识你之后,觉得天天跟你在一块儿挺有冲劲儿的。 就是只看着你每天为自己的小店一直在不停的忙碌着,我就特别有感触,我也想正正经经的自己做点儿什么买卖。 但是我又不知道该做哪一行业,要不?你帮我想想呢?” 若罂抿着唇看着徐天,这么多小世界,像徐天这样无所事事的进忠,她还是头一次遇到。 “徐天学长,你对现在的电子商务有什么感觉?” 徐天一愣,看向若罂,他想了想才说道,“淘宝?确实不错,感觉用户也越来越多,买东西挺方便的。你想让我也干一个类似淘宝的网络商务平台?” 后世的那么多网络商务平台,如京东、拼多多等等一系列的电子商务网站多如牛毛,干那个确实赚钱,可那不是徐天一个人就能张罗的起来的。 因此她摇了摇头,笑道,“这种电子商务平台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多,但这可不是小打小闹。 你要是真想干这个,且不说要往里投一大笔钱。至少你自己也得懂网络相关的技术吧。 你一个学中文的,搞这个不是开玩笑吗?我的意思是,依托这些电子商务,你可以干一个快递公司。 你看,我现在做那些小娃娃都是挂在网店上卖的。每个月光快递费就要花出去大几百块钱,这还只是我一个刚刚成立的新店铺呢。 你想想淘宝上有多少店铺,以后再出现其他类似淘宝的网站。这是多大一笔生意啊,所以我觉得开快递公司可以依托这些电子商务,应该很能挣钱的。” 徐天闭了眯眼睛,细细想着若罂的话,“这个行啊,哪怕没有淘宝的用户,光我爸和他那些商业伙伴的单子就够我用的了。 行,这个生意不错,我得好好想想,若罂,还是你的脑子好使啊。等我把物流公司建起来了,找你当股东。” 若罂笑着点头,“行,到时候我也给你投一笔钱,就算我参股了,但是我不参与管理,我只管分钱。” 徐天连忙说道,“那可太行了。反正我不缺钱,你也应该不缺钱。那我们俩成立的快递公司就不要别的股东了。就咱们俩这样也好,也方便管理。” 徐天越想越高兴,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他往前走了几步,转过头去看跟在他身后的若罂。 瞧着她的脚步不徐不缓,又嘴角带笑,一副极温柔的模样。徐天就忍不住在心里想到,要是将来我和若罂的事成了,那这公司不就是夫妻店了嘛。 老板,老板娘!嘿嘿,到时候我就把我的股份都给她,就当聘礼了! 第14章 你好!母亲大人 卖花姑娘若罂CP徐天14 很快就到了春节,若罂给自己做了一顿年夜饭,坐在饭桌前,她拨通了爸爸妈妈的电话后,和两人分别通过电话后,才开始享用自己的团圆饭。 若罂吃的不快,她一边看着春晚一边吃饭一边听着外面时不时响起的鞭炮声,还觉得自己过年的感觉也挺新奇的。 眼看着就要到11点了,若罂一个人的团圆饭也吃的差不多了。 看着剩了一桌子的饭菜,她叹了口气,自己过年就这点不好,菜做少了,看着抠抠搜搜的,做多了呢,又吃不了。 不像有进忠在,就算有剩菜也不会有这么多,倒掉也不可惜。不过,这个小世界里的进忠现在应该正在家里陪着爸爸妈妈过年吧? 一时间,若罂有些后悔没有接受徐天的追求,不然她就可以跟过去到徐家一起过年了。 她托着下巴,手肘撑在桌子上看着这一桌子的菜,要不先放在冰箱里?明天再吃一顿? 她正想着要怎么处置这些菜的时候,门铃声突然响了。若英心头一跳,不会是徐天来了吧?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是谁啊?” 果然,徐天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若罂,是我,开门,我来陪你过除夕。” 若罂眼睛一亮,连忙把门打开,“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你出来,你爸爸妈妈同意吗?” 徐天赶紧进屋,他把手里的一个巨大的保温袋递给若罂,“我知道,因为北方过年都要吃饺子,我想着你就自己一个人,恐怕不愿意包,我就叫阿姨包了些,就是不知道这馅儿你爱不爱吃。 还有那天我陪你去买年货,我见你看着那个大海蟹连眼睛都放光,我就知道你爱吃。 今天你肯定懒得出门儿,不出门儿就一定买不着新鲜的大海蟹。我就提前叫阿姨都买回来在家都蒸好了。 都在保温袋儿里,应该还热着呢。” 徐天换了鞋进了屋,一瞧见桌上的年夜饭惊讶极了,“嚯,可够丰盛的,你自个儿做这么多菜,吃的完吗?之后几天不得天天在家吃剩菜。” 若罂笑着摇头,“开什么玩笑,最多明天再吃一顿,剩下的就都不要了,我干嘛天天吃剩菜?” 徐天嘿嘿一笑,索性跑到卫生间洗了手,“若罂,我那天穿的t恤短裤还在吗?再借我穿一下吧,你们家这屋里太热了,我这进来一会儿就出汗了。” 若罂正在厨房将保温袋打开,把里边的饺子和螃蟹都往外拿呢,“在我卧室里呢,就在床上放着,你直接去换了吧。” 徐天一听,立刻起身往若罂卧室跑,上回若罂这卧室他都没进去,今天可算有机会进去瞧瞧了。 而且,这t恤短裤就在若罂卧室里放着,这几天他没来,这t恤若罂一定穿过了。哎呀,若罂穿过的t恤,啧啧,真想带回家去,穿着睡觉。 徐天换好了衣服,他留了个心眼儿,把自己的衣服也叠整齐,就放在若罂床上,这才美滋滋的转身出了屋。 他直接坐在了餐桌旁,正好从若罂手里接过碗和筷子,“今天我来了,保准你明天吃不上剩菜。” 徐天吃若罂做的饭,吃的真的很欢快,若罂连吃螃蟹的速度都慢下来了。 瞧着徐天就算是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着菜,也不忘了帮她把螃蟹拆开,她就忍不住笑眯了眼睛。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你在家没吃饭吗?瞧着你狼吞虎咽的,好像饿了好几天似的。” 徐天叹了口气,说道,“你不知道,我们家啊,每到过年真是比平常还忙,家里边的亲戚都会到我家来。 一顿团圆饭闹哄哄的,根本吃不上几口。桌上大人敬酒,孩子到处乱跑。 桌上的菜刚开始看着还不错,也就夹上两筷子,你再看,说不定哪个孩子就把饮料洒在里面了。 最可气的还不能说,都是爸爸妈妈两边的亲戚,我要是说了,就好像不欢迎他们来过年似的, 往年呀,我就算躲回到房间,都得被都得被家里的孩子咣咣的砸门。 就四个字,无处可逃。 哎,还好也就每年这一回,忍忍就过去了。好在今年还有你这儿我能躲过来。” 看着若罂没说话,徐天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什么,若罂,咱们俩现在算朋友了吧?” 若罂挑眉,“当然算啊,不然我干嘛让你登堂入室的?你以为我会把谁都往家里领吗?” 徐天一听,立刻就高兴了,他嘿嘿笑着继续吃着菜,眼瞧着到了12点,若罂看着桌上被吃的七七八八的饭菜,目瞪口呆,这辈子的老公还是个饭桶啊。 她奇怪的又看了徐天一眼,这么瘦,他把这些菜都吃哪儿去了? 吃完了饭,徐天和若罂一起把桌子收拾了,把碗送到厨房里。 见若罂要洗碗,他连忙把围裙抢了下来。“我都来蹭饭了,怎么能让你洗碗呢?不过就是干点活,我来就行了。帮我把围裙穿一下。” 徐天把围裙套在脖子上,又把两边的带子伸到后面,递给若罂,叫她帮着系一下。 等若英把带子接到手里,徐天又想起那天若罂帮他穿了围裙后摸他腰的感觉了。 他啧了啧舌,这两天他可没断了健身。上次若罂那么喜欢他的腰,这回还会摸他吧? 可若罂这次却规规矩矩的帮他系了带子,连碰都没碰一下。徐天转过身,一脸哀怨的看着她。 若罂装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笑着看着他,眨眨眼睛,“怎么了?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徐天带着点哀怨的说道,“你上回还摸我腰了呢。这会儿怎么不摸了?没吸引力了吗?” 若罂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上次是好奇,觉得你一个男生怎么腰这么细。那天摸过了,干嘛还摸?我又不是变态。” 徐天抿了抿唇,带着点儿哀求,“若罂,我觉得你可以是。” 很快就到了12点。跨年的钟声一敲响,外面马上就响起了烟花爆竹的声音,这个时候的烟花爆竹声可比刚才热闹多了。 徐天听见声音,便跑到阳台往外看了看。他转头看向若罂,满眼笑意,“我后备箱里有烟花,要不要出去放?” 若罂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啊,那换衣服。” 第15章 你好!母亲大人 卖花姑娘若罂CP徐天15 午夜12点后的上海被烟花爆竹照的十分明亮。出了单元门,徐天拉着若罂的手一起往外走。 若罂挣了挣却没挣开,反而被他握得更紧了,“你干嘛拉着我的手啊,又不是看不见路。” 徐天回过头看着若罂笑道。“我是怕旁边突然有鞭炮突然爆炸吓到你,我车子停在院外边儿了。 你要么站在单元门里边等着我,要么跟我一起出去取。小区里面还好些,你看看外面,热闹的很。” 看在他那么艰难的找理由的份儿上,若罂没有再挣开他的手,而是任由他牵着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打开车子后备箱,徐天把所有的烟花爆竹都装在了手拉车里,两人这才又回到了小区里。 看着满满一车的烟花,若罂兴致勃勃。话说她很少放烟花的,正式的过年放烟花好像还是头一次。 或者在其他小世界里边也有,只是印象已经不那么深了。因此,此时此刻和徐天一起放烟花,若罂真的很开心。 当最后一支礼花被点燃,看着一颗颗礼花弹冲上天空,炸开成五颜六色的花,若罂转头看着身边的徐天。 当徐天也转过头看向她时,若罂实在忍不住伸出手去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吻在了他的唇上。 天空中的烟花在不停的炸开,徐天脑子里的烟花也炸开了,他下意识抱住若罂,手臂越收越紧,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 一吻结束,徐天意犹未尽,看着若罂低下头红着脸不敢看他的模样,徐天忍不住咧开了嘴笑了起来。 他带着轻颤急切说道,“若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逗我玩还是也喜欢我? 你亲我了,是不是就同意我的追求了?是不是我们现在就是男女朋友了?若罂,你说句话呀,我都要急死了。” 若罂抬眸看着徐天,她一勾嘴角,便想到了一个坏主意。 她一扬脑袋,看着徐天说道。“我要是依旧不想交男朋友怎么办?徐天,毕竟你名声不好,我有点害怕呀。” 徐天立刻急了,“若罂,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都跟你说过了,我跟那些女孩儿真的没什么的,我发誓,我发誓,我现在还是个处男呢。 要不,你再考验考验我也行,但时间别太长,我真受不了,我先不要名分也行,你随便用我行不行? 你想怎么对我都成,若罂,我真的是太喜欢你了。我可以再亲你一下吗?可以吗?” 用?你怎么用?若罂惊讶的眼睛都瞪圆了。你这车开的是不是太快了点儿? 若罂轻轻推了推徐天的肩膀,可徐天却下意识把她抱得更紧了。 “若若,你别推开我呀。你都主动亲我了,你得对我负责。” 若罂抬眸看向徐天,“主要是今天的烟花太漂亮,所以有些情难自抑了。” 徐天一点都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这样看来,这些烟花我就没白买。无论如何你能主动亲我,就说明你对我是有好感的。若若,你不能当渣女呀。” 若罂抿了抿唇,迟疑说道,“那我还想考虑一下呢。” 徐天立刻点头,“你当然可以考虑,我也可以等的,我就在这儿等。你就现在考虑好吗?” 这也算让我考虑?站这儿等,大冬天的大半夜的,就算穿的厚不冷,可也困呀。 看着徐天委委屈屈的表情,眼圈儿都泛着红,像快哭了似的,若罂实在不忍心再逗他。 她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徐天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他立刻把若罂抱起来转了一圈。 “太好了,若若,你真的答应我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女朋友了,我太高兴了。” 他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若罂都有些头晕了,才把人放了下来。 他满脸笑意的看着若罂,又小心翼翼的说道,“若若,我还想亲你,可以吗?” 若罂一双眼睛水润润的,她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可眼睛中的情意让徐天知道,她也在期待着。 此时又是一片烟花炸起,徐天低下头缓缓的靠近若罂,二人呼吸交缠。 就在嘴唇即将碰上的那一刻,徐天喃喃说道,“若若,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徐天抱着若罂躺在床上身体僵硬极了,他转头看着怀里的若罂睡得正香,徐天叹了口气,迫使自己慢慢放软了身子。 他把若罂又往怀里拢了拢,拿起遥控器把还在响着的电视关了。他专注的又看了若罂一会儿,觉得此时怀里抱着这世间最美好的珍宝。 他以为他会激动的睡不着,可当他把若罂抱在怀里之后,才发现抱着她的感觉竟是如此的安心。 好像是他胸膛里那颗漂浮不定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落到了实处。又好像自己空缺了将近三十年的半圆在这一刻终于圆满。 徐天的舒了口气,微微低下头,用自己的脸贴着若罂的发顶又轻轻蹭了蹭。 屋子里的灯有些晃眼睛,可他又实在不想放开若罂下地去关灯,只得小心翼翼的伸出胳膊,从地上捞了只拖鞋瞄了又瞄。 他赌上这辈子所有篮球的技巧,把拖鞋扔了出去,好在咔哒一声,灯熄灭了。 “若若,希望你今晚的梦里有我。” “叮铃铃……叮铃铃……” 徐天被电话铃声惊响,他睁开眼睛时怀里空无一人,他猛地坐起身,确定自己还在若罂的床上,这才松了口气, 可。人呢? 第16章 你好!母亲大人 卖花姑娘若罂CP徐天16 电话依旧不懈努力的响着,他无奈接了起来,对面响起了自己老妈的咆哮声,“臭小子,你人跑哪去了,大年初一的不见个人影,你干嘛去了?” 徐天满脸懊恼,他连忙捂住话筒,小声说道,“妈,我就问你想不想要儿媳妇儿?” 徐妈妈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就你,都快30年了,你连只女鬼都没给我领回来过,还儿媳妇儿? 你就哄我有能耐,你倒是把人领回来呀。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驴粪蛋儿。你就在那儿忽悠我吧。” 徐天啧了一声,说道,“妈,我现在就在女朋友家呢,昨天晚上刚确认的关系,她终于答应我的追求了。 我超喜欢她的,这辈子非她不娶。妈妈,今天千万别搅和我行吗?妈,为了我的终身大事,我求你了。” 徐妈妈迟疑了一下,“真的?这回没骗我?真有女朋友了?” 徐天立刻说道,“我发誓,妈,我以我后半辈子的幸福发誓,我绝对没骗你。” “那行吧,看在你终于找到女朋友的份儿上。这几天就给你放假,好好陪陪人家女孩子。 不过等你回来的时候,得跟我好好说说这女孩儿是什么情况,钱够不够? 不行,我再给你转点儿钱。谈恋爱别让人家女孩子花钱,听到没有?” 听着徐妈妈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下来,徐天也笑了起来,“妈,我钱真的够,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啊。一大早起来我就没看到人,我得出去看看人哪儿去了,要是人不见了,我得哭死。” 徐妈妈……没出息! 徐天挂了电话,一抬头就瞧见若罂正靠在门口笑盈盈的看着他,手里拿了个锅铲。 徐天连忙掀开被子要下床,可他刚把被子掀开,又慢慢的把被子扯了回来挡在腰间笑的尴尬,“那个,若若,要不你先出去?” 若罂在他腰间溜了一眼舔了舔嘴唇,这才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徐天见她走了,这才把被子打开按了按自家小弟,低头闷声说了一句,“哼,确实没出息。” 若罂把炒好的饭菜盛出来装盘,又一碟一碟的摆在桌子上,再将用过的锅碗瓢盆刷干净,直到这时,徐天才从屋里走了出来。 若罂抬眸瞧了墙上的钟表一眼,15分钟,自己搞还这么久,这持久力可真不像个处男。 看到若罂看表,徐天毛都炸了。他哼哼唧唧的跑过去从身后搂住若罂的腰,把脸埋在她肩膀上。 “若若,你别说话,一句话都别说,求你了。” 若罂轻笑,她微微转头,徐天硬硬的头发蹭在她脸上又扎又痒,“你是怕我夸你,还是怕我笑话你啊?” 话音未落,徐天把若罂搂得更紧了。见徐天不说话,若罂就知道他害臊了。 她轻笑着拍了拍徐天的手,“好啦,快松开,吃早饭了,你不饿吗?” 徐天依旧把脸埋在若罂的肩膀上不肯抬头,他摇了摇头,闷声闷气的说道,“不饿。 就是因为不饿,我还以为我自己在做梦呢。要不是抱着你触感这样真实,我真以为我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说到这儿徐天抬起头,他把头歪了歪贴近若罂的脖子,“若若,我想亲你。” 若罂却连忙伸手按住他的额头。“好啦,别闹了,快吃早饭吧,今天大年初一,你不回家的吗?” 徐天摇着头撒娇,“不回家,刚刚是我妈妈来电话,她给我放假了,后面几天我都留在你这儿陪你。若若,我刷牙了,让我亲一下吧,我想死你了。” 若罂轻笑着转过身勾住徐天的脖子,她点了点头说道,“那行,亲吧,亲完了咱们吃早饭。 吃完早饭咱们出去转转,再去超市买点新鲜的菜。回来之后我做我的手工,你可以看电影、玩游戏,干嘛都行。” 徐天一下一下亲在若罂唇上,终于暂时够了。他笑着说道,“那你教我做娃娃吧,我跟你一起做,我给你当学徒。” 整个春节的假期,徐天都留在了若罂家里。无论若罂去哪儿,他都要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就连若罂去卫生间,徐天都要等在门口,粘人粘的不行。 终于过完了十五,若罂下了最后通牒,叫徐天回家去看看。 她又特地给徐天爸妈准备了礼物,叫他一起带回去,徐天几次邀请若罂跟他回家,都被若罂拒绝了。 理由嘛,自然是两人现在相处的时间还短,这么早去拜访徐家爸妈还不太合适,有点太过冒昧。 电话里,徐妈妈表示理解。毕竟谁的儿子谁知道,徐天名声可不太好。 而且,徐妈妈也觉得,两人刚刚确立关系,就在十五这样的节日把女孩子带回家,确实也太过冒昧。 对于若罂叫徐天拿回来的礼物,徐妈妈仔细看了看。 除了正常拜访长辈送的礼盒之外,还有若罂亲手做的一对粘土娃娃,还有一条爱马仕的羊绒围巾,并一瓶二十年茅台。 礼物不重却十分显心意,徐妈妈和徐爸爸顿时对若罂都有了十分的好感。 过完了十五,若罂立刻联系了几家店铺的房东去看房子。 连续看了三天,一共看了七八个,最后若罂在两间商铺之间犹豫不决,一个是黄浦江边的一间商铺,一个是在武康路上的一间商铺。 黄浦江边的商铺稍大些,有80平左右,价格也稍贵一些,就算在2008年也达到了将近3万块一平米。 而武康路上的稍小些,只有60平,2008的武康路还没有后世那般繁华,而且还面临着一栋中西合璧的老宅是否要拆迁的问题。 因此这边的商铺只有不到两万块,可经历了《没有工作的一年》那个小世界,若罂知道,再过几年这里的商铺价格就会翻着翻儿的往上涨。 可若罂更知道,她这个小世界不会停留太久,大概等不到大幅度上涨的那一天。 只要有格调,就会有不少游客在这里停留,而且那个位置很好,拍照打卡都很漂亮。 主要是黄浦江边的这间商铺,离她现在住的房子真的很近。走路只需要十几分钟,如果开春之后她要装修,也可以暂时不搬家,来回盯着也方便。 所以思来想去,若罂还是决定买下黄浦江边的这间商铺。 (2008年上海这两个位置的商铺价格没查到,完全臆测,勿怪) 等徐天忙完家里的事,再次来找若罂的时候,竟发现她连房产证都办完了。 若罂买了房子,最高兴的就是徐天了。因为在他眼里,只要若罂在上海买了房子,就意味着短时间内她不会离开,至少还是要在上海拼搏一段日子的。 因此徐天自告奋勇的承担起帮若罂盯着装修的任务。而他自己的快递公司也在申请牌照了。 过完了年,丁小军上班了。杂志社的编辑工作压力很大,而且需要时常加班,因此丁小军难免的便想着要换一个工作。 尤其余雅又因为工作调动的问题去了北京。丁小军暂时也不必考虑他在上海的工作与余雅的适配问题。 所以他目前还是想找一个相对轻松一些的工作,还是要以照顾妈妈为先。 徐天知道以后,索性叫丁小军跟着他干。毕竟他的快递公司刚刚成立,各方面的手续业务,包括人员招聘,上海的各地站点还需要有人来专门负责。 跟着徐天干又不用坐班,时间还能自己支配,最适合现在的丁小军。因此,他跟妈妈商量之后,就跑到徐天这来报到了。 而徐天处理完自己的工作,索性把行李打包直接搬到了若罂家里。 山不就我,我就山,既然若罂不肯往他家里搬,那他搬过来也是一样的,总之,有了女朋友,那就要时时刻刻都粘在一起。 第17章 你好!母亲大人 卖花姑娘若罂CP徐天17 若罂认可花钱,因此她的店装修的又快又好,再加上若罂借鉴了许多后世流行的适合打卡拍照的网红店元素,店铺一开业就生意火爆。 徐天都惊呆了,若罂见他看到账本上一天的营业额惊讶的模样,就笑的不行。 “至于嘛,黄浦江边很少有这种可以休息、拍照、还有情调的店,少有的几家还高高在上如看不起暴发户的贵妇一样。 不像我这个,价格亲民,环境又好,离江边近,这是天然优势,哪怕是用一杯咖啡的钱,换坐在这半小时拍照都划得来,生意当然会好。 而且我放在店里的花和粘土娃娃卖的也很好,营业额当然就漂亮。” 徐天看着若罂说的头头是道,觉得又骄傲又泄气,骄傲是自己的女朋友这样优秀,他真的与有荣焉。 可泄气却是他觉得自己和若罂比差远了,他有点害怕若罂看不上他,有危机感了。 有了若罂的花儿,丁妈妈恢复的真的很好。只是她怕儿子多花钱,还要牵扯精力照顾她,因此多次表示要回老家去。 正好若罂这里还要招人,徐天和她商量之后,索性把丁妈妈介绍过来。丁妈妈身体不好不能做全天,若罂就让她上半天班,每天下午两点来,丁小军下班后过来接上丁妈妈回家。 店里的花更多,而且都是鲜活的,争奇斗艳的,丁妈妈来了之后,肉眼可见的状态变好。 丁小军见了,只说若罂是他的救命恩人,以后要给若罂做牛做马。 气的徐天勒令他以后不许来他女朋友的咖啡店,来了也不许进店。他女朋友不需要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牛马。 生意越来越好,徐天也越来越规矩,每天晚上和若罂一起睡觉,两人中间都快分出楚汉河界了。 等若罂反应过来的时候,竟然发现她睡着以后徐天都是放开她自己睡到床边上去,恨不得离她八丈远。 若罂都要气死了,这还是在所有小世界里头一回,可徐天那边快递公司越来越忙,每天回来有时候累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她又不舍得和徐天闹脾气。 因此她只能自己凑过去从背后抱住徐天再继续睡觉。 醒来之后若罂对此表示抗议,可徐天笑嘻嘻的答应之后,晚上等若罂睡熟后他依然会放开她,滚到床边自己睡。 终于在若罂又一次半夜醒来发现徐天又背朝着她睡到床边去,她终于忍不住气哭了。 徐天听见声音吓坏了,他连忙坐起来把若罂抱住,问她是不是做噩梦了。 若罂使劲儿推着他哭道,“徐天,我要跟你分手!” 天都塌了! 徐天瘪瘪嘴,我也想哭! 他连忙把若罂抱住,“不分手,我死都不分手,若若你不能不要我,要是没有你我后半辈子都失去人生意义了。” 听着徐天声音哽咽,若罂疑惑,她刚要开口就打了个嗝,她赶紧捂住嘴,等着徐天,徐天却抽抽哒哒的死死抱着她不撒手。 若罂委屈问道,“你不分手干嘛等我一睡着你就把我放开自己睡到床边去?你都不愿意抱着我睡,那还在一起干什么?” 徐天的脸瞬间涨的通红,把睡衣往下拽了拽,他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若罂一眼,小声说道,“我,我,我怕我忍不住。 若若,我是个身体健康的正常男人,怀里抱着心爱的人很难不心猿意马。你醒着的时候,咱俩说说话我还能分散注意力,可你睡着以后,我真忍不住了。 一开始我都是强忍着,可后来我要么半夜去冲凉水澡,要么弄脏裤子,若若,我知道你现在还不想和我…… 所以我只能等你睡着以后再放开你,我怕你讨厌我。” 若罂……艹!那我这几个月忍什么呢?我还以为你不想呢! 徐天此时依然低着头拽着衣服遮挡着身体的变化,他越说越尴尬,声音也就越小,“若若,我错了,我以后都忍着,我抱着你,我以后再也不让你自己睡了,能不能不分……” 若罂扑进徐天怀里,把最后几个字吞进肚子,她的手臂缠住徐天的身子,舌尖缠住他的不放。 徐天愣了一瞬,便反客为主抱住了若罂和她一起倒在床上,一吻结束,徐天精精神神气喘吁吁的用嘴唇蹭着若罂的唇。 “若若,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我没理解错吧,我没做梦吧?” 感觉到若罂在扯他的短裤,徐天的耳朵红的都要滴血了,“若若,你可不能后悔了。” 若罂不耐烦的堵住他的嘴,手脚并用的扒掉他的短裤,撩起他的t恤,指尖肆意点着火。 “不后悔,谁后悔谁是狗!” ……………………………… “汪!汪!不要了,徐天,我好累,不要了……” “再一次,最后一次,若若,你答应了的,不能反悔。” 呜呜,处男开荤,简直一发不可收拾,太可怕了。 最终第二天若罂没能爬起来,就算有木系异能,精神上的超负荷极致的快乐,让她第二天根本提不起精神。 主要是若罂主观上也不想从徐天怀里爬出来,和他贴贴太舒服了。 论沪市佛子化身泰迪后的心路历程,要是叫徐天来说,那就是只要开过荤,谁特么还吃素。 若罂不光第二天没能去店里,第三天也没能出门。就连饭都是徐天端到床上喂她的。 好在从第四天开始,若罂终于去店里了,劫后余生啊,自由的空气真的是太清新了。 奥运会的开幕果然让上海突然多了好多游客,若罂的生意一下子变得好了起来。 因为有大量游客买了纪念品或者特产已经不像过去那样大包小裹的通过公共交通工具往回带,徐天的快递公司也变得忙碌起来。 夏天的到来不光意味着百花齐放,还意味着电子科技有了一个新的跨度。 丁小军拿着徐天给他配的最新智能机,给妈妈看以前拍的老照片时,一个熟悉的人影闯进了丁妈妈的眼睛。 最美不过夕阳红,黄昏恋也是很美好的,丁妈妈找到了几十年前日本恋人。 好在丁小军有他的联系方式,那位日本的梅先生很快便来到了上海,和丁妈妈团聚了。 而重新陷入热恋的丁妈妈状态更加好了,人胖了些,丁小军又带她去染了头发,看上去颇有些年轻时的风华。 第18章 你好!母亲大人 卖花姑娘若罂CP徐天18 2008都奥运会,让国家打开了大门迎接八方来客,让世界认识了我们,我们也认识了世界。 若罂的小娃娃竟然卖到了国外,许多外国游客甚至交了钱下了订单排号,只等若罂做完了再给他们邮寄到家。 店里的现货更是售卖一空,供不应求,她的网店粉丝翻着翻的快速增长,店铺也从小萌新快速变成了金色皇冠。 而若罂也变成了徐天快递公司的固定大客户,国内外的订单天天都要发。 而丁妈妈终于决定回老家了,因为余雅回了上海一趟。 以前为了不叫妈妈担心,他也对自己和余雅的未来始终抱有怀疑态度,因此并没有告诉妈妈他和余雅的恋爱关系。 这回余雅特意为了他回来,丁小军如今也事业稳定。他便把他和余雅谈恋爱的事告诉给了妈妈。 丁妈妈不用细想都能猜得到,其实要不是为了在这陪她,小军应该是可以调到北京去的。毕竟。现在徐天的公司也需要一个东北部区域的大区经理。 而小军是完全可以胜任的,而且他去了北京,和余雅也有更好的发展。 原本丁小军是不愿意放弃照顾妈妈的,可是现在有梅先生照顾妈妈,还有若罂的花,妈妈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健康,他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 因此,一家人坐在一起聊了一晚上,便纷纷做出了决定,丁妈妈和梅先生一起回老家去。 那里既生活节奏慢,空气又好,环境也熟悉,更是适合丁妈妈休养身体。 而丁小军则接受了东北部大区经理的职位,把工作交接好之后,就要出发前往北京和余雅汇合了。 临走之前,徐天和若罂一起请丁小军吃饭。席间,二人说起了丁小军的作家梦。 丁小军想了想,说道,“如果没有若罂的话,我妈妈缠绵病榻,每天承受着疾病带来的痛苦。 也许我需要一个渠道来发泄,可能我会把这些痛苦转化为文字,来纪念我的母亲。 可是现在生活很美好,充满了希望。妈妈身体健康,我和余雅就要重逢。我没有什么遗憾。 每一天都准备着迎接更好的未来,也许以后我会把这段生活写成小说。 但是那应该是在很多年以后吧。 徐天若罂,谢谢你们。我想也许没有你们,可能我的生活会变得一塌糊涂,。 而我人生的转变,就是从那天徐天在你那里买了一束花开始的。 他的人生改变了,因为有了你,我的人生也改变了。我的妈妈没有离开我。 我以前说过,如果你的花真能治好我妈妈的病,那么我就要用全部积蓄请徐天吃大餐。 现在我的积蓄请吃一顿饭恐怕花不了,所以你们结婚,婚戒我出了。” 丁小军说完,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戒指盒放在桌上,推到两人面前。 徐天把戒指盒接过,挑着眉看着丁小军说道,“这么大方啊,给我们出婚戒,你可知道我要娶我们家若若,那可不是一般戒指就能娶到手的。” 丁小军只是示意他把盒子打开来看。徐天笑着把盒子打开,瞧着里面两枚硕大的钻石对戒,徐立刻把盒子送到若罂面前。 他转头又朝丁小军说道,“你可真是出了血了,这样的对接没个大几十万下不来吧你,真是把你这几年积蓄都花进去了。” 丁小军呵呵一笑,说道,“只要你不开除我,这些积蓄我一样还能再攒出来。但是我妈妈的命却不是这两枚戒指就能换得来的,所以说,还是我占便宜了。” 徐天握紧若罂的手,索性把里面的戒指拿出来缓缓的戴在若罂的手指上。 又厚脸皮的把自己的手伸过去,叫她给自己戴,等两人都戴好了戒指,徐天才美滋滋的看着自己的手和若罂的手。 “谢了,不跟你客气。要不是你的戒指,我都不敢跟若若求婚呢,现在她把戒指戴上了,可就相当于同意嫁给我了。” 若罂捏了捏徐天的脸,“我同意了吗?我是给小军面子。” 徐天笑着又把脸往若罂手心里送了送。他抬眸看着丁小军说道,“看见了吗?你的戒指可帮了我大忙,所以等你跟余雅结婚,我也会送你一份大礼的。” 第1章 古惑仔四 黑医若罂CP双花红棍进忠1 很快时间来到2008年春节,徐天从身后抱着若罂的腰一边看着她煮饺子一边撒娇,“若若,咱俩都在一块一年了,你都答应我的求婚了,是不是该见见双方父母了。 我想和你去北京见见叔叔阿姨吧,等咱们回上海了你再去见我爸妈,你考验考验我,觉得我和我家,我爸妈你都满意,就让咱们双方父母见一见。好不好?” 若罂把煮好的饺子盛了出来,用胳膊肘拐了徐天一下,“先把饺子端出去,进忠我俩回来的都晚就煮饺子吃吧。” 徐天见若罂不答应,心里委屈极了,可他又不敢反驳,只能抿着唇先把饺子端出去。 他刚把盘子放在桌子上,腰就被若罂从身后抱住了,徐天失笑,他握住若罂的手,轻声问道,“怎么了?是今天太累了吗?” 若罂摇摇头,“你明天上午有空吗?” 徐天立刻说道,“有空啊,只要是你的事,那我必须有空。” 若罂见徐天想回头,伸手把他的脸转了回去,“乖一点,别动。” 徐天叹了口气,“好吧,不动就不动,明天上午干什么去?约会?” 若罂突然扔了颗雷,“明天跟我去机场接我爸妈?他们过来看我了。” 徐天张了张嘴半天都没发出声音,若罂歪着头看了看他,见他一副呆愣愣的模样就觉得好笑,“你怎么了?吓到了?我也觉得很突然,我爸妈也是今天才和我说要来的。” 徐天一拉若罂的手,“走!” 若罂吓了一跳,“走?干嘛去?” 徐天磕磕巴巴的说道,“陪我去买衣服,明天要见老丈人和丈母娘,我得好好打扮打扮,家里的衣服都是旧款的了,穿着见二老不礼貌。” 若罂失笑,“不至于,我爸妈可没你们沪爷这么精致,我爸妈甚至看不出来你衣服是新款还是旧款。 乖,咱不紧张,轻松一点,咱是小辈,明天等着收红包就行了。” 徐天……呜,你还不如明天早上告诉我呢,今天晚上不用睡觉了!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你好!母亲大人》小世界已完成。本小世界为宿主伴侣灵魂碎片世界,不计积分。 购买剧情花费积分100分。 原有积分小计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5\/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古惑仔四之胜者为王》。 本世界为灵魂碎片世界,前往下一世界无缓冲时间,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睁开眼睛时,正坐在车子里,她转头看向身边,进忠正和车外的人挥手。 她又转过去往车外看,乌鸦正站在一家厂子的大门口正和他们挥手告别。 若罂下意识挥挥手,车子便启动开走了,突然换了一个小世界若罂还有些懵,耳边突然传开进忠的声音。 “若若,你说话不算话,不是说上个小世界你要追我吗?结果还是我追你,你还让我吃素。” 若罂失笑,“我又没拦着你开荤,是你自己忍着不碰我,我还以为你移情别恋要和我闹分手呢。” 进忠委屈死了,“我们浪费了三个月,三个月,你得赔我。” 若罂哭笑不得,“赔你,赔你,你说怎么赔就怎么赔。” 进忠终于笑了,“这可是你说的,现在就回家。” 没几天就是大天的婚礼,大天娶了大飞的妹妹,婚礼之后大飞和陈浩南就变成了亲家。 进忠以前也是跟b哥的,是同门师兄弟,如今他是红星的双花红棍,依然和晋升为铜锣湾扛把子的陈浩南是平级。 因此大天娶老婆,自然要请进忠参加婚礼。 只是她的身份不用跟着去接亲,只需要按时间去酒店就可以了。 进忠带着若罂穿的光鲜亮丽,一踏进酒店大门就看到大飞和陈浩南一起迎了过来。 他笑着伸手在两人手上各自拍了一下,这才和两人分别抱了抱。 陈浩南这才看向若罂,“嫂子,欢迎。” 大飞连忙说道,“这就是传说中医术超绝的嫂子吧,以后我的小命可就交给嫂子了。” 若罂笑呵呵说道,“放心吧,只要还有一口气,包你们死不了。轻伤一天,重伤三天,让你们都活蹦乱跳的。”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进忠便带着若罂进了酒店,两人走了,大飞才用胳膊肘拐了拐陈浩南。 他朝旁边看了看,才说道,浩南。忠哥的马子说的是真是假?轻伤一天,重伤三天,活蹦乱跳的。什么医生这么牛?” 陈浩南看着大飞指了指自己肩膀,“还记得我的肩膀吗? 之前我在澳门做事,被人坑了胳膊,差点让人卸下来。就是嫂子给治的,3天真的就包我活蹦乱跳。” 大飞还在点烟,一听这话,嘴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这么神,那看来一定要搞好关系啊。 长得漂亮,医术还这么好,忠哥这马子哪儿找的?” 陈浩南忍不住笑,“当初太子和韩宾也这么问过。” 观了礼又一起照了相,坐在饭桌上,陈耀便和几个堂主还有进忠,说起了想去泰国把蒋先生的亲生弟弟蒋天养迎回来主持红星的事儿。 陈耀说完,便转头看向进忠,“阿忠,这次你一定得去,你和太子可是咱们红星的两个双花红棍,这种时候你可不能缺席。” 今朝举了举酒杯,说道,“放心吧,耀哥,这种时候一定得去。这种时候,可涉及到我将来的身家性命呢。 我不像其他人,还有各自的堂口,我呀,只能靠老大。” 进忠带着若罂提前了几天便去了泰国,在各处玩儿了一圈儿,等两人都玩儿累了,才到了红星各个堂主相约好一起去请蒋先生的日子。 这种时候,若罂不方便跟着,因此便留在了酒店里睡懒觉。 进忠换好了衣服,又撑着床铺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又在她身上揉了一把,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了酒店。 到达蒋先生豪宅的时候,各个堂口的堂主已经到了一半儿了。 第2章 古惑仔四 黑医若罂CP双花红棍进忠2 若罂知道,中午她要自己解决午饭,睡醒之后,她便换好衣服下楼去餐厅吃了一顿正宗的泰餐。 吃完了午饭她又不想回房间去吹空调,就在酒店花园找个阴凉的地方拿了本杂志看。 入眼便是一个肌肉裸男……哇哦!若罂把杂志拿远了些看看远景,再拿近了些看看细节。 她正要再看一遍回味回味时,整本杂志直接被人从身后抽走了。 “谁啊……额,宝宝,这么快就结束了?” 进忠似笑非笑的看着若罂,又看了看杂志,“好看吗?” 若罂马上摇头,“不好看,简直伤风败俗,泰国怎么能这个样子呢?我刚刚就是批判性的扫了一眼。 这种有伤风化的东西绝对不能出现在咱们家里!现在不能,以后也不能。” 进忠勾起嘴角,“哦,这么乖呀,那奖励你和我一起去看拳赛?都是肌肉猛男哦。” 若罂立刻摇头,“不去不去,论打拳谁是你的对手啊,肯定不如你打的好看,有你珠玉在前,别人都是死鱼眼珠子。” 进忠都被若罂夸笑了,他伸手在若罂脑袋上揉了揉,“好了,差不多得了,再夸就假了。 晚上是蒋先生的场子,带你去看热闹,听一听他钞票,钞票,钞票的言论。” 若罂换上了一件白色单边侧开叉V领吊带长裙,在进忠面前转了一圈之后一撩头发,“怎么样,好看吗?” 进忠上下打量,眯着眼睛说道,“要不要把头发盘上。泰国很热,披着头发脖子会出汗,头发都会粘在脖子上。再带瓶香水,拳场都是男人,味道……怕会一言难尽。” 若罂一捂嘴,“这就去。” 很快,若罂就往小包包里揣了瓶浓香型的香水,又把头发全都挽了起来,像只白天鹅似的就跟进忠出了门。 到了拳场蒋先生在身边给进忠和若罂已经留了位置,两人来时,他正听太子说进忠的“丰功伟绩”。 见二人来了,蒋先生连忙朝他招手,“阿忠终于来了,快过来坐。” 进忠叫了声“蒋先生”便带着若罂坐了下来,蒋先生看了看若罂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不由说道。“女朋友很漂亮哦,可不像咱们圈子里的人,看起来很干净哦。” 若罂乖巧的叫了声“蒋先生”,他眼睛晃了晃,要不是听太子和韩宾都和他说起过阿忠女朋友的不一般,他几乎要认为这是香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 蒋先生看着若罂坐在进忠身边,也不太说话,坐在那就像一幅画似的,他便笑着说道,“小姑娘,怕不怕。” 若罂笑眯眯说道,“我家阿忠打拳可比他们凶多了哦,这些,身材也没他好,长的也没他帅,拳头也没他硬,就……一般般。” 蒋先生闻言哈哈大笑,他看向进忠说道,“和女朋友感情很好哦,不错。” 眼看着他是没太信,进忠也不解释,反正这蒋天养在这个小世界就会回香港去,早晚他都会看到自己的拳头。 只是进忠实在没想到这个“早晚”竟然来的这么早。 台上打的激烈,台下看的也热闹,蒋先生就像这里的土皇帝,只要他在这里就是全场焦点。 若罂作为位置离蒋先生最近的女人,又那么干净漂亮,坐在拳场里白的几乎发光,自然也成了全场的焦点。 台上的两个拳手没过多久就Ko了一个,蒋先生大声说道,“他收了我十万铢他就要躺下,女人收了我十万铢也要躺下。” 进忠听了这话笑的十分欢快,蒋先生看了他一眼,想起太子和他说的阿忠的“包养”论,便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就在全场欢呼的时候,从一边的拳手大门里走出一个人,他同样穿着拳手的衣服,径直走到蒋先生跟前。 他朝着蒋先生行了一礼,便现在了进忠和若罂的面前,他看了看若罂突然笑了笑,伸手就朝若罂的脸摸了上来。 蒋先生神色一变,刚要说话,就看见若罂一巴掌扇在了那拳手的脸上,那个拳手……鼻子淌血了。 这手劲儿可够大的,蒋先生下意识摸了摸脸。 那名拳手不怒反笑,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又看向进忠,朝他做了个手势。 进忠知道这是在朝他发出挑战,蒋先生侧身说道,“这拳手不是我的,你可以拒绝他,不过……” 看着蒋先生神情严肃,进忠笑呵呵说道。“蒋先生,我不懂泰语,不知道能不能请您帮忙翻译。” 蒋先生一愣随即点头,进忠说道,“拿我的女人做赌注可以,你输了,我要你的命。” 蒋先生再次笑了起来,他突然站起身大声用泰语说了几句话,瞬间全场沸腾。 基哥和黎胖子可没亲眼见过进忠打架,还怕他打输了丢了红星的脸。更怕给蒋先生留下不好的印象,叫他不愿意回香港去。 基哥向来话多嘴快,想到哪说到哪,从来不忍着,听了他的话,太子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基哥,放心吧,只要阿忠上台,咱们红星在泰国,保准一炮而红。” 基哥一愣,“阿忠这么能打吗?” 太子笑道,“你以为他的双花红棍是怎么来的?东升现在一分为二,乌鸦带着人去建厂做生意,剩下一半是想继续混黑的。 乌鸦能不能打?阿忠可是得到了他的承认才坐上了双花红棍的位置。 泰国的拳手……呵呵,基哥,堵不堵,在他手里过不了三招。” 基哥有点不信,“过不了三招?太夸张了吧。” 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夸不夸张你看了就知道了。” 几个撇撇嘴,看向身边的山鸡,“山鸡,你和阿忠原来都是跟着b哥的,他的伸手你见没见过?” 山鸡想了想,“之前骆驼葬礼上,忠哥一脚把东升的一个小弟的正和胸腔都给踹塌了。” 山鸡一边说一边比划,“整个前胸全都凹进去了,胸骨内脏全碎了,基哥当时你不是也在嘛。” 基哥讪笑了几声,“我没注意。” 第3章 古惑仔四 黑医若罂CP双花红棍进忠3 山鸡听了基哥的话撇撇嘴,转头就和陈浩南吐槽,“他说没注意,那天他一定是提前跑路了。” 那个拳手已经登了台,他将上衣脱掉,露出一身十分健硕的肌肉,看着他身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蓬勃喷张,若罂嫌弃的撇撇嘴。 没有我家进忠的好看。 可进忠……只是脱了西装外套,身上的衬衫连袖扣都没摘。 这就有点瞧不起人了,蒋先生神色不明,进忠这样确实很装逼,赢的漂亮还好,但凡是赢得狼狈都丢脸,更别说是输了。 而对手都要气疯了。 对方拳手几乎是冲到了台上,上了台之后便对着进忠各种挑衅,进忠抽出功夫和若罂说话。 “宝宝,你看他像不像猴子。” 若罂忍俊不禁,笑的花枝乱颤。 蒋天养……一言难尽,对方可是泰国有名的拳手,可不是刚刚他花钱买输赢的那种,很显然对方后面的人看上了阿忠的马子。 蒋天养转头看向若罂,“这样的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养的住的,只希望阿忠赢得漂亮,镇的住全场。” 进忠慢悠悠走上拳台,就像在走梯台,欢呼的人也有很多,女的占大多数。 若罂翻了个白眼,蒋天养看到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他现在相信太子说的话,这姑娘和阿忠应该一开始就是富婆和小白脸的关系。 不然没有那个女孩子贸然进入黑社会会这样淡定自若的。 而且她刚刚扇出去的那一巴掌,呵呵,他今天就看看,阿忠这个红星新晋的双花红棍究竟能不能兜住这个底? 进忠已经逛大街似的上了台,这时下面已经嘘声一片。没办法,谁让这是人家的主场,进忠却毫不在意。 瞧着对方拳手不停的试探,挑衅,假意的攻击,进忠不过是微微挪了挪步子就全然躲开。 台下嘘声再次响起,几乎都是对进忠的只守不攻而不满,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红星的人都知道进忠在看对方的路数。 对方拳手既然被蒋天养称为泰国有名的拳手,自然不会小瞧对手。 进忠虽然只是站在那里就差双手插兜,看起来闲适的就像看秀,可在拳手眼里,进忠就像一柄出鞘的刀,锋芒毕露毫无破绽。 一时间两人对峙着谁也不动一下。 当事人不急,可观众急啊,叫喊声催促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一道奇怪的哨声响起,对面拳手竟然抬头朝一侧看去。 他瞬间就反应过来不能在此时分心,他赶紧看向进忠却见他一动没动。 一时间,进忠的不动在拳手眼里全都变成了虚张声势,毕竟没有人会放弃那么好的偷袭机会。 蒋天养有点失望,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漂亮女孩,他调侃说道,“阿忠是不想欺负他吗?” 说实话,其实蒋天养很想在若罂脸上看到担心或者焦急,甚至畏惧的神色。 只是让他失望了,若罂的脸上依旧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听到蒋天养的话,若罂转过头说道,“蒋先生,阿忠上台就已经是在欺负他了。” “嚯,好自信,那我可得好好看看。”蒋天养失笑,这女孩真可爱。 可就在蒋天养转过头去时,进忠动了,他就当着拳手的面发动了攻击,拳手已经做好了防御反攻的准备。 可进忠到了近前一拳轰在了拳手挡在面前的双臂上。 进忠还带着拳套,可尽管如此,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只见拳手的双臂已经碎了。 还不等拳手感觉到疼,进忠又是一记侧踢,一脚踢在了拳手的脖子上,再次一声脆响,拳手脑袋一歪,倒在地上。 进忠落地站稳,在拳台上一边拆着拳套一边慢悠悠的走了一圈。 当他把已经爆开的拳套摘下扔在地上时,裁判示意,拳手死了。 进忠面对着全场从寂静无声到极致的欢呼,十分淡定的抬头看向刚刚拳手看向的二楼。 他不确定拳手看的是哪里,可他依旧伸手朝那个方向勾了勾手指。 对面一间包房的落地窗后面,一个人影转身离开,进忠猜得出他应该是不想得罪蒋天养,这里毕竟是泰国,他还不想惹跨国的麻烦。 因此在裁判送上一托盘摞的高高的泰铢,进忠拿起了一摞,用力甩向看台,欢呼声再次响起。 紧接着是第二摞,第三摞……直到所有的泰铢全都被他扔了出去。 蒋天养嘴角抽了抽,这小子,真特么装。他下意识转过头看向若罂,只见若罂目光灼灼的看着阿忠,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进忠已经慢悠悠走下擂台,他一边往这边走一边张开双臂,若罂眼睛一亮起身就跑了过去,跳进进忠怀里。 像一朵绽放的花。 自古英雄配美人,在这个年代的港片里,美女对于“英雄”来说,就是最好的奖励。 若罂才不在意这个,当着全场观众的面,若罂适时的给自己的“英雄”送上了一个香吻。 蒋天养看着自顾自庆祝的二人,缓缓舒了口气,这是一员猛将!有他在,想必就算他回到香港,只要进忠站在他身边,接手红星就不是难事,这个人他必须紧紧握在手里才行。 这场拳赛对于进忠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可在观众眼里却实在痛快。 这样轻而易举的就能打死人,这样的事还只在传说里听过。而他们在今晚亲眼所见。 从今晚开始,泰国的所有拳场都将出现一个传说一样的香港男人,对战蝉联七届的跆拳拳王,用带着拳套的拳头一拳打碎他的双臂,一脚踢碎的他的脖子。 而这个传说中男人正在酒店遍布蒸汽的淋浴间里跪在心爱女人面前,虔诚的亲吻着她的柔软…… 第4章 古惑仔四 黑医若罂CP双花红棍进忠4 韩宾接到电话,香港来了消息,他的小弟恐龙死在了铜锣湾,陈浩南的地盘里。 是被人从楼上扔下来的。 蒋天养得知这件事并没有当场询问,而是暂且按住不表。 倒是亲热的邀请进忠和若罂去他家里住。 老大邀请,不去才是不给面子,因此进忠带着若罂一起欣然应允。 进忠穿越各个小世界,身份低微的很少,在掌握生杀大权国家命运的皇帝面前都能镇定自若,何况蒋天养只是一个混混头子。 因此在别人家做客的礼貌该有还是有,可紧张那是一点没有。 进忠都没有那就更别提把皇帝都当二傻子哄的若罂了。 俩人在蒋天养说就当自己家一样之后,那叫一个放松。直接换了当地的衣服后,就和自顾自的该喝茶喝茶,该找人玩就去玩了。 蒋天养给进忠倒了杯茶,“尝尝泰国的茶,和香港,内陆的都不一样,喝惯了还不错。” 进忠尝了尝,刨除里面芒果的果香气,感觉味道有些熟悉,这不就是当年进贡的泰国绿茶,最后乾隆爷不爱喝,都赏了内务府宫人的那玩意儿。 用来解渴也没毛病,只是香气淡了许多。 如进忠这种在御前伺候的大太监,喝的茶都是养心殿茶水司的上好茶叶,这种泰国绿茶自然看不上。 只是现在不能这么说,“还不错,果香气浓郁,很香。清新不涩口。” 还能说啥?除了这也没啥可夸的了。 蒋天养呵呵笑着好像十分满意,两人喝了一会儿茶,他才问道,“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回香港去。 香港那边就是一个烂摊子,可我在泰国想养大象养大象,想养拳手养拳手,干什么都自由自在。 不过红星毕竟是我老爸创立的,如果我不回去,倒是可惜了。” 进忠笑着看向蒋天养,说道,“蒋先生,你回香港也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香港不能养大象,是因为人太多地方太少,你也没有地方养。但凡是地方足够,你想养老虎也能办下证件来呀。” 他把茶喝了茶杯放在茶台上。蒋天养见了,便又给他倒了一杯,进忠又将小茶杯拿了起来,在手里晃了晃,闻着那果香气,笑着说道,“至于红星的烂摊子…… 恐龙不是死了吗?屯门要新选一个老大,蒋先生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回去看看。 也看看那是哪些人在红星里面搅和。把那些汤里面的臭鱼一条条的丢出去,剩下的就不是烂摊子了。” 蒋天养听了这话,便挑着眉看向进忠,“你看的倒是清楚。” 进忠举了举茶杯,说道,“蒋先生,我又不是红星十二堂主。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不在局里看得自然清楚。 我是红星的双花红根,向来都是老大叫我办什么我就办什么。我不在堂主之间,自然也不必跟着那些堂主站队,所以我只要眼睛里有老大就够了。” 这就是在表忠心了。不得不说,蒋天养听了这话,心里还是十分高兴的。 握住了进忠就相当于握住了一把杀人的刀,有进忠在手。别说外面的人,就是红星十二堂主,哪个人敢背地里搞小动作? 他们就不怕蒋天养一个不高兴,叫进忠把他们杀了? 蒋天养想了想,又说道,“对于恐龙的死,你有什么看法?” 进忠吸溜着茶水,轻声说道,“恐龙虽然死在铜锣湾,可他死那个地点我也打听了。 那栋大楼上上下下全都是阿南在罩的,只除了一间酒吧,那间酒吧刚刚被东升的五虎之一雷耀扬接手,如今刚刚开业不久。 这家酒吧刚开业,恐龙就死在那儿,谁动的手显而易见。” 蒋天养眯眯眼睛,“那如果我说我要让你去杀了雷耀扬呢?” 进忠摇了摇头,“蒋先生,你不会的,这个时候谁能给恐龙报仇,就算他做不了老大,在屯门也会有说话的分量。 我如果杀了雷耀扬,那屯门可就归我了。不过屯门是归韩宾管的,我虽不是堂主,但我这个双花红根的名号跟韩宾也是同级。 我做了屯门的老大,难道以后要管韩宾叫宾哥吗?第一个坐不住的,恐怕就是他吧。 怕是他也要日日担心,别哪天一睁眼睛,我就站在他床边把他给宰了,然后再取而代之。 所以呀,这雷耀扬还是交给屯门的老大去收拾吧。” 蒋天养立刻问道,“既然你说你不适合管屯门,那你觉得谁合适?” 进忠低头又喝了杯茶,“蒋先生,您这是让我推荐人还是闲聊啊? 如果您是让我推荐人,那我可要三缄其口了。我又不是红星12堂主,这种事我不参与。 但如果只是闲聊,那我猜测这次来泰国的这些堂主的动向,想必他们会提两个人。 一个就是跟着陈浩南来的山鸡,毕竟人已经在这儿了,您看得见,其他人也看得见。 第二个就是恐龙原本的手下,叫生番的。他对屯门地头熟,就算是韩宾跟浩南的关系好,想必他也愿意从自己人手里边提一个老大上来。” 蒋天养呵呵笑着又问道,“那你觉得山鸡和生番谁更合适?” 进忠垂眸想了想,一勾嘴角说道,“那就要看谁聪明一点了?不过在我看来,他们两个都挺蠢的,只能矮子里面挑个高的选了。” 蒋天养听了进忠的话笑的开心极了,他转头看向若罂,“小姑娘,你觉得呢?” 若罂正跟着蒋天养豪宅里面的几个阿姨学习制作泰国手工花环,玩的正开心呢。 听见蒋天养问话,她手里的动作没停,笑着说道。“那东升的雷耀扬不就是个磨刀石吗?想杀他很容易,不过就是蒋先生一句话的事儿。 别说是我们家进忠了,就是我想杀他也轻而易举啊。不过留着他做磨刀石不是更有用吗? 一是看看这两个要竞争老大的人,哪一边会查出杀死恐龙的人就是这个雷耀扬。 第二个,也看看哪一个蠢货能被雷耀扬蛊惑,和他合作去争这个老大。 第三呢,正好咱们也能看一看,这东升的五虎到底多有本事,能凭一己之力就把红星给搅和的乱糟糟的。 第四,更是能利用雷耀扬看出十二堂主中那些忠心耿耿,那些是汤里的臭鱼,那些是站在边上看热闹。” 第5章 古惑仔四 黑医若罂CP双花红棍进忠5 蒋天养没想到若罂居然有这样的见识,他在重新审视阿忠这个女朋友,果然有钱人家的女儿,连见地都与小混混不同。 这样的女人能看上阿忠?蒋天养转过头,又仔细的打量进忠,想必他也不光只有一张脸和一对坚硬如铁的拳头。 他又想到之前太子和韩宾跟他说的,阿忠的女朋友跟东升现在的帮主乌鸦的关系。 “我倒是听说,江湖上现在都管你叫东升的小公主,也不简单哦。” 若罂闻言笑了笑,说道,“蒋先生客气了什么,东升的小公主不过是儿时的一点情分罢了。 东升的帮主乌鸦跟我从小一起长大,只是后来他去混了黑社会加入了东升,至于他怎么当上的帮主,我想蒋先生既然能问,应该已经很清楚的了解了。 不过东升现在可不太平,按理乌鸦跟我和阿忠的关系不错,不会吩咐人来踩红星的场子。 而且现在乌鸦带着一帮兄弟开厂赚钱,正如蒋先生所说,九七快来了嘛,内陆那边对黑社会的打击力度很大。 毕竟我们都是出来混社会,也是为了混口饭吃。就算是乌鸦,也不想带着小弟刚迎接了解放军就都被抓起来。 所以洗白是早晚的事儿,宜早不宜迟嘛。 但东升的五虎显然不这么认为,所以也有些不好管,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嘛。 关于我这个东升的小公主,就像东升五虎那几个人,恐怕是不认的。 而且我跟阿忠在一起在先,与乌鸦相认在后。什么东升的小公主,大家开玩笑罢了。 不过,通过我他们两个合作开厂倒是也能融洽一些。” 蒋天养挑眉看向进忠,“阿忠要走正道挣干净钱,这很好。对于九七之后的日子很有好处啊。” 进忠笑着端起茶杯,“蒋先生,别糗我了,我是红星的双花红棍,干的是帮会里的脏活儿。不过是运气好,没让人抓住把柄罢了。 毕竟香港是个法治社会,凡事都要讲证据,没有证据,那就证明我没有罪。 钱嘛,既然要赚,还是要干干净净的摆在明面儿上赚,要不然这钱的来路不干不干净,花着也不心安呀。” 蒋天养听完哈哈大笑,“说的对,钱的来路不干净,花着也不心安。 现在还好,九七以后很麻烦,看来这管理红星还是用管理公司做生意的办法才更能应对九七以后了。” 进忠点了点头,“之前……之前的蒋先生也这么说过,不过他运气不好。 如果他去荷兰带着我,也许……蒋先生,如果你能回去,我想红星也会稳定很多。 如果你真的也要出门,我还是希望能带着我最好。毕竟,红星稳定,我也稳定,红星要再生事,恐怕我也要找下家,那样麻烦的很。 我这个人性子不算沉稳,可也不愿意有太大的变动,能安安稳稳在红星养老,那是最好的。” 蒋天养笑着摇头,“你这年纪谈养老早了点吧。你现在可正是做事的年纪。 不过有你这句话你就放心吧,保证让你安安稳稳的在红星养老。” 进忠抬眸看了蒋天养一眼,看来他这是同意回去了。“蒋先生,以茶代酒,祝你回香港以后的日子和和顺顺。” “‘和和顺顺’?这个词好,我喜欢。”蒋天养端起茶杯将里面的茶倒进嘴里。 第二天,红星12堂主果然又坐在了蒋先生豪宅的花园里,香港那边传来的消息已经证实,恐龙确实死了。 恐龙死了,屯门就没了老大,虽然恐龙上面还有一个大哥是韩宾,可到底要任命新的老大的事儿,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蒋先生索性提议让大家推荐人,13妹率先开口提议了山鸡,而基哥却提议了恐龙的小弟生番。 后面自然是一顿唇枪舌战,进忠坐在一边只是喝茶,不言不语。眼睛却落在了不远处花园里正在和大象玩儿的若罂的身上。 看着若罂开心的模样,他不由勾起嘴角。 蒋天养顺着那目光看了过去,顿时笑了起来,他伸手在进忠的胳膊上拍了拍,“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进忠看向蒋天养耳尖一红,“已经结了婚了,她现在可是我的合法老婆。” 蒋天养点点头,“不错,先成家后立业,有这样的老婆旺家哦。” 两人小声说话,并不影响其他人争论不休。果然,在场的12堂主其中的几个因为是选生番还是选山鸡吵了起来。 而陈浩南开口竟然也支持生番,山鸡和陈浩南就因为这个事儿起了争执。 蒋天养没见过生番,只是从进忠的嘴里听说生番跟山鸡一样蠢,只是二人相比之下,生番更蠢。 他倒是对这个生番很好奇。毕竟能让人提出来还是有点本事的。 两位候选人的其中之一,他见都没见过,自然不会在此时拍板定下这事儿。因此便决定还是回香港先见见生番再说。 随后便告诉大家在泰国多玩几天,在泰国的吃喝玩乐、穿衣住行他全包了。 他转头又特意对进忠说道,“带着你老婆好好玩儿。回头我派个人给你,让他们带着你们俩在泰国好好逛逛。” 如此明眼人都瞧得出蒋天养是打算重用进忠了,几人脸上神色都不太正常。 可一想到进忠并不是十二堂主,就算蒋天养再相信他,不过又是一个陈耀,因此也都卸下了防备。 再看向进忠的目光,众人便都带着恭喜。 山鸡因为陈浩南不支持他而负气转身就走,陈浩南见状便叹了口气,连忙追了上去。二人在豪宅二楼的后阳台起了争执。 进忠走过去的时候,二人吵得正凶。山鸡负气说要改签机票,不和陈浩南一起回香港。 看到进忠来了,山鸡便按捺住心里的烦躁,恭恭敬敬的叫了声忠哥。 可转念他就说道,“忠哥,你说我做老大有什么错,可楠哥居然拦着我,居然说不想让我当这个老大。” 可陈浩南却说道,“阿忠,你是知道小结巴是怎么死的,我只是不想山鸡后悔。” 进忠走了过去,趴在栏杆旁边笑着说道,“浩南,我知道你是用自己的经历来劝山鸡不要做后悔的事,毕竟只要往上爬就一定要付出。 有得必有失,可是最好别以己度人,同样是当老大,没有人走的路是一样的。 红星十二堂主,每个人都有得有失,为了当上堂主,都付出过血和肉。 可你看看现在看看谁当老大不都是当的开开心心?你问问他们,他们后悔吗?除了你,谁会说后悔? 山鸡有他自己的路要走,当兄弟的你可以给建议,但不能替他做决定。 你只是山鸡的兄弟,不是他老爸,老爸都不能替人做决定,何况你只是兄弟。 我们当兄弟能做的就是他要干什么我们就支持他。他遇到困难我们就帮他解决,需要帮忙我们就伸手。 其他的你可以不同意,但还是保留意见,他的人生总要他自己走。” 听到进忠这样说山鸡顿时就乐了,他看向陈浩南说道,“南哥听到没有,忠哥都这么说了,是兄弟,你可不要拖我后腿。” 陈浩南看了看进忠叹了口气,他抬眸看向山鸡,半晌才吐出几个字,“叫爸爸。” 山鸡……滚。 第6章 古惑仔四 黑医若罂CP双花红棍进忠6 山鸡高高兴兴的走了,陈浩南转头看着进忠说道,“你知道我不同意他当老大,不光是这个原因。” 进忠一搂他的肩膀,两人一起看着这栋豪宅后面广袤无垠的花园,“看看,这就是当老大能得到的东西。 山鸡他忍不住,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屯门是难得的清一色,只有我们红星在场。 可就因为这样,屯门是铁板一块。不光外边的人进不来红星,其他的人也进不去。 恐龙之前把屯门管得越好,山鸡接手就越困难,到时候他遇到的麻烦可不小。 我知道你是担心他,担心那些屯门的学生崽,毕竟初生牛犊不怕虎嘛。 就因为是这样,才更需要你支持他。山鸡不可能永远在红星当个小弟,只要他将来想往上爬,学生仔总比老油条好对付。 没了这次机会,再到下一次要到什么时候啊?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放心吧,我会看着你们的。 而且有我们家若若在,真要是出事受伤,记得保一口命,只要能坚持到若若到场,包你们能活。” 进忠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走,陈浩南转身看着他,塞到嘴里一根烟,“就这么走了,不再多聊两句。” 进忠转头白了他一眼。“我跟你有什么说的?我还要去找我们家若若呢,他可是在那自己玩大象呢,万一被踩到可不得了。” 陈浩南蹙眉,“她还能被大象踩到?那旁边有驯养员。” 进忠摆了摆手,连头都不回,“我不是担心若若,我是担心大象。” 蒋天养很快便决定回香港。 回到香港后他先见了生番,而后就决定让生番和山鸡一人屯门一半,一起经营一段时间以后再看谁更合适做这个老大。 而林淑芬听了牧师的安排去了屯门一家学校教书。包皮和蕉皮也去了学校,想帮着山鸡摸摸那些屯民学生仔的底。 进忠和若罂回香港后没什么事,就算是帮会也没有那么多人叫他来杀,因此二人每天吃饭,看电影,兜风,每天玩的不亦乐乎。 蒋天养得知二人的生活状态,倒是羡慕的很,忍不住吐槽他年轻的时候怎么就没遇到一个富婆。 这天,进忠和若罂看了电影,一起去一家评风不错的餐厅吃西餐,一走进去就看到山鸡和林淑芬,还有林淑芬的一个同事。 山鸡一瞧见他们两个立刻笑道,“忠哥,嫂子,你们怎么也来了?” 林淑芬见了他们二人也站起身打招呼。进忠挥了挥手,叫他们坐下。“刚带着若若去看电影,听说这家餐厅不错就过来尝一尝,这么巧,你们也在这吃饭?” 山鸡点点头,“我马子,现在在屯门教书,今天第一天上班,所以一起出来吃饭庆祝一下啊。这是他同事叫……” 林淑芬立刻说道,“叫欣欣,跟我关系不错。” 进忠点了点头,笑道,“你们慢慢吃,这顿算我的。” 林淑芬还想推辞,山鸡却说道,“多谢了,忠哥。” 进忠带着若罂走远了,欣欣转过头来,忍不住说道,“这两个人男的好帅,女的好美。他们是做什么的?看起来好像电视上常看到的那种成功人士。” 林淑芬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便下意识看向山鸡。山鸡连忙说道,“做生意的,跟人合作开厂的。” 欣欣挑着眉点头,“怪不得,一看就是生意人。” 二人被服务生带到了位置坐了下来,远远的看见陈浩南也走过来了,若罂拿着菜单小声说道,“不会这么巧吧?我们就出来吃个饭,也能碰到剧情。看来陈浩南马上也要去屯门教书了。” 二人点了菜若罂一边吃牛排一边说道,“那个林淑芬也真够单纯的,不光是她,包皮和蕉皮那两个也是一样的单纯。 连内陆的混混都知道不要小看学生仔,他们有未成年保护法,当街砍人都不会被判死刑,顶多送到工读学校。 等到了后世,连工读学校都没有了。 可他们几个就觉得自己是出来混的就小看那些学生,怪不得要吃亏。” 进忠把若罂盘子里不喜欢吃的洋葱,薯条都盛到自己盘子里,又将自己的牛排拨过去一半。 “这部剧基本上没咱俩什么事,反派只有一个雷耀扬,最后还是被黎胖子杀的。 这个功劳我不能抢,毕竟蒋天养要借着这个机会把他发配出去。 所以,咱俩全程划水。 不过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倒可以想想还有什么赚钱的路子,我和乌鸦合作开厂,这几天太子和韩宾都在给我打电话说合作做生意的事。 乌鸦虽然是我大舅子,可太子和韩宾也算同门师兄弟。马上就九七了,他们的走私做不了多久,帮他们找条出路也算伸一把手。 在帮派里,单打独斗走不长久。” 第7章 古惑仔四 黑医若罂CP双花红棍进忠7 因为古惑仔后面还有5和6,虽然没找到第7集,可进忠和若罂知道他们以后还会回到这个小世界来,所以赚钱的事自然可以放长线。 90年代,九七回归之前,房地产和金融行业是最赚钱的领域,许多人通过投资这些行业实现了巨额财富积累。 同时,餐饮、制造业、贸易及娱乐等行业也提供了丰厚利润机会。 既然房地产行业赚钱,那就盖房子。对于进忠和若罂来说,他们想拿到牌照,买地建房是最简单不过的事儿。 而且九七之后,大量的内地富商涌入香港。想盖房自然不能盖那些鸽子笼,要盖就盖豪宅。 而且九七之前,那些英国佬都在大笔的捞钱,九七回归已经是定局。他们都想着狠狠捞上一笔,到了九七就回老家。因此,只要有钱,就没有什么是打通不了的关节。 对于正经商人来说,黑社会最可怕,可对于黑社会来说,还有什么是可怕的呢?所以拿到牌照之后,进忠立刻就找上了太子和韩宾。 “那,机会给你们了,开发房产地我已经拿到牌照了,投不投钱要不要一起赚钱,就看你们了。 你们投多少,就占多少比例。既然是同门师兄弟,你们俩不会干那种不投资就挂名,光拿钱的事儿吧?” 太子和韩宾对视一眼,立刻就笑了,“忠哥这么有本事,干房产呀,连这种牌子都能拿得下来,果然不是一般人呀。 这样好的机会都送到眼前了,不投资岂不显得我们俩是蠢货?说,你要多少钱?” 进忠轻抚额头,“你们俩看我像缺钱的样儿吗?就算我缺钱,我马子也不缺钱啊。 你们俩搞清楚啊,我不是上你们俩这拉投资来了,不是你们俩说要我找到什么赚钱的方法子带着你们俩一起吗? 想投多少投多少,投的多赚的多,投的少赚的少。十万八万我不嫌少,一百万一千万我也不嫌多。 这个房产我自己开发也没有问题,就看你们想赚多少钱了。不过先说好。投资房产可是个长线,这笔钱至少97以后才收得回来。 毕竟我盖的豪宅是要卖给内地那些凯子的。” 两人一听,立刻高兴起来,没有对投资的数额要求,那两人便可以尽力而为。 至少按进忠的话说,只要兜里有闲钱。一时半会儿不动的都可以投进去盖豪宅卖给内地的凯子,稳赚不赔啊。 而且这钱赚的干净,甚至可以把手里不干净的钱全都洗干净。 不过跟太子不一样,韩宾兜里可没什么钱,他的钱借出去了不少,到现在都没收回来,他还不好意思要。 进忠话都撂下来了,他实在不好干那种开空头支票的事儿。因此,看着太子直接掏出支票本,韩宾也只有摇头苦笑的份儿。 进忠一瞧就知道怎么回事儿,毕竟他可是看过剧情的。后来他都跟十三妹哭穷呢。 因此,他坐到韩宾身边,一搂他的肩膀,拍了拍,笑道。“怎么这么好的机会就放弃了?” 韩宾在他膝盖上拍了两下,“不放弃能怎么办?我是有钱,可钱都借出去了,到现在还一分钱都收不回来,我又不好意思要,所以只能望钱兴叹了。” 进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那这样,我再给你另外一条赚钱的路。 我弄了条游轮,打算放在公海上坐赌船。我出手续出游轮,出上面的一切设施,你出人来经营。赚的钱你四我六怎么样?” 还不等韩宾说话,太子一拍桌子,“阿忠,你这样就不对了,这样的好事儿,你只想着韩宾。” 进忠忍不住笑,他往后一倒,躺在了沙发上。“太子哥你又不缺钱,也不急用钱,这种赚快钱的生意,你就别跟韩宾抢了吧。而且房地产还不够你赚的吗?” 合作说完了,三人一拍即合,后面的事就交给若罂来办,搞定了赚钱的事儿,山鸡那头又出了事儿。 山鸡为了在屯门站稳脚跟,请客吃饭那天正好和生番赶在了一天。生番到底地头熟,再有雷耀扬的经济支持,人都去了那边,山鸡这里却空无一人,尴尬极了。 那天晚上,山鸡被生番下了套陷害了。那些学生仔认出了林淑芬,第二天她在上班的路上就被堵了。 林淑芬挨了打,山鸡又气又急又心疼,便把她带到了若罂这里。 “嫂子,麻烦你给她看看。” 林淑芬笑着说道,“麻烦嫂子了。” 若罂摆摆手,“这算什么,小事而已。放心吧,包你从我这走的时候活蹦乱跳的。” 若罂在前面给林淑芬看伤,进忠带着山鸡跟陈浩南去了后面坐,大天站在旁边,想了想索性拉着山鸡出去抽烟。 山鸡耷拉着脑袋不说话。过了好久,大天在旁边急得不行,开口说道。“山鸡,兄弟一场,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挺你。” 山鸡却摇了摇头,“台湾那么复杂,我都能够混到堂主的位置,想不到这次在屯门竞选,当个堂主比想象中困难多了。 说真的,人生地不熟。被生番那个王八蛋打了,撞球场那件事也是他干的,蕉皮到现在还没保出来。” 大天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山鸡,我去帮你干掉那个杂碎,我手脚利落不会有人知道。” 两人说了什么,进忠知道,陈浩南可不知道,自然这是剧情。 进忠不会拦着大天动手,反正最后给他保命就行了,而且他们俩是出去说的话,理论上进忠也不该知道他们俩说了什么。 瞧见两个人低着头走了进来,泄气一样的坐在沙发上,进忠眯了眯眼睛说道。“经历了这回,还不知道自己差在哪儿吗?” 山鸡抬头看向进忠,有些疑惑。进忠轻笑,“还没明白,我之前就跟阿南说过,屯门是咱们红星的清一色。外人进不去,除了他们自己人也一样进不去。 你贸然往里闯,撞了南墙很正常。昨天你请客吃饭去了,多少人心里没数吗?到现在为止,你想没想过这是为什么?” 山鸡愤愤说道。“生番是恐龙的小弟人头熟,我跟他抢,自然抢不过。” 进忠笑了。“连这你都抢不过?先不说你当不当得上堂主,就算你当上了,你又怎么敢保证当上堂主以后他们会服你? 你下一道命令,他们一定会听,你敢保证没人给你使绊子? 你光着脚就踩进屯门,凭什么让他们服你?就靠包皮和蕉皮吗?可你现在看看他们俩有什么用?而且包皮和蕉皮是阿南的人吧?你带不走啊。” 第8章 古惑仔四 黑医若罂CP双花红棍进忠8 山鸡紧紧拧着眉,他半晌才抬起头看向进忠,眼珠子都红了,“忠哥,你教教我该怎么办?” 进忠站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罐茶叶,又拿出茶具都放在桌上,又把一旁刚刚烧开的水拿了过来,笑道。“尝尝看,内地两万块一两的大红袍。” 山鸡急得不行,又不敢催,只能看着进忠泡茶,待进忠把茶推到他面前,山鸡拿起来就倒进嘴里。 看着他烫的龇牙咧嘴,进忠都替他疼,“行了,着什么急,我慢慢说,你慢慢听。 山鸡,所有的事情都要分个轻重缓急,你闯屯门要当这个堂主,我问你,这个堂主是哪里的堂主?” 三鸡想都没想,“自然是红星的堂主。” 进忠一边喝茶一边点了点头,笑道,“对,是红星的堂主,所以你做上堂主之后,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屯门的走私生意不能断。” 山鸡立刻说道,“这是自然,走私生意肯定不能断,这都是做惯了的,我直接接手就行了。” 进忠失笑摆摆手,“你错了,以前跟那些人合作的是恐龙。现在换了你,他们连认识都不认识你。 你凭什么认为他们会卖你面子,不会坐地起价,不会在背后坑你,不会陷害你。 毕竟他们跟生番更熟,而且你连个引荐人都没有,你怎么跟人家谈?” 山鸡直到这时才有点儿慌,“忠哥,那我该怎么办?” 进忠给他倒了茶说道,“你去找韩宾,管他要人,恐龙是他弟弟,恐龙的生意他也有份,他不会看着生意倒掉。 生番有没有本事,没人比韩宾更清楚,就算生番做了屯门的老大,这生意说是生番在做,说白了恐怕韩宾就要接手回去。 因为他信不过生番,他的脑子不行,所以现在有了你,韩宾反而应该是松了口气才对,至少这部分不用他牵扯精力。 所以你可以让他给你两个人,帮你把这摊子撑起来。只要生意不乱,底下的人就翻不出花儿来。” 山鸡点点头,“我明白了,等我马子看完了伤,我就去找韩宾。” 进忠笑着说道,“你自己去?还是叫你南哥陪着你去。 你现在还不是老大,你跟他说不上话,有阿南在,他也会卖阿南个面子。” 山鸡立刻期待的看向陈浩南,陈浩南这才点了点头,“行,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这个,山鸡又说道,“那忠哥,还有呢?” 进忠拍了拍手,指了指下面,又指了指上面。“咱们下面儿的说完了,该说说上头的事儿了。 咱们黑社会是站在最底层,想要把屯门经营起来,那上下面儿的生意搞定之后,还要打通上面儿的关节。 那些差佬你搞定了没有?如果搞不定他们,你就不怕他们给你找麻烦吗?包皮和蕉皮的事儿,还没给你教训吗? 现在还没到九七,差馆的人心里都不安稳,这个时候最适合你去送钱。” 山鸡眼睛一亮,“我明白了,多谢忠哥。” 进忠点了点头,又说道,“接着就是中间那些了,原来恐龙手下的人和生番手下的人有多少你清不清楚?” 见山鸡点头,进忠才满意说道,“总算还做对了一件事,你想把所有人都捏在手里不可能,但至少捏住一半儿还是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就算生番原来是恐龙的小弟,可恐龙的小弟那么多,总有人跟生番不合。 去找出来,把他们拉拢到手里,那生番手下的人,这些人就会帮你搞定。 之后要怎么做,就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山鸡立刻站起身,“多谢忠哥,原来当老大有这么多门道,忠哥,既然你这么明白。为什么你不当老大?” 进忠翘着二郎腿一摊手,“我嫌麻烦了,我有的是赚钱的法子,干嘛要当这个老大? 论名我是红星的双花红棍。开会的时候,我是坐在蒋先生身边的。 论利益,我手里赚钱的买卖可不止一两处,一年几百万上千万的进账,我用得着跟你们去争这个老大吗?” 说到这儿,进忠摆摆手,“行了,记住我说的话,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保住一条命,只要有口气送过来,我们家若若都能给你们救活。” 说完这话,进忠特意看了大天一眼,大天心里一突,立刻低下了头,可随即他又把头抬了起来,看向进忠郑重的点了点。 大天回去之后就开始做准备,要去做了生番。进忠则是用寻人技能时时关注着他的动向。 另一边,地已经拿了下来,已经开始动工了,进忠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个几张忠心符贴在招聘来的专业经营管理人员身上,便撂开了手不再去管。 而游轮赌船也驶入了公海正式交给了韩宾。你要问游轮是哪里来的,还记得鬼吹灯之南海归墟吗? 当时若罂和进忠可是挑最完好的游轮收进空间好多艘。在商城里买个刷新符,直接搞定。 只是十张忠心符外加一张刷新符,还有一开始买剧情,这就花了400积分,恐怕这个小世界最后结算的时候要负分了。 没过多久,就在进忠和若罂手拉手在铜锣湾逛夜市的时候,大飞打来了电话。 进忠接起来后,电话里立刻传来了大飞哇哇大叫的声音,“忠哥,救命啊,你在不在家,我妹夫大天跑去替山鸡砍生番。结果差点被生番砍死。 我刚把他救回来,现在正往嫂子诊所去呢。你快带嫂子下楼,大天的手指头都要被砍断了,脚筋也被挑了。 眼看着小命不保啊!” 进忠失笑,“他要是真的小命不保你就不会这么多话了,通知了山鸡和阿南没有?” 大飞立刻说道,“通知了,当然通知了。生番那个王八蛋,千万别落单,敢把我妹夫砍成这样,让我抓到他,小鸡鸡给他砍下来。”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一起往回走,大飞那边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吆喝声连忙说道,“忠哥,和嫂子逛夜市呢吗?一会给大天看了伤,我请你和嫂子吃宵夜。” 进忠笑道,“行,那可太好了,我们离得很近,很快就能回去,看着大天千万别让他失血过多,要是贫血了,很难补回来的。” 大飞转头看了倒在副驾驶上的大天一眼,见他还扯着嘴角笑也松了口气,“知道了,还死不了,行了,我马上就到。” 第9章 古惑仔四 黑医若罂CP双花红棍进忠9 回到家,若罂直接打开诊所的门。她刚走进去把灯打开,大飞和兄弟们的车就到了。 他下了车,便把大天抱进了诊所放在床上。若罂瞧着他一身血丝呼啦的模样,便紧紧蹙眉朝进忠勾了勾手。 “来,给他衣服脱了,找到他身上受伤的位置,然后把该挡的地方挡住,我去拿药。” 说完之后,若罂转身去了后面的药房取药。 进忠自然不会自己干活儿,而是把大飞也拽了过来,两人拿着剪刀把他身上的衣裤全都剪了。 好在重点部位没有受伤,他的伤全在四肢上。 进忠看了忍不住笑,“这个生番,说他脑子不好还是真的。想砍人,只往手脚上砍有什么用?” 大飞翻了个白眼儿,“忠哥,拜托,这是我妹夫,你说这个话能不能背着我点儿,当着我的面说…… 算了,我就当没听见。你当他是你啊,这要是谁想砍你,怕是连刀都不用拿人过来就行了,你一脚就把人踹飞了。” 进忠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从旁边拿了瓶酒精塞到大飞手里,“那边有纱布,沾着酒精把他身上的血擦干净,别往伤口上倒,很疼的。” 大飞看了看,“这酒精消毒是吗?” 进忠点了点头,随后便看到大飞把酒精盖子打开,直接就往大天的伤口上倒了下去。 大天疼的瞬间就醒了过来,差点儿从床上蹦下来。 进忠翻了个白眼,无奈摇头,随后低着头看向大天说道,“有这样的大舅,算你的福气。” 大天……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若罂这时拿着药粉走了出来,她瞧了大飞的动作一眼,挑了挑眉,带着点儿可怜的目光看向大天。 她叹了口气走过去,一把将大飞推开。“怎么,你是觉得他没被生番砍死你很可惜?还是你想让妹妹改嫁?这种伤虽然不重,但是手脚的神经多,往上倒酒精很疼的。” 大天听了这话都要哭了,他可怜兮兮的看了大大飞一眼,又看向进忠,哭唧唧说道,“忠哥。” 大飞眼睛都瞪圆了,“我艹,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进忠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忍笑说道,“放心吧,不会再让他给你倒酒精了。你嫂子给你上了药,很快就能好。” 若罂这时走到跟前,她检查了一下伤口,说道,“虽然刚才大飞的动作行为很莽撞,不过酒精确实把伤口冲洗干净了。 现在他的脚筋断了,手指也断了几处,筋需要缝上,手指的筋和骨头也需要重接,你这个需要手术。” 大飞一听便又是一脸怒气,站在旁边就开始骂生番。 大天却在这时说道,“死不经官,伤不就医,嫂子你要是实在没有麻药,就这么结吧,我能挺得住?” 若罂笑道,“说的挺大义凛然嘛,不过用不着,我这有麻药,一个小手术而已。一会儿你睡一觉就全都接上了,阿忠把他推进去。” 大飞过来要帮忙,若罂转头指了指他,“你去外面等,我可信不过你。 进了手术室你再拿酒精往他伤口上倒。就算给他上了麻药,他也会醒过来的。” 说着,她转身就走,进忠拍了拍大飞的肩膀,便打开床下的滑轮,推着床跟在若罂身后进了手术室。 说是手术室,只是另外一个比较干净一些的房间罢了,一进屋若罂就给大天打了一针。 大天看着那小小的针管里边的药液推进身体,他紧张说道,“嫂子,这么点麻药能行吗?” 若罂笑着一推他的额头,“刚才不是还要直接缝嘛,放心吧。这些麻药足够迷晕你了,睡一觉吧。” 大天还想再说什么,可眼睛一翻便昏睡了过去。若罂瞧了瞧身上的伤,嗤笑一声说道,“这点儿伤还用做手术,麻烦。” 说着,她便按住了大天的手腕,木系异能疯狂涌入他的身体,手脚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开始愈合。 只是到底这样重的伤,不好让他的伤立刻痊愈,所以若罂还是给他留了些皮外伤。 等收了木系异能之后,若罂又在他伤口上撒上药粉,给他重新包扎。全都处理好了,她和进忠才一起坐在了一旁。 进忠看了看时间,“才10分钟,是不是有点儿太快了?” 若罂点点头,“是啊,要不咱们俩先吃点东西?” 进忠想了想。“吃汉堡吧,那个方便,再一人拿一瓶可乐。” 随即他便从空间里把汉堡和可乐取了出来,送到若罂手里。 若罂接过来瞧了瞧,说道,“还是我最喜欢的口味。行,那就吃这个吧。等吃完了这个就把他推出去,再讹大飞一顿宵夜。” 两人坐在那儿,慢悠悠的吃着汉堡喝着可乐,眼看汉堡吃完了,若罂才说道,“话说这回如果放大天走,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就要被雷耀扬从楼上扔下来了吧?要不救人救到底?” 进忠说道,“当然得救他啦,为了生意花了那么多积分,把他救回来,至少还能赚回来100呢。 一会儿叫大飞把他妹妹也接过来吧,让她留在这儿照顾大天,回头再让大飞弄两个人住到大天家里去做个诱饵,看看能不能把老鼠抓出来。” 第10章 古惑仔四 黑医若罂CP双花红棍进忠10 若罂想了想,“雷耀扬应该没有那么蠢。他应该会多次验证房子里的人到底是不是大天。 如果不确定,他是不会轻易露头的,你就不怕他找到咱们这儿来?” 进忠嗤笑。“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往我这儿闯啊,他敢闯进来,用不着我动手,乌鸦就得撕了他的皮。” 两人吃完之后又聊了会儿天儿,再过了大约15分钟,大天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一醒过来便觉得身上一阵舒爽。 刚才手脚上彻骨的疼痛都已经消失不见了,虽然还有些胀痛。可跟刚才的疼痛比起来,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可他抽了抽鼻子,说道,“忠哥,我怎么闻到一股汉堡味儿啊。” 进忠沉默半晌才说道,“麻药没过,是幻觉,我把你推出去,手术已经做完了。 我们家若若的手艺没得说,等伤口愈合了,保证你跟个正常人一样不会留下后遗症的,放心吧。” 很快,他把大天推了出去。到了外面,大飞道了谢,便说要把人先送回去,另外再请进忠和若罂吃宵夜。 进忠便笑着说道。“把他送回去?你是盼着他不死啊?回去把你妹妹接回来吧。 他去砍生番,生番怎么会善罢甘休?而且你觉得生番是和山鸡竞争那块料吗? 这几次他给山鸡下套,可不像那个蠢货能干出来的事儿,我猜着后面应该有人挺他。” 大飞翻了个白眼儿,“艹!不就是黎胖子那个杂碎,还用说?” 进忠摇摇头,“现在还是个黎胖子,再过几天就不一定了,把大天放在我这儿吧,把你妹妹接过来照顾他,我可不在这儿伺候他。 他住在我这儿,至少安全能保证。另外,大天家里你放几个人做个陷阱吧,看看能把谁引出来。” 大飞想了想,点点头,“那宵夜……” 进忠瞥了他一眼,“怎么非得出去吃吗?你那么多手下,叫他们去买啊?正好大天也能吃。” 没过几天,大天的家就被人闯了进去,被大飞提前埋伏在那里的人正好堵住。 砍死了三个,砍伤了四个,还有三个站在最外面的看到不对转身就跑了。 只是,大概是雷耀扬发现了不对,本人没来,他不来,自然黎胖子也没来。 只是其中一个被砍死的小弟,有人认出是黎胖子的人。大飞暗骂黎胖子,心中愤愤,一定要搞死他给妹夫报仇。 大天夫妻两个住在进忠和若罂家里舒服极了。 这栋大楼的一二层可都是若罂的房子,一楼除了最东边的一间门市被她留下做了黑诊所,平日里对外开放也是进忠安排一个小弟看店卖药。 二楼若罂留下了四间房子,而且大多数空间全都打通了。 虽然也有客房,不过大部分空间都十分空旷,大天带着马子住在这里,才感觉到当大哥的好处。 他的房子只有400尺,可忠哥住的房子足有4000尺,这么大的房子,连说话都有回声。 在铜锣湾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能住4000尺的房子,完全可以称得上的富豪了。 怪不得忠哥根本不去争老大,他这么有钱,该做什么老大。 大飞带着宵夜到进忠这里来看大天,五人坐在客厅了一边看球赛一边喝酒。 大飞忍不住骂道,“艹他妈的黎胖子,敢勾结东升雷耀扬动我妹夫,等我抓到他的把柄,剁了他的小鸡鸡。” 进忠好笑的瞧了他一眼,“大飞,你也只是骂的欢,你怎么抓他把柄?” 大飞灌了半瓶啤酒下去说道,“我已经叫小弟盯着他了,他既然支持生番,又勾结了雷耀扬,那就一定会和他们见面。 等我抓到他,艹他妈的,我一定要把他砍成十八块,拿去喂狗。” 大天心里感动,连忙道谢,“谢谢大舅,要不是你救我……” 大飞立刻说道,“哎,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老妹,你要是翘辫子,我老妹不是要守寡。 等你伤养好了,给我好好赚钱,看看忠哥住的地方,再看看你,到时候给我老妹换个大点的房子。 豪宅不敢说,至少也要大一点。” 大天连忙说道,“放心吧大舅,我会努力搞钱的,不会叫kk吃苦的。” 大飞这才满意,“还算你疼老婆,不管行不行,你能说出来就算你有这个心。” 正在这时候,大门被人敲响,进忠起身要去开门,大飞便张罗着要去。 进忠压了压手,“这是我家,来敲门的也是找我的,你去开门不是还要叫我,你坐着吧。” 没一会进忠就回来了,他一坐下就扔了个随身听到大飞怀里,“听听吧。应该就是你想要的。” 大飞拿着随身听满脸疑惑,可既然进忠让他听,想必里面也不是歌曲磁带,大飞索性也不猜了,直接按了播放键。 很快,里面就传出了黎胖子把生番介绍给雷耀扬的声音,里面三人谈的十分热切,雷耀扬甚至蛊惑生番先拿屯门从而拿下整个红星。 听完之后,在座几人全都一言难尽,大飞忍不住说道,“我艹,生番那个蠢货连这都信,他脑子被大便塞住了吧。” 大天忍不住说道。“大舅,就是因为他脑子被大便塞住了吧所以才信雷耀扬会帮他拿下红星啊。” 大飞……艹! 大飞突然一拍大腿,“艹他妈的黎胖子,忠哥,有了这个还怕他个屌哩。 这卷磁带可不可以给我?我现在就去拿给蒋先生,这次黎胖子他死定了!” 进忠想了想剧情,后面原本就是大飞接手了黎胖子的地盘,说起来,也是大飞原本就和陈浩南走的近。 而且陈浩南一向忠心,蒋天养想拉拢一些人手为他所用,陈浩南这一波人就是最好的对象。 而且大天死了,作为补偿也好,作为奖励也好,大飞上位是必然的。 这回虽然大天没死,可只要大飞把这个交上去,作为查明黎胖子背叛红星的人,由他接手北角也是顺理成章。 因此,进忠笑道,“交上去可以。不过不要说这卷磁带是我给你的。就说是你自己查到的。 一会你出去问阿卓,阿卓会告诉你这卷磁带是在哪里录的。” 大飞立刻说道,“忠哥,这样的功劳就给我?这不好吧?就算是兄弟,也没有我抢功劳的道理。” 第11章 古惑仔四 黑医若罂CP双花红棍进忠11 进忠摆了摆手,笑着拒绝道。“我把这东西递交给蒋先生毫无用处,难不成我能借着这件事儿再往上进一步吗? 我已经是双花光棍了,又不想当老大,再往上走要走到哪儿去?这时候我越是立功越是不安稳。 还不如这卷磁带交给你了,可你要告诉蒋先生这卷磁带是我给你的,你就不怕蒋先生生疑?为什么我拿到了磁带不给他,反而给了你吗? 我不知道你读没读过历史,我这个身份在红星,在蒋先生跟前,最好就做个孤臣。 所以这次带交到你手里,那就是你拿到的这结果,对谁都好。” 大飞不是蠢货,他一听就懂了,“我操,忠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讲究,行,我明白了,多谢。 我要是上位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是要钱还是要人,你开口我照办。” 进忠笑着点头,“行,有这句话我就高兴,是兄弟。赶紧去吧,出去找阿卓,让他给你讲讲这卷录像带是怎么回事儿。” 大飞走了,进忠看着若罂坐在身边低头和麻辣小龙虾战斗,便忍笑将她手里刚剥了一半的虾尾拿了过来继续剥壳。 他几下剥干净,又捏着虾肉沾了汤汁放在若罂碗里,进忠原本也不饿,他坐在这也就是和大飞喝啤酒聊天而已。 大飞虽然走了,可大天还在,因此进忠继续和大天聊天,顺便给若罂剥虾。 90年代的香港是没有麻辣小龙虾的,小龙虾倒是有,只是做法十分粗糙。而他们吃的小龙虾是进忠做的。 听着大天和进忠聊着球,说着说着又说起小时候的事,kk索性和若罂小声说话。 “嫂子,忠哥好疼你哦,他不光下厨,还给你剥虾呢,香港的男人哦,说是疼老婆,给钱已经是最好的了,让他们做点家务简直就像杀了他们一样。 以前小结巴还在的时候,楠哥就算疼老婆了,可也从没下过厨,除非和兄弟在一起巴比q,更别说剥虾这种事了。 以前我还和小结巴说呢,嫁了个老公就像养个儿子。现在大天也是这样子,每天回家就等着我伺候他。” 若罂可不敢和她说平时她和进忠在一起,要么家务两人一起干,多数进忠心疼她都是自己一个人干不用她动手。 像剥虾这种事,那就更是常态,她还没见过进忠把她抱在怀里喂她吃饭呢,就像对女儿一样宠着。 可不说话还不好毕竟这段时间大天和kk还要住在她家里,太生疏了就像撵人家走一样。 因此若罂眼睛一转趴在kk耳边说道,“养儿子,那你有没有给他喂奶啊?” kk扭捏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又趴在若罂耳边说起悄悄话。 吃完了宵夜,KK原本还想帮着帮着收拾,若罂却摆了摆手,“放在这儿吧,明天一早让阿姨来收拾,不用管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KK有些不好意思,若罂又推辞了两次,索性赶了他们回去。见两人走了,进忠一把将若罂抱了起来,就回了房。 进了浴房,进忠直接将淋浴打开,两人身上的衣服瞬间就湿透了。 若罂搂着他的脖子,迎接着他的吻,边笑边亲边说道。“这么急啊,连衣服都顾不上脱。” 进忠却轻咬了一下她的唇,搂着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叫她双腿夹在自己腰上。 他把若罂挤在自己的身体和浴房的玻璃墙中间,一颗一颗的解开她的扣子,“若若,刚才和kk说什么来着,嗯? 把老公当儿子养有奶吃是吗?那我要是也想吃奶,是不是要叫妈咪呀?” 若罂笑着仰起头,任由进忠把自己的衬衫衣襟扯开。“那你叫来听听啊,乖,叫一声,喂你吃奶。” 进忠轻咬着嘴唇,又用舌尖顶了顶腮肉,他低下头含住若罂的耳垂,用舌尖拨弄。 他的声音略微嘶哑又带着滚烫的气息,“妈咪,好饿……” 蒋先生拿到录音带后心里想了什么没人知道,他并没有当着大飞的面儿听,而是接了录音带后,便和大飞说了些家常话。 看似什么都没问,可聊天的内容涉猎极广,大飞一开始还回答的小心翼翼,后来见蒋先生和睦,便也放松了下来。 进忠虽然不知道二人谈了什么,可想想蒋天养的性格,便也知道他不声不响的应该是摸清了许多东西。 例如大飞的性格,还有他在红星这么多年,能力如何性格如何,是否能够重用。 听着陈耀跟他说,大飞走之后,蒋先生心情不错又喝了杯酒,心中便知道大飞上位的事,这回是稳了。 该卖的人情还得卖,进忠放下电话,他便给大飞发了简讯,只有两个字,恭喜。 在电影里,山鸡和生番两人各管着一半屯门看起来时间很短,毕竟一部电影也才100分钟。可实际上,两人共治屯门却整整经历了3个月。 有了进忠的指导,山鸡自然知道该如何打通这些关窍。雷耀扬出钱出武器支持生番,叫生番给山鸡找了无数的麻烦。 可山鸡上面花钱打通了差馆,下面寻求韩宾的帮助,朝他借人维持住了走私生意,还成功的和对方达成了新的合作。 这是生意上的事儿,到底没法公开,因此山鸡做出的成绩并不显眼。 三个月后,蒋天养终于决定叫二人来一场辩论大赛,叫红星所有堂主、叔公加上各自亲信,出来一起投票。 山鸡上位其实是板上钉钉,只是中间该有的波折还是会有。 进忠坐在看台的第一排,翘着二郎腿歪着头,小声的跟身边的若罂说着话。 “这3个月生番可没少忙活,送出去的钱不少。山鸡干的虽然不错,可到底生意做的如何,只有韩宾和蒋先生知道。 不过大飞已经将那卷录像带交给蒋先生了,想必蒋先生只要脑子没被驴踢一脚,他是不会叫生番上位的。 当然,黎胖子今天也要一并处置,一会子想必有热闹能看。” 第12章 古惑仔四 黑医若罂CP双花红棍进忠12 若罂笑了笑,挽住进忠的手臂,轻声说道,“这些啊,跟咱们没什么关系。 我心里一直在想着,什么时候十三妹能把那个女学生带来,在电影里,她可是被雷耀扬给打死了。 我就想着,要是能把她救回来,是不是咱们俩还能赚100积分,这样一来咱们在这个小世界赔的就会少一点。 只赔50积分的话,是不是下个小世界,咱们俩就不用受惩罚了?” 进忠轻笑,拍了拍若罂的手又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 “系统的惩罚不就是叫你没了记忆?叫我在小世界里拼了命的去追你吗?这算什么惩罚?对我来说是奖励好吧。 你可别忘了,每次到了我的灵魂碎片世界,我可都是没记忆的。瞧你玩儿的不亦乐乎的,怎么换你没了记忆,就算惩罚了? 咱们呀,尽力而为,若是能有赚的积分那自然最好,就算赔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我辛苦一点,想方设法的追你呗。” 若罂白了他一眼,又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这么想一想,你说的也是。这样看来,下个小世界我就要享受一下你的追求了。” 可随即,若罂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转过头看向进忠说道,“哎,不对啊,以前在你的灵魂碎片小世界里,可不一定是我追你啊。 好像咱俩一见到?你就对我一见钟情,反而你追我比较多。这样想的话,也许到了下个小世界,我虽然不认识你,说不定还是我追你呢。” 进忠轻笑说道,“那可不错。咱们在上上个小世界里,你不是还答应我,要去追我的吗? 结果呀,还是我在你屁股后面追你,那下个小世界,我可就要达成所愿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娇嗔说道,“想让我追你呀?简单啊,你绷住了,矜持一点儿,装成高领之花,那样,我可不就要去追你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看台两侧,山鸡和生番已经开始唇枪舌战了。 山鸡原本起的话题拔的还是很高的,可奈何他的对手是生番。 跟一个蠢货说话,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拉到他的思维水平线上,然后再让他丰富的蠢货经验去打败你。 现在山鸡就有点儿陷入了这种尴尬的境地,已经开始和生番像小学生吵架一样你来我往起来了。 两人回过神听着他们吵架,简直头疼。进忠低头揉了揉额角。 “山鸡挺聪明一个人。竟然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干嘛顺着对方的思路去跟他吵呢?他俩明显不是站在一个水平线上呀。” 若罂耸耸肩膀,“没办法,只有像生番那样的二傻子才会不按套路出牌。 而山鸡经常会犯聪明人的低级错误,就是想要拼命的去解释,没办法,一下子就顺着对方的思路走了。” 很快辩论就结束了。瞧着生番的一双眼睛不停地往二楼看,若罂暗暗转身回头往上瞧了一眼。 等她转过身,轻笑着说道,“8点钟方向,雷耀扬趴在2楼的围墙后面露出肩膀和脑袋,像个小老鼠似的。 你说蒋先生和那几个叔公坐在上面,怎么会看不到他呢?” 进忠眯着眼睛笑道,“大概是灯光太暗,晃了眼睛吧,没事儿,交给大飞,叫他派人上去拦着点,别叫老鼠跑了。” 进忠马上拿出手机给大飞发简讯。不过两分钟,大飞便暗暗跟身后的人说了几句话,便有几人转身往外走了出去。 进忠回头对上大飞的视线,眼瞧他笑着点了点头,开口无声的说了句谢谢,进忠这才笑着转过头来。 接下来便是投票,等在场的1000多人全部投票结束之后,又开始唱票。 等这些工作全都做完,十三妹和韩宾终于带着那个女学生姗姗来迟。 若罂没有兴趣听这些人说了什么,她就等着二楼的雷耀扬站起身朝女学生开出的那一枪。 很快,枪声便打响了。 第一枪,女学生应声倒地,第二枪生番也倒了下来。陈耀护着蒋天养往旁边躲。 而二楼的乌鸦暴露出来之后便被大飞的人堵在了围墙边上。 这时候大飞也跑了上去,正张罗着叫人把雷耀阳从二楼丢下来。 进忠看着若罂说道,“去救女学生。” 若罂点点头,说道,“你不用管我,去护着蒋天养。” 进忠瞧了蒋天养一眼点点头,便朝着他冲了过去。 若罂则迅速上台,跑到了女学生身边,她摸了摸女学生的脖子。 这时候,那女学生还没死,还有一口气在,随后大量的木系异能瞬间便涌入了她的身体。 远处闹哄哄的一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雷耀扬身上,并没有注意若罂这边。 因此她伸出手,索性按住了女学生受伤的位置,木系异能涌入,直接推着那颗子弹穿透了她的身体,从背后打了出去。 木系异能继续修补着她被子弹击穿的心脏和破损的伤口,很快心脏完好,肺部的伤也被修复。 若罂这时才松了口气,从包里拿出她的药粉直接用生理盐水稀释灌进了她的伤口里。 这时阿卓跑了过来,说道,“大嫂,忠哥叫我来帮你忙,这女学生怎么办?能救得活吗?” 若罂点点头说道。“能救活,子弹没有留在身体里,也没有打到心脏。 是从心脏旁边擦过去了。我给他用了我们祖传的药粉,不会有事的。 行了,我先给她包扎,回头你带人把她送到我的诊所去,回头叫山鸡把她带走。” 女学生被送走了,雷耀扬也被围在了一楼,蒋天养这时候在进忠和陈耀的保护下就走了出来。 而若罂被阿卓扶着从台子上跳了下来,她正瞧着自己身上沾上的血迹,却没想到雷耀阳看准了时机,立刻冲了过来勒住了若罂的脖子,把她挡在了自己胸前。 第13章 古惑仔四 黑医若罂CP双花红棍进忠13 蒋天养一见若罂被劫持,便瞬间提起了心。 他往前走了一步,却感觉到进忠居然还在身边站着。 他立刻回头,只见进忠脸上毫无担忧神色,他便又退了回来,“阿忠,你不担心吗?” 进忠笑着说道,“担心?蒋先生,您现在更应该替雷耀扬担心。” 蒋天养一挑眉,“替雷耀扬担心,你马子这么厉害?” 进忠点点头,“学医的嘛,玩儿刀特别厉害。” 此时不光是蒋天养正瞧着进忠,下面认识若罂的所有人都在抬眸暗暗观察着进忠的神色。 他们见进忠丝毫不担心,便都惊讶着又看向被雷耀扬挟持的若罂。 而雷耀扬此时却和若罂说道,“东升的小公主,哼,笑话。我从来没承认过乌鸦是东升的老大。 他封的小公主关我屁事,今天就算我杀了你,乌鸦又能说什么?” 他话音一落,只见若罂轻笑了笑。她突然伸手猛地掐住了雷耀阳的右手手肘。 她微微一用力,雷耀扬的右手便再使不出力气,就连握着的那把枪都已缓缓松开了。 若右手突然一挥,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雷耀扬右手的拇指便被她削了下来。 随即她用肩膀顶住雷耀阳的肩窝微微用力,雷耀扬便被她甩到身前,跌倒在地上。 雷耀扬捧着手凄厉的惨叫,他倒在地上滚来滚去,断指之痛痛彻心扉,疼的他满头大汗淋漓面色发白。 而若罂居高临下的站在那儿一动未动,手里的手术刀在礼堂灯光的映衬下寒光闪闪。 她面无表情微微歪着头,看着雷耀扬淡淡说道。“东升的小公主?不过是乌鸦的一句玩笑罢了,偏你放在心上。 你不服他,所以来挑衅红星。如今,你就要死在这儿了。 想来按照你的性子,应该不会后悔,只会觉得自己是师出未捷吧。 我记得你自己说过,说你的脑子很好,可你的脑子这么好。怎么会选生番合作呢? 有的时候,蠢货会虽然听话,可也会拖后腿啊,这么看来,你也不是那么聪明嘛。 要不然你怎么会不知道,在红星里哪怕你劫的是我们家阿忠呢,也不该来劫我。” 若罂说完便转了身,走了两步到了看台前,进忠这时才走了过去,朝若罂伸出手。 若罂笑着把手递了出去,进忠抓住她稍稍一用力,便把她拉到了台上抱在怀里。 进忠从一个红星草鞋一路爬到双花红棍,所有人都觉得忠哥的女朋友不过是个富家大小姐,美丽娇气又娇弱,除了有一身的好医术,好药材,应该是被娇宠着的。 谁也没想到,她居然有这样好的身手,竟能在雷耀扬的挟持中脱身,还能这样利落的砍掉他的手指头而面不改色。 因此这时候所有人看向若罂的目光全都变了,敬佩中还带着些畏惧。 而蒋天养却轻笑了两声,“怪不得你说应该更担心雷耀扬。” 而此时,雷耀扬已经踉踉跄跄的爬起来,他嘴里说的居然还是剧情里的台词。 既然这剧情还要走,进忠索性揽着若罂往后退了两步,把蒋天养让到了最前面。 站在众人身后,进忠轻轻抹去她脸上溅上的血点,可这么长时间,那血点已经干了,他拿指尖抹了两下,虽抹开了一些却擦不干净。 若罂笑着,借着随身包包的隐藏,从空间里拿出已经泡了酒精的酒精棉,“拿这个擦。” 进忠接过微微蹙眉,“酒精棉啊。” 他一边给若罂擦着脸上的血点,一边说道,“酒精对皮肤不好。要不是这剧情马上就结束了,晚上回去了可得好好给你做个面膜儿。” 若罂抿着唇勾着嘴角笑。“这个小世界要是来不及,咱们就下个小世界再说。” 等进忠给若罂的脸擦干净,二人再往前面看过去时,黎胖子已经拿着刀捅进了雷耀扬的肚子里。 人死了,蒋天养果真把黎胖子直接发配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黎胖子滚蛋了,大飞上位,接替了黎胖子的北角,成为了新的北角的老大。 而生番已经死了,山鸡顺理成章接替了恐龙,成为了屯门的老大。 进忠看到这儿,转身在若罂额头上亲了一下,“好了,看热闹结束,咱们该走了。”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古惑仔四之只手遮天》小世界已完成。 购买忠心符10积分x10张,消费小计100积分 购买刷新符100积分 购买剧情100积分 成功救治大天未死亡,获得100积分 保护大天夫妻,其妻子未遭受伤害,获得50积分 救助女学生未死获得积分100分 本世界积分小计-50分 原有积分小计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5\/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乔家儿女》。 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进忠立刻问道,“没有惩罚?” 系统声音响起,“宿主伴侣放心,惩罚机制不统计商城消费。也就是说,刨除商城消费后,积分为负数,才会对宿主进行小小惩罚。” 进忠神色有些惋惜,若罂抬手捏住了进忠的脸,“你还觉得挺遗憾是不是?” 进忠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他把额头贴在了若罂的额头上,“只是想重新追求若若一次,把若若捧在手心里。” 若罂失笑,“你已经把我捧在手心里了。” 进忠抿了抿唇,“要不下个小世界……” 还没等说完,系统声音立刻响起,“宿主伴侣请谨慎做出决定,故意刷负分会加大惩罚力度,内容随机。” 进忠……还是算了,随缘吧。 第1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1 若罂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花板白花花一片,耳边还有嘤嘤的哭声。 她眨了眨眼睛心里奇怪的很,这是哪儿啊? 她下意识张嘴就要喊进忠,可自己的声音钻到自己的耳朵里,竟是哇哇声。 她倒吸一口冷气抬起手,天啊,我现在是个小婴儿吗?这手好像机器猫啊。 她努力的转动脑袋往两边看,要是猜的没错,她现在应该是在医院里,两边都是各种婴儿床,里边睡着的全是小婴儿。 盲猜一下,她自己也是,那我现在是谁?进忠在哪儿? 这辈子该不会进忠是个大夫,一会儿要来把她抱出去吧? 天呀,那他们俩可就不是年龄差的问题了。这都可以称作是父女了吧,这年龄差的有点大,不是,我爸妈呢。 小婴儿的体力是不好,若罂只是欲哭无泪的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困。 可困归困,肚子却很饿,她忍不住叫了几声,可并没有护士来。 看着这破旧的育婴室,这是什么年代的医院呀?他该不会又穿越到年代文里了吧。 乔家的儿女?她还没来得及看剧情呢。 正想到这儿,育婴室的房门被打开了,一个护士推着小车走了进来。 她努力的歪着头伸着脑袋去看,果然看到小推车上装了好多奶瓶,还好饭来了,她不会被饿死。 喝了奶,若罂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小婴儿的体力确实不好,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觉。 每次她一想看剧情就犯困,剧情看了没两分钟就睡着了,三五天过去了,她连第一集都没看完。 可好在第一集给的信息量够足,所以她现在是一个刚刚死了妈爹又不靠谱的乔家老六,他上面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 以后她那个不靠谱的爸应该不会管他们,而管他们的是家里那个还在上小学的大哥。 天啊,她这辈子可够惨的,但是,进忠在哪儿?进忠宝贝,我以后可就全靠你了。 若罂在医院的育婴室里住了好几天,才有护士把她和另外一个婴儿一起抱了出去。 她转头看了一眼,猜测着这大概就是那个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了。 若罂撇撇嘴,可怜的哥哥,睡得还那么香,你还不知道吧,你的悲惨生活就要来了,当然还有自己。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打了个哈欠,心里一边想着进忠这时候儿到底在哪儿,一边儿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再清醒时,是因为若罂感觉到了剧烈的摇晃,她挣扎着睁开眼睛,觉得肚子里饿极了,忍不住又喊了两声。 可紧接着耳边便传来安抚的声音,“嘘……嘘……嘘……” 她忍不住睁开眼睛,瞧着外面漆黑一片,而抱着她的正是她那不负责任的爹。 哟呵,今天怎么了?这是要抱着她去哪儿。 可下一秒,若罂就明白过味儿来了,因为她爹把他放在了大马路边儿上。 “小六儿,我也是没法子,家里孩子太多,你妈又没了,我实在养不起这么多孩子。 多你哥哥一个已经很艰难了,再多一个你,我是真没法子养了。我只能把你放在这儿,看看有没有好心人。 你要是聪明,一会儿有人打这经过,你就使劲哭,让他给你抱走。你要是听不明白,睡过去了,那也是命。” 说完,她爸转身就走,若罂都懵了,你就这么把我扔了吗?我的天啊,遗弃是犯法的。 她嚎了两声,她爸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若罂一脸懵逼,她在襁褓里揉了揉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叹了口气。 照这个样子下去,还等人来捡他呢!估计呀,没等看着人,她就先被饿死了。 与此同时,进忠正在派出所等着他爸下班儿呢。 进忠已经从他的寻人技能里边查看到了若罂的位置,正好是在派出所到医院的路途中间。 进忠低头想了想,一会儿爸爸下班儿,他可以闹着他爸一起带着他一起去接妈妈,这样就可以路过那里,他也看看若罂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 可是外边儿天已经黑了,若罂怎么会出现在那个位置?那是大马路呀。 难道在这个小世界,若罂的年龄比他大?他和若罂要姐弟恋吗?那也行啊,他还没尝试过一边儿叫姐姐,一边儿…… 进忠抬起小手捂住了一张红彤彤的小脸,害羞。 没一会儿,谢爸爸就下班了。 进忠坐在自行车的横梁上眼看着爸爸跨上车了,他连忙说道,“爸,妈今天不是夜班,这个点也该下班了,要不咱们俩一起去接妈妈吧?接着妈妈,咱们一起回家。” 谢爸爸想了想,时间上来得及,索性点点头,“行,那咱们一起去接你妈妈,给妈妈一个惊喜,咱们一起回家。” 谢爸爸是警察,体力好的很。骑上车不过两下,自行车就被蹬的飞快,很快就上了大道。 进忠打开了寻人技能,眼看着自己的位置离若罂的位置越来越近,他忍不住紧紧的拧起了眉。 若罂怎么还在这儿? 进忠朝周围张望,很快他就举起了小手。指向前面不远处的墙角,“爸爸,你看那是什么?好像是个小孩儿在哭呢。” 不会吧,不会吧,他家宝贝这么可怜吗?天崩开局,这么小就被扔了吗? 别怕,哥哥来了,哥哥疼你! 进忠一开口,若罂瞬间就听见了他的声音,虽然不太清楚,可她知道有人来了。 虽然她要冒着遇到人贩子的风险,可总要赌一把,毕竟被卖总比饿死好。 因此她鼓足了劲儿大声的哭了起来。 谢爸爸立刻就听见了,他赶紧捏闸停下车子,推着自行车就走了过去。 还真是个小婴儿,这是刚出生吧,也太小了,包在襁褓里像个娃娃似的。 谢爸爸左右看看,还想着万一大人在附近呢,进忠蹲在若罂旁边,摸了摸她的小脸。 冷冰冰的,嗓子都哑了,他都心疼死了。“爸爸咱们把她抱走吧,这个小婴儿嗓子都哑了。” 他连忙扯了扯爸爸的袖子,目露哀求,最好抱回家,以后就留在家里,咱们养着最好。 第2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2 谢爸爸看着被儿子抱起来的小婴儿目露气愤,“这当父母的真不是东西,好好的孩子就不要了,那当初怀她干嘛? 只享受过程,不承担结果,不负责任,什么东西!” 进忠尴尬极了,估计他爸是觉得他小,以为他听不懂。 谢爸爸骂了几句,才对进忠说道,“来,把孩子给我,我看看是男孩女孩。” 进忠立刻往后退了一步,我媳妇!“爸爸咱们赶紧去医院,给妈妈看看,妈妈是医生,你看有什么用。” 谢爸爸失笑,在进忠脑袋上揉了一把,“臭小子,能不能抱稳?能抱稳咱们这就走。” 抱自己媳妇,那必须抱的稳,进忠绷着小脸严肃的点头。 谢爸爸看他那么认真,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还挺有正义感,以后接我的班继续做警察吧。” 进忠一摇头,“我才不呢,以后我要赚钱,赚大钱。馄饨吃一碗倒一碗。” 谢爸爸一听这哪行,他一巴掌拍到进忠脑袋上,“浪费是可耻的。” 进忠坐在车上怀里抱着若罂,他抬头看了看爸爸,见他用力蹬车一直注意看路,就忍不住打开襁褓,去看若罂的小脸。 刚刚出生几天的小婴儿,就能看出是个漂亮的小孩,闭着的眼睛长极了,还有双眼皮。 小鼻子也是鼻梁挺翘,一张小脸圆溜溜的,小嘴又粉又嫩。 我媳妇真可爱啊! 很快,父子俩带着若罂到了医院找到了谢妈妈。 进忠赶紧把若罂送了过去,谢妈妈一瞧都傻了。“咱们家进忠咋还抱个孩子?咱家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孩子?我生的?我什么时候生的?我怎么不知道?”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他这父母一对逗比。 谢爸爸哈哈一笑说道。“这要是你生的,那我要是打麻将那就得把把天胡。 天上掉馅饼啊,你想得倒美,我和进忠来接你的时候在路上捡的,估计是人家爹妈不要了,扔在大马路上了。 你快给看看,我想看看是男孩儿女孩儿,这臭小子不让我看,非说要送到医院来给你看。” 谢妈妈一愣,从进忠手里把孩子接了过来,放到了办公室旁边的小床上。 她回头看着进忠点了点他的额头,“你想的倒多,一个小婴儿,让你爸看看怎么了,真是的。” 她一见进忠表情严肃的瞪着她,谢妈妈立刻就服了,“行行行,我看我看,行了吧,也不知道你像谁了。 不过就算不看,猜也能猜到是个女孩儿,这年头,儿子多是正儿八经的送人,只有女孩儿才会随手丢在大马路上。” 进忠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妹妹?那留下吧,妈妈你前一阵不是还说想要个妹妹,但是说什么伤了身子没法生嘛。那这不就是老天爷给咱们家的吗?那留在咱们家吧。” 谢妈妈一边检查一边说道,“果然是个女孩儿,不过身体倒是挺健康的。 这么小的孩子,近期咱们医院倒是有不少生了女孩儿的,也不知道是哪一家的。 不过既然能在医院生,想必也不会扔了。” 检查完之后,她又把襁褓给若罂包上。“我刚才按了按,这孩子的小肚子瘪瘪的,估计是饿了。 正好我这抽屉里有奶粉,老谢,你去妇产科一趟,她们都认识你,你去找她们借个奶瓶回来,我给孩子冲点奶喂她。” 谢爸爸点点头,转身立刻出了门儿,往妇产科去。 进忠趴在小床边儿看着若罂,心疼的戳了戳她的小脸。 若罂也不哭,感觉到是进忠戳她,她便转过头来,张着小嘴儿去咬进忠的手指头尖儿。 谢妈妈一见,连忙把进忠的手打掉,“洗手了吗?多脏啊。这时候可不能让妹妹咬你手。 就算你要让她咬,也得把手洗干净了呀。妹妹现在饿了,你把什么放在她嘴边儿上,她都往嘴里含。 不过这孩子可真够乖的,饿成这样都不哭,到底是谁家这么狠心,这么乖巧漂亮的孩子就不要了? 进忠仰起头,“妈妈,咱们真不能把她抱回家吗?” 谢妈妈想了想,说实话,她还真心动,这孩子一看就是个长得好看的,性格又这么乖巧,这样的小姑娘她怎么会不喜欢? 进忠说的对,前一阵儿她还觉得家里只有一个孩子孤单了些,总想着要是能给进忠生个弟弟妹妹就好了。 可是当年她生进忠的时候难产伤了身子,确实不能再生育,还挺遗憾的。 要是这孩子真能留在家里,倒也不错,只是孩子是谢爸爸捡的,还得走一遍手续。 让谢爸爸去找一找孩子的父母,要是实在找不到,他们才能收养。 可这些话没法跟进忠说,因此她点了点进忠的额头,说道,“今天晚上咱们先把孩子抱回去,回头让你爸爸找给找找她家人,要是实在找不到了,到时候再说。” 听妈妈这样一说,其实就相当于是答应了进忠的话,听音自然听得明白,因此他笑着趴在若罂身边,歪着头说道,“妹妹,以后你就是咱们家的人了。” 谢妈妈摸了摸他的脑袋,“想要个妹妹呀,也许这回要是找不着她爸妈,那以后她可就是你妹妹了。” 进忠想了想,可不能当妹妹。要是现在就让爸妈认定了让若罂给他当妹妹,将来怎么娶她呀? 因此,进忠一摇脑袋说道,“要妹妹也要媳妇儿,以后我娶她,她就永远能留在咱们家了。” 谢妈妈噗哧一乐,“你才多大呀就想媳妇儿啊,5岁的小丈夫,刚出生的小媳妇儿,亏你想的出来,现在可不兴童养媳啊。” 进忠一撇嘴,“什么童养媳,妈妈说的真难听,明明就是青梅竹马从小养到大的媳妇儿,将来感情一定好,而且你们还没有婆媳矛盾。” 妈妈都惊呆了,“你才多大,你就知道婆媳矛盾?你可真厉害。” 第3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3 进忠撇撇嘴,爸爸经常带我去派出所,婆媳打架被调解的可不少,所以说,媳妇还得从小就养在家里才行。 很快谢爸爸就拿着借来的奶瓶回来了。谢妈妈给若罂冲奶粉,进忠转过去赶紧找地方洗手。 他把手洗干净,谢妈妈正好拿着奶瓶要给若罂喂奶。进忠赶紧走过去,说道,“妈妈,我给妹妹喂奶。” 谢妈妈见他那么认真,索性把奶瓶交给他,说道,“你可慢着点儿,看着点儿小妹妹。 如果她喝的太快,你就把奶瓶先拿出来让她缓一缓,千万别让她呛到了,知道吗?” 看着若罂用劲儿的那么使劲的喝奶,两个小拳头都握得紧紧的,进忠是又心疼又喜欢。 他转头瞧着爸妈在那边小声说话,他便偷偷摸摸的凑过去,在若罂脸上亲了一下。 亲完了,他又怕妈妈发现,赶紧伸出手又在她小脸上抹了抹,若罂一抬手就抓住了他的手指头。 进忠笑着看着若罂小声说道,“妈妈答应了,让爸爸先去找你的亲生爸妈。要是找不到,咱们家就收养你,今天晚上就抱你回家,晚上我搂着你睡。 以后不光是我给你喂奶,还是我给你换尿布,我给你洗澡,晚上咱俩睡一个被窝儿。” 他话音刚落,若罂的小手啪的一下就打在了他的脸上。进忠赶紧握住她软乎乎的小手,亲了又亲。 艾玛,真香! 第二天,谢爸爸很快就贴了告示,又在附近走访。也在南京的几家医院走访了一下,将最近生了女儿的人家进行了记录。 记好之后,他又根据这些记录挨家走访,谢爸爸果然走到了乔家。 乔祖望根本不承认他丢了女儿,还说刚刚出生的龙凤胎都让孩子二姨抱走带回去养了,今天他刚刚去看过。 乔祖望说的太自然了,谢爸爸根本没怀疑就走了,这样一来,谢爸爸和同事们一起找了一个月都没找到若罂的亲生父母。 若罂的亲生父母没找到,最高兴的就是进忠,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家就可以正式收养若罂了。 可给若罂上户口的时候,进忠犯了难,“妈妈,要是让若罂和我们姓谢,又把她上在咱们家户口上,又写着是你和爸爸的女儿,那以后我不是不能娶她当媳妇了。” 谢爸爸和谢妈妈面面相觑,随后两人一起笑了起来,谢爸爸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臭小子,你想的还挺远,咱们写养女行了吧。以后你妹妹要是问她的亲生父母在哪里,你给她解释啊。” 进忠既认真的点头,“行,我给她解释,反正以后我要娶她的,这辈子她都是咱们家的人。 早点知道也免得以后我要娶她的时候他还拿我当亲哥哥,到时候那我得哭死。” 谢妈妈都惊呆了,“老谢,咱们儿子真是五岁吗?” 谢爸爸眯着眼睛,捏着进忠的下巴细细打量他,“我看看,我也觉得有问题,咱们儿子该不会是什么东西成精了吧。” 进忠蹙眉,“爸,你是警察,怎么还封建迷信呢,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当晚,进忠搂着若罂一起躺在床上,他拿着扇子给若罂扇风,若罂一边蹬腿,一边含着进忠的手指头。 突然若罂小小的身子一僵,脸瞬间就红了,小婴儿就是这点不好,憋不住屎尿。 瞧着若罂眼泪汪汪,进忠失笑,他在若罂脸上亲了一下,“宝宝别哭,有哥哥在呢,哥哥不会笑话你。” 进忠飞快的把脏了的尿布拆下来,又浸湿了毛巾把她的屁屁擦洗干净。 看着若罂肉嘟嘟的小屁股,进忠实在没忍住把脸贴了上去亲了一口。 若罂……啊!(?▼口▼) 转眼间若罂3岁了,进忠也8岁上了小学二年级。 谢爸爸提干工作比之前更忙碌了,到了周日谢爸爸常常不休息。 谢妈妈是医院的医生,值班也从来不看是不是休息日。 因此,进忠和若罂时常赶上周日休息的时候,爸爸妈妈都不在家。 一般这种时候,进忠带着若罂,要么就去派出所,在那写作业,和谢爸爸一起吃饭。 如果谢爸爸太忙,两人就去医院,找谢妈妈一起吃饭。 如果爸爸妈妈都忙,两人就在家里吃饭。 爸爸会留钱,让进忠带着若罂去纱帽巷口的小吃铺吃馄饨。 这周的周日,谢妈妈没有手术,因此进忠和若罂睡醒之后,便大手牵小手一起去了医院。 若罂很乖巧,进忠在谢妈妈的办公桌上写作业,若罂就坐在一旁的诊疗床上,要么睡觉。要么就坐在那儿自己玩娃娃。 等进忠写完了,就会跑过来陪她一起玩儿。 眼看着就要到4点了,再过一会儿,谢妈妈就要下班了,若罂突然扯了扯进忠的袖子,“哥哥,我想上厕所。” 进忠跳下诊疗床,把若罂从床上抱了下来,又找谢妈妈要了手纸,便拉着若罂的手一起往外走。 刚出办公室,就瞧见一个半大的男孩子背着另一个小男孩儿,在走廊里不停的询问骨科的卫主任在哪里。 若罂扯了扯进忠的手,小声说道。“那个是不是我表哥和我的双胞胎哥哥呀?” 还不等进忠说话,那个半大男孩儿抬头就看见了进忠和若罂两人,当他看到若罂的脸时愣了一下,便立刻想回头看看背上的弟弟,可他却忍住了。 他咬了咬牙,垂下眸子就装作没看见,问到了卫主任后,便背着表弟等在了卫主任的办公室门口。 进忠低头看了看若罂,笑着捏了捏她的小手,“走吧,先送你去上厕所,那些人还是不见了吧。” 若罂点点头,便跟着进忠转身走了,看到表哥的反应,她就知道她和七七应该长着同样的一张脸。 她是照过镜子的,她知道自己的这张脸就是她原本的相貌。如此说来,七七作为他的同卵双胞胎哥哥,用着她的脸还是很占便宜的。 不过看表哥的模样,他们应该都知道是谢家捡到了她,可他们都装作不知道。要是这样的话,那她以后也当不知道好了。 第4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4 若罂和乔七七共用一张脸谢爸爸谢妈妈,怎么可能发觉不出来。 虽然乔七七的姑姑家没住在纱帽巷,可谢爸爸是警察呀,而且进忠经常带着若罂去派出所,谢爸爸的同事都见过若罂。 他们在自己负责的辖区里,再见到长得和若罂如此相似的乔七七,自然会回来告诉谢爸爸。 当晚,进忠和若罂便趴在门上听了谢爸爸和谢妈妈的墙角。 “我同事跟我说呀,咱们家若罂就是乔家的孩子,当年和他们家那个最小的乔七七是龙凤胎。 算着时间,应该是乔祖望把那对龙凤胎抱回家的当天晚上,就偷偷的把若罂抱出去扔了。 当年替若罂找爸妈的时候,我还真去过乔家,我那么问乔祖望,他就装的跟没事儿人似的,还哄我说孩子就在他二姨家。 还说当天早上就去看过,这明显是不想承认呀。当年我们那么替孩子寻亲,那乔祖望都不承认, 现在孩子都3岁了,他们要想找回去那是做梦,毕竟当年我还让他们签了字,确认了他们家的孩子没丢,还有我们上门替孩子寻亲的确认书呢。” 谢妈妈叹了口气,点点头,“我可舍不得把若罂给他们送回去,你看看他们家那样子,一个不负责任的爸,他们家那几个孩子全担在老大乔一成身上,那孩子才多大呀? 我看呀,咱们这阵儿想都是多余,乔家压根儿也不想把若罂接回去。 他们家的条件怎么可能多养得了一个孩子?别说是乔祖望不愿意,底下几个孩子也未必愿意,要是把若罂接回去了,他们家又多了一张吃饭的嘴。 而且我是打定主意,绝不把若罂还他们,他们要是敢来要,我就去告他们遗弃,当年咱们可是在大马路上大半夜的把若罂捡到的。 要是没有你,那一晚上若罂得在外面饿死。 对了,他们要是敢来要,咱们就管他们要钱,乔家最缺的就是钱,但凡咱们狮子大开口,他们肯定就被吓跑了。” 谢爸爸被谢妈妈逗得呵呵的笑,“媳妇儿,你分析的都对,他们呀,肯定不能过来要孩子。 要是他们真敢来要咱们就用你说的这招儿,他们肯定就不敢登门儿了。 行了行了,快睡吧,咱们再说话,再把两个孩子吵醒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这才悄悄的摸回到床上。进忠把被子扯过来盖在两人身上,又把小小的若罂搂在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拍着她的后背,俩人小声的说着话。“我就知道,爸爸妈妈肯定不舍得把你送回去。 就算是乔家来要人,他们肯定也不会把你还给他们,乔家那是什么破条件?爸妈可不舍得让你回去吃苦。” 进忠说了半天若罂也没吱声,他低头看了看,见若罂还眨巴着眼睛也没睡着,他轻轻捏了捏若罂的小脸说道。“想什么呢?这么专心致志,都没听见我说话吧?” 若罂想抬手去搂进忠的脖子,可是她手太短了,搂不到,因此只能拉住进忠的衣襟往他怀里钻了钻。 “我在想,我要不要提前上学?我想和你一起读书,还想和你一起念大学。 咱俩差5岁,等我上大学的时候,你都毕业了,那我就得自己上学了,我才不干呢。 要不,要不我提前一年上学,然后我再跳两次级,你觉得怎么样?” 进忠笑着点点头,“那行啊,那我就不跳级了,我等着你,那咱们明天就开始吧。 我写作业的时候你就坐在我旁边陪我一起写,咱们给爸妈慢慢渗透。让他们知道你特别聪明,我上学学的那些你都会。 这样你要跟他们说6岁上学直接念二年级,他们一定会答应的,只要在学校的考试通过了,你就可以读二年级了。 这样我们就只差三年了。等你念到四年级的时候,你再跳一回,直接去读六年级,这样咱们就差两年了。 到了初中你再跳一年,高中你再跳一年,咱们俩就能一起考大学。” 若罂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我看行,到时咱们俩一起考大学,一起读大学,大学的时候咱们就可以早恋了。” 进忠笑着摸了摸若罂的脑袋,“上了大学,我是正常谈恋爱,你才是早恋。 还早恋呢?你跟谁早恋?我都跟妈妈说了,等你长大了我要娶你当媳妇儿,咱俩呀,一直就恋着呢。” 听了这话,若罂拱在进忠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身上拱来拱去的。 进忠在她头顶亲了好几下,才拍了拍她的后背。“行啦,我的小宝贝儿,你现在才3岁。 3岁的时候谈早恋的问题是不是早了点?赶紧睡觉,你还长身体呢。” 乔家大哥乔一成八三年考上大学的时候,若罂6岁了。 乔一成开学的时候,若罂以六岁的年纪就上了小学,一入学便找了校长进行升学考试,直接就念了二年级。 而她的双胞胎哥哥乔七七还在学前班儿里跟aoe做奋斗呢。 而当乔七七上二年级,连100以内的加减法还算不明白的时候,若罂已经读到四年级,正在准备再一次跳级到毕业班了。 晚饭时在饭桌上,谢妈妈一个劲儿的给若罂夹菜,瞧着她满脸笑意,若罂心里也高兴极了。 “咱们若若真棒,这么顺利就通过了跳级考试。现在你已经读六年级了,明年就要毕业了。等你上初一,哥哥在初三,他还能照顾你一年呢。” 若罂也给谢妈妈夹了一筷子菜,笑着说道,“妈妈,你也吃。 今天我还和哥哥说呢,等上了初中,我会往前赶一赶进度。如果能跟上的话,我打算初一读完之后,直接跳到初三。 到时我会努力跟哥哥考到一所高中里,等上了高中,我再从高一跳到高三,这样我就能和哥哥一起考大学了。” 谢爸爸高兴的不行,他哈哈笑着,夹了只鸡腿放到若罂碗里,又夹了只鸡腿放到进忠碗里。 “咱们若若最厉害了。有志气。进忠,你也得努力,可千万别让妹妹超过去了,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 进忠点点头看着若罂说道。“那我可在高三等着你了,到时候咱们俩在一个学校一个年级,可就得争一争年级第一了。” 若罂一扬小脑袋,“放心吧,哥哥,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第5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5 进忠失笑,一边把鸡腿上的肉拆下来放到若罂碗里,一边说道,“哎呦,看给你厉害的,赶紧多吃两块鸡腿肉补补脑子。 你这一边要学本来的学习进度,一边还要往前赶,你这小脑袋瓜转的可比别人快多了,可得多吃几块肉。” 若罂看着进忠给她拆肉,索性抓着她碗里那个鸡腿伸到进忠嘴边。“哥哥光给我拆肉,你也吃,直接咬一口,鸡腿儿拿着啃最香了,来,啊。” 谢家夫妻俩看着两个孩子,一大一小互相喂鸡腿,便不约而同的给对方递眼色,随即相视而笑。 而乔家,也在说若罂跳级的事。乔祖望看了看几个孩子,不忿说道,“一母同胞的双胞胎,怎么女娃娃那么聪明,还能跳级。男娃娃就那么笨,还要另外花钱补课。” 乔一成看了他一眼,“七七补课也不用你花钱,你发什么愁。” 乔祖望立刻说道,“怎么能不发愁,同样是念书,同样拿文凭,女娃娃少读好几年,这要省多少钱。” 乔一成沉默了一瞬,“都是咱们乔家的种,能有什么不一样,要说不一样也是人家谢家不一样。 人家谢家每天吃什么喝什么?营养充足,脑子也自然好使,不想咱们……” 乔祖望一瞪眼睛,“咱们怎么了,我是少你们吃还是少你们穿了,我一个人赚钱养你们几个哎,还挑。” 乔一成听了这话,越发的沉默,谢家……他小妹如今叫谢若罂,很好听的名字。 在外面也好,别回来,以后也别回来。 过了几天,谢妈妈下班回家后突然带着进忠和若罂一起去了若罂的二姨家。 她姨夫病了,很重,剧里并没说是什么病,但看起来应该是癌症。 双胞胎哥哥乔七七一直养在二姨家里。二姨夫是个很好的人,很负责任,对几个孩子都很友善,平时他们遇到什么困难二姨夫也愿意帮忙。 谢妈妈觉得如今二姨夫病得很重,她应该带着若罂过去看一看,免得日后会有遗憾。 只是看归看,谢妈妈早就跟二姨和二姨夫说好,不要告诉若罂她的身世,只当是邻居串门吧。 到了齐家,谢妈妈并没着急叫两个孩子进去,她让两人等在外面。 她先进了屋,外面进忠拉着若罂的手,小声跟她说道。“咱们要不要救救你二姨夫,100积分呢?” 若罂连忙点头,“当然要救啊,一顺手的事,这白给的积分不要白不要嘛,就是点儿木系异能的事儿? 一会儿瞅准机会。我凑近去看的时候,就把异能给他灌到身体里。有了我的木系异能,包准过几天就让他活蹦乱跳的。” 进忠笑着点头,“这样一来,咱们买剧情的积分可就抹平了,以后再救人可都是赚的了。 和平年代,咱俩也没有什么花积分的地方,这个小世界可算轻松了。” 两人话音刚落,谢妈妈便在屋里喊他们进去,乔七七不在。 也许是提前打好了招呼,特意没让孩子留在家里,谢妈妈把两个孩子带到里屋。 若罂总算是可以近距离看看自己的这位有责任有担当的二姨夫。 二姨夫看到了若罂,扯了扯嘴角。他又转头看向进忠缓缓的点头。 若罂装作一脸懵懂,暗暗动了动手指,控制着木系异能往二姨夫身体里边钻。 谢妈妈并没注意若罂的小动作,只是站在床边和病床和床上的二姨夫说了几句话。 如叫他好好休息,叫他好好养着身子按时吃药,定期去医院做检查。 她这边嘱咐,二姨看看若罂又看向谢妈妈点头。眼睛里边含泪,好似总有话要说,却最终又咽下。 谢妈妈带着两个孩子从齐家离开,进忠和若罂手拉着手跟在乔妈妈身后。 走到院子外面,进忠转头看向若罂,若罂比了个oK的手势,瞧着他呲牙一笑。 而前面的谢妈妈已经走到自行车旁,她坐在自行车座上,拍了拍横梁,“来,若若上前面来,妈妈抱着你,进忠你坐后面。” 等两个孩子都坐好,谢妈妈用力一蹬自行车,“走喽,咱们回家。” 转眼间便是1989年,若罂12岁了,正常来说,若罂现在应该才念六年级,但实际上她已经念初三了。 初中毕业要准备考高中了,若罂的学习特别的紧张。再加上他比同班同学的年龄都小,所有人都很关心她的身体和成绩。 可若罂自己却觉得十分轻松。毕竟这个小世界和小巷人家那个小世界实在是差不多。 就连平常的学业难度也差不多,相比之下,小巷人家那边相对来说还要更难一点儿。 若罂的年龄不小了,因为进忠的缘故,谢爸爸谢妈妈谁也没有瞒着她关于她身世的事儿。 所以平日里乔家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就成了谢家饭桌上的谈资。 例如现在,乔四美居然瞒着家里人和二哥,表哥拿了钱,偷偷的跟同学一起跑到北京去看费翔的演唱会去了。 而已经读到了研二的乔家大哥乔一成实在担心自己这个17岁的小妹妹,因此着急忙慌的买了车票就赶去了北京找孩子去了。 谢妈妈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说说,就乔家的那个环境,能把孩子拉扯大已经不容易了,谁还能考虑孩子的教育问题呢? 看看他们家乔四美,从小就知道谈恋爱,到了现在更是能闷声不吭的干大事儿,直接跑去北京看演唱会,他也不怕走丢了。” 谢爸爸笑着说道,“他们家不靠谱的只有一个乔四美吗?他们家那个老二也一样吧? 上学的时候就留级,好像留了3年,现在工作了,可算是稳当一点了。 那个乔祖望呀,把他们家的几个孩子都给耽误了,就连老大乔一成,当年明明能考上更好的学校,却为了学费选择了读师范。 好在现在知道为自己考虑了,读了个研究生。真是,摊上个不负责任的爸,一辈子差不多都毁了。” 说到这儿,谢爸爸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转头看着若罂说道,“若若,你以后要是想出去玩儿什么的,可千万不能不跟家里说啊。 哪怕你叫着你哥跟你一起去呢,可千万不能自已到处乱跑。” 若罂笑着点头,“放心吧,爸妈,我知道。我现在的目标就是赶紧追上哥哥。 等到了高三跟他争一争年级第一,到时候咱们俩一起考大学,再争一争谁是状元。 至于玩儿嘛,什么时候不能玩儿?非得现在玩儿?再说了,我才12岁。” 谢爸爸和谢妈妈一起笑了起来,“瞧瞧,还是咱们家的孩子懂事儿。” 第6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6 中考结束了,若罂以将近满分的成绩如愿考上了进忠所在的南京市一中。 这可是南京最好的高中了,谢爸爸,谢妈妈收到若罂的录取通知书后简直高兴的不行。 可遗憾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工作都特别忙,因此只能把带着若罂出去玩的任务交给了进忠。 至于庆祝这件事儿嘛,还是等谢爸爸谢妈妈都有空,一家四口都在的时候再一起下馆子。 可去哪玩儿却叫进忠犯了难,他和若罂穿越太多小世界了,基本上所有他们见过的东西都玩了个遍。 因此在这个年代,要说玩……两人还真的没有太大兴趣。 进忠出去打听了一圈儿,回来以后倒是有了目标,“听说最近开了个溜冰场,是滑旱冰的,不然我带你去试试吧,滑旱冰咱们俩还没玩过呢。” 若罂听了也有些好奇了,以前只看过,还真没玩儿过,因此便点点头,“那行吧,我换条裤子,免得摔破了腿不方便用异能治疗,换好了咱俩就走。” 进忠无语,“我说宝宝,你就不能对我有点儿信心?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你摔倒?” 若罂看着他眨眨眼睛,“你会滑吗?” 进忠……不会!嘤! 若罂只有12岁,年龄还太小,好在进忠17岁了,他个子长得高,谢家吃的好,他营养充足,也不像这个年代普遍的孩子那样瘦。 虽然若罂个子也不矮,可她牵着进忠的手娇声娇气的叫哥哥,一看就是小孩子。 溜冰场里也不乏大人带着孩子来玩儿的,因此,看到这兄妹二人过来一起玩儿,话里话外说的还是家里爸妈的事儿,售票员很痛快的就给开了票。 两人一进场,进忠就看到了同班同学,进忠一看到他们就想带着若罂跑,这几个同学实在太恼人,话多不说,还特别闹腾。 可那几个同学一看到进忠便立刻跑了过来,他们一看进忠居然带了个女孩子。便勾肩搭背的开始拷问他和若罂的关系。 可当他们听到若罂只是妹妹今年才12岁,便纷纷泄了气。可在这样乖巧的妹妹面前,谁也不敢大大咧咧的口无遮拦,倒都露出了一副很慈爱的哥哥模样。 可也好在有他们,进忠和若罂才没摔跤,而且成功的在第一天就学会了滑旱冰,虽然不是很熟练,可到底能踉踉跄跄的自己滑上一两圈儿。 玩儿了好半天,若罂便拽了拽紧中的衣襟,“哥哥,我累了,我想去旁边坐一会儿。” 哎呦,小蛋糕似的妹妹说累了,还不等进忠说话,在场的几个哥哥便纷纷都开口,索性大家一起去旁边歇一会儿。 进忠扶着若罂滑到了场边儿的凳子旁,扶着她坐下。他的几个同学全都围了过来趴在一边的栏杆上。 没有往周围看了看,这才说道,“我先去换下鞋子,今天你们教我们兄妹俩滑旱冰,我请你们喝汽水儿。” 几个同学连忙笑道,“哎,先说好,我们教你们滑旱冰,可不是为了这几瓶汽水,主要是妹妹太可爱了,以后再出来玩儿,你可得带着她。” 进忠一眯眼睛,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们恐怕还不知道,等再开学呀,我妹就到我们学校读书了。 别看她才12岁,再开学她就过来读高一了。要是你们的学习成绩都比不过我妹,那可就丢人了。” 其中一个同学脖子僵硬的转过头看向若罂,震惊说道,“你就是明年要到我们学校读书的那个连续跳了好几回级的12岁小妹妹?” 若罂学着刚才进忠的模样,一眯眼睛说道。“要是你们学校只有一个12岁跳级来读高中的女生的话,不出意外,那只有我了。” 说到这儿,若罂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几位学长好,以后还请多照顾啦。” 进忠的几个同学在栏杆上趴了一排,一人拿着一瓶汽水,咬着吸管生无可恋的喝着。 而进忠坐在凳子上,一手拿了一瓶汽水儿,一瓶自己喝一瓶儿是帮若罂拿着,喂给她喝。 耳边不停传来他几个同学的说话声。 “畜生啊畜生。” “这是什么遗传基因?一个学习好就算了,另一个学习更好。” “这是什么家庭?能教出这么不人道的兄妹俩,让别人怎么活?” 说到这儿,几人顿了顿,又互相看了几眼,不约而同的一起感叹道,“畜生啊畜生。” 进忠听了这些话,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深吸一口气,慢悠悠说道,“我妹说了,到了高中还打算跳一级。 等高三的时候,也许我们就在一个班了。那个时候你们才知道被我们兄妹一起碾压是什么感觉。” 咔嚓一道雷劈在几人脑袋上,几人同时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进忠,又一起喊道,“谢进忠,我们要杀了你。受死吧!” 进忠的几个同学来得早,这时候也差,玩的差不多了,他们便和进忠兄妹俩道别,率先离开了旱冰场。 两人坐在凳子上又歇了一会儿,若罂突然用胳膊肘儿顶了顶进忠的手臂,小声说道,“你看那边儿是不是乔家老二?” 进忠往那边看了看,笑着点点头,“乔家老二,你不是应该叫二哥吗?叫乔二强。” 若罂不满的撇撇嘴,说道,“谁是我二哥?我才没有二哥呢,我只有一个哥哥,叫谢进忠。 哥,你说跟他一起来滑旱冰,那个是不是就是他厂子里的师傅,后来跟他结婚的那个?” 进忠眯了眯眼睛,仔细看了一会儿,点点头,“好像就是她,叫马,马什么琴。” 若罂忍笑,“马什么梅?” 进忠莞尔,两人一起说道,“什么冬梅?哈哈哈哈……” 若罂笑完了,才握着进忠的手轻轻晃了晃,“咱们去把汽水瓶退了吧,我也玩累了,刚才不歇着还不觉得什么,一歇着腿还挺酸的,要不咱们走吧?咱们俩出去吃小笼包。” 一提小笼包,进忠也馋了,他舔了舔嘴唇点头说道,“行,走吧,咱们去吃小笼包。” 第7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7 很快就开学了,若罂背着书包被进忠牵着手走进南京市一中的大门。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高一学生了。 高中的学习很紧张,可对若罂和进忠而言不过是按部就班的学习,只是两人的按部就班不太一样。 进忠的按部就班是跟着老师的进度,再加上自己给自己定制的学习计划,慢慢加深自己对高中知识的掌握理解。 而若罂的按部就班是一边学习高二的内容,一边不断复习巩固高一的知识,毕竟她在时刻准备着高一一结束就跳级直接去读高三的。 进忠和若罂的学习生活特别平稳,平稳的让谢爸爸和谢妈妈都有点儿无所适从。 他们想在生活上帮忙,却发现若罂的生活都让进忠包了,他们帮不上忙。 又想像别人的爸妈那样管一管孩子的学习,却发现他俩根本插不上手。 思来想去,两人也只能尽量在饮食上好好给两个孩子提供营养。 刚开学没多久,这天难得谢爸爸谢妈妈回家都早。 4个人坐在一桌上吃饭,两个大人听着两个孩子说的全都是在学校里学习的事儿,两人真是又欣慰又犯愁。 这两个孩子脑子里就没有点儿别的事儿吗?这学习都学傻了吧? 刚刚吃了一半儿,就有邻居跑到了谢家门口儿,大喊着叫谢爸爸快出去瞧瞧,乔家不知从哪儿闯进一个人去,把家里全砸了,还把乔二强给打了。 谢爸爸一听,连忙撂下筷子就往外跑。他跑到门口转头瞧了一眼,见两个孩子都跟着站了起来。 谢爸爸赶紧说道,“你们俩坐下吃饭,不准出门儿,听见没有。” 进忠看着爸爸头也不回的就跑了,他转头看向若罂眨眨眼睛,又看向妈妈。 妈妈敲了敲桌子,看着俩孩子说道。“发什么愣啊,继续吃饭吧。 那乔家有他们爹在,还有老大乔一成,就算两个女孩帮不上忙,那人能在三个大男人中把老二给打了,你们俩去有什么用? 还得是你爸去,就凭你爸那身儿衣服,都不用他动手,那坏人一瞧就害怕了。 吃饭!” 眼瞧着饭都吃完了,谢爸爸也没回来,没有收拾了桌子又洗了碗,把给爸爸留的饭菜都收好,这才牵着若罂的手一起回屋去写作业。 直到两人作业都写完了,谢爸爸才踏着夜色回来,进忠和若罂听见声音,连忙跑出去,一个去给爸爸热饭菜,一个给爸爸倒水。 等谢爸爸坐在沙发上喘了口气儿再坐到饭桌旁时,进忠和若罂已经把饭菜都端上来了,俩人坐在桌旁全都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满脸好奇。 谢爸爸看着两个小的大有一副你不说我们就不走的架势,无奈着笑着说道,“又不是什么好事儿,听这个热闹干嘛?你俩赶紧回去睡觉去。” 进忠和若罂互相看了一眼,若罂抿着嘴唇眨眨眼睛一动不动,进忠却笑着说道,“爸,是不是他们家乔二强出事儿了,跟他和他师傅有关?” 谢爸爸一瞪眼睛,“你们俩怎么知道的?这事儿都传开了吗?” 进忠赶紧摇头,小声说道,“不是,暑假那阵儿我不是带着若若去旱冰场滑旱冰嘛。 在那儿瞧见乔二成和他那师傅了,俩人可亲密了,都抱在一块儿了。 他那师傅一看就风韵犹存的,但是年龄在那儿摆着呢,那肯定结婚了。 这会儿有人往乔家闯,一进去就打人砸东西的,我一猜就是他的事儿。” 谢爸爸捏着筷子指了指他,“就你聪明,猜对了,你都猜的这么准了,细节就不用讲了吧。 反正乔二强胳膊伤一个,脑袋也被砸破了,人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他那师傅的老公已经被拘留了,还得赔钱。” 谢爸爸看看两个孩子说道,“所以是说这件事儿告诉我们以后做事要……” 进忠立刻开口和他爸爸一起说道,“三思而后行,放心吧,爸,我们知道。 爸,我跟若若青梅竹马,咱们俩将来是要结婚的,是不会出这种事儿的,您放心吧。” 谢爸爸又翻了个白眼儿。“你呀,我都不想说你,若若才12岁。这话呀,你等她到了十八你再说,万一她长大了就不喜欢你了呢? 她现在这么小,她懂得什么叫喜欢,什么叫娶媳妇儿,什么叫跟你结婚呀。” 若罂这时候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突然说道,“爸爸,我知道结婚娶媳妇儿,不就是像你和妈妈一样,两个人在一块儿过日子生孩子吗? 我懂,我喜欢哥哥呢,以后我嫁给他,给他当媳妇儿。” 谢爸爸刮了刮若罂的鼻子,“行,说话算话,以后不许犯悔呀。行了,快去睡觉吧,明天早上我送你俩上学。” 进忠牵着若罂的手一边站起身一边说道,“得了吧,哪用得着您送我们上学呀?我骑个自行车带着若若就上学了。 您送我们俩,那还不得是我自己蹬车?除非明天晚上放学,你去接我们。” 谢爸爸又白了他一眼,“行。明天我早班儿,等你们放学,我去接你们。” 机械厂宣布了一批停薪留职的名单,就有乔祖望一个。 乔家没了他这份工资,肯定是要困难一些,好在乔二强和乔三丽都已经有工作了,乔四美也要上班了。 这样一来,还能维持原来的生活水平,而谢家就没有这样的担心,毕竟谁也没听说过警察和医生有下岗的。 这么多年过去,谢爸爸已经当了刑警队的队长,而谢妈妈也升了主任,谢家的生活是越发的好了。 高一结束了,若罂又向学校提交了跳级申请,学校早就知道若罂的情况,因此对她跳级的要求毫不意外。 很快,学校就拿出了一份高二的期末试卷,而且这份试卷可要比进忠他们考试的试卷要难上许多。 若罂清楚,如果她的成绩只是跟现在的高二学生持平的话,如果要跳级,学校未必会相信她能跟上高三的进度,所以试卷儿难度加强那是必然的。 她一点儿都不觉得这是学校为难她,因此她很痛快的接过试卷儿便开始答题。 只用了半天的时间,若罂就做完了所有的试卷儿,交上去之后,她便脚步轻快的出了办公室,进忠正站在外面等着她。 她一边娇声娇气的叫着哥哥一边往外跑,老师们看着若罂扑到外面进忠的怀里,全都笑了起来。 他们低头看看答得工工整整准确率颇高的卷子,忍不住感叹,这孩子就算再厉害,也还是个小女孩啊。 还跟哥哥撒娇呢。 进忠的班主任看了那兄妹俩一眼,再看看试卷,笑着说道,“既然你们这么说,这谢若罂可就收到我们班来了啊。 她哥就在咱们班,这么小的孩子,放到你们谁的班里要是出了事儿,你们会照顾? 人家才13岁。 放在我们班就不一样了。她哥哥也在我们班,不管她出了什么问题,有她哥哥在都不用老师操心。 你们觉得呢?哎,不说话就这么定了。等开学,她就是我们班的学生了。” 第8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8 等若罂接到学校的通知,说她成功的申请了跳级,再开学就是毕业班的学生了。 与此同时,乔一成也顺利的研究生毕业,考进了电视台,成为了一名新闻记者。 开学后,若罂的加入让两人的同学们很有压力。 又一个学霸做领头羊就已经很有压力了,这又来了一个,两个学霸的成绩和他们断崖式的拉开了距离,真是让他们欲哭无泪。 拍马不及啊! 进入九零年,经济快速发展,快的就像四十岁的男人,一开始就结束了。 上学期期中考试结束,难得今天没有作业,两人按照自己的学习习惯复习之后,便早早的上了床。 他家现在还睡在一个房间里,因为进忠和若罂的刻意忽略,就连谢爸爸谢妈妈都没想起来把兄妹俩分开。 不过谢爸爸倒是动手给他们打了张上下铺,还是进忠画的图。 若罂睡上面,进忠睡下面,只是每天一关门,若罂就抱着枕头跑到下铺钻进进忠的被窝里。 今天两人没作业可以早早休息,又赶上谢爸爸晚班,谢妈妈夜班,家里没人,若罂索性直接睡在下铺。 进忠抱着若罂闻着她身上香喷喷的香味,抱着她软乎乎的身子,心都化了。 他在若罂娇嫩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又把他往怀里搂了搂,“宝宝,咱们明年就考大学了,你有没有目标啊?” 若罂一边揪着进忠睡衣上的扣子玩,一边说道,“嗯,没有目标,我觉得清北我们都念过了,这个小世界在哪个学校也都无所谓了。 其实在南京也挺好的吧,咱们就读本地的大学也可以,这样可以离爸爸妈妈近一点。 进忠你觉得呢?” 进忠点点头,“我觉得行,其实咱俩读什么都行,读完了本科读研究生,不然你毕业才17,还是太小了。 这么小就工作也太不人道了,我可以一边读研一边赚钱,你就好好读书就行。 你看,你本科毕业才17,研究生毕业也才21,不过研究生毕业咱俩就能结婚了。” 一提结婚,若罂立刻就笑了,她抱住进忠的腰,使劲儿往他怀里拱。 “那说定了,研究生毕业就结婚,我要持证上岗。” 进忠揉了揉她的脑袋,“一提结婚这么高兴啊!感觉你好像迫不及待了一样。” 若罂笑着说道,“当然啊,肯定迫不及待。” 进忠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那你想没想读什么专业?” 若罂眯着眼睛,“啥都行,反正读啥都是为了赚钱,可咱俩又不愁赚钱,那肯定是读个轻松的专业好一点。 要不我还学文科吧,文科最轻松,考试背一背就行了,我最不怕的就是背东西了。 那就中文系吧,古文学,古汉语都行,或者历史系,咱俩学历史是先天圣体吧。” 进忠相信他们穿越过的小世界,呵呵笑着说道,“咱俩穿越过的那些小世界,也不是正经历史啊。如果咱俩学历史恐怕要学乱了吧。” 若罂半阖着眼睛,喃喃说道,“那就学中文,古汉语,简单,还不耽误咱俩搞副业。” 听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满,进忠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她后背上拍了拍,“睡吧,晚安。” 半夜,谢爸爸回家后悄悄打开两个孩子的房门往里看了一眼,见若罂又跑到进忠被窝里睡,便无奈的笑了笑才关上房门。 洗漱完了,谢爸爸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后想着两个孩子,最后喃喃自语,“臭小子可千万老实点,别干欺负若若的事。 这媳妇让他看的死死的,看来若若这辈子都没机会看上别的男孩子喽。” 嘿嘿嘿,臭小子,像他!有本事! 乔祖望跟以前骗过他的搞起了集资来公司,公司都挂上牌子了,叫南京大有贸易公司。 进忠不用看剧情都知道,这不就是非法集资嘛,公司没手续没产品,就是一个劲儿的要钱。 上家承诺给予高回报,至于他们拿钱做什么,没有人知道,就连开公司的乔祖望,连他都不知道。 进忠是知道这段剧情的,后来那个骗子跑了,邻居投进去的钱拿不回来,只能找到乔祖望。 而乔祖望已经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投进了这个集资公司里。虽然他也被骗,可邻居都是通过他才往里投的钱,因此被骗了自然找他要钱。 乔祖望家里的东西都被抢光了,算是一朝回到了解放前,而乔家也因此受到了重大打击。 进忠倒不是同情乔家,而是同情整个纱帽巷的邻居,因为几乎所有的邻居都把钱扔进了这个集资公司里,被害者也不光乔家一家。 因此,等谢爸爸一回来,进忠就把这个事儿跟他说了。 “爸,那乔祖望开的公司根本就是个皮包公司,什么都没有,他现在已经开始收邻居的钱了。 说是跟他一起投资挣钱,可投资做什么,项目是什么,产品是什么,连乔祖望自己都不知道。 这不就是非法集资嘛。 爸,现在据我知道的已经有七八家把钱都投进去了,要是再往后,肯定会有更多的邻居往里扔钱。 这要是上家一跑,整个纱帽巷,那天可就塌了。” 第9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9 显然谢爸爸听进去了,既然谢爸爸听进去了,那后面的事儿就跟进忠和若罂没关系了。很快,那个大有商贸就被封了。 只是乔祖和邻居们先投进去的钱已经打了水花,拿不回来了。但是好在他们没有更大的投入,也就没有再大的损失。 虽然被骗了钱,可没有伤筋动骨,好歹日子还能过下去。 而捣毁了一个诈骗公司,乔祖望的合伙人因为不在,没抓着,乔祖望就作为同谋被抓了进去。 最后又拘留了一段日子,最后查明他也是被骗了的人。又因为他交代了合伙人一些动向,也算戴罪立功,就把他放了回来。 而他的那个合伙人,也作为诈骗集团中的主要人物被进行了通缉。 乔祖望这次被抓,可着实老实了一段时间,损失了一大笔钱,叫他只能在家里耍横。 害得邻居们都亏了钱,叫他根本不敢露头,因此每天只缩在家里,抱着电视机没完没了的看。 此时,乔家4个兄弟姐妹都已经上班了。 老大乔一成在电视台当记者,老二乔二强和他的发小牛野一起开了个服装店。 老三乔三丽去了厂子里上班,老四乔四美刚刚偷偷摸摸的从装订厂辞职,想要去应聘外事饭店的服务员正在家积极准备。 和这乔家4个兄弟姐妹感情生活上也各有各的丰富,乔一成正与另外一家电视台的一个女记者打得火热。 乔二强继续慕恋着他的师傅,但是师傅因为和他之间的情感问题,被她那个家暴老公发现被逼的辞职,人现在消失不见了。 老三乔三丽和男朋友刚刚分手,因为小时候差点儿被邻居欺负和被一个男同学纠缠,让她产生了心理阴影,很难跟异性有近距离接触。 而老四乔四美依旧处在疯狂的追星当中。 这个时候,乔祖望没有继续被骗,乔家也还算和睦。 至于他们各自的感情问题,这不关若罂的事,若罂根本不想掺和进去。她现在的目标是和进忠一起认真复习考上南大。 进忠早就通过系统查询过1991年的高考。 1991年高考极其困难,?全国录取率仅为20.9%,是恢复高考以来最低的年份之一?。 296万考生中仅62万人被录取,竞争异常激烈,预考淘汰、艰苦环境及个人落榜经历共同凸显了其“地狱级”难度。?? 而这种难度在进忠和若罂眼里那根本不值一提。两人的目标依旧是冲刺全国的文科状元、榜眼。 这两个月学习真的是太稳了,稳到他们的好成绩,无论是在老师、同学还是在家长眼里,都毫无惊喜可言。 就在这样稳健的复习当中1991年的高考来临,二人气势足足的走进了考场。 高考的三天,谢爸爸和谢妈妈特别难得的串了休息。 夫妻俩早早的送了两个孩子一起进了考场,全程都等在考场外,就等着接两个孩子中午回家吃饭,再休息一会儿,下午再继续征战。 下午考完一科,再稳稳当当的接了两个孩子回家,晚上做一顿好吃的给两个孩子补充营养,再让他们早早睡觉。好以最充足的精神迎接第二天的考试。 直到第三天最后一科考完,谢爸爸谢妈妈终于松了一口气,也敢在家里大声说话了。 谢爸爸在家里转了两圈,看着谢妈妈拿起围裙打算做饭了,连忙说道“高考终于结束了,怎么样,咱们去饭店搓一顿。 庆祝紧张的学习生活终于告一段落,庆祝你们终于要迈向新的人生,庆祝你们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玩了。” 谢妈妈连忙把围裙摘了下来,说道,“这个主意好,那我可不做饭了,咱们今天啊,下馆子去。 等吃完了饭,你们俩出去溜达溜达,可别再看书了。 晚上回来就好好睡上一觉,从明天开始,你们就好好做个计划,想想这个假期要怎么玩儿。” 进忠笑着说道,“妈,看你这样子,好像就确定了我们俩肯定能上大学似的,你就不怕我们俩考砸了?” 谢妈妈连忙说道,“呸呸呸,什么考砸了?我不相信别人,我还不相信你们俩呀,你们俩要是能考砸,那太阳得打西边儿出来。 我和你爸现在就在想,到时你们收到录取通知书以后,我们怎么给你们摆庆功宴呢? 哎,他爸,你说咱们是在家里边儿摆个席,还是直接在饭店里面请客呀?” 谢爸爸笑道。“在家里摆什么流水席呀?在家里摆你不得辛苦做呀?咱们这俩孩子这么省钱,咱们小金库多厚啊。 要我说直接就在饭店请客,到时候席面一摆,多气派,这时候不花钱,那钱留着干什么?就去饭店,听我的。 行了,这些事儿不着急,想等晚上回来,咱俩躺在床上慢慢想,赶紧换衣服,咱们上饭店吃饭去,都饿了。” 说到这儿,谢爸爸推着谢妈妈的肩膀回卧室,“好了好了,赶紧回去换衣服,就换前两天我给你买的那件大红色连衣裙儿,你穿上多好看啊。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换上换上。 若若,你也回去换。我不是给你也买一件儿,你也换上,跟你妈妈穿那个叫什么……亲子装。” 若罂脆生生的应了一声,便乐颠颠的回了房间也去换裙子。 没一会儿,母女两个便一人换了条红色连衣裙儿走了出来。 谢爸爸和进忠站在一块儿一起朝着两人竖起大拇指,随后走了过去,一人牵着一个,一起出了家门儿。 晚上,若罂又抱着枕头从二层铺顺着梯子爬下来,钻进了进忠的被窝里。 现在可是夏天,南京热得很,可进忠和若罂的屋子却依旧很凉快。 毕竟二人都是有异能的,进忠有火系异能他不怕热,若罂怕热,但是她有空间异能和水系异能。 所以把空间封闭一下,搞出几大盆冰放在床边儿上还是很容易的事儿。 所以两人搂在一起盖着小薄被,别提多舒服了。 进忠轻轻拍着若罂的后背,小声说道,“咱俩现在上大学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我虽然不知道全国高考状元和榜眼会有多少奖学金。但是,咱俩确实也得把搞钱提上日程,要不咱俩去买彩票儿吧?” 若罂连忙说道,“还记得我之前在哪个小世界买过一个临时的预知技能吗? 我当时买的时候看到那个技能还有一次性的。一次性的很便宜,才几十个积分。 要不咱俩买一个,预知一下彩票的号码,然后多买几张。” 进忠笑着点点头,说道,“我看行,多买几张,现在的一等奖是500万,刨了税剩400万,咱俩买个三四张就够了。 或者拿10块钱。买一注打5倍,这样可不少呢。 我知道南京有很多民国的公馆,最有名的张治中公馆是2003年张家后人才卖出来的,现在九一年应该便宜的很。 现在南京的房价最贵的就400多块钱一平米,便宜的不到200,像那种公馆,因为房子大也卖不出去,咱们要是能全款买应该能买下来。 要是联系不上房主,咱们可以找找人,再说我还有寻人的技能呢。 只要对方能卖,就算那房子是古董,我感觉一张彩票的钱怎么说也够了。再说现在可没有古董公馆这一说。” 若罂眼睛都亮了,“我觉得这样挺好,这样的话,咱们和爸爸妈妈还能一起住在一块儿。” 第10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10 进忠又揉了揉若罂的脑袋,小声说道,“而且呀,大多数的家庭矛盾都是由于经济问题引起的。 咱们要是中了彩票,以后可就实现财务自由了。那咱俩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就读书呗,读完了研究生再继续读博士,反正兜里要钱心不慌。” 听着进忠的话,若罂乐得脚都翘起来了,瞧着她白嫩嫩的小腿晃来晃去,进忠连忙抬腿把她的脚丫子压了下去。 “若若,你可别晃你那两只小脚丫儿了,你才14岁,我可到19了。把我勾的难受巴拉的,你又不能负责。” 若罂索性抱住进忠的腰,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我就晃了晃腿而已,你得学会什么叫坐怀不乱。” 进忠又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说这话你好意思?我要真坐怀不乱,你就该哭了。 再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对你坐怀不乱,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哪一辈子都不可能。 好了好了,睡觉,睡醒了,咱俩明天去老街溜达溜达去。” 第二天,进忠骑着自行车带着若罂去了老街,两人逛了些小店,又在外面吃了一顿饭,才在商城里买了一个一次性的预知技能后,拿了20块钱买了一张1注10倍彩票。 拿着这张必中的彩票,两人都认真极了,直接借着若罂的背包,把彩票收进了空间里,只到开奖后,两人就全副武装的去兑奖了。 而现在,他们要做的是去看房子。 颐和路公馆区位于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以宁海路环岛为中心,放射形宁海路、颐和路、牯岭路、莫干路、江苏路、北京西路,有200多座民国政府要员的宅第公馆。 是中国拥有民国公馆最多的地区,也是南京民国建筑特色景点之一、南京重要近代建筑群,被誉为“民国建筑博物馆”。 而在1991年,这里还没有进行统一的保护。有的无主公馆就空在那里闲置着,看起来破败不堪。 有的被政府租出去了,住的天南地北好几家子,杂乱无章。 有的倒是住了大大小小一大家子人,乱糟糟的,看起来早已没有了古董公馆的模样。 进忠倒是看好了几处,也和社区的人打听过了,有几处是有房主想卖的,还有几处无主的,街道也可以联系政府相关部门负责对外出售。 这些房子最大的建筑面积有1500多平,小的也有四五百平。 两人连皇宫都住过,自然觉得房子还是大点敞亮,因此直接相中了那个1500平的。 进忠打听了一下价格,有私人房主的不知道人家卖多少,但是政府能对外出售的单价是400块钱一平米。 这个价格就很公道了,买房子再重新装修,100万完全搞得定,连一张彩票都用不上呀。 接下来的假期生活就很丰富多彩了,两人带了全副武装,连脸都用掏了窟窿的塑料袋给挡住了,先兑了彩票。 随即又找政府把相中的那栋1500平的民国公馆给买到了手里。 等房子的手续都办了下来,两人拿着写了谢进忠、谢若罂名字的房产证,又接到了南大中文系古代文学专业的录取通知书。 一家四口又庆祝了一次后,进忠又带着若罂去找了装修公司把崭新的谢公馆按照民国风格重新装修。 谢爸爸谢妈妈这边又办了一场极热闹的庆功宴,家里人香喷喷的吃了一顿,又因为是全国的高考状元和榜眼,接到了省里市里和来自南大的奖学金。 等即将要开学的时候,两人带着爸妈站在谢公馆前看着已经完成了基础设施重建的大宅子,他们只顾着惊讶于他们好像变成了电视剧里的资本家和资本家太太了。 坐在饭店包房里,听着火锅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若罂小心翼翼的拿起筷子。 “嗯哼!” 妈妈一声咳嗽,吓得她立刻收回手。 看着若罂低着头像个被吓到的小猫崽子似的,进忠心疼的握住她的手。 谢妈妈谢爸爸则叹了口气,“你们俩胆子太大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和家长商量一下就自己办了?钱都买了房子,你们就没想花光了以后怎么办?这房子要怎么维持?” 进忠小心翼翼抬眸偷偷看了爸爸一眼,谢爸爸立刻说道,“你妈说得对!” 进忠……没出息! 看着爸爸妈妈已经开始研究,实在不行把多余的房间租出去,进忠举起手小声说道,“那个,我和若若买彩票不止买一张。” 谢爸爸,谢妈妈连忙转过头看着两个孩子,“还有一张啊。 还好还好,那这样房子就不用租出去了吧,家里住进陌生人,我也挺担心的。 万一再出点儿什么事儿可怎么办?能独门独院儿那就是最好了。 可是这么大的房子,平常咱们怎么收拾呀?雇人的话,不还得花钱? 咱俩平常工作那么忙,等两个孩子一上学,雇人收拾也是个麻烦事儿啊。” 进忠小声的插嘴说道,“爸妈,咱们家也可以雇个阿姨,平常收拾屋子做做饭什么的。” 谢爸爸和谢妈妈一瞪眼睛,“你买的彩票能挣多少钱?买下这房子再加装修,你那两张彩票都花的差不多了吧? 剩下的钱得留着呀,你们俩以后结婚还得用钱呢。还有,你们不是要考研吗?那学费都得从这里出呀。 还雇人?雇人花多少钱你们知道吗?” 看着爸爸妈妈又开始继续研究了,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若罂抿唇说道,“爸爸妈妈,咱们俩彩票儿一共买了10张。” “10张!!”谢爸爸和谢妈妈下意识都站了起来,两人看着两个孩子目瞪口呆。 谢妈妈僵硬的转过头看着谢爸爸,掰着手指头算。“你刚才说一张彩票是中了400多万,刨除了税,那还剩320多万。 10张就是3200万,我和你爸的工资加在一起才300多块钱,3200万和300块钱。” 谢妈妈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震惊说道,“我和你爸得干将近9000年才能赚这么多钱。 还得不吃不喝,一分钱不花都得攒着,我的天呀,你们俩这是捅破了天了。” 第11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11 看着两人震惊的模样,若罂又说道,“买房子还花了60万呢。装修签的合同算完之后是30多万,这还花了将近100万呢。” “咕咚。”谢爸爸吞了口唾沫,他呆愣愣的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你们俩胆子可真够大的,这小100万说花就花呀。 又不是100块。我的天呀,还是咱们家的孩子,可真有魄力。” 谢妈妈立刻说道,“谢建国,我让你夸他俩了吗?” 谢爸爸悻悻一笑,连忙安抚道,“哎呀,文芳。那钱花都花了,换这么大个房子划算呀。 就算给我3200万,这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那我夸的不对吗?要是换咱们俩,咱们俩有这魄力吗?” 谢妈妈一想也是,可她又不想就这么夸奖两个孩子,这么大的胆子要是不管,以后可怎么办? 可谢爸爸却说道。“”好了好了,文芳,时代不一样了,你瞧瞧,同样是手里拿钱,那孩子敢干的事我们俩都不敢干。 买房置地,这是多大的事儿啊,要是我们俩能买个60平的小房子,那都得下好大的决心。 现在我们俩早早的就能享受上儿女福,这不是好事儿嘛。 不过你们俩可把剩下的钱放好了,以后可别乱花了啊。 这钱存在银行里,就算不花,每年只花那个利息,都够我们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了。” 进忠抬头看着看着爸爸,说道,“爸,我还想把钱放你们俩手里呢。” 谢妈妈深吸一口气,也坐了下来。她想了想,一拍桌子,“这样,你把两千万单独存一张卡放我们手里,存个死期。以后每年取出利息,我们就花那利息。 剩下的1000多万放在你们俩自己手里,你爸这话说的对,你们是年轻人,比我们有远见有魄力。 兴许将来还有用钱的时候呢,所以这钱放在你们手里,你们就应急花。 存在银行里死期的那两千万,就是你们的底气,哪怕是你们把那一千多万霍霍了,那我们手里还有两千万呢。 再说,我和你爸相信你们俩不是那种不靠谱的孩子,想干什么你们就撒手去干,反正上了大学,你们都是大人了。” 进忠和若罂又互相看了看,俩人一起笑着点头,“行,那就都听妈妈的,不过也不能把剩下的钱都放我们手里。 那两千万就听妈妈的,存死期在银行存着,剩下的一千多万,给你们俩一人手里放上两百万,就当零花钱了。 再剩下的钱,我和若若留着。咱们俩也想想,还有没有别的赚钱的途径,做做投资啥的。 现在经济飞速发展,那可是捞金的时代呀。 而且,就咱们俩大学学的这个专业,那就是纯纯的文人专业。以后咱俩可是要做学问的。 文人嘛,怎么能为金钱折腰呢?现在手里有了金钱。那咱俩腰杆子也硬了不是?” 谢爸爸闻言哈哈一笑,“行,这事儿听儿子的。” 他把筷子拿了起来,夹了一筷子肉放进火锅儿里,大手一挥,“吃饭。” 可真是手里有钱心不慌,突然成为了千万富翁,谢爸爸、谢妈妈根本不知道这个钱该怎么花。 一家四口去了银行,该存死期的存死期,该转账的转账,他们俩手里一人捏着200万,买东西还是下意识的想要货比三家,想要经济实惠。 进忠知道爸爸妈妈属于体制内的公职人员,一时半会儿很难改变他们的想法和生活习惯,因此也不强求。 可对谢爸爸和谢妈妈来说,眼看着儿子和女儿就要上大学了,给他们俩买东西,那必须买最好的,但是自己无所谓。 他们俩天天上班,要是突然身上穿上名牌儿变化太大,那是要被人讲究的呀。再说,财不露白,所以呀,他们俩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谢家就要有新房子了,而且还这么大这么漂亮。“谢公馆”,听听这名儿,不用看里边,一听这三个字儿,谢爸爸谢妈妈那个心就美的不行。 因此,两人痛痛快快的就从进忠和若罂手里把看着装修的活儿接了下来。 这回啊,谢家爸妈再也不会为了那点夜班费用拼命的值夜班了。 两人一下班吃口晚饭,便急急忙忙的骑了自行车就往谢公馆跑,每天看着房子一点点变化,俩人比谁都高兴。 就连进忠和若罂想叫俩人歇歇,他们俩都不乐意。 就在爸爸妈妈对新房热烈的期待中,进忠拖着两个行李箱牵着若罂的手,去南大报到了。 第12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12 今年的新生有一个14岁跳级考上来的小姑娘,和今年的全国高考状元是亲兄妹,而且还是今年的榜眼。 这消息已经在南大传开了。 若罂报到时简直觉得自己好像动物园里的猴子,周围的学长学姐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她围起来看。 好在有进忠,脱下衬衫罩在了若罂的脑袋上,搂着她把她带离了报道处。 直到两人走远,周围没什么人了,若罂才把脑袋上的衬衫扯了下来。 她看着进忠身上的t恤说道,“你早就预料到这个场景了吧,要不干嘛还要多穿一件衬衫啊。” 进忠笑着把衬衫塞进书包,这才牵起她的手,“14岁的大学生,还是一路跳级考上来的榜眼,还不稀奇吗? 按照常理,咱俩应该在清北报道的,可咱俩来了南大,南大的校长都高兴死了。 他肯定要好好宣传的,这样一来,不认识你的肯定是少数。顾及刚才那种情况要持续这段时间呢。 不过别怕,有哥哥在呢,哥哥保护你,不会让人吓到你的。” 若罂笑着白了他一眼,又抱住他的手臂,进忠拍了拍她的脑袋。 “走吧,我先送你去宿舍,给你把内务整理好,你再跟我去我寝室认认门。 都收拾完了咱俩去食堂买饭票,先吃饭。折腾这么久,该饿了吧。” 若罂摇摇头,“我有零食,不饿,不着急。” 进忠的外表实在出众,一进若罂寝室,就吸引了同寝另外四个学生。 好在还有家长在,女孩子们还是很矜持的,只是家长们实在不敢相信这个14岁的漂亮女孩居然y也是今年的新生还是榜眼,便纷纷惊叹。 而后他们终于对若罂的哥哥就是传说中的全国高考状元发出更震惊的惊叹声。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看看人家的孩子是怎么养的。” 人家的孩子!!! 这五个字是所有孩子的一生之敌。瞬间滤镜破碎,进忠从那个帅气又温柔,声音好听还疼爱妹妹的状元同学变成了那个管的贼宽的同学哥哥。 尤其是当他们知道这对兄妹居然都是他们同学还在一个班,抗拒升到了顶峰。 和“人家的孩子”在一个班,以后可怎么活,她们都能预料到,以后每次一考试,家长问完他们的成绩就得问你们班里那对状元榜眼兄妹怎么样。 想死的心都有了。 给若罂收拾完了,进忠便牵着她一起又回了自己寝室。 今年的升学率是历史新低,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因此今年的新生并不多。 男生寝室就在女生寝室的前一栋楼,而且进忠的寝室和若罂的寝室居然面对面,两人都站在窗边就能看到对方。 若罂脑子里想的是太好了,以后想看进忠不用那么麻烦,站在窗台后就能看得到。 而进忠想的是不行,得给对面换一个能遮光的窗帘。要是不换的话,这晚上一开灯,后面的人影身材啥的不全都露出来了,这绝对不行。 进忠铺床,若罂坐在他的书桌旁。进忠同寝的同学全都围在若罂身边,各自从兜里拿出零食,在逗这个长相漂亮可爱的小妹妹说话。 顶着一张14岁的萝莉脸装成熟就很可笑了,因此若罂索性装可爱。 她笑眯眯的把零食都装在包里,又娇声娇气的和哥哥们道谢。进忠的同学一听这个小奶音,简直心都酥了。 顿时,若罂又多了5个哥哥。 等进忠铺完了床,想带着若罂一起去食堂的时候,两人行变成了七人行。 若罂走在进忠身边。被他紧紧拉住手,而两人身后周围还围了5个大一男生。若罂被簇拥着往前走,可是真的变成团宠了。 “若若,你真的只有14岁呀?” “对呀,要不是你的脸一看就是小孩子,看你的身高也不像14岁啊。不过这个小奶音还真是小孩子。” “这还用怀疑吗?咱们今年中文系古文学专业录取了一个14岁的全国榜眼,这消息已经公开了呀。 这人都在面前了,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哎,话说进忠你是全国高考状元吧?” 进忠抬眸瞧了几人一眼,笑着一边给若罂擦着面前的桌子,一边说道,“文科状元。” “”什么文科状元呀,理论上这理科的高考分数应该比文科高才对,毕竟文科都是比答题,丢分项要比理科多。 可今年这兄妹俩的高考成绩,那可是实打实的全国高考状元和榜眼,那分数跟总成绩第三名的理科状元可拉出一大截儿呢。” “就是,不得不说,你们兄妹俩可真给咱们文科生长脸,这是断崖式的领先啊,以后说什么文科状元,就是状元。” 谢家的兄妹俩,一个是全国的高考状元,一个是全国的高考榜眼,这一消息早就在上次谢爸爸谢妈妈在饭店开庆功宴的时候就在纱帽巷里传开了。 今天是南大报到的日子,进忠带着若罂和寝室的同学一起吃饭的时候,乔家在饭桌上全都沉默着。 乔祖望垂眸忍不住去想,要是当年他没有把那个孩子扔了,是不是今天这个好名声就是他们家的了,而他们家也有了第二个大学生。 不过他转念又一想,就算是不把这孩子扔了,叫她在家里念书又能怎么样呢? 家里养了4个孩子了,连七七都送到孩子二姨家去养的,就算是留下这个孩子,他们也养不起。 是三丽学习不认真,还是四美脑子太笨?她们都是聪明的孩子,可哪一个也没考上大学,难道只是单纯的学习不好吗? 还不是因为家里穷,没有钱吃些好东西补充营养,又没有人能耐心辅导她们,给她们一个好的学习环境。 可乔祖望并不认为这是他的问题,他总觉得他已经尽了最大的能力拿回了工资,养着几个孩子了。 因此翻来覆去想了一圈儿,他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得亏他当初把那孩子扔了,要不是谢家捡到她,她也没有今天的好运气。 第13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13 他抬眸看了看四个儿女,老大低头闷着声吃饭不说话,还沉着脸,一看他那表情,乔祖旺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老二也低着头,倒是没沉脸,却面无表情一个劲儿的往嘴里扒着饭。 老三饭吃的不快,夹菜都有些小心翼翼。 而老四一双眼睛滴溜乱转,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乔祖望捏着筷子在碗上敲了敲,“都沉着脸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的是什么,咱们家没有那个命。 我一个人挣工资养你们4个就够辛苦的了,我还能管得了你们学习吗?自己不努力,怪得了谁? 你们现在羡慕也没有没有用,就算念了大学,我也供不起。还不如早早上班,早早挣钱。 上了大学有什么用?最后不也是要出来工作挣钱?” 说到这儿,乔一成抬眸瞧了乔祖望一眼,乔祖望自觉说错话了,便闭上了嘴,“吃饭,吃饭。” 进忠和若罂已经进入了大学的学习生活,这个专业还真挺轻松的,毕竟两人穿越了不少古代小世界,对于古代文学公手手拿把掐也是轻轻松松。 现在的大学还没有实行学分制,而且这个时候的大学是进门困难,出门易。 所教授的内容也是真的不算难,所以进忠和若罂这大学念的就跟玩儿一样,每天吃吃喝喝玩玩依旧能拿好成绩。 很快,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在过完了新年放寒假的时候,谢公馆的基础装修终于结束了,现在要进行的工作就是买家具。 这个时代装修,家具可以买也可以攒木料请木匠打,或者有的手工厉害的干脆就是自己打,能省下好多钱。 但是谢家现在缺钱吗?完全不缺钱,因此一家四口一到休息日就相约着一起去家具城看家具。 这家具是一样儿一样儿的往里搬,很快就把房子给填满了。 买完了家具,又是家用电器。 等全套的家用电器送进去,他们就可以搬家了。 谢爸爸谢妈妈本来还对搬家很期待,可等家电都送进去之后,二人越是快到过年越是舍不得这个旧院子。 这是他们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一旦要离开了,就觉得心里酸溜溜的。 进忠和若罂商量了一下,索性今年还在旧房子里过年,至于搬家的日子,等年前一家四口一起去夫子庙算一算。 选个黄道吉日再搬家。 这一选就选了个好日子,夫子庙的先生一竿子把搬家的日子支到了4月份。 4月5日是个星期日,吉神宜趋为天恩、母仓、玉堂,宜祭祀、祈福、出行、订婚、嫁娶、入宅、修造、盖屋、安葬。?? 除了这天就是大年初二,大年初二太赶了,实在来不及,因此还是定在了4月5日。 时间充足,而且周日,一家四口都休息。 当然虽然搬家拖后了两个月,可不代表谢家就会闲着,谢妈妈和谢爸爸每天只要一有空还是会出去逛逛,小装饰,小摆件,软装修是更需要费心的事。 除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那就是按照进忠和若罂的强烈要求,找街道雇两个阿姨。一个专门做饭,一个打扫卫生搞清洁。 不然建筑面积1500的宅子只靠谢妈妈得累死。 转眼就是除夕夜,谢家没有长辈,一家四口过年虽然稍显冷清,可也温馨不疲惫。 从爸爸妈妈手里领了压岁钱,进忠和若罂又给他们送上在商场精心挑选的金项链。 一人一条金链子坠着个小斧子的吊坠,谢爸爸谢妈妈爱不释手,立刻就互相戴上了。 两人臭美了半天谢妈妈才摸着那个小斧子说道,“这金项链啊,我和你们爸爸平时只能放在家里。 医院有些仪器,使用的时候是不能带金属饰品的。而你们爸爸在派出所更不能戴了。要是让人看见了,还以为他受贿了呢。” 谢爸爸撇撇嘴,“能不能盼我点好。不过,咱们是不是还得买个保险箱啊。” 一时间一家四口互相看着,突然笑成一团。 守岁到了12点,进忠牵着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若罂回房间睡觉。 两人进了屋一关门,若罂一双眼睛就亮的和探照灯似的,想想刚才妈妈见若罂困得不行撵他们回房间的样子,进忠笑着去捏若罂肉乎乎的小脸蛋。 “小狐狸,你把爸妈都给骗过去了。” 若罂嘿嘿笑着凑过去在进忠脸上亲了一下,转身爬上二层床把自己的枕头拽了下来放在进忠的枕头旁边。进忠搂着她的腰俩人一钻进被窝里。 若罂往进忠怀里拱了拱才说道,“刚才我听妈妈说除了你那屋家具都买全了,你还有啥没买?” 进忠有些尴尬,“床还没买,我定完了,只是需要定做,所以慢了一些,不过过完十五就能送过来。” 若罂疑惑,“你买的什么床啊,还要定做。” 进忠舔了舔嘴唇,小声说道,“就是一般的木头床,只是尺寸需要定制。” 若罂抬头,“啥尺寸?” 进忠见她扬起小脸,若罂亲了她一下才说道,“我定了个2米3x2米5的。” 若罂沉默了一瞬,“真是好大一张床。” 进忠轻笑,“我发现你在这个小世界睡觉不太老实,我实在怕你掉下去。” 若罂怒了,她紧紧搂住进忠的脖子,“要掉下去也得拉着你一起。” 感觉到若罂两只小手又往他肋下挠,进忠连忙把她按住抱紧,“好啦好啦,哥哥错了,你睡觉可老实了,是哥哥有私心,一步到位,结婚的时候就不用换了。” 谢家搬家搬的悄无声息,4月5日这天一早,一家四口就如平常的每一个早晨一样,一起骑着自行车出门。 邻居还以为谢家又要一起出去玩,可知道谢家的房子租了出去,邻居们才发现,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谢家人了。 就在乔祖望念念叨叨的说着女生外向,无情无义,连走都不知道打个招呼的时候,隔壁吴姨居然知道谢家搬去了哪里。 “哎呦,颐和路可是个好地方哦,要不是祖上传下来的,谢家怎么能搬到那里去住哦!” 乔祖望撇撇嘴,“胡说,谢家是怎么回事,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啊,往上数那是三代贫农,那怎么可能是谢家祖上传下来的。” 吴姨翻了个白眼,“你又知道啦,谢建国家是怎么回事,又不光你知道,咱们都在纱帽巷住着,谁不知道。是他们家文芳。 文芳娘家姓张,说是有一家是文芳的姥姥姥爷留下的,当年是立了遗嘱的,以前没找到,前段时间说是律师去医院看病,一眼就把文芳给认出来了。 瞧瞧,这不就是天上掉馅饼嘛。现在他们已经在大门口挂上了谢公馆的牌子,听听,谢公馆,可和咱们不一样喽!” 乔祖望低着头,也不知手里忙活着什么,他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话。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老子的种。” 第14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14 谢妈妈第一次和别人说自己新的身份时还有些慌,可说多久就习惯了。 按照若罂的话说,要想让别人相信,自己得先相信,如果连自己都心虚,那怎么才能骗过别人,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资本家小姐了。 感谢婶吴姨,搬家两个月后,谢妈妈资本家小姐的身份已经在老邻居心里根深蒂固了。 就算有些地方谢妈妈说的含糊其辞,得益于吴姨强大的想象力,谢妈妈的身世在她口中也毫无破绽。 进忠和若罂在大学里按部就班的学习。古代文学专业很美,每一堂专业课都值得仔细体会,回味,就连相关专业都很有趣味。 尤其进忠和若罂还穿越过无数个古代小世界,这样一来,每一堂专业课都像带着他们又回到了那一个个慢下来的世界。 这让进忠和若罂身处在这个经济技术科技都飞速发展的时代根本舍不得去快速略过这些知识。 有的时候,把那些深深刻在脑海深处的东西再拿出来回味一遍,还是挺有意思的。 在学习中,进忠和若罂迈入了1993年,两人大二了,这一年除了乔一成突然结婚了,就没发生什么大事。 毕竟若罂是乔祖望的女儿,乔一成的妹妹,虽然没有相认,进忠和若罂还是代表谢爸爸谢妈妈去送了一份礼金,在那吃了一顿饭。 看到若罂能去,乔一成很高兴,甚至还特意和进忠喝了一杯酒。 若罂知道,乔一成和他这一任妻子最终会由于人生目标的不同而分道扬镳,可他并没有立场去阻止他们结婚。 毕竟人生经历嘛,只有经历了才能成长,也只有试过了才知道合不合适。 乔一成结婚以后,兄弟姐妹们又去了他们租的房子温锅,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顿饭。 等人都走了,两人洗漱完,叶小朗躺在床上想着七七的脸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突然,她扑棱一下坐了起来,看着乔一成问道,“咱们结婚那天,谢家的两兄妹其中那个妹妹怎么和七七那么像啊?” 乔一成就想到了叶小朗终究会问这个问题,可他并不打算把当年的事儿告诉叶小朗,毕竟这也算家丑。 因此他笑了笑,“大概是人有相似吧,那谢家的孩子和咱们家的孩子,那可能就是长得像了点儿。 而且,不光你这么说,他们从小到大呀,这小巷子里的邻居很多人都这么说,好在他们现在搬走了。不然还真有人说他们俩是亲兄妹呢。” 叶小朗见乔一成毫不避讳的说了这事儿,也觉得自己是多想了,因此她搂住了乔一成的脖子。 “今天忙了一天,累了吧,那咱们睡觉吧。” 若罂换了条层层叠叠的牛仔蛋糕裙,上面配了一件泡泡袖娃娃领腰间系带儿的真丝衬衣。 背上小包穿上小白鞋,把头发高高梳起扎了个丸子头,又把进忠给他买的,镶了满钻的亮晶晶的小发卡别在丸子头前面。 转身蹦蹦跳跳的就往外跑。 同寝的同学连忙喊住她,“若罂,你干嘛去啊?都这个点儿了,不是吃完晚饭了吗?你作业写完了吗?明天就是交作业的最后日期了。” 若罂转头笑着说道,“早写完了,我都已经交上去了,我哥带我去看电影。他说学校电影院放了港片。 是古代武侠片,打的可热闹了。我哥现在肯定在楼下等我呢,我先下去了,不能让他等太长时间。” 看向若罂跑了?寝室里的同学说道,“这有哥哥在学校是真不错,不光有人带着上课带着吃饭,还带着玩带着看电影。哪像咱们呀,都没人管,没人问的,真羡慕。” 另外一个同学连忙笑道,“你不是没有哥哥,只是你哥哥学习不好,没考上大学。 要是你哥也考上咱们南大了,那不也有人管了吗?所以啊。你不如回去督促督促你哥哥复复习,再考一年。 万一考上了,等咱们上大三,你哥可就咱们小学弟了。” 前面那个女生把手里的笔往桌子上一放,转身说道,“我哥呀,就不是学习那块料,不过他也不用我操心,他当兵去了。” 若罂飞快的跑下楼。看着寝室门口不远处的进忠,她笑着扑了过去。 进忠连忙搂着她的腰抱着她转了一圈,牛仔蛋糕裙跟着进忠的力道甩动了起来。随着他把若罂放在地上,就像一朵花从空中飘落一样。 周围的同学,不管是男生女生,全都呆呆的看着他们俩,男的帅,女的美。每次咱兄妹两个站在一块都像一道漂亮的风景线。 进忠提前问了若罂穿什么,因此他今天也穿了牛仔裤、白衬衫加一双白色运动鞋,两人站在一块儿,简直配一脸。 进忠临出门时,他寝室同学都笑话他跟妹妹穿亲子装,可唯有进忠和若罂知道,什么亲子装,俩人儿穿的是情侣装。 若罂挽着进忠的手臂撒着娇说道,“今天校电影院放的是什么电影儿啊?” 进忠笑着在她的唇角抹了抹,“口红溢出来了,别动啊,我给你擦擦,今天校电影院放的是新龙门客栈,就张曼玉那个。” 若罂眼睛一亮,“经典啊。这个时期的港片儿百看不厌,走走走,咱们快点走,去晚了前面就没座儿了。” 第15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15 乔家老二和老四很让人操心,一个为了爱情打算终身不娶,好不容易和嫂子介绍的人结婚了,心思也不在媳妇身上,媳妇的怪异之处他是一点都没感觉出来。 一个为了爱情要奔赴西藏,说是要和戚成钢结婚,结果俩人根本就没到年龄。 乔家内部弟妹不省心,外部老丈人一次次给他打电话要钱,想给他小舅子买房,乔一成都愁死了。 又是一个周六,若罂抱枕头趁着爸妈都在客厅看电视,就偷偷的跑到进忠的房间,又一次钻到他的被窝里。 进忠看着她偷偷摸摸的模样忍不住笑,“你至于吗?爸妈又不反对咱俩一起住,搬进来前他们不还说怕你不习惯干脆还让咱俩睡一个屋,是谁非要自己一个房间的?” 若罂哼了一声,“我要自己睡,证明我睡觉可老实了,不会半夜掉下床的。” 进忠一瞬间就感觉好像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哭笑不得说道,“我都说了是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往心里去了呢。” 若罂一边往进忠怀里拱,一边说道,“我当然还要和你一起住,可我也得有自己的房间啊,万一你要是惹我生气了,我就让你独守空房。” 进忠挑眉,捏了捏她的脸蛋,“我什么时候惹你生气过?天地良心!” 若罂笑嘻嘻说道,“你还叫徐天的时候,都把我气哭了。” 进忠一下就噎住了,他连忙抱住若罂说道,“宝贝我错了,我不是没有记忆嘛。 越爱你越小心翼翼,我那时候是不敢碰你啊,生怕你不愿意,我要是早知道你觊觎我身子,我早把自己送你嘴里了。” 若罂,“啊对对对!” 进忠磨牙,狠狠亲了她一下才把被子给她掖好,“你看不看这个小世界剧情?” 若罂摇头。“你看吧我不看,乔家的事闹心,那一家子恋爱脑有什么可看的。” 进忠失笑,“行吧,那我自己看,看到有意思的事给你讲,你睡觉吧,还长身体呢。” 进忠一手抱着若罂,一手拿着手机看着买来的剧情,看了好一会,进忠满心疑惑,“乔三丽好像不是恋爱脑吧。” 可他想想若罂的性格,又笑着自言自语,“大概若若是四舍五入了。” 原本应该在1993年爆发出来的集资陷阱被谢爸爸给提前解决了,并没有出现。 可叶小朗为了逃离原生家庭要出国的决定依旧没有更改,大概是乔一成并没有给她想要的生活,她依旧去考了托福,最后扔下了乔一成。 继乔家老二以后结婚的,不是天天喊着要和戚成钢结婚的老四,反而是一直抗拒结婚,想孤独终老的老三乔三丽。 而二强终于也在一个滑冰场里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师傅。 就在乔三丽生了娃,乔二强天天往师傅家跑,帮她修修这儿修修那儿,每天买一块儿豆腐回家,顿顿给媳妇儿和丈母娘做豆腐的时候,若罂和进忠已经念到大四快毕业了。 让人从大三就开始准备考研了,毕竟对他们俩来说,中文系古代文学专业毕业了能做什么工作呀? 报社、电视台、杂志社做编辑、考公、或是干回老本行,参与考古研究,可这些工作都不是两个人喜欢的。 索性念研究生,念完研究生念博士,回头做大学教授,把当年从老师手里受到的折磨全都还给自己的学生,发光发热嘛。 进忠和若罂待在图书馆里,把刚刚两人做完的卷子交换一下,同时开始对答案。 看着满篇的对号,两人一起抻了个懒腰,随后便收拾书包。 背好书包,进忠一手提着水壶一手牵着若罂,两人往外走。 “这周末爸妈要连续加班,阿姨也请假回家了。家里没有人,你想出去吃,还是咱们俩买菜回家,我给你做。” 若罂看看周围没有人,他把进忠的胳膊抱在怀里,小声说道,“还做什么呀,忘了咱们空间还存了那么多各地的美食小吃。 干脆咱们把空间里的吃的解决一下吧,好久没吃西式快餐了,咱们俩牛排、意面、披萨?” 进忠笑着点点头,“行,我还想吃冰淇淋,草莓味的。” 若罂挑眉,拉着他的手就往校外跑,“吃冰淇淋干嘛还得回家呀,校门口就有卖的,咱们这就去买,走,我请你吃。” 周六下课之后,进忠骑着自行车驮着若罂回了家。 一进家门,若罂转身就跳到了进忠身上,进忠笑着接住她,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把自行车停好,抱着若罂就进了屋子。 若罂两条腿夹着进忠的腰,小腿晃来晃去,“咱们先各回房间洗澡,然后出来吃饭。 吃完了饭,干脆再拿出点儿小吃给爸妈送去。送完了饭,咱俩再回家,怎么样?” 进忠笑着点点头,“行,咱们3点就放学了,这会儿洗澡吃饭…… 就算咱俩吃饭再慢,时间也来得及,就按你说的办,我先送你回房间。 一会儿谁先出来,谁准备晚饭怎么样?” 若罂笑着说道,“那肯定是你先出来呀,你洗澡每次都比我快。” 进忠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才打开她的房门,把她放到了地上,“所以你也不用着急,就慢慢的洗,去吧。” 若罂看着进忠一挑眉,一脸坏笑,“那要不要一会儿我帮你搓背啊?要是需要我搓背呢,那我就等你一会儿。” 进忠一瞪眼睛,按着他的肩膀把她转了个身,“不用,你赶紧去洗澡吧。你要是给我搓背,咱们俩一时半会儿也洗不完。 你这个小色女,我可不敢让你搓背,我呀,还是得好好保护我自己呢。” 若罂撅着嘴往前走了两步,转过头看着进忠朝他做了个鬼脸,这才去了浴室。 看着若罂蹦蹦跳跳的去洗澡,进忠笑着给她关上房门,这才缓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机会吃这些洋垃圾了,偶尔吃一回还是很开心的,尤其进忠,他就爱这个口味,因此两人一不小心都吃多了。 进忠吃完饭,叫若罂躺在客厅里看会儿电视,他就去厨房打开冰箱把阿姨走之前包的饺子拿出来两盒儿。 煮了之后沥干了水,又稍微晾凉了些,这才装了饭盒儿。 “走吧,咱俩去给爸妈送饭。” 第16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16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机会吃这些洋垃圾了,偶尔吃一回还是很开心的,尤其进忠,他就爱这个口味,因此两人一不小心都吃多了。 进忠吃完饭,叫若罂躺在客厅里看会儿电视,他就去厨房打开冰箱把阿姨走之前包的饺子拿出来两盒儿。 煮了之后沥干了水,又稍微晾凉了些,这才装了饭盒儿。 “走吧,咱俩去给爸妈送饭。” 谢爸爸看到两个孩子给送饭,高兴的不行,拉着进忠和若罂在所里好一顿显摆,这个时候,谢爸爸都已经调到市局的刑警队当队长了。 这还是两个孩子第一次正式的到市局来,同事们早就听谢爸爸天天夸自己的两个孩子。 夸自家孩子嘛,没有哪个家长是做不到而且是不喜欢的。因此,大家也就觉得谢队长肯定还是看着自家孩子好,所以才这么夸。 可当大家一看到这两个孩子才知道,他们不光长得好学习好,还是当年的高考状元和榜眼。 尤其是小女儿,居然跳级跳了好几年,硬生生的跟大她5岁的哥哥一起考上了大学。 如今就在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而且两个人已经开始一起准备考研究生了。 这是真心的佩服,又是来自长辈的老一套赞美,看看人家的孩子是怎么养的。 到了医院,谢妈妈吃着还热乎的饺子,心里美的不行,听着同事对两个孩子的夸赞,简直骄傲的尾巴都翘起来了。 两人又听着谢妈妈好一顿叮嘱。正巧又来了患者,谢妈妈赶紧走出办公室去进行治疗。 看着谢妈妈又开始忙碌了,进忠和若罂也不愿意打扰她,两人手拉着手便往外走。 可一经过急诊室就瞧见乔一成正在病床边儿上忙前忙后的关注着医生的急救。 乔家的儿女这部剧里可没有那么鲜明的时间线,可进忠刚刚看完剧情没多久,他一计算时间,又掐着两头的剧情,便猜测着躺在病床上的应该就是乔七七了。 想了想后面的剧情,在想想躺在病床上的那个无论如何也是他们家若罂的双胞胎哥哥,进忠叹了口气。 他牵着若罂的手走了过去,“一成哥,出什么事了吗?” 乔一成根本不想说这个事儿,毕竟这个事儿也不光彩,而且涉及到乔七七的个人隐私。 可他转头看到若罂正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乔一成咬了咬牙才把两个人拽了出去。 他低着头把乔七七的事儿说了,又转头看着若罂和进忠说道。“进忠,你妹妹现在年纪还小,可她已经在大学里边念了好几年了,身边的同学都比她大,你平常要好好保护她。 七七出了这样的事儿,根本不是他明知故犯,或者说是坏孩子,他根本不懂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甚至不知道这样做了之后,意味着什么。都怪我没有教过他这些,是我疏忽了。 所以你妹妹还这么小,七七的事儿还是要引以为戒,千万保护好自己才行。” 乔一成没有提钱,也没有仗着和若罂的血缘关系就求她帮忙。 而是把这个妹妹也放在心里,想用乔七七的事儿告诉若罂,让她一定保护好自己,注意安全。 这是若罂没想到的,也是进忠没想到的,进忠甚至想也许乔一成根本不会告诉他七七的事儿,把他们当做陌生人一样。 听了乔一成的话,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到,很小的时候,乔一成其实就已经知道若罂是他的妹妹,是被他们的父亲扔了,叫谢家捡到了。 他也知道,若罂在谢家过得要比在乔家好,他甚至为了让妹妹能安安稳稳的在谢家生活,而没有自作主张的去把妹妹认回来。 甚至更是告诫弟弟妹妹们,不要去打扰若罂,乔一成是真的为了她好。 今天听到这一番话,若罂还是决定投桃报李。 “一成哥,关于乔七七的事儿,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当然,你也可以不听。” 能跟这个最小的妹妹说几句话,短暂的亲近一下,乔一成还是很高兴的。 虽然现在说七七的事儿,他心里还是很烦躁,可若罂能愿意跟他说话,他还是决定耐着性子听一听。 看到乔一成点头,若罂想了想才说道。“一成哥,虽然我们谢家很早就从纱帽巷搬出去了,但是以前还是住在一条巷子里的老邻居。 七七是什么性格,我还是有所耳闻的。 结婚并不代表一个人的成长,也许它只会让一个人更加手足无措,更加畏惧面对未来的生活。 这个到底结果如何,全靠这个人的性格,如果他敢于闯闯荡,敢于迎接困难。可能结婚就会让他迅速成长起来,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可反过来,可能会把一个人打落到尘埃里,让他再也站不起来。 七七,他现在年龄太小了,他根本就不懂承担一个家庭的重担是什么样的。 一成哥,当年你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所有人都清楚。七七跟你比可差远了,他挑不起这样的重担。” 若罂语速很慢不急不缓声音温柔,让烦躁的乔一成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再加上她还夸奖乔一成,让他觉得好像这么多年的辛苦付出,那些被他带大的弟弟妹妹没有理解他,反而是这个早早被丢出去被别人家收养的妹妹理解了他。 他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可那有什么办法呢?对方来闹,为的就是让七七负起责任来。” 若罂点点头,“我知道这是大多数家长会做出的选择,一成哥,七七的成绩我了解过,并不好。 换句话说,他连养自己都难。也许他再大一些,明白了自己要承担什么责任,可能会好些,想想方设法的再学一门手艺。 但是现在的他,想要承担起一个家庭的责任太难了。 那个女孩儿现在嫁给七七,除了要一个名分和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交代,其他的对她的人生没有任何帮助。 一成哥,我妈妈就是医生,打胎确实伤身体。可如果在正规医院做,相对风险要小一些。 如果后期养护包括饮食照顾的周到。恢复过来之后,也不会对未来再生育有什么影响。 而且这个女孩儿没有生下孩子,没有结过婚,她未来的选择会有更多可能,也许会有更好的发展。 可她如果嫁给乔七七,她现在年龄还小,可能单纯的只是因为喜欢,但时间长了呢?一直靠她的娘家吗? 七七赚不来钱靠什么生活?拿什么养孩子?贫穷的生活可以磨灭大部分爱意。” 第17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17 乔一成叹了口气,说道,“若罂妹妹,你说的这些我也懂,但对方如果一定要让两个孩子结婚,我也没法子呀。” 若罂想了想,说道,“一成哥,那咱们算一笔账吧。 七七和那个女孩都还没成年,结婚的话怕是不行,还要交一笔罚款。 两人结婚办酒还要一笔钱。 后续这个女孩儿怀孕期间的营养费,还是一笔钱。 等10月瓜熟蒂落,女孩儿生产,坐月子又是一笔钱。 这些钱加在一块儿可不是小数。 一成哥,我年龄小,想的可能不全,你在电视台上班,一定比我懂得更多。 如果你把这些情况都跟女孩儿的家长细细的说明白。然后把这些钱一次性的都补偿给他们呢。 你可以给对方家长两个选择,要么就是花这些钱让两个孩子结婚,面对一个谁都看得到的没有指望的未来, 要么你可以带着那个女孩儿来医院里给她做人流,把这些钱一次性补偿给他们。这样,女孩儿还是未婚未育,将来他有更多的选择。 而且,七七是犯了错的人,女孩儿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女孩小月子做完,都可以让七七去照顾他。 至少也让他亲自弥补他所犯的错,这是他应该承担的责任。 一成哥,如果钱的方面不凑手,我可以帮忙的。毕竟七七跟我…… 一成哥,如果咱在咱们站在为对方女孩儿好的角度上来跟对方妈妈说这件事儿,也许他们会更好的考虑一下,到底怎么做才是对那个女孩儿真正的好。” 乔一成立刻摇头,“不用,钱的事儿我能搞定,我都上班儿这么多年了,我有积蓄的。谢谢你,若罂妹妹,我会跟那女孩儿的家长好好谈谈的。” 乔一成说完,便目送进忠牵着若罂的手一起走了,他叹了口气垂了垂眸,再看向两人背影时,眼睛里全是羡慕。 他的这个小妹妹到了谢家,还真是像被公主一样的娇养着。 乔一成没想到,没过多久进忠和若罂又回来了。看着他们递到手里的东西,乔一成一愣。 进忠说道,“拿着吧,若若的心意。七七还是个孩子呢,发生了这样的事又受伤了难免害怕,吃点好吃的,心情也能好一点。 而且一成哥你也吃点东西,一会儿你回去了,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算是给你鼓鼓劲儿。” 乔一成笑着接过又点了点头,“谢谢你们,不和你们客气了。” 进忠跨上自行车,又把若罂抱到前面横梁上坐好,就像在南来北往小世界里一样在她后脑勺上用力亲了一下,才把车蹬了起来。 “走,咱们回家!” 路上,若罂吹着风眯起了眼睛,“哎呀,还是外面凉快,刚刚在医院里我都热了。” 进忠笑着说道,“我说你怎么非要坐前面呢,不过一会到了前面的红灯你就去后面坐啊,现在还是春天,风都是凉的。” 若罂撇撇嘴,“我有木系异能怕什么。” 进忠又在她脑袋亲了一下,“有异能也不行,体感不好。” 若罂回家后,便将乔七七的事儿撂开了手没有再管,而进忠后续又打听了一下。 也许女孩的妈妈是个真正爱孩子的,当她听到乔一成真的是为了她的女儿考虑,站在关爱她女儿未来的角度上多给了她一个选择时,女孩的妈妈最终选择叫女儿打掉孩子。 这个选择在这个年代其实是很艰难的,毕竟人言可畏,可那个妈妈是真心疼爱孩子,不忍心自己的孩子就这样走进一个没有希望的婚姻。 乔一成是愧疚的,因此他管同事借了些钱,又把所有的积蓄全都拿了出来,凑了三千块一起赔偿给了女孩家里。 女孩家没有答应让七七去照顾,毕竟既然已经选择一刀两断,还是不要拖拖拉拉的让两个孩子再见面。 当初若罂出这个主意也没指望对方真的能答应让七七去照顾,这也不过是让对方看到七七诚恳的态度而已。 要是女方家真答应了才搞笑,这心得多大呀! 很快就到了考研的时间,进忠和若罂信心满满的走进考场,直到两人考完了,连面试都通过了,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爸爸妈妈。 气的谢妈妈抄起扫帚追着进忠就打,进忠一边跑一边说道,“妈,你也太偏心了吧,怎么只打我啊,你连说都不说若若一句。” 谢妈妈追到院子里,气喘吁吁的说道,“你多大若若多大,肯定是你这臭小子出的馊主意。若若那么乖,那么听话,她才不会想着瞒着我们呢。 不用猜都是你,考研又不是丢人的事,居然还瞒着我和你爸,怎么怕自己考不上丢人吗? 这样的大事,居然不说,今天敢瞒着我们去考研,明天你就敢瞒着我们离家出走!” 进忠又躲过一记,“妈,你再打我,我现在就离家出走,离家五分钟,谁也拦不住。” 谢妈妈指着他骂道,“五分钟,给你十分钟,正好你回来我再接着揍你。” 进忠看准时机一把握住扫帚,抱住了谢妈妈的腰,跪在她面前,“妈,我可爱的妈,最温柔的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等我和若若一起考博士的时候一定告诉你们。” 看着谢妈妈在厨房美滋滋的准备火锅,若罂小声在进忠耳边说道,“你真不打算告诉爸妈咱俩是硕博连读吗?” 进忠嘿嘿一笑。“到时候再说吧,就说保送了。” 第18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18 虽然两人已经成功的考上研究生,可本科还没毕业,因此他们还得苦逼的继续老老实实的待在学校里上专业课。 就连同学们都出去实习了,两人都不用离校,毕竟对于继续深造的他们来说,实习证明没有用。 很快便开了春,又入了夏。 越临近毕业同学之间越是互相舍不得,就连原来那些经常逃课出去玩儿,或者早早的就找好了实习单位的同学们,也都老老实实的回到学校来,享受着最后的课堂。 “哎呀,我们是比不上进忠和若罂啊,我们都辛辛苦苦的去找实习单位,为了事业而奔波。 每天想着马上就要挣工资,能花自己的钱了,可转头又要愁这工资不够花,哎,每天愁的头发大把的掉。 可人家进忠和若罂呢? 读研究生继续念书,享受学习生活,多美好啊。 怎么样,今天这第一杯酒必须进忠和若罂喝,我们就看热闹,第二杯酒才是咱们喝,你们觉得怎么样?” 毕业前夕,进忠请班里的同学吃饭,在饭桌上,和进忠一个寝室最好的朋友举起酒杯。他站起来提了一杯。 却是把矛头直指进忠和若罂,可进忠和若罂的这杯酒,喝的那是心甘情愿。 毕竟他说的是事实,两人确实不用为了工作而奔波,在一个班的同学里,就俩人是最轻松的。 进忠举起酒杯,笑着说道,“哪是你们不能跟我们俩比呀,是我们俩不能跟你们比。 我们俩没有那样的勇气进入社会,所以呀,只能继续藏在学校里。 将来你们各奔东西,有美好未来,我们俩呢,永远留在原地。只要你们回来就能看到我们俩。 这多好啊,我们是守好大本营啊。” “呦呦呦,这话说的,把姿态放的可够低的,你们俩将来都不用想,肯定是留校当教授桃李满天下呀。” “就是啊,再说若罂现在年龄还小呢,她大学毕业了才17岁,就算研究生毕业了也才21,可我们呢,本科毕业就已经24了。” “现在我一想想,要是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就遇到一个21岁的小老师,那简直我都要怀疑人生了。 所以呀,若罂念完研究生还不能止步,必须得继续念博士,争取做咱们国家最年轻的博士。” “行了行了,不说了啊,第一杯进忠和若罂喝完了,这第二杯就敬我们所有人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没等研究生开学,三丽生了孩子,乔四美也和戚成钢结了婚,乔二强却和妻子离婚,发誓要和自己师傅在一起。 乔家依旧过得鸡毛蒜皮,进忠和若罂却安安稳稳的再次踏进了教室,开启了自己研究生的生活。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在家里不缺钱的情况下,这就是进忠和若罂的真实写照。 若罂在欢乐颂的世界里就是个写网文的,她写的小说还是很受欢迎的。所以在读研究生期间,她就撺掇进忠干脆闲着就写小说好了。 反正两人现在有大把的时间,研究生的课程也没有那么紧,那闲下来的时间干什么呢? 进忠想了想,“也行,做文人嘛,他还是很期待的,毕竟在许多小世界里,他的身份都是武将。” 所以他写的第一部小说就是以唐朝为历史背景,写了一个武将自愿为大将军顶罪。 却迫使全家被满门抄斩,只有留下一个小女儿逃过一劫。这个小女儿长大以后复仇的故事。 而若罂则是紧紧抓住了时代的发展,写了一个女孩子被家庭所累,没有读完书,却不屈不挠创业的故事。 两人用了半年的时间写作,半年的时间送到编辑部审核,研二时两本书同时面世。 一经面世,便因独特的写作风格而一炮而红。 两人的走红并不意外,如果其他作者问你们走红的原因是什么?对于进忠来说,那就是炒作。 毕竟,在没有工作的一年,这个小世界里,进忠干的就是这个活儿。网络宣传嘛,炒视频和炒一本书大同小异。 当然,书火的前提是本身质量也要过得去,毕竟读者又不是傻子。 两人趁热打铁,同时在网络上也开辟了自己的读者账号。再开新小说的时候,便在网络上进行了连载。 研究生4年很快过去,转眼间到了1998年。进忠和若罂已经成为了炙手可热的作家。 也是直到现在,谢爸爸谢妈妈才知道二人是硕博连读。若罂一拍额头,完了,这事儿忘了提前说了。 眼看着谢妈妈又要去抄扫帚,晋中连忙提起另外一个话题,把这事儿盖过去。 “妈,妈,你先等一等,我有更重要的事儿,比硕博连读这个事儿重要多了。这个绝对需要你和爸来帮我们张罗。” 谢妈妈眯了眯眼睛,指了指他,掐着腰说道,“行,你说吧,我听听是什么事儿。 如果您又是来敷衍我的,或者来哄我的,您看今天我不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我才不管你多大年龄了呢,老娘打儿子天经地义。我打不动你,还有你爸呢。” 进忠嘿嘿一笑,连忙说道,“妈,你看,现在我们也研究生毕业了,再开学就念博士了。 我呢,今年都二十六、七岁了,若若也21了。您看,是不是该把我们俩的婚事提上日程了? 我觉得要不然就趁着今年的暑假,帮我们俩把婚事办了,你觉得怎么样?” 谢妈妈倒抽一口凉气,转头看向谢爸爸,两人一起看向若罂。 谢妈妈一脸一言难尽,“若若,你是哪点想不开,非看上这个臭小子了? 外面大把的好男孩,你居然喜欢他?我这么优秀的闺女,竟然便宜了这个臭小子。” 进忠嘴角抽了抽,说道,“妈,好歹我也是你儿子,我没那么差劲儿吧?” 谢妈妈说道,“你确实是我儿子,可若若也是我闺女啊。 我站在你的角度上,要是有若若这么好的儿媳妇儿,我当然高兴。 可我站在若若的角度上,要是找你这么个姑爷,哎,我的天啊,头疼。我怕我被你气死。” 第19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19 第二天白天,进忠和若罂睡个懒觉。 10点多起来后,两人洗漱准备吃早饭,家里的阿姨就进了餐厅。 “进忠,若若,你们起来啦,隔壁项书记刚刚叫人过来请你们过去一趟。 说是啊,他们女儿的男朋友送来了一幅画。项书记说,你们俩对国画很有研究,所以想请你们过去一起看看。” 若罂眨眨眼睛还有点儿懵,可进忠是看过剧情的呀。他瞬间就想起了这段剧情,项家的女儿的男朋友该不会是乔一成吧? 项书记既然邀请进忠和若罂是晚辈,实在不太好拒绝,可人家男女儿的男朋友登门,叫他们去干嘛? 进忠看了看若罂,想着乔一成到底是若若的大哥,这个时候帮着站一下场子也行。 所以进忠点点头,“行。我们先把早饭吃了,一会儿就过去,麻烦您跟来人说一下吧。” 若罂还蒙着,进忠见阿姨回了厨房,他抬手揉了揉若罂的脑袋,小声说道,“隔壁项书记的女儿项南方交的那个男朋友是乔一成。” 若罂想了想说道。“你的意思是要当着项家人的面,让我跟乔一成相认吗?” 进忠摇摇头,“倒也不是相认,只是隐晦的说一下,咱们家和乔一成是认识的,而且关系不错。 毕竟剧情里那项南方的哥哥对乔一成可是有很大敌意的。他一直认为乔一成是看中项书记的身份才和南方交往的,后面闹得不成样子。 咱们去一趟表示一下,也许后面两人也会和谐一些吧。” 若罂点点头,“行,乔一成作为哥哥,对弟弟妹妹还是不错的,这些年他对我…… 最起码他对我做了最大的保护。承他的情。那咱们就帮帮他。” 进忠想了想朝若罂靠了过去,趴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若罂笑眯眯的点点头,看着进忠吃完早饭,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才出了门。 若罂吃早饭就去了外面院子,靠着西墙摆了一大排花架子,上面摆的都是需要避光的花。 若罂一走过去就运转了木系异能,异能在她身上和植物之间不停运转,植物越来越精神,若罂也精神了许多。 她刚把水壶放下就听见进忠在隔壁叫她,“若若,若若。” 若罂爬上花架子越过围墙看向隔壁,“怎么了哥……一成哥?你怎么来项伯伯家了?你吃早饭了吗?家里刚做了早饭,过来吃啊!” 项书记吃惊的看着进忠又看向若罂最后又看着乔一成。 乔一成再蠢也明白若罂这是在给他撑腰呢,因此他笑着点点头。 “出来的早,还真没吃。” 若罂招招手,“那还等什么啊,快过来啊,我这就叫阿姨给你盛饭。” 项书记看向进忠,“这……” 进忠笑着说道,“项伯伯,一成哥是我家若若都亲哥哥。” 做了将近十年的邻居,项书记是知道谢家的女儿是收养的,毕竟进忠和若罂以后是要结婚的,谢家自然不会瞒着若罂的身世。 因此,项书记得知乔一成居然就是若罂的哥哥,他虽惊讶,却也不会太过震惊。 若罂又说道,“南方姐也过来玩啊,上次你要的签名书我都准备好了正好给你拿走。” 南方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我们这就过去。” 项书记拍了拍进忠的肩膀,“原来咱们两家还有这样的缘分,看来以后就是亲戚了。” 进忠呵呵笑着,“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现在又是亲戚,看来是锦上添花了。” 坐在谢家的餐客餐厅里,若罂拉着南方上楼去取书。 乔一成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抬眸看向进忠,他吃了两口,突然笑着对进忠说了声“谢谢”。 进忠忠摇摇头,“举手之劳。向书记夫妻两个都是很好的人,以后你跟南方姐结婚也不用紧张,跟他们相处不用有什么压力。” 乔一成笑着点头,“我知道,今天我也感觉出来了,虽然身份上有很大差异,会有些距离感,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们没有瞧不起我。” 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项书记夫妻也是从底下一点点干上来的,他们不会瞧不起普通人。 但是不代表他们周围的人也会如此,以后压力肯定会有,不过你得分清谁是你的家人,谁是主体,其他人的意见不重要。 今天我和若若帮你,一是因为你是若若的哥哥,这么多年,你对她的保护我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第二,以后你跟南方姐结婚,我们可就是邻居了,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们总不能让自己人受欺负。” 乔一成笑呵呵的点头,“我可不会再说谢谢了,我听说你和若若还要继续读博?” 进忠挑眉,“消息挺灵通,连这个都知道。确实,不过暑假结束之前我们俩会结婚,婚礼不会太着急办,可能会等到寒假或者是明年暑假。” “结婚?”乔一成饭都忘了吃了,“你和若若不是兄妹吗?” 进忠嫌弃的白了他一眼,“你和她才是兄妹,我和她有血缘关系吗?为什么不能结婚? 自从若若到我家那天,我就跟我爸妈说了,我以后要娶她,现在只是实现小时候的承诺,有什么不行的。 这么多年,她既是妹妹又是我未婚妻,我的心可从来没变过。 怎么样大舅子?这可都21年了,不用再继续考验我了吧?” 进忠脚步轻快地上了楼,一进房间便从身后把若罂抱住,“若若,咱们哪天去领证? 这就不用挑黄道吉日了吧?就凭咱们俩的身份,哪天不是黄道吉日啊? 就算不宜嫁娶,哪个神仙敢找咱俩的麻烦?” 若罂放软身子靠在进忠怀里,她转头在进忠脸上亲了一下,才说道,“领证的日子嘛,当然得问问爸妈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不跟他俩说,小心你又挨揍。” 进忠把若罂的身子转了过来,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等晚上爸妈回来,咱们就跟他们说。 我叫他们尽快串一天休息,咱们全家一起去,让爸妈见着咱们俩领证结婚。 他们要有事儿请不下来假,我就以死相逼,逼着他们必须找一天休息。 必须要尽快,若若,我可等不及了。” 第20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20 进忠和若罂领了结婚证,虽然还没有办婚礼,可全家依旧一起庆祝了一番。从这天起,若罂也正式搬到了进忠的房间去住。 只是谢爸爸和谢妈妈在两人睡觉之前把进忠拎回房,狠狠的教训他一顿,告诉他在办婚礼之前绝对不能搞出人命。 不然让若若大着肚子穿婚纱那是要影响名声的。进忠连连点头,心里念叨,放心吧,只要我们俩不想,是绝对不会搞出人命的。 毕竟不管是他还是若罂,就没有生孩子那个功能。 两人拿着结婚证一起去读博,通过学校的直招后,二人一边读博士一边在本校做起了大学老师。 空余时间,两人继续在网上写文。目前到目前为止,两人出版的书籍加在一起都有十多本了。 就算不指望家里的钱,不指望学校的工资,只靠那些书的版税就足可以让两人经济自由了。 到了博二,乔一成和南方终于结婚了,谢家受邀去参加婚礼。在婚礼上,若罂和进忠给足了乔一成面子。 硕博连读,总学制是6年,因此不过两年的时间,二人顺利博士毕业,并顺利经过考核成为了大学讲师。 而二人的婚礼也提上了日程,进忠和若罂的婚礼,乔家只请了乔一成。 虽然乔一成就在隔壁,可若罂还是正经的写了一份请柬,亲自交到了他的手里。 婚礼当天晚上,进忠直接把若罂抱回了房间,两人坐在浴缸里,进忠揉捏着她的身子,一双手烫的她的心都颤了。 若罂索性转过身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身上,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好进忠,新婚之夜,你就打算这么忍着呀?” 进忠轻笑,一边亲吻着她一边说道,“谁要忍了?只是不想在浴缸里。洗好了吗?洗好了,我可就要抱你回房了。” 若罂转过身紧紧夹住他的腰,“那还等什么,快走啊。” 若罂素了27年,进忠素了32年,这还是两个人在所有小世界里素的时间最长的一回。 若罂汗津津的趴在进忠身上轻颤着说道,“你是对新婚之夜有什么执念吗?话说咱们俩都领证两年了,你干嘛非得等到办婚礼呀?” 进忠笑着翻身趴在若罂的背上,他轻啄着若罂如蝶翅般的肩胛骨,炙热的呼吸吹在她身上。 “不是说生活要有仪式感吗?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咱俩今天可算占全了。 今儿可算是能放开了吃肉了,若若,无论如何你可不能喊累。若若,你雷系异能呢?放出来点儿。” 若罂惊讶的瞪大眼睛,转头看着进忠。“要不要玩的这么刺激啊!” 进忠轻笑着轻咬住若罂的脖子。“若若,好若若,求你了……” 戚成钢又出轨了,乔四美就是为了让戚成钢少接触外面的那些女的,所以不叫他开出租车。 而是拿出积蓄让他开了个小书店,没想到他又和自己的员工搞上了。 这回这女孩儿可比以前的那些厉害多了,竟然直接跑到了乔家,求乔四美和戚成钢离婚,成全她。 很快,女孩儿的家里人便打上了乔家。 这事儿进忠知道,乔一成知道,但是谁也没告诉若罂,若罂懒得看这部剧的剧情,所以她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直到乔四美哭着跑到项家找乔一成要借钱,说对方说戚成刚被那女孩儿的家人打进医院了。 要是再不拿钱,恐怕对方就要把戚成钢打死了,声音闹得太大。不光项家人都听见了,就连隔壁的若罂都听见了。 若罂被吓了一跳,她从被子里钻出来揉了揉脑袋,把乱糟糟的头发拨到身后。 她刚要下床,进忠就搂住她的腰把她又拉了回来。“干嘛去?若若,你不能现在走吧?你把我弄的不上不下的,我怎么办?” 若罂一眯眼睛,坏笑着在指尖放出一丝电流。进忠一仰头眼前白光一闪,瞬间瘫软在了床上。 他抓住若罂的手腕都快哭了,“若若,你太不讲理了吧。你不能这么欺负我吧?” 若罂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乖啊,你在床上等着我,我先去听听怎么回事儿,一会儿回来跟你说啊。” 若罂说完,穿上拖鞋就跑了出去,进忠转头看着人影一闪就没了。他掀起被子看看自己,最后他叹了口气,起身往浴室走去。 若罂趴在墙头上,侧耳听着从项家传来的声音,没过一会儿,身后便附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 进忠站在她身边,在她肩膀上搭上一条毯子,这才把她搂在怀里,两人一起听着从隔壁传过来的动静。 “这乔四美怎么就跟吸血鬼一样,天天趴在乔家其他几个兄妹身上吸血。 这些年,老大、老二和老三挣那点儿钱都搭在她身上了吧,她还得起吗?” 进忠拍了拍若罂的脑袋,“你打算怎么办呀?管不管?” 若罂撇撇嘴,“不想管。” 她眼睛一转,又说道,“不过我倒有个坏主意,你说戚成钢现在不就在医院里吗? 我要是用点异能让他多昏迷几天,让乔家以为是那女孩儿把家把人打坏了,这样怕是那女孩儿家就会屁滚尿流的跑了吧?“ 就乔四美那性子,要是她真以为戚成钢醒不过来了,估计就得打上那家去,到时要钱的可就不是对方家了。 这种方法才是一劳永逸。 而且呀,我还可以用异能让他对着别的女人不娶,这样他想出轨也出不了了。” 进忠嘴里抽了抽想了想,说道,“若若,剧情里边,最后乔四美跟戚成钢是离了婚的。这样儿的话呢,他,嗯……” 若罂眼睛一亮,“那不更好吗?让他也吃一吃生活的苦,免得一天天的就想捡便宜。 自己惹了事儿,往后面一躲。让老丈人家给他出头,丢不丢人?这样的男人还算什么男人?那干脆不要当男人好了。” 进忠失笑点了点头,“行,这个主意不错,要不明天咱俩偷偷去趟医院?” 若罂一挑眉,“干嘛还明天啊?一会儿呗,一会儿咱俩瞬移过去,搞完他就回来,不耽误再搞你。” 第21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21 进忠和若罂从医院回来,刚回到房间,就听见外面阿姨敲门。 进忠打开房门目露询问。阿姨笑着说道,“隔壁的乔一成过来找你们,说是有事儿想和你们说。” 进忠叹了口气,点点头,“好吧,阿姨你先带他到客厅坐,我和若若一会儿就下去。” 阿姨转身走了,进忠关上门转过身,双手叉腰无奈的看着若罂。 若罂趴在床上笑得不行。看到进忠眯着眼睛正瞧她,她连忙下了床小步跑过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好啦。别气啦,咱们俩现在就下去把他打发走,等一会儿上楼了咱们再继续。” 进忠笑着点头,又捏了捏若罂的脸,“行吧,不然还能怎么样呢?先换衣服吧。” 三人坐在客厅里面面相觑,若罂几次对上乔一成的目光都满脸疑问,乔一成却低下头咬着牙,不知道该怎么说。 若罂叹了一口气说道。“一成哥,如果有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吧,刚才隔壁那么大动静我们也听到了,虽没听到具体内容,可是不是乔四美来了? 能逼得她大半夜的过来找你,那肯定是他们家戚成钢的事儿,到底怎么了?” 乔一成叹了口气咬了咬牙,还是把戚成钢的事和两人说了。 若罂说道,“一成哥,你来找我们,是让我们帮忙还是想问我们拿个主意。” 乔一成立刻说道,“肯定不是找你们帮忙,我从来没想过把你拖回到乔家这个烂坑里。 上次,七七的事你给我出了主意,我觉得还挺有用的,所以这次想问问你们。 我觉得你们的思路比我开拓,也许问问你们还能有意外之喜。” 若罂笑了,“一成哥还有心思开玩笑,看来还没有那么紧急。” 乔一成叹了口气,“急有什么用,事已经发生了,再急也不是马上就能解决的事。” 若罂点点头,“行,心态还挺好。我觉得吧,这事的主体在戚成钢,只要他不长教训,这绝不是最后一次。” 乔一成搓了搓脸,“四美不肯离婚,有什么法子。” 若罂耸耸肩,“打断他的腿喽,我有的是法子神不知鬼不觉,让他没有证据的断腿。 至于那女孩家,找两个流氓就能搞定的事,你就是太正直。” 乔一成都惊呆了,这是他心中那个娇娇软软乖巧听话,品学兼优的可爱妹妹? “流氓?开什么玩笑?”乔一成顿了顿,又说道,“找流氓有什么用,女孩家里还不是会找到乔家。” 若罂笑呵呵说道,“一成哥,流氓之所以叫做流氓,用的方法肯定是咱们普通人想不到的。” 乔一成连忙摆手,“那肯定不行,不行不行……得花多少钱?” 呵呵呵呵…… 若罂笑了好一会才说道,“不用花钱。一成哥,只要你点头,这事我去给四美搞定。 戚成钢招女孩喜欢不就是因为他帅嘛。 等他变成了瘸子,除了乔四美谁还喜欢他?有些人啊,除了打断他的腿,不然这辈子他都狗改不了吃屎。” 乔一成想了又想,还是摆摆手说道,“还是不行,若若,我真的不希望你或者乔家的任何人和这些不法分子有什么联系。 我们不能有侥幸心理,一旦被发现,那这辈子就毁了。尤其你现在还是大学讲师,过几年就能评副教授,这么好的未来,不能因为他的事儿把你耽误了。 算了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若罂眸光闪了闪,如果今天乔一成点了头,这个忙他一定不会帮,可乔一成真的是在保护她。 所以若罂笑道,“放心吧,一成哥,我也是跟你开玩笑的。这种事儿我可怎么可能去找流氓呢?我也怕担责任惹麻烦。 这样,还是打断戚成钢的腿,不过动手的人要是那个女孩儿的家人。 别借给乔四美钱,赶紧让戚成刚出院,给那女孩儿家里的那些人机会,让他们动手。 只要他们动手,我就有办法让戚成钢断腿,回头戚成钢腿瘸了,那他们就是刑事责任。 一成哥,现在都2000年了,哪还有流氓罪了?你情我愿的事儿,他顶多就是道德上被审判,法律根本管不了他。 但是对方打断戚成钢的腿还导致他残疾。这就是故意伤害了,只要乔家追究,那女孩儿的家人一个也跑不了。” 乔一成眨眨眼睛,有点懵,“你能让他们打断戚成刚的腿?那不是教唆吗?” 若罂伸手,“我又不傻,当然不会,你放心吧,我有我的办法,保证不牵扯咱们任何一个人,怎么样?一句话,干不干?” 乔一成想了想,“我也很想打断他的腿,可是若若,我再问一遍,这事真的牵扯不到你身上吗? 那会不会牵扯到进忠身上?会不会影响你们俩?这事儿但凡会影响你们俩都不能干。” 若罂一摆手,“放心吧,不会的。” 乔一成走了,若罂看着进忠一咧嘴,“看来咱们还得跑一趟医院,先让他醒过来吧,尽快把他从医院撵出去。” 戚成刚前脚刚出医院正要往朋友家躲,后脚就被女孩儿的家人又堵住了。 女孩儿的家人把他堵住以后上去就是群殴,戚成钢在前面跑一群人在后面追,眼看着前面有几个警察,戚成钢连忙呼救。 警察看到后一边呵斥他们想要拦,可女孩儿的家人自觉自己有道理,哪里肯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人好不容易堵住了,如果让他跑了,下回抓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儿呢,被警察抓了更好,那就去派出所说理去。 可就在一群人抓住他的时候。那女孩儿的爸爸生怕他跑了,一脚踹到戚成钢的腿上。 只听咔嚓一声,戚成刚一声惨叫就倒在了地上,那女孩儿的家人都傻了。 女孩爸爸左右看看,“我没使劲儿啊,我没使劲儿啊,我就是不想让他跑,绊了他一下,他怎么就倒地上了?” 旁边的警察这时候也跑到了跟前儿,一把就把那男女孩儿的爸爸摁在地上。 “还没使劲儿,咱们亲眼看着你把人给踹到地上了。现在腿都这样了,一瞅就是骨折了,你还不承认?赶紧先把人送医院,你们都跟我们回派出所去。” 第22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22 听着刚刚走出手术室的医生说,戚成钢的居然是粉碎性骨折,如果恢复的好,以后慢慢走,也许看不出来腿有什么问题。 乔一成惊讶之余只在心里感叹若若真牛,戚成钢的腿还真是女孩爸爸给踹折的。 他虽疑惑,可也知道有些事儿不该问的是不能问的,因此他轻咳了一声,看着乔四美说道。“我特意问了警察,现在哪还有流氓罪这一说? 而且,那女孩儿跟戚成刚出轨的时候,是知道戚成刚有家庭的。 说白了,她就是个第三者,从道德层面上,她和戚成钢是一样的,都对你们俩的婚姻造成了伤害。 所以这个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 但是现在,那女孩儿的爸爸把戚成刚的腿踹折了,而且造成了残疾,这就是故意伤害。 现在不是他们追究我们,而是我们该追究他们了。” 果然,乔四美一听立刻就来劲儿了,她哭着喊着要报警,让警察把那家人抓起来。 可现在人就在派出所关着呢,已经抓起来了。乔一成想了想,说道,“那这样,我找律师告他们。但是乔四美,你和戚成钢的事儿,得好好想一想了。” 其实刚刚腿断了之后,从手术到养伤到复健,整整经历了大半年。 也许是因为瘸了,戚成钢的气质都变了,他再想勾搭小姑娘也没有人瞧得上他了。 几次未果又让人骂了,他终于歇了心思好好的跟乔四美过日子。 可他不像以前那样帅,乔四美对他也不像以前那么舔了。 乔四美不舔戚成钢,戚成钢心里便七上八下的,他已经习惯了被女孩儿瞩目的日子。 如今他一瘸,人因为受了伤伤了元气就瘦的不行,没有以前的精神劲儿,也就没有以前那么帅。 外面的小姑娘不看他,乔四美又不把心放在他身上了,戚成钢一下子就失落了许多。 他现在开始担心乔四美会不会不要他,反而转头又舔起了乔四美。 看着戚成钢现在的变化,乔四美心里憋着一口气,可想想孩子还是觉得现在这样的日子总比以前强。 2003年,非典在全球爆发。 大晚上的,所有街道都开始响起了喇叭声。 听到这个消息,进忠和若罂立刻起身赶往学校,毕竟现在要封禁,如果他们俩被封在学校外,那后续学生上课就会有麻烦。 好在学校里有他们两个的宿舍,不过就是换个地方住而已,非典完全影响不到两人的生活。 关于谢爸爸和谢妈妈,二人也不担心,毕竟平时若罂用异能给两人梳理身体已经习惯了,他们身体好的很,也不必担心会被传染。 非典开始,无论是谢爸爸还是谢妈妈,都是奋战在第一线的人,一个是要维护社会治安,一个是要进行医护抢救。 两人都被关在工作场地,一时半会的也回不了家。进忠索性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两位阿姨在家里守好门。 好在学校封禁之后还是很安全的,断绝了传染源的接触,若罂和进忠在学校里安安稳稳的待到了放暑假,这时候,非典也结束了。 非典的8个月对二强的饭店影响很大,好在时间短,疫情一结束二强的小饭店又热闹了起来。 只是当年的遗漏到底还是找了上来,他在街上遇到了他的前妻,还带了一个男孩儿。 二强得知自己有可能还有一个儿子,一时间叫他不知所措。 而若罂和进忠去医院陪谢妈妈一起吃饭,谢妈妈正好也说起了这件事。 若罂想了想,说道,“妈,你怎么会知道这事儿?” 谢妈妈说道,“那姑娘带着她儿子到医院来检查身体。正好我下楼取一个患者的检查,结果碰到了。 毕竟二强结婚的时候我也去了,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看着那孩子的年龄,感觉上好像是二强的儿子。” 进忠突然说道,“妈,那孩子来医院检查身体,医院里是不是还有他的血样?” 谢妈妈连忙点头,“是啊,确实有,毕竟检查身体嘛,一定要验血的。” 进忠垂眸突然笑了。“妈,咱们医院能做亲子鉴定吧?” 乔一成把二强骗到了医院,只说他是开饭店的,要定期检查身体。到时候把检查报告贴到店里墙上,这样才能让来吃饭的人安心。 乔二强本来觉得没有用,可大哥拽着他非要来医院,他也只能听着。 这边抽了血,那边乔一成就把血样送到了谢妈妈的办公室。 谢妈妈接过以后说道,“亲子鉴定时间会长一些,这回是违规操作,我只能告诉你们,但是出不了报告。” 乔一成点点头,“放心吧,谢阿姨我知道,这回麻烦你了,我只需要一个结果,不需要报告的。” 孩子不是乔二强的,这事皆大欢喜。 只是乔二强看着孩子的出生年月,再算算时间便知道,原来在他的婚姻续存期里,他的前妻就背叛了他,怀了别人的孩子。 可这事儿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也一直心里装着他师傅,因此他不觉得他有那个资格责备他的前妻。 只是有了这样的结果,他到底放下了心,也不再把那个孩子的事儿放在心上。 这天中午在学校食堂吃了饭,进忠牵着若罂的手走在校园里。 他突然说道,“若若,你知不知道咱们念研究生的时候,乔三丽的老公王一丁出了事儿了?” 嗯?若罂连忙问道,“还有这事儿呢?出什么事了?前些日子我还见到他了,看起来活蹦乱跳的。” 陆若罂连忙问道,“还有这事儿呢?出什么事了?前些日子我还见到他了,看起来活蹦乱跳的。” 进忠想了想,才说道,“他在厂子的时候,有一个装卸工操作失误,叉车上的货物掉了下来砸到了四五个人。 他受的伤最重,而且伤在下半身,伤到了生殖功能。前一阵儿,乔三丽陪着王一丁一起去了北京做检查。 现在已经回来了,效果不好,咱们要不要帮帮忙,治好了王一丁,这关乎于乔三丽后半辈子的幸福,主要是能赚积分。” 第23章 乔家儿女 乔家老六乔若罂CP邻居竹马谢进忠23 治疗王一丁很容易,不过就是若罂悄无声息的瞬移到他身边,给他身体灌输一次木系异能,他的生殖功能立刻就能恢复。 只是这生殖功能恢复的莫名其妙,王一丁虽然疑惑但也找不到原因,只是归咎于老天爷保佑,终于答应叫他和三丽过上好日子。 乔三丽和王一丁很高兴,可若罂心情却不大好。若罂心情一不好,进忠立刻就发现了。 “怎么了?我看你最近总闷闷不乐的,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还是说,学生不听话,不写作业?或者又跟你顶嘴了?要不我去给你带两天课,收拾收拾他们?” 若罂摇摇头,把进忠拉到他身边坐下。“进忠,今年都04年了。我27了,你也31了。前天妈不值夜班,我听见妈小声跟爸说,不知道咱们俩什么时候愿意要孩子。” 进忠失笑,他坐在若罂肩膀,“原来就这事儿啊,别着急,这个小世界快结束了。 这样,咱们就说现在开始备孕,先备个两年,咱们再说怀孕的事。 反正有异能,在做个假孕肚也看不出来。恐怕呀,这孩子没生下来,这个小世界就结束了。” 若罂这才点点头,“我猜着这个小世界也应该差不多了,我还想着实在不行,就把那几个小的从空间里拎一个出来,不行先把孩子生一个再说。 不过,你要这么说的话,先用这个理由还能再拖两年,反正30岁生孩子也不算晚。” 进忠,“本来就是嘛,我还以为你因为什么事儿发愁呢。放心吧,这些事儿我都在心里想着呢。 如果这个小世界的时间线真的很长的话,我早就跟你说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呀。 咱们早早的把几个小的骨头弄出来,陪着爸妈玩儿不好吗? 既然都这个年龄,我都没张罗要孩子,那就说明这小世界很快就结束了呀。 别担心,我知道这个世界的爸爸妈妈对咱们俩太好了,你不舍得让他们难过。 你不是儿媳妇儿,我也不是姑爷,我们是儿子和女儿。我们呀,还是再跟爸妈撒两年娇,让他们多疼疼我们吧。” 得知儿子和女儿正在备孕,谢爸爸、谢妈妈都很高兴,平日里的饮食也注意了起来。 为此,谢家又特意雇了个营养师,专门给一家人的一日三餐配菜。 若罂和进忠特别心安理得,能被爸爸妈妈这样照顾着,两人高兴都来不及呢。 后面的两年,谢家幸福和睦。谢爸爸,谢妈妈看着两个孩子就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时时跟他们撒娇,他们也觉得高兴的不行。 可乔家就不那么高兴了,因为乔祖望病了。若罂没有特意了解过,只是远远看着他的状态,应该就是脑出血一类的疾病。 两年的时间,乔祖望在那个姓曲的保姆的照顾下,很快人就没了。 好在临终前他可算念着自己的儿女一回。把自己给那个曲阿姨花的钱都细细的记在了纸上,塞到了七七的手里,又把房产证给了乔一成。 而且一直拿登记结婚,忽悠着曲阿姨,却没有真的和她一起踏入民政局。 因此,乔祖望死后,并没有给儿女留下太多的罗乱事,而是把乔家最后的念想,那栋房子留给了孩子们。 若罂到底心还是软了,毕竟乔祖望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生物学父亲,因此,在他过世前的那个晚上,若罂还是偷偷的去了一趟乔家。 只是她并没有跟乔祖望说话,而这时,乔祖望已经睡过去了。 若罂只是站在那张小床旁静静地看着他。这张脸不止做过他一辈子的父亲,在知否的那个世界里,红郎用的也是这张脸。 不过在那一辈子,红郎也不是个好父亲。若罂叹了口气,最终运转了空间异能回了谢家,而他刚刚一走,乔祖望就睁开了眼睛。 他怔怔的看着若罂消失的地方垂下眸子,不知心里在想什么,可最终他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乔祖望一过世,好像带走了乔一成的精气神儿,很快他也倒下了。 经过检查,是很严重的肾病,已经到了必须换肾的地步,乔家几个兄弟姐妹全都去做了配型,最后只有七七的合适。 乔一成经过挣扎和七七的劝解,最终点头同意,接受了他的肾脏。 给乔一成做手术的就是谢妈妈,因此,不光乔家的兄弟姐妹都守在手术室外,就连进忠和若罂也来了。 木系异能顺着若罂的脚下攀爬过地面,钻进了手术室,进入了乔一成和乔七七的身体。 配合着谢妈妈的手术,迅速的帮两人恢复着伤势。 若罂闭着眼睛,十分专注,而进忠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一手紧紧握住若罂的手。 很快,手术室的灯就灭了,众人纷纷站起身,走到近前。 若罂和进忠站在人群后看着谢妈妈点了点头,说了句,“手术十分成功”。如此,在场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2005年元旦,乔一成鼓起勇气向若罂发出邀请,希望在元旦这天邀请若罂和进忠一起回老宅度过新年。 老百姓的节日,公职人员的繁忙日,元旦大家都过节,反而是谢爸爸、谢妈妈最繁忙的时候。 因此,若罂和进忠点点头直接答应了下来。 不过两人提了个要求,希望二强哥能多做两份饭,到时聚餐结束后,他们也能给爸爸妈妈送过去。 乔一成直接就替二强答应了下来。 一起坐在老宅的饭桌旁,乔一成看着大家共同举杯,今日他所有的弟弟妹妹都到齐了。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乔家的儿女》小世界已完成。 购买剧情花费积分100分; 购买一次性预知技能花费积分30分; 改变乔祖望集资结局从而改变邻居损失钱财的命运影响,获得积分小计260分; 改变乔七七生活获得积分30分; 乔韵芝?人物消失扣除积分100分; 乔四美、戚成钢婚姻结局改变,获得积分30分; 治好王一丁改变乔三丽王一丁生活获得积分50分。 本世界积分小计140分 原有积分小计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5\/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个任务世界《陈情令》。 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第1章 陈情令 魔修夏侯若罂CP蓝家冰焱君蓝进忠1 若罂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莫家,而莫家此时热闹极了。 瞧着下面的人一个一个接着死,若罂忍不住勾起嘴角,她抬眸看着悬浮在自己头顶上的万魂幡,抬手轻轻摸了摸。 “别急,那些魂魄又不会跑,等人都死光了,就把他们全都招进来喂给你吃。” 万魂幡在若罂手上跳了跳又蹭了一下,若罂轻笑,这法宝还真可爱,就像只小黑猫一样。 “等你吸收的魂魄当真到了1万枚,我便把你重新炼化,就让你变成一只小黑猫,怎么样?” 瞧着那万魂幡欢快的跳了跳,若罂笑道,“看来你很喜欢,那就这么定了。” 万魂幡跳的越发快了,“不要不要,我这么霸气,怎么能做猫?我做别做大猫,我要做黑虎。” 若罂……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此时,下面魏无羡已经开始控制着几具尸体,与那邪祟互打起来,而含光君又在另一边出现,帮着蓝家几个小辈共同对抗邪祟了。 看着蓝湛出现,若罂挑眉,“我还以为是感觉错了,总觉得下面那些蓝家小辈身上的气息和进忠身上的气息很像。 如今这含光君一出来,倒是更像了,看来进忠在这个小世界,应该是蓝家人无疑了。” 若罂瞧着含光君一出现,魏无羡转身就藏了起来,她勾了勾嘴角,看来这俩人有事儿,不过不着急,反正这个小世界的主角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很快,墨家人就被那邪祟杀了个一干二净,想来蓝家人的出现倒也没什么用,虽然最后邪祟抓到了,可人却也都死了。 这跟港剧里的警察有什么区别?都是最后一个才到收拾残局。 眼瞧着蓝家人已经开始处理尸体,若罂招了招手,“来吧,小黑,轮到咱们了。” 若罂话落,身子迅速下坠,蓝家人只感觉一道骤风乍起,吹得他们睁不开眼睛。 他们迅速抬起手遮住骤风以免被风迷了眼睛,再睁开眼时,却见北侧屋顶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女子。 这女子端是一副美艳面容身材窈窕,可却一身黑色纱衣神色清冷,那纱衣无风自起,若是换个颜色倒显得仙气飘飘。 可她一身黑色周身还带着黑气,在背后银盘圆月的映衬下诡异阴邪。 这明显就是个邪修,因此蓝家人迅速抽出手中宝剑,同时指向若罂。 若罂却毫不在意,笑呵呵的看着众人,说道,“这莫家人已经死了,想必你们没用了吧?要是没用,那可就归我了。” 她说完也不等蓝家人说话,双手同时展开,从指尖探出去无数黑色魔气织成的丝线。 那丝往外探的速度极快,下一秒便有无数莫家人的尸体从整个宅子的各个角度被拉到了这座院子里。 若罂完全不顾蓝家人用剑指着她,而直接启动了万魂幡。 瞧着那万魂幡一阵抖动,从这些尸体上,便有一缕缕幽魂飘出钻入了幡中。 含光君眸光一凛,冷声喝道,“你拿的是什么妖物,难不成也是邪祟?” 万魂幡一听就不高兴了,他迅速飞到含光君面前,朝着他的脸就甩了一巴掌。 含光君迅速向后躲开,万魂幡还要去追,若罂却开口说道,“小黑,回来。别理他。 一会儿爸爸就来了,要是让你爸知道你打了他们家小贝,小心爸爸不高兴了罚你。” 小黑动作一顿,立刻飞回来钻到若罂怀里撒娇,若罂扯着万魂幡的一角把它甩到一边,看向含光君说道。“别说我这法器是邪祟,小心它揍你。 这位含光君,你可知人有三魂七魄,七魄代表的是人的七种情绪。喜、怒、忧、思、悲、恐、惊。 而三魂,则是天魂、地魂、人魂,人死后七魄消散,天魂归天,地魂入地,而人魂便会留在世间七日,随后便会消失在天地之中,灵气反哺世间生灵。 我这万魂幡,吸收的便是这人魂,这世间每日死的生灵多了,不差这几个吧,干嘛要喊打喊杀呢? 我的脾气可不大好。现在我还能心情很好的温柔和你们说话,不过是看在我心爱的人也是你们蓝家人罢了,不过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扇的巴掌可比我家小黑扇的巴掌要疼多了。” 若罂轻笑,“这么没礼貌啊,不过我不计较,我的名字你可记好了,我叫夏侯若罂。” 夏侯若罂!?含光君眸光一凛。“夏侯若罂?鬼母!” 若罂立刻就怒了,“我呸,什么鬼母,谁给我起的鬼名字,难听死了,我还是他老母呢。 以后请叫我……曼陀罗仙子!” “若若,不要说脏话!” 蓝忘机刚要说话,从远处便传来一道令众人熟悉的声音,只见蓝家众人立刻退后一步,全都看向那个方向,便拱手下拜。 “见过冰焱君!” 进忠从远处飞身而至,缓缓落在院中,他一手握剑背在身后一手放在身前,正笑盈盈的抬头看着若罂。 他朝若罂伸出手,“若若,过来,我接着你!” 看着冰焱君怀抱着那魔修,含光君的目光闪了闪,他垂下眸子好似想起了什么,随即眉目一缓,可又有些怅然若失。 终于找到了人,进忠并不理会周围的蓝家小辈,而是抱着若罂转身便走。 那些蓝家小辈一看冰焱君要走,便还想再说什么,可含光君却一伸手将人拦住,“算了。 她方才说的那万魂幡吸收的是死人的人魂,既如此,确实不算什么。 还是把剩下的事处理干净,尽快去大梵山吧,那边的事更加重要。” 含光君转身看向莫家周围的宅子,总感觉这附近好似有一道熟悉的气息一闪而逝,会不会是他呢? 进忠抱着若罂走了许久也不觉得累,就算若罂说了几次也不肯将她放下来,若罂坐在他的手臂上,搂着他的脖子,抬眸看向他额间的银色抹额。 “原来蓝家的抹额是这样的,还挺好看。” 进忠转头看向若罂,说道。“蓝家子的抹额只会为心爱的人摘下。若若,这么抹额可是你的了。” 第2章 陈情令 魔修夏侯若罂CP蓝家冰焱君蓝进忠2 进忠生了火,烤了只腌制好的鸡,又将空间里的小吃取出来几种。 两人坐在帐篷里,一边用电暖气取暖一边头挨着头吃晚饭。 若罂的头发被高高束起,进忠抹额两端坠着的金片垂在她的额角上。 进忠抬眸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的抹额还挺好用的,不枉他特意寻了材料,又用仙术编织了这条抹额。 “明日要去大梵山吗?” 若罂吃的头都不抬,“去呗,那里是温家埋骨之地,想来一定有许多阴魂,正好把他们都收到小黑里,充斥我的万魂幡。” 说起万魂幡,进忠抬眸瞧了那飘在半空中的黑旗子一眼,“你说这是万魂幡?里边装了有1万个阴魂吗?” 若罂抬眸白了他一眼,“瞧不起谁呢?怎么可能没有一万个? 不过我往万魂幡里收阴魂的时候,普通人的魂魄有,修士的魂魄也有,那普通人的魂魄其实没什么用,不过倒可以聚集阴邪之气,滋养那些修士魂魄。 待作战时,再将那些修士魂魄招出为我所用,他们的实力自然要比以前强些。” 进忠想了想,又问道,“这阴魂与活人对战,可有胜算?” 若罂撇撇嘴,“怎么可能有胜算?你想想,这人有三魂七魄。 这七魄消散,天魂归天,地魂归地,就剩一个人魂钻进这万魂幡里,这修为去了大半,怎么可能打得过活人? 不过呀,我倒是想到一个好方法。” 进忠猜着大概是若罂又想到什么坏主意,因此便来了兴趣,“说说看什么好方法,也叫我听着乐呵乐呵。” 神秘兮兮的说道,“我收修士阴魂的时候都弄清了他们的身份。 但凡我要是瞧见哪家小辈不听话来找我麻烦,我就把他们家先祖的阴魂放出来。 到时老子打儿子,爷爷打孙子,我就不信他们敢动手。 到时他们老爹,爷爷都管我叫主人,我就不信那些小辈还敢拿剑指着我。” 进忠失笑,“血脉压制啊,这个可以,那你不是赢定了?” 若罂连忙点头,又笑道,“你都不知道,我来到这小世界以后,趁着没找到你之前,我钻了多少家祖坟。 现在别的法术没学明白,聚魂传贼溜。” 若罂喝了口汽水说道,“原本我还想着,那莫家反正死绝了,把他们的阴魂收进去之后,就直接在那儿摆个聚魂阵。 毕竟莫家可不是什么良善人家,他们家没少作恶,附近呀,阴魂不少呢。 不过可惜有蓝家小辈在,我原想着等他们走了我再摆阵,可谁知道你来了。” 进忠眯了眯眼睛,抬手捏着若罂的脸颊,“这么说,我还给你耽误事儿了?” 那怎么能呢?若罂马上钻进进忠怀里,用脸蛋儿在他胸口上蹭了蹭,“怎么会呢,宝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跟你比,那点儿阴魂算什么呀,对不对?” 进忠又好气又好笑,他抬手在若罂脑袋上拍了拍。“好啦,好好吃饭,吃完饭咱们早点儿睡。明儿一早咱们就去大梵山。” 两人吃了晚饭又刷了牙,若罂便脱了外面的纱衣仅着一件黑色衬裙钻进了被窝。 她拍了拍身边的枕头看向进忠笑道,“快来,树林里晚上凉的很,就算有电暖气也不管用,抱在一起才舒服呢。” 进忠走到床边,慢悠悠脱了外袍,又脱了鞋子,才坐在床边。 若罂赶紧掀开被子,进忠笑着躺了进去,若罂顺势滚进了他怀里,她用指尖点了点进忠胸口,笑道,“怎么,在蓝家待久了,也变成了一副古板性子?” 进忠转了个身侧躺在若罂面前,他把若罂搂在怀里,在她后腰上揉了揉,“我倒是想跟你做什么,这以天为被地为床,荒郊野外的很尴尬好不好。 你想想,万一一会儿咱俩坐到一半,一抬头,有两匹野狼在帐篷外面正瞧着我们,多不好意思呀。” 若罂捏了捏进忠的脸,“你还怕这个?这可不像你的性子。” 进忠勾唇笑道,“好吧,其实呀,是蓝家的小辈都在附近呢,我实在是怕他们闯过来。 我好歹也是个长辈呀,叫小辈堵在被窝儿里,那才是尴尬呢。” 大梵山离莫家可十万八千里呢,自然不是走两步就能到的。 因此第二日一早,进忠收拾了帐篷,索性跟若罂御剑飞行。 还没飞多远,就瞧见前面坐了一群蓝家小辈,进忠并没打算停下,可那几个蓝家小辈远远瞧见了二人,连忙招手。 这回不停都不成了,进忠停下飞剑,落到了几人跟前,他垂眸看着几个小,目露询问。 几个小辈互相看了看,连忙说道,“见过冰焱君,冰焱君,我们早早就听说您的御剑飞行和我们用的不一样。 这是几个仙门宗族之中没有人会的法术,今日一见,果然神奇又十分震惊,不知这法术可否传授?” 进忠想了想,说道,“自然可以传授,只是术法有异,你们学不会。” 听了几人对话,若罂瞬间明白,虽然同为修仙,可修仙和修仙也是不一样的。 像以前他们穿越过的修仙世界,活个几百上万年,甚至几十万上百万年,都跟玩儿一样,动不动就上仙上神。 可这个小世界,与其说是修仙,倒不如说这几个宗族门派就相当于以前的道家门派,只不过这道家法术稍强了一点儿而已。 撑死了最高练气三级,毕竟达到练气四级以上就可以增加寿元了。 这些人说是修士,其实一个个就是普通人,多说活个百八十年也就差不多了。 若非要说他们跟修仙有什么联系,充其量只是摸到了门槛儿,御剑飞行入门至少也是正式进入了炼气期,也就是目前修士们使用的程度。 而若想达到进忠和若罂的程度至少也得先筑基,那可真就是一脚踏入仙门了。而到达他们的程度得先有一把本命宝剑。 这修士和本命宝剑需要能联系到一块儿,能人剑合一,再能自由掌控体内灵气,这样才能达到高阶御剑飞行的程度。 而目前陈情令世界中的御剑飞行不过是练气三级以下,只是初级而已,高度一般,速度一般,还不断消耗灵力,总归就是装逼可以,没实际用处。 而御剑飞行时灵气是要不断消耗的,修为的深浅,直接影响到御剑飞行的时长。 说白了就是你进入到练气期,你刚刚学会御剑飞行,你能飞10分钟那就算多的。 这个东西,就像摩托车的油箱放到汽车上,你也就能跑那一段。 跑时间长没有油了,你想跑也跑不了啊,你只能找个地方再加油。 修士不断提高境界,修炼的过程就是把油箱不断扩大的过程。 所以在陈情令的世界里,他们想要学会御剑飞行倒也不难只是想如进忠若罂二人这样如履平地,修炼体系就不一样了。 第3章 陈情令 魔修夏侯若罂CP蓝家冰焱君蓝进忠3 而进忠和若罂但凡进入到了修仙小世界,那他们两个的本体真身火麒麟和玄凤就会自然而然的显露出来。 上古圣兽啊,到陈情令的事界那不是欺负人吗? 所以,就算不用说,二人都不约而同的觉得他们俩还是低调低调再低调。 瞧着几个蓝家小辈目露失望,若罂觉得这几个崽崽真可怜。 她索性控制着飞剑也落了下去,悬浮在进忠身边,“很失望呀,不过你们冰焱君说的不错,这确实没法教你们,主要是我们的御剑飞行你们真的学不会,不然我带你们飞一圈儿?” 几个小辈眼睛一亮,立刻看向若罂,“这可以吗?真的能带我们飞一圈?” 若罂笑眯眯的点头,朝他们招了招手,“当然没问题呀,来呀,你们谁先来?” 哄孩子坐过山车,哈哈! 进忠蹙眉,他一把握住若罂的手腕把她的手压了下来。他转头看了若罂一眼,目露委屈,随即又看向几个蓝家小辈,“我带你们。站好排,一个一个来。” 进忠带着第一个小崽子飞上天去了,若罂抬手遮住眼睛往天上看,瞧着那小崽子抱住进忠的腰,就像坐过山车似的兴奋的尖叫。 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翘起嘴角,身旁其他蓝家小辈忍不住说道。“曼陀罗仙子,为何冰焱君不同意让你带我们乘飞剑飞上天呢。” 若罂眯了眯眼睛,想了想,说道,嗯,大概是他吃醋吧。” 蓝家小辈……原来他是这样的冰焱君啊! 等几个小崽子都被进忠带上天飞了一圈之后,他才拂了拂衣袖,带着若罂往大梵山的方向飞去。 几个蓝家小辈互相看了看,同时拍了拍胸口,舒了一口气。 “好刺激啊,原来冰焱君的御剑飞行这么惊险,我站在剑上,只能死死抱住冰焱君的腰,我都不敢撒手。” “可不是嘛,那么高,我的天呀。我们平常用的御剑飞行,跟冰焱君的一比就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样。 我原本想着咱们平常用的就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冰焱君的御剑飞行是这样的,我问冰焱君,他说还能再高呢。” “就是可惜咱们学不了,要是能学,咱们姑苏蓝氏得多牛啊。” “冰焱君不会骗人的,要是咱们能学,他肯定会教的。” “我也听说过,蓝家先辈有人和冰焱君学过,冰焱君教的可认真了,但确实学不会。好像是按照冰焱君教的方法,根本凝聚不起来什么仙力。” “仙力不是灵力吗?” “不是灵力,说是仙力,难不成冰焱君用的是仙法?” “肯定是,你想想,我们听说的那个蓝家祖辈都已经过世好多年了,那是爷爷辈的爷爷,他都跟冰焱君学过法术。 可你们看看冰焱君,他那脸跟我们差不多,多年轻啊,谁能想得到,他都好几百岁了。” “你们谁知道冰焱君到底是蓝家哪一辈先祖吗?” “不知道。”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我觉得冰炎君才是真的神仙。” “说的对。” “说的对。” “说的对。” ………………………… 大梵山 进忠和若罂可没直接去大梵山,毕竟这里还有剧情,既然两人决定低调,自然还是不影响这种能揭开秘密的剧情为好。 因此,二人到附近镇子逛了十几天,终于察觉到了蓝家弟子的气息,才一起来了大梵山。 二人到时,蓝湛,魏无羡一行人正被天女祠中的傀儡打出来。 众人跑出,魏无羡吹奏一曲,引走了无数傀儡,也引出了鬼将军温宁。 二人站在远处山顶,看着这边动静,山中的风本就阴冷,再加上这里是温宁族人的埋骨之地,又有傀儡无数,风更是阴寒刺骨。 进忠靠近一步站到若罂身后挡住了吹来的风。 “傀儡已经都跑了,你要吸收那些阴魂吗?” 若罂没看剧情,她想了想,问道,“我现在收的那些阴魂,没了傀儡会不会影响后面的剧情啊?” 进忠摇头,“后面祠中的舞天女跑出来追着他们打,你吸收阴魂,跟里边那舞天女可没有什么关系。 不用管他们,你收你的。不过,那些傀儡身上应该没有阴魂吧?” 若罂说道,“傀儡身上倒是没有阴魂,但是有阴气,我用这聚魂阵把阴魂都招了过来,阴气自然也会过来。傀儡没了阴气的支撑,只靠术法没什么用,恐怕很快就要灰飞烟灭了。” 进忠又问道,“会影响那个鬼将军温宁吗?温宁对魏无羡来说还挺重要的。要是他没了,恐怕会影响魏无羡。” 若罂笑着说道,“不影响,那个温宁属于活死人,应该是半死不死的状态,他七魄散了,三魂只余两魂,所以我不会收他的阴魂。” 进忠这才点点头,“那就好,这陈情令的剧情我看的糊涂。 但大概的意思就是几个不被正道所容的孩子想要拼命证明自己得到认可的故事,中间还夹还夹杂着门派之间的争斗。 这里边也有其他故事的通病,就是总有蠢货不听人说话,只凭自己种种臆想便妄自决断。还有,留着敌人不杀,等对方跑了再后悔。 结果造成种种误会,总是乱糟糟的。 简单来说,温家是反派,其他的几家宗门有利益争斗。” 若罂莞尔,“那就是说,要是咱俩出手,就几个在几个在背后里搅和的小辈杀了,再将温家的反派灭了,这小世界也就结束了。 但是咱俩犯不着啊,这样的小世界,只要他们不来惹咱们,咱们犯不着参与进去。 不过,你可是蓝家的祖宗辈的长者,要是他们找你去主持正义怎么办?” 进忠笑着捏了捏若罂的肩膀,“我才不管呢,我早有话留下,除非涉及到蓝氏的生死存亡,不然我叫他们谁也别找我。” 若罂一边说话一边布阵,两人聊完了闲天儿,这聚阴聚魂阵也布好了。 若罂催动身上的仙力将阵法启动,很快,这大梵山四面八方的阴魂迅速朝阵眼凝聚过来。 第4章 陈情令 魔修夏侯若罂CP蓝家冰焱君蓝进忠4 若罂才不会等阴气全部吸过来之后,再让万魂幡吸收。 当她开启阵法的一刹那,便将万魂幡祭出,只要阴气往阵眼中凝聚,万魂幡便顺势将其吸入。 按例若罂这边一动,远处各家小辈便应发展。只是他们的注意力如今都在魏无羡身上,哪有其他心思关注这边。 若罂的动作很快,那边一群小辈还在大吵大嚷。这边若罂已将大梵山的阴气和阴魂,尽数都吸到了万魂幡中。 若罂将万魂幡收回,转头看向进忠,“收完了,咱们走吗?” 可她瞧着进忠正专注着看着远处,她便顺势看了过去。远处,江澄正掏出他的紫电鞭抽向了魏无羡。 第一鞭让蓝湛拦住了,可他马上又抽出第二鞭,第二鞭正中魏无羡背心,而魏无羡中了一记鞭子后瞬间便昏了过去。 “呀,有人挨揍了。我感觉被揍那小子跟你们蓝家小辈,那个叫含光君的好像关系匪浅啊,要帮忙吗?” 进忠摇摇头,“不必,咱们看一会儿,若是他能将人带走,咱们走就是了。 若是不行,我说句话即可,其他仙门小辈,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 若罂轻笑,挽住他的手臂,“不是不会,是不敢吧?你们蓝家小辈这么多人,要不要我拿个法器出来,带他们一起回去?” 进忠挑眉,“你还有这种法器呢?” 若罂勾了勾嘴角。“当然呀。咱们可是穿越了那么多修仙小世界。一个代步法器而已,顺手的事儿。” 蓝湛要带魏无羡走,可江澄却把他死死拦住,说什么都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可蓝湛怎会让他如愿?便抽出剑死死拦住江澄。 看着下面的人对峙,很明显蓝家人少要占下风,进忠叹了口气轻咳了一声,说道。“忘机,大梵山之事可解决了?” 进忠的声音并不大,可却如湖水涟漪一般,一圈一圈的荡向远处众人。 那声音到了跟前儿,竟化作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双方人各自推开。 竟是冰焱先祖。蓝湛立刻拱手。“忘机见过冰焱先祖,舞天女还需封印,只是这大梵山中,有无数傀儡将我们拦住,一时半刻怕是难以完成。” 进忠眯了眯眼睛,随意一挥手。众人便感觉到那舞天女的气息瞬间消失了。 江澄等人目光一凛,姑苏蓝氏何时有了一个冰焱先祖,此人到底是谁? 若他没感觉错,方才此人不过挥一挥衣袖,便将那舞天女给封印了,蓝家竟还有这样厉害的祖辈? 那16年前,他为何不见? 还没等江澄想明白,只见远处山顶二人身后突然出现一条船。 那两人登船之后,那船竟凭空而起,缓缓飞向他们头顶。 到了他们头顶之上,那船竟悬停于半空,随即便见一众蓝家小辈和地上躺着那仿佛魏无羡的人一起腾空而起,向那条船飞去。 很快这些蓝家小辈便上了船。而那条船竟瞬间消失不见了。 哪里是消失不见呢,是飞得太快,江澄还没反应过来,船便飞走了。 这船本是三生三世里面的法器。若罂用过一两次便放在了空间里,平日不用时,这船不过巴掌大,随意扔在哪里她也没在意。 如今拿出来,只用仙力催动,这船便会恢复成原来的大小,站下百八十人没问题。 蓝家小辈上船之后。蓝湛蹲下身盯着躺在船上甲板上依旧昏迷不醒的魏无羡。 而其他小辈则是从船头跑到船尾,又从船尾跑到船头。他们四处看着,又趴在围栏上往下看,嘴里还不断的惊呼。 这是什么东西,为何会在天上飞。这也和冰焱君的御剑飞行是一样的吗?真的太神奇了云云。 进忠揉揉太阳穴,只觉得这帮崽子闹腾得很,他便轻咳了一声,“那个谁?” 莫名其妙的,蓝湛感觉到冰焱君就是在喊他,因此他立刻抬头看向冰焱君。 进忠朝他挥了挥手,“让他们安静点。” 蓝湛微微回头目光一凛,一行小辈全便全都站在原地,低下头谨言慎行,丝毫不敢再放肆。 很快船就回到了云深不知处, 到了地方,蓝家一众小辈纷纷下船,若罂一伸手,那船便又恢复了原貌。 不过巴掌大的一条小船就像木头模型一样置于她的掌中,若罂一挥手,那船便叫她收在了空间里。 进忠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蓝家小辈见了一个个便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自己好像眼花了,这船竟先是缩小成巴掌大便凭空消失不见了。 几个小辈还想惊呼,可想起来他们已经回到了云深不知处,3000多条家规可不是摆着玩儿的。 便一个个压抑着心中激动的心情,只目光灼灼的盯着冰焱君和他带回来的那位姑娘。 可冰焱君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牵着那位姑娘的手朝云深不知处深处走去。 若罂根本没理会那些蓝家小辈,而是脚步轻快的跟在进忠身边,任由他牵着手,两人一起往后山走。 若罂满心奇怪,“进忠。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进忠脚步不徐不缓,边走边笑道,“我的院子不在前山,而是在后山,我不耐烦住在前面。 虽然云深不知处家规繁多,小辈们也谨言慎行,可人多了总要日日行礼,看着就烦。 倒不如住在后山,反正后山不能随意踏足,只要那个魏无羡不在,后山便是最安静的地方。” 若罂眨眨眼睛,“可魏无羡不是跟着我们一起回来了吗?” 进忠脚步一顿,“差点忘了,”他叹了口气又说道,“看来,云深不知处又要热闹了。” 两人刚刚拐了个弯,进忠转身往后看了一眼,见身后没人,他一把将若罂抱了起来,飞身便往后山掠去。 很快,一个坐落在半山腰的古朴的院子出现在若罂眼前。 进忠大步走进院子踢开房门,径直走进卧房。他掐了个清尘诀便将若罂放在床上,俯身便含住了她的唇。 他顺势甩手便竖起了一道结界,一边扯开若罂的腰带一边喃喃说道,“宝贝,这回没人能来打扰我们了……” 第5章 陈情令 魔修夏侯若罂CP蓝家冰焱君蓝进忠5 那进忠和若罂好容易折腾完,撤了结界,3天都过去了。 两人刚刚踏出屋子,便瞧见院门口一个蓝家小辈正焦急的等在那里,他好似正抬手不停地敲着结界。 结界突然一撤,那小辈竟往前栽了一下,险些摔进院子里。 看到进忠和若罂出来,他的脸上一红,讷讷的赶紧站稳,“弟子见过冰焱君,曼陀罗仙子,前面出了事儿,含光君吩咐,请冰焱君和曼陀罗仙子前去一看。” 若罂一挑眉转头看着进忠,说道,“”你刚刚不是还说,除非姑苏蓝氏遇到了生死存亡的大事儿,否则不要来打扰你么?” 进忠的嘴角抽了抽,转头看向外面的蓝家小辈。 蓝家小辈闻言便立刻提了口气,连忙拱手说道,“曼陀罗仙子,如今正是生死存亡的大事儿。 这次我们外出去莫家驱邪去祟,含光君带回来一柄宝剑。 那宝剑送到了蓝先生的手中,如今蓝先生和几个弟子都被邪祟村侵袭,吐了血,如今昏迷不醒。 丹药和施针都没有效果,眼下含光君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而且那沾染了邪祟之气的宝剑,竟无法处置。 也是实在没法子了,含光君才说来请冰焱君一看,冰焱君,还请您救救蓝先生。” 进忠叹了口气,朝若罂伸出手,“如此,就劳烦曼陀罗仙子随我前去救治蓝……蓝家晚辈吧。” 若罂瞧了他一眼,便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中,任由进忠牵着她往前山走。 跟在那小辈身后,若罂小声说道,“你刚才迟疑了一瞬,该不会压根儿是不知道那蓝先生叫什么吧? 你又不好叫先生,所以只能顿了顿,说是蓝家晚辈。” 进忠尴尬了一瞬,点点头,“我确实不知道他们叫什么,除了知道如今的家主叫蓝曦臣,家主的弟弟叫蓝忘机,其他的都不认识。” 若罂挑眉问道,“那如果他们问你,16年前整个仙门宗族遭此大劫,你跑去哪儿了?你怎么说?” 进忠特别无赖,“还能怎么说?闭关了的。我若闭关,谁知道我在哪儿?” 到了蓝先生的屋子,前面小辈将门打开,进忠便牵着若罂抬脚往里走。此时蓝曦臣、蓝忘机、魏无羡都候在里边。 二人进门后,周围之人纷纷拱手下拜。进忠连话都没说一句,牵着若罂径直走到床边。 床上躺着的便是蓝先生,而屋子两侧还躺着其他的蓝家小辈,如今都被那剑中魔气所伤,处在昏迷当中。 进忠垂眸瞧了瞧微微蹙眉,蓝曦臣立刻上前低声问道。“曦臣见过冰焱君,不知蓝先生情况如何?冰焱君能否救治?” 进忠干脆的摇摇头,“我救不了。” 蓝曦臣顿时慌了,他转头看向蓝忘机,两人又和魏无羡面面相觑,而进忠此时才又说道,“我救不了,我媳妇儿能救。” 蓝曦臣,蓝忘机,魏无羡……早说呀,这时候大喘气,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进忠转头看向三人,他白了几人一眼,淡淡说道,“那个谁,去拿个凳子来啊,站着救人吗?” 看着蓝忘机特别自觉的去搬椅子,蓝曦臣都惊呆了,那个谁说的是他弟弟?冰焱君不会连他们叫什么名字都分不清吧? 他瞧着冰焱君又仔细的扶着身边一身黑纱衣裙的女子落座,便咬了咬嘴唇,后退一步。 行吧,疼媳妇儿不算触犯家规。 若罂伸出手捏住蓝先生的手腕,将木系异能探了进去,随后挑眉。 “他身上的伤倒是不重。只是被魔气影响了神志,所以才昏迷不醒。 之前吐血也是因为他自身的灵力在和魔气反抗抵抗,所以才致使灵识受损,很好解决。” 听他这样说,蓝曦臣等人皆松了一口气,可若罂却转过身来看着他们,嘴角一勾,笑道,“可我凭什么要救他呢?” 蓝曦臣和蓝忘机愣住了,压根儿不明白若罂说的是什么意思,唯有魏无羡,他立刻反应了过来,拱手下拜。 “晚辈莫玄羽,见过冰焱君夫人。” 若罂掩唇轻笑,瞧着魏无羡一脸赞赏,“还真是个机灵的小辈,不过你又不是姑苏蓝氏的人,你叫有什么用呢。” 说罢,她美眸一瞟,便看向一旁的蓝曦臣和蓝忘机,二人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了。 不叫行吗?且不说眼前的曼陀罗仙子能够救蓝先生和一众蓝氏弟子。 就说冰焱君可是他们蓝氏先祖,蓝氏先祖娶老婆,他们谁反对得了? 就算蓝曦臣是宗主也说不上话呀,所以只要冰焱君自己认可,他们反对也没用。 因此两人从善如流,立刻学着魏无羡拱手下拜。“蓝曦臣、蓝忘机见过冰焱君夫人,还请冰焱君夫人救救蓝先生。” 若罂抬眸瞥了进忠一眼,瞧见进忠眸中闪过的笑意,若罂摆了摆手,“哎呀,好说,好说。 既是自家人,救一救也是应该的,放心吧,保准一会儿他们都活蹦乱跳的。” 说着,若罂站起身将万魂幡召唤出来,她运转仙力催动了万魂幡,只见那万魂幡迅速颤抖,发出嗡鸣。 随即这屋中躺着的一众人身上便迅速蔓延出黑气,那黑气丝丝缕缕的被吸了出来,转瞬,全都被万魂幡吸走了。 若罂收了万魂幡,又运转了木系异能从体内探出,迅速钻入了周围的病人身身体里。 不过片刻的功夫,几人便悠悠转醒,咳嗽的咳嗽呻吟的呻吟,而蓝先生则捂着胸口慢慢地坐了起来。 若罂收了异能站在进忠身边,只瞧着蓝家众弟子飞快奔到各个伤员身边照顾他们。 蓝先生抬眸瞧见进忠和他身边的若罂,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儿。 可下意识他知道对长辈要尊重,因此他立刻起身下床走到进忠面前,拱手下拜,“晚辈蓝启仁见过冰焱君,多谢冰焱君救命之恩。” 魏无羡撇撇嘴,小声说道,“救你的不是冰焱君,是他媳妇儿,旁边的曼陀罗仙子。 你拜错人了,你们蓝氏先祖冰焱君可疼媳妇儿了,你要是不尊重人家媳妇儿,小心冰焱君跟你翻脸。” 蓝先生都惊呆了,看着若罂不过十几岁的模样,这是老牛吃嫩草!?! 第6章 陈情令 魔修夏侯若罂CP蓝家冰焱君蓝进忠6 蓝氏的人古板是古板,可不代表古板到愚蠢,先祖的家事,就算他被人尊称一声先生也管不了啊。 再说,人家媳妇儿就算一身黑衣又能怎么样?先祖认定的人,那就是蓝氏的人。 因此他连忙再次下拜,“晚辈蓝启仁,多谢冰焱君夫人救命之恩。” 进忠点了点头,这才说道,“行了,既然伤刚刚好,便回去歇着吧,既没什么事儿,我们就走了。 还是以前那句话,非到生死存亡的大事儿,不要打扰我们。” 两人转身刚要走,魏无羡连忙说道,“冰焱君还有夫人请稍等片刻。 这病号的魔气虽清除了,这还有把剑,这剑上的墨气,可比他们身上的重多了。” 若罂回头一挑眉,“剑在哪儿呢?“” 蓝忘机侧目,连忙有一小辈从旁边拿了一个匣子走了过来,蓝忘机将匣子打开接过,亲自送到二人面前。 “冰焱君,夫人,请看,就是这柄剑,里面的剑灵因被邪祟侵染。魔气之重令人叹为观止。” 若罂蹙眉,“这就叹为观止了,我要是把我身上的魔气散出来,你们还不得吓死啊?” 魔气?几人倒吸一口冷气,这蓝家先祖眼光可够独特的,这是娶了个什么人,周身魔气能把咱们吓死? 瞧着几人震惊的神色,若罂笑道。“世人谈魔而色变,可我觉得姑苏蓝氏应该不是这种目光短浅之人。 看你们冰焱君就能知道。况且我只说16年前的魏无羡,你们当真认为他是入魔了吗? 想必是否如此,你们心中自有决断。不过听我说了这一番话,你们居然还没有喊打喊杀,说明你们未必是真的迂腐。 怎么,是想问问我这魔气的来源,还是想让我驱除魔气呀?” 魏无羡眸光一闪,暗暗看了蓝湛一眼,不等蓝湛说话,魏无羡连忙说道。“前辈,来源我们已心中有数。 只是这魔气十分厉害,我们实在无能为力,因此还请前辈将魔气驱除。” 若罂点点头,只伸手将那宝剑拿了出来,几人惊呼一声,连忙要劝阻,可瞧着那魔气不停震荡竟散发出悲鸣,那声音中竟是恐惧。 恐惧?一把剑还会害怕。 几人全都震惊的看向若罂,只瞧见若罂把那把剑拿了起来,仔细看了看。 她又抬起另一只手,手指双叠在剑身上敲了一下,“这等胆子也敢出来害人?” 她指尖在剑身上点了点,那剑上的黑气便尽数被若罂吸到了体内。 随即那柄剑白光一闪,便出现了一个白色魂体像一个光团儿似的蹦蹦跳跳的从剑中溢了出来。 瞧着那白色光团儿在空中晃了一圈就想跑,若罂手指一动,便将那光团儿扯了回来。 她朝地上一指,那光团便化作一个小娃娃的形状站在了地上。 它拱手连忙朝若罂下拜,吱吱的发出叫声,若罂甩了甩手,“好啦,好啦。你说的话我又听不懂。 给你两条路,一呢,是跟着我混。以后供你吃喝,助你修炼,二呢,灭了你。” 那剑灵连忙伸出一根手指头,吱吱叫着都要跳起来了。若罂伸手一抓,那剑灵便飞到了她的手上。 “知道你识时务。选一是吧,以后叫小白。这柄剑太破,以后给你别的剑寄生,跟我们走吧。” 瞧着两人转身就走。魏无羡三人又转过头,面面相觑。 就在蓝曦臣和蓝忘机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魏无羡嘿嘿一笑,“看来以后打破你们姑苏蓝氏家规的,可不只有……咳咳。 就是不知道这为冰焱君夫人你们敢不敢管了?” 管不了,管不了一点儿,他们还想多活两年呢。 好在冰焱君不常出现在前山,那是个老宅男,非必要不出门儿的那种。 想必这样一来,冰焱君夫人应该也不会常出现在前山吧? 回了后山自家院子,若罂觉得肚子都要饿扁了,两人折腾了三天,一口饭都没吃又被拎到前山去救人,撑到现在,若罂趴在餐桌上,肚子饿的都咕咕叫了。 进忠笑着从空间里拿出水煮鱼、螺蛳粉、麻辣烫,还有还冒着热气香喷喷的五常大米饭。 “好啦,先吃饭,吃完饭咱们再研究研究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若罂闻到香味儿立刻坐了起来,看着桌上的饭菜,双眼冒光。 从进忠手里接过筷子,夹了一片水煮鱼,抖干净上面的辣椒塞到嘴里,瞬间就活过来了。 “天呀,饥饿的时候再吃饭,那简直就是无上的美食。” 进忠笑着给她夹菜,又把鱼肉摘了刺,才放进她碟子里。 若罂低头吃了一会儿,才抬头笑着说道,“你别光给我夹呀,你也吃。毕竟我是享受你是受累。” 进忠的脸瞬间就红了,他在若罂脸颊上捏了捏,才拿起筷子,自己也吃了起来。 宛央伸出筷子想去夹鱼肉,没想到竟然和两根小木棍撞到了一起。 她眉头皱了皱,抬头去看,只见是那剑灵小光团儿居然学着她和进忠的模样拿了两根小木棍当做筷子也去夹那鱼肉。 若罂失笑,“你吃得了吗?居然也来夹菜。” 小光团立刻点头,虽然它没有五官,可若罂就感觉它在对着那盘鱼肉垂涎欲滴。 若罂失笑,拿了个空碟子,夹了片鱼肉放在碟子里,小光头儿立刻就夹起来塞到口中吃了。 随即又吐着小舌头,像小狗似的看着肉若罂,舌头是什么? 舌头就是小光团儿自己做出来的,大概是看到了活人吃饭,因此它才明白吃东西是要用舌头的。 若罂无奈,又从麻辣烫里加了一块油豆腐,放在了它的碟子里,小光团立刻又吃了。 吃了之后,它连忙转头又看向若罂,若罂又夹了一筷子螺蛳粉。 这回小光团儿可不急了,它把头凑过去,在那螺蛳粉边儿上小心翼翼的闻了闻,随即嫌弃的推了推,又用幻化出来的手在脸边不停的扇着,嫌弃的不行。 若罂都气笑了,“这可是美味,闻着臭吃着香,瞧你那样子,不懂欣赏。” 小光团把脸一撇,伸手又把那碟子往远推了推,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高兴,不喜欢,不想要。 她和进忠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进忠也不吝啬,直接又拿出一份水煮鱼放到了一旁的石桌上,又把小光团儿拎起来扔到了那边。 “自己吃,别给我们俩捣乱。” 若罂转头看着那小光团儿吃的不亦乐乎,想了想说道,“我想起来润玉好像是用剑的,让那小光团儿陪他玩儿吧,润玉一定喜欢。” 第7章 陈情令 魔修夏侯若罂CP蓝家冰焱君蓝进忠7 蓝湛和魏无羡已经离开几日了,为了追查阴铁的下落,两人便像无头苍蝇一样就跑了出去。 进忠和若罂则留在家中逗弄着小剑灵,云深不知处灵气充沛,尤其后山这里遍地植物。 若罂的木系异能在这里简直如鱼得水。因此,她不光设下聚灵阵,为小剑灵凝聚灵气助它修炼,还用木系异能刷洗他的灵识。 很快,小剑灵便生出了五官,瞧那样子,倒是和若罂有几分相像。 进忠端了杯现榨的果汁走了出来,到了跟前,他把果汁送到若罂嘴边喂着她喝了两口,才坐了下来。把杯子放到了若罂手里。 “剑灵是靠灵气凝聚成灵识,再慢慢得天地灵气聚日月之精华。才可凝聚成这一个剑灵。 可这灵识也只是最初结的,只有灵识没有灵智。 可它在你手中不过短短几日,便已生出灵智了,瞧瞧,看来它是很喜欢你,生出的五官都和你有几分相像。 只是剑灵不分男女,要不然每每看着它,倒像是咱们俩生的女儿一样。” 若罂轻笑,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果汁,转头吻住了进忠的唇。 果汁在两人口中来回飘荡,在二人唇舌间交换。若罂松开进忠又端起杯子,可进忠却追了过去。 “若若,不够,还想要。” 若罂却点住了进忠的下巴,将他推远了点儿,“还想要,要什么要?如今这聚灵阵时间还没到,我还得在这儿盯着呢,再想要也得忍着。” 进忠便委屈巴巴的坐回到她身边,又搂着她的腰,把她拖到自己身旁。 “”哎,在自己家里还不能随心所欲,若若,这可真是委屈死我了。 早知道多了这么个小东西这样麻烦,就不带它回来了,莫不如一巴掌下去把它打散了也就罢了。” 剑灵听到进忠的话,极不高兴的在聚灵阵里飞上飞下,不停的朝着他吱吱叫。 若罂轻笑说道,“好啦,他逗你呢,他怎么可能把你打散? 如今你都在这儿了,为了助你修炼,我费了多少事?现在打散又怎么舍得? 乖啦,老老实实的把灵气都吸收到肚子里。好好修炼,知道吗?” 听到若罂的话,剑灵才委委屈屈的又叫了两声,这才乖乖的安静下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聚灵阵终于结束了,还不等那剑灵扑到若罂怀里,进忠就瞪了他一眼。 吓得剑灵后退了两步,好似很委屈的又朝若罂叫了一声,这才转身跑进了林子里。 若罂笑着点了点他的胸口。“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它置气?” 进忠则笑着在若罂额角亲了一下,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说道,“但凡是阻拦我们两个亲热的,都是敌人。” 可两人还没走进屋子,便从远远处传来一阵似有似无的魔气。 进忠和若罂同时朝那个方向看过去,若罂蹙眉,“那个方向是哪儿啊?” “那是行路岭现为清河的吃人堡,实则是聂家的埋骨之地,既是埋骨之地,说白了就是祖坟想必有很多死魂和阴气吧。” 若罂眼睛一亮,“修士的魂魄呀,我最喜欢了,这凡人的魂魄七日便要消散,可修士的魂魄便能久久不散。 收了聂家祖坟里边的阴魂,若是日后见了聂家小辈,倘若他们没礼貌,我就把聂家祖辈的魂魄放出来,抽他丫的。” 进忠笑着走进了房间,“好,你若喜欢,咱们就去,不过万事都没有我重要不是? 先亲热,亲热完了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你说做什么就做什么。” ……………………………… 一连几天,若罂都没找到剑灵的踪影,她满心疑惑,实在没辙了才去找了进忠。 进忠微微一蹙眉,便笑着说道,“怕是这个剑灵去找蓝湛和魏无羡了。 事关剧情,咱们只要知道这剑灵不甘其主人被人暗害,所以想引着蓝湛和魏无羡帮它报仇呢。 这时候,剑灵本应附身的那把剑,如今就在那阴气来的方向,聂家祖坟里,要去吗?” 若罂眯了眯眼睛,“去一趟,就算是出门旅游逛上一圈儿,咱们把聂家祖坟里的阴气阴魂都收了。 若那剑灵没玩儿够,就放它出去玩儿,玩儿够了便把它带回来。” 进忠和若罂御剑前往行路岭,很快,二人便靠近了聂家刀冢的祖坟。 “这里很有意思。”若罂突然笑了起来,“死人埋在地下,而墓里的棺材中竟然藏的是刀。 而且这一柄柄刀倒是狂躁的很,与里面的邪祟还有几个盗墓贼倒打得热闹。 看来聂家这是把那些邪祟当成这些刀的祭品了。” 进忠挑眉,“猜得还真对,聂家的刀冢缘由还真是这样。 这聂家是以屠夫入道,与其他仙门不同,他们修的是刀法。 而刀法凌厉,一生斩杀邪魔无数,而且他们的刀法怪异,每一任宗主到最后都会走火入魔而死。 主人死了,这刀又不能毁了,刀灵变狂躁,不得解决。 最后也是没法子才用了这么个办法,将那些刀都葬在这里,又用邪祟陪葬用以安抚刀灵。 而那个小剑灵,则是上一任宗主的左手剑,他一刀一剑两把武器,而那把刀,就在这里。” 若罂刚要布下聚魂阵,远处聂怀桑便带了一堆人走了过来。 进忠伸手压了压,“稍等一下。想来一会儿蓝湛和魏无羡也会来,等他们走了再说吧。” 若罂点点头,从空间里拿了两把椅子,“那就坐一会儿吧,想必一时半会儿他们走不了。” 聂怀桑带着人进了刀冢,那坟冢里便传出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若罂听了半天,转头看向进忠,问道,“他不会在砌墙吧?” 进忠笑着点头,“剧情里说,之前刀冢被金陵炸了一个洞闯了进去,想必聂怀桑这是带着人就把那要把那个洞补上。” 一群人在里边干了一会儿,蓝湛和魏无羡便来了,两人很快人也进了刀冢。 若罂并不好奇他们在里边儿做什么,只是焦急的等着他们赶紧滚蛋。 你们走了,我好收阴魂吸阴气,你们要是留在这儿,我聚魂阵一开,怕是你们几个小的,就要被那些阴魂生吞活剥了。 毕竟我聚集过来的阴魂,可不是魏无羡那等小辈能操控的。 第8章 陈情令 魔修夏侯若罂CP蓝家冰焱君蓝进忠8 两人等了好久,这群人才终于从刀冢离开,若罂立刻运转仙力,启动了聚魂阵。 这边聚魂阵开启之后,若罂刚把万魂幡拿出来,叫它吸收凝聚起来的阴邪之气与阴魂。那边一个雪白的小团子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若罂低头一瞧,“小剑灵,你不跟蓝湛和魏无羡走,怎么跑回来了?怎么是想跟我们回云深不知处去吗?” 剑灵摇头又吱吱叫了几声,若罂这才笑道,“那些刀灵虽有了灵识,却没开灵智。 我总不能把每一个都救了吧?救你一个也是勉强,要么你就跟他们在一处,归入万魂幡也就是了。 要么这事儿你就不必去管,或者还有一点,我可以将那些刀灵融合在一起,你将它们吞噬。 这样也算和旧时好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他们的灵识也可叫你强大自身。 你自己想想吧,不过要快,毕竟万魂幡可没有那么好心眼儿,会一直等着你做决定。” 眼瞧着从那吃人堡里有无数个白色的小光点慢悠悠的飘出来,朝聚灵阵聚拢过去,小剑灵着急的不行。 它在原地跳来跳去,最后还是转身朝若罂吱吱叫了几声,若罂才笑着点头,“我就说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到底还是选一个对你最对你最有利的才好,吞食了这些灵识,你可要比现在强大不少呢,既如此,就准备好吧。” 说罢,若罂一招手,那些白色的小光点儿便逆流而上,朝着若罂这边飘了过来。 若罂将那些小光点聚拢在一起,每聚拢一个,那光点儿变化大一些,最后形成了一个光团。 她将光团又推向了小剑灵,眼看着那小剑灵张开大嘴,将光团吞入腹中,白光闪了闪,小剑灵便打了个饱嗝儿。 而万魂幡却震了震,若罂就感觉到它好像有些不高兴了。 若罂抬眸看向万魂幡,笑道。“你着什么急?你需要的是阴魂,阴气,邪祟魔气。 那刀灵是有灵识的,即便你吞入腹中也消化不了。 被你吞进去了,也只是暂存在你那儿而已,一点儿用都没有,与其放在你肚子里占地方,还不如给小剑灵呢。 行了,别气,日后多带你寻几家阴魂多的地方,让你好好吃个饱就是了。” 听到若罂这样说,万魂幡才满意起来,吸收阴气阴魂的速度更快了。 小精灵揉了揉肚子,躺在地上滚了两圈儿才又站了起来,吱吱的叫着。 若罂眉头一蹙,转头看向进忠,“小剑灵说,让我们跟着那些人。一起去义城?” 进忠一蹙眉,“义城就是薛洋的藏身之地。” 小剑灵连连点头,又急切的吱吱叫了起来。 直到这时,进忠才轻声说道。“那聂前宗主聂明玦,就是被薛洋和金光瑶联合所杀。 二人将其分尸碎魂,藏匿于各个地点,令其魂魄不得凝聚,无法召回。 这吃人堡中,应该就有其碎尸和碎魂。想来此时都已经被万魂幡吞进肚子了。 小精灵让我们一起去以城,应该是想让我们替聂明爵报仇吧?” 小剑灵听到这话连连点头,她竟低着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若罂轻笑,“去义城也行,正好义城那里傀儡众多,死气沉沉,到了那儿,又能让我的万魂饭饱餐一顿。” 听了这话,小剑灵知道他二人是答应了,因此便学着蓝氏弟子的模样,拱手朝二人拜了拜,这才转身蹦蹦跳跳的走了。 若罂一蹙眉,指着剑灵和进忠说道。“它这是跟谁学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看我们答应帮忙了,他就这么走了。” 进忠轻顺着若罂身后笑着说道,“小剑灵现在确实得跟着他们俩。 他们如今走的一步步,都是聂氏如今的宗族,聂怀桑引导着他们去做的,就是要查出金光瑶的真面目,好替他大哥聂明玦报仇。 金光瑶和薛洋二人合力杀了聂明诀,又将其分尸碎魂,这吃人堡里只有其中的一部分,剩下部分在尝氏墓园。 而最主要的头颅却被金光瑶藏在金氏的密室。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剧里并没有明说。 可再看莫玄羽出来寻找了一遍身世,回去便疯了,又用自己的身体来,召回魏无羡。 想来应该是他看到了什么,又和聂怀桑说的,从而聂怀桑才知道他召回了魏无羡。 所以小剑灵跟着他们两个总会让他们俩查出聂明玦最后的死因,也能揭开金光瑶的真面目。 不过当这一切结束,咱们俩就也该走了,也不知小剑灵愿不愿意跟我们走。” 若罂无所谓的笑道,“走不走都行,要是他跟我们走,那就让他在润玉和流霜的武器中任选其一,用来近寄便可。 若是它不愿跟我们走,就让它留在这儿也行,不过到时它已开了灵智。 这个小世界里的武器,想来是没有能容纳它的吧? 那些武器对他来说已经太过脆弱,而它没有武器寄身。想来她的灵气会最后便会全都消散,归于天地之间了。 进忠点点头,“倒也是,一切随缘吧,眼看着万魂幡已经吸收完阴气了,咱们也该走了。 是直接去义城,还是在附近转转?尝尝当地的美食,然后再去目的地。” 若罂挑眉,“自然是先转转,咱们在这个小世界又没有什么任务。 你说剧情里发生的那点事儿,都是小孩子的把戏罢了,跟修仙又有什么关系? 真正修仙的人,哪会在意那点子名利?百十年不过弹指一挥间。 有那个功夫,还不如提升实力,当一个人站得比谁都高的时候,自然人人跪拜、簇拥,何须用计谋图谋这些虚名?” 进忠牵了若罂的手,又把刚才那两把椅子收了起来。 “这两把椅子咱们可是都带了好几个世界去了,不能丢在这儿。 走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炖鸡做的不错,带你去尝尝。 第9章 陈情令 魔修夏侯若罂CP蓝家冰焱君蓝进忠9 进忠和若罂到达义城的时候,魏无羡已经叫温宁按住了变成傀儡的宋子琛。 魏无羡正在徒手将控制着宋子琛的那根钢钉从他脑袋里血丝呼啦的拔出来。 远远瞧见薛洋攻向魏无羡却被蓝湛拦住,两人与他对峙着,又开始说废话,若罂转头看向进忠目露询问。 进忠笑着小声的把这段剧情给若罂讲了一遍,若罂蹙眉,“这陈情令里边儿人的性格怎么都这么怪啊? 薛洋明显就是个超雄,那江澄和金陵就跟宋焰一样,暴躁易怒。 而魏无羡就跟个多动症似的,蓝湛却像自闭症,这里就没什么正常的人吗?” 进忠抿了抿唇,无奈说道,“其实正常人还是很多的,就是在这些不正常的人的比较下,正常人就不太显眼。” 若罂想了想蓝曦臣点了点头,“也是,毕竟云深不知处里除了魏无羡和蓝湛之外,其他人还都挺正常的。” 很快薛洋便被魏无羡斩了一臂,若罂笑道,“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应该现身了。毕竟有些事儿只有让一些疯狂的人更加疯狂才有意思。” 进忠笑着点头,便和若罂直接从半空中落下,站在了薛洋和蓝湛、魏无羡的中间。 薛洋一见又有人来,看服饰还是云深不知处的人,这人他不认识,可是难掩灵力之强大,薛洋心中一凛,转身便想跑。 魏无羡一瞧便想去拦,而若罂却伸手运转了空间异能,将其束缚住又拉了回来,扔在地上。 “跑什么呀?你若跑了,后面晓星尘若活过来,你看不到岂不遗憾?” 薛洋一瞪眼睛,“什么?你能复活晓星尘?哈哈哈哈,你快把他救活,快把他救活。” 若罂瞥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着什么急,这义城雾大,到处都是阴气。 稍微离得远些,都看不清有人,这样的环境实在叫人难受。 还有那边那两位,一个一个血丝呼啦的恶不恶心,总要都处置一下,干干净净的才好。” 若罂挥手,便有一股水系能直冲着宋子琛和温宁浇了过去,兜的人满头满脸湿漉漉的。 可好歹从伤口中溢出来的血沾染的脏污的头发都被洗干净了。 随即,她又运转了木系异能,将二人的伤势迅速恢复。 随即便迅速布下聚魂阵,运转仙力将其开启,这义城的大雾便迅速的往那聚魂阵聚拢。 进忠看着她的动作,疑惑问道,“怎么不把万魂幡祭出来?” 若罂笑道,“晓星尘是在这里死的,他是自杀,自杀的人怨念深重,极为不甘。 像这样的人,怨念不消,是无法入轮回的,这义城阴气颇重,他的灵魂一定还游荡在这里。 若我此时自祭出万魂幡,想必那晓星尘的魂魄就要被吸进去了,那还怎么让他复活?” 进忠更糊涂了,“他那身体还能用?都臭了吧?” 若罂惊讶的捂住嘴,“当然不能用啦,进忠,你想什么呢?别开这种重口味玩笑呀。 我能做这样的事儿吗?把一个活人塞到已经死的透透的身体里,那跟傀儡有何异? 你可还记得那个小剑灵?” 进忠眼睛一亮,“你是说要把晓星尘做成器灵?” 若罂挑眉点了点头,回头看向宋子琛,“我觉得他那把剑就不错。 他们是好朋友,我想能继续仗剑天涯,斩妖除魔,为民除害,晓星尘也是乐意的。” 二人说话声音不大,因此怎么他们研究如何要把晓星尘做成器灵的事儿并没让人听见。 众人看着周围阴气并无数魂魄皆往聚魂阵中涌动,便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 而远处的各家小辈也都跟着动静跑了过来,将倒在地上的薛洋紧紧围住。 而此时薛洋看到这情景,却大声喊道,“你都救他们了,为什么不救我?我这伤再不救治,我血就要流干了。” 若罂低头看向薛洋,说道,“我为什么要救你?你早晚都是要死的,流点儿血怎么了? 放心,我们没有特殊癖好,不会把你的血灌血肠的。” 薛洋愣住,下意识疑惑问道,“灌血肠那是什么?” 若罂想了想,“你不懂,那是一种东北美食。炖酸菜沾蒜泥韭菜花最香了。” 此时,宋子琛已经恢复了神智。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伤痕,竟发现那一处已经完全恢复过来,连半点血迹都没有了。 他惊讶的抬眸看向温宁,温宁也下意识的摸了摸脑后的伤,竟也全都消失了。 不仅如此,他们身上留下的魔气也在缓缓的从身体里溢了出去,都涌向了那个聚阴阵。 很快义城的阴气、魔气、阴魂便都被吸入了阵法之中。 只是这时众人发现,就在不远处竟有一口棺材,从那棺材中依然有着源源不断的魔气,正溢散出来钻进了聚阴阵里。 魏无羡下意识拉着看向过去看,他一边说着这是什么,一边就要动手去推棺材。 若罂嘴角抽了抽,“难道是因为有我们在,所以这些小的就扔了警惕之心了?他怎么和胖子似的。” 好在蓝湛拦住了他,用法术推开棺材,露出下面的一张画了镇压符咒的门板。 若罂眉头微蹙,她一伸手,便将那镇压符上的阴气魔气尽数吸到手心当中。 那镇压符没了作用,蓝湛便一剑将之挑开,他腰间的束灵带中,小剑灵疯了似的窜动,竟挣脱开来,飞向了那尸体。 而它的本体和被它吞噬了的刀灵,一刀一剑便现出原形,悬浮在了尸体之上。 魏无羡看了一眼,说道,“这里边只是个尸块,也看不出这是谁。” 蓝湛却蹙眉说道,“不。你看那刀灵,剑灵,已经能确定他是谁了。” 此时,受到聚阴阵的牵引,被束缚在那尸体块当中的一部分灵魂也被吸了出来,钻到了聚阴阵中。 蓝湛立刻转身看向若罂。“冰焱君夫人,这尸体上的碎魂……能否交于弟子保管” 第10章 陈情令 魔修夏侯若罂CP蓝家冰焱君蓝进忠10 若罂伸手,“不必担心,这些阴气及阴魂进入到我的万魂幡中,只是存在里面而已,并不会被吞噬消散。 这样的尸块,在聂家祖坟剑冢地下也有一块,那部分碎魂如今就在万魂幡里。 这部分钻进去了,两个碎环便会融合在一块,也许有一天碎尸凑齐,这碎魂便也能凑齐了。” 蓝湛还想再说什么,若罂再次压了压手。“你的束灵袋只有存储之用。 而且这具尸体是被人害死又被碎尸,怨念极重,我的万魂幡能够滋养阴魂,留在我这对他更好。 而且这尸体的事儿可不是今天的目的,今天的目的在那里。” 若罂一指聚阴阵,众人便皆向阵中看去。只见阵眼里,在黑漆漆的阴气、魔气以及阴魂当中,正夹杂着一团雪白的灵魂,在阴气当中上下沉浮飘荡。 若罂微微一笑“找到了!” 她伸手一抓,那团雪白灵魂便到了若罂的手里,她指尖散出一缕仙力便叫那团灵魂化出了人形。 众人仔细看去,正是晓星尘。 宋子琛和薛洋都看傻了,晓星尘朝四周“看”了一圈,看到宋子琛他立刻握紧了拳头。 可还是先对着进忠和若罂行了一礼,“晚辈晓星尘见过冰焱君,夏侯仙子。” 若罂挑眉,“你居然会称呼我为夏侯仙子,看来你死后,以灵体形态倒是有一番奇遇。” 晓星尘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再行一礼,“夏侯仙子,尘能再看一眼挚友,已经死而无憾,能达成所愿全赖仙子成全。” 若罂却摇了摇头。“你可并非死而无憾,你的灵体凝实的很。雪白一团,说明你此生行善,并无业障。 可你心中仍有怨气,因此地魂仍滞留人间不入轮回。 若是我不管你,任你飘走,说不定什么时候,你要么被人抓了,拿你来威胁其他人,要么说不定哪天你的地魂就散了。 人魂散了,本就是灵气反哺大地,可若地魂散了,那便再无投胎转世的可能了。” 薛洋听了这话,便露出一脸急迫,他剧烈挣扎,张口就要叫着,可他那张破嘴能说什么谁也猜不出来,反正是没一句好听的。 因此蓝湛索性一道禁言咒封了他那张不会说好话的破嘴,叫他安安静静的待着,免得打扰旁人。 而宋子琛听了这话,连忙走上前来,扑通一声跪在若罂面前,“夏侯仙子,还求你救救星尘吧。 如你所说,星尘此生积德行善,从未做过恶事,便是我家中遭难,因此迁怒于他,他也对我从未有过怨言。 甚至,甚至……” 宋子琛说到这儿,便抬起颤抖的手摸向自己的眼睛,哽咽说道,“他甚至把自己的眼睛都给了我,仙子,求您了,您救救星尘吧。” 若罂看向晓星尘笑道,“我倒有个法子,不如你先看看这个。” 若罂伸手一指,小剑灵便从蓝湛腰间的束灵袋中飞了出来,它在空中转了一圈便落在地上,像模像样的给众人行了个礼。 瞧它可爱的模样,远处各家子弟全都聚拢过来,好奇的看着它。 金陵更是伸手戳了戳它的脑袋。 小剑灵不高兴了,啪的一声把他的手指打掉,又飘到空中,绕着晓星尘转了一圈儿。 “”这是聂明诀的剑灵,经我手为它开了灵智。若继续修炼便可化为人形。 所以,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你拜我为师跟我修炼。你身有怨气入不得轮回。 只要你怨气不消,你便能长居人间,若有朝一日修炼有成,便可以阴魂之身修炼鬼仙。 第二条路,就是如这小剑灵一般,我也将你做成器灵。 自然,你不用如它之前那样,变成一具没有灵智只有灵识的普通器灵。 而是可以以现在这种状态附身于武器当中,例如这柄宝剑……” 若罂伸手一指宋子琛的剑,随即笑道,“若你答应,从今往后,你二人便可依旧为伴仗剑江湖了。” 宋子琛猛地抬眸看向若罂,又看向晓星尘,不等晓星尘说话,宋子琛便说道,“星尘,选第一条路吧,第一条路对你最好。 修成鬼仙,至少你不用受人约束。日后你在哪里,我便在哪里,我可跟你一起侍奉仙子与冰焱君。”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走近了两步靠在若罂背上伸手环住她的腰。 又瞥了宋子琛一眼,眼中满满的都是嫌弃,侍奉我家仙子,用得着你? 若罂知道进忠吃醋,便牵起他的手又捏了捏他的手指。 随后又抬眸看向晓星尘,“好了,到你选了,想要做我的弟子。还是要做剑灵。” 晓星尘垂眸说道。“夏侯仙子,若是有一天子琛去了,我当如何?” 若罂笑道,“那就要看你什么时候能放下执念了。若你现在放下执念。便可随时随地选择是否要入轮回。” 听到这话,晓星尘眸光坚定,立刻说道,“仙子,我选第二条路。” 若罂一挑眉,“哦,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永生永世长生不老吗?” 一听这话,在场众人皆纷纷惊讶的看向若罂和进忠。 永生永世,长生不老,此乃修仙之人一生夙愿,可不知从何时起,他们这些修仙门派,就如那些普通人一样,要经历生老病死。 修士一生不过百余年,长生不老竟已成了梦一般的事儿。 可晓星尘却摇了摇头,“不必。永生永世长生不老,听似美好。 可千百万年的孤寂,没有挚友又如何能忍呢?我愿做子琛的器灵,与他生死相随。” 若罂微微一笑,说道,“很好,那现在就开始吧。” 她伸手一抓,便将晓星尘的灵魂和宋子琛的剑一并吸到了手中。 一柄宝剑,一个灵魂,通过仙力的牵引,使其二者融融合,慢慢的那团灵魂和那柄宝剑同时发出嗡鸣之声并震动起来。 若是这种现象让现代人看了,他们一定知道这叫共振。 但是古人看不懂,他们只觉得两者已经产生了联系。越靠越近,马上就要融合了。 第11章 陈情令 魔修夏侯若罂CP蓝家冰焱君蓝进忠11 很快,一道璀璨的白光闪过,众人纷纷抬起袖子遮住眼睛,等白光消散,众人再看向这柄剑时,剑已在若罂手中悬浮着了。 剑身已完全变了模样,剑身上的字还在,可剑身雪白竟如冰魄一般。若罂灌输了一道仙力进去,那剑便飞快的升上空中,并开始快速旋转。 若罂轻喝一声。“去!” 那剑便立刻俯冲而下,朝着宋子琛的额头飞了过去,众人惊呼一声以为要见血。可那剑锋就停在宋子琛的眉心前,不足一寸。 只见剑锋缓缓靠近,在宋子琛眉心处轻点了一下,一滴血珠涌了出来,那血珠好似受到牵引,被剑锋吸了进去。 看着宋子琛抬手在眉心处轻轻抹了一下,再看手指上沾上的血迹,呆愣的模样,若罂微微一笑。 她说道,“不必害怕。这柄剑取了你眉心血后便与你神魂牵引,你也不必再将它握在手里或拴在腰间,亦或背在身上。 平日你不用它,它会藏在你的灵识当中,你若想用它轻唤他便可出来了。” 若罂话音一落,只见那柄剑白光一闪,便从宋子琛的眉心处钻了进去。 宋子琛连退了几步,他好似一瞬间就懵了,因为他在自己的识海当中很分明的看到了那柄剑和坐在剑旁的晓星尘。 他喃喃念道,“星尘……” 那剑唰的一声又从他眉心涌出,绕着他转了一圈儿,便化作了晓星尘的模样站在他的面前。 宋子琛抬手在晓星琛脸上轻触,又摸向覆在他眼睛上的那条白绸,“你的眼睛……” 晓星尘用脸颊在他手心蹭了一下,才淡笑说道,“无碍,我如今是你的剑灵,我看事物用的是心眼,而不是脸上的这双眼睛。” 剩下的事儿,便跟进忠和若罂没什么关系了,宋子琛带着晓星尘走了,如今两人依旧为伴天地遨游。 而剩下的人都聚在义城中面面相觑,金陵指着地上的薛洋说道,“那个人要怎么处置?” 蓝湛看了他一眼,冷声说道。“带回云深不知处去。” 进忠一愣,“不是,那个谁,你有病吧! 我记得上次是谁出的主意,说要把他送到聂氏去,结果聂明玦死了。 现在你又要把他带回姑苏?怎么,你是嫌蓝氏日子太平淡了,想给大家找点儿事儿干?这种人杀了了事。” 蓝湛踌躇了一瞬,“冰焱君,可蓝氏家规中……” 进忠一伸手,“别跟我提蓝氏家规,我在的时候,蓝氏还没有这些家规呢。 这种大奸大恶之人,杀了就行了。我们修士修行,讲究的便是一个顺心而为。 所谓的蓝氏家规束缚了你们,让你们有了更多规矩要守。 那规矩拴住了你们的行为举止,也拴住了你们的心。更拦住了你们修炼的路。 上一次你们没杀他,从那之后,他杀的人所产生的因果,都要算在你们身上。 这一回,若你们再不杀他。他若再跑了,死在他手里的人,落下的因果依旧要算在你们身上。 背了这么多因果,还想修仙,别做梦了。” 进忠看向蓝湛,“我且问你……” 随后他又看向蓝家小辈和其他的几家小辈,“还有你们,除魔卫道,何解?” 除魔卫道,自然在“除”和“卫”两个字儿上,除尽天下妖魔,守卫正道,此乃他们心中的正义。 可蓝氏家规遇到妖魔鬼怪,便要守的三个步骤,却恰恰与之相悖。 要先教化,再教训,最后处置。 看着几人不说话,进忠勾着嘴角冷笑问道,“我且问你们。若是教化可行。那这妖魔鬼怪,为何还要走上修行邪魔之道呢? 或者说,他哄骗你们,面上受了你们的教化,跑了又杀人,有朝一日你们也入了酆都城,遇到了他后续杀的这些人。 他们问你们,为何要饶过那妖邪,让他们横死,你们是否羞愧?” 进忠说到这儿,随意挥手,只见一团白光闪过,沾上了那薛洋的身。 此时薛洋还被禁言着,他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瞬间便在众人面前化成了飞灰。 蓝家子弟心中一惊,怪不得他叫冰焱君,这就是他的绝招。冰焱君吗?如今竟然有幸一观,可是他的剑呢? 进忠一看便知他们想什么,因此笑着说道,“别找了。剑招的最高境界,便是无剑似有剑,无形似有形。 我早已修炼出剑气,即使没有宝剑在手。那剑气已存于我的体内,弹指之间便能杀人, 你们呀,就继续依照蓝家家规去继续做那些守护天下苍生的活儿,这辈子也别想真正踏上仙途了。” 进忠训完话,若罂则朝小剑灵招了招手。 小剑灵跳到若罂手上,若罂点了点它的小鼻子,说道,“要跟我们回去吗?” 剑灵转头看了看蓝湛,又看向若罂,好似极为不舍,可它还是转身朝蓝湛走了两步,又跑回来趴在若罂手心上用小脸蹭了蹭。 若罂笑道,“还有事情没办完是吗?” 小脸灵马上点头。 若罂这才说道,“好,那你去吧。不过可要注意安全,若是你被人打散了,我离得远,可救不回你。” 小剑灵连忙点头,这才转身飘回了蓝湛腰间的束灵袋中。 回到附近镇上,蓝曦臣已经等在客栈里了,蓝湛和魏无羡自然跑去跟蓝曦臣说起义城的事儿。 只是这一次,因为有若罂和进忠在,原剧里那鬼面人并没有在当时出现,而是待若罂和进忠离开后,这才出现,妄图寻找仿制的阴虎符。 蓝湛警惕,几乎是在他一出现便攻击过去,可鬼面人对蓝氏武功十分熟悉的因此让他逃脱。 蓝曦臣得知此事,心中便有猜测,可心里却不愿相信。 进忠和若罂说起这事儿时,嘴里完全是对这几个蠢货的无奈。 “若若你说,他们既然心里都有猜测,知道这人是谁,只是苦于没有证据,那就派人监视起来呀。 可他们就这么放任那人逍遥自在?到底那鬼面人也没把面具揭开,没人看清他的脸,就算蓝湛和魏无羡心中有猜测也不能确定。 虽然确实还能因为一个猜测就拿人,可蓝曦臣那个蠢货,我都怀疑他是怎么当上宗主的。 也没人叫他拿人,可派人盯着点不行吗?结果可倒好,他一句不相信便罢了。” 若罂端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笑道,“我说你怎么不管蓝氏的事儿呢。 碰到这么一群蠢货,你若管了,要么便全接手,将蓝氏家规全部废除,叫他们抛弃那所谓的君子风范,如此才过得畅快。 要么索性如你现在这般,撂开手,连理都不理才是最好,要不然早晚道心不稳。” 第12章 陈情令 魔修夏侯若罂CP蓝家冰焱君蓝进忠12 从义城离开,在附近镇上做了短暂的休整。魏无羡和蓝湛便去了金陵台,想要暗查聂明玦人头到底在哪里? 而进忠和若罂连夜便直接回了云深不知处,毕竟后面的事儿说白了就是这些小辈的历练,他若参与进去,那便是不讲武德了。 后山自家院子里。 进忠轻抚冰焱琴,若罂则随着琴声起武,他剑锋凌厉,一道道剑气甩出去,便打在了周围的结界上。 进忠瞟了一眼便在心中想到,幸好设了结界,若不然,他们家若若这剑气打出去,怕是云深不知处的后山就要被荡平了。 若罂瞧见进忠笑她,索性在半空中时便收了剑,也收了周身的仙气,她从空中直直的坠了下来。进忠一瞧便连忙飞身去接。 他将若罂接在怀中,缓缓落地。“又淘气,可是玩儿够了?若玩儿够了,咱们就做些别的。” 若罂勾住进忠的脖子,两条又白又细的小腿搭在他臂弯里荡来荡去。 “别的,别的是什么?大白天的,又把我往房里抱? 你如今可是最端方雅正的蓝氏的老祖,这样放浪形骸,可有损颜面。” 进忠低头在若罂唇上吻了一下,“我想做什么,蓝氏上下谁敢置喙? 莫说是大白天的就把你往房里抱,便是咱们俩在房里胡闹上三天三夜,蓝氏上下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儿。” 若罂脑袋一歪,便躺在他肩膀上,“知道你最牛啦,如何?那是要抱着我在园子里玩,还是进屋里玩?” 进忠失笑,歪着头用脸蹭了蹭若罂的额头,“还是进屋吧,我可怕那些不长眼的突然来敲咱们的院门儿,外面设的结界可是透明的。” 进忠说完,便抱着若罂就要回屋去。 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院门外有人叫门了,进忠一蹙眉,“真是烦什么来什么。这蓝氏还真有人不长眼睛,又是谁呀?” 若罂抬起头,越过进忠肩膀,肩膀往外看,“蓝曦臣,他怎么来了?” 若罂拍了拍进忠的后背,“好啦,不差这一会儿,先去瞧瞧看他来寻你做什么,好歹也是宗主,哪能不给面子。” 进忠叹了口气把若罂放了下来,又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这才转身去开门儿。 把蓝曦臣迎了进来,二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进忠倒了茶推到他面前一杯,“说说吧,来寻我做什么?” 蓝曦臣抿了抿唇,回头瞧了若罂一眼,这才低着头低声说道,“冰焱君君,我确实有话想要问问你。” 心进忠神色未变,只吐出一个字,“说。” 蓝曦臣嘴唇蠕动,半晌才将他父母之事说了出来。 进忠挑眉,这蓝曦臣都把他爹娘的事儿说了,这是看到我把若罂带了回来,所以触动他内心那件隐藏在心底始终放不下的事儿了? 听完之后进忠笑道,“所以你到底想问什么?” 蓝曦臣深吸一口气,说道。“冰焱君,蓝氏家规即是有人犯错,便会将这错处添在家规当中。 家规中不允许结交心术不正之人便是从我父亲和我母亲开始的。 也是因此,叔父对走歪门邪道之人深恶痛绝。可你为何会不惧家规?将夏侯夫人带回来。 ? 进忠慢悠悠的吸溜着茶,无所谓笑道。“您应该知晓我的身份。 冰焱君! 这只是蓝氏子孙对我的尊称而已,其实我不姓蓝。当年你蓝氏先祖把仙门设在这里,其实是占了我的地方。 不过你们这些人类对我来说,就跟森林当中的小猫小狗小兔子,甚至是蜘蛛、蚂蚁、青虫是一样的。 我并不在意你们留在这里修炼,而你蓝氏先祖则大肆供奉,请我守护蓝氏。 这么说吧,若是你家中养了一群兔子,突然有外面的兔子跑到你家里来打你养的兔子,你会不会替你的兔子出头?” 见蓝曦臣点头,进忠笑道,“这不就是一个道理,若当真有人打到云深不知处来,我自然也会替你们出头。 不是看在你们蓝氏供奉的颜面上,而是这座山本身就是我的。 而这里原来也不叫云深不知处,而是叫丹穴山。在万万年前,这里是凤凰一族的栖息之地。 而丹穴山向来象征的是祥瑞德行,而山下有地火,可孕育凤凰。” 蓝曦臣都傻了,万万年前,这山是冰焱君的?地火,难不成冰炎君是凤凰? 他心里这样想,嘴里也说出来了,可他却瞧见进忠竟笑着摇头。 “我不是凤凰,我家夫人才是。我与我家夫人都是混沌初开时,集天地灵气孕育而出的上古圣兽,我家夫人是玄凤,而我是麒麟。 正因为这里有地火,所以我们才选择在这里生活。只是过了这么多年,如今这地火也所剩无几,当初那些小凤凰也都随着灵气消散。而不再存于世间了。 而且也有好些与我们同期而生的圣兽,还有之后的灵兽,也都踏破虚空,去往其他世界。 我们俩念旧,所以一直留在这里。在这里建立过仙门的,也不光有你们姑苏蓝氏。 所以你们现在的那些仙门争斗在我和夫人眼里连小孩子的把戏都算不上。” 编呗,反正万万年前的事,蓝曦臣也无处验证!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再说,若若是玄凤他是麒麟,也没骗人啊。 至于蓝曦臣会不会被吓死,他才不管呢! 第13章 陈情令 魔修夏侯若罂CP蓝家冰焱君蓝进忠13 蓝曦臣闻言立刻站了起来,他拱手深深下拜,“还请冰焱君教导蓝氏,指导真正的修仙之途。” 进忠突然笑了,“瞧瞧,这才是一个仙门宗主应该做的事。 不过若你们真想修仙,首先要放下的便是那三千条家规,就像我之前在义城和那些小辈们说的话。 修仙之路,唯心而已,自要随心而为,如果连天性都被拘束了,还谈什么修仙呢。 还有你们那些大道理,束缚的只有你们自己,就像薛洋,抓了一次两次放跑两次,他杀的人引起的因果都要算在你们身上。 真正的修仙之途,从练气到筑基,再到结丹再结元婴,踏入化神,最终飞升。 每踏入下一阶段,都要接受天雷的历练。 最简单的九道天雷,最难的九九八十一道天雷,那些因果都会化为天雷的雷霆之力,打在你们身上。 背负因果越多,天雷之力越凶险,像斗破天雷,要么有惊天法宝,要么凭一己之力。 所以呀,修仙之途逆天而行,岂会容易?修士们若真要作恶,想度过天劫,难上加难。 生死存亡才是真正的约束,靠家规不成。 而你们现在的水平,不过是千万年前的修士们练气二三层的水平,连增加寿元都做不到,说白了不过就是比普通人稍微厉害一点的道士罢了。” 看着蓝曦臣傻乎乎的模样,金州想了想摆摆手,“多说无益,还是叫你亲自看一看吧。” 说罢,他便伸出双指点在了蓝曦臣的额头上。而蓝曦臣看到的则是他和若罂曾经穿越过的小世界,长月烬明。 当然,蓝曦臣看到的不是原剧,而是进忠和若罂穿越过去的剧情。 当蓝曦臣看到若罂作为邪骨在那个小世界重建了地狱道,而身为火麒麟的圣兽冰焱君与夏侯夫人一起为天下苍生而补齐六道。 他才知晓进忠口里所说,自混沌初开,聚天地灵气而生的上古圣兽,到底有何本事。 更知道真正的修仙是什么样子。 怪不得冰焱君和夏侯夫人看不上他们这些仙门之间的争斗呢,原来这都是小打小闹。 真正的修士则是以天下苍生为己任,更是拼死守护一方世界,在那样的大是大非面前,他们如今的仙门争斗何其渺小。 看到蓝曦臣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进忠唰的一声打开折扇,轻轻地摇着,“怎么样,如今还觉得我家夫人是邪魔歪道吗?” 蓝曦臣没有回答,而是立刻起身,扑通一声跪在进忠面前。他深深下拜,额头抵在地上,紧贴着进忠的脚尖。 “麒麟神君,求您,教导蓝氏真正的修仙之途吧。” 进忠笑着想了想,随即说道,“也好,既然今天都跟你聊到这儿了,就说明你有这仙缘。 我赐你一道功法,就看你能不能将这仙途走下去了。” 进忠依旧伸出两指,点在了蓝曦臣的额头上。 “这套功法,便源于你刚刚看到的世界当中的一个仙门名为?逍遥宗?。 逍遥宗位于不照山,以“随心任意,无不可为”为宗门宗旨,其主峰香炉峰下设逍遥剑意、舍身剑阵等法术。 而你们姑苏蓝氏正是用剑,如此正相宜。” 进忠才不管蓝曦臣受不受得住呢,他把将逍遥宗的修仙功法一股脑的灌输到蓝曦臣的脑子里。 随后便收了指尖,笑着说道。“功法已尽数传给你了,你大可将它默出来仔细研究。 不过修仙先修心,若是你放不下那些家规。我还是那句话,这仙途,你终是踏不进去的。” 蓝曦臣一瞬间冷汗淋漓,大口的喘着气瘫坐在地上,他浑身颤抖着强撑着身体再次磕头,“多谢麒麟神君赐下功法。 弟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弟子可否看看您的真身?” 这是还不相信呢,不过看看也行。 进忠便站起身往远处走了些,他实在是怕自己身上的火焰直接把蓝曦臣烧死。 走到院子中央,他突然周身燃起熊熊烈火,只在那烈火当中,进忠化为一头巨大的火麒麟圣兽。 他在地上跺了跺蹄子,看都不看蓝曦臣一眼,朝着依然站在门口的若罂走了过去。 她用自己的鼻子去蹭了蹭若罂的脸颊,若罂笑着在他头顶的毛发上摸了摸。 她转头也看向蓝曦臣,“还想看看我的吗?” 那就是最好不过了。大概是看出蓝曦臣眼中的渴望及好奇,若罂突然冲向空中。 她在空中飞翔之时便化作一只巨大的玄凤,浑身冒着黑气,飞舞着落在了火麒麟的脊背上。 若罂一声凤鸣便低了低头,用鸟头在麒麟头顶的角上轻轻又蹭了蹭。 蓝曦臣看着两头圣兽亲昵相处,这才喘了一口气,只觉得人生圆满。他可是姑苏蓝氏唯一看到上古圣兽火麒麟和玄凤的人呀。 没过几天,蓝湛又来敲响了进忠和若罂的院门。 进忠动作一顿,喘着粗气心下奇怪,又是谁来了? 若罂却勾着进忠的腰不放,“怎么停了?你管他去死。不管什么事儿,不管谁来了,都让他等着。” 当进忠终于跑去开门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蓝湛生生的站在院子门外等了一夜。 如今他已从哥哥口中得知这冰焱君与夏侯夫人到底是什么,因此他哪敢有半点不敬? 他一撩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说道,“还请冰焱君与夏侯夫人救命,魏婴受伤了。” 进忠想了想剧情,随即低头问道,“你们俩这是从金陵台被人打回来了?” 蓝湛有些尴尬,被人打回来了,这话好说不好听,而且冰焱君怎么这么恶趣味,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魏婴的伤他实在担心,因此也顾不得尴尬,连忙说道,“是,魏婴被金陵捅了一剑伤了肺腑,还请冰焱君救救他吧。” 进忠撇撇嘴,一个剑伤也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他直接从空间里拿了一小瓶若罂手搓的带着木系异能的药丸子丢给了蓝湛。 “拿去吧,一丸就能好,剩下的都给你们了,以后这种小伤不要再来打扰我。” 第14章 陈情令 魔修夏侯若罂CP蓝家冰焱君蓝进忠14 既然穿越到了这个小世界,进忠和若罂又决定了要教导蓝氏修仙,那自然要留下点儿什么东西。 不然仅仅一套功法,并不能带蓝氏走上修仙之途。 因此蓝曦臣和蓝忘机都走了,二人琢磨了一下,便打算给他们留下一个修仙大礼包。 各种丹方是要的各种仙草的种子。也是要有的,若没有这些,如何炼就丹药? 陈情令的小世界灵气充足,只要有了种子,仙草在云深不知处自然可以种植,有了仙草便可炼就丹药。 当然,想修习丹术,还得要以修炼为主,最简单的丹药,也要炼气五六层才可练得。 阵法是要留的,毕竟哪一个仙门没有一个守山大阵呢? 守山大阵可不是他们这些低级修士就能设下的,总得要循序渐进,若是有人想学,也要从低阶的阵法开始练起。 符箓也是要的,毕竟魏无羡就以修习符箓为主,自从他把金丹抛给了江澄,他便再修不得剑道,因此这才转修了符箓。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说这个小世界里的修士们在体内凝结成的金丹了。 他们的金丹,在若罂和进忠看来,无非就是他们日常所修炼,吸取到体内的灵气无法全部炼化而淤积之后,在体内凝结而成的灵气丸子。 可就算是灵气丸子存于体内,也要放置丹田之处。 之所以魏无羡刨出金丹之后,便再无法修炼,是因为外科手术破坏了他的丹田。 丹田破损,若再能存住灵气那就怪了,灵气存不住,吸到体内便自然散出,那还修炼个鬼啊。 两人空间里杂七杂八的破烂儿实在太多。 尤其是穿越到修仙小世界,若罂和进忠在哪一个小世界里都得待个万八千年。 因此那些乱七八糟的灵器法器全都装在几个储物袋中,扔在空间里的某一个角落。 既然两人决定给这个小世界留下个大礼包,便回了空间翻了个底儿朝天,终于把那几个破储物袋找了出来。 索性亲情大赠送了。 无论如何,两人教导了蓝氏修仙,他们俩也算蓝氏正经的老祖宗了,把这些破烂留给弟子,总比挂在闲鱼好吧? 除了现成的灵器法器,进忠还发现了许多润玉、琉霜,还有青砚新陈代谢掉下来的鳞片。 这些鳞片自然没有龙族的护心鳞有用,而且新陈代谢自然脱落的,上面虽还有些仙力,可到底留存甚微。 留给蓝氏弟子以后作为炼器时的练手材料,倒也不错。 所以,当后几日,蓝曦臣再来拜访进忠和若罂时,看到两人为蓝氏准备的这个超级大礼包,震惊之余,只剩下今天的狂喜。 看着蓝曦臣扑在那大礼包上死死抱着不撒手,笑得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进忠和若罂同时露出一脸嫌弃。 进忠转头看着他家若若说道。“这小子不会也是龙族吧? 怎么看着这些东西这么高兴?他要不要抱过去铺在床上,晚上搂着睡觉啊?” 进忠说话可没刻意放低声音,蓝曦臣立刻就听着了。 他猛地转头看着进忠,说道,“冰焱先祖,你刚刚是说龙族?这世上还有龙吗?” 进忠摇头又点头,“这世上自然有龙族,只是你们这个小世界已经没有了。我们有3个徒弟,就是龙族。” 蓝曦臣眼睛一亮,“那,不知弟子可否有幸一见?” 进忠这回摇头的可快了,“没有,他们在别的小世界。不过给你的大礼包里,有他们退下来的鳞片。 日后若是蓝氏有哪些弟子适合修习炼器,倒可以用那些东西作为材料,全当练手吧。 毕竟自然退下来的鳞片,上面存留的仙力甚为低微,就算炼器成功,也不过是些低级灵器罢了,你们拿去玩儿吧。” 等蓝曦臣终于从震惊和惊喜中,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若罂才笑着问他,“不过你今天来到底是有什么事?” 蓝曦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弟子的弟弟蓝湛带着魏婴从金陵台回了姑苏蓝氏。 魏婴回来时身受重伤,二位仙尊是知晓的。这几日金陵台的敛芳君金光瑶前来姑苏,向弟子要人。 弟子自然不肯把人给他,但这几日金光瑶又来传信,说要请弟子前往金陵台一趟。” 进忠立刻明白了,这不就是各家弟子均被困在金陵台的山下的一个山洞里,那山洞叫什么来着? 反正各家收到消息之后前往救人,却没想到在树林里遇到大量傀儡,又被那个叫苏什么的用音律损了灵力,差点团灭死在那儿。 可蓝湛和魏婴通过这事儿倒也因祸得福,到底是揭露了金光瑶的面目,让众人知晓16年前的事儿也许另有隐情。 不过进忠只看过剧情一次,而且这剧情乱七八糟的,中间夹杂着许多回忆,进忠看得并不仔细。 因此他也忘了蓝曦臣这次去金陵台出没出事儿,因此他回头看了若罂一眼。 若罂立刻就明白了,她笑着从空间里把自己之前存留的玄凤翎羽拿出来了一根。 当着蓝曦臣的面,若罂手中的黑色翎羽化作一只乌黑油亮不知是何材质的发钗。 这发钗是我的本体灵羽所化,当然也是自然脱落的,即便是在其他的修仙小世界里,戴上之后也可抵挡化神期的致命攻击3次。 而在你们这个世界,想来这辈子是没人能伤到你了,这次你去金陵台带着它就是了。 这么牛逼? 蓝曦臣将那发钗接下时,连手都在颤抖,当他将发钗拿在手里,立刻便插在了头顶发髻上。 他决定,这辈子就连洗澡的时候,都别想让他把这发钗从脑袋上拿下来。 进忠想了想,又说道,“哦,对了,之前我给你看看了一个修仙的小世界,还记得那魔神攻击那些宗门的时候,那些宗门开启了一个守山大阵吗?” 蓝曦臣点头,“自然记得。那守山大阵十分奇妙,当时弟子就在想,若是咱们这些宗门也有一个如此厉害的守山大阵,当年姑苏蓝氏就不会被温氏所伤。” 进忠可不觉得蓝曦臣是在怪他16年前见死不救,因此他笑着说道,“既如此,我决定也为姑苏蓝氏设下一个守山大阵。 日后就不必叫门下弟子去看大门了。若有外人进来,若他对蓝氏以礼相待,守山大阵自然不会启动。 但凡是有人心对蓝氏心存恶意,或伤了蓝氏的人,那守山大阵自然就会开启。将这人赶出去,亦或是就地正法。 当然,是赶出去还是就地正法,端看此人作恶是何目的,是何手段,亦或是何等程度。 具体怎么回事儿,在我给你那个大礼包里有一个阵法篇,你自己翻开看看就知道了,我就不和你多费唇舌了。” 蓝曦臣闻言撩袍便跪,“弟子蓝曦臣叩谢两位神尊。” 第15章 陈情令 魔修夏侯若罂CP蓝家冰焱君蓝进忠15 蓝曦臣抱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忠指尖轻点敲了敲桌子,“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各家小辈被困伏魔洞的那段剧情。 他们最后还去了乱葬岗,若若,乱葬岗咱们要去吗?那是16年前,魏婴被围攻时的那个地方,想来那里一定有很多阴气阴魂。” 若罂眨眨眼睛,“我去过了呀,在遇到你之前,我就先去了一趟乱葬岗,那里的阴气阴魂都已经被我吸进万魂幡里了。” 若罂脑袋一歪,便靠在了进忠肩膀上,“你刚才说过,魏婴和蓝湛就是在这段剧情里揭露了金光瑶的伪善面目。 想来仙门各家都应该聚在那里,咱们要不要去一趟呀? 你说我的万魂幡里吸了那么多阴魂,应该是各家长辈都有,我要是光吸阴魂,却不拿来用,那我不是白干活儿了吗? 正好这时候仙门各家都在,我就趁着他们人多的时候,把他们各家长辈的魂魄放出来,我太喜欢看老子打儿子的剧情了。” 进忠失笑,捏了捏她的脸,说道,“那我们不必去伏魔洞,直接去莲花坞就可以了。 莲花坞离那里最近,剧情里,魏婴和蓝湛带着各家仙门离开金陵台时,就是坐船直接去了莲花坞修整。 也是在那里,他们又找到了两个证人,来说明当年金光瑶做的恶事。 也是在那儿,江澄那暴脾气,还用他的紫电鞭抽了魏婴。 也是在那里,温宁将当年魏婴把自己的金丹给了江澄之事告诉了他,然后那江澄就破防了。” 若罂一愣,“不用去金陵台吗?直接去莲花坞也行,我倒想看看莲花坞是个什么样儿。” 可进忠却说道,“金陵台咱们不去的话,岂不是收不到聂明诀最后的碎魂?他那脑袋还在金陵台呢。” 若罂笑着摇摇头,“不必去,聂明玦脑袋里的那一块碎魂我早就收到了。 之前去乱葬岗的时候,我就顺道儿去了一趟金陵台。我倒是没看到那个脑袋,只是看到了一个零碎的魂魄在金灵台那儿飞来飞去的。 顺手的事儿嘛,我就给吸进来了,你要是不说,我还对不上号儿。如今应该是对上了,想来那就是聂明玦的零碎魂魄了。 那咱们什么时候走?我想不必立刻就去吧。” 进忠揉捏着若罂的腰,笑着说道,“自然不必现在就走,我会盯着蓝湛和魏婴的位置。 只要他们离开金陵台,咱们才出发就来得及。现在嘛,自然是舒舒服服过咱们自己的小日子。” 过了十几日,进忠和若罂终于离开了姑苏蓝氏,到达莲花坞时,莲花坞正堂里吵的跟个菜市场一样。 瞧着蓝先生带着人坐在旁边的客位上,紧蹙着眉,也觉得这屋里吵死了却又无可奈何。 进忠无奈说道,“若是几百年后,蓝氏当真能踏上仙途,像这种场景如何会有?怕是只要蓝氏的人一出现,其他宗门必不敢多说一句话。” 若罂捏了捏他的手,笑道,“几百年后,若蓝氏当真踏上仙途,这种破事儿也不会参与了吧? 就算他们请蓝氏的人去?应该也是主持正义扶光正道,蓝氏又怎么会如现在这般坐在其中一个客位上?忍着如此呱噪的场景。” 两人说话之间,刚刚过来的两个证人已经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尽数告知给在座各宗门。 如今又多了两个证人,各家宗门自然也确定了无论是当年一事也好,还是今日之事也罢,背后推手竟都是金光瑶。 因此纷纷气愤不已,只把金氏当做了第二个温氏,誓要讨伐。 眼瞧着魏婴带着蓝湛去了正常对面的江氏祠堂,进忠转头看向若罂,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宝贝儿,是不是应该把你万魂幡里的魂魄都放出来了?这时候不放,这里边的人可就散了。” 若罂笑眯眯的点点头,便祭出万魂幡催动仙力将之打开,里边的魂魄瞬间争着抢着往外钻,在若罂的控制下,竟全都钻进了江氏大堂里。 听着里面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若罂险些笑弯了腰,进忠连忙将她抱住叫她靠在自己怀里,瞧着她笑得那样开心,忍不住也勾起嘴角。 一开始,里边的人还以为是魏婴作怪,因此便扬声叫骂着,可当他挨了一巴掌,耳边传来的训斥之声竟如此熟悉,他瞬间反应过来。 竟扑腾一声跪在那魂魄面前,几次想要抱住那魂魄的腿,发现无果后,竟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嘴里不停的叫着爹爹。 自这一声呼唤声开始,其他人纷纷看出站在自己面前的便是自家的宗门先祖,而江澄也在众鬼魂当中看到了自己的姐姐,当然,还有他爹娘。 而魏婴和蓝湛这时候终于听到了从大堂里传出来的声音。 二人赶过去之后,看到各家仙门皆跪在地上朝着自己面前的魂魄哭,还有诉说思念的,还有磕头认错的。 江澄见到魏婴,连忙指着他说道,“魏无羡,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这些鬼魂招出来,竟不让他们安息,你到底是何居心?” 他话音刚落,脑袋上就被拍了一巴掌,虽然打不着,但是江澄下意识抱着脑袋蹲到了地上。 魏婴强忍,怎么忍都没忍住,他低着头扑哧一笑,肩膀不断的耸动起来。 他笑了好半天,才轻咳了一声,说道,“这可不关我的事儿,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虽能招阴魂,可招来的都是小喽啰,我哪有那个本事这么精准的把客家仙门的长辈都给叫出来。 我要是有那本事,16年前你们打杀我时,我当时就把你们长辈叫出来了,还能等到现在?” 第16章 陈情令 魔修夏侯若罂CP蓝家冰焱君蓝进忠16 江澄都傻了,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魏婴说的对,如果他真有这样的本事,那16年前他就不可能站在那里让人围攻。 因此他在大厅之内环视一眼,再看向各家宗门,唯有蓝氏坐在那儿竟一个长辈阴魂也无。 他瞬间眸光一凛说道。“蓝先生,为何这些阴魂当中没有你蓝氏先祖? 难不成这些阴魂就是你们蓝氏搞的鬼吗?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其实早在那些阴魂刚刚飞进大堂,在第一个人认出面前魂魄是他先祖的时候,蓝先生已经猜到背后搞鬼的人是谁了。 可就算他猜到了,他敢说吗?他根本不敢说,因为他的宗主蓝曦臣早已经将冰焱君及其夫人之事尽数告知给他。 那可是上古圣兽啊,他是活腻歪了吗?还是说想放弃修仙,不想走仙途了?因此,这时江澄问他,蓝先生索性把头转过去,全当没听着。 看到蓝先生丢过来的眼神儿,蓝湛垂了垂眸,拱手说道,“各家仙门宗主,这些阴魂因是我蓝氏先祖夏侯夫人所召唤的。 目的应是要助大家确认金光瑶的恶行罢了,并无恶意,若是夏侯夫人当真有恶意,恐怕今日来的阴魂就不是各家长辈了。” 就算有意见,也没人敢说呀,毕竟无论什么时候,名门正派都是要脸的,谁敢当着自家长辈的魂魄说,你赶紧回去吧,我压根儿不想见你。 因此听到蓝湛的话,皆摆手说无碍,如今能见到自家长辈乃天大的幸事,还要感谢蓝氏这位夏侯夫人给他们这个机会。 而正在此时,聂怀桑却突然哭嚎一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大堂上方一个悬在那里,脸色惨白,身上有无数条融合伤痕的魂魄爬了过去。 “大哥,大哥。我是怀桑啊,大哥,你怎么了?你的魂魄怎能这样七零八落?大哥,你醒醒,你看一看我呀。” 进忠和若罂站在上空,俯视着下面闹出的动静。 听到聂怀桑的声音,进忠笑道,“想来有了聂明诀的证词便无人怀疑金光瑶的面目了吧?纵使来日见到他,他有百张嘴也洗不清身上的罪孽。” 此时所有人听都听到了蓝湛的话,知晓是蓝氏先祖将这些阴魂招来的。 因此当江澄提出要见一见这位蓝氏先祖夏侯夫人的时候,其他宗门宗主立刻纷纷响应。 只听着他们咬牙切齿的声音,蓝湛便垂了垂眸子。可这时,若罂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只有一句话,“他们不配。” 而进忠又传音入耳,“你告诉他们,蓝氏夏侯夫人的万魂幡就在姑苏云深不知处。 日后若有哪一家想祭拜先祖的,大可以到蓝氏来,尽足礼数,焚香沐浴,行大礼。 毕竟各家先祖平日里都聚在一块儿,相比之下,若有哪一家小辈叫他们先祖在其他先祖面前失了面子。 就怕他们这些小辈,日后难以心安呢。” 后面的事儿,蓝湛与魏婴自然要去寻金光瑶报仇。 金光瑶为了威胁蓝湛与魏婴,必会将蓝曦臣带在身边。 可蓝曦臣有他给的法器在,莫说护住自己,就是把魏婴和蓝湛都护住也易如反掌。 与其跟过去看热闹,进忠和若罂便选择回到姑苏蓝氏去。 守山大阵要布下,万魂幡也要留在云深不知处,而且为了给蓝氏造势。若罂还要设下一个巨大的聚阴阵,将这世间所有阴魂都聚集到这里。再灌入到万魂幡中。 从今往后,各家的祠堂就只成了一个摆祖宗牌位的地方,若想当真看到先祖,他们就只能恭恭敬敬的爬进姑苏。 只冲着这个,日后蓝家子弟走出去,所有仙门都要对其礼遇有加。 至于蓝氏有了这样的机缘会不会变得目空一切,高高在上,那可就不关进忠和若罂的事儿了。 回到云深不知处,进忠和若罂便陷入了忙碌的生活中,要布下守山大阵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进忠和若罂一旦离开便再也不能回来。 就算万分之一的可能,再回来也不是同一个世界了。因此为了长久考虑,这守山大阵还是得精心一些,守护时间越久越好。 因此这大阵一布就是三天。 大阵布下后,若罂又在进忠的小院里开辟出一个种植空间,将一些仙草灵植种植在这里,又用木系异能将这些植物梳理了一遍。 进忠则在蓝氏的宗祠里布下另一个阵法,在守护宗祠的同时,又把这里变成了为蓝氏子孙开启魂牌的地方。 魂牌,也就是修仙小说里那种“人在牌在,人死牌消”的身份牌。 当这些都布置完成,系统提示音响起,金光瑶身死,剧情结束了。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陈情令》小世界已完成。 宿主及伴侣改变蓝氏修仙方式,小世界等级提升,购买剧情花费不计积分,小世界奖励积分按上限计算。 本世界积分小计1500分 原有积分小计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6\/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宿主,度假世界已积累两个,是否要开启度假世界?” 若罂抿唇,“是不是我要不选继续存着,你又要强制开启了?上次那个度假世界是什么玩意儿,要不是还有个零元购,我都想投诉你。” 系统电流声响起,“宿主,主动选择和强制选择,度假世界一定会存在差异。 因此还请宿主谨慎选择是否开启度假世界。” 若罂翻了个白眼,“行吧,那就开启吧。早开晚开都是开,反正开一个还有一个。” “叮!宿主选择度假世界,下一个世界《国色芳华》。 度假世界无任务积分,宿主及灵魂伴侣可轻松享受小世界。 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第1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1 “娘子,人牙子已将人带过来了,都是身强力壮的奴仆,您可要瞧瞧?” 若罂手上摇扇子的动作一顿,缓缓睁开眼睛,她伸了手,海棠连忙走过来将她从摇椅上扶了起来。 感觉到进忠距离自己近的不行,想来他不是带着人来的人牙子,就是被人牙子带过来发卖的奴仆。 呦呦,这不就是主家小姐和糙汉长工的爱情吗?还挺期待的。 若罂勾了勾嘴角,“那就去瞧瞧吧,所有好的就买上几个,花田里的活儿不少,如今可就等着人呢。” 坐在前厅,若罂轻摇团扇瞧着领着奴仆走进来的人牙子。她不过瞥了一眼,便把眼神转到其他人身上。 果然,在那些被贩卖的奴仆第一排正当中,瞧见了进忠的身影。 若罂伸手朝着进忠指了指,“第一排中间那个,瞧着他身形壮硕,显然是有力气的很。花田里的活儿都是力气活儿,若是身形消瘦,怕是做不了。” 进忠下意识往自己身上瞧了一眼,他身形壮硕?有点儿尴尬,在两边一众奴仆中间,他还真算不得身形壮硕。 瞧着进忠的神色,若罂勾了勾嘴角,而后又指了六七个人出来。 进忠一瞧她指出来的人便暗暗笑了起来,他们家若若果真好眼力,她竟把这些奴仆当中几个他手底下的人,尽数都点了出来。 进忠的神色哪怕有一丝细微的变化,若罂也是瞧得出来的,单看他那嘴角似有似无的笑,她就知道这几个人她选对了。 只是,若罂花田确实有活儿要干,她可不相信进忠在这个小世界果真就是一个被人发卖的奴仆,想来还有其他身身份。 混进来,也是有额外的要事,这活儿总要有人干,索性若罂又把剩下的人里几个身材真正壮硕的又都点了出来。 进忠一瞧,那醋劲儿立刻就上来了,若若要这么多猛男干什么? 他缓缓转头,不可置信的瞧着他媳妇儿。可若罂却像个小狐狸似的扬了扬脑袋,正挑着眉,似笑非笑的瞧着他。 看着进忠憋憋屈屈的低头,摇着团扇笑着说道,“就那些人吧,海棠,去跟人牙子结账。 这几个奴仆先带下去,花田那边还有空置的房舍,安排他们住下。 刚从外面进来,沐浴更衣总是要的,牡丹花娇贵,可不能叫外面的杂乱气污了那些花。 待他们换了衣裳,梳洗干净了,再带来见我。” 午后,芍药带着一众新买来的奴仆再次来到了正厅。 若罂依旧坐在主座上摇着扇子打量着他们。 片刻之后,她才说道,“都说说自己叫什么名字,是否识字,都会写什么手艺。” 其实,这些人牙子都有交代,只是若罂到底是立了女户的当家人,她还是要问上一遍,摸一摸这些人的脾气。 若是有桀骜不服管教的,索性直接发卖了事,可不敢留在家里招祸。 这次若罂一共买奴仆12人,其中7个都是进忠及他的手下,而另外5个才是身形壮硕能干体力活的奴仆。 若罂逐一询问之后,竟只有进忠说他识字且会写,若罂便笑道,“既如此,你便暂且任个管事,剩下这11个人便都交在你的手里。 花田自有老管家在,一会子离了我这儿,你便去寻老管家,他自会吩咐你要做的差事。 我这杜宅里的规矩,方才应该已经有人给你们讲过了,你们可不要看着我一个女户掌家便生了轻慢之心。 我们杜家家规严明,若是触犯家规,轻则发卖了事,重则送你们见官,因此你们还是要谨言慎行才是。 张管事,你且留一留,其他人便散了吧。” 若罂说完便起身朝后院走去,进忠低头垂首,连忙跟上。 海棠跟在若罂身侧,不停地往进忠身上瞟,只想着往日便是花田中有管事,也从不见主家带他们往后院去说话。 这个刚买来的奴仆是怎么回事儿?就算长得俊俏些,也不至于叫家主另眼相看。 海棠抿着唇,便将那警惕之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直到走出前厅,一进了二门,若罂便猛地转身,就在廊下伸手搂住了进忠的脖子。 海棠惊呼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赶紧转头朝四周看去,生怕有人瞧见。 若罂却歪着头笑道,“你如今怎的就落魄如此,竟卖身进了我的家门儿?还换了名字叫什么张二强?张二强是个什么鬼? 堂堂京兆府少尹,竟跑来我这儿做个卖苦力的奴仆,传出去也不怕叫人笑话。 如此,我便想着许是你有什么案子要查,又离我这花坊极近,所以才混了进来。谢少尹,你打算怎么贿赂我,让我帮你瞒住这秘密?” 海棠眼睛都瞪圆了,面前这卖身的奴仆竟是京兆府少尹? 不对不对,京兆府少尹什么的先放一边。他们家主家身份也是不差的,关键是他们主家是怎么认识这京兆府少尹的? 还如此亲密。 话说他们主家不是中书令宋公家的望门寡吗?怎的还有相好? 海棠汗毛都竖起来了! 进忠搂住若罂的腰,余光看到海棠的反应,无奈笑道,“确有案子要查,只是还不便说,这段日子可要叨扰若若了。” 若罂歪了歪头,坏笑着说道,“你既说了是叨扰,那可就不能不干活儿了。 你方才应已看到,后面院里的花田了,我们杜家可是专为宫里培育姚黄、魏紫牡丹的。 此乃花王花后,专供皇室。如今正是缺人手的时候,要干的都是力气活。” 说到力气活儿,若罂的声音轻柔无比,还带着小钩子。 她又用指尖在进忠胸口上点了点眉毛一挑,进忠便知道此力气活儿非彼力气活儿。 海棠听不懂若罂话里的意思,只觉得主家如此不太好,这声音、动作怎么这么让人脸红呢? 接下来进忠说的话简直让她从头红到了脚趾头。 “若若,我能干的力气活,想来跟旁人是不一样的,旁人白日里干,我是入了夜才能干。 只是还要若若给我留个门儿,若不然,我便是浑身的力气也没处使啊。” 若罂白了他一眼便松了手,又捏住了他的指尖,扯着他便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海棠瞧着两人去的方向,无奈的伸出手,主家,您是不要我了吗? 我这辈子都没想到,我这贴身婢女的话,还能被个奴仆给抢了。 第2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2 若罂和进忠看起来急色,实际上也急色,可也没到急不可耐的地步。 二人回了房内,只是抱在一块儿亲了一会儿,若罂便牵着他的手坐在了桌旁,又吩咐海棠去取些糕点、果子并茶饮来。 唐朝喝的是煎茶,说白了就和油乎乎的羊油粥似的,根本不是解渴用的,好在若罂空间里有的是茶叶,因此杜家上下都流行喝清茶。 若罂挥手,不顾她哀怨的眼神把海棠撵了下去。那边儿门一关,进忠便立刻起身,挨着若罂坐了下来。 他脑袋一歪便枕在若罂的肩膀上,“宝宝,找到了你,我这心终于放在肚子里了。” 说到这儿,进忠又猛地抬头,“若若,你说这是你杜家?我来了这院子后,也四处查看过,这府中除了你之外,再无其他主人。 该不会是你立了女户吧?可算算你的年纪,难道你家中也无人了?” 若罂眨眨眼睛,“有人呀,只是我父母不在长安,在长安还有一个表弟,表弟姓蒋,叫蒋长扬。” 进忠立刻抬头,“花鸟使?” 若罂点头,“你认识?” 进忠黑线,咬牙切齿,“能不认识吗?损友!” 可很快,进忠又笑了起来,“不过呀,他现在可不轻松,他被宁王盯上了。 因他与圣人自幼相识,如今又是近臣,宁王便想把主意打在了他身上,想把他招为女婿,把他变为自己在圣人身边的眼线。 这几日他陪着宁王家那位郡主去洛阳了。” 进忠拍了拍额头,“我跟你说这个做什么,他是你表弟,谁能比你更知道他的行踪?” 若罂却摇了摇头,笑道,“我可不知道他的行踪,他这个花鸟使啊,有圣上在,他便极为猖狂肆意。 这长安的官员,一天天不知有多少登门,好往他的府上送奇珍异宝。 若是叫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我这花坊的门儿便要叫人踏破了。所以呀,平日就算他来,也是趁着无人的时候,从后门儿进来。 他平日里做什么,我自然是不会过问的,再说,因他母亲的缘故,我那表弟便打定了主意,这辈子都不要成婚。宁王不过是白费功夫,而且……” 若罂说到这儿便顿了顿,她凑近了一些,贴在进忠耳旁说道。“你也是京兆府的官员,怎能猜不到皇上派了他去查宁王呢?” 进忠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个小世界,既然是度假世界,我也没买剧情。 所以咱们便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好好卖你的花,我好好办我的差事。 不过你如今既说是皇上派了你表弟去暗查宁王,想必他就是这小世界里的男主了。 只要他身上的故事线结束,咱俩便能走,就是不知道多久,等我手头的案子查完了,咱俩先成个婚。” 一说到成婚,若罂便有些心虚,她这一心虚,进忠立刻就急了,“若若,我的心肝儿,你该不会是嫁人了吧?” 若罂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肯定是不会嫁人的,而且系统也不会这么干的。 你也知道,那蒋长扬是我的表弟,他如今多大年龄了,你心里有谱,我这个年龄怎么可能没定过亲。 只不过我那未婚夫婿13岁的时候就病逝了,我为了不让爹娘再把我许出去,就发誓要给他守寡。 因此,我如今是中书令宋大人家的望门寡孙媳妇。” 进忠眨眨眼睛,这倒也能接受,不就是做个奸夫吗?咬咬牙也是没问题的。 不过……“你这未婚夫婿是哪家的呀?” 若罂又讪笑了一声,“呵呵,是中书令宋璟宋公的三孙子。” 进忠磨牙,还真他娘的是三孙子。 “那不成婚也成,那我可就宁愿做杜家主的裙下之臣了。” 进忠伸手捏住了若罂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只盼着宋家主。可不要委屈了我,日后只将眼睛和心放在我一个人身上才成。” 二人正说着悄悄话,海棠在外面敲响了房门,进忠瘪了瘪嘴,委委屈屈的坐到了对面去。 若忍笑便叫她进来,海棠进来后连忙行礼,“家主,宫里的内侍,高大人来了。” 若罂闻言便站起身,进忠一见连忙跟上,海棠瞧着这位少尹大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家主身后又抢了她的位置,便恶狠狠的在身后剜了他一眼。 迎到了正厅,高大人叉着手刚要行礼,却一眼看到了跟在她身后的进忠。 他一口气没喘匀噎了一下,随即眼神便在进忠和若罂身上晃了两圈儿。 可看着进忠的衣服,便猜测着他在这儿定是又有什么案子要办,因此只装不认识。 只看向若罂强笑着说道。“杜家主,您昨儿使人去宫里传话说是新培育的姚黄与魏紫开了花,今日我便特意带着人来取花。” 若罂笑眯眯的一伸手指向后院儿,“赵大人客气了,我可是早早的便在府里恭候呢。” 高大人笑呵呵的连声说好,便往后面后院走去,进了后面花田一看,这地上姚黄魏紫各有20多株。 那花形大的如脸盆,花瓣繁复,十分富贵,竟叫他眼花缭乱。 “竟然这么多,我以为多说有个五六株也就够了,竟没想到这可是满满一园子呀。 这么多花,若是直接移栽到宫里去,圣人见了一定高兴。” 若罂笑呵呵的瞧着高大人带着宫里的内侍去移栽姚黄牡丹,她则站在院门口远远瞧着,并不近前。 进忠转头瞧了她一眼,说道,“就照他们这么挖,也不怕伤了根?” 若罂轻笑,“哪那么容易就伤了根?这些花都叫我用木系异能滋养过,便是一到宫里,少说也能安安稳稳的活上三年。 而且我这皇商,可不是我种什么送到宫里去讨皇上的喜欢,而是皇上点名要什么,我便给他种什么。 我所说的要什么,可不是他说出名字我去找品种,而是但凡他想要的颜色,我便能给他种出来。 哪怕是明儿圣人和我说,他想要黑色的牡丹花呢。” 高大人正往这边走,还没到近前近前儿,远远的便看到那二人说话,他抿着唇偷笑,又用袖子遮了遮嘴。 他往近前走了两步,偏偏听到了若罂说的最后一句话,他眼睛瞪得溜圆,连忙又走近了两步。 “杜家主,您说您能培育出玄色的牡丹花?可不要哄我啊!” 第3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3 若罂惊讶说道,“内相大人,这牡丹花不是一向以姚黄、魏紫为尊嘛,即便是我培育出玄色牡丹又能如何? 难不成还能与姚黄、魏紫争锋?” 高大人立刻说道,“杜家主这边有些狭隘了,这俗话说的好,物以稀为贵,为何牡丹花以姚黄魏紫为尊呢?还不是因为它稀少。 可到底姚黄魏紫虽难得,也不是不可得,可若你能当真培育出那玄色牡丹,那可真是万里挑一了。 杜家主,方才你说的那话可是玩笑?若不是玩笑,今日我回了宫里,可就要禀明圣人了。” 若罂笑着说道。“内相大人,我可不敢答应,不过我倒可以勉力一试。” 这就是答应了,只不过杜家主的意思是能培育出来,只不过数量不会多罢了。 能培育出来就好,毕竟杜家主在接手这花坊专为皇宫培姚黄魏紫之前,这姚黄魏紫兴许三五年都未必能得一株呢! 高大人带着姚黄魏紫走了,花田里便留下了一个个刨了花之后剩下的坑,若罂索性叫人将另一边的花苗移栽过来,日后照应培育离得也近,更加便宜些。 进忠过去帮忙,瞧着他弯腰干活,身上的肌肉把衣服绷得紧紧的,若罂挑眉,索性叫人搬了把椅子,就坐在近前儿时不时的瞧着她。 张卓搬了一会儿花苗,便凑到进忠跟前说道。“大……管事,这杜家主一直偷偷看着你呢,方才你又跟着那杜家主去说了很久的话,管事,你该不会跟那杜家主之间……” 进忠一个眼刀丢过去,张卓立刻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可眼神儿依旧时不时的往进忠身上瞟。 进忠又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张卓这才低下头,不敢再随便乱看。可进忠却忍不住抬头看向若罂,正瞧见她抿着唇忍笑。见他看过去,又朝他挑了挑眉。 进忠心中一动,便也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晚上,进忠摸到若罂房门前,他推了推门没推开,便挑着眉又眉头微蹙。 随即他勾唇浅笑,一转身便去了卧房一侧的窗户。 果然,窗户这边留了道缝隙,他轻轻将窗户推开,正瞧见若罂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梳子轻轻地梳着头发。 进忠并没着急进去,而是索性将窗子打开,他站在外面倚着窗框抱着手臂,静静地在那儿看着。 若罂听见动静抬眸瞧了他一眼,便娇嗔的笑着,一双眼睛像带着钩子似的勾得进忠的心咚咚直跳。 “冤家,来都来了,怎么还不进来?” 进忠笑着低头笑了笑才说道,“怎么不给我留门儿,倒是叫我翻窗户。” 若罂瞥了他一眼,说道,“不是你说的,就算偷情你也能接受。 即是要偷。哪有的光明正大走门的道理,自然是要翻窗户的。” 进忠一愣。随即便无奈笑了起来。他单手撑住窗台翻身跳了进去,又轻轻地把窗户关上,顺手落了锁。这才转身走到若罂身后,从她手里接过了梳子。 他将若罂的头发撩到身后,轻轻地替她梳着,他抬眸便看向镜子中她那张千娇百媚的脸。 进忠手上动作一顿,便缓缓弯下腰去,将脸凑到了若罂的脸颊旁边,又在那嫩嫩的脸蛋儿上轻轻蹭了蹭。 “若若。自我听闻你还曾有个未婚夫,我这心里就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酸的我抓心挠肝的,你得补偿我。” 若罂抬起手,指尖轻轻在进忠的脸颊下巴上划过。“那你说说,想让我怎么补偿你?” 进忠将梳子往梳妆台上一扔,便将若罂一把抱了起来,转身往床榻上走了过去。 “就补偿我,今儿晚上让我尽兴。” ……………………………… 过了半个月,蒋长扬突然从洛阳回来了。 他提着洛阳有名的糕点径直进了内宅,一把推开门一边喊着阿姐,一边走进了房内。 蒋长扬看着屋子里挨在一处互相喂食的两个人,目瞪口呆。 他把手里的糕点举起来就想丢过去,可看了看自己阿姐跟他坐在一处,又生怕情急之下丢错了人,因此几步走过去,就要往进忠身上揍。 进忠立刻起身,绕到若罂另一头再次坐下。 他躲在若罂身后,挑着眉看着蒋长扬,一勾嘴角。“蒋公这是做什么?莫不是做了圣人近臣,竟连昔日好友都不放在眼里,要抬手便打吗?” 蒋长扬指着进忠咬牙切齿,“谢进忠,你离跟我阿姐远一点儿。你赶紧给我过来,我今天要不是把你要不把你的腿打断,我就不姓蒋。” 进忠连动都没动,他看着蒋长扬依旧笑着说道,“不姓蒋姓什么?要不跟着你阿姐姓杜吧。” 进忠依旧没动,他脑袋一歪便枕在若罂肩膀上,“怎么能是我欺辱你阿姐呢? 我如今可是卖身杜府做了奴仆,如今已经被封了管事了。 不光如此,我更是你阿姐的裙下之臣,我现在啊,正一门心思的争宠呢,最好让你阿姐的眼睛只看得到我,日后只有我一个。 蒋公,我可是心甘情愿的给你阿姐当面首的。” 蒋长扬气的不行,他看向若罂说道,“阿姐,你都不知道这人有多坏。世人都说我阿谀奉迎,谄媚之极,可我跟他比,根本不及万一。” 若罂忍不住扑哧一笑,他转头看了看进忠,又拍了拍他的脸,说道,“你怎么欺负他了?竟把他气成这样,那好歹也是你小舅子,多少顾及些。” 进忠连忙笑呵呵的点头,这才看着蒋长扬说道,“听见了吗?你阿姐说了,你是我小舅子,乖,叫姐夫。” 若罂舀了满满一大碗羊肉汤放到蒋长扬的面前,又舀了一碗放到进忠的面前。 阿姐先给了他,蒋长扬瞧着进忠便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小表情。 进忠瞥了一眼也不理他,转过头朝若罂看去,撒着娇说道,“若若,昨儿搬多了花盆,手疼,胳膊疼,都抬不起来了。” 若罂一听,连忙放下自己的碗,拿了汤匙过来,从进忠的碗里舀了一勺连汤带羊肉的喂到他嘴边。 “胳膊疼吗?谁叫你干活那么卖力气,叫你悠着些,你偏不听,我喂你。” 进忠笑眯眯的把羊肉吃了,又舔了舔嘴唇,再看向蒋长扬便挑着眉,脸上那股子贱嗖嗖的劲儿,直叫蒋长扬看了咬牙切齿。 他紧紧握着筷子,用力的往桌上一敲,“谢进忠,你别太过分。” 进忠一勾嘴角,慢悠悠说道,“你嫉妒!” 蒋长扬……凸(?▼益▼)凸 ***\/:、@%**&<**~>*** 进忠……呦,长本事了,用脸骂人都能骂这么脏! 第4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4 跟进忠坐在同一桌上吃饭,蒋长扬叫他和自家阿姐情意绵绵,你侬我侬,互相喂食,那眼珠子都要黏在对方身上了。 他怎么看怎么眼睛疼,蒋长扬就奇了怪了,这谢进忠是怎么跟自家阿姐勾搭上的? 自家阿姐是什么性子他太清楚了,以往那对男子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当年做了徐家的望门寡,徐公也提过这事儿。想着阿姐年轻,何苦要吃这个苦头,便想着索性替她做媒,再替她另寻一个好夫婿。 可阿姐都拒绝了。只是说人要有信义,因此说什么都不答应再嫁人。 也正是因为有了徐家和自己的在朝中的地位,圣人面前的份量,更是因为阿姐这培育上品牡丹的本事,如今在圣人面前也是挂了号,占了一席之地的。 阿姐能对人动心,日后有人爱护她,蒋长扬心里也是高兴的。 可这不代表蒋长扬能乐意叫自己阿姐没名没分的就跟进忠在一起厮混。 他刚才可是看到两人卧房了,那被子乱七八糟的还没叠呢。 这要是一个不注意,阿姐有了,这徐家的望门寡竟与人苟且怀了孩子,这不是往徐家脸上打巴掌? 而且他阿姐的名声难道不要了?谢进忠居然能干这样的事儿,此仇就不共戴天。 蒋长扬扯着进忠走出若罂的屋子,二人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栽种的在外面看都看不着的稀有牡丹。 蒋长扬看着进忠一脸美滋滋的表情没好气的问道,“你和阿姐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进忠挑眉转过身去不想理他。“见了我你就想问这个?” 蒋长扬咬牙切齿,“不然呢?我还要问什么?你堂堂京兆府少尹,都沦落到卖身为奴仆了,我还能问什么?我现在就想到大街上去放几串鞭炮,好好庆祝一下。” 蒋长扬吐出一口浊气又顿了顿,随后说道,“我觉得花坊距离宁王府实在近得很。 你们卖身进来为奴仆,想来是想近水楼台盯着宁王府吧?在这里盯着有什么用?替他看大门吗?” 进忠呵呵的笑着,“这宁王有什么可查的,他的那些罪证不都明摆着吗? 但是他如此猖狂,就算犯了国法。又何须遮掩?我不过是服从上峰的命令。 再说,这可是到你姐的花坊来,难不成我能把这机会让给别人?” 蒋长扬一听,眼睛立刻就立了起来,“我说你怎么争着抢着要接这个差事,原来你就是冲着我姐来的,你到底和她什么时候开始的?” 进忠翻了个白眼说道。“查宁王有你们呢,我们京兆府就不跟着添乱了。 毕竟你也查了许久了,我们如今要插手,岂不是在跟花鸟使抢功劳?这种得罪人的事儿,我们才不干呢。 不过你要是想要宁王的什么东西,倒是可以来求我。 潜入宁王府对我来说如履平地一般,只要你好好的求求我,要什么,姐夫给你拿什么。” 蒋长扬几步走到进忠跟前儿抬起拳头,恨不得一拳揍在他身上。 “你给我注意点儿,我姐姐现在是徐家的望门寡,你这话传出去是要坏她名声的。” 进忠一歪脑袋,不耐烦的说道,“我知道,要不然我怎么说我是你阿姐面首呢? 望门寡嘛,我不会坏了你姐的名声。也不会伤了徐家的脸面,反正只要你姐乐意,我是什么身份不要紧。 我又不像你,我家里边儿可不催婚。 再说了,对你阿姐而言,嫁为人妇哪有立女户做家主自由自在。 我是真心把你阿姐放在心里边儿的,自然她如何痛快,这日子便要如何过。 莫说是给你姐做面首,便是有朝一日,你姐点头要我入赘,我都答应了。” 蒋长扬眯了眯眼睛,“堂堂京兆府少尹,你还要不要脸了?” 进忠挑眉,“我知道我是京兆府少尹,不用你三番两次提醒我,我要脸做什么?我要你阿姐就够了。” 蒋长扬磨牙,他知道进忠就是这个性子,因此闭了闭眼睛,暗暗告诉自己,不要跟他计较,不要跟他计较,不要跟他计较。 他这才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里边儿的火气说道。“那你们潜入到我姐花坊去查宁王就真的就什么都没查着?天天就在我阿姐这儿混吃混喝。” 进忠转过身,蹙眉说道,“什么叫混吃混喝啊,话别说的那么难听行吗? 我们现在可是你姐花房里的奴仆,每天要干力气活儿。 那硕大个花盆儿,一天天搬进搬出几十趟,换你你行吗?这干力气活儿,多吃两碗饭怎么了? 再说我干力气活儿又不光在白天,我晚上还得干呢。” 眼看着蒋长扬要打他,进忠往后退了一步,“哎,别跟我动手,你要是打伤了我,心疼的还是你阿姐。” 看着蒋长扬都要气疯了,进忠才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说点儿正事儿。 敛取国财,买卖官爵,私圈民田,独揽朝政,铲除异己。 这桩桩件件哪一条罪名冤枉了他,哪一条罪名不是死罪? 随之,你应知晓京兆府是做什么的,更应知晓,我这个少尹专管刑案,只要我京兆府查明有罪,无论官员百姓,我都可以直接处以极刑不必上报。 宁王虽是皇亲国戚,我需谨慎待之,可只要圣人说一个‘杀’字,宁王的人头,次日便可送到圣人面前。 可你说,为何圣人还让你们查他,而不是让我直接杀了他。” 蒋长扬思索片刻说道,“难不成圣人怕宁王带兵谋反?” 进忠嗤笑,“宁王才有多少兵?我若想杀他,便是他有千人护卫,也轻而易举。 圣人之所以不让我直接杀他,就是想给他一个机会,赌他回回头。 所以啊,你们就查吧,等什么时候圣人忍不了他了,也就到了我拿他的时候了。” 蒋长扬眯了眯眼睛,“看来光收集证据还不够,欲叫其亡必叫其狂啊。” 进忠轻笑,“你明白就好!” 蒋长扬看他笑就觉得不顺眼的很,于是他开口问道,“你和我阿姐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进忠……管的着吗你! 第5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5 这日,若罂坐在后面花园子边的秋千上,远远瞧着进忠带着人干活。 突然,花园的后门打开,有几个小丫头从外面一边笑着说着闲话,一边走了进来。 若罂听见声音,便瞧了过去,只见她们二人一人捧着一株矮牡丹。她和海棠说了一句,海棠便走过去将二人叫了过来。 等两个小丫头到了跟前儿,若罂便瞧着她们手上捧着的白牡丹笑着说道,“这花儿是在哪儿买的?” 两个小丫头见家主问了这花,心里便有些瑟缩,想着他们家家主便是培育牡丹的,而且都是极稀有名贵的品种,只专供皇城。 想来是瞧不上这样的低贱品种。因此两人便互相看了看,小心翼翼的说道。“回大娘子的话,这牡丹花是奴婢们在西市买的。 西市有一商户是两个女子,专门卖这种低贱的牡丹花,卖的便宜,又小株,能当盆栽。 一盆花不过几个铜板而已,奴婢们想着有这样的矮牡丹摆在屋子里,瞧着也热闹些,便一人买了一盆回来。” 若罂闻言便挑着眉笑道,“同样是牡丹花,什么是高贵什么是低贱?所谓高贵,不过是稀少些罢了。 在我看来,花长得漂亮,能令人赏心悦目心情愉悦,又能有花香叫人心旷神怡,那便都是好的。 既然买回来了,就好好养着,花田里边的水、肥、日常除虫的药,尽管拿去使。 若是这花出了什么问题?便去寻管家问,你们平日里稀有的品种见多了,偶尔瞧着这样的倒觉得新鲜。 既买回来,可不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过几日不喜欢了,便丢在一旁了。” 两个小丫头闻言,连忙笑着道谢,“多谢娘子,奴婢们定会好好养着的。” 两个小丫头高兴的抱着花走了,海棠却疑惑问道,“娘子?那两盆花好像就是山林中随处可见的品种,不过养的倒是精心,开的花儿倒比山间的大些。 只是那两个女子倒是有头脑,竟能想着将山间的品种挖回来,养些日子后分株出去。 再配上花盆做盆栽来卖,卖的便宜些,这穷苦人家也买得起。如此一来,倒也是进项。 可是,那这样的花,终究是上不了台面儿啊。” 若罂摇着扇子笑道,“都是卖花,又有什么不同?不同的只是那些花儿罢了。 那两个小丫头说,卖花的是两个女子,听他们字里行间的意思,并未见过这二人,想来是生面孔。 生面孔进入长安,从卖花起家,能把山间随处可见的品种培育成这样,想来是有些本事的。 既有本事,却卖这样的花,想来是手头拮据,倒也能放得下身段。 有手艺肯低头,这两个女子日后另有一番作为,可不要小瞧了她们。” 海棠想了想,连忙说道。“娘子,既她们有手艺,又初来长安手头拮据,何不招到咱们的花坊来?” 若罂瞧了她一眼,摇着扇子叹了口气说道。“你也知道她们有手艺,又怎么甘愿低头在人家的花坊里做工? 这样的人野心大着呢,便是来了,也是赚上几十银子就走了,既然留不住,何苦又招来呢? 我心善,可不愿意断了人的生路,可我也不是活菩萨,也不愿意干那给他人做嫁衣的事儿。 再说我这儿的牡丹花专供皇城,和长安的花行井水不犯河水,何苦去掺和花行的事儿呢?” 若罂话说的不明不白,海棠也听得似懂非懂。她端起茶来喝了两杯,又垂眸想了想花行的那些眼高于顶又牛气冲天的老商户便笑了起来。 想在长安城里用卖花来讨生活,这路可不好走啊。 若罂并不知道那两个卖花女孩儿的其中之一就是这个小世界的女主。 毕竟度假时间嘛,两个人只要好好的享受时光就行了,何必还要花100积分买剧情呢? 直到若罂受邀去了蒋长扬的府上,她前脚进了大门,后脚进忠便翻墙跳进了蒋府的院子。 瞧见进忠一脚踩烂了刚刚栽好的一株牡丹花,蒋长扬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他刚想开口让进忠赔,可想了想,他要是让进忠赔,最后还是自家阿姐要给他送一株来。 因此便气得一甩袖子,转身不理他,扶着阿姐的手想叫阿姐离进忠远远的。 可进忠那个臭不要脸的偏偏笑嘻嘻的跑过来,把阿姐从他身边抢走,搂在怀里不撒手。 若罂瞧了两个幼稚的人一眼,转身一个也不理,而是欣赏起后院儿满院子的牡丹花。 “这些牡丹花你都从哪儿弄来的?瞧着也都不怎么样,我送你的那些怎么不栽上?” 蒋长扬立刻说道,“阿姐,你送我的那些多稀有你自己不知道啊,我怎么敢栽在这儿? 我这院子外边的官员常来常往,时常还有……过来吹拉弹唱,那样的好东西,怎能轻易示人? 我都栽在我住的院子里了,金屋藏娇嘛!” 若罂瞥了他一眼,笑道。“这话你可别让小姨听见,小姨若是听见,一定揪着你的耳朵说,你倒是藏一个娇来我看看,别拿这些牡丹花糊弄我。” 蒋长扬听了这话都觉得耳朵疼了,他连忙把耳朵捂住,说道,“阿姐我错了,你可千万别跟小姨说,咱们姐弟俩这不是说笑嘛。 我现在哪敢考虑成婚的事儿?我要是前脚散布出消息说我要成婚,后脚宁王就得往我府里塞人。 前一阵儿,他还想把他家郡主塞给我呢。我好不容易想方设法的把那郡主给弄出去了。” 从系统给的记忆里,若罂知道蒋长扬到底是因为什么不成婚,可见他插科打诨,若罂也不点破,只伸出手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 可当刚点了两下,进忠就握住她的手指拉到了怀里,“若若,脏呢!” 蒋长扬眼睛一瞪,“谢进忠,你还要不要脸了?” 第6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6 若罂不太懂进忠怎么这么愿意挑衅蒋长扬,她勾着嘴角抬眸瞧了进忠一眼,进忠马上就懂了。 他忍着笑,在若罂耳边小声说道,“大舅子是要尊重的,小舅子呢,就是要逗着玩儿的。” 若罂莞尔,转头看向蒋长扬,说道,“听说你为了迎接我来,可是准备了长安城里最有名的点心,还不去给我拿来? 好啦,别像个炸了猫似的猫似的,你又打不过他,不如乖一点。” 蒋长扬委屈死了,“阿姐,你还向着他?” 若罂失笑,推了推蒋长扬的肩膀,“我是向着你,他是故意气你呢,你看不出来呀?好啦,别气了,快去给我拿来。” 瞧着蒋长扬气呼呼的走了,进忠才搂着若罂的肩膀把她身子转过去,带着她一起在后花园里逛着。 “平日里在你的花坊里干活干惯了,日日瞧着都是这大唐最上品的牡丹,今儿再一瞧随之这里的,便觉得怎么看都一般。” 若罂失笑,抬手摸了摸进忠的脸颊跟下巴,这才说道。“如今他又不在跟前儿,你刺儿他两句他也听不着,岂不是白费唇舌?我才不相信你看花也能分出高低贵贱呢。” 进忠笑着低了低头,小声说道,“花嘛,自是分不出来的,不过在家里时,我一抬头就能瞧见你。 映衬的花儿也好些,他这里嘛,自然都是些凡花俗品。” 说到这儿,进忠一指远处一朵耷拉着脑袋的深红色牡丹花,说道,“你瞧瞧,垂头丧气的,瞧着就叫人提不起兴致来。” 若罂抬头,也瞧见了那朵牡丹花,她便和进忠一起走了过去。 若罂低头瞧了瞧那朵牡丹花,花型硕大十分艳丽,可确实如进忠所说,这枝头软塌塌的,整朵花都耷耸了下来,看起来十分没精神。 若罂微微蹙眉,她刚想运转木系异能给这朵花治一治,却听见就在一旁通向后院儿的门另一头儿突然有闹闹哄哄的声音传了过来。 进忠瞧见若罂神色,便朝一旁的小厮招了招手,随后示意让他把院门打开。 小厮一脸迟疑,进忠便笑道,“怎么了?我可是听说,随之已经把后面的院子买下来了,竟是自家院子,怎么开不得门?” 小厮便连忙说道,“谢郎君,您不知道,那后院儿我们家郎君给别人住了。” 若罂挑眉,“他竟然会这么好心把自家院子白白给别人住,别是个姑娘吧?” 瞧瞧小厮神色,若罂懂了,还真是个姑娘。她和进忠对视一眼,便小声说道,“随之居然会把院子免费给旁人住,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那边儿那个怕不就是女主吧?” 进忠瞧着她一脸趣味,便附和道,“想来应该是了,若这么说来,咱俩要不要去瞧瞧?兴许那边儿那个就是我小舅子的官配呢?” 若罂捏着团扇遮着脸偷笑,她轻咳了一声,看着小厮说道,“既是个姑娘,我就更要瞧瞧了,听这声音怕不是惹了麻烦吧。 既你们家谢郎君把屋子都给她们住了,哪有撇下不管的道理?就算他不管,同为女子,就当我发发善心,总是要瞧上一眼的,把门开开。” 小厮无法,只得听了话把门打开,若罂和进忠又带着几个小厮一起走了过去。 越往里走,越听见前面的声音闹哄哄个没完,这时候何惟芳正巧从屋里走了出来,见到一群人从后院过来,被便吓了一跳。 若罂摇着扇子一见这人的长相,便猜测着这人一定是女主了。 她便笑着说道。“蒋长扬是我弟弟,我听见这后院闹腾得很,便过来瞧瞧,可是娘子遇到了什么麻烦?” 若罂没想到女主开口竟是推辞。若罂挑眉,倒觉得这样的女子不依靠旁人,自己挣扎求生,很有些大女主的风范。 因此若罂笑道,“这屋子好歹也是蒋家的宅院,若是有人打上门来,丢的可是我弟弟的脸面。 娘子也不必推辞,我便是去了,也不过是说句公道话,若是错在娘子,我可不会那么好心歪曲事实,一味回护。 可若是外边那些人恶意挑衅,这花鸟使的杂院也不是那么好闯的。” 何惟芳看着面前娘子,一瞧便非富即贵,若说她是蒋长扬的阿姐这便说得过去了,想来应是大户人家出身。 若他能出手相助,自然是好的,因此,何惟芳便不再推辞,而是朝着若罂行了礼道了谢,这才端着一竹篾的铜板走了出去。 几人一走出去,外面有一人还在蛊惑着大家打砸东西,若罂摇着团扇只瞧了一眼,便笑着说道。“敢到花鸟使的院子来打砸,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去瞧瞧是哪里的泼皮无赖。” 几个小厮去了也不动别人,只冲着那王擎,两把便把他按在了地上。 那王擎一边挣扎,一边喊道,“这个女子卖的花不到十日就死了,她明明承诺能开半月有余。 这种骗子贵人还要护她?难不成这白花的女子是贵人门下,竟是来欺压咱们百姓的?” 听了王擎的话,若罂便笑得不行。“你这泼皮无赖,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蔑到我的头上了。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便开口闭口说她是我的门下,说你是胆大包天,你还真没堕落了我这话。 住着这宅院后面的便是花鸟使蒋大人,而蒋大人是我的表弟。 而长乐坊的御花坊便是我的产业,在场诸位既是买了花,想来也是喜爱牡丹的,御花坊是什么,也不必我多说了吧。” 其中有一位大婶儿和旁边几人说道,“御花坊我知道啊,那是专为宫里培育绝品牡丹的。 花坊从不对外卖花,宫里所用的姚黄魏紫等皆是出自御花坊,那这位便是御花坊的东家杜娘子吧,哎呦,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呀。” 若罂笑着说道,“大娘好见识,自然是我。这花出了问题,这长安城里哪一家卖花的都是先瞧花,是否是养殖出了问题。 若不是养坏了的缘故,那自是要退的,除非日后想断了这买卖,坏了招牌名声。 我刚才从后门过来时,瞧见这位娘子端了一大盘子的铜板过来,喏,就在那儿呢,想来是要给各位退花儿的, 即是要退,你们还闹什么呢?” 何惟芳眼睛一转,连忙说道,“杜娘子,这王擎跟我们二人是有些私怨的。今日这些乡邻过来找我闹着要退花皆是受他蛊惑。 这花死了若是我的毛病,我定会给大家退花,这是义不容辞的事儿,可王擎实在可恶。 竟然打砸了这么多东西,这些东西里,有好些都是花鸟使屋子里原有的,便是我平日里也是轻易不敢碰的。” 若罂瞥了何惟芳一眼,笑着暗道小狐狸,随后又看向那王擎。 “既这样说的话,那可要照价赔了。若是赔不出花鸟使宅子的东西那是非精品不摆的,若赔不出,便送官。 不过这都是后面要做的事,娘子还是先把这些花退了吧。” 何惟芳闻言,便立刻拿了银钱,将众人的花一一退了,这边何惟芳刚把银钱赔出去,若罂便叫了个小厮,将远处那花儿捧了一盆过来,送到面前细看。 众人见她这动作便都没走,都想听听这御花坊的杜娘子对这花儿又有何说法。 若罂打眼一瞧,便笑道,“原来你们就是我家婢子说的西市那两个卖花姑娘。” 何惟芳顺水推舟,“杜娘子,您家的婢女也买过我这花?” 若罂笑着点头,“确实买过那两盆,如今开的还不错,家中的两个婢子是极爱的,日日傍晚都要回去好好侍弄一番呢。 能将山野间的野花挖回来,另外培育到如今这模样已是不错了。只是这几盆稍急躁了些,日后稳着些就是了。” 有了杜娘子的话,何惟芳心中大定,这简直就是对她天大的肯定了。 “多谢杜娘子,这几盆我培育时是急躁了些,日后定当小心谨慎。” 若罂点点头十分满意,“不错,知错能改,有诚信又有手艺。看来这长安城日后又要多一家花坊了。” 说到这儿,看热闹的人也被小厮驱散了,唯独剩下了一个王擎。 若罂瞥了他一眼便笑道。“这花儿赔完了,也轮到他赔东西了,你们去给他算算,这花鸟使家里的东西作价几何。 盯着他赔,跟着他回家取银子,若取不来便直接送官。或收押或做苦力。如何判?那跟我们便没关系了。 走吧,今儿到表弟府上做客,竟看了一出热闹,也是有趣。” 第7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7 二人从后门归来,一踏进蒋家后花园,便瞧见蒋长扬正站在不远处一脸焦急无奈。 看到两人回来,他几步走了过去,哭丧着脸说道,“阿姐,你去那边干什么?” 若罂看着他莫名其妙,“还能干什么?看热闹呀,后门处可是传刚演了一出好戏。 哎哟,那小娘子哭的梨花带雨,叫人看着好不可怜。你阿姐我是个有侠义心的,既瞧见了,自然要行侠仗义一番,这叫什么?” 进忠闻言,马上接话说道,“这叫英雄救美。” 若罂点头,“对,就是英雄救美。只不过我这英雄也是个女红妆呢,也不知那位娘子会不会失望。” 若罂说完便抬眸似笑非笑的瞟着蒋长扬,蒋长扬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阿姐,你可别打趣我了。那后面的何惟芳是帮我赚银子的,我可是投了钱的。” 若罂恍然大悟,“哦,原来他叫何惟芳呀,这名字倒还挺好听的。只是不知咱们的花鸟使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在蒋家吃了饭,又瞧了舞姬跳舞,进忠、若罂便回了御花坊。 蒋长扬与何惟芳如何相处若罂才不去管,此时他坐在浴桶边正从手里的几朵各色牡丹上摘下花瓣撒在水中。 若罂娇嗔的瞧着进忠说道,“怎么就坐在外面还不进来?平日里你急的跟什么似的,今儿竟耐得住性子。” 说到这儿,若罂缓缓的在水里划了过去,她趴在桶边上和进忠一里一外。若不是还得隔着个桶壁,怕是就要钻到进忠怀里去。 她伸出指尖,在进忠的鼻尖上点了一下,笑着说道。“宝宝,你该不会是这段日子力气活干多了,身子疲惫不堪,所以伺候不动了?” 进忠一把捏住若罂的指尖,拉到唇边亲了一下,又含在嘴里轻轻地咬着。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是不是累的不行?是不是伺候不动了?旁人不知,难道姐姐还不知吗?” 若罂眼睛都瞪圆了,她瞬间倒吸了一口气,颤着声音说道,“你,你叫我什么?” 进忠笑着扶着若罂的肩,将她的身子调转,叫她靠在铜壁上。 他缓缓低头,亲吻着若罂的肩又咬住她的耳朵。“我叫你姐姐呀,我与随之是同窗,年龄相仿,若按年龄算,可不是得管你叫姐姐吗? 怎么,难道姐姐不喜欢弟弟吗?” 喜欢?怎么不喜欢?身强力壮帅的不行的小狼狗弟弟,那得是多装的装货呀,才好意思说自己不喜欢。 若罂深吸一口气,仰着头便枕在了进忠的肩上。他转过头去,一口叼住他的脖子,很快便在上面吸了个印子出来。 “这是弟弟,那要不要听姐姐的话?” 进忠声音微哑,带着喘息说道,“姐姐说话,弟弟自然是要听的。可弟弟实在娇气,听不得姐姐说不要。 姐姐,要不要弟弟脱了衣裳与姐姐同浴?” 若罂呼吸一颤,便轻声说了句,“要~” 进忠解开腰带,一边脱衣一边说道。“弟弟还会按摩,姐姐可要享受一番。” 若罂腰都软了,“要~” 进忠轻笑,看着若罂红彤彤的脸颊,便用气声一边吹着她的耳朵一边说道。“姐姐,弟弟身强力壮,还可好好伺候姐姐一番,姐姐要不要?” 若罂睫毛轻颤,身子和心都软成了水。“要~” “姐姐,那弟弟可就来了。”进忠抬脚便跨入浴桶,勾着若罂的腰把她抱到了怀里。 二人身体契合,一声餍足的叹息,从进忠唇间溢了出来。 …………………………………… 上次和高内相说过的黑色牡丹总要开始着手培育了。 若罂叫进忠挑选了一朵花形如碗状的深紫色牡丹直接抱到了她的屋子里。 他坐在桌旁歪头看着若罂,“我还从未见过你亲自动手培育牡丹。这玄色牡丹要怎样培育啊?就拿这盆深紫色的培育吗?怎么改颜色?” 若罂笑着说道,“你去桌上把那盘墨汁拿来。” 进忠惊讶说道,“墨汁?染色啊?” 他疑惑归疑惑,可还是听着若罂的话,去把那盘子研好了的墨汁端了过来。 若罂接过墨汁,笑着说道,“染色?我会拿那么拙劣的手段培育牡丹吗? 不过你说也得说的也差不多,确实染色,却不是染花而是染花根。” 说着,若罂便运转了木系异能,灌输到了这盆牡丹花里,木系异能在花中流淌,眼瞧着这牡丹花越来越精神。 突然从花蒂处又伸展出层层花瓣,只见枝头上的四朵花越来越大。就在这时,若罂将那墨汁顺着花杆倒进了土里。 墨汁入土,瞬间便消失不见了,进忠还觉得奇怪,按理这墨渍再怎么能渗进土壤中,这表面浮土上也不会一点颜色都不留。 他想了想,许是若罂用木系异能并水系异能牵引着那些墨汁,直接钻进土中聚集出来花根处。 而随着墨汁钻进土里,那枝头上的4朵花也突然从花瓣根处慢慢的变成了玄色。 而那玄色也一点一点的往上蔓延。不过顷刻之间,这花竟一点点的全变成玄色了。 第8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8 若罂操控着木系异能,又将那花儿里里外外上下下下梳理了个遍,这才叫进忠将花摆在了避光处。 “这就成了?” 若罂笑着摇头,拿了帕子沾了水,这才拉着他的手,仔仔细细的替他把上面沾上的土擦干净。 “哪有那么简单呢,这花儿送进宫去,我若再想调养怕是难了,所以总要保证这花儿送进宫后,三年之内颜色不变才好。 就这么点墨汁,哪里供得起这花黑上3年呢?可一次我又不能倒进去太多,毕竟那是墨汁啊,又不是肥料。 倒多了,怕是这花儿要死了呢。 所以总要分成几次,每隔个七八日浇上一回,得连续灌上个10次8次的,这花儿才能固色。 到时才好叫高内相把这花儿带进宫去。” 进忠想了想,才问道,“那前些日子高内相拿进宫去的那些姚黄跟魏紫……” 若罂连忙说道,“那些可不是,那些确实是姚黄跟魏紫,不过你也知道,我只有木系异能,可不会送花。 得了两种花苗,不过是日日用木系异能浇灌着,平日里奴仆们浇的水施的肥都是我用木系异能处理过的,所以那花才能长得好。 可送进宫去,我也只保得了3年,之后能活多久,就端看宫里的花匠有何本事了。” 进忠失笑,“怪不得你说这花只保3年呢,原来竟是这个缘故。” 若罂笑道,“也不光是这个缘故,我这花若是能活得长长久久,那可就是一锤子买卖了。 所以呀,总得叫他到了一定的年头便败了。高内相才能常到我这儿采买牡丹。 而且你也是在皇上身边儿近身伺候过的,是知道这御花园里的花总得常换常新呀,要不然年年看的都是一个景儿,有什么趣儿。 所以呀。就算这花开不败,到了一定的年头,圣人看腻了,高内相便只能跑到我这儿来,再买上新的一批,把旧的换下去。 至于旧的那些换下来流到哪儿去了,那就是宫里的事儿了,如内务府嘛,你懂的。” 进忠笑着点头,“懂,太懂了,明白了。那你这些花苗从哪儿来?该不会也像那何惟芳似的去山上寻吧?” 若罂点头,“自然是也有的。你卖身进来之前,我偶尔也是会往山上跑的,只是这段日子一直跟你厮混,倒把正事儿耽误了。” 进忠一愣,便笑了起来,“这倒是我的不是了,不过错了也不改。 既如此,那明儿咱们往山上走一走,我也陪你去去寻一寻还有什么名贵品种,咱们也摘些回来。” 次日,若罂便换上了一身男装,带了几个奴仆一起骑着马便出了城,径直往城东的山上去了。 坐在马上,进忠回头往身后看了几眼,这才笑着说道。“姐姐这是什么意思?挑出来的竟都是我的人? 可是要做什么杀人越货的事,姐姐不必担心,你想做什么吩咐一声就是。 穿上官服咱们是京兆府,可脱了官服,姐姐说什么便是什么。” 若罂白了他一眼,笑道,“你可算了吧。我还不是想着你们这些官家子弟以前都是极风光的。 如今卖身到了我府上,平日里脏活累活没少干,索性这回出来便带着你们,叫你们松散松散。 你可倒好,竟想起做杀人越货的事儿了。” 若罂又往后瞧了一眼,笑道,“一会子咱们约个地方便四散了各自去逛逛,我和你们谢少尹上山去寻牡丹,你们就自便吧。 再往东三五里,便有个村子是打鱼为生的,你们可过去买两条鱼,叫农户家给你们炖了,味道是极好的。 也可去山上打猎,这个时节山上的猎物不少呢,吃个野味儿,你可换换口味。 申初时分咱们便返程,若是今儿我没寻到可心的花苗,明儿咱们就接着出来。” 张卓立刻笑道,“杜娘子,您要是这么说,我们都不知道该期盼您是旗开得胜,还是空手而归了。 谢少尹,要不您给我们说说,我们应该怎么说呀?” 进忠转头白了张卓一眼,又看向若罂,笑道。“自然是旗开得胜啊,你们可别忘了咱们的正经差事是什么,还想天天出来,美死你们得了。” 张卓立刻说道,“谢少尹,咱们肯定是不能美死啊,不过这美死的肯定是另有其人啊。 一会子您就好好保护杜娘子上山去寻花苗,咱们可不惊扰鸳盟!” 第9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9 山上的野生牡丹并不多,毕竟唐朝以牡丹为贵,长安城里有花坊的也好,推车散摊也罢,买花的那么多,总不会人人卖的都是自己培育的。 正如何惟芳最开始卖的牡丹就是从山上挖来的,花儿就那么多,可寻花儿的人多,野生牡丹便越来越少。 好在若罂有木系异能,把异能散出去,想找到山中牡丹还是轻而易举的。 因此若罂和进忠挖牡丹那就是点对点的去取,而不是去寻。 若罂坐在折叠椅上,看着进忠蹲在不远处正在挖一株已经结了花苞的牡丹,她撑着下巴眼睛都粘在进忠身上了。 啧啧,瞧瞧这腿,进忠蹲着膝盖都快过肩膀了,这无处安放的大长腿,还有那臀,蹲着的时候圆溜溜的,好想拍一拍。 若罂伸出点点舌尖轻轻舔了下嘴唇,进忠正把刨开土的花根小心翼翼的从地里取出来。 “若若,根上附着的土不抖干净是吗?若若,若若?” 若罂瞬间反应过来,“来了,不必抖干净。” 若罂起身走过去,把花接了过来先用木系异能梳理一遍,随手把花扔进了空间里。 空间里异能涌动,灵气充足,便是半死不活的花儿扔进去也能活的支楞八翘的。 二人一路挖,一路往山上走,他们速度很快,刚刚到了午时,便已经踏足了常人极少到达之处。 “宝儿,这里居然有菌子啊!” 进忠赶紧走过去,瞧了瞧才说道,“这里居然也有牛肝菌,亏着有我在,不然可不敢叫你下厨。” 说罢,两人同时想起在“有风”世界里,若罂吃菌子中毒的那一次。 她尴尬的别过脸,轻咳一声,“这不是有你了嘛,有你在,我吃菌子还要担心有没有毒吗?” 进忠走过去,把上面的松针落叶剥开,“这里竟然有一窝,若若要不要亲自来摘? 炒熟交给我,摘菌子要不要动动手?” 若罂笑着走过去,把下面的落叶又拨了拨,这才顺着菌子的长柄往下摸进土里,又轻轻推了一下再晃一晃,一颗菌子就完美的摘下来了。 进忠把菌子接过,拿出小刀把菌子根部粘上的土刮干净,又把根切掉,又从空间里取了个篮子出来把菌子放了进去。 “唐朝可没有炒锅,不过有我了就什么都不必担心,等晚上咱们拿进空间炒熟了再端出来吃。” 若罂想想菌子的美味,便舔了舔嘴唇,“要不再做个菌子火锅吧。” 进忠笑着点头,又示意若罂把剩下的几个也摘了,这才说道,“行,都听你的。” 结果根本没等到二人回花坊,因为从半山腰再往上走,平日里能上来的人很少。 再说这牛肝菌有毒,因此很少有人敢摘。山下的就算被人瞧见了,也会因为担心中毒而将之损毁,可山上的却没有人管。 因此没多久,二人便采了好几篮子,进忠瞧了瞧时间,又担心若罂饿了,索性拉着她一起回了空间。 进忠勾住若罂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说道,“如今时辰还早,咱们歇一歇。 若是有心情,你索性去泡个澡,我去把菌子处理一下。 这会子咱们家在空间里先吃一顿,剩下的晚上带一篮子回花坊去。 我估计呀,这菌子便是我炒熟了,除了咱们也没有第三个人敢吃,与其这样,咱们就少拿回去些,其他的就放在空间里就好。 反正空间可保鲜,存在这儿,万一日后到了没法采菌子的小世界,若是嘴馋了,随时都能吃得到。” 若罂笑眯眯的点点头,“我看行,那一会儿吃完了,咱们再出去多采些。就如同你所说,都存在空间里,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不过洗澡嘛,我还是想等你一起,就先洗洗手吧,等咱们吃完午饭再一起去泡个澡。” 进忠失笑,在若罂腰上捏了捏,“别等我了,你先去洗,放松放松,你刚才还说一会儿还要出去采菌子呢。 咱俩一泡澡,可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出空间了,怕是到时候咱们就要回去了,那山上的菌子可就白扔了。” 若罂想了想,吃进忠很重要,但是晚上回去也能吃,可山上的菌子今天要不采,下次出门就不定是什么时候了, 倒不是不好出城,亦或是别的什么缘故,主要是若罂太懒,回了花坊她就不爱动了。 因此,她点点头,“那行,我先去冲一冲,晚上咱们俩再好好一起泡个澡。” 若罂说着,竟伸出指尖轻轻点在了进忠的喉结上,在上面用指甲轻刮了两下,这才往下滑去。 一直到了他的腰间,便又勾住了腰带轻轻晃了晃,这才转过身,脚步轻快的走了。 进忠看着他的背影,吞咽了口云津又深吸一口气,这才按捺住心里涌起的冲动,转身拎起了篮子往厨房走去。 进忠焖上一锅大米饭,又把菌子洗干净切片,又切了一整头大蒜进去,再从冰柜里取出了一块五花肉,也细细的切了片儿,这才开始起锅烧油。 这边炒着牛肝菌,那边儿又熬了一锅又香又鲜的菌汤,等菜都摆上桌,若罂也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浴房走了出来。 “好香,本来还没觉得饿,一闻香味儿立刻就饿了。” 二人美美的在空间里吃了一顿见手青,才心满意足的出了空间去扫荡山上剩下的菌子。 直到两人爬到山顶,看到了已经开始西斜的太阳,才惊叹他们居然忘了这次上山是为了挖牡丹的。 可看着空间里七八篮子的见手青,若罂依旧心满意足。 牡丹算什么?只要有花苗还不是想要什么就能培育什么,可见手青却不常能采到。 而且菌子可不算植物,因为生殖方式不一样,若罂的木系异能并不能催生菌子。 因此空间里的菌子对若罂来说才是真正的财富。 今儿在空间里吃了一顿肉炒见手青,才是二人到了这个小世界第一次吃炒菜。 原本一直没吃到炒菜若罂还不觉得什么,可今儿偶尔吃一次,晚上再看着这汤汤水水的东西,她便有些吃不进去了。 而且大唐还是以羊肉为主,若罂本来就不爱吃羊肉,因此她十分想念中午的肉炒见手青。 媳妇儿有需求,那进忠必须要满足啊,因此他痛痛快快的就进了空间,没一会儿就端了一碟子炒的油汪汪的见手青摆在了桌子上。 二人拿起筷子刚要吃饭,房门便又被推开了,蒋长扬一步三晃的走了进来。 一看见二人桌子上的饭菜,便立刻兴高采烈的跑到跟前儿坐了下来,极自来熟的喊着海棠给他添饭。 海棠便笑呵呵的给蒋长扬盛了饭放在他面前,这才退出去,又关上房门。 他往桌子上扫了一圈,一眼就瞧见了那盘肉炒见手青,拿着筷子夹了一口,便往嘴里送。 若罂和进忠对视一眼,同时看着他,奇怪问道,“这可是山上的菌子。 今儿我瞧着好奇,才采了回来叫你姐夫炒了一盘儿,你就不怕中毒?” 蒋长扬极不在意的摆摆手,“我才不在意呢,当年我第一次在阿姐这儿吃着稻米饭的时候,你也是这么问我的。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倒觉得这稻米饭比胡饼强了不知有多少呢。哎呀,别客气,快吃快吃。” 进忠忍不住嗤笑,“你倒自来熟,倒招呼起我们来了。” 第10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10 若罂给进忠使了个眼色二人一人夹了一筷子见手青放在蒋长扬碗里,“我听说住在你家后院的何娘子如今已经自己开花坊了,倒是个有本事的。” 进忠也夹了一筷子见手青放在蒋长扬碗里也说道,“就是,这才多长时间,就攒够了银钱,怪不得你会与她合作,确实是个有本事的。” 若罂又夹了一筷子见手青送过去,“我家婢子去瞧了,说是她那铺子里的花好,香粉也好。” 进忠也跟着又夹了一筷子见手青送过去,“确实,财源广进啊,看来随之有了这位何娘子,真是日见斗金啊。” 若罂再夹一筷子见手青往蒋长扬碗里送,蒋长扬连忙抱着碗躲开,“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喂羊呢! 你们俩怎么不吃,一个劲儿的给我夹菜,你们俩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若罂……破孩子会不会说话。 她瞪了蒋长扬一眼,放下筷子慢悠悠说道,“这野菌子我们也是第一次做,不知道有没有毒。 反正你都吃了第一口了,索性多喂你吃一些,也好看看有没有毒。 再等一会儿你若没什么事,那我们俩就可以吃了。” 咔嚓一声惊雷劈在了蒋长扬脑袋上,他猛地起身震惊的看着若罂和进忠,缓缓抬起手指着他们俩。 “阿姐,我,我不信你会这么对我……” 他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往后退了两步,“不,我不信,阿姐,你一定是被逼的……” 他又指向进忠手指颤抖,“是不是他,是不是这个卑鄙小人逼你这么做的?” 进忠翻了个白眼,戏精! 若罂目瞪口呆,实在没忍住噗嗤一乐,“差不多得了,这么能演,怎么不登台乐舞百戏?” 蒋长扬笑嘻嘻的又跑了回来,稳稳的在他的小椅子上坐下,又端起碗往嘴里扒了两口饭。 “这菌子真好吃,在哪儿采的?明儿我也叫人去。” 进忠连忙说道,“你可别,这菌子确实有毒,得会做才能去了这毒。 你自己叫人采回去,用不了一顿饭。你们阖府上下就都得躺进棺材板儿里。 你要真有这个想法啊,你也别自己吃,你直接把这菌子采了,送到宁王府去得了。” 听到宁王,蒋长扬便翻了个白眼儿又讪笑两声,低下头不说话。 若罂想了想说道,“那位何娘子既开了花坊,想来是要入行会的。 女子开店本就不易,她虽有才,却改变不了世人偏见,那花行的行主,实在是个古板之人,想必会为难她。 不如你告诉她,若是需要帮忙,可来取我的名帖。 我这花坊从不对外营业,一应花卉只供皇城,若说我与行会的关系倒也微妙。 他们倒想把我招进去,也算是给他们行会添色,可我却不屑与他们合污。 如今倒是他们够不上我,若是何惟芳拿着我的名帖,想来行会的两位行主也不敢为难她。” 蒋长扬却叹了口气,“阿姐,你就别提了,别说是你了,我之前说要帮她她都不用。 朝廷中事儿我也不便跟你多说,谢郎君知道,事关国子监祭酒,何惟芳如今避我不及,怎会接受我的帮忙? 而且她那人是万事不求人的,倒是硬气的很,先让她自己忙活去吧,要是到最后依旧入不了行会,她自然会低头来寻我。 到时少不得要麻烦阿姐,不过现在让她自己折腾吧。” 三人边吃饭边说话,等一餐用完,海棠便带着下人将残羹冷炙皆收拾了下去,又摆上了清茶果子。 蒋长扬捏了只梨子送到嘴边咬了一口,他站起身,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在房中走来走去,一眼就瞧见了那一盆玄色牡丹。 “阿姐,这玄色牡丹你还真培育出来了,这也太厉害了,什么时候叫高内相来取?” 若罂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那玄色牡丹的色还不稳定。 你瞧瞧那花瓣上还有缕缕的紫色如烟雾般飘在那花瓣上。 想来等这花败了,再开花时,就未必是玄色了。 我以前就说了,我培育的牡丹花,至少三年是不会有变化的,如今这花一年便要变色,是要丢了我手艺的。 还要再培育一段日子,等这玄色稳定了,便可叫高位相来取,少说还要几个月呢。” 蒋长扬一愣,疑惑说道,“阿姐,你培育的牡丹花,一开能有几个月?” 进忠笑道,“在你阿姐手里没问题,但若是在旁人手里,最多也就是比别人培育的花期稍长一些,你连这都不知道,你也好意思自称是御花坊杜娘子的弟弟?” 蒋长扬眯了眯眼睛,“这跟我是不是我阿姐弟弟有什么关系? 就算以前在我阿姐这儿,我也没瞧见过一开就能坚持几个月的牡丹花儿啊。 这也是头一回,有什么稀奇,你还说我,就好像你以前见过似的。” 进忠挑眉,“我见过呀,这花还是我跟你阿姐一起培育的呢。” 蒋长扬脸上完全不信,“你说我就信啊,和你培育的?你怎么不说这玄色牡丹是你自己培育的呢。 若你真出手帮忙了,那我问你,这玄色是怎么染上去的?” 进忠瞧着蒋长扬似笑非笑,“怎么,打探种植机密啊?做梦去吧你,我才不告诉你呢。” 瞧着蒋长扬手里边的梨吃完了,若罂又拿了一个丢过去。又随手拿了颗石榴给了进忠,示意他给自己剥。 她转头看向蒋长扬说道,“无缘无故往我这儿跑什么?是有什么事儿吗?” 蒋长扬想了想,说道。“行会那边不是拒了何惟芳的入行邀请请求嘛。 如今,花行和各卖花肥的商户已经说明,不许将花肥卖给何惟芳。 如今她短了肥料,正急得焦头烂额,便想了主意自己沤肥。 可眼下应急的却是没有,所以我便想来问问姐姐,你这可有多余的肥匀她一些。” 若罂摇着扇子说道,“自是可以,不过匀些肥料而已,又是什么难事儿呢?只是你确定她会来我这取吗?” 蒋长扬立刻说道,“既然是帮她有什么不行啊?阿姐你不知道,她现在天天在外面沤肥料,回来的时候那满身的臭味儿都传到我这边宅子里了。” 进忠飘瞟了他一眼,笑道,“嘴上嫌弃,那眼睛里边儿的关心都快淌出来了,蒙你阿姐,再练两年吧。 随之,你是真不知道为什么你阿姐说何娘子不会来这取花肥吗?” 第11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11 这日,进忠和若罂又坐在了一处,一个用异能给牡丹花浇灌,一个往花盆里倒入墨汁。 眼瞧着花瓣上丝丝缕缕的紫烟再次被墨色全部浸染,整个花朵呈现出丝绒质感,若罂才撤了异能。 进忠觉得神奇,便惊讶说道,“这个质感看起来很好摸呀,我能摸一下吗?” 若罂笑着点头,“自然可以,我用异能梳理过的花儿哪有那么娇弱,只要你不把这花儿揪下来,随便你摸。” 进忠轻轻抚摸着花瓣,只觉得这花瓣感觉肉嘟嘟的,手感极好,而且摸上去和看上去类似,这花瓣都有一股丝绒般的顺滑触感。 “这是咱们第四次给它染色了,这回花瓣上剩余的紫色烟痕已然是不多了,想来这次之后,这紫色烟痕便都会消失,后续还需要继续灌墨吗?” 若罂想了想,说道,“还需再灌两次巩固一下,等墨色灌完之后,我打算再往里灌两次变色油墨。 虽然这是玄色牡丹,可如果单单一个玄色,岂不无趣?若这花能如鸦羽一般,在阳光下尽显七彩霞光,那岂不是更为珍贵?” 进忠笑着点头,“果然啊,还得是咱们家若若,想法千变万化,也尽能实现。” 突然,门外有敲门声传来,“娘子,冯娘子来了。” 进忠和若罂两人同时懵了一下,冯娘子是谁?可随即若罂便反应过来了。 “是我小姨,日日给蒋长扬催婚。也一直游说我,让我不要再做望门寡那个。” 进忠蹙了蹙眉,“要不我先躲出去吧,你先陪你小姨,等她走了我再过来。” 说完,他便要翻窗出去,可若罂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说道,“别走,我小姨要是知道我有你做了入幕之宾,想来她定会高兴的,说不定还要给你见面礼呢。” 随后,她便扬声说道,“还不快请小姨进来。” 果然,冯小姨一见自家外甥女,终于开窍,有了入幕之宾,还是堂堂京兆府少尹,她简直高兴坏了。 “你是男子,我也不好随身摘下什么发饰镯子赠与你,等稍后我回去了,便使人送了礼来。 可千万不要跟小姨客气。 若若你若非要想做望门寡我也不拦着,你不想成婚我也不催你。 只要这位谢郎君自个儿愿意,我也不枉做小人。我只盼着你们好好相处。 如今你都有了好归宿,唯有谢长扬,一会子等我去了他那儿,非得抽他一顿不可。” 一听小姨说要抽他,进忠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小姨英明,前儿我和若若还一个劲儿劝随之。 这好男儿当先成家后立业,他如今已是花鸟使,怎么还不成家呢? 小姨你不知道,随之常在府上呼朋引伴,饮酒作乐。若是他家中能有妻室管着他些,想来也不会这么荒唐。” 小姨一听这话,仿佛找到了知音,她连忙笑道,“谢郎君都说到我心坎儿里去了,我可不就是这么想的。 若若,你是他阿姐,如此算来,就算你们俩不成婚,谢郎君也是他姐夫。 谢郎君,你可得好好替小姨好好看着他,平日里你帮我瞧瞧他有没有喜欢的女子。” 进忠连忙点头,“小姨放心,我一定盯着的。既小姨说了我是他姐夫,那此事便义不容辞。” 瞧着进忠把小姨忽悠的乐呵呵的走了,若罂忍不住挑起大拇指。 “你可真厉害,我小姨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忽悠的人。 如今瞧着她被你说的眉开眼笑,我竟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本事。” 进忠起身坐到若罂身边把她搂在怀里,又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着,再拉到唇边亲了两下,才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道。“我的若若,这小姨可是正经的娘家人。 如今你又不肯给我名声名分,我只能上赶着好好巴结小姨,只盼着日后你若不要我了,我也好去找小姨给我做主啊。”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处,声音婉转。“姐姐,弟弟心里不安呢。” 若罂轻咬嘴唇,挑着眉用眼角瞟着进忠。她手指微动便从进忠掌中挣脱出来,顺着他的衣襟把指尖探了进去,又在他胸口轻轻揉着。 “哪里不安,姐姐给你揉揉。” 进忠轻叹了一声,歪着头轻轻含住若罂的耳垂,“不揉还好,越揉便越发不安了,姐姐,我怕呢~” 第12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12 没过几天,冯小姨又来了御花坊,到了之后,她便拉着若罂两个人一起钻进房里。 瞧着窗外没人她便开始说起了蒋长扬后院儿里住的那位何娘子。 冯小姨说了好半天,最后一拍桌子总结道,“总之,我觉得随之一定喜欢她,只是他自己不自知。 又因他阿耶与母亲之事,不相信人间男女情爱,所以又不肯迈出那一步。 因此我想着,若是我在后面推一把,他们俩会不会修成正果?” 若罂撇撇嘴,无奈说道。“小姨,我相信你,反正你是长辈,你说什么随之又不敢不听,他要不听,你就揍他。” 冯小姨笑着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呀,昨日我才把他们一起关到了房里,叫他们互相了解。 何娘子不是说喜欢于危难之时,有一踩着七色祥云的英雄来拯救她吗?最好还是一个知她懂她的英雄。 所以把他俩关在一个屋子里,总能让两人尽快互相了解。不过我是不能在长安久待,我马上又要出海了,不知这回一去要多久? 不过若若,你一直在听我评价何娘子,我也想听听你是如何评评价何娘子的。” 若罂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姨,你真想听我说?” 冯小姨点点头,“那是自然,不想听你说,我问你作甚?” 若罂无奈说道,“那成,小姨既然想听我说,那我就告诉你。 在我看来,何娘子就是心肠太软,自然咱们家随之也是那副模样,所以他们俩正配。 那何娘子可不是清白之身,如今她身上的婚事还没解呢,应是还算是个死人。” 之后,若罂又把她在洛阳与刘家婚事的事儿又给冯小姨说了一遍。 冯小姨想了想,说道,“也算这女子有勇有谋,也是真性情了,我是不在意这个的。女子如何不能只看表面,还要去伪存真才行。” 若罂点头,“我也不在意呀,只是我说她实在太有善心。 若是换做我。那刘家便休想全身而退,我便是要逃走,也要在刘家放一把火,狠狠烧死几个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还有那些嫁妆,凭什么留给他们?便是我扔到水里听个响儿,也不便宜那帮畜生。” 若罂说到这儿又叹了口气,“我也不光说何娘子,咱们家随之也是这副模样。 若我身处他那境地,蒋家那对奸夫淫妇就休想痛快的活着。 而且,但凡当初我知道。那姓蒋的背叛了二姨,我便会一把药塞到那姓蒋的嘴里,断了他的子嗣。 既然他不讲情分,那就以后都别讲情分了。只要断了他的子嗣,在外面,他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儿。 反正他膝下只有随之一个儿子,他再猖狂,也不得不向随之低头。 不然等他老了,随之只要随意找个庄子把他往外一丢,他的后半辈子,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可随之啊,只知磕头苦求,连二姨最后一面那姓贾的都没去看。 这下药的主意,当年我便给他出过,可他那时对那姓蒋的很有期望。 后来二姨过世,随之便泄了心头的那口气,别说是下毒了,他好似连蒋家都不稀罕了,正如现在一般。 如今呀,都说女子不易,成亲嫁人便要一切听夫婿的,随之可倒好,他倒吃一堑长一智,失了对男女情爱的期盼。 小姨,不是我说他,难不成随之也怕遇到个如姓蒋的老王八蛋一样的渣女? 把他吃干抹净了,然后在外面再包两个面首把他绿了吗?他不会担心这个吧,要不然他担心个什么劲儿呢。” 冯小姨听了若罂的话目瞪口呆,她眨眨眼睛,半晌才说道,“我的天呀,若你与随之是亲姐弟,怕是那姓蒋的早就折在你手里了。” 若罂耸耸肩膀,“就是这话儿呢。我也在想,若我与随之是亲生的姐弟。二姨便不会那么早过世,姓蒋的也断不会如现在一般逍遥自在。 可没法子,他的父母终究是他的父母,我总不能越俎代庖。替他把他的阿爷处置了。 只瞧着他还放任那个外世子安然无恙的活着,便知他也是个心软的。 殊不知,斩草要除根。能跟那姓蒋的老王八蛋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被那两个人教导长大的孩子,又能是什么好孩子? 无论如何,随之也是蒋家的嫡长子,小姨,你信不信,若是等那孩子长大了,不用那孩子自己争,姓蒋的老王八蛋就得想方设法的把家产都传给那个外世子。 想必以随之的性子,怕是连争都不屑争,可若按我的性子,说什么这家产我也要争到手。 纵使争到手之后,我全捐了。亦或是都挥霍了,也绝不留给那外室的母子一分一毫?” 小姨听着若罂的话,眨眨眼睛,小声说道,“你小声些,别让谢郎君听到。 他若听到你说这番话,便想着这杜娘子竟是一个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你再把他吓跑了怎么办? 好容易有一个不计较名分,愿意留在你身边任你欺凌的。他若跑了,我看你哭不哭去。” 若英则自豪的一扬下巴,看着冯小姨说道,“小姨,你信不信?谢郎君若是知道,怕不是我要杀人,他还给我递刀子呢。” 她抬手摸了摸发髻,又摸了摸头上的金钗,笑道,“小姨,瞧瞧这钗好看吗?就是他送的。 再瞧瞧我这衣裳,可华丽?也是他送的。 再瞧瞧这屋里的摆设,都是他从谢家搬过来的。 前儿我还笑他,怕是他在我这儿再住一段日子,谢家就要被他搬空了。 可您猜他说什么?他说呀,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 既这辈子我给不了他名分,那他说什么也得把地方占的牢牢的,绝不能给别人一丝一毫的机会。” 冯小怡抚额,“你们俩呀,可真是臭味相投。性子真是相配!” 若罂美滋滋的点头,“可不是嘛,小姨说得对。” 冯小姨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你还当我是在夸你是吗?” 第13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13 冯小姨又走了,可冯小姨走了没多久,何惟芳就被杀手刺杀。 好在被路过的人救了,有惊无险。 若罂知道这事的时候,何娘子已经遇到了花行行会行主的女儿小春给她救治。 若罂看着坐在他旁边低着头帮他擦着花叶却不说话的蒋长扬勾了勾嘴角。 “今儿怎么了?平日你来我这说说笑笑,兴致高昂,如今怎么一副垂头丧垂头丧气的模样? 是谁给你委屈受了?堂堂花鸟使,居然也能吃委屈,这我可不信,跟阿姐说说。” 蒋长扬张了张嘴,却实在不知该怎么跟阿姐说何惟芳的事儿,因此,他又把嘴闭上,依然低着头擦着花叶。 若罂似笑非笑的瞧着他,说道,“可是跟那何娘子有关?我听说洛阳刘家回了长安了。 他们家的那两位可是没什么君子气节的人,为了些蝇头小利,什么都干得出来。” 蒋长扬立刻抬头,“阿姐,你怎么知道刘家?你怎么知道刘家跟何娘子……” 若罂转头看向他,说道,“我有什么不知道的?你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子,难道我还不能查一查? 我知道你是花鸟使,神通广大,可我是你阿姐,该有的担心还是有的。 我若问你,你一定遮遮遮掩掩。还不如我自己派人去查一下呢。” 瞧着蒋长扬欲言又止,若罂在他脑袋上拍了拍,“好了,不用跟我说什么,我又不是小姨,我不会催婚的。 你愿意娶就娶,不愿意娶就不娶,唯心而已。我只盼着你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就行了,不过我听说那对母子要回来了。” 看着蒋长扬依旧不说话,若罂撇撇嘴,“那孩子的病很重吧,想来活不了多久了。” 蒋长扬便有些烦躁,“阿姐是劝我救他吗?” 若罂挑眉,捏着蒋长扬的下巴,把他的脸扳了过来,“你真当你阿姐我是个活菩萨吗? 别跟你阿姐我装,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看似无情,可心却是最软的,你可怜那个孩子。” 若罂冷哼了一声,抬手轻轻抚摸着桌上的玄色牡丹花的花瓣。 她的指尖轻轻在花瓣上摸了一下,蒋长扬便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好似看到那牡丹花上的黑色蔓延出来竟缠绕着阿姐的手指。 尤其在她手指离开时,那些黑气好似依依不舍一般,却在她的手指真的离开之后,那黑气便又瞬间退回到了花瓣里。 这花成精了。 蒋长扬指着那花便开口想要询问,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就听若罂说道。“你如今做的事儿,看似是严查宁王,实际上只是想给那些庶民争取机会。 让他们也有和世家子弟一起竞争入朝为官的机会,你想替他们寻求一份平等? 这很好。 不过你要碰触的是氏族的利益,那你的敌人就不只有一个宁王,蒋家也是氏族。 我知道你不在乎蒋家那些东西,毕竟花鸟使嘛,恐怕那姓蒋的老王八蛋如今看到你,也要在你面前低头。 随之,我和你的性子不一样,我深知斩草要除根的道理。 你现在因为那是一个无辜稚儿,所以你心疼他,可你想没想过,他长大了之后呢? 他也是蒋家的子孙,当年害死你母亲的,确实是那姓蒋的,可他那个外室不无辜,她可没少在你母亲面前示弱炫耀吧? 说白了,你母亲的死,他们都是刽子手。所以,你凭什么以为他们两个人的血脉就是无辜的呢? 我并不拦着你救他,你想救就去救,反正也碍不着我什么,我若讨厌一个人,便是他跪在我面前巴结我,我也是看不上的。 正如那个姓蒋的,他的血是脏的。那他所有子嗣的血同样都是脏的,只有你,因为你的身体里流淌的是二姨的血。 那个孩子如今还小呢,确实什么都不懂,又病弱,随时都可能咽气,瞧着他吐血,可怜的呀。 可你若医好了他,他健健康康的在父母爱的包围中长大,他享受着世家的利益,接受着世家的好处。 那么那些想要占取他们机会,拼命往上爬的寒门子弟,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若当真是个有本事还好,可若他没本事,再叫那些寒门子弟踩到他头上去,你猜他会变成什么样儿。 还有,随之,你是蒋家的嫡长子,他却是个外室子,说白了就是个野种。 就算那个姓蒋的再宠着他,她身上的污点永远洗不干净。可你觉得他会甘愿吗? 他不会想着想要光明正大的站在众人面前吗?那他的拦路石是谁? 你可以说我有点杞人忧天,可我就是这样的性子,毕竟当年御花坊成立之时,有多少人给我使绊子,可如今他们都在哪儿呢?” 若罂转头,伸手一指窗外。那个方向正是后面的花田,“如今他们都躺在我的花田里,为我所有的花供养血肉。 你这个花鸟使做的太轻松了,凭借着和圣人的同窗之谊,他信任你,你便坐在了这儿。 你还从没真正自己拼杀过血路。随之你这样也好,心中保持一块有柔软的净土。悲悯的看向世人,日后高坐你的庙堂吧。 但愿除了宁王,你也洗清了奸佞之名。在朝堂上坐个几十载的,还能有现在这股子天真劲儿。” 蒋长扬低着头,他一直都知道阿姐的性子,也知道阿姐当年是走了怎样的路。 她不光是一个只给皇宫供花的皇商?当年先皇传位,圣人登基,阿姐的未婚夫看似死于一场风寒,实际上就是死于那场倾轧当中。 他替宋相挡了灾,喝下那杯毒酒,而后宋相又在祭祀孙子的归途中遭遇劫杀。 是阿姐救了宋相,杀了那些杀手,而后那几年,阿姐不知遇到多少危险。 花田里的尸骨每一具他都见过,因为那是他亲手埋的,阿姐说得对,他这一路太平安。 就算他坐上花鸟使之位成了奸佞之臣,遇到的刺杀与阿姐当年比也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他这样游刃有余,无非是见过更厉害的。 可阿姐说的话…… 阿姐说得对,他心软,看不得无辜稚童枉死。 蒋长扬走了,进忠从窗户翻了进来,他轻轻揉捏着若罂的肩膀,带着些委屈说道,“你跟他说了那么久的话,害得我在窗外好等。” 若罂抬手握住了进忠的指尖,拉到脸颊旁轻轻蹭了蹭。“也不知道这个小世界的时间线有多长。 若是我们要在这儿一直待到主角老死,我还真想看看那孩子长大之后,与蒋长扬对立的场景。 不知那时他会不会后悔救他。” 进忠轻笑,“你笃定了随之会救那孩子?” 若罂撇撇嘴,“玛丽苏男主,原谅敌人的孩子,还大义凛然的说不对无辜稚童下手。 可笑!” 第14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14 没过几天,进忠带来了消息,蒋长扬最终还是救了那个孩子,只不过是通过何惟芳的手。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看向进忠,一摊手说道,“瞧瞧,我就说他们俩绝配吧。” 行会那边为了给何惟芳教训,在他的花肥中掺了虫卵,也因为这件事儿,因副行头得罪了何惟芳,行头也只能作为补偿式的叫何惟芳入了行会。 而何惟芳入了行会,他也终于可以将最近新培育出来的火耀金丹推出去了。 和一众世家子弟一起坐在蒋府的院子里,听着何惟芳介绍着她的火耀金丹。 而坐在蒋长扬另一侧主位上的圣人“三郎”,十分给面子的询问那花,若罂摇着扇子,但笑不语。 那位三郎与蒋长扬一附一和,夸耀那火耀金丹只叫在座众人纷纷出言要订上两盆。直到这时,三郎才转头看向若罂。 瞧见若罂挑眉似笑非笑的瞧着他,三郎便面露尴尬,朝她拱了拱手。若罂这时才笑了笑,转头也看向了那盆儿花。 不过是盆红牡丹罢了,只是名字起的实在好。这盆花放在这里倒还显眼,可若是和若罂培育出的红牡丹相比,差的可就不是一星半点儿。 三郎与若罂的私下互动自然叫其他人看在眼里,这杜娘子手里经营着一家御花坊,专宫皇室, 里边种了什么样的牡丹谁也没见过,就算是高内相去取花,也从来都是马车进马车出,谁也看不着。 而这杜娘子又是宋相家里的望门寡,亦是花鸟使的嫡亲表姐,因此自然有人愿意巴结。 巴结杜娘子,没人知道要用什么方法,可她好歹开了一家御花坊,若是要赞她便赞她养的花准是没错的。 因此御花坊专供皇室牡丹这事儿便在席间被人提了出来。 何惟芳自然知道这事儿,她虽好奇,却也知道旁人家的花田可不是随意能进的。 她虽有心拜访,可到底寻不到门路。又不好去求蒋长扬引荐,她亦拿不出相应的拜礼,因此只觉无缘。 如今听闻有人提起,何惟芳便眼睛亮亮的看着若罂,尽是期待。 听着这些极尽恭维之语,若罂摇着团扇笑的千娇百媚,坐在不远处树杈上的进忠,嫉妒的直磨牙。 ‘回头把你们眼睛都挖出来。’ 终于,在有人提出想去御花坊参观一番的时候,蒋长扬连忙说道,“哎,这可不行,御花坊是专供皇室。 而且圣人有言,御花坊是不让人随意进出的。你若敢随意闯进御花坊,便有偷花之嫌,御花坊里的奴仆是有权将闯入之人直接处死的。” 此人听闻便连忙拱手,“还有这样一讲,是我冒失了,杜娘子请不要见怪,只当今日我没说过这胡话,我自罚三杯,自罚三杯。” 若罂则笑着说道,“不知者不怪,郎君不必如此,若是圣人点头,我那御花坊也是可以进去瞧的。” 若罂则笑着说道,“不知者不怪,郎君不必如此,若是圣人点头,我那御花坊也是可以进去瞧的。” 谁能去求见圣人,只为了去瞧一个御花坊的牡丹呀,因此众人连忙推辞,只说自己冒失。 而蒋长扬身边的何惟芳,眼中的光也瞬间黯淡了下来。 而三郎却转头看向蒋长扬,又顺势看向他身后的何惟芳。 他想了想,说道,“随之不如明天进宫与圣人说说。带着何娘子去御花坊瞧瞧。 都是种花的,应该都颇有心得,互相交流一下也能进益。” 蒋长扬下意识看向若罂,若罂却依旧笑呵呵的神色不变。 对于若罂来说,叫何惟芳去她的御花坊看,可不是交流经验。 毕竟她那花是用异能养出来的,而对于何惟芳来说,也许现在看了她的花也未必是好事。 好高骛远,揠苗助长,可不就是这个道理。说不得她看了若罂的花儿反倒泄气也说不定。 不过若罂又想想何惟芳的性子,也许能激起她更多的斗志也有可能。 他倒想看看何惟芳几经努力多方研究,却依旧培育不出她种的花会是个什么模样。 因此若罂便笑道。“既三郎都说了这话,阿弟不如明天就去求圣人下个口谕。如此倒也可以带着何娘子去我那儿瞧瞧也好。” 离开蒋府,何惟芳站在蒋长扬身侧,一起送众位客人上马车,其他人都走了之后,若罂和三郎倒是看向对方。 三郎暗暗瞧了何惟芳一眼,蒋长扬便说道,“何娘子,你先回去吧,我们还有话要说。 你也不必等在这里,说不定。我与阿姐,还有三郎还要去外面吃酒呢。” 何惟芳笑着行了礼,又与二人道了别也不多留,转身便走。 直到人走远了,蒋长扬叹了口气,“三郎,何娘子去我阿姐那儿看花,未必合适。” 三郎笑道,“怎么就不合适?我瞧那何娘子的性子很是不服输,也许她看了杜娘子的花更生斗志也说不定。” 斗志?若人人只靠斗志就能成功,那还要天才做什么? 若罂但笑不语,她瞧了蒋长扬一眼。见他抿着唇,不知该说什么,便笑道。“我觉得三郎说的倒是有理,若何娘子当真看了我的花,便生斗志,想要与我较量一番,也是好事。” 待三郎走后,蒋长扬和若罂一起上了马车,“阿姐,我送你回去。” 话音刚落,进忠的身影便从马车窗钻了进来,他瞥了蒋长扬一眼,伸手搂住若罂肩膀。 “用得着你送?回去陪你的何娘子吧。赶紧给她交个底,免得明日看了你阿姐的花,她心里承受不住再泄了气。 你的钱袋子呀,可就要漏了。” 第15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15 何惟芳高高兴兴的跟着蒋长扬进了御花坊,可一进御花坊,何惟芳的情绪便明显的不对。 蒋长扬奇怪的频频朝他看去,可何惟芳却没有和他的眼睛对视,而是依旧认真的看着花田里的各色牡丹。 原来御花坊也有火耀金丹吗?而她的火耀金丹和御花坊的相比,看起来就像林间的小野花一样。 孱弱,矮小,毫不起眼。 “原来御花坊也有火耀金丹,我的和这里的竟相差那么多。” 正巧一旁有一个奴仆从她身边经过,听她说了这句话,便疑惑问道,“娘子说的火耀金丹是哪个?” 何惟芳眨了眨眼睛,便指向那通红通红的牡丹,“那个不是火耀金丹吗?” 奴仆瞧了瞧,笑道,“咱们御花坊哪会培育火耀金丹那种凡品,那个不是火耀金丹,那是红云擎天,是御赐的名儿。” 何惟芳好像反应过来了,御花坊的花好像和她知道的牡丹名字并不一样。 随即她又指向一个整朵花为橙色的硕大牡丹问道。“那,那个是什么。” 奴仆瞧了瞧,笑着说道,“哦,那个呀,那个是旭日东升。 也不必娘子问,小的都告诉您吧,姚黄、魏紫您一定认得,那边儿那个白的,那个是飞云白练。 那个绿的,那是绿云洲,那个内红外紫的是冠群芳,还有那个浓紫如墨的是紫烟墨玉。 还有那边儿那几株双色复色的,杜娘子说看着色杂,也不知该起个什么名儿,先胡乱养着。 若是日后一旦圣人喜欢了这些,再送进宫去,请圣人起个名字也就罢了。” 而这满院的花,竟无一不是精品绝品,竟看得何惟芳眼花缭乱。 她忍不住从心底升起一丝挫败,这样的技法她如何比得过呢? 眼瞧着远处奴仆给花浇水,不过是拿水舀子舀上一瓢,便随意撒在花田里,何惟芳惊呼一声,说道,“就那样浇水吗?怕是不成吧。” 那奴仆倒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不怕的,娘子,咱们东家杜娘子说了,这花田里的花,每日浇水皆有定量。无论午前午后,只要咱们得空把水浇了就成。” 何惟芳眨眨眼睛,她第一反应,这奴仆该不会是骗她吧? 可瞧着远处奴仆浇水的方式,还真不是骗人,这么浇水也能养好花,这些牡丹居然根都没被泡烂。 每日浇水皆有定量,这个量可不小啊。而且这花田连遮挡都没有,牡丹分明是不能强烈日照的。 可随即何惟芳便反应过来了,御花坊的花是专供皇室的。 皇室养花又岂能比宫里的圣人与娘娘还要娇贵?这花必定是栽种在后花园里,供圣人赏玩。 若这花还要娇养着,一个不小心便死了,岂不是叫圣人失了兴致?如此御花坊的牡丹,才是真真正正适合送进宫的绝佳牡丹。 她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这样的技艺,别说是这辈子,便是再给她几辈子,她也达不到啊。 正在这时,花田后门处突然有人敲门,几个奴仆连忙走过去把门打开,正是宫中的高内相笑呵呵的掀开马车的帘子。 他一见蒋长扬居然在这儿,便连忙朝他招手,“这不是花鸟使大人,您今日也在?” 蒋长扬立刻迎过去,插手说道。“高内相,昨日我特意向圣人请了旨,带花满筑的女商来这御花坊瞧瞧这儿的牡丹。” 蒋长扬一说,高内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他连忙看着何惟芳,笑道,“杜娘子培育牡丹那是大唐一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你若来这一回。莫说是学得了什么,便是能长几分见识,也是此生幸事了。” 何惟芳连忙行礼说道。“花满筑何氏见过高内相,高内相说的是,今日有幸能来御花坊,即便是能长长见识,也够我回味此生了。” 高内相闻言便笑呵呵点头,“好好好,哎,对了,杜娘子呢?我一接到消息,听说那鸦羽已是培育成了,今儿我便早早的从宫里出来,就是来取那盆儿花的。” 何惟芳一听鸦羽这名字便就好奇,他小声的朝蒋长扬问道,“鸦羽又是什么牡丹?” 蒋长扬笑的神秘,“一会儿拿出来你就看到了。我阿姐呀,不会起名字,但凡她能说出来的名字,皆是符合那牡丹花色。 你只想想,那乌鸦羽毛是个什么样儿,那牡丹花就是个什么样儿。” 何惟芳想了想乌鸦羽毛是什么样,可随即又摇摇头,想不出来呀,乌鸦羽毛那样黑漆漆的? 高内相来了,自然有人前去禀告,没一会儿,若罂便和捧着那鸦羽的进忠一起走了出来。 “高内相来了,有贵客登门,我却没有在门口恭迎,这可是我的不是了。” 高内相便呵呵笑着说道,“说这个不是见外了,杜娘子快叫我瞧瞧那鸦羽到底是个什么样?” 进忠将那花捧出,周围见了这花的人皆大吃一惊,连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 那花方才在进忠手中,他站在廊下没见阳光时,只是瞧着黑漆漆的一团。 不过那花瓣质地如丝绒一般,瞧这质感甚是不错。而且这花漆黑如墨,竟不是那种红色至深而生出的墨色。 可谁知,进忠捧着它从廊下走出站在阳光下,太阳光线一打在那花瓣上,只见那花瓣上竟散发出五颜六色如金属质感的光。 按现在的话说是五彩斑斓的黑。 高内相向吃惊的绕着那花走了好几圈儿,“神奇,果真神奇,杜娘子大才竟能培育出这样的牡丹,这简直就是神迹呀。” 若罂瞧了便笑着说道,“眼瞧着高内像是满意了,这样我可放心了,总算不负所托。” 高内相却连忙说道,“杜娘子,我可上手摸摸?” 若罂摇着扇子说道,“高内相可是担心这花是染色的?不必担忧,只管摸就是。 我们御花坊培育的牡丹哪有那么娇贵,只管上手,怎么摸都无碍的。” 高内相闻言便伸手摸了摸,只觉得那触感还果真如丝绒一般,既柔软又娇嫩。 他又伸出另外的手指,将那花瓣捏住一片轻轻捻了捻。这花瓣厚实,竟不像旁的牡丹那样,花瓣薄薄一片。 惊的高内相只得连声说好。“杜娘子,这牡丹仅有一盆?” 若罂立刻说道,“高内相,您说这话可是为难我了,这样的牡丹放眼全天下,只此一盆,再不能够有了。 而且还要劳烦高内相定要与圣人说明,这花不可分株。不过因它比其他牡丹更难得些,这花儿啊,御花坊保它五年。” 第16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16 送走高内相,若罂便带着进忠回了房,只把花田交给蒋长扬,叫他随意带着何惟芳在里面逛逛。 何惟芳果真如若罂猜测的那样,虽一开始有些泄气,可当她发现自己确实比无可比之时,便也不再纠结于此。 只觉得今日能来长长见识也是好的,最起码自己知道日后培育花卉的方向是什么。 而回了房的进忠,一踏进房门便将大门关上,把若罂抱起来就往卧房走。 “这些人真讨厌,左一个右一个的都往御华坊跑,累得咱们俩今儿个早早的起来,可还困着?要是困着,我再陪你睡一会儿。” 若罂索性勾住进忠肩膀,凑过去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才说道,“困自然是困,可这大白天的光线充足,若是要睡也睡不着。 不过要是辛苦一下就说不定了,可在卧房里要做什么才能叫我辛苦。不如你来告诉我。” 进忠心尖一颤,直觉一股酥麻从头窜到了脚趾头,他舔了舔嘴唇,笑着说道,“那就可得看看弟弟的本事了,姐姐。那你可不能再拦着我。” 若罂在他唇上舔了舔,“谁拦你谁是小狗!” 两个时辰不知第几次的若罂……汪!有异能也顶不住啊! 蒋长扬去了洛阳,他前脚刚走,何惟芳便遭了难。 王擎哄骗五儿,问出了何惟芳户籍造假之事。她的靠山蒋长扬走了,他便即刻将之告官。 这事儿一查一个准,罪无可恕。若罂知道这事儿,便立刻写信叫人送到洛阳交给蒋长扬。 并问他,是你自己去救她,还是我去救她?蒋长扬思来想去,便回了信。 他告诉若罂,阿姐不必费心,我自己惹的麻烦,我自己解决。 看着蒋长扬吩咐人送回来的信,若罂捏在手里当扇子似的扇了扇。 她朝着进忠笑道,“前儿,何惟芳跟小姨说,她喜欢当她落难之时,有个人便如七彩祥云般救他于危难之间。 如今可不就应了这句话,我这弟弟,若是去军营把她救回来,再替她出气,岂不正应了她的所求?” 进忠看着倚在贵妃榻上的若罂便起身走了过去,到了跟前儿,他竟跪在榻前,伸手放在若罂的腿上轻轻揉捏着。 他捏了两下,见若罂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进忠抿了抿唇,索性装的可怜兮兮的模样,脑袋一歪,便枕在她腿上, “姐姐。都是弟弟,你关心关心我吧。毕竟就算都是弟弟,这情弟弟也比表弟要亲呀。” 若罂失笑,抬手轻轻放在他的脸颊上,“连这个醋也要吃啊,你也不怕酸到。” 进忠顺势爬上贵妃榻,钻到若罂怀里,紧紧搂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心口上。 “姐姐,我饿了。” 若罂捏了捏他的脸,“饿了,不是刚刚吃过早饭吗?” 进忠眨眨眼睛,笑道,“胃不舒服,我想喝奶。” 若罂抿了抿唇,轻轻捏住他的鼻子,“叫娘亲。” 进忠如闲聊天儿似的把过程和若罂说了一遍。若罂一边打理着一盆姚黄一边笑呵呵说道。“看来这个小世界还不光是个玛丽苏爱情剧。这还经历着民生与官场,倒是热闹的很。 还好啊,你我如今皆不用参与进去,你只等着圣上一纸皇令,你便可以去杀了宁王,而我,只要好好培育牡丹就是了。” 进忠坐在若罂旁边,歪着头细看她手里这盆姚黄,疑惑说道,“这不是已经定型了的姚黄吗?你把它拿过来是要额外培育什么新鲜的品种?” 若罂歪着头打量着这姚黄,说道,“你说,若是我让这姚黄绽放之时,在花瓣外沿再染上一层金边,能不能好看呢?” 进忠想了想,眯着眼睛,“那要起个什么名字?” 若罂眨眨眼睛,理所当然的说道,“这给花起名不都是圣人的事儿吗?我可不越俎代庖。” 越俎代庖?这词儿这么耳熟呢。 那刘家的主家实在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他儿子跟县主闹了一场口头上退了婚。 可那个家主却巴结宁王巴结的不得了,依旧伺候在他身边儿。 宁王看上的反而就是他这小人行径,因此倒把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交给他来做。 其中有一件便是将长安城内卖给百姓的粟米尽数换成了霉米。以次充好,赚取巨大差价。 如此何惟芳怎会不抓住机会? 她煽动百姓大闹了一场,逼得百姓暴怒。愤然反抗,闹得连圣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儿,便下令要严查此案。 而那刘家的主家便被暴怒的百姓逼得跳了河。 等他从河里好容易游到岸边,此时京兆府官兵早已等在一旁将人拿了。 而刘家郎君为救父亲,在母亲的一声声哭诉下,只得咬牙认下和县主婚事。 那县主也是个恋爱脑,为了刘家郎君,果然去闹宁王,而宁王为了女儿,竟真的在运作之下把那刘主家给放了。 无奈之下,她也只得自我安慰,想着县主性子骄纵,刘畅又清高。二人必要闹矛盾,如此一来内宅不宁,想来刘家也好不了多久。 而在这时,何惟芳娘家的芳园因经营不善要出售了,何惟芳高兴之余,便连忙筹钱想要将芳园接下。 这日,进忠正与若罂一起剪花苗,准备栽种一些到空间里去。 进忠动作突然一顿,说了声不好,三郎遇刺。 若罂立刻问道,“在哪儿?” “观云楼!” 若罂一把抓住进忠手腕,带着运转空间异能,瞬移到了观云楼中。 将进忠放下后,她又说了声小心,便再次运转了空间异能回到了御花坊。 而进忠从空间里取出两把短刀,开启技能,那几个杀气腾腾的刺客已经到观云楼大门外了。 进忠走到蒋长扬和三郎门外敲了敲门,待里面问了是谁,进忠说道,“是我,送三郎走,有刺客来了。” 蒋长扬可不认为进忠会开玩笑,便立刻开启密道送三郎离开,当他再打开房门时,进忠正守在楼梯口,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 “能不能警惕点,还得麻烦我跑一趟。” 可此时,楼下并未传来示警的声乐,就在蒋长扬实在怀疑进忠是不是在忽悠他时,下面的十面埋伏骤然响起。 第17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17 很快,那些刺客全都冲了上来,听着杂乱的脚步声,进忠转头又看向蒋长扬。 眼睛里分明写着“就这守卫力度?”看见进忠似笑非笑的表情,蒋长扬都要气死了。 很快,刺客都冲了上来,当他们看到一个身穿粗布短打奴仆装扮的人拦在楼梯口,便冷笑了一声,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蒋长扬只觉眼前人影一闪,进忠就不见了,随后楼梯一侧便有“扑通,扑通”的声响传来。 蒋长扬知道进忠武功好,也见过他去阿姐花坊前,在京兆府带属下操练的模样。 可他却从未亲眼见过进忠杀人。 因此听见声音,蒋长扬连忙走了出去,当他走到楼梯口,看到的就是最后一个刺客被进忠抹了脖子。 蒋长扬失望,没看到!不是,他动作这么快吗?还是刺客实在太菜。 进忠双手一晃,便将一双短刀收进空间,这时观云楼的护卫已经跑了过来。 蒋长扬摆了摆手,“把尸体抬下去。” 往下抬尸体时,芸娘端着茶点走了上来,只听“啪”的一声芸娘回头,“等一下。” 护卫站住脚步,芸娘则弯腰将一把匕首捡了起来,交给护卫后她搓了搓手指,“竟不小心割了一下。” 不过破了点皮,芸娘并没理会,便端着茶点继续走上楼去。 “何娘子,你站在这干什么?” 何惟芳吞了口云津,握紧了手里的饭勺子,心有余悸说道,“我,我想着能不能帮上忙,就过来了。” 蒋长扬闻声看了过来,瞧着何娘子身子轻颤却握紧了饭勺,像只兔子似的。 “行了,刺客都死了,别害怕了。” 芸娘正巧上来,又告诉蒋长扬得亏有何娘子过来报信,要不然他们还未必会这么快就知道是刺客进来了。 可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芸娘就突然倒了下去,刚刚她手指被匕首割到的地方已经泛出了黑气,那匕首上有毒。 进忠叹了口气,把手伸入怀中从空间里拿出一颗丸药塞到蒋长扬的手里,“给她吃了,解毒的。” 蒋长扬一挑眉,“这行不行啊?不是山楂丸吧。”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不相信就去请太医,还我。” 蒋长扬连忙躲开,说什么都不给。让芸娘吃了解毒的丸药,没过一会儿人醒了过来。 蒋长扬叫何娘子把芸娘赶紧扶下去休息,他见无事了,这才将进忠又拉进了房间。 “”我才知道你的身手居然这么好。” 进忠笑道,“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你拉我进来干什么?可还有事儿?没事儿我还要回去陪我家杜娘子呢。” 蒋长扬深吸一口气,“你怎么知道观云楼有刺客?” 进忠晃了晃手指,“我有我的消息来源。你打听太多,怎么,想抢功劳啊?看来你是没什么事儿了,我走了。” 蒋长扬连忙拉住他,“着什么急呀,你把那些刺客都杀了,我想审问都没有人审。” 进忠一瞪眼睛,“你有病啊,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谁派来的人。 再说,就算告诉你他们是宁王派来的,你敢去找当面问责宁王吗?还不如都杀了呢。” 人是宁王派来的吗?进忠哪儿知道,反正杀的又不是他,进忠转身就走。 蒋长扬无奈笑着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宁王要杀我?我听他胡说。” 前脚陈氏下狱后,蒋长扬声援宁王,后脚他就遇刺,面上蒋长扬也越发的取信于宁王。 救了蒋长扬与圣人在尽忠便回了御花坊。闲来无事,他便陪着若罂一展画技,将花坊中的精品牡丹绘于纸上。 花房中品种众多,花型颜色又各不相同,两人这一画便画了许久。 其实自然是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可奈何二人边画边玩儿又互相逗趣,说不得话到一半儿,进忠又要搂着若罂撒娇,这娇撒着撒着便滚到了床上去。 因此,一连画了十几日都没画完。 这日,进忠衣襟凌乱,斜倚在若罂身后,握着她的手一起照着不远处的金边姚黄细细描绘。 若罂画上两笔便腻了,这一腻,心思便转到了别处。二人本就在闺房之内,进忠衣衫凌乱,若罂就不可能衣衫齐整。 她只着了一件抹胸裙,身子随意往后靠了靠,二人裸露的肌肤便贴在一处。 若罂回头,便双目含情的看向进忠,进忠不自觉地俯身也靠了过去,眼瞧着二人就要亲上了,敲门声便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 进忠连忙从旁边抓过衣衫披在若罂肩上,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说道,“稍等一会儿,着什么急呀?” 她一边说一边穿衣服,而进忠此时也把中衣拢了拢。 眼瞧进忠就要起身去开门,若罂了唤了他一声,又拉住他的手拽着他弯了腰,凑过去亲在他的唇上。 亲了一下她才说道,“好了,这回去开门吧。” 眼瞧着若罂退回去了,进忠连忙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拉向自己,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才笑着起身去开了门。 蒋长扬的声音立刻就传了进来,“你们俩大白天的干嘛呢?衣衫不整的白日宣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进忠挑眉说道。“你不请自来是为恶客,你反倒挑起主人的不对来了,你来干嘛?” 蒋长扬翻了个白眼儿,只说正事重要,这才把身子让开,露出后面的何娘子,“我却有要事来求我阿姐。” 第18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18 听到何娘子说了前因后果,若罂愣了愣,随即就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这李幼真可够倒霉的,这岂不就叫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以为她阿耶是宁王便是连畜生都要听她的话吗?她那点子马术,最多也就是打个马球。 还想着用金钗刺马,逼迫马去冲撞别人,她这一马蹄子挨得不冤。 这么说,你把何娘子送到我这儿来,是想躲避宁王的追杀? 成,这事儿我应了,只要何娘子在我这儿,便是宁王他自个儿来了,但凡他敢踏进御花房半步,我就叫他人头落地。” 蒋长扬深呼一口气,点头笑着说道,“我就知道只要把人送到阿姐这儿最是安全不过,宁王他谁也不怕,就怕阿姐。”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宁王!当日没杀他,皆是看在圣人的面上。 他不敢在我面前露面的,毕竟当初我可是说过,但凡他敢在我面前露出他那张脸,我便要将他千刀万剐。 海棠!” 海棠立刻从门外走到门口,“娘子。” 若罂笑眯眯说道,“去将厢房准备一间出来,何娘子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 海棠领了命下去收拾,若罂又看向蒋长扬,说道,“等你走了,也不必遮遮掩掩。 就说我请何娘子来御花坊瞧瞧牡丹,与她探讨一下牡丹的培育,顺便请她在我这儿住上一段日子。 我倒想看看,宁王到底敢不敢来。 不过……” 蒋长扬刚刚松了一口气,可听到阿姐说“不过”,他立刻又紧张起来。 “不过什么?阿姐,你又想到什么事了?” 若罂伸了伸手让他闭嘴。“我是说,除非你把何娘子的身契转给我,从此叫她不再踏出我这御花坊的门儿,倒也能拦住宁王一辈子。 若不然,你还得想个说辞,将宁王敷衍过去,不然李幼真受了伤,宁王不会善罢甘休。 一时困境不算什么麻烦,长久的解决问题才是一劳永逸。” 蒋长扬点点头,说道,“我心里也有了计较,只是还没确定,我再想想,等见了宁王之后再说吧。” 宁王派人在御花坊门前堵了何惟芳三日,三日之内,何惟芳连影子都没露一下。 宁王忍不住,最终还是登了蒋府的门儿。 待宁王一走,便传出消息,蒋长扬要纳何惟芳为妾了,而且此事圣人也知。 若罂摇着扇子,瞧着坐在她身边儿细细记录牡丹特点的何惟芳,笑道,“你可听到外面传的流言了? 我瞧着咱们终究是一家人了,我就说你和我弟弟是绝配,果不其然。” 何惟芳叹了口气,说道,“杜娘子,蒋君只是权宜之计,我敬他谢他,可也不会自作多情,觉得他是真心喜欢我。 他能帮我,我已十分感激,说我真拿此事当真,岂不恩将仇报?” 若罂挑眉,随即便笑了起来,“我那弟弟呀,可真是前路艰难。” 以前的记忆都是系统给予若罂的,可对于如宁王这些Npc来说,却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儿。 因此,宁王对若罂是又怕又恨。恨当年他想杀宋相之事。却没想到被他孙子无意间阻拦。 而后追杀宋相时,又被杜若罂斩杀了前往前去截杀的刺客。不光如此,当年杜若罂手提长刀竟杀入了他的宁王府。 若不是当今圣人,恐怕他早已身首异处,也正是如此,他才没能成功登上皇位,而做了这么一个区区宁王。 以前他不动杜氏,只不过是因为他觉得犯不上,等他日后登了大宝,想要一个小娘子的命有何难处。 可没想到如今这杜娘子竟敢公开跟他叫板,护着他要杀的人,宁王便恨得咬牙切齿。 前脚蒋长扬将何惟芳接走,后脚若罂便吩咐管家叫府中的奴仆尽数去庄子上,打理花田里的花苗。 而留在御花坊的只有进忠的手底下的几人,还有贴身伺候若罂的侍女。 坐在花田边,若罂看着进忠的手下提着桶帮忙浇花,她摇着扇子笑道,“不必辛苦,这花儿浇不浇的也没什么要紧。 便是十天半个月不浇,也不碍事,何苦叫你的兄弟劳累?” 进忠坐在她身边将她圈在怀里,轻声笑道,“主要给他们找点事儿干,要不然一天无所事事的,除了吃就是喝。 瞧瞧他们几个,这腰都粗了寸余了。要是当真宁王的刺客来了,他们连跳都跳不起来了呢。” 张卓离得近,一听这话连忙说道。“谢少尹,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哪有啊。 我们都已经做好准备了,要是宁王府的刺客来了,只交给我们,保证少尹和杜娘子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说道,“用不着,留你们在这儿,不是让你们保护杜娘子的,而是让你们保护府里的其他人。我家娘子有我呢,用得着你们在面前抢功?” 张卓回头看看其他几人,同时都笑了起来,“行,知道了,少尹大人,那我们可就真不管了。” 进忠蹙眉摆手,“不用管,不用管,不光不用管,你们最好别往前面来。 我生怕你们要是看到我们两个杀人,还要吓到呢。到时再丢了京兆府的脸。” 晚上,若罂刚刚躺在床上,进忠便翻身靠了过来。 眼瞧着他就要亲上来了,若罂推了推他的脸,“好了,今晚宁王必不安分。 你现在来闹我,若是一会子再叫那些刺客搅了好事儿,你难不难受?” 进忠轻笑,索性把人勾到怀里,他一边揉捏着若罂的腰,一边扯了她抹胸裙的腰带。 “怕什么,我快着呢,最多一炷香。” 若罂捏着进忠的腮肉扯了扯,“我信你个鬼。” 进忠原本搂着若罂的腰还要再与她玩闹,可她突然动作一僵,便磨着牙说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他们来了!” 进忠瞧了瞧门的方向,又低头看向若罂,“可要都杀了?之前你可是说过,但凡有外人踏入御花坊,便可直接杀无赦。” 若罂轻笑,摸着进忠的脸说道,“杀了多没意思,不如将他们做成人彘,我再用木系异能替他们把伤治好。 你把这些人全都绑到宁王府去,趁他睡着吊在他的床前,一想想他明儿早上看到这些挂件儿的模样,我就莫名的兴奋。” 听了若罂的话,进忠眼睛亮亮的,“你这主意好,那咱们就这么办。 一会子我来动手,我在刀上附着火系异能,便是砍出了伤口,用火一烧,那皮肉也就被封住了。 不过是些刺客,哪里用得着我的若若费力还给他们治伤,他们也配?” 第19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19 二人听着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进忠俯身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又笑着说道,“好姐姐,你可千万要等我,一会子我就回来。” 进忠说完,又在若罂腰上捏了一把,才翻身下了床,他穿上鞋子慢悠悠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进忠看着门外站了满院子的刺客,他勾了勾嘴角,并没着急提刀杀人。 而是转身轻轻将房门关上,这才再次走出去,又从空间里取出长刀。 众刺客一见他手中莫名出现一把长刀,纷纷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进忠却歪了歪头,说道,“不战先退。宁王教的?” 几个刺客互相看了一眼,并没多说话。而是不约而同的朝着进忠冲了过来。 而进忠则深深记着若罂说过要把这些人做成人彘,因此他的刀直往对方四肢上砍。 一个冲击过去,4名刺客已倒在地上,两人被砍掉了腿,两人被砍掉了一条手臂。 镜中瞧着躺在地上的4个人蹙了蹙眉,并不太满意。断手的那两个差了些,毕竟只没了一条手臂,他们还能跑。 因此进忠索性走过去,挥起长刀,刷刷两刀,二人只觉一股剧痛,便昏死过去,他们的腿已经叫进忠卸下来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儿,进忠深吸一口气。微微蹙眉。 “这味道可不能熏了我家娘子。” 说罢,他一晃手中长刀,那长刀上便附着上了金橘色的火焰,他将长刀一甩,空气中的血腥气便瞬间蒸发。 他再次看向面前的剩下十几个刺客,笑着说道,“来都来了,不如留下做客,今儿都别走了。” 此时,刺客再想跑已然是来不及了,进忠便如同收割生命的勾魂饿鬼,手里拿着来自地狱的红莲业火,将刺客全部留在了御花坊里。 剜眼、劓鼻、割舌、刺耳,再卸干净四肢,用火灼烧伤口,为其止血。 全都处置完了,进忠将这些人棍尽数暂存到可装灵兽的储物袋中,围墙一路奔向宁王府。 站在宁王的房门外,进忠勾起嘴角,宁王,我来了。 继李幼贞受伤之后,宁王一直处在暴怒之中,原本他刚刚胁迫刘家叫刘申逼着刘畅签了入赘的文书。 只要他把刘畅捏在手里,就不怕他敢不对女儿好。压抑了好几日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今晚上宁王终于能睡个安稳觉。 这一觉睡得舒服极了,他从来就没睡得这样安稳过。 一夜无梦,睡醒后浑身轻松,宁王甚至连眼睛都不舍得睁开。 他深吸一口气又抻了个懒腰,随即勾起嘴角,“这大清早上的,厨房便做了烤肉吗?倒还挺香的。” 可下一秒,一道惊恐的尖叫声便响彻了宁王府的上空。 宁王病了,不见访客。 不过奇怪的是,他竟没请太医,往日哪怕他只是有稍稍不适,傅圣手都要常住在宁王府上。 可这一回,别说是傅圣手了,便是江湖郎中,宁王都没请一个。 蒋长扬奇怪极了,就连他去拜访宁王,宁王竟也不见他,转身上了马车,便吩咐前往御花坊。 “你说前几日宁王派了刺客来御花坊,阿姐可有事儿?”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你阿姐能有什么事儿?有我在呢,便是全长安都出了事儿,这御花坊也能安安稳稳。” 蒋长扬翻了个白眼儿,明显就是不信,“啊,是是是,你一人可抵百万军行了吧? 既然阿姐没事儿,我也得回去了,我还得忙活我与何娘子的婚事呢。” 一听蒋长扬说这话,进忠便磨牙。他眯了眯眼睛,指着蒋长扬,“你少在我面前炫耀。 你再跟我炫耀,信不信你前脚走,我后脚就入赘,以后你见了我,照样得叫姐夫。” 蒋长扬啧了一声,“堂堂京兆府少尹,竟把入赘挂在嘴边儿,真骄傲啊。” 进忠摇头,“我乐意,只要对方是你阿姐,别说入赘啊,她让我做什么我都乐意。” 蒋长扬走了,进忠自觉自己说赢了他,便美美滋滋的回到若罂身边。 若罂瞧着他,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把他辩赢了,你就这么高兴啊。” 进忠轻笑,“哪里是为这个高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虽然这些言语在古代为人所不齿,且不让人认同,可我还是愿意说出来。 只因这都是我心甘情愿这样做的。我自觉胜了他高兴,是因为我能做得到的,他做不到。 我自诩比一颗真心,谁也比不过我。” 若罂听他说这话心里高兴,搂住他的脖子扑到他怀里,凑过去含住了他的唇。 两人亲了好一会儿,进忠才抹了抹她的唇角上的津液。“姐姐,你压着我是要做什么?难不成就想在这厅里就要了弟弟的身子。” 若罂赶紧捂住他的嘴,“你可闭嘴吧,马上就到用午饭的时辰了。 想要啊,那也得等用完了午饭再说。到时候吃饱喝足了,我再陪你好好玩儿玩儿。” 若罂从进忠身上爬下来,又坐回到桌旁,拿起笔继续画面前的牡丹。 进忠笑着凑到她跟前儿去看,他一搂若罂的腰,若罂身子一晃,便画坏了一笔。 她娇嗔的白了进忠一眼,进忠连忙告饶,又将她的笔接过,沾了色,索性替她着色。 “哦,对了,这段日子,何惟芳倒是与淑妃搭上了关系。”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我虽不知道这个小世界的剧情,但我以前在其他小世界里念书的时候,曾看过唐朝的历史。 若和历史对比,那三郎对应的便是唐朝的李隆基。淑妃确有其人,如今惠妃也进了宫。 历史上,李隆基确实宠了淑妃几年,大约是开元六年、七年左右,武惠妃便得了宠,淑妃失宠。 从那时开始,圣人便独宠武惠妃,虽也宠其他妃子,可武惠妃独占鳌头。 直到武惠妃的儿子寿王娶妻杨玉环,圣人看中了杨玉环,便纳进宫做了贵妃。武惠妃才失了宠。 只是不知,不知如今这武惠妃又如何?” 进忠则笑道,“所以说这小世界只是衍生故事,武惠妃虽进了宫,可他却是宁王的人。 如今圣上确实独宠武惠妃,淑妃也因此黯淡情伤,可圣人宠武惠妃完全是因宁王之故。 日后宁王身死,这武惠妃必定失宠。” 若罂挑眉,“原来如此,果然是个故事呀。” 第20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20 马上就是蒋长扬的婚事,若罂倒也给了金银玉器作为贺礼。除此之外,便是一对红麒麟,此花花瓣边缘带金黄色镶边,视觉冲击力极强。 马上就是蒋长扬的婚事,若罂倒也给了金银玉器作为贺礼。除此之外,便是一对红麒麟,此花花瓣边缘带金黄色镶边,视觉冲击力极强。 大婚之日,洞房之时。 何惟芳瞧见这一对牡丹便极为喜欢,她惊喜的转身看着蒋长扬。 蒋长扬走过去抱住她的肩膀说道,“这是阿姐送我们的贺礼。这花便是连宫里都没有,世上仅此一对。” 何惟芳心里怦怦直跳,这样一对牡丹,简直是无价之宝,“阿姐今日怎么没来?” 蒋长扬笑道,“阿姐虽行为不羁,可到底是宋相家的望门寡。于身份上不好过来参加,因此便提前送了这些贺礼。” 何惟芳连忙说过,“阿姐救我性命,我哪里在乎这个。” 蒋长扬点头,“我也是这么说的,况且我也是不在乎。 可阿姐说,只要寓意是好的,她便不愿在这些小事上给我俩添了晦气,所以说什么都不肯来。” 说到这儿,蒋长扬顿了顿,“明日你我同去御花坊给阿姐见个礼吧。” 何惟芳笑着点点头,脸上红扑扑的,只叫蒋长扬看直了眼睛。 安宁王并不甘心就这样放过蒋长扬和何惟芳,他虽动不了若罂,可却依旧想将蒋长扬捏在手里。 因此,在二人成婚第二天,便把蒋长扬叫到了宁王府,硬逼着他娶了一个女子,名叫莲州,又在宁王府为其摆宴。 若罂眯了眯眼睛,“宁王?这老小子还不善罢甘休?” 因此,她特意吩咐海棠送了一壶酒到宁王府里,她又跟海棠说道,“你只管去,拿着这壶酒送到席上。 告诉蒋长扬,这是阿姐给他的新婚贺礼,这酒让他们夫妻二人同饮。 若是宁王不相信,你也饮上一杯。” 海棠神色不变,只行礼说道,“是,娘子,奴婢一定把事情办好。” 若罂挑眉,“海棠,你不怕吗?” 海棠摇摇头,“奴婢不怕,奴婢知道娘子最疼咱们。 既是要奴婢去做这件事儿就一定为奴婢想好了退路,所以奴婢不怕,只怕丢了娘子的脸。” 若罂示意她,叫她将酒拿着,“到了宁王府,不必胆怯。 我只告诉你,只有他宁王怕我的,没有我怕宁王的,他若敢对你如何,今天晚上,我便要了他的命。 若他敢言语冒犯,你就只问他,那日他房梁上挂的那一排风铃好看吗? 去吧,我定会保你平安无事。” 海棠捧着酒走了,进忠握住若罂的手,“我跟着她去吧。” 若罂摇摇头,“不,我们俩一起去。我要那女人死,自然要让她声势浩大的死在众人面前。 就算宁王请了傅圣手,我也要他查不出死因,只有这样,才能叫宁王胆怯。 他既忘了十几年前的濒死之痛,那我就让他想起来。” 若罂和进忠隐了身形,站在宁王府的屋顶,俯视着宁王府正厅里的热闹。 直到海棠捧着那壶酒,就在众人警惕的目光之下旁若无人地走进来,站在蒋长扬的面前。 她行了礼,淡笑说道,“蒋郎君,这是我家娘子为庆贺宁王赐婚,特进上的喜酒。 娘子说了,她身为宋府望门寡不便入席,因此特请郎君与新妇饮下此酒,以贺秦晋之好。” 宁王眼睛一亮,果然,他拿捏蒋长扬就对了,只要他把蒋长扬捏在手心里,不怕那杜娘子不低头。 可这酒……他垂了垂眸。“宁王府自有好酒,杜娘子的酒不如留下……” 海棠打断宁王说道,“这是我家娘子为庆贺表弟新婚之喜。而特意送过来的。 宁王,是不给我家娘子面子。” 若罂挑眉,“这小妮子有胆色。” 宁王被噎了一下,他眯着眼睛,身旁之人早已将刀推出。 宁王却一伸手,觉得这婢女胆敢说这种话,定是有所倚仗。便笑道,“既如此,不如请你先尝尝这酒。” 海棠行了一礼,“奴婢恭敬不如从命,这酒是奴婢带来的,不如就请宁王赐个杯吧。” 宁王一眯眼睛,这婢女胆子够大,他竟不怕自己在这杯中下毒。 可到底他还要顾忌蒋长扬这花鸟使,便一挥手,叫下人拿了杯子。 瞧着这婢女大大方方的将壶中酒倒出饮下,他便知晓这酒无碍,这才叫蒋长扬与莲州饮酒。 可就在二人将酒饮下之时,蒋长扬将杯子放回,莲州紧跟其后。 可就在那杯子要放在托盘之上时,莲州突然身子僵住,杯子落地。 随即她脸色涨红,双手捂住脖子不断的撕扯,她“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痛苦挣扎满地打滚。 不过几息之间,脸色又变得青紫,再挣扎几下,竟死了。 宁王大惊,便立刻喝道,“将她拿下,竟敢在本王面前下毒。” 海棠神色不变,笑道,“宁王说笑了,这酒中是否有毒,想来在场明眼人都能瞧得出。 奴婢喝了,蒋郎君喝了,我们都没事。酒虽是我带来的,可杯子却是宁王赏的。 莲州姑娘饮了酒便死了,又与这酒何干呀?宁王若不信,奴婢把剩下的酒都干了也可。” 第21章 国色芳华 花坊老板杜若罂CP花坊伙计谢进忠21 宁王不屑听她废话,便招人要将其斩杀。就在这时,若罂一眯眼睛。 只瞧着那刀砍在海棠周围,便好似砍在了一道透明的墙上,竟将刀都弹飞了。 宁王大惊失色,连退了几步,突然想起那夜他反抗若罂时遇到的诡异场景。 他在惊恐抬眸看向海棠时,海棠却如若罂那般笑着,“宁王,我家娘子说了,蒋府不是那么好进的。 若想要进,须得生辰八字匹配,若匹配不上,便是个惨死的命格。 莲州姑娘只是其一,若宁王不信,大可再接着送第二个、第三个。 还有,我家娘子叫奴婢带句话,不知那日宁王房梁上挂的那一排风铃,可还喜欢?” 众人知晓这婢女是挑衅宁王,抬刀便要将其杀了,给宁王出气以争功劳。 可宁王却大喝一声,叫众人退下。他死死盯着海棠,竟怀疑面前的海棠是那杜娘子假扮。 而海棠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转向蒋长扬说道,“蒋郎君,既莲州姑娘死了,奴婢想着这婚事怕是不成了。 既如此,娘子有请,郎君不如随婢女往御花坊一行吧。新娘子都没有了,想来宁王也不会阻拦。” 说罢,海棠转身便要走,蒋长扬朝宁王行礼,连忙跟上。 可即将走到门口时,蒋长扬下意识转身,回头看了宁王一眼,只见宁王挥手叫人要将那尸体收起。 蒋长扬蹙眉,他生怕宁王用的尸体污蔑阿姐,可就在这时,他竟发现那尸体竟无火自焚,转眼之间便化为飞灰在宁王眼中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回就连蒋长扬都倒吸一口凉气,他连忙快走了几步,跟上海棠小声说道,“海棠,这是阿姐做出来的?” 海棠眨眨眼睛。“蒋郎君,您在说笑吗?奴婢只是个下人,哪里知道这许多?郎君若有疑问,不如等回去了问问娘子。” 蒋长扬怒视海棠,阿姐要是会告诉我,我还问你吗? 晚上,蒋长扬与何惟芳坐在一处。二人吃着酒,突然蒋长扬就笑了。 何惟芳瞧了他一眼,说道,“蒋君,我已经很累了,今日芳园我重新接手又是第一日动工,晚上与她们庆功宴。 我已经与他们喝了几杯,早就醉了,回来又要陪着你吃酒,你一句话不说,倒自己在这儿笑起来了。” 蒋长扬摆了摆手,说道,“今日得谢谢我阿姐,要不然我那蒋府里头就又要多个小妾了,你也要多了个姐妹。” 想想阿姐说的话,蒋长扬垂了眼睛笑的温柔。 ‘随之,宁王的安排你不好推拒,可我却能,我若说不让他往你府里安插人,他便安插不进来。 坏人我去做,你只要在他面前露出一副厌烦我管的多的样子就行了。 反正在宁王看来,他做什么我都要阻止,如今正是我会做的事儿。 毕竟他才派了刺客来杀我,我怎能善罢甘休?正是搅了他的计划才是正理儿。’ 蒋长扬舒了口气,“我阿姐对我真好!” 转眼间便是新年,大概是由于若罂的威胁,宁王对敛财越发急切。 他急于敛财,能做什么呢? 宫中有武惠妃在,枕头风吹的也越发的频繁,无外乎就是叫皇上耽于享乐,不理朝政,将政务要事皆交给宁王处理。 而宁王的手也越伸越长,不光是在长安,大唐遍地都有宁王爪牙。 操控选官,圈占民田,随意暗杀朝臣,排除异己,而民间,但凡有肆意评论宁王者便皆满门惨死。 宁王越发急切与猖狂,此时便不用朝臣参奏,圣人也终是忍不得他了。 除夕皇家宫宴,进忠接到密令,若宁王在席间对圣人不敬,便杀之。 这一晚,血染大明宫。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国色芳华》度假小世界已完成。 度假小世界无积分结算。 目前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3\/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任务世界《后浪》 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进忠和若罂收拾好东西一起出了门,两人在楼下早餐店一人点了一碗豆腐脑。 进忠又去夹了四根油条,扫了码端着油条碟子坐在桌旁。 “系统给咱俩报的那个中医传承班就应该是故事主要发生地了。咱俩真不买剧情啊!” 若罂摇摇头,“自从我知道咱们这个班儿是教中医的,我就不打算买剧情。 你想啊,中医传承班啊,这故事就发生在班里,那肯定就是学中医啊。 针灸、推拿、治病救人、医闹,温情,国学传承,就是这些故事嘛。 到时候咱们俩随机应变,也不用分谁是主角,谁是配角儿。这种故事不会有大的伤亡。 再说,就凭咱俩的医术,还用担心应付不来吗?就当在这个小世界学一门手艺了。 等咱们再去盗墓世界,可以和黑瞎子切磋一下按摩技术。” 进忠差点一口豆腐脑呛到嗓子眼里,他咳嗽了几声连忙摆手,“我哪有什么医术啊,你才是医术高明,西医中医全都会,我只会看。” 若罂呵呵笑着拿纸巾给进忠擦擦嘴,“所以才要学嘛,我巩固,你知新。” 进忠放下筷子拱拱手,“那以后可得麻烦学霸给我补课了。作为交换,你拿我当模特,在我身上随便扎针。” 若罂笑着按下他的手,“好了,别闹了,我呀,也是半吊子。 我怎么治病救人你不知道?八成都是靠异能,剩下的就是摆个花架子,咱俩一起学。 你可比我聪明多了,我要是不用异能,到时候还不一定谁是学霸呢。” 进忠把她的手握住,“那咱俩互相帮助吧,姐姐!” 若罂连忙捂住他的嘴,“这回我比你小,叫什么姐姐,你也不怕旁边的人把你当变态。” 进忠把她的手拿下来,“咱俩就差两个月,两个月,都是中医院毕业的,叫声姐姐怎么了。” 早餐店老板经过他们俩,敲敲桌子,“好了好了,大早上的不要秀恩爱,你俩会引起公愤的。” 第1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1 两人很快就吃完了,进忠抽了张纸巾递给若罂,两人擦了嘴又漱了口,起身手拉手一起往岐伯医馆走。 后浪这个小世界并没有说明具体地点是在哪个城市,反正医馆门前有一条非常清澈的城市内水系河道。 河水清澈无比,又散发着略带着青草香气的微腥。 进忠和若罂住的房子离这个医馆极近,走路不到10分钟,也是一间临水的小院子。 只他们俩住的院子是进忠家祖上传下来的,一直作为居家宅院,而不像隔壁全都租出去了开了各种各样的小店。 而岐伯医馆也在这条街上,两人都不必拐弯儿,出了家门,直接顺着河边的长廊走,大概也就是五六百米的距离就到了。 到了医馆,任老师还没来,倒是有不少中医界的许多同仁在。 进忠和若罂作为两张崭新的生面孔,刚一进门便瞧见师母正在里面带着大家收拾东西。 见两个人进了医馆,她连忙迎了出来。 “是进忠和若罂来了呀,快进来,你们的白大褂已经准备好了,去后面换上,一会儿你们任老师就带着那个孩子过来了。” 若罂和进忠笑眯眯的问了好,才说道,“宋老师,以后咱们的传承班就在这里上课吗?” 宋灵兰摇摇头,“我哪儿知道啊,这些事儿都是你们任老师安排的。 他只是说今天要在这里让大家见见那个姜氏针法的传人,现在连名字都不知道呢。 他已经去接人了,剩下的其他的信息我跟你们不比你们知道的多。 现在咱们就是把提前准备都做好,之后就是等着他们俩回来了。” 听到这话,进忠和若罂对视了一眼才点点头。进忠牵着若罂的手说道,“那行,宋老师,我们先去后面换衣服。 等一会儿,任老师带着那位姜氏针法传承人来了,咱们再听听任老师是怎么说。” 两人换上白大褂,站在宋灵兰身后,宋灵兰见他们俩和在场众人都不认识,索性带着他们在人群中走了一圈,挨个介绍了一遍。 其实若罂记不住这些人都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医院任职,但是进忠脑子好使,这种事儿交给进忠准没错。 若罂全程陪着笑脸,跟着宋老师笑着点头,一个劲儿说的“你好你好,哪里哪里。” 好在学中医只论辈分,在场众人无论年龄大小,都是任老师在这里的学生,哪怕是有一位已经年长的满脸褶子了,进忠和若罂一样管他叫师兄。 很快,进忠便发现门外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小声说道,“宋老师,门口那个是任老师吗?他旁边还真带了个小姑娘。” 宋灵兰看了看,笑着说道,“先不管他,咱们呀,就在里面等。 他没带人进来,咱们就给他们时间准备一下,免得咱们现在出去了,他们俩再没谈妥。 那个小姑娘啊,未必能稳稳的留在咱们这儿学学中医呢。” 过了好一会儿,任新正才把那个女孩儿从门外带了进来。 进来之后,便向大家介绍她是姜氏针法的后世传人,只是因为小时家里的变故,她并没有机会学习中医。 所以在辈分上,她是任新正的师叔,是其他学生的师爷,但是在学习上,他和其他人一样,都是任老师的学生,共同学习姜氏针法。 宋老师带着大家行了礼,这才各自散开,眼瞧着孙头头就要开溜,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便走了过去。 若罂歪着脑袋笑眯眯的叫了声,“师爷好。” 孙头头眼睛都瞪得溜圆,她连忙摆手说道,“你可别这么叫我,这是碰瓷儿知道吗?这到底是什么活动啊?什么时候发鸡蛋?” 若罂扑哧一笑,说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里的人,都是来学姜氏针法的。 除了我们俩是刚刚毕业,剩下的这些都在各大中医院任职,有好些是中医学专家。 有的还在校内任职大学讲师,教授呢。 你可别当我们这儿是什么传销组织啊,有手机吗? 你可以打开学信网查一下,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先把我们俩毕业院校和学籍号告诉你。 你上网一查就知道了,包括任老师,在学校里他就是我们的老师,如今也在中医院任职,挂他的专家号可贵了呢。” 孙头头都已经把手机拿出来了,听若英罂这样说,还满脸疑惑的挠了挠脑袋。 “你们真是学中医和教中医的呀,我以为你们是开什么展会营销呢,让我过来当个临时演员。 不是?那既然你们是正经的中医传承。那干嘛整的像演戏似的? 你们那任老师刚刚还给了我100块钱,这我以为是演出费呢。” 进忠抿着唇,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下来,他轻咳了一声,转头看向任新正,说道,“任老师,能麻烦您先过来一下嘛。” 任新正听见声音,连忙拍了拍宋灵兰的手臂,这才走了过来。 “怎么了?果然还得是同龄人啊,我看你们聊得倒挺愉快的。” 进忠笑着说道。“任老师,你是不是该跟咱们师爷说一说她的家庭传承,包括我们这个班都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把这些学员都给他介绍一下,他以为我们是骗子呢。有些事儿啊,还是得提前说一下吧。 要不然今天她走了,估计都得吓跑,明天都不能敢来。” 任新正想了想,这才拍了拍额头,说道,“你说的对。还真得给你介绍一下,其他的先往后放一放,先说你面前这两位吧。 他们俩呀,是唐氏气功的传承人,祖上是以用气功治疗疾病。 作为传承的这两位都已经很有本事了,因为家族传承,所以。上大学的时候学了中医专业。 现在跟我学习你们家的姜氏针法,也是为了在多方面多加融合,能更好的传承咱们中医。” 孙头头满脸怀疑,“气功?这不就是骗子吗?” 骗子?若罂一挑眉,伸手便捏住了孙头头的手腕,紧接着,磅礴的木系异能便顺着两人接触的皮肤前仆后继的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孙头头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己的手,“这,这就是气功吗?这么神奇吗?我居然能感觉到。” 很快,木心异能就在孙头头的身体里游走了一圈,若罂挑着眉看着她一脸高深莫测,把她看得直紧张。 俗话说。看中医的时候,就怕大夫皱眉不说话,或者表情神秘莫测,要是他再翻翻医书,那就更可怕了。 因此,孙头头不由得也紧张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若罂才收了手。 孙头头立刻问道,“我怎么了?你的表情这么紧张,看得我也紧张,我是有什么问题吗? 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就别告诉我了,那我就当不知道,不知道就等于没有。” 任新正也看向若罂,若罂笑着说道,“年轻人嘛,作息不规律,饮食不健康,通病。 以后你要是每天睡足8小时,少吃外卖,少喝碳酸饮料,估计你身上这些不舒服的地方也就没有了。 还有昨晚上熬夜了吧。还生了气好大的气。” 孙头头夸张的拍了拍胸口,“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怎么了呢。” 回头她又嘟嘟囔囔的说道,“这不就是套话吗?那换了哪个年轻人不都是这样?” 若罂一抿嘴唇,幽幽说道,“昨天晚上吃的盒饭不干净,你有点腹泻,所以才没睡好吧。 一会儿请老师给你开药,煮个调养肠胃的茶,喝一杯就好了。” 孙头头眼睛都瞪圆了,我吃的盒饭不干净你都能检查出来,这也太神了吧。” 任新正立刻顺势说道,“怎么样,这回想不想学?” 孙头头立刻又把心提了起来,她依旧不敢相信任新正,他太像劝人传销了。 因此她扯了扯嘴角,讪笑一声,“再说再说。” 第2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2 没过一会儿,任天真跑来了。不出意外的在背人处,他和任新正大吵一架。 从后面办公室出来,任天真刚要甩袖子就走,到了院子里却看到了进忠和若罂。 他脚步顿了顿,蹙眉说道,“你们俩怎么也在这儿?该不会你们也跟我爸胡闹吧?” 若罂挑眉,笑着说道。“任天真,我们家也是有绝学传承的,所以你觉得我会认为任老师的今日之举是胡闹吗? 如果我的家学气功最后学会的只剩外人,而我们唐家却没有一个子嗣会这项绝学。 如果这个时候找到唯一的后辈,你说我们会不会希望那些学会了我们家气功的传承人,也让我们自己血脉将这项技能学会? 任老师说的没有错,而且你刚才的反驳在我看来就有点儿没道理。” 任天真紧紧拧着眉,说道,“你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进忠说道,“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我知道啊,你室友已经跟我说了你遇到的情况。 你说孙头头撒谎,给你送餐送晚了又找理由找借口,你不听解释要退餐? 行,他跟你解释缘故,你不想听,你只看结果。但是,任老师今天对你做的事儿和你对你对孙头头做的事儿不是都一样吗? 都是不看原因只看结果。 想想任老师在批评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样的心情,你再想想孙头头。 还有,按辈分,那是我们师爷,你对孙头头不尊重是欺师灭祖,传承大忌。 要么别学,学了就要认规矩。” 任天真一脸懵,“不是你俩到底站哪一边的?我们才是同学。” 进忠耸了耸肩膀,“这时候谁管是不是同学啊,你要是不想学呢,赶紧说服任老师。 他要是同意,你以后就不用来了,多好,既然要学,那就难保要和孙头头见面, 到最后学又学不好,待在这也不安稳,当了个半吊子,浪费时间干什么? 还有,姜氏针法是人家孙头头家的,咱们用着人家的东西,要是不知道有她这个人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还不教会人家,那跟偷有什么区别?” 任天真紧紧蹙眉。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进忠把他怼的哑口无言。 进忠看着他的模样说道,“你应该去问问你爸爸,孙头头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也设身处地的为她想一想。 那是个孤儿,只念到初中毕业。初中毕业就要自己挣扎求生,你初中毕业的时候能干什么? 让你出去赚钱,你3天就得饿死,人家不光自己能赚钱能把自己养到这么大,还活的挺好。 再说了,你知道她为什么被警察抓吗?你都不问原因,就先入为主,认为她不是好人,这有点儿不公平吧? 再说,这回给你送外卖的是孙头头,如果给你送外卖的是一个彪形大汉,你还敢跟人家吵吗? 要真换一个人,他知道你学校在哪儿,三天两头找你麻烦,你还敢跟人家发脾气? 到时人家的报复就不是一袋子外卖甩你身上了。你也就欺负女孩子才有本事。” 任天真气得转身就跑,若罂和进忠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翻了个白眼。 若罂撇撇嘴说道,“就讨厌这种类型的角色,脾气暴躁的跟峨眉山的猴子似的,也不知道他们一天天哪来这么大火气。” 进忠顿时想起了宋焰,他抿着唇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是挺讨厌的,不过,宝宝,咱俩这是不是也有点儿迁怒啊?” 若罂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确实有点儿迁怒。不过我是不会给他道歉的。 我是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小世界里都要安排这样一个角色,脾气暴躁,不分场合。 那里边都是任老师和宋老师的学生。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不给他爸爸妈妈好脸色。 知道的是他自己脾气不好,不然还以为是任老师和宋老师没教好他,这简直就是没教养。” 两人正在院子里小声聊天儿,任老师却把孙头头送了出来。 看到若罂和进忠站在门口,任新正眼睛一转便笑道,“进忠,若罂,你们俩过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便走了过去,“任老师,有事吗?” 任新正摇摇头说道,“没什么事儿,孙头头要回去了,我跟她说,让她明天早上8点再来。 你们都是年轻人,今天也没什么事儿,干脆一起走吧。要是有时间,就一起转转,交流交流对于中医的想法,顺便把她送回家吧。 我问过她,她家住的离这儿不远。” 若罂想都没想就点点头,“行,任老师,你放心吧,我们俩会安全的把她送回去的。” 第3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3 两人把白大褂换一下就和孙头头一起走出了医馆,到了门口,两人一起转头看向她。 孙头头蹙了蹙眉,笑着说道,“要不咱们自己走自己的吧,你们想干嘛干嘛。 我自己回家,你们任老师说了,我家离得也不远,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用你们送我。” 若罂笑着说道,“任老师是什么性格,相处这段时间你应该也看出来了。 你信不信明天任老师一定会问我们,你家住哪儿?如果我们不送你一趟,说不出个大概,我们可就是没完成任务了。 放心吧,就是一起走一段,你要是不想说话,就当我们不存在。” 可孙头头忍得住吗?她对若罂的气功太好奇了,而且她确实感觉得到那股气在身体里边游走。 而且那股气经过哪儿,哪儿就感觉特别舒服。若罂松开她手腕子的时候,她觉得就好像自己睡了个大懒觉,又泡了个热水澡,浑身懒洋洋的,轻松的不行。 她都好奇死了,怎么可能忍得住不说话呢?因此,不过刚走了200来米,孙头头就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你那个气功教吗?” 若罂摇摇头,“也教,不过你的体质不行学不了,我们家的气功对人的先天条件要求很高的,你不符合。” 孙头头一脸泄气,又瞥了两人几乎握紧的手一眼,说道,“你们俩是男女朋友吧? 那你家的气功他学了吗?万一他要是不会,那你们俩谈恋爱不是有隔阂吗? 现在不都讲究个门当户对吗?你看你家学渊源又有家传气功,他要是什么都不会,就是一个普通小中医,那这……” 刚说到这儿,她就感觉到进忠转头白了她一眼。 孙头头立刻闭上了嘴,学着任新正的动作在嘴唇上在嘴前拉了一下,示意自己嘴巴被拉链拉的死死的。 进忠看了若罂一眼,又瞥向孙头头翻了个白眼,说道,“管得着吗你,管好你自己得了。” 可说到这儿,若罂却接着说道,“他会。” 孙头头一愣,放慢了脚步转头看向若罂。 若罂看着她说道,“他从小就在我们家长大,跟着我爸爸学气功,我们俩也是就这么认识的,青梅竹马。 孙头头,你今天拜了师,我们应该管你叫师爷,你想没想过以后你想做什么?永远送外卖,打零工? 我明白你想多挣钱的原因,可人只有学的东西越多,才能挣越多的钱。 你拒绝着老师说不想学中医,无非也就是觉得浪费时间。中医半吊子不少骗子也多,真正有本事的人大隐隐于市,一般人也见不到。 所以大多数人都觉得中医是庸医,可真正好的中医是越老越值钱。 而且你也看到了今天在医馆的那些大夫,他们哪一个走出去?,不都是被人尊敬的叫一声老师。 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要,就想回去送外卖,那你的志向可够高远的。 如果一开始你觉得任老师是骗子不想接受,倒也有情可原。 可如果你已经确定了他不是骗子,为什么不接受呢?他给你钱,求着你学。 再说,你想一想,这姜氏针法是你们家的东西,你不想捏在手里吗?如果你不学,恐怕这姜氏针法以后就跟你们家没有半点关系了。” 孙头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没有说话。 若罂说完之后也不再理她,只是挽着进忠的手,两人跟着孙头头的脚步一起往她家走。 远处有一家冰淇淋店,进忠指了指说道,“今天挺热的。想吃冰淇淋吗?我去给你买。” 若罂笑着点点头,说道,“我要……” 还没等说完,进忠就说道,“巧克力味儿的,我知道。” 他抬头又看向孙头头,“你呢?要什么味儿?” 孙头头原本还想说不想吃,可她听见进忠问她要什么味儿的,她下意识说了一个哈密瓜味儿。 看着进忠转身就走,她再想说不吃的时候,进忠已经走进冰淇淋店了。 若罂可不习惯一边走一边吃东西,最后三人坐成一排,就坐在冰淇淋对面的小河边的石凳上,一人捧着一个塑料碗,拿勺子舀着冰淇淋,吃的认真极了。 此时,孙头头还在猜测着,一会儿这对小情侣是不是还要继续劝她呢。 可若罂和进忠此时都在想着同一件事儿,一会儿赶紧把孙头头送回家,他俩好去菜市场买菜回家吃饭。 吃完饭一起睡个下午觉,再出去看一场电影,这才是年轻人应该做过的日子呢。 至于两人为什么不去外面餐厅吃,别闹了,他们这辈子就是学中医的,外边的那些重油重盐的东西可不健康。 就算若罂有木系异能,他们在这个小世界也要改改饮食习惯。 任新正并没有着急开课,他对这个传承班的设想太过庞大了,现在好多事情都需要他一样一样的去敲定。 而且新的想法也一个接一个的不断冒出来,他觉得哪个想法都好,都想实现。 不过这就需要大量的经济支撑,可任新正做了这么多年的中医,总有几个靠谱的朋友,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投资人。 不光如此,他的老丈人、老丈母娘也很支持他这个想法,为了他的传承班,他的老丈人兼授业恩师把棺材板儿都拿出来交给他了。 不过这都跟进忠和若罂没有关系,他们两个在这个小世界可不想出头去做什么投资人。 毕竟他们两个是打算好好的学手艺的,乖乖巧巧的做个好学生,轻松一点儿,这不香吗? 若罂夹了一筷子水煮鱼放在自己碟子里,她刚把上面的花椒粒儿挑掉,就抬眸看向进忠。 “进忠,你不是说咱俩现在学中医要吃的健康一点儿吗?” 进忠点点头,“这是自己做的呀。” 若罂懵了一下, 她想了想说道,“你不是说重油重盐不健康吗?” 进忠说道,“可这是自己做的呀。” 若罂轻轻拧着眉又笑了笑,说道,“可是这也是重油重盐呀。” 进忠勾着嘴角笑道,“但这是自己做的呀。” 若罂低下头想了想,她突然觉得进忠说的对,自己做的总比外面做的干净,重油重盐怕什么,大不了一会儿煮杯凉茶就行了。 因此她毫无负担的把鱼肉夹起来送进嘴里,嗯,进忠的手艺没得说。 第4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4 两个人吃完了饭,同时挺着鼓溜溜的肚子赖在沙发上,若罂在自己肚子上揉了两下,才看向进忠。 “宝宝,那咱们还要去看电影吗?” 进忠立刻就听出来,若若不想出门了。“要不?咱们去楼下的多媒体室看吧。 咱俩上回在全封闭的别墅多媒体室看电影,还是在《全职高手》里,那天嘛……” 若罂闻言,转身便骑在了他腰上,她捧着进忠的脸在他唇上啄了两下。 “怎么,很回味呀?要不然再重温一下?这一回,家是咱们自己的,咱们俩可就不用搬到再往二楼卧室跑了,今天晚上咱们就睡在多媒体室。” 进忠扶着若罂的腰,笑着点头,“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那就听你的吧。” 进忠和若罂还以为这师承班儿很快就会开课呢,过了几天,他们俩都没接到任老师的电话,问过之后才知道,原来这师承班还是要招年轻人。 之前来的那些人都是已经学会了姜氏针法的,那天过去就是认一认师门传承人,另外再行个礼的。 就在两人还在猜测这个班到底什么时候能开始的时候,若罂接了个电话,“妈妈?有事吗?” “你和进忠马上来一趟市医院这边有一个患者对麻药过敏,但是现在他的肿瘤已经到了不得不手术的地步了,所以抓紧时间。” 若罂转头看了看进忠,两人同时起身,“马上来。” 两人立刻出门上车,进忠启动了车子就往医院赶。路上若罂接到了任新正的电话。 若罂蹙眉说道,“老师。我们现在过不去,我接到我妈的电话了,医院那边有一个患者麻药过敏,但是必须马上手术,现在我和进忠都在往医院赶。”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若罂想了想,便点头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进忠盯着前面的红绿灯,转头问道。“怎么了?任老师是催我们过去吗?” 若罂摇头,“那边有需要急救的病人,任老师怎么可能催我们? 他说,既然我们俩要上手术台,可不可以带着学生一起过来看。 医院的规矩他不是不懂,所以我也没有必要拦着,至于能不能看得到那是他的问题,所以我就答应了。” 进忠笑道,“原来是这事儿啊,幸好我还学过简单的中医,而且对我的异能也控制自如了。 要不然这手术过程当中全是你处理,我在旁边傻站着,那才尴尬。还是老规矩,我负责麻醉,你负责辅助手术。” 若罂点点头,“行啊,没问题。” 进忠和若罂到医院的时候立刻便进了准备室,两人全身消毒之后穿上了手术服,很快便走进了手术室。 唐妈妈一见两人来了,笑着说道,“今天你们俩谁负责麻醉,谁负责辅助手术?” 进忠笑着说道,“师母,麻醉的事肯定交给我呀,我的气功是火性的,我没法辅助手术啊,所以我也只能辅助麻醉了。” 唐妈妈一听便笑,便忍不住笑了,“对对对,你是火性的,不能辅助手术。 不过你今年去派出所备案了吗?你得记着去啊。你要是不去备案,那些警察又得找到家里来。” 手术室里的医生和刚刚赶到的任正新,以及他带着的几个学生刚到的时候,正好听到唐妈妈说这句话。 所有人都惊讶了一瞬,同时看向进忠,其中一个手术医生忍不住好奇问道。“张医生,你家这宝贝徒弟向派出所备案是怎么回事儿。” 唐妈妈想了想,看向进忠,“我呀,怎么给你们讲,你们都未必能信,进忠让他们看看。” 进忠笑着点头,随手打了个响指,指尖上便冒出了一团橘红色的小火苗,随着他手指的晃动,火苗也在五个手指头之间不断的跳跃飞舞。 手术室里,手术室外的人都傻了。唐妈妈略带骄傲的说道,“怎么样,厉害吧?他要是没有这样的本事,我哪敢把他们叫来辅助手术啊?” “厉害,真厉害,原本我害怕的要死,现在可不怕了。” 一道声音突然冒出来,吓了几人一跳。他妈妈低头看着躺在手术病床上的患者说道,“这回你也不担心啦?放心吧,一会儿让你一秒关机。” 很快便进行到了术前消毒,进忠坐在病人身后,随意的把手搭在病人肩膀上,突然用非常戏谑的声音问了一句,“准备好了吗?” 还没等患者反应过来,只见他脑袋一歪便睡了过去。进忠看了看手术中的各位医生和护士,笑着说道,“看来他是准备好了,开始吧。” 很快手术便开始了,任新正带着学生站在外面盯着手术室里医生们的动作目不转睛。 几个学生忍不住说道,“任老师,这也看不见啊。” 任新正抬手一指左边的电视屏幕,“那有放大版的,你们可以看那个。” 任天真忍不住说道,“爸,那边那个女孩儿她负责什么呀?刚才不是说她负责辅助手术吗?” 任新正点点头,“对,辅助手术,如果需要她,她自然会上前,不需要她,那就是一切情况都正常。” 任天真和他两个朋友互相看了看,他那脑袋包的跟个阿三似的哥们儿忍不住说道,“什么情况? 辅助手术?没听说过呀?刚才手上冒火那个跟个霹雳火似的那个我就不说了,这个辅助手术更玄幻啊。” 任新正听了这话,笑着说道,“我现在都不知道该希望是手术一切顺利好,还是出现的状况好。 要是手术一切顺利自然对患者最好,可如果手术出现什么状况,你们就能看到唐若罂的气功是如何运用的。 那才是真正的玄学,唐家的气功真的是很难解释。 而且唐家收徒也极为严苛,这么多年,唐家的徒弟除了这个谢进忠,也只有另外一个。 但是那一个却远远不及他们俩,差得远了。 这两个人可以说算是咱们中医界的瑰宝了。” 那阿三哥也就是彭十堰?小声的嘟囔着,“真有那么厉害,怎么不直接给人家把病治好呢?还要辅助手术啊?这瑰宝也是有水分的。” 任新正转头看向他,突然笑着说道,“一会儿等他们俩出来的时候,叫若罂把你脑袋上的伤给你治一治吧。” 彭十堰?眨眨眼睛转头看向任天真说道,“天真,任老师是不是骂我脑子里进水了?” 任天真忍笑,“我爸不会的,他不懂那些网络词儿。” 第5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5 就在这时,手术室里面的唐妈妈突然说了一句,“若若,快过来,患者的出血量很大,帮忙控制一下。 他的血管太脆了,止血钳会造成二次伤害。需要你帮忙修复血管,有问题吗?” (纯属瞎编,勿深究) 若罂笑着走过去,“没问题。” 说着,若罂居然把手覆在了进忠的手上,进忠暗暗抬眸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嘴角,又看向唐妈妈,这才垂下眸子。 若罂看到进忠的眼神,便朝他挑了挑眉。见他害羞的垂下眼睛,这才美滋滋的看向妈妈的手术。 两人的小动作自以为做的很隐秘,没想到唐妈妈突然笑了一下,说道,“你们俩秀恩爱也不看看场合啊,这正在手术呢。” 在手术外的显示器中,很清楚的看到当若罂的手覆上去的一瞬间,扩大的手术切口里,巨大的出血量瞬间变少。 吸干净出血后,止血钳夹住切开的血管也没有再继续出血。 唐妈妈的动作很快,已经开始切除病变的内脏和肿瘤了。 唐妈妈一边切一边说道,“一会儿啊,等我切完肿瘤缝合的时候,你配合一下,加速一下伤口的愈合。 你现在的功底已经比我和你爸爸强了不知多少倍,想来当年祖师爷在世,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以后啊,唐家的重担可就要交给你们两个喽。” 若罂却撇撇嘴,说道,“妈,我和进忠的气功,最多也就练到帮忙修复一下小伤,麻醉一下病人,这算什么厉害? 我要是真厉害,不用做手术就能帮病人治好肿瘤,到时候。能让病人少遭多少罪呢。 可现在,我都不好意思说,我们唐家的气功有多厉害。” 他妈妈笑着说道,“别妄自菲薄,这已经很厉害了,你不知道,就因为有了你这个病人的术后恢复和手术成功率至少提高了一半。 等这次手术做完,你们俩就得准备准备啦,以后这种情况少不了。” 站在手术室外的人都看傻了,彭十堰?推了推任天真,“老任,我眼睛没花吧?这真是气功做到的?这不科学啊。玄幻,这绝对是玄幻。” 任天真摇摇头,“别说你不相信,我也不相信啊,这闻所未闻啊,这,这也太可怕了吧?爸,这姜氏针法也有这样的功效吗?” 任新正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彭十堰?。心里暗暗念叨[流泪],你管他叫老任,那我叫什么,老老任吗?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唐家的气功跟姜氏针法本就不同源。 他们家的气功从始至终都很神奇,有很多老专家都研究过,但是都没研究明白。 不过,治病救人是一定的,但姜氏针法就可以用科学的道理来解释。 这回你们相信了吧?” 彭十堰?点点头,“信了,简直无法想象啊。” 可任天真却满肚子疑惑,“爸,他们俩都这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学姜氏针法呀?难道是技多不压身?” 任新正想了想,说道,“我也问过他们俩这个问题,他们俩说想研究一种新的救人方法。 毕竟他们用气功救人都需要把手放在患者身上,如果一旦遇到突发状况有多名患者,那么可能就分身不暇。 所以他们两个想研究一种方法,把他们的气功和针灸结合在一块儿。 尝试一下把他们身上的气凝聚到一枚小小的钢针上,这样一来,他们只要把针按照穴位扎在患者的身体上,他们就可以离开,从而能救更多的人。 若罂的气功主要在救人,她现在的功力也许挽救生命做不到,但是至少可以帮患者拖延一段时间。 如果幸运,就可以等到急救人员的到来。而进忠的功法嘛……” 任新正笑了笑没说话,几人瞬间想起刚才张医生也就是唐妈妈说的话,找派出所备案。 彭十堰?立刻问道,“任老师,你是不是说那派出所备案的事儿?这是什么情况?” 任新正说道,“你们刚才不是看到了吗?他的功法呀,五行属火,可以气功外放,在体外凝聚出火苗。 这要是放在古代,一个火云掌想杀人不是轻而易举? 而且像进忠和若罂这样特殊能力的人都是需要在派出所备案的,只是若罂的功法相对温和,所以管理的相对松一些。” 彭十堰?立刻就明白了“啊,懂,派出所怕他杀人越货。” 很快手术就结束了,进忠撤了手,若罂的手还留在患者肩膀上。 又过了大约两分钟她才把手撤掉,笑着说道,“我在他身体里边留下了一道气,可以让他再多睡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这道气会尽力修复他的身体,尽最大所能吧,这样会对他的后续恢复有帮助。” 唐妈妈笑着看向若罂和进忠,“你们俩要不要跟我出去见一下患者家属?” 若罂连忙摆手,“不不不,还是算了吧。患者都未必相信我们俩。 我们俩这么跟出去,万一人家患者家属以为我们俩是骗子,那就反效果了。 所以呀,见家属的事儿,还是算了吧。” 唐妈妈失笑,“怎么可能?他在进手术室之前,我们已经把情况跟他和他的家属都说明了,不然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就让你们来参加手术?” 若罂还是摇头,一脸为难。进忠笑着说道,“师娘,如果我们俩年龄比较大,看起来还有点儿可信度。 但我们俩这张脸站在患者家属面前,人家肯定以为我们是骗子。 所以啊,以后再说吧。” 唐妈妈挑眉,“以后是是多久?” 进忠想了想,“嗯,等什么时候,一看我们的脸,就让人觉得德高望重的时候就可以了。” 若罂拉着进忠的手往后退了两步,“那我们先走了啊,任老师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我们先换衣服,出去了。” 第6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6 很快两人换好了衣服就去了观察室,一走进去,里边的人全都转头看了过来。 若罂扯着进忠往后退了一步,“你们想干嘛,先说好。绑架是犯法的。” 孙头头立刻跳了过来,抱住若罂手臂,“若罂,若罂,你太厉害了,你那个气功能不能教一下?” 若罂笑着摇头,“我好像跟你说过,你学不了我们唐家的气功。 想学是一定要看先天条件的,别说万里挑一,十万里挑一也差不多呀。 所以呀,唐家收徒弟是要看缘分的。” 孙头头沉默了一瞬,可随即又笑了起来,“没关系,反正我们俩现在是同学呀。 以后我也可以跟别人说,我有一个特别特别厉害的同学,可以拿气功救人。” 若罂一伸手,“哎,可别。你这么说,一定会让人以为你是骗子的。” 孙头头想了想刚才他们在手术室里面说的话,自己嘿嘿的笑着说道,“也是啊,嗯,太年轻。 确实看着让人看着不太靠谱儿。没事儿,总会有看起来靠谱儿的一天的。” 若罂挑眉,“什么时候?德高望重?” 两人说笑了几句,人新正朝若罂招了招手,“若罂你来,小彭啊,不相信你的气功能救人,正好他的头磕伤了,你帮他治一下,让他亲身体验体验。” 若罂笑着走过去看了看彭十堰?额头上的伤,她也不看伤的多重,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很快,彭十堰?也感受到了那股神奇的气窜进了身体里。 那道气一进入身体特别清朗,顺着他的手臂便往肩膀爬去,又顺着肩膀窜动脖子,再顺着耳根一直窜到了额头伤处。 可随随即他便感觉到额头伤处有些痒,又冰冰凉凉的,很舒服。过了一会儿的感觉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若罂也松开了他的手腕。 “把纱布拆了吧,应该已经好了,你的伤本来也不重。” 彭十堰?满脸疑惑的抬手轻轻碰了碰额头的伤处,没什么感觉,他便动手把纱布拆了下来。 拆下来之后,他便看向任天真,“老任。帮我看看头上的伤怎么样,好了吗?有疤吗?” 任天真眨眨眼睛抬起手,装模作样的在袖子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抬起胳膊去蹭。 彭十堰?立刻躲了一下。“你恶不恶心?离我远点,敢蹭就绝交!” 任天真一把把他拉了回来,强硬的用袖子蹭了上去,“那不得沾点水呀,要不能擦干净吗?” 很快,任天真蹭了两下后便露出了跟原来一模一样的皮肤。“好了,一点疤也没有,完全好了!” 彭十堰?震惊的看向任天真,“你说真的?当时我这伤,医生说肯定得留疤呀,真没有疤,我没毁容。” 任天真眯着眼睛看着他,“你一大男人怕什么毁容? 再说又不在脸上,一个额角留点刘海就挡住了,不过没事儿,一点儿疤都没有是真的。” 彭十堰?立刻转身看向瑞贝卡,“那个杨姐,能不能借你镜子看一看,我不是不相信,是不敢相信啊,我想亲眼看看。” 瑞贝卡拿出镜子递给彭十堰?,彭十堰?自己照了照,完全不敢置信的说道,“我去,真的好了。 我之前的受的伤呢?不是我做梦吧,实际上我没受伤对不对?我的天呀,这气功太神奇了。” 他立刻转头看向若罂,“那什么,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师傅,你看看那气功,我能学吗?”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腕子伸了过来,想让若罂再探一探。 若罂摇摇头说道。“唐家气功传承艰难。 我们到了一个新的地方,都会把身上的气散出去,试探着碰触周围的人,看看有没有人适合学这个。 所以我在见你们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试探过了。你们都学不了,放心吧。” 彭十堰?瞬间失望了,他耷拉着脑袋摇了摇头,“哎,我感觉好像500万彩票在离我远去。 不过没关系,头哥不是说了吗,以后我就有一个同学能拿气功救人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孙头头扑哧一乐,“那你是鸡呀,还是犬呀?” 彭十堰?看了看自己,“我这个体型儿,少说也得是条犬吧。” 若罂和进忠用气功辅助了一台患者麻醉过敏情况又十分危险的手术。 这样的情况,让传承班的学员对中医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和渴望。 可当他们真正上课的时候,却发现真正学习起来,跟看人家成功之后的运用是完全两回事儿。 毕竟,让一群学西医的孩子,或者对医学毫无基础的人,从最基础的中医理论知识学起,那实在是一个很催眠的过程。 就如同现在,孙头头在睡觉,彭十堰?在玩儿手机。 看着任老师过去教训彭十堰?,若罂和进忠站在教室门外捂着嘴忍笑。 若罂小声说道,“对这种中医理论知识我也很挠头,要不然咱们去别的地方走走吧,等什么时候任老师开始教授正式教针法的时候,咱们再来。” 进忠想了想,“我觉得可以,那咱们上顶楼吹吹风,来都来了,总得中午混顿饭再走啊。” 若罂点头,“行,那就去顶楼。” 可两人上了楼却发现,原来楼顶并不是空无一物,而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绿植。 若罂笑着走过去,“这里怎么这么多绿植啊,这都是谁种的,长得还不错啊。” 进忠跟在他身后,歪着头瞧了瞧地上的花,“应该是宋老师种的吧?我之前听任老师说过,宋老师很喜欢种花儿的。” “进忠挺聪明的,一下就猜到了是我种的。”两人闻声回头,果然看到宋老师从后面走过来。 她走到跟跟前儿,笑看着若罂说道,“怎么样,看看我种的花精不精神?我呀,刚刚浇完水,正好把它们都摆在这儿晒晒太阳。” 有主的花,若罂从来不会为之灌溉木系异能,毕竟灌溉了木系异能的花变化极大,她也怕叫宋老师察觉出不对。 不过若罂还是很给面子的笑着点头,“种的都不错啊。长得郁郁葱葱的。 瞧瞧这些,多肉多可爱呀,还有那边那几盆散竹,叶子长得那么好。” 第7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7 两人在二楼和宋老师聊了好一会儿,说的大多都是唐家气功的事儿。 眼瞧着到中午了,宋老师看了看时间这才说道,“这都中午了,下楼吃饭吧。” 可以混饭!若罂眼睛都亮了,她牵着进忠的手,跟在宋老师身后一起往楼下走。 第一天,学员们的饭参差不齐,有从家带的有点外卖的。 宋老师邀请进忠和若罂一起吃饭,自然吃的是她从家带的。 进忠看了看,说道,“宋老师,要不还是算了吧,您带这几道菜啊,说实话都不够我一个人吃的,我们俩在这儿吃,你和任老师可就没得吃了。” 这样一来就尴尬了,可进忠又怎么会让两位老师尴尬呢? 所以他说道,“这样,宋老师,我刚才看到你们这儿有厨房,要不您把厨房借我用一下, 我和若若过来的时候路过菜市场,正好买了点菜,我就借你们厨房炒两个菜,你们要是不着急呢,等我一会儿,咱们一起吃。” 进忠没让若罂跟他一起出去取菜,毕竟车里根本就没有菜,进忠出去取也就是找个机会从空间里往外拿。 没一会儿,他就拎着菜走了进来,若罂还想去帮忙。进忠赶紧让她坐那,陪着老师说话。 看着进忠一脑袋扎进厨房里忙活去了。宋老师看向若罂说道,“若若,平常你们俩都是进忠做饭啊。” 若罂点头,“是啊,进忠手艺可好了,他做的菜特别好吃。” 宋老师听完,转头看向任老师一挑眉,任老师立刻摇摇头,意思是我不会啊。 若罂本来还想贱嗖嗖的补个刀,可想想进忠说,“好歹那是那也是老师。”她还是把嘴闭上,默默的坐在旁边看热闹。 也就不到20分钟,进忠便端了菜走了出来。又把装着鸡蛋饼的饭盒打开,放在旁边。 饼已经切好了,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进忠把饭盒往两位老师跟前推了推,说道,“老师,尝尝,这饼是我烙的,菜是我刚炒的,看看我的手艺还过不过关。” 进忠的手艺自然没得说,毕竟那可是从系统商城里买的技能,看到两位老师都夸好,孙头头忍不住抱着一次性饭盒儿走了过来。 “那个,我能尝尝吗?” 进忠点头,“当然可以啊,尝吧,我炒的多,我想着估计你们都得馋,所以夹吧。” 孙头头做了第一个,彭十堰就做第二个,很快,任天真和赵力权也一人夹了一筷子。 好在大家都是有分寸的人,总不会夹的太多,让进忠和若罂不够吃。 结果没有例外,所有人都挑了大拇指,进忠的手艺得到一致好评。 孙头头吃了自己的没够吃,又把任老师拨剩下的也给吃了。 终于吃饱后她想了想说道,“那既然咱们点外卖那么不卫生。量还小,要不然明天我做饭吧,我让你们也尝尝我的手艺。” 进忠连忙说道,“还真行,不过可惜,明天我和若若得上医院,恐怕没有机会尝到孙头头同学的手艺了。你们可得替我们俩多吃点儿。” 孙头头一摆手,“哎呀,正事要紧,明天尝不到,还有以后呢,以后你们又不是不来。 行了,你们点菜吧。我会的可多了,不过别点什么特别复杂的啊,要不然浪费时间,中午大家都饿呢。” 吃完了饭,下午依然依旧是基础课,若罂和进忠在办公室陪着两位老师坐了一会儿,便开车回了家。 两人肯定不能闲着呀,这么好的空余时间,当然要用来约会。 毕竟他们俩住的这个房子也是刚刚搬过来的。 按照系统给的两人的身份,唐家和谢家都不在这座城市,但这栋房子却是谢家的老宅,所以屋子里空得很。 虽然有家具,但是装饰一类的东西几乎没有,两人不知道这个小世界的时间线有多久。但是,既然是住在这儿了,总要让环境舒服点儿。 所以,两人打算下午去逛一逛商场,如果看到喜欢的摆件儿、布艺,就买回来。 很快,两人到了商场。第一件事儿就是进忠给若罂买奶茶,珍珠奶茶不要珍珠,正常冰半糖。 虽然每家店铺和每个小世界里的奶茶在口味上有少许差异,但对于若罂来说都好喝。 想把车子的后备箱填满,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儿,只要不缺钱,只要有好东西,若罂负责买买买,进忠负责刷刷刷。 可爱的木头猫咪摆件,小型的博古架,漂亮的茶具,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银制复古风烛台,还有雕花蜡烛。 钉满了珍珠亮片的靠垫儿,带着精美刺绣的桌旗,中式老钱风和极简风的窗帘儿,床头摆手机的创意支架。 很快,大大小小的包装盒便把后备箱填的满满当当,再满就得放在后座上了。 两人又在商场选了一家看着顺眼的饭店,点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填饱肚子,这才开着车慢悠悠的回了家。 既然作为中医学的传承人,健康生活总是要的,晚饭吃多了,那饭后运动必须要有。 运动嘛,在哪儿运动不是运动呢?户外和室内是一样的,床下和床上也是一样的。 反正结果都是出汗,都是消耗体力,区别在于,同样都是累成狗,一个想死,一个想死。 两人洗完澡,进忠抱着若罂回到床上,他拍了拍若罂的屁股叫她趴下,挤了身体乳在手中搓热,一边一边给她按摩,一边给她护肤。 手下的肌肤又嫩又软,叫进忠爱不释手。后背的身体乳抹完了,进忠俯身在她脊背上亲了两下才说道,“好了,后边涂完了,转过来涂前面。” 若罂看着进忠眨眨眼睛,将被子扯过来挡在胸前,一脸怀疑。 “涂前面,我怕你把持不住。” 进忠立刻举起手,“我发誓。” 若罂失笑,“你光说发誓,你倒说发什么誓啊?” 进忠立刻摇头,“我才不说呢,我又不傻。” 次日,两人到了医院换上白大褂,在唐妈妈的办公室里坐下。没过多久,唐妈妈办公室里的电话就响了,急诊接了一个患者。 宫外孕,已经拍了片子,单侧输卵管破裂,必须马上做手术,恐怕要切除。 唐妈妈不是妇科的医生,可若罂和进忠今天在医院。因此。妇科想要问一问,如果是进忠和若罂出手,能不能为这个患者保住输卵管。 若罂……来都来了! 第8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8 宫外孕手术很简单,不简单的是要保住患者的输卵管。 如果没有因若罂参与这就很难了,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有若罂参与,这就变得极为简单。 因此,若罂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看到任老师和宋老师焦急的等在外面。她朝两人点了点头。 看到若罂的动作,两人也松了口气,“若罂?那孩子真的没事了吗?” 见若罂笑了,任老师最终也笑了起来,“那就好,那就好。” 若罂只是觉得奇怪,“任老师,宋老师怎么是你们把她送来的?这女孩儿没有家属吗?” 任新正摇了摇头。“今天你和进忠不是没去吗?天真还有小彭带着头头一起去超市买菜。 他们是在超市里见到这个女孩,当时女孩昏倒了,肚子疼的厉害,是几个孩子给诊的脉。 回来之后又说了脉象,我和我爱人就觉得不太对劲儿。 好在头头加了她的微信有她的地址,我们去看了才确定她就是宫外孕,所以就赶紧把她送过来了。” 若罂挑眉,“看来是不幸中的万幸,怎么看你们俩的神情,好像不太高兴啊?” 任老师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天真,要不是他误诊,这女孩儿也会早点被送过来。要是没有你,结果未必会这么好。” 若罂笑道,“任老师,我知道你在气什么,放宽心,任天真他现在可能还对他的中医身份不太认同。 而且他现在年轻,在他心里如果不认同的话,很难会做到事无巨细。而且我感觉他好像还没过叛逆期。” 听了这话,宋老师忍不住笑了起来,“若若,你可真会给他找理由,他都多大了,还没过叛逆期呢。” 任老师却摆了摆手,“不用说了,你们下午回去吗?” 若罂想了想,说道,“回去也行,下午我和进忠没什么事儿。 那这样,这都中午了,我和进忠饿的很,回去顾及也赶不上午饭。 一会儿我们去食堂一起吃个饭,吃完饭后再一起回去吧。 任老师,宋老师,天真那边不如我和进忠去跟他聊聊。毕竟我们是同龄人,同龄人说话也许他能听得进去。” 任老师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也好,那辛苦你们了。作为一个医生,误诊根本是在谋杀嘛。” 若罂连忙摆手,“任老师,别说的这么可怕呀,说的我都害怕了。 人嘛,又不是机器,现在连电脑都会出错,何况是人呢?只是我们的行业容错率太小,稍微出一点错误可能都会造成很严重的结局。 可这并不代表犯了一次错就是无法原谅的,好在结果是好的,还有你们给他兜底。 我想他经历了这次错误,他自己应该也能认识到了。 你们别太着急了,反正他现在已经在传承班了,慢慢来,他还有时间呢。” 任老师叹了口气,行,你先和进忠去换衣服,我们在外面等你们。那姑娘后续住院还有一些手续,我们既然管了总要管到底。’ 若罂点了点头这才回去了。她和进忠换了衣服后很快出来。和两位老师一起去了食堂,吃完了饭,进忠开着车带着几人一起回了传承班。 下午没有上课,同学们都在各自的宿舍里。 孙头头正拿着菜单叫所有人勾选晚上想吃的菜,进忠和若罂找过去的时候,孙头头正在用自己的方法劝任天真。 任天真被劝的直不耐烦,进忠走了进去。笑着说道,“放心吧,那女孩儿已经没事儿了,正巧我们两个在医院。她的手术很成功,子宫及各部位也没有任何损伤。” 孙头头一听,连忙拍着任天真的肩膀,“你看没事儿了吧?我就说吉人自有天相嘛。 这说明老天爷都站在咱们这边儿,哎呀,没事儿的。再说了,那她怀孕又不是你造成的,你在这儿后悔什么? 你已经帮了她了。” 若罂瞧着孙头头,笑道,“头头,晚上的菜定了吗?” 孙头头点头,“已经订完了。” 若罂笑着说道,“那不如去买菜。” 彭十堰?见了,连忙说道,“行,那我带她去。哎,正好你们开车回来的吧?” 进忠顺手把车钥匙扔给他,“拿着去吧。小心开车。” 彭十堰?点点头,“放心吧,我技术很好的,不会把你车撞了的。” 说完,他拍了拍孙头头的肩膀,“行了,走吧,咱们把任天真就交给他们俩吧。你这种劝法呀,越劝他越生气。” 孙头头一愣,“怎么可能?我是好心劝他,他干嘛要生气呀?” 俩人一边说一边闹着便走了出去。若罂拖了个凳子坐下,进忠则走了过去坐在床边儿。 “还后悔呢,怎么样,有什么感想?” 任天真低着头没说话,看得出来他很后悔。进忠笑道。“好了,知道后悔就好。每一次失误都是一次教训,只要能引以为戒,以后注意小心,别再犯同样的错误就可以了。” 任天真却低着头小声说道,“我从4岁就开始摸脉,怎么可能忽略这么重要的事? 如果刚才我们回来没说起这个,恐怕那女孩儿就要丢命了。” 进忠笑道。“可是你们没瞒着呀,回来就说了,而且任老师和宋老师的动作十分迅速,送到医院急诊部手术做的也很及时。 及时加上及时,那女孩儿现在平安无恙,这不都是你们努力的结果?” 进忠垂眸想了想,说道,“不过你再见到你爸爸,可能他还会严厉的批评你。” 一提到任新正,任天真便别过头去,根本连提都不想提。 进忠见了笑道,“怎么?还跟爸爸耍脾气呀,你都多大了? 任老师为人正直,做了做医生嘛,严谨是必须的。他对你严厉,也是因是因为对你期望很高。 如果你烂泥扶不上墙,他才懒得管你呢。” 任天真看了他一眼,说道,“难不成他骂我我还得谢谢他了?” 第9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9 进忠笑道,“不然呢?他只是批评你。可你知不知道,我从小跟着师傅和师娘学气功,挨了多少打? 医学本来就是严谨的科学,中医和西医不一样,西医可以用辅助机器。直接应对机器检测的结果开药就行了。 可是中医全靠经验,我们没法辅助机器,靠的就是望闻问切。 虽说失误在所难免,可严重的失误。真的会让患者死在你手里,任天真,只要你学就要认真对待,不然还不如不学。” 任天真嗤笑,“怎么你们俩也来教育我?” 若罂抬眸看了他一眼,“别不知好歹,行吗?做医生的最怕你这样的,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还出去给人把脉。 要么你就管住自己,真的做到冷心冷情,不去管。但你要是管了,就要对病人负责。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没有任老师和宋老师把那女孩儿送到医院,这女孩儿真的死在家里,你要怎么办? 任天真,这是很现实的问题,你以为你受到的光是良心的谴责吗? 超市里是有监控的,能清楚的看到你为那个女孩儿把脉针灸。 如果那女孩儿死了,人的家人家的父母找来追究你的责任,你知不知道你要付出什么? 你中医的行医资格证有吗?会不会涉及到无证行医、误诊? 你将来的职业生涯就都断送了。你以为任老师批评你只是怒其不争吗? 他在害怕呀,他在为了你的未来担忧,怕你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 你没看到任老师和宋老师在医院是怎样和那女孩道歉的。 让自己的爸爸妈妈擦屁股,还心不甘情不愿,说你不知好歹都是轻的。 你在学校的时候,老师和教授也没少批评你吧,你怎么不去跟他们发脾气,只跟你爸爸发脾气? 不就因为他是你爸爸,不能把你怎么样是嘛,要是换成我爸,打你个满脸桃花开,你也就能欺负你爸,可真有本事。” 看着任天真满脸不服气,若罂嗤笑,“如果今天我和进忠来骂你一顿,能让你对认真对待中医这个职业,那倒是好事儿了。就怕骂完了你,你反倒破罐子破摔。 如果你将来做医生,每天你手里捏着的都是患者的性命,任天真,你别真的天真好不好? 只要你行医,你就要对患者负责,这是最基础的吧? 你爸爸批评你是因为他关心你,他知道你能做得更好,而且他也不是区别对待。 如果今天犯这种错误的是别人,他一样会严厉的批评。 还是说,你希望在你爸爸那儿得到得到特殊对待,得到得到他轻而易举的原谅,那样你的心里会更舒服吗? 进忠咱们走吧,让他自己想想。想想他今天到底错在哪里,要如何反思,想想见到你爸爸之后应该说什么。 一味的后悔和不服气,或者一味的发脾气,只能证明你还是个小屁孩儿。 任老师说今天下午不上课,你就好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反思一下吧。 咱们走吧,去楼上看看宋老师送的花儿,再去去看看任老师和宋老师。今天他们也累的够呛,我去帮他们梳理一下身体。” 这天的晚课是宋老师带着学生们一起折元宝,大家凑在一块儿,瞧着进忠和若罂手指飞快,元宝一个一个的从他们手上蹦出来,都已经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你们俩这元宝折的怎么这么熟练?” 进忠挑眉,“这东西从小折到大,能不熟练吗?” 彭十堰?立刻问道,“这玩意儿为什么从小都要折到大呀?再说了,不就是祭祖的时候烧那么点儿吗?那能折多少能熟练成这样?” 进忠想了想,说道,“这儿也没有外人。我也不怕告诉你们。 我家若若的娘家呀,是家传练这气功的,在过去练气功的往往都还要练武。 治病救人加上武学,还是大家族传承,有的时候就会涉及那么一点儿在这个年代属于封建迷信的事儿。 若若的祖爷爷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道士,最拿手的是梅花易数。 有时候还会做点儿法事,所以这东西的消耗特别大。 后来一代一代传下来,门派里就都会这个,后来不给外人看了,但是每年自家祭祖还是要做的。 你们知道,像这种有传承的家族祭祖可不是小打小闹。 尤其传到我师父这辈,他还是当家人,可想而知到每年祭祖的时候,会有多少人回来。” 孙头头立刻说道,“听着就特别厉害,那还不得跟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儿啊,人山人海站在山头上,从山上到山下,一说鞠躬,乌压压磕倒一片。” 孙头头这样一说,所有人都朝两人看了过来,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若罂点了点头,“头头说的还真差不多,祭祖的时候确实是那样。不过,这几年人少了不少。 毕竟现在生育率那么低,下一代的人数越来越少,老一代的人数也越来越少。 这几年祭祖的场景远没有我小的时候看起来那么震撼了。” 孙头头想了想,又说道,“可这东西在网上30块钱1000个,咱们干嘛这么费劲儿自己折啊,就买现成儿的。” 彭十堰?瞧了她一眼,“头头,这钱你出啊?” 孙头头立刻说道,“我可没钱。” 宋老师又笑着讲了折元宝对于祭奠先人的意义。 孙头头听完又说道,“若罂,那你们门派折那么多元宝,也是为了这个? 那么多人折元宝尽心意,那你们家老祖宗要回答哪一个子孙的问候呀。他能分得出谁是谁吗?” 若罂笑着说道,“折元宝跟进香摆贡品都一样,不过就是为了尽一份心意而已,求的是自己的心安。 咱们要讲科学,谁亲眼见过鬼魂是什么样儿的?” 进忠默默抬眸看了若罂一眼,挑着眉,你不是见过吗?你不光见过,还会超度。 若罂瞪了他一眼,摇摇头,见国之后,见国之后。 瞧着进忠抿唇偷笑,若罂拐了他一胳膊肘儿,这才说道。“人的一生通常被认为经历三次死亡?,生物学死亡、社会性死亡和永久性死亡也就是遗忘。 生物学死亡不用解释了,就是人咽气了,生命随之消逝。 社会性死亡是发生在葬礼后,身份、地位等社会属性被清除,亲友通过仪式告别,社会关系逐渐断绝。? 而永久性死亡是当所有认识你的人去世后,你的存在痕迹被彻底抹去,没有人在知道你曾经的存在,这才是真正的死亡。 我们用各种方法祭奠先人,时常回忆他们,诉说着他们的过去和与我们相处的过往,就是在努力的延长先人永久性死亡的时间。 就像我们家祭祖一样,我们在灵堂里磕的每一个头,诵读的祭文中的每一个字,都在告诉我们的后代我们的先人都曾经做过什么。 只要后人没有忘记这些事儿,他们就永远都活着。 所以我们唐家的每一个人都以身为唐氏后代而自豪。 我们也严格遵循着祖训,努力用我们毕生所学去救助每一个患者,努力的想要在我们族谱的那一页上多记录下一笔。 当我们的后代在踏入灵堂祭祖的时候,我们也会一直活着。 所以就像宋老师说的,这些元宝是纽带,是连接过去与未来,是连接生命与死亡的纽带。” 孙头头眨眨眼睛,“原来这不是封建迷信呀。” 若罂失笑,“当然不是封建迷信,这只是祭祀的一种方法而已。求的是我们自己的问心无愧和心安。” 第10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10 清明节传承班的祭祀活动,若罂和进忠自然不能参加,因为他们必须回家去按照家族传统祭祖。 正如进忠所说,唐家这一代的当家人还是若罂的爸爸,因此,若罂和进忠作为少主和当家大弟子,自然也是祭祖的主要人员。 进忠和若罂回来的时候,任老师已经带着学生们从山上下来了。 打了电话才知道,如今他们已经不用天天在师承班学习,而是周一到周五在医馆跟着不同流派的老师进行学习和帮忙,周六周日再回到师承班系统的上课。 从宋老师嘴里,二人也知道,最近医馆来了一个病人。病人的母亲听说了任老师的针灸很厉害,因此特意找来请任老师看看病人的腿。 因为进忠和若罂住的很近,因此两人索性跟宋老师说,“这段时间我们都不用去医院,要是那个病人来了,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宋老师,您知道我们住的和医馆特别近,走路10分钟,只要病人来了,你随时给我们打电话,我们随时过去。” 若罂和进忠把这事儿答应下来,宋老师也松了一口气,因为在他们心里,两个孩子就不是那种说大话的孩子,但凡他们这事儿能应承,说明他们就已经有把握了。 只是丁简希的病很挠头,她的脊椎是彻底断裂,神经也断裂了。想要治愈,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机会渺茫。 丁简兮母女第一次来,宋老师并没有给进忠和若罂打电话。 因为宋老师和任老师都看得出来。丁简兮母亲的状态实在太过焦急了,如果想治疗,必须先让她静下来,慢下来。 毕竟中医针灸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而且丁简兮的伤很重,如果没有进忠和若罂,就算有任老师的针灸也是无法治愈的,最多就是缓解。 可如果她的母亲依旧处于这种焦急的状态,那么无论对病情还是对这对母女的未来都没有什么好处。 中医跟西医不一样,西医只是治病,中医不光治病,还要治心。 所以,任老师给了这对母女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药方,就是找一个300年以上的老宅屋顶的旧瓦,再用童子尿浸泡,最后研磨送服。 这样苛刻的条件和这样离谱的药方,如果这对母女真的找到而且照做,说明她们对病情的治疗十分坚持,而且能坚持下去。 不光如此,只说寻找的过程,也是磨砺她们内心的一个过程。 既然目前用不上进忠和若罂,师成班现在还没到教授针灸的时候,两人也自得其乐。 要么索性出去旅游,在周边玩一玩,要么就是留在家里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 而医馆那边,上次宫外孕的许萌,她的家长也找了过来,许萌确实被救回了一条命,可却应激了。 又因为父母的不当处理,带她去做了电击治疗,如今正处于到崩溃边缘,稍有风吹草动就被吓得不行,惊叫躲闪,自我封闭。 任老师和宋老师去了许萌家看她,他最终得出的结论,她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疾病,真正的疾病是处于心理上的。 如果想要彻底治好,需要孩子跟爸爸妈妈一起治疗。可她的父母太忙了,最后倒是把许萌扔给了任老师。 任老师索性把孩子接到家里边来,又把孙头头也接了过来,让两人一块儿住。 而任天真又承诺要照顾她,直到她痊愈。 任老师和宋老师一直没有给进忠和若罂打电话,二人只要不去医院,要么就去看电影,要么就去附近商场里做手工,只是不敢往远处走。 这天,两人去了商场的一家陶艺馆,打算做个工艺碟子。 把这个陶艺馆花费了大半天的时间,终于把盘子做好了,看着盘子上硕大的千丝菊,若罂满意极了。 进忠看着就觉得可乐,“若若,你做了这么一大朵千丝菊放在盘子上,那这盘子咱们干什么呀? 这菊花花瓣儿有一大半儿都在盘子里,它装什么都挡害呀。主要是刷盘子也挡害。” 若罂笑着亲了进忠一下才说道,“我做个菊花在旁边主要就是为了好看,我还打算真的拿它装菜吗? 顶多装个水果、干果摆着好看,目的在于视觉审美。功能倒是次要的,所以你不用在意,我是不会让你刷它的。” 进忠这才满意的点头,“行吧,还算你替我着想,要不然我就得专门儿买个小刷子就为了刷它了。 好了,现在盘子也做完了,咱们俩吃个饭回家,下次再上色就得半个月之后了。” 若罂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刚才我在4楼看到一家川菜,人挺多,感觉挺不错的,咱们去吃川菜吧。” 进忠笑道,“咱们不得注重养生吗?重口味的菜还是得少吃吧。” 若罂立刻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进忠,抱着她的手臂轻轻晃着,“进忠哥哥,想吃~” 进忠骨头都酥了,他一把搂过若罂就往四楼走,“吃吃吃,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两人吃的肚子溜圆,一人拿着一个甜筒一边吃一边手牵着手溜溜达达的回家。 经过岐伯医馆的时候,里面的叫骂声突然传了出来,吓了两人一跳,要不是若罂眼疾手快,手里的甜筒都得扔地上。 两人对视了一眼,“要不要进去看看?” 若罂一仰头“走!” 里面打的是真热闹,进忠护着若罂站在门口往里看,一眼就看见了一个女孩子坐在轮椅上,正面露焦急的拉着正在打人的那一个年纪大些的女人。 瞧着那么多人都拉不开,若罂忍不住说道,“这得是多大的仇从,下死手打,得亏俩人都没什么劲儿,要不还不得头破血流,至少得倒一个。” 就好像为了印证若罂的话,两人好不容易被拉开,被打的年轻女人,哭着说了几句“我不是故意的”,就软软都倒在地上。 若罂一愣,连忙看向进忠,见进忠惊讶的看向她,她立刻摇头,“这跟我可没关系。” 进忠失笑,“我知道跟你没关系,我只是惊讶你猜的真准。 走,咱们先绕过去,到后面办公室等一会。” 两人刚一进后面办公室,就发现这里已经有人了。 还不等二人打招呼,彭十堰?,赵力权?等人就兵分两路,分别抬着那个已经倒地的患者,又推着坐着轮椅的女孩,分别进了两间屋子。 第11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11 昏倒的人心中和若罂并不打算过去看,毕竟这是任老师的病人。 只是那个坐轮椅的女孩儿,两人一看便知这就是前一阵。宋老师说的那个叫丁简兮的患者。 二人走过去敲了敲门,瞧见任天真和彭十堰正在安抚她,听见声音,两人回头看着是进忠和若罂来了,便松了一口气,“你们怎么今天来了?” 进忠指了指门口,说道,“刚才我们俩从门口过,听见里面闹哄哄的声音很大,就进来看看,这个小姑娘就是丁简兮吗?” 任天真马上说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若罂笑道,“你妈妈前一阵给我们打过电话,说过这小姑娘的情况。 还跟我们说,以后要是有机会,让我们过来看看看她的腿还有没有治愈的可能。” 丁简兮疑惑的看了看彭十堰和任天真,又看向进忠若罂,听他们的话,感觉后进来这两个人好像是很厉害的医生,可看着年龄又不太像。 不过,既然他们都是医生,给她看腿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因此丁简兮并没说话。 任天真听了这话,便点点头,“那行,正好外面闹得厉害,屋里边也没有人,你们就趁这会儿给她看看吧。” 丁简兮还有些疑惑,彭十堰却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他们两个可是特别厉害的医生,就连市医院的好些手术都特意邀请他们俩过去辅助呢。 在某些方面也许他们要比任老师和宋老师还要厉害,所以你就放心,只要他们俩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 而且你听到了,之前可是宋医生给他们打的电话,邀请他们过来给你看诊的。” 小姑娘迟疑了一瞬,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任医生那边?” 任天真笑着说道,“你放心吧,我爸爸要是知道他们两个给你看,也不绝对不会反对的。” 若罂走到轮椅前蹲下身,把小姑娘腿上盖着的毯子掀开,她抬头看着丁简兮笑道。“你不用害怕,我只是给你看一看。 无论有什么结果,我都不会隐瞒你,而且今天只是看诊,也不会给你治疗。 一会儿不管有什么结果,我也要和任老师交流一下的。” 小姑娘抿了抿唇,这才点了点头,若罂便把双手放在了小姑娘的双侧膝盖上。 很快,两股木系异能就从若罂的双手顺着小姑娘的膝盖探了进去,慢慢的往上攀爬。 若罂看着她的神情,开口问道,“有什么感觉吗?” 小姑娘摇摇头,“没有感觉。” 若罂挑眉,便控制着异能继续往上爬,任天真和彭十堰站在旁边紧张的看着。 彭十堰眯了眯眼睛,实在忍不住说道,“若罂。这姑娘是伤在……” 若罂摇摇头,“她伤在腰椎对吧,宋老师都已经说过了。我问她的腿有没有感觉,是想知道她腰椎的神经究竟伤的有多彻底。” 突然,小姑娘脸色一变,紧张说道,“我的腰,腰有感觉,很酸,还很麻,好像腰里边有什么东西在钻来钻去的。” 若罂笑着收回异能,说道,“看来你受伤做过手术应该还没有多长时间,现在腰椎的神经虽然断了,但还没有断的彻底。 任医生已经开始给你做针灸了吗?” 见小姑娘点头,若罂又说道,“有效果吗?理论上你应该是有感觉的。” 小姑娘马上说道,“有感觉,我感觉到腿凉了。” 若罂笑着说道,“那就对了,意料之中。 别担心,你的腿还有希望,只是到底伤在腰椎,治疗时间不会太短。不过你要有信心,我这可不是我在忽悠你。 到时我会跟任医生商量一下,我要如何辅助他的针灸为你治疗。我能保证,你在每一次针灸之后,都会看到自己腿的变化。” 听了若罂的话,小姑娘简直喜极而泣,她捂着嘴眼圈都红了,又哽咽着点头,“谢谢,谢谢你,医生您贵姓?” 若罂拍了拍她的脑袋,“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不用这么紧张,我姓唐。你叫我唐医生或者唐姐姐都可以。” 第12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12 任天真听了立刻就要出去叫他爸爸进来。进忠连忙拦住他说道,“不着急,任老师在外面正看着呢。” 任天真一愣,“看诊?给谁看啊?两个患者现在都在病房里啊。” 进忠笑着摇头,“你忘了,任老师常说的是一人生病全家看诊,现在任老师正给这小姑娘的妈妈看诊呢。” 任天真这才顿住脚步,迟疑了一下,又看向那小姑娘笑道,“我忘了,之前我爸爸,也就是任医生说过。你妈妈对你的伤十分自责,认为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让你出事儿。 她精神一直紧绷着,要是不放松下来,早晚你妈妈也得得病。 想来今天打架也许是件好事儿,通过今天的事儿,也许我爸爸能让你妈妈放下心结。 现在唐医生又说你的腿能治,这样一来,可就有双重好消息了。” 过了好一会儿,任医生才和丁简兮的妈妈一起走了进来。刚一进来,就看见小姑娘眼泪汪汪,可脸上却带着笑。 两人面面相觑,任医生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 丁简兮看着妈妈,哽咽说道,“妈妈,刚才这位唐医生帮我看了伤,她说我的腿能治。 就是要和任医生研究一下,和他的针灸配合,她说我有可能会痊愈。” 丁简兮的妈妈一愣,她完全不敢相信她女儿还有治愈的可能。那个被无数的医院全都判了死刑,已经确定了毫无治愈希望的外伤。 她看了看若罂,又手足无措的看向任医生,任医生听了这话,立刻惊喜说道,“若罂,你说的是真的?这小姑娘的腰椎骨折真的可以完全治愈?” 若罂笑着点头又摇摇头,“我不敢肯定,但是我觉得有很大的希望,不过需要配合阮老师的针灸。” 任新正立刻说道,“那今天可以吗?今天我原本就是要给丁简兮做一次针灸的。” 若罂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丁简兮的伤不光需要我的气功,还需要进忠的。 我刚才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他体内寒气极重,我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但是她体内的寒气,如果用进忠火系的气功,应该可以去除。” 丁简兮的妈妈听了这话都懵了,气功?用气功治病?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骗子呢? 任新正一听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怀疑,因此他立刻说道。“丁简兮妈妈,是这样,有可能你不太了解唐医生和谢医生的家族传承。 他们两个身上的气功都传至于唐医生的家族,唐家和许多中医世家一样,都有自己独门的功法。 就像我用的针灸,是一样的,传承于姜氏的独门针灸。 在我们中医圈里,唐家的气功是很有名的,要不是他们两个跟着家里的长辈,眼下就在我们这个城市。 想要求得他们帮忙治病是很难的。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市医院问一下。 目前有很多理论上根本就不能成功的手术,只要有他们两个辅助,成功率都可以达到百分之百。 他们俩是非重病、大病绝不出手的。我的针灸虽然能让丁简兮的腿有了感觉,但是如果想让她站起来还是难上加难。 毕竟,腰椎和神经的断裂可不是光用针灸就能让他们重新连在一起的,但是只要他们两个能出手,就不一定了。” 彭十堰瞧见丁简兮妈妈还是不大相信,他干脆从旁边的医疗用品柜里拿出了一把小刀,“阿姨,你要是实在不相信。我给你举例说明白。” 丁简兮妈妈还在疑惑他说的举例说明是什么意思,就看见彭十堰直接拿小刀在自己的手指上拉了一个口子,鲜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她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呀?你做中医的手多重要啊,你怎么能在手上拉口子呢?” 彭十堰笑着看向若罂,“唐医生,你看,患者家属都知道医生的手太重要了,那这个就拜托你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任老师还说我们俩非重病,大病不出手呢,你怎么没听?” 若罂说着便捏上了彭十堰的手腕,木系异能涌了进去,很快,他手上的伤口就在众人面前慢慢愈合。 等若罂收了手后,彭十堰拿出酒精棉球在手上擦了擦,又把手指递到了丁简兮妈妈的面前,“你看,哪里还有伤口?” 这简直就是巨大的惊喜,丁简兮妈妈抬头一脸惊讶的看着若罂。 就连丁简兮本人也笑着说道,“妈,是真的,刚才唐医生给我看伤。 我就好像腰椎那里,有一股冰凉凉的气,在我腰上窜来窜去,又麻又痒,我真的能感觉得到。” 若罂挑眉说道,“你看,我就说吧,她体内寒气太重,正常来说,我的气功探到人体里面是不会有凉的感觉的。” 丁简兮妈妈立刻看向彭十堰,彭十堰点头,“确实,唐医生的气功不会有钻进人体,不会有凉的感觉,只会让人感觉到很舒服,全身心放松的那种感觉。” 丁简兮妈妈连忙点头,“那,那什么时候开始治疗?我能在旁边看着吗?” 任新正立刻看向进忠和若罂,见两人点头,他便笑道,“当然可以,那咱们现在开始。” 这是一次可以近距离观察若罂如何运用她气功的治疗过程,是很难得的教学经验。 因此在征得若罂和进忠的同意之后,任老师把所有学生都叫了出来,让他们围在治疗室病床周围看着若罂和进忠利用气功为丁简兮治疗。 任新正把轮椅推到床边,若罂走过来就要去抱丁简兮。孙头头正要说,“要不我跟你一起……” 话还没说完,就瞧见若罂把人整个公主抱了起来。看着她极轻松的把丁简兮放到床上,又帮着她翻身趴下来,在场众人都目瞪口呆。 若罂朝两边看了看,说道,“这有什么稀奇的,干中医的哪个没有一把子力气?” 孙头头看向进忠咬了咬嘴唇,还是没忍住说道,“那个谢老师,唐老师在家揍你吗?” 所有人听了这话,一起看向进忠,压力给到了进忠这边,他不紧不慢的笑了笑,说道,“她干嘛要揍我?我家若若可温柔了呢,她才不会揍人呢。” 第13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13 若罂笑着白了他一眼,又从旁边拿了毛巾垫在了她的腰上,随即便走到了一边,朝任新正伸出手。 “把你的针给我。” 任新正闻言立刻叫任天真取针,任天真把针拿过来之后,任新正便郑重的放在若罂手里。 若罂找了张桌子把针包打开,确定里面的针都是消好毒的。她伸出手两只手围拢在一起环在针灸包的两边。 她运转了木系异能,不停的把异能往针灸的针尾灌了进去。 就在众人面前,针灸包里的几十根针同时颤动了起来,甚至还发出了嗡嗡声。 任新正十分奇怪,忍不住问道,“若罂,这是在做什么?” 若罂笑着说道,“任老师,如果我直接给丁简兮治疗,以我的气功功力,不足以支撑将她的断掉的筋脉一次性全部接起来。 这次接不上,下一次它还是断的,但你的针灸不一样,你的针灸会让我的气存在她的经脉里。 那么在一个月内,这些气功的功力就会存在于她体内穴位当中,慢慢的散出来,帮助她的经脉缓慢生长,一点点续接。 这样的效果是最好的,所以我现在做的就是我一开始的设想,将我的气功功力凝聚在你针灸银针的针尾上。 一会儿再通过你针灸,连带着把我的气功功力灌输到患者的体内。”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一包银针都散发着莹莹绿光,若罂才收了手。 她把针灸包推到任老师面前,说道,“您看看吧,是不是跟刚才不太一样?” 任新正把针灸包拿了起来,他眼睛一亮,“这针灸针怎么发着绿光啊?对,你说过,你的气功是五行属木的。” 若罂点点头,“对,就是这个道理。如果今天换成进忠往里面灌他的气功功力,恐怕你这些银针就化了。” 任新正一挑眉,“真的假的?”随后他又拍了拍额头,“我糊涂了,他都需要去派出所备案,那就说明一定是真的,接下来做什么?” 若罂指了指进忠,“接下来是他的主场了,进忠,开始吧。” 进忠只伸出两根手指头抵在丁简兮的腰椎部,他缓缓地把自己的异能牵出,一丝丝灌输了进去,一点点的驱散着她体内的寒气。 刚一开始,丁简兮额头上就渗了汗,她妈妈一见,连忙问道,“兮兮,怎么了,难受吗?” 丁简兮摇了摇头。“不难受,只是很热,妈妈,我能感觉到我的腰很热。” 进忠轻声说道,“别紧张,放松就好。你下半身凝聚了很多寒气,可能是因为长时间你的双腿没有知觉,所以你并没有感觉。 这段时间因为任老师的针灸才让你感觉到腿部有丝丝凉气,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用气功把你体内的寒气全都推出去。 一会儿会推到你的双脚上,还需要任老师在你双脚大拇指的指肚上扎两针,把淤血放出去。 这寒气也就推出去了。这个只做一次就行了,后续就全靠任老师的针灸了。” 任老师惊讶,“一次就可以吗?” 进忠点点头,“对,一次就可以。按理,如果是没有受伤的人一次是不行的。 因为他们受不了这种热度,虽然这种热度不会伤害身体,但是体感上会非常烫。 但是丁简兮小妹妹她感觉不到,所以一次就行。” 进忠说完,正对上丁简兮妈妈的目光,他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保证对她的身体绝对没有伤害。” 丁简兮妈妈有些尴尬,她连忙又摇摇头又点头。“我不是怀疑这个,我只是很惊讶,我从来没想过,咱们的中医博大精深,居然还能有这样的气功,这简直太神奇了。” 进忠笑道,“不光是你,就连在场的这些人一开始也觉得很神奇。” 很快,进忠便收了手,“可以了,任老师,后面的就要麻烦你了。” 任老师给丁简兮脱了袜子,拿出银针走到床尾。一看她的两只脚,任新正便挑眉惊讶说道,“你们过来看丁简兮的双脚。 大拇指都已经变成青色了,变成青色就说明此处寒气极重。 看来进忠已经把丁简兮身体里所有的寒气都推到这两个部分了。” 说着,他拿银针在丁简兮两个脚脚趾拇指上各扎了一下。 进忠刚说了一句,“你们让开……”还没说完,两道血柱便飙了出去,溅到了任新正的白大褂上。 任新正低头瞧了一眼,溅上的血都是黑色的,沾到白大褂上没有立刻晕染开,反而像凝胶一样粘在上面。 他一抖白大褂,那血液还颤巍巍的。他立刻说道,“看看,这就是寒气过重导致的血瘀之症,这血都是果冻型的,这就说明体内寒气已经很重了。” 丁简兮妈妈连忙问道,“任医生,这血要流多久?” 进忠笑道,“没有多久,等寒气都涌出来,血自然就不流了,放心吧。” 果然,很快血就止住了。任新正拿来酒精棉给丁简兮消毒,之后又进行了简单的包扎,这才走到床中间。 “那接下来我要开始给她施针了,你们大家仔细看着。” 孙头头和瑞贝卡两人把丁简兮的衣服撩开,把她的腰部整个露出来。 随着人新正的银针一根一根插在了腰部穴位上。众人肉眼可见那银针上的绿气正慢慢的顺着银针往她的皮肤里钻。 当最后一根银针插进去之后,所有的银针好像呼应了一般,轻轻晃动了起来。 所有人全都惊呼出声,若罂见了便笑道,“不用担心,等那些气全都钻进去就好了,针就不会再颤了。 不过,丁简兮妈妈,这个方法在头两次效果是最显着的。可从第三次开始,效果就没有那么明显了。 你不要泄气,一定要坚持住,因为他的神经长时间断裂,偶尔一续一一续接上,那么腿部一定是有反应的。 但是在续接的过程上,他的腿和腰就会逐渐适应,这样一来,效果就没有那么明显了。 丁简兮妈妈连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谢谢,太谢谢你们了。” 第14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14 10分钟之后,银针便不再晃动,20分钟之后,任新正便把银针一根一根的拔了下来。 经过消毒后若罂走过去,索性又把丁简兮抱回到了轮椅上。 她站在旁边,低着头看向丁简兮,问道,“现在感觉一下腿部有什么知觉吗?” 丁简兮眼睛亮亮的,谢谢不停的摸着自己的腿,“有,有感觉,虽然不能动,但是我捏自己的腿是能感觉到的,而且我的腿好热。真的,我,我真的感觉到了。” 若罂点点头,“有感觉就好。嗯,不要着急活动,因为腰椎神经的连接它是一个很缓慢的过程。 你现在的所有的感觉都是腰椎神经连接过程当中,给你的腿部发射的信号。 虽然没有太大影响吧,但是动不动的对你的伤没有任何帮助,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坏的影响。 你只要感受这种变化就好,等你什么时候真正的脚能动了,腿也能动了,再考虑活动的问题。” 说罢,若罂看向进忠,朝他勾了勾手,进忠走到他的身边,若罂拉过他的手才说道,“既然治疗结束了,那我们先走了。下次到扎针的时候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会随时过来。” 丁简兮妈妈连忙说道,“唐医生。谢医生,那诊金……” 若罂摆了摆手,“不需要。我们这次过来是和任医生学习他的姜氏针法。对丁简兮的治疗,就算是一次中医学的交流。 再说,我是辅助任医生的,诊金你跟他算就好。我们辅助这块是不需要的,完全算是赠送的。” 丁简兮妈妈连忙说道,“那怎么好意思?” 若罂依旧摇头,“不用了。你有那个钱,等孩子腿好了,让她回去上学,或者带她旅游都行。” 若罂和进忠手拉着手走了,丁简兮妈妈尴尬的看向任新正。 “任医生,这,这不给诊金,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任新正也笑着摇头说道,“他们俩的诊金呀,如果真是按照平常的收费标准,你给不起。 所以他们俩说不收就是真的算了,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 现在你就专心致志的好好陪着孩子,我给她设定的治疗时间原本是两年。 但是现在有了那两位的辅助,我估计时间至少能减半,也就是一年12个月。 现在这已经是第二次针灸了,坚持10个月,我们看看最后的效果。” 这个周六日,进忠和若罂去了师承班,这周任老师请了专门正骨的董老师来授课。 二人跟着同学们在班里等着老师来,听着彭十堰又说他那套中医不如西医的理论,抿唇但笑不语。 不出意外,一会儿又是一个大型打脸现场。 彭十堰见两人一直没说话,他说道,“你看,咱们在这争论,连进忠和若罂都没说话,就说明他们也觉得正骨啊,就是歪理邪说。” 若罂笑着低下头,依旧没搭理他,而进忠戏谑的瞧了他一眼,就跟看个小丑一样。 彭十堰蹙眉挠了挠脑袋,“哎,进忠,你这是什么眼神儿,你看不起我是吗?” 进忠摇头笑道,“没有,我只是想着你每次说这套中医不如西医的理论,很快就会被一巴掌打到脸上,偏偏你还屡战屡败越战越勇,我就觉得挺有意思的。” 彭十堰还想再说什么,进忠指了指门口,“任老师来了。” 不光是任老师来了,他带着的董老师也来了。 很快董老师便开始上课,进忠和若罂坐在最后一桌远远的听着。 可课程才刚刚开始,就闯进来几个装修工人,任老师和刘老板沟通之后才知道原来刘老板那边嘟噜扣了。不想再把教室借给任教任老师使用。 进忠眯了眯眼睛,笑着说道,“若若,要不然咱们把咱那房子一口大厅和院子借给他们用? 只是周六周日上课,不影响咱俩平常待在家里,而且上课咱还不用往这么远的地方走。” 若罂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啊,放在咱们这儿上课,离医馆还近,以后咱们也不用往这么远的地方跑了。 而且,他们上课的时候,咱们学什么也方便。对咱们俩有用,咱们就学,没用,咱俩也不用下楼。” 进忠点点头,“那成,要是这样的话,我就跟任老师说,回头叫个搬家公司,把这些桌椅先搬到咱们院子里放着。 我觉得呀,前院儿的地方不大,客厅地方将将足够。但是后院儿的地方儿特别大呀。 平常呀,上课就可以在后院儿,如果赶上下雨就挪到一楼大厅里。” 若罂点点头,“行,那咱们就去跟任老师说。” 两人把房子的事和任老师说了一下,这对任老师来说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只是他实在担心进忠和若罂的房子不够大。 进忠笑着说道,“任老师你放心,我们俩那个房子要比岐伯医馆还要大一些,而且还有一个后院。 我觉得只是周六日上课,也不会影响我们平常生活,而且上课的话在后面院子里也行,如果天公不作美下雨什么的,在一楼大厅里也可以。 反正搬家又不着急,任老师既然已经给学生们放假了,那咱们就先过去看看。 要是没问题,今天下午就搬家,明天就可以继续上课。” 任老师迟疑了一下,“不过我们传承班的条件……” 进忠摆摆手,“任老师,我们俩来上课不是也没交学费吗?而且那栋房子那么大,只有我们两个人住。 以后周末大家都来上课,还能热闹些。我们可真不是打肿脸充胖子。 最主要的是,房子是我家的,有产权,绝对不会再出现今天这种状况。” 任老师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行,进忠,若罂,我代表姜氏针法传承班所有师生,感谢你们。那咱们现在就去看看。” 第15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15 任老师对进忠的房子很满意,非常满意,足够大,离得还近。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这里上课就没有学生宿舍了。 不过因为师承班每周只上两天课,住不住宿舍已经不是最大的问题。 当天任老师就联系了搬家公司,将产业园所有的桌椅,文件,设备等等东西全都搬进了进忠和若罂的家里。 而姜氏针法传承班的牌子也挂在了谢宅牌子的旁边。 而同学们还在老街逛花灯集会,当他们接到电话,要赶紧回医馆,一起去新的传承班收拾教室,他们感觉天都塌了。 只是董老师来一回不容易,因此为了不叫董老师来回折腾,大家一致决定赶紧把教室收拾出来,今天就让董老师在新的传承班完成第一次授课。 只是,要把进忠家的院子收拾成教室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今天上课肯定是来不及了,同学们把教室收拾出来之后,为了庆祝有了新教室,大家一致决定要一起出去吃烧烤。 头头还邀请进忠和若罂一起去,只是两人已经在这个小世界习惯了早睡早起,因此推辞了。 到了第二天二人才知道,前一天晚上大家吃了烧烤,拉肚子了。 头头自己承担了责任,被任老师赶走了。 若罂知道这事的时候都过去好久了,她满心奇怪。 “任老师那么喜欢头头,怎么会把她赶走?该不会是为了板她的性子吧?” 进忠点点头捏了捏她的脸,“可不就是嘛,跟我猜的一样。 头头这姑娘一直以来玩世不恭的,也不把中医放在这上头,只有让她离开这儿,她才会感觉到中医对她的重要。 她才真的能明白自己有多喜欢中医,而且任老师自己也得板板脾气,他脾气太倔,太要面子了。 所以呀,这是一场师徒双方的新生。” 若罂点头,“行吧,那咱们就看看热闹,反正任老师总不会让头头落太多课。 等她回来了,我想他一定会给头头开小灶的,这段时间董老师教的推拿术、正骨术还是挺有用,我觉得学挺开心的,你呢?” 进忠点点头,“我也觉得挺好,我觉得我学倒是更有用,你看你有木系异能,本来就可以治疗,但是我的火系异能是没法治疗的。 我学了董老师和任老师的手艺,以后碰到小毛病,我也可以尝试着给别人治一治。 以后再穿越到其他小世界,我也可以冒充一下中医了。” 若罂听了这话,直接翻身骑到了进忠腰上,她捏着进忠的脸,在他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这感情好,那以后要是再有什么读书的小世界,那你就去学医,然后中西医合璧。 万一以后穿越到什么医疗小世界呢,那咱俩可就都是医生了。” 进忠眯了眯眼睛握住若罂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身上,“要是这么说的话,若若,你说我该学什么科室啊?” 还不等若罂说话,进忠便动了动身子,笑着说道,“你说我先学妇科怎么样?若若,我现在就给你检查检查吧。” 若罂身子一晃,趴在了进忠身上,她轻轻咬着进忠的脖子,笑着说道,“行啊,你要是检查不明白啊,那我教你呀。顺便我也给你检查一下男科吧。” ……………………………… 头头的不在的这段日子,传承班里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有点儿不习惯,少了好多欢声笑语。 任老师心里头不高兴,不痛快,同学们也觉得愧疚,总觉得那天的错不是一个人犯的,可最后就是头头替他们承担了所有错误,被赶出了传承班。 因此,大家都在想办法想帮头头回来,几乎每个人都去找任老师承认错误,可任老师觉得,他是老师怎么能跟头头低头呢? 头头要是不主动回来,难道他要放下身段儿,还要去求她的学生,所以两个人就梗在这里了。 这些事儿都是进忠和若罂晚上回来后碰到传承班的学生,听他们说的,只是两人最近太忙了,也没有时间往医馆走。 白天医院那边总有手术需要他们辅助,有时候等晚上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等他们终于空下时间,白天往医馆走,也想去劝一劝任老师把头头找回来的时候,竟发现头头正站在任老师的面前承认错误呢。 头头留了下来,任老师看着进忠和若罂,笑着说道,“怎么今天终于不忙了?” 进忠笑着点头说道,“头头一回来是不一样啊。任老师你脸上都挂上笑了,不像前几天那脸板的,看着都吓人。” 任老师呵呵笑着说道。“那放出去的羊终于赶回来了,能不高兴吗?” 若罂点点头,“我猜就是,我们俩原本还来打算过来看看,要是头头没回来,我们就过来劝劝您,没想到皆大欢喜,我们还多此一举了。 这回这事儿的起因呢,是因为他们出去吃烧烤,不如这样,晚上再吃一顿烧烤吧。 在我院子里,我们自己买肉自己穿串儿自己烤,怎么样? 任老师,给个面子吧,难得我们俩今天不用去医院,能轻松轻松。 要是我们自己吃烧烤的话,两个人太孤单了。不如今天等医馆这边下班,都去我那边儿怎么样?” 任老师眯着眼睛指了指他们俩,就在进忠和若罂以为他不能同意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点点头。 “行,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不同意,就显得有点不近人情了。 那一会儿我告诉他们,今天下了班就去你们那儿吃你们一顿。” 晚上,传承班的十几个人,包括医馆里边的工作人员,全都来了。 后院是教室,烧烤又不能在客厅里,因此他们直接在前院儿摆了两大张桌子。 肉都是存在空间里的,科尔沁的小肥羊,藏地进上来的健壮牦牛,宫里边儿鹿苑养的梅花鹿。 除了这些,进忠和若罂还去菜市场买了好些新鲜的蔬菜,芸豆、茄子、各种蘑菇,还有豆制品,干豆腐卷的葱叶和香菜。 主食嘛,自然还有面包片儿和馒头片儿。电饭锅里还焖了满满一大锅的香喷喷的大米饭,谁想吃就直接去厨房用鸡蛋炒上一碗。 看着这么多的肉和菜,传承班的同学们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第16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16 转眼又是一年秋,传承班都开了一年了,进忠和若罂也把姜氏针法系统的学了一遍,在医院的手术中也有了实际操作的运用。 不得不说,进忠确实比若罂学的好。 二人坐在任老师面前,慢悠悠的喝着茶。听着任老师讲的大道理,二人听在耳中只觉得心里涌出一股股暖流。 在每一个小世界里,青进忠和若罂都有系统灌输给他们的记忆。 就如在现在,这样的大道理在记忆中不是没有。小时候他们在这个世界的父母也给他们讲过。 但记忆是系统给的,不是他们亲身经历。眼下亲耳听见任老师这样耐心的给他们说着这些话,两人只觉得心里特别舒服。 若罂给任老师倒了杯茶,笑着说道,“任老师说的对,你说的这些其实我们俩也发现了。 就因为我的气功本身就是偏治疗的,五行属木,本就生万物,所以在学习针法的过程中,我确实不如进忠认真。 就好像内心有所倚仗,不自觉的分出了一个主次,不如进忠那样全心全意。” 这不是这个世界中的问题,在以前的小世界中,若罂只要学医,都会不自觉的出现这样的问题。 她确实对医学不够钻研,就因为他有木系异能可以治疗,所以她确实应该试着调整一下。 进忠握住若罂的手,笑道。“任师,其实我也在考虑,因为我气功的功法是五行属火,除了像上次给丁简兮治疗时为她驱除寒气,我的气功很难运用到医疗当中。” 说到这儿,进忠起身在旁边的鱼池里随手捡出一块儿圆润的玉石。 那玉石乌突突的,种水并不好,只是打磨得十分圆润光滑,巴掌大小,倒适合做个把件。 进忠将玉石握在手里。很快那玉石就在任新正的面前慢慢蒸发了水汽。 不久,进忠手里出现一团火,那火从暗红颜色慢慢变浅到橘色、金色、金白,直至纯白。 任新正忍不住往后退去,若罂瞧着挥了挥手,便在他面前竖起一道屏障。 直到这时,任新正才觉得感觉好了许多,又坐了回来。 他看着进忠手里的火,瞪大了眼睛,“怪不得你要去派出所登记啊,这纯白的火焰都达到1500°了吧,这是人类能做到的?” 进忠笑了笑,又示意任新正看他手里的那块石头,此时,那块石头已经变得红彤彤的,好似一团液体在进忠手里颤巍巍的。 很快,进忠手里那团火又从白色慢慢加深,最后又变为原来的暗红,直至熄灭。而火焰里的石头,也在任新正面前逐渐冷却。 完全冷却后的石头跟玉石跟原来完全不一样,原来的那块玉石虽有些暗淡,颜色斑驳,可到底还能看出来是块玉石。 可如今那块石头上附着着一层黑黑的壳,就像是随处可见的普通石头一样,完全看不出玉石的样貌。 进忠瞧着任新正一脸疑惑,手上用力捏了捏,那玉石就像有一层外壳被捏碎一样产生了裂纹。 随着他手上的搓动,那外壳便被搓碎,石粉和碎石块簌簌的落了下来。 进忠起身又走到鱼塘边上把玉石放进水里,搓洗干净后,那块石头完全变了样貌。 倒是比原来更加通透,而且整块石头也呈现了如鲜血一般的暗红。 进忠把石头擦洗干净,放在桌上,推到了任新正的面前。“任师瞧瞧。” 任新正疑惑着将石头拿了起来,石头一入手,他便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气息不停的钻进手里。 那股热气进入身体后很舒服。而且会顺着经身体的经脉到处游走。 “这石头里的热度,不像是没有冷却完呀。” 进忠笑着点头,“这是我到现在为止唯一找出来可以直接对人体有好处的作用方式。 就是通过媒介把我气功的热度导入进去,将其转化,这样才能更加温和的进入人体当中。 但是其功效只能是为其驱除寒气,若说治疗那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所以任师,我的气功说白了,更加偏向于攻击性。所以我要是想学医,那我的气功基本上用不上。 祛除寒气辅助麻醉已经是竭尽所能了。 任师,您也知道,唐家的气功所公开出来的,大多作用于运用于医疗当中。 但是像我这种气功跟医疗沾不上边儿的不是没有,在我们的师承家谱中也有很多例子,但是一般都不会公告于世人。 按照旧例,像我这样的情况,应该是留在师门里不踏出山门一步。 但是新社会了嘛,师傅和师娘觉得像我这种情况,也许找到了方法,也会有利于社会。 所以在我成年那日,便带我下山去了当地的派出所登记备案,如果将来有一日国家需要我,我也是要义无反顾的尽我所能。 但是唐家的气功毕竟还是更偏向于运用于医学。所以就算是为了若若,我也是要紧跟她的脚步。 所以对于姜氏针法,我认真的学,也是有私心的,正因为有私心,所以更加努力。” 任新正舒了口气,“所以这块石头里边,果真就像若罂对我的针灸银针……” 进忠点头,“对,就像之前若若往你的银针里灌输木系异能是同样的道理。 我也把我的火系气功的功力灌输在这块玉石当中。这里边的能量,最起码能用5年。 送给任师了,您随身带着,别的不敢说,但至少到了冬天,就算你穿着夏装都不会冷。” 任新正惊奇的握着那块玉石,“那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暖玉吗?” 进忠想了想,笑着点头说道。“差不多,传说里的暖玉。” 任新正将那块玉石握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 你再告诉我,因为你有私心,所以才会学得认真。正因为若罂没有私心,所以才会有所侧重。 也是我着相了,我以为碰到你们这两个好苗子,如果不认真的学习姜氏针法将之发扬光大就很可惜。 我忘了,你们两个其实是唐家的传人。姜氏针法能作为辅助帮助人就已经可以了。 姜氏针法的传人,还需要我自己去找更适合的人。” 进忠笑着又给任新正倒了茶。“为师者,惟匠心以致远,当臻于至善。能遇到任师是我们此生幸事。” 第17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17 任新正听了这话舒了口气,“跟你们俩聊天儿啊,真的是心情愉悦。 有的时候,你们俩给我的感觉根本就不像你们这个年龄的人。 我儿子要是能有你们一半懂事,我都知足了。” 若罂笑着说道,“人嘛,总是要成长的。雏鹰学会飞翔,是因为雌鹰会把它从巢穴里踹出去,不会飞就要死,留下的都是能征战天空的强者。” 任新正走了,若罂看着他的背影又转头看向进忠。“任天真确实够的挠头的,你说任新正狠得下心把他踹出巢穴吗?” 进忠想了想,笑着摇头,“他的性格呀,舍不得。你别看他好似很严厉似的,其实最心软。 他也就是骂人天真的时候严厉,平时啊,只会不停的不停的给他擦屁股。 他不光对任天真这样,他对他手下所有的徒弟都这样。 如果碰到尊师重道的还好,可如果他真碰到一个没皮没脸扒着他身上吸血的,怕是他的骨头渣都剩不下。” 进忠牵了若罂的手,“走吧,陪着他聊了这么久。饿了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若罂立刻转身抱住进忠的腰,“想吃水煮鱼,别做了,咱俩把空间里的小吃拿出来吃一吃吧。” 进忠刚要说话,若罂就撒娇说道,“不知怎么回事儿,以前在别的小世界里并不挑食。 可到了这个小世界,天天说着养生养生,越是说养生,我对重口味的菜越馋。 进忠~好进忠~哥哥~想吃水煮鱼。” 进忠立刻点头,“好,就吃水煮鱼。“” 他捏了捏若罂的脸,“你想吃什么我都答应你,别撒娇,我受不了,若若,我腿都软了。” 若罂笑眯了眼睛,她抱着进忠的腰,用脸蛋儿在他腹肌上蹭了蹭。 “腿软了怕什么,腰是硬的就成。再说,就算你腰软了我都不怕,还有我嘛。” 进忠抿了抿唇,挑着眉说道。“若若,你说咱们要是晚一个小时吃饭,你能坚持住吗?” 若罂缓缓笑开,她拉住进忠的手转身就往楼上跑,“一个小时算什么呀,晚上不吃了。” 从二楼的楼梯口开始就是一件衣服,两人的衣服在地上左一件儿,右一件儿,一直扔到了卧室门口。 若罂随手丢出一个空间异能,把卧室框在里面,这样两人的声音才不能传到外面去。 眼瞧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院门外的路灯全都亮了,直到月亮升到高空,行人渐少。 若罂趴在进忠身上两人大口的喘着气,进忠轻轻顺着若罂的长发和她的后背,又时轻时重的揉捏着她的腰。 “想吃饭吗?吃水煮鱼。” 若罂抬起头捧着进忠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想吃啊,我好饿啊。” 进忠拍了拍他的脑袋,撑起身子叫若罂躺到床上去。 若罂却抱着他的腰说道,“干嘛还要出去吃啊?咱俩直接进空间吧,去空间里吃啊,省着把房间弄脏了。吃完了饭,顺便在空间里洗澡。” 进忠笑着点头,“行,听你的,咱们去空间里吃。而且空间里不光有水煮鱼,咱们想吃什么就拿什么。” 两人吃完了饭,又出了空间,进忠换了床单和被子,这才又搂着若罂躺在床上。 两人正看着刚刚翻出来的电影,打算看困了就睡觉,若罂突然想到一件事。 “亲爱的,你说任老师今天怎么突然提到任天真了呢?是任天真出了什么事儿吗?” 进忠笑着说道,“任天真哪天不出事儿,这回出的事儿好像挺典型。 他们家有些好东西传下来,他身上带了一块刻着生辰八字的沉香木牌子,那牌子能卖个几十万。 任天真想出去玩儿,就把那牌子10万块钱给卖了,回家撒谎说是他弄丢了。 结果任老师发了脾气,孙头头不想让他们吵架,就把这事儿认了。 任老师能不知道这是任天真搞出来的吗?可任天真自己不承认,头头又替他认了,那没办法,那只能头头受罚。 再加上许萌前一阵儿刚送回去。这段日子在家里又闹了,毕竟有那样的爸妈很难不发病。 所以任天真又想把人留下,宋老师不愿意,怕担不起责任,也怕两个孩子都年轻,再发生点儿什么事儿。 但是任天真又拿离家出走吓唬他们,这不,宋老师和任老师又妥协了。” 若罂失笑,“就因为这事儿啊,人生在世几十年,就这么一个儿子,能宠就宠着,他家又不是没钱,就当养了个大少爷了。 反正人老师不是说以后要把家族传承给孙头头吗?这是自己宠着儿子,以后再养个徒弟,继续宠着他儿子。” 进忠拍了拍若罂肩膀又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就像你说的,反正他们家也不是没钱,就当大少爷宠着呗。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俩好像在哪个小世界也没当过纨绔子弟,骄纵大少爷大小姐。 以后有机会一定得试一试,看看到处惹祸家里还有人给自己擦屁股是什么感觉。” 若罂哈哈笑着倒在进忠怀里,她搂着进忠脖子点点头,“你说的对,以后有机会咱俩一定试一试。” 又到了给丁简兮扎针的日子,若罂给针灸灌输完木系异能之后。任老师把针一枚一枚的扎进丁简兮腰部的穴位里。 20分钟以后拔针,若罂又按住她的膝盖,把木系异能探进去给她做了一次检查。 当若罂收回手,所有人都看着她目露期待,“怎么样,唐医生?” 若罂缓缓笑了起来,看向任新正,说道,“任老师号个脉,你也给看看。” 第18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18 瞧见她的笑,任新正心里便有了猜测。他把手按在了丁简兮的脉上,过了一会儿便笑道。“她腰部的脉络通了。” 若罂笑着点头,“对通了,她的经脉已经全部接好了。恭喜! 只是她已经很久没有走路,从现在开始要做复健,只是复健不能着急。 有的时候通过医疗手段治疗是非常快的,但是复健反而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慢慢来,因为你的腰椎和筋脉现在已经完全接上了,但是肌肉和行动力的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要通过训练来加强。 这种复检你可以在医馆里做,当然,如果你着急的话,在医院去做正规的复检也可以。 不过,我觉得在医馆做就足够了,因为你后续还可以继续用针灸慢慢调理。 不过从现在开始,以后的针灸已经不需要我的气功辅助了,任老师的针完全可以应对。 至于复健是一个怎么样的过程和流程,你也可以去网上系统的学习一下,还是那句话,千万别着急。” 丁简兮妈妈听了这话喜极而泣,她一边哭一边哽咽着说着谢谢,就连丁简兮也高兴的哭了起来。 若罂可受不了这种场合,因此在众人高兴的互相拥抱的时候,她拉着进忠的手偷偷溜出了医馆。 等医馆里的人发现两人走了,丁简兮妈妈只觉得懊恼,“任医生,我都没来得及跟唐医生说谢谢她就这么走了,我实在是惭愧。” 任新正想了想,说道。“你的感谢,她都清楚。 好好照顾你女儿,好好带着她复健,让她早日能恢复健康,就是对唐医生最大的感谢了。” 丁简兮妈妈哭着点头,“好,我知道,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认真带着她复健的,让她早一日能站起来,能走能跳,就像她以前一样。” 转眼便过了年,春节时若罂和进忠都要回到唐家祖宅去祭祖。 等过完了年一回来,两人就被唐妈妈又拎到了医院,手术是一台接着一台。 这天两人刚疲惫的从医院回来,就接到了任新正的电话。 进忠原本还一边夹着电话一边脱衣服,听到对面说话之后动作便一顿,又把衣服穿上了。 挂断电话,进忠转头看着若罂说道,“去一趟医馆吧,他们这次上山,任天真被蛇咬了。” 到了医馆,若罂按着任天真的脉,用异能迅速修复着他的身体,任天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化。 若罂收了手便站起身,看着任新正和宋灵兰说道,“任老师,宋老师。任天真的身体没事儿了,那我们就回去了。” 见两人给自己治疗完了就要走。任天真站起身,连忙说道,“进忠,若罂,既然都来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若罂垂了垂眸,想了想说道。“任老师,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单独说。” 任新正听了这话,下意识便看了一眼任天真,这才转过头看着若罂点点头。 坐在办公室里,若罂想了想说道,“任师。不知道你看没看过八九十年代的一部香港电影,叫古惑仔。” 任新正垂眸摇了摇头,“没看过,但是听说过。” 若罂笑着说道,“没看过也没关系,那不过是一部无视法律只尊江湖规矩的电影。 里边的人打人、打架、杀人、勒索、拍三级片,还有的帮派吸毒,什么坏事都干。 可能控制这样一个帮派的是江湖规矩,我记得里边有两个情节,一个是男主角被人设计勾引二嫂。 他是委屈被人陷害,可事既然他做了,就要被执行家法,还被赶出了帮派。 第二个是男主角手下的小弟被对手蛊惑偷了自己的老大的账本交给对方。 他主动认错承担责任,依旧被执行家法打了个半死,这才给了兄弟们交代。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法律不是做人的准则,而是做人的底线。 任师,你说这个传承班的规矩在哪里?传承班里的老师也好,学生也好,约束他们的是什么? 法律吗?还是这个传承班有自己的行为准则与规范? 任天真这件事儿,他既违背了法律,又违背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道德准则。 那颗山参,按照行业规矩和和山民的共识,是属于邱师的。 这个规矩和共识,就连当地的民警都要承认。现在事儿已经发生了,这支人参的价值人参您最清楚,不知道您打算怎么赔偿邱师呢? 我并不是在为邱师抱不平,而是我觉得有些事做了就要承担责任。任天真今这个行为属于盗窃。 就算邱师原谅了他,也不能改变他这个行为的性质。可任天真清楚这件事儿吗?” 任师,你很善良,可善良也不能违背法律的准则。 任天真身上出的事儿我都知道,他今年25了,不是小孩子。 18岁就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他能承担法律责任了。 类似于人参的这种事儿,任天真身上不是一次两次了吧?你们次次给他擦屁股,要擦多少次? 任师,今天这番话本来我不应该说,毕竟这是你们家的家事,跟我毫无关系,我说了,想必还要得罪你们。 如果我跟你们毫无关系,像这种破烂事儿,一般我都是当热闹看的。 可正是因为我和进忠受过您和宋老师的教导,今天我才厚着脸皮说出这番话。” 说到这儿,若罂垂了垂眸,他站起身,朝着任新正鞠了一躬。“任师,子曰:‘事父母几谏,见志不从,又敬不违,劳而不怨。’今天冒犯了您,十分抱歉。” 若罂走出办公室,看着等待门口的进忠暗暗叹了口气,走了过去。 进忠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牵起她的手,“先回去吧,回家再说。” 进了家门,进忠牵着若罂的手上了楼。到了卧室,他笑着帮若罂换了衣服,抱着她一起坐在床上。 他顺着若罂的后背小声说道。“是不是觉得,任天真有这样的父亲,他却活成那个模样,实在有些不知好歹。” 若罂沉默的低着头微微点了点,“我知道我多管闲事了,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今天我刚说出这番话,其实就有点儿后悔了,别人的家事,我掺和进去,人家未必领情。 兴许我走了,他还会嫌我多管闲事,谁家的儿子谁不疼啊? 我今天说这番话,也许听在任师耳朵里,就跟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家教不严,纵子违法是一样的。 要是任师稍微小心眼一些,恐怕要记仇的。就算他再大度,听了今天我的这一番话,恐怕也是不高兴的。” 若罂撇撇嘴低着头,捏着自己的指尖,懊恼说道,“我不应该单独跟他说这些,我应该和你一起去的,也许还能让你拦着我点儿,我真是没事儿找事儿,我嘴怎么就那么欠呢。” 第19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19 进忠在若罂头顶上亲了一下,又抱紧了的。“好啦。无论是我也好还是你也好,原本就是想什么说什么,看不惯什么就指出来。 我们在哪一个小世界不是如此,怎么偏偏到这里你就开始自责了呢?” 若罂想了想,“大概这是因为这事儿本身跟我们毫无关系,又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儿,人家老子怎么教儿子,确实碍不着我。” 进忠失笑,又摩挲着她的手臂,“好啦好啦,咱们不一直都是这样,特别有正义感。 看到像任天真那样的大好青年却不往正道上走,还被家里纵着肆意妄为,这眼看着都干违法的事儿了,那肯定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的呀。 所以呢,我们也没什么错,不过就像你说的,这到底是人家家的事儿。 以后啊,你要再想管,你叫上我一起,得罪人的事儿交给我来干,怎么样?” 若罂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在进忠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得罪人的事儿,我怎么能叫你干呢? 我是这种把老公豁出去的人吗?以后你看着我点儿,这种人得罪人的事儿,咱俩谁也不干。” 进忠笑着把下巴壳搭在若罂的头顶上,轻轻蹭了蹭。 “我的若若以前想什么就做什么,什么时候害怕过得罪人呀?这么一瞧,你是真的很尊敬任师,所以才怕他不高兴。 好啦,反正咱们俩针法都学完了,而且医院那边越来越忙,咱们能跟着任师学习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大不了以后周六日咱俩不下楼,不见面就用不着尴尬。 实在不行,咱们就去问问师娘,看看有没有什么去外地交流的机会,大不了离开一阵子。 出去走一走,也许咱们就不把这事儿放心上了。” 若罂走了之后,任新正沉默了许久,他完全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任天真偷挖人参这事。 他按照若罂说的话细细思量才发现,他真的忽略了一些东西。 从任天真把许萌带回家开始,又到他不喜欢孙头头想把他赶走,便灌他喝酒导致孙头头掉进水里。 到后来他私自卖了家里传给他的沉香木牌子,又到现在,他偷挖了邱师的人参,只是为了把人参拿给刘长青,去解他的燃眉之急。 还真就是他一次又一次的纵容,让他这样肆意妄为,胆子越来越大,以为他做什么都无所谓,都有家里给他承担责任。 任新正叹了口气,今天这只人参是邱师的,邱师没有计较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可若这只人参不是邱师的,而是其他人的呢?如果人家追究这个责任。或者说自己的面子还能撑多少回? 几百万的人参,如果对方追究,他拿什么还? 任新正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邱师的电话号码…… “任师带着任天真去拜访邱师去了?” 进忠拿了块刚切好的蜜瓜塞进若罂嘴里,又笑着点头,“是啊,任师啊,果然是人品很好的人。‘改过不吝,从善如流。?’从古至今能做到的都是极少的。 大多数的人都是明知错了,因为面子也是强梗着脖子不肯低头,一路走到黑的不占少数。就算是改了,也许也会因为被伤了面子,和对方老死不相往来。” 若罂想了想,“任师不会!” 进忠点头,“确实,任师不会。” 他把蜜瓜都装进碗里放在若罂手中,“拿进屋里一边看电影一边吃去吧。我做饭,今天清蒸鱼,十五分钟就吃饭。” 若罂看着碗里的蜜瓜块,惊叹说道,“宝宝,你这刀工绝了,这蜜瓜块都是一模一样大啊。” 进忠笑了起来,“你这夸的也太不走心了吧。” 若罂踮脚在进忠脸上亲了一下,又往他的嘴里塞了块蜜瓜,笑嘻嘻说道,“我又没说错,你的好我一天按照三顿饭的夸都觉得不够。” 许萌自杀了。 进忠和若罂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孙头头刚刚找到了失踪了好几天的任天真。 也不知道她是在哪里找到的,反正现在两人在任新正熟悉的地方。 任天真不光给孙头头开了药治病,还在那个村子里做起了义诊。 任新正在电话里说道,“若罂,你上次和我说的话我想了很久。 你说得对,我看似对他管的很严,批评他时也疾言厉色,可从来没有真正的去让他认识到错误。 人参那次,我带他去找了邱师承认错误,又给他讲了他做的事应该承担的后果。 这次萌萌的事……他真的长大了,就是代价太大了。 若罂,谢谢你,我其实很固执,有时候想要改变很难,需要有一个人来骂醒我。 头头做到了,你也做到了,你们都是我的贵人。” 进忠说的不错,任师的人品是真的很好。若罂勾起嘴角,“任师,我很惭愧,那天说了那番话真的很冒犯。” 任新正叹了口气说道,“若罂,能像你一样不怕得罪人大胆的指出对方不足的人太少了,‘赤心呈谏语,浩气对君颜。’这是很难能可贵的品格。” 若罂挂断电话,看向进忠嘴角抽了抽,“所以任师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大胆的得罪他? 幸好任师不上网,也不发段子,不然我上次干的那事被发网上会被人骂死。” 进忠笑着低头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若若,师娘叫我们了,走吧,又要进手术室了。” 若罂叹了口气转身,“怎么这个小世界麻药过敏的患者这么多!宝宝,你辛苦了!” 进忠摇头,“辛苦什么呀,以前都是你在手术室里忙活,我在外面看着,我总想要是能代替你就好了,这次我终于可以把你换出来了。 这台手术结束恐怕要下午三点,等结束了咱们俩去吃火锅吧,家附近商场新开了一家麻辣火锅,我看评价都不错,今天去尝尝。” 若罂挑眉,“呦,这回不怕重油重盐了?” 进忠笑道,“难得解馋,偶尔吃一次不怕,回家我给你煮凉茶去火。我和师娘说了,明天请假,我带你去附近玩一玩。 被绑在医院这么久,咱俩也得放松放松了。” 第20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20 这天任新正背着手走出了医馆,朝着进忠和若罂的家走了过去。 到了门口,他见院门开着便往里瞧了瞧,竟然只有进忠一个人坐在前院的院子里那棵玉兰花树下,一边喝茶,一边摆弄着电脑。 镜中感觉到有人在门口,他便抬眸去瞧,一见是任老师来了,他便站起身,“任师,今天不忙吗,快请进。” 任新正走进院子,在进忠身边坐了下来。“在做什么?感觉你和若罂这段时间很忙。” 进忠点点头,“可不是嘛,这段时间我和若若每天都有两到三台手术需要做辅助。 以前我们两个是一起,现在都已经分开了,若若今天跟着师母去了省医院。 那边有一个病人病得很重,这台手术成功率非常非常低,所以师母考虑之后,就把若若也带过去了。 我这边需要对我的气功做一个综合性的报告,提交给国安局,回头那边还会给我做一个评估。 以后如果有适合我的任务,他们也会联系我。” 听到进忠这样说,任新正这才笑了起来,“原来你们是真的很忙,我以为是那天若罂和我谈话之后有了隔阂,所以不愿意再去医馆了呢。” 进忠一愣,抬头看向任新正,他抿了抿唇,又回想了一下近段时间医馆里发生的事。 他关上电脑放在一边,提起茶壶给任新正倒了杯茶,“任师,说实话,我们不去医馆确实有其他原因。” 任新正听了这话立刻正色,他放下茶杯看向进忠,极认真的说道,“是什么原因?能跟我说吗?” 进忠想了想突然笑了,“任师,其实我觉得你很偏心,特别偏心。” 任新正愣了,他不明白进忠的意思,“我偏心?你是说我偏心的是谁?” 进忠挑眉,“孙头头啊,你看你把她带到身边,让她作为姜氏针法的传承人,细心的培养她,教导她。 你不光教她本事,你还让她知道,如果她不按规矩做事,不遵守法律。不尊重她人,肆意妄为,那么她会将他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进忠话音一落,任新正突然反应过来,这分明就是若罂那天说他娇宠任天真的话。 “天真……” 任新正刚提到天真的名字,进忠就摆了摆手,“任师,我指的并不单单是任天真,而是除了头头之外,你对所有人都只有教学,没有管教。 任师,您在业内特别出名,而且也确实是有本事的人,您是靠口碑慢慢积累出的名声。 经过您的教导,我相信您的这些徒弟在中医业内都将大放光彩。 但是,骥走崖边须勒缰,人至官位要缚心。站得越高的人,会有更多的机会犯错,也有更多的人引诱他们走歪路。 任师,在您这儿犯错的成本太低了。” 任新正想了想,“可是我对头头很严厉。” 进忠笑道,“所以我才说您偏心呢。 任师,我猜测您对头头这样严厉,一是因为她是您选定的传承人,二你也是把她拿当做例子,让其他人看一看。 如果有人像她一样肆意妄为,将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但是任师,杀鸡儆猴,头头还没有资格做那只鸡。 按理我们在管理一个团队的时候,如果我们管不了所有人,就要管住那个最厉害的、最优秀的。 让所有人都知道,连他都要乖乖听老大的话,那我们怎么能不听呢? 但是您觉得头头她能做这样的例子吗?对于您儿子犯的错屡次纵容。 包括上次人参的事儿,您只是带着他去找邱师道歉,但是他承担了什么责任呢? 他什么责任都没承担,只是去了认个错就可以了,所以我才说,在您这儿犯错的成本太低了。 而恰恰任天真给所有人做了一个最坏的例子,任师,你想没想过,如果在你们班里出现了第二个任天真怎么办? 任天真犯的所有的错,对于您来说破财嘛,但他是您儿子,给自己儿子擦屁股没有办法,但是您其他的徒弟呢? 随着他们越来越优秀,会有更多的人把目标放在他们身上,如果他们一旦坚守不住内心,他们的思维游离了,有滑坡了,突然走了弯路,您怎么办? 你有这么多徒弟,您管的过来吗?一个走了歪路不要紧,轻的掰回来就行了,重了你把他逐出师门也可以。 可真的是这么简单吗? 任师,那些是您的徒弟,和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您是要承担连带责任的呀。 且不说是您的徒弟自己走了歪路,如果有的人他的目标是你,他通过你的徒弟来坑你。您怎么办呢? 倾家荡产都是轻的,毕竟对于您这样的名医来说,想要积累财富其实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可您积累了这么多年的名声,可就全完了。所以我和若若怕了,就是因为这一点。 为医者要有仁心。这对,但是为医者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自己。 这不是自私,而是只有保护好我自己,我才有机会去救治更多的人。 假如我今天为了一个患者,我把我自己搭进去了,那以后更多的患者我怎么办呢?我没法再救他们了。” 第21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21 进忠喝了口茶,想了想,才继续说道,“这就是两条岔路口后面的两条铁轨,一条铁轨上绑了一个人,一条铁轨上绑了不知多少人,你要怎么选? 是救了那一个人,豁出去那无数人,还是为了那无数人豁出去这一个人?这个拉杆儿,你要往哪边拉? 我和若若能做的选择只有远离,不去选,交给天意,我们只能尽力保护好自己,远离这个有可能发生危险的环境。 所以,如果您那儿有病人,我们还会去辅助您尽全力让病人恢复健康。 但是其他的,如果您还是如此纵容您的徒弟,我想我们确实会减少去医馆的次数。 我还是那句话,法律是做人的底线,道德良俗是标准。 作为一个医者,我觉得凭我和若若的能力,应该可以救治更多的人。 所以为了以后通过我们能恢复健康的那些病人,我们会远离一切能把我们牵扯进去的麻烦。 任师,您是一个人品非常非常好的人。你认真积极,对人生、对中医的未来充满期望。 也致力于培养出下一代的接班人。让更多的人能传承这门手艺。医生多了,能救治的病人也多了。 可是任师,你不是一个好的管理者,其实我想给你一个建议,您的医馆真的应该招一个职业经理人,来专门做管理。 有的时候,传承也需要像经营一个公司那样去经营运作。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任师,有的时候还是要防患于未然。 您在教授他们本领的同时,也在往他们手里放了一把刀,这柄刀如果不控制好,有可能伤了别人,也有可能伤了自己。 但是我相信大多数的人人品都是好的。但是只要有一个例外,只要有一个。他就有可能毁了你多年的苦心经营。 我相信您的这些徒弟,大多数手里握着这把刀会去开天辟地。 但是我觉得这里哪怕有一个会拿着这把刀伤人伤己的,我们也要做好预判,让他们知道满招损,谦受益。克己复礼为仁。” 任新正眯着眼睛,细细思量着进忠说的话,半晌他才连连点头。 “你说得对,你说得对,职业经理人,专门做管理,我应该再想一想,好好想一想。 进忠,谢谢,谢谢你,也谢谢若罂,唐家的传承啊,确实要比我们正规多了。 哎,你师父师娘原来教你的时候都是怎么教的?” 下午进忠去接若罂的时候,在车上把白天的事儿给若罂说了一遍,若罂惊讶的眼睛都瞪圆了。 “怎么你也跟他说了这些呀?完了完了,咱们俩这回可把人得罪死了。” 进忠笑着摇头说道,“不一定,也许这一回能救任师一回,拉他一把。” 若罂奇怪问道,“怎么这么说?后面会出事儿吗?你看剧情了?” 进忠抿着唇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那倒是没有,但是像这种剧情,到最后肯定要有一个大的矛盾爆发一下。 所以我觉得任师的传承班后面肯定要出一个大事儿。 任师对他这些徒弟的这种纵容就是给了他们肆意妄为的温床。 再说,有任天真那小子当例子,其他人什么事儿不敢干? 你想想,如果任天真尊重他爸爸,彭十堰敢那么胡搅蛮缠? 他可能会提出自己的疑问,也可能会提出不同意见,但是他绝对不会那么不客气。 任师好歹也是个教授,是老师吧?他在学校对自己老师也这样吗? 退一万步讲,就算彭十堰没把人事当老师,他就是打着挑毛病的目的来的,那任事好歹也是他朋友的爸爸吧,最起码的尊重应该有吧? 还有那个赵立权,是跟着任天真一起来到传承班学习的,他已经很久没来了吧?人去哪儿了? 任天真问过吗?赵立权这人丢的莫名其妙,任师问过吗? 就算在学校逃课,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吧?那谁给了他这个胆子?那还不是任天真,想干嘛干嘛。 就因为有了任天真的榜样,赵立权才觉得这个课他上不上都没人会管他。 所以我觉得呀,后面如果真出事儿,不是彭十堰就是赵立权。 但我觉得赵立权的面儿大,因为彭十堰有工作,这个传承班儿,他就是带着学而已,他的主要目标不在这上面。 可赵立权缺什么?他缺钱,所以我觉得他要出事儿,一定在钱上。 盲猜一下,任师啊,一定要破财了。 而且,我跟他说了,咱们俩不去医馆,主要是怕出事儿啊,把咱俩牵连进去。 任师也理解,所以呀,下回从他们门口儿过,也不用不好意思。” 若罂笑着说道,“我上回说起任天真,其实也想说这个。 但是说一说我又觉得这么得罪人实在不好,也就没往下继续说。 果然呀,这话还得你来说,你说的可比我说的全面多了。” 进忠牵住若罂的手在她手背上揉了揉,又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那我说的这么好,你是不是得奖励我一下啊?请我吃饭吧。 我在网上搜了一下,前面不远处有一家剁椒鱼头,我特别喜欢吃那鱼头汤里泡的面。怎么样?要不要去尝尝。” 若罂连忙点头,“当然要去尝尝啦,你这么一说,我也馋了。那还等什么呀,咱们朝着剁椒鱼头出发。” 头头和天真谈恋爱了,有头头管着,天真可乖多了,大概又经历了许萌的事儿,让任天真迅速成熟了起来,也明白了责任是什么意思。 可没过多久,头头在整理垃圾邮件儿的时候,发现了许萌给他发的一个邮件儿。 里边许萌把自己为什么要自杀的心路历程清清楚楚的说了一遍。 两人这才发现。原来许萌经历了那么多事儿,她自己实在撑不下去了,没有办法了,才最终选了这条不归路。 这天若罂陪着进忠一起去医馆找董老师学推拿的时候,听见头头和任天真一起跟瑞贝卡说了许萌遇到的那件事儿。 三人还在研究要怎么收拾那个渣男。 若罂听着瑞贝卡给两人出主意,要用舆论揭开这个渣男的真面目,若罂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头头听见了转身问道,“不是,你笑什么呀?你在旁边听墙角你还笑,怎么,你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若罂想了想,问道,“既然瑞贝卡是律师,你刚才也说了,单凭他们两个手里的录音并不能证明。 许萌的自杀跟那个男的有直接原因,连法律都没法制裁他。 你们就没想想,一旦你们把这个事儿发布出去。那渣男要是反过来告你们污蔑,伤害人家名誉权怎么办? 还有,你们把这个事儿爆出去了,许萌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人家小姑娘人都已经没了,你把这个事儿揭开,知道网友会怎么骂她吗? 你们想没想过许萌的父母啊?你们以为把这件事掀开,许萌的父母只会把矛头对向那个渣男吗? 她会反过来找你们的,许萌的肖像权,名誉权,你们赔得起吗?想想许萌的父母是干嘛的,跟他们打官司啊? 瑞贝卡,你应该最清楚,对付这种有社会身份、地位的人,人家如果要跟你们死磕,你磕不磕得过人家? 好心办坏事儿,说的就是你们这样儿的。” 听了这话,瑞贝卡愣住了,头头和任天真看了看瑞贝卡的表情,好像发现若罂似乎说得对。 头头急得都把头发揉的乱糟糟了,“那怎么办呀?就这么放过他吗?那也太便宜他了。” 若罂蹙眉,都气笑了,“我刚才都说的那么清楚了,这事要是让许萌她爸妈知道了,她爸妈不会放过那个男孩儿的。 你们没有证据,但是凭许萌爸妈的身份,地位,他们俩想收拾那个男孩儿,还用得着确切实际的证据吗? 只凭许萌视频里边说的那些话,和她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就足够让许萌的爸妈把那个渣男摁到死。 所以,你们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儿就是拿着这段视频去找许萌的爸妈。 你们不光要给许萌求一个公道,还要保护她死后的名声,这才是你们作为朋友应该做的事儿。 而不是在人家死后,再把她这么大的一个伤疤翻出来,剖开了给所有人看。” 第22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22 听了若罂出的主意,头头还挺遗憾,“交给她爸妈呀,不能亲手替萌萌收拾那个渣男,真不解气。” 若罂瞧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说道,“头头,对于死者,我们要尊重,何况她还是你的朋友。 我们要选择一个对她好的方式来帮助她,而不是一个让自己痛快的方式来帮助她。” 头头听完这话眨眨眼睛,低低的“哦”了一声,若罂这才笑着转身走了。 吴校长出事了。 进忠和若罂赶到医院之后,直接换了衣服进了手术室。 整整一夜的手术,吴校长被推进了IcU,已经进入观察阶段,若罂和进忠跟着唐妈妈和脑科专家李医生一起走出手术室。 他摘了口罩,笑着对吴医生的爱人和母亲说道,“真的太神奇了,这两位小医生真的是太神奇了,手术很成功。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吴校长醒过来。” 若罂跟在妈妈后面垂眸没有说话,突然她感觉到远处有动静,她便抬眸去看。 只见赵立权站在人后,慢慢的一点点后退,退到楼梯旁转身便跑了。 若罂拉了拉进忠的手,小声的把这事告诉了他。进忠舌尖顶了顶腮,“瞧瞧,我说吧,保证出事了。 医馆那边还没有找到职业经理人,看着吧,就像我说的,这回任师必定破财,保不齐名声都没了。” 那边吴校长的爱人和母亲正在问大概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因为整个医疗过程有若罂的气功保护着,因此什么时候醒过来,还得问若罂的意思。 见妈妈看过来,若罂想了想走近了一步,伸手握住了吴校长爱人和母亲的手。 木系异能顺着两人的手导入了进去,安抚着二人的血压和情绪。 见两人惊讶的看向他她,若罂才勾唇笑着说道,“我想两位应该能感受得到,我们唐家治疗病人用的就是这种气功。 这种气功能安抚住你们的情绪,调整你们的身体状态,刚才我就是这样保护住了吴校长的脑部血管。 手术虽然结束了,但是我的气还存留在吴校长的身体里,继续修复着他手术后留下的各种伤痕。 至于他什么时候能能醒过来,就看我留在他体内的那道气什么时候消耗一空。 只要消耗完了,他马上就能醒过来,这个过程大约在3天左右。 所以,你们千万不要着急,不要试图提前去叫醒他。这个时候让他睡着,反而对他的身体更好。” 见二人都松了口气,已经开始喜极而泣了,若罂突然想起刚才赵立权的反应,他立刻说道,“吴校长在IcU的这三天任何人不许探视。” 吴校长的爱人一愣,“为什么?” 若罂轻声说道,“因为刚才在手术中我发现,以吴校长的脑部血管出现的病变,在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突发脑溢血的。 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让他的血压迅速飙升,才会出现这种问题。也许是突发了什么事情,让他一瞬间情绪非常激动。 所以他最后遇到的人是谁?” 此时,吴校长的一个学生突然说道,“是,是赵立权,赵师兄。” 若罂没说话,进忠却突然说道,“赵立权?刚刚在我们宣布吴校长手术非常成功的时候,偷偷的跑了的那个?” 跑了?任师立刻回头去找赵立权在哪,果然没有发现他的人影,一行人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吴校长出事居然和他有关。 毕竟吴校长十分照顾赵立权,也常常夸赞他。 任师蹙眉问道。“刚刚他还在这儿,他真的跑了?” 进忠点点头,“对,他刚才的动静还挺大的,因为我们是面朝他的,而且我比较靠后,没有人跟我说话。 所以他一动,我就看到了。他是慢慢一点点后退,退到楼梯口,见没人看他,转身就跑了。” 尤其是任新正,他抬头看向进忠,不由自主的想起之前进忠跟他说的那番话。 倾家荡产是小,害了他半辈子积累下来的名声才是大。 孙头头立刻说道,“那,那报警啊,我找他去啊。” 若罂却眯着眼睛看着她说道,“有证据吗?或者说吴校长的办公室有监控吗?如果没有,报警有什么用呢? 目前一切都要以吴校长的身体为主,我说过3天左右他就会醒过来,等吴校长醒过来,就一切真相大白。 所以不用着急,目前我们要做的就是看好吴校长,让他在IcU安安全全的睡着。 这3天绝对不能让任何有心之人靠近他。所以不如就按我刚才说的,除了专业的医护人员,不要让任何人进去。” 最后还是吴校长的母亲拍板说道,“就听唐医生的话,既然都是为了我儿子好,那咱们就听,这3天谁也不要进,一切事儿都交给医生。” 头头举手,“我来。”他走到任新正面前,“师傅,交给我吧。我看着吴校长。而且,我和医院里的护士都熟,真要有什么事儿,我及我也能及时找到人。” 就在所有人都在考虑到底让谁留下来的时候,若罂说道,“孙头头不错,医术可以,精神头也足,而且她的五感很准,心也细。 让她留在里面照顾吴校长,想来吴校长所有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照顾病人的是专业的护士,孙头头在旁边也是辅助。 不管是吴校长的爱人也好,母亲也好,平时来看看都没有关系,但如果长时间在里边照顾的话,你们的身体都支撑不了。 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信得过的人在里边照顾吴校长,我觉得头头还是挺合适的。 而且这几天,我和进忠白天都会待在医院里,如果吴校长这边有什么事儿,可以让孙头头及时去找我们。” 第23章 后浪 传承班唐若罂CP同班同学谢进忠23 最后还是孙头头留了下来。 而这三天,赵立权果真来了IcU,试图往里闯,好在有头头将他死死拦住。 而在第3天时,赵立权终于闹了起来,他说孙头头是任新正的女儿,所以他才会那么护着孙头头。 若罂和进忠听到声音赶过来,正好碰到这一场景。若罂深吸一口气,说道,“都在闹什么孙头头根本就不是任师的女儿。” 所有人都看向了若罂,若罂翻了个白眼,“我用我的气探过任师的身体,也探过孙头头的身体。 他们俩差着里呢,而且这里是医院,想知道他们是不是父女很简单,验个dNA就行了,都在那儿闹什么? 再说赵立权说他们是父女就是父女了?那我还说我们家进忠其实是任师的亲儿子呢,当初他和任天真抱错了,你们信吗?” 若罂一开始说话的时候,在场众人心情还都很沉重,当她说到后面进忠和任天真抱错了,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若罂叹了口气,“这回知道可笑了吧?” 若罂转头看向宋灵兰,“宋老师,自己的枕边人是什么样,应该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吧? 他说孙头头是任师的女儿,你就相信了?任师的人品在你这儿就这么没有信用? 头头,我知道突然有了一个爸爸让你很惊喜,但是就凭师的人品,如果你真的是他的女儿,他能放任你在福利院待那么多年,最后还是吴校长把你找回来的? 好了,言归正传,dNA要不要测?” 吴校长终于醒了,他居然决定要原谅赵立权。对此,若罂和进忠持保留意见。 他俩总觉得这里边儿还有事儿,只不过到目前为止,最后一颗雷还没有爆炸出来。 吴校长一醒,赵立权隐瞒公司私自拿挪用了那30万贿赂款的事儿,便再也瞒不住瞒不住了。 赵立权哭着来求任新正,而任新正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进忠跟他说的那一番。 手握着一把伤人利器,是扎向别人,还是扎向自己,还是选择开辟新天地? 还有他说的那句,他给了徒弟滔天的本事,却不加以控制管理。 终有一天他会被肆意妄为的徒弟害得倾家荡产,害得声名狼藉。 如今一一应验了,30万不多,他能拿得出来,可要不要替赵立权还这笔钱,他迟疑了。 若是按他以前的性子,他一定觉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就替他还了,但是这一回他犹豫了。 任新正想象不出人心有多险恶,他不知道这回替赵立权还了钱之后,还会不会有下一回。 因为他是亲眼看着赵立权害了吴校长却逃跑,而后又因嫉妒孙头头,污蔑孙头头是他的女儿。 又为了家里的事儿,私自挪用了公司的贿赂款,对公司他撒了谎,说把那个钱已经给了吴校长。 而在吴校长那边,他接受了那么大的帮助,却心有不甘,又反过来害他,这是欺师灭祖。 这一桩桩,一件件,一条条都在告诉任新正,赵立权不能留了。 他想起进忠还有一句话,他说在他任新正这里,犯错误的成本太低了。 只需要一个道歉就可以得到原谅。低成本的犯错,换来的只有没有终点的下一次。 任新正叹了口气,“你先走吧。我要考虑一下。” 赵立权没有走,而是哭着跪在了任新正面前,求他再给一次机会。 又说他一定会改的,还说他也想像若头头那样,求一个机会,一个偏爱而已。 就在任新正不知所措的时候,进忠抱着手臂倚在门框边上,笑着说道。“那30万你爸妈这么快就花完了吗?你们家真的走投无路了,一点儿存款都没有了吗? 赵立权,你有办法还钱,但是你发现求任师让任师替你承担这个后果是最快的。 到现在你还没把这件事告诉你爸妈吧?你在你爸妈那边死要面子,想留着脸面?让他们享受你偷走的那30万。 这钱你却想从任师这里拿回来?怎么任师的钱就这么好拿呀? 任师,这么有钱,要不你给我点儿呗?我和若若辅助做一场手术,一人才赚200块钱。 从早到晚,累的要死。我们俩都好几天没正经吃顿饭了。” 第1章 古惑仔五 黑医若罂CP红星双花红棍进忠1 在进忠面前,赵立权还怎么开得了口?他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就走。 进忠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垂下眸子。转过头又看向任新正。 他叹了口气,无奈说道,“任师,我觉得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你赶紧找管理的人吧,再雇个财务。 你的情怀呀,真的只会让你倾家荡产。 赵立权能偷拿这笔钱,都是因为他爸妈。他到现在都为了面子不敢跟他爸妈说实话。 你要真拿了这笔钱,那30万可就放在他爸妈手里,让人家花的舒舒服服了。 你以为他爸妈拿了这30万就善罢甘休吗?后面只会没完没了,就跟赌博一样是个无底洞。 任师,你要给他拿了这个钱,今天就只是一个开始。你的大道理呀,只有说给有良心的人听才会有用。 你就不想想,他今天拿了你30万,觉得这钱来得容易,下一回会不会变成50万?再下一回会不会,会不会变成80万?100万? 人的贪婪是永无止境的。 我不敢说赵立权一定会变成那么坏,可你敢赌吗?你还有儿子和传承人孙头头呢。 如今他只是要你的钱,万一以后他再要你的名声呢?到了那时候,你能传下去的还有什么?空有一身本事,没了名声也是没有用的。” 任新正深吸一口气,身子一软靠在了沙发靠背上。 他又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赵立权,可惜了呀。” 任新正怅然若失,可他突然又坐了起来,看向进忠,说道,“你们今天怎么大白天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儿吗?” 进忠笑道,我和若若要走了。唐家规矩,正式接任家主之前要做一次全国性的游医。 师父和师母已经联系好了,我们要到各地一二线城市的医院去做交流。 我们俩的那栋房子就交给您了,二楼给我们留着,一楼和前后院子随便你们用,等我们再回来,也许3年5年说不定。 除了道别之外,我们想着既然要走了,大家又这么熟,所以若若打算用她的气功给医馆的人做一次调理,算是临别礼物。 任师,从您开始。” …………………………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后浪》小世界已完成。 因宿主与灵魂伴侣在小世界中,救治病人若干,改变多人命运,积分按上限计算。 小世界获得积分1500分。 目前积分小计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4\/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任务世界《古惑仔五之龙争虎斗》 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游艇上,进忠拿着酒杯牵着若罂的手走上甲板,远远的听着蒋天养正和陈浩南说话。 “打打杀杀,终究有玩完的一天。以前你穿t恤牛仔裤,现在呢,穿西装打领带,斯斯文文,这就叫进步。 多认识一些有钱人,对自己总是有好处的。帮你的事要低调处理,赚钱的事要高调一点。” 正说到这儿,进忠上了甲板。蒋天养看到二人,便指着他们对陈浩南说,“你看看进忠,人家现在生意做得多大。 公海的赌船日进斗金,他开发的那片半山豪宅,如今一栋都卖出天价,现在香港的有钱人里,一提到谢进忠,谁不知道? 九七之前,香港股市大动荡,房价跳水一样的往下跌。偏偏他进忠就能忍住不出手,还趁机收了不知多少房产。 现在回头看一看,当初骂他傻的人有多少?现在后悔没跟着他干的人又有多少? 偏偏进忠赚钱,也会带着帮里的兄弟一起,红星的各个堂主,但凡是听了他的话的人,前段时间赚了多少钱? 而那些说风凉话的,现在又有多后悔。” 陈浩南笑着点头,“是啊,忠哥可是给了不少建议,跟着忠哥我也赚了不少,现在手里有的是房产,也能享受一回住豪宅的感觉。 放在以前,真是想都不敢想。 这次香港回归,咱们红星可是往前迈了一大步,旺的很。” 蒋天养哈哈笑道,“说得好,浩南,你是聪明人,我看好你,你一定行,没有问题。所以说,香港旺,我们红星就旺。我们红星旺,香港就更旺。” 进忠走了过去,和蒋天养碰了一下杯,他搂着若罂肩膀和二人一起站在甲板上的围栏边,看着远处香港海边的景色,总觉得九七之后红星依然大有可为。 酒吧里,进忠坐在桌边,看着乌鸦拿了两个手提箱放在桌上,推到进忠面前。 进忠揉了揉额头,无奈说道,“乌鸦哥。咱们是正经分红,你不要弄的好像跟黑社会交易一样。 合法的。 你这让如果让警察闯进来看到还以为我们在进行什么非法交易呢。” 乌鸦哈哈笑着拍了拍进忠肩膀,“过过瘾嘛,也只有现在我才能大大方方的把钱带出来,不用怕警察查我。 工厂这个季度就有200万美金,今天我高兴,所有的消费,我买单。” 进忠瞥了他一眼,拿起酒杯在他杯子上磕了一下,“乌鸦哥,你是我大舅啊,要不然也是你买单。” 房门被敲响,推开之后,张卓站在门口,“忠哥,外面有东兴的人闹事。” 进忠转头看了乌鸦一眼,乌鸦连忙说道,“哎,我可不知道,我早就跟你说过,现在东京里边乱得很,至少有一半的人不服我。 闹事的就是他们,我跟他们说过,不服我的想要踩过界,随他们便挑衅红星。 被砍了手也别来找我,只能怨他们自己,他们有本事能从红星抢地盘,帮里绝不管他们要,全算他们自己的。 瞧瞧,这不就有蠢货来了?有干净钱不赚,非得要捞偏门,死了也活该啊。” 进忠笑了笑,说道,“那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乌鸦一挑眉,“行啊,当然要看看,我倒想瞧一瞧这回来的是哪个蠢货。” 进忠和乌鸦一起站了起来,乌鸦拽了拽身上的西装。 进忠挑眉,又将他的领子抹平,“瞧瞧,这西装穿上完全不一样了呀,哪里还像东兴的老大,这看起来好像十大杰出青年呀。” 乌鸦白了他一眼,“滚。” 第2章 古惑仔五 黑医若罂CP红星双花红棍进忠2 两人站在二楼围栏后,看着楼下两拨人对峙在正中间。 进忠挑眉笑着说道,“大舅,你们红星现在都流行穿西服,那个,那个谁,现在也是一身西装。 之前的那个雷耀阳,也是一身西装,看起来不错啊,像那么回事儿。” 楼下两拨人对峙,说话声音并不大,毕竟是陈浩南的厂子,还没正式开业就出了事儿,对以后的生意也有影响。 不出意外,很快就有警察站出来来平事儿了。 事情平息的很快,司徒浩南临走时感觉到楼上有两道视线落在他身上,他下意识抬头去看,一瞬间身子便僵了一下。 他立刻低头,沉默了一瞬,便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身就走。 陈浩南若有所感,便转过头抬头去看,对上他的目光进忠歪了歪头,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陈浩南低头叹了口气,转身顺着楼梯走了上来。他看了看进忠,又看向乌鸦,无奈笑道,“乌鸦哥,那些小弟不会是你带来的吧?” 乌雅连忙说道,“哎,这可跟我没关系,我现在可是个正经商人。 我今天就是来找你们忠哥的,那些踩过界的都小弟随你们收拾,我不管。 他们既然有本事想要踩,就要有本事平,是输是赢?都叫他们自己担着。” 进忠笑着一搂陈浩南的肩膀,“行了,不说那些。进去喝一杯,酒吧这边需要帮忙的就说话。” 若罂来时,三人喝的不亦乐乎,瞧见她来了,陈浩南立刻叫叫了声嫂子。 乌鸦则吹了个口哨。“咱们家若若是越来越正点了,真是便宜阿忠了。” 若罂走过去,坐在了进忠和乌鸦中间,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乌鸦哥,你这话说的不对,哪里是我便宜了阿忠啊,是阿忠便宜了我。” 三人一起喝了好一会儿,陈浩南突然说道,“忠哥,大头出来了。” 进忠挑眉看向陈浩南。“那就让他回来啊,我又不是堂主,手底下没有地盘。 他要是继续愿意继续混,跟着你不是正好? 如果不想继续混想做点正经生意,跟着我也行,我现在可正是缺人的时候。” 乌鸦笑着说道。“去我那儿也行啊,我那儿也缺人啊。” 陈浩南立刻笑道,“乌鸦哥,就算你现在做的是正经生意,可你那是东兴啊。 你让我们红星的兄弟去你们东兴那儿干活,算盘不要打得那么响好不好?” 乌鸦撇撇嘴,“我现在挣的都是干净钱,怕什么?” 进忠搂住陈浩南的肩膀拍了拍,“明天咱们一起去见见他,想做什么让他自己选。 都是曾经一起混的兄弟,现在咱们俩都混出头了,想叫兄弟发财,难道还不容易吗?” 晚上,进忠牵着若罂的手一起回了家。 二人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就胡天胡地的来了一回,等进了卧室,进忠刚要把若罂往床上压再来一次,就被若罂反压了。 若罂指尖点在进忠心口上,笑眯眯说道,“你可别动啊。” 她俯下身在进忠的鼻尖上亲了一下,“乖一点,听话。” 她一边说,一边关了屋里的灯,又打开床头一闪一闪的粉色氛围灯,随手又拿了个项圈儿出来。 她拿着项圈儿在进忠面前晃了晃。又拨弄了一下项圈儿上坠着的小铃铛。 进忠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若若,这是你要给自己戴的吗?小野猫啊。” 不若罂挑眉,“怎么会给我自己戴呢?瞧瞧这长短,分明是给你戴的呀。 我倒想做小野猫,但是今天呢,我想要你做我的小狼狗,汪!” 进忠笑着舔了舔嘴唇,他用手肘撑起身体微微仰着头。“行啊,我这只小狼狗专门保护你,还不快给我戴上。” 若罂一边给进忠将项圈戴好,一边说道,“这铃铛的响声可清脆了呢,好想听它叮叮当当的响起来。我的小狼狗,这可全靠你了。” 进忠笑着扣住若罂的脑袋,含住她的唇勾着她的舌尖,亲的凶狠极了。 好半天他才把若罂放开,又气喘吁吁的说道,“想听叮叮当当的响声,戴脖子上可不行,要是系在腰上嘛,我保证响一晚上。” ……………………………… 第二天下午,进忠给陈浩南打电话,约他一起去见见大头,可陈浩南却说,他在早上约了大头喝吃早茶,已经见过了。 大头拒绝,他说不想混社会,眼下大头就得交给他了。随后,陈浩南又把大头的电话号码给了进忠。 进忠垂了垂眼睛也不说别的,只道了谢便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才笑着摇摇头,“这个陈浩南,这点小心思呀,都用在没用的地方。” 晚上到了大排档,进忠把车子停在路边,下了车又绕到对面,给若罂拉开车门,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进忠看到大头,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进忠瞧着大头神色不太好,便笑着走了过去。 可还不等他说话,大头就带着些不耐烦的说道,“怎么?你也想劝我跟着你继续混黑社会?” 进忠瞧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怎么,被陈浩南气到了? 你都不问问我现在在干嘛吗,就笃定了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让你混黑社会? 我现在都不混黑社会了。” 大头松了一口气这才露出笑脸,“别开玩笑了,红星忠哥多有名啊。 第二个双花红冠,你的名号报出去,所有帮派都要抖三抖啊,你不混黑社会。” 进忠笑着说道,“那你一定没听说过那个聂高信山新开的富人区。”(这里应该是个公园) 大头连忙点头,“当然知道了。” 进忠一挑眉,“我开发的,太子也投了钱,不过不多,带着他挣钱而已。 公海最有名的那艘豪华游轮的赌船,也是我的,现在韩宾看着。 我问了阿南,他说你不想黑混黑社会,那不如跟着我。 现在那个别墅区已经开发好了,但是后续还要物业公服务。 到物业公司来做吧,每一分钱都赚得干干净净,而且我虽然不混黑社会,可我还是红星的双花红棍。 没有哪个帮派不开眼敢到那捣乱,保证你在里面工作做的舒舒服服的。我还给你提供员工宿舍,给你个单人间。 我再派个师傅教你学会计,以后考个会计证,就算你要想跳槽到别的公司去,我也不拦着你。 总比你卖报纸强吧? 或者,你要是觉得办公室坐不住,去那艘渡船上给我做个经理总可以吧?又不用你看场子。” 大头迟疑了一瞬,“忠哥,我真的能学会计,经常吃笑有什么不行?工作嘛,只要你学,我包你能把证考下来,怎么样?去不去?一句话,要去明天就报道。 大头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去,学会计。” 进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不就得了,一起做了那么多年的兄弟,如今你出来了,我要真不管你,那就不配说当兄弟了。 我都给你提供工作了,这顿你请,还有给你介绍一下,我老婆,领了证的。” 大头连忙叫嫂子,然后又笑着说道。“放心吧,一顿大排档我还请得起,以后赚了钱,请你吃更好的。” 第3章 古惑仔五 黑医若罂CP红星双花红棍进忠3 第二天,进忠亲自在公司等着大头过来,带着他去物业财务部报到。 又亲自指派了最有经验的一个老会计来带大头,并嘱咐了这是一个绝对新的新人,要从零教起。 为此,进忠还私下里多给老会计加了5000港币的月薪,就算当做培训费。 等他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接到了蒋天养的电话,告诉他下午要一起去马来西亚。 后面蒋天养还说会有生意,可能要合作,进忠对这事儿毫不关心。 毕竟能和马来西亚的拿都联合做的生意,想来也不是什么太正经的生意。不然对方也不会来找他们这些黑社会。 像这样的生意,进忠是不愿意参与的,不过他作为红星的双花红棍,这样的事儿他还是要寸步不离的守在蒋天养身边。 因此第二天,他带着若罂一起去了机场,和蒋天养汇合,一起前往马来西亚。 蒋天养和马来西亚的一位拿督合作的皇都夜总会开业7周年,这种活动他一定要回去参加的。 并且为了其他合作,还把几个比较活跃的堂主都请到了马来西亚。 进忠带着若罂跟在蒋天养身边,并不参与他们的寒暄。就算拿都几次示意蒋天养问进忠是谁,蒋天养也把话题岔了过去。 趁着蒋天养和其他人说话,进忠朝韩宾勾了勾手指,韩宾一见他的动作和神色,便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又朝若罂点点头,叫了声嫂子。 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被基哥摆了一道?怎么,一艘赌船还不够你赚的,居然跟他们赚小巴那点儿小钱。” 韩宾叹了口气,“我不像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小弟加起来连10个都没有,我不行啊,我手底下还有那么多人要养。 钱是永远不够花的,就算是碎肉也不能放啊,可没想到这碎肉也没有那么好吃。” 进忠又拍了拍韩宾的肩膀,“放心吧,基哥是什么性子,蒋先生清楚的很。 就算基哥找蒋先生说,他也多半是在里边两头说和,最后怎么样,还是要你们自己定。 基哥这么喜欢占便宜,你还找他?他呀,只会明着坑了你再暗着坑你。” 韩宾点点头,又笑道,“前阵子,我又特意买了艘游艇,专门接你那个半山别墅的大陆富豪们往来往来赌船,生意好的很呢。” 进忠点点头,“这种事你定就好了,游艇走公账,不用你自己花钱。” 韩宾点点头,“放心吧,就算我想自己花钱,我也得有啊。” 从马来西亚离开,蒋天养直接回了泰国,想要休息一段日子再去美国度假。 这种私人行程,进忠可不跟着,毕竟他自己也是个亿万富豪,怎么可能跟着蒋天养到处跑,这种私人行程还要保护他呢? 所以两人又在东南亚玩儿了一圈,就回了香港。 等回了香港才知道,最近东兴真的很猖獗,不停的想要压过界。 不过东兴踩过界只跟那些堂主有关,进忠这种不管地盘的双花红棍是不管这些事儿的。 回了红星不久,韩宾就打了电话约他吃饭。 进忠和若罂一过来,韩宾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那个拿督和咱们红星合作,新开了一艘赌船。 最受冲击的可是咱们,忠哥,你就那么看着?什么都不做,你不怕吗?” 轻声笑着说道,“宾哥,有什么可怕的,你想想那些有钱人最怕什么?” 进忠点了点头,给韩宾倒了杯酒,“你说的对,他们最惜命,你想想那个马来西亚的拿督弄了这艘赌船,才给陈浩南多少股份? 他不过是顾着陈浩南帮他看场子罢了,无论是设备还是装备,还是枪支火药,他比得过我吗? 咱们那时候赌船上有什么,明宾哥你最清楚,别说是马来西亚,就是美国开艘赌船过来。也未必比得上咱们呀。 而且,那个拿都,他的赌船是什么样,我在马来西亚见到了,还没有咱们的一半儿大呢。 有钱人惜命,也最知道享受,不然赚钱来干什么?我就不信还有谁弄来的赌船,会比我那艘更豪华,更懂得让那些有钱人享受。 不过有了一艘新的赌船,一开始客人肯定会流失一些,猎奇嘛,新鲜嘛,咱们又不是赔不起。 再说也不至于赔钱吧,只是少赚了一些而已。但凡他们去过一两次,吃过的山珍海味,清粥小菜……不过就是图个新鲜,不用担心。” 第4章 古惑仔五 黑医若罂CP红星双花红棍进忠4 说到这儿,进忠顿了顿,他突然眯着眼睛看着韩宾,神秘笑道,“再说,他那艘赌船能不能正常开业,还是两说呢。” 韩宾一愣,立刻问道,“忠哥,难道有什么消息?赌船会出问题?不会吧?那拿督敢骗咱们?” 进忠笑着摇摇头,“不确定,不过我感觉不好,如果他真要合作,就应该拿股份,可实际上,他只是从其中拿了一成交给陈浩南。 上次在马来西亚他们说这事的时候,我在一旁听着,看起来可不像合作的样子。 说白了,倒像是拿督花钱雇了陈浩南一样。堂堂的铜锣湾扛把子,被人顾着看赌船,这就有点儿有搞笑了。” 韩宾想了想,正色说道,“忠哥,你既然觉得不对,怎么没跟浩南说?” 进忠瞧了他一眼,说道,“你们说,他可能还会听,我说,他一定不会听。” 韩宾了然笑着摇摇头,无奈说道,“懂了,我会提醒他的,让他小心那个拿督,最好查一查他。“” 金中进忠点头,“最好查查他和别的帮派还有没有什么联系,最近东兴的动作比较大,无缘无故他们不会这么激进。 我总感觉东兴那边可能也插了一脚。 乌鸦打电话给我,他说东兴那边一个阿叔,叫什么本叔的,可是和司徒浩南联系的很勤。那些老东西都一样坐不住。” 该提示的已经提示到了,进忠可不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如果什么事儿都替陈浩南办了,那铜锣湾的扛把子不如交给他来做。 当兄弟发现不对提醒一句,已经够意思了。因此进忠拿起杯子,笑道,“咱们就不用继续说这些事儿了吧,不如喝酒。” 韩宾怎么提示陈浩南进忠管不着,只是看着陈浩南没什么反应,也没什么动作,进忠便暗骂,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很快就到了过年,这古惑仔的小世界已经经历到了第5个了,这还是头一次在香港过年。 因为只有进忠和若罂两个,两人索性叫了几个孤身的小弟,一起去了陈浩南的酒楼。 只是一到酒楼门口,就看到前面围了一堆人,进忠眯了眯眼睛叫小弟开路,他牵着若罂的手走了进去。 一进去,正瞧见陈浩南跟东兴的司徒浩南对峙着,进忠笑着说道,“怎么了?定了位置,居然桌子都没空出来?南哥的酒楼生意这么好吗?” 一看到是进忠进来,司徒浩南的瞳孔一缩,他紧紧地闭上了嘴没有说话。 陈浩南瞧了他一眼?回头看看进忠说道,“忠哥,这不是有人来捣乱占着位子不走。 从早上7点一直坐到现在,这是成心搅和我生意。不好意思,让你跑到这里来等。” 进忠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位置又不是你占的,而且我这人从来不等。” 进忠说完看向司徒浩南,“是你自己走,还是我送你走?” 司徒浩南深吸一口气,说道,“忠哥是吧?我知道你,红星的双花红棍。 不过,乌鸦这个老大现在可不怎么管帮里的事儿,逼得本叔不得不出来主持大局。” 进忠一伸手。“我不想听你们东兴里的破烂事儿,再问你一遍,是你自己走,还是我送你走?” 进忠这么不给面子,司徒浩南的脸色很难看,他眯了眯眼睛,还在犹豫是梗着脖子硬刚到底,还是灰溜溜的离开。 毕竟他清楚,论身手他打不过乌鸦,而乌鸦是面前这位忠哥的手下败将。 而且谁都知道,之前在泰国,红星的谢进忠一脚踢死了泰国的拳王,他承认他做不到。 因此他握了握拳,一时间有点进退两难。 可进忠却不会像司徒浩南这样想这么多,他见司徒浩南站着不动,他啧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 司徒浩南下意识往后退,退了一步他才觉得尴尬,可他已经退了,这口气便泄了。 他深吸一口气,笑道。“不知道忠哥的老婆是咱们东兴的小公主吗?今天我给咱们东兴小公主的面子,咱们走,都跟我回去过年。” 若罂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她今天穿了裙子非一脚踢他屁股上,把他踢个狗吃屎。 怂就是怂,还拿她说事。 司徒浩南带着人往外走,正跟走过来的反黑组李组长碰了个面对面。 进忠一手牵着若罂,一手揣在兜儿里转过身去,看见李组长又训斥了司徒浩南几句,说他给他惹事儿,便勾起嘴角。 那俩人说完了话,李组长走了过来。 一见进忠,李处长便挑眉说道,“红星的双花红桂谢进忠。 忠哥,闻名不如见面。以前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果然名不虚传。 都没用得着我们说话,你一露面就把东兴的人都吓跑了,果然是凶名在外。” 进忠没忍住,笑出了声,“李组长这么宣传我,有点儿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可不管帮会的事儿。 你知道,我可是个正经商人,一年可纳了不少税呢。” 进忠转头和陈浩南说道,“南哥,今天麻烦李组长带人白跑了一趟。这样。往警局送几桌年夜饭,记我的账上。” 李组长连忙说道,“哎,可别,这可是犯错误的。” 进忠摆了摆手,“李组长,有些事儿啊,别太认真, 九七之后,我也没少给警局捐车捐钱,不过是几桌年夜饭,有什么不一样,放心,走公家账,算是正经的捐赠, 跟李组长可没有关系,这算是警民友好合作,不然叫你们大过年的白跑一趟,我们可不好意思。 这么晚你们回了警局,也不可能马上下班,出了警,还要写报告。可千万别委屈自己。 就算你不吃,警局的兄弟们也得饿肚子啊,大过年的,叫外卖可叫不到。” 李组长翻了个白眼,“你这是把我装进去了,我要是不要,恐怕我的兄弟们还得埋怨我呢, 你说的,算你的账,可是走正经的捐赠。” 进忠点点头,“放心吧,不会让你们犯错误的。” 李组长带着人走了,陈浩南看着进忠叹了口气,“我觉得李组长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忠哥,你可真是凶名在外呀。 司徒浩南看到你竟然直接吓跑了,恐怕咱们红星除了你,就没别人能做得到了。” 进忠笑着摇摇头,“少来那套,你以为我愿意呀?我现在可是正经商人。” 第5章 古惑仔五 黑医若罂CP红星双花红棍进忠5 陈浩南的这家酒楼可没有包房,好在进忠带着若罂,还有五六个小弟,也能凑个大半桌。 能陪他过年,进忠也不吝啬,饭吃的差不多了,就一人给了一个超级厚的红包。几个小弟拿着红包,好听的话一串接一串的往外冒。 瞧着进忠发钱,包皮凑到陈浩南身边小声说道,“忠哥可真有钱,看那红包的厚度,少说也有几万块吧?” 陈浩南瞥了他一眼,说道,“要不我跟忠哥说说,把你转过去?” 包皮连忙摇头,“可别,我可不去,我是为了几万块钱就背叛老大的人吗?南哥,我可是一进帮会就跟着你,你可不能不要我。” 陈浩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吃年夜饭去。” 几个小弟揣着刚到手的红包早就坐不住了,吃完了饭,进忠也不拘着他们,索性都将他们放走,他则带着若罂上了车,直接去了花市。 在香港过年,逛花市可是重头戏,花市里人山人海,就算什么都不买,光看着这里热热闹闹的心情也好的不得了。 若罂挽着进忠的手,这里人多,把两人紧紧地挤在一块儿。 进忠索性把手臂从若罂怀里抽了出来,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护在怀里。 两人也不着急,只随着人流慢慢往前走,低头看着两边商铺卖的花卉,时不时说哪一种更好看。 要是碰到喜欢的,进忠便花钱买一束抱在怀里,不一会儿,两人便一人抱了一大把。 若罂吐了吐舌头,觉得自己确实买的太多,便借助人群的遮挡偷偷的放到空间里一部分。 等两人从花市出来,都已经凌晨两三点了。 上了车,进忠俯身给若罂拉安全带,一瞬间两人离得极近。 进忠身上凛冽的冷香钻进了若罂的鼻子,就像一剂春药,让她的心跳都快了好多。 若罂抬眸,正对上进忠的眼睛,二人四目相对,进忠缓缓勾起嘴角凑了过去,吻住若罂的唇。 一吻结束,进忠不舍得离开,依旧用唇轻轻的蹭着若罂。“若若,新年快乐。” 若罂伸手勾住进忠的脖子。“进忠,我很快乐,身边有你我特别快乐。” 两人亲了一会儿,进忠索性把她从副驾驶抱了过来,放在自己身上。他搂着若罂的腰,把她紧紧扣在怀里,含住她的唇不放。 就在车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时,车窗被人敲响,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同时朝外看去,瞧见一个停车场的管理员正敲着他们的车窗。 进忠喘着气把车窗降了下来,管理员瞥了一眼,无奈说道,“先生,都这个时间了,要不您二位回家再继续?” 进忠下意识朝周围看了一眼,这时候停车场已经没几辆车了。 进忠笑着点点头,说了声好,便启动了车子。若罂则不好意思的捂住脸,小心翼翼的又爬回到副驾驶上。 进忠看到她怂哒哒的模样,失笑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俩都老夫老妻了,乖,咱们都听话,回家再继续。” 若罂红着脸,撇撇嘴,“呸,谁要跟你继续?” 车子总算开走了,管理员瞧着车尾灯慢慢消失,无奈感叹,“现在的有钱人爱好真奇怪,车上难道比床上还舒服?” 两人刚一进家门,进忠的电话便响了起来。陈浩南被商业调查科抓进了警局。 陈浩南被抓之后,红星的场子又被人扫了,东兴的人和红星的人因为抢小巴打群架,一起被抓了进去。 而且警局里出了事,蕉皮被东兴的一个长毛抢了警察的枪打死了。 蕉皮当场死亡,就算若罂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往那儿赶也是来不及的。毕竟她也不能瞬移到蕉皮身边给她治疗。 牵扯了一条人命,陈浩南终于发现不对劲儿了。他也终于想起来之前韩宾提醒他的话,可这个时候后悔已经晚了。 找到了拿督,陈浩南才知道他被骗了。拿督把马来西亚的那些房子全挂在了他的身上,而赌船拿督竟然跟东兴合作了,完全把他踢出了局。 进忠带着若罂一起赴了陈浩南的约,见陈浩南到处求人帮他报这个仇。进忠说道,“需要我做什么?不用不好意思,直接说吧。” 进忠沉默了一瞬,说道。“之前你让韩宾提醒我的时候,我没在意,是我错了。 代价太重了,蕉皮跟了我那么久,因为这点小事丢了命,太不值了,我得替他报仇。” 进忠笑道,“直接说吧,要谁的命?司徒浩南吗?” 陈浩南摇摇头,“不,司徒浩南交给我。忠哥,我想要司徒浩南背后那人的命。” 进忠挑眉,“你是说东兴的本叔?” 陈浩南点点头,“对,就是他背后和拿督谈的人,那个本叔,就是本叔拿钱支持的司徒浩南。 他支持司徒浩南,可不光是让他挑衅红星,他应该还想支持司徒浩南跟乌鸦争东兴老大的位置。 忠哥,杀了本叔,对乌鸦也有好处,所以能出手帮忙吗?” 进忠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不过杀他的事儿不急。” 陈浩南一眯眼睛,“为什么?” 进忠想了想,说道,“拿督跟东兴合作,可不只是一个赌船,他们还打算在香港办一场拳赛。 办拳赛啊,你猜这次赌局会有多大的盘?那个本叔可不吝啬,他一定会把大笔的钱投进去。 我对他的钱可是很有兴趣的,难不成你不想要吗?我要是直接弄死了他,这笔钱我们可就一分都摸不到了。 也许你说你不在乎,但你可以把这笔钱给蕉皮的家人,他们会在乎的。”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行,忠哥,那就麻烦你了。” 进忠摆了摆手端起酒杯,“杀人而已,不算麻烦。” 若罂看着陈浩南眯了眯眼睛,等陈浩南和别人去喝酒的时候,她才小声的问道,“真要帮他杀了那个本叔?这剧情咱俩也没看,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 进忠在若罂脸上亲了一下,小声说道。“这个系列剧主要是讲红星的故事,东兴就是纯反派,专门给红星制造麻烦的。 而且这麻烦都很白痴,你想想,要是之前我让韩宾提醒浩南的那些话他听了,这些麻烦还会有吗? 也不知道是剧情影响还是陈浩南真就这么蠢,他果然没听,本叔一个在背后拿钱的人,能有多重的戏份? 他的戏份都不如司徒浩南的重,死了也就死了。 再说,陈浩南这句话说的对,他既然能在背后支持司徒浩南,想来在东兴里也一定给乌鸦制造了很多麻烦。 弄死他对乌鸦也有好处,乌鸦那个厂子,咱们俩可投钱了。 他给乌鸦找麻烦,不就相当于给我们俩找麻烦吗?所以弄死他,咱不吃亏。” 两人说着悄悄话,十三妹拿着酒杯走了过来,她一把搂住若罂肩膀和进忠说道,“你可真是啊,来喝酒带着老婆我们不说什么。 那你总不能只跟老婆说悄悄话,不理我们吧?你刚才说拿督和东兴要办拳赛?咱们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们踩在我们头上拉屎吧?” 有十三妹的地方就一定有韩宾,韩宾果然走了过来,“那你说怎么办?咱们也派个人参加?不过派谁啊?” 十三妹一指进忠,笑道,“不是有咱们的双花红棍嘛,派忠哥去呀。” 韩宾翻了个白眼儿,“你开什么玩笑,派忠哥去,这不是砸人场子吗? 你信不信,忠哥要去报名,对方都不敢应战,再说了,你让忠哥去参去打拳,你不是开玩笑吧? 忠哥可是有名的商人呀,和那些小混混打拳,丢不丢人?那不是以大欺小吗?” 十三妹蹙眉,“那你说派谁去?这么好的机会,咱们要是不去搅和,那东兴可就出风头了。” 一听说到打拳的事儿,陈浩南也凑了过来,见几人都在为拳手发愁,若罂想了想,说道,“之前来公司的那个大头不是说身手不错吗?我看他平常在公司的健身房里经常练拳。” 大头?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亮光。 第6章 古惑仔五 黑医若罂CP红星双花红棍进忠6 大头刚出狱之后是很反感黑社会的。 实际上,陈浩南甩掉进忠先来找大头的时候,大头也是拒绝跟他回帮会,反而应了进忠的邀请,跟着他进了公司去学财务。 大头确实不想回黑社会,但是如果没有进忠,进黑社会就是他唯一能选择的路。 毕竟在香港,底层人民想安安稳稳的做点小生意活着太难了,尤其大头还有黑社会背景。 因此,当进忠跟大头说有这场拳赛时,大头细细思考之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这让进忠很奇怪,“大头有点儿冒昧。我来找你之前,已经做好了你会拒绝我的打算。 我甚至在想,如果你没答应,我应该找谁来参加这场拳赛,按理你应该不想参加的。 为什么?是因为我吗?如果因为这个要求是我提出来的,你可以拒绝的,这件事并不强求。” 大头笑着摇摇头,“并不是,忠哥,你知道我原来就是混黑的,我在监狱里做了8年。 刚出来时,我对黑社会很厌烦,我觉得我的人生都被黑社会毁了,耽误了那么多年的时间。 你给我了机会,让我学财务,让我进公司。可跟着师傅学了这么久,我的心安不下来。 这段时间我一直压抑着,逼着自己安安稳稳的跟师傅学,但是我觉得我快憋不住了。 所以对我来说。我自己也想有这样一个机会去发泄一下。也许我发泄之后,能下能再次安下心来,安安稳稳的继续学习。” 进忠想了想点点头,“明白了,你是学累了,想放松放松。 可以,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对方虽然是个拳王,但是我们可不会傻乎乎的让你真的跟他对打。 我们要做的事还是要做的,只要你挺过前两个回合。我保证他没有后力。” 大头挑眉。“那这还有什么可说的,那不就是我单方面的殴打他吗?看来我还得准备点钱,自己买自己赢啊。” 进忠笑着拍了拍大头的肩膀,“说的没错,这几天给你放假,去练练拳,我会给你找一个好教练。 尽快找回曾经的状态,这一回,咱们好好的去赚一笔。东兴的钱,咱们不要白不要。” 很快就到了拳赛这天,今天的主场是东兴。主要动手的也是陈浩南,进忠作为只花钱买赌盘的人,最终决定和陈浩南、大飞一样,坐在场外等。 直到确定东兴的本叔也花了大笔的钱去买东兴赢,进忠在若罂的腿上拍了拍。 “宝贝,在车上等我一会儿,半小时,半小时以后我就回来,给你带奶茶。” 进忠刚走不久,陈浩南便下了车,经过若罂的车时她降下车窗。 “陈浩南,别急着走,把手伸出来。” 陈浩南下意识的伸出手,疑惑看着若罂,“嫂子。做什么?” 若罂按住了陈浩南的手腕,将木系异能倒了进去。她白了陈浩南一眼,说道,“我老公花钱了。 里面那场赌大头赢,外面这场赌你赢。你要是输了,这钱我们不就白花了?所以我得保证你能赢。 我老公去杀本叔了,一会儿你告诉那个司徒浩南,本叔死定了。 而且本叔那么大岁数了,好歹也是东兴的叔公,这回他不是死在洪兴的手里,而是死在他司徒浩南的手里,毕竟是他司徒浩南叫本叔晚节不保。” 若罂松开了陈浩南的手腕,挑着眉笑道,“去吧。过一会儿,会有人带着本叔贴身的东西进去找你。” 半个小时,内场的拳赛已经到达了最后一场,也就是东京的拳王对决红星的大头。 而陈浩南和司徒浩南也另外一个场地,两人一起脱了外衣,开启了一场拳拳到肉的街头式混战。 而进忠也在他所说的半小时内的最后一分钟,拉开了车门坐了进来,把手里的奶茶递给了若罂。 “半小时我没回来晚吧。” 若罂把奶茶接了过来,打开喝了一口,好喝的眯起了眼睛。 她转头在进忠唇上亲了一下,笑着说道,“当然没回来晚,时间正好,内场外场两场比赛都刚刚开始。” 进忠从兜里一块怀表,递给副驾驶上的张卓。“去给陈浩南送过去,他应该知道是什么。” 张卓接过,转身便走。 15分钟不到,陈浩南提着他的西装走了出来,站在门口,他把微微凌乱的头发重新拨弄了一遍,笑着走到了进忠的车旁。 进忠降下车窗,歪着头看着他,陈浩南将那怀表拿了出来。 “东西送的很及时,司徒浩的那小子看到怀表立刻就慌了,估计到现在还躺在里面起不来呢。” 进忠笑着点头,“看来战况不错,不过本叔死了,司徒浩南可不能放跑了,不然咱们投进去的钱恐怕就收不回来了,张卓,去抓人。” 很快,浑身青紫连头都抬不起来的司徒浩南就被塞进了进忠的车子。 进忠看着坐在对面的人,歪着头笑了笑。“我可是花了几百万进去买大头和陈浩南赢,司徒浩南,想好这钱要怎么赔了吗? 你拿钱我放人,不然你就去赔本叔。” 司徒浩南看着进忠大口的喘着气,他颤巍巍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支票本,“你的钱,我来赔!” ……………………………… 第1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1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古惑仔五之龙争虎斗》小世界已完成。 本叔死亡奖励积分100分。 改变大头命运奖励积分30分。 小世界获得积分130分。 目前积分小计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4\/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任务世界《闯关东》 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进忠紧紧拉着若罂的手,亦步亦趋的跟在朱家婶子身边一起下了火车。 一走出火车站,四面白雪皑皑,冰冷刺骨的北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割的皮肤生疼。 夏掌柜的拉着朱家婶子一起往自家车上走,说一定把她送到地方。 就在这时候,一个当地的大叔,说他也往放牛沟走,可以顺道送他们一家几口到地方。 朱家婶子瞧了那人一眼几眼便垂了眸,不知想着什么,随后拉着孩子就跟了上去。 走了几步,她赶紧回头向若罂和进忠招手,“快点,快跟上,千万别落下,要是走丢了可没处找你们去。” 进忠连忙拉着若罂的手跟过去,到了车旁边,他用力把若罂抱起来放到车上,又跟着朱家婶子和传文传杰一起往车上搬行李。 上了车一路往北,若罂听着自家老娘跟前面的人说话,便歪着头往前瞧。 瞧了几眼她眼睛一转,连忙趴在进忠耳边说道,“进忠,前面那人好像是我爹。” 进忠瞪圆了眼睛,连忙看了看,又看向若罂,立刻紧张了起来,“那咱爹不会把我打出去吧?” 若罂连忙摇头,“怎么会,咱俩是打小定过亲的。你跟爹妈又走散了,都没处找人去,我爹重感情讲义气,他不能把你打出去。” 若罂想了想,又跟进忠说道,“你跟我传武哥传杰哥说,我去跟我娘说。” 说罢,两人便兵分两路去咬耳朵,若罂趴在自家老娘身边儿,小声说道,“娘,前面那个好像是俺爹。” 若罂娘连忙点头,小声说道,“我也看出来了,只是不敢认。你要这么说那肯定说了。他还骗俺,瞧一会儿俺怎么收拾他。” 很快便到了放牛沟,车子停到一个院子门口。赶车的大叔瓮声瓮气的说道,“到了,就是这儿,老朱家。” 若罂娘下了车,赶紧推了门儿往里走。她看了看院子,转身又看向那大叔,说道,“传武,传杰,若罂,叫爹。” 传武传杰还愣着,若罂大喊了一声“爹”,朝着朱开山就扑了过去。 朱开山大笑着把若罂抱了起来颠了颠,转身又把扑过来的媳妇给抱到了怀里。 听着两人闹了两句,若罂连忙捂上眼睛,说道,“爹,娘,要不你们亲一下吧,俺不看。” 晚上,外面天已经黑了,进忠和和传武传杰住在了西屋,若罂跟爹娘一起住东住东屋。 眼下若罂才5岁,在爹娘眼里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若罂娘把她哄睡了,这才和朱开山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若罂背朝着他们支楞着耳朵听着朱开山说,在金矿淘了金沙,能置办下两晌地。 过段日子还打算再去一趟老金沟,说什么也要置办下五垧地才能好好过日子。 还打算把传武传杰送到夏家医馆去当学徒,他们两个就在家种地。 转头,若罂娘又说起了进忠的事儿。“当时从老家逃出来时,谢家原本是跟咱们家一起走的,可半道上走散了。 进忠这孩子一路上紧紧的护着若罂就没跟上他爹娘。没法子,我就只能带着他一起往这边儿走。 这一路上遭了不少罪,要是没有他,可能我也活不下来,他是救了我的命了。 我想着这谢家和咱们家本来就给两个孩子定了亲了,他又是我的救命恩人,那这亲事咱们不能不认。 眼下这孩子就在咱们家,我想着咱们就养着他,等两个孩子长大了,再让他们成亲。 进忠这孩子咱们从小看到大,是个仁义的孩子,又知根知底,现在还在咱们跟前儿,也不怕孩子走了歪路。” 朱开山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是这,做人要讲信用。不说他救了你的命,只说这两个孩子是从小定了亲的,咱们就不能不认。 再说他又是你的救命恩人,以后咱们就当自家孩子养着长大了。 这样,他和若罂成亲以后,他要是有本事,就叫他们两个出去单过,要是没本事,就留在咱们跟前儿。不就是多养一个孩子吗?我现在还能挣钱呢。” 两人正说着话,房门突然被推开了,进忠提着自己的包袱把脑袋伸进来瞧了瞧,“叔,婶子身边我有事儿想跟你们说。” 朱开山一见,连忙说道,“进忠,快进来。这外边儿冷,赶紧进屋儿来。” “哎!” 进忠应了一声便进了屋,到了床边儿上。他把包袱提了上来,放在床上直接打开,推到朱开山和婶子面前。 里边儿装的是进忠的几件衣裳,他从衣裳中间摸出来一个小布包,在两人面前打开。 两人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朱开山连忙拿衣服把那小布包盖上。 “进忠,这东西你就这么带过来了?” 进忠点点头,说道,“叔,我刚才听见在外面听见你们说话了。 淘金太危险了,您不能去,这家里您是当家做主的人。大家都指望着你呢。 这些是我爹给置办的,本来就是留着给我娶娶若若的。叔,这些金条你就都拿去,先把地置办下来。 反正以后我娶若若,这些都是聘礼,都得给你们,现在先拿他置办家业。 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总能把日子越过越好,何必豁出命去,跑到外边儿去淘金呢?” 第2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2 朱开山深吸一口气。又把压住小布包的衣服拿了起来,这才仔细看里边的东西。 里边儿是八块儿小黄鱼,外加一对各一两重的黄金龙凤镯。 “我的天爷呀,这8块小黄鱼能买下这整个屯子呢。你这是把老谢家的家底儿都拿出来了?” 进忠没点头也没摇头,他说道,“临走时我爹说,老谢家就我这一个儿子,家里边儿的家当都是我的。 所以我爹把这布包就塞到我的包袱里了。他跟我说,要是路上走散了,或是他们出了什么意外。就叫我顾着自个儿好好长大。 日后把若若娶回家,给咱家老谢家开枝散叶。叔,一个女婿半个儿,既然我是老朱家的半个儿子,那理应为老朱家出力。 若若还小,不能没有爹,叔,您别去。我不知道现在的地价是多少,但是这小黄鱼都在这儿。 叔,你都拿去用,但是这龙凤镯能不能给若若留下?” 朱开山咬了咬牙,左想右想叹了口气,只从小布包里拿出一块儿小黄鱼来,把剩下的全都包好又塞在了包袱里,把包袱退回到进忠面前。 “要买地,这一块小黄鱼就够咱们买上六七晌地了。这个就当你娶若若的聘礼,叔收下了。 剩下的都是你们俩的家当,你自己好好收着,给藏起来,藏在那儿别跟任何人说。 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这地虽置办下来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一打仗,咱们恐怕就要离开这儿。 到时这地能不能卖出去,咱们要往哪儿跑?都是不一定的事儿。 所以这地不能多买。 回头我跟夏掌柜说说,你跟传武传杰一起去当学徒。” 进忠抿着唇说道,“叔,我不去当学徒,我跟家跟你一起侍弄地。 光你们俩,那活儿干不过来,我虽然年纪小,但我力气大,而且在家时我早就跟我爹下地了,地里的把式我都会。 而且若若还小呢,他两个哥哥都走了,我要是也不在家,你们俩再去侍弄地。她自己在家要害怕,我得在家陪着她。 而且这山里又是野猪又是野狼的,我也不放心他自己在家里。叔,到时候我跟你下地,让婶儿就在家里。” 朱开山听了进忠的话,只觉得这孩子真是人小鬼大,要说年龄,他都不如传杰年龄大。 若罂5岁,进忠才7岁。可说出来的话,竟像个十几岁的大孩子。 而且进忠有一句话说的对,三个孩子都送到夏家去,人家未必会要这么多。 而且进忠想的也周到,他们两个下地。叫孩子娘带着女儿留在家里,这样一来也安稳些。 朱开山想了想,便点点头,“行,这事儿先这么样,等回头我把地置办下来了,咱们再最后定。 今天刚回来,一路舟车劳顿的都累的不行,赶紧回去睡觉去。这大冬天的,咱们猫冬,明儿不着急起来,都睡个懒觉,去吧。” 进忠笑着点了点头,颊边露出两个小酒窝,他把自己的小包袱一抱,这才转身出了屋门。 瞧着他轻轻地把房门关严了才走。朱开山叹了口气,“这谢家的孩子呀,真是不一般。 他打小,我看着这孩子就有出息,如今瞧瞧,果然叫我看准了。 你看看这一路上,你能看得出来,他那包袱里带了半斤多的金子。 有深沉,能装事儿,还胆大心细有成算,将来若若跟着他,肯定没错。” 第二天,一家子睡了一个懒觉,醒了之后吃了饭,朱开山便带着三个孩子一起出去打猎。 若罂穿上棉袄棉裤,就跟着娘一起收拾屋子,又把院子里的雪扫了。 若罂年龄小,她娘也不指着她干活,只给了她扫把让她跟着玩儿。 若罂扫了一会儿,看自己也没扫多远,索性把笤帚一扔,就开始堆雪人儿。 等她雪人堆好了,朱开山带着三个小子也回来了。孩子娘一瞧,传武竟然扛了头傻狍子回来。 若罂叫着就跑了过去,进忠一见连忙去迎,眼瞧着她滑了一下就要摔倒,进忠连忙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两人滚在雪地里还不等别人过来瞧,进忠咕噜起来先把若罂扶住叫她站稳,又拍着她身上的雪一脸关心。 “若若,你没摔着吧?你腿疼不疼?屁股疼不疼?” 若罂摇摇头,把进忠也拉了起来,“我没摔着,穿的厚。进忠哥,你没摔着吧?” 进忠嘿嘿一笑,“我穿的也厚。” 瞧着两个孩子什么事都没有,进忠又那么心疼他们家若罂,朱开山和孩子娘都笑了起来。 两人领着几个孩子就一起进屋烧水,给狍子剥皮放血拆肉,晚上炖狍子吃。 传武传杰哪里坐得住?瞧着朱开山剥了狍子皮,便跑到外面去玩,一人拿了一把笤帚继续扫雪。 朱开山和孩子娘一起继续收拾狍子。孩子娘从灶膛里挖拉出两颗烤熟了的地瓜,给若罂和进忠一人塞了一个,就叫他们进屋去炕上暖着。 若罂一边撕地瓜皮,一边吹着热气,一边小心翼翼的吃着烤地瓜。 没一会儿,小脸儿就被地瓜皮蹭得黢黑。她抬头看了看进忠,一看进忠也是,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进忠把若罂地瓜两头不甜的地方都吃了。又把自己地瓜最甜的地瓜心儿都给了若罂。 两人吃了好一会儿,才把地瓜吃完,见叔和婶子都还在外屋,从空间里拿了湿巾给两人把手和脸都擦干净。 他这在搓着若罂的手,小声说道。“今天跟着你爹出去打猎,离这儿不远就是条河。 我可知道东北号称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那河里肯定有可多鱼了,只是都在冰底下。 等过几天,我带你一起去,咱们给冰砸个窟窿,往外抓鱼,拿回来我给你炖鱼吃。” 若罂本来就爱吃鱼,相比之下她最爱吃清蒸,可没有清蒸炖鱼也行,因此进忠一说,她馋的直舔嘴唇。 若罂笑眯眯的钻到进忠怀里,抱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那进忠哥,咱们可说好了,过几天你就带我出去玩儿。” 进忠捏了捏若罂的脸,笑着说道,“宝宝,你装小孩子还真可爱。” 第3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3 眼看着到了过年,年前,进忠拉着传武传杰,又带着若罂一起去了河边,进忠捡了块大石头把冰砸了个窟窿,没一会儿就抓了四五条大鱼上来。 原本老朱家年货已经备好了,这时候又抓了几条大鱼,这就是锦上添花,几个孩子一人提了一条,传武最大就提了两条,高高兴兴的一起往家走。 大年三十,一家人一起包了一顿饺子,又做了两个菜,一起吃了顿热热闹闹的年夜饭。 可第二天,朱开山的兄弟便找了来,说一个叫贺老四的可能是死了。 那是朱开山的兄弟,他说什么也要去看看他到底死在哪儿了。 因此,就算有进忠给的小黄鱼,他也得咬着牙往老金沟儿去一趟。 进忠是看过剧情的,他知道朱开山往老金沟走这一趟有惊无险,因此他也不担心,只是面儿上和家里人一样牵挂着。 趁着走之前,朱开山把地都买下来,又找着屯子里的里正给划了边界。 又去了镇上找了夏掌柜,把传武传杰当学徒的事儿安排好,过了正月十五便离了家。 朱开山走了之后,若罂娘便带着传武传杰去了镇上,把孩子送到了夏掌柜那里。 进忠和若罂留在家里,娘儿3个走的时候,两个孩子还没起床呢。 听着院门吱嘎一声响,进忠连忙起了床,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就跑到了东屋。 他爬上了床,把枕头放在若罂的枕头边儿上,又把自己的被子搭在了若罂的小被子上面儿,这才躺下来把若罂抱到了怀里。 若罂小身子动了动,好似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脑袋一拱便钻在了进忠怀里,继续香喷喷的睡了起来。 终于抱到了媳妇儿,进忠舒了口气,这才美滋滋的闭上眼睛。 转眼间便开了春,进忠自然不能叫婶子一个人在地里忙活,他力气大,是一定要下地给婶子帮忙的。 两人每天天不亮就下地,临近中午的时候,进忠便叫婶子回去做饭,他继续留在地里干活。 等婶子把饭做好了,在家里和若罂吃了饭,她再带着饭到地里叫进忠吃。 二人把地里的活忙活完了,一直到太阳西斜,两人才回来。 若罂娘这时候才发现,进忠果然是力气大,下地干活完全能当一个壮劳力使,别看他才7岁,那劲儿大的能掀起一头牛。 转眼间到了夏天,地里的庄稼都长了一人多高,若罂也6岁了。 这大半年,她跟着娘学做饭,眼下也能做的像模像样,中午不等娘回来,她便将饭做了,也能提着饭菜给送到地里。 只是她到底还是年纪小,身量还是小小的一只,要是钻进了庄稼地,连人都看不见。 如今朱家有八垧地,放眼望去,一眼望不到头儿,若罂每次把饭送来,根本找不到娘和进忠在哪。 进忠也怕她钻进庄稼地再走丢了。因此便在地头上搭了个棚子,只叫每天若罂来了之后,就把饭送到棚子里。 等饭送来,再往棚子顶上挂条红布,这样不管进忠和若罂娘在哪儿,只要看到红布飘起来,就知道若罂来送饭了。 现在天也越来越热,若罂自己在家里也没事,因此她便把针线都带着,送完了饭,索性就待在地头儿的棚子里做针线,等着娘和进忠干完了活儿,一家三口儿再一起回去。 瞧着乖巧的小闺女,若罂娘不止一次的感叹,得亏最后一个生了个女儿,若再是个臭小子,真是连个贴心的孩子都没有。 盛夏时,传武那边儿又出了事儿,他偷偷的把柜上的老山参偷吃了一根儿。 夏掌柜说什么也不肯再要传武了,他实在太能惹事儿,夏掌柜觉得传武不是做生意那块料,若是强留下,倒把孩子耽误了。 索性叫传武回去干些他想干的事儿。 若罂娘没了法子,最后还是把传武带回了家,一路上,若罂娘被传武气得直哭,回了家后又狠狠的打了他一顿。 传武心里懊恼又后悔,只觉得留在家里还给家里添麻烦。便一咬牙一跺脚,趁着半夜便跑了,想像爹一样出去闯一闯。 气得若罂娘又哭了一场,若罂心疼,便抱着她摩挲着他的后背。 “娘,你别担心,二哥有本事呢,他懂拳脚,胆子又大,一身的匪气,留在家里他待不住,要是出去当学徒,又不守规矩。 出去闯荡,兴许能闯出一番门道,就算不成,在外面吃了亏,他有拳脚也能跑得了,也就回来了。 而且,进忠哥说,二哥走的时候,他把家里边儿的干粮都带走了。 兴许等干粮吃完了还没找着活儿,他饿着肚子受不了,就回来了呢。” 如今传武都已经跑了,若罂娘再心疼,再想孩子又能怎么办?只能咬着牙先把日子过下去。一切直到朱开山回来再说。 只是晚上,若罂听着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知道她心里就念着大哥和二哥。 她便翻身直接滚到了娘怀里又搂着她的腰不撒手,若罂娘看着娇娇软软的小闺女钻在怀里安慰她,心便软乎乎的,索性搂着她又拍着她的后背,俩人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次日若罂娘也不叫进忠下地,这时候庄稼正是灌浆的时候,地里没什么活儿,她不过是瞧上一圈儿,稍晚些便回来了,只叫两个孩子留在家里。 等人一走,进忠便爬上了东屋的炕,又从空间里拿了一篓子荔枝剥给若罂吃。 若罂吃了两个,便说道,“进忠哥,我二哥他不能有什么事儿吧?” 进忠连忙笑道,“没事儿,这部剧可不是个悲剧,讲的是一代人的发展史。咱们老朱家未来还是不错的,你别担心,咱就好好过日子。 你呀,就慢慢儿长大,等长大了咱们就成亲,你就等着嫁给我当媳妇儿吧。” 第4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4 七晌地,可是打了不少粮食,要是没有进忠,光若罂娘一个,恐怕累死也干不完。 当然这里也少不了若罂木系异能的帮忙,总之当粮食颗粒归仓的时候已经十月份了。 打完了粮食,朱家终于闲了下来,进忠也带着若罂漫山遍野的玩儿。 而且每次都能提回来兔子或者野鸡,若罂还在后山林子里发现了一颗野苹果树,只是发现的时候太晚,已经有好多果子掉在了地上烂了。 两人一起把剩下的果子摘了抱回家,这样的野苹果酸的很,可是切成片晾干存到冬天,就是大雪封山后很好的零嘴。 过了年,转眼又是一年春,当一家三口都脱了冬衣换上单衣的时候,传武先回来了。 还不等若罂娘高兴劲儿过去,朱开山也回来了。 朱开山前脚刚回来,传文后脚就进了家门,这老朱家一家子可算是人齐了。 电视剧里一个镜头的回转便是8年,可实际上老朱家搬到了村东头,置办下了好几间大房子,如今,若罂也是15岁的大姑娘了。 朱开山和若罂娘都是疼孩子的人,家里就这一个小闺女,自然什么好的都给她。 当初买地置房的时候就专门儿给这小闺女单独置办了一个小院。 两人想的是,既然进忠爹妈都不在身边儿,日后两个孩子总是要成亲的,只要进忠不提,以后就住在家里。 眼下进忠虽然还和朱家三兄弟住在一块儿,可家里人都知道,等他和若罂成了亲,他就要搬到那个小院儿去住了。 进忠力气大,如今也是17岁的大小伙子了。有时和朱家三兄弟一起玩,这三个就没一个是他的对手。 传武气不过就骂他上门女婿,进忠从不往心里去,甚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吃软饭,入赘怎么了?他乐意。 京城闹革命的风终于吹到了关外东三省,袁世凯做了大总统,大清朝覆灭了。 进忠得知这消息撇了撇嘴,把若罂要的丝线递了过去,又拿了块儿地瓜干儿。 把两头硬的部位掰下去,把中间软糯好吃的那块塞到她的小嘴儿里。 过了好半晌,他才磨着牙说了一句,“不孝子孙。” 若罂瞧着他笑,把手下的绣绷子放在一边儿,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骂的对。咱们家进忠好歹也是辅佐过三代帝王的,经历过康乾盛世,再瞧现在,他们可不就是不孝子孙嘛。 只是光骂两句哪里会解气?要我说,咱们就应该跑到京城去,抓住溥仪,狠狠的抽他一个大耳光。” 进忠失笑,把若罂抱到怀里揉了揉,“好了,不过就是骂一句解解气,辅佐三代帝王我都是个奴才。 他们爱新觉罗家的事儿,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平白感叹一句罢了。” 两人亲热了一会儿,进忠才放开她,又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若若,这荷包啥时候能绣好啊? 我都着急戴了,老韩家的秀儿姐给传武哥绣了个烟盒吧,昨儿跑到地里要给他,把传武哥吓得直跑。 我看着眼馋,你看看我身上这个都旧了。” 若罂瞥了他一眼,笑道,“传武哥偶尔还抽个烟,所以才要烟荷包,你又不抽烟,要烟荷包干嘛?里边放的都是零食,还都是给我吃的。” 若罂把最后几针绣完,打了个结,用小剪子给剪断,这才把那帕子拆了下来。 她把帕子塞到进忠手里,又转身从后面炕尾的小柜子又拿出来个小布包,打开后从里边拿出来个荷包塞进进忠手里。 “瞧瞧,早给你绣好了,不过不是烟荷包,你不抽烟,这个烟荷包挂着干什么? 这个是以前咱们带惯了的那种。你平日里总跟着爹和哥他们下地,我就没敢给你做太浅的颜色,稍微脏点儿也不怕看不出来。 里边儿你装点零嘴儿,装个帕子,或者装几个铜板都成。里边儿我还绣了隔袋,可以把东西分开装。” 进忠立刻把若罂刚给他绣好的帕子折了折,塞到荷包里,又把荷包系在自己腰上。 他美滋滋的看了看,又凑过去在若罂脸上亲了一下。“我就知道我媳妇儿对我最好。 明儿传杰就要回镇上夏掌柜那儿去,我跟叔和婶说送他去,若若,你跟我一起去吧,到时候咱们在城里逛逛。” 若罂笑着点点头,“行啊,咱俩再去城里的食铺子里吃碗馄饨再回来。 正好我还想给你新做一件棉袄,你比去年又高了,咱们往城里走一圈儿,少买点料子和棉花,我把空间里的拿出来换上,这样就不用想理由了。” 第二天进忠和若罂驾着牛车送传杰去镇里,传文传武跳上车,都要跟着去。朱开山一想,既然都要去,索性他和若罂娘也跟着。 到了镇里,正好碰上有免费搭戏台子唱戏的。几人就坐在那儿看了一会儿。 看完了之后,那几个唱戏的演员便说现在是民国了,新时代了,倡导让老百姓们都把辫子剪了。 传文还在那儿说,老祖宗留下来的不能剪,进忠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什么叫老祖宗留下来的? 咱们都是汉人,清朝大清朝是满人,咱们汉人的老祖宗什么时候留过这种金钱鼠尾? 这些呀,是他们满人留下来的,若是按老祖宗规矩,咱们的头发都应该束起来,叫束发。 既然是新时代了那就剪。现在到处都闹革命了,留着辫子干什么?剪了以后洗头还方便呢。” 说完,进忠被第一个跳上了台子,也不用人帮他剪,自己拿了剪子又跳了下来交给若罂,“若若,你给我剪。” 若罂也不废话,接了剪子咔咔几下就把进忠的辫子给剪了。 剪完之后,他把剪子送到台上去,拉着进忠的手跟自家爹娘说道,“爹娘,这剪完了留着头发不好看。我跟进忠去那边儿找个剃头匠帮他剃个头。” 朱开山哈哈一笑,说道,“兜里有没有钱?” 建忠笑着拍了拍荷包说道,“叔放心,有钱的。” 第5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5 老韩家的韩秀看上了传武,死活都要跟嫁给传武。 老朱家有钱有地,儿子还多,老韩家只有一个闺女。因此他们也觉得这门亲事还算不错。 要是能把陈武弄到他们家去,那就更好了。朱开山也觉得秀儿这姑娘不错,实在仁义,一门心思的喜欢传武。 两家大人都觉得不错,可偏偏谁也没在乎传武的想法,传武不喜欢秀儿。 眼瞧着今年一直不下雨,地里越来越干,庄稼都浇不过来了,老韩家有个水泡子。隔壁韩大叔正打算用水泡子浇地的事儿来诱惑老朱家,吐口答应传武和秀儿的这门亲。 进忠和若罂觉得这不就是牛不喝水强按头嘛,而且进忠是看过剧情的。 他知道传武的性子倔,他说不喜欢秀儿,就算家里帮他把秀儿娶回来,他也没碰过秀儿一下,秀吃了一辈子的苦,守了一辈子的活寡。 这哪是结亲啊,这是结仇啊,进忠想了想,索性拎着斧子进了山,砍了好多木材,拼来拼去的做了个水床车。直接把小河泡子里的水引到了田里。 老韩家没了这个法子,只觉得懊恼极了。若罂则是趁夜拉着进忠跑到了爹娘屋里,说起了二哥的事儿。 “爹,娘,你们没看出来二哥不喜欢秀儿姐吗?这亲事呀,你们看好没用,那过日子的是二哥,二哥跟大哥可不一样。 大哥听话,你们要是做了什么决定,大哥只有点头的份儿,但二哥可不一样。 娘,你忘了,那年他从夏掌柜那儿回来,你揍了他一顿,他转头儿就跑了。 我敢说,要是二哥自己不点头,就算咱们家把秀儿姐娶回来,二哥他就能转身就跑。 到时咱们跟老韩家可就结仇了,老韩家就这一个闺女,能看着自家闺女吃这个苦。 要我说呀,你们还是问问二哥的意思,要是他不喜欢,咱们就跟老韩家说开了。 秀姐那边儿……不行我去跟她聊聊。” 若罂娘看着自家小闺女,叹了口气,“你才多大年纪,懂什么呀?这孩子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像你和进忠,不也是打小时候定的亲事?” 若罂看了看进忠,拉着他的手说道,“那是因为我喜欢进忠哥,要是咱俩看不对眼,就算打小定的亲事,那也是不成的呀。 这日子过的是自己的,面子是给外人看的。传武哥可不是要面子的人,他要是豁出去了,爹娘你们谁管得住他? 要不你们问问传武哥自己是咋想的?爹,娘,你们可不是那不讲理的父母,我从小到大,你们都很尊重咱们兄妹几个的想法。 那轮到亲事上了,那咋还能一意孤行呢?大哥都等了鲜儿姐8年了,你们俩不也是让他等了吗? 那咋就到二哥这儿,你们就想替他做主呢?这亲事还要牛不喝水强按头?那后半辈子可咋过呀? 再说,之前老韩家用他那水泡子里的水,逼着爹点头答应我二哥和秀姐的亲事,那这不就是用浇水这事儿拿着咱们吗? 现在进忠哥做了水车,咱也不愁浇地的事儿了,我觉得亲事还是再谈谈才好。 爹你想想,要是你真因为这个答应了这婚事,叫二哥娶了秀儿姐,那二哥能心里能乐意吗? 这是威胁他逼着他呀。但凡把秀儿姐娶回来,二哥一看她,就能想起老韩家逼着他点头娶媳妇儿这事儿。 他只有越来越讨厌秀儿姐的份儿,是不可能会喜欢她的。 爹,二哥性子最像你,你想想,要是有人按着你的脑袋,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儿,你会咋办?” 朱开山愣了愣,把手里的烟袋在桌子上磕了两下,他看了若罂一眼,又看看进忠,说道,“行了,都挺晚的了。 进忠,送你若罂妹妹回去睡觉,你二哥的婚事不用你们操心,咱们大人心里有数啊。” 若罂知道这事儿说了也就说了,她也不可能强逼着爹妈接受她的想法。 若是爹妈还是要替二哥把秀儿姐娶回来。她作为妹妹,这事儿也不好深管。 因此点点头,乖巧的让进忠拉着她的手,两人一起出了正房。 两人一出正房,就看见传武在外面探头探脑,见两人出来,他连忙招了招手。 若罂抿着唇,笑着和进忠一起走过去,传武看着他俩笑嘻嘻说道。“谢谢你啊,小妹,我知道就你向着二哥。” 若罂叹了口气说道,“这事儿啊,光爹妈点头可不一定能搞定。 二哥,咱是外来户,是从山东闯关东过来的,那老韩家是坐地户,跟周围的乡亲们都熟。 他要是逼着爹点头,爹不可能强硬的拒绝。这事儿啊,得看你自己。 你要真不想娶秀儿姐,你就自己上老韩家去,跟韩大叔把这事儿说开了。 就说你心里有喜欢的人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去秀儿姐。” 传武顿时脸就红了,他磕磕巴巴的说道,“有,有喜欢的人,谁呀?”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我哪知道,大不了你就说是城里边儿的那个姑娘,反正你瞎编一个出来。 实在不行,你就跟老韩家耍混,你就说,如果家里非要逼着你娶了他们家姑娘,你就上山坐响马。 或者学着咱爹出去淘金,反正走了就不回来了。 老韩家就是仗着咱爹不敢强硬的反对,再加上他觉得爹能做得了你的主。” 说到这儿,若罂打了个哈欠,也不管传武若有所思,她踮着脚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哥,这个事儿啊,谁也帮不了你。 老韩家就是欺负咱们外来户,这事儿啊,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得回去睡觉了,困都睁不开眼睛了,进忠哥,咱们回去。” 进忠把若罂送回了房,先给她铺了床,随后便牵着她的手,两人一起回了空间。 进忠给若罂烧了水让她洗澡,俩人又亲近了好一会儿,这才出了空间。 看着若罂钻进被窝,进忠在旁边儿拍了她好一会儿,见她睡着了,进忠低下头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 瞧着若罂一动都不动,进忠叹了口气,小声说道,“哎,不知道啥时候能娶你过门儿啊。” 第6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6 第二天,传武就一脑袋扎进了老韩家。 到了老韩家,他找到韩大叔把想了一宿的说辞,堂堂堂堂的就跟韩大叔说了出来。 秀儿在隔壁屋听见传武来了,本来还挺高兴的去偷听,结果听来听去竟是传武拒婚。 又说他心里有喜欢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她。还说要是两家硬逼着他把秀儿娶回家,这辈子他都不会碰秀儿一下。 传武又说他能把秀儿当妹子,以后他对若罂啥样就对秀儿就啥样,但是他绝不可能娶秀儿。 他不喜欢秀儿,把秀儿娶回家也不是夫妻,那样秀儿就得受一辈子委屈。 今天两家老人就算能逼着他把这亲事做成了,难不成等成亲后,还能逼着他跟秀儿圆房?还能逼着他对秀儿露个笑脸儿,对秀儿好吗? 最后传武看着韩大叔说道,“韩大叔,能得你的喜欢看重,我高兴,我也谢谢你。 但是我跟秀儿的亲事真不成,你们非要逼着我娶秀儿,那对不住,我这就回去给我爹娘磕头,就当我不孝。 要么上山要么下海。我离开家,总能找到出路,你们要是非把秀儿塞到俺们家,那就让我爹娘养着,只要她在俺家一天,我就一天不回来。” 秀儿听了这话,推开门便跑了出来,“传武哥,俺喜欢你,你怎么就看不上俺呢?” 传武看着秀儿咬了咬牙,说道,“秀儿,你是个好姑娘。但俺不喜欢你,这事儿你就是怎么求俺也改变不了俺的心。 当年救你,不是因为喜欢你,换做是谁被狼叼了,我都能拼了命的去救。 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强逼着我娶你,你这不是报恩,你这是坑我。” 传武说完,又看向韩大叔,“韩大叔,成亲是两家的事儿,你不能只顾着你们家乐意,就不顾着我们家不乐意。 你要是真为了秀儿好,就找一个也喜欢秀儿的人,这样他才能一辈子过得舒坦。” 传武说完,转身就回了家,他扑通一声跪在朱开山和娘面前,把他去老韩家的事儿给说了。 朱开山听完并没生气,毕竟传武能这么做,也算是有担当。 他叹了口气,说道,“你今天既然都去老韩家把这事儿说了,那这婚事爹也替你拒了。 老韩家日后要是对咱们使坏,爹也不能答应,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净给我惹事儿。” 老韩家怎么不甘心,绣儿怎么在家闹,这事儿老朱家管不着,若罂更管不着。 老朱家如今倒是有新的好消息。城里有人托人给传文说了一门亲,听说还是京城里王爷家的格格呢。 相过亲,成亲就是很快的事儿。不出两个月,这婚事就办了,只是办婚事这天,鲜儿回来了。 谁也没想到,这几年他一直在王府给那文做婢女。想也没想到,拿文相看的人家居然就是她的未婚夫,传文。 若罂想了想,拽了拽进忠的手,说道,“进忠哥,你在前面帮忙,我带着鲜儿姐去我那屋。 你之前给我讲过剧情,鲜儿太可怜了,不能就让她这么走,要是走了,她后半辈子就毁了。 我先带她去我那儿,至少我得先把让她把这几年的事儿都说出来。只有知道了,我才能收拾我大哥。 收拾我大哥,爹和娘就会对鲜儿姐愧疚,只要爹娘愧疚,这事儿就好办了。” 进忠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脑袋,“去吧,一会儿我把饭菜给你俩送屋里去。” 有若罂在,鲜儿怎么能藏得住心里话?很快,鲜儿便在若罂的询问下,把这几年发生的事儿,事无巨细的全都告诉给了她。 听进忠讲剧情是一回事儿,听当事人亲口说又是另外一种感觉。若罂磨牙,她要是碰上了传文这种男人,还不打死他。 说完之后,鲜儿就有点儿后悔,她握着若罂的手说道,“若若妹妹,这事儿你得千万替我瞒着。” 若罂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说道,“瞒什么,凭什么瞒?是他传文儿对不起你。 鲜儿姐你别傻了,不光是传文对不起你,是咱们老朱家都欠你的,咱们就应该对你的后半辈子负责。 这事儿绝不能瞒着俺爹俺娘,鲜儿姐你听我的,我哥那人没担当,你配他都白瞎了,你值得更好的人护着你一辈子,我大哥那个窝囊废不成。 今天他已经娶亲了,你也别想着他,以后你就住在家里,你跟我住一个屋。 回头让爹娘再给你相看个好人家,你之前的经历不是你的错,那都是我哥害的。” 鲜儿听了若罂的话,没忍住带着眼泪笑了,“你这么骂你大哥,就不怕你大哥听见?” 若罂立刻说道,“我还怕他听见,今天他成亲我给他面子,要不然我非揍他一顿不可,哪有这样的男人,一点儿担当都没有。 鲜儿姐,你在外流浪这么多年都能好好活着,你信不信,这要是换成我大哥,他都死了800年了,跟你比的差远了。 我小时候就觉得我哥配不上你,现在一看,他果然配不上你。” 若罂眼睛一转,看向鲜儿说道,“鲜儿姐,你之前跟我说?当年你来过家附近,还见到我二哥了是吗?鲜儿姐,你说要是我二哥娶你,你干吗?” 鲜儿顿时就慌了,他脑子一乱,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 若罂一看,便笑嘻嘻说道,“鲜儿姐,你不知道吧,我二哥喜欢你。 之前你是我大哥的未过门儿的媳妇儿,那时候我二哥就总说家里怎么把你定给我大哥了呢?要是定给他就好了。 现在我大哥都成亲了,给我娶了嫂子,反正你跟咱家都定过亲,嫁谁不是嫁,你不如嫁我二哥得了。” 鲜儿心里一慌,连忙摇头,“那怎么行?哪有这样的理儿?我和你大哥定过亲,怎么能嫁给你二哥呢?”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也说了,你只是和我大哥定过亲,我大哥都娶了别人了,你凭什么不能嫁给我二哥?” 第7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7 鲜儿心里一慌,摇了摇头,“ 叔和婶儿不会同意的。” 若罂一抿唇,“爹娘是不会同意,他们心里还有着老黄历呢。不过我有法子,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 在这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传武大步走了进来。“妹妹,你说有什么法子?你说,我去办,我要娶鲜儿姐,我说什么都要娶她。” 进忠深吸一口气,拿脚把房门勾上,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放在桌上。 “二哥,你着什么急,你差点把饭碗撞掉。若若,鲜儿姐,你们先吃饭,这事儿啊,咱们慢慢说。”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看着传武说道,“二哥,瞧你急的那样,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吧? 你平常可没少欺负进忠,现在求着我了吧,那说两句好听的来听听。 我要是不高兴就不帮你,这辈子你就打光棍去吧。” 传武立刻看着进忠,说道,“妹夫,妹夫,你一定可得帮我,二哥后半辈子的幸福可全靠你们了。 妹妹,你想让我怎么样你说,你放心,以后我绝不欺负进忠。 只有他欺负我的,我再也不欺负他一下,只要你能帮我把鲜儿姐娶回来,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 若罂这才笑了起来,她看着传武说道,“这件事嘛,不好办也好办,你想娶鲜儿姐,爹娘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传武着急的说道,“哎呀,这还用说,爹娘说啥都不会同意啊。 要不然我急什么呢?不就是因为你说你有法子,我才进来求你的吗?到底是什么办法,你说就行了,别卖关子了。” 若罂眼睛一眯,神秘兮兮的说道,“二哥,你跟鲜儿姐这婚事,爹娘是肯定不会同意了,但你得有格局呀,咱往大想了想。” 若罂一边儿说一边儿拿着筷子,塞了一副到鲜儿的手里,“鲜儿姐,咱俩吃。” 进忠一见,便拿了另一副送到若罂手边儿上,又把茶壶拎了过来,给两人各倒一杯茶推了过去。 若罂笑眯眯的夹了一筷子羊肉送到进忠嘴里,见他吃了,这才开始夹菜自己吃。 “你俩别在底下站着呀,上炕坐着吧,这又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完的。” 传武一听,连忙蹬了鞋子上了炕。进忠瞧着他的动作蹙了蹙眉,也把鞋脱了上炕,坐在若罂身边儿。 若罂一捂鼻子放下筷子,看着传武说道,“二哥,你脚好臭,你都不洗脚吗?鲜儿姐,要不我看这婚事算了吧,二哥都不爱干净。” 传武一瞪眼睛,立刻说道,“不是我,是进忠,进忠脚臭,我洗脚了。”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不搭理他。若罂这斜着眼睛看着他,说道,“进忠最爱干净了,他总在我这屋待着,是不是他脚臭我能不知道,就是你。” 传武撇撇嘴把脚放了下去,又把鞋穿上,屋子里的臭味儿这才没了。 他看着鲜儿有些尴尬,嘿嘿笑着说道,“鲜儿姐,我保证以后我一定天天洗脚,我一定爱干净。 妹,你就说该怎么办呀?你别卖关子了,这都多长时间了,一会儿爹娘该叫咱们了。 你说让我有格局,啥是格局?那爹娘肯定不同意,那我找谁啊?难不成我上镇上找夏掌柜说和?” 若罂这才说道。“夏掌柜才不会管咱们家的私事儿呢。我说的格局不是看人,咱们现在在放牛沟,你有点儿格局,往大了想啊。” 传武眨眨眼睛,“往大了想,那不就元宝镇了吗?那上镇上有什么法子呀?” 进忠一闭眼睛,一捂额头,无奈说道,“再往大了想。” 传武愣了愣,“再往大省城上省城吗?那上省城有什么用啊? 你俩的意思不会叫我领着鲜儿姐私奔上省城讨生活吧?那咱俩什么都没有,上省城怎么活呀?” 若罂叹了口气,说道,“二哥,我就说让你多读点儿书吧,看,到了用的时候儿你啥也想不明白。 现在两个人成亲,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双方父母一点头,这婚事儿就算成了。 可咱们爹妈不点头,你有什么法子?只能往省城里想想办法。 省城现在正在闹革命呢,过去的什么知县老爷都没有了。我听说现在省里有个什么叫督军,还有一个叫政务长的,都是管日常的乱七八糟的事儿。 他们就跟以前的知县知府是一样的,既然省城里都是革命党,你就领着鲜儿姐往省城里去。 到了那儿,你就随便寻个革命党,你就说你们俩想成亲,想跟着革命的旗帜走。 想打破旧传统,想要婚姻自由,领着鲜儿上省城直接去找那个政务长,让他给你们俩组织主持个婚事儿,就让他给你们出婚书。 这样一来,你们俩就是革命者的前沿,而且省城里那些革命党也会拿你们俩当典型儿。 这婚事儿啊,有了政府点头儿,你再把婚书拿回来。这事儿爹娘就得认。省城里最大的官儿给证婚,还不够你牛的? 再说了,娘喜欢仙儿姐,她嘴里说不同意这桩婚事,那是按照山东老家的老传统。 可咱们现在都闯关东到东北了,祖宗在哪儿呢?只要你们俩把婚书拿回来,爹娘不认都不行。 而且,爹娘不同意你俩婚事,主要还是怕大哥心里想着鲜儿姐,再跟嫂子生了龃龉。 可如果你把婚书拿回来,板上钉钉儿的,以后鲜儿姐就是他弟妹。 大嫂可是京城里的格格,她想拿捏咱大哥还不容易,所以就按我说的做,你们就放心。” 传武想了想一拍桌子,“这个方法好,那鲜儿姐你快吃,吃完了咱们这就走。” 若罂又翻了一个白眼儿,一巴掌拍在传武的手上。“你傻呀,今天走什么?要走也是明天走。 我跟你说,我已经知道仙儿姐这几年的经历了,二哥,跟你说句实话,仙儿姐闯关东过来,这一路上叫人欺负了,你会不会嫌弃她?” 若罂这话一出口,鲜儿瑟缩了一下,她马上抬眸,又是害怕又是期待的看着传武。 传武一愣,转头看着鲜儿,“欺,欺负了。” 他愣了一会儿,随即又一拍桌子,“是谁欺负了你?鲜儿姐,你告诉我,我去给你报仇。” 仙儿看着传武的反应,便知道他不在意,她眼圈儿瞬间就红了,摇了摇头说道,“都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想了。 那家是个土财主,也是没法子,要是不应,我就活不了了,好歹也算逃出来了,还有命在。传武,你真不嫌弃俺?” 传武摇头,“我干嘛要嫌弃你呀,鲜儿姐,你是被我大哥坑了,你为了他一路上逃荒过来。我大哥都说了,路上是你救了他的命,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传武可没说,他转头看着若罂说道,“妹,你为什么说今天晚上不能走,要明天才走?你跟我说,我啥都听你的,就照你说的办。” 若罂勾了勾手指,传武立刻把脑袋凑了过来。 若罂小声说道,“那就这样,现在呢,爹娘只知道仙儿姐是一路上跟着传文哥逃荒往东北走。 半路上是仙儿姐为了救传文哥才嫁了一个人家做童养媳,后来是逃出来的。 传文哥说的含糊,爹娘也没往心里去,只觉得两人没缘分。 那今天晚上我带着鲜儿姐,把大哥和嫂子也叫上,一起去正房,把鲜儿姐一路上的事儿说开了。 但是鲜儿姐受欺负这事儿可不能说。咱得让爹娘知道,是咱们老朱家欠着鲜儿姐的。 也得让嫂子知道,要是没有鲜儿姐当初为了大哥嫁给人家做童养媳。大哥就回不来了,他得死在外头。 这样以后大嫂也不会为难鲜儿姐,要不然妯娌之间要想为难人,二哥,你都不知道里边儿的厉害。 只要爹娘对鲜儿姐愧疚,到时候你再先斩后奏,从省城里把婚书拿回来,爹娘说什么都得认下。 而且娘喜欢鲜儿姐。日后保证会对鲜儿姐好的,只要这事儿办成了,爹不认也得认。 毕竟鲜儿姐是儿媳妇,日后是跟着娘在家里的,爹能说啥,顶多就揍你一顿。 二哥为了娶媳妇儿,挨顿揍,你认不认?” 传武马上点头,“认,我认,别说是揍我一顿,就算爹打折我的腿我也认。” 若罂这才笑嘻嘻说道,“那行了,你们赶紧出去吧,我和鲜儿姐把饭吃了。 她大老远的找过来肯定都累坏了,下午让鲜儿姐在我屋睡一觉。养精蓄锐,晚上咱们再唱一出大戏。” 第8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8 当晚,若罂便领着鲜儿又在大哥房外敲了敲门,把大哥和嫂子都叫上一起去了正房。 到了正房,若罂便上了炕,搂着爹娘把鲜儿当年一路上和大哥逃荒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唯独隐去了鲜儿唱戏时被人欺负的那段儿。 说完之后,若罂这才说道,“爹,娘,你们想想,当年咱们闯关东来的时候,三哥救了夏掌柜的命,你们看看夏掌柜是怎么报答救命之恩的。 当年鲜儿姐救了大哥的命,那咱们又要怎么报答鲜儿姐呢? 眼下大哥已经娶了大嫂,这事儿是板上钉钉,再不能更改的了,那咱们得得想个法子,从其他方面补偿鲜儿姐,好好照顾鲜儿姐。 毕竟是咱们老朱家欠了鲜儿姐一条命啊。” 朱开山低着头沉默不语,若罂娘紧紧握着鲜儿的手,眼泪汪汪儿的说着,孩子,苦了你了。 说完之后,她便也转过头去,期待的看着朱开山,指望着朱开山做下最终决定。 朱开山想了想,说道,“鲜儿。以后你就住在家里。 在家里你跟若罂一样,就是咱们闺女。传文比你大,你又比传武大,以后你就是咱们家二闺女。 你跟传文虽然没缘分,以后爹娘就好好的再为你择一门亲,绝不委屈了你。保证风风光光的把你嫁出去。” 鲜儿瞧了瞧若罂,若罂给她使了个眼色,叫她点头。 可还没等鲜儿说话,传武就从外边冲了进来,“爹,娘,鲜儿姐不能当咱们家闺女,我要娶仙儿姐。 当初她是跟咱们家订了亲的,既然有婚约在,眼下大哥已经成了亲,那婚约自然落在我头上,我娶鲜儿姐。” 朱开山眼睛一瞪一脸凶相,“这哪行,你仙儿姐是和你大哥有过婚约。” 传武立刻说道,“可大哥已经成亲了。她和大哥的婚约就不作数了。她是咱们老朱家的人,所以她不能嫁大哥,那就嫁我,我娶她。” 朱开山伸手就往传武身上打,若罂娘一见也下了炕,拿着鞋底子就往传武后背上拍。 等把人打出去了,若罂娘才拉着鲜儿的手说道,你甭管他,晚上你就跟若罂一个屋,好好睡觉,以后就留在家里。 你就是我闺女,我怎么对若罂,以后我就怎么对你,咱们以后就是亲母女了。” 若罂笑嘻嘻的点点头,一边亲亲热热的叫着鲜儿姐,一边拉着她的手出了屋。 至于朱传文要怎么跟爹娘说他和鲜儿的事,那她管不着。 两人回了屋,鲜儿小声的说道,“若罂妹妹,那明儿怎么办呀? 朱大叔和婶子是不能同意我嫁给传武的,要是咱们俩真的先斩后奏,也会伤他们的心的。” 若罂笑嘻嘻的说道,“鲜儿姐,你就是什么事儿都想别人,不想自己,所以呀,你这辈子都得自己吃亏。 你想想我爹我娘对你好不好?” 鲜儿连忙香儿连忙点头,“当然好了,就算我亲爹娘也不过如此了。” 若罂又立刻说道,“既然如此。那以后你就长久留在咱们家有什么不好? 做闺女哪能跟做儿媳妇一样比?做闺女是要嫁出去的,嫁到别人家里又能怎么样呢? 你要是跟我二哥成了亲,以后你就长久留在咱们家了。听我的,明天呀,你就偷偷摸摸先走。 我们家地里有个棚子,是进忠哥给我搭的。以前下地干活儿的时候,我要去了,都是在那棚子里玩儿, 明天早上,我让进忠哥把你送到那棚子里去,你就在那儿等着。 等进忠哥回来,我就让他跟爹娘说你走了。到时候再让传武哥去追你。 一会儿啊,我就给你收拾好行李,再给你带些钱,你们俩就直接去省城,按我说的办,等什么时候拿了婚书,你们俩再回来。” 传武跟着鲜儿跑了,朱开山气得要死,可也无可奈何。 因为老两口都知道,传武主意正,脾气又倔,他跟着鲜儿一跑,要是没个结果是不会回来了。 俩人都明白,等传武回来,鲜儿无论生死,都会变成他们的儿媳妇。 若罂娘一边抹眼泪一边做针线,嘴里埋怨着朱开山,“你说说,你怎么就不答应,我本来就喜欢鲜儿,她嫁给传武怎么了? 要不是鲜儿,咱文儿的命都没了,就是把传武赔给她又能怎么样。” 朱开山瞪了若罂娘一眼,“那老韩家还盯着传武呢?而且他们家秀儿和传武的事,咱们家也是点过头的。 哪怕传武不答应,我也越过老韩家的事答应鲜儿就这么进门。 传武要是有本事就趁着这回坐实了他和鲜儿的事。老韩家那头我也能交代过去。” 若罂娘都傻了,“他爹,你是打着这个主意啊!这么说你不反对鲜儿进门?” 朱开山叹了口气。“那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啊!” 若罂娘还要说话,朱开山一伸手示意她别出声,他则悄悄下了炕,在若罂娘满眼疑惑都目光下,突然拉开房门。 若罂和进忠一起滚了进去。迎着朱开山审视的目光,一边讪笑着一边爬起来,拉着进忠就往外面溜。 “站住!过来!” 若罂看了进忠一眼,两人一起耷拉着脑袋站在炕边。 朱开山盯着两人半晌说道,“说说吧,谁给你们二哥出的主意?” 第9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9 若罂抬眸偷偷看了看,见爹的脸色漆黑,便抿了抿唇小声说道,“爹,是……” 进忠一把将若罂拉到身后,“叔,婶,是我,是我给二哥出的主意。” 朱开山冷笑,“进忠,你年纪虽小,可最有分寸,你不用替她承认,这种主意一定是若罂出的。 你胆子太大了,这事是你能掺和的吗?你二哥去哪儿了?” 若罂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爹,朱开山一见溜气不打一处来,“快说!别想糊弄过去。” 若罂吓了一跳,瘪瘪嘴说道,“我和二哥说,聘者为妻奔则妾,直接私奔不行,得正经成亲,光明正大的把鲜儿姐带回来。” 朱开山和若罂娘互相看了看,朱开山冷笑问道,“没有爹娘,他还想成亲,糊弄鬼呢?他还能回山东老家找鲜儿爹娘? 没有我和你娘,他回去也没用。还不说实话,他俩到底去哪儿了?” 若罂嘿嘿一笑,“爹,您不是还闹过义和团呢嘛,那您应该知道现在都成立新政府了,到处都讲民主自由。 既然要讲自由,那婚事也该自由,我就跟二哥说,让他带着鲜儿姐去省城找政府给出婚书,让省里的领导给证婚。” 朱开山眯了眯眼睛,指着若罂说道,“你厉害了你啊,那那些当官的压你老子,我今天不揍你,你都要反天了!” 朱开山说着就去拿扫帚旮瘩,进忠一看连忙转身把若罂抱在怀里,拿后背去挡。 若罂哪里舍得让进忠挨打,她大喊一声,“你傻啊,挡什么挡,还不快跑!” 说着她一拉进忠的手两人飞快的跑远了。一直跑回到自己院子,若罂关上门趴在门缝听着声,半天没听到脚步声,她才松了口气。 “嘿嘿嘿,我爹雷声大雨点小,他才不舍得揍我呢。” 进忠歪着头看着若罂得意洋洋的模样,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知道,可就算做样子我也得护着你啊。” 若罂也在进忠脸上亲了一下,“就知道你疼我,今儿晚上二哥不在,三个也在春和盛,你那屋也没人,要不你在我这睡吧。 明天就说,我怕我爹揍我,所以说啥都让你陪着我,不让你走。” 进忠舔了舔嘴唇有点意动,可还是摇摇头,“可不敢留一整晚,我陪你一会儿,等你睡着了我就回去。我感觉晚上,叔一定会过去看我。” 若罂瘪瘪嘴,起身拉着进忠就进了屋,“咱俩啥时候能成亲啊,好想抱着你睡。” 两个孩子跑出了门,朱开山看向孩子娘,突然两人一起笑了起来,笑了半天,朱开山才叹了口气。 “咱们家若若投胎做了个女孩,可惜了,咱们家那三个小子捏在一块,也比不上若罂一个的心眼子。” 朱开山想了想,起身穿鞋就要下地,若罂娘连忙问道,“你干嘛去?” 朱开山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得去隔壁看看,去瞧瞧进忠那小子回没回来。” 若罂娘见他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哼了一声,笑道,“你以为进忠跟你家那三个儿子似的,没深沉。他可疼若罂疼的不行,才不会欺负她呢。” 传武和鲜儿一走就是三个月,再回来时已经到了秋收的季节。 一回来,两人也不多废话,闷头就帮着家里收割粮食。这一忙就是半个月,等粮食颗粒归仓,传武带着鲜儿跪在了正屋里爹娘的面前。 把从省城里政府给开的婚书拿了出来,放在了床上,推到爹娘的面前,两人一个头磕在地上。 开口便是“儿子儿媳不孝,让爹娘操心。” 儿子儿媳全心全尾的回来,若罂娘瞬间眼圈就红了,她哭着把传武和鲜儿拉了起来,叫他们坐在炕边儿上。 又问他们这3个月在省城都怎么样。传武捡一些能说的说了,回头看着爹依旧沉默不语。 朱开山想了想,说道,“传武啊,你不能留在家里。” 若罂娘立刻就慌了,“孩子他爹,他怎么就不能留在家里了?你不是都说了你也喜欢鲜儿这个儿媳妇儿吗?” 瞧着自家媳妇儿给自己拆了台,朱开山啧了一声儿,“我说的不是这个事儿。” 他转头看向传武,又说道,“之前咱们跟老韩家说定了你和他们家秀儿的婚事,如今你自己做主娶了鲜儿。 爹娘喜欢鲜儿这孩子,也认了。但是给韩家得有个交代。 要是你们跑了3个月回来了,我和你娘就让你们安安稳稳的在家里过,韩家那边儿是要闹的。 哪怕是为了他们家的面子,我也得把你撵出去。你们既回来了,鲜儿就留在家里。叫她暂时跟你若若妹妹一块儿住。 爹娘再找人给你起个院子,这三个月你在省城一定是有营生,回去继续干,挣笔钱回来。 以后那就是你们小家的私房。回头我去跟老韩家说和,只要他们认了这事儿,以后你再回来跟鲜儿好好过日子。” 若罂娘听了这话,也无奈点头,“是啊,韩家那边无论如何得有个交代,不能就这样混过去。” 传武咬着牙认了这事儿,第二天一大早便收拾了东西离开了家。 一大早鲜儿就送了传武到大门外,她从干闺女变成了二儿媳妇,如今她住在家里也名正言顺了。 只是苦了进忠和若罂,眼下若罂再不是自己一个人住了,就算进忠想和若罂亲近,要是鲜儿在家也不能了。 抽了空进忠把若罂抱在怀里,用嘴唇摩挲着她的脖子,咬牙切齿的。 “真想马上就把你娶过门,天天晚上搂着你睡觉。现在我那屋就我一个,晚上冷的都睡不着。若若,我委屈死了。” 第10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10 因为传武拒婚,又带着鲜儿私定了终身,直接在省城立了婚书拿了回来,生米煮成了熟饭。 老韩家气不过,这段日子不是毁了若罂家的烟,就是找他们的麻烦,又伙同几个村里人骗传文打麻将。 好在那文有一身玩儿的本事,她接替了传文的位置,用计不光把传文输的钱赢了回来,还赢回了半副家当。 要是朱开山拿着欠条挨家去要账,怕是那几家都要伤筋动骨,而朱开山却拿着欠条一家一家的走了一遍。 话说的漂亮,欠条也撕了,传武拒婚这事儿面上也算是了结了。 朱开山总算松了一口气,他叫传杰去镇上的时候,找人往城里给传武带个话,告诉他家里边的事儿终于了了,可以回家了。 可传武还没回家,老朱家又出了事儿,传文让山里的胡子给绑了。 朱开山猜着这事儿八九不离十又是韩老海干的。进忠知道剧情,他倒是能确定这就是韩老海干的。 朱开山打算上山去把传文救回来,正要走的时候,进忠也换了衣裳跟了上去。 “叔,我跟你一起去!” 朱开山一瞪眼睛,“你去干什么?别开玩笑,在家里待着,护着你婶和若罂。” 进忠摇摇头,“家里的女眷交给传杰,我跟你上山,我本事可比传武大多了。 我跟你一起去,说不得不光能救回传文,还能把老蝙蝠给收拾了。 而且,你自己去,若若也不放心,我跟着你也好让若若安心。” 进忠有身手,朱开山是知道的。因此他左思右想,又看了看若罂,见她依旧乐呵呵的,眼里丝毫没有畏惧,这才点了点头。 “行,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只是咱们不能一起走,我在明,你在暗,你悄悄的跟着我,不要露面儿。要是发现什么不好,也不用你救我,你就先走。” 进忠低着头笑了笑也不反驳,只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的便出了家门儿。 家里几个女眷在传杰的保护下一回家就开始收拾东西。 若罂娘看着若罂坐在旁边还有心情吃柿饼子,叹了口气,说道,“你心咋那么大呢?你家进忠都跟着你爹上山打土匪去了,你就一点儿不害怕?” 若罂摇了摇头,“娘,进忠哥身手可好了,你们都不知道。别说土匪了,就算是打日本人,他都没问题。 有他跟爹去,这趟保准出不了事儿,你就放心吧,要我说,咱们躲出去都多余,就安安稳稳留在家里什么事儿都没有。 不过啊,估计你也是放不下心。我这跟你走啊,也就是为了让你安心。 这一趟肯定特别顺利,我爹,我进忠哥绝对能把我大哥安安稳稳的带回来。” 若罂娘想了又想,这才又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他们真没事儿?” 若罂连连点头,“你就放心吧,肯定没事儿,锦忠哥可厉害了。 你还记得我那屋里摆着的老虎皮吗?那是进忠哥自己打的,他一个人能打一头老虎。 就这样的身手,别说就是山上那几个土匪了,就是再大的土匪寨子,进忠一个人也没问题。进忠哥对付他们就和砍瓜切菜一样。” 若罂娘松了口气往炕上一坐,拍了拍胸口说道,“你说的是那年进忠扛了头老虎回来,给我们都吓坏了。 他身上虽然也有伤,可那伤不过是皮外伤,但老虎是实打实的被他打死了,连你爹都说进忠有本事。 既然进忠说没事儿,那就肯定没事儿。传杰,不收拾了,咱不走了,咱就在家里等着你爹他们。 要是你爹真的出了事儿,有进忠在我也放心,要是他们俩都出了事儿,咱们娘儿几个跑哪儿去都没用。 咱们就在家等着他们回来。” 若罂笑嘻嘻的应了一声,“哎,那晚上咱吃啥?要不然我去河包子里再抓两条鱼吧。” 就在若罂和鲜儿一起去河泡子里抓鱼的时候,进忠藏在暗处,已经跟着朱开山一起走进了老蝙蝠的老巢。 瞧着下面的小土匪把朱开山推搡进了屋里,进忠勾了勾嘴角,飞身从树上飘了下去。 守在外面的土匪还不等叫出声,偏被进忠放倒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很快外面的土匪扑通扑通的都倒在了地上。 进忠抽了他们的裤腰带,把人都绑在了一起,又扒了他们的鞋,扯了袜子塞进他们自己的嘴里。 随后又嫌弃的从空间里拿出湿巾,把手仔细的擦了擦。干完了大事儿,他又跑到窗根儿底下学了两声布谷鸟叫。 朱开山一听这声儿,立刻放松了下来。他一抖身上的羊皮袄,便坐在了椅子上看着老蝙蝠。 “兄弟,有些事儿不该干的,还是不干最好。” 进忠和朱开山带着传文一起回了家,至于山上那窝土匪是怎么处置的,三个人都三缄其口,绝不吐露一个字。 也因为这件事儿,韩老海再也不敢跟老朱家对着来,能把土匪都收拾的人,他又有几个脑袋敢跟朱开山对着干? 又过了段日子,传武回来一回,看着他一身青灰色的军装,若罂挑眉,转头看了看进忠,进忠笑眯眯的看着若罂,凑到她耳边。 “大上海那阵儿的军装还在空间里呢,要不挑个没人的时候,我再穿上给你看看?” 若罂搂住进忠的胳膊,捏了捏内侧的软肉。 “可别,我可不希望你又上战场去打仗。这回呀,咱们就是一对小老百姓,好好过咱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接下来的几年特别混乱,局势时好时坏,日本人又到处闹腾,时不时就要打上一仗。若罂坐在家里,总能听见从远处传来的枪响。 因为进忠时常往城里去,回来之后便提醒朱开山和若罂娘,几人都把家当收拾好,放在随时能拿取的地方。 时刻准备着,万一打起仗来,他们拿着包袱就能赶紧离开家,家里的粮食也藏进了山里,如今局势紧张又人心惶惶,一家子实在是害怕。 第11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11 若罂年满18岁这年,朱开山做主,给她和进忠办了婚事。 俩人结婚的时候,三哥传杰还刷光棍呢,倒不如夏掌柜不同意传杰和玉淑的婚事,而是夏掌柜沾上了大烟,家产一点一点都被霍霍进去了。 别说是女儿的婚事了,生意上的事,夏掌柜都已经扔到了脑后面。 眼瞧着城里越来越乱,家产也都败光了,夏掌柜也终于反应过来他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只是这时候想要把大烟戒了可是难上加难,若罂想了想,夏掌柜可是个不错的人,因此救一救,换点积分也不亏。 因此在进忠和传杰一起往镇上去的时候,也跟着走了一趟,木系异能让夏掌柜成功戒了烟瘾。 再加上传杰伺候的尽心,夏掌柜慢慢的也好了起来。 只是这时候,春和盛已经败了,想要重新撑起来可不是容易的事。 再加上最近从烟囱山上跑下来一群散兵到处烧杀抢掠,夏掌柜索性把剩下的家当都卖了,投奔了老朱家。 两家人先把传杰和玉淑的婚事定了下来,朱开山又把最后一点家产卖了,决定举家迁往哈尔滨。 这时候,传武已经干到了少帅身边的副官,他见爹娘要继续北上,左思右想便把鲜儿留了下来,带着她回到了军营里。 朱开山买了两辆马车加上家里原有的两辆,无论是带人还是带东西都够了。 他又带着传文传杰和进忠从山里挖出全部家当,带着夏掌柜父女俩一起再次北上。 坐在马车上,若罂被进忠抱在怀里昏昏欲睡,实际上两人正小声的说着话。 “我突然想起来,剧里咱娘好像还救过一个日本男孩,可实际上,好像给蝴蝶了啊。” 进忠拍着若罂后背,又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救了,不过救人的不是咱娘,是老韩家的秀儿。 他们家没儿子,把那个男孩救下来,他们家就收养了,后续故事就跟咱没关系了。 反正剧里秀儿最后嫁给了那个日本男孩,现在也算修正剧情,就让他们家把那男孩当童养夫吧。” 1921年 哈尔滨 一家山东菜馆在哈尔滨中华巴洛克街区开业了。 菜馆一开业就引起了当地商业势力的敌视。 只是当地的铺子并没有贸然捣乱,朱开山虽然心有提防,可也高高兴兴的张罗着自家铺子的生意。 而夏掌柜也在离山东菜馆的不远处盘下盘下个小门店干起了老本行,开了间药铺。 只是到底家底都没了,如今就算开了药铺,也只是小生意,不过是找个营生干。 进忠和若罂左思右想,并没留在家里,进忠在商城买了个俄语技能学了,应聘进了中东铁路管理局工作。 进忠的工资一个月35块大洋,在当时可算是高收入,毕竟能像进忠一样说一口流利俄语的中国人可不多。 两人兜里有的是黄金,过了明路的也不少。而且若罂和进忠成了婚,就是外嫁女,也不方便掺和山东菜馆的事儿。 进忠索性在中铁局附近买了栋小洋房,和若罂搬了进去。 他又怕自己上班儿,若罂在家里无聊,正赶上5月时,哈尔滨一所高等艺术学校——哈尔滨第一音乐学校成立。 进忠索性给若罂报了名,又交了学费,把若罂送进去学习弹钢琴。 没有基础自然不行,可若罂有系统有商城啊,他在系统里买了个初级的钢琴技能学了,再进音乐学院,反倒成了班里的学霸。 若罂要是放学早,便来三东菜馆帮忙,或是帮忙端端盘子,或是帮忙在后厨刷刷碗。 总之,到了进忠下班儿的时候,她便提着自己的小包裹,溜溜达达的回了家。 很快,传武带着部队调来了黑龙江,就驻扎在哈尔滨城外。 这下离家可近了,传武索性把鲜儿又送到了家里,叫他跟着爹娘一块儿住,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这天,进忠和若罂休息,若罂一大清早上睁眼睛就看见进忠正侧躺在她身边,拄着脑袋不错眼的盯着她笑。 若罂伸爪子便在进忠胸前捏了一把,“大清早上的,你不好好睡觉盯着我笑什么?这一睁眼就吓了一跳,直叫人发毛。” 进忠笑嘻嘻的把若罂搂在怀里,在她脸上接连亲了好几口才说道。“从现在开始,咱们至少还有10年安稳日子可过呢。 酒足饭饱思淫欲。这美人在怀,我不得好好亲近亲近,再说了,咱俩都是20多岁,正血气方刚的年纪。 而且爹娘可着急抱孙子呢,大哥二哥都没动静,三哥也才刚成亲,不如咱俩努努力,先把润玉和琉霜弄出来,叫他们俩哄着老头老太太玩儿去。” 若罂眨眨眼睛,捏着进忠的脸说道,“把他们俩弄出来,还用得着咱们俩亲力亲为的亲热吗?那不就是一个障眼法的事儿吗?” 进忠翻身把若罂压住,在她的身上磨蹭着说道,“做戏做全套嘛。结果能用障眼法,那过程我就想亲力亲为一下,怎么,你不答应啊?难道这过程你不喜欢?” 若罂抬手搂住进忠的脖子,“喜欢,喜欢死了。你别光动嘴啊,快点,一会儿完事了还得去菜馆帮忙呢。” 进忠啧了一声,在若罂唇上咬了一下,“你这张小嘴儿真是叫我又爱又恨,这事儿能催吗?你越叫我快点儿,我越快不了。你呀,就好好受着吧。” 若罂终于在中午之前成功的爬下床,两人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便换好了衣服,手牵着手一起出了门儿,去了山东菜馆。 一进门儿,若罂就跑到了娘的跟前儿,伸手抱住了腰,钻进她怀里。 “娘,我饿死了,你给我下碗面条儿吃,我想死你的面条儿了。” 若罂娘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这是怎么了?饿成这样,没吃早饭呀?没吃早饭也不至于呀。” 若罂瘪了瘪嘴,委屈的说道,“被进忠翻过来调过去的折腾了半天,能不饿嘛……” 话还没说完,就被进忠捂住了嘴拉到自己怀里,他一脸尴尬的瞧着丈母娘,笑了笑说道,“妈,您别听她的,我没有。” 若罂娘笑得暧昧,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俩呀,回屋待着去,我去给你们下面条儿,一会儿给你们送上去。” 第12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12 若罂拉着进忠噔噔噔的跑上楼,回来自己屋。一进屋,一股暖烘烘的热气便扑面而来。 “一定是我娘知道咱俩今天来,所以呀,早早的就把炉子给点上了,快把棉袄脱了暖和暖和。 我把咱俩的棉袄挂在炉子上面烘一烘,等走的时候穿上,走到家也不能冷。” 若罂连忙把身上的棉袄都脱了下来,转身就去解进忠的衣裳。 进忠笑呵呵的把手伸到若罂的脖子里,冰得她缩了缩脖子,转头又在进忠手上轻轻咬了一口。 两人刚把衣服脱了都挂好,若罂娘就端了两碗面上来,除了两碗面,还有一碟子切了薄薄的片儿的酱牛肉,连蒜酱都给配好了。 若罂眼睛一亮,“这是我爹酱的牛肉?我爹手艺最好,酱的牛肉可香了。” 若罂也顾不上拿筷子,用手捏了一片,蘸了点蒜酱就塞到嘴里。 刚嚼了两口,她眼睛一转便捂着嘴干呕了两下。若罂娘一见,连忙把她拉到旁边,担心的看着她。 “若若,你这是咋了?是胃不舒服了,还是哪儿不舒服了?” 若罂瞧了娘一眼,装作害臊的模样摇了摇头,若罂娘一看她这模样,立刻露出一脸惊喜。 “若若,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说完,她转头惊讶的看着进忠,进忠愣了一下,又看向若罂,有了吗?这么快吗?早上刚说完中午就怀上了? 进忠抿了抿嘴唇,笑着看向丈母娘点头说道,“对,娘,她有了。这两天……她吃鱼就干呕,我就领她上医院去查了。医院说若若已经快3个月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若罂,用眼神示意,这么说行吧? 若罂笑眯眯的点点头,又搂住娘的手臂,“娘,我肚子里可是有你的小外孙了。你可得把红包给准备好了,可不能亏了你小外孙。” 若罂娘高兴的不行,她笑呵呵的摸了摸若罂的肚子,“哎,这可太好了,这是天大的好消息呀。 你可得小心点儿啊,你先坐坐着,慢慢儿吃啊,我下去再让你爹给你炒俩菜。 晚上你们俩别走了,就住家里。” 若罂娘乐呵呵的转身出了屋下了楼,进忠起身拉着若罂的手,把她扶到了桌旁的椅子上坐好,又夹了一块酱牛肉塞到她嘴里。 “你倒是给我个信号啊,这也太突然了吧?这一转眼的功夫就两个多月了。” 若罂摆了摆手,拿起筷子夹了口面条儿送到嘴里。她眯了眯眼睛,才笑着说道,“择日不如撞日嘛。” 很快,朱开山,若罂娘,带着三个嫂子都跑上了楼。 朱开山绕着桌子转了两圈儿,眼睛不停的看着自家小闺女。 “这就怀上了?哎哟,那你肚子里边儿可是咱们老朱家的第三代头一个儿啊。这可是金贵,想吃啥跟爹说,爹去给你做。” 若罂才不觉得,朱开山说这是老朱家第三代的头一个有什么问题。 他自小就在老朱家长大,这孩子就说是老朱家的也没毛病,因此他乐呵呵的跟着一起点头。 若罂眼睛一转,说道,“爹,我想吃溜三样,拌着大米饭贼香,再做一个葱爆羊肉吧。” 朱开山瞧了瞧进忠,笑呵呵的说道,“呦,还不忘了你家这个,他又没回娃娃。” 若罂一扬头,说道,“我家进忠哥是没怀娃娃,但是我怀娃娃他出力了呀。 爹,你可不能光心疼姑娘,你得心疼姑爷呀,是吧?多要一个葱拌羊肉,啊~” 朱开山一拍大腿,哈哈笑了两声儿,“成,你俩等着,这就去给你们做。 你吃了一大碗面条儿,你还能吃得下去饭菜吗?” 若罂连忙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我这两天胃口特别好。这面条啊,我吃半碗,剩下的半碗都给进忠哥,一会儿啊,我再吃菜。” 几个嫂子瞧了瞧若罂,又看向进忠脸红的就跟过年的炮仗似的,都坐在一边忍不住偷笑,若罂娘则坐在闺女身边看着她,别提多稀罕了。 “哎,咱们家小闺女也要生娃娃了,再过几个月你可就当娘了。” 若罂嘿嘿笑着说道,“这不是正好吗?生了孩子陪我玩儿。” 若罂娘都气笑了,“瞧瞧这长不大的样儿,还生个孩子陪你玩儿,那孩子是拿来玩的啊。” 娘儿几个又说了几句话,朱开山端着菜走了上来。若罂一见,连忙放下面碗,端起饭碗来,便舀了几勺子菜浇在饭上,拌了拌就往嘴里送。 “嗯,太香了点,我爹这手艺贼棒,我都馋死了。进忠哥快吃葱爆羊肉,我爹做这道菜绝了。” 两人晚上到底没在家里住,毕竟第二天进忠要上班儿,若罂要上学。 进忠搂着若罂肩膀,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刚才我跟娘说你月份的时候就算着时间了。 眼瞧着就要过新年放寒假了,算算预产期到明年7月份正好是放暑假。咱们就掐着刚到暑假的时候就把孩子生了。 暑假的时候正好坐月子还能再歇半个月,也不耽误你上学。 回头啊,咱们再请个人在家照顾孩子,我单位离得近,中午呢,我再回来看一眼,你觉得怎么样?” 若罂点点头,说道,“我学校也近,我中午也能回来,顺便儿给孩子喂奶。” 没过两天就放了寒假,朱开山特意叫了车来了家里,把若罂接回了菜馆。 又叫若你给进忠留了字条儿,告诉他下班之后也过去。 进忠今天下班儿晚,等到了菜馆儿的时候儿,菜馆儿已经打烊了。 朱开山又给进忠炒了两个菜,叫若罂陪着一起再吃一口。又叫了家里的孩子都聚在一块儿,这才说了话。 他打算请了道上有名的张垛爷带着传杰跑垛。听着,朱开山给传杰说,让他安安稳稳的跟着张垛爷干,进忠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可当传杰又问这道上能有啥事儿的时候,进忠笑了笑,这才说道。“道上的事儿可多了。 只说从东北出去,这一路上就得经经过多少个荒山,这一个山头儿就是一个土匪窝子。 若是没有老垛爷带着,你以为你这一趟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别说回来了,你就是连出都出不去,碰到第一个山头儿,你就得被人连人带货的扣下。” 朱开山一愣,转头看向进忠,“进忠,这里边的事儿你也懂?” 第13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13 进忠放下筷子就要说话,朱开山一见,连忙摆手,“你吃,一边儿吃一边儿说,吃是主要的,别耽误正事儿。” 进忠听了这话,这才笑着点头,又把筷子拿了起来。他想了想说道。“爹,你知道我们老谢家原来在山东就是干货商的。 别看我年纪小,但小时候我爹来回出门子跑货,我也都看在眼里,家里也养过两个垛爷。 当年我爹是怎么跑货的?我爹没少给我讲,道上的规矩更是不少说。 眼下您说请了道上最有名的张垛爷,我倒是能给传杰讲讲这里边儿的事儿,免得第一回你跟着出门,中间再叫那老垛爷教训你。” 传杰一听不在意的说道,“他是咱们家请的,还能教训我,怎么说我也是少东家。” 进忠摆了摆手,说道,“别那么说,人教人不一定教的会,但事儿教人一次就能教会。 我跟你说说这里边儿的规矩,你心里有个数儿,到时候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你也知道。 可我若不跟你讲,你什么都不知道,那老垛爷做的事儿你不懂,你若是直接问还好些。 你要是提了什么意见,叫老垛爷不高兴了。回头儿便叫你吃个教训,你有苦都没地方儿说。 因为有些事儿啊,只有叫你亲身经历了,你才知道厉害。 像这样的老江湖老把式,嘴里没有那么多道大道理。他要是教你,只能让你亲身经历这里边儿有多难,你才能记住。” 朱开山一听,连忙点头,“进忠说的对,传杰你听着,有的时候这都是这些经验,真不是用话能说明白的。 进忠给你说了这些规矩,有可能你现在听着迷糊,可到时候儿你跟着张垛爷往外一走,对着他做的事儿看你就明白了。” 进忠又说道,“还是爹清楚,三哥你可得好好听,你要是不好好听,到时候犯了浑命都容易搭在里边儿。” 一说能丢了命,传杰立刻上了心,他可不觉得进忠是在忽悠他。 别看两个人年纪相同,可实际上以前在放牛沟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进忠有好些事儿比他都明白。 就连他引以为傲的在春和盛当学徒,从夏掌柜身上学到的那些事儿,回来跟进忠一讲,进忠比他知道的都清楚。 因此,他见进忠说的认真,便也认真了起来,“行,你说我听着,你放心,你都这么跟我说了,我肯定往心里去。” 进忠又夹了一筷子菜塞到嘴里,咽下肚又喝了口茶才说道。“这东北的山啊,跟山东那边儿还不一样。 山东平原多,那几年又是大旱,别说是山上的响马了,就是山下的老百姓都活不了,有的时候硬是逼着山上的响马都下了山。 可东北这边儿,你看看,现在是冬天,白山黑水的看着好像荒山似的。实际上,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 这山里野物多,野菜多,山上的山珍更是多得数不清,因此每个山头儿上都有一窝儿土匪。” 传杰想了想,说道,“进忠,你别是吓唬我呢,哪有那么多土匪?” 进忠笑了笑,看着朱开山又说道,“爹,您瞧瞧,他还不信呢。 你是不知道,那年咱大哥被家后山那老蝙蝠抓了,我和爹上山去救人的事儿啊,越往北走,这山越茂密,山上的土匪越多。” 朱开山一听,连忙点头,“是这个理儿,当初要不是进忠跟着我,还未必能那么快把你大哥带下来呢。 进忠的身手可是真没的说,原来我以为到了哈尔滨,他能想个什么营生干呢? 没想到他竟然跑到俄国的铁路局去上班,真是让我惊讶。说远了啊,进忠你接着说。” 进中又吃了两口菜,这才说起一路上跟着张垛爷出去跑垛能发生的事儿。 “这到了每个山头儿,这土匪啊,都会派个人在山底下蹲着。 一路上像张垛爷这种老垛爷,在道上都是有名号的。土匪下来的人,只要一问,张垛爷一报名号,互相就知道都是道上的人,也会互相给面子。 一般给了过路费也就过去了。但如果这带队的是生人,免不了那土匪就要狮子大开口。 所以这就是跑垛的时候有个老垛爷的必要性。 你们走的时候这一路上有的是客栈,有好的,有差的,有贵的,有便宜的。 若是张垛爷是真心对咱们家,他一定带着你往那贵的客栈里边儿住。” 传杰马上就问,“为什么呀?那不多花钱吗?咱跑这一趟挣不了多少钱,要是钱都花在这上面儿了,那还能拿回来什么呀?” 进忠又笑着吃了两口菜,他一边吃一边摆摆手,“你呀,是不明白这里边的事儿。 你以为开客栈的都是什么人?能在道儿上开客栈的都是有名号的。那贵的客栈有贵的道理。 客栈的东家都是和这几个山头的土匪有过招呼的人家,也是交了拜头钱的,所以那土匪不抢他们。 你只要住进这贵的客栈,客栈的人就能把你的货给你看牢,你都不用操心,晚上能睡个安稳觉。 但凡你要往那便宜的客栈里边儿住,别说土匪会不会抢。怕是这店就是黑店,那客栈就得偷你的东西。 若张垛爷真有心,就不会带你去住那黑店,哪怕他领你住雪壳子里,他都不能把你往那便宜的客栈里领,懂了吗?” 传杰拍了拍额头,“原来还有这一说呢,那黑店也能开下去?” 进忠点点头,“有什么不能的?有可能啊,那黑店就是那些土匪开的。你以为道上老垛爷都领你们跑什么呢?跑的就是这些。 还有,这哪个山头儿土匪是什么性子,他们最清楚,碰到土匪了,自报个家门后,怎么跟人说,怎么给钱?人家心里都有数。 若是没有这老垛爷你行吗?你懂吗?别说吃不吃两回亏,能不能累经验的事儿,你这命都得搭在里头。 你以为那山上的土匪是过闸口的官差吗?那土匪可不讲情面,说杀人就杀人。 等什么时候儿这雪化了。地皮儿都露出来了,这被杀的人才能从雪壳子里边儿化出来。” 传杰舒了口气,“我的天呀,这里边儿有这么多事儿呢,那顾着垛爷光是为了对付土匪吗?” 进忠啧了一声,“怎么可能呢?光对付土匪,那我雇一个官差好不好? 不光是土匪!咱从这儿出去贩货,要去什么地方,这一道上哪条路能走,哪条路不能走,哪条路好走,哪条路不好走,这些老垛爷心里都有数。 包括什么季节应该走哪条路,哪条路大雪封山有雪洞,哪条路到了雨季容易涨水,河道容易泛滥,哪条道能抄近路又安全,哪条路绕远儿,他们都清楚。 贩货跑垛跑的是什么,一个是差价,一个就是时间,同样是跑垛,同样的位置,人家用十天,你就用八天,你就比别人先回来。你就能抢了先机懂吗? 这样的老垛爷,有的就是一个经验。” 看着传杰一脸懵的模样,进忠笑着说道,“给你讲这些也不是让你一次性都记住,都能掌握。 我是要告诉你,跟着张垛爷跑垛,一路上多看少说少问,把什么话记在心里。 晚上住店的时候儿,给张垛爷要上一壶酒,陪他喝一盅儿。再把心里的疑问慢慢儿的问。 但凡让他看出来你是虚心求教,只要想安安心心的在咱们老朱家干,他都能给你讲明白了吗? 可一点,别着急,你问得是人家吃饭的本事。” 不等传杰点头,朱开山便说道,“进忠,你是真有经验,那时候儿你还不到7岁吧?这些事儿能记得这么牢?” 进忠咧嘴笑着说道,“爹,我们老谢家就我一个儿子。我爹是把所有的事儿都给我讲,恨不得像倒豆子似的都灌到我脑子里。 要不是当年闹了旱灾,怕是再有一年,我就能跟着我爹出去跑垛了,这些事儿耳朵里都磨出茧子了,能不懂吗?” 朱开山点点头儿,“没想到啊,这跑垛的门道儿太大了,传杰有了张垛爷这么个道儿上的老垛爷,你可得好好的学呀。” 传杰连忙点头,“哎,爹,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学,好好儿干,争取早点儿把咱们家这商队给撑起来。” 第14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14 传杰很快便跟着张垛爷走了。若罂如今正在放寒假,朱开山和若罂娘心疼闺女第一回怀孕,便说什么都要把若罂留在家里,只能辛苦进忠,天天早晚上班多走两步道儿。 在家住了几天,进忠才知道之前有一家土匪叫镇三江的,被俄国军给抓了,要枪毙。 回来的时候,那几个俄国兵居然带着被捆成粽子的镇三江,在山东菜馆吃了回饭。 朱开山敬他是个英雄,还给他做了一桌子菜,亲手喂他吃菜喝酒,让他吃了顿饱饭。 冲着这个,震三江把自己抢的那点儿东西藏在哪儿,都告诉朱开山了。 朱开山这时候想起那些东西。索性把进忠和传文都叫到身边儿了,只是说要是往山里走一趟,把这东西拿回来。 进忠想了想,点头说道,“爹,明天我休息,要不咱明天就去吧? 也别咱仨都去,让大哥留在留在店里,炒菜还得用他呢,我跟你去。” 周开山想了想,点点头,“行,那明天咱们俩跑一趟。” 爷仨说完了话,进忠回了屋,正瞧见若罂盘着腿儿抱着一笸箩炒的香香的毛嗑儿吃的正欢。 瞧见他回来,若罂连忙招手,“快来,我娘新炒的毛嗑儿,五香的,可好吃了。” 进忠走过去搓了搓手,在若罂鼻尖儿上刮了一下,“你呀,你这肚子又不是真的,这几天你可没少指使爹娘给你做好吃的吧?” 若罂嘿嘿一笑,连忙说道,“我这肚子虽然不是真的,可外孙子外孙女是真的呀,你就说,等瓜熟蒂落,我能不能生出孩子来?” 进忠无奈的点头笑道,“对对对,你说的对,确实能生出孩子来,这回咱是一个个来,还是一对儿一对儿来?” 若罂想了想,“还一对儿一对儿来,先是润玉和琉霜,然后是顾瞻和城阙。 月华就算了,月华那白毛儿在这个小世界实在有点儿突兀,生出来了怕惹麻烦。” 进忠笑着点头,“行,那这回就委屈月华了,不过这小世界恐怕也没剩多长时间了。 好像到了哈尔滨的故事也就是10年。10年,就算明年先把润玉和琉霜生出来,他俩也就能长到10岁。” 若罂晃了晃脑袋,把嗑出来的毛磕瓤塞到进忠嘴里,“不怕,管他是长是短呢,之前在白鹿原的时候,这年代跟现在也差不多。 短了就算了,要是长了,就让他们参加东北军打仗去,有了他们,东北还能不抵抗?把那些小日子的脑瓜子都给他削放屁。” 听了这话,进忠笑得不行,他揉了揉若罂的脑袋,说道,“你这话都跟哪儿学的?” 第二天一早,进忠就和朱开山一起进了山,很快两人就找到了震三江说的那个小布包。 两人偷偷摸摸的把布包揣在怀里拿了回来,到家一打开,果然是俄国商人的东西。这东西太典型儿了,一瞧就不是中国的。 传文看到这些东西,眼睛都放光,恨不得立刻就搂到怀里,可朱开山却不想把东西留下。 这东西是镇三江的,而且在朱开山眼里,就算镇三江是个土匪,那也是个有情义的土匪。 这样的人得救啊,而且他们把东西拿了,怎么就会不知道镇三江在临死前会不会把这事儿说出去呢? 如果说出去,叫那些老毛子知道还好,大不了他们来要东西就给他们。 可万一镇三江要是把这事儿说给那些土匪听了呢?他们家还想不想好了? 因此,朱开山拍板儿,决定要拿着这些东西把镇三江救出来。 他转头就看向进忠,进忠立刻就明白了,“行,爹,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吧,我去救。 不管怎么说,我是中铁局的人,中铁局可是俄国的公司,我还会说俄语,有了这层关系,救他也容易些。” 进忠拿着东西就去了大牢,拿钱赎人,花钱办事儿,再加上进忠又会俄语,又把中铁局的工作证一掏,这人不出意外的就救出来了。 进忠可不是那做好事儿不留名的人,他就站在外面儿等着镇三江。 等人一出来,看着进忠正画弧儿,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会救他的时候儿,进忠乐呵呵的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镇三江歪着脑袋看着进忠上下打量,“我认识你吗?” 进忠嘿嘿一笑,搂着他的肩膀,带着他就往外走,一边走,他一边说道,“你不认识我,但你认识我爹。” 镇三江看着进忠,想了想,“你爹,你爹是谁?” 进忠回头往后瞧了瞧,见那些俄国人看都没看他们,这才在镇三江肩膀上拍了拍,把手里的包袱递了过去。 “我爹给你准备的?尝尝看味道熟不熟?” 镇三江打开小布包,从里边拿了一片酱牛肉塞嘴里,“山东菜馆?那老东家是你爹?” 进忠笑着点点头。“昨天早上,我爹带着我进山,把你藏的那边儿东西拿出来了。 赎你就是用的你那包东西,不过呀,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可我爹说了,甭管你是不是土匪,但你是个英雄,英雄就不应该死在大牢里。 所以说什么也让我把你救出来。我呢,在老毛子的中铁局工作,会说俄语,再加上老毛子的手太松,只要能花钱,你人就能出来。 我爹本来想请你吃顿饭,可你到底是山上的人,既然出来了就赶紧走,以免迟则生变。 这包裹里有钱有吃的有酒,足够你回去,下回小心点儿。” 进忠顿了顿,没忍住说道,“我多嘴说一句,大哥,但凡你跑的时候,你把那包裹扔地上,那3个俄国人捡着东西都不能追你,你说你这图的是什么呢?” 镇三江嘿嘿一乐,拍了拍包裹,“图的不就是认识你们这有情有义的一家子了吗?” 春节前,张垛爷带着传杰跑垛回来了,果然如进忠所说,抢了先机占了市场,把货卖出去,赚了一笔钱,倒叫潘五爷家的货砸在了手里。 只是如今老朱家还不知道,他们又把老潘家给惹了,他们正摆了一桌子好菜在家里庆祝呢。 不光如此。朱开山还让传杰给张垛爷磕了头,认他当了干爹,拍板说以后就叫传杰给张垛爷养老送终。 眼瞅着传杰是亲爹,老丈人两个爹,如今又多了个干爹。 老朱家三个小子加上姑爷进忠一共四个,要是拼爹,现在谁也拼不过传杰。 第15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15 从这一回开始,潘五爷坑老朱家的道儿是一道接一道儿。 陈文没记性,又被潘家老大勾搭去打麻将,输了个底儿掉。 紧接着又找人冒充小商贩跑到山东菜馆后门去卖马肉,传闻这蠢货贪便宜,直接就买了。 拿着马肉当牛肉给酱了拿出去卖,他前脚儿刚卖出去,后脚就被人点了。 气的朱开山压着传文在整条街上挨家挨户的去赔礼道歉。 那边儿,潘老大还勾着传文见天儿的打麻将,后脚又找了个要饭的,到山东菜馆天天来吃白食恶心朱开山。 若罂待在屋子里抱着肚子养胎,外边的事她一概不管,因为她知道她爹有的是法子收拾这些人。 他呀,就抱着大柿子冻梨塞了满嘴,一睁眼睛就是吃,一天四五顿的吃,之后就等着进忠回来。 晚上好抱着自家老爷们儿睡觉。 翻过了年,4月中东铁路局以“财政亏损”为由裁员减薪,仅三十六棚总工厂就裁减400余名中国工人。 进忠以华人身份在铁路局十分尴尬,可好在进忠自己不在乎,反正每天他就上班点卯,每月大洋到手就行。 转眼到了夏天,若罂生了,一生就是一对龙凤胎,润玉和琉霜来了。 朱开山和若罂娘对这对龙凤胎爱不释手,只要有空,就时时刻刻的抱在怀里,都不舍得放下。 月子是在娘家做的,进忠直接交了二十块大洋,本来还颇有微词的传文和那文也没了话。 朱开山老夫妻两个心疼闺女,再有进忠给了钱,他们索性就让闺女在家做了双月子。 等她养的好好的出了月子,也该开学了。 若罂施施然去上学,把双胞胎留在了娘家,进忠没有拿出15大洋,叫老丈母娘帮着白天照顾孩子。 等若罂放了学就来把孩子接走。好在两个孩子不挑食,牛奶都咕咚咕咚喝的香。 转眼间又入了冬,传武回来住了两天,临走时说是要上山剿匪。 进忠一听就知道是哪段剧情,他连忙把传武拽到朱开山的屋里去,把镇三江的事说了一遍。 “二哥,你也知道咱们老主家和这镇三江的渊源了,这个匪你不能去剿,换别人,谁爱去谁去。” 传武一听撇过头说道,“军令如山,再说了,那是土匪,怎么能不剿?” 进忠啧了一声,“你这个莽夫,谁说不剿了,我只说你别去,换别人带兵。 我可告诉你,你三弟我三哥,现在还带着老朱家的商队呢,每天都得从这山头儿过。 你去剿匪,无论你是死在那儿,还是你把匪剿了。这可都是得罪人的事儿,阎王好过小鬼难缠,那山头那么多土匪,你能都剿了吗? 你剿了一个,但凡这消息传出去,你让三哥怎么办?他这商队只要再跑,他就得死在山里。 你但凡换个人去剿,只要你不露面儿,咱们老朱家和这镇三江就没有矛盾,别的土匪也不会因为你们剿匪而迁怒咱们,至少传杰来回跑商队是安全的。 而且咱们老朱家和那老潘家现在还有仇呢,老潘家是坐地户,和山里的土匪有联系。 但凡他要是和山里的土匪说好了为难三哥,咱们要去找镇三江,镇三江还能护着三哥。 他在这片山头可是有名号的,那是最大的一个山寨。 剿匪这事儿,换别的山头儿你随便儿,但是镇三江你让别人带兵去,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见传武还要说话,进忠一拍桌子,“镇三江的命是爹救下来的。二哥,爹的话你听不听?” 传武深吸一口气,撇撇嘴点点头,“行,我听你的,我不去,我让别人去。 但话得说好了,如果有当兵的死在山寨里,那咱们可就要派兵往山上冲了。” 进忠也撇撇嘴,“看把你本事的,狡兔三窟懂吗?你以为俄国兵就没上山剿过匪? 你要是不怕你的兵有人员伤亡,你就去。真是给你闲出屁了。” 第16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16 传武把手套摘下来,往桌子上一扔,“那怎么办?那边儿高家都已经报上来了,这匪咱们不剿不行。” 进忠磨着槽牙在脑袋上撸了一把,想了想说道,“那我跟你一起上个山,咱们去找镇三江,把这事儿说了,让他返回一车财务来交给高家,这事儿就是了了。 镇三江那个寨子你不能动,至少现在不能动。潘五爷那边的事儿还没了呢。 你要现在动了镇三江,咱们老朱家可就是块肥肉,马上就得让老潘家叼在嘴里生吞活剥的咽下去。 你要是非要剿匪,也行,那你别光剿镇三江,你把其他土匪一起剿了,永绝后患。” 传武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那我去找老潘家,我就不信了,我带着兵把他们围了,他们还敢这么干?” 进忠头都疼了,“你是蠢货吗?说你是个莽夫,你还真就是个莽夫。 那老潘家是坐地户,是热河帮的,咱们从山东来的人本来人少就吃亏,你还带兵把人家围了,你能一直围着吗? 等你走了,他有的是法子逼着咱们老朱家从哈尔滨滚蛋,看把你能的。你这脑袋上了战场,你就是当炮灰的命,真是服儿了。 而且二哥,我让你不去剿匪你不干,你倒是要带兵围老潘家,都是以权谋私,哪不一样?” 眼看着朱传武要耍横往外闯,进忠突然笑了,他拖开椅子坐了下来,把脚搭在了桌子上,将人拦在了里面。 他在自己腿上拍了拍,“想闯?来,只要你能从我身上跨过去,你想剿匪就去剿匪,以后你三弟死在山里,就当他活该。” 按传武的性子就不可能服进忠,小时候他是打不过进忠,可到现在他都当了好几年兵了,已经是营长了,杀了不知道多少鬼子,多少胡子,他自认还能打不过一个进忠? “行啊,咱俩也好几年没练过了,今天再试一试,省的你总以为我还打不过你,那是我让着你。” 说完,他抬脚就往进忠腿上踹。 进忠却一脚踢开他的腿,另一只脚踹在了他的胯骨上,传武瞬间就飞了出去,砸在了后面的椅子上。 他震惊抬头,竟然瞧见进忠正慢悠悠起身,还拍了拍裤子上沾了的灰。 进忠站了起来,两步走到传武身边,传武反应过来,抬手就要去推进忠。 而进忠却一把抓住他的腕子轻轻一按,便将他的胳膊按在了胸前。 传武再想挣扎,却一动都动不了了。他又抬起另外一只手想要给进忠一拳。 进忠却抓住了他的另外一只腕子,合着已经被按住的那只手一起被进忠抓在一只手里,又将他死死按住。 他咬着牙挣扎了两下,进忠按住他的那只手竟然纹丝不动。 传武震惊的看着进忠,他完全没想到进忠按住他竟然这样轻松,就像按住一只小猫小狗儿一样。 进忠歪着头也不生气,反而笑呵呵的看着他。好像刚才与他的针锋相对,全是装出来的一样。 朱开山坐在一边,原本都已经站起来了,生怕两个孩子真正真的打起来。 可这时候看着传武完全被进忠压制着根本反抗不了,他又坐了下来,又把传文和传杰按了下去,只当看不见。 进忠在传武脸上拍了拍。 “哈尔滨附近的山头一共有多少土匪,你三弟最清楚,他跟张垛爷不止跑垛一回了。 每个山头胡子叫什么,张垛爷挨个儿给他讲了一遍,这里边儿的胡子除了镇三江那一伙儿,剩下的无恶不作。 可唯有镇三江他们就算抢劫杀人也只针对那些大户,从不干欺压百姓的事儿。 要是他手底下的人欺压百姓,祸祸百姓,镇三江就能毙了他。 就因为有他在,所以周围的胡子想要干恶事,都得藏着掖着,生怕叫他知道。 你剿匪只杀镇三江,剩下的胡子不动,你想没想过,没了镇三江镇在这儿。这周围的百姓又有多少人遭了殃? 朱传武,你要剿镇三江,说的好听是剿匪,可你保护了那些大户,却把那些无辜的百姓都送到了胡子的枪口下。 你这是在作孽。 你告诉我,你当兵是为了什么?说呀。” 朱传杰这时候突然开口说道,“二哥,我和干爹跑垛,这一路上从哈尔滨出去一直到吉林。这一路上的山头儿不说个个有胡子,至少每隔两三个就有一伙儿。 不说别的,只要提了镇三江,就没有哪伙儿胡子敢惹我们的。 不光是这一路上跑到的商队,有镇三江在这附近的村子,就没有土匪敢去霍霍。 你要是把真把他给杀了,这周围的山头可就乱了。那些胡子没了约束,哈尔滨城里的人还好,城外的那些村子可就都遭了灾了。 哥,你剿匪是为了百姓,如果你剿了镇三江,百姓反而要遭了灾,那你到底是向着哪头儿的?” 听了两人的这一番话,传武的身子终于软了下来,也不再反抗。 见他卸了力气,进忠才松开了他。他走回到椅子边儿上。把那把椅子调了个个儿,又一次坐下。 他往靠背上一靠,大马金刀的模样让朱传武眼睛一眯,他深吸一口气,“那你说该咋办。” 进忠嗤笑了一声,“我刚才已经把方法说了。一,换个人去剿匪,他们死不死在山头上跟你没关系,跟咱们老朱家也没关系。 要是镇三江运气不好,死了,那哈尔滨不管怎么乱,咱们老朱就认了,大不了咱们离开这,换个地方讨口饭吃。 第二,我带着你上山去找镇三江,叫他退一车东西,你拿着去还给高家。至于你怎么跟他们编,那是你的事儿。” 朱传武皱着眉,耷拉着脑袋,最终叹了口气,说道,“我跟你上山,不过我还得回军营一趟。” 进忠点点头。“行,既然你决定了,我等你消息随时找我。 还有,别跟我抖机灵,回头他再偷偷带着兵往山上摸,我告诉你,我可没唬你。 但凡是当胡子的都是狡兔三窟,他们在山上混迹这么多年,你带那点儿兵抓不住他们。” 进忠站起身,总算松了口气,他看向朱开山,说道,“爹,我上楼去看看若若和孩子。” 他又看了泄了气的朱传武撇撇嘴说道,“您老哄哄这二丫头吧,看把他委屈的。” 朱传武一听,猛地抬头瞪圆了眼睛,可进忠早就转身往外走了,根本没搭理他。 第17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17 进忠回屋时,若罂正哄着两个孩子玩儿。看着媳妇笑盈盈抱着两个孩子的模样,进忠的心瞬间就变得软呼呼的。 他脱了外面的棉袄洗了手,这才走过去坐在若罂身边上把她搂在怀里,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若罂瞧了他一眼,用胳膊肘顶了顶他。“两个孩子还在跟前儿呢,他们可不是真的小孩子。” 进忠笑着又把脸贴了过去,在若罂脸蛋上蹭了蹭,“怕什么,瞧瞧,都把眼睛闭上了。”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若罂才说道,“过两天要和二哥去山上?” 进忠点点头,说道,“咱们把剧情改了。如今鲜儿已经变成咱二嫂了,山上没了自己人,我总得陪着去一趟。 要不然等今年冬天,传杰再去跑垛,恐怕又得叫老潘家联合一线天给狠狠收拾一顿。 我总得提前想个法子把传杰保住,要是能直接把老潘家收拾了就最好。 只不过没什么理由,可把一线天收拾了也行,先断其后路。” 一听这个,若罂立刻就精神了,“要怎么收拾?我跟你一块儿去。” 进忠摇摇头,“可别,你天天晚上都得回菜馆儿来,只要我不在,娘和几个嫂子,都得上楼逗着这两个小的玩儿。 你要是也不在,怎么解释?我去收拾一线天又不能赶着白天去,这躲不开呀。再说,白天你还得上学呢。” 若罂撇撇嘴,“那钢琴有什么可学的,大不了我再买个技能就行了。 不过你说的也是,我要是哪天晚上突然没回来,娘肯定一个劲儿问我,解释都得老半天。 那就只能让你自己去了,你想怎么收拾他,直接把他们都毙了?” 进忠摇摇头,“都毙了不好解释呀。我前脚要是把一线天那窝儿都给端了,后脚这消息就得从从胡子窝儿里头传开。 到时候人人自危就又乱了,所以我想着最好弄包耗子药给他们药死。 回头传出去,也是他们自己吃坏东西了,把自己给毒死了。 这种事儿不用说的太清楚,到时候我再扯两件老潘家的东西扔到他们那儿,把这事儿嫁祸出去。 那时候老潘家自顾不暇,哪还有工夫管咱们家。” 若罂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到时候再从一线天那伙人里挑出两个小崽子来,留下他们的性命。 等他们看到老潘家留下的东西,认定了是他们动的手,那可就有意思了。” 进忠笑着点点头,伸手在润玉脑袋上揉了揉,“对,咱们就坐收渔翁之利。 你听得那么认真有什么用?就好像你能跟我去似的,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留在家里。把你姥姥,姥爷和几个舅妈哄好,知道吗?” 润玉挥了挥小拳头,努力的想把进忠的手打掉,可他的手太短了,根本够不着。 最后只能气的啊啊叫了两声,进忠看着乐的不行,又在润玉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 “也是个淘小子,看你媳妇儿多乖。” 若罂连忙在进忠肩膀上拍了一下,“你可注意点儿吧,别说漏了,什么媳妇儿,那是妹妹。” 进忠笑着把脸拱到若罂的颈窝里,在她脖子上蹭了蹭,“你说的对,他们也不是徒弟,是儿子和闺女。” 过了两天。进忠下班一回来就看到传武正在家里坐着呢。 进忠歪了歪头,挑着眉看向他一脸疑问,“你这个时候来,是想贪黑去?” 传武翻了个白眼儿,“不然呢?我又不是去剿匪,干嘛大白天去?话说你不会不认识路吧?” 进忠抿着唇叹了口气,“不认识,但我知道大概方向,反正山下肯定有他们接应的人。 到时候咱们过去问,只要是镇三江的人,直接让他带咱们上山就行了,不过空着手去总归不好点。爹,有酒吗?给咱们整一车。” 朱开山立刻点头。“有,等着,我给你们装车去。” 进忠看着朱传武,笑着说道,“可别让爹白拿酒,这一车酒算你们的。” 传武一听就急了,“你都不让我剿匪,这酒还算我们的?” 进忠特别无奈的说道,“你可别忘了,咱们这回去还得让镇三江反高家一车东西呢。 让你拿两件儿顶酒钱有什么不行?做人别那么死脑筋。” 进忠摘了皮手套,转身坐在了沙发上,“你怎么跟部队里说的让他们同意你自个儿上山?还是说你压根儿没跟他们说?” 传武看了进忠一眼,说道,“我把那天你最后跟我说的那些话跟上面儿说了。 是选高家富户还是选老百姓,上面的人自然能想的明白。 谁也担不起那个责任,所以索性就算了。再说他们谁也不想去。” 进忠笑得直拍大腿,“瞧瞧我说什么来着,这里边儿就你死心眼。” 说完进忠站起身往楼上走,传武一见连忙问道,“咱们都要走了,你干什么去?” 进忠头也不回,“你不想媳妇儿,我可想。 下了班儿回来不看看老婆孩子就直接往外跑,你以为我是你呀? 也就鲜儿姐能受得了你这臭脾气,要换别人早不跟你过了。” 说这话时,鲜儿正好往楼上走,听见了便一脸尴尬。 传武听见声音一回头,一看是自己媳妇儿,便连忙嘿嘿笑着站起身。 他赶紧走过去,拉住鲜儿的手。“鲜儿姐,你别听他胡说,我可想你了呢。 这不就是有正经事儿嘛,所以我才没顾得上,等从山上下来我还得回来呢,到时候我好好陪陪你,啊。” 鲜儿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有正经事儿,你们去忙,你回不回来的,我才不管你呢。” 传武一听,连忙说道,“鲜儿姐,我错了,都是进忠那小子挑拨离间……” 进忠进了屋,正瞧见若罂拿了块奶糖在那儿逗着润玉和琉霜。 进忠一看就觉得好笑,“他们俩现在连牙都没有,你拿奶糖逗他们,你也太坏了吧?” 说着,他走了过去把奶糖从若罂手里接了过来,转手扔在了自己嘴里。 润玉和琉霜见了,直接一人给了他一个白眼儿,俩人一起把头扭过去不看他。 若罂转过头,笑着说道,“对了,之前你跟我说,剧情里好像是咱们家跟老潘家打赌,两家一起跑垛。 镇三江护着传杰,好像被一线天他们给打死了,等你到了山上,偷摸的给他一丸药,得让他把命保住。 镇三江人不错,有他保着,以后传杰也能安全些,而且有了这药,他可就死心塌地帮着咱们家了。” 进忠凑过去拉着若罂的手,把她抱在怀里。“媳妇儿,你跟我想的一样,我也正想着这事儿呢。 回头还得给传武一丸,不过也不着急,好像是最后吧,传武应该是战死了。 给他一丸儿药,能保住他的命,还能多100积分,实在保不住也没法子。” 若罂点点头,“听你的,尽人事,听天命。” 进忠又揉了揉若罂的手,小声说道,“我就上楼看看你,我得赶紧走了,爹给咱们装酒去了。 等装了一车酒,我就得跟传武一起上山了,好歹上一回山也不能空着手去,带一车酒也像个样子。 我总不能让老爷子自己搬,我得下去帮帮忙,一会儿我装完了酒,我可就不上楼了。” 若罂点点头,在进忠唇上亲了一下,“去吧,大黑天儿的。又要赶山路,可小心着点儿。” 第18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18 进忠呵呵笑着搂着若罂的肩膀,又亲了亲她的鬓角。 “放心吧,你还不相信我,不过是几个小土匪,我还能有什么危险? 不过这回我们一去,少说也得两三天才能回来。多说四五天也说不定。 咱们是上山做客,又不是真的去剿匪,总得把镇山江喝好了,才能交下这个朋友。” 若罂点头,“放心吧,我知道。放在现代,这不就是乙方想借用甲方的渠道推广自己的产品,上门谈合作嘛。 镇三江虽是胡子,可要比现在有些甲方讲究多了,至少他是真讲信用。” 进忠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有道理,你这么一说,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 进忠快步下了楼,楼下朱开山正招呼着伙计一起往车上搬酒, 进忠一见,连忙走了过去,戴上手套就跟着一起搬。 朱开山还拦着他。“不用,你就这么一车酒,多点活儿,还用得着你动手?” 进忠笑嘻嘻的说道,“爹,你说的对,不就这么点活儿吗?我怎么就不能动手?来来,咱一起搬还能快点。” 说着,进忠低头就动起手来,伙计一次搬两坛,进忠一次能搬四坛。 要是坛子再小点儿,能倒开手,他一次搬八坛。 眼看着酒都要搬完了,传武才走了出来,他看着还剩几坛酒,又见朱开山弯腰要去搬,这才走过来,伸手帮忙。 搬了两回都装了车,伙计才又用绳子都捆好,这才拍了拍车板子。 “行了,东家,保证结实。” 进忠一跳坐上了车架,一把抓起了缰绳,“爹,我俩走了,你们放心,这回去咱们是做客,两三天,三五天的不一定,喝好了就回来。 我跟若若都说了,这两天我不在家,就让她住回家里来。” 朱开山点点头,“你放心,有我们呢,别操心了。” 传武也说道,“爹,那我们走了。” 朱开山挥了挥手,进忠这才一抖缰绳驾着车从后门出去,一路往城门走去。 等车出了门,若罂娘才带着几个儿媳妇走到朱开山身边,“当家的,他们不会有危险吧。” 朱开山说道,“有进忠在,不会,他的身手就算和胡子翻脸都能把传武好好的带回来。” 若罂娘根本不信,在她眼里,进忠就是个天天穿西服打领带文质彬彬的小生,哪能和当兵的传武比。 朱开山却说道,“你信不信,咱们三个儿子捏在一块也比不上进忠一个。说不定以后咱们老朱家还就得进忠当家呢。” 二人很快进了山,眼下刚刚入冬还没有下雪,天气虽然冷,可也忍得住,两人的衣服不算太厚。 可随着夜色越来越深,传武就觉得有点扛不住了,他转头看了看车后面的酒,和进忠说道,“要不咱俩开一大啊,这晚上还真挺冷。” 进忠瞧了他一眼,笑道,“我是一点儿不冷,你冷你喝,还当兵的呢,这么虚。” 进忠这么一说,传武可就来了劲儿了,你不喝我也不喝。 他咬着牙忍着身上的哆嗦,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进忠瞧了他一眼,从空间里拿出一粒药丸子递给他。 “把这个吃了,吃了身上就暖和了。” 传武瞧了一眼,接了过来仔细看看,可天色又黑,今天的月亮还不是特别亮,他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什么呀?“” 进忠看都没看他一眼说道。“我们老谢家祖传的药丸子,以前咱们家跑垛,冬天出门儿全靠它,吃上一丸,包你三四天身子都是暖的。” 传武挑眉,“这么神奇?” 进忠笑道,“本来是打算给传杰的,不过还没入冬,所以就没来得及给他。 这东西药不好配,配了这么长时间也就得了这一丸。这回给你了,回头传杰什么时候能吃上还不一定呢。” 传武可不信进忠这的话,他张嘴就扔进了嘴里,嚼吧嚼吧就咽起了肚子。 “这个倒还挺好吃的,甜的,你不会是骗我的吧?这就是个糖丸子。” 进忠瞧了他一眼,说道,“要是糖丸子我才不给你呢,我留着自己吃好不好?” 话音没落,传武就感觉到身体里蒸腾出一股热气,顺着胃便钻进了四肢百骸。 又觉得身体里一股一股的热气往外顶,瞬间后背就冒了一层的汗。 “嚯,这么有效果,这吃上就热了,这什么呀?” 进忠笑着摇摇头,“哎,跟你说也没用,你也不懂,反正啊,都是大补的好东西。” 第19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19 进了山,进忠很快就感觉到了有其他山头的胡子放哨。 只是二人又不是跑垛的自然也不怕,只报上张垛爷的名号,又说是要拜访镇三江,请人行个方便。 又说身上没带货又给上些买路钱,自然也没人为难。 一开始传武的神色还是淡淡,可随着遇到的放哨胡子越来越多,传武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他终于明白了进忠和他说的那番话的含义。镇三江确实是这一带胡子中最有实力的。 只凭他们一听到镇三江的名号就不会为难人,他就知道,要是他真剿了镇三江,怕是这些胡子就真的没人能管了。 很快进忠驾车就找到了镇三江的山头,自报了名号,他和传武又老老实实的让人蒙了眼睛,他把鞭子和缰绳交给放哨的人,老老实实跑去了马车后面。 传武还紧张的不行,可进忠却从后面车斗里翻出了一张厚棉被,又翻出一张虚了棉花的狼皮褥子铺在下面。 他在褥子底下垫了把稻草把厚棉被一盖,倒头就睡。 传武伸手摸了摸,都气笑了,他在进忠腿上拍了一巴掌,咬牙切齿,“你倒是心大,让个地儿,我也躺会。” 说罢,他也钻了进去闭上了眼睛。 放哨的胡子原本还怀疑这俩人的身份,可看着他们竟然这么放心,竟然睡起觉来了,也信了他们是真的来找他们大当家的。 进忠是看过剧情的,向高家返回一车财物原本就是剧中镇三江提出来的,因此当进忠表明了传武的身份,又提出这个想法,镇三江很快就同意了。 尤其当他知道传武就是救了他性命的朱开山的儿子,而且传武也明确表示了不会上山剿匪。 不仅如此,他还表达了对镇三江的钦佩,以及想要扶持他管控周围其他胡子的意愿时,镇三江立刻拍着桌子说好。 可进忠看着镇三江,一边说好一边举起酒碗喝酒,却绝口不提传武所在部队能提供什么帮助的时候,便知道镇三江并没往心里去。 不过好在这一回传武可不是镇三江的情敌,因此他也并没有想方设法的想要坑传武一回。 三人喝完了酒,传武和进忠便勾肩搭背的按照镇三江的指引,寻了间暖和的房子,往炕上一倒睡了过去。 到了半夜,进忠悄无声息的起身,只装作外出方便,就往一线天的寨子摸了过去。 进忠虽然没有若罂的空间异能不能瞬移,可他也是身有火系异能的人。 若是提起速度,全力往一线天的寨子摸,那也是普通人想不到的。 老潘家对一线天的寨子一直都有供养,因此进入寨子之后,进忠想找到老潘家送上来的东西并不难,不过就是把毒药下到了那些酒里,一时半刻也就做完了。 当他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屋里的时候,传武正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还问道,“这是去哪儿了?半天不见人影。” 进忠笑着拍了拍他,说道,“喝多了酒,出去方便一下,你要不要去一趟啊?你可没少喝,可别水漫金山了。” 传武翻了个身,“滚!” 两人在山上一住就是三天,第四天才被镇三江的手下给送了下来。 临走的时候,镇三江又按进忠说的把不好出手或不值钱的东西装了满满一车,给传武带下山,让他回去交差。 一路上进忠又管赶车的胡子借了枪,顺手还打了3次狍子。 那胡子一直把俩人送下了山,到了城门口,进忠索性又让他拎两只狍子回去。 可那胡子却连连摆手,“可算了吧,我可不好意思往回拿,咱们山上这东西多,想吃随时都能打。 再说,你们车都赶回来了,我扛着狍子这么老远往回走,我累都累死了。 兄弟,情义我们领了,不过东西可不敢要,我回去了,替我们大当家的给朱大叔给朱大叔带好。” 进忠和朱传武目送那人走远,转头两人面面相觑。 进忠指了指车上的东西,“这你还要带进城吗? 我劝你还是别往城里带,太扎眼。要不,你想个法子联络一下你们营里的人?” 传武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些东西又没装箱,不过就是拿那破棉被盖着。 带进城里,保不齐就让那些毛子兵犯看到。要是让他们看到。怕是这些东西我就带不走了。” 进忠一瞪眼睛,“破棉被?那是我媳妇儿给我做的,还破棉被,嫌弃还我。” 小妹做的?传武立刻摆手,“没有没有,没嫌弃,我可一点儿都不敢嫌弃。” 进忠瞪了他一眼,在车上翻了翻,把那狼皮褥子卷了起来,夹在胳膊底下。 “行了,那我不管你了,我回家去了,回头儿我会跟爹报声平安的,你忙你的去吧,有空多回来。” 传武看他转身要走,就赶紧说道,“那这三只狍子你不拿回去。” 进忠头也不回的摆摆手,“你拿回军营吧,爹那儿不差这几头野味儿。 想吃我随时上山就能打,你拿过去吧,给你那些兄弟们解解馋。” 到了山东菜馆,进忠一进家门儿,店里的伙计立刻就大声喊道,“大掌柜的,姑爷回来了!” 听见声音,朱开山带着一家子全都跑了下来,若罂娘和若罂一人抱着一个崽也都下了楼。 进忠大步走过去,先在若罂脸上亲了一下,又抱了抱她,这才揉了揉润玉和琉霜的小脑袋。 跟自家媳妇儿和孩子亲近完,他才转头看向朱开山,“爹,我回来了。这一趟十分顺利。 传武已经带着提前说好的一车东西回了军营了,那些东西没法进城。 所以他必须得直接回去把东西送回去,估计过两天还能回来报个平安,你们放心吧。” 随即,他又从兜里掏出一块牌子扔给传杰,“这个给你,这是镇三江给的。 他说,以后你再跑垛,把这个带着。要是哪个山头的人敢拦你,你就把这个给他们看。 有他镇三江的名号在,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朱开山也不问传武,只拉着进忠一边说一边往楼上走,“先不说他那臭小子能有什么事儿,赶紧上楼。 你去换身衣服,爹给你炒两个菜,好好吃一顿,然后赶紧睡觉。 好好歇着,有什么话,等你睡醒了再说,要不然干脆明天再说。” 进忠笑呵呵的点头,“哎,爹,咱俩喝两盅,山上的事儿,一会儿一边吃饭一边说。” 第20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20 晚上,若罂娘把双胞胎抱走了,这么好的机会,进忠直接拉着若罂回空间里洗了个澡。 又放开折腾了好一会儿,他才满足的抱着若罂出了空间,两人躺在床上,他又把若罂抱到了怀里,两人小声的说着话。 “这次我没把那药丸子给镇三江,一是我已经去了一线天那儿,把毒药都已经下到酒里了。 他们不喝则已,只要喝酒保证出事儿。这样一来,一线天必然要跟老潘家闹翻。 没了一线天,老潘家就没法子为难传杰,这样应该也能避开镇三江的死局。 既然他能避开,我想着这药咱们就先不给,要是他真逃不过那命运,咱们再救他也来得及。 他好歹也是东北有名的土匪,咱们要是把药给了他,他一吃保准能察觉出不对,我就怕到时候咱们再惹上麻烦。 镇三江就算讲义气也是土匪,我怕沾上了不容易脱手,咱们俩也就罢了,爹他们到底也是想好好过日子的人,应该不愿意和镇三江交往太深。” 若罂点点头,笑道,“这个都听你的,你可是咱们家的大掌柜的,外头的事儿交给你,我放心。” 进忠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他翻身把若罂拢在身下,咬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道,“叫我什么?再叫一句我听听。” 若罂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大掌柜的。” 进忠又笑了两声,不停的在她脖子上脸上亲吻着,舔弄着。“再叫一声。” “大掌柜……” 最后一个字还没吐出,若罂的唇便被进忠吞到肚子里。 听着从楼下传进来的吱嘎声响,若罂娘咋舌拍着睡在床中间的两个孩子,忍不住跟朱开山说道。“当家的,明儿给咱闺女那屋再换张床吧,他们那床也忒不结实了。” 朱开山嘿嘿一笑,摸了摸润玉的小脸。“换什么换?他们那屋儿还有一个炕呢。” 若罂娘白了他一眼,“有炕又怎么了?这吱嘎声一响都这么久了,咱们这姑爷身子骨儿够好的。不说这个,关键是影响咱们睡觉啊。” 朱开山上手在若罂娘脸上摸了一把,“他还能想一宿啊,睡觉。” 眼瞧着又要到过年了,传杰想着在春节前再出去跑一趟,把今年的年货运回哈尔滨,还能再赚一笔。 他们立刻就找到了张垛爷,可张垛爷却劝他还是别动,他总觉得有种不好的感觉。 好像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告诉他,眼前若是出门儿,恐怕要出事儿。 可传杰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想赚这个钱,因此百般要求,想让张垛爷跟他跑上一趟。 最后张垛爷没说过他,还是点头答应了,既然张垛爷都答应了,朱开山自然不会拦着。 他们前脚刚走没多长时间,俩人就又回来了。当晚,进忠知道了这消息,一下班带着若罂就赶紧回了山东菜馆儿。 上了楼,进忠连忙去看传杰,见他平安无事便松了口气,连忙问是怎么回事儿。 传杰说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和干爹一进山就被镇三江的人给拦住了。 说是一线天那边儿恐怕有事儿,说今年不让咱们轻举妄动,干爹想了想,索性带着我回来,说今年先不跑垛了。 有什么安排明天再说,但具体出了什么事,镇三江的人没说。” 进忠垂眸想了想,说道,“这样,我出去打探一下消息,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多说一两个小时,无论能不能达得到,我都回来。” 朱开山一听,立刻拦他,“别去,管他什么事儿呢,年前儿也不让传杰出去了。 无论外边儿发生什么事儿,都是土匪那边儿的事儿,跟咱们不挨着,知不知道的又能怎么样? 你也别出去,年前儿咱们都安安稳稳的,要不然这年就没法过。” 进忠笑着说道,“我不出城,爹放心吧,我去俄国军营那边问问。 他们常往外面走,要是土匪那边儿有什么消息,他们也能知道。 我会俄语,而且那边儿的人也认识我,我就问一嘴,他们知道就打听一下,不知道我就回来。” 朱开山一见进忠坚持要去,便说道,“那行可说好了,你可千万不能出城,一切以安全为主,要过年了,可不能再出幺蛾子。” 进忠怎么可能不出城呢?他一出门绕了个远儿,转身就往城门跑。 一出城他直接进了山,往一线天的寨子摸了过去,到那儿才发现一线天死了。 他一死,下面的二当家的和三当家的就打起来了,都为了争大当家的位置,两人一互相咬可就不讲规矩了。 眼下只要是从从他们山根儿底下经过的商队,就没有一个不被抢的。 镇三江可不打算现在就动手,他打算让鹤蚌相争,让他们俩争个你死我活,他这个渔翁才好得利。 而且不光如此,二当家和三当家现在认定了大当家的是被老潘家给毒死的。 两个人是卯足了劲儿就等着找老潘家算账,倒也不是他们对给大当家的报仇有多执着。 而是因为谁能给大当家的报仇,谁才有资格坐这个位置。 这个进忠懂,当初乌鸦不就是这么上位的吗? 得知了前因后果,公主也不久留,转身就下了山回了城。 一回家,进忠把这事儿跟朱开山一说,朱开山便沉默了。 进忠一瞧他的表情,低声说道,“爹,你该不会想着去找老潘去报信儿吧,你可千万不能这么干。” 朱开山一愣,说道,“为什么?进忠,咱们和老潘家可没有死仇,这可是生死存亡的大事儿,不说一声儿,我这心里过不去。” 进忠低声说道,“爹。您要是去跟潘五爷说这事儿,要是他问你,咱们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说? 难道跟他说,咱们从镇三江嘴里听说一线天那边儿出了事儿?你姑爷又上俄国兵军营那边去打听,打听出了这个消息,这才给他传信儿? 爹,你知道镇三江可是通缉犯?无论是俄国人还是中国人,都要抓他。 就潘五爷那个人品,你把这事儿跟他说了,他能不去举报你? 他要是一举报你,那出乱子的可就不是他老潘家了,就变成咱们老朱家了。 爹,您刚才还说咱们现在得安安稳稳的,要不然这年就没法儿过。 而且给我说句不好听的。您想,您把这事儿去告诉潘五爷,就按潘五爷那个性子,会不会怀疑这其中是咱们的挑唆? 是咱们在背后联合镇三江坑了他,他会不会把这股邪火撒到咱们家身上?那可不是个良善人。 我之前问过镇三江,这些年为了养着一线天,潘五爷可没少往山上送东西。 爹,咱们跟镇山江的交情,是因为一条命,您救了他的命,才结下这份情谊。 我那次上山虽带了东西,也是正常走礼,但老潘家可不一样,他是养着一线天这伙土匪呀。 这样的人咱们怎么沾边儿?你好心救了他们,您就不怕您变成了东郭先生?老潘家是那条饿狼吗?” 第21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21 朱开山最后到底也没敢去老潘家报信儿,就像进忠说的,他实在摸不清老潘家的性子,他也怕自己做了东郭先生。 过年的时候,城里突然出现了一阵子激烈的枪响。可在鞭炮的遮掩下,谁也分不清,那是枪声还是炮鞭炮声。 总之。当老朱家发现街道上出现了许多警察和俄国兵的时候,又叫进忠出去找人问了才知道,原来有一伙土匪趁着过年摸进了城,闯进了老潘家杀了人。 潘五爷的儿子一家都死了,他自己也受了重伤,仅剩半条命。 大过年的出了这样的事儿,家家都忌讳,不光忌讳,无论是热河帮的人还是山东帮的人,都像一条条鲨鱼一样,就等着狠狠的在潘家身上咬下一口。 朱开山想了又想,不顾大过年见了血腥不吉利,带着传文和传杰便去了潘家。 他叫两个儿子帮着料理丧事,又帮着老潘家稳住了生意。 他如何推心置腹的跟老潘五爷说话,进忠不知道,只知道潘五爷唯一的儿子死了,这口心气儿也泄了。 争下偌大一个家业没了继承人又能如何?从此,潘五爷在哈尔滨沉寂了下去。 没多久便变卖了家产离开了这里,至于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 而一线天原来的那两个手下,为了争这大当家的位置,竟然进城到潘五爷家杀了人,这事儿可瞒不住。 胡子都进城杀人了,城里的人,无论是俄国兵还是警察局都发了狠。 警察局那边又去军营找到了传武,说什么都要联合一起,把这伙儿土匪给剿了。 传武左思右想,也怕殃及池鱼,只叫他们回去把这事儿给揽了下来。 他便装了点儿年货,拉了满满一车进了山,按照当初进忠领他走的路线,摸到了镇三江的山头底下。 还没过十五,一线天的那个山寨就被连窝端了。传武拉着好几板车的尸体进了城,交到了警察局的手里。 尸体都挂在了城墙楼上示众,城里百姓拍手叫好。可实际上,传武只给镇三江送去了枪炮,他却没费一兵一卒。 城里没了潘五爷,终于没有人再欺行霸市。哈尔滨所有的商铺东家都稳健的过自己家的小日子。 1928年6月,张作霖在火车上被日本人炸成重伤,送回沈阳后于当日死去却秘不发丧。 其子张学良从前线动身,于6月18日赶回沈阳,稳定了东北局势,直到张学良21日继承父亲职务后,才正式公开发丧。 张作霖的死并没有影响哈尔滨老朱家的日常生活,山东菜馆依旧生意红火。 只是朱开山突然间做了梦,梦见了自己已经死去的爹娘,又梦到了老家,半夜醒来之后,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思来想去他做下决定,想回老家看看。他拒绝了若罂和进忠陪同的请求,只带着长子传闻走了一趟。 朱开山还没回来,传杰跑垛时带回来一个宝贝,路过南山甲子沟,在山坡上发现了一块巨大的煤块儿。 说白了,这是发现了山上的煤层。 开煤矿的事儿,若罂和进忠不参与,俩人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得了。 眼下进忠的工作还算稳定,一个月能拿回来45块大洋,若罂也在学校做了老师教音乐。 双胞胎如亲都7岁了,就在若罂教学的学校里上学。 传杰和他的朋友一个劲儿张罗开煤矿的事儿。菜馆里天天早清早上便聚了一群人。 因着这事儿,若罂和进忠已经很久没回去了,是摆明了态度不参与,也不想分一杯羹。 朱开山一走就是两个多月,将近3个月,回来的时候正好张罗朱开山66岁的寿礼。 眼下传武已升了上校,当了团长,得知传武他爹是过66大寿,连少帅都特意送了礼,叫传武给带了回来。 大寿这天,若罂和进忠早早的就回了山东菜馆,进忠和若罂从空间里寻了对儿康熙年间的高颈花瓶装在了礼盒子里,拿了回来。 就连润玉和琉霜都用私房钱,找进忠帮忙,买了枚镶嵌了帝王绿大戒面的戒指送给了姥爷,还给姥姥买了支从宫里传出来的豆种帝王绿镯子。 进忠眯着眼睛看着润玉,说道,“你怎么不从空间里拿呀?空间里有的是种水好的,干嘛买个豆种的?” 润玉奶声奶气的说道,“爹,我也想啊,但这镯子和这戒指是我们俩用私房钱买的,咱俩买得起好的吗? 再说了,这是从宫里传下来的宫里,清朝宫里呀,只看色不看种水。” 收到闺女和女婿送的花瓶儿,老两口儿就已经很高兴了。再收到外孙子和外孙女儿送的戒指和镯子,老两口更高兴。 朱开山和若罂娘当时就把戒指和镯子都给戴上了,两人直捧着润玉和琉霜的小脸儿,一个劲儿的亲。 如今传杰开煤矿的事儿,老两口儿是打定了主意不掺和。 就算传杰那朋友出言试探,想要叫老两口儿点头,把饭馆儿抵押了弄出钱来开煤矿。朱开山也低头不语。 他就不搭茬,只逼得传杰没了法子,就愁没钱呀。 第22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22 因为老朱家煤矿的事儿,家里突然来了一个日本人,经过询问才知道,这个日本人就是剧里老朱家救过的那个小孩儿,只是现实中他是被韩老海家给救了。 看着跟着一郎一起来了山东菜馆的秀儿,朱家老两口都很高兴。 朱开山是一个懂得民族大义的人,他知道煤矿对国家的重要性,因此,就算他舍不得山东菜馆,依旧拿菜馆做了抵押,支持了传杰开煤矿的事儿。 只是朱开山的民族大义并没有传给传文。只瞧着当年在闯关东的路上,他能把鲜儿给抛下,就知道这人没有担当。 而且剧中传闻可是投靠了日本人的,就算他最后死在了亲爹的手里,可依旧难掩他身上那股子自私自利的小人味。 因此进忠索性让润玉和琉霜盯住传文,只要他有那个意向想要投靠日本人,就让两个孩子赶紧告诉他。 不过进忠并不打算把这事儿告诉朱开山,不就是吓唬人嘛,这事儿他自己就办了。 大不了打断传文一条腿,他就不信传文敢告状,就算告了他也不怕,他更不信传文敢把自己干的那些破烂事儿告诉给爹。 因为只要他一说,爹就能打断他另外一条腿。 眼看着老朱家筹够了钱,朱开山要出面办下来了手续,煤矿也开起来了。 进忠带着若罂一起抽空回了趟家,说的就是这煤矿的事儿。 朱家煤矿的运营和最终失败与东北军有直接关联?。 朱家煤矿的运输依赖南满铁路,而该铁路由日本控制。 东北军最高长官曾试图协助朱家,但因日方封锁铁路,朱家无法运输煤炭,导致煤矿经营陷入绝境 。 在九一八事变前,东北军与日军围绕铁路控制权多次对峙。朱传武曾向东北军少帅求助,要求其阻止日军占领铁路,但未获实质支持。 九一八事变后,朱传武领导东北军守卫双城火车站,与日军展开激烈战斗。他最终为国捐躯,朱家煤矿也被日军强占 。 ? 朱家曾试图通过东北军对抗日军,但因东北军自身力量薄弱,未能有效阻止日军对煤矿的掠夺。 朱传武牺牲后,朱家最终放弃煤矿,举家返回关内 。 对于进忠来说,这个结局真的很难更改。他没法加强关东北军的军力,也没办法帮朱家解决铁路运输的事儿。 而且源于历史上,张学良的不抵抗政策,这煤矿又没有军队的份额,人家凭什么为了你豁出命去跟日本人对抗? 可听了进忠的话,朱开山却说道,“我就不信了,这是咱们中国的地盘煤矿,是咱们中国的煤矿。 日本人他们凭什么拦着?他们凭什么占铁路不让我们运输? 我更不相信日本人掐着我们的脖子,咱们的东北军会眼睁睁的看着。” 进忠叹了口气,说道,“爹,我不是来跟你掰扯日本人讲不讲道理,东北军会不会豁出命去保护咱们这些老百姓。 我再跟你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们得防患于未然。 既然咱们开了这个煤矿,也知道这煤矿人人都盯着,它就是块肥肉,无论是谁都想狠狠的咬上一口。 咱们投了那么多钱,家底儿都扔里边了。难道不应该想想有可能发生的事儿吗?难道不应该从最坏的角度去去想,去打算,去防患于未然吗? 如果这些事不发生,当然是最好,安安稳稳的把钱揣在兜里,谁不高兴啊。 可是爹,当年咱们从放牛沟跑到哈尔滨来,不过是一个山东菜馆都让潘五爷弯门盗洞的找我们的麻烦,为的什么?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日本人刚刚炸死张大帅没多久吧,为的是什么?他们的野心都已经写在脸上了。爹! 怎么可能看着咱们安安稳稳的开煤矿赚钱? 我敢打包票,日本人现在一定是想着要怎样把这个煤矿给占了。 他想占煤矿,第一件事儿就是让咱们的煤卖不出去,第二要做的就是把咱们的煤矿炸了,不让咱们继续开采。 只要把咱们赶走,他们就能过来把这地方给占了。” 朱开山紧紧拧着眉,低着头沉默不语。进忠也不说话,就坐在那儿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说了这么多话,他嗓子都要冒烟儿了。 朱开山才叹了口气,“进忠,那你说咋办?” 进忠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两下,“入股!” “入股?”朱开山愣了一下,随即看向自己的几个儿子。“入股是什么意思?” 进忠深吸一口气说道。“让东北军入股,让少帅入股,咱们把别人的事儿变成他的事儿。 那日本人坑我们的时候,对他来说就不是毫无关系,日本人坑我们的钱,也是在坑他的钱,只有影响到了切身利益,他才会肉疼。” 传文立刻说道,“爹,让东北军入股,那他们可就不会把大头让给我们了。 那我们赚的钱可就剩点儿蚊子腿儿了,我们费了这么大的事,可不是为了白干活儿的。” 进忠垂了垂眸没说话,只是看向朱开山,说道,“爹,这个煤矿在这个时候有多重要,不必我赘言。 我把有可能发生的事儿和解决的法子都告诉您了,至于要怎么做,您老拿主意。 这煤矿没有我们的股份,我和若若这次回来说起这个事儿,也是为了家里担心。 后面的事儿我们不参与,爹,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您和三位哥哥再合计合计。” 进忠说完,朝若罂伸出手,若罂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又和爹娘告了别,两人相携离开了山东菜馆。 如今天已经全黑下来了,若罂挽着进忠的手臂,两人一起走在街道上。若罂低着头突然说道。“你说爹会听你的话吗?” 进忠摇头,拍了拍若罂的手,“听不听的我还能管那么多,还是那句老话,不能牛不喝水强按头,尽人事听天命吧。 如果爹听了我的话,那日本人为难煤矿的时候,少帅恐怕就会豁出命去跟日本人打。 到时就会举整个东北军之力对抗日本,日本未必会强硬的继续为难,到时候传武不一定会死。 可若爹不听咱的话,传武的命可就定了,到时我会找时间把药给他,只要他不是当场死亡,总能保他自己一条命。 其他人倒是不用担心,这老朱家除了传武,其他人都安安稳稳的活到了最后,还回到了关内。” 两人要走了一会儿,进忠突然说道,“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要是这煤矿真的按剧情的方向走了,最后咱爹可是带着家里人一起回了山东,那咱俩呢?要跟着走吗?” 若罂歪着头想了想,说道,“你刚刚不是说爹带着家人回了山东,这剧不就结束了吗? 既然都结束了,那咱跟不跟着走又有什么关系?索性你少折腾一趟。 咱们就留下,只说你打算留在这儿抗日了,我作为你的贤内助,是一定要跟着你的。 这样就由着他们折腾,反正到时候剧情一结束。咱俩就到下个小世界了。” 进忠笑着点头,把手从若罂手臂中抽出来,搂着她的肩膀,“行,那听你的。” 第23章 闯关东 朱家老幺若罂CP定了亲的谢进忠23 煤矿的事儿是传杰挑头,朱开山全力支持,家里把菜馆和货站依旧交给传文管。 可眼下煤矿是算大头的,传文看着眼红,可朱开山知道陈文干不了大事儿,因此不让他插手。 传文气急之下,便和一郎越走越近,不停的和他抱怨他是长子,却得不到重用。 现实里,朱家可没收养一郎,一郎是被韩家收养的,他常来朱家,也是因为秀儿的关系。 如此一来,传文和一郎越走越近,这就不太对劲儿了。因此,进忠立刻找到了朱开山,把传闻的事儿跟他说了。 说完之后,进忠小声说道,“爹。我找人打听了,一郎这次到哈尔滨来,就是受命于日本人想偷我们家煤矿的手续。 这事儿我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大哥自然不知道这事儿。 可他和一郎越走越近,怕是要被一郎收买,或者是被他骗,您得看着点儿大哥。 我只是妹夫,这话我不能说。不然大哥还要怪我多嘴。” 朱开山眯了眯眼睛,立刻点头,“行,这事儿我跟传文说。” 进忠却摇了摇头,“只跟大哥说不管用,爹,这事儿得和一郎挑开了说。 把他的那点儿小心思给他挑明了,这样他才不敢再往这儿走。到时候您再看着大哥才有用。” 朱开山蹙了蹙眉,看到他的表情,进忠笑着说道,“这事儿啊,不如交给二哥。” 朱开山到底没狠下心把煤矿的股份分给东北军,而日本果然也如剧中那般把运送煤矿的铁皮减了一半。 煤矿的运输被掐了脖子,朱开山后悔了。可这时,他再去找传武,让传武带话给少帅已经来不及了。 传武带兵和日本人打了一仗,有惊无险。虽受了些伤,却并不致命。 可借着这个机会,进忠去了趟军营,把空间里的药丸子塞到传武嘴里。 他看着身上的伤迅速好了,震惊的话来,进忠又把另一颗交在他手里。 “这个你拿着,如果你重伤,吃了它能保命。二哥,我手里只剩这两颗了,一颗喂到你嘴里,一颗交到你手里。 这药你谁都不能给,你要是给出去了,相当于就把我卖了。 你是我和若若的二哥,我不能看着你出事儿,我为你考虑,你也得为我考虑。 这药只能救你的命,你要是把这药给了别人,就算那人是少帅,我也会跟过去,把人杀了灭口。” 看着进忠走了,传武紧紧握住了手里的那颗药丸子。 他深吸一口气,拿了块帕子把药包好,揣在了衬衫的兜里,紧紧贴着胸口,他又轻轻的拍了拍。 山河煤矿建了3年,日本人想尽了方法破坏,最后把主意打到了传文身上。 传文第一次被一郎拉着去和日本人喝酒,进忠没动,当他主动第二次去的时候,进忠便悄无声息的等在了他回家的路上。 传文一见进忠把他截住,顿时打了个激灵,酒瞬间就醒了。 他磕磕巴巴的说道,“进忠,你,你怎么在这儿,这么巧啊,那个,若若呢?下班儿没有?是不是要回山东菜馆儿啊?咱们一起。” 进忠双手插在西裤兜儿里,勾了勾嘴角,“大哥,日本人给了你什么好处啊?让你做吃里扒外的事儿,自家的买卖都能往外卖。” 传文立刻摆手,“我没,我没卖了咱家煤矿,煤矿是咱们自个儿家的,我哪能干那样的事儿。 我就是和日本人去喝了两顿酒。他们找我我又不能不去,进忠,我真没有。” 进忠笑着点点头,说道,“是没有,还没来得及而已,大哥,这话你骗骗家里其他人就得了,骗我骗的过去吗? 你跟日本人喝第一顿酒的时候,我没来找你,我相信你被骗去之后,应该能反应过来,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但我没想到你还能主动去第二回,大哥,这你就解释不过去了。” 他抬手在传文肩膀上拍了拍,“为了永绝后患。大哥,对不住了,一会子回了山东菜馆,我自己跟爹请罪。” 传文还没反应过来进忠想干什么,进忠一捏他的肩膀,直接把人放倒,一脚踹在了传文的膝盖上。 只听咔嚓声响,传文刚刚惨叫一声便疼得昏了过去。他一提传文后背的衣服把人拎了起来,大步便回了山东菜馆。 进忠跪在朱开山面前,把为什么踹断了传文的腿,前因后果都说了。 随后他又说道,“爹,您怎么罚我,我认。但踹折了大哥的腿,我不后悔。 这事儿必须这么做,因为踹折了他的腿,就能让日本人知道咱们的意思。 我就是在告诉他们,这事儿我们绝不答应,他们找谁都没用。 为了咱们保住咱们自己国家的东西,咱们宁可大义灭亲。” 那文实在忍不住说道,“那你也不能真的踹断他的腿呀,大不了做个假样子,你怎么真能真动手呢?” 还没等她的话说完,朱开山一拍桌子,“住口。这事儿进忠做的对,你起来不用跪着。 他的腿就该被打折,我要是知道,不用进忠动手,我也会打折他的腿,他这是干什么?当汉奸吗?” 进忠默默站起身,站在一旁,“爹,眼下大哥还什么事儿都没干,只是和日本人吃了两顿酒。 如今大哥腿折了,只要咱们把消息放出去,想必日日本人就知道我们已经察觉出了他们的意图。 我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想别的法子,接下来咱们的日子可不好过。” 朱开山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行了,咱们会小心的。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按你之前说的话,把少帅拉进来。 如今要钱是要不到了,我把咱们家的股份送他一半,白给的东西,我就不信他不要。 只要这煤矿在他的兜里,他就不能干看着日本人欺负咱们。” 进忠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那行,爹,大哥的腿……给他找个好郎中吧。” 朱开山却说道,“不给他治,就让他瘸着,让他长长记性,知道什么事该干什么事儿不该干。” 进忠垂了垂眸,说道,“爹,还是找一个吧,我踹碎了大哥的膝盖,就算找最好的郎中接上,在以后也是瘸了。” 朱开山一愣,抬头看着进忠,半晌才点了点头,“好,听你的,这事儿听你的。 找郎中,大张旗鼓找遍哈尔滨所有的郎中,给他治,这事儿不光咱们自己家知道,我要让全哈尔滨的人都知道。” 进忠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果然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 第1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1 1931年9月18日,关东军在奉天动手了,他们在坦克的掩护下,已经向奉天东北军大营发起总攻,东北军已全面抵抗,估计坚持不了多久。 进忠只觉眼前一黑,想到这时候,就算白给张学良股份,他也顾不上这边。 传武紧急带兵赶往前线,临走时,进忠看着按住他的肩膀,叫他万事小心。 眼看着关东军已经打到了长春,镇三江也带着麾下的土匪一起加入了抗战队伍。 可就在这时,中央下达命令,叫东北军不要抵抗。 很快,战火也烧到了哈尔滨,山东差馆把所有的粮食都拿了出来,做成了干粮,送到了前线。 而传武也在这时被日本的炮弹炸伤,好在有进忠给的药,他颤抖着指了指,鲜儿发现之后,连忙把药拿了出来,喂到他的嘴里。 传武深吸一口气,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修复着他的身体,他惊讶的扯开自己衣服。 看着那致命伤缓缓愈合,他抬眸看向自家媳妇儿,猛地紧紧抱住她,他松了口气,“我捡回了一条命啊。” 朱开山最终把煤矿全都给了东北军,他不知道东北军能不能守住,也不知道这煤矿能帮上东北军什么忙?他只希望能最后的为东北军尽一些绵薄之力。 进忠和若罂最后没有跟朱开山一起回山东老家。 朱开山知道,也许这一别就再也见不到了,可他得知,女儿和女婿要留在这儿继续抗日,朱开山还是含着眼泪笑着点着头。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闯关东》小世界已完成。 购买剧情消费100积分 救了夏掌柜获得100积分 促成传武与鲜儿的婚事,改变二人命运,获得40积分 消费俄语技能20积分 消费初级钢琴技能20积分 救了镇三江获得100积分 救了朱传武获得100积分 目前积分小计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4\/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任务世界《乔安你好》 下一世界是宿主伴侣灵魂碎片世界,不计积分。 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咱们来这儿干什么呀?就算是想了解这真人秀值不值得咱们投入,把导演叫到公司跟您聊聊不就行了吗?咱们何苦要往这边儿走一趟? 你瞧瞧这满地的碎石头,又是烂泥的,这还有这小河沟,有什么可看的呀? 而且这真人秀签约的那个金泽,根本就是个综艺咖,他一部剧都没演过,这样的人,看不看的有什么价值?” 若罂慢悠悠的往录制场地走。听了这话,她突然站住脚,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经纪人。 “珊姐,值不值得投入,光谈能谈出什么?再说我又不是来看金泽的,而是来看那个真人秀的项目组,不亲眼看一看,只听他们说,3分的内容也能给吹出8分的水平来。 所以呀,与其直接约到公司谈。我还是愿意亲眼所见。俗话说的好,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 若罂转头继续往里走,瞧着她穿着细高跟儿,在这种碎石路上也能走得稳稳的,经纪人何珊不由得心中钦佩。 “若罂你慢一点儿,这路这么烂,你别再崴了脚。小刘,你这当助理的干什么呢?赶紧过来扶着她。” 若罂摆摆手不用了,“你们管好自己就行了,拍过这么多戏,要是穿个高跟儿鞋我还能崴了脚,也就不用在这行里混了。” 远远的看到一群人正穿着类似于科幻片儿里高科技的衣服正在那玩游戏,若罂站住了脚步。 她抱着手臂瞧了一眼,果然看见在一边的棚子里,她的进忠正抱着个水壶站在那儿,十分认真的看着正在参与游戏的金泽。 好似有所感觉,明仔突然转头往房车和工作车辆停放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这一眼,他就呆住了。 大明星唐若罂啊,她怎么会来这儿?我的天呀,真人这么漂亮吗? 明仔呆呆的看着若罂,一瞬间就把自己老板金泽抛在脑后了,只觉得这好像是天上飘下来的仙女,怎么能这么美这么仙呢? 他确定,若罂绝对不上镜,镜头里的她根本不如她本人。 明仔的脸瞬间就红了,而且还在一点点的往身上蔓延,完了,他按着怦怦乱跳的心,觉得自己好像坠入爱河了。 他敢确定,他这绝对不是影迷迷恋明星的感觉,这就是爱情。因为它来的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第2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2 早在明仔转头看向她时,若罂便看向了录制的方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若罂像只白天鹅一样微微仰起了头。 可好半天,明仔的目光都没移开。若罂微微勾起嘴角,突然转头朝他看了过去。 对上明仔的目光,若罂挑了挑眉满脸疑问。明仔感觉自己好像突然被电击了,就那一眼,他从头皮到脚趾头尖都酥酥麻麻的泛着痒意。 他深吸一口气,害羞的躲开了若罂的目光,可做好心理建设再抬头时,却发现若罂的视线已经转向了别处。 明仔有些失落,他咬着嘴唇又看了看金泽。见他根本没注意这边,明仔一咬牙,索性放下水壶,朝若罂跑了过去。 看着跑过来的明仔,若罂眼睛里带上了笑意,瞧着小刘瞬间冲到自己身前要将人拦住,若罂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把她拖到身边来。 “就一个人你拦什么?” 小刘眨眨眼睛,“若罂姐,我不是怕他扑你吗?”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能在这儿,还站得那么近,不是录制组的工作人员就是金泽的助理。 你看他身上穿的是便服,那肯定是金泽助理啊。这有什么可拦的?都是圈儿里的人,他能不知道规矩? 你站一边儿去吧。” 若罂话音一落,明仔就已经跑到跟前儿了,他看着若罂有些手足无措,“唐小姐,你,你好,我是你的粉丝,我可以找你签个名吗?” 若罂挑眉看着进忠满眼笑意,示意他把照片儿拿出来吧。 可明仔动作一僵,连脸上的笑都僵住了。他顿了顿尴尬说道。“对不起啊,唐小姐,我是金泽助理,我正跟着他工作呢,所以私人物品不能带。我没带你的照片儿,也没带笔。” 若罂忍不住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找我签名?我还得自己给你提供照片是吗?” 明仔低下头都要哭了,“那,那我能跟您合个影吗?” 若罂忍笑,瞧着明仔耷拉着脑袋耳尖通红,点点头说道,“行,照吧。” 明仔小心翼翼的靠了过来,站在若罂身边。他想跟若罂亲近又不好意思碰到她,因此只是无限的贴近她,可两人中间依旧隔着一道缝隙。 他侧了侧头,稍微离若罂近了一些,才按动了手机的快门儿。 拍了照片之后,明仔这才红着脸紧张说道,“唐小姐,您来这儿是有什么事儿吗? 您是找录制组还是找金泽?您要是找金泽有什么事儿,您跟我说就行。 或者等一会儿,金泽忙完了我跟他说让他过去找您。要是找录制组的话,我现在就去找导演。” 若罂笑了笑,摇着头说道,“我是要找导演,不过不是现在,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我看一会儿就走了。” 明仔有些失落。可他又不能在若罂明确说了让他离开的时候还强留下。 那他就不是粉丝,那是私生饭,很招人烦的,所以明仔只能三步一回头的慢慢走回到那边的棚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录制休息,这时候明仔已经拿到自己的包,把若罂的照片翻出来了。 他又拿起一只金色的记号笔跟金泽说了几句话,这才再一次的跑了过来。 “那个,唐小姐,我找到你的照片了,这回能给我签个名吗?” 若罂瞧着明仔,上下打量着他,突然说道,“想让我给你签名啊,可以啊,正好我要走了,你把我扶出去。 你也瞧见了,这地坑坑洼洼的也不平,我穿着高跟鞋呢,走过来很累的。 怎么样?扶着我走出去,我给你签名,换不换?” 这还用考虑?明仔马上点头,“换,那肯定换,我实在受宠若惊。那,你扶着我胳膊吧。 我是你的死忠粉,唐小姐,我不会给你造成任何困扰的。你扶着我啊,你要是觉得走的不稳,你就抓紧我的胳膊。” 若罂见他把胳膊抬了起来,又看向他的脸,见他笑的可开心了,才慢慢抬手握住他的手腕,“行吧,那咱们走吧。” 若罂握着明仔的胳膊慢悠悠的往外走,明仔只觉得一股子热流从他被握紧的手腕那处慢慢的扩散至全身。 明仔感觉自己都要烧着了,他无数次的偷看若罂,只觉得她怎么越看越美呀!美的就连周围的背景都变得模糊起来,他的眼睛里就只剩下她了。 完了,这回他爱的更无法自拔了,以后他注定要孤独终身呀,她根本不可能再爱上别人啊。 何珊和小刘跟在两人后面,小声的咬着耳朵。“小刘,我觉得若罂不太对劲儿。” 小刘看了何珊一眼,说道,“珊姐,我早就觉得不对劲儿了。若罂姐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和颜悦色过? 尤其是男的不熟的人,别说笑了,她连看都不会看人一眼的,这回她居然能主动让这小子送,还握住他的胳膊,若罂姐这是怎么了?她该不会是看上这小子了吧,不过这小助理真帅啊。” 何珊摸着下巴想了想,“你说若罂是不是看出来这明仔比金泽还帅?要不然想想办法把他签过来捧一下?要不一会儿我找他谈谈?” 小刘连忙摇头,“还是别了,珊姐你还是先问问若罂姐吧。看看她有什么打算再说。” 何珊抿着唇点头,“行吧,一会我先把他的电话要过来。”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若罂已经走到了自己车旁边了。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看了看身边位置。 “上车,到车里坐,我有话跟你说。” 明仔下意识站直了身体,“好,我马上上车。” 他从车头绕过来,拉开另一边后座门坐了进去,小心翼翼的把照片和笔递了过来。 若罂接过来却没签,只是拿在手里看了看,笑道,“你叫什么?” 明仔立刻说道,“我姓蒋,叫蒋明,他们都管我名叫明仔。 唐小姐,竟然问我名字吧,我实在太高兴了,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每一部电影和电视剧我都看过,我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离你近一些才进娱乐圈工作的,不过只是个助理,有点丢人。” 若罂看着他,笑道,“工作都是一样的,都是用劳动换取报酬,怎么能说是丢人呢。不过你下一句该不会是要说你是从小看着我的作品长大的吧?” 明仔立刻摇头,“没有,怎么可能。 唐小姐,我看你电视剧的时候,你的年龄也不大呀。 你可是童星,从小红到大,我喜欢你好多年了。你刚才说有话跟我说,是有事儿找金泽吗? 您跟我说就行,我肯定给你转达到,我保证一个字都不带落下的。” 第3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3 若罂撑着头看着明仔,笑道,“你总提他干什么?我要是找他有事,我直接找他不就行了吗?我干嘛还跟你说。凭我的咖位找金泽,还用叫人传话吗?” 明仔连忙摇头,“我当然不用,我的意思是,是,是,他不配。” 若罂忍不住笑了,他瞧了明仔一眼,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我想跟你说,我看上你了,我喜欢这张脸,想包养你,你愿不愿意? 你要是愿意就去找金泽辞职,我马上就叫珊姐把你签到我公司来,我捧你,保证你一年之内你就能红。” 明仔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天上掉馅饼砸在我脑袋上了。“唐小姐,你不会在开玩笑吧?我何德何能啊?我也不配啊。” 若罂伸出点点舌尖舔了舔嘴唇,她轻笑了一下,把笔帽拔开在照片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把照片和笔一起递了回去。又拿了张名片送到他面前,“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私人名片,可不要漏出去。” 见明仔呆呆的看着自己不说话。若罂索性把名片从他的领口塞到了他的衣服里,又轻轻的在他胸口拍了拍。 “行了,下车吧,你可是金泽的助理,这会儿他可能要找你了。” 明仔一脸懵的下了车,看着若罂坐车走远,他呆呆的站在那儿。 他突然抬手按住了胸口,隔着衣服轻轻摸着那张名片。 我的天呀,我不是在做梦吧?唐若罂说要包养我,难道我这辈子真能吃上她的软饭了吗? 我这是上辈子积了大德呀。不行,我这几天一定得去庙里拜拜,再给佛祖塑个金身,哪怕掏空家底儿得让佛祖保佑我,让唐若罂这辈子都别腻。 电话今晚就打,辞职一会儿就干。金泽,拜拜了您呐! 晚上,若罂正泡在浴缸里,享受着轻柔的按摩,突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若罂睁开眼睛把手机拿了过来,接起来之后,里边传来了明仔的声音。 若罂勾唇笑了笑。把自己的地址告诉给他,又叫他到了之后再来电话,这才放下了手机。 她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香味,笑着自言自语,“明仔会喜欢这个味道吧?” 大约40分钟,电话再次响起,若罂接起之后又说了两句,便叫了小刘。 “小刘,你去楼下把今天下午碰到的那个金泽的助理带上来,之后你就可以下班了。 明天放你一天假,我不出门,你就不用过来了。对了,叫珊姐准备好一份b级的合同。不过叫她不用过来,等我电话吧。” 小刘答应了一声就下了楼,听见了大门关上的声音,若罂从浴缸里坐了起来。 她把身上的水擦干,又拿了一件真丝的蕾丝睡衣穿在身上,在把睡衣外袍披在了肩膀上。 走到镜子前,简单做了个护肤,便走到了客厅,她刚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果汁,大门便被推开了。 小刘的声音响起,“若罂姐啊,明仔已经上来了,那我下班了,有事你打电话给我,拜拜。” 若罂拿着果汁往外走,看着明仔手足无措的站在玄关,便朝他勾了勾手指,“既然都来了,怎么站在那儿不进来?是害怕还是后悔呀?” 明仔深吸一口气,连忙脱了鞋往里走。他停在若罂面前,缓缓抬眸,对上若罂的目光后,一张脸瞬间涨红。 “我,我没害怕,也没后悔,我就是有点有点紧张。” 若罂歪着头又喝了口果汁,笑着说道,“紧张什么?” 明仔轻咬着嘴唇,小声说道,“我怕一会儿我表现不好,你再后悔,那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若罂挑眉,目光缓缓下移,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身上,又抬眸看回到他的脸上。 “你都不问问我要是包养你,会给你什么条件吗?就这么着急想要表现啊?” 明仔吞了口云津,随后一脸害羞的说道,“我,我就没想这事儿。 唐小姐,你能包养我对我来说已经是天上掉馅饼的事了。 你都说了,要把我签到你公司,那我就可以自己赚钱了。 能跟你亲近,这已经是对我最大的诱惑了,我能自己养自己的,我还能给你赚钱。” 若罂轻笑,看着明仔急急忙忙的努力表现自己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念叨,真可爱。 她抬手按住明仔的胸口,慢慢的往下抚摸,指尖停在了他的腹肌上。 她晃动着手指轻轻画了个圈儿又慢慢往下,随后翻转手掌,将明仔的t恤勾了起来。 指尖轻触到他的肌肤,轻轻在他腹肌上刮了两下,瞬间指尖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又轻轻颤抖。 若罂一勾他的腰带,把他拉近,她抬起头盯着明仔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既然怕表现不好,那一会儿就好好表现。去洗澡。” 她指了指主卧的方向,明仔缓缓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略带僵硬的朝那边走了过去。 听着主卧传来水声,若罂走了过去,她关上房门又打开蓝牙音箱,放了首轻柔的曲子。这才关了屋里的灯,把床边的氛围灯打开,坐在了床上。 不过十几分钟,水声便停了。明仔围着浴巾一走出来,便看到正坐在床边等着他的若罂。 他轻喘了一声,小声说道,“我,我来之前其实洗过澡了。” 若罂笑着朝他勾了勾手指,明仔便暗暗吸了口气抓住了腰间的浴巾走了过去。 看他站在自己面前,若罂握住了他那只紧紧抓住浴巾的手。“怎么,还要我主动吗?” 这次他颤抖的呼吸声连若罂都听见了,还不等她说话,明仔突然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他跪在床上,把若罂放在了大床中间,他这才缓缓的压了上去。 他轻抚着若罂的脸,看着她的目光中全是痴迷,“我不是在做梦吧?” 若罂抬起腿勾住他的腰,轻轻地磨蹭着,“那就试一试,看看是不是做梦……” 没说完的话被明仔全都吞进了肚子,感受着他的热情,若罂轻喘这说道,“你试过吗?” 明仔一边亲吻着若罂的锁骨,一边喃喃说道,“右手算吗?唐小姐,来之前我系统的学习了一下,不会叫你失望的。” 若罂轻笑,抱住他轻抚他的背,“那我可无处比较,毕竟我也没试过别人,还有别叫我唐小姐~” 明仔的心瞬间一颤,“若……若若,我,我会……轻一些的……” 明仔……呜,老天有眼了! 第4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4 “呜!若若你相信我,这不是我的实力……” 若罂忍笑,摸了摸蒋明的脸,“第一次嘛,可以理解!” 明仔羞愤,戳着若罂的腿,低头咬住若罂的唇,“不用理解,我会证明我很有实力的。” 人年轻,身体是好! 除了第一次有点不尽如人意,稍快了一些之外,后面的是一次比一次好。 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蒋明才从若罂身上翻下来。可他并没躺到一边,而是侧身依旧紧紧贴着若罂的身体,在她的脊背上不停亲吻。 “若若,我都被你掏空了,还满意吗?” 瞧着小狗又期待又胆怯的模样,若罂轻笑,“满意,满意极了,现在可以抱我去洗澡了吗?现在我又累又困啊!” 蒋明抱起若罂往卫生间走,他耳尖通红连头都不敢低一下。 进了淋浴间,他把若罂放下,磕磕巴巴的说道,“你,你先冲一下,我去,我去给你放水泡澡。” 见他要走,若罂连忙拉住他,“都折腾大半夜了,还泡澡啊,我现在只想快点洗完,好出去睡觉,我腿都在颤啊。” 蒋明连忙把若罂搂在怀里,“那,那我给你洗?” 若罂笑着勾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那就辛苦你啦。” 蒋明给若罂洗了澡,把她扶到外面化妆间坐下,自己又快速的冲了一遍。 出去时,见若罂正在吹头发,蒋明回了卧室,又快速的换了床单被罩,这才回来从若罂手里接过了风筒。 若罂的头发又浓又密又顺滑,蒋明的手指在她发丝间穿插滑过,那触感就像上好的丝绸一般。 终于吹到半干,他的将风筒放下,见若罂眼睛都睁不开了,便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亲了亲。 “抱你回房?” 若罂眼睛都没抬一下,就半转过身朝他伸出手,蒋明眼睛亮晶晶将她抱了起来。 若罂下意识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又用脸蛋在他胸前蹭了蹭。 看着她在无意识的时候对自己流露出的信任和依赖,蒋明心都化了。 两人躺在床上,看着若罂像小猫似的缩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蒋明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 这哪儿睡得着啊,身体被掏空了,可精神依旧亢奋。他现在简直精神抖擞,恨不得出去跑两圈儿,告诉全世界的人,现在若罂就睡在他怀里。 他又深呼吸了一次,压抑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心,不行,他现在是被若若包养,不能随便暴露他们俩的关系,不然会给若若惹麻烦的。 至于包养关系会不会让他委屈?开玩笑!委屈个der啊,他都已经跨越Abc三个步骤直接到d了,谁说倒序不是一种写作手法呢。 他已经干掉全国99.%无限循环的网友了。这还不够他牛逼的吗? 被包养怎么了?别人想被包养还没机会呢!再说包养是他的最终目的吗?他的最终目的是吃上一辈子若若的软饭! 蒋明美滋滋的盯着若罂的睡脸看,怀里拥着她的触感不断告诉他,昨晚上的情事都是真的,绝不是他喝大了做梦。 他好不容易才强迫着自己睡着,还不到中午他就醒了。 他又看了若罂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下了床,他把裤子随意套上后,光着满是红痕的上身就跑去了厨房。 昨天若若说了,今天不用助理过来,叫外卖的话不健康,重油重盐的,还是他下厨做几道菜吧。 冰箱里有很多食材,蒋明看了看就知道平时若若都吃什么了。 先把虾和西兰花、胡萝卜拿出来焯水,稍微加一点调味料和香油拌一下。 他看到还有一条鲈鱼,在冷藏格子里加了水,竟然还活着,蒋明索性把鱼拿了出来。 鲜活的鲈鱼清蒸最鲜美,不知道为什么,蒋明觉得若若一定爱吃。 他还在冰箱里发现了一盒已经卤好的猪蹄,若若吃猪蹄吗? 蒋明想了想,不确定,可他还是取了出来。自己又重新调了卤料,把猪蹄掰成小块放进砂锅,又加了些配菜,做了个香辣猪蹄。 除了这些,进忠又焖了一小锅米饭,把电饭锅插上之后,该定时的全都定了时,他这才又回了卧室。 他悄悄地掀开被子上了床,又把若罂搂到了怀里闭上眼睛。呼!这种满足感,真的是让人幸福感飙升。 还不等蒋明把若罂叫醒,若罂自己就先醒了。她在蒋明怀里抻了个懒腰,又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若罂的手落在蒋明的腰上还不老实,在他腰间的软肉上又捏了捏。 “嘶,呼~若若,睡醒了?我刚刚做了午饭,这会儿起来正好能吃,要尝尝我的手艺吗?” 若罂眨眨眼睛点点头,“好啊,正好我饿了,辛苦了一晚上,简直饥肠辘辘。” 她抬手按在蒋明的胸口上,又捏了捏他胸前的肌肉。“嗯,我眼光真好,你简直哪哪儿都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蒋明翘起来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他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才小声说道,“那真是我的荣幸。” 第5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5 若罂家的餐桌特别大,在正常情况下,她和蒋明应该坐在餐桌的两边,这样一来,恐怕两人就离得特别远。 可蒋明是谁呀?他怎么会坐在离若罂那么远的地方? 因此不用若罂开口,他就端着刚刚盛好的两碗饭,乐颠颠的坐在了若罂的身边儿。 享受着蒋明无微不至的照顾,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若罂简直舒服死了。 她吃了一会儿,觉得肚子填饱了些,才说道,“现在咱们俩总该说说包养你的条件了吧?” 蒋明瞬间红了脸,他眨眨眼睛,转过头看向若罂轻声说道,“那昨天的试用期,若若觉得还满意吗?” 若罂轻笑点头说道,“满意呀,特别满意,所以你有什么要求吗?是要钱,还是要事业,或者两个都要?” 蒋明夹了一颗凉拌虾仁放在若罂的碗里,他垂着眼睛不敢看她,小声的试探说道。“若若,你是要跟我签包养合同吗?这个是有时间限制吗?” 若罂转头看向蒋明,见他红着脸不敢看自己的模样,笑着说道,“我也是第一次包养男人,不太了解这个。所以才问你呀,不然你有什么建议?” 问我建议?蒋明的尾巴立刻就翘了起来,“若若。我可以不要钱的,那天你说能把我签到你的工作室。你只要给我一个机会就行,我自己去努力。” 若罂挑眉,“不要钱,还不要事业扶持,只要一个机会吗? 那你好像很亏啊,怎么,是不想跟我,所以不想拿我的钱?” 蒋明连忙摇头,生怕若罂误会,“不是不是,我很珍惜这次机会,所以若若,我只要一个机会,剩下的条件能把包养合同的时间延长吗?” 若罂失笑,这是赖上我了吗?她放下筷子,撑着下巴歪着头看着蒋明笑,“延长,你都不知道我想欠多久。就要延长,那你说说你想签多久?” 想签一辈子!蒋明抿唇,试探说道,“三十年?” “三十年?”若罂惊讶,“蒋明,30年之后你都50多岁了,怎么,这辈子不想结婚吗? 打算一辈子?打算把半辈子的时间都浪费在我这儿了。你就不怕自己后悔?想走的时候走不掉。” 蒋明抿唇,要不是怕你不答应,我想说80年来着。“若若,我都说了,我是你死忠粉。 能有这个机会,我都想说一辈子来着,这不是怕你不愿意吗?你要是觉得30年不行,那20年?” 若罂白了他一眼,又拿起筷子,“三年一签,不过你有优先权。” 蒋明抿着唇,不嘻嘻。 “也行吧,那,那我和工作室的签约时间能长点儿吗?” 若罂哭笑不得,这是无论如何都要赖上我了。她瞧了蒋明一眼,说道,“行,工作室的时间签十年。等签了合同,你就跟我做牛做马吧。” 瞧着蒋明眼睛亮晶晶的点头,若罂忍不住笑道,“行了,一会儿我会找人拟合同。 今天我们俩在家休息,明天你跟我去公司。既然打算要签你,总要尽快的让你进入大众视野。 所以,我叫人给你做了一套把你炒红的方案,明天去公司说给你听听。” 两人吃完了饭,坐在客厅打开电视,若罂找了个在播新剧打发时间。 她瞧着蒋明穿的还是昨天他来时的那套衣服,索性拿着手机打电话给自己做代言的品牌,报了蒋明的尺码,叫他们送一些男装过来。 日常休闲款、型男款、居家款、霸总款,总之若罂叫他们把今年的新款全都送过来了,她要让蒋明每个风格都试一试才好。 可蒋明却忍不住说道,“若若,叫他们把衣服送到家里来,到时候会不会容易出绯闻啊?那样会不会影响你?” 若罂转头看着蒋明,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你还挺为我着想的呢,可是跟我炒绯闻,明明就是最快炒热你的方法呀, 放心吧,这些服装品牌还是很专业的,不会随意暴露客户的信息。 而且就算他们不暴出去,过两天我也要想方设法让你跟我同框,叫狗仔拍一些照片发出去。 我的粉丝基数还是很庞大的。有他们帮忙宣传,你很快就会火起来。 再配合后面的炒作,增加你的粉丝量,然后你就该上节目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门铃声响起,不必若罂动,蒋明便跑去开门。 品牌方的经理一瞧蒋明,便眼睛一亮,“你好,您就是唐小姐说的蒋先生了吧?衣服已经送过来了。” 蒋明往经理身后后看了一眼,见有这么多衣服,他扯着嘴角笑了笑,让开了位置。 直到蒋明走回到客厅里坐在若罂身边,他才发现,品牌方拿来的可不光是衣服。 还有临时搭建的试衣间,包括镜子全都带来了,整整是t形台的一整套设备。 进忠看着他们把衣服拆开搭配好,一套一套的挂在一旁的衣架上,他转头看向若罂,说道,“若若,这也太夸张了吧?” 若罂勾着嘴角笑道,“夸张什么,先穿一年,明年就叫你代言他们家男装。 除了衣服,我还叫了几个配饰品牌,叫他们送一些男款的手表和一些搭配的小饰品来。 咱们先试衣服,等看看最后留下哪些衣服,配饰方面就叫品牌方给推荐。 回头等休假,咱们逛街的时候再买几个包。” 这衣服一试就是一下午,好在收获颇丰,蒋明的身材很好,脸也帅的十分有攻击性,什么样的风格的衣服都撑的起来。 除了他自己不喜欢的款式,剩下的全都留下,若罂索性叫品牌方将留下的衣服送到楼下的衣帽间去挂好。 而配饰那边,若罂也留下了一些手表和一些袖扣、手镯、项链、太阳镜之类的小饰品,同样也叫品牌方送到楼下去摆好。 等人都走了,瞧着累瘫在沙发上的蒋明,若罂侧过身撑着头看着他笑。 “很累吗?不过,我看着倒很开心。” 她伸手摸上蒋明的下巴,又在他下巴尖儿上挑了一下。“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呀,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今天咱们先简单买点儿,不过都是一些应急的东西,以后逛街的时候再慢慢添置。” 蒋明苦笑说道,“若若,就这还是简单买点,这都够我穿一两年了,再添置又哪穿的过来?” 若罂捏了捏蒋明的脸,脸凑过去在他唇角上亲了一下。 “可是我出门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难道你就要穿着一身休闲装跟我一起出去吗? 总要也打扮起来呀,不然让人看见了还以为你是我助理或者我司机呢。” 蒋明一听,立刻轻咳一声,“嗯,那倒也不是不行,衣服多点儿也好,常换常新嘛。” 第6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6 晚上,有点晕船的若罂暗暗在心中感叹,果然还是年轻人啊,体力是真好。 次日一早,若罂带着蒋明去了地下停车场,她见蒋明一下来便左顾右盼的,便把他拉到身边。 “你在看什么?” 蒋明有点儿胆怯,“我怕这里有陌生人看到我跟你在一块儿,怕影响你。” 若罂笑着摇头,“不会的,住在这里的人是不会好奇这种八卦的。” 说话的功夫,若罂的车已经被司机开过来了,她拉着蒋明一起上了车去了公司。 一进公司,何珊立刻把他们带到了会议室。她紧接着拿出来的,就是一年之内把蒋明打造成冉冉新星的计划书。 若罂示意蒋明打开看看。“如果有哪里觉得不合适或者不明白的,直接问就好。” 蒋明点点头,把那计划书拿了起来,他只看了前两页,就惊讶的抬头看向若罂。 “若若。这计划书里面写我们俩炒cp?我还是以你男朋友的身份,你打算公开?” 若罂看着蒋明笑道,“我今年才20多岁啊,我一风华正茂的妙龄女子谈个恋爱怎么了?我的粉丝又没一定逼着我非得单身。 再说我混娱乐圈这么多年,也赚的不少了,总要给新人机会。而且我随时都可以退圈儿回去继承家业。 而你,我说了,我要捧红你。你也说了要给我赚钱,怎么,没信心吗?” 蒋明立刻摇头,“当然不是,可是若若,我就是担心。” 何珊啧了一声,说道,“有什么可担心的?光靠若罂家里给咱们那些代言,就够养活咱们公司了。 她拍戏呀,完全是看个人喜好的。而且我们自己的工作室虽然只是个工作室,但实际上我们有全套的设备和人手。 就算渠道也有现成的,不看我们公司签约的演员,只冲这个,就不知道多少公司哭着喊着要找我们合作。 所以,若罂说要一年之内捧红你,绝对不是开玩笑,你呀,就等着乖乖的做咱们工作室的一哥吧。 还有你刚才关于对和若罂炒cp的担心,这你完全不用在意。 若英的粉丝质量都很高的,又不是那些男友粉,老公粉,脑残粉,就算知道她谈恋爱,也不会对她的事业有影响。 而若罂炒cp可是捧红你最快的道路了,怎么,你还嫌弃?” 蒋明看向若罂,红着脸摇头,“怎么会嫌弃?我高兴都来不及呢。能公开就算不当明星,让我给若若当助理都行啊。” 进忠抿着唇偷笑,他又怕若罂瞧见,赶紧低下头继续看计划书。 “金泽?后面我要和金泽互动,可是我已经从他那辞职了,走的时候还有点儿不愉快。” 何珊笑了笑,“你以为我这个经纪人是干什么的?我早就和金泽的经纪人沟通过了。 你们闹的那点儿不愉快,完全是因为金泽不想让你走,他离不开你。 可人各有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不能拦着你发展呀,难道他还想逼着你给他做一辈子助理吗? 据我了解,你可没少给他当替身当保姆的。现在你有自己的职业发展,他应该替你高兴才对啊。 而且你放心,这个社会啊,只有永久的利益没有永远的仇人,再说你们俩也不算仇人。 有若罂在,你的势头会很猛的,但凡他得罪你,他那点儿粉丝量够干什么的。 怕是要被咱们若罂的粉丝生吞活剥了,放心,咱们所有人都会护着你的。 这事,就算金泽看不明白,他的经纪人也看得懂。他一定会配合咱们给你做宣传的,双赢的事,他不会不识抬举。 有一些事呀,瞒是瞒不住的,所以你之前的身份,我们可没打算隐藏。 不如咱们大大方方的就告诉粉丝,你之前是金泽助理,一个拼命向上,认真生活的人,总会引起很多共鸣的。 而且,既然你之前是金泽的助理,有他的粉丝依托,再加上若罂的粉丝,你的数据一定很好看。” 蒋明再往后翻,内容写的就很模糊,何珊见了说道,“这个计划说是一年的,实际只有前面3个月。 毕竟后面还要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不过放心,既然要签你,总是要为你考虑的。 而且就凭你和若罂的关系,公司里谁能欺负你呀?” 看着蒋明签了合同,若罂这才看向何珊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何珊想了想,说道,“3天后吧,3天后有一场品牌发布会。 等发布会结束了,大明星唐若罂和一男性友人共进晚餐,举止亲密。饭后二人上了同一台车离去,怎么样? 隔两天,若罂再发一组健身私照,在健身私照里露出蒋明同学的背影,怎么样?” 若罂想了想,点点头,“行。” 她转头看向蒋明,笑道,“那咱们回家。顺便下单再买几套健身穿的衣服。” 三天后,若罂的微博爆了。 热搜的前五条全是关于若罂的,全网都在猜测,和若罂一起吃饭的那位有男性友人到底是谁? 虽然网上也有一些不和谐不和谐声音,说什么若罂年纪还小,现在应该以事业为重,不应该这么早谈谈恋爱,自绝后路。 又说那一定是若罂镑的大款,说不定是哪个富二代。 还说也许若罂也开始包养小鲜肉了,一看那男的年龄就不大,一起出去吃饭,穿戴的那么严实,脸都挡得严严的,见不得人,说不定就是若罂包养的小狼狗。 若罂对这些丝毫不理会,毕竟她真正的粉丝只会欢天喜地的庆祝。 我家姐姐终于谈恋爱了! 这么漂亮的美女谈个恋爱怎么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看不到姐夫的脸,不过咱们家若罂姐姐的审美一向权威,她喜欢的人一定帅。 若罂坐在客厅看剧本,蒋明拿着手机,一边刷着微博一边给若罂读网友评论。 念了一会儿,他啧了一声说道。“这届网友倒是挺有趣,少有几个居然能猜到真相,值得表扬。” 若罂挑眉说道,“是那句‘咱们家若罂姐姐的审美一向权威,她喜欢的人一定帅。’吗?” 蒋明连忙摇头,“不不,不是这句,说你包养小鲜肉了,说我是被你包养的小狼狗。” 若罂听了这话,挑眉看向他,笑道,“你怎么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啊?” 蒋明凑过来,捏住若罂的下巴吻住她的唇,他勾着若罂的舌尖不放。 缠着她亲了好一会儿,又一边轻啄着她的嘴唇一边说道。“你不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一辈子都能吃你的软饭。 若若,你这一辈子都能包养小鲜肉,可我不能一辈子都是小鲜肉啊,所以我很有危机感的。” 第7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7 危机感?真的没必要! 若罂笑的欢快,她的蒋明居然还没发现什么包养,她都没和他签什么狗屁包养协议。 他自己倒是对这身份接受良好,还那么认真。 “好了,趁着现在你还没露过脸,还有机会出去玩玩,等以后你这张帅脸暴露出来了,恐怕就没那么自由了。” 蒋明一脸懵逼,“玩?去哪玩,跟谁玩?不是和你一起有什么可玩的。对我来说,你身边就是我的舒适圈。” 若罂失笑,脸皮好厚!她好喜欢! 她伸手勾住蒋明的脖子,“我是说你跟我一起,有没有想去哪里玩的,我们一起去。” 蒋明马上摇起了尾巴,连耳朵都抖了起来。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若罂,可张了几次嘴,却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你是公众人物,就算我现在还没暴露我的长相,可你不一样。 我跟你一起出去,到哪里你都会被人认出来,到时候你再被人围了。 如果只是粉丝热情还好,万一碰到几个黑粉再伤害到你,那我还不得后悔死啊?” 若罂歪着头看着蒋明突然笑了。她捏了捏蒋明的脸,凑过去勾着他的脖子钻到他怀里,又抬着头揉了揉他的嘴唇,轻声说道,“那咱们去一趟米兰吧。” 蒋明一愣,“米兰,去米兰干什么?看教堂吗?” 若罂笑着摇头,“米兰可是艺术时尚之都,最近有好多大秀,咱们一起去。 咱们一边去玩一边工作,叫着公司的摄制组去给你拍些照片,回头我联系一下时尚杂志,给你出一期封面。 如果来得及的话,顺便让你走一场秀。” 蒋明失笑,“若若。就算你再喜欢我,让我走秀也不太现实吧?我身高不够,要是真的去走秀,才是笑话吧?” 若罂笑着摇头,“那倒不至于,我当然不会把你塞到那些高大的外国模特里。所以说才需要看一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 前期的曝光度是一定要有的,所以既然咱们打算去米兰,如果能顺便增加这样的曝光机会,自然是好的。 就算没有合适的秀场,拍了这样的照片也有用,等日后把你的脸爆出来的时候,我再找一些私人的时尚账号,把你去米兰秀场的照片再发出来。 总归是不会浪费的。” 蒋明立刻乖巧点头,“好,都听你的,那我去打包行李,再订机票。” 见他要起身,若罂连忙把他拉住,“别着急,就算走也不是马上啊,你有护照吧?” 见蒋明点头,他又说道,“既然要给你拍照,那肯定要带着公司的团队一起去。 所以,把机票什么的交给公司来定,不用你操心。到时候咱们俩收拾行李,拖着行李箱走就行了。 还有教堂也是要看的。” 看着蒋明丝毫没有迟疑的点头又积极配合的模样,若罂微微蹙眉,试探着问道,“蒋明,你不觉得我这样安排太功利了吗? 而且丝毫不给你喘气的机会时间,一项工作挨着一项工作,一直压榨你。” 蒋明搂着若罂的肩膀说道,“若若,为了显示我的自我价值,我恨不得把自己分成八瓣。 我觉得光是听话都不能足以表达我想为你挣钱的心。 再说了,无论你怎样压榨我,啊不不不,这说不上是压榨,你这样替我安排工作,不都是在为了我的曝光做准备吗? 说白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呀,如果我不停的推辞,或者说只为了自己舒服,还要跟你拧着来,那我不是太不知好歹了? 若若,我以前是给金泽当助理的,我很明白机会的来之不易。 你说你包养我,其实我觉得这并不准确。我觉得你对我不太像对一个包养的对象。 你做的这些事儿都是为了我呀。如果我只是一个单纯的包养对象,我想你不会这样为我考虑吧。 甚至应该不会这么努力的想要让我当明星,毕竟只是谈包养的话,也许到哪天你倦了就把我一脚踹开。 如果你把我签到你公司,还捧我当明星,恐怕想踹开我又很麻烦吧。所以,你是不是有点儿喜欢我?” 若罂抽了抽嘴角,这是怎么拐到这上面来的?不过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毕竟她真的是这样想的。 可话反过来说……若罂轻咳了一声,说道。“蒋明,你有没有想过,正是因为我要包养你,所以才要把你抓在手里。 因为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我要是把你踹了,会不会还在担忧你日后曝光我们的关系。 所以,我要是把你捏在手里的话,就算我就算我把你踹了,你也还在我公司里,你就不敢出去乱说话。” 蒋明嘴角抽了抽,有点儿委屈,可他看着若罂看向他的目光,完全就是逗着他玩。 蒋明脑袋一歪,枕在了若罂肩膀上,又紧紧抱住她摇了摇头,“不听,你就是馋我。” 若罂失笑,揉了揉他的头发,“我本来就喜欢你,我要是不喜欢你,怎么会见你第一面就给你递名片呢?你说得对,我一见你就馋你身子。” 第8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8 馋我身子怎么了?我的身子也是我的一部分啊,所以她一定喜欢我。 看着蒋明也不知想什么,就在那儿美滋滋的笑,若罂也忍不住勾起嘴角,抬手又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 很快,二人便带着团队便到了米兰。因为是私人行程,并没有公开,所以就连拍照都很低调。 团队倒也给二人拍了很多亲密的相片,不过这些相片若罂打算暂时都保留在私人相册里。 就等将来有一日公开,到时这些都是秀恩爱的糖。 蒋明看着若罂把一张张照片存在了私人相册里,呲个大牙笑个不停。 若罂莫名其妙,“你笑什么?这些照片你不要吗?” 蒋明想了想,说道,“想要,不过现在还都放在你那儿,我怕我忍不住,万一哪天流露出去了,不是给你惹麻烦吗?以后,等以后你再给我。” 以后?若罂白了他一眼,小心思还真多。“今天我倒是联系了几个秀场,不过有一些合适的已经走完了,剩下一些你能走的又是小众品牌,不太合适。 所以走秀的工作咱们先取消。明天后天再看几场秀,顺便买些衣服,回头咱们戴好口罩在米兰转转,等玩儿够了,咱们就回上海去。 健身房的照片也该发了,我已经叫工作室准备好了,等拍完照片。就用我的私人账号发。” 终于,几场大秀都看完了,蒋明和若罂手牵着手走在米兰街头。 他跑去街边的咖啡店买了两杯咖啡又跑了回来,将其中一杯交到若罂手里。 他往后看了一眼,小声说道,“若若,咱们在米兰街头随便逛逛,也要让工作室拍照吗?” 若罂点头说道,“当然啊,放心,这些照片都有用的。咱们逛咱们俩的,其他的不用理会。” 若罂说不用理会,蒋明就真的不理会。又在米兰玩儿了两天,他觉得真的很开心。 当然,对蒋明来说,能和若罂在一块儿,做什么都很开心。 等俩人回了上海,便去了公司的健身房拍照。 蒋明本来就属于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类型,他把平时穿的休闲装脱下来,换上运动裤和工字背心,把身上的肌肉一亮,全公司的女生都忍不住双眼放光。 若罂站在一旁忍不住有些吃醋,她轻咳了一声,朝着公司的女生一挑眉,所有人立刻都转了过去。 蒋明见了便忍不住抿唇偷笑,若若吃醋了,他就知道,若若一定喜欢他。 很快,若罂便把在健身的照片发在了微博上。 果然有眼尖的粉丝一下子就把照片中蒋明露出的小半边身子,或是一条腿或是半条手臂给圈了出来。 下面马上就@了唐若罂,姐姐,这个是谁呀?是不是那天跟你一起吃饭的男性友人? 对于粉丝来说,不解释就等于默认,所以若罂会解释吗?这个时候她绝对不会解释,是时候装瞎了。 只是蒋明看着这些评论心里高兴的不行。看着粉丝们说若罂一定很喜欢这位男性友人,不然怎么连健身这么私密的事儿都叫他陪着呢? 虽然当天健身房里有一组工作人员,可蒋明决定选择性的失忆,就当健身房里只有他们俩。 你们说的对,若若特别喜欢我。 若罂说的确实对,只要照片拍了总会有用处。当若罂健身房的照片爆出来不过3天,就有一个时尚博主爆出来一些特别虚的照片,里面两个人的背影十分眼熟。 而那个时尚博主说的话也十分暧昧。“在米兰秀场看到了特别熟悉的一个人,而且又有男性友人陪同。 女生好美男生好帅,是谁我不说,懂得都懂。” 打出这番话,又在下面@了唐若罂。 这一下,唐若罂的微博可炸了,所有粉丝都在问她,“姐姐,那位男性友人到底是谁呀?” 这时候,何珊的电话打了过来,“若罂,杂志方面已经联系好了,随时可以拍摄。 杂志那边一听说你的那位男性友人居然是我们工作室的新人,而且你还要捧他,不用我多说废话,马上就把下一期的杂志封面留出来了。” 若罂听了这话,立刻便笑了,“行。确定一下具体的拍摄时间,和杂志社那边沟通好,同时做一下宣传。 借着这次杂志封面再炒一下热度。之前沟通的那档综艺怎么样了?没什么问题把蒋明插进去做嘉宾。 回头用我的账号和工作室的账号一起推一下。” 何珊顿了顿才说道,“若罂,你是包养他还是喜欢他?要是包养他,用不着这样吧?” 若罂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厨房忙活的蒋明,笑着说道,“珊姐,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我可没跟他签包养合同,怎么?一见钟情很丢人吗?” 何珊连忙说道,“当然不丢人,只是他跟你差的太多了,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会对一个普通人一见钟情。” 若罂蹙了蹙眉,“他普通吗?不会吧,这么帅还算普通?那什么人不普通? 如果你是指条件的话,那跟我比,不普通的也没多少吧。” 何珊突然笑了起来,“你说的也对,行,我知道了,我这边会安排好。 对了,给蒋明招聘的助理也已经到位了,正好借着这次拍摄封面让他们见一见,如果没有问题,就让助理跟着他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你选的人我放心,哦对,之前我拍的那部电影,导演不是说有一个角色很精彩,只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所以把那个角色删了。 你约一下那个导演,我带着蒋明过去跟导演见一面,如果可以的话让蒋明试试。 反正那个角色的对手戏只有我,补拍一些镜头也浪费不了多长时间。” 何珊叹了口气,说道,“这蒋明啊,可真是起飞了,行,没问题,我马上就联系那个导演,安排好了给你回电话。” 若罂放下电话便去了厨房,她从身后抱住了蒋明的腰,把脸蛋儿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蒋明感觉腰部一紧,他低头瞧了瞧若罂纤细的手臂,索性一手握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一手继续炒菜。 “说完工作的事儿了?中午饭准备的差不多了,马上就能吃饭,饿了吧?” 若罂倒是没回答,而是说道,“接下来你会很忙。拍杂志封面,拍电影,拍综艺。怎么样,做好准备了吗?今年春节就要在大荧幕上露脸了。” 蒋明有点儿忐忑。“若若,我要拍电影吗?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可是一点儿经验都没有,第一次拍戏就是电影,压力好大,电影导演很少有敢直接启用新人的吧?” 若罂手臂收紧了些,在他后背上蹭了蹭。“有什么可担心的,你还要去试戏的。 如果不合适,导演也不会为了我的面子用你,如果他选你了,就一定认为你合适。 而且,那位导演很会调教演员,再说唯一跟你有对手戏的人就是我,怕什么?” 蒋明夸张的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唐老师,还请多多指教啊,你得好好的调教我。” 调教?若罂收回手,放在了蒋明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感觉到蒋明的身子一僵,他才笑道。“放心吧,一定好好调教你,从今天晚上开始。” 第9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9 一周后,何珊亲自带着蒋明去拍杂志封面,经过了3天的拍摄工作终于完成了。 杂志社那边的摄影师对蒋明的评价是很有镜头感。看着他拍摄的过程,就连何珊都感叹,没想到若罂居然一眼就挑中了个宝贝。 紧接着,若罂和何珊一起带着蒋明去见了那部导电影的导演,无疑,蒋明的形象是极为过关的。 他的脸很帅,是那种很有特色的帅,是极具攻击力的,很适合演反派的那种帅。 他可以很轻易的把那种痞和玩世不恭演绎出来,这就很对被导演删掉的那个角色的风格。 只看这张脸,导演就已经想要拍板把人定下来,可是按照流程,好歹也要试一下戏。 也许是开了挂,不用若罂跟着对戏,蒋明只看着那个角色的小传,却觉得他对这个角色很有感觉。 他的表演十分自然,导演当场就拍板签了合同,蒋明是新人,这又是小的不能再小的角色。尽管角色很惊艳,可片酬不多,只有二十万。 刨掉公司的分成还有税,蒋明拿到手里的钱其实并不多,可这也是他正式签约公司后,赚到手里的第一笔做演员的钱,因此他很开心。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他就拿着所有的钱给若罂买了一枚彩宝的戒指。 虽然这戒指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宝石,可若罂拿在手里依旧很喜欢,这可是蒋明倾尽所有买给她的戒指啊,她立刻就戴上了。 随后一张新的微博照片就发出来了,自然赞声一片。 有的时候,若罂你真的很喜欢这些死忠粉,他们很爱若罂,自然若罂也很爱他们,他们真的特别可爱。 敲定了第一个角色,自然就要拍定妆照,宣传照。 而这时候,蒋明拍的杂志发行了,若罂和工作室同时发了微博,主推工作室的新人。 而若罂的微博不光放上了杂志方面的照片,还放上了她和蒋明的合照。 配文写的是。“这就是我的男性友人,我们公司的新人,大家看看帅不帅,我很喜欢他,你们也要喜欢他。” 很快,若罂的微博又爆了,而且喜提热搜。热搜的前两条都是关于他们的,一是唐若罂男性友人的身份大曝光,二是唐若罂的工作室又添一员猛将。 之后便是电影补拍镜头,而在补拍镜头的时候,蒋明的身份又来了个大曝光,他作为金泽的前助理很快就被金泽的粉丝认出来了。 若罂工作室和金泽的工作室按照提前安排好的对接流程,二人互相炒作了一下又点了互关,效果非常好。 接连爆了几次,蒋明的粉丝打着滚的往上翻,很快便破了10万、百万、200万,最后停在了300万左右的粉丝量上。 工作室很清楚,这些粉丝里面有小部分是金泽的粉丝,大部分是若罂的粉丝,还有一部分是不太稳定的路人粉。 眼下,想要把这些粉丝稳固住,并且得到有效的上升,还要看他后续的工作安排。 若罂配合炒作那是一定的,毕竟是他不管是自己工作室签约的新人,还是爱人。 不过,眼下要宣传的是蒋明的事业,因为他已经进入正式补拍电影镜头的工作了。 工作室的专业拍摄人员临时充当了蒋明的站姐。一张张十分帅气的图出现,很快就出现在了微博上。 因为有一部分图上面带上了若罂,经过若罂粉丝的转发,果然蒋明的名气就更高了。 这下cp粉可有救了! 当这些工作全部结束之后又是两个月过去了。 镜头补拍完,制作周期还需要一段时间,好在不会影响春节时的上映。 公司严肃讨论之后,认为蒋明并不适合走爱豆路线,毕竟将来一旦二人的关系曝光,爱豆的身份很容易引起粉丝反弹的。 所以公司给蒋明设定的人设是低调的家庭煮夫,可靠型艺人,而且这种人设和他的长相很有反差感。很快,蒋明的微博上便出现了经他手烹饪的一日三餐。 若罂趴在桌子上看他拍照,忍不住舔舔嘴唇,“哎,闻着这样的香味儿,还要等你拍完照才能吃,简直都馋死了。” 蒋明灵机一动,说道,“若若,要不然你拿勺子舀一勺常常?” 若罂连忙点头,她直接舀了一勺蔬菜三文鱼沙拉送进嘴里,瞬间好吃的眯起眼睛。 这可不是没有什么味道的减脂餐,里边拌的可是蒋明特制的独家酱料。瞧着若罂馋猫似的表情,蒋明抬手抹掉她唇角的酱汁,送到自己嘴里。 而缺了一块儿的沙拉发到了微博里,马上就引起了网友的讨论,“你们猜猜,缺的那一块儿是被谁舀走了?” “反正我是不相信那是蒋小明自己舀走的。肯定有别人,你们猜会不会是若罂姐?” “我猜是,毕竟蒋明可是她十分要好的男性友人,既然关系十分要好,一起吃个饭不过分吧?”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这些菜的背景底下的那张桌子,和以前若罂姐发出来的厨房桌子好像啊。” “虽然大理石的桌面都类似,但是在我的眼里这就是同一张,没办法,像我这样的cp粉只能从日常的一些细枝末节里找糖吃。” …………………… 蒋明看着自己微博里粉丝的留言,便乐呵呵的拿给若罂看,“若若你瞧,咱俩都有cp粉了。” 若罂挑眉点了点头,又咬舀了一口沙拉喂到蒋明嘴里,“不错,有cp粉,看来以后咱俩得多给他们发发糖了,不然cp粉太可怜了。” 很快就进入了12月份,工作室给蒋明接了一档综艺。 原本这档综艺都是艺人宣传新歌或是新剧才会来上。只是最近蒋明的势头很猛,因此,当何珊一联系项目组,那边便立刻点头。 双方一拍即合,何珊便立刻叫助理给蒋明打包行李,把他送了过去。 这个综艺,看起来每个环节都要用脑子,可实际上如果跳出节目组给设定的圈子,完全可以另辟蹊径,哪怕是使用蛮力。 若罂对这种综艺太了解了,所以临走时她告诉蒋明不要被那些规则给框住,跳出规则大胆尝试。 是听节目组的还是听若罂的,这对蒋明来说还用选吗?那肯定是要听若罂的呀。 所以在这期录制中,几乎蒋明包揽了所有的节目爆点。 这一期综艺是在新年的时候播的,不出意外,蒋明的表现太精彩了,他的粉丝量再一次暴增。 就在网络上已经出现了节目中关于蒋明所有镜头的剪辑,而且被网友疯狂转发的时候,他参与演出的那部电影上线了。 第10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10 这是一部关于缉毒警卧底毒窝的电影,若罂,以一个刚刚考入大学生的学生的身份,小白花一样出现在了贩毒大佬的面前,并且救了他。 经历了3年的拉扯,才被大佬带回毒窝。又经历了5年的潜伏,最终联合警方将毒窝一举端掉。 而进忠在这里饰演了一个卧底警察,若罂被带回毒窝的时候,进忠刚刚被怀疑。 他知道,只要被怀疑,就一定跑不了,毒贩都是宁杀错不放过的。 因此他想在濒死临死之前把这个误入毒窝的女孩儿救出去。 就这样两人有了对手戏,不过几个来回,进忠这个卧底警察就被抓进了水牢,紧接着就是经历了各种折磨,最后被残忍杀死。 对若罂的这个角色身份而言,进忠就是一面旗帜,一面指引督促她不断前行的旗帜。又是告诉她要时刻警惕,要时刻好好的隐藏自己的旗帜。 进忠前后出场加在一起不过七八分钟,台词也寥寥无几。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物贯穿全局,他最后被拖走的身影,不停的出现在若罂的脑海当中。 进忠的角色在这里甚至没有名字,他最终拥有的只是一块无名墓碑,就像千千万万个死在任务中的缉毒警一样。 他扮演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群体。 作为一个新人演员,他在导演的调教之下成功的把角色演绎了出来,而且十分出彩。 工作室里,若罂正坐在镜子前化妆。突然门被推开了,蒋明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又经过精心打理的模样,若罂眼睛一亮。 “果然呀,我眼光就是好,瞧瞧,多帅,经过今天晚上你又要多好多女粉丝了,我可是看了你的微博,你的老婆粉可不少呢。” 蒋明走到若罂身身旁,拖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他凑到跟前,从镜子里看着若罂的脸,轻轻牵起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女友就在这儿呢,我要老婆粉干什么?要是什么时候女友能变老婆就更好了。” 若罂抬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这才笑着说道,“想得倒美,想把女友变老婆还得努力呀。” 蒋明心里知道,他们现在还是包养关系,可听到若罂这样说,他心里还是很开心。 “一会儿进场的时候,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瞧着蒋明撒娇,若罂才笑道,“你当然要跟我一起啊,你可是我们工作室的人,这个时候不一起,谁还看得见你啊?不过我要和导演一起进场,你跟着我不要落下。” 导演?进忠抬眸想了想那个胖的跟肯德基爷爷似的导演,笑着点头,“行。那我的女朋友可不要把我扔掉,我要是走慢了,你可得等我一下。” 如今若罂和蒋明的cp粉可不少,毕竟若罂家世就很显赫,虽然进了娱乐圈儿罂因为背景硬,也没有人敢轻易冒犯她。 若罂自己又不想跟人传绯闻,因此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单身的事业批。 她的粉丝大多数都是很理智的作品粉,因此并不会在意若罂的恋情问题。 眼下,她突然传了绯闻,虽然后面又发布了是要推自己工作室的新人,可万年铁树开花还是很令人激动的。 因此。cp粉应运而生,并且炒的很热。 这回,若罂带着她的神秘异性友人一同参加首映礼,而且这还是蒋明的初次大荧幕经验,cp粉都等着官方发糖呢。 若罂挽着导演的胳膊,带着蒋明一起走上红毯,立刻欢呼声一片。 导演很识趣,拍照环节也把若罂和蒋明单独交给了镜头。 尤其是在首映礼上,看了宣传片的cp粉纷纷要求蒋明和若罂要还原一下电影中,蒋明被怀疑身份?叫人拖走之前被穿着高跟鞋的若罂踩在胸口时的那个场景。 蒋明回头看了若罂一眼,见若罂笑着点头,他也不废话,把话筒敲给了主持人,立刻便坐在了地毯上。 他身子向后仰,手肘撑在地上,微微仰着头看向若罂。 若罂今天可是穿了条抹胸修身的高开叉黑色丝绸长礼服,她缓缓抬起腿,轻轻地踩在了蒋明胸前。 当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面容冷峻的瞧着蒋明时,不管现场的观众要如何尖叫。 蒋明一颗心便疯狂跳动了起来,他抬手握住了若罂的脚腕,张嘴轻声说了一句话。 若罂没听见,只是下意识的挑眉,蒋明便笑着缓缓勾起嘴角。 等粉丝满意了,也拍了照了,若罂才将脚抬起来。又把手伸向了蒋明,将他从地上拉起。 趁着导演说话,若罂侧身凑了过去小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第11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11 蒋明嘴角微微翘起,看着若罂细腻的脸颊,垂眸说道,“我刚才说,等晚上回了家,我脱了衣服你再踩一次。” 被若罂白了一眼,又瞧见她耳尖微红,蒋明低着头笑得开心极了。 电影开始之后,影院里的灯光全都暗了下来。 若罂从助理手里接过毯子盖在腿上,又借着毯子的遮掩握住蒋明的手。 她轻轻捏了捏蒋明的手指,见他微微低头,才小声说道。“这种严肃内容的电影放在新年放其实很吃亏的,这种节日大家更愿意看一些内容轻松的片子。 不过这部片子之所以要赶着在这个时候上映,是着急要明年参加评奖的。 这部电影里只有你一个新人,到时候会把你报上去,去争最佳新人奖。导演可是说了,你很有竞争力的。” 进忠眼睛一亮,立刻说道,“那我要评上了最佳新人奖,以后的片酬是不是就涨了?” 若罂失笑,“怎么,着急用钱吗?我给你的钱不够花?” 蒋明立刻摇头,“哪儿啊,够花,可你给的是你给的,我赚的是我赚的,我想给你买更好的戒指,总不能用你给的钱吧。” 蒋明一边说,一边握紧了若罂的手。“若若,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戒指都给你买回来。” 不出意外的,首映礼之后,蒋明通过这个角色一炮而红。 晚上,蒋明拉着若罂快步上了电梯。在电梯里,他紧紧的握住若罂的手。 看着他低着头,连眼睛都不敢抬,却从耳尖一直红到了脖子,若罂便忍不住偷笑。 直到电梯声响起,她被蒋明拉着快步回了家。一进家门就被蒋明按在了门板上吻住,若罂才发现她高兴的太早了。 蒋明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了起来,他单手抱着若罂,另一只手扯开了领带和衬衫的扣子。 很快,大片白皙的胸膛便露了出来,进了卧室,他把若罂放在地上,缓缓的跪在她的面前。 他身体后仰,靠在了床边,略微抬起头露出咽喉,他双眼微眯泛着朦胧的水润,握着若罂的脚腕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若若,踩我。” ……………………………… 很快,电影、电视剧的邀约便像雪花一样的飞了过来。 这个时代流量为王,而刚刚走红的蒋明正巧片酬也不高,正是各种导演争抢的最佳的对象。 看着何珊送到面前的剧本,若罂敲了敲桌子,“把里面男主的剧本都挑出来拿走。” 何珊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他现在虽然红了,可还只是太流于表面,以他现在的咖位,还撑不起票房。 演男主还早了点儿,这些男主剧本大多也都不是什么好剧本,有一些是冲着咱们工作室的面子才送过来的,咱们真把蒋明送过去才是不知好歹。 先从男三男四开始吧,我想着最好接一些能让观众记忆力深刻,有鲜明特点的,能积累粉丝的好角色。慢慢的养一养,然后再往男二努力。 争取在今年年底能稳稳的坐上男二的位置,等什么时候能扛剧了,就可以给他接男主的剧本。 若罂点点头,说道,“行,把你觉得好的剧本先拿出来给我看看,就按照你说的做吧,你是我的经纪人,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 很快,蒋明的工作变得多了起来,自然也越发的忙碌。只要一进组,差不多就要一两个月不能和若罂见面。 好在只是男三男四,录制周期并不长,要是若罂没工作,就会全副武装偷偷去拍摄现场看他。 就像现在,若罂进了宾馆,脱掉了外套又摘掉了口罩。她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蒋明发了微信,随后就去了浴室洗澡。 等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没过多一会儿敲门声就响了,若罂把浴袍收紧了些,走到门口去开门。 最先送进来的就是外卖的袋子,紧接着就是蒋明满是笑意的脸。 “我买了你爱吃的菜。坐飞机赶过来一定饿了吧?咱们先吃饭。” 蒋明进了房间,反手把房门关好又锁紧。若罂伸手就要去接袋子,他伸出手臂揽住若罂的腰就把她勾到怀里,紧接着就是一个火辣的吻。 亲了好半天,若罂在他肩膀上捶了两下,蒋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他舔了舔嘴唇,笑着说道,“若若,我都想死你了。今天早上我还在想,这次我工作的时间有点长,要两个半月不能见你。 每天晚上想你想的连觉都睡不着。可你就来了,咱们俩算心有灵犀吧,若若,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蒋明说着话,还要低头去亲她,若罂却捂住他的嘴,把他脸推远。 “好了,你不是说先吃饭吗?过几天我也要进组了,要是不来,恐怕你这次拍完这部剧再回家,可能会见不着我。 所以呀,为了安慰我的委屈小狗,我特意过来先看看你,在这陪你两天。 我明天就要飞广州了,剧组要先在那边取景,之后还要飞贵州。 这回这部剧啊,条件还挺艰苦的,你就乖乖在家等我别去探班了,不然没有地方住。你一去都要被粉丝看见了。” 蒋明撇撇嘴。办法总比困难多,他才不听呢,探班的事到时候再说。 可这些话他却不会跟若罂讲,他低头又在若罂唇上轻啄了两下,才揽着她一起进了屋。 “好,那咱们先吃饭,吃完饭我可得好好解一解相思。” 饭自然是吃不完的,对若罂来说,吃饭哪有吃老公重要啊,因此不过是随便吃了两口填饱肚子,她就把蒋明拽上了床。 蒋明的身上全是她最喜欢的沐浴露的香味,若罂趴在他身上,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忍不住又在他胸前舔了两口。 蒋明眼睛亮晶晶的,低着头看着若罂,他滚烫的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脑袋,又抬起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若若。喜欢我吗?” 若罂抬眸,撞进了蒋明的眼睛。一瞬间,她不想再用什么包养的狗屁借口,和蒋明玩儿这种游戏了。 她凑过去含住蒋明的唇,一个吻分开后,她用嘴唇在蒋明的唇上轻轻蹭着,慢慢说道,“喜欢,特别喜欢。” 蒋明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颤着声音说道,“若若,那不包养了好不好?让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好?” 若罂轻笑,又在他的鼻尖上、唇上、下巴上又爬上去,在他的眼睛上落下无数个细碎的吻。 “本来就没有包养,我什么时候跟你签过包养协议?原本就是对你一见钟情,怕你不相信,所以才说包养。” 蒋明呼吸一颤,勾着若罂的腰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他紧紧扣着若罂的手。抬起腿在若罂的腿上轻轻蹭着。 “若若,我太开心了。你不光喜欢我的身子,对吗?还喜欢我这个人是不是?若若乖,叫声男朋友听听。” 若罂抬手搂住蒋明的脖子,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蒋明,我的男朋友。” 蒋明激动的不行,低头就吻住了若罂。“若若,那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是不是将来你也有可能会嫁给我?” 若罂笑着点头,“当然啊。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虽然我很喜欢对你耍流氓,但那也仅仅是在床上,谈恋爱我是很认真的。” 第12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12 颁奖晚宴如约而至。 去年新年时上映的那部电影,所有的剧组人员全都坐在了观众席上。 导演和若罂早就接到了电话,这次的颁奖典礼他们剧组收获颇丰。 只是具体获了什么奖评审组还想卖个关子。若罂最期待的倒不是她自己能不能获得最佳女主角,反而是期待她的蒋明会不会获得那个最佳新人奖。 若罂看着蒋明表面淡定,可实际上握在一起的两只手手时不时就要互相搓一下,她就知道其实蒋明心里慌得一批。 她抬手握在了蒋明的手上,又轻轻拍了拍,“别紧张啊,宝贝。不出意外,这新人奖肯定是你的。” 蒋明一愣,随即笑道。“难道唐总给我走后门了?要不然怎么那么笃定啊?” 若罂刚要说话,就感觉到从后侧上方不断有光在闪,她下意识回头往上看了一眼,随即惊讶了一瞬。 她又拍了拍蒋明的手,告诉他也往上看,两人一起回头,果然见好多人都在举着他们两个人名字的名牌,正在朝他们挥手。 蒋明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看看,是咱们的cp粉。” 若罂抿着唇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朝楼上的粉丝招了招手。又转头和蒋明说道。“既然有cp粉,那就发个糖啊。” 蒋明闻言便顺势握住了若罂的肩膀,两人一起朝上面招手,果然尖叫声一片。两人这才满意的转了过来。 “国内的影视公司包括工工作工作室,有实力的就这么多。 去年所有的公司工作室推出的新人却不算多,大多都是唱跳方面的爱豆。 一进演艺圈就往影视方面发展的新人少之又少,这几个人里,说实话,他们的演技并不如你。 而且他们的公司实力也不如咱们。评审们除非眼瞎了,不然今年的最佳新人奖一定是你的。” 蒋明笑着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不紧张了。 其实在我看来,评审们给不给我这个奖,远远不如你的肯定更重要。 只要你觉得我行觉得我好,有没有这个奖,我根本不在乎。” 结果嘛,最佳新人奖不出意外的落到了蒋明的头上。剧组也获得了很多其他奖项。 例如最佳画面、最佳导演、最佳剧情,包括最后的最佳女主角。 颁奖典礼结束后,两人回到宾馆,这回可以尽情的一起拍照发到微博上了。 蒋明发展的这样迅速,是金泽完全没有想到的。他原本以为蒋明原来就是他的助理。 就算有人捧那也是后来者,这个年头,后来者居上哪有那么容易?可他是真的没想到,实际上后来者居上就是这么容易。 金泽的性格不错,并没有嫉妒,只会为蒋明高兴。 若罂洗了澡出来,看见蒋明正在聊微信,便走了过去坐在他身边,“在跟谁聊微信?看你笑的这么开心。” 蒋明立刻把手机拿过来给若罂看,“是金泽在恭喜我获得最佳新人奖,说等我回了上海要请我吃饭呢。” 若和蒋明已经在一起一年多了,可到现在为止,剧情都没正式开始。 男女主分别所在的公司在上海业内也算有名,可别看若罂的公司只是一个小小的工作室。 可实际上他们公司的体量要比那两个公司都大得多。他们不光有好几个成熟的拍摄团队,还有自己的播出渠道和宣发渠道。 而且有若罂的背景在,还有人在身后扶持。所以想要捧红或者洗白一个艺人,也许男女主的公司可能还会比较吃力,可对若罂来说,那就跟玩儿一样。 当然,这里说的捧红和洗白,分别指的是金泽和乔安手底下的那个小女艺人,在若罂看来,这两家公司的危机公关都实在太差了。 不过,若罂才不在乎剧情呢,要是剧情晚点来,她就可以把蒋明捧得再高点儿。 而对于剧中的那部什么伤心俱乐部还是什么的剧。若罂虽然也有兴趣,但并不会跟大乔影视去抢电视剧的拍摄。 在他她看来,这两家小公司就算拍出来也只是偶像剧。她要做的是,可以给大乔影视投资,用来换取版权。 换来的版权,她是要拍电影的?那个小编剧不是说想用这部剧来深挖人性吗? 既然说要深挖,那他就挖的再深一点儿,拍成电影。 大乔影视拍偶像剧,他们就把这部剧拍成正剧。 一向同一个Ip的电影和电视剧都有比较,她就不信在他们公司这么成熟的团队手里,想要操刀一个小小的剧本。还是什么难事儿? 而且有对比才有伤害。大乔影视用那部剧想要捧一个金泽出来,那她就可以用这部电影把蒋明推的更高。 转头就到了年底,工作室给蒋明接了一部反派男二的戏。 这部戏反派男二的个性特别的鲜明,残忍,嗜杀、阴狠,做事不择手段。 可他同样却也有可悲之处,他的内心也同样有柔软之处。 而与女频戏不同的是,这部剧中反派男二没有跟男主一起争女主。 到了全剧最后,反派男二的死也绝不会是因为话多。 总体来看,这个角色对于贾明来说很有挑战性,形象上也与他十分契合。 如果这个角色演好了,很有可能在播出之后,蒋明便要正式晋入二线演员了。 历史正剧是政治任务,只要里面的演员别塌房,这部剧别出大的纰漏或者是bug,全员升咖不是什么大问题。 蒋明端着饭盒坐在自己的房车里大口的往嘴里塞着饭,听着远处偶尔响起鞭炮的声音,他叹了口气,今年过年不能回家了,见不到若若,难受。 想想今天早上跟若若通电话时,她还说过年要回老家的,这个时候若若在家里应该吃上年夜饭了吧? 他看了看手机,又在屏幕上摩挲了一下,不能现在给她打电话,不然会影响她吃饭的。 外面房车的门被敲响,小助理的声音传了过来,“哥,你在里面吗?有事找你。” 蒋明深吸一口气,顿住筷子,“进来吧。” 很快,房车的门被拉开,蒋明还在低头吃饭。突然熟悉的味道随着冷风被吹了进来。 他惊喜抬头,果然,进来的人就是他刚刚心心念念的人。 “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回家过年吗?” 他放下筷子,起身大步走了过去,紧紧地把若罂抱在怀里。 若罂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好啦先别抱,我把外衣脱了,我身上都是寒气,你穿的薄,别再感冒了。” 蒋明摇摇头,不听,他又紧紧地抱了一会儿,才松开手。 若罂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才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作为公司老板呢,肯定是要来探望员工的。没道理大过年的员工加班,老板还能舒舒服服的回家过年。 作为女朋友呢,当然不能让自己的男朋友孤孤单单的过年了,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我能在这陪你5天,5天后我也要去工作了。” 第13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13 若罂一边说话,一边把自己带来的保温桶拎了上来。 她把盖子打开,又拿了小碗,把里边自己亲手熬的鸡汤燕窝倒出来一碗,送到蒋明面前。 “尝尝看?我亲手熬的鸡汤燕窝,平常啊,咱们都把燕窝当甜品。 不过呢,你这几天太辛苦了,我就特意用了鸡汤炖燕窝,里边还放了人参鹿茸,等等一大堆补药给你,好好的补补元气。” 蒋明笑着把燕窝端了起来几口吃了,才放下碗说道,“补元气,若若,你是觉得我虚吗?” 若罂的脸瞬间就红了,她连忙摇头带摆手的说道,“谁说你虚了?不是怕你这几天拍戏太累了吗? 你不要歪曲我的意思好不好?你现在年轻力壮,身体倍儿棒的,怎么会虚呢?” 蒋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以后那一会儿收了工,我得好好表现。 你都对我这么肯定了。那我一定得好好照顾你啊,对吧?若若,你可不能拒绝呀。” 若罂感觉给自己挖了个坑,她眯了眯眼睛,索性又倒了一碗推到蒋明面前。 她也不接茬,用眼神示意他说道,“再喝一碗,我熬了好多呢。” 两人一个投喂一个吃,很快晚饭就吃完了。 助理进来把一次性饭盒都收拾掉。又说道,“蒋哥,导演说先休息半小时,然后再继续拍摄。 晚上你还有两个镜头就可以回宾馆休息了,唐总,一会儿您是先去宾馆,还是跟蒋哥一起走?” 若罂想了想,说道,“我和他一起走。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外面还有你们蒋哥的粉丝呢。 大过年的,总得跟他们打个招呼,就当我是公司来探班。 你安排人去给你们蒋哥的粉丝一人买一杯热奶茶,再买点吃的。 要是能劝的动,就叫他们先走,实在劝不动,把你们蒋哥结束的时间告诉她们,也叫她们有个准备。” 转头,若罂又说道,“一会儿出去之后,我给你们拍个照,也叫她们别白来一趟。” 蒋明眨眨眼睛笑着摇头。“干嘛你给拍呀?不然你就一起照,小刘拍,他拍照技术不错的,也算是过年的时候给cp粉发个糖。” 瞧着蒋明期待的目光,若罂笑着点头,“你学的倒快,行,今天呀,发糖。” 两人一起回了宾馆,一进门,刚脱了衣服,若罂就把进忠按在了卫生间的洗澡台前。 “你在那儿坐,我帮你把脸擦擦干净,然后你再去洗澡。” 蒋明原本还想自己来,听若罂这样说,他立刻乖巧的坐下,一动不动的等着若罂给他擦脸。 若罂倒了卸妆水,一边仔细的帮他擦着眼线的存留,一边说道,“有那么多粉丝喜欢你,看着那些可爱的女孩子一声声的蒋哥,明哥的叫着,心里美死了吧。” 蒋明伸手把她抱到怀里,“有那么多粉丝喜欢我,当然高兴,不过跟她们是不是女孩子,又叫我什么没有关系。 单纯的是因为这些粉丝对我工作的肯定,与其听她们叫什么蒋哥明哥的,若若,我更想听你叫啊。 若若,叫声哥哥给我听听呗?” 若罂一把捏住了蒋明的脸,微微用力,他的嘴就嘟了起来。若罂又拿着卸妆棉蘸了卸妆水,擦他唇上还没擦干净的唇釉。 “这有什么不行的,不就是叫声哥哥嘛,是不是啊,蒋明哥哥?” 蒋明立刻说道,“不是蒋明哥哥,就是小哥哥,若若,叫一声儿嘛。” 正好若罂擦完了,把脏了的卸妆棉扔到垃圾垃圾桶里,又在蒋明唇上亲了一下,“哥哥,高兴了吧?” 可不是高兴了嘛,蒋明站起身,把若罂抱起来就进了淋浴间。 他把若罂挤在他的身体和玻璃墙中间,把她锁在自己怀中的小小的空间里,低下头吻住她。 他一边亲吻着,一边去脱若罂的衣服。“若若,再叫一声,我爱听……” 而就在两人共赴巫山的时候,社交传媒里唐若罂和蒋明的cp超话都要瘫痪了。 第14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14 “姐妹们,你能想象到吗?大年三十官方发的糖是真甜啊!唐总居然来探班,还和我们一起拍照。咱们蒋哥把唐总搂的紧紧的,简直甜死了,结婚,工本费我出了。” “唐总和蒋哥请的限定热奶茶,还发了暖宝宝,怕我们回市区不安全,还特意叫了辆大客车把我们送回市区,嘿嘿嘿,是谁羡慕了我不说。”” “唐总和蒋哥配一脸,原来我居然还觉得唐总就该独美,现在的我看那时的我,是真装啊!” “蒋哥这样的就得唐总谈,除了唐总谁谈的明白?不然众筹一下给唐总和蒋哥开个房吧。” “唐总,撕开蒋哥的衣服,在他肌肉上狠狠捏一把,再替我也捏一把。” “唐总,那天看蒋哥下班眼睛红红的,肯定有哭戏,蒋哥哭起来是真的惹人怜爱,唐总信我,弄哭他。” “蒋哥是菠萝蜜,一层一层剥开,包甜的,唐总不信你尝尝,尝过了告诉我们。” ……………………………… 蒋明看评论看的小脸通红,他啧了一声扔了手机,抱住若罂的腰就把脸埋在了她怀里。 “粉丝们虽然都很可爱,但有的时候真的很想报警!” “呵呵呵呵……”若罂被他逗的不行,抱住他又挑着他的下巴说道,“干嘛要报警啊,人家要给我们出结婚证的工本费,又要众筹让我们俩开房,这是神助攻啊。 听你刚才念的评论,我倒不想报警,就是想把咱们这间房的发票发到微博上,让她们把这次的房费给咱们俩报了。” 蒋明的心思完全没在房费上,而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若罂说道,“要不咱们先讨论一下结婚证工本费的事儿吧?” 若罂点了点蒋明的鼻尖,“想结婚吗?要不等春节假期过去,咱们去领证儿?” 蒋明眼睛一亮,立刻握住若罂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你说真的?等等等等,我先算算。” 若罂??算什么? 可还没等她问出口,就瞧见蒋明把包拿了过来,从里边翻出了一个记事本,又拿出手机调出计算器,就开始不停的往上加。 若罂满脸疑惑,从床上爬了过去。她把下巴搭在蒋明的肩膀上,看着他的动作疑惑问道,“你这是在加什么?” 蒋明转头在若罂脸上亲了一下,才说道,“我在算我的存款,我在想用这些钱能买一枚什么样的戒指。 若若。如果要结婚,我还是希望能倾尽所有,给你一枚最好的结婚戒指。” 若罂笑着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了过来,又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好,那我就等着你跟我求婚了。” 有了若罂的话,蒋明立刻就陷入了惶恐不安的准备当中, 为什么会惶恐不安呢?因为若罂就那么轻易的答应会和他结婚,他总觉得若罂是在逗他。 可看着他每日紧锣密鼓的准备。又忙着多接戏多接综艺,想要多赚钱,若罂却从来不阻止他,也从未打消过他的积极性。 他又觉得若罂是很认真的在和他说愿意结婚。 蒋明站在淋浴喷头下,任由热水浇在自己身上,他扶着墙,微微低着头。 想着自己卡里不断上涨的数字和他一次次期待的说起结婚的时候,若罂看着他的那张笑脸,他的心里是又高兴又不安。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怎么会不安呢?明明她都答应了会和他结婚的。可能只有到两个人真正的领证的那一天,他才会把心放在肚子里。 蒋明一家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里走出来,正好电话铃响了,他走过去接起,里边传来了何珊的声音。 “蒋明,从北京回来了吧?接下来有没有私人安排?” 蒋明想了想,说道,“约了金泽要一起吃饭,如果没有工作,我想去探若若的班。” 何珊马上说道,“吃饭你随意,做好防护,带着助理,安排好司机,其他的也没什么让我担心的。 不过探班就别去了,唐总虽然现在在广州可却在深山里。你去探班的话。恐怕进出都很麻烦。 两天之内你回不来,这边正好有个综艺,我已经给你接下来了,3天后就要进组,所以等这次综艺结束后你再去吧。 等综艺结束唐总也去贵州了,那边环境还好,你去探班也方便。” 蒋明撇撇嘴,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为了多赚钱给若若买更好的戒指他拼了,“行,那珊姐我听你的,这两天在家我做好准备。” 何珊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这回综艺里边可能会有小麻烦。 里边有一个女艺人是其他公司的新人,曾多次在公共媒体公开场合表示很喜欢你。 不知道这次综艺她会不会做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不过,反正那也不是我们公司的艺人,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不用担心会影响公司。” 蒋明微微蹙眉,可随即又点点头,“我知道了,珊姐,到时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与何珊挂了电话,蒋明马上就拨通了若罂的手机,可等了一会儿对面没接,他抿了抿唇又将手机放下。 想必若若现在正在拍戏吧。看了看时间,也快要到和金泽相约的时候了,他换了衣服又拿了个帽子戴上,再戴上口罩,抓了车钥匙就出了门。 到了两人约好的饭店,蒋明直接走进金泽发给他的包房号。进去之后,正看到金泽在挂衣服,蒋明笑着说道,“看来咱们俩前后脚啊。” 金泽笑着点点头,“就是,果然呀,能做兄弟的人性格都是一样的。 咱们俩都好久没一起吃饭了,正巧过完年回来,吃个饭也能联络一下感情。” 很快就上了菜,两人天南地北的闲聊了半天,金泽突然叹了口气说道。“蒋明,作为兄弟,我想让你给个意见。 你说我现在粉丝量也不少,可我不能总拍真人秀啊,我也想考虑转型,但是转型的机会又都不太合适,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现在我面前有两条路,一是往唱跳方面发展,可我唱歌的水平你也知道,就算能修音,但我唱不了现场啊。 要么就像你似的往演员方面发展,可机会又太少了。现在找我的本子也不是没有,但看一看都是那种脑残的偶像剧。 我要是真答应了,拍出来以后恐怕不能成功转型,还会掉粉。 所以我现在特别的纠结。 你也知道,干咱们这行儿就是吃青春饭的,但你不一样啊,你都已经拍正剧了,这路走的很顺啊。 但我不一样,我现在虽然不是爱豆,可也跟爱豆差不多。我要是不趁着年轻赶紧考虑转型的事儿,等我真的脸上长褶子了,我就完了。” 蒋明想了想,说道,“那你自己呢?你自己想往哪个方面转? 如果你想转爱豆,这个我确实帮不上忙,但如果你想往演员方面发展的话,我也可以跟公司建议一下。 下次如果我们公司有什么好本子要内招,我也可以和珊姐推荐你。 不过你也知道,我们公司的本子都特别严谨,咱俩都一样没有什么经验。 我还能跟着公司的各种课程学习,但你可没有这种机会。 所以,你要不要找找机会先学一下?要不然在试戏的过程当中,你可能就要被刷下去了。” 金泽一拍桌子,“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呀,学我肯定是要学的,找你就是想要个机会啊。 只要你给我机会,就算选不上,那也是我自己实力不行。那咱们可说定了,咱俩兄弟一场,我可都指望你了。” 第15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15 只是吃一顿饭,两人现在都是艺人,也不好在外面喝酒,而且他们都是开着车来的。只要还顾着自己的形象,他们就不可能让自己有酒驾的机会。 金泽原本的性格是天不怕地不怕,总觉得过一天算一天,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模样。 可自从他身边的助理明仔如今已经爬到了连自己都摸不着的高度,他突然觉得这样继续混日子可不行。 毕竟混娱乐圈就像大海淘沙。每一年每一个月都有大批的新人进入这个市场,他不努力往上爬,就得被就得被浪拍在沙滩上。 蒋明回了房瞧了瞧时间,才刚刚10点,不知道这个时候若若收工没有。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脱了身上的衣服又拿着手机走进了洗浴间。 再给若罂拨通了一次视频通话,趁着还没接通他将淋浴打开站在了水下。 这一回电话很快就通了,看到画面里出现的若罂的脸,蒋明咧开嘴摆了摆手,“嗨,惊喜吗?” 若罂瞬间就把电话扣下了,紧接着就听到那边她的说话声,“你们先出去吧,我这边有个电话挺重要的。你们先忙你们的,一会儿我自己卸妆。” 蒋明轻笑,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后,若罂再次把电话拿了起来,“宝宝,真的是太惊喜了。 本来我今天都累的不行了,现在一看到你,浑身什么疲惫都没有了。简直热血沸腾,乖,把镜头往下压一压。” 蒋明舔舔嘴唇拿起电话,把镜头朝下,他的整个身体全都暴露在了镜头之中,“喜欢吗?” 若罂抿着唇红着脸,连连点头,“喜欢,喜欢极了,真想摸摸。你快把手机放回去吧,这看得见吃不着的,真让人抓心挠肝的难受。” 蒋明笑着又把手机放好,这才一边洗澡一边跟若罂聊天。 “我本来打算这两天没有工作想过去探班,结果今天出去吃饭前,珊姐给我来个电话,说是再过两天我就要进组录综艺了。 两天的时间实在不够我过去广州跑个来回,没办法,我就只能忙录好了综艺再去贵州探班了。 不过珊姐说,这次综艺有一个女艺人说是在微博上对我各种示爱。不过我怎么没看见? 她说这次综艺那个女艺人也在,让我小心点儿。我刚才了解了一下,这个综艺是采取直播形式的。 若若,要是在节目上,那女艺人跟我刻意制造暧昧,你可千万别生气,我一定会躲着她的。” 若罂失笑,她当然知道她的蒋明会躲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可偶尔小吃醋也会增加两人的情趣。 “不吃醋是不可能的,我可是很有占有欲的。宝宝要不要在综艺上直接说你有喜欢的人呢?” 蒋明眼睛一亮,“可以吗?若若,如果你不介意,那我可就说了。” 若罂笑得欢快极了,“当然不介意,用这种方法宣誓主权,我还是很乐意的。 如果那个女艺人还要往你身上扑?那她可就是自己遭黑了,公司不会坐视不理的。 如果她要煽动粉丝恶意炒作,公司的法务可不是吃素的。宝宝,就算没有我们两个谈恋爱,公司也不会坐视自己的艺人被欺负。” 蒋明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那可太好了,我刚才还愁呢,要怎么办? 我还想着,要是实在没法没法子,我就在节目里躲着他她,如果她非要跟我制造暧昧。大不了就骂她两句。” 洗完了澡,蒋明又拿着手机上了床,他侧躺在床上,把被子盖好,看着屏幕里的若罂,撅起嘴隔空亲了一下。 “回了家你还不在身边,自己睡怪冷的,不过被子里都是你的味道,若若,你好香啊。” 若罂捂着嘴笑的不行,“宝宝你好变态啊,不过我喜欢,既然累了就早点睡觉。 我一会儿还有两组镜头要拍,我先把电话挂了,还得去换个妆呢。” 蒋明连忙睁开眼睛,“你还有镜头要拍?那我和你聊这么久,那不是要耽误你晚上休息?赶紧去吧,我可不打扰你了。” 两人又隔着屏幕互相亲了一下,才挂断了电话。蒋明也确实是累了,在床上不过翻了两个身就睡着了。 这次的综艺是在一个海岛上,固定嘉宾加上飞行嘉宾要分成两组,做各种游戏赢得物资,来进行三天两夜的孤岛生存。 原本蒋明还以为这回他们真的要孤岛求生了,可实际上,这里有好多工作人员。 而且在镜头内,他们是孤岛求生。在镜头外照样可以零食大餐的随便吃。 而且也有随行医生,包括野外生存的教练,还有许多保镖。 所以整个综艺还是比较轻松的,好在蒋明是演员,各种紧张的情绪,疲惫,和遇到突发状况时的惊恐,他都演的出来。 糟糕的是,那个女艺人和蒋明在一个组里,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这不就是前一阵子突然以一个偶像剧火起来的新晋小花吗? 叫什么来着?好吧他没记住,刚刚自我介绍环节海浪声太大了。 蒋明第一天到达海岛时,风和日丽,两组的任务是要做一个游戏,赢的一方获得一天的食物资源。 可因为那个小花实在太作了,没办法,蒋明这一队失败了,那么他们要面临的就是在海岛树林里自己找吃的。 好在他们还可以选择三件光具,其中有一位艺人擅长钓鱼,因此他选了鱼竿。剩下的选了一把匕首和一口锅。 就在几个固定嘉宾疑惑为什么不选打火机的时候,蒋明笑着指着一位固定嘉宾的眼镜说道,“陈哥的眼镜是凹透镜,对着太阳就可以生火了,不需要打火机。” 陈哥笑着点点头,“对,我也想到这一点了,不过张哥倒是可以钓鱼。那水怎么解决?我们没有淡水。” 蒋明指了指远处的几棵椰子树,“我会爬树,我可以上去把椰子摘下来,而且我们要了匕首。完全可以给椰子开口喝椰子水。 那这样,张哥钓鱼,我去采椰子,你们看一看树林里有没有别的东西可吃,剩下的人往高处走,寻找一个平整的地方。 我们需要建造避难所,我们要在这里待3天两夜。来之前我查了天气预报,明天有雨,所以如果能找到山洞就更好了。” 小花立刻举手说道,“蒋哥,我可以跟你一起去采椰子吗?” 蒋明眯了眯眼睛,“你会爬树吗?” 小花点点头,“我会。” 蒋明立刻说道,“行,那你去采椰子。我去找别的吃的,我认识一些无毒菌类。 我看远处还有竹子,我过去看看有没有竹笋一类的。我脚程快,而且之前拍戏也在山里待过一段时间。 那方向,我去吧。” 蒋明说完,朝着小花点了点头转身就走。看着小花像吞了苍蝇似的脸色难看,众人尴尬都尴尬的低下头,可蒋明头都不回。 第16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16 一架无人机跟在蒋明身后嗡嗡作响,蒋明也不理会,只是低着头一直朝竹林的方向走。 他一边走,一边拽了些藤蔓,又找了个平整的地方坐着歇了一会儿。 他顺手就把扯下来的藤蔓编成了一个背篓,又折了许多硕大的棕榈叶垫在里面。 他看着无人机,笑着说道,“其实这种背篓很容易散的,只不过这是一次性的,所以也没有必要编那么结实。 垫这些棕榈叶填满缝隙,好叫一会儿我捡的东西别掉出去就可以了。所以还请广大的网友嘴下留情,可千万别因为背篓简陋而骂我。” 弹幕很快就笑作一团,“哈哈哈,我蒋哥可真是求生欲满满。 刚还想说,这背篓也太惨了吧,编的这样稀早晚要散架。结果我蒋哥马上就就说这是一次性的。” “蒋哥这手艺很不错啦,编得这么快,我在老家从小就跟我爷爷奶奶编这东西卖钱,我算是熟手了。 就算是编得这么简陋,也不会这么快呀,一看蒋哥小时候就是干过活的。” “不过该说不说,蒋哥的手是真好看,手指又白又长,编背篓的时候手指飞快的转动,简直像挽剑花一样。” “楼上真爱粉,确定了!” 蒋明编好了背篓又休息够了,他站起身把背篓背在背上,继续往竹林走。 随着他慢慢深入树林,地上也开始出现各色蘑菇。他挑挑拣拣,不一会儿就采了小半筐。 “蒋哥不会是云南人吧?他采菌子的手法好老道,而且对有毒菌子的分辨也十分准确,看他采的那一筐,又大又漂亮,还都是没毒的。” “不是,咱们蒋哥拍一部戏就增加一个技能。捡菌子的技能是他拍第一部戏的时候,在云南林子里待了几天,跟当地人学的。” “那学习能力很强了,菌子这东西可不是听人讲一讲,自己摘两朵就能分辨出来有毒没毒的。” 无论弹幕如何讨论,蒋明都看不见,他只是一边往里走,一边低头不语一味的捡菌子。 很快,他就走到了竹林。蒋明只要蹲下身,就能看到地面上露出了好多小尖尖。 不过1个多小时,蒋明背后的背篓就装满了。他站起身,又看向无人机,说道,“今天就先采这些。 虽然明天有雨。可食材采多了,放到明天也就坏了,所以还是不要贪多,现在我们返程。” 蒋明也不多废话,他说完转身就走。 只是他走之前居然从戒指里伸出了一根绳锯,直接锯了一根细竹竿下来。 他还特意找了块石头,先把细竹竿又锯成了斜口,把上面的毛刺又磨干净。 他转头看着无人机,压了压嘴唇,“嘘!” 紧接着弹幕就疯狂滚动了起来,“难道蒋哥不知道这直播间栏目组也能看见吗?” “能+1” “能+2” ………………………… “能+” 可是这点事儿对蒋明来说那都是小意思,反正他正愁怎么跟人公开他有女朋友的事儿了,正好他就等着节目组问呢。 下山的过程当中,他远远听着两边草丛里有动静,他便会把手里的竹竿掷出去。等他回到他们小组休息点的时候,手里已经拎了三只兔子了。 而且,而导演正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他,见蒋明回来,他伸出了手,“把你的绳锯交出来。” 蒋明呲牙一笑,“这不行,这不是工具,是定情信物?这戒指我女朋友送的,不能摘。” 导演眯了眯眼睛,“你要不摘,我可抢了。” 蒋明呲牙一笑。“我让你一只手,你能抢走算我输,我凭本事带起来的,你凭什么收? 再说了,上岛之前你都没搜出来,上了岛之后想搜走没门儿。 导演,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赶紧走。要不然你身上带的东西,我可就不客气了。” 导演一抱胸往后退了两步,露出一脸惊恐,“你太过分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蒋明一脸莫名其妙,“他怎么了?” 第17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17 …… 一言难尽,但所有人都很开心! 蒋明这样问,自然没有期待回答,只是他转头朝地上看了看,又问道,“椰子呢?” …… 更一言难尽了。 小花有些心虚,她朝周围看了看,小步走到蒋明身边,轻轻扯住他的防晒服袖子,“蒋明哥哥,我尝试着爬树了。 可那个树我爬不上去,我不是撒谎,我真的很会爬树的, 但椰子树太细又太直,面上又太光滑,我真的爬不上去。” 蒋明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那我刚才说要爬树摘椰子,你干嘛说你也会? 所以你是什么活都不想干,想在我这儿蹭个活儿,实际上是想偷懒,对吗? 其实你不用这样,我们这一队里只有你一个年轻女孩子,就算你什么都不会就坐在这儿,也没人会说你什么,你没有必要非得撒谎跟着别人蹭。 你不会还要跟着一起去,不管是不是跟着我,那我们要做自己工作的同时,还要再分出心思照顾你,反而会拉低效率,你觉得呢?” 蒋明把自己袖子从她手里拽出来,说道,“还有,我刚才说了,我有女朋友,你扯我袖子这个动作不合适。” 蒋明知道他这样说完一定会被许多小花儿的粉丝骂,但是他在乎吗?他才不在乎呢。 被骂更好,还有话题,他相信除了这小花的粉丝之外,路人粉还是很理智的。 因此他也不再理小花,而是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在这坐,我去摘几个椰子。 不知道你们找没找到适合当避难所的地方,如果没找到,我刚才往竹林走的一路上有一个地方还比较合适,一会儿可以过去看一下。” 蒋明说完,先跑到海边去摘椰子。椰子树确实很高,可对于他来说可不是难事儿。 这样高的椰子树,如果蒋明真的要上去摘,剧组肯定要考虑安全问题。 因此导演主动上前询问蒋明需要什么工具。又提出用一个小游戏来换取工具,不答应的是傻瓜,蒋明欣然应允。 很快他就换到了绳子,借助绳结的辅助爬树真的很快。一棵椰子树每年能结果12次,最多的一棵树上能结好几十个果子。 蒋明不想再费第二遍事,因此直接找了一棵结果最多的椰子树爬了上去,很快三十几个椰子就被他丢了下来。 饮用水是蒋明搞定的,一整筐的菌子和竹笋依然是蒋明搞定的。 那对于蒋明来说,今天他的工作量就够了,他不能管所有人的吃喝拉撒,所以其他的工作他完全交给了队友。 队友陈哥又找到了一个完美的避难所——一个还算干净的山洞。 山洞地势较高,离海滩不算特别远,走路下来大约要15分钟。但这个地方可以完美的让整队的人躲避明天的大雨。 等蒋明和张哥等人一起把椰子抬到山洞里时,陈哥已经用他的眼镜把火升起来了。 砍了几个椰子,把椰子水倒到了锅里,蒋明就坐在了队员用采来的棕榈叶铺好的简易床上。 瞧着蒋明没动手做饭,小花又凑到跟前撒着娇说道,“蒋明哥,我看你在微博里常常晒自己做的饭,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露一手?” 蒋明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那是晒着玩的,你要是仔细看了,一定知道我微博里晒的那些饭都是减脂餐。 说白了,能填饱肚子的饭菜我压根儿就不会做,我只会做一些适合减肥的人吃的东西。 但是咱们现在在野外求生,需要足够的热量和脂肪,才能帮助我们度过这三天两夜。 这种时候我就不浪费食材了。” 这时,有其他队一直没有什么表现的队员连忙说道。“我说妹妹,这种时候你就不要再找人跟我抢了。 你要是会做呢,你来做也行,但你要是不会做,你就别安排了吧,这么好的机会,你让给我露一手好不好?” 蒋明连忙说道,“就是,我爬了一趟椰子树摘了这么多椰子回来,现在手都是抖的,你现在让我做什么,我也没体力了。” 看着蒋明起身坐到了其他人中间,小花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张哥年龄最大,趁着煮兔肉的过程,他突然说道,“小蒋,之前听说你有女朋友,可你一直都没爆出来啊,方便说一下你女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吗? 你现在可是火得很,一般像你这种事业刚刚火起来,应该对自己的恋情都很避讳谈起吧,生怕影响粉丝什么的,但我看你好像完全不记不在乎这个。” 蒋明笑着说道,“张哥,我是个演员啊,我又不拍偶像剧也不是爱豆,我的粉丝大多都是事业粉。 再说,我都快30岁了,这个年龄交女朋友才是正常的吧?而且我还有cp粉呢,特别火。” 小明说出这番话,弹幕里都疯了。 “我就说咱们家蒋明跟唐总肯定有事儿,你看你看,他自己都承认cp粉了。结婚,原地结婚。” “我随2000,记工作室账上。” “我随5000,我是蒋哥真爱粉,蒋哥宠粉,就记蒋哥账上。” “那我随一万,我还是蒋哥和唐总的cp粉,记唐总账上。” ……………………………… 张哥闻言笑着说道,“我猜现不在弹幕一定在催婚,所以我也催一下,小蒋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蒋明根本不带掩饰的,他笑着说道,“我在攒钱啊,我跟我女朋友说要给她买全世界最好的戒指做婚戒,所以我现在在拼了命的赚钱。” 听他这样说,在座众人可来了兴趣了,“全世界最好的性戒指?那什么是全世界最好的戒指呀? 要说价格,一山更比一山高,要说宝石、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你要说贵,那没有更最贵,只有更贵吧。” 蒋明眯了眯眼睛,说道,“当然是稀有啊。我也在找,找全世界只此一枚的戒指。” 张哥看着蒋明瞧着火光的眼神温柔极了,而且嘴角的笑信心满满,他立刻说道。“看你的表情,应该是有目标的呀。” 蒋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个还是要保密一下吧。” 第18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18 若罂吃饭的时候打开了直播平台,看到的正是蒋明说的这段话。 她勾着嘴角笑了笑,瞬间就想到了蒋明收藏在手机里的那枚戒指。 其实它并不是现实意义当中的戒指,而是一枚蒋明自己设计出来的戒指。 上面是一颗巨大的蓝钻,下面的黄金戒托搭配着白色碎钻被设计成盾牌和宝剑。 若罂眯了眯眼睛,她还记得在那张图片旁边,是蒋明的手写字。 “你是我的盾牌,我为你披荆斩棘。” 想到这些,若罂的心软乎乎的。她伸手轻触着屏幕上蒋明的脸,喃喃说道,“真想飞到你身边去抱抱你。” 晚上直播关闭了,只是角落里还架着一部摄像机。蒋明躺在棕榈叶上,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突然,他感觉到有人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臂,他立刻起身躲开了那只手。 看到蹲在自己身边的人,他蹙眉说道,“有事吗?” 小花脸色微红,“蒋明哥,我想上厕所,但是我害怕,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蒋明眯了眯眼睛,说道,“现在直播已经关了。外面有的是工作人员,就连厕所也搭了简易房,你没有必要过来叫我陪你。 我今天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有女朋友,不要再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 还有,我今天给你面子在节目里没有说难听的话,如果你还这么做,就别怪我了。” 小花看着蒋明看向她的目光凌厉。这才低头抿了抿嘴唇,带着点不甘心的起身走了。 看见他走了,蒋明想了想,又起身走了出去。他直接找到导演,把刚才的事说了。 蒋明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导演,这已经是骚扰了,我不希望在这个节目里出现我和她的绯闻。 如果她再有这种行为,我想我的工作室不会置之不理的。” 导演微微蹙眉,“其实这样也还好吧,她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进忠挑眉说道,“导演,我已经明确说了,我有女朋友了。 她还三番两次的往我身上贴,这还叫没有什么不过分的举动?那什么叫过分? 还有,我和我女朋友感情很好,我不希望在工作上惹什么麻烦,给我和我女朋友之间的恋情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说到这儿,导演又好奇了,“不是小蒋,你女朋友到底是谁啊?圈外的吗?” 蒋明转头看向自己的助理小刘朝他招了招手。小刘立刻把他的手机送了过去。蒋明翻了翻相册,把他和若罂的自拍照找出来一张给导演看。 导演看完立刻说道,“你放心吧,我会跟那个女艺人说的。如果她再往你身边凑,我们就和她解约就行了吧。 额……给女朋友带好,就说我可是很期待和她合作的。” 蒋明笑着点了点头,“我会的。”说完,他把手机又给了小刘,这才走回山洞去。 就在他进入山洞之前,听见身后导演叫那名女艺人的声音。 ……………………………… 年中,总算若罂和蒋明的休息赶到了一起。 若罂一回家,就被等在门口的蒋明抱了个满怀。他把脸埋在若罂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味儿。 “若若,我可想死你了。” 若罂捏了捏蒋明的腰,又转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我也想你,接下来我们俩可有将近两个月的休息时间呢。 虽然中间也有一些小的商业活动,不过都不会耽误太久。这回咱们可算能好好谈个恋爱了。” 蒋明点点头,又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唇上接连亲了好几下才说道。“我做了你爱吃的菜,马上就要出锅了。 你先回房洗个澡,换换衣服,然后咱们就能吃饭了。等吃完了饭,我给你按摩。” 若罂挑眉,“光按摩吗?” 蒋明笑着说道,“那不然呢?你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之前拍戏为了赶进度,又熬了几个大夜。 我要求是还扯着你做什么,那不是太不心疼你了?今天你好好休息,想做什么等明天,我肯定不放过你。” 若罂抿着唇捏了捏他的脸,“裤子都脱了,你就跟我说这个,不过谢谢你心疼我,那我去洗澡。” 蒋明笑着点头,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下,“去吧,行李箱交给我,一会儿做完了饭我给你整理。” 清蒸鲈鱼,八两重的鲜活飞蟹,白灼虾,蛤蜊冬瓜汤,红焖羊肉,爆肚,羊肉馅烧卖。 若罂虽然不喜欢羊肉,可蒋明若是做了一桌子菜,连一道自己爱吃的羊肉都没有,若罂一定不高兴。 又不是吃不起,何苦委屈自己呢? 若罂洗完澡出来,一看饭桌上两人爱吃的菜都有,果然笑呵呵的坐了下来。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只蒋明刚刚剥好的虾仁儿,蘸了料汁放进嘴里。 瞧着她吃的开心蒋明也高兴。他洗了手坐到若罂身边,又拿起纸巾沾了沾她嘴角的酱汁,才说道,“你吃,我给你拆螃蟹。” 若罂连忙摆手,“可不用,扒螃蟹本来就是吃螃蟹的乐趣之一,你可不能剥夺我吃螃蟹的乐趣,我自己来。” 若罂和螃蟹奋斗,蒋明就时不时的给她投喂蘸了汤汁的鲜嫩鱼肉和蘸了料汁的脆弹虾仁儿,还偶尔舀一勺鲜甜的蛤蜊冬瓜汤喂到她嘴里。 听着若罂说起拍戏时的趣事,蒋明便会不由自主的跟着她一起笑。 吃完饭,蒋明收拾了桌子站在水槽边刷碗。若罂抱着抱枕站在他身后歪着头看他,“放在那里就好了,等明天阿姨来了再收拾呗,你刷它干什么?” 蒋明转头看着若罂,突然抬手弹了一下,把手上的水弹到了她脸上。 若罂下意识一躲下,笑着又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你干嘛呀?好坏。” 蒋明转过头,继继续忙活手里的活儿,声音中满是笑意,“我跟阿姨说,这两个月咱俩在家的话,她先不用来了。 既然我们都休息,那这两个月咱们就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家里的活有我呢。 要是咱俩哪天出去玩了,我会给阿姨打电话,让她趁着我们俩不在的时候过来收拾。” 若罂笑着从身后抱住蒋明的腰。“那宝宝你可就要辛苦了。” 蒋明把洗好的碗都放在沥水槽里,这才拿了毛巾把台板上的水擦干净,又洗了手。 他转过身,把若罂抱了起来,“有什么辛苦的,照顾你是唯一一件我越做越开心的事。 走,抱你回房间。吃完了饭。咱们躺在床上放个电影看,你看电影我给你按摩,一会儿困了我就陪你睡一觉。” 若罂勾着蒋明的脖子,脑袋一歪枕在他肩膀上,宝宝,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你这么好,我恨不得把你锁起来。” 蒋明轻笑,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欢迎来锁呀,等一会儿我自己上网看看链子。” 第19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19 蒋明按摩的手法特别的好,若罂趴在床上想了又想,她记得蒋明没有学过按摩呀。 就算她查了当初蒋明给金泽当助理时候的事儿,也没显示他学过按摩。 那这按摩手法,不会是当年在如懿传里跟太医学的那项技能,又在潜意识里一直记到现在吧。 无论如何,享受的都是她,没一会儿若罂便昏昏欲睡。若罂好半天都没出声音的时候,蒋明才发现若罂都已经睡着了。 他笑着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又把自己扒光再把若罂抱在了怀里。 抱着她娇嫩的身子,蒋明舒了一口气,又舒服又满足,软乎乎的心都安稳了。 两人午后这一觉,一觉就睡到了天黑。蒋明睁开眼睛时,若罂正缩在他怀里玩儿手机。 看着她玩着静音版的连连看,蒋明笑着亲了亲她的头顶。“睡醒了怎么不叫醒我,饿了吗?” 若罂把手机扔在一边,抬头亲着蒋明的下巴,“怎么会饿?咱们刚吃完午饭就睡了一觉,睡到现在连动都没动。又没什么消耗,我中午又吃了那么多,才不会饿呢。” 蒋明笑着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又去蹭她的腿,再用脚趾头去勾若罂的脚。 “既然不饿,那咱们就健个身吧。好久没做双人运动了,若若,配合一下好不好?” 若罂伸出手臂勾住蒋明的脖子,“当然好啊,我都要馋死了。正好晚饭不吃了,吃你就够。” …… 两人从6点一直折腾到9点,终于被一通电话打断了。蒋明气喘吁吁的从若罂身上翻下来,伸手拿过手机送到她手里。 等她接通了电话,又勾着她的腰,把她锁在自己怀中。在她的脊背上落下一连串滚烫的吻。 若罂声音都带着颤抖,“珊姐,这个时间打电话什么事?” 何珊声音顿了顿,才无奈说道,“是打扰你们两个好事儿了吗?那先抱歉了,有件事儿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大乔影视的乔安给我来了个电话,说她那儿有一个Ip不错的剧本,想要拿过来给我们看一下寻求投资,另外还想借用咱们的渠道。” 若罂声音一颤,轻咬了咬嘴唇,她强忍着酥酥麻麻的痒意问道,“剧本什么名字?” 何珊轻咳了一声才说道,“叫伤心俱乐部,这个剧本不错,在网上已经火起来了,编剧是大乔影视的人。 我倒是建议把电影版权买过来,我们可以投资大乔影视拍电视剧,我们拿着这个这个剧本自己改编一下拍电影。” 蒋明趁着若罂讲电话钻进了被子里,他亲吻着若罂的柔软不停地逗弄着她。 若罂的声音断断续续,“珊姐,我一向相信你的能力,而且你给的建议一向都很好。 这样,明天你带着剧本来我家一趟吧,我们一起看一看剧本,要是没什么问题,就都按你说的办。” 何珊轻笑着说道,“行,那就说定了,明天去之前我给你打电话,挂了,可不耽误你们俩的好事儿。” 若罂把手机扔在一边,捏了捏蒋明的耳朵。“你故意的吧。” 蒋明笑着在若罂大腿上轻轻咬了一下。“乖,闭上眼睛,我帮你放松放松。” ………………………… 迷迷糊糊之间,若罂觉得《伤心俱乐部》这个名字好耳熟,突然她灵机一动,《伤心俱乐部》,大乔影视,好吧,这是剧情开始了呀。 第二天何珊来敲门的时候,若罂正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看蒋明演的那部历史正剧。 这时候已经演到第5集了,蒋明已经出现在了镜头里,几乎他每做一个动作,若罂都要感叹一句,“好帅”,夸的蒋明脸上直泛红。 直到何珊把那部剧本扔在了若罂面前把她吓了一跳。若罂坐起身,把剧本拿了过来,慢慢的翻开看着。 何珊在她身边坐下。蒋明端了杯咖啡走了过来,放在何珊面前。 何珊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两圈儿,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红痕,勾着嘴角笑的暧昧。 “昨晚上战况很激烈呀,不过休息归休息,工作归工作,不要吃胖了。你们两个都是。” 蒋明连忙伸手做出了一副投降的模样,“我知道,珊姐我保证。这些天都是我做饭,你放心吧,绝对不会把我自己和若若喂胖的。” 何珊满意的点点头,才看向若珊说道,“大乔影视之前接触过好梦,那个何主任是个喜欢搞女人的人渣。 他们卡了大乔影视很久了,乔总实在没有办法,才试着把剧本送到了我们这。 以前我们跟少接这种突然火起来的网络剧本,这一次她也是实在没办法才送了过来。 我本来是当个娱乐故事看的,不过看了几章之后觉得还不错。故事依旧需要打磨,可整体来看,我觉得值得投资。” 若罂点了点头,“演员定了吗?” 何珊说道,“男主定了,是金泽。” 蒋明突然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抬起了头,何珊见了笑着说道,“意外吧,我觉得这很有话题度。 所以我觉得如果我们真要拍电影版,那么我建议这回的男主角就定蒋明。 我觉得蒋明到现在也算老演员了,应该不用担心和金泽一个新人演员用同一个Ip来竞争。 既然都是咱们公司的投资,我觉得这样来一来还可以炒热话题度,反正最后我们才是最后的赢家。” 若罂一边翻看一边点头,“可以,这个想法很好。到时候找公司最好的编剧,好好打磨一下电影剧本。 既然这个剧本是打着以深挖人性为主题,那电影版咱们就好好挖一挖,把主题上升一个高度。 总之,既然电视剧他们找了金泽,应该就是想拿这个拍成偶像剧了,那电影版就绝不能是偶像剧。” 第20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20 在正式签合约之前,若罂要求大乔影视的乔安带着编剧到他们工作室来进行一次会议。 毕竟只要合作,双方还是要提前了解一下对方的工作模式和经营态度。 不出意外的,倪好又迟到了。 好在乔安到的及时,因此若罂工作室和乔安率先谈的是电影版权的购买。 乔安看着坐在面前的若罂,心中忐忑,她想了想才说道,“唐总,对于我之前在谈渠道时有一些行为……” 若罂一伸手,制止了她的话,“乔总,你不用跟我说这些。 对于想要完成一件事,用一些不择手段的方式对于我来说并不算什么。 条条大路通罗马,康庄大道是路,羊肠小路也是路。到达罗马只是一个开始,到达罗马之后要做的事儿才是真正的挑战。 对于我来说,无论是合作方也好,还是我的手下也好,我只看重能力,只有能力才是成功的唯一准则。 不然就算用歪门守道获得了敲门砖,打开了那扇大门,踏进去了,他也走不出来。 你跟奥里斯的竞争,我很清楚中间的始末。不得不说,从公司规模上来看,相比之下奥利斯确实更让人有好感。 但是我很擅长拨开外在的一些附加条件去看内容的本质。 奥里斯虽大,但说话的人太多,我不耐烦。相反来说,乔总,你的大乔影视这边人员简单,还是比较容易沟通的。 而且你从奥里斯出来,短短时间就能做成现在这样的规模,也确实证明了你自己。 我喜欢跟聪明人说话。不得不说,在商场之中确实是男性较多。 再一个遍布男性战士的战场里,女性想要拼杀出一条血路确实很辛苦,所以我相信你更懂得珍惜机会。 至于好梦,也许等我们这部剧拍完的时候,它已经变成我这间小小工作室的另一个渠道了。” 说到这儿,若罂用指尖敲了敲桌子,又笑道,“对于好梦的那个范主任,我很欣赏你的做法,像那样的人渣就应该待在垃圾桶里。 而好梦为什么会因为这件事拒绝跟你合作,你想过吗?因为他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所以唇亡齿寒,他们才怕你。 这和事情的对错没有关系,而是你搅乱了规则,不过恰恰我也不是什么守规则的人。所以我还是很期待这次合作的。” 乔安松了一口气,她这才放松了笑着点点头,“唐总,不得不说,听了你的话之后,我确实松了一口气。 你放心,这部剧我们大乔影视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好在在正式签订合同之后,倪好浑身是汗的跑了进来。 倪好进来之后就开始解释她今天迟到的原因,说什么昨天晚上她连夜改剧本,结果电脑忘了保存,被男朋友给关掉了。 一晚上的心血全都浪费了,她实在没办法,又抓紧时间重新改,她熬了一整个大夜,早上又睡过去了,所以才迟到了。 若罂一直看着倪好没有说话,直到她说完了,忐忑的看着在座的人,若罂才看向乔安说道。“乔总,怎么你刚刚和我签约的剧本,居然不是最终版本吗?” 倪好没听懂若罂的意思,只是手足无措的看向乔安,乔安的脸色变了变,“唐总。倪好是一个很负责任的编剧。 因此这剧本只要一天没有开拍,她都在不断的更改,希望这个剧本尽善尽美。” 若罂垂了垂眸,说道,“我理解有的时候作家和艺术家一样,比较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但是她想这样做还不够格,倪编剧是吧,我不管你有什么原因,我都希望你能尊重这次工作。 你在家里边遇到什么困难,那都是你自己需要解决的事儿。 你的同事,你的朋友,包括合作方,谁也没有责任去体谅你。 而且据我所知,这样的事情你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倪编剧,怎么事业和家庭之间你还没做好选择吗? 心碎俱乐部也好,心碎症候群也好,是出自你的笔下,你自己也说过要挖人性。 既然要深挖人性,这些事情你都搞不定,你怎么能让我相信你会写好一部需要深挖人性的剧本? 每一个人都渴望成功,可成可通往成功的路一向是布满荆棘。 支持也不光在嘴上,还要在日常的行为里和两人相处之间的体谅的。 我希望你能分好轻重缓急,居然想要做好事业。最起码该遵守的时间还是要遵守的。 乔总,基于你们编剧的不专业,对于你们这部剧,我会派出另外一个资深编辑辅助。 当然,我们不会影响倪编辑的创作,但我总要得到一个保证,能让这本剧本按部就班的完成。” 倪好听了这一番话,立刻露出一脸急色。见她还要解释,若罂伸了伸手。 “不必解释了。倪编剧,也许你还不太明白这里边的游戏规则。 你只是一个新人编剧,如果这部剧只是一个小投资。我可以拿钱出来玩儿一玩儿。 或者说用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的价格赌一回,也许那样我不太会计较编剧是谁。 可现在,我对这部剧的投资可不算小。既然如此,从多方面上我就要得到一个保障。 你作为这部剧的独立编剧,暂时还不够格,就算没有今天的事,我也要派一个资深编剧来辅助完你完成这个剧本。 毕竟你现在还太年轻,一个这样年轻的小编剧跟我谈要深挖人性。这是不是有些太儿戏了?你懂人性吗? 你也不必感觉到委屈或者难过,换个角度想想,能和资深编剧在一起合作,对你来说又何尝不是一次学习的机会? 还有,为了讨好金泽,故意按照他的喜好往里加戏的这种事儿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所有戏份的增加或者减少,一定要根据剧情的需要,毕竟我可不想花了钱还拍出一部烂剧。 而且倪编剧,你也不想自己精心写的剧本,只为了要满足一些演员的个人喜好而变得不伦不类吧?” 第21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21 看着倪好手足无措的样子,若罂笑了笑,转头看向自己的助理说道,“去把咱们的编剧请过来吧。 既然今天会议的主题除了签约就是讨论剧情,后面我就不参加了,乔总,出来一起喝一杯,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倪好听了这句话,像突然被惊醒了一样,连忙拖出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又立刻翻包,把自己刚刚改好的剧本拿了出来,默默期待的等待着工作室这边找来的资深编剧。 而乔安跟着若罂去了她办公室,一进门,乔安愣了一下,“这是蒋明,你们?” 蒋明正坐在若罂的老板椅上,用她的电脑玩游戏,见到二人进了屋,说道,“是要谈工作吗?” 若罂笑着摆摆手,“只是喝一杯,外面两位编剧正在讨论剧本,而我们俩作为新的合作方,还是要互相了解一下的,你继续玩吧。” 蒋明却笑着站起身,摇了摇头,“想喝什么?鸡尾酒,还是咖啡,或者是茶,或者是综合果汁,我给你们调。” 乔安看向若罂,若罂却说道,“随你喜欢就是了,不用迎合我。我又不是那些满脑子胡思乱想的奇葩甲方。 我只看重合作本身,合作之外,如果合得来能处成朋友最好,实在不行那就相敬如宾。” 乔安笑着点点头,“唐总这样说可真是个惊喜,那我要一杯综合果汁吧。” 若罂看向蒋明,“你给我调什么我就喝什么,反正你最了解我的口味。” 蒋明听着若罂略带着撒娇的语气,笑着点头,给她调了杯奶茶。 看着蒋明又拿了一根漂亮的玻璃吸管插在杯子里,又把奶茶杯推到她面前。若罂隔空给他飞了个吻,这才接过奶茶杯,把吸管儿咬在嘴里。 “艾里斯那边不是签了好梦?我可是有消息,好梦那边要改日播剧,所以你打算对你们那部心碎俱乐部怎么办?” 乔安沉默了一瞬,说道,“唐总,我们的是心碎症候群,艾里斯的才是心碎俱乐部。如果到现在我还没有谈好跟好梦的合同,也许我正焦头烂额,也只能继续磨下去。 如果运气好,能把好梦签下来,可能我也要顺势跟着改成日播剧。 但是现在,我已经可以着手准备这部剧的录制了。 从时间上来算,我已经提前他们很多了,而他们到现在为止连主角还没定下来呢,恐怕等我们的剧都播完了,他们那部还未必能上映呢。” 若罂点点头,“心里有数就好,我现在正在谈关于对好梦的收购,等艾里斯拍摄这部戏的时候,恐怕收购已经完成了。 他们在收购前签的合同,我未必会认。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陆远扬要怎么办?” 乔安慌了一瞬,她喝了口果汁,垂了垂眸说道,“艾里斯的陆总神通广大,他一定会有办法的,这个跟我没有关系。” 若罂笑了笑,点头说道,“好,你既然能这么想,那就最好。” 乔安见若罂低着头认真的喝着奶茶,便忍不住抬眸看了看站在她对面,看着她一脸宠溺的蒋明。 她垂了垂眸,突然小声说道,“唐总。心碎症候群的电影版男主角,你选的该不会就是蒋明吧?” 若罂轻笑,“蒋明可是因为我们公司的男演员里最拿得出手的一个。 有这样的Ip,自然要先捧红我旗下的艺人。而你们选择金泽,难道不是因为他人红,话题多又便宜吗?” 乔安失笑,“唐总,你这样很容易没朋友的,真的很一针见血。” 若罂摇头。“我并不是想讽刺你,只是想说金泽并没有演绎的经验,如果想让他演好这部剧一炮而红,你们可是需要多多培养他,给他找几个好点的老师。 不然的话,到时候电影版的一上线,恐怕金泽就会人被人批的一无是处了。他转型失败不说,你们那部剧口碑也要逆转。 而且我们对电影版的心碎症候群是打算从不同的角度出发。整个内容和剧版的相差很大。 我确实打着让电视剧版率先试水的主意。可不得不说,这样做的话更容易双赢。 都是我投的钱,只有电视剧版的成功了,才会让人愿意走进电影院去看影版的。 而且只有影版的也成功了,才更容易让观众再把剧版的拿出拿出来二次讨论,增加复播率。 所以这部戏是偶像剧,可也不光是偶像剧。不然我干嘛要投这么多钱?” 若罂放下奶茶杯,转头看向乔安,“这可是我们家蒋明的第一部男主角,我可是决定要拿这部剧参奖的,到时候就看看他能不能给我捧回来一个最佳男主角了。” 乔安你好这部剧中。大乔影视的心碎症候群在播出前实在有太多的关卡,乔安一个一个去突破,一个一个去克服,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再加上他和陆远扬的旧情,她和倪好之间的友情,再加上原生家庭的给他带来的痛苦,实在牵扯到了太多的剧情。 所以剧情里大半都没演心碎症候群这部戏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可现在,有了若罂横插一脚,这部剧已经进入到了拍摄阶段,乔安在剧中遇到的那些问题,在眼下都不是问题了。 一部剧只要开机拍摄过程就很快了,毕竟每一个镜头的拍摄都是有计划进度的。 眼看着剧版的心碎症候群就要拍完了,影版的剧本也最终敲定了。 进组之前,蒋明在淋浴间里从背后紧紧扣住若罂的腰不放。 他在若罂的脖子上、肩膀上啃咬、亲吻,滚烫的呼吸伴随着热水淋洒在若罂的身上。 若罂仰起头,枕在蒋明的肩膀上,又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 “你这是有多舍不得我呀,在淋浴间就抱着我不放。” 蒋明又在若罂的颈窝里啃着她的脖子磨了磨牙。“若若,我明天就进组了,这戏一拍就是两三个月,我舍不得你。 若若,你要是没有工作,就去剧组陪陪我好不好?嗯?答应我吧~求你了~” 若罂轻笑,反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把,“答应你。这次进组我跟你一起去。 这段时间我没有什么工作,好像有一个商务还是在上海,这次剧组取景也在上海。来回都不浪费时间,我就在剧组陪你好不好?” 第22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22 做好了妆造,完成了开机仪式。蒋明就被导演拎走了。 若罂和何珊坐在场地边上,一人拿着一杯咖啡,正闲聊着心碎症候群剧版的拍摄经历。 “若罂,你都不知道,剧版那个金泽真的很难搞定。他明明是自己想转型,想拍电视剧,结果呢,签了约就跟一匹脱缰的野马似的,特别不服管教。 到了进组的时间人迟迟不到,好不容易来了吧,还到处挑毛病。 一会儿说服装显得他不帅,一会儿又说他要的镜头根本就没有,简直呀,不知道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红起来的。 乔总那边实在没办法,给我打了电话,你说我当了这么多年经纪人,对付这些桀骜不驯的明星也有一套手段了吧。 结果对付他一点儿用都没有。后来我一想也是,他又不是我手底下的艺人,怎么可能听我的话? 我情急之下说了一句,他要是不好好演,回头等影版的上线,之前当过他助理的蒋明演的男主角可就要把他狠狠踩在脚底下了。 他听了之后,简直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立刻就认真了起来。就连不拍戏的时候,他还自费花钱找了个老师,就坐在他身边儿,一点儿点儿教他演戏。 我要是早知道蒋明的旗号好使,我早就把他拿出来狐假虎威了。” 若罂看着蒋明被导演选中拍开机以后的第一个镜头,便笑了起来。她喝了一口咖啡才说道,“那个金泽呀,早就想要转型了。 之前因为这事儿,他还问过蒋明。那时候蒋明说过要是有好的机会会告诉他。 只是大乔影视的这部戏先找到了他,前他和金泽吃饭的时候聊起过这事儿。因为那时候乔安还没找到我,所以这部戏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我们确实也帮不上忙。 后来我们合作了,合作之后,蒋明第一时间就把这事儿告诉我了,我也跟乔安提起过。 恐怕乔安是没把这事儿跟金泽说,所以他不知道。他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助理离开他以后,爬的居然比他还高。 你说就算是再没上进心的人,也应该会着急吧?瞧瞧,不就像你说的那样,金泽也知道认真了吗?这样也好,这也算双赢吧。” 何珊扑哧一笑,摇了摇头,说道,“什么双赢,明明都是咱们赢。 左兜里的钱揣到右兜儿里,无论是剧版也好,还是影版也好。但凡热播卖了钱,不都是进咱们公司的账? 我现在就想啊,明年的奖项,要是金泽能拿个最佳新人,咱们蒋明再能拿个男最佳男主,那才是真正的双赢。” 说到这儿,何珊突然用胳膊肘撞了撞若罂的手臂,“哎,你们家蒋明这演技越来越好了。 这几年的课可没白上,经验也没少攒。我可是知道,但凡他不跟你在家里腻歪,都是跑到公司找老师学习的。 他的演技一部戏比一部戏好,肉眼可见,这种进步可真是太给人惊喜了,他这是天生的演员呀。” 何珊话落若罂眯了眯眼睛,在她的脑海里闪过的是无数个小世界里的进忠。 突然她笑了起来,“那当然,他是最好的演员。他不光做演员做得好,他做什么都能做得好。” 何珊白了若罂一眼,“呦呦呦,做什么都做得好,哼,这事儿啊,只有你知道,除了你,我们可谁也不知道。” 若罂转头眯着眼睛看着何珊,“你是不是耍流氓了?” 第一个镜头特别的顺利,没人G一把过。有的时候剧组里真的很玄学,导演开机后所拍摄的第一个镜头的顺利与否直接影响到后续的拍摄。 如果第一个镜头顺利,就意味着后面都会很顺利,但如果第一个镜头不顺利,那可完了。所以当第一个镜头顺利结束后迎来的就是全场一片掌声。 蒋明笑呵呵的看了回放之后,便朝若罂走了过来。何珊挑着眉拍了拍若罂肩膀,“你们家蒋明来了,我可不打扰你们,先走了,你那个咖啡放糖了吧,少喝点儿。” 看着何珊走远的背影,若罂翻了个白眼儿,随即转过头来朝着蒋明露出一副笑脸。看到他坐在自己身边,若罂便偷偷摸摸的伸出手去握住了他的手。 蒋明下意识又把凳子往若罂身边挪了挪,挨得紧紧的,“怎么样,我现在的演技比之前又进步了吧?” 若罂立刻点头,“当然了,刚才我和珊姐还说这事儿呢,她可夸你一部拍的比一部好。 她还说你就是天生吃演员这碗饭的料,她还说明年把这部片子送奖,你一定能拿最佳男主角。 蒋明笑眯眯的一边听一边点头,“嗯,听着心里是高兴,那你呢?若若,你怎么想?”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我怎么想,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佳男主角啊,你的演技还用得着那些评审指手划脚吗?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若罂往两边瞧了瞧,见没有人往他们这边看,这才把头凑了过去,小声说道,“怎么样,觉得这部戏还轻松吗?” 蒋明下意识就要亲,若罂连忙躲开说道,“你小心点儿,你现在可是有好几个站姐呢,说不定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想亲啊,一会儿回车上去。” 蒋明叹了口气点点头,带着点儿可惜的无奈说道,“这部戏经过工作室的编剧改编后,角度跟剧版的完全不一样。 虽然主题还是那个主题,但是里面的内容已经完全变了。 对我来说,在表演方面,更多的要表现出内心的变化,所以就更加注重在眼神上,有点儿累,比较耗费精神头儿。 不过,其他的还好。” 若罂笑着点点头,悄悄的在毯子下面和他十指相扣,“之前我看过你写的人物小传。 你对这个人物的分析理解还是很深刻的,所以我已经没什么可指导你的了,照着自己的想法演吧。” 蒋明握了握若罂的手,拇指又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希望明年能拿个奖,到时候可就要双喜临门了。” 双喜临门?若罂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可瞧着蒋明一副胸有成竹却又好像瞒了她什么的模样,只觉得她怎么神神秘秘的。 算了,既然他不说,我就不问,反正到时候就都知道了。 第23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23 蒋明垂眸看了看隐藏在薄毯下面两人交握的手,勾了勾嘴角,“若若,我的站姐可是不少,就算咱俩牵手有毯子挡着,说不定哪一个角度就能拍到。” 若罂满不在乎,“拍到就拍到呗,咱俩又不违法,怕什么,再说我从来都不怕公开。” 蒋明转头看着她,半晌突然回头,朝身后远处楼顶看去,果然瞧见几个“高射炮”。 蒋明靠了过去,“真的不怕?” 若罂轻笑,“怕什么?男未婚女未嫁的。再说咱们俩的cp粉可是饿了许久了。” 蒋明深吸一口气,索性把毯子掀开,握着若罂的手直接把手臂抬了起来晃了晃,又侧头看向若罂把她的手拉到唇边狠狠亲了一口。 若罂都听见从远处传来的惊叫声了。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甩开蒋明的手还不等他委屈就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蒋明笑的像个傻子。 导演回头上正看到这一幕,他额头青筋鼓了鼓,“蒋明你给我保持好情绪,这部剧就没有哪一个镜头能让你笑成沙币。” 蒋明又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别理他,他失恋了,嫉妒我们呢。” 若罂瞧着他,笑呵呵的拿出手机。又搂着蒋明的脖子,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儿。 “来自拍一张,既然你都这样明目张胆了,那咱们怎么说也得官宣一下呀。 不然,让站姐暴出去也好,还是让狗仔暴出去也好,这多不尊重粉丝啊,对吧?来,笑。” 一瞬间,蒋明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拍了几张正常的亲密照,若罂又调出各种表情包,又连着拍了几张两人做鬼脸的。 她选出几张最好看的调了一下色调,又排了个九宫格就发了出去。配文时,男朋友认真工作,奖励一下! 顺便又@了蒋明! 蒋明则是选了另外九张完全不一样的照片,也排成了九宫格。 配文是,认真工作求宝宝给个奖励!@唐若罂! 一时间,cp粉互相传送,普大喜奔。 “我最爱的男演员和我最爱的女演员终于官宣了,朋友们谁懂啊?婆婆是我,丈母娘也是我。” “我就说他们俩有事儿,看看官宣了吧,果然。作为若罂的老粉,蒋明的死忠粉,我火眼金睛。” “我最爱的两个演员都官宣了,我居然还是单身,天杀我这单身狗给他们随礼!” “你前助理都官宣了,你呢?还是单身狗吗?@金泽。” …… 网上如何闹腾,若罂和蒋明可不管,既然已经官宣了,蒋明可终于不再遮遮掩掩了。 他直接伸出手臂抱住若罂肩膀把她搂到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哎。还是这样舒服。” 今天开机第一天,一切都很顺利,拍摄计划完成后,若罂也不要求往前赶进度。索性让所有工作人员下班全都回去休息。 蒋明拉着若罂快步就上了车,到了剧组定下的宾馆,他拉着若罂的手风风火火的就进了电梯。 一路回了房间,刚一关上房门,若罂就被蒋明按在了门板上,滚烫的吻兜头而下,简直叫若罂招架不住。 她轻轻推了推蒋明的肩膀,迎来了是更加紧密的拥抱。 “宝宝这么高兴啊?” 蒋明委委屈屈的应了一声,一边亲着她一边说道,“可不嘛,我都要高兴死了。终于可以官宣了,我也算名正言顺了。 虽然咱们俩还没结婚,可官宣了,以后总算不用遮遮掩掩了,若若我这算持证上岗吗?” 若罂笑着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怎么不算持证上岗呢?咱俩的证儿粉丝不是早就发过800回了吗?” 蒋明想起cp粉超话里网友给他们p的结婚证,随即笑着点头,他一边亲着若樱,一边把手顺着她的衣襟下摆伸了进去,揉捏着她腰上的小软肉。 蒋明又含住她的唇,“若若。我可高兴死了。” 他揽住若罂的腰把她抱了起来,将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转身就进了卫生间。 他抱着若罂一边脱着她的衣服,一边亲吻着她。 “假证也是证,持证上岗的感觉就是好,什么时候要是能换成真正的证就好了。” 若罂捏了捏蒋明的脸,“那还不简单,明天就去领啊。” 蒋明微微蹙眉,又亲了她一下,“生活要有仪式感。我还是想要给你一个万众瞩目的求婚仪式。” 蒋明屋里的床吱嘎吱嘎响了半宿,直到隔壁的导演忍不住了,咣咣咣的砸了墙,又大喊了一句,明天还得早起,悠着点儿。蒋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抱着若罂去洗澡。 这部电影的场景并不算多,甚至不用去外地取景。而且大部分的镜头都是人物与人物之间的对抗,就都是文戏,所以拍摄的确很快,3个月就杀青了。 在经过短暂的后期剪辑和制作,终于在圣诞节的时候上映了。 这是蒋明第一部男主戏,一上映就大获成功,结果果然如若罂猜测的那样,影版和剧版被拿出来放在一起大肆讨论。 虽然这里有工作室的控评,好在影版的改编颇多,对人性的讨论和拍摄的角度与剧本完全不同。 因此受众也并没把蒋明和金泽拿出来对比,这确实让两个人都松一口气。 若罂端着两杯咖啡走进客厅,她把其中一杯递给蒋明,随后转身坐在了他身边,偎依进他怀里。 喝了一口咖啡,若罂笑着说道,“我估计啊,你的那部电影一定得了奖了。今天工作室接到了评委组的电话,说是让咱们准备好呢。” 蒋明刚要说话,若罂的电话声又响了。她接起电话说了两句,随后转头看着蒋明双眼放光。 “我总感觉这次颁奖可能要有惊喜。他们居然给我打电话,邀请我给最佳男主角颁奖。宝宝,这次的最佳男主角不会是你吧?” 蒋明轻咳了一声,脸色有些红,“我哪知道啊?我现在可不敢想,要是失望的话,我怕到时候脸上会挂出来,那可就难看了。所以还是平常心最好。” 若罂点点头,“这你说的倒是,不过想想,要是我能给你颁奖,那可太高兴了。” 第24章 乔安你好 大明星若罂CP冉冉新星明仔24 颁奖礼这天,若罂并没有跟着剧组一起走红毯,毕竟她只是投资人而已。 这种时候,她觉得还是应该让粉丝把目光都集中在蒋明的身上,而不是他俩的恋情上,所以她从后台直接进入了会场。 等蒋明进入会场,一眼就看到了若罂,他快步走了过去坐在若罂身旁,拉住她的手亲了一下放在了自己腿上。 “从现在开始,咱们就稳稳当当的坐在这里就行了。就等着你什么时候去后台准备颁奖,咱们俩就可以准备好下班回家了。” 这种颁奖典礼最先颁出的奖项一般都是最佳新人奖。有了若罂工作室的炒作和推广,今年的最佳新人不出意外的落在了金泽的手里。 而后就是一个又一个的奖项领过去,一直到了晚上11点多,终于最重磅的奖项,最佳女主角和最佳男主角就要来了。 若罂被工作人员请了出去前往后台。临走时,她回头看了蒋明一眼,蒋明拍了拍胸口,朝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若罂笑着在他脸上捏了一下。听着从二楼传来的惊呼声,若罂抬头朝楼上招了招手,这才跟着工作人员走了。 最佳女主角颁给了一个资深的老戏骨,可以说是众望所归。 马上就到了最佳男主角,若罂和一位业内的资深导演一起走上台来。两人按惯例插科打诨了一下。吊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好奇心后,若罂慢慢打开了颁奖卡片。 当她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又立即捂住了嘴。 她抬眸朝下面看了一圈,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导演。导演笑着说道,“这个奖一定要让唐若罂小姐来颁才合适。” 主持人立刻问道,“这是为什么?” 章导演说道,“咱们今年的最佳男主角和唐若罂小姐关系匪浅,这样说可就要把名字说出来了。那这个好消息,就交给唐小姐来宣布。” 这时候,已经有不少粉丝猜出是谁了,纷纷在二楼喊着自己偶像的名字。 若罂笑着点点头,“多谢章导给我这个机会,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今年的最佳男主角是……心碎症候群,蒋明。” 蒋明在所有的镜头之下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即又一脸惊喜的站起身。朝各方招手之后才大步的走上台来。 从若罂手里接过话筒和奖杯后,他先说了获奖感言,可就在礼仪小姐要将他引下去时,蒋明突然说道,“我想借借着这个场合,宣布另外一件大事。原本就有这个计划,只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机会。” 听到这儿,若罂的心砰砰跳了起来,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又挑着眉疑惑的看着他。 蒋明笑着说道。“俗话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今天可以算作我在工作当中的金榜题名。 那接下来我就要进行一下我的人生大事,洞房花烛了,当然顺序我还是会注意的,所以……” 他从兜里掏出戒指盒,转身朝若罂单膝跪了下来,他一手戒指一手奖杯,一瞬间满场欢呼。 “唐若罂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乔安你好》小世界已完成。宿主伴侣灵魂碎片世界,不计积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4\/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任务世界《乌蒙深处》 无缓冲时间,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乌蒙市岩崖村 若罂站在自家老宅的小院子里,把早饭端了出来,摆在小桌上。 她刚刚大学毕业,去年,阿妈因为一场疾病过世了,家里就剩她自己一个了。 原本她是可以留在外面的城市工作,可最终,她舍不得老宅,舍不得这个从小跟爸妈一起长大的地方,因此最终还是选择回到了岩崖村里。 回到村子后,她拿出所有的积蓄将老宅改造。如今,她家的老宅是村里唯一一间民宿。 老宅的外观还是那样古朴,可三层的小楼里二楼却多出了4间客房。 一楼是休闲区域,一半是沙发茶座餐厅,一半是厨房。后院儿用加厚的三层玻璃,还打造了一个阳光房。可以供客人在里边享受私密的休闲时光。 在这个小世界,若罂姓衮,这个姓在岩崖村里可是个大姓,十户有六七户都是姓这个。 就如同这个小世界里的女主角衮月亮,按辈分算,她算若罂的表姐,是苗绣的非遗传承人。 当然这种刺绣若罂也会,只是她并不打算跟女主抢专业技能。因此,在打造民宿的同时她又在自家的地里建起了大棚养花,顺便儿种点儿小蔬菜。 只是地里原有的几颗玛瑙樱桃树、枇杷树和苹果树。若英并没动,还依然留在那儿。 经过若罂木心异能的浇灌,树上的果子比原来更大更甜了。 她站在院子围墙边儿上,往远看去。不远处就是一条大峡谷,早上一起来,峡谷上雾气蒙蒙。 远处还有一条如白练似的瀑布,蒸腾水汽就从瀑布蔓延开来,慢慢飘散进村子。 这里海拔可不低,感觉上跟有风世界里差不多,还要略高一些。 若罂的身体因为系统数据的改变,十分习惯这样的氧气含量,就是不知道进忠会不会适应了。 自从民宿盖好,她搬回来也有两个多月了。每到周六、周日就有附近城里的人提前打电话过来订房,享受一下周末的休闲时光。 她的生意也算不错,每次这些客人走时。都会跟她买一些自家树上结出的水果。 若罂家种的水果味道确实好,久而久之都已经成口碑了,她家的客房可是要抢的。 若罂歪着头又深吸一口气,好在她留了个心眼儿,三楼还有一间客房,不过她没有对外出租,这间客房可是要留给进忠的。 若罂举起手,伸了个懒腰,舒服,吃早饭。 第1章 乌蒙深处 村花衮若罂CP游客谢进忠1 吃完了早饭,若罂背上背篓就往外走。有一些花今天到了浇水的日子,樱桃也能摘一些。他还想吃鱼了,打算一会儿再去后山的河溪里抓条鱼回来。 要是有机会能抓到河虾,裹上面糊油炸一下,再撒上椒盐,那就更好了。 顺便再看看山里有没有蘑菇,如果能多采些,晚上又能加上一道菜。 可若罂刚走出家门,就在门口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若罂的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 可看到远处的村里人,她还是轻咳了一声,压了压嘴角走了过去,“你好,要住店吗?” 进忠笑着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若罂面前,“对,我要住店。” 若罂抬眸,眼睛里带着星星,“住多久?” 进忠想了想说道。“不知道,那得看我能活多久。” 若罂低下头,藏住自己脸上的笑意,“走吧,跟我进来吧,给你办入住。” 若罂站在吧台后面给进忠开收据,进忠则坐在高脚椅上,手肘撑着桌面托着下巴,目目不转睛的看着若罂。 “媳妇儿,咱俩什么时候去登记?” 若罂抬眸看了他一眼,“什么媳妇儿,你管谁叫媳妇儿?咱俩现在认识吗? 我是民宿老板,你是租客,我们俩是很纯洁的商业关系,别一口一个媳妇儿的让村里人听见,那就流言满天飞了。” 说到这儿,若罂突然笑了起来,“还记得有风的世界吗?现在咱们俩的身份可换过来了。” 进忠一皱眉叹了口气,整个人好像失去了力气一样趴在了吧台上。 “行吧,那我就再追你一遍,反正你在这,我就不打算走了,我可是外来的女婿啊,村里的长辈一定喜欢我。” 给进忠办好了入住,若罂领他直接上了3楼,两人一边往上走,一边说道,“1楼你刚才看到了,这边是客厅休息区,后面有个阳光房,这边是厨房。 你可以自己做饭,也可以我做饭你吃,但是要花钱。 2楼呢,是4个房间,不过都已经订出去了。每个周六周日都有人来住,现在已经订到3个月后了。” 两人一直走到3楼,“3楼这边我住,那边你住。” 进忠瞬间眼睛就瞪圆了,“我为什么要住这间房?我不是应该跟你住一间吗?” 说着,进忠就要往若罂的房间走,若罂一把按住他胸口。 “你现在是租客,租客!自己住那边儿,不过……晚上你可以偷偷过来。” 进忠一听就高兴了,“这还差不多。” 他弯腰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才说道,“趁着现在没人,先让我亲一口,等晚上咱们俩在……” 若罂连忙捂住他的嘴,“好了,别说了,你给我收敛一点儿。” 进忠连忙点头,“好好好,我收敛一点,你刚才背着背篓要去干什么?带我一起去吧。” 若罂看着他一指房间门,说道,“去把背包先放下,我要去地里浇花,浇完花之后再采点水果。然后进山里抓条鱼,再看看有没有菌子、野菜什么的。” 进忠连忙说道,“这个我在行呀,那你必须得带我去,我这就放背包,马上就走。” 进忠把背包放下又把门锁好,这才亦步亦趋的跟在若罂身后下了楼。 他一边下楼,一边说道,“若若,那我总不能莫名其妙的就跟你特别亲近吧? 我总得有一个差不多点的身份,不然就说我跟你是大学同学,这回特意过来玩的,你觉得怎么样? 以前认识,那亲近一点儿就正常了。而且看着咱俩亲近,村里人肯定自己就脑补咱俩的关系了,你觉得怎么样?” 若罂突然站住脚步转身看向他。“那他们要问你,以后是带我走,还是留在这儿呢?” 进忠立刻说道,“那当然是留在这儿了,你在哪儿,咱们家就在哪儿。” 若罂白了他一眼,说道,“反正你不能跟村里说说我们俩谈恋爱,因为我当初回来的时候,我跟他们说了我是单身。 你现在突然说咱俩正谈恋爱,那我不就是欺骗长辈了?而且抛弃男朋友,自个儿跑回家,那是人品问题。” 进忠连忙点头,“好好好,那我跟他们说,我一直在追你,但你一直没同意。 所以为了跟你在一块儿,我就不远千里跑到你的家乡来。继续追你。怎么样?” 若罂抿了抿嘴唇,忍笑说道,“那你就自己发挥吧,怎么说都随你,总之不能坏我名声。” 进忠撇撇嘴,悄悄的牵住若罂的手,“坏你名声? 我要是真想坏你名声,我就告诉村里的阿叔阿婶儿们说你把我吃干抹净了转身就跑,说你对我始乱终弃,说你不负责任。” 若罂气急,转身捏住进忠的脸扯了扯,“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才始乱终弃,你才不负责任。” 进忠连忙可怜兮兮的点头,“对对对,是我说错话了,你从来不始乱终弃,你也特别的负责任,所以以后你可得好好对我。” 若罂白了进忠一眼,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现在发现呀,你的脸皮是越来越厚。” 说到这儿,他又不舍得把手放下来,索性又在她脸蛋上摸了摸。 进忠一歪头,主动贴上她的手心去蹭,若罂笑着说道,“我到这个小世界好几天了,一直没见着你,还真想你。” 听了这话,进忠眼睛一亮就要去抱若罂,若罂连忙推住他的前胸,“不过要先干活,想抱等晚上再说。” 进忠乖乖的跟着若罂往外走,到了门口,看她又拿起背篓来背,进忠连忙把背篓接过背在自己后背上。 “我给你背吧。现在去哪儿,走吧。” 若罂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你这就背上了,一会儿让村里人看到都会觉得奇怪的。” 说着,她又伸手去接,进忠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咱们不是都说了我是你大学同学,怕什么? 再说了,我心疼你,所以不想让你背背篓,而且背篓又是空的也不重,我背着怎么了,走吧走吧。” 第2章 乌蒙深处 村花衮若罂CP游客谢进忠2 进忠按着若罂的肩膀,轻轻推着她一起往外走,刚出去就碰到了这个小世界里女主衮月亮的妈妈,也就是若罂的表姨。 她看到若罂和一个城里来的陌生男孩子特别亲密的走在一块儿,男孩子还握着她的肩膀。表姨立刻惊讶伸手指着他们俩,“若若,这是谁啊?” 尴尬了,进忠立刻收回手乖乖站好,看了看若罂,又看向表姨说道,“嗯,你好,我是到岩崖村玩的游客。 但是我和若罂也是大学同学,原本就认识,我一直听说这儿挺漂亮的,所以打算过来住一段时间。 因为我们是大学同学嘛,所以我就跟她打了个电话在这订的房,以前在学校里大家一起玩惯了,您怎么称呼?” 表姨这么一听,立刻若有所思的看着若罂,似笑非笑的说道,“哦,大学同学呀,我是若若表姨,你就跟着她一起叫我表姨就行了。” 进忠马上说道。“嗨,表姨好,您这是要干嘛去?” 表姨说道,“我没事儿,我刚从外边回来,我这就回家,若若,晚上带着同学来吃饭呀。” 若罂连忙说道,“表姨,就算他是我大学同学,他现在也是我民宿的客人。 哪有带着客人上你家吃饭的道理,我这又不供饭,让他自己去吃啊。 表姨你不要管了,我还要带着他在村子里走一圈,给他介绍一下呢。一会儿我带他去你那儿看看你们家的酒啊。” 表姨一听要来看自家的酒,这才拍了拍额头,“好好好,我马上回去准备好啊,我家有好几种好几种酒呢,都特别的香,一会儿都尝尝都尝尝。” 看着表姨乐呵呵的走了,若罂才松了口气,她回头看着进忠,抿着唇一指他。 进忠立刻站直了摆了摆手,“我也不故意,下不为例,我保证,下不为例。” 看着进忠又乖又怂的模样,若罂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坚持不了多久,但我也没想到第一天就露馅儿了,你给我多坚持两天啊。 就算告诉村里的人咱们在谈恋爱,也不能马上就说呀,没一点儿进展过程。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要是再不走,一会儿进山就来不及了。” 两人肩并着肩,一起往若罂家的地里走。若罂家的地和她家的老宅离得很近,走路不过10多分钟,就在公路边上。 走过去之后,进忠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你家的地啊,我刚才过来的时候还说呢,这片大棚可是这个村子的独一份儿。 我还在想是谁家竟然这么有前瞻性,居然会建大棚来种植蔬菜水果,没想到是咱们家呀。” 若罂笑着说道,“对,咱们家,这里也没有什么矮株的水果,都是我养的花,还有一些盆栽的蔬菜。 这边海拔高,有很多蔬菜在户外种植很难存活。虽然我有木系异能,可不能就大喇喇的种在地里让人看呀,那不都露馅儿了? 所以我索性盖了大棚,在里边大部分的空间都养花了,小部分的地方种植了一些我爱吃的菜。 平时想吃就过来摘,主要是外面的人也看不见,就算带回去了,谁还能闯进我的厨房呀?” “看!”若罂一指远处,几个大棚的东侧,“那边就是我种的果树,樱桃、枇杷和苹果。不多,足够我自己和住店的客人吃。 咱们晚点儿回来摘,要是现在摘的话,太重了。背着进山又沉又占地方,咱们先进山,回来之后再过来摘点水果带回家。” 进忠点点头,“行,先去浇花是吗?一会儿你指挥我干活。” 若罂点点头,“好,有人给我免费干活,我当然高兴了。不过水果可以少摘一些,带着进山,渴了再吃。” 进忠失笑,趁着没人拍了拍若罂的脑袋,“宝宝,你是不是忘了,咱们俩空间里什么都有。” 若罂眨眨眼睛,表情有点儿一言难尽,“我还真忘了。” 若罂养的花大部分都是兰花,没办法,毕竟兰花最值钱。娇贵容易死,可越是这样的话,越会被人追捧,好像能把它养好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 乌蒙山里也有一些野兰花,若罂时常进山,看到了就会挖回来。 她的手法粗糙的很,有时连根都会弄断,可她有木系异能啊。在兰花的根系、叶片、花朵上梳理两下,不管什么伤都好了。 而且,借鉴于国色风华里养牡丹的经验,若罂也可以随便给兰花改变颜色,或者控制着异能的输出,改变它的形状。 别人养兰花,也许就连浇水都要严格控制着时间、温度和浇水的量,但若罂养的兰花真不用。 她只要把需要浇水的兰花放在一起,然后把水桶递给进忠,让他舀出一瓢水,或多或少浇在里面就行了。 在临走之前,她再用木系异能把所有的兰花全都梳理一遍,两个人就可以锁门进山了。 只是进山前,到底还是要再去摘几颗苹果,毕竟若罂说了,她种的苹果很好吃,又大又甜,水分足,还有一股很奇特的香气。 只听他说,进忠就馋的不行。他不光摘了苹果,还摘了樱桃,枇杷就算了,那东西怕压,一旦压了就全烂了,所以枇杷把还是等两人回来的时候再摘。 进忠用袋子把樱桃和苹果分开装好放在背篓里,这才又把背篓背在肩上。看向若罂说道,“走吧,带我进山。” 两人越走离村子越远,很快就到了一处溪流。 若罂指着远处的瀑布说道,“看,这条小溪里的水就是从那条瀑布流下来的。 好看吧,每天早上会有很多雾气从这里散出去,一直散到整个峡谷。 咱们岩崖村就笼罩在雾气当中,就像仙境一样,漂亮极了。” 若罂一拉进忠的手,说道,“那小溪里有好多鱼呢,走,咱们去抓两条。 然后拿石头在旁边垒个小水潭,把鱼养在里面,等我们下山的时候再把它提走。 多余的水果也可以泡在里面,等回来的时候吃,累了半天回来,冰冰凉凉的吃别提多爽快了。” 进忠挑眉,“那还挺方便的,那鱼不会被人拿走吗?” 若罂笑着摇头,“怎么会,都是村里人。平时村里人进山如果先抓鱼,都会这样先养着,等下山的时候再顺路拿回去。 大家只要看到有这种围起来的小水潭,就知道是别人抓好的了,都不会动的。我们村子的人啊,都很淳朴的。” 进忠闻言立刻说道,“那这样。你来垒水潭,我去抓鱼。” 若罂看着进忠忍不住说道,“你行不行啊?我可以拿木系异能抓,你拿什么抓?拿火系异能吗?抓烤鱼吗?” 进忠揉了揉若罂的脑袋,“别瞧不起人,我的手法很快的,相信我。” 第3章 乌蒙深处 村花衮若罂CP游客谢进忠3 若罂蹲在水塘边,一块块从水塘里拿出大小石头,在旁边的浅滩上垒出一个雨伞大小的圆圈儿。 石头一层层的垒上去,微微高出水面,这样就不怕鱼会跑出去了。 若罂的动作很快,只是垒个圈又很容易,所以她没有用异能,当她刚刚垒好的时候,进忠已经捏着一条2斤左右重的鲤鱼跑了过来。 他献宝似的把鲤鱼送到若罂面前,“看我刚抓的鱼,我还以为这样的溪流里鱼不会很大,没想到这鱼还真不小。” 若罂笑着点点头,说道,“这小溪水流大,里边的鱼都很有劲儿,快放进去,小心它从你手里跳出去。 这里边的鱼虽然都是野生的,可是没有什么土腥味儿,大概是水质好,所以这鱼炖熟了特别好吃,晚上我给你做酸汤鱼。” 进忠点点头,说道,“我看那边还有,这条先放里面,我再去抓两条。” 看着他转身就跑,若罂连忙说道,“再抓两条就行了,别太多,抓多了吃不完的,这鱼在家里养着,还不如让它们留在溪水里呢,反正随时想吃可以随时来。” 看着进忠兴致勃勃的摆摆手,说了句知道了就继续抓鱼,若罂笑着走到另一边。 她从背篓里掏出一个编织细密的塑料网兜,就开始翻石头。 石头下面有好多小河虾,有时候小河虾聚集在一块儿。若罂一抓就是一大把。 小河虾可不大,因此若罂拿的网兜上面的网眼都是最细的那一种。 她抓住了,就把虾塞到网兜里再去翻下一块石头,很快网兜就装满了。 等她走回到小水潭边上的时候,进忠已经又抓了两条鱼,刚刚放在里面。 若罂朝他摇了摇小网兜,这才把网兜的口系严,扔在水潭里。 “这一兜小河虾回去以后简单清洗一下,裹上面糊油炸,再撒上椒盐,炸出来正好一大盘,可鲜了,晚上给你下酒。” 若罂又把背篓里边的樱桃和苹果拿了放在小笸箩里,浸在了溪水中。 她仔细清洗干净,留了一半放在小水潭中,另外一半又重新装好放在了背篓里。 “咱们走吧,这些足够咱们一会儿吃的,不管摘了多少野菜,菌子,把这些吃完,咱们就回来。” 进忠笑着点头,又把背篓拎起来背在自己背上,“走吧,你是当地人,这里你熟,你带路。” 两人往山里走,若罂一边走一边说道。“咱们乌蒙山啊,可是号称菌子王国,菌子的种类可多了。 不过你知道,虽然在这个小世界我是本地人,但实际上我对菌子可不那么了解。 不过你当过云南人啊,宝宝,我想你一定认识,哪种有毒哪种没毒,一会儿捡菌子就交给你了。 这个季节地皮菜也多,村里好多人不愿意往深山走,就在靠近村口的山脚下,一个小时左右就能栽好多地皮菜。 反正这东西到处都是,大家谁也不多摘,只要摘够一把,回去再添几个鸡蛋,就能炒一大盘。 咱们先进山采菌子,回来的时候顺路摘,晚上我也给你炒鸡蛋。” 进忠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道,“就这一会儿,酸汤鱼、油炸小河虾,炒菌子,咱们家大棚里还有青菜。这么一大桌子了,你还要再给我添个菜啊,吃不了啊。” 若罂笑着摆摆手,“无所谓。地皮菜炒鸡蛋可以明天早上吃。 这山上菌子的种类可多了,但是最常见的是牛肝菌和鸡枞菌。 别的菜交给我行,不过炒菌子就得你来了,不管有毒没毒,你炒菌子才是专业的。” 若罂小嘴儿巴巴说个不停,进忠笑眯眯的走在她身边听着。 山林里偶尔传过鸟鸣,还有哗啦啦的溪水声,有时带着水汽的风又会吹到脸上,进忠只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太舒服了。 他捏了捏若罂的手。笑着说道。“没问题,酸汤鱼有风世界里好像也有吧?应该异曲同工,要不然晚饭就都交给我得了,反正我都会做。 你今天带我出来逛了这么久,一会儿回家你洗个澡,等着吃饭就行了。都交给我来做。 毕竟,我可是你店里的客人呀,你都说了店里不包饭,那我要是想免费吃,就拿劳动换。” 若罂哈哈笑了起来,“行,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这当老板的就勉为其难同意了,用劳动换取晚饭,很可以。 往那边走,那边有一个菌窝,有一棵倒了的树干,那下面长的都是鸡枞菌,可多了。 光是那一棵树干底下的,就够炒好几盘儿的,咱们就不用往远了走了。至于牛肝菌嘛,就先放过它,今天的菜足够了。” 很快,两人就到了那棵树干旁,果然扒开树干下的落叶后,底下长满了灰扑扑还没开伞的鸡枞菌。 若罂蹲在一旁,指着那些菌子看向进忠,笑着说道,“看,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很多? 要不是我的异能对这些菌子的孢子实在没有办法,看上去我都差点以为是我自己什么时候不小心用异能催生出了菌子呢。” 若罂把背篓从进忠身上拿了下来放在一边,又从里面拿出两个袋子,交给进忠一个。 进忠接过,笑着说道,“那咱俩一人一个袋子,从两边一起摘。 比赛就不用了吧,反正就这些,多摘少摘的无所谓,反正摘完就可以回家了。” 摘菌子的过程是很快的,这是新鲜的菌子有水分,看起来很大一个,但如果清洗干净再去掉根,拿回家过油炒熟之后就没有那么多了。 这满地的菌子,因为还没开伞还特别嫩,就算有三四大包,拿回去经了进忠的手炒熟装盘也只有满满一盘的量。 要是再加上一些肉和配菜,也能分出两盘。进忠看了看,把几个袋子放进背篓里。 “这些菌子配上腊肉咱们炒一半,剩下的一半放在竹篾里晾在院子中,明天早上再炒一盘。” 进忠把背篓背在背上,牵起若罂的手,“走吧,咱们回小溪那儿去,把鱼和水果提上。咱们再去大棚里摘些小青菜,然后回家。” 若罂眨眨眼睛,疑惑问道,“那地皮菜呢?不摘了?” 进忠一搂她的腰,把她搂到怀里,拥着她一起往山下走,“菜够了,今天不摘地皮菜,明天或者后天再说。” 第4章 乌蒙深处 村花衮若罂CP游客谢进忠4 进忠把背篓背在背上,牵起若罂的手,“走吧,咱们回小溪那儿去,把鱼和水果提上。咱们再去大棚里摘些小青菜,然后回家。” 若罂眨眨眼睛,疑惑问道,“那地皮菜呢?不摘了?” 进忠一搂她的腰,把她搂到怀里,拥着她一起往山下走,“菜够了,今天不摘地皮菜,明天或者后天再说。”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虽然乌蒙山这边的山坡比较缓,可好歹也是下山的路,两人抱在一起走实在不方便。 而且若罂真的很担心被村里的人看见,他俩要是被村里的长辈瞧见,她被一个城里来的男孩抱着,还是在山里,她全身长嘴也说不清楚了。 因此两人从抱着走变成了手牵手走,手牵手要是让人看见还勉强说得过去。 大不了她就说她家的客人从城里过来的,不太适应走山路。容易崴脚,所以她才扶一下。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小溪边,刚要过去取鱼,就瞧见她围起来的小水潭旁边一个大石头上有个人正坐在那儿。 若罂眯了眯眼睛,惊奇说道。“表姐,她怎么在这儿?” 进忠转头看向若罂,“这小世界的女主衮月亮是你表姐?” 若罂点头,她看了看衮月亮身上穿的衣服,再对比剧情。 想来这时候正是她被非遗公司欺负的那几天,两人互相瞧了一眼,便松开了手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儿,若罂说道。“表姐,你怎么自己在这坐?没人陪你吗?” 衮月亮闻声回头一看是她,笑着说道,“若罂,你怎么进山了,这位是?” 若罂一指进忠,说道,“我大学同学,听说咱们村里景色特别好,特意过来玩儿的,想在这边住上几个月,现在就住在我家的民宿里。” 月亮立刻眯着眼笑了起来,“哦,大学同学呀,欢迎来玩儿。”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表情和语气怎么跟你妈一模一样?” 若罂走过去把水潭里的水果捞出来,装袋放进背篓里,又把鱼一条一条的拿出来,用草绳穿了腮,放在背篓的最下面,又把鸡枞菌摞在上面。 衮月亮拄着下巴笑着说道,“我一看这里面泡的樱桃,就知道这鱼是你抓的。还抓了那么多河虾,今天的晚餐很丰富啊。” 若罂点点头,笑道,“那当然,我同学今天刚到,总得做顿好的招待他。再说他给钱了,这可是上帝呀。 表姐,我刚才看你好像脸上神色不太好,怎么了?遇到困难了吗?” 月亮垂着眼睛想了想,若罂是他们村同龄这些人少有的考上大学的,也许这些事儿跟她说一说。她能懂呢。 因此月亮说道,“若罂,我还真遇到事儿了,就是关于之前签了一个非遗保护公司的事。” 随后,月亮便将他遇到的困难都跟若罂说了一遍,若罂下意识看了看进忠。 进忠一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衮月亮遇到的麻烦其实在有风世界里他也遇到过。 只是剧情开始的时候,都已经是申请非遗很多年以后的事儿了。而这些问题都是在最初申请非遗的那几年。 那几年还真有一些类似的公司,糊弄这些村里边的手艺人不懂法律,胡乱找了一番说辞,就说服他们将自己的非遗传承的一些内容签约授权给了这些公司。 只要签了这种授权,以后就连这些非遗传承人自己在使用这些东西都属于侵权,要赔钱的。 这些非遗保护公司所谓的保护就是做幌子,根本就是一种变相的诈骗。 当时他们是找了村支书,又找了律师。因为有风世界里他们村子有各种各样不同的手艺人,非遗也是有很多种类的。 因此涉及的金额巨大,人员也多,这样大家请了一个律师后统一打官司,最后才保护了自己的权益。 因此进忠想了想,说道,“表姐,我想问一下,你授权给这个非遗保护公司的这些纹样,是你独立设计出来的,还是借鉴了一些传统纹样,然后稍加自己的设计变革,二次创作出来的?” 衮月亮马上说道,“那肯定是二次创作呀,咱们苗绣既然申请非遗,肯定用的都是传统的技法和纹样。 之所以有重新的设计创作,也都是基于传统纹样的基础上再次改动。” 进忠听完就笑了,“那你就不用担心了。 既然它是基于传统纹样之上的改变,那谁能把传统的共有的东西申请注册为自己的呢? 如果那家所谓的非遗保护公司一定要认这个死理儿。那首先他们就要摒弃掉你授权给他们的这些这些纹样和传统纹样之间的联系。 那就是说传统纹样他们是不可更改的。你授权给他们的纹样也只是那一次的在纹样上的改动和变化。 只要你以后再用到类似的纹样,跟原来那个不是一模一样,他们就没法告你侵权。 因为谁能说明再有相关的纹样是根据传统纹样改的,还是根据你授权的那个纹样改的呢? 这个东西是很模糊的界限,传统纹样就摆在那儿。网上随便找找找都有,大家你也改,我也改,所以这个东西其实是很难界定的。 就算你签约了,也只有签约的那一个纹样,比如说你签约的蝙蝠翅膀是天蓝色。 那大不了以后你不用天蓝色就可以了。你完全可以把它改成湖蓝色、宝蓝色,深蓝色都可以。 但凡跟原来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都不算侵权。 不然,他岂不就是在说,就连老祖宗的东西,他都能给注册成自己的东西吗? 而且表姐,你只是一个绣娘,你也没有那个权利把老祖宗的东西签约授权给他呀。” 衮月亮立刻就明白了,“所以他们说我这次参赛的作品涉及侵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进忠笑着点头,“对,就是不可能的,但是你也很难保证日后能一直记住这个事儿,再把当初授权给他们的纹样再翻出来使用。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协商,把之前他们给你的钱退回去,把那次授权作废。 这个,你只要找县里边的书记去跟他们谈就可以了,因为他们签的这个合同啊,实在是漏洞太大了。 但凡有点经验的律师都能搞定,所以你不用往心里去,放心吧,很容易解决的。” 第5章 乌蒙深处 村花衮若罂CP游客谢进忠5 衮月亮松了口气笑着点头,“你说的对,其实我已经找到了县里的百合书记了。 她已经说了会给我想办法,我想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了,多谢你们。 嗯,为了感谢你们,若罂,一会儿你带着你这个大学同学去我家吧,晚上在我家吃饭。“” 若罂指了指背篓里的东西,“表姐,我准备了这么多东西,难道要放到明天吗? 鱼还能养一天,那虾放到明天就死了,可不用,你要是真想感谢我呀,就把你家的酒给我拿2斤。” 衮月亮一瞪眼睛,“二斤?!你这大学同学也太能喝了吧,二斤酒喝醉了很麻烦的。“” 进忠咧嘴呲牙一乐,“表姐放心,我酒量可好了。” 衮月亮听着进忠一直管她叫表姐,便抿着唇笑了一下。用双眼带着千言万语的看了若罂一眼,这才起身走了。 等人走远了,若罂转过头去,在进忠腰上捏了一把,进忠哎哟一声,连忙往旁边躲,随后又凑了过来。 “怎么了,宝宝怎么还不高兴了呢?来来来,给你捏,再捏一下。不管你因为什么不高兴,再捏一下,不生气了好不好?” 若罂用胳膊肘把他推远,“谁生气了?你干嘛管她叫表姐啊,那是我表姐。” 进忠笑着点点头,“对对对,咱们表姐。” 看若罂又瞪他,进忠连忙说道。“早上看见那表姨,就是你表姐的妈妈吧? 我表姨都叫了表姐怎么就不能叫了?再说了,咱俩又不是不认识。 就算我不是你家客人,只是来找你玩儿的同学,那是不是我也要跟着你叫家里的亲戚啊? 所以叫表姐有什么不对?好了好了,咱们回家啊。我还想吃枇杷呢,再去摘几个枇杷。” 回了村子,要先路过若罂家的地,两人索性就去摘了枇杷,又去大棚里摘了一些青菜。 他们把背篓先送回了家,又去了表姐家里。果然,月亮这时候已经把酒给两人准备好了。 见若罂带着进忠来了,她连忙招了招手说道。“你们来了,这个是我已经准备好的酒,这是今年刚酿的高粱酒。 是我妈最拿手的一种,我不知道你爱不爱喝,但我知道若罂最爱喝,你拿回去尝尝。 其他的都在这儿,这三四种口味各不相同,你都尝尝,看看还有哪个喜欢的,我再给你装。” 若罂一挑眉,“哎哟,表姐,‘我再给你装’,还要送啊,这么大方,不怕表姨不高兴啊?” 月亮失笑,在若罂额头上敲了一下。“你表姨就那么吝啬吗?她不会生气的。 再说,你不是说你这个同学要在这住好久了嘛,他还说自己酒量好呢。这些酒能喝多久啊。等喝好了,还不是要来这儿买?” 若罂连忙点头,“对对对,表姐说的对,这不就是拉主道吗?进忠快来尝尝。” 进忠笑着和月亮道了谢,这才拿了几个小酒盅,从几个酒壶里各倒了一盅酒,挨个尝了尝,“都挺好喝的。不过我更喜欢樱桃酒。” 月亮笑道,“原来你也喜欢这种甜滋滋的口味啊。也好,我送你的那壶是咱们村里有名有名的高粱酒。 我再给你打装2斤樱桃酒回去换着喝,这种樱桃酒配着酸汤鱼最合适。 若罂今天晚上不是要做酸汤鱼吗?我给你打好了酒,你就提回去,赶紧回家做饭去吧。” 两桶各二斤的酒桶被进忠一只手拎在手里,他往左右看了看,见附近没有人,便想偷偷摸摸的去牵若罂的手。 若罂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说道,“回家再说,这条道上两边都是村里乡亲们的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有人钻出来。 让他们看到不好,你都答应我了,要循序渐进的。” 进忠抿着唇,无奈点点头,“好吧好吧,真有点儿后悔了,当初我就应该强硬的说我是你男朋友来着。那样我不光能牵你的手,我还能住进你房里呢。” 进忠说完,好像猜到若罂要干嘛,马上加快了脚步。 若罂愣了一下,再想追着去打他,进忠已经跑远了。她跺了一下脚说道。“进忠你这张嘴,真想给你堵住。” 进忠却回头朝着若罂笑,又隔了老远,朝她亲了一下,“拿什么赌?嗯,这么赌吧。啵啵!” 到了家,进忠把背篓和酒都拿去了厨房,催着若罂上去洗澡换衣服。 他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又把鱼切开收拾好,把虾也装在了水盆里,鸡枞菌也都洗干净切了片。 水果也都又洗又洗了一下,装在果盘里,拿到了客厅的桌上放下,当他再回厨房时,才发现找不到调料。 没有调料……进忠眼睛一亮,他往楼上看了看,这不就有理由进若英房间了吗?这时候她澡还没洗完呢。 想到这儿,进忠连忙把手洗干净,转身就往楼上跑。到了若罂房门口,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推了推门。 只听吱嘎一声门便开了,他立刻翘起了嘴角,幸好他留了个心眼儿没敲门。这要是敲了门,让若罂听见再跟他说不让他进去,这机会不就浪费了吗? 这回可不就让他抓着空儿了。他悄悄地走了进去又把房门关上,再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卫生间外。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见里面水声还在响着,立刻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随即拉开门,一闪身便钻了进去。 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若罂一把按住进忠搂在她腰间的手,回过头瞪着他说道,“我就知道你不老实。” 进忠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笑道,“那你还不是给我留了门儿,这不就在等着我吗?那我要是放过,可就真不是男人了。” 若罂转过身,抬起手勾住他脖子,“所以咱们俩心有灵犀。” 进忠垂眸瞟了一眼,又深吸一口气把她按在怀里,“什么心有灵犀,咱俩呀,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说着,便把若罂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吞在了口中,小嘴儿巴巴的伶牙俐齿,可别说话了。 ………………………… 若罂侧身躺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看着厨房里的进忠挽着袖子给他做酸汤鱼。 小河虾已经都裹了面糊,就放在一旁,现在鱼正炖着,大勺里的油也都热了,小河虾马上就要下锅。 看着进忠极认真的把手悬在热油上,试着温,若罂舔了舔嘴角,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胡说,明明就是。给她做饭的男人最帅。 第6章 乌蒙深处 村花衮若罂CP游客谢进忠6 麻青蒿回来了。若罂知道这事儿,还是因为她亲眼看着麻青蒿开车,从她大棚前面的公路经过。 他的车窗没有升上去,若罂看到他穿着一件蓝黑色西装,脸上好似带着放下一切的轻松,又好似带着对未来的展望,哼着歌往回走。 进忠走到若罂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立刻就看到了麻青蒿的车尾灯。 他抬手在若罂面前晃了晃,“宝宝看什么呢?都看呆了。我在你旁边儿呢,看我看我。” 若罂失笑,她抬手捏了捏进忠的脸,“好了好了,看你,那是麻青蒿的车。他这会儿回来,应该就是剧情里那段回乡吧。 他想回来搞民宿,可实际上他想搞的高端民宿村里早有了,低端的呢,像我们家那样的也不少。 他的想法是想把村子的老宅都租下来,做原生态民宿,不过这跟咱们没关系,咱们家老宅就在这儿呢。 一开始建造的时候,我爸妈就没跟他们在村里抢地盘儿。 咱们家房子盖的晚,那时候村里也没什么好地段儿了。就算要建,也都是站在村尾,那边离我家的地实在太远了,后来我爸妈索性就选了这个地方。 他的心倒挺大的,倒是想把整个村子都做成民宿,他可没那个本事。 而且我觉得这个小世界完全就是照扒有风那个小世界,但是又差的特别远,他可没有谢之遥那两下子。” 进忠眯了眯眼睛,索性拉着若罂的手一起往回走,“我觉得呀,这个男主角色可不讨喜。 他和谢之遥对待感情的处理完全不一样。谢之瑶那时候很尊重许红豆,会设身处地的去为许红豆考虑。 甚至为了不耽误许红豆的事业发展。他想着大不了以后他云南北京两头跑。 而且,许红豆和谢之遥的相识相知相许安排的也特别巧妙。但是,麻青蒿和衮月亮吃一对儿就奇奇怪怪的。 而且这个小世界对女性发展事业的观点还是比较传统的。 你看你表姐,既是非遗传承人,又是岩崖村最好的绣娘,而且还多次在省里获奖。 这样的一个人多优秀,她的事业已经很成功了,可这个小世界里的社会意识,依然会用对传统女性的要求去要去要求一个事业型女性。 若若你说,如果衮月亮这个身份换成是一个男人,大家还会催婚吗? 想必婚姻、妻子、孩子只是他的附加值而已,不能占据他人生的主要板块。 但恰恰衮月亮是个女性,所以哪怕她现在这样成功了,村里人还是不停的给她介绍相亲对象,而且我记得剧里她那几个相亲对象都是什么玩意儿。” 说到这儿,进忠话音一顿,连步子都停下了,他把若罂拉到自己面前,特别认真的看着她。 “若若。我来之前,你们村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不会也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了吧?” 若罂看着他笑着点点头,挑着眉说道,“当然了。像咱们这种少数民族的村子啊,女孩儿十七八岁一般就嫁人了。 像我在外面念了大学的,他们虽然会觉得我跟村子里其他女孩儿不一样。但也会时不时的就提起来这些这件事儿。” 若罂见进忠脸色都变了,她连忙笑着捧着他的脸,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这才说道,“不过你放心吧,我有主意。 上次村里有个婶子非要给我介绍相亲,我就跟他说,现在呢,我家里就我一个,我正要把家里的老宅改成民宿,我牌照都申请下来了。 而且我上大学的时候就自己创业,已经挣了钱了。我现在有钱有房有地,他们现在要给我介绍相亲对象,是要干嘛呀?吃绝户啊? 你别看村里的这些叔叔婶婶们很八卦,但是他们都很要名声的,我这样一说呀,他们谁也不敢再跟我提这事儿了。” 进忠可算松了口气,他把若罂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幸好,幸好,还是我媳妇儿最聪明。 你要是跟人去相亲,我就得醋死。不过听你这样说,我还是特别高兴的。 走,咱们回家。把水果和菜放回去就去山里,再去看看有没有菌子和地皮菜,摘点回来,晚上给你炒鸡蛋吃。” 两人手拉着手一起往回走,不大的声音没传出多远就慢慢消散了,隐隐约约的都是他们讨论剧情的话。 “我觉得这剧就跟有病似的,你就说那剧里的艾草哥就总想养牛,那个说白了他顶多就是憨一点儿。 这剧给他拍的跟智障似的,你说他要是真智障。凤碧姐会嫁给他吗?你看看那角色都成什么样了,跟二傻子似的。” “对,就是我也觉得呢,看剧情的时候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结果你一说这就对上了。仔细想想,我也是这个感觉。” “哎,有麻青蒿他爸,这简直就跟谢之遥他爸一样啊。只是他比谢之遥他爸理智一点。 但是这个人物安排的完全没有趣味性,好像在这咯吱人似的,也不生动活泼,看起来假兮兮的。” “还有那吴奶奶,无儿无女醉心蜀绣,这不就跟有风里边儿那个怀兰嬢嬢似的吗?这简直照搬呀, 还有还有……” 果然,两人背着背篓进山的时候,正看见麻青蒿把车开进了帐篷营地里。 罗若罂一拉进忠的手,说道,“那就是艾草哥,牵着牛那个。之前他为了进城开公司把我表姐给甩了。 现在咱们家看到他都不说话的。我是不耐烦跟他们说话,走,咱们离远点儿。 一会儿咱们进山多采点菌子吧,今天是周六。多采点儿菌子,等明天那几个游客走的时候一定会买的。一包新鲜鸡枞菌能卖一百多块钱呢,牛肝菌更贵。” 进忠笑着说道,“我以为你会说要炒成菜,让那几个游客晚上留在民宿里吃呢。”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我才不耐烦给他们做饭呢,他们都去村里的农家乐吃。” 第7章 乌蒙深处 村花衮若罂CP游客谢进忠7 两人在山里待了大半天,不光两个背篓装满了,进忠还提了满满的两筐,全是鸡枞菌和牛肝菌。 地皮菜倒是也采了一大包,回去洗干净再泡一泡。配上鸡蛋能炒两盘,正好今晚一盘儿,明天早上一盘儿。 果然就像若罂说的那样,民宿里的4组游客先后回来以后,一看到若罂在院子里分拣那些菌子,立刻就说要买。 他们还说,以前也经常在村子里跟当地村民买菌子,可谁家的都没有若罂家的好。大小均匀,收拾的又干净,几乎是拿回家简单洗洗就能炒了。 因为这回两人捡的菌子足够多,就算游客买了之后还剩下一些,正好晚上还能炒一盘儿。 若罂索性又从房梁上拿下了一块腊肉交给进忠,她在进忠肩膀上拍了拍,说道,“宝宝,那晚上就辛苦你啦。” 进忠捏了捏若罂的脸,“知道了。我都来了,做饭的事儿自然交给我。” 店里的客人瞧见两个人在厨房里的互动,轻咳了一声说道,“哎哟,老板娘,这是你男朋友吧?可别不承认啊,互动都这么甜了,要是不承认,可就说不过去了。” 直到这时,进忠在若罂家已经住了大半个月了。若罂想了想,反正这些游客走了之后,下次再回来不一定什么时候呢,所以她大大方方一挽进忠的手臂,“对呀,我男朋友帅吧?” 过了两天又到周一,游客都走了,若罂家又恢复了安静。她把4个房间的床具、卫生用品全都拿到后面的洗衣房。 洗干净又消了毒,再和进忠重新铺到床上,摆放在卫生间里,一次性的卫生用品也要重新再放上一批。 再把4个房间断电,再把屋子里的各种家居用品摆放整齐,全都收拾完,这一天可就过去了。 若罂看着已经焕然一新的民宿和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拍了拍进忠肩膀。 “今天不做饭了,走,我请你去农家乐吃饭,你也尝尝咱们这儿村里人的手艺?” 进忠眯着眼睛,“怎么,这是在客人面前公开我的身份了,又要在村里把我的身份公开了吗?” 若罂想了想说道。“也不是不行,嗯,我不特意说,但是他们要是猜出来呢,我也不否认,行了吧?高兴了吗?” 进忠笑着点头,“行吧,还算满意。这也算循序渐进的一环节了。” 两人到了农家乐可没有吃他们家的酸汤鱼,在进忠看来,酸汤鱼他自己就会做。 而且那厨艺可是在系统里买的技能,他就不可能比上农家乐做的难吃,那就没有必要在外面吃还没有自己做的好吃的食物了。 而对若罂而言,但凡进忠会做的,其他人做的就不可能比得上进忠的手艺。因此,若罂看了看菜单,点了一条酸菜鱼。 农家乐的菜大菜量大,一道酸菜鱼光是净肉就差不多有3斤。再加上配菜,那就足够两个人吃了。 若罂又点了两个爽口的小菜。就和进忠一边小声说话,一边儿等着吃饭。 两人正小声说着话,衮菖蒲从远处走了过来,若罂一抬头就看见了他的身影,他背后背了好大一个背篓。同样也提了好多菌子,这是来给农家乐送菌子的。 若罂挥了挥手,“菖蒲哥,这里。” 转头她又和进忠说道,“衮菖蒲,衮月亮的亲哥哥,我表哥。” 进忠笑着点头,其实他知道剧情,可剧情归剧情,现实归现实,在现实里,若罂愿意给他介绍亲人,那就是说明若罂重视他,进忠可高兴了。 衮菖蒲看到二人便有些奇怪,他招了招手,说道,“我先把菌子放下,一会儿再过去跟你说话。” 说着,他就和农家乐老板进了旁边的库房,过了一会儿他才走了过来。 若罂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和他说道,“菖蒲哥,坐,跟我们一块儿吃呗。” 衮昌蒲摆了摆手,“不了,我一会儿回家。你嫂子给我做饭了,这位是……” 若罂笑眯眯的说道,“别装不知道,表姐肯定告诉你了。谢进忠,我大学同学。” 衮菖蒲叹了口气,看着进忠说道,“这都大半个月了,这身份还是大学同学呢。” 进忠原本正要问好,听了这话,顿时咳嗽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表哥好。” 衮菖蒲看了看进忠,那双眼睛里明明写着了然,回头又看向若罂,说道,“别跟你表姐学,该交男朋友交男朋友,该结婚结婚。 你表姐那是因为……你不一样啊,你大学都毕业了,也回村里了,不能再拖了。” 若罂连忙说道,“哎呀,表哥,差不多得了,你这话哪有当着人家的面说的。” 衮菖蒲立刻就笑了,“那还是有事儿,行了,我不问。” 可说到这儿了,若罂想了想,问道。“菖蒲哥,前几天我看到麻青蒿回来了,这两天一直没走,他不是要留在村里了吧?” 衮菖蒲叹了口气,点点头。“可不是要留村里了嘛,他说要建民宿,以后不不打算走了。” 若罂一瞪眼睛,“不走了?那你可得把我表姐看住了,别让他往我表姐身边凑,那什么人呀?不是,他在外边公司开的好好的,干嘛要回来?” 衮菖蒲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才说道,“哎,前两天我们在你艾草哥家一起喝了顿酒。 麻青蒿说,因为之前他在外面跟老板谈生意,喝了酒没接到家里的电话,错过了见他爷爷最后一面。 所以他不想再留这种遗憾了,在外面干的这些年也挣到钱了,索性就想回村里来发展。” 进忠听到这话,点点头,“理解,子欲养而亲不待。” 衮菖蒲一听,“果然是念过大学的人,就是这个意思。 这理由也说得过去,我也想着呢,得把他看住了,别让他往你表姐身边儿凑。” 进忠又点点头,说道,“确实,为了自己的未来,扔下未婚妻。完全不考虑对方,自私。” 衮菖蒲看向进忠,想了想,“你说的也对。” 第8章 乌蒙深处 村花衮若罂CP游客谢进忠8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章 乌蒙深处 村花衮若罂CP游客谢进忠9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章 乌蒙深处 村花衮若罂CP游客谢进忠10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章 乌蒙深处 村花衮若罂CP游客谢进忠1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章 乌蒙深处 村花衮若罂CP游客谢进忠1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3章 乌蒙深处 村花衮若罂CP游客谢进忠13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章 乌蒙深处 村花衮若罂CP游客谢进忠14 落金蚁泡的酒,只要尝过,就一发不可收拾。进忠把若罂折腾的完全忘了自家表姐和张弛的恋爱进展,更无暇顾及麻青蒿的事儿。 等若罂终于买了个保险箱,把剩下的半瓶子落金蚁泡酒给锁了起来之后,进忠才意犹未尽的减缓了次数和频率。 这好歹让若罂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两人也终于有工夫问问张弛,他和月亮发展的怎么样了。 张弛眨着眼睛说道,“发展的挺好啊,就是月亮说,暂时先别公开。” 若罂惊讶问道,“地下恋呀?我表姐怎么说的?这怎么就不能公开了?” 张弛则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笑着说道,“我理解她,大概率啊,你们这个村子就很少有姐弟恋的情况发生。 尤其是我现在研究生在读,而她还比我大两岁,可能月亮会觉得说,如果现在说出去,我们俩肯定不会被一些长辈看好。 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人劝她跟我分手,找条件一个符合大众审美的人去相亲,去考虑未来的事儿。 嗯,所以对于她说想再瞒一段日子,我也接受和理解。 因为很多现实的问题是没法改变的,但是可以改变的是我对她的爱和喜欢,嗯,越了解就越多。 谈恋爱嘛?我又没打算玩玩就放手。既然是冲着结婚去的,那她公不公开对我来说无所谓啊,反正最后我是要娶她的。 再说,你们不觉得看着那个麻青蒿蹦哒来蹦哒去挺有意思的吗? 到时候他要是知道我跟月亮已经在谈恋爱,而且还谈了很久了,不光如此,连我家里都同意,你说他得多伤心。 我最喜欢给情敌一个晴天霹雳了。” 若罂嘴角抽了抽,心中冷笑,呵呵。可甄嬛传的那辈子,你是让你爹给了你一个晴天霹雳,不光扇了你一个大逼兜,你还把人家小瑛给害死了。 不过,好歹这个小世界里,俩人还算能有一个完美结局,这也算意外之喜。 张弛不管怎么说,各方面条件都比麻青蒿强多了。而且张弛是真心喜欢月亮。 没有算计,没有退而求其次,就冲这个他就比麻青蒿强了百倍。 进忠想了想,又说道,“你上回不是找那个刘阿姨了吗?你打算什么时候叫她上门儿去替你提亲呀?” 张弛笑着说道,“我钱都给完了,而且呀,我也跟我爸妈说完这事儿了。 我爸妈也跟刘阿姨视频过,一切呢就看月亮,她什么时候点头,刘阿姨什么时候上门儿。 我都行,就算让我现在去跟她领证儿,我也愿意呀,哎,对了,明天我要跟月亮出去玩儿,你们去吗?” 进忠连连摆手,“我们可不去给你们俩当电灯泡,我又不是有病,我带着若若单独去玩儿好不好?干嘛要凑一起?” 张弛却说道。“不是我们俩自己,是月亮他哥说还有其他几个人,都是村里的,年纪差不多大,想一起在附近逛逛。 月亮问我能不能一起去,爱人邀约,我当然要一起去了,这种时候傻子才会推辞。” 若罂瞬间就想起了这段剧情,这不是表哥在撮合麻青蒿和月亮那段儿? 她立刻拍了拍进忠的肩膀,“去,咱们也去,张弛,你有无人机吗?” ………………………… 进忠和若罂一起回头看着后座上的张弛,一脸莫名其妙,“你干嘛上这个车啊?你去前面跟月亮一起啊。” 张弛呲着牙咧嘴一乐,“不要。我就要坐你们的车,惊喜呢,要在众人面前揭开才有意思。 不然我现在去前面坐车,那你表哥给那个麻青蒿发微信告诉他怎么办,那不就没意思了? 我特别期待一会儿他看到我和月亮手拉手的时候,他到底会是什么表情。” 进忠和若罂同时一脸一言难尽,两人转过身来,互相看着对方。 若罂没忍住小声说道。“在那小世界里,你跟他熟,他那时候就这样吗?”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他那时候要这样,还有老四什么事儿?” 若罂点点头,十分认可。“说的也是。”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十里杜鹃。月亮一下车,就看到了已经等在这儿的凤碧,吴艾草和麻青蒿。 她立刻转头看着自家哥哥,双眼瞪得溜溜圆,衮菖蒲嘿嘿笑了笑,一转头看向后面刚刚下车的若罂没敢说话。 可这时候,后面车上的三个人已经下车了,麻青蒿一看月亮来了。便立刻露出一脸笑意。 可很快,他就看到了还有一个年轻人跟着若罂和她男朋友一起下了车,而那个年轻人居然很自然的走到了月亮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握住了她的手?!!麻青蒿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立刻转头看向了衮菖蒲,“这怎么回事儿?” 衮菖蒲也愣了,他立刻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他们俩不是一直在说蜀绣的事儿吗?怎么还拉上手了?” 张弛压根儿不理他们,而是看着月亮笑呵呵说道,“月亮,我今天带了可多东西了,专业的单反相机、摄像机,我还带了无人机。 今天我的目标就是你,我给你拍照片,拍视频。你说什么我就拍什么,怎么样? 而且,我不光自己拍,我还教你,我跟你说啊,控制无人机可好玩儿了,就跟遥控飞机似的,特别简单。 等你学会了,你就可以拿着这些拍你想拍的东西,以后咱俩也开一个账号,专门记录我们俩一起研究蜀绣的事儿。” 月亮眼睛一亮,笑嘻嘻的点点头,说道,“那行。那一会儿你认真教我,我也认真学。” 张弛点点头,一回头就看见正看着他们俩的麻青蒿。张弛轻咳了一声,握着月亮的手慢慢拉了起来,放在自己唇边儿狠狠的亲了一口。 那声儿贼响,就像一棍子敲到了麻青蒿脑袋上,咣的一声,他都看到叽叽喳喳的星星了。 若罂拿胳膊肘捅了捅进忠,说道,“你这个学长还真挺有趣的。当年要是他跟老四争皇位,还能被出嗣?让老四十个,他也搞不过一个张弛啊。” 第15章 乌蒙深处 村花衮若罂CP游客谢进忠15 十里杜鹃的景色特别的美,麻青蒿和张弛同时升起了无人机。 张弛家里有钱,无人机买的是最好的,因为他已经决定了要教月亮操作,因此他那台无人机的操作也是最简单的。 他把无人机拿在手里,当着月亮们的面儿摆弄了几回,他一边操作一边告诉月亮每一个按钮都是干什么的,等月亮一点头儿,他就把遥控器塞到了月亮手里。 “来来来,你来拍,我在旁边看着,要是有哪儿弄不明白了,你问我,不用害怕。 那无人机就算摔坏了也没事儿,我包儿里还有一个呢。” 月亮扑哧一笑,说道,“你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呀,那不是浪费吗?再说我就那么笨,到手里就能把它摔坏了呀。” 张弛立刻说道。“哎,你看,掉下来了,掉下来了,赶紧赶紧,这个按钮往上调。” 果然,月亮立刻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认真的对待手里的遥控器。而另一边,麻青蒿那一台连调试还没结束呢。 若罂看了一会儿,扯了扯进忠的手就跑到了花丛里。他们俩可没空欣赏杜鹃花,他们是在看哪一株杜鹃花开的最好,枝条最粗壮,正在偷偷的往空间里运呢。 麻青蒿这人吧,怎么说呢?如果你是他的合作伙伴,那他绝对是最好的人选。因为他绝对不会因为个人感情耽误手里的工作。 就像现在,张弛和月亮那边儿都已经爱心爆棚了,他还认真的调试着手里的无人机,准备着要拍摄十里杜鹃的场景,好做他的视频账号儿了。 等麻青蒿把视频拍好之后,月亮那边儿不光拍好了,她把怎么操作无人机都学会了。 现在正钻在杜鹃花丛中,让张弛给他拍照拍视频呢。 对于艺术类的学生来说。摄影是基本技能之一,尤其是对于张弛这种有钱人家的孩子。 他拍照自有一套技术方式和艺术标准,在他的镜头里,月亮可不止美上一个新的高度了,那简直就是一个以苗族少女为主体的苗寨景色宣传大片啊。 而麻青蒿沉默了。原本他还打算借着这次机会跟月亮拉近距离呢,可现在一看,就算拉近了距离又怎么样? 人家月亮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两个人相处的不错。主要是。他从各个方面都比不上人家。 可麻青蒿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他不是,他眯着眼睛总想着从哪个方向方面突破一下。 至少也得给月亮和那个张弛制造点儿问题出来,只有两人出现问题才可能会有裂痕。有了裂痕,他才能塞进去撬棍。能塞进去撬棍,他才好挖墙角。 而若罂一看麻青蒿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想干什么,他磨了磨牙,想搅和我表姐的恋爱门儿都没有。 可是她会自己上手去拦着吗?她不会。毕竟她比这些人都小好几岁呢。 她又上去拦,话说难听了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不过她可以把这个工作交给表哥呀。 若罂拉着进忠的手走到衮菖蒲身边儿,拽了拽他的袖子。 “表哥,来,我有话跟你说。” 三人头挨着头说了一会儿,衮菖蒲瞪大了眼睛,“你们说那姓张那小子,他已经跟他父母说了月亮的事儿,他父母都同意了?” 进忠坚定的点头,“对,而且呀。他父母同意这件事儿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儿,我是亲耳听到,亲眼看到的。” 若罂又说道,“不仅如此,张弛他家还有一个哥哥,将来他哥继承家业,他是可以留在咱们寨子的。而且他爸妈也同意了,他能入赘。” 能入赘!衮菖蒲立刻就笑了,还有这好事儿,有钱人家的少爷能入赘到他们家?不不不,这事儿他可不敢想。 他立刻笑道,“入赘倒不用,他能留在苗寨就行了,月亮不想嫁出去,别说嫁出去了,就算平常她都不想上城里,就愿意留在老宅,那如果张弛能留在咱们寨子,那可真是太行了。” 进忠又说道。“而且呀,张弛都找过刘媒人了,他把钱都给完了。 现在呀,就等表姐点头了。张弛可说了,只要表姐点头。他俩现在去领证儿都行。 但是他得尊重表姐的意思。表姐怕你们不同意。这不是张弛比表姐还小两岁嘛。 表姐总怕你们觉得张弛现在研究生在读,还比她小两岁,怕你们觉得张弛跟她在一块儿不安稳。 怕你们反对这个事儿,所以她才一直没敢说。” 衮菖蒲立刻说道,“谁会反对呀,这么好条件的小伙子,我恨不得立刻就让他们去领证儿呢。” 若罂一勾嘴角,“哥,那你还撮合她和麻青蒿,这会儿你可得把麻青蒿弄远点儿,千万不能让他搅和了。” 衮菖蒲立刻点头,“对,你说的对,不能让麻青蒿搅和了,说什么也得把他俩隔开。” 若罂抿着唇,小拳头一握,说道,“哥,那这事儿交给你了,加油。我和进忠都相信你。” 进忠也说道,“对,哥,我们相信你,我们在这里最小,不太好说话,但你不一样。 你是咱们表哥,是月亮表姐的亲哥哥,你保护她义不容辞,加油。” 衮菖蒲一听,立刻热血沸腾,他也握紧了拳头,说道,“你们俩放心,这事儿交给我,我决定守护好月亮和张弛的爱情,谁都不能搅和了。” 从十里杜鹃离开,几人又去了鹰嘴崖。 除了若罂,进忠和张弛,剩下几个人年龄差不多大,小时候都是一起常来玩儿的。 月亮拉着张弛的手,一直给他讲小时候儿她来这玩儿的经历。 张弛笑眯眯的听着,还时不时点头。直到月亮说道,“小时候我们有什么话都会在这儿喊出来,说给大山听。” 张弛一听,立刻把手拢在嘴边,大声的喊道,“我叫张弛,我以后不走啦,我就留在这儿,留在岩崖村。我要和月亮永远在一起。” 月亮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立刻把张弛的手拉下来,抿着唇勾着嘴角,又娇嗔的说道,“你喊什么,你别喊了,小点声。” 张弛笑着说道,“凭什么呀,这事可不能小事,我就是要让所有的山神都听到。 我以后就留在这,永远都陪着你。月亮,你相信我,我永远都会把你放在第一位上,把你所有的事儿都放在第一位上。” 麻青蒿听了这话脸都绿了,骂谁这是? 若罂看了看进忠,坐在后面笑着说道,“这么说的话,那张弛啊,我是不是要管你叫表姐夫啦?” 张弛转过头,哈哈一笑,“那必须得叫表姐夫呀,进忠,赶紧叫一个。表妹早叫晚叫都得叫,我现在就想听你叫一声。” 进忠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行,表姐夫,不过呀。你现在让我管你叫表姐夫,你还底气不足呢。我跟若若明天就能去领证,你行吗?” 张弛立刻看向月亮,“月亮,你看他们俩呀,咱们俩什么时候去?只要你点头儿,我立刻就找刘媒人上门儿。” 月亮都尴尬死了,她瞪了若罂一眼,“你们俩凑什么热闹,着什么急呀?我还没跟我爸妈说这事儿呢。” 张弛转头就看上衮菖蒲,“哥,你得给我做主,今天晚上,今天晚上我就上门儿。 先跟爸妈说这事儿,明天我就请刘阿姨上门,反正现在读研究生可以结婚。 而且我课程不紧张,我每个月只要回去一个星期上课就行了,剩下的时间,我都能留在这儿陪你。 我是单人宿舍,我回学校那一星期,月亮你也可以陪我回去上课,咱们的课程可以旁听。” 月亮连忙捂住张弛的嘴,“你闭嘴吧。等晚上再说。” 第16章 乌蒙深处 村花衮若罂CP游客谢进忠16 后面大家本来还要去割野蜂蜜,可麻青蒿哪里还有心情。 这回割野野蜂蜜就变成了衮菖蒲主导,张弛响应,进忠打下手,而吴艾草就负责安慰麻青蒿,别让他扫兴。 凤碧则一路挽着月亮的手,小声儿的和她说张弛的事儿。月亮一路脸都是红扑扑的,那害羞劲儿就没下去过。 张弛是干什么像什么,就连割野蜂蜜都像模像样,看得衮菖蒲直点头。 回城的时候,他直接就把张弛拽到了自家车上,一路像查户口似的,直接回了家。 进忠和若罂并不知道张弛去了月亮家,跟月亮爸妈都说了什么,反正肉眼可见的人变得开心了。 而且呀,他很快就从若罂的民宿里搬了出去,直接搬到了月亮家里去住了。 很快暑假就过去了,学校开学,张弛总得回去一趟,刚开学,他至少得在学校里待上一个月才行。 所以这几天他天天缠着月亮,让月亮陪着他一起回去。 当然,光用谈恋爱的借口肯定不行,张弛是学染织的,他的专业月亮本来就好奇,因此他就用可以旁听课程这个点来勾搭月亮。 现在,张弛已经不住在若罂的民宿住了,所以两人发生的事儿,若罂和进忠了解的并不多。 眼看着到了秋天,若罂花房里的花又能卖出去一批了,这回可没下大雨,来取花的几户如约而至。 他们一边搬花,若罂的支付宝一边叮当作响,有金币进账,若罂开心死了。 而进忠最近也卖了一只股票,他投了60万进去,翻了5倍。 两人各赚了一笔钱,现在最紧迫的事就是把这些钱换成黄金。 进忠睁开眼睛,他小心翼翼地伸了个懒腰,再低下头看看怀里的若罂。 若罂还在睡。他小心翼翼的把胳膊抽了出来,又把被子给她掖严,这才翻身下了床去楼下做早饭。 进忠做好了早饭又回了房间,他掀开被子上了床,把若罂搂到怀里。 看着若罂的睫毛轻轻颤着,他就知道她已经睡醒了,就是不想睁眼在跟他撒娇。 他干脆把被子拉了起来,把两人一起蒙在里面,搂着若罂不停的在她脸上,身上亲吻着。 若罂哈哈笑着四处躲,可在被子里又能躲到哪儿去?“好了,别亲了,好痒,好痒。” 进忠又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下才说道。“让你骗我,嗯,还骗我没睡醒,假装闭着眼睛。 看你睫毛颤的都快赶上蝴蝶翅膀了,既然睡醒了,要不要起床?我早饭都做好了。” 若罂撒着娇转过身背朝着进忠不看他,“不起,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进忠索性在若罂屁股上捏了一下,再把她勾到怀里。“不想起就不起,那咱俩一起睡。” 若罂立刻回头,瞪着进忠说道,“我说的睡是睡觉的睡。” 进忠挑眉,“那不然呢?” 若罂怒,“是名词,名词,不是动词。” 麻青蒿的视频火了。村里突然多了很多来直播的人。 好在那天他录完视频之后,若罂特意去了一趟他家,告诉他,让他把所有带她和进忠的镜头全都剪掉,这样才没给两人带来麻烦。 不过,他也确实得感谢麻青蒿,村子里来直播的人一多,就连周一到周五,若罂的民宿都有人住了,总算又额外多了笔收入。 不过这样一来,若罂和进忠就被绑在民宿里了,就算两人想进山采菌子都分身乏术。 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同时拄着下巴叹了口气,“哎,想出去走走。” 进忠转头看向若罂说道,“要不咱们雇个临时工?看看村里有没有闲着的年轻人。” 若罂抿着唇想了想,说道,“嗯,女孩子应该是没有,现在村里的女孩子都去纺织厂上班儿了。 不过年轻的男孩子应该还有的,一会儿我去问问表姨,让她帮忙介绍一个。” 表姨收到了若罂的求助,很快就给她介绍了一个人,还真是个年轻的男孩子,很典型的一个苗族少年。 他是若罂表姨夫家里的边儿的亲戚,今年刚刚17岁。 原本他还在想要不要进城打工,眼下有了若罂家民宿这个好地方,也算过渡一下,让他先适应一下打工的感觉。 看着来的是一个很乖巧的男孩子,若罂和进忠都松了口气,这样两人就可以有充足的时间进山去玩儿了。 第17章 乌蒙深处 村花衮若罂CP游客谢进忠17 既然有了充足的时间,若罂和进忠进山也不着急回来。 两人先去采了好多菌子,回到抓鱼的小溪旁又圈了个小水潭把蘑菇都泡在了里面。 该洗洗,该切切,又用小笸箩沥干了水放在旁边。进忠又抓了两条鱼拿了过来。 二人想了想,反正现在民宿里也有人了,又不着急回去。他们直接在从空间里拿了烧烤架和碳出来,打算就在这烤鱼吃。 进忠坐在小溪边,把鱼收拾好切片,又走的远了些挖了个坑把鱼头鱼骨内脏鳞片都埋进去,这才走回来洗了手。 若罂已经把炭都点燃了,又在烤盘上垫了油纸,她把空间里调好的酱料拿出两碗,又拿了筷子递给进忠。 “开吃!” 俩人吃的正开心,就听见远处有说话的声音。进忠还抻着脖子往那边看,若罂连忙把手指压在唇上。 “嘘,我听着怎么那么像麻青蒿和我表哥的声音啊?” 若罂转过头去,却没看见人,进忠小声说道,“他们在那大石头后面儿呢,应该是比我们俩先来的。 我们没看到他们,他们也没看着我们,所以才能这么大胆说话。咱们听听他说什么?”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还能说什么呀?肯定是说我表姐的事儿,那麻青蒿啊,肯定还不甘心,应该正想着怎么挖墙脚呢。” 说完,两人就闭上了嘴,默默的吃烤鱼,耳朵全都竖了起来,听着远处麻青蒿和衮菖蒲说什么。听了一会儿,果然他们俩在说月亮的事儿。 “不是,你们就真放心把月亮交给那叫张弛的小子,你们知道他是哪儿的吗?就同意他和月亮谈恋爱。 万一月亮被他骗了呢?那小子现在还说在读研究生,还没毕业,谁知道等他毕业以后怎么会怎么样啊?万一他把月亮甩了呢? 咱们村子里的姑娘就算要谈恋爱,也得找个知根知底儿的呀。” 衮菖蒲哼了一声,说道,“你倒知根知底儿,当初不是你执意要进城把月亮给甩了吗? 当时月亮那么求你,你不也没理她,把她扔下了。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先看看你自己吧。” 麻青蒿卡了卡壳,又继续说道,“那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而且我这回回来就不走了。咱们两家才知根知底啊。” 衮菖蒲笑了笑,又说道。“这话呀,你跟我说没用,有能耐你先回去跟你爸说。 要是麻叔同意了,你再说追月亮的事儿,你现在连你爸还没搞定呢。 当初明明是你对不起月亮在先,结果你爸现在看看到咱们家的人,那俩眼睛瞪得跟乌眼儿鸡似的,就好像是咱们家月亮对不起你一样。 你还好意思说呢,就你们家这样儿的,就算月亮同意嫁给你了,到时候到了你们家也得吃亏。 而且,你别瞧不起张弛。人家上回到咱们家来,当时就给他爸妈打了视频电话。 他爸妈都跟我爸妈见过面了,虽然不是真人,但是在视频里边儿,人家老头老太太聊的特别的好。 而且呀,他们可喜欢月亮了。都说了,原来给儿子准备的买婚房的钱,彩礼钱,只要月亮点头儿,直接把这个钱全都给到月亮手里。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哪能跟人家张弛比呀?” 麻青蒿顿时就急了,“不是,你们都聊到这步了吗?家长都见过面了,没见到真人?这人都没来,他们说什么你们都信啊?” 衮菖蒲立刻说道,“人家父母说要来了,是月亮说还没到时候,等再过段时间再说,这才把张弛的爸妈给摁住。 要不然人家现在都已经坐到咱们家里边儿来了,你以为他们家像你们似的?” 麻青蒿顿时泄了气,说道,“菖蒲,我跟月亮就真没可能了吗?” 衮菖蒲哼笑了一声,说道,“要是没有张弛啊,不好说,但现在有张弛了。你呀,是一点儿可能性都没有。 就别想了,那刘阿姨不是给你介绍了隔壁村儿的雷婷婷吗?说是养麻羊的大户儿,那不挺好吗? 你就跟雷婷婷好好处,别想着月亮了。咱们家呀,高攀不上。” 若罂扑哧一笑,点点头,“对,他就应该跟雷婷婷好好处,我表姐呀,有张驰疼就够了。” 若罂这声儿可不小,麻青蒿和滚菖蒲都听见了,俩人立刻就从大石头后面绕了过来。 一看俩人在这儿吃烤肉,麻青蒿顿时羞的满脸通红。衮菖蒲直接走了过来。 “你们俩倒好生活呀,民宿里有了人,可不用再被拘在店里了。跑这儿吃烤鱼来了,还有没有筷子?给我来一双。” 说着,他又对麻青蒿招了招手,“来吧,一起吧,若罂和进忠不会嫌弃你的,你都失恋了,他们可没那么残忍,过来,一起吃。” 麻青蒿泄了气,顺便儿搬了块石头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 他从进忠手里接过筷子,和衮菖蒲又各自接了调料碗,看着进忠又从背包里拿出来四大盒羊肉,两人惊讶了一瞬,随即就放开了肚子。 吃了好一会儿,麻青蒿有点儿憋不住话,他看了看若罂,说道,“若罂,我刚才听见你说话了,怎么,你也觉得我跟原来这事儿不成啊?” 若罂翻了个白眼,说道,“青蒿哥,你别怪我说话难听啊,我就问你,如果你这次回乡,我表姐已经结婚了。你还能想的起来追她吗?” 麻青蒿说道,“如果你表姐已经结婚了,那我肯定不能啊,那不就做第三者了吗?” 若罂又问道,“那如果你在外面开公司的时候,听说我表姐要结婚了,你会回来吗?” 麻青蒿沉默了一瞬,摇摇头。他没说话,可是在座的3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若罂嗤笑了一声,说道。“青蒿哥,这一点我确实挺佩服你的,生意人有机会就要抓住。 你就像闯进狼羊群里的狼,只要咬住一口,就狠狠的不松口,直到把羊叼进了嘴里。 你有这个劲头儿,做生意确实行,但谈恋爱人品不行。” 麻青蒿顿时就不愿意了,“我怎么就人品不行了?” 第18章 乌蒙深处 村花衮若罂CP游客谢进忠18 若罂笑着问道,“青蒿哥,我就问你几个问题,当初你要离开村子,我表姐想让你留下,因为那个时候你们俩正在谈恋爱,都已经要谈到结婚了,可是你的选择是我表姐吗?” 麻青蒿正要说话,若罂伸手继续问道,“我再问你,中间你屡次回来,你来找过我表姐,跟她道过歉,或者承诺过什么吗?” 不等麻青蒿说话,若罂又接着问道,“你爷爷去世那回你回来了,我们都看到了,你难过的不行,我表姐还安慰过你,可你连看都没看我表姐一眼。 我知道,生死面前无大事。可我表姐至少是你曾经最爱的人吧?你那么痛苦的时候,你选择自己消化,你都没有找我表姐和她分享过你的痛苦。” 麻青蒿沉默着,若罂看都没看他,只是夹了一筷子羊肉,蘸了蘸料塞进嘴里。“这回回来,你是为我表姐回来的吗?” 若罂哼了一声,“刚才我问过你,如果你回来的时候,我表姐已经结婚了,那你还会不会追她? 你的答案是否定的。你现在追她,是因为你刚回来的时候,我表姐是单身,正是在你回来之后,我表姐才找到男朋友,你是觉得你还有机会,对吗?” 若罂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抬头看着麻青蒿,说道,“青蒿哥,我表姐人品不差,又有能力是非遗传承人,又是村里纺织厂的顾问。 在市里省里获了那么多次奖,她人长得漂亮,性格又好,就算不结婚,自己过一辈子也完全没有问题。 她想追求爱情,难道她配不上一个一心一意把她捧在手心里,事事以她为先的男人吗? 她为什么非要退而求其次找你呢?你在你多少次的选择里,你的第一选择都不是她,她凭什么要做你的退而求其次? 今天这话我跟你这么说。当时她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张弛的追求时,这一番话我也和她说过,她正是因为听了我的话,才最终选择了张弛。” 麻青蒿一瞪眼睛,“原来是你在里边儿搅和。” 若罂说道,“是我搅和吗?你摸着良心问一问。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青蒿哥,你要真为我表姐好,你就应该祝福她不要再鸡蛋里挑骨头,挑张弛的不是。 我依然要让你摸着良心问一问,张弛哪点比不上你,哦,不对。应该说你哪点比得上张弛? 人家比你年轻,外形比你好,学历比你高,家里比你有钱,人家对我表姐还一心一意。 人家家是省里的,人家能为了我表姐留在岩崖村,人家跟我表姐还有共同语言,你有什么? 你呀,就赶紧找你的雷婷婷去吧,你现在年纪不小了,好不容易有一个能看你的脸就愿意跟你的,你就偷着笑吧。 再过几年,你岁数再大些,连这张脸都没有了,到时候你还能娶得上媳妇儿吗?” 麻青蒿指着自己都愣了,他看着衮菖蒲又指了指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 衮菖蒲低头偷着笑,进忠则用胳膊肘儿捅了衮菖蒲一下,衮菖蒲又回头推了他一把,俩人一起低着头往嘴里塞吃的。 若罂瞥了他一眼,说道,“吃吧,别纠结了,今天挺高兴的,别扫兴啊。” 麻青蒿想了又想,把筷子一放,“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呀?不吃了,你们吃吧,我走了。” 麻青蒿刚起身,没走出去两步,就听进忠说道,“来来来,这羊肉啊,是内蒙古科尔沁的小肥羊。 肉质特别好,哥尝尝看,跟咱们这边儿的麻羊有什么区别?来来来。” 麻青蒿脚步一顿,立刻走了回来,又坐下把筷子拿了起来。 衮菖蒲一眯眼睛,“你不是要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麻青蒿气呼呼的说道,“科尔沁来的小肥羊,我也尝尝。” 麻青蒿终于把心思都放在了建设民宿上,没了他围前围后,月亮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个月,张弛要回学校去交作业,顺便上几堂专业课。他缠着月亮,让月亮跟着他一起去。 月亮不答应,张驰直接拉着他一起去了月亮爸妈家里,有了爸妈的助攻,果然月亮点了头。 张弛高兴的立刻拉着月亮回家给收拾东西,第二天一早带着月亮开车回了城里。 果然,就像若罂说的那样,麻青蒿身上的那股劲儿啊,如果放在事业上,还真的是没问题。 这段日子他不光忙活自己民宿的事儿,他还帮村子拉了许多投资。 就连一直想要催促他回城里去的老麻,都点头认可了儿子留在村里继续搞他的破民宿。 现在,若罂和进忠一起坐在客厅里一边看电影一边研究晚上吃什么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了。 进忠拿起电话一看竟是张弛来电,他好奇的接了起来,问道,“怎么了表姐夫,和咱表姐二人世界正开心的时候,居然能想起来给我打电话,我还挺荣幸啊。” 张弛笑骂了他一句,说道,“有正经事儿找你。不是跟你闲聊来了。 你知道我们专业有请的外教过来给我们上专业的设计课吧。” 进忠点点头,“我当然知道啊,你们的外教不是从米兰来的么。 好像听说年轻的时候还当过哪个大品牌的设计师,特别有名。 他能给你们当外教,也是因为来中国旅游,觉得这边儿环境好,很喜欢这边的文化才留下的。 怎么了?上课谈恋爱,被老师撵出去了?” 张弛立刻说道,“我呸,能不能盼着我点儿好? 课间的时候,我把月亮的绣片照片给我老师看了,我老师特别的喜欢,她想看看成品。 她说如果这些绣片都有成品的话,他想邀请月亮和她一起去米兰。 她说因为月亮的绣片,她产生了一个非常好的灵感,想和月亮联合,把这些绣片运用到她的服装设计上。 你都猜不到,要是没有今天这事儿。我都不知道,我们老师居然自己注册了一个小众的服装品牌。” 进忠眯了眯眼睛,看向若罂,随后说道,“张弛,你有没有考虑到知识产权的问题?” 张弛笑道,“当然考虑了,进忠,你以为我是蠢货吗? 我家就是开纺织厂的,我能不懂这些事儿吗?放心吧,有我呢,不会叫月亮吃亏的。 而且,我老师的意思是不购买专利,只是从月亮手里采购绣片。 如果这一单成了,他就会从月亮手里订购大量的绣片,这样村里的纺织厂就有外国订单了。 而且,月亮作为参与设计的人,这一系列的服装,所有的销售也会也会给月亮分成。” 进忠松了一口气,“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我现在就和若罂一起去表姐家,到时候我给你打视频,你们告诉我修片在哪里,你说拿哪个我就拿那个。 之后我和若罂立刻开车给你们送过去。” 张弛立刻笑道,“那你们这两天的吃穿自由行我报了。” 第19章 乌蒙深处 村花衮若罂CP游客谢进忠19 张弛的那名外教是一个很雷厉风行的人,他看过月亮的绣片之后,很快便拍板定了下来。 只是目前还不知月亮的绣片有多少能够利用上。因此,通过张弛二人便定下了初步协议。 在二人的合作当中,最后合同签订的数目,以实际使用的绣片数目为准。 也因为这次合作,外教特意给张弛和月亮发出了邀请函。请他们往米兰,共同参与设计这次的服装样板。 他们两个怎么和外教谈这次合作,进忠和若罂不管,这回二人到了城里,直接跑去了民政局,把结婚证给领了。 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觉,这个小世界应该快结束了。 进忠拿着钢印还热乎着的结婚证,狠狠的在上面亲了一下,随后就把它放在了盒子里,郑重的收进了空间,和其他小世界的结婚证儿、婚书放在了一起。 若罂看着他忍笑说道,“宝宝,你是不是有什么收藏癖啊?为什么这么喜欢收藏结婚证。” 进忠摇着手指说道,“不不不,这不是收藏癖。若若,你要知道,名分很重要。” 一个月后,月亮和张弛便打包了行李,跟着外教一起前往米兰,进行计划中为期一半年的设计工作。 而麻青蒿的资金也筹集够了,他的民宿也开始动工了。 借着这回的米兰之行,张弛正式和月亮求了婚,二人在出发前也领了证,月亮有了好归宿。 衮家和麻家也终于化干戈为玉帛。多年的心结也因为月亮的婚事终于解除了。若英的表姨夫可高兴坏了,毕竟麻青蒿还单着呢。 月亮和张弛出国的一年里,麻青蒿的民宿开得如火如荼,几个招商引资的项目也做得不错。 岩崖村附近的湿地也引来了国家摄影协会的会长亲自到这里拍照办展。 包括岩崖村在内,附近的几个村子又联合举办了一次苗家服饰展。接二连三的举措和政府的扶持,让岩崖村的游客一下子翻出了几倍。 一年之后,由月亮参与设计的服装品牌第一次在米兰时装周参加了一次秀场,大获成功。 看着直播中t台上带有浓厚苗家民族特色的服装展示给全世界,若罂握着进忠的手。 “果不其然呀,民族的就是全世界的,全世界的都是中国的。”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乌蒙深处》小世界已完成。 改变月亮的命运奖励积分50分。 改变麻青蒿命运奖励积分30分。 穿插新人物张弛获得积分30分。 购买剧情消费积分100分。 本世界积分小计1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4\/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任务世界《琅琊榜》 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进忠和若罂互相看了一眼,若罂眨眨眼睛,“还等什么啊,去市里买黄金啊!” 进忠立刻站起身,“看着像古代小世界,走打包汉堡包披萨去。” 两人立刻上车就往市里赶,路上,若罂打开系统商城,“宝宝,琅琊榜剧情标签写着权谋剧,那咱们还买剧情吗?” 进忠想了想,“权谋剧买剧情就没意思了吧,要不先不买吧,等咱们过去了再说。 主要还是得看看身份,要是咱俩不得不参与进入,那就买,要是跟咱俩没什么关系只看热闹,那就不买了。” 若罂点点头,“行,那我先在网上下单把汉堡披萨点好,咱们到了市里,先各个品牌店转一圈取餐,再去金店。” ………………………… 进忠捏着帕子咳了几声,若罂见了立刻端起茶杯送了过去。 “你这身子底子可真差,好在我有木系异能,可就算治好了你的寒症宿疾,可稍微受寒还是会咳嗽。” 进忠轻笑,“不然我也不可能被父皇贬到庄子上来住啊,这样也好,就因为我身子差不久于人事,所以父皇也懒得给我定下婚约,不然哪里有我俩的逍遥日子。” 若罂拄着下巴,捏着黑子放在棋盘上,“我记得是哪个小世界来着,你好像也是个身子奇差的皇子。” 进忠摇摇头,说道,“我也不记得了,不过这个世界跟那个世界可不一样。 这个小世界里流传一句话,‘得麒麟才子者得天下’,看来又是太子、誉王之争,跟咱们没关系,看热闹吧。” 若罂看着棋盘,笑着说道,“‘得麒麟才子者得天下’,按理若有这话传出来。难道不应该合力先将那麒麟才子杀了才是吗? 帝王之争,怎可寄希望于一个麒麟才子身上?再说,这麒麟才子岂不就像红楼梦里的贾宝玉一样,都是炒作出来的。 真有那个本事?他又怎会区区是一个江左盟的盟主?这不就是黑社会的帮主吗?” 第1章 琅琊榜 太医若罂CP康王萧景忠1 若罂伸手拿起进忠的杯子将里面已经冷掉的茶倒掉,又提起炉子上已经烧开都水重新沏了杯茶推到进忠面前。 “所以,不理会?” 进忠轻笑,“我又不打算争皇位,宝儿,我就是个体弱的病歪歪皇子,这个庄子就是我的归宿。 由着他们去争去抢吧,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若我的记忆没有出错,这个小世界的权谋剧情最无聊。 太子目前来看是个蠢货,誉王则是个伪君子,靖王是个只知退让的蠢货。 关键是靖王不受宠,麾下却有北境防务兵30万人,那些兵尽是大梁精锐。 霓凰郡主统领的云南铁骑?共有兵力约为10万人。五万禁军则握在蒙挚手中。 而太子手中不过只有几千人的巡防营,誉王则是获得了庆国公的支持,手中不过捏着五万庆历军而已。 庆历军,呵呵,连禁军都比不上。 而这其中,靖王、霓凰郡主、蒙挚三人围绕着一个共同的旧人关系匪浅,那人就是赤焰军?统领林燮的独子林殊。 所以单单一个靖王他手里相当于握着至少45万兵力,他需要争吗? 若我是靖王,我说什么时候登基,就什么时候登基,谁跟他们搞权谋。” 若罂眯着眼睛想了想,问道,“那这个小世界讲的是什么?” 进忠笑了笑,给若罂也倒了杯茶,说道。“既然是权谋,肯定是要争皇位。 既然都谈到争皇位了,我又说过靖王是个只知退让的蠢货,便知他不会谋反。 多年前,赤焰军?谋反全军覆没,可赤焰军?一向对大梁忠心耿耿,他们绝不可能谋逆。 相传赤焰军统领的独子林殊失踪。可如今江湖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麒麟才子,你说他们两个有没有关系? 这种权谋剧嘛,就愿意搞一些翻案的戏码。既然靖王、蒙挚都与林殊是至交好友,霓凰郡主和林殊还有婚约。 盲猜一下,最后登上皇位的一定是靖王。” 若罂挑眉,你的意思是,“这梅长苏就是林殊?” 进忠点头,“十有八九。 梅长苏费了这么大的事建立起一个江左盟,又在江湖上打响名号,若他真是林殊,他就一定会回来。 看着吧,也差不多该到时候了,毕竟我们俩都来了,就意味着剧情应该要开始了。” “康王殿下,言侯之子言豫津与萧景睿萧公子带着化名为苏哲的梅长苏进京了。如今苏公子就住在宁国侯府。” 进忠正拿着叉子插了一块切好的苹果,听了这话,他便捏着叉子晃了晃,递到了若罂嘴边。 “瞧瞧,这不就来了。” 进忠说完看了近卫张卓一眼,“说完了怎么不走?” 张卓嘿嘿笑着说道,“殿下,皇上要给霓凰郡主选夫婿,先比武再比文,看来这回郡主是不嫁不行了。” 进忠白了他一眼,“你这么高兴做什么?想去就去,万一赢了呢?” 张卓立刻摇头,“臣没有,殿下别胡说,要是让小翠知道了,该不要我了。” 进忠嗤笑,一指桌上点心。“拿走,找你的小翠去。” 若罂看着张卓背影叹了口气笑道,“这张卓的出镜率可真高啊。” 进忠笑道,“没办法,咱俩都是凭空出现的,总不能孤立无援吧,新人毕竟没有老人好用。 进忠喝了茶又倒了一杯,“既然给霓凰郡主招亲是父皇下令,那这段日子京里一定都在筹备此事,十分热闹。 宝儿,咱们要不要也去瞧瞧?我毕竟是皇子,好歹可以坐第一排看。” 若罂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行啊,去看看热闹也好,咱俩总不能一直住在庄子里不出门。” 进忠和若罂乘马车进了城,二人正吩咐张卓去买栗子酥,靖王带着麾下骑马正从马车旁经过。 进忠撩开车帘,挑眉笑道,“七哥?这是换防回京了?” 靖王扯住缰绳,看向车里,“景忠?你终于从庄子上出来了?身体如何?” 进忠笑眯眯说道,“我得了一位神医,最近身子不错,自去年冬日起就没发过病,如今身子爽利,突然想起京中的栗子酥,便特意过来买上一笼。” 进忠话音顿了顿,说道,“七哥,此次进宫怕是要等不少时候,你手里握兵权,父皇不会对你太过优待,还请稍安勿躁。” 靖王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多谢你,若是这次有机会,我去庄子上看你。” 进忠点了点头,“好。我会在庄子上等着七哥。” 可皇上会给靖王时间让他拜访皇子朝臣吗?显然是不会,因此进忠到底没能等到靖王登门。 很快到了比武招亲之日,若罂戴着风帽坐在进忠身边,果然二人的位置视线最好。 皇上对于这个身体不好,完全没有夺嫡希望的皇子,还算优待。 就算为了名声,在众人面前,无论是皇上,还是太子,亦或是誉王,都不会苛责进忠。 随着梅长苏的到来,太子和誉王果然坐不住了,瞧着二人跟火烧屁股似的跑过去与梅长苏攀谈。进忠歪着头靠近若罂,低声笑道。“瞧瞧,两个自动上门送人头的蠢货。” 进忠和若罂既然知道梅长苏不会扶持太子和誉王,因此他们的注意力并不在那一行人身上。 场上打的热闹,有的还真挺好看,不过大多都不太尽如人意。 瞧着其中一个不过只过两招,便被对手踢下场去,进忠笑呵呵和若罂说道,“这些人是来凑数的吗?瞧瞧,就这水平连张卓都打不过。” 若罂说道,“莫说是张卓,咱们庄子里随便拎出一个侍卫,下场怕是都没人打得过他们吧?这些年,你可没少费心调教他们。” 二人正说着话,远处有宫里的内侍前来,说太皇太后选几位皇子与苏哲觐见。 太子一听,便立刻起身与誉王往后宫去,而梅长苏起身之时,好似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朝他看来。 他抬头看去,正对上进忠的眼睛,进忠看着梅长苏一挑眉,只用嘴型说了一个名字,“林殊。” 第2章 琅琊榜 太医若罂CP康王萧景忠2 梅长苏瞳孔一缩,瞬间遍体冰凉,可他再细瞧康王神色,只见他依旧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便猜测康王应是没有了。 突然,他捂着胸口咳了两声,便连忙低下头,跟着太子身后往后宫去了。 若罂听见进忠笑声,连忙凑过去问他,“在笑什么。” 进忠忍笑,摇了摇头,“做了个恶作剧,险些把梅长苏吓死。” 过了没一会儿,太子和誉王又回来了,二人没能试探出梅长苏的意图,心里不顺,瞧着进忠与若罂亲近,一起把目标对准了他。 言语间间,二人竟把矛头指向若罂,言语之间多有冒犯。 进忠眸光一凛,咳了两声,说道,“我身边这位是我遍寻大梁,寻到治我病救我命的良医。 太子,誉王言语多有间冒犯,若神医一个不高兴离了大梁,我这小命难保,难不成两位哥哥是看我活着不顺眼,想让我去死吗?” 纵使愚钝如太子,与人说话也愿意打个机封,可如今像进忠这般当面锣对面鼓的把这话说出来耍无赖,便叫二人卡了壳,不知该说些什么? 因此太子,誉王笑着打哈哈,想将此此事揭过,进忠却笑道,“刚才两位哥哥言语之间多有冒犯,难不成道个歉就算了? 好歹也是太子跟誉王,给点银子吧,弟弟如今常年住在庄子里,不像二位哥哥富贵。多给点银子,也让弟弟多吃两顿肉。” 进忠和若罂带着从太子、誉王手里讹来的银子乐呵呵的回了城外庄子。 梅长苏一颗心却安定不下来,蒙挚能认出他他毫不意外,霓凰郡主和太皇太后觉得他熟悉,他虽惊讶却也在意料之中。 可那个从未见过的康王萧景忠能猜到他的身份,实在让他惊恐。 这康王自幼身子不好,是胎里带来的弱症,年幼时他听父亲说过,宫里太医诊治,说康王活不过15,可如今,他都成年了依旧无碍。 想来,康王是有什么奇遇,梅长苏不免心中升起期待,若是必死的康王都能活下来,那他是不是也有机会。 看来,康王的庄子应该拜访一下。 这日,康王的庄子终于迎来了一个他们一直在等候的客人。 梅长苏! 而且还是蒙挚陪着他来的。 梅长苏一来,进忠都愣住了,他抿了抿嘴唇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张卓,出去看看有没有盯梢的,如果有,杀无赦。” 蒙挚连忙说道,“没有,我你还不相信?难不成我的武功你还信不过?” 进忠没说话,只是朝两人招了招手默默喝茶。蒙挚磨了磨牙,“别以为你不说话就能混过去,你是明显不相信我呀。” 进忠皮笑肉笑,“凭你的武功?会不会漏下盯梢的,过一会儿就知道了。” 敌不动,我不动。梅长苏不说话,进忠自然也不说话,反正名义上他和梅长苏一样身体不好,都是病秧子,谁也别瞧不起谁。 三人坐在一处喝茶,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琴声,琴声淡然,宁静致远。 可突然,又急转直下,琴声变得又急又重,如阵前厮杀,步履维艰。 进忠丝毫不受琴声所扰,一边喝茶,一边用竹夹子翻动炉子上烘烤的橘子。 可梅长苏却越发的心神不宁,思绪凌乱。他死死的捏着茶杯,手背上青筋崩现。 蒙挚两边看看,忍不住和进忠说道,“康王殿下,这琴声……” 进忠笑道,“治疗我宿疾的神医弹的,你有意见?” 蒙挚摇头,“没有,没有。” 话音刚落,庄子的大门便被推开,张卓带着人扛着四具尸体走了进来,待关上门后,他们将尸体扔在地上。 “殿下,抓到四个盯梢的,如今都已正法。” 进忠挥了挥手,张卓便带着人将尸体抬走。 蒙挚转头看去,等看不见了才回过头问道,“殿下,你打算怎么处理那几具尸体啊?难不成在你庄子里挖个坑埋了?” 进忠瞧了他一眼,笑道,“剁碎了沤肥种庄稼。” “呕!”蒙挚忍不住干呕了一下,“那还能吃吗?” 进忠瞥了他一眼,笑道,“以我这个身份,本来就是要吃人的,不吃人便要被人吃。再说只是花肥而已,又不用来做菜,有什么不能吃的?” 梅长苏这时说道,“康王殿下久居庄子不常回宫中,如今太子与誉王争皇位,康王殿下竟有此言,难不成也要争一争?” 进忠失笑,摇头说道,“争什么呀?有什么可争的?我这身子骨,即便是争到了,又能在皇位上坐几年? 怕是子嗣都要艰难,到头来还要给他人做嫁衣,我图什么?” 听了这话,梅长苏笑道,“既然康王不想争,那为何又点了我的名字参与其中呢?” 进忠撑着下巴瞧着两人,突然笑道,“我只是觉得你们俩很有趣。我原以为捧着金元宝哭穷是那些酸腐文人才会干的事,没想到武将居然也会做这种事。” 什么意思?梅长苏和蒙挚对视一眼,同时看向进忠一脸疑惑。 进忠啧了一声,随即就把跟若罂算的那笔账又重新拿了出来,给两人分析了一下,如今他们手里一共握了多少兵马。 算完了账,进忠轻咳了一声,说道。“我父皇乃大梁的开国皇帝,曾参与政变废立皇帝,并因功受封。?后通过禅让方式登基称帝,建立大梁。 梅长苏,现成的作业都不会抄吗?大梁共有兵力不到60万。而靖王,霓凰郡主加上蒙挚,他们手中的兵力就达近50万。 你们手里有这么多兵,他玩儿什么计谋?有病吧? 想为赤焰军平反,我父皇平反,还是靖王登位后平反,又有什么区别? 就太子和誉王那两个蠢货加伪君子,跟他们玩儿计谋,不嫌丢人吗? 你也不想想光靖王手里就要驻防边军30万。无论是太子登基也好,还是誉王登基也好,他们能饶得了靖王吗?待新皇登位,靖王必死无疑。 他不争?哼,那不如现在就自裁吧。到时候不光他死,宫里的静妃也要一起死。出身于皇家,争不争皇位是他自己说的算的事吗? 梅长苏,对于靖王来说,你和你爹就是前车之鉴。” 第3章 琅琊榜 太医若罂CP康王萧景忠3 梅长苏手都抖了,“康王殿下,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发动政变?” 进忠点头,“对呀。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梅长苏却叹了一口气,说道,“听着真的很痛快。可当年赤焰军整整七万人,一夕之间…… 到现在我都不知我们究竟为何会背上那样的骂名,我总要弄明白这其中的事。” 进忠眯了眯眼睛,“重要吗?梅长苏,你到现在都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你一直站在林殊的角度上来看待这件事,在你眼里,赤焰军忠心耿耿,却落到如此下场,你不甘心。 可你若站在我父皇的角度上呢?赤焰军是你林家私兵,不是大梁的军队。 你们赤焰军越是所向披靡,我父王的心就越是不稳,功高盖主,懂吗? 现在是谁害了你们赤焰军,你觉得还重要吗? 只要为帝王者起了铲除异己的心思,底下有的是人替他办事儿,。 至于替他办事的人是谁,不过是刀而已。纵使你把这些刀都砸碎了又能怎么样?那持刀的人还在上面坐着呢。” 梅长苏一眯眼睛,“康王殿下,当今皇上是你父王……” 进忠莞尔,他明白梅长苏的意思,以子弑父,以臣弑君,这本身就是谋反。 纵使不是他自己动手,他蛊惑靖王,蛊惑梅长苏,也一样是同罪论处。 梅长苏一定会疑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进忠失笑。“你就当我是个疯子吧,病得太久了,心里头压抑,总想破坏点什么,才觉得痛快。” 蒙挚眉头一皱,“你病不是好了吗?” 进忠点点头,“对啊,就是好了才有这样的念头,要是我快死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呀?” 蒙挚一拍桌子,看向梅长苏,说道,“小殊,康王殿下的病跟你的差不多呀。据说康王身边有一位神医,就连你们江左盟都不知这神医来历,要不然叫康王殿下请那位神医给你看看?” 说实话,梅长苏也是期待的,如果能活,谁又愿意去死呢? 就算他对自己的身子已是无望,如今看到康王能够痊愈,他依旧生起期盼之心,“康王殿下不知可否?” 进忠一眯眼睛,笑着说道,“可以呀,谈谈诊金,我家这位神医不喜欢别的,就喜欢金子。” 梅长苏一眯眼睛,他不怕要钱,要钱就说明康王有足够的信心,他的这名神医也许真的能治好他的病。 “江左盟别的没有,金子足够多。” 进忠笑了,他点了点头,“好。治好你的病,万两黄金。” 梅长苏一眯眼睛,低着头深吸一口气说道。“康王别说大话,若当真能治好,我把江左盟送给你都行,可若治不好呢?” 进忠极其无赖,他一耸肩膀,“要是治不好,我去杀了太子和誉王。要是不够,我去把我父皇杀了也行。” 梅长苏……精神病! 进忠这边和梅长苏谈价格,若罂在远处,计算器都抡飞了。 她把扩音器和手机挪远了些,开始算万两黄金到底是多少斤金子。 南梁时期一斤约为250克,按照十六两制计算,一斤等于16两。? 一万两除以十六两,那是六百二十五斤。别的不说,梅长苏打算怎么把黄金运过来? 那边梅长苏点了头,若罂知道该到她出场了。她把手机音乐一关,站起身抖了抖裙子,从远处的水榭走了过去。 若罂坐在桌旁,指了指梅长苏的手腕后勾了勾手指。梅长苏一见,便乖乖的撩起袖子,把手腕伸了过去。 若罂按住他的脉门,把木系异能探了进去,木系异能在他身体里转了一圈又撤了出来。 若罂挑着眉说道,“你的病我可以治,不过先收诊金。” 梅长苏都气笑了,这康王和他的人怎么都是一路货色,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堂堂江左盟盟主,还会差了你的诊金?” 若罂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可不一定,万两黄金,那是625斤。 你这么大个人,也就百十来斤,万两黄金顶六个你重。恕我直言,我很好奇你怎样把黄金运过来?” 瞧着梅长苏气得直运气,若罂笑道,“着什么急,你一时半会儿又死不了,放心,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能把你的命拉回来。 所以赶紧筹钱吧。什么时候黄金到账,什么时候给你治病,到时候保证你活蹦乱跳的。” 梅长苏和蒙挚走了。若罂转身坐到了进忠的腿上,进忠笑着搂着她的腰,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若罂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胸口揉了揉。“好好的一个武将,非得走文人的路子,玩什么计谋啊? 他们手里边儿有那么多兵,就应该直接冲进皇城砍瓜切菜,登基为王。 多痛快,非得找什么当年的真相?不过是求一个心安而已,可安不安的又有多重要呢? 所谓真相,除了林殊自己,谁在乎?” 进忠十分认可的点头,“说的就是,随他们吧,反正话我已经说了。 是想起兵篡位,还是想阴谋诡计你随他们高兴,反正对我们俩来说,谁登上皇位都行。” 没过几日,便是殿前文试,进忠这个康王也受邀进宫参加。而康王的私人医生若罂必定是要跟在身侧。 大殿之上,进忠带着若罂坐在皇子一侧,虽是最末端,可并不影响视线,眼看着皇上和其他人说话,进忠带着若罂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低着头吃吃喝喝。 很快,在誉王和太子的建议下,武士的前10名又要上台比试。不过,因在大殿之上御驾之前,因此就算比试也要点到为止。 很快场上便打得热闹起来,若罂捏了块糕点送到进忠嘴里,又给他喂了口茶,才小声说道,“那长得跟毛熊似的,是哪国的战士?” 进忠小声说道,“好像是北齐的,叫百里什么的。既是在北面,应该是游牧民族吧,蒙古那边儿的?” 若罂点点头,“看着挺像的,他们皮糙肉厚,这种拳脚怎么会疼啊? 那个萧景睿也真是没有对战经验,和这样的体型的战士对战,应该攻击他最薄弱处。 例如肋下、腿窝、臂窝、脖子一类的地方,他竟往人家身上打,那浑身的肌肉又厚又硬的,根本不破防啊。” 第4章 琅琊榜 太医若罂CP康王萧景忠4 进忠瞧着若罂眼睛亮晶晶的。便握紧了她的手,小声说道。“武道本就该千变万化,相生相克,阳刚威猛是一路,阴柔灵巧又是另一路。 在场有多少习武之人,难不成竟无人知道克制百里奇武功的方法吗?我看不尽然。 不过就是在场的人都知晓,这百里奇是北燕的武士,他们生怕打不过百里奇,给大梁丢人,又怕打过了百里奇叫北燕恼怒,从而寻理由发兵。 到时他们娶霓凰郡主不成,又成了千古罪人。 而且霓凰郡主就在这儿呢,旁边儿还有一个江左盟盟主梅长苏。 他们不出头,霓凰郡主就算为了自己也要想法子。他既能请梅长苏来这,梅长苏若想在大梁出仕,就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而且今儿是比文试,武试已过,就算百里奇武功胜了又能如何? 在座的人,都聪明的很呢。不过……” 进忠的眼神流到了上座皇上的身上。若罂看了他一眼,轻轻地晃了晃他的手臂,“不过什么继续说呀。” 进忠轻笑说道,“不过父皇脸上不好看罢了。若是此时有人提出文试一事,这事儿恐怕也就揭过去了。 不过若这样说,也就代表着大梁要向北燕低头。你瞧瞧,在座的人有哪一个敢说话。” 若罂眯了眯眼睛,“如此说来,若想破局,只能看霓凰郡主和梅长苏了。” 进忠点头。“宝宝聪明。” 果然,霓凰郡主并没有担忧百里奇比武又胜了,在场众人无人再敢继续继续挑战一事,而是小声的与梅长苏说话。 皇上果然瞧见他们俩私底下的小动作。 他们二人如此行径,明显的就是想要皇帝开口询问,因此皇上便笑着点了霓凰郡主的名字。 霓凰郡主站起身便说,苏先生说百里奇武功厉害,只是也有破绽,只需要几个小孩子便能破局。 如此一来便成功的将比试又拖延了5日,又叫皇上点头,答应从掖庭寻几个孩子试一试苏先生说的方法。 进忠笑呵呵又小声说道,“看来梅长苏如此行径,正合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意。” 若罂一眯眼睛说道。“让几个小孩子胜了百里奇,皇上脸上有面子。 也教导了在场的所大梁武士什么叫担当,更是显示了他自己心有谋算。同时又将北燕压得抬不起头来。” 进忠点点头。“这种场景在其他小世界简直不可想象,在这个小世界居然也算得上谋略,神奇的地方。” 梅长苏自去教导他的掖庭少年,进忠带着若罂离开皇宫。只是二人还没走出宫门就被太子叫住。 “八弟慢行。” 进忠转身,“太子殿下大安,不知叫住臣弟有何要事。” 太子笑道,“怎么,我叫住你就非得有事吗,就不能是我要关心关心你的身子?” 进忠拱了拱手,“臣弟受宠若惊,多谢太子殿下。” 太子瞧了瞧进忠恭恭敬敬的模样,笑着说道,“前一阵儿,我听说梅先生去了八弟的庄子上,不知聊了些什么。” 进忠挑眉满脸疑惑,“梅先生来了臣弟的庄子上?不知太子殿下是从哪里听说的?臣弟并没私下见过梅先生。” 太子闻言便笑了,“如此说来,怕是我听岔了,八弟的身子一向不好。那我也不逗留八弟,赶快回去吧。好好休养!” 进忠再次拱手,“多谢太子殿下。” 二人说完话,进忠带着若罂转身便走,但出了皇城上了马车,刚走到市集上,又被誉王的马车拦下。 “八弟不请我上马车坐坐?” 进忠瞧了若罂一眼,若罂勾唇笑笑,便将面纱戴上。进忠这才说道,“弟弟自然恭敬不如从命,誉王请。” 誉王上了马车,瞧着进忠身边的若罂,便笑道,“这位就是八弟身边的那位神医吧。 多谢你为八弟调养身体,神医若有什么所需,八弟那儿没有的,只管遣人来我誉王府上。 为了八弟的身子,只要本王有,必双手奉上。” 若罂笑道,“如此说来,就多谢誉王了。只是目前还好,草民所需,康王庄子上还足够。 若是有朝一日,康王那儿短了什么,草民必会求到誉王府上。”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容易,誉王自觉若罂听懂了自己的意思,便哈哈一笑,转头看向进忠。 “前几日本王的人叨扰八弟了,想来是搅了八弟休息,八弟教训了他们。如此说来,还要给八弟赔个不是?” 进忠适时露出一脸茫然,“誉王殿下的人,弟弟并没瞧见过,可是有什么误会……” 誉王露出一脸惋惜,“八弟竟跟我生分了,以前都是叫我五哥的。” 进忠垂了垂眸子,笑道,“是,五哥。弟弟确实没见过五哥的人,这中间是否出了什么岔子?” 誉王细瞧进忠神色,见他不似作伪,便说道,“可能是五哥真的误会了吧。 前些日子五哥派人保护梅先生去郊外游玩,好似误闯了八弟庄子。 五哥的人已经都失踪了,好在梅先生平安回到了京里,五哥这才放了心。 原以为是梅先生拜访了八弟,如此看来,八弟竟是没见过梅先生。” 进忠缓缓摇头,“五哥。你应是知晓弟的身子不好,纵使这些年有神医为弟弟诊治,可弟弟平日里仍是鲜少踏出庄子半步,也不接访客。因此并没见过梅先生。 不过,既然五哥的人在弟弟庄子附近失踪,等今日回去,弟弟便会吩咐下去帮五哥寻人。” 誉王笑着说道,“那倒不必了。五哥既知道八弟的身子不好,又怎会叨扰八弟?这人丢了便丢了,说不得过几日便自己回来了呢。 五哥近日搜罗了一些名贵药材,原本就是要给八弟的,只是今日进宫不方便带着,稍晚些,五哥便吩咐人给你送到庄子上去。” 进忠笑眯眯说道,“那多谢五哥了,臣弟就知道,五哥一向是对臣弟最好的。 这是八弟身无长物,实在不知要给五哥什么回礼,才能报答五哥关爱之心。弟弟庄子上别的没有,倒是有些野味儿。还望五哥别嫌弃。” 誉王哈哈一笑,拍了拍进忠的腿,“不说这些,都是亲兄弟,心意最重要。” 誉王说完便回了自己的马车,很快便走远了。进忠放下车帘,转过头来握着若罂的手说道,“瞧瞧,一个是真蠢。一个自以为聪明。” 第5章 琅琊榜 太医若罂CP康王萧景忠5 回到庄子,进忠牵着若罂的手回了房间,药浴是每天都需要泡的,大概是进忠在这个小世界的人设,就算若罂用木系异能把他的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也是畏寒体虚的。 进忠脱了衣裳,被若罂扶着跨进了浴桶,瞧着若罂盯着他的身体看,他红着脸捂住了若罂的眼睛。 若罂不高兴的去掰他的手,“你那里我没看过没尝过,还捂我的眼睛,害羞是不是晚了点。” 进忠又连忙去捂她的嘴,“祖宗,庄子里到处都是守卫,你可小点声,叫人听见。” 若罂笑嘻嘻的把他的手拉下来,“怕什么,我脸皮厚。” 进忠凑过去亲她,又喃喃说道,“可我不愿叫人看轻你。” 进忠在浴桶里泡了两刻钟,便被若罂扶了出来。回到卧房后,若罂把进忠扶到床上,就把被子揭开盖在他腿上。 “你刚刚泡完药浴,毛孔都是张开的,眼下还是不要吹风,乖乖的在床上坐一会儿,我去取杯热茶来,药浴泡的久了,喝点茶解解渴。” 进忠笑着点头,瞧着若罂出门去吩咐人去烧水泡茶,又瞧着她走回到床边。 若罂刚到床跟前儿,进忠就拉住了她的手,只微微用力就把人拉到了怀里。 他翻身便将索性压在身下,抬手一拉,床上的幔帐便落了下来,将床榻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低头含住若罂的唇,一边去解她的衣裳,一吻结束,他一边轻啄着若罂一边说道,“你既说了,沐浴之后不要吹风,那就陪我在床上躺一会儿。” 若罂瞪着眼睛捏着他的脸说道,“这是躺一会儿吗?既要躺一会儿,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进忠轻笑,“即要躺一会儿,自然要脱了衣裳。你见过谁在床上躺着要穿这么多衣裳的?” 很快,进忠就把若罂的衣裳脱了个干净,他把人搂在怀里,肌肤相亲的感觉叫他舒了口气。 若罂按住他的手说道,“不是说要躺一会儿吗?你手又乱动什么?” 进忠笑道。“我又不是柳下惠,美人在怀,谁忍得住?” 一个亲一个躲,两人正闹着,房门吱嘎一声被推开,进忠动作一顿,便转头往外看去。 只是幔帐严实,进忠并看不到外面来人是谁,很快,婢女的说话声响起,“王爷,奴婢应唐姑娘的吩咐送热茶来了。” 进忠垂眸说道,“放在桌上就行了,出去。” 婢女应了声“是”,将茶壶放好便推出门外,又将房门关上,进忠转身把若罂扣在怀里,“这回可没人打扰了。” 次日,誉王果然吩咐人给进忠送来一车名贵药材。 进忠带着若罂去瞧,若罂去瞧之后,便朝进忠点了点头,说道,“药材确实名贵,也确实难得。 看来这誉王收买人心的本事。真是不错,也豁得出去钱财。” 进忠挥了挥手,叫人将药材送到库房里去,随即拉着若罂的手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你当他是这些药材都是送给我的吗? 其实不然。梅长苏来京城是为养病,他自然知道梅长苏身子不好,他应该也猜得到,梅长苏来我们这儿,是为了见你。 这一车药材说是送我的,其实是想借着你去治梅长苏的病来买好,只要你出手,不管这些药材用不用得着,梅长苏,明面儿上都要领他的人情。 誉王啊,心思不往正道上放,想方设法的收买人心。” 很快便到了五日后,这日,便是梅长苏教导的三名掖幽庭孩子与百里奇对战之日。 一是进忠不耐烦看这种已经能猜得到结局的比动,二是因誉王这次突然给他送药材。 他看得出誉王拉拢,他又不想迎合誉王,因此索性告病推辞了今日进宫。 至于誉王高不高兴,完全不在进忠的考虑当中。在他眼里因他的身子骨,无论是誉王还是太子,都不应该会想到拉拢他。 而誉王这次要拉拢,无非就是看在若罂的医术上,他想借若罂的手治疗梅长苏,从而达到了拉拢梅长苏的目的。 不过他不欲参与夺嫡,这种事儿自然是能推就推,誉王如果明白他的意思,相安无事最好不过, 可誉王若实在要强硬动手,那就别怪他不顾兄弟之情了。 今日比试宫里闹了一场,进忠没去,可结果却传到了庄子上。 司马雷擅入禁宫禁苑,褫夺爵位,流放善州,司马许教子无方,降品一级,罚俸三年。 越贵妃无德,侍夺贵妃封号,降为嫔,一切礼遇随减,移居清黎院,幽闭思过,无旨不得擅出。 皇上对靖王的处罚,倒是叫进忠发笑。他闯入越贵妃寝宫,为救郡主用刀胁迫太子,贵妃情急之下便要射杀靖王以灭口。 皇上居然说他擅闯越贵妃寝宫,虽救下郡主但也不能免责,最后功过相抵,不赏不罚。 到最后,竟是誉王因主动承担了告知靖王贵妃谋算,得了好处。 进忠听了这些消息,指尖敲着桌子笑道,“我这父皇啊,可真不像个帝王。立储之事,竟也全凭喜好,立了太子那么个蠢货。 这磨刀石选的倒是不错,可没法子,太子那个蠢货,这么多年毫无进益,想为父皇也气急吧。 不过,靖王今日之举,看似是帮了誉王的忙,可实际上却入了父皇的眼,想必他就要参与其中了。” 只看父皇行事,可应真应了那句话,子以母贵,他选储君竟完全不看儿子的能力,只看喜欢哪个孩子的母亲。 这样做皇上的,这么多小世界里,我倒是第一次见。宝宝,你说他这样算不算昏君呀?” 若罂放下画笔,将她的画拿了起来细看了看,又在画上吹了吹。 “如今皇上虽有了年纪,可到底还算身强力壮,只是储君而已,又没禅位,也算不得昏君吧,不过就是好色了些。 自古是昏君是明君,全靠后人评说,看的只是结果,过程不重要。所以,你父皇是不是昏君,只看最后登上皇位的是谁了。” 进忠站起身,走到若罂身边去看他的画,一看之下,竟挑着眉说道,“我在你眼里竟是这副模样?” 这画上画的竟是他,只是画中的他却长了一对狐狸耳朵,外加一个一条蓬松的狐狸尾巴。 “怎么,你觉得我像狐狸精吗?”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头。“对呀,在我眼里,你就是只会勾人摄魄的狐狸精。” 进忠眯了眯眼睛,勾住若罂的腰把她搂在怀里,“你要这么说,我要是不勾搭你一下,岂不是白搭了这狐狸精的名头?” 说着,他低下头便将若罂的唇含住,细细亲吻。 “明儿我打算进宫一趟。” 若罂勾着他的脖子,盯着他的唇,问道,“为什么?我来这些时日,若不是宫中有大事,你从不进宫,皇上也从不召见你,这回是怎么了?可有要事?” 进忠凑过去亲她,一边亲一边说道,“我如今也20多岁了,因为这身子,便从未提出要迎娶王妃之事,如今有了你,我这身子也好了许多。 我若不主动提起,怕是父皇就要乱点鸳鸯谱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我打算明日进宫,请父皇赐婚,迎你做王妃。” 若罂挑眉,“我只是个江湖游医,娶我做王妃,皇上能答应?” 进忠却呵呵一笑,“不答应又能如何?我只告诉他,只有有你在,才能保我安然无恙。 若是没了你,怕是你前脚走,我后脚就得死了。但凡父皇不想没个儿子,他就得答应。” 若罂疑惑,“怎么这样急?这可不像你,还有什么别的缘故?” 没有挑着她的下巴,揉着她的唇说道,“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我想着,誉王绝不会放着我们俩不管, 他既猜测着你能为梅长苏治病,他就一定不会放过这事儿,早早晚晚,他得对你下手。 或是把你弄到他的府中扣着不放或是逼迫我同意把你送到他府中。 我不怕他玩阴的,他能玩阴的,我就能对他下杀手,可若你没个身份,他若寻个借口说叫你登门为他看病,我却不能扣着你不放,到时咱们就被动了。” 若罂一蹙眉,冷哼一声说道,“这事儿听你的,我倒要看看那誉王是否真敢对我下手,他若敢对我下手,我就敢弄死他。” 第6章 琅琊榜 太医若罂CP康王萧景忠6 次日,进忠便着了大装,带着若罂一起进了宫。只要不涉及到夺嫡争储,皇上还是很好说话的。 他却他虽不太喜欢这个病殃殃的儿子。可看在这儿子毫无根基又身子不好的份儿上,他不过是要求个江湖游医做王妃,这有什么不行?因此皇上大手一挥,允了。 二人拿着圣旨出宫,只等礼部为他们二人筹备婚事。 庆国公,出事儿了。 庆国公是誉王的核心支持者,作为军方代表公开参与党争。 他纵容亲族在滨州强占百姓土地,为掩盖罪行甚至屠村灭口,导致大量农民流离失所。?? ?土地兼并动摇国本,影响税收与社会稳定,皇上正推行抑制豪强的国政,庆国公的行为直接挑战皇权权威。?? 皇上更是派出悬镜司彻查此事,因此,在这个根节儿上,誉王更加需要梅长苏的帮助。 他知道,如梅长苏这种江湖人士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尤其梅长苏身子还不好,他若用胁迫行事,怕是梅长苏一气之下死了,那倒得不偿失。 而且,眼看着梅长苏因比斗一事与霓凰郡主关系匪浅,若是他得罪梅长苏,怕是霓凰郡主也要与他为敌。 再说誉王礼贤下士的印象深入人心,他自然不会坏了自己的名声,因此他果然如进忠猜测的那样称病,派人到庄子上来,请神医为其诊治。 看着誉王府的人站在自己面前,神情倨傲,大有一副“我能代表誉王来请神医,完全是给你面子”的神情,进忠的气笑了。 他一甩袖子,说道,“既然五哥要请神医,过府会去诊治,那行,本王就带着神医一起去。” 誉王家臣一听,连忙拱手说道,“康王殿下,誉王只请神医,康王身子不好,就不必折腾了吧?” 进忠冷笑一声,转头说道,“张卓,去把父皇的圣旨拿过来给他看看。” 誉王家臣心中一慌,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脱离了掌控圣旨,皇上会有什么圣旨是跟神医有关的? 过了一会儿,张卓回来后将手里的一卷圣旨扔到了誉王家臣怀里,家臣哆嗦的手打开,随即便瞪圆了眼睛。 康王府上的神医竟已被皇上赐婚给康王做正妃。誉王作为哥哥,要请未来弟妹过府为其诊治,若是兄弟情深,还说得过去。 若是依旧想要逼迫其留在王府中,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若传出去一个霸占弟媳的名声,可就坏了事了。 可如今谎话已经说出来了,他若转身就走,一是叫人笑话,二是也要坏了誉王的名声。 为今之计,只能硬着头皮将康王一起请过去,再求誉王定夺了。 因此,那家臣一边擦着满头大汗,一边磕磕巴巴的说道,“既如此,是小人冒犯殿下。 可誉王他确实重病,实在没了法子,才想到要到您这儿请神医过府诊治。 我们誉王殿下也是没想到,您已请了圣旨赐婚,那康王殿下瞧着又该如何?” 进忠笑着站起身拽了拽身上的袍子,“既然五哥病重,当弟弟的自然要过府探望。 还请稍等片刻,本王这就更衣,携未来王妃一起过府,探病!” 誉王家臣便退出庄子在外恭候,他一出门,就连忙叫跟着的下人即刻回府将此事报知誉王,随后便战战兢兢的候在马车前。 而府中誉王得到消息,只觉天都塌了。他这八弟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会向父皇请旨给他和一个江湖游医赐婚。 堂堂皇家子弟,竟然堕落至此,简直不之所谓。 随即他又头疼起来,如今想将那神医扣在府中已是不成了,那要如何继续拉拢梅长苏呢? 第7章 琅琊榜 太医若罂CP康王萧景忠7 进忠带着若罂一起登了誉王的门儿。誉王并没有装病,而是真诚的向康王道歉,并且说明自己的意图。 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要看热闹了。 进忠带着若罂很不要脸的就在誉王府上住了下来,只要有外人问,一律是誉王病重,未来的康王妃受邀登门为誉王诊治。 至于二人什么时候走,那就得看誉王什么时候病好。 不得不说,誉王府确实舒服,条件可比康王的庄子好多了,毕竟誉王是皇后的儿子,条件不用说。 虽比不上太子,可在大梁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然,这个比较不包括皇上。 进忠抻了个懒腰,一翻身抱住若罂舒了口气,“五哥这里确实舒服,要不咱俩在这住到开春再走吧。” 若罂闭着眼睛轻笑,抱住进忠的腰,“我都行,你在哪我在哪。不过这都快中午了,咱俩还不起吗?你五哥都快疯了吧。” 进忠拍了拍她的屁股,说道,“凭什么,他把咱俩弄来不就应该主随客便吗?没道理我在家里能睡到下午,到了这就得上午起床。 想得就得有舍,难不成他以为我那么好打发呢。不给他上一课,他真以为他的兄弟都是太子之流。” 若罂失笑,“你的兄弟,你说了算。” “景忠和康王妃还没起??!” 誉王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他们俩真拿誉王府当自己家了?” 般若坐在一旁,瞧着他气愤不已,连忙劝道,“殿下,别忘了我们的目的。如今康王和康王妃如何,索性随他们去,关键是说服梅长苏入誉王府治病才是要紧。” 誉王无奈说道,“难道我不知道吗?可那梅长苏油盐不进我能怎么办。 今日父皇已经询问我八弟之事了,若是梅长苏那边再没个结果,怕是父皇就要宣八弟进宫了。 我与太子之争,父皇尤能忍耐,可他不会放任我们再拉其他皇子站队,哪怕是病秧子康王。” 进忠和若罂一直没能等到梅长苏登誉王的门,可却等来了他在京中购买房舍之事。 只是梅长苏真是柯南体质,到哪哪出事,买个房子还能牵扯一桩命案,又引发了太子与誉王之争。 因这一事,太子和誉王见谁也没能拉拢梅长苏,竟不约而同的想要对他下杀手。 就在这种时候,梅长苏居然买下了蒙挚推荐的房子。 进忠和若罂排排坐吃果果,他叉了一块苹果送到若罂嘴里,无奈说道,“那俩傻子居然谁也没发现,梅长苏新宅子就挨着靖王府后墙吗?” 若罂失笑,“想来就是发现了他们也不在意,毕竟谁也不会猜到靖王那个二愣子也会参与夺嫡。” 进忠叹了口气,“这真是权谋小世界吗?靖王可是手握三十万边军的武勋皇子,他怎么就不会参与夺嫡了。话说……” 进忠的话被敲门声打断,“康王殿下,皇上宣您和唐姑娘即刻进宫觐见。” 进忠笑道,“瞧瞧总有坐不住的。” 坐在马车上,若罂握着进忠的手问道,“刚刚你要说什么?” 进忠想了想,说道,“这个小世界呀,我的身份和九重紫那里差不多。 你说我要是一直看热闹,那走的路应该也和九重子差不多,多无聊啊。 所以不如我搅和一下? 一开始我蛊惑梅长苏,直接劝靖王谋反,他不答应,那不如换条路,既然那边儿搅和不了,咱们就搅和这边儿。 只不过太子和誉王都是蠢货。搅和他们俩没什么意思,不如咱们去搅和父王怎么样? 我刚才确有话没说完,不过既然咱们已经要进宫了,一会子见到父皇,咱们一起说。” 若罂笑着点头,“既如此,那咱们就好好搅和一下,水浑了摸鱼才有意思。” 进了宫,皇上看着进忠笑道,“我听说这段日子你们搬去了誉王府住,怎么,是庄子上不舒服吗?” 进忠随即露出一脸委屈,“父皇既猜到了缘故,还这样问我,您说要让儿子怎么答呀? 儿子身子不好,可五哥非要请我们过去,若是强硬的拒了,倒像不给五哥面子。 父皇,我也很愁啊。在别人家做客,就算条件再好,也不如自己家舒服。 我倒是想回庄子上去,可五哥不放人呀,幸好今天父皇宣儿子进宫,等出了宫。我索性带着我的未来王妃就回庄子上去。 等回去了我就称病,想来五哥也不会把我再抬回到府上。” 皇上都被进忠的直球弄蒙了,他眨眨眼睛,想了想,说道,“你知道你五哥叫你们去是为了什么?” 进忠点头,“当然知道,父皇,我只是身子不好,我又不傻。 可那麒麟才子不配合呀,五哥又不能强硬的绑人,毕竟五哥礼贤下士嘛。” 皇上沉吟片刻,突然说道,“既然你提到了麒麟才子,忠儿,我倒想问问你,对这麒麟才子你怎么看?” 进忠想也没想说道,“我怎么看?我躺床上看呀,我看呀,这麒麟才子纯是吹出来的名声。” 皇上一愣,随即笑道,“为什么这样说?这麒麟才子的名号江湖上可是很响亮的。况且他还曾帮助他国皇子登上太子之位。” 进忠笑道,“父皇,在儿子眼里,那不过是顺势而为,一国储君岂能被一个江湖人士左右。 况且,江湖上那句‘得麒麟才子者可得天下’,他既入了京城,那他选的人应该是父皇才对啊。 区区一国太子之位,怎可与天下较之? 儿子一直认为这天下应该是所有家国之天下,父皇如今正值壮年,若麒麟才子真有惊世之才,那他应该就选父皇。 助父皇一臂之力平定四海统一诸国,成就霸业。 可话说回来,若他的眼界只是一个太子之位,他也当不起这麒麟才子的名号。 所以呀,在儿子看来,他既不答应太子相邀,也不答应誉王,说白了,想必他也对自己没信心吧。 所以他两不相帮,倒像看热闹似的瞧着太子与誉王争斗。 父皇,想当年三国之乱,诸葛孔明出山,不过只需三顾茅庐,可如今太子和誉王都几顾雪庐了。 难不成这麒麟才子竟比孔明还要厉害?我看不见得吧。” 皇上闻言,便挑着眉说道,“可他确实用3个不会武功的掖幽庭少年击败了百里奇呀。” 进忠摆了摆手,“父皇,您呀,是一国之君,所以不清楚江湖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您细想。这梅长苏是江左盟的宗主,他手底下乱七八糟的江湖人有多少? 三人行必有我师,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难保底下的人不会点儿奇门异术。 那日我虽没来,可后续也听闻了,他们用的好似是江湖上一种阵法,阵法这种东西玄之又玄。 当真有大才的都写入兵书了,剩下的不过是小门道而已,有一些江湖人士就愿意研究这东西。碰巧适用罢了。 鸡鸣狗盗之辈还能助孟尝君脱险,更何况江左盟里有多少鸡鸣狗盗之徒? 所以呀,在儿臣看来,父皇就应当招纳梅长苏入宫,直言叫他助您一统天下才是。 若他应了,这麒麟才子能得您重用,也算是他有了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之路。 可若他不应,就说明这麒麟才子浪得虚名,徒有其表,索性杀了就是。 至于储君之位,父皇,那是您的事儿啊,无论您的儿子们怎么争,这储君之位给谁不给谁,谁又能置喙。” 第8章 琅琊榜 太医若罂CP康王萧景忠8 进忠带着若罂屁颠颠的回家了。两人刚回庄子上不久,就听说皇上宣了梅长苏进宫。 人直接就被扣下了。 紧接着,靖王和蒙挚便来了庄子上。一进门,蒙挚便噔噔噔的走到进忠面前,拍着桌子问道,“康王殿下,您到底跟皇上说什么了?” 进忠笑呵呵的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又看向靖王,“来了呀,上次你说要来庄子上瞧我。一直等到现在,总算是等到你了。来都来了,喝杯茶吧。” 蒙挚把面前的茶拨到一边,说道,“喝什么茶都火上房了,你到底跟皇上说什么了?皇上把梅长苏招进宫给扣押起来了。” 进忠看着蒙挚突然笑了,他慢悠悠说道,“蒙挚。你得父皇信任,乃是禁军统领。 你说父皇知不知道你与靖王私交竟这样好,还能帮着梅长苏在他王府的后墙那儿又买了个宅子。 就是不知连通两所宅子的地下密道开没开始挖呀?” 蒙挚瞳孔一瞬间便缩成了针尖儿大,他下意识便将手按住了腰间的佩刀。 只听唰的一声,进忠身边的张卓便将战刀抽了出来,直指蒙挚。庄子上所有的护卫全都跟着他的动作,将刀抽了出来。 进忠笑着拿起茶杯,朝着蒙着的脸就扬了过去,看着茶水顺着他的五官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进忠笑道,“冷静了吗,蒙挚,我好歹也是皇子,是皇上亲封的康王,谁给你的胆子跟我拍桌子?” 若罂这时走了出来,她走到进忠身边坐下,在他的后背顺了顺,轻声说道,“你身子不好,可不能轻易动气。” 说罢,便将手中的丸药塞到进忠嘴里,进忠笑着握着她的手拉到自己怀里。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不会为了他气坏了身子。一个莽夫而已,哦不,两个莽夫。” 蒙挚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深吸一口气,他立刻单膝跪地,拱手说道,“是臣失礼,还请康王殿下恕罪。” 进忠嗤笑,“知道礼数就好。” 他抬眸又看向靖王。“怎么,来都来了,就打算在那儿站着不说话吗?” 靖王冷冷说道,“蒙挚已经要把我问的都问完了,我还能说什么?你若愿答就答,你若不愿答,那我就走。” 进忠瞟了他一眼,说道,“今天你能跟他一起来,就说明他已经把我之前的提议告诉给你了。就是不知他有没有把梅长苏真正的身份告诉你。” 靖王瞬间看向蒙挚,他走了过来,按住他的肩膀,“梅长苏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蒙挚咬着嘴唇,不知该不该说,进忠却笑道,“有什么不能说的?他回来做什么,蒙挚你最清楚。 这时候难道不是朋友越多越好吗?还是说,你信不过靖王,觉得靖王这个莽夫知道梅长苏真正的身份之后,会冲进宫去弑父杀君?” 听了这话,靖王心中一颤,他厉声喝道,“蒙挚,梅长苏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蒙挚咬了咬牙,本还想瞒着,可他也知道如今竟是瞒不住了,因此他叹了口气说道,“梅长苏是……林殊!” 靖王倒吸一口冷气,他刷的一声,抽出佩刀架在了进忠的脖子上,“你居然害他?” 若罂眼神一凛,她纵身抬脚便踹向了靖王胸口,靖王根本没有防备,便被她一脚踹开,蹬蹬蹬,往后连退数步。 若罂欺身上前,一掌便要朝他面门拍去,靖王连忙躲闪,随即挥刀格挡。 可若罂却一把抓住他的刀刃,水系异能瞬间运转,化作冰寒之气,竟将靖王的刀身一寸寸冻住。 她微微一用力,靖王佩刀竟啪啪几声碎成了几段落在地上,若罂再次转身挥出一打一掌,直接打向他的胸口,便将靖王打飞了出去,后背直接撞到了庄子的大门上,又滑到了地上。 蒙挚大喝一声,便想要去助靖王,可他没想到不过几招,靖王便落败,他再想攻击若罂,却被张卓冲上来挡开。 两人你来我往便打了起来,蒙挚没想到他竟打不过张卓,最后却被张卓拿佩刀架在了脖子上。 此时,蒙挚被张卓的佩刀压得单膝跪地,靖王也扶着胸口,一边咳着血一边站了起来,又走了回来。 “八弟,我没想到你身边竟高手如云,她真的是你的医生吗?你相传出生便带着弱症,一直体弱多病命不久矣,这传言也是真的吗? 还是说这么多年你一直掩人耳目,只为筹谋皇位?” 进忠站起身,揣着手绕过桌子慢慢走了上来站在若罂身前,他歪着头看向靖王,说道,“当然是真的。 遇到我的未来王妃之前,我确实命不久矣,若是没有她,怕是此刻我已入了皇陵了,可天不亡我,将她派到了我身边,救了我的命。 俗话说,生死面前无大事,七哥放心,我从来就没想过参与夺嫡,大梁的帝王之位,于我而言并不吸引人。 只是身体病弱久了,以前只能静养。时间一长到底心中苦闷,如今身子一好,可算能活蹦乱跳了。自然便受不了平平淡淡的日子。 所以呀,我就想看你们闹起来。 如何,现在林殊已被父皇扣下来了,要么他帮着父皇打天下。要么这麒麟才子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七哥,这林殊你救是不救。” 靖王瞪着进忠深吸几口气,一甩袖子转身就走。看着他的背影进忠失笑,又低头看向蒙挚。 他啧啧两声说道,“啧啧,蒙挚,你这武功也不行啊,连我的近身护卫都打不过,你这禁军统领,名不副实啊。” 在天下面前,其他的在皇上眼里便都是小事了,就连太子和誉王的处夺嫡之争也不再重要。 就如同进忠说的那样,他如今正值盛年,他的两个皇子又何苦早早夺嫡,难不成是盼着他去死吗? 正好前几日闹出了张晋私宅暗娼园子之事,皇上便着这便借着这件事儿,将太子和誉王各打50大板,将两人都按了下去。 皇上将梅长苏扣在宫内,又派了悬镜司的夏冬春暗中查探梅长苏到京城这段日子都发生了什么事儿。 当他知晓太子与誉王争夺梅长苏想要他的辅佐,太子争夺不不成,竟暗起杀意。 他又想到进忠所言,便暗暗蹙眉,他的太子宁可杀了梅长苏,也没想过要将梅长苏举荐给他,这太子选的真的对吗? 还有景桓,与太子竟是一路货色。 第9章 琅琊榜 太医若罂CP康王萧景忠9 也许是皇上扣押了梅长苏,给了靖王紧迫感,他终于点头同意参与夺嫡。靖王决定参与夺嫡,静妃便打定了主意,需要在后宫里助他一臂之力。 蒙挚看着靖王,说道,“靖王殿下,我已经把之前康王所说的主意告诉你了,不得不说,他说的方法确实简单明了。 你的边军,加上霓凰郡主的10万铁骑,再加上我的禁军。一举攻入京城,轻而易举啊。 我也不是让你弑父杀君,大不了咱们宰了太子和誉王再将皇上软禁。 如今皇上已经将小殊逼迫至此,小叔是绝对不可能帮着皇上的,如此一来,他再担着麒麟才子的名号可就危险了。” 靖王看着蒙挚,说道,“你是父皇的禁军统领,就这么轻易的劝我谋反吗?” 蒙挚叹了口气,“那不然你说怎么办?还打算慢慢来吗?吗小殊怎么办?怎么给他争取时间? 要不咱们去找康王?以前康王说他可以帮咱们杀了太子和誉王。” 靖王额头青筋鼓了鼓,“太子和誉王都是我的亲哥哥。” 蒙挚立刻说道,“大殿下也是您的亲哥哥。” 靖王闭了闭眼睛,站起身说道,“此事再议。总之,谋谋反不成。” 没有哪个皇上不想效仿始皇,统一天下。 北燕、大渝?、?南楚?、?夜秦?、?东海?、?滑族?、?西厉?、?缅夷,这些国家若能尽数收归大梁,那他就是继始皇帝之后,第二个统一天下的千古一帝。 可皇上自己也怀疑,麒麟才子当真有这样的本事吗? 皇上并不相信梅长苏当真有这样的本事,毕竟始皇帝能统一天下,也不是一人之功。 麒麟才子就算有孔明之姿,可他也是一个凡人,孔明在世又如何?不也是没能帮助刘备一统天下吗? 可他一边不相信,一边又有期盼,每日皇上都处于纠结之中。一面想要一统天下,一面又想稳定朝局。 而在皇上的纠结当中,进忠和若罂大婚了。 二人的大婚很热闹,毕竟这么多年朝皇族之中也没有此等大事发生了。两人收礼收到手软,只叫若罂感叹,要是能多结几次婚就好了。 听了若罂的话,进忠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在床上,捏着她的脸蛋儿问道,“多结几次婚,怎么,还想跟我先离个婚吗?还是说,你想再收几房小的?” 若罂眨眨眼睛,连忙勾着他的脖子撒娇说道,“人家哪有这么想,不过就是感叹一句嘛,毕竟和王爷结婚,收的礼实在是多呀。” 进忠笑着亲了她一下,“这么财迷呀。” 若罂连忙点头,“当然了,我还等着江左盟的万两黄金呢。看来那个林殊还是不惜命,不然黄金早就送到了。” 进忠从若罂身上翻下来,躺在身她身边,又将她抱到自己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如今我已大婚,恐怕要不了多久,誉王和太子怕是就要往我这儿送妻妾了。” 若罂蹙眉,“拉拢?” 进忠摇摇头。“并不是,是监视。” 若罂锁紧眉头想了想,说道,“要是直接杀了倒也不大合适,毕竟是条人命,可留下来又实在难受,不然想想办法送出去吧。” 进忠笑道,“送到哪儿去,可有主意?” 若罂挑眉,“把太子送来的人送到誉王府上,再把誉王府上送来的人送到太子府上,这不就行了吗? 回头叫人再递个话,只说这是对面送过来的人,请他们代为处理。” 进忠闻言哈哈一笑,捏了捏若罂的鼻子,“果真促狭,不过是个好主意。” 进忠揉着若罂的腰,笑道。“如今你礼也看完了,咱们俩是不是该进入下一步了?” 若罂歪着头明知故问,“下一步,下一步是什么?” 进忠一脸无奈,笑道,“今日我俩大婚,下一步难道不应该是洞房花烛吗,王妃,咱们是不是该去沐浴了?” 若罂翻身下了床,一把将进忠抱了起来,进忠吓了一跳。 “你把我放下来吧,还是我抱你吧,你抱着我去沐浴,让别人看着我面子还往哪放?” 若罂笑着说道,“我的王爷啊。可是你身子弱,我作为王妃又是你的大夫,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别动,我要是把你摔了。晚上的洞房花烛可就浪费了,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就把脸埋在我怀里,走吧,咱们去沐浴。” 眼看着若罂抱着他就要往门外走,进忠赶紧搂住若罂的脖子,把脸埋进她怀里,“嘤,害羞。” 第10章 琅琊榜 太医若罂CP康王萧景忠10 梅长苏虽被扣在了宫里,太子却见不到他,他被关在一个偏僻宫殿,一日三餐有专人照顾,却不得踏出殿门半步。 锦衣玉食,锦帽貂裘,并不能让梅长苏安下心来,皇上派了悬镜司看着他,就连蒙挚也不能靠近。 很快梅长苏便病了,宫里的太医竟然无能为力。 皇上立刻就想起康王妃,既然她能治好景忠的病,想来也能治好梅长苏,他便派人宣了康王携王妃进宫。 进忠带着若罂站在扣押梅长苏的宫殿门外,他抬手轻轻推开门。 宫殿里的炭火烧得暖烘烘的,二人缓缓走进去,将身上的狐裘披风脱下,交给婢女,这才一起往床边走去。 此时,梅长苏躺在这里,双眸紧闭脸色灰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若罂伸手捏住他的手腕,一丝木系异能导了进去,很快梅长苏便睁开眼睛。 “我没想到,最后来送我的人居然是你们。” 若罂笑道,“若是皇上要杀你,你绝不会见到我。既然你见到了我,就说明皇上还是想留你一命的。” 梅长苏叹了一口气,说道,“功亏一篑,没想到我江左梅郎此次入京,想要做的事儿一件没做成,就败在你们的手里,是我大意了。” 进忠笑道。“就算你不答应,你也会败在我们手里,有一句话送给梅先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你入京之后,仗着江左梅郎的名号次次站在胜利的一方,是因为你的对手是太子和誉王,相信我,稍稍有点脑子的你都赢不了。” 瞧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好,若罂收了手,“行了,你一时半会死不了,放心吧,还是那句话,黄金万两,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叫你彻底康复。” 梅长苏笑了起来,“我如今已是阶下囚,说不定什么时候皇上一纸皇令我就死了,还治它干什么?就这样吧。” 进忠想了想点点头,“也行,那就这样,我们走了。” 眼瞧着康王和康王妃起身就走,梅长苏连忙坐了起来,说道,“我要见靖王。” 靖王一路跟在进忠和若罂身后,去见梅长苏,他一边走一边看向周围,见周围宫人竟对视而不见,靖王惊奇说道,“咱们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往梅长苏那里去?这些宫人不会将此事禀报父皇吗?” 进忠转头看向他,笑道,“我们自有我们的小手段。说了能让你见到梅长苏,就一定会让你见到。 不过我们只负责把你送进去,一会子你如何离开,我们可就不管了。” 到了殿门外,进忠推开门往里指了指,“请吧,七哥。” 靖王看着进忠眯了眯眼睛,“景忠,你不跟我进去吗?” 进忠挑眉说道,“梅长苏要见你,又不想见我,我进去干什么?自讨没趣。 再说我又不参与夺嫡。所以呀,你们密谋这事儿,最好还是别让我知道,不然你就不怕我继续搅和?” 梅长苏突然走了出来,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说道,“康王和康王妃也一起来吧。” 进忠笑着牵着若罂的手说道,“既然梅先生都不怕我搅和,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靖王猛地站了起来,“不行,京中有巡防营,有悬镜司,还有庆国公的五万私兵,骑兵谋反之事,不可再提。” 进忠,“……!” 梅长苏说道,“我如今已被皇上扣在宫中,要么生,要么死,这生的条件是什么,靖王不会不知道。 若我当真要生,靖王你觉得大梁可经得起征战?可我若要死,赤焰军的公道谁来讨?” 进忠揉捏着若罂的手指,一点都不想掺和。 靖王却冷声说道,“不成,谋逆之事乃大逆不道,以臣弑君以子弑父,那我便是千古罪人。 况且京中还要布防,若想起兵谋反谈何容易?” 进忠……不行了,头疼! 梅长苏又说道,“若靖王不反,难不成真要眼睁睁的看着太子或誉王登位吗? 此二人真的能挑起一国重担?靖王想想庆国公一案,张晋老宅一案,如今,外面又生了私炮房一案。 他们私心太重,若他们登上皇位,内里糜烂不堪,北燕又虎视眈眈,到时大梁腹背受敌,国将不国民不聊生,到时大梁还能否存在? 靖王殿下,唯有你登位,大梁还可一救。” 进忠……对,道德绑架对靖王最有用!从龙之功摆在这,靖王不体面,有的是人帮他体面! 进忠一边玩儿着若罂的手指头,一边在心里吐槽,突然头顶上竟没声音了,他茫然的抬头,竟瞧见梅长苏和靖王正一起盯着他看。 进忠眨眨眼睛,“你们俩看我干嘛?你们谈你们的,我就是旁听,然后捡些能搅和的事儿再跟父皇说说。” 梅长苏深吸一口气,说道,“康王殿下,在下知你看似桀骜又肆意妄为,玩世不恭,可实际上一颗心里装的都是大梁。 对于靖王所说,担心巡防营悬镜司与庆国军私兵一事,你如何看?” 进忠眯了眯眼睛,“这事儿你问我,我怎么看?我坐着看呀,这不看的挺好吗?” 靖王翻了个白眼儿,“八弟。” 进忠叹了口气,说道,“这有什么可看的,就太子那个鸟样带出来的巡防营能有多厉害? 俗话说的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就太子那个窝囊废,跟着他的巡防营能好到哪儿去? 还有悬镜司,悬镜司马上就要传给夏冬春了,夏冬春是谁的人还用想吗?想想他夫君是谁,紧接着就是庆国军。 庆国军虽然站在誉王身后,可誉王要是没了呢?你们觉得庆国军会豁出命去对抗45万大军,只为了给誉王报仇吗? 所以格局打开,打开,打开。” 靖王想了想,说道,“那30万边防军不能全动,说边防军撤离北燕一定大军压境。”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就算30万边防军不能全动,动10万行不行?再加上蒙挚手里的5万禁军,这就15万了。 你那个边防军可是精锐,再让霓皇郡主调5万过来,这就是20万大军,20万大军围一个京城,结果还用我说吗? 就太子和誉王那两个蠢货,到时就要跪地求饶,不战而降了。 哦,对,我忘了说了,蒙挚那5万不能算在里面,他们可以留在京中里应外合。” 第11章 琅琊榜 太医若罂CP康王萧景忠11 瞧这二人若有所思,若罂晃了晃进忠的手。“王爷,我饿了。” 进忠闻言,立刻牵着若罂起身,“我家王妃饿了,我们要回家吃饭,你们聊你们的吧。 哦,对了,顺便再聊一聊,你们江左盟这段日子偷偷潜入京城的那些人怎么安置? 再聊一聊如何让你的边防军埋伏在京城附近,不让人发现。 哦,还有,如何让静妃里应外合。 还有一点,就是你的老相好霓凰郡主,怎么样说服她同意一起出兵。” 看着俩人说完就走,靖王立刻说道,“你就这么走了?宫里没有饭吗?非要回家吃。” 进忠头也不回,“宫里的饭不好吃,再说我身子不好,宫里的饭吃了不好消化。” 很快,进忠和若罂回到庄子上。 如今到了古代的小世界,在雾蒙深处存在空间里的汉堡、披萨、牛排、意面可算有了用武之地。 两个人也大方,反正他们买的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要吃,就全庄子上的人一起吃。 之后的日子,皇上依旧偶尔会宣进忠和若罂一起进宫,大约是他发现这个儿子虽然体弱,但确实比其他皇子聪明许多。 有时连皇上都不得不感叹,这么聪明的儿子,怎么就身子不好了呢?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京城突然被围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巡防营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便被靖王的十万边军全部拿下。 而庆国公的私兵连军营都没出来,就被霓凰郡主的五万铁骑狠狠压制。 皇上得知此事都要气疯了,他大叫着蒙挚,却没想到竟是蒙挚居然带兵打开了城门。 可面对甲胄在身的靖王,皇上虽然生气,可也隐隐升起了一股自豪之情。 毕竟这条路想当年他也走过。 皇上转头看着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太子和害怕的不行一边退一边放狠话的誉王,无奈摇头。 最后,不必靖王开口便写下了禅位诏书。 当靖王接下禅位圣旨的那一刻,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琅琊榜》小世界已完成。 本世界最终格局改变,不单独统计积分,奖励积分1500分。 未购买商城道具,无消费积分。 积分小计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5\/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任务世界《宿命之敌》 下一世界是灵魂伴侣碎片世界,无缓冲世界,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唐医生,新成立的新安特训班需要两名医生,唐医生,我听主任说,想要派你过去。” 若罂一边洗手一边笑道。“我都可以,军医也是军人,要以服从命令为先。” 若罂把手擦干净,看向身边的人,“张医生,我先走了。” 张医生看向若罂说道,“你不去主任那里吗?” 若罂微微勾了勾嘴角,“如果主任正式通知,会有人来找我的,既然我还没接到通知,自然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第二天,若罂就接到正式通知,叫她即刻前往新安特训班任职驻班医生一职。 跟若罂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姓刘的医生,两人坐在办公室里,一人建立档案,一人对着镜子整理着身上的白大褂。 刘医生把白大褂的扣子扣好,回头看着若罂说道,“咱们俩这是被流放了,你还在这儿建立档案有什么用? 这特训班的成员毕业之后都是特务,咱们俩看到那么多张特务的脸,这辈子还能从这儿走出去吗?” 若罂抬眸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不知道你,反正我是可以随时走出去的。” 刘医生笑着摇了摇头,“行吧,你怎么做都行,如果你能出去,拜托你带着我,我可不想永远在这里跟一群学生蛋治疗皮肉伤。” 若罂的活动范围很有限,她几乎是不能往外走的,她的办公场所,食堂和宿舍都在同一栋楼里。 若罂坐在办公桌后拄着下巴,转过头看向窗外景色。她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她的进忠什么时候能来? 培训班里并不需要两名医生都在,因此若罂和刘医生商量了一下,索性一人上一天。 两人定好之后,刘医生便回了宿舍。若罂自己坐在办公桌里,捏着笔轻轻地敲击着自己的本子。 这个小世界的背景很特殊,1939年,为打击汪伪政府特务组织76号,军统成立新安特训班。 主角陈克海和方黎结伴前往,以期抗日救国。 从特训班离开过两年,陈克海秘密加入共产党,又回到上海卧底潜入76号,而方黎已经成为76号处长。 这个剧情基本是76号和共产党卧底两兄弟之间的较量,可在其中,军统好像很完美的隐身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她的进忠在这个小世界叫陈彬,是一个逃兵。后期就在方黎的手底下,同样在76号。 最后是被方黎逼着自杀的,若罂蹙眉,如今她来了,她就不可能让陈彬自杀。 也不可能让他加入76号,既然这个小世界原本是三足鼎立。那不如就让陈彬留在军统好了。 不然这样的大戏少了一条腿,岂不是没意思? 而且国民政府在当时是正规军,这个时候军统怎么能完美隐身呢? 原本若罂以为她来的第一天也许会轻松一点儿,明明一整个白天她都无所事事,可到了晚上她正要离开办公室回寝室去,就有1个学员带着满身伤走了进来。 若罂眼睛一亮,哇哦,她的陈彬,这个发型,嗯,挺神奇的。 “这是执行什么任务啊,居然弄了这么一身的伤,把衣服脱了坐下吧,我帮你上药。” 陈彬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坐在里边的医生,有点儿手足无措。他的心跳的很快,快到让他连身上的伤都忘了。 若罂转身去旁边的柜子里拿工具,等工具都拿出来了,才发现陈彬还坐在门口,“怎么不进来?你来这儿,难不成是跟我学医的?” 陈彬摇了摇头立刻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桌旁。若罂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床,“不是坐这儿,是坐那边儿。 那边的灯更亮,我能看见你身上的伤,坐过去吧,把你身上有伤的地方都露出来。” 第1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1 陈彬吞咽着云津深吸了几口气,他踌躇了半天才慢慢开始解开衣服。 若罂端着小托盘在小旁站在旁边,嘴角带笑的看着他,眼看着陈彬的耳朵慢慢红了,若罂笑道,“你不用害羞,我是个医生,你在特训班上学,恐怕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的。” 瞧着陈彬慢慢把衣服全都脱了下去,若罂看着他身上的伤有点心疼,她啧了一声说道,“这是拿什么抽的?这也不像牛皮鞭啊,绳子? 这些教官啊,还算他们手上有点分寸,用绳子都能抽出这么重的伤,要是换成牛皮鞭,怕是会要了你们的命。” 若罂拿起镊子,加了块酒精棉,刚要往他伤口上擦,动作又顿住了,“这是酒精棉,擦在伤上会有点儿疼。 但是是消毒的,你要忍一下,消完毒呢,我再给你上药,再打一针,基本上就没事儿了。” 陈彬抿着唇盯着若罂,眼神都不舍得移开,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你,你擦吧。我能忍住。” 看着他紧张的拳头都握紧了,若罂笑着捏着棉球粘在他伤口上。 看着他倒抽着气,连眼睛都闭上了,若罂说道。“你们才刚来吧?刚来就能受这样的伤,他们应该是特意选中了你。 这种特训班啊,上面的教官越是重视谁,越会狠狠的操练谁,看来你还挺受重视的。” 陈彬睁开眼睛,他一边忍着疼一边说道。“可我胆小又懦弱,他们怎么会选中我,今天跟我一起被绑的两个人,他们才应该受重视,他们都很厉害。” 若罂笑着摇头,她站起身把镊子上的棉球扔掉,又重新夹了个新的,说道,“你错了,真正的特务可不是,气宇轩昂,像英雄一样的人物。 那样的人做特务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他和普通人不同,做特务的人一定要丢在人堆儿里看不见。 最好像个小老百姓一样,那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不然走到哪儿都像个电影明星似的,人人都看他,他能执行什么任务?” 若罂正擦他胸前的一个伤口,陈彬突然倒抽了一口气,忍不住呻吟出声。 若罂下意识的在他伤口上吹了吹。陈彬立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你别吹啊。” 若罂抬眸瞧见他身子一寸一寸的全红了,实在没忍住笑。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不是故意的。我忍住不吹了。” 若罂把他身上的伤全都擦完,又看着从他腰带上露出一点点尾巴的伤痕。 “下面还有一处吧,裤子脱了。” 陈彬立刻捂住腰带说道,“下面的伤不严重,那个,医生,你给我点药,我自己回去上药吧。” 若罂挑眉说道,“不行,来都来了。必须消毒,不然发了炎你会发烧的。” 若罂抱着手臂,突然凑近他,说道,“难不成你想让我给你脱?” 陈彬立刻摇头,“不,不用,我,我自己脱,我自己脱。” 若罂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办公桌上,歪着头瞧着陈彬慢慢解开腰带,又一点一点的把裤子褪了下来。 若罂挑眉,“继续。” 陈彬都要哭了,“内裤就不用脱了吧。” 若罂指了指他的伤。“可是你的内裤把你的伤挡住了,放心,我是医生,我很专业的,没有伤的地方我是不会碰的。” 陈彬眼泪汪汪的咬着牙,把头歪过去,把内裤拽了下来,他一手扯着内裤,一手按住重要部位,说道,“医生,你,你来上药吧。” 若罂捏着酒精棉球,擦着他下腹的伤,瞧着他的腹肌因为疼痛一下一下的绷紧,若罂趁着他不注意,用小手指轻轻的在上面摸了一下。 瞧着陈彬又抽了一口气,若罂故意使坏的在他下腹的伤处又轻轻吹了一下。 瞧着他身体的变化,若罂坏笑,再抬头看时,陈彬眼圈都红了。 若罂连忙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完全是下意识动作。那,你,你别哭啊。你这是害怕?” 陈彬连忙摇头,又偷偷瞧了若罂一眼,红着脸又把头低下。若罂忍笑说道,“那是害羞?” 陈彬咬着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微的点了点,要不是若罂眼尖,都几乎看不出来。 看着他这模样,若罂实在想把他抱在怀里揉一揉,可知道现在还不行。 她轻咳了一声,说道,“好了,现在消完毒了,我给你上药。 这药是药膏,刚上的时候最好是晾一晾,所以你别着急走,晾个十分八分的,等干了就可以了,也不用包扎。 所以,你可以在这儿躺一会儿,不用害怕,我不会走的,在这儿陪着你。” 陈彬又抬眸看了若罂一眼,又过了一会儿,才又点了一下头。 若罂看着他这模样,笑道,“你胆子这么小,怎么跟个小兔子似的?行了,你躺下吧,我给你上药,上完药你可以睡一会儿。 来这第一天就受了这样的伤,精神一定很紧绷吧?放松点儿,没事儿的。” 在若罂的安抚下,陈彬终于小心翼翼的躺了下来。 若罂看了看他,伸手把他的眼镜摘了下来,见陈彬又吓了一跳,她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害怕,眼镜儿我给你放在枕头边儿了。躺着戴眼镜又不舒服,不会给你拿走的。 我要给你上药了,放心,这药不疼,涂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的。” copyright 2026 第2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2 若罂给陈彬上的药,自然是她空间里的那些药丸子。 她把那些药丸子用芦荟胶化开又和匀,这才用棉签蘸着一点一点涂在他的伤口上。 也许是陈彬累极了,上药不疼又很舒服,他竟然睡着了。 若罂太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刚才消毒的时候,她已经调戏过陈彬一回,那现在她就绝不会再打扰陈彬休息。 再说,若是打扰他休息,若罂自己也心疼。因此,她把被子抖开,轻轻地盖在他身上,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将陈彬的伤势记录在案。 若罂离开时陈彬还没有醒。她站在床边,又看了他一会儿,这才留了字条走出办公室。 等陈彬醒来,办公室里早就没人了。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一眼就看到了办公桌上留下的字条,是唐医生叫他睡醒了就可以直接离开。 他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后连忙把衣服都穿好,可提裤子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摸向自己下腹的伤口。 陈彬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还是快速的把裤子穿上又扣好皮带。 他转身又把被子叠整齐放在床尾,转身就往门口走去,可他刚要拉开门,却站住了。 他想了又想还是走回到唐医生的座位旁,将她搭在椅背上的白大褂拿了起来。 陈彬轻轻闻了闻,一股很淡的香味儿钻进鼻子,让他的心跳得飞快。 他慢慢的把白大褂抱在怀里。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这样不太好,便慌张的把白大褂又搭回在椅背上,这才快速走出了办公室。 走在回寝室的路上,陈彬低着头满脑子想的都是唐医生,她真漂亮,还那么温柔。她看向自己时,眼睛里的光都能把他灼伤。 她笑的真好看,声音也好听。以后他要是不受伤,是不是就见不到她了? 他还想再见到唐医生,可受伤又挺疼的,他心里害怕,可又期待。 过了几日,若罂坐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她从暖瓶里倒了杯水,又泡了点茶,转身走到窗边往外看。 她所在的这栋办公楼后面是一个小湖,湖面平静的很,只是满地的落叶,看起来有些颓废。 突然,她一挑眉,陈彬?他怎么到这儿来了? 可很快又有其他人走了过来,那是这部剧的两个男主角。这段剧情,是让他们枪毙死刑犯的那段儿。 看着陈彬开枪打死其中一个死刑犯后,被吓得蹲在地上抱住了脑袋,好像在哭。 若罂抿着唇,忍不住啧了一声,可怜兮兮的胆怯小狗,好想抱在怀里哄一哄啊,他真可爱。 不管方黎和陈克海怎么样,若罂的眼神一直落在陈彬身上。 陈彬本来还蹲在那儿,委屈的直想哭,可感受到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便忍不住暗暗回头去瞧。 正看见站在身后那栋楼里四楼窗户后面的若罂。见陈彬看了过来,若罂摇了摇手里的杯子,又朝他笑了起来。 陈彬立刻转过头去,强忍着胆怯站了起来,又拽了拽身上的军装。 若罂忍不住噗哧一乐,别过头去,可又忍不住转了回来。装模作样的,你以为我是才看见你吗? 直到这段剧情结束,陈彬跟着众人往回走,可往回走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偷偷抬头去看。 若罂微笑着朝他招了招手,陈彬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刚要抬手,又立刻把手放下,他低着头,红着耳尖跟着教官走远了。 从那次之后,陈彬便时不时就往后面这个小湖边走。有时能碰到若罂,有时候碰不到。 要是碰到了,他就朝着若罂招招手,随即就走到一旁的小亭子里装作看风景,可他时不时的就要回头看上若罂一眼,再把头再转回来。 直到有一次,他在那扇窗子后面没见到若罂,他就蹲在小亭子里想要烧毁一张照片。 其实若罂在,只是不在4楼的办公室,而是在2楼她的宿舍里。 他拄着下巴,眼看着陈克海走了过去,抢过了他的照片和他说话,又看到方黎站在远处看着二人。 她垂了垂眸子叹了口气,“可怜的宝贝呀,你掉马甲啦!” 眼看着他走出亭子,就要从自己窗下路过,若罂抬眸看向远处,见陈克海和方黎也各自走了。 她连忙推开窗把陈彬叫住。“陈彬!” 陈彬立刻抬头,眼睛里带着点儿惊喜,可紧接着又慌乱的朝两边看了看,“唐医生,你怎么在二楼?” 若罂笑着朝他招了招手。“你来。” 陈彬想了想,他一咬牙抬脚走了过去,“有事吗?” 若罂笑着说道,“4楼是我办公室,这间是我宿舍,你能上来吗?” 陈彬的心立刻砰砰直跳,“我上去?去你宿舍?不太好吧?” 若罂耸了耸肩膀,“我无聊啊,我被派到你们这儿来当医生,你们教官说了,我们这些医生不能出这栋楼,但是他没说你不能进来呀。 要不要上来玩儿?我自己炖了排骨粉条,做多了,吃吗?” 陈彬抿着唇微微蹙眉。他看了看面前的红砖楼。上面的窗户很大,一楼窗户上面还有雨棚。 费些力气应该能爬上去,他轻轻咬了咬嘴唇,最终点头,“那,那你稍微让开一点,我往上爬,别碰到你。” 若罂伸出手,“你上来,我拉你。” 陈彬费了好大的事才爬了上去。快要翻过窗户的时候,他腿都软了,若罂直接扶着他往屋里跳,陈彬身子一歪,直接摔了进去。 若罂往后退了两步,两人一起摔到地上,陈彬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唐医生,慌忙起身,“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拉你起来。” 若罂躺在地上笑了起来,她摆了摆手,“不用,不用。” 她撑着地坐了起来,看着陈彬说道,“你这个体力,到特训班来会吃亏的吧?嗯,不过也没事儿,你这样更像一个普通人。 盆里有水是干净的,你去洗洗手。先吃饭,咱们一边吃饭一边说话。” 若罂猜陈彬肯定不敢夹菜,因此她拿了饭盒出来,把炖好的排骨粉条夹出来足够自己吃的,便把剩下的都推到陈彬面前。 “我吃这些就够了,今天做多了,要是放到晚上粉条就不能吃了。所以辛苦你一下,能吃完吗?” 陈彬看了看,迟疑的点了一下头。他又带着些胆怯的看着若罂,“唐医生,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对付胆怯的人一定要打直球。若罂笑道,“因为我喜欢你啊,陈彬,你都不知道你这张脸对我多有吸引力。 我就喜欢你这种长相的人,你完全长在我的心坎儿上。 而且,特训班这儿实在太无聊了,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医生,我跟他关系一般。 我总不能在这几个月天天无所事事,把自己关在房里吧?总要找个朋友。 再说,我唯一的病人就是你呀,我也只认识你。” 果然,陈彬的脸瞬间就红了,他连忙低下头,夹了一大口米饭塞进嘴里,不知所措的嚼着。 他咕咚一声把饭吞进肚子,又抬头试探的看向若罂。若罂还以为他有话要说,正期待的看着他,可没想到陈彬又把头低下了。 若罂都气笑了,她朝陈彬伸出手,勾了勾手指,“刚才在烧什么?拿来给我看看。” copyright 2026 第3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3 陈彬的身子一下僵住了,他抬头看着若罂,慌乱极了也害怕极了,他不想自己隐藏这么久的秘密被若罂发现,那会让他觉得难堪。 可他又不想拒绝若罂,怕若罂不高兴。他咬着嘴唇看着若罂目露哀求,可若罂却依旧笑着,再一次勾了勾手指。 陈彬深吸一口气,这才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把那张照片拿了出来交到若罂手里,紧接着他便低下了头,等待着若罂的嘲笑。 若罂看了一眼,惊讶说道,“你居然是医务兵不是,那这伤你自己能处理啊。 那下回你再来这儿我把药给你,你自己来吧。不对,不对,算了,你还是不要来了,最好不要受伤。” 陈彬抬起头,惊讶的看着若罂,“你,你不,不骂我吗?不去举报我吗?” 若罂眨眨眼睛,“我举报你什么?我干嘛要骂你?” 陈彬低着头,双手死死的握成拳头按着自己膝盖,“我,我是逃兵,逃兵应该被枪毙的。” 若罂想了想,用手比成了一个手枪的形状,抵在了他的胸口上,“砰。” 陈彬惊讶的抬起头看着若罂,若罂却笑着说道。“好了,枪毙完了,行啦,你不用这样,你以为逃兵只有你一个吗? 党国逃兵多了去了,只是分抓到的和没抓到的,不过你居然带着照片来特训班,你是疯了吗? 你们进来的时候行李都要检查的,你这张照片都不知被那些教官看过多少遍了。 你以为你藏的很深啊?其实啊,他们早就知道了。” 陈彬都愣了,“他们,他们知道。” 若罂点点头,“对啊,肯定知道啊,那是一群特务啊,你一个未来的小特务在一群老特务面前,你觉得你能藏得住什么?” 陈彬慌了一瞬,“那他们为什么不杀我?” 若罂有点好奇,“你为什么觉得他们会杀你?逃兵这个事儿啊,所有人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再说国民党抓了多少的壮丁,你以为是人人都是主动上战场吗? 逃兵屡见不鲜,所谓的枪毙逃兵只是吓唬人而已,撑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儿小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再说,你现在不是又回到这儿了吗?既然回来了,就说明你不是逃兵啊。 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因为呀,他们一定会因为这个事儿再训练你一回,就像上次那样。” 像上次那样?那就是说我还会受伤,受了伤我还能来这儿。 陈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压了下去。“只要,只要我能继续留在这儿就行,他们应该不会杀了我吧?” 若罂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他们不会的。每一个心甘情愿为党国付出的人都是值得珍惜的。 再说,咱们的目的是杀日本人,多一个总比少一个强,你说对吧? 行了,别担心了,快吃饭,哎,不过这张照片,你还要自己拿着吗?挺危险的。” 陈彬马上借坡下驴,“那放在你这儿?” 若罂立刻起身,把照片塞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那行,没收了。” 陈彬摸着鼓溜溜的肚子脚步轻快的走了,若罂则端着小锅直接回了空间。 饭盒儿可以放在外面刷,但小锅必须得拿回空间里收拾。不然让谁看见都是个事儿,毕竟这里可是特务窝呀。 接下来,陈彬一个多月都没出现,她甚至都没出现在小湖边。 若罂拄着腮帮子,趴在窗台上看着落叶唉声叹气。“这眼瞅着都要入冬了,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我又不能走出楼去看,真的好无聊。” 刘医生突然推开门,“若罂,这段时间没有外出训练,他们都在上课。 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来这边看病的。你真的不用守在这儿。回宿舍去睡一觉都好啊。” 若罂摇了摇头,连头都没回,“还是算了吧,每天啊,我的生活除了吃就是睡,晚上睡还睡不够,我白天再睡,我都要变成猪了。” 刘医生叹了口气,说道,“行吧,那你就再忍忍,我听说过几天他们就有一次外出的刺杀任务,说不定这回学员会回来会受伤呢?” 若罂眼睛一亮,连忙回头,“真的,那可太好了,我终于有事干了。” 不用说,若罂也猜到了,这回就是陈彬在教官面前掉马甲的那次。 她记得剧情里好像是说为了逼问陈彬,其中有一个教官用竹签子扎了陈彬的大腿。 若罂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心疼是真心疼,可一想想他又有机会可以扒陈彬的裤子,她就高兴。 不知道是哪位教官,你最好心里有点儿数。扎他的时候,最好稍微往上一点儿,让我有机会连他的内裤一起扒掉,不要不识抬举。 果然,当天晚上,陈彬就一瘸一拐的走进了若罂的办公室。 若罂连忙走过去把他扶住,“你就那么瘸着一条腿爬到四楼啊?你在楼里喊一声,我也能听得见呀。我扶着你赶紧去床上躺着,你这怎么伤的?” 陈彬苦笑,坐在了诊疗床上,他深吸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疼出来的汗,说道,“就像你说的被训练了。 这回确实很严重,被教官用签子在腿上来了一下,不过还好,他们心里有数,手上也有准头,没伤到血管,只是皮肉伤。” 若罂站在他面前,伸出手指在他腿上戳了一下,陈彬倒吸一口冷气。“唐医生,我虽然说只是皮肉伤,但没说不会疼啊。” 若罂讪笑了一下说道,“要不我把药拿来,你自己来?” 陈彬惊讶的看着若罂。“这个位置我不方便,再说我已经疼的没力气了。” 呦~没力气了!没力气了怎么爬的四楼?若罂抿了抿唇,点头说道,“行吧,那我来。你脱裤子吧。 哦,对了,如果伤口太往上的话,那就把内裤也脱掉。放心,我是医生,不用考虑男女问题。” 陈彬……这对吗? 一直到最后,陈彬也没好意思把内裤脱掉,虽然他的伤口确实很靠上。不过把内裤的一条裤腿挽上来还是没问题的。 若罂捧着小托盘,看着陈彬说道,“你这个位置离下身很近啊。你这样如果不大面积消毒的话,很容易感染的。你那个部位消毒,是我来还是你自己来?” 陈彬都要烧起来了,他抬起胳膊挡住眼睛,心里想着伤了腿,下身也要大面积消毒吗?我怎么没学过。 可若罂说的太理所当然了罂一时间,陈彬也分不清她是逗自己还是认真的。 他咬了咬牙,把手臂拿开,偷偷看着若罂,见若罂抿着唇,板着一张脸,极认真的看着他,陈彬又把脸挡上了,“唐医生,你来吧。” 若罂眼睛闪过一丝笑意,“内裤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copyright 2026 第4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4 陈彬说话的声音都带上哽咽了,若罂会心软吗?她才不会呢,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别看陈彬现在哭唧唧的,心里头不一定怎么爽呢? 她轻咳了一声,说道,“那个,我先转过去,你好了叫我一声。” 说罢,若罂走到了自己办公桌前,背朝着陈彬站在那儿等着他。 若罂听着身后一阵淅淅簌簌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陈彬用极小的声音说了句,“好了。” 她转过身去,见陈彬依旧躺在诊疗床上,他还是用胳膊挡住了半张脸,却按着一个枕头盖着他的下半身。 若罂抿着唇忍笑走了过去,把枕头慢慢的从他手里扯了过来扔在一边。又拍了拍没受伤的那条腿,“把这条腿弓起来。” “嘤~” 这若罂戴上一次性手套,拿了个毛巾在水盆里浸湿,给他擦了起来。陈彬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若罂可不会在现在说什么调侃他的话,要不然就凭陈彬的性格,说不定就要挖个地缝钻进去。 她擦完之后把毛巾扔到盆里,又拿了酒精过来,倒出来一些,又把纱布浸了进去。 当然,酒精多少是有一些刺激,该避开的地方还是要避开的。 若罂的动作很快,消完毒之后,她说道,“行了,消完毒了。再坚持一下。” 说完,她又实在没忍住拍了拍陈彬的肩膀,“还挺精神的。” “嘤~~~” 陈彬腿上的伤口足有近1寸长,伤口不大,却很深。 如果若罂用她的药,陈彬一定不会疼,但陈彬是个医务兵,这东西他懂,上药怎么可能不疼呢? 因此,若罂思来想去拿了麻药过来,说道,“你这个伤还挺深的,缝针上药一定会疼。我给你打些麻药,再给你处理伤口,这样也可以叫你舒服一些。 我看你疼的都满头冷汗了我一会儿上完药你就别走了,今晚就在这儿睡,一会儿我下去给你拿床被子。 在这儿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你这个伤也会缓解很多,就不会那么疼了,不过这伤口确实深,要不我帮你请个假,你在这儿住两天。” 若罂说话的时候,已经给他打好了麻药,又把药从伤口灌进去。瞧着里面恢复的差不多了,才装模作样的又在他伤口上缝了两针。 直到若罂把伤处理完贴上了纱布,和陈彬说了句“好了”,他这才用脚勾着,把枕头抓在手里又按在了下身处。 好似感觉到若罂正在等他回话,陈彬这才满脸通红的把胳膊拿了下来。 若罂瞧着他眼圈儿都红了,一双眼睛水润润的,才抿着嘴唇压了压嘴角。“要不要我帮你请假?” 陈彬抿了抿嘴唇,有点委屈,“”教官不会给假的。” 若罂终于可以笑了,她在委屈巴巴的陈彬头顶上轻轻拍了拍又揉了一下。 “放心吧,这假也要分谁请,我去给你请,他一定会给假的,怎么样,要不要在这儿住几天? 不过我办公室不行,我扶你去我宿舍吧。我宿舍外面客厅里还有一张折叠床,我把折叠床放开,你住在外面。 正好,我和刘医生是换着值班的。我昨天和今天上班,明天和后天她上班,我还能在宿舍照顾你。 有你在,我也不用觉得无聊。” 陈彬的心都要飞起来了,可他却低着头,还是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说道,“那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若罂啧了一声,说道,“你要说麻烦嘛。” 眼瞧着陈彬急得眼圈儿又红了,若罂连忙说道,“当然不麻烦了。你一个成年人,除了上厕所需要我扶你一下,其他的应该不用麻烦我吧?” 陈彬连忙说道,“上厕所也不用你扶,我可以单腿蹦到厕所的。” 若罂莞尔,她在陈斌的下巴上勾了一下,“行,那你在这躺一会儿,我去给你请假。 现在麻药劲儿还没过,你感觉不到疼。 这个时候如果下楼的话,你很容易腿部用力,刚缝好的伤口容易崩开。 等一会儿吧,等我回来,那个时候麻药劲儿应该也过了。我再扶你下楼,你能感觉到疼,也能小心一点儿。” 眼看着若罂要走,陈彬连忙把她叫住,“那个,唐医生,我,我能穿裤子了吗?” 若罂又往他下身瞥了一眼,这么精神的小兄弟,着什么急呢? 她轻咳了一声,说道。“最好不要,你现在能不动就别动,等我一会儿回来,我帮你。” copyright 2026 第5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5 听见关门声,陈彬不停的做着深呼吸,想要让自己尽快平复下来,他可不想等到唐医生回来之后,他的身体还是这样一副尴尬的模样。 可是深呼吸了几次还是不行,他只要一想想刚才的场景,身体就激动不已。实在没办法,陈彬最终把手伸了下去。 陈彬在屋里会干什么,若罂不猜都知道。年轻小伙子嘛,身体好。有时候确实迫不得已,她目前要做的就是给陈彬留出足够的时间。 大楼一楼是有人看着的,若罂自然不会从大门走。 她知道苗教官的办公室在哪里,她直接瞬移出了这栋楼。又开启了空间异能隐藏了身形,脚步轻快的往苗教官那儿走了过去。 走进办公楼,若罂踩着楼梯往楼上走,到了苗教官办公室门口,她敲响了房门同时撤掉了空间异能。 很快开门声响起,苗教官看着站在门口的若罂,都惊呆了。 “你怎么出来的?你过来的时候有人看见吗?” 若罂笑着摇头说道,“当然没有,苗教官,你该不会以为我能老老实实的一直就待在那栋楼里永远不出来吧。” 苗教官往外看了两眼,就让开了地方,示意她进去。 若罂走进去在他办公室里看了看,随意捡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我过来有事找你。” 苗教官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要是没事儿怎么可能往我这儿来? 说吧,什么事儿先说好。出训练班不行,我知道我管不住你,但是你不能让其他学员看到你。” 若罂翻了个白眼说道。“规矩我懂。我加入党国可比你早,这里边的规矩我玩儿的比你明白,我来替一个学员请假。” 苗教官一挑眉。“你居然看上陈彬那小子,你怎么会喜欢那种窝囊废?” 若罂看向他,说道,“你真的以为他是窝囊废吗?我看上的人怎么可能是窝囊废呢,瞧瞧,看走眼了吧?” 苗教官眯着眼睛磨了磨牙,“看来操练的还不够,下回我得下手再狠一点儿。” 若罂指尖在膝盖上点了点,“你随意,反正有我,我又不会让他死了。 不过是吃点皮肉之苦,他忍得住。再说,他要是受伤了就能来见我,你若真要对他下手,怕是还他还要感谢你呢。” 苗教官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倒了两杯水。他走回来递给若罂一杯。 “好吧,那小子有了你给他的背书。他接下来在特训班的日子,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以免他出了特训班之后,轻而易举的就死在外面。不过,你确定他能经得住你父亲的调查?” 若罂喝了两口水,笑着说道,“我父亲一向纵容我,而且他也相信我。 苗教官,做间谍的人总会对所有人所有事都保持怀疑,这没问题,我跟你不一样。我会让所有人不敢骗我。” 苗教官突然笑了,“你还有这样的本事呢?难不成是得了你父亲的真传?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得领教一下了。” 若罂摆了摆手,把水杯放下。“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是算了吧,这个特训班可没有人配让我出手。行了,我回去了,陈彬还等着我呢。” 看着若罂转身就走,苗教官说道,“你悠着点,那小子身上还有伤呢,他得尽快归队。” 若罂头也不回,“放心吧,两天。两天之后,我会让他归队的。” 看着办公室门在自己面前关上,苗教官眯了眯眼睛,突然笑着说道,“陈彬?也不知道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离开办公楼,若罂再次打开空间异能,慢慢的走在广场上。 按照进忠以往需要的时间,她需要再走慢一点。而对于刚才苗长官所说的陈彬是个懦夫的事儿,若罂丝毫不放在心里, 对她来说,也许陈彬是懦夫,但进忠绝不会是懦夫。所以,有他们在的小世界,就算那个人还叫陈彬,但他已经不是陈彬了。 果然,回到办公室的若罂一眼就看到陈彬的胸腔还在剧烈的起伏着,他脸色潮红,额角上还带着汗,不过可惜内裤已经穿上了。 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陈彬的额头,“怎么了?出了这么多汗还气喘吁吁的,你该不会是出去跑了一圈儿吧?” 陈彬吓了一跳,他睁开眼睛看着若罂连忙摇头,却又尴尬的说不出话来。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和若罂解释,他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状态。 若罂当然不会揪着不放,因此她把陈彬的外裤拿了过来,“我帮你把外裤穿上,扶着你咱们下楼。现在的腿感觉到疼了吗?” 陈彬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疼,但是已经有感觉了。” 若罂点点头,说道,“那行,那我帮你把裤子穿上,你慢一点儿。” 陈彬蹙眉为难,说道,“我自己来吧。唐医生,穿裤子这种事儿,还是不麻烦你了。” 若罂看着陈彬满脸担心,“真的行吗?” 陈彬立刻点头,“我行,我可以自己来的。” 若罂抿着唇,带着点儿可惜的往他的腿上看了一眼。嗯,挺白的,再多看一眼。 若罂满意的点点头说道,“那行吧,你自己穿好了,咱们下楼,你吃饭了吗?” 把陈彬扶回宿舍,又把人先扶到沙发上让他坐下,若罂动手把折叠床打开,又去卧室抱出两床被子铺在了折叠床上。 她放好了枕头,再拿了一床干净被子放在了折叠床上,这才转头看着陈彬说道,“这两天晚上你就住这儿。 这折叠床已经是最好的了,不会特别软,躺着应该还挺舒服的。 你是现在就上去床躺着还是先坐一会儿?要不你坐一会儿吧。我去食堂。 食堂可以开小灶,我去叫他们炒两个菜,一会儿咱们先吃饭。吃完饭以后呢,我再扶你上床躺着。” 陈彬立刻点头,“好的,我坐在这儿就行,我只是腿上受了伤,不是一动不能动,我可以慢慢走一走的。” 若罂听了但等于没听。她在陈彬肩膀上拍了拍,拿了饭盒就出了门儿。 食堂确实可以开小灶,只要给钱就行。不过味道差强人意,所以若罂买了两个菜以后直接送进空间里。 再从空间把在现代小吃街买的菜拿了出来。不过饭不能换,这个时代的饭实在太有特点了,要是换了的话,一眼就能看出来。 陈彬在特训班是来学当间谍的,他又不是傻子。这种明晃晃的哄骗就有点儿太过分了。 copyright 2026 第6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6 回了宿舍,若罂直接锁了门,她把灯打开,把饭菜都摆在了桌子上,“我扶你过去坐。咱们吃饭。” 陈彬想说我自己能走,但是他想了又想,便垂着眼睛貌似胆怯的说道,“那,谢谢唐医生。” 若罂把他扶到桌旁坐好,又拿了筷子和勺子放在他手里,“尝尝看,这菜炒的怎么样?” 陈彬尝了一口,立刻抬眸看向若罂,“这是食堂的小赵师傅炒的?” 若罂立刻摇头,“当然不是了,我炒的。手艺还行吗?” 陈彬这才垂了眸子,点了点头,他脸瞬间又红了,“好吃,比食堂炒的好吃多了。” 若罂可不觉得陈彬说的食堂是他们医生吃的食堂,他说的是那边学员吃的食堂,那就是大锅饭菜,能有多好吃,说难吃都没问题。 因此若罂笑眯眯的说道,“多谢夸奖,不过今天是意外,食堂的米不好,但是如果我现做饭的话又来不及。 上次排骨炖粉条那回,那个米饭好吃吧?那是我自己焖的米饭,等明天,明天我就自己在房间里做。 不过不能点菜,我做什么你吃什么。” 今天已经够折腾陈彬的了,若罂很善良,她可不舍得把他的小可爱折腾的太狠,因此吃完了饭,她就强硬的把陈彬扶上了床。 她拖了个凳子坐在床边,压住陈彬的肩膀说道,“不能再起来了,除非你想上厕所。 你受了伤又经过了一次审讯,已经很耗费体力了,不能再熬夜。 睡觉是最快的恢复体力和健康的方式,所以闭上眼睛,我把灯关了,早点睡。” 陈彬乖乖的闭上眼睛,感觉到屋子里突然黑了下来,又听见脚步声走远,他才深吸一口气又把眼睛睁开。 若罂的房门就在他脚下不远处,看着屋里依旧亮着的灯,他深吸一口气,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这被子是她盖过的吗?好香的味道。 他不断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猜测着唐医生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特训班教给他的东西让他不敢相信唐医生看起来是喜欢他,他的身份哪里配得上呢。 所以这会不会又是另外一个训练? 他不想认为这是一场训练,可他实在没有理由相信唐医生是对他有好感。 可他身下的床不是假的,身上盖的被子不是假的,不停的钻入鼻子里的香味儿不是假的,包括刚刚吃到嘴里的饭菜同样都不是假的。 陈彬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不管是真是假,至少现在他就暂且全当这是真的吧。 第二天一早,陈彬睁开眼,他闻了闻屋子里的香味儿,肚子立刻就叫了起来。 “你醒啦?” 陈彬吓了一跳,看着头顶突然出现了一张漂亮的脸,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唐医生,你,你怎么……” 他顿时转过头。果然,餐桌上已经摆好早饭了,他连忙撑起身子坐了起来,随即腿上传来一阵刺痛。 “嘶!”他倒吸一口冷气,闭了闭眼睛,若罂连忙把他扶住。 “你动什么啊,慢点啊。现在你的麻药劲儿已经彻底过了,应该会感觉疼的。” 陈彬低着头一脸胆怯,“唐医生,我起晚了,对不起。” 若罂笑着把他扶了起来,让他坐在了餐桌旁,“你在这儿坐着,我给你拿个毛巾你擦擦脸。 我我有新的牙刷拿来给你用。你这腿不方便,你就坐在这儿就行了。我把盆也端过来,洗漱完之后吃早饭。” 享受着若罂的照顾,陈彬的心如同泡在了温水里,他真的不愿意相信这只是另外一个测试。 他多么希望这是真的,可理智又告诉他,唐医生这样优秀的人是不可能喜欢他的。 他用热毛巾把脸捂住,又深吸一口气,就这样吧,就简单的先做个梦,以后等梦醒了,他会让自己忘了这段日子的。 洗漱完又吃了早饭,陈彬实在躺不住,趁着若罂收拾桌子的功夫,他把被子叠好放在床尾,又把床上的褶子都抹平,把枕头也抖开,重新放在床上。 等若罂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床铺都整理好了,笑着说道,“看来你是躺不住。 要不我扶你到我屋里去?那边有窗,屋里亮堂一些,里边还有个躺椅,你可以在那上坐着,我屋房间里有书,你想看什么?我拿书给你看。” 陈彬确实很期待,他特别想和若罂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哪怕是不说话,哪怕他不敢正眼看若罂,只用余光看着她,他都觉得心里特别安稳。 因此他点点头,可见若罂又来扶他,他连忙说道,“唐医生,自己可以的。” 若罂不由分说扶住他的手臂,“还是我扶你吧,这样还能快一点儿。 你可以稍微靠着我一些,我劲儿可大了,不会让你摔倒的,放心吧。” 这两天对陈彬来说,他简直是活在了天堂里,虽然晚上他和若罂不在一个房间里,但是这样他就有了充分的时间来回味白天和若罂在一起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而白天他又可以和若罂处在一个房间里,虽然两人很少说话,各自看各自的书,可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感受着身边的人,却都让陈彬有一种幸福的眩晕感。 当然,换药的时候除外,毕竟他伤到了大腿靠近根部的位置,若罂给他换药,是要扒掉他的裤子的。 虽然这回给他留了内裤,可这也够他尴尬的了,因为他的身体确实很精神。 两天之后,他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若罂索性给他拆了线,才放他离开了大楼。 只是两人站在一楼要分开的时候,若罂突然拉住了他的手,“陈彬,交给你一个任务。” 来了!陈彬的心一寸寸凉了下去。他垂了垂眸子又立刻抬眸去看若罂。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是,唐医生,你说,我保证完成任务。” 若罂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紧张啊,两个任务,第一,你回去之后去找苗教官,告诉给他一个名字。 ‘姚莉’,别的什么都不用说。如果他问你就跟他说是我让你告诉他的,他自然就明白了。 第二个任务,尽量少受伤,保护好自己。走吧!” 陈彬三步一回头的走了,看着若罂一直站在大楼里目送他离开,陈彬忍不住想到,是真的吧?她对我不是训练吧? 回到了队伍中,陈彬立刻按照若罂的吩咐去找了苗教官,告诉了他“姚莉”这个名字。 说完之后,苗教官愣了。“唐医生叫你告诉我的。” 见陈彬点头,苗教官想了想,“他没说别的。” 陈彬垂眸说道,“没说别的,唐医生说,只让我告诉你这个名字。 她说,如果你问的话,就让我告诉你这个名字是她说的,其他的她什么都没说。” 苗教官想了又想,不由得想到他们得到的消息,说他们这个特训班混进来了一个日本特务。 以前他一直认为也许这个日本特务就混在这些学员里,可现在他反应过来了,谁说这个日本特务不会混在他们的教官队伍里呢? 姚莉,姚教官。 苗教官点点头看着陈彬,半晌,他才说道,“陈彬,不得不说,你很幸运。有了唐医生的背书,你的未来一定前途光明。 不过我不会对你放松的,正因为有了她的背书,我会对你比以前更加严厉。” 陈彬的心怦怦直跳,他似乎听懂了,也领会了,可似乎又没听懂,没领会。 他一颗心十分纠结。他真的很想立刻跑回去问问唐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他心中猜测的那个样子。 可他知道,离开了那栋大楼,再想回去,除非他再次受伤。 可唐医生跟他说,让他保护好自己,别再受伤了。陈彬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点点头,“是,苗教官,我知道了。” 可就在陈彬要走的时候,苗教官突然说道,“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个医务兵,所以你受的伤自己真的处理不了吗?还有,今天的话别和任何人说。” 陈彬身子一僵,他加快走了脚步,走出了苗教官的办公室。 copyright 2026 第7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7 离开唐医生的第一天,陈彬就开始想他。除了上课时,他强迫着自己认真学习每一项技能,每一个知识点,其他的时间,他的脑子里全是唐医生。 他这回离开了两天,回来之后,苗教官又开始对他进行了特训。 这一变化让班里的其他同学全都发现了,他身上聚集了很多视线,这个时候他根本就不敢往小湖边走。 他想唐医生都快想疯了。 终于,他有机会能见到唐医生了。苗教官派了陈克海、方黎和陈瑶一起出去执行任务。 可除了他们三个,苗教官还派了其他人,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对方的任务是什么,每一个环节都掌握在苗教官的手里。 当然,这次的任务不包括陈彬,但是陈彬借着这次的任务。他有整整两天的时间可以和若罂相处。 他被苗教官亲自送到了若罂的办公楼门口。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就要往里走,苗教官磨了磨牙,“你小子真是好大的面子,还得我亲自送你。” 陈彬转头看着苗教官,又把头低下说道。“谢谢苗教官,那要不我和唐医生说说,下次我自己来就行。” 一句话把苗教官噎住,“你!算了吧,赶紧走吧,这两天别出现。” 陈彬慢慢的往里走,到了一楼正厅拐了个弯儿,当后面的那道消失视线消失之后,他立刻就往楼上跑。 他下意识的没有上4楼,而是跑到了若罂的宿舍门前,他咬着牙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房门便被打开了,若罂就站在门里。 若罂眼睛一亮,“你来了,我就说,老苗的动作还是很快的。” 没等她说完,陈彬就挤了进去。他握住门边把房门关在了自己身后。 若罂见陈彬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疑惑的眨眨眼睛,“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陈彬深吸一口气。轻声说了一句,“唐医生,对不起。” 若罂一愣,还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道歉,下一秒,她便被陈彬紧紧的抱住了。 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却立刻又压了下来。她抬手按住陈斌的腰轻轻推了推。 “你怎么了?你干嘛抱着我?” 陈彬并没有因此松开手,而是摇了摇头,说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在苗教官面前给我背书,又这样照顾我,你还对我,还那么对我……到底是为什么?” 若罂眯着眼睛说道,“我对你怎么了?我对你很正常呀,医患关系嘛。” 陈彬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不是医患关系。我也是医生,我知道我受的伤根本不必那样治疗。 唐医生,求你了,告诉我行吗。这次任务结束,恐怕我就要离开这儿了,也许以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若罂立刻说道,“胡说,别人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我了,但是你一定会再见到我的。” 陈彬都要急死了,他紧紧把若罂抱住,“我求你了,告诉我行吗?唐医生,你是不是……有点,有点喜欢我?” 若罂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今天胆子这么大了?你平时不是很胆小的吗?装的很辛苦吧?” 陈彬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他轻轻放开若罂,可依旧把她圈在怀里,“唐医生,我知道你能看穿我。 我来这儿根本就不是为了赚钱回去开诊所。我就是想杀日本人,所以才来了这儿。 以后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在外面了,所以你的回答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也许以后他就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动力。” 若罂抬手捏了捏陈彬的脸,“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儿的,放心吧你死不了。因为我会保护好我喜欢的人。” 陈彬几乎要喜极而泣了,他再一次把若罂抱在怀里。“唐医生,我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活多久,也许我领了任务以后,马上就会死。 可现在就算我死了,我想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不对,我有遗憾。 不能永远跟你在一块儿,这就是我最大的遗憾。” 若罂听着陈彬哽咽的声音,失笑说道,“别那么悲观,我都说了,有我在不会让你死的。 而且有我背书,就算党国把你派到危险的地方去,我也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不过来都来了,难道你就想抱着我这么说话吗?难道不想亲亲我吗?” 陈彬抱着若罂的手臂猛地收紧,他呼吸轻颤着说道,“想,太想了。” 他轻轻松了松手,看着若罂的脸,他眸光闪了闪,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copyright 2026 第8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8 两天后,所有人归队。 他们刚一回来,陈克海就被关押起来。苗教官还宣布他就是日本人安插在特训班的间谍。 同时,最后一个任务来了,这次任务结束后,特训班就要毕业了,而方黎也是在出任务之前,想方设法的想要把陈克海救出来。 “若若,你说苗教官怎么就相信杨真真传回来的消息就一定是真的呢?” 陈彬揭开砂锅的盖子把泡好的粉条放了进去,他拿着筷子把粉条都压进汤汁里。 闻着砂锅中翻涌着散出来的红焖羊蝎子的味道,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不是说杨真真送回来的是假消息,我只是觉得,就凭杨真真一个特训班的学员,她怎么可能能骗得了76号那帮人呢? 而且按常理,不是应该还有另外一个人辅助杨真真,或者确保杨真真传回消息的真实性吗?” 若罂拄着下巴,看着进忠的动作,笑着说道,“你说到点子上了,我觉得这次的任务一定会失败的,这回是特训班第一次正面对上76号。 我猜测,这次任务一半会死在那,另外一半会被76号俘虏,而被俘虏的那些,其中一部分会死在刑讯里,另外一部分会被策反。 也许苗教官会用这种方式把他想要安插的人安插到76号里,不过最后能否成功,那是不一定的事儿。 总之,能成功逃脱的寥寥无几。” 陈彬眯了眯眼睛,抬头看向若罂,说道,“若若,那你说我这次不参加是不是不太好?” 若罂笑着摇摇头,“不不不,这次不让你参加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任务给你,你不能在76号的人面前提前露脸。” 陈彬猛地站起身。“有另外的任务,你给我发布的任务?” 若罂依旧摇头,“并不是,原来这个任务里边没有你,可现在考虑到我们俩的关系,所以额外加上了你。” 陈彬眨了眨眼睛。“啊?考虑到我们俩的关系才加上我的吗?那是不是就是说,连党国都认可了我们俩的关系了。” 这回若罂笑着点头,“对呀,高兴吗?” 陈彬立刻走过去把若罂的抱了起来,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下,“高兴,当然高兴了,那就是说,即便有任务我们也不会分开。” 若罂捧着他的脸揉了揉。“当然了,我不是早就说过。以后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 不过这一回是我把你牵扯到任务里的,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而且你就要见到我爸爸了。” 陈彬的动作立刻僵住了,“见你爸爸,现在吗?我是不是太早了点? 若若,我现在就是一个小学员,我配不上你,要不你让我再往上爬一爬,我也好有点底气。 你爸爸喜欢什么样的男孩,或者他喜欢什么?我去准备见面礼。 要不我去杀两个日本人送给他吧?哦,对了,你爸爸在哪里高就啊?” 若罂笑着轻轻拍着陈彬的肩膀,“别担心,不是现在,至少也要等咱们从这里出去。 回头会给你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让我们俩在特训班以外相识。 亲爱的,你马上就要变成被我包养的小白脸了,到时你可要做足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才行。” 陈彬眼睛一亮,“是我的任务身份吗?当小白脸被你包的吗?若若,那就是说我马上要吃软饭了?” 若罂微微蹙眉,笑着说道,“你怎么这么兴奋啊,让你吃软饭这么高兴?” 陈彬连忙点头,“若若,我胃不太好,吃软饭是最舒服的。 再说吃软饭的身份一听就很安全呀,那我不是要变成一个十足的仗势欺人的小人吗?” 若罂蹙眉想了想,“嗯,差不多吧,你说的对,就是这么个身份,到时你可要好好的跟我演戏。 放心吧,全上海滩谁敢欺负你,我立刻就去给你报仇,当着你的面咱就毙了他。” 从若罂家出来,陈彬的腿都是软的。两人从若罂家大门口拐了个弯儿,陈彬差点摔倒。 若罂连忙扶住他笑着说道,“你不至于吧?见我爸一面居然吓成这样。” 陈彬都要哭了,他看着若罂说道,“若若,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爸爸是唐明生啊?” 若罂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爸爸现在在国军,已经解除所有职务了,他马上就要去汪伪政府。那边承诺。只要我爸爸过去,就让我爸爸任职军事委员会委员。 我作为唐家大小姐,自然要一起跟过去的,而你可就是……” 陈彬立刻笑道。“唐家大小姐包养的小白脸,我知道了,放心,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让我陈彬的名号响彻上海滩。我保证,我会变成上海滩第一小白脸儿。 若罂捂着嘴笑得不行,“不是,那肯定不能让你光做小白脸儿啊,光做小白脸儿有什么用? 我爸要把你送到76号,现在76号只有一处和二处。到时他会叫上海这边再成立一个三处,你任处长。 到时你就带着你手底下的一群虾兵蟹将,使劲儿在上海滩里搅和就行了。 你唯一的任务就是玩儿,随便玩儿。汪伪政府可没有那么多精英,更多的都是些吃空饷的混子,但是混子也有混子的能力。 你要从他们嘴里打探消息,钱的方面你不用担心,你既是我的小白脸,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 放心,唐家大小姐最不缺的就是钱。” 1940年,唐生明接受蒋介石的派遣,潜往南京,打入汪伪政府。同年10月任汪伪政权军事委员会委员。 1941年5月任汪伪清乡委员会招抚整编委员会主任委员、驻苏州办事处第三处处长及参谋团团长。 而此时陈彬已经在唐明生和唐家大小姐唐若罂的支持下坐稳了76号三处处长的位置。 76号三处之中,三处人最多,武器最精良,人手最多,办公室最豪华,分派的任务最轻松。 上面不会给三处派什么危险艰难的任务,而三处占据着76号一整层的办公室。 就算这样,三处一层的办公室常年都是空着的,虽然没有人,可音乐却从来没断过。 偶尔有人回来,只看穿着打扮,没人会认为他们是76号的特务,只会以为是哪家的纨绔小公子走错了地方。 而新晋的一处处长方黎,看着三处的处长陈彬每天这样轻轻松松的前呼后拥,呼朋引伴。 而他却要在上峰面前小心翼翼,时不时还要忍受责骂,他槽牙都要咬碎了。 copyright 2026 第9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9 正如现在方黎刚被上峰催促了一番,让他去找赖主任被拐走的侄子。 旁边二处的处长还添油加醋的讽刺了他一顿,叫方黎的肚子里憋满了火气。 他气呼呼的带着李唐往外走,刚到76号大门口,就瞧见门口停了一辆极漂亮的车子。 方黎眯着眼睛一看这车子,就知道陈彬这是又要出去找他的那个女朋友约会。 方黎暗暗磨牙,他那么拼命往上爬,结果不如陈彬睡得好。 明明以前在特训班的时候,陈彬这小子就是一个胆小的懦夫,可没想到仗着吃软饭,也能和他爬的一样高。 又仗着身后那个唐家大小姐居然活得比他还滋润,还要肆意,方黎深吸一口气,他根本就不想看见陈彬。 一看见陈彬,他就想揍人。 他低头跟李唐说道,“咱们走,别跟这小子碰面,看着就讨厌。” 可还没等两人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极畅快的笑声,“哈哈哈,哟,这不是一处的方处长吗?这是去忙什么去? 哎哟,这一处的跟我们三处是不一样,我们三处没什么活儿,天天就只能闲着。 你看上面还是重视你们一处啊,这天天忙的都来不及打理自己了。” 陈彬一边说一边走到方黎跟前,抬手拽了拽他的西装领子,“瞧瞧,这西装都出褶子了,是多久没回家好好休息了?” 陈彬把脸上的太阳镜往下压了压,微微低着头,挑眉看着方黎,说道,“要不我去跟你上峰说说,叫他给你放两天假? 他虽然重视你,但也不能这么用你呀,这是拿我兄弟当畜生使呢,这可不成,要不任务往后拖拖? 今儿晚上我做东,咱们百乐门好好玩一玩。” 方黎冷哼了一声,说道,“哼,我可不像陈处长那么有时间。再说,陈处长不用陪女朋友吗? 我可不耽误陈处长会佳人。再说,我没有陈处长那么好命,我吃不上软饭,没人扶着我轻轻松松往上走。 陈彬一点儿不恼,他一搂方黎的肩膀,笑着说道。“你也觉得这条路轻松吧?这可比以前强多了,瞧瞧现在我要什么没有?车子、票子。 女朋友还是唐家的大小姐,上面有人心不慌。在这大上海,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方处长这张脸也不错,要不然兄弟给你也介绍一个? 不过像我家若若那么好脾气的可没有,我倒是知道几个想找个宠儿的,就是下手狠了点儿,不过方处长身子骨不错,我觉得一定没问题。” 方黎一瞪眼睛刚要开骂,陈斌就笑着往外走,“哎哟,瞧瞧,瞧瞧,我订的花儿来了。 今天的玫瑰可不错,我们家宝宝就喜欢红玫瑰。” 他转头看了方黎一眼,朝着他扬了扬下巴,把太阳镜推了上去,“不跟你多说了,我可得赶紧去接我家宝贝儿看电影去了。 有时间约我,我做东。” 说着,陈斌便上了那台极漂亮的车子,一溜烟儿的就开远了。 李唐看着车尾灯往前走了两步,张着嘴直接骂了一句,他指着走远了的车跟方黎说道,“处长,咱们就这么让他羞辱?” 方黎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谁让人家上面有人呢,咱们比不过。 怎么不服气?要不然把他说的那个当小白脸的机会让给你?” 李唐连忙摆手,“我可不行,我可不行,我没有那么好的身子骨,哼,有些特殊爱好我可吃不住。” 很快,车子便开到了唐公馆。陈彬抱着玫瑰花儿下了车,大摇大摆的往唐公馆里面走。 到了一楼,陈彬大刀阔马的坐在了沙发上。“张妈,咱们大小姐呢?是不是还在楼上换衣服?” 张妈笑着说道,“是陈彬少爷呀,大小姐在楼上呢。她说了,要是陈彬少爷来了,就让你直接上去。” 陈彬点了点头,抱着玫瑰花站起身,他把脸埋在埋在玫瑰花束里闻了闻,这才笑着往楼上走去。 到了若罂房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若罂房门慢悠悠打开一条缝,突然伸出一只手臂抓住了陈彬的衣领,一把就把他拽进了屋。 陈彬还不等说话,软玉温香便扑了满怀。若罂抱着他的腰扑进他怀里,踮脚就吻上他的唇。 “快叫我亲亲。两天没见我都想死你了。” 陈斌勾着若罂的腰一边亲一边往里走。走了两步,他直接把若罂抱了起来,两人一直亲到了床边。 陈彬抱着她坐在床上往后倒去,亲了好一会儿。若罂才放过了他。 他深吸了几口气,把玫瑰花送到若罂面前,“喜欢吗?特意给你订的花。” 若罂连忙点头,“当然喜欢呀,你送我的有什么是我不喜欢的?” 说着,她翻身下了床把花束放在桌上,又跑到门口喊张妈给她拿个花瓶儿来。 很快房门便敲响了,若罂大大方方的打开了房门,从张妈手里把花瓶接了过来。 她门都没关转身就往屋里走。张妈一双眼睛往若罂房里扫了一圈儿,便瞧见陈彬坐在若罂的床上正拿着若罂平日里看到一本书,无聊的翻着。 “若若,你看的这是什么呀?红楼梦!喜欢看谈情说爱呀,这有什么好看的?咱们俩直接谈不比看书里别人谈有意思呀。” 若罂正在拆花束的包装,听见这话,便转身在陈彬鼻子上点了点,“这不正谈着嘛,。 我也得学一学,看看人家都是怎么谈的,然后在你身上慢慢实验。哦,对了,给你买了块表,等等我给你拿过来。” 张妈见这两人还是跟以前一样,再加上又不能一直盯着大小姐,她便慢慢的把房门关上。 若罂回头瞅了一眼,便笑着走到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陈彬的手中。 “看看,喜欢吗,劳力士。” 陈彬看着手表的功夫,若罂把玫瑰花在花瓶里插好,又拿起小喷壶在上面喷了水,这才把花瓶摆在了窗边的书桌上。 她把包装纸团了团扔进垃圾桶里,一转身就坐在了陈彬腿上。这时,陈彬已经把表盒打开了。 若罂把表拿了出来,戴在了陈彬的手腕上。“昨天我去商场买的,你没空来陪我,我只能自己逛商场了。你看,我逛街都不忘了给你买礼物,我对你好吧。” 陈彬连忙点头,“好看,钻石表啊。这金灿灿的,带出去多有面子,宝宝送的都是最好的。 不过宝宝,我昨天又看好了一对翡翠袖扣,喜欢的不行。我可不是买不起,只是我特别希望你能送给我。 这样我天天戴着,你的心意就能紧紧的贴着我的脉搏,它每一次跳动都是为了你。” 若罂在陈彬唇上亲了一下,说道,“既然喜欢那就买,一会儿看完电影咱们就去。 不过,送了你手表又买了袖扣,那你今天可得好好的陪着我,不能提前走了啊。” “宝宝,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 看着若罂嘟起的嘴,陈彬连忙点头,“好好好,不气啊,不提前走,我不光白天陪你,今天晚上我也陪你。” 若罂连忙笑道,“真的,那可太好了,那晚上咱们去吃西餐,吃完西餐就跟我回来,我可想死你了。” 陈彬在若罂腰上捏了捏。 “我可攒了好几天了,今天一定喂饱你。走,咱们先去看电影,好饭不怕晚,晚上让你吃个够。” 两人一拉开门,就看见张妈蹲在房门口,正在擦门边的木地板。 若罂蹙了蹙眉,说道,“张妈。家里这么多佣人,这点小活儿不用你亲力亲为吧?这么大岁数了,你小心着点。” 张妈连忙说道,“好,多谢大小姐关心。只是啊,那些小丫头干活毛手毛脚的,我这不是担心他们干不好吗? 你放心,以后啊,我都让她们干,我在旁边盯着。” 若罂笑着点点头说道。“那行,嗯,晚上不用准备我的晚饭了,我和陈公子在外面吃。不过不会太晚回来,最晚八点左右,提前准备好洗澡水。” 张妈连忙点头,“好,大小姐放心吧,你们好好玩儿。” 两人上了车一路去了电影院,直到电影开始的时候,陈彬才搂着若罂的肩膀趴在耳边小声说道。“昨天方黎抓了个共党,还打死了一个。 动刑的人是金学民,他动了手,这人就很难救回来了。” 若罂叹了口气,“救倒也是不难。不过人既然已经进了76号一处。无缘无故的消失不太好办,我倒是有法子把人弄出来。不过弄出来以后,这人送哪儿啊? 对了,陈克海回来了,眼下他已经混到了戈德利赌场给袁老板当打手,要不咱们把人扔到他家里去吧?反正都是共党,交给他让他们自己解决。 现在我就希望那个共党最好能多挺几天,别还别没等我去救他,他就死了。” copyright 2026 第10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10 陈彬听了若英的话,又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你刚才说陈克海回来了,在戈德利赌场,那可有意思了,看来今天方黎、李唐和陈克海就要碰面了呀。” 若罂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知道?他们还去赌场玩呢,居然还有这个闲心?” 陈彬摇头说道,“哪儿啊,赖主任的侄子被人贩子拐跑了。那群人贩子,袁老板知道在哪儿。 袁老板就是戈德利赌场的老板,今天他们就是打算去赌场要人。 既然是要人,肯定是要动手的。这要是动起手来,那就肯定能碰面呀。这回可有意思了。” 若罂把手放在陈彬腿上,轻轻拍了拍。可拍过之后她并没把手拿走,而是继续放在他腿上,来回摩挲着。 “就他们俩那性子。一个硬装自己是救世英雄。一个就差把为了往上爬,什么都能豁得出去写在脸上。 不过方黎按理说也不应该是蠢货,就陈克海那个模样,他能看不出来陈克海有问题吗?真不知道他俩见了面会怎么样,我觉得一定有热闹看。” 陈彬立刻勾着若罂的腰把她搂到怀里,小声说道,“他要是把方黎抓了,你救他吗?” 若罂立刻摇头,“救谁都不救他,就陈克海那个性子,总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你前脚救完他,他后脚还要往里钻,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把你给卖了,这样的人最好离他远远的。 而且你看他那模样,哪里像个潜伏的共党呀,他恨不得都昭告天下,老子回上海滩了。 按理他要想回上海滩往方黎身边儿凑,难道不应该落魄一点儿的回来,给足方黎面子,让方黎伸手拉他一把。 这样他就可以顺势留在76号给方黎当马仔,到时方黎干什么他都知道。 可他呢,根本就低不下这个头,你瞧着吧。他俩以后啊,有意思着呢。” 不救陈克海就行。陈彬美滋滋的握着若罂的手,感受着她在自己腿上又揉又摸的。 可被摸了一会儿,陈斌就忍不住。他把若罂的手按住,“宝贝儿,求你了。咱回家再摸好吗?你在这儿摸,我难受啊。” 若罂瞪了他一眼,随即又趁他不注意,笑着在他腿上拍了一下,“瞧你那样,你就忍着吧。你刚才出门之前还说要带我去吃西餐呢。” 陈彬连忙说道,“行行行,小祖宗。不就是吃西餐吗?这电影儿快结束了,咱一会儿就去。 反正啊,我那活儿去不去都不耽误,明儿我旷一天,一整天都在家里陪你好不好?” 若罂立刻转头看着陈彬满脸惊喜。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可说好了,明天一整天你哪儿也不许去,就留在家里陪我。” 俩人说正事儿的时候,若罂可是开着空间异能的。可现在打情骂俏的时候,她就把空间异能撤掉了。 坐在两人身后的一个人,眼神时不时的就要落在他们身上。听到最后这几句话,那人的眼神都要飞上天了。 “原来这陈处长就是这么当小白脸身体力行的伺候唐家大小姐的呀,我要是长了那么一张脸,我也行啊。” 看完电影,若罂拉着进忠又去了商场把陈彬说的那对翡翠袖扣买下来之后,大大方方的亲手扣在了他的衬衫袖子上。 既然是要包小白脸儿,来了商场怎么能只买袖扣呢?若罂大手一挥,这袖扣一买就是七八对儿。 除了袖扣,像什么钻石的领带夹、飞行员太阳镜、镀金打火机,一买又是一大堆。 就连陈彬这个当小白脸儿的都觉得这买的太多了。可若罂一扭腰,搂着他的手臂撒娇。 “多什么呀,亲爱的,只要你能讨我喜欢,往你身上花多少钱,我都不在意。 这东西买了就是跟你玩儿的。你喜欢就多戴两天,不喜欢了就随手拿出去送人。 只要你高兴,这钱花的就值。” copyright 2026 第11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11 第二天,进忠果然在唐家待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等他终于拖着软塌塌的腿,回到76号去上班的时候,李士群派人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小陈,昨天我怎么没在三处看到你人啊?” 陈彬往沙发靠背上一倒,笑着说道。“李局,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李士群眯了眯眼睛,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貌似不经意的问道,“真话是什么?假话又是什么,怎么?对我还有什么要隐瞒的吗?” 陈彬立刻说道,“李局,我怎么会对你有隐瞒呢?我有什么本事别人不知道,你是最知道的。 我不过就是在这儿占了个名头,吃空饷而已。你要是问我昨天去干什么了,假话呢,当然是去搜查共匪了。 如果你要是想听真话呢,我想张妈都已经告诉你了,我昨天在唐家待了整整一天。 除了中间下楼和我的女朋友一起吃了两顿饭,剩下的时间我们一直待在房间里。 要不是我身体好,还真吃不消,瞧瞧?今天我这腿还软着呢。 刚才上楼的时候,要不是方处长扶了我一把,怕是我都要摔在楼梯上了。 李局,看起来我好像是个小白脸儿,靠着女人往上爬,可实际上,我耗费的心血和体力不比其他人少啊。 都是往上爬,哪条路不是路?毕竟条条大路通罗马不是。我也是付出了鲜血和汗水啊。 毕竟一滴精十滴血啊!” 李士群都气笑了,他没想到陈彬居然这么不要脸。他抬眸瞧了陈彬一眼,冷哼了一声。 “前几天一处方黎抓回来一个共党,被关在审讯室里。由他的手下金学民负责审讯, 可昨天,这人居然消失了,现在全76号只有你一整天都没出现在局子里,我问问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什么?昨天关押在一处的共党跑啦?共党跑啦?跑啦?” 陈彬笑着一招手,“哈哈哈,当然没问题呀。 不过李局,既然你都确定我一整天都不在76号里,那我也没法子救人。 再说,就凭我这姻亲关系,我怎么可能去救一个共匪?你要是实在不相信就给我未来岳父打个电话。 或者,你要是看不惯我,直接跟我岳父说,让我滚出76号。我想上海还有其他单位能容我吧。 不过人手我得带走,毕竟吃惯了山珍海味,再让他们吃糠咽菜,我于心不忍啊。 哦,还有,我那楼层的东西都得带走,毕竟那都是我自个儿带来的,可不是76号的。” 李士群嘴角抽了抽,那些东西他确实眼馋也舍不得,而且就连他的办公室里都有不少陈彬给他的孝敬。 这小子虽然无赖,但确实有钱手还松。李士群笑了几声,说道,“那么认真干什么?不就是开个玩笑吗?我怀疑谁也不能怀疑你呀。 你是唐家的未来女婿,如果连唐先生都能被你骗过去,我想我也查不出什么。 所以,就凭你的身份,整个76号就只有你最忠心了。” 陈彬立刻点头,“这话说的对呀,那什么,李局,你看我这两条腿。” 说到这儿,陈彬把腿抬了起来,直接搭在了茶几上。他自己在腿上拍了拍。 “现在还软着呢,我为了往上爬,可出了不少力,昨天一整天我就没个闲着的时候儿, 瞧瞧,稍微抬起来一点儿。都抖个不行。 我这可以请个病假吧,少说也得休上两天啊,要不然我得虚啊。 说句不要脸的话,我如今能坐上这个位置,靠的就是我这身子骨,不养好可不成。” 说着,陈彬从兜儿里掏出了个首饰盒放在桌上,推到了李士群的面前。 李士群垂眸将那盒子拿起来打开,随即立即扣上。“这什么意思?” 陈彬说道,“李局,你一天天太忙了,又忙又累又操心,我这当手下的心疼啊。 你天天忙着工作,家里嫂子不跟你生气啊,这条钻石链子拿回去哄嫂子高兴。 我可走了啊,有什么事儿往唐家打电话。” 陈明说完,站起身,转身就走。李士群连忙说道,“还去?你悠着点!” 陈彬头也不回的摆摆手,“多谢李局关心,我会注意的,毕竟是吃饭的家物什。” 李士群见房门被陈彬关上,又看了看那首饰盒儿,突然哼笑了一声。 他将首饰盒拿起来,走到办公桌后将抽屉拉开,把首饰盒郑重的放了进去,又在上面轻轻敲了敲。 前天,陈彬跟着唐家大小姐在美乐蒂买的。一条钻石链子3万块,反正他是舍不得呀,想想都肉疼。 可到了陈彬那儿,竟然是随手拿出来送人的东西,有唐生明在他背后撑着,唐家大小姐这么给他花钱,他这身份要是还被怀疑,那76号可就没有信得过的人了。 李士群想到这儿,啧了一声,他是脑抽了,居然会怀疑陈彬这个软饭王。 而此时被若罂救出来的共党正坐在陈克海的床上,两人大眼蛋儿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 “不是,谁给把你救出来的呀。” 坐在陈克海对面的人捂着身上的伤无奈摇头。“我根本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就随意的挣扎了一下,手上的锁就开了。 然后我一路跑出去,竟然一个人都没看见,大门全是开的,一路畅通无阻。 肯定是我党打入76号内部的人给我大开方便之门,悄无声息的帮我放了,这个人真的太厉害了。 他既救了我,又没暴露身份,这个人太有本事了。现在这样想想,以后我们在上海的地下工作可有了不少保障啊。 纵使是被抓进去了,也会有人能悄无声息的把我们救出来。我说之前咱们组织里就有人跟我说过,如果在上海被碰到76号的人,不要太反抗。 宁可被抓进去,也别被也别被当场打死。原来是这个意思。” 陈克海眯了眯眼睛,76号里居然有自己人,奇怪了。而出现在他脑海中的第一个人,居然是方黎。 copyright 2026 第12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12 陈彬搂着若罂肩膀坐在沙发上听着从留声机里流淌出来的音乐,指尖跟着打着拍子。 他张嘴把若罂用小银叉子叉着送过来的蜜瓜块儿吃到嘴里,又歪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瞧着给张妈端了两碗燕窝送了过来,陈彬眯着眼睛笑道,“张妈,李局也不是很信任你啊。 昨天我在这儿待了一整天,连房门都很少出,没人比你再清楚了,墙角没少听吧?怎么样,热血沸腾了吗? 可李局居然还怀疑我,他竟然以为被一处关押的那个共党是我放走的。 张妈,你说李局会不会很快就会派别人过来把你换走啊?” 瞧着张妈脸上的神色一瞬间的难看,又打岔,又打岔,不接话头儿,陈斌笑着,脑袋一歪,枕在若英的肩膀上,行了。上厨房忙去吧。就算我是个地痞无赖,好歹见天儿跟一群特务待在一块儿,你那点儿小心思在我眼睛里。无所遁形。 瞧着张妈脸上的神色一瞬间的难看,又打岔不接话头。 陈彬笑着脑袋一歪枕在若英的肩膀上,“行了。上厨房忙去吧。 就算我是个地痞无赖,好歹见天儿跟一群特务待在一块儿,你那点儿小心思在我眼睛里无所遁形。 放心吧,只冲着你做菜好吃,如果李局要换人,我一定拦着他。” 过了几天,方黎果然把陈克海带进了76号。 方黎带着他见了李士群,又带着他上上下下的在76号逛了一遍,除了李士群楼下,整个三楼。 陈克海看着头也不回往楼下走的方黎,又转头看了看和其他楼层风格完全不一样的三楼。 他想了想,问道,“方处长,3楼怎么不逛逛?” 方黎动作一顿,头也不回的说道,“三楼是三处的地盘,人家的地盘还是不要踏足的好。” 他突然转过身看着陈克海说道,“三处的处长还是个熟人,不过他平常不怎么在76号待着。不一定什么时候他就回来了,到时你会见到的。” 就在陈克海被方黎带着去审讯人犯的时候,陈彬正和若罂一起在马场骑马呢。 让人跑了几圈,才把速度放慢了下来,一起坐在马上,在马场林间慢悠悠的逛着。 陈彬转头看了看若罂,突然伸手她勾住她的腰把她抱到了自己马上,又把她的那匹马的缰绳扯在手里。 若罂笑着说道,“你吓了我一跳,怎么二人共乘一骑,这么浪漫?” 陈彬笑着说道,“城里边的学生正游行呢,警察局那边刘局长可压不住这么大的事儿。 学生恼了这么久了,他一定会求到76号的头上,这种事儿李士群是不会派我去的,看来方黎又要辛苦了。 只要76号一动手,城里一定闹腾起来,这种时候只有躲出来才最清静。 咱们今天就好好在外面玩玩,像你说的,享受一下浪漫。马场餐厅做菜的手艺还不错,一会儿尝尝,等天色暗下来咱们再往回走。” 陈彬紧紧勾着若罂的腰,低头亲吻着她的耳朵,他却小声说道。“也不知如今还深陷一处的哪一位,有没有把他们搅得天翻地覆?” 若罂嗤笑,把头靠在了陈彬怀里,“没办法,我们总不能每一个人都救,有一些是带着赴死的任务来的,我们也只能咬着牙看他们慷慨交易。” 陈彬摇了摇头,说道,“这倒无所谓,反正现在76号的主要任务目标是共产党,不是咱们。只要我未来岳父稳得住,咱们俩就稳得住。” 说了几句正事儿,陈彬往两边看看,见没人,他挑着若罂的下巴凑过去亲她。 若罂笑着躲,陈彬便低着头追,若罂直接上了手去挠他的痒痒。两人坐在马上玩闹了好一会儿,便听见身后有人叫他们。 陈彬搂紧若罂生怕她摔了,等他坐稳了这才回头,竟是李士群骑着马追了过来。 陈彬一拉缰绳,等着他靠过来之后陈彬才笑着问道,“李局今天倒是清闲,居然也学我逃了一天工作,这是要过来放松放松?” 李士群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能逃,我就不能逃?从早忙到晚,从年头忙到年尾,难道我就不能休息一天,唐小姐你好,久闻大名,难得一见,甚是荣幸。” 若罂打量着李士群,笑道,“李局长。我才是久仰大名。” 若罂现在的人设可是个傲娇的大小姐,她又不想搭理李士群,完全有理由一句话都不跟他说。 李士群既然能坐上76号局长的位置,自然极有眼色,他知道面前这位唐家大小姐她得罪不起,瞧着她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也不生气,倒是一直与陈彬说话。 听着他说起学生闹事儿的事儿,陈彬挑眉问道。“李局,咱别说这事儿行吗?我为了躲这事儿,我都跑到马场来了。 反正我是打定主意了,闹事儿这事一天不结束,我就一天不在城里待着。 我都想好了,大不了我带着我女朋友去苏州玩玩,所以你可别坑我,别想着把抓人这事儿交到我们三处手里。 抓学生这种事,我会被人笑话的。” 李士群眯着眼睛说道,“唐家大小姐就在这儿,我不怕当着她的面儿说。 这男人嘛,心里都想着为自己心爱的人遮风挡雨,你就没想想往上爬一爬,干点儿大事儿出来?将来你给唐家大小姐遮风挡雨。 你就不怕你这么不上进,被你未来岳父嫌弃呀?” 陈彬听了这话就笑了起来,“李局,你可别忽悠我了,我再往上爬,能比得过我未来岳父? 有我未来岳父在上面儿顶着。这天亮着呢,我爬什么爬?我把时间都浪费在往上爬上,谁陪我家宝贝开心解闷,哄着她高兴。是不是?” 若罂笑着摸了摸陈彬的脸,看向李士群说道,“李局,当初我爸爸把他送到你那儿的时候可就是说好了的,不过是在你这儿找个位置给他坐。 真正干活的事儿,你可别辛苦他,我最爱的就是他这张脸,要是伤了,或者磕破点油皮,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他在76号最大的任务就是把我陪好。为了这个,我可连张妈都容下了,还有你安插在我身边那些奇奇怪怪的人。 李局,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呀。” 若罂说的是那些看着她的人吗?李士群瞬间就明白了,唐家大小姐说的是他呀,她这是叫自己别多管闲事儿。 若是叫陈彬忙起来,没工夫陪她,她一生气,说不得跟他爸一闹,自己这76号局长的位置都得被撸下来。 李士群连忙说道,“好好好,算我多嘴,大小姐,是我得罪您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原谅在下。 在下以后可再也不说了。 行了,我也不打扰二位,今天的费用全算我的,平时陈彬可没少照顾我,今儿啊,也让我荣幸一回。” 若罂立刻笑着说道,“你是陈彬的上司,这怎么好意思呢?” 李士群一听,立刻投桃报李,“怎么就不好意思?应该的,您能给我这个机会,我心里高兴着呢。” 说着。他便调转了马头将马停了下来,目送着二人慢慢走远。 眼瞧着唐家大小姐一伸手又搂住了陈彬的脖子。仰着头露出一张明媚的笑脸撒娇,李士群叹了口气。 “哼,男人做到这份上,何止是少奋斗30年呀,我这爬了半辈子了,都比不上人家爬两年的时间,羡慕啊。”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呵,他也确实没那个条件。 copyright 2026 第13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13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14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15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16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17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18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19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20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2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2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23 他抬脚也跟着陈彬追了过去,很快便看到了陈彬正从3号码头的一条被毡布盖的十分严实的破旧小船上把唐家大小姐半搂半抱的带上了码头。 若罂钻进了陈彬怀里,死死的抱着他的腰,身子瑟瑟发抖。 陈彬一见都心疼死了,他连忙把大衣脱下来围在了若罂身上。 他知道此时什么都不能问问,便立刻把她抱了起来,大步往回走。 经过方黎身边就听方黎说道,“唐小姐,我还有几个问……” 陈彬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管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你们可以到唐公馆来,现在闭上你们的嘴。” 方黎瞧着陈彬的眼神,抿着唇点点头,“行,那就明天再说。” 目送陈彬走远了,方黎垂了垂眸,看来明天又是一场硬仗。 抱着若罂回家,这一晚,陈彬并没有让他的人离开唐公馆。不管若罂害不害怕,明面儿上他要把人都留下,紧密的保护着若罂,用来安她的心。 陈彬抱着若罂看着其他说道。“一楼还有房间,张妈,都是自己人,吃的和晚上住的地方给他们安排一下。其他的我现在顾不上,你们自便。” 陈彬的人赶紧说道,“放心吧,陈哥。晚上就交给我们,你好好安抚大小姐。 咱们会把唐公馆死死守住,保证连苍蝇都飞不进来一只。” 陈彬点点头,说了声“谢了”,转身便抱着若罂上了楼。 张妈连忙先跟了上来,在两人身后她目露担心,“大小姐没事吧?哎,可吓死我了。 陈公子,我把洗澡水都放好了,还煮了大小姐最爱吃的芝麻馅汤圆,一会儿我给你送过来。 你好好安抚安抚她,下面的人就交给我,您放心。” 陈彬点点头,转头看向张妈说了一句“辛苦”,这才抱了她进屋后直接去了卫生间。 若罂缩在陈彬怀里,把脸埋在进忠胸前,身体瑟瑟发抖,时不时还会传出呜咽声和哽咽声。 别说陈彬了,就算张妈也心疼啊,直到张妈转身下了楼,陈彬又小心翼翼地替她脱了衣服把她放在热水里,若罂抬起头,陈彬这才看出来她满脸的笑意。 他骤然松了一口气,捧着她的脸狠狠的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我的祖宗,你可吓死我了。到底是谁动的手?” 张妈进来的时候,若罂泡在浴缸里正趴在陈彬的肩膀上哭。 张妈把汤圆直接送到了浴室,瞧她哭的双眼通红,鼻尖儿都粉嫩嫩的,不由得心疼,陈彬正极温柔的小声哄着。 他见张妈送了汤圆来,又端起来小心翼翼的去喂若罂吃。张妈站在旁边儿目露关切的看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其他异常这才退了出去。 等门关好后,陈彬立刻将汤圆儿放在一旁,站起身走过去锁了门,这才又走了回来。 他依旧把汤圆儿拿起来喂若罂,一边喂一边问道,“若若,到底是谁绑了你?” 若罂抬眸看向他,说道,“你应该猜到了吧,就是苗教官啊。 他们最近不光绑了我,不是还绑了许多商人吗?从他们手里往外要钱资助前线。 这回绑我呢,算是给我们免责了,要不然这上海滩的商人再有钱,有哪个比得过我? 放着我这么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不绑,只去绑那些守卫森严的商人,这不就说不过去了。 那10万块要是方黎能找回来,我就再想个别的法子给他们送过去,要是方黎找不回来,正好就支持抗日了。” 听到这话,陈彬才松了口气,“说实话,我心里也是有猜测的,只是没得了你个准话,到底是关心则乱,也怕你受委屈受欺负。 这样看来,我总算可以放下心来了。不过明天方黎他们还会过来询问你被绑架的事儿,今晚上好好休息,明天还得打起精神应对他们呢。” 若罂轻笑,“面对他们难道不是我哭一哭,诉诉委屈,逼着他们赶紧抓人,再装作吓坏了的样子趴在你怀里哭不就行了吗? 再说了,76号苗教官手底下的人,我只认识你们那一批。昨天一整天,除了苗教官,他手下的那些人我一个都没见过。 所以呀,如果方黎来问我,只要隐去苗教官的事儿。把其他人的特征告诉给他,让他去抓人就行了。 我觉得只要方黎不蠢,应该能猜到抓我的都是谁,到时能不能抓到就看他,反正只要方黎来了,到最后我都是要问责的。 不欺负欺负他,怎么能解我心头之恨?你不说我都猜的到昨天他一定欺负你了。” 听到这话,陈彬忍不住笑道,“是啊是啊,我可不是叫他欺负了嘛, 他还跟我说,要是你在这次绑架中遭遇不幸,我这乘龙快婿也做不了了呢。 不过我跟方黎说,你爸爸可喜欢我了,要是一旦你被害了,那我作为他的乘龙快婿,他就只能指望我养老,所以他只会对我比以前更好。所以我让方黎小心点儿。” 若罂捧住他的脸,瞧着陈彬说这话时虽在笑,可眼睛里却有胆怯。 她便狠狠的在陈彬唇上亲了一下,“你说的对呀,宝贝儿,我这么喜欢你,我要真出事儿了,只看我,我爸爸一定会对你更好的。” 陈彬把她抱住,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你别这么说,宝贝儿,一听你这么说,我心里疼得慌。 我都不敢想,当时要不是为了不输了阵仗。我是说什么都不会这么说的,我都不敢想你会出事。只要想想你会受伤,我都受不了。” 陈彬跨进浴缸把若罂抱在怀里,撩着水轻抚着她,亲吻她的肩膀,“这一整天很累吧,就算你不害怕,精神也要紧绷着,一会儿咱们洗完澡就睡觉。 嘶~若若~” 若罂轻笑,“睡什么睡,就是因为精神紧绷,我才需要放松一下。” 她坐起身子转过来跨在陈彬腰上,捧着他的脸,“只不过我确实没力气了,所以就得辛苦宝宝了。” 陈彬抽气,搂紧她的腰,“那我辛苦点,好好安慰你,身体力行。” 第24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24 第二天一早方黎带着人登了 唐家的门,他被张妈带进一楼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方处长请稍等一下,大小姐受惊过度,发烧了,医生正在楼上给她打点滴,等一下针埋好之后,如果大小姐有精神,我在过来请您。” 张妈转身上了楼,又有其他佣人给方黎和他的手下倒茶。 很快,张妈便下楼请他。 方黎没有带太多人,只和陈克海、李唐一起上楼去。 一进若罂的房间,就见陈彬穿着睡衣坐在若罂身后把他抱在怀里,正端着一碗燕窝喂她,若罂顶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神情脆弱。 “乖,再吃一口,张妈的手艺还算不错,虽然和我的比差一点也算不错了,你早饭就没胃口,总要吃些东西,不然肠胃要不舒服。” 若罂瘪瘪嘴,眼睛红红的抬头看着陈彬,陈彬下意识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又舀了一勺燕窝送进她的嘴里,“宝宝好乖,再吃一口好不好?” 方黎……妈的老子也想谈恋爱了! 方黎看了看陈克海轻咳了一声说道,“唐小姐,我是76号一处的处长方黎,这是我的手下陈克海。我们今天来是想问您关于昨天您被绑架的相关事宜。 不知道是否打扰?若是您还记得什么,可以告诉我,我们76号一处一定会全力抓捕绑架犯。” 若罂抬眸瞧了他一眼便垂下眸子,“昨天我和阿彬约好了要一起去骑马的。 阿彬这段时间一直和他的手下在马场,因为好几天没见面了,我又想他,所以才想着过去找他。 可我出门口刚坐上车,开了没多远就被一行人给围住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的。车子也走不了,我就被他们绑架了。 他们还杀了我的司机,直接把我的车开走了。他们没蒙住我的眼睛,直接把我带到码头的一个仓库里。” 方黎又问道,“绑你的有几个人,绑我的有四个人,到了码头仓库,里面还有四个人。 但我感觉他们的人更多?” 陈克海问道,“何以见得?你没见过其他人,怎么会认为还有更多人。” 若罂又吃了一口燕窝说道,“因为他们出出入入的外面还有说话声。似乎是还有一个说的算的并没有露面。 他们只问了我家里的电话,后来就没再理我,只是把我绑在椅子上。 一直到了晚上, 他们突然就把我带出去,扔到一条破船上,后来阿彬就来救我了。” 若罂抬头看着陈彬眼泪汪汪。“要不是阿彬,我怕是就活不成了,幸好有你。” 方黎看了看陈彬,见他小声安抚唐家大小姐忍不住说道,“唐小姐,绑匪要了十万大洋,这笔钱是你的还是陈处长的。” 若罂眨眨眼睛,“我的呀。” 方黎笑道,“既然是您的,那怎么能是陈处长救了你呢,分明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若罂理直气壮的说道,“十万大洋算什么啊,我给阿彬买辆车也不止这个数啊,话说那些绑匪也没什么见识,绑了我居然只要十万,这分明就是瞧不起我。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阿彬会以身涉险去交赎金救我,这多危险啊,弄不好他就丢了命了。 而且,要是谈不好,我就没了命了,可他把我救回来了,钱算什么,有阿彬对我的爱,不比钱重要多了。” 这样的恋爱脑大小姐我也想要一个,艹,更讨厌陈彬了。 方黎阴恻恻的看了陈彬一眼,可陈彬眼神都没给他一个,还在坚持喂唐小姐燕窝。 他好似感觉到了方黎的视线,抬眸瞧了他一眼,见方黎的眼神便一挑眉,脸上写的全是,看你爹呢。 方黎翻了个白眼,说道,“唐小姐,昨天我们跟着送钱的卡车追了一段路,。 只是我们对地形不太了解,跟丢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尽快把人抓到,钱找回来。” 若罂满脸奇怪,“上海才多大呀,东郊码头更是没多大地方,你们居然能把人跟丢? 一处就这点儿本事,早知道用不着你们,让我们家阿彬去抓人就好了。 不过算了,才10万大洋,丢就丢了吧。就当打水漂,听个响儿的。 不过阿彬,你得派人加强家里的防守,免得那些人绑了我一回,还想再绑我第二回,我谁都不相信,我只相信你。” 陈彬马上摸着她的脸说道,“放心吧,宝宝,以后啊,我对你寸步不离,就算我回76号上班,也带着你好吧。” 若罂这才扯着嘴角笑了笑。“阿彬,我头疼,好难受,我不想吃了。” 陈彬见碗里的燕窝已经吃了大半,便把碗放到一边。“方处长,我女朋友累了。 想必你该问的也问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得让她睡一会儿,她现在还发着烧呢。” 方黎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行,你们是受害方,你们说了算。” 之后方黎又来了两次,不过他最后一次来的时候,倒是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人没抓着,钱也没找回来。 若罂时候已经退了烧,精神头也足,倒是狠狠把方黎讽刺了一通,就放他走了。 方黎离开唐家之后,咬着牙齿运气,想想第一天来时唐家大小姐那副病弱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说道。果然,这女人还是没精神头的时候最乖巧。 日本人的反扑差不多也到了时候,之前被抓的那些所谓反共商人都被枪毙。 有一些吃了瓜落被抓进去的也都充了人头,一起丢了命。 为了稳定上海的局势,日本人也终于不再揪着这件事儿不放。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儿,上海有不少商人因为怕丢了命携资潜逃。 下周,汪精卫要来上海演讲,他不想让周围满是日本保镖,因此把这件事交给了76号。 政府那边想稳定上海局势,不想让76号再继续抓人闹得上海人心惶惶。因此,谢市长和方黎沟通后,把这件事儿交给了方黎。 第25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25 只是一周后来的人,并不是汪精卫,而是周特使周炳德。这个人就是在两年前的特训班在毕业前最后一个任务,学员们在霞飞路雨夜要刺杀的人,前上海市市长。 汪精卫没来,有个周炳德也聊胜于无,对方黎来说就是一顺手的事。 这次演讲特别热闹,献花的人里有一个是被枪毙的富商的女儿,她的目标本来是方黎,结果陈克海替他挡了子弹。 而周特使脖子被子弹擦伤,打穿了动脉,在安全屋里,失血过多而死。 而那个女学生是谢市长安排的,为了这事方黎狠狠的敲了谢市长一笔竹杠。 而负责检查安排女学生的人是邢寒竹,谢市长为了把人安排进去,自然是要用钱开路。这样一来,他又有把柄落在了方黎手里。 可谢市长为了不让自己被方黎胁迫,他转头就把这事告诉给了邢寒竹,又建议他把这事直接上报日本人。 这些事热闹的不行,陈彬却丝毫没有参与,若罂毕竟因绑架还惊魂未定,因此他目前还在休假,在家照顾女朋友。 而这些事自然是若罂告诉他的。至于若罂是怎么得到的消息,陈彬从来不问,毕竟在他心里,他家若若就是无所不能。 “若若,谢市长家走私药品,眼下他家的仓库又装满了,咱们要不要搞他一次。” 若罂眼睛一亮,“那必须搞他一次,咱们把药送到老苗那去。” 陈彬笑着点点头,“我要怎么做?” 若罂爬到陈彬身上,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了他的身子。 她一边啄着他的唇一边说道,“你只要就在家,就在这个房间中,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就行了。” …………………… 在这个时刻紧张的年代,热闹往往不是开始和结束那么简单。 总有人借力打力,借着一件事引出另一件事。 就在听证会开始的时候,若罂在陈彬的掩护下从二楼窗户翻了出去。 同时谢市长和他的儿子一起被炸死,在若罂看来,这正是她大干一票的时候。 谢市长家的仓库若罂不是第一次来了,第二次自然是轻车熟路,把所有货物装进空间,若罂转头又去了码头。 她把东西装在约定的仓库里,又给苗教官留了暗号,这才瞬移回了家。 又从窗子翻了进去,一转身就落在了陈彬怀里。 陈彬把她抱了起来掂了掂,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回来的可够快的。” 若罂呵呵笑着,“那是,我亲自出手,必然又快又漂亮,而且万无一失。所以,我的彬彬宝贝要不要奖励我?” 陈彬笑着抱着她就倒在了床上,“这段时间你可一直断断续续的病着,为了不让张妈听墙角发现不对劲儿,我可都是收着力气的。 既然要奖励我,那就让我放开了,从今天开始,宝贝的病是不是该好了。” 若罂刚把唇送上去,房门就被敲响了,陈彬叹了口气要把若罂放在床上,若罂却夹着他的腰不放。 “不要,你抱我一起。” 陈彬轻笑,“那也得让我穿件衣服吧。” 若罂撇嘴,“你又不是没穿裤子。” 陈彬无奈,抱着若罂去开门,张妈一见连忙捂住眼睛,“大小姐,你也太不拿我老太婆当外人了。” 陈彬轻笑,“什么事?” 张妈叹了口气,“陈公子,你的手下说有事禀报,应该是听证会的消息。” 陈彬点点头转头和若罂说道,“宝贝,我下去一趟,你在房间里等我?” 若罂摇摇头小腰一扭,“不要,张妈不就是76号的人,谁去听不行啊。 张妈,你辛苦一下,去问问有什么事,要不是重要的事就等晚上再说。” 张妈无奈点头,“行,交给我吧。你们俩也悠着点,别仗着年轻胡来。” 方黎当了76号的副主任,这是日本人的要求,眼看着方黎偏了日,李士群便让邢寒竹暗暗发展自己的势力。 万一日后形势有变,他们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方黎当了副主任,李士群听着陈彬还一口一个局长的叫忍不住笑了。 “我明明是76号的主任,你为什么要叫我局长?这是军统的叫法,怎么,还想着以前?” 陈彬笑着说道,“我不太喜欢日本人的官职名称,主任,主要任职,主要任命,怎么听都有一股子屈居人下的感觉。 这就不像局长,一局之长,您才是主宰,您的地盘您说的算。” 李士群闻言哈哈笑了起来,“你啊你啊,这话听着舒服。这么久没回来,一回来就往我这里钻,是又想干什么?” 陈彬笑呵呵说道,“自然是问问方黎的事,他看我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他荣升副主任,踩在我头顶上,我总得想个法子,让他离我远点。” 李士群笑着摆摆手,“他是不会过来惹你的,你上头有人,他越是往上爬,越不能得罪像你这样的人,不然这可就相当于自断前路了。” 陈彬眯了眯眼睛,嗤笑了一声,“他不会来找我的麻烦,可难听的话却不会少说。 看来我得想个法子杀杀他的锐气,让他一见到我就离我远远的才行。” 陈彬说完,抬眸看向李士群,李士群却不置可否。“你们俩的事儿我不管,我也管不起。只要你们俩别给我惹麻烦,你们俩的恩怨我管不着。” 陈彬和若罂的生活恢复了常态,她时不时叫司机带着她跑去76号接陈彬下班。 要不就是陈彬从76号早退,带着一大束花儿回去接若罂约会。 方黎对陈彬的态度原本是放任,他知道他管不了陈彬,以前他还看陈彬不顺眼,可现在坐上了副主任的位置上,和日本人接触多了,他也终于知道,唐大小姐在上海的地位。 因此对于陈彬,他是能不接触就不接触,最好视而不见。 陈彬原来还想着要是方黎为难他,他就让若若给他报仇,可现在方黎看到他都装没看到,陈彬自然也不愿意多惹麻烦。 第26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26 日本又派了个新的官员,芥川浩大佐,主要负责驻沪武官的调防工作,芥川浩来上海还带了个妹妹芥川奈美。 李士群带着方黎请他们兄妹二人吃饭,也是想给双方介绍一下。 而芥川的目的很明显,想把妹妹介绍给方黎。 若罂和陈彬蹲在另一间包房的门后,偷偷看着方黎和芥川奈美相亲,都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不过方黎可是军统特务,他怎么可能娶一个日本老婆。 因此,他不光想方设法的让芥川奈美相信他不是个好人,更是趁着服务生往外端热茶的时机,弄伤了自己的手。 又在芥川大佐走后,与李士群表示不想这么快结婚。 看着李士群失望,方黎垂眸目送他回了包房。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突然一个清浅的笑声钻进他的耳朵,方黎顿住脚步,朝着笑声的方向看。 正瞧见两个人站在一间包房的门后,两张一模一样的笑脸歪着头,笑嘻嘻的看着他。 陈彬朝他勾了勾手指,方黎吐了口气,抬脚走了过去。 “你们俩怎么在这儿?我问了个蠢问题,日本料理嘛,到这儿来自然是吃饭的。” 陈彬给他倒了杯茶,把茶壶放在一边,才说道,“怎么?这么好的姻缘就推了?这样一来,你再想往上爬可就费劲了。” 方黎眯了眯眼睛,笑道,“我生性散漫。可不愿意结婚,找个老婆管着我,我跟你不一样。” 陈彬耸了耸肩膀,“瞧瞧,这就是单身狗,不懂我们有家有业的人过的是多幸福的日子。 行了,不说那些废话,来都来了。我看你在里边一共坐了不到5分钟,一口饭都没吃吧?来,一起吃,吃饱了再走,也别白来一趟。” 方黎眯了眯眼睛,索性从服务员手里接过新的餐具,从刚刚端上来的一份生鱼片上夹了一块,蘸了料汁送进嘴里。 “恭敬不如从命,这日本料理可不便宜,今天算我吃大户了。” 若罂看这两人说完了话,便拿起筷子给陈彬夹菜,两人亲亲热热的吃饭,压根儿没把方黎放在眼里,方黎看着两人的互动直牙疼。 他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低着头甩开膀子开吃,吃饱了一撂筷子转身就走。 陈彬瞧了他一眼,笑骂了一句,“狗脾气”,也不去管他,叫了服务员把他用过的餐具和空了的盘子都撤下去,又点了两份新菜,和若罂继续吃了起来。 若罂挥了挥手,在房间里开启一道空间屏障,她看向陈彬说道,“你说这个新来的芥川浩,咱们要不要弄死他?” 陈彬想了想,说道,“这个芥川浩负责日本宪兵的调动,手里不仅手握行动方案,而且在方案的制定上也有话语权。 他初到上海急于立功,一定会有大的动作。至少会在法租界来一次清剿,到时想必会死伤无数。” 若罂点点头,“对,所以杀了他,日本上层震动,76号也会忙起来。 当然,这些跟我们两个这种只会吃喝玩乐谈恋爱的没有关系,大不了就是再给方黎找点事儿干。 只要我出手,保证叫芥川浩死的悄无声息。谁也找不出杀他的疑点在哪儿? 没有疑点,就会有更长时间的搜查。也能延缓日本高层派新的人下来。 这么短的时间里,日本军方派下来的高官一个接着一个的死,下一个来这里的人,不知还有没有这个胆量在上海站住脚?” 陈彬叹了口气,“若若,跟你一起执行任务,真的显得我很没用啊。” 若罂伸手摸了摸陈彬的脸,“怎么会没用?你最大的作用就是留在我身边给我支持,只有有你在,我才能安心的待在这里,不然我早就疯了。” 陈彬又夹了一块寿司,少少的蘸了一些酱料送到若罂嘴边,见若罂一口吃下去,他才笑着问道,“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若罂眯着眼睛说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越早越好,只有早动手才能给日本人震慑,让他们知道上海不是这么好玩儿的。 而且他书房里还有一份报告,关于法租界中共党活动的资料,到时我会把那份资料偷出来送到陈克海手里。” 当晚,陈彬带着若罂一起去看了一场电影。这家电影院离芥川浩住的地方是最近的, 当然,电影院里也有许多日本官兵把守。因为陈彬的76号身份,确实少受了些关注。 电影看了一半儿,若罂挽住陈彬的手说道,“亲爱的,我想去趟卫生间,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陈彬笑着点点头,带着她一起往外走。到了外面,陈彬特意拦住一个服务生问道,“你好,女士,卫生间在什么地方?” 服务生立刻说道,“顺着那边楼梯往上走,拐个弯就能看到。” 陈彬点点头道了谢,又给了他小费,这才带着若罂一起往楼上走。到了卫生间楼上,他目送若罂进去,随即便靠在门边静静的等着。 若罂进了卫生间,选了个隔间锁上门,立刻运转了空间异能瞬移到了芥川浩家里。 若罂直接去了书房,不过轻轻扫了一圈,她便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到了那份报告。 将报告收进空间后,她便立刻感知芥川浩的位置。 正在洗澡啊,这就好办了。 若罂瞬移到了芥川浩浴室门外,她指尖一晃便抽空着浴缸里的水将芥川浩的头包裹了进去。 窒息死亡不过是五六分钟的事儿。听着里边传出来的挣扎声,若罂勾起嘴角。 终于,等里面没有声音之后,若罂瞬移进去确认他的死亡,此时人已经泡在了水里,他依旧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死不瞑目。 若罂微微蹙眉,有些嫌弃的按住了芥川浩搭在浴缸边沿上的手,木系异能探了进去,确认他彻底消失生命迹象之后,才松了手。 若罂刚刚瞬移回到了电影院的卫生间里,就听着外面传出开门的声音,她连忙按响了马桶,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进来的是一个眼角有颗泪痣,很漂亮的日本女孩,若罂与她擦肩而过,推开卫生间的大门走向了等在外面的陈彬。 陈彬朝他伸出手,若罂笑呵呵的走过去挽住,两人慢悠悠的下了楼,回到了自己的包间里。 第27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27 死了一个芥川浩,果然又来了一个官职更高的。对于若罂来说,杀一个跟杀两个没有区别,杀两个和杀更多个也没有区别。 当柴山兼四郎中将到达上海后,他上午刚给76号训话,晚上又死在了自己家里。 死因是因为他不小心触到了裸露的电线,被电死了。实际上,那只是若罂的一个雷系异能。 就在若罂和陈彬互相配合着打着掩护杀日本人的时候,军统安插在延安的卧底向方黎发来一个消息。 76号有一个中共的卧底潜入进来了,方黎再一次怀疑了陈克海。 方黎又抓到了一对假冒夫妻的中共卧底。趁着他们还没有受刑讯,若罂再一次运用自己的异能将人救了出去。 如今上海的局势很紧张,连着死了两个日本高官,再加上方黎对整个上海的戒严搜查。 若罂知道,如果让这两个共党的卧底自己跑,他们势必是跑不出去的。 因此,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若罂索性一路把他们送出了上海滩。 而方黎正一次次的开启了对陈克海的试探,对于陈克海,若罂可不打算救,毕竟主角嘛,就算没有若罂,他也百分之百能活到最后,不然这小世界就崩了。 所以对于他们两个的你来我往,若罂是纯看热闹。 趁着还没有新的日本高官被派过来,陈彬和若罂又开始了四处玩乐的日子。 只是这天,陈彬从76号回来,吃完了饭,他拉着若罂的手一起上了楼。 两人一起泡在浴缸里。他把若罂紧紧搂在怀中,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道,“今天在76号打听到一件事儿,田柳死了。” 若罂惊讶的回头看向陈彬,她有些懊恼,怎么把这段剧情给忘了? 陈彬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田柳被抓的太突然,从她被抓到她被方黎杀死,连半个小时都不到。 就算要救人,也得我们先收到消息啊,而且田柳确实也不是共党的卧底,也不是军统的特务。 就算她和沈秋萍真的是双胞胎,她也真的是个普通人。 而且,只要她被抓,无论如何方黎也不会让她活着,因为牵扯太广。 邢寒竹会利用她构陷方黎和陈克海,而且如果要落在邢寒竹和李士群的手里,只会更惨,到时候就真的要暴露陈克海了。” 有她救人,田柳怎么会被刑讯呢?她知道陈彬是在安慰她,这也确实是她的疏漏。 若罂笑了笑,拍了拍陈彬的手,“我知道,总归我救不下所有人,只能竭尽所能而已。” 陈彬摩挲着若罂的身体,把她抱在怀中,“若若,我怎么感觉这段时间你一直都有些不安啊?是有什么事儿吗?能告诉我吗?” 若罂摇摇头,反手摸了摸陈彬的脸,笑道,“我只是有些不安,上海的局势越来越紧,你一直在76号。 虽然有我和爸爸的身份为你掩护,同时也接受你的掩护,可我还是会担心,会有什么事牵连到你。 我对你的喜欢从来都不是假的,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我喜欢你,所以我不想让你出任何危险。” 陈彬轻笑,顺了顺她的头发,“放心吧,我在76号什么事都不做,就是个混子。 如果这样还能牵连到我,那只能说明日本人急了,开始无差别攻击了。 而且若若,你不是说过会永远保护我吗?放心,如果我跟你没在一块儿,又遇到了危险,我一定会大声喊你的名字。” 若罂笑了起来,“那你放心,只要你大声喊我的名字,我马上就会到你身边来救你的。因为你的命是我的,谁都不能伤害你。” 进忠抱紧了若罂,在他肩膀上落下一串吻,他用嘴唇在他她的脖子上细细的摩挲着落下一个个红印子。 浴缸里的水很热,泡的二人的身体滚烫,他们紧紧的贴在一起,好像就在这样一个狭小的地方里连身体和心都连在了一块儿。 方黎组织了一场同学会,把当年特训班的同学全都聚在了一起吃饭,陈黎自然受到了邀请。 只是地方十分一般,跟陈彬常去的地方比,自然是差了不少。 今天若罂并没有在家里等着陈彬,而是叫司机载着她一直等在饭店的楼下。 在剧中,今天晚上其实是陈彬死去的日子,他和陈克海较劲儿,信任了邢寒竹,从他手里拿了封信,指认陈克海是共党。 可结果因为他私下与邢寒竹勾结,惹恼了方黎,最终被方黎和陈克海同时逼得自杀。 若罂坐在车上,指尖轻轻地敲着手里的小包。剧中陈彬的死,让她的心里总有一个结。 这还是第一个进忠灵魂碎片的世界里,他的角色会在剧情结束前死亡。 她很怕剧情的力量会叫进忠灵魂碎片的命运修正,所以只有平安无事的度过今天,若罂才能彻底放下心来。 若罂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抬眸看向车外,突然的眯了眯眼睛,邢寒竹,他终于来了。 若罂瞧着邢寒竹带人上了楼,她又等了两分钟,这才下了车一个人都没带就慢慢走上楼去。 当她进入饭店大厅的时候,正瞧见邢寒竹的人把一桌子的老同学都围了起来。 “这是干什么呢?怎么我们家阿彬参加个同学聚会,竟然多了这样一个热闹?难道邢处长也是他们的同学吗?” 邢寒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唐小姐,抱歉了。这一桌人里有一个人是共党,今天我来,就是要揪出这个人。” 若罂看着邢寒竹嗤笑,“既然这样,那就跟我们家阿彬没有关系了,其他人你随意。但我要把我男朋友带走,邢处长,没有问题吧?” 不等邢寒竹说话,若罂转过头看着陈彬,笑道,“阿彬,咱们回家。” 陈彬乐呵呵的站起身走了过去牵起若罂的手,两人刚要走。邢寒竹的人便举起枪指向了他们。 而邢寒竹则慢悠悠的转身说道,“唐小姐,大概是我没说清楚,我说这一桌上的人有一个共党。还不知道是谁,所以你们家阿斌不能走。” 若罂嘴角一勾,二话不说转身的同时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抽到了邢寒竹脸上。 所有人都呆住了,而若罂却甩了甩手。“阿彬,好疼啊,他的脸好厚。” 陈彬一见,连忙把他的手捧住,又是吹又是揉的,嘴里还说着,“宝宝,干嘛打他呀,多脏。 而且手疼不疼?你想打他就告诉我,我来打呀。快,我给你揉揉。” 若罂摸了摸陈彬的脸,转头看着邢寒竹说道。“邢寒竹,给你脸,我叫你一声邢处长,你还真当自己是盘儿菜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叫你的用人用枪指着我,连李士群都不敢这么干,你以为你是谁? 拿起鸡毛还当令箭了,真当自己是商纣王了? 今天我要把陈彬带走,我看你们谁敢拦,谁敢拦,我要谁的命。 我可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我今天在这儿宰了你,谁也不敢多放一个屁,不信你就试一试。” 放完了狠话,若罂深吸一口气,突然又极妩媚的笑了起来。 “当年我带着陈彬来上海定居的时候,我爸爸就问过我。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了我要怎么办? 我当时就跟爸爸说,全上海谁惹了我能全身而退呢?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人来。 邢处长,你要不要试试看? 其实我一直在期待着,上海滩有哪一个人能主动来招惹我,让我杀鸡儆猴,震慑其他人。 现在就看邢处长敢不敢做那只鸡了。” 邢寒竹的一个手下突然说道,“我管你是什么家的大小姐,敢这么对我们邢处长说话,你不要命了?” 若罂笑呵呵的突然从陈彬怀里把枪掏了出来,朝着说话那个人的脑袋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他瞬间便倒在地下,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就死了。 若罂轻轻的在枪口上吹了一下,又把枪挂在手指尖上晃了一圈儿。 “还有下一个吗?你们回去,那可以写报告,就说这人是我杀的。 往哪儿递都好,递到李士群那儿,到日本军部那儿,亦或是递到南京,随便你。 我倒要看一看,有哪一个会给你们伸张正义。” 第28章 宿命之敌 军统医生唐若罂CP军统特务陈彬28 邢寒竹被扇了一巴掌,又被打死一个手下。今天他那里子面子全没了。 只要陈彬一走。邢寒竹今天晚上所谓抓捕共党的这个行动就变成了一个笑话。 可邢寒竹能扣下陈彬吗?他根本扣不下。 有若罂在,但凡邢寒竹一意孤行,坚持要扣下陈彬,他相信这位唐家大小姐,就一定敢打死她。 而若罂却在桌上扫了一眼,她立刻就看到了那封信。她笑着走过去,将那封信拿起来,把里面的信纸抽出来抖了抖,扫了一遍。 若罂从头看看到尾,扑哧一笑。可谁知她笑得越来越大声,笑了好半天终于笑够了,若罂才将那信纸抖了抖。 “这里提到一个陈克海的名字,是哪一位啊?” 陈克海缓缓伸起手,不明白若罂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阿彬跟我说过,方黎升了副主任之后,你接替了他处长的职位,这种举报信你收过几次了?” 一听这话,陈克海便抿着唇低头笑起来。 若罂转头又看向邢寒竹,说道,“这种信呀。我们家阿彬都不知道收到多少了。 邢处长居然还信这个,这种信件方副主任那里都快装了一麻袋了吧。” 若罂将信一抖,随意扔在桌子上,“邢处长,您说您今天这一巴掌挨的冤不冤? 想想也不算冤。谁让你这么冒失呢,记住了,再有下回,可就不是一巴掌的事儿了。” 说着,她转过身挽住了陈彬的手臂,“邢处长,要是还没有其他事儿,我们就走了。 还有,别以为今天这事儿完了,我等着你登门道歉呢,你要是不来你这76号二处处长的位置,你就别坐了。 我等着看你的诚意。” 若罂挽着陈彬气呼呼的下了楼上了车,车子都开出好远了,若罂突然说了一句。“那个老赤佬,我要是不把他皮扒了,我名字倒过来写。” 若罂当晚回去就给唐生明打了电话,那边连夜便开始往上海施压。 邢寒竹不想认命。直接抓了邢克海,押回76号。而方黎则迅速和日本人沟通后,在次日便闯了76号二处的审讯牢房,直接将已经受过刑的陈克海给劫走了。 邢寒竹还不想放人,可此时李士群住院了,他中了一种叫什么若罂记不住名字的病毒,而这种病毒。只有日本人有。 李士群必死无疑,他一死,邢寒竹便没多少时候蹦哒了。 若罂最终也没有等到邢寒竹,因为邢寒竹也病了。而他的病刚好,便被方黎摁到了76号的审讯牢房里。 而同时,方黎替邢寒竹把一大箱子小黄鱼送到了唐家公馆若罂和陈彬的手里。 而76号也正式改名为保卫局。当年陈彬嘴里的李局只是一个个人爱好的称呼而已,可现在方局却是名副其实的方局长了。 若罂知道76号一改名字,就意味着大结局要来了,可陈克海和方黎的对峙跟他们毫无关系。 在最后的时间里,若罂在陈彬的掩护下,疯狂的开始刺杀日本人。 只要是日本的高官,敢在上海露头,若罂便会用各种方法将之杀死。 而因为若罂的行动,方黎也忙碌了起来,一时之间竟顾不得去找陈克海的麻烦。 而因为若罂的疯狂杀戮,上海比以前闹腾的更加厉害,只是到底死的都是日本人。76号想要抓人充人头也不会动到老百姓身上。 正是因为上海闹得厉害,唐生明竟然给若罂打了电话,叫她和陈彬即刻前往南京去。 若罂看向陈彬勾着嘴角,“看来咱们俩有机会刺杀汪精卫了。” 陈彬搂住若罂的腰,“刺杀我不懂,我只懂吃软饭,若若,我也算民国第一软饭王了。从上海吃到南京,我会再接再厉的。” 第1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宿命之敌》小世界已完成。 本世界为灵魂伴侣碎片世界,不计积分,购买剧情消费积分100分。 积分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5/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任务世界《庆余年》一 缓冲时间十二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和进忠远远站在树梢上,看着范闲在红甲兵护卫之下的车队与前往北齐的言冰云车队撞在了一块儿。 若罂看着范闲那副模样,撇撇嘴,“这澹州的太阳是大,哈!瞧瞧范闲,又黑又胖,得亏个子还算高,这奶奶养的孙子是不一样。” 进忠忍笑低了低头,转眼又看向坐着言冰云的那辆车。“这个言冰云从上到下都透露着一股装逼的劲儿。 他的麾下受了假命令,一点脑子不用就跑到了儋州来,如今出了事儿,他担责没有问题呀,所以他不乐意个什么劲儿。 得亏他还有那张脸,派到北齐应付那些世家小姐正合适。若不然,还不知道会被派到什么地方去呢。” 若罂瞧了进忠一眼,说道。“咱俩从小一起长大,只不过你醉心武学,不大往外面走。不常在世家子弟中露面,所以没传出名号来。 若说脸,你可不比言冰云差,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要知道,院里的女提司们一看到你,不知道有多激动呢。 你是最清楚的,我心里只有你。我都跟我爹说了,等这回院长大人回来,就叫我爹去替我提亲。 以后我爹和院长大人就是姻亲,就冲我这个儿子,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若罂捏了捏进忠的脸,说道,“我知道。这些年你可一直都在看着他,长公主多次拉拢,你爹一直虚与委蛇。 院长走之前,他已将此事上报给院长,不过院长跟没跟皇上说就不知道了。 如此一来,等你爹退休,你就是妥妥的一处处长。监察百官,这都是咱们做惯了的活儿。” 进忠点头说道,“是啊,好几个小时界干的就是这个活儿,轻车熟路,都有点儿无聊了。 不过这样也好,我就能空出大量的时间陪着你玩儿了。话说。你干爹怎么不让你过来接范闲?” 若罂一撇嘴耸耸肩膀,“我干爹说了,我乌鸦嘴,怕我再说范闲有什么不好,在叫他倒霉。 幸好系统给我的这个技能算是在上个小世界做出的贡献不小,但又没有积分,这才给的随机奖励。 而且可以自己控制开关,要不然我平常是连话都不敢说的。” 进忠忍不住笑了起来,“现在想一想,你每次回检察院,院里的兄弟们一见你就跑的样子,还是觉得很有趣。 只是第一季并没有打仗,所以咱们能救的人有限,可得好好想想怎么赚积分了。 第一个能救的人就是滕梓荆吧?” 若罂点点头,“对,好像有一个什么街口刺杀,林婉儿她哥搞的,滕梓荆替范闲死了。 反正都是检察院的事儿,咱们俩去帮个忙也无可厚非。救下滕梓荆,咱们俩狠狠的赚他100积分。” 进忠忍笑点点头,说道,“嗯,对,目标远大,值得表扬。” 后来范闲跟言冰云对峙的那一段,进忠和若罂并没有错过。 两个队伍分道扬镳,当晚范闲的车队便寻了个地势平坦又临近水源的地方休整。 进忠和若罂才不遭这个罪,有空间异能在,二人直接瞬移到了附近的城镇,找了家最好的客栈要了间上房,舒舒服服的坐在房间里吃着当地的特色菜。 范闲的车队刚刚离开澹州不久,目前他们的位置还属于沿海城镇。因此桌上的菜色自然也要以海鲜和鱼类为主。 这都是若罂爱吃的,再加上有进忠帮她剥壳,若罂吃的头都不抬,只是她吃着吃着想到一件事儿。 “进忠,刚刚言冰云是说要没收范闲的提司腰牌,这不太对劲儿吧? 范闲的提司腰牌是院长给的,也就是说,他是院长亲封的鉴察院提司。 按理鉴察院提司和八大处的副处长是平级关系,言冰云原来虽是四处的处长,可因他犯了错,已经被罢了职。 他如今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提骑,他有什么资格没收范闲的腰牌?” 范闲眨眨眼睛,想了想,说道,“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装逼啊。 言冰云此人十分耿直,眼里容不得沙子,便是发现一点错处,也要严格按照院规处置。 在他看来,范闲并没有正式加入鉴察院,因此他的提骑腰牌不过是院长随意给他的玩意儿。 他认为范闲的身份配不上这腰牌。 他虽不是四处的处长了,可他到底还是言若海的儿子。到底是身份使然,总觉得高人一等,所以他开口要没收范闲的腰牌,我一点儿都不例外。” 若罂蹙眉想了想,说道,“虽然咱俩的身份背景是系统给的,可记忆却做不得假。 一想想咱们俩小时候没少被他告黑状,刚才范闲怼他,我就觉得太痛快了。 我就应该趁着他在北齐潜伏,跑过去狠狠揍他一顿,或者用我的乌鸦嘴技能让他倒几个霉。 当年我被干爹罚了那么多次,全是因为他。这样才能解这么多年我心里憋憋屈屈的心头之恨。” 进忠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你还心头之恨?在记忆里哪次他告完黑状,你们用乌鸦嘴让他倒霉啊?你报仇都不隔夜。 好了好了,别提他,晦气,小心我吃醋,我给你剥螃蟹。” 看过了这个小世界当中的一个节点,若英和建中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路返回。南庆京城,而是率先使用空间异能,一路瞬移回去。 看过了这个小世界当中的一个节点,若罂和进忠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路返回南庆京城,而是率先使用空间异能瞬移回去。 二人回京之后,又在鉴察院里等了一个多月,范闲终于进京了。 第2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2 范闲的车还没进城门,进忠和若罂就已经站在不远处看热闹了。 眼瞧着王启年开始忽悠范闲,卖了他一个手绘的京城地图,进忠忍笑,“你说他一会儿看到咱们俩,会不会又吓跑啊?” 若罂嘿嘿笑着说道,“肯定得被吓跑,他呀,若论轻功比不上你,到了我面前呢,次次都倒霉。他现在看着我们俩恨不得插上一对翅膀呢。” 很快,范闲给了钱拿了地图就走了。王启年正跟城门口的官兵吹牛,一走进城门,就看见进忠和若罂站在门口。 两人一起抱着手臂,正朝着他笑。 王启年退了两步一脸苦色,他回了回头,又转过头来看向人,跑也跑不过朱公子,陈小姐还在,这就倒霉倒到家了。 进忠眨眨眼睛朝他勾了勾手指,王启年吞了口云津走了过去,“您二位今天怎么有空到城门来了?是有事儿吗?那我就不打扰了。” 进忠一眯眼睛,再一次朝他勾手指,王启年无奈,只得抱着筐走了过来。 瞧着他拿手把筐挡得那么严,进忠嗤笑了一声说道。“不管你要银子,我还差你这点银子,今天骗了几个了?” 王启年连忙说道,“朱公子,属下哪里骗了?这京城来了新人,属下是帮忙呀。 帮助他立刻了解京城的人文地理,这是好事儿啊,那属下帮了这么大的忙,要他二两银子也不多吧?” 进忠一抿唇,“帮忙?你没搞错?” 王启年迟疑了一下,又说道,“帮他长个教训,让他了解人心险恶,也是帮忙啊。 朱公子,您看这时辰差不多了,我也该回院里了。” 进忠噗哧一乐摆了摆手,王启年一见,立刻抬腿直接施展轻功跑远了。 两人转身看着王启年的背影,一脸无奈,“他至于跑这么快吗?咱们俩没欺负他几回吧?” 若罂一脸莫名其妙的摇头。“大概是记忆犹新,所以怕了吧。话说,咱们俩要回去吗?” 进忠瞧了她一眼,一拉她的手,“咱们俩回去干嘛?连工作服都没穿,要不咱们俩寻个酒楼吃饭去吧,饿了。” 菜上齐之后,若罂和进忠甩开筷子就开始吃。 若罂在鉴察院虽然以乌鸦嘴见长,可毕竟身为鉴察院提骑,她平日里也是要练武的,因此饭量不小。 而进忠,他哪辈子饭量都不小。 毕竟是一起经历了不知多少小世界的恋人。所以不管是若罂还是进忠,都不会为了面子好看而控制自己的饭量。 桌上的饭菜肉眼可见的迅速减少。两人吃的正高兴,突然听见外面闹哄哄的一片。 若罂就坐在窗边,听见声音后索性起身转过去看,随即便微微蹙眉。 “是皇上过来了。如此说来。范闲已经去过神庙和鸡腿姑娘林婉儿见面了。 所以这段剧情是清街回宫,皇上吃了人家一碗汤圆,还嫌人家做的不好吃。” 进忠笑着点头,“你怎么就记住这段剧情了?不过也是,这段剧情拍的还挺有趣味性的。 吃了人家一碗儿汤圆儿,还给了人2两银子,两文钱一碗的汤圆儿卖了二两银子,这可是翻了千倍呀,这买卖划算。 我要是这些做小买卖的百姓啊,我就把所有吃的都摆出来,但凡皇上碰一口,以后这就是御用的了。” 二人正说着话,街上的百姓已经都藏了起来,如今街面上一个人都没有。 宫典好像若有察觉,突然抬头朝二楼看去。正对上进忠和若罂的眼睛,若罂呲牙一笑,朝他摆了摆手。 就在这时,皇上开口问道,“怎么了?” 宫典立刻拱手说道,“皇上是陈院长的义女与鉴察院一处的朱格之子,正在食铺二楼用饭。陛下可要将他二人传唤?” 皇上撩开车帘往上瞧了一眼,看到若罂正朝他招手,皇上哼笑了一声撂下帘子,“这丫头,不必管她。” 瞧着皇上没搭理他们俩,若罂这才拽了进忠回屋内坐在桌旁。 她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刚送到嘴里,突然抬头看向进忠。 “进忠,之前我就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儿,但是我细细捋了好几遍,一直未能发现。 直到我刚刚瞧见了陛下,见到他对看到我之后的反应,我才明白过味儿来。 咱俩是一起看过这剧情的,你觉得我如今这性子跟那个叶轻眉比如何?是不是有点相像?” 进忠想了想随即点头,“确实,天性使然活泼烂漫,倒有些在现代时的本性。” 若罂又细细想了想,才说道,“那叶轻眉是冷冻人,可说白了就是个现代人。我被陈萍萍收养,又被他教的和叶轻眉有几分相似,他是想做什么? 叶轻眉可是和庆帝生了范闲的,刚才我看到陛下看到我后竟十分纵容,难不成就因我这性子? 我觉得陈萍萍把我教成这样,不是为了叫我进后宫去蛊惑庆帝。 他和庆帝还有范建可谓是至交好友,当初也是为了给叶轻眉报仇大闹了京城。 陈萍萍也因此断了双腿,范建则收养了叶轻眉的儿子。 我记得剧情里有过这一段儿。陈萍萍猜测是庆帝下令杀了叶轻眉,难不成他想利用我给叶轻眉报仇?” 进忠眨眨眼睛有点懵,“剧里有这一段吗?” 若罂摆摆手,“没有明着演出来,但是我看了评论,好多好多观众都是这样说的。” 进忠则笑着说道,“凭我们俩的身手,在这个小世界里,应该是比四大宗师还要再高一层。 所以我们想做什么,谁又能指挥,谁又能拦得住?不管陈萍萍的目的是什么,总之想让我们两个牺牲性命去帮他做事,这不可能。 或者说,他若想让我们替他去做什么,如果逆了我们的心思也不可能。 如此说来,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就算陈萍萍想让我们替他杀了庆帝,那就只看我们自己的意愿。 若是我们愿意,杀了也就杀了,若是我们不愿意,他难道还能逼着我们? 所以,放宽心就是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3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3 二人吃完饭直接回了鉴察院,作为院长的义女,又是监察院的提骑,若罂自然也有陈萍萍给的提司腰牌。 只是平常她几乎从不拿出来,时间久了,大家也忘了。 不过好歹她有这个身份,陈萍萍这些年又极为宠爱她,因此若罂自然有她自己的办公室。 而进忠是朱格之子,朱格是一处的处长,进忠不是跟着他爹待在一处就是跟着若罂混,而且他醉心武学并不在乎官职。 这就不得不说进忠在鉴查院的特殊了,进忠因其异能武功极高,虽没和影子交过手,可如今他在鉴查院已经战无敌手。 练武之人一向以强者为尊,四处之所以能让言冰云做了处长,这正是因他武功高强的缘故。 至于为什么四处的处长是言冰云不是进忠,自然是因为进忠推拒,他懒得管。 二人一回鉴查院,进忠就要跟着若罂去她办公室,可刚要跟着去,就被一处的人叫住了。 “公子,朱大人命属下在此等候公子,若公子回来,立刻去见大人。” 进忠一抿唇,转过头去可怜兮兮的看着若罂,若罂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你爹找你还不快去,跟着我做什么? 再说,我办公室里什么都没有,你现在去了也是干坐着,我先回去烧个水,把茶沏好。 再说,我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你现在去了也是干坐着,我先回去烧个水,把茶沏好。 我记得我干爹的屋子里都时时备着点心,我去偷偷拿来,一会儿咱们俩吃,快去吧。” 瞧着若罂脚步轻快的走了,进忠伸出手抓了抓空气,又叹了口气,“走吧,去见我爹。” 一进屋,朱格便抬眸看了他一眼,“如何,那范闲你觉得怎样?” 进忠走到朱格身边,坐在他的桌旁,他抬脚往桌上一搭,随手将朱格桌上果盘里的苹果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范闲此人不讲规矩,随性桀骜。只是看起来平易近人,但好似不太喜欢随波逐流,挺聪明的,但不愿被规矩束缚。” 朱格微微蹙眉,看着进忠说道,“院长有意将鉴察院交给范闲,进忠,你真的愿意屈居此人之下?” 进忠笑着说道,“我无所谓,院长高瞻远瞩,若是他觉得范闲行,那范闲就一定行。 爹你别忘了,当年院长叫你做一处处长的时候,也有不少人说你性格耿直又极为固执,不适合管理一处呢。 如今瞧着,不也挺好?” 朱格笑骂了他一句,又朝他的腿拍了一下,“拿下去,脚都上桌子了,在你爹面前就是这么守规矩的? 不是,你身上这什么味儿啊?上哪儿吃饭去了?也没说给你爹带回来一份,你爹我还饿着呢。” 进忠极尴尬的一笑,说道,“嘿嘿,爹,今天实在不方便。 今天吃饭呢,是若若给的钱。我厚着脸皮吃就算了,总不能连吃带拿吧?这爹你是要面子的人。” 朱格一瞪眼睛,“你们俩出去吃饭,你让若若拿钱?进忠,你这是在给你爹我丢人呀。” 进忠撇撇嘴,说道,“爹,我不是给您丢人,关键是鉴察院的俸银确实不够花。 而且,你是知道我的饭量大,吃的多,家里给的那点儿银子呀,也不够我吃几顿饭的。” 朱格福叹了口气,“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古人诚不欺我。”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扔给进忠,“给你了,去给我跑个腿儿,不想吃鉴察院的饭,出去上街头给我来买碗面去。” 进忠连忙把荷包揣在怀里,笑嘻嘻说道,“爹,今儿就别去街头买面了吧。若若说她要在屋里生炉子。 她的手艺可好了,我去若若那儿,不管她做什么,我去给你端回来。” 瞧着进忠转身就走,朱格连忙说道,“臭小子,那跟连吃带拿有什么区别?哎,站住。” 进忠转身就跑到了若罂屋里,她刚把小炉子点上,把装满水的茶壶放在了上面。 若罂见他来了,连忙笑道,“来的倒挺快,我干爹屋里有一碟子梅花糕,是豆沙馅儿的。一会子我在小炉子上烘一下,热着吃更软糯。” 进忠跑到跟前儿,笑道,“行,那我可等着了,正好我在空间里找找有没有跟这个年代差不多的小吃,翻出来一份儿。 我爹让我出去给他买饭,我懒得动,随便儿找点儿什么出来给他送过去。”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空间里有我包的小馄饨,直接煮一些吧,还有牛肉烧饼。 你就直接跟你爹说,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不就得了嘛。你爹也是练武之人,少了他也未必够吃,你把牛肉烧饼多拿些,小馄饨煮上一大碗。” 进忠点点头,“行,那我就去空间里煮,一会儿就出来陪你。” 而另一边,进忠出了屋后,朱格放下了笔叹了口气,捏着眉心。 若是他没有儿子,想必就要考虑自己的出路。在他看来,鉴察院游离在皇权之位之外,虽捏在陛下手里,可到底没有皇族之人监管。 按他的性子,少不得在长公主拉拢他时就要投靠,若有长公主监管,那整个监察院与皇族之间便坚不可破。 可如今,他膝下有了一个进忠,而进忠和院长的干女儿从小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这回院长回来,他就要替儿子向院长家的若罂提亲了,如此,他和院长便是姻亲。 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做出被刺院长之事,这是到底还要给儿子铺路啊。 当年四处的处长空缺,他本想叫进忠接管四处,可进忠一心武学,不愿参与鉴察院管理之事。 那四处的处长位置便落在了言冰云的身上。 他虽不忿儿子失了四处的处长之位,可在他心里,对这事却并不以为然。 因为在朱格看来,他的儿子日后自然是要继承他的一处。 而且他的儿子武功极高,如今在鉴察院已没有敌手,虽不知与影子相比如何,可在他看来,进忠如今已达半步宗师。 17岁的半步宗师,他们老朱家可是祖坟冒了青烟了。 若进忠能在30岁之前达到宗师之境,不,40岁之前,那有没有鉴察院又能如何。 那时,整个庆国都要对他们朱家以礼相待,正如如今的叶家。 有这样优秀的儿子,他还操心什么闲事?! 第4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4 进忠端着满满一盘牛肉馅饼和一大碗小馄饨,用脚轻轻推开了朱格屋子的门。 他把托盘放在桌上,又拿了筷子递到朱格手里,“爹,这牛肉馅饼是若若昨天晚上烤出来的,今天一早带到了鉴察院都没来得及吃。 我们在外面吃过了,所以若若只留下10个,一会儿我们俩当零嘴吃,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小馄饨是若若刚包的,你尝尝,前一阵子我们不是去了一趟南边儿,正好带回来了一些晒干的干虾。 这馄饨的馅儿里边,就放了好多切碎了的干虾仁,汤里的紫菜和虾皮都是从海边带回来的。” 牛肉馅饼的香味和馄饨的鲜味一起钻进鼻子,朱格夹起一个巴掌大的馅饼塞进嘴里,一口就咬下去一大半。 “好吃,不过这牛肉是哪儿来的?” 这个朝代,不能杀牛吃肉…… “额……”进忠有点尴尬,他扯了扯嘴角,“北齐那边的商人带过来的。说是他们放牧养的牛,是专门杀了吃肉的。 本来也不多,若若就都做成馅饼了。” 朱格……我信了! 他又舀了一颗馄饨,确实好吃,海货的鲜味,让他恨不得吞掉舌头。 朱格又喝了一口汤,“院长常吃的小灶如今我也吃上了,就冲这个,等院长回来,我就去给你提亲。” 进忠也不等朱格吃完,见他爱吃,进忠就退了出去,让自己老爹安安稳稳的吃午饭,他则转头又跑去找若罂。 进忠推开门,见若罂正神色严肃的看着一本书,他关好门后,一边走过去一边问道,“在看什么?是公务?我帮你。” 若罂等他走近,把手里的书推到他面前,进忠瞧了一眼,“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进忠讪笑,他翻了两页看了看说道,“红楼啊,范闲还挺厉害,竟然能一字不差的默出来。 他好像是个现代大学生还是研究生来着?居然能看过红楼原书,少之又少。 咱俩还去过红楼小世界呢,都不能把红楼一字不差的默出来。 别的不说,他记忆力是真好。” 若罂拿起一块梅花酥塞进进忠的嘴里,自己也拿了一块咬着吃。 进忠把点心咽下肚说道,“我爹刚才骂我了,说在外面吃饭不应该让你给钱,所以把他的钱袋子都给我了,明儿带你去一石居。 看剧的时候,里面说一石居可的饭菜味道极好,远近闻名,咱俩去尝尝。” 若罂点头,“行啊。” 次日,进忠和若罂一起走进一石居,这时候范闲兄妹三人还没来。 反正他们俩也不是专门等范闲的,因此只叫小二推荐一些店里的特色菜,点了满满一大桌子。 一直等到两人快吃完了,才见到范闲带着弟妹走上了楼。 若罂一见便扬声叫道,“范若若。” 范若若转头一看是若罂,连忙笑着走了过来,“若罂,你怎么也在这儿,见过朱公子。”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范闲,“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陈若罂,陈家小姐。 是鉴察院院长陈萍萍的干女儿,自小便跟在陈院长身边长大的。 这位是朱公子,是鉴察院一处朱大人家的公子。” 进忠看着范闲拱了拱手。“朱进忠,想来就算今日没见,过几日也是要见的。范公子,什么时候去鉴察院走走?” 范闲一扬眉,拱手说道,“朱公子,您这名字可够忠君爱国的。范闲,过几日吧,过几日我就去鉴察院看看,到时候过去找你。” 范若若则叫范思哲去一边坐,她则坐在若罂身边二人小声的说着话,“若罂,那就是我哥,之前一直在儋州,如今可算回来了。 我哥呀,可厉害了,之前给你那本红楼就是我哥写的,怎么样?看起来还不错吧?” 听到她这话,若罂讪笑了一下,用余光偷偷去瞧进忠,果然进忠脸都黑了。 他敲了敲桌子,说道,“范小姐,您当着我的面儿给我们家若若介绍你哥,这不太对吧?你是想挖墙角吗?” 范若若撇撇嘴,“我哥有圣上赐婚,朱公子想的太多了。” 放心吧,全京城谁不知道你们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情相悦,连圣上都知道,小时候因为这事儿,你还打过二皇子呢,谁敢挖你墙角?” 三人正说着话,范闲回来了,范若若一瞧,连忙说道,“我哥回来了,我先回去了啊,等有空咱们再聚,好好说说话。” 若罂点点头,目送她回了自己那张桌子,这才转过身来看着进忠。“咱们是留在这儿继续看热闹,还是先走?” 进忠颇为无奈,“肯定要走啊,你忘了我是干嘛的?我要在这这热闹还能闹得起来吗?郭宝坤一见我尾巴都得夹起来,咱们走吧。 鉴察院闲来无事,不然咱俩去城郊打猎去,顺便看看有没有菌子野菜,就当郊游了。” 若罂立刻点头,“走!” 靖王世子举办的诗会,进忠和若罂实在无缘参加,毕竟正常官宦子弟都不会和鉴查院的有来往。 毕竟谁身上没点脏事,就算进忠和若罂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谁愿意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吃喝玩乐? 万一喝大了说点什么不该说的,那就得去鉴查院大牢里去醒酒了。 靖王府诗会这日一早,进忠和若罂刚到鉴查院,一处的人便凑到进忠身边告诉他昨日午后,范闲来了。 “没想到他还有提司腰牌,昨日来时打算调走一本文卷,只是被王启年压下来了,文卷是丁字五三四号。这本文卷记录的是关于滕梓荆的事。” 进忠嗤笑点了点头,“王启年这是撞枪口上了,行了,不用管他。 鉴查院提司和八大处的各位大人乃是平级,咱们一处是监察百官的,哪怕他是提司,若犯国法,照样拿他。 今儿靖王府诗会,范闲也去了,若是他有什么大作,拿回来我瞧瞧。一会去若若屋里寻我。” 一处的人嘿嘿一笑,“朱公子放心,小人明白。” 第5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5 若罂窝在办公室中的躺椅上拿着本游记,一边看一边昏昏欲睡。 进忠则盘膝坐在一旁练内功,没办法,这是个武侠加朝堂的小世界,就算他如今已经摸到了满级异能的门槛,可小世界里的武功还是要每日修炼运转。 修炼武学如逆水行舟,需持之以恒,不进则退。 就在若罂拿着游记的手从身上滑落,游记就快脱手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 进忠运功不方便中断,若罂正在半睡半醒之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压低了的声音响起。“大小姐,宫里来人了,陛下宣召您即刻进宫觐见。” 若罂总算睁开眼睛了,她强撑着挑着眉深吸一口气,还带着点儿懵的站起身。 她转身走到一旁柜子,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了半张面具戴在了脸上。 进忠一瞧她这状态就知道她还没睡醒。正好一个周天也运转完了,他便起身追了过去,牵起若罂的手一起往外走。 “我送你去吧,我在宫外等你。不管什么事儿,等你出了宫,咱们再一块儿回。” 若罂转头看向进忠还带着点儿茫然,听见这话,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身子一软就靠在了进忠肩膀上。 好在到了宫门时,若罂已经精神过来了,她本想亲进忠一下,可想想脸上的面具,索性捧着他的脸摸了摸,转身下了马车。 到了宫门前,侯公公已经等在那里了。 若罂走过去朝侯公公见了礼。侯公公笑眯眯说道,“陈小姐安好,陛下正等着您呢。” 若罂微微点头,临近宫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 瞧见进忠正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她,若罂便笑眯了一双眼睛朝他摆了摆手。这才跟着侯公公一起踏入宫门。 走在宫道上,若罂垂眸并不四处乱看,她自小跟着干爹陈萍萍没少进宫。 可以说在14岁以前,他基本上是跟着陈萍萍在鉴察院待一半时间,另一半时间则是在宫里,跟在陛下身边长大。 所以对这皇城,她比谁都要熟悉,尤其是与陛下如何相处,她甚至比太子与其他几位皇子都要了解。 在大殿门外,侯公公转身略弓着腰,“陈小姐,请您进去吧。” 若罂微微颔首,便抬脚走了进去,今日她穿的可不是宫装,而是鉴察院的提骑服。 因此走进去之后,她只按照鉴察院提骑的礼,拱手朝陛下一拜。 陛下瞧了她一眼,哼笑道,“进宫还穿这身衣服,怎么没穿够吗?又戴着这个面具,你那干爹可真是不把你当个女孩子教养。” 若罂指了指自己的面具,又摆了摆手,陛下斜了她一眼,说道,“摘了吧。你这张乌鸦嘴,朕也没少领教过。” 若罂想了想,这才抬手将面具摘了下来拿在手中,她深吸一口气,说道,“陛下,干爹说过,我年纪越大,这乌鸦嘴越厉害。他说日后进了宫,不叫我多说话。” 陛下笑了起来,没接这话茬儿,只说道。“陈萍萍想把你许给朱格之子,怎么,认定他了? 就算他和你自小一起长大,难不成南庆就没有其他好儿郎,非要嫁给他?” 若罂想了想,说道,“陛下,主要是因为我这张乌鸦嘴,怕别的儿郎经受不住,进忠命硬,他不怕死。 而且……” 若罂顿了顿,见陛下看向她目露疑惑,若罂才继续说道,“而且进忠那张脸我很喜欢。 若是日后他惹我生气,想来只冲着那张脸,我也不会在心里骂他。 但若是换了旁人惹我生气,本来心情就不好,再瞧见一张自己不喜欢的脸,我怕在心里骂他的话,就变成他的死因了。” 陛下目瞪口呆,他反应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就连手中的奏折也扔到了一边。 “哈哈哈哈,若是旁人说这话,我未必会信,可若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便信了个十成十,也只有你敢大剌剌的说出来,会在心里骂夫君。 为了南庆儿郎的性命,你呀,就嫁给朱格之子,那个叫朱进忠的,这名字倒是好。就不知他是否会如他名字那般对南庆尽忠了。” 若罂笑眯了一双眼睛,她立刻拱手行礼,“多谢陛下,陛下放心,进忠必定会如他名字那般,对南庆尽忠,对陛下尽忠。不然我就在心里骂他,从早骂到晚。” 陛下笑着摆了摆手,又指了指她神情颇为无奈,随即又说道,“本来还想让你去给太后请安,不过这身衣服…… 还是算了吧,免得你再把太后吓到,朕听说那朱进忠的功夫十分不错,又有传言,他已到了半步宗师之境,果真如此?” 若罂摇摇头,陛下一瞧,“夸大其词了?” 若罂又摆手,“不是,不是,他又没跟我动过手,我哪儿知道呀, 陛下,他就在宫门外头,要不然把他宣进来,再辛苦一下宫典大人?” 陛下抬头怔怔的看着若罂,半晌突然笑道,“你倒对他有信心。” 若罂摇头,“其实也没有,主要是我也不知道他的功夫到底如何,毕竟半步宗师也不是那么好叫的,要是不行赶紧辟谣。 不然以后找他打架的人多了,他再打不过多丢人。进忠爱哭,我怕他输了找我哭。我还得哄他。” 陛下又笑了起来,“你啊,与你义母的性子一模一样。” 义母?若罂疑惑,陈萍萍还有媳妇?剧里没表啊!头一次听说。 见若罂满眼疑惑,陛下摆了摆手,“来人,把朱进忠叫进来,再去宣宫典。” 进忠走入大殿时,宫典早已等候在此,进忠瞧了他一眼,便私下查看寻找若罂身形。 没找着! 陛下瞧了瞧他,又上下打量一番,说道,“瞧着还像那么回事,听说你的功夫已到了半步宗师?” 进忠愣了一瞬拱手说道,“回陛下,这是微臣的爹说的,实际如何微臣也不知。” 陛下这回倒是正色看他,“你倒说实话。” 进忠抿唇,腰更低了些,“回陛下,微臣第一次入宫觐见陛下,有些紧张,只是微臣听话。 若若说过,若是日后有机会觐见陛下,让臣实在些。她说陛下睿智,如我等毛头小子莫要在陛下面前试图欺瞒,布鼓雷门?。” 陛下这才笑了起来,“听若罂的话?” 进忠又道,“微臣这是遗传,以前微臣的娘亲在时,爹也十分听娘亲的话。” 陛下眯着眼睛愣了一瞬,好似想到了什么,又说道,“倒是好家风。 既你不知自己的功夫如何。就与宫典比试一番吧,若是果真达到了半步宗师,日后也不会打输了架再寻若罂去哭。” 进忠嘴里抽了抽,羞涩的低下头。宫典则转身拱手,“朱公子,得罪了。” 第6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6 进忠瞧着宫典做了个起手式。他抿了抿嘴唇,不得不说宫典在他眼里全是破绽,有点让他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应对。 进忠舌尖微动,舔了舔腮肉。他现在脑子里唯一思考的是他该打哪里才能不伤了宫典。可他纠结的神色看在宫典眼里,就是他怕了。 宫典心中冷哼,毛头小子,不过十几岁的年龄,就敢自称半步宗师,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教教他该如何做人。 还有那监察院的朱格,竟敢这样吹嘘自己儿子,他这是想干什么?如此今天说不得要给他个教训。 “朱公子不做好准备吗?” 进忠挠挠脑袋,“准备什么?” 宫典呼吸一致。挥拳便朝进忠的胸口打了过来。进忠往后退了一步,一拳落空,宫典回手,手臂再次打向他的胸口。 进忠抬起手臂格挡,紧接着又一拳到了面门,进忠立刻侧身躲了过去。 艹,想毁我容!打死你! 进忠怒了。 不过此时此刻,进忠终于明白当初看蜘蛛侠第一部的时候,彼得帕克在学校里躲那校霸拳头的慢动作拳头是什么感觉了。 可他现在也反应了过来,如果他一直躲避而不动手,其实看在陛下眼里,还是挺狼狈的。 而且在宫典看来也挺不尊重人的,因此进忠瞧准时机,一把拿住了宫典两只手腕。 宫典一愣大惊失色,他双臂挣了挣却没挣开。紧接着一股磅礴的内劲顺着两人交握之处朝着进忠涌了过来。 进忠体内的异能下意识运转抵挡,宫典的内力再强,哪里比得上进忠几乎满级的异能呢? 就算进忠的火焰异能不外放,那磅礴的异能能量也绝不是宫典的内劲可比。 因此那内劲刚刚想要打入进忠的身体就被他的异能顶了回去。而进忠却并没见好就收。 宫典都要毁他容了,决不能忍,因此他直接让自己的异能涌入了宫典的体内,。 火系异能是具有极强的攻击力,那异能在宫典体内只转了一圈儿,便被他收了回去。 可进忠撤回手时,宫典竟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只见他脸上和手上,但凡是露出来的皮肤已经变得赤红。 他咬紧牙关浑身冒着冷汗。他双目圆睁青筋迸现,竟好似忍受了极大的痛苦一般。若不是他紧咬槽牙,恐怕惨叫声就要从口中溢出来了。 完了,气儿使大了,进忠迟疑了一下。说道。“宫典大人,抱歉,头一次与高手对决,没太控制住。” 这一回,连陛下都陛下都惊讶地站了起来,他震惊的看了看宫典,再转眸看向进忠。 ?宫典的武力等级为八品上,属于八品巅峰强者。? 进忠能这样轻而易举的胜了宫典,他的实力至少也在九品中级,甚至达到了九品巅峰,如此说来,他确实称得上半步宗师。 陛下看着进忠,突然大笑出声,“好,这样年轻的九品高手。如此说来,达宗师之境指日可待,南庆再添一名少年强者。” 他上下打量着进忠目露赞赏,“能有这样的实力,你确实配得上若罂。等陈萍萍回来,朕会亲自为你们赐下婚约。若罂回来吧,别在外面看风景了。” 陛下话音一落,若罂才脚步轻快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进忠眼睛一亮。这才顺着若罂来的方向往外看去,外面竟是另一番景致,湖光山色,仙气逼人。 再看若罂背光而来,她的每一步简直走在了进忠的心巴上,他的天仙。 若罂慢悠悠的走在宫殿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宫大人感觉如何?” 这一瞬间,宫典只觉一股温和的内劲入侵了他的身体,将那股灼热的炸裂之痛瞬间缓解。 宫典终于吐出一口气,脸色慢慢缓了过来,庆帝笑着说道,“你们俩呀,还真是相辅相成,进忠的功法竟这样强劲。 竟能叫宫典痛苦如此,而若罂的功法却可缓解他身体剧痛。怪不得陈萍萍只要留在京城,必要叫你伴随他的左右。 有你在侧,想必他的身体也能好受些。” 若罂笑眯眯的点点头,“那是当然。干爹不良于行,我若能时时陪伴干爹,也能叫他舒服些,所以干爹常常夸我孝顺呢。” 瞧着若罂和进忠相携离开,庆帝眯了眯眼睛,抬眸看向宫典,“进忠的内劲如何?” 宫典直到这时依然心有余悸,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才说道,“陛下。朱公子的内劲异常强劲强悍,他的内劲涌入臣体内,竟是一股爆裂之痛。 若不是在陛下面前,朕相信他不敢对臣痛下杀手,臣几乎要以为会死在这儿。” 庆帝眯了眯眼睛,说道,“如此说来,进忠的实力确实达到了半步宗师之境?” 宫典迟疑片刻,拱手说道,“回陛下。燕统领如今已是九品上的高手。 如对战燕统领,臣若拼尽全力也能拖延一时,可方才对战朱公子,只在一瞬之间。 臣此生未曾对战过大宗师,因此不知大宗师境界。 可只看方才与朱公子对比内劲,想来朱公子应是达到了半步宗师之境。” 庆帝眯了眯眼睛,笑道,“看来得找个机会让他试一试。苦荷的身子还好吧?” 侯公公带着进忠和若罂一路往宫外走去,跟在侯公公身后,若罂拉着进忠的手,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宝宝,你好厉害呀。 我以前倒是常常看你平日练功,竟从未见过你与人对战,今日一见果然厉害,怪不得我关爹时时夸你。” 进忠抬眸瞧了侯公公的背影一眼,又小声说道,“若若,在侯公公面前就别叫我宝宝了吧?怪不好意思的。” 若罂眨眨眼睛,见侯公公的头又低又压低了一些,才带着笑意说道,“没关系,侯公公是长辈,我从小常在宫里小住,侯公公可没少带着我玩儿,在侯公公面前,不必拘礼。” 侯公公微微转身,低头笑道,“哎哟。陈小姐可莫要这么说,老奴担待不起呀。” 说着话的功夫,三人已走到了宫门口,若罂和进忠刚要上车,就瞧见远处有人用轻功飞身而至。 他双手捧了一卷纸送到侯公公手面前,“侯公公,今日靖王府诗会,这是户部尚书家范公子的大作。” 第7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7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杜甫的《登高》,进忠和若罂同时想起居中范闲写完这首诗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张脸。 侯公公瞧了便一脸惊喜,“这可真是一首绝无仅有的好诗啊。” 他抬头看向进忠和若罂,原本还想分享一下看到这首诗之后的激动之心情,可没想到对上了两张一模一样略带茫然的脸。 侯公公忍不住看着进忠心里吐槽,不通文墨的莽夫。陈小姐怎么会看中他呢? 他转头再看若罂,行吧,能看对眼儿的就不可能是两种人。 侯公公捧着那首诗乐颠颠的回宫见陛下去了。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其实我觉得装文盲有时候也挺有好处的,至少不必为名声所累。” 若罂立刻点头,“我觉得你说的对,极方便我一言不合,出口就干。” 进忠失笑,“你是说你的乌鸦嘴是吧?以前你的种种大作都是系统给的记忆,什么时候让我真正见识一下?” 若罂拉着他上了马车,坐好之后,她才看着进忠笑道,“那得看哪个倒霉蛋儿第一个来惹我了。” 两人都知道,写诗这件事之后,就是范闲跟着靖王世子去见司理理,又借着司理理的遮掩,去揍了郭宝坤一顿。 王启年偷偷摸摸的跟在二人身后,当晚,滕梓荆便见到了已经死去多时的媳妇儿和儿子。 紧接着第二日便是郭保坤一纸诉讼把范闲告上了京都府。 又是一场闹剧,京都府府尹因这事还死在了辞官返乡的路上。 这是庆帝明显的偏颇,更是庆帝明白这是范闲为了解除婚约刻意而为之下,对他的纵容。 反正不管他怎么闹,解除婚约,不行。 进忠奇怪的问若罂,“你干爹那么疼范闲,处处为他谋划,他就没说让你帮范闲? 他可知道咱俩的关系,也知道我功夫好,他就没说让我保护范闲?” 若罂想想系统给的记忆中陈萍萍临走时对她说的话,嘴角抽了抽, 她摇头说道,“说了,但没说让我帮范闲。他说……” 瞧着进忠一脸疑问,若罂抿着唇尴尬的笑了笑,“干爹说让我离范闲远点,他说,范闲这小子确实重要。 但是他实在怕我受不了范闲,情急之下,再说点儿范闲的坏话。如此一来再叫范闲倒了大霉,所以索性叫我离他远点。” 进忠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你还真别说,院长这话说的极有道理。 就范闲那个性子,咱俩要是跟他在一块儿,说不得哪句话你就要吐槽他。 既然如此,在院长回来之前,咱俩可算有一段轻松日子过。” 范闲在京都一点都不闲着,很快他就闯了皇家别院,假扮医者由范若若引荐当着林巩的面就和林婉儿相认了。 当晚他就穿着夜行衣偷偷摸摸的摸进了林婉儿的闺房。 而长公主和林巩也为了解除婚约操碎了心,林巩一根筋,在他看来想要达成目的永绝后患才是办法。 因此二人联合北齐高手程巨树,打算设伏刺杀范闲。 进忠拿着一处的奏报,得知范闲赴二皇子之约已经出发时,便知搞积分的时机到了。 进忠带着若罂站在不远处的屋顶,瞧着程巨树把范闲打了个半死。 整个过程看的二人兴致勃勃,空间异能在若罂体内不停游走,时刻准备着在关键时刻救人。 眼瞧着程巨树抓住滕梓荆,将他高举砸向地上的大缸,又扔了出去,若罂将木系异能和空间系异能同时朝他扔了过去。 木系异能护住了他的心脉,给他留了一线生机,空间异能隔绝了探查,确保让所有人都认为滕梓荆死了。 他不“死”不行,滕梓荆不死,后续剧情会受影响。所以,滕梓荆还需要作为尸体,在地上躺一会儿。 范闲之后的去处与剧情发展进忠、若罂不管,在鉴查院验尸下葬后,他俩一起去把滕梓荆从地下的棺材里给挖了出来。 人救活了,却没醒,毕竟若论一根筋,林巩称第一,那滕梓荆就是第二。 要是他就此醒来,若罂不确定他会不会乖乖听话先藏一段日子。 她和进忠一致认为那个为了不让儿子吃糖就给儿子下毒的二傻子会立刻跑回到范闲身边,继续豁出命去保护他。 所以,他还是先睡着吧。至于人藏在哪儿,以前在仙侠世界里,若罂用于实验,做出来的灵宠空间是个好东西。 不过两天,鉴查院就要放了程巨树,国战一触即发,开战时机必须要有南庆掌控,所以程巨树决不能成为开战的理由。 范闲在一处和朱格对峙,进忠听见声响,抱着刀慢悠悠走到了一处门口。 听着范闲大义凛然的说,死的不止是个护卫,护卫也是人他是他发妻的夫君,是他儿子的父亲,是他家里唯一的依靠。 如今亡者尸骨未寒,杀人者却逍遥法外,国法何在,天理何存。 进忠原本不想理会,就在他听到范闲问出“朱大人,你可心安”的时候,进忠嗤笑,声音传入一处大堂。 “范提司真是大义凛然。” 范闲满脸戾气的转身,回头一见,居然是那日在一石居见到的二人之一,他便眯了眯眼睛。 进忠才不会管他是什么反应,他抱着刀依旧慢悠悠的往里走,边走边说道。“我倒是有一疑问,想请范提司赐教。 方才朱大人说了,程巨树的性命事关南庆与北齐国战的胜败。 说白了,如今两国大战一触即发,而我南庆还未做出十分充足的准备,若此时程巨树死了,北齐便会以此开战,到时死的又何止是一个滕梓荆。 范提司说滕梓荆不只是一个护卫,他当然不只是一个护卫,他还是我监察院四处的缇骑。 当他进入鉴察院那一刻,他就已经不是他自己了。 范提司,我想滕梓荆能留在你身边,你鉴察院提司的身份也是理由之一。 你说的对。亡者尸骨未寒,杀人者却逍遥法外。可程巨树真的会逍遥法外吗? 不久之后,南庆与北齐一战即将开始。届时我们有了北齐布防便可大获全胜。 到时别说是一个程巨树,便是十个百个,北齐也要向我南庆低头,乖乖的把人交出来。 如此,我再问范提司,滕梓荆一人的公道,和我南庆将士千千万万个人的性命相比,孰轻孰重? 万一?‘万一’不就代表着所有可能吗?哪怕只是个万一,如果能叫我南庆千万名将士免于身死,不值得吗? 范提司也说了,外边那块石碑上写了,‘人生而平等,不该有贵贱之别。’ 所以范提司现在是想用滕梓荆一人的公道,牺牲到千千万万个南庆将士的性命,是吗? 所以你的生而平等,你的公道只为一己私欲?” 进忠说到这儿,回手一指,“站在这儿的都是检察院的缇骑,你可以问问每一个人,包括一处朱大人在内。 如果用我们一人性命,可以换回千万个南庆将士的性命,有哪一个不会慷慨赴死? 只要滕梓荆他一日是检察院的人,我相信他也会和我们一样,做出同样的选择。 哦,不过如此看来,范提司应该不会。” 车轨救人论证!千古难题!看你怎么选。 第8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8 范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转身拂袖而去。在他经过进忠身旁时,脚步顿了顿。心中还期待着他能说出什么更加大义凛然的话,可范闲还是抬脚走了出去。 诸葛看着儿子叹了口气,无奈说道,这个范闲,院长到底看中他什么,简直不知所谓。 秦忠轻笑,回头看了看门口围着的监察院提骑们,见他们脸上的神色,早已遥听了范闲所言的感动。变成了对他所言的认可,这才转过身来。 爹,院长的决定自有他的道理,也许将来有一天,范闲便会认识到,他所获得的一切,本来就不是公平的。若没有院长,他还能拿着题词腰牌站在您的面前要求要求您交出成绩书吗?所以他身上的平等又在哪里? 诸葛一拍大腿,对呀,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 没发挥好是吧?秦中无奈摇头,行了,我出去看看,爹,您先忙吧。 进忠走出去的时候,范闲正站在那座碑前,只觉世道不公。 见到进忠径直走到他跟前,他紧紧蹙眉,“怎么,刚才还没骂够?” 进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用力便捏着他把他带到一边,又回头看了王启年一眼。 王启年立刻紧绷了身体,连退数步,钻到了墙垛后面又捂住了耳朵,示意自己绝不会偷听。 直到这时,进忠才转过身来,对范闲小声说道。“范闲,你从未进入官场,身上自有一股置身事外的傲气。 可你要知道,官场中讲的从来就不是公平。 每个人都要为大局做出选择,站在这里,我们想的只能是国家的利益,个人的得失永远要放在后面。” 这句话听着这么耳熟呢?范闲抬眸看向进忠满眼疑惑。 确实耳熟! 进忠勾着嘴角,能不耳熟吗?在现代哪个公务员不会说这句话? 进忠垂了垂眸说道。“不怕告诉你,一处朱格大人是我爹。 人在官场,就该为了国家利益而付出一切,所以将程巨树交还给北齐,是我爹一定会做的事儿。 在那个位置上,换做任何人都会这样做。 你想杀程巨树,没人拦着你,但是在检察院里边不行。 如果程巨树在鉴察院里边死了,那鉴察院所有人,尤其是我爹,都要为此事负责。” 进忠伸出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点了点。“你刚才所说的公平,这个时候还在心里吗?” 看着他无话可说,进忠退了一步,笑道,“这些话,你若说出去,我是不会认的。想动手,就看你自己了。” 进忠说完,转身便回了鉴察院。此时,进忠方才的那一番话,已叫鉴察院所有提骑皆热血沸腾。 而他们认可进忠的同时,已经对范闲这位提司产生了质疑。大义与小情。对每一个提骑来说,根本就不是选择题。 再次回到一处,朱格早已将程巨树的相关奏报放在一旁。看见儿子回来,朱格朝他招了招手。 “范闲打算在哪儿杀程巨树?” 进忠笑着说道,“爹,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杀程巨树?” 朱格瞥了进忠一眼,说道,“那小子可不是个容易善罢甘休的性子,他不能在鉴察院杀,总归是要找个地方杀的。” 进忠摆了摆手,“那就无所谓了,只要他不在鉴察院杀,别叫咱们背黑锅,他在哪儿杀都行。” 朱格突然笑了起来,“你小子刚刚说的那叫一个大义为公,原来都是装的。” 进忠撩袍坐在朱格身边,翻着他桌上的奏报。“无所谓,我刚才那些话不过是糊弄范闲而已,咱们南庆和北齐的战争,就算现在立即开打,咱们也不会输。 两国交战,苦荷不会出手,若苦荷出手,咱们南庆还有叶流云呢,怕什么? 而且咱们南庆军中高手如云,北齐不敢轻举妄动,一个程巨树,根本就构不成北极齐率先出兵的理由。 我不过是看着那小子大话说的那样正气十足,一时瞧不上而已。” 说到这儿,进忠眯着眼睛挠了挠下巴,“我就说嘛,院长怎么会让若若离范闲远点儿,不必她出手帮忙。 就范闲那个性子,若若跟着他一天,恐怕就得骂他,就凭若若那张乌鸦嘴,要不了多久,范闲就得遭雷劈。” 此时,范闲大闹一处的事儿已经传到了若罂耳中,她把自己那块提司腰牌拿了出来,喃喃自语。 “好像是没有似的,我拿着提司腰牌也没像你那么牛逼呀,知道是平级还敢大闹一处。 要是我在,非揍你一顿不可。不过算你走运,进忠骂过你了,我就不骂了,不然,哼……” 没过多久,程巨树便被调离了鉴察院,要押送他出京送回北齐。 果然,范闲得到消息之后,就守在鉴察院门口,等程巨树一出来,他便动手将其斩杀。 而进忠连鉴察院大门都没出。反正只要不是在大门里边动手,在外面杀,他就可以装作看不见。 第9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9 不过进忠能装看不见,朱格却不行。毕竟院长不在,鉴察院暂时由一处代理。 朱格深吸一口气,带着人便要往外走去拿范闲,可三处的人拿蛇的拿蛇,拿毒的拿毒,拦住了朱格去路。 眼瞧着三处维护范闲丝毫不让,进忠得到消息后,抱着刀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谁打的过?三处一见进忠来了,便悻悻的将手里那些破玩意儿都收了起来,因为他们都知道,三处的毒对进忠根本就没有用。 朱格回头看了儿子一眼,便拨开三处的人,带着一处的提骑便走了出去,直接将范闲绑了。 只是绑了范闲之后,朱格并不着急将人押到大牢里,反而慢悠悠地打着绳结。 直到王启年带着程巨树生平来,又与他分辩说程巨树桀骜在北齐并无朋友,若有人说要拿程巨树换消息,那必然是假的。 朱格就抱着手臂站在那里听,他不反驳也不说话,只是偶尔稍有些不耐烦,却也没制止。 范闲眯了眯眼睛,总觉得这里边儿不太对劲儿,直到言若海拿着黄轴走了进来。 不等他说话,朱格便伸了手,“就等这个呢,拿来吧。” 言若海一愣,不太明白朱格是什么意思,朱格却冷哼了一声。 “不是拿着这张这份圣旨要我放了范闲吗?圣旨给我,人你带走,还等什么?非要把圣旨打开念一遍,然后让我跪着接吗?用不着吧。” 说着,朱格抓住范闲身上的绳子,往言若海的方向一推,随手便将那份圣旨拿了过来,转身带着一处的人回去了。 范闲紧紧拧眉,莫名其妙的转身看向朱格背影,他一转眸,对上站在一旁的进忠。 进忠微微歪着头看着范闲,见他看过来,便挑着眉极其嘲讽的用嘴型说了三个字,“公平呢?” 很快,北齐暗探便查到了司理理的头顶上,司理理逃出了京都,范闲又将其捉回。 因司理理受审,又有叶家大小姐言糊其辞的遮掩,关于滕梓荆之死的幕后主使,范闲很快便查到了林珙的头上。 为了躲避范闲的追查和报复?,林珙躲出了城,进忠知晓五竹会替范闲去杀林珙,范闲思来想去,打算救他一命。 一,当然是为了积分。 二,进忠觉得范闲实在不要脸,若林珙当真通敌,有本事就拿了他报到陛下面前,定他个通敌卖国之罪,将其以国法处之。 可范闲却用模棱两可的态度叫五竹去杀了林珙,回头他又怪五竹,以示自己的无辜。 逼着无可依靠的林婉儿只能催眠自己,把杀兄之仇算在了五竹的头上,最后又因为那莫名其妙的理由原谅了五竹。 而林相更惨,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就是被他的女婿杀的。 他不光将自己的大儿子交给了女婿照顾,女儿也交给了女婿照顾,就连他为林珙铺了半辈子的路,还有那些资源,全都尽数交给了范闲。 说白了,范闲这是在发死人财啊,吃绝户!恶不恶心? 就算这是进忠的恶趣味,这回他偏要保下林珙,他倒要看看,如果林珙活着,林相还会不会那么轻易的接受范闲。 很快,进忠一路追着林珙到了郊外的一个无人庄子上。林珙刚一进庄子,五竹便出现了。 就在他捏着那根不知是什么才子的棍子捅向林珙的时候,进忠飞身而至,直接将那根棍子挑开,逼着五竹不得不退出庄子。 林珙闻声立刻转身去看,只看到一个身着鉴察院官服的人追着一个身影跑远了。 林珙目光一凛,紧紧咬着牙,立刻说道,“别歇了,赶紧走。” 五竹被拦在一处林子里,他用那双被黑布遮住的眼睛“看”着进忠,说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拦我?” 进忠一勾嘴角,说道,“回去告诉范闲,我叫朱进忠,你不能杀林珙。” 五竹说道。“范闲要杀他。却不却犹豫了。他要杀的人我来替他杀。” 跟机器人说不明白,进忠叹了口气,说道,“要不这样,给你两个选择。 一,你现在回去找范闲,让他来见我。 二,我卸了你那只拿武器的胳膊,你再回去找范闲,让他来见我。” 五竹,“你要打架?” 进忠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看来你选2了。” 既然是机器人,那就不用说道理了,进忠连刀都没抽,提气便朝五竹扑去。 五竹捏着那根棍子迎战,可进忠一闪身,便躲过了那棍子的攻击。 他五指成刀,直接点在了五竹的右肩肩窝里,只用一下,便听到咔的一声。 他再改掌变拳,就在那个位置迅速的又打出一拳,再重新换为掌刀,第三下之后只听咔嚓一声,五竹的右臂便掉了下来。 五竹往后连退了几步,好似懵了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进忠弯腰把五竹的手臂捡了起来,朝他扬了扬。“回去找范闲吧,让他去鉴查院找我,手臂我还给他。” 这回,五竹终于转身走了。进忠冷哼了一声,把五竹的右臂收到空间里,这才转身朝林珙追了过去。 进忠回到鉴察院,把五竹的手臂从空间里拿了出来,扔在了桌子上。 若罂吓了一跳,皱着眉看了看,又从旁边拿了本书,拨弄了一下。 “这机械手臂!五竹的?” 进忠点点头。“对,五竹的,我给卸下来了,一会儿范闲来取,你说要不要我管他要点赎金?” 若罂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不过这玩意儿值多少钱?” 进忠坐在若罂身边搂住他的腰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他想了想摇摇头,“没什么能对比的东西,我看着要,他看着给,到时候再说。” 第10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0 没多久,范闲就来了鉴察院,他径直去了一处却没找到进忠,问过之后才知道范闲如今就在陈若罂的屋子里。 而陈若罂是除他之外鉴察院另外一个提司,同样也是鉴察院院长陈萍萍的干女儿。 范闲蹙眉。她竟和自己平级又是陈萍萍的干女儿,这事儿不好办。 可此时他已见过五竹,见到了丢失了手臂的五竹。雾竹没有手臂就不能再现于人前,因此只能藏起来,对范闲来说找回手臂势在必行。 而且需要快,极快,不然他的五竹叔将永远得做个独臂大侠。 到了陈若罂的门外,他咬着牙敲了敲门,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他推门走了进去,抬眸便见若罂和进忠坐在里边。 而二人面前的桌子上,正放着五竹的那条机械手臂,他倒吸一口冷气,连忙转身将门关上,随即走了过来。 “你们……这手臂……进忠……” 进忠抬眸瞧了他一眼,微微蹙眉,“想好了再说,要是没想好,你就出去想一想,然后再来。” 范闲深吸了两口气,一撩袍坐了下来。“你怎么可能打得过五竹叔?他可是能跟大宗师打成平手的。 你还把他的手给削了,你知道五竹叔是什么吗?不是,难不成你们俩也是?” 若罂闻言抬眸看着范闲,“我们俩也是什么?我们虽不知你口中的五竹叔到底是什么东西,可只瞧这手臂,便知他应该不是活人。 既然不是活人……范闲,进忠的父亲,朱格大人管的就是监察百官,你也是官,你觉得你那个五竹叔的状况,他该不该上报给陛下?” 范闲连忙说道,“万万不可,这事儿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大不了,大不了我……你们说,你们要什么?” 进忠一挑眉说道,“我要你别再追杀林珙。” 范前立刻说道,“那不行,他派人暗杀我,又杀了滕梓荆。滕梓荆也是咱们检察院的人,让我不报仇,绝不可能。” 进忠一眯眼睛,笑道,“范闲,你忘了,之前你还大义凛然的说过人人平等,怎么这会子就忘了? 他勾结北齐程巨树,这明显就是通敌叛国,你完全可以上报陛下,将此事交由鉴察院审理。 是拿他是杀他,自有国法论处,你动用私刑,这就是你口中的人人平等吗?怎么,你就是这样严以律人,宽于待己的。” 进忠说着,缓缓把手按在了那条手臂上,指尖轻点了两下,“范闲,我完全可以不把这条手臂还给你。 而且,我既能轻轻松松的断了他一臂,我就可以再轻轻松松的断了他的另外一臂和他的双腿。 我断掉这条臂膀的时候,他连血都没流,想必就算我把他削成人棍,他也依旧能活着。 人嘛,就怕子欲养而亲不待,不如,等他变成了人棍,我就把它塞到花瓶里,放在你卧室,如何?” 范闲眸光一凛就要动手,进忠歪了歪脑袋,到有些跃跃欲试,“连你的五竹叔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要跟我动手,确定吗?” 范闲咬着牙放下拳头,“可林珙现在已经跑了。” 进忠低了低头说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是我放跑的吗? 你自己耽搁了,却来找我说不是?范闲,你问问自己,你是真的想要杀林珙,还是有人拦住你不让你去追林拱时,你暗暗松了口气。” 若罂见范闲说不出话来,突然笑了起来,“范闲,我倒还有一疑问。 林珙是林婉儿的二哥,这林珙此生最疼的就是林婉儿,他杀你,也是因为这段日子你自己毁了名声。 他不肯把妹妹嫁给一个一无是处还到处惹是生非的私生子,设身处地,若你的妹妹范若若也定了这样一门亲事,你作为他的哥哥,会把你的妹妹嫁给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人吗? 就仗着你父亲范建和陛下的挚友关系,想必你比林珙还要心狠手辣,设身处地,他要杀你有什么不对? 你自己不为了这段婚事去征求林珙的谅解,与他说明那不是你的本意。反而要去杀林珙泄私愤报仇。 这林珙死在五竹手里,和死在你手里有什么不同?你杀了林婉儿的哥哥,还想让她嫁给你? 怎么,是想瞒着她,把她骗上花轿?林家只有一个林珙了,林相还有一个儿时发热烧坏了脑子的长子。 他们全家的期望都在林珙身上,林珙一死,林相这辈子没了指望。 林婉儿和林家大宝都需要人照顾,林相这辈子为林珙铺的路便都没了人去走。 我猜一猜,这时你只要瞒过林婉儿,说人不是你杀的。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娶她,再心安理得的接受林相为林珙铺的那些路,攒下的那些资源,你这绝户吃的安稳呀。 如今林婉儿只是对你颇有好感,你猜,如果我把这些事告诉林婉儿,她会不会恨得咬牙切齿? 你心里只有你那个兄弟,可孰轻孰重进忠已经给你说过了,如今这杆秤上又压了一个林婉儿。一边儿是滕梓荆,一边是林婉儿。 哎~你这杆秤要偏向哪一边?” 若罂眼神往下一垂,便看向了他腰间的提司腰牌,“我干爹给你的这提司腰牌确实是想把鉴察院传给你。 可范闲,这鉴察院我不要,不代表我会任由干爹把鉴察院毁在你手里。 如果你依旧是这个性子,即便是干爹不允许,我也会杀了你。到时,你可以看一看京都有谁护得住。 干爹吗?他不良于心,我又是他亲手养大的,他就算护你还能杀我不成? 那个给你赐婚了的陛下吗?可你又是他什么人呢?哦?故人之子而已。 范建吗?我保证,我能让你消失的悄无声息,没有人会查到你的死因,甚至找不到你的尸首。你在所有人眼里,只是一个突然消失的人。 范闲,你若心里真有大义,便要考虑各方,真正的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只考虑身边人的利益,不过只是一个伪君子罢了。” 范闲沉默着,他被进忠和若罂骂的毫无反击之力,他甚至不能反驳,不能说他爱林婉儿,会为林婉儿放弃一切。 他不能说,无论如何,他都要给滕梓荆报仇,就算那人是林珙。 他甚至不能说,他为了滕梓荆的仇,他愿意放弃林婉儿,绝不接受林相为林珙铺的那些路,甘愿让他的父亲范建承受林相的报复。 他更不能说。为了和林婉儿的婚事,他愿意与林珙和解,把林珙交于国法处置。 而滕子京的那条命和他的仇,也全都交给国法来偿还。 因为他清楚,在皇权之下无论是何处置,都只能看陛下的喜好,若陛下重视林相,那林珙势必死不了,那么他所谓的报仇就变成了一个笑话。 他脑子现在乱极了,什么都思考不清。 第11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1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条断臂上,随即深吸一口气,算了,既然想不清,那就晚些再慢慢想,他目前要做的是把手臂赶紧拿回去交给五竹叔,让他重新接上。 可要拿回手臂,他最先要做的事便是承诺给进忠,他不再找林珙报仇。 因此范闲深吸一口气,说道,“如此说来,只要我承诺不再杀林珙,而把林珙交给国法处置,我就可以拿回手臂了,是吗?” 进忠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儿。” 范闲郑重点头,说道,“行,我答应你,回去之后我会告诉五竹叔,不让他再动林珙,可我虽不杀林珙,但是我会去抓林珙。” 进忠挑眉,“你随意。只要林珙不死在跟你相关的人手上,我就都不会把他的那条命算在你身上。 毕竟他被林相培养那么多年,如果你能用计策坑了他,那也算你的本事。” 说着,进忠松了手一摊手心,无声的说着,“请。” 范闲立刻把五竹的手臂抱了起来,他将随身带来的一块黑布抖开,将那手臂紧紧缠住。随即被系在了背上。 他朝二人拱手说道,“如此多谢二位。想来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共事,届时还请二位多多指教了。” 说罢,范闲转身便离开了。待他一走,若罂和进忠对视了一眼。 若罂蹙眉,“他这是在给我们撂狠话吗?告诉我们以后不会放过我们俩,让我们走着瞧,是这意思吧?” 进忠笑着拍了拍若罂的头,“我想他没有这个胆子。毕竟他打不过我,想必也未必能打得过你。 我觉得那句话说的挺对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别说是他了,就算他爹来了,也不是我们俩的对手啊。” 若罂眨眨眼睛,想了想,说道,“他哪个爹?” 进忠一勾嘴角,“所有爹。” 范闲前脚刚走,宫里便来人宣旨,请进忠觐见。进忠一蹙眉,“不对呀,剧里陛下不是请了范闲吗?怎么这回换成我了?” 若罂拄着下巴,指尖轻点着脸颊。“呦呦,宝宝,你完了呀,因为你揍了五竹,弄断了他的手臂? 我想陛下现在一定奇怪,你知不知道五竹是什么神庙使者呀?陛下是不会愿意把这样的消息传出去的,你可要小心应对啊。” 进忠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捏着她的下巴尖儿,挑起她的脸,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这坏丫头,看我热闹。放心吧,我会应对好的。” 进了宫,进忠目不斜视,一路跟着侯公公进了大殿,他等了一会儿,陛下便走了出来。 “你击退了五竹。” 进忠眸子闪了闪,说道,“陛下说的若是一位身着黑衣,又用黑布蒙着眼睛的男子,臣下见过。” 陛下又说道,“他不是你的对手。” 进忠立刻笑道,“臣下险胜。” 反正他仗着他和五竹对打时,周围并没有探子,因此他便可以肆无忌惮的胡说。 陛下眯了眯眼睛,“你可发现他有什么不对?” 进忠微微蹙眉,缓缓摇头说道,“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身体较硬,大概练的功法属阳刚一派。 臣下还伤了他的手臂,没见血,大概也是内功强劲之故。” 殿下闻言便点了点头,“你可知他是什么人?” 进忠摇头,“不知,毕竟此人什么都没说。臣下一路追去,瞧见他要杀林相公子,便将他拦了下来。” 陛下审视的看着进忠,“一路,追去?你为何要一路追去呢?” 进忠拱手说道,“回陛下,臣下是鉴察院的人,最近范闲似乎查出刺杀他的人是跟林家公子有关。 不知他手中是否有实证,便扬言要杀了林珙,因此臣下瞧见林公子一路出了城,生怕他遭遇不测。 毕竟,就算此事若当真是林公子所为,那便涉及了通敌叛国之事。 若这样的话,林公子就绝不该死在范闲手里,因此臣下势必要救下他的性命。 只要人活着,想要拿回来便易如反掌。所以臣下便只拦了那位刺客。” 陛下看着进忠,突然笑了,“你就不怕有人说你是故意放走林珙?” 进忠连忙说道,“还请陛下明鉴,臣下与林珙并无私交,鉴察院与林相也并无交往。 于情于理,臣下没有故意放跑林珙的理由,若是当真有人真这样说,想必是跟鉴察院有仇,更是想在其中搅乱浑水,借机生事。 陛下,臣下的父亲正是鉴察院一处的朱格,掌管的便是监察百官。只要有人想要搅乱南庆朝堂,想必他势必逃不过周朱大人的眼睛。” 陛下闻言便笑了起来,“你呀。既如此,算你这次有功,那捉拿林珙之事……” 进忠连忙说道,“陛下,范公子似乎对捉拿林珙势在必行。” 庆帝看着进忠眯了眯眼睛,突然笑了起来,“好吧,就如你所说,朕会将此事交给范闲,你退下吧。” 进忠又行了一礼便退出了大殿,就在他转身欲快步离开时,便听陛下说道。“既然能将五竹击退,看来你的武功可不止达到了半步宗师之境啊。” 进忠就当没听见,甩开步子就走。 我管你,我知道你是大宗师,可你又不能试探我的功夫,难不成还能叫叶流云来吗? 最可行的便是到未来范闲出使北齐的时候,你叫我跟着,让我去揍苦荷一顿,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进忠嘴角带笑,一路往宫外走,只是眼瞅着就看到宫门了,他竟瞧见侯公公竟引着范闲又入了宫。 二人交错了一瞬,同时转头看向对方。 范闲目露忌惮,进忠却咧嘴一笑,二人同时回过头去,朝着自己的目标加快了脚步。 第12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2 太子来鉴查院要人,想要提走司理理。他气势汹汹的带着人来围了鉴查院的大门,可若罂也不是好欺负的。 从始至终,监察院只听陛下一人命令,甭管你是太子还是太后。 只要没有陛下的手令,你就别想踏进鉴察院一步,来做客可以,要想来耍威风,那抱歉,鉴察院绝不会给你留脸面。 因此,太子带人堵在检察院门口,便被鉴察院的缇骑们死死拦住,一步都不退让。 若罂听了消息,翻了个白眼,她背着手慢悠悠的走了出去,提骑们给她让开一条路,由着她走到大门外,站在了太子面前。 他站在台阶上,太子站在台阶下。若罂怎么瞧都觉得他在虚张声势。 她歪着头,挑着眉看着太子说道,“太子殿下今儿居然有如此雅兴,竟然要硬闯鉴察院。” 太子一眯眼睛,“大胆,本宫要提司理理,他即使北齐暗探,那本宫就有权对她进行审问。” 若罂点了点头,“嗯,你是太子,我觉得你说的十分在理。 可没法子,监察院只听陛下一人之令,请问太子,不知您可否有陛下手谕?” 太子瞬间被噎住,此时若是拦在她面前的是别人,少不得太子还要尝试硬闯,可现在拦着他的是若罂,他就不得不掂量一下。 若罂一勾嘴角说道,“陛下一向疼爱太子,不然太子进宫向陛下要个手谕,我就在这恭候。 您也知道我们的难处,若是放了您进入,回头陛下降罪,您是儿子,我们是臣子,陛下最多揍你一顿,我们可是要掉脑袋的。 太子仁爱,想必不会故意坑我们,毕竟日后等您登基,我们也是要如此效忠您的。 你要是把我们都坑死了,那以后鉴查院谁来干活?难道是效忠殿下的那帮趋炎附势的无能之辈?” 听到这儿,太子已经开始紧张了,刚才若罂说了什么?若罂说她要是放了他们进去,他会被陛下打屁股,完了,如果今天硬闯,他必定挨揍无疑了。 太子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可他反应过来又觉得尴尬,就咬着牙往前走了两步。 若罂看到太子的动作,便挑眉带着点儿怀疑说道,“太子殿下,您这是跳舞呢?” 眼瞧着太子还在这儿磨磨唧唧的不走,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冷声说道,“太子,我看今天不怎么好。 要是您还不走,一会儿打个旱天雷什么的劈到了您,这就不太好了, 毕竟太子乃我庆国储君,您要是出了什么事儿,陛下可就有的愁了。 您说您要是有事儿,那继任太子之位的是二殿下还是三殿下?” 操,这么恶毒,旱天雷?! 太子下意识往天上瞧了瞧,他便立刻指着若罂说道,“你别胡说啊,谁围在这儿了?孤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说罢,太子就像逃似的跑回到自己的马车上,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就在他吩咐人赶紧驾着马车回皇城的时候,只见天上突然发出隆隆的雷响。 太子就像疯了一样的喊道,“还不赶紧走,快点儿。” 马夫刚调转了马头抖了缰绳,喝出了一声“驾”,只见天空上咔嚓一声震天响,便有一道闪电直直的劈了下来。 正正当当的打在了太子马车的旁边,幸好那马走得快,他前脚刚走,那闪电便打在了方才马车停着的位置上。 如果马车不动,这个时候太子一定被雷劈了。 马车飞速的跑了,太子的声音从马车里隐隐约约传了出来,“陈若罂,我以后一定要砍了你。” 若罂撇撇嘴,喃喃说道,“哼,等你能活到登基再说吧。” 太子跑了,远远的一队黑骑护着另外一辆马车缓缓走了过来。 若罂看了一眼,便露出一脸笑意,颠颠儿的跑到了马车旁,“干爹,您回来啦?我就瞧着远远露出马车的一角像是您,我就赶紧把那个太子赶跑了。” 陈萍萍被人抱下马车,放在了轮椅上,若罂走过去蹲在了轮椅旁。 陈萍萍伸手在若罂脑袋上轻抚了一下。又在她额头上敲了一记,“臭丫头,又给我惹事儿,诅咒太子就不怕陛下降罪?” 若罂撇撇嘴,“他要硬闯鉴察院,就不怕陛下降罪?” 正在这时,陈萍萍转过头去,看向大门远处墙垛后面露出的一片衣角,随后扬声说道,“你们过来吧。” 若罂挑着眉站起身,看向来人,范闲和王启年。陈萍萍转头看向若罂,说道,“你先回房去,一会儿我吩咐人去叫你。” 若罂笑呵呵的点头,“行,干爹,我回去给您准备点心,都是我亲手做的。 我算的日子,这几天您也快回来了,我每天都会做新鲜的,一会儿给您送过去。” 若罂端着点心去了陈萍萍那处时,范闲也在里面。 他瞧范闲笑了笑,又朝他一扬手里的点心,完全看不出前些日子跟范闲针锋相对的模样。 到了跟前,若罂又蹲在了陈萍萍的轮椅旁,把点心捧了上去,“您尝尝?0这个是梅花肉松饼,这个是梅花酥,这个是蛋黄酥,都是我亲手做的。 也都是挑着干爹爱吃的口味。出去了这么久,你一定想了吧?” 陈萍萍捻了一块送到嘴里咬了一口,随即点了点头,“不错。这是范闲,你应该认识了。 你们今天也可以重新认识一下,这是你的弟弟,范闲,这是你姐姐。” 范闲眼睛瞬间就瞪圆了,“我姐?她也是我爹的私生子。” 若罂一咧嘴,“你想得美。” 陈萍萍说道,“你娘刚刚怀你的那一年,捡到了若罂。她不方便把若罂带在身边抚养,便交到了我手里。” 范闲这才笑了起来,“哦,原来是这么个姐姐,以后可得姐姐多多照顾了,毕竟我娘对你可有救命之恩。”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少来那套,就算你娘不捡我,也有别人捡我,大不了今日进不了监察院就罢了。 再说养大我的是干爹,凭我这身本事,就算没有你娘捡我,我也照样进得了检察院。 就算从从最低档的提骑开始干起,哪怕做不到提司,我也一定在鉴察院有一席之地,少跟我攀亲情,不听话照样揍你。” 陈萍萍笑了起来,“行了,别闹了,我听说进忠卸了五竹的手臂。” 若罂立刻点头,“对,干爹,您听说了。怎么样,进忠厉害吧?当你的干女婿够格吧?” 陈萍萍看着若罂说道,“陛下不知?” 若罂点头,“当然,进忠若不想让人知道,那便谁也不会知道。 如今陛下只知他拦住了要刺杀林珙的五竹,却并不知道他卸了五竹的手臂。” 第13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3 陈萍萍挥了挥手,叫范闲先走,等范闲走了,陈萍萍再看若罂说道。“你不喜欢范闲?” 若罂耸了耸肩膀,“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干爹,你喜欢他就行了,我喜不喜欢不重要。 再说你不是已经做了决定,想要把检察院给他了吗?” 陈萍萍垂眸,“你不想要监察院?” 若罂摇头,“不想要,干爹,你不必试探我,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不想做检察院的院长。 你之前跟我说,这监察院是他的娘建立的。子承母业,他接手检察院无可厚非。 我这人性子有些霸道,若这东西我想要,谁跟我抢,我便杀了谁。 若说这东西我不想要,谁喜欢谁拿去,跟我就没有关系。 干爹,我自小被你养大。在你面前我实在没有必要说谎话。 我说了不想要检察院,就是不想要检察院。就算没有犯闲,换了旁人也一样。” 陈萍萍眯了眯眼睛,“那你会帮范闲吗?” 若罂摇头,“不会。范闲此人一看就涉世未深,太过理想化,在他的心里,世界是美好的,只要上位者施以公平下位者也能好好活着,人人平等。 前儿发生的事儿,干爹你一定有所耳闻,他嘴里说的人人平等,不过是对他有利的人人平等而已,而不是对家国天下有利的人人平等。 可我们都生活在南庆,有国才有家,若是南庆稳,则家稳人安康,若南庆不稳,何谈平等? 况且皇权在上,这世界本来就不是公平的。若要公平,那便是谁捡了我谁收养了我,都不会影响我今时今日的成就。 可我知道,若不是范闲的娘亲捡了我,干爹,你养了我,如今我说不得就是个贩夫走卒家的女儿,每日要操持家务,早被嫁了人。亦或是为奴为婢,哪里还有什么自由?” 陈萍萍笑着点点头,“这就是你和范闲的不同之处。” 对,我比他有格局多了,若罂呵呵一笑,“你说的对,没有人会成为范闲,范闲也不会成为所有人,这就是我和他的不同之处。 今天你问我,我会不会帮范闲?我斩钉截铁的说,不会。可说实话,我心里是感激他娘亲的。 若是范闲有难,我想出于这份情感,我会救他,但说要我帮他…… 干爹,范闲真的需要我去帮忙?他有陛下,有您,有范尚书,还有那个五竹。 帮他的人太多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救他一命,当就相当于我还了他母亲的捡我的恩情。 其他的看个人交情吧,如果他真心与我相交成了朋友,出于朋友情谊,我自然会帮。 可是我和他的性格不合,这辈子做不了朋友,那没法子了。我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毕竟有我这张乌鸦嘴,想收拾他太容易了。一天一个旱天雷,他早晚被轰成渣渣。” 陈萍萍垂了垂眼睛,笑着说道,“行了,去忙你自己的吧。我等着朱格上门来提亲。” 若罂点点头,转身便走。回了自己的屋子,她的指尖在桌上轻点,陈萍萍,这是什么意思啊? 若他不帮范闲,他会对自己下手吗?不过按照他们两个人的身份,他们一定会活到大结局的,总归不能轻易死了。 就凭进忠的身手和她的本事,陈萍萍也不舍得杀他们。 放着两个这么好的助力,他不可能不留给范闲,所以陈萍萍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叫范闲和他们成为朋友。 若罂笑了起来,那就要看范闲识不识趣了。就当她中二吧,反正他看不惯范闲吃绝户的嘴脸。 太子被斥责了,若罂知道这个消息,他在心里骂了句,蠢货,都说了检察院只属于陛下直管。谁若想往鉴察院伸手,便是触了陛下的逆鳞。 凭他是太子又能如何?如今皇上陛下正值壮年,难不成他还能即刻死了,给太子挪位? 但凡陛下在的一天,这太子还不是陛下说想换就换,他以为自己能坐稳这太子之位了?朝陛下的鉴察院伸手,谁给他的胆子?李云瑞吗? 那剧情总是要走的,林珙虽然没死,可到底也是逃出了京都,不知去了哪里。 范闲暂时不能离开京城,他又不敢放五竹走,因此实在没有人手帮他捉拿林珙。 林珙不在,林家没了顶梁柱,林相没法子,只能暂时依靠范闲。 正巧范闲从五竹嘴里得知,那个他打不开的箱子有一把钥匙,只是不知在哪里。 又因五竹记起范闲的母亲叶轻眉曾经住在京郊别院,因此他便带着林婉儿和林大宝,与范若若与范思辙一同去了郊外郊游,顺便潜入了京郊别院去找钥匙。 范闲一动,陛下便得了消息,他早早的便在京郊别苑等着范闲了。范闲在别院里见了陛下,也见了那位九品箭手燕小乙。 他感觉得到燕小乙是真的想杀他。 范闲最终没找到钥匙,钥匙不在别院,那就一定在宫里。 当年叶轻眉死后,她的许多东西都落在了太后手中。五竹猜测,既然钥匙找不到,那就一定在太后手里,所以范闲进宫势在必行。 很快机会就来了,因范闲和林婉儿的婚事,宫里的娘娘们都想见见范闲,毕竟林婉儿自小在宫中长大,后宫的娘娘们都拿林婉儿当自己的女儿来待。 如今她有了夫婿,众人便都想见一见。可惜这回进宫,他虽没有机会找钥匙,就知道了一件更大的事儿,那就是真正派人来杀他的不是林珙。 林珙跟程巨树一样,同样只是一把刀。而背后握刀的人是长公主,原因嘛,自然是不想叫他娶林婉儿。 陈萍萍回了检察院,朱格便以提亲为由,这段日子只叫进忠留在家里,暂时不要往鉴察院去。 而陈萍萍也寻了个备嫁妆的理由叫若罂也留在了家里。 二人在空间里相见,若罂眯着眼睛说道,“剧里边儿朱格背叛了鉴察院,是他认为鉴察院必须要捏在皇室的手中。 除陛下之外,还应有一人监察。所以他选择了长公主,可现在因为有你,朱格并没有背叛鉴察院,那他们这次是想要干嘛?” 进忠揉了揉若罂的脑袋,把她抱在怀里,“我爹虽然没有背叛鉴察院,可不代表下面的人都能安稳的待在鉴察院里。 人心易变,又各有心思,不服陈萍萍的人依然有很多。 要是我俩都在监察院,想必无人敢动,只要把我们俩调开,他们再设局,那些不服陈萍萍的人才敢动手。 所以定下婚事后,我不能与你相见,你要在家中备嫁,这不就很好的解决了?如此我们俩就这样被支开了。” 若罂微微蹙眉,“那这么说的话,过些日子的宫宴是不是我们也不能参加了?还想看那个范闲背诗的名场面呢?” 金进忠拍了拍若罂的脑袋,“我觉得我们俩还是不参加的好,你想想,我一半步宗师要是参加公宴,还能让范闲偷偷摸摸的进宫偷钥匙吗? 再说,你能保证范闲背诗的时候你不笑出来吗?” 若罂立刻摇头,“不能,我觉得我一定会笑场的。” 进忠这才说道,“就是啊,所以我们俩还是不去的好。 虽然有点可惜,不过我们俩是鉴察院的人,这种宫宴一般不会叫鉴察院的人参与的。” 若罂撇撇嘴,“那好吧,那我们俩是不是可以约会了?” 进忠搂着若罂,一个翻身便压在了她身上,他把被子拉了上来,蒙在二人头顶,他低头便轻轻咬住了若罂的脖子。 “约会?那我们现在在干嘛?难道不是约会吗?“” 若罂觉得痒死了,她一边缩着脖子躲,一边轻轻推着进忠的胸口,“好痒,咱们这打算约会啊?这是约pao啊。” 进忠连忙捂住专业的小嘴笑道,“宝宝,别乱说,我们俩是合法的。 现在我们俩是订了婚的未婚夫妻了,怎么能用这么既不合法又不合理的词儿呢?” 若罂抿着唇笑道,“你也说了是未婚夫妻,重点是未婚。” 进忠立刻摇头,“不不不,我以为重点是夫妻。” 第14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4 剧里面的时间过得很快,不过只有一集,南庆和北齐的这一仗就打完了。 但实际上林珙没死,庆帝便没了理由向北齐发兵。只能借着监察院有人叛乱之嫌,把挑拨之事栽赃到了北齐暗探的身上。 此时再发兵,本身就比原剧中要晚了一段日子。因此进忠和若罂在家一住就是两个月。 两个月后,国境终于传来了战胜的消息,鸿胪寺和谈也迫在眉睫。 庆帝在太子进言下给范闲赏了个鸿胪寺协律郎的官职,叫他跟着辛大人一起与北齐谈判。 只是谈到最后,北齐那边得了个新的消息,言冰云被抓了。而他们提出的交换条件是要让鉴查院把肖恩和司理理交还北齐。 言若海大义凛然,直言不可为了言冰云的一条性命交换肖恩。 而陛下实在会收买人心,他一面说肖恩已年老,言冰云却是南庆的未来,因此立刻下令要释放肖恩换回言冰云。 可实际上,他已打定了主意要叫范闲在交换的过程当中,在北齐杀了肖恩。 不过这些事儿都不着急,目前着急的是宫里的夜宴要开始了,北齐文豪庄墨韩来了南庆。 所有人都在奇怪,难不成庄墨韩到南庆来就是为了吃一顿饭? 可到现在为止,只有进忠、若罂和李云瑞知道,庄墨韩来南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是为了肖恩,因为肖恩是他的亲弟弟,他要用这次机会联合李云瑞,将范闲打落尘埃,以此换取肖恩的性命。 这次,进忠和若罂确实没有参加宫宴,也看不到范闲背诗的名场面,可若罂和陈萍萍说过,会救他一命还了叶轻眉捡她的恩情。 所以当范闲成了诗仙,再次返回皇宫想要偷取钥匙的时候,便被若罂拦住了。 “要我帮忙吗?我可以让你悄无声息的进,悄无声息的出。 甚至可以帮你把要还的东西还回去。放心,只要你开口,事儿我帮你办。” 范闲歪着头看了看若罂,把拦在他身前的王启年拨开,“你知道我要去干什么?” 若罂点头,“当然。别忘了我的身份,你想做什么,瞒不住干爹,亦瞒不住我。” 范闲眯了眯眼睛,笑着说道,“你不喜欢我,还要帮我? 我猜猜,你是为了还我母亲捡过你的恩情?是不是如果我这次帮了你,下一回,无论生死,无论我遇到什么,你都不会再管我?” 若罂挑着眉没回答,只是说道。“你可以先答应,这次之后,你再尝试着做些什么,看看我会不会救你,也许会出乎你的意料呢。” 范闲轻笑着摆摆手,“不用,这次不说万一万无一失也称得上成功率占80%,所以没有必要劳烦你,浪费了这一次机会。 放心,既然你要报恩,那我一定会珍惜的。院长说,你是我姐姐。等我回来,找个机会咱们好好叙一叙姐弟之情,叫上姐夫。” 若罂眯了眯眼睛,看着范闲与她擦肩而过。她转过头去,看向范闲的背影,说道,“既如此,给你一句忠告,算是全了姐弟之情。 不要节外生枝,好好做你的事,你得相信鉴察院的本事。 你能暗中查探到的事,鉴察院都查得到,不要因为这些闲事浪费自己的时间。” 看着范闲走了,若罂转身回了家去了陈萍萍的屋门口,她敲了敲门。 听见声音,她推门走了进去,陈萍萍见她来了,眯了眯眼睛,“这是?出去了一次。没拦住范闲?” 若罂点点头,“谁能拦得住他呀?犟的跟头倔驴似的。 就算我哄着他,说要帮他办他要办的事,他都没答应。 这时候倒是挺谨慎的一个人。干爹,有一个消息,我想你应该知道。” 陈萍萍挑眉,“什么消息?按理这消息不应该是一处的事儿吗?” 若罂勾唇,“干爹放心,我一我无意抢一处的差事。不过这事儿一处还摸不到,是关于长公主的。” 陈萍萍立刻收了笑,说道,“说来我听听。” 若罂把房门关上,走了过去。蹲在了陈萍萍的轮椅边。 她抬着头看着陈萍萍说道,“庄墨韩是长公主请来的,为的就是要打压范闲,污蔑范闲。 不过庄墨韩到底还是有几分文豪大家的气节。这次没成。他倒十分欣慰。 干爹一定奇怪庄墨韩为什么要这么做吧?” 见陈萍萍点头,若罂又说道。“因为李云瑞跟他做了一个交易,肖恩是庄墨韩的亲弟弟。 她用言冰云的身份与庄墨韩交换,说只要庄墨韩帮他,她,她就想办法帮助庄墨韩救回肖恩。” 陈萍萍一蹙眉,“言冰云是他出卖的?” 若罂勾着嘴角点点头,“对,就是她。” 陈萍萍垂了垂眸子说道。“看来。李云瑞必须要滚出京都了。” 若罂又笑了笑,说道,“还有一件事。燕小乙是李云瑞的人,她曾对要燕小乙有救命之恩,所以他便对李云瑞马首是瞻。李云瑞要范闲死了,燕小乙不会放过他。” 陈萍萍歪了歪头,在若罂额头上敲了一下,“怎么还想着想要救范闲一命,换你的那份恩情吗?” 若罂抿了抿唇目露委屈。“干爹,升米恩斗米仇。有一个救命的恩情压在心头,总归是个事儿啊。” 听了这话,陈萍萍不怒反笑,他摸了摸若罂的头,说道,“那你就多跟着他,若感觉他能遇到危险,你就问问他需不需要你救命。 若他愿意。这恩你便报了,若他不愿意,你也不必管他,总归是他自己的命,若他想活着,要大难临头,他不会叫自己去死,会开口求你的。” 若罂眯眼睛娇嗔说道,“干爹,你又哄我,你就是想方设法的把我放在他的身边,你想让我自己忍不住出手救他?行吧,我听你的话,不过我想我会忍住的。” 陈萍萍哈哈笑了起来,“那这回他进宫只有他自己吗?五竹在不在?” 若罂点头,“在的,若没有五竹,谁帮他引开洪四喜呢?” 陈萍萍一挑眉,“那他的手臂无碍吧?” 若罂适时露出一脸茫然,“他的手臂?他的手臂有什么事儿吗?” 陈萍萍捏了捏若罂的脸,“你和进忠确实有本事,知道的也比我想象的多,自己把握好分寸。我宠着你,不代表陛下也能宠着你。” 若罂想了想,抬眸看着陈萍萍,试探问道,“干爹,如果我杀了陛下呢? 若陛下容不下我和进忠,我们不会坐以待毙,要是我们把他杀了呢?” 陈萍萍无奈摇头,“哪有那么容易。若真到了那个时候……你毕竟是我的孩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大义灭亲还是维护我?你不说明白,可就等于什么都没说。 若罂笑眯眯的说道,“多谢干爹。” 第15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5 既然范闲说了不需要若罂帮忙,那若罂便撂开了手不管,反正他是主角,这剧情总会围着他转。 后面的剧情就是他借着林婉儿把钥匙送回到了太后寝宫。 又和李云睿对峙,说起言冰云之事,借着这次机会让陛下知道,李云睿往监察院安插了人手。 她对检察院下手,何止是触了陛下逆鳞,这是陛下决不允许的,因此陛下势必要将她赶出京都。 范闲虽得偿所愿,可李云睿还是留了后手,让范闲心生警惕。 没过多久,陛下召了范闲进宫,与太子、二皇子一起用了一顿膳食,他便派了范闲一道差事。 叫他押送肖恩与司理理出使北齐,换回言冰云。 可随后,他又将进忠和若罂招进宫去,叫他们二人陪着范闲一同前往北齐。 安排了这个差事之后,庆帝看着进忠说道,“我一直想知道,你如今到底是半步宗师,还是已经到达了宗师之境? 不如这次借着前往北齐,去和苦荷苦荷交一回手,也让朕看看你的武功到底如何。 若是你果真到达了宗师之境,那我南庆便能再添一名大宗师,这天下的格局就也该变一变了。” 若罂眨眨眼睛,指了指自己,“陛下,那我呢?我有什么任务?” 庆帝看向若罂说道。“保护范闲,让他活着回来。” 若罂想了想,说道,“那要是他自己不用呢?” 陛下眯着眼睛。“这次出使北齐,他是使官,他最大,听他的。” 有这话就行,若罂和进忠同时拱手行礼,“是,陛下。” 到了出发这日,进忠和若罂骑着马等在队伍中间。进忠抬头看了看天色,轻叹了口气。 “瞧瞧,这才是主角,先是别院后又回京,费介、陈萍萍、范建、陛下挨个叮嘱,这才是真团宠啊。 看看我们俩,谁叮嘱过我们呀?就陛下见了我们俩一面,还给我们派了任务。 而且咱们俩这儿等了大半天了,他人呢?还走不走了?” 若罂突然抬腿踢了进忠一脚,又朝着不远处努了努嘴,“谁说没人送,瞧,你爹不来了吗?” 进忠一见连忙翻身下马,若罂紧跟其后。二人走到了朱格身边,朱格拍了拍进忠肩膀。 “此行前往北齐一路小心,照顾好若罂,你的身手除非遇到苦荷,其他人我不担心,不过。还是要小心,莫要大意。” 进忠点头,“放心吧爹,我会小心的。” 随后,朱格往后面一指,“这几个人是我给你准备的。一路我倒不担心你们两个会遭人埋伏,毕竟你可是半步宗师。 就算没有人埋伏,应该也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一路上衣食住行总要打点。 跟着的人虽然都是鉴察院的,可到底范闲才是出事的使臣,你们俩也算是随行官员。 若有个自己人照顾,我也放心。” 进忠松了一口气,“爹,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又给我派了两个打手呢。不过既是伺候的人,我便收下,多谢爹。” 朱格叹了口气,又看向若罂,“行,那我先回去了。范闲也快来了,你们互相照顾好,走吧。” 说话间范闲也来了,朱格转头往回走,跟范闲错身而过时,他白了范闲一眼,随后加快了脚步。 范前看了看朱格背影,又看向进忠,“你爹怎么回事儿?” 进忠瞧了他一眼,勾着嘴角说道,“我爹跟你平级,我媳妇儿也跟你平级,我还是你姐夫,我爹是你姐夫的爹,你最好小心点儿跟我说话,不然我媳妇揍你。” 第16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6 队伍出发,迅速前往边境。 一路上王启年偷水果,高达愤愤的盯着他,两人打打闹闹互相看不上。 为了叫他们安静点,范闲直接把王启年派到了肖恩的车上盯着他。 高达也是真实在,范闲说王启年主动请缨,高达就真信了,立刻对他肃然起敬。 若罂对此翻了个白眼,果然男频的世界脑子都不好使。 若罂晃了晃手指,便在她和进忠二人身边竖起一道空间屏障,随即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苦荷?按理五竹应该已经去了吧?” 进忠点点头,“自然,我跟五竹抢什么,他愿意先去跟苦荷打,那就去,我又不着急。 咱们就跟着大部队走,等到了北齐,我再去找苦荷就行了,反正我的任务只有一个苦荷,又不用费心去救言冰云。” 若罂点点头,“那我不是更闲了?我的任务是保证范闲不死,但是前提是得他自己开口,所以我更自由啊。” 进忠笑着揉了揉若罂的脑袋,“那这一趟就相当于给我们放假,公费旅游,咱们呢,就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吧。” 范闲每日给肖恩下毒,又每日往司理理的马车上钻,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举一动皆在进忠和若罂的耳朵里。 可若罂和进忠说话便会开启空间异能,外人毫无所知,只是肖恩却知道。 他倒也不知道两人具体说话的内容,但却知道这队伍里有两个人的气息时不时就会消失一会儿。 再出现时,这两人却与普通人无异,他很奇怪这二人是谁?又是因何缘故会气息消失? 若说这两人离开,又没听见声音,可若两人没有离开,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直到范闲言语之间将司理理逼得情绪外泄,痛哭出声,肖恩才奇怪的喃喃自语,“这队伍里竟都是些什么奇人?” 很快,范闲就和肖恩来了一次友好的谈话,当他从范闲嘴里得知这个队伍中还有一竟还有一个半步宗师,肖恩震惊的看向范闲。 “半步宗师能有这个本事?你叫什么来着?” 范闲勾了勾嘴角,“范闲。” 肖恩笑了两声,“他多大年纪了。” 范闲想了想说道,“今年18岁。” “18岁,半步宗师,呵呵,你们都被他骗了,半步宗师是不会对自己的内息如此收放自如,即便是苦荷也做不到。” 范闲倒吸一口冷气,“你的意思是,他现在已经到了大宗师的境界了?不可能吧,他真的只有18岁。” 肖安眯了眯眼睛,“他真的只有18岁吗?如果这是真的,检察院对我还是真的照顾。” 肖恩这样一说,范闲也奇怪了,说实话,他虽没见过大宗师,可他见过九品上的高手,燕小乙就是一个,而八品的高手他也遇到过,宫典也是其一。 范闲排不上品,在面对这二人时他自然感觉不到二人气息。 可肖恩也是一个高手啊,他是见过苦荷的,如果他在面对苦荷时与感应进忠的那内息不一样。 要么说明进忠不止排不上品级甚至只是普通人,这半步宗师是吹出来的。 要么就真的像肖恩所说,连苦荷都比不上他,可18岁的大宗师,这世上真的有吗? 可是他不是大宗师。那他的气息时而消失,时而出现,又该如何解释? 范闲在细细思索,肖恩也在观察他的神色,随即又笑了一声,“呵呵,难不成连你们南庆的人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大宗师。” 范闲咧嘴嘴一笑,“管他是不是大宗师,反正他在队伍里,如果你想跑,自然有他拦着你。” 晚上安营扎寨,范闲照例去见司理理,见完之后便去寻若罂和进忠。 他看向进忠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姐夫。你到底是半步宗师还是大宗师啊?” 进忠打量着范闲,说道,“半步宗师,我爹说的。” 范闲呼吸一滞抿了抿唇,“这个到底是怎么认证的?” 进忠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爹说的。” 范闲又深吸一口气觉得有点儿无语,“那你怎么知道你就是半步宗师了呢?你跟高手交过手吗?” 进忠想了想,“和宫典交过手。” 范闲立刻问道,“怎么样,赢得很轻松?” 进忠点头,“没太动手。不过一招制敌他便输了,其他的也没试过。” 一招制敌他便输了。 范闲想起了他刚来京都那一日,在神庙的门口上跟宫典对了那一掌。 他挑了挑眉,行吧。能让宫典这么憋屈,他心里也舒服些。如此,他更趋向于肖恩所说进忠是大宗师的这一条说法。 可是他真的是大宗师吗? 还是肖恩根本就是在忽悠他,让他以为队伍里果真有个大宗师,这样他就会依赖进忠,从而松懈对他的看管。 如此,肖恩也好趁机逃跑,等他跑了。自己才发现进忠根本就不是大宗师,这样一来,他也拦不住肖恩。 范闲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毕竟肖恩是北齐的人,他怎么可能愿意南庆又多了一个大宗师呢? 如果真的是,那肖恩也太淡定了吧。所以他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可肖恩说的话他依旧有些疑惑,不懂就问,范闲立刻凑了过去,说道,“刚才肖恩跟我说,他觉得我们队伍里有些奇怪。 有两个人的气息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但他感觉这又是普通人的气息,所以百思不得其解。 姐夫,我一猜就知道这两个人是你和我姐,所以怎么回事儿?” 进忠歪着头看着范闲,呵呵一笑,“你与其来问这些闲话,不如想想怎么做好你的任务,我跟你姐的任务跟你没有关系。所以你问了也是白问。” 范闲一眯眼睛,“没有关系?那你俩的任务是什么?能说吗?要是能说的话,说来听听。” 范闲挑眉,“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陛下跟我说让我去揍苦荷一顿,而你姐当然是保你的命,前提是你得开口。” 范闲立刻站了起来,“揍苦荷?你都能揍苦荷了,你还说你不是大宗师?18岁的大宗师,开什么玩笑?” 进忠抬眸看了他一眼,“我没开玩笑,陛下也问我,我到底是不是大宗师,我说我不知道。 所以陛下给了我这个任务,如果我等打的苦荷毫无招架之力,那就说明我是。如果我不是,自然打不过他。” 范闲都要疯了,“那你就不怕苦荷把你杀了?你也太莽撞了吧?陛下让你去你就去啊。” 进忠眨眨眼睛,“无所谓,反正我是要陪着若若的,她既然要跟着你来,那我就陪着她来。 至于跟苦荷对战结果如何?到时候再说,他想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范闲有点懵,他脑子里乱哄哄的,感觉进忠说了好多,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可他又突然想起进忠一开始说的话。“不是,这也太过分了吧。 你们俩混进社团任务居然跟我完全没有关系,那你们俩跟着混什么?我还得管你们吃喝,你们俩先走啊。” 进忠摆了摆手指,“不不不,你姐的任务跟你还是有关系的。毕竟在你同意的情况下救你的命,这是院长给的任务。” 范闲呲了呲牙,“姐,我觉得。这捡了你的救命之恩,不报也无所谓吧?我们两个照样可以以朋友相交啊。” 若罂瞥了他一眼,说道,“范闲,你是在跟我装糊涂吗?两者相交,自然是要在平等的基础上才能认真的用心相处。 不是你说的嘛,人人平等。而我欠着你娘的救命之恩,所以我跟你相交,永远要低你一头。 所以,在报了这份救命之恩之前,我跟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朋友。 你若真的想跟我好好相处,那就赶紧让我救你一条命,平了这段恩情,日后就看我们两个性格合不合了。 您应该明白什么叫大恩如大仇,范闲,救命之恩压在身上可不轻松,如果时间长了,保不齐我就想杀了你,这样这份救命之恩也就不用报了。” 第17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7 这个道理范闲自然明白,只是在京都,范闲相信没有人会真的杀他,所以他没有叫若罂保护他。 可是现在他既然出使北齐,无论是肖恩也好,上杉虎也好,北齐想让他死的人有很多,所以这一路上,保不齐他就要用到这次的机会。 这个时候就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所以他嘿嘿笑着说道,“姐,您放心,这次机会在这次出使北齐的过程当中一定用得上。 就算用不上,我也当你用了,从此以后,咱们一笔勾销,怎么样?” 若罂挑着眉笑着点了点头,“行,既然你这么说。我便认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在旁边保护你。 也许你看不到我,但请相信,我一定在你身边,只要你喊我,我绝对会救你一命。” 范闲哈哈一笑,说道,“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放心了,姐,咱们可说好了,你可得救我,我终于能放心大胆的做很多事了。” 肖恩身上的秘密太多,范闲思来想去,还是要把肖恩先弄出使团,无论问什么,也要在外面才好开口。 若是在使团里,他就只能按部就班的把肖安送到北齐去。 因此他便寻了一日,在两国边境之处,找手下假扮了上杉虎的人,将肖恩放了出去。 肖恩前脚走,王启年后脚便跟。等人走远了,范闲才走到若罂身边,“姐,那我可去了啊。” 若罂摆了摆手,看着范闲走远了,她这才拉着进忠一起瞬移跟了上去。 几息之间,肖恩便跑了十万八千里出去,范闲好不容易追上了,这才把肖恩摁住。 可还没等他问到正题,便有一个姑娘纵身寻了过来。那姑娘甩手,便将一把匕首插进了一旁的岩石之中。 若罂和进忠站在高处,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这姑娘就是海棠朵朵吧?” 这段剧情很乱,南庆的燕小乙,北齐上杉虎,再加上突然冒出来的郭宝坤,外加北齐圣女海棠朵朵。 这里面有的是来杀肖恩的有的是来杀范闲的,唯有上杉虎是来救人,但顺手也是要杀范闲的。 若罂想了想,随即摇头苦笑,“夹缝里求生存,不得不说,这段剧情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范闲会在哪个节点喊我救他。” 进忠说道,“我猜应该是燕小乙最后要杀他的那里吧,毕竟剧中他喊海棠朵朵也是赌一把,他并不确定人在。 但是现在他能确定我们俩在,怎么样,一会儿你来我来?” 若罂眯了眯眼睛,“我来就行了,燕小乙不过是一个九品上的射手,远程的。近战嘛,不如试试我的乌鸦嘴吧。” 很快燕小乙和上杉虎就都出现了,只是海棠朵朵就在他身旁,因此这时候范闲并不会叫她救命。 若罂索性拉着进忠坐在石头上,拄着下巴晃悠着腿,瞧着下面的热闹。 不过海棠朵朵可不会配合他,人家转身就走了,郭宝坤带来的那些老兵也被燕小乙都杀了,很快,现在场上只剩下了燕小乙和上杉虎,而两人的目的都要杀范闲。 上杉虎哪里是燕小乙的对手呢?眼瞧着他的箭就要朝着范闲去了,范闲这时候才大吼一声,“姐,救命。” 若罂立刻开启了空间异能瞬移到了范闲身边,拉住他的肩膀再次瞬移到高处,把他推到进忠跟前儿去。 而若罂又一次瞬移,直接到了燕小乙的背后。她抬手一掌便拍向了燕小乙的背心。 燕小乙艰难地躲开要害处,可若罂的那一掌却拍到了他的右肩,只一下,便听到了咔嚓一声,燕小乙的骨头错位了。 右臂。 那可是拉弓的手臂,这样一来,燕小乙的弓箭算是暂时废了。 没了翅膀都苍鹰,没了牙齿的野狼,没了利爪的老虎,不过剩下个花架子。 燕小乙从马上跌了下来,若罂却依旧笑呵呵地站在燕小乙的马上。 燕小乙转头一眯眼睛,随即大惊失色,“陈若罂,你居然在这儿?” 若罂却一咧嘴,“燕统领,惊喜吗?身为南庆将领居然对南庆使团官员下杀手,不知燕统领是受了谁的命令?” 燕小乙起身便要举弓,可他的右肩一阵剧痛,竟发现他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他惊讶的看向若罂。“你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若罂挑眉,立刻说道,“我的武功可不好,可你难道不知道吗?我的本事全在一张嘴上。 燕统领,你这是叛国呀,叛国者是要遭天打雷劈的,麻咪麻咪轰死你。” “咔!” 一声炸雷突然响起,紧接着一道闪电朝着燕小乙便劈了下去,他艰难在地上翻滚着躲开,紧接着又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范闲目瞪口呆,他眨眨眼睛,转头看向进忠,“姐夫,这就是我姐的乌鸦嘴,上次太子那回,我以为是撞大运了。没想到她真是想劈谁就劈谁呀。” 进忠呵呵一笑,“你觉得大宗师能挨几下?” 突然,一道闪电正正当当的劈在了燕小乙身上,这一下之后,旱天雷便停了。 若罂瞧着一脸漆黑,连头发都炸开了的燕小乙,笑呵呵地跳下马走了过去。 他蹲在燕小乙身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还活着吗?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毕竟我还要把你交给陛下处置呢,燕小乙,你敢跑吗?” 说到这儿,若罂见燕小乙没了反应,便转头又看向上杉虎,“你要试试吗?” 上杉虎一扯缰绳,下意识操控着战马往后退了两步。若罂眨眨眼睛,“要是不想试,就把肖恩留下,你们该去哪儿就去哪儿。 放心吧,肖恩一定会回到北齐的,上杉虎,可北齐想要肖恩活着的人,想必也没有多少。 你的敌人可不是范闲,而是北齐里那些想要肖恩死的人,回去做好准备吧,后面还有硬仗要打呢。” 眼看着上杉虎走了,若罂朝南庆的兵丁勾了勾手指,叫他们把燕小乙抬走。 随后她转身看向远处,“出来吧,北齐圣女,你的对手是范闲,不是我们。进忠,把范闲丢下来。” 进忠闻言,捏着范闲的衣领便跳了下去。落地之后,他把范闲往前一推,和若罂一起走到了肖恩身旁。 若罂扬声说道,“现在是你们俩的事儿了,刚才我已经救了你一次,以前的那份恩情抵消。 现在我们俩没交情,这种时候我可不会救你,你自个儿想法子吧。” 肖恩回头看了若罂一眼,“你就真不怕他死了?他可不是海棠朵朵的对手。” 若罂转头看向肖恩,说道,“你开什么玩笑,范闲多无耻啊,他怎么可能会输给海棠朵朵呢?” 第18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8 范闲被逼无奈,只能决定与海棠朵朵对战。 瞧着他朝着海棠朵朵撒了一把药粉,随后告诉她那是春药,在场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尤其是郭保坤还啐了他一口。 若罂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肖恩,“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范闲啊,无耻的很呢。” 肖恩却笑了起来,“这小子还真挺有意思的。” 海棠朵朵武功高强,却涉世不深,如今听闻范闲告诉她,她中的是春药,害羞,尴尬、气恼。 可无论如何,她也不能继续留在这儿,无奈之下,她转身便走。 瞧着海棠朵朵走远了,范闲才松了一口气,走到肖恩面前,“萧老前辈,还是跟我回去吧。 如今也只有我能愿意保你的性命,其他人都恨不得你去死,如今你只有留在使团里才最安全。” 肖恩不置可否,转身老老实实的跟着范闲回了使团。 原剧中,燕小乙又杀了个回马枪,朝着范闲射了一箭。司理理却替他把这箭挡住了。 可现在燕小乙的肩膀受了若罂一掌,他已然提不起弓箭了。 而且他又被若罂引来的旱天雷劈了,别说是杀回马枪,现在就算让他坐起来也是艰难, 而且他刺杀使团,范闲、若罂、进忠、王启年全都在场,这里大部分的人都是鉴察院的。 南庆兵丁深知这事儿瞒不得,只能按照若罂的话,将燕小乙先带回了兵营。 就在范闲把肖恩送回车上锁门的时候,海棠朵朵追来了。 眼看着范闲带着海棠朵朵走了,进忠随意找了块石头朝若罂勾了勾手,若罂走过去挨着进忠坐下。 进忠则献宝似的掏出了一包点心送到若罂面前。“饿了吧,先垫一垫,晚一点儿我煮面给你吃。” 若罂拿了一个扔到嘴里嚼了嚼,立刻眯起了眼睛,“嗯,蟹黄酥就爱这个味儿。” 她又拿了一块儿送到进忠嘴里,“你也吃。咱俩都垫垫肚子,要不然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去马车上吧。” 说到这儿,若罂趴在进忠耳边小声说道,“咱俩可以在里面偷偷吃汉堡。” 进忠笑着点点头,“我看行,你别吃汉堡了,吃意面披萨牛排吧。 空间里有现成的,咱们俩可是囤了不少呢。一会儿竖个空间屏障,免得味道飘出去。” 若罂连连点头,“你说的对呀,我怎么没想起来呢?” 进忠拿了水囊递给若罂,等她喝完了又接过来盖好盖子,才说道,“今天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出发,范闲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不管知不知道剧情,他们俩也打不起来了。有了今天这一场,后面的路程也会安全许多。 按照时间算,从边境到北齐都城差不多还要走七八天的时间。 上杉虎被打退了,海棠朵朵也不可能再来杀肖恩,后面的路,索性咱俩就都坐马车得了。 这几天若是哪一晚上在城镇安营扎寨,我就去附近寻个店家,看看有没有差不多大小的软榻,叫他往马车上安一个。 回头咱们从空间里再拿出被子垫子出来铺上,剩下的路程就能舒舒服服的了。” 若罂点点头,又吃了一块蟹黄酥,随即她又叹了口气,“咱们这儿这个小世界呀,可是全程划水,总感觉好无聊。” 进忠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那也是没法子,这个小世界本来就是个爽文,矛盾点都在范闲身上。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大开大合,几乎用不上我们俩,除非我们俩去当反派。” 若罂眼睛一亮,“当反派?要不然咱俩帮帮二皇子?那就是个被亲爹逼疯了的小可怜儿,要不然咱们俩把他拱上皇位吧?” 第19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9 终于,车队离开了南庆国境,进入了北齐。 到了北齐之后,所有人都不能再朝肖恩下手,因为这时肖恩再死,可就跟南庆没有关系了。 到时就算他们只收到了肖恩的尸体,按照约定,也要把言冰云放回来。 虽然北齐不大想还人,可是这样一来就得不偿失,毕竟肖恩的秘密他们也想知道。所以接下来的路很平顺,直到车队抵达北齐都城城门口。 应该来接人的是北齐沈重,可若罂和进忠在马车里坐了一个时辰了,根本没见着人。 若罂实在等得不耐烦,转头和进忠说道,“你先走,去找苦荷,一会儿我也走,直接进城,不跟车队,晚上你回来和我汇合,去把言冰云救回来。” 进忠点点头,捏着她的下巴亲了若罂一下,便被她用空间异能送了出去。 随后她掀开帘子看着范闲说道,“北齐沈重呢?还接不接人了。不让我们进都城,在这想干嘛?” 对面很快走上来了一个人,“南庆果然都是野蛮的习武之人,我们北齐是讲礼数的,纵使要接人也要做到礼数周全。 你们南庆不懂礼数,自然也不知道这其中都需要做什么,想必给你们讲了,你们也记不住。如此等着就好,莫要多问。” 若罂眯了眯眼睛,“你谁啊?” 范闲听到这语气,垂头忍笑。可来人见若罂一脸不耐烦,还一脸看不上,便一拂袖子。 “和你们这群蛮人说不清楚。” 他拂袖转身就走。若罂眯着眼睛磨牙,回头看向范闲,“范大人,既然北齐不接人,咱们就回吧。” 范闲一愣,“回吧,什么意思?” 若罂嗤笑,“什么意思?我是不知道什么礼数是让客人在门外等的。 肖恩和司理理是他们点名要的。如今我们人带来了,不过换一个言冰云。 二换一,本来就是我们赔了他们占便宜,还拿乔,谁给他们的脸? 正好,他们不接人,就说明这人他们不要了,咱们带回去。 肖恩继续关押在鉴察院地牢里,至于司理理,他既然做不成北齐小皇帝的王妃,那就带回去,你带回家当通房。” 说罢,若罂一撩车帘,直接纵身飞出马车,跨在了自己的马上。 她一夹马腹一抖缰绳再用力一扯,胯下的战马立刻抬起前蹄站了起来。 随即一声嘶鸣,吓得北齐官员纷纷后退,若罂瞧见了嘲弄一笑,直接再一扯缰绳,战马调转马头。 “还等什么,回庆国。” 范闲眼睛一转,立刻说道,“我觉得可以,既然北齐不那么想接人,索性咱们就走了。言冰云送给你们了,调转队伍回庆国。” 眼瞧着南庆使团的队伍已经开始掉头,尤其是一开始说回南庆的那位女将已经催着战马走了。北齐礼部和鸿胪寺立刻就急了。 随后,便有几名官员上前拦住了众人的马,其中一人回头说道,“还不快去请沈大人,要是让南庆使团走了,咱们回去没法交代。” 转眼间,北齐果然有官员一路跑进了城,范闲一看更来劲儿了,他扯着缰绳便要走,底下北齐的官员求爷爷告奶奶似的拦。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沈重一边笑呵呵的说着抱歉,一边儿一路小跑的朝着南庆使团跑了过来。 他们二人如何交涉若罂不知,因为这时候她已经跑远了。 当然,走的不止若罂一个,还有进忠,进忠自然遵循庆帝的命令去找苦荷打架。 而若罂绕开城门偷偷瞬移进了城,寻了家客栈住了进去,只等晚上进忠回来,用他的寻人技能找言冰云在哪儿。 他们两个得先把言冰云弄回来,剩下的再慢慢玩儿。 晚上,进忠风尘仆仆找到了客栈。一进房间,他勾着若罂的腰把人抱到了怀里,吻上了若罂的唇。 两人亲了好一会儿,若罂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还没亲够啊。” 进忠笑着又在她唇上啄了两下,“怎么可能亲够,永远都亲不够好吗。” 若罂娇嗔的扯了扯他脸上的腮肉,说道,“和苦荷打架赢了吗?” 进忠挑眉,“你老公会输吗?当然赢了。连苦荷都惊讶他输的居然这么快。 我能打赢他,自然就是大宗师,可为什么他根本感觉不到我的内息,他说我站在他面前,就像一个普通人,可没想到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这倒不奇怪,我一个火麒麟跟他一个凡人打架,怎么可能用得着我使出全力,不过弹指一挥间的事儿嘛。” 若罂眯着眼睛笑。“哎呦,看把你牛的,我家老公好厉害呀,好啦好啦,先找言冰云。 咱们把人带出来,就叫他住在客栈里,回头等范闲玩儿够了,再告诉他人在这儿。 反正我订的是间套房,两个房间,只要咱们不出门儿,再加上我的空间异能,没人能发现得了。” 进忠想了想点点头,“这样也行。到时候你的空间罩能不能分开?如果不把两个间房间分开的话,我怕他尴尬。” 若罂想了想言冰云那个万年冰块儿脸老处男,点了点头,“行吧,我也觉得他会尴尬。” 很快,二人便顺着进忠的寻人技能指引的方向,找到了沈重的那间别院。 两人开着空间罩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并没有被人发现,直到他们俩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言冰云面前。 言冰云瞪大了眼睛,“你们俩背叛庆国了?” 若罂朝着言冰玉的脑袋上去就是一巴掌,“谁背叛庆国谁被雷劈,不会说话就闭嘴行吗? 他,朱格的儿子,我,陈萍萍的女儿,我们两个会背叛庆国,你脑子瓦特了?” 言冰云露出一脸茫然,瓦特了是什么意思?但是不能影响他的高冷人设。因此他蹙眉说道,“不是没有可能,不然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若罂抱着手臂看了看言冰云,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粒丸药塞到他嘴里,看着他震惊的低头盯着自己身上的伤肉眼可见的愈合,若罂勾起嘴角。 她笑着说道。“一处的朱格,主要负责的是监察百官。 他们平日里都干什么?就是潜伏、盯梢,想找人,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哪像你们四处啊,没一点真本事。 怎么样?你是跟我们走,还是在这儿等着范闲来救你?” 言冰云一眯眼睛,“范闲也来了。” 若罂挑眉,“那不然呢?他是这次北齐使团的带队官员,主要任务就是把你救回去。 你要是愿意再多玩儿两天,多受点儿伤,留在这儿也行。不过,我想明天你受审的时候儿,可能要多遭些罪。 毕竟,你还要解释一下你的伤为什么一瞬间就全消失了。” 言冰云紧紧蹙眉,“给我吃药的时候你们就想到了吧?所以故意的是吗?这回我不走也得走了。” 进忠失笑,他拍了拍言冰云的肩膀,“行了,跟我们走吧,我们在城里订了间客栈套房,你一间,我们俩一间。” 言冰云一眯眼睛,“你们俩一间不合适吧?” 进忠一呲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爹已经去院长家提亲了。现在我和若罂是未婚夫妻,我们俩住一间,有什么不合适的?” 言冰云一脸疑问,“未婚。” 进忠抿唇,“夫妻。” 第20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20 言冰云无奈,根本不搭这茬,跟这个恋爱脑说不明白话。他把手一伸把自己手腕子上的锁链给进忠看。 “能打开吗?凭我的功力不行。” 进忠瞧了瞧。极为不耐烦的用手一扯,那锁链便被扯断了,言冰云那张冰块脸上难得露出了一副惊讶的神色。 “你就这么徒手把这铁链扯断了吗?我都想了好几天法子了,根本弄不断。” 进忠笑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菜就多练,走了。” 言冰云不问外面的守卫,在他看来,他们能有办法进来就会有办法出去,问多了显得他蠢。 两人是开着空间罩来的,带着言冰云自然也要开着空间罩走,不过大门太窄,三人一起容易碰到人,叫守卫发现。 所以他们俩一人一边握住言冰云的手臂直接纵身从别院飞了出去。 出了别院,三人大大方方的走在大街上,言冰云警惕的往两边看,“咱们就这么往回走,不怕被人发现吗?” 这一定会被人发现的呀! 若罂走到一旁的小摊位上,给了钱买了两包点心,走了回来后和进忠俩人分着吃,她又要把点心包送到言冰云面前。 “拿一个尝尝,还挺好吃的,至于能不能暴露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敢保证,绝对没有人知道你被我们俩带走了,还有一会儿咱们去哪里。你的伤虽然好了,可体力还得恢复恢复,这几天好好休息。” 言冰云虽然不太明白,可他是相信若罂和进忠的本事的,毕竟三人在鉴查院从小长到大,对于若罂的乌鸦嘴他深有体会。 就像她刚刚在别院里说的那句“谁背叛庆国谁遭雷劈”庆国还不知道要打多少次旱天雷呢。 她虽然好的不灵坏的灵,可至少她说什么话还是很靠谱的。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但是他心里对他们两人有莫名其妙的信任。 所以言冰云很顺利的被进忠和若罂带回客栈,走进房间大门,若罂一指西面的客房,“你睡这间,我和进忠睡那间,平常不要出门。一日三餐,客栈会送上楼。 我们在屋里吃,这几天进忠可能会出门,但我会在这儿陪你,等范闲玩够了,我会联系他,告诉他你已经被我们救出来了。 至于什么时候离开齐国就看他了,毕竟他现在和北齐的圣女玩的还挺好的。” 田冰云一眯眼睛。“他不是已经订婚了吗?” 若罂想了想,“订婚会影响交朋友吗?” 言冰云默默摇头,“不会。” 进忠依旧每天跑去跟苦荷打架,把苦荷搅得不胜其烦,偏偏他还拿进忠没法子。 而若罂老老实实的在客栈里待了两天就待不住了,其实有若罂在,就算她白天带着言冰云出门也没有什么影响,因此她略想了想,拖着言冰云就往外走。 第一站便是南庆使馆。 看着高达堵在门口和北齐的人挨个比试,俩人索性坐在对面的茶肆,看的是津津有味儿。 现在言冰云已经不奇怪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人发现他的身份了,反正从小到大在若罂身上,他不理解的东西多了,也不差这一两件。 “何道人?他会来比武吗?看起来很怪。” 若罂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道,“哼,奇怪吧,但是过一会儿你应该就不会奇怪了。 何道人是我干爹早年安排在北齐里监视江湖势力的一名暗探。范闲来了,所以他就出现了,主要目的是为了救你,这回还奇怪吗?” 言冰云蹙了蹙眉,说道,“原来如此,可何道人此举一定会引起北齐的疑惑,沈重不会放过他。” 若罂啧了一声,“想多了不是,你放心吧,有范闲呢。 范闲这人身上是有点儿说法的,总之不管多大的难事儿,到了他身上都能完美的解决。 你可以理解为狗屎运。” 言冰云看了若罂一眼,刚要开口说话,若罂一抬手,“哎,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又要开始说我了,我不是狗屎运,我是乌鸦嘴,行了吧?” 言冰云看了看若罂,“你既然知道你是乌鸦嘴,到了北齐就打算什么都不干?” 若罂摇摇头,眼睛压根儿没离开高达和那些北齐江湖人比试。 “当然要好好运用一下,但是现在还没到时候呢,咱们刚来还记得吗? 即便是要用我的乌鸦嘴,也得等咱们走的时候啊。到时候好好给他们召几个旱天雷,挨个劈他们。” 言冰云身子微微一抖,“这句算吗?” 若罂摇头。“这句不算,这句没有特定指示对象。我要想真正让乌鸦嘴实现威力,我得特指这件事儿是针对谁的,如果没有特定指示,那就是不成的。” 言冰云这才松了口气,“进忠这几天白天都去做什么?可是院长给他安排了任务?” 若罂摇头,“院长没给他安排任务,但是陛下给他安排了。” 若罂转头看向言冰云一脸好奇死了还不敢开口问的样子,笑着说道,“没什么可保密的,就算现在不说,等回来庆国你也知道。 陛下让进忠去挑战苦荷。” 言冰云倒吸一口凉气,“苦荷是大宗师啊。” 若罂立刻点头说道,“对啊,我知道啊。可是他打不过进忠啊。” 言冰云都愣了,“不可能吧,苦荷打不过进忠,进忠现在是大宗师?” 若罂一扬下巴,极自豪的说道,“宗师之上,毕竟苦荷完全不是晋进忠的对手。” 瞧着他那副骄傲的模样。言冰云又把头撇了过去,根本不信。 就在若罂和言冰云天天来看高达和北齐江湖人打架的时候,范闲日日都在往外跑,想方设法的探查言冰云被关在哪里。 可是沈重太沉得住气了,言冰云都跑了,他居然装作不知道,一点儿消息都没走漏。 可若罂转念一想,她也能理解,毕竟现在言冰云还没出现在北齐京都的街面上。 只要言冰云一天不出现,沈重就可以一天装作言冰云还被他捏在手中,这样他就可以多一天拿捏范闲。 就在范闲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若罂在客栈里趴在桌上看着言冰云说道,“大哥,我求你了,你可以去找范闲了,我都要憋死了。我还想出去玩儿呢。” 言冰云喝着茶,抬眸淡淡的看了若罂一眼,“去哪儿玩儿?我也去。” 若罂深吸一口气,立刻摇头,“大哥,那儿不适合你。我跟我家进忠去约会,你也要去吗?” 言冰云点点头,“可以,正好我也学一学怎样跟女子约会。” 若罂眼睛都瞪圆了,“你没开玩笑吧?言冰云,你还是那个冰块儿脸的老处男吗?” 言冰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他看了若罂一眼,又把眼睛垂了下来,“不要胡言乱语,谁是什么……总之,不要胡言乱语。” 都听见他磨牙了,若罂嘿嘿的笑,“哎呀,你回范闲那儿吧,接下来的活动真的不适合带着你。 我们俩就想去城外约个会,郊个游,顺便钓个鱼什么的。 这京都里的事儿都是范闲的事儿,我们俩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继续留在这儿就是浪费时间呀。 至于后面我跟你说,用我的乌鸦嘴处咒北齐人的那件事儿,完全算我赠送的。你要再逼我,我可走了,直接回庆国。” 直到这时,言冰云才微微点了点头,“可以。那我去找范闲。但我们走时……” 若罂立刻说道,“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到时你说让雷劈谁我就劈谁行了吧。” 言冰云的眼睛直到这时才闪过了一丝笑意,“一言为定,那咱们现在就走吗?” 若罂连忙点头,“对,现在就走,把你送过去,我好去跟进忠汇合。” 说罢,她一扯言冰云的胳膊拉着他便出了客栈。 第21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21 看到莫名其妙出现在南庆使馆中的言冰云,范闲都傻了,“我,你,你什么时候把他救出来的?姐,跟弟弟说说。” 若罂眯着眼睛笑呵呵说道,“到北齐的第一天,我们就把他从沈重的别院搞出来了。 这两天我们就住在客栈里,天天都蹲在使馆门口看高达和北齐的人打架,连着看了好几天。 他武功确实不错,对付这些江湖人打的蛮好看的。” 范闲一眯眼睛,“你早把他救出来了,你不跟我说,看我像傻子一样的到处找他。” 若罂抿着唇有点儿慌,“大概,可能,也许是我忘了,其实主要还是想看你热闹。 毕竟我们俩现在没什么交情,不过北齐京都实在无聊,进忠有他自己的事儿要干。 我要是天天在客栈里陪他的话,大眼儿瞪小眼儿,孤男寡女的不合适。所以我决定还是把他送到你这儿来,我就可以去找进忠汇合了。” 范闲一捂脑袋,只觉得头痛欲裂,“你去找进忠汇合,你俩干嘛去?为什么不在使团待着?” 若罂想了想,说道,“我那天是当着北齐人的面儿走的,按理说使团里就不应该有我这个人。 而且我留在使团里,很影响你后续的发挥,所以我觉得我目前还是离开使团,离开京都城的好。 我跟进忠在城外等着你们,或者说,你要是实在想找我救命,喊我一嗓子,我听得见。” “喊你一嗓子?”范闲眨了眨眼睛,“不是,姐,你当你是顺风耳,还当我是有狮吼功啊?要不你以为你是我的召唤兽?” 若罂看着范闲,说道,“你姐我好歹也是个高手行吗?虽然我达不到半步宗师的境界,但是我可是乌鸦嘴。 我身上有神通,所以你只要喊我,我保证听得见,现在问题不是在这上。 而是我把言冰云给你送过来了,后面的事儿你抓紧时间,我和进忠在城外等你,咱们争取尽快回庆国。” 范闲想了想,“要不然你把言冰云带出城呢?这样一来,到时候儿我跑也容易些。” 若罂立刻摇头。“这不成,我出去是要跟进忠约会的,带着他是会打扰我们俩的。 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的留在使团吧。你们要是实在跑不出去,可以喊我过来帮忙。 不过忙不是白帮的,要给钱,毕竟你爹是户部尚书,你家有钱。” 范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气得哭笑不得,“我爹是户部尚书不假,但户部尚书管的是国家的钱,跟我爹有什么关系?” 若罂摆摆手,“那我不管,行了,不跟你废话,我找进忠去了,后会有期。” 人送到了,该交代的事儿也交代完了,若罂转身就走,范闲在身后喊了她两嗓子,可眼瞅着人出了使馆,消失不见,范闲被气的没脾气。 他扶额看着言冰云,“这两天她在你面前也是这样的?” 言冰云迟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 范闲又想了想,说道,“她一直都这样?” 言冰云又微微点了点头。 范闲无语,“院长也不管?” 言冰云一眯眼睛,“你到底想说什么?” 第22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22 范闲叹了口气,摆摆手,“我想说,我姐这性子也太难管了,这都这么多年,也真是辛苦院长了。” 言冰云突然把耳朵竖了起来,“你姐?!若罂是你姐姐?!她也是户部尚书的……女儿?” 范闲瞧了他一眼,“差不多得了,你都已经把私生女三个字写脸上了,她不是。 这件事说来话长,哎呀,我长话短,说。就是当年我娘怀我的时候,捡到了我姐。 我娘因为有孕不方便,所以就把我姐交给了院长抚养,后来家里出事儿,这我就去儋州了。 所以从这个情分上算是姐弟,但实际上没有什么关系。” 言冰云看着范闲面无表情。“要是她能认了你当弟弟,你就捡便宜了。” 范闲摆摆手,“不可能,我感觉她看不上我。” 要冰云眼稍微挑,朝天上指了指,“看出来了,这损失可不小。” 而另一边,若罂一踏出南庆使馆大门,便立刻开启了空间防护罩隐了身形,她直接瞬移出了城,按照进忠给她的方向一路追了过去。 若罂一动进忠便感觉到了,他开启了寻人技能,盯着若罂的位置,转身就走。 而苦荷见他头也不回的撂下就走,打出去的一掌直接落在了空地上。“小子,打一半就跑,不合规矩。” 进忠懒得跟他掰扯,直接挥了挥手,,“我尿急,今天就到这了。” 媳妇儿都来了,谁还愿意陪这个老帮子打架呀,无聊死了。 很快,进忠接上若罂,直接带着她往旁边林子里钻了进去。 林子里菌子是真多呀,进忠牵着若罂的手在林子里慢悠悠的溜达。空间里刚刚多了一篮子的蘑菇,进忠又拿了个新的篮子提在手里。 若罂远远的又看到了几朵很漂亮的蘑菇,她轻轻推了一下,又晃了晃,便把蘑菇拔了出来。 她直接拿着小刀把根部沾了泥土的地方削掉,把蘑菇扔在了筐子里,“这北齐居然也有这么多蘑菇,真是没想到。按地貌,这里应该就属于东北吧。” 进忠摇头,“这我可不知道,这个故事的历史背景是架空的,实际地处哪里……看气候倒是像,不过地理位置嘛,想象不出来。” 若罂点点头,拉着进忠继续往前走,“好吧,管这是哪儿呢,反正能跟你在一起,又能捡菌子,美好的一天这就开始了。你刚才就这么把苦荷扔下,他没在背后骂你吗?” 进忠忍笑,“他不敢,因为他打不过我,他要是敢骂我,我就再去揍他。 这两天苦荷的脸都肿了一圈儿了,他还说呢,让我别往脸上打。不然徒弟看到了,他没面子。 我管他的,反正有范闲在,他那女弟子海棠朵朵根本想不起来去他身边尽孝。 而他的大徒弟狼桃还没回来呢,就算回来,也是直接进宫去对付范闲。所以呀,他那张猪头脸还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被人发现呢。 我记得剧里演的内容是使团刚刚出发,五竹就率先跑到这儿来找苦荷打了一架,他们俩倒是势均力敌。 我来找苦荷的时候他身上没有伤,好像是感觉到我来了,所以五竹走了。 这机器人脑子是不行,根本不会转弯儿啊,你看看,我直接往苦竹苦荷脸上招呼。 他嫌丢人,在伤好之前啊,他绝不会离开他那个老巢。 所以我只要保证每次在他伤快好的时候再去揍他一顿,打他个满脸桃花开,至少七八天,他都没法出他他的洞府。” 哈哈哈哈,若罂捂着肚子笑了起来,“这个方法好,就是不太给老前辈面子,不过只要能完成任务,管他呢。 走走走。那边又有一丛蘑菇,这窝看来不少啊,至少七八朵。走,今天晚上你给我炒蘑菇吃。” 进忠笑着点头,“行,炒蘑菇的事儿交给我,我最拿手。” 进忠带着若罂去钓鱼,位置就在苦荷修炼的水潭边。 每日看着小两口卿卿我我,钓鱼在水潭边,烤鱼在水潭边,炖鱼在水潭边,吃鱼还在水潭边,苦荷忍不住了。 竟然在进忠给若罂做水煮鱼的时候,从他修炼的瀑布后的山洞里纵身飞了出来。 “小子,你做的是什么,这么香?” 进忠一眯眼睛,白了他一眼,“还叫我小子,礼貌吗?手下败将。” 苦荷气得翻了个白眼儿,可实在无奈,因为他确实打不过进忠。 他一撩身上脏兮兮的黑色袍子,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那我叫你什么? 总不能叫你前辈吧?我喊我敢叫,你好意思应吗? 再说,按年龄我都能做你爷爷了,管你叫声小子怎么了?” 进忠实在想不到苦荷居然也能有这样无赖的时候,他笑着摆摆手,“行吧,你说的也有道理,随便吧。 反正只要京都的事儿你不掺和,我也不揍你。咱们俩就这样友好相处,不是也不错嘛。” 很快,鱼片炖好了,建中又拿了另一个锅烧了热油。把各色配好的辣椒倒了进去。一阵刺啦声响,随即油炸辣椒的香味飘散开来。建中闻了闻,觉得味道不错,便将那油浇在了。雪白的鱼片儿上,垂涎欲滴呀。 进中盛了一碗送到了苦荷手里,他把剩下的鱼连锅端起来放到了桌子上,和若罂紧挨着坐在一起开始吃鱼。 果然和想象的一样好吃,苦荷吃的头都不抬,终于把肚子垫了个底,他舒了口气,说道,“早就该下来了,前几日的鱼真是可惜了。” 进忠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苦荷见进忠不说话。便叹了口气说道,“你为什么要拦着我杀肖恩?” 进忠一愣,“谁拦着你杀肖恩了?我跟你打架和肖恩有什么关系。再说,你以为你不出手,肖恩就能活吗?京都里想杀他的人多了,他活不下来。” 苦荷蹙眉,“你不拦着我杀肖恩,你天天来找我打个什么劲儿?” 进忠想了想,说道,“我主要是怕你去杀范闲。” 苦荷都懵了,“范闲是谁?我为什么要杀他?” 若罂已经明白进忠想说什么了,也猜到了他想引出什么话题,因此若罂笑道,“有一句话不知你听没听说过。叫大恩如大仇。 苦荷,你可知道这范闲的身份?哦,对,你不认识他,不如你猜猜?” 第23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23 这上哪儿猜去?瞧着苦荷的神情,进忠都被逗笑了,“行了,不为难你。 按照身份,你倒应该管范闲叫一声少主。还记得当年你和肖恩一起寻神庙吗?” 苦荷心里咯噔一声,他立刻看见进忠,双眼如炬,目光如刀。 “你知道神庙,也知道当年的事儿。” 进忠白了他一眼,夹了片鱼,把上面的辣椒花椒抖干净,放在若罂碗里。 “我知道的事儿多了,还有好多你不知道的事儿,我也知道。 当初从神庙里出来,还给了你一本武功秘籍。助你成就大宗师的人,那个叫叶轻眉的姑娘你还记得吗? 她可是你的恩人啊。” 苦荷厉声说道,“自然记得。范闲跟她是什么关系?” 进忠也不卖关子,直接扔出一颗炸雷,“范闲是她儿子,所以我才说你应该管他,叫一声少主。 我媳妇儿说了,大恩如大仇,叶轻眉对你的恩,你此生都报不了,这个恩情,必要一直压在你心头。 报不了的恩,终有一日会压得你喘不过气来,想要好好活着,你该怎么做? 当年叶轻眉死了,你松了一口气吧,不然你怎么就没想着去给她报仇呢? 如今她有了一个儿子,惊喜吗?意外吗?若是他知道,当年是他母亲给了你那本武功秘籍,成就了你的大宗师。 可他母亲的死,你却不为所动,你说他会如何?所以呀,我自然怕你杀他,毕竟我是这次南庆使团的官员。 若范闲死了,我回京之后交代不过去,为了我自己的任务,所以我要把你看住了。” 苦荷却没想这件事儿,他脑子里想的是进忠为何对当年的事那般了解。 进忠也猜得到苦荷在想什么,当然,正常人都猜得到,因此他说道,“您现在脑子里想的,该不会是要怎么灭口吧?你打不过我还记得吗? 我无意把当年的事儿挑明,再说了,叶轻眉是什么人?你猜她会不会给她儿子留下几封书信? 当年的事儿,范闲一定会知道,你们俩的恩怨,只要这次别牵扯到我,以后我才懒得管呢。 所以肖恩的秘密自然是关于神庙的,这就是为什么他在南庆被关了十几年都没人杀他,只是拷问。 而他回到北齐,那么多人想知道的也是这个消息,当然肖恩不说,那他最终的结果便是被灭口。 既然不说,以后就永远都别说了。 苦荷,你很幸运,就因为你比他资质好,成就大宗师,所以你现在才安然无恙。” 瞧着苦荷的脸色不好看,进忠失笑,“哎呀,别这样嘛,这世上的白眼狼多了,也不差你这一个,毕竟庆国也有一个呢。” 不知不觉之间,苦荷碗里的水煮鱼已经见了底,他放下碗筷,怅然若失。 “我知道了,我不会杀范闲,你们不用守在这里了。既然肖恩早晚都要死,我也不会再管这事儿,你们走吧。” 若罂嗤笑,“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的算了,还我们走吧,我们走不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见苦荷瞪自己,若罂指了指他手里的碗筷,“瞪什么瞪,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吃了我们的水煮鱼还得撵我们,美的你。 不愿意看我们可以装瞎,只要你不往外走,我家进忠也不会再揍你,我们也想省点力气。 放心,时候到了,我们自然会走,你以为我喜欢你这儿啊?” 若罂顿了顿,“嗯,你这儿的鱼确实不错。肉质细腻还肉多刺少,什么品种?宝宝,咱们走的时候多抓点儿,带着走吧。” 既然苦荷知道了若罂和进忠的来历,他也承诺了不往外走,那二人自然不用天天留在这儿看着苦荷。 很快,进忠便察觉到沈重、上杉虎、范闲的位置都离开了京都。往沈重的京郊别院走,看来今日便是解救肖恩的时候了。 他们俩无意插手,但热闹还是要看的。而且肖恩这人到死都被人蒙骗,若罂觉得他挺可怜的。 所以她想做一回好人,感觉还是让肖恩知道实情比较好,免得到了地下还被蒙在鼓里。 明白鬼总比糊涂鬼好,若罂觉得她还是太善良了。 很快,在沈重的别院里,上杉虎被迫独自遁走,他的下属却带着一个假肖恩自杀自焚。 再往后,便是肖恩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穿着一身沈重亲卫的铠甲独自逃进了山。 进山之后,范闲一路指引,只是他路遇了何道人,又遇狼桃,虽有范闲拜托何道人回护,可到底心脉断在了狼桃的刀下。 而范闲也带着肖恩跳了崖。 若罂和进忠在空间罩的保护下一路跟在肖恩身后。直到范闲带着肖恩钻进了悬崖峭壁中的一个山洞里。 若罂一握进忠的手,二人便瞬移进了山洞。山洞不大,范闲和肖恩坐在山洞口,进忠和若罂则蹲在了山洞的里边。 眼看着范闲给肖恩喂了药,想要帮他止血,进忠和若罂笑了一下。 两人就静静地坐在那儿,听着肖恩给范闲讲神庙的故事。直到故事说完,就在肖恩濒死之际,若罂突然笑了起来。 范闲和肖安吓了一跳,连忙往洞内看。这时,进忠和若罂同时显了身形。 “故事说的挺有意思的,不过肖老前辈,你有一点错了,范闲可不是你的孙子,他是你恩人的儿子。 就在你刚刚讲的那个故事里,那个从神庙跑出来的女孩儿还记得吗?叶轻眉,范闲是她的儿子。” 肖恩捂着胸口的伤,一时间气血翻涌,他强提着一口气,怒喝道,“不可能,陈萍萍虽没有跟我明说。可他话里话外所说的人,是我自己猜到的。” 若罂微微蹙眉,“我干爹什么性子我清楚,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故意说给你听的呢? 肖老前辈,我也不多说别的,只说如果你真的死在了自己的亲孙子手里,你会心痛难当吗? 这种杀人诛心,真的诛得了你的心吗? 当时你全家都死在你的面前,你尚且不为所动,如今只是一个多年未见的孙子。 就算你命悬一线,你真的能看中这份血脉传承吗? 所以,你觉得我干爹既然了解你,他会用杀人诛心这个方法来对付你吗?” 肖恩看着范闲,目光怔怔,他愣了一会儿,随即自嘲自嘲的笑了起来,“濒死之际。他赌的就是我这一瞬间的心软,陈萍萍赢了。” 肖恩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强提精神,“你们两个就是使团队伍里,我察觉不出你们武功深浅的那两位吧? 现在能告诉我,你们究竟是谁,到底到什么境界了吗?” 若罂叹了口气,“行吧,你都快死了,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我身边的这位是南庆鉴察院一处朱格大人的儿子朱进忠。 这几天他一直在跟苦荷打架,拦着苦荷不让他进京都,境界嘛,应该在宗师之上。 毕竟他打苦荷跟玩儿似的。 我嘛,我也不知道我如今是几品,因为我的本事不在武功上。 我这人呢,嘴不好,好的不灵坏的灵,俗称乌鸦嘴。我若随便发个誓,引个旱天雷就能劈死人。 我想,就算是大宗师,也经不住雷劈吧? 刚才说了,我管陈萍萍叫干爹。我是陈萍萍养大的,他的干女儿,当初捡我的人就是叶轻眉。 还想问什么?赶紧问,你挺不了多长时间了。” 第24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24 “呵呵呵呵”,肖恩笑了起来,他艰难地抬了抬手,轻轻摇了摇,“没什么可问的了。 若这小子真是我的孙子,我把秘密告诉他,传下去不过是为了让他活着。 可如今他不是我的孙子,这秘密告诉了他。他回到南庆,便会步了我的后尘。 但现在又多了你们俩,你们南庆还真是有趣。” 范闲则看着进忠和若罂,紧紧蹙眉,“所以他刚才跟我讲的神庙的那些事儿,你们俩都听见了?” 进忠点点头,没说话。 范闲死死拧着眉,“这样的秘密你们俩听见了,就不怕回到京都惹麻烦?” 进忠无所谓的说道,“你耳朵聋了吗?刚才你姐说了,我的境界在宗师之上。 大宗师在这个世上的地位如何你应该清楚,所以就算我们俩知道什么样的秘密,又能如何? 神庙的秘密,苦荷也知道,可谁能逼问他呢?” 若罂拄着下巴,指尖轻敲着自己的脸颊,看着范闲又看了看肖恩,说道,“反正他都要死了,我也不怕当着他的面儿说,范闲,我们俩知道的事儿。可比你知道的还要多。” 范闲想了想,“陈萍萍拷问肖恩就是为了知道神庙的秘密,可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若罂眨眨眼睛,极为无辜的说道,“他没问我呀?” 范闲噎住了,他深吸一口气,说道,“那要是他问你?” 若罂笑道,“他问我,那就告诉他。神庙的秘密即使说出来,又能如何呢? 就算现在告诉你也无所谓啊,你应该也知道神庙大致是什么东西,它虽促进了人类的发展,可也遏制了人类的发展。 他认为这个世界若发展的太快,就又会进入另一个轮回,当人类发展出热武器,又会造成世界的崩塌,从而毁灭。 所以神庙正在极力的控制这个世界,让它停留在封建时代,冷兵器时代。 所以但凡这世上出现一个想要促进这世界发展的人,神庙就会派出使者将其消灭,五竹就是这样的使者。 所以,当年你母亲的死,不光是背后凡人的陷害,还有神庙的指引,毕竟对神庙来说,你母亲叶轻眉就是一个背叛神庙的人。 其实当年神庙是想把你母亲抓回去,让其继续陷入沉睡的,可谁知她控制不了凡人的嫉恨,所以你母亲死了。” 看着范闲一脸懵的模样,若罂继续笑道,“范闲。你还发懵呢? 对神庙来说,你也是一样的,但凡你做出了什么事,让神庙察觉到了你的危险,他们就会派出其他的使者来杀了你。 因为你跟你母亲不一样,所以他们不会留着你的性命,只会来将它取走。” 范闲想了想,他微微侧了侧头,一脸疑惑,“那你们俩呢?对神庙来说,你们俩也是危险的。” 若罂摇了摇头,“不,你错了,与神庙相比,我们俩来自更高的维度。 神庙如果真能察觉出我俩的存在,他只会躲着我们俩,而不会叫使者来杀我们俩。 因为它怕激怒我们。 毕竟神庙对你们这些人来说,是难以捕捉的,但对我们俩来说,想要将它毁灭,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万变不离其宗,高科技嘛,总有弱点。” 范闲立刻问道,“那如果我去了神庙,我能进去吗?毕竟我是叶轻眉的儿子。” 若罂摇了摇头,“你进不去,因为你虽然是叶轻眉的儿子,可你不是来自神庙,你只是一个特别中二的穿越者。” 范闲立刻站了起来,咣的一声,他的脑袋撞到了洞顶,他哎哟一声,使劲儿在脑袋上揉了揉。 “你们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若罂笑着摇了摇手指,“我说了,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见范闲还想说话,若罂指了指肖恩,“你不看看他吗?马上要咽气了。” 范闲马上看向肖恩,又要掏药,肖恩却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晃了晃。 “不必救我了,我如今知道的也比当年知道的更多,我没有遗憾了。 就让我留在这儿吧,我被埋在地下太久,现在就想看看阳光,这很美就在这吧。” 很快,肖安便咽了气,范闲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不说,他发了一会儿呆站起身,转头看向进忠和若罂,“要走吗?” 进忠学着若罂的动作歪了歪头,他看着范闲笑着说道,“是离开这儿,还是离开北齐?” 第25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25 范闲眯了眯眼睛,笑着说道,“当然是离开这儿回使团呀,毕竟我还有事儿没办完呢。” 若罂一眯眼睛,“杀沈重?” 范闲一挑眉,随即笑了起来却没说话。若罂深吸一口气,说道,“那后面的事儿应该跟我们俩就没什么关系了,那你回使团,我们俩回庆国。” 范闲顿时就急了,“不是,苦荷的首徒狼桃回来了,这我也打不过呀。” 进忠站起身说道,“放心吧,他不会动你的,毕竟你的身后还站着我,若是狼桃杀你,我就去找苦荷算账。” 范闲立刻笑了起来,他拍了拍了拍胸口,“那就好办了,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你们俩走吧。等我回了京城,去找你们喝酒。” 进忠和若罂拍拍屁股转身就走,只不过临走之前还是去了一趟苦荷的水潭,两人在里面捞了不少小鱼苗。 不过当然不能拿水桶养着走,而是转手就把小鱼苗送进了空间的小河里。 空间的水质可比苦荷的水潭好多了,若罂相信这样养大的鱼肯定要比苦荷水潭里那些成年鱼更肥更壮,肉质更鲜嫩。 到了庆余年的世界,进忠和若罂一共就出过两趟远门,第一趟是开篇,两人去了一趟儋州,远远的观察范闲。 第二次便是快结束时,跟着范闲去了一趟北齐,不过这回两人可没有一路玩回去。 而是迅速回到了庆国,毕竟这部剧的剧情很快就结束了,要是回来的晚,怕是见不到那个被亲爹坑了的小可怜儿。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府上的进忠和若罂,二皇子李承泽惊讶了一瞬,便笑了起来。 “你们俩还真是稀客,竟会出现在我家里,就是不知你们是代表谁来的?” 若罂挑眉看着李承泽,说道,“我们怎么就不能代表自己呢?还非得代表别人。” 李承泽笑了几声,“我这人最喜欢开门见山。你们俩,一个是鉴察院院长的干女儿,一个是监察院一处负责监察百官朱格的儿子。 你们都是鉴察院的人,而鉴察院除了父皇,谁都不能插手。 长公主是怎么离开京都的,难道我不清楚吗?现在你们俩出现在这儿,难不成你们是来投靠我的?” 若罂立刻笑道,“可万一梦想成真了呢?你大胆一点啊,作为一个皇子。有的时候不需要那么谨慎。” 若罂这样说,他可来了兴致了,“难不成你们真要投靠我?那不如说说,你们想怎么投靠我?” 若罂趴在桌子上,拄着下巴看着李承泽说道。“我们能怎么投靠你呢?但凡我们帮你做事,我干爹立刻就会发现。” 李承泽靠在椅背上,脱了鞋子赤着脚踩在椅子上。“所以呀,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该不会是来看我笑话吧?” 若罂连忙摆手,“我们可不是来投靠你的,而是合作。” 若说合作,李承泽就来了兴致了,“我这人最喜欢合作,各取所需,这样才稳固,不如说说怎么合作。” 若罂想了想。“你愿意怎么和太子斗,怎么和范闲斗,怎么和陛下斗都随你,中间我们不插手。 但是如果你一旦做下决定,想要背水一战,我们俩能保证叫你成为最后的那个胜利者。” 李承泽立刻说道,“不可能,皇宫里有位大宗师,到现在都没人知道是谁。” 若罂一拍膝盖,“巧了不是,我们知道啊。” 李承泽立刻放下腿,身子前倾,伸手按住了桌子靠近若罂,“是谁?” 若罂笑眯眯的说道,“我也喜欢开门见山,皇宫里的大宗师是你爹。” 李承泽倒吸一口冷气,审视的看着若罂,“不可能,若他是大宗师,怎么会没人察觉?” 若罂笑了几声,“正因为他是大宗师,所以才会没人察觉,不然皇宫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你挨个儿想一想。除了你爹还会有谁最合适呢?” 李承泽笑着又放松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若我父皇是大宗师,你们怎么保我能得到最后的胜利?你们俩打得过大宗师吗?” 若罂连忙说道,“又巧了不是,这次去北齐,进忠刚刚去揍了苦荷。而苦荷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虽说每一个境界里这武功也有高有低,例如九品,也分九品下,九品中,九品上,九品巅峰,大宗师亦是如此。 可进忠的实力已经在宗师之上了,别说是你爹,便是叶流云一起来了,也不是他的对手。况且,就算进忠不出手。你猜猜他们能禁得住几个天雷?” 李承哲深吸一口气,兴奋的眼睛都红了,“这么说来,我不是赢定了?那我何苦还要这些算计?我现在就起兵谋反。进宫去杀了父皇,再杀了太子。” 你要说这个进忠可熟啊。他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笑着说道,“可以呀,现在就走。” 李承泽神色不变,看了进忠和若罂一会儿,突然笑道,“我开玩笑的。不过,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在替陛下试探我。” 若罂却说道,“陛下干嘛试探你?你不是他给太子寻找的磨刀石吗?只要你不谋反,他怎么会杀你?” 若罂摆摆手,“二皇子。想必你并不相信我们。可是就算没有我们今天说的话,你被陛下逼着和太子斗…… 怎么,你以为最后太子登基,你就有活路了吗?而太子有陛下扶持,你觉得他会让你杀了太子吗? 你终归是要被逼着走上谋反那条路的,所以,有没有我们俩今天说的这句话,对你来说结果没有任何差别? 进忠的境界既然已经在宗师之上,我们今天来不来找你,说这番话都没有必要。 但是,我觉得还是告诉你一声,让你有个主心骨,日后你想做什么,便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 李承泽双眼微眯,审视的看着若罂和进忠,“你刚才说合作,那你们想得到什么?” 若罂笑着说道,“我要这庆国再热闹一些。我这人最是闲不住,越热闹越好。因为我就喜欢看热闹。 为了让接下来的故事更热闹一点,我再给你个消息,范闲不是范建的私生子,他是你爹的私生子。 还记得当年那个叫叶轻眉的女人吗?范闲是她的儿子,是她和你爹生下来的儿子。” 李承泽愣了一瞬,便缓缓笑了起来,“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进忠此时看着李承泽,轻声说道,“恭喜你了,二皇子,看来你要杀的人又多了一个。” 第1章 老舅 在读大学生唐若罂CP古董贩子谢进忠1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庆余年》一小世界已完成。 购买剧情消费积分100分。 在小世界中宿主及灵魂伴侣未对剧情做出改变,救助林珙获得积分100分。 原有积分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5/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任务世界《老舅》 缓冲时间十二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进忠坐在鼎庆楼里,抱着手臂看着从窗户反射进来的阳光,不停的舔着槽牙。 1993年啊,充满机遇也无能为力,想要迅速有钱太难了。 现在想一夜暴富的途径太少了,彩票只有刮刮乐,最大奖30万,全城都不一定有一张最大奖。 开个网吧,1995年电脑才能联网,国内最早的网吧是1996年5月才在上海建立了第一家。 而且96年配台电脑就要一万多,中个最大奖的刮刮乐,租房子请人,再留下日常流水的钱,最多就能买15台。 主要是干网吧太绑人了,只要开上就哪儿都去不了了。以后想带若若出去玩都不行。 卖黄金……这阵子的金价才100出头。少换点儿还行,换多了不现实,说不清来路。 卖古董倒是可以,到时候找他若若,他俩就可以一起手拉手坐火车上北京逛逛潘家园儿。 倒腾倒腾古玩,这钱不就来了吗?还能到处玩儿。 就是若若现在干嘛呢,感觉她人现在就在城西,都在那大半天了。她是上班还是上学呢? 不行,还得给若若留张字条。不管若若现在是上班还是上学,今天等他下了班儿,他就去找一找,看个人到底在哪儿。 进忠正想的认真,从门口走进来一个人。他听见声音,转过头去看,崔国明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大风衣,大墨镜一戴,走路带风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崔国明瞧见进忠便朝他招了招手,“小谢。在这儿干嘛呢?晒太阳,去外面晒呀。” 进忠笑了笑,“等下班啊。今天我早班儿,这马上就到点儿了,我一会儿去找我女朋友。” 崔国明一愣,“你才多大年纪,都有女朋友了?” 进忠一脸问号,“崔哥,我今年25了,25交女朋友不奇怪吧?” 崔国明想了想,一拍脑门,“嗨,我以为你还是小孩呢,不知不觉都25了,该处了。你女朋友干嘛的?从来没见过,刚处上的?” 进忠抿了抿唇,“我也不知道她是干嘛的,一会儿我去接她,接上了我就知道了。” 崔国明一听,“嘿,刚处上,不用等下班儿了,现在就走。 我跟我爸给你请假,赶紧去,这是人生大事儿,不比上班重要多了。” 进忠一听连忙站起身,把身上的围裙帽子一摘,“崔哥,那可谢谢了,我可走了啊,总经理那边儿就麻烦你了。” 说完,他把围裙帽子往凳子上一撂,转身就往外跑,到了门口儿,直接拧开自行车的车锁骑上,就按照寻人技能的定位一路飞登了过去。 崔国明跟着往外走了两步,站在门口儿。他掐着腰看着进忠骑车的背影越来越远,忍不住笑道,“还是年轻啊,这一说处对象,瞧瞧,跟打了鸡血似的,真是浑身都是劲儿。” 这个时候的若罂刚刚下课,她背着画筒提着画笔和颜料,正溜溜哒哒的往宿舍走。 王小曼从她身后跑了过来,一把搂住她肩膀儿,“若罂,你怎么自己走了?去不去食堂?今天有糖醋排骨。” 开玩笑,能去食堂吗?说不定这会儿进忠都在校门口儿等她了。 若罂连忙摇头,“不了,我今天有约,我去校外找朋友。” 王小曼一听,连忙神秘兮兮的问道,“交男朋友了?是谁啊?” 若罂眯着眼睛瞧着她,用胳膊肘拐了她一下,“你管得着吗,嗯…… 等过几天,过几天再来给你们看看,现在还不行,现在还没稳定呢。 不跟你们说了,你们去食堂吧。我得先回宿舍把东西放下,然后换身衣服,我就得出去了。” 王小曼突然搂紧她的胳膊把她拽住,“中午那会你特意跑到校外买了两个bb机,该不会其中一个是给你那新交的男朋友吧?给男人花钱,小心倒霉一辈子呀。” 若罂瞪了她一眼,“能不能盼着我点儿好,人家也送我礼物呢。我这叫投桃报李,懂吗? 虽然我不能平白无故的给人家花钱,但是人家给我花钱了,我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就收了呀,这叫回礼,回礼。” 王小曼撇撇嘴,“哎哟,将近3000块钱的回礼,这可不少啊。 这哪儿认识的土大款呀,行了,你自然自己心里有数。那我就不多嘴了,那我去食堂了,你小心点儿?别回来的太晚。” 若罂点点头,“行,我知道了,你赶紧去食堂吧。” 若罂赶紧往回跑,这时候刚下课,寝室里还没有同学,她进了屋,立刻把身上的东西都卸了下来。 该放在柜子里的放在柜子里,该收拾好的收拾好,随后便翻出了一身干净衣服,利利索索的换上。 换好了衣服,若罂站在镜子前。圆头方跟儿小皮鞋,喇叭腿的牛仔裤,修身的白色羊绒衫,再加一件高腰短款的皮夹克。 若罂满意的点点头,再把头发梳成马尾,在这个小世界,她的头发可是天生的自来卷儿。 扎起马尾后,她的辫子就像开了一朵花,随着脚步一晃一晃的,别提多好看了。 她从柜子里又翻出了一个与牛仔裤相同颜色的双肩牛仔包,把钱包,润唇膏,纸巾,随身听,两个新买的bb机还有一些平时随身用小东西都装在了里面,这才背在身上。 她又在镜子前转了个身,觉得满意了,这才脚步轻快的出了门儿。 第2章 老舅 在读大学生唐若罂CP古董贩子谢进忠2 若罂往学校大门走,越靠近大门,她的脚步越快,直到看见大门外站着的那个让她熟悉到骨子里的人。 她笑着跑了出去,直接扑到了进忠怀里,“进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进忠搂着若罂的腰,把她抱了起来转了个圈儿。“我在空间里留了字条,没看见吗?” 若罂一愣摇摇头,“我才刚下课,都没注意。我下了课就着急往寝室跑,换了衣服就赶紧出来了。 我感觉到你好像放了什么东西进去,但是我给忘了,所以我们俩这是心有灵犀。” 进忠放开若罂一步跨上自行车,拍了拍横梁,“上来,我带你去吃饭。” 若罂连忙跑过去,跳到了横梁上。她挪了挪位置,坐舒服了以后往把手上一趴。 “特意给我裹的垫子呀,坐着还挺舒服的。走吧去吃饭,我还真饿了。” 进忠用力一蹬,自行车轱辘便转了起来。“我来的时候看到东边不远有一家饭店挺大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咱们俩今天去尝尝。” 若罂点头,“行啊,最好能有个包间,咱们俩也把信息交换一下,以后你再来,我就带你进去吃食堂。” 进忠低头在若罂脑袋上狠狠亲了一下,“行,没问题。” 这一亲顿时就让两人回到了南来北往的世界里。那时候,进忠每次去接若罂放学,也是这样把她带在横梁上,在她的后脑勺上狠狠的亲上一口。 很快到了饭店门口,若罂把进忠拉到了包房里,她拿过菜单和服务员点了几个招牌菜,便叫服务员出去先把门关上。 “我的身份是省艺术学院油画系大二学生,大二刚刚开学。 我爸刚去世不久,我妈在美国已经移民了,估计这辈子也回不来。 但是她每个月都会给我打一笔钱,2000美金,大概一万多块。 嗯,我爸去世之后,也给我留了一笔钱,大概有10万块,还有两套房子。 目前我住了一套,那房子离我学校挺近的,另外一套出租了,每个月租金500块。 哦,对了,我买了两个bb机,咱们俩一人一个。” 若罂说着把背包打开,把bb机拿出来,把其中一个推到进忠面前,又把随身听也拿出来,也推了过去。 “随身听也给你,都是我中午刚买的,白天无聊的时候,你就可以听歌了。” 进忠把bb机拿起来,拆开盒子,直接把机器挂在了腰带上。 “多牛,现在我也是有bb机的人了,随身听我也喜欢。咱们俩一比,你可真是个富婆儿,看来我这辈子又要吃软饭了。” 若罂笑眯眯的一拍胸脯,“以后媳妇儿养你。” 进忠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现在是鼎庆楼的一名厨师,自幼父母双亡,高中毕业就在那儿当学徒,现在已经是正式厨子了。 鼎庆楼呢,就是这个小世界的男主,他爸当总经理的那个饭店,离男主家也特别近。 我也有个房子,是我爸妈留下来的,就是那边儿一个什么厂的职工宿舍。不过好在房子是自己的,不用还回去。 我的计划呢,是打算卖点金条,先弄个几万块本钱,跑趟北京,去趟潘家园儿。 倒腾点儿小玩意儿,先挣上一笔钱,到了1996年我就可以回来开个古玩店。 我想着,倒腾古董呢,肯定得全国各地的跑,到了假期,咱俩就可以一边儿倒腾古董一边旅游。 平时我要出门儿的话,反正白天你在学校上课,我也不能打扰你。 晚上呢,你可以回家,咱们俩在空间里见。要是我不出门儿,那我就抓紧点儿手上的活儿,争取把店开到你们学校旁边儿来。 至于主角那边的事儿,不用管他们。像这种小世界,家长里短的就和南来北往啊,知否啊,特别像,所以主角们的生活,咱们掺不掺和都行。” 若罂笑眯眯的点头,“哼,行,都听你的,计划很完美,那咱们就先按照这样走,如果以后有了变化,再随机应变。” 两人吃完了饭,进忠一手推着自行车,一手牵着若送她回学校。 只是越靠近学校,进忠越舍不得,“若若,今天咱就不能回家去住吗?我舍不得你。” 若罂白了进忠一眼,“不行,现在大学管的可严了,不能夜不归宿,不然被老师抓住会罚的。 不过到了周五就可以回家了,但是周日晚上还要回去。” 进忠叹了口气,“哎,反正现在大二你已经开始念上了,争取一年之内我把古玩店搞定。 等到了大三,你办走读。说什么我也得享受一下正常的幸福的夫妻生活。” 站在学校门口,进忠搂着若罂的腰依依不舍,“哎,这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跟你在一块儿3个小时,就像30分钟似的啊,不对,就像3分钟似的。 这时间一会儿就过去了,若若,今日一别再见就得明天了。不对,得后天,明天我是晚班。哎,我舍不得你。” 若罂抱着进忠的腰摩挲着他的后背,“我也舍不得你,我住校,寝室里10个人呢。 就算晚上我想进空间陪你都不行。我要是一进空间床上没了人,他们晚上起夜的时候不得吓死啊?” 进忠也叹了口气,他拍了拍若罂的后背,说道,“行吧,容我几个月狠狠的折腾一下。 我争取半年之内就把店先开起来,在你大三之前稳定下来。到时候我是老板,你是老板娘。” 第3章 老舅 在读大学生唐若罂CP古董贩子谢进忠3 目送若罂回学校,直到她拐了个弯看不见了,进忠才揣着若罂给的两万块钱往回走。 嘿嘿,媳妇给的本钱就是香,他又从空间里把以前从各个小世界剩下的铜钱抓出来一小把,放在腰包里,就往附近胡同里钻。 这时候,东林市有些古董店,只是不集中,他来之前特意打听过,在若若的大学附近就有一家,还是从祖爷爷辈就传下来的店,名声还不错,算是童叟无欺。 为啥说算是,毕竟古董行靠眼力,你自己要是个二愣子,人家做生意的也不是开善堂不是! 很快进忠就找到了那家店,他放好自行车走了进去,店铺挺大,就是空间小,因为里面被各种各样的杂货堆满了。 看起来还挺像杂货铺的,可要是仔细看看,这些老物件,老家具,还都是古董。 古董的特点,“旧”,有的还有“破”。进忠挨件儿的看,一个有些年岁的老爷子坐在一个破沙发里正在看报纸。 进忠不说话,老爷子也不打扰他。过了好一会儿,老爷子见他看的仔细才哼笑了一声说道,“小子,能看明白吗?” 进忠拍了拍一个顶竖柜说道,“老爷子,你这东西不错,可不全啊。只有顶柜没有竖柜,自己配可不成套。” 老爷子一听,立刻收起了报纸,把老花镜压了压,抬眸看向进忠,“呦还真懂。” 进忠咧嘴一笑,“晚清的吧,一个民用的顶竖柜,没有雕花,木料也一般,确实是老东西,不过老爷子,这样的东西得翻新一下重新上油,要不不值钱。” 老爷子嘿嘿一笑,“小子,你是来买东西还是做生意?” 进忠把那一小把铜钱掏了出来,随手拿了一个板材托盘里,送到老爷子面前说道,“您长眼。” “这是,各个朝代都有啊,从唐朝开始,一直到袁大头,清朝的最多。你小子从哪弄来的?” 进忠一听这话,便知道这老爷子没想坑他,他想了想说道,“祖上传下来的,编铜钱剑剩的。 品相好的都留下了,万一哪一把散了,还能做补充。这些品相不好的,留着也没什么用。” 老爷子惊讶的看向进忠,失笑说道,“你小子,一说祖上传下来的,我还以为遇到同行了,结果是祖传道爷。” 进忠嘿嘿一笑。“差不多,破四旧的时候谁还敢做道爷,本事都断了,还有些东西留下来。 主要是道爷虽然没传下来,可眼力传下来的,所以也算半个同行。 老爷子,这东西收吗?” 老爷子看了进忠一会儿,突然笑着说道,“一万块。交个朋友。” 进忠挑眉,“那可真是朋友了。” 老爷子把那一把钱放在身边的桌子上,起身走到里屋,一会儿走出来时拿了个黑布包。 “点点。” 进忠打开看了一眼,又掂了掂,“不用,这点子信任还是有的。那老爷子,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我再来拜访您。” 老爷子哈哈一笑。“我姓谭,以后来了叫谭叔。淘到什么好东西也拿来叫谭叔长长见识。” 进忠笑着说了声“好”,转身便往外走,他随手把靠窗桌子上的一支民国梅瓶拿了起来,放在了门口的一个大四屉上,又慢慢转了半圈,谭老爷子只觉他的铺子一瞬间亮了一下。 他立刻满眼惊奇的看向进忠,进忠回头笑着说道,“谭叔既然说交个朋友,这是我给谭叔的谢礼,祝谭叔财源滚滚。” 进忠走了,谭老爷子惊奇的走过去仔细的看着那支梅瓶,“神奇,果然神奇,这小子不简单啊。” 过了一会儿,他一拍额头,“忘了问问电话号了!” 进忠骑着自行车往回走,他一边猛蹬一边哼着歌,说实话他哪儿会道家风水术啊,刚刚那一下不过因为他是火麒麟,借着那支梅瓶给谭老爷子一个机缘。 算是老爷子对他这个陌生人一次扶持之谊的感谢。 进忠进了院子,把自行车停到了车棚里,还没进楼道就看到崔国明在楼下抽烟。 看到他回来,崔国明把烟递了过来,“回来了?怎么样啊!女朋友到底是干什么的?” 进忠嘿嘿一笑,“大学生,省艺术学院学油画的,今年刚上大二。” 他把烟往回一推,“谢了,我不抽烟。” 崔国明嘴里的烟差点掉出来,“行啊,大学生学油画,有钱人家姑娘,你把握的住嘛!” 进忠叹了口气,“不好把握,所以得赚钱啊,不然总不能让人家跟了我反倒过苦日子吧。” 崔国明一听,立刻凑过去,搂住他的肩膀说道,“有门路?” 进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崔哥,你不缺钱吧。” 崔国明叹了口气,“嗨,怎么不缺,我家丫头让我买小汽车,十一万三,不赚钱怎么买?” 进忠嘿嘿一笑,“好爸爸!不过要说门路我还真有。崔哥我只跟你一个人说啊。” 崔国明一听立刻好奇了,进忠见他凑过来,一搂他肩膀,两人头挨头,“你知道我爸妈去的早,但你不知道,我们家是祖传道教的。只是那时候情况特殊,所以不敢露出来。 我自小跟着我爷爷和我爸一起逛旧货市场,收了不少好东西,他们呢也是打我小时候就手把手的教我。 我本来也没想干这行,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可现在我交女朋友了,要是不赚钱总不能吃软饭吧。 我女朋友倒是乐意,可我没那个脸啊。” 不得不说,崔国明心动了,不过这玩意他不懂,跟着掺一脚也是纯投资。 万一进忠赔了,他的钱可就打水漂了。“你行不行啊。” 进忠啧了一声,把腰包拉开偷偷给崔国明看了一眼,里面装的正是刚从谭老爷子那赚的一万块。 崔国明眼睛一亮,“嚯,没吹牛啊。不是咱们东林市有什么好东西啊。” 进忠拍了拍他后背,“确实没有,所以我打算辞职不干了,过段日子去趟首都,首都潘家园可是有名的古玩市场,在哪淘好东西全靠眼力。” 崔国明心动了,“自己去?” 进忠摇摇头,“自己不行,万一遇到什么事,一个人搞不定,我又没有信得过的人,所以还在犹豫。” 崔国明狠狠吸了一口烟,“要不我跟你去?你这就一万块钱能干什么?我再给你出两万本钱。也不用按比例给我分,别让我白跑一趟就行。” 进忠眼睛一亮,崔国明的人品可是不错,剧里他可帮了不少人,仗义。 进忠点点头,“成啊,有崔哥跟着一起,那我可就不愁了。 不过崔哥咱们要是去北京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回来的,一去至少半个月最长一个月。你单位那边……怎么交代。” 崔国明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吧,到时候再说!不行就请假,我又不是没请过,不能耽误!” 第4章 老舅 在读大学生唐若罂CP古董贩子谢进忠4 进忠知道崔国明干什么都三分钟热度,因为他太有头脑,思维太活跃。 可以说哪一行他都懂,哪一行他都能插话,唯独古董行,崔国明是一点不明白。 可进忠为啥要带他,就因为他脑子活,古董看真假他不会,可里面的门道、规矩和与人交涉的方法,进忠相信,只要教他,他很快就能学会。 进忠第二天就去办了辞职,他有太多东西要准备,天天上班可没那么多空闲时间。 进忠不能总拿空间的东西出去卖,总得多往外跑一跑,一是捣动老东西赚钱,二是积累名声,在圈子里闯出名号,方便立足。 崔国明第二天上班,思来想去越想越觉得这事有门。因此下了班拎了两个凉拌菜直接就去了进忠家。 一进家门,正瞧见进忠客厅里摆了一箱83年的二锅头。“嚯,这酒不错啊,进忠,你家的酒都是古董啊。” 进忠扫了他手里的凉拌菜一眼,“既然崔哥都说是好酒,那就尝尝吧。” 崔国明哈哈一笑就进了屋,他直接进了厨房把菜装盘端了出来。 摆盘的时候,他无意间一抬头正瞧见旁边的五斗橱上摆了一对颜色极为艳丽的彩色花瓶。 崔国明把菜放下,直接拿了一个细细的看,见进忠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笑道,“这对花瓶喜庆啊。你爸妈留下来的?” 进忠把酒盅放在桌上,又把酒拿了一瓶出来打开,“清乾隆豆青加粉彩蝴蝶踩花包袱瓶,这一对100万。” 崔国明一听,连忙把花瓶放下,又把它推到最里面靠墙,他随手又把旁边的东西全都拿了过来,把花瓶围上。 崔国明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指着花瓶和进忠说道,“一百万?开玩笑呢吧。这玩意儿一百万?” 进忠朝他招招手,叫他坐,又指了指花瓶说道,“包袱瓶,谐音‘包福’,从康熙朝到嘉庆朝都有。乾隆朝后期是最鼎盛的。 这种包袱瓶大多是布袋瓶,像这种圆肚瓶不多,所以价格更高一些,最难得是一对。” 崔国明指着花瓶感叹,“这要是买了,得换多少辆夏利啊。” 进忠笑了笑,“这对不卖,以后就是我的镇店之宝。回头我找个地方放起来,等我把古董店开起来,这对就放店里。” 崔国明一愣,笑道,“店里就安全了?” 进忠笑的神秘,“放心吧,我店里一定是最安全的。” 崔国明眨眨眼睛,笑着说道,“进忠,我突然发现,我那两万块钱对你来说就是小打小闹啊!我自己觉得还挺多,你是不是就在心里笑话我呢!” 进忠连忙摆手,“崔哥你是在笑话我呢吧,破家值万贯,我这穷的叮当响,这对花瓶还是祖上传下来的。 卖了才是钱,不卖就是对花瓶,再说,我有多少钱你还不知道?要不也不用拼命想赚钱吧。” 两人沉默吃菜,过了一会,崔国明问道,“定没定什么时候出发啊。” 进忠笑道,“马上就十一了,今年十一和周末连一起了,我得陪女朋友,等过完十一我再去。 再说我还得再积累点本钱呢。” 崔国明想了想咬着牙说道,“行,我也在想想办法。” 进忠看着崔国明,半晌突然笑了起来,“崔哥,既然你跟我干,咱们就先小人后君子。” 崔国明和进忠撞了一下杯,喝了一盅酒,立刻点头,“行,你说。” 进忠说道,“崔哥,我打小就在鼎庆楼当学徒,跟着崔叔学厨,你没少照顾我,那我当亲弟弟,我信的过你。 咱俩既然要合着倒腾古董,不管这买卖能不能干的长远,咱们只要合作一次,那就按照投资比例分一次钱。” 崔国明还要说话,进忠说道,“崔哥你别拒绝,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你觉得倒腾古董靠眼力,所以赚不赚钱全靠我,你觉得按比例分你占我便宜了。” 见他点头,进忠摆手笑道,“其实可不是,古董行跟别的行业一样,有骗子有土匪。 倒腾古董最根本的就是做买卖,我眼力行,也知道规矩,但我做买卖不行。所以这方面得靠你。 说白了,东西我收回来,能卖多少钱我会告诉你,谈价格你得和我一起谈,能多卖多少钱,咱俩得一起出力。 所以你的活可一点都不少,行里的规矩我一天给你说一些,你好好记,明白了也好干活。” 崔国明迟疑了一瞬,“那要是假的……” 进忠笑,“假的算我的,我眼力不行,不让你背黑锅。” 崔国明马上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进忠,我明白看眼力的东西,不可能保证次次都能看准,这个得算咱们俩的。 我是想说,要是被人骗了怎么办。这个行业有市场管理局吗?” 进忠摆摆手,“说了这个行业全看眼力,眼拙不怨人。所以这行是骗子最多的。” 崔国明一拍大腿,“进忠,给我讲讲规矩。” ………………………… 崔国明想搞钱可不像进忠那么容易,进忠这几天混得风生水起,可崔国明都要疯了。 他没处搞钱! 他愁的不行,就在纠结中很快就到了同学会。 这天是个周五,进忠开着新提的夏利带着若罂找了个大饭店吃饭。 两人往包间走,正好背后的包间门开了,有人去厕所了进忠下意识看了一眼,正瞧见崔国明在里面坐着。 他的一个同学一把一把的往下扔钱,让他唱歌。 若罂见他停下脚步,也跟着他往对面包间看,进忠拍了拍她的头,搂着她的肩膀带她进了屋。 二人点了菜,关了门,进忠指了指对面,“今天是崔国明同学会,一会他走了大概就能看到歌唱大赛的宣传画了。 所以今天不叫他,免得打乱他的剧情。等他赚了冠军的那三万块,我就带他去首都。 等这次回来,我就把店开起来。” 若罂笑眯眯点头,“行,你不是都把店租下来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装修交给我。我每天下课去给你盯着。 反正离我学校不远,我中午晚上都能去。” 第5章 老舅 在读大学生唐若罂CP古董贩子谢进忠5 进忠手肘撑在桌子上转头看着若罂抱着他的手臂,脸蛋贴着他的胳膊,笑的温柔。 “若若,今天要吃饱!” 若罂一愣,随即脸色一红,一巴掌拍到进忠肩膀上,“你这下道真快!” 还不等服务员上菜,外面就听见了一阵喧闹声,进忠不猜也知道,这是崔国明那个包房不欢而散了。 两人吃完了饭,进忠开着车带若罂一起回家,若罂一边说话一边往里走,“以后等店开起来,晚上你就回这里住,我已经重新装修过了,咱俩睡主卧。 次卧让我改成了工作室,我在里面画画,你在里面摆弄古董,正合适。” 进忠笑眯眯的听着若罂说话,房门一关,进忠就一把勾住若罂的腰把她拉到怀里,低头吻住了她。 “唔!你也太着急了,连脱衣服洗澡都等不及了吗?” 进忠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等不及,什么时候都等不及。” ………………………… 崔国明的歌唱大赛经历了初赛和复赛,不出意外的获得了第一名。 三万块钱到手,再加上之前从媳妇手里要出来的两万,凑足了五万块钱。 十一期间,崔国明还在拿着记事本消化进忠给他讲的各种古董行的规矩,而进忠和若罂在床上整整滚了三天。 直到过完十一,崔国明在火车站等着和进忠汇合,最终看到了双腿微颤的小老弟。 “你这也太拼命了吧,你都这样了,人家姑娘……你悠着点,人家姑娘年纪可不大,别搞出人命。” 进忠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啊,走先去银行。” 崔国明一愣,“去银行干什么?” 进忠拍了拍他的后背,“咱俩把钱放在一张卡上,到时候放你手里,你就是大总管了,方便你花钱记账。” 崔国明一听进忠要把钱交给他管,只迟疑了片刻就点了头,这是信任,进忠给他就接着,既然要合作,他总得拿出个干活的样子。 若罂知道,这时候崔国明应该被夜色酒吧招聘去驻唱,这个年代在酒吧驻唱赚的可不少。 这个小世界可不是盗墓世界,若罂不知道潘家园的古董圈会不会是一样的,希望这一趟能让他们俩赚够想要的钱,不然对崔国明来说可就亏了。 进忠租下来的店面已经做好了图纸,十一一过就开始动工了。 若罂就像她说的,每天中午和晚上都会过去看看,店面有两层,楼下是展示柜台,楼上是库房。 为了安全,进忠让施工队把墙体加了钢筋重新浇筑了混凝土,又在二楼加了钢柱栏杆。 施工队一边干一边惊叹,这是要开银行吗? 若罂笑笑不说话,她可以在房子里附着一个空间技能,增加店铺的安全,可凭空附着就有点太诡异。 可把这种明眼能看到的防盗措施添加在房子里,那空间保护就有了出处。 基础装修用了两周时间,等工人走了,若罂趁着店里没人,从空间里翻出以前存的博古架,和一些漂亮的玻璃柜台摆在了提前设计好的位置上。 全套的古董黄花梨雕花沙发摆在了会客厅,二楼也像盗墓世界的店铺一样,留出一片区域,放了张三进的架子床。 同样留出了回了区域和一张巨大的玉石茶台,紧接着若罂就跑到批发市场定软包,又跑花卉市场定绿植。 等进忠和崔国明在一个月揣着钱后回到东林市时,店铺除了牌匾和古董,已经全都搞定了。 两人回到东林市,并没有着急算账,他们走时,卡里一共有15万,现在一共有180万。 按照投资比例,这里面120万是进忠的,60万是崔国明的。 可崔国明却不想这么模棱两可的分钱,这一个月,两人的吃穿住行都用的这张卡,可他身上还有些现金。 崔国明强调既然是合作,进忠又让他管账,那就一定要把钱算清楚才行。 所以,崔国明要求,第二天俩人一定要把账核算一下。 进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我女朋友给我留言了,铺子现在已经装修好了,手续她都给我办完了,正好,明天去看看我的铺子,索性就去那边算账。 我铺子隔壁就是火锅店,明天中午我请你吃火锅,首都的涮羊肉都吃腻了,咱们这回吃家里的。” 崔国明哈哈一笑,“明天我请你,哥这回跟着你也算是踏入有钱人行列了,请吃火锅你就别和哥抢了。” 进忠无奈点头,“行,不跟你抢,我的赶紧回去洗个澡,去找我女朋友,我可想死她了,今天说啥也得去看看。” 崔国明无奈指了指他,“你啊,要是放在古代就是个耽于美色的昏君。” 进忠嘿嘿一笑,“我乐意!” 进忠洗了澡换了衣服,又给若罂留了言,告诉她放学直接去校门口,随后便上了车往艺术学院开去。 若罂一下课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她把东西往王小曼手里一塞就要往外跑。 王小曼一把拉住她,“不行不行,这回我说什么都得和你一起出去看看,你男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 刚处对象就失踪一个月,让你白干活,他不是再找冤大头吧。这个月你可没少往里搭钱。” 若罂知道她是好心,是真拿她当朋友替她担忧,所以搂着她的肩膀也不反对。 “行,那咱俩一起出去。不过他今天刚回来,等过两天,他休息一下,让他请你吃饭,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王小曼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第6章 老舅 在读大学生唐若罂CP古董贩子谢进忠6 两人一出学校,就看见一个特别帅的年轻人穿了一身极修身的西装,戴着太阳镜,正靠在他的夏利上。他的两手插兜,胳膊中间还夹了一大束玫瑰花。 还不等说话,王小曼就一个劲儿的拿胳膊肘捅她,“若罂,若罂,你看你看,那边儿那帅哥。 这也太潇洒了吧,这是咱们学校谁家的家属啊?这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气质。都是有钱人啊。 还这么年轻,这么帅,我的天呀,这个季节居然能搞来这么一大捧玫瑰花,神人啊!” 可还不等她感叹完,就看见若罂朝着她嘴里说的那个特别潇洒的有钱人就冲了过去。 眼看着若罂扑到他怀里,那个男人又紧紧把若罂抱住,狠狠的在她额头上、脸颊上、鼻尖上、唇上接连亲了好几下,王小曼才感叹。 “果然呀,帅哥都是美女的。” 王小曼叹了口气往前走,眼瞅着那帅哥把玫瑰花塞到了若罂怀里,又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首饰盒儿送到若罂面前。 他把首饰盒儿朝着若罂缓缓打开,王小曼虽没看到里边装的是什么,可看若罂那副惊喜的模样,就知道能叫他们寝室这个既有钱又漂亮的学霸露出这种表情,那东西一定不便宜。 她完全不操心了。 等王小曼走近,她已经看清了那首饰盒里装的是什么。一条金项链儿,下面儿坠了一个翠绿翠绿的玉石平安扣。 离远看,她还有可能混淆是翡翠还是和田碧玉,但走近看,那绝对混淆不了。 翡翠,绝对是翡翠,玻璃种帝王绿,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而且,那金项链儿也不是那种18K的水波纹,细的掉地上都看不见。很明显的,就是999的黄金链儿啊。 好在他们家若罂的这位男朋友不是土大款,没选那种特别土的样式。 怎么说呢,就跟若罂很搭,无论如何,这门亲她同意了。 等王小曼走近,若罂连忙把她拉到身边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寝室同学,叫王小曼,这是我男朋友谢进忠,前两天出门儿才回来。” 进忠笑眯眯的点点头,问了声好,随后从车后座儿里拿出了一个很大的袋子,递到王小曼面前。 这趟去了首都,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是当地有名的烤鸭和京八件儿,你拿回去和同学们一起分着吃。 我和若若都一个多月没见了,可不跟你多寒暄,我们俩得二人世界去了。” 王小曼惊喜的接过,还在那儿说,“这多不好意思”。一听后面的话,连忙推了推若罂。 “行行行,你们赶紧去吧,晚上记得在熄灯前回来,不然遇到查寝的老师可麻烦了,看着时间啊,也不用回来的太早。” 进忠拉开副驾驶的门叫若罂坐了进去。他一脚油门便带着若罂先回了家。 小别胜新婚,素了一个月了,这还不得狠狠的开开荤,俩人折腾了好一番,他才带着若罂下了楼吃饭。 若罂又把店铺的钥匙交给了他,两人到店铺里转了一圈儿,把该摆上的古董都摆好。 眼瞧着店铺初具规模,这才手拉着手又走了出来。 若罂笑着说道,“晚上你把我送回学校,你就住这儿吧,离得还近。” 进忠摇摇头,“不行,今天晚上得回家去。这趟出门账还没算呢,我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就立刻赶过来了。 实在太想你,不看你一眼,我什么都干不进去。明天我得带着老崔到店里来让他认认门,再把账核算一下,把钱分了。 之后的一个月我就在家陪你。回头等放了寒假,咱们俩就可以再去一趟北京了。” 若罂笑着点头,“行吧,反正我又不在,你住哪儿都行,我只是觉得你这么来回跑太辛苦了,不过既然有事儿,我就不多嘴了,晚上你好好休息。” 进忠原本拉着若罂的手,听了听她说的话,便握紧了她的手,挽在了自己手臂上。 “好在明天就是周五了。明天上午我领他过来盘账,中午我再跟他一起吃个火锅,这趟活儿就算结束了。 这趟你老公我可没少挣,分到手我能有120万呢,90年代初啊,120万!咱们俩可算的是富豪了。 等明天你放学,我就在你校门口儿等你。我去菜市场买点你爱吃的菜,在家里把菜都准备好,一回家呢,我就能给你做。 我多买点儿菜,争取明后天咱们不出门儿。” 若罂笑着点点头。“不出门儿,我的天呀,你要折腾死我呀。” 进忠抿着唇笑,他一歪脑袋凑到若罂耳边说道。“反正是一个月的量。为了你老公我的身体着想,还希望媳妇大人尽量配合一下。” 若罂连忙捂住他的嘴,“你行啦,差不多得了。” 第二天一早,进忠刚睁眼睛还躺在床上,房门就被敲响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默念了几遍,“我睡醒了,我睡醒了,我睡醒了”这才像鲤鱼打挺似的坐了起来。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拉开门朝崔国明勾了下手,“进来,等我一会儿,我刷个牙洗把脸换件衣服,咱们就走。” 崔国明乐呵呵的走了进来。把手里的塑料袋提起来,晃了晃,“豆腐脑,油条,早饭我也请你吃,吃饱了咱们再走。” 进忠笑着点点头,“行,厨房有碗,帮个忙,帮我拿她来豆腐脑装里边,我先去打理好自己。” 进忠把自己收拾好,这才走了出来。崔国明已经把匙都放在碗旁边儿了。 进忠坐下就开始吃,两人闷头吃完早饭,进忠换上西装又拿起大衣穿上。两人一起下了楼,上了车后一路开到了进忠的店里。 站在店铺门口,崔国明抬头看了看,“怎么连个匾也没有啊?” 进忠拍了拍肩膀,走过去开门,“牌匾呀,我女朋友让他们学校雕刻系的学长帮着做,多好都不用花钱。 我女朋友说了,最晚下周这牌匾就能拿回来给我挂上了,是不比在外边订的又好又快还专业?” 第7章 老舅 在读大学生唐若罂CP古董贩子谢进忠7 一进了铺子,崔国明都傻了,他指着里面的古董和家具都说不出话来。 “进忠,你这店……不是,你别以为我没逛过古董店,那就跟破烂摊,杂货铺似的,你这比涉外商店还气派啊。 你别告诉我这都是你女朋友给你装修的,这些东西是你的还是人家的啊。” 进忠把门一关,朝他招招手就上了楼。“上楼喝茶,店还没正式开门,咱们上二楼算账。” 崔国明还在依依不舍的到处看,虽然还没看仔细可还是跟着进忠先上了二楼。 “嚯,好东西都在二楼啊,就算我没你那个眼力,也看得出二楼的贵啊。” 进忠笑着朝他招手,这会已经把小炉子里的炭点燃,把小水壶放在上面了。 “我这只有绿茶,天还挺冷,正好喝点热茶暖和暖和。我再拿点点心,咱们边吃边喝边算账。” 崔国明笑着点点头,“行,你吃你喝,我算账。” 他一边说一边把账本从包里拿了出来。进忠笑道,“你还真认真。行,听你的。你算吧。” 崔国明是个极聪明的人,算账的同时再聊点闲天完全不是问题。 因此,他一边核算账本里的账目,一边把昨天刚回家他家媳妇儿得知他们俩这趟赚了多少钱之后,那股子兴奋劲儿全给进忠说了。 崔国明带着感叹似的叹了口气,满脸笑意的跟进忠说道,“你说这钱真是好东西,赚了钱以后,我媳妇儿那叫一个开心。 我答应我姑娘,那夏利也能买了,还能剩下不少,这回咱家直接奔小康了,兜儿里揣了钱以后啊,底气是真足。” 这会儿水也烧开了,进忠拎起水壶沏了茶。第一泡倒掉,第二泡又倒到了公道杯里。 他想了想,没用小杯,直接拿了两个大杯。给崔国明倒了一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刚上二楼的时候,他发现在柜子底下还有一箱子橘子,进忠一猜,那就是若罂放的。 他走过去从里面拿了几个放到桌子上。直接挑了两个硬的,放在了水壶旁边的篦子上,叫下面的炭火烘烤。 崔国明瞧了一眼,“你烤橘子干什么呀?这玩意儿能烤吗?哎,你这篦子不错啊,咱们可以拿着烤肉吃啊。” 进忠一眯眼睛,“滚一边儿去,我这都是古董,你在这儿烤肉?以后我这古董拿出去一股烤肉味儿,还能看吗? 想吃烤肉等夏天,咱们在门外支个桌,菜市场买点肉,再踩几个箱套子。” 崔国明哈哈一笑,“我看行。” 两人说笑了几句,进忠又说道,“这橘子酸,烤一烤之后,不光软,还特别甜。你吃了就知道了。” 见崔国明笑,进忠又说道,“话说回来,这世上啊,90%的事儿都是能拿钱解决的。 如果遇到了事儿,连钱都解决不了,那估计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听天由命,所以钱才是好东西。” 崔国明认可的点头,把账本递给进忠,“算好了你看看。” 进忠摆摆手,“你说,我不看。” 崔国明无奈,把这趟去北京的所有花销一项一项的说给进忠听,不过白说了四分之一不到,就被进忠打断了。 “行了,崔哥,这么事无巨细,听到这足够了,直接说赚了多少钱吧。” 崔国明深吸一口气,“目前账上是183万3200。按投资比例……” 进忠笑着摆摆手,“咱俩去银行,你直接给我转120就行,剩下的零头儿不算,都留给你。” 崔国明立刻说道,“那可不行。这一码是一码。” 进忠连忙打断了他,“哥,你刚才跟我说账上是这些钱,但实际卡里未必有这些钱。 管账的人呀,虽然事无巨细,但未必每一笔都能清清楚楚的记得。 我也管过,到最后有一些花销忘了记了。全得管账的人担着,听我的,这个呀,是规矩。” 崔国明眯着眼睛,歪着头看着进忠,“我怎么不知道这规矩啊?” 进忠笑着说道,“跟我就是这规矩?哥,我不是故意给你多分钱,今天换了谁都这样。 再说了,多出来的就算我给孩子的见面礼。这可算过年的压岁钱了啊。” 说到孩子,崔国明可就不客气了,“成,哥谢谢你走,上银行,转完钱咱去吃涮羊肉。” 两人去银行转了钱,又去隔壁吃涮羊肉。就在吃涮羊肉的功夫,崔国明又跟进忠说起了昨天晚上夜色俱乐部找他就唱歌的事儿。 进忠看着崔国明,说道,“哥,你别怪我给你泼冷水。你唱歌这事儿,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但是你厂子那边儿可未必乐意。 我听说你们厂子刚换了厂长,新官上任三把火。崔叔之前说你们换新领导,你写了200多页的建议,你们那新厂长还不得气的胡子都飞起来。 他们开了一个什么会,你又没参加,去参加歌唱大赛了。再之后,你就请了一个月的假。 回头晚上你再去兼职,你就没想想你的厂子的工作还能不能保住?” 崔国明一听,笑着说道,“没这么严重吧?” 进忠但笑不语,给崔国明夹了一筷子肉才说道。“反正话我撂这儿了,听不听在你。但我觉得这事儿啊,咱往好的方向去期盼,但是得往坏的方向去准备。” 崔国明一听,沉默了一会儿,就进忠以为他可能会对这事儿嗤之以鼻的时候,却见崔国明抬头。 他看着进忠问道,“那你说我该干点儿什么呢?” 进忠笑了笑,说道,“哥,你问我可问错人了,我就是一倒腾古董的,除了古董,我可什么都不懂。 我建议呀,你还是多打听打听,多问问,多看看。这事儿别着急,还是以稳妥为主。 毕竟投资一旦错了,那钱可就打水漂了,大胆考察谨慎下手。” 崔国明笑着点点头,端起了酒杯,成,我呀,好好想想。 今晚上我就去夜色唱歌了,你要是没事儿,带着女朋友去给我捧场去啊。 你现在可是百万富翁啊,捧场这事儿必须得去。” 进忠点头,“行,没问题,去了给你送花篮儿。” 第8章 老舅 在读大学生唐若罂CP古董贩子谢进忠8 择日不如撞日,晚上,进忠索性请若罂寝室的同学们吃饭。 吃完饭后,几个外地的姑娘回了寝室。还有三四个本地的姑娘都可以回家。 进忠想了想,干脆问问大家到底有没有空,愿不愿意出去玩儿。直接说,晚上带他们去夜色俱乐部看一个朋友。 朋友在那儿驻唱,给他去捧场,等玩儿够了,进忠再挨个儿把她们送回家。 这几个姑娘一听,立刻点头儿,行啊,这有什么不行的,她们可太想去了。 夜色俱乐部可是东林市最大的午夜场。不光是规模,就连装修也是最豪华的。 而且夜色的女老板是是从南边回来的,所以这家俱乐部特别的时尚,当然价格肯定也贵。 就算若罂的同学都是学艺术的,人人兜里都有钱。但是上这种夜色这种地方去玩儿,还是心里发虚。 可现在有人带着她们就不一样了,而且还是给熟人捧场。 再加上进忠又是若罂的男朋友,他新开的铺子就在学校旁边,这些同学都跟着若罂去看过装修期间的铺子什么样。 这么有实力的人应该不会骗他们,所以这群愚蠢的大学生儿就痛痛快快的跟着进忠往夜色去了。 看着这些姑娘们这么单纯的就跟他来,进忠搂着若罂说道,“你们这些同学呀,可真够单纯的,得亏我不是坏人,我要是坏人,把她们卖了,她们都得替我数钱。” 若罂白了他一眼,“她们哪是信得过你呀,她们是信得过我,不过你说的对,我要是想把她们卖了,她们也得替我数钱。” 进忠带着四个姑娘进俱乐部。那可真是立刻就叫人盯上了。 好在进忠,若罂感知强大,发现之后,若罂立刻开启了空间异能,模糊了几人的存在感。 这样一来,既不影响他们玩儿。还能叫这里的社会人不注意他们。 眼瞧着几个姑娘玩儿够了,进忠该送的花儿也送了,这才站起身,跟崔国明远远地招了个手,打了个招呼,便带着几个姑娘离开了夜色。 把同学们挨个送回去,进忠拉着若罂回了自个儿家。 一进家门,他就把若罂抱了起来,还顺手掂了掂,“大宝贝儿,这下可算轮到我们俩的欢乐时光。” 崔国明在单位果然像进忠说的那样被针对了,他到厂子第一天还好,第二天就被领导批评,被停薪检查,说白了就是保留位置但撵回家。 被撵回家之后,他还考虑要不要正式的去夜色驻唱,但还没最后做下决定,他一朋友出事儿了。 出事儿的是他的同学,就是之前嫖娼被抓过的那个。因为最近不顺,崔国明建议他找个人给他看一看。 结果,按照那看事儿的说法。让他在江边儿去去身上的血债,把刀扔江里再在那儿洗洗手烧个纸,结果他就被牵扯进了一桩命案里。 崔国明知道他是无辜的,可警察不相信,这时候想解决只能找律师,但找律师3000打底,上不封顶。 崔国明想了想,虽然他挣了钱,但也架不住这么花光,只出不进不行啊,因此他只能赶紧找个赚钱的道儿。 索性他就成了夜色的正式驻唱歌手。 可刚定下这个事儿,崔国明的老妈犯了心脏病,进医院了。 他这边儿要上夜色驻唱,那边儿还得顾着家里心脏病的老妈,还得顾着家里,一天天焦头烂额。 崔国明朋友的事儿进忠不会插手。可崔婶儿的事儿进忠不能不管。 再加上救了人还有积分,进忠索性带着若罂去了医院。 趁着说话的功夫,崔婶还说要看看进忠的女朋友,若罂顺势就坐到了跟前握住了崔婶的手。 木系异能顺着两人握着的手钻进了崔婶的身体里,很快便聚集在了心脏处,异能修复着病变的心脏,又在心脏处留下了一团异能气息。 她陪着老太太说话,进忠则站在外面又拿了两万块钱放到了崔国明的手里。 崔国明一蹙眉就把钱往回推,“你这是干嘛呀?我有钱你又不是不知道。” 进忠强硬的把钱塞到他手里,说道,“我知道你有钱,我又不是冲你。 这么多年,崔叔崔婶没少照顾我,我是冲着他们,这钱你不能拒绝。 我自小没爹没妈的,崔叔崔婶拿我当儿子带,这是你在这,你要不在这,我就能当半个儿子替你做主。 所以这钱你收着,你放心,崔婶没事儿,我们家若罂是条小锦鲤,她来看过崔婶,崔婶的病肯定能好。” 进忠这样说,崔国明只当他是开玩笑,可没想到,崔婶在医院里躺了3天,他姐崔国红刚从国外回来,崔婶就一天比一天好。 一个礼拜,原本是医生给崔婶定的能活的最长天数,没想到这婶儿活蹦乱跳的出院了。 前脚崔婶出院,后脚崔国红又出了国,崔国明想想进忠说的话,说什么都要请进忠和若罂来家里吃饭。 饭是在崔叔崔婶家吃的,做饭的是进忠和崔叔。 现在进忠也不在鼎庆楼当厨子了,崔叔岁数还大,进忠索性接过了锅铲儿,几个大菜都是他做的。 崔叔尝过之后惊为天人,“你小子在饭店的时候怎么不露这一手儿啊?要不然我就重点培养你了。” 进忠嘿嘿的笑,“崔叔,这叫一技傍身,将来啊,我那古董店要是开不下去了,我还能把那店收拾收拾,改个饭店,我当厨子,我女朋友收钱,还是夫妻店。” 崔叔连忙说道,“别胡说,你那店一定财源广进。” 进忠哈哈一笑,“多谢崔叔了,借您吉言,我那店一定财源广进。” 一桌的人吃了一会儿,老头老太太坚持不住,先回去睡觉。崔国明的媳妇儿带着女儿也先回了家。二胖也钻进自己的小屋里去玩玩具。 崔国明和进忠坐在饭桌上,一边慢悠悠的喝着酒一边说话。 他低着头想了想和进忠说道,“你那天跟我说的话呀,我都没往心里去,可没想到你女朋友可真是个锦鲤。 医生说我妈最长也就7天,没想到果然是最长7天,7天出院了。瞧瞧我妈的脸色红润润的,说话都有劲儿。 我原来还不太信这个,虽然多数是开玩笑。可今天我是不得不信了。以后我要是在家里再有什么事儿,你一定得带着你女朋友来。” 进忠笑着点点头,“行,没问题,再有事儿你呼我,我马上就带着我女朋友来。” 第9章 老舅 在读大学生唐若罂CP古董贩子谢进忠9 崔光明的姐夫出狱了,一出狱就有以前一起混社会的哥们儿去接。 现在这些人混的都不错,在他出狱之后,先带他玩儿了一几圈儿,又给他找了个营生,再鱼市给他弄了个摊子,让他独家经营白鲢。 只是他虽然租了房子,把二胖接了回去,可却让那帮哥们儿在他们家天天的打麻将。 把社会上的风气带来家里,二胖的学习成绩很快的把便往下滑,在学校常常用拳头解决问题。 班主任找了崔国明,崔国明无奈之下,直接开着车跑到了他姐夫那儿把二胖又接了回去。 鼎庆楼来了新的经理,试菜当天,这新的经理就把崔国明在夜色唱歌儿这个事儿给挑明了。 崔国明差点儿挨揍,好在跑得快,去了他姐夫那儿要了一件儿他哥们儿的衣服穿着,又跑去上了夜班儿。 眼下崔国明的夏利已经买下来了,算是给姑娘的承诺提前完成。 单位那边他被停职检查,没有班上就没了收入。也就是说,他现在唯一的收入就是来自夜色。 这个夜班儿,暂时可不能耽误。 可同学那边官司的律师费还在继续往里花,他老爸身体又不好也得往里搭钱。家里边儿的开销也不能不管,姐夫那边的事他还悬着心。 一时半会儿的,他还真就没心思去想自己该干点儿什么,能有个稳定的收入。 而进忠那边,他的古董店已经正式开业了。按进忠和若罂的性子,他们俩可不能坐在店里看店呀。 以后来回倒腾古董,还得靠他自己亲自去呢。 你要说让他在外面招个人替他看店,那不开玩笑吗? 古董店呀,叫件儿东西至少都得上千,多的几十万上百万的都有。 因此,进忠和若罂一合计,索性把润玉琉霜和青砚又给弄了出来。 有了人看店,进忠就不用天天被拘在店里边儿了。若罂想方设法的给进忠弄了张旁听证儿,现在进忠连上课都可以陪着她去了。 当然,专业课肯定是不行,若罂他们一个班才二十几个学生,突然多了一个人来上课,老师又不是蠢货,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外边儿来的? 而且油画专业,进忠去旁听什么啊,做模特吗?所以进忠能陪着去的课都是那种公共大课。 往往就是这种课最无聊,可有了进忠在,最无聊的课程也变成了最美好的时光。 进忠陪着若罂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若罂扯了扯进忠的衣角,说道,“你给我挡着点儿,我吃口薯片。” 进忠忍笑侧了侧身子趴在了桌子上,又往若罂那边窜了一些。 若罂一缩肩膀,正好躲在了进忠身后,抓了两个薯片塞到嘴里。 她又拍了拍进忠的手臂叫他回头,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功夫,又拿了两个薯片儿塞到了进忠嘴里。 两人低着头捂着嘴,咔咔的嚼着。 吃薯片有声儿,但不大。俩人闭着嘴又拿手捂住,因此,老师根本没听见。 进忠忍笑小声说道,“这节课下课就该吃中饭了,你这时候吃薯片儿,一会儿饭怎么吃啊?” 若罂撒着娇抱住进忠的手臂,指着自己的肚子,“哎呀,不耽误。 我的肚子啊,这儿装的是饭菜,这儿装的是零食,这儿装的是水果儿,这儿装的是奶茶。” 进忠笑着点头,“是是是,各有各的空间,互不干扰,互不侵占。” 铃铃铃,下课铃响了,若罂立刻开始收拾书包。她把东西都揣在书包儿里,进忠随手就将书包接过,背在自己身上。 “咱们去食堂吃啊,还是出去吃啊?下午是你专业课,我没法陪你上。 要不就在食堂吃吧,吃完了你回寝室眯一会儿,晚上放学,我再来接你。” 若罂笑着点点头,一拉进忠的手,“行,听你的,眼看就过新年了,等过完新年我就放寒假了,到时候咱们俩一起去趟北京。” 若罂一说这个,进忠就扑哧一笑,若罂一见满脸疑惑,连忙搂住她的手臂问道,“你笑什么呀? 是我说的哪儿好笑吗?还是你想起什么事儿了?” 进忠笑着摆了摆手,若罂一见更着急了,“你快说呀,别笑了。” 进忠轻咳了两声,说道,“你知道昨天润玉说什么吗?” 若罂满脸疑惑,摇了摇头,“那我哪猜得到啊,说什么?” 进忠咳了两声,才把笑意压了下去。“他说等放了寒假。我们俩去北京的时候儿,他要和琉霜一起往深山里走走,要是能找着古墓,他们俩也去当一把盗墓贼。” 若罂眼睛瞬间就瞪圆了,“在东北当盗墓贼,他俩是怎么想的?就不怕冻死在山里呀? 再说这个时候这边儿还有什么墓可盗啊,东北就算有古墓,也就剩渤海国了吧?渤海国能有什么好东西? 不行不行,以后再穿越古代世界,我得把他们都放出来,让他们好好了解了解历史。 在东北盗墓,往深山里一钻,冬天这么冷,他俩还不得冻成小龙人儿?哈哈哈。” 两人到了食堂,若罂从书包里翻出饭盒,打了两份饭放在了餐桌上。 两人坐在窗边面对面,进忠把自己饭盒里边的糖醋排骨夹到若罂碗里,又把她不爱吃的胡萝卜片和洋葱片都夹到自己这边。 若罂正笑眯眯的啃着糖醋排骨,突然有一个学长拿了个信封走了过来。“唐若罂学妹,我…… 不知道我能不能跟你做个朋友,这是我给你写的信,你看一看。要是你愿意,以后我们就多相处相处,以后的午饭我给你打。” 若罂看着学长,眨眨眼睛都懵了,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有问题。 进忠眨眨眼睛指了指自己,“哎,我,我是透明的吗?你没看见这儿还坐个大活人吗?” 学长马上说道,“你好,你是唐若罂同学的哥哥吧?我总见你来接她。 哥,我跟若罂同学是一个专业的,我也是学油画的。我们有共同的爱好,不知道您觉得我怎么样?” 进忠深吸一口气,气的脑仁子疼,他磨了磨牙强扯出一抹笑。 “小子,我不是若若的哥哥,我是她未婚夫,等她一毕业我们俩就要结婚了,以后给他打饭这事儿用不着你。” 学长一听,都愣在那儿了,他看看若罂,又看看进忠,立刻哭丧了一张脸。 “要不,哥,以后我也替你打扮?你爱吃什么?” 这哪儿来的舔狗!若若身边只能有我一条舔狗!“滚,立刻,马上,现在,滚。” 第10章 老舅 在读大学生唐若罂CP古董贩子谢进忠10 从食堂到寝室,若罂一路上笑个不停,进忠心里都酸死了,可他知道这事儿跟若罂没关系,他自然不会跟若罂发脾气。 但是撒娇是可以的,因此他一搂若罂的腰,把脸凑过去,贴着若罂的脸说道,“你还笑我?我,我吃醋了,若若,你都不心疼我吗? 你还笑,下午我就不能陪你上课了,你这样你让我怎么放心啊?若若,若若,你别笑了。” 若罂立刻转过头去捧住进忠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好啦,好啦。 以后啊,无论到哪儿我都把空间技能打开,尽量模糊我的存在感行了吧?” 进忠连忙摇头,“不要,不要模糊存在感,我就想看到你像一颗星星一样闪光。 我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优秀,我要让他们都觉得你高不可攀。 再说了,你越优秀我越觉得那是荣耀。不过呢,吃醋归吃醋,若若,你得好好安慰安慰我呀。” 若罂白了他一眼,“你想怎么安慰?先说好,不许下道。” 进忠一撇嘴,“那没了。” 把若罂送回寝室,目送她走进楼道,一直到看不见身影了,进忠才转身往校外走。坐上车戴上墨镜,他一踩油门儿就回了店里。 刚一回店里,他就看到了崔国明正坐在一楼会客厅那儿的红木沙发上,正喝着茶水。 他瞧着坐在吧台后面的青砚点了下头便走了过去,一拍崔国明的肩膀,坐在他身边儿。 “今儿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了?稀客呀,有事?是找我来吃涮羊肉,走啊,隔壁。” 崔国明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道,“哎,遇到困难了,所以过来跟你聊聊。” 进忠一挑眉,“60万这么快就花完了?” 崔国明立刻说道,“什么呀,跟他没关系,不是钱的事儿。” 进忠一挑眉毛,“不是钱的事儿,连钱都解决不了。那是剩下那10%,那不好办呀,说说什么事儿?” 崔国明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挨件一说,随后叹了口气。 “哎,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我现在觉得说的对。 我确实得想办法自己干点儿什么,那关键是我干点儿什么呢,你给我出个主意?” 进忠瞧了他一会儿,笑道,“你之前不是还说要考律师吗?” 崔国明立刻说道,“那不耽误考律师,我平常就能干,关键是我现在只出不进,我得想办法往里进钱呀。 我爸又不让我去唱歌儿,上外边摆棋摊又有流氓,现在流行的那个小孔眼镜儿我觉得挺有商机。 你觉得这个行不行,能不能干?” 进忠想了想,“你这不想的挺好吗?我得给你提醒啊。 你要是想干这个,你可不能直接上货就卖,这跟普通的墨镜小商小贩儿小打小闹可不一样。 你要是想正经干,你就得注册公司,正经纳税,不然你这就是偷税漏税。 尤其是卖给学生的,那些家长为了孩子,可什么都干不出来。 你这儿没有公司,又没有正规厂家,那些家长一旦发现这东西本身质量不行,他们不会找到南边儿那些生产厂家,只能找到你。 到时候,你所有的获利不光得赔进去,你还得额外交罚款。到时候儿,连本带利你都得赔个血本无归。 所以,为了避免这些问题,你呀,赶紧把公司注册了,商标起了。 回头儿把你上来的眼镜贴牌儿,变成自己的品牌再重新包装,卖出去,该缴税缴税。 这东西呀,治不了病,也带不坏人。只要这东西是正规的,到时候你赚多少钱都是你的。” 崔国明想了想,“成,这事我听你的,不过我这分身乏术。” 进忠笑了笑,“这事儿啊,交给我,你去上货,这执照的事儿,我帮你想办法。我这店刚起完执照,这套流程我熟。” 办执照的事儿,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儿。正常申请,这套流程两三天就走完了。 等崔国明回来之后,他把执照手续往他手里一拍,这任务就算完成,又被崔国明拉着吃了一顿饭,这小孔眼镜儿的生意可就支起来了。 这小孔眼镜儿算医疗器械,得亏进忠帮着起了执照,又正常的依法纳税,这生意刚走上正轨,就有上边儿的人来检查。 好在他这套手续都是全的,挑不出错儿来。直到这时,崔国明才发现进忠给他帮了多大的忙。 迎庆楼国营转私营,要找人承包,小孔眼镜的生意走上正轨,已经开始不断的回钱回款。 目前崔家又面临了两条路,一是拿钱承包鼎庆楼,一炮儿点出去25万,先决条件是崔老爷子有这个手艺。依旧能把鼎庆楼撑起来。 二是崔国明正在考虑进忠的提议,要不要开启做门脸儿,在各大学校门口开个连锁专卖店。 进忠跟他说了,这小孔眼镜时效性太强,毕竟它不能真正的治病,所以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个东西就会被更先进的产品所取代。 但是好处是什么呢?他做了小孔眼镜儿就能摸索出一条新的商业道路。 现在的学生学习是越来越辛苦,将来竞争压力也越来越大。在学校门口儿把这个专卖店开起来了之后,就能先抢占市场。 以后还可以卖近视镜,这眼镜的利润有多大,没有人比崔国明再清楚。因此,他现在考虑的就是进忠说的这条路可不可行?还有,他手里的钱够不够? 他手里有60万,加上原来家里的存款。一共62万,花了11万八买小汽车,还剩50万。 又拿出去10万进小红眼镜当本做成本,就剩40万。中间替同学找律师,又花出去两万,还有38万。 这38万从中拿出去25万承包鼎庆楼,那就还剩13万。13万租门店,可以暂时先开两个,等稳定了之后再发展。 算完了账后,这钱能倒开手儿。 崔国明一拍大腿,干了! 第11章 老舅 在读大学生唐若罂CP古董贩子谢进忠11 过完了元旦,进入1994年,崔国明终于下岗了,拿了一笔买断工龄的钱。 他如今啊,才40出头儿,买断工龄的钱可不少。家里的存款眼瞅眼瞅着又往上升了一大截儿。 接下鼎庆楼后,因他常常要往温州广州上货。看到了南边儿大酒楼都是什么样儿,因此二人对锦绣楼也做了一番改革。 因为有崔老爷子压阵,这改革后的鼎庆楼便往好的方向一路飞奔。 他那小孔眼镜儿,现在卖的也正火。也因为进忠的那句这东西治不了病,也带不死人,所以他一直控制着生产的量,更是在不断的琢磨怎么把生意从小孔眼镜儿往近视镜上转变。 只是崔国明的店铺开在学校旁边儿,太有季节时效性。一年两次假期,寒假暑假,学生们一放学,他这儿的生意显而易见的不好。 可没法子,开学的时候儿生意火爆啊。 不说那些近视镜,只是说他各他从广州上回来的各种形状时尚漂亮的墨镜,就深受那些来接孩子的家长的喜欢。 不过这生意有火爆有平淡,起起伏伏也挺有意思,小学都放了假,大学自然也放假。 眼下,崔光明已经钻到这生意里,他正在准备着就在家乡建个眼镜厂。这样一来,所有的成本他就能都捏在手里。 他忙起来自己的一摊子事儿,就没工夫儿往进忠的古玩生意上插一脚了。 这回寒假,进忠和若罂去北京。崔国明是分身乏术,有心无力呀。 两人按照盗墓世界的记忆,就在潘家园附近找了个宾馆。 小旅店不能住,人员太杂,就算俩人有功夫傍身,碰到这蟑螂也讨厌呀,所以还是宾馆更叫人放心。 这次俩人来北京,倒腾古董是次要的,来玩才是主要的,俩人早上逛潘家园,捡漏高卖,好的留在空间里,预留着到了更现代的小世界作为。 下午就去批发市场,去动物园,去故宫天坛旧地重游,过年前又在凌晨往天安门广场跑了一趟,专门带着相机去看了升旗。 终于在大年三十前坐上了回东林市的火车。 年前,崔光明得知进忠回来,特意又来了趟店里。他一进来就瞧见进忠正在签合同,他就坐在旁边等了一会儿。 等人走了,他才开玩笑似的问道,“这签什么合同呢?该不会生意又扩大了吧?” 进忠摆了摆手,“我一倒腾,古董的生意能大到大成什么样儿? 这个店啊,已经是在古董行里算是规模很大的了,再大我就得自己开拍卖行了。 卖出去几件儿高货,得把合同签了,免得后续麻烦。做生意这事儿,你应该懂啊。” 崔国明笑着摆了摆手,“隔行如隔山,你这行儿我可不懂。 听了你的指点,我现在生意可不错,这眼瞅着就过年了,我特意过来找你们两口子吃个饭,算是提前跟你们一起过个年。” 进忠一挑眉,“那怎么不带嫂子来呢?一起呀,把你家那几个小崽子也带来。要不咱们鼎庆楼?” 崔国明一拍沙发扶手,“就是鼎庆楼。现在鼎庆楼都是咱们自己的买卖了,怎么可能还去外边儿吃啊?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今儿晚上6点可别来晚,还有,把你那三个徒弟都带着,都是孩子,不能少人儿。” 进忠点点头,“知道了,晚上一定到。” 1994年春,崔国明的生意又添了一项服装店,毕竟他们两口子要常往广州跑。 眼瞅着服装生意这么火爆,不做那是对不起自己。这可便宜若罂了,以后再买衣服就不用考虑去哪儿的问题。 空间里的衣服有太大的时代差,不好往外拿。如今有了崔国明的店,她可终于有地方买衣服了。 进忠站在吧台前和崔国明说话,若罂像蝴蝶似的飞到店里边儿,兴致勃勃的挑衣服。 他捏着太阳镜说道。“看见哪件儿好就拿啊。不用想着买哪件儿,不买哪件儿,喜欢就买。 等下回崔哥再上新货,我再陪你来。反正咱俩又要买房子了,到时候儿给你弄个衣帽间儿,全挂里边儿,穿够了咱就捐了,再买新的。” 崔国明一愣,说道,“你俩要买房子了?准备在哪儿买啊?” 进忠笑着说道,“就在我的店楼上,离我家若若学校还近。 若若啊,以后还打算继续。读研究生,所以短时间之内不会从那学校离开。 再说,她家也在那儿附近,所以我就想着索性就把我家楼上买下来,能买几户就买几户。 以后最好把那一个单元都买了,我再做整体改造,把我那3个徒弟都搬进去住。 到时候给我那店2楼再开个门儿,咱就直接从那儿上楼。” 崔国明一愣,笑着说道,“那你现在谈下来几户了?” 进忠想了想,说道,“3楼4楼的已经谈下来了,5楼的还差点儿。” 崔国明忍笑,“不是你那店现在买下来了吗?” 进忠一挑眉,“怎么可能没买下来呢?你信我,现在房价低,因为工资低。 但是呢,现在这么多厂子都国企转民营,为什么?那是要发展有特色的社会主义。 什么意思?就是经济自由啊,随着老百姓钱挣得越来越多,你猜这房价涨不涨?所以这房子越早买越划算。” 崔国明一愣,“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赶得赶紧买房了。” 进忠拍了拍他肩膀,“信我的你就买,赔不了。” 崔国明搓了搓下巴,又问他,“那你剩下的钱怎么办?放银行?” 进忠神秘一笑,“买金条啊。” 若罂就在这时抱了一大捧的衣服跑了过来,都堆在了收银台上,“崔哥,就这些,你给算账吧。” 崔国明一瞧,惊讶说道,“嚯,这可没少买呀,我这一半儿的衣服都让你拿过来了吧?我这眼瞅着又得跑广州了呀。” 还要去广州?若罂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崔哥,那你要去广州,你给我带两件皮草呗。要貂皮,我相信你的眼光,你挑的一定够时尚。” 第12章 老舅 在读大学生唐若罂CP古董贩子谢进忠12 九四年秋。 若罂正式念了大三,也办理了走读。进忠终于不用再每天晚上踩着寝室楼关门的时间把她送回去了。 一年的时间,进忠的古董店发展的不错,也有了稳定的客户,更在东林市打响了名号。 现在在东林市的古董圈儿里谁都知道,在省艺术学院隔壁,有一家装修的极豪华的古董店。 那家的老板是个能人,眼力非比寻常,看古董一眼就能看出真假。想蒙他门儿都没有啊,而且这老板特别实在,而且为人仗义。 而且极重古董行的规矩。 这天下午,若罂的专业课结束的特别早,她没跟进忠留言,下了课,她自己提着包就回了古董店。 一到店铺里,瞧见进忠正在打电话。一看到她回来,进忠连忙笑着朝他招手。 若罂把背包扔在柜台上扑了过去,在进忠脸上亲了一下,进忠抱着她的腰,转身含住她的唇。 进忠忍着没发出声音,亲完了若罂,又和电话里说了两句,这才挂断。 若罂挑着眉,捧着他的脸说道,“怎么了?是又有生意要忙?” 进忠点点头,“北京那边儿有一家拍卖行要组织一场瓷器的专场拍卖,给我打电话,问问我这儿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若罂眼睛一亮,“什么时候?” 进忠笑着说道,“还有一段时间呢,在圣诞节前后,北京那边儿外国人挺多的。 这场拍卖会本身就是圣诞节的加场,为了凑个节日气氛。” 进忠搂着若罂肩膀看着她笑道,“要不要请个假,咱们提前去北京? 随便拿上一对花瓶儿,顺便去看看拍卖会有什么好东西,再买回来一些。 反正咱们俩兜儿里的钱多的是,都换成古董也行啊,这个年代,古董正便宜。” 若罂点点头,“行啊,正好元旦咱们俩回来,回来之后就期末考试,考完就放假了。” 进忠笑着点头,“放假之后,咱们要不要去那边过年,找个小镇享受一下南边过年的气氛?” 若罂眼睛一亮,“行啊,那咱们去哪儿?” 进忠在若罂脸蛋上亲了一下,又在她嘴唇上揉了揉,“着什么急,这就是一个想法,我不得做做攻略呀,到时候再看。” 11月中旬,两人一起坐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在火车上进忠拉开包,把空间里的小吃一样一样拿出来。 青砚留在东林看店,这一趟带了润玉和琉霜,软卧正好4个人一个包间,关上门,就算在里面吃满汉全席,外边人也不知道。 润玉和琉霜坐在一边,抱着手机看《老舅》的剧情。进忠和若罂坐在另一边,低着头吃水煮鱼。 看了一会儿剧情,润玉算了算时间,说道,“那这会儿崔国明应该在黑河正在经历仙人跳啊。” 进忠给若罂夹了鱼放在她碗里,点头笑道,“可不是嘛,那个人啊,忍不住就要瞎折腾。 现在他的连锁眼镜店干的不错,服装店生意也好。鼎庆楼那边也挺红火,可他还是要往黑河跑。 拦都拦不住。 不过,这些年他没少挣钱,就算遇到仙人跳,也就赔点儿钱嘛,不重要。” 润玉眨眨眼睛,想了想问道,“师尊,这崔国明这么能折腾,你就不怕他给你惹麻烦吗?” 进忠看了看他,笑道。“我之前跟他就说过这个话,这世上90%的事儿都能用钱解决。 剩下10%的事儿,如果拿钱都解决不了,那就是解决不了了。例如生死。 所以现在他的那些产业,不能说都是我给他指的路,但赚钱的我也给出了主意。 他现在兜里可不缺钱,他想帮谁就帮谁,只要不断了钱。他就求不到我头上。 再说,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倒腾古董的,能有多大本事?” 润玉不可置信的说道,“玩古董的人才真是非富即贵,在他眼里,师尊您怎么可能没有本事?” 进忠摆了摆手,“这是局限性。我带他进入这个圈子,只跟那些古董摊贩接触过。 他没接触过真正搜藏古董的人。所以他也想象不到都是什么样的人在玩儿古董。 而且他遇到的那些破烂事儿,哪件事儿是真正需要那些非富即贵的人帮着解决的?” 润玉想了想,“师尊,我倒是有个想法。玄凤师尊的系统赚取积分,是要改变小世界人物的命运。 如果只是改变生死,其实这命运改变的不大。可如果带着人跨越阶层,就像改变国家的命运那般,这种改变就大了吧。 所以我觉得下次有机会,师则您可以带着崔国明参加一次拍卖会,让他见识见识真正有钱人的世界是什么呀?想来他也会开悟了吧?” 若罂抬眸看着润玉,挑起大拇指,“一针见血,我觉得这个方法好,只要带他进入这个圈子,让他瞧上一眼,他自己就知道要怎么办。” 进忠也点头笑道。“这个可行,那等寒假我就拖着他来。” 到了北京一出车站,拍卖会那边就有人接。 润玉拎着手提箱拉着琉霜的手,跟在进忠和若罂身后一起上了车。 拍卖会那边的经理看到那只手提箱,立刻笑了起来,“谢老板,我一看你这手提箱,我这心就落在了肚子里。我们这次拍卖会就缺一个压轴重宝,就等着您来了。 这样,咱们先去公司。把您这宝贝先存到库里。这样一来心也安稳了,我再送您去宾馆。 明天,从明天开始一直到拍卖会之前,吃穿住用行,我们拍卖行来安排,您呀,什么都不用操心,一切我们来就就行了。” 进忠摇了摇手,笑道,“那倒不用,北京我也熟得很,不比你了解的少,在这儿就不用你领着玩儿了,我们自己可以。拍卖会开始之前,把请柬送过来就行了。” 经理一听,想起自家老板对他的叮嘱,对于这位谢老板,千万别强人所难,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因此,经理连忙点头。 “那行,谢老板,既然您这样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进忠突然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点了点,“还有一件事儿,别管我叫谢老板,换个别的称呼都行。” 第13章 老舅 在读大学生唐若罂CP古董贩子谢进忠13 在北京待了半个月,转眼间就是拍卖会。90年代初的拍卖会跟后世的比,那可差远了。 就算是碰到喜欢的古董,进忠和人竞价也没有多少钱,因此一行人很是大获丰收。 回到东林,进忠一脚踏出火车站,手里的大哥大就响了。 崔国明来电话,他姐夫又从监狱里放出来了。这回呀,叫他张罗着给盘了个铺子,就是过去的夜色。 他姐夫霍振东开了一个和鼎庆楼一样大的饭店。用的厨子都是崔老爷子帮着介绍的,还是他的徒弟。这回他是真想洗心革面,好好干了。 可算着日子,进忠就知道霍振东那店恐怕又要出事儿,因此他想了想,索性请了古董圈儿里头的几个老客户一起去霍振东的店吃饭。 到了饭店,进忠坐在包间儿里,等他的客人来了,他拿出了一个手提箱,打开之后,里边是一套十二支红楼梦12金钗的鼻烟壶。 不是特别贵,只是民国的东西,但胜在精美成套,不缺不残。 进忠笑着说道。“各位叔叔伯伯,这一套是我这回从北京淘回来的,一套12只,只是民国的东西,不值钱。 这一年,各位在我店里没少花钱,当然我跟着各位也学到了不少,这个呀,算是给各位的谢礼。 也是多谢这一年各位对小子的支持。12金钗,每人两支,成套的我可不敢送,两支勉强拿着玩儿,我心里才踏实,各位也别嫌弃。 当然,还请叔叔伯伯们日后多照顾。” 这种小东西大家都喜欢,主要是确实精美。瞧着老爷子们已经开始抢了,进忠笑着站起身,走出了包间儿叫服务员上菜。 正好瞧着霍振东正在大厅里坐着,不知在等谁,进忠笑着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霍哥,有句话想和你说。” 霍振东一见,连忙站起身,“小谢,什么话?你是国明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就行。” 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包间,“那里边的6位老爷子可以说是整个东林市的天花板。 一会儿不管你这儿闹出多大的动静,不要还手,有那几位老爷子在不管谁来惹事儿,今儿都跑不了。” 霍振东一挑眉,“小谢,别开玩笑。” 进忠摇了摇头,“我没开玩笑,按我说的做,我不好跟你说那里边的人身份都是什么,但是相信我。 你现在就打电话报警,就说有人上你这儿捣乱,把警察叫来,让他们在外边儿守着。 叫他们只要听见里边有动静就进来,只要那些警察看到里边的老爷子,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办了,放心,来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不过半个小时,外边就闹哄哄的乱了起来,几位老爷子还在那儿讨论小谢这回带回来的好东西,一听见声音纷纷朝门口看去。 好在包间的门是关着的,外面的人还不知道这里边有人。过了一会儿,警察又闯了进来,听见外面的声音,几个老爷子便蹙着眉要纷纷要出去看。 进忠一听,连忙起身作势要拦,只说几位老爷子都是上好的玉器瓷器,这个时候千万别出去,便是叫外面那些石头渣子磕碰了一点儿,他也负不起这个责呀。 几位老爷子一听,连忙说道,“小谢,你不是说这店是你朋友的姐夫开的吗?既然是正经商人,出了事儿那咱们就看看吧。” “我早就听说,咱们东林市总有一批地痞流氓勒索威胁商人,今天既然遇到了,那咱们就瞧瞧那警察是怎么管的。” 几位老爷子互相一说,便纷纷要出去看。外面的警察原本还想和稀泥, 毕竟霍震东挨了打,可并不严重,可当他听见突然有人推开包房门的声音,抬眸看去,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包房里走出了几位老爷子,个顶个都是打小儿就常在电视里看见的人,今天这事可不好了了。 这些流氓看不清轻重缓急,还在那儿说闲话。“我就说,今天你这儿有什么重要的客人? 不就是几个老梆子吗?能有什么重要的?我话撂在这儿,不让你这店做生意,你就做不了。 哼,今儿啊,咱们都不走了。” 转头,他又朝进忠这边儿喊道。今儿哥们儿要包场,有眼力见儿的赶紧滚。 结果老爷子听了这话,不怒反笑,看着过来的警察说道,“欺行霸市,强买强卖,打架斗殴,寻衅滋事还持械伤人,又组织黑社会团伙,这样的事儿警察都不管吗?” 几个地痞流氓还想着,他们又没做什么大事儿,按常理警察都不会把他们往回拘。因此,坐在那儿一脸玩世不恭。 可站在一旁的警察立刻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的说道,“几位老爷子放心,这事儿必须得管,而且要严厉的管,坚决打击。 把他们都带回去,好好查一查他们身上都犯过什么事儿,带走,带走。” 几个小混混儿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个一个儿的还在跟霍振东放狠话。 “行啊,还让老爷子帮忙,哼,这几个老登能有什么本事? 今天把我们抓进去,明天就得给我们放出来。明天啊,哥儿几个还来。” 霍振东哪里看不清形势啊,他笑了笑,说道,“作为客人登门我欢迎。如果你们几位明天还能来,我给你们接风洗尘。” 几个小混混一脸懵,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可他们已经被押了出去。 就在被推上警车的时候,就听旁边的警察说道,“这些小混混儿真够倒霉的。 跑到饭店来闹事儿,正好碰到那几位在饭店吃饭。那几位老爷子发了话,他们呀,别想出来了。” 见警察走了,霍振东连忙走了过来,“多谢几位老爷子,你几位千万别误会,这些人,其实也不是来找我的。 这家店原来是个午夜场,就是他们经常来闹事儿,所以上一任老板干不下去了,才把店兑给了我。 我以为呀,把午夜场改成饭店,这些人也就不会来了,但实在没想到。 今天多谢几位了。” 几位老爷子也不认识霍振东,但是看他一脸憨厚,又有了年纪,说话还这样小心,立刻便觉得这是个正经商人。 因此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你呀,好好做生意,你的菜不错,吃着倒有鼎庆楼的味道。” 霍振东连忙说道,“可不是嘛,我这儿的主厨啊。就是鼎庆楼崔老爷子的小徒弟,还是老爷子亲自把人送到我这儿来的。” 几个老爷子一听,连忙笑道,“怪不得你这菜味道不错,好好干,以后啊,咱们常来。” 几位老爷子走了进去,其中一个又拍了拍进忠肩膀。“你再安慰安慰这老板吧,老实巴交的,估计也是吓坏了。” 进忠连忙点头请了几位老爷子进去,转头又看向霍振东。 老实巴交?他和霍振东对视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进忠说道。“还行,霍哥听了话,我说了,包你以后没事儿。 放心吧,这些小混混啊,出不来了。有时我们解决不了的,上面的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第14章 老舅 在读大学生唐若罂CP古董贩子谢进忠14 今天的事儿和进忠的话给了霍振东很大触动,回头他把这事儿跟崔国明说了。连崔国明都仿佛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怪不得进忠从来不跟着他混这些小打小闹的。 为了这事儿,崔国明还特意来了一趟古董店。他又提了一兜子的水果儿来给进忠道谢。 进忠摆摆手,不愿意听他说那些客气的话,只问了他一句。“我女朋友就要放寒假了,寒假的时候上海有一场拍卖会。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崔国明立刻说道,“哎,正好我听说最近邮票挺火,上海那边儿炒这个炒的正热,我想去看看。” 进忠一蹙眉,“你缺钱吗?” 崔国明摇摇头,说道,“不缺呀,但是谁会觉得钱多呢?” 进忠都气笑了。“炒邮票和炒股票可不一样。炒邮票,那就是人为哄抬价格,那是纯骗子。 等你们高价的把这东西买了,回头那些抛售邮票的人不收这些了,你们就得砸手里。 这些东西值不值钱?它本身的价值就在这儿呢。 你觉得一张几分钱的股邮票翻了成千上万倍,现实吗?真实吗? 别总盯着那些虚头巴脑的小钱儿。我带你去拍卖会,让你看看真正有钱人的世界是什么样儿的。” 这回进忠只是接到了邀请函参加拍卖会,因此并不用提前许多天去。 他踩着时间,带着若罂和崔国明两口子一起去了上海。提前两天订好了礼服,当天上午又做了造型,几人便一起往拍卖会去。 一进拍卖会,崔国明两口子简直都惊呆了,他们哪见过这种场合呀?拍卖会场金碧辉煌,觥筹交错,珠光宝气。 崔国明媳妇儿还说呢,“我上午做造型的时候,我还觉得有点儿夸张。 这穿礼服啊,会不会太郑重了。 结果到这儿来了以后,我才发现,我就像一只土鸡钻进凤凰窝里了。” 若罂听了这话,笑着小声说道,“嫂子,我第一回参加这种拍卖会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以后来的次数多了就好了。 放心,有崔哥在,以后这种场合你少不了参加的,那边餐台上的吃的是自助形式的。 看到那碟盘子了吗?自己拿着盘子想吃哪个就夹哪个,随便儿吃,不用额外花钱。 这个会场里呀,除了一会儿拍卖竞价的时候需要花钱,其他的都是免费的,随便玩儿。 崔哥,这场拍卖会里的人来自全国各地,都是各处的古玩玩家。 你之前跟着进忠在北京倒腾过古玩,是有经验的,不用胆怯,他们对这个不了解,所以大胆的跟他们聊,你完全能把他们拿捏。 他们要是问你做什么,也不用担心,你有那么多买卖呢就直接跟他们唠。 吹牛嘛,随便吹!这里边的有钱人也是这样,都是白手起家,所以大家都差不多。” 进忠笑着说道,“你先跟着我,但凡是古玩圈儿里的人,多少都听说过我的名字。 我先带你认一圈人,一会儿咱们再自由活动。 他们要是问你跟谁来的,你直接报我的名儿就行。放心,你弟弟我呀,在圈子里有名号的。” 崔国明胆子可大得很,他哪里知道胆怯是什么意思。他拽了拽身上的西装,笑着说道,“放心吧,不就是狐假虎威吗,我行。这么好的机会,傻子才露怯呢。” 若罂和进忠带着两人走了一圈儿,分开之后,他们俩就走到了餐台前。 若罂夹了两块小蛋糕,站在一旁慢悠悠的吃着,一边儿看着崔国明带着媳妇儿满场飞,一边和进忠小声说话。 “瞧瞧适应的多快,我相信经历过这一天。他的眼界啊,能提高不少,以后可不会盯着那些小打小闹了,你说他钱也不少啊,怎么总跟个小商贩儿似的。” 进忠笑道,“他呀,就没见过什么有钱人,所以压根儿不知道兜里的钱应该怎么花。 他见过的最能花钱的人可能也就是霍振东那帮混混社会的哥们儿了,都是地痞流氓,还分个大小吗? 不过这回好了,见识过名利场,他也知道经商的方向了,想必以后不会再看得上那些小打小闹,尤其是炒什么邮票。” 若罂一愣,“炒邮票?不是炒股票吗?” 进忠笑着摇头,“他哪有那个本事啊,炒邮票。 这东西就跟传销似的,根本就是把鱼引进鱼塘里,然后一条一条的杀掉。 崔国明啊,就是见识少。剧里才会上那种当。现在应该是不会了。 听着这些人聊聊生意经,他的眼界啪的一下就打开了。” 若罂叹了口气,“这么一听,你怎么跟个老父亲似的,真够替他操操心的。 不过有付出总有回报吧,就是不知道这回积分能有多少?” 进忠想了想,“崔国明认识的人可不少。 而且他身边的人全都是受了他的引导和点拨,才一个个都开始做自己的小生意。 如果他变了,想必他身边的那些人也都会跟着变吧?我觉得积分应该不会太少。 拍卖开始了,咱们过去吧。” 第15章 老舅 在读大学生唐若罂CP古董贩子谢进忠15 崔国明总算见识了什么叫一掷千金,什么叫挥金如土,什么叫穷奢极侈。 他眼看着在进忠店里,一对卖35万的花瓶在这儿,就在这些有钱人的竞争下,居然一路打滚儿翻到了80万,崔国明完全不能理解。 他深吸一口气,搓了搓脸,歪着头低声问,“进忠,这些有钱人这么花钱吗?” 进忠笑着摇摇头。“这不叫花钱。我觉得有一句话说的挺对的,钱只有花在不值得的东西和事儿上面才叫花钱。 崔哥,你想想,对真正的有钱人来说,钱是什么?是你存在银行里那些你一看就开心的东西吗? 你现在还有想买的东西没买上吧? 生怕兜里的钱一旦花出去,有应急的事儿出现,你没有倒手的钱。 可对这里边儿的人来说,他们没有这个概念,他们有的只是银行里花不完的数字。 他们买东西不看价格,只看一个喜欢。在东林市,你、我,还有那些看起来好似有钱的社会人,咱们在这些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钱权不分家啊,当你真正有钱到一定地步的时候,连高官看到你都要点头。 知道大力发展经济是什么意思吗?政府都需要拉投资搞建设。拿什么投资,拿什么搞建设?钱呀! 所以呀,真正的有钱人往往做什么事不过是一个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 别再搞那些小打小闹了,往上看一看。” 崔国明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赚钱呀,赚大钱,但怎么赚呀?” 进忠笑着说道,“怎么赚呀?那你看着。” 正好这时候又上了一件新的拍品,只见进忠突然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崔国明一愣,随即说道,“你拍那东西干啥?你们店里有的是啊。” 如今出现在大屏幕上的只是一件极普通的黄金酒杯。 当然,这东西是在崔国明眼里,因为他在进忠的店里看过,这东西虽然不太一样,但相差不多。 在崔国明的认知里,这场拍卖会实在很热闹。无论出现哪一件拍品,但凡拍卖师一说开始竞价,底下的牌子举得此起彼伏。 但现在进忠举了牌子之后,全场居然无一人竞价。 最后,进忠居然以5万块钱的底拍价将这尊黄金酒杯拍到了手。 崔国明都愣了,“这东西没人喜欢吗?” 进忠笑着摇摇头,“你看看前面有多少人回头看我们。” 崔国明再往前看去,果然看到好些人回头跟进忠招手示意,进忠则一一点头,以作回应。 崔国明蹙眉问道,“怎么回事儿?他们回头看什么呀?” 进忠笑道,“这是在告诉我,这杯子是他们让给我的。” 崔国明满脸疑惑,“让?这什么意思?” 进忠笑着小声说道,“你觉得这样一尊黄金酒杯怎么可能没人要? 别说黄金本身的价值。这样精美的、贵重的雕刻艺术品,哪怕不是古董,就是现代工艺,它也值钱呀。 他们不竞价,是因为我在古董行里边儿的分量,因为我这双眼力,他们这是在卖我一个人情。 下次我要什么好东西,冲着今天我也要给那几个给我让价的人一个机会,让他们有优先的购买权。” 崔国明瞬间恍然大悟,“进忠,你这是在告诉我,不要广撒网。 只在一行里钻到底,钻到顶尖儿就能得到人的尊重?最起码在这个行业里,就没人会不给我面子。” 进忠点点头,“崔哥,要不说你聪明呢,什么事儿一点就透。 你现在要干的事,就是琢磨琢磨你在哪一行能扎下去,不过这个我可给不了你建意,只能你自己看。” 崔国明回去仔细细考虑他到底要从哪一行往里扎,进忠则领着若罂继续往南边走。 这一回,他们的目的地是云南。 云南丽江,两人选了个临水的民宿,这个年代的民宿跟过去可不一样。 说是民宿,其实就是用自家房子改的小旅馆,但跟后世比,确实原汁原味儿。 东北的冬天是南边的雨季,这边儿啊,三天两头就下雨。 站在外边儿吧,还挺热,待在屋里吧,就冷的不行,到处都是潮气。 对普通人来说,这种就是湿乎乎的潮气打湿了衣服,让你无时无刻都处在一种无处可逃的寒冷水汽当中。 这种冷怎么说呢?它是那种无孔不入,像牛毛细针一样往骨头缝儿里钻的那种,冻不死人,但绝对不好过。 要说跟东北比,后世都说什么魔法攻击和物理攻击做比方。 但在进忠和若罂看来,这两种的差异啊,一个就是杀了你,一个就是折磨你,没有什么可比性,毕竟它是有地域差异的。 若罂本身有水系异能,这事儿就很好解决,不就是给房间里抽个湿嘛。 若罂只要一转水系能,把房间里的水汽因子凝聚成一个水球儿,扔出去就完了。 两人找个小薄被一盖,舒舒服服的一觉睡到睡到大天亮。 若罂睡醒睁开眼睛时,进忠的俊脸就在他眼前。 若罂眨眨眼睛,抬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随即又拱到他怀里。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怎么不睡觉?” 进忠揉着她的腰,笑着说道。“二人世界呀,我哪舍得睡觉?用来睡觉太浪费时间了吧?这大清早上的,做个早间运动吧。” 若罂一下就清醒了,“早间运动,你得让我刷个牙洗个脸吧?还有,我还没吃早饭呢。” 进忠一眯眼睛。“怕什么,你什么样我都喜欢的不得了,吃早饭着什么急,运动一下吃的更香。” 他把被子一拉就盖到两人头上。“这么好的环境咱不做运动不是赔了吗?我可是做好准备和你在床上跨年的。” 若罂都震惊了,“你是想从现在开始吗?今天才28呀,到除夕夜还有好几天呢。你行不行啊!” 进忠一挑眉,“挑衅我,是吗?我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因为进忠的建议,崔国明并没有去炒邮票,所以他也没赔钱。 这样一来,剧中他媳妇儿的那场车祸自然也就躲过去了。如今,他正在家里潜心研究究竟该做哪一行儿。 左想右想,他决定关掉服装店。认真的把眼镜店和鼎庆楼发扬光大。 毕竟他不是厨子,鼎庆楼将来传给他,他也不会厨艺,如果靠雇佣厨师的话,万一厨师一走,鼎庆楼这牌子可就塌了。 所以他决定让二胖给他老子当学徒,只要二胖学成,将来鼎兴楼就能顺利的传到二胖手里。 而他打算带着媳妇儿南下,认认真真的去考察,看看怎么把眼镜这一行继续深挖下去,把它发扬光大,争取做到东林市第一眼镜大王。 第16章 老舅 在读大学生唐若罂CP古董贩子谢进忠16 在剧里,从1994年到2002年,8年的时间只用了一集一晃儿就过去了。剧里的崔国明经历了家中巨大的变故,又经历了远渡重洋,在国外打工还因为炒邮票欠下的账。 可实际上的8年,整个东林市都很忙碌。进忠和人投资在北京和上海开了自己的拍卖行。 而且,他在古董圈儿如今已经成了举足轻重的人物。不说他跺一脚,古董行儿都要抖三抖,也差不多了。 毕竟他的名号,是靠眼力一件古董一件古董的看出来的。 而且,8年的时间,若罂研究生儿都毕业两年了,她已经做了4年的谢太太。 眼下,她也在东陵市开了一家自己的画廊。经常承接做个艺术展览,小型的古董拍卖什么的,倒做得风生水起。 而鼎庆楼靠着百年老店的名号,如今是一座难求,有一些限量的高档大菜,预约都排到3个月后了。 而8年的时间,也确实让崔国明成为了东林市第一眼镜大王。 剧里在2002年站了一脚,现实中2002年过年的时候,进忠和若罂带着润玉等三个徒弟,在过年的时候去鼎庆楼吃饭,依然是和崔家坐在了一起。 如今,润玉和琉霜也领了结婚证,唯有青砚还单着,崔老爷子开玩笑,都要把梦梦介绍给青砚了。 吓得青砚老脸一红,差点儿提前走了。 转眼又是四年。2008。 进忠已经把生意慢慢交到了润玉三人手里,他带着若罂开着车全国各地的去玩。 二胖厨艺学的不错,可到最后还是没有接手鼎庆楼,因为他去做了互联网。 崔老爷子说他现在还能干得动,所以鼎庆楼他还能继续带着,等什么时候带不动了,再交给二胖儿。 整个2008年的故事,在原剧里都是崔国明把他前些年的遗憾一件一件的弥补,交代。 可实际上,崔国明现在事业有成。他姐夫霍振东也没有因为打死人进监狱,眼下他的火锅店开的一直都不错。 二胖在他的管教下,就算干了互联网,也没有够好高骛远赔那么多钱。 崔国明的同学也从监狱里出来了,找到了当年给他算命的瞎子。因为崔国明的社会关系,确实推翻了之前的冤假错案。 2008年的春节,大家再次齐聚鼎庆楼,这回连二胖他妈都从美国回来了。 进忠带着若罂从海南自驾回来,润玉也带着琉霜从北京拍卖行返回东林市。青砚接上四人,直接去了鼎庆楼。 大家齐聚一堂在2008钟声响起的时候,一起举杯迎接2009。 进忠搂着若罂的肩膀踩着遍地的落红回了家,一进家门,进忠就像每次回家一样把若罂抱了起来。 若罂搂着进忠的脖子笑着低头吻住他,“老公,又是一个小时界要完结了,这回还真轻松。” 进忠抱着她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卧室走,“可不是,崔国明有能力,就是瞎折腾,咱们给他指一条路,他就能摸到未来。 他现在身体健康,家庭美满,事业有成,儿女也都有出息。和剧里完全不一样了!” 进忠抱着若罂一起朝床上倒去,若罂骑在他的腰上,慢慢脱下衣服,“现在轮到咱们俩了,老公2009年快乐!”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老舅》一小世界已完成。 购买剧情消费积分100分。 在小世界中宿主及灵魂伴侣改变主角崔国明人生,从而导致多人的人生改变,不单独统计积分,按照积分最高限计算1500分。 本世界小计1400分。 原有积分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6/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任务世界《庆余年》二 缓冲时间十二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陈萍萍听到范闲死了的消息,突然从轮椅上摔了下来。叶若海听到声音,连忙跑了过去。 陈萍萍下令召集检察院所有人,要查明范闲身死的真相。 与陈萍萍一般无二反应的,还有宫里的陛下,还有尚书府的范建。 可陈萍萍一阵强烈的心悸般的紧张之后,想到了早早回来的若罂和进忠,他突然就安下心来。 如果范闲真的死了,他们两人不会这么淡定,到现在都不露面,也不来看他。 尤其是若罂,她知道如果范闲真的死了,那他一定会发疯,若罂必定会第一时间冲过来安抚他的情绪,可她没来,那就说明范闲没死。 若罂是用这种方法告方式告诉他范闲还活着。那孩子应该是有事要做,所以才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死了。 此时,若罂坐在监察院里,只等着陈萍萍来找她,而进忠正坐在二皇子府中坐在李承泽的对面,歪着头笑呵呵的看着他。 李承泽看着进忠不发一言,半晌才垂了眸,叹了口气。“跟你比定力,我不行。不过陈若罂都走了,你为什么还留在这儿?” 进忠想了想,说道,“若若说,你有可能还有问题要问我。” 李承泽一眯眼睛,“我问什么你都会说吗?” 进忠摇摇头,“哦,不,看心情。” 李承泽被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心情,那你不如走吧。看心情实在虚无缥缈,我都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 进忠一摊手,“你可以问问看。” 李承泽一眯眼睛,“帮我杀范闲。” 进忠摇头,“不行。” 李承泽抿了抿唇。“那帮我杀太子。” 进忠呲牙一笑,“这个可以,那我现在就去。” 李承泽连忙伸手,“哎,不用,我说说而已,你坐下吧。” 第1章 庆余年二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 李承泽点了点下巴,“杀范闲不行,杀太子可以,这是什么情况。” 进忠挑眉,“因为我们家若若说了,要保你当皇帝,如今挡在你面前的一个太子,一个陛下。杀了他们,扶你上位即可,其他的不必节外生枝。” 说到这儿,进忠勾唇一笑,看着李承泽慢慢说道,“其实你还可以选择杀一个人。” 李承泽眯着眼睛,笑着问道,“哦,是谁?” 进忠笑着说道,“长公主啊。二皇子,长公主是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 你能确定等你当了皇帝,她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吗?凭她的心计,若是背后捅你一刀,你怎么办?” 李承泽笑呵呵说道,“我知道,可我现在用得着她。” 进忠又一摊手,“无所谓,只是给你一个建议。还想问什么?” 陈萍萍回到检察院,直接去了若罂的屋子。一进去,他瞧见若罂正躺在躺椅上,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往嘴里塞西瓜。 “范闲没死。” 若罂听见声音坐起身,“干爹英明,他确实没死。” 陈萍萍一眯眼睛,“那他为什么要诈死?” 若罂笑呵呵说道,“因为范闲查出了长公主和二皇子勾结走私北齐以敛财。 又得知这笔钱财都进入到了明家手里,范闲要查,又不能大张旗鼓的查,所以他诈死。” 陈萍萍垂眸,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肖恩……” 若罂摇着扇子说道,“肖恩死了,死在范闲面前,我和进忠也在。” 陈萍萍立刻说道,“那他可有说什么?” 若罂点头,“说了,说了很多关于神庙的,关于他误以为范闲是他孙子。 不得不说,干爹你确实牛,你把肖恩都骗过去了,肖恩临死还想着后继有人呢。 不过通过肖恩的话,范闲如今可是知道他是陛下的儿子了。” 陈萍萍一甩衣袖,笑着问道,“神庙有什么秘密?”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你想知道肖恩说的那些,还是我知道的那些?” 陈萍萍眸光一凛,“你知道的那些?你知道的和肖安知道的不一样?” 若罂点头,“当然不一样,干爹,你猜?猜我来自哪里?我怎么就那么寸的被叶轻眉捡到了呢?” 陈萍萍喃喃自语道,“你也来自神庙?不,这不对,你只是一个小婴儿,你怎么会出自神庙呢。而且你怎么会有婴儿时的记忆?” 若罂笑了起来,“那范闲当年是被谁带走的?” 陈萍萍立刻说道,“你的意思是五竹把你送过来的?” 若罂摇摇头,“像五竹这样的神料使者可不只有他一个,而是有无数个。” 紧接着,若罂便把叶轻眉给范闲留的那封信的相关内容和陈萍萍说了一遍,她也不管陈萍萍能不能理解,反正他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给他。 陈萍萍听完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如此惊世决绝。” 可随即他眼睛一亮,又说道,“既然你也来自神庙,那你为何不帮范闲呢?” 若罂一眯眼睛,“我为什么要帮范闲?干爹,我问你一个问题,虽然你没见过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可你也听了我跟你说的很清楚。 范闲想做的是把现在这个世界变成他记忆中那个所谓更现代化的世界,这就相当于什么呢? 这就相当于从大庆往前推1000年。干爹,你想想,我们有什么方法,让1000年以前的世界,在短短百十年之内变成现在这样? 你觉得那是人为之力,或者是神仙的力量能达成的吗?” 看着陈萍萍沉默不语,若罂笑着说,“道路需要一步一步去走。 每一次朝代的更迭都意味着历史的进步。可如果步子迈大了,那历史的车轮跟不上他的脚步,绷着的那根弦就会断掉。 要么他被历史碾压,要么他被历史摒弃。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只有范闲那种完美的理想主义者才会做的事。 干爹,你帮范闲是真的认可范闲做的事吗?还是说是出于对叶轻眉的情感寄托。” 陈萍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既然你对神庙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又是来自神庙,那为什么这些事儿你之前不告诉我?” 若罂愣了一瞬,随即一耸肩膀。“你以前也没问过我呀。” 陈萍萍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可随即他笑容一收,抬眸冷冷的看着若罂说道,“所以进忠,是大宗师。” 若罂眯了眯眼睛,也笑了起来,“干爹这是想到我的那位前辈了吗? 叶轻眉,他成就了两个大宗师。一个苦荷,一个陛下,还有一个半步宗师肖恩。 所以你凭什么以为我不如她,只能培养出一个宗师呢? 如今的进忠,他的境界在宗师之上。便是这天下所有大宗师捏在一块儿,也不是他的对手。” 陈萍萍双眸一亮,他紧紧盯着若罂,激动的眼睛都涨红了,“那如果你和进忠帮着范闲,帮他达成愿望?虽然庆国不会改变很多,但依旧能够能有巨大的改变。” 若罂站起身,走到陈萍萍的面前蹲下身,双手扶在轮椅的两侧扶手上。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右侧扶手之下,“叶轻眉给你的枪,你为什么迟迟不敢向陛下开呢?” 看着陈萍萍大惊失色,若罂才笑道。“干爹。在神庙,我的级别要比叶轻眉高多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着范闲? 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神庙不允许有像叶轻眉、范闲这样能够加速这个世界进步发展的人的存在。 你以为当年叶轻眉的死只是因为朝堂倾轧和陛下的忌惮?神庙也出手了。 所以你认为范闲的出现,神庙会置之不理吗?那你觉得我的出现是为了什么?” 吓死你,让你总这么颐指气使的让我帮范闲。 第2章 庆余年二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2 陈萍萍推着轮椅往后退了一步,又慢慢滚动着轮子转了个身看向大门。他突然回头看若罂,“若罂,你是要支持二皇子?” 若罂一愣,笑了起来,“干爹,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陈萍萍瞬间冷了脸,“你真的要帮着二皇子?” 若罂摇头,“我还没考虑这个。毕竟我和几位皇子不熟。” ……………………………… 范闲果然偷偷回了京城,只是光回京城还不行,若不把他还没死的消息过了明路,怕是他就真要活不过来了。 因此他先去了皇宫想要面见陛下,可侯公公帮不了忙,最后还是陈萍萍帮了他。 他见完了陛下,又去见了太子。转头便把长公主和李承泽勾结走私之事告诉给了太子。 太子面儿上不信,可到底还是应承下来要帮助范闲。 范闲最终得到了他想要的,转身又出了宫,与王启年汇合彻查滕梓荆的妻儿如今到底在何处。 若罂和进忠坐在屋子里下着五子棋,陈萍萍推门又滚着轮椅进了屋。 影子守在外面,瞧着二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陈萍萍冷哼了一声,又滚着轮椅到了跟前儿。 “你们俩好歹也是小辈,怎么如今让我知道了身份,竟是连装也不愿意装了?” 若罂转头看向陈萍萍,拄着下巴说道,“干爹,没自报身份前,咱俩不是也是这样相处的?是你要求太高了吧,又想知道什么?” 陈萍萍深吸一口气,说道,“范闲活过来了。” 若罂耸了耸肩膀,“然后呢?他毕竟是陛下的儿子,若是连假死这么点儿小事儿陛下都容不下,那这亲爹当的也太不合格了,范闲能活过来又不意外。” 陈萍萍深吸一口气,“他要查长公主和李承泽勾结走私之事。” 若罂起身端了杯热茶送到陈萍萍手上,随即又拿了颗白子下到了棋盘上。 “所以他就傻了吧唧的去找太子帮忙,他怎么就知道这里边儿没有太子的事儿呢? 他和长公主斗了多少回了?长公主心计多深沉,难道他不清楚? 既长公主能游走在太子和二皇子之间,她怎么会瞒着太子与二皇子勾结呢。 说不得她在太子跟前儿说的就是她为了太子去与二皇子周旋,所以这走私一事,很有可能,二皇子拿钱了,太子也拿钱了。 怕是他们两人都觉得长公主是他们的人呢,所以呀,范闲这一步也太异想天开了些,简直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单纯可爱。” 陈萍萍眯了眯眼睛,“所以你们觉得他这回要帮着太子?” 若罂伸手,“干爹你就别考验我了,范闲可没帮太子,他想利用太子而已。 范闲这人啊,最怕背了人命。可干爹想想,他去太子那儿有多少人瞧见? 他和太子在屋里说长公主和李承泽勾结一事,又有多少人听见了?这些人太子会留着吗?他们都会死,而且史家镇之事,他应该也告诉太子了吧? 你觉得太子是会为了跟李承泽斗,把这事儿掀出来,还是会帮长公主灭口,把史家镇的人都杀了? 若有朝一日范闲知道了这事儿,你说他会不会和太子不死不休,先与李承泽有杀身之仇?再与太子有背刺之怨。 如此看来,范闲是要扶持三皇子了呀。” 不得不说,若罂对范闲太了解了,若罂能猜得到的事儿,陈萍萍又哪能猜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的两个小辈说道。“你们这是在看热闹,所以依旧不打算帮他?” 进忠看向陈萍萍,“怎么帮他?这事儿帮不了。陛下为何要纵容二皇子?不过是为了给太子立起一块磨刀石。 到现在为止,李承业的太子之位依旧坐的稳稳的。 可李承泽和太子斗得越狠,牵扯的人和事儿就越多。朝堂也好,民间也好,都会被储位之争搅和的乱七八糟。 为了太子,陛下不会动二皇子。所以他们俩的争斗还会持续下去。 可范闲要的是什么?范闲要的是天下太平。院长,您知道吗?在范闲所谓的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是没有皇权的。 他要颠覆的何止是朝堂啊,他要颠覆的是皇权,怕是到最后,他的亲爹都容不下他。 所以剥开层层外衣,院长您还没看出来吗?范闲最终的敌人,既不是太子,也不是二皇子,更不是长公主。 他最终的敌人。是陛下,是这个世界的制度,所以他赢不了。既然是必输之局,我们为何要帮他? 我们又不是吃饱了撑的,他愿意折腾就自己去折腾,我们不拖他后腿,站到他的对立面去,就已经是在帮他了。” 若罂抬眸看了陈萍萍一眼,笑道,“干爹,按理我们能想明白的事儿,你也能想明白?你为什么要一定要纠结非要让我们俩去帮范闲呢?我们能帮他什么呢? 按进忠的能力,帮他杀了这世上所有的大宗师吗?按我的能力,替他造势,助他登上皇位。 然后呢?由着他去折腾替他保驾护航?那不用帮着他干手里的杂事呀,只要您开口,四大宗师三日之内便会全部殒命。 待范闲登上帝位,谁敢反对,我便用我的乌鸦嘴招个旱天雷劈死他。 如此一来,在天下面前,连老天爷都支持他登上帝位,谁又敢反对?” 陈萍萍听了这话,双手死死握住轮椅的扶手,他的心颤了颤,可他依旧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了心里的悸动。 “饭要一口口的吃,路要一步步的走。以范闲现在的能力,即便登上帝位,他也治理不好一个国家。” 若罂失笑,“那你觉得范闲什么时候行呢?” 陈萍萍垂了垂眸,没接这个话题,而是看向进忠,说道,“进忠,我要把你父亲派出去。” 进忠头都没抬,只是把手中黑子落在棋盘上。“一处负责监察百官,放在范闲手里,让他尽快了解庆国官场,倒是条便宜的路子。 如此,院长,您没有必要把我父亲派出去,不如叫他致仕吧,如今我的实力也在宗师之上,原本他也不便再入官场。” 第3章 庆余年二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3 陈萍萍笑了两声,“那倒不必,只是叫朱格出去做个任务,待他回来一处还是他的。” 进忠扔下手里的棋子,转身抬头看向陈萍萍,说道,“院长,如今鉴察院内部是个什么模样,没有人比你更清楚。范闲是什么性子,也没人比你更清楚。 他若接管一处,会做什么?你我都猜得到。我父亲作为一处的主管,你觉得这把火会不会烧到我父亲头上? 若是烧到了,我不会由着他用我父亲开刀,若不会,便起不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院长,您叫我父亲外出做任务看起来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可实际上便是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呀。 旁人走一步看三步,可院长您是走一步能看到十几步。您今日此举不必猜,我也知道您怕是在想什么法子,叫我不得不帮范闲吧? 院长,我劝您少费力气,以我今日的身份实力,我若帮范闲,那可就是拉偏架了。 一个国家的储位之争,连大宗师都不便插手,你让我和若若插手,这可不太合理呀。” 他要做什么都瞒不住若罂和进忠,陈萍萍有些泄气。 “可朱格不会致仕。” 进忠挑眉,“谁说的,我父亲恨不得立刻致仕呢。难道你没发现,我父亲已经很久没出现在鉴查院了。” 陈萍萍脸色一变,抬眸看向进忠,进忠又捻着一枚黑子放在了棋盘上。 看着陈萍萍走了,若罂小声的问道,“话说咱爹现在干啥呢?天天也不来鉴察院。” 进忠无奈的看了若罂一眼,说道。“我在京郊给他弄了个庄子,自从出使北齐之前你帮他开启了异能,他就像疯了一样似的天天在家修炼。 我都没想到,像我爹那样的火爆性子,居然开启的异能是水系。他现在已能已经能控制庄子上小池塘里面的水去浇地了。” 若罂的嘴角抽了抽,“他运用异能的这个方向,好像不太对劲儿吧?” 进忠失笑,摇了摇头,说道,“我爹说了,他的这个年纪,想要修炼至大成怕是不容易。再说,他的心本就不在武学上。 虽然有了你的点拨,可他修炼功法还是要以随心为主,管他哪个方向呢?由着他吧。 再说,那天你帮他开启异能的时候,当着他的面,用水系和木系给他来了个八卦造型,他眼热的很。 虽然他只有一个水系异能,可他现在正练这个呢,按我的话,他说拿这个八卦图装逼最像模像样。 所以呀,他现在正在努力控制着水分子做八卦图呢。” 若罂眨眨眼睛,想了想,“单一个水系怎么做八卦图啊?” 进忠一脸一言难尽,“用两种水啊。一种是池塘里的水,一种是涮了笔染了墨的水。 我爹说,这样一来,比你那个更像八卦的阴阳鱼。” 范闲开始查抱月楼,从正常的方法进不去,范闲便寻了个找女儿的老丈,想要用送菜的法子混进去。 若罂知道这事够,眉头一皱,“范闲呀,明明有其他法子能进去,偏偏要用这种牵扯普通人性命的法子。 就算不知道剧情,我也猜得到那老丈一进去必死无疑,偏他觉得这种方法万无一失。” 进忠捏了块儿点心,送到若罂嘴边儿,瞧着她咬了一口,才把剩下的一半儿扔到自己嘴里。 “那要去救人吗?那老丈出抱月楼的时候还没死,是出来之后和范闲说了几句话才死的,既如此,只要你在,便能救他一条性命。” 若罂眯了眯眼睛,“救啊,既然有机会,干嘛不救?等救了人,范闲总会被打一巴掌,让他知道他那点子小计谋有多可笑。” 范闲眼瞅着姓金的老丈进了抱月楼。那边他一脚踏进去,身影消失在门里。这边范闲突然感觉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他猛地回头,随即松了一口气,“姐,姐夫,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若罂咧嘴一笑,“救人呀。” 范闲一愣,“救人,救人!这哪有人可救?” 进忠眼神瞧了抱月楼一眼,“你以为那老丈进去之后能活着出来?你瞧着吧,要么是死尸抬出来,要么就是半死不活的出来。 你明知道那抱月楼后面有着大人物撑腰,做着逼良为娼的勾当,他的女儿自卖自身进去了,你以为那老丈进去之后能轻易见到女儿? 若是见到了能忍得住不和女儿抱头痛哭?能忍得住不求里面的人,让他们放了女儿。 但凡他在里面一哭一闹,他就必死无疑。你呀,永远都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法子。 今儿我们要不来,你就得背着那老丈的人命。” 范闲一蹙眉,“不会吧,这抱月楼……” 进忠一挑眉看着范闲,只看得他再也吐不出半个字,进忠哼笑了一声,“信不信,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不多久,那老丈便面无表情踉踉跄跄的出了抱月楼,他前脚出来,抱月楼后脚便关上了门,隔绝了两个世界。 他左右看看,脚步迟缓的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范闲忍不住往前走迎了两步,只见那老张踉跄地下了台阶,一路向他走了过来。 到了近前儿,范闲连忙问道,“怎么样?” 老丈说道,“您托我这个事儿问过我女儿了。他说新来的把关起来他都没见过,没有带儿子的。您放心,您找的那个人不再抱月楼。 你明天可以来试试,我女儿说明天白天东家要来。恩人有银子,如果见到东家,可以问问。 范闲连忙问道,“您女儿呢?怎么没跟您一块儿出来?他们说五百两只够两个时辰。让我用那五百两跟我自己的女儿……” 范闲连忙问道,“他们要多少?” 老张哽咽着说道,“一万两?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攒够这一万两,而且那五百两我也没能要回来。 孩子没救出来,您那五百两我也给您搭进去了……” 老张哭着扇了自己两巴掌,范闲连忙说,“五百两不用还了,一万两我也帮您想办法。” 可就在这时老张退了两步,他抬头看着天,一转身,范闲就瞧见他后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眼瞧着那老丈踉踉跄跄就要倒地,若罂迅速冲过去,捏住那老丈的手腕,一股子木系异能迅速涌进了他的身体,修复着他的刀伤。 就在这时,抱月楼的人从里边冲了出来。见到若罂和进忠二人,便要上去撵人。 进忠一眯眼睛,身上的气息外放,竟将所有人全都推了出去。 若罂从腰中拿出鉴察院的提司腰牌扔在地上,那腰牌滑动着停在了带头人的脚尖前。 若罂抬眸看着他,冷声说道,“鉴察院提司陈若罂,要是不想死,就往前冲。” 抱月楼的打手一见那腰牌,纷纷退开,眼瞧着老丈虽已晕了过去,可脸色已缓了过来,若罂便松了手。 她和后面的王启年、范闲比了个手势,叫他们把人带走,随即若罂站起身,一步一步朝他们走了过去。 她走一步,抱月楼的打手往后退一步,直到台阶前。若罂将那腰牌捡了起来,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了那领头人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说道。“跟你们袁大家说,人是我救走的。让她老老实实的待在抱月楼,别随意出门,不然……哼!” 第4章 庆余年二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4 那打手头子咧了咧嘴,拱手说道,“陈提司。咱们也是没法子,那老头儿先动的手,我们也是自保而已。” 若罂一眯眼睛,“是么?”他唰的一声抽出腰间战刀,只轻轻一挥,战刀入鞘。 只见那打手头子愣了愣,随即抬手捂住脖子,殷红的血顺着他的指尖往外涌,他张了张嘴,一口血喷了出来,便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鲜血迅速蔓延,若罂垂眸盯着那尸体,又转眸看了其他打手一眼。“我先动的手,又怎么样呢?” 若罂转身便走,一边走一边扬声喊道,“抱月楼的,出来洗地。” 若罂和进忠慢悠悠走远,而抱月楼的人只敢远远瞧着,直到二人身影不见,他们才迅速推了板车,将那打手头子的尸身推走,又连忙将地上的血迹洗干净。 里面如何跟袁梦回话,若罂可没心思去管,二人走到一处拐角,便听见范闲喊他们。 他们转身走了过去,见那老丈已经醒了过来,后背正被王启年用帕子按住。 那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简单上些药包扎一下,三两天也就能痊愈。 范闲抿着唇,忍不住问道,“姐,你是怎么把他的伤治好的? 刚才我看见了,他的伤深可见骨啊,若没有你他必死无疑,可你是怎么把他救活的?” 若罂眯着眼睛笑了笑,说道,“我听说你常在梦里看到过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异能是什么?” 范闲眼睛一亮,“所以你是治疗系的异能?那你的乌鸦嘴?” 若罂马上说道,“哦,那是真的,确实是乌鸦嘴,别再问了,你要是再问我,我保证你出门就被车撞。” 范闲立刻把嘴闭上,一双眼睛叽里咕噜乱转,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我不问,所以他现在没事儿了。” 若罂点头,“随便上点儿金疮药敷一敷,人没事。” 范闲松了口气,他想了想,又问道,“姐,这抱月楼是怎么回事儿?到底谁是背后的东家?” 若罂歪了歪头,“你明天不是就要来看吗?明天你就什么都知道了,现在问我干什么? 有些事啊。从别人嘴里听到的,不如自己亲眼看一看,我保证明天你一定会有个惊喜。” 范闲一想也是,便点了点头,“那行,那我们俩先走了,我现在还不方便在外边露面。” 瞧着他们俩扶起老丈就要走,进忠突然说道,“范闲,你有很多问题,你怎么就没想着去问问院长呢?” 范闲立刻转身,“所以你的意思是滕梓荆的妻儿……” 进忠勾着嘴角一笑。“我不知道,你去问院长。” 范闲脑子一转,对呀,他不在京都,可院长在京都。发生了这么多事院长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姐,姐夫,多谢了,一会儿我们把这老丈安顿好就回检察院去问一问,姐,那你那乌鸦嘴……” 若罂勾唇一笑,看着他不说话。范闲一拍额头,“完了,我怎么就没管住嘴呢?” 范闲朝二人摆了摆手,和王启年一人一边撑着老丈一起往胡同另一边走去。 若罂抱着手臂站在那儿看,进忠跟着看了一会儿,转头问道,“咱们不走?” 若罂勾着嘴角扬扬下巴,“等着看范闲被车撞呢。” 话音刚落,三人已经走出了胡同,眼瞧着一辆马车从胡同前经过,挡住了3人的身影。 等马车跑过去之后,范闲正在地上趴着呢。若罂忍笑说道,“看样子我这乌鸦嘴依旧很灵啊。” 话音刚落,范闲便抬起了头,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看热闹的若罂和进忠。 他抿着唇,无奈的朝两人挑起了大拇指。 次日,若罂原本还想带着进忠去抱月楼看个热闹,可没想到不等他们俩出门,宫里便有人来传说陛下召见。 站在大殿之中,若罂和进忠垂着眸。陛下瞧了瞧他们两个,一甩袖子,“坐吧。” 二人乖巧坐下,从侯公公手里接过茶,一人捧了一杯,慢悠悠的喝着。 庆帝瞧了他们俩一会儿,见二人连眼睛都不抬一下,他便冷哼了一声说道。“抱月楼的事儿,你们俩可知道?” 若罂点点头,“知道,昨儿我还砍了里边儿一个打手的头头。” 陛下冷声问道,“为什么?” 若罂吸溜一口茶水,抬眸看向庆帝。“他滥杀无辜,砍了一个进去消费的老丈。 若没有我出手救治,那老赵便死了,杀人偿命,我乃鉴察院提司,就地正法,合情合理。” 等陛下眉梢微微一挑,“听说抱月楼逼良为娼,滥杀无辜,为何不查封?” 若罂便说道,“回陛下,确有传言,却无实证,再说,查封抱月楼不归鉴察院管。” 陛下冷哼,“你倒深谙官场之道。” 若罂垂眸,“回陛下,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第5章 庆余年二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5 庆帝瞧了若罂一眼,目露不渝,可他看了看进忠,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若罂和进忠茶都喝完了,正在考虑要不要走的时候,庆帝才说道,“抱月楼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背后的东家到底是谁?” 进忠抬眸看向庆帝目露疑惑,若罂一脸无语,她想了想才说道,“陛下,都是您的儿子,到底谁是背后东家重要吗?” 庆帝冷哼了一声,蹙眉说道,“问你,你就说。” 这是在考我呢?若罂挑眉,不知道了吧,我知道剧情。若罂轻咳了一声,说道,“表面上是三皇子和范思辙,背地里是二皇子,实际上是太子。” 庆帝蹙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好说。” 若罂撇撇嘴说道,“面儿上范思辙和三皇子攒了这么个抱月楼做买卖的事儿就不用说了,里面那个袁梦是靖王世子李弘成推荐过来的。 李弘成一直是二皇子的人,所以暗地里的事儿,是袁梦帮着二皇子做的。 但实际上,这个袁梦是太子的人,是他安插在李弘成身边的。这次算歪打正着,袁梦的身份正合适。” 庆帝想了想,又说道,“那他们闹的这一出是为了什么呢?” 若罂和进忠对视一眼,一起震惊的看着庆帝,满脸的不可思议,不是,陛下,你没事儿吧?闹了这出是为了什么?争储啊,为了什么! 眼瞧着你那么宠爱范闲,那肯定是争范闲啊。可争范闲还不是为了争储,这还用问为什么吗?您觉得我们俩是傻子吗? 庆帝没听这回话,转头看了看他们俩,见他们两人都是一副表情的看着自己,一瞬间,他也感觉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他甩了甩手,“这个问题不必答了。” 若罂撇了撇嘴,“几位皇子都是人中龙凤,各有千秋,争得很热闹。” 庆帝听了这话,转头看了若罂一眼,“陈萍萍说,按身份算,你是范闲的姐姐。” 若罂立刻说道,“回陛下,那是干爹说的,我可没承认。” 陛下一愣,哼笑了一声,“这么说,你不会帮范闲?” 若罂挑眉想了想,笑道,“帮范闲什么?陛下,他与我同为鉴察院提司,我们俩是平级。 若他没那个本事坐不稳提司之位,那是干爹识人不清,若他有本事做得稳提司之位,我想也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呵呵呵呵,不愧是陈萍萍教出来的女儿,跟你干爹一样鬼。” 若罂却低头说道,“微臣深受干爹教导,此生为陛下尽忠,为大庆尽忠。” 陛下甩了甩手,若罂和进忠便站起身,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二人一走,侯公公便走了上来。“陛下。” 庆帝默不作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他们俩不插手就好,不然还要麻烦一些。” 若罂和进忠牵着手溜溜哒哒的往外走,进忠突然说道,“他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叫我来干嘛?” 若罂想了想,晃了晃他的手,说道,“不是说若是大宗师,即便不动手,也能感受到对面之人境界如何? 你在北齐跟苦荷打架的事儿一定传回来了,想来陛下叫你来,也是想看一看你的武学到底是何境界。 不过通过刚才一见,想必他也没瞧出来,正如苦荷所说,在面对你时,只觉得对面站了个普通人,想来陛下还是脑子发懵呢。 不过他又不好问你,若是说你打不过苦荷,可你又活着回来了,若说你打过了苦荷,可他又感受不到你到底境界是什么。 所以为了避免自己尴尬,干脆不问。” 进忠瞧了瞧天色,“眼瞧着这时辰也差不多了,抱月楼那边儿的热闹应该也结束了。要不咱俩找个地方吃个饭,去一石居如何?” 若罂点点头,“走。” 抱月楼之事完结,范闲便要趁早“活”过来,至于他怎么“活”,连陈萍萍都不担心,进忠和若罂自然也不担心。 不过,就在使团回京这日,陛下居然下令,叫进忠和若罂代表鉴查院前往城门迎接使团和大皇子。 进忠若是去了之后老老实实站在队伍里,那宗师之上武学境界的大佬面子可就没了。 所以二人到了门口之后直接纵身一跃,跳到了城门上坐了下来,太子和二皇子一愣,跟着他们的身形仰起了头。 二皇子指着他们俩,和太子说道,“你不管管?” 太子看了他一眼,“你敢管?你不怕被雷劈?”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别过头去。 看着他们进城,兄弟几个一起寒暄,若罂拄着下巴笑呵呵的看。 三皇子一见范闲突然想起自己在抱月楼被他打晕的事,对皇子动手可是大罪。眼看着大皇子要给三皇子撑腰,范闲抿唇。 好像谁没有撑腰的一样。他转头看着城门楼顶,大喊一声,“姐,有人要揍我!” 姐?大皇子蹙眉顺着范闲视线看向城门楼顶,随即一愣便大吃一惊,“陈若罂?她是你姐?” 范闲朝着大皇子咧嘴一笑,“意外吗?” 若罂翻了个白眼,一拉进忠的手两人纵身跃下,她拉着进忠走到跟前,看了几个皇子一眼。 “都是亲兄弟,吵什么!” 范闲瞪圆了眼睛看向若罂,捂住了嘴,其他几个皇子全都震惊的看向若罂。 二皇子震惊的看着范闲,脑子一转哼笑了两声,把手一揣,浅浅的退了一小步。 太子震惊的看看范闲,又看看若罂,再看了其他兄弟一眼,最后转头看向进忠。 李成儒眯着眼睛问道,“若罂,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若罂呵呵一笑,朝着几位皇子包括范闲在内勾了勾手指,几人走近后若罂一低头,几人全跟着她低下头来。 远远看去,几位皇子加上范闲、若罂围在一圈儿,像说悄悄话一样,脑袋凑在一起。 进忠深吸一口气,抱着手臂朝外看去。若罂伸了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把他也拉了进来。 若罂看看几人,说道,“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秘密,不知道了吧,范闲呢,其实不是范尚书的私生子,他是陛下的私生子。 不巧,跟你们是亲兄弟,不过呢,陛下不能认他,所以他没有继承权,都是兄弟相煎何太急呀。” 太子看向范闲,马上说道,“若罂,你别是哄我们吧?” 若罂马上举起手指说道,“我发誓,我要是骗你们,天打五雷轰。” 若罂都发誓了,这话不可能不信啊,大皇子站起身,震惊的看着范闲,随后又低下头。 “父皇不至于生个私生子吧?当年和范闲母亲……就纳进宫来。何至于不给名分?” 若罂抬眸瞪了大皇子一眼,“大皇子,不是所有女人都愿意和其他人共享一个男人的。” 第6章 庆余年二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6 二皇子眯着眼睛看了范闲一眼,又看向若罂和进忠。 怪不得他说让这二人杀了范闲,他们不同意,若是这样说的话,父皇和陈萍萍如此护着范闲就有了缘故。 唯有三皇子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讷讷问了一句,“那,那,那范闲排第几呀?” 几人同时翻了个白眼儿,大皇子揉了揉他的脑袋,“排第几你都是最小的。” 若罂一眯眼睛,“闭嘴吧,莽夫。都说了,陛下不能认他,他不排序。” 大皇子转头又看向若罂,“这种秘密你就告诉我们了,就不怕父皇罚你?” 若罂咧嘴一笑,“他不会,我们家进忠是大宗师。” 几人又同时看向进忠,进忠朝几位皇子拱了拱手,“有礼。” 范闲震惊的摸了摸进忠,“活的大宗师啊,姐夫,什么时候指教一下?” 进忠转头看了范闲一眼。“只要你不怕受伤,我尽量收着点。” 范闲蹙眉,“大宗师不是很有分寸吗?你可以点到为止。” 进忠则说道,“想揍你。” 看着范闲一愣,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许我打你一顿,一会儿你进了宫就不用挨打了呢。” 大皇子一直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若罂看,直到进忠和范闲说完了话,他才问道,“若罂,你就这样把这件事告诉了我们?就不怕隔墙有耳?传到陛下耳中。” 若罂咧嘴一笑,“你放心大皇子,若今天我说这事在我们这些人以外,被其他的人听到,谁听到谁烂耳朵。” 二皇子一挑眉,看向若罂,“那要是我们几个之间还有人把这件事儿说出去呢?” 若罂瞥了他一眼,“除了我和进忠之外,谁说谁烂舌头。” 太子震惊,“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你们俩以后还会把这事儿告诉别人?” 若罂咧嘴一笑,伸出手指压了压嘴唇,“嘘。” 很快几位皇子便要进宫,范闲打算回去看看婉儿,就在若罂和进忠打算回监察院的时候,宫里来人先范闲与诸皇子进宫觐见。 就在若罂美滋滋的要走时,那人又说了一句,“朱进忠与陈若罂也在,既如此,陛下宣旨,请二位同去。” 在大殿露台上,若罂和进忠坐在桌旁,拿着桌上的蜜饯吃。 听着几个人讨论陛下会如何处置范闲,若罂和进忠只关心这桌上的蜜饯是怎么做的。 若罂朝旁边的小太监招了招手,“过来跟我说说这蜜饯是用什么法子做的,能不能把方子给我一份儿?” 还不等小太监说话,陛下便带着被打了廷杖的范闲走了过来。 陛下坐下后,看了众人一眼,说道,“先说一件事儿,朕打算封陈若罂为护国公主。 若罂自小也算在宫里长大,朕早就那她当女儿看待,朕已经给若罂和进忠赐婚,回头朕叫礼部寻个好日子,叫你们成婚。” 若罂眨眨眼睛,“陛下。” “嗯?”庆帝看了若罂一眼,若罂立刻改口,“父皇,额……嫁妆谁掏?” 庆帝勾了勾嘴角,“朕已封了你为护国公主,嫁妆自然是朕来出。” 若罂立刻笑眯眯拱手行礼,“儿臣谢父皇。” 之后便是范闲冒死进谏,陛下却置之不理,甚至按照李承泽的意思,把范若若许给了李弘成,又把叶灵儿赐婚给了二殿下。 陛下不再理会范闲的恳求,转身走了,几个皇子一边恭喜着若罂一边拿筷子吃饭,唯有范闲跪地不起。 半晌他坐了起来,转头看向若罂,“姐,你说过,你什么都知道。甚至比我想象的知道的更多。” 若罂看向范闲,笑道,“你猜陛下为什么要收我为女儿,封我为护国公主?” 范闲看了看在座的几个皇子,“他是不想让你参与这些事儿。” 若罂点点头,“对,护国公主。就是要保护庆国不乱,若要保护庆国不乱,便要跳出争储的圈子。所以,你们之间的事儿,他不让我参与。 当然,这只是其次,我是护国公主,进忠这位新晋的大宗师娶了我,便是护国公主的驸马。 正如陛下给二皇子赐婚叶灵儿,那叶流云便是皇亲国戚,如此,我是护国公主,进忠娶了我,他也是皇亲国戚。 陛下说了,要找到神庙,便要灭了北齐,如此。明白了吗?” 如此,不光范闲看向若罂,所有的皇子都看向了若罂。 若罂眼神扫了一圈儿,说道,“看什么呀?他不比你们强吗?他比你们都多了个爹。” 大皇子低头以拳抵唇,连忙咳了两声,其他皇子都纷纷咳嗽了起来。 若罂指尖晃了一圈儿,笑道。“放心吧,除了咱们几个,谁也听不见。” 大皇子闻言便转头看向远处的太监,又看向若罂,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三皇子懵懵懂懂,“那,那些太监也听不见吗?” 若罂点头,“听不见,不信你大叫一声,看看他们理不理你。” 三皇子,马上回头,“哎,那个谁。” 果然太监连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几人立刻回头看向若罂,三皇子连忙问道,“这怎么做到的?” 若罂点了点自己的嘴,“乌鸦嘴。” 若罂和进忠离开了皇城,回到鉴察院。他们前脚刚坐下,后脚范闲就跟了过来。 “石家镇被灭了,整个镇子被大火烧得一干二净,二皇子太狠了。” 若罂连理都不想理他,进忠叹了口气,拿起茶壶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 “你确定是二皇子干的吗?” 范闲蹙眉。“不是他还能有谁?” 进忠微微扬头,挑着眉看向他,又一次问道,“你亲眼看到是二皇子做的吗?” 范闲一愣,“是太子说的。” 进忠笑着问他。“所以你相信太子,为什么?就因为是你求他做的这件事? 太子和二皇子一向不睦,当你求太子帮你去查史家镇之事,便是给了他机会,让他打击二皇子。 所以,你确定太子告诉你的事儿是真的吗? 太子与二皇子斗了多年,两人旗鼓相当,你怎么就确定这件事一定是二皇子做的呢?” 范闲蹙眉,眯着眼睛看着进忠,问道,“所以你是在告诉我,这件事其实是太子做的?” 进忠摇摇头,“我可没说,我只是告诉你。储君之争不是儿戏,任何一个可以打击对手的机会,就没有人会放过。 只要不是你亲眼所见,就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话。” 范闲看着进忠,沉默了片刻,又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进忠摇摇头,“我没有帮你,只是你太蠢了,实在是有点儿不忍心。 你这点心计本事,若是没有这么多爹帮着你呀,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第7章 庆余年二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7 过了几天,范闲到鉴察院来找若罂和进忠,没想到扑了个空,询问之下,便知今日进忠休沐,二人正在京郊的庄子上。 看到范闲来寻,进忠朝他勾了勾手,又指了指旁边的小椅子。“坐吧,一起钓个鱼。” 范闲索性一提袍子坐了下来将鱼竿接过。他微微弯腰,朝着进忠身侧的若罂招了招手,“姐姐好!” 范闲往鱼塘边看了一圈儿,正看到对面的一处水榭中,朱格正盘膝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不知在做什么。 “朱大人这是在干嘛?我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进忠摇摇头,笑道,“不必,我爹在练功。” 一时间静谧一片无人说话。范闲几次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进忠突然笑道,“你是想说院长让你接手一处的事儿吗? 我爹已经致仕,一处交给你了,我无意接手。” 范闲转头看向进忠,说道,“按理朱大人致仕,就应该是你接手的,你就这样让给我了?” 进忠转头看向范闲,笑道。“我如今境界已在大宗师之上,别说是我,你见过哪个大宗师在朝廷内做官的? 只要我待在庆国一天,就能让庆国安稳。不然你以为陛下怎会那般轻易的就说让齐国消失呢? 因为有我在,就连苦荷也不是需要担忧的事儿了。” 范闲松了口气,这才说道,“那一处……” 进忠笑了笑,“等你去了就知道一处是什么样的。范闲,你要知道,水至清则无鱼。 一处负责监察百官,有时为了完成任务,必要融入其中。叫对方放下戒心,方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自然,每个人做事都有不同的方式,你可以用你的方式来,不过那就需要改变。如今我爹已致仕,一处落在你手里,你想怎么改都随你。” 进忠笑着点点头,“姐夫,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若不然有朱大人在,我还真不好下手变动。” 进忠突然转头看向范闲,笑了笑了两声,说道,“你现在倒是有些像这个时代的人了。” 范闲一蹙眉。“你是说我跟这个时代同流合污了啊?不是,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了?” 若罂把头探了出来,“我说过,我们俩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很快范闲便去了一处,借着茶云梦鱼便查到了宫里的戴公公。 他眼睛一转又去了二皇子府,二皇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跟着一起去了一处。 很快范闲就当着二皇子和言冰云的面收了戴公公的贿赂。 言冰云听范闲说让他多找几个言官参他,疑惑不已,可这事他不会帮着隐瞒,既然范闲就是要让他参,那他就狠狠地参。 若罂和进忠已经好几天没去鉴查院了,今天她懒得出门,可还没起床,就被进忠堵了被窝。 “姑娘,是朱公子来了。” 若罂翻了个身,翘了翘小腿,婢女让到一边,进忠走进了屋子,坐在床边。等着婢女关了门,进忠才一转身躺在了若罂身边。 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若罂拱了拱就拱到了进忠怀里,进忠笑着抱紧她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还不起床啊,太阳晒屁股了。” 若罂迷迷糊糊的说道,“你是太阳吗?你是太阳!我一个人的太阳。” 进忠一愣,“这是怎么说的?” 若罂睁开一只眼睛,一翘嘴角,“日!” 进忠翻身就压在了若罂身上,狠狠的吻住她的唇,“你个小坏蛋,你就着我吧。” 进忠在若罂唇上亲了好几下,这才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又躺在她身边,他抱着若罂的脑袋把胳膊伸了过去叫他枕着。 进忠舒了口气这才说道。“外边儿都要洪水滔天了,咱们俩躺在这儿倒是清闲,看来这做个大宗师也有好处啊。” 若罂侧着身子伸出手抱住进忠的腰,又在他臂弯里拱了拱,才说道,“当护国公主也有好处啊,你瞧瞧。,不上职我干爹都不说我了。” 进忠转过头去,在若罂额头上又亲了一下,“咱们干爹呀,这是怕咱们给范闲拖后腿,所以才不叫咱们出门儿。” 若罂嗤笑,“但凡范闲要干什么事儿,肯定要坑几条老实人的人命,都察院也是真够倒霉的,这回是被范闲坑惨了。” 进忠拍了拍若罂的后背,“这就是男频世界呀,主角的成长是要用无数人的牺牲堆起来的,一将功成万骨枯。 今日范闲是如此,当年的庆帝也是如此,今日的范闲,看不上当日的庆帝,来日也许他也会看不上今日的自己。 范闲在穿越前还是个学生吧,研究生还是大学生? 反正啊,眼神里透着清澈的愚蠢,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为人天真,有情可原。 只是咱们到目前为止只需了两个人,一个林珙,一个老金,这积分赚的有点少啊。” 若罂小声说道,“最后被杖毙了那个老御史叫什么来着?不行,把他也救了吧。 有我的药丸子,再让他装个死,回头咱们助他离开京都,这样的老实人死了可惜了。” 第8章 庆余年二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8 范闲收服了邓子越,他心里高兴转头就去找进忠。 进忠听了这个名字,点点头,说道,“邓子越是一处,少有几个能守住本心的人,能收服他对你在一处的差事有帮助。” 但不大!云梦鱼而已,进忠没说的是,这些云梦鱼不光送到了一处。鉴察院其他各处都有,就连他的授业恩师费老的三处也有。 不过是私底下的孝敬规矩,不光是鉴查院,整个朝堂皆如此,范闲想改那可难了。 范闲看着进忠的神情,微微蹙眉,“我看你这表情怎么不以为然呀?想说什么你直接说就行了,你可是我姐夫,就算你话说的难听,我又不能嫌弃你。” 进忠瞧了他一眼,笑道,“范闲,你就知道你也是皇家血脉。那你想没想过,你既然不想叫二皇子做皇帝,也觉得太子有所欠缺,那在你眼里,谁适合做下一任的帝王?” 范闲一愣,随即摇摇头,“没想过,反正我不当。当皇帝有什么好?每天操心那么多事儿。 再说了,我没有那么大的心,只把自己管好就行了。 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平平淡淡才是真。” 进忠又看看向他上下打量,随即勾着嘴角笑道,“那你现在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不顺眼,不停的想要改变这个世界,又是图的什么呢? 你做的这些,若你不当皇帝,等下一任皇帝一登位,照样白费功夫。 就如你娘,她在时,正如建立鉴察院,建立内库,她的目标多远大呀,只看鉴察院门口立的那块碑就能知道。 可她一死,如今大庆又变成了什么样子,你现在想改变这个世界,可你又不想当皇帝。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当这个皇帝,那么哪一个皇子坐上皇位,能按照你的想法去继续改变这个国家? 所有人都会趋利避害,你做的事,说白了是在动那些上层者的利益,去填补下去下层者的需求。 看看你身边,跟你相处融洽的那些所谓的朋友。你能跟他们共情,是因为原本要么他们原本就什么都没有,要么他们根本什么都不缺。 正如王启年,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多赚点钱,让他妻女过上好日子,他是最底层。 你想改变这个世界,其实就是在为了他说话,他认为你是在为了他做了这一切,所以他能和你共情,认你当朋友。 如现在跟你关系不错的言冰云,他背后有严若海,言若海为人正直,所以能养出言冰云这么个一心为了大庆清高的孤傲的小言公子。 你动他的利益,他根本感觉不到,因为真正的利益损失者是他的父亲。 还有呢?跟你关系再好的朋友还有吗?滕梓荆?他和王启年不是一样么? 可这个世界的主要构成不是王启年、滕梓荆和杨冰云。 主要构成这个世界的是林相,是郭攸之,是皇族,是六部朝臣,是千千万万吃不饱也饿不死的百姓。 你想改变的事情有那么多,可你有没有转过头去看看你们范家是什么样? 你爹一年在俸禄之外拿了多少孝敬?你们家里因为与陛下的关系,有了多少违制的东西。 你自己就是利益享有者,若没有范建,没有陈萍萍,没有费介,甚至没有陛下。我还是那句话,你都死了800回了。 在你的那个时代,这个叫什么?吃着奶还骂娘。 范闲,其实你要改变的不是这个世界,你要改变的,只是在你眼里,你看得到的所谓不平事。 除非将来你当皇帝,把你要改变的东西进行到底,不然你说的都是空话,做的事儿也都是面子事儿。 你是改变不了什么,你既改变不了这个世界,也改变不了任何人的命运。 就如自从你到了京都,无论你想做什么,总有无辜的人因为你而枉死,但是你真正想收拾的那些人,一个都没能收拾得了。 朝堂。呵呵,暂且放在一边不谈,林珙可没死呢,林相对你根本不信任,你和林婉儿的婚事如何,还要再看呢。” 范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向进忠,“姐夫,你是在鼓励我夺嫡吗?” 进忠挑眉,看向范闲。“范闲,人是要活在人群当中的。我是庆国人,当然希望庆国往好的方向发展,我不希望庆国动荡。 说白了,我也是官宦子弟,我父亲朱格虽不是出身世家大族,可他凭借一己之力能坐上鉴察院一处的处长之位,凭借的是他自身的能力。 你可知道叶家叶流云?有了我如今的武学境界,要不了多久,朱家的声望只会比叶家更高。 庆国所有的特权、资源都会往我朱家身上倾斜,就因为有我就可保庆国在国战中安然无恙。 你觉得这公平吗?国家偏向我的倾斜,要损害多少你口中那些普通人的利益。 你要做什么?把这些利益从我身上拿回去,再反馈到那些百姓身上。可庆国又要需要我,范闲你怎么选? 别告诉我,让我去想想国家大义。范闲,这个时代是个皇权至上的时代。 就算在你那个时代,一边想要用人,也要一边让他吃好穿好吧。” 范闲盯着水面上的鱼线,半晌才说道,“可是陛下支持我去查呀?” 进忠笑着说道,“因为在陛下看来,你就是那条被扔在沙丁鱼群里边的鲶鱼。” 范闲猛地回头,“你还知道鲶鱼效应呢。” 进忠呵呵一笑,“好说!” 范闲勾起嘴角,抖了抖手中的鱼竿,“所以,姐夫,你会帮我吗?” 进忠干脆摇头,“不会,就凭我的武学境界,我不会帮你。不管你是和他二皇子斗,还是和太子斗,我都不会插手。 可真到了储君登位的时候,我想。我会选一个我自认为适合的人,支持他去做那个位置。” 范闲一愣,“所以就这么草率吗?就因为你的武学境界在宗师之上,所以你就可以不顾?其他缘由,只按照你的喜好去选择一个继承人登位。” 进忠一勾嘴角也不看范闲,“不然你以为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什么?你那个皇帝亲爹凭什么坐上庆帝的位置? 不正是因为他从你娘那儿拿到了霸道真气的秘籍,做了南庆第二个大宗师吗?” 第9章 庆余年二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9 若罂坐在殿中,抱着一碟子干果子吃个不停。 庆帝看了看她,蹙眉说道,“陈萍萍饿着你了,在家吃不饱吗?在宫里吃成这样,你还护国公主呢,丢不丢人?” 若罂嘴停了停,说道,“父皇,上次在宫里,我就觉得这宫里的菜做的好吃,尤其是菜前那几道蜜饯。 我当时还管小太监要方子来着,只不过后来没来得及拿到手我就出宫了。 御膳房的手艺确实很好,不然父皇您下个旨,一会儿让我把方子拿走,下回我在家做好了,还能拿来孝敬您。” 庆帝眯着眼睛惊诧的瞧了她一眼,才哼笑了一声,说道,“明日范闲殿前对质,你觉得他想干什么呀?” 若罂又扔嘴里一块桃干,一边嚼着,一边说道,“父皇,您这是考我呢,我可不信您猜不出来, 他这不就是在逼着您叫督察院来查账吗? 之前他说太子和长公主有私北齐,您说没实证。他说要查实证,您当时又没明着应承。 他这官职又查不了,那自然得找能查的人查呀,这都察院不就被他盯上了吗? 戴公公只是个引子,云梦鱼也是个鱼饵,这不就钓出了都察院这条愿意出头的大鱼了嘛,您还不得不点头。” 若罂说到这儿,把刚拿起的桃干儿又扔到碟子里。“父皇,跟您打个商量。 都察院那老大人为人耿直,还挺可怜的,这回估计是必定要让范闲套进去。 不然咱留他一命,回头我给他弄个假死,把他远远的送走,或者让他转到地下。 范闲既要接手内库,早晚要查到明家,回头儿就让他跟着范闲去明家查账去。 这回就当他积累经验了,有了这次查账,日后到了明家,他也更容易上手不是?” 庆帝看了若罂一眼,“你是说赖明成?他还有这个本事?” 若罂笑道,“蠢是蠢了点儿,可他认真呀,跟着范闲做事不需要太聪明,认真就够了。” 庆帝站起身,一抖袖子看向若罂,“要不要跟我上朝去?” 若罂连忙摆手,“我可不去,父皇你是知道我这张嘴的。 万一我到了朝堂上赖御史说了一句‘请护国公主立誓’,我该怎么办? 到时候就尴尬了呀。” 庆帝背着手一边往外走,一边哼笑,“哼,你倒清楚自己的本事。” 若罂一看庆帝走远了,连忙说道,“父皇,父皇,你倒给下个圣旨,让御膳房把方子给我呀。” 二皇子揣着手,眯着眼睛往外走,远远的便瞧见若罂朝他招手。 二皇子一愣,便左右看看,若罂啧了一声,不耐烦的又朝他招了招。 二皇子深吸一口气便走了过去,还没等开口,若罂又朝他勾了勾手指,“一起出宫。” 二皇子一眯眼睛,“这儿人来人往的,你就不怕?” 若罂指了指自己的嘴,“放心吧,我们俩密谋的时候,谁要是看见谁瞎眼睛。” 随即,若罂笑呵呵的手指一转,便在二人周围竖起了一道空间屏障,她学着二皇子的模样揣着手,两人一起往宫外走,只不过绕了个远儿。 二皇子沉默片刻,便说道,“今日之事,我实在被动。这次赖明成查完之后,怕是我要损兵折将了。” 若罂笑呵呵着看了他一眼,“二哥这样说就不对了,你是未来要登上帝位之人。 若手下之人皆是贪官污吏,等你上了位,这些人便有从龙之功。 你说你是处置还是不处置? 如今范闲出手,正是帮你处置了这些人,你费尽全力回护,若能剩下几个,便是你的死忠。 如此看来,这不是在为你肃清前路吗?再说了,等这事儿查完了,等公布那日,你还可以说赖明成所查出来的皆是你的人。 可天下无贪官污吏,怎么就偏偏都到了你的手上?太子手里就一个没有吗? 可为何偏偏查出来的都在你手底下?光查你,不查太子,难不成他们与太子勾结,铲除异己? 如此说来,这查出来的结果,可信度就不那么真了。” 二皇子脚步一顿,眼睛闪亮的看着若罂,“妹妹,你这话说的我心花怒放啊。 所以我现在就要确保赖明成查的人皆是我的人,万万不可有太子门客,是吗?” 若罂点点头,“你倒挺聪明的,而且他查出来的越夸张越好。 他越是如猛虎扑食,越显得他急于将你一网打尽,如此便更像铲除异己。 主动谋划不如顺势而为,借力打力,有时更有奇效。 而且二哥你别忘了,你是父皇的儿子,虽然范闲也是,可如今他与太子联手联合朝臣极力打压你。 你被打压的越惨越可怜,父皇就越会维护你,因为在他眼里,你可不是个纵容门下贪污的皇子,你是一个在他众多儿子争斗的过程当中被欺负的小可怜。 而且二哥你别忘了,父皇推着你与太子斗,是让你给太子当磨刀石的。 可在子这把刀还不够锋利如此。他怎会让你轻易的倒下去呢?” 说着话的功夫,两人已走到了宫门口。若罂撤了屏障转头看向二皇子,说道,“二哥,一起走了一路,倒多谢你回护。我家进忠来接我了,我与他回了,保重。” 若罂也不管李承泽,转身便走向来接自己的马车。进忠已经站在马车旁等着她了。 见她过去,进忠便伸了手,若罂牵住她的手被他扶着钻进了车厢里,进忠紧接着也跟了进去。 撂下车帘子前,若罂在缝隙中又朝二皇子招了招手。 马车慢悠悠的往城郊驶去。进忠叹了口气,说道,“范闲那个小子,我问他想不想当皇帝,他居然告诉我他不想。 他既然不想当皇帝,他折腾个什么劲儿啊,就因为看不顺眼,哼,愤青的中二少年。” 若罂则说道,“陛下已经答应让我保下赖明成。 到时他受廷杖的时候,我会过去给他塞一粒药,保他性命。 等什么时候范闲南下,再把他塞到队伍里,让范闲带着他。还有,我刚刚给二皇子出了个馊主意。” 第10章 庆余年二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0 因二皇子听了若罂的话便打算示弱,他并没有如剧中那般命人在抱月楼惹出命案来报复范闲。 就连范闲都奇怪,这实在不像老二的性子,他居然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忍了? 进忠在厨房忙忙叨叨的给若罂蒸鱼。若罂搬了个小椅子坐在后面,一边吃果子一边陪着进忠。 他一边收拾鱼,一边说道,“二皇子居然没想着用抱月楼来攻坚范闲,这倒是奇了。” 若罂挑眉,“我给他传消息了。抱月楼实际管事儿的可是袁梦,那是李弘成的人,而李弘成可是二皇子的人。 这兜来转去,他想用抱月楼去攻讦范闲,可实际上却会转到自己身上。 范闲又不傻,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这种转来转去的回旋镖会打在自己身上的事,只要不是有病,都不会去做。 我总觉得剧里边给二皇子强行降智,亦或是冲动之下病急乱投医,总之我不觉得二皇子会做这样的事儿。 实际上不过给他传了个话,随意点了一句,瞧瞧,他这不就明白过来了吗? 如今范闲为了给范思辙洗白,已经叫他去北齐了。 若二皇子不动抱月楼,范思辙一时半会儿就回不来。可若他一动抱月楼…… 这抱月楼马上就会变成二皇子的产业,正好给范家洗白了。” 进忠转头看了看若罂,隔空点了点她,才说道,“你这小机灵鬼,这是给这条疯狗拴了个绳儿啊,那他现在干嘛呢?” 若罂挑眉,又叉了块荔枝肉送到嘴里,“查太子的人啊。 我都跟他说了,范闲给赖明成的那本名册里,都是他手底下的人,没有一个是太子的人。 难不成这庆国所有的贪官污吏都在二皇子手底下吗?太子手里就一个都没有?怎么可能嘛。 所以呀,我让他这段时间装可怜。就做出一副为太子和范闲联合围剿的模样。 回头等赖明成把那本名册往上一送,这便是最有力的证据。 若陛下不问就好,可若陛下问了贪官污吏之事,他再把查到的那些太子手底下贪污的名册送到都察院去。 最好是那些不服赖明成的人手里,到时便可搅浑一塘池水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若罂转身走了过来,拖了个小几子坐在若罂对面握住了她的手,“行了,反正现在咱俩就看戏,鱼已经蒸上了。一会儿开锅一盏茶的功夫就好。 空间里还有以前蒸好的螃蟹,一会儿再拿出一篓子来,咱俩喝两盅儿。” 若罂一挑眉喝两盅,“大中午的就喝酒,喝多了你想干嘛?” 进忠一捏她的下巴,挑起她的脸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说道,“大中午的喝酒能干嘛,喝多了好酒后乱性啊。” 就在若罂给进忠喂鱼,进忠给若罂剥螃蟹的时候,庄子的大门被敲响了。 老管家一路到了后院敲响了厨房的门,说道,“公子,若罂姑娘,二皇子来了。” 还不等进忠说话,二皇子已经把老管家拨到一边,抬脚走了进来。 他快步走到若罂跟前,把手伸了出去,“妹妹。来,给我看看,我怀疑范闲给我下毒了。” 若罂抬手便按在了二皇子的手腕上,木系异能探进去转了一圈儿,她又把手收了回来。 “没事儿,没中毒,你现在健康的很,活蹦乱跳的,出去跑一圈儿都没事儿。” 听了这话,二皇子松了一口气坐了下来,他这才有兴趣往座上看了一眼。 “嚯,你这儿的饭菜丰盛啊,给我拿双筷子。” 若罂往灶台上一扬头,“筷笼在那边儿,自己去拿,你在这儿指使谁呢?” 二皇子一眯眼睛,指着她笑了笑,便起身趿拉着鞋,懒洋洋的往灶台走。 拿了筷子又顺手拿了碗,这才走了回来,直接上手夹了鱼便吃。 “嗯,这鱼不错,你们家厨子挺好,要不然给我用两天?” 若罂一听这话愣了一下,随即便捂着嘴笑了起来。 二皇子被笑得一脸懵,他看了看进忠又看向若罂,“你笑什么呀?不借就不借,何苦笑话我?” 若罂摆着手说道,“没有没有,不是笑你,我是笑啊,这厨子你借不走。” 二皇子一眯眼睛,立刻转头看向进忠,指着桌子上的鱼说道,“这不会是你做的吧?” 进忠刚好拆了一个螃蟹,便把装满了蟹肉的小碗放到若罂面前。 他擦了擦手,抬头看向二皇子,“怎么,不像吗?” 二皇子笑着摇摇头,低头开吃。他吃了两口鱼,又挽了袖子拿了个螃蟹,也不用底下人帮忙,自己剥了便吃。 看着他抬起一条腿踩着椅子低着头啃螃蟹的模样,若罂又笑了起来。 二皇子瞧了他一眼,想了想没说话,应是知道从若罂嘴里就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若罂则看着他笑道,“怎么这回不问我笑什么了?” 二皇子摇摇头。“我才不问呢,你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若罂立刻说道,“哎,这回可是好话,你这个吃相啊,你这个仪态呀,跟你爹特别的像。” 二皇子一愣,瞪大了眼睛问道,“父皇吃饭也像我这样?” 若罂连忙摇头,“哦,那倒没有,但是我就从来没见过陛下正襟危坐的模样。 反正每次去宫里见他,他不是朝左躺就是朝右躺,要么就是倚在榻上要么倚着桌子。 这躺没躺相,坐没坐相的,难道你们父子俩还不像吗?” 二皇子低头笑了一会儿,突然抬眸看向二人,“我现在的心实在稳不下来,难道我就一直这样等吗?” 若罂看着二皇子,说道,“你知道陛下见过太子跟他说什么吗?” 二皇子立刻问道,“说什么?” 进忠一见二皇子的反应,便笑了起来,若罂看了看他,这才看向二皇子,说道,“陛下给了他一个字,叫他稳。 为君之道平衡朝堂,你与范闲斗得正欢,他作为储君要稳。坐山观虎斗,看你二人相争,他渔翁得利,要稳。 如今你并不在败局,为何着急? 范闲此人不善设局害人,只会一味反击,对他而言,敌不动我不动。 所以你越是做,就越是错,所以不如稳下来。这一回,把先机交到他手里,看看他要怎么做。” 听到庆帝教太子要稳,二皇子怔愣了一瞬,随即便低着头闭着眼睛笑了起来。“陛下还真是宠爱太子啊。” 第11章 庆余年二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1 很快便到了赖明成最后一场表演的时候了。若罂运转空间异能隐了身形,站在御书房里瞧着赖明成先参范闲,再搀范府,再参二皇子。 若罂勾了勾嘴角,走上前去,此时二皇子正可怜兮兮的说着抱月楼那些女子该何去何从? 若罂抚上二皇子肩膀,二皇子心中一动,强忍住回头,他感觉不到身后有任何人,可肩膀上的触感却骗不了他。 确实有人!他心中震惊却强忍着不动声色,随即便听若罂的声音钻进耳朵。 “如何,我说的吧,你不会有事儿的,若你想咬死太子,便在这时质问赖明成即可。 但我觉得还是不要了吧,因为你老子明显想和稀泥将这事儿不了了之。” 二皇子深吸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若罂又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时这才退到一旁。 可赖明成还没参完,他又参陈萍萍,最后参监察院。 当他参到鉴察院时,若罂又走到了范闲身后,按住了范闲的肩膀。 范闲的反应和二皇子很像,他立刻回头,却见身后没人。 若罂笑道,“看看赖明成跟你像吗?看着世间万事一切都不顺眼,他现在做的跟你做的有什么区别? 鉴查院独立于六部,可他把手伸入鉴查院,便是触了圣陛下的逆鳞,他今日活不得了。 范闲,你害死了他,你可以试着想方法救一救的,看看你救不救得了。 范闲,赖明成跟你一样,你仔细看着赖明成今日的结局,便是你来日的结局。” 范闲脸色一变,立刻走上前去替赖明成求情。不光是他,连范建也走上前来。 可最后,庆帝依旧赏了赖明成廷杖。想起若罂说的那句,赖明成必死无疑,范闲离开御书房后,便朝庭杖赖明成处飞奔。 与此同时,若罂正跟着赖明成往外走。瞧着他张着大嘴哭嚎不已,若罂从空间里拿出一粒丸药,弹到了他的口中。随后又在他体内留下一道木系异能的气,便转身走了。 此时空中下起了大雨,范闲跑遍皇城,最后在宫门前找到了正在被廷杖的赖明成。 他到时,赖明成已经没了声息。 范闲茫然的走上前去,看着死不瞑目的赖明成。他拿起雨伞遮在了他的头上,想给予他最后的体面。 若罂站在一旁远远瞧着,见到如此,她垂眸走了过去,再一次按住了他的肩膀。 “范闲,赖明成的命,我护住了。此时他是假死,不管他被埋在哪儿,今夜你去挖人,挖出来送走。 赖明成已经死了,再活过来的就绝不能是他,他的何去何从你来定,他可不像你,赖明成死了绝不能再活。” 之后范闲去了哪儿若罂不管。她回到了御书房中,庆帝转头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头来看着赖明成递上来的那些参奏折子。 “赖明成救下来了。” 若罂笑着走过来,垂眸说道,“赖明成死了。” 庆帝抬眸瞧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要留下赖明成一命吗?” 若罂抬手拿起茶壶,沏了杯热茶,送到庆帝旁边。“父皇要赖明成死,那么赖明成就必须死。 不过范闲身边日后会多一个账房先生,也只是账房先生。” 庆帝冷哼了一声。一边看着奏折,一边说道,“今日之事你知道吗?” 若罂点点头,“自然知道。” 庆帝抬眸,“你怎么看?” 若罂笑道,“为人单纯了些,还需父皇调教,我跟他说了。赖明成便是他,若他还是这副样子,今日的赖明成就是明日的他。” 庆帝看向若罂眯了眯眼睛,“你知道朕想让范闲做什么?” 若罂挑眉笑着说道,“自然知道。可父皇,范闲不是二哥。按他的性子,他的路是不会按照旁人的期望去走。” 庆帝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露台之外,“他和他的母亲很像。” 这话没法儿接,我又没见过。不过,庆帝真是个渣爹。 他把老二当磨刀石,看似他对范闲纵容,可实际上不过是又一块磨刀石而已。 没听到若罂应答,庆帝转过头看向若罂,“你和她也很像。” 若罂但笑不语,依旧垂眸不看庆帝,可心里却忍不住吐槽。 都是穿越来的,能不像嘛,只是我跟他们俩不一样。一个是来自神庙的高知人才,一个是不谙世事没受过社会毒打的学生。 我可是干过社畜的,自然知道官场职场是怎么一回事儿,看多了自然明白,也因此更不愿在泥塘里打滚儿。 尤其这里还是个皇权至上,杀人全凭皇帝喜好的封建社会,我是疯了吗?非要像那母子俩似的想改变世界? 半夜,范闲换了夜行衣一路摸进了朱家别院。 他撬开窗子翻进了卧房,一进屋,正发现进忠和若罂都没睡,正坐在屋里喝茶。而且除了他们俩,居然还有一个人。 范闲瞪大了眼睛,快步走过去。一把握住那人手臂,“滕梓荆,你怎么在这儿?你没死!不是,他怎么会没死呢?” 滕梓荆笑着说道,“是护国公主救了我,这么长时间我一直昏迷着,这才刚醒。公主说,今天你会来,让我在这儿等你以后继续跟着你,不过我不能露面。” 若罂指尖在桌子上点了点,说道,“先别说他了,你来干什么?” 范闲拍了拍滕梓荆的手臂,转身坐了下来。他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赖明成我救下来了?也找了个地方安置了他,现在他正在养伤。 可以后怎么办?你说赖明成不能活过来,那他势必要离开京都,可离开京都,他能去哪儿?” 若罂指了指滕梓荆,说道,“现在你的手里有两个半死不活的人,一个赖明成,一个滕梓荆。 你现在要安置的可不止那一个人了。想想你后面要走的路,等你和林婉儿成婚,你便要接管内库。 接管内库,便要接管明家,你可知道明家虽是庆国巨富,可账上一直在亏钱。” 范闲看着若罂蹙着眉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让他们俩先去明家?” 若罂摇摇头,“别问我,你的事儿我不管。我救下这两个人,其实跟你也没有关系,只是觉得他们俩死了可惜了。 我只救一次,不会救第二次。范闲,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但凡你要干什么大事儿,就一定会有无辜的人被你害死。 我希望赖明成是最后一个。 你去明家我可不会跟着,若再有人因你而死,我就救不了了。” 第12章 庆余年二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2 若罂说完这番话,范闲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后便开始把陈萍萍跟他说的那些,又絮絮叨叨的给若罂和进忠说了一遍。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拄着下巴慢悠悠的喝着茶,进忠莫名其妙的看着范闲。 “范闲,难道你就没想过,陛下为何要让你做孤臣?” 看着范闲发愣,进忠紧接着又问道,“你觉得如今的朝堂谁是孤臣?” 范闲站起身,在地上绕了两圈,他突然转过头来,走到桌旁坐了下去,盯着进忠。 “如今的孤臣是院长,陛下叫我做孤臣,是想让我如院长一般,不依附不攀附,只忠于陛下一人。” 说到这儿,范闲想了想,“院长说过,未来要把鉴察院交到我手里。 陛下给我和婉儿定下婚约,是要日后叫我接管内库,我手握监察院和内库,所以我只能做孤臣。” 进忠喝着茶,慢悠悠说道,“范闲。如今朝堂之上,风起云涌。 因储君之争,朝堂之中藏污纳垢。陛下用你,正因为能借你的手肃清朝野。 范闲,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有朝一日,陛下会公开你皇子的身份吗?” 范闲垂眸怔怔的看着手中茶杯,盯着那微微晃动的茶水,他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不会。 他甚至没有给我娘一个名分。帝王是不能有丑闻的,我是一个私生子而已。若公开我的身份,他如何向天下天下交代。” 进忠笑着摇了摇头。“你说错了,若陛下当真想公开你的身份,跟你娘没有关系。 他只随意在后宫的嫔妃里替你寻一个母亲,只说当年诞下皇子却被人陷害、刺杀。 皇子丢失以为你死了。却没想到,多年之后你回来了,这就完全可以解释你的身份。” 进忠笑着说道。“陛下不会公开你的身份,确实因为你的母亲。 因为你的母亲当年为庆国做了太多。而且,现在知道你身份的人不少。 若你只是朝臣,那你母亲当年的势力,也只是朝堂的一部分。 若公开你皇子的身份,只凭你母亲的声望,太子之位岌岌可危。 庆国之中,拥护叶轻眉的人不少,若你的身份公布出去一定会引起内乱。 如今朝堂局势将会被打破,庆国需要安稳。 而且,之前我好像说过,你母亲当年的死,也有陛下放任的结果。” 范闲猛地站起身看着进忠,“你说过吗?什么时候说过?” 进忠盯着范闲,眯着眼睛,“我没说过吗?那你现在知道了。” 进忠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两口,润润喉咙说道,“现在我们再回到原来的问题上。 你想在朝堂之中活得长久,需要走一步看多步,如你现在这般走一步看一步的,永远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活在别人的算计当中。 陛下让你做孤臣,你就只想到皇位上坐的那一位,是现在做的陛下吗? 你就没想过等陛下西去,下一任皇帝登位,你这孤臣,还能不能坐得稳? 能急流勇退已也是好事,就怕你手握监察院和内库,你想退都退不得。 哪怕如今他们都知道你是他们的兄弟,迎接你的也只有死路一条,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进忠放下茶杯,看着范闲笑了起来,“现在我们再回到我以前问过你的那个问题上。范闲。如今,你想不想做皇帝?” 范闲微微蹙眉,“所以陛下这是在逼我?” 若罂歪了歪头,“他逼你什么?” 范闲摇头,“不知道,我走的每一步,好像都有人在逼我。 往前进一步,就是要公开我皇子的身份,去争储做皇帝,我才能真正的改变这个世界,去做我想做的事。 原地踏步就是如陛下要我做的那般乖乖的听他的话,去做一个孤臣。在有限的条件里去改变我能改变的。 或者退一步,远离朝堂,远离纷争,两耳不闻窗外事。” 若罂笑了起来,说道,“因为你私生子的身份,你还有一步可以退。 现在你应该能理解二皇子他为什么会说那句,被逼着去争,不争就是个死了吧。” 范闲想了又想,还是摇摇头,“我不想做皇帝。我依然是那句话,我不想做皇帝。” 进忠挑眉看着范闲还要说话,他一伸手,“不用给我讲你的心路历程,想不想做皇帝是你的事儿。 毕竟就凭我的武学境界和我们家若若的乌鸦嘴,对于我们俩来说,谁登上皇位都一样。” 范闲却忍不住说道,“今天我问过院长一句话。检察院也好,内库也好,不都是为了天下的万民吗?天下万民和陛下哪个重要? 可院长却告诉我,让我永远把这句话忘掉,绝对不能再说。可为什么,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不是陛下一个人的天下。” “呵呵呵呵,”进忠和若罂一起笑了起来,进忠说道,“范闲,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一个封建王朝?是一个帝王一言可定人生死的封建王朝。 正如今日在御书房里赖明成查出那么多事,陛下也只是把二皇子禁足半年。 因为在他眼里,整个庆国都是他们李家的,就算二皇子门下贪污又能怎么样? 贪污的这些银子又没花到外边去,都是在自己儿子的兜儿里,又有什么呢? 对帝王而言,只要他们不动庆国根基,不动陛下屁股底下的皇位,其他的都不重要。 你呀,穿越之前身份不对,如果你工作过几年,或是私人企业,或是公务员,做个几年牛,你再穿越而来就不是现在这个想法了。 不管你的敌人是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先试着去了解这个时代吧。 你只有了解了这个时代,了解那些身居高位者的想法,你才有可能找到法子去改变这里。” 范闲一眯眼睛,“不是说我姐才是从神庙出来的吗?姐夫,你是朱大人的儿子,应该就是庆国土着吧,听你说话不太像啊。” 进忠笑眯眯的说道,“随你怎么猜吧,这种事儿解释起来太麻烦。” (13章发错位置了,在老舅的最后面,宝子们在章节里找一下。 (t^t) ) 第14章 庆余年二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4 (13章在老舅小世界末尾,自己跳过去了,宝子们过去找找(t^t) ) 二皇子有一个优点就是听劝,当然仅限对他有利的。怎么分辨什么是对他有利的,若罂不懂,反正他自有一套标准。 就像现在,二皇子乖乖的叫谢必安把史阐立的信息给范闲送去,他转头又找了叶灵儿和叶家联名上奏,推举范闲主理科举。 若罂对这事表示无所谓,二皇子的性格本来就很奇怪,看起来很真诚,也只是看起来,感觉上很乖巧,也只是感觉上。 若罂和进忠就没觉得二皇子会全都听他们的。 范闲做了居中郎,又跑去和这届考生混到一起去了,一是保护史阐立,一是看看这届考生是什么素质。 他做了居中郎,主理这届高考,哦不,科考,朝堂上热闹得很,范家正门门前也热闹得很。 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儿,若罂和进忠大概都知道,毕竟两人是看过剧情的。 对于范闲如何打逼科考作弊这个事儿,两人没有兴趣,反正这也算按照陛下和二皇子的预期去发展。 陛下借范闲的手打击舞弊,二皇子借科举的手叫范闲得罪权贵。 而范闲借着这次科举,收用了几个底层人才,算是一石三鸟好。 若罂家和进忠家都是走武将的路子,家里没有进学的学子,这科考跟他们就没有关系。 而且两人都出身鉴察院,更不可能掺和这点事儿,毕竟鉴察院才是真正的天子身边儿的孤臣。 这日,进忠和若罂正待在朱家别院里,对着一丛小野花画画……进忠画,若罂坐在旁边捣乱。 感觉着若罂放在他腿上的手不停的向上,进忠勾起嘴角伸手按住她,转头看着她轻声说道。“若若,还让不让我画了?要不然就不画了,咱们回房去?” 若罂趴在桌子上,笑道,“我这不是在考验你吗?你可是在宗师之上,宗师之上的境界,怎么能就这点儿定力呢?” 进忠失笑,抬手捏了捏若罂的脸,“我的定力呀,只放在外边的人外面的事儿身上,在你身上什么时候有过定力?” 若罂眼睛一转,便站起身缓缓凑了过去,嘴唇贴近进忠,就在两人要亲上的时候,朱府小厮走到亭外低声说道。“公子,小范大人求见。”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转头看向小厮,说道,“他平常什么来我这儿,什么时候走过门,今天倒守规矩,让他进来吧,拦也拦不住。” 没过多久,范闲便提着袍子跑了进来,一看到他们俩,范闲便叫着姐姐、姐夫,跑到跟前。 若罂转头看向他,说道,“你又有什么事儿啊?春闱在即,你现在不是应该好好考虑接到的那些名单该怎么办吗?跑到这儿来干嘛?这事儿我们可帮不上忙。” 范闲一撩袍子坐在旁边,随手拿起一块点心送到嘴里,一边吃一边说道,“我知道你们帮不上忙,也不说这事儿,这几天我碰到几个学子。” 紧接着,范闲便将他碰到的那几人给若罂和进忠说了一遍,听完之后,进忠点点点头,“杨万里不错。” 范闲一瞪眼睛,说道,“姐夫,这可就不对了啊,同样是想改变庆国现状,为什么到了杨万里你们就说不错,到了我你们就说我痴心妄想?” 进忠看了他一眼低头不语,若罂嗤笑一声,说道,“他跟你能一样吗? 人家杨万里是脚踏实地,知道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正所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可你呢?异想天开,步子迈得那么大,妄图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子。在短短百年之内,要改变整个庆国。 你自己说,你不是异想天开吗?” 范闲,历史的进程永远要一步一步走。你想把庆国变成你上辈子的那个人人平等的世界。 可你回忆回忆,你上辈子的世界是怎么从一个封建时代变成民主自由的时代的? 那经历了多少年?经历了数多少疼痛?在时代变迁之中,埋藏了多少不屈傲骨? 我不跟你说这些大道理,你拿杨万里和你比,这本就没什么可比性。 要改变庆国,一个杨万里不够,需要十个,百个,千个,万个,甚至数万个杨万里一起觉醒才够。” 范闲抿了抿嘴唇,也不和进忠若罂争执,他转头说道,“你们俩现在天天就在家里待着。每天画画、钓鱼、谈情说爱不无聊吗?” 进忠摇头,“不无聊啊。我又不想改变世界,所以身边有若若一个就够了。” 范闲……点我是吧! 若罂瞧了他一眼,见他一脸不服气,笑道,“你来干什么来了?总不会就为了跟我们俩说说闲话,说你新认识的那几个学子吧?” 范闲吃了点心,又拿了个苹果,这手里弄着玩儿。 “还能干什么?躲清静啊,我要是真有事儿,我能大张旗鼓的来吗? 就是因为没事儿,这朱家别院呀,除了我没人敢登门儿。 我到你这儿来,就没人追着我给我递名字了。在你这儿待一天是一天,明天我再想别的去处。” 若罂瞧着他眯了眯眼睛,“不然去找你爹吧。” 范闲挑眉,“我爹?我爹一个户部尚书,找他有什么用?” 若罂抿着唇,似笑笑抬起手往天上指了指。范闲一拍额头。“明白了,我想想。” 可他又扔了一下苹果,随后接住放在嘴边咬了一口,一边吃一边说道,“那你们俩就打算一直不出门儿?你俩也太宅了吧?” 进忠眯了眯眼睛说道,“也不是光在家宅着,我和你姐打算趁着你主持春闱这段日子在家成婚。” 范闲眨眨眼睛,“成婚?我姐是护国公主,你和护国公主成婚说的这么容易?” 进忠摇头,“只是我和你姐成婚,不是庆国的大宗师和护国公主成婚。我们俩原本也不打算张扬,不过就是两家坐在一起吃个饭。” 范闲立刻趴在桌子上,极认真的问道,“哪一天,我能不能也来喝个喜酒?” 进忠却挑眉说道,“不巧。正是春闱当日。” 范闲一蹙眉,“春闱当日,那我参加不上了呀,怎么选这一天呀?就没查查岁书本子,挑个好日子?” 进忠看向他一龇牙,“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日子?” 第15章 庆余年二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5 就在春闱当日,范前去考场做考官。若罂和进忠在朱家别院里举行了简单而隆重的婚礼。 果然,正如进忠所说,不过是两家坐在一块儿吃一个饭。 陈萍萍和朱格面对面坐着,推杯换盏,说起的不过是朱格近日的武学进展和今日的春闱之事。 如今朱格已离开了监察院,二人也不再说公事,亲家的身份倒是叫他们放松不少。 尤其进忠大宗师的武学境界虽没公开,说到底,如今朱家的身份也不同了,陈萍萍还打着叫进忠和若罂帮范闲的主意。 因此他言语间之间倒对进忠十分推崇,把朱格哄的乐呵呵的。 直到入了夜,进忠和若罂二人一起送了陈萍萍出门,在门口,陈萍萍转身看着二人,“成亲了。之后可不能再任性了。若罂,干爹永远是你的底气。” 送陈萍萍离开,进忠握住若罂的手,二人一转身,便瞧见站在院子里正笑眯眯瞧着他们的朱格。 进忠拱了拱手,朝父亲行了一礼,刚要说话朱格便摆了摆手。 “行了,这家里就咱们3个人,你们两个随意,我呀,继续研究我的武学去,以后这个家就交给你们了。” 目送父亲离开,进忠转头看向若罂,“若若,接下来可就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了。” 若罂左右看看,见院子里没人,直接跳到了进忠身上。进忠连忙抱住了她,笑着吻住她的唇,大步往内院走去。 红烛摇辉良夜永,芙蓉帐暖春宵短。 进忠和若罂成婚之后便窝在家里,如今进忠算是大宗师,自然不必再去上职。 若因休婚假,再说她平时在鉴察院也没有具体负责的事宜。 不过就是拿着提司腰牌在检察院占个坑位,既然新婚,因此告了假,也就不去了。 再说,如今她是护国公主,却没听说护国公主还要日日到监察院办公差的。 春闱虽然结束了,可范闲依旧忙得很,毕竟春闱放榜之前又出了一桩替换名字的事儿。 正巧被替换这人也算是范闲的名声门生,因此,那便立刻上禀陛下。借着这事儿翻出历年春闱舞弊之事。 而范闲在陛下和陈萍萍的言语激励之下,接下了严查此案的任务。 严查春闱舞弊,最后不过就是为了把林相弄下去,毕竟这些年林相在朝中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除了鉴察院,六部之内,皆归林相一人管辖。如今有什么折子,但凡林相不点头,就连陛下都看不到,陛下又怎会容忍这样的情况继续存在? 而且只有让范闲来查,为了他和女儿的婚事以及儿子的性命,林相才不得不主动退下去。 范闲又当了一回被人拿在手里的刀,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 若罂和进忠下着棋说到这事儿便同时感叹,“这范闲呀,总想摆脱控制,想改变自己看到的不平。 可实际上,他深陷局中,一直都是他人棋子,怪不得这剧到最后,范闲要带着林婉儿隐居。 若他真是庆国人倒也罢了,偏他是个穿越的,受不了也太正常了。 当刀的又有几个好下场,他隐居,二皇子自杀身亡,没有一个好下场。” 若罂叹了口气,说道。“其实这部剧我没太看懂,其实也不是没太看懂,而是我压根儿也不太懂朝堂。 大方向还能看得明白,可细枝末节,我完全弄不清庆帝和陈萍萍都是怎么想的。 这就有点儿像我在现代小世界买车了,销售员跟我讲了一堆参数,到最后我只选了一个外观好看的。” 进忠失笑点了点头,“我懂你的审美嘛,凯雷德。” 若罂立刻笑着点头,“对,我就喜欢那台车。” 范闲成婚,当晚,三位皇子外加李弘成全都登了范家的门。范闲和林婉儿成婚,就等于接手了内库,太子和二皇子自然要拉拢。 “所以我们去干嘛?我们又不需要去拉拢范闲,而且我们也不缺钱。” 进忠点头,把刚刚结尾的绒花,轻轻抖了抖上面的碎绒,转身递给若罂看。 “呀,蓝色玉兰,真好看,快给我戴上。” 进忠打散了若罂的发髻,重新给她挽了一回,又把绒花发钗插了上去。 若罂立刻拿出镜子看了又看,她转身抱住了进忠的腰,钻进他怀里,“进忠你手艺真好,我特别喜欢。” 进忠抱着若罂,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才轻抚着她的后背说道,“过一段日子,就是皇族三年一次的赏菊大会。 你如今是护国公主,我俩也成婚了,这次赏菊大会,想必我们也要参加。这可是能近距离看热闹的好时机呀。” 若罂忍不住笑道,“可不是吗?这次的赏菊大会可热闹的很,那么多刺客要对庆帝下手。 我倒是很奇怪,你说庆帝这皇帝是怎么当的?怎么那么多人都想杀他?朝臣看不上他,后宫看不上他,儿子看不上他。” 进忠拍了拍若罂后背,说道,“因为呀,他没把视线放在如何治理国家上。 行了,不是说他没意思。如今夜深了,咱俩是不是该回房睡觉了?眼下还没过蜜月期呢。” 若罂抬眸看向进忠,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哎,真想趁着这回,索性嘎了庆帝。 可整个皇族都在,想把二皇子拱上皇位,我又不能把大皇子三皇子全都一起嘎了,好烦。” 进忠挑着眉,捏着若罂的下巴尖儿把她的脸蛋儿抬了起来。 “咱俩自从杖毙赖明成到现在,可都在家里躲了许久了。如今可算得上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怎么还会烦呀?” 若罂撇撇嘴,说道,“不知道,反正就觉得这种朝堂争斗的小事件气氛不好。 希望下个小世界,能家长里短一点儿,咱俩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轻轻松松的谈恋爱,那多舒服呀。” 进忠笑着点头,“希望如此吧,我相信系统会酌情考虑的。” 第16章 庆余年二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6 赏花大会,若罂和进忠手拉着手,慢悠悠的走在悬崖峭壁人工搭建的栈道上。 两人一边走一边欣赏从悬崖峭壁看出去的风景,远远瞧见前面二皇子推了太子一把,又将他扶住,若罂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儿。 “扶他干嘛?推下去呀?疯又疯的不彻底,狠又狠到不决绝,没意思。” 二人站在庆帝身后,跟着他一起走进了悬空庙,刚走进去没多久,便听见了范闲的声音。 庆帝走到窗边看出去,见他吊在屋顶,说那边着了火要来护驾。庆帝冷哼了一声,叫他进来。 范闲一直跟在庆帝身后,劝他取消这式赏花宴,退回皇城。 若罂走了过去,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范闲,你确定有我和进忠在这儿,会需要害怕刺客吗?” 庆帝正好这时候,回头看向若罂,若罂抬眸直视庆帝的目光,笑道,“陛下放心,您是南庆万民之主,若此次赏花会有人行刺,那这行刺的刺客必定堕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庆帝闻言,突然笑了起来。“堕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倒是应景。起来吧,听见你姐姐说的话了吗?这才是护驾。” 庆帝转身坐在了悬空庙正当中,正敞开手臂招呼着诸位皇家子嗣坐落座。 范闲正无奈的站在围栏边,看向外面,正在回头之际,便瞧见一名禁军护卫从额角滑下一滴汗,啪的一声落在了手背上。 而他的手正死死的握住刀腰间战刀,那刀已然推出了刀鞘。 此时若罂正起酒杯,将杯中的美酒倒入口中。正在这时,只听范闲惊呼一声,若罂便随手将那酒杯扔在地上。 只见那名禁军突然大喝一声,抽出战刀,一蹬地面便要朝庆帝刺过来。 可没想到若罂扔在地上的那只酒杯正滚到那名禁军跟前儿。他往地面上蹬的那一脚,正正当当的踩在了酒杯上。 他本就站在最外侧,如今踩在了滚动的酒杯之上,他身子一滑便朝后仰去。 就在众人面前他竟毫无办法控制身体,从围栏边上翻了下去,只听一声惨叫,便坠下了悬崖。 就连众人的目光都被那名刺客假扮的禁军吸引时,站在庆帝身侧的一名太监突然从托盘下抽出匕首朝庆帝刺了过来。 侯公公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朝那刺客推了一把,没想到那刺客竟身子一歪,脚下一个趔趄又向一旁栽了下去。 他极力的想要控制身体,便连退数步。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庆帝还似有不甘,却忽略了离栏杆越来越近。 不过几步的距离,他便在众人面前与第一个刺客那般直接撞到了栏杆上。 他身子一晃,便再次栽到了悬崖下面,又是一声惨叫。 二皇子咕咚一声吞下了口中的酒,神色间好似有些惋惜。 而太子站在那儿,张开手两边看看,不知是要奔向庆帝护驾,还是要四处查看是否还有第三个刺客。 侯公公大喊着护驾,此时已有其他骑禁军冲了上来,庆帝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他转头看向若罂,说道,“你这张乌鸦嘴,从来没叫朕失望过。” 若罂却眨眨眼睛,说道,“父皇,儿臣觉得兴许还有刺客。” 庆帝一挑眉,“为何?” 若罂笑道,“就是觉得这样好的机会,只有这两只三脚猫来刺杀,有点儿戏。” 果然,若罂话音一落,便有一白衣男子如谪仙一般从远处纵身飞了过来。 看着他的身影从窗前飞过,庆帝叹了口气,“有时候真想让你把嘴闭上。” 若罂却摆了摆手,“不怕,他一会儿就掉下去了。” 眼瞧着那白衣刺客破窗而入,范闲连忙去挡。就在范闲一拳打向那白衣男子时,白衣男子挥掌迎来。 突然,却不知从哪儿吹来一股妖风,只叫那白衣男子身形一晃,竟被范闲一掌打了出去。 到了围栏边上,他本想在栏杆上蹬上一脚,借力再行刺杀,可没想到他脚一滑,竟向下栽了下去。 若罂看着范闲一挑眉,“这个还挺厉害的,要不然你追一下?” 范闲抿着唇,瞪大了眼睛。“姐,这时候难道不应该护驾吗?” 若罂往外一指,没想到那白衣男子竟踏着悬崖再次冲了上来,“还不快去。” 若罂弯腰将进忠那只酒盅拿了起来,直接朝那白衣男子丢了出去。 白衣男子瞧见迎面飞来一件东西,他以为是暗器,便连忙转身去躲,那酒盅插着白衣男子的肩膀飞出。 强烈的劲风竟叫那白衣男子身形再次往悬崖下栽去,庆帝眯着眼睛冷哼一声说道。“听说四顾剑有个弟弟?自幼离家出走,抓住他,我倒要看看这兄弟二人是不是痴呆之徒。” 范闲轻喝一声,“守好陛下”,转身便朝那白衣男子追了出去。 范闲追出去后,范建却着急忙慌的跑了上来,他看了陛下一眼便问,开口便问范闲。 陛下只一伸手,便叫他一起到围栏边上看向范闲追着那白衣男子冲进了远处的竹林。 若罂和进忠站在最外侧远远瞧着,没想到庆帝却转头看了二人一眼,说道。“进忠,你怎么不去追?” 进忠淡淡说道,“陛下,我若出手,那人就死了。陛下不是要活的。” 庆帝没说话,而是又问若罂,“你不是说若有刺客,必定坠下深渊,死无葬身之地吗?怎么这次不管用了?” 若罂一挑眉,看向庆帝,说道,“父皇,我的乌鸦嘴从来不会不管用,他没死,就说明他此行目的不是为了刺杀您。” 庆帝立刻问道,“哦,那他是为了什么?” 若罂极其无辜的说道,“那我哪儿知道啊,就得看小范大人,能不能抓到他了?若是将人抓回来,便可问问他是为了什么。” 四顾剑的弟弟来刺杀庆帝,这次的赏花宴便只能无疾而终。范闲追了出去,却被白衣刺客打伤中了一刀。 回到宫里太医验看,却发现范闲的真气荡然无存,他的内息出了问题。 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只能找一个与他练同样真气的人,让那个人消耗真气,重整范闲的筋脉,那人真气会受损,但是却能救下范闲的性命。 此时选择题交给了庆帝,只要他出手,范闲便能有救。儿子和自己,很显然,庆帝选了自己。 若罂此时走了过去,低头看着范闲,说道,“我和进忠能救你,要帮忙吗?” 第17章 庆余年二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7 范闲中毒已开始去了肺腑,若不及时解毒怕是无力回天。 此时听到若罂的话如何还能迟疑,他立刻说道,“姐,救命!” 若英想救范闲很简单,不过就是中毒和外伤而已,木系异能全都可以搞定。 但他的经脉紊乱,内劲消失,可就不是她和进忠能搞定的了。 其实想救范闲,用不着进忠,可当着庆帝的面儿进忠就不得不出一回手。 毕竟若罂可论不上境界品级,若她连范闲都能救,想必庆帝还要忌惮她。 因此,若罂叫来了进忠,叫他按住了范闲的檀中穴。 而若罂在另一边借着进忠身体的遮掩握住了他的手,木系异能灌入进忠的身体,在他身体里转上一圈儿,又从他另一只手顺着范闲的檀中穴涌入了他的身体。 很快毒便解了,外伤也恢复的七七八八,只剩下浅显的皮外伤。 若罂收了手,随即又叫太医来看,当太医说出小范大人已经无碍时,众人都松了口气。 而此时,范闲睁开眼睛看向若罂,若罂见他的眼神往庆帝身上瞟了一圈,又看向她,便忍不住翘起嘴角。 “别想太多,有时候想多了俱是烦恼。” 范闲明白若罂说什么,无非就是庆帝本来和他练的一样的内功,可却说什么都不救他,宁可豁出去他的一条命。 这样的父亲不认也罢。 因范闲还有皮外伤,因此便留在了宫中休养。而今既已回宫进忠和若罂自然没有留下的道理,二人便与庆帝辞行,回到了京郊朱家别院里。 进忠和若罂回到别院没多久,京中谣言四起,只说范闲是陛下和叶轻眉的儿子。 此时,几位皇子皆心中疑惑,这传闲话的和听闲话的怎么没烂耳朵烂嘴巴呢? “我那天立誓说的是当时听我说那些话的几位皇子,若是传出去,才会烂嘴烂耳。 可传出这闲话的,又不是几位皇子,而是咱们庆帝呀,他又不在那天我立誓之列,怎么可能会被我的乌鸦嘴所累? 不过,陛下主动公布范闲身份,难不成是要鼓励范闲争储?亦或是要把范闲放在明面儿上,当第二个磨刀石?” 进忠慢悠悠的给茶壶添水,放在红泥小炉上,待水开后,又准备茶叶、干花、蜜饯、冰糖一一放在茶壶中。 “如今外面乱得很,范闲身份被爆了出来,长公主明明要走,却又不走了。 当年皇后族人因叶轻眉之死被屠杀殆尽,他也恨范闲恨得不行。 太子跟老二一边想要拉拢范闲,一边又想让他死,听说这几天他已经遭到很多次刺杀了。 宫典被贬,大皇子暂代宫中守卫,已经把广信宫上下换了一拨人,亲自守着范闲。 还不知道这事儿要持续多久。” 若罂把手里撕碎了的花扔到窗外,她提着裙子走了回来,坐在进忠身边从他手中接过刚刚沏好的茶喝了一口。 她眯起了眼睛,“嗯,真香。总要等他伤好吧,剧里面不过是一两集的事儿,可实际上他的伤很快就能好,不过此事除了你我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因此何时出宫,就得看他自己了。 如今长公主赖在二皇子府不走。就凭范闲在宫里遭遇的这几次刺杀,陛下很快便要撵她出京,就是不知道她能挺多久了。 之前你我跟二皇子说,要替他杀了长公主,二皇子还在迟疑,就是不知如今他亲眼见到了长公主的疯癫,会不会下定决心?” 进忠又给若罂倒了一杯,这才说道。“长公主亦是陛下手里的刀,他让长公主做什么,长公主就做什么。 她的疯癫有对叶轻眉的不服,也有被陛下的逼迫,在某种层面上来说,他与二皇子十分相似。 也许二皇子看她这副模样,便能想起自己,以己度人,他未必会忍心杀长公主。 况且如今大局未定,即便有我俩说能保他坐上皇位,可谁知道他信不信呢? 二长公主是他的筹码,不会下杀手的。” 若罂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指着下巴,撇了撇嘴,“最讨厌跟这些个心眼多的人相处,没一句真话,我说什么他们面上相信。可实际上,信不信我也猜不到。” 她喝了杯里的茶,又送到进忠面前,叫他给自己倒,随即说道,“还是跟那些头脑简单的人相处轻松。要是咱俩能穿越到西游记就好了,天天跟猴子玩儿。” 进忠嘴角抽了抽,跟猴子玩?好大的志向! 这日,进忠揽着若罂的腰,一起躺在池塘边的贵妃榻上。 若罂迷迷糊糊的睡着,进忠拿着话本子低声的给她读。 朱格盘膝坐在池塘对面的一块大石头上,依旧在修炼着功法。 瞧着他用异能控制着池塘中的水慢慢漂浮起来,再凝结,再分散。又在他的控制下转变为各种形状,进忠眸中带笑,收回眼神。 突然,他的声音顿了顿,若罂似有所感,便翻了个身,抱住他的腰,“怎么了?有什么变动吗?” 进忠在她头顶亲了一下,说道,“神庙又有使者出来要把五竹带回,顺便杀了范闲。 可之前范闲给了庆帝一张复合弓的图纸,他又研究出火药。 那个神庙使者死了,五竹受了伤跑了,而范闲此时已被人带到了庆帝的秘密基地,看到了叶轻眉的画像了。” 进忠放下话本子,把若罂往怀里拢了拢,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说道,“等范闲养好了伤,就该下江南了。我们要跟着去吗?” 若罂摇摇头,“才不去呢,第二季剧情可没完结,在江南就结束了,后面的剧情还不知道如何发展。 若要下江南,也等下一个小世界再说,咱们呀,就老老实实的待在京都,还能松散松散。 不过,我们要修好五竹吗?” 进忠轻笑,“不必吧,他有自动修复功能,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范闲去江南暂时没有危险,而且叶流云在,如今范闲是皇子的传闻已传遍庆国,叶家已被贬出京城。 若叶家想再回京城受重用,他们就不能让范闲在江南出任何危险。 有叶家和五竹在,他必安然无恙。所以咱们俩呀,就像你说的,好好在京城过一段悠闲时光吧。” 第1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1 很快,范闲的伤好了,就要前往江南,几位皇子皆一一相送,直到范闲的船驶离港口,若罂和进忠才一路乘风落到了船上。 范闲坐在船舱里,没想到他们俩能来,因此立刻站起身,“姐,姐夫,你们俩怎么来了?” 若罂和进忠拉着手走了过去在小桌边坐下,范闲也立刻坐了下来,“你们也是来送我的?” 若罂点点头,“显而易见,不然来干嘛?跟你一起下江南吗?” 范闲笑着点点头,“我倒希望啊,你们要是能跟我一起去,还能保护我,我现在内力尽失啊。” 范闲笑着点点头,“我倒希望啊,你们要是能跟我一起去,还能保护我,我现在内力尽失啊。” 若罂想了想,从怀里掏了个药盒儿出来放在桌上,推到范闲面前。 “这是我炼制的丹药,效果你应该清楚,若你濒死,吃了它便能保你一命。” 范闲眼睛一亮,立刻接过揣到怀里又拍了拍,“那可谢谢了,姐姐的出品必属精品,我要保命全靠它了。” 若罂点点头,站起身伸出手,想在范闲的脑袋上拍了拍。 可她左思右想,握住了进忠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放在了范闲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你姐夫爱吃醋,我就不拍你了,总之一切小心。”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庆余年》二一小世界已完成。 购买剧情消费积分100分。 救老金获得积分100分。 救赖明成获得积分100分。 本世界小计10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6/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任务世界《玉茗茶骨》 缓冲时间十二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翻了个身,扯过被子蒙住了脸,婢女龙井打开床帐,轻声说道,“七小姐,已经辰正时分,该起了。” 若罂轻轻晃了晃肩膀,慢慢说道,“龙井,你别吵我,大姐如今又不在府里,我也不在府里。 我好容易躲到别院来,就是想睡个懒觉,我起来做什么?又不用和老夫人请安。” 龙井无奈说道,“七小姐就算不用给老夫人请安,如今又在别院,可也快到午时了呀。 您起来梳洗一下,就该用午膳了。您忘了,昨日您亲口说的是让厨房给您做水煮鱼的?” 若罂眼睛一亮,立刻坐了起来,“对呀,我都忘了,快快快,给我梳洗,我都饿了。” 坐在餐桌前,闻着喷香的水煮鱼,若罂食指大动。 她拿着筷子,夹了一片鱼肉,抖干净上面的花椒麻椒送进嘴里。 味道不错,虽比进忠做的差一些,可与空间里收着的那些外卖水煮鱼也不相上下。 若罂笑眯眯的点点头,立刻大快朵颐起来。“最近城里有什么趣事,给我说说。” 云雾立刻说道,“回七小姐。城里的春香楼,说是来了一位赵公子,据说这位赵公子相貌俊俏,身段风流,出口成章,还会跳舞。 据说以前是京中名门之后,只是家里落了难,便沦落此地,好似还是个清官,今儿是头一次见客,价高者得。” 若罂抬眸看向云雾,满眼兴趣,“赵公子?如此说来,我倒要去看看,我若不去,那春香楼今日岂不少了最大的恩客? 之前大姐说成年之前不让我与男子相处,可如今我已成年了,总得收一位帐中好。 快把衣裳给我准备好,今儿晚上我去春香楼,可不能堕了荣家的声名。” 入夜,若罂提着裙子走出了马车,一步步下了马车,若罂缓缓抬头,看着春香楼的牌匾,勾起嘴角。 再垂眸时,春香楼的老鸨扭着腰肢迎了过来,“是荣家七小姐,今儿竟今儿怎么赏脸来我春香楼了? 可是也为了赵公子? 还好七小姐来的及时,这竞价已经开始了,若是七小姐再晚一步,怕是这赵公子就要花落别家了。” 若罂转头看了她一眼,便慢悠悠的往里走。“我若不来,你这春香楼怕是要少赚好一笔银子,叫赵公子花落别家,你舍得?” 老鸨连忙笑道,“七小姐说的是,奴家哪里舍得呀。七小姐放心,您若不来,前面的都是小打小闹。” 踏进春香楼,便一股杂乱的胭脂味儿冲进鼻子,若罂微微蹙眉,从云雾手里接过折扇,在身前慢慢扇了扇。 她又解下披风,交到龙井手里,这才带着人往里走。 老鸨引着若罂直接上了二楼,走到了最豪华的一间雅间儿里。 若罂进去后走到窗边,正瞧见正对面的二楼台子的纱帐后坐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斜倚在榻上,只随意在脑后将头发拢住,此时他正捏着酒杯高高抬起手,缓缓将里边的酒液倒入口中,端是一派风流。 此时,楼下已有人叫价,“20两金,只求一见。” 云雾走了过来,小声说道,“七小姐,咱们要现在就开始叫价吗?” 若罂扇着扇子,说道,“急什么,才20两金,若是这位赵公子只值这么点儿,我也犯不上跑一回春香楼了。先把这屋子里收拾一下,什么味儿啊?” 龙井连忙说道,“是七小姐,这春香楼用的香不过下乘,怎么配给您使呢?您放心,惯用的东西咱们都带着了,这就打理。” 若罂回头看了她们俩一眼,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继续看着楼下一群散客不停的叫价。 若罂知道她的对手不在楼下,而是在二楼其他的包间里。 等了好一会儿,最终叫价已叫到了三百两。此时才有一间包间直接喊出五百两。 此时才真正的好看,终于不是在五两十两的加价了,而是百两、二百两、三百两的加价。 不过一个回合就已从三百两滚到了三千两。 若罂依旧不着急,她抬眸看向对面,虽有纱帐遮掩,可她知道进忠也在看她。 第2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2 赵公子的身价已从三千两滚到了三万两,此时叫价已经慢了下来,每家一回价都要等上许久。 若罂回头去看,此时香也换了,垫子也重铺了,就连摆放的茶点也都换成了自家的。 直到这时,她才淡淡叫了一句,“五万两。” 荣家七小姐开口叫价了,立刻引起一派议论之声。就连其他包间的叫价也停了许久,直到一盏茶之后,才有人再次叫出五万五千两。 若罂只盯着对面,勾着唇角再次淡淡叫道,“十万两。” 十万两的价格一出,再无人敢应价,片刻之后,只见对面纱帐后的身影缓缓站起身。拱手朝着若罂悠悠一拜,便转身走了。 若罂转身坐在榻上,拿了块点心吃了,又喝了两口茶,这时老鸨才又走到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待门开后,她笑着走了过来,“七小姐,赵公子已经准备好了,奴家这就带您过去?” 若罂笑着站起身,轻摇着扇子,瞧着她说道,“既如此,就带路吧,只希望这赵公子可千万别让我这十万两金子打了水漂儿才是。” “”哎哟,那怎么能呢?”老鸨笑得谄媚,便引着若罂往外走。 她一边走一边夸赞,嘴里说的全是赵公子。若罂静静听着她说的话,心中暗暗点头,不错,就这么夸,爱听。 若罂跟在老板身后,一路顺着楼梯往上走,到了顶层竟还未到。 她跟在老鸨身后,又走出露台,竟发现后院别有洞天。 这露台外还有一条木桥通向对面的一座小楼,那小楼雕梁画栋,竟独占一个院子。 若罂走到露台边上往对面看去,那院子没有门,唯一的出路便是这座通往前厅的木桥。 “这是怕人跑了?” 老鸨立刻说道,“哪儿啊,咱们这春香楼只是青楼而已,又不是作奸犯科的地方,哪里会用这种法子关着人。 只不过。不是有句诗吗,叫‘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七小姐,对面那座楼啊,就叫翠楼。” 若罂捏着扇子挡着雪,轻笑道。“后面还有一句,‘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就不知这夫婿说的是谁了?” 老鸨呵呵的笑着,连忙说道,“七小姐花了十万两金,这夫婿说的自然是七小姐了。” 若罂回眸瞥了老鸨一眼,淡淡问道,“是吗?” 不等老鸨说话,她转身提着裙子便踏上了那座木桥。眼瞧着老鸨还想跟,龙井和云雾却一转身拦住了她,“妈妈止步,后面就不必您伺候了。” 老鸨连忙说道,“是,是,七小姐放心,赵公子性子好得很,必定会伺候好七小姐的。” 若罂连头都没回,只是继续用团扇遮在头顶挡着落雪,提着裙子缓缓地走过木桥。这木桥可不短。 若罂一边走,一边往下看,这木桥两边两连接着两座楼,中间却用三根3丈高的立柱支撑。 这样整根的木料可不好找,能这样花银子,这赵公子可不只是个青楼头牌呀。 姓赵?若罂唇角一勾,看来他这未来的帐中好身份不简单呀。 走过木桥,踏上翠楼的露台,若罂带着龙井、云雾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有两个俊俏小厮站在内室门口。“见过七小姐,我家公子正在阁楼等着您呢。” 若罂点点头便出了这门,顺着楼梯继续往上走。她一边上楼,一边往下瞧了一眼。 这座翠楼中间是镂空的,从楼梯便可直接看到一楼去。 里面都是种着奇花异草,清香扑鼻,又有是数十种鸟儿,叽叽喳喳叫得欢快。 下面的每一层都只有回廊和楼梯,并无房间,想必这赵公子在翠楼里就是住在阁楼。 而楼下不过只是庭院,做日常休闲所用,三四层楼高,她家宝贝下一趟楼可够麻烦的。 若罂往上走,龙井、云雾却被拦在了那里。两个小厮笑道,“二位姑娘还请留步。 楼上只有我家公子,七小姐上去自有公子伺候,二位姑娘不方便。 不如就在这里稍作休息,若实在无聊,便由我们二人伺候如何?” 龙井一蹙眉,刚要说话,只听若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就留在下面吧,今夜可不方便你们跟着。” 若罂一路上了阁楼,还没等见到人,便被这翠楼里边的装饰摆设惊叹了一番。 且不说木料名贵,满铺的西域地毯,一人高的波斯八宝琉璃灯,南阳的珍珠帘帐。 不过几步,就摆了一盆在冬日里依旧开得艳丽的牡丹,只是走廊便已奢靡至此。 若罂忍不住感叹,她家的宝贝还真懂得享受。 很快,若罂便走到门前,她抬起双手放在门上,轻轻一推,那门便开了。 拨开面前的珠帘,她抬脚走了进去我房间里满室的茉莉香。 若罂刚要往里走,身后便附上一具滚烫的身体,他伸出手臂揽住若罂腰肢,把人扣在怀里,脖子上便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若若真是好富贵,为了见我竟一掷万金。我定然以身相报,绝不叫若若这万金打了水漂。” 若罂忍笑,她转过身来勾住进忠的脖子,随即便瞪大了眼睛。她上下打量着进忠,惊讶说道。“我的宝贝啊,你竟穿成这副样子,是打算色诱我吗?” 进忠低头瞧了瞧自己,广袖罩袍,不过轻轻拢住露出大片的胸膛,身下雪白中裤轻薄半透着亮,若隐若现,一副好春光。 进忠缓缓笑开,又突然收了起来,他一挑眉,表情满是无辜。“不知七小姐可否被色诱到了?” 若罂踮起脚,在进忠唇上亲吻了一下,便说道,“你知道我一向对你毫无抵抗能力。 今儿我为了见你,可花了十万两金,你可得让我物超所值才行。” 进忠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屋里,他一边走一边说道,“七小姐放心,那十万两金,到了春香楼可就到了我的手里,我的都是你的。” 若罂指尖轻挑进忠的下巴,轻轻捏着晃了晃。“果然,我猜的不错,这春香楼是你的产业,堂堂东家竟要亲自下场,欲意何为? 姓赵,皇家子弟?跑到这儿来开青楼,你想干什么?怎么是打上了荣家的主意?” 进忠把若罂放到床上,自己翻身跟了上去,他随手扯下床帐,牵起若罂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打荣家的主意干什么?难不成皇家就缺这点银子?还不是你在这里,我若想与你长长久久总要想个法子。 可我好歹也是信王之子,皇家子弟,就算入赘荣家,也得想个法子。 眼下荣家大小姐正在招婿,你可是行七,轮到你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等不及了,所以自荐枕席。 若若,你可喜欢?” 第3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3 要不是若罂及时在阁楼里安置了一道空间屏障,就凭进忠伺候的如此惊天动地,怕是若罂这位荣家七小姐的名号就更加响亮了。 饶是如此,就凭若罂在翠楼里一住就是三天,这三天,龙井和云雾在春香楼大肆铺张,只因他家小姐在这,自然是什么都要最好的。 两个丫头都如此行事,也叫荣家小七得了一个临霁城第一纨绔的绰号。 3日后,龙井接到消息,便连忙又去了翠楼。在翠楼厅堂里她想往楼上闯,却被那两个小厮拦住。 “姐姐可千万不能叨扰,我们公子如今正在上面伺候七小姐。 若是姐姐上了楼,搅了二位的兴致,可如何是好?姐姐若是着急,不如小的给你降降火气?” 龙井情急之下便推了他肩膀一把,可那小厮竟一动不动。 龙井眼睛一眯,冷声说道。“你若不让我上去也行,那你去通传,只说荣家有大事,必须要回禀小姐。 不然若耽误了我家小姐的正事,便是你家公子也难逃罪责。” 小厮闻言,便拱了拱手,说道,“既如此,还请姐姐在此处稍稍等待,小的这就上去回话。” 这边小厮上了楼。阁楼里若罂正赤着身子躺在进忠怀里,二人不过在腰间搭了条锦被。 若罂抬起腿,在进忠腰间轻轻蹭了蹭,说道,“看样子我是该走了,我大姐回来了,无论如何我也得在主宅露个面,不然可不像话,且等我一两日,我便回来瞧你。” 若罂说罢起身便下了床,进忠连忙跟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新衣,一件一件伺候若罂穿上。 瞧着进忠赤着身子俯视她,若罂抬手便在他身上捏了一把,进忠连躲都不躲,只是把身子越发的往她手上送了过去。 “还请七小姐怜惜,可要快着些回来瞧我,不然我心里可是思念的紧呢。” 若罂回头看了进忠一眼,眼神往下扫去,见他一丝不挂却毫不遮掩,反而越发贴近了她 一边想叫她看得分明,一边又想叫她摸的便宜。若罂实在忍不住笑,便抱住了进忠的腰,扯过一旁的纱衣罩在他身上。 “你可收敛些吧,真想勾搭着我罔顾家族规矩?我若因此被罚了,你不心疼?” 听了这话,进忠撇撇嘴,把纱衣拢了拢遮住身体,可依旧若隐若现。 “我自是不舍得的。可也不舍得。” 前后两个不舍得,不舍得是什么,若罂自然知道,她要勾着进忠的脖子去亲吻他的唇,随即便由着他替自己穿衣。 门外传来敲门声,进忠微微蹙眉,极不耐烦的说道,“行了,知道了,七小姐马上就出去,别催了。” 若罂失笑,又在进忠身上捏了一把,“好了,别不高兴,不过两三日我就来瞧你,可千万要等着我,别仗着我不来。就敢出去抛头露面,嗯?” 进忠极乖巧的点头,他又捋了一捋自己的头发,指尖微扫,那缕头发便断了。 他将头发卷成一卷,又拿了个新的香囊塞了进去,又将香囊系紧,放在了若罂手里。 又扯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他歪着头在若罂手心上蹭了蹭,可怜兮兮的说道。“那七小姐可千万要时时想着我,别把我忘了。 侬既剪云鬟,郎亦分丝发。觅向无人处,绾作同心结。” 若罂瞧着那荷包紧紧握住。那荷包不大,若罂索性将它系在了贴身的链子上,紧紧贴着心口。 随即他也在自己发丝上断了一缕塞在了荷包里,放在进忠手上。 “我可不怕祖母的规矩,你就是我的人,谁阻止都不成,等我到了年纪,便风光的娶你过门。” 荣家七小姐终于离开了春香楼,她前脚刚走,后脚春香楼便闹了起来。 恩客走了,春香楼的头牌自然要接着挂牌,没了初夜,头牌虽贵,这临霁城的其他富商也不是付不起。 可就在众人吵嚷着要叫价的时候,老鸨却突然扬声说道,“不好意思了,各位大爷,咱们春香楼的赵公子啊,被七小姐给包下来了。 从今日起,赵公子就不见客了,不过咱们春香楼的公子,可不止赵公子一位。今儿啊,奴家便给各位介绍介绍咱们春江楼的其他公子,皆是人中龙凤啊。” 坐在大厅里若罂百无聊赖,荣老夫人的目光在几个姐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她的身上。 老夫人冷哼一声,说道,“若罂,我听说这几日你在临霁城玩儿的不亦乐乎啊。” 若罂笑着说道,“祖母。这荣家家大业大,又不指望我出力,上面有各位姐姐在。 我呀,就只当个纨绔罢了,再说,人不风流枉少年,如今我可是临霁城第一纨绔,那美食美酒美人,自然都要好好尝一尝的。” 四小姐荣筠茵瞥了若罂一眼,冷哼一声说道,“你说的倒轻巧,临霁城第一纨绔,银钱哪里来? 还不是要花荣家的银子?你的几位姐姐辛苦赚钱,你倒花的大手大脚,心安理得。” 若罂挑眉说道,“祖母都没心疼银子,四姐姐倒心疼了,这么早就想当家做主,你问过大姐姐没有啊? 再说这银子赚来做什么?不花难不成还能下崽子?这银子呀,花了才是银子,若不花,放在库房里不过充个数罢了。 只有我花的痛快,花的高兴,大姐姐这银子赚的才有价值呀。 四姐姐说话这样酸人酸言酸语,难不成是嫉妒了?那你也花去呀,我呀,可没有那么高的心气儿。 我这辈子又不想着跟各位姐姐争家产。我是做足了打算,要叫大姐姐养我一辈子的。” 四小姐瞪了若罂一眼,“你说的倒轻巧,在春香楼包个头牌小倌儿就花十万两,金荣家家大业大,也经不住你这样造。” 若罂挑眉掩着唇笑了起来,“四姐姐这话说的倒奇了,我花十万两包了个头牌小倌儿,用的可是荣家账上的银子? 既不是,那花的就是我自己的私房银子,我花自己的银子跟四姐姐有什么关系? 我劝四姐姐别对别人兜里的银钱有那么强的占有欲,管好你自己就得了。” 四小姐一瞪眼睛,“你……” 她正要说话,荣老夫人却说道,“茵儿,你七妹妹说的是,她花自己的私房银子与你何干?只要不损害荣家的利益,你们做什么我都不会管。 只是罂儿,你也要懂得分寸才是。放浪形骸也好,露水情缘也罢,万不可损了荣家的颜面。” 若罂立刻笑道,“祖母放心,罂儿省得。” 就在这时,外面婢女唱喝,“大小姐回来了。” 四小姐去外面晃了一圈,等大小姐回来时,便带着人上了几杯茶来,只说为庆贺长姐归来,特意沏了好茶敬献祖母,并请各位姐妹尝尝。 若罂端了茶来喝了一口,便将那茶放在桌上。莫说这茶是雨间采的,有股子涩味儿。 只说这凡间的茶再好也是普通的茶,怎比得上若罂空间里的灵茶? 就连解渴它都不配。 不过,若罂又不想争家产,因此她也不说话,只是等着一会子自有长姐教训四姐。 果然,四姐的茶被大姐批的一无是处,大姐这时又上了从外面采回来的茶。 祖母尝过之后,果然惊为天人,此一回,大姐又为荣家立下一功,更加稳固了她在荣家的地位。 从祖母那儿出来,若罂跟在长姐身边。走了几步,若罂说道,“大姐姐,六姐,你还要藏起来吗? 与其藏在主宅,你不能时常看顾,不如送到我的别院去。 好歹我和她一胎双生,把她放在我的别院,想来四姐姐也不敢擅闯我那里。” 荣善宝垂眸笑了笑,说道,“你才多大年纪?她虽是你六姐,可你俩却一般大小。 照顾你们是我的责任,我怎么把他推给你呢?你放心就是,如今有我看顾,你四姐不敢对她如何的。” 见荣善宝不答应,若罂便笑了笑,不再说话,可荣善宝想了想,却说道。“那春香楼的头牌果真俊俏?” 第4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4 过段日子便是长姐荣善宝选夫,如今荣家已放出消息,只叫各家送来最好的儿郎,叫荣家选婿。 若罂不耐烦待在家里,只在家里住了两日,便又回了自己的别院。 到了自己的院子,若罂率先便去看了她亲手种在院中的两棵茶树。 若罂从龙井手里接过水舀,又从身边的桶中舀出水来,慢悠悠的浇在了茶树下。 只是她在浇水的过程当中,身上的木系异能溢出,便朝那两株茶树涌了。 两棵茶树被玉木系异能灌输,肉眼可见的精神了许多,便是不摘下来,不用水冲泡,也能闻到茶香四溢。 龙井和云雾一闻这味道便神清气爽,二人连忙说道,“七小姐,这茶树经了你的手栽种,果然神奇。” “这茶香好浓郁呀,奴婢们闻着竟比老茶园里那株百年老茶树还要香。” “七小姐,您有这本事,为何不与老夫人说?便是大小姐也做不到呀。” “就是啊,七小姐,若老夫人知晓,想必会分您两座茶园,叫您管着。” 若罂转头看向他们二人,笑道,“给两座茶园又能怎样?难不成祖母还会把这两座茶园给了我做私产吗?” 见二人摇头,若罂又笑道,“既不能给我做私产,那不过是替他人做嫁衣,我何苦受那份劳累? 这两棵茶树种在我的别院里,那就是我的私产,日后我会寻个好机会,将这茶进献祖母亦或是给大姐姐,总归是能换来好处。 我的性子你们俩是知道的,我可不愿意白费功夫,却替别人赚吆喝的事儿。 要两处茶园,也是为荣家,拿下荣家家产,还得那还得养着那一大家子的人,我图什么? 是美食不好吃,还是美酒不好喝,还是美人不好玩儿?” 龙井云雾上一红,低下头不好意思说话,若罂啧了一声,说道,“怎么?赵公子的那两个小厮伺候的你们不舒坦?” 龙井咬着牙说道,“小姐,舒坦是舒坦,可是到底也是青楼小倌儿啊。” 若罂挑眉,又舀了一瓢水洒在茶树底下,“那又怎么了?青楼小倌儿又如何?只要我喜欢,管他是什么身份。” 若罂站起来想了想,说道。“我这别院也足够大,你们去叫了府里小厮,把花园子里杂七杂八的花木都铲了,把土松好,这两棵茶树也该分株了。” 干活的人都是自家的小厮,也是若罂在商城里兑换了了忠心符,贴好了之后的小厮。 因此,若罂并不怕传出消息,不过两三日的功夫,花园子便光秃秃一片。 若罂亲手将后院的两棵茶树细致分株,交到龙井和云雾的手里,叫她们去花园子里种植。 很快满园的茶树苗便都栽种好了。若罂亲自提着桶给茶树苗浇了水,再用木系异能梳理。 面儿上不过是刚刚栽种下去的茶苗,可实际上,这些茶苗已经生了根,牢牢的扎在地下了。 就在新栽种下去的茶苗已经开始长出嫩叶的时候,龙井忍不住说道,“七小姐,您已经许久没去春江楼了。赵公子已经递了第三张帖子来请您了。” 若罂隐蔽的揉了揉自己的腰,想想昨晚上在空间里进忠的那副凶狠劲儿,她便撇了撇嘴。 “着什么急,我好歹也是出身荣家,对荣家七小姐来说,自然是茶重过一切的。 如今我正在院子里栽种茶苗,必然是要等这茶苗长成了,稳住了,才能放松片刻。 赵公子在春香楼又丢不了,早两日晚两日,他不都在那?” 可云雾这时却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她到了若罂身边,气喘吁吁的说道,“小姐,赵公子来了。” 若罂一愣,随即失笑说道,“竟是这般等不及吗?请他去前厅坐吧。叫他等着我,我去房里换身衣裳。” 而此时,进忠刚刚从马车里钻出来,他依旧身穿一袭月白色广袖长袍,领口微敞,露出丁点漂亮的锁骨。 他用轻纱覆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额前长发在脑后微微拢住,只用一根发钗将之束起,其余头发皆披散在身后,额角垂下两缕碎发,随着微风轻荡。 他抬眸看着面前大门,上面牌匾上有四个字“仙茗小筑”。 进忠在小厮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刚到门口,别院大门便开了。云雾立刻行了一礼,“赵公子,我们七小姐请您进去呢。” 进忠拢了拢肩上的狐裘,抬脚便往里走。大门在他身后关闭,自然也将那议论纷纷声关在门外。 跟在云雾身后,进忠四处打量,他边走边问道,“七小姐如今何在?” 云雾连忙说道,“赵公子,七小姐吩咐,请您在正厅里稍候片刻,她回房换件衣服就来与您说话。” 进忠一愣,惊讶的瞪大眼睛,“七小姐竟叫我在前厅等。难道不应该直接引我去七小姐卧房吗?” 瞧着云雾被噎住,半句话也吐不出来,进忠轻笑,“无论如何,我也算是七小姐的帐中客,幕上宾,在正厅有些见外了吧?” 若罂刚走到正房,正听见进忠说的这句话,她忍不住笑道。“既是帐中客,幕上宾,你就光人来了?” 进忠眼睛一亮,连忙加快脚步走到若罂身边,轻轻捏住她的袖子。 “七小姐,上次一别,你明明说两三日就来瞧我。可如今都七八九十日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10日不见,可就30年了。我心里念着你又酸又疼,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进忠一边说一边贴了过去,用胸膛去蹭若罂的肩膀,他又拉着若罂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撒着娇说道,“七小姐,你摸摸我这颗心,跳的有多快,这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呢。” 若罂眉梢一挑,瞧着进忠笑道。“这次你登门儿是想要做什么?是要把我请去春香楼吗?” 进忠连忙说道,“七小姐十日不登门,我心里清楚,你是嫌弃七香楼的门槛儿。 既如此,我又哪里是那么不知好歹的人呢?自然是要自动送上门儿来,今日来,我来可是带着行囊呢。 只是不知七小姐会不会那么狠心把我撵出去。” 若罂一勾嘴角,抬手摸着他的脸,“你既来了,我又怎能不解风情?自然是要留你在我这住下的,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龙井,吩咐下人,将赵公子的东西搬到我房里去。再给赵公子的两位侍从安排房舍。” 若罂看向进忠,笑道,“赵公子。我的内院可是不允许有小厮随意进入的。 你既来了,便要守我的规矩。你自然是要跟我一起住的,但你这两个小厮就进不得内院了。” 进忠握住若罂的手拉到唇边亲吻。“既然来了七小姐这里,自然要守七小姐的规矩,毕竟我也是来伺候七小姐的。” 第5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5 进忠眼睛一亮,立刻拉着若罂就要往内院走。“齐小姐,我如今都来了,难不成你还要去忙正事? 我日日想你,念你,想的心都疼了。今日胆大登门,便是想着要好好伺候你。七小姐。不知可否给我一个机会?” 若罂眼波流转,瞧着他的说道,“你既然都来了,机会自然是要给的,如此便随我来吧。” 若罂拉着进忠的手一起往内院走,进忠跟在若罂身后,目光下垂,便落在她紧紧拉着自己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细嫩瓷白,柔弱无骨,这些日子,他夜夜都要感受这只手轻抚在他身上。 想到空间里的事儿,他便不由心神一荡,反手又将若罂的手握住。 进忠忍不住轻声说道。“春香楼的赵公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最是知情识趣,还会跳舞。 上次七小姐在我翠楼逗留三日,我竟没有机会为七小姐舞上一曲,不知这回七小姐可愿瞧瞧?” 想想每日在空间里,进忠的腰扭的那叫一个带劲儿,若罂回头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愿意,怎会不愿意? 一会子你可得给我好好的舞,穿着衣服裳舞,脱了衣裳再舞,床下面舞,上了床接着舞。 今儿你就给我舞个尽兴,我倒要好好瞧一瞧,春香楼的赵公子到底有多知情识趣儿。” 进忠一听,连忙快走了两步,紧紧握住若罂手臂,小声说道,“好若若,生气了?是我说错话了。要不然一会儿罚我给若若唱个小曲儿?” 若罂抬手在进忠的脸上捏了一把,“你呀。还演个没完了。” 两人一起进了屋,若罂将门关上,一转身,便被进忠抱了起来,“好若若,你不登门,我俩便只能在空间里遇间相见。 白日里我百无聊赖,想你想的不行,我思来想去,也只有自己送上门来,若若,你怎么能那么狠心?” 进忠低下头去亲吻若罂,一边吻她一边急切说道,“若若,你得补偿我。” 若罂轻笑,勾着他的脖子,“想让我怎么补偿你,你说,我做。” 进忠眼睛一亮,便贴着她的耳朵小声的说了几句话。若罂脸上一红轻咬嘴唇,最终羞涩的点了点头,进忠抱着她转身便大步往床铺走去。 进忠缠着若罂在床上滚了3天,连房门都没踏出一步,每日膳食皆是龙井和云雾送到屋里。 若不是若罂还顾着脸面,怕是连饭食进忠都要给她端到床上来吃。 终于,两人在第四天出了门儿,若罂拉着进忠的手便带他去了后院儿,看自己种下的茶苗。 新种的茶苗几乎是一天一个样,不过三天没见,就已粗壮了不少。 进忠拢着他的广袖长袍,蹲在茶苗旁边细细的看,只觉有一股子浓郁茶香钻进鼻子。 “这些茶苗比你院子里那两棵茶树也不差什么,虽香味浓郁不及,可比之我喝过的已是上上品。” 其他人不知进忠身份,便以为他说自己喝过的不过就是春香楼采买,春香楼虽舍得花钱,可到底也不会为了茶一掷千金。 这也是为什么若罂去春香楼,一切应用只管自带。 可若罂却知道,进忠的真正身份,其实是信王幼子。他们荣家年年进贡的好茶,又有哪一种是进忠没喝过的? 若罂笑着走过去,蹲在他身边。“那以后我种的茶都给你喝。” 第6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6 二人在别院里又胡天胡地了半个月,荣家主宅便有人来请。 只说前些日子是一些粗浅的考验不必几位小姐都在。可明日是武试,荣家众位小姐都要参与一观,因此特来请七小姐回府。 若罂眼睛一转,转头看向进忠,说道,“可敢与我往荣家老宅去?” 进忠挑眉看着若罂说道。“往老宅去?我现在这身份可进得了荣家老宅?荣老夫人不会没人把我打出去吧?” 若罂就转身坐在进忠腿上,挑着他的下巴说道,“怕什么,如今大姐姐择婿,正是那些公子们互相争夺比试的时候。 算着日子,如今应是大姐姐刚刚叫他们送过礼物,那日我在春香楼包了你,可是花了十万两金。 你说那些公子们,有哪一个肯花十万两金给我大姐姐准备礼物的?带着你回去,正好叫他们瞧瞧荣家不缺银子。 免得他们自以为是,竟用花银子的法子想讨大姐姐开心,如此说来,倒像个笑话一般。 带着你去打他们的脸,想必祖母也不会反对,如此看来,你还算个功臣。 再说,我乃是临霁城第一纨绔,我做什么事儿便是再荒唐,不是都情有可原。” 进忠勾起嘴角看着若罂,眼神丝丝缕缕的缠绕。“如此说来,我便要做出足足的讨好模样。 那叫那些公子们也瞧瞧,他们相貌不如我,武功不如我,讨好女人不如我,论有钱也不如我。如此,我还要再准备一番才行。” 准备,准备什么?若罂还在疑惑,转身便被进忠带进了空间,进忠跑道收藏着若罂在各个小世界的首饰。 很快便翻出一对衔了东珠的九尾孔雀钗步摇,这对孔雀钗口中衔着东珠,一双眼睛是红宝石。 那九条尾巴上又嵌了水滴形的蓝宝石,蓝宝石还围了一圈小珍珠。 这对孔雀钗,进忠你已不记得是哪个小世界收藏的了?可单看其精美,大宋是做不出来的,若是拿出去,足够装逼用的。 他转身拿着孔雀钗跑到若罂面前,“若若,明天就带这个好不好?” 若罂笑着将那对钗接过,捧在手里。她细细摩挲着上面孔雀口中衔的那两颗东珠,再看向进忠点点头。 “好,听你的,明日就它们。” 带着进忠回了荣家老宅,二人一下马车,荣家的管家、小厮,包括了荣老太太身边的嬷嬷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他们完全没想到,七小姐竟当真敢带着这位春香楼的头牌回来。 进忠还是初入若罂别院的那身打扮,如今面纱依旧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看人不笑却带三分情。 只是七小姐带着他回来一时间竟无人敢置喙,毕竟这荣家老七的性子实在古怪? 平日里只待在别院,你若说她具体做过什么倒也没有,除了花了十万两金包下春香楼的头牌之外,并未听说她还有什么放浪形骸之举。 可就是如此,便在临霁城传出了第一纨绔的名号。正如今日回来,也是三请四请的,若是有人敢拦这位头牌,怕是他们家七小姐转身就走。 因此想想明日武试可千万别空一张椅子,众人只得咬着牙装作没看见。 二人一边往里走,进忠一边打量着荣家老宅的模样。若罂左思右想,既带着进忠,还是不去给祖母请安了,免得再把祖母气死。 因此,她直接带着进忠往自己的院子走。 经过花园时,正瞧见远处几位郎君聚在一处说话。瞧着他们身边的小厮各捧着一个托盘,若罂便小声说道,“瞧瞧那边。 想来此时他们刚刚给我大姐姐献完宝贝。记得剧里说,只有那位杨郎君拿的是一套古董茶具,只是不知比你送我的这对孔雀菜价值如何了?” 进忠凑近若罂,笑着说道,“不过是一套茶具罢了,在茶商荣家眼里,自然是无价之宝,可若单论价值,又能值多少银子?” 而远处几位郎君竟瞧见一位从未见过的小姐带着一个男子进了院子,他们竟以为又是一位来求亲的公子,因此便议论纷纷起来。 二人不欲与他们多做纠缠,只径直往自家院子里走,又是那杨郎君扬声说道。“这又是哪一位?不会也是要来求亲的吧?” 旁边自有小厮回复,“杨郎君稍安勿躁,那位是我们荣府的七小姐,身边那位自是他的客人,并不是向大小姐求亲的公子。” 杨郎君这才笑道,“我瞧着也不像什么正经人,既不是与我们竞争的人,那便不必在意了。” 若罂听了这话便一眯眼睛,站住脚步,她转身看向杨郎君,冷声说道,“向大姐姐求亲之人都是从哪儿找来的?难不成如今地痞流氓也能动我荣家的大门。 即使来求亲,竟向主家小姐肆意妄言,真是半点礼貌也没有,我竟不知这是什么家教。” 若罂眯了眯眼睛,慢悠悠往前走去,进忠便满含笑意跟在他身边。 若罂走到近前,扫了他们一眼,说道,“我本不欲许几位多言。 不过竟没想到这世家公子也有有如疯狗一般乱咬人的。 既如此,那我少不得就要来瞧瞧。向我大姐姐求亲之人,都是什么德行?” 说着,若罂往后扫了一眼,“这些就是这些公子向我大姐姐进献的礼物?果真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千八百两银子的玩意儿,也敢往我大姐姐面前送,真是贻笑大方。” 杨郎君一瞪眼睛,立刻说道,“我送的这套是前朝的古董茶具。” 若罂一挑眉,“那又能怎么样呢?我荣家世代经商,深谙茶道,你以为像这样的茶具我们府中少吗? 不差你这一套,便是我院子里丫头们用的茶具,也是前朝古董啊。 你们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号。临霁城第一纨绔,便是包个青楼头牌,也花了十万两金。 难不成你们以为我荣家差银钱?这千八百两银子的东西,也好意思往外拿?真是不知所谓。” 说到这儿,若罂抬手又摸了摸头上的那一对孔雀钗,说道,“”莫说是跟我们荣家比不了,你们呀跟我身边这位春香楼头牌也比不了。 瞧见我头上这对步摇了吗?正是他送的,五万两金,啧啧,大家公子啊。呵呵呵……” 若罂说完,连瞧也不瞧他们一眼,转身便带着进忠走了。 进忠跟在若罂身后走了几步,就回头又戏谑的瞧了这些公子一眼,这才转过身去给他们留下一个背影。 而这些公子听到若罂说的话,脸都绿了,直到这时他们才反应过来,送礼物竟用银钱作比,果真可笑。 就是连杨郎君也想起,前几日他放了一屋子的金子,说要送给荣善宝。 他那一屋子金子不过也就几万两金而已,再想想方才是荣家七小姐说的话,包一个青楼头牌都花了十万两,他们拿出那区区几万两金子,何等可笑。 第7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7 刚回到自己院子,不注意便倒在了软榻上,他把进忠拖到身边坐着,却躺在软榻上起都不起来,像个肉虫子似的在榻上滚了滚,便枕上了进忠的腿。 进忠轻笑,正巧龙井送了茶点果子进来,进忠便拿了果子送到若罂嘴边,若罂便惬意地张开嘴吃了,又抬手去摸进忠的脸。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竟是荣善宝带着人走了进来,若罂看到自家大姐姐来了,竟是起都不起,直接朝她招了招手。 “大姐姐安好?这个时辰时辰来找妹妹,可是有事儿?” 荣善宝看到两人如此亲密,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她抿了抿唇,这才再次走了进来。 她没有往软榻旁边走,而是捡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看着若罂却刻意没去看她枕着的进忠。 “七妹妹,方才的事多谢你。” 若罂则又翻了个身,拍了拍进忠的腿,“就因为这个,今儿我才特意带着他回来。 也不知外面那些都是从哪家来的臭鸟蛋,烂番薯,一个个到了荣家还想比财力。 明明是来求亲,结果个顶个的在这儿惹是生非,也不知他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难不成他们都忘了吗?到荣家他们是入赘,不是娶媳妇儿回家,还以为自己是家里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少爷呢,真是不知所谓。 大姐姐,咱们就不能在好的里边挑挑,别总在杂货堆里找男人。 在我看来呀,外边的那些郎君都比不上我的进忠,他们给我的进忠提鞋都不配。” 进忠听了这话,便又拿了块果子送到若罂嘴里,很适时的说道。“七小姐这话夸得我心花怒放。 在我眼里,七小姐就是这天下最好的人,能被七小姐青睐有加是我三生有幸,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只盼着七小姐能多看我一眼,能多念我一次,便是我的造化。” 若罂笑个不停,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向荣善宝,说道,“大姐姐可瞧见了,这才是乖巧的男人。 看看再看看外面那些个就好像在外面流浪了大半辈子,不停的想守着自己地盘儿上那几桶屙物的流浪狗一样。 看到了大姐姐,就好像看到了肉骨头,恨不得扑上去拼了命的争抢一番才好。” 说到这儿,若罂坐了起来,进忠立刻拿了手枕放在她身边,若罂便顺势倚了上去。 “大姐姐,您是荣家未来的继承人,手里握着金山银山,握着航越海路,握着这天下的数十万亩茶园,握着是京中皇室的看重。 你这样的身份人品,犯得着非要寻一个满眼写着功利的男人? 若果真只是为了继承人,我去皇家给你绑一个来,生个带皇嗣血脉的孩子,如此,不比外面的那些公子家世强些。 若不是为了继承人那,便选一个自己喜欢的,若是哪一日他敢背叛你,便剁碎了他沤肥养茶树去。 何苦去吃外面那一个个的半生不熟的夹生饭?怎么是荣家这家业继承的太轻松,你想给自己找罪受。 生活的苦还没吃够,非得再吃点儿男人的苦吗?” 荣善宝垂了垂眸,笑了笑说道,“小七,谢谢你为我着想,可这是荣家的规矩,不能动。” 若罂一瞪眼睛,“胡扯,大姐姐。规矩是什么?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千百年来,连皇朝都能更换,更何况是一个小小家规。 若家规当真这么重要,何苦还要立家主?日后家中子嗣将按家规行事,还用家主做什么? 做了一任家主,竟连个家规都不敢改,只知一味守旧,我荣家怕也长久不了。” 若罂站了起来,走到荣善宝身边,她抬手按住荣善宝的肩膀,走到她身后。“大姐姐,祖母老了。 若我们荣家当真守规矩,就不可能以女子之身做了家主。这一点,本身就是我们荣家打破了这天下的规矩。 我们连这最大的规矩都改了,这入罪择婿的小小规矩,有什么不能改的? 我若不回主宅也就罢了,如今我回来了,外面那些个郎君,若有哪一个敢欺辱到荣家头上…… 大姐姐,我就叫你瞧个新鲜的。让你瞧瞧,你七妹妹是怎么把他们的脸皮撕下来。 文的不成我就武的,管他是什么出身,什么本事,在我面前,我都要让他们跪着爬。” 荣善宝听了这话,一瞬间心潮澎湃。她下意识看向进忠,却在进忠眼里看见的全是欣赏的光。 他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小七,仿佛看着的是这世间的稀世珍宝。 是啊,找一个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男子,哪怕自己不喜欢,也要比外面的那些臭鸟蛋烂番薯要强出百倍。 荣善宝笑着站起身,“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放心吧,我既要守荣家的规矩,可也没打算一成不变。我不会让他们欺辱到荣家头上,你早些休息。” 次日便是武斗笔试,坐在台子下面,荣家几位小姐看着远远的两拨人站在那儿。 若罂坐在最左边儿,又在身边多摆了一张椅子,叫进忠紧紧挨着自己坐。 她端着茶杯低着头,小声跟进忠说着话,完全不往那些郎君的方向瞧。 进忠小声的问道,“若若,咱们是今天看完武斗就走吗?还是说要在这儿多住两天?” 若罂想了想,说道,“我是打算看完就走,只要大姐姐或是祖母不拦着我,咱们就偷偷溜出去。 只要咱们走了,再想回来那就是咱们说的算了,不过若是大姐姐或是祖母用什么极正当的理由把我留下,那少不得还要多住两天。 怎么,是不想住在这儿吗?那咱们看完武斗就赶紧走,趁她们不注意,咱们就先跑出去。” 很快,武斗便开始了,第一项,能上高台者为过关。 可经过一番比试之后,温璨虽第一个跑上高台,却被人下了药,晕倒之后险些被杨郎君一脚踹下去。 荣善宝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怒喝一声,武斗只是比试而已,不能伤及人命。 瞧着上面的各家公子不以为意。若罂便笑了起来,就在所有目光都吸引过来之后,她才说道,“大姐姐担心什么呢? 这次你只是择婿,可选的不过是正夫,日后说不得还要纳侍君小郎,若是正夫没点子手段如何平衡后宅? 我倒说给温郎君下药的这位手段倒是不错,若是娶回荣家做大姐姐的正夫,日后他看哪个侍君小郎不顺眼,一杯药便能要了性命。 以前总有人说,毒蛇口中信,黄蜂尾后针,其毒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如今瞧瞧这男子狠毒起来可不比妇人差,不是还有一句无毒不丈夫吗? 今儿下的不过是杯迷药,若日后他若看大姐姐不顺眼,一杯药下去,要了大姐姐的性命,又当如何? 照我说,这事儿便要狠狠的查,查出是哪一个敢在荣家下药,便打断他的腿,送回他家里去。 让他们爹娘也瞧瞧,举全家之力培养出来的郎君是个什么货色?” 第8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8 此时便有郎君着急了,“七小姐,你怎知温郎君是中了药,而不是自己体力不支,可莫要冤枉了好人。” 若罂抬眸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我荣家老七可有着临霁城第一纨绔的名号,这名号是怎么来的,想必你们不知道,这世上就没有一种迷药是我不知道的。 想若查出这迷药是谁给他下的也容易,我有的是法子,叫你们一个个吐出真话来。 不过既是大姐姐择婿,如何处置,自然要听大姐姐的。 不过我奉劝诸位,你们大概是还没弄清楚,你们来荣家求亲,可不是娶新妇,而是要入赘到荣家来。 各位可弄清楚入赘是个什么意思?若是还不知道,以为到了荣家便能颐指气使登门做老爷,我劝各位还是打消了念头。 回家看看自己的母亲在家中如何,你们到了荣家就如何。” 荣善宝见若罂已将温璨中药之事点了出来,为给这些人一个教训,她索性说道。“既温郎君中药,如此,便叫人代他接下来比试吧。 富复生,这几日你一直在温郎君身边伺候,如此,你便替他上场。” 诸位郎君一听,连忙直呼这不合规矩,若罂不耐烦的说道,“都住口,你们下药就合规矩了? 自己先打破规矩,却不叫人却不叫旁人打破规矩。这是个什么道理?如此严以律人,宽以待己,可真是叫我长见识了。 到了荣家,就得守荣家的规矩,若是不愿意,大门在那边儿走就是了。” 若罂话音一落,杨郎君便蹙眉说道,“今日是大小姐择婿,七小姐未免话太多了吧。” 若罂一蹙眉,一双眸子泛起冷光,进忠捏着茶杯的手突然一抖,茶杯立刻脱了手。 正擦着杨郎君的脸边儿飞了过去,直直的打在了后面的高台立柱上。 茶杯没碎,竟镶嵌到了立柱的木头当中,众位郎君往后一瞧,竟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若罂则笑了起来,又悠悠问道。“这位郎君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有一个如此强劲武力值的人坐在台下,诸位郎君便不敢再说什么,就算是杨郎君经历方才一事,也被吓了一跳,如今冷汗直流。 瞧着众人皆不敢再说话,复生也下去准备,若罂觉得实在无趣,便看向荣善宝。 她小声说道,“大姐姐,这比斗实在无趣。大姐姐愿意在腌臜物里找男人,我却不忍心再看,如此,我便先回了。” 若罂起身拉着进忠便走,瞧着二人背影,荣善宝没忍住,缓缓勾起嘴角。 而二人回去之后,立刻叫了人赶紧收拾行囊,偷偷的便溜了出去,一路飞奔回了别院。 回别院后,又简单打理一下,二人便上了车去了春香楼。 反正就算有天大的事儿,荣家也不可能上春香楼来堵人。 若罂打定了主意,这回至少要在春香楼里住上10天,免得再被逼着回去吃屎。 又过了几日,荣善宝邀请诸位郎君共游茶山。 而此时,若罂已经在春香楼里住了十几日了,这些日子,她已经把翠楼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逛了个遍,就连翠楼的地道,她都走了多少回了。 原来这翠楼一楼虽然是花园子,可却有一处暗门,从暗门下去,便是一条地下通道直通翠楼北面的一座私家宅院。 平日里进忠就是从这边来回进出,因此在世人眼中,在他正式接客之前,竟从未在人前露面。 便是如今露面,众人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出去的。 这翠楼若罂玩儿了许久,实在是没趣儿了,便磨着进忠二人又顺着地道出去,回了别院。 一回别院,若罂便叫进忠提着水,他正拿了水舀子去了花园子给种下的茶苗挨个浇水。 顺道再用木系异能为它们梳理一番,瞧着浇过水后,园中一片欣欣向荣,茶苗青翠若英便深吸一口气。 进忠则笑道,“若若,你瞧,在这些茶苗周围已有隐隐白雾出现。 这便是茶苗经过木系异能的梳洗之后,隐隐溢出来的灵气。 只是如今它们还小,不如你院中的那两棵茶树灵气充裕。待到明年,这园中便会云山雾绕,仙气飘飘了。” 二人正说着话,龙井便快步走了过来,“七小姐,大小姐来了。” 第9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9 坐在正厅里,龙井端了杯热茶送到龙善宝的手边,若英瞧着他,笑道,“大姐姐今日怎么有空来我的别院做客? 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大姐姐若早些说一声,妹妹也好早做准备,好好款待大姐姐。” 荣善宝笑道,“我不过是来瞧瞧,这别院里到底有什么宝贝,竟引得七妹妹乐不思蜀,别说是那个青楼头牌,出身荣家的姑娘,我是不信的。” 若罂一愣,随即说道,“世人都是如此,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大姐姐如此,妹妹也无话可说了。” 荣善宝打量着正厅忍不住感叹,“小七,只瞧你这别院装饰便知道你对这里是何等上心。 正如你所说,你真的要常住此处,不回祖宅了吗?我很希望你回去帮我。”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瞧大姐姐这话说的,我也是荣家人,怎会不回祖宅去。 不过我受不得拘束,因此祖母在堂,我还是乖乖待在别院,免得叫祖母见了我荒唐再生气。” 说到这,若罂突然凑近荣善宝笑嘻嘻说道,“等什么时候,大姐姐掌家我必定要回去的。” 荣善宝一愣随即失笑,便端起茶来,一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茶香便散了出来。 荣善宝原本还无奈的神色立即严肃起来,极认真的看着手里的茶杯。 “七妹妹,你这茶……” 若罂此时也将茶端了起来,正慢悠悠的喝着,听见荣善宝的话便极无辜的一脸疑问。 荣善宝无语,“七妹妹,这是什么茶?” 若罂摇头,“不知道,我随便从山上移栽回来的不知名茶树,一共两棵,不过随便炒了日常解渴罢了。 哦,眼下喝的,都是被我包下来的那位春香楼头牌为了叫我高兴,亲手炒的。 若大姐姐喜欢就给大姐姐带走一罐,多了可不行,我家进忠爱吃醋,少少赠予大姐姐还好,送多了,他就不高兴了。 我还要费心哄他!” 春香楼的……头牌? 荣善宝茫然,两棵不知名的山野茶树被一个青楼头牌小馆炒制后竟也能得了这般好茶? 荣善宝低头又看了看,闻着那竟叫她心荡神漾的茶香,忍不住喝了一口。 瞬间灵台清明,四肢百骸无不舒爽。几日以来应付那些公子而产生的心神疲惫竟瞬间全消。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这杯茶,此时在她眼中这哪里还是茶,分明是一杯灵丹妙药。 “小七,我可否去瞧瞧那两棵茶树?” 若罂迟疑片刻,荣善宝蹙眉,“可是不方便?” 若罂摇头看向云雾说道,“去瞧瞧公子在何处,若是在房里……” 若罂瞧了荣善宝一眼,才说道,“便叮嘱他将衣衫穿好。” 荣善宝,“……!” 云雾走了,若罂看向荣善宝尴尬一笑,“大姐姐莫怪,我家那小妖精被我纵坏了。” 荣善宝喝茶,“呵,小七还是性情中人。” 过了好一会儿,云雾回来又与若罂耳语了几句,若罂才站起身,“大姐姐,随我去后院儿吧。” 若要去后院儿,必先经过花园。一进花园,荣善宝便被眼前情景震撼。 满园子的矮茶树竟被笼罩在一片雾气当中,她稍稍走近两步,便发现这雾气竟是从那一株株茶树中散出来的。 而且这也不是单纯的雾气,而是凝成了水汽的茶香。 荣善宝惊奇不已,她竟从未见过茶香竟然会浓郁至此,凝结成雾气久久不散。 “这些茶树……” 若罂好似没发现荣善宝的震惊,只是无所谓的说道,“前一阵子,我见花园里的奇花异草甚是无趣,便从我后院儿里的那两棵茶树分出这些植株来,尽数移栽到了这里。 如此一来,每年产的茶便足够别院上下饮用了。” 荣善宝猛地转身,震惊的看向若罂,“足够别院上下饮用……上下,你是说别院的下人也在饮用这等好茶。” 若罂极理所当然的点头,“自然是啊,大姐姐,这别院里的下人皆是签了身契的。 而且他们签的身契不是跟荣家签的,而是跟我签的,换句话说,他们都是我的人,而非荣家的人。 我对我的人一向大方,我想这一点,在当初我花十万两金买下春香楼头牌初夜的时候,大姐姐就应该知晓了。” 此时,看着这满花园子分出出来的茶树,荣善宝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一看小七庭院里的那两棵茶树。 跟着若罂往后院走去,一进院子,荣善宝只觉头脑一阵清爽。就好似混沌多年的头脑,竟在一瞬间清明起来。 她形容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可若用她见过的场景去比,这一瞬间好似百花盛开,又好似雨过天晴,好似眼前是看遍了的锦绣山河,又好似一切都已过眼云烟。 荣善宝轻轻晃了晃头,她再睁大了眼睛朝院中看去,只见有两株巨大的茶树,正被团团白雾包裹。 那白雾就环绕在两株古树周围。似游龙般飘荡,却又凝聚在一处,不肯消散。 她下意识走过去,轻轻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那团白雾时,竟感觉到一阵湿润。 她才收回手来便发现指尖上竟残存了一滴露珠,她送到鼻尖轻嗅,一股浓郁的茶香便钻进鼻子。 若罂笑道,“大姐姐可把脸凑过去。让那白雾扑在脸上,会有奇效。” 荣善宝一愣,便听了若罂的话,把脸贴了过去,那白雾扑在脸上的瞬间,只觉一阵清爽,就好似她的脸颊被一双最娇嫩的手轻轻抚过。 她深吸一口气,退了一步,她身边婢女满珠,突然惊讶说道,“大小姐,您的脸?” 荣善宝惊讶回头,见她一脸惊喜,便下意识轻抚脸颊,入手细腻柔嫩,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竟似婴儿般的娇嫩。 荣善宝立刻转身看向小七,“小七,你这茶树果真是山野凡种?” 若罂从龙井手里接过一盏空茶杯,走上前去把手伸到那白雾当中。 只见她手腕轻轻一晃,很快,那白雾便钻到了茶杯里,若罂把手收回,往茶杯里瞧了一眼,不过半盏微黄清泉。 此时,她将再将那茶杯送到荣善宝面前,“大姐姐尝尝。” 荣善宝喝了之后便愣在那里,若罂看着她怔怔盯着茶树,便笑道,“我知道姐姐心里想什么。 这两棵茶树,我移栽回来时,不过与外面花园子里大小相似,确实是普通山野茶树。 它之所以能长成如今这样,正因为是我养出来的缘故,所以大姐姐不必打这两棵茶树的主意。 你若挖走,没了我的滋养,它们很快也会变成你茶园子里的那些凡品。 大姐姐,有了这两棵茶树,我想你能做的事儿应该更多。 我很期待能搬回荣家祖宅常住的那一天。” 第10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10 荣善宝垂了垂眸,缓缓勾起嘴角,再抬眸时,她看向若罂说道,“小七。叫我瞧瞧,你这儿的茶是怎么炒出来的。” 若罂转头看向龙井,“去请公子。” 龙井立刻说道,“七小姐,公子如今不在房里,正在茶房。婢女们刚刚采了最新长出来的一批茶。 公子说之前炒的茶齐小姐喝的差不多了,他便想着再亲手为七小姐炒制一些出来。” 若罂勾起嘴角,看向荣善宝,“如此说来可不是巧了,大姐姐,走吧,咱们去茶房瞧瞧。” 刚刚踏入茶房里荣善宝瞧着里面的师傅炒茶,便紧紧蹙起了眉,“这手法也太粗暴了些。” 若罂倒觉无所谓,她随意摆了摆手,说道,“放心吧,就算他们的手法再粗暴,我养出来的茶也不会碎的。 这些下人,不过都是寻常小厮罢了。若说炒茶不过是初学,能将茶中水分去除干净已是不易,大姐姐就不必挑剔手法了。” 说着,她带着荣善宝便朝最里边的屋子走去,若罂推开门进屋。荣善宝一进门,便瞧见正是前几日若罂带回祖宅的那位公子坐在里面的桌后拿着本书瞧。 他的另一只手随意的放在一个竹编的小笸箩里,不停的翻动着。 里面的茶叶底下竟是连火也没有,而那茶叶在他的手中竟慢慢变干,打起了卷儿,每一片茶叶肉眼可见变成了一根根茶针。 她惊奇的走过去细看,忍不住说道,“这没有火,怎会如此?” 进忠闻声抬眸看向荣善宝,淡淡说道,“竟是荣家大小姐来了。大小姐疑惑我这炒茶的手法,我倒可以勉为其难的为大小姐解惑。 我炒茶并不用火,用的不过是我的武学内力罢了,用内力抽出茶叶中的水分。既不怕焦,也不怕碎。想揉成什么形状就揉成什么形状。” 随即,他又从旁边取了一片新鲜叶片放在手心里,手指微微一晃,他掌心里那片茶叶片,便打着旋儿的在他手心当中晃动起来。 一会儿卷成一根针,一会儿又卷成了一颗球,看起来有趣极了。荣善宝微微蹙眉,“武学内力我竟从没听过,只在话本子里瞧过。” 进忠笑眯眯的看向若罂,这才给荣善宝解释道。“既是话本里写过瞧过,定是那作者见过,如若不然,又怎能编出这种奇闻异事?如今大小姐也算是见过了。” 可荣善宝却一蹙眉,说道,“你既有这样的本事,何苦在青楼里做头牌?想必你还有其他身份吧?” 进忠又看向若罂说道。“在七小姐面前,我就是春香楼的头牌,只要她喜欢,什么都行。” 若罂闻言抿唇浅笑,“怎么在这儿看书,不回房去?若要炒茶,哪里就差这一会子。” 进忠眉头一挑,露出一丝委屈。“我这身份实在上不得台面。 七小姐会客,我又怎敢露面呢?如此,便只能躲在这里为七小姐炒茶,如此,也能为七小姐略尽绵薄之力。 以免哪一日七小姐觉得我一无是处,再弃了我。” 若罂嘴角抽了抽,这演的可够带劲儿的。 她暗暗白了进忠一眼,便拿出一个空罐子,将他刚刚炒好的茶装了一罐递到荣善宝手里。 “这是他刚刚炒出来的,大姐姐拿回去尝尝。” 荣善宝也不客气,她将茶接过,又笑着问道,“若沏此茶,用什么水最好?” 若罂无所谓的摆摆手,“什么都好。井水、雨水、河水雪水随你喜欢,这茶香霸道,你用什么水沏,都会被这茶遮掩了味道,所以没关系。 不过大姐姐若问我习惯用什么水沏茶,我也不怕告诉大姐姐。 临霁城东郊山上有一片梅林,每年冬天下雪过后,我都会带着人去采集梅花上的雪,今日沏茶用的就是这梅上雪。” 荣善宝闻言便垂了垂眸,她淡淡一笑点了点头,轻轻吐出两个字,“不错。” 荣善宝走了,若罂拉着进忠的手又去了花园,此时园里的小厮已经自给茶树浇过了水,不过是有几个干杂活的还在其中侍弄茶树。 若罂拉着他的手走进凉亭,坐在里边,她转头看着进忠笑道,“原本还想着要寻个什么机会把茶送到大姐姐手里。 没想到今儿巧了,她自己来了,如此并不用我想法子,偏这样顺利的就叫她瞧见了。 荣家有茶骨,这茶骨却不是大姐姐,而是六姐姐。六姐姐与我一胎双生,天生便能识茶认茶制茶。 可识茶、认茶、制茶,但凡勤奋,人人都行。如今有了我这天生养茶,能将凡品变成仙品的本事。从今往后,这荣家的茶骨也该换一换了。” 进忠想了想,问道,“你说荣善宝拿着这茶回去,会禀告荣老夫人吗?” 若罂笑着点头,“自然,如今荣家还是荣老夫人说的算,大姐姐只是作为继承人而已。 她若得了我的茶,知道这茶中奇异,必定禀告祖母。再说,就算她并不禀告祖母,这事儿也瞒不住。 她做什么都在祖母的眼皮子底下,与其被动被发现,再被祖母猜忌,不如主动回禀。” 进忠微微蹙眉,握住若罂的手,“那荣老夫人知道后,会命你即刻返回荣家祖宅吗?说她叫你回去,你还带着我吗?” 若罂正在喝茶,听见进忠这样小心翼翼的说话,便呛了一口,她连连咳嗽了几声,进忠一见,连忙拍她后背。 “都是我的错,不该这样说话。所以……你会带着我吗?” 若罂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带着你,肯定带着你呀。 放心吧,只要我有了这养茶的本事,在荣家便是无可替代的。 莫说是带着你了,我便是再做出更加荒唐的事儿来。祖母也不会有任何异议,毕竟我又不是荣家的继承人。 就如上次我带着你回去看武比,祖母不是一样没说什么。” 第11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11 各家郎君为了与善宝婚事,使出浑身解数,勾心斗角,互相陷害,还有因爱生恨与善宝做对的。 好在善宝见多识广,又有经验又有警惕心,便一一化解。 再过些日子,便是荣家茶骨祭祀,祖宅早早有人来别院传消息,请七小姐提前归家。 如这等大事,进忠无论如何也参加不得,于是二人依依惜别,进忠便乘了车回了春香楼。 回到荣家主宅,若罂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可还未等收拾妥当,老夫人身边的严掌事便来请。 若罂心知大概这就是那灵茶之故,她整了整衣裙,便跟着严掌事去了正房。 一到正房,果然若罂一眼就瞧见荣善宝也在,而两人中间便放着她赠与荣善宝的那罐灵茶。 若罂露出一副极张扬的笑容,便脚步轻快地走了过去。 不等老夫人说话,她便一撩裙子坐在了她身边。“祖母这时候唤我前来,可是有事儿?怎么,是不是尝了我的茶,祖母也觉得好喝?” 老夫人眯了眯眼睛,说道,“若罂,我竟不知你有这样的本事。” 若罂看了荣善宝一眼,笑着又看向祖母,说道,“这样的本事,难不成是很难得的吗? 祖母,我们姐妹四个,除了四姐姐,哪一个没有这样的本事?我善养茶,六姐姐善认茶,而大姐姐却是茶骨,所有本事她都会。” 说到这儿,若罂一捂嘴,惊讶说道,“怪不得四姐姐倒与二房走得近,我们姐妹四个偏她什么本事都没有,可不气急败坏,处处与大姐姐作对。” 若罂笑着说道,“祖母还不知道吧,大姐姐的奶娘薄氏一路来了临霁城,正想着如何从荣家手里搞到银子填她的赌博窟窿呢。 如今她倒编排出一番谎话,只说大姐姐不是茶骨,而是年幼时母亲带着大姐姐去普陀山寻了圣惠长老学了一身类似于茶骨的本事。 祖母,你猜如何?哥哥此时寻了薄氏,给了她银子又叫她画了签押,只说充作人证,要证实大姐姐的茶骨是假冒的呢。 此时二姐姐想必也做好准备,只等明日祭祀大典要揭露大姐姐这伪茶骨呢。” 老夫人瞬间眸光一冷看向会若罂,而若罂浑然不觉,只伸手拿了桌上的点心果子来吃,还不停的点评,这点心干了,那果子太酸。 老夫人眯着眼睛看了若罂一会儿,突然说道,“若罂,那你养的那些茶树可否转移……” 未等老夫人说完,若罂连忙摆手,“那可转不了。祖母,那别院可是我的私房,茶树也是我在山上寻的普通茶种。 只有我养着它,才有这等功效。若脱了我的手,不过10天半个月,它便又会恢复成普通茶种了。” 老夫人眯了眯眼睛,说道,“那我也可以给你一两个茶园。” 若罂又摆手,“那我也不要。祖母,这未来掌家的是大姐姐,您跨过大姐姐把茶园给我,又算怎么回事儿? 再说,我可不收公中的东西,若给了我,那便是我的私产,我这人呀,最讨厌为他人做嫁衣裳。 拿了公家的茶园,还要听二姐姐冷言冷语,听四姐姐指桑骂槐,听五姐姐像朵柔弱的小白花似的在那儿挑拨离间。 祖母,我的性子烈,听不得这些个,若是她们要舞到我的面前,怕是我会忍不住要跟他们动手呢。 毕竟我可没有大姐姐的好姓儿,谁让我是荣家最小的呢,最是有权利不守规矩,当个纨绔。” 荣善宝都惊呆了,她完全没想到小七会把家里边的这点子事儿全给掀出来,她这是要疯了吗? 而荣老夫人做梦也没想到,他们荣家个个说话夹枪带棒话里有话,如今竟出了小七这样一个不遮不掩,什么话都当面锣对面鼓的摆在明面儿上说的人。 她眯了眯眼睛,“你的意思是,她们要在明天祭祀大典上扯出这些事儿来,来坏了祭祀大典的传承?”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头,“自然,只有在祭祀大典上把这事儿掀出来,才能引起您的重视呀。 毕竟二姐姐一直觉得您偏爱大姐姐,她生怕若是不在祭祀大典上说这事儿,就会被您糊弄过去呢。 二姐姐不相信您,所以只有在祭祀大典上才能逼着您认认真真的把这事儿查个清楚。” 老夫人眯了眯眼睛,看了若罂一会儿,突然抬手按在了那罐茶上。 “这茶不错,以后常给我送下来,也算你孝敬我了。” 若罂笑眯眯的点头,“祖母放心,这茶呀,也是今年刚刚种上的,这还是头几批之前的,无论采摘炒制皆不稳定,也不敢来孝敬祖母。 这一罐虽是交给了大姐姐,可我知道大姐姐若得了这样的好茶,定是会敬献祖母。 我也是怕祖母觉得我不靠谱,若经了大姐姐的手,祖母方能重视呢。” 老夫人白了若罂一眼,“你也知道你不靠谱,那个春香楼的头牌……” 若罂连忙说道,“祖母。可别说叫我与那头牌断了,实打实的银子花出去了,若是断了,那银子可就打了水漂了。 我这心,还不得疼死! 况且,祖母觉得这茶如何?这可是那春香楼的头牌亲手炒的,大姐姐也瞧见了他的本事。 只冲着这个,他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老夫人一蹙眉,“那就将人赎出来,我荣家的小姐常与一个青楼头牌混在一起,算怎么回事儿,好说不好听。” 若罂却挑眉说道,“把人赎出来?那万一他跑了呢? 祖母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与其把他从春香楼赎出来,倒不如我买了春香楼,如此,他便插翅难飞了。” 第12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12 荣老夫人被噎了一下,“若罂,不要太荒唐,你日后还是要娶夫成亲的。” 若罂笑,“祖母,那是多早晚的事呢,再说我若早早成亲,还怎么做临霁城第一纨绔。 而且就凭我那头牌公子的功夫,我若娶夫侍,他还不把我那未来夫侍打死。” 荣老夫人张了张嘴,若罂却又说道,“祖母,现在我的事还不着急吧,如今该着急的不是明天的事吗?” 荣老夫人叹了口气,“你们都下去吧,严掌事去把二小姐叫来。” 若罂和荣善宝一起离开正堂往后院走,荣善宝看了看若罂说道,“小七,薄氏的事多谢你。” 若罂勾了勾嘴角,说道,“大姐姐,你是荣家未来的家主,需要考虑的事多,总要顾忌着各方都面子,要考虑着荣家的体面。 很多事我能做,你不能,很多话我能说,你不能。 正如今日,我可以在祖母面前告状,可你作为被污蔑的一方和未来家主,不但不能告状还要让祖母看到你有独立解决此事的能力。 多不讲道理。” 荣善宝吐出一口浊气,“好在如今祖母知道了此事,明日也能安然度过。” 若罂却一挑眉梢,“大姐姐,别放心太早,总要多方考虑,万一二姐姐心有不甘依旧孤注一掷呢?” 说话的功夫,二人已经走到荣善宝都院子门口,若罂笑道,“大姐姐好好休息,明日你可是要代替祖母向古茶树祭祀祈福呢。” 回到自己的院子,若罂摘了披风,坐在桌旁,接过龙井送上来的茶喝了一口。 龙井瞧着若罂轻声说道,“七小姐,明日可要做些准备?” 若罂嘴角一勾,“不必,明日祭祀大典,上有祖母,下有长姐,我就纯看热闹,什么都不必准备。” 老夫人警告了二小姐,却忘了还有一个能惹事的荣善长。 主要是荣善长被复生给绑了,如今谁也找不到他,就算二小姐想告诉他明日计划有变也找不到人。 这就尴尬了! 因此次日,若罂换了大妆到了古茶树园子时,就看到了皆是一脸严肃的姐妹们。 荣善宝昨夜就叫人把他放了,可人却没回来,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老夫人气了个倒仰,立刻吩咐下去,荣家上下只要见到郎君便将他绑了先关起来再说。 可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就要出意外了,荣善长还是偷偷摸摸的混了进来,他不光自己混了进来,还把薄氏也带进来了。 看着闹剧一般的祭祀,荣老夫人险些气死,她用手仗狠狠打了荣善长,又把人撵去了庄子,只说日后没有她的话,人不许放出来,如此,祭祀大典才得以继续。 大典结束之后,荣家老夫人与几位小姐一同聚集在正堂之中。 二小姐低头沉默不语,五小姐眼睛不好,坐在一旁瑟瑟不敢说话。 唯有四小姐冷嘲热讽,“祖母也太偏心了,如今根本不能证明大姐姐的茶骨是真的,祖母就这般压下去了吗?” 若罂翻了个白眼,“四姐姐这话说的有趣,这么多年大姐姐经营荣家茶园有声有色,居然还不能证明大姐姐的茶骨是真的,难不成要开膛破肚的把茶骨刨出来看看不成。 你们说得轻巧,去什么普陀山和圣惠长老学习就能假冒茶骨,那怎么不见你们也去学学? 就算圣惠长老已经圆寂,可之前也不见有人学成归来假冒茶骨。 你们空口白牙的说是假的难道就是假的了?” 若罂看向四姐姐突然笑的恶劣,荣善宝只觉不好,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听若罂说道,“好叫四姐姐知道,你们说的不错,六姐姐确实会识茶,可六姐姐也只会识茶。 不过六姐姐灵智未开,就算会识茶也无用武之地。而我,会养茶,也只会养茶。” 说到这,若罂随手从桌上一盒子刚刚采摘的新鲜茶叶中拿了一片。 随即便运转了木系异能,那片茶叶经过了木系异能的灌输,突然叶片如活了一般抖了抖。 随即竟在众人面前发了芽,而底部也缓缓生出根系,那片茶叶慢慢变成了枝条,又分叉硬化,再长出新的叶片。 若罂停了木系异能的灌输,将那枝条捻在手里,她看向屋内众人,说道,“瞧瞧,这就是我传下来的养茶本事。 哪怕只剩一片叶片,只要它还活着,在我手里它便可生根发芽,变成一株新的茶苗。 而大姐姐则是真正的茶骨,家族传承中茶骨该会的她都会。 如此说来就奇了,四姐姐你与我们是一母同胞,怎么四姐妹里,我们三个都会点儿本事,只有你什么都不会呢? 如此说来,你不甘心也是有道理的,可你会撒娇啊,祖母疼你可比我们都要强出百倍呢。” 四小姐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她朝着若罂就冲了过来,“你说什么?你竟说我血脉不纯,我要杀了你。” 说着,她伸手便朝若罂的脸抓了上来,荣老夫人手杖往地上一跺,冷声喝道,“放肆,四丫头,你干什么?” 可四小姐却全然不听,依旧朝着若罂扑了过来。 要的就是你不听话,若罂缓缓勾起嘴角,就在四小姐发现后愣神的片刻,若罂突然伸出手去。 周身的木系异能尽数运转起来。 只见那盒子中所有新鲜茶叶全都飞了出来,它们迅速生根发芽,枝条疯长,如疯了一般在半空中张牙舞爪。 只将四小姐紧紧缠住,又带着她飘在漂浮在半空中,而最开始那根枝条则紧紧缠住了四小姐的脖子。 若罂张开手,控制着那些枝条将她制服。若罂缓缓抬了抬头,只见缠住四小姐脖子的那根茶苗也在缓缓收紧。 其他荣家小姐惊呼一片全都下意识起身向后躲去。而四小姐脸色涨红,吓得冷汗直流。 她想开口求饶。,可这么多年的强势性子又叫她张不开口,只能求助的看向祖母。 若罂却眯着眼睛笑道,“你呀,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你想杀哪一个?这屋子里的你哪一个也杀不了。 小女孩的把戏,抓头发抓脸,以前不跟你计较,是懒得理你,你真当我怕了你? 你欺负我六姐姐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这时荣老夫人淡淡开口,“够了,七丫头,把你四姐姐放下来。” 若罂听了这话,挑着眉手一松,便断了木系异能的输送。 缠住四小姐身体的茶苗尽速松散,而四小姐也从空中摔了下来。 若罂耸了耸肩膀说道。“自然听祖母之令,祖母让我放了你,我当然会放了你。” 随即,若罂缓缓坐在主母身边,又看向荣善宝说道。“”我这人呀,性子一向温吞,不爱与人起争执。 便是当面惹恼我的,我也常不与之计较,可我此生唯恨一件事儿,便是吃里扒外。 四姐姐,你也不瞧瞧自己个儿,你哪一点跟我们三个像一母同胞的亲姐妹? 你倒叫的欢,总说大姐姐偏心,说祖母偏心,可你也不瞧瞧自己,你平日里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又有哪一点配让人宠你、疼你、重视你。 你以为你摒弃了大姐姐,摒弃了我和六姐姐,每日跟二姐姐混在一起,她就瞧得起你了? 连自己的亲姐妹都能背叛,你真以为她信得过你?哼,不过是拿你当枪使罢了。 瞧瞧,今日看着我们亲姐妹反目成仇,她还在旁边看热闹呢,可曾为你说过一句话?” 荣老夫人蹙了蹙眉,“小七住口。” 住口就住口,反正该说的话也说完了。若罂挑了挑眉,随手从桌上拿几块点心送到嘴里。 我拿吃的把自己的嘴堵住,行了吧,不跟你计较。 可她的眼神儿却又往四小姐身上瞥了一眼。瞧她再次涨红了脸,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只看向荣善宝挑了挑眉。 第13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13 从正堂出来,若罂依旧和荣善宝同路,两人走了一会儿,荣善宝突然笑了起来,若罂瞧了他一眼,说道,“大姐姐笑什么?” 荣善宝说道,“我想你今日这一遭,可算在荣家立了威名。 怕是日后有你在的地方,便无人敢有二话,在你面前,就算你二姐姐也要战战兢兢。”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咱们荣家自古以来都是大小女王同时掌管荣家。 偏到了你这里,祖母全力培养你一人挑起荣家大梁,二姐姐等,自觉跟你比不差什么,所以才屡屡生事。 可今日我露了这一手,便是叫她们知道,若真有大小女王同时掌管荣家也轮不到他们。 有六姐姐的识茶,有我的养茶,便是她们如何红眼,荣家也轮不到她们染指。” 若罂回了自己院子换了身衣服,便想着去荣善宝的院子和她辞行。 她又不想常住荣家,如今祭祀大典结束了,他总要去找进忠回别院去。 可刚走到荣善宝的院子,就瞧见复生正站在长姐房门口要明心事。 若罂眼睛一亮,连忙压了压手,和龙井云雾便蹲在了门口。 看着复生和荣善宝一个门里一个门外,若罂眯着眼睛笑道,“看来我这是有大姐夫了,大姐动了凡心,总算像个凡人了。” 只是稍后择婿时,荣善宝竟选了杨郎君,瞧这复生一脸失望又死死握拳的模样,若罂勾着嘴角。 瞧着复生回了自己屋子,若罂转头便跟了过去。瞧着他把小厮捡撵走,若罂敲了敲门。 瞧着他满脸不甘,若罂勾唇笑道,“你可知道大姐姐为何要选杨郎君?” 复生立刻起身,走到若罂面前,低声问道,“为何?” 若罂说道,“方才你可瞧见杨郎君手里拿的什么?” 复生蹙眉,“那串珠串可有什么问题?” 若罂说道,“今儿我六姐姐的事儿你也瞧见了,她身边也有一位照顾她的妈妈,姓杨,那手串儿便是她的。 如今杨妈妈不在,那手串儿竟在杨郎君手里,你说我大姐姐为何要选他? 帮帮我大姐姐吧,她手里可没几个信得过的人。” 若罂可不管复生心里如何想,她将此事说了,转身便走。龙井和云雾跟在她身后,轻声问道,“七小姐,咱们现在是回别院,还是去春香楼?” 若罂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他们二人,笑道,“自然要去春香楼了,去将我的公子接回别院去。你们倒问我这个,怎么,是想那两个小厮了?” 龙井和云雾脸上一红,全都羞涩的低下头,若罂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想了便是想了,既想了,去接人就是。” 一路出了门,若罂上了马车,撂下车帘时,她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去,“去春香楼。” 若罂并没有从前门进,而是去了春香楼北面的那个院子,从地下通道直接进了翠楼。 带着两个婢女一路往楼上走去。到了顶楼前厅,若罂挥了挥手,只叫龙井和云雾留在这儿,她则提着裙子便上了阁楼。 到了门口,若罂刚把手放在门上想要推开,一听里面传来噼里噗噜的声音,若罂轻笑,索性又等了一会儿才把门推开。 她提着裙子往里走,拨开珠帘进了内室,便瞧见进忠只穿了件轻薄长袍,连里衣都没穿,只是随意拢住用腰带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正侧坐在床边。 他一条腿还撑在床上,一手捏着酒杯,一边慢悠悠的喝,一边看向若罂。 “七小姐好狠的心,将我一扔就是两三天,连个消息都没有,我等的心里苦。 倒把自己灌醉了,还能梦见七小姐,如今七小姐站在这儿,也不知是真人还是梦境,不如过来叫我摸一摸?” 若罂站在那儿勾着唇角朝着他笑,却一动不动。进忠见他不动,便微微蹙眉,一脸委屈。 “七小姐不过来吗,看来还是梦境。罢了,山不就我我就山。 既七小姐不过来,那我便过去,七小姐不叫我摸,那我就叫七小姐摸,都是一样的。” 进忠站起身朝她走来,若罂这才发现,方才他坐在那儿,两腿竟被袍子盖住,如今再瞧他,竟是连裈裤都没穿一条。 若罂挑眉,上下打量,瞧着他双腿在袍子里若隐若现,若罂忍不住莞尔。 待他走近,若罂便一把扯住他的袍子,把他拽到身前,伸手便环住他的腰,微微用力便把她勾到了怀里。 若罂身量比进忠矮了半个头,不必抬头,面前便是他雪白的胸膛。若罂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在他的胸口上揉捏。 进忠轻哼一声,便握住了她的手。“若若。好想让你欺负我。” 挣脱进忠的手,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想让我欺负你,那还等什么,还不把我抱上床去?” 几番云雨,便从傍晚滚到了半夜,若罂饥肠辘辘的爬了起来,捏了捏进忠的脸,说道,若英饥肠辘辘的爬了起来,“进忠我饿了。” 进忠坐起身,勾住若罂的腰,把她放到自己腿上。他亲着若罂的小嘴,笑着说道。“饿了?那我从空间里拿些小吃出来吃,吃饱了咱们再继续。” 若罂瞪圆了眼睛,惊讶问道,“还能继续?不过才三天没见。” 进忠一挑眉,“三天,已经很久了。” 进忠笑呵呵的给若罂夹鱼,一个投喂一个吃,他只是瞧着若罂便忍不住的笑。 若罂夹了一块鱼肉,塞到进忠嘴里,“你别光看我吃啊,你也吃,难不成你一点都不饿?” 进忠拄着下巴瞧着若罂,说道,“刚刚吃的饱极了,哪里会饿呢?” 若罂一眯眼睛,指了指进忠,“我觉得你在调戏我,但是我还没有什么证据。” 进忠握住若罂指着他的手指拉到唇边亲了一口,“不用证据,我就是在调戏你。” 若罂磨了磨牙,反手又握住进忠的手,也拉到唇边亲了一下,只是顺势又把嘴唇上沾着的油蹭到了他的手背上。 “我的宝贝,你且等我吃饱了的,我再好好教训你。” 第14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14 若罂和进忠在春香楼又滚了三五日,而荣家却出了大事儿。荣善宝择婿选了杨郎君,杨郎君便自己换上了婚服,住进了大小姐的倚兰院。 荣善宝不喜他,当夜回来后便换了地方,直接去了陆复生的屋子里住了一夜。 可次日一早,倚兰苑传出消息,杨郎君被杀了,死状凄惨,满脸是血。 进忠揽住若罂的腰贴,在她耳边问道,“荣家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七小姐可要回去瞧瞧?” 若罂翻了个白眼,抬手摸了摸进忠的脸,回去做什么?这事本来跟我就没关系,我回去了倒给自己惹麻烦。 怕是一回去就出不来了,恐怕就要被那些官官府兵丁压得死死的,所以倒不如不露面。 若是局势紧张,必须要我出面,大姐姐会来寻我的。” 若罂转过身,搂着进忠的腰贴紧了他,“这时候我倒不方便回别院了。 索性就待在春香楼里若是官府那边寻我问话,就让他们大大方方敲锣打鼓的来春香楼寻我。 临济城第一纨绔,怎么能少得了与官府对着干呢?” 若罂话音刚落,便有官府的人到春香楼寻人,只说荣家出了命案,便要叫荣家人接回去问话。 如今其他小姐都问过了,只差一位七小姐,因此请七小姐出来一见。 若罂哼笑了一声,“叫龙井去就行了,包管骂的他们口不能言。还来寻我问话,真是不知所谓,我连荣家的门儿都没进,荣家出了命案,与我何干?” 可不过一时半刻的,龙井回来,又来传话说荣善宝来寻她了。若罂猛地坐起身看向进忠,“大姐姐来了。” 中进忠笑着拿衣服披在她肩上,“既然大姐姐来了,那见一见就是,想来能逼着荣家的继承人踏足春香楼,定是有什么大事。” 若罂眯了眯眼睛,突然笑了起来,“看来是六姐姐的事儿,你在这儿等着,我去下面正厅里见她。” 进忠却一握她的手,“何苦去正厅呢,叫人上来就是了,这卧房她自然进不得,可外间也是可以待客的。 你可是临霁城第一纨绔,那又怕什么呢?我在屋子里等你,又不出去。不会叫她瞧见,我可是很守夫德的。” 荣善宝坐在阁楼的前厅里,看着屋里的装饰,闻着屋子中浓郁的茉莉香,便捏着帕子掩了掩鼻子。 待若罂微微衣衫不整的从里间出来,又懒洋洋的坐在她对面,荣善宝才微微蹙眉。 “今儿也算借了七妹妹的光,如若不然,怕是我一生也不会踏足春香楼半步。” 若罂听了这话,便笑了起来,“大姐姐这是要谢我吗?听说荣家出了命案?那杨郎君死了,不得不说死的好,死了便一了百了。 想来大姐姐来这儿也不是为了给我报丧的,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要我帮忙? 掐指一算,大姐姐可是要我接收六妹妹?” 荣善宝笑道,“七妹妹果然聪慧,不等我说,便能猜到我此次来意。 杨郎君死那日,六妹妹应是看到了什么,只是他如孩童一般,也未必说得清楚。 只是她若果真看到了什么,怕是还会被人灭口,我便想着索性借机助他假死,让她脱离荣家。 我思来想去,也许只有你能接她出荣家了。” 若罂想了想,说道,“大姐姐想如何做?借势生乱,再这再叫她假死,再借着治丧把她送出荣家,我再去地里边把她挖出来?” 荣善宝惊讶的看着若罂。“若方才我夸七妹妹聪慧,只是客气客气,如今便是真心实意了。 你竟能把我的计划猜的这样详细,幸好你没有站在二妹妹那边。” 若罂翻了个白眼,说道,“大姐姐是在笑话我吗?我为何要站在二姐姐那边?她跟我又不是一个妈生的,我是疯了吗?” 若罂突然拄着下巴看着荣善宝,说道,“大姐姐,正事说完了,跟你说点私事儿。” 荣善宝见她这样,便生起了好奇之心。“私事?什么私事?” 若罂朝她勾了勾手指,荣善宝无奈笑着凑了过去。若罂小声说道,“你跟那个陆郎君试过没有? 那天你在他那儿住了一晚,该不会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儿吧?” 荣善宝的脸瞬间就红了,她坐直了身子,连忙说道,“七妹妹,你说什么呢?” 若罂啧了一声,“你都去人家屋里住了?不会还没吃到嘴里吧? 那你也太可怜了,大姐姐,你这样可不成啊,要不要我给你点好东西?” 荣善宝猛地站起身就往外走,可走到门口,他就顿住了脚步,想了想,又转身走了回来。 她朝着若罂伸出手,若罂眨眨眼睛看着荣善宝的手一脸疑惑。 “干嘛?” 看着荣善宝气急败坏,她连忙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说着,她看起来好像从怀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粒丸药。 这丸药可是掺了落金蚁泡的酒的,她把丸药放在荣善宝手里,说道,“只此一丸,哄着陆郎君吃下,保准他一晚上生猛如虎,大姐姐可就享福了。” 第15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15 荣善宝眯了眯眼睛,看着一脸坏笑的若罂,竟是无语,她深吸一口气,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此时此刻,她真是不知该斥骂若罂荒唐,还是应该娇羞离去。 可感觉无论她做什么说什么,都好像落了下乘。 就在这时,突然从内室传来咳嗽声,荣善宝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若罂抿着唇伸手摇了摇。“大姐姐慢走。哪日要接六姐姐,提前给我传个话。” 荣善宝走了,若罂刚一转身,便在珠帘后面看到了披着轻纱袍子抱着手臂,挑着眉朝着她笑的进忠。 若罂笑着扑了过去,抱住他的腰,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心口上。 “怎么下床了?可是等急了,咱们就现在就回床上继续。” 进忠揽住她的腰,仰起头笑了起来,他复又低下头,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才说道,“还要继续,这会子腿不软了? 要我说,今儿早些睡,明儿一早咱们就离了春香楼回别院去。 你大姐姐既来找你,想必把你六姐姐偷运出来,也就是这一两日的事儿,我可不敢因私欲坏了七小姐的大事。” 若罂瞧着进忠,眯了眯眼睛,她伸出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上。“真的?是不是真心话呀?” 次日一早,春香楼静谧一片,若罂和进忠带着小厮婢女便从地道去了隔壁,又从隔壁乘了马车回了仙茗小筑。 二人一回来,便接到了荣善宝的帖子。 若罂一手捏着茶杯,一手看着那帖子,便笑着把它扣在了桌子上。 进忠瞥了一眼,又看向若罂说道。“这么快?看来大小姐是个急性子。” 若罂则在那帖子上点了点,“事关六姐姐,大姐姐一向不肯拖延,毕竟迟则生变。看来今夜我这仙茗小住就要有客人了。 龙井,去将东北角那间客院收拾出来,加派人手好生看守。莫要叫外人往里闯,也尽量不要叫里边的人闯出来。” 龙井行了礼,便迅速下去安排,若罂则眯了眯眼睛,“六姐姐既然来我这小住,总归要好生招待。 她与我一母同胞,可我神思灵敏,她却神智未开,看得我总归揪心。 如此,不如我帮一帮她如何?还有她的乳母杨氏,那张脸到底是个麻烦,也顺便换一张吧。” 进忠点点头,“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方是处世之道。如此。日后若若也不用在她们身上多费心思。” 当晚若罂和进忠一起坐在马车上,候在荣府的后巷当中。 过了许久,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声响,眼瞧着是几个孔武有力的小厮正抬着一副巨大的棺材往这边跑来。 若罂迅速撤了空间屏障,叫车夫将马车赶了过去,双方交错同时停下,几个小厮迅速将棺材打开。 若罂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她下了马车站在棺材旁,垂眸便瞧见躺在里面的六姐姐和她的乳母杨氏。 “六姐姐若是玩躲猫猫,藏在这儿可不行,大姐姐很聪慧特别容易找到你。 不如躲到我马车上去,我带你藏一个好地方,你觉得如何?” 六小姐抬眸一看竟是若罂,她眼睛一亮,便说道,“七妹妹,怎么是你啊?那行,我听你的。 每次躲猫猫,你一向藏的最好,这回我听你的,大姐姐一定找不到我。” 若罂笑着点头,朝她伸出手将她扶了出来,龙井和云雾也将杨氏从棺材里扶出。 待众人上了马车,小厮们继续抬着棺材往茶园走,而若罂再次开启空间屏障,便往仙茗小筑驶了回去。 马车上,六小姐抱着若罂手臂,好奇的看着进忠。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好半天才看向若罂,问道,“七妹妹,这是谁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呀?” 若罂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脸,说道,“这个呀,是你妹夫。” 进忠眼睛一亮,看着若满脸笑意,他转眸看向六小姐,轻声说道,“六姐姐安好。” 六小姐却疑惑说道,“妹夫,妹夫是什么?能吃吗?好吃吗?” 若罂失笑,点头说道,“嗯,能吃也好吃,不过你不能吃,只有我能吃。” 杨氏一听,连忙在旁边咳嗽了起来,进忠脸上微微泛红,瞧着若罂抿唇浅笑。 六小姐却满脸疑惑。“你能吃,我不能吃。那好吧,那哪天我也去找一个我能吃的妹夫。” 若罂笑的不行,“六姐姐,你能吃到不是妹夫,是夫君。” 六小姐一脸懵懂,还不知夫君是什么。若罂就在她的小脸儿上捏了捏,“好啦,不说这个。 自今日起,你便要跟杨妈妈去我的别院住了,日后我特别给你准备了一个院子,里边有好多玩儿的东西,以后你就在这儿住。 若想大姐姐了,你就告诉我,我去把大姐姐找来,叫她陪你好不好?” 六小姐连忙点头。“好啊,太好啦,那我是不是可以在院子里玩?” 若罂笑着说道。“每日午后,你都可以在院子里玩儿,不过晚膳前就要回去的。” 六小姐一听,立刻就高兴了,又趴到杨妈妈怀里撒娇。 若罂转头又看向杨妈妈说道,“杨妈妈,你照顾六姐姐辛苦,你又是大姐姐的干娘,如此,我理应敬重您的。 在我别院中,你尽可以随处走,没有关系,别院中的人都是信得过的。 我那别院平日里除了大姐姐,也没有人会来,所以你们在里边也不怕见到生人。 别院不大,无论去到哪里,无论何处,都有丫鬟小厮在,也不怕你们走丢,所以你们尽可随意。 只是花园子里如今都叫我种满了茶骨每日午前都是浇水施肥的时候,所以尽量不要带着六姐姐外出,以免磕了碰了。 午后花园子里便只有做杂活的小厮了,那园子便随你们玩儿,也不用怕碰坏了。 那茶树皮实的很,便是压在上面,也是坏不了的,所以你们大可放心。” 杨妈妈闻言便松了口气,“如此多谢七小姐了。” 若罂摇了摇头,“说什么谢呢?我即使应承了大姐姐,把你和六妹妹接了出来,日后我那我那仙茗小筑就是你们的家了。 既是自己家,自然要自在些,若是还如做客一般,便是再精心伺候,也是不舒坦的,何苦来呢? 再说我与六姐姐本就是一胎双生,虽长得不像,可这世上只有我和她是最亲近的。 以前大姐姐看在我年纪小,不叫我照顾六姐姐,可如今我已大了,连夫君都有了。 如今,怕是只有我照顾六姐姐是最合适不过的。” 第16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16 待回了仙茗小筑,若罂和进忠亲自把六姐姐和杨妈妈送到冬北角的“云香茶海”去。 待到了里面,若罂便带着二人把里面的各处摆件、陈设、应用一一给二人细细讲了一遍。又把拨到“云香茶海”的几个丫鬟介绍给杨妈妈认识。 随后又亲自为二人沏了茶送到她们面前。可当杨妈妈拿起茶碗要喝之前,若罂又说道,“杨妈妈,且慢。” 她拿上两颗丸药,将盖子打开,推到杨妈妈和六小姐面前。 “这两颗药你们吃了?” 杨妈妈一愣,看向若罂不明所以。若罂却说道,“六姐姐心智未开,我虽不知是什么病症。可这药却有清明神志之功效。 而你,这丸药可叫你暂时改了容貌,为期一年。 杨妈妈放心,这改变容貌的药,不过在昏睡之间也无痛苦,明儿一早你再照你,你再照镜子,这容貌可就不是你了。” 杨妈妈却迟疑了,她虽不怀疑这药的功效,可她看向六小姐,生怕自己换了容貌,六小姐就不再认得她。 若罂却笑着说道,“杨妈妈放心。六姐姐虽心智未开,可她认人也不光靠一双眼睛。 你的声音、举止,身上的气息都没有变化。六姐姐不会认错你的。” 二人说话的功夫,六小姐已经将那味药拿了起来,她左看右看,又闻了闻,觉得那丸药香得很,便直接扔嘴里嚼了嚼就往下咽。 杨妈妈心中一惊便要去拦,可此时她已经将丹药吃进去了。 又见若罂正笑眯眯的瞧着她,杨妈妈心知如今已尘埃落定,再拦也是无谓。 因此她把自己的那颗也拿了起来,咬了咬牙,直接送进嘴里。二人此时才端起茶来送服丸药。 那茶一端到近处,便闻到一股扑鼻清香。入腹之后,更觉茶香绕梁,神清气爽,眉目清明。 二人吃了药,若罂又安排婢女为他们打水洗漱,随即又安排她们安置,这才带着进忠一起回了自己院子。 这一折腾便是两个多时辰,如今回了自己院子,若罂用木系异能给自己和进忠梳理了一遍,这才安安稳稳的躺在了床上。 钻进进忠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若罂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安逸。 进忠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也不撩拨她,他在若罂头顶亲了一下,才说道,“睡吧,劳心劳力。 如今情放松下来,就好好睡一觉。六姐姐和杨妈妈吃了你的药,想来明儿一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若罂抱紧进忠的腰点点头,又在他怀里拱了拱,不过片刻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若罂一睁开眼睛,便对上进忠带笑的眉目。 她正想和进忠撒个娇,便听房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龙井的声音在帐外响起,“七小姐。六小姐和杨妈妈来了,好生奇怪,六小姐竟全好了。 她的心智却已恢复与常人无异,杨妈妈吃了那药,也换了一张脸,如今他的相貌和以前毫无关系,完全变了一个人。” 若罂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儿,瞧着进忠一脸苦笑,索性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下,才说道,“我出去看看。 你要是愿意起来,就先去用早膳,若是不想起来,就在床上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进忠却摇了摇头,“我同你一起起床,你既在六小姐和杨妈妈面前认了我做夫君,总归我是要与你一处的。” 若罂笑着点头,二人这才起来。若罂掀开帘子,龙井一见,连忙吩咐人端了水进来梳洗。 等二人打理好便去了前厅,果然见六小姐已经恢复了心智正好奇地四处打量,又与杨妈妈说话。 若罂走进去时,六小姐立刻起身朝她走过去,她握住若罂的手,一脸激动。 “七妹妹,多谢你,这一早我已听杨妈妈说了,我能恢复如常全靠你的药。 若是没有你,恐怕我这一辈子都得像个稚儿一样,懵懵懂懂,懵然不知。” 若罂却握住她的手,和她一起往里走,二人坐下后,若罂才说道,“六姐姐,别怪我有药,不早早拿出来把你治好就行了。 昨日拿药之前,我心中惶恐,怕六姐姐埋怨,可我一想,你我到底一母同胞又是双生,如今你又脱离了荣家,若是再叫你…… 可我又想要是怕你埋怨就藏着这药,不医治你的病,怕是我此生难安。” 六小姐连忙摇头,“七妹妹别这样说,我知道在荣家个人有个人的难处。 再说你同我一样大的年纪,即便是你找我这药又能早多久呢? 我知道你和大姐姐一样,一切都是为了我好,而且我第一日到了你这别院,你便把药拿出来,如此,这已经能看出真情实意了。” 若罂这才笑着点头说道,“六姐姐能如此想我是再开心不过的,只是如今你也只能在我这别院里四处走动还出不得院子。 不过待大姐姐长家,日后总有机会,只是如今关在院子里,又没什么可玩儿的,不如我去外面给你采买些山野游记诗集话本子来瞧如何?” 六小姐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我之前虽心智不全,可也是学过认字的,许多字我都认得。 若是遇到不认得的,我就叫杨妈妈教我。如此,待我把这些书都看完。便也能学富五车了。” 很快,一箱笼一箱笼的书籍便送到了“云香茶海”。而六小姐也慢慢沉浸在了书海当中。 转眼便是端午,荣善宝早早吩咐人来别院,叫若罂回府过节。 若罂叹了口气,眼睛一转,便拄着下巴看向进忠,“这回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进忠眼睛一亮,“怎么,既是节日,也是阖家团圆的日子,这样的日子,我这身份能跟你一起回去?” 若罂一眯眼,笑眯眯的说道,“怕什么,你那一手制茶的本事,大姐姐早就回给祖母了。 之前祖母还说让我直接从春香楼把你买回来的。不过我倒是跟祖母说,与其把你买回来再叫你跑了,不如直接买下春香楼。 如今我是你的东家,你自然就跑不了,我就想着,这回带你回去,我要怎么跟祖母说? 说我是你的东家,还是与祖母说,你就是春香楼的东家? 不过若说你的身份,又免不了要和祖母说,你是怎么做了春晓楼的东家。所以,宝宝,你教教我。” 进忠伸手在若罂鼻子上刮了一下,“瞧你说的,跟绕口令儿似的。 你想怎么说?若是简单点儿,只说你把春香楼买了,反正春香楼是我的,我的就都是你的。 不过,若你说你已买下春香楼,那春香楼便是你的私产,那我便是你的家奴了。这样也好,主子和奴才多背德呀。” 若罂眼睛一瞪,“主子,奴才就背德了,不过我不喜欢这个身份。 所以我还是打算告诉祖母,你就是春香楼的背后东家。而且你那一手不用火就能炒茶的出神入化的本事,料想祖母也能猜得到,你可不是一般的头牌。 如此就留给祖母一个秘密,叫她自己猜去,你也不必告诉她你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而且我又不掌家也不住祖宅,你的身份是什么,主母未必会刨根问底。” 第17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17 端午节这日,若罂难得带着穿戴整齐的进忠一起去了花园子。 到了花园门口,她往里扫一圈。一眼就瞧见了祖母正坐在花园子里闭目养神,听曲品酒。 若罂拉着进忠的手一起走了过去,到了跟前儿便行礼说道,“祖母,小七回来看你了,我还带了我心爱的人回来。” 进忠闻言,便捏着扇子行了一礼。“赵进忠见过荣老夫人。” 荣老夫人睁开眼睛看向进忠微微蹙眉,她上下打量进忠一番,随后问道,“你姓赵?是哪里的人?” 进忠听了这话,便抬眸看向荣老夫人,缓缓开口说道,“在下临安人氏。” 临安城,姓赵!荣老夫人心便一沉,随即露出一抹笑意,说道,“来者是客,你既跟着小七来的,今日便好好在府里玩儿吧。” 若罂笑呵呵的说道,“小七多谢祖母,今日定要好好和姐妹们乐一乐的。” 若罂说完领着进忠便走,远远瞧见远处旗亭里,大姐姐正与表姐坐在那里对弈。她便拉着进忠走了过去,“大姐姐今儿我可回来了? 今年可有你亲手包的粽子?往年我最爱吃那个,今年无论如何,你可得给我多拿一些,明日我可是要带走的。” 荣善宝看着若罂,笑道,“放心吧,已经都给你留好了,有白粽、蜜枣粽和你最爱吃的肉粽。 如今那些粽子都在冰室里冻着呢。明儿一早便吩咐厨房上都给你煮出来,你装着拿走,回去就能吃。” 若罂笑着点头,“我就知道大姐姐对我最好,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 荣善宝又吩咐人搬了凳子来。她拉着若罂的手说道,“带着你心爱的人来我身边坐,别到处乱跑,今儿既回来了,可老老实实的在我旁边儿待着。”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头,“正是呢,我呀,即使回来也只跟着大姐姐,总不能不跟着你倒跑去跟那外八路的姐妹坐在一处。 哦,对了,搬凳子的时候顺便拿张桌子来,把那些点心果子呀,雄黄酒什么的,也拿一些摆到这边儿来。” 若罂刚坐下,二小姐便带着四小姐走了过来,明着说是要赔礼赔不是,可按理谁不知道这是逼着荣善宝低头。 听着她们夹枪带棒的说话,若罂翻了个白眼儿。 正巧有小厮搬了椅子和桌子来,若罂便拉着进忠坐下,在旁边看热闹。 荣善保又逼着四小姐坐在对面与她对弈,输了便要喝一盅酒。 若罂便攀在进忠耳边说道,“大姐姐最善棋了,怕是你上去都未必是她的对手,四姐姐今儿还不被她灌得吐个稀里哗啦? 就她那个性子,还不急了?可今日这场合,怕是急也急不得,倒要叫她憋一肚子气,只能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呢。” 果然,没一会儿,四小姐便被大小姐灌醉了。二小姐那边还想和稀泥,荣善宝又把她逼着连喝了三碗酒。 正巧荣老夫人说醉了,便先下去休息,只将园子里交给几个姐妹。二小姐果然又就着掌家的事儿和荣善宝争论了起来。 这边还不等出个结果,便有婢女过来说外面出事儿了,荣善宝闻言便带着人出去瞧。 几人一走,若罂索性拉着进忠坐在了棋盘两侧,她趴在桌上,看着进忠说道,“咱们也来下两盘吧,五子棋?” 瞧着几人先后走了,进忠便指了指她们,“你们家姐妹天天都是这么吵的?” 若罂伸出手指,压了压嘴唇,“嘘,商户人家没规没矩惯了。 若是在官宦人家,就凭那几个庶出的姐妹,有几个敢在嫡女面前放肆的? 瞧瞧我那二姐姐,争掌家权争的理直气壮。可她一个庶出,又有什么资格? 扶正的续弦嫡女又有什么可牛的?怕是她还不知道,续弦在原配的牌位前,是需要执妾礼敬拜的。 在我大姐姐面前,她一样算个庶出,什么嫡女,不过是个笑话。 她手里的那点私产,全靠大姐姐从手指头缝里边儿漏出去,如今倒有这心气儿,也算有志气了。” 进忠唰的一声打开扇子,轻轻摇了摇,又往旁边扫了一眼,将扇子立起来挡住了脸。 “你竟这样骂你那几个庶出姐姐,如此听来果真促狭,不过这一字一句说得确实在理。” 若罂耸了耸肩膀,“所以呀,我那祖母看似公平公正,可实际上最是不公。 当她允许二姐姐与大姐姐争的时候,就已经把偏心摆在了明面儿上了。 偏四姐姐还搞不清楚状况,一味的说祖母不公呢,可不就是不公嘛。” 第18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18 这日,突然天降大雨。 荣善宝担心茶园便冒雨上山,在山上折腾了大半日才往回走。 可马车下山时,车轮却陷入了泥里,半天也推不出来,最后逼得荣善宝为减轻重量下了车。 就在她打了几个喷嚏,焦急的等着马车被推出来时,远远的竟听见铃铛声。 很快一辆要比她的那辆还要豪华巨大的马车慢慢跑了过来,停在她面前。 这里已经不是荣家茶园,山路之上,傍晚时分,突然出现一辆马车不得不让人防备。 可就在荣善宝被婢女扶着退后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车里传了出来。 “大姐姐,别来无恙?” 车帘掀开,若罂笑盈盈的脸显露在荣善宝面前,“快上来暖一暖吧。” 马车里暖烘烘的,就算还有一个赵郎君在荣善宝也忍不住放松下来,有些昏昏欲睡。 若罂端了杯茶送了过去,“大姐姐喝口茶清醒一下,我有话说呢。” 荣善宝接过后深吸一口气说道,“什么话,你我至亲姐妹,直说就是。” 若罂突然勾起唇角说道,“春香楼那日给大姐姐都丸药可用了?效果如何?还要吗?” 荣善宝扶额,“小七!有正行些。” 若罂撇撇嘴,“大姐姐嗯好没趣,除了对着陆郎君你都不会笑吗?” 见她又瞪自己,若罂连忙说道,“好吧好吧,不说笑了。真有正事。” 若罂想了想说道,“大姐姐,二姐姐一直试图与你争夺掌家权,你是否打算一劳永逸的解决她?” 荣善宝一笑,“哦,如此说来你有主意?说说看!” 若罂眯着眼睛一抹脖子,“我替你宰了她吧,保证连尸体都找不到。” 瞧着荣善宝瞬间瞪大了眼睛,若罂笑的开心极了,“哈哈哈哈,大姐姐,我可终于看到你变脸了。” 瞧着若罂笑的东倒西歪,进忠无奈,连忙扶住她,若罂又笑了一会儿才说道,“大姐姐,荣家能辉煌百年,靠的可不光是一个茶骨。 光有好茶却毫无心机谋算,偌大一个荣家也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可二姐姐一行人,却头脑简单,以为荣家家主之位坐的十分容易,殊不知她们见识浅薄,若坐上家主之位,只会把荣家拖入深渊。 想要解决二姐姐,光靠压制可不行,妹妹觉得需得让她知道,她坐不稳家主之位才能让她彻底醒过来。 妹妹觉得,今日可就是个大好机会。” 荣善宝眼神都变了,“小七,我一直觉得你和小六……” 若罂摆了摆手,“大姐姐,不用谢我,我知道我很厉害,你是我亲姐姐,我还指望着等你坐上家主之位,我好狐假虎威呢。” 荣善宝……我要说什么来着? 进忠低头笑眯眯的看着若罂,我老婆算计人的时候就是可爱。 若罂拉过进忠的手在手里捏着玩,她看着荣善宝说道,“大姐姐,今儿这场大雨,茶园积水,会有无数茶苗被泡,茶树被冲毁。 你处理这个是有经验的,想必你会叫人连夜甚至明日到西树挖沟渠排水,以避免更大的损失。 大姐姐,你想没想过,如果这时候你撂挑子不干了,祖母把这事儿交给二姐姐,四姐姐她们会如何?” 荣善宝一蹙眉,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事儿不成,这涉及到荣家基业和信誉。 如今采茶的日子在即,各地厂商皆往临霁城来,若到时荣家交不出茶来,损失的便是荣家百年的声望。” 若罂低头笑了起来,说道,“大姐姐,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冲出来的茶苗和冲坏了的茶,只要有一息尚存,在我手里,都能叫它们完好无损,活得欣欣向荣。 你就叫人把收集起来的茶苗茶树都放在固定的位置,最好离这稍微远一些,我会前去将这些茶苗保护好。 当二姐姐和四姐姐最终认清了自己能力不行,根本做不了这家主之位事,你再重新接手给她们收拾烂摊子。 到时我自会出手将这些茶苗重新种活。 如今你要做的,就只是狠下心来,把这茶园交给她们折腾,就看着她们把这茶苗损毁。 到时各大茶商齐聚邻临霁城,这茶园在二姐姐手里破败不堪,那时她们拿不出茶来,祖母势必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这时谁能接手茶园收拾烂摊子,谁就是救了荣家百年基业的功臣。反之,毁了茶园的,自然就是罪人。 正所谓不破不立,如今就看大姐姐能不能狠下心肠了。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不叫马车送你回去的缘故。 要是你觉得我这一局可以,你便下车去再淋一会儿雨,你势必要发了高热,一病不起。 接下来,你便可以顺势把茶园脱手甩给二姐姐。若大姐姐对要们狠不下心,也好,我这边送你回祖宅去。” 荣善宝低着头怔怔的看着手机里的茶,思量片刻,再次抬眸眼神便坚定了起来。 “到时我会叫阿依把冲毁的茶树茶苗放在后山的一处庄子上。 那处庄子是我的私产,小六的墓也在那里,如此,便要辛苦小七了。” 若罂笑了起来,朝她举了举茶杯,“当断则断,大姐姐乃豪杰也。” 瞧着荣善宝下了马车,继续站在了雨中,若罂朝她挥了挥手,又运转了水系异能朝着她打了一道寒气过去。 随即她才朝着荣善宝摆了摆手,又叫车夫驾车离去。车子一走,若罂顺势倒在进忠怀里。 进忠轻抚她的头发笑道,“釜底抽薪,计谋不错,而且还是个阳谋。叫二小姐她们不得不跳,跳了又不得不败。 若按大小姐都安排只是盯着执行,茶园好了,自然还是大小姐的功劳。 若想显出她们的本事,那就不能按照大小姐的方法来。可若是她们不按大小姐安排的做,那茶园势必要出乱子。 怎么做都是错。这一局,只要二小姐接了,就必输无疑。” 若罂笑着点头,“就因为大姐姐有这个本事,所以这阳谋才能玩儿的光明正大。” 第19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19 大雨一下就是几日,不光冲垮了河堤,还淹没了山下农田,连茶园都被冲了。 有了若罂的主意,荣善宝自然心里安稳,只是她不得不做出一份面上急不可耐的模样来。 如今荣家所有的小姐全都往山上赶,荣善宝也往外走,只是经过主母正堂的时候,她竟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人也软软的倒了下去。 荣老夫人听完此事,都惊得从正堂里走了出来。荣善宝就强撑着身子,推开严掌事的手。 “不行,我必须得上山去,若是茶园毁了,今年秋茶收不上来,荣家的百年盛誉就完了。” ……………………………… 荣善宝终于登了仙茗小筑的门,若罂正与进忠一起吃水煮鱼。 得知大姐姐来了,若罂却并未着急出门见客,而是与龙井说道,“你带大姐姐去云香茶海,叫她见见六姐姐和杨妈妈。 等她们那边叙了旧,认了人,说完了话再过来告诉我。 你和大姐姐说,不用来正厅了,自家姐妹在哪儿见都是一样的,一会子我也去云香茶海。” 转头,她又和进忠说道,“咱们慢慢吃,我呀,可得给足她们时间。 那天雨夜,我就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儿,等回了家才想起来,可不就忘了说六姐姐的事儿。 今日正好她来了,这时有再急的事儿,也不差这一会儿,吃,且不着急呢。” 大待二人吃了饭,这才一起往云香茶海走。还不等进门,便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若罂拉着进忠的手径直走了进去。“刚才我还和我家郎君说,那日我走得急,竟忘了与大姐姐说六姐姐的事儿,还懊恼呢,不过如今大姐姐既然自己瞧见了。如何,可有惊喜?” 荣善宝听了这话,便站了起来,她快步走到若罂面前,拉住了她的手,瞧着她正色说道,“若罂,多谢你。如今。六妹妹恢复康健,没有什么是比这再大的喜事儿。” 若罂扑哧一笑,说道,“大姐姐,这事儿六姐姐已经谢过了。 这生病的是六姐姐,我治好的也是六姐姐,如何需要你带六姐姐来谢? 六姐姐自己谢过了,这已足够,我与六姐姐也是一母同胞的姐妹,还是双生,这话我都说了多少回了。 按理我与她倒比你与她更亲近些,所以我既有了法子能治她的病,这本是应当,如何需要你来谢我。 所以呀,咱们姐妹之间,不必谢来谢去。六姐姐能康健,对我来说同样是喜事儿。 不过只为了六姐姐,还请大姐姐加快进度,早早的把家主拿下才是,只有你做了家主,六妹妹才能光明正大的再回荣家去。” 荣善宝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我今日来,本不是为了六妹妹的事儿。 只是如今知道了她的事儿,便是一件大喜事儿了。倒是心中烦闷也去了一些。如今再说我来的缘由,也不那么着急了。” 若罂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到了正厅里二人坐下,若罂又朝进忠招了招手叫他坐在自己身边儿。 这才转身看向荣善宝说道。“大姐姐直说便是,可是为着茶园的事儿,今日便要去养茶了吗?” 荣善宝点了点头,说道,“是,只是如今秋茶采摘丰收在即,即便是让你去养茶,也未必来得及。 少不得要从周边茶园去调一些来,不过调来的茶自然是没有茶园的茶好。 所以少不得要叫二妹妹到各大茶商处去解释一二,不过还有一件,想请七妹妹帮忙。” 若罂笑道,“大姐姐直说便是。” 荣善宝正色说道,“我此次前来,是想向七妹妹求你的灵茶。 此次向各大茶商致歉,我想每人附赠一小罐灵茶。一是叫众茶商知道我荣家有什么。 二,也正是将你这会养茶的本事推出去,打响咱们荣家七小姐的名号。” 若罂一蹙眉,“大姐姐的意思,打响我这七小姐的名号? 我想不必吧,茶商们只认大姐姐一个就够了,我想着不需要把我的名号也打出去。” 荣善宝却摇了摇头,说道,“ 七妹妹,我从来未曾想过要打压姐妹们。 荣家世代茶商,每一代姐妹都各有其本事,若每个人的名号都能传遍天下,这方是一荣俱荣。 若是每个人都能够克己复礼,把荣家盛誉放在心间,懂得一损俱损,方是兴家之道。” 若英看着荣善宝,突然笑了起来,“大姐姐,听了你这一番话,我方知晓为何祖母会意属让你稳坐着家主之位。 走吧,我们今日先去把茶园的茶重新养护,稍后我会吩咐龙井留在家中,清点家中灵茶,把所有的都给姐姐。” 若罂转头看向进忠,“你可要随我一同去?” 进忠想了想,摇了摇头。“这是荣家大事,是你姐妹在茶农面前站稳脚跟,立威之事,这种时候你带着夫郎不妥当,我留在家里等你。” 荣善宝蹙眉,有点儿听不懂,夫郎?这是私定终身了,还是私下拜了天地? 又没在龙凤柱之前行过大礼,怎么就夫郎了?他不是春香楼的头牌吗? 若罂才不管荣善宝如何想,她拉着进忠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既如此,你乖乖在家等我,一会儿回来,我给你带鹿鸣斋的点心。” 进忠闻言,笑眯眯的点头,“好,那我等着七小姐归来。” 若罂和荣善宝一起坐在马车上,往茶园后山走。若罂眼看着马车出了城,进了山路,才看向我善宝。 “大姐姐既是今儿叫我来养护茶园,可叫了二姐姐他们前来一观?” 荣善宝微微蹙眉,“出行着急,并未叫她们。” 若罂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说道,“既如此,便派个人回去叫她们来吧,也叫她们看看咱们姐妹俩的本事。 有时,展示出让她们连够都够不着的实力,才是真正打压的手段,让她们望而生畏,望而却步,才能叫他们平日里少生妄念。” 荣善宝微微蹙眉,“七妹妹。” 若罂深吸一口气,笑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大姐姐,你是未来家主,考虑的事儿自然和我们不一样。 我不过是活在你庇佑下的荣氏血亲,我瞧二姐姐那起子人天天在我们面前上蹿下跳的争,我就觉得厌烦无比。 大姐姐,你可知我为何不住荣家老宅,而要住到外面的别院去?” 第20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20 荣善宝疑惑,回头看向若罂,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若罂瞧见她的眼神,冷笑了一声说道。“大姐姐,您看得出我的性子,眼里揉不得沙子。 这些年,祖母为了磨砺你,便立起了二姐姐这个磨刀石。 恐怕她原本自己也不愿意这样做,可祖母说的算的日子太久了,久到忘了情感是什么。摆在她眼前的利益太过吸引人,更让她放不下,更深陷其中。” 我不愿看姐妹争斗,也不愿看祖母在其中挑拨,更不愿看一个商户人家的家主却被祖母搞得像争夺皇位。 看这些只会让我的脾气更加暴躁。大姐姐,也许荣家给了我这本事,又给了我一个很难磨灭的坏处。 我若是瞧见了什么事儿,什么人不顺眼,我便想杀人。 四姐姐脑子装满了水总跟你顶着来,二姐姐跟你争家主,三姐姐一味盲从二姐姐,而五姐姐搅三窝四、渔翁得利。 姐妹之间能处成这样,你说是谁之故?我可不想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索性避出去。” 若罂叹了口气,又看向荣善宝,说道,“大姐姐,我可没有你的本事,需要一个个妹妹去理顺,去教导。 所以,别说是这辈子,便是下辈子,我也坐不得家主之位。若果哪一日真坐上那个位置了,我一定是个暴君。 所以啊,大姐姐,你可要加快脚步了,我实在是怕我忍不住啊。” 荣善宝瞧着若罂,突然掩唇笑道,“你呀,督促人的法子还真是与众不同,你放心吧。” 晚上回了别院,若罂和进忠说了白日里事,进忠看向若罂,竟说了与荣善宝一样的话,“七小姐,你督促人的法子还真是与众不同。” 说完这话,进忠站起身走到若罂旁边,把她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又揉捏着她的小腿。 “今儿在茶园跑了一天,累了吧?我已经叫底下的人安排好浴汤。我伺候你沐浴,再伺候你用乳膏。” 进忠一边说,他的手一边顺着若罂的腿往上摸,“伺候你用完乳膏,再伺候些别的,好不好?” 若罂笑着勾着他的脖子,“那感情好,还不赶紧抱着我去?” …………………… 因这次大雨,荣善宝最终站出来给众姐妹收拾烂摊子,果然,她在祖母面前更上一层楼。 得到了祖母的喜欢, 荣善宝和陆复生的关系也更近了一步,直至荣善宝做下决定,请祖母点头,许她与陆复生在龙凤柱下结为夫妻。 若罂知道,原剧中是五小姐泄露了杨氏的藏身之地,叫陆复生将之拿了,也借此破坏了陆复生与荣善宝的婚礼。 可此时,杨氏和六小姐正藏在她的别院里。不仅如此,杨氏已被她换了容貌,六小姐也被治好了。 即便是五小姐泄密,陆复生闯入她的别院找到了杨氏,也无法证实其身份。 可若罂也知道,五小姐不会看着荣善宝逍遥,越走越高。 眼下祖母本就不喜陆复生,若此时他再背信弃义不来参加典礼,祖母不光会对陆复生失望,也一定会对荣善宝失望。 因此破坏典礼势在必行,就算抓了杨氏,不能证实其身份,五小姐也一定会把杨氏和六小姐的藏身之地告诉给陆复生。 果然,陆复生没来。 别院门外,陆复生变成了陆江来。 与剧中不同,荣善宝给六小姐寻的那处藏身之所,很容易便被陆江来闯入,把人押了出来。 而在仙茗小筑,并无人抵挡,可陆江来竟然连门都没进去。 跟着荣善宝一起去了自家别院门口,下了轿,二人一起走上前去,瞧着陆江来没进得门更没抓到人,荣善宝目光泛冷,满眼失望。 若罂瞧了她一眼,再看着陆江来,笑道,“想擅闯我的别院?陆大人,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陆江来看了荣善宝一眼,随即正要开口,别院的门从里面被打开,进忠摇着扇子走了出来。 他眯了眯眼睛看向陆江来,说道,“陆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呀。” 陆江来闻声转头一看来人,便瞪大了眼睛,“信……” 进忠抬手压了压嘴唇。“嘘! 陆大人,今儿不是你和荣家大小姐的新婚之喜吗?怎的耽误了典礼,竟跑到这里来了。 难不成是来请我观礼的,不过此时瞧着,怕是这典礼不成了吧?眼下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有时候啊,你脑子里想的什么,要与人说才行,兴许会柳暗花明呢。” 进忠说着,眼神朝荣善宝看了一眼,再看向陆江来,他瞬间便明白了进忠的意思,进忠是叫他把杨氏的事儿与荣善保坦白,叫她帮忙。 可如今他未去典礼,便相当于悔了婚,如此一来,他又要如何开口? 眼下信王幼子赵进忠就住在这别院里,他想进去拿人,便万万不可了。 今日站在这里的,哪怕是皇族任何一个人,他都可以再与之计较一番,唯有面前这人不行,信王已经被立为储君,而面前的正是信王幼子。 陆江来看了看进忠,又转头看向荣善宝,正在他两边为难时,进忠突然笑道,“来都来了,进来做个客吧。” 说完,他抬脚便出了门走向若罂,到了她身边,他轻轻拉起她的手。“回家。” 二人一起往回走,路过荣善宝时,若罂停下脚步,“大姐姐,方才我家郎君也说了,既来都来了,便起来做个客。有些话,总该说出来才是。” 说到这儿,若罂的话又顿了顿,“有些人也应该让他先见一见才行。” 荣善宝垂了垂眸,再抬眸看向陆江来依旧面无表情,可到底,她抬脚跟在若罂和进忠身后,一起向大门走去。 第21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21 进了仙茗小镇,进忠和若罂将众人带到了正厅,在正厅坐下后,龙井和云雾带着丫鬟给众人上了茶,便退了出去。 若罂环视一周,最终将目光放在了陆江来身上,她勾唇一笑,轻声说道。“陆大人好官威呀。 为了查案,竟使用了美人计,可惜我这傻姐姐居然一脑袋扎进去了。 陆大人,你可知,今儿你坏了的可不单单是一桩婚事,还有荣家百年的声誉和在茶行的脸面。 在茶行里,荣家的地位不亚于皇家于朝堂,我请问,若皇家失了颜面会如何? 今儿你打了荣家的脸,陆大人,按荣家的规矩,便是要和你不死不休的。 你准备好和大姐姐反目成仇了吗?” 陆江来一听这话,立刻就慌了,他转头看向荣善宝,急切说道,“宝儿,我……” 荣善宝垂眸并未看陆江来,若罂笑着打断了他,“宝儿,宝儿也是你叫的? 你悔婚在前,折了荣家颜面在后,如今倒还舔个脸,想求我姐姐原谅。 我姐姐是荣家未来的家主,她可不是一个只知情爱的弱女子,若她今日原谅了你,日后她在荣家便无法立足。 她在荣家积攒下这么多年的声威和未来的路,就都被你堵死了。 陆江来,你可知我姐姐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有多么艰难?她13岁就带领商队走茶路,踏雪山,过沙漠。 幼年之时,便双手紧握匕首捅进马匪的心窝,这么多年,她一次次经历生死,眼看就要接下荣家的重担。 这个时候,你让她冲冠一怒为蓝颜,不爱江山爱美人,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 为了你的官途,便要我姐姐放弃这么多年的努力,怎么,陆大人真以为自己是祸国的妖妃呢? 你倒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姐姐信你,包容你,陆大人,可你为我姐姐做了什么?帮她护住茶苗吗?有我在,用得着你? 亦或是说,在各家郎君争抢与我姐姐的婚约之时,你在背后所谓的保护她。 我姐姐乃荣家未来家主,他们那些小手段如何入得了我姐姐的眼,你真以为你有多重要吗? 陆大人,只凭你今日做的事儿,我便是现在立刻打断你的双腿,将你丢出临霁城,便是你告到圣上面前,圣上也会护着我荣家。 别以为我荣家只是一介商户,不甚重要,你可知我荣家一年交于国库多少税银?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些税银都用在了何处。 平边疆,修河堤,救灾年,用的银子哪些不是出自我荣家? 而你却只当我大姐姐是个只知情爱的无知女子,随意便可舍弃,我荣家真是给你脸了。” 若罂是越骂越生气,说到这儿,她牙切齿的直接挥手,隔空狠狠甩了陆江来一巴掌。 只听“啪”的一声,陆江来直接被她一巴掌从椅子上扇到了地上。 陆江来捂着脸,抬头震惊的看向若罂,他看了看荣善宝,再看向若罂,“你竟敢殴打朝廷命官。” 若罂垂着眼睛先瞥了荣善宝一眼,见她虽有不忍,可依旧垂眸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若罂则瞧着他脸上已经露出来的那五指巴掌印,心情才好了一些,“哼,这个时候又跟我说你是朝廷命官了。 陆大人,打你这一巴掌,是因为此时你是毁了我姐姐姻缘的恶人,打你一巴掌怎么了?你若不受,叫外面的人进来抓我。” 陆江来下意识看向进忠,进忠一挑眉,摆了摆手,“你别看我。你今天干的事儿,我都不敢干。 我若有幸跟若若走进荣家祠堂,在龙凤柱下行婚礼,即便是我爹死了,我都是不肯离开的。” 陆江来捂着脸噎了一下,只在心里念道,我怎么那么不信。 你爹信王要是死了,你会不回去奔丧,还能留在这儿继续办婚礼? 你也就现在说说吧,恐怕这七小姐都不知道你的身份。 只是看着荣善宝,陆江来到底不敢再说什么,他憋着气站起身一抖官袍,只说了一句,“今日是我之错,我不跟你计较。” 说罢,他又坐在了椅子上。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看着荣善宝说道,“大姐姐,你瞧瞧,多能屈能伸啊,可是个大丈夫呢。” 见荣善宝竟依旧不说话,若罂冷笑一声,说道,“你和我大姐姐的事儿,只有你们两个自己去解决。 总之,今日折了荣家颜面的事不能解决,你再想进祠堂,我这一关,你是过不去的。 这件事儿抛开不谈,只说说你今日围了我这仙茗小筑欲意何为吧?” 陆江来听了这话,只低头不语,若罂也不催他,只端起茶杯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既不说,可以,大姐姐还请你上一道折子给陛下。 只把今日陆大人逃婚之事上表御前,就凭这事儿,一个丢官被贬竟是跑不了了。你想查的事儿,日后也就甭查了。 陆江来,我劝你想清楚,你想查的这案子,若没有我荣家点头,今儿便是说出大天儿来,谁也查不了。” 陆江来瞬间暴怒,他一拍桌子,“七小姐,你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若罂冷笑了一声,喝了口茶,说道,“只手遮天我是不敢的,只是你拿得住什么证据了?” 若罂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儿,便笑了起来。随后又说道,“陆大人,你来临霁城,为的就是这杨氏杀妻案吧? 你为了查案想方设法的混入荣家,先是磕了脑袋失去记忆,后恢复记忆,后又四处查探。 兜兜转转这么久,可你还是在原原地踏步。你认为若没有荣家的点头,你能查出什么? 到了这时候还遮遮掩掩,怎么,你是瞧不起我大姐姐,还是瞧不起我荣家?亦或是你才是那个自以为能只手遮天的人?” 说到这儿,若罂站了起来,“你爱说不说吧,我保证,你若不坦白,便是再过百年你也一样毫无进展。” 眼看着若罂要走,陆江来心里一慌,连忙站起身说道,“七小姐,留步。” 若罂站住脚步,转头看向陆江来。她眉梢微挑,眼神中带着戏谑。 陆江来咬了咬牙,拱手下拜,“七小姐,我说。” 第22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22 随后陆江来便把他此行临霁城的目的细细说与在座众人知道。 随后又说道。“今日我本欲前往祠堂与宝儿成婚。 可就在出发之前,是温郎君交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要寻得杨氏,就在这仙茗小筑之中。 唯恐迟则生变,因此我才不得不即刻前来捉拿杨氏。 毕竟在杨氏杀妻案中,唯有这杨氏是最关键之人物,只要找到她,这案子就能破了。” 若罂目瞪口呆的看着陆江来。说道,“你是蠢货吗?难不成你来之前不知道这仙茗小筑是我的别院? 我的别院怎么可能会让你闯进来搜人,亦或是能叫你把人带走。 而且你只凭一张纸字条,就相信杨氏果真在这儿吗?你有什么证据呢? 为了一张字条,逃了与我大姐姐的婚事?陆江来,看来大姐姐在你眼里一文不值啊。” 陆江来慌了,连忙看向荣善宝,“宝儿,不是这样的。” 若罂冷笑了一声,看向荣善宝,说道,“大姐姐,今日之事要如何做,全看你。 是要满足陆大人,助他破了这案子,把藏在暗处的恶狼一网打尽,将临济城的毒瘤连根铲除? 还是说,将陆大人撵出临霁城,全在你一句话,你说如何就如何。” 听了这话,陆江来猛地抬头看向若罂眼睛一亮,又转头目光灼灼的看向荣善宝,眼里全是哀求。 荣善宝看了他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十年了,够久了,有些事儿是时候翻出来了。” 若罂微微一笑,扬声说道,“龙井。” 龙井立刻推门走了进来,“七小姐。” 若罂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去云香茶海,将梁妈妈和六小姐请来。” 很快,二人便被带到了,若罂又看向陆江来,笑着说道,“陆大人手上应该有杨氏的画像吧? 不妨对一对,瞧瞧我这儿的梁妈妈,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位杨氏?” 陆江来立刻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画像,展开后和梁妈妈细细比对。 梁妈妈站在六小姐身后,只是垂眸一动不动,那相貌却与画像上天差地别。 陆江来如丧考妣,他失神的往后退了两步,摇着头说道,“不,不对,不是,竟然不是,怎么会不是?” 若罂瞧他的模样,笑着说道,“我就说嘛,只要我荣家不松口,你想查出当年的事儿,难如登天。” 陆江来一听这话,猛地抬眸看向若罂,“七小姐,可是你从中做了什么?杨氏可曾易容? 不,不会的,我认得出,这绝不是易容,真正的杨氏到底在哪里?” 若罂一挥手,龙井便捧着一颗丸药送到梁妈妈面前。 若罂说道。“梁妈妈,吃了吧,你能不能一雪前耻,沉冤昭雪,如今就瞧陆大人的了。” 梁妈妈目光落在了龙井手里那颗丸药上,半晌,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将那颗丸药接下送入口中。 那丸药入口即化,很快便下了肚,而梁妈妈的脸就在众人面前瞬间出现了变化。 很快那张脸便变了样子,恢复了她原本的容貌,赫然便是失踪了10年的杨氏。 陆江来猛地往前走了两步,细看着杨氏容貌,“对,你果然就是杨氏。” 他转头朝着若罂拱手说道,“多谢七小姐。如此,我便把杨氏带回,这案子很快就能破了。” 若罂却冷笑一声,说道,“带走梁妈妈不成?” 陆江来眉头一蹙,看向若罂,不光是他,连荣善宝也看向了若罂,陆江来连忙说道,“为何不能?”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以为杨氏杀妻案只是一桩简简单单的人命官司吗?这里边儿可涉及到一桩灭门惨案呢? 这一桩灭门惨案,如今你可知道这幕后凶手究竟是谁?杨氏是此案最关键的人证。 她若贸然出现,你怎就知道这幕后黑手就不会杀人灭口? 这桩案子10年前如此轰动,这么多年谁也没将这案子破了,就说明幕后黑手依旧盘踞在这临霁城里,而且藏得颇深。 陆大人就有那个信心,能保护的好杨氏。能在他动手之前,你就把他揪出来。 若是杨氏在你手里出了岔子,你怎么办?你赔得了她一条命吗?” 陆江来愣住了,他不能。 他不敢保证能保护的好杨氏,也不敢保证能迅速将幕后黑手揪出来,一切都需要再次查证。 如今只有一个杨氏,但并无其他人证物证,如此又怎能轻易破案? 因此,他又拱手说道,“还请七小姐指教,你能如此说,说明你已知其中关窍,还请尽数告知陆某。” 若罂笑了笑。“杨氏是我大姐姐的干娘,她当年也是我母亲救回来的。 我倒是能把我知道的尽数告诉你,但杨氏不能跟你走。等你把一切证据都找全了,到那个时候,我才能放她跟你离去,将这桩案子彻底掀出来。 不然,她若死了,你就是杀了她的凶手。” 进忠笑眯眯的又给若罂倒了杯茶,推到了她面前,“先喝口茶,不着急说。 既然这已是陈年旧事,说故事嘛,总要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说出来。若不然其中忘了一两件,倒还要麻烦。” 你闭嘴!陆江来瞪着进忠咬牙切齿,恨不得去把他的嘴捂上,他都急得火上房了,这赵郎君居然还有功夫说风凉话? 若罂自然明白进忠的意思,他正是瞧着自己因为陆江来动了气,这是给陆江来找不痛快呢。 只是不管喝了多少茶,当年的事儿总是要慢慢说出来,难不成还能拖到明年去?因此,若罂喝了两口茶润了喉咙,便将当年的事娓娓道来。 “这桩案子可是奇了,最开始起始于一桩奸情。 当年,杨氏撞破婆母与他人私会,这一行为触怒了婆母。 婆母逼迫杨氏通奸,杨氏坚决不从,随后又遭到愚孝的丈夫卫克俭的虐待。 走投无路之下,杨氏逃回娘家。然而,她的兄长杨鼎臣并非良善之辈。 他觊觎卫家的300亩茶田,为了达到霸占茶田的目的,竟利用妹妹“死亡”这一事件来激化卫杨两家的矛盾。 他伪造杨氏的尸骨,还买通官员,使得卫克俭蒙冤入狱,这一举动便让卫家陷入困境,而杨鼎臣则妄图从中获利。 杨氏侥幸逃生后,为了躲避追杀和寻求庇护,求助于我母亲。我母亲出于情谊和正义,将杨氏秘密藏在荣家,并让她化名为梁妈妈,负责照顾我六姐姐。 从此,杨氏便以梁妈妈的身份在荣家生活,隐藏着自己的真实身份和过往经历。” 第23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23 陆江来看向杨氏,见她一脸悲愤,又忍不住红了眼眶,便叹了口气,又说道,“既如此,为何又引出了卫氏灭门一案? 就算这些年杨氏藏于荣家,没了苦主,也牵扯不到卫家全族。如七小姐所说,想来这其中还有缘故。” 若罂点了点头,又说道,“自然是有缘故的。杨氏一案只是引子,给了真正背后的幕后黑手一个下手的理由和机会。 当年,卫家与荣家并称江南茶市“双璧”,各掌控江南茶利的“半壁江山”,靠的就是茶的配方和商路。 那幕后黑手多次求购这一秘方未果,贪婪的种子由此生根,最终促使他策划了这场灭门惨案。 为达到目的,那幕后黑手与杨氏亲属杨继盛、淳安县令徐嵩勾结,利用杨氏回娘家之机,伪造其死亡,诬陷卫克简杀妻。 最终通过刑讯逼供和罗织罪名,将卫家彻底摧毁,霸占其茶田与家产。 如今我既点出了徐嵩的名字,如此,陆大人可能猜到这幕后黑手是谁了吗?” 陆江来听了这一番话,心中早有猜测,如今再听到若罂的问题,他便缓缓吐出三个字。“蒋益谦!” 若罂拍手笑道,“是了,正是这位蒋大人。如此我再给陆大人一件证物的名字。那就是《锦绣万花谷》。 多年前,蒋益谦觊觎魏家传家宝,三次登门索要均被拒绝,遂怀恨在心,设计陷害卫克俭杀妻,借机查抄魏家满门。 如今这本《锦绣万花谷》就在蒋益谦手中。若卫家的家产与配方,陆大人寻不着,可这本《锦绣万花谷》却是能够算计一二的。” 听到这儿,陆江来恍然大悟,他连忙站起身,拱手朝若罂正式下拜行礼,“陆某多谢七小姐高义。没想到这么多年,你竟能将此案件中事一一查明。 如此说来,荣家在其中出力不少,等此案罢了,陆某必上折子,为荣家请功。” 若罂摆摆手,又拿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说道,“其他的你去与我大姐姐商量,大姐姐知道的未必会比我少,也许大姐姐手里还有证据。 而且。若陆大人当真能查出人证物证,将这蒋益谦捉拿归案,我荣家也可松一口气。 毕竟他得了一个卫家却不知足,如今已把爪牙伸向我荣家了。 不过我大姐姐已有应对之策,我一个荣家的老幺,自然继续做我的纨绔。 后面的事儿我不便参与了,杨氏继续住在我这儿,等什么时候要尘埃落定了,你再来提人。” 眼瞧着陆江来起身后便往荣善宝身边凑,若罂翻了个白眼,说道,“还有一件事要给大姐姐提个醒儿。事关如今正在荣家做客的晏白楼。” 两人一起看向若罂,全都疑惑问道,“晏白楼他怎么了?难不成他也牵扯其中?这跟晏家有什么关系?” 若罂哼笑了一声,说道,“跟晏家自然没有关系,跟晏白楼也没有关系,只是此晏白楼非彼晏白楼。” 荣善宝眸光一敛,一眯眼睛,“七妹妹,你的意思是说,荣家的那个晏白楼是假的?” 若罂眼睛一亮,点了点头,“是呢,大姐姐,有没有突然觉得很轻松?” 荣善宝,“……!” 瞧瞧她的无语表情,若罂很快很欢快的笑了一会儿,随后才说道。“晏白楼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卫家的卫珧。 ?当年卫家被全族下狱曾向荣家求助。 可祖母深知此事荣家帮不上忙。为保荣家不被牵连,因此只作壁上观。 卫珧便觉荣家也是当年害了卫家的真凶之一。因此害了晏白楼,顶替其身份混进荣家。 一是为了调查冤案真相并搜集证据,二也是为了摧毁荣家声誉以报仇怨,并夺回卫家利益。??” 陆江来一听,连忙说道,“那真的晏白楼如今在哪里?” 若罂莫名其妙的看着陆江来,说道,“你以为我是天上的神仙,什么都知道? 他把晏白楼害了,把人扔在哪里,你去问他呀,问我做什么?人又不是我害的。 如今这事儿我已跟你说了个一清二楚,这其中关窍在哪里,人证物证从哪里找自由,你自己做决定。 日后除非事情查清楚了要来提人,不然就别登我仙茗小筑的门儿,看你就讨厌。” 陆江来听了这话,确实松了口气。 说实话,如今他只知杨氏就藏在这里,这苦主有了其他的事儿,他虽心有猜测,可到底未能一一查明。 如今虽人证物证不全,可到底这其中的事儿也知道的一清二楚,若再反推人证物证,倒也好找了。 只是既这幕后黑手是临霁城的巡抚蒋益谦,若要查他,便是以下犯上,定然处处受阻,却有不便。 就在陆江来纠结此事要如何入手的时候,进忠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他赖在这儿不走实在讨厌的很,耽误他和老婆贴贴。 因此,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直接朝着陆江来甩了过去。 陆江来只觉有一物朝他打来,他转手接住,便顺着那力道转了两圈儿。 稳住身形之后,将那物拿在手中展开一瞧,竟是信王府的令牌。 进忠紧蹙眉头,瞧着他说道,“拿着令牌滚,若缺人手,就去春香楼调。” 陆江来大喜过望,如今,信王已被立为储君,而信王府世子就是日后的太子。 待信王登基,面前的这位信王幼子,想必就要继承信王之位。 大抵也是因此,这信王府的令牌才会在赵郎君手里,他连忙拱手下拜,“多谢赵郎君相助,下官定不负所托。” 荣善宝一惊,下官?从春香楼调人?这赵郎君究竟是何人? 她转眸看向若罂,若罂正笑眯眯的瞧着她,“大姐姐放心。如今呀,他就是春江老头牌。” “咳咳咳咳……”陆江来一惊,瞬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一边捂着嘴咳嗽,一边震惊的看着进忠。 进忠端着茶杯一挑眉,“怎么,羡慕?” 陆江来连忙摆手摇头,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追荣家七小姐也是拼命了,连脸都不要了。 第24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24 这日之后,若罂再没回过荣家,哪怕出现的事儿是天大的事儿。 例如茶王树被烧,大姐姐与晏白楼成亲,并且在那一日被陆江来打断典礼又揭露了晏白楼的假身份。 随着晏白楼的身份被揭露,卫府的灭门案也彻底尘埃落定。此时,荣善宝也最终当着祖母的面儿处置了五小姐……把她派到京都,叫她打理京都的生意。 而陆江来有了进忠的信王令牌,这桩案子处置的可要比原距离快多了。一切顺利的让人觉得奇怪,可又莫名的有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这段日子若罂一直没有回去,包括六小姐在内,也都留在了仙茗小筑,这两件大事若罂都不在乎,祖母居然没觉得奇怪。 反而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毕竟,只要若罂在这里,怕是最终的结果要比现在的更加严重,她那个性子,就连祖母都怕的不行。 一言不合就动手,而且手法如此诡异,谁又能管得住她呢? 荣善宝烧了茶王树,却留下了一根枝杈。茶王树要重新培育,可却不能交给若罂。 毕竟就连荣善宝都知道,如果把茶王树交给若罂,那指不定会培养出一个什么奇形怪状的茶树树种来。 因此,倒不如交给同样培育茶苗的手法十分精湛的二小姐。 只是那棵茶苗在交给二小姐之前,还是由荣善宝送到了仙茗小筑,叫若罂用她奇异手法为其梳理一遍,如此也能大大提高这茶苗的成活。 眼下大事已定,本应该安生过日子了,可没想到去了京城的五小姐却叫人快马加鞭送换一罐茶来。 经荣善宝验证,这茶是打着荣家旗号,由她父亲的铺子售卖。可里边却被人动了手脚。 若是这茶果真是他父亲售卖的,这是要砸了荣家的招牌,因此大小姐深吸一口气,眸光泛冷。迅速将此事禀报给祖母,随即便登上了前往临安城的船。 而同行的还有进忠和若罂。 因为临安城信王府传来消息,进忠的父亲就要过大寿了,作为儿子,他很有必要带着未来媳妇若罂回去见一见信王。 到了京都,若罂并没有跟着荣善宝一起去见父亲,不过就是验货,封铺,摘匾,见父亲鞭笞除族。 有大姐姐在,这跟她一个老幺有什么关系?因此下了船后,若罂便直接跟着进忠去了信王府。 不管荣家那边闹成什么样儿,此时若罂坐在信王府中,正和信王大眼瞪小眼。 信王上下打量若罂,见若罂丝毫不见畏惧,气势不都不比他差,为人大气应对得当,丝毫不见京中女子般唯唯诺诺,信王却捋着胡子大笑起来。 “忠儿,你这媳妇找的好啊。 就是为父有一个问题,你若入了荣家的门儿,日后可还能回来瞧瞧你父王和你母妃。” 进忠抿唇无语,半晌才叹了口气把茶杯放下,说道,“父王,我只是入赘,不是卖给荣家。怎么可能不能出门儿? 再说,若若又不是荣府当家人,只是她如今年纪不大,待日后我俩成亲,是住在荣家主宅也行,或另立门户也可,都无妨的。 只是入赘的名头不能改,若若在临霁城有自己的宅子和生意。怕是不能来临安城,但这不代表我们不能来瞧亲戚。” 亲戚?信王的嘴角抽了抽,果然啊,这出嫁的是不一样,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现在就开始跟他老子论起亲戚来了。 信王低头咳了一声,说道,“既如此,你们日后可要好好过日子,你可不要欺负你媳妇儿。” 进忠连忙摆手,“父王,我可不敢,我打不过她。” 信王瞬间瞪大了眼睛,“你都打不过她?” 他再回头看向若罂,心中念叨,这小小的人儿,竟能把我这儿子平日里说一不二的儿子都给拿捏住。 还打不过?这不太像话吧?该不会是因爱生畏,所以才变成如今这副窝囊样。 进忠自然知道他老子心里想什么,因此说道,“父王,那身本事,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会,若若也会,而且她正克我。” 说着,进忠手指一点,在指尖生出一簇小火苗,朝着若罂就扔了过去。 若罂下意识运转水系异能,化作一条水蛇,直接将那火苗缠住,只听刺啦一声,那火苗便熄了。 信王猛地站起身走到近前,只瞧着那一滩水将火苗熄灭后,剩下的便都落都落到了地上,将脚下的地毯都洇湿了一块儿。 他抬眸再看向若罂,啧啧称奇,“怪不得,你去了临霁城就不回来了,有这样的媳妇儿,你能回来才怪呢,如今可终于有人能治住你了。” 他再看向若罂,说道,“好孩子,日后我家这小子若哪里不服管教,你只管收拾就是,千万不要给我留面子。” 若罂讪笑了一下,刚才实在是下意识反应,他无奈点头说道,“信王说笑了,我与进忠实乃两情相悦。并没有谁辖制谁之说,我与他成亲,自然是要相敬相爱的。” 信王闻言便拍了拍手,笑道,“对,这话说得对,夫妻之间就应相敬相爱,如现在京中各家女眷,一个个唯唯诺诺,简直不知所谓。” 信王说完又觉尴尬,便捋着胡子又笑呵呵的看向进忠给他使了个眼色,那意思便是在你媳妇儿面前给你老子找补找补。 进忠却一脸忌讳如深,连忙摆手又一脸为难,很明显的是在给信王反馈三个字,我不敢。 信王翻了个白眼儿,没出息! 从这日起,若罂就住在了信王府上,因进忠的强烈要求,并没叫若罂住在客院,而是住在他的院子里。 信王也曾提出意见,“你俩如今毕竟还没成亲,住在一处实在于理不合。” 而进忠却理直气壮,“我俩在临霁城一直住在一个院子里。 不光住在一个院子里,还住在一个屋儿里。你儿子我已经叫若若吃干抹净了,这个时候儿你让我俩才分院子,受委屈的是你儿子。” 信王听了这话烦的不行,连忙甩着袖子,“走,走,走,赶紧走。我这是养了个胳膊肘往外拐的闺女吗?” 第25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25 在府上休整两日,若罂便在进忠的带领下又去了信王面前。 若罂瞧着信王行了一礼,说道。“信王安,此次我随进忠前来,本有一件寿礼相赠。 只是这寿礼不是寻常物,因此也不便当着众人的面进上。所以这才叫进忠,带着我来当面赠与信王。” 信王一听,便立刻笑道,“寿礼?好啊,自然是好,快,快拿来,孩子给的寿礼,本王定然喜欢。” 若罂看了看进忠,瞧他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便再次行了一礼走到跟前儿,“还请信王将左手脉搏示出。” 信王不明所以,便笑道,“这是要给本王瞧身子吗?哈哈哈,本王身子不错,不过既然是你的心意,本王领了。” 可还没说完话,信王便顿住了,当若罂的手指按住他脉搏时,他只感觉有一道精纯之气顺着他的脉便钻进了他的身子。 那道气顺着他的经脉游走,走到何处,何处便舒适至极,好似一瞬间身子轻快了不少。 就像回到了20年前,自己还是青年模样。 若罂把手收回,再次看向信王时,信王便握紧了拳头,用力出了两趟拳,随即站起身哈哈大笑。 “忠儿。你这媳妇找得好好啊,你放心,你俩成亲之日,我一定给你多陪嫁妆,我就你和你哥哥两个儿子,到时家产你俩对半分。” 随即他又拍了拍自己胸口,又说道,“只冲这个,我的私产都给你。” 进忠无奈失笑,又拱手说道,“如此,孩儿多谢父王了。” 信王可是所有宗室王爷中唯一一个会武的。如此,身上难免有些沉疴暗疾。 如今经若罂这样一调,教信王身子大好,宛若回到了年轻时身体正最巅峰时的状态。 当即他便回了自己院子,寻王妃,大战300回合。 当晚,王妃亲自来了进忠的院落,不光将自己嫁妆中当年她嫁与信王时穿过的一身凤冠霞帔送给了若罂。 还从她的嫁妆里挑了一些适合年轻女子戴的首饰和一些珍稀古玩,全都要送给这个未来儿媳妇。 她眉眼带笑的握着若罂的手,说道,“你父王只瞧着健壮,其实这么多年,他身上那些沉疴暗疾每每发作,痛不欲生。 如今经了你的手,他的身子竟大好了。这一件便是这世上最珍贵的稀世珍宝。 从今日起,我也不拿你当未来的儿媳妇看待,我只当你是我的女儿。 日后,他若敢欺你瞒你负你,你只管来信告诉我,我便亲自往临霁城走一趟,打折他的腿。” 若罂笑着行了一礼,“王妃说笑了,您和信王疼爱进忠,我来的日子虽短,可也看在眼里。 进忠敬爱你们,因此我也同样敬重你们。他的父母双亲日后自然也是我的父母双亲,为人子女孝敬双亲,又有什么不对呢?” 王妃听了这话,心中一甜,便拉着若罂的手放都不舍得放开。 进忠坐在一旁瞧着磨牙,实在忍不住走过去把二人的手拽开。 “母妃,这都什么时辰了,你再留在这儿,会打扰我们安置的。” 王妃看着进忠一脸嫌弃,翻了个白眼儿,“你呀,自出生起就常气得我要吐血。 从小到大,唯独给我寻了一个可心的儿媳妇,哦,不对,可心的女儿。不然要你又有什么用?” 若英见王妃如此性子,便知她与信王恩爱,因此便耐着性子又陪着王妃说笑了两句,才和进忠一起把她送出了院门。 还不等若罂回头,进忠便猛地把她抱了起来,转过身去一边大步朝屋里走,一边说道,“快,快关门,日后我这院子不迎客,谁来也不见。” 回到房间里,进忠直接把若罂扔到了床上。 他从空间里拿了一壶酒倒了一杯,一双眼睛只盯着若罂,又将那盅酒缓缓的倒入口中。 他随手将杯子扔下,便栖身上了床,把若罂拢在身下。 若罂蹙眉看他,“你喝的是什么。” 进忠咧嘴一笑,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若若,你忘了吗?我们空间里还有一大罐子落金蚁泡的酒呢。” 若罂……艹,又想要我狗命。 进忠算着时间,恐怕已到了国公府世子给陆江来下毒的时候。 他把若罂抱在怀里,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一边在她后颈上细细亲吻,一边说道。“若若,明儿咱们俩要不要去国公府瞧瞧你大姐姐和陆江来。 我想着那世子总躲不开一个中毒而亡的结局,若咱们俩救他一命,也能赚些积分回来,不至于赔的太多。 而且,若把世子救回来,恐怕被改变命运的就不光是他一个人的必死结局,还有那世子夫人和她那一双儿女。 包括国公夫人,还有那国公府的大小姐,命运都会随之改变。” 若罂想了想,点点头,“行啊,索性我把他那双腿治好,如此一来,那固执的国公爷也未必会捏着陆江来不放了。 不过你这么抱着我,说这么一本正经的事儿,不太搭呀。” 进忠轻笑着又贴紧了她。“嗯?哪里不搭?这么私密的事儿,自然就这样私密的说才是。” 进忠和若罂登门的时候,国公爷正要杀了世子。 进忠拢了拢肩上的狐裘,手指轻弹,便将国公爷手中的刀弹开。 他则戏谑的笑道,“国公府今儿是真热闹,怎么,是世子犯了什么谋逆的大罪,竟叫国公爷打算大义灭亲,以正国法。” 国公爷一见是这二人来了,便冷笑说道,“竟是信王府的公子来了。” 他收了刀,深吸一口气,说道,“赵郎君管的有点宽吧?就算你是信王之子,也管不到我国公府家事的头上。” 进忠走到近前,笑着说道,“我自然是管不到你国公府身上,可我却可以管管陆江来。 毕竟,我的未来媳妇儿和他的媳妇儿可是至亲姐妹,一母同胞啊。 日后等我们二人都各自在荣家祠堂办了婚礼,我少不得还要叫他一声姐夫呢。 论关系,我和他可比他和你要近多了,毕竟他现在还没认你不是。” 第26章 玉骨茶茗 荣家纨绔小七荣若罂CP青楼头牌公子进忠26 随行的护卫正吩咐人给进忠和若罂搬了椅子,他拉着若罂的手一起坐下,随后又看向陆江来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扶起来,正巧我们家若若在,说不得能治好世子爷的那双腿呢。” 陆江来眼睛一亮,此时他也想起了荣家七小姐一手养仙茶的手艺。 “七小姐,你果真能治好我兄长,若是如此,我陆某人……” 若罂一伸手说道,“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你少气我姐姐两日两回就好了。 就你家这么些破烂事儿,你是真配不上我荣家的门楣。要不是我姐姐喜欢你,我早就把你打出去了。” 国公爷一听荣家的人竟然还瞧不上他的儿子,便吹胡子瞪眼生起气来。 可他看向进忠坐在那儿又不好说什么,只抿着唇冷着脸,一屁股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不说话。 待国公府小厮把世子扶了起来,叫他坐在一旁凳子上后,见他瑟瑟发抖的模样,陆江来便从下人手中拿过自己的披风抖开,披在世子的肩上。 若罂见他打理好了,才起身走了过去。伸手便捏住了薛玉树的腕子。 薛玉树下意识要躲,可他竟发现面前这年轻女子的手竟如铁钳一般抓住了他的腕子,他竟挣扎不得。 若罂翻了个白眼,嗤笑说道,“我们荣家的女子行走在外,便和国公爷行走在外是一样的,要矜持做什么?你何时见过你老子出门在外矜持过?” 见世子还想说话,若罂手上便微微一用力,竟捏得他龇牙咧嘴。 “你最好想好了再说,我和我大姐姐性子可不一样,她是荣家当家人,冲着荣家的脸面,不好对你们恶语相向,可我却不一样,敢对我无礼,揍你。” 说完话她收了手,转身看向国公爷,说道,“你儿子的腿能治,片刻的功夫,我就能叫他健步如飞。” 国公爷瞬间转过头看向若罂,捏紧了椅子的扶手,他的身子微微前倾,可话里却不屑一顾。 “哼,说得轻巧,当年老夫可是寻遍了临安城所有的郎中,便是连宫里的太医都惊动了。 如今不也是这个样子?你一个小小女娃娃便说能治,好大的口气。” 若罂烦极了,最看不上这种老登。“少废话,一句话,治不治?” 国公爷的嘴角抖了抖,他深吸一口气,又看向世子,回头这才又说道,“既你说能治,那便试一试,可如果你治不好呢? 你要知道?人最怕的是有了希望又失望。” 若罂莫名其妙的看了国公爷一眼,“你有病吧?你怎么对你儿子好像对仇人一样,怪不得你儿子不孝顺。” 国公爷……你礼貌吗? 若罂也不管他,只是转头看向世子,说道,“怎么样,世子爷想不想试一试?” 世子刚刚正陷入绝望当中,如今他身身子微微颤抖,已经有些恍惚了。 眼下在听面前这女子说他的腿能治,他虽心灰意冷,可依旧升起一股希望,若是真的能好了,是不是今日这种状况,日后便不会再有? 因此他伸手便抓住若罂的袖子,“我治,哪怕有半分可能,我也想要试一试。” 若罂笑眯眯的点点头,“这才对嘛,不能讳疾忌医啊。” 她又抬了抬胳膊,脸上带出了一副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指了指他的手,“能放开我袖子吗?” 世子慌忙放开,又看向进忠,露出一脸歉意。进忠暗暗磨牙白了他一眼,不跟病号一般见识。 若罂这才要捏紧他的手腕,让木系异能导了进去,好在世子的腿只是受伤,并不是废了,需要的时间不多。 片刻的功夫,她便收了手,“起来走两步。” 除了世子之外,其他众人皆目瞪口呆,这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好了? 开什么玩笑,骗子也不是这么当的。 可唯有世子一脸震惊,他捏着自己的膝盖细细摩挲,只有他能感受得到腿上的变化。 再无病痛,再无酸涩之感,他的腿连长久以来萎缩下去的肌肉都重新鼓了起来。 他心里激动极了,张了张嘴,却哽住说不出半个字。 他抬头看了看若罂,见若罂正笑着朝他点头,他便深吸一口气,按住了椅子的两侧扶手。 他撑着身子慢慢地往起站,很快便站直了身子,迈出了第一步。 头两步还有些踉跄,可他越走越顺畅。最后竟是跑跳了起来,国公爷猛地站起身,震惊的看着世子,竟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 进忠瞧着他们这副模样,可不愿意去看他们父子之间的爱恨情仇,只转头看向陆江来。 “今日我带着若若来。是想跟你说,过几日是我父王寿辰,请你过去赴宴,之后咱们便一起回临霁城去。” 陆江来一愣,下意识转头看看国公爷,进忠叹了口气,说道,“如今你哥哥腿都好了,自然不必换世子,你管他们呢。 当然,你要是不想去也可,反正荣家大小姐又不缺男人,你不去日后婚事换个人就是了。” 陆江来猛地转头看着进忠磨牙,“回,必须回,谁拦着我跟谁急。” 可这时世子竟满脸惊喜的走了回来,到了若罂跟前,他扑通一声跪下,说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此恩无以为报,只要姑娘开口,只要我有,姑娘尽管拿去。” 若罂想了想一伸手,手指在隔空点了点陆江来,“那就等日后陆江来嫁入我荣府的时候,你给他多出点儿嫁妆。 毕竟他是嫁给荣家当家人,若是嫁妆少了,可是要叫人笑话的,更何况他还有一个这样的妹夫比着,总归好看。” 世子见若罂拍着进忠肩膀,一脸怔愣,半晌才说道,“姑娘放心,国公府一定叫二弟风光大嫁。” 陆江来……我真是谢谢你了,亲哥! ………………………… 返回临霁城的船上,进忠从身后搂住若罂用自己的斗篷把她包裹住,又亲吻他的头顶,“若若,咱们回家!” 第1章 开封府传奇 百花谷妖女若罂CP国舅爷刘复1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玉茗茶骨》一小世界已完成。 购买剧情消费积分100分。 购买忠心符消费积分10*40=400分。 救下杨氏获得积分100分。 治好荣筠纨获得积分50分。 救下薛玉树导致国公府结局改变获得积分总计330分 本世界小计-2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6/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任务世界《开封府传奇》 下一世界为灵魂伴侣的碎片世界,无缓冲时间,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坐在马车上一路往东京开封府走。 她穿了一袭红色衣裙,翘着二郎腿躺在马车的软榻上,嘴里叼着根草杆,翘起来的脚一晃一晃。 “城阙、顾瞻,你俩可别怪我啊,这可不是修仙世界,所以你俩要不就当马,要不就一直当人。 既然你俩选了本体,可就不能改了。日后,顾瞻跟着国舅爷,城阙跟着我?咱们一起在开封府吃香的喝辣的。 放心吧,我老公这辈子是国舅爷,嘿嘿嘿,虽然人品不咋地,可不是有我了嘛。 这辈子,让咱的国舅爷当勾当皇城司。 他不就是喜欢欺负人嘛,欺负老实人有什么意思,欺负坏人才有意思。 有我在,就不能让他早死。” 到了开封城门口,若罂将马车和两匹马收进空间,随即瞬移直接进了城。 顺着灵魂的牵引,若罂背着手走在开封府的街市上,很快,前面便是听雨楼。 若罂站在听雨楼对面眯着眼睛。我看你是不想好了,居然逛窑子。 若罂站在那儿咬牙切齿,便瞧见一个小乞丐被从听雨楼里边推了出来,随即便有一帮打手对他连踢带打。 下一秒,国舅爷刘复便背着手从里边走了出来。 若罂抿着唇一挑眉,一脸无语,这穿的这么骚包的居然是她老公,那一脑袋小辫子就暂且不说了,脑袋上那朵花儿是怎么回事儿? 这身上穿的倒是华丽,就像个圣诞树似的,这什么审美? 眼瞧着另一个黑乎乎的人挡在了那乔乞丐身上,紧接着刘复便吩咐将两人一起打。 若罂想了想,这是包拯吧,他好像是个好官来着。 再看国舅爷刘复那一脸坏笑,若罂失笑,她老公是国舅爷,在开封府传奇这个小世界里,果然是个恶霸,就喜欢欺负老实人。 可欺负老实人有什么意思呢?欺负坏人才有意思呀,以暴制暴,以恶制恶,将坏发挥到极致才更有趣不是吗? 瞧着那两个人挨打,刘复只是抱着手臂站在台阶上,看到最后也没将人打死,只叫人把他们俩送到开封府知府衙门里去。 若罂就忍不住又笑了一声,果然是有主角光环,包拯不能死,所以她老公一个恶霸居然会把人送到衙门里去。 搞笑! 刘复站在听雨楼门口,突然听到一个银铃般的笑声,立刻便顺着笑声朝对面看过去,这一眼他便愣住了。 这小娘子长得漂亮啊,可一晃神儿,那姑娘就消失了。 刘复往两边看了看,连忙提着袍子走下台阶往对面走过去。 到了刚刚那女子站着的地方,他又往两头看,没人啊,难道是刚才出现幻觉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突然感觉脚底上被硌了一下。 刘复低下头把脚移开,地上却落了一只珠花,他蹲下身,将那珠花捡了起来,放在鼻尖轻轻闻了一下。 一股子沁人心肺的牡丹香便钻进了鼻子,好香。刘复笑着把那枝珠花揣进怀里,转身便往回走。 进了听雨楼直接进了包间,他倒在了软榻上,又将那枝珠花拿了出来。 此时,听雨楼的老鸨子带了几个姑娘走进来,刘富蹙着眉瞧了一眼,“滚滚滚,谁让你们进来的?” 老鸨子连忙说道,“刘公子,你每次来也不叫姑娘伺候,只在这儿吃酒,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刘复瞧了他一眼,“老子嫌脏,都滚出去。” 老鸨子蹙眉,一脸无奈,只将姑娘们都撵了下去。她把门关上,刚走过来想再讨好两句,刘复便说道,“你也滚。就好像你不是窑姐出身似的,出去。” 老鸨子被噎了一下,随即一甩帕子不情愿的哼了一声,转身便走了。 刘复再拿着枝花送到眼前,仔细的看。 上面这株花是用几十颗圆润、大小相同的橙黄色小珍珠串成的一朵山茶花,用的金丝纤细无比,珍珠花两边还各有一朵粉色水晶编成的小花。 这株花很奇怪,他从未见过,可想想刚才那女子,又觉得好像在她身上发生什么事都合理,而这珠花与那姑娘倒是相得益彰。 若罂隐了身形站在窗外,瞧着刘复将那些青楼姑娘都撵了出去,又听了那老鸨子说的话,这才松了口气。 好在他还知道轻重,没上青楼来嫖娼。不然……算了,她不想,越想越生气。 若罂磨了磨牙,直接从空间里拿了把匕首出来,她撤了空间罩,翻身便从窗子跃进了包间里。 刘复听到声音一惊,转头一看来人一脸惊喜,若罂却一捂他的嘴,把他压在了软榻上,手上的匕首便顶在了他的脖子上。 好似生怕他动,若罂的腿又死死的压住了刘复的腿。 刘复感觉到这姑娘压在了自己身上,立刻便激动的不行,他眨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若罂,都看傻了。 若罂感觉到刘复的身体变化,磨了磨牙,这色批。 她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了马上就要从脸上显露出来的笑意,压低了声音眯着眼睛说道,“你就是开封府的恶霸,宫里刘娘娘的弟弟刘复吗?” 刘复想说话,可嘴又被捂住,他又不想让这姑娘的手拿开,便微微的点了点头。 若罂一挑眉,笑着说道。“我听说你是个坏人,我初入江湖,正想着干几件大事儿,你说我要是把你杀了,我这名号在江湖上是不是就能响亮些?” 刘复连忙摇头,露出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然后又用鼻子哼了两声。 若罂又用匕首往他脖子上更加用力的抵了抵,“我把手放开,你不许叫,你要是叫,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刘复一瞪眼睛,那可不行,他还想日后舔这姑娘呢。 他连忙点头,若罂这才拿开手,瞧着若罂一脸的坏笑,刘复眼睛都变成桃心儿的了,这么近,这香味儿熏的他脑子发晕。 刘复深吸一口气,眼瞧着身上的姑娘脸都黑了,他连忙说道。“开什么玩笑,姑娘,谁说我是恶霸呀? 我既不嫖又不赌,只是爱财却取之有道,我那银子都是旁人送我的。我可没硬管谁叫。 我身上又无官职,平日里只拘在府中,偶尔往听雨楼来一趟,只是吃酒而已。 我哪里是恶霸?恶霸至少得干点儿坏事儿吧,可我又没干什么坏事儿。” 若罂一翘嘴角,没干坏事儿,确实,剧情还没开始呢,你还没来得及干坏事儿呢。 可她又不能说别的,因此她把匕首拿开,“切,没意思,不干坏事儿,那有什么趣儿?” 若罂从刘复身上翻了下来,起身走到桌旁,瞧这一桌子的菜连动都没动,她干脆坐了下去,拿着筷子夹了一块儿鱼送进嘴里。 还挺好吃,她索性自己倒了一杯酒吃了起来。 刘复连忙起身跟了过去,坐在若罂旁边儿,“姑娘,你叫什么呀?刚才听你说你行走江湖,那是初来开封府,可有地方住? 不然跟我回府去,上我那儿做客吧,我可从来没强抢过民女,家里也没有妻妾。 偶尔来趟听雨楼,你看这屋子里也干干净净,我人品还是说得过去的,要不要去寒舍小住?” 第2章 开封府传奇 百花谷妖女若罂CP国舅爷刘复2 若罂瞥了刘复一眼,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刘复脸一红,想要把头撇开,若罂却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又掰了回来。 “躲什么?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就把我往家里招,你就不怕我入了你的门,就杀了你的人,霸占你的家产。” 刘复却眨眨眼睛,突然靠近若罂,说道,“姑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这辈子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儿。如今遇到了你这朵牡丹花,自然也想风流一回,便是死了,我也甘愿。” 呦!这小嘴儿甜的! 若罂眼睛一转,随手在空间里拿出一颗丸药,塞到刘复嘴里。 刘复下意识咕咚一声就给咽下去了。他咂吧咂吧嘴儿,觉得还挺好吃,随口就问。“姑娘,还有吗?” 若罂一挑眉,“你知道是什么吗?你就问我还有没有。” 刘复这才想起来问,“这是什么?糖丸吗?” 若罂眯着眼睛笑道,“是毒药啊,我在京都没有地方住,你说去你府上住也可以。 但我一个弱女子去你府上,总有点儿不放心呢,所以给你下个毒,这样我在你家住着也安心。” 刘复眨眨眼睛,伸手就要去抓若罂的手,若罂下意识躲开,瞪了刘复一眼。 刘父骨头都酥了,说道,“如此说来,你不会马上杀我,日后我要乖乖的,你会给我解药,对吗?” 若罂点点头,“差不多。” 刘复立刻说道,“那还等什么呀,这就跟我回家吧。” 到了刘复家里,若罂便在他的带领下,把这未来的国舅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逛了个遍。 最后若罂逛累了,坐在了刘复的书房,瞧着这一屋子崭新的书,若罂随手拿了一本,翻了翻。 “这一屋子的书你看过哪一本?” 刘复倒是不在意若罂坐了他的位置,只是转身一跳,坐在了桌子上。 他低头看着若罂,说道,“不过就是摆个样子,我是刘妃的亲弟弟,还看什么书呢?若是姑娘喜欢,只管拿去,又不值什么钱。”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刘妃不是只有一个哥哥叫张德林吗?” 刘复立刻瞪大了眼睛,“什么呀,那是干哥哥。我才是实打实的血亲。 当年是张德林把我姐姐送进宫的,再说这张德林手里又握着兵权,所以我姐姐才要仰仗他。 若论亲疏,那肯定是我这亲弟弟更亲呀。” 若罂眼睛一亮,她站起身双手按在刘复大腿两侧的桌子上,几乎把他圈在怀里。 她微微昂着头,笑着问道。“张德林手握兵权,把你姐姐送进宫里,做了皇上的宠妃,我猜他一定想让皇上立你姐姐为后,对吗?” 刘复点点头,“自然是啊,只是皇上如今有心爱的妃子叫沈妃,若想立后,还有一个前丞相之女杨妃。想轮到我姐姐,差点儿意思。” 若罂则笑道,“可现在朝堂上不安稳。 咱退一万步说,如果有一日,你姐姐真的登上了皇后之位,张德林手掌兵权,一定是最支持你姐姐的人,也是日后你姐姐需要仰仗的人。 你想想,你姐姐手无缚鸡之力,在朝堂上又没有其他依靠,只有一个张德林。若日后他的野心放大,想要这天下,你猜他会怎么做? 是联合你姐姐谋朝篡位,还是直接杀了先皇和你姐姐来谋反?就算他联合你姐姐篡位,那对你姐姐这个合谋的人,你猜他日后会不会杀人灭口? 若你姐姐都没了,你这个未来国舅爷还有什么指望,只会是他登上帝位时脚下踩着的累累尸骨其中的一具。” 刘复心里咯噔一声,显然是信了。他微微蹙眉说道,“姑娘,你这样一说,我就觉得很有道理,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保护我姐姐?保护我这国舅爷的位置。” 瞧着刘复一边说一边俯身靠自己越来越近,若罂便伸手用指尖点住了他的胸膛。 “好办呀。我帮你。我听说皇上手里有皇城司,你说若是我助你坐上勾当皇城司的位置,那日后,你就可以做你姐姐手里的刀。 若有谁想对你姐姐不利,你这把刀便可斩其首级,包括那个掌着兵权的张德林。 毕竟,皇城司的职权范围极广,不光掌管皇城出入禁令,监察百官舆情,还拥有侦查、缉捕、审讯甚至收监的权利。 而这一权利尽数捏在皇城司自身,能掌控皇城司的,只有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也就是陛下。 若将来有一日,你姐姐坐上了太后之位,这皇城司亦可以掌握在你姐姐手里。 你想想,你姐姐是太后,你是国舅爷,这皇城司便是你和你姐姐最后的防身利器。 若张德林不反,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可若张德林反了,这皇城司便可立刻取其和两个儿子的首级。 没了他这个手握兵权的人,再没了张家子嗣,斩草除根,到时候群龙无首,又能如何呢? 而且,那可是皇城司啊,想拿谁就拿谁,想审谁就审谁,只要你看谁不顺眼,便可支罗其罪证,将其缉拿关押,届时还不是由着你出气。” 刘复眼睛亮亮的,他一握若罂指着他胸前的手,一边揉捏一边说道,“姑娘,你简直说到我心坎儿里去了。 如此说来,这勾当皇城司我坐定了,可是我要如何坐这位置?我如今身无官职,圣上又如何能信得过我?” 若罂一眯眼睛,笑的像个小狐狸一样,“若我送你一个救驾之功呢?” 随即,若罂便把皇上之前夭折的五个皇子到底是死于何人之手的事儿,一一详细的给刘复讲了一遍。 “我方才说你姐姐手无缚鸡之力,你也差不多,今儿我给你吃的药丸子不是毒药,它可助你修炼内力。 回头我再教你一套刀法,你好好儿练练,三日之内练成了,我带你进宫。 咱把这事儿跟皇上掰扯掰扯,回头你就把那勾当皇城司的位置要下来。” 刘复眨眨眼睛,瞧着若罂要把手往回收,他连忙握紧按在自己心头上。 “姑娘,你说的容易,皇上如何能信得过我。又把勾当皇城司的位置给我。” 若罂一勾嘴角,用力把手抽了出来,瞧着刘罂满脸不高兴,她又掐着刘复的脸叫他抬头看着自己。 “我说能给你要来,就能给你要来,到时你只管开口。我保证,你能拿到皇上亲手所写的任命圣旨。” 瞧着刘复一脸为难,似有话说,若罂蹙眉,“还有什么想说的?要说就快点儿,别支支吾吾的。” 刘复迟疑了一下,立刻说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到底是哪门哪派的江湖女侠? 告诉了我,也好叫我心里有个数,不然你若哪一日离了我家,我上哪儿找你去?” 若罂……艹,我老公脑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第3章 开封府传奇 百花谷妖女若罂CP国舅爷刘复3 “若若,若若,你的门派竟然叫百花谷,难道不应该都是炼仙丹吗?怎么会炼毒药呢? 若若,你们师门里除了你,还有其他弟子吗?都是男是女呀? 若若,还有其他师兄弟吗?或者师姐妹? 若若,你们师门是怎么传承啊? 若若,你这回出来是下山历练还是偷跑出来的? 若若,你还打不打算回师门啊? 若若,要是提亲的话,我要怎么……” 若罂猛地转身瞪着刘复,“你想问什么?难不成我若有师姐妹,你还要去瞧瞧?或者挑一挑哪个漂亮再想提亲的事儿?” 刘复连忙摆手,“那自然是不能啊,若若,我是想去你师门向你提亲啊。 你瞧瞧,你都住到我家了,叫外人瞧了,咱们俩就是有关系了,这样会坏了你名声的,为了你的名声着想,提亲不是应当的吗?” 若罂却歪着头笑道。“我听说刘公子好像有未婚妻了吧,好像是什么开封府府尹家的女儿,叫什么雨柔的。” 刘复一瞪眼睛说道。“我可没答应,那是我姐姐给定下的,如今连信物都没交换,只是口头约定而已,我可一直都没点头。 若若,我只想娶你呀。” 若罂冷笑,“哼,谁知道是真是假,开口就把要娶我这事儿挂嘴上。 我若信你我一下山就得被人骗了,还能等到来开封府? 我虽是初出山门,可江湖经验也不少,能相信你的鬼话?” 若罂一转头,散落在身后的头发飞扬起来,扫过刘复的脸,一股子牡丹香又钻进了鼻子。 刘复眯了眯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想说话,房门咣当一声在面前关上了。 他连忙走过去敲门说道,“若若,若若,我话还没说完呢,若若,若若。” 若罂的声音又飘飘悠悠地从里面传了出来,“我要睡了,别打扰我。 刚刚教你的刀法好好练,3天后练不会我就换个人,反正都是下山玩闹,到处找乐子,我找谁都一样。” 刘复连忙说道,“哎,可别,我练,我现在就练,我保证三天之内一定练好。 可千万不能找别人,若若咱可说好了,你可得嫁给我,别人都不行。” 刘复又喊了一会儿,见里边没了声音,他又不好意思径直往里闯,便咬着牙转身往外走。 刚走了两步,管家就凑了过来,“公子,这小娘子你要喜欢,就直接闯进去啊。有咱们给你放风,怕什么? 您可难得喜欢一个姑娘,老奴从来没见您欢喜成这样。既如此,索性霸王硬上弓,我来给您准备药。” 刘复皱着眉,一把按在他脸上,一用劲儿就把人推了出去。 瞧着老管家噔噔噔退后好几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刘福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是真心喜欢她,怎么能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 再说那是个江湖侠女,会用毒的,你弄那点儿药,能药得倒她?要是能药倒还用得着你说? 别再把人家弄生气了,回头再跑了,我上哪儿找人去?别出馊主意,起开,小爷练刀去。” 老管家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捂着屁股追着刘复往后面院子里跑。 他一边跑一边还说道,“哎,公子,公子,您等等我呀。 哎,练刀,您没开玩笑吧?您哪会武啊,您可别伤着自个儿。” 第4章 开封府传奇 百花谷妖女若罂CP国舅爷刘复4 若罂给刘复吃的药,其实就是普通的药丸子,就是她空间里的那些用木系异能搓出来的,其实并没有什么给他开发内力的效果。 若罂所说的内力,完全就是给刘复开启异能,现在他是进忠的灵魂碎片,但身体并不是进忠。 或者准确的来说,并不完全是进忠,实际上他碎片小世界的身体只是它本体的分支,本身是没有异能的。 要说莫名其妙的就给了进忠几十年的内力,那是开玩笑。 这个小世界又不是武侠世界,怎么可能呢? 所以唯一能让他尽快拥有武功的方式就是给他开启异能,再说他是进忠的本体的分支,开启异能自然也是攻击性特别强大的火系。 而且,若罂刚才给刘复演示刀法的时候,其实是在系统商城里买了一套刀法,直接拍到了他身上。 若英所说的让他练三天,完全就是想让他尽快掌握而已。 3天很快就过去了,这3天若罂没出房门,刘复每练上两个时辰,就会跑到若罂门口蹲一会儿。 送水不要,送吃的不要,人还在里面,说话也回应,刘复实在不敢往里闯。 没办法,他只能靠在门边坐一会儿,一是休息,二是也想离若若近一点儿。 在刘复眼里,这姑娘可太厉害了。随随便便就能教他一套刀法,还能给他几十年的内力。 不仅如此,人家还会制毒,这样的姑娘,就算不叫他给准备饭食,人家肯定也有方法自己搞定。 所以刘复完全不担心,但是他真的很想见若若一面,抓心挠肝的想啊。 三天之后,若罂咣当一声把门推开,刚要往前走,便绊了一下。 她连忙扶住门框稳住身形,低头去看,“刘复,你蹲在我房门口儿干嘛?你差点儿把我绊摔了,你干嘛蹲这儿?” 刘复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又拿着刀往前递了递。 “我都练了3天了,这不想着过来给你看看吗?时间这么早,我怕打扰你休息。 我就想着索性在你门口蹲一会儿,等再晚一点儿再敲门。” 若罂抿着唇忍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瞧他额头上还带着汗。便抿着唇笑盈盈说道,“你等一会儿。” 说着,她又把房门关上,过了一会儿再次拉开时,手里拿了把长刀递了过去,“用这把。” 刘复连忙接过,又欣喜又仔细的看着手里的刀。这把刀刀身足有四尺长,若不是他个子足够高,怕是一下这刀都抽不出来。 刀柄和刀鞘镶了黑色蟒皮,握在手里手感极佳,他轻轻的把刀抽出来,随即一愣,这刀锋竟是乌黑色的。 若罂笑眯眯的一缕头发将手里断掉的一根发丝捻着举了起来。 就在他的刀锋上一松手,那发丝便随风飘落,落在刀锋上的一刹那,那发丝就瞬间断成两半。 “如何?这刀可比你的强多了吧,走吧去后院,就拿这把刀,把那刀法练给我看。” 到了后院儿,刘富便做了个起事,随即便把那刀法演练出来,瞧着一,他手持一把战刀,舞得虎虎生风,很快。那刀锋便带上了火,就叫旁边的。老管家和小厮吓了一跳,纷纷叫嚷了起来,可刘富瞧见了,非但没停下,反而越发的。激动刀法舞得更快了。直到一套刀法打完,他才收了刀,待他动作一停,那刀上的火就突然熄灭了。 他拿着刀朝着若罂跑了过来,“若若,你看到了吗?这还是头一回。 为何以前我使那套刀法时刀上面就没有火,是我的刀法神奇,还是这刀神奇。” 若罂笑眯眯说道,“自然是刀法和刀都神奇。你那套刀法叫赤练。赤练本就是火,这刀正对你的刀法。 之前你莫名有了几十年的内力,若是直接把这刀给你,怕你一开始练不好刀法倒要慌张,再伤了自己。 如今你的刀法已练得十分熟练,再用这把刀可就如鱼得水了。” 刘复眼睛一亮,仔细的看着手里的刀,“赤练刀法,那个刀叫什么名字?” 若罂眨眨眼睛,“……赤练刀啊。” 刘复一愣,想了想迟疑说道,“这名字是不是草率了点儿?” 若罂一撇嘴,“那你自己起一个,行了,这些都是小事儿。 晚一点儿,我带你进宫去找皇上。叫你的管家把你这身儿衣服换下来,别穿的花里胡哨的,跟过年挂的春帘似的。 去找套黑衣服穿上,免得大晚上的进宫一眼就别人发现了。” 刘复立刻说道,“哦,我懂。夜行衣是吧?行,你放心,我让人好好给我准备一套。 哎,若若,你要一套吗?我让管家给你也准备一套,放心,绝对华丽。 保证让人一看咱们俩就知道咱们俩是一对儿。” 若罂摇头,“我可不要。去洗个澡,把自己打理干净。 一会儿到我房里来,我把这段时间的事儿都告诉你,晚上见了皇上,你给他汇报。” 进房间吗?刘复眼睛一亮,洗澡,去房间,我说要娶她,她还不干。 这明显就是心里愿意,嘴上不说嘛。放心,爷这就去把自己洗干净,一会子可得好好亲热亲热。 刘复捂着被打的脸,一脸哀怨的看着若罂,若罂给他说完了八贤王谋害皇嗣的事儿,敲了敲桌子。 “你看什么呢?认真听了吗?晚上皇上要是问你,你说的明白吗?” 刘复一脸委屈的点着头说道,“我又不是蠢货,这么点儿事儿怎么可能记不住? 若若,你干嘛打我,还打脸?这出去是要被人看出来的,晚上还要面圣呢,要是皇上问我,我怎么说啊?”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从怀里掏出个药丸子,又塞到他嘴里,“吃了吧,吃了就好了。” 刘复眼睛一亮,立刻嚼嚼嚼,把药丸子咽了下去。“我就说,你最疼我。 我也知道你不是真心想打我,不然干嘛跟我吃药,若若,你真不愿意跟我亲热吗?你都跟我回家了。” 若罂瞪着眼睛笑道,“不是你说。是让我回来借住吗?我只答应住在你家,可没说同意跟你亲热,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呀?” 刘复立刻往若罂身边凑了凑,趴在桌子上歪着头看着她说道。“”你都进了我家的门儿了,可不就是我的人? 怎么,想反悔呀?你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若不是极为亲近的人,怎么会这么干? 我不管,反正我是你的人了,你要是不承认,我就抬着嫁妆大张旗鼓的往百花谷去。 到时候见了你师父,我就哭着跪在你师父面前,求他老人家做主。 我就不信你师父会任由他的弟子行走江湖,留下风流债不负责任。” 若罂都气笑了,“你说反了吧,你抬着嫁妆去百花谷,这是要入赘?” 刘复眨着眼睛说道,“没什么不行啊,我堂堂未来国舅爷入赘,难不成你们百花谷还看不上啊?” 若罂忍不住上手,又在他脸上掐了一把,“你呀,还真是个恶霸,够不要脸的。” 刘复连忙要去握若罂的手,可若罂收得快,他又把自己的手捂在了自己的脸上,抓了个空。 刘复又撇撇嘴。“你都说我是恶霸了,那我要是不干点儿恶霸的事儿,岂不是对不起我这名号?” 若罂一看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因此她便笑道,“你可想好了,小心我一颗毒丸子下去把你药倒了。到时……哼。” 若罂说完,使了个轻功就走了。刘复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就等着若罂把他药倒,可人却走了。 他连忙追到门口儿,看着若罂远去的身影说道。“不是,到时你要干嘛呀? 你告诉我呀,你这不是让我心焦吗?哎,怎么走了?我还等着你把我药倒了对我为所欲为呢。” 第5章 开封府传奇 百花谷妖女若罂CP国舅爷刘复5 晚上,若罂直接带着刘复进了宫,到了皇上的寝殿,若罂一把就把他推了进去。 刘复眼睛一瞪,再想回头的时候,皇上已经看到他了。 他一拍桌子,怒喝一声。“大胆,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宫闱刺驾。” 刘复提了一口气,紧咬着槽牙跪了下来,咬牙切齿的说道。“草民参见陛下,草民乃是刘妃胞弟刘复。 近日草民查到了陛下五位皇子夭折的缘故。白日里实不方便进宫回禀,因此只能趁夜在无人之时,将此事禀于圣上。” 皇上立刻翻身坐了起来,他一把掀开床帐,瞪着眼睛看着刘复,“你说什么?你知道我的五个皇子都是怎么死的?快,快说来。” 随即,刘复深吸一口气,把若罂给他讲过的那些事儿一一详细的给皇上回禀了一遍。 皇上深吸一口气,身子晃了晃。“我本已猜到是他,只是不敢肯定罢了,如今你再如此说,这便都对上了。 原来沈妃竟是八王的人,怪不得她会羞愧自尽,你为何要查这些事儿?” 刘复连忙说道,“回陛下,草民的姐姐是您的刘妃,姐姐一心对陛下情根深种,忠心耿耿。 陛下丧子之痛,亦是姐姐锥心之痛。因此。姐姐便和草民说过此事。 姐姐说,若能替陛下解了烦忧,也许陛下就能开怀。因此,草民便想尽方法查到了这些。” 陛下深吸一口气,眯着眼睛说道,“这些事,刘妃可知道?” 刘复摇摇头,“姐姐并不知道,回禀陛下,草民清楚这是宫闱秘辛,草民查到这些事儿,不敢说与人听,只敢告诉陛下,一切由陛下定夺。” 皇上眯了眯眼睛,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怒火又缓缓吐出。 “如此说来,他是要我的皇位?” 刘复想了想,说道,“陛下。此时张德林在边关征战。如今京中兵力已尽数被八王捏在手里,若是他一旦谋朝篡位,怕是无人能敌。” 皇上想了想,“你竟能潜入宫闱,说明你武功不弱,可我从未听闻听刘妃说过你会武功。” 刘复眯了眯眼睛,一脸尴尬,他抬头瞧了陛下一眼,说道,“嗯。草民年幼之时,教草民武功的师傅便说,还要藏拙为好。 毕竟草民的姐姐入了宫,为陛下宠妃。若是草民再会武功,或是有什么大出息,怕被人所忌惮。 莫不如当个纨绔,或是索性坏了名声。如此一来,姐姐在宫里也不会被人忌惮。” 皇上听闻此言,便无奈笑道,“原来朕的后宫竟到了如此地步,一个嫔妃的弟弟,有本事也要被人忌惮。你叫刘……” 刘复连忙说道,“草民刘复。” 皇上深吸一口气,又说道,“刘复。朕欲给你个官职,让你保护朕的儿子,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刘复想了想若罂的话,咬着牙说道,“皇上。如今兵权尽在张德林之手。 虽有少许兵权被八王捏在手中,可来日张德林一旦回京,他虽忠心耿耿,会护着六皇子,可到底无人管束。 因此草民想进皇城司,如此,若将来有一日,张德林一旦叛乱,草民亦可行使皇城司之责,将其拿下。” 皇上失笑,“呵呵,你有这个本事?” 刘复带着点心虚拱手说道,“陛下,草民别的不行,武功还是不错的。 而且只有草民掌管了皇城司,以草民平日的嚣张跋扈。捏了皇城司,才能叫那些各有心思的朝臣把皮子绷紧些。” 皇上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这倒是说服我了,行,让你入皇城司。 以往管皇城司都是宦官,今日朕得破个例,把皇城司交到你手中。日后,朕的六皇子便交给你了。” 若罂听着皇上和刘复的对话,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个什么小世界,就这么儿戏吗? 刘复一提,皇上就答应了,又好像临终托孤似的。 随即她一拍额头,可不是托功吗?皇上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过两天所谓的八贤王一谋反,张德林回来救驾,这皇上没两天就得嘎。 小皇帝登基,刘娥摄政。说白了,刘复就当了国舅爷,还是皇上的舅舅。 有叔叔在,小皇帝的皇位坐不稳,可有舅舅在,小皇帝的皇位可就坐得稳稳的了。 不过,那张德林确实有问题。只是刘娥对张德林还没死心,俩人还得勾搭一段日子。 如此,只等张德林势大,那就捧他,把他捧得高高的,等刘娥对他不耐烦了,再让他摔下来。 带着刘复回了家,刘复趴在若罂桌旁看着桌子上摆的那张圣旨。 “就这么简单,我就变成勾当皇城司了?这也太儿戏了吧? 不是皇城司的衙门在哪儿呀?我听陛下说,以前这勾当皇城司都是宦官,今日换成了我,该不会让我穿宦官的官服吧? 那这可多难看,我不干,我得重新做一身儿。必须得华丽非常,要不然不符合我身份呀。” 若罂把脚搭在桌子上,正一粒一粒的往嘴里扔着花生米,她瞧了刘复一眼说道,“美什么呢,拿到官职是第一步,还有后面的事儿呢?” 刘复一愣。“后面的事儿?后面还有什么事儿? 后面不就是我天天穿着皇城司的衣服在开封府里,天天在街上游那么一圈儿。 看谁不顺眼,我就拿了他,把他关到皇城司大牢里,我折磨他。” 若罂拍了拍手,笑着看着刘福,说道,今儿你听到皇上的话,应该也猜得到,皇上在托夫托孤。 他的身子不行了,活不了多久了。如今,他就等着八王谋反。想必他很快就会去找你姐姐,叫他把张德林叫回来护驾。 到时明面儿上叫你姐姐和张德林护着小皇子六皇子登位。暗地里便又安了你这张底牌。 他也不放心张德林,若是没有你,怕是要死不瞑目,可如今有了你,倒也可以赌上一回。 你可知道你姐姐和张德林有什么关系?他们俩呀,可是旧情人。 你想想。当年秦始皇刚登基时,吕不韦是怎么对太后的?你便知道如今张德林打算如何对你姐姐。 就怕他要利用你姐姐,日后好谋朝篡位,所以呀,你这把刀最好磨得锋利些。 谁是你的敌人?平日里那些与你作对的忠臣良将不是你的敌人,那些都是你姐姐的根基,张德林手里那些人,才是你姐姐的敌人。 将来有一日,张德林若真想谋朝篡位,要了你姐姐你姐姐这个太后的性命,你这个国舅爷还名正言顺吗? 所以你现在就得想方设法的盯着那些人。 时不时的给他们制造点儿冤假错案,把他们一个个抓到你的皇城司里去,慢慢儿的剪除张德林的羽翼。 让他知道,就算他手里捏着百万雄兵。也得老老实实的捧着你姐姐,如此,你这个国舅爷的位置坐的才稳当。” 刘复若有所思,他又说道,“那若是张德林发觉了呢?如你所说,我姐姐对他还有一颗心在,我对付张德林,她不会同意的。” 若罂一点他的额头说道,“你傻呀,你就说你姐姐管张德林叫哥哥,而你是她的弟弟。 大小两位国舅爷,凭什么他能拿百万雄兵,你就只得了个区区的皇城司。 到时你只说不服,你就看那些巴结着张德林的人,哪些跑到你这边儿来,哪些站到他身边儿去。 如此,你再对付他的人,可不就名正言顺?你姐姐若说你,你就说你吃醋不就结了?” 第6章 开封府传奇 百花谷妖女若罂CP国舅爷刘复6 眼下到八王爆马甲还有一段日子,若罂索性飞鸽传书,传回百花谷。 叫他那些师兄弟师姐妹都到京都来,总得叫自己人给自己老公充充门面。 毕竟如今的皇城司可未必会服刘复,想必他上位后,皇城司那些人还要给他找麻烦。 与其收服他们浪费时间,不如叫刘复带着自己的班底入皇城司。 若是原有的那些人不想被撵出去,失了那身官家的皮,就只能老老实实的任刘复差遣。 况且,如今的皇城司不过是样子货,里边的那些暗探不过是些吃空饷的人罢了。 不然皇城守卫本身就是由皇城司负责的,在这些暗探的眼皮子底下,皇上都有五个皇子被杀。 那就充分说明了,皇城司这些人都是一些只拿俸禄不干活儿的蠢货。 刘复趴在桌子上看着若罂,说道,“若若,咱们就真天天不出门儿,要不然你跟我去听雨楼吧。 那虽然是妓院,但是里边儿的姑娘弹曲儿跳舞都不错,我带你去玩儿。他们那儿菜做的也好,上回你不也尝了吗?也说好吃。” 若罂瞧了他一眼,说道,“你刚刚被皇帝封了勾当皇城司,这时候确实需要张扬一点儿。你的官袍呢?做好了没有?” 刘复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做好了,特别的帅。我不光给我自己做了,我给你也做了一身儿,也特别漂亮。 咱们俩一起穿吧,我现在是勾当皇城司,手下的官员,还不是我自己认命。 给你一个亲事官的官职,只比我低一级,如何?” 很快,管家就把两身官袍送了来。若罂把刘复踢出门去,让他回自己房间换衣服。 她便拿着自己的那身官袍在房间里换上,照照镜子,确实不错,这官袍修身又威严,通体黑金,瞧着霸气非凡。 她想了想,女子官袍没有官帽,倒是有一个发冠,而男子倒是有个官帽。看起来倒像是镂空的斗笠,若罂挑挑眉,想想刘复那张脸应该能挺帅。 二人换好了官袍,同时走出屋子,到了院中便一起瞧见了对方。 刘复眼睛一亮,立刻跑了过来,若罂则翻了个白眼儿,“你别跑。穿着这身官袍,你给我稳重点儿,本来挺贵气的衣服,这一跑起来,看起来那么便宜呢。” 刘复悻悻地站住了脚。撇着嘴说道,“管家,去套车。” 若罂立刻握住了他的手腕,“套什么车呀,咱们这样的一身衣服不得配两匹骏马吗?” 刘复嘴角抽了抽,“若若。我们家没有骑的马,只有拉车的马。” 若罂笑着说道,“你没有,我有啊,走,去大门口儿。” 到了门口儿,还不等若罂说话,刘复便连忙问道,“这马在哪儿呢?若若,马呢?” 若罂瞧了他一眼,“着什么急呀?这不得叫吗?” 说完,她便吹了个小哨,很快便从远处响起了马蹄声。没一会儿,便有两匹浑身漆黑、十分高大的长毛黑色骏马跑了过来。 到了近前儿,刘复眼睛都瞪圆了,他口水都要淌出来了,“哎呀呀,这高头骏马,我竟从没见过这样的马种。 这是什么马?真是漂亮,这一身的黑毛竟没有一丝杂色。油光锃亮,瞧瞧这马鬃毛,瞧瞧这粗壮的腿,太漂亮了。” 顾瞻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若罂,摆了摆脑袋。“师尊,怎么回事儿?” 若罂抿着唇笑着尴尬,“哎,刘复,你这样有点儿丢人,先上马。” 刘复连连点头,便抬起腿要上马。可这马原本就高大,刘富踩了马镫跳了半天都没跳上去。 若罂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忘了你是有武功的吗?” 刘复恍然大悟,连忙笑道,“我忘了,哼,抱歉,失礼了。” 第7章 开封府传奇 百花谷妖女若罂CP国舅爷刘复7 若罂瞧着刘复狼狈的上马,忍笑在心里暗暗说道,她老公还挺傲娇的。 不过,眼下刘复的性格跟原剧中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原剧里的刘复长相倒是没得说,就是吧,跟个超雄似的。 一天天不惹点儿事儿就不开心,不欺负人就不快乐。看谁都不顺眼,碰着谁都想上去挠一爪子。叫那么多人都想杀了他,其实也是一种本事。 毕竟连秦桧儿都有三个朋友,可刘复呢?一个朋友都没有,这也是难得。在做恶霸的这条路上,谁说她老公不成功呢? 见刘复在马上坐稳了,又正了正官帽,若罂才忍着笑,也翻身上了马。 若罂一甩缰绳,说道,“走吧,带我去游个街。再去听雨楼尝尝那儿的菜。” 一听要玩儿,那刘复可高兴了,眼睛贼亮,他傲娇的扬了扬脑袋,说了句,“跟着他走”便一抖缰绳,操控着顾瞻往听雨楼去。 其实也不用他操控,顾瞻是认识路的。只听若罂和进忠提起那个地名,顾瞻就知道应该往哪儿走。 刘复骑在马上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呵斥着沿途挡了路的人。 好在这回没挥鞭子,若罂也就由着他去,他们家刘复高兴才最重要。不过就是讨人厌嘛,若罂又不在乎,只要他喜欢就行了。 只是若罂咋舌,果然骂声一片呀,就算眼下刘复没干什么坏事儿,只瞧着他这副嘴脸就够招人烦的。 不过幸好他们干的是皇城司,皇城司要是会让人喜欢,那才奇怪。 不过刘复此举也算歪打正着,原本他突然得了勾当皇城司之职,张德林心里还会忌惮,可如今瞧着他这副做派,便也放下心来。 不再担心自己在如今在战场上远离朝堂,万一再后院起火。 包括八王在内,此时,他和张德林的想法竟出奇的一致,看见刘复依旧这样惹人讨厌,他便放下心来,只当他这勾当皇成司之职,是刘妃给他要下来的哄着他玩的。 到了听雨楼,刘复带着若罂就进了他专属的包间,叫老鸨上一桌最好的酒席,再叫几个女乐在隔壁弹曲儿,刘复关上房门立刻转身看着若罂。 瞧他又是搓手,又是一脸坏笑,若罂眨眨眼睛,不得不期待,刘复接下来要做的事。 突然隔壁的乐曲声响起,刘复突然学着楼子里姑娘们的动作,跳起舞来。 他一边挽着花手,一边扭着腰往软榻这边走,若罂嘴角都要压不住了。 上个小世界,说春香楼的进忠公子善舞,结果俩人一见面就滚床单,快乐的都叫她忘了这事了。 这个小世界是补充遗憾来了?没等她想起来,刘复就先跳上了。 刘复这一跳就跳到了软榻边,就在他想要抬腿上榻的时候,却突然脚下一滑,啪叽一下摔了。 “啊!”刘复躺地上了。 若罂目瞪口呆,她连忙下了榻蹲在刘复身边,伸出手指头在他姿势不太对劲的腰上捅了一下。 可别摔坏了,她还要用的。 若罂捅一下,刘复身子抖一下,可他龇牙咧嘴的却强忍着没叫出声来。 若罂都惊奇,“你这刘家小恶霸居然能忍住不叫疼,这时候还挺爷们儿的。” 刘复惊讶的一瞪眼睛,“若若,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在外面也是自称爷的人,什么时候不爷们儿了。” 若罂嘴角抽了抽,在他腰上又捅了一下,可能是正捅到伤处,这回刘复没忍住,“哎呦”了一声。 若罂噗嗤一乐,从空间里拿出一颗木系药丸子塞到刘复嘴里。 刘复嚼吧嚼吧,奇怪问道,“若若,怎么你的药丸子都是一个味儿的。” 若罂翻了个白眼,在他腰上拍了拍,“行了起来吧。别装了,那药丸子好使着呢。” 刘复也不细问,听了若罂的话撇撇嘴,依旧龇牙咧嘴的爬起来,又撑着榻想要站起来。 若罂见了,深吸一口气,装!再装!我要不是有异能我就信了,可她还是装作没看出来,连忙扶住刘复。 “怎么,药没用吗?实在不行,我回百花谷再做些丹药带出来。” 刘复动作一僵,连忙说道,“其实伤好的差不多了,我就是,我就是怕疼。 对,我怕疼,这才不敢太动。你扶我在榻上躺一会儿缓缓,也就好了。” 若罂险些笑出来,她抿着唇扶着刘复往榻上躺,可刘复眼睛一转,一搂若罂的后背带着她一起倒在了软榻上。 “你干什么,快起来,你压到我了。” 刘复立刻倒吸一口冷气,“不行不行,腰,腰疼,动不了,我动不了。若若你再忍忍,我缓一缓就起来。” 若罂被刘复的手臂压在底下,她挣了挣却没挣开,这明显他是故意的。 若罂眯着眼睛在他肋下捅了两下,刘复立刻就缩起了身子,笑了起来。 趁着他笑得不行,若罂翻身就骑在了他的腰上,随手便握住了他的手腕,压在他的头顶。 又两把解下他的腰带,把他两个腕子死死绑住,拴在了软榻靠背的栏杆上。 刘复瞪大眼睛都惊呆了,挣扎了一下,他迟疑说道,“若若,这有点太刺激了吧?你想绑我你早说呀,你不用这样,我会配合你的。” 若罂眯着眼睛在刘复脸上拍了一下,刘复只觉一股香风飘了过来,就闭上眼睛闻了一下,然后就挨了一巴掌。 刘复用舌尖顶了顶腮,眨眨眼睛说道,“若若,你摸我。这边,这边再摸一下。” 若罂一挑眉,“我还给你打爽了是吧?” 刘复却咬着嘴唇咧开嘴笑,他用力的往上挺了挺身子,说道,“若若,要不你把我衣服脱了也行。这样是不是不太方便呀?” 若罂一把捏住他的脸,“小嘴巴闭起来,乖,我越不爱听什么你就说什么,你是不是忘了,我是百花谷的江湖人?给你下毒哦!” 刘复一撇嘴,“切,你才舍不得杀我,你喜欢我。若若,何必呢,咱们直白点不好吗?” 若罂气笑了,她翻身下了软榻,走到桌旁倒了一杯酒,又把空间里,落金蚁泡的酒倒出来一些兑了进去。 她走回到榻边把酒直接倒进刘复的嘴里,又翻了条绳子出来,把他绑了个结实。 刘复眨眨眼睛,“若若,原来你喜欢玩这个,那边,马鞭在那边放着呢,抽我。” 若罂冷笑,“不用你提醒,一会儿有你求我的时候。” 刘复连忙摇头,“什么一会儿啊,我现在就求你,若若,求你了,求你了,救救我吧。” 瞧着他咕涌的跟个虫子似的。若罂抿着唇强忍笑意,“不用你在这儿跟我犯贱,等一会儿有你受的。” 第8章 开封府传奇 百花谷妖女若罂CP国舅爷刘复8 刘复躺在家里的床上,抱着软枕美滋滋的看着天棚,突然他在床上滚了起来。 “哎呀,真叫人不好意思,若若怎么能这么对人家呢,把人家上上下下摸了个遍,我是叫她负责呢,还是叫她负责呢!” 刘复啧了一声,回味着那双柔嫩的小手摸在他身上的感觉,随后夹紧了腿。 “嘤,害羞!” 一个月后,若罂百花谷的师兄弟姐妹都来了,提前安排好的官袍、令牌也立刻就发了下去。 此时,刘复也有了自己的班底,他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 只是如今皇城司也分成两波人手,一波是皇城司原有的旧人,不管原有官职如何,眼下被刘复尽数封了亲从官,全都安排进了皇城各处做守卫。 另外一波是百花谷的江湖人,被刘复封了亲事官,负责收集情报,监视百官、缉拿疑犯。 另外若罂有两个师弟最擅刑狱,原来在百花谷也是负责刑堂的。 刘复索性把他们二人放在了皇城司大狱里,准备日后抓了人犯,便叫他们好好露一手。 而作为百官聚集之地——皇城,自然也要安插两名亲事官进去。 毕竟若若说了,皇上会找八王摊牌,并且他姐姐会把张德林从现场召回来。 到时,救驾之功可不能全都让张德林拿去,因此他一定要守在陛下身边。 因此,除了那两名亲事官之外,摊牌这天刘复打算亲自保护皇上,毕竟他这个勾当皇城司要名副其实才行。 进忠蹲在房梁上,听见下面八王一件一件的自爆,他实在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这是觉得自己稳赢了。所以把自己干过的那些蠢事儿一一说了出来。哼,真是沉不住气呀。 眼瞧着八王站起身,握紧了手里的刀,就在这时,进忠从房梁上翻了下去,落在了八王与圣上之间。 他站起身握紧了腰中的赤练,歪着头看着八王笑道。“意外吗?八王爷若想对陛下不利,还请先过我这关,勾当皇城司刘复。” 说罢,他抽出腰间的赤练,用力一挥,便在两人中间打出一道剑痕。 他体内的异能竟突然涌了出去,在地上的那道剑痕中燃起火来。 八王吓了一跳连退数步,而在这时,突然从宫外大殿外响起了喊杀声。 八王连忙回头去看,只见张德林穿着一身铠甲大步的走了进来。 张德林与刘复一里一外将八王堵死,原本他还打算,若陛下不写传位诏书,他便抓住益儿威胁陛下。 可此时别说他想做的那些事儿了,就算他现在想动一步都不行。 八王被拿下,最终流放。可这日没过多久,陛下便重病,临终之前他将宫里的人全都遣了出去,只留下了刘复。 他看着刘复说道,“朕一直以为你不过是一个无能的纨绔之徒,没想到最后,朕竟要仰仗你了。 朕把益儿交给你,还希望你能保护他,叫他平安长大。” 刘复歪着头,笑呵呵说道,“陛下放心,臣定不负所托。” 小皇帝登位,刘娥成了垂帘听政的太后。刘复也当真如若罂所说做了国舅爷。 如今亲事官与亲从官都已经撒出去了,刘复自然不用每日去皇城司上值。 这日他倒是来了兴致,带着若罂出了城,去林子里打猎,可刚走出去没多远,就被一个女人拦了下来。 刘复顶着一脑袋小辫子,还有一个编了一半儿的,钻出马车,他站在车架上看着对面的人说道。“你是何人?露出你的真面目,让爷看看到底是谁,免得爷杀错了人。” 对面的女子摘了帷帽,刘复一瞧,“是你,你在这儿堵着爷干什么?” 对面刘雨柔说道,“退婚。” 刘复随即哈哈大笑,“你做什么青天白日梦呢?谁跟你有婚约呀,还退婚,退你祖宗。 你和你爹拿着当年和我姐姐一个口头约定,就想赖上爷,告诉你,爷看不上。 莫说爷现在有媳妇儿了,就算没有,也去听雨楼找一个也不要你。 你还以为自己多漂亮,多让人抢手呢?少做个青天白日梦了,赶紧给爷让开,爷没工夫跟你这儿说闲话。” 刘雨柔竟没想到刘复这么不给面子,她气得咬牙切齿,抽出剑就朝刘复冲了过来。 刘复不会跟他纠缠,从车夫手里夺过鞭子,朝着她就一鞭子甩了过去。 刘雨柔根本不敢相信刘复真的敢打她,因此她根本没来得及躲,被那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身上。 她惨叫一声便落在地上,还滚了两圈儿,沾了满头满脸的泥土和落叶。 刘复瞧了她冷笑一声,又把鞭子扔回给车夫,说道,“走,再碰到这样的,直接撞过去,谁来说话你们都停,爷哪有那个时间?真是不知所谓。” 转头,他就钻到了马车里,立刻把脑袋送到若罂身边,来,若若,接着给我编辫子。” 二人坐在车上,旁若无人的从刘雨柔身边经过,刘雨柔则咬牙切齿的抬着头,看着马车里卿卿我我的两个人。 直到马车走远,她才捂着伤处踉踉跄跄地爬起身。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朝自己的马走去。 可伤的是右臂,即便上了马,她也握不住缰绳,没法子,她只能一扯缰绳,牵着马往回走。 二人很快进了山,这可是刘复有武功以来第一次自己进山打猎,他简直玩疯了。 他从下人手里接过弓箭,几乎百发百中,瞧着不出两个时辰便装了满满一马车的猎物。 他兴奋地朝若罂说道,“若若,咱们现在就回府吧,就烤肉吃,就烤我今天列的这些。 爷简直太厉害了,竟然打了这么多猎物。今天必须叫你尝尝爷爷的手艺。” 直到午后,刘复和若罂才回了开封府,进城没走多远就瞧见了一脸漆黑的包拯。 刘复拉着若罂笑道,“若若,瞧瞧前面那黑炭,这要是冬天,他站在外边儿再穿身黑衣服都看不着人。” 若罂忍着笑说道。“未必,他万一朝你笑呢?你大半夜的看到一口大白牙漂浮在半空,你不害怕呀?” 第9章 开封府传奇 百花谷妖女若罂CP国舅爷刘复9 包拯确实是个好官,可谁让她老公是个反派呢。眼下刘复已经让若罂忽悠的决定以暴制暴,黑吃黑了,可不代表他看包拯顺眼。 尤其是刘雨柔追上来之后正好听到刘复和若罂说笑,她又跳出来维护包拯。 刘复差点把鼻子气歪。他刚要发火,就被若罂拦住了。 若罂似笑非笑的看了刘雨柔一眼,随后便趴在刘复耳边说了几句。 说实话,她说什么刘复根本没在意,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若罂对着他耳朵吹气这件事上了。 他不停的吞咽着云津,深吸气,压抑着从体内冒出来的火。 若罂没注意他的反应,只是说完之后,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这主意怎么样?” 刘复了一声,随后又“啊?你刚才说什么了?” 若罂默,一巴掌拍到他后背上,“晚上把刘雨柔和包拯从家里偷出来,送到云香阁去,给他俩单独开个包间。 等半夜,云香阁最热闹的时候,再寻个人把他俩的事闹出来,让那个留大人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他不是张德林死忠嘛,这回包拯做了他女婿,要么他混到张德林身边去,要么包拯大义灭亲,反正对我们都有利。 那个刘雨柔不是喜欢包拯嘛,正好,明儿你就找个媒人?敲锣打鼓的替你前未婚妻备嫁妆,亲自替他们定下婚事。 他们一起在云香阁睡了半夜的事可是丑闻,于情于理刘大人都要给你一个交代,刘雨柔再嫁给你是别想了,除非他脑子有泡。 所以如此一来,你既摆脱了刘雨柔,又整了包拯,又离间了刘大人和张德林,一石三鸟,怎么样,干不干?” 刘复眼睛都亮了,他看了看若罂连连点头,一把搂住她的手臂说道,“若若,你怎么这么聪明啊? 这么好的主意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事儿不用你交给我就行,今儿晚上我亲自带人去办。你请好吧。 等明日我要整个开封府都知道这事儿。这刘雨柔,我必定要让她嫁给包拯。 刘大人有了包拯这个女婿,端看包拯如何,无论他如何做,对我们都有利。” 若罂原本还想跟着,可晚上刘复说什么都不让,等入了夜,他便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带着几个亲事官出了门儿。 他身边儿的亲事官可都是百花谷的人,用药是一绝。很快,被迷晕的刘雨柔和包拯就被送到了云香阁。 刘复选的包间正是刘大人常用的那个,往常他们若来,少不得要在晚上亥正前后才会来。 到时候,他和那些个狐朋狗友,便会亲眼看到他的女儿和包拯衣衫不整的在青楼里关在一处。 几人出来后,大师兄便问刘复,“大人,为什么不把两个人送到你的听雨楼去,怎么选择云香阁呀?” 刘复一眯眼睛,说道,“一是她老子就愿意到这云香阁来,因为这里有个他的老相好。 二是听雨楼,他们都知道是我的产业。要是把人送到听雨楼去,他们不就知道这事儿是我干的,所以呀,放到云香阁最妥当。 如此我才能置身事外。” 大师兄一眯眼睛,“他又不傻。” 刘复理直气壮,“他当然不傻,可他就算能猜到是我干的又能怎么样?这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再说他那个女儿天天跟包拯混在一处,这事儿是我逼她干的。 如今开封府上下谁不知道,那姑娘天天就跟着包总屁股后面跑。 所以呀,这事儿无论如何我都是受害者,即便张德林也猜得到是我干的,又能怎么样? 按我这性子,干出点儿什么事儿都不意外。 再说,这是若若出的主意,这要是我自己干,我早就打上门去了,我还给他留脸? 算计他,他配吗?” 几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回走,刘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便问道,“若若她大师兄,我一直想问一下,你们到皇城司如何?这日子可还滋润?” 大师兄啧了一声,说道,“还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很轻松,就是俸禄少点儿。” 刘复一挑眉,笑道,“俸禄少怕什么,就挑张德林手下的贪官,随便儿抓一个不起眼儿的到了皇城司大狱。 有两位师弟在,便叫他们刑讯就是了。把罪名织罗出来,便抄他的家。 抄出来多少都是咱们皇城司的,你们呀,拿大头儿,剩下小头儿给那些亲从官分分,堵了他们的嘴也就罢了。 回头我把按了手印的认罪书往我姐姐面前一递,小小虾米而已,张德林既不会警觉,也不会在意。 顶多就是觉得我差银子了,少不得他为了安抚我,还要再给我送一笔呢,都是贪官儿的钱,拿着又不烫手,若若说的。” 大师兄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我怎么没想到?果然呀,还是咱们师妹有脑子,行,就按你说的做。” 一回家,刘复就把这事儿跟若罂说了。说完之后,他奇怪道,“我一直以为这江湖门派各有道义。 我出的这馊主意,你大师兄不能干。可没想到他极为接受,而且还很夸赞呀。 瞧瞧。王彦龄手里边的展昭,那叫一个江湖大侠,一身正气,和他主子一样,一看就让人讨厌。” “展昭,那个南侠?”若罂笑道,“我们百花谷跟其他门派可不一样。 我们可没有什么江湖道义,是非对错。咱们百花谷讲究的就是一个随性而为,便是平日里配药,也是自个儿研究自个儿的。 总是一成不变,有什么意思?所以呀,我们办事全凭真性情,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你是想为善。还是想为恶,都看你自己的心意,师父不管。” 刘复立刻趴在桌上看着若罂,又伸手偷偷的去握若罂的手。 她只当没看到,任由他握住也不躲。刘复舔了舔嘴唇,带着些讨好的说道,“我就喜欢这性子。 还别说你们百花谷正对我的心意,尤其是你。若若,你说我要想向你提亲,跟你大师兄说如何?” 第10章 开封府传奇 百花谷妖女若罂CP国舅爷刘复10 当晚云香阁就闹了起来,刘大人去自己的包间的时候,可不是只有他自己。 那可是带着平时那些官场上的狐朋狗友一起去的,每个包间的门都是对开的。大门一打开,至少同时四五个人都站在门口儿。 刘雨柔和包拯滚在床上,原本有轻纱床帐,看起来还隐隐约约,刘大人一开始并没有看清那床上躺的人是谁。 他冷哼了一声,看向小二满脸怒意。小二儿一瞧这还得了,连忙叫了人跑到床边儿,把床上的一对儿野鸳鸯给拽了下来。 皇城司给下的药可不是让他们睡死过去,只要稍有动作,俩人就能醒。 等人被拽下来,他们一看周围这么多人瞧着他们俩衣衫不整还抱在一起,立刻叫了起来。 刘雨柔这么一叫,刘大人再仔细一看,竟发现原来是自家女儿。 惊讶之下,他大喊一声,“雨柔,你怎么在这儿?” 而刘雨柔情急之下一叫“爹”,这事儿完了,压不下去了,再说包拯那张黑脸谁不认识。 就这样,开封府府尹刘大人的女儿刘雨柔和包拯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当晚就传遍了云香阁。 这一宿,刘大人还哪有心思玩乐呀,怒斥、痛哭、懊恼,他险些打向自己的女儿。 包拯,他倒是真的打,可自家女儿就算再气他,最终也没舍得伸那下手。 原本他还想着使点银子就把今天晚上这事儿压下来,可云香阁是什么地方? 那是人最杂的地方,楼上这么一闹,都不用传,楼下就听得见。 原本大家都没看着这事儿怎么回事儿,只是听着上面的动静,偏偏就是这样,以讹传讹,越来越离谱。 等到第二天刘复出门的时候,昨天晚上的事儿,已经变成了开封府府尹家的大小姐刘雨柔与包拯私定终身偷尝禁果。 为了包拯,居然不顾与国舅爷的婚事,为了叫自己的亲爹能同意她嫁给包拯,竟然伙同包拯一起跑到他爹常去的云香阁的包间里苟且。 偏偏还故意让她爹抓了个正着,这样生米煮成熟饭,她爹不答应都不行。 刘复随便儿拿了点儿仓库里落了灰的摆件和掉了色的料子,还有一些糟了的木雕。 反正不值钱的林林种种都是家里堆在库房的破烂儿,他吩咐人收拾出来几大箱子,又找了红绸子,系上大红花儿,叫了府里的小厮,一路敲锣打鼓送到了刘家去。 这一路,刘复坐在马上,一边走一边儿说,“你们都听着,开封府刘府尹刘大人家的千金刘雨柔,原本与爷有婚约。 可昨晚上,刘雨柔居然有了异心,跟别的男人生米煮成了熟饭。 爷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既然她那心没在爷身上,爷也不强求,今儿爷就大大方方儿的给她添一份儿嫁妆,送她出嫁。” 刘复说的越大方,大家越不觉得这事儿是刘复的错儿。 再说了,未婚妻都跟别人儿苟且了,他这个未婚夫把一顶绿帽子戴在头上,那不就是个被害的吃了亏的小可怜儿吗?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如今在百姓眼里,刘复就是被戴了绿帽子还强咬着牙,不肯找人麻烦,还给前未婚妻送嫁妆的绿帽王。 舆论真的很重要,他这么走一圈儿之后,就算刘大人有再厚的脸皮,也不好意思再提当年的婚约了。 就连宫里的太后都传出话来,“算了,既然这姑娘如此不检点,那便遂了她的意,将她嫁给包拯吧。 哀家的弟弟什么样的女子找不着,何苦非要一个残花败柳?” 说完,又赐了刘复好些财物,叫人送到了国舅爷府上,安抚他的宝贝弟弟。 而刘复正美滋滋的赖在若罂的房间里跟她表功呢。 “若若,今儿这事儿我办的漂不漂亮?” 若罂挑着眉点头,又摸了摸他的脸,“自然是漂亮的。 如此,那刘雨柔自然不会再想着与你的婚约,日后她喜欢嫁谁就嫁谁,总之会离你远远的。 我呀,不讨厌她这个人,但不喜欢她的名字跟你的名字放在一块儿。” 刘复眼睛一亮,立刻把手搭在了她的膝上,“若若,你这么说是不是就是吃醋了?” 若罂拍了他的手一下。“吃什么醋?吃谁的醋?我现在在你家里住着呢。 若是你与那刘雨柔见天儿的被人一起提起,说你还有个未婚妻,那我成什么了? 未婚妻没进门儿。就被你接进府里的外室吗?我是不要这个坏名声的。” 刘复连忙点头,“我懂,我懂,若若,我心里边只有你,这辈子我只我就要娶你一个。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别说是小妾了,连个通房丫头我都不沾一下,若若,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若罂捏了捏他的脸,“好啦,别闹了,一点儿正形儿都没有。听说皇城司城皇城司这两日抓了几个人?” 刘复撇撇嘴,一脸不高兴,“是啊,抓了几个小虾米。如今罪名已经审出来了,也叫他们画了押,抄了满门,罚没了家产。 倒是有一些百姓状告他们,我从他们家产里拿了点儿银子,赔了剩下的全都充了公,如今都在皇城司。 百花谷的师兄弟姐妹们,可都是需要我自己掏银子给他们发俸禄。这银子不都得从他们身上出吗? 反正我要是银子不够了,我就去抓那些贪官儿,这就叫羊毛出在羊身上。” 若罂笑着点头,又说道,“这倒是个好法子,欺负老百姓算什么? 老百姓有几个钱,欺负他们费一番事不说,除了痛快痛快?是一文钱的好处也捞不到。 不如去欺负那些贪官儿,他们身上油水足得很,只要随便抓一个押回皇城司大狱,那罪名都不用咱们瞎编,交给我两个师弟,保证都能审出抄家灭族的大罪。 这人呀,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们能跟张德林混在一起,他们脏,张德林就未必干净。 早晚都能牵扯到他身上,日后这些东西就是要他命的利器。等他一死……” 若罂伸手从他的左边脸颊轻轻抚摸,划过下巴又摸向右边脸颊。最后又用两只手指要捏住他的下巴尖儿,把他的脸挑了起来。 “你可就是唯一的国舅爷了,你想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说你手握着天下,也没人能反对。” 刘复被若罂说的心头火起,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忍不住亲了一下。 “若若,就算天下都是我的又能如何?我的都是你的。” 第11章 开封府传奇 百花谷妖女若罂CP国舅爷刘复11 张德林想要东郊顺河村那块地,可那里有一片村子。 那片村子已经在那儿住了几代人了,想要那片地,就得把这村子先灭了,把人都撵走。 剧里这事儿是交给刘复来办的。如今刘复的目标可不在这些百姓身上。 刘复不接茬儿,张德林没了法子,便只能交给手底下别的官儿来做。 一夜之间,顺河村化为了灰烬,人也死了几个,地被征用,村民无处喊冤。 得知这事儿,若罂和刘复谁也没动,大师兄都奇怪,“大人,师妹,顺河村的事儿咱皇城司不管?” 刘复瞧了他一眼,说道,“这事儿是开封府府尹的事儿。若是有苦主报到皇城司,皇城司方能管辖。 可若没人报,我们要管了,那就是越界,再说了,那么喜欢白干活儿?你知道这里边儿怎么回事儿吗?” 大师兄想了想,摇摇头,“我当然不知道了,这不得大人告诉我么。” 刘复瞧了一眼,说道,“少来。你们就是负责监察百官的,这事儿你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等着,要是有苦主来报,你们就去管,想抓哪个抓哪个,回头抓完了,家产一罚抄,该赔银子赔银子,剩下的叫兄弟们分了。” 大师兄一撩袍子坐了下来,从盘子里抓了几粒花生米扔到嘴里嚼着。 “这张德林可够狠的,地拿下来了,可没据为己有,在那儿圈了几块地打算盖宅子。 其中有一块儿落了王昌龄的名儿,这回算是把他们拉下水了,就算他不承认,这盆脏水泼上去,他也洗不干净。” 刘复一听这话,把胳膊肘撑在桌子上指了指他,“大师兄,我可告诉你,坏人之所以叫坏人,是因为他们胆大心黑手更黑,更明白如何把身边的水都给搅浑,不然怎么自保? 人做坏事为了什么呀?要么为钱,要么为权,还有我这样的单纯的,就是想做坏事儿。 可想要一直做坏事儿,就得比那些好人聪明,要不然一伸手就被抓,还玩儿什么呀?” 可大师兄却突然笑了,“那你现在没做坏事儿啊? 你嘴里总说自己做坏事儿,可实际上你带着皇城司抓的都是贪官污吏。 虽然姐是只几只小鱼小虾,可你一个好人没抓过。” 刘复一扬头,转头看向旁边的若罂,笑着说道,“我们家若若说了欺负好人有什么意思呀? 好人又没钱?欺负他们,他们也报复不回来。顶多就是骂我两句,不过瘾。 只有欺负坏人才过瘾,因为我只要欺负了他们,他们就就想拼命的报复我,有来有往才有意思。 而且坏人有钱呢,不然咱们师兄弟姐妹的俸禄从哪儿来呀?” “哈哈哈哈……”大师兄拍着桌子笑,“有道理,不愧是我小师妹。 小师妹跟一般人是不一样,行,你就听她的吧。放心,听她的准没错儿。” 刘复嘿嘿一笑,“那是,这可是我媳妇儿,大师兄不知道我要是想提亲,应该怎么办?” 大师兄一愣,“娶我?” 刘复一龇牙,“我娶你干什么,我要娶若若。” 大师兄嗤笑了一声,“你要娶若若,你问她呀,你问我干什么?咱们百花谷嫁娶都随自身,师父都不管。” 若是没人指点,百姓哪知道可以告到皇城司啊,因此这事儿直接就被太后和张德霖当闹事儿给处置了。 这段日子,刘复就一直赖在家里,就待在若罂身边儿,千方百计的求她嫁给自己。 他虽没出门,可麻烦却找上门来了。 刘雨柔被刘复戏耍一番,虽然嫁给包拯她挺愿意的,可名声毁了呀。 刘雨柔气得咬牙切齿我又去寻了展昭,说什么都让他杀了刘复。 很快,一个盒子就被送到了国舅府,瞧着这盒子挺漂亮,刘复在上面儿轻轻敲了敲,微微蹙眉。 他回头瞅了若罂一眼,说道,“若若,我有点儿怀疑,这盒子不太对劲儿,你别靠过来,我打开瞧瞧这里边儿是什么。” 若罂眯着眼睛笑道,“既然知道这里面不对,就小心点儿,小心里边有暗器,一打开盖子飞出来个飞镖,再杀了你。” 刘复咧嘴一笑,“放心吧,我这武功也不是白学的,难不成若若还不相信你徒弟?” 若罂挑眉,“我什么时候收你当徒弟了?” 刘复连忙说道。“你既给了我内功,又教了我刀法,如何不能算我师父?就算没行拜师礼,我也是你徒弟。” 若罂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刘复,我不搞师生恋。” 刘复的笑立刻收了起来,他转过身去盯着那盒子看,不开心。 刘复仔细瞧着那匣子,看到上面有个锁,还有一把钥匙,他便把那钥匙拿了下来,将那锁打开。 将锁拆下来后,他将手放在盒盖子上慢慢的把盒盖子掀开。 当盒盖子打开到一定角度,突然从里边射出一支飞镖,刘复猛地一扭身一侧头,那飞镖擦着他的脸颊射到后面的柱子上。 刘复倒吸一口冷气,他摸了摸脸再一看,手上竟出了血。他立刻咬牙切齿的说道,“娘的,谁要杀小爷。” 若罂一见,立刻走了过去,她捏着刘复的下巴在他脸上瞧了瞧,又拿出药丸子塞到他嘴里。 瞧着他伤口愈合,若罂才说道,“我都说了,叫你小心点儿,还好你躲得快。” 若罂松了口气,这才走到柱子旁,将那暗器拔了出来。 一只小飞镖,她又走回到盒子边,“这里边只有一个机关,打开了这飞镖就能射出来。 可若不重新再装进飞镖,这盒子就废了。看来有人想杀你还挺处心积虑的,你也没惹什么事啊。 说到底,自从我进京认识了你到现在,你唯一得罪的,怕是只有刘家那位刘雨柔了吧? 该不会你给她送嫁妆,叫她嫁给包拯?反而不乐意,还对你余情未了,意图纠缠。 如今一看没了指望,因此想杀你泄愤,或是想与你殉情,做一对生死鸳鸯。” 刘复一瞪眼睛,“别胡说,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他又摸了摸脸,见伤好了,立刻凑到若罂身边儿,悄咪咪的把手往若英肩膀上搭。 “若若,你对我真好,就这么一点小伤,还立刻给我药吃,给我把伤治好。 你这么喜欢我,干嘛不嫁给我?或者我嫁给你也行啊。” 若罂用胳膊肘一怼他,“起开,差点儿死在这儿了,还有心情说笑呢。” 刘复连忙说道,“谁跟你说笑了?就是因为差点儿死了,我才特别想完成我最后的心愿。” 若罂连忙捂住他的嘴,“别胡说,什么最后的心愿,你最后的心愿应该是最怕做大宋朝的唯一的国舅爷。” 第12章 开封府传奇 百花谷妖女若罂CP国舅爷刘复12 刘复遇刺,刘复不在乎,可管家在乎,他很快就把消息送进了宫。 太后心疼弟弟,便想找个人来查是谁要杀刘复。如今朝中懂得查案的只有包拯。 可包拯和刘雨柔又一起给刘复戴了绿帽子…… 太后头疼! 若是把包拯派到刘复身边替他查凶手,恐怕刘复就要气死,可想想弟弟的小命。 太后一咬牙还是把包拯派了过来,让他跟着刘复查案。 看到包拯登门,刘复差点没气死,倒不是因为绿帽子的事,毕竟那就是他坑包拯。 他只是生气,姐姐是不是忘了他是勾当皇城司,若想查出谁想杀他,还用得着包拯吗? 当他手底下的人都是死的? 刘复拎起包拯的衣领就把他扔出了国舅府,“你给小爷听着,这天下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皇城司,谁想杀我没人比我更清楚。 爷不抓人就是想让他们来,爷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杀了我。” 包拯那双大眼珠子就像假的似的,瞪的溜圆,“你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是谁要杀你?” 刘复哼笑,“当然知道,滚吧,若姐姐想知道,小爷自会进宫告诉她。至于你……” 刘复突然抽出长刀挥了出去,就在包拯身前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狠狠地刀痕,而那刀痕更是燃起火来。 看着包拯惊讶无比的脸,刘复冷笑,“看到了吗?包拯,你告诉我,凭爷的功夫,这天下谁能杀得了爷!” 刘复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模样哈哈大笑着转身回了府,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大喝,“关门!” 包拯根本进不去国舅府,而且刘复平日根本不出门,即便出门不是去听雨楼就是去城外打猎。 他和若罂骑的可是能化了人形的妖马,包拯哪里跟得上?无奈只得暂且回宫复命。 太后无奈只得把刘复宣进宫去,亲自问了才放下心来。只是刘复走时,瞧见杨妃在暗处探头探脑。 刘复瞧了她一眼,转身又回了太后宫殿。“姐姐,如今你已是太后,先皇的嫔妃,是不是都该处置了?不然留着他们,您是想给自己添堵吗?” 太后却说道,“处置?我也想处置。他们一天天的净给我找事儿,可我能怎么处置? 我还能杀了他们不成?只要他们一死,前朝还有多少大人来寻我的不是?” 刘复想了想,说道,“这倒不怕,如今宫里只剩两个,一个是杨妃,一个是疯了的李妃。 李妃好办,只要她疯着,随便儿寻个地方给她关进去也就完了。 我再派出皇城司的亲从官,将之死死守住,谁也见不着她,那杨妃更好办。 姐姐。杨妃年轻,她这个年纪就守了寡,你觉得她会不会寂寞?” 太后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叫我给她找个男人?” 刘复一转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有何不可呀?只要给她找个男人,只要她情根深种,回头她自己跟人家私奔,那便是污点。 一个跟情郎私奔的太妃,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想压这个消息都来不及,谁会找她?那可是给先帝戴了绿帽子的人呢。 到时候,这宫里还不是姐姐说了算?” 听了这话,太后翻了个白眼,“刘复,你是绿帽子戴上瘾了吗?你如今倒挺愿意提绿帽子这种事。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叫我想想,好好筹谋才是。” 刘复微微一笑,“如此,弟弟就先在这儿恭喜姐姐掌控后宫了。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一个美人儿等着我呢。” 美人儿?太后立刻问道,“什么美人?怎么,你纳妾了?” 刘复一眯眼睛,“纳什么妾呀?姐姐,我要娶她。可她不嫁给我,姐,你有没有什么主意能让她点头答应婚事?” 太后连忙问道,“是哪家的千金,她若不点头,只要你喜欢,我便给你下旨赐婚。我就不信这天下如今都是咱们的,谁还敢不答应。” 刘复却说道,姐,我是真心想娶她,她跟那刘雨柔可不一样,我还是想让她心甘情愿嫁给我。 再说皇城司都是她给我立起来的,如今我手底下那些亲信,都是她帮我找来的人。如此,我怎么能放开手呢?” 太后立刻泄了气,“江湖人,哼,一介草民,你若娶她,她还敢不识抬举?” 刘复立刻一脸苦涩,“偏偏人家江湖人不吃这一套。 姐,你也是女的,应该能理解他的想法,跟我说说。 如何能才能让她点头入我国舅府的门儿?” 太后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是不懂,当年我入宫,不过是叫张德霖送进来的,我的意见又有什么重要? 我倒羡慕你所说的那位江湖女子,你要娶她,她却敢拒婚,当初我是不敢的。 不过,若想要女人心甘情愿,你总得表示出一份真心,你若没有真心,就别怪人家不愿意。 行了,若没事儿,赶紧出去吧,看你就烦。” 第13章 开封府传奇 百花谷妖女若罂CP国舅爷刘复13 百花谷的师兄弟们动作有点快,这段日子皇城司已经抓了20多个官员。 招册累了厚厚一沓子,家产罚没了不少,皇城司也越来越富裕。 这些这些地品级的官员。被抓、被罚、被流放、被处死,虽不至于让张德林伤筋动骨,可到底少了底下办事儿的人。就没人替他做那些脏活敛财。 此时他也终于发现刘复在朝他下手。 他眯了眯眼睛,坐在书房里咬紧了槽牙。“朝我的人下手?这究竟是刘复自己任性妄为,还是太后的意思?难不成这是要卸磨杀驴?” “他还真当自己是驴啊,当初的救驾之功有没有他如何能影响最后的结局? 当初我就在宫里?八王谋反,就算张德霖不来,有我在,他这谋反也办不成。 他不过就是露个脸,撑个声势罢了。有没有他又有什么影响?他配得上那条驴吗?” 看着刘复极为瞧不起张德林,若罂笑着倒了杯热茶推到他面前,“可他自己不这样觉得。恐怕张德林还认为抓了八王,破坏了其谋反阴谋,他居首功呢。” 刘复烦的咬牙切齿,“所以他现在才敢在我姐姐面前张牙舞爪,颐指气使,他算哪颗葱哪头蒜。” 若罂喝着茶想了想,她看向刘复挑着眉笑道。“以前杀你的人,不猜也知道是谁。 那个刘雨柔认了展昭当师傅,你如此羞辱她,她咽不下那口气,找了展昭来杀你,也算事出有因。 如今你一直待在家中,他没法子下手,展昭虽知道你会武,也未必知道你到底有多厉害。 这几日咱们俩出游一次,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想必会亲自前往。 可如今要杀你的人,怕是要再加一个张德林。 皇城司抓了这么多人,都是他的手下,你觉得他还会认为你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恶霸,只凭喜好做事吗? 他一定已经反应过来了,你就朝他下手。所以,他一定未雨绸缪,想方设法的在你动他之前先杀你。” 刘复眼睛一亮,“如此说来,只要我们出行,那这一趟行程一定很热闹。 如果我抓到了人,那就有意思了。如果抓了展昭,我便可以带着展昭的尸体登门去找王延龄算账。 如果抓着了张德林的手下,我就可以找他去算账。” 若罂挑着眉点头,“就是这意思,抓到人是谁,你便可以带着他们的尸体去找他们的主子。不过到时候你就在朝中挑明了要与他们为敌了。” 刘复一扬手,“小爷怕那个?与全朝为敌又如何,爷是国舅。 爷是先皇亲封的勾当皇城司,满朝上下官员,爷谁动不得。 谁敢与我翻脸,爷就抓谁,爷恨不得他们与爷翻脸呢,尤其张德林。 爷要是抓了张德林,他那些家产可就全都归爷了。” 刘复说到这儿,一拍桌子,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若罂,说道,“若若,爷带你去个地方如何?” 若罂挑着眉,一脸疑问。“去个地方,哪里?可要出府?” 刘复一摇头,抓着她的手便起了身,“不出府,就在府里,走,爷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若罂不说话,任由他拉着自己,她低头看了看刘复拉着自己的手,便微微用力反握了回去。 刘复脚步一顿,可随即他头也没回,再次大步走了出去。 若罂不看也知道,此时他的嘴角一定都咧到耳后根了。 跟着他一直往内院最深处走,到了刘复的院子,他便直接带着若罂进了他的卧房。 在他卧室的床边有一道暗门,他开了锁,推开暗门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若罂就被一片黄澄澄晃了眼,“嚯,你这是搞了多少金子呀,这可是满满一屋子呀。” 刘复回头看着他说道,“这就是爷的国库。怎么样?富可敌国,爷可不是说说而已。” 他转身站在若罂身后,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腰,又把脸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若若,只要你嫁给我,这些金子我都给你,我的一切也都给你。” 若罂拍拍他的手,刘复却微微蹙眉,反而把手又收紧了些。 若罂啧的一声,又拍了一下,刘复这才不情不愿的放开。 若罂往前走了两步,转过身看着他说道,“我要想要你的金子,还用你点头? 我想把这些东西拿走,不过一夜就能把你这儿搬空。你呀,少拿这些东西来勾搭我。 你不如想想,咱们什么时候出门去钓那些要杀你的人?” 刘复眼睛一亮,她又走近一步,再次把若罂抱到怀里。 “果然是爷看上的人,丝毫不为钱财所动,只关心人的性命。 若若,我知道你喜欢我,怎么就不答应嫁给我呢?” 若罂一勾嘴角,捏了捏他的脸,“”一天天的,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刘复一撅嘴,委委屈屈的说道。“都在想你呀,除了你,我还能想什么? 银子,我有的是,权利,如今满朝文武皆在我的刀下,除了你,我还能想什么?” 若罂笑了起来,他轻轻拍了拍刘复的脸,说道,“你呀,还是先想想咱们哪天出行吧。” 说完,她在刘复的腰上点了两下,刘复突然觉得浑身麻痒,下意识就松开了抱着若罂的手。若罂往后退了一步,笑盈盈的又瞧了他一眼,转身便走了出去。 麻痒劲儿过了,刘复甩了甩手,又瞧着她的背影笑着抬起手在手上闻了一下。“好香。” 刘复办事的效率一向很高,只要他说要办的事儿,就没有莫名其妙抛在脑后的。他说了,要外出游玩,那便立刻就要安排妥当。 两日后,刘复一大清早便敲醒了若罂的房门,趁着她还没睡醒钻进了她的被窝。 一睁眼睛就瞧见了躺在身边儿的人,若罂下意识搂着他的腰,钻进他怀里。 刘复激动的连身子都不敢动了,他轻轻地把手环住。低头瞧着若罂的睡颜,整颗心都软成了棉花。 可就算他再不敢动,若罂也反应过来了。她猛地睁开眼睛,看清了是刘复,便推了推他。 “哎,什么时辰了,你这来的也太早了。” 刘复咧着嘴,又把她搂了过来,“若若,你都钻到小爷怀里了,怎么能再退出去呢? 你刚刚就看了小爷一眼,就下意识钻了过来,小爷就知道你一定喜欢小爷。来,让小爷再抱抱。” 第14章 开封府传奇 百花谷妖女若罂CP国舅爷刘复14 若懒洋洋的也不挣扎,她窝在刘复怀里,闭着眼睛说道,“你到底来找我做什么?这也太早了。” 刘复轻轻的把嘴唇贴在若罂的额头上蹭了蹭,说道,“之前不是还说要带你出去游玩,顺便儿钓那些想杀爷的人? 昨儿夜里也已经叫人宣扬出去,今儿要去西郊钓鱼,咱们用了早膳就去。 要不要起来?若是你不想去,爷自己去也成。” 若罂立刻精精神了。“去,当然要去,这么有意思的事,不去就亏了。” 她拍推了推刘复的胸膛,“你赶紧起来,我也要起来了。” 刘复无奈起身坐在床边,看着若罂穿衣,他舔了舔腮肉,心里暗暗计较,看来日后要时不时的跑过来钻若罂的被窝才行啊。 这二人乘着马车,声势浩大的便出了城,往西郊去。 在西郊的湖边,还没等鱼竿支起来便先来了几个黑衣蒙面人。 若罂看着这些人的穿着打扮,还不等说话,她先笑了起来。 刘复懒洋洋的坐在那儿看着她笑。也忍不住露出笑意,“若若这是笑什么呢?这么开心?说来给爷爷听听,让爷爷跟着乐一乐。” 若罂指着这些人说道,“你瞧瞧他们穿的什么? 若这夜行衣晚上穿也就罢了,还能藏个身形,这大白天的在林子里穿了一身黑,是生怕我们瞧不见他们吗? 真不知他们是蠢,还是太有自信,一定能杀了我们。” 听了这话刘复也是一愣,他也反应过来,若罂说的是啊,这夜行衣之所以夜行衣是晚上穿才对。大白天的穿夜行衣反而越发的明显。 因此他也拍着大腿笑了起来,“听见了吗?几个蠢货,你们现在是自报家门,还是一会儿等死了,小爷拿着你们的尸体自己查?” 为首的举着刀说道,“自报什么家门,我等不过是江湖人士,看你不顺眼,过来劫财杀人而已。” 刘复笑呵呵的说道,“如此便是劫盗,看来就不用留着你们了。” 说罢,刘复连刀都没抽就纵身飞扑过去。若罂明知是必胜之局也懒得看。 她转过身继续摆弄着她的鱼竿儿,待她把鱼竿儿撑好,又在鱼钩上挂上鱼饵甩到湖里,再把鱼竿儿撑在架子上,坐在折叠椅上,抱着一篮子零食吃的时候,刘复已经走了回来。 若罂回头瞧了一眼,见横七竖八的尸体也不过去看,只是看向刚刚坐在自己身边儿的刘复,说道,“如何?是哪一方派来的?” 刘复说道,“范仲淹派来的人,真搞不懂,我如今抓的都是张德林的手下,范仲淹干嘛要来杀我?” 若罂笑了笑,“看来你以前坏事儿没少干,可能在他们的心里,你依旧是那个无法无天的国舅爷呢。” 刘复却摆摆手,“我倒不觉得,我觉得这更像是张德林祸水东引。 这几个人不过是不入流的江湖小贼。咱们再等等,兴许一会儿还有。” 很快后面就响起了脚步声,若罂听着耳熟,像师兄弟的声音,便也不去理会。 没一会儿的功夫,几具尸体便全都抬上了马车,那马车的帘子都放了下来,从外面也看不到里边有什么。 百花谷的师兄弟处理好尸体便纷纷跳到了树上,暗藏了起来。 两人坐在那儿安安静静的钓鱼,就在鱼护里已经装了好几条鱼的时候,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刘复头也不回的说道,“来人自报家门。” 展昭抽出了剑,说道,“杀你用不着,你也不配。” 刘复啧了一声,转过头去看,“你以为你这张脸藏得住吗?王延龄手下的展昭。 行啊,那爷就跟你过两招,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还杀爷,还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南侠展昭?这可得好好看一看。若罂便转过头去,随即便发现展昭完全是被刘复压着打。 这南侠有点儿名不副实。两人你来我往,明显能看得出刘复是在逗弄猎物。 二人前后打了几个回合,若罂的鱼竿又动了,她便连忙转过身去拿起鱼竿往外拉鱼。 待她把鱼钩上挂着的鱼拆下来,扔进鱼护里再回头时,刘复已经把刀压在了展昭的脖子上。 刘复卸了展昭的剑拿在手里,随即便收了刀说道。“我可不觉得王延龄会杀我。 是谁指使你来的我也不问,明儿我会带着你的佩剑去找他,你自己去跪在他面前跟他解释为什么要杀我? 爷等着王延龄登门道歉。比起杀你,爷更想看到王延龄王相在爷的面前低头。” 展昭心中一慌,便要开口,刘复却一刀背抽在了他脸上。 “闭嘴吧,爷可不想听你说废话,你若再张嘴说一个字。爷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滚。” 从展昭之后,又来了两拨人,直到傍晚,才又出现了一个他认识的,张德林手下的一个校尉。 原本已经不耐烦的刘复这才笑了起来,“就等你了。” 第二日。刘复便挨家登门儿了,他带着皇城司的亲事官们在开封府里大肆抓人。 如今最底层的贪官污吏都已抓得差不多了,刘复便朝着上一层的下手。 抓了七八个官员及其家眷,又查封了其府宅,刘复又带着展昭的佩剑登了王延龄的门。 他把剑扔在王延龄的面前,笑着说道,“王相,您门下展昭要来杀爷呀,瞧瞧,佩剑在此,您有什么可说的?” 王延龄一蹙眉,“这定是误会。” 刘复一伸手,“您可别说这是误会,别说爷信不信,您自己信吗? 爷今天来不是要个交代,爷是要让王相亲自审一审展昭。 爷等着王相的交代,也等着王相来告诉爷,展昭要杀爷,究竟是您的指使,还是他人指使? 王相是个好官爷的,皇城司抓的是贪官污吏,王相,爷可不想有一日请您去皇城司里喝茶。 爷清楚,王相可不是护短的人。应该不会偷偷的把展昭放了吧。 哈哈哈哈,也走了,等着王相的结果。” 刘复带着人转身就走了,看着他出了大门,王彦龄低头瞧着展昭那把佩剑,冷声说道,“去把展昭叫来。” 出了王相府门,大师兄低声问道,“大人,咱们下一家该去哪儿?” 刘复笑呵呵的说道,“你都说了下一家了,咱们既然先来了王相这儿,那压轴儿的自然不能比王相差了,走,咱们去会会兵马大元帅张将军。” 第15章 开封府传奇 百花谷妖女若罂CP国舅爷刘复15 刘复带着人和那具校尉尸体一路往张德林府上走。 半路上竟被刘雨柔带着人拦住。远远的刘复看到她,便一脸轻蔑。 皇城司的人见了,连命令都不用刘复下,就率先过去将他们一行人驱赶到一边。 刘雨柔还要挣扎,便有骑着马的皇城司亲事官过来,一鞭子抽到了他们身上。 虽有小厮丫鬟替她挡住,可着实吓了刘雨柔一跳,随后又听那名亲事官大喝道,“皇城司办案,闲杂人等谁敢阻拦,便与犯官同罪论处。还不让开。” 紧接着就是刘复穿着勾当皇城司的黑金色官袍,骑着一身油亮毛皮的顾瞻,从刘雨柔面前走过。 就算到了跟前刘复也没给刘雨柔一个眼神。此时,刘复官威赫赫,周围百姓竟全都因为刘复抓得是贪官污吏,而口口称颂。 只是因为皇城司狠厉手段而不敢大声说话。 刘雨柔看着威严又带着些阴狠的刘复,竟目露迷茫。这样的人竟然真是当初那个对自己处处调戏欺辱的国舅爷吗? 至于刘雨柔想法如何,刘复才不理会,他现在的心思全都放在了一会子如何臊张德林上了。 等皇城司的人都走过去了,刘雨柔才下意识跟了两步,看着那一行黑色的背影。 耳边是百姓的议论声。 “今天居然在大白天抓人,这可是难得呀。” “你们不知道吧,今天皇城司一气儿抓了八家的官员,如今那皇城司的大牢可就人满为患了。” “我知道今天被抓的官员净是贪官,没少干坏事儿。其中有一个可不是,私圈了不少田地呢。” “一开始我以为他们就是朝廷的爪牙呢。” “就是行为太鬼祟了些,都是半夜抓人,今天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大概是案子太急晚了怕人跑了吧。” “管他呢,反正抓了贪官儿,对咱老百姓有好处。” “行了,别说了,皇城司暗探无处不在,别议论他们了。小心挨鞭子。” 刘雨柔听了这话,垂眸不知在想什么,丫鬟轻轻晃了晃她的手臂,说道,“小姐,咱们回去吧。 你别再跟国舅爷作对了。他现在势不可当,就连老爷看到他们都吓得不行,咱们就算了吧。 如今你和他已经没有婚约了,也如愿跟包拯定了亲,你还何苦寻他的不痛快?” 刘雨柔抿了抿唇,有心答应,可转念又一想,她师父还说要杀刘复呢。 她便蹙眉说道。“只是不知如今师父如何了,若是落到了刘复手里,怕是讨不了好,不行,我得想个法子再打听打听。” 瞧着刘雨柔转身就走,丫鬟急得不行,可又拦不住,无奈之下只得跺了跺脚,连忙跟了上去。 兵马大元帅张德林府上,管家慌慌张张的跑进书房。 “老爷,皇城司的人来了,为首的是……是国舅爷!” 张德林嗤笑一声,瞥了他一眼,“慌什么?他来又能如何?难不成还敢动我? 他来了就叫他在正厅等着,等我什么时候忙完了再去见他。 登了我的门,就得守我的规矩,皇城司又如何?哼!跟我耍威风!” 刘复进了张家,直接坐在了正堂上,他知道凭张德林的性子不会轻易出来见他。 可按他的性子怎会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等,因此一坐下他就叫人拿住了管家,又让人把尸体扔在了正堂中。 这可是张德林亲信,管家怎么可能不认识,因此瞬间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国,国舅爷,您这是干什么?王校尉怎么死了?” 刘复勾着嘴角,瞥着管家说道,“张管家,我若没记错,这王校尉是张大人远亲吧。” 管家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可王校尉与张大人的关系也不是秘密,因此也不能反驳。 管家顶着满脑袋冷汗,说道,“是,确为远亲。” 刘复一拍桌子说道,“好。怪不得王校尉一直深受重用。” 瞧着管家并没反驳一脸讪笑,刘复盯着他一字一句说道,“既为远亲,又颇得重用,那王校尉平日所行都应为张大人所知了。” 管家又不知道,张德林安排王校尉去杀刘复,因此他想想王校尉平日里做事一板一眼,皆听命行事,应该不会惹麻烦。 再想以往国舅爷和他们张大人也常常吃酒,想来是站在一边的,再说二人头顶上站着的都是太后。 因此,他点点头说道,“是,是,王校尉为人古板,不擅变通。” 刘复哈哈一笑,“好!可记清楚了?” 二师兄一抖记录,走到管家身边说道,“管家莫怕,王校尉身死,我们大人也很痛心,因此特来问问。 如今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还请管家看看,这记录可有出入。若没有,还请按个手印。” 手印可不是轻易能按的,可二师兄哪能容他拒绝,抓住他的手掰开大拇指沾了印泥便在证词上按了手印。 他将证词交给刘复,刘复扫了一眼,说道,“如此甚好,还请管家往后面走一趟,王校尉昨日在西郊刺杀本官,被本官斩于刀下。 如此管家问问张大人,这刺杀是他指使还是王校尉自己的意思。 若是王校尉自己的意思,那我便即刻下令,将他的家眷下狱,刺杀朝廷命官,乃十恶不赦,连诛家眷,男丁处死,女眷或流放或入教坊司。 若是张大人的意思……呵呵,去吧,去问。” 第16章 开封府传奇 百花谷妖女若罂CP国舅爷刘复16 果然,出了这样的事儿,张德林又怎么能坐得住呢? 因此,张德林立刻便从书房走到了正厅,看见刘复坐在那儿,还慢悠悠的喝着茶,他便怒从心头起,走过去狠狠的一拍桌子。 “刘复。你敢冤枉本官?” 刘复抬头抬眸瞧了他一眼。笑道,“张大人,我是在冤枉你吗?不是吧,难道这人不是你的远亲? 而是说他杀我这个举动不是您授意? 还是说此人心思缜密,竟连你也骗了,他竟和我有私仇? 张大人,不如你给我一个说得过去说得合理的解释,这段时间杀我的可不止他一个,还有其他人呢。 虽不是你直接指派,可那些人我都抓了,最后会不会查到你身上,就要看我皇城司要怎么审了。” 张德林深吸一口气,看着刘复说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刘复挑眉,“我想要什么?我想平安呀。张大人。” 他站起身走了过去,站在张德林面前,“进了我府内的银子,那就是我的银子。 你也不想让那些银子露出来,叫人知道那是你存在我那儿的吧?” 刘复退后一步,又说道,“张大人,我惜命的很。今日我可以装作不知道。 可若日后你再派人杀我,那下一个要去皇城司喝茶的,可就是您了。 您别忘了,朝中上下,无人能管我皇城司,只有我监察百官,没有百官监察我。 我手握先皇圣旨,就连太后和小皇帝都不能拿我如何,张大人,你好自为之。” 刘复退后两步,转过身往外走,他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哈哈哈哈,走,咱们去王校尉府上,刺杀朝廷命官株连家眷,去拿人。” 张管家站在远处,偷偷抬眸瞧着张德林,他可不敢告诉张德林,他刚刚说了一些关于王校尉的话,已经被刘复取了口供。 这话若是说了,他必死无疑,因此他只能紧紧闭上嘴,期望刘复千万别把这事儿告诉给张德林知道。 他此时见刘复走了,便狠狠的松了口气。见张德林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管家左思右想,便悄悄儿的退了出去。 拿了王校尉家眷,又抄了他的家,转头刘复便进了宫,见到太后,刘复便说道,“姐姐你得赶紧找个信得过的人,准备接手张德林手里的兵权了。 他派人杀我,便是想灭口,这仇我不能不报,可他在军中根基极深,若要杀他,他的那些亲信便要一并拿了才行。 不然叛乱再起又是一桩麻烦,所以咱们要尽快找到能接掌兵权的人,只要张德林一死,便可直接接掌兵权,如此咱们才能安稳。” 太后看着刘复,说道,“他要杀你灭口?你知道他什么秘密?” 刘复眯着眼睛说道,“姐,你不知道张德林这么多年,一直虚报军费。 他存在我那儿的金子有满满的一屋子,进了我手里的钱,我怎么可能还给他?这钱可就是我的了。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他虚报军费便是抄家灭族的重罪,他要这些银子做什么? 他又往军队里安插亲信,为了什么? 不过就是八王沉不住气,先动手了而已,如若不然,篡位的便是他张德林。 姐,你是他送进宫的,如今已是太后,你不想想,若是叫他成功篡了位,他可会记着当年的情谊,保下你的命? 怕是到时候,咱们姐弟俩,包括那个小皇帝,都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太后蹙眉,“如你所说,张德林图谋颇深。” 刘复哼笑,“可不是嘛,他的心可大着呢,他盯上的是大殿上的龙椅。 姐,你该不会舍不得他吧?按我说,你若寂寞,便养两个面首,禁军里哪个不是人高马大,面容俊秀,随便找一个都比那张德林千百倍吧? 你居然还心心念念的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还想着再续前缘呢,吃点好的行吗? 你瞧瞧他那副样子,这么多年掌握执掌兵权却养出一副肥头大耳,也不知你惦记他什么?” 太后被刘复说得老脸一红,她瞪了刘复一眼,说道,“行了,我知道。我的事儿不用你管,至于你说接掌兵权的人,我会好好考虑。” 可随即她又说道,“你之前不是说瞧中一个姑娘,怎么还没求亲成功? 实在不行,我赐你两个美女,你先纳入房里伺候着吧。 若是她吃醋,你也知她心意,说不得她一着急,就答应嫁给你了。” 刘复连忙摆手,“可不用,姐,你可别给我出馊主意,我是真心喜欢她,才不会拿别的女人刺激她。 她若愿意嫁我,我自然欣喜受之,她若不愿,我便一辈子对她好,又能如何? 她若真心喜欢我,便是没有其他女人,她一样喜欢我,若她不喜欢我,我找100个女人刺激她,她也不会多瞧我一眼。 你呀,别拿后宫那套用在我身上。” 太后翻了个白眼儿,又瞪了他一眼,说道,“我听说这段日子你抓了不少官员,个个抄家下狱,有的斩了,有的流放。 你动作这样大,就不怕朝廷官员被你杀尽了没人干活?” 刘复嗤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朝廷选官是王相的活儿,若他连这点儿差事都办不好,那要他这个宰相何用? 我们皇城司只管抓人,派官的事儿不归我管。” 刘复从宫里大摇大摆的回了家,一进家门儿,他便往若罂的房里跑。 进了房后竟没发现人,他便疑惑,如今才是午后,这人大白天的能去哪儿呢?他正要转身出去,却听见浴房传来水声。 刘复眼睛一亮,转身便放轻了脚步,往浴房走。 到了门口,他轻轻撩开帘子,正瞧见若罂挽着头发,背朝着他,正坐在浴桶中往身上撩水。 那纤细的脊背,雪白的肌肤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刘复吞了口云津,一颗心跳得急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我的个娘啊,这是要了我的命了。 若罂坐在浴桶里,听着身后的声音,她微微侧目,又拿着瓢舀了水从肩膀上淋了下去,随即便一勾嘴角,小样儿,我就不信你能忍得住。 第17章 开封府传奇 百花谷妖女若罂CP国舅爷刘复17 刘复哪里忍得住呢,这对他来说可就和邀请是一样儿的。 他一撩帘子,便大步走了进去。他站在浴桶边儿若罂的身后,缓缓伸出手,接过了她手里的瓢,又舀了些水,从若罂的肩上淋了下去。 瞧着那水流顺着她的肩膀流向她的前胸,又没入水中,刘复缓缓弯腰。 他压着声音说道,“若若,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若罂回过头,瞥了他一眼,说道,“谁邀请你了?谁让你进来的,还不出去?” 说罢,她伸手轻轻去推刘复的脸,可刘复一把将她的手握住,放在自己心口上。 “若若,小爷知道。你在口是心非,小爷就说你心里有小爷。 既如此,你就点个头,小爷立刻就叫人去准备婚事。小爷可不是那种吃干抹净不负责的人,若若,你点个头。” 若罂轻笑说道,“你确实不是吃干抹净不负责的人,可我是!咱们百花谷可不讲究这个。” 刘复连忙紧紧握住她的手,说道,“若若你欺负小爷,那可不成,你若占了小爷的身子,可就不能不要小爷了。” 若罂笑了起来, 她把手抽了出来,捏了捏刘复的脸,“怎么,让你白占便宜,你还不愿意?” 刘复立刻说道,“自然不愿意,你可不能白占了我的便宜。” 若罂立刻转过身,“咱俩说的是一个意思吗?” 刘复眼神往下瞟了一眼,随即强控制着自己,又把目光抬起放在若罂脸上。 “就是一个意思,你占我的便宜或我占你的便宜,不是都一样, 若若,我若做了你的人,你这辈子都不能反悔呀。” 若罂嫌他磨叽,索性站起身,一把攥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到近前,勾着脖子便吻上他的唇。 刘复倒吸一口冷气,随即便沉入了进去,好半晌,一吻罢了,刘复气喘吁吁的说道,“若若,你要折磨死小爷了。” 若罂直接解了他的腰带,扯开了他的官袍,抬手便按在了他胸口的肌肉上,“哪那么多废话?先共赴云雨,其他的日后再说。” 见刘复还要说话,若罂索性又堵住了他的嘴。 ………………………… 刘复那日在张家说的话,便叫张德林生了警惕。 他知道刘复不会把这些事儿瞒着太后,太后知道后,必定会和他起了嫌隙。 若日后太后不信任他了,必定会要削了他手里的军权,一点点架空他。 如此,他张家很快便要被打落尘埃,他怎能忍得下去? 如此还不如他趁着手里军权大握,索性起兵造反。 如今宫里只有一个小皇帝,加上他出入宫闱尤为自由……不如一鼓作气拿下这天下。 张德林是什么性子,没人比刘复更清楚,因此,从张家出来后,他便派了人紧紧盯住了张德林。 张德林这边飞鸽传书,那边鸽子就被皇城司的人打了下来。 当刘复看到那密信,他便勾起嘴角,看来拿下张德林的日子来了。 他索性叫大师兄带了几个人潜入军中做好了准备。 只要一有张德林被下狱的消息,军中但凡哗变,大师兄几人便立刻会把张德林的亲信尽数拿下,迅速掌控兵权。 等一切都准备好。刘复穿好了勾当皇城司的官袍,带着亲事官踏出皇城司。 站在大门口,他转头看向若罂,勾着嘴角笑道,“准备好了吗?夫人。” 若罂点点头,“自然准备好了,今日拿下张德林,便除了心头大患。走吧,咱们去会会这位兵马大元帅。” 夜里皇城司办案,如一道道鬼影飘向了张府。当张德林府上火光四起时,他从梦中惊坐起。 他看着映在窗纸上的火光,厉声喝道,“来人,外边怎么了?” 管家咣当一声把门推开。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大人,不好了不好了,皇城司的人来了,他们说要拿您。” 张德林迅速翻身下床,他拿了衣服,一边穿一边往外走,“夫人和孩子如何?” 管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来不及了,皇城司的人已经闯入内院,想必此时人都已经被抓了。” 张德林顿时愣在那里,他转过头,呆呆的看着管家,“什么?他们动作竟这样快?” 张德林一咬牙,他从一边刀架上刷的一声抽出佩刀,大步便往外走。 可刚走出房门,他便愣在那里,院子里如今已被皇城司的人尽数围住,而院子正当中的太师椅上,大刀阔马的坐着的那人正是刘复。 刘复见他出来,便歪了歪头,笑着说道,“张大人,别来无恙啊。” 张德林咬牙切齿,提刀指着刘复,“刘复,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我的府邸,还要拿我,你有什么资格?” 刘复哈哈大笑,将那封密信展开,“张大人,您瞧瞧,这怎么能说是误会呢? 难不成这密信不是从你张府的鸽子身上拿出来的?要集结军队冲入皇城,拿了小皇帝和太后。 您这是要谋反。 张大人,正因为你我二人有之前的情分在,我才给你说了个明白,如若不然,我皇城司拿人何须向人解释? 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张大人,你如今是逃不掉了。” 张德林实没想到他送出去的密信会落在刘复手里。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即哈哈大笑。 “我征战半生,心比天高,竟没想到如今竟落在你这样的恶霸小人手里,我输的冤枉,可我绝不会跟你进皇城司。 愿赌服输,我这条命你尽管拿去,想羞辱我万万不能。” 说吧,张德林把佩刀架在了脖子上。他看着刘复又笑了两声,随即手上一用力,一道血痕喷出,张德林便倒在了地上。 可刘复瞧着他的尸体,指着他竟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死了就完了?谋反之罪,要诛九族的,都愣着干什么,拿人,抄家。”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宿主,这个小世界后面的剧情还有,可您灵魂伴侣的剧情已经结束。是否需要要继续?” 若罂想了想摇头说道,“不必了,张德林都死了,后面恐怕要狡兔死走狗烹了,就这样吧,不过多给几小时,我要去把刘复的家底收到空间里。” “好的宿主,给你6小时缓冲时间。结算开始,《开封府传奇》小世界已完成。本世界为灵魂碎片世界不计积分。 购买剧情消费积分100分。 本世界小计-10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6/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任务世界《爆水管》 下一世界依旧为灵魂伴侣的碎片世界,缓冲时间6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第1章 爆水管 游客若罂CP武装会计部小马1 泰国公路,若罂背着包,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的往和平镇的方向走。 倒也不是若罂没有车,毕竟她的空间里有大大小小各种型号的豪车。 不开车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她已经感觉到她老公离她越来越近了。 她深吸一口气,一股湿漉漉的泥土、青草、木材,带着点腐烂的混合味便钻进了鼻子。 谈不上好闻,但也不难闻。 若罂半眯着眼睛,看着脚下的路,一边走一边细细回忆着剧情。 如果她老公是从和平镇的方向往这边来,那剧情就应该是她老公正要往和平镇走,去抓那个李白白。 有可能是抓了的第一个人,也有可能是抓完第一个人之后发现人不对,又退回去绑了第二个人。 总之剧情就是在这一段。 远远的看到前面有一个路牌,她快步走过去细看了看,随即眼睛一亮,就是这儿。 在这部电影里,他们抓了第二个人时,在公路上给了这块牌子一个镜头。 离这块牌子不远,他们把那个浩子的头套摘下来,就发现人不对了,随即被反杀。 如果是先发现的这块牌子,随后反杀,那她应该再往回走一点儿才对。若罂打定了主意,转身就走。 算着距离差不多,她索性从空间里拿出个小板凳放在路边,开了空间屏障,随后又从空间里拿了瓶冰镇可乐慢悠悠的喝着。 又等了5分钟,她又感觉她老公的灵魂碎片好像又往和平镇那边走了。 若罂深吸一口气,看来刚刚是第一次抓人。他们现在已经发现人抓错了,等他们去了和平镇,抓了第二个,就该往回来了。 看来留给她的时间不多,喝可乐的速度要加快点儿。 在电影里,发现第一个人抓错了,开回和平镇绑了第二个,一直到出事儿,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 可实际上这套流程用了半小时。若罂远远的看着那台破面包开过来时总算松了口气,再等下去,她就要不耐烦了。 那台黑色面包车越来越近,到了她面前的时候,突然吱嘎一声,车子猛地停下了。 看清了车内情形,若罂眼睛一亮,哇哦,她老公穿黑西装的样子真帅啊,不过被打的确实惨了点儿。 眼瞧着那红毛小子又是开枪又是用刀,直接把车上的几个人全都放倒了,若罂一捂眼睛,心疼。 不过为了后面的剧情,暂时还不能给她老公报仇,一会儿她可要好好想个出场才行。 车里的人都太近了,而且压根儿没反应过来,兴许他们也没想到这红毛这么能打。 眼瞧着车里开枪时的火光四闪,用刀时的血液四溅,若罂看得龇牙咧嘴。 看着那小刀捅到了她老公肩膀上,若罂的心一抽,我的天呀,这得多疼啊。 车里经过了好一番搏斗,红毛终于气喘吁吁的把身旁两个人都踹下了车。 他跟着下去后,又把边门打开,把里边的6具所谓尸体一具一具的都拉了下来,特别整齐的都摆在了路边儿。 随后,他便从其中一具尸体上卸下了一块手表,戴在了自己手腕上。他靠在车旁,气喘吁吁的又看了一会儿,这才上了车调个头,开车走远了。 陆若罂站起身收了小板凳儿,直接瞬移到她老公的头顶上。又顺手从指尖导出了一丝木系异能,丢在了他大伯哥的身上。 毕竟剧里她老公那么愤怒是为了给她大伯哥报仇。既然是亲人,总得救一救。 而后她索性蹲下低着头,倒着盯着她老公的脸,虽然有血还脏了点,不过真帅! 若罂正歪着脑袋欣赏她老公这张脸,突然她老公猛地睁开眼睛。 吓了若罂一跳! 小马下意识的就朝头顶的人挥出拳头,若罂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就将他的腕子摁在胸前。 若罂双腿一蹬,直接从小马身上翻了过去,双腿跨在他的腰部两侧,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肚子上,死死的把他压住。 “你没死呀?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小马定睛一看,发现竟是一个打扮的十分光鲜亮丽的女孩子,游客?反正不像本地人。 他挣了挣,却发现这姑娘的劲儿可真大,他居然挣脱不开。 他喘了口气,说道,“你放开我,我去看看我哥。” 若罂挑眉。“那你得保证别再朝我挥拳头。” 小马连忙点头,若罂这才松开了他的手,站起身把脚收了回去,往后退了两步。 小马连滚带爬的起了身,扑到他哥跟前儿,伸手去按住他哥脖子上的脉。 可他太紧张了,一时间竟找不到脉搏,他以为他哥哥死了,眼眶瞬间就红了。 若罂无奈,抿着唇走了过去,在他手上拍了一下。“你这么紧张,能找到什么呀?手拿开,我来。” 小马下意识听了她的话,松了手,可又觉得不太对劲儿。 这漂亮姑娘是谁啊?就算长得漂亮,这议员武装会计部的事儿,是一个游客能插手的吗? 可这时候,他确实有需要的。“怎么样,我哥他还活着吗?” 看着小马绷着脸死死咬紧槽牙,强忍着难过却又红了眼眶的模样,若罂的心软了软。 她叹了口气说道,“恭喜你,他还活着。但很遗憾,他应该快死了。” 第2章 爆水管 游客若罂CP武装会计部小马2 小马慌张的低下头,轻轻摇晃他哥的肩膀,“哥,哥,能不能听见我说话,你醒醒。” 若罂连忙说道,“你轻点儿摇。粗略看一下,你哥双上有两处枪伤,还有一处刀伤。 这世界上很少有什么伤能瞬间致人死亡,基本上致死的伤,大多数都是失血过多。 要么外伤失血,要么内伤失血。现在看外表的出血量,你哥内伤失血的概率极大。应该是伤到内脏了。” 小马立刻抬起手表,向总部发射了信号。他又伸手去扯他哥的衣服,若罂连忙问道,“你要干嘛?这时候脱他衣服不太合适吧?” 小马看着若罂说道。“总要想想办法帮他止血,我不能让他死,我只有这一个亲人了。” 若罂抿着唇说道,“那个,我能治。” 小马下意识一把握住若罂手臂,“你真能治,只要你能治,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救他一命。” 若罂眨眨眼睛,“要什么都能给我?” 小马坚定点头,若罂突然咧嘴一笑,说道,“那把你自己给我吧,你长得帅,我挺喜欢的。” 小马一愣,瞬间扭捏了一下,“姑娘,非要在这么紧迫的时刻说这种开玩笑的话吗?” 若罂立刻严肃起来,“我哪开玩笑了?我就喜欢你这张脸,少废话,同不同意吧?你要同意,我马上救他。” 小马其实有一万种方法能逼着若罂立刻救他哥,可这时候他居然下意识的不愿意。 小马心里软了软,可又着急哥哥的伤势。他一时间不知该窃喜好还是应该继续保持愤怒和着急。 他胡乱点了点头,说道,“行,只要你治好我哥,我把自己给你,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若罂一把握住小马的手,轻轻摇了摇,“那说定了,救了他的命,你就是我的了。咱俩结婚!” 说罢,她也不管小马的反应,伸手就按在小马哥哥大马的脖子上。 木系异能迅速灌输了进去。很快内出血的伤势便开始愈合,体内淤积的血液跟着愈合的伤口慢慢的被挤出。 一瞬间,从身体各处的伤口中不断涌出大量的血,小马吓了一跳,“你,你不是说能治吗?这血怎么还越来越多了。” 若罂瞧了一眼,说道,“当然能治啊。你瞧瞧,涌出来那些血都是深色的,那是内出血。 存在你哥哥体内的一些废血肯定要排出来呀,还有你看身上那两处枪伤,那闪光点是不是弹头被推出来了?” 小马一瞬间眼睛都瞪圆了,他把哥哥右胸和左肩上那两处伤口被推出来的子弹头拽了出来,放在手里细看。 再看那两处枪伤,果然正在慢慢愈合。 还有最重的腹部的刀伤,现在已经不再往外出血了。而且他哥哥呼吸也重了些,胸腔已能已经能看到明显的起伏。 过了好半天若罂才收了手,“你把他衣服解开看看吧,完好无损,全治好了,不过他失血过多,体力现在肯定是不行。 人在受重伤的情况下,睡觉是迅速恢复体力的一种方式,所以他一时半会儿醒不了。要不要叫人把你哥带走?” 见小马还在愣神儿,若罂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朝他勾了勾手指,再把手伸了过去。 小马看了看若罂的手,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他想了想,直接凑了过去,把下巴搭在了她的手上。 若罂扑哧一笑,忍不住说道,“你一定经常上网,还知道这个梗,你把脸放我手上也行,一样能治。 你哥哥有身上有伤,我想你身上也有,治完了他,再顺便给你治一下吧。” 小马尴尬的脸都红了,他心中懊恼,我怎么能把脸放在她手上呢?我是怎么了?我疯了吗? 这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气从自己的脸和脖子涌入了身体,那股气迅速在他身体里游走,走到哪儿,他便觉得哪里舒服到不行。 尤其他受过伤的地方竟觉得有些痒。痒过之后又传来一股微凉,叫他伤处火辣辣的疼都消失了。 哥哥被救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吗?好舒服。 一瞬间他看着若罂就像看到了天使,“这是特异功能吗?” 若罂笑盈盈的看着他,“你才想起来问这个?我以为我救你哥哥的时候,你就应该问了。” 她看着小马的眼睛笑着点点头,“你说的对,就是特异功能,不然我怎么敢一个女孩子就自己来泰国旅游呢?这么危险的地方,没点儿自保能力,谁敢来呀?” 感觉自己的伤真的好了。面前的女孩儿也把手收了回去。他下意识便扯开了自己的衬衫,看着胸前的刀伤。 他伸出手指,在自己伤口上按了按,愈合的很好,连伤疤都没留下。 他再抬头看向若罂时,瞧见她的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的胸肌,连眨都不眨一下。 小马的脸又红了,他连忙把衬衫拢住,直接把扣子扣到了领口。 若罂撇撇嘴,“你这样就不对了啊,你都说了,我救了你哥,你就是我的了。看你胸肌一眼,你还藏着。 怎么那么小气啊?从现在开始,你的人,你的身体都是我的,我想看就看,想摸就摸,你不许挡。” 小马撇过头去,尴尬说道,“能不能等我办完正事儿以后再说?” 若罂也不搭理茬,拄着下巴笑着看着他问道,“你叫什么呀?我还没问你名字呢,我要怎么称呼你呀? 你可是我男人了,总不能有了个男人,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小马想了想说道。“我姓马,他们都管我叫小马,我哥哥大马。 我是泰国华人,所以姓马,我的名字颂猜,我哥哥颂萨。” 若罂抿着唇点了点头,“嗯,很泰国,我叫若罂,别忘了。” 小马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两遍若罂的名字,才看着她认真的点了点头。 若罂一直看着大马若有所思,随即指了指说道。“咱要不要把你哥哥搬到旁边儿单独放着?毕竟他两边儿都是死人,把你哥放在死人中间,这不太对吧?” 小马这才反应过来,又慌张的点了点头,“哦,好,那你往旁边站一站,我把他抬过去。” 若罂挑眉,“一起吧,我搬脚,你搬上半身。不过,你要是叫了支援,看到你和你哥身上没有伤,但别人都死了,会不会觉得你们俩做了内鬼啊?” 小马身子一僵,显然他也反应过来了。他慌张了一瞬,看着若罂,“这怎么办?可我哥现在失血过多,还没醒。 等一会儿救援的人来了,一定会给他检查,他失血过多却没有伤,这点确实不好解释。” 若罂想了想,“要不再给他来两刀。” 小马立刻摇头,“别,姑奶奶,你别出馊主意了,这不行。我哥已经这样儿了,你再捅两刀,他就真死了。” 若罂抿着唇叹了口气,“先把他搬一边儿去,不行我给他搞点药,先喂他吃了,让他醒过来再说。 反正这4个已经死了,你俩说什么都行。 嗯,就说你俩下车尿尿,然后车上的红毛抢了枪之后,他半道上把人杀了,把车也开跑了。 你们俩是又追过来的,追到这儿的时候就看到这几具尸体。 这么紧急的情况,我想应该也没有人会深究,之后的事儿之后再说。” 第3章 爆水管 游客若罂CP武装会计部小马3 二人合力把大马搬到一旁,又把剩下的四几具尸体重新挪了挪位置摆在一起。 若罂又从空间里掏出来一个木系药丸子,把大马的嘴掰开塞了进去。 小马紧紧蹙眉,看着若罂担心说道,“我哥现在昏迷着呢,这药这么大,他也吃不了啊。” 若罂一伸手指头,轻轻摇了摇,“放心。我做的药丸子入口即化,他一会儿就醒。” 小马一脸为难,迟疑了一下,问道,“一会儿是多久?” 若罂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三,二,一,行了。” 小马赶紧低头,果然看见他哥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他先看了看两侧,再抬头就看见了从他头顶伸出一张大脸的小马。 他倒吸一口冷气,身子抖了一下拍了拍胸口,“小马,你吓我一跳。” 若罂笑得不行,险些坐在地上,“刚刚我吓了你,你又吓你哥,你们两兄弟可真有意思。” 大马听见声音又低下头,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他连忙翻身爬了起来。 见他站起身,小马也跟着站起身,他扯着哥哥的手臂紧张问道,“哥,你怎么样?没事吧? 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或者头晕有没有?哪儿疼的有没有?” 大马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尤其是刚刚中刀中弹的地方,随后摇摇头,“我的伤呢?”他要把衣领扯开,“我的伤哪儿去了?都好了!” 小马抿着唇微微蹙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随即想了想,还是指向了若罂,“她治好的,具体原因,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反正我们俩现在身上的伤全好了,所以一会儿等总部的人来了,我们俩要想了一个说辞,把这事儿解释过去,不然我们俩就吃不了兜着走。” 随即他把若罂给两人想的那套说辞拿出来说了一遍,大马实在一言难尽,“我们俩下车尿尿,让人把车抢了,还让对方把人杀了,这事儿说的过去吗?” 小马摆摆手,“这事儿说的过去说不过去暂且放在一边。 哥,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俩等总部的人来之后,要立刻返回和平镇去报仇。他杀了我们的人,绝对不能让他活着。” 看着小马气得咬牙切齿,大马转头看向若罂,一指她又看向小马问道,“这是谁?” 若罂摆了摆手,“哎,看我,你弟弟不好意思说,我是你弟妹,他新找的,因为我救了你一命,所以作为诊费,他把自己交给我了。” 看着大马的眼睛跟小马刚才似的也瞪得溜圆,若罂小脸儿一板,“怎么,一命抵一命,你刚才都快死了,我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让你弟肉偿怎么不行?” 大马的脸上的表情特别奇怪,好似又想笑又想压力到最后他只得转过身去捂着脸,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转过来。 “别的先不说,现在是先等总部的人,一会儿人来了愤怒一点,别跟他们说废话,立刻带着人去和平镇,至于弟妹……” 小马咧了咧嘴,不知道该反对还是该承认,可若罂却眼睛一亮,看着大马点点头。 “我呢,我呢?我可以帮忙,我很厉害的。” 大马深吸一口气说道。“弟妹,火拼的事你就别参与了,看你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个游客。 要不然你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们,等我们这趟活干完再来接你。” 若罂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确定用枪火拼你们都能活下来吗?有我在,还能保你们不死,我要不在那可就说不定了。” 不等大马说话,若罂就跑到小马身边,握住他的手,“再说了,刚有了个男人,万一跑了呢?所以我必须近距离的盯着你。” 她伸手又在小马胸肌上拍了拍,轻咬着嘴唇说道,“放心吧,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你就把你的命交给我吧。” 小马低头看了看那只流连在自己胸肌上不撒开的手,又抬眸看看若罂,“真是谢谢你了。” 她陪着兄弟俩等了一会儿,若罂从背包里拿出来几罐咖啡,还有士力架,递到他们俩面前。 “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就算要火拼,也得吃饱肚子呀。没有劲儿怎么行?拳头打出去了,人家都不疼。” 小马接过,把其中一半儿分给哥哥,他把士力架打开,咬了一大口,一边嚼一边说道,“一个士力架,吃了就能有劲儿了?” 若罂点头说道,“当然了,你没看广告吗?吃完士力架,林黛玉都变姚明。” 小马蹙眉想了想,笑着点头,“国内的广告,有幸看过,挺有趣的,很有创意。” 这俩兄弟俩一人吃了两个士力架,又各消灭了三个汉堡,喝了一罐咖啡,又喝了一瓶可乐,一人再吃了一个苹果,这才觉得肚子里有了底。 若英挑着眉看着这俩人儿,果然是兄弟一样的饭桶。吃了这么多才将将垫个底,这西装暴徒是不一样。 若罂看他们俩吃完了,才拄着下巴说道,“你们是做什么职业的呀。瞧这防弹衣配西装,是特工吗?泰国这小国家还有特工?” 小马轻咳了一声,低了低头,“是会计。” 若罂瞬间惊讶了,她说道。“会计?这年头儿干会计这么危险吗?你们是来查账吗?查账还要带枪?我的天呀,泰国这是个什么地方呀?” 小马咧了咧嘴,想笑又不太好意思笑,“差不多,嗯,泰国跟国内比,治安肯定不太好。 所以就算是会计也要保护自己。不然你看,这不就死人了吗?” 若罂转头看了那几个死尸一眼,抿了抿唇说道,“嗯,确实挺危险的。 自从我到泰国,就经常碰到小偷,有的时候还能碰到抢劫的,也有人搭讪。” 小马立刻转过头去,“然后呢?你还自己走吗?没找几个人做个伴儿?” 若罂摆摆手,说道,“哦,那倒也不用,都被我抓住揍了一顿。” 若罂说完又有点儿心虚,她偷偷看了小马一眼,讪笑了一声没敢说话。 小马见她神色有异,便歪着头问道,“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第4章 爆水管 游客若罂CP武装会计部小马4 若罂连忙摇头,“哦,麻烦倒没遇到,就是,就是不小心打折了两个抢劫犯的肋骨。 为了怕惹麻烦,我就跑了,不过泰国的警力确实不行。也没人抓我,跑了也就跑了。 这要是在国内,那就不可能跑的掉,我就只能留在这儿乖乖束手就擒,等着赔人钱了。” 三人聊了好一会儿。若罂突然听见远远传来车子发动机的声音。 她往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那边来车了,应该是你们的人。” 兄弟俩抻着脖子往那边看,过了许久才有两辆车进入视线,小马立刻转头,惊讶的看向若罂,“你这耳朵也太灵了吧?” 若罂一勾嘴角,指了指自己,“我有特异功能,你忘了?” 小马笑着点点头。“想起来了,特异功能。” 可随即他又收了笑,看着她短裤,背心的,认真问道,“你真要跟我们去?如果你要去,这身衣服可不行。” 若罂抿唇,想了想说道,“那你等我一会儿。” 说着,她便往远处一块大石头后面跑去,直接进了空间。 若罂一走远大马立刻说道,“小马,跟哥说说这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说是游客,我可不信。一看她就和你特别熟,这可实在不像刚认识, 你该不会是早有打算要脱离武装会计部吧,你可别胡闹,武装会计部只要进来就没有能出去的,想也不行。 以前那些想脱离的可都死了,你比谁都清楚boss是什么人。” 小马低头沉默片刻,按住了自己心口,感受着从见了这姑娘就疯狂跳动起来的心脏,说道,“哥,我一见钟情了。” 大马……什么鬼?! 他想了想若罂那张脸突然笑了起来,“以前带你出去玩,那些女人你连看都不看一眼,老子以为你要当和尚,吓得我每次都要多找两个女人给咱们马家传宗接代。 原来你不是不喜欢女人,只是不喜欢丑的,这姑娘这张脸……行,有眼光!” 在空间里,她换了一套作战服,又把背包什么的都扔进了空间,又拿了3个夜视镜,这才从大石头后面走了出来。 两兄弟无意间一回头的功夫看着她都惊呆了,这身衣服,还有这夜视镜,这也太专业了,比他们的雇佣军还要专业百倍。 若罂指了指自己脸上那个夜视镜,又把剩下的两个递给二人。 大马震惊着看向若罂,又看向递到面前的装备,他刚要开口就被小马捂住了嘴。 “哥,什么都别问,就说她是咱们的人。特聘会计。” 大马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特聘会计。” 若罂把夜视镜递给两人后,转身又去看了车里的枪。眼下车里的枪都已经打光了子弹,她拿了两把出来,送到小马面前。 “这是你们平时用的枪?” 小马看了一眼,点点头,“怎么了?” 若英蹙眉,“这个也太差了吧?威力不够啊。” 说罢,他把手伸向身后,从空间里直接拿出来将把,“Kpb-12.7手提机枪和ASh-12.7重型突击步枪,你们觉得哪个用着更舒服?” 大马小马兄弟俩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抬头说道,“能一样一把吗?” 若罂眯着眼睛,迟疑片刻,“单手拿得住?” 兄弟俩面面相觑,想了想,一手一把光拿着还行,若是开枪,哪怕后座力有缓冲,也是拿不住的。 因此便升起一股为难,但这枪确实喜欢。 若罂勾唇一笑,说道,“拿不住也有法子,大不了拿一把背一把,这把子弹打完了直接扔了,换另一把。” 小马看着若罂,惊讶说道。“扔了,换另一把?” 若罂眨眨眼睛,“不然呢?放心吧,这枪我有很多,拿着玩儿吧。 再说,跟枪比,子弹才重要吧?若没有子弹,这枪跟烧火棍一样,有什么用?” 说着,他把两把枪都给了小马,又从空间里拿出另外两把塞给了大马,又各拿了几个弹夹交给他们。 “这是弹夹包,这是装好的弹夹,你们自己装。” 二人把枪拿好,弹夹都放在了身上,支援的车也停在了跟前。 若罂没有往跟前凑,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等着他们,直到小马与支援的会计说完了话,随即朝若罂招了招手。 若罂走过去后,小马拉着她的手小声说道,“我们上另一辆车,直接往和平镇去。” 若罂点点头,便乖巧的跟他上了车,坐在他旁边,若罂把手机拿着出来,迅速上了网,翻开国内的通缉令名单。 很快,她便锁定了一个目标,她把照片放大,手机转过去,屏幕对着小马问道,“是他吗?” 小马一愣,立刻转头看向若罂,“你怎么有他的照片?” 若罂说道,“他动手的时候,我看到了,虽然五官不是很清楚,但特点很鲜明。 能有那样身手的人,我觉得不像这边的人,所以我翻了国内的通缉令。 这上说了,他是个盗墓贼,既然是盗墓贼,你得想想,你们是在哪儿抓到的他? 他穿的那身衣服是泰国水管工的工装吧? 以修水管为借口掩饰身份,那他修水管的地方一定有墓,他们是在这儿盗墓。” 小马深吸口气,转头看向大马,“警察局,而且有同伙,如果人人的身手都像他这样,那就是一场硬仗。” 若罂惊讶的看向小马,“警察局?警察局没有警察吗?” 看着小马和大马沉默,若罂想了想,又说道,“等等,我不得不做一个大胆的猜测,和平镇的警察是否知道警察局那儿有古墓? 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知道,一个是不知道。 如果不知道,那就说明这几个警察有可能被这些盗墓贼杀了或者绑起来了,但是盗墓贼可是重罪,我更偏向于他把这些人杀了。 但如果警察知道,很有可能他们合谋了,所以我们的敌人就不光有这些盗墓贼,还有和平镇的警察。 知道和平镇警察的身份吗?” 第5章 爆水管 游客若罂CP武装会计部小马5 小马和大马对视着,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凝重。 若罂一看他俩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什么都没准备,他立刻把手机塞到小马手里。 “我不懂泰文,你查看一看。和平镇警察局里面常驻警察都是谁?再查一查他们的身份,快一点儿。” 小马很快就查出来了,“4个警察,3个混子,一个是前突击队的队长。 这个人身手很好,如果他们真的合谋,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大的阻力。 还有一点,议员已经决定要撤销和平镇的警察局,还有3天他们就不是警察了。 所以我更倾向于他们知道下面有古墓,跟盗墓贼合作了,毕竟最后一笔。” 若罂深吸一口气,“哦吼,这就有意思了。”她从空间里拿出四颗丸药,分开给了大马小马各两丸。“这药你们揣着,如果中弹就吃了,能快速治伤,保你们的性命。” 大马还在疑惑这是不是有点儿有点儿夸张,小马已经把药塞在了弹夹侧面的小兜儿里。 他看了大马一眼,说道,“哥,好东西,你刚才失血过多就要死了,要不是她的药,你根本不能坐在这儿跟我们说话,确实有效,拿着。” 若罂给了药又想了想,突然说道,“你们说这会儿盗墓贼的手里有什么武器呢?” 大马看了他一眼,说道,“弟妹,这怎么猜?这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如果说那些警察还能查得到,一人一把配枪而已,可盗墓贼……也许他们手里不光有枪,还可能有炸药。 其实也不是没法子查,但是需要时间,可眼看着就要到了,我们没有时间了。” 若罂抿着唇想了想她空间里还有什么,突然眼前一亮,说道,“无人机行吗?进去之前?我先扔3台无人机进去。 我们一人手里一台,同时让无人机进去拍,正好看看有多少人,手里有多少武器。” 大马眯着眼睛看着若罂,过了许久,他才说道,“弟妹,你说实话,你在国内是在干嘛的?你不是什么国际刑警一类的吧?” 若罂看着大马,神秘一笑,“哥,就算是国际刑警也不会有这么多装备的。”看着他纠结,若罂笑道,“别猜了,你猜不到我是干什么的。”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警察局附近,议员今天来这儿演讲还要宣布取消和平镇的警察局,因此几乎半个镇子的居民都聚集在这里。 车子远远的停下,大马小马索性带着人走了小胡同,绕到了警察局后面。 小马伸手叫所有人都停下,若罂在兄弟二人的遮掩下从空间里拿出3台无人机。 她自己留了一台,又分了大马、小马各一台,“这无人机是无声的,拍摄距离远像素高,离得远一些也没关系。 我想里边应该很黑,只要飞高点,那些盗墓贼不会注意的。” 若罂的工具操作都很简单容易上手,没一会儿,3台无人机便先后顺着警察局后面挖出的隧道地道飞进了墓里。 若罂眯着眼睛细看屏幕里传回来的画面,“你们看看,这应该是海盗船古墓吧? 过去这里应该是海洋,至少也是海边,经过地壳变迁,这里挤出了山峦,这下面原来应该是海边的溶洞。 他们把船停在这里,但是根据地壳变迁,这里反而远离了海洋,这船就留在这地下了。 这样,你们操控着无人机继续盯着里面的人,摸清到底有多少人,有什么装备,我让无人机到船里边去看看。 既然这船是海盗的,我想船上应该留有一些枪械,清末的海盗陈一嫂应该有那个时候的火枪吧?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大马突然问道,“你说这下面会不会有宝藏啊?” 小马看他一眼笑了起来,“怎么可能,陈一嫂后来被朝廷诏安了,朝廷用他们去对抗洋人。 后来又污蔑他们与洋人合谋,陈一嫂这才带着人背叛了朝廷。就这样的经历,他们能留下什么宝藏? 史书记载,当初陈一嫂用他们做海盗时攒下的钱全都换成了武器。 所以这里边除了这条海盗船,应该也没什么好东西了。” 小马说完,召回了无人机,“差不多了,下面一共有7个大人,一个小孩子。” 他们手里倒是有枪,但没有机枪火力压制,我们应该能占上风。 若罂却摇摇头,一边召回无人机一边说道,“未必,这里有陈一嫂留下来的枪械。 我看里边有防潮的材料,所以那些枪应该还能用。那个时候的火枪都是燧发枪,虽然射程近,但威力大。 这海盗船古墓里的距离正好在那些火枪的射程范围,短时间内我们不占上风。 但是他们的缺点是装弹慢,若是清末的火枪手,熟手一分钟会有一到两发,但这些人怕是一两分钟也装不了第二发,所以他们要是真能拿到火枪,打了一枪后,留给我们的时间还很多。” 小马怔怔的看着若罂,眼睛都发着光,“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若罂一扬下巴,笑着说道,“更喜欢了吧,我懂得可多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小马点点头,“确实更喜欢了,走吧,其他的出来再说。” 三人打前阵,其他的会计师全跟在他们身后。很快,一行人便顺着地道跳进了海盗船古墓里。 一进入古墓,一行人立刻分散开来,将自己隐藏在暗处,缓缓靠近海盗船。 因小马这回并没有失去哥哥,所以他很冷静,并没有一进来就开枪打草惊蛇。 因此直到一行人的后背都已经靠在了海盗船上,上面那些人都没有发现有敌人来了。 若罂小声说道。“那些燧发枪都在沉船底部,既然我们已经过来了,暂时先不要惊到他们。 咱们先从底下进去,我把那些枪都收起来,他们没了武器,就只能任人宰割。” 第6章 爆水管 游客若罂CP武装会计部小马6 小马打了个手势,这一行会计一共八个人,便全都分散开,从海盗船底部各个破碎的口子全都钻了进去。 若罂已提前知道路线,便带着兄弟两个一路往舱底藏着的那些燧发枪跑了过去。 她将几个箱子全都收进空间里,也不顾大马小马的震惊,便带着他们往上摸去。 很快便摸到了船舱的中间部分。这时候,浩子也带着几个盗墓贼从上面摸了下来。 而那三个警察外加罗四季、小女孩全在海盗船的甲板上。 若罂一伸手,叫停了大马和小马,她低声说道。“有人下来了,听脚步声,3个人。” 大马立刻说道,“应该不是警察,那三个警察不会叫小女孩儿和盗墓贼一起留在上面,进入古墓会先各处搜查的一定是盗墓贼。” 若罂点点头。“这么说,咱们就得做好准备了。” 说罢,三人一起放慢了脚步,开始慢慢往上走。 三人一边往上走,一边警惕的看着周围,小马咬牙切齿的说道,“刚才杀我们的,就是那个红毛儿,他还拿了我哥的表。 这简直就是羞辱,别人我都能放过,唯有那个红毛,必须死。” 若罂听了这话,笑着说道,“好的,宝宝,那个红毛必须死。” 小马……嘤,她叫我宝宝! 大马……恶心! 很快就在前面的楼梯处露出了一条红色的裤腿,大马小马下意识抬起枪就扣动扳机,一连串的子弹便突突突的射了出去。 若罂倒吸一口冷气,闭了闭眼睛一拍额头,我个天呀。他们俩不知道这枪有点射功能吗?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最适合狙击偷袭吗? 枪战就这么开始了,好在到目前为止是盗墓贼跑,若罂这边三个人追。 这边儿枪声一响,另外一边枪声也响了,若罂气得咬牙切齿,实在忍不住说道,“我说你们这个武装会计部是不是胆子都特别小啊? 我们看到3个盗墓贼才开枪,那边儿看到什么了?难道不是趁着我们这边儿乱,他们摸上去从背后偷袭更快吗?” 小马……显得我们好蠢。 若罂……怪不得剧里武装会计部加上雇佣军全死了,就盗墓贼和警察都活着。 都是蠢死的! 好在若罂现在把陈一嫂留下的武器都收了,那些盗墓贼和警察手里只有现有的一点枪支,弹药也没多少,他们很快就会把弹药打光。 剧情的不合理这就体现出来了,大马中弹了,他居然中弹了,那红毛浩子就那么随手往后甩一枪,居然也能打中大马。 若罂都要疯了。 好在他还知道吃药,而小马的两支机枪子弹全都打光了也没打到一个人。 两人追着那伙盗墓贼直接上了甲板,这时双方对峙着,若罂等了半天也没有第三个人上来。 她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的说道,“瞧瞧你们武装部啊,就剩你一个了。那些人真的都是白痴吗?还有,你们不是有雇佣军吗?人呢?” 小马深吸一口气,用大拇指往外指了指,“都在那边儿全躺下了。” 若罂看了一眼,说道,“你别告诉我,他们就拿着那几支警察破手枪和那几只喷子,就把你们找来的雇佣军全给弄死了。这合理吗?” 小马无奈的啧了一声,“我也觉得不合理,但没办法,看来现在只能靠拳头了。” 若罂一咧嘴,“看来他们幸运值很高啊,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咱们俩得小心点儿了。 二对二嘛。试试吧,看看用拳头谁能赢。” 小马一愣,“难道不是我一对二……”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若罂已经冲出去了。眼瞧着她一脚踹到了红毛脸上,小马倒吸一口冷气,一双眼睛瞬间变成桃心的。 他喃喃说道,“哇哦,这简直是个女武神呀,oh my baby, my love.Im ing.” 既然若罂对付了红毛儿,那这个前特警突击队的队长于大海,自然就是他的对手。 小马歪了歪脑的,将身上的弹夹包直接摘了下去扔在一边,揉着腕子朝于大海大步走了过去。 很快四人便打在了一起,小马和于大海那边拳拳到肉,而若罂和红毛这边就完全是单方面的殴打。 红毛哪里是她的对手啊,不过快了一两分钟,这时红毛的鼻梁已经被若罂打断了。 她抓住红毛打过来的拳头,像老虎钳一样死死捏住他的腕子,叫他挣脱不开。 她按着红毛的肩膀,一个空翻跳到他身后,从后面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红毛连忙握住若罂的手腕,把她的手往外掰,而若罂的手指越收越紧,红毛的脸已经变成了紫色。 就在这时,红毛豁出命去使劲儿挣脱,若罂的手指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5道深深的血痕。 若罂垂眸看着自己沾满了鲜血的手,厌恶的甩了甩,又看向红毛。 而红毛捂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此时,他的喉咙已经被若罂掐伤,就连喘气都发出了一种破风箱似的声音。 那边儿于大海拿起一根木质梁柱狠狠的砸在了小马的腿上,小马闷哼一声,往后连退数步。 若罂瞧见了,也不管红毛,直接从侧面冲过去,一脚踹在了于大海的侧腰上,随手便朝小马甩过去一个木系异能治疗他的腿。 紧接着又一转身,一记鞭腿狠狠的砸在了于大海的肩膀上。 “打我老公,弄死你。” 眼瞧着红毛要跑,若罂趁着空隙拉紧桅杆的绳子甩了出去,直接缠住红毛的腰,又把他拖了回来。 此时,刚刚治好腿的小马又朝着红毛儿冲了过去,两人交换了猎物,殴打再一次开始。 不管是打红毛还是打于大海,对于若罂来说,那就跟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是一样的。 不过几巴掌,若罂便把于大海按在了地上,可这时却有一个女孩子哭着跑了出来。 若罂直接一甩手,把于大海朝那女孩儿扔了过去。他看了一眼红毛和小马,见小马占了上风,她便不再理会。 她朝于大海走了过去,见到小女孩儿拦在于大海身前,若罂眯着眼睛说道,“于大海。泰国突击队前队长。 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就对我们开枪。还指望议员把你们调回去?或者说留下和平镇的警察局? 外面你杀的那些人,就是议员的手下。” 第7章 爆水管 游客若罂CP武装会计部小马7 她走过去,将那小女孩儿从于大海身边扒拉走,推向远处的罗四季,又说道,“带着她出去。” 随即若罂蹲在于大海面前。“我给你个机会,让你报仇,前提是这里的人都死了,成交吗?” 于大海吞了口唾沫,迟疑说道,“这里人都死了?你要把我们都杀了吗?” 若罂深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你是白痴吗?” 她实在忍不住,抬头朝着于大海的脸又扇了一巴掌,“那些盗墓贼,我们帮你们搞定。 这艘沉船古墓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宝藏,更没有黄金,只有一箱子清朝地契在下面。 不过对于你们来说,卖不出钱。 想闹出动静也容易,瞧见那边的大炮了吗?还能用,炸了这艘船,把动静闹出来。 如果你胆子大,就出去杀了议员,只要议员死在这儿,你们又找到古墓,杀了盗墓贼,那泰国国王就得认了你们立下的这个功劳,可能你就不必留在和平镇了。” 听明白了吗?成交吗?当然,你不答应也可以,那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于大海深吸一口气,看了看自己女儿,磕磕巴巴的点头,“成交,成交。不过我真的要杀议员吗?” “哈!那不动手那就我来!”若罂站起身,转身就往小马和那红毛的方向走过去,俩人依然打得不亦乐乎。 小马虽然挨了几拳,好在他依然占上风,红毛已经被打得神志不清了。 若罂走过去,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把手枪,正巧他被小马一脚踹倒在地上。 若罂按住还要冲上去的小马肩膀,几步走到跟前儿,直接举起枪对准小马扣动扳机。 只一枪,红毛的眉心多了一个洞。 若罂抬手按住小马的手臂,直接运转空间异能瞬移到了下层大马的身边。 他又拉住大马的手臂,又直接瞬移到了警局外面遮盖盗洞的棚子里。 若罂把枪收回空间,看着两人说道,“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要是继续留在泰国,不如跟我回国内,不用担心,手续我来办。跟我走,包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小马蹙了蹙眉,说道,“只要议员活着,就算我们跟你走,依旧会有人来追杀我们。” 若罂挑眉,“哦,那好吧,跟我来。” 若罂率先走了出去。小马和大马对视一眼,还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若罂突然又回来了。 她牵住小马的手凑到他身边,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走啊,愣着干什么,跟着我,我去把拴住你们的铁链子解开。” 小马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就被若罂拉着往外走,他连忙一把抓住哥哥,扯着他一起跟上去。 跟在若罂身后,一直走到警察局前面广场的侧面,若罂再次从空间里拿出枪,举起来对准议员。 砰的一枪,议员便倒下去了。 还不等那些记者把镜头转过来,若罂便再次带着二人瞬移离开了这里。 坐在离开和平镇的车上,大马不出声儿的骂骂咧咧。若罂把小马按在后座上,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紧紧的吻住他的唇。 她一边亲吻着小马,一边扯着他身上的防弹衣。“若若,别,我哥还在车上呢。” 若罂松开他的唇,气喘吁吁的笑着说道,“怕什么,亲个嘴而已。防弹衣太厚了,什么都摸不到,乖,脱了。” 小马盯着若罂沉默了一瞬,随即便开始快速的解着身上的防弹衣,又把衬衫的扣子全部扯开。 他抱着若罂的腰,把她紧紧按在怀里,妈的,这个时候再忍,他就是孙子。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爆水管》小世界已完成。本世界为灵魂碎片世界不计积分。 购买剧情消费积分100分。 本世界小计-10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6/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任务世界《轧戏》 下一世界依旧为灵魂伴侣的碎片世界,无缓冲时间,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慢悠悠的往外走,两人一边走一边说道。“上个世界赔了呀,就那么短短一天的时间,什么都不够做的。” 若罂却笑着伸手正了正进忠的领带,说道,“武装会计部,拿枪的会计师,西装暴徒,很帅呢。” 进忠忍不住笑,他紧紧搂着若罂的腰,把她拉近自己,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西装暴徒?那又不是我第一个穿着西装打架的世界,以前在古惑仔,我也没少穿着西装打架呀。” 若罂啧了一声,摇摇头,“那可不一样,你在古惑仔的世界里可是双花红棍,穿西装打架不是太平常了吗? 可上个世界不一样,你可是个会计师啊,文职的会计,拿着枪扫射,又跟人拳拳到肉的打架。 反差感拉满,简直帅爆了好吗。” 进忠听了这话,笑得开心极了,他又低头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说道,“说得好,继续夸,我可爱听了。” 进忠取了行李,拉着若罂的手一起往外走。出了闸口,便瞧见裴轸正在那儿等着他们。 见到二人,裴轸挥了挥手,进忠便牵着若罂走了过去。“怎么是你来接我们?” 裴轸接了他的行李,说道,好歹也是同学一场。你们俩在国外结婚时,我这边忙的要死,没去上。 这时候你们俩度完蜜月回来,那我一定要亲自来接呀,好歹也算赔个礼,是吧。 打不打算在国内再办一场?” 进忠叹了口气,转头瞧着若罂,笑道,“我倒是想,可是我们家大小姐不干呀,她嫌结婚太累,说什么都不肯在国内办了。” 裴轸点点头,“行吧,不过这次回来,你们还走吗?” 进忠挑眉,跟着他一起往外走,“不走了。我爸爸在上海弄了块地,打算盖一家酒店。 应该在业内已经发了消息了,回头这家酒店会交给我经营。哎,好像你们筑翎也报名了吧。” 裴轸看了他一眼,笑道,“莱蒙嘛,肯定要报名的,这种机会我们筑翎怎么会错过呢?” 进忠点头笑道,“我觉得也是。” 第1章 轧戏 投资人若罂CP莱蒙少东家进忠1 三人一起走到车子,司机连忙接过行李放在后备箱,又开了车门,请了几人上车,这才启动了车子往市内走。 裴轸坐在前排,回头看向两人说道。“这么多年没回来了,今天我做东,请你们好好回味回味咱们上海的本地口味。” 进忠眯着眼睛看着他说道。 “”裴大公子这么忙,居然还能为我空出时间,看来我很荣幸啊。” 裴轸摆了摆手,“你可别臊我,我们俩可是自幼的同学。 为了老同学,这点安排可就不叫事儿了。不会不给面子吧?” 进忠想了想说道。“那不如这样,也不用去饭店了,回家吧,我昨天就跟阿姨说了,今天会回来,已经叫她把冰箱填满了。 跟我回去尝尝我的手艺,正好,我有事儿要跟你说。” 裴轸心里一动,便转便再次转头看向进忠,进忠却收了笑,盯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裴轸这才垂眸说道,“行,听你的。能尝到你的手艺,也算荣幸啊。正好我后备箱里还有两瓶好酒,今天就喝了。” 回到家,若罂回房去洗澡换衣服,把带回来的行李全都整理好放回各处。 进忠只是简单的换了个家居服,便直接在厨房做饭,裴轸帮不上忙,索性站在一旁跟他说话。 进忠并没有着急一开始就说正事,而是说起他和若罂在国外的生活见闻。 当然,像他们这样身份的人都在国外生活过,因此进忠说的大多数都是自己或同学身上发生的糗事。 两个人闲聊,再乐一乐,一顿饭也就做好了,若罂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裴轸看着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啧了一声,拍了拍手,又朝进忠比了个大拇指。 他推了推眼镜说道,“你是真厉害呀,都说在国外待过的人。保准10项全能,你真是名副其实。 早知道能练出这样的手艺,当初我出国就不带着阿姨一起去了。” 进忠拍了拍裴轸的肩膀,“我跟你可不一样,你是大少爷。我呢,是被我爸放养。 尝尝我的手艺,别客气了。好吃多夸,不好吃保持沉默。” 裴轸夹了一筷子送到嘴里,尝过之后惊为天人,“不错啊,你这手艺可比私房菜顶级大厨做的都要好,你们两口子真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 说实话,当年有多少人都不看好你们俩。有些觉得若罂简直就是个娇娇女,一般人都照顾不好她。 还有些人觉得咱们的谢大公子桀骜不驯,不可能为了谁低下你高贵的头。 可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能凑作一对儿。相处这么多年,这么融洽,居然最后还结婚了。” 进忠则握紧了若罂的手,拉到唇边吻了一下,才笑着说道,“谁说想不到我们俩是一对儿,我们俩一见钟情。 她在我面前从来就不难伺候,我在她面前也从来都不桀骜。你说的那些呀,都是演给外人看的,就像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桀骜过。” 裴轸笑着点头,“是是是,所以我也很荣幸。对了,你不是说有事儿要跟我说什么事儿? 看你神神秘秘的,还非要在家里来说,就这么怕外人听见?” 进忠听了这话垂眸想了想,随即正色说道,“我建议你若有时机,查一查助理的账,你们筑翎的账有很大问题。” 裴轸吃饭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进忠,“你怎么知道?” 进忠听了这话便笑了起来,“你居然问我这个?你难道不应该质疑我说话的真假吗?” 裴轸摇摇头,“我了解你,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你不会跟我说。” 进忠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不能跟你说我是怎么查到的,但是确实已经确定了筑翎的账是你爸爸想了办法,在账面上平过的。 但实际上是有很大的问题,拆东墙补西墙,只能越发的千疮百孔。 但是,就筑翎的现状来说,你爸爸不放手,你想在你爸的眼皮子底下把账查清,恐怕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裴轸想了想,深吸一口气,举起了酒杯,“多谢你,这么说来,你可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进忠捏着酒杯跟他撞了一下,才说道,“这次莱蒙的项目准备的怎么样?” 裴轸眼睛一亮,说道,“怎么,要给我点内部消息?这是打算给我圈定范围?” 进忠点了点头,“当然了,我们俩是什么关系?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自然希望你中标。 就像你说的,凭我们俩的关系,在将来合作上也好沟通,不是吗?” 他深吸一口气,笑着点头,“如果我真能拿下莱蒙的项目,筑翎就算有再大的窟窿也能堵上不少了。 进忠挑着眉想了想,随即点头,“这倒说的是,先跟你说说我的需求吧。 莱蒙的酒店一向是国际五星级酒店,所以我希望它更趋向于国际化、现代化。 但是这酒店又是在上海,所以我希望在建筑风格上有本土的中国式的上海元素。 但是有一点一定要注意安全这毕竟是五星级酒店,在审美上还是要趋向于有钱人的审美。 虽然这样有点框定设计风格,但是没办法,设计总要向市场低头。 还有,如果你要是实在觉得对风格不把准,你可以私下把设计图发给我看看。” 裴轸放下筷子,双手捂住了脸,大笑了起来,“这就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吗?所谓的萝卜岗?这么一来,那其他的设计公司就全都变成陪跑了。” 进忠却摆了摆手,“那可不一定,莱蒙最后最后的竞稿还是要有的。 虽然这家酒店最后是交给我经营,但是在竞稿的过程中,莱蒙的所有股东还都是会参与。 虽然我的决定会起到最终作用,但是如果真的出现一个所有设计方面都比筑翎要强的稿子。我也不可能昧着良心一定要你的设计。” 裴轸点了点头,“我懂,你能告诉我这些就已经在最大程度上帮我了,多谢。看来今天这两瓶酒可抵不上这份情谊。” 进忠又拿起酒杯和裴珍撞了一下,又回头看向若罂,这才笑道,“毕竟我们俩可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我可是个很护短的人。” 裴轸笑着点点头,“打算什么时候去莱蒙报到?” 进忠算了算日子,“还要过一段时间,我们俩才刚回来,总得休息一下。” 裴轸说道,“既然如此,不如明天去我那儿看看。既然已经确定了有八成的可能我们未来要合作,不如提前去看看合作方的公司现状。” 进忠挑眉笑着点头,“既然你都这么真诚的邀请了,那我一定过去看看。 明天上午,等我们两个睡醒了,自己开车过去,到了给你打电话。” 裴轸举了举酒杯,“那我可就恭候未来甲方大驾了。” 第2章 轧戏 投资人若罂CP莱蒙少东家进忠2 次日,进忠牵着若罂的手一起去了筑翎,两人站在电梯前,等着裴轸下楼。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进忠正要跟裴轸打招呼,就听若罂惊讶,说道,“胡羞,你怎么在这儿?” 胡羞眼睛一亮,连忙走了出来,“我来这儿面试的,本来想面试助理设计师,结果他们只招总助。 我想转行,所以想着还是算了,你怎么来了?你上筑翎是面试吗?” 若罂笑着摇头说道,“我跟我老公过来见朋友的。” 胡羞转过头看着电梯里的人,“那我不打扰了,我先走。你现在从国外回来,哪有时间打电话,我们一起喝咖啡。” 若罂拉他的手说道,“还等哪天呀?你不是来面试吗?难不成还有下一场? 要是没有,陪我上去坐一会儿,一会儿我打个招呼,咱们俩就先走。” 进忠失笑,“你就这样轻易的把我甩了?” 若罂拿胳膊拐了他一下,“说什么呢?走,跟我上去。” 瞧着胡羞还有些迟疑,若罂一挽她的手臂,“好啦,别拒绝,走吧。” 若罂转过头去看,果然见正在跟进忠说话的裴轸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胡羞。 听见她说的话,裴轸索性一伸手,带着几人上了电梯。到了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若罂也不客气,直接拉着胡羞到一旁阳台上的休闲沙发上坐。 胡羞小心翼翼的回头瞧了一眼,说道,“你老公是干嘛的?是和筑翎有合作吗?” 若罂点点头,“是啊,最近筑翎不是在争取莱蒙的设计方案,我老公就是莱蒙的少东家。 这次莱蒙要做的酒店就是我老公要经营的。他和裴轸是自小的朋友,我们俩刚从国外回来,昨天一起吃了饭,今天受邀来筑翎看看。” 胡羞惊讶说道,“这么说来,筑翎中标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了吗?” 若罂摇头,“不一定,人情是人情,实力是实力。 如果真的有一家,各方面设计都要超过筑翎,我老公也不会任人唯亲。 但如果在相差不多的情况下,自然还是要选自己人的。” 办公室里,裴轸给进忠正倒茶,他看了进忠一眼,笑道,“我是真没想到,今天来面试的女孩居然跟若罂还认识。” 进忠点点头,“不光若若认识,我也认识。 那女孩叫胡羞,在学校时专业课就十分优秀。若若跟她虽然不是一个专业,但因为都是上海人,所以上大学的时候,机缘巧合就认识了。 我经常去学校接若若,次数多了也就认识了不少她的朋友,那女孩性格不错,所以在大学期间跟若若玩儿的也挺好。 她上大学的时候就获过设计奖,” 裴轸点点头,“那挺遗憾的,她想面试助理设计师,可现在筑翎暂时不招。倒是我缺个助理,可她看不上。” 进忠一眯眼睛,“你们筑翎的设计师不是可以内部竞聘吗? 眼下你们正在做莱蒙的项目,做你的助理大多数时间也要跟着设计部定稿子,或者跟着你一起往我那儿跑。 按理,她可以在你身边先做助理,正好也是了解一下筑翎的设计风格,等到了内部进岗的日子,如果她真的合适,能竞争到那个岗位,那就给人家一个机会呗。” 裴轸转头看向胡羞,突然他觉得自己的心动了一下,便垂眸想了想,点点头。 “行,你和若罂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既然她这样优秀,能让筑翎多一个人才,我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现在不是我答不答应的问题,是她愿不愿意的问题。” 进忠笑道,“明白,双向选择嘛,我去告诉她一声,如果她答应,明天就让她来呗。” 见裴轸笑着点头,进忠索性站起身,朝阳台走了过去。“胡羞。” 胡羞抬头看向进忠,笑着招了招手,“哎,好久不见,恭喜你们啊。” 进忠点头笑道谢。“你今天是来面试的是吗?” 胡羞笑道,“是,可惜岗位不太合适。” 进忠说道,“我知道你想应聘助理设计师,但是现在筑翎只有总助的岗位。 我刚才问了一下裴总,这里每一年都有一次内部竞岗,最近的一次在半年后。 你可以先做他的助理,因为筑翎现在正在争取莱蒙的项目,整个设计部都在为这个项目做准备。 就算你做他的助理,也要跟着项目走。你也可以趁着这半年的时间,好好了解筑翎的设计风格。 半年之后,你可以参加内部竞岗,如果你竞争成功,裴总是不会拦着你调整岗位的。 而且还有一件事。 如果你从总助应聘到助理设计师,内部竞岗工资不会降低。 也就是说,如果你竞聘上了,你会拿着总助的工资做助理设计师,怎么样,够吸引人吗?” 胡羞眼睛一亮,“真的吗?这不是给我特意开的后门吧?” 进忠摇头,“并不是。行不行?行的话,现在我就让裴总联系人事部,带你下去办手续,这才是开后门。” 胡羞想了想,既然可以参加内部竞岗,这么说也能达成她的心愿。 如果错失这个机会,下次想进这么大的公司。就未必还有门路。因此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我答应,多谢你了。” 进忠摆摆手,“你跟若若是那么好的朋友,再说这也不算走后门,只是需要得到内部消息而已。 既然是朋友,给你个内部消息也算应该的。走吧,跟我出来见见你接下来半年要服务的裴总。” 从筑翎出来,若罂拉着胡羞跟进忠摆手,“今天,我就跟着胡羞去玩了,你们忙你们的,等晚上结束了,我给你打电话,你再来接我。” 进忠笑着又把车钥匙递给若罂,“你开着车走,今天我蹭裴总的车。晚上我打车去接你,再开着车带你回家。” 若罂笑着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好,谢谢你,那我们走了。” 带着胡羞上了车,若罂关好车门,转头看着她问道,“今天打算带我去玩什么?” 胡羞想了想,眼睛一亮,“若若,你玩儿过剧本杀吗?” 第3章 轧戏 投资人若罂CP莱蒙少东家进忠3 跟着导航,若罂直接开车去了天物铜堡园区。一路上胡羞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原本几年不见,胡羞和若罂还有些陌生,可若英和进忠帮她搞定了工作,现在又说起剧本杀,两人很快又重新熟悉了起来。 “我跟你说,那个剧本杀A组的秦萧一特别的腹黑,我被他骗了好几次呢。 为了赢他,你都不知道我玩儿了多少回,幸好我有老赵给的招待券。 要不然一次600块,我有多少钱够往里花呀?不过现在他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 若罂笑道,“你跟上学的时候一样,好胜心一直那么强。 明明看起来是一个温温柔柔的小女生。可你有自己坚定的目标,并且不断的为之奋斗。 就算中间稍稍有偏差,但你还会坚持拨乱反正。胡羞,你不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一点。” 若罂玩剧本杀,那不是欺负人吗?而且若罂跟着胡羞来玩剧本杀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剧本杀,而是想看看他们这剧本杀场景的AI环境。 毕竟在剧情里,肖稚宇最终拿到lemon的项目,就是因为他把各个年代的上海弄堂和AI智能融合到了一起。 说实话,在看剧的时候,若罂并不喜欢他的设计。毕竟来住酒店的人也许会有时间戴上那副AI眼镜,在酒店的范围内各处逛一逛。 但是大多数时间,客人绝对是会脱离眼镜,在裸视的情况下,客人看不出d家想要表达的年代感。 如果很多事情是需要通过AI眼镜才能完成,那跟游乐园里的AI项目又有什么区别呢? 毕竟他们做的是酒店,并不是游乐园。就算他们要拿莱蒙酒店的设计去参赛,那参赛的也是建筑主体,并不是所谓的AI附加值。 况且对一个酒店来说,最重要的是服务。 不仅如此,AI场景不会一成不变,后续也许每隔几年就要进行一次升级和提升,那后续的费用即将是一大笔支出。 而且最主要的根据剧本杀的场景,如果脱离眼镜,他这个场景内置的陈设其实是很简单的。 通过AI加成才会呈现出更加复杂美观的视觉效果。 可酒店不行,一个五星级酒店居住的客人,大部分的年龄要偏长。他们会喜欢AI吗? 也许以后会,但对于现在的客人来说,年长的客人来说可未必。 那么在裸视的情况下,酒店的设计就已经有很高的要求了。那么AI附加值附加在哪里? 只是附加了一个年代感吗?也许出于好奇他们会带上看一看,但是看过了也就看过了,也许客人会“哇”的一声,那之后呢? 所以,更优质的享受体验并不在AI上。 和胡羞一起玩了剧本杀,又一起吃了个饭,再去老赵那里喝杯咖啡,若羞才给进忠打了电话,等着他来接。 回到家里,若罂把自己对剧本杀场景的感官和进忠说了一下,进忠点头说道,“说实话,你对这件事的看法跟我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我对筑翎的期望更高的原因,今天我把我对莱蒙酒店所需要的设计效果和他说的更加细致了一些。 裴轸跟我说,他后悔把胡羞放走了,这顿饭应该带着胡羞一起吃,让她更了解我的想法。之后她跟设计师那边的沟通也会更加详尽。 这个工作狂。” 若罂抱着进忠的腰,仰着头看着他,“你还说人家是工作狂,难道你没工作吗?打算什么时候去莱蒙啊?” 进忠摇摇头,“哪有那么快呀,招标之前我还是可以很轻松的。 过几天去公司看一眼,也许会跟着我爸爸暂时接手莱蒙竞稿的事,这个总要在最终确定了中标公司之后,才会真正的忙起来。 到时候我忙起来了,你干什么?要不去给我当助理吧?” 若罂连忙摇头,“我才不要去给你当助理呢,这个小世界,我终于可以当一回富家太太了,我要充分享受生活呀。” 因为有进忠圈定考题答案范围,裴轸并没有对肖稚宇下黑手。 他都算是一只手握住了标书了,要是这种情况下还会输给肖稚宇,那就不是靠下黑手能够解决的问题。 这个时候,裴轸很有信心。 就在进忠搂着若罂还在床上睡懒觉的时候,胡羞已经穿着整齐,信心满满的踏进筑翎大楼了。 听见敲门声,裴轸瞧见是胡羞来了,便朝她招了招手,“裴总,早上好,今天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裴轸笑着说道,“坐吧,今天你第一天上班工作,先不着急,我们聊聊。” 胡羞有些迟疑,说道,“好,那聊什么?” 裴轸站起身,走到一旁的茶水间,倒了两杯咖啡走了出来,送了一杯放在胡羞面前。 他坐下之后,推了推眼镜才说道。“你跟若罂很熟,大学同学?” 胡羞微微蹙眉,说道,“裴总,您招我进来是因为若若的缘故吗?” 裴轸摇头又摆摆手,“并不是,其实你来面试的时候我问过人事部,他们说你条件很好,得知你并你并不想做助理,我还有些遗憾。 没想到下楼的时候碰到了进忠和若罂,也没想到他们能想出内部竞岗的办法,让你留下来。 其实我是很高兴的,当然,提起若罂,是为了让你放松下来。 毕竟你跟若罂是很好的朋友,我跟进忠也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按理我们不光应该有上下级的拘谨,所以放松一点。” 第4章 轧戏 投资人若罂CP莱蒙少东家进忠4 胡羞听了这些话果然放松了些,她呵呵笑着说道,“也是,如果我不是给你做助理,也许会有一天因为和若若、进忠的聚会相识,那我肯定不会这么紧张。” 裴轸一摊手,“看放松下来了吧。” 他推了推眼镜,笑着说道,“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先不着急说工作。既然咱们俩算得上是朋友的朋友,那我就从朋友的角度上跟你说一些工作和未来竞岗的事。 像筑翎这样的大公司有很多项目组,每个项目组都有自己固定的风格,就如同这次莱蒙的竞标。 一定是所有项目组同时做设计方案,公司会在内部进行第一轮竞稿,最后胜出者才会把稿子送到莱蒙去。 也许你会觉得这样不太自由,但是这是大型设计公司的通病,它会有自己的运营模式,会给设计者一些限定。 这就不像一些小的设计工作室,相对来说比较自由,但是它也没有成熟的运营模式,各有优劣。 当然,既然你选择了这里,想必还是认可这种方式的,或者说想尝试一下。 筑翎的竞争压力很大,但是压力相对来说也带来了动力。 莱蒙从现在开始一直到莱蒙截稿有3个月的时间,这3个月你要做的工作就是到设计部跟所有的设计组。 一会儿我会把莱蒙莱蒙那边对酒店设计的具体要求详细的告诉你,那天我录音了,我把录音再给你放一遍,你详细听一听。 我需要你在每一个设计环节都详细的和我汇报,保证我们的设计方向不要有所偏差。 毕竟这次莱蒙的竞赛我们相当于已经是开卷考试了,如果这样我们还失败的话,那筑翎在业内恐怕要丢一个大脸了。 所以进忠说的很对,你虽然是以我助理的岗位进入来助理,但是这3个月你要跟着所有的设计组。 你虽然不能马上进入设计工作,但是像这样的机会无论对哪一个想做建筑设计的人来说都十分难得。 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浪费这次机会。 这段时间,如果我需要你跟着我外出,我会打电话给你,你不用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保持电话畅通就好了。” 胡羞立刻笑了起来,“裴总你说的是真的?我可以一直在设计部跟着那些设计组,全程看他们做设计稿。天啊,这样的机会真的太难得了。” 裴轸笑着点点头,“是真的,当然,如果你只是普通应聘来工作的人,可能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但是,朋友嘛,总要有些特权,不用觉得不公平。在这个社会上,资源是很重要的。因为得到一些资源,就意味着你会少走很多弯路。 现在机会给你,能不能紧紧抓住,就要看你自己了。好了,我们现在详细说一说莱蒙对这次设计稿的要求。” 若罂抻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没在卧室里看到进忠,她便拿起一旁的睡衣搭在肩膀上,穿上拖鞋出了屋子。 听见厨房传出来的声音,若罂朝那边走过去。一阵很浓郁的鱼片粥的香味儿钻进她的鼻子,她的肚子立刻就咕咕叫了起来。 她抱住进忠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你什么时候醒的呀?我都不知道。” 进忠笑着握住她的手,又把砂锅的盖子揭开,拿着勺子在里面搅了搅。 “醒了有一会儿了,看你睡得跟个小猪似的,没舍得叫你,正好粥马上就好了,先垫一口。 然后你去洗个澡,咱们出去逛逛。下午咱们俩在外面找家饭店吃饭,再看个电影。 你之前说胡羞带你去玩的那个剧本杀,就是肖稚宇开的那间工作室,晚上要是还有体力,咱们俩再一起去看看。” 若罂点点头,又把脑袋歪过来,看着进忠的侧脸,“安排的不错,很充实的一天。行,那我先上去洗脸刷牙,美好的一天从一顿营养充足的早饭开始。” 两人在外面逛了一天,看完了电影又去了肖稚宇的剧本杀工作室。 和若罂手拉手走在ai之下的民国大街上,进忠左看看右看看,还不停的把ai眼镜拿下来,对比ai造景和实际造景。 若罂看他这样子跟在他身边忍笑,进忠转头看她说道,“怎么,我这样很像土鳖进城吗?” 若罂连忙摇头,“不不不,我只是在想,你现在这样子跟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我看你就好像看到了上次的我。” 进忠把眼镜戴好。拉着若罂直接在路边买了两根糖葫芦,两人坐在椅子上,进忠把糖葫芦拿出来送到若罂嘴边。 等她咬了一口觉得好吃,才把糖葫芦放在她手里,再吃自己的。 若罂边吃边问道,“感觉怎么样?这剧里肖稚宇可是就用这种AI 3d实景投射的方式拿下了莱蒙的案子。” 进忠摇摇头,“不喜欢。对于一个娱乐场来说来说很有新意,对于一个酒店来说有点喧宾夺主。 我可不想用这种AI 3d的实景造景技术来吸引客人。毕竟,想看这种技术,来这种剧本杀场地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花那么多钱去我的五星级酒店。” 若罂笑着点头,“我们俩想的一样,还真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咱们俩的喜好相同。” 进忠听了这话,便笑着揉了揉若罂的脑袋,又搂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到怀里。 “剧本杀这种游戏对我们俩实在没什么吸引力,毕竟我们俩在这么多小世界,哪一个都像剧本杀。” 若罂笑着点头,“那就多吃几串儿糖葫芦吧。一串儿20,一张票600,咱俩得吃60串儿就能把门票吃回来了。” 从剧本杀出来,若罂便带着进忠又去了老赵的咖啡店。一进咖啡店,她发现胡羞居然在店里。 若罂惊讶说道,“胡羞,你怎么在这儿?这个时间怎么不回家呀?” 胡羞讪笑了一下说道,“我把房子租出去了,之前我不是辞职了吗?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找到工作。 我就觉得挺缺钱的,就把房子租出去,一个月一万八呢。租出去三个月,我没地方住,所以就跟老赵商量了一下,住到了店里。 你们俩要喝咖啡吗?喝什么?我请你们。” 若罂笑着摆手。“那倒不用,你住在咖啡店里,这环境行吗?而且这离筑翎也不近吧?” 胡羞无奈说道,“没办法,一切为了生活,就三个月,坚持坚持吧。” 进忠眯了眯眼睛,说道,“胡羞,难道你不知道筑翎有员工宿舍吗?你可以申请的。 而且筑翎的员工宿舍有很多空房间,空床位,只要你申请,马上就可以获批。” 胡羞眼睛一亮,“哎,真的吗,可我现在还在实习期啊,实习期也行啊。” 进忠一撇嘴,直接拿起电话拨通了裴轸的号码。说了两句,又看见胡羞点点头。 “可以,你们裴总特批,明天你就带着行李直接去公司就好。宿舍,离公司很近的,走路5分钟。 而且据我所知,筑翎的宿舍环境很好的,比这里强多了。” 第5章 轧戏 投资人若罂CP莱蒙少东家进忠5 有了这样一个好消息,胡羞说什么都要请两人喝咖啡,她直接做了两杯最拿手的推到吧台前。 “你们去玩剧本杀啦,是不是挺好玩儿的?这场景做的特别不错,就是里边儿那个秦箫一特别讨厌,太坏了。” 胡羞有点小傲娇的说道,“刚开始确实输给他两次,但是我已经报仇了,现在我可不会输给他。” 若罂点点头,“我就知道你好胜心这样强,要是一开始输给他,你一定要想方设法的赢回来,怎么样?今天第一天上班还适应吗?” 胡羞连忙点头,“裴总人很好,他把你们家进忠对莱蒙的设计要求录了音,特意都放给我听,还给我细细讲解了一遍。 这三个月,我就要跟着项目组,每天都要去设计部盯他们的稿子,确实是很难得的学习过程。 虽然我不能亲自参与设计,但是裴总并不反对我每天在办公室画图,而且他说我画的很好。” 进忠挑眉点了点头,笑道,“他的眼光还是很高的,他虽然不会设计,但是做助理的总经理这么多年审美还是很不错的,他说你设计的很好,那就一定不错。” 胡羞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他是看在你们俩的面子哄着我玩儿呢。“” 进忠立刻说道,“可不是,他这个人啊,可不会那么随意给人面子。 放心吧,你既然是未来要竞岗助理设计师的,那他说不错就一定不错。” 胡羞叹了口气,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起来,“一开始啊,我觉得裴总特别有那种精英范儿,我都不敢跟他说话。 可是聊到设计,聊到工程,没想到他特别懂,而且还都是亲力亲为的那种。 跟人说话也不像想象的那样高高在上,人也很随和,跟他的外表很不搭呀。” 若罂和进忠对视了一眼,又一起看向胡羞,傻孩子,他是对你有好感,不然换个人试试? 毕竟最近d家设计工作室出了一桩丑闻,创始人肖稚宇亲口说,他做设计就是为了拿奖。 很快这段视频便被顶上了热搜。莱蒙的设计竞赛,也因为这件事儿取消了参加的资格。 进忠知道肖稚宇不会放弃,还会在他一位客户女儿的婚礼上找过来,亲自跟他爸爸澄清这件事,最终的结果是他恢复了竞赛资格。 肖稚宇参不参加竞赛对进忠来说没有差别,毕竟他们最终拿出来的设计稿子,进忠并不喜欢,所以就是让他参加,无非就是陪跑。 而且对于裴轸来说,这几年,他们筑翎已经被d家抢了很多单子了,他十分想赢肖稚宇一次。 所以,就当是满足裴轸的愿望吧。 针对肖稚宇网上的言论,进忠索性去找了他爸爸。 “所以,你是看好肖稚宇吗?” 进忠摇摇头,“并不是。说实话,到目前为止,我并不了解他们设计出的稿样会是什么风格,不存在看不看好他。 我只是觉得做设计拿奖打开名气。这样才能接到更好的case,这一点不冲突,他说的也没有什么问题。 而且发在网上的言论我也看了,这明显就是断章取义,我觉得如果这段视频是完整的,也许就不是这样的效果。 因为这个取消一个设计师的参赛资格,我觉得有点儿太武断。 再说就算这就是他的本意,又能如何?这段言论在网上已经很已经黑红了,对于我们莱蒙来说,不正是一次炒作的机会。 借着他这件事儿,把他的参赛资格提上来。也让大家都关注莱蒙的这次设计竞赛,也让大家看一看肖稚宇的这个设计到最后能不能中选。 如果他的设计真的好,能获奖,就说明他有这个实力,这样对于我们只有好处。 可如果他的设计没有中选,就说明他的本事配不上他的傲气,那也算我们莱蒙打假了。 所以这件事儿本身对我们来说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谢爸爸看着进忠笑着点了点头,“你呀,真是一个很优秀的商人,很会拿捏市场。行,就按你说的,我找个契机,恢复他们的参赛资格。 哦,对,过两天我有一个朋友,是酒店行业内的老友,他女儿结婚就在他的酒店,那个酒店就是肖稚宇设计的。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进忠一挑眉,他知道这段剧情,这段剧情里裴轸并没有参加这次婚礼。 但是那新郎可是胡羞的前未婚夫啊,要是胡羞不去,那不就是把这段剧情绕过去了? 进忠笑了笑点点头,“行,我带着若罂陪您一起去。哦,对了,介意我再带个朋友吗?” 谢爸爸看着进忠说道。“想叫着小裴一起去啊。” 进忠笑着点头,谢爸爸说道,“也行,都是行业内的,叫他一起去吧。” 周日,进忠带着若罂和裴轸、胡羞一起乘船上了岛来参加谢爸爸朋友女儿的婚礼。 上了岛后,胡羞挽着裴轸的手臂,刚一走到婚礼现场,她的手便一紧。 裴轸转头看着胡羞,轻声问道,“怎么了?” 胡羞微微蹙眉说道。“那个是我家的租客,他怎么在这儿?” 裴轸推了推眼镜,抬眸看向那个熟悉的身影,他勾了勾嘴角,说道,“你家的租客?住在你那个弄堂老宅里的?” 胡羞点点头,裴轸笑着说道,“那是d家的创始人,肖稚宇,也是我异父异母的弟弟。” 胡羞微微蹙眉,看着裴轸说道,“异父异母的弟弟,重组家庭?” 裴轸一抿唇,点点头,“对,重组家庭。” 可随即胡羞又说道,“d家?就是那个d家设计工作室吗?我关注他们3年了。 当初我要不是上筑翎的话,可能就去他们那儿面试了。” 裴轸下意识夹紧手臂说道,“那看来我要感谢进忠啊,要不然我可少了一位特别优秀的员工了。” 第6章 轧戏 投资人若罂CP莱蒙少东家进忠6 四人继续往里走,胡羞却频频回头往肖稚宇那儿看。 裴稚眯了眯眼睛,说道,“胡小姐,你要是再这么继续看的话,我就要好好思考一下我这个当老板的魅力了,不要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胡羞连忙摆手,“我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而且我是没想到,d家的创始人怎么会租我那个弄堂里边的老宅呢?” 裴轸脑子稍稍一转,便笑了起来,“他肯定不缺房子住啊,为什么住在你那儿?你想想最近我们在忙什么?” 胡羞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说,他用弄堂当元素给莱蒙设计酒店?” 裴轸笑着点头说道,“很聪明啊,一点就透啊,不过他这回可惨了。还记得小谢总说过什么吗?” 胡羞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小谢总说他是一个很俗的有钱人。 他说没有哪个有钱人喜欢住在居家过日子,老百姓住的弄堂里。他还说他是开酒店的,不是开建筑博物馆的。” 裴轸点了点头,“所以呀。做设计有自己的理念是好事儿,但是最重要的是还要迎合客户和市场。 毕竟,我们的设计是要卖给客户的,如果客户不喜欢,你就算设计出云霄宝殿,在客户眼里一样是垃圾。 走吧,咱们去看看新娘子和新郎官儿。虽然我们今天只是来参加婚礼,但是对我们来说,今天的客人全都是酒店行业的客户。 胡小姐,今天我可全仰仗你了。” 胡羞一摇脑袋,笑道,”好说,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漏掉一个客户的。” 可话还没说完,胡羞的脚被顿住了。裴轸转头看着胡羞的脸色突然变了,连眼圈儿都红了,他便顺着她的目光往前看过去。 见胡羞一直盯着新郎,裴轸蹙眉,“怎么了?是碰到了认识的人?” 瞧着胡羞脸色变了,若罂走过去挽着胡羞的手,“羞羞,那不是订婚宴玩消失的那个前未婚夫,叫什么来着?” 一听这话,裴轸立刻转头去看,他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进忠,进忠给他使了个眼色,裴轸又垂眸看了看胡羞,一眯眼睛推了推眼镜。 原本胡羞还以为张启然只是无缝衔接,可进忠接下来的话,却给了她一个晴天霹雳,“胡羞,据我所知新娘子跟他这位新郎已经交往了一年多了。” 随后,进忠一搂若罂的腰,小声说道,“若若。要怎么做就看胡羞自己,咱们作为朋友,要做的就是支持她。” 进忠转头又看看胡羞,说道,“胡羞,今天的新娘子跟我也算是从小认识,如果你想提醒她新郎的人品,我可以把她叫过来,你私下跟她说一下。 而且,我觉得王叔叔为人大方,不会因为他女儿的婚事黄了,就不让我们在这儿吃饭。来都来了是吧,不让吃饭就不是待客之道了。” 这话一出口,本来还有些难过的胡羞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蹙眉看了进忠一眼,低头跟若罂说道,“你们家小谢总的这张嘴可真是国宝,要不然让他一会儿借给我用用得了。” 裴轸眯了眯眼睛,说道,“我觉得进忠的办法很好,新郎的人品堪忧,在婚礼之前告知新娘,也能让她及时止损。 像这样的家庭,哪怕是婚礼都有备选方案,现在换个方案还来得及。” 三个人一起看向胡羞,胡羞还在垂眸思索,她下意识抬眸看了裴轸一眼,见裴轸看着他她,她又慌张看向若罂。 她这才发现若罂和进忠都在看着她,“你们在等我决定吗?” 三人一起点头,“是的。” 若罂小声说道,“羞羞,都是女孩子,Girls help girls. 你都已经在那小子身上吃过亏了。现在不能眼看着另外一个女孩子又在他身上吃亏吧? 而且绝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的吃上软饭,他不配呀。” 听了这话,胡羞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进忠,“小谢总,麻烦你了。” 进忠一勾嘴角,笑道,“小意思。” 他转头看向今天的新娘子,“王欣然”,随后他抬起手臂朝她招了招手。 王欣然听见有人喊她,便朝这边看过来,一见是进忠,便又转头和新郎说了几句,提着裙子朝这边走了过来。 此时新郎也看到了这边的胡羞,几乎立刻,他便露出了一脸焦急。 他很想跟过来,可那边的客人又一直在跟他说话,让他完全走不开,他便只能一边应付客人,一边急不可耐的往这边看。 “小谢总,你这是从国外回来了?” 王欣然转头看向挽着进忠手臂的若罂,“这是嫂子吧?早就听说嫂子是个大美人,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我听我爸爸说,你不打算在国内再办一次,真是可惜呀。” 进忠抿着唇,无奈笑道,“我倒是想办,我媳妇不干,她嫌累,说什么都不答应。 你说说,好不容易娶个媳妇儿,搞得我好像没名没分一样,我还委屈呢。” 王欣然忍不住笑,又和几人说了欢迎,随后问道,“怎么不去那边?再过一会儿,典礼就要开始了,过去热闹热闹。” 进忠啧了一声,说道,“不着急,给你介绍两个人,这位呢,是筑翎的裴总,裴轸。” 王欣然伸出手,和他握了握,笑道,“早有耳闻,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呀,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欢迎。” 两人握完了手,进忠又指着胡羞说道,“这位是裴总的助理胡羞,胡小姐是筑翎一颗将要冉冉升起的建筑设计界新星。” 王欣然又和胡羞握了握手,“欢迎。” 就在王欣然要带着几人去场内的时候,进忠又慢悠悠的说道,“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和张启然相处了3年,却在3个月前被他扔在订婚现场的前未婚妻。” 第7章 轧戏 投资人若罂CP莱蒙少东家进忠7 看着王欣然瞬间瞪大了眼睛,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进忠连忙说道,“别冲我发火,咱们可不是来砸场子的。 要是不来参加你婚礼,胡羞到现在都以为,她这个前未婚夫是在订婚当天出了意外死了呢。 她都给她这个前未婚夫守孝百日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发现他还活着,死而复生,这可是件大喜事儿啊。” 王欣然一口气噎在嗓子里,是咽下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她含着眼泪转头看着胡羞,眼睛里既有不敢相信,又有哀求。 胡羞却含着眼泪把之前她的遭遇都说了一遍,所有的话说完了,胡羞才深吸一口气,说道,“王小姐。在订婚宴上发生那样的大事儿,对我来说是一辈子的噩梦。 可我依然要感谢他,只是在订婚宴上扔下我。碰到这样的人渣,算我倒霉。也希望王小姐你能止及时止损。” 季进忠啧了一声,看着王欣然说道。“我说咱俩也算从小就认识。我可不觉得你是能吃哑巴亏的人。 这样的人渣,我等着你想办法收拾他,让他吃软饭?刚才我还是跟他们说呢,他是真不配。” 王欣然扯了扯嘴角,她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说道,“胡小姐,多谢你能及时告诉我这些。 没想到我这辈子居然能在不知不觉当中做了别人的小三。” 胡羞连忙摇头,“王小姐,你别这样说,你也是被他骗了,我们都是被他骗了。” 王欣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无论如何,今天要谢谢你。也欢迎你们来,不过今天怕是见证不了我的幸福了。” 进忠连忙说道,“那倒没关系,不过还能吃上饭吗?” 王欣然一愣,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扯着裙子转身就走。 看着他头也不回,金进忠叹了口气,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3个人,“看来今天饭是吃不上了,要不趁着人少的时候咱们先走?回市里,我请客,咱们找家店好好吃一顿。” 若罂是真不敢让胡羞喝酒,虽然裴轸很绅士,但进忠和若罂都知道他俩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如果这个矛盾解决不了,日后只会两人都痛苦。只是现在还不是挑明的时候,所以若罂只能让胡羞把悲愤化为食欲。 可胡羞的性格是真的好,“今天对我来说其实是一个好日子,是代表着一段痛苦的感情终于彻底结束了。 心里的疙瘩解开了,人也开朗了。以前我总觉得,被人在订婚典礼上悔婚,是不是也有我的责任。 我挺迷茫的,可今天让我知道,我一点责任都没有,唯一的责任就是识人不清。” 若罂拿起果汁,朝着胡羞举杯,“你能这么想就好,那这一杯就庆祝咱们羞羞感情的绊脚石终于踢开了,以后全是坦途。” 四个人一直闹到十点才终于结束,裴轸看了看表说道,“我送胡羞回去吧,这个方向我送她顺路。” 胡羞也说道,“不用你们送我,我去前面坐地铁就好了。两站就到了。” 裴轸挑眉,双手插兜,“我很可怕吗?明明我回家要从筑翎宿舍门口路过,还让你自己坐地铁,我是什么吸血的资本家吗?” 听着裴轸开玩笑,胡羞脸都红了。 若罂看她不拒绝了,想着反正他们也没喝酒,而且几人吃饭的地方离筑翎也不远,便点头又嘱咐的几句,这才上了车和进忠走了。 目送二人离开,裴轸看向胡羞突然说道,“脚很疼吗?” 胡羞下意识看向右脚的脚后跟,已经被鞋子磨破皮了。可她还是摇摇头说,“不疼。” 裴轸失笑,“胡羞,现在不是上班时间,你我也不是上下级,脚都破皮了还要硬撑吗。” 胡羞一愣,“今天不是算加班吗?” 裴轸都气笑了,“难不成还要我夸你敬业吗?我先扶你你路边,在这等我,我把车子开过来。” 进忠带着若罂开车回家,路上接到了谢爸爸的电话,老爷子召唤,只能调头。 进忠一边开车一边笑道,“老头子估计好奇王家到底出了什么事,这是找我们俩回去吃瓜呢。” 若罂哈哈一笑,“咱爸好奇心还挺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那是不是裴轸和胡羞啊?” 进忠放慢了车速,朝着副驾窗外看过去,只见裴轸把车子停在路边,两人都在药店门口。 一个坐着,一个蹲着,裴轸正给胡羞的脚贴创可贴。 若罂和进忠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果然不接触男主,女主会很轻易的爱上男二。孽缘啊!” 进忠想了想,“我觉得老裴家里的事要尽早挑明,他和肖稚宇两家的恩怨,还有和胡羞爸爸,以及胡羞爸爸朋友的牵连都要说清楚。 这事,太难调和了。” 若罂微微蹙眉说道,“宝,你觉得老裴要是亲手把他爸送进去,大义灭亲,能不能解决这些事? 我看剧里胡羞挺恋爱脑的,那时候肖稚宇爸爸都案子还没查明,她爸都因为这事出车祸了,胡羞还因为爱肖稚宇和她爸跪着哭呢。” 进忠伸手揉了揉若罂的脑袋,“宝宝,这事咱们猜测没有用,一切都要看当事人。老裴虽然在生意场上不择手段了点。但是生意场上谁家不是这样,见怪不怪。 剧里他对胡羞还是很绅士的,按他的性子,我觉得他会尊重胡羞,看看剧里,胡羞拒绝他,他也只会自己躲起来哭。 他们都感情问题咱俩插不上手,老裴如果不骗胡羞他俩怎么发展不好说。 可老裴要是骗胡羞,那他俩肯定没戏。回头等莱蒙的竞赛结束,我把体育馆坍塌的案子和老裴说说。” 若罂点头,“行,那个水泥块我去找,回头内存卡给他,怎么办让他自己决定。” 周一,所有参加莱蒙设计竞赛的机构全都应邀前往莱蒙集团参加会议。 莱蒙集团会在这次会议上,将招标土地的各项数据和标准进行公布。 也是最后一次对参赛的各个机构进行现场的资质审核。 第8章 轧戏 投资人若罂CP莱蒙少东家进忠8 为了避嫌,或是不小心在人前显露他与裴轸的关系亲密,进忠索性没来参加这次会议。 会议结束后,便是紧锣密鼓的设计环节。 现场的勘察十分紧迫,所有的数据都要依托勘察回来的数据资料。 胡羞不是跟着裴轸往场地走,就是混在设计部一边盯着他们的设计稿,一边儿跟着学习。 与裴轸的紧迫不同,进忠和若罂每天吃吃玩玩,偶尔去一趟莱蒙总公司。 终于在一个月后,裴轸来电话想约进忠和若罂一起吃饭,顺便看一看他们效果图的进度。 进忠想了想,索性把他和胡羞约到了家里。 今天的饭可不是进忠做的,为了招待裴轸和胡羞。进忠特意把家里的阿姨叫了过来,做了满满的一大桌子。 阿姨做饭的时候,进忠从胡羞手里接过设计稿,一张一张的翻开细看。 因为莱蒙的场地是足够大的,所以我们筑翎把整块地分成分割成几个区域。 我们保留了这块地当中原有的小湖,我们计划重新改造水路,让这条湖贯穿所有区域,形成流动的空间。 我们计划把整个莱蒙酒店做时间和空间的延伸,我们计划在最南面建起一座高88层的科技现代化五星级宾馆。 在最北面用苏州园林风格建造花园别墅,中间则是从古至今建筑风格的一脉贯穿,例如民国时期的洋楼设计这种上海独特的海派建筑。 这里当然不会有故意做旧,从古典至未来,高科技贯穿始末。这种古典风不单纯是上海风,而是应小谢总的要求是具备上海特色融合了现代元素的中国古典风。 我们特意回避了石库门设计。毕竟再怎么想用上海风格的建筑元素,也不能把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园林式园区建成联排别墅吧? 我们觉得能花大价钱住这种别墅的客人一定更需要私密空间,所以我们认为像这种花园式独栋应该更合适。” 进忠挑着眉,非常赞赏的点点头,“我很喜欢这个设计风格,不得不说,完全踩在了我的审美点上。” 说着,他把设计图交到若罂手上,“若若,你看看怎么样?” 若罂仔细翻看了一遍,点点头,“挺好的,跟我们一开始的设想十分相像。 我感觉这好像是把你脑子里想的场景完全复刻出来了,筑翎的设计师很不错啊。” 裴轸笑着点点头,“这回的设计,胡羞可是帮了很大的忙,给了很多不错的建议。 而且里边有很多细节都是她做的,这么看来,让她给我当助理确实屈才了。 我想几个月之后的竞岗,她一定能成功调到设计部去。看来我要准备重新招助理了。” 吃饭的时候,瞧着裴轸仔细的照顾着胡羞,若罂暗暗瞧了进忠一眼,两人神色交流,却都不说话。 胡羞终于发现不对劲儿了,抬眸瞧着他们俩一直看着自己,他这才发现裴轸一直在照顾着她,她脸上一红,低下头。 裴轸剥了虾,原本打算放在胡羞碗里,结果胡羞却拿手挡了挡。 裴轸……? 见胡羞脸上红红的,却时不时小心翼翼的抬眸往对面看,裴轸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见进忠和若罂眼神儿在他和胡羞身上扫来扫去,一脸戏谑。裴轸眯了眯眼睛,一推眼镜。“你们俩是不饿吗,还是看着我们俩吃更有食欲?” 若罂一勾嘴角,指了指他们俩,“你们俩有事儿?” 裴轸目光柔和,满眼宠溺的瞧了胡羞一眼,见胡羞红着脸,连忙摆手。 “我们俩哪有事儿,若若你别胡说,我们俩是很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他平常,他平常就很照顾我的。再说,他照顾我,还不是因为你们俩。” 听了胡羞的话,进忠和若罂一起看向裴轸,裴轸极认真的点了点头。 “胡羞说得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胡羞转头怒目而视,你闭嘴吧,还不如不说话。 一个半月之后,因为某些说不清楚的原因,莱蒙的设计大赛截稿日期突然提前了。 当晚,裴轸给进忠打电话,“幸好你提前把这消息告诉了我,要不然提前半个月,我们一定手忙脚乱。 要不是你和若罂真有事儿,我以为你这是故意在帮我往下筛选对手呢。” 进忠夹着手机,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道,“没办法,若在国外有一个投资案子,必须要她亲自到场。 你知道的,若非必要,我是绝不会跟若罂分开的。所以这次出国,我要跟她一起去。 并购案子有时一两个月,两三个月都不一定能完成。所以,莱蒙设计稿的事儿,与其拖后,不如提前。 我们俩是后天的飞机。明天竞赛结束后,来我家吃饭,有非常重要的事跟你说,还有,明天不要带胡羞。” 不带胡羞?裴轸愣了一下,可随即他又点了点头。想起电话那头的进忠看不到,他又连忙说道,“行,你这么严肃,让我想起你刚回国那天的事儿了。 我一点都不好奇,有什么话等明天我去了再说吧。” 次日,进忠坐在会场上,听着所有的竞赛参与者一个一个上去讲述自己的设计理念。 听着裴轸站在台上讲述筑翎的设计理念,进忠缓缓勾起嘴角,随着他讲述的结束,进忠慢慢的鼓起掌。 不得不说,又经过一个半月的打磨,设计方案要比之前的那个更加完善,很不错。 裴轸讲完了就是肖稚宇,见他果然拿出来的是上海弄堂的方案搭配ai实景,进忠垂眸。 谢爸爸歪了歪头,“我觉得这个不错啊。ai实景,听起来很科技。” 进忠哼笑了一声,说道,“怎么这么大一家酒店只接待上海人?爸爸,您会关注老北京胡同吗?还是会关注云南的吊脚楼,或者去广东,你会往老街胡同里钻吗? 我要是没记错,咱们要建的是一个国际五星级酒店吧?既然是国际五星级酒店,酒店的建筑设计只体现了老上海,除了上海人,其他客人谁会感兴趣? 太有局限性了。 可就它内容而言,我并不觉得这是首选。 跟d家的方案比,我更喜欢筑翎的。更加国际化,更加能让上海以外的客人接受并且喜欢。 爸,我不问别人,就问您,如果你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你会关心当地老百姓的住宿环境吗? 你选择了一个五星级酒店,花的也是五星级酒店的钱,然后去住着当地老百姓住宿的环境,那你干嘛不去住民宿啊?” 第9章 轧戏 投资人若罂CP莱蒙少东家进忠9 进忠的这一番话不光说服了谢爸爸,还说服了莱蒙所有的股东,因此最后中标的不出意外就是筑翎。 晚上,进忠家。 裴轸今天很高兴,他自己就喝了半瓶红酒。瞧着他还算清醒,进忠突然问道,“账目的问题搞清楚了吗?” 裴轸点点头,说道,“已经清楚了有几家经常做假账的供应商已经被我揪出来了。 只是到目前为止还不太好处置,这几家供应商都是和我爸爸签的合同,没有他点头,我很难把他们从供应商名单里踢出去。” 进忠想了想,问道,“你不奇怪为什么这几家供应商有问题,你爸爸还要和他们签约吗?” 裴轸想了想,说道,“我看过这几家供应商的资料。这几家供应商的老板已经跟我爸爸合作很多年了。 大概是看在以往的情分吧,不过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却想不出什么特别有力的解释。怎么,是查出问题了吗?” 这时,若罂递了个文件夹放在进忠手里,进忠翻开看了一眼,随即把文件夹又送到了裴轸面前,“你看看吧。” 裴轸莫名其妙的接过,翻开细看,一开始他还只是好奇,可越看越认真。 他翘着的二郎腿也放了下来,本来闲适的靠在椅背上,如今也挺直了脊背,整个人都僵住了。 等他从头看到尾,他慢慢合上文件夹,深吸一口气,再抬头看向进忠。 进忠朝若罂伸出手,若罂放在他手里一张内存卡。进忠把内存卡夹在指尖扬了扬,放在桌子上,推到了裴轸面前。 “这个就是从那几家供应商其中的一家的库房里找出来的。他应该就是拿这个一直威胁着你爸爸。 老裴,你应该知道,如果这件事爆出来,会有什么后果,你爸爸进监狱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小时候,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那个重组家庭的弟弟,偷偷的摸进你爸的你爸爸的书房,偷偷的去开他的保险柜。 那个时候你认定了他是想偷一些值钱的东西,但是现在你看了这个,还认为他想偷的是哪些值钱的东西吗? 秦宇泽?是你爸爸推出去的替罪羊?想必他要找的就是当年那件事的真相,这些年,他一直没有放弃去查当年的事儿。 那些供应商放在那儿永远是一个雷。你不能杀人灭口,这件事儿你瞒不住。” 裴轸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苦笑说道,“怪不得你不让我带胡羞来,胡羞为人正直,她要是知道这些事儿,恐怕会立刻辞职吧。” 若罂叹了口气,说道,“并不是这个原因。不让胡羞来是因为她的家庭也被当年体育馆坍塌的案子牵扯。 他爸爸还有一个最好的朋友,两个人是那个工程的照明工程师。 当年体育馆坍塌,她爸爸的腿就是因为这件事残疾的,他爸爸的那个朋友也死在了那场事故中。 这么多年,两家互相扶持,一直沉浸在当年的那场事故里无法释怀。 裴轸,这段日子我和进忠都看得出来,你和胡羞互相喜欢,可如果这件事一旦爆出来,你有没有想过,你和她的未来会如何?” 裴轸紧紧闭着眼睛,突然,他挺直的后背塌了下来,他双手捂住脸,用力的搓了搓,连眼镜都快掉了。 他突然抬头看向进忠,他推了下眼镜,说道,“你把这些东西交给我,想必不是想看我这样狼狈吧? 咱们俩从小到大的朋友,我想你应该是想帮我的,才率先把这些东西查了出来。 进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帮帮我。我不想放弃筑翎,这么多年我耗费了无数的心血,我也不想放弃胡羞。 可现在,我觉得我什么也抓不住。” 进忠敲了敲桌子,说道,“我确实有个办法,不如你试试大义灭亲?” 裴轸惊讶的看着进忠说道,“你让我去举报我爸爸?” 进忠点头,很严肃的说道。“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你爸爸的事儿瞒不住了。 当年那件事的知情者,如今都被你爸爸养着,他们不断的从你爸爸身上要钱,这就是助理为什么会有账目亏空的原因。 这些年,他们的胃口越来越大,你爸爸养不起了。当他们的胃口不能被满足的时候,他们就会率先去举报。 肖稚宇这些年也一直在查你爸爸当年的事儿,而且背后有人帮他。如果他跟这些供应商联合起来,你猜猜你爸爸还能逍遥多久? 要是你不想放弃筑翎,你就只有率先举报你爸爸,这样你就可以先和那些供应商进行切割。 而且只要经过有效的引导和宣传,筑翎不会受这件事的影响。 现在最后的问题就只剩下胡羞。你想想,你爸爸的事被动被爆出来,和你主动去解决,对胡羞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 裴轸叹了口气垂下头,半晌才微微的摇了摇。“我爸爸是他们的仇人呀。有了我爸爸这件事儿,我和胡羞就不可能了。” 若罂看着裴轸的模样,疑惑问道,“所以你是打算放弃胡羞了?” 裴轸看向若罂,苦笑了一下,“不是打算,是不得不。 就算我和胡羞因为互相喜欢,或者因为我主动去举报了我爸爸,而让她暂时忘记了他爸爸这么多年受过的苦,和他爸爸的朋友丢了一条命。 可以后呢。这件事是她心里永远的伤痛,不会因为我爸爸进了监狱,这件事儿就过去了。 现在因为喜欢可以不在乎这些,可她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在乎,也许她以后只要看到我,就会想起当年的事儿。 而且,这件事不可能瞒着家里,她的家里也不可能不知道。 他父母也不会接受我,就算我勉强跟她在一起,她永远要夹在我和她父母之间。 我不想让她痛苦。” 第10章 轧戏 投资人若罂CP莱蒙少东家进忠10 进忠无奈,“这确实是个无解的问题。但至少你有主动去做,毕竟当年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而且这么多年,你爸爸对你是什么样,其实你心里很清楚。他心里压抑,便把所有的愤懑都发泄在你身上。 裴轸,作为朋友,我也心疼你。我觉得你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把这个给你之前我还担心,怕你觉得我多管闲事,可我觉得至少得让你抓住主动权。” 佩轸苦笑着摆了摆手,“我怎么可能会怪你,你这是在帮我呀。 如果你不告诉我这些,一直瞒着我,让肖稚宇一点一点的查出来,到最后我只会一无所有,至少现在我还有时间准备。” 进忠笑道,“无论如何,不管你要怎么做,我们都支持你。 目前先把莱蒙的项目做好,别的都先放一放,如果日后你真要解决你父亲的这件事儿。 如果需要钱,就告诉我,我们家若若可是做投资的,她别的没有,只有钱多。而且我们俩又不会打筑翎的主意。” 次日,进忠和若罂一早便被司机送去了机场,坐上飞机,若罂靠在进忠肩膀上闭上眼睛。 进忠招招手,要了条毯子盖在两人身上,这才揉了揉若罂的脑袋,“睡吧。睡一觉,咱们也就快到了。” 到了瑞士,进忠带着若罂上了来接他们车径直去了二人在这里购置的城堡。 壁炉里的火燃得很旺,房间里暖烘烘的,管家把提前准备好的红酒和午餐送了进来。又说道,“祝先生和夫人用餐愉快”,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进忠把若罂抱了起来,在她的唇上亲了几下,说道,“是先休息一会儿,还是先吃饭?” 若罂环住他的脖子,身子一软便贴了上去,“当然是先吃饭呀,饿死了,等吃饱了,咱们一起泡个澡,再好好睡一觉,晚上看看风景。 我们先休息两天,然后再去那家葡萄酒庄去看一看。只是简单看看现状,我觉得还不够。 无论如何也要在那住上一段日子,还有那儿的葡萄怎么样?我还是要亲自走一圈。” 进忠笑着点头,把他抱到餐桌前放在椅子上,“这个你最专业,我帮不上忙,但是我可以在你身边陪着你。” 两人吃了一顿很典型的当地特色菜,又品尝了他们即将签约的那家酒庄的红酒,这才一起去了浴室,泡在按摩浴缸里,若罂躺在进忠身上昏昏欲睡。 进忠在她的身上轻轻地揉捏着,听着若罂舒服的直哼哼,进忠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在若罂头顶亲了两下,才带着笑意说道,“你呀,简直像只小猫一样,被摸的舒服了还要打呼噜。” 若罂笑着转过身趴在他怀里,她勾起腿,用膝盖去磨蹭进忠的腰。 “我才不是猫,我是吃人的老虎,现在就要吃了你。” 进忠抿了抿嘴唇,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他张开手,把手臂搭在浴缸的沿儿上。 他低着头挑着眉说道。“现在吗?那来吧。不过既然要吃,可别囫囵吞枣,最好是好好品尝。” 上海,裴轸拿着这些进忠查出来的资料,坐在自己空无一人的家里,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 他多么希望这些都是假的,可手里这一页一页的纸张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面前的电脑里播放着内存卡中的视频,视频不是特别清楚,可依旧能让他看出来,视频里正把另一个人从阳台上推下去的,就是他的父亲。 裴轸又把那些资料翻了一遍,突然他狠狠的把它们扔了出去。 几十页的纸张散开,像像硕大的雪片飞扬着散落在地上,他摘下眼镜扔到桌子上,双手捂住脸,低下了头。 父亲、公司、爱人,因为这些东西,好像他一样也留不住了。 “当当当,当当当。 裴总,裴总,你在吗?” 裴轸猛地抬头,是胡羞的声音,他慌了一瞬,下意识关闭了电脑,开始收拾满地的资料。 可捡起了两张后,他便泄了气,他转身走到门口,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却没有开门。 他又往前一步,把额头抵在了门上,“胡羞,有事吗?” 胡羞听见了他的声音,松了一口气,说道,“裴总,你一连几天都没有出现在公司,也没有消息,大家都很担心你。 莱蒙的项目已经开始启动了,有好多单据需要您签字,你一直不出现,大家都很着急,我,我也担心你。” 裴轸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他咬了咬牙,猛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胡羞看着裴轸的双眼通红,好似哭过一样,她瞬间就慌了,“你,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你哭了,裴总? 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叫救护车?” 裴轸目露隐忍,他咬了咬牙,突然拉住胡羞的手臂,将她拉到怀里紧紧抱住。 胡羞下意识挣扎了一下,裴轸却哑着嗓子说道,“胡羞,别动,让我抱抱,求你了。” 听着裴轸的声音都带上了哽咽,胡羞不敢动了,他缓缓抬起手,试探着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感觉到他的手臂收紧了些,这才有节奏的在他后背上慢慢顺着。 “裴总,出了什么事儿了?难道筑翎要黄了?那我是不是又得重新找工作?” 听了她的话,裴轸的身子一僵,随即又放松了下来。 他缓缓放开了胡羞,拉着她的手说道,“你跟我进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胡羞,见她没有反对,便按开了指纹锁,将门打开,一步一步将胡羞牵了进去。 胡羞看着满地的纸张都愣了,“裴总,你不会是让我帮你收拾屋子吧?” 裴轸坐在沙发上,没有松开胡羞的手,他仰着头带着些乞求的看着她,问道,“胡羞,我爸爸做了一件错事,他害了很多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想我应该去警察局举报他。可大义灭亲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我这样做,可能筑翎就要被清算。 筑翎那么多员工,有可能因此会失业,我曾想过要不要瞒下来,把所有证据都毁掉,可胡羞,我的良心不允许。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这样做对不对?” 裴轸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也砸在了胡羞的心里。 胡羞慢慢的坐在了旁边沙发上,他没有挣脱裴轸的手,而是轻声问道,“裴总,我能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裴轸怔怔的看着胡羞,目光闪动,半晌,他躲开了胡羞的视线。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你知道20年前上海出了一次体育馆的坍塌事故吗?” 第11章 轧戏 投资人若罂CP莱蒙少东家进忠11 胡羞顿时就僵住了,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裴总,你说什么?” 裴轸根本不敢抬头去看胡羞,他低着头说道。“20年前的那场事故,那个项目是我爸爸和d家创始人肖稚宇的爸爸合力承办的。 承办的企业就是当年的筑翎,这个公司也是他们两人共同创建的。那个项目我爸爸在从从中吃了回扣,把一部分钢筋换成了次等品。 也许坍塌是多方原因造成的,但是更换钢筋确实是这儿的主要原因。 那是我爸爸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肖稚宇父亲的身上,并且伪造了一系列的手续,更是亲手把他父亲从阳台上推了下去。 那场事故死了很多人。 如果他只是不敢承担责任,我最多以为他是个胆小鬼。可是他居然娶了肖稚宇的母亲,隐瞒了当年的真相,还假模假样的收养肖稚宇做儿子。 他就是个卑劣的小人。 当年我看到肖稚宇偷偷的溜进我爸爸的书房去开他的保险柜。 我一直以为肖稚宇是想要偷东西,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肖稚宇早就怀疑我爸爸,他是想要从保险箱里面找证据。 我误会了他这么多年,在我心里肖稚宇就是个坏种,可我没想到,真正的坏种是我。” 裴轸低着头,眼珠子都充了血。“从小我爸爸对我就非常严厉,他对我永远都是贬低、责骂、殴打。 反而对肖稚宇,他满是包容、鼓励、赞扬。我一直以为,因为我是他的亲儿子,他对我要求更高。 可我依旧忍不住去羡慕肖稚宇,凭什么他不是我爸爸的儿子,我爸爸对他要比对我好。 所以我恨他,我嫉妒他,我这辈子都想赢他。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 我爸爸对他的好,是裹着糖衣的砒霜,都他妄图用这些来蛊惑肖稚宇,来麻痹肖稚宇。 另一面,他又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宣泄在我的身上。” 胡羞手脚冰凉,他不知该说什么。没想到,真正害了她爸爸的人居然是裴总的父亲,她的心在拧着劲儿的疼。 “那你想要怎么做?” 裴轸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说道。“我爸爸逃脱不过法律的制裁。无论是他自己想要隐瞒,或者是我帮他隐瞒,只能是错上加错,所以我一定会去举报他。 但是我还要考虑筑翎的员工,我不能让筑翎就这么垮掉,让几百名员工失去养家糊口的工作。 而且这些资料不够,还有一些证据我必须得找到,当年我爸爸伪造的那些签过字的文件,我都要拿到才行。 莱蒙的工程一定要做完,就算筑翎真的要清算重组,至少我要让筑翎的员工拿到这一笔钱。 还有当年那些受害者家属,我需要找到他们,重新对他们做出赔偿。 我知道,也许他们不需要,金钱的赔偿换不回人命,可至少这是我的责任,我不能逃避。” 直到这时,裴轸才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胡羞,“胡羞,你愿意帮我吗?” 胡羞心里十分慌张,面前的裴轸可以说是她家的仇人。 胡羞一面清楚,当年的事和裴轸没有关系,可她一面又知道,裴家经营筑翎这么多年,他现在又是筑翎的总经理,他是既得利益者。 可胡羞看着裴轸虽然这样痛苦,可他最终却做下决定,将当年的真相揭开,保护筑翎的员工,极力的对当年的事负责。 胡羞的心又软了。 她深吸一口气,紧紧握着自己的手,“裴总,我能怎么帮你?” 裴轸叹了口气,拔下电脑上的内存卡,正式的放在胡羞手里,“这个你收着,还有这些资料,你都收着。 不能放在我自己手里,我怕我自己会反悔,舍不得现在的生活。 胡羞,我不用你做什么,我只要你在背后盯着我,在我想要反悔的时候,你能坚定的告诉我,你希望我能去走正确的路。” 胡羞看着裴轸,目光闪动,“裴总,我,我没有那么重要。” 裴轸却紧紧握住他的手,说道,“不,胡羞你不懂,对我来说你很重要,也只有你……只有你。” 说罢,裴轸好似像逃避似的避开她的目光,他慌乱的站起身,把地上的资料一页一页的捡起来整理好,郑重的交到了胡羞手里。 “帮我保护好他们,从现在开始,无论我再找到什么证据,我依然会交到你手里。等莱蒙的项目结束,我就去警察局。” 进忠的电话铃响起,他迷迷糊糊的把电话拿起来,见是裴轸来电,他便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若罂。 见她还在睡,进忠先把电话按了静音,随后拿了浴袍披上下了床。 他走到了屋外,又轻轻把门关上,这才将电话接通。 “什么事?” “我把你给我的资料都交给胡羞了,帮我个忙吧,进忠,再帮我找找相关的证据,越全越好。” 进忠拿了杯水倒进嘴里,润了润喉咙才说道。“怎么,这是打算掀桌了?” 裴轸叹了口气,说道,“不破不立,这里的内部问题太多了。 之前你让我查账,我查了,不是一个莱蒙项目能搞定的。与其我死撑着,不如直接破产。 到时候还需要麻烦你跟若英,资产重组后拍卖,希望你们能帮我拍下来。” 进忠笑了笑,说道,“我一开始就是这个意思,等你什么时候挣够了钱,再把钱还给我们,筑翎还是你的。 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呢?” 裴轸想了想,说道,“至少也要把莱蒙项目做完吧,不然不是坑了你们。 趁着这段时间,再帮我找找其他证据,我这边也继续找,等找到了,我全都放在胡羞那儿。” 进忠笑了起来,“你呀,这是打算以退为进?你真是把她拿捏死了。” 裴轸低声说道,“我是真的喜欢她,所以我想最后争取一下。 如果她依旧对我有隔阂,那她想去哪儿,我便送她高飞。” 三个月后,进忠和若罂回到上海,请了裴轸和胡羞再次来到家里。 进忠取了个文件夹放在桌上,推到了裴轸面前。“这是这阵子我查出来的,交给你了。” 裴轸打开细看,看完之后又交到胡羞手里,“很详细,这段时间我也查出来一些。 包括是20年前我爸爸提交给公安机关的那些文件,眼下我也都拿到了副本。 我现在正在查找当年那件事的一些受害者家庭。有的已经找到了,还有一些不知去向。 我想,等这件事开始处理的时候,我可以发个公告,让当年的那些受害者联系我。” 进忠惊讶,“你还挺有气魄,你知不知道这要花多少钱?” 裴轸扯了扯嘴角。“好的话倾家荡产,差的话再背上一身债,可欠钱总比欠命强。” 第12章 轧戏 投资人若罂CP莱蒙少东家进忠12 进忠笑了笑端起酒杯,“好了,既然已经做下了决定,就不要想了,我知道你压力很大,但是你还有我们呢。 你可别忘了,我跟你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无论你发生了什么事儿,我都会支持你。 就算你倾家荡产又能怎么样?就算你背了一身债能怎么样? 你别忘了,我小谢总别的没有,就是有钱,大不了最后你欠多少钱,我给你出。 你就欠我一个人的,以后你给我卖命行了吧?” 裴轸无奈的笑了笑,“好,多谢。” 酒过三巡,裴轸终于把自己灌多了。看着他就算是醉了,可依旧板板正正的坐在椅子上。连领带都不肯松一点点,进忠无奈摇头,起身把他扶到了沙发上。 “胡羞,你照看他一下,我去拿个毛巾帮他擦擦脸,今天晚上你们都别走了,我这房间很多,就直接住我这儿吧。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叫若若陪你睡,但仅限今天一天。” 胡羞点了点头,坐在了裴轸身边,她拿了一杯水慢慢的喂给裴轸喝了。可水杯凑过去,没想到一滴眼泪顺着裴轸的眼角流了出来。 胡羞愣住了,他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又抽了张纸巾去帮他擦眼泪。 可刚刚碰到他的脸,裴轸一把握住她的手,紧紧握住按在心口上。“肖稚宇,对不起……对不起……爸……为什么……” 胡羞原本还在轻轻地挣扎着,可听了裴轸的喃喃细语,她挣扎的动作停了,胡羞想了想,反而握住了他的手。 进忠回了上海,工地的事儿,谢爸爸就尽数交给了他。他每天都要穿着工作服戴着安全帽,在工地一待就是五六个小时。 这期间,进忠经常能在工地碰到裴轸和胡羞,白天的裴轸跟晚上的可不一样,白天的裴轸还是那个拽了吧唧的霸道总裁。 可胡羞每次看到裴轸,依旧满脸担忧,现在的裴总跟以前的不一样。 以前的裴轸还有一些休闲的时间。可现在的裴轸好像要把一天24小时当成48小时来用。 每天都在逼着自己工作,好像他觉得自己的时间永远不够。 这段时间,他不光在忙来在忙莱蒙的项目,也在拼命的去谈新的业务,好似想要多给筑翎的员工多留一些机会。 每次胡羞问他,“裴总,你干嘛这么拼啊?” 裴轸笑了笑说道,“我现在把筑翎分成多个项目组。那每个项目组都有项目可做。 就算最后筑翎真的沦落到破产的地步,这些员工也可以跟着项目去新的公司。 他们不会因为筑翎的破产而失去工作,这也算是我最后能为他们做的事了吧。” 胡羞看着继续沉浸工作的裴轸目露心疼,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突然她按住了裴轸握住鼠标的手。 裴轸抬眸看向胡羞,目露疑问,胡羞咧嘴一笑,“裴轸,我带你去放松一下吧。” 裴轸双手插兜和胡羞一起走在民国老街上,“你说的放松就是来玩剧本杀?” 胡羞走在裴轸身边,脚步轻快,“当然了,剧本杀就是要角色扮演,把自己塞进别人的人生里。 在这,你不是裴轸,我也不是胡羞,属于裴轸和胡羞的人生和压力在这里可以通通忘记。 我们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帮我们选定的人坐上城主之位。” 裴轸深吸一口气,重重的吐了出来,“好,听你的,你说吧,想让谁当城主?” 胡羞见他捧场,立刻笑了,“谁都行,除了秦萧一。” 秦萧一?裴轸站住脚步,“秦萧一是谁?” 胡羞立刻说道,“秦萧一是剧本杀里的一个npc,是个军阀,但是扮演他的工作人员真的很坏。不对,一个坏一个傻。” 裴轸挑眉,“评价很高,看起来不太好搞定。” 胡羞点点头,“那边是个餐厅,里面的雪球糖葫芦挺好吃,走,玩游戏也不着急,我带你过去尝尝。” “雪球……糖葫芦?”裴轸一愣,胡羞笑嘻嘻的一拉他的手就朝餐厅跑了过去。 胡羞找了空位拉着裴轸坐下,又和npc点了水和吃的,她往四周看了看,才压低了声音和裴轸小声的说起话来。 “你的任务卡给我看看,我看咱俩有没有重叠任务……” 裴轸把任务卡送过去,笑道,“有重叠最好,要是没有重叠,我不就吃亏了!” 胡羞把任务卡接过,笑道,“吃亏是福知道吗?” 胡羞一边说,一边看任务卡,裴轸见这么久水和吃的也不送过来,他索性站起身去把台取。 可刚站起来,他就愣住了,从门口走进一个人,从Ai眼镜里,裴轸看到了那人的相貌。 他猛地摘下了眼镜,看着来人,他扯了扯嘴角,“好久不见!肖稚宇……或者秦萧一!” 第13章 轧戏 投资人若罂CP莱蒙少东家进忠13 可肖稚宇看着裴轸目光沉沉,转身就走。裴轸垂了垂眸子,端了水和一碟子小吃走了回去,放在桌上。 坐在胡羞面前,看着她认真的读着任务卡,裴轸嘴角翘了翘,秦萧一,还真是他。 见到了肖稚宇的事儿,裴轸并没有和胡羞说,而是依旧陪着兴致勃勃的她玩完了整个剧本杀任务直到这一场结束。 两人才走出场地,回到大厅听总结,胡羞转过头看着他说道,“怎么样,好玩儿吧?是不是放松了不少?” 裴轸笑着点点头说道,“确实很放松,有的时候,假扮这种别人的人生也挺有意思的。” 胡羞抿着唇笑,“我每次觉得压力大的时候都会来玩儿一场,以后你要是觉得放松不下来,我再带你一起来。” 裴轸看着胡羞点点头,很认真的说了一句,“谢谢。” 胡羞看着他脸色一红,抿着唇把头扭过去。过了一会儿,她又转过来看着裴轸,“不用谢。” 总结听完,裴轸和胡羞一起往外走,眼看着两人就要走出大门,肖稚宇从办公室走了出来,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处。 两人并没着急离开,而是在园区里慢悠悠的散步,眼看着前面有一家咖啡店,裴轸转过头看着胡羞。 “我请你喝咖啡,为了感谢你今天带我放松。” 胡羞眼睛一亮,说道,“你还真会挑地方。那家咖啡店是我朋友开的,走吧,不用你请我,今天我请你。” 裴轸看着她推了推眼镜,笑了起来,他点了点头,“好。今天全场消费由胡小姐买单。” 胡羞一愣,随即两人一起笑了起来。胡秀拉着他进了咖啡店,老赵给两人做了杯咖啡,又说了两句话,胡羞和她道别后,这才和裴轸一起走了出来。 一出门,正好又和肖稚宇撞了个面对面。 裴轸看着肖稚宇,眼中没了以前的针锋相对。 见对方不说话,裴轸朝他点了点头,低声和胡羞说了句,“走吧”。两人就要离开。 可刚转身,肖稚宇便开口说道,“胡小姐。我听说你在筑翎工作。” 胡羞不明所以,看着他点了点头。肖稚宇又说道,“筑翎的手段可不太光明,我劝胡小姐还是尽早另谋高就。 而且之前我租你房子的时候,看过你大学的作业,我觉得,你应该是一个很优秀的建筑设计师,而不是在助理给人做什么总助。 如果你想换工作,随时可以到d家来报到。” 胡羞微微蹙眉,她看了裴轸一眼,又看向肖稚宇,说道,“多谢肖总,不过我还没有打算换工作。” 胡羞说完,拉着裴轸的手就要走,肖稚宇又说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胡羞站住脚步,猛地回头说道,“他是什么人不用你来告诉我。 我是他的助理,每天工作都和他在一起,他是什么人,我比你要清楚。 肖总,我觉得你这样莫名其妙的来评价一个人,很不礼貌。” 她在维护自己,裴轸的眸光闪了闪,他握了握胡羞的手。又低声说了句“走吧”。这才率先迈开腿,拉着胡羞一起往外走。 肖稚宇紧紧蹙眉,看着两人远去,死死地咬着牙。 坐在车里,胡羞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她转头看着裴轸,说道,“就算你们两家之间有矛盾,那也是上一辈的事情。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干嘛跟你针锋相对?” 裴轸扯了扯嘴角没敢看他,而是说道。“本来就是我小的时候误会了他,这么多年我也没给过他好脸色。 现在他对我也没个好脸色,不是正常的吗?明明是我先犯了错,被人骂几句,不痛不痒。” 可看着她依旧生气的模样,裴轸垂了垂眸,“胡羞,谢谢你。” 胡羞尴尬了一瞬,又笑着说道,“没什么,我这人比较有正义感,看不惯他那么说你。 再说了,竞争嘛,莱蒙的项目咱们也是凭本事呀。你也不是因为走后门赢的,这算是萝卜坑位? 再说,就算没有咱们筑翎,d家的设计,小谢总也不喜欢呀,他们也选不上。” 裴轸笑着点头,“好吧,我被安慰到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裴轸把胡羞送到家门口,两人下了车,裴轸看了看弄堂里,说道,“要不要我送你进去?” 胡羞连忙摆手,“不用,这弄堂都是老邻居,从小住到大的,也没有外人。裴总,谢谢你。” 裴轸刚要说话,后面传来发动机轰鸣声,两人转头去看,只见肖稚宇从车上走了下来。 胡羞微微蹙眉。喃喃说道,“他怎么过来了?” 肖稚宇下了车,说道。“胡小姐,我来还钥匙,之前我退租的时候,钥匙忘了还给你。” 胡羞连忙说道,“这么晚还钥匙?合适吗?不用了,我换过锁了,这个钥匙你直接扔了就可以了。” 肖稚宇垂了垂眸,又看了看裴轸,说道,“胡小姐,这么晚了,我建议你还是要注意自身安全,不要和这种很危险的单身男人一起回家。” 这句话一出口,裴轸紧紧地咬住了槽牙,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没有说话。 胡羞看着裴轸这副模样,顿时就急了,“肖稚宇,你不能那么说他,你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他……” 裴轸猛地拽住了胡羞的胳膊,把她拉到怀里紧紧抱住。 他低着头低声说道。“别说,求你,先别告诉他,这是我欠他的。” 本来胡羞像只小老虎似的,还想帮着裴轸出气,可听他说这样说,胡羞突然想起肖稚宇跟她一样,也是那场事故的受害者。 她垂眸咬住嘴唇,没有再说话,可一瞬间,她的眼圈儿红了。 她转过头看着肖稚宇,说道,“肖总,你走吧。裴轸不像你想的那样,以后你会明白的。” 听了这话,裴轸抱住胡羞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他低了低头,把脸埋在了胡羞的肩膀上。 听着肖稚宇的车启动后走了,他深吸一口气,立刻放开胡羞,往后退了一步。 裴轸看着胡羞的眼睛有些慌乱。他低下头低声说道,“对不起……谢谢。” 第14章 轧戏 投资人若罂CP莱蒙少东家进忠14 莱蒙的项目终于进入了尾声,在工作合作当中,裴轸和胡羞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莱蒙结了尾款之后,裴轸带着胡羞回了办公室,他看着胡羞说道,“项目结束了,我们也该办另外一件事了。” 胡羞看着裴轸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站起身,走出来了筑翎,一起去了胡羞家。 胡羞把保险柜里一直藏着的所有资料拿了出来,又上了车去了市局。 胡羞站在裴轸办公室外,听着从里边传来叱骂的声响,她垂着眸子一动不动。 听着,老裴总难听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她的心不由泛起一阵阵的疼。 她想起以前裴轸跟她说过,他的父亲对他从来都是不满、训斥、辱骂。他费尽千辛万苦,也得不到父亲的一句赞赏。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还人还能这样正直,真的很难得。 胡羞闭了闭眼睛,不由在心里想着,他凭什么呀?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进去看看的时候,突然里边传来茶杯摔在地上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胡羞忍不住心里担心,想着要进去看看,可她刚抬起脚,办公室的大门便打开了。 裴轸从里边快步走了出来,可他抬头看到胡羞的一刹那,便站住了脚步,紧接着他立刻转身回过头去,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胡羞看到他的额头被划伤了,还在流血。她想了想,立刻转过身去往外走。 见到有人走过来,他连忙将人拦住,“珊珊,办公室那边有很重要的事,裴总和老裴总暂时不见任何人,要有什么事等一会儿再过来吧。” 裴轸听着从后面传来的说话声松了一口气,这样难堪的场景,他真的不想让人看见。 如果是胡羞,他愿意在她面前露出脆弱,但是别人他是不愿意的。 裴轸没想到胡羞竟然能为他保留下一丝体面,不得不说,裴轸松了一口气,一时间,他的心泛起了一丝甜。 晚上,进忠和若罂约裴轸吃饭,包间里,进忠眯着眼睛看向裴轸,指了指他的额头,“你这个额头怎么了?” 裴轸下意识摸了摸,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来,“没事儿,不小心划伤了。” 进忠挑着眉,“要是严重就上医院看看,贴个创可贴顶什么用啊?” 说到这儿,他站起来伸出手去,“来来来,我帮你揭了,我家有药,帮你消消毒。” 裴轸往后一躲,连忙把进忠的手打下去,“不用,本来伤的也不重。” 进忠斜着眼睛笑看着,点了点他,“不是伤不重,而是这个创可贴很重要吧,胡羞给你贴的?” 裴轸老脸一红不说话,完全装没听见。 若罂眯着眼睛笑了笑,拿起手机直接点开胡羞的微信对话框。 宝儿,裴轸脑袋顶上那块创可贴是你给贴的?他珍惜的像个宝贝一样,连摸都不让人摸。 我们家进忠说要给他撕下来,瞧裴轸护的呀,恨不得把那块创可贴焊在额头上。” 胡羞:“e (?> ? <) 3” 若罂想了想又立刻打字,“不是,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裴真这边儿还说呢,说你们两家算是有仇了,就算他把他爸送进去了,他也不敢跟你告白,生怕你家里不让。 他可都打算把这份爱埋藏心底了,你是个什么想法呀? 行,你俩都都主动点儿,要是觉得不行,就赶紧拉倒。我瞧着你俩这样儿,我都累。” 胡羞:“哎呀,你不懂,我就喜欢这种拉扯感。行了,咱俩的事儿你别操心啊。你看裴真这个岁数害羞,不觉得可爱吗?这叫反差萌!” 若罂忍笑,“懂了。训狗是吧,那我可看热闹了!” 若罂放下手机想了想,又用胳膊肘捅了捅进忠,直接把胡羞的话拿给进忠看。 进忠看完,忍着笑瞥了裴轸一眼,有点儿可怜对面儿那个老男人。 他轻咳了一声,说道,“你现在已经把材料递上去了,上面很快就会下来处罚。 你爸估计这一两天就得被抓进去。回头筑翎可能也要被暂时查封清算,你和胡羞打算怎么办呀?” 裴轸垂眸,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三个月前,我已经给胡羞办了辞退,只是她还不知道。 就算上面来清算,也不会对她有任何影响。自从决定做这件事儿,我就已经给她联系了美国哈佛大学建筑专业的研究生。 筑翎的事完全解决,不知道要等多久,这段时间我总不能把她绑在身边吧? 之前我就说过,要送她高飞。让她出去进修一下也好,以后不管她回不回来,我都尊重她的选择。” 进忠和若罂都愣了,“不是,你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你跟她商量了吗?” 裴轸摇摇头,说道,“没有,我并不是逼她走,只是多给她一个选择。 如果她不想去,想留在国内换其他公司,我也尊重她,我并没有说一定要强制安排她做什么。” 若罂眯了眯眼睛,朝他一挑大拇指,“你可真是标准的爹系男友啊,还给胡羞安排未来的路,你考虑的可真全面。” 裴轸一愣,“爹系男友什么意思?” 若罂惊讶的看向若罂,指着裴轸说道,“他居然连爹系男友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也太老土了吧?” 进忠抱着手臂转头看着若罂,笑着问道。“对呀,爹系男友是什么意思啊?” 若罂…… 进忠和裴轸一边吃饭喝酒,一边聊天,从工作聊到以后的打算,又从以后的打算聊聊到他和胡羞最近的相处。 直到这时,进忠、若罂才知道原来剧里那些胡羞和肖稚宇做过的很甜蜜的小事情原来都在差不多的时间里,和裴轸也发生了。 很快,聚会进入到了尾声,裴轸举起酒杯说到,“聊了这么久,我总要正式的跟你们俩说一声谢谢。 等这几天我邀请胡羞,咱们在一起吃个饭吧,我打算这一阵子就跟她说去美国读书的事儿。 我想尽快送她走,毕竟有一些场景,我是真的不想让她看见。” 若罂笑着点点头,“行吧,这也算好事儿,不就是两三年时间嘛,反正胡羞还年轻。” 裴轸一蹙眉,“你是什么意思呀?你的意思是我不年轻了?” 因为有若罂的通风报信,胡羞立刻就答应了裴轸叫她去美国哈佛大学进修的提议。 这件事儿,胡羞对家里的说法是在职公派留学,为期两年,回来之后依旧要为公司效力,而且会升职加薪。 胡羞出发这天,裴轸跟在她身后拖着她的行李箱沉默不语。 直到马上进安检了,裴轸把行李箱交给胡羞,他抬眸看着胡羞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胡羞。我们现在分开,以后的发展如何谁也不知道,但我还是想问,你会想我吗?” 胡羞看着裴轸摇了摇头,回答的特别干脆,“不会。” 不会?还这么干脆!裴轸想哭。看着他眼圈都红了,又强装镇定,胡羞笑了起来。 裴轸看着她笑得欢快,忍不住说道,“我说,你不会是在玩我吧?” 胡羞背着手说道,“这又不是在封建社会。出一趟海,九死一生。飞机十几个小时就到了,怎么,想我就不能去看我吗? 我只是出国读书,还是你给安排的,又不是生死离别。放心,你要是买不起机票呢,我给你买。” 说着,胡羞把裴轸的手拉了起来,又把一串钥匙放在他手心里。 “这是我那栋房子的钥匙,我虽然不知道等你们家的案子结束之后,你会不会倾家荡产。 但是,防患于未然,免得等我回来的时候找不到你,你要是没有地方住,就住我家。” 裴轸把钥匙握得紧紧的,他突然把胡羞拉进了怀里,紧紧抱住。“你想表达的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胡羞笑着点点头,她踮起脚主动的吻上了裴轸的唇。“我在美国等你来看我,你在上海等着我回来。” 第1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1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轧戏》小世界已完成。现在进行积分结算。 购买剧情消费积分100分。 小世界剧情发生变化,男二变男主,男主变男配,女主因恋情对象发生变化,未来发生改变。 因新男主的决定,体育馆坍塌受害人家属获得二次赔偿,许多家庭因此改变未来。 不单独计算积分,奖励积分500分。 小世界积分小计40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6/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任务世界《延禧攻略》 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乾隆六年,富察皇后的二阿哥已薨逝3年了,这三年,皇后一直郁郁寡欢,连带着她对皇上也淡淡的。 今天是皇上登基以来第二次选秀,更是殿选的日子了,皇后堂姐去了殿前参加殿选。 若罂懒得参加这种事儿,索性就留在了长春宫,帮着她堂姐侍弄园子里的两圃子茉莉花。 若罂提着水桶拿着瓢,舀了一瓢水直接洒进了花圃里,顺便用木系异能把这些茉莉花灌输了一遍,闻着浓郁的花香,她眯了眯眼睛。 “若罂!” 若罂听见声音,回头一见是进忠来了,连忙朝他招手。进忠提着袍子快步走了过去,站在她身后,伸手把水桶接了过来。 “这桶本来就是木头的,又盛了半桶水,多重啊,怎么还提着,放在地上不就得了嘛,可是为了浇水方便?来,快给我吧。” 若罂直接松了手,索性把桶就交给了进忠。她又往两边瞧了瞧,见没人看他们。若罂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后拿了块点心,直接塞到进忠嘴里。 “快吃,我堂姐赏的。这是长春宫小厨房做的,其实也算不得她赏的。 因为我爱吃,所以堂姐特地叫小厨房做了一碟子,端上来以后,她就尝了一块儿,剩下的都给我了。 我知道你今天会来找我,特意给你留了一半儿。” 进忠笑着点头,“好吃。” 若罂随手在两人周围竖起了一道空间屏障,又叫进忠把水桶放在地上,只把那一包点心都塞到他手里。 若罂从水桶里舀了水继续浇花,一边浇一边说道。“这延禧攻略,整个剧情跟如懿传完全不一样,根本不能借鉴。 咱俩还得小心点儿,这里的皇上可比如懿传那个厉害多了。 我原本还想着求求堂姐,不行叫她给咱俩赐个婚,可我想了想,就算堂姐开口,这里的皇上也未必会点头允许宫女和太监对食。 后来我又想到一件,你说咱俩要是把七阿哥救下来,用这个功劳求皇上赐婚成不成?” 进忠点点头,“这个功劳倒是行,只是这也太久了,如今才乾隆六年,七阿哥薨逝是在乾隆十二年的除夕,这还要6年呢。” 可随即进忠叹了口气,“也是没法子,除了这个功劳,想必也没有其他事儿能叫皇上点头给咱俩赐婚了,毕竟宫女和太监对食是严厉禁止的。” 进忠瞧着旁边的人没人注意,实在忍不住摸了摸若罂的小手。 “反正你现在年纪还小,就算现在皇上给咱俩赐婚,我也下不去手啊。 与其盖着棉被纯聊天儿,我看着眼馋,还不如先这么着吧。 我也趁着这六年的时间,摸摸皇上的秉性,瞧一瞧赐婚的事儿可不可行。” 若罂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行啊,那就再等6年,像你所说,摸摸皇上的秉性。 反正我是皇后的堂妹,不为别的,就为皇后,皇上也不会太为难咱们。 这延禧攻略里边的皇后,跟如懿传里的皇后可不一样,这可是真的白月光。 再说,若是赐婚的事儿,实在不行,咱们就使点银子,叫内务府把咱们俩一起调到园子里去,或是汤泉行宫、热河行宫都好。” 第2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2 进忠陪了若罂好一会儿,才悄无声息的走了。若罂浇完了花,便拿了针线盒,坐在了长春宫殿门口,开始做起了荷包。 没一会儿,皇后便带着尔晴和明玉回来了。若罂眼睛一亮连忙把针线盒放在一边,迎了出去。 “皇后堂姐,您回来啦!” 皇后笑着看着若罂,拍了拍她的脑袋,“是,回来了,我看你在做针线,眼见真是大了,终于能稳当下来了。以前呀,你又哪里坐得住呢?” 若罂跟在皇后身后,一边说着话,一边往长春宫内走。 “皇后堂姐,小厨房刚做了点心,是您爱吃的杏仁酪还有糯米糕。眼下刚刚摆在暖阁里,您回去了就能吃。” 回到长春宫,便有其他小宫女送了茶来,尔晴接过放在皇后手边,这才退到一旁。 明玉噘着个嘴,一脸不高兴,只说,方才在选秀时贵妃实在不给皇后面子。 皇后打断了她的话,又安慰了她几句,正巧皇上吩咐人给皇后娘娘送了匾额和一幅画。 只是无论那匾额和那幅画,都戳了皇后的心窝子,叫她想起刚刚薨逝了三年的二阿哥。 皇后心情不佳,便把人都遣了下去,只回了寝殿想要休息。若罂瞧了一眼,先叫尔晴和明玉出去,她则跟着皇后去了寝殿。 将皇后扶在梳妆台前,再轻轻地为她卸着钗环。见她实在心情不佳,若罂才小声说道。“表姐,您是不是思念二阿哥了?” 皇后从镜子里瞧了若罂一眼,又转身看向她,摸了摸若罂的小脸儿。 “别人都不敢提,偏你敢,你呀,就是仗着我疼你,口无遮拦的。日后若是在皇上或其他嫔妃面前,千万不能如此,知道吗?” 若罂眨眨眼睛,提着袍子跪坐在了皇后腿边。轻轻把脑袋枕在皇后的膝盖上。 “堂姐。我也思念二阿哥,说句不怕您恼的话,我总觉得二阿哥和您母子缘分未尽。 不知为何,我总有这个感觉,我觉得二阿哥还会回来的。” 皇后的心一动,眸光闪了闪,她轻轻摸着若罂的脑袋,轻声问道,“你真这样觉得吗?” 若罂极认真的点头。“是啊,堂姐,我一直这样觉得。我总觉得二阿哥不舍得您,他总会回来的。 不仅如此,每每您心情不好的时候,我能感觉得到,二阿哥也在难过。” 皇后眼圈一红,连手都在轻轻颤抖,“你是说,你能感觉得到永琏就在我身边吗?” 若罂点了点头,“是的,堂姐,您知道,我打小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我总能感觉到旁人感觉不到的东西,也正因如此,我打小不招阿玛额娘喜欢,他们总觉得我好似是什么山精野怪转世投胎。 所以,堂姐,您一定要相信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着身子,把自己养的康健。 如此,等哪一日二阿哥投胎回来找您的时候才能康健。” 听了若罂的话,皇后好似精神了些,她捏了捏若罂的小脸,笑道,“以前你跟你阿玛额娘说你的缘分不在宫外,只在宫里。 你便闹着让你阿玛额娘一定把你送进宫来,可入了宫后,你又说你的缘分不是皇上。 如今你进宫已有一年了,可找到了你的缘分?到底是谁?难不成是和亲王?” 若罂连忙摇头。谁会要那个神经病亲王啊?“皇后堂姐,不是她。” 皇后想了想,又问道,“难不成是哪个侍卫?” 若罂又连忙摇头,“也不是啊。” 皇后微微蹙眉,“那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找到你的那个缘分?” 若罂小脸一红,抿着唇微微点了点头,“找到是找到了,我倒觉得挺好,只是怕表姐觉得不尽如人意。” 若罂这么一说,皇后倒疑惑了,“我会觉得不尽如人意?那你倒说说,是哪一个? 不是皇上,不是和亲王,也不是御前侍卫,难不成是太医院的太医?” 若罂深吸一口气,说道,“也不是太医,是,是个太监。” 皇后倒吸一口凉气,“太监,你的缘分是个太监?不成,这绝对不成,咱们富察氏的贵女,怎么能嫁给一个太监?”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堂姐,您知道我和别人不一样。 我对自己的命清楚的很,要么我就嫁给我那个缘分,许是能平平安安一辈子,白头偕老。 可若是我不嫁他,亦或是嫁给了别人,那就是个红颜薄命的命,许是活不到成年。我今年可13了,明年就该成年了。 不过也好,万一等二阿哥投胎转世的时候,我就跟着蹭一下,您就把我和二阿哥一起生出来,我给您做公女儿。” 皇后气得在她后背上拍了一巴掌,“别胡说,那你倒说说是哪个太监?” 若罂连忙摇头,“我才不说呢,万一我说了。堂姐您一气之下把他砍了怎么办? 还是算了吧,我知道大清的规矩,不允许太监和宫女对食,我又不好给您惹麻烦,我这命格本身就是个短命相。早死早投胎吧。” 皇后又拍了她一巴掌,“都跟你说了,别胡说。我保证不砍那太监还不成吗?你快点告诉我,到底是哪一个? 便是为了你,若是那小太监差事不好,我便给他调换个轻省的差事,让他好好活着也就罢了。 如若不然,哪天他若惹了哪个主子,再叫人乱棍打死,你就不心疼了? 瞧你这样子,一看我就知道你定是已经跟他见过面了。许是连话都说过了,说不得还调戏了人家呢。” 若罂一脸惊讶,忍不住说道,“堂姐你神了,你怎么知道?” 说完了,若罂下意识一捂嘴,“堂姐,我胡说的,我没有。” 皇后点了点若罂的眉心,“我信你吗?瞧你这样子我就知道猜的不错。快说,到底是谁?你要不说,日后断了你的点心。” 若罂连忙摇头,“堂姐,千万不要,我告诉你还不行吗?是,是御前伺候皇上的李玉……” 皇后一挑眉,“那个小胖子。” 若罂连忙摇头,“谁喜欢他呀,多腻的慌。我还没说完呢,是李玉的徒弟,那个叫陈建忠的。” 皇后听了便一阵茫然,常跟在皇上身边的只有李玉一个,李玉即便收过两个小徒弟,可也并不常在皇上身边伺候。 他那两个徒弟倒是也负责皇上的日常起居,只是不时常跟着,若罂突然这样一说,她还真分不清是哪个。 她想了想,便说道。“这一两日叫他过来我瞧瞧。” 若罂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堂姐。” 皇后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还不知道你,我就怕你说的什么缘分是假,看人家脸是真。 你自小就喜欢长得好看的,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用什么缘分做幌子,想欺负人家小太监呢?” 若罂撇了撇嘴,点点头,“那行吧,表姐,那我要是真的和他有那个缘分,那你能想个办法给我俩赐婚吗?” 皇后叹了口气,说道,“皇上重规矩,既然大清有宫女太监不得对食的规矩,怕是很难改变。 不过我会想法子和皇上说说,大不了叫你俩私下结个亲便是了,可赐婚是别想了。 不过这事儿也得等我先看看再说。” 若罂立刻笑了起来,她连连点头说道,“那多谢堂姐,等这一两日我见到他就告诉他。叫他过来给您磕头。” 皇后叹了口气,说道,“若罂,你可想好了,若是你真要跟个太监,日后怕是就无儿无女了。而且太监……总归是要守活寡的。” 若罂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没关系,我可以欺负他嘛,他身子白嫩嫩的可好摸了。” 皇后一瞪眼睛,“若罂!” 若罂吓了一跳,眼瞧着皇后又要拍她巴掌,她跳起来转身就跑,“堂姐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去给您做莲蓉蛋黄酥去。” 第3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3 晚上,若罂在房间门锁好门便瞬移去了进忠的庑房。今儿是进宝和李玉值夜,房间里只有进忠。 瞧见若罂突然出现,进忠一脸惊喜,伸手就把她拉进怀里抱住。 “我的心肝你可算来了,刚才我还想着今儿这房里就我自己,一会儿我收拾一番,就去空间里等你呢。” 若罂笑眯眯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才任由进忠搂着她一起坐在床上,她娇声娇气的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今儿午后,我跟皇后堂姐说了咱俩的事儿,堂姐说这一两日叫我带你去长春宫给她瞧瞧。 我跟堂姐说了,你就是我的缘分,我求堂姐给咱俩赐婚,但表姐说,大清有规矩,太监宫女不能对食,更何况是赐婚呢? 但是她说她会寻个机会和皇上说说,叫咱俩私下结个亲。 我好歹也是富察氏的贵女,我就要求嫁个太监,想来皇上应该不会不答应。” 进忠一听立刻高兴了,他把若罂抱到腿上,紧紧搂在怀里。“好在啊,这延禧攻略里的皇上,不是如懿传里的那个。 我感觉这里的皇上可不那么好色,皇后又是皇上的白月光,想来这事儿应该能成。” 若罂往后看了看,拍了拍进忠的手,叫他把自己放开,她从进忠腿上跳下来,便开始帮他整理床铺。 进忠连忙又把她拉了过来,握着她的手说道,“帮我整理床铺干什么?晚上要在这陪我呀。 这可不成,这庑房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怪脏的,你可别在这儿住了。 今儿晚上这没人,你先回你房间去,一会儿咱俩去空间里。 再说,明儿一早我还要去接进宝的班。早早的就要起,你要睡在这儿,就得跟我一起早起。 睡不醒的话怪难受的,你若凌晨摸着黑往回走,我又不放心,哪怕你会瞬移呢?” 若罂抿着唇点点头,“那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一会子,我在空间里等你。” 他点了点进忠的心口,娇声说道,“你可快着点儿,别让我等着急了。” 进忠握住她的手又捏了捏若罂的脸,又在她嘴角上亲了一下,说道,“你现在还小呢,快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头都放一放吧。” 怡嫔死了,在永和宫自己的寝殿里自缢而亡,起因不过是她想护着愉贵人肚子里的孩子,却被贵妃于永和宫宫门外掌了嘴,她羞愤不已,自觉无颜见人,索性一条白绫吊死了事。 这期间倒是发生了不少事儿,贵妃挑衅皇后,愉贵人又来求皇后做主,为怡嫔伸冤。 可明玉却自作主张拦了愉贵人,生怕皇后因此受到牵连。 因若罂年纪小,皇后从不叫她参与这些事儿,即便是说起这事儿,皇后也会寻个由头把她支出去。 若罂自知自己如今不过13岁,皇后相差许多,也是被阿玛额娘送进宫做了堂姐身边的挂名女官这才熟悉起来。 就算她与皇后是血脉至亲的堂姐妹。若论亲近,她也不如自潜邸便伺候在皇后身边的尔晴和明玉。 再说。以她的年纪,就算是插手这事儿也没人会听她的,索性只要皇后叫她避开,她便回自己的庑房去做针线活儿。 透过窗户,若罂朦朦胧胧的瞧见皇上走了,她这才放下针线盒,拿着刚刚做好的荷包去寻皇后。 到了暖阁,若罂笑眯眯的走到皇后身边,如往常那般坐在了她的脚踏上。 “皇后堂姐,您瞧,这是我刚刚做好的荷包。我瞧您身上带着的荷包旧了,所以给您做个新的,堂姐瞧瞧喜不喜欢?” 皇后笑着将那荷包接过,仔细看了看,便觉得那上面的绣花实在鲜亮,便轻轻在上面摸了摸。 她又看向若罂,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笑着说道。“若罂,真希望你永远都像现在这样,千万别有什么烦恼才是。” 晚上,进忠下了值便来了长春宫。若罂从窗户看出去,见他来了,便连忙提着袍子快步走了出去。 迎着他走到门口,若罂笑着问道,“可是下值了?呸,我问了个蠢问题,走,我带你进去见我堂姐。” 说着,她伸手便拉住了进忠的手,拽着他往殿内走。进忠连忙小声说道,“哎哟,我的祖宗,你快松开呀。这时候你,你可不能拉着我的手啊。” 若罂则回头笑着的说道,“怕什么,这是我堂姐的长春宫,不碍事儿的。” 她又凑到进忠身边儿,小声说道,“长生宫的人都被我贴了忠心符,你就放心吧。” 若罂把进忠拉到了暖阁里,还没等进去,若罂就先把脑袋伸了进去,小心翼翼的瞧了瞧。 皇后余光见了便只笑她作怪,又朝她招了招手,若罂这才说道,“堂姐,我把进忠带来了,你别吓唬他。” 皇后白了她一眼,无奈说道,“好了,快带他进来吧。” 若罂这才拉着进忠进了暖阁,一进去,进忠连忙撩着袍子跪在了皇后面前,“奴才进忠给皇后娘娘请安。” 第4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4 皇后瞧了若罂一眼,见她眼巴巴的看向自己,皇后无奈说道,“若罂,去小厨房瞧瞧我的燕窝好了没有?” 若罂欲言又止不舍离去,又看了看进忠,再看向皇后满眼哀求。 皇后无奈说道,“快去。” 若罂没办法,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不知皇后和进忠会说什么,会不会一怒之下再罚进忠,或是打板子,或是问责。 若罂在小厨房伸手便去蒸笼里,要将燕窝拿出来。尔晴瞧见了吓了一跳,连忙拍在她手上。 “若罂,这蒸笼里的燕窝盅多烫手啊,你也不垫上点儿,就直接拿手拿,你这小爪子再给你烫熟了。” 若罂吐了吐舌头,说道,“一时情急,竟没注意,多谢尔晴姐姐。” 尔晴连忙说道,“你可别管我叫姐姐,我可求你了祖宗,那正殿暖阁里坐着的才是你姐姐呢,你叫我姐姐,我要折寿的。” 若罂笑了笑也不说话。又拿了帕子垫着,将燕窝盅取了出来。 只是这燕窝盅实在是热,若罂索性又拿了一只干净的凉的盅碗,又将燕窝直接倒了进去。 “如此,这燕窝就能凉上一些,皇后娘娘也能快点儿喝到嘴里。” 若罂说完,便将燕窝盅放到托盘上,又拿了勺子和干净的碗,一起端起来朝正殿走去。 若罂回到暖阁时,进忠已经站了起来。她进了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便叽里咕噜的在皇后和进忠身上来回瞧着。 见她这副模样,皇后失笑,“行了。难不成我还真要罚他? 与他说了几句话,便能瞧出平日里你没少欺负他,竟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生怕得罪了你。 不过你如今年纪还小,婚事也不着急,且等过几年再说。 这几年间,你们俩给我注意着点儿。千万不要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儿来。” 一听这话,若罂松了口气,连忙把燕窝盅端了过去,放在桌上。 她将燕窝盅盖子揭开,盛出一小碗,送到皇后手里,“堂姐,我知道了。那以后他若不上值的时候,我就常叫他过来玩。可以吧?” 见皇后瞥了她一眼没理她,若罂就只当她答应了,又连忙说道,“堂姐,您小心些。 这燕窝是刚蒸出来的,我只换了燕窝盅,虽然会叫燕窝凉一点儿,可应还是烫的。你喝的时候千万别烫了嘴。” 皇后又白了她一眼,“好了,我知道,别在旁边叽叽喳喳的了,闹得我头疼,带着进忠下去吧。 他如今在御前上值,不管你如何闹他,可不许耽误了他的差事。皇上重规矩,若是耽误了他的差事,仔细皇上罚他。” 若罂连忙点头,“是,堂姐,我知道了。” 说完,她拉着进忠的手便往外走,进忠还要行礼,“皇后娘娘奴才告退。”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若罂扯了出去。 瞧着两人一个满不在乎的往外走,一个慌慌张张的跟着,皇后实在没忍住,瞧着二人背影笑了起来。 尔晴又端了一碟子点心走了进来,她往外瞧了瞧,又看向皇后,“皇后娘娘,这,若罂拉着个小太监?” 皇后瞧了尔晴一眼,说道,“那是御前的太监。是李玉的徒弟,许是跟若罂玩儿的好,不必管她了。 如今她还是小孩子心性呢,这会子倒喜欢这小太监,许是过段日子便抛在脑后了,管她做什么呢。” 若罂拉着进忠回了自己庑房,“我这里还好吧,这就是上面有人好办事。 长春宫没有那么多伺候的人,堂姐提倡节俭,伺候的人裁了三成,屋子也就空出来许多。 堂姐疼我,给了我两间屋子,叫我随意布置,这不,就成了如今的模样。” 进忠坐在榻上瞧着若罂从柜子往外拿东西,嘴里还说着话,进忠也不打断,笑眯眯的看着她张罗。 “我平日闲来无事,除了给自己和堂姐做些帕子荷包络子,就是给你做针线。 平日里给你的小东西,我抽个空就做了,我倒一直想给你做件袍子,正巧刚刚做完,原本是打算放在空间里给你的。 不过今日你来了,索性就在这里换上,你身上的这件就留下吧,回头我晚上送空间里用洗衣机给你洗。 你以后换洗也方便。” 进忠也不客气,媳妇给做的,他就高高兴兴的换,因此他接过袍子就进了里间儿。 若罂眼睛一转就跟了进去,可转头就被进忠握着肩膀给推了出来。 “祖宗,你别着我,我可不是真太监,你给我留条活路。” 若罂想想自己的年纪和小身板,撇撇嘴,不甘不愿的坐在榻上等着他。 进忠怕她无聊,便一边换衣服一边和她说话,“皇上不大用其他太监,身边只跟了李玉。 之前咱俩一起看剧情时,我就发现,这剧从头到尾皇上身边都没出现第二个大太监。 这样也好,我拿着副总管的月银干着普通小太监的活,这可是打工摸鱼的最佳状态。” 若罂点头,“就是,再努力也不可能坐上皇位,咱俩现在已经人生巅峰了,就当提前享受退休生活,挺好的。” 进忠笑着一颗一颗系好扣子,又把腰带束好,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走了出来。 “如今在皇后娘娘跟前过了明路,日后我也可以常往长春宫来。 不过为了叫皇后放心,我可得常常买着礼物送你,叫皇后瞧了也放心。 不然怕是她总觉得我是拱了她家小白菜的野猪。” 若罂嘿嘿的笑,“你送了我礼物,堂姐也会这样觉得。 其实堂姐性子柔和,为了我,即便她不喜欢也会纵容我,你可别忘了,富察家在御前还有个性子不好的呢。” 进忠一拍额头,“我怎么把傅恒给忘了!” 第5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5 若罂刚说完傅恒性子不好,他就来长春宫大闹了一场。 因皇后陷入自己思念孩子的思绪中无法自拔,皇上几次来长春宫,皇后对她都淡淡的有着隔阂。 实在无奈,皇上便叫傅恒来劝。 傅恒那是来劝吗?他分明就是来拱火儿的。他不光拿富察家的荣耀说事儿,还扔了皇后当年给二阿哥准备的长命锁,气得皇后大骂他一顿,还险些吐了血。 若罂见了,直接从自己庑房里跑了出来,瞧见傅恒专注的看着长春宫殿门的方向,她直接跳起来,一脚踹到傅恒的胯骨上,只把傅恒踹了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殿门前的尔晴和明玉一见吓了一跳,“若罂,你干什么?” 可若罂哪管她们,她直接冲过去,又使劲儿推了傅恒一把。 这一回,傅恒直接摔倒在地上,若罂冲过去。直接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小小拳头一下一下的打在傅恒后背上。 “我打死你个混蛋,姐姐是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是吗?你居然还敢来骂她。 别拿二叔二婶儿说事儿,全家子?富察氏全家的爷们儿都死绝了,难不成要我姐姐一个女子冲在前头? 富察家的荣耀不靠你们,难道要靠姐姐?还有没有脸皮? 有能耐上战场就杀敌呀,有能耐一心为国为百姓做出政绩来。 别人欺负姐姐就算了,你也来欺负姐姐,我打死你这个混蛋。 小时候,姐姐,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喂大,你就这么忘恩负义是吧?” 尔晴和明玉本来还想拦着,一听这话都傻了,傅恒也傻了。 傅恒羞的满脸通红,他想往起爬,可若罂的腿压在他后腰上,就像五指山似的把他死死压住。 他挣了几下都没挣脱开,“若罂你给我起来。” 若罂一摇脑袋,“就不。你今天能骂姐姐,我就敢打你,以下犯上,我是跟你学的。 你还跟我吼?你有脸吗?一个大男人,连我都打不过。你还当什么御前侍卫,回家绣花吧你。” 傅恒实在挣脱不开,只能抱着脑袋趴在地上。怒喝道,“若罂,你忍心看着姐姐每日沉迷痛苦,我这也是另辟蹊径,想着若能骂醒姐姐,也好过她这样继续消耗下去。” 若罂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骂道,“骂醒姐姐,你也配?你算那颗葱? 我告诉你,以后不会说话,少来长春宫,听你在这儿狗叫。别以为有皇上给你撑腰,你在长春宫就能挺直腰杆儿。 下回再敢没大没小,揍的你连姐姐都认不出你。” 若罂说完,又在他肩膀上狠狠来了一拳,这才松开压住傅恒后腰的腿,站起站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袍子在地上沾着的灰。 傅恒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扶着肩膀,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痛苦之色瞧着若罂。 “祖宗,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你真往死里打我。” 若罂瞧着他怎么看怎么来气,突然伸手照着他眼睛就来了一拳,一拳下去,傅恒的眼睛瞬间就紫了。 “打你还要挑日子吗?就你今天干的这个事儿。回家你敢说吗?你要是回家敢说,我敬你是条汉子。” 不敢说! 倒不是家里有多宠富察容音,主要是富察容音是皇后,他这样真的算以下犯上。 就算是皇上让他来劝,用的这个法子也不行,不说出去也就罢了,若是宣扬出去,富察家都得被牵扯。 显然傅恒也知道他这法子太激进,瞧着他讷讷不敢出声,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还不走,等我给你上药吗?” 傅恒捂着眼睛看着若罂,撇了撇嘴,“怪不得大伯要送你进宫呢,就你这性子,谁敢娶你?” 若罂一扬拳头。“怎么,女子难道只有嫁人才能体现价值吗?再这么说话,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儿踢。” 若罂朝他腿上又踢了一脚,“还不快滚,等我送你呢。” 大概是傅恒脸上挨了若罂一拳毁了容,他一路低着头回了养心殿,压根儿就没去找纯妃过来帮忙劝。 若罂想了想,转头就进了正殿,皇后此时已收了泪意,她便低着头走了过去,小声说道,“堂姐,我刚才揍了堂哥一顿,你别心疼。 他都那么欺负你了,我给你报仇,反正他皮糙肉厚的,挨一顿打也没什么,下回他要是再敢欺负你,我还揍他。” 皇后瞧了她一眼,抿着唇叹了口气说,“若罂,我问你,我什么时候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傅恒喂大了?” 若罂一咧嘴,“姐,我口误了。” 瞧着皇后无奈看她,若罂讨好的笑了笑,说道,“堂姐,有件事儿我得跟您说,。 长春宫的红螺去年就到了日子该放出宫去了,原本和夫家都说好了,可但因你的心情一直都不好,宫里没人敢用这种小事儿打扰你。 所以她又在宫里多留了一年,只是她的夫家如今等不得了。要给她的未婚夫另聘媳妇儿,红楼因这事儿天天在庑房里委屈的直哭。 堂姐,要不一会子我去趟内务府,把她的名字报上去吧?” 富察容音一惊,“这事怎么没人告诉我呢?这是,这对于我来说是小事儿,可对于要来说,这是关乎未来的大事儿啊。 是了,是我这些年沉浸在伤痛之中,竟将皇后的责任抛之脑后,我确是失职,傅恒骂的对。” 若罂马上说道,“他哪骂的对啊,姐姐,二阿哥没了,你伤心难过。但凡是个做母亲的都会这样的。 他凭什么来苛责你呢?再说,你现在已经慢慢的从悲痛中走出来了。 你是这世上最好的皇后,没人能这么说你,刚才堂哥给你那折子,他说很重要,要不您看看?” 皇后转头看向旁边的折子,叹了口气,伸手按在了上面。 若罂笑道,“这折子明黄色的,一看就很重要,堂姐,你看折子。我去内务府,这就去把红螺的名字报上去。” 皇后点点头,说道,“你去把红螺叫来,耽误了她一年?总归是我的失职,我要赏她一副嫁妆,叫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皇上看着乌眼青的傅恒,微微蹙眉,“这是你和皇后养在长春宫的那个小堂妹打的?” 傅恒咬着牙点了点头,皇上啧了一声,把头撇过去,没眼看。“她这么凶吗?身为宫女,竟敢打御前侍卫,这分明是以下犯上。” 傅恒连忙拱手说道,“回皇上,表妹她自小家中自在惯了,是臣的大伯和大伯娘膝下唯一的女儿儿,十分娇宠。 而且她从小就天生神力,这已经很轻了,她若不收着力气,怕是能把臣打死。皇上,您千万别跟她计较,臣没事儿的。” 皇上倒吸一口冷气,“天生神力?能把你打死?你不是在跟朕开玩笑吧?” 傅恒摇头,“没有皇上,臣这小宝妹,两三岁的时候就能把磨盘拿起来扔出去。 她那力气,大伯和大伯母确实是不敢把她随意嫁出去,若是嫁到谁家,未婚夫婿敢惹她,她真能下死手。 这也是没法子,才求了姐姐把她送进宫来。” 皇上摸了摸光溜溜的脑门儿,感叹道,“把这样的女子送进宫来是想干什么?难不成日后我若和皇后起了龃龉,她还能对朕动手不成?” 傅恒连忙摇头,“不,表妹绝对不敢,皇上放心,她平时还是很乖巧的。” 皇上指了指他的眼睛,“就这么乖巧?这打人不打脸,他都把你打成乌眼青了。” 傅恒自伸手摸了摸眼眼眶,讪笑说道,“臣方才情急,劝慰姐姐时确实激进了些,表妹生气也是理所应当,是臣该的。” 皇上叹了口气,甩了甩手,“行,你也是活该,下去歇着吧,脸被打成这样,给你几天休沐,等什么时候好了再来上值。” 傅恒拱手退了出去,站在养心殿门口,他又轻轻摸了摸眼眶,又疼的抽了一口气。 进忠站在旁边儿看着傅恒的眼睛,忍不住跟着龇牙咧嘴,他媳妇这手是真黑呀。 他眼睛一转立刻走了过去,“傅恒大人,奴才那儿有药,要不要给您拿来点儿? 您知道,奴才们平日里伺候主子时常受伤,伤药都是常备的。” 傅恒想了想,他若这么回家,少不得要被阿玛额娘问东问西,因此拱了拱手,“如此多谢进忠公公了。” 他左右看了看,说道,“皇上叫我休沐,回去养伤,索性我跟着进忠公公去吧。” 进忠笑着点头,“如此,傅恒大人请吧。 进忠……嘿,和大舅哥套近乎,今日任务,完成。 若罂脚步轻快的去了内务府,报红螺的名字叫她今年出宫。 吴书来一见是她来了,连忙笑道,“这不是若罂姑娘吗?今儿怎么大驾亲自来内务府了?” 若罂笑眯眯说道,“吴总管,咱们长春宫的红螺姑娘去岁就到了年纪,该出宫了。 只是红螺姑娘心细,伺候的好,皇后娘娘舍不得她,又想着她出宫了便要嫁人,更是多教导了她一年。 如今连嫁妆都给她准备好了,因此便吩咐我过来把她的名字报上来,叫她今年就出宫嫁人呢。 皇后娘娘说了,但凡伺候过她的,若是哪一日出宫嫁了人,必是要她们风风光光的出嫁呢。” 内务府伺候的宫女们远远儿的,一听若罂说了这话,顿时羡慕了起来。 对于宫女来说,一步登天做主子,那得是什么运气?不说万里挑一,便是一千个里头也少有一个呀。 因此,大多数的宫女到了25岁都是要出宫的,她们求的是什么?不就求一个到出宫的时候能风风光光的出去吗? 如今皇后势微确实不假,可就算再势微,那好歹也是大清的皇后。 出了宫后,但凡说他们是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的,到哪里都叫人高看一眼。 即便是不嫁人,那也是高门大户里都要争着抢着来求。请回去给自家姑娘做教养嬷嬷的。 莫说是那些小主子,对于宫女儿来说,他们更羡慕的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宫女。 毕竟做了主子,得宠的还有失宠的,若是失了宠,怕是连个宫女都不如。 正如前些日子的怡嫔,还不是一根绳子吊死了事。 远的不说,就说眼前这一位,这还是富察氏的贵女,皇后娘娘正经的嫡亲堂妹。 马齐大人家的女儿,那也是有资格参加大选的。莫说是上三旗高门大户家,便是到了宗室,那也是做嫡福晋的命。 可正是这样,她依旧进宫,在皇后娘娘跟前儿做了女官。如今才13岁的年纪,在皇后娘娘身边娇养着,比个公主也不差。 第6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6 若罂把红螺的名字报上去后,也没着急走,反而在内务府里逛了逛。又在果蔬司买了一篓子红彤彤的大樱桃,这才提着回了长春宫。 回了长春宫后,她便去了小厨房,用笼屉蒸了一大盆软糯糯的蜂蜜鸡蛋糕。 等鸡蛋糕蒸好了,她又把这鸡蛋糕横着切了三大片儿。把蒸的软糯糯的杏仁儿酪搅碎了,又把刚买来的樱桃拆了果蒂跟果核儿。把果肉切成碎丁子拌了进去,涂抹在三片儿鸡蛋糕片儿的中间,夹了起来。 他又拿蜜糖在鸡蛋糕上淋了一层,除了蜜糖,又洒上一层椰蓉,这才把一个圆形的鸡蛋糕用长刀平均的分成6块。 她拿出一张油纸垫在盘子上,这才把整个鸡蛋糕移到了油纸上。 明玉正巧来小厨房,看到这鸡蛋糕,瞬间眼睛一亮,“若罂,你做的这是什么呀?闻起来好香啊。” 若罂把它捧了起来,说道,“这是我做的果肉夹心儿鸡蛋糕,瞧好看吧,这里面夹的是樱桃肉,还有杏仁儿酪,上面浇着蜜糖和椰蓉。 堂姐除了荔枝,这果子里偏爱樱桃,这个她一定爱吃的。 我买的樱桃很多,还有呢,那鸡蛋糕,一个笼屉就能蒸一个,不过我已经蒸了第二锅了。 一会儿我再做一个,就放在小厨房里,你和尔晴晚些不忙了,就过来吃。” 明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连连点头,立刻就跑到笼屉那边去瞧。 若罂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把鸡蛋糕装到食盒里,盖好之后就要往外走。 明玉连忙把她叫住,“哎,若罂,我刚才从正殿那边回来,皇后娘娘在小佛堂里哭的伤心。 我听了一耳朵,好像是皇上之前下过圣旨,已经封了二阿哥为太子,皇后娘娘是又感动又难过,尔晴正在里面劝着呢。” 若罂听了,一勾嘴角说道,“这倒好了,今天堂姐能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也算把心里的那股郁气都哭出来了。 如此心情开朗了,这身子也能慢慢好。这哭啊,是最消耗体力的,这会子想来她也哭完了。 我把这鸡蛋蒸糕送过去,表姐吃着也能顶饿,再说表姐本就爱吃这个,想来心情会好些。 明月,你要无事帮我看着点儿火,这如今水还没开呢,一会儿这鸡蛋糕蒸好了,你就帮我把它取出来啊。 等我回来给你也做一个樱桃夹心鸡蛋糕吃。” 明玉舔了舔嘴唇,连忙点头,“哎,那我就在小厨房等你。” 若罂提着食盒直接去了暖阁,果然,尔晴已经扶着皇后回来了。 瞧着皇后眼睛红红的,若罂也没问,而是走过去笑着说道,“堂姐,我给你做了好吃的。 你最爱吃的果子是荔枝,只是这个时候南边儿还没进过来,但是有樱桃了。 我记得你除了樱荔枝就爱吃樱桃,所以我就用樱桃肉和杏仁酪拌在了一块儿,做了馅儿。 又用鸡蛋蒸糕夹了起来,上面撒了蜜糖和椰蓉。这些口味都是你喜欢的,快尝尝。” 若罂说着便将食盒打开,将那一大碟子的果肉夹心鸡蛋糕给端了出来。 她又用竹夹子夹了一块儿出来,放在小碟子里,又拿了小银叉子放在一旁,端着送到皇后手里。 瞧着若罂满眼期待,皇后也不扫兴,痛痛快快的出哭了一场,她此时确实饿了,便拿叉子叉下来一块儿送到嘴里。 鸡蛋糕的香,杏仁酪的甜,和樱桃的酸甜融合在一起,又加上蜜糖的甜味儿和椰蓉的椰香在嘴里化开。 皇后眯起了眼睛,确实好吃,“你呀,总有这么多奇思妙想。” 皇后伸手朝着若罂招了招,若罂立刻走过去,坐在了她的脚踏上,脑袋一歪,又枕在了皇后膝盖上。 皇后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道,“若罂,幸亏这宫里有你能时时伴着我,叫我心情开阔,若不然,我还不知要懈怠多久?” 若罂笑眯眯的摇头说道,“堂姐,你本身就是一个特别强大的人,纵使没有我,你也会振作起来的。 你别妄自菲薄,你一直都很好,你不比任何人差。孩子没了,最心疼的就是母亲。 那是从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若是当娘的都不心疼,不难过,那才是真正的狠心。” 皇后笑着又摸了摸她的小脸,“若罂,哪怕是为了你,我也得振作起来,如今你也在宫里,我得护着你呀。” 第二日,各宫嫔妃来长春宫请安,皇后大发慈威,这时候若罂还在庑房里没睡醒呢。 他翻了个身,骑在了被子上吧嗒吧嗒嘴,又睡熟了过去。 而站在养心殿外的进忠,低着头,用巧士冠遮住眼睛,他回忆着昨天若罂特意放在空间里的那个果肉夹心的鸡蛋糕,忍不住啧了一声,是真好吃啊。 今日皇上来了长春宫,若罂顺着自己的窗户往外一瞧,便瞧见竟是进忠站在了殿门口处。 若罂眼睛一转,便立刻穿上鞋子,悄悄地走了出去。到了不远处,她便小声叫了两声,“进忠,进忠!” 进忠回头,见是若罂叫他,便笑着提着袍子走了过去,两人站在拐角处,小声说着话。 “一会子等皇上和我堂姐安置了,你们是要在门口站一宿吗?还是说要去旁边的庑房里休息?” 进忠连忙说道,“不用站一宿,跟着皇上过来的人多,咱们呐,各有各值夜的时辰。 一会子我轮第一个,值亥时,到了子时便有下一个来接替我。” 若罂想了想,说道,“那等你下了值,来我庑房吧,我给你准备宵夜,等皇上和我堂姐安置了,我出去陪你。” 进忠想了想,他心里知道便是他不让,也管不住若罂。索性便点了头。 “成。不过你要是累了,就回屋去歇着,不必一直陪我挨到子时的。” 进忠说他的,若罂做自己的,他也不反驳,笑眯眯的应了一声,又说道,“我去小厨房熬点冰糖银耳羹,一会子咱俩一人一碗。” 瞧着若罂转身刚要走,进忠一把将她拉住,他又往旁边瞧了一眼,便从怀里掏出一只桃花金钗插在了若罂的小两把头上。 进忠笑眯眯的瞧了瞧,随即点头赞道,“好看。” 若罂摸了摸,笑嘻嘻的晃了晃他的手臂,“多谢你送我这样好看的金钗。一会子你那碗银耳羹,给你多放两个红枣。咱俩甜甜蜜蜜!” 进忠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就如你所说,咱俩甜甜蜜蜜。” 若罂趁他不注意,踮起脚尖在进忠脸上亲了一下,这才转身蹦蹦跳跳的走了。 进忠快步走回来,又站在了原位,对面的进宝挑着眉小步走了,走到他旁边。 “师兄,刚才我若没瞧错,那位可是皇后娘娘的堂妹,是长春宫的若罂姑娘吧?那可是上三旗富察氏的贵女呀。 师兄,那可不是咱们这种太监能招惹的,您就不怕皇后娘娘知道了,告诉皇上砍了你的脑袋,太监和宫女可不让对食。 更何况,那又不是普通的宫女儿。” 进忠点了点头,笑道,“多谢你跟我说这些,承你的情,不过皇后娘娘知道。 而且皇后娘娘说会寻个机会和皇上说这事儿的,不过还得求你替我瞒着些,在皇后娘娘告诉皇上之前,咱们自己可别让皇上知道。” 进忠一边说,一边把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忠心符贴在了进宝身上。 进宝立刻点头说道,“师兄放心吧,咱俩可是嫡嫡亲的师兄弟。 我若不护着你,谁护着你?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人从我嘴里知道这事儿。” (三章并两章,我没偷懒哦!) 第7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7 子时,进宝来接进忠的班,进忠指着廊下边凳上的一个食盒。 “那是给你留的,里边儿有一碗冰糖银耳羹,还有一碟子点心。 你吃完了只把食盒放在那边儿拐角后头就行,明儿早上我起来了,会收走的。” 进忠眨眨眼睛,“明儿早上你起来收?怎么,你不回咱们那间房去住吗?” 进忠抿着唇摇摇头,回手指了指若罂的庑房,“我去那边,我们家若若等着我呢。” 进宝一眯眼睛,“哎呦,我们家若若。行,我不问了,一问啊,我这心尖儿疼。 赶紧去吧师哥,给嫂子带好,这食盒里边儿的点心和糖水,你替我多谢嫂子。” 进忠轻轻推开庑房的门儿,一闪身便顺着门缝钻了进去,他将房门锁好,这才悄悄儿的走到了里间儿。 瞧着床上被子拱起一个弧度,他便放低了声音说道,“小宝贝儿,哥哥来了。” 若罂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从被子里钻出来,说道,“哥哥,你好油。” 没过多久,就是皇后的千秋宴。各宫嫔妃都进了礼物,内务府造办处各司也都进了礼物上来。 若罂远远瞧着站在人堆里捧着凤袍的魏璎珞,眯了眯眼睛。这女主长得可真像个吉娃娃,好可爱呀。再想想剧里她的性子,嗯,性子也像。 若罂几乎一瞬间就做出了决定,在保住她的皇后堂姐之余,她要跟女主做朋友。 和魏璎珞做朋友,将来在宫里的日子一定开心。 不过一般像这种长春宫热闹的时候,若罂一向都要躲回庑房去。 今儿皇上一直待在养心殿,他也没法去找进忠。若罂左思右想,索性回来自个儿庑房去。 至于给堂姐的贺礼,还是等晚上没人的时候,她悄悄走一趟吧。 回了庑房也无事可做,若罂索性给进忠做套里衣。 嫔妃们在长春宫闹腾了半日,眼瞧着到了午膳才各回各宫,若罂见人都走了,这才把做了大半的里衣收了起来。 到了暖阁,若罂便笑道,“堂姐。”她快步走到跟前儿,行了一礼,说道,“若罂祝堂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身体刚康健,与日月同辉。” 皇后朝他招了招手,“快过来,你这张巧嘴,听你说话我最开心。” 若罂走到皇后跟前,把手放在了皇后手上。他瞧了瞧尔晴和明玉,小声说道,“堂姐,我要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不方便叫人看呢。” 尔晴、明玉互相看了一眼,笑道,“连我们俩都不许看吗?” 若罂嘟着嘴,点点头,撒娇说道,“对,怕你们俩笑话我,你们也不许看,快出去吧。” 几人只当她小孩子心性,皇后无奈摇头,便叫尔晴和明玉出去,这才问道,“你要送我什么?” 若罂紧紧握住皇后的手,说道,“堂姐,我要送你一副康健的身子。” 说罢,一股庞大的木系异能便顺着两人握紧的手钻进了皇后的身体里,在她的身体中四处游走,修复着她身体中的沉疴暗疾。 皇后瞬间瞪圆了眼睛,惊讶的看着若罂,她感觉着自己的身体好像重新焕发了生机。有一股气在他的身体里到处游窜。 那股气到了哪里,哪里便舒服的不行,她惊讶说道,“若罂,这是怎么回事儿?” 若罂一边控制着异能修复皇后的身体一边说道,“堂姐,这就是我的秘密。 我自幼就有这个本事,有了这个本事,我侍弄花草,养殖青菜药材都特别顺遂,这个本事还能给人治病。 只要这人不死在我手下,我便可叫他恢复康健。” 皇后心中一惊,“以前阿玛病重那回也是你?” 若罂抿着唇,点点头说道,“那时我还小,二叔病重,我瞧着心疼。 他都昏迷了,我想着便是救他也没人知道,我便趁着房里没人,就偷偷溜了进去把他治好了。” 皇后微微蹙眉,又问道,“你这本事可还告诉过别人?” 若罂连忙摇头,“没有,没告诉过任何人,连我阿玛额娘都不知道。” 皇后松了口气,连忙说道。“若罂,无论如何,你这本事谁都不能说,哪怕是皇上。” 若罂惊讶,她竟没想到皇后为了保护她,就连皇上她也没打算告诉。 若罂心中感动,便点点头,“我都听堂姐的。” 若罂收了异能,松开了皇后的手,“堂姐,您感受一下觉得怎样? 如今你的身子已经全好了。说的夸张些,如今你的身子便说是二八少女也使得。 只要时机到了,咱们的二阿哥就回来了。” 皇后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拽到身前,她伸手摸了摸若罂的小脸,笑道,“若罂,你以前说这话时,我只当你是安慰我。 如今知道了你有这个本事,我可就当真信了,如今我就等着永琏再续和我的母子缘分了。” 若罂笑眯眯的点头,“堂姐,您放心,只是不能着急,我有感觉,二阿哥不会太着急回来找你。 他要等你完全做好了准备迎接他的时候才会回来。” 皇后双眸含泪,点了点头笑道,“好,我听你的,不着急。” 晚上,魏璎珞又来了,来谢恩外加请罪。 尔晴和明玉一边一个扶着皇后站在殿门口,询问今天的事儿到底如何。 若罂就捧着一碟子瓜子儿,坐在店门旁边廊下的边凳上,一边儿嗑一边听。 “其实绣坊丢失了孔雀羽线,迫不得已,奴才才用鹿尾绒线代替。” “嗑嗑!” “为了在大殿上蒙混入关,编造了一套说辞。” “嗑嗑!” “皇后娘娘深受隆恩,奴才猜想今日皇上一定会送礼物前来,所以一直在等。” “嗑嗑!” “想借皇上东风,让皇后娘娘高兴如此,如此一来,奴才才进殿禀报,皇后娘娘就不会大发雷霆了。” “嗑嗑!” “奴才早已做好准备,若娘娘要降罪,就降奴才一人的罪,不要牵连绣坊无辜。” “嗑嗑!” “奴才怕死,但奴才知道怕也没用,生杀予夺全在皇后娘娘一念之间。” “嗑嗑!” 皇后恕了魏璎珞的罪,魏璎珞偷偷瞧了若罂一眼,行了礼走了,皇后便无奈转头看向若罂。 “若罂,你这瓜子在哪里嗑不好,非要在这里嗑?也不怕叫人瞧见了笑话。” 若罂眨眨眼睛,“谁会笑话我呀,堂姐。你不知道,听这种热闹事儿的时候,嗑瓜子特别的香。” 皇后白了他一眼,忍不住笑道,“你呀,眼瞧着就要到下钥的时间了,赶紧洗漱回房睡觉,你如今年纪还小呢,熬夜小心长不高。” 若罂简直遭受了晴天霹雳,她现在才13岁,个子确实不高,这可是她一生之痛。 要知道她成年之后能长到一米六八呢。现在还不到1米6,她立刻站起身,自己摸了摸脑袋。 她又嘟着嘴说道,“知道了,堂姐,这就回去睡觉。” 说罢,她把瓜子碟子一捧,也不管身后皇后笑她,转身就跑。 第8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8 魏璎珞终于调到了长春宫,她一来就被明玉针对了。明玉把长春宫杂役宫女的活儿都交给了璎珞。 璎珞在庑房门口扫地,傅恒突然来找她想要回自己丢失的玉佩。 两人在庑房门口说话,你一句我一句没完没了,声音越来越大,若罂在床上翻了两个身,实在被吵得睡不着她猛地坐了起来。 他坐在床上听了一会儿,见二人因为一块玉佩争执不休,再想想一会儿会跑过来的明玉,若罂烦躁的挠了挠脑袋。 她扯过衣服,胡乱穿上趿拉着鞋子便走到房门口,一把将门推开。 “你们俩有完没完?要说话离远点儿,就在我窗根儿底下,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傅恒一见是若罂,吓得连退了两步。若罂抱着手臂看着傅恒一眯眼睛。 “呦,傅二狗,出息了?这太阳打从西边儿出来了?你居然会主动找找宫女说话,不是看到了今天这场景,我还以为你喜欢男人呢。” 一瞬间,傅恒气的脸都红了,“你别胡说,我是御前侍卫,若无皇命是不得进后宫的。 我出生富察氏,需时时谨言慎行,若言语行动无状,那就是给富察氏抹黑,给皇后娘娘抹黑。 若罂不光是我,你也一样,什么喜欢男人,这样话以后莫要出口,你……” 傅恒上下打量若罂,“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没起?我以为你在家里如此就算了,怎么进了宫还这样惫懒?” 若罂白了他一眼,“傅二狗,你知道我今年几岁吗?13,我才13岁,堂姐说了,让我多睡觉,多吃饭,不然长不高。” 拿皇后压他,傅恒被噎住,他揉了揉眉心说道,“行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最好一天睡上十个时辰才好呢。” 若罂翻了个白眼,眼神在傅恒和魏璎珞身上转了两圈,不耐烦说道,“你在宫里别说主动和宫女说话了,平日里看都不看宫女一眼。今天怎么回事?” 傅恒无奈,“我去年丢失的玉佩在她那。” 若罂放下手臂,便魏璎珞伸出手,“拿来我瞧瞧,握堂哥随身的东西都有富察氏的印记。 你不信是他的,那就给我验一验。你若问这东西是什么时候丢的,丢在哪了我倒是能告诉你。 去岁,我堂哥刚进宫不久,我二叔母突然病重,堂哥临时调了班出宫。 这玉佩便挂在侍卫服上一起放在宫中庑房里了。我堂哥再调值回家时曾说过,他的侍卫服被人动过,这玉佩就是自那日起不见了。 如今在你手里,那就要问问你是在哪里找到的了。” 魏璎珞心中怀疑,可也由不得他不信,这说的实在清楚。 她无奈把玉佩交给若罂,若罂接过细看,点了点头,“确实是我堂哥的。 魏璎珞,你才刚刚进宫不久,时隔一年,这玉佩不可能是你捡到的,如今可要问问你了,这玉佩到底是怎么轮到你手里的。” 若罂说完就把玉佩扔给傅恒,“收好你的东西吧,今天是碰到我了,不然被个姑娘家拿了你的玉佩,少不得,你就要把人纳回家去了。 富察氏家规严明,你可别给自己嫌麻烦,日后把自己的东西看住了。” 魏璎珞一惊还想要去抢,若罂开口说道,“拿回玉佩还不快走,让人瞧见了又是一桩麻烦。” 傅恒叹了口气,也不看魏璎珞,而是走到若罂身前上下打量她,突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嗯,不错,看起来。好像比刚进宫那会儿长高了些。” 若罂一瞪眼睛,把他的手扒拉下来,“别摸我脑袋,我现在年纪还小呢,你拍我脑袋,把我压住了长不高,到时候都赖你。” 傅恒笑了笑,无奈摇头,“行,我去见姐姐,你要么回去收拾收拾,到暖阁了陪姐姐说说话。要么你就索性回去继续睡觉。” 若罂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你快走吧,平时这个时候我都没起床呢。” 瞧着傅恒走了,若罂看向魏璎珞,说道,“我也不逼问你,这玉佩到底是怎么到了你手里的,总归你不是捡到它的人。 我们富察家的东西,尤其是我堂哥的,确实不能放在你手里,哪怕不叫我二叔二婶儿知道,便是叫我堂姐知道了也是一桩事。 除非你要冤枉他与你有染,你想去富察府上给我堂哥做妾?不过我瞧着你像个聪明人,应该不会这样做。” 魏璎珞蹙眉,“你是富察若罂格格。” 若罂点点头,魏璎珞连忙说道,“若罂格格,你堂哥可会做出欺辱女子之事?” 若罂挑眉说道,“看来捡到我堂哥玉佩的人是一个被人欺辱过的女子。 这个你放心,我堂哥绝不会做这样的事。富察氏的教养还在。 出身富察氏的人绝不会做出如此恶毒之事,无论男子还是女子。 就算你不相信我的话,也要相信先帝的眼光,若富察氏会教养出随意欺辱女子的子弟。 这样的家教,先帝绝不会选富察氏的女子做定做皇子嫡福晋,更不会叫富察氏那女子为中宫皇后。 况且去年出这事儿时,我堂哥才刚刚进宫做御前侍卫不久,正是战战兢兢、谨言慎行的时候。 你可知道,宫中侍卫皆是上三旗出身,御前侍卫更是高门显贵家的子弟。 不是,祖上有赫赫战功就是家中有长辈身居高位。但凡能做御前侍卫的,皆是一心仕途想要光光耀门楣的男子。 莫说是我堂哥,便是换了别的御前侍卫,也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因为一旦做出这样的事儿,不光会毁了自己努力,便是多年来家族建立起来的荣耀,皆要毁于一旦。 况且那日我哥哥的侍卫服叫人拿去,应该是被人偷穿了。 同样是御前侍卫,谁没有一身侍卫服,干嘛要偷我堂哥的衣服穿?只凭这几点,你便可以想想这人有可能是谁了。” 魏璎珞垂了垂眸,她朝若罂行了一礼,说道,“若罂格格,奴才多谢您提点。” 若罂摆了摆手,说道。“这些事儿,但凡是在宫里待久了的都知道。 你是因为刚刚进宫,所以这些事儿你不懂。这宫里无论是御前侍卫,还是其他各处守卫的侍卫,皆属前朝。 尤其御前侍卫,如我堂哥,他如今虽进宫才一年,已经升到了御前一等侍卫。 御前一等侍卫是正三品,你不妨想想,一个正三品的武将,会因为一个女子自毁前程吗? 况且,能进入御前侍卫营的,皆是八旗侍卫中精英中的精英,最顶尖的人。 你不知他们若要想从京骑营选入宫中做侍卫,再从宫中侍卫选入御前侍卫,要经历多少辛苦? 这样的人,没有一个会把心思放在玩弄女人上。 魏璎珞,我虽不知你到底要查什么,也不知那个被欺辱的女子是你什么人,但我觉得你好像找错方向了。 我姐姐因为喜欢你,才把你调入长春宫,我也挺喜欢你这性子的,平日里伺候着我姐姐高兴,多给她解解闷儿。 至于你要查的事儿,你已经在这儿了,来日方长。” 第9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9 若罂说完便回了自个儿庑房,把自己扔在了床上。 就在她还奇怪为何今天没见到明玉的时候,她却不知明玉早就暗在暗处,偷偷听到了他们说话。 这时候正气的磨牙,想要想方设法的收拾魏璎珞呢。 过了几日,果然明玉带起头来孤立了魏璎珞。 若罂不想管她们的事,毕竟她知道剧情发展,就算不知道,这事儿也不能管。 若论亲疏,她和明玉更亲近,就算他喜欢魏璎珞,也不可能因为魏璎珞去找去挑明玉的不是。 因此她只能装作没看见,只能在晚上的时候把魏璎珞叫到自己庑房,给她塞两块点心吃。 又告诉她明玉的性子是什么样,让她自己想办法和明玉搞好关系。 最后,若罂实在忍不住,说道,“我倒想护你一护,可你知道明玉的性子又倔,那脾气又臭。 我护得了你一时却护不了你一世,当着我的面儿,兴许她会给你个好脸色,可背着我说不得还要想办法磋磨你。 所以这事儿还得看你自己,明玉那人,若你能把她搞定,她比谁都要仗义。” 魏璎珞闻言便笑着说道,“多谢若罂格格,我明白了。” 过了几日,突然天降大雨。 白天时,璎珞便提醒过明玉,说今日有雨,那些花要提前罩上才是。 可明玉那左性儿上来之后,魏璎珞说什么她都不听,只一味跟她对着干,硬是叫那些花儿晚上被雨水浇了一回。 好在魏璎珞也不跟她计较,见没人帮忙,便自己拿了油布去把花蒙住。 下雨后,又有其他宫女出来帮忙,总算没让那些花儿受了雨水浇打。 若罂打着伞出了庑房,见皇后娘娘站在殿门口,正焦急的瞧着那些花,她连忙走过去,握住皇后的手。 “堂姐莫担心。有我在,这些花不会出事儿的。” 皇后转头看向若罂,这才松了口气,笑着点头,“我差点忘了,你还有那一身本事在呢。如此,我这些花可就都交给你了。” 若罂笑着点头,“放心吧,堂姐,我保证明日就叫这些花依旧精精神神的和你见面。” 昨日下了一场大雨,若罂睡得舒服死了此因此今儿难得起得早。 她穿好了衣裳,刚出庑房,便瞧见长春宫门口那边儿闹得正欢,她便一脸好奇的走了过去。 正瞧见几个小太监拿住了魏璎珞,把她按在地上,其中一个竟从袖间抽出一把匕首。 未等来人若罂便怒喝一声,“大胆,竟敢在长春宫亮兵刃。这是要行刺吗?” 若罂快步走了进去,扬起手,朝着那个拿匕首的小太监便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她使了十成十的力,只见像小太监直接被扇飞出去,咣当一声撞在了长春宫的宫门边墙上。 他一口血喷了出来,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贵妃和嘉嫔见了,竟惊呼一声,吓得双腿一软,几乎瘫软在了地上。 若罂转头看向贵妃说道。“贵妃娘娘,你是要造反吗?你身为贵妃,又有协理后宫之权,竟不知道后宫之内,不得带兵刃吗? 来人,还不赶快去养心殿,将此事禀告皇上,请皇上裁度。” 贵妃一惊,连忙喝道,“大胆。” 若罂转头比她声音更大,“你才大胆。身为贵妃,又协理六宫,你这是知法犯法,以下犯上。 还不来人,保护皇后娘娘!” 若罂两声喝出去,长春宫的太监全都跑了出来,将贵妃一行人死死围住。 嘉嫔正要说话,若罂一个眼神儿飞过去,她便身子一抖连忙闭上了嘴。 若罂却眯着眼睛说道,“嘉嫔,这里没有你的事儿,我劝你最好还是把嘴闭严,一会子皇上来了,自有你说话的时候。” 后宫之中,长春宫内。 她宫里的太监居然亮了兵刃,这话无论说到哪儿去,都是她的不是。 贵妃心知今天她是落了下风,无论如何也处置不得这个魏璎珞了,不光如此,她今天能全身而退都是运气。 她深吸一口气,冷声说道。“一个小小宫女也敢跟本宫叫嚷,谁给你的胆子?” 若罂冷哼一声,说道,“小小宫女?好叫贵妃娘娘知道,我虽不是后宫的主子,可我也是皇上亲封的正二品女官。 我是处置不得诸位主子,可处置个宫人,却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 嘉嫔可算抓到了错处,连忙说道,“既是女官,在贵妃娘娘面前竟然不自称奴才,你这才是以下犯上。” 若罂又说道。“我不自称奴才,是皇上给的特权,皇上说了,我是富察氏的贵女。 总归和宫里的包衣奴才不一样,既要进宫侍奉皇后,所以便允了我不自称奴才。 等一会子皇上来了,嘉嫔若不信,大可以问问皇上。 贵妃娘娘,你今日领了一群带着兵刃的奴才闯了长春宫,这便是欲行刺中宫皇后,罪同谋反。 贵妃娘娘,这谋反之罪,不知你高氏全族担不担得起?” 第10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10 这段剧情可真的是若罂自己改变的,她完全不知道后续的走向,反正皇上来了,皇上又走了,顺便儿把贵妃和嘉嫔也给拎走了。 前朝的事儿若罂管不着,反正从那日之后,贵妃老实了不少,再也不敢往长春宫给皇后找不痛快。 自那日起,皇后对若罂更是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她经常带着点神奇的看着若罂说道,“你小小年纪,又这样小小的身子。哪来那样大的一股子冲劲儿? 原本我还要出去救你,没想到贵妃在你手下竟毫无招架之力,我就站在殿内远远瞧着你,竟是半点儿都用不着我。” 若罂嘿嘿的笑着说道,“堂姐,这就是我站在了道德的最高处,把她拿捏在手里,握得死死的。 她翻不了身,自然不能拿我如何。最主要是堂姐未卜先知,叫皇上给了我一个女官的身份,今日我便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 无论如何,从这回起,贵妃再也不敢挑衅您了,这就是好事儿。” 进忠知道这事儿,抱着若罂滚在床上,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了几口,又像抱个小孩子似的抱着若罂轻轻晃了晃。 “你呀,都不知我瞧见长春宫来人连滚带爬的说要求见皇上。 又说什么是长春宫里的若罂格格竟一巴掌拍死了一个小太监。 又声称贵妃带着兵刃要刺杀皇后欲意谋反,我当时都懵了,竟不知这剧情怎能疯成这样。 我是真真的没想到,咱们若罂格格还有这样的本事。” 若罂骄傲的一扬头,“嗨嗨,这不就是无理搅三分嘛,贵妃跋扈,她再跋扈能跋扈的过我吗? 行了行了不说她,你都到我这儿来了,快点儿抱着我,咱俩贴贴,你可得好好奖励我。” 好不容易把若罂哄睡着了,进忠出了屋,刚要走便瞧见明月堵住去路。 进忠躬身垂眸,“奴婢见过明玉姑娘。” 明月上下打量了进忠一番,说道,“皇后娘娘叫你过去,若罂睡着了?” 进忠勾了勾嘴角,点点头说道,“睡着了,明玉姑娘还请引路。” 明明听着进忠刻意压低了的声音,便缓了神色,点了点头,“行,这就走吧。” 进了暖阁,进忠垂首站在一旁,皇后瞧了他几次,见他神色不变又不卑不亢,便暗暗点头。 只觉得若罂看人还算有眼光,就算是个太监也不见畏缩。 “你可知若罂为何喜欢你?” 进忠垂眸说道,“若罂格格说过,她与奴才是天定的缘分。 奴才虽然不懂,可奴才知道奴才便是再投胎几辈子,也配不上若罂格格。 如今格格年纪小,兴许只是一时兴起,奴才只盼着能伺候好格格,就是万不敢对格格起了觊觎之心,日后坏了格格名声。” 皇后挑眉笑道,“你倒知礼,又懂规矩。不过若因性子执拗,若她认准了什么事儿,万不会因为年纪小就朝令夕改。 她若说喜欢你便果真是喜欢了,若罂说,这辈子是不打算出宫的。她若要此生都留在宫里,总归有个知心人也不是坏事,日后好好陪着她吧。” 皇后说完便盯着进忠瞧,只见进忠听了这话,垂在身侧的手便瞬间握紧了拳头。 他她便微微挑眉,再看进忠的神色,更加恭敬。“奴才谨遵皇后娘娘之命。” 皇后想了想,说道,“若罂头上的那支桃花钗是你送的?” 进忠提着袍子连忙跪下,“请皇后娘娘恕罪,奴才有幸伺候格格,无以为报。 奴才身无长物,只能尽心报答,奴才是太监之身,除了银子,也只有这条命。皇后娘娘,奴才的命是最不值钱的。 奴才与其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什么以命报答,不如把奴才有的都给格格,叫格格知道奴才的感激之情。” 从长春宫出来,进忠松了口气,他又回头往里瞧了一眼,这才垂了垂眸转身回了养心殿。 又过了一段日子,若罂正在小厨房里与明玉一起研究着给煮蚕豆调味儿。 突然,若罂从窗户瞧见皇后竟在尔晴的搀扶下快步出了长春宫。 她眨了眨眼睛说道。“堂姐怎么急匆匆的走了?这是要做什么去?” 明玉满不在乎的说道,“谁知道,反正咱们娘娘为人随和,从不与人交恶。即便是出宫,也不会出什么岔子,哎呀,若罂快来瞧瞧我这盐放的够不够?” 过了好一会儿,皇后才在尔晴的搀扶下,又带着浑身是血的魏璎珞回了长春宫。 若罂一见吓了一跳。连忙提着袍子跑了出去。“堂姐这是怎么了?” 说着,她便握紧了皇后的手按住了她的脉,又将木系异能导了进去,在她身体里转了一圈儿。 若罂松了口气。,皇后见了拍了拍她的手,笑道,“无事,今儿有事的是璎珞才是,你刚才在做什么?” 若罂眨着眼睛说道,“我和明玉在小厨房正在煮五香蚕豆呢,一会儿就好了,等好了我把蚕豆捞出来晾凉了盛上来,堂姐您尝尝。” 皇后点了点头,又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好,去吧,去和明玉玩。我这呀,不用你伺候。” 若罂知道皇后不愿意让她知道这些糟心事儿,反正皇后说是魏璎珞有事儿,又瞧见她满身血的模样,若罂便知道这是哪段儿剧情。 既跟长春宫没关系,她堂姐又没吃亏,若罂索性行了礼,转身便又去了小厨房。 若罂一出正殿,便瞧见傅恒又来了长春宫,她连忙迎了过去,说道,“你怎么又来了?” 傅恒拿着药说道,“我看你们这儿的宫女魏璎珞方才受伤了,我送些药来。” 若罂一眯眼睛瞧道。“你以为咱们长春宫没有药吗?怎么,你是想纳她为妾? 若你要想,直接跟皇跟堂姐说,有堂姐做主,必让你得偿所愿。 你今日给她送药,可算私相授受,这可不合规矩。堂哥,你平日里是最守规矩的,今儿是怎么了?” 傅恒蹙眉说道,“今儿在永和宫我见她……” 若罂一伸手,“不用说了,堂姐不愿让我知道这些事儿,那你也不用告诉我。 无论出了什么事儿,如今堂姐已把她带了回来就说明她已经无碍了,方才堂姐已叫人宣了太医。 一会子也会叫太医给璎珞瞧瞧,你就不必再多操心。侍卫可不许与宫女私下来往。 这是堂姐的长春宫,你更应谨言慎行才对。我不多说,更不能替他接你这药,你快走吧。” 傅恒想了想,倒觉得若罂说得对,他又不想真的纳魏璎珞为妾,只是敬佩她胆大心细,颇有些侠义心肠。 可若因此给自己或给姐姐惹了麻烦,这是傅恒不愿看到的。因此,他点了点点头,突然抬手在若罂额头弹了一下转身便走了。 若罂一捂被弹的额头,蹙眉说道。“有毛病吧?” 第11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11 这日,若罂听说藏地进献了百头牦牛,如今都养在皇庄上,今日,皇庄送进来五头,已经杀了拆成肉。 大清是不允许杀牛的,藏地的牦牛亦十分稀少,这牛身上的好肉,自然要做成美味佳肴,敬献各宫主子。 若罂想了想,索性买些回去做几道菜,叫皇后堂姐尝尝。 她还可以买两根牛腿骨,敲碎了吊汤,再买一条牛尾,做红烧牛尾,等晚上进忠来了两个人吃。 若罂提着满满一篮子肉往回走,回了长春宫,她一眼就瞧见了进忠。 进忠一见他回来了,便瞧了进宝一眼,进宝点点头,进忠便连忙迎了过去从若罂手里接过篮子。 “怎么买了这么多,这是藏地进上来的牦牛肉。” 见若罂点头,进忠便笑道,“我给你送到小厨房去,这一路从内务府提回来,累坏了吧?” 若罂摇头笑道,“我天生神力,累什么呀?今儿晚上你不值夜,早点儿回来,我做个红烧牛尾咱们俩吃。” 进忠笑着点头,又说道,“这些提到小厨房去?我帮你把那两根猪腿骨敲了。” 若罂连忙摇头,“不用,皇上这个时辰来,不一定会待到晚上。 你帮我送到小厨房就赶紧回去,要不然一会儿皇上出来见不着你,小心罚你。” 进忠想了想倒也是,今儿皇上是临时起意才来的长春宫,说不得一会儿还要走。 若他一直跟若罂待在小厨房,一会子皇上找不到人定要发火,这里的皇上规矩可大得很。 把篮子放在小厨房,进忠三步一回头就走了。若罂把肉放在水里泡着,先把血水泡出来, 又把牛尾骨顺着骨缝都切成了段儿,又拿着两根牛腿骨瞧了瞧。 她看了看小厨房的菜刀,这刀可薄得很,这样的牛腿骨可敲不断。 因此,若罂索性拎了两根牛腿骨和菜板儿,走到了院子里。 这会子皇上刚从长春宫殿门走出来,琇莹低着头忙活手里的活儿,并没看见。 她左右瞧瞧,便拿着那牛腿骨在菜板上敲了敲,瞧着硬的很。 她抿着唇又想了想,索性两手握住那牛腿骨的两头,便开始用力。 皇上看着他的动作都惊呆了,他勾了勾手指,李玉连忙走过去,皇上指了指若罂。 “那就是皇后的堂妹富察若罂?” 李玉点了点头,皇上眯着眼睛说道,“她那是干嘛呢?徒手掰骨头?那好像是牛腿骨吧?” 李玉连忙说道,“是啊,皇上,瞧着那骨头的大小长短,应该就是藏地刚刚进上来的牦牛腿骨。” 皇上瞧着若罂就那样徒手把一根儿牛腿骨硬生生的掰断了,他心里咯噔一声,身子都跟着抖了一下。 他啧了一声,说道,“上回傅恒说他这堂妹天生神力,朕还不信,该不会那骨头已经是裂了吧? 把她叫过来,那菜板儿上,还有一根牛腿骨,叫她一起拿过来。” 若罂正瞧着那牛腿骨两边的断口和中间的牛骨髓,见到骨髓十分浓厚粗壮,若罂便咧开嘴笑了起来。 拿这个吊汤,那汤一定特别浓郁。 “嘿嘿嘿嘿。”若罂一抬头见是李玉一张大胖脸,她吓了一跳,随即拍了拍胸口,说道,“李玉公公,你干嘛?你吓我一跳。” 李玉说道,“若罂格格,这是牛腿骨吧?你这是生生掰断的?” 若罂点了点头,“那不然呢?咱们小厨房的菜刀薄得很,哪里切得断的牛腿骨啊?刚才我买的时候叫御膳房帮着敲一下好了。” 李玉眯了眯眼睛,龇了龇牙说道,“若罂格格,您拿着那根儿。皇上要瞧瞧。” 若罂一脸奇怪,“皇上瞧这个干什么?血丝呼啦的。” 李玉连忙说道,“哎哟,格格,奴才哪儿知道啊,您快跟着奴才来了。” 若罂撇撇嘴,拎起另外一根儿,便跟着李玉走到皇上跟前儿。 皇上捏着扇子,挑着若罂的手腕子提了起来,看着她握着的那根儿牛腿骨。 “你刚刚就是把这牛腿骨生生掰折的?” 若罂点点头,“是啊,那不然呢?小厨房的菜刀太薄了。” 皇上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把这根儿掰断给给朕瞧瞧。” 若罂不明所以,嘟嘟囔囔说道,“皇上,您瞧这个做什么?嗯,咱们可说好啊,我只掰这一根儿,您别想着让我上御膳房帮忙,我可不管。” 皇上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朕只是好奇你有多大力气快掰。” 若罂点点头,便握住那骨头两根儿,用力一掰,只听啪的一声,那牛腿骨就给掰折了。 若罂瞧了一眼,连忙把骨头茬口冲上,“哎,这骨髓可香的很,千万不能掉出去。” 皇上细细瞧了一眼,瞪圆了眼睛,他抽了口气,拿扇子指了指若罂。 “朕晚上来长春宫用膳,尝尝你拿着牛腿骨做的菜肴。” 容易眨眨眼睛,“牛腿骨做什么菜呀?皇上这是吊汤的。” 皇上说道,“怎么朕还喝不得了?” 若罂抿着唇鼓着腮帮子不太高兴,“皇上,堂姐身子弱,我这是给堂姐补身子的,就这么两根儿你还抢?” 皇上都气笑了,“怎么你堂姐能喝,你堂姐夫就喝不得了?” 若罂眼睛一转,说道,“皇上你要是论亲戚的话……那好吧,你别来太早,吊场得一会子呢。” 皇上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若罂目送皇上走远,便转眸又看了看进忠,朝他吐了吐舌头。 进忠看着若罂勾唇一笑,便提着袍子快步追了出去。 若罂拎着两根儿掰开了的牛腿骨,转身往小厨房走,一转头就瞧见皇后正站在台阶上。 她连忙笑着跑过去说道,“堂姐。瞧,我买了牛腿骨,一会再给你吊汤下小青菜,打牛肉丸子吃。” 皇后笑着点头,“好,你说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紧接着,他们将泡在水里的一大块牛肉取了出来,用干净的帕子蘸干水分,这才提着刀一点点的将肉切成片,再切成条,再切成丁子。 瞧着小厨房里没人,他连忙把这些牛肉丁子放进空间的绞肉机里绞成肉馅儿,又取了出来,把肉馅儿整个拍在菜板上,要拿刀不停的剁着。 他又烧了水,等水开了之后,便将牛肉馅儿一点一点挤成丸子,放在了微微开的水里定型备用。 第12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12 等这些都准备好了,若罂可得做她的红焖牛尾骨了,这个倒简单,她也不用在小厨房里做。 只把这些全都放在了空间的电饭锅里,又放好调料再按上定时,只等着进忠晚上回来吃。 瞧着时辰差不多了,若罂再去看砂锅里的汤,此时那砂锅里的汤水已经化成了奶白色,香气浓郁扑鼻。 若罂倒出一半的汤汁,放在另外一个砂锅里,又把之前汆好的丸子放在里面,再次放在了灶台上小火慢炖。 她又把留出来的牛肉用刀背轻拍,调味腌制之后再用生粉抓匀,放在锅里两面煎熟。 若罂想了想把自己做的腌萝卜夹出来一块切成碎钉子。再用炖汤时从上面撇出来的牛油炒熟,添上剩下的牛骨汤慢熬。 又舀了一碗面加上些牛骨汤和牛油,揉成面团,再切成条压扁扯成面片。 明玉快步走进小厨房说道,“若罂,皇上刚刚问起你的牛骨汤呢。” 若罂把洗好的小白菜抓了一把扔进牛丸汤里,“你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说完,若罂又把扯好的面片下到已经滚开的酸汤里。 等明玉把牛丸汤端走时,面片也煮好了。 若罂又下了一把小白菜,煎了两个荷包蛋,又把之前煎好的牛肉片全都分别铺在两碗面片上,这才端起来送去了西花厅。 “皇上,皇后娘娘,我做了两碗面片,您尝尝。做这酸汤的酸萝卜还是二叔母教我的,皇后娘娘尝尝是不是这个味道。” 皇后眼睛一亮,“快给我尝尝,我儿时最爱吃这个。” 皇上本想夸若罂牛丸汤做得好,汤汁醇厚,牛丸也软糯弹牙,小白菜也清香水灵并未煮烂。 可他没想到,若罂看都没看他一眼,瞧着李玉端了一碗面前送到面前,皇上被那酸爽的味道一激,口水立即开始分泌。 可他还嘴硬,“这什么味儿这么冲鼻子!” 若罂紧紧抿唇说道,“我也没想着皇上能爱吃,本来我做这个是堂姐和我一人一碗的,牛肉片就这么多,就够两个人吃,皇上要是嫌弃,那……” 皇上立刻说道,“皇后既然爱吃,那朕也尝尝吧。” 若罂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着,“皇上也不必勉强自己。”皇上夹面片都动作一顿,瞥了他一眼,“既然菜肴都送来了,就下去吧!” 若罂眼睛抖瞪圆了,“这就完了?我白忙活了?” 皇上眼中带着笑意看向皇后,又瞥了若罂一眼,“不然呢?你还想上桌?” 若罂一撇嘴,行了一礼,“皇上,皇后娘娘,我告退了。” 瞧着她气鼓鼓的走了,皇上失笑,“你这小堂妹还真是童心未泯,不过她的手艺确实好。” 皇后柔柔说道,“若罂虽然孩子心性,可她对臣妾确实悉心照顾,这些菜肴都是小事,臣妾用的帕子,荷包,贴身的衣物,好些都是若罂亲手做的。” 皇上夹了一片煎牛肉送进嘴里,吃了后笑道,“这是替你的小堂妹表功来了,好,只要你高兴就好。 她小小年纪,本是爱玩爱闹的时候,却能板着性子照顾你,那就是功劳一件。 如此朕就再进半她一级女官,任正一品宫令。” 皇后立刻起身行礼,“臣妾代若罂谢皇上隆恩了。” 而此时,若罂已经把进忠带回了自己庑房,两人面对面坐在软榻炕桌两边,正守着一大盆红焖牛尾骨吃的喷香。 “这一整根牛尾可是不少,咱俩也吃不完。一会儿我把剩下的回个锅,里边再加些土豆、胡萝卜什么的,重新再用电饭锅压一下。 等一会子,皇上和我堂姐安置了你再来取。把这剩下的都拿到你们庑房里去,叫跟你跟着你们一起来的那些御前小太监都吃些。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他们吃了你的饭,日后总要给你多行方便。” 进忠点点头,“还是我的心肝宝贝想着我。” 进忠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推到若罂面前,“瞧瞧,喜不喜欢?” 若罂打开一看,竟是一支泥鳅背的金镯子,“呀,好喜欢,这上面还是手工并蒂莲,谢谢宝宝。” 进忠笑得开心极了,“就知道你喜欢这个,原本我想着把这几个月的月例银子和赏赐直接给你。 可我想想,那些碎银子怕是你也瞧不上,银票的话,留着又没什么用,还不如买成金子。 日后你是戴也好,或者咱们到了别的小世界,拿它换钱也好,都成。” 若罂抿着唇连忙摇头,“我才不拿它换钱呢,你精心选来送给我的首饰我都留着呢。 若要到别的小世界换银子,咱们有的是金条,这些可是我的宝贝呢。” 进忠吃完后漱了口,若罂又从空间里把给他新做的袍子拿了出来,叫他换上。 又把他换下来的都扔进空间洗衣机里先洗着,这才送了他出门儿。 有了那一大盆红焖牛尾,果然今儿晚上进忠不必轮班值夜,等皇上安置后,进忠便来了若罂庑房,俩人抱在一起暖烘烘的,一夜睡到大天亮。 第13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13 岭南进献的荔枝到了京城,皇上直接命内务府将三棵荔枝树全都送到了长春宫。 就算皇后知道若罂的本事能将这三棵荔枝树养好,可为了保护若罂,她还是把照看荔枝树的差事交给了魏璎珞。 “若罂……” 若罂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皇后,笑眯眯说道,“堂姐,我明白你的意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我的本事本来就匪夷所思,若显露人前,未必是好事。 你把这差事给了魏璎珞,本来就是在保护我,您不必多言,我明白的。” 皇后摸了摸若罂的脑袋,笑着点头说道,“你明白就好,那荔枝树你也不必多费心。 日后你就只当你没那个本事,若罂,这深宫里人人都在处心积虑的等着揪旁人的错处。 你这本事本是好事儿,可到了旁人的嘴里就必是好事儿。” 若罂趴在皇后的膝盖上,乖巧的说道,“我知道呢,堂姐,这些道理我都懂。 自打我进宫跟在你身边儿,我就打定了主意,日后只听你的话。 纵使我想不明白,我也知道你一定是为了我好。 对了堂姐,那三棵荔枝树你打算如何处置?是日后就栽种在长春宫里吗? 虽是魏璎珞的差事,可待她不在时,我倒可以好好料理一下,叫那几棵荔枝树年年结果。 如此,大家看起来是她的差事办得好,也不会疑心我。堂姐还年年都有荔枝吃,这是一举三得的事呢。” 皇后惊讶说道,“可这荔枝树是岭南之物,到了京城栽种,入了冬,怕是活不成的。” 若罂却笑道。“那怕什么?咱们可以在东边墙角选一块地,把荔枝树栽上去,再叫内务府做个暖房。 夏季就把棚子扒了,冬季就用帘子盖上,点上火盆保暖不就得了。” 皇后惊讶了一瞬,便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如此,我可就把这三棵荔枝树交给你了,一切只等荔枝宴过后,你随意处置。” 皇后把荔枝树交给了魏璎珞照看,她倒仔细认真,可她就算再认真,也只有一个人。 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一个魏璎珞呢? 荔枝宴当日一早,与魏璎珞替班的小宫女,不过溜个号儿的功夫,存放荔枝树的偏殿就被撬了锁,3棵荔枝树全叫人拿开水浇死了。 两人慌得不行,可一会子就是荔枝宴。此时无论如何救治都来不及了。 好在毁了荔枝的人,许是惊慌之下没有再做其他,从荔枝树上被打下来来的荔枝都落在了地上,并未全部毁去。 因此,魏璎珞还有时间做些准备。若罂坐在自己庑房里,听着从偏殿传来的魏璎珞安排的一步步棋,若罂勾起嘴角。 天时地利人和,果然是女主。 不过她都和堂姐夸下海口,日后还要把这3棵荔枝树养在长春宫里,所以这三棵荔枝树无论如何也得救下来。 因此,若罂便出了门,朝着偏殿走过去。进去之后,魏璎珞吓了一跳罂还要拿身子去挡。 若罂叹了口气,说道,“你让开些吧,这个时候挡来得及吗?” 她快步走过去伸手摸上了荔枝树的树干,又从旁边柜子里翻出了小铲子,沿着荔枝树的根把土挖开。 她又伸手摸了摸根系,说道,“这三棵荔枝树还没死,一会子就按璎珞的法子,就送这棵吧,这棵倒比另外两棵生命力还顽强些。 晚些救治也能救得过来,这两棵就留在这儿,一会儿我想法子救一救,但愿能把树救活。” 魏璎珞眼睛一亮,连忙问道,“真能救活吗?” 若罂点点头。“只能勉力而为吧,不过应该问题不大。 这三棵荔枝树是皇上送给皇后娘娘的,如果真的死了,就算今日度过这一遭,日后皇上再来不见这三棵荔枝树也要问的。 总归是交代不过去,所以无论如何也得试一试,我之前跟皇后娘娘说过这三棵荔枝树日后总要栽到地里,用花盆养着是养不活的。 瞧见东面那边墙角了吗?咱们宫里的太监已经把地砖挖开建了个花池,这三棵荔枝树本也是打算种在那儿的。 一会子我把根系处理一下,直接栽到地里,再用些药粉好好养一养。 若实在救不活,只推到冬日里,水土不服,也能交代过去。可若是救活,咱们日后年年就都有荔枝吃了。 不过,荔枝宴的事儿就得你辛苦了,我是没法子。” 魏璎珞都松了一口气,“多若罂格格,如此可算没了后顾之忧,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瞧见魏璎珞拿了红布将她选出来的荔枝那棵荔枝树罩上,若罂便动了动手指。点了一丝木系异能到那棵树上。 瞧着它又重新焕发生机若罂便让到一旁,任由魏璎珞叫人把这棵荔枝树运了出去。 直到这时,若罂才重新看向另外两棵荔枝树,这两棵已经濒死,再不救可来不及了。 若罂便立刻往里输入了木系异能,瞧着叶子又泛起了油亮,树干看起来也出也稍稍粗壮了一些,若罂这才叫他们把这两棵树运到东边去。 若罂直接叫长春宫的小太监帮忙,把这两棵荔枝树从花盆里拔出来,又将裹着的土打散,根系的土却不动。 她又把提前准备的药粉撒到根系上,这才叫人把这两棵树栽到了花池里,又将土埋好。 “好了,就先这样,先不必浇水,等送到荔枝宴上的那颗送回来了,栽进去后再一起浇,不然药粉化开都流到这边了。” 小路子瞧了瞧这两棵荔枝树,叶子跟送出去的那棵完全不一样,便忍不住蹲下来看向若罂。 “若罂格格,这两棵荔枝树瞧着比那棵精神多了,怎么不送这两棵去宴会上?” 若罂说道,“还不是我撒了药粉的缘故,若没有咱们折腾这一番,这两棵荔枝树又被那热水烫过的土裹着,还不如刚才那棵呢。 如今就看那棵树是否命大了,只要它能坚持到回来,也能像这棵一样。 到时候等他重新挂了果,咱们就年年都能尝上鲜荔枝了。” 第14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14 重华宫里闹得不像样,跟若罂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小路子和另外几个小太监,还有在长春宫留守的几个小宫女,如今都搬了小凳子,就坐在那两棵荔枝树下。 他们和若罂一样,都拄着下巴,抬头看着这两棵树。 一个小宫女忍不住说道,“真可惜,要是那些荔枝还挂在树上就好了。就算不能尝尝味道,看着也高兴啊。” 若罂听了小宫女的话,笑着说道,这荔枝都是一年几熟的,并不是一年只挂一次果。 说不得咱们好好养,今年还会再挂第二回果,到时候我偷偷摘两颗给你们做荔枝饮喝,一样也是荔枝味的。 要是被皇后娘娘知道了,她也不舍得罚我,到时候我还担着,咱们大家都尝尝。” 小路子立刻说道,“若罂格格,奴才们可不敢,哪里好叫您担责,倒解了我们的嘴馋。” 若罂摆摆手,“哎呀,我也馋,到时候咱们一起喝。” 没过多久,第三棵荔枝树也被送了回来。若罂连忙招呼着小太监,如前两棵那样,把第三棵也都处理好,撒上了药粉,栽到了花坛子里。 瞧着那荔枝树沾了药粉后,果然也像另另外两棵一样,没一会儿叶子便都支棱了起来。小路子高兴的连忙从若罂手里接过水壶。 “若罂格格,奴才来浇水,瞧着这三棵荔枝树缓过来了,奴才们真是太高兴了。” 若罂笑眯眯的看了一会儿,说道,“成,你们在这儿瞧着,我去内务府找吴书来,让他找些木料,再叫造办处烧点玻璃,盖个暖棚。 入冬之前把这3棵荔枝树罩上,只要它们仨安安稳稳的在长春宫过了冬,明年咱们就能继续吃荔枝啦。” 内务府很快就来了人,若罂亲自给暖棚圈了地。 这暖棚可不小,按若罂的话说,反正盖一回。既然。打算盖暖棚了,索性就盖大些,到冬日里,长春宫的花儿都可以搬到这边来养着。 日后冬天,皇后娘娘也能有个好去处,赏赏花,尝尝果,再喝喝茶,总归比拘在宫殿里强。 若罂格格一向出手大方,内务府造办处的人都卯足了力气。不过3天的功夫,就把暖棚的框架搭好了。 又等了六七天,更是把玻璃都镶在了框架上。 这暖棚和宫里其他地方的暖棚又不一样,其他地方的暖棚玻璃都是镶死的,只有一个门能通风。 而若罂给造办处出了难题,照着现代的模样,直接将内务府做成了窗子。 夏日里,只要把窗户都打开,暖棚里的风通畅的很。 自从有了这暖棚,白日里若罂又多了个打发时间的地方。 为了有一个能公然留在这里的正当理由,若罂用花盆儿种了好些小果子,如草莓,番茄。 瞧着这些果子越来越大,若罂每天都要看一遍,还给每一个都起了名字。 又美其名曰要精心养着,所以他就拿了本书,坐在暖棚里,给这些果子读画本子。 这日,魏璎珞拎着水壶走了进来,看到若罂坐在摇椅上,又在给果子读话本子。 “若罂格格,您把这几个果子当成小孩子养,日后等熟了,您还舍得吃吗?” 若罂却摇着手指头说道,“不不不,璎珞你错了,这个嘛,要看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养大了好吃它,所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它更加美味。 我为什么不舍得吃呢?到时候不光我吃,摘下来咱们和宫的人一人一个。 要是实在不够分,就切开。草莓多,一人一个足够了,柿子少些就切成片拌糖,到时候咱们饭桌上也能添个菜。 最近我堂姐日日教你写字,你居然还有时间过来给荔枝树浇水。” 魏璎珞笑着说道,“若罂格格,我只是个奴婢。自小也没学过这些。 偶尔学起来连写字手都是抖的,一天累的不行,这要给荔枝树浇水,就当是我解解乏了。” 若罂笑着点头,无奈说道,“好吧好吧,我呢,学写字的时候跟你是一样的。 那时候也是写一会儿累了就做些别的解解乏。等解了乏再回去继续写,练字嘛,要持之以恒。 不过光练是不行的,腕力要够用,浇水提水壶也是练习的法子之一。” 若罂眼睛一转,说道,“璎珞,你来。” 魏璎珞不明所以,便走到若罂身边蹲了下来,“怎么了?” 若罂转头看向自己种的草莓,她把叶子扒拉扒拉,瞧见有一个已经红透了的,虽然不大但也是熟了,她便把那颗草莓揪了下来。 她直接捏着魏璎珞的脸,把草莓塞到她嘴里。“这是第一个熟的,尝尝看,好吃吗?” 魏璎珞一惊,下意识咬了一口,一股子甜滋滋带着奶香味儿的汁水便流进喉咙里,“好甜啊。” 若罂笑着点点头,“好吃吧,今年种的少,等明年我给草莓分株,到时候能多一倍。 我再叫内务府帮我搭几个架子,把这些草莓都放在架子上,到时候满满一架子的草莓,看着都都开心。” 璎珞听了这话,也笑了起来,“那可太好了,奴婢可就等着了。” 若罂点点头,目送璎珞出了暖棚。她转过头,又看着那一盆盆的草莓,手指尖一点,一丝丝木系异能又朝那些草莓飘了过去。 瞧着草莓又大了一圈,她便笑着就把画本子拿了起来。等草莓熟了,给进忠也送一碟子过去。 前朝事忙,养心殿里谁也不敢离开太久,好容易进忠轮了休沐,便立刻往长春宫跑。 一进宫门儿,守门的小太监便指了指暖棚,说道,“进忠公公,若罂格格在新建的暖棚里呢,您过去便能瞧见了。” 进出来时,若罂竟跟正跟草莓说话。 “小绿,现在你可是这堆草莓里边最大的一个,你可是领头羊了。你要记住,你可得好好的长,你的那些弟弟妹妹们可都看着你呢。 小粉,你虽然不是最大的,可你现在是这里面颜色最好看的。你可得保持住,千万不能长歪了, 还有你,小小,现在你是这里最小的一个,你得努努力,不然末位淘汰制先把你剪了?” 第15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15 进忠忍笑站在门口瞧着若罂,“你居然给草莓起名字啊,宝宝,你要不要这么可爱啊?” 若罂听见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瞧,便立刻笑了起来,“进忠,你今天休息啊,快来看看我种的草莓。” 进忠立刻走了过去,撩起袍子蹲在若罂身边儿,跟她一起瞧着那些草莓。 “你这种的可不少啊,这能有10个花盆儿,这一茬熟了,估计能摘出二三十个呢。 草莓可不是长一茬就没了的,这一茬接一茬的,可是一直能吃到入秋呢。” 若罂骄傲的一扬脑袋。“哼,我厉害吧,这可是丹东的牛奶草莓甜的很,还有奶香味儿,长成之后,一个能有婴儿拳头大。” 进忠抬手摸了摸若罂的脑袋,“是啊,我家宝宝好厉害呀。” 若罂站起身,把进忠也拉了起来,“走吧,你都来了,咱们就不在暖棚待了,跟我回庑房去。 这里的草莓还没熟,可空间里的草莓咱俩能吃个够。你在养心殿那儿也不能吃,到了我这儿便能放开肚子。” 两人回了庑房,若罂正想从空间里往外拿草莓,进忠圈住她的腰,便把她抱了起来。 他把若罂放在床上,抬手捏住她的颊肉又揉了揉,“快叫我好好喜欢喜欢,好几天都没瞧见你了,想你想的不行。 草莓什么的可不着急,我现在呀,就想好好抱抱你。” 若罂笑嘻嘻的伸出手臂,抱住进忠的腰,把脸蛋贴在他身上。 “我也想你了,可我又不敢随意往养心殿去。就算想你我也只能强忍着。 哎,谁叫我年纪小呢,所以就只能委屈你了。” 进忠把若罂紧紧抱着,又抬起一只手揉捏着她脸颊上的婴儿肥。 “哎,我呀,几天不见你,身上都没劲儿了,就算是办差也提不起精神,如今见了你,可算是充满电了。” 若罂……好吧,我是充电宝,怪不得你叫我宝宝。 若罂抱着他的腰轻轻晃了晃,说道,“你也别站着了,把鞋子、外袍脱了上床,咱们俩躺一会儿,就算是带薪犯懒。 一会子你眯一会儿,我去跟我堂姐请个假,今儿中午我就不给她下厨了,我给你做点儿好吃的。” 进忠笑着点头,“行,长春宫是你的地盘,都听你的。” 若罂抬起头,在进忠下巴上亲了一下,又把脸贴在他胸膛上说道。“其实我可想吃咱们空间里的小吃了。 水煮鱼!馋的淌口水,但没法子,我倒是能偷吃,但是没有你,吃什么也不香。哎,真想快点儿长大。等我救下七阿哥,就能求皇上赐婚了,等咱俩成了婚,到时咱们吃什么都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俩人说了好一会子话,进忠就在若罂的声音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瞧着进忠睡熟了,便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径直去寻了皇后。 皇后得知进忠来了,便笑着点头给若罂也放了假,若罂便提着篮子去了御膳房。 进忠喜欢吃羊肉,因此他打算做个烤羊排,再做个羊肉汤面,她自己就不费事,空间里有以前打包的清蒸鲈鱼,到时候拿出来一条就好了。 进忠没睡多久,就被香喷喷的烤羊排的味道馋醒了。他立刻翻身坐了起来,若罂已经把半扇烤羊排端了上来。 窗根儿底下是正在滚开的砂锅,咕嘟咕嘟的响着。若罂见他醒了,便笑着说道,“快起来吃饭,都是你爱吃的。” 进忠走到水盆旁边,洗了手洗了脸,这才又回到桌旁。他从空间里拿了瓶可乐拧开放到若罂手边儿。这才又拿了小刀,把烤羊排一根儿一根儿的全都切开。 瞧着若罂又从空间里拿清蒸鲈鱼和凉拌菜,进忠笑着说道。“我刚刚还在想,你又不大爱吃羊肉,怎么没做别的菜?我忘了,咱们空间里还存了好多你爱吃的菜呢。” 若罂抿着唇说道。“这皇宫里的地下恋就是这么无聊,除了能休沐的时候凑在一块儿吃点好吃的,也没旁的事儿可做。 好在咱俩不是完全的地下恋,至少在长春宫里,有我堂姐在,咱俩还能自由些。 一会儿吃完饭,咱们俩看个电影吧,找个好莱坞的科幻大片看,也算是接轨一下现代的美好生活。” 进忠一边啃羊排一边点头,“都听你的!” 傍晚,若罂开了空间罩送进忠回养心殿,跟进忠依依惜别后,她又提着小篮子先去了内务府买了几个红笑梨,又去了御花园。 如今御花园的花开得正好,她便想着去采几朵花,拿回屋里插个瓶摆着,也能闻闻花香。 可一进御花园,便看到远处浮碧亭灯火通明,若罂疑惑便走了过去。 一到跟前儿,便有御前侍卫呵斥住了她,“哪个宫的,这个时辰在御花园胡乱走什么?” 若罂站住脚步,歪了歪头又瞧了一眼,竟是皇上正在里面,闹哄哄的不知在做什么,她便说道,“长春宫女官,富察若罂。即是不能靠近,我便离开了。” 随即皇上的声音响起,“是若罂来了吗?进来吧。” 若罂想了想,便提着篮子走了进去。皇上往她提着的篮子瞧了一眼,“这个时辰,你往御花园来做什么?” 若罂歪了歪头,理所当然的说道,“这个时辰来御花园摘花啊,我想着夏日里御花园百花争艳,摘两朵花儿拿回去插瓶,夜里闻着花香,倒也能睡得好些。” 皇上瞧了她一眼,又说道,“你们长春宫的人倒喜欢往御花园来,一个两个都来摘花。” 若罂垂眸看向魏璎珞,又扫了一眼她篮子里的花,说道,“不一样吧,皇上,璎珞摘的花儿是给皇后娘娘用的。我是给自己摘的。 再说,这个时辰离宫里下药还早的很呢。也没说不能来御花园呀。” 傅恒立刻说道,“若罂,别说了。” 若罂瞥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儿。皇上眯着眼睛瞧着若罂,突然看向怡亲王,他一勾嘴角,说道,“若罂,不如朕给你赐个婚吧?” 第16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16 “我?”若罂指了指自己,又下意识问道,“和谁?” 皇上瞥了怡亲王一眼,若罂立刻转头,“和他?” 进忠站在皇上身后,瞬间抬眸看向皇上的后脑勺,眸子里全是熊熊怒火,他又阴恻恻的看向怡亲王,手指微动运转了异能就要打向怡亲王。 就在这时,若罂伸了伸小爪子说道,“皇上,您要我嫁人都是为了我好,我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可我和怡亲王也不相识,若有好感也就罢了,如今日这般直接赐婚就有点突然。 皇上金口玉言,我自然不能抗旨,不过,想要娶我至少也得打的过我吧。 我喜欢的也就罢了,我不喜欢的,还要嫁个软脚虾,我不乐意。嫁过去一天打他八遍。” 皇上突然笑了起来,他看着若罂目露欣赏,这丫头果然聪明,立刻就能明白朕的意思。 “成,你和他试试,他若赢了你,朕就给你们赐婚,今日之事,朕也不追究了。” 进忠和傅恒瞬间一起松了口气,皇上哪里是真的要给若罂和怡亲王赐婚啊。 他是见方才怡亲王满脸不服气,还对傅恒恶言恶语,这是打算叫若罂收拾怡亲王呢。 傅恒忍不住翘起嘴角,又强压了下来,进忠眸光冷意渐退,可还是暗暗瞪了怡亲王一眼,弹出一缕异能打入怡亲王身体。 怡亲王还浑然不知,只觉自己占了便宜,他转头看向若罂笑着说道,“年纪小了点,可确实倾国倾城,待本王娶你入府一定好好疼你。” 话还没说完,若罂翻了个白眼,直接冲过去一脚踹在了怡亲王胸口上,把他踹出了亭子。 开玩笑,揍怡亲王得背着皇上,万一没打两下,皇上心疼了怎么办。 趁着皇上没反应过来,若罂直接追了出去,她一拳打在怡亲王左眼上,觉得不对称又在右眼上打了一拳。 随后左一拳右一拳打的怡亲王毫无还手之力。 听着他的惨叫,皇上端起茶杯掩住了脸上的笑意。可喝了几口茶,皇上又担心若罂把怡亲王打残。 可他又实在好奇,若罂是怎么打怡亲王的,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亭子边上,朝着若罂和怡亲王看了过去。 正瞧着若罂一拳打在怡亲王肚子上,怡亲王吐了一身。又“噗”的一声出了个虚恭,随即“噗噗噗”的没收住后门。 若罂动作一僵,立刻起身连退了好几步,拿出帕子捂住了鼻子。 “御前失仪,你恶不恶心!不想挨打,你也不能用这种方法恶心我。你好歹也是个铁帽子王!皇家的体面呢!” 皇上……铁帽子用来装米田共了吗? 回到长春宫,若罂在空间里留了个纸条,刚要更衣准备睡觉,就听见敲门声。 若罂打开门见是魏璎珞,便把她让了进来,若罂倒了茶又拿了一碟子五香毛嗑盘腿坐在了软榻上。 “别客气,边吃边说。” 瞧着若罂一副听八卦的模样,魏璎珞忍不住笑着点点头,拿了毛嗑,一边嗑一边说起话来。 “今天谢谢你。” 若罂摆摆手,“谢什么呀?这不就举手之劳。 再说了,皇上也是想给怡亲王个教训,才叫我动手,不然我哪有那么胆子,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直接打他呀? 我就算是富察氏贵女,可怡亲王好歹是皇室宗亲,我打他也算以下犯上。” 说到这儿,若罂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今天刚揍完他,皇上还不觉得他有什么。你放心吧,半个月之内你不会在皇城里看到他的。” 魏璎珞眨眨眼睛。“为什么呀?” 若罂忍不住笑道,“因为呀,我往他两个眼睛上各来了一拳,明天他那两个眼睛都得变成紫色的,就像熊猫一样。 就算他不要脸,可他要顶着那张脸还进宫,那可就是御前失仪,他又不傻。就算他不怕皇上笑话他,他还怕傅恒笑话他呢。” 璎珞抿着唇,笑着说道,“无论如何,今天还是要谢谢你,怡亲王想要害我,没想到最后自己却挨了一顿打。 虽然皇上也没能再处置他,可也算叫我出了这口气。” 若罂说道,“今天就是赶上了,我要没去,皇上顶多踹他两脚,也就这样。 没法子,这就是皇城,奴才的命不值钱。就算皇上罚他,也是为着他今日此举伤了我堂姐的脸面。 而堂姐是他的中宫皇后,更主要的是,这事儿他没干成。” “奴才的命不值钱。”魏璎珞冷笑了一声,说道,“若罂格格,你既知道这个,为什么还要进宫?” 若罂一脸疑惑,“我进宫又不是做奴才。皇上封了我正一品女官,我是有正经俸禄的,我又不是普通宫女,更不是奴才。” 说到这儿,若罂笑了笑,“璎珞,不认命是好事儿,不认命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你加油。” 若听了这话,璎珞疑惑了,“改变命运,命运也能改吗?我便是再努力,依旧是个包衣奴才。 虽立功能抬旗,可我要立多大的功劳,才能叫皇上给我抬旗?我是不想了,那可太难了。” 若罂突然笑了起来,“对于别人来说也许如此,可对你不一样啊。放心,你的命好着呢。” 终于把魏璎珞送走了,若罂转身就进了空间,得赶紧洗澡,如今天色晚了,她得赶紧睡觉,她现在年龄小,多睡觉能长高。 可她刚泡进浴缸,就瞧见进忠也进了空间。若罂眼睛一亮立刻扒住浴缸朝进忠招手,“宝宝,我在这儿。” 进忠脸色一红,才慢悠悠走了过来。到了跟前他别过脸去,不敢往浴缸里看。 “我感觉到你进来了,我就连忙跟过来了。若若,今天可气死我了。我吃醋,你哄哄我。” 若罂拉住进忠的手,把他往跟前拽,“那进来一起泡澡啊。” 进忠连忙深吸一口气,说道,“哦,那算了,我,我能自己把自己哄好。这种事儿还是等一等吧,我怕我忍不住。” 进忠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浴缸边上,帮若罂揉捏着肩膀。 “今天我往那怡亲王身体里弹了一缕异能。坏了他的根基,日后保证他没有子嗣。大清的铁帽子王就断在他那得了。” 若罂眼睛一亮,回头看着进忠说道,“你也干这种坏事儿了?我也是,咱俩果然想到一块儿去了。 我趁着打他的功夫,往他身体里放了一缕雷系异能。不光能坏他的根基,还能让他从此不举。” 若罂伸出手,直接跟进忠击了个掌,“咱俩果然是两口子。” 第17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17 璎珞的性子,怎么可能因为怡亲王被若罂揍了一顿就善罢甘休,没过几日便是宫中大祭。 朝中大臣与养心殿、乾清宫侍卫皆要食祚肉,那就是白水煮肉,不放调料,大块的五花肉切开了能好吃吗? 油腻腻的一吃糊一嘴,魏璎珞便揭发怡亲王在肉里放盐,皇上本来就想杀鸡儆猴。索性将怡亲王送到了宗人府。 这事儿若罂是后来才知道的,这种大祭她从来不参加,自己找罪受的事儿,她才不干呢。 可璎珞干的这些事儿,叫皇后气了个够呛,只说,“你想做什么,下回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魏璎珞却满腹委屈,又小心翼翼,只说不敢告诉皇后娘娘,因为一旦事发,她必然要一力承担,绝不敢牵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喜欢魏璎珞的性子。又真心培养她,因此不过训斥了两句,又给她讲了一番道理,这事儿也就作罢了。 自皇后身子养好了,也想开了,对皇上的态度也变了。皇上也常来长春宫过夜,皇上时常来,就便宜了进忠,但凡那边一熄灯,进忠就往若罂的庑房里钻。 而愉贵人眼看着就要生产,皇后实在担心,便将愉贵人接到了长春宫里来照看。 明玉生怕愉贵人生产出了什么事儿,或是有人暗害,她们防不胜防再牵连到皇后。 若牵连到皇后,势必要有奴才倒霉,因此明玉十分反对这事儿。 可皇后哪里会听她的话?若罂看了觉得好笑,也不去劝她,倒是私下里跟皇后说了这事儿。 只叫皇后放心,有她在,绝对要保愉贵人和他腹中皇嗣平安无恙。 皇后自然知道若罂的本事,因此只说了声好。又说就等愉贵人平安生产,给皇上再添子嗣。 这日皇上又来了长春宫,二人安置后,若罂便把进忠拽上了床。 他躺在进忠怀里闭着眼睛,被进忠拍着后背昏昏欲睡。就要睡着的时候,若罂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 她强睁开眼睛,看着进忠说道。“进忠,我突然想起愉贵人生产时还有一段剧情呢,就是因五阿哥生了黄疸,最后皇上降罪贵妃的事儿。 我之前答应堂姐。说要保愉贵人平安生产,子嗣无恙,你说这段剧情要不要走一下?” 进忠笑着说道,“我知道那段剧情。可皇上降罪贵妃,最后却并未拿贵妃怎样,只是宫里添了一个太医叶天士罢了。 所以小阿哥是否有黄疸,对贵妃皆无太大的影响,如此一来,何苦还要叫五阿哥和愉贵人再遭一回罪呢? 索性就按你的想法,保她们母子二人平安无恙就行了。贵妃来了看着五阿哥平安无事,若她再发难,自然罪加一等。可若平安无事,也就罢了。 再说她一直盯着愉贵人和五阿哥,这次不成,总有下次。 可你却答应了皇后娘娘要保他们母子平安,所以为了你自己,还是将这段剧情破坏了吧。 日后只要跟你没有关系,他们爱怎么闹就让他们闹去。” 若罂笑着点头又缩进进忠怀里。她抱着进忠的腰,把手顺着他的里衣伸了进去,轻抚着他的后背。 进忠失笑,也不阻止,只是把她又搂紧了些,“小坏蛋等你长大的。且容你再放肆几年,等你长大了,绝饶不了你。” 没过几日,便是愉贵人生产,若罂坐在愉贵人寝殿的外间静静候着里面的动静。 她一边等,一边把木系异能伸进寝殿,倒入愉贵人的腹中,护着她和五阿哥。 很快五阿哥便出生了,因有若罂的木系异能在,愉贵人身子不错,生的很快。 五阿哥也没了剧中的黄疸,孩子白白胖胖的,十分健壮。 而贵妃也如剧照那般如约而至。可当她看到坐在外间的若罂时,贵妃脚步顿了顿。 若罂缓缓站起身,行了一礼,说道。“女官富察若罂见过高贵妃。贵妃的消息倒是及时,愉贵人刚刚生产,您就来了。“” 贵妃瞧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本宫过来瞧瞧孩子,瞧瞧愉贵人。” 若罂笑着一伸手,“贵妃娘娘请,愉贵人此时已平安生产,五阿哥乳母正抱着呢,有贵妃娘娘看护,也也是于贵人和五阿哥的福气。 贵妃娘娘既然来了,看过愉贵人和五阿哥后也不着急走,我已吩咐人往御前送了消息,过一会儿皇上也就到了。” 贵妃一瞪眼睛,“你拿皇上压本宫?” 若罂惊讶了一瞬,忍不住笑道,“贵妃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用皇上来压您? 愉贵人为皇上再添子嗣,这是大喜事儿,皇上自然要来的。 既是喜事儿,我劝贵妃娘娘稍等皇上一会儿,难道不应该吗,难不成贵妃娘娘看了愉贵人和五阿哥就要走了,就是连皇上也不见。” 贵妃冷哼了一声,“哼,本宫自然要等皇上的,用你多嘴。”说罢,她便进了屋。 五阿哥没事儿,贵妃自然闹不起来,没过多久,皇上来了,大家一团和气,说教一番也就散了。 剧里不过是一个镜头,可实际上从这日之后,宫里便一片平静,转眼便到了乾隆十年,皇上染了疥疮。 疥疮一个伺候不好可是要命的。皇后实在担心,若罂也看在眼里。 她想了想,如今是乾隆十年,明年是就是乾隆十一年,七阿哥出生。十二年,七阿哥便出了事儿。 剧里七阿哥是死于大火,若罂是打定了主意要救下七阿哥,用这个功劳请皇上赐婚的。 可若是能早一些得个功劳,能早些赐婚不是更好?所以她便寻了皇后,说道,“堂姐,要不我救救皇上?” 皇后一脸迟疑,“若罂,若你救皇上,你这些本事可就瞒不住了。” 若罂笑眯眯说道,“堂姐,您猜为什么我说与我有缘的人是进忠。” 若罂皇后摇了摇头。“这我又哪知道呢?不如你直接告诉我。” 若罂笑道,“我救人的本事,只需我与患病之人直接碰触即可。 有点儿类似于气功,就把我身体里边儿的气传到病人身上,那他即可痊愈。” 可毕竟男女有别,如堂姐这样,我便可以直接拉着您的手给您治病,可若是皇上那样的,我总不能拉着皇上的手给他治病吧? 男女大方,所以那我需要一个人作为中介,就是我把我的那股气打到中间这个人身上。 再从中间那个人身体里面转一圈,再通过他传到病人身上,一般的人不行,只有一个与我有缘的人才可以,这人就是进忠。 所以我要想为皇上治病,需要进忠忠帮忙啊。” 皇后听想听着,直接笑了出来,“若罂,你这想的什么破理由,我都不信,皇上能信?” 若罂说道,“可确实是呀,只要堂姐同意我给皇上治病,就得让进忠帮忙,那不知道了吗?而且,要是能救了皇上,是不是我俩就可以请皇上赐婚了?” 皇后叹了口气,说道,“哪有这么简单,除非皇上主动开口问你想要什么。还得是他真心实意的问,你再开口,才有五分可能。” 若罂抿唇撅了撅嘴,“那好吧,那也算累加一点了,这功劳攒着攒着,总能换一个圣旨吧?” 第18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18 皇后想了想,说道,“你也别一开始就给他救治,那样皇上未必会知道你的本事有多重要。 你跟我一起去养心殿吧,到了必要的时候,我再向皇上进言,到时你再为他救治,才事半功倍。” 若罂打包跟着皇后一起去了养心殿,随行的自然还有璎珞。 到了养心殿,皇后吩咐璎珞去服侍皇上,若罂则留在皇后身边照顾。 这一照顾就是一个月,按理疥疮发作起来最长一个月应该就好了,可皇上这病非但没好,还越发的重了。 到最后皇上烦躁的不行,稍一不顺心便要动怒,气得恨不得要杀人。 皇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无奈之下,只得和皇上说了若罂的本事。 这时候凭她是什么本事,只要能治他的病,叫他解了这股子让他烦躁的痒,皇上恨不得把人供起来,因此立刻便叫了若罂来。 若罂站在皇上面前,说道,“皇上,我倒是能治您的病,只是毕竟男女大防,我不好直接碰触您的身体,不然叫人帮帮忙吧。” 皇上眼睛一闭,说道,“怎么,旁人能伺候朕,你就不行?”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旁人是宫女,是包衣奴才,我又不是,我只想做个女官,我又不想给您当嫔妃,我碰触您的身体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皇上一瞪眼睛,“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若罂立刻笑眯眯的说道,“就是呀,所以还得找个人帮忙啊。 皇上,我这个本事若要碰触男子,需要找一个中间人,这我阖宫上下就找着一个合适的,要不请找他来帮帮忙? 我之前跟堂姐说过,我给人治病,就是得用我身体里边的那股气,通过接触传入病人身体里,帮他治病。 我帮我堂姐治的时候就直接握着她的手就行了,可帮您不行啊,所以我可以寻另外一个人在中间作为一个中介。 我把这股气传到中间人的身体里,再通过他再传到你的身体里,这样就行了。” 皇上眯着眼睛说道,“照你这样说,那这中间人是个男子吧?你不能碰朕就能碰他。” 若罂笑嘻嘻的说道,“皇上,这个人是个太监,就是您宫里的进忠。” 皇上这时候痒的都要疯了,哪里有心情再去细细思索若罂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亦或是有什么漏洞。 他根本顾不上去想若罂是怎么找到的这个中间人,又是怎么确认的这人的身份? 只听这中间人是他宫里的人,还是他的御前副总管,因此皇上直接甩手,“赶紧叫他来。” 很快,李玉便把进忠宣了进来。进忠进入寝殿后便跪在地上给皇上磕头,皇上也不耐烦,便立刻叫了快过去。 皇上一指若罂,说道,“你就听她的,她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进忠装作一脸懵懂,他看向若罂扯了扯嘴角,说道,“若罂格格,您尽管吩咐。” 若罂一脸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可吩咐的?你一手握着皇上的手,一手握着我的手就行了。” 皇上一蹙眉,“等等,必须握手吗?” 若罂其实知道皇上的意思是问进忠必须握住她的手吗?但是若罂这时候可不能秒懂。 因此她疑惑问道,“皇上,怎么您是不想让进忠握您的手吗?” 皇上立刻说道,“谁说朕了?朕是说你,你好歹也是个大家格格,和太监握手算怎么回事儿?” 若罂眯了眯眼睛,一脸为难,“要不皇上您给指个地儿,您觉得我握着他哪儿合适?” 皇上在进忠身上看了两遍,忍不住身上的难受,不耐烦说道,“算了,还是握手吧,快点儿。” 进忠瞧着皇上朝他伸出手,他便小心翼翼的把手搭在了皇上的手上,又朝若罂伸了手。 若罂极不客气,一把把他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随即便把木系异能导进了进忠的身体当中,又控制着那股子异能从他另外一只手钻进皇上的身体里。 皇上紧紧蹙着的眉,随着若罂控制异能在他体内的游走缓缓松开。 不过在他体内转了两圈儿,若罂便把那异能撤了回来。他依依不舍的松开进忠的手,看向皇上。 “皇上,您感觉一下现在怎么样,舒服了吗?” 皇上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面的红疹全都消失了,他又把衣服拽开。 “皇后,帮朕看看红疹是不是都消失了?朕不觉得痒了。” 皇后一脸惊喜,笑道,“皇上,果然已经好了,宣叶天士进来给您瞧瞧吧。” 第19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19 经过叶天士诊脉,皇上果然好了,就在叶天士还在为皇上瞬间痊愈而疑惑时,皇上已经开口把他撵了出去。 他看向若罂,一边系着衣裳的带子,一边说道,“若罂。既你有这样的本事,为何不一开始就为朕诊治?” 若罂小心翼翼的瞧了皇上一眼,撇撇嘴说道,“皇上,您若刚开始发病,我跟您说我有这样的本事,您信吗? 还不是您这时候已经急得不行,情急之下才点了头。” 皇上眯了眯眼睛,“所以你就让朕难受了一个月?” 若罂连忙摆了摆手,“不是皇上,按理说您这个病半个月就应该好了,可谁知道您一直不好啊。 我也是看我堂姐心疼您,心疼的不行了。还问要不要帮忙,要不然太医也能给您治好的。 而且我这本事挺危险的,万一你要是觉得我是个山精野怪什么的,再把我脑袋砍了,那我不是得自认倒霉吗? 您看您现在还在质问我呢。” 皇上都气笑了,“所以这倒是朕的不是了。” 若罂抿着唇,垂眸说道,“我可没这么说,不管怎么说,我也有个救驾之功吧,你还让我在这儿跪着呢,好像我犯了错儿一样。” 皇上嗤笑了一声,又看了看皇后,说道,“行,你有救驾之功,起来吧。” 若罂立刻笑嘻嘻的起身,小步挪到皇后身边站着。“皇上,既然有救驾之功,是不是该给点赏赐啊?” 皇上瞧着若罂哼笑了一下,说道,“赏赐?要什么赏赐,说说看。” 皇后立刻把心提了起来,看向若罂微微摇了摇头,若罂却忍不住说道,“要不皇上,您给我赐个婚?” 完了。皇后一闭眼睛,这妮子怎么就这样沉不住气? 皇上一挑眉,又眯了眯眼睛,说道,“赐婚。说吧,瞧上哪个侍卫了?” 若罂立刻说道,“皇上,我好歹也是富察家的贵女,看来看去就瞧上个侍卫,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没出息?” “不是侍卫?”皇上失笑,“不是侍卫又是哪一个?在宫里你还见过谁?艾?” 若罂立刻摆手,“皇上,我说了,我不想入后宫做您嫔妃。跟那么多女人抢一个男人,主要还跟我堂姐抢一个男人,我是疯了吗?” 皇上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朕也没那么想,到底看上谁了,说吧,只要不算太离谱,朕都答应。” 若罂连忙笑着说道,“不离谱,一点儿都不离谱,就尽忠吧。” 皇上正喝着茶,听了这话,险些把茶喷出来,他咳嗽着说道,“谁?进忠?这还不离谱?”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说道,“当然了,皇上,我这个本事已经让进忠知道了。 这可是天大的秘密,这世上除了我堂姐和您就进忠知道。 这样的秘密多大的事啊,要么做我的人,要么做我的魂,您要是不给指婚,就杀他灭口,以后不给您治病了。” 皇上深吸一口气,“你在威胁朕?” 若罂抿着唇摇头,“我哪威胁您了?这本来就是嘛,那您要是不给咱俩指婚,那我怎么能保证他不把我秘密说出去? 我入宫前,在外面我就没找着像他这样能帮我导异能的人,到了宫里也就找着他们这么一个,这反正满京城也就这么一个了。” 皇上眯着眼睛看了进忠一眼,进忠扑通一下跪下了,“皇上,奴才发誓,奴才绝不会把这件事儿说出去的。” 皇上看着若罂,说道,“他发誓了。” 若罂把头一扭,“不信。” 皇上看了看进忠吓得不行,又看向若罂。一脸你不答应不行的模样,他磨着槽牙抽了一口气 又看向皇后。他想了又想,说道,“这件事儿先搁置,朕再看看。 你不用不信,进忠是养心殿的人,天天就跟在朕的身边儿,他会不会往外说,朕还不知道。 你才多大年纪,就想着指婚,还嫁给一个太监,你知道嫁人是怎么回事儿吗?” 若罂张了张嘴,在皇后的警告下没敢说话,可她嘟嘟囔囔的小声说道。“反正我也没打算离开皇城。 我都是正一品女官了,既然不出皇城,那嫁个太监不也挺好的吗?以后还有个人陪我玩儿。再说进忠长那么好看,我也不吃亏呀。” 皇上震惊的看着若罂,又看了看皇后,“这谁教她的?” 皇后咬着轻咬着嘴唇,低着头忍笑没说话,反正不是富察家教的。 皇上无奈一指外面,说道,“你赶紧出去吧,收拾收拾回长春宫去这事儿。等朕斟酌斟酌再说。” 若罂连忙笑嘻嘻的点头说道,“那皇上,我就先走了,还有一句话,最后一句。” 皇上一摆手“说。” 若罂笑嘻嘻的试探说道,“那皇上。如果进忠娶了我,您给出聘礼吗?” 皇上怒喝一声,“富察若罂。” 若罂提着袍子就往外跑,“我错了,我错了,您斟酌吧,斟酌完了再说。” 入了秋便是皇上的万寿节,这样的宫宴,若罂一向不去,眼瞧着入了夜,天气也凉了下来。 若罂索性去了暖棚,她点了炉子煮茶,又烤了橘子和桂圆,一边点了灯,坐在了摇椅上看话本子。 就在夜色更浓之时,天上突然燃起了烟花。若罂往乾清宫的方向看过去,倒觉得在这大清朝,能有这样的烟花也算不错了。 戌正前后,宫宴终于结束了。若罂跑到长春宫门口张望着,等着堂姐带人回来。 远远瞧见了,她连忙抱着披风迎了过去,又将披风抖开,披在了皇后的肩上。 皇后笑着看着她,说道,“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去睡?” 若罂笑着说道,“堂姐,我都17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哪里还用得着每日早早的就去睡。 再说,您还没回来,我哪里睡的安稳?如今又没到下钥的时候,便是我躺在床上睡也睡不着呀。” 皇后笑着无奈说道,“你呀,无论你多大,在我眼里都是小孩子。” 若罂点了点头,“那当然,在旁人面前,我是大人,在堂姐面前,我自然是需要堂姐疼爱的小孩子。 宫宴上的饭菜菜肴就算不是凉的,放了那么长时间,大家又是说话又是喝酒的,怕是也入不得口。 我猜着堂姐在宫宴上未必吃得香,所以给堂姐炖了燕窝,还做了您爱吃的点心。 如今都已得了,等堂姐回了寝殿换了衣裳,多少用一些。” 第20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20 只是皇后娘娘回宫之后,还没等用燕窝和点心,就被魏璎珞忽悠着穿上了她新制的舞服,扮了一回洛神。 正巧皇上远远地跟了过来,瞧见皇后这副容貌,便疯狂的心动了,牵着皇后的手便回了寝殿安置。 若罂端着刚盛出来的燕窝和点心抿着唇,好气!白做了! 她一转头看到了进忠,因此便笑着朝他勾了勾手指,不白做,都不白做! 若罂坐在软榻上,拄着下巴看进忠吃燕窝,进忠抬眸看了若罂好几眼,实在忍不住放下勺子捏了捏她的脸。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看你那眼神,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 若罂挑了挑眉,笑道,“宝宝,我都17了。” 进忠眨眨眼,装作听不懂,“然后呢?17怎么了?” 若罂一拍桌子,“按照大清朝的规矩,我都成年三年了,我要吃肉。” 进忠眯了眯眼睛,试探着说道,“心肝儿,空间里有清蒸鱼、水煮鱼、酸菜鱼,你要吃肉,还有水煮牛肉,或者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若罂都要气哭了,“我说的是这个吗?” 他提着袍子下了软榻,绕到了小桌另一边,直接爬到了进忠身上。 她勾着进忠的脖子,整个人趴在他怀里,仰着头,一边亲着他的下巴一边说道。“你少跟我打哈哈,我要吃你。” 进忠搂着她的腰笑道,“我的宝贝,咱俩现在名不正言不顺,要是咱们真发生点什么?宫里的嬷嬷不会看不出来,我可是要掉脑袋的,你不心疼? 你想想,明年我你堂姐就要生宝宝了,后年宝宝就要出意外,就是按照正常的历史进程。 但是这个剧里,我记得宝宝出意外的时候,他还在襁褓里呢。 也就是说,那都是在明年的事儿,只要咱俩救了七阿哥,皇上势必要给咱俩赐婚的。到时候留在新婚之夜不好吗?明年你就18了。 你不期待吗?新婚之夜。” 若罂撅了撅嘴,一脸不高兴,“咱俩都结过多少回婚了?” 可想到进忠说一旦要叫人瞧出来,他就要掉了脑袋。若罂抿着唇无奈的点头,“那好吧,我再等一年。等新婚之夜,你要补偿我。” 进忠捧着若罂的脸,笑眯眯的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放心吧,宝贝,到时候一定伺候好你。” 若罂抿着唇,想极力压住马上要翘起来的嘴角,实在忍不住了,她把脸猛地埋进进忠怀里。 她抓着进忠胸前的衣襟,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嗯,你别说了,听你这么说,更想要了。” 第二天一早进忠伺候着皇上要回养心殿去开小朝会。皇上一抬头就瞧见若罂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瞅着进忠。 皇上翻了个白眼儿,瞧了进忠一眼,进忠正认真的帮皇上扣着扣子,感觉到皇上的目光,他带着疑问抬起头。 皇上瞧了瞧门口的若罂,再看向进忠,进忠忍不住顺着皇上的目光回头看去。 一见竟是若罂站在门口,进忠脸腾的就红了,他低着头抿着唇,偷偷瞧了皇上一眼,又看了看若罂。 皇上翻了个白眼,说道,“站在门口干什么?要么进去伺候你堂姐,要么就出去。” 若罂抿着唇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皇上深吸一口气,看着进忠,磨着牙问道,“你想娶她?” 进忠连忙跪下,磕着头说道,“回皇上,奴才不敢,奴才是个太监,哪里配得上若罂格格? 若罂格格年纪小,哪里懂得什么叫嫁人呢?其实只是觉得好玩儿呢。” 皇上冷哼一声,自己动手开始系扣子,皇后笑着接过手来,又拿起腰带帮他系上。 “若罂还是小孩子心性,皇上别跟她置气,不过这段时间我想了许久。 按照若罂的那个本事,进忠许是除了我之外,和她最亲近的人了。 可若叫她出宫嫁人,她是百般不愿,次次都说要长长久久的在宫里陪着我。 若有个人能陪着她,我也能放心,不然我这堂妹后半生在宫里孤孤单单的,我瞧着也心疼。” 皇上却叹了口气,说道,“她是富察氏的贵女,她虽然你的堂妹,可却是你们富察家的长房嫡长女。 若朕把她嫁给一个太监,如何交代的过去?你伯父马齐还不杀进宫来?” 皇后笑道,“我伯父那边叫若罂自己去说。皇上何苦发这个愁?若是若罂能叫我伯父,伯母点了头,索性成全了她。 大清朝不准太监宫女对食,皇上也不必下明旨,只叫两人私下拜个堂就完了。” 皇上摇了摇头,“这事儿再说吧,朕怎么想都觉得这事不合适。” 皇上穿戴好了,皇后便送了皇上出了长春宫正殿,皇上一出门儿就瞧见若罂站在花圃前,一边浇花一边往这边张望。 见进忠出来了,若罂便挥着小爪子跟进忠打招呼。皇上磨了磨牙。她都没看见朕,就跟进忠打招呼。 皇上转头看向进忠,瞧着进忠低着头抿着唇一脸为难,一张脸红的跟煮熟了螃蟹似的便冷哼了一声。 他指了指若罂,带着人便走了。 若罂目送人离开,便转头看向堂姐,一龇牙嘿嘿的笑着。皇后瞧了她一眼,也学着皇上的动作指了指她,随即便笑着回了正殿。 皇后把若罂叫到了正殿,叫她陪着自己用早膳。 若罂把自己熬的红豆沙端了上来,一碗放在皇后面前,把另外一碗放在自个儿跟前。 皇后一边吃一边笑道,“你如今这样调戏进忠,就不怕皇上恼了再罚他?” 若罂一脸莫名其妙,“是我调戏进忠,又不是进忠调戏我,皇上要罚也罚我呀,干嘛要罚进忠呢? 堂姐,我知道你觉得我冒失,可我在皇上面前挑明了,就是想把这事儿过了明路。 他不答应也没事儿啊,反正日后总有机会。但我要是把这事儿说了,就不用事事避着他。 现在我也可以常往养心殿去,给进忠送点儿东西,比如说给他做个帕子,做个荷包。或者再做点儿吃的给他送去。 反正皇上也知道我对进忠是个什么心思,那我送的话就有理由了。” 皇后瞧了若罂一眼,笑眯眯说道,“行,你送吧,反正傅恒也在养心殿,若是叫他知道,瞧他会如何。” 若罂撇了撇嘴,“说的好像皇上不会把这事儿告诉我堂哥似的,说不得,堂哥已经知道了。” 第21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21 养心殿外,进忠和傅恒大眼儿瞪小眼儿。 半晌,傅恒磨着牙说道,“进忠公公,我希望你日后离我妹妹远点。” 进忠想了想昨晚上若罂跟他说的话,便露出一脸委屈,他瞧着傅恒说道,“傅恒大人,奴才也想求您一件事儿。 您能不能和您妹妹说一说?别再为难奴才了,奴才只是个太监,真不配娶她。 若罂格格是富察氏的贵女,奴才只是个太监,若她再强求这段姻缘姻缘,怕是奴才就要丢命了,奴才还没活够呢。 奴才自幼家中贫寒,都要活不下去了,才被爹娘送进宫挨了一刀做了太监。 这么多年,奴才从一个任人欺凌的杂役小太监爬到御前副总管的位子,着实不容易。 奴才是真舍不得这条命,奴才知道若罂格格千好万好,可她真不是奴才能觊觎的。 奴才不过是个废人,什么都给不了的。若罂格格就是天上的明月,可奴才真没那个命。” 果然,傅恒一瞪眼睛,“叫你娶我妹妹,还委屈你了。” 进忠低着头装作抹眼泪,听了这话,他眸中便闪过一丝笑意。 他再抬眸看向傅恒时,便红了眼圈儿。他连忙摇头说道,“不委屈,哪里会委屈呢? 可奴才是真不配呀。奴才若当真娶了若罂格格,那就和个摆设有什么区别?” 傅恒都愣住了,摆设?是啊,他妹妹是什么性子,傅恒太清楚了,那就是头倔驴。 她认准什么事儿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伯父都拿妹妹没法子,原本他觉得若罂若是嫁给一个太监,怕日后受到太监欺辱。 可他妹妹是富察氏的贵女,又是正一品女官,皇后的亲妹妹,连皇上都极其纵容,宫里的太监哪个敢欺辱她。 只要若罂喜欢嫁了也无妨,反正就是家里一个摆设,又能怎样? 喜欢就留在身边儿一起玩儿,不喜欢了,随意寻个地方贬了也就罢了,只要妹妹高兴,有什么不行? 他在瞧进忠这副窝囊样,到了他妹妹手里还不是圆了别人任意揉搓,傅恒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见傅恒走了,进忠脸上哪还有委屈模样?他缓缓勾起嘴角,满眼笑意。 他媳妇儿说了,两人成婚的事儿不用他操一点儿心,有媳妇儿护着就是好啊。 魏璎珞已经找到了欺辱她姐姐的真凶,就是和亲王,这些年,她跟傅恒关系越来越亲近。 傅恒一直也帮着她寻找当年的真相,可自从知道当年欺辱她姐姐的人就是和亲王之后,傅恒便有意无意的拦着她报仇。 毕竟那是皇亲贵胄。 对于和亲王来说,杀了魏璎珞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只是这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他姐姐十分喜爱魏璎珞,不管是和亲王也好,皇上也罢,若是他们真想杀人灭口,他姐姐势必要拦着。 如此,最后则会变成和亲王和他姐姐之间的争锋,亦或是帝后之间的不和。 傅恒按了按胸口,魏璎珞,他也舍不得呀。这些年,他早已对魏璎珞生起了不知名的情愫。他怎会眼睁睁的看着魏璎珞自己走到死路上去呢? 可他哪里拦得住,魏璎珞的性子比他妹妹还倔。 皇后娘娘突然晕过去了,若罂吓了一跳,飞奔着跑到了暖阁里,他一把将皇后抱起,放到了床上。 若罂又和尔晴等人一起为她卸了钗环,脱了外面的宫装,再拿了软枕叫她靠着,盖上了被子。 待张院判来了摸了脉,才确定皇后娘娘是有孕了。 皇上高兴坏了,连忙坐在皇后床边,握着她的手,断言这一胎一定是个小阿哥。 若罂高兴的扑了过去,连忙握住皇后的手,把木系异能导了进去。 皇上一瞪眼睛,“这是朕和皇后之间的喜事儿,你凑过来干什么?” 若罂瞪白了他一眼,没说话。皇后失笑,又拍了拍皇上的手,“若罂这是在帮我调理身子呢。” 木系异能在皇后身体里绕了两圈儿,若罂才松了手,“堂姐,我在你身体里留了一道气。 这道气会护着你,也护着我的小侄子。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这道气就是为了防着那个万一。” 皇上闻言倒笑了起来,“这回还算得上你乖巧。” 若罂立刻转头看向皇上,“既如此,皇上便点了头,给我赐婚呀。” 皇上立刻转过头去看向皇后,“瞧瞧,一个姑娘家三句话不离嫁人,臊不臊得慌?” 若罂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嗯,叫皇上失望了,我脸皮厚,从来没觉得臊得慌。 从小我阿玛就跟我说,喜欢什么要自己争取,不然后悔的只有自己,没人会心疼。 进忠长得好看,又是我的有缘人,我想把他弄到身边儿来,那太正常不过了。 再说,就算离经叛道又怎样?我非得像旁的女子一样,就一定要选个侍卫?官员?或者皇室宗亲? 每天都围着公婆夫君孩子转。连我自己是什么样我都不知道了。 像现在这样多好,我可以每天照顾着堂姐,有堂姐宠着我,我就是最自由的。 我要是嫁给进忠,也不用出宫去,还能待在堂姐身边儿。 就算没有自己的孩子也没事儿,堂姐有了七阿哥,我就把七阿哥当成我的孩子照顾。 而且有我在,堂姐和七阿哥这辈子都会平安顺遂。” 皇上眯了眯眼睛,“你不嫁给进忠,也能一直待在宫里。” 若罂拄着下巴瞧着皇后说道。“可我要是一直自己一个人,多孤单呀。 我也想以后能有一个人每天陪我一起吃饭,无聊的时候陪我一起看话本子,有病的时候有个贴心人能够关心我喂我吃药,我哭了有人能安慰我,我高兴了有人能陪着我一起高兴,晚上躺在床上也有人给我暖被窝,多好。 进忠是我的有缘人,我和他这辈子本来就应该最亲近的人。” 第22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22 这段日子,尔晴一直在明里暗里的挑拨,挑拨璎珞和明玉,挑拨璎珞和皇后,起因不过是她偷偷听到了傅恒在皇后面前求娶璎珞。 若罂看在眼里,并未轻举妄动,她一直在想此事该如何解决。 想起尔晴后续的剧情,若罂垂了垂眸,她绝不会允许叫尔晴嫁入富察府搅和他们一家子不得安宁。 而傅恒和璎珞,她则不会去管,这事儿完全看缘分。璎珞的性子若是能嫁给傅恒,做她嫂子也不错。 只是她可不觉得傅恒能说服皇上和皇后,以及二叔和二婶儿用八抬大轿娶一个包衣奴才过门儿做嫡福晋。 所以,就算她喜欢璎珞,也不会对傅恒施以援手,当然,她也不会阻挠。 不过,这段日子璎珞可不老实,好像是求老天爷劈了裕太妃来着。 若罂看剧到这里时就觉得简直匪夷所思,好吧,主角即为有理。 又过了些时日,果然魏璎珞抓住了机会,裕太妃薨逝。皇上怒气冲冲的要处置魏璎珞,可皇后却率先一步将她贬入辛者库。 当着皇上的面,皇后又为了魏璎珞陈情,叫皇上打消了处置她的念头。 皇上怒气冲冲的从长春宫正殿里走出来,还没到门口,便瞧见东面暖棚里正坐在摇椅上看话本子,一脸闲适的若罂。 皇上眯了眯眼睛,实在看不惯她那副舒服样儿,便背着手走了过去。 到了门口儿,他轻咳了一声,若罂抬眸瞧了他一眼,便从摇椅上站了起来行了一礼。 “见过皇上,您这是跟我堂姐吵架了?该不会是要拿我撒气吧?这就不对了,怎么能迁怒呢?” 皇上瞪了她一眼,“朕还没说话呢。” 若罂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皇上,您脸上这表情可是什么都说了?” 皇上白了他一眼走到了暖棚里面,转身一撩袍子坐在了若罂的摇椅上,又指了指旁边的小矮凳叫她坐。 若罂撇了撇嘴坐了下来,把话本子抱在怀里看着皇上,皇上左右瞧瞧,朝他勾了勾手指,若罂一脸不愿意的把话本子放在他手里。 “山野游记,你心还挺盛,可你进了宫,怕是没机会去看大清的山河湖海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说道,“书中自有大千世界,再说我就看个热闹,又不是非要去自己看。 而且呀,想要去看遍大清的江河湖海,是一要有银子,二要有时间,我有哪个,哪个都没有。” 皇上哼笑了一声,把话本子扔回给若罂,又伸手揪了颗熟了的草莓扔进嘴里。 “还挺甜,这几棵熟了的,一会儿都摘下来给朕送过去。” 若罂抿着唇说道,“是,谨遵皇上之命,不过仅此一回啊。 我这草莓有限,每天熟了的就那么十几颗,都是给我堂姐吃的。 我堂姐现在可给您怀着嫡子呢,您从堂姐嘴里抢吃的,想必您也不会干这样的事儿。” 瞧着皇上瞪眼睛,若罂连忙说道,“明年,明年这草莓就分株了,到时候就多了,一定先给皇上您送去。” 和若罂插科打诨了一会儿,皇上的心情好了一些,他想了想,问道,“若罂,你堂姐在闺中时是什么样儿的?” 哟呵,这是想打听我堂姐的真实面貌了吗?那她可得好好想一想再说。 若罂眼睛一转,便说道,“我堂姐在闺中时啊,那可是京城有名的贵女。 皇上,您知道我们富察氏的男子都是武将,既是武将养出的女儿,怎么可能是那种江南才女似的人? 我堂姐呀,是嫁给您之后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她在嫁给您之前,那可真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子。 是非常恣意潇洒的满洲格格,她3岁就会骑马,5岁便能于马上一箭射中逃命中的猎物。 7岁便已熟读《三十六计》,《孙子兵法》,与我阿玛、二伯谈论古今战事,颇有见地。 可自她8岁起,二婶儿便不叫她再看这些,只叫她学习女则女训,因堂姐注定是要经历大选,入宫选秀的。 而富察氏的嫡出女子,不可能给人做侧室,即是要做嫡福晋,便不能恣意妄为。 我没见过年幼时的堂姐,我出生时,堂姐已经嫁入宝亲王府做嫡福晋了。 后来我入了宫,这才跟堂姐熟悉起来,看着现在的堂姐,每每想起额娘跟我说堂姐年幼时的模样,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皇上闻言便怅然若失,忍不住说道,“皇后年幼,竟还有这样一面。” 若罂点点头,“是啊,堂姐。如今怕是都不知道骑马是个什么滋味了吧?这么多年没拿过弓箭,想必也拉不开弓弦了。 但我觉得当年她骑马射箭时的恣意,无论过了多少年,她都一定记得。” 瞧着皇上带着愧疚走了,若罂抿唇嘴角一勾,“哼,内疚去吧你。” 若罂收拾了一下,将草莓摘了走出去,送到尔晴手里,“尔晴姐姐,这是皇上方才亲口要的草莓。 你是长春宫最稳重的人,往御前送东西舍你其谁?别人我是不放心的,只有劳烦你跑一趟吧,多谢。” 若罂说了这样一番话,尔晴又能哪里拒绝得了?因此她笑着接过,又说笑了两句,便转身往外走。 若罂瞧了她走远的背影,转身便进了正殿。 到了皇后身边,她坐在脚踏上,立刻便握住了她的手,将木系异能导了进去。 “堂姐方才心情激荡了吧?如今你有孕,无论皇上说什么,你只当他是神鸦在呱呱叫吧。 对我来说,连你腹中的小皇嗣都是次要的,唯有你最主要。女子有孕,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心情愉悦。” 若罂眼睛一转,又把她刚刚和皇上说的话给皇后学了一遍。 瞧着皇后听了她的话,哪里还顾得上心中的委屈,竟忍不住笑了出来,若罂这才松了口气。 “堂姐,如今咱们俩可算串供了。以后在皇上面前,你可千万别说漏嘴,可保我一条小命。” 皇后笑着点头,“你呀,真是胆大包天,就连皇上都敢哄骗。 好在你是把这谎话圆了回来,不然哪一日皇上若叫我去骑射,我怕是也要无能为力了。” 第23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23 晚上,进忠偷偷摸摸的进了空间,若罂一感觉到,马上跟了进去。 一进去,她就抱住了进忠的腰不舍得放开,进忠揉了揉她的脑袋,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怎么今日往御前送草莓竟不是你,我以为你会来的。” 若罂笑着说道。“今天实在是事急从权,皇上刚跟我堂姐吵了一架,她又怀着孕,我怕她气血翻涌。 没法子,只能叫个人替我去送草莓。我好去看顾堂姐。 而且,尔晴后面不是要想法子勾搭皇上,要让皇上以为他与她有过一夜之情,再叫她顺势怀疑腹中的孩子是皇子吗? 如今我不过是给她机会,让她与皇上亲近罢了。再说傅恒也在御前,尔晴乐不得往那儿跑呢。” 听了这话,进忠又仔细瞧了瞧她才松了口气,见他这副模样,若罂笑着说道,“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在长城宫出事儿了,所以呢,才没去御前吧?放心吧,凭咱俩的本事,怎么可能会出事儿?” 进忠想了想,说道,“我也是关心则乱,剧情再过一阵就是御景亭的那出事故,你可想好了该如何应对? 是你跟着皇后去夜宴,还是等皇后受了伤回来,你再为她救治?” 若罂想了想,说道,“我平日里从不跟随皇后参加这些宴会。 我若去了,就凭我堂姐的聪明劲儿,她一定觉得这其中有异,少不得回来还要逼问我。 所以我还会像以前一样留在长春宫,不过我堂姐对我挺好很好,我实在不忍心叫她受这一回罪。 所以我想着给她留个空间罩子,就算她再从御景城跌下来,我也能护他一护。 哪怕受了惊吓,只要回到长春宫,我便能保住她和皇嗣。” 进忠点点头,说道,“这样也好,如此便能两全其美,那高贵妃呢?”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我堂姐可是皇上的白月光,一向善良美好,高贵妃自然留给娴妃去对付。 她们看的那场打铁花,里边儿可是兑了金汁儿的,这种罪可不能让她少受了。 若是她躺在床上起不来,岂不少了这一出?” 进忠笑着点头,又摩挲着她的后背,说道,“既然你已经打定了主意,那我可就不管了,毕竟御景亭夜宴皇上不在,我也没法子过来。” 若罂又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不用,交给我就好了,我若连一个皇后都护不住,那岂不是太无能了?” 进忠笑着点头,又抱了抱她,“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得赶紧出去了。 我不能离开太久,若是叫人找不见我,以前的事可是麻烦的很。” 若罂抿了抿唇一脸委屈,又踮起脚在进忠唇上亲了一下,又紧紧抱住他的腰,用脸蛋儿在他身上蹭了蹭。 “那好吧,我就再忍一忍,等堂姐把七阿哥生出来就好了。” 若罂赶紧翻出一包点心,装好了塞给进忠,这才送他出了空间,她也回了自己庑房。 第二日,若罂实在闲来无事,便打包了一大包的点心,还有一些碎银子并一些常用的成药,便去了辛者库。 见了辛者库的管事,若罂也不必她带路,便一路去了永巷。 到永巷时,若罂正在那儿刷恭桶,而她身边帮她的则是袁春望。 若罂笑着走到跟前儿,便喊了一声。“璎珞。” 璎珞眼睛瞬间就瞪圆了,“若罂格格,你怎么来了?这实在糟污,你赶紧回去吧。” 若罂伸出指尖在她额头上点了点,“我要嫌这儿脏,怎么会直接来这儿找你? 再说,就是因为字儿脏,所以我给你带什么东西,旁人都看不见。” 若罂说着把包袱塞到她怀里,又用脚把他正刷着的恭恭桶拨到一边。 见璎珞一脸懵,若罂笑着转头寻了个小马扎拿了过来,坐在她身边。 他伸手把包袱解开,指着里面的东西说道,“这些东西你自己藏好,要怎么用,我想也不必我多废话。 这一包是点心,都是长春宫小厨房做的,有其他人做的,也有我做的。 这些碎银子都是几钱的小克重,方便你平日使,还有这些药,我上面都写了用途,有治疗跌打损伤的,有治疗风寒的等等。 你自己都收着,我再问你,你在这儿可还缺什么?若是缺什么都告诉我,我随时都能过来,你知道我在长春宫里又没什么事儿。” 璎珞蹙眉,她把包袱抱在怀里,又抬眸看向若罂,“若罂格格,这些东西实在太贵重了。” 若罂啧了一声,说道,“你跟我开玩笑吧。你少来这套啊,皇后娘娘把你贬到这里,我不信你不知道缘由。 就你干的那个事儿,皇后娘娘若是不先把你贬到这儿,让皇上抓到你就死定了,她是在救你呀。 你先在这儿待一段时间,等寻到机会,皇后娘娘会把你就调出去的。 哦,对,还有这个给你,我觉得这个最有用。” 若罂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药瓶,塞到璎珞手里。璎珞瞧了瞧疑惑,问道,“若罂格格,这是什么呀?”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是毒药啊。” 璎珞一惊,“若罂格格,你该不会是让我拿这个去害人吧?” 若罂歪着头失笑说道,“你都到辛者库了,你能害得了谁啊? 想象力别那么丰富,这是让你自保用的,这个呀,毒性很轻微,吃了之后脸上会起红疹,特别明显。 一般呢,也不用吃药,三五日就会消失,你要是想装个病什么的,用它最好。 你能不能用得上我也不知道,反正放在你手里,以备不时之需吧。” 璎珞眼圈瞬间就红了,她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多谢若罂格格,我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想着我。” 若罂笑了笑,“别那么多愁善感,这可不像你啊,长春宫大多数人都想着你,只是他们不如我方便而已。 明玉为了你,你手都伤了,她让海兰察帮忙照顾你,后来他说没办法,明玉揍了他一顿,结果一拳打在了柱子上。 珍珠、琥珀她们天天念叨你,他们还要给你凑银子呢,不过啊,这银子上就不用她们凑了,就算她们凑也凑不了多少。 这些银子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就拿着使吧,也别往心里去,好歹咱们也是在长春宫一起嗑过瓜子儿说过闲话的关系,对吧?” 若罂说完又瞄了袁春望一眼,她用肩膀顶了璎珞一下,“那是谁啊?是他帮你忙还是你帮他忙啊?这么快就找到新朋友啦?” 璎珞笑着说道,“都是一样的倒霉人罢了。不过我们俩在这儿也算互相帮忙吧。” 若罂微微蹙眉,说道,“那既然他帮了你,那就说明你俩关系不错,那我带这些东西少了点儿。 这几包点心,你们两个人吃估计吃不了两三天就没了。下次我多拿点儿,至少,得够你们俩用啊。” 第24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24 很快便是御景亭夜宴,皇后在临走之前,若罂站在门口朝她摆手,顺手又给她照了一个空间罩子保护她,这才转身回了暖棚。 他用木系异能在那三棵荔枝树上又催生出来几个果子,摘下来之后,一边剥皮一边想着,不知道今天的夜宴能多久结束。 皇后娘娘走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被人抬了回来,若罂见了,立刻跟进了寝殿。 尔晴却挡住了若罂要靠近凤床的脚步,“若罂格格,如今皇后娘娘伤的很重,这时候莫要轻易动她,还是先等太医来吧。” 若罂眯了眯眼睛,知道这时不能跟尔晴硬顶,可她又不能说出自己能救治皇后的法子。正想着实在不行,便一会子跟太医一起进去。 可正在这时,皇上大步走了进来,皇上见了尔晴与若罂对峙,便问道。“怎么了?怎么站在这?” 若罂抿着唇没说话,尔晴只能说道,“回皇上,皇后娘娘如今昏迷不醒,若罂格格要看。 只是皇后娘娘此时实在危险,奴婢便想着还是不要随意碰触皇后娘娘,因此和若罂格格说,先等太医来了再说。” 皇上看了若罂一眼,又看向尔晴,转身便大步往寝殿里走,他的声音却传了过来,“若罂进来,其他人都出去。” 一进寝殿,若罂也不管皇上,直接扑到榻前握住了皇后的手,立刻便将木系异能导了进去。 异能在皇后身体里转了三四圈,才将伤尽数治好。皇上眼瞧着皇后额前的一片红肿缓缓消除,依旧露出一片讶异之色。 “若罂,皇后的伤如何?” 若罂松了口气,说道,“已经好了。” 她抿了抿唇,看着皇上,目露为难。皇上一蹙眉,说道,“想说什么就说,你何时这样欲言又止过?可是皇后的身子有什么问题?” 若罂叹了口气,说道,“皇上,我堂姐虽然有孕,又经我调理养的还算不错。 可您是否知道,这段日子后宫时常有宴会,每每必邀请堂姐参加。只要参加了这宴会,不折腾个两一两个时辰都不算结束。 我堂姐若不去,流言马上就会出来,说我堂姐恃宠而骄,因身怀皇嗣任性妄为。 皇上,我能保得了堂姐一时,但未必保得了她一世,我堂姐是个有孕的妇人,若是寻常妇人这样折腾怕早就落了胎了。 您知道我有这个本事能护住堂姐,可他人不知道,这样频繁的折腾堂姐?到底寓意何为,皇上难道您不清楚吗? 所以堂姐这次从御景亭跌落,受伤颇重,昏迷不醒,这段日子无法处处理宫务。 还请劳烦纯妃娘娘,和娴妃娘娘代理,请皇上允许堂姐静养吧。” 皇上垂眸,无奈之下叹了口气,点点头,“好吧,一切就依你所言,如今还要以皇嗣为重。 对外朕会说皇后重伤未愈,一直昏迷不醒,这段日子朕会叫长春宫封宫,不叫其他嫔妃来探望,只叫皇后静养。 若罂,皇后,朕就交给你了。只要皇后能平安生下皇嗣,朕便许你一个要求。” 若罂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说道,“多谢皇上,臣女一定尽力而为,保皇后娘娘和皇嗣无虞。 那个,进忠的聘礼……” 皇上一指若罂,无奈说道,“朕出了。” 若罂笑着连忙磕头,“臣女叩谢皇恩。” 两人说完了话,突然听到皇后的声音响起,“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呢?” 皇上连忙握住皇后的手。“皇后,你醒了?真是叫我担心的不行,幸好有若罂……” 若罂站在庭院很久,皇上才走了出来,他站在若罂跟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若罂行了一礼,说道。“皇上,方才当着堂姐的面,有些话我没说,如今也该说一说了。” 皇上蹙眉,“你要说什么?” 若罂低头说道,“堂姐今日是被人从御景亭里推下去的。” 皇上心中一凛。“我听说你并未跟皇后前去,你怎么知道?” 若罂垂眸说道,皇上,“方才我为堂姐医治,她的右侧后肩受过重击。 是有人用了很大的力气在后面推了她,如今想来,堂姐绝不会因为蝙蝠惊吓,就从御景亭上摔下去。 再结合她的伤势,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搡,前些日子,我得了些贝壳粉,我觉得那贝壳粉亮晶晶的,十分好看,便用照明草的汁水将那些贝壳粉染色。 每每夜里洒在堂姐衣服上,在夜光之下便会散发着如星空一样的磷光,十分好看。 我堂姐背后有是被人推搡的,那推搡她的人手上一定沾了这些贝壳粉,还请皇上查明真相给我,还我姐姐公道。” 皇上看着若罂,眯了眯眼睛,“你觉得会是谁?” 若罂又说道,“今日参加夜宴的人良多,臣女不敢随意猜测。 但臣女方才听明玉说过,夜宴之时,娴妃娘娘自从发现蝙蝠开始,就一直护着太后娘娘。 因此娴妃娘娘定是没有机会害我表姐的,那其他人还请皇上详查。 不必大费周章,只看看她的双手手掌即可。” 皇上深吸一口气,抬脚往若罂的暖棚走去,一边走一边随口说道,“李玉,去查。” 这明显就是让他即刻去办,而且会在这里等结果,李玉领了命,立刻便带着人往外走。 皇上到了暖棚,撩着袍子在摇椅上坐下,往外瞧了一眼,便叫了进忠来伺候。 进忠那可是伺候过康熙、雍正和乾隆的人,伺候这个乾隆自然没有问题。 瞧着他呈上来的茶水,送到手边的位置,高度都合自己心意,皇上便随手接过。 他再抬眸看向若罂,却见若罂一双眼睛已经黏在进忠身上了。 她竟悄摸摸的往进忠身边靠,又小心翼翼的去勾他的手指头,皇上深吸一口气,便咳了一声。 “朕还在这儿呢,是你瞎呀,还是觉得朕瞎呀?” 若罂撇了撇嘴,说道,“皇上,你都答应了。只要我堂姐平安诞下皇嗣,便给我和进忠赐婚的。 您还答应给他出聘礼,那现在咱俩就算未婚夫妻了,亲近一下有什么错?” 皇上一指她,冷声说道,“若罂,你给朕注意一点儿,朕还没下旨呢,随时都能把这话收回。” 若罂撇嘴,“皇上金口玉言,说话不算话,很丢人的。” 第25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25 见皇上不说话了,若罂微笑着把进忠拉到暖棚外。他又从里边偷拿了两个小马扎过来,放在门口,拉着进忠坐下。 进忠回几次回头不敢坐,若罂便拽着他的手,强硬的把他拉了下来,又说道,“你马上就要娶我了,以后你就是我夫君了。 再说,要是皇上生病了,或者受伤了,只有咱俩能让他不受伤病痛苦,你坐一会儿怎么了?” 若罂说完,又悄悄回头去看皇上,见皇上瞪了她一眼,若罂便笑嘻嘻的又抱住进忠手臂。 进忠躲了躲,小声说道,“若罂格格,奴才不敢。” 若罂连忙笑道,“你敢,你应该敢,等我堂姐诞下皇嗣,咱俩就大婚。” 不到一个时辰,李玉便回来了,他回来之后,瞧着皇上一脸为难,皇上冷眼看着他,问道,“是谁?” 李玉抿着唇,欲言又止,最终在皇上的冷眸下小心翼翼的说道,“回皇上,是贵妃娘娘。” 皇上猛地站起身,瞪着李玉,“是贵妃?她不是说为了要救皇后,手臂都脱臼了吗?” 若罂撇撇嘴,“她明里暗里挑衅我堂姐多少回了,这次次宫宴,有多少是她张罗的,宫里传的流言又有多少是她放出来的。 她会救我堂姐?也就您信。现在人找出来了,谋害中宫,谋害嫡出皇嗣,皇上您自己看着办吧。” 进忠听了这话,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若罂格格您慎言啊。” 皇上低头瞧着若罂说道,“你是觉得朕不会处置贵妃!” 若罂看了看进忠,又看向皇上,突然泄了气,说道,“我什么都没觉得,都说了皇上您自己看着办。 反正以后别叫贵妃登长春宫的门,假惺惺的看着就讨厌,我会忍不住打她。” 贵妃被禁足了,进忠和若罂一起坐在暖棚里揪着花盆里的番茄吃。 “贵妃被禁足了。” 若罂点头,“意料中事,我知道皇上不可能处置贵妃,不过这次点出来,日后贵妃被金汁铁水烫伤就没脸来求我了。” 若罂瞧着进忠连个番茄吃的都香,她便用木系异能催了几颗荔枝拽了下来,剥开之后把荔枝塞进进忠嘴里。 “原本我还以为真要等到我救了七阿哥才能嫁你呢,现在可不就快了!” 进忠拍了拍若罂的脑袋说道,“就算皇上答应了,还要选婚期,备聘礼,你说让内务府准备,那婚期可就是皇上说的算了。他要是有心拖着,咱俩也没办法。” 若罂无语,“还得等救下七阿哥?璎珞说的是,讨厌鬼!” 进忠转身走过来,把若罂扶到摇椅上坐稳,又单膝蹲在她身旁,抬着头笑眯眯的看着她。 “别着急,宝宝,你总归是要嫁给我的!” 明玉捧着刚刚炖好的冰糖银耳莲子羹,远远看向暖棚,她原本还瞧不上进忠,看看着此时的两人,明玉歪了歪头,也忍不住露出笑意。 也,挺好! 距离太后千秋还有不到半年,高贵妃寻了不少铁匠,在宫里练习打铁花。 因有铁匠不堪重负,便要逃跑,被抓到之后竟被高贵妃杀一儆百全部处死。 消息被进忠传入若罂耳中,若罂知道贵妃的大限就要到了。 贵妃急于向皇上谄媚,便请皇上提前验看,结果自然是贵妃和护着皇上的娴妃被烫伤。 两位嫔妃被烫伤,伤势十分严重,皇上一开始有心叫若罂来给她们诊治,可想想她那诡异的本事,还有贵妃和皇后之间的龃龉,最终就此作罢。 直到一个月后,贵妃的伤势没好,还越发严重,皇上无奈之下只得来了长春宫。 若罂从皇上口中得知此事,还不等皇上开口,便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该,这就是报应。 人不报天来报,区区一个金汁倒便宜她了,就冲她做的那些坏事,她就该天打雷劈。” 得,没法开口了! 若罂起身就往外走,皇上连忙叫住她,“你干嘛去?” 若罂回头,莫名其妙,“去小佛堂感谢佛祖啊,我日日求佛祖降罪于她,如今佛祖显灵,我自然要去还愿。 回头我就用私房银子给佛祖塑个金身。” 差不多得了!皇上白了她一眼叹气,算了还是别开口了,开口也是自取其辱。 没有若罂的救治,贵妃薨逝,皇上知道这不是若罂不肯施以援手之故,只要贵妃背上留有伤痕,她就不会苟活。 她清楚,是贵妃的骄傲杀了她自己。 贵妃薨逝的事,皇上下令一直瞒着皇后,怕她牵扯心神。 若罂知道明玉,尔晴不是嘴碎,只是剧情推进,让她们把琐碎事告诉皇后。 可若罂知道,若皇后得知此事,她一定会撑着身子为贵妃主持丧仪。 因此,若罂索性给长春宫的人下了禁制,叫她们不能在皇后面前说出关于贵妃之事。 可明明皇后无碍,皇上依然对璎珞改观,并拒绝傅恒对璎珞的求娶。 这事可以告诉皇后!皇后得知此事,叹了口气,“堂姐不生气?我都做好准备给你治病了。” 皇后淡淡的笑着,深吸一口气,摇头,“若罂,璎珞的身份,是不能嫁到富察氏做傅恒嫡福晋的。 阿玛守旧古板不会同意,除非皇上下旨赐婚,可皇上不会的,他们终究隔着一道天涧。” 若罂垂眸,“可皇上给傅恒和尔晴赐婚了。他还真的喜欢乱点鸳鸯谱。” 皇后神色怔怔,突然说道,“我知道皇上喜欢璎珞,哪怕是他不说,很有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若罂,你随在长春宫,可从不关心这些,你把心思都放在了我的身上。若你看看别人,可能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若罂撇嘴,我哪里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若罂抿着唇,可不敢反驳皇后,皇后聪明,看她一看一个准。 可不说点什么还不行,她看了看皇后说道,“我还把心思放在了进忠身上了?” 皇后忍不住笑,摸了摸肚子,“如今,就等咱们六阿哥出生了。” 若罂????不是七阿哥?若罂恍然大悟,对啊,如今皇后肚子里的是六阿哥,纯妃还没怀上呢。 第26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26 傅恒终于和尔晴成亲了,若罂知道就算傅恒和尔晴成亲,他也不会碰尔晴。 尔晴善于隐忍,又心狠手辣,最后发生的那些事儿可不是若罂想要看见的。 因此,他们婚后进宫觐见皇后时,若罂便打了一道雷系异能到尔晴的身体里,默默的破坏着她的五脏六腑。 不出一年就会让她丧命。 若罂想着,对于傅恒来说,丧妻的鳏夫,总比替别人养儿子要好。 皇后在临盆之前,纯妃也传出有孕,皇上便断言这是喜上加喜。 乾隆十一年浴佛节,皇后用完早膳正想着去园子里走动走动,却突然发动。 因有若罂在,皇后生产全程若罂都陪在产房里,紧紧握着她的手。 木系异能一直环绕着皇后腹中的六阿哥,帮她摆正胎位减少皇后的痛苦,又帮着皇后将六阿哥往外推。 因此,不到一个时辰,皇后便平安生产。皇上大喜,便赐了六阿哥名为永琮。 若罂……对,六阿哥,不是七阿哥,我真是蠢死了,惯性思维害死人。 皇上喜出望外要重赏若罂,若罂立刻提出了要让皇上赐婚。 皇上正高兴着,而且这事儿若罂已求过几回了。因此他索性大手一挥,准了。 着钦天监挑个好日子,又命内务府为进忠备一份聘礼,更是叫吴书来在皇城里为二人选一处院子,叫他们大婚后来住。 钦天监给二人挑的日子是半年之后,若罂算着时间来得及,索性便将两人住的地方选在了长春宫西侧与宝华殿中间的一处夹道里。 这处夹道可不窄,南北各有一道宫墙,并一道小门。 南边出来,是长春宫与启祥宫中间的宫道,从北面出去便是咸福宫的西侧墙。 若英索性叫人把两边的门封死,从东面长春宫的西侧墙开一道宫门,把这处地方直接并入进长春宫里。 之后便叫内务府在这处小院子北边盖上几间房子,南边又搭了一个暖棚,以后就归她和进忠住。 若罂算着时间,二人大婚可就到了11月了。而剧里边长春宫起火,害了六阿哥性命,可就在这一年的除夕夜。 因皇后娘娘平安产子,皇上也正式放了魏璎珞回长春宫伺候。 半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半年里,皇上时常往长春宫跑,大概是六阿哥是若罂一手用异能保下来的,因此六阿哥聪慧不亚于当年的二阿哥。 皇上喜欢极了,只要没事儿就往长春宫跑,几乎是把六阿哥抱在怀里长大的。 就在若罂大婚之前,纯妃成功诞下了七阿哥,只是有六阿哥珠玉在前,皇上对七阿哥不甚在意。 这半年来,皇后一直未把宫权要回,几乎就放在了已晋升为贵妃的娴贵妃手里。 毕竟皇后精力有限,她又要养护自己的身子,又要照顾六阿哥,又哪有心力再管宫务。 终于到了大婚之日,若罂换上一身极漂亮的红色宫装,皇后就站在她身后,亲手把一套赤金镶红宝石的头面,一一簪在若罂的旗头上。 璎珞给若罂上妆,明玉捧着盖头。全长春宫的人皆在西暖阁里。为若罂准备着出嫁的事宜。 直到皇后从明手中接过红盖头抖开,亲手盖在了若罂头上。 她把若罂扶了起来,握着她的手。“我的小妹妹如今也要嫁人了,以后要和进忠琴瑟和鸣。” 皇后的声音都带上了哽咽,眼圈儿也泛着红。若罂想了想说道,“堂姐。别弄的好像要送我嫁出十万八千里一样。 我的新房就在长春宫西面新开的院子里,就是一道门的事儿,你大点声喊我一句我都听得见。” 皇后……有若罂这张嘴,感动维持不了一点。 “你闭嘴吧!今天你是新娘子,要矜持一些。” 皇后郑重的把若罂交到进忠手里,“进忠,你要好好对她,从今往后,你们一体同心,莫要叫本宫失望。” 进忠给皇后磕头,“皇后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好好对待若罂格格。无论何时何地,奴才都会挡在若罂格格前面,若要伤她除非奴才死。” 新房里,进忠掀开若罂盖头,看着她娇艳的脸,缓缓笑开,“若若,你终于又嫁给我啦。” “又?!”若罂失笑,“好吧,就算是‘又’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二人喝了合卺酒,若罂扔掉酒杯,一搂进忠的脖子跳到他身上。 “来吧,宝宝,咱俩洞房。” 进忠抱着若罂大步往里间走,他把若罂放在床上,炽热的吻紧跟着落到了她唇上。 进忠一边解开若罂宫装的扣子,一边热烈的亲吻她,床帐落下,挡住了摇曳的烛火,也挡住了被戳出窟窿的窗纱。 若罂用嘴唇蹭着进忠的脖子,笑道,“明儿给堂姐和皇上请安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换窗纱。” 进忠气喘吁吁的说道,“宝宝,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不然你怎么还有心思想别的事。” 若罂嘤咛一声,把脸埋在进忠怀里,顺手开了个空间罩把整个卧房罩住,“老公我错了,洞房花烛,你温柔点~” 进忠失笑。“真的假的?” 若罂,“假的!” 新婚实在快乐,若罂得寸进尺,硬提进忠管皇上要了个婚假,虽然只有七天,那也比没有强。 这七天,若罂给荔枝树分了株,种在了自己院子的暖棚里,她还搞了樱桃树苗,草莓苗,西瓜苗,反正是一朵花都没种。 原本长春宫的人还奇怪,大冬天里谁从哪里搞来的这些好东西。 进忠笑着说道,“汤泉行宫附近都是温泉庄子,就算在冬日里,也有许多果苗。” 进忠没撒谎,反正他又没说他们院子里种的果苗是从温泉庄子里买来的。 就在所有人都在怀疑这些果子是否能种活的时候,若罂的暖棚很快就欣欣向荣起来。 这七天,每次皇后来看,进忠和若罂都在暖棚里,她还担心若罂会被“欺负”,可瞧着暖棚中,若罂指哪进忠打哪还无怨无悔心甘情愿的模样,皇后又不由得同情进忠。 就算若罂18了也还是个孩子,什么嫁人,她是给自己找了个玩伴啊。有了这个认知,皇后索性撂开手不管了,放心。 第27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27 七天婚假结束,进忠上值,为了表示对皇后堂妹的重视,进忠的工作从养心殿外变成了养心殿内。 虽然也是守门,可殿内暖和不少。 进忠刚刚调动,在门内站稳,棉布帘子就被掀开了。 李玉走了进来,他瞧了进忠一眼笑着说道,“进忠,你媳妇来了,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给皇上送东西。 看起来你和若罂格格处的不错,他一来可就和我问起你了。” 进忠扯了扯嘴角,“师父,您要不要赶紧进去回个话,外边挺冷的,别让格格在外边久候了吧。” 李玉嘿嘿一乐,“你小子,疼媳妇。” 不一会儿,李玉就出了养心殿的门去叫若罂,若罂一进门就瞧见了进忠,她朝着进忠眨眨眼睛就跟着李玉往里走。 进了御书房,若罂笑眯眯的行礼说道,“皇上,今儿一早,暖棚里的草莓熟了一篓子,堂姐说,两个暖棚种出来的草莓多,吩咐我一些送到御前来。” 皇上朝他招了招手,若罂走过去将篓子的盖子打开给皇上看里面的草莓。 皇上瞧了一眼,便笑了起来,“你种的草莓是个顶个的又大又红。去装了碟子,给朕送上来。” 若罂应了一声,便退出去装碟,再送上来时皇上却微微蹙眉,“这不是所有吧,朕看着篓子里比这多啊。” 若罂眨眨眼睛,“皇上,您瞧我都把我种的草莓给您送来了,就不能让我给我夫君吃两个? 要不为了看他一眼,我才……” “嗯?”皇上一瞪眼睛,“照你这话,朕还是沾了进忠的光是吧。” 若罂点点头。“嗯!” 皇上白了若罂一眼,甩甩手,“草莓放下,赶紧出去,看你就烦!” 若罂笑眯眯的把碟子放在御案上才退了出去,没一会儿,皇上就听到又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从外边钻了进来。 皇上正拿着颗草莓往嘴里送,听到声音便十分好奇,索性起身放轻脚步走到御书房门口偷偷往外看。 若罂正站在进忠面前,笑嘻嘻的一手捧着装了草莓的碟子,一手拿着草莓喂给进忠吃。 进忠好似生怕若罂站不稳,一手和她一起托着碟子,一手扶着若罂的腰,两人一边吃草莓一边说悄悄话。 这样亲近……皇上撇撇嘴,批完折子就去长春宫,让皇后也喂他吃,像谁没有似的。 两人正吃的高兴,傅恒一撩帘子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进忠和若罂。 他伸手就从碟子里拿了颗草莓塞到嘴里,“小妹,家里出事了,尔晴病逝,我这就进去和皇上告假,你要不要出宫回去看看。” 若罂立刻摇头,“不去,我阿玛额娘都在奉天呢,我回去干啥,另外恭喜啊,走之前你先去趟长春宫,我给你点东西你给带回去。” 傅恒斜了若罂一眼,“恭喜?像话吗?” 若罂哼了一声,“说的好像你和尔晴真做了夫妻似的。” 傅恒……妹妹面前,透明的我! 看着傅恒明显放松下来的状态,若罂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哥,你注意点,管着点自己尽量别笑出声来。” 傅恒龇牙,“闭嘴吧!真心疼姐姐!我去见皇上告假。你吃完了赶紧回去,别总在御前耽误进忠上值。” 傅恒告了假就拎着若罂一起回了长春宫。听了傅恒说起在养心殿的事,皇后蹙眉,“若罂,以前你和尔晴处的也不错,为何如今会对她有如此恶意?” 若罂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傅恒,转头让明玉先出去,明玉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又把门关好。皇后和傅恒这才带着审问似的一起朝若罂看了过来。 若罂轻咳了一声,说道,“那个,堂姐,堂哥,我要是说我能看到未来发生的事儿,你们信吗?” 皇后和傅恒对视了一眼,一起问道,“你看到什么了?” 若罂迟疑了一下,才说道,“这事说来话长。” 皇后立刻说道,“那就长话短说。” 若罂微微蹙眉,想了想才说道,“总体来说就是尔晴一直喜欢我堂哥,所以她想尽办法又机缘巧合嫁给了堂哥。 但堂哥和尔晴成了婚后,一直没有碰她,所以尔晴就疯了。 她先是趁着皇上酒醉,假意伺候了皇上,让皇上以为他跟尔晴春风一度,随后尔晴又勾搭了二堂哥怀上了他的崽,然后和堂哥说,那是皇上的。 如此我堂哥就不能逼着尔晴将孩子打掉,亦或是逼着她自尽。 再然后,六阿哥死于后宫倾轧人为的一场意外,堂姐本就心如死灰,尔晴这时候又把她伺候过皇上怀了皇上的孩子的事儿告诉了堂姐。 主要是她还跟堂姐说是皇上主动把她拉上床的,堂姐一怒之下便跳了宫墙,咱们家家破人亡。” 皇后沉默,傅恒头疼,他突然抬头盯着若罂说道,“璎珞呢?璎珞如何了?” 若罂沉默一瞬,带着点怜悯的看着傅恒说道,“璎珞入了皇上后宫,毒杀尔晴给皇后报了仇。最后她的孩子做了下一任皇帝。” 傅恒傻了,可聪明人即便犯傻也是一瞬,他转头就反应过来了。 “若说尔晴是做了那些恶事之后,最终被璎珞毒杀为姐姐报仇,可如今二晴跟我成婚不到一年就死了?后面的事儿也都不会发生了。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璎珞也不必进宫为妃,我可以娶她?” 若罂眼睛亮亮的看着傅恒点头,“哥,你脑子确实聪明啊,不过你想到你想过没有,皇上看上璎珞了,你跟皇上抢女人,怎么抢?” 傅恒紧紧蹙眉,“我得想一想!” 若罂拍了拍他肩膀,“你好好想,我去给你装点我种的水果,你给二叔二婶带回去。 让他们别难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一回生二回熟,再成婚你就有经验了。” 傅恒……人话? 第28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28 尔晴死了,谁也没想到,紧迫感最强的就是皇上,因为他看上魏璎珞了。 以前给傅恒赐了婚,他有了老婆,皇上还能放心些,按照璎珞的性子,她绝不可能给傅恒做妾。 可现在尔晴死了,傅恒没老婆了,他又可以以嫡福晋之位求娶璎珞。 皇上磨牙。左思右想之后想了个坏主意,他让李玉寻了个长得像璎珞的姑娘,弯门盗洞的送到了富察府傅恒的书房伺候。 “看看,就连皇上都知道替身这事很恶心,反正机会给到傅恒了,他要是抓不住被那丫头蛊惑,活该他娶不到璎珞。” 看着若罂气鼓鼓的模样,进忠失笑,他把若罂抱到腿上在她唇角亲了一下。 “别气,剧情的力量很强大,傅恒未必扛得过。那毕竟是主角,主角有主角的路,这个小世界本来就是依托主角而产生的,咱俩不一定改变的了。 要是真的改变了,恐怕魏璎珞一嫁给傅恒,这个小世界就要结束了。” 若罂撇嘴,“行吧,除了尔晴,娶谁都行。要是傅恒娶了魏璎珞,大不了咱俩就去下个小世界。” 她转头勾住进忠脖子在他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大反派之一死了,庆祝一下,宝宝来滚个床单吧。” 若罂和皇后还有傅恒都说了六阿哥会出事儿的时间,二人立刻严阵以待。 长春宫守卫叫傅恒加了里三层外三层,便是连平日里上值的宫女太监也叫明玉和璎珞反复叮嘱严查长春宫内各处设施。 眼看着就要到除夕,这日皇后更衣后拉着若罂一起躺在凤床上,“我们姐妹好久没有一起睡了,马上就过年了,今日进忠又值夜,你和我一起睡吧。” 若罂笑着点头,和堂姐一起躺在床上,皇后和若罂说起小时候的事,若罂虽没有经历,可听着堂姐说起她出生前的事还是觉得有趣。 两人说了一会儿,皇后突然问道,“若罂,你之前说六阿哥是死于一场人为的意外。 这人为是谁的人为?” 若罂转身钻进皇后怀里,闷声说道,“娴贵妃蛊惑,纯妃动手。” “娴贵妃?纯妃?怎么会?”皇后惊讶,她完全不敢相信会是她们二人下手。 若罂抿唇说道,“娴贵妃听到您说曾派过太医救助她的弟弟,却又被召回,因此笃定您道貌岸然。 纯妃……心系堂哥,她进宫之前曾给堂哥写过一封信,却被她的陪嫁宫女毓瑚所毁。 中间曾有一个误会,堂哥腰上的玉佩丝绦一直以为是你送的,实则是纯妃所赠。 纯妃得知这误会后恼羞成怒,便嫉恨您与堂哥,再加上她腹中子嗣,因此才想除了六阿哥。 最终才有了长春宫那场大火。 堂姐。我随看得见结局,可看不见详细的过程,我不知道纯妃指使的各人动手,只能盯着宫里。 您放心,只要燃起大火,我就能把咱们六阿哥救出来,我的本事可叫我不必畏惧火焰。 我定能保护六阿哥平安无恙。” 皇后叹了口气,抱紧若罂,轻拍她的后背,“若罂,谢谢你。” 若罂摇头,“堂姐,我会保护你,保护六阿哥的。” 除夕这日,果然从宫外传来消息,魏璎珞的阿玛摔了腿,叫她出宫探望。 若罂知道这是娴贵妃开始动手了,只有她联合了和亲王才能在宫外对朝臣动手。 为了不叫皇后担忧,若罂笑着伺候堂姐梳妆,送她出长春宫参加乾清宫宫宴。 若罂则留在长春宫内守着六阿哥。 宫宴上,皇上看向皇后奇怪问道,“皇后平日里宫宴若罂从不参加,今年你与朕得了嫡子,这样的大喜事,她还不来参加宫宴吗?” 皇后笑着说道,“回皇上,若罂惫懒,从不喜宴席热闹,因此她今日说什么都要留在长春宫里。只说和六阿哥团圆就够了。” 皇上挑眉,转头看向身后进忠,笑道,“进忠在这她也不来?” 皇上说完又想到,就算进忠在这,她来了也是站在皇后身后又落不得座,便笑着说道,“新春佳节,她都能心系六阿哥,如此朕便赏她个恩典。 进忠!” 进忠连忙走到皇上身边跪下,“奴才在!” 皇上笑道。“朕既能破了祖宗规矩给你和若罂赐婚,就不怕再坏规矩。 朕给你三日休沐,回去和若罂团圆吧,你们夫妻二人一起守着六阿哥吧。” 进忠忍不住笑着磕头,“奴才谢皇上恩典。” 进忠快步回了长春宫,一到宫门就感觉到了若罂的空间异能,如此进忠立刻放缓脚步。 门口的小太监一看是他回来了,连忙笑道,“进忠公公安,方才若罂格格还问起公公。 格格说今儿说不得公公就会早些回来,若公公回来就叫公公去长春宫暖阁寻格格,格格就在哪儿陪着六阿哥。” 进忠眸光缓了缓,随手扔了一个荷包给他,“今儿是除夕,这个赏你们了,等下了值烫壶酒喝吧。” 小太监眼睛一亮,“奴才谢进忠公公。” 进忠走进暖阁,正瞧见若罂坐在小床边拿着本话本子看。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俯身在若罂脸上亲了一下,“宝宝,我回来了,皇上给我放了三日休沐。这几天我可以好好陪陪你了。” 若罂眼睛一亮,连忙放下话本子搂住进忠的腰,“真的?太好了,那明儿……也不行,为了叫皇上处置了娴贵妃和纯妃,总得叫这场火烧起来才好。” 进忠拍了拍若罂后背,又抱紧了她才说道,“不怕,我有火系异能,会把火控制住防止蔓延。 到时候皇后娘娘迁宫休养,长春宫修缮也快。反正只要休沐,和你在一块儿,哪里都好。” 若罂在她怀里蹭了蹭,才说道,“你说得对,到时候我给皇后和六阿哥开了空间罩,咱俩还可以住在长春宫盯着修缮进度。” 下钥之前,皇后回来了。 她回来之后率先过来看六阿哥,看过之后才叫若罂和进忠去休息。 她才叫奶嬷嬷仔细照顾着,又疲惫的扶着明玉的手回寝宫休息。 若罂和进忠回了自己的院子,两人吃了披萨汉堡填了肚子,这才洗漱换了衣裳。 突然从长春宫传来叫嚷声,“快来人啊,暖阁走水了!” 若罂和进忠对视一眼,一起跑了出去,一到殿前就瞧见明玉和琥珀正拉着皇后不叫她往暖阁里去。 若罂眯着眼睛在长春宫奴才们身上瞧了一圈转身就往暖阁里冲,进忠见若罂跑进去了,抬脚就跟了进去。 皇后心里知道,若罂和进忠一定能把六阿哥带出来,可关心则乱,她还是大声叫着若罂的名字。 若罂和进忠一进暖阁便放缓了脚步,她立刻竖起一道空间屏障将暖阁保护起来, 进忠控制着火势只焚烧外围框架,并将浓烟隔开。 六阿哥的小床挪了位置,从原来的地方被移开,藏到了暖阁角落的小隔间屏风后面。 若罂和进忠对视了一眼,迅速跑过去将六阿哥抱了起来,二人护着孩子快步往外跑。 在跑出暖阁的一瞬间,进忠挥手加大火势立刻叫整个暖阁淹没在火海之中。 皇上快步走进长春宫时,正好瞧见若罂和进忠抱着六阿哥从着火的暖阁中跑出来。 他大步走过去连忙接过六阿哥送到皇后面前,两人看到六阿哥无碍,一起松了口气。 皇上转头看向若罂,正瞧见她被进忠抱在怀里咳嗽,还不等她说话,就见若罂喘了两口气后突然厉声喝道,“皇上还请将长春宫所有奴才除明玉外全部拿下。 尤其是伺候六阿哥的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望。” 皇上一挥手,御前侍卫和太监同时冲入长春宫开始拿人。 皇上看向若罂和进忠问道,“怎么回事?” 进忠搂着若罂说道,“皇上,奴才和格格冲进暖阁后发现,六阿哥的小床被挪了位置,被藏在了暖阁角落隔间的屏风之后。 是有人故意把六阿哥藏在那里,不想让人救下六阿哥。 只是长春宫奴才众多,一时之间也只是谁做了这大逆不道之事。 格格担心人多手杂,真正下手之人再叫人灭口,因此需得关押起来,待平稳下来之后再行审问。” 皇上眸光一凛,“不是意外?” 若罂摇摇头,看向皇上和堂姐,“如此看来,绝不是意外。” 皇上深吸一口气说道,“审,严审,若审不出来,全部杖杀。” 若罂说道,“皇上,长春宫宫女有一些是一直伺候皇后娘娘从未离开过的,这些还请斟酌。” 皇上点了点头看向李玉,挥了挥手,李玉这才转身退了下去。 皇上下令,叫人带皇后和六阿哥去养心殿后殿暂居。转头又看向若罂和进忠,“审问的事就交给你们两个,务必审出幕后主使。” 若罂目光坚定,看向皇上,“皇上放心,绝不负皇命。” 第29章 延禧攻略 长春宫宫女富察若罂CP御前小太监陈进忠29 有若罂格格进忠出手,审人还是什么难事儿吗?他俩的异能虽不涵盖精神力。 可二人毕竟一个是麒麟,一个是玄凤,想要控制人心,还不是轻而易举? 若罂先将从始至终伺候在皇后身边的宫人全部送至养心殿,继续服侍皇后娘娘,其他人则留在了慎刑司。 她先命人将这些宫人的家眷于何处全部记于纸上,在装模作样的叫进忠对这些人用刑。 随即便用了仙法叫他们说出心中真话,很快便寻出了两个人。 一个是长春宫的一个杂役小宫女,是她寻了个由头将奶嬷嬷哄骗了出去,又将六阿哥藏与隔间,再用暖炉引燃地毯,这才引起大火。 另一个是长春宫刚调进来不过两年的小太监,是他偷偷撤了最后一次烘烤她是太平缸的柴火,又悄悄往里边加了两桶冷水。 如此才叫缸里的水迅速降温上冻。 经询问,与这二人联系的皆是储秀宫掌事姑姑毓瑚。 次日一早,若罂和进忠便把此消息回给了皇上和皇后,皇上又亲自问了二人,证实此言不虚,又在二人庑房里搜出了毓瑚给的银子。 皇上去了储秀宫,若罂和进忠没有跟随,而是奉了皇命去了后殿,守在了皇后身边。 若罂趁着回长春宫取皇后日常用物的时候瞬移去了储秀宫,在皇上未到之前,用术法叫纯妃和毓瑚只能口吐真言。 远远瞧见皇上踏入储秀宫宫门,若罂才冷笑了一声,瞬移再次回到了长春宫里。 若罂将东西收拾好,这才挽住进忠手臂,“好了,咱们走吧。” 回了养心殿,若罂把皇后惯用的东西一一摆好,剩下的都交给明玉,叫她收起来。 转头,她跪坐在床前的脚踏上,握住皇后娘娘的手说道,“堂姐,皇上已经去了储秀宫。 纯妃不会有任何隐瞒,会将她如何害你之事尽数告诉皇上,甚至包括娴贵妃是如何蛊惑她的。 如果皇上不处置他们,你可想过日后要如何自处? 皇后哄着六阿哥的动作一顿,她垂眸默不作声。 若罂叹了口气,说道,“堂姐,你知道皇上不会替你主持公道的,对吗? 她担心的事儿太多,要考虑的事儿也太多,你和六阿哥平安无事,对他来说,便可从中和稀泥,将这事儿糊弄过去。 他只要后宫安稳,真相如何,公道如何,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堂姐不爱他了好不好?他要你做皇后,日后你就给他一个冰冷无情的皇后。 好好抚育六阿哥,将他培养成合格的储君。如今你要为六阿哥考虑,保住自己,保住他,才是你后半辈子要做的事儿。” 皇后转头看向若罂扯了扯嘴角,她伸手抚摸着若罂的小脸,点点头。 “若罂,你说的是,我以为我做好中宫,辅助他,爱护他,与他并肩前行,为他达成所愿,我心便安。 可经历昨夜,我便知道,善良并不能替我保住我的孩子。说没有你,六阿哥……怕是我也活不下去了。” 可不是吗?这不就是剧中六阿哥和皇后的结局? 若罂抬手握住皇后的手,笑着说道,“堂姐,纯妃和娴贵妃交给我。若皇上不处置她们,那就我来动手,我保证叫她们在后宫里死的悄无声息。” 皇后缓缓笑着。说道,“若罂,我还想再给他一次机会。” 若罂点点头,“好,咱们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皇上回来了,纯妃降为了纯贵人,只待皇嗣产下,再行处置。 听到这个消息,皇后看向皇上的笑容不达眼底,就这一瞬间,皇上觉得皇后变了,好像她瞬间远离了自己,可他再仔细看去,却见皇后依旧笑的温柔。 两个月后,纯贵人产下七阿哥,皇上当场下令将七阿哥抱走,交由太后抚养,又叫纯贵人,终生不得与七阿哥相见。 若罂闻言冷笑,便趁夜瞬移去了储秀宫,她站在床前瞧着已经睡熟了的纯贵人,在她体内打下了一道雷系异能。 次日一早,储秀宫传来消息,纯贵人于睡梦之间血崩失血而死。 皇上尊封纯贵人为纯嫔,入葬妃陵,丧仪交由娴贵妃着办。 因娴贵妃为纯嫔办理丧仪时,淋了雨吹了冷风回了承乾宫后便病倒了,从此一病不起,经太医会诊,却无能为力,短短一个月便病入膏肓。 此时,大金川沙罗奔叛乱,讷亲战死。皇上为前朝政事忙的焦头烂额。 皇后稳坐长春宫内,趁着这个时机便为傅恒赐婚,她叫自己额娘母族的一位表姐认了魏璎珞当干女儿,又将璎珞指婚给傅恒。 待皇上得知此事时,璎珞已被皇后送出了宫去备嫁了。 第1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李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1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延禧攻略》小世界已完成。 购买剧情消费积分100分。 购买忠心符10*20=200分 小世界剧情发生巨大变化,主角线发生改变,整个故事走向偏移。朝代传承发生改变。不单独计算积分,奖励积分1500分。 小世界积分小计120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7/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任务世界《天龙八部》 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若罂和进忠站在七阿哥的小床前,瞧着已经熟睡的胖小子,若罂弯腰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脸。 “咱们这就要走了,总得想个法子护一护他们。皇后性子柔弱,纵使现在她不把心放在皇上身上了,按她的心性,也未必躲得过后宫里的明枪暗箭。” 进忠想了想,说道,“不如你给皇后留个空间罩,我嘛……” 进忠刺破手指,将指尖上涌出来的血点在了六阿哥眉心处。“麒麟送福。如此必可保这小子平安长大,登上皇位。” 若罂想了想点点头。随手从她惯用的东西中拿出两颗珠子来,把空间异能附着在上面。 她把其中一颗系在了六阿哥的手腕上,另外一颗拿在手里。“去见见皇后吧,把这颗珠子给她。再告诉她,我给六阿哥也留了一颗。” 从皇后寝殿里出来,若罂和进忠手拉着手回了自家小院儿里的暖棚里。 进忠坐在摇椅上,朝若罂伸出手,“来,宝宝,让老公抱抱。” 若罂笑着坐进他怀里倒在他身上,又靠着他的肩膀,两人透过头顶的玻璃看着空中的繁星。 “下个小世界可是个武侠世界,就像以前那个倚天屠龙记一样,不过这个世界感觉乱的很,天龙‘八’部啊。 眼下,咱们只能在这儿享受一下片刻安宁了。” 进忠笑着点点头,“还不知咱俩的身份是什么,等到了再说,反正在一起最好,要是不在一起,你就等着我,我来找你。” 若罂水手从后面的荔枝树上摘了两颗荔枝下来,剥了皮,去了核儿,把荔枝肉塞到进忠嘴里。 她捧着进忠的脸吻住他的唇,交换了一个荔枝味儿的吻,他又用嘴唇在进忠脸上轻啄了两下。 “那可就辛苦我老公啦。” …………………………… 若罂正提着水桶和瓢,站在花丛中,给漫山遍野的山茶花浇水。 她泼了两瓢水,便把桶放在一旁,寻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她拄着下巴瞧着远处一望无际的水面,泄了气般的自言自语,“也不知进忠现在到哪儿了,我都来这儿3天了,怎么还不见他?” “表姑娘!” 婢女小桃远远跑了过来,“夫人回来了,还带回来好些茶花呢。” 若罂眼睛一亮,“真的,快带我去看看。” 说着,若罂拉着小桃的手便往府宅跑去。还没到大门,远远便瞧见门口停着马车,正有府里的小厮正在往下搬各色茶花。 若罂连忙跑过去,低下头细瞧,“这几盆茶花真好看,姑母呢?” 小厮连忙说道,“回表小姐的话,夫人已经进府了。” 若罂点点头,连忙提着裙子往里走,一进院子便瞧见王夫人正坐在亭子里和一个年轻公子说话。 若罂快步走过去,正好听着那男子说,这满院子的茶花都是俗品。若罂一蹙眉,插言道。“这位公子好生无礼,花就是花。 起什么名字,不过也就在看个人喜好罢了,所谓的精品俗品,不过是看这花是多是少。 正所谓物以稀为贵,不过是按照咱们的喜好,和这花的稀有来分个高下,可对这花儿来说,什么又是俗品,什么又是精品?” 这茶花浑身是宝,花瓣、叶片、根系皆可入药,难不成按它品种不同,花型、颜色是否稀有,这入药也能分个高低贵贱? 方才我听姑母说,公子是大理皇室,所以在公子眼里,如公子这般的大理皇室,便如你所说的,也就是茶花中的什么抓破美人脸,不过是朵名贵的花罢了。 可刨除这稀有的颜色,你与其他茶花也是一样的,又有什么不同呢? 姑母,正所谓千金难买心头好,凭它是什么品种,但凡是姑母喜欢的,那就是精品。 正如这两盆,姑母说它叫满月,那它就叫满月,在曼陀山庄,姑母说的话,便如朝廷的圣旨。” 听了若罂的话,王夫人果然露出笑意,只是那笑意极浅,一闪而逝,她转头朝若罂伸出手,“过来,罂儿,到姑母这来。” 第2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李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2 若罂走到王夫人跟前,把手放在她的手心里。“我不在的时候,在家里可好?” 若罂乖巧的坐在王夫人身边,“一切都好,只是感觉岛上来了三只小蚂蚁,还想着过来直接踩死,没想到姑母先回来了。” 听了若罂的话,王夫人满意极了,这才是他们李家的女儿。 她摸了摸若罂的头发说道,“你和语嫣两姐妹,我没想到你倒爱她更像我的女儿。” 若罂笑眯眯说道,“姑母,这话我娘亲也说过,她说语嫣表姐更像她的女儿。” 段誉这日突然起身拱手行礼,说道,“小生见过表姑娘。” 王夫人这才又看向他蹙眉说道,“行了,既然你这么了解茶花,以后就留在曼陀山庄培育茶花吧。 老老实实干活,不然我就砍了你的双腿做花肥。” 瞧着段誉吓得立刻跑了,若罂眯着眼睛瞧了他的背影一眼。 “这小子油嘴滑舌的,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王夫人立刻点头,“若不是他把茶花说的头头是道,我也不可能留下他。这男人都是一个样……你爹爹除外。” 若罂立刻点头表示认同,那是我那恋爱脑爹爹,娘亲病逝,他直接殉情,把我往姑母家一送,他倒走的干净。 王夫人突然说道,“罂儿,还有一事我要告诉你。你爹爹曾给你定了一门亲事,那男子这两日就要来了。” !!!!啥? 若罂都懵了,她指了指自己,“给我定了亲事?” 瞧着王夫人点头,若罂定了定心神,“姑母,我能问问是什么人吗?” 王夫人眉头拧的死紧,满心不高兴的说道,“是逍遥派的弟子,道号赤焰道人谢进忠。 他是逍遥派掌门苏星河的师父逍遥子的三弟子,论辈分是你的小师叔。 不过逍遥子失踪多年,他又是苏星河教养长大,亲如父子,也勉强和你相配。” 若罂眼睛一亮,进忠!嘿嘿,那就好,刚刚还想着要是死鬼老爹坑我,就把他的魂召回来退婚呢。 若罂还没高兴完,就又听王夫人说道,“罂儿,姑母是不同意这桩婚事的,除了你爹,天下男子皆薄幸。 尤其是他的师父,丢下你外祖母多年,如今你外祖母也失踪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逍遥派没什么好人。” 若罂连忙说道,“姑母,这怕什么,我又不是表姐,我可不是恋爱脑,他要是个薄幸人我就杀了他。 到时候再嫁就是了。要是我打不过他就纳个小,我又不会委屈自己。 他师父是我外祖父,他又不敢动我,收拾他我有的是办法。” 王夫人嘴角抽了抽,纳小?清奇的思路,不过也是个办法。 “过几日他便要登门,届时再看吧。琅嬛玉洞里的典籍你可都看完了?” 若罂点头,“看完了,我已经捡着有兴趣的学了,没遇到什么难处。” 王夫人叹了口气,“我不会武功,也不能指点你,等……你小师叔来了,倒可以向他讨教一二。 若是他……就讨教完了再杀不迟。” 漂亮!姑母威武,若罂笑嘻嘻的点头,“罂儿明白,多谢姑母指点。” 段誉如何若罂是真的懒得去管,对若罂来说,那就是她离开曼陀山庄的契机而已。 以前不知道她和进忠有婚约,她本想着等段誉把王语嫣拐走,她就和姑母说去找人,这样就能离开曼陀山庄。 如今嘛,就等进忠来,等他来了之后,倒可以一起走。她觉得她开局就在曼陀山庄一定有道理,说不得段誉拐走王语嫣就是她踏出江湖的机会。 不过三天,人就来了。 若罂感觉到熟悉的灵魂牵绊,立刻扔下手里的书,她刚打开房门,奴婢便说道,“表小姐,夫人请你去前厅会客。” 到了前厅,若罂一眼就瞧见了身穿一身灰色道袍的进忠。若罂倒吸一口冷气,拍了拍心口稳了一下噗通乱跳的小心脏。 不由感叹,就算他老公在脑袋顶上梳个啾啾也是帅啊! 王夫人叫他来了,便说道,“罂儿过来,见过你小师叔,江湖人称赤焰道人。” 若罂眨眨眼睛,姑母这是不提婚约的事,只论辈分,这是拿捏进忠啊。 若罂乖乖的现在王夫人身边行礼说道,“李若罂见过小师叔。” 进忠突然笑了起来,他身边托住若罂的手说道,“李姑娘不必叫我小师叔。”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半块玉牌送到若罂面前,“你我自幼定下婚约,我是你未过门的夫君,谢进忠。” 王夫人? 若罂! 大胆!立刻拉出去杀了做花肥! 王夫人真的很想喊出这一句,但是她知道喊了也没用,面前这人深藏不露,武功极强。 她磨了磨牙狠狠瞪他,进忠却轻笑着等着若罂接玉牌。 若罂看着他勾了勾嘴角,将玉牌接过,又把脖自己脖子上的那半块儿拿了出来,两块儿对成了一块儿。 她再抬眸看向进忠,这才笑着把那半块儿玉牌还给了他。 “既然你不让我叫你小师叔,那我便叫谢公子。你我虽自幼定下婚约,可好歹是江湖儿女,你我如今又是初见。 即便是指腹为婚,也未必合适,所以我觉得你我还是相处一下,若是觉得不合适,便趁早结了这婚事,以免互相耽误。” 进忠脸色一变十分委屈,可他瞧了王夫人一眼,便抿着唇又巴巴的看向若罂。 “李姑娘这是想始乱终弃?当年你父亲与我大师兄定下婚约之时,只说是叫我入赘。 即是入赘,自然是你娶我嫁,若李姑娘不要在下,在下又哪有名声可言,其父之名到底不好听,那在下便只有一死了之。” 这话没法接,可王夫人却眼睛一亮,入赘,这个法子好啊。 语嫣的心思既然尽数落在了慕容复身上,如此,倒不如叫他入赘,若哪一日他敢负了语嫣,便将他休了,或叫他去死。 如此,即便是毁了名声,那也是慕容复的名声。 如此一来,王夫人看向进忠的眼神立刻缓了下来,又多了几分满意。 “如此说来,你便先住下吧,你们二人先熟悉熟悉,再说其他。” 第3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李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3 进忠的院子和若罂的院子自然不在一起,客院在前面,若罂自然住在后院。 只是这对二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因为整个曼陀山庄进忠的武功最高,他想半夜窜到若罂那儿去,哪里会有人发现? 因此当晚若罂刚刚洗完澡,一进寝室,就瞧见进忠已把道袍脱得差不多了。 只穿了条里裤,又把道袍的外衫披在身上,就这样撑着身子斜坐在她的床上。 若罂拿着帕子,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挑着眉看向进忠,说道,“你弄这一出是要干什么?自荐枕席吗?” 进忠眯了眯眼睛勾着嘴角,抬手轻轻抚弄着自己身上的肌肉,“怎么,这胸肌,这腹肌,这人鱼线,不配吗?” 若罂失笑,点了点头,“配,怎么不配?不过,你就不怕明早睡过头了,再叫我这个丫头瞧见你?” 进忠站起身,忽闪着宽大的袖子走到若罂跟前,他抬手轻抚着若罂的脸颊。 进忠又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才轻声说道,“我巴不得叫你屋里的丫鬟瞧见我在你床上呢。 如此一来,怕是明日咱们俩就能定下婚期了。咱俩这婚事,自从到了这小世界,我就日盼夜盼的。 如今可算瞧见了你,偏你还要熟悉熟悉,这不是叫我抓心挠肝急的难受吗?” 若罂抬手把掌心贴在进忠的胸肌上捏了捏,瞧着她红了脸,这才拉着她的手往床边走。 二人坐下后她才说道,“怎么,难不成你还要住到曼陀山庄来? 就算你要入赘,入的也是李家,难不成还要入到王家来? 这可不是我家,是我姑母家,再说了,逍遥派的老巢不应该是灵鹫宫吗? 我的外祖父可是无崖子,是上一代掌门,那儿才是咱们家呢。” 进忠眨眨眼睛,一把将若罂搂到了怀里,抱着她一起躺在床上。 “那便如你所说。咱们先在这儿住上一个月,等一个月后就离开这儿。 咱们或是跟着主线走一走,或是直接就打上灵鹫宫去,将那地方抢回来,咱们就大婚。” 从这日起,进忠便安安稳稳的在曼陀山庄住下。二人不想掺和段誉和王语嫣的事儿,索性也不大出门儿。 要么就是若罂去进忠的院子与他研习武学,要么就是进忠跑到若罂的院子,二人研究美食。 段誉进不得内院,只在外面种茶花誉王语嫣不愿意待在家里,时常往岛边能看到码头的一处亭子里去。 傻子都知道,她天天坐在那儿,就是想看看她表哥慕容复什么时候能来。 想要避开主角,对若罂和进忠来说太容易了。王夫人倒是时常出现在二人周围,她也不靠近,只是远远地瞧着二人。 研习武学时,她倒紧紧蹙眉,在她的眼里这赤焰道人经常借着指点武艺,对若罂动手动脚,这简直不像好人,一副勾栏做派。 可当她瞧见进忠亲自下厨为若罂做菜,她又觉得这赤焰道人实在贤惠,若是嫁与他这个外甥女,倒是也相配。 就在王夫人整日看着进忠和若罂左右脑互搏的时候,她都不知道她的女儿已经和段誉那小子搭上话了。 这日,进忠特意看了段誉的位置,便带着若罂到了岛的另一面去钓鱼。 他先给若罂摆了椅子和小桌,又把带来的茶点全都放在桌上,这才撑起了鱼竿,挂上鱼饵甩了钩。 “来了曼陀山庄这么久,从来没想过要钓鱼。这几日我做的鱼都是厨房上钓的,觉得味道还不错。 所以便想着今天带你来,咱们呀,在这儿现钓现吃,直接烤鱼如何?” 若罂躺在躺椅上,抬头瞧了瞧头顶树下的阴凉,索性端起了一碟子桂圆儿走到进忠身边蹲下。 她剥了几颗,把桂圆肉塞到进忠嘴里才说道,“行啊,是直接用火烤吗?” 进忠刮了刮若罂的鼻子说道。“忘了咱们空间里有烧烤架吗?到时候咱们先烤,然后再炖,你觉得怎样?” 若罂想了想那个味道,便舔了舔嘴唇,“行啊,听你的,反正我负责吃,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为了增加趣味性,进忠特意叫若罂千万别释放木系异能。 可纵使这样,有进忠的饵料,那鱼上钩还是很快,这湖里的鱼可不小,一条便有三斤多。 进忠钓了两条,索性便收了竿儿,在岸边架起了柴火,点起火来。 若罂瞧见他的动作,便满心疑惑,她走过去问道,“不是说要用烧烤架吗?怎么又用柴火了?” 进忠无奈叹了口气,看向前面不远处。“瞧瞧,主角来了,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用烧烤架,这不露馅儿了吗?” 若罂顺势朝前面看过去,只见是王语嫣走在前面,满脸的不耐烦。段誉跟在她身后,一张嘴不停的说着话。 若罂勾着嘴角说道,“我盲猜一下,段誉应该在和王语嫣说琅嬛福地的事儿。” 镜中抬眸瞧了她一眼。一脸无奈的说道,“我不反对,因为我也这样想,他们俩除了琅嬛福地还有什么话题?” 鱼刚烤好,进忠便将鱼放进亲手打的长方形煎锅里,又倒上麻辣鲜香的汤汁。 王语嫣和段誉就走过来了,闻到喷香的味道,她眼睛一亮,连忙小步走到若罂身边,跟她一起蹲了下来。 “表妹,你们在做什么呀,好香。” 若罂看着王语嫣那张漂亮的小脸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随后一指进忠。 “我小师叔给我做烤鱼吃,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也不带个人,这谁像个猴子似的?” 段誉嘴角抽了抽,拱了拱手忍不住说道,“小生段誉,刚来曼陀山庄那天,和表小姐见过。” 若罂抬头看着段誉,一脸茫然。“见过吗?没印象,瞧你这穿着打扮,应该是府里做杂役的小厮,你跟着我表姐做什么?” 瞧着段誉张了张嘴要说话,若罂一摆手,“行了,你不用说了,赶紧走吧。若是叫我姑母知道你跟着我表姐,一定宰了你做花肥。” 第4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李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4 若罂说完也不再搭理段誉,可段誉明显就想赖在王语嫣身边不想走。若罂蹙眉随手捡了块小石子,朝着段誉就扔了过去。 只见那小石子带着一股劲风直逼段誉面门,他下意识便用了凌波微步闪开,叫那石子打空。 若罂瞧了他一眼说道。“这只是一个警告,你的凌波微步可躲不过我的石头,我要想杀你,你今天必然死在这里,滚。” 段誉吞了口云津,连忙摆手慌慌张张的说道,“我马上走马上走,实在抱歉,表小姐,我不是……” 若罂歪头,眉头一挑,段誉话都没说完,转身就跑。 若罂朝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小声说道,“这会种茶花的人多的是,非得留他做什么?姑母是怎么想的?还不如直接杀了了事。” 王语嫣却小心翼翼的说道,“表妹,不要打打杀杀的,你是个女孩子家事温柔一些才好。” 王语嫣说完又去看进忠,好似生怕进忠会不满若罂粗鲁。 进忠却看着她说道,“你看我干什么?是我嫁你表妹,又不是你表妹嫁我,她什么样我都喜欢。” 王语嫣听了这话,便愣了愣,随即又瞧着进忠殷切的问若罂爱吃什么配菜,便照着她说的一一放到了鱼盘里。 瞧着进忠小心翼翼的讨好若罂,王语嫣垂了眸子,心里失落,为何表哥从未如此对待过她呢? 瞧着王语嫣失落的模样,若罂就知道他一定是想起慕容复了。 若是在现代,慕容复绝对是一个一心争霸商界的霸道总裁,他的心思全在打下商业帝国上,没有半分留给情爱。 若想叫慕容复回头看看王语嫣,除非叫他重建大燕。可那不是想屁吃吗? 所以王语嫣注定要情场失意,所以段誉那个舔狗只要一直舔,总能舔到王语嫣回头。 她现在伤心难过就是必经之路,若罂劝也没有用,再说就王语嫣那个恋爱脑,哼,若罂可不敢沾边儿。 但凡她劝一句,王语嫣肯定有10句等着她,所以他现在伤心难过就是必经之路,若音劝也没有用,再说就王语嫣那个恋爱脑,哼,录音可不敢沾边儿。但凡他劝一句,王语嫣肯定有10句等着她,所以她抬眸瞧了王语嫣一眼,说道,“表姐,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爱吃的?我加到鱼汤里。” 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这日一清早,若罂便和进忠一起去了前厅向王夫人告别。 按照一开始的约定,若是一个月之内,两人相处还算不错,若罂是要带着进忠一起去父母坟前祭拜的。 如此,今日便是告别的日子。 王夫人虽说对逍遥派弟子一直持有不友好的怀疑态度,可到底这一个月二人的相处,她是看在眼里的。 从各方面条件来说,进忠确实不错。人俊俏,身体好,武功好,还有耐心,心里眼里只有一个若罂。 可她依旧觉得人心易变,因此她看向若罂,说道,“罂儿。既你父亲当日定下为你定下婚约,又是要这小子入赘到李家。 如此,你要记住,若他有一日负你,千万不要心慈手软,或杀或贬,尽随你意,万万不能委屈自己。 姑母这曼陀山庄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这话当着进忠的面儿说好吗?你就不怕他一气之下血洗曼陀山庄? 若罂瞧了进忠一眼,见他依旧笑眯眯的不说话,随即失笑,好吧,除了她的话,进忠才不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呢。 若罂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姑母,这么多年,姑母对罂儿的疼爱,罂儿心里知道,亦是感激。 在罂儿心里,姑母和母亲是一样的,来日罂儿还会常常回来探望姑母,只盼姑母保重身子,万万不要叫罂儿担心。 小师叔……很好!至少现在很好,罂儿愿意与他共同走上一段路的。 至于这段路能走多远,端看日后吧。” 王夫人叹了口气,悠悠说道,“你有这样的心性,在你这个年纪已是难得。若你表姐能有你的一半,我已放心了。 码头上船已备好,行囊、路上所需的盘缠,姑母都已为你准备妥当。 便是岸上的马车,亦为你准备好了,此一去,千万保重。” 王夫人说完又看向进忠,她只说了个“你”字,进忠便拱手笑道,“姑母放心。若是我做了错事,对不住若若,必回来向姑母负荆请罪,只叫姑母把我宰了做花肥。” 王夫人……叫师姐,谁是你姑母!是外甥女婿还是花肥,都不一定呢! 二人走出曼陀山庄,一路慢悠悠的往码头上去,果然瞧见前面的船都已准备妥当。 若罂挑眉笑道,“这船可不小,怕是姑母已把曼陀山庄最大的船都拿出来给我用了,那船上的东西准备了很多。” 进忠搂着若罂肩膀笑道,“你姑母是真心疼你。毕竟你父亲可是他的同胞兄弟。 在这个时代啊,你可是正经的李家人,如今我又入赘,若是生了孩子,照样姓李,她不疼你疼谁呢?” 二人上了船,便走到甲板上,遥遥看向曼陀山庄的方向,却不想就在曼陀山庄的门口,竟瞧见姑母站在那里。 若罂连忙朝王夫人招手,又用双手拢在唇边大声喊着,“姑母千万保重,罂儿日后一定回来探望您。” 船慢慢走远了,曼陀山庄越来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见了,进忠搀扶着若罂一起进了船舱。 一进船舱,两个人便对上了4双眼睛,若罂抿着唇指了指他们,“阿朱,阿碧,野猴子,表姐,你们4个为什么在我船上?” 阿碧可怜兮兮的说道,“表姑娘。王夫人要砍我和阿朱的双手做化肥,我们实在是害怕,所以就跑了。” 若罂挑眉点点头,有道理,都要砍手了,不跑不行。 她又看见野猴子段誉,他连忙说道。“王夫人说要宰了我做花贼,我胆小怕死,所以也跑了。” 若罂又点点头,好吧,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她再看向王语嫣,“表姐,你是怎么回事儿?姑母不会砍了你做花肥吧?” 王语嫣心虚的笑了笑,说道,“表妹,我实在想念表哥,正好阿朱阿碧说离开曼陀山庄也要去找表哥,所以我就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若罂眯着眼睛看着王语嫣,说道,“表姐,你脑子里除了男人,能不能再想点儿旁的事儿?” 第5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李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5 王语嫣低头,“表妹,我没有!” 若罂翻了个白眼,走到一旁坐下说道,“表姐,我问你,你和你表哥自幼便定下婚约。可这么多年,他可送过你什么东西?” 王语嫣眨眨眼睛,摇头,“王家什么都有,并不需要表哥送。” 若罂啧了一声,摇摇手指,“玉佩钗环?” 王语嫣摇摇头。 “外面的点心小吃?” 王语嫣又摇摇头。 “一朵花,一块石头?” 王语嫣还是摇摇头。 若罂满脸疑惑,“他什么都没送过,但是却在你们王家学了那么多武功? 按我姑母,话说他连甜言蜜语都没说过一句,这是软饭硬吃,顺便吃个绝户?” 阿朱阿碧一听,立刻不愿意了,“表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若罂挑眉,“我说错了吗?那你们倒是反驳呀。” 她瞧了王语嫣一眼,一脸无奈说道,“也只有我这个傻表姐才能相信你们家慕容复。 别跟我说什么他一心光复大燕,你以为光复大燕那么容易呀? 他徒有一身武学,除了几个家臣还有什么?你们觉得撑起一个朝堂要有多少官员?占领一块地盘又要有多少人手?养活这些人手要有多少银子? 为了笼络住这些人手,少不得就要娶了他们的女儿,用于巩固地位,到时表姐你怎么办? 想坐稳皇位,光有武功不够,武功只能保命,想稳坐朝堂,光靠王家的那些武学可不行。 表姐,你背后没有人帮他,你觉得他能给你一个皇后之位坐吗? 怕是到时候你连贵妃都捞不着一个。好好的自幼定亲的婚约就要贬正妻为妾室了,表姐你受得住?” 若罂接过进忠送过来的茶,喝了两口说道。“表姐,王家藏书可不少,其中史书更多。 你看过了这些书籍,你不妨想想,这历史上有哪一个朝代是只用几个家臣便能打下天下的? 以史鉴今,用你看过的那些书,来瞧你表哥,你觉得他光复大燕可行吗? 表姐,我劝你及时止损,慕容复可不是良人。” 阿朱、阿碧听了若罂的话,连忙挽住王语嫣的手臂,“表姑娘,你得相信公子,他一定行的。” 若罂嗤笑,“一定行?哪里行?还光复大燕,如今连个慕容家他都没使之兴盛起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阿朱阿碧无话可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王语嫣,希望她千万不要听若罂的话,可王语嫣却垂眸不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若罂此时从头上拔下一支金钗,拿在手里把玩。 “哎,我爹娘留给我的家产也不少。表姐,你说我又缺什么呢?可我小师叔见了我第二日便送了我这只金钗。 这不是曼陀山庄的山茶,而是只有春日里才会开放,见花不见叶的玉兰。 曼陀山庄可一朵玉兰都没有,你说他怎知我喜欢玉兰,就投我所好,送了我这支金钗呢?无非是有心二字罢了。 表姐,你瞧瞧,这才是将我放在心上的有情人,这只金钗只要花费银子,有钱就能买得来。 可你是否知道,他在曼陀山庄住的这一个月里,日日来见我,要么就带这就带一朵花,要么就带上一件如这样的首饰,或是一株形态有异的小草。 总归在他眼里,但凡是新的奇的好的,都要送到我面前给我瞧瞧。 这样一看,那慕容复到了曼陀山庄,只知伸手要武功秘籍,他的情谊又体现在哪里呢?” 若罂说完,便把金钗放到了进忠手上,“小师叔帮我再插上。” 进忠笑眯眯的拿着那金钗,小心翼翼地插在了若罂的发髻上,又将她额边的碎发拢起,别在耳后,再将她的辫子理顺。 王语嫣抬眸瞧着进忠一双眼睛只落在了若罂身上,旁的人,旁的事,竟是不看不理,心下便不由得失落。 与他相比,表哥,确实不能做到这些。 阿碧瞧了瞧,抿着唇说道,“好男儿志在四方,怎能醉心情爱?没出息。” 若罂瞧阿碧一眼笑道,“你怎知我小师叔只醉心于情爱? 他可是逍遥派上一代掌门无崖子座下的三弟子。武学青出于蓝胜于蓝,便是逍遥子再世,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可武功高低又能如何?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呼朋唤友,前呼后拥,便可说明他志在四方了? 怕是我小师叔的门派说出去给面子的人可要比你们慕容家多多了。” “表小姐,马上就要靠岸了。” 若罂听着王家家奴的声音,便笑着说道,“马上就要靠岸了。表姐是要跟我去瞧瞧我父母的墓,还是要跟着他们去寻你表哥呢? 表姐,你可想好了,你此次出行,可未经姑母允许,孤男寡女行走江湖,你又不是江湖女儿,让人见了难免被人诟病。 而且,那慕容复如今可惹了大麻烦。阿朱,阿碧是他的婢女。如今,你也算是她们的半个主子。 若是你们被丐帮抓了,你可就要替她们做主。替你表哥担这个责任了,丐帮人多手杂,可未必都是光明磊落之辈。 江湖仇杀,若是他们要报仇,你可替你表哥做得了主?” 王语嫣抿唇小声说道,“表妹,可我还是放不下表哥。” 若罂挑眉说道,“随你,言尽于此,说不说在我,听不听在你。这人呀,总要吃了亏才知后悔。” 到了码头,若罂拉着进忠上了马车,她撩开帘子,看着王语嫣说道,“你确定不跟我走吗,表姐?” 王语嫣低了低头,带着点儿委屈,“表妹一路保重。” 若罂翻了个白眼,你个臭恋爱脑! 进忠……??? 阿朱想了又想,说道,“表小姐,我看您这儿有好几辆马车,不知可否给我们留一辆?” 若罂瞧了瞧她,哼笑了一声,说道,“当然不行了。我表姐愿意跟你们吃苦是她的事儿,说你们吃软饭还不承认。 怎么,骗走了我表姐还想用王家的马车,做什么美梦呢?我东西多,腾不出来。告辞。” 若罂一甩帘子,“走了,云南大理苍山。” 第6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李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6 瞧着几辆马车慢慢走远,王语嫣心里慌得不行,可一想到跟着阿朱、阿碧一起,到底还是能见到表哥,她又把那点儿心慌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垂了垂眸,说道,“咱们走吧。” 她又抬头远远地瞧了那几辆马车一眼。这才咬着唇,转身跟阿朱阿碧一起走远。 马车里,若罂抱着进忠的手臂说道,“咱们要不要绕个远儿,把杭州城绕过去? 剧里丐帮和王语嫣他们好像就是在杭州城的城郊那儿讨论慕容复的事儿又揭露了乔峰的身份。 这种烂事儿,咱们要去看热闹吗?” 进忠笑着摇头,“这种热闹咱们看什么?憋屈的很。不过乔峰此人确实是个英雄。 在这事里,他又自戳了几刀受了伤,咱们倒可以伸一把援手帮帮忙。 毕竟以后他们还要去西夏的。你外婆还在西夏,而且他们的干弟弟虚竹最后还做了逍遥派的帮帮主。 既然是自家人,总得帮一把。” 若罂点点头,“那行,咱们去乔峰的必经之路上等他吧。” 乔峰离开丐帮之后,踉踉跄跄的一直往南走。他浑浑噩噩,脑中一直盘旋着他不是汉人,而是契丹人这件事。 突然,他发现前面停了一辆马车。而在马车前,又有两个人坐在那儿正在生火烤着野鸡。 进忠听见声音转头去看瞧,见来人便朝他招了招手,“这位壮士好像是受伤了,我这里有药,要过来休息一下吗?” 瞧见乔峰踉踉跄跄的往这边走,若罂小声说道,“幸好刚走不远,就叫下人都回去了,咱俩把马车也收到空间里。 要不然这时候咱们跟乔峰混一块儿,怕是一会儿那些王家的下人都要死于非命了。 都是些普通人,何苦叫他们掺和到江湖事中来。到王家做下人,也是谋一份生计,何苦叫他们丢了性命呢?”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乔峰已经走过来了,进忠拍了拍若罂的手,一指旁边的石头叫乔峰坐,乔峰依旧神志混沌的坐了下来。 进忠见他垂着眸直盯着篝火不言不语,一脸木讷,便笑着说道,“这位壮士身上竟受了伤。瞧着血流不止,我这有药,不知壮士可否需要?” 乔峰缓缓抬眸看向进忠,见面前二人皆看着他目光柔和,倒是一脸关切,乔峰便深吸一口气,拱了拱手。 乔峰说了声“多谢”,进忠便从空间里拿出一颗木系药丸子扔给乔峰。 乔峰抬手接过,将蜡丸拧开闻了闻,便送进嘴里。丸药入口,身上的伤迅速愈合,乔峰惊讶了一瞬,便满眼疑惑的看向进忠和若罂。 “二位,不知这药?” 进忠笑道,“这药……” 没等话说完,若罂便笑着说道。“我夫君是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这药也是逍遥派的秘药,可使外伤迅速恢复。对内伤也有奇效。” 乔峰面露惊讶,连忙拱手说道,“原来阁下便是逍遥派的赤焰道人,阁下的名号如雷贯耳,在下是丐帮……” 乔峰的话突然顿住,他苦笑了一声,又说道,“还说什么丐帮,今日乔某突逢骤变,已不是丐帮的人了。” 进忠挑眉,“丐帮姓乔,难道您是丐帮帮主乔峰乔大侠?” 乔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刚刚说了,乔某已不是丐帮的人了,今日乔某方才得知,乔某并不是中原人,而是契丹人。” 乔峰说完,便警惕的看着面前二人,可他见二人神色不变,好似期待的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乔峰失笑说道,“二位竟然不好奇吗?” 进忠看了看若罂,随后笑道,“乔帮主,您知晓我是逍遥派的,逍遥派在天山灵鹫宫,隶属西夏。 而我又是自幼被师傅捡回逍遥派的,大概可能我也不是汉人,所以乔帮主是汉人还是契丹人,对我来说都一样。 再说,如今中原虽是以汉人为主,可又有不少小国环绕,如西夏,大理段氏都非汉人。 更何况江湖上有南慕容、北乔峰之说,就算你是契丹人又如何?那慕容复时常说要光复大燕,这大燕也不是汉人呀。” 若罂突然笑了起来,说道,“乔大侠,你以前也是丐帮帮主,自然应该知晓丐帮时常号称为天下丐帮。 既然说是天下丐帮,那自然丐帮人哪里都有。不光是在中原。 既如此,契丹人为何不能当丐帮帮主?难不成辽国就不能有乞丐了?辽国的乞丐便不属于丐帮了? 还是说大理的乞丐不是你们丐帮的,西夏的乞丐也不是你们丐帮的? 乔大侠,你就没想过,你的身世突然被有心人揭出来,他们不过是想抢夺这帮主的位置罢了。 小到一家之主,大到一国之主。这争夺主位时,几个竞争者便会无所不用其极,出身只是以其中一件用来攻坚的手段而已。 再说丐帮是个什么帮啊,不就是一群最可怜的无家可归之人聚到一块儿共同求生的帮派吗? 既都是可怜人,又何苦分出个出身呢?在丐帮里讲出身岂不可笑?难不成在他们眼里,契丹人不配当乞丐?” 在若罂眼里,纯属就别闹! 她在她的原世界中,出生地隶属于东北,东北呀,说不得她和乔峰还是老乡呢。 乔峰看向进忠和若罂,突然问道,“方才乔某并未说被人揭露了身世,你们如何知晓?” 若罂失笑,说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今日方知自己是契丹人,又说你已不是丐帮的帮主,这其中出了什么事儿,只要略一猜想,傻子也猜的出来呀。” 进忠抿唇笑着握住若罂的手,看向乔峰,说道,“乔大侠,这些闲话暂且不提,不知乔大侠日后可有什么安排?” 乔峰叹了口气,“我虽知晓我是契丹人,却不知我父母是何人,我总要去寻一寻我的身世。” 进忠挑眉,“如此说来,乔大侠是要北上了?” 乔峰点头,“是,不知二位要去往何处?” 进忠笑道,“我身边这位是我自幼订了婚约的未婚妻,之前我刚刚去曼陀山庄,替我未婚妻的姑母重新提起婚约之事。 眼下姑母已点头同意,如今我们要去云南大理苍山,祭拜我未婚妻的父母。等祭拜之后,我二人便要禀明师门再行大婚。” 第7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李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7 乔峰和进忠、若罂说了一会儿话,这会子烤的野鸡也熟了。 进忠索性拿了一只连木棍带鸡一起递给乔峰,又起身从车上拿了一壶酒扔了过去。 “相识即是有缘,既然野鸡熟了,就说明你跟野鸡也有缘。吃一只吧,填饱肚子,什么都不是事儿。 就算你是契丹人,太阳照样升起,照样落。” 空间里藏的酒可不少,而且空间里的酒,可不是乔峰他们常在酒肆里喝的水酒,而是正经的粮食酒。 最多的就是烧刀子,毕竟只有烧刀子,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都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这烧刀子的度数可不低。 如剧情当中,乔峰和段誉初识的时候,在杭州城的酒楼里,一开始便喝了10大碗,那就是普通的水酒,多说二十几度。 但烧刀子可是50多度,这酒一入喉,灼烧感便从嘴里一直烧到了心里。 乔峰一口酒下肚,连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子辛辣给压了下去。 他此时心情郁闷无比,喝一口烧刀子,那简直冲到了天灵盖,他大喝了一声“好”,随即又喝了一大口。 “谢老弟,这酒爽快。简直解我心中郁气,听了你二人的话,再喝了你的酒,简直叫我爽快无比。 谢老弟,如你不弃,乔某有个不情之请,不如你我二人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这乔峰可真愿意认弟弟,不过也好。江湖上多个朋友多条路,谁知道后续他们俩会不会在江湖上行走呢? 因此进忠一拍大腿,立刻笑道,“那当然好,谢某求之不得。” 若罂则说道,“既要结拜,便要焚香,车里有这东西,我去给你们拿。” 若罂转身便上了车,她从空间里翻出一把香出来,便又跳下马车,拿出火折子将香点燃,交给二人。 等二人结拜之后,乔峰又笑道,“我之前便已有一结拜兄弟,如今又与你结拜,这简直就是天意。 只是我那二弟如今不在,若他在,便可一起结拜了。” 若罂看了进忠一眼,便问道,“不知大哥另一位结拜兄弟是何人?” 乔峰哈哈一笑,说道,“弟妹刚刚不就提到了大理段氏,我这位结拜二弟正是大理段氏的子弟段誉。” 若罂和进忠互相看了一眼便笑了起来,乔峰莫名其妙,“难不成二位与我二弟相识?” 进忠则说道,“若大哥说的人是段誉,那即便我不与他再行结拜,将来也是亲戚。” 乔峰一挑眉,“此话何意?” 进忠便说道,“大哥不知可否见到了慕容复的家臣和婢女?” 乔峰点点头,“自然见到,方才就在丐帮大会我身份被揭露时,他们就在一旁。” 进忠垂了垂眸,“看来是我的不是,竟提起了大哥的伤心事。” 乔峰一摆手,“无妨,你继续说。” 进忠便说道。“既大哥瞧见了慕容复的家臣与婢女,那你一定见到其中有一名女子称呼慕容复为表哥。” 乔峰点头说道,“正有此人。哦,我明白了,方才你说过,弟妹的姑母,便是曼陀山庄的王夫人。 而那位称呼慕容复表哥的,应该就是曼陀山庄的小姐,她与弟妹应是表姐妹,可这和段誉又有什么关系呢?” 进忠看了若罂一眼,若罂便笑着说道,“大哥硬是不知我表姐与慕容复的婚约乃我姑父早年定下的。 我姑母并不中意,况且我也不看好他们二人的婚事。只凭这慕容复一心光复大燕,我便断言他与我表姐的婚事绝成不了。 即是他们的婚事成不了,想必大哥刚才应该看出那段誉心系表姐。 俗话说烈女怕缠郎,说不得将来他们二人便能成了好事呢。既如此,那段誉与我家进忠,将来自是亲戚。” 别人家的事,乔峰不好说什么,对于段誉竟和慕容复成了情敌这事儿,乔峰不好拉偏架,因此只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进忠说道。“好了,既这次我与段誉没有缘分未能相见,以后总有机会。今日既与大哥相识又结拜,索性不醉不归。” 二人这酒一喝便喝了一天一夜,到了半夜,乔峰直接醉死过去,进忠索性把人抬到了马车上,又带着若罂驾着马车寻了处安全的地方休息了半宿。 第二日,二人睡醒出发时,乔峰还躺在马车里没能醒酒呢。 眼瞧着到了上午10点,若罂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把手机扔进空间。 她挽住进忠手臂,刚要说话,便听见远处有人说话声,若罂便说道,“也不知前面是什么人,感觉好吵啊。” 过了一会儿看到来人,若罂便说道,“那是西夏人,他们绑了阿朱和阿碧。” 进忠回头看了一眼依旧醉过去的乔峰,索性出手把阿朱阿碧救了下来。 听着二人说丐帮大会乔峰走后,西夏有一位将军带着兵冲了过来,将她们和丐帮几位长老尽数抓了。 而王语嫣被段誉救走了,说罢,阿朱阿碧一起跪下,求若罂和进忠去找人,若罂便翻了个白眼儿。 “人都已经被救走了,这不就好了吗?你们俩想找人就往回走就是了,不过才一夜的功夫,他们能跑到哪儿去?我表姐又不会武功。 再说了,你以为我表姐就那么跑出来,我姑母不会来找她吗? 她这么莫名其妙的跑出来,去找来找慕容复,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吧?我可不想次次给她擦屁股。 再说了,那段誉已经把我表姐救出来了,他们还能去哪儿?说不得这会子也已经被他送回曼陀山庄了。 我呀,跟我姑母一样,最讨厌我表姐跟你们混在一块儿,这婚事作废了才好呢。” 若罂说什么也不肯帮忙去救人,直接把张二撵走。等二人走了,若罂和进忠小声说道。“反正兜兜转转,表姐还会和这几个人一起去燕子坞找慕容复。 在那庙里,慕容复都不管她直接把她扔下了。为了光复大燕,还拿我表姐当人情,说要把她送给段誉,只为和段誉借兵,这种人索性一刀杀了了事,简直就是个人渣。” 进忠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男频文嘛,太正常了。为了事业,女人算什么?不过乔峰得叫醒了,毕竟丐帮长老也被抓了,得让他回去救人。 还有,咱们真的不管王语嫣吗?” 若罂抿唇说道,“我姑母对我是真的好,哪能真的不管她,咱们索性暗中前往,若是她没遇到危险,咱们就不现身了。 我先把乔叫醒吧。” 说着若罂运转了木系异能便导入了他的身体,见他幽幽转醒,进忠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哥醒醒,丐帮长老被西夏兵抓了。” 第8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李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8 乔峰去救丐帮几个长老,若罂和进忠则去盯着王语嫣,直到次日见她跟着阿朱、阿碧乘船要去燕子坞才直接瞬移回了曼陀山庄。 王夫人见到他们突然又回来了十分惊讶,“罂儿?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回琅嬛福地祭拜你爹娘吗?” 若罂松开进忠的手急切说道,“姑母,此事说来话长,但我长话短说。表姐跟着阿朱阿碧那两个丫头去了燕子坞了。” 王夫人立刻站了起来,“什么?这个臭丫头!” 王夫人瞪了进忠一眼,迁怒说道,“只要碰上你们逍遥派的人,准没好事儿。” 进忠眯眯眼睛,他心知王夫人憎恶逍遥派的缘故,之前一个月,他只顾着和若罂贴贴了,竟忘了解释这件事儿。 他便决定一定要将当年无崖子和李秋水之间的事儿,给王夫人解释清楚才行。 因此他拱手说道。“姑母。我不知您为何会如此憎恶逍遥派,若按亲缘,姑母您也应该是逍遥派的人呀。” 当年之事,王夫人已尽数告知给若罂和语嫣,如今他面对着逍遥派的进忠,已经不必再隐瞒。 因此,她又将当年恩怨与进忠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她便拂袖说道,“如此,你说我为何会憎恶逍遥派? 若不是无崖子,我娘不会也失踪不见,我也不会自小颠沛流离。 罂儿的爹娘也不会早早亡故,身无所依,我也不会遇到……总之,这一切都是无崖子之过。” 进忠连忙拱手说道,“姑母误会了,师父并没有抛弃师娘,而是当年遭遇变故,一切都是无奈之举。” 王夫人立刻转身看向进忠,厉声喝道,“什么?你快说,是什么变故?” 进忠叹了口气,说道,“姑母,当年师父离开琅嬛福地,却无奈遭到叛徒丁春秋陷害。 师傅重伤,他怕师娘担心才一直没有回去,可无奈师傅伤势太重,竟全身经脉寸断,再不能行动。 当年大师兄曾说过,要将此此事告知师娘。 可师傅自知他的伤势根本无法治愈,他实在怕耽误师娘。这才阻止大师兄将此事告知师娘。 说索性就叫师娘当他死了再觅良缘,也好过守着他一个废人。 这么多年,师父从未放下,他一直住在大理苍山深处,与琅嬛府邸遥遥相望。 他从来没忘记过师娘,师娘也一直在他心里。 这么多年,师父一直在寻找治疗伤势的方法,可始终毫无头绪。 可师父却说,只要师娘还活着,他就不会放弃。” 王夫人惊讶,“娘亲还活着?” 进忠摇头,“无人知晓师娘是否还在,师父不让我们去找,他说不找就不知,不知就有期盼。” 王夫人身子晃了晃,“娘亲当年竟然错怪了爹爹。真是造化弄人。” 若罂说道,“姑母,如此说来这岂不是一件好事。不如我们等等你。 等你接了表姐,咱们一起去大理叩见祖父。” 王夫人原本很欣喜的想要答应,最终却摇了摇头,“还是不了,王家和慕容家的婚事总要解决。 芙蓉复一直觊觎琅嬛玉洞里的秘籍,若叫他知道我和逍遥派的渊源,怕是他千方百计的偷去见父亲。 罂儿,那些秘籍交给你了,烧了那些秘籍之后你们先回去,待我解了婚约,便带着语嫣去大理。” 若罂眼睛一亮,看了看进忠说道,“如今慕容复在外面说了不少关于咱们曼陀山庄的事儿。 恐怕咱们曼陀山庄有这些秘籍的秘密已经瞒不住了。 姑母不如这样,就按你说的,把这些秘籍毁了,也免得有人因觊觎秘籍,再擅闯曼陀山庄,对咱们不利。 只是如今表姐还在燕子坞……” 王夫人立刻说道,“那不如这样,我去燕子坞接你表姐回来,那些秘籍便交给你来焚烧。” 王夫人说完,想了想,又说道,“罂儿,你烧完秘籍之后,便直接走吧。王家和慕容家的事儿太过罗乱,你便是留下也徒惹是非,不如避开。 而且你们此去是要办婚事的,既要办婚事,在这之前若惹了麻烦,总归是有些妨碍。” 太好了! 简直瞌睡来了送枕头! 她正好不想参与这些破事呢! 若罂抿了抿嘴唇,又露出一脸为难,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那这些秘籍就交给我处置,姑母放心,绝不会出岔子。” 目送王夫人带着婆婆走了,若罂一拉进忠的手,转身就去了琅嬛玉洞,二人一起将秘籍全都收进空间,这才又瞬移去了杭州城。 二人把寄存在客栈里的马取回,又把马车放出来一架,便按照原计划往云南大理苍山而去。 事实证明,只要远离主角团那真是屁事没有。两人一直到了大理都没遇到半点麻烦。 到了大理苍山,二人先去了琅嬛福地祭拜若罂爹娘,随后进忠便带着她进了苍山,找到无量山洞。 隔辈亲确实有道理,得知进忠真的找到了他的女儿,外孙女和孙女,还解释了当年误会,并把若罂带了回来,无崖子十分高兴。 而若罂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面前就算瘫痪了却依然仙风道骨的帅老头,忍不住说道,“祖父,你的伤我能治。” 无崖子大惊,可惊讶过后,他并不相信若罂能治他的经脉重伤。 在他眼里他武功如此之高,便说是天下第一也不为过,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法子。 而他的大徒弟苏星河,亦是天下名医,他为自己治了这么多年,毫无办法。若罂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又能有什么法子呢? 可若罂哪管他的疑惑,见无崖子迟迟不肯说话,她索性纵身一跃,便到了无崖子身边。 若罂抬手便按住了他的膝盖,木系异能直接涌入进无崖子的体内,迅速修复着他的经脉、骨骼、肌肉。 无崖子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竟大惊失色,他震惊的看着若罂,没想到她竟会有这样的本事。 瞧着无崖子这样看着自己,若罂咧嘴一笑,“祖父,我都说了,你的伤我能治。” 第9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李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9 无崖子瞧着自己的四肢慢慢的重新有了力量,枯萎的肌肉重获生机,经脉蓄积,真气流转。 直到若罂松了手,无崖子站起身,猛地从高台上跳了下来。他行云流水打了一套拳,又运转了北冥神功。 感受着熟悉的经脉运行,无崖子哈哈大笑。 进忠和苏星河对视一眼,连忙拱手行礼,说道,“弟子恭喜师傅,贺喜师傅,如此一来,咱们逍遥派便可重新名震武林了。” 无崖子却摆了摆手,“我志不在此。我已瘫了小半辈子,如今要做的就是尽快把武学内力到恢复到巅峰,如此,我就可以去寻找师妹了。” 李秋水……可她也嫁人了呀,还被毁容了。现在疯疯癫癫的,每天就想着找天山童姥报仇,祖父要是看到她这个样子,会不会失望呀? 若罂想了想,抿着唇说道,“祖父,您当初可是不告而别,您就不怕祖母真的另嫁他人吗?” 无崖子一瞬间怅然若失,可不过片刻的功夫,他便说道,“其实我也想过。 可无论如何如今我伤势已好,我总要找到她,告诉她当年我不是弃他而去。 至于她现在如何,我只希望她一切安好,哪怕她另嫁他人,只要她幸福,我就心满意足。” 若罂一愣,转头看了看进忠,小声说道,“看出来了,咱们家人恋爱脑随根儿啊。 你看我爹、我姑母、我表姐,个个都是这样。 还有我,一颗心都在你身上。祖父也是满心满眼都是祖母,连他都这样,我也就不奇怪了,表姐天天跟在慕容复屁股后面跑了。” 无崖子轻咳了一声,回头哀怨的看了若罂一眼,“若罂,我听得见你说话。” 若罂讪笑了一声,连忙转身,“嗯,祖父,你先练着功,我出去打两只野鸡回来烤着给你吃啊。” 说完,她拉着进忠就往外走,无崖子眯了眯眼睛。满带笑意的说道,“你们二人回来不是要成婚的吗? 就算我武功恢复了,要出发去寻你祖母,至少也要给你们二人办了婚礼之后才能出发。 星河……” 苏星河立刻拱手说道,“师父,弟子在。” 无崖子笑道,“既如此,进忠和若罂的婚事就交给你了。” 得知无崖子把他俩的婚礼交给了苏星河来操办,若罂松了口气。 进忠瞧了他一眼,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了?好像突然就放松了。” 若罂连忙点头说道,“可不是嘛,你想想,咱们的婚事要是在无量山洞来办,那就说咱们俩只要给祖父磕个头就成了。 参加婚礼的一共4个人,回头咱俩入洞房,让大师伯和祖父吃酒不就可以了吗? 咱俩也不用陪酒,第二天再向祖父和大师伯敬个茶就成,这样多轻松呀。” 进忠笑着点头,“说的有理,咱们俩先去打猎,先把今天的三餐搞定。 一会儿回来我再给我大师兄拿两张银票。他穷得很,若是我不给银子,这婚事他可操办不下来。” 晚上,进忠带着若罂回了自己的那间茅草屋,到了门口,进忠有点害羞。 他瞧了若罂一眼,尴尬说道。“若若,这个茅草屋,你听我解释。” 若罂失笑,“这有什么可解释的,练武之人嘛,以天为被地为床也不是没有,能盖个茅草屋已是不易,我还以为咱们要这是要睡树上呢。” 她拉着进忠的手,抬腿便推门走了进去,在四处瞧了一圈。才说道,“也好,比较原生态。” 说着,他运转空间异能,加了个空间罩。如此,她和进忠的手坐到床边。 “这茅草屋,说来不是比咱俩在如懿传中,在草原上打仗的时候,睡的那个乱石堆子里要强多了吧? 我记得那次咱俩就铺了个床垫儿来着,好像还在那乱石堆子头顶的石头上,搭了个帘子。” 进忠害羞的不行,他连忙把若罂抱住,捂住了她那张小嘴,“若若,我求你了,你可别再说了。这么猛浪的事儿,也就那一回吧。” 若罂笑着在他手心上舔了舔,见他把手拿开,她这才说道,“这回你可以再来第二次,这茅草屋破了点儿,咱们可以再往深山里走一走,再寻个山洞。” 说到这儿,进忠突然想到一个地方,他红着脸把若罂抱了起来,笑道,“再往深山里走,确实还有一个山洞,里面还有温泉。我年少,时常在那儿洗澡,要不要去瞧瞧?” 若罂搂住他的脖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那还等什么,还不快走。” 而无量山洞里,无崖子和苏星河面对面坐着,吃着若罂和进忠给准备的酒菜,心满意足。 “原本我以为,我此生只能在这山洞里,便是到死也再不能站起来,没想到啊。天不亡我,竟给了我这样一个宝贝孙女。 星河,这门亲事你定的好。” 苏星河拱了拱手,“师傅言重了,只是可怜大公子。” 提到儿子,无崖子垂了垂眸,“人各有命,都是天意,好在如今我还有若罂,如今她和进忠又即将成婚,我这一脉也不会断绝。” 苏星河想了想,抬眸说道,“师傅,之前您把掌门之位传给了我。只是因我是您首座弟子。 那时进忠年纪还小,也看不出来日如何,我承接掌门之位也是无奈之举。 如今进忠武学深不可测,他又和您的孙女即将结为夫妇。 于情于理,这掌门之位都应传给他们夫妻二人才是。或是传给若罂,或是传给进忠皆可。” 师傅,弟子根骨平平,就算承袭了掌门之位,也无法将逍遥派发扬光大,弟子惟愿侍奉在师傅左右,还请师傅收回成命。” 无崖子瞧着舒星河,见他神情切切,不思作伪,便叹了口气。 “如今说这些为时尚早,掌门戒指并不在我手中,就算要传位,也要将掌门戒指拿回。 等他二人大婚,咱们便去一趟西夏。先拿回灵鹫宫,在于中,再公布于武林,无崖子重新执掌逍遥派。 想来,若秋水听闻这消息,也应回来找我。” 说到这儿,无崖子眸光一冷,“听到我还活着,那叛徒丁春秋想来也会回来找我。” 第10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10 进忠抱着若罂一路飞奔进深山,很快便找到了他说的那个山洞。 进忠在洞口把若罂放下,又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只强光手电,拉着她的手,二人一起走了进去。 “这山洞里倒是有不少水晶结晶,这又雾气昭昭的,看起来很像……” 进忠接过话头,立刻说道,“像精绝古城里雪山中的九层妖塔那儿的冰川洞。” 若罂笑着点头,“对,我说的就是那个。当时咱们在那儿还敲了不少水晶呢。如今都堆在空间里,因为没有打磨,以前也没怎么用。 现在看来,这山洞里的水晶也不少,只是品质稍差,也没有什么搜集的必要,不过摆在这山洞里,看着倒很漂亮。” 两人手拉着手,又继续往里走,不过十来米的距离,山洞豁然开朗。 果然,这里边有一处巨大的水潭正冒着热气,还散发着轻微的硫磺味儿。 “果然是温泉,还有硫磺味儿,要是在这里泡澡,对皮肤还很好。” 进忠牵着若罂走过去,蹲在水塘边,把手伸到水塘里撩了撩水。 他转头看着若罂说道,“你说咱们就在这儿洞房如何?待咱们俩拜了天地,敬了祖父之后,咱们就回到这儿来。 在跟着祖父去西夏之前,咱们索性就住这儿算了,我把这里布置一下,你说怎么样?” 若罂一脸惊喜的点头,“好啊,这倒不错。咱们空间里有的是家具,可以随意布置呀。” 进忠勾住若罂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布置家的事儿交给我。 你不如现在泡个澡,瞧着我一点一点的把这变成家如何?等我布置完了就下来陪你。” 若罂笑着点头,又勾着进忠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当着他的面便脱了衣裳,赤着身子便走向了水潭。 进忠蹲在池边瞧着若罂目不转睛,他磨了磨牙,微微蹙眉说道,“若若,就这么考验的干部?你这样我很难坚守原则。” 若罂坐在池子里,捏着帕子往身上撩着水,笑道,“谁让你坚守原则了?你要是先下来陪我泡澡,然后咱们俩一起布置这里也行啊。” 进忠咬着牙笑着摇头,“还是算了,我希望一会儿能把你从池子里抱起来时,就能直接上床。” 若罂一眯眼睛,索性又游了过去,她靠在池边抬头瞧着进忠,轻声说道。“怎么,不想等到洞房花烛了?” 进忠摇摇头,“前车之鉴,不等了,对于我俩来说,及时行乐才重要。” 若罂瞧着进忠从空间里把家具一样一样往外拿,架子床、罗汉床、贵妃塔、八仙桌,太师椅,屏风。 掉在地上铺了碎石,撒上石灰除湿,又搭了木板,在这石洞的棚顶岩石缝隙中架了无数根长木方,还在上面搭上了层层叠叠的纱帐。 转头,他又出了山洞,不知从哪弄回来一个大石头,挡住一半洞口,又在石洞上凿了孔,安了门。 这些都忙完了,他又从从空间里拿了被褥,铺在床上榻上。再拿出小炉子,茶壶、点心都放在了八仙桌上。 等这些都忙活完了,进忠才转过身来,一边脱衣服一边朝池子走了过来。 等他走到池边,他扯了宽裈裤上的系带,裤子掉落,他抬脚便走下了水池。 滑入水中,进忠便像条游鱼似的朝着若罂游了过来。他缠住若罂的身子,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缓缓低头,“若若,我来了……” 苏星河前后一共准备了三个月的时间,进忠和若罂大婚要用的东西终于准备齐全,只是除了一件嫁衣。 进忠得知此事,便带着若罂下了山,径直去了山下城镇。 或是瞧瞧有没有差不多的成衣,买一件拿回来再改,若实在没有,便直接买上几匹红缎回来,自己做也使得。 进忠和若罂在山下城中逛了所有的成衣店,实在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便买了四匹红缎,并两匹红纱。 出了城后,进忠随手将东西收到空间里,便牵着若罂的手,打算回苍山去。 到了山下,二人远远瞧见有一行人正打得热闹。 若罂一眯眼睛,捏了捏进忠的指尖,说道,“是咱们的结拜大哥呀,旁边还有段正淳、阮星竹一家子。对面是四大恶人,要过去瞧瞧吗?” 进忠一眯眼睛,说道,“这场架分不出最终胜负,索性过去打断一下吧。 咱们二人要成婚,碰不到也就算了。如今碰到了,总得告诉乔峰一声,不然岂不是不够朋友。” 进忠便带着若罂一起走了过去。“大哥。” 乔峰回头。“二弟!你怎么在这?” 进忠拱了拱手,说道。“我们师门如今就在苍山深处。大哥,我与若罂3日后便要大婚。 原本想着大哥在中原无法告知于你,还引以为憾。没想到你竟到云南来了。 如此不如随我回苍山做个见证。” 不等乔峰说话,四大恶人便怒喝道,“又是哪里来的黄毛小子,竟敢管我们四大恶人的事儿。” 说吧。段延庆便举着铁拐便朝着进忠打了过来。 进忠连头都没回,只是随意的一挥衣袖,便用内劲化出一口气,朝着段延庆打了过去。 段延庆被那股气一吹,竟控制不住身形,整个人朝后飞去。 四大恶人其他三个便连忙去接,可没想到他们被段延庆的身体一撞,竟一起摔倒在地上。 段延庆捂着胸口,忍住翻涌的气血。惊怒喝道,“你是什么人?” 进忠这才侧目,一勾嘴角说道,“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 段延庆一听谢进忠的名号便大惊失色,“竟然是你。逍遥派不是从来不管江湖朝廷中事?” 进忠啧了一声,说道,“我确实不管,可你没听到我说话吗? 我要大婚了,请我结义大哥参加婚礼,你偏要这个时候打扰,难不成我还留着你? 若你想打架,且等我走了再说,再说你和段王爷之间的事儿,是你们的私人恩怨,我更不会去管。” 第11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11 好汉不吃眼前亏,明知道打不过,傻子才会去打,有进忠在这里,段延庆还会死揪着与段正淳的私仇不放吗? 当然不会,因此他带着剩下的3个恶人转身就走,瞧着他们的背影,乔峰回过头去看向段正淳拱了拱手。 进忠也不和段正淳打招呼,毕竟在他眼里,一个大理段氏的皇族根本就不算什么,很不值得他为此低头。 而且,渣男不配和他说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进忠烦他。 因此他索性站得远远的看着乔峰,莫挨老子。 乔峰和段正淳说了两句话,转身便朝着进忠走了过来。到了跟前,说道,“不知二弟大婚是哪一日?我作为大哥,必定是要到场恭贺的。” 进忠说道,“三日后嘛,大哥可还有事?难不成你不跟我去? 你既不跟我去,又能住在哪里?倒不如跟我走。我师尊如今就在苍山深处的无量山洞,在那洞外还有我一处茅屋,如今我不住那。 那茅屋正好可以由你暂住,我大婚也是在无量山洞里,因此离得近,你也不必远走,到时就等着喝喜酒吧。 这几天,我们兄弟二人还能畅饮一番。” 乔峰哈哈一笑,点了点头,索性带着阿朱一起跟着进忠,若罂进了苍山,而若罂瞧着阿朱三步一回头的模样,垂了垂眸子没有说话。 进忠的茅草屋可不是那种破破烂烂的茅草屋,毕竟进忠在哪个世界都没穷过,让他住破破烂烂的地方里,那是开玩笑。 因此乔峰带着阿朱走进茅草屋跟前吃了一惊。这里从外边看上去十分简陋,可却内有乾坤。 乔峰见了便有些迟疑,雕花架子床什么的可是从明朝才流行起来的,因此这类家具看在乔峰眼里还是太华丽了些。 面对乔峰的推辞,进忠摆手表示,这么简陋的环境大哥是不是嫌弃? 乔峰……对二弟的有钱有了初步认知。 酒席间,乔峰给进忠说了这段日子在他身上发生的事儿,从头听到尾后,进忠想了想若罂对乔峰的评价。 他实在没忍住,说道,“大哥,我觉得你是不是对这些江湖人的性子有什么误解?” 乔峰一愣,不知道进忠说话是什么意思。他拱手说道,“还请二弟明言。” 进忠笑了笑,说道,“大哥,中原武林一向排外,在他们眼里除了中原人士,其他小国的武林门派皆上不了台面。 如西夏,大理段氏,亦或是更南边的一些小国,与大宋没有威胁的倒还其次,可如像辽国一般与大宋刀兵相戈的,在他们眼里便如死敌一般。 他们才不管你是什么人品,只要你是其他人,在他们心中皆是信不过的,哪怕你对他们以礼相待在他们眼里也是居心叵测。 你虽自幼在大宋长大,又是受到养父母的悉心教导,连师傅都是少林大师。 可只凭你的真正身份是个契丹人,在他们心里,什么恶事都会安在你身上。 便是不知道的事儿,只要跟你相关,他们也会拿恶意来揣测你,这就是仅凭出身便断人正恶。 你应该是听过一句话,为我族类其心必异,正是如此。” 看着乔峰脸上露出气愤之色,进忠又说道,“我知道大哥心里一定不平,可没法子,国仇家恨在前,这便是必然因果。 所以若大哥还像以前那般觉得即便不说,大家也要相信你的人品,现在可就不成了。 如果你还想留在中原武林,你的行事作风就要改一改,这不是怕了他们,而是一种自我保护。” 乔峰满心疑惑。“改,如何改?” 进忠想了想说道,“就是无论你出现在哪里,做什么事儿,最好身边放个证人。 例如你养父母被杀那次,凭你的功力,应该能听到有杂乱脚步声靠近。 若按你以前的性子只因你丐帮帮主的身份,义薄云天,你可以站在那里等人来,他们只凭你的口碑和身份,就不会猜测你是凶手。 但现在你是契丹人,他们会用恶意揣测你,所以这时候你应该先走,等他们进去看到你父母养父母被杀之后,你再进来。 如此一来,他们便是证人。还有,如你师父圆寂那次,你为什么要在外面等呢? 你就应该在人最多的时候进去,当着他们的面去询问你的身世。如此,你师父圆寂时,也不会只有你一个人在。 有更多的人在场,便可证明你的无辜。之后的事儿亦是如此。 乔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原来我对此不屑一顾,可如今想来,二弟你说的很有道理。 眼下我在出现在哪里或做什么事,需得想方设法来寻个证人做个见证了。” 可随后,乔峰又说起了带头大哥的事儿。“前几日,阿朱易容我丐帮长老探听出带头大哥其实就是段正淳,那日我也试探过他,他也承认了。所以我便想着,此事定要报仇才行。” 可乔峰见进忠的神情有些奇怪,他便问道,“二弟,你为何这副表情?可是我说的有什么不对?” 进忠无奈说道。“大哥,你要说段正淳是带头大哥我是不信的,段正淳此人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搞女人上。 你只知刚才在山下,他身边有一个阮星竹,那只是其中之一而已,他这么多年可没少四处留情。 跟他有关系的女人遍布五湖四海,大江南北。一个能把心思放在谈情说爱搞女人上的人,你觉得他会干出带头大哥这样的大事儿? 而且你所说的打探,就是模棱两可的问话,再段正淳心里,他回答你的那些问题,其实都是在说他对不起那些女人。 你要知道,我逍遥派一直住在云南,这离段氏王府可不远,他们有什么事儿,难不成我们会不知道吗? 我虽不理江湖朝堂事,可离得这么近,多少还会听见一点风声。 跟你说一个小秘密。你那个相好阿朱也是段正淳的女儿,她和阿紫是亲姐妹,是阮星竹到现在还没有找着的大女儿。 还有我未婚妻李若罂的姑母也跟段正淳有一段,她女儿王语嫣也是段正淳的女儿。” 乔峰闻言心中一惊,“那我义弟段誉……” 进忠挑眉说道,“你一定在想,段誉是段正淳的儿子,如此说来,他和王语嫣不就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弟亦或是亲兄妹? 其实不是,正因段正淳女人太多,留下不少情债,段正淳的王妃已经很多年不见他了。 当年有另外一段事,其中过程我就不跟你讲了,但是呢,段誉是段延庆的儿子,意外吗?” 乔峰猛地站了起来,震惊的看着进忠,你说的是真的?” 进忠点点头,“不过这个事儿大哥我劝你保持缄默,毕竟这是人家自家事儿。 咱们给挑出来不太好看。毕竟,这段正淳夫妻两个互相给对方戴绿帽子可不光彩,而且这事儿说出来太尴尬了。” 第12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12 进忠端起酒杯和乔峰撞了一下,“光说这两个可能,你感官还不太强烈,我再跟你说说其他一个女人吧。 段正淳这已经从云南出来了,说不得以后就要行走中原。到时候儿,你再看到他和某个女人相认,也不会太过惊讶。 如今除了阮星竹和我媳妇姑母王夫人之外,还有甘宝宝也为段正淳生了个女儿,叫钟灵,还有秦红棉,她那个徒弟叫木婉清的,也是段正淳的女儿。 哦,还有你们丐帮帮主马大元的妻子康敏,也是段正淳的女人,只不过她没生孩子。 说到康敏,大哥你就没觉得奇怪吗?关于你的身世,是康敏和那个叫全什么的挑出来的,你身上的冤屈也是他说出来的。 你一直在想方设法证明自己没做过那些杀戮的事儿。可你就没想过是他在污蔑你吗? 康敏此人很很是豪放,就冲她都勾搭过你,你就应该能知晓。说不得丐帮上下有不少人是她的裙下之臣。 所以那些污蔑你的人,你就没想想是为什么?” 看着乔峰震惊的神色,进忠一咧嘴笑呵呵的打量着他,“大哥你以前行走江湖,大家看中你的人品,你又武功高强,所以也不会有人冒犯你。 可你却忘了,若有人故意陷害,你全身上下都是漏洞,说不得是康敏是因爱而不得因爱生恨。” 乔峰左思右想,忍不住说道,“二弟,你都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么多事儿?” 进忠一摊手。“行走江湖,闲来无事,打听点儿小道消息。也相当于也是给我自己找点儿事儿干。 你不觉得打听这些事儿,比在江湖上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吗?” 乔峰失笑,低着头慢慢喝着酒,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抬头说道,“那你既了解这么多事儿,那带头大哥的身份你可知道?” 进忠摇摇头,“那不知道。毕竟江湖恩怨的事儿没有段正淳搞女人的事儿有趣。 再说我在外面行走江湖的时候,这些事都没发生,你可知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准备婚事的。” 乔峰嘴角抽了抽,无奈说道,“二弟还是性情中人呀。” 进忠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好说,好说。大哥,我知你对段正淳不是带头大哥的事儿还心有疑虑。 我只问你一句,这人的精力有限,不说旁人,只说你。你原来一心带领丐帮,在江湖上主持公道,所以你可有心思考虑女人的事儿? 反过来说,段正淳的心思都在女人身上。他搞了这么多女人,留了这么多情债,你觉得一个醉心于情爱的事人,能把心思放在在江湖搞事儿上? 这人啊,都是重一头,像段正淳这样,他就没有那个心思搅动江湖。 而且你想想,段正淳他只是镇南王,那里真正的皇帝是他哥哥段正明。段正淳要是那么有事业心。最先升起警惕之心的,难道不应该是他兄长吗? 这么多年,段正淳在那里不问政事,一天天只识情爱。他每日除了搞女人,就是去求他正妻刀白凤的原谅。 这么多年,无一日例外。所以带头大哥真的另有其人,你可千万小心谨慎为上。 你要真杀了段正淳,你不想想你和阿朱怎么办?” 不得不说,乔峰听了这些话很是松了一口气。他拱了拱手说道,“你能告诉我这些,我还要多谢你,总归没有叫我杀错好人。 只是那带头大哥在我身边做了一桩又一桩恶事,我实在弄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进忠啧了一声,“大哥,难道你没觉得那个带头大哥做这些事儿,是在逼着你跟中原武林决裂吗?所以他有没有可能是契丹人? 当然,我只是猜测,到底是谁我确实是不知道。” 听进忠说到这儿,乔峰狠狠地叹了口气,举起酒壶,“无论如何,得知带头大哥不是段正淳,我也算松了口气。 如此,也算解了我心中的一大心事,此一杯还是敬二弟,多谢你解了我心中疑惑,也恭喜你即将抱得美人归。 二人把酒喝了,乔峰一抹嘴上的酒渍说道。“前些日子,我倒遇到了慕容复,他和王姑娘有婚约,和你也算是亲上加亲,日后也算是亲人。这次你大婚不请他吗?” 进忠连忙摆手,“别,我跟他道不同不相为谋。” 乔峰一愣眯着眼睛,“他一心光复大燕,如此心有大业的男子。也是我辈楷模,为何你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进忠舔了舔嘴唇,无奈笑道,“大哥,你可知燕国灭国到现在多少年了?” 看着乔峰一脸懵的模样。进忠挥了挥手,“已经将近700年了,700年!中间间隔多少朝代了? 他还要复国,复什么国?做梦吧,若说他燕国刚刚覆灭,他要说复国还容易些,至少他还能找到燕国的拥立者。 如今除了他们慕容一家,以及他那几个家臣,谁还记得燕国? 他呀,想的不应该是复国,而是应该想该怎么推翻大宋,重新建立燕国,如此说来,他与你们辽国有何区别? 他若真想复兴燕国,他要做的事儿就应该是招兵买马,起义!推翻大宋统治! 而且我记得燕国的国土范围,还包括你们辽国的国土范围吧?他这不光是要灭大宋,他是要连大宋带你们辽国一起灭掉,重新建立燕国呀。 这是多么伟大的目标。 大哥,如此看来你跟他可是政敌呀,你还佩服他?他有这个想法确实挺值得佩服的,毕竟一般正常人是不会想这个的。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一点确实没人比得上。 但是,我和他做不了朋友,慕容复这个人,但凡你跟他做朋友,他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怎么让你给他的复国提供助力。 所以,我摸不清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而且我未婚妻很讨厌他。 不知大哥可否知道我未婚妻提起慕容复是怎么说他的,她说慕容复在吃绝户,吃的就是曼陀山庄。 而曼陀山庄和我们逍遥派可是同门,他每次去曼陀山庄,目的都是王夫人的琅环玉洞里边的那些秘籍。 不过到现在为止,那秘籍已经都烧了,所以没了那些秘籍的支持,你说曼陀山庄对他还有什么帮助?” 第13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13 进忠又拿了两壶酒,送了一壶到乔峰面前,“你下次碰到段誉,可以问问他,之前慕容复为了想拉拢段誉,让大理段氏出兵帮他复国,可曾答应过段誉,要将表要将他的表妹王语嫣,也就是我媳妇儿的表姐转赠于他?” 乔峰一听,猛地一拍桌子,“慕容复还说过这种话。” 进忠点点头,“所以我才说,我跟他道不同不相为谋,这种人啊,不能当朋友。” 进忠的酒可都是高度酒,不出意外,乔峰又喝多了,把乔峰交给阿朱,他又在灶台上煮了醒酒汤,这才慢悠悠的回了山洞。 他回去的时候,若罂都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进忠笑着在温泉池里洗去一身酒气,这才带着湿漉漉的水汽上了床。 他掀开被子钻进被窝,把人搂到怀里,在她脸上身上亲了几下。又狠狠吸了一口若罂身上的香气,这才闭上眼睛。 很快便是进忠和若罂的婚礼,无量山洞满是满眼的红,二人在无崖子的见证下拜了天地、祖宗和彼此,又跪在无崖子面前敬了茶,他二人便算是正式结为夫妻。 待乔峰和苏星河一起将二人送至山洞后,乔峰便拱手与进忠拜别。 进忠挑着眉看着乔峰说道。“大哥这是又要继续去找你那个带头大哥了?” 乔峰点点头,“生死仇人。我不可能叫他这样继续污蔑我,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他。” 进忠抿着唇点了点头,“既然大哥这样坚持,我也不便多留你。若是日后有需要需要我的地方,便叫人传个话来,我必义不容辞。” 乔峰拱了拱手道了声多谢,便转身和阿朱一起离开了苍山。 半年时间,已让无崖子恢复当年的全部实力。既恢复了实力,他面临的便有两个选择,第一,寻找丁春秋报仇,第二,寻找李秋水再续前缘。 丁春秋在哪儿他知晓,可想一网打尽却难,想找李秋水再续前缘倒容易,可找人找到人在哪儿却很难。 所以。先急后缓,先重后轻,自然是要将报仇放在前面。 看着师父一门心思的想要去寻丁春秋,进忠和若罂看着他打包行李,一言难尽。 看了看进忠,若罂叹了口气说道。“祖父,难不成你就没想过把丁春秋引到这儿来弄死他吗? 按辈分,你是师,他是徒,虽然是叛徒。按道理是他忘恩负义,欺师灭祖,他心虚呢。 所以,只要你广发邀请,假意要招收弟子。说要为毕生功力传承寻个继承人,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替你报仇,杀了丁春秋,我想到时候他一定会自动送上门的。” 收拾行李的无崖子动作一顿,他转过头看看向若罂,说道,“这个方法好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孙女,可若按你所说,若真选出来一个人,难不成我还真要把毕生功力传给他?” 若罂一脸无语,叹了口气说道,“祖父,到时候丁春秋都来了,你都手刃仇人了,还找什么传承人? 再说,咱们逍遥派的武功,要先废其原本的武学内力,然后才能修习北冥神功,现在的武林中人,有几个舍得的? 他们只会想着如何在台阶上更进一步,绝不会轻易选择一退到底再重新爬楼。所以呀,你把心放在肚子里。 再说,就算你找出传承人了,你就把北冥神功教给他,让他自己慢慢儿练。能不能行也是他的事儿啊。 咱们的北冥神功又不是什么简单易学的基础武学,还是很有门槛的。 而且,就算玲珑棋局过了了,进忠不是还在这儿吗?大不了你跟他说想要叫你传承内力,得先打过进忠。 以现在武林中人的武功,能打过他的屈指可数吧? 就连慕容复的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也不行啊,他那点儿功夫,都是出自北冥神功。 就凭进忠的内力修为,还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呢,一招就把他打飞了。所以呀,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先把丁春秋骗来,咱们关门打狗。” …………………… 大理无量山上,江湖众豪杰齐聚一堂,都在看着面前的玲珑棋局,想方设法的要破解它,从而得到逍遥派上一代掌门无崖子的毕生功力及武学传承。 进忠和若罂站在远处,遥遥看着那一群人一起研究同一个棋局,翘起嘴角。 虽然棋局被无崖子改了,可上面的阵法却没动,只要落棋便筛选出所有心有所求者。 但凡有所求,便说明有执念,只要有执念便过不了这棋局,只有无欲无求,才能进入无量山洞,所以原剧里最终选出了一个虚竹。 可这一回,除非置之死地而后生,否则谁也解不开这棋局。不想把家里的东西给外人,总有无数方法。 进忠扣住若罂的腰,贴近她的耳朵,“若若,昨天晚上师父还说,他已经做下决定,在他百年之时,要把毕生功力都传给你的。” 第14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14 若罂翻了个白眼,“我可不要,再说我们等得到他百年之后吗?怕是要不了多久,咱们就得去下一个小世界了。 现在呀,我都不想这个,只想着什么时候丁春秋能来,等把他杀了,咱们就可以启程去灵鹫宫了。对付完天山童姥,那灵鹫宫可就是咱们的了。” 进忠想不起来灵鹫宫是什么样子,可老婆想要,那就一定要抢回来。 二人看了好一会儿,觉得一直站在这儿干等着等也不是个事儿,进忠索性从空间里拿出两把折叠椅放好,拉着若罂一起坐下,两人一人拿着杯冰镇奶茶一边喝一边看着山洞口的热闹。 慕容复,少林派,四大恶人全都下了这盘棋,可均以失败告终。看着他们满头大汗,痛苦万分的模样,进忠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么看过去,咱们爷爷恐怕是已踏入半仙之境了,这样的阵法,武侠世界还真少见。 我倒是常在修仙世界见到,亦或是在那些修仙小说里看过。但是武侠小说这么多部,也只有在天罗天龙八部的无崖子身上才有这么一个。 所以,等咱们回了灵鹫宫,想必对付天山童姥都用不着我们出手。” 若罂倒觉奇怪,“对付天山童姥都用不着咱们出手,那爷爷干嘛非要让你杀了丁春秋?他自己动手不就得了? 让别人替自己报仇,可不如自己报仇来得痛快。” 进忠伸手搂住若罂肩膀,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又摸了摸她的脑袋,“宝宝。师父让我杀丁春秋,清理门户可不光是为了报仇。 主要是为了让我来做这清理门户之人,只有由我来做,我继承逍遥派才名正言顺。 师父这是在给我铺路呢,好了,看,虚竹要上场了。” 若罂站了起来,用手遮住头顶阳光眯着眼睛往远处看。见虚竹竟如剧中一般一步一步竟下了起来,若罂十分奇怪。 她回头看向进忠说道,“他这不会糊里糊涂的就把棋局给解了吧?这就有点儿太扯了,我爷爷不是都是把棋局改了吗?” 进忠拉着她的手,将她拽到自己身边儿,又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这就是剧情啊。剧情总会让虚竹往我爷爷面前走一回的。 只是按照虚竹的性子,恐怕不肯叛出少林,拜入逍遥派门下,所以就算让他破了局棋局也无所谓。” 突然,底下传出一阵喧闹声,果然,虚竹竟把棋局给破了。苏星河哈哈大笑,便拽着虚竹的僧袍把他扔进了无量山洞。 可就在这时,天地震荡,瞬间无量山洞门口的树木尽数截断,进忠转眼看去,是丁春秋带着门下弟子闯入了苍山已到了无量山洞。 进忠轻轻拍了拍若罂的腿,“现在该轮到我们俩出场了。” 若罂捧着进忠的脸,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下,“我先布个空间罩,免得让人跑了,如此为逍遥派清理门户的事儿可就交给你了。” 进忠揽着若罂的腰纵身飞跃掠略向无量山洞。中间为避免太过诡异,进忠便脚踏树枝,飞身而至。 丁春秋见到来人便大惊失色,往后连退了数步,可随即他又侧头看了看门下弟子,便又上前几步,把头又扬了起来。 进忠落在地上一抖手里的拂尘,搭在臂弯,他看向丁春秋玩味一笑,“二师兄,别来无恙啊。” 丁春秋打量着进忠,又看了看他身边一袭明艳红衣的若罂,哼笑了一声。 “听说小师弟刚刚大婚娶了媳妇,师兄还不曾来恭喜呢。带我承接了师父的传承,接任了逍遥派掌门,便要风风光光的给小师弟再大办一场才行。” 苏星河拍案而起。 “丁春秋,多年之前你偷袭师父,将他打落山崖,使其全身骨骼经脉寸断。 你乃逍遥派的叛徒,还妄图继承逍遥派掌门之位,简直异想天开。往日小师弟多次清理门户,均叫你跑了,今日你送上门来,我们绝不会再放你离开。 当年欺师灭祖之恨,今日便用你的性命来偿还,还有你的星宿派,在武林中无恶不作。今日便由小师弟来为逍遥派清理门户。” 丁春秋哈哈大笑,“苏星河,你说的倒是痛快,可张口闭口就是小师弟,怎么不说你自己? 你也知道你武功不济,师父把逍遥派传给你,简直就是贻笑大方。” 苏星河捋了捋胡子,说道,“这倒不必你来担忧,我不过是暂代掌门之位,待小师弟清理门户之后,逍遥派掌门自然由小师弟接任。 丁春秋,乖乖受死吧。” 丁春秋闻言便立刻拉开了架势,就连他身后的星宿派弟子也都抽出了兵器。 慕容复眼睛一转,上前一步就想说和,可还不等他开口,若罂瞥了他一眼,又看向王语嫣,说道,“表姐。山洞中的是我的祖父,亦是你的外祖。 面前这人当年将你外祖打伤,致使他跌落悬崖魂,这么多年挣扎求生,痛苦万分。 若你还有一份孝心,最好摁住你未婚夫婿的嘴,别叫他在中间搅和,不然我就杀了他,此时谁敢拦着我们报仇,谁就是我们逍遥派的仇人。” 若罂微微扬着头,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慕容复。好似只要他开口替丁春秋说话,便会要了他的性命。 听到若罂的话,慕容复也没法子再说话了,面前的丁春秋可是他未婚妻母族的仇人,若他这时替丁春秋说话,岂不是就要站到他未婚妻的仇人那一边去?如此可算是敌我不分,恩仇不明了。 慕容复退了,少林的玄难大师却走了出来,“阿弥陀佛。丁施主、谢施主,冤冤相报何时……” 一个“了”字没说出口,若罂便一掌隔空打向了玄难大师,玄难大师只觉一股掌风吹了过来,竟轻柔的将他往后推去。 可随即他再张口,却吐不出半个字来,若罂眯了眯眼睛,冷冷说道,“玄难大师,我见你是出家之人,不对你下杀手。 此次以礼相待,若是你再掺和我们逍遥派的事,我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在座其他人也一样,谁敢劝我们,那在我们眼里,他便和丁春秋是一伙儿的,今日就都别走了。” 丁春秋一眯眼睛,“小丫头,你又是谁?” 若罂拱了拱手,“好叫诸位前辈知道。我乃是逍遥派先掌门无崖子的直系血亲,是他的孙女李若罂。” 随后她又一指王语嫣,“那位是我表姐,她则是我祖父的外孙女王语嫣。 我父亲与曼陀山庄的王夫人李氏青罗是同胞兄妹,是我爷爷无崖子和逍遥派李秋水的孩子。 丁春秋,如今我与小师叔已经成婚。他既是我爷爷的关门弟子又是他的孙女婿,你说他有没有资格杀了你清理门户?” 进忠往前上了一步,一甩手中拂尘,轻声说道,“丁春秋,这次你可跑不了了。” 说罢,他便纵身一跃,朝着丁春秋打了过去。 丁春秋大惊失色,连忙往后退,可他哪里比得上进忠的速度,眼瞧着他那拂尘闪着星星点点的寒光,便冲着他的面门而来。 进忠可没打算一招将他毙命,佛尘的马尾穗眼看着便要直击他的面门,进忠手腕一扭,那马尾穗便从他的脸上扫过去。 随即便听丁春秋惨叫一声,直接飞了起来,他在空中滚了翻了两圈,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向后滚去。 直到星宿派弟子将他扶起,众人才发现丁春秋的脸好似被那马尾穗狠狠割开数道口子,眼下满脸的血痕,道道深可见骨。 丁春秋捂着脸疼得哇哇大叫,他恶狠狠的说道,“谢进忠,你居然在你的佛尘里藏暗器。” 进忠一挑眉,瞧了自己拂尘一眼,甩了甩上面沾染的血迹,“你这话就不对了,谁说道士的拂尘里不能藏暗器? 再说了,这怎么能叫藏呢?我的拂尘一直拿在手里,这马尾穗上绑了什么?难不成你眼瞎看不见? 行了,废话少说,我还没打够。” 说罢,他甩着拂尘便又飞身上前,丁春秋狼狈滚开,不停的躲闪。他想反击,可又哪里寻得出空隙。 很快,那佛尘一下下打在他身上,他的衣衫尽数被割破,就像个百叶窗似的挂在身上。 第15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15 玄难大师咬着唇目露不忍。眼瞧着进忠还在戏弄丁春秋便要上前阻拦。 可他刚要走出,便被若罂的一柄长剑顶住了咽喉。若罂打了个响,指解了他的空间罩,让他说话。 空玄难大师发现自己可以发声之后,便立刻说道,“谢施主,士可杀不可辱,若你要杀他,我等不会阻拦,可你如此羞辱他,实在不是英雄所为。” 若罂挑着眉,看着玄难大师,说道,“玄难大师,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他把我爷爷从悬崖打落,这么多年,我爷爷四肢残废,连动都不能动。 这对曾经仙风道骨的逍遥派掌门无崖子来说,又是何等的奇耻大辱,若不是心中有仇恨撑着他,我爷爷早就没命了。 对于丁春秋给我爷爷的,他今日所受的不过九牛一毛。别说是羞辱的,就算把他扒光了,倒吊在他们星宿派的大堂上,也是他该得的。 有本事他就跑,没本事今日他就得在这儿受着。 若你们要拦,便真刀真枪的替他受过,如若不然,就站到一边去看着。” 玄难大师立刻说道,“逍遥派好歹是名门正派。” 若罂一伸手,“哎,你可别这么说,逍遥派从来就没说过自己是名门正派。 逍遥派是西夏门派,从未踏足中原武林,纵使要处置一个丁春秋,也是咱们西夏的事儿,跟中原武林毫无干系。 我们是为恶还是为善,是名门正派亦或是邪魔歪道,跟少林派都毫无关系。 说白了,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儿,玄难大师今儿来得不巧,倒是被迫在这儿做了个见证。 你放心,只要丁春秋和他门下弟子尽数偿了这条命,诸位皆可以离开。” 段誉同样于心不忍,他看着玄能大师被若罂说得哑口无言,便忍不住说道,“这位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可却心思恶毒。 玄念大师是中原少林派,他没有立场说这些话,可此地是云南大理,我乃云南大理段氏镇南王子之子段誉。 我作为这云南镇南王世子,我总有权劝上一劝吧?” 若罂哼笑了一声,说道,“段世子,且不说你在琅环福地偷练了我逍遥派的武学。 你身上的北冥神功,凌波微步,皆是出自我逍遥派,你学了我逍遥派的功夫,也算得上半个外门弟子。 如今,却帮一个背叛师门,欺师灭祖的叛徒说话,寓意为何?还有那琅嬛福地,被你称作神仙姐姐的人,就是我祖母。 若不是丁春秋,我祖母和我祖父也不能分开这么多年,还有,你心系我表姐,而我表姐也是我祖母和祖父的外孙女,丁春秋亦是她的生死仇人。 你在这里说话可以呀,若你想救丁春秋,那我便废了你逍遥派的武功,你再来替他说话,还有,以后离我表姐远一点儿。 如何,你还要帮他吗?段誉,你好歹也是镇南王世子。为君之道,当恩怨分明,可你呢?一片烂好心。 你跟一个没长大的稚儿有什么区别?还心系我表姐呢,你连她的生死仇人都能轻易饶恕,你凭什么喜欢她呀?” 若罂说话的功夫,那边进忠已经用他的拂尘缠住了丁春秋的脖子将他拉到身前。 他冷哼了一声,说道,“听说星宿老怪的独家绝学便是化功大法,如今我倒想看一看,到底是逍遥派正统的北冥神功厉害,还是你这改版了的吸星大法厉害。 进忠掐住了丁春秋的脖子,便将他的内功尽数吸入体内。眼瞧着他胖乎乎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干瘪缩小,最后化成一具枯骨。 只见一具已化为干尸的丁春秋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又听咔嚓几声便摔得粉碎,一阵风吹过,化为飞烟飘散于空气中。 此时地上只留下了还挂着破碎衣服干枯的残肢,周围众人皆被吓得连退数步。 进忠知晓这种吸取他人内力化为己用的功法既诡异又恶毒,因此他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即往后一挥手,便将从丁春秋身上吸取的内力尽数打出。 轰的一声,只见身后一座石壁寸寸碎裂。随即,在隆隆声响中,一座石峰缓缓坍塌。 苏星河惊呼一声,“小师弟!” 进忠垂了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说道,“果然,这吸星大法就是邪魔歪道。” 他转过头,朝着苏星河拱手说道,“师兄,方才我用内力探了丁春秋的身体,便学着他吸星大法的运转,将他的内力尽数吸取。 可吸取之后,那内力却不能化解,若强留在身体当中,倒会坏了根基。因此,我才将那内力尽数打出。 丁春秋借用北冥神功又创造了这吸星大法?可却恶毒至极,若想达成如他这般化对方内力为己用,他可不光是在吸取他人内力。 他在吸取内力的同时,还要尽数吸取对方气血,吸取过后,对方便不能再习武,几乎形同废人。 看来这星宿派必要满门皆灭才可,不然若星宿派弟子习得了这化功大法,进入武林,必定为祸世间。” 这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不光说了他要杀丁春秋的缘故,还将丁春秋化功大法的原理公之于众,又借此说出自己灭星宿派满门的必要性。 此时众人听闻果然大惊失色,再看向那些星宿派弟子时便满眼愤恨,全是警惕。 进忠再缓缓回头看向星宿派弟子时,眸中杀意尽现。 丁春秋出行一向前呼后拥,弟子没有100,也有80,但凡是能被他带出来的,尽是星宿派嫡传嫡子。 而这些人,在进忠和若罂眼里都该死,若说那些小喽啰还给放一放,可但凡能跟着丁春秋出行近身伺候的,皆是无恶不作之人,很得他的真传。 因此进忠便再次飞身而至大开杀戒,不过片刻的功夫,星宿派弟子便倒了一片,瞧着他们躺在地上,有的死了,有的却被废了武功,断了四肢百骸在地上蠕动挣扎,惨叫连连, 进忠一甩,拂尘搭在手臂上,他装模作样的说道,“无量天尊,我今日杀的尽是已练过化功大法的。 剩下的没有练过化功大法,便小惩大诫,废了你们的武功,断了你们的四肢,让你们日后不能再为祸武林,至于是生是死,只看你们自己的造化吧。 若你们能够回到星宿派去,就告诉其他人。若还想活命,便将星宿派尽快解散。 你们是另投他门也好,或是隐藏身份,老老实实找个营生求生也好,总之。日后待我出了逍遥派,星宿派的人,见一个杀一个。” 第16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16 若罂撤了空间罩,直接打出一道掌风,将那些活着的人推了出去,至于他们落在哪里,若罂可不管。 而那些死了的。若罂哼了一声看向进忠。进忠做了个起势,便向那些尸体打出一掌,只见一团火光从他掌中乍现,如一条火龙一般飞向那些尸体。 而那些尸体沾上火光之后,便瞬间燃烧,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化为了飞灰。 在场众人皆大吃一惊。慕容复吃惊说道,“怪不得他的名号叫赤焰道人,这便是他的成名绝技赤焰掌吗?” 赤焰掌,什么鬼?若罂暗暗瞥了进忠一眼,进忠无语,啧了一声,多少也有点尴尬。 这简单粗暴的名字确实不是他起的!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响。“进忠,做的不错,如此我也放心能把逍遥派掌门之位传给你了。” 若罂看向来人,惊呼一声“祖父”,便跑了过去,她美滋滋的站在无崖子身边,瞧着无崖子穿着她给准备的衣裳,又恢复了当年仙风道骨的模样。 若罂忍不住翘起嘴角,都说想入逍遥派,必得根骨绝佳,男的相貌俊俏美的,女的美艳无双,才有资格。 所以说无崖子的这张脸是很能打的,就算老了也是个帅老头儿。 瞧着进忠跪在无崖子面前正式磕了头,接任了掌门之位,若罂便笑眯眯的看向四周。 眼瞧着虚竹站在一旁,一点点的往少林派的队伍中挪过去,若罂便说道,“祖父,方才那位少林派的小师父不是破了玲珑棋局,已经进了无量山洞吗?怎么,他不肯入逍遥派吗?” 无崖子呵呵笑道,“本来想再收一名弟子传承逍遥派绝学,可无奈这位小友不肯脱离少林派,既如此,我也不便问强人所难。 不过既小友虽然不愿入逍遥派,可到底破了玲珑棋局,老朽总不会让小友无功而返。 玄难大师,方才老朽传了这位小友一套凌波微步,这套步法不涉及内力只是轻功,也不曾违背少林派的门派规矩,总归是小友与我逍遥派无缘。 今日,多谢诸位见证我逍遥派清理门户,掌门传承,不日,我们便要回到天山灵鹫峰去。我逍遥派与诸位就此别过了。” 晚上,若罂一边趴在床上看以前在空间里存的电视剧,一边晃着两条白嫩嫩的小腿。 突然感觉有一只滚烫的手掌。轻抚着她的脊背,她便笑着转过头去。 “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以为你和爷爷还要多说一会儿话呢。” 进忠摇摇头俯身,在她娇嫩的肩头落下一吻,才说道。“师父可不是愿意啰嗦的人,他向来有话就说,有事就做。 方才师父说他要再回琅环福地,最后住上几日,将那里打扫一番,回顾一下与师娘在那里的逍遥日子,等他回来,咱们就要出发前往天山灵鹫宫了。” 若罂随手把pad扔在一旁,要转过身来勾住了进忠的脖子,抬起腿又顺势勾住他的腰。 她微微用力便把进忠拉到面前,缓缓仰起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下一吻便落在了他的鼻尖上。 “爷爷要做什么自有他的道理。我呀,听话就行。这些事儿,难道你要现在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说这些话都浪费了多少金了?” 第17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17 进忠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索性放软了身子压在若罂身上,又托住她的头轻轻抬了起来,把手臂垫在她的脑后。 “如此说来是我的不是,咱们眼瞧着就要离开这儿了,日后再想回来,怕是不能够。 这温泉可就要浪费了,咱们不如多泡一泡,不然日后想起来岂不遗憾?” 若罂垂眸瞧了瞧进忠身上的道袍,便笑眯眯的把手伸向了他的腰带,啪嗒的一声,腰带扣便解开落在了床上。 她又轻轻扯着里边的长衫,很快那领口便松散了,若罂顺着散开的领子看向他雪白的胸膛,又把手轻轻地按在他的心口上。 “照你所说,及时行乐才是正经。好夫君,还不抱着我去!” 进忠笑着揽住若罂的腰,把她抱了起来。又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颠了颠。 “若若,衣服穿的太多了,到了水里再脱麻烦的很,如此还要辛苦你了。” 若罂挑眉,“这有什么,不就是脱了衣裳吗?”说罢,她两手扯住进忠两边的领口,微微用力便将衣衫直接扯开。 进忠顺势从衣服里撤出手臂,随后再次抱紧若罂。他的长衫加上外袍一起落在了地上,他一步一步走向温泉池,又自己蹬了鞋子?便将脚探入水中,走下台阶。 他带着若罂一起坐在水里,滚烫的水叫若罂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这个时辰的水好热。” 进忠轻笑,又把她搂紧了些,“觉得水热,那就抱紧我。瞧瞧是水热还是我的身子热……” ………………………… 进忠带着若罂在山洞中一住就是三天,三天时间,两人皆没走出出洞口一步,无崖子此时已经回了无量洞。 他看着正在打包行李的苏星河,无奈说道。“进忠都继任掌门了,怎么还不下山主持出行事宜?他不会是把这事忘了吧?” 舒星河说道,“师父,进忠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想必这时候他正和小师侄情意绵绵呢。” 无崖子闻言便哈哈一笑,“也罢也罢,到底是我的关门弟子,这性子与我实在相像,我倒无颜来说他了。 那就再等一等吧,如今既已做好了打算,便是出行也不在这一两日,等他下山再行出发。” 无崖子一等又是三天,就在他等不得想要上山来看一看时,进忠才牵着若罂的手姗姗来迟。 苏星河瞧着二人眯了眯眼睛,啧了一声说道。“掌门师弟,这都几天了?自上回师父传音给你说要出发,你可迟了整整3日了。 如今好歹是咱们整个门派回程的大事,你作为掌门,怎能不亲自主理?如你这般一心谈情说爱,可说不过去了。” 进忠眨眨眼睛,看着舒星河开口说道,“师兄,要不这掌门还是给你做吧?” 苏星河眼睛一瞪,“胡闹,掌门之位,说做就做,说不做就不做吗?岂能儿戏啊。” 进忠……哎,大意了! 星宿老怪丁春秋这么多年在中原武林可没少得罪人,他的吸星大法和毒功在中原武林眼中都是邪魔歪道。 因此,如今丁春秋一死,武林人士便不约而同的奔向星宿派围剿星宿派余孽弟子。 有人代劳进忠可就轻松了,当日他也不过是放个狠话而已,若是让他特意追杀星宿派弟子,他才没那个功夫。 对于逍遥派师徒祖孙来说,目前他们要做的就是回到灵鹫宫去,把他们的门派驻地拿回来。 进忠和若罂一起坐在车架子上驾着马车一路往北。进忠随口问道,“爷爷,如今灵鹫宫被天山童姥占了,咱们要怎么拿回来? 我听说天山童姥心系爷爷,要不您出卖个色相吧,估计不费一兵一卒,天山童姥就会双手把灵鹫宫奉上呢。” 无崖子一听,一巴掌拍到进忠后背上,听着进忠哎呦一声,他才说道,“胡说什么,这是小辈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什么出卖色相,为了灵鹫宫就让爷爷出卖色相,你爷爷我就这么不值钱?” 进忠感觉到若罂给他揉着后背,便嘿嘿笑着说道,“爷爷,咱们打听了这么久,都已经知道奶奶都二嫁了。如今她可是西夏的王妃。 奶奶都二嫁了,您再娶也没什么,都是师姐妹,也这么大岁数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再说,奶奶年纪和你差不多,可天山童姥不一样,她不是练什么八荒六合天下为我独尊功,走火入魔后维持童身嘛,说不得还是您占便宜了呢。” 无崖子听了进忠的话,指了指他,手都颤抖了,“真后悔把若罂嫁给你,当了孙子果然胆大包天。” 无崖子气得不行,转头看向苏星河,苏星河别过头去,压了压嘴角,无崖子更生气了。 进忠回头看了无崖子一眼,笑眯眯的和若罂说道,“爷爷害羞了,我看这事有门。” 无崖子……孽徒! 进忠和若罂知道天山在哪里,那里可是新疆啊,鸡屁股的位置。 从云南大理到天山,要经过四川,走青海,直接进入新疆一直往西北,最终到达天山山脉。 缥缈峰还得到那里了,让无崖子指路才能找得到。 用现代的计量单位,从云南大理到天山一共3610.4公里?,也就是7220.8里。 古代马车一天通常能走?70至200里?,具体取决于路况、马匹状态和载重等因素。 普通旅行或运输条件下,每日行程多在70-100里;道路平坦、马匹健康时可达150-200里,但需中途休息。??? 进忠着急去灵鹫宫吗?当然不着急,因此他是一路走一路吃一路玩,一天多说走100里。 说实话按照这个速度,他们得走两年。 因此他们也就是在四川还能用马车,等进入青海就人极稀少了,新疆就更别提了。 所以经大家一致决定,等出了四川就弃了马车改骑马。 “所以,剧里虚竹在缥缈峰下遇到天山童姥,又和李秋水打了一架,他们又去西夏娶公主都是两年以后的事是吗? 感觉剧里好像很快,嗖的一下他们就到天山了。看起来比我瞬移还快。” 若罂靠在进忠肩膀上打了个哈欠,进忠轻笑,揉了揉若罂的脸。 “困了吗?前面就是城镇,要是困了,今天就歇在这里,进城后找家客栈,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赶路。” 若罂点点头。“行,我还真困了。” 第18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18 纵穿四川一行人用了三个月。 不是四川太大,主要是四川太香,若罂喜欢吃川菜。 最后还是无崖子实在受不了了,进忠和若罂考虑到老人家的肠胃功能弱,才不得不遗憾离开。 可进忠和若罂实在没想到,他们出了四川就进入了西夏。 两人面面相觑,晚上休息的时候在空间里翻了历史书才知道西夏的具体范围。 西夏王朝是由党项族建立的政权,位于中国西北地区。 其疆域鼎盛时“东尽黄河,西界玉门,南接萧关,北控大漠”,涵盖今?宁夏大部、甘肃、青海东北部、内蒙古西部及陕西北部地区?。都城为兴庆府(今宁夏银川)。??? 所以他们你要回灵鹫宫,得先穿过西夏。 不过缥缈峰到底在哪里啊,没有百度只能问系统,结果二人得知,天山缥缈峰根本就不在鸡屁股的位置。 而是在天山南麓一处温暖湿润的所在。??缥缈峰海拔不高,没有冰雪,反而多雾,一年中倒有半年无法看清山中面貌。?? 说白了,他们根本不用横穿新疆。等到了西夏直接找个西夏向导带他们去国度,就很容易回到缥缈峰了。 不得不说,进忠和若罂是真的松了口气,这行程用不了两年啊。 经验主义害死人。 所以进忠他们回到缥缈峰根本没用上两年,因西夏基建还算不错,他们走的官道,不经过城镇时,他们的速度都上200了。 因此,他们从大理出发,到达西夏国都时,一共用了八个月。 快是快了,可若罂的屁股都要被颠成八瓣了,脑瓜子嗡嗡的。 这木头轱辘颠簸一路,若罂觉得她要不是有木系异能,她一定会被颠出脑震荡。 只是和脑震荡这种坏消息比,他们在西夏国都打听到了李秋水的消息可就是意外之喜。 无崖子实在没想到,当年他瘫痪在无量山洞之后,李秋水在云南找寻未果,居然跑出去继续找。 后来实在没找到,她又不相信凭借无崖子的武功会被人杀害,因此她断定无崖子移情别恋,所以她一气之下嫁入了大理皇室。 可天山童姥得知这消息后不干了,你都得到无崖子了,居然还想着改嫁?因此在李秋水大婚之日,她下了一把迷药,迷翻了李秋水,给她毁了容。 如今,李秋水空有一个西夏王妃的名号,却没有西夏王妃的尊贵。 西夏王怎么可能会要一个被毁容的女人,可好在她武功高强,西夏王不敢废了她,只能给她一个宫殿好好的养着她。 如今的李秋水鲜少在西夏露面,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缥缈峰附近,致力于寻找天山童姥,俩人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干一仗。 胜负参半,谁也杀不死谁。 进忠和若罂回头看无崖子,若罂笑的猥琐,“爷爷,惊喜吗?奶奶的脸我能治,好在她嫁人也是名义上的。这一点在某些层面上你还要感谢天山童姥。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你要和奶奶再续前缘吗?” 此时,无崖子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想法。若说自己的爱人琵琶别抱,那肯定是不高兴的。 可另一方面,当年也是他不让苏星河去找李秋水告诉她自己的消息。 李秋水再嫁也是符合他希望李秋水幸福的愿望,只是结果不尽如人意。 若说再续前缘,无崖子确实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期待的感觉。 就好像恍如隔世,再看他人的故事,与自己毫无相关一样。 因此在无崖子忧郁的看了好半天万里无云的碧空之后,悠悠叹道,“若是有幸见了师妹再说吧。” 这算什么,各自安好? 若罂表情一言难尽,可她想想这段日子无崖子十分随遇而安,颇有一种生死看淡与世无争的感觉,若罂就觉得这样不行。 她自己就是这性子,自己不努力就只能啃老,不然就得让所有人啃她老公了,她心疼,不行。 卷不了自己就卷爷爷,“爷爷!” 无崖子回头就对上了若罂一双眼泪汪汪的大眼睛,“哎呦,大孙女,你这是怎么了?” 若罂眼睛里含着一泡泪,小嘴一瘪,哭唧唧说道,“爷爷,我怕!” 进忠……!!?!!?!!?? 听见若罂用小奶音说说“爷爷我怕”这四个字儿,无崖子哪有还哪里还有心思去emo? 他连忙走回到若罂身边拍了拍她的脑袋,“哎哟,怕什么呀,咱们都要回家了。” 若罂瘪着嘴摇摇头,“爷爷,我刚才听那些人说天山童姥把灵鹫宫占了。 还把什么洞主岛主的都给下了生死符,逼着他们俯首称臣,就像个暴君一样? 咱们回去之后会不会碰到她跟咱们抢灵鹫宫啊?而且咱们没钱,就算把灵鹫宫抢回来,以后要怎么生活呀? 那些洞主岛主的,在天山童姥手里已经够可怜的了。就算咱们把灵鹫宫拿回来,也不能继续欺压他们,以后咱们怎么生活呀? 爷爷,要不?要不咱们还是回云南吧,至少云南山里边能打猎,有菌子,还有野菜,随便找点儿什么都能吃。 可天山这边儿荒无人烟,到处都干的不行,走十里八里也看不到一只猎物,想挖个野菜,地上的草都干巴巴的,更别说菌子了,那是一颗都没有。 爷爷,咱们回了灵鹫宫以后,没有钱,还没有这些吃的,咱们怎么办呀? 爷爷,我爹娘去的早,我从小就就是个孤儿,自己一个人。 好在我爹在临去前给姑姑去了信,我自己生活了一段日子,就被姑姑带走了。 可就算跟着姑姑生活,我也是寄人篱下,日日不敢行差踏错,生怕姑姑不要我。 如今有了爷爷,我才感觉到有依靠是什么样的,爷爷,若是咱们在天山实在过不好,就回云南吧。 我会打猎,认得菌子,爷爷我可以养你的。”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大孙女要挨饿,有了这两个认知,无崖子立刻就心疼了。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不光要拿回灵鹫宫,还要想办法养孙女。 他听了若罂哭唧唧的撒娇诉苦,诉说着心里的害怕,哪里还能想得起来,他已经把掌门之位传给了进忠,他现在想的全是作为爷爷的责任。 夜里,无崖子无心睡眠,默默走出帐篷,他坐在火堆前,一边往里添柴一边想着若罂白天说的话。 自从被丁春秋打落山崖,他就再没见过儿子和女儿,多年以后再次相见,没想到白发人送黑发人。 儿媳病故,儿子殉情,留下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儿。他的女儿被人骗了身心,又生下了私生女。这么多年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可他的小徒弟跟孙女成了亲之后,虽然在他身边,可这些日子他依旧没能承担起责任。反而心安理得的受他们的供养。 好似他把掌门之位传承下去,就无债一身轻。 若不是今日听了孙女诉说着她的害怕和担忧,他一直都没能想起,他还是个父亲,还是个祖辈。 过了这么久,女儿都没来看他,是不是还在心里一直怨他? 第19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19 若罂和进忠趴在帐篷里,竖起了空间罩,两人全都拄着下巴,翘着腿,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无崖子的后背。 进忠用肩膀撞了撞若罂,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若若,咱爷爷不会被你吓傻了吧?他这是怎么了。” 若罂勾着嘴角嗤笑了一声,说道,“我都回来这么久了,我不说可不代表我心里没有意见。 你想想他当年被丁春秋打落山崖的时候,我爹和姑姑才多大年纪呀?还不到10岁呢,还是两个小孩子。 李秋水是又当爹又当妈,把两个孩子拉扯大。这期间就没断了出去找他,后来也是实在找不着了,才最后下定决心外出再找一回。 估计嫁到西夏王室,也是最后失望至极的无奈之举。 你说那云南就这么大,李秋水有什么动静,苏星河不会告诉无崖子吗? 可他依旧没想过要把儿子女儿接过去带在身边,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现在我姑姑有了女儿,我爹娘也有了我,也算人生有了结果。可后来我娘病逝,我爹殉情,闹的动静可不小。 可实际呢,他依旧没管我,我倒不是对他有什么埋怨,毕竟他自己都是个残疾人,连你都是苏星河带大的。 我就想说,现在我大了,你和我成了亲回到他身边儿,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孙女拢到身旁了。可这么久他问过姑姑一句吗? 我把他的腿治好后,依旧是咱们和苏星河养着他,他从来就没想过负过爷爷的责任。 眼瞧着咱们就要回灵鹫宫了,可你瞧他,一天天望天望地,望山望水,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双手不沾阳春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他不就相当于现代那些小短剧里边那些失踪几十年,回来以后享受夫妻和睦,儿女满堂的渣男吗? 所以呀,他虽然把掌门之位传给你了,可好歹他现在四肢健全,武功都恢复当年的巅峰状态了。 这个时候他不出力,什么时候让他出力? 都说隔辈亲隔辈亲,也许我姑姑和我爹这个时候哭诉他不理会,可我是他孙女啊,我就不信我哭诉一回装可怜他不心疼。 只要他支棱起来,咱俩就轻松了。以前啊,都是咱俩互相啃,这回说什么我也要啃老。” 进忠啧了一声,伸手把若罂搂在怀里,“听你这意思,怨念颇深呀,而且好像并不支持他和李秋水再续前缘。” 若罂想了想点点头,“说实话,我是支持奶奶独美,你想想,人家也是逍遥派的,武功不弱,长得又好看。 年轻时碰到了一个自以为是不负责任渣男,那人家也没说男人没了,就对生活无望。 自己把两个孩子拉扯大了,也是差不多能独立了,才选择外出寻人。 后来实在没指望也能寻找第二春,这说明她对生活还是有很高的期待的,这不挺好吗?最可恶的就是天山童姥,自己得不到,还破坏人家的未来。 我对他们俩呀,保持着一种任其发展的态度,在一起也行,反正我是打定了主意啃老。 能啃两个自然比啃一个强,再说,咱奶奶还是西夏王妃呢!只要她一天是王妃,我就能混个郡主。 他俩要在一块儿呢,咱俩就两个一起啃,要是不在一块儿呢,就先啃爷爷,以后爷爷啃不动了,咱们就去奶奶那儿继续啃。” 进忠忍笑抱紧了若罂,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看行,等以后他们俩都啃不动了,你就来啃我。” 俩人聊得肆无忌惮,有了空间照也不怕被别人听到,而独自坐在篝火旁的无崖子深吸一口气。在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当即做下了一个违背师门的决定。 不能再继续仙风道骨了,他要养娃。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要收服,毕竟逍遥派灵鹫宫还需要他们供养。 可天山就这么点儿地方,就是这么个资源环境,地主家也没有余粮,能吃饱肚子没问题,可要过得好就未必。 缥缈峰灵鹫宫地属西夏,当年他没和李秋水成亲之前,西夏王室也多次拉拢。 以前碍于师门传承还有他自己的性格,他自然拒绝了,而且西夏王室也不敢说什么。 可他还记得,当年西夏王室为了让他这个逍遥派掌门做国师,可许了不少好处。 如今他也该大张旗鼓的应承一回,只要逍遥派和西夏王室紧紧地结合在一起。有了西夏王室的供养,他们逍遥派就不可能过得不好。 而且,西夏王可是把他媳妇儿都娶回去当王妃了。为了孙女,他也可以不要脸一回。 第20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20 天山童姥看到突然出现在灵鹫宫的无崖子愣住了,过了好半晌,她才红着脸满是娇羞的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无崖子面前。 “你没死,太好了,你没死。无崖子,我从不相信你死了,我就知道李秋水那个贱人在骗我。” 无崖子看着天山童姥缓缓勾起嘴角,斜侧45度现在她面前,声音温柔,开口说道,“师姐,多年不见,一如往昔。” 所以这是叙旧局?若罂拉了拉进忠的手,慢慢从大殿往外退,经过苏星河时又朝他勾了勾手指。 三人一起坐在殿外台阶上,看着雾气缭绕的天空,一起叹了口气。 苏星河说道,“我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没想到,师父用了个美人计就搞定了。 天山童姥就是你们说的恋爱脑吧,她不是师父的师姐吗?怎么还像个小女孩一样?” 进忠转头看了他一眼,有点嫌弃,“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叫天山童姥?” 若罂想了想,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包红薯干,给进忠和苏清河一人分了两条儿。 三人坐在那儿,一边啃着红薯干儿,一边说话,若罂说道。“你们说,爷爷在里边跟天山童姥在说什么呢?既然是美人计,他们俩会不会顺便谈情说爱呀?” 进忠失笑,拍了拍她的脑袋,“不会的,师父还是很专情的。那么多年他都没有喜欢上天山童姥,如今也不会轻易喜欢她。” 若罂瞧了他一眼,说道,“那可不一定,奶奶现在可老了,可天山童老还像以前年轻的时候一样。 当初他们师兄妹、师姐弟三人在师门里一起长大,一起学艺,彼此都是最熟悉的,说实话,天山童姥是没有奶奶长得漂亮。 可奶奶的性子不见得就比天山童姥要好,可是爷爷为什么会喜欢奶奶?归根结底,还不是看脸。 所以到现在,爷爷和奶奶已经很多年不见了,如今他先见了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就算当年没有奶奶漂亮,可如今人家年轻啊,若是逼比脸,天山童姥完胜。 现在爷爷不会轻易的开口承诺天山童姥什么,可难保他见了奶奶之后还对天山童姥不动心。 毕竟奶奶也有了年纪啊,而且她还另嫁了人家,如今可是西夏王妃。 奶奶都找第二春了,难道爷爷就不能找第二春?而再说了,如果爷爷跟天山童姥成了好事儿,拿下灵鹫宫就不必费一兵一卒,连打架都不用。 只要他们俩成了,咱们接管灵鹫宫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进忠和苏星河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有道理呀。” 进忠轻笑,搂着若罂肩膀说道,“可就算有道理,咱们在这儿说一千道一万,可最终做决定的还是师父。 所以会不会对天山童姥动心,日后又会不会跟她在一起,这是人家师父的事儿,咱们小辈就别跟着操心了。 总归就算动手,也不必你来,上面有父顶着,就算师父顶不住了,还有我呢。” 无崖子拿下灵鹫宫,果然不费一兵一卒,甚至没多说什么。 他不过是和天山童姥寒暄了一番,又说了几句话,例如师姐你瘦了,师姐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师姐多年来还如以前一样,我一看到师姐就觉十分亲近,等等一系列骚话。 天山童姥就羞羞答答的把灵鹫宫让给了无崖子,很快又吩咐人去将那些岛主洞主都传了过来,让他们拜见灵鹫宫原本的主人。 看着大殿里人来人往,出出入入,若罂索性趴在了进忠腿上。 “这么看来,这灵鹫宫还真热闹。这些人就是那些什么洞主岛主的吧?看起来奇形怪状的,这穿的都是什么呀?” 进忠却说道,“这天山山脉延绵几千里,山峰无数,洞府无数,这些岛主洞主,说白了,都是这天山山脉一些练武的散户。 他们本来也想找一个强大的门派作为依靠。这里唯一出头的就是逍遥派,因此他们依附过来完全可以理解。 就算没有天神童姥,以前他们也是俯首称臣的,只不过后来是天神童姥占了灵鹫宫。 她为人心狠手辣,所以才给这些洞主岛主下了生死符,逼迫着他们乖乖听话。 可就算没有生死符,他们也不会背叛逍遥派,毕竟有逍遥派在前面顶着,若是真有什么事儿咱们爷爷是真上啊。 如今新老领导正常交接,瞧着他们一个个脸上喜气洋洋的,想来师父是把他们的生死符解了。 师父御下有道,咱们倒可以捡个便宜了。 想来等灵鹫宫这边稳定下来,师父就得想法子往西夏皇宫走一遭了。 到时候故人相见,是两眼泪汪汪还是恼羞成怒,反目成仇都不知道。” 无崖子和天山童姥和平交接灵鹫宫,二人见过所有的岛主和洞主之后。灵鹫宫的下人携带着苏星河、进忠和若罂去了各自的房间。 天山童姥原本对无崖子身边出现的一切女性都怀有敌意,可当她知道这是无崖子的孙女之后,她简直对若罂宠爱到了极点,恨不得把天下所有好东西都给她。 如此一来,若罂立刻喜欢上了天山童姥。 若罂瞧着满屋子出自西夏王室的好东西,她眨着大眼睛,一脸懵懂的看向天山童姥。 “前辈,这些东西十分金贵,您都给了我,我实在愧不敢当。” 天山童姥拍了拍若罂的脑袋,“叫什么前辈,叫姥姥,你是无崖子的孙女,也就是我的孙女。 这灵鹫宫许多年来从没有出现过小辈,我一看你便觉十分亲近。无崖子虽是你爷爷,可到底男女有别。 他又不好教导你些什么,日后你跟着姥姥,姥姥会把毕生学所学全都传给你。” 瞧瞧,这才是亲奶奶都若罂眼睛一亮,连忙拉住天神童姥的手,说道,“姥姥,之前爷爷跟我说过你练的那个什么‘八荒什么唯我独尊功’的。 应是走火入魔了,所以才会定期变成小孩子的模样,可我不知爷爷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有一项本事,就是能帮人治好身上的内伤暗疾。 我虽不知走火入魔算不算内伤,可姥姥,我想试一试,若是能帮您治好,您日后就不必定期变回小孩子,又武功全失了。 如此一来,您也没有弱点了。” 天山童姥简直大喜过望,她紧张的搓了搓手,说道,“是这样吗?那,那你就试试吧。果然,乌鸦子说的没错,你真的是十分乖巧。 这屋子里的东西你喜欢吗?那库房里还有,一会儿我带你去库房,你看好哪个随便拿。 我的东西本来日后也都是要交给你的,如今早两日晚两日又有什么区别?只要是你喜欢的,尽可以拿去。” 若罂摇摇头,说道,“姥姥,您不必如此客气,您是我爷爷的师姐吗如今又让我管您叫姥姥,您也是我的长辈。 我会像孝顺爷爷那样孝顺您的,您放心,我是爷爷的孙女,日后也是您的孙女。” 哎哟,这太可人疼了,天神童姥看着若罂,简直就想把她抱到怀里好好揉搓一番,亲近亲近。 若罂笑着伸出手握住了天山童姥的手,紧接着就把木系异能导进了她的身体里。 走火入魔,本身就是真气逆行,流窜到了不该去的地方,这才导致身体里的内息紊乱。说白了就是武功出了岔子,这也算伤势的一种。 因此若罂说道。“姥姥,我不知你这功法应是如何运行的。 我用我的内力可以帮你调息,只是如今你是走火入魔,想必你的内心运行应和原本正确的运行方式不一样。 所以。你可否告知我,真正的这个什么唯我独尊功的真气应是怎么运行,我带着你的真气,按照正确的方法运行两次,如此一来,说不得可以帮你。” 天山童姥一听,连忙点头,又拉着她的手说道,“那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灵鹫宫的后殿。 灵鹫宫所有的高深武学都在后殿的墙上,就算我告诉你,你也未必听得懂,索性你自己看一看。” 若罂笑眯眯的点头,“如此就劳烦姥姥了。” 第21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21 灵鹫宫后殿里墙壁上记录的武学很多,天山童姥很快带若罂就找到了八荒六合天地唯我独尊功。 她细细看过之后,又想了想,才拉着天山童姥的手说道,“姥姥,我带着你的真气,先到我的身体里照着这部功法转一圈, 你感受一下,看看我转的对不对,如果对了,我再帮你调理。” 天山童姥十分感动,她紧紧牵着若罂的手说道,“若罂,你竟这样仔细,哪里要需要呢? 我已经走火入魔了。如今已经是最坏的结果,再坏又能坏到哪儿去?你不必用你的身体试。 如果一旦出了岔子,这可如何是好?莫说是我,你爷爷也是要心疼的,你只拿我试就行。” 见若罂还要拒绝,天山童姥紧紧拉住了她的手,说道,“直接用我试吧,不着急,我们就在这儿,你对着这功法慢慢儿的试。 我走火入魔这么多年了,不差这一会儿,能治得了是最好,治不了也就是像现在这样。” 若罂咬着唇点了点头,便拉住了天山童姥的手把木系异能导了进去。 她运转的十分慢,带着天山童姥纷乱的内力慢慢的按照功法的正途去运转。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直到九个周天之后,内息才回归正途。 若罂收回木系异能,天山童姥闭着眼睛又自己转了一圈儿。她再看向若罂时,满眼都是金光。 “若罂,谢谢你,我的走火入魔竟然全都好了。日后我再也不必变作是孩童模样。 而且我的功法大成我再也没有弱点了,李秋水,这个仇我终于可以报了。” 见她要走,若罂连忙拉住了天山童姥的手臂,说道,“姥姥可否听孙女一句话。” 若罂见天山童姥果然站住脚步,她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姥姥,当年你和奶奶为了爷爷争执多年。 后来,爷爷被丁春秋打落山崖全身瘫痪,就再没见过奶奶,奶奶寻找无果最终失望,才去了西夏做了王妃。 那时你划伤了她的脸,毁了她的容貌。她又打断你练武,叫你走火入魔。这么多年,你们二人两败俱伤,又何苦呢?” 见天山童姥面色不渝,若罂又说道,“姥姥,不是我替奶奶说话,而是您不必如此对她揪着不放。 您细想,爷爷奶奶分开这么多年,奶奶已经在嫁,她如今可是西夏王妃,就算他们两个再相见,只凭着这一点,爷爷就不可能和她重归就好。 可姥姥,您不一样啊,这么多年,你一直孤身一人?若说是因功法走火入魔也罢,或说你一心报仇也好,可君子论迹不论心。 无论如何,这么多年您从未移情别恋。之后你依旧留在灵鹫宫陪伴在爷爷身边。 可奶奶已是西夏王妃,就冲着这一点,西夏皇室就不会允许她长久的离开西夏皇宫,毕竟这涉及到了皇家的颜面。 无论是哪朝哪代,亦或是大国小国,都没有王妃与帝王和离的结果。 而且爷爷回来之前曾说过,他还要顾着小辈,总要让我们过得舒服,如此,他已经决定要做西夏的国师。 姥姥,若爷爷果真成了西夏的国师,他怎会与奶奶再续前缘呢?不然,否则这国师他就当不成了。” 天山童姥眯着眼睛看着若罂,她抬手摸了摸若罂的头发,说道,“你爷爷奶奶是你的血亲,难不成你不期望他们和好?” 若罂垂眸说道。“若是奶奶没有再嫁,我自然是希望的,可如今奶奶已经是西夏的王妃了,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若奶奶一定要回到爷爷身边,她最先要做的就是摒弃王妃的身份。除了假死脱身,别无他法。 可爷爷是要做西夏国师的,若奶奶果真这样做了,爷爷又哪里有那个颜面做西夏国师呢? 若是爷爷依旧孤身一人,说不得他就同意了。可如今爷爷膝下还有我,我还有个姑姑,还有个表姐,他总要为小辈考虑呀。 我和进忠成婚回到爷爷身边,那时我拜别姑姑,临走之前是跟姑姑说过的,日后她们也要回到爷爷身边尽孝。 姑姑也答应了,说不得什么时候姑姑就会带着表姐回来。如今爷爷有子孙后代,他怎么不可能不为我们考虑呢? 姥姥,如今你们已是花甲之年了。虽然武学高深,容貌不显,可到底在爷爷心中,情爱已不是放在首位的了。 对我们来说,爷爷是否能和奶奶再续前缘不重要。但余生能够快乐才重要。 至于他和谁在一起能快乐,亦或是他依旧是自己一个人,只要他能高兴,我们作为小辈都会支持他的。 所以,无论是我也好,还是姑姑和表姐也好,都不会硬劝爷爷和奶奶重修旧好,一切皆要以他的心意为主。 姥姥,我跟你说了这一番话,也是想问你,如果爷爷依旧不选择你,你愿意依旧这样在他身边陪着他吗?” 天山童姥蹙眉低头思索,半晌,她才目光复杂的看着若罂。“我没想到你能说出这一番话。” 她抬手又轻轻拍了拍若罂的脑袋,就像进忠拍她的时候一样,只是动作越发的轻柔,与其说什么拍,倒不如说是摸。 她笑着说道。“你也说了,我们如今已是花甲之年,即是花甲之年,情爱又哪里有那么重要,不过是多年执念罢了。 我原本把一颗心都放在了师弟身上,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他死了,我便把心思都放在了武学之上。 我从未想过要再觅良缘,就算是灵鹫宫日后的传承,我也想着终有一日,我要寻个合适的传人,叫他继承灵鹫宫。 我甚至还想过,若是找个继承人,总归要选一个和师弟有几分相像的人,或是相貌,或是心性,也算是我对师兄师弟有个交代。 可如今师弟带着你们回来了,如此想来,这仇确实不报也罢。 与其说我与李秋水再三个你死我活,不如叫她看着无崖子回到灵鹫宫,再将逍遥派发扬光大。 而她顶着西夏王妃的身份,永远不能与无崖子再续前缘,无疑,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姥姥,你与传说中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天山童姥挑眉,“哪里不一样?” 若罂想了想说道。“江湖传言,天山童姥心狠手辣,一言不合便要杀人。 便是对麾下那些洞主岛主,也用生死符将他们控制,逼迫他们俯首称臣。 世人常用一句最毒妇人心来形容姥姥,可如今孙女瞧着姥姥明明深明大义。而且十分温柔。” 天山童姥哈哈一笑,说道,“那只是对你罢了。对自家孩子,难不成也要疾言厉色?你若不信,换个人试试,我必一掌劈了他。” 若罂笑着一挽天山童姥的手臂,“我知道姥姥最是疼我。” 她挽着天山童姥的手臂一边走一边说道,“姥姥,我不知爷爷年轻时候喜欢什么,或是书,或是膳食。 可我知道爷爷现在喜欢什么,不如咱们寻个安静的地方,一边吃些茶点,我一边再跟您细说说。” 天山童姥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缥缈峰有一处风景最好。” 第22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22 无崖子高调的回到灵鹫宫,宣布要重振逍遥派,若罂一直以为李秋水得到这个消息会很快的追过来。 可她没想到,李秋水却回到了西夏皇宫将自己藏了起来,根本不曾在缥缈峰露面。 她略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缘故,如今李秋水已毁容满脸的伤痕,又已再嫁,想来她一定是自惭形秽,羞于再见无崖子。 因此若罂又找到了无崖子说道,“爷爷,我听说西夏皇室已经给您发了帖子,再次邀请您做西夏国师,请您前往都城。 奶奶脸上的伤我是能治的,爷爷,我和你一起去吧,若是见到了奶奶,我可以将她脸上的伤治好。 日后无论你们二人如何,奶奶一直都是你心里边的人。若她的容貌依旧是一副尽毁模样,想必爷爷您也是心疼的。” 无崖子想了想,这才说道,“先不急,你奶奶在我心里可不只是只有一副容貌,我总归要先见一见她再说日后。 我不知道如今变成什么模样了,可她的性子我是了解的。 治伤的事儿,容我从西夏都城回来再说。” 若罂抿着唇点了点头,心中疑惑只是不好开口询问,朝着爷爷行了礼,她才转身去找进忠。 她将疑惑告诉进忠之后,进忠便把她抱在了自己腿上,揉着她的腰。 “傻瓜,他与李秋水有多少年不见了,当年李秋水离开了琅嬛福地可是抛弃了你父亲和你姑姑,那时候他们可还没成年呢。 那一别,她抛弃了孩子,又云缨再嫁,说不得是心里恨上了你爷爷,因此你爷爷也不敢全然对她放心,总要先见上一面再说。” 再说,师父这次去都城,是为了接受皇室将他立为西夏国师之事。 如此,他又怎好在这个肯节上与李秋水相认?想必连见面也应在私下里才是。 若你大张旗鼓的为李秋水诊治,若皇室知晓他们二人的关系,师父日后就尴尬了。” 若罂恍然大悟,这才发现这事儿可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可随即她又捧着进忠的脸,一边轻啄他的唇,一边说道,“你这一天天一会儿爷爷一会儿师父的,乱不乱呀?” 进忠无奈笑道,“那又能怎么办?我自己也觉得乱的很。 可是没法子,是叫爷爷还是叫师父,只凭当时我说的是什么事儿吧。 若是说正事儿,必然是要叫师父的,可若说的是私事儿,自然还是要叫爷爷的。” 无崖子一走就是两个月,两个月之间再没回来一次,反正以他的武功,谁又能伤得了他呢? 因此若罂和进忠也不好奇,只是时不时就派灵鹫宫的弟子前往西夏皇城,给无崖子送些东西。 亦或是若罂和天山童姥亲手做的点心,亦或是二人为他缝制的衣服。灵鹫宫的弟子,每每回来,带回来的话都是一切皆好。 原本若罂还奇怪天山童姥怎会这样淡定,竟没追过去,天山童姥知道这事儿,便往若罂嘴里塞了块刚刚出锅的点心。 她看着若罂笑道。“我都是个老太婆了,难不成还要追着心上人满世界乱跑吗? 灵鹫宫就在这儿,无论他去哪儿,日后都要回来,再说,他不是去西夏做什么国师吗? 我不耐烦去见李秋水,若是打起来,倒给你爷爷添乱,因此索性留在这儿等着他。” 看着骤然变得贤妻良母,画风完全不对的天山童姥,若罂觉得这个感觉倒是也不错,和李秋水比,此时的天山童姥更像她奶奶。 第23章 天龙八部 曼陀山庄表小姐若罂CP逍遥派赤焰道人谢进忠23 两个月后,无崖子回来了,跟着她一起的还有李秋水。 只是李秋水并不像电视剧里那样满脸的伤痕,虽然还有一道在脸颊上,可也好的差不多了,只剩浅浅的印子。 见到李秋水,天山童姥瞬间浑身紧绷,好像一言不合就要下杀手。 可当她看到无崖子和李秋水中间都能站两个人,两人之间还有一股子难以言说的陌生感,她就忍不住想笑。 该!让你耐不住寂寞,好好的夫君如今也成了陌生人,早知有今日,当年她就不应该为了泄愤划花她的脸,就该让她改嫁,如今她就没那个脸跟着无崖子回灵鹫宫。 天山童姥不动手完全是没把李秋水放在眼里,毕竟如今陪在无崖子身边的是她。 李秋水不动手却是因为她看得出来,天山童姥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的功法走火入魔,她才能和天山童姥打个平手,如今她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就能感觉到,对方的功法大成了。 她打不过,硬要动手就是自取其辱。 这么多年过去,她又再嫁,她不确定无崖子会不会帮她。 李秋水就不是吃亏的性格,甚至可以说是睚眦必报。她对无崖子有愧,又打不过天山童姥,她在灵鹫宫大殿里看了一圈就把目标放在了若罂身上。 若罂下意识后退一步,艹,汗毛都竖起来了,好像被鬼盯上了有没有! “你就是若罂?筝儿的孩子?” 筝儿,李青筝,李青萝的同胞哥哥,李若罂那殉情的亲爹。 她下意识点了点头,“居然这么大了,这么多年,是我愧对你们,快来,让奶奶瞧瞧。” 真情还是假意,若罂难道分不出来?她转头看了看天山童姥。 看到若罂的动作,李秋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天山童姥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 她拍了拍若罂的脑袋,“去吧,别怕,在灵鹫宫里,没人能伤害你。” 李秋水差点没忍住,一掌打过去,这特么是我孙女。 若罂会怕她?别开玩笑了,她就是故意恶心李秋水呢。 她并不反对李秋水再嫁,可嫁人之前能不能先把两个孩子安顿好? 她当年一走了之,隔了几年回来一次,没待一个月又走了,最后她把兄妹俩随意托付给江湖上认识的人,就心安理得消失。 若不是王家人没的早,又有琅嬛福地的秘籍托底,她姑姑未必有机会生下王语嫣。 而她爹,若不是对生活和亲情极度缺乏,也不会把全部感情都放在媳妇身上。 媳妇没了,就对人生失去了全部希望,连孩子都不顾了也要自杀,这么不负责的奶奶,若罂替她便宜爹不值。 安抚了进忠,让他就在爷爷身边,她跟着李秋水走出大殿。 她和李秋水面对无言,半晌李秋水开口说道,“跟我走吧,跟我去西夏,你就是西夏的公主。 只要你愿意,以后你想做西夏女王也不是不行。若罂,你是我的孙女,跟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若罂……有没有可能,我留在灵鹫宫也是公主。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祖母,我一直想问你,你嫁入西夏王室,等待洞房的时候,有没有想起父亲和姑姑。” 没有! 从她脸上若罂就看出来了。 若罂垂眸暗暗翻了个白眼,她相信,就算李秋水说要带她走,也不是为了补偿她,疼爱她。 她百分之一万的确定,李秋水是想用她牵制无崖子,甚至是威胁无崖子。 她抬起头看向李秋水说道,“祖母,就算我日后去西夏也不是用你孙女的身份。 我是我祖父的孙女,是无崖子的孙女,是灵鹫宫未来的主人。 逍遥派在我心里远远胜过西夏,36岛主和72洞主是真心拿我当少主。 就连姥姥也把灵鹫宫所有武学都摆在我面前悉心教导。 祖父更是为了我决心入世发扬逍遥派,更是为我前往西夏国都,做了西夏国师。 祖母,您到现在都没有问过父亲和姑姑一句,我父亲过世了,可姑姑还在,你却没问过一句姑姑好不好。” 李秋水挺直的脊背弯了,肩膀也塌了下去,她垂眸轻声问道,“你姑姑她好吗?” 若罂摇头,“不好,我父亲和姑姑像极了你,把情爱放在了第一位。 我父亲幸运,遇到了一心一意的母亲,只是寿数太短,母亲病逝,父亲殉情。他和你一样把我扔下了。 姑姑初出江湖就被男人骗了,占了她的身子却没要她,她怀着身孕嫁入王家,靠着琅嬛福地的秘籍才有了立足之地。 表姐和姑姑一样,被男人哄的团团转。” 李秋水眸光一凛好似燃起了一团火,“那两个男人是谁?我去杀了他们。” 太好了!若罂绷住神色,低迷说道,“骗了姑姑的是云南镇南王段正淳,哄着表姐的是燕国余孽慕容复。 祖母,如今,我已经嫁给了祖父的关门弟子谢进忠,我此生都不会离开逍遥派。 我知道你也许会怪我,可和我相比,姑姑和表姐更需要你。” 李秋水沉默片刻说道,“若罂,你是不是在怪我背叛了无崖子。” 若罂摇头,“当年祖父杳无音信,我理解你的选择。你与祖父之间的事,我没有立场置喙,怪不怪你,自有祖父决断。 可祖母,你当年一走了之,父亲姑姑年幼,他们何其无辜。 姑姑健在,是否原谅你,你自去问姑姑就是,而父亲,父亲已经过世,我无权替他原谅或是不原谅。 待百年之后,你可以自己去问问他。 至于我,祖母并没有养育我的责任,况且我已经成年,如今也嫁为人妇,进忠待我很好,我很喜欢。 祖母,我如今已经过了期待亲情的年纪了。” 李秋水走了,没有再见无崖子,若罂慢悠悠的往回走,在大殿台阶上看到迎出来的进忠。 进忠快步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你去了许久,我担心你,所以出来看看。” 若罂挽住他的手臂,笑道,“我给了李秋水丸药,彻底治好她的脸。 还有,我忽悠她去杀段正淳和慕容复了,渣男赶紧去死。 她刚刚还说我要和她走她让我做西夏女王,我信她个鬼,不跟她走,我现在就是灵鹫宫的公主。” 进忠弯腰把若罂抱了起来,在她额头上狠狠亲一口,“那咱们会吧,公主殿下,不去打扰爷爷和姥姥。 他俩现在在大殿里互诉衷肠呢。” 若罂嘴角抽了抽,“爷爷和姥姥,听起来可不像一家。” 进忠嘿嘿的笑,“管他们呢,等他俩成了亲,就叫爷爷奶奶,不成熟那就这么叫着吧。” 第1章 流浪地球2 目标:进入地下堡垒 唐若罂CP谢进忠1 无崖子师徒回到灵鹫宫,成功的让天山童姥和虚竹错过了。 李秋水倒是看到了虚竹,可此时她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杀段正淳和慕容复上,哪有心思搭理他呀。 因此,虚竹一没有接收到无崖子的内力,如今又错过了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内力,就算学了少林绝学易筋经,可他还是那个满口阿弥陀佛的少林小和尚。 李秋水离开西夏没多久,云南镇南王段正淳薨逝的消息便传到了灵鹫宫。可慕容复的死讯却一直没有传出。 若罂想着很有可能是慕容复一心复国,因此满江湖乱跑的拉赞助,所以才让李秋水和他完美错过。 转眼就是几年后,西夏公主选夫下嫁,段誉和慕容复果然又来了。 当然,慕容复哄着王语嫣说是陪着段誉来,他再顺势看看能不能向西夏借兵复国。 王语嫣自然是跟着慕容复,这个恋爱脑,是慕容复说什么她就信什么,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而段誉实则是跟着王语嫣来的。 一个满身心眼子带着两个恋爱脑,真是……一言难尽。 西夏公主选夫,无崖子去了,他毕竟是西夏国师,进忠和若罂这对宅男宅女,自然留在灵鹫宫啃老。 对他俩来说那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开玩笑,武侠世界只有家里最舒服。 他们俩才不信慕容复能跑到灵鹫宫来,三个南方孩子来天山,高原反应会先给他们上一课。 果然西夏公主的驸马还没选出来,就传来了慕容复身死的消息。李秋水看到慕容复的第一眼,连话都没说,一掌就把他劈死了。 王语嫣哭的不行,可人死都死了还能怎么样,后来自然是段誉这个男二上位,抱得美人归。 江湖上近几年发生了什么事,进忠和若罂懒得打听,光是灵鹫宫的事就够有意思的了。 当年,无崖子在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之间选了长相更加明媚大气的李秋水。 而现在,依旧如少女般长相的天山童姥让无崖子找回了第二春。 看着家里长辈黄昏恋,进忠和若罂表示,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救了。 终于,又在某一年的某一时间,进忠正和若罂在缥缈峰的大露台上你侬我侬的练剑,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天龙八部》小世界已完成。 购买剧情消费积分100分。 小世界剧情发生巨大变化,主角线发生改变,整个故事走向偏移,不单独计算积分,奖励积分1500分。 小世界积分小计140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8/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检测度假世界已积赞两个,宿主未自主选择,系统强制开启。 下一世界为度假《流浪地球2》,不计积分,赠送剧情。 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孤儿院里,进忠抱着若罂躲在仓库角落,若罂拿着一盒夹心饼干,自己吃一块,塞到进忠嘴里一块。 觉得嘴干的时候,若罂就拿出一盒牛奶,依然是你一口我一口。 进忠小声说道,“现在应该是故事刚刚开始,刚刚系统提示,这个小世界里,咱们俩一人只能选一个傍身技能,包括异能在内。 神力妖力更是不能用,我的火系异能自然不用多说,眼下世界秩序崩塌,以后就算进了地下城,自然力异能也是最有用的。 木系还是水系选一个吧。” 若罂想了想,“还是木系吧,能种菜,能治病,种菜只要有种子就行,我想地下城会需要的。 只是目前最重要的事不是选技能的事,咱俩一个五岁一个六岁,现在最难得事是怎么活下来,坚持到咱俩进入训练基地。” 进忠把若罂又抱紧了些,“现在离我们最近的是北京航天中心训练基地。 咱们现在可不在北京,想去可不那么容易,就像你说的,咱俩年纪还太小。 如果能出城,咱俩还把空间里的车拿出来开,但是出孤儿院就是最大的难题。 这样的年景,虽然没有人收养孩子,可咱俩这个年纪,要是出了孤儿院走到外面去,这一路上还不知会遇到什么危险。 要不先在这儿苟两年? 毕竟在故事里,主角刘培强和韩朵朵从进入基地开始训练,一直到韩朵的生了儿子过世,可是过了好几年呢。 直到那个时候,地下层才开始摇号进人,咱们只要在那之前找到可靠的人,上报我们俩的异能,进入地下城就应该不是问题。” 若罂抿着唇,点点头,“行吧,你说的对,至少这里还有大人管着我们。 虽然那些孩子会抢吃的,凭咱们俩的本事,想要避过他们吃独食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我猜着孤儿院的管理人员也坚持不了多久,怕是很快他们就会跑,到时候这里的孩子就会一哄而散。 那时要去哪儿,咱们再想吧。” 两人吃完了饼干,又喝了牛奶,若罂又拿出矿泉水给两人漱了口,进忠从空间里翻了一条破被子出来,围在两人身上。 他这才拍了拍若罂的后背,说道,“天已经黑了,要不你就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儿。 咱们俩刚到孤儿院,这里的情况还没摸清。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咱们今天就睡这儿吧。 仓库我已经锁上了,不出意外不会有人来的。” 若罂点点头,往下挪了挪身子,躺在了进忠腿上。她想了想又翻了个身,看着进忠说道,“你都把门锁上了,咱俩干嘛还在外面睡?进空间睡啊。” 进忠笑着摇摇头,说道,“不了,进空间睡听不到外面的动静,初来乍到的,咱们俩尽量还是留在外面,弄清楚这里的环境,再说进空间的事儿吧。” 第2章 流浪地球2 目标:进入地下堡垒 唐若罂CP谢进忠2 “叮!宿主,宿主灵魂伴侣,是否已做出决定,在这个小世界中保留哪项能力?” 若罂说道,“决定好了,我保留木系异能,进忠保留火系异能。” “宿主,系统检测到二位刚刚利用空间取出物品,确定不保留空间异能吗?” 若罂和进忠惊讶了一瞬,进忠说道,“我们居然把空间异能忘了,和这个相比,我的火系就鸡肋了。” 若罂问道,“那就换成木系和空间?” “可以,介于空间异能有多个方向,在这个小世界中,仅为宿主和灵魂伴侣保留存取物品的功能。 此为灾难小世界,若有太多外挂能力,会降低体验感,希望宿主和灵魂伴侣在小世界中玩的开心。” 系统提示结束,若罂立刻感觉到了束缚感,她试验了一下,果然异能和妖力全都被封住了。 她沉默了一瞬,“看来以后可得小心点了,我连力气都小了很多。” 进忠把若罂又抱紧了些,“没关系,有木系异能和空间在,足够我们在这里活的好好的。” 第二天一早,进忠牵着若罂的手小心翼翼的出了仓库,孤儿院的阿姨正在给孩子们分早饭。 进忠看到几个大孩子,躲着阿姨的视线去抢其他孩子的粥,他蹙眉说道,“若若,我觉得我们应该尽早离开这儿。 那几个大孩子抢别的孩子的早饭,阿姨不是没看见,可却选择不管,就说明这些阿姨也知道这个孤儿院长不了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她们就不来了。 现在我们的异能被封,我连力量都感受不到。咱们也不能跟他们硬碰硬。 与其被这些孩子抢了东西,咱们俩莫不如早早离开这儿。只要有空间在,咱们躲在哪儿都能活的好好的。” 若罂拉着进忠的手躲了起来,两人快速又回到了那个仓库。 把门锁上后,她拉着进忠回到了他们两个昨夜睡觉的角落,又把被子围好之后,若罂才抱着进忠的腰钻进他怀里。 “咱们先在这儿躲几天吧,咱们俩对外面还不是很了解,这几天咱们找机会偷偷溜出去,看看外面的环境怎么样,再看看这里到底是哪里。 既然咱们已经知道北京航天中心就是训练基地,咱们至少也得知道从这儿到北京航天中心到底有多远,咱们能不能过去,又要怎么过去? 如果这里离基地不远,咱们也不用离开。要是这个孤儿院真的存活不下去了,到时候阿姨不来,这些孩子就都会跑出去。 只要这里没有其他人了,咱们俩躲在这儿也没有问题。” 进忠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咱们白天就躲在这儿,等晚上其他孩子都睡觉了,咱们再摸出去看看。 我看到电影剧情里,这个时候外面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活人都聚集在基地周围生活。 稍远的地方,楼都是空的,四处着火,倒也不是战争引起的,我猜应该是煤气泄漏爆炸。” 若罂慌了一瞬,“那,那孤儿院不会爆炸吧? 现在我只有一个木系异能,空间又只能存取东西,我没法带着你瞬移,要是真遇到爆炸,咱俩可跑不远。” 进忠拍了拍她的脑袋,从空间里拿了两个汉堡和两杯可乐,“不怕,咱们先吃早饭。 咱们俩在这儿猜,不如出去亲眼看看,一切等晚上再说。” 又苟了一天,进忠和若罂现在还是小孩子,每天都要大量时间来睡觉,让身体成长。 因此二人吃完饭后,索性又睡了起来,直到耳机里的闹铃声响起,进忠才翻身爬了起来。 若罂见进忠起身,便跟着也要起来,进忠按住了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小声说道,“若若,你别去了,我自己出去就行。 咱们两个人目标太大了,不如我先自己出去看一圈,也不走远。 今天第一天,我先把孤儿院逛一逛,再看看孤儿院外面挂的牌子,就知道我们是在哪里了。 我不会往远走,很快就回来,你乖乖的留在这里,一会儿我回来,你还要给我开门的。” 若罂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那好,我留在这里等着你,千万别出孤儿院,不要往远走,今天第一天,一切以安全为主。” 进忠出了仓库,若罂便立刻锁了门,她也没有回到两人睡觉的地方,而是从旁边拖过来一个垫子安静的坐在了门口,打算等着进忠回来。 若罂每过一小会儿就会看看手里的手机,两分钟、3分钟、5分钟、3分钟,她几乎是数着秒等着进忠回来。 全身的外挂能力被封让她很没有安全感,这里荒芜一片,地上连棵草都不长,就算她保留了木系异能,也没有发挥的余地。 若罂轻咬着嘴唇,焦急的等待着。大约1个小时以后,敲门声响起。 若罂连忙跳起来,趴在门边上,“是谁?是进忠吗?” 进忠的声音隐隐约约钻了进来。“是我,快把门打开。” 若罂把门拉开一条缝,进忠闪身进来,又立刻把门锁死,这才牵着她的手回到了两人睡觉的角落。 他搂着若罂一起躺下,又拿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他一边拍着若罂的后背,一边说道,“还好,我们就是在北京。 不过还不确定这个孤儿院到底在什么位置。这个时间,这里的孩子都睡着了,管理的阿姨却不在这里,可能都离开了。 我猜测着,他们应该是只有送饭的时间才会过来。这样一来,说不定哪一天她们就不来了。 我想着明天晚上我往远走一走,找一找有没有地图一类的,看看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方位。 等确定了基地到底在什么位置,咱们俩就离开孤儿院,往基地的方向靠一靠。 要是能直接进入基地最好,要是进不去,咱们就在附近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第3章 流浪地球2 目标:进入地下堡垒 唐若罂CP谢进忠3 一连半个月,进忠都会在晚上偷偷溜出孤儿院,确定他们所在的方位。 总算不负所望,进忠在东面一公里左右的位置找到了一个书报亭,里边还有一些破旧的杂志。报纸,进忠翻了许久,终于翻到了一张地图。 他大喜过望,连忙把地图收进空间,转身便往回跑,回到孤儿院的仓库里,两个人拿出手电筒,细细的看着地图,寻找孤儿院和航空中心基地的位置。 “在这里,”进忠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方位说道,“我们就在这儿,现在咱们是在西12环外。” 随后,他又指了另外一个位置,“这就是基地的位置,却在东三环,咱们几乎要横穿半个首都。 这距离可不近,我这几天在外面查看环境,根本就没有找到代步工具,汽车也好,电车也罢,哪怕就是自行车都没有。 现在空间的功能只有存储物品,咱们连瞬移都做不到,恐怕咱们得走过去了。 这么远的位置,外面又乱的很,到处都有煤气泄漏的爆炸,咱们走过去还不知道多久。” 若罂笑着抱紧进忠的手臂说道,“没关系,反正现在还有的是时间,咱们慢慢往那边走。 现在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大楼,咱们随便找一个就能对付一晚上,咱们慢慢的往那边摸索。 若是路上遇到基地的人,咱们就想法子把把异能显露给他们。 我猜着基地的人不会一见到我们就把我们带走,他们一定会叫无人机先观察我们。 确定了我们的异能对他们有用,他们才有可能把我们带进基地。 不然两个孤儿,我实在想不出基地有救助咱们的可能,毕竟他孤儿院里还有那么多孩子呢。” 进忠点了点头,把地图收起来放进空间,又用被子把两人紧紧包住,他把若罂往怀里抱了抱,才叹了口气。 “行吧,到了这个世界,咱们要居然要假扮小孩子。我记得这个小世界的时间进程很快。 一部剧就是二三十年,可电影很快,不代表我们的生活也很快,这二三十年,咱们还要一天一天的慢慢生活。” 若罂笑着摇摇头,又搂紧进忠的脖子,“怕什么?这里跟我的原世界比可好多了。 我的原世界环从环境上看和这里差不多,可我那里还有丧尸呢,同样是世界末日,有丧尸可比这里危险。” 进忠笑着点头,“说得对,最起码咱们只要别太倒霉,被煤气爆炸波及,还是很安全的。 今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白天咱们咱们在这仓库里挑拣一下用得上的东西。 收进空间后,只等入了夜就离开,咱们一路往东走,也不用走太远。 路上找到合适的地方咱们就休息,确定安全以后再继续走。 我记得,这个世界上好像也有反派,不相信国际上拟定的流浪地球计划,一直想要破坏。 虽然剧情故事不在国内,也难保国内不会有。咱们要是遇到了基地的人没什么,要是遇到那些反叛军可就倒霉了。 还得想法子逃走。” 两人年纪小,说了一会儿话已经睁不开眼睛了,若罂半闭着眼睛喃喃说道,“嗯,都听你的,你可比我细心多了,我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次日,两人睡醒后从空间里取了水洗漱。之后便在仓库里挑挑拣拣。 旧的铺盖要收起来,毕竟他们要是真被基地的人发现,查探,他们拿出来的东西都是崭新的就说不过去了。 旧的没事,可是要相对干净,还要消毒后才能收进空间里。 还有厚实的棉衣,到目前为止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人发现,因此要做好在外面过冬的准备。 仓库里还有许多旧家具,例如铁架子床什么的,也要收起来。 谁知道他们找到的地方有没有家具,万一没有,睡地上可不行。 再多的,这个仓库里也没什么了,进忠拿出两个汉堡,给了若罂一个。 “宝宝,再坚持一下,等咱们出去了,找到新的地方住,没有其他人,咱们就可以吃大餐了。 不然水煮鱼的味道太霸道了,香味传出去咱们会暴露的。” 若罂点头,缩在进忠怀里乖乖啃汉堡,“咱们俩能吃汉堡已经打败全国99.999%的网友了。” 进忠忍不住笑,“苦中作乐!精神可嘉!” 平时两人在仓库里要么抱在一起看连续剧,要么就是吃零食。看困了,吃累了,就躺在一起睡一觉,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可今天两人已经做好决定,等到了晚上,孤儿院的孩子们都睡着之后,他们俩就要离开这儿,可越是盯着时间看,时间过得越慢。 到了晚上,两人一人吃了一个盒饭,又抱在一起看了一个电影,才终于到了时间。 进忠牵着若罂的小手,两人一起偷偷摸摸的出了仓库,往他提前看好的后院儿的一处缺了口的围栏悄悄地走了过去。 眼看着就要到地方了,只要穿过前面的小广场就能出去,可在这时,进忠突然拉住若罂,躲在了角落的黑暗处。 若罂转头看了进忠一眼,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只见是幼儿园的园长带着幼儿园里最高最壮的一个男孩子在跟一个人说着什么。 两人的声音很小,眼下若罂进忠被锁了大部分的异能和外挂,根本就听不见。 只是瞧着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园长就把那男孩子交到了对方手里。 进忠蹙眉说道,“领养孩子用得着在晚上吗?” 若音想了想摇头,“肯定是有古怪,可凭咱们现在的能力,根本救不了人呀,连最起码的跟踪都做不到。现在只能祈祷他平安无事了。” 进忠也叹了口气,点点头,“可不是,咱们俩现在自保都难,哪里还能管得了别人? 再说那小子在孤儿院里没少欺负人,看他的表情,明显他不知道要去哪里? 应该是真以为自己要被收养了,他心里还挺高兴的,咱们这个时候就算去救他,也许在他看来更是坏了他的事儿,就怕他再叫出来。 到时咱们俩反倒要倒霉,所以还是顾着自己吧,等他们都走了,咱们再走。” 第4章 流浪地球2 目标:进入地下堡垒 唐若罂CP谢进忠4 终于,那个男孩儿被带上了一辆破破烂烂的吉普车。那车的各处窗户外还被焊了笼子,就连轱辘外面也有遮挡。 若罂眯着眼睛想了想,扯了扯进忠的袖子,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进忠,我看着那人开的车不像是基地的呀,难道是幸存者自主聚集在一起的小型基地,可他们为什么罂要领养孩子呀?” 想到两人刚刚看到的太平年,若罂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极了,有点反胃。“他们该不会是想把这男孩儿带回去吃了吧?” 进忠连忙捂住她的嘴,“祖宗,你可别胡说,吃人还不至于,现在政府还发救济粮呢,不会有这种情况的。 而且目前也没困难到那个地步。 想来他们应该是想把那个孩子带回去培养成战士吧。他都12岁了,瞧他那个子都1米7多了,而且还那么壮,好好培养,应该能当个炸药包用。” 若罂松了口气点点头,“那就好,他们走了,园长也走了,咱们等一会儿再出去。” 进忠点头说道,“好,保险起见。咱们再等一会儿,我感觉园长会到寝室楼里边查一查孩子的数量,看看有没有少。 好在咱们这段时间一直都没住在宿舍里,就算咱们走了,院长也不会发现少了两个人。” 又过了好一会儿,四周静悄悄的,除了从远处偶尔传来爆炸声,周围静谧一片。 进忠蹙眉,“这里虽然是孤儿院后院,可院长和阿姨往常都是要离开孤儿院的。 可是为什么没有亮光,或者车子离开的声音啊。” 若罂眨眨眼睛,“宝儿,你是不是忘了,这时候应该很难搞到汽油,院长怎么会开车啊, 她顶多就是弄辆自行车。而且这都这么晚了,她要是晚上出去说不定会有危险,也许她今天不走了呢。” 进忠拍了拍额头,“你说得对,那咱们走吧,这都快十一点了,没必要再等。咱们早点走,也能早点找到地方落脚。” 两人顺利的从豁口钻了出去,出去之后,进忠拿出两个夜视镜,分别给自己和若罂戴好,便拉着她一路往东面跑。 首都的建筑不管是不是在郊区都很密集,两人并没有选择走大路,而是选择在建筑中穿行小路。 进忠一边走一边说道。“前几天我外出探查地形,找到了最近的一个落脚点,距离孤儿院大约两公里。 那里是一间银行,我去里面看过,并没有人。通往办公处办公区域大门的门锁已经被破坏了,咱们完全可以到办公区域上层的楼层去。 到时咱们只要拿门锁把1楼大门给锁住,咱们在里边就是安全的,完全可以在那儿先暂时住几天。 现在纸币都变成了废纸。像这种小型银行又不可能有黄金存储,应该没有遭到太大破坏。 咱们藏几天,我再慢慢往东面探查地形,找到下一个落脚点之后,咱们再走。” 若罂点点头,“我还以为我们会一路往东跑,在路上看到哪儿合适,就在哪儿落脚呢。” 进忠轻笑着拉起若罂的手。“咱们有的是时间,何苦做那种没把握的事儿? 而且,我晚上出去也不是光为了找落脚点,还是想找一找有没有幸存者、反叛军或者是基地人常出现的地方。 总要为了以后做准备。” 很快两人就到了进忠说的那家银行,从后门进入,两人把门从里面锁住,这才小心翼翼的往楼上走。 直到顶楼都确定没人后,他们才松了一口气,选择了一个玻璃完好的领导办公室走了进去。 进忠动作很快,立刻拉上窗帘,又拿出遮光布钉在窗户上,将窗子遮挡。又利用空间把书柜移到了床边挡住了窗户。 进忠松了一口气,这才拿出手电打开放在一边,他把若罂抱起来放在老板椅上说道,“宝宝,等我一会儿,我把床拿出来铺好,今天晚上咱俩就能好好睡一觉了。明天,咱俩吃水煮鱼。” 若罂钻进进忠怀里,感受着他暖烘烘的体温,她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老公晚安。” 看着若罂一闭眼睛就睡着了,进忠失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才轻声说了句晚安,也闭上眼睛。 难得没有做梦! 第二天一早,若罂睡醒时,进忠都把饭做好了,一组充好电的蓄电池,只用来做饭的话,可以让他们用一个月。 电饭锅正在冒着热气,传出来的是炖排骨的香味。 进忠看着睡得蒙蒙的若罂,笑着走过去,他揉了揉若罂的脑袋。 “我煮了排骨粥,可以省电,而且吃着也方便。 这段时间咱俩都吃的汉堡饼干,喝点粥养养肠胃。水煮鱼咱们中午吃。” 若罂眨眨眼睛,提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进忠,我想洗澡。” 媳妇提出要求必须满足,不就是洗澡嘛,有什么不行的。进忠从空间里拿出大浴盆,从空间的小溪里打了水,又用电饭锅煮了几大锅开水。 他把水兑温之后,拿了搓澡巾,他想了想又拿了几个塑料小鸭子放在了浴盆里。 他叫了若罂。“宝宝,来洗澡。” 若罂跑过来,刚要和进忠撒娇,可她看到了小鸭子后,愣在了盆边。 她看了进忠一眼,悠悠说道,“老公,我虽然五岁,可我不是真的五岁。” 进忠眼睛亮亮的,“来嘛,你玩就行了,我给你搓澡。” 若罂害羞,“也不是不行。” 两人在这里住了四天,白天进忠睡觉,若罂用电饭锅焖饭,炖肉。做好了就放在电饭锅里闷着,等进忠睡醒就收进空间。 晚上进忠出去探路,若罂在屋里睡觉,四天时间,若罂做好的饭菜攒了四十多个电饭锅。 而进忠也找到了新的居住点,也趁着有时间把屋子都布置好了。 这才趁着天黑,两人悄悄摸向第二个安全屋。 找到第三个安全屋,用了五天,第四个安全屋用了七天,越是靠近市中心,幸存者越多,也越容易暴露。 进忠越发的小心,用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到了第五个安全屋时,已经到了六环的位置,这里已经开始出现基地的军人。 进忠抱着若罂躲在窗户后,小声说道,“咱们要想得到基地的主意,得好好想个法子了。 想要进入基地,总得让他们找我们,我们自己送上门去可不值钱。 这个安全屋咱们暂时作为长期居住地,再往里,人就更多了,咱们两个小孩子实在不安全。 这个时候,坏人多,圣母也多,万一咱俩被分开抱走可就麻烦了。” 第5章 流浪地球2 目标:进入地下堡垒 唐若罂CP谢进忠5 眼下在首都,百姓全都集中在四环内居住,从四环到六环人越来越少,六环外已经没有人了。 进忠和若罂若罂就在六环边沿住了下来,想要进入四环需要登记,他们还不想自己送上门去。 因此二人索性住在这里寻找契机。 这里可没有菜市场,政府的补给最远发放到六环以内,进忠和若罂从来没领过,他们俩一个五岁一个六岁,就算去领也护不住,还容易暴露。 两人索性居住在一座没人的大楼里,也不和人接触,只有进忠会时不时外出探探外面的消息。 进忠这天从外面回来,一进屋便把一个塑料袋放在若罂面前,“看看,我今天在一个花房找到的。” 若罂把塑料袋打开,一见里面居然是好多包装完好的蔬菜种子。 她眼睛一亮,笑道,“太好了,居然是蔬菜,正好空间里有好多泡沫箱,咱们直接把这些蔬菜种上吧。 现在都入冬了,这时候一定没有暖气了,再过一段日子,下了雪屋子里肯定冷死了。 之前咱们不是搜集了好多红砖和石膏板,咱俩盘个炕吧,再砌个灶台,也好过冬。 屋子里暖和种了菜也能活,以后真有基地的人发现我们,我的木系异能也能解释了。” 进忠点头,“行,我还真带了花土回来,有好几大袋,我把泡沫箱和花土都准备好,剩下的你来。” 进忠说完就从空间里拿出十几个泡沫箱,又把花土拿出来,一袋一袋的都倒进了箱子里。 他又用小铲子把花土扒拉均匀,等所有花土全都装进了泡沫箱,他这才叫了若罂。 若罂按照种类把各种蔬菜种子都倒出来撒进箱子里,又把土盖上,浇了水。 这才控制着木系异能催生发芽,很快一箱箱鲜嫩嫩的小青菜就都长出来了。 若罂忙完了种菜,进忠已经和好了水泥,打算开始盘炕了。 若罂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她比量了好几次,觉得自己帮不上忙,若罂拿出电火锅,打算晚上吃涮羊肉。 现在他们可是计划好了,要是炖肉的香味传出去,能把基地的人吸引过来就是最好,要是把其他人吸引过来大不了他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大不了,他把炕、地面和灶台全都收进空间,整体打包带走。 很快水就开了,“老公,先来吃火锅,吃饱了再干活。” 进忠洗洗手走到若罂身边坐下,接过碗筷夹了一筷子科尔沁小肥羊送了嘴里,吃了才说道,“等以后去了和平的现代小世界,我一定找个厂子,用钢板焊个炕箱放在空间里,随时都能带走。” 若罂……想吃煎肉就直说,拐什么弯啊。 外面洋洋洒洒的开始飘起了大雪,屋子里因为点了火锅,很快便升了温。 何况今天一晚上未必砌得完,如今外面又下了雪,怕是明天就要上冻。 进忠想了又想,突然想到空间里还有他之前存着的火系异能晶核。 用意念在空间里翻了翻,将那个小袋子找了出来,拿出两颗火系晶核扔在一旁的桌子上,很快,屋子里的温度便升了上去。 若罂眨眨眼睛,看着红宝石一样的晶核,又看向进忠,有这好东西,还盘什么炕啊? 基地派兵在市区里巡逻是每天都要做的,尤其是今天下了大雪,降温很突然。 是很多百姓都未必有应急的厚衣物,要是一晚上被冻死的人太多了,恐怕要乱起来。 因此基地很及时的派出了巡防兵在市区各处开始巡视。 按照以往的习惯,车子开到六环边界就要返程,今天夜里,远处十几层高的楼顶一户人家亮着的一盏灯和从窗户散发出来的热气叫巡防车上的人微微蹙眉。 “那里还有人住吗?你们看,有灯光,有热气。这样的天气可是难得。” “队长,咱们要过去看看吗?” 周队长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既然从屋子里冒出了热气,就说明他们度过今晚没有问题。 咱们先回去。这件事儿,我想应该先上报,明天叫基地拍摄无人机过来侦查一下,如果没有问题了,咱们再来。” 第二天进忠就感觉到了无人机的监视。 他在被子里拍了拍若罂的后背,若罂迷迷糊糊的小奶音在他耳畔响起,“怎么了?是有人来了吗?” 进忠耳边一片酥酥麻麻,他笑着说道,“有无人机,应该是我们昨天晚上煮火锅的热气飘出去了,还有灯光。” 若罂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一会咱们起床,我就在无人机眼皮子底下催生两根黄瓜,馋死他们。” 若罂揉揉眼睛,索性坐起身,“不用等一会儿,我现在就去,万一基地看我们是两个小孩子就走了呢。” 进忠直接从空间拿出棉衣给若罂穿上,又去准备热水。若罂则走到阳光能晒到的泡沫箱旁边,导出木系异能催生了两根黄瓜。 她自己拿了一根,咬了一口,水灵灵的黄瓜清香和充足的水分,让若罂眯起眼睛。 她拿着另一根走到进忠身边喂给他吃,两人吃完了黄瓜,若罂又把其他箱子里的水果蔬菜全都催生出来,这才去洗脸刷牙。 进忠则是拿着几个小筐,把水果蔬菜收割,留下今天要吃的,再把其他的放进空间存了起来。 无人机一直没走,稳稳的悬停在远处,要不是红外线灯一闪一闪,几乎让人把它忽略。 而无人机背后,基地里监控室的人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第6章 流浪地球2 目标:进入地下堡垒 唐若罂CP谢进忠6 “这两个孩子,必须带回基地,不管他们身上有什么秘密,先带回来,保护好他们。” 巡逻队的人领了命令,立刻开着越野战车前往西六环,去接进忠和若罂。 听见敲门声时,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心里知道他们一直等的人来了。 进忠起身打开门,周队长扯出一个勉强算得上温和的笑。 “你们好,小朋友,我们是航天基地的士兵,无意中发现了你们好像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基地决定把你们接回去照顾。你们愿意和我们走吗?” 进忠歪了歪头,“如果我说不愿意,你们会给我们选择吗?” 周队长想了想上面的命令,迟疑说道,“我会和上面争取,毕竟任何个人和组织,不得违反他人意愿强迫他人做任何事。 不过,如果基地同意让你们继续留在外面,我们也会派人保护你们。” 进忠勾了勾嘴角,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们还没吃完饭,可以等我们一会吗?” 周队长点头,“可以。”就在他想要退后一步等在外面时,进忠让到一旁,“那就进来等吧,离开这之前我们也要收拾东西,总得把随身的物品带好的。” 周队长眼神一缓,带着两个人走了进去,可一进屋,他们就愣住了。无人机传回来的视频里展示出来的画面,远远没有亲眼所见来的震撼。 为了视野开阔,进忠选的安全屋都是商业办公楼,很少有隔断,因此这个屋子可不小,几乎有三百平。 屋子里被进忠砌了个火炕,灶上锅里的小鸡炖蘑菇正在滚开。浓郁的香味冲进鼻子,让周队长和两个队员,瞬间肚子就叫了起来。 房间的另一边没有家具,好像是消失了一般,只在原地留下了印子。 替换了家具摆在地上的是一箱又一箱的水果蔬菜。目前还没来得及收割,箱子里郁郁葱葱。 进忠拿了碗筷放在了乖乖坐在灶台边等着的若罂面前,进忠看了看那一大锅的小鸡炖蘑菇,又转头看了看周队长三人,试探着问道,“要不要一起吃点?” 周队长连忙摇头,“我们有纪律,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若罂蹙眉,“可是这菜太多了我们吃不完。进忠哥空间里的锅碗瓢盆都满了,没有东西装。 这个锅也很薄了,说不定那一次就要漏,不能再用了,你们要是不吃,剩下的怎么办?” 周队长咽了口口水,“我要请示一下。” 进忠点头,盛了饭放在若罂面前,“那你快点,我们俩不等你们了。” 周队出去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回来后,面露尴尬,“那就多谢两位小朋友了。” 进忠指了指饭锅和窗台上的碗筷,“自己盛饭,我把我们俩吃的盛出来,剩下的都是你们的。” 若罂沉默,打定了主意装作小孩子,听着进忠打听基地的事。 “基地打算怎么安置我们。” 来了,果然和首长说的一样,这不是一般孩子,他还没有对基地放心。 “火种!孩子是未来,尤其是有特殊能力的孩子,是一定要保护好的。” 进忠没有蠢到问他孤儿院那些孩子要怎么办,孤儿院每天会送去食物,很明显是基地给的补给。 至于他们未来的去处……未来的事,谁又说的准。 进忠夹了块蘑菇送进嘴里,“不会拿我们做研究?” 周队失笑,“末世小说没少看。其实国内有特异功能的人不少,他们每个月会配合抽血体检,确保健康。 其他的,各司其职,国家有很多适合异能者做的事。你们,还太小了,目前你们的人物就是在基地里好好长大。” 进忠抬头看向周队,见他眼中只有笑意和慈爱……神特么慈爱。 进忠点点头,“行吧,不用太计较我们的年龄,孤儿早熟,我们不想吃白饭。” 周队失笑,“这个得听基地的,小孩子,好好长大才是重要的事。” 进入首都基地很顺利,基地对二人也很关注,进忠和若罂也是进入基地之后才知道,这里真的不光只有他们两个有异能。 如此进忠也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直到这时,进忠才反应过来,这里果真和若罂的原世界是不一样的。 若罂的原世界人类面临重大危机,逃无可逃,只能在改变中发现新的生机。 所以人类之所以会产生异能的原因,就变成了人人都想弄明白的事儿,每一个普通人都想拥有异能来提高存活率。 可这个世界不一样,他们的危机不在人类中,而在地球之外,甚至是整个银河系。 所以他们的目标是如何提高人类的生存率,如何让整个地球都活下来,所以没有人会拿他们异能者做研究。 他们更加期望的是,这些异能者能为他们提供多少有价值的东西,能让更多的人活下来。 两个少儿异能者的到来,让基地的异能者中心很是欢快了一阵子。 尤其是他们得知若罂的异能既可以催生植物,又能治疗病痛伤患,基地简直如获至宝。 而进忠的空间容量在经过测试之后竟然不知大小,也就是无限度。这更加让基地欣喜若狂。 这简直就是一个没有储存上限的移动仓库啊,以后只要有了进忠一个,就算把整个航空中心搬走都没有问题。 很快,异能者中心就给二人分派了任务,上午是教学时间,教两人基础知识和一些日常的常识。 下午按照进忠和若罂的要求,给他们一些工作,让他们不用吃白饭。 进忠是跟着其他的空间异能者一起进行一些物资的搬运工作和存储工作。 而若罂则去了植物的培育中心,她的异能对植物的催发简直简单粗暴。 不过是两天的时间,异能者中心就已经确定,仅凭若罂一个人,就能在两个小时之内催发出足够全基地上下所有人一天的蔬菜水果用量。 只要他们种子足够,若罂就会还给大家一个惊喜,因此基地很快便调整了若罂的工作时间。 两天在培育中心,两天在中心医院。 第7章 流浪地球2 目标:进入地下堡垒 唐若罂CP谢进忠7 …………时间大法………… 一晃就是十四年,若罂和进忠一起从在建的地下城乘着电梯上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蹙眉,“外面空气的味道好怪,还不如地下城经过净化后的合成空气舒服。” 进忠拍了拍她的头,笑道“用不了多久咱们下去恐怕就没机会上来了。还是趁着有机会多看看天空,以后就只能在视频里才能回忆银河系了。” 坐上基地的客车,若罂从助理手中接过一沓子资料。“这是明天要治疗的病人吗?” 助理点头,“是的,唐老师,刘培强曾是我国十分优秀的空军战斗力飞行员。 更是第一批参加国际航天特训的特殊人员,他的爱人同样优秀,曾是他国际航天特训的队友。 只是他的爱人韩朵朵患了癌症,为此他们已经从国外返回我国,早在一年半以前就开始申请接受您的治疗。” 若罂转头看向进忠,用口型说道,“主角啊。” 进忠点头,凑到若罂耳边,“最终他的爱人过世。刘培强申请航空。这样,韩朵朵的父亲作为他们儿子的唯一监护人,才能带他的儿子进入地下城。 他和儿子也因此一别十几年,两人也因为这件事儿一直有着隔阂,就是不知道如果你现在救了韩朵朵。他们的命运会不会发生改变?” 若罂笑了起来,“这只是个度假世界,又没有积分,所以呀,主角的命运是否改变,或者改变成什么样,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若罂看了看手表,抬眸看向她的助理,说道,“我看了这些病例,这里最重的就是这个韩朵朵。 今天我们上来的早,你联系他们一下吧,如果他们方便的话,让他们今天就过来,把她的治疗提前,这样明天也可以空出一些时间。 我也可以去医院门诊急诊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紧急的病人。” 很快,车子便停在了中心医院门口,进忠和若罂也下了车,直接往医院里面走。 到了后面的实验楼,若罂刷了卡,和进忠一起到了自己的楼层。 进了办公室,她换了衣服又仔细的做了消毒,这才进了休息室稍作休息,一边等待着刘培强和韩朵朵。 两人来的还算快,不到一个小时,敲门声响起,进忠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刘培强愣了一下,随即便称呼唐医生。进忠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我不是唐医生,我是她爱人,唐医生在里面休息,你们先进来吧。” 刘培强扶着韩朵朵走进了房间,进忠带着他们二人进入了治疗室。 走到治疗台旁,进忠看着刘培强,说道,“把你爱人扶上来吧,我去叫唐医生过来。” 说完,他抬脚往外走,经过刘培强时,进忠站住脚步。 “不用担心,治疗的过程没有任何痛苦,而且多说1个小时。等治疗结束,你爱人就能健健康康的从这走出去了。” 听了进忠的话,韩朵朵一脸惊喜的看向刘培强,直到进忠出了门,她才在刘培强的搀扶下慢慢的躺上了诊疗床。 她握住刘培强的手说道,“老刘,我早就听说北京有一位会用特异功能治病的医生。 不管什么病,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治好,我倒不是不信,只是觉得太神奇。 直到我走进这里,我依旧感觉好像做梦,可刚才听到唐医生的爱人说的那番话,我是真的很激动。” 刘培强握住她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假发的材质不是很好。可他依旧十分仔细又轻柔。 “很快你就不需要这个了,等你完全康复。我们就要考虑以后要做的事儿了。 比如说怎么给你庆祝新的生日,一家三口去吃以前你不能吃却馋了很久的东西,还有爸爸也一定很高兴。” 韩朵朵听了刘培强的话,眼睛里的眼泪都快溢出来了,她扯着嘴角笑,握紧了刘培强的手。 “我知道,我知道。我,我有点紧张。” 刘培强同样激动的含着眼泪,在她手背上亲了两下,“紧张什么呀?不紧张。” 若罂拿着韩朵朵的资料快步走了进来,站到两人身边,她歪了歪头,说道,“你们这是害怕呀,还是激动啊? 不用害怕,这次治疗没有任何痛苦,你只需要安静的在床上躺一会儿就行了。 要说激动嘛,现在还早了点儿,等一会儿病人彻底康复后,你们再激动也来得及。” 若罂朝着刘培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刘培强立刻为她让开了位置,若罂坐了下来,握住了韩朵朵的手。 “随意一些,要是你觉得有些紧张,我也可以放一部电影给你看,不过按照你的病情,也许这部电影你看不完就结束了。” 韩朵朵摇摇头,笑着看向刘培强,“不用。现在我只想看着我老公,有他在旁边我的心才能安稳下来,我现在激动的根本就看不进去电影。” 若罂想了想,没再说话,而是把木系异能顺着两个人交过的手倒进了韩朵朵的身体里。 “韩朵朵,一位十分优秀的中国航天员,因长期暴露于太阳氦闪前增强的宇宙辐射环境中,罹患了?II型辐射病?。 ? 这种辐射病是因太阳活动异常导致地球辐射水平急剧升高的后果,最终诱发了你体内的癌细胞。 而我的异能是属于五行中的木系,木系异能拥有强大的生命力,可以催发你体内健康的细胞。 用这些健康的细胞去替换病变的细胞,从而祛除体内的病灶。 简单来说,就是用我的异能在你体内做了无数个微创手术。 只是这种微创手术十分温和,不开刀,不吃药我不流血,不需要麻醉,没有痛苦。” 韩朵朵挑眉,她感受着身体里突然停下来的疼痛感和莫名其妙出现的舒适感,她松了一口气。 “唐医生,听你这样说,我好像突然理解了用异能治病的方式。真的很神奇,我竟然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和虚弱了。” 若罂想了想,说道,“其实疼痛在某一方面也会有,只是对于治疗你的疾病用不上。 如果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伤势又十分严重的病人,也许我会用最大的能力去输出我的某些异能。 用最快的速度治疗他体内的伤,这种情况下细胞迅速更新换代,一定会产生某一些不舒适的感觉。 但是每个人对疼痛的承受能力都不一样,有的人只是觉得不舒服,有的人就会觉得疼痛。” 第8章 流浪地球2 目标:进入地下堡垒 唐若罂CP谢进忠8 治疗前后用了1小时零七分钟。若罂松开韩朵朵的手,抬眸看向刘培强。 “她体内的病灶已经完全消除了,睡觉是人类身体自我修复的过程,她现在不光在自我修复,也是缓解这么长时间以来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 如果你们不着急,就让她在这里睡一会儿吧,等睡醒了再离开,对她的身体有好处。” 若罂叫了助理,让助理留在这儿,陪着刘培强和韩朵朵,她则和进忠一起去了中心医院前楼的门诊和急诊病房。 直到晚上9点,若罂和进忠才回了基地的宿舍,坐在食堂里,两人慢悠悠的吃着饭。 异能组的组长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上面下了通知,明天晚上7点前,我们所有人都要进入地下城。 什么时候能出来还不知道,要等通知,我今天在基地里从中午等到现在,没想到你们会这么晚回来。” 若罂耸了耸肩膀,无奈说道,“没办法,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是组长你教我的,我一直记在心里。 我既然能治病救人,就总想着能多帮一个是一个。而且医院急诊,尤其是外伤科,都是受伤的士兵,他们都是战斗在第一线的人。 如果能把他们尽快治好,哪怕是减少他们的痛苦,我觉得就像和他们一起战斗在第一线。” 嘿!这么说完,若罂自己都觉得自己觉悟特别的高,她偷偷看向进忠,果然进忠正看着她满眼笑意。 组长指了指她,才笑着说道,“明天你按照时间提前进入地下城就好,去培育中心也行,直接回宿舍也行。 进忠明天一早就去找我,我带着你做搬运工,有你就不用折腾好多次,咱们明天要跑好多地方。 时间紧任务重,可没有时间让你俩在一块秀恩爱了。” 进忠点点头,“没问题,只要晚饭加鸡腿。” 组长哈哈一笑,“鸡腿管够,有你家若罂在,繁育中心不缺饲料,也不怕牲畜生病,鸡鸭牛羊都成群了。” 说到这,组长看着进忠把若罂爱吃的麻婆豆腐都盛出来放在若罂的餐盘里,又把她不爱吃的青椒夹到自己盘子里。 组长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最不爱和你俩一起吃饭,一口不吃都能撑到爆炸。” 听着他嫌弃的语气和快步离开的背影,进忠撇嘴,“德行,谁邀请他留下一起吃了。” 次日,若罂把未来十天预约好却没有资格进入地下城的病人全都预约到了中心医院进行了一次大规模集中治疗。 随即在下午四点半踏入了进入地下城的电梯。 若罂没有去培育中心,而是直接回了宿舍,打开卫星电视,看着目前的最新消息。 炸掉月球这样的大事,肯定不会在媒体上公布,可若罂知道和普通人比,异能者的身体本就更加强悍。 可这回,基地居然要求所有异能者全部进入基地,她猜测一定是到了炸月球的时候了。 基地是在保护他们,避免他们在这次行动中,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半个小时左右,进忠居然回来了,若罂站起身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 “是不是要炸月球了?” 进忠点头,“应该是的,今天我们运了大批的设备进入地下城。 等炸完了月球,也许我们还有出去的机会,毕竟还有一半人没有抽到进入地下城的通行证。” 若罂沉默,片刻后才问道,“他们是被放弃了吗?” 进忠摇头,“并不是,地下城还在扩建,只要外面的人能坚持活着,总有机会进入地下城。” 若罂深吸一口气,“以后只要能出去,我还是出去给他们治疗吧。 我觉得只要我还在,他们……外面的人就还有希望。至少他们知道,国家没有放弃他们。 不止是我,很多人都没有放弃他们。” ………跨越时间大法……… 七年时间,地下城工程全部完成,最后一批幸存者进入地下城。 地球如何脱离太阳系,脱离银河系,要经历几次加速,若罂不懂,今年她已经26岁了。 若罂现在已经不必亲自施展异能催生果蔬了,而是把异能化在水里,定时定量的浇灌果蔬。 这样一来省时省力,每个区域又有专人记录管理,这样一来,若罂也轻松很多。 地下城中国区培育中心,已经正式交给了若罂。进忠每周都要去地上一天,做一次运输工作,剩下的时间就是把配给送到中国区各个大区去。 因为进忠的空间没有上限,因此他负责的大区是最多的,好在科技的发展,让这项工作能在四天之内完成。 进忠每周还能有个双休陪着若罂。 进忠抱着一束玫瑰走进培育中心,乘着电梯来到若罂所在楼层。 “谢老师,来接唐老师下班吗?” “是!” “谢老师和唐老师很恩爱啊,还送玫瑰花呢,这么多年一直这样,从来没变过,好幸福啊。” “谢谢!” “谢老师帅,唐老师美,两个人好配啊,要是在以前,他们俩一定是大明星啊。” 进忠在一片夸赞声中,走进了若罂的办公室,远远瞧见一个高挑纤细,曲线优美的背影站在窗边,正用异能催生一棵荔枝树。 进忠走过去,从身后抱住若罂的腰,把玫瑰花送到她面前,他歪着头在若罂脸上亲了一口。 “结婚纪念日快乐!” 若罂失笑,她接过花转身看向进忠,“我说,这玫瑰花有没有可能是我催生出来的?你都不如来花圃里摘。” 进忠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说道,“那不一样,我直接从你花园摘,可没有诚意。 必须得我在外面从一大堆花中精心选出最好的一束,花了钱再送到你手里,才有诚意。” 若罂低头看了看那捧玫瑰花,又把脸凑过去闻了闻,这才看向进忠,勾住他的脖子。 “好吧,你说的都对。我催生了荔枝,一会儿放在你空间里拿回去,晚上红焖羊肉,水煮鱼,好好庆祝一下咱们的结婚纪念日。” 进忠揽着若罂的腰,笑道,“好,那咱们下班?” 若罂点头,“下班!” 第1章 你安全吗?“骗子”若罂CP网恋“受害”方丁丁1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流浪地球2》小世界已完成。度假世界不计积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5/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检测度假世界已积赞两个,宿主未自主选择,系统强制开启。 下一世界为度假《你安全吗?》本世界为宿主灵魂伴侣碎片世界,无积分,无缓冲! 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坐在电脑前,双手放在键盘上半天也没敲出一个字母。 她叹了口气,在心里念道,“系统,你这样很坑啊,就算你给我灌输了黑客技能,但是我不会用啊。” “\%@——/~#;(——@%&)” 若罂无语,“说人话!你搞一堆乱码,我是能看懂还是能 听懂……不对,你是不是骂我来着?” “宿主请注意,统是很有素质的,不会骂人,黑客技能是跟随人物角色的,宿主不可能不会用。” 若罂翻白眼,“别闹,别说是黑客技能,你就是给我一本手枪分解图片,我照着也做不出来啊。 少废话,简单点,别用大炮打蚊子。你有素质,我可没有。” “……那你想怎么办?” 若罂嘴角一勾,刚要说话,系统声音立刻响起,“你笑了,你是不是笑了?你骗我!” 若罂连忙反驳,“我没有,我之前觉得你可爱才笑的,也是无奈,人在无奈的时候也会自嘲的笑,不信你上网查查!” “(~#&%\)~@#/;%好吧,我相信你!我给你提供一次帮助,你说吧,我解决。” 若罂努力压了压嘴角,又轻咳了一声说道,“给我定向联系丁丁,我老公。” 系统……就知道! 丁丁吃了晚饭,拿了罐啤酒走到电脑前坐了下来,习惯性的打开电脑,按照习惯他一定会先在网上冲会儿浪。 再点进某些不可言说的网站,看看色彩斑斓的板块,最后再进行一下身体和精神上共同愉悦的探索。 但是今天,不知怎么了,他对这些一瞬间全都失去了兴趣。 他握着鼠标看着电脑上wounds的界面,发了好一会儿呆,根本不知道要干点什么。 最后实在无聊,他打开了网页找了个动物世界的视频来看。 丁丁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吃着烤鱼片,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电脑屏幕上播放的动物世界。 这样的生活,按惯例他会觉得无聊,特别的无聊。可今天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心里好像缺了点儿什么。 不,如果更严谨的说,他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可仔细想,他的脑子里有一片空白。 可他就在喝啤酒,吃烤鱼片,或者看视频的过程中,脑子里就会不断的闪现一个画面,他需要等待。 也许是一件事儿,也许是一样东西,也许……是一个人。 一罐啤酒很快就喝完了,丁丁起身,又去拿了一罐,他刚要转身回电脑前,突然站住了脚步。 再拿一罐!这回差不多了。 再次回到电脑前坐下,丁丁把啤酒起开,又喝了一口。 这个动物世界他看过一次了,觉得有些无聊,想着干脆找个电影来看。 可他点开网页后又想了想,想着自己已经玩了好久的游戏,他把网页缩小,又把鼠标点在了游戏图标上。 正在他犹豫要不要打开继续玩儿的时候,突然看见电脑屏幕的右下角弹出来一个广告框。 丁丁下意识把手把鼠标移到移过去,想要把广告框点掉,可没想到广告框上出现了一个画面,直接叫他愣住了。 那上面是一个正戴着耳机玩游戏的女孩,女孩很漂亮,漂亮的不像真人。他看了好一会儿,下意识的点了进去。 画面变大,竟然是一个视频推荐,他只看了30秒,就跳出来了一个微信号码,上面出现了一个按键,上面写着四个字,“点击添加”。 他把鼠标移了过去,犹豫了一下,看着画面中的女孩儿,这么漂亮,就算是骗子也得添加呀。 很快,丁丁自己的微信便跳了出来,显示了发送成功。他深吸一口气,可难免心中紧张。 他再看向广告推荐上那张漂亮的脸,丁丁觉得他的耳朵一点一点的热了起来。 真好看呀! 若罂正戴着耳机打游戏,突然微信提示音响起,一条好友申请跳了出来。 “宿主,这就是你老公,还不快点通过?” 若罂勾了勾嘴角,说道,“着什么急?钓鱼懂不懂?稍等一会儿。” 等一局游戏打完,若罂才点了通过申请,对话框马上就跳了出来,丁丁的消息也发过来了。 “美女,一起打游戏吗?” 若罂笑着发了一个oK的手势,又点了视频链接,接通后,画面中便出现了丁丁的脸。 若罂眨了眨眼睛,说道,“专业游戏陪玩,你说玩什么我就陪你玩什么,分游戏,有的按时间算,有的按次数算,一小时10块钱或者一局10块钱。” 若罂看着丁丁看向她时两眼发直,摆了摆手说道,“怎么,你网络很卡吗?怎么不动了?” 丁丁连忙说道,“哦,没有,我正吃零食呢。一局10块钱是吧,我看看时间,现在是7点,那我买两局,我怎么给钱啊?” 若罂说道,“加微信吧,你把钱转我就开局。” 丁丁点点头,“合理,我把游戏发你,你看看你有没有。” 很快,若罂就接到了他发过来的截图,“吃鸡嘛,oK,现在上线。” 既然做陪玩儿,若罂可是很专业的,毕竟无论你撒了多少娇,叫多少哥哥,都没有带着对方吃鸡来的爽快。 对方可能会因为你哥哥叫的甜多点你两次,可把把吃鸡才是生意长久的保障。 毕竟,如果你死的快,你哥哥叫的再甜,对方也听不见呀。 第2章 你安全吗?“骗子”若罂CP网恋“受害”方丁丁2 两人很快就开了游戏,组队阶段,若罂轻咳了一声,说道,“嗯,不知道你怎么称呼?我就按你的网名叫你男神了,你对我们两个人组队之间的称呼上有没有要求?” 听见对面那姑娘管自己叫男神,丁丁的耳朵忍不住红了红,实在有点害羞。 他磕磕巴巴的说道,“还是别叫男神了,要是看不着脸就算了,咱俩这就相当于面对面了,你这么叫我男神的话,我实在尴尬,不然叫哥哥?” 叫哥哥就不觉得尴尬了?若罂笑着点头,“行,你是老板,你说的算,哥哥。” 若罂故意把声音又夹了夹,一瞬间,丁丁不光耳朵红了,他整个身子都红了。 这谁顶得住啊! “哥哥,我来架枪,你去舔包!”? “哥哥,血包给你,你就跟在我后面,有人来你就赶紧跑。” “哥哥,我来开车!快上车!” “哥哥,我这里有三级头,快来我这!” 再说一遍,这谁顶得住!抛开颜值和八个加号的甜妹声叫哥哥,只说跟着这姑娘轻松吃鸡,搁谁谁不迷糊? 再说,颜值和撒娇的小奶音抛得开吗?根本抛不开! 两局吃鸡很快就打完了,丁丁左思右想,咬着牙问了一句。“妹妹,冒昧的问一句,如果建立个恋人关系,挂个情头需要多少钱?” 若罂微微一笑,说道,“哥哥要建立恋人关系,可是要达到100点亲密度哦,像今天这样组队,我们至少还得住上十次。 如果你真有这样的需求,那就先等亲密度到了100以后再说吧,不过挂情头的话,现在就可以,包月30。” 丁丁暗暗的耶了一声,他笑着立刻抓起手机,给若罂又转了30块钱过去。 “等着,先情头发给你,挂,现在就挂。恋人关系……先刷亲密度,等亲密度到了100,咱们再来谈谈需要多少钱。” 若罂看一下电脑,朝丁丁眨了眨眼睛,“好的呢,哥哥。还有陪聊服务,了解一下。我这边还提供微信陪聊,一个小时10块钱。” 丁丁抽了一口气,忍不住有些意动,他眯了眯眼睛,说道,“这个陪聊服务是指文字、语音还是视频?” 呦!自己都把价码给我分好了。若罂想了想说道,“文字10块。语音20,微信电话30,视频电话40。 不过要注意陪聊服务,不能涉黄哦,哥哥人这么好,不会欺负妹妹吧?” 丁丁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立刻摇头,“不能,绝对不能。那就先挂断,一会儿我给你打视频电话。 还有以后都别叫我网名,我叫丁丁,或者你还继续叫哥哥吧,那我要怎么称呼你?” 若罂笑眯眯的说道,“我叫若罂,想怎么叫随便你。” 丁丁点点头说,“行,若若宝贝。乖乖听话,先挂了电话,一会儿我打给你。” 丁丁迅速在网上找了情头给若罂发了过去。瞧着两人的游戏头像全都换好了,他抿着唇,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抻了个懒腰,随后立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转身就往卫生间跑。洗漱刷牙后,他回了卧室,这才拨通了若罂的视频电话。 这个时候,若罂正坐在自己的电脑桌前,手里捏着支水性笔,一下一下敲击着桌子,思考着要给自己立个什么人设。 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就是一个网络游戏主播,还是不露脸的那种。平时在网上打打游戏,接接单,生意不好不坏,足够日常吃喝,但没有存款。 父母在南方老家,家里还有个弟弟,是那种标准的吸血鬼家人,所以如今到了这个世界之后,最先做的就是和父母进行切割。 她辞了工作,换了手机号码又在网上买了个假的身份证,更是用这假身份证租了房子。而做游戏主播不露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好在这个世界的剧情并不长,所以完全可以支撑她和老公谈恋爱,一直到剧情结束。所以她要用什么身份来忽悠她老公呢。 生病的妈,好赌的爸,残疾的弟弟,破碎的家,再加上一个走投无路的她。 完美。 就凭她老公的恋爱脑,这个身份,足以忽悠她老公把所有的存款全都转过来。 在剧情里,丁丁是会被骗钱的,而且被骗的分比不剩。眼下她要先下手为强,先把她老公的钱全都骗到手。 让他知道社会的险恶,免得以后再那么轻易相信别人。还敢上网跟人裸聊,这回他要是再敢裸聊,就把他的丁丁锁起来。 刚刚拨通视频电话的丁丁,突然感觉有一股妖风在他的腰部以下流窜。他夹了夹腿,啧了一声,默默把被子扯了过来盖上。 很快若罂就点了接听,丁丁见若罂居然还坐在电脑桌前就是一愣。 “若若宝贝,怎么还不上床啊,这都九点半了,你明天不上班吗?” 若罂抬眸看了视频电话一眼,笑着摇摇头说道,“我白天不上班的,我的工作就是做游戏主播。 每天下午直播,晚上接单子打打游戏,要是没有单子的话,我就画些插画来卖。” 若罂说着把平板电脑拿了起来,调转了屏幕,给视频电话那一头的丁丁看,“哥哥,你瞧我画的好不好?” 丁丁其实看不懂插画,可他看得懂动画呀,若罂画的很漂亮,动态感十足,上面画的应该是个埃及王子。 漂亮的肌肉线条,两条大长腿,腰间的布料较少,不过该挡的都挡上了。 丁丁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其实我身上的肌肉也很好看。” 若罂连忙摇头,“哥哥不要,你忘了,我们的聊天不能涉黄。 所以呢,肌肉还是保护好。你要是实在想给我看呢,你就去弄两个创可贴,把胸前贴好,别露点哦。” 丁丁笑了起来,他抿着唇说道,“好吧,不能涉黄,不能露点,我记住了。若若宝贝,你每天下午直播,那晚上几点睡觉啊?” 若罂想了想,“平均的话,每天都是凌晨4点才睡。我这些画都是有人定稿的,有规定的交稿时间。 要是到时候不交,是要罚钱的,所以我要往前赶一赶。” 丁丁算了算,“三四点钟才睡觉。你画完之后,还要洗漱上床的话,最早也要4点半。 是你下午开始直播,中午还要吃饭,那你11点或者12点就要起来,就算你最晚12点起来,4点半到12点半你就睡这么点儿时间,身体受得了吗?” 若罂抿唇说道,“没办法呀,哥哥,生活艰难,我要赚钱的呀。” 第3章 你安全吗?“骗子”若罂CP网恋“受害”方丁丁3 丁丁看着若罂可怜兮兮的表情,立刻心疼了,“若若宝贝,你很缺钱吗?” 来了,等的就是你问这个,若若委委屈屈的说道,“当然缺钱呀,我爸爸赌博,家里的钱都被他抢走了。 从小我妈妈就带着我和弟弟东躲西藏的,可经常会被我爸爸找到,找到之后他就抢走我妈妈的钱,还会打我们。 我弟弟小时候腿都被他打瘸了,那时候没钱治,落下了残疾。 我妈妈又要被他抢钱,又要养我们,所以累出一身的病。现在我长大了,肯定要赚钱呀。 不然妈妈和弟弟怎么办?好在我们从以前的村子里逃出来了。 我现在在外面工作,妈妈带着弟弟还是住在乡下,他们不敢住在城里,怕爸爸找到。 我自己一个人的话还好,不暴露身份信息是不会被轻易找到的。” 这,这么可怜吗?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竟有这么可怜的身世吗?天呀,我真的好想保护她。 “你没有报警吗?警察不管吗?” 若罂摇头垂了眼睛,眉毛都耷拉了下来,“这算家庭纠纷,警察不管的。 我们不是没有报过警,以前就连邻居都帮忙报警过,可是警察每次只是调解。 等警察走了,爸爸打我们会打的更狠,后来也就不报警了。 妈妈是一次又一次的带着我们逃走,可一次又一次的被找到。 不过这回还好,我给妈妈找了偏僻没有网络的乡下地方住,我自己也出来打工赚钱。爸爸已经一年多没有找到我们了,希望这次可以躲得久一些。” 丁丁看着视频里的若罂,心疼的不行。他想了想,说道,“那要不以后每天晚上我都陪你聊聊天吧,这样我也能排解寂寞,你也有收入,这不是双赢吗?” 若罂连忙摆手,“不要的,哥哥,你不用这样帮我。只是偶尔聊聊天,我已经很高兴了。 谁赚钱都不容易。再说,都说救急不救穷,像我这种情况,就算有再多的钱,也是填不满那个无底洞。 还是要谢谢哥哥了,你人真的很好。你这么善良,一看就是在很幸福的家庭里长大的吧?真的很羡慕呢。” 丁丁的心软乎乎的,这样悲惨的身世却有一颗这样柔软的心,这样的姑娘很难不让人喜欢啊。 看着自家老公的那双眼睛都变成桃心的了,若罂心中暗笑,她看了看时间。 “好啦,一个小时了,我明天上午可以睡觉,你还要早起上班吧,快睡觉吧哥哥,玩游戏的话微我就好了!晚安!” 若罂摆摆手,便关了电话,她拿着手机跑到窗边拍了张月亮的照片,过了五分钟才给丁丁发了过去。 “送个月亮给你,它和你一样,在夜里也能照亮我。么么.jpg” 丁丁盯着手机屏幕,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再发个晚安,或者发个图片什么的,没想到还不等他再说什么,若若就发了图片过来,还夸她。 真是个可爱的漂亮姑娘! 丁丁第二天去公司,一整天都神不守舍,时不时就要盯着手机看。 好想和若若聊天,上午怕影响她睡觉,下午怕影响她直播,再晚些……也不知道她直播结束没结束,是不是在吃饭。 一直等到回了家,丁丁立刻打开电脑,把微信挂在了电脑上。 他打开若罂的对话框想了又想,才打字说道,“若若宝贝,你在做什么?我刚下班,你晚上吃什么?和我说说,我参考一下。” 丁丁发完一边等着泡面泡好,一边焦急的等着若罂回话。 过了大约十分钟若罂回了一张照片,是一碗刚刚煮好的菜丝面,配了一碟五香萝卜。 丁丁刚开始心疼若罂,又看看自己的泡面……算了,还是心疼心疼自己吧。 可输人不输阵,丁丁翻了好久的相册,翻出了一张以前点的外卖烤串的照片回了过去。 “你要是在宁波就好了,请你吃这家烤串,特别好吃!” 若罂这次回复的倒快,“我家楼下的烤串也好吃,我去年过生日的时候刚刚搬到这里不久。 也刚刚赚了钱,奖励了自己一顿烤串,那个味道我现在都还记得。” 丁丁看的眼泪汪汪,他又看看自己发的照片,我真该死啊! 若罂夹了一片水煮鱼,抖干净上面的花椒辣椒,送进嘴里,他又看了看手里,见丁丁不回复了,若罂忍笑,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嘿嘿,丁丁一定心疼了,说不定眼睛都红了呢! 丁丁吃完饭,立刻向若罂发了游戏邀请,若罂发了oK的手势,两人立刻上了线,看着自己和若若的情头,丁丁心里美滋滋的。 刷了两把游戏又到了9点,丁丁按例去卫生间洗漱,上了床后,他又拨通了若罂的视频电话。 丁丁看着若罂垂眸安静的画画,就觉得这些画面简直美爆了。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问道,“若若宝贝,你在哪个城市啊?” 若罂抬眸瞧了他一眼,笑道,“怎么,要面基啊?那可不行啊,哥哥你不知道吗?面基见光死啊。 万一我们俩见面。你发现我根本没有这么漂亮,而是在美颜的加持下才是这个样子。 结果你一见我,发现我是头恐龙,那怎么办?那我就要丢了你这单生意了。” 丁丁响了好半天才疑惑问道,“微信的视频电话有美颜功能吗?” 若罂笑嘻嘻的说道,“孤陋寡闻了吧,有呢!” 若罂说了这话以后,突然看向丁丁,笑着说道,“对了,哥哥,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这段日子一直画插画,在完成订单之余也偶尔画一些原创,我的插画全卖出去了。 一共9张,一张50块钱,一共450块,给我妈妈寄去400,我留50。明天可以花15块买个小蛋糕吃。” 第4章 你安全吗?“骗子”若罂CP网恋“受害”方丁丁4 ??一张50块? 就算丁丁不懂,他也知道原创插画不止这个价。 他连忙起床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若若宝贝,你一张插画只卖了50块钱?是不是有点不合理啊。” 若罂一愣,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的,可我现在是个新人才,刚刚开始画。 编辑说我的插画看起来还行,但是很稚嫩,所以要按最新的新人价格收,我的画,以后慢慢会给我涨价的。” 丁丁眯了眯眼睛,又关了电脑回到床上,“我们公司楼下有一家网络安全公司,他们对网络这方面比较了解,也许他们懂这种插画方面的知识。 明天我去帮你问问,一般新人价多少钱,成手多少钱。如果你被这家骗了,想把钱要回来不太容易,但是你可以想想办法换个编辑。” 网络安全公司怎么会懂插画呢?看来剧情是躲不过,丁丁依然会出现在秦淮的公司外,见到他们公司那个前台女孩儿。 不过不怕,只要丁丁见到了她,若罂就不相信他的心还会往别的女人身上飞。 若罂笑眯眯的点点头,“谢谢哥哥,你真好,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帮我。 聊天我还要收你钱呢,真的不好意思,要不然以后就不收你钱了吧。” 丁丁马上说道,“不用,你靠这个赚钱是要吃饭的,不用给我便宜,也不用给我免费,我很高兴能帮你。” 丁丁说完眯了眯眼睛,笑的不怀好意,“不过若若宝贝,咱俩游戏里这两天互动可不少,亲密度涨得挺快。 明天再打个两三把,咱俩可就够100了,可以建立恋人关系了。你之前说了可以加钱,怎么样,咱们俩挂个情侣得多少钱?” 挂情侣可不能要钱。若罂想了想小脸一红,说道,“哥哥,挂情侣不要钱,你对我这么好,这个给你免费。” 若罂觉得,在网上勾搭丁丁总共分三步。 第一步,先从单纯的金钱买卖转化为异性朋友。第二步,从异性朋友转变为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第三步,从恋人未满转化成网恋。 两人就这样在网上天天玩游戏,又你来我往的聊天,若罂觉得现在就凭丁丁的上头劲儿,已经开始可以往第二步转化了。 这天丁丁正在开会,难得收到了若罂的微信,“哥哥,今天有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和编辑重新签约了。 以后我就不是小萌新了,我画的原创插图一百块一张,好开心。 我没什么朋友,也不知道要给谁分享这个好消息,希望没有打扰你。? o ? ” 下面还有一张照片,丁丁偷偷打开,居然是若罂的自拍,她笑的很开心,还抱了一大捧红色玫瑰花。 红色?玫瑰花?丁丁下意识就觉得不太对,他首先猜测,也许这是和编辑签约后公司送给她的。 可他立刻就反驳了自己,如果是和公司签约,一般公司送花会送百合。 虽然也会搭配玫瑰,但主要是以百合为主,颜色更偏向浅色系。这种大红色的玫瑰花只有追人才会用。 丁丁深吸一口气,立刻把照片放大。果然他在那捧花儿的中间看到了一张小卡片。 上面是一行字,“希望若罂越来越好。” 这行字下面还有电话号码,落款的人名藏在了玫瑰花之间。 一股火立刻从丁丁的胸口涌了出来,他的宝贝若若有人追,这可不行。 他举了举手,示意部门经理说要上厕所,随后他立刻拿着电话走出了会议室。 丁丁直接出了公司,到了走廊,推开楼梯间的门走了出去。 他拨通了若罂的视频电话,不过一会儿功夫,视频电话就被接通了。 丁丁立刻笑了起来,“恭喜宝贝若若,重新签约是好事,以后也能多赚钱了,今天打算奖励自己什么? 要不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给你点个蛋糕吧,叫外卖小哥儿给你送过去。” 若罂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已经很开心了,我打算奖励自己去吃个烤肉饭。 以前我吃饭要么自己做,要是在外面吃,我都不舍得点肉菜的。今天高兴,所以我要吃个烤肉饭。” 丁丁心疼的连忙说道,“既然是这样好的事,只吃个烤肉饭怎么行? 这样,你要是不想把地址告诉我。那你把你在哪个城市告诉我也行,我在网上给你订一个自助餐。 你想想,一份烤肉饭少说也要20多块钱,可一份自助餐也就是三份或者四份烤肉饭的价格。 我给你订好,把二维码发给你,你自己去吃就行了。这样,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好不好?” 若罂吐了吐舌头,摇摇头,“真的不用,我家楼下的烤肉饭很便宜的,才18块钱一份,而且做的很好吃,不用哥哥破费了。 真的谢谢你,我就是想跟你分享一下,我今天真的很开心,你看,这是编辑小哥送我的花,说恭喜我签约的好看吗?” 丁丁咬着牙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好看,随即又说道,“你的编辑是所有作者都送了还是只送给你了。” 听到这种问题,若罂一下就愣住了,她眨了眨眼睛说道,“好像,好像只有我有,不过他说今天只有我的合同是变动的,所以才送给我的。” 丁丁立刻说道,“我的傻若若,他是在忽悠你呢,你想想,庆祝签约哪有送红玫瑰的,都是表达爱意才送红玫瑰的。难道你喜欢你的编辑小哥吗?” 若罂立刻摇头,“我不喜欢他,他年龄很大了,而且还有女朋友呢。” 丁丁立刻说道,“那他就是个渣男呀,有女朋友还送别的女孩子红玫瑰,我看到你那花上有一张卡片写的什么?” 若罂这才看向那捧花束,“还真有卡片,上面是他给我的祝福语,还有一个电话号码。 哦,对了,他说了,这个是他的私人号码,说以后我有什么插画上的问题,也可以给打他的私人电话,休息时间也可以的。” 进忠暗骂了一声,这个渣男,这简直是个海王啊,他在钓若若,这么熟练。 他笑着安抚若罂,说道,“若若,千万别相信他。公事就是公事,私事就是私事,不能混为一谈的。 他这是在以职务之便想要骚扰你啊,听话,乖,把卡片扔掉,花也扔掉,你要是喜欢花,我给你买。” 眼看着若罂又要摆手拒绝,进忠说道,“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相信我吗?而且我们应该不是在一个城市的,就算你告诉我地址,我也不会骚扰你呀。 而且,就算我给你打视频电话,你是要收费的呀,你怕什么呢?” 若罂想着他说的好像也对,这才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那我一会儿把地址用微信发给你,现在这样说也不太好记。” 成了!丁丁立刻点头。“那行,先把花扔了,听话,我这就下单,叫跑腿的给你送过去,你喜欢什么花?” 若罂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收到过花束,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我花。” 丁丁低笑了起来。“这次不算,渣男送的花平添晦气,乖,我送你的才是第一束花,知道吗?” 瞧着若罂乖巧点头,丁丁笑的满足极了。 随后,他又听到若罂小声撒着娇的说道,“哥哥,谢谢你,我知道你是在保护我。我很开心。” 第5章 你安全吗?“骗子”若罂CP网恋“受害”方丁丁5 二人挂断电话若罂立刻把地址给丁丁发了过去。随后挥了挥小拳头,“耶,终于把地址给出去了。 下一步是什么?对下一步把丁丁地址要过来,给他邮寄个小礼物。” 看着丁丁很快发了地址,若罂打字感叹,“你在宁波哦,离我好远啊。感觉想要见到你不容易哦。” 发送成功! 看着对话框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若罂连忙撤回。 丁丁??怎么撤回了? 若罂等了一会才回复,“我发错消息了,哥哥,我,没有钱,所以不能回给你等同的礼物,但是我会用心给你准备的。 我最拿手的就是画插画,我会用心画一张我自己最满意的插画送给你的。” 送给丁丁的插画画什么?还用说吗?肯定是画他啊,而且要画两张。 一张是丁丁单人,一张是她和丁丁双人的,而且动作要一样。 单人的给丁丁邮寄过去,双人的挂在家里,明天最晚后天在和丁丁打视频的时候要不经意的让他看到。 以后就是她的表演时刻了!能不能拿捏住她想要的暧昧状态就得看她发挥的好不好了。 发挥好了,两人暧昧,发挥不好,直接跳到网恋。不过直接网恋的话节奏有点快,要是丁丁和别人说起这事,容易叫人怀疑她是骗子,从而提醒丁丁。不利于她后续把丁丁的钱都骗过来。 若罂在心里细细思量接下来要做的事,感觉没什么漏洞后,她这才欢快的回了家。 收到插画的丁丁简直要高兴疯了,若若送他的插画画的居然是他。 不知道若若画他的时候会不会红着脸。想象着若罂画他时红着脸害羞的模样,丁丁的心都要飞了。 而此时,若罂正点开手机的录音功能,又接通了电话。 “若罂,你个死丫头跑到哪儿去了?我去你租的房子找你,你搬走了居然不告诉我,你要造反啊!” “妈,我不搬家怎么办,你管我要钱,把我的饭钱都抢去了,我交不起房租,人家还能让我住吗?” “那我不管,你弟弟要交学费了,赶紧给我转钱!” “妈,我没钱了,弟弟都毕业三年了,他现在无所事事,上的哪门子学?我一个月拼死拼活就赚不到三千块,你每个月从我这拿走两千八,我没地方住,只能睡肯德基,睡医院走廊,睡公园卫生间。 弟弟成年了,他读职高每年只要三千学费,你次次管我要八千,我没钱你逼着我去卖血。 他三年前就毕业了,你还管我要钱,妈,我也是你女儿,你就不问问我我要怎么生活?” “别说那些废话,我都说了让你回来嫁人,你不听还怨我了?” “妈,我那是嫁人吗?你是要把我卖了,那人都能做我爷爷了,我才十七,我还未成年呢。 我要是跟他结婚,你和他就都犯法了!” “犯什么法?我是你妈,我生了你,你就得听我的,要么你回来乖乖嫁人,要么你就给我钱,别那么多废话。” “妈,你别逼我了,你是想让我去死吗?” “死?你死也得嫁过去!” “妈,我以后不会再给你钱了,我初中就被你逼着不读了,在外面打零工赚钱。 五年,五年的时间,我把我能给的都给了,你总说你生了我我就欠你的,可你把我生下来也没问问我愿意不愿意。 妈,我从来不欠你的,以后,别再找我了,你就当没生过我吧,或者就当我死在外面了。” “死丫头,你敢不给钱,你等我,我会找到你的。” 若罂挂掉电话,点开录下来的音频,下载后存到了电脑里,又发了一份储存到了云盘。 她妈妈不一定会在网上抹黑她,可她弟弟不一定,她弟弟可是和她妈妈一样的吸血鬼。 若罂看着平板电脑里十几条录音和她被妈妈弟弟打的视频、验伤照片,冷哼了一声。 过了两天,丁丁果然从视频电话里看到了若罂挂在墙上的那幅双人插画。 “若若宝贝,告诉哥哥,你为什么要我们的双人画?” 若罂咬着嘴唇,脸色红红的,害羞的低下头,“我就觉得,你对我很好,我要是有个哥哥,像你一样疼我就好了。” 哥哥?丁丁被噎了一下,他轻咳了一声,哄着若罂说道,“若若乖,这世上没有哪个哥哥会像我对你这样对待自己的妹妹。 若若,你感觉不到吗,我……” 若罂慌乱极了,她连忙摆手说道,“别,哥哥别说,求你了!” 丁丁一愣看着若罂的眼圈都红了,他满心疑问,“若若宝贝,你怎么了?” 若罂低着头不说话,丁丁急得不行,只觉得他和若罂离得太远,要是他们近一些,他就能马上去找她,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 丁丁一直叫着若罂的名字安慰她,温柔的哄着她,半晌一滴眼泪从若罂眼睛里涌出落了下去。 丁丁没看见若罂哭,却看到了她的眼泪,一瞬间他的心疼得不行。 “若若,能告诉哥哥吗,到底怎么了?” 若罂抬头,用一双通红的兔子眼看向屏幕里的丁丁,“哥哥,我的家庭你知道的,我不能谈恋爱的,无论是男朋友还是老公都会被我拖累。 你很好,特别好,就因为你好,所以我才不能拖累你,对不起,我不想害你。 以后,以后你别在找我了。” 说完若罂就挂断了视频,顺手又按了关机。 她抻了个懒腰,起身去了卫生间洗漱,“今天早早的就完成了任务,可以提前睡觉了! 爽!” 丁丁都要急死了,他一个劲儿的给若罂发微信,打视频,直到听到电话提示音才知道她关机了。 丁丁叹了口气,又点开微信,“若若宝贝,是哥哥不好,是哥哥太冲动了,原谅哥哥好吗? 哥哥再也不说这种话了,你想让我当你哥哥,我就当你哥哥,以后哥哥会继续疼你。 求你了,别不理我呀,是哥哥错了。我知道你关机了,明天开机以后给哥哥打电话好不好?哥哥不逼你好不好?” 第6章 你安全吗?“骗子”若罂CP网恋“受害”方丁丁6 若罂睡醒时一开机,就看到微信上的红色数字疯狂滚动,最后变成了三个点。 她笑着打开,一条一条的看,忍不住喃喃念了句“傻瓜”。 她运转了木系异能,眼睛立刻就红肿了起来,她照了照镜子觉得满意了,这才拨通了丁丁的电话。 视频电话一秒被接通,丁丁看到若罂红肿的眼睛吓了一跳。 她这么难过吗? “若若宝贝,眼睛这么肿吗?家里有没有冰块?不对,你家应该没有。你去拿两个勺子在凉水里冲一下,然后放在眼睛上,会舒服很多。” 若罂抿着唇小心翼翼哦看向丁丁,“哥哥,对不起!” 丁丁立刻说道,“不要说对不起,是我应该说对不起,是我太冒昧了。 若若你别害怕,我从来没想过想伤害你,你要是不想谈恋爱,那就不要谈,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若罂的眼泪又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她抽了抽鼻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丁丁说道,“我幻想过,我要是有个男朋友会是什么样?” 可是我知道有个家庭的拖累,没有人会真心喜欢我,就算喜欢我,如果他见到我爸爸、我妈妈和我弟弟,也会躲我躲得远远的, 哥哥,我只是想把你留下,不想你躲开我,你对我真的很好,我舍不得你。” 若罂家的门突然被敲响,她吓了一跳,连忙转头去看,丁丁笑着说道,“我给你叫了早饭的外卖。 先去吃饭,吃了饭去睡一会儿,舒缓舒缓眼睛。今天别玩手机了。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若罂乖巧的说了好,这才把电话挂断,打开门,果然是外卖小哥,这早饭可够丰盛的,小笼包、牛奶、豆浆、粥、茶叶蛋。 外卖小哥说道,“你那朋友可真疼你,为了给你买这些东西,我可跑了好几家呢,不过你这饭量很可以。加油。” 若罂吃了早饭,听话的回去睡觉,直到晚上下班,丁丁的微信才发了过来。 “我下班了,刚回家。睡醒了吗?晚饭吃什么?要对自己好一点儿,不要胡乱对付。要不我给你点一份烤肉饭?” 若罂立刻回复,“不用了,我刚刚睡醒,冰箱里有我买的菜,我做一些就可以了。” 极致的暧昧就是就是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喜欢自己,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欢对方,可就是谁都不说。 享受这种互相试探,互相拉扯,又十分暧昧的感觉。反正若罂是很享受,就不知道丁丁是不是享受了。 直到这一天,若罂的一幅插画直接点燃了丁丁心里边的那团火。 他瞧着若罂终于把画画好了,挑着眉说道,“若若,你画的这幅插画很像我,可为什么他不穿衣服?” 若罂小脸一红,羞涩说道,“我,我不是故意把它画的像你的,就是不知不觉就画成这样了。而且他也不是不穿衣服,他穿了裤子的。” 丁丁才不听这个呢,他勾着嘴角笑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这才说道,“可是你画的肌肉可没有我身上真的肌肉好看,要看看吗?我可以给你当模特啊。” 若罂红着脸抬眸, 她十分害羞,不知道应该答应还是不该答应,可看向丁丁的目光明显又有些异动。 丁丁很干脆,他才不会给若罂时间拒绝呢。他直接站起身,把身上的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缓缓的把衬衫脱了下来。 他又抓住里面背心的衣角,直接往上撩,一把脱了下来。丁丁摸了摸自己的腹肌,看向若罂,说道,“怎么样,好看吗?就照这个画,我要摆个什么姿势吗?” 若罂磕磕巴巴的说道,“不,不用,你就随便坐着就好。 最好能把身体全都暴露在屏幕上,这样我能看得见,很快的,你只要坐下就好了。” 若罂很快就把上半身画好了,她咬着唇想了想,小心翼翼的看向丁丁说道,“哥,哥哥,还有点麻烦,这个画是编辑定制的,可是后面的我不会画。” 丁丁一愣,“不会画,哪里不会画?跟哥哥说,哥哥帮你说。” 若罂说道,“这,这定的是一幅裸体的男生插画。我不知道男生下半身是什么样的。” 看着若罂的脸都红透了,而且那红色已经开始往脖子上,身上蔓延,丁丁想了想,他把裤子都脱了给若罂画的模样…… 他深吸一口气,自己身上也红了。这么好的机会,他要错过吗?他直接站了起来,抬手搭上了腰带。 “为了我的宝贝,若若哥哥豁出去了。我现在就都脱了,还是坐在椅子上就行吗? 还有若若,裸男和裸男是不一样的,编辑没有什么特殊要求吗?哥哥都能满足你。” 若罂别过头,垂着眼睛不敢看手机屏幕,“没,没有,编辑没说,编辑说我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丁丁一勾嘴角,直接打开了皮带扣又拉下拉链,将外裤脱了下来说。“做好准备了吗?哥哥可要继续脱了。” 若罂极小声的“嗯”了一声,便缓缓抬眸看向屏幕里的丁丁。她瞧着丁丁……,若罂瞬间瞪大了眼睛。 还得是我老公啊,这么足的本钱,我应该加快点进度了,不然什么时候用得上?” 第7章 你安全吗?“骗子”若罂CP网恋“受害”方丁丁7 这才是他妈的艺术! 自从上次以丁丁为样板,若罂画过一次xx插画,之后的每一天,丁丁都在明里暗里的试探若罂要不要再画一次。 为了艺术,他可以牺牲,真的! 可若罂太知道节奏的重要了,再说她现在的人设还是个无心情爱一心赚钱的内卷小女孩呢。 不能太早暴露自己是个目标单一非杂食的老涩批! 现在丁丁还只是丁丁,可不是她的进忠,在丁丁面前她还是需要注意一下形象的。 面子很重要! 又经历了半个月的相处,现在丁丁时不时的就会给若罂叫外卖,每次若罂收到编辑打过来的稿费后也会给丁丁送礼物,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终于若罂觉得可以再进一步了。 回想剧情里,丁丁和网络主播裸聊被骗,若罂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有的剧情像屎,别说走一走,那是必须躲过沾都不能沾,可有的剧情是蜜糖,那是一分一秒都不能错过。 凭什么剧里的丁丁可以和网络骗子主播裸聊,现在进忠般丁丁面对她就要走纯情路线? 这个剧情必须走,还得让丁丁求着她走! 接下来的两天,丁丁几次发现和若罂打视频电话的时候,她都会时不时走神,或者画笔突然停了,眉头紧锁。 到了第三天,若罂居然没在画画,而是难得上了床发呆。 看着若罂穿着鹅黄色娃娃领泡泡袖的睡衣,像个洋娃娃似的发着呆坐在床上,丁丁就觉得她可爱极了。 可就算他的心化成了一杯奶油奶昔,他还是对若罂的状态十分担心。 “若若,你这是怎么了?这两天你一直发呆,问你你又不说,今天连插画都不画了,是出什么事了吗?跟我说说,万一我能给你出出主意呢?” 紧接着,他就发现若罂的目光躲闪,竟然有些不敢看他,这丁丁可就好奇了。 他用舌尖顶了顶腮,似笑非笑的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若罂,带着些调侃说道,“宝贝若若,你这是怎么了? 连看都不敢看我,脸都红了,你想什么呢?该不会又像上次似的想画个裸男? 要不我再给你当次模特?我委屈点没什么,早点让你完成任务才是正经事儿啊,我没事儿,要不咱们现在开始?” 这是纯调戏啊,若罂暗暗磨着牙忍笑,抬眸含羞带怯的瞧了丁丁一眼,又立刻把眼睛垂了下来。 “不,不是,前,前几天编辑给派了个任务,本来我不想接的。 但是但是这回,这、这任务里的几张插画给的价钱特别高。 普通插画一张100块,这回的一张300块。我特别想接,但是,但是我不会画。” 看着若罂一脸羞涩又欲拒还迎的模样,丁丁立刻就好奇的不行。他眯了眯眼睛,跃跃欲试的趴在了床上,又撑起了身子。 若罂偷偷看了一眼,这个角度……哇哦,隆起的胸肌,真漂亮! 见丁丁看过来了,她连忙垂下眼睛不敢叫他发现。 丁丁实在猜不到若罂不会画的是什么,因此他索性问道,“你还有不会画的?说说看是什么,大不了在网上找些样图照猫画虎呗。” 若罂抿唇害羞的都要哭了,她小声说道,“我找不到!” 丁丁更好奇了,“那你告诉我,我给你找。” 若罂想了想才把插画要求发给了丁丁,“我不好意思说,你自己看吧。要是你能帮我找到样图,那可太谢谢哥哥了。” 若罂说完,立刻就挂断了视频电话,她顺便拿了瓶可乐拧开后喝了一口,翘着二郎腿脚还一晃一晃的等着丁丁的回复的消息。 在另一边,丁丁看到了新的一批插画的要求,瞬间就红温了。这编辑是给若若发了一套小黄图的任务啊。 还是要有过程,有细节,有具体动作的小黄图,备注,一定要男性。 丁丁啧了一声,下意识觉得不能让若若画这样的插画,最起码不能从男编辑手里接这样的任务。 可是他左思右想,又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没有样图没关系,上次他都做了模特儿了,当然,那只是一个静态模特儿,可是这动态模特儿他也没问题呀。 不过这图画完了,绝不能让若若给编辑发过去,他觉得这编辑给若若下这样的任务,一定是在试探。 如果若若答应了,说不定以后的编辑还会发要求更加过分的任务,甚至会借此对若若进行骚扰。 但是这话又不能提前说,丁丁想了又想,决定还是先做模特。让若若拍照也好,录视频也好,总之,他得让若若把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看个遍。 生米煮成半熟饭! 之后他就算撒泼打滚,也得让若若认下他这个男朋友,等事儿办完了,再给若若讲讲这里边不对劲儿的事儿。 还是那句话,照片也好,视频也好,以后只能是若若的私藏。 至于画嘛,以后就挂在他和若若的房间里。 不过他就怕直接提想法,若若害羞不会答应,他得想个什么法子,才能让若若答应他做模特儿呢? 丁丁转了转舌头,舔着腮肉,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给若罂发了个微信。 “宝宝,等我一会儿啊。” 说着,他跳起来就冲进了淋浴间去洗澡。等打上沐浴露,丁丁才反应过来,他和若若还隔着个手机呢,洗澡有什么用啊,真是! 可他看了看身上的沐浴露,都已经打出一身的泡了,算了,还是洗完再说吧。 10分钟冲了个澡,丁丁擦着头发再次拨通了若罂的视频电话。 若罂看着对面丁丁只穿了条睡裤,脸瞬间又红了。 丁丁忍不住笑,害羞了?害羞好,害羞就说明若若知道干什么,而且她没挂电话,就说明要么是若若太乖了,要么就是她也在期待。 而若罂,纯粹就是激动的。想想她失忆的老公正在想方设法的勾搭她,意图在十点电话里做……给她看。 嘿嘿嘿,这段就是她老公从此以后都不想提起的黑历史。嗯,她就看着不说话,必须得让丁丁求她才行。 等到了下个世界,万一进忠找她算账,她就可以委委屈屈的反问他,我说了不要了,可你却求我非要给我看的……嘿嘿嘿! 第8章 你安全吗?“骗子”若罂CP网恋“受害”方丁丁8 “若若,我也没在网上找到样图,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上次我不是给你做过模特,大不了我牺牲一下,再给你做一回模特不就行了。” 若罂眨眨眼睛,好似才反应过来丁丁说的是什么意思,她震惊的瞪大眼睛,“模特?你?怎,怎么做?” 丁丁把声音放轻柔,又把床头灯调暗了些,声音带着些蛊惑。 “若若,上次你已经把我看光了,有一就有二,俗话说得好一事不烦二主啊。 你看,样图你也找不到,你也没见过别的男人吧,除了我你还能画谁?” 若罂连忙摇头,“不行,这回和上次不一样,这次不是光坐在那里就行的…… 不行不行,大不了我不接这单了,我怎么能让你做这样的事?绝对不行。” 原本若罂拒绝,丁丁还以为若罂是反感的,甚至是抗拒的,他还来不及难过呢……所以,她只是考虑到不愿意让我为了她的画而…… 丁丁瞬间就支棱起来了,“若若,真的不想尝试吗?画一个你没接触过的领域。了结更多的身体结构与生理特性。 你知道的,只要是你的事,我都是愿意的,不管让我做什么。无论是单纯的这次任务…… 我看到要求上还有一个道具,难道你不想看看?有一些我家里好像有类似的,例如……项圈、绳子、眼罩…… 而且你可以截屏,或者录屏,以后再有不会画的时候,你就可以拿出来看看。 若若,真的不想要吗?” 若罂迟疑了一瞬,随即坚定摇头,“哥哥,我知道你想帮我,说实话,我想要的,可我不能。 这是很私密的事情,你……哥哥,我舍不得让你为我这样做。” 呜呜…… 若若舍不得我,她心疼我…… 谁敢说她不喜欢我…… “若若,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只要是你需要的,我都愿意为你去做。只要你愿意尝试,我就会帮你。 若若别有顾忌,你不用考虑我,你只考虑你自己,想不想要。” 面对若罂的沉默和迟疑,丁丁知道他还得再加一把火,他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喉结上,缓缓向下摸去。 胸肌、腹肌,指尖勾住睡裤的腰带。 “若若,问问你自己,想要吗?” 看着屏幕里的若罂吞了口口水,丁丁勾起嘴角,“若若,求你了~” 若罂头顶都要冒热气了,她低着头涨红了脸,许久才声若蚊蝇的“嗯”了一声。 丁丁心瞬间就飞了。“若若乖,开个录屏。” 趁着这会,丁丁连接了蓝牙音箱,又把手机夹在了支架上,等音乐声响起之后,丁丁缓缓将睡裤拉了下去…… ……………………………… “若若,叫我一声……” “哥,哥哥~” “唔!若若……” ………………………… 一切结束之后,丁丁脸上的红晕未消,还带着着喘息,他将睡裤穿好,又去淋浴间打理了一下,才回到床上。 他见若罂依旧红着脸,满眼震惊,好像还没缓过神来,伸手在屏幕前晃了晃。 “若若,怎么了?是有什么地方不满意?要不要再看一次?” 若罂连忙摇头,“不用不用,足够了,已经很详细了。” 回头就把视频保存了,平板收到空间里,这可比空间里的金条宝贝多了。 听她这样说,丁丁遗憾点头,他轻咳了一声,才认真说道,“若若,模特做完了,咱们是不是该说一说正事了。” “这个单子是你那个男编辑给你的还是别的编辑给你的?” 若罂眨眨眼睛,“有什么区别吗?” 丁丁笑的很软,是疲惫之后的全身放松,慵懒又柔和。 “按理,你还是一个新人,像这样的单子在正常情况下,应该不会给你的吧? 若若,你别怪我小人之心,以我同为男性的角度上来看,个人觉得他像是在骚扰你。 我不得不猜,如果你把这笔单子完成了,稿子交给了他,他会跟你聊什么?他会不会说,你这稿子哪有问题?让你怎么去改? 如果你问他有什么问题,他就会针对这些很男性、很私密的部位去跟你说,一旦没把握好尺度,这可就涉及到职场上的性骚扰了。” 若罂微微蹙眉,透着点可怜,“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拒了这笔单子是吗?” 丁丁并没有很强硬的告诉她应该怎么做,而是说道。“我并不是一定要让你拒绝这笔单子,不然的话,我也不会配合你当模特了。 若若,我只是在以我的经验去猜测这个编辑他有什么企图,也许他不是这样的人,是我误会了。 但是如果你真的遇到了这样的事该怎么办呢?我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毕竟你离我太远了,如果你真的出事,我想帮忙都没有办法。 说若若,这样我很无力,我怕我会怪自己,我会后悔没有制止你。 所以,这笔单子我希望你仔细衡量,去衡量你那个编辑的人品,再自己考虑是要接下来,还是要拒绝。 我只是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别受到伤害。” 若罂抿着唇,笑的娇软,“谢谢哥哥,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在犹豫,不全是因为我不会画,还因为你说的问题。 我也在考虑,所以我也在犹豫要不要真正的把这笔单子接下来。本来我也没和编辑确定一定会画这个画这些插画。 我只是和他说还要再考虑一下,现在听了你的话……我会拒绝他的。哥哥,我知道你在关心我,也在担心我,我很高兴。” 听到若罂这样说,丁丁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一时半会儿的他又想不明白,算了,既然想不明白就先不想。 他伸手把床头的灯光线稍稍调亮了一些,又把手机拿近,盯着屏幕里的若罂。 “若若!我想来想去觉得不太对劲儿啊,既然你在犹豫,为什么还会答应让我给你做这个模特呢?” 若罂眨眨眼睛,满脸疑惑,“哥哥,不是你要非要做我模特的吗?你还求我来着?” 丁丁一拍额头,“对。我想起来了,是我的错。不过,你现在可是把我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看了个遍了,若若,这回还不答应做我女朋友吗?” 若罂听了这话脸又红了,她羞涩的垂下眸子,抿着唇说道,“可是哥哥,就算我同意了,咱们俩异地恋没有好结果的。 如果城市离得近,坐火车两三个小时能到还好点儿,可咱们俩这个距离,就算坐飞机也要四五个小时呢。 坐火车的话时间更长,我们俩几乎见不到面的,隔着手机屏幕谈恋爱吗?好不真实呀。 如果只是网恋的话,那和咱们俩现在这样又有什么区别呢?” 听了这话,丁丁瞬间就上头了,“你是担心异地恋吗?那我可以去找你啊,我又不是宁波人,我在哪里工作都一样。 若若,你真的愿意答应做我女朋友吗?如果你答应,我立刻就辞职去你的城市找工作,我们不用异地的。” 若罂连忙摇头,“不要不要,你别冲动呀。你让我再考虑考虑,哥哥,我负担不起别人的未来。 你这样冲动到了我的城市,如果你能找到更好的工作还好,可如果你在这边找不到更好的工作我发展也没有你那边好呢。 到时我怕你会埋怨我了我怕你会觉得是我拖累你,哥哥我很怕,我怕有一天你不再关心我了也不会这么疼爱我了。 甚至是开始对我冷着脸或者连话都不想跟我说,就觉得我是个麻烦,那我该怎么办呢? 所以你再冷静的想一想好不好?” 丁丁听了这些话眼眶发热,若若居然这样没有安全感吗?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好,我仔细的考虑。如果,我说如果,你担心的问题真的解决了,那你的男朋友就只能是我了,不许反悔知道吗?” 若罂抿着唇乖巧点头。“知道了。哥哥,我希望你越来越好,哪怕你的未来没有我,我也希望你越走越高,不要被我绊住脚。” 两人挂了电话,若罂随手把手机扔在床边,她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床上。 想了想,她又把手机拿了过来,直接把刚才录屏的视频又打开来看,看了一会儿,她用指尖在屏幕里丁丁的身上戳了戳,小声说道,“小样儿,这还拿捏不住你?” 第9章 你安全吗?“骗子”若罂CP网恋“受害”方丁丁9 丁丁真的开始考虑去若罂的城市了,第二天上班后,他难得没有约客户,而是直接去了网吧翻看若罂所在城市的招聘信息。 他本来就是做销售的,在宁波干了这么多年,已经有了一定的客户积累,前期的辛苦阶段已经熬过去了,现在确实轻松了不少,收入也稳定了下来,更是有了一笔小存款。 如果他去若罂的城市,恐怕就要从头开始,是换个行业还是继续深耕,这是丁丁要考虑的问题。 毕竟现在的他确实没有大学刚毕业那会能拼了。 而且若若身后还有一个家庭,他不管不顾的过去,不光帮不了若若,可能还要连累若若照顾她。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爱情终究要败给柴米油盐的艰难,到时他和若若如何还真不好说。 所以就算他要去也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所以工作的问题他一定要细细考虑。 虽然昨天到最后,若罂也没有点头正式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可在丁丁心里,两人都已经发生这样亲密的事儿了,虽然是他单方面的,可若罂没拒绝,那就是他女朋友了。 毕竟昨晚他看的清楚,就算若罂害羞,那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可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尤其他让若若叫他的时候,若若一样很乖巧的娇声娇气叫他哥哥,那感觉简直要爽飞了。 所以他对若罂更好了,他现在不光吃饭要报备,回家要报备,出门要报备,他就连每天上厕所都要报备一次。 同事看着他每天捧着手机傻笑,忍不住说道,“我说老丁啊,你这情况不对啊,你到底怎么回事儿?也没见你出去约会,你该不会是网恋吧?” 丁丁白了他一眼,说道,“胡说什么呀,谁网恋,我现在是异地恋,这不考虑着怎么能到一块儿了吗?” 同事眼睛一亮,“有女朋友了?有没有照片儿?看看照片儿。” 丁丁眨眨眼睛,尴尬了,天天打视频,他居然都没管若若要过照片。 可随即他立刻打开了若罂的朋友圈开始翻看,若若朋友圈里应该有照片儿吧。 果然,他找到了一张若若抱着他送的花自拍的照片儿。他把照片保存了下来,放大之后拿给同事看。 “看我女朋友漂亮吧。” 同事立刻惊奇的看向丁丁,又看向手机里的若罂,“这么漂亮的女孩儿,跟你?你把握得住吗?” 丁丁啧了一声,“说谁呢?我怎么了?我差哪儿了?我也很帅的好吗? 再说了,她喜欢我喜欢的不行,我说我要去她那,她还担心会耽误我工作。 我不是做销售的吗?换个地方工作相当于从头再来,她说怕我去了她那儿从头开始,万一发展的不好,到时候埋怨她,她不想耽误我的未来。 我也在考虑这个事儿,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同事听了这话,便挑着眉,“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必须得去啊,要不你让她上你这儿来也行。” 丁丁本来还挺意动,后来想想若罂说的家里的事又摇了摇头,“不成,她还有一个妈妈和弟弟呢。 她妈妈弟弟都在她附近,她要是自己来我这儿,他家里人怎么办呀?还得是我过去。” 同事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儿。“老丁,恕我直言,你可别遇到了网络诈骗,就是这种以谈恋爱为目的管你要钱的,你小心点。” 丁丁立刻说道,“不懂了吧?我们家若若从来没跟我要过钱,我要给她钱,她都不要。 给她点个外卖,还是得是说好几次,她才同意一回。你不懂不要胡乱编排她,我们家若若可好了。” 同事翻了个白眼儿。“行,我不管,反正你记住啊,没正式见面,不要给对方打钱,听见了吗?” 丁丁一撇嘴,“好啦好啦,我心里有数。” 第10章 你安全吗?“骗子”若罂CP网恋“受害”方丁丁10 丁丁可听不得有人说若罂的坏话,同事看他这么上头也不好深说,所以摇了摇头就转了话题说起最近公司下的任务。 眼看着就是端午节,公司准备了好多粽子要送给客户,丁丁很忙,所有的客户都要走一遍。 这两天常常加班,回家的时候都半夜了,他就算给若罂发微信打视频也不过说几句话就要挂断。 终于节日过去了,丁丁还要联系客户,定下节后的订单,终于闲了下来,已经六月底了。 他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给若罂发微信,“若若,我终于忙完了,有没有想我啊?我今天可以早点下班,晚上我到家就给你打视频好不好?” 可丁丁等了好一会儿若罂都没有回话,他心里疑惑,起身就往外走想给若罂打个电话。 可同事突然叫住了他,“老丁,你看这新闻,我去,现在游戏主播想抓粉都玩这么大吗?” 丁丁本来还不想理他,可听到“游戏主播”四个字就走不动了,他好奇的转头看向同事手机,紧接着他就把手机抢了过来。 “惊!游戏主播家庭伦理大戏上映端午节,是家庭悲剧还是又一类新的炒作?” 丁丁打开视频,是一个不露脸的女主播,主播身后的装饰很眼熟,就是他每天和若若视频看惯的墙面。 “你把视频推给我,快点!” 同事一听,忍不住说道,“呦呵,你也对这种八卦感兴趣,这就推你。” 丁丁接收之后戴上蓝牙耳机又走出了公司去了楼梯间。他坐在楼梯上点开视频,很快声音就钻进耳朵。 若贝贝是某音上一个不大不小的游戏主播,粉丝不到五万,还算小有名气。近日在若贝贝直播时发生了一次意外。 关注游戏的网友都知道若贝贝这名主播,在某游戏上还是很有名的,她技术好,而且从不撒娇要装备。带网友时一进场就是咔咔乱杀。 但是在近期直播时,有网友不断的申请连线,若贝贝也在直播时说了,她直播的过程当中是不接连线的。 但是对方一个劲儿的发连线申请,并且还在评论中一个劲儿的辱骂若贝贝。看他辱骂的内容啊,应该是家庭纠纷。 若贝贝接了连线后一开始还算情绪稳定。可后来,当她的家人多次提到要钱并且数额巨大时,若贝贝瞬间情绪崩溃。 不光砸了键盘鼠标,失声说道‘是不是我死了就能永远摆脱你们了’一怒之下当场割腕。 之后直播中断。 到如今,这件事已经过去多日,可若贝贝一直都没有再次登录直播,她的粉丝一直给她留言询问她的状况。 期间若贝贝回复过一次,只说一切都好,就再没有消息。有网友当时报警,可却依旧没有结果。 当然他的粉丝都在心疼他,同情他的遭遇,还有一些网友质疑这只是一次游戏主播为了增加粉丝而精心策划的操作。 当然,到底是什么,只能等若贝贝再次登录直播时,我们才能知道。” 丁丁的手一抖,手机掉在了地上,他连忙起身把手机捡了回来,打开了某音,输入了贝贝的账号去看,果然最后登录时间是显示在端午节当天。 他还记得那天中午时,他和若若打视频,若若还很开心,说今天给她留言想看她直播的粉丝特别多。但是从那天之后,若若和他发微信聊天的次数就少了很多。 而且从语音变成了打字,回复还少的可怜。当时丁丁也忙,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可现在回想,是不是因为受伤了进医院了不方便,可又怕自己发现,所以不敢说,又要忍着伤口疼,还得给他回消息。 想到这儿,丁丁又咬着牙开始在某音上搜索若若的消息,果然有好多网友都上传了当天的视频。 有的录屏很详细,跟他连线的人并不像丁丁猜测的那样是她的爸爸。而是她所说的那个对她很好,又很心疼他辛苦的弟弟。 她的弟弟根本不像她说的那样,视频里她的弟弟又坏又恶毒,恨不得用这世界上最脏的语言去骂若若。 看着他那么轻易的开口,就管若若要10万块,逼得若若失控,丁丁都要心疼死了。 新闻上若若割腕是打了马赛克的,可丁丁翻了很多视频,有的视频还没来得及打马赛克,很清晰的能看到了当时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流了那么多血。 他连忙关了App又打开微信,若若依旧没有回复,他想立刻就订机票去找若若,不过他先得给若若转钱。 他记得若若说过,她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妈妈和弟弟,她身上只有仅够吃饭的钱,所以她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去医院,她哪有钱呢? 他立刻打开微信转账功能想给若若转钱。可他想了想,如果若若不收,给他退回来该怎么办? 丁丁索性打开支付宝,把自己所有的存款20万块全给若若转了过去。 转完钱后,他立刻就开始搜索机票信息,想看看最近能去若若城市的机票,可最近的机票在后天。 临近假期,无论是机票还是火车票都很紧张,丁丁急得不行。 就在他发愁怎么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若若身边时,他的微信电话响了。 不是视频! 丁丁摁断,直接打了视频过去,可却被若罂摁断了。丁丁连忙发语音,“若若接视频,我知道你出事儿了,让我看看你好不好,求你了,别挂视频。” 若罂歪着头听着丁丁发来的微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腕,嗯,包扎的还算严实。 这才使劲揉了揉眼睛,又运转了木系异能让眼睛变得又红又肿,再接通了丁丁的视频电话。 不等丁丁开口,若罂就说道,“你干嘛给我转钱?我没事儿,伤不重的,我,我是吓唬他的。” 丁丁没说别的,只是满眼心疼的看着她,说道,“让我看看手腕,若若听话。” 若罂抿着唇把手机换了一个手拿,这才把依旧包扎着的左手手腕伸到屏幕前。 “我说了没事儿的,医院都给我包扎好了。要不我把纱布解开给你看看?伤口很浅的,就是血流的多了点儿,看起来吓人,我真没事儿的。” 丁丁看着她的手腕已经包扎好了,纱布都是新的,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那么傻呀?怎么就忍不住了呢?你把连接挂断呀,干嘛要听那些话说说? 你想想我呀,你怎么不跟我说呢?不知道我听到这事儿,我有多心疼。 你收到钱了吧?你拿着钱再去医院好好做个检查,我正在买机票,我这就过去看你。” 第11章 你安全吗?“骗子”若罂CP网恋“受害”方丁丁11 若罂怔怔的看着视频里的丁丁,半晌没有说话。丁丁还在问她家里地址。 “我现在就去机场,我不挑航班,我坐最近的一班飞机,这就过去,你乖乖的在家里等着我。你这两天别出门,你就等着我好不好?” 若罂的眼泪突然从眼眶里涌了出来,顺着脸的颊流了下来。 “哥哥。你把所有的钱都给我了吗?” 丁丁连忙说道,“你管这些干什么呢?跟你比钱不重要啊?等我去了,我带你去医院。 那些钱你想怎么用都行,哪怕是你给你弟弟都行。” 若罂失笑,“这是你的钱,我干嘛给他呀?你一定是把所有的钱都给我了吧?” 看着若罂又哭又笑的,丁丁愣住了,“你,你别哭啊,我,只是,我只是怕你出事儿没有钱用。钱没了我再赚啊,我是做销售的,赚钱不难的。” 若罂咬着嘴唇摇摇头,“不一样的,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对不起我骗了你,没有人爱我。 我爸爸是赌鬼,我妈妈和我弟弟只会管我要钱。 我不想让自己那么惨,所以我才说假话,假装我妈妈和弟弟很爱我,可是没有人爱我。 哥哥,只有你。只有你把什么都给我了,你等着我,你别来找我,我去找你,我现在就去。” 若罂说完便挂了电话,又直接把手机关机。她立刻跳下床,一边哼着歌一边拖出行李箱,把最后几样东西装起来,拖着行李箱就往外走。 房子已经退掉了,地下室而已,一个月才100块,也没有押金,给房东打个电话说不租了就可以走了。 若罂脚步轻快上了叫好的车,直奔火车站,目标,宁波! 丁丁见若罂挂了电话,他再打过去就打不通了。他蹙着眉想了半天,立刻反向搜索,从若罂的城市到宁波的各种交通工具。 首先就排除了飞机和动车。按照若若的消费习惯,她压根儿不会选择这么贵的交通工具。 查过之后,果然有一趟普通快车,从若若的城市抵达宁波是在今天的3点发车。 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中午,时间完全来得及,而这趟列车到达宁波需要18个小时,那就是明天上午9点到达。 他立刻起身回到办公室,同事看他快步走了回来,便满心疑惑,“你干嘛急匆匆的,怎么了,这脸色这么差?” 丁丁说道,“我女朋友出事了,她说她现在要来宁波,应该是上午9点到。 我请个假,正好也没什么活儿了。要是上面儿有临时任务,给我打电话。” 同事一把拉住他,“哎,等会儿。你说什么?你女朋友来宁波,确定吗?你真要请假?网恋可别见光死。” 丁丁这会儿正是心乱的时候,听他说到这儿,丁丁索性跟他说道,“就是你刚才给我发的那段新闻里边那个若贝贝就是我女朋友。 我刚跟她通过视频,我担心她出事儿,我就给她转了钱,让去医院。 我说我要去看她,她就说她要来,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我查了,从她家那边儿到宁波的车只有一趟,下午3点发车,明天上午9点到。 我这想着回去把家里收拾收拾。要不然她来了怎么住啊?我家那么乱。” 同事立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你给他转钱了?你转了多少?” 看着丁丁一副不愿意说话的样子,他惊讶说道,“你该不会是把钱都转给他了吧? 那可是20万呀,大哥,你怎么想的?你就不怕他骗你不是你说他把电话挂了?你还能打通吗?” 丁丁一边收拾一边说道,“我说我要过去的,她不让,然后她说她要来,她肯定怕我反对才把电话关机了。” 同事都要气蒙了,“关机!关机怎么买票?她明显就是骗你钱呀。不行,你得想办法把钱要回来,我带你去报警。” 反正丁丁要下楼,也不反驳,他立刻收拾了东西,请了假就往外走。 同事一看,立刻拿着包追了出来,到了楼下,丁丁说什么也不同意报警,同事没办法,生拖硬拽着把丁丁拽到了对面那家防网络诈骗公司。 他把丁丁按在了座位上,跟老板秦淮说道,“我这哥们儿被网恋女友骗了,他把20万都转给人家了,我把他手机号儿给你,你们能不能查到对方位置?” 丁丁一听就急了,“她没骗我,你要我说多少遍呀?我得赶紧回家呢。 我家里床单被罩全都得换新的,我还得找人过来收拾屋子,别耽误我时间了。” 同事二话不说就把丁丁手机抢了过去,得,这回走不了了。同事直接把手机塞到秦淮手里。 “来来来,快点儿帮搜一搜。” 秦淮看着丁丁,说道,“先生,查吗?” 丁丁深吸一口气,“查查查,查完了赶紧把手机给我,我得马上走呢。” 秦淮按照同事的要求,把火车站的地址和若罂家里的地址输入到电脑中,又搜索了若罂手机的位置。 全都显示之后,他把电脑转了过来,“你们看看。现在这部手机正好儿在这两个位置的中间,而且正在往火车站移动。 很明显,您这网恋女友没骗人啊,她确实是往火车站去了,但是她是不是到宁波来,那我就不清楚了。” 同事一拍桌子,说道,“老丁,你可得注意点儿啊,她去火车站不一定是上宁波来,还有可能是往别的地方走。 她要是拿着你的钱去旅游挥霍了怎么办?就算你抓到她,这钱也回不来了呀,老板都找到人在哪儿了,你还是得报警。” 丁丁直接把手机抢了回来,说道,“用不着,那是我女朋友,她什么样人我不知道吗? 你别给我添乱了行嘛,我现在着急着呢。我谢谢你,谢谢你替我操心。 等明天等人到了,我接回家休息两天,我带着她请你吃饭,行了吧?” 见同事还要说话,丁丁拍了拍他肩膀,转身就往外跑。同事叹了口气,拄着脑袋往桌子上一趴。 “完了,妥妥的被骗,恋爱脑上头谁也救不了。” 秦淮啧了一声,笑着把账单退了过去,“那什么,把账结一下,谢谢。” 第12章 你安全吗?“骗子”若罂CP网恋“受害”方丁丁12 丁丁出了秦淮公司,就给家附近的保洁公司去了电话,把保洁约好后,他立刻打了车就往家赶,等他到家的时候,保洁已经等在他家门口了。 他领着保洁进去,把家里所有的东西该怎样归置,哪些要哪些扔,全都安排好,他转身就出了门儿,直奔最近的超市。 枕头要多买一个被子,被子先不买,床单、被罩都要换成新的,干净的拖鞋、毛巾、牙刷、牙膏,包括女孩子用的护肤品等日常用品,全都买了新的。 想了想,他又推着车往零食区走,饮料和各种零食熟食也买了一堆。 这段时间给若罂点外卖,他已经摸清了若罂的口味,这些零食是平时吃了的,他打算明天中午就带若若吃楼下那家最好吃的水煮鱼。 反正明天若若是9点到,从火车站到家是10点,就算火车晚点,最晚11点也回来了。他先带若若回家看看,要是缺什么,就再到超市买。 最重要的一件事儿绝对不能忘了,丁丁往回走时,在楼下的花店跟老板订了一束玫瑰花,一定要明天早上新上的最漂亮的大红色大马士革玫瑰。 想原本他还想买99朵,结果被老板劝退了,别说若若抱不动,他也抱不动,那太重了。 他紧赶慢赶把东西送回家,好在保洁们还没走,他拜托了几位阿姨帮他把枕套、床单、被罩都换好。 又直接把几样破了的家具让阿姨直接扔下去,他又跑了一趟离家最近的家具行,按照女孩子喜欢的样式又买了懒人沙发。 想到若罂平时还要直播,她多买了一把电脑椅,一台电脑桌。还有漂亮的桌上小摆件,还有一些女孩子使用样式的桌上隔断。 想到若若喜欢画插画,她索性又买了各种尺寸的相框。 把东西全都抱回家,又等着送家具的车上门,把所有东西都摆好。丁丁先是深吸一口气,又看了看周围,这回差不多了! 哦对,窗帘还有脏衣服要洗,可不能让若若来了就看到他堆成一堆的脏衣服。 终于忙活完了,天也黑了,丁丁坐在床上滚了滚,明天他的床上就能长出女朋友了。 第二天,丁丁抱着从花店取出来的玫瑰花,又拎了一块小蛋糕,打上车就去了火车站。 刚到出站口,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丁丁转头居然看到他的同事站在他身后。 “你怎么来了?有客户来公司吗?” 同事摇头,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来给你力量,万一你女朋友没来,我怕你受不了,所以就过来帮帮你。 万一你要是受不了打击,再昏过去了,我好给你打120啊。” 丁丁翻了个白眼儿,“你滚,她一定会来的。你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帮个忙,帮我听着点儿广播。” 随后,丁丁把若罂有可能乘坐的那趟火车编号告诉给同事。 “帮我听着点。按照时间应该是9点多一点儿就能到,如果晚点,我怕我听漏了。” 同事点点头,无奈说道,“行,我帮你听着点儿。我现在倒是希望晚点,最起码火车不到你就能晚点失望。” 丁丁抬脚就往同事腿上踹,同事连忙躲开,瞪了他一眼。“别把我好心当成驴肝肺,狗咬吕洞宾呢。” 丁丁理都不想理他,“滚一边去吧,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我这急得不行,你一个劲儿给我泼冷水。我再说一遍,她不会骗我的。 同事哼笑了一声,“好吧,但愿。” 丁丁听到这话,转头看向同事说道,“谢谢你,我知道你关心我。 怎么说我也是干销售的,平常和各式各样的人接触,我还能分辨不出来她是骗我,还是对我是真心。 说实话,她要是骗我我也认了。我是真喜欢她。她要是骗我了,至少说明她没吃过那些苦没受过那些罪。 这对她来说是好事儿,对我来说也是好事儿。” 同事都震惊了,“老丁,你这恋爱脑可真是蝎子爸爸独一份儿啊。 我都没见过能恋爱脑成你这样的,行,20万买个心安,买个付出,可以啊,我是自愧不如啊。” 很快就到了9点02,广播里立刻就开始通知说那趟火车是正点到达,丁丁松了一口气,立刻看向出站口,简直就是翘首以盼。 同事觉得丁丁这模样儿都没眼看,他龇着牙把脸转到一边儿,装作不认识他。 可下一秒也忍不住看向出站口,眼睛里也带上了期待,那若贝贝到底长什么样儿啊,能把老丁迷成这个德行,。 真是个大美女吗?还是说是美颜之下的产物,见光死的恐龙啊? 很快就有这趟车的乘客从出站口走了出来,丁丁踮着脚,满心急切的看过去。 一开始是人大量的挤出来,他的眼睛不停的在人群中寻找着琇莹可随着时间流淌人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一个人走出来,都没看到若罂的身影。 丁丁失望的垂下眸子,握住面前的栏杆,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别失望啊,也许她没赶上这趟车呢。 也许是下一趟车,你给她打个电话,说不定她这会儿开机了呢。” 丁丁点点头,“不对,按照若若的习惯,她不会再等的,一定是这辆车。”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出站口里面有一个身影正拖着行李箱小跑着朝着出站口跑了过来。 丁丁眯着眼睛仔细看过去,随即他眼睛一亮,立刻笑了起来,“是若若,真的是他,我就说她一定来了吧。” 说着,他抓着同事的胳膊用力晃了晃,“你看我没骗你,我就说她一定来了。” 说罢,他立刻从围栏出口那儿绕了进去,火车站的安检员看到了也不拦他,反正这都最后一个人了,也没有必要。 再说,一看那男的手里拿的玫瑰花,这就是异地的小情侣相见,拦着小情侣亲热,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若罂快步跑出出站口,她一眼就看到了抱着玫瑰花迎过来的丁丁,她立刻笑了起来,娇声娇气的叫了一声“哥哥”,随即就冲了过去。 到了跟前儿她用力一跳就跳进了丁丁怀里,丁丁一手握着玫瑰花,一手连忙把她托住,抱得紧紧的。 他把若罂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简直像拥抱住了全世界,“宝宝,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肯定坐的是这趟车。” 第13章 你安全吗?“骗子”若罂CP网恋“受害”方丁丁13 同事的下巴都要掉了,我去,还真来了!这得是什么样的信任啊。 那边只要一句话,哪怕手机关机,这边一查火车时刻表就能核对到对方乘坐的车次。 这是网恋能恋到的神仙情侣? 现在这种快餐时代可快要灭绝了吧,这特么是一对恋爱脑啊! 不是,这样的女朋友老丁在哪儿捡的?他也想要一个啊! 想想刚刚相亲的那两个,一上来就问房问车问存款,就腻歪的不行,再看看人家老丁! 同事磨牙,“嘿,嘿嘿!我说差不多得了,你俩都快成火车站一景儿了,我把你俩送回去吧。今天我可是特意把公司的车都开出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里走,把无人在意的行李箱拿了过来,站在一旁看着丁丁和若罂。 丁丁听了同事的话才把若罂放下,他又看了看若罂的手腕,小心翼翼的搂住她肩膀。 “”给你介绍一下,我同事,也是项目合作伙伴,你叫他老张就行。 若罂,我女朋友,不该问的别问,以后慢慢了解。” 若罂看着老张笑的客气,“张哥你好,我是若罂。” 老张已经呆住了,他完全没想到,若罂居然这么漂亮,还真是难得的大美女。 这样的大美女怎么就没去当演员呢?做游戏主播多浪费啊。 可这话老张可不能随便说,丁丁是个醋坛子,平时都藏着掖着的,他要是敢拿他女朋友开玩笑,丁丁一定翻脸。 “你好你好,可算是见到了,平时咱们都奇怪,老丁女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他那么宝贝,今天一见果然啊。这么漂亮的大美女,换谁谁不宝贝,走走走,上车上车。 老丁,你照顾你女朋友就行,行李箱我给你们拿着,是直接送你们回家? 嘿嘿,弟妹你都不知道,昨天啊,老丁可是临时把房子重新收拾了一遍,可不光是打扫卫生,那是连家具都换了一半。” “老张!”丁丁立刻喊了他一声不让他说了,他又转头看向若罂说道,“别听他胡说,又不是什么麻烦事。 那个,单身汉嘛,总会乱一些,不过我家不脏啊,就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想着你来了,总要添点适合你用的东西。” 若罂眨眨眼睛,侧了侧头,小声说道,“我没说我要在宁波定居啊,我要是走了怎么办?你那些东西不是白买了?” 丁丁只听到“要是”两个字,什么意思,这是试探的意思,那就是说若若是有定居的想法的。 而且她来都来了,丁丁就不相信,她就是来看看,他刚刚可拎了拎那箱子,可沉了,必定是若若的全部家当。 因此丁丁一手搂着她肩膀,一手托住若罂受伤的手,歪了歪头凑到她耳边说道,“不着急吧。 你伤还没好呢,日常生活需要有人照顾,就算你真的要走,至少也得把伤养好了吧? 这段日子我照顾你,你要是觉得过的不舒服,等你伤好了随时可以走,要是你觉得和我在一起还不错,能考虑留下来吗? 你要是不喜欢租的房子,那我努力赚钱。你想住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买房子,好不好?” 一提赚钱,若罂连忙说道,“对了,你之前把你的钱都转给我了,我没敢动,一会儿给你转过去吧,别放在我这儿。” 老张……呜呜,她不要老丁的钱,不拜金,老丁到底在哪找的女朋友! 到了家,老张谢绝了丁丁上楼喝茶的邀请,开着车去见客户。 丁丁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搂着抱着花的若罂肩膀带着她一起进了小区。 他指着小区门口最近的一栋高层说道,“我住一号楼,就是那一栋,离小区大门很近。 咱们先上楼把行李放下,再看看家里还缺什么,一会儿下楼咱俩先去物业给你做个登记,办张电梯卡,一楼我上班,你上下楼也方便。 这马上就中午了,我带你去附近一家不错的川菜吃水煮鱼,我记得你爱吃这个。 吃完饭咱们再去超市逛逛,以后你要是想买什么,不想网购就直接去超市。 这个小区配套不错,附近有商业街有公园,今天不着急,这两天我下班,就天天带你逛。 楼下的网点有几家小店不错,奶茶、零食、卤味,我把电话都抄下来了,都贴在家里的冰箱上,今天回来时都买点,你要是爱吃就打电话叫他们送。 平时也不用你做饭收拾屋子,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下班回家顺路就买菜了,等我回来给你做。 屋子也不用你收拾,有我呢,你就好好休息,好好养伤,做你喜欢做的事,不必因为来了我这就有任何改变。 哦,对了,一会儿到家把身份证给我,我给你在附近的医院挂个号。 吃完午饭,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伤口恢复的怎么样,需不需要换药。” 说到这儿,丁丁轻轻握着若罂受伤的手腕,拇指在她雪白的绷带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眼睛里全是心疼。 “当时你得多疼啊,对不起,我都不知道,也没能第一时间陪着你,安慰你,让你自己熬过那段日子。” 若罂看着丁丁眸光闪了闪,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实在没忍住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哥哥,你对我真好。” 丁丁搂着若罂肩膀的手骤然一紧,他吞了口云津,声音发哑,“若若。你喜不喜欢我?” 若罂眨眨眼睛,没太明白丁丁的意思。丁丁失笑,又问了一句,“你是因为我对你好而感动?还是因为喜欢我而情不自禁? 你要只是因为我对你好而感动。那我就忍着,但你要是因为喜欢我而情不自禁,那我可就要回吻你了。” 叮,电梯门开了。若罂指了指外面走廊,“那个,哥哥,咱们该下电梯了。” 丁丁有点泄气,但还是拥着若罂先下了电梯,他打开房门带着若罂进了屋,拿出一双毛茸茸的小猫拖鞋放在地上。 “昨天特意去给你买的,喜欢吗?” 若罂脸色发红点了点头,她把鞋子踢掉,把脚伸进拖鞋里,柔软的绒毛挠着她脚上的皮肤又软又绵。 “喜欢。” 说了句喜欢,若罂又抬头看他,见丁丁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她又一次踮起脚,主动吻上了丁丁。 趁着他愣神儿的功夫,若罂松开了他的唇,羞涩的小声说道,“是喜欢你,不是感激。” 丁丁的心瞬间开始疯狂的跳动,他缓缓笑开,突然弯腰把若罂抱了起来。 他低下头含住若罂的唇,激烈的亲吻着她,勾住她的舌尖不放。 中间他轻轻松开叫若罂换气,他又用嘴唇摩挲着若罂的脸颊轻声说道,“乖,抱紧我,我没亲够,还想再亲一次。” 第14章 你安全吗?“骗子”若罂CP网恋“受害”方丁丁14 丁丁大步往房间里走,进了卧室,小心翼翼的把若罂放在床上,她脱了西装俯身压了上去,他轻轻托着若罂受伤的手放在枕边,又握住他的小臂,热烈的吻着她。 他抚摸着若罂的腰肢,“若若,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想你想的心疼,浑身都疼。 你可算送上门了,这辈子都不想放开你,若若,我喜欢你,爱你……” 丁丁亲了她好一会儿,才忍着身上的难受把她放开。他气喘吁吁的给若罂整理衣服,又把她扶了起来。 “要不要休息一会儿,还是现在带你看看咱们家,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是需要的,我们准备的。” 若罂眨着眼睛有点茫然,怎么就亲到这儿不继续了?可想想自己的人设…… 若罂咬着嘴唇,行吧,不急于这一时。她回头又看了看床上的两个枕头和一床被子……等晚上的! 她害羞的下了床,主动把手放在丁丁手里,丁丁笑着牵着她的手,带他在房子里四处看着。 丁丁先带着若罂看自己为她准备的那张电脑桌和椅子,正和他的电脑桌并排放在一块儿。 还有墙边特意为她准备的那一排高高低低的展示柜,他发现若罂喜欢做手工,这里可以放她做的那些手工成品,还有她做手工的工具。 两人去了卫生间,他带着若罂看他准备的那些东西,洗漱用品和护肤品都放在这里。 他从没见过若罂化妆,所以没有擅自做决定给若罂买化妆品,不过他觉得如果若罂需要,那就再去买,反正他又快发薪水了,这个月他又是销冠。 看完了洗护用品,丁丁又带她去了客厅,让她看自己给她准备的懒人沙发,以后躺在这儿看电视最舒服。 最后,丁丁又带着她回了卧室,他把衣柜都打开,说道,“我衣服不多,这衣柜剩了大半位置。 等晚上咱们回来,我帮你整理东西,我不知道你带了多少衣服,不过,我看你只有一个行李箱,应该随身的东西不是很多,以后需要什么,咱们慢慢再买。” 若罂笑着走到丁丁面前,伸手抱住他的腰钻到他怀里。 “我不需要那么多衣服,我比较宅,不大喜欢出门,都是在家待着。 平时有几件在家穿就够用了。出门的话有一两套也足够。哥哥,你不要乱花那么多钱。” 丁丁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给你在买东西怎么能叫乱花钱呢?这不都是必需品吗?” 说到花钱,若罂又说道,“哦,对了,哥哥,你把手机拿出来,我把钱给你转回去,你不要把钱放在我这儿呀。” 丁丁笑着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说道,“不放你那放在哪儿?我赚钱,你管钱,天经地义呀。 你这次来了,我这是打算远离你家人了吗? 我说过,钱给了你让你随便花,不是哄你玩的。这钱你想怎么用都行,哪怕是你决定把这钱给你妈妈和弟弟,我也不反对。 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你保护好自己,别让自己受委屈。” 若罂抿着唇摇摇头说道,“我不会把你的钱给他们的,以后我赚的钱也不给他们了。 哥哥,你说的对,我来找你就是想远离他们,以后我不会再给他们钱了。他们就像个无底洞,填不满的。 我连初中都没念,就被爸妈逼着赚钱养他们。6年了,我赚的钱都给他们了,足够了。要是再给他们钱,我这条命就没了。 那天。我虽然是冲动,但是那一瞬间,我都不想活了,我觉得我好像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渡劫来了。 是不是我死了就不用再受这些苦了?可是我想到了你,所以我就没有用力割下去。 我觉得我要是就那么死了,你会难过的。我也舍不得你,所以我断了直播就去医院了。 哥哥,那时候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愿望,我舍不得你,我想见你,可是我不敢。 可后来你把你的钱都转给我了,我就鼓起勇气跑来了。” 若罂说着话,眼泪啪嗒啪嗒的就往下落,丁丁心里又酸又涩。他连忙拿了纸巾给若罂擦眼泪。 “别哭,别哭啊,你都到这儿来了。你想想,宁波和你原来住的地方好几千公里呢,他们找不到你的。 一会儿咱们重新办个手机号,把重要的人都转到新的微信里,旧的号码就注销。咱们再设一个陌生人免打扰,这样他们就找不到你了。 等过段日子,我和公司申请年假,咱们想办法把你的户口也转过来,转过来以后再去改个名字,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若若,你愿意嫁给我吗?如果你答应,等明年过了生日满了20岁,咱们就结婚。以后我来照顾你,来爱护你,来珍视你。” 这就求婚了?我老公的恋爱脑真是一如既往的执着啊! “哥哥,你,你确定你真的喜欢我吗?喜欢真实的我吗? 以前我们只在网络上聊天,今天才刚刚在现实里见面,我们还没一起生活过。 你还不知道我平时行为举止,说话做事,爱好,跟你合不合得来?等我们相处时间长了,你觉得我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到时候怎么办?” 丁丁失笑,他拉着若罂走到床边坐下,又把她抱到腿上,哄着她说道。“喜欢本来就是一眼的事。 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随着和你的相处,我对你的喜欢就越来越多。 你在我眼里,什么都是最好的。哪怕你对我有所隐瞒,我也觉得你像个小狐狸似的可爱, 若若,在真正的爱面前,什么都不是问题。我觉得我们俩之间唯一的问题就是,我怕你感受不到我对你所有的爱。 若若,我对你的这份喜欢,你不用有压力,你只要去享受就好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你可以撒娇,可以发脾气,可以大胆的把你的不满,把你喜欢的讨厌的事都告诉我。你可以尽情表达你的情绪。 哪怕是你有不高兴的事儿了,受委屈了,拿我发脾气都好。” 这回若罂的眼圈是真红了,她抱紧了进忠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脖子上。呜呜,我老公真的,哭死!他对我的爱真的从来都没变过。 第15章 你安全吗?“骗子”若罂CP网恋“受害”方丁丁15 丁丁按照原计划带若罂出去吃了水煮鱼,征得了若罂意见,二人并没有去超市,而是直接去了医院。 若罂的伤口恢复的很好,里边的肌腱血管愈合的不错,连表皮的伤也恢复的很好,医生给若英换了药又重新包扎,二人这才离开医院。 手牵着手一起往回走到了楼下,丁丁如约的给若罂买了奶茶,又买了卤味。 这一圈折腾下来,时间可不短,若罂又刚刚坐了将近20个小时的火车,已经很疲惫了。 看着她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的打。回了家后,丁丁索性抖开被窝,把若罂抱到床上让她睡一会儿。 趁着若罂睡着,他又下楼去了菜市场买了菜回来。 等丁丁回了家,若罂还没有睡醒,他换了家居服,坐在床边看了若罂好一会儿,实在没忍住,他轻轻地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躺在若罂身边。 可他刚刚躺下,若罂便滚到了他怀里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丁丁吓了一跳,连忙摸了摸若罂手腕上的纱布,见没有碰到,他这才松了口气。 丁丁托着她的脑袋,把手臂送到了下面叫她枕着,终于把人抱在怀里,丁丁舒了口气,觉得满足极了。 看着若若小猫似的拱在他怀里,他觉得这一刻就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了。 一觉睡醒的时候,若罂发现她正被丁丁搂在怀中,被窝里暖烘烘的,睡醒之后,她人也懒洋洋的。 她刚刚动了动,丁丁就睁开眼睛,“睡醒啦,要不要起来?饿了吗?” 若罂摇头,“睡醒了,一点都不饿。想上厕所。” 丁丁有点意动,“你手腕使不上力气吧,要不要帮忙?” 若罂抽了口气,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丁丁有点遗憾,“真不用啊,我乐意帮你脱裤子。” 若罂坚持,“真的不用,哥哥,我想吃今天在楼下买的拌素杂,你帮我拿出来吧。” 随便找了个理由,若罂起床就往卫生间跑,瞧着她像只小兔子似的,丁丁笑的不行。 他下了床去冰箱里把拌菜拿出来,放在微波炉加热一分钟,又给若罂煮了奶茶。 等准备好之后,若罂已经从卫生间出来了,丁丁正在放筷子,听见声音他回头说道,“若若,你手伤了,自己没来的时候,你是怎么洗澡的?” 若罂一愣,红着脸磕磕巴巴的说道,“就,就是用塑料袋套上,然后拿一只手洗啊。我原来租的房子就是个地下室,厕所是房东自己加盖的。 就算我手没伤,洗澡也不太方便,所以手伤了之后,我就是每天自己擦一擦。哥哥,我擦的很仔细,不脏的。” 丁丁失笑,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到沙发前坐下。“我没说你不干净,你身上都是香的,特别好闻。 我只是担心你洗澡不方便,我家里没有浴缸,只能洗淋浴。 要不一会儿我拿塑料袋帮你把手罩上,然后用医用绷带缠一下。嗯,你把手举高,我帮你洗。” 若罂涨红了脸,张了张嘴,不好意思说话,丁丁笑着说道,“放心吧,要是你不答应,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喜欢你,但我又不是流氓。” 若罂红着脸点头,丁丁按捺住激动,压着嘴里把筷子送到若罂手里。 “幸好你伤的是左手,不然吃饭都麻烦,不过可惜,你用不着我喂你了。” 丁丁……死嘴,快找话题啊,把洗澡的事岔过去,别让若若想起来拒绝。 两人一起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拌菜,丁丁紧张,还喝了一罐啤酒,这才去卫生间调水温。 他把水温调好,又把浴巾,干发巾,椅子全都准备好,这才从卫生间伸出脑袋。 “若若,水好了,来洗澡!” 若罂站起身乖乖的往卫生间走,她听话极了,让抬手抬手让抬腿抬腿,若罂大萝卜了脸不红不白,丁丁都红温了。 若罂眨眨眼睛。“哥哥你怎么变成红色的了。” 丁丁抬眸,看着一脸无辜的若罂,咬着牙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小坏蛋!” 洗澡的过程和若罂想的完全不一样,她和进忠又不是没洗过鸳鸯浴,这还是第一次俩人洗澡洗的这么素。 就真的是广泛意义上的洗澡,这么单纯吗? 可面对喜欢的人的身体,丁丁真的很煎熬,再加上若罂好坏,用摸他,他手里的淋浴头一歪,水都浇在自己身上了。 丁丁看着自己的家居服全都贴在了身上,xx不自觉开始和若罂打招呼! 丁丁磨牙,他抬手摸上了若罂的脸,拇指揉着她娇嫩的唇。“若若,我都没舍得欺负你,你倒来欺负我。” 若罂羞涩垂眸,扭着自己的手指小声说道,“哥哥,再给我做一次模特呗,这次不想隔着屏幕看。” 丁丁抽气,这才是真正的若若吗?这么直接?好喜欢! 丁丁一不做二不休,把淋浴头挂在了墙上,热水瞬间浇湿了他所有的衣服。 他把若罂拉了上来,带着她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衣服下摆。 “若若,想这么近距离的看,你的自己动手帮帮我,帮我把衣服脱了。” 脱了衣服,还有裤子,若罂不光看了,还参与了,手酸!她老公无论在哪个世界都天赋异禀! 第16章 你安全吗?“骗子”若罂CP网恋“受害”方丁丁16 若罂是骑在丁丁的腰上,被他抱进卧室的,至于衣服,衣服是什么? 谁这个时候穿衣服,有病啊! 原本丁丁还妄图挣扎一下,可当他听着若罂天真,懵懂又直白的表示想要,还挣扎什么呀,再挣扎就不是男人了。 和心中最爱的人共赴巫山云雨,这个夜晚简直太过美妙。美妙的让丁丁立刻做下决定,明天再请一天假。 劳累了大半夜的若罂终于睡醒时,丁丁正在她身边,用平板电脑处理客户合同。 她稍稍一动,丁丁就感觉到了。他连忙放下平板电脑,转过身来把若罂拥在怀里。 “宝宝睡醒了,身上疼不疼?饿了吗?我做了早饭,要不要吃?我端过来,咱们在床上吃。” 若罂睡得脑子有点发懵,听着丁丁这样轻声的哄着她。她舔了舔嘴唇,搂住他的腰,仰起头,“哥哥,要亲亲。” 好可爱,好像只撒娇的小猫,这谁顶得住呀?丁丁笑着低下头,轻轻吻住若罂。 她的唇舌又娇又软,含在嘴里就像果冻一样,又香又甜。 丁丁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揉着她的腰,生怕她身上哪里难受。瞧着若罂在他怀里像小猫一样舒展身体,他的心都要化了。 “我给你煮了肉粥,还有蛋羹,还蒸了一屉小笼包,宝宝喜欢喝牛奶还是喝果汁? 我昨天买了橙子,还有苹果,要是喜欢喝果汁的话,是喝橙汁还是苹果汁?” 若罂轻轻抬起头,把脸埋进丁丁的颈窝里,又张开嘴轻轻咬住他的锁骨,咬了一口后,再用舌尖舔了舔,又亲了一下。 “想喝牛奶,谢谢哥哥给我准备了这么多,哥哥好细心啊。” 丁丁的心软的不行,他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原来有女朋友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果然,用26年的单身换来的幸福是值得的。 他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了拍若罂的后背,说道,“那哥哥去把早饭给你端过来。” 若罂睁开眼睛罂抿着唇想了想,说道,“哥哥,你吃早饭了吗?” 丁丁摇头,“还没呢,我也才醒不久。” 若罂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才说道,“那我们起床吧,我先去洗漱,我要刷牙,洗漱完了,我们一起起来吃。 一会儿吃完了早饭,我把行李都拿出来,我把以前画的插画都带过来了,里边有,有……” 插画! 丁丁瞬间想起以前他给若若做模特时若若画的画。他紧紧抿着唇,忍着笑说道,“宝宝画的插画?那可太好了。 我可是在墙上留了好多位置呢,就准备来挂宝宝画的画呢。那一会儿咱们一起收拾。 不过,你怎么还结巴了呢?画的是什么呀?告诉哥哥好不好?” 若罂红着脸偷偷看着丁丁,小声说道,“画的,画的是哥哥。前两次哥哥给我做模特,之后我画的哥哥。 家里平常会来朋友吗?要是会来朋友的话,里面有几张插画,就挂在卧室里吧。挂在客厅叫人怪不好意思的。” 若罂要这么说,丁丁可就好奇了,“让人怪不好意思的?宝宝,你画的到底有多仔细,嗯?那一会儿哥哥可得好好看一看。” 从若罂的话可以看出来,她的观察力极强,细节画的非常好。丁丁看着画中的自己都忍不住有点脸红,他这种时候表情这么荡漾吗? 若罂偷偷看着丁丁,见他脸红便忍不住偷笑。他轻咳了一声,说道,“哥哥,怎么拿着画不放啊? 是觉得不好意思吗?要不不挂上也行,偷偷藏起来吧。要是以后让人看到,确实不太好。” 丁丁立刻说道,“挂,怎么不挂?这是宝宝亲自给我画的呀。你老公我脸皮厚,不怕看。” 丁丁亲自把几幅插画全都挂好,两幅比较私密一些的挂在了卧室,剩下的挂在了客厅。 把画挂好之后,丁丁直接把若罂抱了起来放在床上,丁丁在床边坐下捏了捏她的脸。 “你在床上躺一会儿,我把电视给你打开。剩下的东西,我给你收拾,你指挥就行。” 所若罂略带着点羞涩说道,“我自己来吧,其实也没多少东西的。” 丁丁眯了眯眼睛,带着点暧昧的说道,“怎么,身上不难受?要是身上不难受,那咱们玩一会儿吧,等玩累了。再看着我帮你收拾。” 丁丁一边说,一边凑过去就要亲她,若罂轻咬着嘴唇,推了推他的肩膀,“你,你怎么总想这个?那你还是去收拾东西吧。” 丁丁还是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才说道。“宝宝,我可是单身了二十六年了。 现在终于有了女朋友,开了荤之后,谁还能继续吃素啊?所以你可千万别着我。不然是手酸还是腰酸,自己选一个。” 都想选! 若罂被丁丁勾搭的口干舌燥,她忍不住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可丁丁却眼神一暗,忍不住又一次吻住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若罂,又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乖乖躺着,我去给你放个电影。” 丁丁简直就像个勤劳小蜜蜂,若罂的东西不算多,四季的衣服加在一起只有少少的几件,全都放进衣柜里,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空间。 看的丁丁直心疼,他暗暗下定决心,等下次休息,一定带若若去多买几件衣服。 剩下的就都是她的工具,平时她画插图用的平板,还有一台笔记本。丁丁都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专门给若罂买的那套电脑桌上。 当然,他也顺手连接好了各种线路。 还有若罂平时做手工的各种工具也都拿出来,一样一样的摆在电脑桌上。 除了这些东西,行李箱中还有一个小箱子,丁丁把小箱子拎起来。箱子是透明塑料的,不仔细看也知道里边都是若罂做的手工成品。 他索性把箱子打开,把里边的成品挨个拿出来,全都放在了新买的展示架上。 若罂看着有些脸红,忍不住说道,“哥哥,你买的展示架太高档了,我做的那些手工放里边感觉不太搭配。 好廉价呀,以后我会认真做,做的好一点儿,要不这些还都装在箱子里吧。” 听了若罂的话,丁丁极认真的看着那些成品,随后摇头,“不会啊,都很可爱啊,从这些成品的细节,就能看出来你做的先后顺序。” 说着,丁丁拿起了一个粘土小花篮,“这个是你做的第一个吧?看,这花瓣上还有你的指纹呢,多可爱。” 说完,他又拿起了一个粘土娃娃,“这个是你做的最后一个吧?来之前刚做的。感觉上面的钻有点没粘牢,掉了一颗,好在没丢一会儿我拿胶点一下粘上就好了。” 丁丁把所有手工娃娃全都摆在展示架上,每一个都仔细看了一遍,又调整位置。 摆好后又退了几步站远些对比一下,再稍作调整,最后才回到床边。 “宝宝,你做的手工娃娃特别好,而且从这些娃娃身上能看到你所有的进步,宝宝你是天才。” 若罂虽然是故意的,可依旧被丁丁说的心花怒放,总有一个情绪价值给的这么高这么认真的男朋友,真的很难不骄傲啊。 第17章 你安全吗?“骗子”若罂CP网恋“受害”方丁丁17 剧情的力量是真的强大,丁丁没有被网骗,被网骗的人就换成了老张。 还好他卡里没有那么多钱,只被骗走了三万块,有点心疼但不算伤筋动骨。 上班后的丁丁午休时又一次被老张拖到对面的网安公司,找老板秦淮帮忙。 文员唐林看着走进来的丁丁,眼睛瞬间就直了,她用力拍了拍周游说道,“唉唉,我说的就是他,上次他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帅,你看你看,怎么样?” 周游叹了口气说道,“帅又能怎么样?人家有女朋友,上次他来是因为他同事,那,就另一个,说他网恋被骗了,才拖着他来的。 结果人家女朋友第二天真来了,你啊,没戏。放弃吧!” 唐林撇嘴,“真是的,这年头帅哥真是稀缺品,难道就没有单身的帅哥吗?” 周游嘿嘿一笑,“咱们老板不帅吗?” 唐林一脸嫌弃,“别闹,老板是第三性别,不具备竞争力,我有病吗,打工没够居然爱上老板?” 说到这唐林又看丁丁,“你说他和他那网恋女友成了吗?” 秦淮看着老张一言难尽,“你上次来不是还说网恋都是骗子,还说他那个网恋女友一定是骗他钱吗? 我觉得你还挺清醒的,怎么还能被骗呢?哦,果然‘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老张瞪了秦淮一眼欲哭无泪,“还不是怪他,要不是他我也不能被骗。” 丁丁一愣,哭笑不得,“赖我干什么?我怎么你了。我逼着你在网上裸聊的?” 老张都要哭了。“你还说!现在怎么办?对方不光转走我这张卡里所有的钱,还讹我,让我继续给他们钱,不然就把我的裸照发出来。” 丁丁忍笑,“那怎么了?让他们发,转发够数,你就可以报警抓他们,再说你不是总说你本钱足吗? 本钱足还怕看啊,不足的怕丢人才怕被看呢。你知道为什么裸贷都不找男的吗?不是一个道理?” 老张……妈的,居然很有道理! 不是,有什么道理,老张怒道,“就怨你,要不是那天看到你那个网恋女友,我能轻易改变我的世界观吗? 我就想着,要不我也试试就在网上找一个,这不就被骗了吗?你说说,不怨你,怨谁?” 丁丁无奈笑道,“好好好,怨我,怨我,秦老板,他这个怎么办?能追回来吗?” 秦淮摇头,“能抓到人就算好的,钱可追不回来,现在你的钱估计都转到海外账户去了。 而且就算我们抓到人,也都是下线,背后的组织者其实是很难抓到的,这个只能自己提高警惕吧。” 秦淮看了看老张又看了看丁丁,忍笑说道,“他成功是个例,不能复制。” 老张叹了口气,“你不懂,他家那个太有欺骗性,很难不让人羡慕,从而效仿啊。” 秦淮看向丁丁,注意到他脖子上露出的吻痕,挑眉,网络走进现实,确实难得。 该咨询的都咨询完了,丁丁和老张起身要走,唐林见了连忙拿着活动推广单走了过来。 “两位,方便加个微信吗?我们在线下有活动,平时没事可以来参加的。” 老张看向丁丁,丁丁看着他说道,“加啊,你看我干什么,你警惕性这么低,正是应该参加活动好好学习,这是个机会啊。” 老张听他这样说,翻了个白眼,可他还指望着秦淮能帮他追回被骗的钱呢,最后还是把手机拿了出来。 唐林加了老张微信,又一脸期待的看向丁丁,丁丁一愣摇头说道,“我就不加了,我没空,我下班得赶紧回家给女朋友做饭呢。” 唐林……还真有女朋友! 老张……劝你善良! 若罂坐在电脑前,盯着股市的波浪线看的仔细。 系统电流声响起,“#、@?:><&\,宿主请允许我提醒你,这个世界给了你黑客技能不是为了让你炒股票搞钱的。” 若罂撇嘴,“那是为了让我干啥?” 系统,“当个正派,伸张正义,为国家网络安全做贡献,或者当个反派大搞特搞,给小世界主角添麻烦。” 若罂哼笑,“我有病吗?这个世界又没有积分,我劳心劳力的忙活一通,啥都捞不着,自己还累个半死。 和我老公好好过日子才是王道,再说我也不会用这黑客技能啊,这么长时间,我能搞明白用这个技能买股票赚钱已经不容易了。 再难得任务,你是在为难我,宝儿,你是正规系统,还记得吗?” 系统……大意了!再见! 若罂见系统悄无声息的消失,嘿嘿笑了两声,随即把上午买的股票抛掉。 3.8买的股票抛售价格8.3翻了一倍多,刨除手续费和税款,20万变40万。 手机余额截图发给丁丁,坐等表扬,若罂拽着手拉车起身下楼去超市。 赚钱啦赚钱啦,去买根羊蝎子晚上红焖,再买条鲈鱼,等老公回来给她清蒸。 嘿嘿,必须庆祝一下! 丁丁看着若罂发过来的图片,猛地站起身,连身后的椅子都带倒了。 老张吓了一跳,他拍了拍胸口,“老丁你干什么?出事了?” 丁丁僵硬转头看向老张,磕磕巴巴的说道,我家若若把钱……钱…… 终于来了,他就说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天使。 “被转走了?走赶紧报警!” 丁丁瞪了他一眼,“放屁!” 他连忙给若罂打电话,“宝宝,怎么回事?钱怎么变成40万了?……哦哦!……啊……什么……宝宝你太厉害了……好……别,你别动,等我回去做吧……行,那你小心点,别伤了手!……嗯嗯……爱你……么么!” 丁丁挂了电话,一转头就看到双眼冒着绿光的老张,“你干嘛?你要咬我啊!” 老张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说什么20万变40万?” 丁丁轻咳了一声说道,“我女朋友今天炒股票,用我那20万投资,结果股票大涨,翻了一倍,20万变40万了。 她说她去超市买菜给我做红焖羊肉,她手还伤着呢,你说说,不让她做她还不愿意。 我好说歹说,她这才答应鱼等我回家再做。哎!到底是年纪小,有时候太任性!你说说我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老张……有时候我是真想报警,不知道他们抓不抓爱炫耀的恋爱脑。毁灭吧,地球! 第18章 你安全吗?“骗子”若罂CP网恋“受害”方丁丁18 既然知道若罂把菜都买好了,丁丁下班后买了水果,又在楼下买了束鲜花,再拎了杯奶茶,就直接上了楼。 一进家门儿,满屋子都是红焖羊蝎子的咸香味儿,馋的丁丁都流了口水。 “宝宝,我回来啦!” 若罂听见他的声音连忙从卧室里跑了出来,张开手搂住了丁丁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欢迎回家,哥哥,今天辛苦不辛苦?” 下班一回家,就有爱的人投怀送抱,还关心的问你辛不辛苦,再跟你撒个娇,这还可能会辛苦吗? 对于丁丁来说,他一切的努力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他搂着若罂的腰把她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儿,又把她放在地上,再低头亲吻着她,把玫瑰花送到她面前。 “那你在家里赚钱做饭辛不辛苦?” 若罂摇摇头,“那辛苦什么呀?我就在电脑跟前儿坐着。只是运气好而已,再说我出去买菜也是活动活动呀。 红焖羊肉有电饭锅就行了,也不用多麻烦。羊蝎子都是超市的工作人员帮忙切好的,很方便的。” 丁丁笑着点点头,“就是呀,你既然说你不辛苦,那我怎么会辛苦呢?我们只是分工不同。 都在一起为了这个家越来越好而努力。所以不管做什么,我只会觉得特别幸福,不会辛苦。” 若罂笑着抱着丁丁的腰轻轻晃了晃,“哥哥你嘴好甜,你总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 丁丁脱了鞋子,拥着她进了客厅,把若罂扶到沙发上坐好。 “谁夸你了?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好的,你坐着看电视,我去蒸鱼,等鱼好了,咱们俩就吃饭。 我看最近有一部搞笑片上映,吃完了饭我们俩去看电影,明天又休息了,不用早起,所以我们今天晚回来一些也没什么。” 若罂却缓缓勾起嘴角,她抬手把丁丁的衬衫从裤子里拽了出来,把手顺着他衬衫的下摆摸了进去。 贴上丁丁腰侧的皮肤轻轻揉捏着,很快她便听到了丁丁不停的吸气。“哥哥还想去看电影吗?“” 丁丁咬着牙摇头,“不想了,我哪儿都不想去了。” 对于丁丁和若罂来说,他们俩的意见很快就达成了一致,再没有什么比滚床单更适合做饭后运动。 轻柔的音乐,暧昧的灯光,加上一点点酒精之下的微醺,简直叫卧室里的空气滚烫到了极点。 趁着丁丁不注意,若罂把木系异能探进了他的身体,随即她便感受到丁丁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身体和灵魂共同的颤栗,让丁丁忍不住把若罂紧紧锁在怀里,他恨不得把若罂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融合到一块儿,再也不分开。 他汗津津的趴在若罂背上,亲吻着她漂亮的蝴蝶骨。“若若,我爱你,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转眼就是重阳节,两个多月过去,若罂手腕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好在她不是疤痕性皮肤,伤口愈合的不错,并没有增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段时间,若罂一直在网上炒股票,20万的本金已经翻到了600多万。 两人拿出了300万,在宁波全款买了一套房子,房子虽然是二手,可却是精装修,两人可以拎包入住,完全不用在装修上再浪费时间。 重阳节和十一假期几乎连在了一起。丁丁索性请了年假,两个节日中间的几天工作日正好够年假的天数,这样一来,丁丁就有足足半个月的休息。 趁着这段时间,他索性带着若罂回了一趟老家,去了当地派出所,把她的户口迁了出来。 只是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罂在这个世界的弟弟根本就是个小混混,他可不像若罂说的那样,瘸了一只脚还特别心疼姐姐。 实际上若罂的弟弟就是一个啃姐的黄毛儿,他和他的那帮兄弟常年在这座城市里各处游荡。 人多的地方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因此,若罂和丁丁一出火车站就被她弟弟的哥们儿发现了。 二人前脚迁完户口,后脚就被弟弟带着人堵在了派出所。 而弟弟开口就是指责丁丁拐卖妇女,不光骗了他姐姐的人,还骗了他姐姐的钱。他一边直播,一边把若罂就是若贝贝的身份给揭了出来。 若贝贝在网上还算是小有名气。因此弟弟一开直播,很多人闻着味儿就追过来了。 好多路人不知道之前若罂在直播时发生的割腕事件,因此很快就被误导,以为若罂真的是一个愚蠢的恋爱脑。 被丁丁给哄着,带着钱扔下妈妈和弟弟跟着他跑了,很快网上就骂声一片。 不过这一群人在派出所门口儿闹的这一出,很快就吸引了里边警察的注意。 等警察一出来,弟弟带着剩下的黄毛儿便一哄而散。并且扬言,如果丁丁不给他50万,他就继续在网上闹,直到把这事闹大,让他们社死。 丁丁把若罂护在怀里,捂着她的耳朵,生怕她听了弟弟的话,心里难受。 警察护着二人回到了派出所,丁丁心疼的看着若罂,拍着她的背哄着她。 若罂想了想,深吸一口气看向警察,说道,“能请你们帮个忙吗? 我家里的事你们也都清楚,我不求你们在网上帮我解释这件事的始末,毕竟网友只愿意,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我想把之前我报警的那些记录调出来做个留存,拍照也好,复印也罢,都可以。 另外,能请你们把我们送到火车站吗?不,直接送到机场。 我家里的平板电电脑上,有好多以前我妈妈和弟弟给我打电话要钱的录音,还有他们给我发微信要钱,辱骂我的截图。 如果他们只是针对我,也许我会继续忍着。可现在他们把丁丁也发到网上了,我不能影响他的生活,这件事必须做个了断了。” 第19章 你安全吗?“骗子”若罂CP网恋“受害”方丁丁19 丁丁直接买了商务舱的机票带着若罂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宁波。 一进家门,他就把若罂紧紧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 “别怕,我们回家了,这段时间你别出门,也别上网,宁波和你老家隔着十万八千里呢,我刚刚看了你弟弟的直播平台。 这种直播地域性极强,他粉丝又不多,就算直播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更别说传到宁波来了。 而且,你忘了,我公司楼下有一个网安公司,我去找他们问问,如果能想想办法撤了他们的热度,那这事儿就更宣扬不起来了。” 若罂笑着拍了拍丁丁的后背,拉着他的手走到电脑桌前把平板拿起来开机。 打开后,搜索到那个名为反转的文件夹,打开后若罂把平板递给丁丁。 “看看,我不是在安慰你,我确实有证据,如果我弟弟不在网上黑我也就算了,只要他黑我,我就告他,这些都是证据。” 丁丁听了两段电话录音后,并没有兴奋他们有证据可以扳倒那对吸血鬼母子,而是红着眼睛把若罂紧紧抱着。 “若若,我后悔没有早点认识你,这么多年你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啊。” 若罂抱住丁丁的腰,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只要现在我身边有你了,我就不委屈,也不苦了。也许我之前吃的苦受的罪,都是为了让我这辈子能遇见你呢。” 丁丁吻着她的额头,轻声说道,“如果让你用这些苦难换的来换一个我们认识的机会,我宁可不要。 哪怕我这辈子都不能认识你了,我也希望你从小到大都能开开心心的活着,能活在父母的爱里,能自由自在。” 她老公就是这么爱她,宁可自己受委屈,也不想让她吃一点儿苦。 若罂紧紧抱着丁丁,笑着说道,“好啦,我们现在在做这种假设,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们现在已经有结果了,我遇到了你,以后也不会再吃苦了,现在就看我弟弟能不能忍得住。 只要他忍不住,这些东西就可以成为保护我的盾牌。” 明明已经亲眼看到平时那个血包姐姐现在这样光鲜亮丽,若罂的弟弟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要钱的机会? 当他知道若罂已经跑了,而他又找不到人的时候。没办法,他只能把之前和那几个哥们一起把录下来的视频再次发到网上又买了热搜。 之后的几天,他又联合妈妈一起拍视频在网上卖惨,就说姐姐变成了网红,不管他们了,还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偷走了,整个一个颠倒黑白。 完全把若罂塑造了一个偷家里钱,不管妈妈的病和弟弟的死活,还对妈妈弟弟恶语相向的坏女人。 而之前在若罂直播时出现的那场意外,也被弟弟塑造成他想把姐姐从家里偷走的钱要回来,而姐姐耍无赖用割腕这种方式逃避还钱的形象。 若罂的粉丝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若罂粉丝的数量不多,纵使替若罂解释,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在弟弟有心的炒作之下,很快,游戏主播若贝贝傍大款是吸血女偷母亲弟弟救命钱挥霍的标签便传遍了网络。 若罂并没有选择在网络上和妈妈弟弟对线,那些小网文里写的和这样耍无赖的家人当面锣对面鼓,那都是文学创作。 事实上这样的人根本就是不讲道理,你跟他们网络对线完全就说不明白话,人家根本不听。 你跟他说Abc,对面儿跟你说兔子炖山鸡,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说他尿急。你要跟他耍无赖,他就跟你装精神病。 总之,跟这种完全没有下限的人交涉,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见面,不对话,一切走法律程序。 丁丁陪着若罂见了律师,当若罂把平板电脑里所有的证据送到律师面前时,律师都忍不住感叹。 “你这准备的证据可够全的,有了这些证据,赢得不漂亮都算我输。” 而且妈妈弟弟的这种行为已经已经算得上是引导网友对若罂进行网暴了。在强大的金钱攻势下,秦淮也接了这桩案子。 正规军的实力,哪里是若罂弟弟这种黄毛儿能比得了的? 很快,在完美的证据链面前,弟弟就被打得节节败退,很多网友、路人也看到了惊天反转,知道自己是被骗了。 原本弟弟借用这次热度已经开始网络带货了,如今他一塌房,直接面临的就是大面积的退货赔款。 再加上官司的开庭,他们输是必然的,这对吸血鬼母子非但没要到钱,而且还面临着赔款和行政处罚,他们瞬间就老实了下去。 当初弟弟在网上发送的发出的大量污蔑视频和不实言论也被一一删除,连账号都被封了。他们在网上销声匿迹,这件事儿也很快没了热度。 这次事件之后,若罂也在自己的账号上发了第一个露脸的也是最后一个视频。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占用了公共资源,我很抱歉。在此,我要感谢我的粉丝对我的支持和爱护。 因为有你们坚定不移的信任,我才可以鼓起勇气,走过来,开启新的生活。 不过你们期待的事儿,恐怕我完不成了。上次受伤,受伤了肌腱影响了灵敏度,以后不能再打游戏了。 所以这个账号会变成一个我做手工的展示账号。 我现在有了爱人,有了新的家,你们不用再担心我了,我过得很好。 我希望我所有的粉丝和网上一直支持我信任我的朋友们也像我一样,虽有风雨,却雨过天晴,往后的每一天皆是艳阳高照。” 系统,“叮!宿主做好准备我们要走啦!” 若罂一愣,“不是,这不对吧,我才刚刚买了房子,美好生活也才刚刚开始,我老公还说这几天要去买只猫一起养呢。” 系统,“宿主,你老公的剧情结束了,可以去下个小世界了哦。” 若罂无语,“我老公的剧情结束,可小世界的剧情还没结束啊。” 系统,“宿主,你是不是忘了,这个小世界是你老公的碎片世界,现在碎片已经搜集完了,就没有必要再留下去了。这和任务世界不一样,所以做好准备离开了吗?” 若罂沉默,气的咬牙切齿,“早知道我就多骗他几天了。哪怕哄着他多录两个视频也是好的。” 系统,“宿主,你还是想一想,到了下个世界,他想起来这事儿的时候,你怎么哄他吧。” 第1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1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你安全吗?》小世界已完成。灵魂碎片世界不计积分。 购买剧情花费积分10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5/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检测度假世界已积赞两个,宿主未自主选择,系统强制开启。 下一世界为《欢乐颂》2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站在花店里拿着水壶一边浇花一边找系统算账,“系统,我记得我和进忠之前在欢乐颂好像是富二代来着。 这回是怎么了?一朝回到解放前?让我回来开花店,还是租的房子?你好像酷爱让我开花店啊。” 系统,“宿主,你有木系异能,开花店不是正对你的专业? 再说欢乐颂有很多集,身份上常换常新嘛,不然总用一个身份多无聊。 这次你和伴侣都是刚毕业,你开花店,他刚进传媒公司,两个新人,多有青春啊。” 若罂叹了口气,“好吧,正好让我老公帮忙,给我花店做做宣传,帮我拍视频,也算专业对口了。” 若罂叹了口气,这个时间也没有客人,她索性坐在吧台后拿出手机把上个世界进忠给她做模特的视频拿出来回味一下。 上班的时候看小黄片,也是新的体验,还挺刺激。 “叮当!欢迎光临!” 进忠抱着一捧花走了进来,一脸尴尬,“呵呵,特意给你选的,额……没想到你开的居然是花店。” 若罂看着他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来,她走过去把花接过,放在吧台上。 “我虽然是开花店的,可这满屋子的花都不是我的,只有这一束才是我的。我特别喜欢,谢谢老公。” 若罂凑到进忠身边去吻他,进忠顺势抱住她,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进忠咂咂嘴,笑着问道,“刚刚在干嘛?我在外面看你在吧台后偷偷摸摸的。” 若罂一愣,随即笑的暧昧,她慢悠悠的把手机拿出来,解锁后送到进忠面前。 进忠的脸瞬间涨红,他一把握住手机扣在胸前,又把若罂勾到怀里,把脸埋在了她肩膀上。 “宝宝,求你了,这视频下回咱们晚上看吧。” 若罂忍笑,摸了摸狗头,“我还以为你要让我把视频删了呢。” 进忠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干嘛删了呀,真人都随便你看,录个视频怎么了。只是……人家害羞~” 若罂煮了一壶奶茶放在吧台上,她坐在进忠身边说道,“咱俩对对信息吧,看看这回和上回有什么不一样。 我先来吧,刚毕业,开花店,租的铺子,爸妈冬天在海南,普通家庭,东北候鸟。目前住在22楼,就是我原来的房间。” 进忠把奶茶倒在两个杯子里,推到若罂面前一个。“我也刚毕业,看来咱俩同年,刚找了工作,在传媒公司上班,主营企业推广。 一个月8000块,目前在23楼住,也是以前那个房子,不过这回是跟人合租。哎,自己的房子变成别人的房子,好在我住主卧,不用和人共享卫生间。 咱俩的老家啊,一南一北,我家在云南,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父母身体健康,家里有店,做民宿生意,哥哥在父母身边。” 进忠和若罂互相看看,一起叹了口气,若罂说道,“哎,这剧情才一年,买房子实在不划算。 不过这花店太小了,我打算租对面那家店,有上下两层,租下来楼下卖花,楼上可以住,就算不想脱离剧情,咱俩也可以偶尔住这里。 我想着,装修花店也能拍视频啊,就当推广方向了,最多两个月就能住进去了。 现在正流行拍装修视频,我这花店也能借势小火一把,顺便做推广。” 进忠眼睛一亮,“行啊,正好我就是干这个的,咱俩一起来,能动手的咱们就不请人,主打一个纯手搓。” 进忠看了看时间,站起身,“行了,这年还没过完呢,这生意也就这样,走,带你去吃饭,我知道一家川菜馆,水煮鱼一绝。 顺便把对面房东电话抄下来,只要价格别太离谱,今天就把房子敲定下来…… 半工半住,贵点也不亏,就当住个私家小别墅了。” 租房子的事很快搞定,房东就住楼上,一听有人要租房子,房东立刻就下了楼。 房子很干净,只要不改变房子结构,房东也不反对租户装修,进忠和若罂当场就签了合同。 办成一件大事,两人开开心心的手拉手去吃饭,吃完之后,才慢悠悠散着步一起回了家。 到了22楼,进忠和若罂一起下了电梯,看着若罂打开门进了屋,他才转身进了楼梯间往23楼走。 若罂一进屋就看到同住的几个姑娘全都在客厅里看着她,樊胜美笑道,“虽然一闪而过,不过看起来是个很帅的大帅哥啊。” 邱莹莹笑嘻嘻的凑过来拉着若罂走进去坐在沙发上,“他干什么的啊?今年多大了?住哪里啊?家是哪里的啊?父母都是干什么的啊?” 若罂失笑,“莹莹,你怎么跟我二姑姥似的,查户口啊。” 莹莹却拉着若罂的手臂,“说嘛说嘛!分享一下,我最喜欢听别人谈恋爱的八卦。” 若罂无奈,“我们才开始相处,目前只在互相了解阶段,他就住楼上,23楼,我们正上方,也是和人合租的。” “啊!合租啊!”邱莹莹惊讶,“若罂你这么漂亮,毕业了就自己开花店,我以为你会找个富二代。” 若罂失笑,“我漂亮和找富二代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她拍了拍邱莹莹的肩膀,“我们双方家庭都没压力,将来他和我回去也好,还是我和他回去也罢,或者说我们一直留在上海,都没什么后顾之忧。 所以比较轻松,我们把自己养好就行了,我去洗澡了。” 第2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2 和若罂的情况基本相同,进忠一回去也遭到了围追堵,“进忠,我刚才好像看到你跟22楼的新搬过来的一个大美女一起回来的,你们俩还手拉手啦,谈恋爱啦? 你能把她追到手,我去,牛逼呀。你不知道,我们都在说,谁敢第一个去要微信,结果你连人家手都拉上了。” 要微信?那哪成?进忠瞧了他们一眼,说道,“别想了,从今天开始,她是我女朋友了,朋友妻不可戏,以后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进忠室友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随手把衣服一扔,说道,“抢了咱们女神呀,这能饶了他吗?揍他呀。” 说罢,几个大男孩一起朝进忠冲了过来,23楼顿时闹作一团。 若罂在22楼的卫生间正站在热水里冲着淋浴,舒服的松了一口气。她抹了一把脸,才把沐浴露挤在浴花上,开始往身上抹。 洗完澡若罂上了床,打开手机就看到进忠发来的视频,视频里他被压在沙发上,被“欺负”的惨兮兮的。 若罂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么惨啊,为了安慰我的男朋友,牛肉干吃不吃?我这里除了牛肉干还有猪肉脯,烤鱼片,要不要?” 进忠笑嘻嘻,“好呀,好呀,那我下去取。” 若罂笑道,“来吧,我刚洗完澡,就不给你送上去了,我给你多拿点,和室友一起吃,打好关系。” 进忠……还要分给别人?不嘻嘻! 放下电话,若罂立刻从零食框里往外拿吃的,她刚刚说的那些零食都是刚刚从网上买来没多久的。 其实她放在空间里让进忠直接拿也行,可两人都在想方设法的多见一面。 她刚收拾好不久电话就响了,若罂撕了面膜,拎起袋子就往外走,一打开门就看见进忠穿着家居服站在门口。 若罂笑着把袋子递出去,“除了我刚刚说的,我还给你装了些其他的,你回去都尝尝,还都挺好吃的。爱吃哪个和我说,我再买。” 进忠看她大半个身子都在门里,就露个脑袋出来,就知道她只穿了睡衣,因此进忠也不拉着她多说话,只把脑袋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知道啦,晚上早点睡觉,花店效果图交给我,明天我去公司打个卡就过去找你。给你看看效果图,要是没问题我就在网上定材料。” 若罂连忙点头。“知道啦,老公辛苦,明天给你做羊排炖萝卜,中午咱俩在店里吃。” 进忠揉了揉若罂的脑袋,“好啦,我上楼了,回去睡觉别熬夜。” 若罂悄悄关上门,一转身就看到樊胜美正端着咖啡靠在门边看着她笑。 见若罂看过来,樊胜美说道,“这楼上楼下的是方便,哈?” 若罂抿着唇笑得害羞,“樊姐,大晚上的喝咖啡还睡的着嘛,熬夜会有黑眼圈儿的。” 樊胜美一愣,“嘿,你还说我?” 若罂笑了笑,转身便回了屋。樊胜美想了想,抬脚就跟了过来。 若罂见她进来也不说别的,在床边拍了拍,樊胜美笑着坐了下来。 “若罂,虽然你刚搬进来,但是好歹咱们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该有的关心还是有的,你可别嫌我烦。 你那个男朋友到底什么情况?说实话,你自己开花店,应该压力挺大的,找男朋友一定要仔细再仔细。 别没给自己缓解压力,反倒还要给自己添麻烦?到时候你累上加累。” 若罂知道樊胜美对找男朋友这种事儿一向有自己的打算。很现实,但也是大多数在外打工人的认知和现状。 她能和自己这么说也算是掏心窝子了。 可若罂和进忠的情况特殊,这没法跟樊胜美解释,因此她只能说道。“谢谢你,樊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压力我们暂时没有。 我现在开花店,一个月赚的钱还不错。进忠嘛,他虽然刚刚上班,但是也没有什么压力。 将来能不能留在上海,我们俩都没考虑这个问题,对于我们俩来说,在哪儿生活都一样。 主要是我们俩现在还都年轻呢,生活阅历没多少,社会阅历更没有,先慢慢来吧。 我们俩呀,先积累积累,先处一段时间看看合不合适,也许还没等谈到经济问题,性格就不合适了呢。” 樊胜美听了这话,便笑着点了点头,“行,你心里有数就好,那我就不多说了,省着说多了你还以为我搅和你俩。 早点睡觉,别仗着年轻就不注意保养,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再想保养就晚了。” 若罂笑着说道,“开什么玩笑,樊姐天生丽质。” 第二天一早,若罂起了床就去了早市,先买了羊排叫老板都给剁开,又买了萝卜,这才提着去了店里。 她到店里还早,因此也没着急开门,先把米洗好放在电饭锅里定了时,再把羊排洗干净萝卜切块儿,倒好调料又添了水,也放在电饭锅定时这才打开了店门开始给店里的花浇水。 一盆一盆的浇完水,再用木系异能梳理,看着所有的花都舒展开,若罂深吸一口气,闻着花香,一大清早就神清气爽。 很快,第一个客人便上了门,这是附近大学的老师,马上就要开学了,他想在办公室里养一盆花。 不要那种需要费尽心思打理的,最好还能养眼,最好还能清新空气。 若罂立刻指着一盆薄荷说道,“那不如选这个吧,好养,平时浇点水就行。散发出来的味道,还能提神醒脑。 到了夏天,如果天气热,揪两片叶子泡水喝也很不错。” 第3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3 成功卖出去一盆薄荷入账30块,若罂高高兴兴的打开电脑记账。 对于一个开在上海的花店,30块钱可不多,但是对于像若罂这种只在网上花了两块钱买了几棵半死不活的芽苗,结果就发出了十几盆。 30块钱一盆的薄荷,成本就只是一个盆儿的钱,约等于白捡。 至于房租水电,若罂可没往里算,要是算,她卖多少盆儿薄荷也赚不回来。 若罂记好了账,满意地勾起嘴角拍了拍手,可她再抬头,看见花店最里边沿着墙根儿放着那20多盆儿薄荷,又忍不住撇撇嘴。 这得多长时间能卖出去啊? 可是她闻着满屋子夹杂在花香里边的薄荷香,若罂想了想,摆着也行,最起码提神醒脑,味道还不错。 这生意来的就是这么莫名其妙,那位大学老师抱着那盆薄荷走了,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若英就得就接到了电话。 一接起电话,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老板,你好,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今天早上刚刚在你手里买薄荷的那个客人。” 若罂眨眨眼睛,难道那薄荷出问题了?不能啊,经她的手养出来的花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当然记得,是薄荷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不是了,那盆薄荷真的太神奇了。我早上去上课快迟到,我就没回办公室,直接去了教室。 你知道,早上第一堂课学生们大多昏昏欲睡,可我把薄荷拿进教室之后,整个一堂课没有一个学生睡着,全都神采奕奕。 我课间的时候问了一下,结果学生们都说全是这盆薄荷的功效。他们闻着这盆薄荷的香味儿,简直精神的不行。 我回去跟同事们一说,他们全都要买。一致决定在上课的时候就一人要抱一盆薄荷去。 你们那儿还有吗?粗略估计,我这得要20盘,能送货吗?” 若罂眼睛一亮,“当然能送货了,不过小本经营不能讲价,你买多少盆儿这薄荷也是30块一盆。”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30块钱一盆薄荷已经很便宜了,你不知道,早晨你跟我说价格的时候,我以为这薄荷都要死了呢,所以才贱卖。 那这样,我给你发个地址,你中午的时候能帮我把薄荷送过来吗?学校不让进,你送到校门口就行,我让学生去拿,我一会儿就把钱给你转过去。” 20盆儿薄荷,一盆30,这就是600。 好吧,有的时候指望薄荷卖出房租水电还是有可能的。 若罂转头又看向自己的花店,她的花店里花卉可是各种各样的,像助眠安神有薰衣草,若闻花香有茉莉,净化空气有绿萝。 若说摆着好看,花束也有各式各样的,没想到最先打开销路的居然是薄荷。 不过管他呢,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子就是好猫,甭管它是薄荷还是绿萝,只要有人买,那就是他们花店的今日王者。 若罂立刻翻出纸箱,把20盆儿薄荷分成四箱装了进去。就等进忠一会儿来,好叫他帮着送货。 只是若罂是谁啊,她怎么可能光送货呢,左右也出去一趟,顺便再带点花束去卖,搂草打兔子,都不白来。 反正若罂花店刚开没两天,也没什么客人,她挂了个牌子就和进忠一起走了,当然,为了送货和日后拉装修材料方便,进忠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来一辆外表破破烂烂的小五菱。 看着进忠笑嘻嘻的拍拍车门,若罂挑起大拇指,真棒,从小五菱开始走无数大佬走过的路。 到了学校门口,进忠刚一下车就被人认出来了,“学长?这是你家花店啊!这是学长女朋友?真漂亮!学长好眼光。 我就说你上大学的时候怎么不交女朋友,原来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啦,怪不得他们都说你高冷呢。” 进忠嗤笑,推了他一把,“好了,别贫嘴,怎么是你们出来接花?原来早上到我女朋友店里买花的老师是教你们的呀。感觉那薄荷怎么样?” 几个小学弟一听,立刻说道。“简直是上课神器。 对了,薄荷你多带了吗?要是多带了,卖我一盆儿,正好我要考研呢。 现在正是关键时期,我每天上自习看见那考研题,我就犯困,浑身那个难受劲儿。 你要是带多了,卖我一盆儿,以后考研复习,我就天天带着。” 进忠都被他这些小学弟逗笑了,“不是,至不至于啊?你们不就一个考研吗?你们是学生啊。连复习都犯困,那还考什么研?” 小学弟一眯眼睛,不高兴的说道,“学长,怎么在你嘴里好像考研很容易似的,那你为什么不考研呀?”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我那是不考研吗?我那是不愿意考研。 好了好了,赶紧搬花儿吧,这薄荷我没多带,就20盆儿,都是你们老师要的,先把这个搬回去吧。 你们要买回头发我微信告诉我数目,明天我再给你们送。先说好,30块钱一盆儿,概不还价。” 几个小学弟嘻嘻哈哈的笑道,“放心吧,学长,才30块钱一盆,这都便宜死了,绝不讲价,我要一盆。” “哎,我也要一盆。” “还有我,还有我。” “学长,下午我们统计数目,晚上给你发微信。” 因为有了进忠小学弟的帮忙,很快薄荷被搬走了,若罂带来的花束也在瞬间就售卖一空。 两人对视着带着点尴尬,看看空空如也的车子一起笑了起来,进忠一搂若罂的腰,说道,“走吧,上车,咱们回店里去,先搞定我小学弟们要的薄荷草,我再顺便跟你说说咱们的装修计划。” 两人立刻开着车回了花店,回来到了花店以后也不着急干活,这可中午了,两人该吃饭了。今天中午若罂可是做的羊排炖萝卜,特别的香。 若罂把桌子摆好,把饭菜都盛了出来,和进忠坐在桌子两边,进忠则把平板拿出来,把自己做的设计图打开给若罂看。 “咱们既然开的是花店,我觉得还得是以明亮的色彩为主,所以我觉得地中海风不错。 而且那家店面够大,完全有空间让我们进行设计,你看,以白色和蓝色哑光漆为主体,做这种磨砂质感。” 第4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4 进忠一边说,一边打开各种细节,“你看,这楼梯特别明显。而且,这里空间很不错,我觉得做这种托斯卡纳风的楼梯很好看,这边再摆几盆那种高大的绿植。 咱俩在上个小世界,不是打算养猫来着,虽然在这里只有一年,我觉得咱们可以在店里养只猫,就把猫窝摆在这个地方,你觉得怎么样?” 若罂笑眯眯的点头,“好啊,养只猫,以后店里没有客人的时候,咱们也可以在这儿撸猫。 等小世界结束,可以让系统把这只猫也保存,以后就算换了身份,这只猫也能跟着咱们。” 进忠笑着点头,“对。以后只要咱们回了欢乐颂,这只猫就一直都在。 那边那个店铺一楼有一扇门两扇窗,2楼有3扇窗子,店铺面积一层有200平,这是我做的几个隔断的设计,你看一看。 既然打算做地中海风,那这些隔断窗子门,那就都做成拱形的。室内也不安装门了。统一都改成地中海风格的门帘。 以后咱们再雇个店员在一楼,二楼就是我俩的私人空间,反正店员也不能上2楼来,那不那装不装门也没有关系。 那边店铺上下水倒是不用改,但是有几条线路需要简单改一下,这个需要雇人,我们俩不行,因为一旦改错可就麻烦了,毕竟咱俩都是文科生。 基础装修也要雇人的,毕竟刮腻子、刷涂料这种事儿,还是请专业的人来做比较快。 其实,能自己做的就是店里边的隔断,还有一些家具。这个我倒是上网找了一下。 我们可以把空间里的木材加工好我们需要的尺寸,然后拿到外边来自己拼接就可以了。 还有一些灯具、装饰品,这些我们可以在网上找那些好看的,然后自己照着模样dIY,现在网友最喜欢看做手工了。” 还有店里边需要展示花卉的一些架子,这些我们都可以自己做。地中海风嘛,那就减少金属制品,增加木艺。 到时候刷上蓝色或者白色的漆,哪怕粗糙点呢,看起来也是那么回事儿。” 见若罂都看明白了,也十分赞同他的想法,进忠关了电脑才笑道。“其实啊,这些装修视频,大多数网友看的都是最后的装饰阶段。 因为只有装饰阶段才能充分的展示博主手工能力,一开始的基础装修还得靠工人来做。 毕竟只有基础打好了,后续无论我们做什么,怎么摆,才都有基础来依托,而且只有基础简单,后面再装饰出来才有效果。” 若罂连忙点头,又说道,“那行,到时候我们先做二楼,那样以后我们做手工完了就可以直接住在那儿。而且装修一楼的时候,我们也可以住在楼上,这样就方便了。” 听了这话,进忠挑眉,“就只为了装修方便?” 若罂一眯眼睛,露出一脸坏笑,“当然还为了睡你方便。” 说到这个话题,进忠舔了舔嘴唇放下筷子,他把手肘撑在桌上身体前倾。 他靠近了若罂轻声说道。“说到睡我,要不要今天晚上……”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今天是周三。” 进忠歪了歪头,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周三怎么了?难道睡我还要分日子啊?要不要我去查个黄历?” 若罂红着脸轻咳了一声,说道,“我倒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明天你还要上班,这大清早上就走了,这房费也是一天不划算呀。 再说睡你一次哪够?但次数多了,你明天上班没精神呀。要不咱们约个周五,周六你休息,咱们还能在宾馆里睡个懒觉。” 进忠失笑,说道,“难道周六你这花店就不用开了?你还不是一样得早起。” 若罂啧了一声,晃了晃手指头,“不不不,我不用早起,因为我在网上发了招聘信息,已经雇了人了。 明天她就上班了,这样,咱俩到对面忙装修,也不用怕这店里没有人看。” 进忠笑眯了眼睛,“那可太好了,我就不着急了。” 若罂没想明白进忠说的不着急是什么意思,可这不妨碍她把平板电脑拿过来看效果图。 突然她手里的效果图停在了卧室这一张,“地中海风格干嘛要在卧室安装一整面墙的镜子。” 进忠抬眸,挑着眉笑的不怀好意,“你猜啊!” 吃完了饭,进忠搂着若罂一起定下装修公司,随后他就去上班,毕竟他现在还是公司里的新人,手里客户都是刚刚分下来的,每天都要报进度,不去见客户可不行,公司会核实。 进忠走的唉声叹气,若罂送的眉开玩笑。 进忠走了之后,若罂从仓库里取出好多陶土花盆,又装了土,就开始催发薄荷,顺便分株栽种。 明天还要往大学送花呢,可不能明天上午再做,万一有别的事耽误了,可就影响赚钱了。 眼看着若罂催发的薄荷受欢迎,若罂索性多栽了几盆,打算晚上拿回去送人,22楼就那几个女孩子,安迪和曲筱绡送薄荷,她们那间房人多,送一盆薰衣草放在客厅就好了,安眠。 晚上进忠下班,在若罂店里吃了饭,一直到了八点,两人才关了店往回走。 到了家门口,进忠勾住若罂的腰不舍得让她回去,抱着她黏黏糊糊的撒娇,想和她多待一会儿。 若罂笑着扬起头吻着进忠的下巴,进忠笑着突然低头含住她的唇。 “吱嘎!”2202的门被推开,邱莹莹连忙捂住眼睛,“我,我不是故意偷懒的,你们就当没看见我。” 进忠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她一眼,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若罂。 “那我上楼了,一会儿上床了给我打视频,嗯?” 若罂乖乖点头,这才目送他进了楼梯间上23楼。她转身看向邱莹莹,笑着说道,“薰衣草,我店里的花,这盆放在咱们客厅,香味助眠。 我把这两盆薄荷送到隔壁去,算是新年礼物,我一会儿就回来。” 邱莹莹接过薰衣草放进屋里,又连忙说道,“我跟你一起,说着她立刻出了门,把2202的房门紧紧关上。” 一出门,邱莹莹连忙抱住若罂手臂,“我可告诉你,你交男朋友的事儿,千万不要让曲潇潇看见。 她这个人啊,会捣乱的,小心她以试探为理由去勾搭你男朋友。” 若罂无奈,笑着说道,“怕什么,但凡是她能勾搭走的,就说明那不是我的,都是烂桃花,既然是烂桃花,让她勾走不是更好吗? 所以呀,如果曲筱绡真的能帮我试探进忠,不管最后认定进忠确实是喜欢我对我忠贞不二,还是进忠被勾搭走了,确定他就是个渣男,我都要感谢曲潇潇的。 莹莹,格局放开点,要小心翼翼才能保住的男人,不如就扔了他。” 第5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5 安迪依然像个大姐姐,对22楼新来的这个刚毕业的小妹妹十分包容友善。对若罂送的礼物也给足了情绪价值。 并且还回赠了一条丝巾,若罂也同样立刻打开从身上牛仔泡泡袖外套领子上的扣眼穿过去打了个蝴蝶结。 这样的搭配让安迪眼睛一亮,顿时觉得在审美上她和若罂应该很有共同语言。 和安迪道别后,若罂又去敲了门曲筱绡的门,看着小魔女酒后睡的迷迷糊糊的,若罂笑眯眯的把薄荷塞到她手里。 曲筱绡闻到她浓烈的俺哥味,瞬间打了个激灵,几乎立刻就醒了。 “我的天啊,这是薄荷吗?这是解酒神器啊,我瞬间就清醒了。这是你花店卖的薄荷吗?快快快,给我定30盆,我要摆满公司,以后我看公司里还有哪一个上班打瞌睡!” 若罂忍笑,递了张名片给曲筱绡,“要给公司定花就让行政部打店里电话就行,哪里用得着大老板亲自发话呀! 等你明天彻底清醒了,再说吧,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啦,以后就是同一楼层的邻居啦,很高兴认识你。” 若罂被邱莹莹拉回了2202,一回屋,她就夸张的拍了拍胸口,“我的妈呀,可吓死我了。” 若罂无奈,“你干嘛那么怕她啊?” 邱莹莹连忙说道,“她还不可怕啊,她的行为没有逻辑,完全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以前樊姐交男朋友都让她搅黄了几个。 我现在交男朋友根本就不敢让她知道,生怕她搅和,你也小心点,离她远点。” 若罂知道邱莹莹看似单纯好骗,实则是个很固执的人,她认定的事很少会被别人左右。 所以若罂也不和她争辩,只是放下背包,把那盆薰衣草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客厅桌子上又浇了水,这才回了房间换衣服洗澡。 若罂在前面走,邱莹莹跟在她身后不停的说,直到若罂进了卫生间。 她握着门把手,对邱莹莹说道,“莹莹姐,要不咱俩一起洗。” 邱莹莹终于反应过来了,连忙摇头,“不用不用,嘿嘿,我去吃饭。” 若罂洗了个战斗澡就回了房间,她贴上面膜才给进忠打了视频,进忠这时候也在床上,只是拿着平板电脑好像在加班。 “白天的工作没做完吗?” 进忠笑着摇头,“怎么会,我刚刚接了客户电话,有个客户对我的提案很感兴趣,让我把方案细化一下,再把合同准备好。 明天要是没有什么问题就能签约了,正好我一早去客户那儿,之后就去店里。 明天装修公司就能进场,我去把手机设置好开始拍视频,我也换上工作服参与一下,回头你再录个旁白,咱们就算起号了。 我觉得我肌肉还挺好看的,穿着工字背心砸墙怎么样?你的旁白是,‘装修没钱,出卖老公美色’!” 若罂笑的花枝乱颤,“这个话题好,我都能想象到网友会给什么乱七八糟的建议,我觉得透明网衫可以准备起来了。” 第二天,曲筱绡果然让公司的行政给若罂打了电话。 这回订的可不是30盆薄荷,而是40盆薄荷外加20盆绿萝,还让若罂给配了几盆散竹和中竹。 若罂把这些花分好株,全都栽种好又浇了水,最后用异能全都梳理了一遍,这才装了车。 一路送去了曲筱绡的公司,曲筱绡一见只有若罂自己来了,满心惊讶,“你连个力工都没带呀,你就自己来送,那这些花你搬得动吗?” 若罂着点头,“当然搬得动啦,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既然开了花店,有些活儿肯定是要自己做,哪有一开始什么都是刚刚起步,就雇那么多人的,我也养不起啊。” 曲筱绡蹙了蹙眉,“你男朋友呢?” 若罂失笑,“我男朋友上班呀,他有的时候确实能帮我当力工,可能也要等他工作不忙的时候,大多数还是得靠我自己。放心吧,我没问题的。” 搬了花收了钱,若罂像变戏法似的从车里拿出了一大捧百合花送给曲筱绡。 “这束花呢,是送给咱们曲老板的,多谢你照顾我生意,也祝你的公司和和美美,顺顺利利,广发大财。” 曲筱绡眼睛一亮,连忙接过,“会做生意,多谢了,以后我公司要是再要绿植,都给你打电话。” 若罂又开着她的小破五菱一路晃晃悠悠的回了花店。 刚一回花店,就瞧见进忠正抱着手臂站在门口等着她。见她回来,进忠走过去。 “我紧赶慢赶着想过来帮你一起送花的。结果你先跑了,给你发微信你也不回,自己搬的呀。” 若罂极骄傲的点头,“那当然了,小瞧我,好歹我也是个异能者呢,我有的是力气和力气。” 进忠搂过若罂,抱着她一起走到门口,一边看着她开门,一边说道,“那手段呢?光有力气不要手段呀。” 若罂把门打开,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我有力气就够了,要手段干什么?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是不是啊,纸老虎?” 进忠笑着按住若罂的肩膀,推着她进了屋,“是是是,我是纸老虎,就需要你用力气去压住。等明天晚上,你就好好的压着我,我呀,保准一下都不反抗。” 跟着若罂洗了手,进忠把她拉到身前儿,拿过护手霜挤出了一大坨,全都抹在了若罂的手上,又细细的给她按摩。 若罂笑眯眯的看着他,见他目光柔和眼神专注,便歪了歪头。 小狼狗和小奶狗无缝切换,若若的快乐,谁懂啊? 第6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6 很快就到了周五,进忠晚上回公司打卡,眼看着部门经理说要开周会,进忠一低头,转身一溜烟的就跑了。 在楼梯间,他被经理叫住,进忠连忙说道,“经理,我约了客户,晚上我得请客户吃饭,所以这周会我是真参加不了。 这客户对我提的方案很有兴趣,能不能签就看网上这一哆嗦了。” 进忠从入职到现在确实做的不错,他签约的客户可不少,因此他这么说,经理完全不怀疑直接放了人,进忠转头就往家里跑。 他直接去了花店,跟新招聘的员工小芳打了招呼。直接拉着若罂就去了对面的酒店。 酒店是进忠在网上订的,超级大的大床房,一进房间,进忠就把若罂抱了起来,一边亲着她一边往卫生间走。 当两人进了卫生间后,衣服都已经脱得一干二净了。进忠紧紧地抱着若樱,将淋浴打开,他用后背为若罂挡着水又去调水温。 等水温调好之后,他才勾着若罂的身子一起站在了淋浴下。 他再次低头吻住了若罂,身体的温度和着水温一起往上滚。 “若若,这几天可憋死我了,今儿晚上别睡了。” 二人世界的周末简直太美妙了,直到周日晚上,进忠才把若罂放回家。 要不是若罂有木系异能,她回去的时候腿都得是软的,若罂一进家门就被樊胜美,莹莹和关关一起堵住了。 樊胜美笑的暧昧,“我说若罂,刚刚才开始谈恋爱就夜不归宿,还连着两天不好吧。” 还不等若罂说话,群里安迪发消息,樊胜美看了一眼说道,“安迪说她出差回来了,带了两瓶酒约我们过去尝尝。” 说罢,樊胜美一勾若罂的下巴,“走吧,这是咱们22楼的聚会,这次是你第一次参加,以后会经常有的。” 若罂换了衣服去了安迪家,安迪对若罂的到来表示欢迎,又感谢了若罂的薄荷。 酒过三巡,樊胜美果然又问起若罂和进忠夜不归宿的事。 “若罂,你们才在一起多长时间啊,这就夜不归宿你就不怕被他骗了?” 若罂歪头疑惑说道,“为什么会说是我被他骗了?他能骗我什么?或者说,为什么不说是我骗他?” 樊胜美有点儿懵,一时间竟然没能说得出话来。邱莹莹却说道,“你被他骗色呀,你才跟他认识多久啊?你就跟他出去住,你这样不行,不自爱呀。这样他也会看轻你的。” 若罂又笑了起来,“自爱?你为什么只对我说这个词儿,难道男人就不会用自爱这个词儿来要求他吗? 而且他干嘛要因为这种事儿来看轻我?我出去住也是跟他一起两个人呀。我做的事儿他也做了,他为什么要看轻我?” 安迪好像感觉到自己应该理解若罂想说什么了,因此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若罂,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若罂看着一脸懵的樊胜美和邱莹莹,又看了看不太在状态的关关,笑着说道。“我一直觉得,谈恋爱和找工作一样,是互相选择。 他在选择我,我也在选择他。外貌,经济条件都是选择的标准,可你们恰恰忘了,性生活和谐也是标准之一啊。 在婚姻生活当中,在两个人三观相符的前提下,唯一能让夫妻双方产生矛盾的只有两点因素,一是钱,二是性生活是否和谐。 所以我觉得这个事儿很重要,提前试试难道不对吗? 再说,现在都21世纪了,你们脑子里的裹脚布是不是该扔一扔了? 还什么叫不自爱,什么叫认识几天就出去住不合适,哪里不合适? 难道要等在一起一年两年了,觉得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可以结婚了,才发现他那方面不行,怎么,难道后半辈子都要装h吗? 那个时候再分手,才是真正的浪费时间吧。 再说,谈恋爱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找到合适自己后半生的人生伴侣呀。 既然这本身就是一个相互衡量的过程,那有成功就会有失败。你们谁能保证谈了一个男朋友就一定能结婚的? 既然人生路上总会遇到合适或者不合适的人,那把这些硬性条件先衡量对比一下,然后,然后再去衡量那些附加值,这样难道不是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吗? 再说,对于谈恋爱这种事儿,你越拿他当回事儿,他越不拿你当回事儿。 而且我怕人在背后说我吗?我才不怕呢。只要是人,都活在别人的嘴里,可你要是不在乎,那我就是活在自己的心里。 再说了,我和进忠还是在一起相处了一段时间的。就是觉得三观相符,他也认可我的这种想法,我们对婚姻和爱情的理解也十分类似,所以才会这样轻松的相处。 我很享受昨天和前天晚上的时光,他也一样,这样不是很好吗?” 安迪一直听着若罂说完,才感叹的说了一句,“现在的小女孩儿果然跟我们那个时候都不一样了,也许年代不一样想法也不一样,简直令人叹为观止啊。” 樊胜男也无奈说道,“他确实是咱们这里年龄最小的,可莹莹和关关也是去年才毕业呀,若罂不过就比他们两个小一岁,这想法差距怎么这么大?” 若罂耸了耸肩膀,将红酒端了起来,说道,“那只能说明我和她们两个的家庭教育不一样。 也许他们两个的家庭比较传统。而我的家庭更加开放,毕竟我爸妈可不会逼着我去相亲。 他们对我是否谈恋爱、是否结婚也采取一个放任的态度。 谈恋爱也行不谈也行,结婚也行不结也行,生孩子也行不生也行。所以我永远都是自由的。” 安迪笑着点头,也举起了酒杯,“自由,我喜欢这个词儿,那就让我们为自由一起喝一杯。” 曲筱绡喝了一大口,抱着酒杯说道,“若罂,我喜欢你,我就喜欢你这种真实不做作,有什么就什么的劲儿,简直太合我胃口了,我觉得我们俩一定能成为最好的朋友。” 第7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7 若罂的新花店就这样如火如荼的准备起来了,接连发了3段视频上去,反响很不错,粉丝量打着滚的往上翻。 再加上有上海交大的老师和学生认领若罂花店的薄荷草,某音热搜上若若鲜花、薄荷草、新店装修等词条打着滚的往上争抢热搜排位。 只是网友嘛,什么样的人都有,有跟风支持的,也有提出质疑的。 很快就有网友提出了疑问,普通的薄荷草或者说市面上各种品种的薄荷草,很难有若若花店所卖的薄荷草这样有这么强的功效。 该不会这薄荷草里边儿放了什么药物,所以才能达到如此提神的功效吧? 这些网友还顺便@了上海交大医学院。也就是购买若罂薄荷的那些老师和学生所在专业的学院。 上海交大那边回复也很快,几个已经大四的学生把从若罂花店里买来的薄荷进行了检验。很快,检验结果便贴在了自己的账号上。 还顺便@了自己的院系的公共账号。 而医学院的账号反应也很快。他们又发了个视频,公开在下面@了若若花店,只是疑问,不知道若若花店里有多少这种薄荷草,学校想大量采购。 若若的薄荷草一下就火了。 若罂无奈呀,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花店老板,我不是专门种植薄荷的,你们都要买薄荷算怎么回事儿?无奈之下,若罂只能在下面发视频。 在视频里,她指着花店里的花卉说道,“其实我的花店不光卖薄荷,我这儿还有助眠的薰衣草。 还有泡了水能清心明目的金丝皇菊,这种菊花摆着好看,泡水也特别不错。 还有美容养颜的平阴玫瑰,这种玫瑰花既能泡茶,又能做玫瑰酱。 还有清热解毒的茉莉花,等等,这些都是盆栽种植的,也都很便宜,你们别总盯着薄荷呀。 还有,我这儿还卖普通花束,我家的花但凡你买回去,至少能让你们放一个月,如果不到一个月它就谢了,拿回来我立刻退钱。” 很快,若罂的视频下就有交大进忠的学弟发了评论和图片。 ‘’学长女朋友卖的花,已经摆了三周了,没换过水,又香又支棱,今天之前没看到嫂子的视频我都没注意,这花儿就这么摆了3周后直到今天我们才认真看它。 花花(1).jpg 花花(2).jpg 花花(3).jpg’ 除了这个学弟,还有另外几个买花的学弟也都发了照片。 很快,又有评论出现在了他们的评论下,其中最多的一条就是求位置。 她是不是员工招少了? 第二天,员工小方一到店里,就瞧见花店焕然一新,到处都摆满了鲜花。 小芳走到店里,一边把背包放起来,一边伸手摸了摸花筒里的玫瑰花。 若罂叹了口气,说道,“因为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我觉得我们花店今天开始会人满为患,所以我要做好准备,总不能客人来了我们却没有花卖。” 说完,若罂拍了拍小芳的肩膀,“芳芳,从今天开始可能要辛苦你了,放心,到了月底,给你的薪水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小芳听了这话,立刻认真的点了点头,“放心吧老板娘,都交给我,为了到月底的工资,我拼了。你去对面吧。这里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战场了。” 若罂去了对面,很快进忠也回来了。进忠回来时正瞧见若罂站在窗户后往对面看,进忠走到她的身后抱住她的腰,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若罂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往对面看瞧,“咱们花店是真的火了,好多人呀。 这一波一波的,从早上我过来到现在就没断过人,我今天特意多准备了好些花,可照这个频率,估计卖不到晚上。” 进忠笑着拍了拍若罂的头,“没关系,卖完了就叫小芳下班儿,咱们要懂得饥饿营销,他们今天买不到,明天只会来得更早,不过就是辛苦小芳了。” 若罂笑着点头,“我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小芳说,看在月底的工资上,她拼了,以后花店就是她的战场。” 第二天一早,若罂难得没有早早出门,昨天晚上她从店里走时,已经把今天要卖的花都准备好了,所以今天早上他可以直接去新的店里盯着他们装修,并且等着进忠回来和他一起拍视频。 到了该走的时间,关关一推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安迪和小包总。小包总在若罂和进忠在欢乐颂1时接触过。 若罂觉得他比魏渭更适合安迪,不过,无论若罂怎么想,找男朋友也是安迪的事儿。 就算她觉得小包总更适合她,若罂也不会说出来参与别人的人生,她对别人的人生可负不起责任。 看着小包总自己就把安迪男朋友的位置坐住了,若罂就忍不住笑。 安迪这种任何事都要做计划,习惯了按部就班的性格就适合小包总总给她带来惊喜和意外的男朋友。 一个月的时间,硬装已经全部搞定了,下一步就是要由进忠和若罂动手来一步一步的布置他们两个人的家。 当然,放在首位的一定是卧室,只有卧室布置好了,两人就能住进来了。 进忠可是有异能并且会武功的,而且在有风世界他虽然没跟和顺叔学木雕,可也是从小看到大的。 虽然是系统给的记忆,可也是十分真实的,所以如果不让他雕花,只是切割木材做套地中海风格的床,进忠觉得他还是没问题的。 进忠离开公司,直接回了店里,他拉着若罂就上了楼进了空间。 先抱着若罂云雨一次,随即他才餍足的套了条裤子,提着刀按照设计图里的尺寸切木头。 好容易把木头都切完,进忠收了刀又洗了个澡,这才回了床上。 “若若,不是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吗?而且我干的可是力气活,肌肉好看吗?” 若罂看着进忠鼓鼓的肌肉流口水,忍不住抬手摸了上去,“好看,你最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进忠笑着抱紧若罂狠狠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那你还想把我的肌肉给网友看?” 若罂哈哈笑着抱紧进忠的脖子,“不给,不给,说说而已,我才舍不得呢!” 第8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8 全网12万人围观了进忠安床,铺床,试床,评论区就跟无人区似的,飘满了“老公我也要!”还有男有女! 进忠两眼一黑又一黑,完全不敢睁开眼! 只是目前卧室只有床装好了,别的还都没有,主要是卫生间还没搞定。 因此暂时休息可以,可过夜就不行了,所以,进忠和若罂还得回22楼和23楼住。 不过为了庆祝新花店有了第一件家具,进忠决定,周末带若罂去听交响乐。 若罂蹙眉,“你听得懂?” 进忠摇头,“听不懂!” 若罂疑惑,“那听什么?” 进忠讪笑,“听热闹!” 进忠叹气,“我公司是家传媒公司,就这种票最多,交响乐的票有剩的,我就要了两张,就当约会了,不要白不要!” 若罂笑倒在进忠怀里,“你说得对,不要白不要,没占到便宜就等于亏了,以后你公司有什么票都拿回来。” 周五,若罂把明天要卖的花全都从空间拿出来,放在店里这才关了门。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回了家,两人一起换了衣服,这才来着两人那辆破五菱去了会场。 反正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进忠和若罂一点都不觉得自己那辆破五菱停在满停车场的豪车中间有什么不好意思。 都是四个轱辘一个发动机,有什么不一样,难不成贵的还能飞啊! 音乐嘛,不管是外国古典还是中国古典,虽然曲调不同,乐器发声不同,但是所表达的情绪和情感是相同的。 尽管如此,这场交响乐音乐会在进忠和若罂的耳中依旧是听个热闹。 虽然他们俩不像赵医生是真懂,也不像关关是真喜欢,但也不像曲筱绡那样完全不懂又不想承认,最后又闹了笑话。 但是干坐着还是很无聊的好在若罂空间里有零食,若罂还是很有素质的。 她并没有拿出来像薯片这种一吃会咔咔出声的零食,也没有拿出来像肉类这种一打开就满屋子飘香的这种零食。 而是拿了几包杏肉,还有酸奶,两人还没吃晚饭,这时候也饿了,因此一点都没客气,吃的是悄无声息。 好容易等到音乐会结束,进忠拉着若罂的手往外走,远远看向曲筱绡和赵医生,正和关关站在一起说话。 两人随着人群走了过去,正巧看见曲筱绡脸色不太好,她看到若罂和进忠连忙招手。 “嘿,你们俩也来听音乐会啊,感觉怎么样?” 若罂耸耸肩,说道,“就那样吧,我是东北人,更喜欢听二人转。” 曲筱绡忍笑又看向进忠,“帅哥,你呢,感觉怎么样?” 进忠一咧嘴,“就那样吧,我是广东人,更喜欢听粤剧。” 曲筱绡哈哈一笑,“你们俩太逗了,一南一北,结果折了个中。我也不喜欢这种交响乐,可我家赵医生喜欢,我就陪着他来了。” 进忠笑呵呵说道。“哦,我们互相陪伴,主要是票不花钱,不看白不看。” 若罂看了看三人说道,“很晚了,不跟你们说了,我们俩还没吃饭呢,先走啦。哦对了,关关,晚上我不回去了。” 三人看着进忠和若罂走远,赵医生说道,“那就是你们22楼新搬进来的小姑娘?确实是北方人性格,真直接。” 周六日约了工人来安装马桶、盥盆?和洗浴设备。这些东西可不能手搓,而且必须买最好的,这样用着才舒心。 所以两人晚上回了新花店,晚上睡在了空间里。明天工人来的时候进忠在就行,若罂完全可以留在空间里等他。 反正进忠很高兴,又可以和若罂二人世界,而且干完活一回去,自己心爱的人还在床上等他,这种感觉简直从头爽到了脚趾头。 空间里二人好一番运动之后,若罂疲惫的趴在进忠身上,叫他给自己顺着后背。 若罂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才换了个姿势。她把胳膊垫在下巴下面,瞧着进忠说道。“刚才咱们俩从会场有的时候,不是见到了曲筱绡他们嘛。 你说关关暗恋赵医生这事儿,曲筱绡神经大条看不出来,你觉得赵医生能看出来吗?” 进忠笑着揉着若罂的腰说道。“问题不是赵医生能不能看得出来,而是赵医生压根儿就不会往那边儿去想。 我是个男人,自然知道男人的想法和习惯,男人只有对感兴趣的人才会关注,只有关注了才会猜测对方的想法。 而关关对赵医生而言,她的身份只是曲筱绡的邻居而已,他是不会对关关有特别关注的。 所以关关的暗恋对于赵医生来说,根本不存在看得出来和看不出来的问题。 他压根儿就没关注过关关,所以她的想法对赵医生来说完全不重要。” 若罂一挑眉,“那这么想,关关还挺可怜的。” 进忠突然抬头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才说道,“怎么,你同情她呀?” 若罂笑着摇头,又低头在进忠唇上亲了好几下,才说道,“不同情。 按我的性格呢,喜欢赵医生,要么就试着把赵医生从曲筱绡手里抢过来,要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就赶紧斩断这份感情。 要么做好人,要么做坏人,可是她现在这样模棱两可,进退两难的,除了自己难受以外还有什么好处? 说实话,关关暗恋赵医生的时候,赵医生和曲筱绡还没在一块儿呢。 可是没办法,赵医生就喜欢曲筱绡那样的性格,哪怕是关关先表白,赵医生也不会喜欢关关。 他们两个本来就不合适,可关关的性格就是这样,拿不起放不下的,有什么办法? 好在关关只是暗恋赵医生,她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行动,也没有破坏曲筱绡和赵医生,毕竟暗恋是自己的事,所以她人品方面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只能等着她自己迈过那道坎儿。” 进忠抱住若罂翻了个身,把她往怀里抱了抱,“所以欢乐颂第二部是演22楼的姑娘们谈恋爱的事吗?” 若罂想了想,“还有安迪继承遗产。” 第9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9 因为若罂和进忠的身份,在欢乐颂二里,这俩人与22楼那一群姑娘接触并不多,不过是下了班回去住时才会见面说一说当天的趣闻。 新店里的床已经做完了,进忠在网上淘了两个地中海风格的二手柜子,今天从公司出来后,直接去取了就回了店里。 直接用空间异能带进店里,进忠打算简单收拾一下,重新上一遍木蜡油,再配个桌旗,就可以放在二楼使用了。 进忠还看好了两个贝壳吊灯,一楼大厅一个小的,二楼楼梯一个大的,材料已经在路上了,等到了之后和若若一起做。 琇莹在房间里架好手机,点击了拍摄,就看着进忠动起手来,不是她不干,而是进忠不让她干。 按进忠的意思,这种脏了吧唧的活儿他可舍不得让若罂来做。因此他还是更倾向于让若罂录视频。 两个柜子经历了打磨,清洗,烘干,上油,再烘干,摆在二楼的阳光下,再搭配上桌旗和摆件,瞬间便走了第二次生命。 可在进忠眼里,二手的东西可配不上他的若若,等拍完视频,他说什么也要把家具全都换成新的。 或者全都摆在一楼,让来店里的网友一眼就能看到他们亲眼见证了重新焕发生机的家具。 这样也能增加亲近感,而且谁说这些柜子不能算是小网红。 卫生间装修好了,进忠就缠着若罂住在店里,为了庆祝店铺装修有了初步的阶段成果,若罂欣然点了头。 进忠可高兴坏了,他提前回公司打了卡,转身就往回跑,看的想通知他开会的部门经理伸出尔康手,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人就跑没影了。 这段时间,22楼的几个姑娘都忙得很,安迪去了北京,因为遗产的事儿,她答应需要做dNA比对。 她已经决定一定要把遗产拿到手,省着魏国强的夫人还一个劲儿不停的蹦哒。 曲筱绡正跟赵医生打得火热,正努力的摆脱草包的名号,正在赵医生面前装模作样,摆出一副爱学习的姿态。 樊胜美跟他的王帅哥天天约会,回来的特别晚。有时候连若罂都见不着她的面,她回来的时候,若罂已经睡着了。 若罂最常见到的应该就是关关和莹莹,这俩人儿一个闷的不行,一个跳脱的不行。 只要有邱莹莹在,2202一天闹闹腾腾的倒也有趣儿,可若罂跟她们实在没什么共同语言,所以回去了也没什么意思。 这么一看她还不如留在店里和进忠二人世界,至少第二天早晨一起来就直接能进入干活状态。 趁着进忠回去打卡,若罂进了空间,她本想拿一份水煮鱼出来,可她突然看到了之前在侏罗纪世界搜集的恐龙肉。 若罂眼睛一亮,今天可以换换口味! 进忠回来的时候,肉已经切好了,满满一大盆,一半是用油和洋葱,苹果,梨的碎丁子拌过的,一半用黑胡椒酱腌制着。 进忠没细看,还以为就是空间里存的科尔沁小肥羊和牦牛肉,等吃到嘴里才发现不对。 “这肉……不是牛羊肉啊!” 若罂笑眯眯说道,“当然不是啊,你忘啦,之前在侏罗纪世界,咱们存了好多恐龙肉啊。” 进忠恍然大悟,“我说口感怎么不一样,黑胡椒这个明显更嫩一些。是什么?” 若罂说道,“腕龙的脖子肉,嘿嘿!” 进忠笑着夹了肉放在若罂碗里,“这个口感应该更合你的喜好,你多吃这个,那盆更有嚼劲儿,还是我来吧。” 两盆肉确实有点多,吃不完的若罂装了盒放在冰箱里,打算明后天炒菜吃。 进忠负责收拾桌子刷碗,只是目前厨房还没装修好,刷碗的条件也艰苦些。 进忠收拾完,转身就去找若罂,趁着她不注意,抱起她就上了楼,他笑着扒了若罂的衣服就进了淋浴间。 他抱着若罂一边吻着他一边喃喃低语,“忙活了一个多月,终于能住进来了,若若,素了这么久,你得好好补偿我。” 若罂被进忠挤在他的身体和玻璃幕墙中间,前面滚烫后面冰冷,宛若天堂和地狱。 她伸手勾着着进忠的脖子,仰起头承接着他的吻,她被进忠亲的完全无法招架,嘴上却不认输。 “你素着,我不一样素着,说的好像我开荤了一样,咱们俩是相互补偿。今天晚上嘴上吃了一顿肉,可身体还要再吃一顿。” 进忠失笑,点了点头,“说得对,好好吃一顿。” ………………………… 今天是周四!明天又是周末,进忠和若罂在店里一住就是4天。 到了周日,两人可就不得不回22楼和23楼去住了,进忠周一早上要开早会。 要早起不说,他还要发言,需要养精蓄锐,还有整理资料。 而若罂需要处理两人公众号上的小黄车,他们的粉丝数量早就够数了,眼下完全可以把小黄车挂起来。 当然他们不卖手工家具,还是卖花,若罂要安安静静的研究一下这个东西要怎么弄。 要是进忠在身边儿的话,那纯纯就是个勾搭君王不早朝的妖妃呀,她就别想干一件正经事儿。 周一整整一天,若罂都没出门,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她可算把小黄车研究明白了。现在她已经把店里的花卉上传到了网上,全都挂在了小黄车。 第一天暂时没有订单,可若罂觉得这样轻松的好日子恐怕没多长时间了,毕竟对他的木系异能,若罂还是很有信心的。 若罂猜测的很对,从第二天开始,她的网络花店就火了,每天至少都有六七十份的订单。 眼看着店里只有小芳一个是不够用了,没法子,若罂只能再招一个人。 而在第二个店员招上来之前,打包的工作只有由若罂和小芳配合着一起动手,才能紧赶慢赶的在下午4点之前把当日的订单全都发出去。 好在招人还是很快的,不过3天新员工就来了,若罂直接把账号交给了新员工,除了每天发货之外,她还要负责网络订单的客服。 等新员工上手之后,若罂总算松了口气。做小老板什么的,可不比打工轻松啊。 第10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10 若罂一连忙活了好几天,这几天进忠也在请客户吃饭。好不容易等两个人都忙完了,进忠朝着公司要了几张代金券儿,提前走了几个小时领着若罂去吃西餐。 只是凑巧了不是,那边坐那几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啊?“安迪回来了?” 若罂顺着进忠指的方向看过去,随即点头,“回来了,她只是去北京做dNA比对,又不用在那边等结果。 做完了比对就回来,她回来能有好几天了,这是……曲筱绡帮着关关摆脱她那个相亲妈宝男吗?” 两人跟着服务生一路往里走,引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才发现他们的位置确实和安迪、关关那几个人不远。 两人甚至可以很清楚的听到曲筱绡勾搭关关的那个相亲妈宝男说话。 曲筱绡和妈宝男正一来一往说得开心。关关一抬头就瞧见了坐在他们不远处的若罂和进忠,她眼睛一亮,连忙朝两人摆手,安迪见了便回头去瞧。 “哎,这么巧,你们也到这儿来吃饭吗?” 那不然呢?难不成坐在这儿上厕所啊? 若罂笑着点点头,“是啊,我和男朋友前几天都忙得很,现在终于告一段落,所以一起出来吃个饭,约会。你们呢?这是四人约会?” 安迪笑着说道,“是关关的朋友要请吃饭,我和小曲是来蹭饭的。” 若罂摆了摆手,笑道,“那差不多,我们俩也是来蹭饭,不过我们蹭的是我男朋友公司的饭。先吃饭,等一会儿回去以后再聊。” 等若罂和安迪打完招呼,这边进忠已经把菜点好了。他把菜谱交还给服务生,看向若罂说道。“我看网上的评价说这家餐厅不错,所以才想着带着你一起过来尝尝。 要是好吃呢,咱俩就在这吃个饱,要是不好吃呢,尝一尝咱们就走,实在不行,找个地方吃麻辣火锅去。” 进忠的声音不大,可饭店里实在太安静,两桌又离得近,因此他的话被舒展听了个正着。 从刚刚若罂一坐下,舒展就有意无意的把目光瞥向了若罂,就连刚才与他相聊甚欢的小曲他都不看了。 如今听到进忠的话,他便嗤笑了一声,说道,“这里好歹也算是一家比较有名的西餐厅。 既然来吃西餐,至少也要先了解一下这家餐厅到底经营什么吧,拿西餐跟麻辣火锅比是不是有点儿不太绅士。” 若罂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回过头去小声的跟进忠说道,“这人有毛病吧?他是社恐吧,社交恐怖分子,咱们跟他又不认识。要不然,他就是这家饭店的托儿吧?” 若罂声音也不大,可同样的也让舒展听了个清清楚楚。舒展被噎得无话可说,小曲和安迪,包括关关在内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笑。 再联想刚刚舒展在点菜时跟她们说的那些话,他还真像个饭托儿。 曲筱绡并没有因为若罂和进忠来了,就低调下来。她和若罂一样,都是比较自我,不在乎其他人眼光的人。 因此,既然决定帮着关关把这姓舒的勾搭走,解决关关的困境,小曲依旧按照自己的行为方式来勾的舒展。 直到小曲认为时机差不多了,她起身转身就走。看到舒展站起身想要追出去,若罂挑着眉瞧了一眼,便把脸转到一边。 进忠正给若罂切牛排,切完之后,他把盘子送了过去,看到他的表情,便疑惑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干嘛好像一副看到了脏东西的模样?这牛排不至于那么难吃吧?” 若罂挑着眉,捏着叉子叉了牛排送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说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男人穿包臀箍腿的小脚裤,露着脚腕子,光脚穿皮鞋。 看起来就像没品的精神小伙,混社会的黄毛。总之,不像什么正经人,甚至不像什么正常人。 到底是什么品牌会有这种穿衣风格呀?它的受众是什么人啊?” 进忠压根儿没注意舒展穿的是什么,只是听了若罂的话,耸了耸肩膀说道,“大概是没有形成自己的审美,一味追求名牌,被品牌的设计风格所左右的一些伪成功人士吧。” 舒展听了他们俩的话,脚步一顿,可是进忠根本就没看见他,而是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是做企业推广的。 这段时间我也见了不少企业老板,包括一些职业经理人、公司精英高层。 我见过的那些人,没有一个人的穿着风格是你说的那样。反而是一些无所事事的富二代才是这种风格。” 舒展翻了个白眼儿,从若罂和进忠身边经过时,他刻意的放重脚步。 进忠听见声音,转头看见舒展后,打量了一下他的穿着打扮,随即一挑眉。 舒展皮笑肉不笑的伸出手,“你好,我就是你嘴里的富二代。” 进忠瞧了他的手一眼,伸出手拍了一下。“你好,我是拆二代。” 拆二代,别的没有就有钱。舒展又被噎了一下,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回了自己的位置。 若罂看着进忠一挑眉,“拆二代?” 进忠咧嘴一笑,“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并没有等其他人,若罂和进忠吃完就走,二人对这家的西餐全都敬谢不敏。 主要是因为他们太原汁原味儿了,完全没有中国本土化。外国口味的西餐其实并不适合中国人口味,俗话说就是不好吃。 两人出了门,很快就找了一家评价不错的四川火锅,直接开着那辆破面包朝着火锅店出发。 直到吃完了饭,两人带着一身火锅味儿回了欢乐颂。一进屋,若罂就瞧见了一脸郁闷的关关。 “怎么了?是因为那个相亲对象吗?不喜欢就跟你妈说呀。” 关关叹了口气,说道,“要是能说得通就好了,我妈实在固执,她觉得那个舒展是好人,我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 若罂想了想剧情,挑着眉露出一脸坏笑,“那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下次你妈来电话,你让曲筱绡替你接电话。 她那个人啊,嘴快,借着今天这个劲儿,她能把你那个相亲对象批评的一无是处。 你说的话你妈妈不信,那其他人对这个事儿毫无抵触心理,第三方说的话,你妈妈可能就会考虑啊。 到时候你再表示出你的不满意和抗拒,说不定你妈妈就不会逼着你跟她见面了呢? 不过,她不逼着你跟这个见面,不代表她就不会让你继续相亲。我对这事儿没经验,你还得自己想办法。” 第11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11 不过好在就算关关的妈妈再想给他介绍相亲对象,也不会这么快。 关关为了增加一些自己跟男人相处的经验和方法,决定去学了肚皮舞,看着她终于有事情可做,可以转移注意力,大家都挺替她高兴。 关关相亲的事儿搞定了,樊胜美那边要出事了。王柏川为了尽快付首付在上海买房子,求了安迪给他和包总牵线儿,做了一批零件儿,想承接包总公司的零件儿业务。 可包总公司的零件要求标准特别高,一些小作坊的品质根本达不到,所以不出意外,王柏川这单生意黄了。 可是他担心让樊胜美失望,所以求了安迪暂时别告诉樊胜美,可他这事儿拖着也就罢了,他转头就告诉樊胜美这事成了,他就要和包总签合同。 这样一来,可就不是瞒着了而是欺骗,樊胜美开始并不知道,因此他高兴的去感谢安迪的时候,安迪就有些手足无措。 好在这时候包拯总来电话,她借着接电话的功夫先回了家。 而在这时候,若罂抱了好大一捧花回来,这些花是今天卖剩下的,她看一看,反正剩的也不多,也没有必要留在明天再继续卖。 若罂索性给两个员工各分了一束,剩下的她就全都打包都带回了家,打算给22楼的邻居分一分。 若罂一下电梯,正好看到樊胜美高高兴兴的回了屋,而安迪也回了家,只是她关门的时候疏忽大意,门没关严。 听着从里面传来的说话声,若罂嘴角抽了抽,连忙走过去想把门关上。 结果安迪刚刚挂电话,一回头就看见了正要关门的若罂。 若罂讪笑了一下,说道,“那个,我本来是想帮你关门来着,并不是想偷听,别杀我灭口行吗?” 安迪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起来,“你今天回来的倒是很早,找我有事吗?” 若罂扬了扬手里的花,说道,“我花店今天卖剩下的花,我看不多,就都拿回来了,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拿两束。” 安迪想了想,说道,“进来坐吧,反正你都听到了,聊聊。” 若罂点点头走了进来,把花都放在桌子上。安迪在冰箱里拿了瓶水送到若罂面前,从那一大把花束里面挑了两束花。 她一边拆开修剪花枝,一边把王柏川的事儿给若罂讲了一遍。“你说说,我本来是好心,结果现在我倒骑虎难下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确实,这件事儿你是受到无妄之灾了。 小美姐的性格可不像看起来那么女强人,她其实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她要是不喜欢对方就挺玩世不恭的。 看起来和曲筱绡也差不多,或者就如曲筱绡说的那样,她就像个捞女似的,只盯着男人的钱包看。 可如果她一旦陷进去,那就像个标准的贤妻良母,给对方操心,会严格要求对方。 但是她的家庭又拖累着她把对生活的所有希望放在对方身上,这样也会无疑无形给对方造成很大压力。 王柏川又不是那种家庭特别有钱的人,男人的面子嘛,所以小美姐这样逼着他,他想去骗小美姐也无可厚非。 你想想小美姐的家庭,她哥哥的模样,她怎么可能受得了男人骗她?所以他俩必定会因为这个事儿闹起来的。 不过,王柏川这个人挺奇怪,他和小美姐之间的问题,他为什么不跟小美姐聊,反而要跟你聊呢? 他跟你诉苦,我觉得这个事儿不太对劲儿。你是小美姐的朋友,她跟你诉苦是想干嘛,让你站在他那边? 当以后有一天,他和小美姐闹翻了,最起码小美姐的朋友中间会有人理解他,帮着他劝小美姐,围魏救赵,好方法。 而且,我觉得这个事儿瞒着可以,但主动骗人就不对了。 他完全可以跟小美姐说,有第二轮测试,目前还要再看,他的工艺还要再精进,这样一来就成功的把这个事儿往后拖延了。 他也可以再想其他办法,他完全没有必要骗小美姐说已经签合同了呀。” 若罂说了这么多话,说的口干,她把水拧开喝了一口,又说道,“所以日后他们俩闹起来,你在中间儿里外不是人。 等回头他俩和好了呢,你还是里外不是人,王柏川这是把你坑了呀。这种啊,就叫损友,以后少跟他接触。” 安迪听了若罂的话,若有所思,随即她笑着点头,把插好的花抱了过来,放在餐桌上。 “花儿不错,挺漂亮,我之前看到过你的公众号,说这花能摆30天,是不是真的? 可据我所知,这种玫瑰花能开15天就已经算时间长的了,30天,不可思议。” 若罂一挑眉,“当然是真的。童叟无欺。要是摆不了30天,我拿什么取胜?这年头开花店的那么多,我家卖的花主打一个长盛不衰。” 安迪很认真的道了谢,才说道,“王柏川那边的事儿我会引以为戒的,下回这种事儿我可不敢再帮忙了,也谢谢你帮我分析。” 若罂一摆手,说道,“可别,我这几句话哪里值得你谢我?我这个呀,叫事后诸葛亮。” 说完,若罂站了起来,把剩下的花儿都抱在怀里,“行了,不打扰你了,你也刚下班吧,赶紧吃饭吧。 我去给小曲送花,送完了我就回去休息了,今天累了一天,我可得赶紧回去睡觉。” 安迪看着她笑道,“今天居然没跟男朋友在一起约会很难得呀。” 若罂耸耸肩膀,“没办法,谈恋爱也要私人空间呀。再说。我男朋友今天有应酬,他要请客户吃饭,所以今天我就放假啦。” 第12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12 樊胜美果然和王柏川吵架了,而且吵得很凶,看上去几乎是要分手。 邱莹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因此想了个法子,就说应勤要请22楼的人吃饭,借此撮合樊胜美和王柏川。 正好进忠公司那天也要团建,两人说好了结束时进忠去接她,之前两人就各玩各的。 今天的订单可不少,若罂在店里帮忙发货,直到快递员把所有的订单都取走,若罂这才回了新店换衣服往订好的饭店走。 她到的时候只比关关早一点,两人在大堂碰到,这才一起往楼上走。 若罂确实长得漂亮,尤其为了今天晚上的聚会,她还特意打扮过。 她本来就是明艳大气的长相,再加上刻意装扮,无论怎么看都更像是大明星出片的模样。 若罂从饭店大堂一路上楼,有无数男女向若罂行注目礼,纵使不认识,大家也都以为这是明星路透。 若罂很是很清楚自己有多漂亮的,因此一进包间,她便朝应勤扫了一眼,两人明显对视之后,应勤却飞快的把眼神移开。 就这一眼,若罂就知道应勤是个守旧古板到骨子里的男人。 今天可不是她的主场,因此若罂跟大家打了招呼之后,便乖乖的坐下等着吃饭,就算曲筱绡跟几人闹成一团,她也只是坐在安迪身边,跟安迪一样看着众人笑。 直到因为曲筱绡一句,关关是唯一的童女,而让应勤叫了邱莹莹之后便大步离开,一直到邱莹莹哭着回来,若罂都没有说话。 得知应勤说了什么,曲筱绡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安迪担心也跟着跑了。 王柏川生怕两个女生吃亏,便也跟着出去,剩下的人则都在屋子里继续安慰邱莹莹。 就在樊胜美大骂应勤的时候,若罂突然问道,“莹莹,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说应勤非常在意你是不是处女这件事儿,他是处男吗?” 邱莹莹哭着看向若罂,她不懂若罂为什么要这么问,若罂没有解释,只是歪着头等着她回答。 过了好半天,邱莹莹才说道,“他。他不同意结婚前有亲密接触,就连亲吻都没有过,最多就是拉手。 他说,像亲密接触这种事儿,一定要放在婚后才能做。所以,所以他应该是处男的。” 这时候,曲筱绡、安迪和王柏川也回来了,听着曲筱绡骂应勤骂的比樊胜美还狠,又说起她之前认识了一个人,就是纯纯的渣男,也有处女情结。 邱莹莹哭着说不让她骂应勤,又说她本来就不欢迎曲筱绡,没让她来,她一来就捣乱。 而此时,樊胜美送了王柏川走之后,回来看向若罂,说道,“若罂,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刚才没有说完,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你就说吧,也劝劝小邱。” 若罂想了想,说道,“我未必是劝小秋,也许小邱也不爱听我说的接下来的这番话,只不过我对这件事儿有和曲筱绡不同的看法而已。” 曲筱绡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你再有不同的看法,也不能说明应勤就不是个渣男。 有处女情结的都是混蛋,还是那句话,碰到这样的男人,我见一次打一次。” 若罂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说道,“曲筱绡举的那个例子确实是个渣男,而且还是渣男中的战斗机,渣男中的渣男,别说是你,任何人见到他都想打他。 但应勤不一样,我刚才我刚才问过小邱,应勤是不是处男,小邱说应勤拒绝婚前性行为,别说亲密接触,连亲吻都没有过。 她和应勤在一块儿,平常顶多就是拉手而且还很少,他要求自己的另一半要保持绝对的忠贞,是处女,这确实有些苛刻。 可他也是处男呀,他不光如此严格的要求别人,他也在同样严格的要求自己,说白了这个人人品没有问题。 他只是和我们的三观不符而已。其实,如果小邱之前没有碰到那个渣男,他和应勤的三观是很相符的。 但是人和人相处三观相符是基本,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至少要满足对方要求的最下限。 对于应勤而言,处女就是下限,在他眼里,只要不是处女,那这个人的人品就是有残缺的。 这个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小邱之前被渣男骗了,损失惨重,工作毁了,人生跌到低谷。 好容易才缓起来。这确实不是她的错,只能说她和应勤相识的时机不对,只是没有缘分而已。 应勤曲筱绡说的渣男还真就不一样。毕竟,他不是宽以待己,严以律人的人。 如果一个从出生开始就进了寺庙当和尚,一生都一心向善的高僧,在劝别人放下屠刀的时候,你会说他虚伪吗? 当他以自己为例去要求别人的时候,你难道会说他做的不对吗? 毕竟这件事他做到了,那他以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又有什么错呢?而且,他这个人太古板守旧了,这件事儿是没有办法调和的。 就算小邱勉强跟他在一块儿,以后只要说起这件事儿。小秋在应勤眼里永远是个不知爱不知羞的女孩子。 这件事在他们之间就是眼中钉,肉中刺,永远都没法和解。” 邱莹莹听了这番话,一边摇头一边哭着说道,“不行,我喜欢他,我真的喜欢他,我不想放弃他,樊姐,你帮我想想办法,我真的舍不得他。” 若罂叹了口气,挑眉。“反正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如果小邱你不甘心放弃,你也可以再试一试。 但是这毕竟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儿,你寻求别人的帮助终究不能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 也许小美姐能帮你牵个线儿,但如果应勤对此事有松动,亦或是没有松动,接下来要解决这个麻烦的,还得是你自己。 你不能把这个责任推给任何人,毕竟将来是你要跟他相处的。” 邱莹莹的性格可不是听了若罂的几句话就能改变的,而且若罂说的这番话,主要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劝邱莹莹。 而是让大家知道,应勤的性格不是她们能劝得动的。而且也在告诉大家,让她们少掺和应勤和邱莹莹的事儿,更是在表明自己对这件事儿的看法和立场。 因此,她说完之后就不再说了,不管邱莹莹再如何哭闹,若罂只是低头不语,就等着吃饭,这顿饭吃的她胃疼。 直到进忠来电话,车子已经开到了地下车库在等她时,若罂才说要走。 众人见这饭也吃的差不多了,索性不再留在饭店里,毕竟谁都怕邱莹莹再发疯,在家里发疯也就罢了,要是在饭店发疯,那可真是头疼的事儿。 因此一大群人便呼呼啦啦的往下走,到了地下车库,果然看到进忠的破面包,就停在电梯口的正对面。 一看到进忠,若罂就便笑着走了过去,进忠张开手臂要迎她,就在这时,邱莹莹立刻冲了上来。 她扶着若罂的手臂说道,“若罂。你要以我为戒,你一定要嫁给你的第一个男人,若罂,你相信我,你千万不要走我的老路。” 进忠吓了一跳,连忙走过来把若罂搂到怀里护住,随后疑惑问道,“这是怎么了?” 若罂叹了口气,说道,“小邱失恋,她的那个男朋友有处女情结,但是她的那个男朋友本身也是个处男。” 懂了,这是碰到了苦行僧了。那是没办法,这问题解决不了。 安迪看到进忠来接若英,突然灵机一动,笑着问道,“若罂,我倒有个问题,如果你们家进忠也有处女情结,你怎么办?” 若罂眨眨眼睛看了进忠一眼,随即挑着眉笑道。“还能怎么办?把他绑起来,上他呀。 就算瓜没熟,我也要掰下来尝尝,哪怕解个渴儿呢。我就不信,他都不是处男了,还好意思要求我是处女吗?” 进忠连忙搂住若罂肩膀捂住她的嘴,瞧着安迪尴尬的笑,随即咬着牙说道,“好了,我不光甜我还解渴,行了吧,咱们赶紧走吧,祖宗,你都把我说害臊了。” 安迪看见进忠的反应也忍不住笑,只在心里感叹,这才是个正常的好男人。 “好了,你们俩快走吧,小邱这边有我呢,一会儿我就把她带过去了,今天晚上你们俩……” 若罂摆摆手,“安迪姐,我可不回去了,这种情况我还是躲了好。 再说是今天是周末,明天休息,这样好的时光,我当然回去要尝尝我们家的瓜。等我周日回去给你带花。” 进忠笑着搂住若罂的肩膀,把她调了个个儿,抱着她一起往车上走,上车之前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唇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祖宗,等一会儿回去了,我让你好好尝尝你的瓜到底是甜还是解渴儿。” 若罂却可怜兮兮的摸着肚子说道,“宝宝,我没吃饱,你看到小邱那状态了,我哪有心思吃饭呀?” 进忠想了想,给了几个选择。“要么回家吃水煮鱼,要么我去给你买个蛋糕,或者咱们俩找个小破店儿吃麻辣烫烤串。” 若罂瞬间想起了网上的那个梗。“他***七次就请了我吃了一顿麻辣烫”,若罂轻咳了一声,“还是吃麻辣烫吧。” 嗯,七次!有点期待! 第13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13 至于樊胜美这回有没有去帮忙,帮完了忙结果如何,小邱又在家里怎么发疯,若罂完全不考虑。 她躲到了店里,半个月都没回去。她是怕了邱莹莹的那种那个状态了,她实在不想每天面对着邱莹莹。 她实在怕自己忍不住,再和邱莹莹吵起来,毕竟她的脾气可不比曲筱绡好到哪儿去。 这天,若罂在自己的店里碰到了安迪,目前她已经把花店往新的店里搬了。 旧的花店已经退了租,需要在半个月内把房子给房东腾出来。 因为旧花店用的时间不长,房子还很新,若罂又把旧的冷藏柜和家具都留给了房东,因此房东也痛痛快快的退了押金。 目前若罂雇几个人把旧的店铺打扫干净就行了。 在宽敞明亮的新花店里,若罂刚刚带着两个人把今天的订单都发走,正在打扫屋子。 见到安迪来了,若罂连忙招呼她,索性带着她上了二楼。 “一楼是鲜花和一些普通的盆栽花卉,二楼就都是精品盆栽,看,迎客松、蝴蝶兰,异色牡丹等等。 这些花儿啊,还真是卖出去一盆就顶了半年呢。不过还是需要遇到知音才行,毕竟不懂花卉的人只是觉得买盆花就花了几万几十万那是有病。” 若罂把安迪引到了窗边的沙发上,随后问她喝什么,“茶还是咖啡,亦或者是我自己煮的奶茶?放心,绝对健康。” 安迪笑着说道,“哦,是吗?那我可得尝尝,那就来一杯你煮的奶茶。” 若罂笑着点头,随即走到了吧台后,她拿出了小锅,先舀了两勺砂糖倒在了锅里,又拿出茶叶罐,她朝着安迪摇了摇,说道,“上好的大红袍,我可没有敷衍你哦。” 安迪笑着点头,“好,大红袍,多谢,看来你还真是礼待我了。” 若罂挑着眉开了火,拿着木勺扒拉着茶叶和砂糖在锅里反复翻炒。 “那当然了,对我来说,安迪姐你可是贵客。很是值得我为你多费一番心思,如果换了别人,我才不会这么麻烦呢。” 很快,砂锅里散发出了焦糖的茶香味儿,若罂闻了闻,拿出了一大盒脱脂牛奶慢慢的倒进了砂锅里。 她慢慢的搅着牛奶,这才和安迪说道,“今天安迪姐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找我回去吗?” 安迪笑着点点头,“也是,也不是,第一,现在小秋已经能控制自己情绪了,你回去住也不会受到骚扰。 第二,关于小邱和应勤之间的事儿,你是真的不看好他们吗?毕竟这段时间我们都在帮小邱尽力挽回应勤。” 很快,牛奶便开锅了,她转了小火,又继续搅了一会儿,这才关了火拿了网纱隔着,把刚煮好的奶茶倒到了杯子里。 她又从冰箱里拿出了冰格,一个杯子里扔了两个冰块,这才端着两杯奶茶走到了安迪身边儿,她把奶茶放在了桌上,坐到了安迪对面。 “汉迪姐,我一直觉得门当户对是普遍的幸福婚姻的模式,当然有特例,但是极少。 双方家世相当,在大概率上三观相符,这是两人和谐相处的前提。 无意冒犯,但是一个孩子在父母的教育下成长,这个孩子的三观都是由他的父母为他建立起来的。 所以在这样的前提下,应勤会有这样的想法,那就说明他的父母也是这样想的。 咱们都是小邱的朋友,站在小邱朋友的立场上,为了她好,撮合她和应勤,这无可厚非。 但是安迪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两个成功在一起,日后和小秋相处的不光只有应勤,还有应勤的父母。 如果一个媳妇儿不得公公婆婆喜欢,跟丈夫又是勉强在一块儿的,她的后半辈子会十分的痛苦。” 若罂握着杯子,感受着传到手中的热量,笑着说道,“安迪姐,你想象一下,应勤对这件事儿始终在心里留下一个疙瘩。 哪怕在咱们的撮合下,他原谅小邱,容忍了小邱在他心中的这一个污点,而勉强和她在一块儿。难道这件事就结束了吗? 他会因为跟邱秋在一起就骗他的父母说小邱是个符合他们家庭标准的儿媳妇儿吗? 我觉得不会,小邱也不是一个会撒谎的女孩子,这件事应勤的父母最终一定会知道。 到时候对小秋有隔阂的,就不光是应勤一个人,还包括应勤的父母。 他的父母一定会因为这件事儿心疼自己的儿子,感觉自己的儿子受到了欺骗。 如果应勤真的爱小邱爱到了无法自拔,甘愿为了她对抗父母还好一些。 可事实上呢?强扭的瓜不甜,就算要解渴,也要掰下来尝尝,这只是在不结婚的前提下。 可要是结婚,应勤的父母不断在他耳边述说着一个跟他有隔阂的妻子如何如何不好。 时间不用长,也许只要几天,应勤对小邱的感情会变成什么样,你们想象过吗? 安迪姐,我一直认为男女双方相处,无论是出现什么问题,只要是在结婚前,都可以按照喜事儿来办。 可如果结了婚,那就麻烦了。所以你觉得撮合小邱和应勤真的是正确的吗?” 看着安迪若有所思,若罂说道,“小邱本来就不是一个有担当的人,一旦出现了事儿,她只会退缩。 叫咱们这些所谓的朋友往前冲,替她去开疆拓土,替她去解决问题,解决麻烦,替她出头。 可应勤和她的感情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儿,是他们两个谈恋爱。日后无论是分手还是结婚,也都是他们俩的事。 我们没办法替她,我那天就说,牵线可以,后续的沟通一定要让他们俩自己来。 小邱总得学着长大,咱们又不是她的父母,不可能宠她一辈子。 而且,她觉得有了这些朋友作为依靠,什么事儿她都可以继续退缩,她自己也会拒绝长大呀。 她都毕业一年了,比我还大一岁呢,安迪姐,如果真的是朋友,为了他好,有些事儿必须得放手啊。 她爸妈都放手了,让她自己留在上海工作,难道我们这些朋友要接替她爸妈的位置,继续宠着她,呵护她,照顾她吗? 我真的想养孩子,我自己生一个好不好? 而且最主要的问题,小邱可不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 安迪姐,你猜猜,如果她将来一旦发现应勤对她根本就没有那种想法,一切只是咱们的善意谎言时,她会感谢我们,觉得我们是在保护她,帮助她吗? 以我个人对她的了解,我觉得她到时候一定会认为我们是在一起看她的笑话。” 安迪歪着头看向若罂,说道,“我想象不到你这样的年纪能有这样的心态,你真的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很多。有的时候我看你甚至就像看同龄人。” 若罂喝了口奶茶,举了举杯,笑道,“那可谢谢安迪姐了,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尝尝看,已经凉了。” 若罂最终也没有回22楼去,马上就五一节放假,这回的五一假期她可不能出去玩,这回她自己开店,五一要给员工放假。 五一当天她们都不用来,2号3号一人休一天,这样一来,若罂就得自己顶上,不过这样也好,五一到处人都多,再说他们去过那么多在上海发生故事的小世界,这周围他们真的玩的够够的了。 三天小长假,她和进忠就当一回宅男宅女,就在家里过三天二人世界,反正对他们来说,只要人在身边,在哪都一样。 至于双方爸妈,呵呵,进忠爸妈开民宿,五一是最忙的时候,根本没时间搭理他。 而若罂爸妈,早就旅游去了,若罂昨天刚刚打过电话,老两口自驾去西藏了。 这可太棒了,两个留守儿童! 不管22楼其他人快不快乐,反正进忠和若罂很快乐,是真解渴啊,两个人的瓜都被对方扭下来了,又甜又解渴! 若罂刚刚送走快递员,转身坐在吧台椅子上,进忠随手关了门,转身就把若罂圈在了怀里。 “今天可是五一劳动节,是不是该给劳动人民一点奖励?” 若罂捏了捏他的脸。“你想要什么奖励?说说看,只要不过分,都满足你。” 进忠一眯眼睛,慢慢俯身贴近若罂,“我想要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若罂红着脸勾住他的脖子,笑道。“差不多得了,昨晚上差点儿折腾死我,今天的奖励换一个。” 进忠叹了口气,把若罂抱了起来,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叫又叫她坐在自己身上。 “那咱们去约会吧,我订两张电影票,咱们先去吃个饭,然后看电影,怎么也该有点仪式感,过节呀,得有个过节的样子。” 若罂笑着点头,“行,那就去看电影,这种普通人的日子还挺轻松的。” 进忠听了这话笑得不行,“瞧你说的,好像咱俩多不普通一样,走,上楼换衣服,咱们这就出门儿,今天不开车,咱们就去附近的电影院。” 第14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14 五一三长假一晃就过去了,5月3号的晚上,若罂接到电话,安迪要请22楼的姑娘们一起吃饭。 集体活动,若罂只能无情的抛弃进忠,好在她答应进忠,今天晚上吃完饭后让他去接,然后还要回到花店继续住。 若罂又承诺了许多不平等条约,这样才把进忠哄好。 果然,这世界上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处,原来是个粉红炸弹,安迪和小包总果然在一起了,这顿饭就是正式的通知大家,二人已经成为了恋人关系。 五一期间快乐的人不多,不算若罂在内,除了安迪有好消息,其他人皆过得很痛苦。 樊胜美的家里这3天每天都有人砸门,再加上曲筱绡为了逃避赵医生而跑到国外谈生意又骚扰了王柏川。 王柏川不想接单,曲筱绡另辟蹊径,就叫樊胜美去逼他。 樊胜美便借着这个机会,把心里边儿的那些憋屈苦闷就全都发泄了这件事儿上。 邱莹莹因为失恋,假期几天不停的在自我调节,虽然收效甚微,可她自我催眠的功夫也不错。 可好容易回到上海,她看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应勤可能有女朋友了,她一下子受到了重大打击,简直痛苦的要死。 关关还好,但也只是相对来说,回到家里,面对控制欲爆棚的妈,不停的催她交男朋友或者相亲,关关简直连一句话也不想说。 现在安迪有好消息,大家自然要高高兴兴的恭喜她,因此便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喝了一回。 面上高兴心里痛苦,不出意外的就全都喝多了,在这样的气氛下,若罂没有运转木系异能,也放任自己接受了酒精的侵袭。 好在若罂和其他人不一样,就算若罂喝多了,她也绝不会像曲筱绡和邱莹莹那么闹腾。 毕竟她在原世界里已经养成了警惕的习惯,无论何时何地,她绝不会大吵大嚷的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是近似于一种野兽保护自身的自然反应。 进忠来接她的时候,看到这样的若罂简直是意外之喜,他还从来没见过若罂喝多是什么样呢,简直太可爱了。 若罂一见到他便笑嘻嘻的朝他伸出手要抱,娇声娇气的撒着娇,她这种模样是进忠从来没见过的。 而且若罂顶着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娇滴滴的撒娇,别说在场的几个男人了,就算是安迪都看直了眼睛。 她忍不住和小包总说道,“你知道吗?你别看若罂长得那么漂亮,就觉得她应该很娇气,其实她平时冷静的不行。 有的时候我觉得她比我还像个高管,分析起事情来一条接着一条,有的时候甚至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但我没想到她喝多了之后竟然这样娇气,这简直就像一只娇滴滴的撒娇小猫。 这样的反差感可真是招人喜欢,瞧瞧她男朋友,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 这要是换成我,我也这样宠着她。” 可不是嘛,进忠把若罂紧紧地抱在怀里,不停地应着她的要求,在她的唇上、额头上、脸蛋儿上、眼睛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不管她说什么进忠都笑着说好,再加上若罂娇滴滴的撒着娇,说着她对进忠的喜欢,进忠的心都要化了,那哪里还看得着别人呢。 这是进忠看了看今天这个场合,再想想之前邱莹莹和应勤请吃饭,再想想之前若罂说过王柏川请吃饭,他立刻做下决定。 他轻咳了一声,说道,“虽然场合有点不太对,但是我觉得作为已经跟我们家若若确定了关系的男朋友,有必要也安排一顿饭了。 先预约一下,具体时间我和若若沟通之后,通知大家。” 小包总立刻说道,“好,那我可就要狠狠的期待了,你们小心点儿,要不要我送你们下去?” 进忠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抱她下去就行了,她喝完酒还是很乖的。” 进忠抱着她下了楼又上了车,给她系好安全带,他侧着身看着若罂,简直爱到了骨子里。 他伸手摸了摸若罂的脸,小声说道,“若若,能听到我说话吗?” 若罂半睁着眼睛,看着进忠一勾嘴角笑得像朵花似的,她点了点头,乖巧说道,“能听见的。你想说什么?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说着,她伸手捧住进忠的脸,“进忠,谁让我这么爱你,我想把你捧在手心里。” 进忠忍不住笑,他抿了抿唇,实在没忍住又舔了舔嘴角,忍不住说道,“若若,那今天晚上咱们试试新花样好不好?” 若罂眨眨眼睛,点头,“好啊,你想试什么,我都跟你试。只要是你,进忠,我特别喜欢。” 进忠笑着点头,又凑过去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我也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比喜欢我自己还要喜欢你。乖,咱们这就回家。” 若罂朝他伸出手,进忠便笑着握住,若罂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她看着进忠呢喃着说道,“进忠。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艹,回家,立刻!马上!顶不住了! 若罂酒醉后的万种风情,看到的不光是还清醒的安迪和小包总,还有关关,她都醉了,女人怎么可以柔媚成这个样子? 看到了若罂的模样,让关关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改变自己,她也想像若罂那样具有十足的女人味儿魅力。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各自谈恋爱,进忠有条不紊的上班,谈客户,给花店拍视频,现在再加一条,拍漂亮的老板娘。 进忠对请22楼的女孩子们吃饭还是很认真的,不过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干,以前在微微一笑里也请过一回,所以进忠还是很有经验的。 22楼的姑娘们可以说是娘家人了,请娘家人吃饭总得有新意和心意,所以不能用公司的餐券。 进忠认认真真的找了一个私厨,位于南思路,小包总收到地址后,惊讶说道,“我要是没记错,这个唐若罂的男朋友不是大学刚毕业,在一个传媒推广公司上班吗?” 安迪挑眉,“是啊,你不是见过嘛,一个很细心的男孩子,人不错,对若罂宠到了骨子里,而且还是个行动力很强的男孩子。” 小包总说道,“不对吧,就算我不是上海人也知道这家私房菜不便宜,人均3500。 要是人均大几百的他还有可能是打肿脸充胖子,可人均3500的就绝对不会了。 这是个隐藏富二代吧,现在富二代都这么接地气吗?天天穿几十块的t恤牛仔裤,开个破五菱,看来我low了啊,这是什么爱好啊!” 安迪突然想起上次关关那个妈宝男请吃饭时进忠说的话,“我记得又一次他说过,他是个拆二代。” 小包总一拍大腿,“这就对了,他是广东人是吧,这就对上了,行了,知道他不是装有钱人就行了。 这周末咱们就去吃他一顿,这家私房菜我都没去过,这回正好有机会尝一尝。” 第15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15 邱莹莹也是要脸,这么贵的地方她也不好意思发疯,而且樊胜美,曲筱绡,安迪都带了男朋友,她也不好意思不论场合的发泄情绪。 享受美食是个极为幸福的时光,人均3500的菜肴绝对配得上专注的对待。 直到大家都吃完饭,有的时候小包总才问出了那个让他疑惑不已的问题。 “小谢,你能定这里吃饭就说明你不差钱,怎么就天天开着这么一辆破面包呢?” 进忠看了他一眼,走到自己的车前面,朝着小包总勾了勾手指。 等小包总疑惑走近,进忠打开了前车盖,“看看,还觉得是破面包么?” 小包总瞬间瞪大了眼睛,他惊讶的看向这辆破五菱的强大“内脏”,又看向进忠。 “你这是什么爱好啊?非得在一套跑车的强大内脏上扣一个破面包的壳子,这么做很爽吗?扮猪吃老虎。” 进忠咧嘴一笑,“我现在毕竟只是一个打工仔,真开辆跑车不太搭配啊,还是这种破面包更符合我身份,为了理想嘛。” 小包总哈哈一笑,点了点头,“服了,最讨厌你们这些个穷的只剩下钱,还天天嚷嚷着要实现理想的人。” 这一天晚上,大家都在问同样一个问题,“若罂的男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而回答都是一样的,“拆二代啊!” 进忠搂着若罂回了花店,两人上了二楼一起去洗了澡,这才躺到了床上,一通忙活,进忠汗津津的从若樱身上翻下来。又把人搂到了怀里。 若罂推了拍他的肩膀,“别抱那么紧啊,要去洗澡,不然怎么睡啊?” 进忠叹了一口气下了床又把她抱去了卫生间。“好,洗完了澡咱们再躺下说话。” 若罂挑眉看着他,笑道,“你得说话算话,得真的是躺床上说话才行啊。” 进忠蹙眉啧了一声,“我尽量吧。” 洗完了澡,若罂躺在进忠怀里,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道,“想必现在大家都在猜测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怎么开着一辆这样的车,再加上你说的那一番话,估计呀,你那个拆二代的身份可就要坐实了。” 进忠却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说道。“管他呢,咱俩又不是没钱,何苦自己找罪受,非得吃那份苦? 有钱还不让自己过得舒服点儿,那不是有病吗,再说,既然说了,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他们信了是他们的事儿,我还管他们呢。” 进忠哈哈一笑,又把若罂搂在怀里揉了揉,这才轻声说了句,“睡吧。”转手又闭了灯。 之后的生活还是像以前一样,各自忙着工作的事儿,又忙着感情的事儿,有吵闹,有分手,有和好,有面对新的环境,新的人生。 在欢乐颂里,若罂一向秉承着不过多参与对方人生的准则,而和22楼的姑娘们相处。 只是安迪倒是越来越频繁的往若罂的花店里跑,她发现好像22楼的所有姑娘,她只有和若罂在一起时最轻松。 而且,若罂的性格和为人处事,和她真的很合得来,安迪觉得她喜欢若罂。 只是她一直认为,若罂虽然自己开了花店,生意不错,但也只是刚刚起步。 就算是生意好,大概通过网络上的炒作也只是一时的,所以每次若罂来都要买些花走,就当是给朋友添加些营业额。 或者说也常会让公司在她那儿采购一些绿植。 直到这天,安迪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若罂送了几个老人出了花店,上了几辆不是很低调的豪车开走了。 安迪眯了眯眼睛,不知道这样的老人到若罂花店里是要买什么,她突然就想起了2楼的那些花。 安迪走进花店,笑道,“看起来你今天生意不错。” 若罂见到来人便眼睛一亮,“安迪姐,你来了?!走,跟我上楼,今天确实生意好吗所以请你喝杯手冲。” 跟着若罂上了楼,果然看到少了两盆花,一盆迎客松,一盆魏紫牡丹,看来生意是真不错。 若罂一边手磨咖啡豆,一边笑着点头说道,“确实啊,两盆花20万呢。 我啊,别的本事没有,上大学也是得过且过,但唯独从小到大就养植物养的特别好,不管是什么花花草草,只要经了我的手,保准和别的不一样。 而且哪怕是扔在路边,被车碾被脚踩,所有人看着都救不活的话,但凡到了我手里,多说3天,保证重新焕发生机。 安迪姐,我从小就被人戏称为仙界的养灵植圣体,有这样的本事,我不开花店不是可惜了?” 安迪笑着点头。“你说的对,这个确实是本事,一般人都学不来的,本来我还担心你的生意。 以为你刚刚开始开花店,怕是要辛苦一点,可是没想到,你真的是完全不用人操心呀。” 若罂立刻点头,“那可不,我养的花儿啊,除非是永远都开不了单,但凡卖出去,就凭口口相传,我的生意也会一天好过一天。” 若罂把咖啡冲好,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果汁,端着咖啡走到窗边。 她把咖啡放在安迪面前。拧开了果汁,一口气灌了半瓶进去,“刚才说了好多话,真的是渴死我了。安迪姐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安迪摇头,“哪有什么事啊,就是单纯的想过来看看你的花店,或者说在你这儿享受一下放松的时光。” 若罂挑着眉笑道,“那可真是欢迎了,我这儿啊,干别的不行,享受悠闲时光,这儿的环境最适合,地中海风啊,最适合度假。” 安迪笑着点点头,又回头看了看二楼的装修装饰。 “我看过你们拍摄的所有视频。整个看完之后,就感觉好像我也参与了你们这家店的装修,代入感特别的强。 所以一到这儿来就觉得特别的亲切。这儿的风格蛮好的,我都挺喜欢。 我还看到有很多网友在下面评论,有很多上海人都发了他们在这个花店里拍照打卡的照片,挺有意思的。” 第16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16 “谢谢!”若罂举了举果汁,“很感谢你的肯定,这让我无比荣幸。” 安迪想了想说道,“包奕凡说想邀请我参加他最好朋友的婚礼,我不知道该不该去。 我总觉得我和他还没到那个地步,就这么参与到他的生活环境中,我有点抵触。” 若罂失笑,“安迪姐,如果我说,我最好的朋友要结婚了,就在上海,想邀请你一起去玩。 去参加一下这种家庭式的重大聚会,体验一下国内婚礼的热闹,享受一下你没体会过的家庭氛围感,你会不会答应?” 安迪想了想点头,“我想我会去的。” 若罂笑道,“那有什么不一样?你就当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朋友结婚的聚会,去感受快乐和幸福感就好了。 你啊,就是把你和包奕凡的关系看的太重,太小心翼翼了。 放松一点,平常心对待,那样你会轻松很多,这感情啊就像两个人一起握沙。 沙子就那么一把,要是不想让沙子流光,就得两个人一起努力,你握紧了,对方就得松手,你要是松手了,对方就该握紧了。 把握好节奏,别太紧张了!” 安迪若有所思,她端起了咖啡杯浅浅的抿了一口,“很香!” 过了几天,若罂接到安迪的电话,她弟弟出事了。 有一家农村来的人带来一个精神病患者去找了她弟弟,说那个精神病人是安迪弟弟的亲生父亲。 他们想把小明带走,让安迪把每个月给孤儿院的一万块钱给他们。 小明被他们抢走了,包奕凡知道这事后,立刻就去了南通。安迪不放心,她实在没有办法给若罂打了电话。 若罂知道这事后立刻和进忠出了门,“安迪姐你放心,我和进忠现在也往南通去,路上会联系小包总,看看那边到底怎么样。” 两人立刻穿衣服出门,若罂在电话里问道,“安迪姐。现在有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小包总的行为是不可控的。 如果那家人能善待小明还好,倒是咱们都知道不可能,那现在可以预见那家人不会善待小明。 所以按照小包总的脾气,他一定会把小明带出来。那个孤儿院院长,也许会被小包总一起带出来。 目前的问题不是把小明带出来,这不是难题,难题是小明救出来之后要怎么安置,你要做个决定。” 安迪哭着说道,“若罂,我很担心,也有点庆幸,当初让他们带走小明我也是放任了的,我……” 若罂说道,“你不必说这些,这是人之常情,安迪姐,我理解你,感情上的问题都是可以调节的,也是随着你的心情随时变化的。 每个人都会胆怯,都会退缩,这无可厚非,你能给我打电话,就已经选择了要救你弟弟。 君子论迹不论心,看结果就好,安迪姐,现在是你做最终决定的时候。 个人认为只要小明留在南通,那那家子人最后还是会找到他。 不管以后打不打官司,目前的问题是怎么做才是对小明最好的。” 安迪深吸一口气,顿了顿,“带到上海吧,之前老谭……就是我的合伙人给他在上海找了家疗养院。之前我拒绝了,可现在……不得不走这一步了。” 若罂挂了电话,看向进忠,她挠了挠头握住进忠的手,把木系异能导了进去,给他舒缓情绪,让他清醒一点。 进忠舒了口气反握住若罂的手,“安迪怎么说?” 若罂笑道,“人救出来之后送回上海,送到老谭给找的那家疗养院去。” 两人对视了一眼,说道,“救人赚积分。” 若罂笑道,“我忘了在欢乐颂1里边儿,我有没有救小明,但是我记得我是救过安迪的。 可明显欢乐颂2跟欢乐颂1没有联系,那我是不是救了小明再救安迪,最起码我们买剧情的100积分就能赚回来。”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拽到唇边亲了一下,“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若罂挂断了安迪的电话,又给小包总打去微信电话。很快,电话接通之后没有废话,进忠直接问他现在在哪儿。 小包总很疑惑,进忠笑道,“安迪委托我们过来帮你。不用担心,安迪姐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她怕你不能领会她的想法和意思,所以给若若打了电话。 我们现在也在往南通赶,若若问了安迪,如果你把小明救出来了,后续要怎么办? 安迪的意思是送到上海,之前刚刚找到小明的时候,老谭给小明在上海找了一家疗养院。 安迪姐说还是送到那儿去,这样他们近一些,也方便她日常照顾。” 小包总都气笑了,“我知道若若和安迪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我是她男朋友,这种事儿,她不跟我说,跟你们说,我真不敢相信。” 进忠看了若罂一眼,这才说道,“小包总,按理你在情场上也是经验丰富,从你说的这句话就可以看出你是真的很单纯。 当然我是指在感情上。 我能想象到你跟以前那些女人只是玩玩而已,如果你但凡跟哪一任女朋友是认真相处了,冲着结婚去的,你就应该知道,有很多话跟朋友可以讲,但是跟爱人是不能讲的。 因为越是在乎,越是小心翼翼。 这话共勉吧,不要误会安迪姐,她正因为喜欢你,所以很多事情他怕在你面前暴露,她有很多担心不敢让你知道。 好了,你跟她她之间的事儿,你们自己解决,你们感情的问题可跟我们没关系。 现在的问题是安迪姐的弟弟,按照你的方法去做吧。既然你在现场,那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按照你的判断来。 等我们到了会给你打电话,到时候我们汇合。” 第17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17 进忠的车开的真的很快,毕竟他们俩那辆破面包只是扣了一个破面包壳子的跑车。虽然风阻的问题会有些许影响,但是进忠还是把车子开到了最快。 两人到达南通之后,包亦凡刚刚把小明救了出来,回到了孤儿院。 进忠和若罂就站在门外等着里边包奕凡帮小明洗完澡,过了好一会儿,里边儿的笑声才停止了,包奕凡走了出来,他的手里还拉着小明的手。 若罂歪着头细细打量着小明,能看得出来,他的状态跟电视剧里的状态一模一样,确实是没有被她救治过的。 若罂刚要说话,孤儿院院长秀媛大姐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了过来,“洗完澡了吗?来,小明,到阿姨身边儿来。” 在小明经过若罂时,若罂的木心异能从身体里溢了出来,不停的往小明的身体里钻。 小明的脚步一顿,转过头看着若罂,若罂却歪了歪头,朝着他露出一个柔和的笑。 她控制着木系异能往他的脑子里涌。随即,若罂伸出手,“小明,你好,我姓唐,叫唐若罂,是你姐姐的朋友,你姐姐让我们来接你,带你回上海,你愿意去吗?” 小明低下头,细细思考着若罂的话,过了好半天,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小明不会有反应的时候,秀媛大姐也抬脚往这边走过来,小明突然伸手握住了若罂的手。 所有人都惊呆了,若罂笑了起来,顺着两人交握的手,她将木系异能大量的灌输进了小明的身体里。存在了他的大脑中。 只是若罂没有立刻修复他损伤的大脑,而是将异能储存在那儿,让木系异能在今天之后每天慢慢的溢出来慢慢的去修复。 毕竟如果小明一看到她,他的精神分裂突然好了,这实在匪夷所思,若罂也不想引起大家的恐慌,所以还是让他进入到上海的疗养院之后,慢慢的好起来,才是最好的方法。 小明听了这话,又木愣愣的等了一会儿,才抬眸看向若罂,竟缓缓的点了一下头,这样一个反应已经让大家都高兴坏了。 尤其秀媛大姐,她惊讶的说道,“这还是小明头一次对除了我以外的人有反应啊,就连他对我的反应也是很浅很浅的,这简直是个奇迹呀。 看来也许这回的刺激对他的病居然有好处也说不定,这简直是意外惊喜,包先生,咱们是要去上海?继续给小明治疗吗?” 包奕凡点点头,也笑着说道,“是的,这次就是为了接他去上海,这样离他姐姐也近一点儿,那家疗养院是非常专业的,会对小明的病有好处的。” 若罂握着小明的手轻轻摇了摇,说道,“小明,咱们乖乖的跟着院长一起上车好吗?明天一早你就能见到你姐姐了,你想姐姐吗?” 又过了一会儿,小明才慢慢的点了一下头,又放开了若罂的手,跟着院长一起往外走。 包奕凡看着两人的背影,又看向进忠和若罂,“我是真没想到,小明居然会有这样的变化,怪不得安迪会叫你们跟着一起来。行了,咱们先走吧,不管有什么事儿回去了再说。” 包奕凡跟在院长和小明身后,快步走了出去。若罂看向进忠,进忠却撇着嘴握住了若罂的手,从兜儿里掏出湿巾来,细细的给她擦着。 若罂失笑,“宝宝,不至于吧,那只是个生病的孩子。” 进忠眯了眯眼睛,不高兴的说道,“那我也吃醋,不管是不是孩子,不管他是不是病人,但凡是个男的,我都吃醋。我改不了,我也是没办法改。” 若罂笑得无奈,她勾住进忠的脖子,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好啦,宝宝,咱们先回去。 等回了上海,把小明交给安迪姐,等小明安安稳稳的住进疗养院,咱们的任务就结束了,一会儿咱们就回家去,我好好补偿你。” 进忠一听立刻就笑了,他勾住若罂的腰,把她使劲搂在怀里。 “那可说准了,你可不能反悔,你说了要好好补偿我的,那我做什么你都不能拒绝了。” 若罂在进忠脸上捏了一把,“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你还想做什么呀?真是的,赶紧走吧。” 平平安安的回到了上海,小明有了若罂的木系异能,住进疗养院后也不像剧中反抗的那么强烈。 若罂拉着进忠和22楼的其他姐妹们一起把安迪留给了包奕凡,两人又上了那辆破面包,径直的回了花店。 一到花店,员工已经到了,两人撑着困倦的身体往楼上飘,到了卧室连澡都来不及洗,若罂往床上一倒,直接就睡了过去。 进忠躺在若罂身边,看着她的睡颜都气笑了,他捏了捏若罂的脸,小声说道,“好吧,看你这么困饶了你了,等你睡醒了再说吧,一会儿绝对饶不了你。” 接下来,每个人的感情生活都有不大不小的变化。曲筱绡为了送赵医生礼物,给他的车子安装了一台比他车子还贵的音响。 结果,赵医生一时间接受不了,又被曲筱绡的朋友讽刺,两人打起来了,收入差距让赵医生猝不及防,不过两人也因此重新需要重新磨合。 关关的感情也有了一份新的寄托,她碰到了一个做乐队的男孩儿,因为音乐上的爱好相同,所以两人很快就走的很近了。 天天聊微信聊爱好,聊得不亦乐乎,似乎是让她暂时放下了赵医生。 而邱莹莹,她实在没想到应勤会重新来找她,和她说的居然是他现女友的事儿。 不对比不知道,这样一对比,他居然发现就算他的现女友是个处女,可在性格上或者日常生活上完全比不上邱莹莹。 这就让他很矛盾。 樊胜美和王柏川相处的倒不错,只是目前公司又有了一个追求她的开厂子的富一代,常常借着工作上的往来来送她礼物,樊胜美目前来说还经受得住考验。 可若罂觉得樊胜美的家庭和王柏川的家庭就是两个人之间最大的考验和磨难。 第18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18 果然,这磨难又来了,樊胜美的哥嫂出了事儿,他嫂子的娘家人为了要钱,无所不用其极。 去樊胜美的爸妈家,他妈不开门,又跑到上海来找樊胜美,樊胜美也躲出去了。 实在没法子,她哥嫂为了要钱居然把樊胜美的爸爸直接扔到了王柏川的父母家,这下子王柏川也炸了。 安迪给若罂打电话,若罂也特意赶了回来,进忠担心便跟着她一起回来,只是这种事儿他不方便参与,而是回了23楼,在那儿等着若罂。 就算若罂回来也是没法子,在这么多小世界,若罂和进忠的身份有赖于系统,大多数是那种高高在上的。 他们很少接触到这种社会底层无赖,就算在若罂的原世界碰到的都是亡命徒,可现在是法治社会啊,用那些方法不管用。 如果这事儿交给若罂办,若罂有的是招儿治樊胜美的哥嫂,毕竟对付无赖,只能用比他们还无赖的方法。 只要不触及到法律红线,游走在边缘,有什么事儿是做不了的?可是这些方法,曲筱绡能做出来,若罂能做出来,樊胜美?打死她,她都做不出来。 安迪想了想看向若罂,“若罂你有什么办法?说说看。” 所有都看着若罂,若罂眨眨眼睛,“曲筱绡的办法是走黑的。 可小美姐她哥嫂本来就是个无赖,想走黑的,人脉上咱们未必比得上那对无赖。 所以咱们想想办法走白的呗。” 樊胜美眨着通红的眼睛说道,“报警?可报警有什么用?” 若罂嗤笑,“报警当然没用,民警就是和稀泥,这种撑死了就是家务事,警察局都是调解为主的。 你们谁有黑律师的资源?联系一个,咨询一下,踩着法律红线给小美姐哥嫂送进去,判他们坐个三年五年的牢。 最好把主要责任弄到她嫂子身上去,这样一来小美姐家占理,这回让她妈去找她嫂子家闹。 她哥嫂也能因为这事狗咬狗,等把人送进去,找人在里面收拾他们。” 屋里面安静的要死,所有人都在眼神交流,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震惊。谁也没想到她们竟然会在若罂嘴里听到这样一番话。 若罂看了看四周,“看什么,打断他哥一条腿,以后家里两张床,一张小美姐爸爸睡,一张小美姐哥哥睡。 雇个人照顾,按照小美姐家当地的标准,一个月4500块,够了。” 曲筱绡立刻起身凑到若罂身边挤着她坐在一起,“这个方法好呀,一劳永逸。” 若罂点头,“无赖的特性就是不要脸,他现在就是赌徒心理,赌徒是不要命的。 现在的问题就是小美姐了,她能不能狠的下心,收拾她哥嫂了。” 果然樊胜美狠不下心,她根本不舍得把她哥哥送进去收拾,若罂一摊手,“得,从根源上就解决不了,尾大不断必受其乱。” 若罂拿起水喝了一口,“那就用用曲筱绡的方法吧,能拖一时拖一时吧。” 曲筱绡笑嘻嘻说道,“那就这样,先用我的方法,我先扮演一下王帅哥的女朋友,先把王家摘出来,如果有机会再收拾一下她哥哥。 这回要是再不行,那就用咱们若罂的办法,一劳永逸一下。至于那个尾巴大小的问题,等这事过去了以后再说。” 若罂点点头,“那这回我就不去了?” 曲筱绡一搂若罂肩膀,“不用,这回我跟着去就行了,这回我要不行,就得你出马了。” 若罂笑着点点头,“行,那我和进忠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这件事若罂不想管,因为她知道樊胜美根本摆脱不掉她的原生家庭,做的不够就会反反复复,做的多了说不定樊胜美还要埋怨,何苦呢。 所以若罂索性说了个一劳永逸却让樊胜美狠不下心的办法。果然如若罂所料。 就连最后做决定的都不是樊胜美,而是曲筱绡。 “第一,小美姐的哥哥作为他父母的子女,是具备同样赡养义务的。 这么多年,小美姐独立抚养老人,这是有明确的转账记录的。 小美姐完全可以走法律途径,要求他哥哥和他共同赡养老人,并且核核算双方各自需要支付的金额。 前些年小美姐一直在独自赡养老人,这一部分的钱,她完全可以通过法律部分要求他哥哥做出支付和补偿。 第二,他哥嫂把病重的父亲扔到王柏川家里,这就涉及到了遗弃罪,他母亲作为知情人,有共同负责承担法律责任。 而且王柏川只是小美姐的男朋友,法律上二人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她哥哥这个行为就已经涉及到了敲诈勒索。 第三,王柏川的父母说,当时把他父母送过来时,不只有他哥嫂两个人,还有他哥找了一帮人一起抬着他父亲送过去的。 3人成众,这就属于团伙作案,既然是团伙作案,就有黑社会性质了,这回你们去把他父亲从外面川王北川家里带出来时,要全程录像。 包括把人送回去之后也要录像,你要录到那些人有没有拿武器,如果拿武器了,聚众武器,这就是黑社会团伙作案。 还有,如果有机会,问清楚那些人到底是通过什么关系被找来的,究竟是他哥哥的关系,还是他嫂子的关系,这个关系一定要明确。 如果是他嫂子的关系,那就好办了,主要责任方在他嫂子。如果一旦涉及到量刑,就凭他哥的性格,绝对跟他嫂子狗咬狗。 以后他哥为了撇清关系,一定会跟他嫂子闹起来,看那个时候他们就无暇顾及小美姐这边了。 这些事我只是临时想到,也许不太全面,毕竟我也不是做律师的,但如果有一个黑律师,想必他想的会比我想的更加全面。而且,黑律师的好处就是,我说的这些只可能是触及红线,未必会落实。但如果有个黑律师,他想的就是如何把这些。模棱两可的模,边界模糊的行为给落实到底,争取量刑。我倒不是。说让你按照我的方法做,而是这些完全是可以提供给你拿来作为谈判谈判的。这些事我只是临时想到,也许不太全面,毕竟我也不是做律师的,但如果有一个黑律师,想必他想的会比我想的更加全面。 而且,黑律师的好处就是,我说的这些只可能是触及红线,未必会落实。但如果有个黑律师,他想的就是如何把这些边界模糊的行为给落实到底,争取量刑。 我倒不是说让你按照我的方法做,而是这些完全是可以提供给你拿来作为谈判的资本。 不用感谢我,到时候你可以求求包总帮忙,我觉得王柏川那个性格……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他的朋友就不可能有血性气去跟那些无赖当面锣对面鼓,到最后,你还得求到小包总头上。 这些事,你可以提前跟小包总和安迪沟通一下,让他们想想办法。这些话让他的人帮着逼问出来。 哪怕是我们这回不把他送进去,以后小美姐拿着这些也可以作为底气。 还有一定要让他落实在纸上,这些东西一定要让他承认,让他写出来。 摁手印!不能光写啊,一定要按手印。将来他要是再敢捣乱,这些就是他的罪证,到时候量刑时就是有前科的。” 很快曲筱绡就回复了,里边还有安迪的声音,“若罂,你可真是……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曲筱绡一惊一乍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下死手啊。我喜欢!安迪姐也很喜欢。 若罂你和我的脾气,以后要是再干坏事,我一定叫你一起!” 第19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19 事情办的很顺利,拿到了樊胜美哥哥的认罪书,哦不是,是保证书,短时间之内,樊胜美可以享受一下平稳的生活了。 只是王柏川家里被吓得不轻,这样一来,他爸妈更加反对他和樊胜美来往,不用时间长,王柏川自己就会退缩的。 想想剧情里樊胜美说王柏川“你就是想破开撇开你家的关系”,若罂就想起知否里林檎霜的一句台词。 “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去给我想法子。” 如果她和樊胜美不是室友,也算不上朋友,若罂觉得他一定会同情王柏川,毕竟像樊胜美这样的家庭,叫个正常人都不敢沾边。 王柏川就凭着一腔热血,能跟樊胜美相处这么长时间,还帮她解决了那么多次麻烦,就已经算是一个有担当的好男人了。 她觉得樊胜美有的时候跟邱莹莹也挺像的,一旦着急生气起来,简直就是拿亲近的人无差别攻击。 一个王柏川,已经被她牵扯到自己家的烂摊子里了,难不成她还想让王柏川把自己爸妈都豁出来,帮着她解决她家里的那点儿破烂事儿吗? 若罂搂着进忠的腰,两人一起看了一部电影。就在他们打算睡觉的时候,若罂突然坐了起来。 她转过头看着进忠说道,“宝宝,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好像剧情里明天一早邱莹莹又该出事儿了吧?” 进忠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邱莹莹被她那个前男友变成小三了,还被应勤的现女友找人给打了,那对苦命鸳鸯一起进了医院,伤的还不算轻。” 若罂忍不住笑,“该,让他们家以是不是处女来看人品,这回应家可算是栽了个跟头了。 不过,我记得好像邱莹莹因为这事儿跟应勤复合了,后来为了跟应勤结婚,做了好多荒唐事儿呢。 好像邱莹莹跟22楼的姑娘们彻底决裂,说拜拜,也是因为她跟应勤的婚事。” 进忠把若罂拽到怀里,抱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他们这事儿可不好解决,毕竟观念是根深蒂固的,很难改变。怎么,你想帮忙吗?” 若罂连忙摇头,“我是疯了吗?这种事怎么解决?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不过明天早上我一定会接到他们的电话的,你该上班上班。我要是接到电话了就坐地铁过去,至少也得露个面儿,去医院看看吧。 她这事儿啊,我可无能为力。” 果然,第二天一早,若罂还没睡醒,就接到了关关的电话。 她坐了起来,揉着乱蓬蓬的头发。又运转了木系异能叫自己清醒一下。 她往旁边看了一眼,旁边的另一半床已经凉了,想必进忠已经上班去了。 若罂叹了口气,挂断电话后坐在那儿想了想,这也就是在拍电视剧,要是个正常人,女朋友的身边这么多麻烦事,早就分手了好吗? 哪个好人家过日子要面对一出又一出的意外,神经都衰弱了。 她无奈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漱换衣服,出门往医院走。到了医院时,安迪、樊胜美还有曲筱绡还没来。 她先去帮邱莹莹和应勤缴了急救的费用,又预存了钱,这才回到急诊科门口。 询问了医生,确定了没有太大的问题之后,若罂才松了一口气,好在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什么大事儿。 安迪、曲筱绡和樊胜美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若罂的一张臭脸,关关和疑似她的男朋友谢童站在一边,完全不敢说话。 看到她表情那么冲,曲筱绡都忘了她和赵医生现在还在分手中,再见面的尴尬了。 她连忙凑过来,站在若罂身边小声的问道,“怎么啦?看你这表情不太高兴啊?出什么事儿了?” 若罂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这辈子都没想到,我的朋友当中竟然还有一个小三儿,真够丢人的。” 关关立刻小声说道,“莹莹,她不是小三儿,是误会了。” 若罂抬眸看了她一眼,说道,“确实,他和应勤没有偷情。但这个行为就不算小三儿了? 她以前女友的身份掺和到人家的感情里,没有小三的名声身份去做这小三儿的事儿,这还不如一个小三儿呢。 最起码,小三儿不管是人还是钱,总能得到一样,她呢,什么都得不到还白担了骂名,还挨了顿打。 对,按照严格意义上来说,她确实算不上小三儿,但她这算什么?绿茶婊、白莲花。这种人还不如小三儿呢,更恶心。” 说到这儿,若罂深吸一口气,都有点儿反胃了。她站直了身体,看着在场的人说道,“行了,我先走了,一会儿你们谁见到她告诉她,出了院之后少想男人,赶紧努力赚钱还账吧。” 第20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20 进忠算着时间从公司出来就往医院走去接若罂,在医院门口他竟碰到了赶来接安迪的小包总。 两人看到对方互相招了招手打个招呼,小包总走了过来看着进忠一身定制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模样,挑了挑眉。 “呦,西装领带,金丝眼镜,看起来还真像个业内精英啊,不过你穿了这么一身,能不能换辆车啊。这也太不搭了。” 进忠笑着把眼镜摘下来,随手扔在破面包车的驾驶台上。 “小包总别笑话我了,我一个公司的业务员,算得上什么业内精英,不过是小打小闹干着玩罢了。 是过来接安迪姐吗?我刚给若罂打了电话,她说过一会儿就出来,或者说你要进去看看安迪姐?” 小包总微微蹙眉,想了想说道。“有件事儿我有点想不通,想跟你聊聊。” 听了包总说了安迪对待小明的态度,进忠失笑看着小包总,这人除了在工作上不单纯,在面对感情上还真是单纯的可以,他这样可不像是个流连花丛的海王啊。 进忠无奈笑道,“小包总,你真的很善良,也许这就是安迪姐会爱上你的原因,但是这件事你想的太浅了。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思维,安迪姐在得知了小明的状况之后,她退缩是常理,我们不能拿圣人的标准去要求任何人。 你知不知道安迪姐母亲和姥姥的病情?这种病是有遗传基因的,所以安迪姐在未来也有可能在某一天,会像他的妈妈和姥姥一样发病。 这就是他拒绝未来只看当下的原因。 也许她抗拒婚姻抗拒想未来,不是因为你,就算为她自己,也未必只是为了对自己有利。 我猜测她看到了她的母亲被父亲抛弃,被丈夫抛弃,她就看到了以后的自己,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 安迪姐从年幼时就是自己一个人,她没有家人,朋友也很少。但你不一样,你出生在一个很幸福的家庭,父母俱在,对你也关心。 也许有的时候你会觉得你的母亲控制欲过强,就比较厌烦,但这些都是安迪姐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 话说远了,我说这个主要是因为你们两个对家庭的观念不一样,所以才会有分歧。也许在婚姻上,她从她的妈妈和她的姥姥就看到了她自己。 这不是不相信你,她只是不相信人性。她不会因为你是她的男朋友就轻易相信幸运之光就轻而易举的落在她头上。 现在再说回小明,她以前不知道小明的父亲是什么样。她看到了小明的病,会不会看到的也是自己的未来? 我一开始就说,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那么她刚刚得知小明这种状况时,她会联想到自己如果未来也变成这样,会是什么样? 你看到了安迪姐的现在,你觉得一个孤儿还是一个女孩走到今天这一步容易吗?她需要付出的努力是要比男性要多出多少倍才能站在现在的高度? 她没有父母扶持,又少朋友帮助,她的艰难小包总是你无法想象的,所以当她看到小明的现在,她就会想到自己的未来。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那么她拒绝去想拒绝去接受,这是所有人的本能,你不能苛责她。 小包总你想想,当一个滔天大祸降临在你面前,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当然,解决它是理智下的决定,但人的本能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肯定是拒绝去接受。 然后等冷静下来之后再拼命的用理智,用我们所学到的所有知识去分析,去帮助自己解决这个困境,这才是正常的。 所以当她看到看到小明的现状之后,她抗拒有问题吗?没有问题。包括她对她的姥爷,对她的父亲的拒绝都是一样的。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儿,再说前两天现在的事儿,你们只看到了安迪姐把小明带回来,塞到那个疗养院。 让他面对那么多陌生人,让他惊恐,声嘶力竭的尖叫反抗,仿佛受到了折磨,你们觉得安迪姐太残忍了。 但是小包总,你想没想过,对于安迪姐来说,这是什么?她在拯救小明的同时,是不是也在拯救未来的自己? 虽然她已经知道了小明的病情是遗传自他的父亲。可她的母亲和姥姥的病情依然存在,她依然有几率在未来发病。 如果一旦发病她要怎么自救? 假如小明在这家疗养院的治疗是有效的,是往好的方向发展,那对安迪姐来说,这对她是不是一条未来的出路? 她不是单纯的在救小明,她还在救她自己。现在看来,你觉得残忍吗? 在安迪姐的脑海当中,现在那些医生对小明做的一切的救治,到将来有一天都有可能作用在她的身上。 小明在遭受痛苦的时候,安迪姐不光是在接受小明的所有负面情绪,她也在试图接受未来的她会产生的所有负面情绪。 这个过程没有人会帮她,像你想象的那个孤儿院院长秀媛大姐和你对小明的帮助,你们的设想是什么? 把他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给他好的照顾,哄着他,让他不再在情绪上激动,任由他这样发展下去,才是对他最好的结果吗? 对安迪姐来说并不是。只有让小明接受正规的治疗,哪怕过程艰苦一些。 如果小明有好的变化呢?那对安迪姐来说,这对是不是就是在她未来的某一天,会朝她照射下来的一束光。 在面对困境的时候,改变永远比等待重要。你们做的就是等待,而安迪姐做的就是改变,小包总,在这一点上,安迪姐要比你强很多。 因为对你们来说的那些对于小明很残忍的决定,安迪姐在下定决心的同时,她不光是在对小明残忍,她也是在对未来的自己残忍。” 看着小包总若有所思,回到了车上抽着烟发呆,进忠挑眉,转身又把平光镜拿出来戴上。 他对着破面包的后视镜照了照,又拨弄了一下头发,对着镜中的自己又扬了一下下巴。 真帅,若若就喜欢我这样。穿成这样去接她,一定让她眼睛发光吧。 进忠朝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勾,嘴角又啧了一声,走了,孔雀开屏的时间到了。 第21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21 进忠的西装是私人订制,他自己都忘了是在哪个世界定制的,没有品牌,但无比贴合,这可比买的那些品牌成衣强多了。 再加上他脸上那副大几万的金丝边平光镜,走路时高高翘着尾巴,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斯文败类的味儿。 若罂就喜欢他这副模样,勾人的不行,她只要一看到这样的进忠,她腿都发软。 果然一看见进忠,若罂眼睛闪着光就朝着他扑了过去,进忠笑着把她抱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若罂顺势就把手伸到他西装里,隔着衬衫捏着他的腰。 关关瞧见他们俩满眼都是羡慕,谢童看了看抱在一起的若罂和进忠,又看向关关。 “怎么眼睛都红了。” 关关一愣,迅速低头眨了眨眼睛,“我们22楼的邻居,在感情上各有各的问题和困难,只有他们。 他们之间好像什么问题都没有,他们能互相照顾,互相体谅,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他们一直都那么好,还那么相配。 我真希望他们能永远这样,让我知道真正的幸福是什么样的。” 进忠低头看着若罂拨弄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结束了吗?我今天不用回公司了,要不去约会?” 若罂惊讶,她看了看进忠笑道,“就穿这一身?那得是什么级别的约会啊。” 进忠失笑,“我还开了个破面包呢,这叫混搭!要不咱们去迪斯尼?” 若罂立刻摇头,“不要不要,好累的,今天莹莹这事让我心累,我现在就想轻松一点。” 进忠想了想说道,“要不去郊游?找个地方野餐,什么都不做,就闲下来看一下午风景? 徐汇滨江绿地?可以野餐但不能搭帐篷,不过现在不热,太阳也不大。” 若罂立刻点头,“好,就去那儿。” 到了徐汇滨江绿地,进忠牵着若罂的手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铺上野餐毯,扶着她坐了下来。 这里很大,虽然也有其他游客,可离的都很远,私密性相对不错。 所以进忠也不怕被人看见,直接从空间里把若罂爱吃的菜和零食都拿了出来,又摆上了小桌。 这里可不是吃水煮鱼的好地方,不过却是吃洋垃圾的好地方。 因此进忠拿出来几篮子的炸鸡、披萨、汉堡、薯条、可乐一类的快餐。 两人也不着急吃东西,这样舒适又安静的环境,真的适合浪费时间。 进忠拿了两个靠枕扔在垫子上,他躺了下去,又在身边拍了拍。 若罂笑着躺在了她身边枕在了他的肩膀上,两人一起抬头看着头顶从枝叶中间露出来的斑驳天空。 享受微风,享受青草香,享受宁静的每一分一秒。 那之后的好几天,若罂都没有去看邱莹莹,愣是连问都没问过一句。 众人都知道若罂对邱莹莹和应勤事儿的态度,因此也不找她,终于有一天,邱莹莹接到了应母的求救纸条。 说是应勤的未婚妻带着家人来了,他们把应勤和应母的手机都搜走,把两人都控制起来,似乎是要逼着应勤好了之后就跟她结婚。 应母也发现了这个儿媳妇不行,但是她要看到邱莹莹的朋友很有能量。 自从两人被打一直到现在,各种安排都很周到体贴,因此便动了心思,想要求她们把她和应勤救出来。 樊胜美给若罂打电话也不是为了叫她帮忙,这事儿小曲求着赵医生就办了,她把这件事儿告诉若罂,是因为毕竟若罂是给邱莹莹交了钱的。 接下来的医治如果有了变故,总是要告诉她。 若罂想了想,说道,“小美姐,关于邱莹莹的事儿,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打算。 但是我觉得如果邱莹莹知道应勤那边遇到麻烦,想必她一定会要求你们去救应勤,你们答应还好,要是不答应,恐怕她就要自己偷偷跑回去了,你们最好把她看住。 对于邱莹莹和应勤,我还是那个态度,他们两个成不了,而且这回应母来了,邱莹莹在应母嘴里恐怕未必是什么好女孩儿。 如果你们和她探讨的问题跟邱莹莹无关还好,毕竟人要脸树要皮,和外人说话总要顾及一下自己的形象。 但如果你们和她谈话间说到邱莹莹,应母恐怕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所以我建议该要的赔偿赶紧要,剩下的让邱莹莹离应家人越远越好。 但是我觉得我这番话她不会往心里去,邱莹莹那个性子呀,撞了南墙都不会回头。” 之后的事儿若罂没在管,由着他们去闹。 反正过了一段日子,突然有一天邱莹莹只专注于养伤不再纠结应勤,至于后面会不会再继续纠结,暂时先不管。 小曲和赵医生因为邱莹莹的事儿,奇妙的和好了。关关也因此放下了赵医生,真诚的接受了谢童,两个人谈起了恋爱。 樊胜美和王柏川因为王柏川的事业受挫,短暂的分手,当然也就几小时,随即两人又再次和好。 小包总听了进忠的一番话,了解了安迪的担忧,本来两人感情进展的不错,可他妈妈的一个电话又打乱了两人的节奏。 他妈妈在电话中把安迪叫做疯子,结果让安迪听到了,两人的感情又重新起了波澜。 关于安迪和小包总,这个时候已经不用再去操心了。因为安迪的担忧,进忠早都给小包总讲明白了。 这个时候,他要解决的就是自己母亲对他和安迪感情的抵触、阻碍和反对。 不过安迪对这件事儿依旧很纠结,所以若罂看着又跑到自己店里晒太阳喝咖啡的安迪,她笑的无奈。 “安迪姐,你不是说过不打算跟小包总结婚吗?” 见她点头,若罂又说道,“既然你不打算跟他结婚,那就只享受谈恋爱的过程就好了。 目的明确,至于过程和波澜不重要,反正你也不打算跟他结婚,那他妈妈的意见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压力是小包总自己的,他能解决就继续跟你在一块儿,不能解决那就算了。 对于你来说,大不了他就是中途下车了,你再等待下一个同行人不就好了? 人生这趟列车是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上车或下车而停止。你在车上也挡不住要上车的人,拦不住要下车的人。 你能做到的只是当有新的人进入你人生的列车时,你选择靠近他或者远离他。 人啊,不管在哪一个状态,哪一个阶段,都要做最好的自己,剩下的就交给缘分和命运。” 安迪看向若罂笑的惊奇,“想不到你还是个哲学家!” 第22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22 又是一个周五,关关生日,这天她却选择隐瞒生日去参加音乐会,支持谢童乐队的开场。 若罂和进忠虽然看过剧情也不过是粗略的过了一遍而已,若罂知道关关周五生日。也知道谢童参加音乐会,但却不知道具体的时间。 所以进忠约若罂去参加音乐会,若罂根本就没把这天和关关的生日联系在一起。直到若罂在音乐会现场遇到了关关,他才想起来。 若罂拉着进忠的手说道,“哎呀,我忘了一件事,今天是关关生日啊,我都忘了送她礼物了,我得给她转个大红包,再给她发个贺卡。” 说着若罂就翻出了手机,给她转了一个520,一个1314。进忠见了立刻瞪起了眼睛,“若若,你都没给我发过520和1314。” 若罂白了他一眼,“是是是,是我不对,我以前发的和 都发给狗了。” 进忠嘿嘿一笑,搂住她的肩膀,“是我的错,走吧走吧,你发你的,我带着你进去。” 若罂在进忠指尖上咬了一口,才笑着低头又给关关发了个贺卡图片,“亲爱的关关,凭此卡可在若若花店随意领取鲜花一束,没有上限只凭喜欢。生日快乐哦!” 看着远处关关看着手机,瞬间笑了起来,又赶紧回复,若罂拉了拉进忠的手,两人走进了会场。 音乐会真的很热闹,两人可是在有风世界有过参加音乐会经验的,进忠眼睛一转,搂紧若罂在她耳边说道,“宝宝,你今天酒精不过敏吧。” 若罂一愣,显然想起那次的酒精过敏事件了,她恼羞成怒直接跳到进忠身上咬向他的脖子。 “谢进忠,我咬死你。” 进忠哈哈笑着托住他转了个圈,继续朝着会场走了进去。 两人这么一闹,关关哪里还能看不到他们,只是她也以为若罂和进忠不知道自己也在这里,因此她笑着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的恩爱样子,忍不住也期待起今天和谢童的相见。 若罂被进忠抱着挂在他身上晃悠着腿,进忠实在忍不住想逗她,就贴着她的耳朵说道,“要不我把车子换换吧,那次那辆车还在空间里,一会儿咱俩回味一下过去吧。” 若罂失笑,点头,“都行,其实,我也挺怀念那时候你暗戳戳勾搭我的时候。” 进忠挑眉,“是我暗戳戳的勾搭你吗?明明就是你在暗戳戳的勾搭我。不对,咱俩互相勾搭。 那就说定了,等一会儿音乐会结束之前咱们早点儿走,把车换了,咱们去天马山。 从这儿到天马山十几公里不算远,一会儿人也不多,咱们开个山路,回味一下那天的感觉。” 这次音乐节,进忠和若罂感觉一般,说实话,来参加的乐队并没有什么大腕,都是一些小乐队,唱的歌也都是自己做的曲子,挺有新意。 适合年轻人在一起凑凑热闹,但是压不住场子,谢童作为开场还不错,最起码能把场子炒热,可后续千篇一律,就没有太大意思。 进忠和若罂在那儿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两人便偷偷的先离开了。 到了停车场,两人坐进面包车里,离开会场没多远,找了个没有监控的地方换了车,进忠开着车带着若罂往天马山去。 若罂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罐啤酒,当着进忠的面啪的一声打开喝了两口,随即运转了木系异能让自己的小脸蛋儿变得红扑扑的。 她半眯着眼睛,侧过身转头看向进忠,又把头歪了歪,说道,“哥哥,我好热呀,头又好晕,能不能找个地方给我解解酒呢?” 听了这话,进忠的嘴角都压不住了,索性呵呵的笑了起来,想了想附近哪里能停车,便猛踩了油门,不过十几分钟,他就找了个平台把车停了下来。 熄了发动机,进忠转过身用手肘撑在方向盘上,他看着若罂,俯身凑了过去。 他捏着若罂的下巴,挑起了她的脸,轻声说道,“宝宝,想怎么解酒,要不要摸摸腹肌?” 若罂眯着眼睛点点头,娇声娇气的说“要”,又伸了手便去扯进忠衬衫的扣子。 很快,进忠的西装和衬衫就都敞开了,若罂把手贴在他的腹肌上,细细的抚摸揉捏。 可怎么摸他都觉得不够,索性整个人爬了过去,跨坐在进忠腿上,又趴在他的身体上。 “哥哥,我好喜欢呀。” 进忠笑着抱住她吻着她,又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腰带上,“宝宝,给老公解开,勒得慌。” 若罂舔舔嘴唇,指尖勾住卡扣微微用力,进忠的腰带便啪的一声打开了。 “上次你就想这么做了吧,结果憋得够呛,对吗?” 进忠一脸委屈的点头,“可不是嘛,都憋死我了,上次就想把你狠狠的摁在怀里,所以,这回可不能放过你了。” ……………………………… 邱莹莹终于出院了,这天22楼的所有姑娘都来了,一起接她回家,也包括若罂。 每个人都推了手头上的事儿,只为了给邱莹莹庆祝她恢复健康。 邱莹莹倒是好一番承认错误,若罂面上高高兴兴,又安慰她,可她心里知道,邱莹莹和应勤这事还没完呢。 第23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23 这次聚会的主题是为了庆祝邱莹莹出院,若罂回来时带了一大袋子的烤串,还塞给了邱莹莹一个红包。 邱莹莹看见她就有点心虚,若罂不耐烦管她,因此就劝她赶紧吃串,不然凉了。 就在关关担心第二天冒痘的时候,若罂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了几杯柠檬水。 “柠檬水是我在店里自己做的,内含丰富的Vc,保护皮肤,放心饮用,明天绝不会冒痘。” 关关眼睛一亮,立刻接了一杯,“甜的又不是特别甜,里面上蜂蜜?” 若罂点头,“对,我自己找养蜂人收的蜂蜜,是正宗的桂花蜜,可不是糖喂出来的,所以不光是甜,还特别香。” 曲筱绡一听也拿了一杯,“嗯,果然,这种蜂蜜得大几百一斤吧,好东西啊。” 若罂笑,“没那么夸张,收来的肯定便宜,我那可是有好多呢,喜欢的话明天去我店里取,都是分装成小瓶的,吃着也方便。” 几个姑娘也不客气,曲筱绡立刻说道,“若罂的花店我平常只在网上下单,我还没亲自去过呢。 上次听安迪说她的花店可漂亮了,要不咱们就挑个时间过去看看,安迪上回不是还说花店二楼有好大的空间吗? 咱们找个机会去说花店聚一次。” 还不等若罂说话,安迪就说道,“就你那冒冒失失的,若罂花店二楼可摆了好多昂贵的花。 那一盆花少说也得几万几十万。要是被你撞坏一盆儿,你可有的赔了。” 曲筱绡眼睛瞪的溜溜圆,“安迪,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靠谱啊,再说,一盆花几十万,开什么玩笑啊。” 关关却惊讶问道,“若罂,是什么花啊,蝴蝶兰吗?” 若罂笑着点头,“对,迎客松,蝴蝶兰,牡丹都有。如果还想要别的,我那也有,只是没有摆出来。” 曲筱绡听了这话连忙问道,“不是,还真有几十万的花啊,我以为都是洗钱的呢。以前有人送给我爸爸一盆……” 见所有人都看向她,曲筱绡声音立刻小了下去,“我们家都以为送花那人是吹牛呢,谁会花几十万买一盆花啊。” 随即她又说道,“该不会又是什么文化人搞出来的吧。” 关关想了想,“也有商人喜欢的,总之名贵花卉都是真心喜欢,还懂得人才会玩的。” 曲筱绡又翻了个白眼,“还真是文化人的玩意儿啊,那我们家赵医生的爸妈肯定喜欢,回头正式拜访的时候送他们一盆。 若罂看不出来啊,你也是文化人啊,不然怎么懂这些啊。真厉害,不像我,就是个草包。” 若罂笑,“你都能拿这个开玩笑了,就说明你不在乎,再说,我之前卖花,我不用懂花,只要会上网,懂哪种花更贵就行了。” 曲筱绡立刻说道,“这话我爱听,赚钱嘛,管她卖什么,能赚钱的就都是好东西。” 樊胜美今天情绪不太好,可吃着烤串喝着气泡酒和柠檬水,她也暂时忘了不开心的事,反而说起邱莹莹。 “小邱,你和应勤怎么样?” 邱莹莹有点心虚,“应勤和我表白了,他说他喜欢我,想要追我,和我复合。 我知道你们肯定又要说我,可我真的喜欢他……” 之后又是一番哭唧唧的表白,和22楼姑娘们的鼓励。 若罂听的都要自闭了,她战术性喝水吃串,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邱莹莹不听劝,她可不管。 凭她的性格,劝了反倒落埋怨,她和邱莹莹不过是室友,劝一回仁至义尽。 只是若罂实在受不了邱莹莹这种性格,恋爱脑跟她比都得把脑子抠出来扔地上。 在啐一口,“呸,你个假粉丝。” 因此她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其他人没看见,安迪知道她的想法,因此看到后忍笑忍得辛苦。 聚会结束的时候都九点了,若罂撵了其他人回去睡觉,她留下收拾。 一回下楼扔垃圾,顺便走走消食,安迪见了说道,“你家进忠呢?” 若罂说道,“他今天有应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所以我今天不回花店去。 安迪想了想,“那我跟你一起下去走走,晚上睡我这,正好和你聊天。” 若罂不猜也知道她说的一定是包奕凡的事,听安迪的八卦很有意思,因此她高高兴兴的点头。 “行啊,一会回来,就是咱们的姐妹私语时间。” 在楼下转了一圈,两人回了家,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安迪想了想问道,“你和进忠在一块,有没有遇到过什么麻烦。 我的意思是,遇到那种两人三观不太相符的麻烦。” 若罂摇头,“没遇见过,我和进忠都是那种没什么大志气的人,有钱更好,没钱也行。 我们对生活环境的要求也不高,广厦三千,安眠只需六尺。所以我们更喜欢享受生活。 我们享受生活的点不在买多少包,多少奢侈品,我们的点都在舒适上。 例如住在花店楼上,他的工作不忙,有的是时间给我陪伴,我也享受他的陪伴。 我们各自有赚钱的途径,跟你比肯定不算多,但跟莹莹关关比,肯定也不算少。 有了这些钱,我们不像小美姐那样一定要在上海买房子。我们更愿意把钱花在旅游啊,享受美食这种地方。 概括一下,大概我和建中都是那种无欲无求的人。我们唯一的需求都在对方身上。我们享受对方的爱,也愿意给予对方爱,所以我们俩从来也没有矛盾。” 其实如果用若罂和进忠的感情去比较,对这些每个小世界里的土着不太公平。 因为她所说的无欲无求,那是真的无欲无求。毕竟,他们俩在每个小世界多说只有几年的时间,像十几年或是能过一辈子的,那都是极少的。 既然都是短暂的过客,他们又会在这个小世界里求什么呢?所以两人就当度假,正如若罂所说的旅游。 不过是对进忠和若罂而言,又多了一段可以拿来回忆的旅行时光而已。 第24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24 安迪听了着实心里着实有些羡慕,她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俩这样真的很好,可是人生真的像你说的这样轻松就好了,至少我的不行。” 若罂笑了笑。“只看你看中什么吧,重要的记在心里,不重要的就不去管它。 总归也是不在乎,不在乎的事儿,又何苦牵肠挂肚,牵动心弦,浪费精力呢。” 安迪点了点头,说道,“你知道包奕凡家里的事吧。” 若罂点头,“知道,他妈妈如今住院,一直陷入昏迷不醒。他爸爸也有自己的打算。想把包氏企业整个捏在手里。 安迪,中国的历史上有很多这样的例子,虽然用皇位传承来比较不太恰当,可也差不多,毕竟包氏企业涉涉猎甚广。 若算总资产也有百亿身价。 你一直在国外生活,可能不太懂这些,可但凡是个了解历史的国人都明白。王位传承,哪有那么简单。 要么老皇帝把王位传给小皇帝时。小皇帝年幼无法撑起场面,就留下几个顾命大臣帮扶朝政。 待小皇帝一旦能坐稳皇位,第一件事儿要做的便是卸磨杀驴。几个顾命大臣也十分清楚,到了这时候,他们更愿意君臣相宜,主动退让。 可若是抢来的皇位,要么就是兵戈相向,刀光剑影。要么被那些老臣联合打压,从此抬不起头来做个傀儡皇帝。 你猜包奕凡是哪一种? 我不觉得他能做傀儡皇帝,所以接下来包氏企业一定是刀光剑影,兵戈相向。 他不是没有本事的人,他从小看着父母争夺企业的管管理权、控制权,所以你觉得他真的单纯吗? 也许他现在只是在故意示弱而已。 他爸爸留下的那些老臣是在故意为难他,你以为他看不出来吗?这里边有那些老臣自己的算计,当然也有他爸爸的意思。 他爸爸正想借着这次机会重回包氏呢,可他不愿意,你猜以后他会怎么做? 小狼想要独立,要么在老狼面前露出爪牙,要么就是麻痹老狼,让老狼放松机会再一起夺权。” 安迪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说,“他有可能会哄骗他爸爸?” 若罂挑着眉看向安迪,说道,“这是一个正常人都会做的事儿吧?百亿家产呀,你真以为他们包家会看重亲情胜过家产吗? 如果真是这样,他爸妈也不会争这么多年了,耳濡目染呀,安迪姐。你还真以为小包总就是个花花公子啊?” 又过了一段日子,应勤也出院了,他和邱莹莹拉拉扯扯了一段时间,随即又私下联系上了樊胜美。 这天,樊胜美又拉了一个群,若罂一看群里边没有邱莹莹,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果不其然,大家一起研究起来,如何背着邱莹莹帮助应勤向她求婚。 虽然若罂对他俩的婚事持保留意见,可她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泼冷水。 而是私下里向樊胜美转了一笔钱,又跟她说道。“小没姐,我知道求婚的事儿呢,应勤一定会出这笔钱的。 但是作为姐妹们,我希望这场求婚更加尽善尽美。这笔钱就当是我对他们两个的支持吧。 小美姐不用拒绝,毕竟有钱的出钱,有钱的出力,对这种事儿我不太在行,都需要你们一起跟着忙活张罗。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就尽管开口,我一定义不容辞。但是出主意这个事儿,我是真不懂,所以我就有钱出钱了。” 应勤向邱莹莹求婚,若罂也去了,和几人一起笑一起闹。完全看不出来她心里其实是反对的。 不过这事儿结束也就结束了,后面的情况那就真的跟她没关系了。 现在两人既然已经有了婚约,若罂就希望他们锁死,千万不要再流入市场。 这事儿过了没两天,22楼又出事儿了。要是不知道剧情,这回是真的出乎若罂的意料,因为出事的居然是关关,一个名副其实的乖乖女。 这天演出十分成功,就是有美国的公司联系了谢童他们说只要他们能保持住成绩,这个公司就要签他们。 只要签了约,他们前途便一片大好,写歌、唱歌、出唱片、演出,他们以后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巨星团队。 有这么高兴的事儿,谢童的乐队自然而然的就要庆祝。 这一庆祝就出事儿了,人嘛,高兴的时候肯定声音要大一些。 在一个小饭店里就引起了其他食客的不满,别的桌的客人要求他们小声一点,搞艺术创作的情绪是非常丰富的。再加上喝点酒,就这样起了冲突。 双方打架被抓进了派出所,关关手里没有那么多钱,保释又要3万块,所以她就求到了莹莹头上。 可莹莹哪里有钱呢?而且莹莹接电话时开了免提,樊胜美听见了,但她也没有那么多钱,无奈之下,只能求助安迪。 小曲早就查明了谢童的身份,她不赞同帮忙,可安迪觉得还是先把人救出来为主,毕竟关关还在那儿着急呢。 莹莹和樊胜美拿着钱去保人。安迪转头给若罂打了电话。若罂无奈,并在进忠的护送下,又回了欢乐颂22楼。 到了安迪家,进忠难得没去23楼,厚着脸皮跟了进来,“安迪姐,不介意我来掺和一下吧。” 关关三人回来之后,果然直接来了安迪家,看到若罂和进忠也在,居然愣了一下,可随即又说起了谢童的事儿。 果不其然和剧情一样,在场众人没有一个支持关关,就在关关眼圈红了都要流泪的时候,若罂轻咳了一声。“这个事儿吧,我倒有些不同意见。” 果然,这话一出口,关关立刻期待的看向若罂,若罂笑着说道,“关关,我能问一下他们为什么要打架吗? 毕竟进派出所这事儿也不稀奇,小曲常进派出所,我们家进忠也进过呀,打架嘛,都是年轻人,难保情绪控制不住,有时候起点儿冲突也是正常的事儿。 所以在批评之前,我想先了解一下他们进派出所的原因。 关关,我们都是真心关心你的,在乎你的,所以你也得先理解一下他们对你的爱护,毕竟你平时太乖了。 但是这件事儿呢?不了解就没有发言权,所以你能说一下他为什么打架吗?” 第25章 欢乐颂2 花店老板娘若罂CP传媒公司推广专员进忠25 关关眼睛一亮,连忙把今天晚上的事儿细细说了一遍,随后说道,“若罂,谢童,他真不是坏人。” 若罂点点头,看了进忠一眼,随即拉着进忠的手说道。“这么看,他确实不是坏人,而且今天的事儿也可以理解。 别说是他们。这事儿要是放在我身上。喝酒喝的正嗨的时候,而且还遇到了这么好的事儿,有人过来扫兴,在酒精的刺激下,我也有可能会动手啊,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再说搞艺术做音乐的人,都是很情绪外放的,这个不是个例,几乎所有的都是。 这件事儿不是第一回,以后也不是最后一回。而且,今天先动手的也不是他,一个乐队的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也是正常的。 就像上次小曲打应勤那回,安迪不是也直接冲上去了。这种事儿当时是不能讲道理的,后续分析一下,觉得错了,安迪也立刻向应勤道歉。 但是关关,你别对她们生气,因为你真的是太乖了,所以她们很担心这么乖的你碰到了一个情绪外那么外放的谢童,你会控制不好这段关系受到伤害。 她们也只是关心你而已,并不是真的要反对这件事儿。现在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我想她们也不会再怀疑谢童的人品。 你也别觉得这件事情太有压力,他不是说,如果一旦签了公司就有更好的发展吗? 你现在要做的事儿就是鼓励他,别让他们因为这个事儿而受到影响,对吧。 不过,好在美国那边并不把这种事儿放在心上。但是,你得跟谢童说一下,如果他们留下案底的话,怕是签证可过不去呀,到时这件事儿可就黄了。” 听了若罂的话,关关连忙点头,“若罂你说的对,我会叮嘱他的。今天谢谢你们了,也谢谢你们的关心。 但我真的不希望你们这么说谢童,我了解他,他不是坏人。” 眼看着曲潇绡还要说什么,若罂就一把在她手上笑着对关关说道,“关关,你现在呢,什么都别想,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明天。情绪饱满的去上班,这才是你要做的。去吧,我们再说几句话。 上次不是还说要去我花店聚会的事儿吗?你今天太累了,先去休息。我们讨论一下,等出结果了明天告诉你,到时你把谢童也带来。” 关关笑着点点头,这才背着包先走了。等关关一出门儿,若罂看向曲筱绡。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是不是要说谢童前女友的事儿?” 曲潇潇一瞪眼睛,“你知道还拦着我,他前女友可是为了谢童自杀啊,这么大的事儿,我不信谢童能跟关关说。” 若罂笑着说道,“你没听过关关才说了什么吗?谢童他们马上就要签公司了,那公司是美国的,成功签约之后,他们都要去美国发展。 关关的家庭能让她跟着去吗?关关会拦着她吗?眼看着他们就要分开了。 既然已经是注定要分开的事儿,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候泼关关冷水呢?你让她享受一下爱情不好吗? 再说,前女友为了谢童自杀,就一定是谢童的问题吗? 远的不说,咱们就说莹莹,如果没有你们这些好姐妹劝着她之前,那时候她就为了应勤自杀了。 就这么个恋爱脑,能出那样的事儿太正常了。如果莹莹之前真的因为应勤自杀,你们能说是应勤的错吗? 我知道谢童的前女友为了他自杀。这种事情很匪夷所思,谁也说不好到底是谁的责任。 可只看在谢童马上就要去美国的份儿上,这么短的时间,他能伤害关关什么? 俩人现在正在热恋,热恋的时候,你们说谢童不好,关关能听进去吗? 与其说他不好,不如咱们把关关看紧了,别让她受到伤害,在必要的时候保护她,然后高高兴兴的把谢童送上去美国的飞机。 当人一走,关关把这个劲儿缓缓过去,到时候再给关关介绍几个新的男孩儿,这事儿不就解决了吗? 迂回战术,迂回战术不懂吗?非得硬逼着关关现在就跟谢童分手,怎么可能啊?” 进忠听了这话点了点头,我觉得我们家若若说的对,美国的公司签这种乐队至少是5年打底。 你们觉得关关和谢童经受的是5年的异地恋吗?如果谢同在美国那边混的不好,结果可能会很惨。 他们到时候怕是连回来的机票都搞不定,而且他们只要出去了,在那儿待了5年,是很难心甘情愿再回来的。 可如果发展的好,他们就更不会回来了。所以只要谢腾去美国,他们俩分开的事儿就是注定的。 与其现在劝关关分手,真的不如我们家若若说的好好鼓励关关。让她支持谢童的事业,把谢童安安稳稳的送上去美国的飞机。” 若罂笑着点头,看向屋里的几个女孩儿,“所以我们现在该说正事儿了,去我花店聚会的事儿怎么搞?我出场地出美食,其他的我可不管哦。” 只是还没来得及等到聚会,莹莹那边突然传来了好消息,莹莹的爸妈来了上海,和应勤的爸妈见了面,双方父母协商之后,同意两个孩子结婚了。 可莹莹那边传来好消息,其他人却没什么好消息。樊胜美那边,她哥哥居然把她告了,樊胜美一遇到自己的事就发懵。 好在他们之前因为樊胜美爸爸那件事有他哥哥的罪证,樊胜美不光能反败为胜,还能大获全胜。 包奕凡的妈妈醒了,她一醒就怀疑安迪和包奕凡爸爸联手,毕竟老狐狸不会因为病了老了就变成卡皮巴拉。 樊胜美刚因为官司有了证据的事而安下心来,又因为王柏川买房子没写她的名字,两人再次闹翻。 莹莹还是那副傻乐呵,曲筱绡家里也不安稳,她奶奶非要让她爸爸分家产,可曲筱绡爸爸当年离婚净身出户,这份家产是她爸爸妈妈一起打下来的。 因为这事,她妈妈几乎和她爸爸决裂。曲筱绡这段日子难受的不行。 而谢童在关关的鼓励下决定要去美国,可关关却没有答应同行,两人面对分离,心里都极为不舍。 第1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1 眼看着天要冷了,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樊胜美终于决定跟王柏川分手,这回是彻底断了,以后她要为自己而活,不再依靠任何人。 关关把谢童送走了,两人虽然是异地,可还没有分手。大家虽然不看好,但也为她高兴,毕竟这也是一次成长。 安迪和包奕凡的妈妈达成了和解,终于没有人再阻挠两人,他们的爱情也算平步青云。而且小明也在上海,她每周都能见到弟弟了。 而且疗养院那边有消息,小明现在越来越好,已经能认得安迪了,而且情绪也平稳了很多,已经很久没被陌生人吓到了。 赵医生和曲筱绡的爸妈彻底聊了一会,不知道这老夫妻二人心里有什么变化,至少曲筱绡看到了父母对她的不同。也算是许家的皆大欢喜。 而邱莹莹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婚礼,他们的房子一点一点的完善,幸福感爆棚。 若罂觉得是时候再到的花店把聚会办起来了。冷天适合吃什么呢?吃火锅。 就在若罂刚刚发完微信的时候。她突然被进忠抱了起来,随即便进了卧室,被扔在了床上。 进忠紧接着也跟着上了床,把她拢在身下,低头便吻住了她。 “宝宝,这可是到结局了,咱们得抓紧时间啊,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系统就响了,咱们俩就得走。 最后的时光,还是不要浪费在吃火锅身上了,浪费在我身上吧。”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欢乐颂》2小世界已完成。灵魂碎片世界不计积分。 购买剧情花费积分100分; 治疗小明获得40积分, 小世界累计积分-6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5/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检测度假世界已积赞两个,宿主未自主选择,系统强制开启。 下一世界为《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因小世界为灵魂伴侣碎片世界,因此无缓冲时间,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又要上大学了,超开心! 若罂拖着行李箱走在沪都大学的林荫路上,不自觉的就开始哼起了歌。 这学校按照剧情设计,也算是一流高校了,就如同她考中的商学院经贸系,录取分数线也要645分。 可从剧情表现,沪都大学撑死了就是一个三流大学,也不知道是导演的认知有限,还是剧情设定有问题。 若罂脚步轻快,想想一会儿就能看到刚刚上大学的老公,若罂更开心了! 小鲜肉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尝尝。 官二代! 没挑战,毕竟进忠常做皇二代! 不过宋子豪是西安人,放假的时候可以和他去西安玩,看看兵马俑和华清池,再看看晚上的舞剧表演。 只是剧里的宋子豪也是坏的淌水,不知道现在进忠版的宋子豪是什么样。 经贸系的新生报到处就在前面了,若罂却没有加快脚步,她为了勾搭宋子豪可是特意穿了小裙子,高跟鞋,还特意卷了头发化了妆,要是快走就破坏形象了。 越走离经贸系越近,前面居然传来了闹闹哄哄的声音,若罂抬眸看过去,就看见报道处有人打起来了。 若罂蹙眉想想剧情还是快点走吧,不然女主夏星辰就到报道处了。 若罂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她到报到处的时候,夏星辰正弯腰签到,而宋子豪就站在旁边百无聊赖的这儿看看那儿看看,目光倒是没往夏星辰身上落。 若罂一勾嘴角,抬脚往前走,很快,几个学长便看到了她,一瞬间静谧一片。 若罂特意把声音夹了一下。“你好,我是今年的新生,来报到的,是在这里签到吗?” 其中一个学长立刻说道,“就是在这里签到,你是哪个专业的?” 若罂都已经感觉到宋子豪的目光已经黏在她身上了,可她故意没去看他,而是看着面前的几个学长说道。“我是国际金融专业的,叫唐若罂。” 一听是国际金融,宋子豪立刻说道,“同学,你也是国际金融专业的,我们俩是同班同学呀,我叫宋子豪。” 他连忙伸出了手,呲着大牙笑着说道,“认识一下。” 若罂这才转过头去看向他,一眼看去,若罂脸上完美的笑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黄毛,真耀眼呀。 若罂深吸一口气,抿着唇,伸出手捏着他的指尖轻轻摇了摇。 “你好,你的头发……” 宋子豪连忙撸了一把头发,说道,“帅吧,为了准备上大学特意染的。” 若罂勉强笑了笑。“嗯,挺有个性的。” 见若罂已经签好了,宋子豪连忙说道,“既然咱俩是一个班,我送你去宿舍吧,都是一块儿的。” 若罂立刻客气了一下,“还是不麻烦了吧,我自己去吧。” 宋子豪自来熟的接过若罂的箱子,“没事儿没事儿,都是一个班的,我送你去。” 说着,他拖了若罂的箱子就走,若罂抿着唇强忍着笑意,认真看了宋子豪的背影,这才抬脚跟了上去。 宋子豪一直把若罂送到了女生寝室楼下,“若罂同学,嗯,我送你上去吧,现在宿舍什么都没有,被褥都得现领,还得自己铺。 不然我帮你吧,而且你这箱子可不轻啊,我也正好能帮你提上去。” 若罂想了想,随即点头,“那谢谢你了。不过不能让你白帮我。 不然你帮了我一会儿,我也帮你吧。搬东西我不行,但我可以帮你铺床,一会儿忙完了。我请你去食堂吃饭。” 宋子豪的24K钛合金狗眼立刻就放了光,女神要请我吃饭,好新鲜的体验。 “那怎么好意思呢,我先给你把箱子搬上去,到了你寝室,咱俩再加个微信! 咱们班咱俩可是最先认识的,以后咱俩第一好!” 若罂……宋子豪小朋友真可爱! 第2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2 如果是宋子豪本身,估计都不会给若罂搬行李,最多他花钱找人给她搬,可进忠版宋子豪不光搬了,还给若罂把床铺了。 就很……贤妻良母! 若罂笑眯眯说道,“走吧,去你宿舍,我说话算话,你帮了我,我也帮你,走吧,我去给你铺床。” 进忠版宋子豪哪里舍得让若罂动手啊,但是话不能说,若罂跟他去了男生宿舍,可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他俩关系不一般了。 宋子豪会放过这个机会吗?那必然不会放过。因此,他带着若罂回了自己宿舍,然后让司机给他铺床。 而若罂捧着奶茶坐在宋子豪的椅子上,和他一起看着司机忙活。 而宋子豪的宿舍同学则坐在宿舍对角线上,凑在一起看着两人,满眼暧昧。 两人在食堂一起吃了一顿午饭后,若罂婉拒了宋子豪一起逛逛上海的邀请。 只说她今天起的太早,实在是累了,想要回宿舍睡个午觉。 宋子豪这才把若罂送回宿舍楼下,又依依不舍的目送上上楼,这才乐癫癫的往回走。 司机跟在他身后默不作声,突然宋子豪站住脚步,看向司机说道,“卓哥,你说我该送什么礼物给若若,既能表达我对她的好感,又能表示我对她的尊重。” 司机张卓想了想,“要不送包?女生都喜欢,至少我女朋友喜欢。” 宋子豪白了她一眼,“庸俗!刚认识就送包,你以为若若是那种很拜金的女孩子吗? 你也不看看若若的穿着打扮,人家身上有名牌吗?可看起来她身上的衣服了一点都不便宜,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人家更看重品质,而不是牌子,所以,要送珠宝。而且是有独特设计感的珠宝!” 张卓……有没有可能是颜值撑起了一切? 若罂回了寝室确实没干别的,她把手机静音之后,直接上了床,窗帘一拉被子一盖,就开始睡觉。 她家是上海本地的,为了来学校报到,今天可是起了个大早,选衣服换衣服,化妆打扮,可是费了她好多精力。 见到宋子豪之后,又和他折腾了两趟寝室楼,又一起吃了个饭,到现在若罂确实累的不行,晚上的迎新会她可不打算按时参加。 她这么漂亮,可是校花级美女,必须要闪亮登场一下,想要闪亮登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姗姗来迟,万众瞩目。 迎新会,宋子豪坐在新生第一排不停的往后大门看,他紧紧蹙眉,又不停的看手机。 屏幕上全是未接通,还有所有的不回复,宋子豪都想去若罂寝室找她了。 他烦躁的转头去看,又和寝室同学说道,“这么多人哪些女生是咱们班的?” 身边男生暧昧的笑,“豪哥,你下午不是和咱们班的唐若罂挺亲近的吗,怎么,有了那么一个大美女还不够啊。 我刚才可细看了,唐若罂绝对是系花级别的,除了她,咱们院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她赢的毫无悬念啊,其他人你要是还能看得上,那可就是真饿了。” 宋子豪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滚,谁看别的女生了,若若没来,我想问问,到底谁和她一个寝室的啊。” 就在宋子豪还在向后张望的时候, 身边同学又推了推他,“豪哥别看了,院长讲话了,反正也不点名,她没来就没来吧。 她那么漂亮,没来不是正好,不然还不一定被多少狼盯上呢。 我了听说好多学长都在盯着咱们这一届新生呢,狼多肉少,你可得保护好她。 不然说不定就被哪个学长用充足的校园经验给抢走了。” 宋子豪一等眼睛,“胡扯,若若怎么可能那么肤浅!” 男生突然缩了缩脖子,“别说了,高潮看过来了!” 宋子豪翻了个白眼,“看屁啊!” 就在高院长还在说着“既然来了咱们商学院,以后就得守商学院的规矩,尤其是院长讲话的时候,不要在地下搞小动作!” 宋子豪知道院长在说他,他烦得要死,一心想着若罂什么时候能来。 就在这时候,体育馆大门突然被推开了,周围此起彼伏的响起了感叹声和惊讶声。 宋子豪立刻回头,果然是若罂推开大门走了进来,她见所有人都看向了她,若罂柔柔一笑。 一瞬间好像花都开了! 她看向高潮说道,“抱歉,高院长,我来晚了,刚刚有点低血糖,缓了好一会儿才敢动,实在抱歉。” 太温柔了,这样温柔又乖巧的女生,高院长也是不愿意说重话的。 “没事,快进来坐吧,身体没事了吧,要是不舒服可以请假。” 若罂笑着说道,“谢谢院长,迎新会有院长讲话,怎么能请假,说什么也是要来的。” 高潮眼睛都变成小星星了,太可爱了,要是所有的学生都像她一样尊敬院长就好了。 “好好好,快,快进来坐吧,你们看到没有,尊敬老师,团结同学,即使带病也要参加活动,这才是好学生的典范。” 高潮还在那里慷慨激昂的讲话,宋子豪推了推身边的男生,“你去后面坐,快点!把位置让出来!” 随后他伸出手臂用力朝若罂挥了挥,“若罂,这儿!” 若罂看向宋子豪的位置,慢悠悠走了过来,而他身边的男生正看着手机里满意的红包,滚去了后面坐。 若罂朝这边走,不管是新生还是老生,目光都有意或无意的落在她的身上。 由于是晚上,又有可能有活动,若罂并没有穿裙子,而是穿了条喇叭腿的瑜伽裤,配着一件五分泡泡袖短款束腰大圆领的白色t恤,t恤还带着巴掌宽的腰带,在身后系了个大大的蝴蝶结。 她脚上穿了双平底的小白鞋,她的腿实在是长,因此这条超长的瑜伽裤配着平底鞋居然也没有踩到裤脚。 她一头浓密的卷长发并没有披散着,而是在脑后扎了个高高的偏马尾,露出了修长纤细的天鹅颈。 可能是因为刚刚睡醒,若罂并没有化妆,只是涂了个淡淡的润唇膏,却恰恰显露出了她的好皮肤,细腻又白皙还带着粉嫩。 这样一身衣服搭配着这样的打扮,简直就是国民初恋般的女神。 宋子豪的心跳的快极了,他的手都麻了。 若罂坐在他身边,松了口气,好像完全没发现他的紧张,而是自然而然的靠近他,在他耳边问道,“不好意思,手机静音了。 没接到你的电话,也没来得及回你微信,着急了吧,我没低血糖,只是起晚了。刚才找了个借口骗院长呢,他说了什么重要的事儿吗?” 宋子豪连忙摇头,又从脚边拿了个袋子,从里边拿了杯奶茶出来,塞到若罂手里。 “来之前特意给你买的,学校里对这家奶茶店的评价最好。 本来想问问你喜欢什么口味,结果你一直没回我。我就买了一个招牌奶茶,店员说这款卖的最好,你尝尝。” 若星连忙拿出吸管插上,“着急忙慌的往这儿跑,还没来得及喝水,我真渴了。” 若罂喝了一口,忍不住勾起嘴角,果然是她喜欢的口味,这简直就是进忠严选呀。 第3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3 若罂一边喝奶茶一边听着院长讲话,神情认真极了。若罂看院长,宋子豪看若罂,而院长身后的大二学长们有一半都在看若罂。 宋子豪一直看若罂没发现,等高院长讲完话,他下意识朝前看了一眼,这下子可炸了锅了。 宋子豪就像护食的狗,恨不得把对面所有看若罂的男生眼睛都给抠出来。 看你妈……不对,看你妹……也不对,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豆沙了! 很快高院长讲话结束,把主场交给了大二的学长学姐们就离开了,若罂看了看学长们抬上来的桌子,身子往宋子豪的方向歪了歪。 “我感觉他们要搞事情,今天白天报道的时候你还和他们打架来着吧。小心他们整你哦!” 宋子豪瞬间就闻到了一股香味,熏的他脑子发晕,“不,不能吧!” 若罂转头看向宋子豪,见他不错眼的看着自己,无奈笑道。“你盯着我看有什么用,你看他们啊。” 见宋子豪没反应过来,若罂干脆一掐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了过去。 若若摸我了!!!!! 宋子豪瞬间心花怒放! 以至于那个大二学姐说了什么,他完全左耳进左耳出,全都弹出去了。 很快学姐就开始点人,点出来的人一个接一个摸球,喝不知名勾兑饮料。 很快桌子上的饮料越来越少,学姐多次把目光放在了完全不关心活动的若罂身上。 谢训看到她的目光,凑过去说道,“那个女生好像身体不太好,玩这个别找她,出了事不好办。 不管真假,还是别试,要是真的,咱们被拒绝也下不来台。” 那女生抿着唇心里不太高兴,她才不信,这大一新生说的是真的,她们都读了一年大学了,谁没因为迟到编过各种理由。 在她看来,低血糖是最不走心的理由了。 因此,对于谢训说的话,她嗤之以鼻,眼看着桌子上就剩两杯,沈月学姐突然指向了若罂说道,“这位同学,就是你,上来抽个号码吧,二选一,其中一杯是你的了。” 若罂面无表情看着沈月,突然笑了,她慢悠悠开口说道,“我要是没猜错,这两杯里面也都有酒吧,我有严重的酒精过敏,喝了会休克的那一种,有诊断书的。 所以这个游戏我不能参加,不好意思学姐。” 沈月被拒绝之后尴尬极了,在她看来这都是借口,这个大一新生就是不给面子。 “哪有这么巧,叫到你就说酒精过敏,骗人都不打草稿的。” 宋子豪一听就怒了,他一拍大腿就要开骂,若罂却按住了他,笑的无辜。 “如果你们非要让我喝也可以,你们需要签一个责任说明,再打了110和120准备好。另外,我也要联系一下我家的律师。 毕竟你们要是在知情的情况下还要逼着我喝带有酒精的饮品,那就意味着你们故意伤害,我是要追究你们法律责任的哦。” 若罂打开手机把之前做好的酒精严重过敏的诊断书照片调了出来,她把手机转过去,屏幕朝着大二学生的方向晃了晃。 “要看看吗?” 看着沈月咬着牙不说话,一副不相信却又不敢尝试的模样,宋子豪说道,“差不多就行了,人家有医院的诊断真要出了事你们赔的起吗? 怎么,毕业证不要了?就算你们想要整学弟学妹,也得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听了宋子豪的话,沈月仿佛得到了台阶,他立刻看向宋子豪说道,“行,就按你们说的,这两杯就当她喝过了。 既然学妹不能喝酒,我们也不为难,那就直接进行下一个环节。 这位学弟,你既然替她说话,那不如你就直接来参加下一环节的游戏就好了。” 宋子豪转头看了看若罂,若罂眯着眼睛缓缓摇了摇头,要是若罂不劝他还好,这一劝他,反而激得他立刻站起身点头同意了。 “行,就陪你们玩玩。” 若罂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她歪了歪头盯着宋子豪,就等着他脱衣服,好看看这鲜嫩嫩的小肌肉。 沈月又点了几个,若罂眯着眼睛看着上面站了一大排的大一男生,她垂了眸子。 等谢逊几人又抬了个鼓上来,打算玩击鼓传花,沈月也拿出了夹子,若罂冷哼了一声。 “学长学姐,这么玩儿不太公平吧?这明显就是欺负我们大一新生啊。 先是弄了一堆不知名的饮料,今天喝了这些饮料的,有一个算一个,我把话放在这儿,但凡今天有一个拉肚子的,我们家的律师免费帮忙。 替大家寻个公道,这酒是谁调的,游戏是谁想的,又有哪几个人参与了。 到时候医药费,营养费,损失的课时费,精神损失费,一定让你们一分不少的赔出来。 学长学姐,既然是迎新,不能你玩儿我们呀。要玩儿,咱们一起玩儿。 需要10个男生是吧?不如大一出5个大二的也出5个,击鼓传花喊停也别让你们来呀。 谁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猫腻儿?不如让大一新生来吧,让大一新生把眼睛蒙上喊停,这样才叫公平。” 第4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4 这怎么行呢?这个游戏本来就是为了整大一新生的,不光是这个游戏,今天晚上所有的游戏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让大二的学长参加怎么能行,那他们大二学长不就威信扫地了? 因此,不等谢训他们说话,沈月立刻就说道,“当然不行了。今天是大一迎新会,既然是迎新会,那活动自然要大一新生参加。” 若罂哼笑了一声,说道。“怎么?大二的学长学姐都是死人吗? 今天在场的一半是大一新生,一半是大二老生,怎么你们大二的学长学姐拿我们大一的学弟学妹当日本人整呀? 今天这游戏自然是要玩儿的,但是怎么玩儿……上一个游戏听你们的,这个游戏必须听我们的。 要不然我现在就给家里律师打电话,带着刚才喝了那些乱七八糟饮料的同学上医院做检查,你们就等着进派出所吧。” 沈月瞪着若罂,若罂却歪着头,一挑眉看着她说道,“愣着干什么呀?让你们自己选人,选五个大二学长吧。 允许你们耍赖,你们胆子小不敢自己上,大可以在后面找几个平时总挨你们欺负的,想必也没人敢反对吧?” 这话可就把谢训他们几个架在这儿了,要么他们硬撑着面子自己上场,要么他们就选别人。 选出来是谁,那谁就是常挨欺负的小可怜,若罂倒想看看谁能那么不要脸认了这个名声。 果然,谢训和另外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一咬牙索性站了出来,“行,那咱们就跟你们一起玩。反正大一大二各一半儿。输的人咱们各占50%,这回全凭运气。 敲鼓的,我们大二的来,喊停的,你们大一的来,行了吧?” 沈月下意识就觉得这事儿不对,可话已经让谢训说出来了,她这时候再反驳也没办法。因此只能咬牙切齿的瞪着若罂。 若罂笑着说道,“行,那喊停的人让你们选。” 这时候,已经有10个大一的男生走了上去,其中就包括宋子豪。 可眼下台上只要5个,剩下的5个能回来。宋子豪左右看了看。他又看向若罂,随即一咬牙便留在了台上。 他又跟剩下的人说,“你们回去一半儿吧,我留下,剩下的4个谁留下你们自己看。跟我一起的,回头请你们吃饭。” 在若若面前,绝不能怂。 哪怕今天他倒霉,次次输的都是他,浑身被夹子夹满,他也得咬牙认了这个结果。 很快,台上就留下了5个大一男生,若罂看着宋子豪挑眉目露询问,宋子豪却朝她咧嘴一笑扬了扬头,大有一副炫耀的意思。 很快,沈月也从大一人群中选了一个人上来叫停,游戏开始了。 第一步,沈月叫所有男生脱了衣服,只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若罂目不转睛的盯着宋子豪看,宋子豪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便立刻绷紧了身上的肌肉,又下意识在自己的腹肌上摸了摸。 若罂眯了眯眼睛,用眼神告诉他认真点儿。这时才转头看向叫停的那个同学。 就在这时,鼓声响了起来,瞧着那个玩偶被一群男生缠了两圈。若罂运转了空间系异能控制着那个大一女生,把玩偶叫停在了谢逊的手上。 很快大一新生的人群中便响起了笑声和欢呼声,沈月咬着牙,把第一个夹子夹在了谢训的耳朵上。 第二轮又开始了,在若罂的控制下,第二个夹子夹在了谢训的另一只耳朵上。 很快,夹子就夹满了谢训的上半身,此时,大一新生的笑容在体育馆里响震天,而大二的老生却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他们互相看看,根本就不相信这是个意外,可喊停的人是他们选的,敲鼓的也是他们的人,他们紧盯着大一新生,没有一个给人给报信。 可就是这么寸,次次这玩偶都停在了谢训手里。 宋子豪的眼睛一直盯着若罂,瞧着每次玩偶停在谢训手中时,若罂的嘴角便轻轻勾一下,宋子豪的心都要飞了。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但宋子豪认定这是若罂在给他报仇。 没人说话,大二的学生是不敢说,大一的新生则是都等着看热闹。 反正夹子没夹在大一新生身上,只要大二老生自己不说停,大一新生谁又愿意说话? 现在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些大二的老生就是在整他们。既然这样,自然没有一个人出声制止这场闹剧。 直到最后,谢训自己受不了了,“停停停停停,不玩儿了,不玩儿了,我身上都没地方儿夹了,差不多得了。” 宋子豪看着他笑得嚣张,嘴里说的话也欠的不行,“行,你们是学长,玩儿也是你们说了算,不玩儿自然也是你们说了算。 咱们大一新生哪敢说话呀?既然你说不玩儿了,那就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床。 哎呀,也不知道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是个什么感觉,嘶,疼啊。” 谢训当时就不高兴了,他把身上的夹子都扯了下来,上去就推了宋子豪一把,“你说什么呢?” 宋子豪一眯眼睛就立刻推了回去。“我说的不对吗?难道今天这一出闹剧不是你们自己搞出来的?” 果然两边你来我往,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就在这时,院长高潮快步走了进来。 院长来了,这闹剧自然就结束了。若罂从同班同学手里接过衣服,走到宋子豪身边递给他。 见高潮让他们都散了,若罂便瞧着宋子豪,轻声说道,“走吧,既然咱们没吃亏就算了。” 既然若罂说走,宋子豪又怎么会不同意呢?反正若罂说的对,今天他们没吃亏,因此大一新生们走的趾高气扬。 宋子豪陪着若罂慢悠悠的往外走,两人一个刻意,一个故意,很快两人就落在了所有人的身后。 宋子豪想了又想,他抿了抿嘴唇,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若罂面前。 “今天你帮我说话,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弄的。反正我知道那玩偶次次都停在谢训手里,肯定是你想的法子,这个送你当谢礼。” 若罂接过盒子打开来看,只见里边是一条很漂亮的钻石手链,她把手链拿了出来,借着路灯瞧着上面的钻石发出炫彩的光。 她瞟了宋子豪一眼,“谢礼?你变出来的!要是今晚我没帮你,你打算以什么理由把它送我?” 第5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5 宋子豪的脸瞬间就红了,他看着若罂瞧着他的眼神亮晶晶的,满眼趣味,宋子豪忍不住低下头,连看都不敢看她。 他“我”了半天才深吸一口气。有点类似于破罐子破摔的说道。“下午的时候不是说了嘛,咱们班咱们俩第一个认识的,所以以后咱俩第一好。不得庆祝一下吗?” 若罂实在忍不住笑了,“行,这个理由我接受,那就谢了。” 若罂抬起手,就要把那手链儿戴在手腕子上,可扣了半天也没扣上,她索性把手伸向宋子豪。 “你就在那儿愣着呀?我一个手都扣不上扣子,帮我戴上。” 宋子豪立刻就乐了,他连忙伸手小心翼翼的把那手链儿给若罂戴在了手腕上。 她轻轻晃了晃雪白的腕子,再配上这条钻石手链儿,简直相得益彰。 看着若罂的笑脸,宋子豪想了想,又忍不住问道,“若罂,咱明天开始就要准备军训了,对军训你有什么想法吗?” 若罂看着钻石手链,一边拨弄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我不参加。” 宋子豪眼睛一亮,“你也不参加了,你干嘛去?” 若罂抬头看向宋子豪,笑着说道。“”不参加军训,只是单纯因为我不喜欢。至于干嘛去嘛?还没想好。 咱们因军训之后直接就过中秋,又连着十一放假,这一下子可是一个多月的假期呢。我想着干脆出去旅游吧,一个多月可是能好好玩玩儿。” 宋子豪眼睛一亮,说道,“我也不参加军训,你去过西安吗?要不去西安玩吧,我给你做导游。 我家就在西安,你想想,秦始皇陵兵马俑,杨贵妃沐浴过的华清池,西安的美食一条街,从街头到街尾的烤串。 一个月时间可够长了,咱们在西安玩儿一遍之后,咱们还可以继续北上,再往甘肃走。 看看嘉峪关,咱们还可以去沙坡头吃西瓜,再继续往上,到了兰州先吃碗地道的兰州拉面,再做敦皇号,我领你去敦煌看莫高窟。 听说敦煌那儿还有个好地方,晚上可以看漫天银河,怎么样?去不去? 还有,若罂,你要是自己请假的话,还得上医院开诊断书,更得让家长帮着撒谎。 你要是同意的话,我可以让我爸给咱俩一起把假请了。 你可能不知道,咱们院高院长正求着我爸赞助呢!我爸可是答应了要给咱们院捐一栋楼。 不过呀,只是还没把字签了,院长正求爷爷告奶奶的等着我爸点头呢,所以让我爸给咱俩请假完全不用费劲,一句话的事儿。” 若罂想了想,又瞟了宋子豪一眼,就在他期待的目光当中点了点头。 “行啊,不过到了你的地盘,这吃穿住行可就得你包了,作为交换,以后你要是在上海玩儿,我包了。” 宋子豪一拍大腿,“没问题呀,我邀请你去玩儿,那吃穿住用行,肯定我包了呀。放心,全程我安排,保证让你玩儿的尽兴。” 若罂勾唇一笑点了点头。“那就说定了,我可等你的消息了。什么时候出发,你微信告诉我。” 宋子豪点了点头,“行,交给我了,你放心,赶紧回去吧,天都挺晚的了,反正咱俩也不参加军训,明天呢,你睡个懒觉,等我安排好了再联系你。” 若罂转身上了楼,宋子豪挥着拳头“耶”了半天,他一边往回走,一边拨通了他爸的电话。 “爸,我给你找了个儿媳妇儿,跟我同专业,同班的同学,长得那叫一个漂亮,上海本地人。 我跟你说,我要是追不上她,我这辈子终身不娶,我当和尚。 爸,你可得支持我,那什么,军训给我俩请个假,我领她回去,带着她西北整月游。 她可答应我了,军训这一个月包括中秋节、十一小长假,都跟我在咱们西北玩儿。 正好,我也带她回家,让你和我妈见见未来儿媳妇儿。” “不是,儿子,你说了大半天,靠不靠谱儿啊?就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人家能瞧上你吗?” 宋子豪立刻就不乐意了,“我怎么了?好歹我也是凭自己的本事考上的沪大。我比谁差吗?我还是个官二代好吗? “爸,你不能未战先怯,你得给你儿子我点儿信心,虽然她是女神级别的,未必能那么快点头儿答应我的追求。 但是她都同意跟着我回西北旅游,这就是个好的开始啊,你们俩得给我打打助攻,这趟旅游你们得支持我。” “放心,儿子,等你回来,不管你俩去哪儿玩儿,有老爸我在,全程给你们俩开绿灯,行了吧?” “行啊,那可太行了,爸,别的不说,明天一早儿你先给我们院长打电话,给我们俩把假请了。 一会儿啊,我把我这同学的姓名发给你,你给我找个理由。 不行就说请我们同学过去实地考察,说家里有合作,无论如何,你把这假给我请下来。 我这海口可都夸起来了,原本人家是打算让自己爸妈帮着请假的,我可是生拉硬拽。 这事儿要是让她爸妈知道了,未必能同意她跟着我回家,这种时候该用手段得用手段。” “儿子,你这可不行,带着你这女同学来西北玩儿没问题,但这事儿必须得让他爸妈知道,绝对不能瞒着。 这是人品问题,咱不能把人姑娘骗回来呀,你要真喜欢她,想跟她有以后,这事你得听我的,知道吗? 不然,一开始你就带着姑娘一起哄骗人家爸妈,等回头人家爸妈知道了,能相信你吗?能把姑娘交给你吗?” 宋子豪想了想,一咬牙一跺脚,“成,爸,那我听你的,那你得先请假。 把假请下来,我就先跟着她去她家,她正好儿还得收拾行李呢。她先见见她爸妈。” 宋子豪爸爸一听这话就嘿嘿一笑,“那你得先把你这黄毛儿染回来,谁家姑娘的爹妈愿意自己姑娘找个黄毛儿啊?一看就不像好人。” 宋子豪磨牙,“成。明天我就去染回来。” 第6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6 若罂回了寝室,刚一进屋,就被同寝的三个姑娘围住了,“若罂,你刚才跟宋子豪在楼下说什么了? 待了那么半天,我瞧瞧他送你什么了?这手链儿好漂亮啊,你俩什么情况?之前就认识?” 若罂笑呵呵说道,“哪有,今天刚认识的,只不过我来的早,我来的时候你们都没到。 宋子豪把我送上来的呢,我那床都是他帮着铺的,咱们俩就这样认识了。 你们瞧着他一长的黄毛儿不像好人,其实他可热心了,只不过家庭条件不错,所以呀,人有些娇生惯养,其实特别实在。 还有点儿可爱,你们都不知道他这个今天跟我说什么。 他说在咱们班,我们俩是最先认识的,所以以后我们俩要全世界第一好。 听听,像不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就好像雏鸟情节,这样的男孩子呀,还真是难得。” 同寝室的几个女生互相看了看,一起说道。“呦!这夸的又热心又实在,还有点儿可爱,看来你们俩这是看对看对眼了呀。 这明天开始一起军训。你们俩在互相照顾,互相帮助,你再晕倒一回,他在英雄救美,美好的故事可就开始了。” 若罂挑眉,“那可就让你们失望了。军训我不参加,我身体不好。 像这种大强度的体力运动我是不行的,我爸妈已经说了要给我请假,所以你们想看的英雄救美看不到?” 几人正在说笑,若罂的手机响了,她想也不想就按了免提接通了电话。 随后一边从柜子里往外拿洗面奶,一边说道,“你到寝室了吗?有什么事?” 宋子豪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若……若罂,跟你说件事儿。 方才我听楼里的同学说,楼上330,也就是今天迎新会上那被夹子夹了一身的那个大二学长,叫谢训的。 他们一个寝室的人有一个外号叫猴子的,还有一个叫管超的,说是他们俩是他们寝室剩下的最后两个处男。 他们打赌叫那两个男生在学校里边儿追女朋友,看看是谁能先脱离处男之身呢? 你可得跟咱们班女生说说,让她们可别着了他们的道儿,拿女生当赌注,这帮人简直可恶的令人发指。” 若罂动作一顿,她没想到宋子豪竟然这样气愤,倒还挺尊重女孩子的,这可真是进忠的性格了。 她想想剧里面的宋子豪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这要是剧里的宋子豪,只能想着捣乱,自己在顺便占便宜。 可现在的宋子豪却能想着他们这样做是极为不尊重女性。 所以若罂挑着眉看了同寝室的几个女生一眼,说道,“我知道了,多谢你,我打着免提呢,我们寝室的女生都听到了。 她们一会儿就能去其他寝室把这事儿宣传出去,放心吧,我们都会小心的。我要去洗漱了,你也早点儿睡觉。” 宋子豪一听,便嘿嘿笑着说道,“行,那我也去睡了,你现在还开着免提吗?” 若罂笑道,“当然了,我手里拿的东西多,哪里还有手拿着电话呀?好了,先挂了,有事儿明天再说吧。” 虽然有点儿遗憾,没能跟若罂说上些更私密的话,可因为打赌这件事儿,他现在可是在大一女生人堆儿里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这样一来,他以后追若罂,只要是大一女生,就冲着今天的事儿,都会给他帮忙的。 想到这,宋子豪乐颠颠的拿了洗面奶和牙膏牙刷,转身就朝水房走了过去,若若说了,让他早点儿睡觉,有话明天再说。 这么说来,等明天一早他爸帮着请完假,他和若若就能离校了,必须先跟她回家见见她爸妈,回头他们俩就能登上西行的飞机了。 第二天一早。宋子豪还没睡醒就被电话吵醒了,一看是他爸打电话来,宋子豪瞬间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爸,怎么样?” “放心吧,你老子出马没问题,假已经请完了,今天必须见到若罂同学的家长。 把请假带她去玩儿的事儿跟她家长说明白啊,绝对不能骗人,真诚,要真诚。” “”哎呀,爸,我知道,放心吧。那我现在就要联系若若。那个机票给我们订好了吗?” “能没定好嘛,已经定好了,下午一点半的飞机,等到了西安,我让司机去接你们。 今天呀,直接回家,住家里。先在家里稳稳当当住一天好好休息,后天开始,我安排人带着你们去玩儿。” “好嘞,谢谢爸。你可真是我亲老子,放心吧,你好好干,我保证大学毕业就把儿媳妇儿给您带回家。” “我谢谢你了,你是我老子。” 宋子豪看了看时间,9点半,这个时间,若罂应该醒了吧。 他翻出手机,点开置顶若罂的对话框,立刻就把电话拨了过去。 到目前为止,他还不敢打视频电话。他生怕打了视频电话过去若罂再给挂了,反倒尴尬。 莫不如一开始他就先打语音,等俩人熟悉熟悉再说视频电话的事儿。 很快,电话接通了,若罂迷迷糊糊的小奶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喂,谁啊?” 宋子豪的心立刻就软了,“若若,还没睡醒呀?” 刚说完,宋子豪就一阵懊恼,我怎么就叫若若了呢?万一人家不乐意了怎么办? 可若罂好像并没听出来,而是迷迷糊糊的继续说道,“还没有,被你吵醒了,什么事儿啊?” 没听出来!宋子豪立刻就荡漾了,他顺着杆往上爬,继续叫了若若。不管,只要若若没反对,那就是同意了。 “那什么,我爸已经给咱俩请好假了,机票也买好了,下午一点半的。 咱们是不是得赶紧送你回家,把东西收拾一下啊?咱们中午简单吃个饭,就往机场赶。” “不用回家,我什么都不用取,衣服日常用品都在学校呢,要是还需要什么,我到了西安再买就行。” 宋子豪眯了眯眼睛,“若若,那这事儿得跟你爸妈说一声儿吧?不然你爸妈还不得以为我把你拐跑了。” “我爸妈在国外呢,这个时间那边是半夜,等晚一会儿的,晚一点下午再给他们打电话。 到时候打个视频再告诉他吧,你让我再睡一会儿,好困。” “哦,好好好,你睡吧睡吧。嗯,我过一个小时再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嗯,好,一个小时以后再说。” 最后一个“说”字都没说完,若罂那边儿就没了动静,得,这是睡着了。 这一通电话打完,宋子豪的心都要化了,这也太可爱了吧! 第7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7 宋子豪实在没想到,若罂的爸妈太开放了,太开明了,他们不光不阻止若罂跟他一起一起去玩儿,而且对他这一脑袋黄毛儿完全没有任何抵触。 反而觉得太酷了,现在的年轻人就得有这种敢于尝试的心态。 若罂顺势就问了一嘴。“爸爸妈妈,你说我把头发染成粉色怎么样?” 若罂的妈妈居然说,“行啊,没问题,但是前提是你得找一家好的发廊,用质量合格的染发产品,不然伤了头发有你后悔的。” 不过染发是来不及了,染发至少得一整天。可宋子豪和若罂一起给若罂的爸妈打视频电话的时候,都已经10点了,两人吃个饭就得往机场赶。 不过宋子豪表示这都不是问题,“若若你看我这头发怎么样?我这头发染的非常不错。 这家发廊在西安,是在我家楼下,我常去的,你要想染粉色的头发,我带你去我这家发廊,保准让你满意。 我爸不是说,等咱们俩到了西安,让咱们俩在家待一天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玩儿。咱们俩干脆就用这一天去把你头发染了。” 若罂点点头,“当然行了,那就这么定了,要不咱们俩在你家待着,大眼瞪小眼的也实在太尴尬,还无聊,去染头发倒是可以。 不过,我染头发,你在旁边儿等,那就有点儿无聊了吧。不然我自己染头发,你找点儿别的事儿干。” 宋子豪满不在乎的说道,“当然没事儿了,只要是陪着你干什么我都不无聊。 到时候我陪你染完头发了,咱们俩就去西关,去美食一条街吃烤串儿去,有一家特别的好吃。” 就在宋子豪带着若罂回了西安,在西安疯玩的时候,大一新生们已经发现了军训的时候少两个人。 国际金融班的宋子豪和唐若罂都不在,同学们聚在一起问过以后才知道,原来他们俩一起请假了。 说是西安有一个什么文物展览,两个人因为家里的关系需要参加个正好和军训撞上,所以不得不请假。 “不是,宋子豪不参加我倒有觉得有情可原,毕竟他家就是西安的,他爸还是副市长。 官二代啊。 可若罂又不是西安人,她不是上海人吗?她凭什么去参加呀?” “这你还想不出来吗?这是宋子豪帮着请的假呀,一看两个人就一起去了,这若罂家里边也这么有钱吗?” “那我倒没看出来,反正她身上从上到下没有牌子。” “那就是普通人家了,那这女生也太拜金了吧,看着宋子豪是官二代,又有钱,就跟人家上家里边去了。这是个捞女啊。” “”捞女怎么了?人家又没捞你,你想让人家捞,人家还看不上呢。 瞧瞧人家长得那张脸,天生就是配富二代官二代的好嘛,就你这样的,你100个也比不上宋子豪一个呀。 再说了,这是人们俩人家俩之间的事儿,瞧把你急的。” “我着什么急?这样的女生能止步于一个宋子豪吗?万一以后来了更有钱的,她转头就得跟别人跑了,还能搭理宋子豪是谁呀?” “对别人的女朋友和钱,不要那么有占有欲。唐若罂以后会不会跟宋子豪在一块儿,或者会不会跟别人儿跑,那都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就唐若罂这样的女生,我们呀,是跳起来都够不着,所以呀,也就是在背后说说闲话罢了。” “哎呀,我是不嫉妒,但是我羡慕啊,不用军训,瞧瞧,这才3天,我都已经黑了一个度了,这上海的太阳也太大了。” “行了行了,别说人家闲话了,既然没有这种资源,咱们就老老实实参加军训吧,说什么都比不上人家。” “唐若罂拜金捞女又怎么了?她拜金,她捞女人,宋子豪心甘情愿啊。” 别人怎么说,若罂和宋子豪他们俩根本就不知道。眼下,两人已经坐上了从西安飞往兰州的飞机正往下一个旅游地点转移了。 若罂坐在商务座上,拿着小镜子美滋滋的照着自己一脑袋的粉毛。她用指尖卷着头发,看着心里这叫一个美。 “那理发师说的果然对,染成这样的颜色,还是卷的好看,比直发可好看多了,你觉得怎么样?好看吗?” 宋子豪连忙点头,“当然好看啦,你梳什么发型,染什么颜色都好看,换了这个发型和颜色,更像洋娃娃,我从小就喜欢洋娃娃。现在看到你更喜欢了怎么办啊?” 若罂一瞪眼睛,“你喜欢洋娃娃?” 宋子豪立刻反应过来,他说错话了。他想了想,“不是喜欢洋娃娃,是我喜欢看洋娃娃。 我是个男生啊,肯定不喜欢玩儿啊,对不对,但是洋娃娃好看,谁不愿意多看两眼? 哎,那你看我这发型怎么样?原来是黄毛,现在染成银色的,咱们俩绝配。” 若罂笑眯眯的点点头,把镜子移到两人中间,从镜子里看着他们俩凑在一起的脑袋。 “粉色配银色,这么看还真挺配的。嗯,好看。咱俩是赛博朋克!” 宋子豪……什么克?哇,若若懂得真多! ……时间大法分割线…… 一个多月很快就过去了,中秋节是在西安宋子豪家过的。若罂的父母是经商的,上海人嘛,所以对宋子豪爸妈这种当官的倒是十分熟悉,毕竟做投资的时候需要常打交道。 而且,若罂身上的这种千金大小姐的气质,宋子豪爸妈一眼就看得出来。因此,就算不打探,他们也知道若罂的家庭不一般。 他们是十分赞成自家傻儿子跟这么好的姑娘能走到一块儿,因此那叫一个神助。 既然双方都有心好好相处,那自然十分和谐。两人在西安过了中秋节,又过了一个非常舒适愉快的十一,在10月3号的时候一起回来上海。 剩下的4天假期当然不能回学校啊。去西安的时候,若罂住在宋子豪家那回了上海,若罂自然要招待宋子豪。 宋子豪完全没想到,这么快他就登堂入室了,虽然没住在一起,若罂家还有阿姨在,可好歹是同一个屋檐下呀。 躺在若罂家的客房里,盖着软绵绵的被子,宋子豪简直魂都飞了,太爽了。 第8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8 还有三天才会上课呢。第二天一早,若罂闲着无聊,便拉着宋子豪一起去逛街。 原本对于宋子豪来说,逛街好啊,逛街才能显示出他的优势。 他的优势是什么?有钱,这就是他的优势啊。追女孩儿难道不就是应该把优势显现出来吗? 可实际上,给若若花钱实在很难,包,她不喜欢,几个大品牌若若都是vvip,每季新款会直接送到若若家里去给她挑,甚至若若家里的庄园专门有一层来放她的包。 而且若若不穿成衣,她的衣服都是定制的,所以宋子豪才从来没见过若若的衣服上有logo。 更别说其他奢侈品,手表都有整整一柜子,例如宋子豪手腕上刚刚被若若亲手戴上的一块百达翡丽,和若若的是情侣款。 百达翡丽哎,几十万的表,按他爸的话说,把他卖了都不值这块表表带的钱。 车,那就更别说了,若若家阿姨买菜开的是宾利,能想象到吗? 这么说吧,要不是住了若若家,宋子豪完全想象不到人可以有钱成这个样子。 原本宋子豪还打算过完十一就和若若告白呢,现在他完全没信心了。 他爸那个副省长在若若眼里也就是做村长的穷亲戚吧。若若要是跟他谈恋爱那不就是精准扶贫嘛。 宋子豪没由来的有点自卑了,不敢开口,根本不敢开口,哪怕他手腕上戴着若若给的情侣表。 坐着宋子豪的破奥迪,俩人去了商场,不看衣服不看包,宋子豪一咬牙带着若罂去逛金店,买黄金肯定错不了。 若罂眼睛一亮,黄金啊,她最喜欢了,她下意识就抱住了宋子豪的手臂。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金子?咱俩买情侣手链吧,搭配着手表一起戴,现在流行叠戴。” 情侣款吗? 宋子豪立刻就支棱了,“买,就挑你喜欢的,看中哪个买哪个。” 就在俩人挑手链的时候,谢训和他的小青梅女朋友从金店外面经过。 “训哥,我跟你说,楼上那家西餐厅评价可好了,他家可是难得卖优惠券,特别划算。 我都是好不容易才抢到的,我看过菜品,足够我们俩吃。过十一咱们没回家,我打工也赚了一笔,正好庆祝一下。” 谢训在门外站住脚,转头看向店里那对熟悉的身影。若罂先给宋子豪把手链戴好,又叫他给自己戴上。 她这才把手腕凑到宋子豪手腕旁边,又拿出手机,“我拍个照,给我爸妈发过去让他们看看,嘿嘿,再发个朋友圈。” 若罂把照片发给小家群里,也不等回复,直接发了朋友圈,很快评论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 若罂也不看,直接把手机收进背包里,“走吧,去吃饭,楼上有家西餐厅,早上来过电话,说今天刚刚送来一整条三文鱼,咱们去吃刚切的。 西餐厅不像日式只能吃生的,西餐厅还有很多三文鱼菜色,他家做的不错,我带你去尝尝。 你要是吃不惯,他家香煎小羊排做的也不错。我看你爱吃羊肉,他家应该适合你口味。” 宋子豪心花怒放,若若知道他爱吃什么,她一定喜欢我! 谢训和女朋友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店里的装饰他是浑身不舒服,可坐在对面的女朋友却美滋滋的拿着手机对着服务生送上来的菜色一张接着一张的拍照。 “训哥,你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啊。” 谢训挠了挠脑袋说道。“没有,刚刚在楼下看到讨厌的人,所以才有些心情不好。” 女朋友立刻八卦的问道,“讨厌的人是谁呀?你同学吗?” 谢训立刻说道,“就是啦,是这一届的新生。那个男生的爸爸是他们老家的副省长。 人嚣张又不懂礼貌,特别的讨厌。就是一个混蛋官二代,富二代。 偏偏今年咱们院系最漂亮的一个女新生就和他走得近,这明明就是拜金女嘛。 白长那么漂亮! 刚刚我看到他们两个在楼下,原来那个男生就了一头的黄毛,可过了一个节,他把黄毛又染成了银色。 那个女生为了迎合他,居然把头发也染成了粉色,刚刚两人在金店里,估计是那个男生正给那个女生买金子呢。 你说说,咱们学校分数线也不低,能考进来的都是特别努力的学生。 既然都考进来了,凭自己努力不好吗?非要傍大款,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她爸爸妈妈知道了,还不一定要怎么伤心呢。” 谢训女朋友笑着说道,“好啦好啦,今天咱们两个出来,你就别管别人了。 反正咱们俩在楼上吃饭,他们俩在楼下逛街,也见不到面。就是那一眼,瞧把你气的这样。 再说,你是大二学长,他是大一学弟,在学校你想收拾他还不容易?就算他爸爸是副省长,离上海十万八千里,也管不到这边。” 谢训听了这一番话,点头说道,“你说的对,我都做好打算了,等过完十一,他要是离我远一点不惹我就算了,他要是敢惹我,绝不会放过他。” 吃了一会儿谢训的女朋友,又对一杯柠檬水执着的不行,逼着谢训掏光了钱包也凑不齐一杯柠檬水的钱。 最后还是女朋友又从钱包里补了一块,这才要了一杯22块钱的柠檬水。 谢训尴尬的要死,正在心里暗骂这柠檬水怎么能卖出黄金价,就看到门口刚刚那两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还在奇怪,宋子豪不是富二代吗?怎么也会到这种饭店来吃团购。 就看见刚刚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的餐厅经理满脸堆着笑的走了过去,和二人说了什么,就一脸讨好的给他们引路,一直把他们两人引到了远处另一个餐厅里。 谢训眯了眯眼睛,朝着服务员招了招手,问道,“那边那个餐厅是干什么的?” 服务员立刻说道,“客人你好,那边的包厢是另外一个专门吃海鲜的餐厅。 我们餐厅今天早上刚刚空运来了一整条挪威三文鱼,要现场切割的。 餐厅经理一直在等两位预约的客人,现在客人到了,那条三文鱼就可以动刀了,二位如果有兴趣,可以进去看看。 不过,海鲜餐厅是有最低消费的。” 谢训压根儿就没好意思问最低消费是多少,因为他知道就算问了他也花不起,有可能还要受到一番惊吓。 想想刚才那两个身影居然就那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他忍不住磨了磨牙,拿着爸妈的钱消费,有什么可牛的。 第9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9 假期的倒数第二天,若罂带着宋子豪先去了自家的马场跑马,又带着他一起去听个音乐会。 假期的最后一天,二人在家里睡了个懒觉,又在影音厅里看了个电影,这才收拾了行李。坐着宋子豪的车一起回了学校。 两人一进校门就发现今天学校里特别热闹,原来是各个社团趁着十一假期正在招新人。 若罂对这种社团毫无兴趣可言。因此,她看到宋子豪的室友来找他,她就和宋子豪道了别,先回了宿舍。 宋子豪叫了两声,见若罂头也不回的走了,他磨着牙看着寝室里的几个人。 “你们怎么那么没眼力见儿啊?没看到我正陪若若吗。” “豪哥,你们俩都在外边儿玩儿了一个多月了,还差这一会儿吗? 咱们可都一个多月没见了,你不想我们吗?刚才我们看了一圈社团,觉得那戏剧社不错。 夏星辰也报名了,我们也想去看看,但是咱们寝室得集体行动啊。 所以我们给你也报名了。过两天第一次组织活动,你可得去啊,得给咱们撑场面。” 宋子豪立刻说道,“谁愿意参加那破活动啊,我有这时间,我陪着若若好不好?” 他寝室的同学立刻说道,“豪哥,难道你就不想演个什么话剧,让若罂给你当观众看看咱们大明星豪哥?” 你要这么说的话,宋子豪可就来兴趣了,“你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那这样,第一次活动的时候我把若若叫上,让她也看看我演戏的时候是什么样,肯定特别帅。” “女儿啊,没有物质的爱情就是一盘散沙!女儿啊你想想,他能给你什么?” 若罂坐在台下抿着唇笑,宋子豪演起戏来,可没有《你好乔安》里的明仔半分演戏天赋。 多少有点尴尬! 看着他们在台上走戏,若罂打开背包,从里边拿出了一袋薯片打开后慢悠悠的吃。 可当她看到宋子豪在台上按照剧本叫了人,可最后叫上来的人不按剧本走,竟然把宋子豪从台上扔了下去。 若罂眯了眯眼睛。 宋子豪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抬眸瞧上台上那几个人,说道,“能不能按剧本演? 本来我也不想跟你们在这儿跟做这种破游戏,剧本我是看过了的,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才答应参加。 你们要是不按剧本演,那这戏就别演了。” 谢训立刻说道,“我是被这他们两个的爱情感染了,情不自禁嘛。 导演,这剧本哪都好,就是点儿小问题。 我们是本土新编,要贴近当下,朱老爷的两个家丁都是年轻人。 既然看到罗蜜蜜的感情这样动人,那就应该按照年轻人的想法去支持他。” 宋子豪瞧着他们沆瀣一气,这明显就想借着拍戏收拾他。 他哼笑了一声,随手把剧本往地上一扔。“这么改呀,那你们自己玩儿吧,我呀,不伺候了。 还有我刚才腰被摔了,给我报一下买药的钱,100!不报销我就去找院长,这话剧社呀,也就别办了。” 宋子豪说完,转身就往外走,经过若罂时他站了站脚,朝着她伸出了手。 若罂这时候已经把包都收好了。剩下的薯片也塞到了宋子豪同寝同学的手里。 她把手放在宋子豪手上,叫他拉着自己从座位上站起来,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握着若罂的手,宋子豪浑身都冒汗了,紧张的连手都在抖。 到了外面,宋子豪拼命的转着脑袋,想找个什么借口能继续拉着若罂的不放。 突然,他灵机一动,开始抱怨今天参加话剧社的事儿。“今天我就不应该答应他们参加什么话剧社,果然呀,一个寝室的兄弟情不是那么好好交的。 他们这是完全损人不利己呀,他们怎么自己不上呢,那谢训有毛病似的,干嘛总盯着我不放,有病。” 若罂也没觉得宋子豪拉着她的手有什么不对,完全忘了两个人这时候儿还没交男女朋友呢。 若罂晃了晃他的手说道。“别生气啦,咱们刚上大学,对这些社团什么的也好奇。 这参加过一回,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不就不好奇了嘛,要是不喜欢,以后不参加就行了。 这种社团呀,参加或者退出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哦,对了,宋子豪,我听说大二那些学长办了一个什么face to face的party。 今天我寝室里同学还问我来着,有意思吗?要是有意思,我们也去瞧瞧。” 宋子豪立刻说道,“可别,那种聚会千万别参加,那叫什么party呀,Face to face就是说着好听,其实啊,就是约炮party。 什么叫学校之间的校园联谊?谢训他们举办这种聚会根本就是在拉皮条,告诉你同学都别去,你更别去。 若若,你长得那么漂亮,但凡你要在这种聚会上露面儿,那各个学校的男生就得像疯了一样似的往你身上扑扑,到时候你再受欺负。” 若罂惊讶的捂住了嘴,“这么可怕呀,哦,那可算了吧,我可不去了。 回去我也告诉她们,这么吓人,那大二这些学长举办这种聚会,他们想干嘛呀?那也太坏了吧?” 宋子豪笑着说道,“之前我不是告诉你了嘛,谢训他们寝室那个叫管超的和那个外号叫猴子的,他们俩号称是他们寝室最后两个处男。 他们正想借着这种机会多认识些女生,好摆脱处男之身呢。 还有那个叫林向宇的,之前他在校外见到一个女生,一见钟情,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他就想借着这个机会找那女生。 还有谢训,更是为了借助这种活动赚钱,你想想,一张门票50,再加上里面的酒水零食,这一宿可不少赚。 而且这种酒吧里边儿卖的酒水都是假的,花了钱喝假酒图什么呢?” 若罂叹了口气,“那周五去做什么呢?要是没什么活动,那我就回家了。” 第10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10 原本若罂还想见识一下剧里边谢训他们举办的这次face party, 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呢。 不过听了宋子豪这样说,若罂可一点儿想法都没有了,毕竟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是刻在她骨子里的。 她又不是有病,干嘛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而且想想剧里边体育学院的学生确实在里边勾搭女生。 听那口气就好像逛窑子一样,她何苦非要去那种地方,把自己置于危险当中呢?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 因此若罂很乖巧的点头,“那行,那就不去,可周五也没什么事儿啊,要不咱们出去找个什么地方玩玩? 既然那个酒吧不能去,要不咱们换个酒吧?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带你去玩。” 宋子豪一听,眼睛一亮,可随即眼睛一转,歪着头看向若罂,“你不会是要把我卖了吧,哈哈,我开玩笑。 不过,酒吧!你居然要带我去酒吧!是那种安安静静喝点小酒的酒吧?” 他是一点儿不觉得若罂能带他去那种娱乐场所玩儿,他觉得若罂说的酒吧,大概率就是那种没有什么危险,很有格调的清吧。 因此他大大方方的点头,“行啊,听你的,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有趣咱就多待一会儿,要是觉得没意思,咱们就走,我带你去看电影。” 若罂瞧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只是点点头,“行,那就这样吧走吧,这天都黑了,也该回寝室了。 明天你换身衣服,至少别穿个短裤吧,我带你去玩,也得打扮的差不多一点。 到时候晚上放了学咱们先吃个饭,让司机先送咱们回家,我换身衣服就开车带着你去。 宋子豪,你有驾照吗?” 宋子豪一听,连忙点头,“当然有啊,但是刚到手技术不好。” 若罂拍了拍他的肩膀。“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既然你有驾照,那明天你开车带着我, 回头在我家车库里你随便挑一辆,碰了也没关系,有保险呢。” 两人说完了话,宋子豪便送了若罂回寝室,瞧着她笑盈盈的朝着自己摆手,宋子豪呲个大牙,连嘴都闭不上了。 第二天就是周五,两人晚上放了学直接去了食堂吃饭,吃完饭后在一起坐上了宋子豪的奥迪,往若罂家走。 两人路过学长们开face party的那家酒吧时,酒吧门外门可罗雀,瞧着谢训,林向宇和管超还有猴子,一个寝室4个人站在外面。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一脸懊恼,宋子豪一脸嘲笑,连藏都不藏了。 若罂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笑话人家也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好歹收一收。 你可不能嘲笑那些拼了命的想挣钱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就混成富一代了呢?” 宋子豪一听这话,转过头来看向若罂,说道,“你这个说法很新奇啊,他们看不上富二代,却拼命的想当富二代的爹,挺有意思的说法。” 若罂却哼了一声。“什么看不上富二代呀,这分明就是仇富,就像他们和你之间的矛盾。 要说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我看也未必吧。那个谢训不就是觉得你是个富二代,又嚣张,所以我看不惯你吗? 可话说回来,我爸妈赚那么多钱,只有我一个女儿,我凭什么不能嚣张。 再说,他们真是看不惯你嚣张吗?他们是觉得你在他们面前嚣张,让他们没面子。 说白了,他们是觉得自己和你有明显的差距。他们拍马不及,所以才会从内心升起羡慕嫉妒,从而生恨。 这分明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嘛,典型的仇富啊。他们看不上富二代,难道就清高了? 真正清高他们就不会学金融,学金融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赚钱?难道是为了为国家做贡献啊? 真的想给国家做贡献,那学理工科啊?去修地球,造火箭,当科学家,将来毕业了继续考研,读博,进科学院呀,要么直接四大皆空进庙里当和尚。 不然我可不信他们对钱一点欲望都没有,既然对钱有欲望,还看不上富二代?你不觉得很矛盾吗? 所以在我看来,他们跟你的矛盾纯纯就是羡慕嫉妒你。羡慕你有那么多钱,嫉妒你能那么嚣张。 你也让他们认清了,可能他们努力一辈子也达不到你的高度,所以才会心里不平衡,不平衡自然矛盾就出现了。” 说到这儿,若罂侧过身,手肘撑着身后的靠背,看着宋子豪说道,“我一直没问你,你打算毕了业做什么?是经商赚钱,还是像你爸爸一样从政?” 宋子豪呵呵一笑,“我要真想从政,我还能学金融,再说就我现在这么容易得罪人,我是从政的料吗? 我爸要真把我弄到哪个机关单位当公务员,用不了3天,我能把单位上上下下得罪个遍。 所以呀,我还是乖乖的经商赚钱吧,不过按我这个性格,可能经商也未必能成,说不定将来我就啃老了呢。” 若罂认可的点头,“我爸妈也是这么说的。他们觉得我将来毕了业走上社会,如果想自己做生意,他们可以给我投资一次。 先让我小打小闹的尝试一下,如果行自然最好,不行的话,就老老实实的放弃,在家待着。 富豪圈里有一句话,不怕孩子没出息,就怕孩子要创业。 要是孩子没出息啃老,他们努力赚出来的钱,给孩子花十辈子都花不完,可孩子要是创业,说不定10年都用不到,就会倾家荡产。 看来咱们俩一样啊,恐怕将来要一起啃老了。” 宋子豪摆了摆手,“你就笑话我吧,你能安安稳稳的啃老,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可我家跟你家一比那是拍马不及。 要按照你的家庭条件和你的消费习惯去啃老,我爸连3年都支撑不了。” 这可是个大问题,要想和若若在一起,他家的钱可不够若若花,吃软饭也不是不行,可他还是想让若若没有压力的花他的钱。 所以,还是得创业! 这个念头宋子豪心里转了一圈,他就暂时放下了,毕竟他现在刚刚上大一,就算要创业也不在一时,这事还得好好计划一下。 两人说着话,车子已经开到了若罂家,司机熟门熟路的把车子开进庄园。到了大门外,若罂和宋子豪一起下了车。 进了屋,她叫宋子豪在大厅坐,她则坐着电梯上了楼,回屋里去换衣服。没过多久,若罂就穿了一身十分打眼的镶钻修身星空短裙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她靠在电梯墙旁边,朝宋子豪勾了勾手指,一撩头发,“怎么样,漂亮吗?” 宋子豪本来正在喝水,看到若罂朝他抛媚眼,他差点一口水呛到嗓子眼里。“瞧见,太漂亮了,你简直是个妖精啊。 不是说,建国后不许成精吗,你这是要哄骗我吸我精气吧。” 精气?若罂翻了个白眼,“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走,跟我下楼去选辆车,咱们这就往我说的那家酒吧走。” 两人到了地下三层,车库里亮堂堂的摆了三四十辆各种类型的豪车,若罂指了指停车场。“去选一辆,看看喜欢哪个咱们就开哪个。” 宋子豪擦了擦额头上刚刚渗出来的冷汗笑着说道,“”就那辆吧,我觉得那辆贴着哑光黑车衣的兰博基尼不错,跟你身上的裙子很配。” 若罂笑着点头,“行,我也喜欢那辆,那是我爸爸送给我的十六岁生日礼物,我自己挑的。” 她一边说一边从一旁墙上的钥匙柜里把钥匙拿了出来,直接丢到宋子豪手里。“走吧。今天你开车。” 宋子豪是真没怎么开过车,尤其是这种顶级豪车,他不会啊。若罂却笑着说道,“没关系,慢慢来,反正咱们现在去还早。 大不了先把车弄上去,你在院子里随便开一开,等开熟了咱们再出门。别怕,撞了有保险公司呢。” 宋子豪还是有点儿退缩,他想了想说道。“若若,有没有可能咱们俩今晚上去的是酒吧?我要是喝了酒,这车怎么办呀?” 若罂挑着眉车,“怎么办?让司机来接呀。回头让他多带个人把这车开走不就得了,有什么可担心的,家里还能少得了司机吗?别废话了,上车。” 若罂陪着宋子豪在院子里开了好几圈才慢慢放松下来,宋子豪深吸一口气,这才往黄浦区开了过去。 若罂打开手机开了个导航,放在手机支架上,“照着开吧,就这里。 今天带你去个热闹的地方玩儿,也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酒吧。虽然他们那个face party是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学生组织的酒吧聚会应该比不上这种。” 若罂这么说,宋子豪更好奇了。 刚到酒吧门口,宋子豪便被震惊了,这跟他想象的酒吧完全不一样啊,上海的夜生活他可终于体现感受到了。 这哪里是酒吧呀,这可是上海最豪华的夜店了,宋子豪来上海之前可是特意查过,想这些娱乐场所他是细细的在网上看过的。 不得不说,望洋兴叹,看了这些他才知道,原本他还引以为豪的身份其实到了上海什么都不是,整个山西也没有一家夜店可以和上海叫得出名号的夜店相比。 尤其是面前这个,他压根就没想过,他会被若罂带到这里来,宋子豪汗都出来了。 不是害怕,他有什么可怕的,所以他就是激动。 这酒吧隔音不错,里面的音乐没传出来,但是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低音炮的响声,里边五光十色的灯光来回闪烁。 帅哥美女在门口站了一大排,门口的保安将人群死死拦住,有一大部分年轻人想进这个这家酒吧玩,根本都进不去。 两人在门口下了车,宋子豪按照若罂提前教的,把车直接扔给服务生就不管了。远远的就有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戴着耳机胸前挂牌的帅哥跑了过来。 “唐小姐,接到您的电话,我简直受宠若惊,包房已经给您留好了,就是您常用的那一间,您今天能来,咱们这可是蓬荜生辉了。 您可是好久没来了,听说您是上大学了是吗?怎么样,大学生活过得还愉快吗?老板为了庆贺您考上大学,可是特意给您准备了一瓶好酒,就等着您什么来玩呢。 今天带了朋友过来?实在太感谢唐小姐对我们的认可了,您能把朋友带到我们这里可是对我们最大的肯定了。” 若罂揽住宋子豪的手臂,点了点头。“这可是跟我全世界第一好的朋友,今天我可是特意带他来玩儿的。 你们可得好好认认人,以后要是他来了,就让他用我那间包房。” 经理连忙点头,“好的唐小姐,您放心,要是您这位朋友来了,我们一定服务好。” 宋子豪一听,低声说道,“若若,看来你是这儿常客呀,你不才刚上大学吗?上高中的时候你就常来夜店玩吗?” 若罂捏了捏宋子豪手臂内侧的软肉小声说道,“想什么呢?我们家这在这酒吧有股份,我们算是股东之一,咱们自己家店留个包房有什么问题? 放心,以后你要是带朋友来玩,直接用我那间包房,我那间包房是直接记账的,不用你花钱。” 宋子豪一脸懵的被若罂挽着,如众星捧月一般在门外那些俊男美女的注视下走进了酒吧。 一进大厅,就听见里面仿佛直接砸在人脑子上的低音炮和耳边嘈杂的音乐,跟在经理身后进了电梯,乘着观光电梯直接上了3楼。 二人穿过长长的玻璃走廊被经理引着进入一间包间,包房门一关,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宋子豪忍不住朝着正对大门的玻璃墙走了过去。 他这才发现,从这面玻璃墙完全可以看到楼下一楼大厅的热闹场景,简直是群魔乱舞啊。 他转过头再打量这间包房,“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魅力”,宋子豪完全想象不到,这样的词儿居然有一天能被他捏在一起,用在一间包房上。 这里连摆件儿都是古董啊,虽然他不太认识,但是那种内敛古朴的青花瓷,哪怕是工艺品也很贵。 宋子豪看了一圈儿,最终把目光落在若罂身上,他忍不住说道,“若若,难道这就是上海有钱人的生活吗?” 若罂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挨着他握住玻璃幕墙前面的透明围栏。“有钱人的生活?也不算吧。 没什么钱的人不也能进来玩儿吗?只是我们总不能跟他们挤在一块儿,去楼下坐散台吧?闹闹腾腾的震耳朵,就算来玩儿,环境也很重要啊。” 宋子豪点点头,“懂了,就算要放纵,也是要享受的,若若你把我带到你的世界里来,见识了这种奢靡生活,怕是以后再回家我可能要过不惯了,毕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呀。” 若罂却一伸手搂住了宋子豪的肩膀,虽然高度上有点艰难。可她还是踮起了脚尖用力把他拽到自己身边,“宋子豪可是你说的,咱们俩世界第一好。” 宋子豪目不转睛的看着若罂,心里痒痒的,他又看了看若罂搂着她肩膀的手,实在没忍住也搂住了她的肩膀。 他张了张嘴,最后才说道,“对,全世界咱俩第一好!” 若罂……胆小鬼! 宋子豪红着脸转过头去看向楼下,不一会他就发现下面的人总是频频抬头往上面。 “他们在看什么?” 若罂笑道,“这玻璃是单面半透明,从外面看里面能看到隐隐约约的人影,他们是能看到这里站了人的。 所以你猜他们一直往上看是为了什么?瞧瞧,那一张张年轻、漂亮、沉迷于声色犬马的脸。” 宋子豪瞬间就明白了,“原来这是选妃用的。” 他说完拉着若罂的手转身就往回走,赶紧带着他的若若离这里远一点,他可是看到了,下面可是有不少模子哥呢。 若罂怎么可能不知道宋子豪在想什么,这个醋王肯定是吃醋了。她眼睛便露出了一脸坏笑。 “宋子豪,要不要我点几个公主少爷上来跳舞啊。” 警铃瞬间在宋子豪脑中响起,“跳什么,跳什么舞?看什么跳舞,看谁跳舞?我也会跳啊,想看什么我给你跳。” 若罂眉梢一挑,“来这种地方当然要看点刺激的呀!” 宋子豪也不知脑补了什么,瞬间就红温了。“不就是脱衣舞嘛,拼了,我给你跳!” 若罂……漂亮!意外之喜! 已经见识过上海顶级的娱乐场所的宋子豪周日晚上带着若罂一起回到学校之后,已经觉得自己和其他学生完全不一样了。 尔等凡人!已经不能与我同日而语。 尤其是看到谢逊他们寝室的几个,宋子豪就更看不上眼了。只是当他想着要怎么跟同寝室的几个哥们儿炫耀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特别让他震惊的消息。 谢训几个人举办的那个face party, 居然出事儿了。 果然就像他说的那样,几个学校之间的男生为了争女生打起来了,他们不光打架,还砸了店,毁了人家的酒。 维修、装修、赔偿和几天闭店耽误的营业额,高院长给他们算了一笔账,四个人加在一起,至少要赔七八万。 对于几个穷学生来说,七八万可是天文数字呀。 宋子豪都忍不住笑了,可是笑过之后,他又暗暗感叹,幸好啊,他没让若罂去那种场合,不然打架的就变成他了。 虽然赔七八万对他来说没什么,可白扔钱的事儿,谁愿意干呢? 谢逊几人从高潮的办公室出来,刚下了楼就瞧见远处一辆贴着磨砂黑车衣的兰博基尼从广场上开了过去。 谢训拍了拍身边林向宇的手臂,“林向宇,咱们学校什么时候有这种有钱人? 兰博基尼!六七百万!我的天呀!上海果然是有钱人的世界呀,我居然能在学校里看到这种豪车!” 可林向宇眯了眯眼睛说道。“开车的好像是宋子豪!可他们家是有钱,但也不至于能给他买兰博基尼呀,开什么玩笑。” 谢训摆摆手,“不可能,宋子豪开什么车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不就是台奥迪嘛,这辆车怎么可能是他的。” 管超推了推眼镜,“不是他还能有谁啊,大二以上年纪的有钱学生咱们哪个不知道。 突然出现这辆车肯定是大一新生的,有钱的就那么几个,在我们知道的人里,除了黄毛还有谁? 虽然不太可能,可确实没有其他可能了。” 几人正说话,林向宇就从那台车子降下来的车窗处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耀眼金白色。 还真是宋子豪,不是,这里面有什么事儿是我不知道的吗?他爸贪污了? 可几人还没说完话,就瞧见那辆兰博基尼靠着广场边的树荫停下来了。宋子豪下了车,远远的朝教学楼的方向招手。 他是接谁?用脚丫子想都知道啊! 几人跟着看过去,果然瞧见唐若罂从那个方向走了过来。宋子豪殷切的从车里拿出一捧玫瑰花,送到若罂怀里。 而若罂接过,便在他的护送下走到车子另一边,宋子豪拉开车门,又用手挡着车棚顶,低头看着若罂坐进了车里。 他将车门关上,这才绕了回去又上了车,紧接着,车子便在一片巨大的轰鸣声中开出了学校。 这4个人行着注目礼都傻了,这是真有钱呀,像这种豪车,原来他们只是听说,最多就是在网上看看,今天可算是亲眼见到真的了。 谢训用手肘撞了撞林向宇,“哎,黄毛家真这么有钱吗?他家是开什么工厂的?” 林向宇摇摇头,“这事可不好说,我得问问我爸,对,先问问我爸。” 谢训抿着唇,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愤愤说道,“该死的富二代!装什么!” 而车上的宋子豪带着点傲娇的说道,“若若,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低调啊!虽然开这车确实很牛逼,可也太引人注意了吧。” 若罂瞥了他一眼,装,继续装!瞧你笑的,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了。 (嘿嘿,没分卷,三合一) 第11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11 话剧社突然联系了宋子豪,宋子豪拿着手机,一脸茫然。 他转头看向若罂,说道,“若若,戏剧社社长联系我了,我都跟他们说我要退出了呀,怎么还给我发微信呢? 不过好在不是谢训他们,是社长真诚邀请我继续演那个女主角的爸爸,所谓的老爷,棒打鸳鸯的那个人。 他们有毛病吧,上赶着不是买卖没听过吗?再说了,你又不在戏剧社,我干嘛要跟他们掺和这种事儿,耽误我时间。” 若罂眨眨眼睛,抬手用指尖压住了娇嫩的唇,“嘘,小声点儿,这里可是自习室。 是你说非要来陪我上自习的,你还在这儿跟我聊天?打扰到别人就不好了。” 宋子豪马上像拉拉链一样在嘴唇上拉了一下,随即用手机打字发微信发给了若罂。 “我是想说,话剧社这帮人真的很烦,谁愿意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呀?我已经拒绝了。 其实他们不说我都能猜得到他们要干嘛,这是社团又没钱了,指望着我这个富二代作为戏剧社的一员给他们提供资金呢?谁愿意当他们的冤大头啊? 他们上次就跟我说过这事儿,不过上回是我第一次参加活动,我没搭理他们而已,哼,他们这是缠上我了,真是想什么美事儿呢?” 若罂笑着在他小臂上捏了一把。才用微信回复说道,“是,咱们子豪是最聪明的。肯定不会被他们骗。 为了奖励你,咱们今天早点走,请你去校门口那家奶茶店喝奶茶。” 宋子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行啊,那可太好了。离原定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咱们提前半小时走?” 若罂想了想,摇摇头,又用微信打字回复道,“现在就走吧,咱们走出去,再走回来就得20多分钟。 再等个奶茶坐一会儿又得半小时,咱们也没必要这么掐点儿吧,索性这就走吧。” 若罂一个指令,宋子豪一个动作,既然她这么说了,宋子豪马上就开始收拾东西。 他背上自己的书包又提上若罂的,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走。若罂下意识看了看两人握的紧紧的双手,眯了眯眼睛。 话说宋子豪是什么时候开始牵她手的,现在的动作简直自然极了,他是一点儿都不尴尬了呀。 两人在外面喝了奶茶,宋子豪又把若罂送回了寝室楼下,看着她进去之后,这才转身往回走。 而戏剧社那边,社长已经开始对着谢训几个人发火了,“看看,我就说让你们对他客气点儿。 现在财神爷不来了,要退社。以后咱们的经费怎么办?我上回跟他提过这事儿,他就说以后再说,他刚来第一天还得再看看。 结果你们就欺负人家,现在人走了,咱们社团的经费你们想办法吗?” 谢训几个人低着头不说话,要是以前,兴许他就拍着胸脯把这事儿应下来了。可现在他们寝室四个人身上还背着七八万块钱的债呢。 虽然他们已经找过老板了,老板也答应他们还用他的酒吧继续办活动,可到底有债压着,这心情也放松不下来呀。 谢训叹了口气,看了看一个寝室的几个哥们儿,心里想着是得想想下一次party的主题了。 “跟你们说话呢?都想什么呢?”谢训被吓了一跳,缓过神来才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戏剧社社长正拍着桌子指着他们几个骂。 谢训无奈说道,“社长,你到底要想怎么样嘛?这段时间,我们也没找他麻烦呀。 我们根本连面都没见到,话都没跟他说一句。那他不来,也不能怪我们吧?” 社长却摆了摆手,说道,“我不管你们这个,反正是因为上次你们欺负人家,才叫人家退社的,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赶紧把人给我请过来。” 社长转身就走,林向宇、管超和谢训互相看了看。林向宇说道,“怎么办?难道咱们真的要回头去求他呀?” 谢训皱了眉,说道,“求什么求?凭什么求他?” 管超却说道,“不求他怎么办?不求他人不回来,社长又生气,再说咱们社团现在确实缺经费。 没有经费,到时候就算话剧拍完了,连场地都租不下来,愁啊,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谢训想了想一拍手说道,“那不如这样,咱们总不能真的去找他,求他回来吧? 咱们不是已经跟那家酒吧说好了以后会继续用他们的办party吗?下回再办party的时候,咱们就找人给他带个话,叫他一起参加,不收他钱。 他要是真来了,那不就有机会跟他说话了吗?到时候管超去问,管超跟他矛盾小,正常来说也应该能说得上话?先把他哄回去,其他的等他回去再说。” 几人互相看了看,同时点头,“就这么办!” 管超……what? 很快,下一回聚会的主题就定好了,初恋!参加的人要穿校服,款式不限。 坐在食堂里,宋子豪把若罂爱吃的水煮鱼放在了她面前,又把两样川味的小拌菜摆在水煮鱼两边,其他的菜才拉到自己面前。 若罂拿起筷子看了看这一桌子的菜,无奈说道,“宋子豪,你这菜点的是不是有点儿多呀?咱们就两个人,这些吃不完呀。” 宋子豪挑眉说道,“怎么可能吃不完?你对我的饭量没有很清晰的认知。 若若,你就吃你的,你放心,等你吃剩了,都能装进我的肚子,我保证光盘行动一点儿都不会浪费。” 若罂眨眨眼睛,行吧,反正她老公在哪个小世界都是饭桶,不差这一个。可她还是奇怪,“你这么瘦,你这些饭菜都吃哪儿去了?” 宋子豪震惊的看看自己,“我瘦吗?我哪里瘦了?我骨头里全是肉,这个梗有点老。 我这是精壮,不是瘦。再说,我才19岁。19岁,我还是个少年呢。 再过两年,你给我时间我再长长,那我肯定身材特别好啊。好吧,好吧,明天我就去办健身卡,马上我就练。不许再说我瘦啊。” 若罂忍笑,点点头也不理他,夹起水煮鱼的鱼片就开始吃饭。 宋子豪一边把水煮鱼里边的辣椒都打出来,一边在心里嘟囔。‘我哪里瘦了?我这是薄肌,薄肌呀,怎么能说我瘦呢? 难道若若喜欢壮一点儿的?看来以后吃饭还得再多吃点儿,最起码体重先长个20斤吧。我再好好练练,让肌肉线条再明显一点儿。’ 第12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12 宋子豪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是知道若若喜欢他这张脸的。 可光一张脸不够啊,只有一张脸,若若顶多就是爱看。可他如果身材再合了若若的口味,是不是以后若若就能忍不住上手了。 被若若摸呀?宋子豪的眼神儿忍不住溜到若罂的手上,那双软糯糯的小手摸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呢?不行,不能再想,要热血沸腾了。 管超低着头慢慢走过来,到了两人身边,他轻咳了一声。 若罂低头吃饭,注意力全在饭上。宋子豪一心给若若夹鱼片儿,抖落上面的花椒粒儿,他的注意力全在若罂身上。 管超站在两人身边儿咳了好几声儿,他们俩连头都没抬。管超还以为宋子豪是故意不理他,运了好几口气,才说道,“宋子豪,有件事儿找你。” 宋子豪抬眸看向管昭一脸疑惑,“找我?找我干嘛?你们不会又要整我吧?拜托,我没得罪你们吧?你们干嘛没完没了的?” 管超连忙摇头,“不是,不是要找你麻烦,都是一个院系的同学,干嘛弄那么僵呢? 咱们是学长,你是学弟。咱们应该关心你,谢训他脸皮薄,让我替他给你道个歉。 上回戏剧社排练的时候不应该欺负你,那什么,咱们宿舍跟一个酒吧达成合作,要举办晚会。 下一次晚会就定在这周五,主题是校服party。咱们想邀请你参加,就当和解了,来不来?” 宋子豪哼笑了一声,“什么校服party,明明就是约炮party,我不去,我也不会带任何人去,你们省省吧。 再说,你们那party举办那小酒吧,那才多大呀?整个场子加在一块儿都没有我常去那酒吧一个包间儿大。有什么可玩儿的? 而且那酒吧刚入学我就去过,那里边儿好多都是假酒。少爷我从来不喝假酒,所以婉拒了啊,谢谢。“” 管超一听立刻就急了,“哎,你怎么还不答应呢?给你台阶你就下吧。你还拿乔?” 宋子豪一挑眉,“怎么,牛不喝水还强按头啊?你邀请了,我婉拒了?我还说了谢谢。 那怎么还非逼着我去呢?该不会你们又打的什么坏主意吧?你们要是真有事儿,不如直说,这种聚会就别找我了,我从来不参加这么low的聚会。” 330寝室里,谢训、林向宇、管超和猴子,还有他们寝室新来的一个转校生凑在一桌上,大眼瞪小眼。 管超小声说道,“我去请了,他不来。他说那酒吧太小,没有他常去的酒吧包间儿大。 还说,咱们举办那个晚会party就是个约炮party,太low了,他不想参加。还说那酒吧里卖的好多都是假酒。” 谢训眯着眼睛说道,“约炮?假酒?小?我真是给他脸了,还这么挑毛病。” 可转学生李大鹏却说道。“可我觉得那个叫宋子豪的说的对啊,你们这晚会确实有点low货他说的那几点又没有夸大其词。” 谢训被噎了一下,他抿了抿唇说道,“你们都是富二代,家里都有钱,那参加的聚会肯定跟我们这些普通大学生举办的不一样啊。 这就是一次学校与学校之间的友好交流,怎么能叫约炮聚会呢?再说了,都是大学生,地方小一点儿,人和人之间的距离近一点儿,这样更容易相处。更容易让人和人之间熟悉起来,难道不对吗? 还有,他说那是假酒,哪是假酒,哪里有假酒,我们去了都尝过的,明明没有问题呀。” 李大鹏抿着唇想了想说道。“有没有可能你们就没喝过真酒,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所以觉得那里边的假酒才是真的?” 谢训又被噎了一下,他有点恼羞成怒,“可是它便宜呀,那真酒能是这个价吗?这个价格想买真酒吗? 再说了,都是学生,你可以不买酒嘛,可以去喝饮料啊。再说了,洋酒假酒多,那啤酒还有假酒吗?” 林向宇伸手压了压,说道,“这些问题咱们先不争论,咱们要讨论的不是要怎么样才能把宋子豪拉回到剧团吗?如果这个方法不行的话,那有没有其他方法呀?” 谢训眯了眯眼睛,说道,“要不然咱们在澡堂子里试试?” 林向宇一愣,“在澡堂子里?澡堂子里怎么试?” 谢训一脸坏笑的说道,“在澡堂子里,大家坦诚相见。咱们几个把他围住,跟他谈这个事儿。 看看大家都赤身裸体,这么真诚的跟他说,他怎么可能不答应呢?他怎么好意思不答应呢?” 林向宇白了他一眼说道。“他是不敢不答应吧?那种场合他要是不答应,他还不得以为我们几个打算把他光不出溜的从澡堂子里扔出来呀? 瞧你出的那馊主意,咱们要是这么干。他更不能参加了,有可能当时答应,等回头他就得反悔,在澡堂子里堵人,你怎么想的?” 谢训撇撇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说怎么办?你们没有办法,我想出办法你们还不答应,连试都不试,你们怎么就知道不行呢。” 林向宇一听这话,琢磨琢磨说道,“还别说,谢训这话说的有道理,要不然咱们试试?” 管超没什么意见。“那既然你们说试,那就试试。” 两个人又一起看看谢训,谢训立刻说道,“看我干嘛,主意是我出的,我肯定答应啊。不过现在咱们得摸清一下宋子豪什么时候能去洗澡,到时候咱们立刻跟过去。” 谢训一咧嘴,嘿嘿一笑,“摸什么摸,去贿赂他寝室同学去。嘿嘿,那咱们可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咱们四个把他往中间儿一围,我就不信他不答应。” 次日寝室同学就把宋子豪拽着一起去澡堂子洗澡,宋子豪不想去,就想留在寝室里和若若用微信聊天。 今天若若爸妈回国,她去机场接人,不在学校,哎,孤单! 寝室同学说道,“豪哥,你们家若若今天不在学校,你不趁着这功夫儿跟哥儿几个聚聚,就待在寝室里干嘛呀, 再说了,上海虽然是南方,可现在还是晚秋初冬,晚上没那么暖和,要不跟咱们一起去洗澡,冲冲热水,回来也能睡个好觉啊。这不洗澡就睡觉,你不难受啊?” 第13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13 被四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围着中间儿,宋子豪压力有点大。他想挡着自己也不是,跟他们一起遛鸟也尴尬。 他拿着毛巾挡着下半身儿,看着面前的4个人,耳尖都红了,“不是,你们想干嘛呀?有什么话不能搁外边儿说,非得在这儿说。 还,还就你们这样?你们,你们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吧?我跟你们说,我可是直男,笔直笔直的直男,别想用这个考验干部。” 谢训眯着眼睛,一脸坏笑。他伸手给宋子豪来了个壁咚,他的手臂擦着宋子豪的耳朵,撑在了他身后的墙上,把他困在了自己和墙的中间儿,缓缓的又往前迈了一步,都要贴在他身上了。 宋子豪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拿手指头尖儿顶着谢训的胸口,拼了命的推他,“你离我远一点儿,你干嘛?再近就要拼刺刀了!” 谢训连忙往后退啊,“好好好好,我又不是故意的,怎么几个学长邀请你参加聚会,你还不去,不给面子呀?” 宋子豪气的脸都红了,“我凭什么要给你面子?我都说了,你们那聚会太low了,不去,我不去。 再说了,我要是去了你们那什么约炮聚会,回头儿我们家若若再跟我翻脸,我至于吗? 我是有多饥不择食,跑你们那儿去喝假酒,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有事儿就说事儿,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谢训想了想,像宋子豪这种富二代,让他去参加自己组织的那种小聚会,确实委屈他了。 就看他平常开那六七百万的车,再让他去喝假酒,确实说不过去。因此,谢训索性说道,“之前你不是报了戏剧社吗?怎么又不去了? 你不知道,你不去我们可特别想你。给个面子继续参加呗,咱们戏剧社没你不行。 每一次排练就缺个老爷。你放心,下回咱们绝对按剧本儿来。你说让咱们干嘛,咱们就干嘛。” 宋子豪灵机一动,突然想起他唯一的一次去参加排练,那戏剧社的社长跟他说过什么。 他就挑眉看着谢训说道,“怎么,是你们戏剧社没有经费了?想着让我掏钱呢,你还真拿我当冤大头啊?” 宋子豪看着面前特别尴尬的几个人,突然笑了,舔了舔嘴唇说道。“就这么差钱吗? 哎,谢训,你不是在寝室开小卖部吗?戏剧社这么点资金你们都拿不出来? 再说了?我报名社团的时候,我交社费了呀,怎么一份社费还不够,还想让我再掏钱往你们那无底洞里面扔?开什么玩笑啊? 想要钱,我给你们出个招儿啊,你们可以去出卖色相,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就不缺富婆。 你看你们几个,人长得不错,也有个大高个儿,身材也挺好,各种风格都有。 只要你们去了某些场合,但凡豁得出去,就能钓到富婆,富婆给帅哥花钱,那可就跟扔钱是一样的,那钱来的才叫一个快呢。” 说到这话,宋子豪可是想起那次他第一回跟着若罂去那间酒吧时看到的场景。 当时他没说,当然后续他也没说,但是那个场面他深深的刻在了脑子里。 就在他和若罂走进那家夜店的时候,他可是亲眼所见那夜店门口儿站了一大排的帅哥美女,放眼望去,那排能排了100多米。 有一些像若若这样的有钱人,进夜店是不用排队的,他们提前订了卡座和包房,当然可以直接进。 若若跟他讲,像这样的人很多,就打着在夜店里找艳遇和一夜情的对象,想傍大款,蹭卡座的人有的是,不光在里面有,外面那些全是。 站着那一大排的帅哥美女,就像被挑选的菜市场笼子里面的鸡鸭,只要被那些有钱人点,他们就会被直接带进夜店里进入包房。 而这些帅哥美女站在门口儿,他们就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一个为财,一个为色,你情我愿的事儿,谁也不能说什么。 宋子豪看着面前的几个人,皮笑肉不笑,“你们几个的脸长得可不差,只要你们愿意,这钱来的可不难,想不想试试,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管超完全没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谢训似懂非懂,一听能来钱,他就十分好奇。 可林向宇明白呀,他立刻就摇头,“这不行,我有喜欢的人了,谢训还有女朋友。管超!就他这性格,他能干得了那个吗? 宋子豪本来也就没真想带他们去,不过就是吓唬吓唬他们而已,因此听了林向宇的话,他嗤笑了一声。 “既然豁不出去,那就没办法了,搞不到钱,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别总想拉着别人当冤大头。 你们那个party,我肯定不会去,戏剧社呢,我也不会去,纯粹就是耽误时间。 当初报名也不是我自己报的,我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陪陪我们家若若呢。你们呐,别白费心机了。” 说着,宋子豪也不管他们,直接转了身把水打开,挤了洗发膏就开始往头上抹。 几个人看宋子豪油盐不进,也没了法子,只能转身先去洗澡。 社长交给他们的任务没完成可也没办法,眼下他们的party明天可就是正日子了。这时候他们得养精蓄锐,把这个party搞好,挣钱才是最主要的。 洗完了澡,宋子豪一边往回走,一边给若罂打电话,“若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你都不知道,我今晚上遇到了特别奇葩的事儿。 谢训那帮人居然在澡堂子里赤身裸体的把我堵在里边,非得让我去参加他们那个什么校服派对。 我后来一问才知道,他们是想把我骗回戏剧社,让我给他们拿钱,真是有毛病。 你都不知道,谢训为了逼我,他都壁咚我了,还贴我特别近,差点拼上刺刀。 若若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你什么时候回来安慰安慰我呀?我想你了!” 若罂听着宋子豪的话,有些迟疑,她想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拼刺刀是什么意思?” 宋子豪……没法解释! 第14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14 听他的声音,若罂就知道宋子豪脸红在害羞,所以她压低了声音,又问了一句。 “怎么不说话?什么叫拼刺刀呀,你给我解释解释呀。 你光这样说,我听不明白,没法跟你同仇敌忾的骂他呀。 话说谢讯壁咚你,在澡堂子你俩什么都没穿,他不会是同性恋吧? 天呀,原来男孩子出门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咱们子豪吓坏了吧?” 宋子豪被若罂哄的连腿都软了,他咬了咬牙小声说道,“若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今天晚上没见到你,我这抓心挠肝的难受。” 若罂笑着说道,“我正往家走呢,刚接上我爸妈从机场回来,还在路上。 今天晚上可能回不去了,我明天一早直接去上课,今天晚上就住家里了。你要是实在想我的话,等我到家咱们视频。” 宋子豪挥着拳头原地蹦了好几下,可他还是轻咳了两声,又一本正经的说道。“若若,等你到家已经很晚了吧,再和我视频会不会影响你休息啊?” 可他生怕这么说完,若罂就顺势跟他说那就不视频了。他又连忙说道,“那,那我回寝室等你,你到家了告诉我,一定给我打电话,不然我不放心。” 若罂失笑,他都几乎能想象到,宋子豪想方设法的想要跟她视频的期待小表情了。 “放心吧,我知道了。我天天晚上跟你一起吃饭,一起上自习。今天我离开学校,这一晚上看不着你,我觉得好像也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他说完这话,都从电话里听到宋子豪的笑声了。若罂勾了勾嘴角,又小声说道。“我先不跟你说了啊,我爸妈一直在和我说话呢,我总跟你打电话,他们一个劲儿问我通电话的是谁。” 宋子豪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这是我未来的丈母娘和老丈人呀。 “若若,那你会告诉你爸妈跟你通电话的是我吗?” 若罂立刻说道。“当然了,咱俩都跟我爸妈视频过了,我爸妈知道你的。 放心吧,一会儿到家了我就给你打视频,有什么话晚点再说。” 宋子豪挂了电话,快步往寝室走。回了寝室他立刻洗漱,之后便上了床。 寝室的同学一个劲儿的跟他说话,宋子豪烦躁的挥了手,又拉上了床帘,打开了小夜灯。 他不停的看着手机,就等着若罂的来电。 一直等到10点,宋子豪的手机才响了起来,他一秒接通,看着手机屏幕里已经换上了睡衣的若罂,宋子豪脸色泛红。 就算俩人刚开学时候一起出去玩了一个月,可依旧是一人一个房间,他可从来没见过若罂穿睡衣的样子。 黑色真丝修身吊带的睡裙紧随着身体的曲线无比贴合。她这身材绝了呀,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纤细的地方纤细,两条修长的腿,又白又直。 她走到床边转了一圈,坐在上了床,睡裙底边微微扬起,宋子豪倒吸一口气,瞬间就觉得自己的脸变得滚烫。 “若若,你动作慢一点儿。你再转两圈儿可就走光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宋子豪,伸出指尖戳了戳镜头,“你想得美呀。我转身往床上坐,我还要转几圈啊。 我才刚刚回家,洗了澡换了衣服,就给你打视频了。现在都10点多了,我以为你睡了呢。” 宋子豪立刻说道,“怎么可能,都说好了晚上要打视频的,我一定会等你啊。 我从8点等到10点,我还想着万一你要是今天晚上这视频不打,我怕是一宿都睡不着觉。 若若,你爸妈问没问我呀?还有一件事儿,原来一到周六周日我就陪你回家去住了。 现在你爸妈回来了,周六周日怎么办呀?我见不着你,我会想你的。可你爸妈在家,我怎么去你家住啊?” 若罂笑道,“我爸妈虽然回国了,但是他们回国可不代表就一定会住在家里。 他们只在家里待两天,周五就又要出差了。这回走要一个月才回来,所以你一时半会儿都见不到他们。 放心吧。 再说,我爸妈在视频里见过你呀,他们对你印象不错啊,所以你怕什么呀?就算我爸妈在上海,你来我家住也没问题啊。 我们又不住一个房间,怕什么?” 可是我想住一个房间呀,宋子豪没敢说,这可是他心里想了成百上千次的事儿。 他就想着到哪天住在若若家的时候,他万一要是在自己怀里睡着了。那他就可以顺势蹭到她的房间抱着她睡一宿。 哪怕什么都不干呢,怀里抱着喜欢的女孩儿,那种满足感想想都开心。 若罂看宋子豪走神儿,闭着眼睛都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她眯着眼睛说道,“喂,你在想什么呢?笑的一脸猥琐。” 宋子豪立刻咳了两声,说道,“没,没想什么,我在想今天下午的事儿。” 若罂忍笑,“你说你被谢训壁咚了的事儿,还是在澡堂子里赤裸相见的时候?你们男生玩儿的挺花呀。” 宋子豪顿时就急了,“哪有,你不知道那感觉有多恶心,若若,我脏了,你得好好安慰我。我现在一想那场景我都反胃,怎么办,我不干净了。” 若罂笑的不行,终于等笑够了她才说道,“怎么安慰你啊?我现在又不在学校,要是在学校我就请你吃饭,可我现在在家里呀。” 宋子豪眼睛一转。立刻说道,“要不若若,你假装是我女朋友。用女朋友的口气哄哄我,就当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小心灵。” 若罂迟疑了一下,宋子豪眼睛一亮,没立刻拒绝就是想答应,若若对他绝对有意思。 “若若,你不心疼我吗?求你了,你帮帮我吧,你要是不帮帮我,晚上我都睡不着觉了。” 若罂看宋子豪急得不行,终于勉为其难的点点头,“那好吧,看你这么委屈,咱们俩又是全世界第一好,我就勉为其难的假扮一下你女朋友,哄哄你吧。” 随即她轻咳了两声,放软了声音…… 第15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15 “宋宋,要开心哦,宋宋最棒啦,哎呀这是谁的男朋友这么帅呀! 宋宋这么好一定是有人嫉妒了,他们欺负你是他们怪,下次我替你教训他们。 宋宋受委屈了呀,哎呀,乖哦,不委屈了,我最喜欢你了。” ……………… 挂了电话,宋子豪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他脑子里反复响起若罂的声音。 “宋宋最棒啦,哎呀这是谁的男朋友这么帅呀!” “宋宋,我最喜欢你了。” “我最喜欢你了。” “宋宋……” “喜欢你……” 宋子豪猛地坐了起来,他看向支楞八翘的自己,突然大喊了一声,“啊!” 他一掀被子就下了床,抬脚就往水房走,到了水房直接接了两盆冷水兜头就往自己脑袋上浇了下来。 2盆,3盆,4盆,直到浇了5盆水,他才把从身体里涌出来的那股热意压了下去。 受不了了,想要若若当他女朋友。这回可真是抓心挠肝的睡不着了。 第二天,宋子豪一早就出了学校,开着车去了若罂家里接她。 听到管家说宋子豪来了,若罂都惊呆了,她立刻抓起书包和阿姨送出来的两份早餐,就往外跑。 一出大门,果然宋子豪开的那辆磨砂黑兰博基尼就停在不远处。 若罂跑到车子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把包和早餐都放在后座上。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接我了?这个时间到我家,你得几点起床呀?” 宋子豪侧过身子,看着若罂说道,“没办法,想你想的不行,今天必须得一早就看到你,要是让我直接去教室等你,我可坐不住。” 宋子豪说完,笑着转过身启动了车子,“放心吧。课堂那边,我叫寝室同学帮我占位置了,不会耽误上课的。” 从若罂家开车到学校,要是不堵车的话需要半小时,为了避开早高峰,宋子豪来的很早惊因此在返校的路上一路顺畅。 若罂看着时间来得及,转身把早餐勾了过来,早餐是阿姨特意做的三明治,已经包好了,吃着很方便。 她直接打开送到宋子豪嘴边去喂他,“来,吃一口,我点的三明治,阿姨早上现做的,可好吃了。” 宋子豪也不客气,这是若若喂他的,那当然会好吃,必须好吃,他也不接,直接就着若罂的手咬了一大口。 心里美得不行! 乐极生悲,第二口就咬到了若若的手。 “嘶!”若罂倒抽了一口气,看着自己手指头上的牙印儿?震惊的看向宋子豪。 “你这一口可够大的,这一个三明治,我得咬十多口才能吃完,你两口就咬到我手了。 你这三口就能吃一个呀?这里夹的意大利火腿还挺厚的,你还馋肉?属狗的呀?” 宋子豪沉默,宋子豪委屈,宋子豪心疼,他抿了抿唇可怜兮兮的看了若罂一眼,又赶紧看向前方。 他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张开嘴,“汪。” 若罂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还跟我狗叫,张嘴,最后这些我直接给你塞嘴里,可别再咬我手指头了。” 宋子豪刚要说话,就被若罂塞了满嘴的三明治,他赶紧嚼了嚼,咽了下去。 “你疼不疼啊?我刚才咬的挺重的,我看到有牙印儿了。要不我给你揉揉。” 若罂翻了个白眼,“你开车呢,安全驾驶知道吗?要双手把住方向盘,还给我揉,拿什么揉?” 宋子豪想了想,一撅嘴,“用嘴揉。” 若罂强忍笑意佯装生气,“宋子豪,你有没有点正形?” 宋子豪却说道,“若若,我觉得你昨天晚上叫我宋宋挺好听的。要不然以后就叫这个,你别总叫我大号,怎么感觉像我犯错了之后,被我妈盯上了似的。” 若罂灵机一动,转过头看向宋子豪,带着点暧昧的说道,“是吗?我像你妈?要不叫声妈咪听听?” 宋子豪舌尖顶了顶腮,笑着说道,“我要是叫你妈咪,你以后叫我宋宋。” 还得寸进尺了,若罂点点头,“行啊,白给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你叫吧。” 宋子豪张了张嘴,又做了做心理建设,随即深吸一口气,小声的叫道,“妈,妈咪~” 若罂实在是没忍住,红着耳尖笑了起来,她伸手揉了揉宋子豪的银发。 “宋宋乖,妈咪最喜欢你了。” 这一句话,让宋子豪直到中午都没缓过来。他的大脑里简直自动按了巡回播放键,一直在反复的播放。 “宋宋乖,妈咪最喜欢你了。” “宋宋乖,妈咪最喜欢你了。” “宋宋乖,妈咪最喜欢你了。” ……………… 坐在食堂里,若罂夹了一筷子葱爆羊肉放到宋子豪碗里,瞧着他盯着自己的碗发呆,若罂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宋宋,宋宋?你怎么了?” 宋子豪抬头下意识的就叫了声“妈咪”,随即他在自己的嘴上拍了一下,“若若,我没事,吃饭,吃饭!” 原来宋子豪喜欢这个吗?若罂笑眯了眼睛,不得不说,还挺刺激的。 班里有一个女生过生日,邀请全班同学一起去学校附近的一家KtV玩儿。 若罂和进忠放了学,回寝室换了身衣服,就一起开车往KtV走。 只是宋子豪见若罂背了个很大的双肩包,一路上遮遮掩掩的,就十分奇怪,“若若,你包里背的什么呀?那么神秘,我说要帮你背,你都不让。你平常周五回家不拿这么多东西的呀?” 若罂一眯眼睛,笑着说道,“这是秘密,也是一个惊喜,说不定晚上你就知道了呢。” 宋子豪挠挠了挠脑袋,实在猜不透若罂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只是既然若若不让他看,那他就老老实实不看。 宋宋最听妈咪的话了。 这次生日聚会还挺热闹,宋子豪和若罂没有分开送礼物,而是合在一起送了这个女生一张她最喜欢的爱豆的演唱会门票。 女生高兴的不行,嚷嚷着要和若罂一起喝酒,不过两杯,若罂脑袋一歪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宋子豪就有些奇怪,两杯开什么玩笑,若若哪里是这个酒量啊? 可他闻了若罂的杯子才发现,她的酒杯里可不光是啤酒,好像是啤酒里又兑了白酒,掺着喝本来就容易醉,更何况还是这种直接混合在一起的。 无奈之下,宋子豪只能先跟同学告别,带着若罂先回家去。 可出了包间,若罂就想吐,宋子豪把她送进卫生间,又叫了个女服务生帮忙扶着她。 可若罂从卫生间出来以后,直接抱着宋子豪的腰不撒手他缠的不行。 宋子豪无奈,只能先带着若罂去最近的酒店开了间房,先醒酒吧,若若这么缠着他,他虽然高兴,可他也没法开车。 无论如何,安全最重要。 瞧着若罂就算被他扶着往酒店走,都不忘了紧紧抱着她那个双肩包,宋子豪实在无奈。 他都忍不住好奇了,若若的包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呀? 第16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16 好不容易把若罂送到了房间里,又叫她安安稳稳的躺在了床上,宋子豪跑去卫生间浸湿了热毛巾回到床边,小心翼翼的给她擦脸。 直到擦好之后,他又出去叫了两个女服务生进来帮若罂换了衣服,这才去卫生间洗澡。 听见水声传了出来,若罂猛地睁开眼睛,一骨碌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窗边的沙发上,把背包打开,无声的坏笑着从里边拿出了一套性感内衣。 随即又把包里的小玩具全都倒在了床上,一样一样拆开包装,整整齐齐的摆在了床边。 她把内衣换好,随即她抬眸看向卫生间的方向,就等宋子豪出来了。 宋子豪穿着酒店的浴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卫生间,刚一进卧室,他就吓了一跳。 瞧着卧室里的场景,他双腿一软,险些跌在地上。他连忙扶住门框,死死捏住木质的门边看着若罂。 他结结巴巴的说道,“若若,你这是要干嘛?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若罂坐在床上微微扬着下巴,瞧着他勾着嘴角。 她见宋子豪瞬间涨红的一张脸,若罂笑着朝他勾了勾手指,“宋宋乖,叫妈咪。” ………我是西红柿的审核线……… 不愧是年轻人呀,体力就是好。若罂枕在宋子豪肩膀上抚摸着他的腹肌,指尖像弹钢琴一样在他的上面点来点去。 宋子豪深吸了两口气,连忙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另一只手又把若罂搂搂得更紧了一点。 他转过头去,看着若罂在他额上轻轻亲了一下,又忍不住转过身来,把若罂整个人紧紧的搂在怀里,“若若,疼不疼啊?” 若罂的脸红了红,轻轻摇头,“现在不疼了。” 就在宋子豪觉得红着脸蛋儿的若罂真好看的时候,她猛地抬头看着宋子豪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突然问道。“你觉得哪个小玩具比较好玩?” 宋子豪没出声,他害羞。 他直接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连看都不敢看若罂一眼,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若若,我从来没想过,咱们俩的第一次会发生在酒店里。” 若罂却带着笑意说道,“也不算吧,这家酒店是我家的,四舍五入,就是发生在家里,没什么太大差别。” 宋子豪……媳妇家的产业总在刷新我的认知。 可很快,宋子豪又想到一件事,“这酒店要是你家的,那我带着你来这儿,你爸妈不是很快就知道了?” 若罂笑眯眯的用指尖点了点宋子豪的下巴,“不出意外,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所以,你做好准备见他们了吗?他们这回出差回来,恐怕就要见你了。” 宋子豪人都麻了,他声音带着点颤抖的说道,“若若,我觉得我跟你差的太多了,我可能配不上你。 你爸妈不会棒打鸳鸯吧,要是他们不同意我们俩在一块儿,那,那……” “那什么?”若罂实在很好奇宋子豪的脑回路,猜不到他脑子里又产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想法。 宋子豪试探着说道,“我想说,要是你爸妈实在不同意,你也别跟他们硬顶着来,他们肯定是为你好啊。我可以做不见光的地下恋,但是你只能有我一个。” 若罂看他眼睛都红了,她捏了捏宋子豪的脸,“这么委屈啊,这么委屈还想做地下恋。” 宋子豪把头靠在若罂肩膀上,身子晃了晃,“若若,我这么说的时候心都疼死了,你还笑话我?” 若罂连忙摇头,“好好好,不笑话你,我什么时候笑话你了?放心吧,我爸妈又不是没见过你,他们说我眼光挺好的。” 宋子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尾巴摇的欢极了,“真的吗?若若,真的吗?那你现在就是我正式的女朋友了。 太好了若若,你都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我压根儿就不敢跟你表白。 你不知道我原来没到上海来的时候,我可嚣张了,可是在你面前,我一点都嚣张不起来。 若若,我在你面前都变成胆小鬼了。你既然答应了做我女朋友,以后可不能反悔。你要是反悔我,我就,我就,我就哭给你看。” 好大的出息!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而且那声音又急又重,紧接着,沈月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宋子豪,宋子豪,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把门打开。” 宋子豪本来不想理她,可他敲门声越来越重,声音越来越大,宋子豪气得不行,他直接坐了起来,捂住了若罂的耳朵,随即朝着门外大喊。 “你他妈有病吧,小心老子抽你,喊什么喊,赶紧滚。” 若罂忍着笑,抬手又摸上了宋子豪的大腿,宋子豪一边双手合十,朝着若罂拜拜。求她千万别在这个时候捉弄他,又再次捂住她的耳朵,朝着外面又继续喊道,“沈月,你差不多得了。” 可沈月在外面有喊,说如果他再不开门就要报警,说宋子豪强奸未成年少女,逼得宋子豪实在没办法,这才下了床拿着浴袍走到门口开了门。 若罂则坐起身,拿起电话打给了前台。就在宋子豪在门口和沈月交涉的时候,酒店的经理带着人快步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两个人,随即对宋子豪笑着说道。“宋少,是这位小姐打扰您休息吗?您回房休息吧,这边交给我们处理就好。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沈月一瞪眼睛还要说话,若罂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宋宋,外面什么事啊?怎么这么久?” 沈月一听便气得不行,她一跺脚说道,“哼,我就多余管你们,你们狼狈为奸,没一个好东西。” 宋子豪眯着眼瞧着沈月,上下打量着她,“你穿成这样,你说我和我女朋友没有一个好东西? 沈月,首先我谢谢你,毕竟你的行为是在保护我女朋友。 但我也劝你,以后这种事儿,你最好叫着人跟你一起来敲门。毕竟,你一个女孩子,你做这种事儿的时候也挺危险。 但是现在你也听见了,我和你我女朋友是两情相悦,所以,你现在是不是能把时间还给我们了?” 第17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17 “那肯定是个拜金女,你想想,这酒店的老板都管黄毛叫宋少,这一看就是黄毛认识的呀。 要么就是跟他们家有合作,肯定就是冲着这个,唐若罂才和黄毛在一起的,不然黄毛哪里有优点? 长得那么漂亮,怎么就拜金了呢?” 听着谢训一边走一边吐槽,剩下的几人全都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跟着点头。 而此时重新回到的房间的宋子豪正看着若罂满脸通红的站在床边,不知道这床他是该上还是不该上。 他要是一直在床上也就罢了,可刚才下去了再回来,那股子害臊劲儿可就上来了。 看着他咬着嘴唇涨得满脸通红,捏着浴袍的腰带站在那儿害羞,若罂拍了拍身边的床。 “上来啊,你干嘛呢?不困吗?” 宋子豪抬头看了看若罂,羞答答的点点头,“困啊,怎么不困?那,那我可上床了。” 若罂看着他,又像刚开始一样朝他勾了勾手指,宋子豪一咬牙,抬腿便爬上了床。 若罂拽着被角转身一用力,便用被子把自己和宋子豪全都罩了进去,“宋宋,大好时光,再来一次吧。” 一学期很快过去,就算两人已经有了亲密接触,可刚开始刚在一起,若罂肯定不会跟宋子豪回西安去过年。 当然,宋子豪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留在上海,因此这个假期只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刚刚在一起的一对小情侣骤然分别思念,简直如潮水一般,一浪接着一浪。 宋子豪是抓心挠肝的想若罂,可两个人唯一一解相思的方法就只有视频电话。 对于若罂来说,这是问题吗?当然不是问题,毕竟她有经验。 在《你安全吗?》那个小世界里,她和丁丁可是通过视频进行了多次十分友好的情感交流。 因此,若罂照猫画虎,当她提出往日里曾经提出过的要求时,宋子豪瞬间红温,可他脱衣服的动作却完全没有被红温制止。 那叫一个快! 好容易熬到了开学,宋子豪提前回到了上海。看见若罂的第一眼,他就把若罂紧紧地抱在怀里,恨不得把她揉到身体里去。 他急切的吻着若罂,把她按在车子后座上,哼哼唧唧的恨不得立刻就把自己扒光。 跟宋子豪比,若罂可就直接多了,他笑嘻嘻的拍了拍驾驶位后座,把酒店的地址告诉给了司机。 看着若罂这么直接,宋子豪羞答答的捏着衣角说道,“若若,我其实不是那么急色,毕竟,我对你的爱不光体现在生理需求上。” 若罂笑着抱住他的腰,抬起头,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可我想啊,宋宋,你真的不想我吗?我可是想你想了整整一假期了,看到你就想把你吃到肚子里。” 宋子豪……我要证明我对若若的爱不止在生理上。 若罂……爱他就要上他! 其实在《睡在我上铺的兄弟》这个小世界里,宋子豪的身份其实就是一个恶毒反派,恶毒的令人发指,反派的让人讨厌。 可自从若罂来了,宋子豪变成了进忠版宋子豪,他已经很久没跟这个小世界里的主角有什么交流了。 小世界没了反派怎么行?宋子豪撂挑子不干,那自然会让其他反派上来补齐。 就如同六一儿童节时,face party的这一期活动,宋子豪依旧没有参加,可这期party还是出事了。 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一伙流氓,拉着电闸,往酒吧里放了十几只硕大的老鼠。 那可是南方的老鼠啊,学生们吓坏了,当场就有人报了警,酒吧的卫生许可证被没收,场地也被封了,谢训他们气得够呛。 谢训、林向宇和管超加上酒吧老板,四个人蹲在酒吧门口,一直在猜使坏的到底是谁。 谢训下意识的就认为这事儿是黄毛儿干的。可林向宇却说道,“怎么可能是他呢?咱们跟他没有矛盾啊。 自从去年他拒绝了咱们,没回戏剧社,从那次之后咱们没有任何矛盾。 虽说还不至于见面互相点个头,可黄毛对咱们也没有恶语相向过呀。 人家和女朋友天天谈恋爱谈的风生水起,哪有功夫搭理咱们呀? 我可是知道,每到周五,他带着女朋友就往校外跑,到了周日才会回来,这时候人家两个正在约会呢,哪有功夫管咱们?” 谢训撩了一把头发,烦躁说道,“那你说是谁?” 林向宇眯着眼睛,“我哪知道啊?不过既然你怀疑黄毛,咱们就试试。” 几个人一起看向他,问道,“怎么试?” 林向宇想了想,说道,“给他打电话,问问他现在在干嘛,然后让他帮忙查一查语,有谁会给咱们的party捣乱。 要是他干的,我觉得肯定能听出来,要不是他干的,兴许他会帮忙也说不定。” 谢训连忙点头,“好好好,你快打快打,咱们一起听。” 宋子豪接到林向宇电话的时候,他和若罂正在酒吧里和同学划拳喝酒。 六一儿童节嘛,自然要庆祝一下,班级里说要举办一次团建,可思来想去都是撸串儿吃火锅。 上海消费可不低,班费根本不够,若罂想了想,索性用宋子豪的名义把大家请到了她家的酒吧里玩一晚上。 宋子豪跟她说谢训他们求他办的事儿,若罂说道,“直接叫他们来。” 宋子豪一愣,捂着话筒说道,“为什么?咱们俩的聚会找他们来干什么?” 若罂说道,“他们给你打电话,多半是怀疑是你在捣乱。毕竟,你跟他们一开始是有矛盾的。 所以干脆叫他们来,叫他们看看咱们在干嘛。更是叫他看看咱们在这种地方玩,犯得上给他们捣乱吗? 至于他们说帮忙的事儿,等他们来了再说。 帮不帮忙的看你,上海到处都有监控摄像头,如果你要帮忙,大不了我找人到派出所查一下。 到时候那家酒吧里出出入入的人能被外面的摄像头拍个一清二楚。 让他们自己去看去认人,不管他们能不能抓到捣乱的人,这已经就是帮了他们大忙了。” 宋子豪想了想,索性点点头,在微信里给林向宇发了酒吧的位置,叫他们过来到这儿说。 等谢训3个人站在夜店门口,抬头看向这栋建筑时,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宋子豪在这儿吗?我知道这可是上海最好的夜店了,所以我觉得这事儿有可能真不是他干的。” 林向宇拍了拍谢训的肩膀,“走吧,来都来了,咱们也进去看看这里边儿是什么样。” 第18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18 几人深吸一口气,互相壮了胆就往前走,不出意外的被拦了下来,门口的保安面无表表情的往旁边排了100多米的长排,“有预约吗?就往里面闯,排队去。” 谢训一瞪眼睛就要跟保安吵,林向宇连忙拦住他,“哎,别吵别吵,这儿可不是那种名不见经传的小酒吧。 这是上海第一夜店,你要是在这儿闹事儿,那可就不是简单的被撵走了,我联系一下宋子豪,问问他。” 很快,宋子豪回了话,叫他们在门口等,不过两分钟就有夜店的经理走了出来。“你们几位就是宋少的朋友?” 谢训连忙点头,经理笑着便把他们引了进去,一进去,几人就对里面的奢华和热闹还有舞台上的表演震惊了。 跟这里一比,他们平常举办的那些party完全就是幼儿园里面的小打小闹。 这才叫夜生活呀。 这才叫上海的夜生活呀。 这才叫上海有钱人的夜生活呀。 经理领着他们直接坐着观光电梯上了三楼,一直走到了VVIp301包间门外,经理轻轻敲了门,这才把门慢慢推开。 一瞬间,里边的低音炮音乐声立刻传了出来,震得他们耳根发麻,几人看到里面一张张熟悉的脸,这才放了心慢慢走了进去。 他们一边往里走,一边打量着包房里边的装饰,谢训忍不住说道,“林向宇,这包房里面随便一个摆件儿要是砸了,恐怕咱们就赔不起了吧?” 林向宇点了点头,“这是上海第一夜店,果然不一样,那不是宋子豪嘛,坐在沙发正中间那个。” 几人连忙走了过去,宋子豪正坐在沙发上和几个同学一起打扑克牌,看见了他们后,他搂着若罂的肩膀在她的肩头上轻轻拍了拍。 “他们来了,我出去跟他们说两句话,你先玩。” 若罂点点头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才说了句“去吧。” 宋子豪站起身,朝着林向宇几人勾了勾手,带着他们一起往外走。 他提了声音说道,“出去说吧,这里面太吵了,说话都听不见。” 说着,他便带着几个人出了包间,到了外面,经理连忙走了过去。“宋少,是有什么需要吗?” 宋子豪不耐烦说道,“有没有安静的地方,我们说几句话。” 经理连忙说道,“那边有一个小包间,今天没有人订,几位先去那边可以吗?” 宋子豪点了点头这才走了过去。进入包间,经理开了一个舒缓的音乐,又叫人上了果盘和几瓶饮料,这才退了出去。 宋子豪指了指桌上的东西,说道,“边吃边说吧,今天我们班团建,班费也不够,所以就我就领他们到这儿来了。 你们有什么事儿,要是不着急走,说完事,一会儿一起玩儿。” 几人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林向宇把晚上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宋子豪歪了歪头笑着说道。“你们来找我是叫我帮忙,帮你们查是谁在捣乱?” 看着几人点头,宋子豪笑着说道,“我跟你们不熟吧?平常你们几个欠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出了事儿想起来找我了。 我猜你们不是为了来找我帮忙的,你们压根儿就是怀疑这事儿是我干的吧?” 林向宇连忙说道,“没有。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在我们认识的人里边,也只有你最厉害了。 我们其实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上忙,所以就是想试试,要是能帮忙最好,实在帮不上也就算了。 至于你说怀疑,那真没有个说实话,我们也没有太大的矛盾,就是刚入校的时候,起了两句口角。 从那之后,也就是在学剧社里我们捉弄你一回,可以后我们也道歉了。 再往后,也没再出什么矛盾了吧?我们其实挺不好意思来找你的,你要是实在不能帮忙,那就算了。” 宋子豪看了看手机里若罂刚刚给他发到微信,他抬眸瞧了几人一眼,说道。“行,看在你们是认真求我,要是真遇到了困难,这次我帮你。 林向宇,我给你发个电话,这是那家酒吧片区所在派出所所长的电话。 明天给他打电话,就说是我介绍的,叫他找人给你们调今天晚上那家酒吧附近的监控。 现在的监控可以说已经是全方位覆盖了。你们几个带着老板一起去看。 要是这样,你们还找不到捣乱的人,那我可就没办法了。” 林向宇微信里收到宋子豪发他的电话,立刻笑了起来,“多谢,不管能不能找到,这已经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宋子豪嗤笑了一声,站起身说道,“你们是过来跟我们一起玩儿,还是先回去?” 谢训连忙跟着站了起来,把桌上的果盘儿和几瓶饮料全都拿了起来。 “来都来了,着什么急走啊,既然有办法能查晚上进入party的人,那咱们也安心了。 这里可是上海第一夜店,咱们可得好好体验一下,宋少,多谢了。” 看着谢训挑着眉笑,宋子豪翻了个白眼,这笑起来怎么阴阳怪气的,看着就讨厌。 他们有没有找到那几个捣乱的混混,宋子豪和若罂都没管,只是这晚宋子豪送了若罂回去后,他回了寝室脱了上衣端着盆去水房洗漱。 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黑风衣戴着墨镜、黑帽子,却穿着高跟鞋都变态,从楼上走了下来。 “啊!” 宋子豪吓了一跳,那个变态听见声音立刻就跑下了楼。他追过去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看了一会儿,才抬头朝楼上看去。 沈月?她怎么混进男生宿舍了? 突然宋子豪直起身子,好像想到了什么,他转身就往回跑,抓起一件衣服就往身上套。 他抱紧自己,胆小又无助!吓死爹了!妈的,男生宿舍也不安全,他的身体是若若的,居然让沈月那个变态看到了,他不干净了! 红蛋! 宋子豪立刻拨通若罂的视频电话,“若若,男生宿舍有变态,吓死我了~” 第19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19 暑假一共两个月,刚刚考完最后一科,宋子豪就开始研究和若罂一起去哪里玩。 像上次寒假那样一分开就是两个月,这种假期他再也不想过了,太痛苦。 若罂却眨眨眼睛问道,“你有欧洲的护照吗?” 宋子豪点点头,“当然有了?咱们要出国玩吗?” 若罂摇头,“带你去看秀,顺便定衣服,包包,配饰,鞋子。” 宋子豪都懵了,“买衣服要去欧洲看秀,秀场上的那些能穿出去吗?会不会有点夸张?” 若罂笑着摇头说道,“分是哪种吧,有一些走秀的衣服就是直接在门店里卖的成品,基本上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但是有一些秀是展示设计理念的,秀场上的衣服不会出现在门店里。 如果定下来的话,设计师会根据买家的喜好和个人风格做实际的调整,嗯,以适应于你日常穿着。 还有一些就是纯粹的展示布料,那个可以忽略不计。” 宋子豪不理解但是接受,毕竟他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直接在门店买的牌子货。也不管适不适合他的风格,反正他喜欢就买。 好在和若若在一起后,他的衣服按照若若的喜好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至少看上去不像土大款了。 他对出国看秀不反感,毕竟这是若若的日常。因此对于宋子豪来说,跟她去一起去欧洲参加这种活动,就是走进若若的生活。 他乐不得呢! “当然行啊,咱们什么时候走?那我干脆给我爸妈打电话,说直接说我不回去了,等什么时候从欧洲回来了,我再回去看一眼。” 若罂想了想,说道,“那不如你先回家住几天陪陪叔叔阿姨吧,我们7月中旬走,8月底回来,回来之后正好准备开学。” 宋子豪看着若罂,露出一脸委屈,“不想走,不想跟你分开。” 若罂失笑,她揉了揉宋子豪一脑袋的白毛。“宋宋乖。你都在上海待了一学期了,放假了,你要是还不回去陪陪爸妈,他们该对我有意见了。 他们虽然不说,可心里会怪我把他们的儿子拐跑了,为了减少以后的婆媳矛盾,你可得回去好好的给我说两句好话呀。” 若罂要说这个,那宋子豪就来劲儿了。“那行,那我先买机票,等我买完机票了就回去住两天,之后我就回上海,回来陪你。” 若罂笑着抱住他的腰,踮起脚亲他,“好,等我这边安排好了,定好出发的时间会立刻告诉你的。 回家以后要乖,不许出去瞎跑,也不许大晚上的往夜店里钻,离女孩子都远一点儿,不许给她们往你身上扑的机会,听见了吗?” 宋子豪连忙点头,“若若放心,我保证肯定和所有异性保持距离,晚上8点之前我一定回家,毕竟晚上我还要和你视频呢。” 若罂笑着又在他脑袋上撸了一把,“我就知道咱们宋宋最乖了。” 宋子豪听着若罂哄他,脸瞬间又红了。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若罂的颈窝里蹭了蹭,又一边亲着她的脖子一边说道,“那我既然乖,晚上那就出去住呗。 若若,我就要回家了,一回家就好几天看不见你,我更想你了,你心疼心疼我,若若~” 若罂偷偷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行,这有什么不行的?跟我回家还是去酒店?我爸妈不在家哦。” 宋子豪眼睛一亮,立刻抖着耳朵,目光灼灼的看着若罂,“回家,当然要回家了,若若,我想睡你的床。” ………假期美好生活的分割线……… 这次开学,若罂和宋子豪可就上大二了,返校回来的宋子豪简直就是鸟枪换炮。 他的身上也换上了像若罂那种完全没有牌子,没有商标的私人订制的衣服。 直到现在宋子豪才知道,这私人订制的衣服跟在成品专卖店买的衣服到底有什么区别。 就如款式差不多的两件衣服,宋子豪身上穿的只在身上两侧的压线处往里收了那么半寸,这衣服穿上以后,气质就完全不一样。 人显得更加精神,更加挺拔,而且更加精致。 而且就宋子豪脚上的那双鞋,那可是意大利纯手工制造,完全把宋子豪的脚细细包裹。 什么磨脚挤脚,还得踩一踩才能舒服,那都是开玩笑,这鞋刚一穿上就无比贴合。 而且开学当天,宋子豪开的车也变成了若罂今年收到的生日礼物。 一辆全球限量款宝石蓝迈凯伦,国内一共两辆,宋子豪开着的就是其中一辆。 开学第一天中午放学后,宋子豪牵着若罂的手一起去食堂吃饭。 这个点儿正是人多的时候,好在两个人在班里人缘不错,打了饭之后,就有同学朝他们招手。 在沪都大学读金融专业的其实上海本地的学生比较多,因此开学第一天,大家聊的基本都是暑假去哪里玩儿了。 若罂索性叫宋子豪把从米兰带回来的小礼物给大家分一分。 大家看到这礼物都是一些奢侈品品牌限量款的小饰品,都很高兴的接了过去。 对于这些读金融专业的上海本地孩子来说,这些东西并不算贵,其实是很好的伴手礼。 因此,从宋子豪和若罂开始,也引起了一阵互相送伴手礼的活动。 谢训几个坐在不远处,看着宋子豪、唐若罂还有他们班同学互相送礼物,忍不住吐槽。 “哇哦。都是有钱人呀。你们发现没有,这黄毛跟去年刚入学的时候不一样了。” 管超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哪里不一样,看着差不多,不还是一脑袋黄毛啊,不是白毛。” 林向宇也点了点头,“是啊,我还是那么嚣张,你看他的表情,虽然咱们现在和他没有矛盾了,他也帮了我们,但是看起来实在欠揍。” 李大鹏仔细看了看,说道。“不会啊,他哪里嚣张了,很正常啊,他的神态表情跟他的同学都差不多呀。 不过谢训说的对,确实有些不太一样,感觉从土豪风往老钱风转变了。” 谢训疑惑说道,“什么风?老钱风是什么风?钱还能变老?” 第20章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拜金校花若罂CP宋子豪20 现在才刚刚开学,宋子豪给自己和若罂选的课是一样的,今天下午没有课,两人可以休息。 宋子豪带着若罂就出了学校,若罂以为他拉着自己出来是要约会,可谁知道,他居然带着若罂去了学校东面楼盘的售楼处。 若罂眨眨眼睛,“你这是要买房子?” 宋子豪点点头,“当然了。咱们现在都大二了,可以办走读。这家楼盘都是精装修,拎包入住,而且还有现房。 最好的地方呢,是配套设施不错,地下车库还有位置。这里离学校还近,我就想着干脆买一套,咱俩搬出来住算了。 要是在学校住,咱们还得去自习室抢位置,有套房子就不用了,放了学咱们家,咱们俩可以直接回来,到时在书房里自习。 你要嫌我烦,我就不在书房打扰你,晚上呢,我还能陪睡。而且,要是不住校,咱们俩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 也免得你爸妈回来的时候,你临时请假还麻烦。 这么一想,在外面住都是好处啊,所以这房子不买不行啊。” 若罂无语的看着宋子豪,无奈说道。“咱们俩现在都大二了,到了大四就可以实习离校了,满打满算,这房子也就用两年,这么说来买一个不划算呀,两年之后,这可就成空置房了。” 宋子豪满不在乎的说道,“空置就空置,到时候交给底下的人管着呗,反正租的房子我住不惯,我也舍不得让你住。” 若罂看他认真的不行,便点头说道,“行,你想买就买吧,大不了等咱们毕业了,这房子再卖了就是了。” 宋子豪一听就高兴了,若罂答应他买房子代表了什么?代表她同意了跟自己一起住啊? 宋子豪屁股后面要是摇尾巴,现在都得摇疯了。他立刻掏出银行卡递给售楼员,又看向若罂说道,“若若带身份证了吗?直接拿你名字买。 你是上海人,拿你名字吧。等咱们毕业了,这房子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主要是你处理起来也方便啊,想留,想卖,想出租,都随你。” 若罂看着郑子豪,不可置信的说道,“你都没看房,你就要买,买哪一个啊?” 宋子豪咧嘴一笑,“那必须是楼王啊,我买东西还用得着选吗?肯定是最好的呀。” 两人买了房,可不用自己收拾,宋子豪直接把房子后续的手续和整理都交给了司机,随后便牵着若罂的手离开了售楼处。 两人开着车在外面转了一圈儿,又找了家西餐厅吃了顿晚饭,再晃晃悠悠的回了学校。 一回学校就在男生宿舍楼门口,看到了谢训正被他女朋友扑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了。 宋子豪立刻就在若罂耳边小声说道,“上学期期末。谢训和他女朋友分手了,那叫一个惨。 我听说他女朋友找了个有钱的把他甩了,那时候他连课都不上了,天天趴在寝室里边,喝的醉醺醺的。 现在他女朋友居然还回头找他,看来应该是在外面吃了亏了,终于发现青梅竹马的好了。 哎,不是若若,你没有青梅竹马吧?” 若罂在宋子豪嘴上捏了一下,说道,“我哪来的青梅竹马? 圈子里的男孩儿我都看不上,从小到大也没有亲近的男生,你是第一个,初恋啊。你懂初恋的含金量吗? 将来要是有一天咱俩分手了,你都是我的白月光啊。这辈子也忘不掉的那一种。” 宋子豪一听这话,立刻露出一脸委屈,他紧紧的抱着若罂说道,“分手?分什么手?咱俩不可能分手,这辈子都不能分手。 不行,若若,你把这话收回去,我听不了这个,一听浑身都难受。若若~你收回去,我要闹了!” 若罂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连忙在宋子豪唇上亲了几下,说道,“好好好,是我错了,我错了,不该说这个的,我说回去啊。立刻收回去,宋宋乖,是我说错话了,以后绝不说那两个字。” 宋子豪一见若罂这样哄着他,立刻顺杆往上爬,他掐着若罂的腰,把她扣在怀里,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若若,既然这样,那你得补偿我,今晚别回去了,咱们学校对面酒店。” 好似生怕她不答应,宋子豪又低头用脸颊在若罂的脸蛋上蹭了蹭,“若若,我求你了,我想你了。” 若罂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说实话她也想,她恨不得天天把宋子豪按在床上,这辈子都不让他下床。 因此,她轻咳了一声,微微点了点头,“行吧,只此一次,不许得寸进尺。” 才怪,随便得寸进尺啊,你道高一尺,我魔高一丈,今天晚上不弄得你嗷嗷叫,我就不叫唐若罂。 这一年过的是风平浪静,谢训依旧组织着face party.偶尔还是会遇到捣乱的人。 宋子豪依旧是从来不参加,他这个反派如今已经歪楼歪到十万八千里了。 这是face party, 越往后办的次数越少,毕竟谢训几个人马上就要大四了,到了大四,他们就要面临着实习。 他们寝室的四个,除了管超被院长高潮看中,想给他保研留校,让他做自己的左右手,其他三个根本就不知前路是什么。 李大鹏是个富二代,他的梦想是开动物园儿,可他家里有自己的产业,大不了就继承家业嘛。 而谢训为了养女朋友,到现在竟连课都不怎么上。天天请假,竟然跑工地去搬砖,就为了多挣那百八十块钱给女朋友花。 林向宇他爸求了宋子豪的爸爸,给他在上海的平安保险找了个工作,把他塞了进去。 若英听宋子豪说起这事儿都惊呆了,“就平安保险还用得着往里塞人?管理层吗?” 宋子豪也是一脸无语,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很奇怪,平安保险还用往里塞人。他爸为了给他安排一个实习单位去找我爸,呵呵,他都不如直接来找我! 业务员也没有底薪,直接去面试不就能加入吗?跑业务?呵,我看他们4个哪个也不想能豁得出去脸面,低头低三下四说小话拉保单的人。 每天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从校园里走出去,踏入社会是什么样。 他们就连我这张嚣张的脸都忍不了,还想到了公司忍领导的脸,我估计呀,他们连实习都过不去。 不过,他们4个跟我也算不打不相识,其他人还行,但那个谢训,他要再这么请假,很有可能就毕不了业了。 他那4年书白上读了不说,学校学费都是白扔。 沪都大学的毕业证好歹也有点儿分量呢,读了3年,最后连毕业证都没混上,有点可惜哦。” 第1章 纯真年代 重组家庭妹妹若罂CP接班职工谢进忠1 宋子豪看似带着点惋惜的摇了摇头,可他满眼都是看热闹的兴致勃勃。 果然,他啧了两声。又说道,“不过可惜呀。330那几个人关系还是不错的,他们是不可能看着谢训就这样荒废学业,一定会把车拉上正轨的。 若若,这回暑假过完,咱们俩可就大三了,我觉得有件事儿有必要得跟你提一下。” 若罂一边忙着手上的论文,一边挑着眉说道,“什么事,你说?” 宋子豪见她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满脸不高兴的把她的笔抽了出来,“若若,你都不看我,你转过来看着我我再说。” 若罂无奈说道,“宋宋,我忙的是你的论文,好吧好吧,你说,我认真听。” 宋子豪把若罂的身体转了过来,两人面对面坐着,他握住若罂的手,捧在手心里略带紧张的正襟危坐。 “若若,咱们的大学生活已经过半了,从咱们俩正式交往到现在,也超过一整年了。 我觉得我们两个的互相了解已经到了一定地步,可以再加深一下关系。” 若罂挑着眉,忍住笑看着宋子豪,见他说到这儿,便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然后呢?怎么加深?加深到什么地步?我很奇怪,难道我们两个现在的交流还不够深吗?” 宋子豪立刻露出一脸委屈的说道,“若若。这么正经的时候,你,你别跟我开玩笑。” 若罂连忙说道,“好好好,我不开玩笑,你继续说。” 宋子豪想了想,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他单膝跪在若罂面前,松开手从裤兜里掏出个小首饰盒。 他把首饰盒送到若罂面前慢慢打开,露出里面的一枚镶嵌了鸽子蛋粉钻的戒指。 “若若,我想跟你再加深一下关系,咱能不能再进一步,我想向你正式求婚。咱俩以后以未婚夫妻的身份继续相处,行吗?” 若罂嘴角都要压不住了,她想说话,却莫名妙其妙的鼻子发酸。若罂深吸一口气看着宋子豪,缓缓点了点头,随后把手伸了过去,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兴奋。 “我答应你了,还不给我戴上!” 宋子豪的眼圈瞬间就红了,他立刻紧张的不行,又兴奋的不行。 他颤抖着伸出手,几次才把戒指从戒指盒里拿了出来。又握住若罂白嫩嫩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把戒指戴在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他捧着若罂的手,狠狠的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之后他猛地站了起来一把将若罂抱起,在地上转了一圈儿。 “若若,我太高兴了,你竟然答应嫁给我了,以后我就是你未来老公了,以后再没有人能把咱们俩拆散了。” 要不也没有人拆散我们俩呀! 若罂有点儿无奈,可她实在不想打断宋子豪这个时候的兴奋。 她抱着宋子豪的脖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捧着他的脸吻在他唇上。 “你好啊,我的未婚夫,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小世界已完成。灵魂碎片世界不计积分。 购买剧情花费积分10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5/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检测度假世界已积赞两个,宿主未自主选择,系统强制开启。 下一世界为《纯真年代的爱情》无缓冲时间,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一放学立刻收拾东西拎起书包就往外跑,同桌方楠连忙叫住她,“若罂你慢点,咱俩一起走啊。” 若罂一边跑一边挥了挥手,“今天不了,我哥来接我,不和你一起走了。” 方楠又叫了两声,看见她头也不回的跑了,跺了跺脚,撇嘴说道,“就你有哥哥是吧,我还有呢,我的是亲哥!” 若罂可没听见她说什么,可就算见了也无所谓,她和进忠目前在一个户口本上,那就是兄妹。 好在他俩没大人,不然以后想结婚还麻烦了呢。 一出校门,若罂就蹦跳着朝马路对面的进忠用力挥手。“哥,我在这!” 见若罂也不看路就往这边跑,进忠吓了一跳,“哎呦,别跑,慢点。” 跑到对面,若罂嘿嘿的笑着,“怕啥呀,这时候路上一天都未必路过一辆车,没危险。” 进忠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这时候虽然机动车少,可自行车多呀,被碰一下也不轻。走,回家,今天厂里有篮球赛,嘿嘿,不参加球赛的可以下班了。 有兴趣的都去看球赛了,我正好来接你放学。走,回家,下午带你逛公园去。” 若罂被进忠抱上自行车前杠,她抿着唇说道,“不想去,今天还有作业呢。再说我都上高中了,又不是小孩子,你不用定期溜娃了吧。 系统给的记忆里,咱俩虽然是重组家庭的兄妹,我又是爸妈都过世后你一手带大的,可咱也不用太沉浸式了吧。 再说今天晚上有大雨,咱回去把东西收一收吧,我今儿一早上学的时候把被子和洗好的被单都晾在外面了。” 进忠一边蹬车子,一边笑,“这点活不用你干,一会我来,你要是不想出去玩,那咱们俩就在家刷剧,看电影。 除了有点影响视力,这可比这个年代所有的娱乐活动都有意思。” 若罂扶着车把,后背靠着进忠的胸膛,她眼睛一转就说道。“还是上个小世界的宋子豪有活力,那简直就是个小狼狗啊,你现在简直就是爹系男友。” 进忠在她身后垂眸瞧着她的后脑勺抿了抿唇,突然一晃车把,吓得若罂尖叫了一声,随即他就大笑了起来。 “喜欢小狼狗啊,那你可得等,怎么说也得等你成年呀。你现在才高一呀,宝贝儿,我可下不去手。” 若罂嘿嘿一笑,仰起头用头顶去蹭进忠的下巴,“你下不去手,但我下得去啊。为了满足我,就委屈委屈你吧。” 进忠磨牙,在若罂后脑勺上用力亲了一下。“小坏蛋!” 第2章 纯真年代 重组家庭妹妹若罂CP接班职工谢进忠2 二人回了家,进忠也懒得做饭,索性从空间里把以前存的吃的拿出来几份放在桌子上。 两人一边吃一边说话。“在这个小世界,咱俩可够苦的,简直就是两个小白菜啊。 幸好你爹和我妈出意外之 前,给咱俩留了钱留了东西,江棉一厂又把你爹的工作给你了。 而且爸妈还给咱俩留了房子,要不然咱俩现在可就无家可归了,都得一起下乡。 到时候,好好儿的小城爱情故事就变成乡村爱情了。” 进忠没忍住笑呛了一下,他一边咳一边说道。“若若,你可别逗我笑。把我呛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若罂一挑眉,看着进忠坏笑说道,“我可以给你做人工呼吸呀。” 进忠眯了眯眼睛,“想亲我你就直说,我又不拒绝,我还能自动送上门儿呢。 赶紧吃饭,吃完了饭上床刷剧,困了就睡个午觉,我让你随便儿亲。” 吃完了饭,进忠直接把乱七八糟的餐盒拿了个塑料袋儿全都装在一起,又收进了空间。 他把桌子擦干净之后拉着若罂进了卧室,这时候还是初夏,是出门还需要穿个薄外套的季节。 因此两人上了床后,进忠直接抖开小薄被盖在他们身上,这才拿出手机塞到若罂手里。 “挑一个你喜欢看的,要是困了直接就睡觉,你现在还在长身体呢,多睡觉能长高。” 若罂白了他一眼也不跟他计较,直接选了个仙侠剧,身子一软便倒在进忠怀里,枕着他的肩膀搂着她的腰,和她一起看。 片头曲的时候,若罂想了想说道。“你跟女主、男主好像是初中同学吧。 虽然不知道他们俩在结婚之后分的房子在哪儿,但感觉跟咱们家挺像的,到时候不会做邻居吧? 他们俩之间的事儿,咱们要参与吗?” 进忠伸手调整了一下手机支架的位置,这才又往下躺了躺,把若罂往怀里搂紧了些。 “到时候再看吧,这种事儿顺势而为,也不用刻意的去参与,要是赶上了在不影响咱们切身利益的情况下,参与一下也没什么。 我觉得你说的一点挺对,这里边儿他们那房子跟咱们俩这个挺像的。 按系统的习惯,一定把咱们俩安排在他们旁边儿,隔壁那屋不一直空着的吗?说不定到时候他们就住隔壁那屋了。” 若罂想了想,说道,“你说的对,都听你的,不刻意掺和,也不用刻意躲着,顺其自然吧。 不过现在是1975年,1977年全国恢复高考。这剧的剧情我才看了几集,后面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这剧情什么时候结束。 如果这是一部很长的家庭伦理剧,那等到了1977年,咱俩一起参加高考吧,咱们上大学去。 那时我正好是应届毕业,你虽然比我大三岁,可年龄上也差不多呀,到时候咱们一起入学,一起毕业,一起分配工作。 这个年代读了大学,毕业之后各大机关单位都抢着要的。 那时咱们俩就一起去当公务员儿,天天看报纸喝茶水,度过摆烂的一生,轻轻松松过一辈子,你觉得怎么样?” 进忠笑着点头,“我觉得挺好,上个小世界啊,咱们俩就一直在念大学,这大学念的一点压力都没有。 我不当反派了,完全就跟剧情没关系,天天就是陪你上课上自习,要么咱们就满世界的玩儿。 到了这个小世界,我还没缓过来那股子舒适感呢,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努力。” 说到这儿,进忠侧过身看着若罂,“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就是我的人生规划。” 说着,他低头轻轻的吻上了若罂,又一点一点儿的把这个吻加深。 若罂嘤咛一声钻进了进忠怀里。过了好半天,她都快喘不上气来了,才在进忠腰上捏了一把。 “好了,再不停下来咱俩可就禁忌之恋了。” 一场大雨如约而至,卧室里的窗户是开着的,好在若罂提前了开启空间异能,在屋子里立了个空间罩,雨丝没吹进来半点儿,吹进来的只有带着水汽微凉的风。 这种温度最适合盖着被睡觉了,两人搂在一起睡得喷香。 他们完全没有听见,就在不远处,同样是江棉一厂的职工宿舍,那一排老旧的自建红砖房儿在大雨的冲刷下发生了坍塌。 这个世界的男主角刚刚被从屋顶上滚落的木头砸伤,已经被人抬着送到医院去了。 第二天,阳光明媚,进忠把若罂送到学校,骑着自行车赶紧往厂子里赶去上班。 他一边校验机器,一边听着厂子里的职工说话。听了一会儿,进忠感叹,这剧里的女主角可够积极的。 为了上一个工农兵大学生,真是豁出去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她这么努力,所以才能和男主成功相见。 所以他要不要提醒一下女主角。现在真的不用申请那劳什子工农兵大学生。因为两年之后就可以正式的参加高考了。 正式参加高考的大学生可比工农兵大学生含金量高多了。而现在的工农兵大学教的东西基本上那就是混子。 除了在当下名声好听,在后世没有一点儿帮助。 想想后面的剧情,他虽然没看的太多,可也知道女主的梦想就是尽快去读大学。 她的剧情全都是围绕着申请工农兵大学生展开的,所以进忠要是真劝她放弃申请而准备参加高考,那这剧情恐怕就要崩的没边儿了。 而且,他也没法解释他是从什么途径得知了国家要恢复高考的消息,还提前两年。 所以,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进忠觉得还是让女主自己努力去申请工农兵大学生儿吧。 第3章 纯真年代 重组家庭妹妹若罂CP接班职工谢进忠3 男主果然被砸昏迷了,进忠第二天上班,厂里到处都在传昨晚上的事。书记正在发愁让谁去照顾舍己救人的英雄。 毕竟他是因为救江棉一厂的职工被砸晕的,那这位英雄江棉一厂就必须得管。 除非他不出院,只要他在医院待一天,厂子就得管他一天。 可管他不是问题,问题是谁去管他,找人照顾他才是目前最紧迫的。 厂里到处都在讨论这事,进忠正在车间里检查机器,正好费霓听见这事,她眼睛一亮,抬脚就往办公室跑。 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进忠翻了个白眼,她为了能上大学也是拼了呀。 她也不想想,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照顾一个同龄的大小伙子有多不方便。 再说主任都忽悠她三年了,也就费霓一次又一次的相信。 让厂里推荐上大学是那么容易的,原来在宫里,宫女太监分派差事都知道要拿银子贿赂内务府的管事太监呢。 费霓也够单纯的,她还真以为凭先进,勤表现就能获得被推荐上大学的名额呢。 若罂每天三点就放学,她放学后和同桌一起回家,路过供销社会买当天的菜。 今天有卖莲藕的,这东西便宜,若罂买了一兜子,除了莲藕她又买了土豆和小米辣。 这些莲藕她打算一半做莲藕炖排骨,一半和土豆一起切片,做香辣的藕片土豆片吃,她空间里有以前存的调料包。 方楠看着她拎的菜蹙眉说道,“你和你哥就吃这个啊,也没点油水,能行吗?” 若罂……我家天天吃啥我能告诉你嘛。 她笑了笑说道,“吃这个容易填饱肚子,而且我俩不是不吃肉,我哥中午会在厂子里打饭,有肉菜他会多买一份晚上带回来。” 方楠点点头,“那还好。” 两人走到巷子口各回各家,若罂回到家,依旧把莲藕和土豆切片,一半莲藕送进空间,和排骨放进电饭锅,再加料包和水,插电开压。 出了空间后,她又用料包兑好汤汁,把藕片和土豆片放进去煮。 之后就掐着时间等关火,在之后就是泡着汤汁入味。 等藕片和土豆片煮好,若罂又掐着时间焖饭。现在若罂都是一天在外面灶台上煮饭,一天在空间里用电饭锅闷饭,不然让邻居发现,不好解释。 进忠回来的时候,若罂正在写作业,“你回来啦,先去洗手换衣服,我饭都做好了,正好我还有最后两道题,写完我就盛饭去。还有一个莲藕炖排骨在空间的电饭锅里呢。” 进忠走到若罂身后,弯下腰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才笑道,“写你的吧,一会我摆饭,我都吃现成的了,难道还能让你把饭都送到我嘴边啊。你先写作业,我去收拾就行了。” 进忠说完就去洗手,他回屋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今天女主为了上大学已经请命去照顾男主了,这剧情就算是开始了。 不过暂时咱们俩和他们接触不上,也没什么交集,所以咱俩就过好咱俩的日子就行了。 等你高中毕业,正好国家恢复高考,一天都不耽误。” 进忠换了衣服去盛饭盛菜,若罂刚好写完作业,她一边收拾书本一边说道,“其实这学上不上又有什么影响呢,我真想退学得了,在家自己复习也没什么。 可想一想,我要是退学了,说不定就得让接到抓住扭送下乡,就还是算了,虽然挺浪费时间的,可和下乡比我还是乖乖上学吧。” 进忠正好端了饭菜出来,他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在若罂头上揉了一把,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说的是呢,我都想把工作卖了,可现在每家只能留一个孩子,咱俩在户口本上算兄妹,所以想要都留在城里,在家闲着可不行。 我上班,你上学,好歹是个护身符呀。所以咱俩都老实点,大不了以后作业我帮你写?” 若罂笑着在进忠腰上捏了一把,“算了吧,我还是自己写,你的字迹和我不一样。” 进忠一挑眉,看着若罂说道,“你还嫌弃我呀?” 若罂扬了扬头,傲娇的哼了一声,转身就回屋去送书包。 进忠磨了磨牙,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若罂哎哟了一声,捂着屁股回头瞪着进忠又哼了一声,才迈着轻快的脚步回了卧室。 再回到餐桌前,进忠已经把所有的饭菜都摆好了,“过来吃饭,还是咱们家若若的手艺最棒,闻着就饿,太香了。” 好消息,一个多月后,昏迷的男主终于醒了过来,可坏消息是,他失忆了。 他这个可不像言情小说里边儿的失忆,说实话,虽然也有些艺术加工,可跟实际上的失忆病情还是很像的。 他不光不认识人了,还失去了很多生活技能和生活常识,需要一点点的重新学起来。 看起来嘛,就像傻了一样。短时间内他也出不了院,毕竟他现在完全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 因此,就算他醒了,费霓还是要继续承担着照顾他的责任。为了上大学,她也是真的拼了。 而若罂和进忠依旧按部就班的上班上学,这时到了下班时间,进忠背上包,和师父老林一起快步往外走。 老林看着他,笑着说道,“进忠,按理说你也挺聪明的,你上班也有几年了,我教你的那些,你早就学会了。 可是你从来不在厂子里出头,也从来不加班。不加班就拿不到加班费,你每个月那点儿工资,够你和你妹妹生活吗? 我可听说了,你妹妹天天买菜,不是藕莲藕就是土豆,要么就是点儿青菜,连点儿肉腥儿都没有,这身体能行吗?就算你行,你妹妹行吗? 你妹妹年龄可不大,刚上高中吧?你还得给她交学费呢,那点儿钱哪够啊? 你妹妹年龄可不大,刚上高中吧?你还得给她交学费呢,那点儿钱哪够啊? 再过两年,等她毕业又得找工作,能不要钱吗?她要是没有工作,那就得下乡,下乡了不还得给她带钱吗? 要不然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到了农村可怎么活?你现在呀,还真得上点儿心。” 进忠笑着点点头,和师傅道了谢,“多谢师傅,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们兄妹俩,但是现在她年龄还小呢。 我要是一加班儿,成宿成宿不回家,放她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还是得等她稍微大一些再说。 而且,当初我们爸妈给我们留的钱,也够我们用一阵子的了。 回头等她高中毕业了,看看下一步该怎么办,等到那个时候儿,我就是头拱地也得努力赚钱呀。” 老林笑着点点头,“也是,他现在确实年龄还小,自己在家也叫人不放心。行啊,你心里有数就行。走吧,快回家吧,估计你妹妹正在家里等着你呢。” 可今天,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好学生若罂难得没有一放学就回家,而是和几个同学去了城郊的水泡子玩儿。 这水泡子可不小,只是水不深没有什么危险,水里倒是有野生的鲤鱼,有时还能装着王八,最多的就是黄鳝。 可这个季节黄鳝不好抓,因此若罂就想着能抓到什么算什么,反正别白来。 若罂有木系异能,不管是植物还是动物都喜欢,因此她只用木系异能来钓,很快就抓了两个七八斤重的大王八。 而其他同学都是有备而来,自然各有各的收获。 若罂笑着用提前准备好的布袋子把王八装了,这才和同学一起回了城里,躲着人回了家,若罂把两个王八放进盆里。 这东西她可不会收拾,只能先把饭焖上,等着进忠回来。 若罂和进忠回家是前后脚,他一进家门儿,就看见若罂在灶上正忙着蒸饭,而地上的盆里那两个大王八正哗啦哗啦的拨弄的水拼了命的想逃出来呢。 第4章 纯真年代 重组家庭妹妹若罂CP接班职工谢进忠4 进忠连忙走过去想要接,想要把若罂手里的淘米盆接过来,若罂却连忙躲开了。 “我这米都洗完了,正要往锅里放呢,不用你,不过那两只王八我可搞不定,那个交给你了。” 进忠无奈笑着回头,看向那两只王八,“这东西可是大补啊。” 若罂笑着点点头,“我当然知道这东西大补啊,我跟他们去水泡子的时候,我就知道里面有王八,我特意抓的。 这东西小的没什么,肉太大了呢,我拿回来太显眼,这两个个头差不多,肉也厚实,我特意选出来的。 不过你既然知道这东西大补,你顶不顶得住啊?” 进忠拿了菜刀又拿了磨刀石,嚓嚓的磨了起来。听了这话,他瞧了若罂一眼,又眯了眯眼睛,勾着唇角笑。 “我顶不顶得住?这话不对吧?应该问你顶不顶得住吧?” 若罂震惊。“宝宝,我现在这年龄……不合适吧?” 进忠嘿嘿的笑的猥琐,他凑近若罂,用肩膀撞了她一下,“我知道我还能那么不猥琐吗? 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明天你上学要是拿不住笔,记得拿木系异能在身体里转一圈。” 若罂瞬间红了脸,她抬脚就在进忠脚上踩了一下。“还敢说自己不猥琐呢?” 她在灶台上点了火,这才擦了擦手,说道,“你在厨房忙活吧,我回去写作业了。那个,那王八,我要吃麻辣的。” 进忠笑着抬手在若罂鼻子上刮了一下,“知道了,我还能不知道你的口味?去写作业吧,一会儿等着吃就行了。” 若罂写完作业时,她闻着从厨房传过来的香味儿,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听见进忠从灶坑往外撤火的声音,若罂赶紧收拾书包。 此时锅里的汤汁已经收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一点儿已经完全化成了胶质状,挂在已经剁成小块的王八肉上。 若罂一看就开始分泌口水,进忠见她一副小馋猫的模样,连忙拿筷子挑了一块儿没有骨头全是肉的地方,吹了吹送进她嘴里。 “好吃吗?” 若罂点头,“好吃,你的手艺就是好,特别香,光用这汤汁拌饭,我就能吃一大碗。” 进忠一边往外盛菜,一边笑着说道,“就这么点儿出息啊?这两只王八可有不少肉呢,你就光盯着汤汁?” 若罂满眼期待的看着他手里端着菜盆,忍不住说道,“我是在夸你的手艺呀。” 进忠是实在没想到,这野生的王八居然和鹿肉有着一样的功效。 吃之前,他们俩还因为这个开玩笑,生怕进忠受不住,可实际上,这王八不光进忠吃了,若赢也吃了。 因此,第二天一早醒过来,手抖的可不光只有若罂一个,不光手抖,舌头还发麻呢。 若罂红着脸羞答答的运转了木系异能,先在自己身体里转了一圈儿,又在进忠的身体里转了一圈。 等二人身上不适的症状都消失了,他们俩这才起床去洗漱,准备着上班儿上学。 喝了王八血,吃了王八肉,进忠浑身都是劲儿,自行车叫他蹬得飞快。 到了校门口,进忠依依不舍的把若罂送进学校,这才深吸一口气,又解开两颗扣子,让早晨微凉的风顺着衣领吹进去。 他又拽着衣襟抖搂两下,这才又蹬着自行车去上班。 很快,若罂就放暑假了,原本剧情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快到夏天了,这一个月可不就到了期末考试的时候。 最后一科考完才11点多,若罂今天没带饭,她可是和进忠约好了,考完试她就要去纱帽厂找他一起去食堂吃饭的。 若罂估算了一下时间,等她到纱帽厂的时候,进忠可能已经把饭打回到办公室了。若罂背起书包就往外跑。 方楠呆呆的看着若罂的背影,气急败坏的喊道,“若罂,你又不等我。你今天又不回家呀?” 若罂一边跑一边挥了挥手,“今天不回家,我去纱帽厂找我哥,我自己走了,再见,咱们开学见。” 若罂到了厂子里,熟门熟路的往进忠的办公室走,进了屋,果然他已经把饭菜都打好了。 看见若罂来了,进忠连忙走过去把她书包接过来。又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汗,这才牵着她的手坐在椅子上,又浸湿了毛巾给她擦手。 他把筷子又擦了擦,递到若罂手里,说道,“快吃,今天中午食堂里做红烧肉,一会儿吃完了,我带你出去逛逛,咱们去供销社买两个冰棍儿吃。 等吃完了冰棍儿,你就回家,好好睡个午觉,我就下班儿了。 今天我去买菜做饭,你期末考试结束了,就好好在家待两天,啥都不用干。” 还不等若罂说话,旁边的同事就笑道,“进忠,你可真疼你妹妹,这哪像疼妹妹呀,这就跟疼女儿差不多呀。” 进忠则笑了两声,一边给若罂夹肉一边说道,“我们爹妈没得早,咱们兄妹俩相依为命长大的,我疼她可不就像疼女儿吗?” 同时听了这话,又说道,“进忠这话可对了,这么多年,他是又当爹又当妈,这才把妹子拉扯大,可是够辛苦的。” 当爹就罢了,当妈进忠是 拒绝的,可若罂听了这话,抬眸看了进忠一眼,用口型和他说道,“叫妈妈。” 进忠瞬间就想起上一个小世界,在某些场合,他叫若罂妈咪的场景。 进忠瞬间红温!“吃都堵不上嘴,烦不烦啊!” 第5章 纯真年代 重组家庭妹妹若罂CP接班职工谢进忠5 他们俩平时并不缺肉吃,因此就算食堂今天做红烧肉,俩人吃的也并不着急,毕竟食堂做的红烧肉确实没有进忠做的好吃。 他们俩都知道这是退而求其次,毕竟是在食堂打来的饭菜,又是在紧张厂子里吃,他俩总不能挑食说不吃吧。 可看在紧张同事的眼里,就是这兄妹两个真是好家教,食堂难得做红烧肉啊,他们俩居然还谦让,看看人家是怎么教育的孩子。 这要是在自己家,家里的孩子能为了一块肉打起来! 俩人吃完了饭,进忠拎起若罂的书包和饭盒,又牵着她的手往外走,推了自行车出来,他带着若罂就回了家。 进忠把自行车停在巷子外的小广场上,他叫若罂找个凳子坐,他则走进了红星供销社,买了两根奶油冰棍出来。 两人肩膀挨着肩膀坐在树荫下,吃着冰凉凉的冰棍,瞬间就觉得身上的暑气消散一空。 若罂吃了两口,突然用肩膀撞了进忠一下,他往前面努了努嘴,说道,“看前面那俩人是不是这小世界的主角,费霓和男主方穆扬啊。” 进忠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点点头,“还真是,他们俩剧情演到这儿,好像是说方穆扬已经可以隐隐约约的想起过去的事儿了,只是还特别少。 再往后,我也没看了,要不一会儿你回家把后面的剧情刷一下,等我下班回来,你再跟我说说。” 若罂瞥了进忠一眼,偷偷的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把,看着他哎哟一声,下意识一躲,这才笑着说道,“就那么懒啊,让我自己一个人儿看,你又不看。” 进忠一伸手臂,搂住若罂肩膀,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看别人俩谈恋爱有什么意思啊?有意思还得是咱们自己谈呀。 乖,回家你先看,看困了就睡觉,看别人谈恋爱的事儿我就免了,牙酸!” 两人聊了一会儿,也不再说男女主角,进忠想了想说道,“反正你现在也放暑假了,过两天我带你去吃西餐。 那叫什么什么的西餐厅,离咱们这儿也不远,好像男主家里边儿在他小时候经常去,我带你去尝尝。” 进忠想了想,“好主意,再一人来一瓶可乐,冰的!” 若罂放了暑假,在家里百无聊赖,若罂把进忠的午饭给包了。 本来他们住的房子就是江棉一厂的职工宿舍,离厂子特别近,若罂在家里把饭做好,进忠中午就可以回家吃。 他的饭票就可以留下来,等若罂开学,如果再有肉菜,他多打一份就不用从同事那里买饭票了。 对于进忠来说,每天多跑一趟回家并不是麻烦事,反而中午能看若罂一眼,对进忠反而是激励。 对于一个恋爱脑,谁不想多看媳妇一眼。 进忠和若罂在假期开开心心的相处,可男女主那边却出了麻烦。 费霓着急在今年上大学,方穆扬明明病还没有全好,她却和方穆扬合谋哄骗徐主任,就说他已经完全康复了。 徐主任先是很高兴的把这次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给了费霓虹可小冯不高兴啊,毕竟她男朋友也是这次的候选人。 如果费霓上了大学,她男朋友是上不了了。因此两人决定试探方穆扬,这一试就试出来了,方穆扬的病根本就没好。 小冯把这事上报了,徐主任拆穿了费霓的谎言,她上大学的名额自然没有了,这次她不光上不了大学,还方主任还取消了她以后所有的评选资格。 屋漏偏逢连夜雨。 费霓哥哥的女朋友着急结婚,可她哥哥却不能回来,因为他哥哥担心如果一旦回来结婚,那费霓就没有地方住了。 如果费霓不离开家,那他结婚也没有地方住。 费霓的哥哥是个疼很疼爱妹妹的人,因此他索性豁出去,宁愿自己这婚宁可不结了,他也不回来。 费霓左思右想,当初她哥哥就是心疼她,所以才顶替了她的名额下乡,把工作机会让给了她。 现在她哥哥又为了她连婚都结不了,我觉得她不能再这样自私,享受哥哥的付出。 所以她跟爸妈说准备相亲结婚了,如果她结了婚,就可以跟厂子申请住房,这样她有地方住,哥哥也能回来了。 而这次她的相亲男友居然是徐主任的儿子。 进忠带着若罂去看电影,正好碰到徐主任的儿子带着费霓也来看这场电影。 说实话,这电影还真无聊,原本若罂还兴致勃勃,可看到一半儿,她和进忠都睡着了,而徐主任的儿子同样也睡着了。 这小伙子帅是挺帅,但是他跟费霓完全没有共同语言,而且就因为他是徐主任的儿子,费霓本身就对他有抵触。 可她知道?如果她真的跟徐主任的儿子处上对象,那住房问题就一定能解决。因此,她咬着牙也要和这个男孩好好相处。 第6章 纯真年代 重组家庭妹妹若罂CP接班职工谢进忠6 自从到了这个小世界,除了一次看电影在一个电影院里同样因为电影无聊,进忠、若罂和女主的相亲对象同样睡着了。 还有那回在红星供销社门口吃冰棍儿的时候,远远瞧了男女主一眼,他们一直没什么交集。 若罂忍不住心中疑惑,这个小世界难道是隐藏的度假世界? 该不会从头到尾,他们俩跟男女主都是远远的毫无交集,撑死了就是围观男女主的日常生活吧? 要是这样说的话那可太好了,不掺和男女主的事,对他们来说,那可是大好事儿。 除了赚不到积分根本没什么缺点,顶多就是有可能下个世界要遭受惩罚,可那点惩罚对于他们俩来说聊胜于无。 不就是若罂失去一回记忆嘛,又怎么了?以前到了进忠的碎片世界,她调戏没有记忆的进忠碎片不是也挺乐呵的? 就当让进忠报个仇了。 原本若罂真就以为他们和男女主一直不会有什么交集,可惜事与愿违。 费霓和徐主任儿子叶峰正在处对象,可叶峰却不希望费霓考大学。 但他却承诺费霓,会让他的母亲徐主任给费霓,包括她的哥哥都安排一个好工作。 一面是理想,一面是实打实的利益,费霓十分纠结。 可毕竟她的需求就摆在眼前,理想却虚无缥缈,因此,她咬着牙还是答应叶峰和他去家里见徐主任。 但是这天,徐主任家里还来了另外一个姑娘,正是男主的前女友,叫凌漪的女孩儿,很显然徐主任更喜欢凌漪。 女主那个性格,自然不会忍忍这口气,因此她单方面决定和叶峰掰了。 按照剧中的进程,她就应该去找男主了,可实际上单位喜欢保媒拉纤的阿姨婶子太多了。 进忠在他们眼里可是难得的好小伙子,他是江棉一厂的正式工,而且还是工程师。 家里没有父母,只有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妹妹,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有房子,还是现在难得的两室的房子。 他这妹妹可不是亲生的,而是他爸妈结婚之后,后妈带来的,等将来这个妹妹一结婚,肯定要搬出去,那两室的房子谁不眼馋? 只是,进忠平常为人太低调,每天上班干好自己的工作,到点儿立刻就下班回家,从来不跟单位同事多说话。 要不是费霓想找对象,这些阿姨婶子满场子的巴拉小伙子,大家谁也没想到还有进忠这么一个人。 这天是周日,厂子里的一个阿姨非要叫进忠去她家吃饭。 原本进忠不想去,可阿姨说,要不是进忠检查机器检查出问题发现的及时,恐怕她在操作机器的时候就要被轧了手,变成残疾了。 这么大的事儿,她必须感谢进忠,因此说什么都要让进忠周日的时候去她家吃午饭。 进忠眯个眯眼睛,总觉得这里边儿不太对劲儿,可这阿姨家里边儿只有一个儿子,还是已经下乡了,进忠又猜不出来这里边儿到底有什么事儿。 他索性答应了阿姨,到了周日,他带着若罂拎着两瓶罐头就登了门儿。 等一见面,看到屋子里坐的费霓,进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他一眯眼睛就想走,可随即腰上一疼,若罂的小手已经掐上来了。 进忠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把若罂的手握住罂又在手心里捏了捏。 “宝贝儿,我是真不知道,我也是让人骗了,你可不能迁怒我呀。 放心,今天我就把咱们俩的事儿昭告天下。保证以后让谁也不敢打我的主意啊,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若罂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这才让他牵着手往里走。阿姨一见进忠来了,便堆上了一副笑脸。 可再一看若罂顿了顿,立刻尴尬的笑了起来,又招呼着两人坐。 进忠把两瓶罐头递给了阿姨,又看向费霓说道,“你不去医院看咱们厂的大英雄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听说你跟徐主任的儿子正处对象儿呢,这大周日的怎么不去约会?” 这话一出口,大家都尴尬,阿姨连忙笑着说道,“哎呀,处什么对象啊,就是前一阵儿因为照顾咱们厂英雄的事儿,他们俩人走的近了点儿,其实他俩就是同事。” 进忠瞧了阿姨一眼,眼神里明明写着,你看我行不行?费霓尴尬的笑了笑,没好意思说话。 而阿姨却开始说起两边的好话。他夸费霓的那些话,进忠都能背下来了。 因为费霓主动承担起照顾厂子英雄的任务,厂子可是正经宣传过的,虽然后面儿又出了岔子,可到底这事儿就没有厂子里的人不知道的。 阿姨转头儿又夸起进忠,当几人听到阿姨说进忠工作认真负责,是工程师有前途,家里还有住房,不抽烟不喝酒,又做的一手好饭菜,最重要的,家里只有一个妹妹,人口简单。 若罂看着费霓明显已经有了一些意动,进忠连忙说道,“阿姨,你夸我的这些话呀,我自己清楚的很,也就不用再说一遍了。 没办法,这些呀,我可都是按照我妈的要求做的,我要是不答应,当年她和我爸去世前也不答应把咱们家若若交给我做我媳妇儿啊。” 阿姨正喝着水,听到进忠最后一句话,她嘴里的水差点没喷出来。 “做什么,做媳妇儿?她不是你妹妹吗?” 进忠眨眨眼睛说道,“也是妹妹呀。我爸跟她妈结了婚,我们俩在一个户口本上,但我们俩可没血缘关系。 当年咱们爸妈出了意外,临去之前,他们俩都不放心我们家若若,后来俩人一想,索性以后叫咱们俩结婚。 当年为了这事,我可是在咱们爸妈的病床前答应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 这么多年,我可一步都不敢行差踏错,就怕若若看不上我。” 阿姨眨了眨眼睛,半天才说道,“可你俩是兄妹呀。” 进忠无奈,“阿姨,我刚才说了,我们俩虽然在一个户口本儿上,但我们俩没有血缘关系。 再说,谁说我们俩这种关系不能结婚呀?法律也没规定啊。 而且,原来他们俩每个人都各自有住房,加在一起可比咱俩现在住这个大,这不就是因为他们结婚了,才换了这个两室的。 我和若若要是不结婚,这房子怎么办?还得再劈开?厂里也不能答应啊,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呀,咱俩必须结婚。” 介绍对象的阿姨cpU都快烧干了,“就为了房子?” 进忠摇头,“当然不是了,房子只是条件之一,最主要的是你看看我这张脸,再看看咱们若若这张脸,咱们俩绝配呀。 而且咱们都相处这么多年了,当年我爸咱们爸妈结婚的时候,她才5岁,我8岁,今年她17,我20,咱们俩在一块儿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不结婚? 开玩笑,我都把媳妇儿从小养到大了,我不娶她怎么可能呢?我不赔了吗?” 阿姨都懵了,她完全没想到进忠和他妹妹居然是这种关系。 她再看向若罂,若罂正扬着一张漂亮的小脸儿看着她,笑嘻嘻的眨着眼睛。 她再转头看费霓……算了,费霓的表情应该跟她一样,两个人全是一脸懵。 看着阿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模样,若罂扯了扯进忠的手,又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宝宝干得漂亮。” 第7章 纯真年代 重组家庭妹妹若罂CP接班职工谢进忠7 其实,进忠说的这番话漏洞百出,这要是个严谨的年代大戏,说不得他就得被安上一个宣扬封建思想,豢养童养媳的罪名,弄不好还得被批斗。 可实际上,这个小世界,就是披着年代戏外衣的先婚后爱小甜文。 所以,进忠顺嘴就胡说,完全不担心这事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看在两瓶水果罐头的面子上,饭还是要吃的,直到这事,费霓才发现,原来进忠和她是初中同学。 “怪不得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呢,你初中就没什么存在感,咱俩连话都没说过。” 进忠给若罂夹菜,“我那时候一放学就得赶紧去供销社买菜,回家给若若做饭。 每天想的也都是怎么能把她照顾好。我还哪有功夫和你们这群小屁孩玩。 这些年,我是又当哥,又当爹的,和你们可不一样。” 进忠说到这,掏出手帕给若罂擦了擦嘴上沾着的菜汁,又继续说道,“我现在想的就是好好把若若养大,让她每天都高兴。 哪怕当年咱们爸妈没提让咱俩长大后结婚的事。我也会把她捧在手心里,毕竟咱们俩可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听了进忠的话,费霓心里心里升起了一丝感同身受的羡慕,她哥哥也是这样对她好的。 一瞬间,费霓更加坚定了要报答哥哥的心。 若罂见费霓看着进忠的眼神完全就是看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同学,那是一点觊觎之心都没有,因此她也放了心。 “费霓姐,你和徐主任的儿子怎么分手了?我听我哥说他可喜欢你了。” 看着若罂眼中雄起的八卦之心,进忠笑道,“你和叶峰不是处的挺好的嘛,怎么就分了呢?” 若罂立刻看了进忠一眼,给了他一个“上道”的夸赞眼神。 既然俩人感情的事没成,费霓对进忠也没那意思,在家人俩人又是老同学,因此她也不隐瞒。 “咱们厂的人应该都知道,上大学是我毕生的梦想,为了上大学我付出了那么多努力,虽然现在出了岔子,可我还是没有打消这个念头。 可你们知道叶峰他是怎么说的吗?他不让我考大学,她不光不让我考大学还说让我和他结婚后马上就生孩子。 是。结婚生子是每个人都要做的事,可我问他如果我不让他打篮球他答不答应。他说打篮球是他的梦想他当然不能放弃。 他都知道梦想不能放弃,可他凭什么让我放弃我的梦想,而且徐主任明显更喜欢另外一个女孩。 你们知道那女孩是谁吗?居然是方穆扬的女朋友凌漪!她的大学资格还是方穆扬让给她的,可方穆扬一受伤她就跑了,甚至拒绝承认她是方穆扬女朋友。 这是什么人品?就让他们破锅配烂盖去吧。” 进忠忍笑,若罂笑的毫不客气,阿姨却尴尬的不行,听厂办徐主任家的闲话,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吃完了饭,进忠往阿姨手里塞了把粮票,阿姨本来还不要,可进忠却说道,“阿姨,我和费霓又没成,我还今天我还带着妹妹来,再加上费霓,咱们仨在你们家连吃带喝的,叫你破费不少。 要是成了也就罢了,回头我们俩再回请你,可实际上又没成,真不好让你花这个钱。 今天啊,就当咱们借您的地方吃一回饭了,粮票你收着,要不以后都不好意思见你了。” 好说歹说的把粮票塞了过去,进忠骑着自行车带着若罂回了家。 原本他家以为这事就结束了,结果没过几天,进忠下班的时候就被叶峰给堵了。 进忠看着坐在他自行车后座上的叶峰,都气笑了。找对情敌了吗?沙币! 进忠走过去,淡淡说道,“让让,我的车!” 叶峰上下打量进忠,不断在心里衡量,没我帅,没我高,没我有门路,没我有钱,凭什么费霓要和他相亲!她还是我女朋友呢。 想到这,叶峰开口,语气特别不好的说道,“你和费霓相亲了?” 进忠一眯眼睛,“我和费霓相亲?我怎么不知道?” 进忠懒得和他废话,也不想模棱两可的让人误会再给自己惹麻烦,毕竟徐主任就跟如懿传里的富察皇后似的就爱听谗言。 “叶峰,我跟费霓就是初中同学,你要说相亲,那你是误会了,那天去张姨家吃饭是她要感谢我修好了她的那台机器,让她免于受伤。 而且我定过婚了,我有未婚妻,再过两年就结婚了,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和费霓相亲。 你与其来质问我,你不如去问问张姨核实一下。还有,别那么没自信,费霓是你女朋友,这辈子都是你女朋友。 没人跟你抢,好不好?赶紧让开,我还得赶紧回家给我妹妹做饭呢。” 叶峰从头到尾就说了一句话,就被进忠从自行车上撵了下去。 他站在旁边,一脸懵逼的看着进忠打开车锁,骑上自行车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他挠了挠脑袋。 进忠没有和费霓相亲,他有未婚妻,真的假的? 不过他又想想进忠说的那一句,“费霓是他女朋友,没人跟他抢”,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至于后来费霓在他和方穆扬之间选了方穆扬,又坐上方穆扬的自行车后座,跟着他走了。 进忠表示,反正跟我没关系。你只要找对情敌,知道你要针对谁就行。 总之别来沾边儿,老子可不伺候! 又是一个休息日,原本进忠打算骑车带着若罂去城郊的油菜花田照相去。 一大片绿油油黄灿灿的油菜花,配上充满年代感的衣服,再加上若罂那张明艳娇嫩的脸,一定出片。 可若罂想了想说道。“要去咱俩还是去那个河泡子吧,今天咱俩一起去,多抓几只王八,再抓几条鱼。 虽然河泡子里的鱼清蒸不好吃,但可以做糖醋啊,糖醋的也好吃。王八直接在外面放血,收空间放着,以后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进忠想了想路线,笑道,“不耽误,都是在附近,咱们先去油菜田拍照,再去河泡子抓鱼抓王八,回家我就给你做。” 第8章 纯真年代 重组家庭妹妹若罂CP接班职工谢进忠8 若罂坐在进忠车前杠上,后座绑着个四四方方的藤编篮子。俩人一出巷子,邻居们都在和他们打招呼。 “进忠又带妹妹出去玩呀!” “是,周日啦,带着若若出去玩,也不能用让她在家里闷着呀。” “呦,还是进忠舍得给妹妹花钱,瞧瞧若罂身上的连衣裙多好看,那顶草帽上的花还和裙子是一个颜色呢。” “这你可不知道了吧,进忠会做衣服,他们兄妹俩的衣服都是进忠买布料自己做的,比买的都好。” “进忠这么厉害呀,那以后哪家姑娘能嫁给他可享福了。” “别胡说,我听张姐说,进忠和若罂的爸妈在死前给两个孩子定下亲事了,等若罂长大,毕业了,俩人就要结婚了,这可是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多般配。” “是嘛,还有这事,这么一想,是般配,进忠俊若罂漂亮,这两个孩子站在一起,看着都高兴,就是他们爹妈没福气。 要是他们活到现在,看着两个孩子长大成人得多高兴啊!” ……………………………… 邻居们说什么,进忠和若罂根本听不见,进忠把自行车蹬的飞快,不过半个小时俩人就出了城。 再骑十分钟就到了油菜花田,远远看去黄灿灿一片,漂亮极了。 为了搭配这油菜花,若罂今天特意穿了条大红色带格子的泡泡袖大摆的连衣裙,又用腰带在后腰上系了个蝴蝶结。 草帽上,进忠还用布条做了两朵花钉在上面,这一身站在油菜花田里,就像个小精灵,花仙子。 若罂按照进忠的要求摆了好多姿势拍照,可惜俩人用的是后世的手机,在这个小世界是洗不出相片了。 两人单人双人都照了好多张,这才选了个密实的树荫下吃饭。 这会没人往这边来,进忠索性摆了小桌和凳子,又拿出两个装满了各色菜肴的饭盒,还有一个装满了切块水果的饭盒。 “入乡随俗,用饭盒吃更稳妥,也不怕被人看见,快吃,都是你爱吃的。水煮鱼我把鱼肉都夹出来了。” 若罂夹了一块鱼肉塞进进忠嘴里,又给进忠拍了几句马屁,自己这才开始吃了起来。 而进忠的饭盒里是羊肉烧麦,还真是他的最爱。 两人坐在树荫下,面前背后是大片的油菜花,若罂一身红格子连衣裙,有风吹过,她半披的头发随风扬起,进忠穿着西裤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带着青筋的小臂。 这样的场景不喝点红酒,不搭啊! 想到就要做到,若罂从空间里取出红酒和两支高脚杯,她倒了两杯,递给进忠一杯,两人撞了下杯子,水晶高脚杯发出“叮”的一声。 若罂喝了一口红酒,舒了口气,“好有乡村气息啊!” 进忠眼睛一转,拿出手机和自拍立杆,放在不远处,打开了录像功能,又调整好滤镜。 他坐回到椅子上,突然再次起身弯腰,捏住若罂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瞬间,好像风都停了。 可世间万物总有规律,帅不过三秒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因为两人吃完了饭就要去水泡子里抓鱼抓王八了。 进忠的白衬衫换成了大背心,西裤也让他换成了工装裤,鞋子换成了黄胶鞋。 好在提前有准备,这回二人抓了八条两三斤重的鲤鱼,还有三只大王八。 进忠从空间里拿了菜板和菜刀,又提了一大桶水,直接在水泡子边儿上,就把鱼和王八都给处理干净了。 他们把一盆鱼和一盆已经剁碎的王八肉全都收进空间,进忠又换回了皮鞋、西裤、衬衫,骑着自行车把若罂带回了家。 鲤鱼还是比较适合做水煮鱼的。既然食材足够,进忠就打算让若罂晚上吃他的手艺。 费霓的动作很快,拒绝了叶峰后,她立刻就和方穆扬说好了两人假结婚,先把房子申请下来。 因为方穆扬是江棉一厂的英雄,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江棉一厂就必须满足他。 这样一来,只要两人结婚,房子的事儿就搞定了。 正好,方穆扬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需要人照顾,而且费霓也曾经答应过方穆扬的姐姐。 现在两人假结婚,她既有了房子住,还可以完成方穆扬姐姐的嘱托,继续照顾他,这根本就是一石二鸟嘛。 而对于徐主任来说,费霓能够和方穆扬结婚,那可太好了,她可不想让费霓当自己的儿媳妇儿。 她劝不动儿子,也不想因为费霓和儿子闹得太僵,失了母子情分,如果费霓能主动退出,那可太好了。 所以介绍信开的特别顺利。 与此同时,美好的暑假快结束了,若罂就要开学了。 第9章 纯真年代 重组家庭妹妹若罂CP接班职工谢进忠9 费霓和方穆扬结了婚,徐主任却不给他们分房子,在进忠看来,自然是私心作祟。 远远的看见费霓蹲在厂里小路上气得直哭,进忠骑着自行车猛蹬而过,人家正尴尬的时候不能看热闹,不然要让人记仇的。 这天进忠下班回家,一上了楼就听见隔壁传来笑声,进忠好奇心不重,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就回了家。 一进家门,浓郁的羊蝎子味就钻进了他的鼻子,进忠赶紧把房门关上,他心里知道有若罂的空间异能,味道不会传出去,可他依旧下意识的关上门,生怕红焖羊蝎子的味道让别人闻到。 万一他们厚着脸皮来要呢! 若罂听见声音,蹦蹦跳跳都跑到门口,她在进忠脸上亲了一下。 “饭刚做好,快洗手去,今天吃红焖羊蝎子,我吃空间里存的水煮鱼,嘿嘿,今天没闷饭,我扯了面片,可以泡汤汁吃。” 若罂说完就要回厨房,进忠勾着她的腰把她抱回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放开她。 进忠洗手,若罂煮面片,“我听着隔壁有声音,冯琳搬进来了?” 若罂笑道,“哪儿啊,不是冯琳,是费霓和方穆扬,正收拾屋子呢。 我他俩早回来了一会儿,好像拿了许多颜料,说是要在墙上画画。我没往跟前凑,路过时看了一眼就回来了。” 若罂把最后一条面片下到锅里,用勺子搅了搅,“现在他俩画墙,之后是买家具,费霓爸妈还得过来帮他俩收拾,他俩才会正式搬进来。 再说,他俩一开始是假结婚,恨不得藏着掖着不让人发现,咱俩不去找他们,他们肯定不会主动来找咱俩的。” 进忠笑着点头,握住若罂的肩膀把她推出了厨房,“好了,剩下的交给我,我来,你去屋里歇一会儿,我回来的时候,带了个大西瓜,我让卖瓜的给切了一刀。” 进忠拿了个勺塞到若罂手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去,进屋吃西瓜去。” 若罂拿着勺子出了厨房,不一会儿,进忠就端着用凉水镇着的面片走了出来。 红焖羊蝎子和水煮鱼已经摆在餐桌上了,就等着进忠出来就开饭。 若罂看他过来,从芯的位置舀了一大勺瓜肉送进进忠嘴里,这才西瓜推到一边,从进忠那接过筷子,俩人一人抱着一个盆开吃。 俩人吃了一会儿,若罂突然说道,“这个年代吃点好吃的还得藏着掖着,这段日子空间里垃圾都攒了好多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扔出去。” 进忠笑道,“上次去水泡子抓鱼的时候我都扔了好几袋了。等啥时候咱俩再出去,我就再扔点。 好在之前咱俩勤快,打包菜的时候没让商家用塑料包装,都是连餐具一起买回来的。不然一次性餐盒更难处理。” 若罂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笑了起来,“嘿嘿嘿,我都想在商城里买个垃圾处理器了,就放空间里,一劳永逸,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处理不了的垃圾。” 进忠眼睛一亮,“这是个好办法,要不一会看看,一个垃圾处理器也用不了多少积分,买一个!” 一个垃圾处理器500积分,小贵,但在这个小世界,得用! 若罂怀疑系统在趁机坑她的积分,可没办法,她实在不想偷偷摸摸的去扔垃圾。 两人吃完了饭,进忠拉着若罂上了床,小杯子一盖,小炕桌一撑,俩人靠在一起,一边吃水果零食,一边刷剧。顺便听着隔壁男女主嘻嘻哈哈的说话声。 进忠叹气,“就这破楼的隔音,幸好隔壁男女主是假结婚,不然到了晚上,隔壁的床吱嘎一响,咱俩还睡得着吗?” 若罂沉默着白了他一眼。“我有空间异能了,宝宝。” 进忠笑的猥琐,“嘿嘿,我哪是说声音的问题啊,我是说新婚燕尔,这声音会传染的,好歹我也是血气方刚啊。” 很快,隔壁的小两口锁上门回家去了,两人墙还没花完,屋里都没有家具,现在自然不能住在这儿。 两人走了,夜也深了,进忠看着若罂打了哈欠,索性收了手机,连小炕桌带上面的东西一起放进空间。 他牵着若罂的手去刷了牙,之后便抱着她上床,被子一围,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一会儿若罂就睡着了。 怀里抱着软玉温香,进忠可是真难受。没办法,若罂现在刚刚17岁,还没成年呢。 再说她现在上高一,算想做什么,在这个年代还是要小心再小心,不然要是让人举报了,他们俩都讨不着好儿。 先不说这些身外物,他的工作,若罂的高中,两人住的房子,怕是都得让厂里收回去。 最重要的是,他们俩就得挨批斗,更甚至是以流氓罪抓到派出所,过两年可就是严打了,到时候再枪毙了,多得不偿失。 虽然这部剧未必能等到那个时候,但是总要防患于未然。 进忠深吸一口气。低着头看了看若罂,小心翼翼的在她额眉心上落下一个吻,随后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费霓和方穆扬的动作很快,不过两三天,家具就全都搬进来了。家具进来的第二天,费霓的爸妈就过来帮他们收拾屋子。 其实这屋子也不大,不到20平,一共就摆了一张上下铺,一张书桌,一个箱子。 费霓爸妈来了以后,四处看了看又从外面搞了一把椅子,和一个小架子。 费霓和方穆扬也买了许多布料,窗帘,床帘,还有桌布,该挂的挂,该铺的铺,都收拾完以后,屋子很快就变了个样。 费霓的爸妈收拾完又拜访了两边的邻居,两人刚要敲门,正遇到下班回家的进忠。 费霓和方穆扬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隔壁那间两室有厨房有厕所的屋子,居然是进忠家。 进忠得知他们屋子都收拾好了,明天最晚后天小两口就要搬进来,进忠索性回家拿了一套床上四件套当做了乔迁之喜。 费霓爸妈受宠若惊,这个年代还没人见过这东西。 进忠却摆了摆手,“没事阿姨,费霓和方穆扬是我初中同学,咱们本来就比别人更熟悉。 这个就当是我送给他们的新婚贺礼了,这都是我自己做的,你们仔细看看,都是残次品布料,上面印花是印错的。 我还希望你们别嫌弃呢。” 第10章 纯真年代 重组家庭妹妹若罂CP接班职工谢进忠10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所以费霓爸妈只能接了,老两口高高兴兴的回了女儿的房子,又把这4件套拿给女儿和女婿看。 他们嘴里说着,隔壁住的竟然是你们的初中同学,以后好好相处,没有什么困难就互相帮忙。 可心里却在想,隔壁竟然是女儿的初中同学,还是在江棉一厂做工程师的。 不光如此,他们家还是两室的房子,这么好的条件,他怎么跟女儿就没处对象呢? 要是女儿能嫁给隔壁的进忠,那以后的日子肯定就不用发愁了。 幸好进忠不知道老两口儿心里想什么,要是知道了,他一定后悔送了这么个礼。 眼下家都收拾好了,女儿女婿这婚已成了定局。费霓爸妈也只能高高兴兴的接受了这个毛脚女婿,而且因为女儿结婚了,儿子也要回来了。 儿子回来了,就能和相处了多年的女朋友结婚,如今能一家团圆,还有什么是比这更高兴的事儿? 又到了一个周日,进忠和若罂上次在河泡子里抓的鱼和王八早就吃完了,两人就想着干脆趁着这个周日再去河泡子里补货。 可两人一大早去了,正好在河泡子边儿上碰见了拿个鱼竿儿正在钓鱼方穆扬。 双方一见面,进忠便嘻嘻哈哈的往他跟前儿走,“你怎么在这儿?大周日的不在家陪新媳妇儿,怎么自己跑这儿来了?” 方穆扬看了看自己的鱼竿说道。“我和费霓刚结婚,这不是想着钓两条鱼,好拿到他爸妈家一起热闹热闹。 咱们俩没钱办不了婚礼,但总归不能空着手总去吃他爸妈的呀,不合适。 可是我技术不行,我到这儿都半天了,一条鱼都没钓上来。” 进忠看了看他的鱼饵。“你这黑乎乎的都是什么呀?” 方穆扬说道,“这是我从旁边地里挖的虫子,这鱼不都吃这个吗?” 进忠呵呵笑了两声,说道,“这个水泡子里啊,最多的就是鲤鱼,鲤鱼是吃素的,它不吃虫子。你拿虫子钓鱼,你在这儿待一天也钓不出来呀。” 方穆扬一愣有点儿尴尬,他咳了一声看向进忠,说道,“你来这儿也是钓鱼的?你拿的什么鱼饵?要不你给我点儿呗?不用多,我钓个一两条就行。” 进忠笑着摆了摆手,“钓鱼不着急,这水泡子里有王八,咱们呢,先在岸边儿看看能不能挖到王八。 要是能挖到,我分你一只。回头啊,临走的时候我撒一网,你帮我拉网,我给你两条鱼,这不就结了嘛。” 方穆扬眼睛一亮,“这是个好主意啊,那行,你教我挖王八,我帮你拉渔网。不管挖到多少,你就给我一只王八,两条鱼就行,剩下的就当学费了。” 明白事儿,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把鞋脱了,裤腿挽起来,挖王八得下水。” 既然找到了帮手,进忠肯定就不需要若罂帮忙呀。 他索性从自行车上把小板凳拿了下来,放在河边儿,叫若罂在这儿坐着看。 他则带着方穆扬两人一起下了水。就在河边的泥塘子里,拿着小铲儿,一点一点儿的往泥里探。 “这王八也打洞,白天它们都藏在泥里,有时候晚上才会从泥里爬出来找吃的透气。 所以要想抓王八,你得准备这么个工具,长把铁头的小铲儿,这样呢,能轻轻松松铲到泥里去。 如果碰到硬的东西,不是王八就是石头,这回就得一点儿点儿的掏。 你得一边儿掏,一边儿看,必要的时候还得下手摸,不然王八就跑了,再给你一口。 摸的时候用小铲儿压着再下手,千万小心。要是被王八咬了,它可不松口。” 方穆扬点点头,照着进忠说的方法,慢慢的把铁铲往泥里面插,他跟在进忠身后,学着他的动作,一点点的试探。 不得不说,方穆扬是真聪明。他学着进忠不过十来分钟就摸出了门道,很快两人就一个接着一个的从泥塘子里挖出了王八。 不过,进忠让他把小的扔回去,只留大的,因为小的壳儿多,没多少肉,拿回去做既费料又费货,还吃不了多少。 俩人用了大半天儿,一共挖出了8只王八,个顶个儿的又肥又大。 进忠朝他招了招手,带着他换了个方向,洗干净脚上的泥,把鞋子穿好,又把裤腿放了下来。 “差不多行了,再多抓吃不了,白放着再都养死了,那就真赔了,咱们抓鱼。” 两人在池塘这头儿一通忙活,鱼早就跑到另一头儿去了。 进忠直接带着方穆扬往另一边儿走,把提前准备好的饵料撒到池塘里。 他指着水面说道。“瞧见了吗?那打水花儿了,扔了饵料,那鱼就全跑过来了,饵料也不是多金贵的东西,不过是点儿苞米壳子。 可那玩意儿炒了一下以后是真香,用来当饵料打窝正合适。” 进忠把渔网抖开,瞧着方穆扬笑道,“瞧好了啊,一会儿网沉下去,咱们俩就一起往上拉,还老规矩,小的扔了,大的留下。” 这一网打上来的鱼可不少,可毕竟都是野生的鱼,小的多大的少。 从渔网的网眼里就漏出去许多,等网被拉上来,进忠又手动把小的都扔回到水里,留下的六条至少都有二斤重。 进忠巴拉巴拉,叫若罂拿个编织袋,给方穆扬拿了两条鱼,两只王八。 方穆扬一愣看向进忠,进忠笑着说道,“今天王八多,多给你一只。回去了和你老丈人好好喝一盅。” 方穆扬龇个大牙开始乐,进忠翻了个白眼,“乐什么啊,这鱼得敲死,不然它们在袋子里一翻腾,让人知道就是麻烦。” 方穆扬点点头,转头寻摸块石头照着鱼脑袋就是一下子,两条鱼立刻不动了。 进忠朝他一挑大拇指,“行,赶紧回去吧,看着时间还能赶得上晚饭。” 方穆扬点点头把袋子系严又道了谢,这才骑上车走了。 若罂跑过来趴在进忠背上,探着脑袋看那几条活蹦乱跳的鱼。 进忠转头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去一旁坐着看,我把鱼和王八都收拾了,咱俩再回去。” 第11章 纯真年代 重组家庭妹妹若罂CP接班职工谢进忠11 既然有了收获,晚上自然要大吃一顿,香辣王八是一道菜,进忠又拿了两条鲤鱼把肉切了下来。 又改刀切块,挂上面糊过油,再复炸一遍,调个糖醋汁,若罂闻着香味直吞口水。 进忠好像听见了声音,笑着回头,见若罂眼巴巴的看着他,进忠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送到若罂嘴边。 “嘬嘬嘬!” 若罂怒,啊呜一大口,真香! 两人吃完了饭,若罂又运转风系异能将屋子里的味道都卷到一起,扔出窗外。 至于飘到哪里,她才不管呢。 进忠打开窗,通风,这才又从空间里拿出一篮子荔枝,剥皮喂给若罂吃。 眼看着就要到九点了,进忠都准备拉着若罂去洗澡睡觉了,房门突然响了起来。 进忠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居然是方穆扬和费霓,“你们俩怎么来了?” 费霓和方穆扬对视一眼,费霓把手里的油纸包提了起来。 “今天的鱼和王八谢谢你们,我爸特意切了半斤卤五花肉,让我们拿过来谢谢你们。” 进忠瞧着费霓手里的油纸包,说实话他并不想要,因为不好吃,但是怎么拒绝他还得好好想一想。 毕竟卤五花肉在这个年代可是好东西,那是抢都抢不到的。因此进忠说什么都不能说不爱吃。 不然不光没人会当真,还可能会觉得他是不好意思要。 进忠看了看方穆扬,突然笑了,“方穆扬,你没跟费霓说今天你帮了我多大的忙吧,我可是收了学费的,这五花肉我要是收下,那可就是我占便宜了。” 费霓一愣,回头看向方穆扬,一看他俩的神情,进忠就知道方穆扬没和费霓说今天抓鱼抓王八的事。 进忠笑道,“今天啊,我在城外水泡子遇到他的。我教了他怎么抓王八,怎么捞鱼,今天他出力不少,可大头我都拿走了,那是学费。 给他那点都不够咱俩捞的零头。 所以啊,你们还真不用客气,我是一点没吃亏,这些五花肉你们俩留着明天一人一半带饭吧。 我手里还有多少鱼多少王八,方穆扬有数,我还的抓紧吃呢,不然都死了就白瞎了。” 费霓目瞪口呆,进忠笑着在方穆扬胳膊上拍了一下,叫他们赶紧回去,这才关了门。 进忠笑着回了屋,瞧着若罂的手就进了空间,“洗澡刷牙,咱们该睡觉了。” 若罂转身就跑,跑进了浴室,回头她就关了门就竖起了空间罩。 “我自己洗,不用你帮忙,明天周一我还的早起呢。” 进忠跟过去靠在门边,笑道,“我是那么不分轻重的人吗?防我跟防贼似的。” 若罂的声音和着水声从里面传出来,“你以为呀,你有前科!” 方穆扬学会了抓王八和捞鱼,他三天两头就往水泡子跑,进忠知道后都气笑了。 “这小子,他是过完今天,明天不过了?那个水泡子里的王八都快让他捞没了。 幸好咱俩还有其他点儿,他不知道,他简直像个土匪似的,真是一点余量都不给鬼子留。 若若,我记得剧情里他在江棉一厂办婚礼,好像买了不少鱼请厂里人吃吧。呵呵,到时候他肯定得先过来借渔网。我看他到时候还能捞到什么? 这小子都要把水泡子干绝户了。” 若罂吃着刚卤好的藕片,辣的斯哈斯哈的,听了进忠的话翻了个白眼说道,“这也就是咱们俩不缺吃的。 咱俩要是这个小世界的原住民,遇到方穆扬这样的,得就此绝交老死不相往来。 他干的事是一点不讲究。 距离上回这才多久,他是天天都往水泡子跑吧,上次我看他捞的王八只有巴掌大,这回可真快让他抓绝户了。 好在水里还有鱼,他抓不着,等他想到办法,估计那鱼也剩不下。” 没几天,方穆扬果然暗暗的张罗起婚礼的事,他自己又去钓了一回鱼,依然是空军。 无奈之下,他直接来找进忠借渔网。进忠也不客气直接把渔网给方穆扬了。 除了渔网还给了他一句话,“那水泡子里现在也没什么了吧,别说是我,就算是神仙去了也捞不出什么来。 我这渔网留着也没用了,给你吧,你用完了留着也行,扔了也行,你自己看着办吧。” 直到现在方穆扬才反应过来,他好像做的有点过了,估计以后进忠就算找到新地方也不会让他知道。 给他的渔网就能说明一切问题了,进忠明着告诉他,以后他也不捞鱼了,暗地里就是在说,以后捞鱼也不会告诉他在哪。 可方穆扬现在没法子,只能咬着牙再去试一试。 好在他之前只抓王八没捞鱼,水泡子里二斤左右重的鱼还有一些。 可就算这样,距离他要的数量也远远不够,没办法,他最后只能拿了费霓攒的读大学的钱去买鱼办婚礼。 婚礼进忠能参加,毕竟他是江棉一厂的工程师,可若罂参加不上,因此只能看剧情。 看到这段若罂都无语了,这不就相当于费霓自己娶自己嘛?这也就是这个年代,这要是在30年后,俩人结婚证还没揣热乎就得去换离婚证。 不是,方穆扬脑袋真好了吗?看着不像啊!哪怕他以前是快活一天是一天的性格,也不代表他就可以偷偷拿别人的钱吧。 而且他俩可是假结婚,有病吧! 晚上,进忠一回家,若罂就抱着进忠的手臂说道,“以后咱俩可得离男女主远一点,脑子不好会传染。” 进忠失笑,他抱紧若罂就在她额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可响了。 “我知道,放心吧,这个小世界咱俩和男女主不掺和。” 第12章 纯真年代 重组家庭妹妹若罂CP接班职工谢进忠12 费霓和方穆扬结婚那天,他们俩那间房子另外一边的邻居,也就是汪科长,偷偷摸摸的把他们两家摆了一张上下铺的事儿告诉给冯琳了。 这冯琳本来就因为上大学的事儿和房子的事儿,一直跟费霓不对付,现在一听到有这个消息,那还不立刻就想揪出他俩的小尾巴。 因此她便暗暗打探,明里暗里的证实,终于挑了一天,拉着汪科长还有徐主任,在大晚上偷偷摸摸儿的就跑到了费霓家,直接拿着钥匙打开了门,闯进了屋里。 好在进忠和若罂家是两室,他们俩的卧室离费霓家中间隔着一个屋,因此两人听到的声音有限。 外面的吵闹声传进屋里,进忠睁开眼睛,转头往门口儿瞅了一眼。见声音不大,索性他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轻轻拍了拍若罂的后背。 因为晚上查房的事儿,费霓和方穆扬出名儿了,冯琳也出名儿了,徐主任气得要死。 可今天晚上闹的这一场也变相的给费霓和方穆扬正了名。 进忠提着二斤排骨高高兴兴的回了家,一进家门就被若罂抱住了腰,她眼睛亮晶晶的和进忠说道。 “进忠,你知道吗?你回来之前,我在外面听到费霓和汪科长讲话了。 费霓想把她哥哥调到汪科长那儿去,正好汪科长那儿有一个员工退休了。 但是汪科长说想要个电视机,费霓便答应王科长,说什么也要给她弄张电视机票。 看来这剧情还挺快的,这才多久啊,都已经到这儿了。 你怎么买排骨啦?像这个年代的排骨,剔的都特别干净,上面没多少肉。” 进忠笑着弯腰把若罂抱了起来,在她小嘴上亲了一下,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我想吃排骨了,这排骨上没肉,但是咱们空间里的排骨上有肉啊。 我这不就是买了这个做个样子嘛,回头儿啊,咱们把空间里的排骨也拿出来半扇儿剁吧剁吧都炖了,咱们可劲儿造。 我买了这个,晚一会儿做饭就不用你的空间罩了,这排骨的香味儿就让它往外飘,让隔壁邻居都眼馋去吧。” 若罂嘿嘿笑着点头,“行,听你的,我去拿排骨。” 进忠连忙把若罂按住,“不用你,我都回来了,不用你干活儿,你呀,进屋刷剧去吧,我去做饭。” 若罂怎么会把进忠自个儿扔厨房,她跑到屋里去刷剧呢?她当然要在厨房里刷剧啊。 她直接把小炕桌从空间里拿出来摆在厨房,放上手机支架,坐在后面刷剧,她一边剥着松子,一边看着进忠做饭的背影。 时不时还要感叹一句,真帅。 电视机票实在没法子搞定,这个年代,这种东西都是稀缺品,有钱也很难弄得到。 但是方穆扬有办法,他直接买了零件,自己攒了一个,还别说,他的技术是真过关。 送到了汪科长家?汪科长高兴的不行,一时间楼里边儿的孩子大人都聚到了他们家里,都想看看电视机是什么样儿。 费霓她哥费霆的工作搞定了,那他和女朋友的婚事也得提上日程,再往后就是家具的事儿,等家具的事也搞定那一对可算是没有阻碍了。 冯琳在费霓面前屡屡受挫,作为厂办干事,她急需要用点儿什么事儿来树立自己的威信和自信心。 因此她难免的就把目光放在了别人身上,刚刚进入宣传科的费霆是一个,而另外,进忠居然进入了她的视线。 毕竟像进忠这种背景在冯琳看来是最好欺负的,父母双亡,家里还有个妹妹,他平常不太与人交往,话又少,在厂里没什么朋友。 因此在冯琳看来,这就是一个没人护着,又没有朋友,不多言不多语,可以任人欺负的小可怜儿啊。 最近厂里让每个车间都要出板报,工程师所在的部门不隶属于任何一个车间。作为单独一个部门,冯琳便找上了进忠,让他也代表工程师团队,单独出一个板报。 进忠眯着眼睛看着冯琳,冷笑了一声,说道,“冯干事,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厂里下达任务说,每个车间出板报,我们这些工程师全是隶属于各个车间的,只是工程师平常需要聚在一起开会研究,所以才给了我们这一个办公室。 我们只是看起来像一个单独的部门,实际上咱们厂子根本就没有工程师部门,你让我们出板报,出什么呀? 再说了,我们都是搞理工科的,谁会写写画画呀?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 冯琳哪里知道这种情况,她眼睛一瞪,没想到进忠居然敢反驳她。 她立刻说道,“谢进忠,这是厂里的要求,你不同意就是搞个人主义,不配合集体。” 进忠哼笑了一声,说道,“你这个理由啊,你去拿捏别人,你拿捏我拿捏不着。 你可能不知道我爸妈是怎么没的,你去问问徐主任,看看个人主义按在我头上合适不合适。 还有,我是江棉一厂的正式工,是厂长直接特批招进来的。你要想往我头上安这些罪名,或者说想要把我开除。别说是你了,徐主任都没这个本事。 你呀,哪儿凉快儿哪儿待着去。你玩儿的这些东西,去欺负欺负那些小孩儿。 在咱们工程师这里,你还是歇歇吧,我就这么跟你说,别说是江棉一厂,就我们屋里这些人,哪怕是从江棉一厂出去了,江城市各大厂子都抢着要。 你以为我们非这儿不可是怎么着?你要是真因为这个事儿,让咱们这些工程师一气之下撂挑子了,你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觉得工会是吃干饭的吗? 冯干事,你要想立威,我劝你去找那些老实巴交儿的欺负,工程师这儿啊你还买这个分量。 还有你的手啊,别伸的太长。做事儿之前你先问问徐主任,哪儿能碰哪儿不能碰,心里呀,有点儿数。” 进忠看看表,站起身随手把手里的报纸扔在桌上,拿起了背包,“走了,到点儿下班儿,我得回去给妹妹做饭了。” 厂办办公室徐主任看着冯琳都惊呆了,“你找谁不好?你去找谢进忠,你知道他爸爸妈妈是怎么没的吗?他爸爸妈妈是为了保护厂里的集体物资才牺牲的……” 第13章 纯真年代 重组家庭妹妹若罂CP接班职工谢进忠13 冯琳委委屈屈的给进忠道了歉,进忠却依旧没给她好脸,进忠太知道冯琳这种人的性格了,那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而且欺软怕硬! 进忠觉得,这次他只是说话难听,冯琳未必会长记性,说不定以后还要找他麻烦。 所以这段日子进忠也不摸鱼了。每天认认真真的把自己的工作干好。 果然没过多久就出事了,厂子生产任务重,每天都要加班加点。 厂里的几个工程师各有各负责的车间,平常他们都需要定期检查设备保证正常生产。 可时间长了难免懈怠,有的就会偷懒,只有出问题了才会检修。 可现在眼看着入了冬,正是集中生产的时候,如果机器坏了是要耽误的。 有人一偷懒,再加上休人不休工,机器24小时连轴转,再没检修出问题就是必然的。 出了问题那就是大事,几个涉事的工程师只能加班加点的维修机器。 进忠按时按点检修,他负责的车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再加上这两天若罂期末考试,回家早,进忠那是一下班就往家跑。 可他推着自行车刚出门就被冯干事拦住了。进忠看他自己被她握住的车把蹙眉。 “撒开!” 冯干事没想到进忠这么不客气,吓了她一跳,“谢进忠,现在厂里正有机器维修,你作为工程师,别人都在加班你凭什么下班?” 进忠眯着眼睛看着她,突然笑了,“冯干事,我不是不配合你工作。 你在找我之前有没有了解过工程师各自负责的车间都是哪几个。 查没查过出问题的机器都是哪个车间的,谁负责的,看没看过定期检修的记录和报告。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撒手!” 冯琳眼睛一瞪,“我不管,我就知道咱们是一个集体,既然是集体有事就要大家一起干。” 进忠一眯眼睛下了车,正好方穆扬来接费霓。进忠对上他的视线索性喊了一声,“方穆扬帮我看一下车。” 说完,他一把抓住冯琳的手腕一拧,就把冯琳押住了。 方穆扬连忙扶住进忠的车,看着他有点手足无措,进忠笑道,“帮我把车推到门卫那,车钥匙交给门卫刘大爷就行,谢了。” 说完,进忠一扭冯琳的手臂押着她就往厂办走,一路上冯琳又喊又叫,一个接一个的给进忠扣帽子。 进忠也不管她,直接把她推进了厂办办公室的大门。徐主任一看,这个祖宗怎么来了,再一看冯琳竟然是被他押来的,瞬间眼前一黑。 你惹谁不好惹这个祖宗。 徐主任求爷爷告奶奶说尽了好话把进忠送走了,她转头看向冯琳,见她依旧一脸不服气,气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冯琳,你想干什么?你惹谁不好,非的要去惹他?看看,人家检修报告,定期检查的签到,机器的状况都有清楚的记录。 别的车间的机器出问题和他有什么关系?你非要把他扣下干什么? 你以为他平时不说话,什么都不争他就好欺负?他那是不在乎,懒得计较这些? 他父母当年是为了厂子做出重大贡献的,我都说过,他们也是为了保护国家财产牺牲的。 谢进忠这辈子在咱们厂,只要他自己不犯重大错误,谁都不能影响他。 当年他高中毕业刚进厂子就分到维修部,有的是人看不惯想要欺负他。可哪个成功了? 他要是没点本事,能是咱们厂最年轻的工程师?和这种技术工相比,咱们厂办算什么? 连厂长都是客客气气的,你倒跑到工程部去耍威风,谁给你的勇气?” 再说一遍,这个小世界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年代正剧,因此一切即合理。 进忠是拿捏住了这种规律,直接把人拎到了厂办,让徐主任自己看着办,反正按系统给的记忆,当年什么浑事他都干过,只要厂办的领导们不怕,大不了他就再来一回。 进忠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忆系统给的记忆里他干过的那些事。 当年他进厂一来就到工程部,有的是想进工程部的人看他不顺眼,明里暗里的给他使绊子,传闲话。 他是一家挨一家的登门,就在那些人家混吃混喝,晚上往人家里一躺就睡觉。 他们要敢动手,他就下黑手,一边装作被人围殴,一边把所有人都揍个遍,让他们疼得哭爹喊娘,三天都好不了,一检查还什么问题都没有。 后来他还套过那些人麻袋,那些人明知道是他动的手,可就是没证据,他又不在场证明。 这些厂领导都知道,毕竟最后是厂领导带着那些人到他家给他道的歉。 徐主任年纪可不小,当年带着那些人给他道歉时,徐主任也在。那些人伤成什么样,徐主任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知道他以前是怎么维权的,他就知道现在对付冯琳这样的疯婆子该怎么办了。 光把她送到厂办怎么能结束呢,这根本不能让她长记性。 进忠眼睛一转就想起冯琳自己那点破事了,很快厂里就传出了冯琳的流言。 关于冯干事和她男朋友王德发不得不说的二三事。王德发的大学,冯琳之前申请下来的住房,以及她这么多年明里暗里给王德发的好处和优待,全都让人挑了出来。 就在冯琳急不可耐的时候,她接到了王德发同学的电话。 王德发腿折了! 被人一脚踹折的! 这时候早已从徐主任那里知道进忠“光荣事迹”的冯琳,第一时间就怀疑他。 可没有证据,进忠也没有作案时间,王德发出事的时候,进忠正在厂子里巡查机器,中间就去了趟厕所,前后不到十分钟。 冯琳都要疯了! 她潜意识里认定了这事就是进忠干的,可理智告诉她不可能是进忠干的,他没时间。 看着躺在医院病床上疼得直哎呦的王德发,冯琳忍不住想起徐主任的话。 “你说你惹他干什么啊!” 第14章 纯真年代 重组家庭妹妹若罂CP接班职工谢进忠14 若罂放寒假了,又可以睡懒觉了。进忠羡慕,也心疼若罂天天读书辛苦。 若罂……??? 可才两天,进忠就忍不住了,他直接把若罂拉起来,带着她一起上班。 行吧,对若罂来说,不就是早起嘛,能跟进忠在一块,她干什么都行。 若罂来了江棉一厂,不过两天就找到事干了,她和厂里的阿姨学会织毛衣了。 以前她是不会,因此家里攒了好多毛线票,现在学会了,她立刻拿了所有的毛线票买了最好的羊绒线,就开始给进忠织毛衣。 虽然她只学了最基础的平针,可若罂聪明,只要是她看过的花样,她琢磨琢磨就会织。 从这日开始,在江棉一厂工程部外的小花池边阳光下的长椅上,出现了一个美丽的飞针女孩。 为啥叫飞针,若罂织毛衣的速度太快,两天一件毛衣你敢信? 进忠那叫一个得瑟! 而且若罂从来不拘泥于现有形式,她把毛衣都玩出花来了。一个大的毛衣外套,里面再缝上里子,夹一层厚厚的棉花,再用灯芯绒做个面,这就是两面穿的棉外套。 她还用毛线织风衣,里面贴呢子面。普通毛衣的样式在若罂手里也多种多样。 开衫的,套头的,各种编织花,拼色撞色的,v领,圆领,高领,堆堆领。 厂子里好多男同事要和进忠买。 进忠……我差你那仨瓜俩枣的? 转眼间就过年了,在这个家家都有俩孩子的年代,进忠和若罂就两个人过年确实冷清了些。 可对他们俩来说,他们彼此都在,天天都是过年。 这个时代是可以放鞭炮的,虽然种类不如后世多,可能够靠数量取胜。 一千响的挂鞭进忠就买了10盘,礼花王买了20个,窜天猴买了10个一包,进忠买了10包。 进忠拿着香点燃引线立刻跑了回来,他把若罂抱怀里,捂住她的耳朵,两人一起看着一挂鞭炮变成满地落红。 这个年代除了娶媳妇,就算过年也没有这么放鞭炮的,进忠家的鞭炮从11点一直响到后半夜1点。 他还留了三分之一,准备初五破五的时候接着放,进忠买这些鞭炮花了他三分之一的工资,看的邻居们直咋舌。 费霓和方穆扬从娘家回来,远远看着进忠带着若罂玩的高兴,俩人对视一眼,觉得这一年红红火火开始又红红火火结束,真是太好了。 过了年就1976年了,距离恢复高考,只剩一年。 再开学,若罂就是高二下学期了,现在的高中是两年制,等到了夏天若罂就毕业了。 等若罂一毕业就面临着未来的选择,要么找工作,要么嫁人,要么下乡。 对若罂和进忠来说,这还用选吗?结婚,必须结婚! 剧情该走的还要走,费霓和方穆扬因为一些反动书籍被冯琳发现,最终被厂里收回房子。 这种忙进忠和若罂没必要帮,毕竟这是有悖于他们俩日常的行为习惯。方穆扬太聪明,进忠可不想帮了忙还出了问题。 再说两家除了最开始一起抓过鱼,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接触。 眼看着就要开学了,这天晚上进忠正陪着若罂收拾开学要用的书本。突然一阵地动山摇,两人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剧中的那次地震,开始了。 两人迅速将重要的东西全都收进空间,就立刻跑了出去。 厂子这栋宿舍楼还是很结实的,江城的这次地震并不能让这栋楼被毁。 可为了避免再次地震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这栋楼的居民还是决定搭棚子在外面住几天。 可第二天厂里就发布消息,说距离江城八百公里的北山市地震情况十分严峻。 江棉一厂临时将生产任务改为了生产防震帐篷,而且市里面也正在招收有特殊技能的志愿者,前往抗震一线救灾。 进忠和若罂商量了一下,索性一起去报了名,两人的特殊技能好办,进忠是厂里的工程师,不光懂机械,各种救灾工具他都会用会修。 若罂的技能当然是骨科医生,虽然她才读高中,但是她妈妈可是江棉一厂的厂医,家里有祖传的医术,属于中西医结合。 她虽然不是正规医生,可是能前往一线的医生太少了,所以在经过考核之后,若罂很顺利的得到了参加救援的许可。 到了北山市,这里一片断壁残垣,伤员很多,但医生不够,若罂一来就立刻进入了救治伤员的工作状态。 一开始她只能跟着正规医生打下手,可伤员太多了,医生见若罂完全有独立手术的能力,干脆让她撑起一个手术帐篷。 若罂有木系异能加持,她做手术可比那些医生快多了,而且她力气大,有两个护士帮忙递手术用具就可以了,手术全程都是若罂自己一个人独立完成。 进忠跑到前线跟着一起去救人,因为职业的原因,他的听力很敏感,完全可以依靠被压在废墟之下的人发出的微弱呼救声判断出伤者的位置。 而且他是理工科工程师,在救灾过程中,他也可以计算出如何救人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就在救灾进行的如火如荼时,医疗帐篷这边没药了。 这个情况已经上报了,可余震一直都在持续中,公路遭到了多处破坏,药物送过来最晚也要等三天! 医生能等可病患等不了! 目前,最需要的就是消炎药和麻药,若罂想了想,起身去找医疗组负责人。 “主任,我有个法子不知道行不行。” 医疗组的临时负责人张院长是北山市第一医院的院长,眼下他正为缺少药物而焦头烂额。 正常情况下,如果有药,一定是先紧着那些重伤员先用,但是现在是地震,需要手术的哪一个不是重伤员呢? 现在别管是谁,只要说有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张院长都要听一听。 “你有办法?太好了,你快说说,不管是什么办法总要试一试。” 第15章 纯真年代 重组家庭妹妹若罂CP接班职工谢进忠15 “院长,目前咱们最缺的就是消炎药和麻药。麻药主要是用于手术,而消炎药是用于术后恢复,避免感染。 到目前为止,所有重伤需要立刻手术的都已经结束了,留下的这些大多都是四肢骨折。 这种伤只要不是粉碎性骨折都可以利用正骨的方式让其慢慢恢复,这个只要是骨科医生都是能做到的。 就算有粉碎性骨折的,坚持3天等到麻药到再进行手术,完全来得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消炎药。 咱们消炎药用完了,但是远离江北市区还有生长蒲公英,蒲公英泡水喝虽然不像消炎药来的那么快,但是也多少有些作用。 还有一些皮外伤的患者,如果把蒲公英捣碎了,敷在伤口上,是可以有效减缓伤口发炎的。 最主要是蒲公英大家都认识,咱们可以组织一些没有受伤的群众到市郊多采集蒲公英。” 院长想了想,随即慢慢点头,“也是个办法,聊胜于无。这样,我和救灾的解放军战士说,让他们组织一下群众,想想办法。” 很快,蒲公英大量的被采集了回来,医疗组的医生和护士立刻就进入了处理蒲公英的工作中。 一碗一碗熬的浓浓的蒲公英水送到了患者手里。而煮过的蒲公英叶子也去了涩味儿。加了点盐一拌,也叫灾区民众多了一道可以食用的小菜。 进忠得知这事吓了一跳,毕竟若是没人追究,这事算立功,可要是有人追究,一旦牵扯到中医,在这个年代,若罂怕是要惹麻烦。 可当他得知是医疗组的负责人牵头儿做的这件事儿,进忠才松了一口气。 3天之后,稀缺的药品果然按时送到,随着时间的推进,救灾任务也趋近于尾声,进忠和若罂也坐上了返程的火车。 有了这次救灾任务的加持,进忠回到厂里就受到了表扬。这时候,无论是进忠在厂里,还是若罂在学校,都变成了大家学习的典型。 随之而来的好处就是工农兵大学生的推荐,两人既然已经知道,明年就要恢复高考了,他们俩怎么会答应去读工农兵大学生呢? 他们二人的推辞在很多人看来是高风亮节,也有人认为他们白白放弃机会是不知好歹。 比如说冯琳和费霓,进忠不管做什么事儿,在冯琳眼中都是不知好歹,只是他怎么想,进忠毫不在意。 但费霓就觉得这个机会他们放弃了,实在可惜。因为他和方穆扬跟进忠是初中同学,实在没忍住,就跑过来问问消息。 毕竟去灾区救灾她也去了,但是她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只是回到厂子里上了两天班儿,进忠才发现了问题,他们俩本来是比方穆扬跟费霓回来的晚。 进忠在检修机器时,突然在一车间看到了徐主任的身影。 他这才知道晚回来这几天厂里发生了什么变化,原来新来的副厂长已经上任了,他上任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徐红旗徐主任调回到了生产车间,让她重回第一线。 毕竟新来的这位副厂长就是要整顿风气,紧抓生产的。 进忠把费霓和方穆扬请进了屋让他们坐,并给两人倒了水。 进忠坐了下来,笑着说道,“你们也不必觉得拒绝读工农兵大学生是一件很可惜的事儿。 你们应该知道,在这段非常紧迫的日子里,我们的国家有多么重大的变化。那些优秀的教师现在都在哪里?而真正在大学教课的老师又都是什么水平? 你们真的读者觉得读这个工农兵大学生有什么好处吗?如果在大学里什么都学不到,那这几年只能是浪费时间,而做不到真正的学习知识。” 费霓想了想,“那不读工农兵大学生……现在也没有高考,就没有其他途径读大学了呀。” 进忠笑着摇头。“国家的政策变化的很快,我听说方阳的爸妈也回来了吧?难道这不是一个信号吗? 如果方穆扬的爸妈都能回来,我觉得高考恢复也近在眼前。 所以我放弃工农兵大学生的就读机会并不可惜,我还是愿意再等一等。” 费霓眼睛一亮,“这么说咱们国家真的有可能恢复高考?那看来我要抓紧复习了呀。” 进忠笑着点头。“可以这么想,总归有希望比没有希望好,时刻准备着,总比机会来了却抓不住要好。” 两人救灾回来就已经5月底了,过了没两个月,若罂就毕业了,这时候方穆扬的爸妈也回来了。 方穆扬和费霓因为他爸妈的回城十分高兴,尤其是他们回来了,过去的房子也被归还,政府也给两人安排了工作,这可是件大喜事。 方穆扬和费霓的大喜事儿跟进忠、若罂没有关系,毕竟他们俩还有自己的喜事儿,若罂毕业了,两人也要结婚了。 原本进忠还想着,若罂毕业的时候,徐主任要是还在厂办,恐怕开结婚的介绍信还要多费一番唇舌。 现在不一样了,徐主任调回了车间,厂办主任这个位置目前由副厂长暂代,他家的事儿副厂长是清楚的。 而且,进忠本身也十分优秀,工作认真负责,所以这介绍信开的极其容易。 这天,进忠换上了一身刚做好的中山装,挺拔又英俊,若罂也翻出了一条漂亮的红色连衣裙,明艳又大气,两人在胸前别上了伟人勋章,手拉着手一起出了门。 两人先去红星供销社买了二斤奶糖,之后去了婚姻登记处,领了结婚证又拍了照片。 结婚喜糖是走到哪儿发到哪儿,两人一路听着恭喜完成了人生大事。 有方穆扬的前车之鉴,这婚礼还是要办的。中午在棉江棉一厂的食堂里,每桌上放了半斤水果糖,又叫食堂给每桌又添了一道若罂常做的凉拌素菜,一道红烧鱼。 两人就正式的结为夫妻了! 就在两人亲亲热热都享受新婚生活的时候,江棉一厂的冯琳出了生产事故,房子被厂子收回,又重新给了进忠和若罂。 他俩太高兴了,比费霓和方穆扬都高兴,因为他俩再也不用看冯琳那张怨种脸了。 费霓和方穆扬搬回了进忠隔壁,费霓发现若罂就算毕业了,每天依旧在复习高中知识,因此她也拿上了书本来找若罂。 进忠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我说你婆婆不就是江城大学的老师吗?你不去找你婆婆复习,你天天跑到这儿来找我媳妇儿干什么?” 费霓嘿嘿一笑,“我婆婆那么好的老师,当然不会不用啊。 现在我不得天天上班儿嘛,下了班儿正好和若罂一起复习一小时,遇到什么问题了,我就攒在一块儿等周日回去再问我婆婆。 问完之后,我再跟若罂讲,或者把解题的思路告诉给若罂,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 谢进忠,我可告诉你,考大学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你天天这么吊儿郎当的,不做题也不看书,小心您到时候若罂考上了,你考不上。 那时候你媳妇儿可就是大学生了,小心你媳妇儿不要你。” 进忠怒,“你媳妇才不要你呢!呸!赶紧回去找你们家方穆扬去吧。” 正好今天的复习也到时间了,费霓收拾了书本笑嘻嘻的转身就走。她前脚关上门,进忠后脚就抱着若罂的腰,把脸埋进了她肩膀。“若若,她欺负我。” 1977年10月12日,《北京日报》1版,发布《尽快培养又红又专的建设人才》,这是一个信号,关闭十年的高考大门就要重新打开了。 果然1977年11月6日,北京发布《一九七七年高等学校招生简章》,公布当年高考时间为12月10日至12月12日。 12月10日这天,进忠牵着若罂的手,方穆扬牵着费霓的手一起走进考场。 三天时间,定下命运,就在招生办通知费霓和方穆扬考上了江城大学的时候,进忠和若罂也收到了首都大学的录取通知。 就在两人收拾行李要出发前往首都时,系统上线了! 第1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1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纯真年代的爱情》小世界已完成。 购买剧情花费积分100分; 购买垃圾处理器花费积分50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5/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世界为《岁月有情时》宿主与灵魂伴侣在上一小世界参与度不高,积分只有花销没有收入,为了增加趣味性,下一小世界宿主会失去记忆哦! 希望宿主和灵魂伴侣玩的开心! 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进忠睁开眼睛,又是新的一天,他抬起手看了看,又握了握拳,好吧,确定了,她确实是个小孩子。 现在是1990年,他和若罂与这部剧的男女主角们一起在厂办小学读四年级。 若罂的家庭在剧里没有出现过,她爸爸是厂里的总工程师,家庭条件不错。 时常外派学习,或者去其他厂子指导技术工作,进出有小汽车。 而他是剧里丁国强和佟桂珍的儿子,他家条件一般,鉴于他爸是个热心肠,以后还得照顾张小满,所以他得想办法搞钱。 在剧里他爸以后是要摆摊卖烤鸡架的,他爸手艺不错,就算要卖烤鸡架也得开个烧烤店,不能摆摊。 也不是他瞧不起摆摊,主要是风吹日晒太辛苦,也不卫生。而且若若也爱吃,所以,还是得搞钱。 若若现在没有记忆,也就是说她的异能都用不了,张小满奶奶是肯定救不回来了,不过他可以掐着时间早发现。 他奶奶看上去是无疾而终,坐在厂区户外的椅子上睡过去的,但是猜测一下,能导致猝死的疾病应该是心梗、脑梗、肺栓塞,或者说重症哮喘。 但是看剧情就能排除哮喘和肺栓塞,那主要就是心梗和脑梗了。 张小满家条件不好,主要是家里也没有别的大人,到时候可以提醒张小满一下。 费用……还是赚钱! 主要是他还得养若若呢,这个年代的厂区,家家户户条件都差不多,因为若若爸爸的原因,她家的条件好一点,所以不能让若若跟着他吃苦。 先想办法赚钱吧! 《论一夜暴富的可行性》他是瑞兽麒麟,今天放学先买张彩票试试。 进忠弹跳起床,先把自己收拾好,把妈妈给他煮的鸡蛋塞嘴里。再把水壶拿出来,把昨晚上买的汽水灌进去。 今天来不及了等有钱了还是得想办法给若若煮奶茶。 等全都收拾好,再把自己攒零花钱的铁盒打开,把里面几分几毛的钱全都拿出来。 进忠数了数,有四块多不到五块。可以买两注。现在福利彩票一等奖是五百万,90年的五百万可是笔巨款,两注就是一千万。 有了这钱,后面是有啥事解决不了的!揣着,全都揣着! “进忠!收拾好没有啊!饭盒给你装好了,快到点了吧。别迟到!” 听见妈妈叫他的声音,进忠答应了一声,立刻把钱都揣起来,把铁盒收好,又塞回到床底下,他快步走出去,从妈妈手里接过饭盒。 周慧英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今天还挺快,就催了一回你就出来了,快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进忠点点头,“我知道了,妈你放心吧。” 进忠出了门就往干部区跑,若罂家和严晓丹家住在一栋楼里,严晓丹住二楼,若罂家住一楼, 他家窗外还开了个小菜园,里面种了好多菜,里面的黄瓜西红柿长的可好了。 果然进忠跑过去时,若罂正在小菜园里摘西红柿,一共摘了四个,进忠知道,其中有两个是他的。 “若若!” 若罂听见声音回头,看见他来了立刻跳出小菜园朝他跑过来。 进忠立刻说道,“慢点慢点,别着急。” 若罂跑到进忠跟前,献宝似的把西红柿都拿了出来,“你看,今天有四个红了,我就都摘下来,等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去洗洗,咱俩一起吃。咱俩一人两个。” 进忠笑着点头,把若罂手里的饭盒接过来,顺便把她的书包也接了过来背在胸前。 他扬了扬手里的水壶说道,“昨天答应你的汽水我也带了,说话算话吧,走,上学去。” 他牵起若罂的手一起往学校走,俩人都觉得理所当然极了,反正他俩从小到大都这样。 若罂既不用背书包又不用提饭盒,就兜里揣了四个西红柿,这就是她最大的负重。 “老师说今天数学有小测验,你昨天回家复习了吗?” 进忠点头,“放心吧,我肯定复习了,成绩不会不好的。” 若罂笑呵呵说道,“对了,昨晚上我爸说厂里从黑龙江调过来一对夫妻职工,他们以前住老厂,刚刚搬过。他们有个儿子,和我俩年龄一样,今天会转到咱们学校。不知道会不会转到咱们班。” 进忠想了想,“姓夏吧,我知道,他们已经住到职工区了,昨天他家儿子出来玩,和张小满一起玩了好一会儿呢。” 若罂一听是男孩子脸立刻就垮了,“又是男孩子,昨天我爸说的时候,我以为是女孩呢,咱们跳皮筋分组每次都少一个人,我还以为这回人就能够了呢。” 进忠笑,“没事,也不是每次跳皮筋,所有女生都参加。” 新转来的男生叫夏雷,进忠知道,这就是个小镇做题家,以后会成为沪漂,最后响应国家号召回到家乡发展建设。 以后的事不说,眼下,他可是和进忠、若罂抢第一第二的强劲对手。 可转念,进忠又笑了,他身体变成四年级,脑子也变成四年级了吗?四年级的成绩排名,有什么可争的! 和小孩子比排名,出息! 第2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2 放了学,进忠照旧一前一后背了两个书包提着两个饭盒,牵着若罂的手回家。 只是路过彩票站,他悄悄的开启了麒麟血脉,买了张彩票,一注两倍。 买完后,他把彩票藏在了书包的夹层里,就等回家放在自己的储蓄盒中。 两张彩票一等奖加一起是一千万,扣完税还剩八百万,八百万在后世的一线城市都买不了一套房,但是在现在,1990年,八百万那可是一笔巨款。 就像化工厂,以前是军工厂,可转民营之后也是重要工厂,像进忠他爸这种资深老工人,一个月能拿450块。新入职的工人一个月在320块上下。 而若罂的爸爸是厂子的总工,一个月780块。剧里主角之一的严晓丹的爸爸,是总工兼任厂长,他的工资在800块以上。 这么一看就很容易比较了,八百万够老丁干个月,也就是1481年,够若罂她爸干854年。 而且进忠知道,从1990年4月15日起,一年期定期存款利率为10.08%,也就是说,这八百万到手后,也不用理财,更不用投资,只要把钱往银行里存一年死期,每年都能拿的利息。 一年八十多万,可以在市中心买二十套80平米住宅。 进忠舒了口气,暗暗拍了拍书包,够用了! 丁国强以前当过兵,快退伍了在战场上挨了一颗子弹,伤了身子,能有进忠这个儿子,那都是千万分之一的幸运。 除了每月一针之后的事,在老丁心里,就没有别的事比他儿子重要。 进忠他爸一下班打了针就往家跑,着急和他妈进行身体与灵魂的亲密交流。这时候谁也不敢拦,谁拦着他干谁。 进忠也因此从来不让他爸接他放学,不但不让他爸接,他还得想方设法的晚回家给他爸让地方。 所以现在每天放学后,进忠都先去若罂家,和若罂一起把作业写了,然后才收拾书包回自己家。 等他回家的时候,他爸他妈已经把饭都做好了,就等着儿子回去吃呢。 化工厂24周年庆典就要开始了,学校要组织鼓号队在庆典上演出。进忠和若罂都不是喜欢出风头的人,因此这种活动俩人从来都不参加。 晚上,进忠在若罂家写完作业背着书包回家,吃完饭以后,他就回了自己屋里。他偷偷的把今天刚买的报纸拿出来,又把铁盒儿里存着的那张彩票也拿了出来,认认真真的核对上面儿的数字。 很快进忠挥着小拳头,暗暗的在心里喊了声,“耶。”瑞兽麒麟的幸运值果真不是吹的,这不就中奖了! 就在晚上睡觉前,进忠拿着彩票和报纸钻到了他爸妈屋里。老丁和媳妇儿看着儿子手里拎了张报纸,走进来还一脸懵。 “进忠,都这个点儿了,怎么还不睡觉?赶紧回去睡觉去。明天上学还得早起呢,睡觉晚了,明天早上没精神。” 过了一会儿,一家三口围着铺在床上的报纸和彩票坐了一圈,每个人都抱着手臂,认真严肃的盯着那张彩票。 “儿子,这么说,咱家马上就要有一千万了?” “不是1000万,刚才儿子不说了嘛,得扣税,还得交20%的税呢。扣完税以后,剩800万。” “800……万?我的妈呀,这钱可怎么花呀?不行,这钱不能动。 这彩票是儿子买的,钱是儿子的,既然是儿子的钱,咱们就搁银行里存起来,留着等儿子以后用。 咱俩现在都有工作,每个月都有工资,也没有什么东西要买。再说了,财不露白呀。” “还用你说,咱俩就这一个儿子,那以后的东西不都是他的。 咱俩没什么本事,一辈子当工人也挣不了什么大钱,可这辈子也不能缺他吃缺他喝。这钱咱俩用不上,那肯定都是他的呀。” 听了爸妈的话,进忠坐在一旁嘿嘿的笑,他轻咳了一声,等爸妈都看向他时,进忠这才说道。“爸妈,你们俩知道现在把这800万存在银行里,死期一年的利息有多少吗?” 老丁看了看媳妇儿,笑着说道,“我哪知道啊,咱们家存折里才500块钱,还存什么死期呀,说不定什么时候这钱就得花了。” 进忠笑着说道,“我今天啊,还特别去银行问了一下,现在银行的利息是10.08%。 也就是说把800万存在银行里,咱们光一年光是利息就是八十万零六千四。 所以呀,咱们这钱压根儿就用不着动,每年的利息咱们都花不完。” 老丁瞬间瞪大了眼睛,张着嘴都不知该说什么了。好半天他才说了一句,“哎呦我的天,一年80多万利息呢。 我的妈呀,我这辈子也没见到这么多钱。别说800万,这80万利息我也没见过呀。 我一个月才450块钱工资,咱俩加一起才800块钱。80万块钱咱俩得干1000个月呀。” 进忠妈笑着说道,“对,而且是每年都有这些。” 第3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3 老丁眨眨眼睛,突然猛地捂住了脸,又用力在脸上搓了两把,他转身穿鞋就要往外走。 进忠妈连忙叫住他,“哎,你干什么去?” 老丁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那啥,我买点儿排骨去,明天咱们炖排骨吃,这都多少天没吃肉了,明天咱们好好吃一顿。” 进忠妈都气笑了。“这都几点了?这个点儿哪有卖排骨的?再说,就算要买也得明天呀。 明天不用你去,我去买。咱把存折里的500块钱都取出来,这两天儿咱们可劲儿造肉。明天炖排骨,后天炖只鸡,大后天吃鱼。” 老丁眯着眼睛看了媳妇儿一眼,“你可拉倒吧,这么吃,让人家瞧见以为咱家不过了呢。” 进忠妈笑着说道,“是是是,你说的都对。行了,你还穿衣服干嘛,回来吧。” 老丁又拍了拍脸,“不行。我还得出去转一圈儿,我这胸腔里边儿憋了口气,恨不得喊两嗓子。 我可搁家待不住,这能睡着就怪了,我出去跑一圈儿,一会儿再回来。” 晚上老丁跑了一圈回来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哎,那张彩票放哪儿了?” 进忠妈眼睛都没睁开,“还在进忠那,他收着呢,咱儿子靠谱,彩票放他那儿比放我们这强。” 当然靠谱,那张彩票现在在进忠空间里收着呢。 老丁“哦”一声,又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我这半辈子也没请过假,你说咱们要是突然请假,肯定老多人问我去哪儿了。领彩票这事还得合计合计。不能让人知道。” 进忠妈又说道,“儿子说了,两个月内领都行,回头选个好时机,过几天不是周年庆嘛,提前几天厂里就开始准备。那时候再说,肯定有机会。” 老丁想了想又说道,“也行,还是儿子想的对,那时候大家都忙着周年庆,咱们走半天也没人能发现。那咱俩穿啥去呢,要不买身新衣服啊。” 进忠不耐烦说道,“哎呀儿子不是说了嘛,财不露白,到时候咱们全副武装,不露脸,不然让人拍照上报纸,有人借钱都是小事。 就怕招了贼,招了强盗,再把咱儿子绑架了,那才是大事。到时候咱俩一个披个被单子,我在上面掏俩窟窿,再带个墨镜。” 老丁立刻说道,“哎呀媳妇,你太厉害了,这招咋想出来的,还得是你啊。” 进忠妈翻了个白眼,“我和儿子研究出来的,就是你出去跑圈那会儿。行了睡觉吧,都不够你得瑟的。” 老丁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又说道,“哎,媳妇,我刚好像做梦了,咱儿子买了张彩票,中了一千万呀!” “啪!”进忠妈一巴掌呼在了老丁脸上,“嘴闭上,睡觉!” 转眼,还有两天就是厂子的24周年庆,这两天,除了必要的生产工作,其他人几乎都在为这次周年庆忙活着。 老丁是厂子里的资深老员工,自然也是老油条,因此他偷偷溜出去找的理由,那叫一个名正言顺。 那就是趁着厂子的生产任务不忙时,他去市里医院做个身体检查。 老丁一回家,进忠妈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一个又破又大的布口袋,里面装了两张旧床单。 还有一个小挎包也在那布口袋里塞着,而彩票就在那小挎包里。 “媳妇儿,咱真不带儿子去呀?这票彩票是他买的,而且这么重要的事儿,咱们全家都得在呀。” 进忠妈在他身上拍了一巴掌,说道,“儿子早就想到你得说这个,他说了今天你请假的这个理由合理合规。 原本咱俩定期也得上医院去看,正好一会儿咱们先去兑彩票,回头把支票存银行,咱们就去医院把那检查也给做了,也别白跑一趟。 儿子说,这种事儿咱们俩去是理由正当,再加上他就没法解释。你去做身体检查,他去干什么? 他说了,他信得过他爸妈,所以他就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咱们俩了。还有啊,到时候肯定会有人问咱俩捐不捐款。 你可千万别点头儿,就算要捐款也得等利息下来了拿利息捐,这本钱不能动。 而且咱们要捐,也得想好好儿对比对比,衡量衡量,看哪个值得捐,可不能让人家牵着鼻子走。” 老丁啧了一声,打着哈哈,“行了,我知道,从我兜里往外掏钱那是多难的事儿啊,你都掏不出来,何况别人?” 近期彩票有人中了大奖,而且是1注两倍,这是多么大的一个新闻呀。记者天天就守在兑奖中心,就等着中彩票的人上门好采访一下。 老丁骑着自行车,带着媳妇儿往彩票中心走,远远看到门口蹲着一帮人,有拿着摄像机的,拿着话筒的,他们就知道那就是儿子说的记者。 因此,他一合计,直接把车子骑了过去。两个人在附近把车子存好,找了个公共厕所,进去之后把旧床单儿掏了出来,从头到脚给罩上了,只留下了眼睛处的两个窟窿。 他们这么打扮,一从公共厕所里出来,立刻就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眼看着他们俩往兑奖中心走,那些记者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干嘛的,因此立刻就冲了过去,把两人围住了。 老丁护着媳妇儿,也不说话,反正他们俩披着床单儿呢,谁能看得清他们是谁呀? 等两人进了彩票中心,这才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拿身份证,核对信息、签字、领支票,等他们从彩票站出来的时候,等在门外的记者已经把机器都打开了。 看着怼在面前的话筒,老丁忍不住叹了口气。果然,记者开口就问道,“请问二位,中了这样的大奖,有什么想说的吗?” 老丁磕磕巴巴的说道,”“这激,激动呗,那,那不然呢? 记者看他紧张的直磕巴,一起哈哈一笑,又问道,“这位先生,您中了彩票,打算拿这些钱干什么呀?” 老丁想了想,“先,先把饥荒都还了。” 记者一愣,下意识又问道,“那剩下的呢?” 老丁想了想,“剩下的慢慢儿还。咱们努努力,总有还完的一天。” 得这话一出口,记者什么问题都没有了,人家还欠着账呢,难不成你还能逼着人家还拿还账的钱去捐款,去投资吗?趁着这会儿功夫,老丁拉着媳妇儿从人群中钻出去就跑。 等再进了公共厕所,俩人把床单一扔,那破包也不要了,直接背着小挎包,揣着支票,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直奔最近的银行。 第4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4 进忠带着若罂回家的时候,满屋子都是炖鱼的香味,进忠妈听见声音探头往门外看。 一见是儿子带着唐总工的女儿回来了,立刻笑了起来,“哎呦,是若若来了呀,快来快来,今天阿姨炖鱼,正好是你爱吃的糖醋鱼。 你丁叔叔还拌了一大盆小八爪,你俩写作业了吗?没写的话就进屋去写,鱼刚炖上还得20分钟。 这时间足够你俩把作业写完了。” 若罂乖巧的笑眯眯说道,“谢谢阿姨,因为快到周年庆了,这两天学校放学都早,我和进忠在学校把作业写完了才回来的。” 进忠妈就喜欢乖巧的小闺女,不过呀,这儿子已经是难得才生下来的。而且,东北现在正在执行独生子女制度,她就是想要个闺女,也得敢生才行啊。 自己没闺女,就看别人儿家的闺女喜欢,尤其进忠和若罂打小关系就好,因此她看若罂就跟自家闺女似的没有什么区别。 眼下听着若罂乖乖巧巧的说话,进忠妈心都化了,“哎哟,太乖了,行,那你俩进屋去玩儿,看动画片儿去吧,看一集正好吃饭。” 没有记忆的若罂实在是太乖了,进忠先拉着她一起去洗了手,随即两人便进了房,打开电视调到儿童频道,这会儿正在放动画片儿。 进忠把若罂从小抱到大的抱枕塞到她怀里,让她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随即他又出了屋,翻出两个苹果在妈妈身边慢悠悠的洗着。 进忠妈瞧了他两眼,实在忍不住说道,“你也不问问今天的事儿顺不顺利?” 进忠看了自个儿老妈一眼,笑着说道,“看你笑的跟朵花似的,不顺利就怪了。我爸呢?这会儿怎么不见人?” 进忠妈笑道,“你爸说今天这么好的事儿应该喝一杯,所以他下楼买啤酒去了,这会儿没回来,应该是跟人唠嗑儿呢。” 进忠笑着点点头,说道,“行吧,就这一天时间,我也是坐拥好几百万的大户人家的少爷了。” 进忠妈瞧了他一眼,忍不住笑着说道,“你是少爷,那我是什么伺候少爷和老爷的老妈子?” 进忠惊讶的说道,“怎么会?你明明就是当家做主的老夫人呀。” 进忠妈这才笑着点点头,“行吧,算你说的对,我爱听!不过这钱已经存到银行里了,直接存的死期,我和你爸可是一分都没留。 就等着存上一年,好往外提利息呢。今年呀,咱们还得靠着工资过日子,所以也就能松快这两天。以后啊,照样还是萝卜白菜。 不过今年我和你爸就不用想着存钱了,这一年咱们赚多少钱花多少钱,痛痛快快的过上一年。” 进忠笑着点头,“行,我才四年级,就是一小屁孩儿,家里边儿的大事儿啊,都听你和我爸的。” 进忠说完,笑着拿着苹果进了屋。到了屋里,他又拿出水果刀削了苹果皮,又把苹果切成小块儿,都装进碗里,这才用牙签儿插着,一块儿一块儿的喂给若罂吃。 若罂吃了两块儿,就想接过碗自己拿着,“我都这么大了,你就别喂我了,我自己吃吧。” 进忠却拿着碗躲了躲,说道,“我从小喂你喂到大,怎么现在就不知道喂了? 你不能剥夺我的乐趣。行了行了,你看电视,我喂你,乖张嘴,啊!” 若罂害羞的小脸儿一红,可被人伺候着确实挺爽的,既然进忠坚持要喂她,那它她也不反对,所以乖乖的张开嘴巴,等着进忠投喂。 吃完了饭,进忠这才溜溜达达的把若罂送回了家,又和她爸妈打了招呼,这才往回走。 进忠一进家门儿,就瞧见老丁和他妈正坐在屋里等着他呢。两人一见儿子回来了,连忙招手跟他说道。“儿子,快来。 我跟你妈正研究着,等明年拿着利息花的时候,怎么跟人家说咱俩突然有钱了呢?你帮着想个主意。” 进忠啧了一声,笑道,“大不了就说是我姥爷给的呗。我姥爷就我妈这一个闺女,他的还不都是我妈的。 再说我姥爷在农村,他不还包着山头儿种人参嘛,他贼有钱。 爸,你该不会是怕让人说你吃软饭吧?要我说呀,这软饭吃到嘴里既香又不伤胃,不过是让人说两句,怕什么呀? 再说了,能把钱藏住,钱财不露白,你就是咱家的英雄。你还怕人说两句闲话呀?” 老丁听了这话,啐了进忠一口,“滚蛋,我还怕被人说闲话?媳妇儿,我觉得儿子说的这方法行。 等明年那利息出来了,咱就把零头留着,再留3万块,剩下的钱还是存死期。 从这里面拿出1万给咱爸汇过去,让他跟老家那边儿也松快松快。 这些年他没少往咱俩身上搭。如今咱有钱了,也让他享享福啊。剩下两万咱们揣兜里零花,你觉得怎么样?” 进忠妈想了想点点头,“我看行,就咱们这居家过日子的,一年到头也花不了多少钱。 再说咱俩还有工资呢,加上这两万块可是小三万呢,那得怎么花才能花得完呀?行,就按你说的办。” 很快厂里的周年庆便结束了,进忠和若罂没去参加,而是就待在若罂家里,俩人写完了作业又看电视,吃着若罂爸爸给准备的零嘴儿,过的那叫一个开心。 中午,进忠把若罂妈妈留的饭菜热了,俩人吃完了之后,他就牵着若罂的手上了床,哄她睡午觉。 两人一起躺在床上,进忠拍着若罂的后背,看着她肉乎乎的小脸,实在没忍住,轻轻的在上面亲了一下。 若罂眼睛都没睁。只是抬手在脸上挠了挠,又往进忠的怀里拱了一下。 “若若,等你长大以后,你想干什么?” 若罂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进忠的问话,她想也没想就喃喃说道。“跟进忠在一块儿,干什么都行,干什么都开心。” 进忠的心忍不住怦怦直跳,他又把若罂搂紧了些,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的顺着,就像顺着小猫的毛一样。 “那若若长大了嫁给进忠好不好?咱们永远都不分开。” 若罂没出声,就在进忠忍不住想要再问她的时候,才听着她喃喃说道,”好,永远不分开。” 第5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5 门锁突然被打开,进忠抬眼朝门口看去。“叔叔阿姨,你们回来了!” 若罂妈连忙说道,“哎呀,进忠,你咋还洗碗了,快放那,阿姨来洗就行。你叔买香蕉了,快进屋吃香蕉去。” 进忠笑呵呵说道,“都洗完了,再冲冲水冲干净就好了。” 若罂妈一看果然都快洗完了,这才放弃了把活抢过来。 “若若也是,咋让你自己在这干活呢。” 进忠把碗都放在塑料筐里控水,又擦了手说道,“若若午睡还没醒呢。叔叔阿姨,咱俩把作业都写完了,下周的课也预习完了。 她睡醒了习惯喝一杯水,我都晾好了,叔叔阿姨,你们回来了我就回家了。” 若罂爸听了进忠的话哈哈一笑,“进忠是真细心,你俩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对若若可比我这个当爸的还细心。 这香蕉你带回去一半,我可是特意给你俩买的,你要是不拿回去,我们还吃不完。” 进忠想了想索性点头,“行,若若喜欢喝香蕉奶,那我就拿回去一半,正好一天给她做一壶。” 若罂爸妈一起笑了起来,“不用给她做,你拿回和你爸妈吃,再说香蕉放不了那么多天,乖,自己吃啊!” 进忠笑着点头也不反驳,又在门口看了还睡的香喷喷的若罂,这才提着香蕉给若罂爸妈道了别走了。 进忠一出门就把香蕉放在了空间里,一是提着沉,二是香蕉在这个年代确实不好买。 这个时间厂里的孩子都在外面玩,要是让他们看见,这半把香蕉都不够分。 也不是他抠,主要是这是他未来老丈人丈母娘给的,他得拿回去让他爸妈看看才行。 好吧,他就是舍不得! 转眼就是期末,若罂和进忠不出意外又是门门课一百分,只是他们俩平时也不跟别人玩,按现在的话说,就是群众关系不好,因此三好学生是没他们的份。 不过俩人也不在乎!三好学生有什么用呢?既不当吃又不当喝! 马上就放假了,厂区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张小满的爸爸跟大集体卖雪糕的那女的跑了。 张小满妈妈早早就病逝了,就剩爸爸和奶奶,现在他爸爸一跑,他就只能和奶奶相依为命了。 张小满也是进忠爸丁国强看着长大的,张小满性子活泼,爱玩爱闹,在丁国强看来,那肯定是自家孩子好,不过抛开亲生的不谈,他觉得男孩子就得像张小满那样才像样。 得惹点祸,不然他这个当爸爸的没有存在感,有时他看着自己儿子,总有一种无处伸手的感觉。 有时候甚至感觉他儿子更像老子! “那什么,小满他爸跑了,把孩子扔下了,现在那孩子就跟他奶奶一起住。 那老太太一个月能有多少钱,过的得挺苦,我合计咱们现在也没啥压力,以后家里再做好吃的啥的,给小满带一份。 也不叫他来家里,他奶奶在不合适,我合计给他们祖孙俩送一份,你们觉得呢?” 丁国强说这话也没看媳妇,而是看向了进忠,进忠夹了一筷子酸辣土豆丝送到嘴里,一边吃一边点点头。 “行啊,我虽然平时不太和他们玩,可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能帮就帮一把呗。 别说送一份菜,就是把他带家里也行啊,大不了我和他睡一个床。” 丁国强瞬间就放松下来,“那不用,他还有奶奶管呢,带回家来算咋回事啊,平时他家有事咱们帮一把就行了。 嘿嘿,还得是我儿子,有觉悟,以后在学校照看着点他。” 进忠继续点头,“知道了,他要是挨欺负,我一定帮他,谁欺负他我揍谁!” 丁国强哈哈一笑,“好儿砸,惹祸了爸给你平事去。” 很快就是暑假,进忠感觉张小满他爸跑了,好像对他没什么影响,反正他还是一样的傻玩。 张小满、夏雷和严晓丹就像进忠和若罂一样还是天天凑在一起玩,形影不离的。 假期里,若罂爸妈工作忙,依旧天天早出晚归,进忠索性天天一早去接她,把她带回家,晚上在进忠家吃晚饭,他再把若罂送回去。 若罂爸和她妈说,“看着没,跟进忠一比,咱俩像后爸后妈似的,他倒像亲爸一样。” 若罂妈照着她爸后背就拍了一巴掌,“哪有你这么说俩孩子的。进忠和咱家若罂好,那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多纯真的感情啊。” 若罂爸撇撇嘴,“我总感觉丁进忠那头小野猪想拱咱家小白菜。” 若罂妈又拍他一巴掌,“别胡说,他俩才多大啊。 再说就进忠那孩子,以后他要能跟咱家若若在一块,我还放心呢,三岁看老。 那孩子指定有出息,他对咱们若若还这么好,这事以后要真成了,享福的指定是若若。 别说了,去接孩子去,今天咱俩回家早,别让进忠往回送,那也只是个10岁的孩子呢。” 若罂爸妈聊天的内容进忠并不知道,他要知道了,一定会乐得飞起来。这么早,他老丈人和老丈母娘就已经认可他,这对他来说,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儿了。 转眼间就开了学,进忠和若罂上五年级了。而张小满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在意他爸爸走了的事儿,实际上他一直对这事儿耿耿于怀。 第6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6 在一个很普通的日子里,张小满放学之后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他一拍大腿,终于决定要离家出走,去广州找他爸去。 而夏雷和严晓丹,简直就是你开团我必跟的典范。 张小满这边决定要走,他们俩背着书包就要跟着一起去,这仨孩子一丢,厂里可炸了锅了。 但凡家里有孩子的,感同身受,都能理解孩子丢了那种揪心的着急。 没孩子却和张小满家走的近的,也都心疼这孩子,也跟着着急。 还有一些纯粹是热心的,听到消息也都跟着跑过去,这一下聚集了好几十号人跟着漫山遍野的找孩子。 眼看着天越来越黑,进忠坐不住了,他穿上衣服就要往外走。 进忠妈立刻叫住他,“进忠你干嘛去,都这么晚了,别出去了。” 进忠一边穿鞋一边说道,“我去看看若若,今天突然出事,他爸和我爸有一起出去了,这么晚不回来,我怕她害怕。” 去看若罂啊,进忠妈不说话了,“我今天买了西瓜,你拎半个过去和若若一起吃。” 进忠的声音飘过来,“知道了妈,我一会就回来。” 进忠快步走到若罂家门口敲了敲门,若罂妈打开门,一见是他来了,连忙说道,“进忠你咋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进忠进了屋站在门口说道,“阿姨,我看我爸一直没回来,我想着我爸都没回唐叔叔应该也没回来。 我怕若若害怕就过来看看她,我妈今天买的西瓜,让我拿过来半个。” 若罂妈立刻松了口气,说实话,若罂确实害怕了,只是她不说而已,因此进忠来了她倒是放了心。 “快进屋吧,若若在屋里呢,阿姨去把西瓜切了,正好你陪陪若若,有你在,若若肯定高兴。” 进忠点点头进了屋,果然若罂一见是他来了,连忙迎了出来紧紧握住他的手。 “进忠,我爸爸还没回来,你说张小满他们能找回来吗?我爸爸还有你爸爸他们进山不会有危险吧。” 进忠拍了拍若罂的脑袋,拉着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紧紧挨着自己,这时候又没来暖气,屋子里还有点凉,他起身去拿了被子把若罂围起来。 果然用被子一围,身边又有进忠陪着,若罂一下就安心了。 进忠这才说道,“若若放心,今天厂子里有百十多个大人一起出去找呢。 不过张小满是要出去找他爸,他应该会躲着大人,未必会那么快找到。 不过张小满也不傻,他不会往不熟悉的路上走,最晚明天早上一定会找到的。你放心,别怕!” 若罂其实也明白,可就是心里没底,现在进忠陪在她身边,又和她这么说,她果然就不怕了。 若罂妈正在这时端了切好的西瓜进来,进忠一看切了块,索性拿起来抱着,用牙签插了喂若罂吃。 若罂妈哭笑不得,正想起来若罂爸说的进忠拿若罂当女儿照顾,比他那个当爸的还细心。 “进忠你让她自己吃,都多大了还让你喂她。你也吃,别管她。” 进忠笑着说道,“没事阿姨,现在屋里也凉了,西瓜吃多了估计要冷,若若围着被子呢,吃西瓜不方便,我喂她也顺手。” 两个孩子在一起,若罂妈也放了心,索性嘱咐了进忠两句,就出了门去看看张小满奶奶。 而进忠和若罂吃了西瓜,他一看若罂眼睛都睁不开了索性哄着她上了床。 进忠躺在她身边拍着她,不一会就把若罂哄睡着了,又过了好一会儿,若罂妈才回来。 回来后一看若罂睡着了,她笑道,“我刚才在小满奶奶那看见你妈了,她今晚在那陪着小满奶奶。 你今天就住阿姨家,明天一早再回去取书包,阿姨和若若睡,你睡阿姨那屋。” 进忠也不拒绝,在厂区,大家互相照顾孩子都是常事,再说进忠和若罂关系好,他俩从小就常住对方家里。 只是小时候俩孩子可以一起睡,现在十岁了就得分开了。 躺在唐叔叔和唐阿姨的床上,进忠抿着唇翻了个身,哎,不能和若若一起睡,有点遗憾。 第二天一早,张小满就被丁国强找回来了。丁国强是真心疼这孩子,想想家里媳妇和儿子对他的支持,他索性让张小满认他当干爹。 看着张小满声音响亮的叫了声“爸”,丁国强也大声的答应了一声。 第二天上学后,进忠看着张小满,看的他满脸通红,“你瞅啥?” 进忠嘿嘿一笑,“你都管我爸叫爸了,以后咱俩就是兄弟,咱俩是一年的,但我生日比你大,你得叫我哥,叫声哥,以后我罩着你,谁要是欺负你,我就揍谁!” 张小满紧张的情绪立刻缓解,“我还叫你哥,就你不吱声不吱气的还保护我呢,你叫我哥,以后我保护你!” 进忠一龇牙,“行,哥!” 张小满……好像被套路了! 转眼就到了1996年,这群孩子已经一起升上了铁西城东方附属中学。 高二了,也分文理科了,张小满和夏雷,严晓丹都选了理科,进忠和若罂选了文科。 重新分班后,他们可就不在一个班了。 进忠拄着下巴看着若罂把第一节课的书拿出来,又把文具盒和笔记本都准备好。 “若若,你理科成绩那么好,怎么就想选文科了呢?你爸答应了吗? 按理,你爸和严晓丹她爸都是咱们厂总工,应该更重视理科才对。她爸都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你爸真答应你学文啊。” 若罂歪着头看着他说道,“我爸才不会逼着我一定要学他喜欢的东西,也不逼着我一定要走他们走过的路。 我爸说,他们走过的路已经一眼看到头了,里面的辛苦和风景他们都看过了,吃过了。 我要是也喜欢就算了,要是不喜欢他干嘛非要让我再走一遍,去走走新的路不是也挺好。 所以我想了想,我喜欢看书,喜欢看历史,看文学,所以我想读中文系,读完了大学读研究生,读完了研究生读博士。 以后我想看什么书就看什么书。” 这想法有点单纯,不过进忠觉得这样挺好,轻轻松松过一辈子,没啥追求,谁说不是一种幸福。 知足常乐嘛。 所以进忠点头,“听你说完我觉得也挺好,那我跟你一起,咱们一起读一辈子书!以后我给你建个图书馆,你想看什么书咱就买回来,都放在图书馆里。” 第7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7 中午,进忠和班级男生一起去锅炉房取饭盒,他把饭盒领回来后把自己的和若罂的一起放桌上。 他把水壶放在若罂桌子上说道,“先放一放,等我回来再打开,饭盒现在太热了,你别再烫手。 我去把饭盒给小满送过去,你一定等我回来啊,先喝果汁吧。” 若罂抱起水壶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快去快回。” 进忠提着饭盒去了隔壁理科一班,“小满,来取饭盒,都热好了。” 张小满听见声音连忙走出来,他接过饭盒直接打开,“豁,糖醋排骨,这么多呀!” 进忠说道,“我爸知道你和夏雷,严晓丹一起吃饭,我爸就给你多装了些,你们仨一起吃,我先回去了啊,饭盒放学还我。” 张小满嘿嘿一笑,“替我谢谢干爹。” 进忠扬了一下下巴,“光谢你干爹不谢你哥我啊!” 张小满抬手推了进忠一下,转身就跑,“你是谁哥,我是你哥!” 进忠指了指他,“算你跑得快。” 回到自己班,若罂抱着水壶正慢悠悠的喝果汁,桌上两个饭盒果然没有动。 进忠快步走过去,把两个饭盒打开,若罂带的红烧鸡块,进忠带的糖醋排骨。好在若罂妈给俩人带了苹果,不然今天没有荤素搭配,不健康! 进忠……我知道有点矫情! 进忠看了看若罂的饭盒,见她的饭盒里红烧鸡块中还有胡萝卜。 进忠知道若罂不喜欢吃胡萝卜,他索性把胡萝卜都夹到了自己饭盒里,又把自己的糖醋排骨夹过去一半儿。 若罂一见,连忙把红烧鸡块儿也往进忠饭盒里夹,一边儿夹一边儿说道,“你把鸡块儿也夹走点儿啊,你把排骨都夹给我,我也吃不了啊,咱俩串换串换,一人一半。” 进忠则笑道,“你哪天吃完了,你先吃,等你吃完了,我打扫剩饭。” 若罂没听他的,坚持把鸡块儿夹过去一半儿,这才开始吃了起来。 刚刚开学不久,这天下午放学,进忠推着自行车和若罂一起往外走。 突然,进忠脚步一顿,看见张小满远远的从学校的一条小路里面走出来,紧跟着他身后的是学校里边儿的一个混子,也就是这个年代的校霸,叫冯小波。 这个冯小波,平常总管低年级的学生要钱,这个冯小波,平常总管低年级的学生要钱。 在剧情里,他因为张小满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奶奶相依为命而欺负他,结果被张小满拿着根棍子差点揍了。 还是严晓丹拿着一桶水,直接浇到他身上,把他从楼上的窗户浇了下去。 剧里边他爸只是偶尔帮忙,但现在可不一样了。现在张小满可是他爸干儿子,他的干兄弟,冯小波欺负张小满,他就不可能装作看不见。 夏雷那边儿喊着张小满,问他怎么回事儿,张小满却没说话。 进忠眯了眯眼睛,和若罂说道,“若若,你推一下车,等我一会儿。” 若罂点了点头朝着他一勾嘴角,眼睛里全是了然,进忠朝她笑了笑,又眨眨眼睛,这才转身慢悠悠的朝着张小满和冯小波走了过去。 张小满一看他过来了,连忙就要拦。进忠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径直走向了冯小波。 冯小波脚步一顿瞬间就瞪圆了眼睛,他死死的盯着进忠,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撤,想跑。 可进忠走得不快,他双手插兜就像散步似的,冯小波看到他这闲适的动作便有些迟疑。 这一迟疑可就被进忠抓住了,进忠一把按在他肩膀上,冯小波瞬间感觉肩膀被一个老虎钳子捏住了。 他一呲牙一咧嘴,还不等叫,进忠便搂住了他的脖子,往胳膊底下一夹,拽着他便往后面的小路同走过去。 张小满一见,连忙追了过来,“哎,进忠,进忠,别,我自己能解决。” 进忠瞧了他一眼,说道,“你自己能解决?让你自己解决,你打算怎么办?让我爸知道了,他回家得揍我。 你别管了,你可是我爸干儿子,我的干弟弟,你受欺负了,我多没面子,你在外边等我,放心,不打架。” 进忠夹着冯小波的脑袋一直走出去20多米,拐过了一个拐角,直到小路两边的树把他们的声音挡住了,他才站住脚步。 他把冯晓波一把推到树上,歪着头瞧着他,笑着说道。“缺钱呀。” 冯小波连忙摇头,“不,不缺,那啥,哥,我不知道他是你爸干儿子,放心,我以后见到他绝对绕道走。” 进忠舔了舔嘴唇,哼笑了一声,“你看我信吗?他是我爸干儿子的事儿,厂区里谁不知道? 你说你不知道,蒙谁呢?怎么着,你是觉得他在理科班,我在文科班,你欺负他,我不知道是吗? 冯小波,你干这事儿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累计加在一起,这钱也不少。 你说,我要是报个警让警察来查。或者说,让警察全校所有学生挨个儿的问,就查他们被你抢了多少钱。 你说这累计的金额够不够把你送到工读学校去?到时候你这辈子可就都毁了。 我知道你不怕,那你也可以试试我有没有别的方法。你信不信我往死里打你一顿,你上医院去检查,查出大天儿来,也査不出你身上有半点儿伤。 你跟张小满家有亲戚,你跟我家可没有,你再欺负他一回试试?” 进忠看着冯小波都吓傻了,又冷哼了一声,“听见了吗?听见吱个声。” 冯小波……吱! 张小满紧张的在外面等,若罂看着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忍不住笑道,“张小满,你放轻松一点儿。你以为是进忠是你呀,他才不会挨欺负呢。” 张小满无奈说道,“谁怕冯小波欺负进忠啊,我是怕进忠把冯小波揍了。” 若罂又笑着说道,“那你更不用担心了,这也不是头一回了,放心,他吃不了亏。” 张小满……我担心的是这个吗? 第8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8 冯小波让进忠一顿吓唬,哪里还敢欺负张小满呢?毕竟进忠可是凶名在外。 想当初刚刚小升初的时候,学校附近总有那些小混混欺负学生,他们看着若罂漂亮,就在路上堵若罂。 叫进忠挨个儿揍一遍,不光把人揍了。他还拎着个板凳条儿,把这些小混混追出去几条街,最后还是被警察拦住的。 那时进忠一是年纪小才刚刚13岁,二是这些小混混早有前科,三是他们在门口堵女学生是全校人都看到的。 往小了说这是撩闲,往大了说这就是耍流氓!再加上若罂爸爸得知这事儿之后,也找到了派出所,又找到了学校。 所以进忠不光没受到处罚,还得到了见义勇为的表扬,那回进忠可是一个打五个,一战成名啊。 所以就算进忠现在不像别的男生那样爱玩爱闹,天天嘻嘻哈哈。我只要提到他,校内校外就没有人敢惹他。 有了进忠出手,冯小波还哪里敢欺负张小满?因此张小满拿着棍子追冯小波,冯小波又让严晓丹一桶水浇到了楼下这个剧情,就被蝴蝶了。 只是张小满觉得,他那么高的个子,就算要揍冯小波,也不用进忠帮他呀。 说实话,进忠真没他个子高,也没他壮。如果真要动手,让进忠替他出头,张小满觉得丢人,可进忠却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些事儿啊,我行你不行。” 张小满就不明白了,“为啥呀?同样是揍人,咋的?你能揍我就不能揍?” 进忠点了点头,说道,“你还真说对了,就这个揍人,我能揍你不能揍,想知道为什么吗?” 见张小满点头,进忠笑道,“因为我学习好啊。你要知道,咱们现在读高中,毕业是要考大学的。 就我这个学习成绩,很有可能替他们拿个状元回来,这对学校来说是多大的荣耀啊。 他们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混混?就往我身上印一个洗不掉的污点。 而且在老师眼里,但凡是学习好的学生,哪怕是打架,他们也下意识的认为学习好的那个是被欺负的一个。 哪怕冯小波被我揍得鼻青脸肿,可最后挨罚的也只能是他。 这就是为什么同样是打架,我行你不行。不公平吧,哎,就是不公平。 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叫人的自我价值,我的价值在这儿摆着呢。 对学校来说,他们就得做取舍,主持正义也是有前提的。是要我,还是要冯小波儿,偏向哪一个对他们有好处?这笔账学校不会算吗?” 看着张小满一脸懵的样子,进忠笑着说道。“不明白啊,我听说你们班来了个转校生,是孟厂长的女儿,叫孟歌。 学习成绩没有夏雷好,结果她是班长,夏雷成绩明明是班级第一,结果他连学习委员都没混上,你问问他这是为什么? 这就叫取舍。 学校里的小混混和学校里的学霸,学校自然会取舍,没有后台的学生和后台硬的学生,学校自然也会取舍。 我学习好,我们家若若后台硬,知道学校该怎么取舍了吧?” 进忠笑着又在张小满胳膊上拍了一下,”行了,我先带着若若回家。一会儿你带着你奶回去了先上家里。 我妈今天做小鸡炖蘑菇,你去盛一碗,拿回去和你奶吃。你快着点儿啊,你要不先去盛一碗,我妈不开饭。” 张小满还没等合计过味儿来,听见进忠说吃小鸡炖蘑菇,他就下意识点头,等人都走远了,他才挠了挠脑袋,什么时候进忠跟若罂成一家的了? 进忠则是一边骑自行车,一面儿回想着刚才拍张小满肩膀和他手臂,他啧了一声,心里默默念叨。 长那么个傻大个儿干什么呀?拍肩膀儿都费劲。 进忠带着若罂使劲儿蹬着自行车往家跑。“若若,今晚上要不住咱家别走了。 你爸开会,你妈夜班儿,晚上你爸不知道几点回来呢,一会儿咱俩先回你家,给你爸留个纸条儿,你晚上住咱们家。 反正你也得上我家吃饭,等写完作业就挺晚了,干脆别折腾了。 要是你回去的时候你爸还没回来,你自己在家,我又不放心。我要是留你家陪你,那还不如直接在我家住下呢。 我妈都把我那屋一分为二了,特意给你隔出个房间来。一会儿你看看,保证你喜欢。” 若罂坐在进忠自行车后座上,伸手抱着他的腰,笑着点头说道,“行,就听你的,那我今晚就住你家。今天作业也不多,一会儿写完作业你陪我看个电影儿呗?” 进忠连忙说道,“那当然行啊,那一会儿给你爸留完纸条儿,咱俩直接去租碟片吧。 我听说今年李连杰有一部新上映的,叫黑侠,咱这边儿已经有碟片了。还有一个爱情鬼片,叫倩女幽魂,1咱俩不是都看过了嘛,2和3也有了。 你要是还想看别的,一会儿咱俩去挑挑。” 若罂笑嘻嘻的说道,“看黑侠吧。看一个咱俩就睡觉,要是看倩女幽魂,看完了2,我肯定想看3,睡觉睡晚了明天没精神,那个等周末咱俩再看。” 原本若罂说要看黑侠,进忠还挺失落,可她又说等周末再看倩女幽魂,进忠又忍不住期待。 周末他爸妈都上班儿,家里就他们俩,到时候他搂着若罂在床上一躺,小被一围,看个爱情鬼片儿,别提有多美了。 要是能拉着小手,亲个小嘴就更好了。 若罂……呸!流氓~~ 就在进忠的期待中,终于到了周末。一大清早,进忠就跑到若罂家去接她。 若罂背起书包,跟爸妈道了别,就被进忠牵着手一起出了门儿,两人一起在外面吃了早饭,这才回了家。 一回家,进忠便拉着她的手往屋里钻,一进屋,进忠立刻把已经做好的碟片拿出来给若罂看。 “看,我都已经租好碟片了,咱什么时候看?” 若罂白了进忠一眼,把书包提起来抖了抖,“那肯定要先写作业呀,你给我老实点儿,写不完作业不许看碟片。” 第9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9 在进忠心里,在这个小世界里失去记忆的若罂可一直都是个乖乖女。 从小到大,在家里听爸爸妈妈的话,在外面听进忠的话,对人有礼貌,行为守规矩,从来就没有干过一件出格的事儿。 若说这个世界的女主严晓丹像个假小子似的特别有主意,那若罂就是典型的乖巧女孩。 别说跟男孩子不太玩儿,就是跟女孩子也不太玩儿,除了进忠,她几乎没有什么朋友。 所以她跟进忠说,要做完了作业再看碟片,这完全在进忠的意料当中。 而进忠刚才提议要不要先看碟片,也不过就是在逗她而已。瞧见若罂极其乖巧又认真的说要先写作业,进忠看着若罂的眼神简直散发着老父亲一般的慈爱。 他的若若简直太乖了,这完全不像是她的性格,怎么办?他的心都软成了,又甜又棉。 进忠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书桌前坐好,他拍了拍若罂的脑袋,说道,“那你在这坐着,先把作业拿出来写。 我去给你切点儿水果,再把水准备好,我一会儿就来陪你,和你一起写作业,好不好?” 见若罂点头说好,就立刻翻书包往外拿作业,进忠笑着走到厨房去切水果。 两人才刚刚开学不久,作业并不算多,因此不过两个多小时,作业就全都写完了。 现在还不到11点,做饭也太早,进忠干脆叫若罂上床坐着去,他则把倩女幽魂3先塞进了Vcd机里。 那边片头一开始,进忠便转身也爬上了床,他把枕头和靠垫都放到两人身身后,这才靠上去坐好,又朝若罂伸出手臂,“过来,哥哥抱。” 听了这话,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可还是乖乖的爬了过来钻到进忠怀里,靠在他肩膀上,和他一起看影碟。 倩女幽魂3…… 进忠依稀记得他俩好像穿越到这个小世界里过,那时他还是个住在兰若寺外不远处寺庙里的高僧,而若若则是兰若寺里的一个女鬼。 不过跳出他们所在的小世界,只是干单纯看碟片,这部电影还是挺有意思的,至少里边亲嘴的镜头比较多。 例如刚开篇,主角小卓就和她的好闺蜜小蝶一边纹身一边准备洗澡,接着就是色诱一众强盗,然后吃了他们。 等这些强盗都变成这些女鬼和姥姥的盘中餐,白云和尚便带着小和尚十方来到了兰若寺。 姥姥和白云去打架,小卓则跑到兰若寺里去勾搭十方,两个人在寺庙里,那叫一个天雷勾地火。 看到小卓勾搭十方,骗他要吸出毒液却钻到他怀里,抱着他亲,进忠忍不住吞了口云津,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去看若罂。 而若罂好似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抬头去看进忠,进忠明显在若罂眼里看到了跃跃欲试。 他忍不住嗓子发干,舔舔嘴唇,然后就看到若罂的眼神落到了他的唇上,妈的,嗓子更干了。 “若若,你看我干什么?” 好似觉发现了自己声音都变哑了,进忠忍不住轻咳了一声,若罂却眨眨眼睛,脸色一点点的变红。 她盯着进忠的嘴抿了抿唇,突然说道。“进忠,我想试试。” 进忠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试试?试什么?” 可紧接着,唇上一热,看着突然放大的脸,进忠呼吸都停止了。好软,好香。 而那边,小和尚十方正在挣扎,他还跟小卓说着话,“你把什么东西塞到我肚子里了?” 若罂就好像突然开窍了一样,突然伸出舌尖在进忠的唇上舔了舔,随即便一点点的探到他嘴里。 进忠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抱着若罂的手立刻收紧,把她紧紧按在怀里。 “若若~” 他瞬间就沉迷了进去,可又瞬间清醒,不行,若若还小呢。不能再继续了,他可没什么定力。 等进忠反应过来的时候,若若已经骑在他腰上,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使劲儿的往他怀里钻,又不停地亲着他。 进忠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人,他呼吸急促又滚烫,想要把她推开,让她再等一等,可又舍不得,好想把她揉到怀里去。 就在进忠这一纠结的时候,若罂已经把手顺着他的t恤钻到他的衣服里,抚摸着他的身子了。 他此时电视里正演着小卓把十方扒光了的镜头。 进忠连忙隔着衣服把他的手按住。“若若,别。我怕控制不住再伤了你。” 若罂的手被按住,瞬间有点委屈,她可怜巴巴的瞧着进忠眨眨眼睛,进忠哪里受得了这个?他连忙放开手,双手环住若罂的腰。 “好好好。我不按着你,你摸,随便儿摸。哼,你就欺负我吧。” 若罂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她看着进忠说话的嘴,忍不住又亲了上去,嘴里还喃喃说道,“进忠,你嘴唇好软好甜,是哈密瓜味的,还要。” …………………… 当电视机响起了倩女幽魂3的片尾曲时,进忠的嘴都被若罂亲烂了。他的下唇中间靠左边一点,被若罂咬破了,露出粉嫩的肉来,上面还渗着丝丝的血丝。 若罂捧着他的脸,看着他嘴唇被自己咬破的地方,眼中露出愧疚,可忍不住又凑过去在他嘴唇破的位置亲了亲。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注意。” 进忠伸出舌尖,在自己嘴唇破了的位置轻轻舔了舔,随即抽了一口气,“嘶”,看着若罂眼中的愧疚更甚。他搂紧了若罂的腰,又把她往怀里抱了抱。 他叫若罂趴在自己身上,用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红扑扑的脸蛋。“若若,你太狠了,你都把我的嘴咬出血了。这是我初吻,就这么被你亲没了,你得对我负责。” 进忠……一直狂奔在求若若负责的道路上无法自拔! 若罂把脸埋在进忠怀里,勾了勾嘴角,可随即又马上压了下来。 她小心翼翼的抬眸,像只小兔子似的看了看进忠,满眼心疼的摸着进忠的脸,指尖在她嘴唇的伤处旁边轻轻碰了碰。 “这也是我的初吻呀,我是拿我的初吻跟你换的,你也没吃亏呀。大不了,大不了我也让你咬一口。” 第10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10 进忠怎么会漏看掉若罂眼里的一丝狡黠,他眯了眯眼睛,舌尖顶了顶腮肉,心里边暗暗说了句,小狐狸。 他就知道,他的若若根本不可能那么乖。 他突然抱紧若罂身体猛地一翻,若罂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她便被进忠带着躺在了床上。 而她的身子也被进忠狠狠的压住,动弹不得。 陆若罂只是惊慌了一瞬,便安下心来,因为她知道进忠是不会欺负她的。 因此她索性懒洋洋的伸手抱住进忠的脖子,又仰起了头,把娇嫩的唇送了上去。“进忠~还想亲。” 进忠都气笑了,她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带怕的,她就这么笃定自己不会欺负她? 进忠眼神突然一变,就像猛兽盯住了猎物,被进忠这样看着,若罂难免有些紧张。 好刺激!好喜欢! 看着若罂好像更兴奋了,进忠无奈,若若到底是有多放心他啊,他到底也是个发育健康的青少年,最禁不起撩拨了。 感觉到若罂的手又不老实,进忠翻身躲到一边,抱住自己。“不给摸,也不给亲,你都不负责,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 若罂目瞪口呆,这是什么鬼话! 她眨了眨眼睛咬牙切齿的扑过去,进忠手疾眼快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我就说,我要保护好自己!” 若罂气的喵喵叫,“啊啊啊,进忠,我要咬死你!” 若罂的力气哪里比得上进忠啊,她撕了半天也没把被子撕开。 她坐在床上看着裹成了茧蛹子的进忠掐着腰累的气喘吁吁。进忠转头偷偷看她,脸上的表情是学着若罂的可怜兮兮。 “你不负责,不让你亲!也不让摸!” 若罂磨牙,“我负责行了吧,快把被子拉开。” 进忠瞬间心花怒放,他手脚并用的把被子踢开,他刚刚把被子踹到一边,若罂就扑到了他身上。 瞬间领子被拉开,进忠倒吸一口冷气,“疼,疼!若若你轻点咬,破了破了!” 进忠牵着若罂的手往菜市场走,他一边走一边美滋滋的揉揉锁骨。 刚刚若若在那里咬了一口不说,还用力吸了一下,那里留下了一个红印子,想想都开心。 “中午想吃啥?我给你做,买条鲈鱼清蒸?再做个可乐鸡翅,要不我再买半扇排骨糖醋?要不做个小鸡炖蘑菇,再放一把粉条?不过排骨和小鸡炖蘑菇时间长,得晚上吃。” 若罂看着他美滋滋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拉起进忠的手又在她胳膊上咬了一口。可下嘴的时候,还没没舍得用力。 “恶狠狠”的咬了他一口,又听着他“哎呦哎呦”叫着求饶,若罂心里终于舒服了。 “吃茧蛹子,盐水煮的,再用花椒小米辣和葱姜丝在泡一下,别提多香了。” 进忠嘴角抽了抽,“你想吃我就做,你别朝着我磨牙啊,吓不吓人。” 若罂看着进忠突然把两只手做成小爪子,朝着进忠学着小老虎“嗷呜”了一声! 艾玛,太可爱了! 我的心啊!腿都软了! 很快就是校庆,严晓丹和夏雷的诗朗诵因为夏雷突然嗓子倒了,表演不了。 张小满临危受命,代替了夏雷和严晓丹一起上了台。 听着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我如果爱你!”若罂忍不住歪了歪脑袋,“进忠,张小满和严晓丹该不会早恋了吧。你看严晓丹看张小满的眼神,都快粘在他脸上了。” 进忠左右看了看,也朝若罂凑了过去,“他俩现在还懵懵懂懂呢,严晓丹的眼神再粘还能有你看我粘啊……嘶!” 进忠连忙握住若罂的手,“疼,别掐我大腿里子啊,是我粘你,我粘你行了吧。” 等若罂松开手,进忠委委屈屈的说道,“原来我还高兴呢,我从小都没被我妈掐我大腿里子,结果在媳妇这都给我补上了。” 若罂得意洋洋,“小时候听妈妈话,大了听媳妇话!” 进忠点点头,“嗯,以后都听你的话!” 张小满上了一次校庆动了再一次出头的心思。很快就要到厂庆了,庄森?和张小满都想出出风头,因此两人一拍即合,打算弹吉他唱歌。 进忠对这事毫不在意,可他知道就是这回厂庆,张奶奶死在了厂区的一条长椅上。 也许她正要去看孙子的演出,却半路上不舒服,本想坐下歇歇,可这一坐下就再也没起来。 没了奶奶的张小满就彻底变成了孤儿,实在可怜,所以进忠想要帮帮张小满,帮他把奶奶多留几年。 这天,进忠和若罂在她家写完了作业,晚上回家之后,正好老丁和他妈都在家里。 进忠歪头往屋里看了一眼,说道,“妈,你今天不是夜班吗?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还不告我一声,要是告诉了我就回来吃饭了。” 老丁一瞪眼睛,说道,“你就管你妈,你也不管你爹我。你妈晚上夜班,你也不回来,你都不问问我吃没吃饭。” 进忠笑道,“你不是和同事喝酒去了嘛,我妈要是没回来我回来,那我就得饿肚子了。” 老丁啐了一口,“滚边旯去,你不是会做饭?吃你一口饭太费劲!若若不来你都不做!还是未来媳妇比爹妈重要啊!” 进忠脸一红,“爸你别胡说,什么未来媳妇啊。” 老丁笑,“别以为我没看见,你鸡叉骨那儿的红印子是你自己咬的啊!” 进忠不自在的挠了挠,“蚊子咬的,我挠的。” 老丁嗤笑,“你以为你爸没年轻过啊,我告诉你,你爸我年轻的时候老浪漫了。那家伙,你妈可让人羡慕了……哎呦!别打别打!我错了错了!” 进忠妈恼羞成怒,“你和孩子胡说八道啥玩意儿,闭嘴吧!” 偷偷回屋的进忠站在镜子前扒开自己的校服领子,印子变浅了,明天再让若若吸一个。 他洗了手,这才又去了爸妈那屋,“爸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一下,挺重要。” 老丁本来还和媳妇闹呢,一听进忠这么严肃,立刻正色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要去找你唐叔唐婶提亲啊,那我明天就准备东西。” 进忠……妈的心动了! 第11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11 “不是,爸,不是这事!” 老丁嘿嘿一笑,“那还有什么正经事啊!” 进忠妈一拍他爸后背,“你听孩子说!” 老丁连忙点头,“好好,你说你说!” 进忠这才说道,“我今天放学的时候看到张奶奶了。” 老丁笑,“你那哪条没看着张奶奶那就出问题……”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媳妇用胳膊肘拐了一拐子。 “进忠你接着说,小满他奶奶咋的了?” 进忠说道,“张奶奶不太对今儿,我今天看她走路特别的慢。 三步一喘的,看见我说话都有气无力的,而且她嘴唇特别紫。 看症状这是心脏病,而且还不轻。得送去医院检查一下。” 这回老丁再也不开玩笑了,“哎呀我的妈,这可不行啊,婶子要是出事,小满可咋整,他可就一个奶奶了。明天,明天,说什么也得领她去医院看看。” 进忠可算松了口气,“就这事,既然爸有安排,我就不管了啊,我睡觉去了。” 老丁又说道,“那什么,进忠啊,这是说完了别的事不再说说了?” 进忠一愣,“还有啥事?” 老丁轻咳了一声,“去老唐家提亲的事……” 进忠转身就走,亲爹!哪儿疼扎哪儿。 他俩高中还没毕业呢,要是现在去提亲,唐叔还不得以为他把若若欺负了,不掀了他的皮就不错了,还订婚呢! 晚上放学,进忠骑着自行车远远看见他爸坐在张奶奶的书报亭门口正和张小满说话。 好像张小满还在抹眼泪,进忠一捏闸把车停下,“这咋了?” 若罂跳下车站在一旁,进忠也把车子停好才牵着若罂的手走过去。 老丁眼睛一亮,“哎呦,若若也放学啦,你妈今天夜班,去丁叔家吃饭。” 若罂笑眯眯的点头,一转头才发现夏雷和严晓丹从报亭里拿着张奶奶的东西走出来。 若罂眨眨眼睛,“这是,咋了?张奶奶呢?” 这一问,张小满的哭声更大了,若罂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就变了。 还不得你说话,老丁就在张小满后背上拍了一巴掌,“哎呀!吓不吓人,你这么哭,让人看见还以为你奶咋滴了呢。” 进忠连忙把若罂拽到身边拍着她的后背,“没事没事,别怕。” 老丁看着儿子和儿媳妇(未来)互动,乐的眉开眼笑,“别怕,昨晚上进忠说身子嘴唇发紫,走路说话都没劲儿,看着不太对。 我今天就和他妈架着婶子去医院检查了,人没事,幸好去的及时,心梗!差不点就梗死了。得做手术,手术做了就好了。 这个月这摊儿是开不了了,先关了吧,等婶子好了再开,不差这一个月。 费用也不用担心,厂子能给报销一部分,剩下的有我呢,我是小满干爹,不用担心啊!” 张小满哽咽的喊了一句,“干爹!” 喊完了他伸手就要抱老丁,老丁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可还是开玩笑说道,“哎呀,大小伙子了,肉不肉麻。” 张小满没抱到老丁,转头就把进忠抱住了,进忠慌张极了。他转头看向若罂求救,若罂笑眯眯的看着他也不吱声。 过了好一会儿,张小满才闷闷的说道,“进忠,谢谢你,要不是你和干爹,我就没奶奶了。” 进忠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后背,“叫哥!” 张小满放开进忠,抹了一把脸,“干爹,我想去看奶奶。” 老丁嘿嘿的笑,“今天不用,你干妈在呢,今天你收拾收拾,很跟我回家,这个月住我那,你睡进忠的床。 明天你放学了吃了饭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奶奶。反正医院也不远,以后你吃完饭都能去看。” 那我就睡若若的床,嘿嘿,进忠看了若罂一眼,手被若罂捏了捏。 这回张奶奶就算被救下来了,100积分到手,这个小世界终于不欠积分了。要是算上张小满的,那就是纯赚了。 晚上,老丁带着三个孩子回家吃饭,吃完了饭,进忠和若罂写作业,张小满说什么都想去医院看奶奶。 老丁知道,要是今天不让他去,估计他晚上都得睡不着觉,因此干脆带着他出了门。 老丁和张小满前脚一走,若罂后脚就扔了笔坐到了进忠腿上,勾着他脖子就开始亲他。 “睡我的床得洗澡知道吗?” 进忠点头,“放心吧,我一定洗的干干净净的,不然不上床。” 若罂满意了,继续抱着他亲,反正来得及,作业都快写完了,先亲够再说。 奶奶都住院了,张小满自然顾不上在厂庆上出风头的事。他每天放了学在进忠家吃完了饭带着饭盒往医院跑。 张奶奶的手术很成功,厂里面相熟的人家全去看过,进忠带着若罂在周日去了医院一趟。 张奶奶看着进忠这个“救命恩人”很激动,吓得进忠进忠都不敢再去了。生怕张奶奶一激动还得再做一次手术。 若罂看着他心有余悸的模样,笑的不行!进忠看着她乐不可支,磨着牙把她搂怀里,捏着她的脸。 “你就笑吧,走,哥带你去吃冰激凌!” 张奶奶在医院被照顾的很好,张小满每天都去医院陪着奶奶,看她一天比一天有精神,张小满也恢复成往日爱说爱笑的模样。 尤其是这段日子,他住在进忠家,家里谁也没拿他当外人,既不会过度关心他,也不会小心翼翼照顾他,因此让他特别自在。 一个月后,张奶奶出院,虽然现在治疗心梗已经不算大手术了,可张奶奶年纪大了,出院后还是需要好好休养。 奶奶一回家,张小满说什么也不在进忠家住了,非要回家照顾奶奶,这种尽孝的事没法拦。 所以老丁给小满拿了好些吃的,带着进忠一起把小满送回家,顺便再看看病号。 临走,又给小满塞了五百块钱。小满不想要,老丁难得冷了脸。就问了一句,“你管我叫啥!” 第12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12 张小满在学校看到了招飞行员的简章,他立刻就有了想法,十分意动。 可他感觉招飞行员好像需要各种参加各种训练,如果训练不通过的话,就算报名也没用,可他又不知道该找谁。 想来想去,干爹原来是当过兵的,都是当兵,干爹应该能懂,所以晚上放了学,他就跟着进忠回家去问老丁,这飞行员训练都有什么项目。 老丁不会打消孩子积极性,你要说他具体都了解多少,其实也不算多,可按照他的经验,他还是给小满制定了一套训练计划。 一连训练了好几天,反正他自己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他觉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因此,到了学校,他们就去找学校侯主任,让主任帮他报名,可他没想到主任却拒绝了他的报名要求。主任用的理由是,报招飞报名的时间已经截止了。 小满失落极了,他以为是他们没问清报名时间,所以才错过了。可没想到孟歌却告诉他们,这次的招飞报名不是干部子弟都没报上去。 学校这边只有侯主任的外甥一个人报上名了,张小满立刻就不干了。 你要说是他们自己的原因没报上名,那谁也怪不了。可如果说是因为侯主任假公济私,那可不行。 张小满、夏雷、严晓丹三个人一研究,直接就准备了一大堆维权信,偷偷的在半夜去了学校,贴满了学校的校训牌子。 进忠看剧情是知道这事儿的,只是实际上小满并没有告诉进忠,所以他也就装作不知道。 只是第二天,他和若罂一上学,就看见教学楼门口围了一大堆的学生,人人手里都拿了一张纸。 他走过去,从一个同学手里拿了一张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就忍着笑,又把那纸交到了若罂手里。 若罂挑着眉看向进忠,“这一定是严晓丹和夏雷的手笔,也就他俩能写成这样。 一个写口号,一个写内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错。这回呀,估计侯主任得气死。” 进忠把那张纸接了过来,又看了一眼,随手塞到了还在问这件事儿的同学手中,他牵着若罂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道。 “这事儿又不是假的,他看到了难道不应该羞愧吗?他凭什么生气? 照我说,这事儿就不应该光贴学校,应该贴到外面去。 直接贴到校门口,最好把校门两边的墙上都给它贴满,让外边儿的人也看一看,好好的帮他出出名。” 若罂笑着点头,“我觉得你说的对,他们呀,还是格局小了,不过估计一会儿你丁叔就得来学校了。” 进忠却笑着摇头说道。“来就来呗,我爸怕这个,这事儿要我爸知道啊,他只能跟我说一样的话。 再说了,这事儿可不光是张小满一个人办的,还有严晓丹和夏雷呢。 严晓丹他爸可是厂长,他要是来了,说不定就得帮张小满想办法让他报名,不过张小满的身高好像超了吧?” 因为进忠和若罂跟他们不在一个班,因此侯主任跑到理科班去说这个事儿时,他俩只隐隐约约听到了声音,并不知道侯主任具体说了什么。 可进忠知道剧情,所以他清楚啊,不过这事儿不能分享,把进忠憋的不行。 侯主任发完脾气,立刻就给厂部打了电话,也就半个小时,3个孩子的家长就全都到学校了。果然,老丁一来说的话跟进忠说的一模一样,甚至说的比进忠还夸张。 他不光说要贴学校大门口,还说要贴厂部,最好连棚都给它糊上,把三个孩子乐得不行。 夏雷他妈倒是想让孩子积极道歉,争取让学校别处分。可严晓丹他爸就觉得这事儿就不是那么回事儿。这里边儿肯定是侯主任的事。 只是他到底是干行政的,深知事儿是这个事儿,话不能这么说,你又不能把侯主任整走,既然以后侯主任还得在这儿干,那还是不能得罪。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张小满、严晓丹和夏雷打扫教学楼一个月,而侯主任立刻就给招飞办打电话,把张小满的名字补上去。 可特别遗憾,张小满都一米八七了,可招收飞行员身高限制在一米八五以内,气的老丁直接说张小满偷吃饲料了。 这回看上去只是帮张小满报名飞行员,可实际上,这是学生对学校不公的反抗。 这样的结果无疑是证明他们的反抗有效果了,证明着学生们的胜利,所以整个一个班的学生全都在鼓掌欢呼。 就算张小满实在没报上名,他们还是高兴的。 距离高考的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所有高中的课程都已经讲完了,学校进入了紧张的复习阶段。 可那是对别的学生,对进忠和若罂而言,复习依旧是按部就班。 如果老师布置的任务和他们自己给自己定的任务有重叠,那自然是最好。 可如果没有重叠,这两个人主意太正了,居然都以自己的复习任务为准。 好在他们俩一直是年级第一第二,所以老师对他们不按教学进度复习的行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他们俩不影响别的同学,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现在东化厂的生产任务越来越少,厂子的经营也不像以前那样火热。 进忠和若罂的爸妈也不像以前那样时常加夜班儿。可两个人并没有因为家长天天在家而打乱两个人的复习习惯。 只是现在若罂的爸妈都在家了,进忠也不用带着她回家,因此每天进忠在家吃完饭以后,都会去若罂家里带着她一起复习。 毕竟进忠是有记忆的,他已经经历过不知道多少回高考了,所以他的心态稳极了,跟进忠一起复习,若罂的状态也很稳。 看着两个孩子身上有着跟其他学生完全不一样的沉稳和放松,若罂的爸妈特别的欣慰。 这天复习完之后,进忠收拾书包就要回家,若罂爸把他叫住,又端上来一盘水果给他们吃。 他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孩子,笑眯眯的说道,“你们俩对高考有没有什么计划?或者说目标是哪所大学?”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我的目标一直都是北大中文系啊,没变过。” 若罂爸又看向进忠,进忠笑道,“我跟若若一样,这是咱们俩都说好了的。念完本再考研,最好能争取硕博连读。 至于考研之后还要不要读本科时的专业,那就到时候再看。一切以若若的喜好为主吧。” 若罂爸挑着眉看向进忠说道。“进忠啊,你自己就没有什么想法吗?就没有什么特别想学的专业?” 进忠则笑道。“唐叔叔,如果我们两个学的是理科,还可以选择一下将来做个科学家。 等上了大学之后,考研之前,还要再细细讨论将来想要做的研究方向。 可实际上我们学的是文科呀,文科学什么专业不是都差不多? 而且现在的社会发展的太快了,如果我们学要学一些应用知识,恐怕在大学里学到的内容拿到社会上早已经落后了。 所以,如果我们将来真要选择做什么职业的话,我觉得在实践中学习远远要比在书本中学习更有用。 既然选择学文科,而且若若又想一直持续读书,那我想选择一个能让我们钻进去研究的专业应该更适合。 文学也好,历史也罢,都行。再说考研的话,我们还有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说到这儿,进忠顿了顿,说道,“还有一点,唐叔叔,这个只是我脑海中的一个想法,我还没来得及跟我爸爸聊。 我觉得男人嘛,总要撑起责任,不光是自己的,还有将来另一半的。 我不光要实现自己的未来,还要去支持我未来另一半的未来。 所以大学4年对于我来说,不光是快乐学习的4年,还是要不停的在社会上摸索的4年。 我给我自己定下的计划是在大学这4年中建立起自己的公司。最起码要初步达成财务自由。 至于做什么嘛,我想还是等将来上了大学,到时候再考察一下吧。 毕竟外面的世界跟这里不一样,总要先走出去开拓眼界,然后再小心选择,谨慎出手。” 第13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13 听了进忠的话,若罂爸眼角抽了抽,不光要对自己的未来负责,还要对未来另一半的未来负责,这想的可够远的。 这臭小子果然是要拱他们家白菜了。他转头看向自家小白菜,可自家小白菜正在那低头吧唧吧唧的吃着水果呢,好像全程不在状态。 若罂爸轻咳了一声,说道,“若若,听了进忠的话,你有什么感觉?” 若罂抬头看向爸爸,眨眨眼睛。“什么感觉?进忠不就是在说上了大学以后,他要开始挣钱了,然后赚钱给我花吗?” 若罂爸深吸一口气,很好,你是会总结的。 至于以后到了北京到底要先干什么,进忠挑眉,当然还是从捡漏开始,毕竟就这个来钱儿快。 进忠背着书包双手插兜,溜溜达达的往家走,他一边走一边想着张小满的未来。在剧里,这个时候的张小满正跟王铁达混。 剧里就在高考之前,张小满为了带严晓丹去北京考主持人。在冯小波舅舅的黑心煤气站打工。 张小满发现煤气站掺假后举报,导致煤气站被查封,冯小波因此记恨并报复。??? 冯小波带人围殴张小满,并试图侵犯严晓丹,张小满为保护严晓丹,用木棍重伤冯小波。??? 这样一来,张小满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刑,因未满18岁被送入少管所。 后来不止错过了高考,就连严晓丹最后出国,张小满也因为有了案底,根本就不能跟她一起走,差距越来越大,两人也因此就这样分开。 未来的路不同了,他们就像两条处在同一平面上的不平行直线,在高中时短暂的相交,以后却越走越远。 好在现在张小满的奶奶还在。有张奶奶这条绳儿拴着张小满这条哈士奇,他现在干的最出格的事儿,就是偶尔上王铁达那儿打一局台球。 还得是偷偷去! 所以从目前看来,这事儿暂时还不用担心。 很快到了高三下学期,模拟考是一次接着一次,果然,在某一次模拟考之后,严晓丹和爸爸提起了要去北京参加主持人大赛。 也不知是敷衍还是真的同意,反正严爸爸点了头,严晓丹有了动力立刻就开始认真学习,只看这个,严爸爸还算满意。 只是尹晓丹别的不愁,就愁数学,她这次如果数学考不好,名次保不住,就算她爸爸答应了他,名次达不到,她也不能去北京。 考试这事儿,张小满帮不上忙,可夏雷一合计下来,就决定帮严晓丹作弊。 监过考的都知道,老师坐在上头,底下的学生在干什么,怎么可能看不见。 就算夏磊再聪明,把答案用暗号都刻在了格尺上,就严晓丹那么紧张的偷偷看,监考老师怎么会看不出来那尺有猫腻儿? 那真是一抓一个准儿! 监考老师不顾班主任的求情,对夏磊和严晓丹的处罚很决绝,数学这一科零分处理。 没了一科成绩,严晓丹去北京参加主持人大赛的梦想破灭了。 而夏雷更惨,因为模拟考被取消一科成绩,他的保送被取消了。 若罂听了这事儿,一脸一言难尽。她完全不能理解夏磊是怎么想的。 “不是夏雷他有病吗?他家什么条件?严晓丹家什么条件?严晓丹被抓了一次,不痛不痒。 就算她高考这条路走不通,她爸也能再给她找其他路走,实在不行,还能送她出国呢。 那夏雷行吗?凭什……我这么着急干什么?” 说完这话,若罂一把抓住了进忠的手臂,“进忠,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能头脑一热干让自己后悔的事儿,为了谁都不行,就算为了我也不行。” 进忠把若罂拽到身边儿,拉到怀里抱着,他抬着头看着若罂轻轻晃了晃。 “我跟夏磊和张小满不一样,你跟严晓丹也不一样啊。你会像严晓丹那样为了自己把我豁出去吗?你会为了自己不考虑我吗?” 若罂立刻摇头,“怎么会啊,反正我不会做她那样的事儿,她明知道这件事儿的严重性,还让夏雷帮她作弊。 她就没想过一旦被发现夏雷要承担什么,瞻前不顾后的,简直就是被宠坏了。 从小我爸就跟我说,自己能惹事儿也要自己能平事儿,反正我不会自己犯错,让别人替我承担后果。 我更舍不得让你替我承担后果。进忠,我做什么事都已经习惯了三思而后行,我就怕万一我闯祸了,又要让你保护我,我不想让你受到一点儿伤害。” 进忠眸光闪了闪,他猛地抱紧若罂把脸埋在她肚子上,原来这就是若若打小就十分乖巧的根本原因嘛,她是怕自己淘气惹祸了,叫他承担后果和伤害吗? “若若,你不用这样小心翼翼的,我能保护好你,我能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同样保护好你。” 若罂捧住进忠的脸,用力揉了揉,“我早就习惯啦,我从小就这样,又不是才一年两年,现在这已经是我的性格了。 我现在就希望咱们俩能稳稳当当的参加高考,考上北大中文系,这样咱们就能一起去北京上学了。 我想去故宫,我想去天坛,我还想去天安门广场看升国旗。” 进忠笑着点点头,又把若罂抱到自己腿上,摸了摸她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行,到时候我都带你去。” 第14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14 现在进忠每天要做的事儿,除了带着若罂一起按部就班的复习准备高考,就是盯着张小满。 他绝对不允许张小满为了实现尹晓丹的梦想,把自己的未来扔到泥坑里去。 好在张奶奶盯孙子盯得特别的紧,好似生怕以后没法跟他爸交代,所以天天恨不得把张小满拴在裤腰带上。 进忠看着特别的欣慰,他恨不得抱着张奶奶狠狠的亲上一口。 这天,老丁在家里炖了满满一大锅的小鸡炖蘑菇,进忠一回家就看到他爸正往饭盒里装菜。 进忠一看就知道他又得跑腿儿,把这菜给张奶奶和张小满送去。 他拎着饭盒出门儿,正好碰见若罂出来买汽水儿,他索性和唐叔打了个招呼,带着若罂一起往张小满那儿去。 等俩人回来时,也不叫若罂回家吃饭了,他直接带着若罂回自己家吃。 两人还没骑到张奶奶的书报摊儿,就看见严晓丹正把张小满堵在路上,说着什么事儿。 进忠直接把自行车停在俩人身边。这严晓丹恰恰正说着上次因为考试作弊,她被取消一科成绩。现在他爸彻底不让她去北京了。 她正问张小满,她该怎么办呢? 若罂听了这话就翻了个白眼儿,实在没忍住,说道,“严晓丹,你这样真的有点儿过分了。” 严晓丹一愣,没太明白若罂为什么要这样说。她看着严晓丹一脸懵,无奈叹了口气。 “你这话问张小满是什么意思?是想让张小满带你去北京吗? 先不说,他奶奶心脏做过手术身体不好,他根本不可能把他奶奶扔下带着你去北京。 还有钱呢,钱怎么办?你让谁给你拿这笔钱?你知道去北京往返的火车票加上报名费,加上这几天的吃穿住行,得需要多少钱吗? 你觉得张小满拿得出这笔钱吗? 你来找他,是想让他给你想办法,还是你就是想找他帮忙?如果你让他想办法,哎,他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上次夏雷的事儿,你是忘了吗?夏磊已经因为你失去了保送资格,你还不引以为戒吗?” 进忠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眯着眼睛看着张小满。张小满嘴角抽了抽,朝着进忠讪笑了一下。 进忠眼睛一眯,指了指他说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偷偷摸摸的带着严晓丹去北京,你看我不打折你的腿,我爸拦着都没用。” 进忠狠狠的瞪了张小满一眼,转头又看向严晓丹,说道,“严晓丹,你想没想过,如果你偷偷去北京,你一旦在外面出现什么危险怎么办? 或者说,你们两个一起去北京,在路上让人骗了,或者让人拐了。又该怎么办?你让你爸你妈,你让张小满的奶奶怎么办? 你自己去北京,伤了丢了是你活该,张小满又凭什么?他奶奶多大岁数了? 如果他要带着你去北京,他奶奶肯定不同意,那他就得背着他奶奶偷偷带你去。 就他奶奶那个心脏,你信不信,张小满前脚一走,他奶后脚就得就得进医院。这回再进去,能不能出来可就不一定了。 就为了你的理想,你要背一条人命吗?你背得起吗?” 严晓丹被进忠和若罂说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小满一看就心疼了,他立刻说道,“进忠,若罂,差不多就行了,我也没答应他呀。 再说,有理想是好事儿,实在不行那也没办法呀。我知道我奶身体不好,我肯定不能把我奶扔下偷偷走。” 进忠看了严晓丹一眼,翻了个白眼儿不想说话,若罂看她这样也是没法子。 这姑娘简直太单纯,想一出是一出的。根本想不到他这么做还会牵扯多少人,多少事儿。 他就知道有事找张小满,找夏雷,让他们帮着解决,可她完全不想找他们俩帮忙的时候,他们俩会为此承担多少责任,多少后果。 诚然,张小满或者夏雷遇到困难的时候,严晓丹也会不遗余力的帮忙。 就像上一次张小满受到了不公的待遇,她也会大半夜的拿着写好的检举口号,想要揭发侯主任,帮张小满再争取一下报名名额。 但是她倚仗的依旧是她父亲的权势,如果那一回没有她父亲在场。侯主任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高高抬起轻轻放下,只叫他们扫一个月教学楼就完了呢? 所以这3个人关系好是真的好,互相帮忙的时候也真是不遗余力,可闯祸的时候,也是一个接着一个。 严晓丹听了这些话也觉得特别不好意思,每次一想夏雷,她就愧疚的不行。 因此她抽抽搭搭的说道,“可我真的很想当主持人。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找江小张小满的。 进忠、若罂,那你们俩说我该怎么办呀?我爸根本不同意我去,我现在既难受又着急。我太想当主持人了。” 第15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15 若罂看着严晓丹这样无奈的不行,“严晓丹,你是不是只看得到电视里边那些主持人的风光? 你以为他们的临场反应只靠小聪明?他们主持时的那些稿子,都是有人给他们准备的,他们就露张脸就行吗? 你就不想想他们写出来的稿子为什么会那么精彩,他们临场应变能力依托的庞大的信息量都是从哪里来的? 你以为他们学历都很低吗?你先去查一查那些主持人的出身背景吧,看看他们大学念的都是什么专业。 你以为你去参加一个主持人大赛,口齿清晰就能得名次吗? 你爸爸不同意你去参加主持人大赛,完全就是看出了你只你只是空有一腔热爱。 你根本不知道想当一个好的主持人,你需要做多少努力和准备。更不知道他们背后要付出多少辛苦。 还有,你要想当主持人,至少你是要有普通话等级证书的,你有吗? 那个证书,只有学文科的某些专业,在大学毕业的时候才会有统一考试。 你学理科,根本就没有这个考试,你没有等级证书,电视台根本就不要你。” 进忠看着严晓丹耷拉着脑袋,淡淡说道,“这回听明白了吗? 如果真的下定决心想当主持人,至少你先要了解要做一个主持人要做多少准备。 不是你参加一个主持人大赛就行的,至少你得先考一个有主持人专业的本科院校吧。” 说到这儿,进忠嘴角一勾,有点儿恶劣的笑道,“但是你是学理科呀,理科好像不包括主持人专业。” 这回严晓丹可真破防了,她大哭着转身就跑,张小满还要去追,进忠轻咳了一声,他立刻站住了脚,转过身来,局促的朝进忠、若罂看过来。 进忠敲了敲他拎过来的饭盒,说道,“看什么?我给你和奶奶送饭来了,还不快回去吃饭,你担心严晓丹干什么?他爸妈还能害她呀?” 进忠、若罂对严晓丹的这番说教,很快就传到了小丹爸爸的耳朵里。 次日,进忠和若罂复习结束之后,若罂把他送出家门的时候,就被刚刚从楼上走下来扔垃圾的严爸爸堵了个正着。 看着严爸爸提起昨天的事儿,进忠和若罂都尴尬死了。 进忠抿着唇把若罂拉到自己身后,笑着说道,“抱歉,严叔叔,其实我们昨天不应该跟晓丹说那么多。 可能是伤害到她了,很抱歉,今天白天在学校里的时候,我们俩也跟她道过歉了。毕竟有梦想是好事儿,我们不应该这么打击她。” 严爸爸却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其实你们说的很对,跟我心里想的差不多,只是我知道现在这么大的孩子,跟爸妈都有代沟。 我跟她这么说,她未必会听得进去,但是你们跟她说完,我今天看着她,好像听进去了。 所以我应该感谢你们,只是我觉得她依旧没有打消当主持人的念头。 进忠,若罂,我一直觉得同在同龄的孩子里面,你们俩真的成熟的就像个大人一样。 所以我就想来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安安稳稳的按部就班的学习呢?” 进忠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们俩很喜欢小丹,她虽然单纯,但是讲义气,够朋友,对朋友也是真心的好。 她遇到困难,下意识寻求朋友的帮助,正说明朋友遇到困难时,她也会积极的提供帮助。 她是一个很热烈的人,一个很热烈的人是会享受这种聚光灯式的生活的,所以她想做主持人,我们一点儿都不意外。 对晓丹来说,她觉得当主持人有趣,很光鲜,很漂亮,但是在世俗眼里,一个漂亮的女孩儿想当主持人。在高三这个阶段,相当于想要走捷径。 尹叔叔,捷径不是那么好走的,成功的人寥寥无几,也许她们在走捷径成功的过程当中付出的东西是没有人想象得到的。 这里边会有很多艰辛,他们付出的东西,也许日后他们自己回头时都不愿意再去看,但是我相信这样的过程你不会给小丹去讲。 毕竟人生有黑有白,也有中间的灰色。但作为父母,永远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只看得到人生的白,最好还能绚丽多彩。 但是对于小丹来说,严叔叔,如果你问我们俩的建议,其实我们俩觉得你倒不如领着她去参加一下这个比赛。 因为只有让晓丹自己看到她和那些真正的主持人的差距,她才会知道现阶段应该做什么。 有的时候在人生路上,早早的遇到坎坷并不会让她跌倒就爬不起来,反而会让她更有力量站起来继续前行。 再说一次主持人大赛而已,算不上坎坷。反正去参加这个比赛,有两三天时间足够了。 如果去一次,能让她回来安下心来学习,总比让她心心念念着,心思都飞到北京去了要好不少吧。” 和严爸爸说完了话,进忠又和若罂道了别,转身往外走。 刚走了没两步,他就听到若罂在身后喊他,进忠转过身就被若罂扑了个满怀。 若罂勾住进忠的脖子,踮起脚,抬头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进忠,今天还没亲晚安吻呢。” 进忠笑着低头含住若罂的唇,亲了一下,两下,好几下。这才用手指轻轻擦拭着她唇上的水渍。 他又把若罂拽进怀里,紧紧抱着,揉了揉她的后背。“好啦,快回去吧,我在这儿看着你。等你回了家,在窗户里边儿跟我招招手我再走。” 进忠双手插在校服兜里,就歪着头看着若罂的房间从窗帘透过来的温柔灯光。 很快,若罂蹦蹦跳跳的身影就出现在窗帘后,唰的一下窗帘被拉开,露出了她的那张如花朵般的笑脸。 她朝进忠招了招手。进忠笑了起来,也朝她挥了挥手臂,这才又打了个手势,叫她赶紧睡觉,又告诉她自己回家了,他转过身这才朝家走去。 带着满脸笑意,进忠快速往家走,眼看就要到家了,他却突然放慢脚步,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刚刚那娇嫩的触感仿佛还留在嘴唇上,他又细细感受了一下,这才又笑了起来,抬脚进了楼道。 第16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16 严爸爸已经确定下来要带着全家返回上海去。因此这回严晓丹也要报考上海的学校。 夏雷没了保送名额,最终他决定也要考到上海去,毕竟他的朋友严晓丹在那里。 张小满的学习确实是不行,哪怕考体校,他的文化课分数也不够。 老丁和进忠一商量,索性决定等进忠和若罂上大学后,他把张奶奶和张小满一起带到北京去。 厂子这边效益一直不好,已经很久没发工资了。与其留在这儿挤在这小小的房子里,不如跟着孩子去北京。 他做菜手艺那么好,他打算到了北京开个饭店,就让张小满跟着他干,他要是以后想干别的,他也能支持。 如果没有想法,就跟着他,既然他管了小满,那就管一辈子。 很快就到了高考,这三天若罂和进忠既紧张又放松。 紧张是因为他们一直绷着,一定要以最完美的状态去面临这场关乎于人生的第一次重大抉择。 而放松,是因为高考对他们来说真的不是什么难题。 高考结束了,老爹今天特意把提前买好的西装穿上了,连领带他都打上了。 进忠看着他爸穿的这么正式,满脸疑惑,“爸,你这是要干什么呀?就算要庆祝,也得等我录取通知书发过来呀。这就穿成这样儿了,是不是早了点儿?” 正说着话,进忠妈也穿着一身漂亮的连衣裙走了出来,“怎么样,儿子,妈这么穿还行吧?” 进忠一挑大拇指,“那太行了。跟我爸简直绝配,一个帅一个美,全厂你们俩最牛,今天到底什么日子?” 老丁挥了挥手,“哎,你别管,咱俩把你衣服也准备好了,就在你屋里呢,去,换上去,去。” 进忠挠了挠脑袋转身往屋里走,他一看那衣服,是最时兴儿的牛仔裤,白t恤,半袖衬衫儿。 这不是最近杂志上的穿着打扮吗?还有后世的it男也这么穿。他舔了舔槽牙,行吧,哄老爹开心,穿。 进忠换好衣服一出来,老丁和进忠妈就不停的夸儿子帅,俩人一边说一边拎起水果和礼盒拉着进忠就往外走。 进忠一看这红彤彤的礼盒儿就两眼一黑,“不是,爸,妈,咱们到底要干嘛去?该不会是我猜的那样吧?” 老丁则头也不回,只说了一句别瞎猜,就带着媳妇儿和儿子出了楼道,往干部区走。 眼看着离若罂家越来越近了,进忠一个劲儿的吞口水,紧张的手都麻了,他爸该不是真要带着他去若罂家提亲吧? 进忠看着坐在唐爸爸唐妈妈身边的若罂,也像他一样穿了一身儿新衣服,俩人红着脸一起低下头全都忍着笑。 两家大人你来我往一起说笑着,半天也说不到正题,进忠就尴尬的要死。 被爹妈带着来跟心爱的姑娘提亲,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他在任何小世界都没经历过。 可说实话,他心里是真的高兴,他一直期待着,等着他爸什么时候开口把提亲的话说出来。 可没想到,他爸把家里存折儿拿出来了。进忠人都麻了,他爸可真够直接的,这是要给聘礼吗? 唐爸爸莫名其妙的接过,还在开玩笑,“老丁,你给我个存折干嘛?这是要跟我显摆来了,知道这几年你们家日子过得好。” 可他看了一眼,就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剧烈的咳嗽起来,唐妈妈连忙给他拍着后背。 “你这是怎么了?吓成这样?” 唐爸爸立刻把存折给唐妈妈看,他妈妈看了一眼也吓了一跳。 老丁就在这时候正色说道。“90年的时候啊,进忠突然买了一张彩票,两倍。 那时候彩票一等大奖是500万,这张彩票儿中的就是一等奖。两倍就是1000万,扣了20%的税,还有800万。 这些钱,我们这些年一直都没动,就每年存的死期,每年得的利息,我们就把后面的零头儿留下当日常花销,整头儿的都存在这张存折里边了,这就是所有的钱。 这眼看着呀,孩子就要上大学了。这俩孩子的成绩没得说,那肯定上北京啊。 我一想,这厂里的效益也不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可能咱就没工作了。我就想着,既然俩孩子说了以后要一直念书,那可能就要以后都留在北京了。 那咱们当爹妈的待在东北干啥呀?那咱就不如跟孩子一起去呀。 我就想啊,拿着这钱先给俩孩子在学校旁边儿买套房子。就他们俩平常周末就可以过去住。 剩下的钱呢,咱们在市内再买几套房子咱们住,你看啊,我听说北京现在有那四合院儿挺好,还能种个菜啥的。 你说咱买四合院儿行不行?买三套,一套咱们住,一套你们住,一套留给两个孩子住。 回头儿我把小满和他奶奶带着,就跟咱们住一起,咱们到了北京还做邻居,这不挺好吗。 咱们这岁数,也差不多该养老了。以后养养花,种种菜。 我知道你们俩吧,跟我们不一样儿,我们就是普通的职工,工作说不要就不要了。 但是老唐,你是厂里的总工,不能说走就走。但是房子我先买了给你们留着,等你们什么时候儿退休了,你就过去,省的到时候抓瞎。” 唐爸爸见老丁说了这么多,一直说的都是房子的事儿,却没说孩子的事儿,因此他实在忍不住笑着引导了一下。 “老丁,你今天来,要我说的事儿到底是什么?” 老丁一下就反应过来了,他拍了拍额头,说道,“你看看,说半天没说到重点。 我想着呀,进忠跟若若从小一起长大,这咱孩子都知根知底儿。 现在又一起上大学了,以后在一个专业一个班一起念书。进忠说就算若若以后念研究生、念博士,他们还在一块儿,这多好啊。 我就想着,在他们上大学之前,带着进忠来提个亲,咱就把两个孩子婚事定了。 上大学现在不能结婚,你得等大学毕业,就让他们结婚。 反正这些东西都得准备,这房子现在一年比一年贵,那北京是首都,那更是得贵啊。所以咱们干脆就趁着这回把该买的都买了。 哦,对,咱买房子干脆就都写两个孩子名儿。反正咱俩家都一个,以后这些都是他们的。” 唐爸爸唐妈妈都听傻了。 第17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17 提亲当然不能只带个存折和几箱礼品。那钱只给看看不给花,那不就跟做了一桌子菜请人吃饭,就让人闻了个味儿似的吗? 因此,为了今天提亲,老丁和媳妇儿特意背着儿子去商场买了全套的金首饰。 手指头粗的金项链,巴掌宽的金镯子,沉甸甸的金耳坠儿,大到能挡住两个手指头的金戒指,上面的雕花是现在最时兴的鲜花款。 进忠妈把首饰盒打开,推过去说道,“我们知道现在年轻人啊,都不讲究戴这些金首饰,但是吧这既然来提亲,总得有这个呀。 也不为了非得叫若若戴,你就留着就行,等以后咱们再给她买她喜欢的款式,现在小姑娘不都喜欢什么白金的、钻石的吗? 等去北京之前,咱们带她上商场,让她挑,她喜欢什么,咱们就买什么。若若从小就跟咱们跟前儿长大,这跟自己家孩子都一样,哦对了,还有那个聘礼钱。” 说着进忠妈又掏出一张银行卡推过去。“这10万块啊是按照咱们省现在聘礼行价的最高价给的。” 进忠今天才知道,他爸妈这张两张嘴是真能说,他未来老丈人跟老丈母娘已经半天没出声了。 唐爸爸唐妈妈好像反应了一会儿,才把银行卡和那套金首饰拿起来,一股脑儿的塞到若罂手里。 “行,这聘礼和三金咱们收了,这婚事就算定下了。” 若罂抿着唇害羞极了,她抱着银行卡和首饰盒,咬了咬嘴唇,又偷偷给进忠使了个眼色。 若罂站起身叫他一起出了客厅,往自己屋走去。一进了屋,她把东西放桌上,转身就钻进进忠怀里。 她红着一张小脸儿,在进忠胸前蹭了又蹭。“咱俩现在就是未婚夫妻了?” 进忠笑着点点头,又在若罂脸蛋上亲了一下,“对,婚事定下来,咱俩就是未婚夫妻了。要不是现在上大学不能结婚,我真想立刻就把你娶回家。” 转眼一个假期过去,马上就要开学了。老丁自然不会不交代一声儿就带着媳妇儿一起和进忠去北京。 他总要把后面的安排告诉给小满,原本张奶奶还不想跟着去,可老丁使出浑身解数,又拿小满的未来说事儿,张奶奶最后也不得不点头, 不过就算要带着他们,也不是现在,总得等那边儿把房子买下来,一切安顿好了,再把这祖孙俩接过去。 张小满实在没想到,以前严晓丹总吵吵着要去北京参加主持人大赛我结果她没留在北京,反而自己马上就要留在北京了。 到了学校,两方父母先把孩子送到了北大报到,再帮他们俩收拾了床铺。又在两个孩子的陪伴下,把北大里里外外逛了个遍。 终于逛完了双方父母才说道,“回去吧,咱们这就走了,逛了一天可累的不行。” 若罂舍不得的连眼圈都红了,若罂妈瞧见了哈哈一笑,说道,哭什么呀,咱们不回东北。 今天大清早上下了火车就送你们到学校了,这又转了一大圈儿,累都累死了。咱们在学校对面儿的酒店订了房,晚上咱们就住那儿。 你们又不是马上就上课,这两天正好带着你们俩在北京城里到处玩玩儿。” 老丁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说道,“行了,你们赶紧回去吧,咱们可得去宾馆歇一歇,睡一觉。 晚上咱们四个要是还有劲儿出去吃饭,就给你们打电话,不过要是没打,那就说明咱们还没睡醒,咱们走了。” 若罂的爸妈在北京待了3天,领着两个孩子各处玩了一圈就回了东北。 可丁爸和丁妈却在北京待了一个月,俩人的效率可够高的。就在这一个月,把4栋房子都准备好了。 两人在前门大街上直接买了3个四合院,大小适中,房子也还算干净明亮,稍稍有些陈旧,不过后续收拾出来倒是也不错。 又在北大东面一个小区里,又买下了一栋精装修的二手洋房。这一下子,那存折里边儿的钱一下就缩水了一半儿。 不过,丁爸丁妈也不觉得可惜,就算缩水一半,那还剩820万呢。就这些钱,已经比当初他们刚刚兑了彩票的钱还多20万呢。 只是丁爸很有危机感,他总觉得不能坐吃山空,就算他和媳妇儿以后搬过来,总得找个营生干啊。 他得赚钱,所以他不光买了房子,还在四合院儿的附近买下了一个临街的老破小。打算办个手续,开个门儿,以后就在这儿开个小饭店。 从这时候开始,若罂和进忠的二人组总算和严晓丹、夏磊、张小满的三人组彻底分开了。 不过他们把男主角张小满给搂到身边来了。 刚开学的大学,生活紧张又忙碌。稍微有些空余时间,进忠还要陪着若罂,他实在没有工夫去潘家园或琉璃厂捡漏赚钱。 无奈之下,进忠只能把空间里那几个都放了出来。反正捡漏赚钱的活儿,他们都干了不知道几个小世界了,他们熟的很。 随着第一学期结束,三个四合院儿已经都收拾好了。丁爸丁妈一合计,索性带着进忠、若罂一起回东北过年。 等再开学的时候,就可以把小满和张奶奶一起接过来。 回了东北后,夏雷也回来了,小满看到夏雷、进忠、若罂都回来,果然十分高兴,只是最遗憾的是严晓丹没有回来,毕竟他们家现在已经定居上海了。 过年时,几家人聚到了一块儿,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听着电视机里传出来热热闹闹的春晚声,再听着外面震天响的鞭炮声,几家人一起举起酒杯,庆祝新的一年又开始了。 (我知道北大有好多校区,这里精炼了哈) 第18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18 二月底,老丁带着媳妇儿,两个孩子,还有张奶奶和张小满祖孙俩一起登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 六个人直接坐了一组面对面的三人坐,进忠和若罂小声的说着悄悄话,丁妈陪着张奶奶说话,而老丁则是跟小满一直说着日后的安排。 “我跟你说啊,到了北京你啥都不用想,丁叔都安排好了,我就在咱们住那四合院附近买了个小门脸儿。 我打算在那儿开个烧烤店,以后你就跟着丁叔干。反正你现在也没想好干啥呢。 等你要想好干啥,不想跟丁叔干烧烤,丁叔给你拿本钱,你就去闯。 闯的出去你就挣大钱,闯不出去,回头儿继续跟着丁叔干。 你奶就跟咱们住一块儿,你不用愁啊,有咱们照顾着,啥也不用怕。你现在正是年轻的时候儿,就得趁这个年龄去闯去,没有后顾之忧啊!” 进忠抬眼看了自己老丁一眼,说道,“爸。咱们走之前,我把你买那小门脸儿的房本儿给我朋友了。 我让他帮着起个执照,还有卫生许可证,现在应该是都办的差不多了。 而且,既然你要开烧烤店,上肉的途径、调料的配方,我也让我朋友帮着琢磨了。 你自己不是有一套嘛,咱可以挨个儿试试,多一手准备,看看哪种更合这边儿人的口味。 咱有老底儿,不怕赔钱,等回去之后,你们就把那房子收拾出来,就直接可以开业。 不过开业之前,你和小满得先去体个检,把健康证儿办了,不然开饭店不行,容易被人查,这可是首都。” 老丁闻言拍了拍自己胸口,又在小满胸前拍了一巴掌,“咱爷们儿这体格儿贼棒,放心吧,肯定没问题。” 老丁买的四合院儿,是三个挨在一起的二进小院子。现在都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房子也都请了专业的人翻新了,特别亮堂。 进忠和若罂住的那个在正中间儿,靠北边儿的是留给唐爸唐妈日后住的。靠南边的这个,则是丁爸丁妈现在住的。 考虑到以后首都停车紧张困难,进忠一合计直接给3个小院儿全都留了个停车位,直接在一进的院子临街外墙开了个库门儿。 别的不说,就这3个车位可就值了银子了。毕竟像这种四合院儿,可是属于古建筑,现在对古建筑的监管还没那么严。现在开了也就开了,等以后啊,你想动都动不了。 而且不得不说,老丁实在有眼光,就他买的这三个四合院儿,现在也就200万一个。 等到后世,这三个四合院随便拎出来一个,那都是几亿的价钱,而且还是有价无市,根本没人卖。 老丁夫妻俩自然住在正房,小满和张奶奶则住在嗯老丁夫妻俩自然住在正房,小满和张奶奶则住在东厢房。 西厢房是书房和客厅,倒坐的两间是厨房和餐厅,而一进的几间屋则是库房。 而这三个院子因为是连在一起的,因此若罂和进忠的那栋四合院,左右两侧墙上都开了个小花门,让三个四合院变成了一个整体。 因为他们有了这四合院儿,老丁夫妻俩和进忠、若罂早就把户口迁了过来,就落在了这四合院儿的位地址上,现在张奶奶和张小满也搬过来了,这户口说什么都得搞定。 老丁一天天是挺忙的,这户口的事儿搞定了,紧接着就是他那烧烤店的事儿。 因为有了润玉等人的帮忙,老店的烧烤店收拾的可是够快的,不过一个月的功夫,可就挂牌儿营业了。 家里面那边儿,不管忙成什么样儿,都不影响进忠和若罂在学校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因为进忠的大力宣传,现在在他们学院,谁不知道他和若罂的关系? 可原本进忠以为的会情敌遍地的情况压根儿就没出现,毕竟在这个满是学霸的世界里,谁会把心思放在情情爱爱上啊。 周围同学们对学习的热情,自然也影响了进忠和若罂,因为进忠自己的那摊生意的缘故。他和若罂难得的在学校里报了第二学位,也就是考古专业。 就在新专业的同学疑惑的问他们,为什么会想起来学考古的时候,进忠难得凡尔赛了一把。 “我投资了个古董行,现在呀,都是底下的人在经营着。我是投资人,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懂吧? 那不等着别人蒙我吗,所以为了不让我的钱打水漂,只能到咱们这儿来,撒下心思认认真真的学了。 生活所迫呀。” 若罂忍着笑,在下面揪了揪进忠的裤子,进忠则握住了他她手,紧紧捏在手心里。 新专业同学……妈的,让他成功装逼了。 下了课,进忠拉着若罂的手直接往食堂走,他想了想,一搂若罂的肩膀。 他在若罂耳边小声说道,“若若。明天周六了,要不咱别在学校食堂吃了。 咱们出去吃吧,在外面吃完了饭,晚上就回家去住呗。房子都收拾好了,咱们得去住一住啊。房子不怕住的旧,就怕没人住。 这老话说得好,房子空在那儿,人不去住,就有别的东西住进去了。你总不能说花那么多钱买的房子,最后让它变成鬼屋吧?” 若罂在进忠的肋条骨上拐了一下子,可可不得不说,她心里也意动得很。 想想每次她亲近进忠,到了关键的时候,进忠都会把他她推开。若罂轻轻咬着嘴唇,她转眼瞧了进忠一眼,随即点点头,“行,那咱们出去吃涮羊肉吧。” 两人吃完了饭,进忠带着若罂一起回了家,听着若罂洗澡的声音,进忠转头看了看他的卧室,怎么能让若若晚上就睡他那屋呢? 突然,从浴室里传出来若罂的惊叫声,进忠下意识起身,大步就往浴室走。他在门口敲了敲门,问道,“若若,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若罂的声音很快传了出来,“我也不知道啊,突然没有热水了,水冰凉冰凉的,你进来帮我看看。” 进忠完全没考虑这事儿会有什么问题,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刚一进去,一具温热柔软湿漉漉的身子便钻进了他怀里,他刚要说话,嘴就被堵住了。 激烈的亲吻,灵魂的碰撞,让进忠的身子瞬间就变得滚烫,他紧紧抱着若罂,身子往前踉跄了一下。 他伸手想要去扶墙,却不小心碰到了花洒的开关,热水兜头而下淋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衣服瞬间就紧紧贴住了他的肌肉,形状漂亮极了。 进忠微微弯腰把若罂抱了起来,叫她夹着自己的腰,两人又亲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用力的呼吸着。 随即又低下头,嘴唇轻轻蹭着若罂的脸,“没有热水了哈?小坏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若罂低着头,脸蛋儿红扑扑的,她抬眸怯怯的看着进忠,眨着眼睛说道。 “每次你都只是亲亲,我现在是成年人了。你天天抱着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居然还能把我推开,你是要当柳下惠,还是要当和尚?” 进忠磨牙,他还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媳妇儿叼进嘴里,别吓着她,没想到这小狐狸是要造反天罡啊,他要再忍着他就不是个爷们儿了! 他低头再次吻住若罂,在喘息间喃喃说道,“小坏蛋,你以为我把你骗回来就是为了亲亲吗?今天你别想让我放过你了。” 第19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19 若罂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都已经是中午了,她身体微微动了动,就从后腰传来一阵又酸又涩的疼。 她下意识呻吟了一声,随后进忠滚烫的大手就放在了她的腰上,轻轻的给他揉捏着,若罂舒爽的舒了口气,又把自己埋进进忠怀里。 “早啊!” 进忠笑着在若罂额头上亲了一下,“早饭做好了,要起来吃吗?我抱你去洗漱,然后我把饭菜端进来。” 若罂一嘟嘴,立刻抱住了进忠脖子摇了摇头,“你别动,你怎么跟小说里写的不一样啊。 小说里的男朋友和女朋友在一起,第二天一早醒过来,都把女朋友抱在怀里哄。都不分开。 你可倒好,我一醒你就问我要不要吃饭。饭?我是饭桶吗?” 进忠失笑,把若罂抱紧轻轻晃了晃,又在她脸上落下一连串的吻。 “若若,你不能拿我和小说男主比呀,那小说里边男主和女主都是不吃饭不上厕所的。 咱们不一样啊,说实话,饿不饿?你要是不饿,那咱们就不吃。” 若罂小脸一红,“饿了。” 进忠笑着在若罂屁股上拍了一下,“要不我抱着你去?我先抱着你去洗漱,然后再抱着你去盛饭,反正你也不沉,我一手抱着你,一手盛饭。” 若罂想了想那个场景,默默的把被子拉了起来蒙在了头上,又伸出小巧的脚丫踹了踹进忠的小腿,“你赶紧去盛饭吧,不用你抱我。” 进忠翻过身,压在了若罂身上,他往下拽着被子笑着说道,“你别蒙头啊,不闷吗?快点儿把被子掀开,叫我亲一口,我去给你盛饭。” 若罂听了这话,又把被子卷紧了些,她扭了扭身子,“不要,你快去。” 进忠无奈,只能隔着被子在她头上狠狠亲了一下,这才下了床。 若罂听了一会儿,见屋子里没有声音,才小心翼翼的把被子掀开,见屋里没有人,她这才翻身下床。可脚刚一沾地,她双腿一软就坐在了床边上。 进忠原本还躲在门外偷偷看呢,这一下立刻心疼了,他快步走进来把若罂抱了起来,直接把她抱到了卫生间。 他在若罂的小嘴上亲了一下,看着她红着脸蛋笑着说道。“看吧,还得我抱你来洗漱。” 若罂抱着进忠的脖子,身子紧紧贴着他,又把脸埋在他脖颈里,“你别说了,羞死了。我都没穿衣服。” 进忠又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怕什么?你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我哪儿没看过?哪儿没尝过?” 若罂洗漱完,进忠又把她抱回到房里塞进被窝,转身就出去盛饭。 他正给若罂盛鸡汤的时候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老丁的声音从话筒中传了出来。 “儿子,怎么在礼拜不回家呀?你妈跟我一说,我还奇怪呢,我这礼拜可是特意给你们准备的小鸡炖蘑菇,还有糖醋排骨,那都是你们爱吃的。” 进忠撇撇嘴,说道,“啥,啥,我爱吃,那都是若若爱吃的,那我爱吃啥,你是我爸,你不知道?” 老丁带着点尴尬的嘿嘿笑声传了过来,进忠翻了个白眼说道,“这礼拜咱俩不回去了,那啥,咱俩在洋房这边儿呢,过个二人世界。” 很快,老丁又开始嘿嘿的笑,进忠刚想说你笑啥,老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心点儿啊,别搞出人命,嘿嘿,不愧是我儿子。” 转眼又是一学期过去,半年的时间,小满把所有工资都攒了起来。 暑假的时候,小满跟老丁请假,说想去上海,老丁一愣笑着问道,“咋想去看晓丹呀?那就去呀。 这时候不主动出击,还等啥时候啊?去,我再给你拿点儿钱,到了上海好好玩儿玩儿。” 张小满一听,连忙说道,“干爹不用,这工资我都没动。” 老丁一边拿钱,一边说道,“你的工资是你的工资,你当儿子出去玩儿,老子能不给钱吗? 这不一样,拿着到那边儿领着晓丹好好玩儿,别不舍得花钱啊。” 暑假时,进忠带着若罂天天就泡在自家的古董店里,美其名曰实习。 其实,只要他俩没事儿就见天儿的在潘家园儿琉璃厂逛,倒也凭借在学校学习的专业知识捡了些小漏儿。 若罂没有记忆,有时候难免会看走眼,进忠也不在意,就当交学费,这钱花就花了,反正大不了他再往回赚。 转眼,大学四年的生活就结束了,夏雷选择回乡创业,晓丹去法国留学,进忠、若罂如愿考上了研究生,硕博连读。 只是他们俩专业不一样,若罂继续读中文,而进忠转了专业去学考古。 老丁得知晓丹去法国了,他想了想,索性和张小满说,大不了也送他去法国找晓丹,可张小满思来想去,自己拒绝了。 “干爹。我这么多年一直在跟你干餐饮,别的我也不会啊。就算我跟着小丹去法国,我能干啥呀? 每天在家给她做饭,在那边儿我人生地不熟,也不会法语,我英语也不会。去了之后,我个人沟通都是个问题,她还能上学,我能干啥呀? 我要是办个工作签证过去了,我天天打工,那我出去干啥呀?我在家打工好不好? 他去法国,是学习回来以后会有更广阔的天地。那我出去以后啥也不是,回来以后还这样儿,那我这两年时间更浪费了。 与其浪费这两年,我不如留在国内好好干,等她回来。干爹,我觉得我自己想干个店,跟你一起干了这么多年,我也学的差不多了,我也想自己当老板。” 老爹嘿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回了屋。小满还有点儿慌,不知道干爹这是什么意思。可没一会儿,干爹拿个红本儿走了过来,直接把那本儿扔在他面前。 “打开看看。” “这是啥?”小满一边说一边拿了起来,“房本儿,干爹你又买房子了。” 说完,他把那房本打开,看到里边儿居然是另外一个四合院的房本,只是那四合院儿离这三个比较远,那边是一片老城区,倒是挺热闹。 最主要的是,这房本儿上居然写的是他的名字。 “干爹,这房子。” 老丁一伸手说道,“你也是我儿子,我能给进忠买就能给你买,不过呀,这附近也是没有了,这比较好的四合院儿,就这个还行。 你既然要自己干店,我觉得这位置正合适,留一间房你自己住,剩下的位置你就直接干个烧烤店。 这地方儿还大,冬天在屋里,夏天在外边儿,多合适啊,而且这个位置特别热闹,比咱们这儿强。 最主要的是,这房子是自己的,你一个月挣的钱,除了人工、水电煤气和菜钱,剩下的全是纯赚。 再说了,你都20好几了,等晓丹回来是不是就该考虑结婚的事儿了?好歹这是首都啊,有个房子,也好考虑以后的事儿。 这两年好好干,只有你干好了,等晓丹回来,你腰杆子才硬。” 第20章 岁月有情时 一起长大青梅若罂CP竹马进忠20 2007年,进忠和若罂博士毕业了,两人双双留校做了老师。 若罂除了教学,偶尔还要写个小文章发表赚个稿费,进忠也是还开着他的古董店。只是现在他还会把他的学生带到店里,用里面的真货假货给学生上课。 而若罂的爸妈也正式退休,两人搬来了北京,如今一大家子人总算是团聚了。 而小满和晓丹这几年一直在异地,晓丹从法国回来之后依旧回了上海,入职了上海的一家建筑公司。 原本小满还想着实在不行就搬去上海,可无奈她的烧烤店实在生意太火了,要是让他结束搬到上海去从头开始,他实在是舍不得。 而且他奶奶今年都快90岁了,他又不能把奶奶扔在北京让干爹干妈照顾,他则跑到上海去跟女朋友团聚。跟烧烤店相比,他更舍不得奶奶。 所以两人在深思熟虑之后,晓丹正考虑着往北京这边转。眼下已经接触了几家建筑公司,经过网络面试之后,双方还都挺有意向的。 2008年,北京承办奥运会,整个首都到处都是人满为患,老丁和小满的烧烤店那真是从开门忙到关门。 往兜里揣钱的感觉很快乐,可是快乐也伴随着浑身上下的疲惫。可小满依旧浑身是劲儿,因为晓丹已经成功的从上海调到北京来了。 别看他这烧烤店只开了几年,但他这几年挣的钱已经让他在烧烤店不太远的地方又买了房子。两个人的小日子的过的充实又美满。 9月奥运热潮终于过去,夏雷因为出差来了北京,他一到北京就联系了小满和晓丹。 老丁得知夏雷来了,再加上奥运期间,大家都忙个够呛,所以他在家里做了一大桌东北饭菜,把大家都叫了过来。 大家吃一顿家乡饭,是庆祝,也是圆满。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在这个小世界,宿主失去记忆,灵魂伴侣过的还愉快吗?” 进忠转头看向若罂,见她拿着可乐,正乐呵呵的看着一院子的人说笑,也忍不住跟着勾起嘴角。 他握住若罂的手,“很愉快!在这里享受了一把养成的乐趣,自己的媳妇自己养大,这种感觉太好了。” “灵魂伴侣,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你会期待吗?” 进忠眼睛一亮,“当然期待,照顾若若的感觉很棒啊!” “好的,应灵魂伴侣要求,以后在小世界当中,在任何情况下,只要最终结算积分为负分,宿主将会以无记忆状态进入下一个小世界。” 进忠忍不住笑了起来。“谢啦,系统!给你好评!” “灵魂伴侣不要高兴的太早,在系统出现后宿主已经恢复记忆了,还请灵魂伴侣严阵以待。” 进忠嘴里一抽,僵硬转头,“若若你听我解释!” 若罂似笑非笑,“喜欢养成?哼?” “‘~&*_<#>#‘、&&_:&%&……’’ 进忠……系统你给老子小心点,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幸灾乐祸! “开始进入结算程序…… 《岁月有情时》小世界已完成。 购买剧情花费积分100分; 救下张奶奶性命获得积分100分; 改变男女主人生,获得积分总计150分; 改变丁国强夫妻命运,获得积分120分; 其他配角比重不大,不计入积分统计。 本小世界获得积分小计27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5/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世界为《西游记女儿国》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第1章 女儿国 皇家图书馆管理员若罂CP神兽麒麟进忠1 进忠已经在这条河里待了三天了,在他刚来的时候,有只小河神就像条看门狗似的以为他来抢地盘,缠着他龇牙咧嘴的。 被他揍了一顿后,现在也不知道藏哪儿去了,女儿国外面的结界依旧很结实。 进忠惊讶,这结界居然连他都打不开,其实也不是打不开,毕竟他是上古麒麟,若是用蛮力用力轰一拳,这结界也就碎了。 可不成,这结界不光防着外面的人进去,也防着里边的人出来,如果他把这结界轰碎了,恐怕里边的所有人和物都会瞬间化为飞灰,烟消云散。 其他人死不死的他不管,他媳妇儿还在里边儿呢,如果若若身上也有这种禁制,那怎么办? 不成,还得想法子把结界撕开个口子,不用太大,足够他钻进去就行。要是实在不行,就等着师徒四人来吧。 进忠叹了口气,挠了挠脑袋,之前他媳妇儿好像说过,想来西游记找猴子玩儿来着,如今梦想成真了嘛。 进忠想了又想,翻了翻空间,还好香蕉够用,毕竟香蕉是猴子的能量棒,用香蕉当见面礼,猴子应该会高兴。 感觉到空间振动,进忠眼睛一亮立刻进入了空间,果然若罂也刚刚进来。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若罂抱在怀里,又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下,“宝贝儿,今天怎么这么晚呀?我都等你半天了。” 若罂撇撇嘴,无奈说道。“本来,我这个图书馆管理员还挺轻松的,谁知道今天小皇帝突然跑过来了。 她一直在问我有没有关于女儿国外面的事儿,我一开始以为她想问风土人情,可实际上,她想问关于男人的事儿。 理论上我哪知道啊,所以我就装糊涂,听不懂,可是小皇帝不问个明白又不罢休,我能怎么办?跟她磨呗。” 进忠抿着唇笑。“女儿国的古籍里应该写了她们的祖师婆婆被男人欺辱的事儿。 想来她应该是一面害怕,一面好奇,所以总是明里暗里的想多问一问。 再说,小皇帝的年纪,应该正是好奇心强的时候吧。” 进忠拍了拍若罂的后背,“哎,今天哄孩子辛苦了,快来让哥哥抱抱。” 润玉笑着钻进进忠怀里抱着他的腰,在他胸前用脸蛋蹭了蹭。 她又抬头在进忠下巴上亲了一下,说道。“我是抽个空儿进来的,还得出去呢。你也别总在空间里待着,万一错过了猴子他们,你可就进不来了。” 进忠抿着唇,一脸不高兴,可还是无奈点头,“好吧,好吧,暂时的分别是为了长久的团聚,我懂,等我进去了,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若罂笑着点头,踮脚在他唇上亲一下,“好啦,快去吧。” 进忠出了空间,随便找了块石头坐着,想了想,又翻出个汉堡拿来吃。 没一会儿,水底就冒了泡泡,小河神露出了个脑袋,朝他飘了过来。 进忠歪着头看着小河神挑眉,小河神眨巴眨巴眼睛,朝着进忠手里的汉堡指了指。 进忠笑道,“想吃。” 小河神点头。 进忠眯着眼睛,又从空间里拿了一个扔给他。小河神接了汉堡转身钻进水里。 进忠失笑,还真像个小狗似的。 又等了3天,这条河面上终于传来几个陌生的气息,进忠挑眉,终于来了。 不过他记得剧情,就是因为猴子他们跟小河神打架,他们这才机缘巧合的闯入了结界。 进忠可不想突然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节奏,到时候节外生枝,他再进不去。 因此他隐藏了身形飘在半空中,低头瞧着唐僧师徒四人坐着小船朝着这边划了过来。 那小河神真是属狗的,看地盘看得死紧,当时他来,那小河神就呲着牙往他身上冲,被他揍了几回,终于老实了。 现在明显他就是把这口气全都发在唐僧司徒四人身上了。瞧着他呲牙咧嘴的把这四个当球儿一样打,进忠就忍不住觉得好笑。 瞧瞧那揍人的方式,跟当初他揍小河神时一模一样,学的还真够快的。 小河神和那师徒四人打的有来有往,进忠便飘在半空,跟着那条小船紧追着不放。 开玩笑,这时候必须跟紧,他还要跟着他们一起混进结界呢? 果然,小河神化身成龙,一尾巴朝着那小船抽上去。那条小船带着后面的小竹筏一起飞向了半空。 进忠眼睛一亮,立刻快速飞了过去,一屁股便坐在了白龙马上,一手死死的拽住了他的马鬃毛。 白白龙马稀溜溜的叫了一声,猴子回头瞅了一眼,还不知道它叫什么。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他们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软乎乎的,还有点儿弹性。随即,他们便像戳破了一层膜一样,继续向前飞去。 可眼前的场景突然变了,河呢?为什么下面变成了悬崖和成片的森林? 他媳妇儿说以后还要找猴子玩儿呢,所以进忠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突然显了身形,笑盈盈的看着前面的师徒四人。 猴子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带着神力的大妖气息,他吓了一跳,连忙回头去看。 只见后面白龙马身上居然坐了个人,而奇怪的是,白龙马竟然丝毫不抗拒。 猴子眼睛一瞪,“你是何人?” 进忠咧嘴一笑,从空间里拿出两根香蕉,朝猴子扔了过去。“多谢你们带我进来,这香蕉请你了。” 孙悟空见了香蕉,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给我香蕉干什么?这是在羞辱我吗?这是在猴山看猴呢。 既然已经见过面了,进忠自然不会再继续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他笑着朝孙悟空摆了摆手。 “行了,你们忙你们的,我要去找我媳妇儿了。” 说着。他轻轻一蹬白龙马的马背,朝着若罂所在的方向便飞了过去。 孙悟空立刻转头,跟着进忠往远处看,只是一瞬间,那人就消失不见了。 他刚要去追,可师傅的叫喊声从下面传了过来,他才想起来,现在他们4个带着白龙马上正在从半空往下掉呢。 他们仨,包括白龙马都没事儿,可师傅不行,那是个凡人。 他们要是不管,师傅往地上这一摔,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而且他们师傅估计得用勺儿蒯。 若罂正百无聊赖的翻着皇家图书馆里的古籍,突然她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便笑着转头去看。 果然,进忠正坐在窗台上,拄着下巴笑盈盈的看着他,若罂把书一扔,提着裙子就跑了过去。“进忠你来啦,你好快啊!” 到了跟前儿,她一把抱住了进忠的腰,进忠身子一晃,连忙伸手扶住了窗框。“宝贝儿,你可疼疼我吧,你差点儿把我推下去啊。” 第2章 女儿国 皇家图书馆管理员若罂CP神兽麒麟进忠2 若罂一手紧紧抓着进忠的手臂,一手揽着他的腰,直接把他从窗框窗台上拉了下来。 “咱们走!” 进忠挑眉看着若罂,在她下巴上勾了一下,缓缓弯腰轻声问道。 “咱们领阁事大人是想带着我去哪儿啊?莫不是因为我擅闯了皇家书肆,所以要把我抓起来?” 若罂轻咬着嘴唇,坏笑道,“自然是要把你抓起来严刑拷问,看看你这小贼是从哪儿来的,又要偷些什么? 还有,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万一已经偷了什么,盛在身上可了不得,所以呀,我定要好好搜一搜才行。” 若罂说完,便用指尖勾住了进忠的腰带,带着他便运转了空间异能,瞬移回了自己的屋子。 直接进了卧房,她轻轻一推便把进忠推到了床上,随即便提着裙子爬上了他的腿。 她一手攀住进忠的肩膀,一手学着进忠刚才的模样挑着他的下巴。 “你可要老老实实的才好,不然我就把你绑起来搜,快叫我找找,你藏的东西在哪儿呢?” 说着,若罂便扯了进忠的衣裳,露出了他白皙的胸膛…… 这边若罂刚走,那边小皇帝便来了。小皇帝带着她的4个贴身官员径直来了皇家书肆。 至于她们找什么,若罂才不管呢,反正平日里她闲得很,而且在皇小皇帝面前,她从来都是板着脸,所以除了国师之外,小皇帝最怕她了。 进忠和若罂一折腾,可就折腾到了晚上,中间虽然也有中场休息,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可就凭一头火麒麟和一只玄凤,怎么可能区区半天就累的不行呢。 孙悟空带着他的师傅和几个师弟寻着进忠的气息找过来时,他们站在房门外,听着里边儿传出来的动静,尴尬的不行。 他们是真没想到,跟着他们一起混进来的这个人,居然动作这么快。 猴子转头看了看几人,想了想,问道,“要不咱们表决一下?是现在敲门打断他们还是咱们再等一等。” 猪八戒立刻说道,“等什么呀,赶紧打断吧,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完事儿啊。” 猴子想了想,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猪八戒一指房门,“呆子,你来。” 猪八戒瞬间瞪圆了他的小黑豆眼儿,这个时候让我来了,大师兄,你以前的虎劲儿呢?直接用棒子把门砸开呀。 他摇了摇头说道。“哼,我不干打断人家敦伦的事儿,遭天打雷劈。 大师兄,这事儿还得你来,里边儿那位是什么咱们谁也不知道,要是真发火儿,也就你能跟他有一战之力,我们都不行。” 猴子一听也是,他敲了敲房门。“哎,打扰一下,差不多得了,我们有话想问你。” 里边的动静不降反增,猴子一磨牙,这是不答应啊,要不要硬闯一下呢? 算了,还是再等等吧。今天进来的时候儿,这人是突然出现的。 这人可不知道跟了他们多久了,此人的气息连他都没发现,只能说明此人深不可测,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又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安静了下来,突然房门自己打开了。 猴子一看这是邀请他们进去,因此他便朝后勾了勾手,几人大着胆子往里走。 里面,床帐半透明的纱帘垂落在地,里边隐隐约约有个人影依旧侧身躺在床上。 而今天他们见到的那个男子正坐在一个矮桌后,他侧着身子,两条长腿舒展开来,身上红色的长袍四敞大开,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 他的头发披散着,还隐约散发着乳白色的雾气。那味道钻进鼻子,孙悟空微微蹙眉,这气息压迫感好强。 猴子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他握紧拳头,一颗心不觉提了起来,这到底是什么? 猴子一拱手,“前辈,不知你的本体是?” 进忠抬眸看了孙悟空一眼。“上古麒麟,你可以称我为炽焰神君。” 猴子眸光一敛,这名号他听过。如今天宫里可是有不少神仙,都是经封神榜封神。而位列仙班的,在他们嘴里,一为赤焰,二为玄凤,这两位皆是上古圣兽。 他一直以为这不过是传说中的神仙,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不过,这上古麒麟怎么会到女儿国来找一个凡人女子? 不过他倒不会问这种蠢问题,毕竟要是问出来,可是会得罪人的。 猴子又拱了拱手,说道,“赤焰神君安好,我们师徒四人是从东土大唐而来,要去往西天取经……” 还没说完,进忠便摆了摆手,“我知道,你们不用说这个到底要干嘛,打乱了我的好事儿,没弄死你们4个是我心情好。有屁快放!” 唐僧默默念了声阿弥陀佛,随后上前一步说道,“给炽焰神君见礼,我们师徒四人误入此地,想尽快离去,不知神君可否知道出口在哪儿?亦或是能否送我们一程?” 进忠歪着头看了看他们,转头问道,“媳妇儿,你们这里出口在哪?” 若罂躺在床上,懒洋洋的说道,“我怎么知道让他们去问小皇帝呀?” 唐僧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难道此事陛下知道?那,那太好了,如此说来,是我们打扰了,我们这便退下了。” 说着,师徒四人转身就走,待他们一出去,进忠挥手关上房门。 而另一边,若罂已经掀开床帐走了下来。她拢了拢身上透明的纱衣,走到进忠跟前儿,转身便坐在了他腿上。 进忠顺势揽住她的腰,将桌上的热茶端了起来,送到若罂嘴边,慢慢喂她喝下。 若罂笑眯眯说道,“他们这会儿回去,想必就是回牢房去找那小皇帝了吧? 那稍晚一些,国师就会跑去将他们抓起来,明天他们就要去禁地了。 剧情里边儿,他们到禁地可是会误喝了女儿国的水,怀上娃娃的,要不咱俩去瞧个热闹?” 进忠笑着点点头,“你想瞧热闹,那咱们就去,只是今晚咱们还得继续呢,这么久不见我可舍不得这么早便歇了。” 若罂挑眉,“胡说,明明昨天晚上才在空间里见过,你还扯着我折腾了两回呢。你同意去看热闹,难道就不怕误喝了那子母河的水吗?” 进忠失笑,“怕什么?反正系统说咱俩在一块儿,你又不能生孩子。既然你不能生,如今我有机会生,那不如我给你生一个?” 第3章 女儿国 皇家图书馆管理员若罂CP神兽麒麟进忠3 若罂哭笑不得,她连忙捂住进忠的嘴,“你可别闹了,哪有生孩子,你有那个功能吗? 这剧里男人是喝了子母河的水确实也能生孩子的,可你又没有产道,这孩子从哪儿出来?难不成要剖腹产啊?” 进忠搂着若罂的腰,满不在乎的说道,“那咋了?我要是果真能生,那我就给你生一个,剖腹产又怎么了?我还怕这个?” 若罂摇头,“你可算了吧,要是真能生,咱们是一个小世界接着一个小世界的穿越,咱们俩的年龄都不固定,那孩子弄来可怎么办呀?难不成一直养在空间里? 再说咱们俩的年龄是每每到一个小世界都会重新更新的,孩子呢?他在这个小世界出生,真的跟我们到下一个小世界吗? 你看看空间里那几个,他们的年龄可都是固定了的,那如果以后咱俩穿越到哪个小世界,要是没有机会,那孩子一直放在空间里他可就一直那么大了。” 进忠笑着也不跟若罂争辩,反正自从他把话说出口,已经做了决定,想要试一试。 他知道若罂为什么会不停的反对,可能因为她也不知道这事儿能不能成,而且若罂心里应该是更怕他受到伤害。 进忠把若英抱了起来,又走回到了床上。他把若罂往床上一放,翻身便又压了上去。 “行,都听你的,你说不生就不生。那明儿咱俩去了就光看热闹。” 第二天,若罂和进忠是掐着点儿出的门儿,他们并没有去看那司徒四人怎么装死。 毕竟就只有国师那个傻孩子才能相信他们是真的死了,主要是她完全没想到小皇帝还有骗她的这个可能。 第二天,若罂和进忠一起睁开眼睛的时候都快中午了,两人完全不着急,慢悠悠的在屋里吃完了饭,才隐了身形一起往悬崖下的禁地走。 二人踏入禁地时,正好看着一张纸往二人面前扑了过来,进忠随手一挥袖子,那张纸便被他打飞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孙悟空怀里。 孙悟空一把抓住它,而那张纸却拼命的挣扎,进忠抬眸瞧了那两只小龙虾一眼,忍不住说道,“猴子形容的还真像,确实是小龙虾。” 小皇帝一见来人,吓了一跳,“老师,您怎么来了?”可随即他看到了若罂身边的进忠。 “老师,他,你……” 进忠一勾嘴角,歪着头看着小皇帝说道,“叫师丈!” “师,师丈?”小皇帝惊讶极了,只在心里说,这人倒不客气,可是他怎么会跟老师? 进忠却笑眯眯的说道,“乖。” 若罂看着小皇帝,又看向另一边几个人,眼瞧着那张纸把上面的字都吐到了水里,而唐僧把那张纸抓住,跟着就跳了进去。 若罂轻笑,往那边指了指。“唐僧跳进去的是女儿河的泉眼吗?” 小皇帝一惊,连忙往回跑,“完了,他跳进去了,他一定会喝里边的水的,他是个男人,怎么能怀孕生孩子呢?关键是他怎么生啊?” 听了两人的话,进忠先是撇撇嘴,随后眼睛一亮,他瞧着那女儿河的泉眼,便啧了一声又舔了舔嘴唇。 很快,孙悟空把唐僧从水里捞了上来,只听哗啦一声,那水随着两人的身形溢了出来,直接浇在了躺在泉眼旁边的沙和尚和猪八戒的嘴里。 若罂一眯眼睛,咦,完了。 孙悟空的注意力全在那张纸上,看着他燃起了一簇火苗,威胁那张纸,若罂跟着小皇帝一起走到唐僧身边。 看着他慢慢鼓起来的肚子,若英忍笑,忍不住在心里想,一会儿要不要阻止猴子一下,看看唐僧这孩子到底怎么生。 而就在她没注意进忠的这会儿功夫里,进忠踮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泉眼边,他从空间里拿了个瓢出来,在泉眼里舀了一瓢水,送到鼻子跟前闻了。 若罂愣了愣,感觉好像忘了点儿什么事儿。她猛地转过头去,正瞧见进忠拿瓢舀着女儿河泉眼的水正往嘴里灌呢。 若罂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喊道,“进忠,你在干什么?” 进忠被吓了一跳,一口泉水呛到了嗓子里,他下意识就把盆瓢扔下,手足无措的看着若罂。 “那个,我尝尝咸淡。” 小皇帝也跟着跑了过来,他看着进忠上下打量,“那,那是女儿河的水,喝了是要生宝宝的。你,你干嘛要喝它呀?你是男人啊,你怎么生孩子啊?” 进忠笑眯眯的说道,“生孩子会疼的,我自然不舍得叫你老师生,我不舍得叫她生,那就我生呀。疼怕什么,我又不怕疼。” 若罂却快步走到进忠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立刻把木系异能导了进去。 进忠满眼期待,笑着说道,“怎么样,怀上了吗?” 若罂松了口气,瞪了他一眼把手收回去,“没有,你一个上古圣兽麒麟,怎么可能会被后世的一个小小女儿河水影响身体? 它哪有那么大的功效能影响得了你呀?它连我都影响不了。还要生孩子,你怎么不上天呢?” 进忠闻言,露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遗憾表情,他又不舍的看了女儿河河水一眼,啧了一声,“哎。完了,生孩子的梦想破灭了。” 第4章 女儿国 皇家图书馆管理员若罂CP神兽麒麟进忠4 若罂听了这话又瞪了他一眼,才把他拽到一边,两人站在唐僧师徒四人跟前。进忠好奇的看着唐僧,猪八戒,沙僧快速鼓起来的肚子,实在忍不住摸了摸。 猴子一见吓了一跳,生怕进忠对他师父动手,毕竟这一路上叫个妖都觊觎他师父那一身小嫩肉。 进忠看都没看孙悟空一眼,从空间里拿出根香蕉就扔了过去,一股子甜腻腻的果子香气散开,猴子下意识扔了棍子就把香蕉抓在了手里。 “噗!呵呵呵!” 进忠和若罂一起笑了。 孙悟空气的够呛,他恨恨的把香蕉吃了又跑回来警惕的看着进忠,“你要对我师父做什么?” 进忠翻了个白眼,“我能做什么,我想生孩子生不了,所以羡慕你师父呗。” 猴子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一亮。“你刚刚也喝了女儿河的水,你为什么没有怀孕?前辈,你可否帮帮我师父和两位师弟,将他们肚子里的孩子打了。” 进忠一摇头,“不帮。” 猴子一愣,连忙问道,“为什么。前辈,我师父他是个和尚啊,他怎么能生孩子呢?他此行是要往西天求取真经的,拖家带口,如何上路?” 进忠歪着头,笑呵呵的看着孙悟空,说道,“猴子,你可知这女儿国生死传承是怎么一回事儿?” 孙悟空立刻摇头,可听了这话他实在好奇,不光是他,就连唐僧、猪八戒和沙和尚都忘了肚子里不断长大的孩子,进而好奇的看向进忠,等着他解释这其中缘由。 就连小皇帝和他几个官员护卫都围了过来。 金中瞧着身边儿立刻聚拢了一群人,抽了抽嘴角,他怎么感觉他好像个幼儿园阿姨在给小朋友讲故事? 可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也懒得卖关子,因此说道。“自混沌初开,天生万物,若要传承皆需孕育子嗣,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皆如此。” 若罂挑眉,不是吧,这是要上生物课?行吧,粗浅一些的内容,忽悠这些古代人足够了。 进忠瞧了若罂一眼,看到她的表情便勾了勾嘴角,把她拉到身边儿叫她挨着自己坐下,这才握着她的手继续说道。“动物需雌雄交配孕育子嗣,植物需雌雄授粉结出果实,这便是阴阳调和。 凡世间,婴灵因未完成出生,无法进入正常轮回通道,只能在阴阳交界的“中阴界”徘徊,既非人亦非鬼,迷茫、孤独、寒冷,从此“无家可归”??。 可偏偏这女儿国并非如此,不过喝一口女儿河的水便能有孕生子,所以说,这女儿国里的孩子,怎么可能与凡世间的孩子一样呢?” 小皇帝歪了歪头,实在奇怪,“师丈,那又是哪里不一样呢?” 猴子连忙点头,“对呀,哪里不一样?” 进忠拄着下巴看着他们这些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唐僧的肚子上说道。“我刚才也喝了那女儿河的河水,尝了尝味道,你们猜那女儿河的河水究竟是什么?” 猴子好像想到了什么,可那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他没抓住,因此越发的好奇。 小皇帝懵懂的摇头,“师丈,我们哪里猜得到啊,你若知道,就快告诉我们吧。” 进忠这才说道,“女儿河的河水来自于忘川,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奈河。 忘川是地府的界河,亡魂需渡过此河以忘却前世记忆,方能投胎转世?,世人常说的奈何桥,就是架在这条河上。 忘川河水浑浊,其中布满虫蛇与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腥风扑面。???因此,那些投胎不得的婴灵徘徊在中阴界,最终不是消散,就是堕入河中。 而这女儿河,便是给了这些罂灵一条再世为人的生路。那河水里,尽数是这些不得转生的婴灵魂魄。” 说到这儿,进忠转眸看向唐僧,“上天有好生之德,他听到了女儿国先祖的祈祷,亦是想要给这些婴灵最后一次机会。 是这女儿国的女儿河水,让这些注定永世不得超生的婴灵有了一丝喘息,能够重新投胎转世。 小和尚,你当真不要这孩子吗?若你再不要她,她就真的要消散于这天地之间了。” 听了这话,唐僧垂眸,不知该如何决断,猴子却立刻说道。“师傅,你可要三思呀。 你别忘了你此行的目的,咱们是要去西天求取真经的,你是要拯救众生呀,与众生相比,这一个孩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哦吼,电车难题又来了! 进忠可没有兴趣和猴子掰扯这种事儿,这种问题还是要交给唐僧自己去考虑才对。 毕竟如今的孩子就在他肚子里,若是不要,也得他自己决策。进忠若替他做了这个决断,日后无论如何,这个因果就要落在他的头上。 其实进忠并不怕什么因果,他一个穿越者背不背因果的不过就是个借口。说白了,他就是想看热闹。 果然,一听猴子的话,小皇帝先不干了,两方很快就因为孩子吃的事儿吵了起来。 进忠侧头凑近若罂,小声说道,“看看。热闹吧。” 若罂拐了他一下子,笑着说道,“你可真够坏的,明知道唐僧心软,你还跟他这么说,在剧情里他就不舍得打这个孩子,最后还是猴子动的手,这回他更不舍得了。” 若罂和进忠在这边说悄悄话,小皇帝一行人和唐僧一行人则是分成几组,一对一的进行孕期服务。 而猴子依旧坚持需要给师父和两个师弟打胎,并且询问有什么方法。 听着他们说的话,进忠眨眨眼睛,转头看向若罂,“若若,你说那个如意真仙是个什么东西成精啊?” 若罂想了想,说道。“《西游记》中的女儿国是虚构的文学形象,但创作原型被认为与历史上真实存在的?东女国?密切相关。 根据权威史料和学术研究,?东女国的核心区域确实涵盖了今四川省阿坝州、甘孜州的部分地区。” 看着进忠一脸懵的样子,若罂想了想,索性说道。“就是大小金川。” 进忠立刻点头,“哦,知道了,四川的藏区。” 若罂忍不住笑。“说地区名你不知道,一说大小金川你就知道了。对,是藏区,所以藏区……你说这边什么植物最适合打胎呀。” 进忠马上想起了一样东西,“你是说这如意真仙是藏红花成精?” 若罂点点头,“我觉得应该是,剧情里说真正的落胎泉就在如意真仙的眼睛里,说白了,就是它自身分泌的体液,那不就是藏红花花汁嘛。” 进忠想了想,“你还真别说,这个猜测特别靠谱。要不然,咱去把如意真仙抓了,把它养在空间里,让它给咱俩种藏红花。以后泡茶喝。” 若罂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摇头,“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不要不要不要,我绝对不要的。” 进忠疑惑问道,“为什么,藏红花很贵的。” 若罂脸上一言难尽,“主要是那如意真仙太丑了。” 第5章 女儿国 皇家图书馆管理员若罂CP神兽麒麟进忠5 原来是这个原因,进忠忍笑,抬手摸了摸若罂乌溜溜的头发,“宝宝,你说一会儿咱们要不要阻止猴子给他们仨喂那落胎泉的泉水啊。” 若罂抿着唇握住进忠的手,这事儿啊,“咱不管,走吧。” 进忠挑眉,“走?不继续看热闹了?” 若罂笑道,“再看一会儿热闹,国师要来了,你忘了后面的剧情? 猴子拿着落胎泉回来给那师徒3个灌进去。唐僧佛心动了,不舍得孩子,所以呀,一个劲儿的在地上写经文,给那孩子超度。 小皇帝呢,就学着他跟他一起写,回头就被国师堵个正着。紧接着后面的剧情就是发现了出口。 小皇帝要跟着唐僧走,差点儿让整个女儿国都灰飞烟灭,结节松动,小河神闯了进来,之后不就是女儿国大战,唐僧顿悟。 所以后面儿热闹的很,咱们俩掺和什么?看热闹吧,再说,好歹是国师啊,还是给她留点儿面子,咱们俩回房间等她。 那丫头性子轴的很,我是生怕你被她刺激到,一言不合,再怼她两句,她下不来台,怕是就要命人拿你。 到时候你说打是不打?不打吧,我就怕她把你也扔到那河里去。难不成我也要像小皇帝一样,跟着跳一回河? 那河又拦不住咱们俩,到时候国师不得更生气。 可若打的话呢,用不着小河神,恐怕这一难就得定在咱们俩身上了。 咱们俩只是来看热闹的我若是再加上咱们俩,那可就给唐僧凑成81难了。” 进忠想的可不是这个,进忠想的是,若是他真掺和了,那后面的剧情他就得全程参与,那就忙的很。 他还想趁着后面有时间,好好跟若罂亲近亲近呢,她那床挺舒服的。 所以他一把握住若罂的手,小声却斩钉截铁的说道,“走,咱现在就回去,不管猴子了。” 若罂带着进忠立刻瞬移回了自己房间,刚一站稳,进忠便把她抱了起来,大步往床边走。 若罂吓了一跳,连忙拍他肩膀,“我说你不至于吧,你就这么抓紧时间啊?” 进忠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了,咱们在这个小世界可是待不了多久,撑死两天三夜,估计就得结束了。 而且后面可没咱俩剧情,说不定什么时候突然就结束了,这环境还挺好的,所以我可要抓紧时间。 再说了,你们那国师不会那么不要脸吧?咱俩在这儿忙活着,她就敢往里闯?我是不怕看的,我脸皮厚,就看她脸皮是薄是厚了。” 若罂都气笑了,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进忠放在了床上,紧接着他便俯身压了过来,吻住了若罂的唇。 若罂挣扎了两下,进忠便可怜兮兮的搂着她说道,“宝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居然想推开我?难道你是腻了吗?哎,果然呐,还都是有时效的,所以我就更得抓紧了。” 若罂气的磨牙,她抓住进忠的肩膀使劲儿推了他一下,随即跨着他的腰用力翻身,便把他压在了床上。 “抓紧时间是吧?行,那你可别求饶。” 若罂运转了木系异能,从窗外引了几根枝条进来…… 若罂轻轻拉开了进忠的腰带,又把他身上的红色袍子解开,抬手便按住了他的胸肌,捏了捏。 进忠嘤咛一声立刻红了脸,他微微仰起头,轻喘着说道。“宝宝,你还什么呢?如今你都把我绑住了,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难不成你就要这样看着吗?宝宝,你好好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若罂把这辈子难过的事儿都想了一遍,都没压住翘起来的嘴角。她抬手捂住了进忠的唇,趴在他身上,咬着他的耳朵。 “咱俩角色是不是反过来了,你这个妖精。” 国师站在若罂的房门外,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动静涨得满脸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她能说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她原以为陛下就够出格的了,没想到若罂作为陛下的老师居然也会做这样的事儿,果然男人是万毒之首。 直到天色渐晚,夕阳西斜,房房间里的动静儿才停了下来,国师咬着牙抬手开始砸房门。 待门一开,她便大步走了进去。她瞪着刚刚撩开床帘,一脸餍足,披着红袍的一个像妖精似的男子厉声喝道,“来人,把他拿下。” 进忠一抬手指压住了唇,“嘘。身为国师,怎能如此暴躁,不懂礼数呢?” 国师一惊,她张了张嘴又动了动身子,可她却发现,此时她既发不出声音也动不了一下。 她再看向进忠满眼惊涛骇浪,此人到底是谁?难不成又像那和尚的几个徒弟一样,是个妖怪? 进忠……你才妖怪,你全家都是妖怪,别以为我不知道,妖怪长得丑,妖精长得美,难道我还配不上一句妖精?明明我家若若都说我是妖精的。 进忠拢了拢身上的袍子下了床,他看了一眼若罂的睡眼,这才将床帐慢慢合上,转过身来看向国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跟那小和尚的几个徒弟可不一样,他们几个充其量就是个大妖,而我却是上古圣兽麒麟。 麒麟可是祥瑞,把我留在女儿国,对你们只有好处。你们的帝师可不是凡人,她同我一样,是上古圣兽,玄凤。 你若实在不想留我们,那我们打碎结界,离开这儿也是一样,可没了结界,女儿国会变成什么样,你想过吗? 我来你们这儿,可是做好了准备要入赘的,只要你们的帝师不离开这儿,我就永远都会在她身边。 怎么样,国师,你不心动吗?” 进忠勾着嘴角,看着面前的国师打了个响指,国师发现她立刻就能动了。 她连忙说道,“你真的是麒麟?可是这里是女儿国。” 进忠啧了一声,“那又如何呢?你别忘了,我又不是凡人。” 国师是清楚的,如果一旦结界被打碎,女儿国会如何? 因此,她目光复杂的看着进忠,又看了一眼床帐拉得紧紧的床榻,最后她还是咬着牙慢慢退了出去。 她收拾不了一个上古圣兽麒麟,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和尚吗? 第1章 如果奔跑 宠物医院老板若罂CP舞蹈机构投资人进忠1 接下来,剧情依旧按照原定走了下去,就算小河神趁机钻进女儿国引发了一次大洪水,也是一个人都没死。 这不过是一次佛祖对唐僧的考验和点拨,进忠可不方便露面,他和若罂要是露面了,你说佛祖还怎么装逼? 毕竟,在若罂和进忠面前,西游记里的神佛是真不够看。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西游记女儿国》小世界已完成。 购买剧情花费积分100分; 本小世界获得积分小计-10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5/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世界为《如果奔跑是我的人生》鉴于这个小世界积分为负分,按照新规定,下个小世界宿主会失去记忆哦。 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进忠睁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他深吸一口气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 若若这回可没有记忆,他得尽快去找她才行,就是不知道这回她在这个小世界是做什么工作。 进忠洗漱完拉开衣柜,按照若若最喜欢的模样,拿了一套定制西装,外加金丝边眼镜,照着渣男打扮就对了,若若就喜欢他穿成这样。 到了地下车库坐上车,按照灵魂指引的方向,他朝着若罂开了过去。 这里只是一个小城市,并不是以往他们常常穿越的大都市故事,像上海、北京、广州这种,买套房子动辄几千万上亿的,这里买套房子几百万也就搞定了。 像他这种投资了一个连锁舞蹈教育机构,每年有百来万收入,在这个城市就已经算得上有钱有闲的成功人士了。 这么看的话,他想带着若罂过好日子,应该不用动空间里的东西。 还好,不然有大额资金突然入账还麻烦。 很快,进忠把车停在了路边,他把头低下顺着副驾驶车窗往路边看,一眼他就看到了若罂,她穿着白大褂,正和一个抱着猫的客人在说话。 嚯!他媳妇这是开了个宠物医院还是做宠物医生在这里打工啊! 不过,宠物医生? 进忠眼睛一转,他得好好想想第一面应该怎么见,他一脚油门就往老城区开了过去。老城区流浪猫狗最多了。 以前在哪个世界?对“你安全吗?”,他还想和若若一起养只猫来着,看来在这个世界可以满足这个愿望了。 很快,车子到了老城区,他刚一下车就接到了电话,进忠接起电话,“天宇,我今天先不去了啊。 答应你的饭咱们改明天,我今天有一件天大的事儿,今天就算天塌下来了,也不能耽误。” 林天宇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什么事儿啊,比请我吃饭还重要,这可是你答应好的。” 进忠连忙说道,“放心,保证黄不了啊,明天,就明天。我不跟你说了啊,我这边的事特别重要,一分钟都不能耽误。咱明天见面再说啊。” 进忠挂了电话,径直往老城区里面走了进去。果然,刚走出没几步,就看见有流浪猫猫狗狗四处乱窜,他眯着眼睛细细打量。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只长毛的三花猫,像个落难公主似的,一身的毛脏兮兮的。 那只小猫躲在垃圾桶后面,正在喵喵的叫,旁边有几只大猫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它,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进忠想了想,在猫的眼睛里,三花猫可是顶级大美女,想来那几只大猫应该看到了一个小公主,所以喜欢的不行。 可是那小三花太小了,它应该是害怕了,这就相当于一个两三岁的漂亮小姑娘面对着几个怪叔叔看着她笑,是个小孩儿都害怕呀。 进忠快步走了过去,一听到脚步声,几只大猫就立刻跑了,小三花被吓得四处乱窜,可它好像没看清方向,竟一个劲儿的往垃圾桶后面钻。 进忠磨牙,老城区的垃圾桶,那可真是个够脏的。他把西服脱了搭在手臂上,又把衬衫袖口解开挽到手肘,这才蹲下身,伸手去够。 小三花可够厉害的,一直在挠他的手,好在他是个麒麟,只要运转妖力,他的皮肤就足够坚硬,三花的爪子根本抓不伤他。 他拎着小三花的后脖子把它拉了出来,进忠站起身,舒了口气,把小三花提到面前,一人一猫互相瞪着。 “还跟我哈气,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你金主爸爸,还不乖点儿,以后你要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你要是不乖乖讨好我,我就换一只养。” 小三花……那么草率吗? 大概是感觉到了恐怖的气息,小三花瑟瑟发抖,尾巴夹的紧紧的。看着小三花终于老实了,进忠笑道,“乖了就好,走吧,带你去见见妈妈!” 第2章 如果奔跑 宠物医院老板若罂CP舞蹈机构投资人进忠2 回到宠物医院门口,进忠停下车,他把小三花抱了起来。他刚要下车,又停下了动作。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小三花,慢慢把手伸到它面前,“乖,抓一下,最好见点血。” “喵~” 进忠揉了揉它的脑袋,“别客气,这是策略,我得制造机会先把你妈妈的联系方式要过来。乖,抓了给你买罐罐吃。” 小三花呜呜了两声朝着进忠的手背挠了一爪子。 进忠…… “小乖呀,咱使点劲儿,得出血啊,不出血我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让你妈妈给我上药包扎啊! 这里是宠物医院,情况不紧急她不会管我的。乖,再来一下。” 小三花……妈妈你在哪,受虐狂怪叔叔好可怕! 进忠抱着小三花带着手上还在流血的伤口美滋滋的下了车。推开宠物医院的门,若罂从前台后面抬起头。 “你好……”若罂推了推眼镜,这家长,真帅! 若罂站起身从前台后面走了出来,她看向进忠怀里的小三花说道,“刚捡的?虽然有点脏,可还真是个小公主。真漂亮!” 进忠笑着说道,“刚刚在老城区,看到几只大猫围着她,把她堵在垃圾桶后面,它吓坏了,我就把它抱出来了。” 若罂看了看进忠身上已经脏了的衬衫,把手伸过去,“怪不得你身上也脏兮兮的,你还真有爱心,完全不在乎它把你的衬衫蹭脏。” 进忠笑道,“把它抱出来的时候衣服就已经蹭脏了,那就不差这点了,麻烦帮它检查一下,再洗个澡做一下驱虫吧,等它健健康康了,我就把它抱回家。” 若罂暗暗打量了一下进忠的衣服,看起来不便宜,她瞬间就放了心。 有点经济实力还好,这样至少会对毛孩子负责到底。虽然这小三花看起来挺精神的,可猫妈妈绝对不会遗弃这么漂亮的小宝贝。 这么小的奶猫自己流浪,说不定会有什么疾病,捡它的人要是普通工薪,有时候还真的支付不起毛孩子的救命钱。 “我先带它检查一下,你先坐吧,你的手……” 进忠不在意的甩了甩,上面的血都已经干了。“没关系,大概是它太害怕了,抓它的被它抓伤了。 不过抓到手以后,它就很乖,看我手上的伤口,表情还挺愧疚!” 小三花……请苍天,辩忠奸!都是他逼我的! 若罂微微蹙眉先把小三花抱进去,交给其他医生做检查,她再次走了出来说道,“你先过来吧,我帮你把伤口清理一下。 你在垃圾桶旁边捡的它,它爪子上说不定会有什么细菌,还是尽快消毒处理一下,最后再去打个破伤风和狂犬疫苗。” 进忠勾着嘴角轻声说了句好,随后跟着若罂进了诊疗室,若罂一边走一边说道,“你放心,我们这里的医生都很专业,会把毛孩子照顾好的,你不用担心。” 进忠点点头,“当然相信你们,不然我也不会把它送过来。” 进忠乖乖坐下,把手伸过去叫若罂握着给他处理伤口,若罂用掌心托着进忠的手,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擦着伤口附近的脏污。 “肉眼看你的伤不深,只是手部毛细血管较多,所以出了很多血。 不过毛孩子是在垃圾桶附近找到的,爪子上确实不干净,所以你这个伤口还要仔细处理一下,千万不要忘了去医院打针。” 进忠挑眉,“在你这儿不能打吗?” 若罂笑道,“我这是宠物医院,倒是有针,不过那都是给毛孩子打的,不能给人打。所以你还要去防疫中心,还有医院?” 进忠想了想,说道,“我听说猫只有在感染了狂犬病,并且在发病的情况下抓伤了人或者咬伤了人,才会把狂犬病传染给人,这种情况我不用打狂犬疫苗了吧?” 若罂抬头看向进忠,有点儿无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说实话,这种说法…… 如果是我自己的话,也许我会赌一下运气,不过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还是建议去打针。” 若罂给进忠消完了毒,又给他抹上药,这才拿了纱布给他简单的进行包扎,“其实伤口不能捂着,但为了避免二次感染,我还是给你简单处理一下,去了医院要重新消毒的。 好了,你的伤处理完了,咱们先给毛孩子建个档,叫什么名字?” “谢进忠!”进忠回答的心安理得,理所当然。 若罂敲电脑的动作一顿,无奈的转头看向他,“你给小三花起名叫谢进忠?这名字挺正气凛然呀。” 进忠眨眨眼睛,看着若罂,说道,“额……我叫谢进忠。” 若罂没忍住笑了起来,“我现在是给小三花建档,是问她的名字,不是问你。” 进忠想了想,说道,“那我要是现在给它起个名字,以后你们医院再给我打电话,我是不是就变成小三花家长或者小三花爸爸?” 看见若罂点头,进忠立刻说道,“那我可得想个好名字,不然要是跟风网络给它起个怪名字,以后被这么叫那就丢人了。” 进忠微微蹙眉,抬眸看了若罂一眼,想了想,说道,“医生,你这儿有没有什么给三花起的好听的名字? 帮我想一个呗,我今天才刚刚抓住它,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现在临时想有点儿为难我。” 若罂歪着头看着进忠,笑道,“你平常喜欢做什么,或者喜欢吃什么,就按照你的喜好给它起呗。” 进忠无奈说道,“会不会有点儿太草率啊?” 若罂笑道,“没办法,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给宠物起名字。” 进忠无奈,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不然叫三色堇吧,都是3种颜色差不多,不过三色堇又不太好听。蒙语里三色堇叫阿拉叶-尼勒-其其格,不然就叫其其格吧。” 若罂挑眉,“蒙语,这么顺嘴就能说出来,你是蒙古人吗?” 若罂说完,下意识眼神往下扫了一眼,进忠就装没看见。“只是恰好知道。” 若罂把名字录入进去。“好了,关于毛孩子的其他信息,一会儿检查完就能填了,你刚刚把它捡回来,我想就算问你,你也不知道。 再给我留个电话吧,以后如果需要打疫苗,我们会电话联系你,当然,如果你家不在这附近的话,不留电话也可以。” 第3章 如果奔跑 宠物医院老板若罂CP舞蹈机构投资人进忠3 留,当然得留,怎么可能不留呢?他不光要留,还得把若罂的电话也要过来,最好两人能再加个微信,以后……就有以后了。 这边儿进忠刚把手机号码报出来,看着若罂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录入电脑,他正想着要问问若罂要不要加微信时,护士把小三花抱了出来。 “唐医生,检查已经做完了,小三花很健康,除了有点软便,没有其他症状。 不过身上有跳蚤,需要做个驱虫,而且它还没打疫苗,现在只有两个月大。 不过,这小三花真的很乖,给它检查全程都不挣扎,只是很娇软的咪咪叫。听着不像害怕,倒像是在撒娇,不信你看。” 护士说着把小花三花抱起来给若罂看,那小三花正趴在护士手里,抱着她的手指头玩儿。突然被举到若罂面前,小三花讨好的冲她叫了一声。 若罂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伸出手尖在小三花额头上轻轻点了点,小三花立刻伸出小爪子,把若罂的手指头又抱在怀里,伸出舌尖舔了舔。 “它真的很亲人呀,看来你这会儿是捡到宝了,是不是呀,其其格?” 进忠听了护士的话,立刻说道,“唐医生,我突然想起来,我今天刚刚捡到它,家里还什么都没有。 它没打疫苗,身上还有跳蚤,我也不能就这样直接把它抱回家。你看这样行不行?先把它留在医院里,给它调整一下肠胃。它不是有些软便嘛。 顺便再麻烦你们帮它做一下驱虫,如果能放在医院再多观察几天,能让我一直等到它把疫苗打完再洗个澡抱回家就更好了。 而且我家里现在也没有猫用的东西,我还需要买一些猫粮、猫砂,猫玩具一类的东西,还有,我需要再给他准备个房间,把房间重新装修一下,给它在墙上打点架子什么的。” 若罂一愣,看着进忠眨眨眼睛,“这么大工程吗?其实不需要的,猫是可以跟人的生存环境共存的。 你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它做这么大的改变,你不如先养一段时间,看看它是否需要,然后再进行这一系列的准备。” 进忠摇摇头,把小三花从护士怀里接过来抱着,“既然决定要养了,总得对它负责呀,再说不过是些小钱而已,只是需要时间,所以这些日子要麻烦咱们医院了。” 赚钱嘛,再说这小三花这么乖,养一段时间也不影响什么。因此若罂点头,“当然可以呀,那就放在医院里养就好了。那这段时间按照寄养算。” 进忠点头,“当然可以,猫粮什么的就得麻烦你们了,回头买猫粮的时候就在你们这儿买。” 看见若罂点头,进忠才拿出手机,“唐医生,那咱们能加个微信吗?也方便我随时问它的情况。或者,如果我没有时间来的话,能不能请你拍一拍他的视频发给我?” 若罂笑着把手机拿了出来,“当然可以了,它是我们的小患者,你是孩子的家长,你要是忙,我们义不容辞嘛。” 若罂抱着小三花一直把进忠送出了宠物医院。站在门口,若罂笑道,“其其格爸爸,这几天把它放在我们这儿,你就放心吧。哦,你的伤口千万不要去忘了去医院打针,不然一旦出了问题,可就危险了。” 进忠笑着点头,“好,我知道了,我回家换件衣服就去。不会赌运气的。” 若罂……我怀疑你在q我! 进忠依依不舍,却不得不走了,毕竟他就算想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理由和借口。 上了车,他抬头看着自己的手,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搜索打破伤风和狂犬疫苗疼不疼? 当搜出来之后,80%的网友都说疼的时候儿,进忠勾起嘴角,疼啊,那就必须去打了。 他先回家换了衣服,洗了澡后开车去了医院。看着护士拿着针在他伤口附近戳来戳去,进忠舔了舔嘴唇。 脑子里想的都是一会儿该怎么和若罂发微信。哭诉他打这个针到底有多疼。 想着想着,他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给他打针的护士看了他好几眼,小心翼翼的说道,“患者,你是来之前自己偷偷打了麻药吗?” 进忠抱着西装坐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把自己重新处理过的伤口拍了照片发给了若罂,随即又发了一个哭唧唧的表情包。 再之后就是一段语音。 “唐医生,你让我去打破伤风和狂犬疫苗,我很乖了,回家换了衣服立刻来打,但是你也没说打这两个针这么疼啊。 我一个大男人都疼哭了。 我想,我现在急需安慰。要不然,你给我家其其格拍个视频发给我看看。 最好把你也拍进去,毕竟我要看看我这伤口的始作俑者和我打这两针的建议者。” 若罂…… 疼哭了?打那针确实挺疼,但是一个大男人不至于吧。若罂挑着眉看着手机屏幕,满眼怀疑。 说实话,她还挺好奇的,这位谢晋进忠先生哭起来会是什么样?想想那双桃花眼哭得通红,梨花带雨,若罂的心忍不住动了一下。 拿起手机打了两个字发过去,“不信。” 进忠看到若罂的回复,立刻坐直了身子。他舔了舔槽牙,露出一抹坏笑,随即眨了眨眼睛。 他在眼睛周围运转了一下异能叫眼睛变得水汪汪,又微微泛红,找好角度给自己拍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 “唐医生,都是行医救命,这两针有多疼,我不信你不知道,我至于拿这种事骗你吗? 狂犬疫苗打在胳膊上,破伤风打在了屁股上,我现在半边身子都不敢动了,就坐在医院,我连家都回不了了。” 若罂听着进忠给她发过来的语音,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为了掩住笑意,她轻咳了好几声才说道。 “那个破伤风其实也是可以打在胳膊上的。不过,既然你狂犬疫苗也打在了胳膊上,嗯,那这针确实得打在屁股上。 那怎么办?你让家人来接你,你自己去打针的吗?或者找个朋友来接?” 进忠立刻顺着杆往上爬,他可怜兮兮的说道,“我的朋友现在都在上班呢,而且他们都在给我赚钱。 现在估计都在上课,哪有时间过来接我呀?没办法,我只能自己待在医院了。 等什么时候这个疼缓解一些,我再自己开车回家。实在不行,找个代驾,看来今天晚上要饿肚子了。 我现在手臂压根儿不敢动,估计晚上连锅铲都拿不起来了。而且我爸妈都不在这个城市,完了,没人管我,我现在算是活人微死了。” 若罂失笑,“你没有女朋友吗?叫你女朋友来接啊。这个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 她果然问了,进忠连忙说道,“唐医生,我哪有女朋友啊?没钱的时候只想着赚钱,现在终于有钱了,可我能接触到的女性全都是带孩子的家长。 我的道德底线底线比较高,不允许我做出跟别人老公竞争上岗的行为。” 单身,独居,有事业,有钱,还洁身自好,这个谢进忠表达的倒是够清楚的,所以他是想追我吧? 若罂想想那张脸和身材,确实符合她的审美,而且……若罂把进忠刚刚发回来的那张红着眼睛的照片又翻了出来,打开后放大看了看。 是她的菜,而且是天菜。 第4章 如果奔跑 宠物医院老板若罂CP舞蹈机构投资人进忠4 若罂想了又想,毕竟都是成年人,有些事儿不用太矜持,不然那效率可太低了,所以她干脆也发了段语音过去。 “那其其格爸爸,要不要我过去接你,把你送回家?” 成了,进忠立刻说道,“那可太感谢了,唐医生,你可真是救了我的命啊,我把位置发给你,就在这儿等你了。 今天我是实在挥不起锅铲了,不过还是要请你吃饭。我叫外卖,让外卖员直接送回家。 一会儿在我家吃了饭再走吧,不然你折腾一趟送我回来,连饭都没吃一口,我实在过意不去。” 若罂立刻说道,“吃饭就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再说我今天是早班,反正也快下班了。就当我是助人为乐吧。” 进忠也不跟她争辩,只是笑着把地址发了过去,就坐在那儿安安静静的等着若罂来。 给进忠打针的小护士在他面前走了好几趟,一直奇怪的看着他,刚才打针不是不疼吗?这哭唧唧的给谁发短信诉委屈呢?就是装的,男人在外面果然都是要面子的。 若罂把自己之前给其其格拍的一些小视频都翻出来给进忠发了过去,这才换了衣服出门。按照他发来的地址直奔医院。 坐在出租车上,她细细看着那位置想了想,这医院应该就是谢进忠家附近的,这么想来谢进忠家离他们宠物医院可不算近。 这中间有好几家宠物医院呢,就算他救了只小猫,也不至于到他们医院来吧?所以这是有备而来。 自从她开了这家宠物医院,每天有不少人说是要给宠物看病,其实都是冲着她来的,像这样的人她见多了,可奇怪的是她对着谢进忠却不反感。 若罂思来想去,索性把结果全都归咎于其其格,毕竟谢进忠是真的救了一只小猫,他实打实的想要养着这只小猫,而不像以前那些人全都是做个样子。 有的甚至是拿着借来的宠物来跟她搭话,那些人眼睛里的目的藏都藏不住,烦得很。 更重要的是,她真的很吃谢进忠的颜,他完全就是按照自己的喜好长的嘛。 如果错过这个男人,若罂想她以后一定会后悔,管他呢,反正瓜都摆在这儿了,甜不甜的总要先掰下来咬一口尝尝。 进忠收到了若罂发的视频,他点开后放大缩小的看了好几遍,现在他越看其其格越顺眼。这简直就是加速他和若若谈恋爱的小天使。 以后这就是他家世子了,进忠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其其格的小脑袋,“这半个月在医院好好讨好你妈妈,等你老爸我把你妈妈追回来,你就是父母双全的小公主了。” 随后他又截了两张其其格的图片,和自己手上的伤口,以及自己打了两针的缴费单一起拍照,发了个朋友圈。 战损伤!那又怎么样?以后我也是有猫的人了。 第一个评论的居然是林天宇,“怪不得不来请我吃饭,原来是战损了啊,这么重的伤看来明天也不行了?” 进忠看了一眼,笑着拨过去了电话,“你是在嘲讽我吗?” 林天宇的声音传了过来,“没有没有,咱们俩什么关系,我怎么可能会嘲讽你呢? 我这不是在陈述事实吗?虽然猫挠的伤不重,但是打破伤风打那就已经相当于是很重的伤了,更何况你还加上了一个狂犬疫苗。 这两种针打完之后,没个三五天,你这个疼劲儿都过不去。 你可能对这个还没有概念,等到明天一早上你就清楚了,如果你今天还能勉强走路的话,明天早晨我保证你连床都下不来。” 进忠靠在墙上呵呵的笑,“真的假的呀?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这针确实疼了点儿,但也不至于动都动不了。” 林天宇嗤笑,“行,我信了,要不然我去接你啊?” 进忠立刻说道,“不用,有人接我。” 林天宇立刻贱兮兮的问道,“谁啊?我认识吗?” 进忠勾着嘴角,“你当然不认识了,别问了,总之呢,你兄弟我未来的美好生活就全靠今天了。” 林天宇恍然大悟,“哦,原来是有女人要你啦,谁那么不开眼呀?行吧行吧,我可不当电灯泡。 那明天呢?要我说明天你别动了,我买点儿菜过去看你。” 进忠摇了摇头,可他发现电话对面的林天宇看不着?他又说道,“不用你花钱,我都说了要请你吃饭,你就别破费了。 我把食材都买好,叫人送上来,你来我家就行了,不过我这伤估计不能下厨,就得劳烦你下厨伺候我了。” 林天宇叹了口气,“行,你是伤员,你最大,狂犬疫苗和破伤风一起打,你是怎么想的? 哦,对,必须得一起打,你现在就是个半残。兄弟什么时候有用,不就这个时候吗?那明天我下班就直接过去。” 进忠笑,“够意思,等我好了必须请你吃大餐,全城的馆子你随便挑!” 第5章 如果奔跑 宠物医院老板若罂CP舞蹈机构投资人进忠5 若罂到了医院就给进忠打电话,按照他说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他。 走到进忠身旁站下脚步低着头看着他,进忠闻到一股混着消毒水味道的熟悉香味,转头去看,随即勾起了嘴角。 “这么快就过来了?” 若罂点了点头,“当然了,接了你的电话,我就往外走了。 你现在是一点不能动,还是勉强能走?你要是勉强能走,我就扶着你。你要是一点都不能动,我就去借个轮椅。” 进忠想了想,说道,“你还是扶着我吧,坐轮椅说实话有点不好意思,我还不至于一点儿都动不了。” 若罂笑着点点头,“行吧。那我先扶着你站起来,慢慢走一走适应一下,要是坚持不住,也不用太害羞。” 进忠笑着点头,把手伸给若罂,“麻烦你了,唐医生。” 若罂摇头,“不用。”说着撑着他的胳膊,把他扶了起来,两人慢慢的往外走。 进忠看着若罂抱着她的手臂,轻声说道,“唐医生,我可以叫你名字吗?现在又不是在你的办公场所,我想总不能一直叫你唐医生吧。” 若罂点点头,“当然可以,我叫……” 进忠笑道。“若罂,我知道,我可以叫你若若吗?” 不等若罂回答,进忠眼睛一转,身子便一个趔趄。 若罂连忙扶着抱着他的腰扶住他,哪里还想得起来名字的事,她想一想,直接把进忠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又一手搂着他的腰。 “我还是这么撑着你吧。如果光扶着你胳膊的话,看起来不太行。” 进忠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那实在麻烦你了,我很重吧?” 若罂摇摇头,“其实还好,你自己能走,只是需要我在旁边借力而已,所以重倒谈不上。” 若罂开着进忠的车,按照他的指引一直到了他家,又把他扶上了楼。看着他疼得龇牙咧嘴,若罂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 瞧着他额头上微微渗出的汗和脸颊上因为辛苦渗出的薄红,若罂瞬间升起了一丝逗弄他的心思, “屁股还很疼吗?” 进忠耳尖都红了,他低了低头,咬着嘴唇点点头,“确实挺疼的。关键还有手臂,现在几乎是不敢动,也抬不起来。” 若罂说道,“破伤风和狂犬疫苗是这样的,如果你的身体接受程度高,手臂的话,明天就会好。但是破伤风针的话可能需要一周。” 随即她眼睛一眯,露出一抹坏笑,“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屁股?” 一瞬间,进忠正连身体都红了,他偷偷抬眸瞧了若罂一眼,又低下头小声说道,“不用了吧,那多不好意思。” 可是他一边说着话,却一边撑着身子趴在了沙发上。 “那就麻烦你了,确实疼的受不住,若若,你真是救了我的命了。” 若罂…… 若罂叉着腰看着趴在沙发上的进忠,总感觉他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这人也太会借坡下驴了吧?开个玩笑而已,这就当真了? 若罂抿着唇想要转身就走,可进忠却适时的闷哼了两声,又说道,“若若,这个针这么疼是正常的吗?我感觉现在不光腿不能动,连腰都受不住了。” 看他疼成这样,若罂确实心软了,她叹了口气,从旁边搬了把椅子过来,放在沙发旁坐了下来。 她伸手按住了进忠的腰轻揉了两下,“是这里疼吗?” 进忠红着脸轻轻摇头,“说不上哪里疼,总之从打针的地方扩散出去,总觉得半边身子哪都疼。” 看他垫在脑袋下面的手臂青筋都鼓出来了,若罂猜测,大概进忠确实是那种对疼疼痛的耐受度比较低的人。 因此,索性在他腰腿上轻轻揉捏着,“那我帮你揉揉吧,打针的地方不能碰,但是旁边我可以帮你按摩一下,缓解缓解疼痛。 你家有冰块吗?实在不行,我帮你冷敷一下。” 进忠咬着牙摇了摇头,“没有冰块。”说着他又别过脸去。 他手臂上的青筋鼓起,哪是因为疼的呀?他一个火麒麟,怎么可能这点疼都受不住,不过跟挠痒痒一样。 他如此隐忍,完全是因为若罂的手放在他身上揉来揉去,简直就是给他的身体燃起了一把火。 得亏他现在是趴着的,不然若罂一定以为他在耍流氓呢。 外卖员的铃声适时响起,若罂打开门把外卖接过。 原本她想趁着这个机会索性离开,可看着进忠可怜兮兮的表情,又满脸通红满头大汗的模样,她实在没忍心就这样把他扔下。 因此,她又陪着进忠吃了顿晚饭,这才提着垃圾餐盒下了楼。 若罂前脚一走,进忠后脚就从沙发上一骨碌站了起来,感受着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的衬衫,他撇了撇嘴,转身走进卧室。 没一会儿,浴室的水声便响了起来。 站在淋浴底下,进忠默默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把媳妇留在家里,晚上搂着她睡觉呢,哎。任重而道远呀。 不过不着急,总有一天他能达成所愿。可又想起刚刚若罂的手在他身上揉来揉去的感觉,进忠慢慢把手朝下伸了过去。 追女孩儿嘛,总要张弛有度,不能上来就特别粘人,不然一定会把人家姑娘吓跑的。 所以第二天,进忠除了发微信表示感谢,以及询问其其格的情况之外,并没有再过多的骚扰若罂。 不得不说,进忠这样做也确实让若罂松了口气,她虽然对进忠有好感,但是上来就火辣辣的追求,若罂也受不住啊。 总得让脑子适时的冷静冷静,去感受一下她内心对进忠的真实想法。 真实想法是什么呢?若罂不知道,反正一想昨天的事儿,她就晕乎乎的,觉得是真帅呀,他屁股上的肉又弹又软,很好摸。 第二天下班后,林天宇如约又来到了进忠家给他做饭,看着进忠在屋子里行走坐卧比正常人还正常,林天宇蹙眉。 “你这哪像打了破伤风不能动的样子呀,你跟我装是吗?还是骗人呢?” 进忠看着他摇了摇手指,“当然没骗你。诊断书在那儿呢,要不要看一眼? 怎么,难道我在你面前也要表现出一副疼得龇牙咧嘴受不住的模样?你能给我按摩吗?” 林天宇一抹眼睛凑到进忠跟前儿说道。“怎么昨天你喜欢的那个姑娘给你按摩了呀? 他是给你按摩的手臂,还是给你按摩的屁股?” 进忠老脸一红把他推开,“别那么多废话。” 林天宇恍然大悟,“破案了,揉的屁股,好艳福啊。” 进忠转头瞥了他一眼,“你是说我,还是说那姑娘?” 第6章 如果奔跑 宠物医院老板若罂CP舞蹈机构投资人进忠6 进忠打了破伤风针,林天宇不让他喝酒,他叹了口气,无奈把手机拿了起来。 “我得上网查查,打完破伤风不能喝酒吗?我怎么不知道?” 林天宇瞥了他一眼,说道,“你管能不能呢,你既然身上疼就别喝了,你就差那一口酒?你又不是酒蒙子。” 进忠笑着点点头,又把手机放下。“行吧行吧,听你的,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谁让我是病号呢?管他网上说行还是不行。你说的对,我又不是酒蒙子,不差这一口酒。” 进忠夹了一筷子菜塞到嘴里,他嚼了嚼,看着林天宇说道,“你这手艺不错啊,你藏的也够深的啊! 你真的就想在我这么一个小舞蹈工作室一直带学生?那么好的天赋,以后真的就打算放弃舞台了吗?” 林天宇垂眸,脸上瞬间上演笑容消失术,“不说这个了,我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想不了那么多。” 进忠点点头,“行吧行吧,谁让我是你兄弟呢。总归我不会亏待了你。 你呀,想在这待多久就待多久,想怎么待就怎么待,总之,兄弟的支持不就在这上体现吗?” 林天宇笑着点点头,“无论如何,谢了。” 进忠正要开口还说些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电话声响了起来。他把电话拿起来看了一眼,居然是助理的电话。 接起后,进忠说道,“这个时间打电话有什么事儿吗?” 助理的声音带着急切从听筒里传了出来,“谢总,出大事儿了,是咱们机构的程安心老师。 她出车祸了,现在人已经送到了医院,医院联系她的紧急联系人打到了我这儿来,估计还会给她的家人打电话。 目前她正在医院抢救,好像是说她的腿伤的很重,恐怕保不住了。” 进忠立刻收起了笑容,看了林天宇一眼,随即说道,“在哪个医院?你把位置发给我,我现在过去看看。” 进忠扔下电话,眯了眯眼睛,舞蹈机构,他机构的老师,家庭幸福,和老公年少相识。 生活骤然生变,幸福被打破,看起来这个程安心就是女主角了。 他没有若罂治病救人的本事,不过,如果他俩到的及时,把若罂放在空间里的药丸子塞到她嘴里一颗,说不定能保住她的腿。 所以他立刻站起身,“走吧,上医院去一趟,程老师出车祸,说是受了很严重的伤,有可能腿保不住了。 咱们过去看看,别的不说,只要他是咱们机构的老师,最起码医药费得帮着承担一部分。 这么年轻,实在可惜啊!” 林天宇站起身,“至于吗?咱们机构又不是没给交医保。” 进忠看了他一眼,说道,“医保是医保,人文关怀是人文关怀,能一样吗? 再说,我救了程安心一个,其他老师不就立刻变成我的死士了?行了,别说话了,赶紧走吧。” 两人迅速赶到了医院,此时程安心还在抢救,进忠眯了眯眼睛,实在没有机会把药丸子塞到她嘴里。 可好在人现在还没有进手术室,无论如何也算还有机会。如今程安心的妈正在昏迷还没醒。 她姨家的弟弟没抢救过来,人已经没了,遭到这样大的变故,想来对程安心也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这回进忠可没有买剧情,毕竟若罂是没有记忆的,如果他买了剧情消耗了积分,在这个世界,他再赚不到积分,那下个小世界若罂还得继续失忆。 他倒不介意去追媳妇儿,可连续两个小世界失忆。等什么时候若若恢复了,想一想他追求的过程,或者说他哄骗的过程,怕是要受到打击报复。 尽管他乐在其中,可进忠觉得还是小命要紧。再说追人的过程,他不能抱媳妇儿呀。 天都塌了! 目前他和林天宇是最先到的,程安心的丈夫都还没赶过来。瞧着急救室里人满为患,进忠抽了个空儿,让林天宇去问医生程安心的情况。 等他把医生叫走,他钻到了病床旁边。就在护士转身连接设备的空隙里,他把药丸子塞到了程安心嘴里。 进忠松了口气,转头又朝外走去,看到林天宇正和医生说话,他走过去说道,“医生,程老师的腿究竟什么情况?” 医生说道,“人虽然送来的及时,可伤太重了,具体结果如何不敢保证,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但是从目前看来,患者的腿很难保住。” 进忠蹙了蹙眉,“还麻烦你们尽量吧,看时间,他的家人应该很快就到。 还有医生,伤者是个很优秀的舞蹈老师。她不光是一个舞蹈老师,还是一个极有天赋的舞蹈表演演员。舞蹈是她的生命,她的腿太重要了,所以请你们一定要尽力。” 医生点点头,“放心吧,我们对每个患者都会全力以赴的。” 因为进忠费用缴纳的及时,程安心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里边正在给她的腿做各项检查。 进忠和林天宇在走廊里等着结果,很快就听见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跑了过来。 林天宇和进忠站起身往远处看去,只见打头跑到最前面的是程安心的丈夫秦峰,可随即进忠的瞳孔一缩,若若,她怎么会和秦峰一家在一块儿? 等一行人走近之后,看到等在抢救室门外的人,若罂也十分惊讶,“谢进忠,你怎么会在这儿? 哦,你是舞蹈机构的投资人,安心是你机构的老师?” 进忠笑着点头,“是我,现在里边正在给程老师抢救,费用,我已经预缴了5万块钱,是代表我个人也是代表机构。 目前还没有出结果,在等一等吧。” 这时候,医生从抢救室走了出来,秦峰和他爸妈立刻全都围了上去询问情况。 进忠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若罂身上,见她也走了过去,干脆也跟过去听听。 顺便也打听一下,若罂和程安心或者说和程安心婆家的关系。 当听到医生说程安心的腿能保住一条,可另外一条无论如何也保不住,秦峰像疯了一样拒绝签字。 第7章 如果奔跑 宠物医院老板若罂CP舞蹈机构投资人进忠7 医生都说了要么丢腿不丢命,要么连命都保不住,秦峰居然还不签字,就连进忠都开始怀疑秦峰该不会是想干脆弄死安心,免得以后还要伺候一个残疾媳妇。 进忠都想干脆走了,要不是因为若罂还在这,他肯定一秒都不愿意多待。这特么是什么品种的奇葩! 作为一个丈夫,一点责任都担不起来。 就在进忠在心里骂秦峰的时候,突然看到若罂捏着秦峰肩膀把他扒拉过来一巴掌就扇在了他脸上,“啪!” 秦峰捂着脸都懵了,“小姨,你打我干什么?” 若罂冷着脸说道,“冷静了吗?”见秦峰点头,若罂从医生手里接过手术同意书和笔,塞到秦峰手里。 “签字!” 秦峰却下意识的把东西往外推,若罂一扬手,秦峰脑袋一躲,赶紧接过,可他拿笔的手却不停的抖着。 秦峰妈妈心疼的不停看他的脸,转头又埋怨若罂,“你打孩子干什么?他这是一时吓到了,你好好说啊。你打他干什么?” 若罂翻了个白眼,“姐,你要是不把嘴闭上,我也会打你。 要不是我喜欢安心,你以为我愿意过来掺和你家的破事。 还孩子,比我年龄还大的孩子?这么多年你护着他,还没护够? 他都快三十岁了,不是三岁,快三十岁的人还撑不起家庭。就这样你还催生呢?孩子生了他担得起一个父亲的责任? 遇事就知道躲,他能躲哪儿去?他要是能躲回到你肚子里,也算他有本事了。” 若罂看着秦峰还不签字,又一巴掌扇在他肩膀上,“还能不能签字了?我可告诉你,安心这样不说她以后能不能继续跳舞,以后的生活都要你来照顾。 你最好尽快调整状态,你要是还撑不起家庭的责任,以后你就没媳妇了。” 秦峰听了这话抖得更厉害了,正好安心的妈妈从病房里走了出来。若罂见了,直接把手术同意书抢过来送到安心妈妈的手里。 “阿姨,安心现在的情况特别紧迫,秦峰什么样你也看见了,他撑不起事,现在只有你能救自己女儿了。签不签字,您拿主意。” 安心妈妈哽咽着说道,“他小姨啊!” 若罂拍了拍安心妈妈的肩膀,“阿姨,这情况你也看到了,秦峰就这样了,以后估计安心也指望不上他,你就当安心没这个老公吧。以后她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秦峰妈妈一听就不高兴了,“若罂,你这么说……” 若罂猛地回头,“你闭嘴!” 秦峰妈妈吓了一跳,进忠也吓了一跳,林天宇靠近进忠小声说道,“你喜欢的就是程老师老公的小姨啊。你hold住?” 进忠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若罂那边瞪着秦峰妈妈说道,“不管你要怎么护着儿子,注意点场合,里面等着救命的是你儿媳妇,不该说的话就别说。” 安心妈妈出病房之前就听到了秦峰拒绝签字的话,她出来之后也在旁边听了很久,若罂说的话就像点醒了她一样,她迅速签了字,就把同意书交给了医生。 她走了过来,握住若罂的手,“他小姨啊,谢谢你啊。” 若罂拍了拍她的手背,“现在咱们能做的只有等了,希望能有奇迹吧。” 安心妈妈点点头,又看向进忠和林天宇,“你们是安心单位的领导吧,今天太谢谢你们了。” 进忠偷偷看了若罂一眼,才说道,“阿姨放心,程老师特别优秀,如果有什么事是我们能帮得上忙的,你不要和我们客气。” 安心进了手术室,进忠和林天宇只是单位的领导,也不好像家属一样守在手术室外,两人只能退到远一些的位置。 林天宇小声问道,“进忠,咱们只是单位的人,没必要一直等着结果吧,你屁股不疼了?要不我送你先回去?” 进忠伸头往手术室门口看了看,这才说道,“再等等!” 林天宇忍笑。“你等的不是程安心的手术结果吧,要不我去把秦峰小姨喊过来?” 进忠瞪了他一眼,“哪那么多事,去打个招呼,咱们先走,估计他们现在也没心思顾着咱们。” 林天宇点头,可还没等再说话,若罂就从拐角后面走了过来。 “谢进忠!你屁股不疼了?” 进忠…… 林天宇忍笑,一拍脑门,“谢总,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我的先走了,明天的课我还没备呢。走了啊!” 进忠……mp,舞蹈课备什么课! 进忠看着若罂眨眨眼睛,他一转身扶住墙,一手捂着腰,“嘶!疼!” 若罂看着进忠拖着腿走了两步,一脸无语,还能装的再像一点吗? 若罂无奈,“你怎么来的?我送你回去?今天谢谢你,来的那么快,我听医生说了,要是没有你们,恐怕安心的两条腿都保不住。” 进忠眨眨眼睛说道,“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去陪着你姐姐们吧,我自己没问题的。” 进忠说完就拖着腿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哼哼。若罂一见都气笑了,她走过去往他屁股上扫了一眼,“走吧,我送你回家吧。手术没有那么快结束,我送你回家我再回来。” 若罂扶住进忠,看着进忠拖的腿都反了,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破伤风针不是打在左边的吗?你拖着右腿干什么?转移了?” 进忠,“……!” 第8章 如果奔跑 宠物医院老板若罂CP舞蹈机构投资人进忠8 坐在副驾驶上,进忠尴尬极了,他满脸通红时不时偷懒若罂。若罂倒是在认真的开车,连半个眼神也没分给他。 进忠轻咳了一声说道,“原来你是程老师老公的小姨啊,这世界真小哈。” 若罂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是啊!” 进忠继续尴尬,“那个,今天你们怎么都在一起啊,是有家庭聚会啊。” 若罂点点头,“今天是安心妈妈的生日,寿宴。” 寿宴这天出了这样的事,更尴尬了。 “呵呵,还挺惨的,福无双至祸不单……”进忠在自己嘴上拍了一下,“呸!我这乌鸦嘴。” 若罂点头,“你说的也对,出了这样的事,可不就是祸不单行,后续的麻烦还有不少呢。 安心的舞未必能继续跳,秦峰他家……哼!” ?!进忠一听,这有情况啊,秦峰家不也是她的亲戚家吗?他马上就来了兴致。 “秦峰家怎么了?额……我不是八卦,毕竟程老师是我们那很优秀的老师,很多学员都特别喜欢她的课。 而且就算她的腿……只要她想继续跳舞,残疾人也不是不行。 况且就算她不能跳,我们那里也可以为她提供其他工作岗位。关心员工家庭也是我这个当老板的责任。” 若罂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来的及时,她的腿恐怕两条都保不住。 你们机构还真的挺负责的,毕竟出于人道主义和人文关怀,出个几千块都算多的了。你一次给安心交了五万块治疗费,真的很难得。” 若罂突然看向进忠,“你不会是……” 进忠眼睛都瞪圆了,“我不会是什么?我没有,别胡说!我一年也几百万进账,我差这五万块嘛。 最主要是有了程老师这一次,其他老师对机构的忠诚度可是会有大幅度提高,现在人才稀缺,老师不好招,这可是留人的好机会。” 若罂笑着点头,“说的也是。好吧,你说服我了。” 进忠夸张的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你可吓死我了,你这一句话,差点把我的道德底线干崩盘。” 若罂笑了起来,“抱歉抱歉,我是开玩笑的,看你好像有点紧张所以缓和一下气氛。” 进忠这才问道,“若若,刚刚我看你和秦峰妈妈……” 不等他说完,若罂就翻了个白眼,“我俩关系不好,特别不好,要不是我挺喜欢安心的。我和她压根就不来往。 我那个表姐简直就是一朝得势的典范,她和我那个表姐夫当了个官,简直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一天天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把她那个儿子养成妈宝男,我都奇怪,安心挺聪明个小姑娘,怎么就眼瞎看上秦峰了? 简直不能理解!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一点责任承担不起来,光能赚钱有什么用?这年头谁不赚钱?安心自己不能赚钱吗? 谁嫁他家谁倒霉。” 进忠恍然大悟。“原来秦峰的妈妈不是你亲姐姐啊!” 若罂翻了个白眼,“谁跟她是亲姐妹!” 进忠想了想刚才的情形,“我怎么觉得秦峰妈妈好像挺怕你的。” 若罂说道,“你猜他们俩背后是谁在扶持?” 进忠立刻说道,“明白,不用细说了,你说我现在去考公务员还来得及吗?” 若罂笑,“放弃一年几百万的进账,选择做人民的公仆,你觉悟很高嘛!” 进忠一扬头,“那你看看!” 车子很快到了进忠家小区门口,进忠下了车,若罂又扫了他的屁股一眼,“真不用我送你?” 进忠挠了挠鼻子,“也行,毕竟这针还挺疼得!” 若罂看向他的皮鞋西裤,“我觉得你能坚持!再联系吧!” 进忠遗憾的摆摆手,“慢点开,注意安全!” 目送若罂把车开远,进忠刚一转身就接到了林天宇的电话,电话一接通,进忠就说道,“你怎么还把我车开走了呢?” 林天宇笑,“不用谢。” 进忠没忍住笑了起来,“这几天车你开着吧。” 林天宇立刻说道,“明白,你养病吧,下周我再把车给你送过去。油钱给我报销啊!” 进忠磨牙,“还要不要脸?” 林天宇,“脸是什么?” 安心手术结束回到病房时已经凌晨两点了,直到若罂回家报了平安,进忠才睡下。 之后的几天,进忠打着养伤的旗号不上班,倒是天天往若罂的宠物医院跑,美其名曰看其其格。 可每次看他大包小裹的给宠物医院的医生护士送奶茶送蛋糕,谁都能看出他到底为了什么。 “唐医生,谢总又来看其其格了,还说为了感谢唐医生,特意请咱们宠物医院所有人喝奶茶。” 若罂从办公室伸出头,朝着进忠勾勾手指,进忠把奶茶蛋糕全都放在前台,这才笑着走进若罂的办公室。 若罂看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把奶茶接过来喝了一口,“你是真闲啊,要不你去做做义工呢?天天往我们这跑,放心吧,其其格一天比一天好。” 进忠眨眨眼睛,坐在若罂办公桌前,“你这缺义工吗?我来你们这干活。” 看若罂翻了个白眼,进忠才笑道,“其其格越来越乖,它好像很喜欢我。” 若罂点头,“小动物其实什么都懂,只是不会说话而已,它知道是谁救了它,要养它。所以它喜欢你不是正常的吗?” 进忠点头,拄着下巴看若罂,“那它喜欢你吗?” 若罂? 进忠……我要是它爸爸的话,你就是它妈妈,它必须喜欢你。 若罂勾了勾嘴角没有继续说其其格,而是说起别的事,“我一会要去医院看安心,你也早点回去吧。” 进忠眨眨眼睛,“我跟你一起去吧。” 若罂蹙眉,“你是她老板,我是她小姨,咱俩身份不搭,你跟我一起去算怎么回事。” 进忠撇嘴,“蹭个车,我开车不方便,刚刚都是叫车来的。正好,程老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这时候是最需要后盾的时候。 有时候,后盾可不是家人,而是来源于工作,毕竟有收入才有底气。 程老师一直都是挺骄傲的人,这么重的伤,她一定挺受打击的,我作为老板,去给她鼓鼓劲儿,不也能帮着她尽快恢复嘛。” 若罂想了想,不管真心还是假意,不得不说,进忠说的有道理。 “行吧,这都中午了,咱俩先去吃饭,之后一起去医院。” 第9章 如果奔跑 宠物医院老板若罂CP舞蹈机构投资人进忠9 手术刚刚结束3天,这时候的安心还很激动,若罂在病房里也没待多久就退了出来。 到了门口,她抬头看着进忠说道。“我想今天并不是适合的时机,她现在情绪还很激动,这时候无论你跟她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还是再过一阵子吧。” 进忠点点头,“行,反正工作的事情还不着急,总要在恢复好,佩戴上假肢之后才能回来。 不过我看这里边怎么只有她妈妈和护工啊,她婆家人呢?” 若罂指了指自己,“我不是?” 进忠笑着摇头。“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若罂叹了口气,“所以我才说,我对他们家的印象并不好,我对秦风的评价,我想你很清楚。 现在你也看到了,应该会知道我说的并没错,不遇事儿看不出来,遇到事儿了才知道人可不可靠。” 进忠点了点头,“你说的对,这人可不可靠不能看平时,还要看遇到事儿之后是怎么做的,不像我,我就很可靠。” 若罂眯着眼睛,“你是随时随地都在表扬自己啊。行,知道你可靠,走吧,我送你回家。” 看着若罂抬脚就往外走,进忠赶紧追上去走在他身边,“我说,这时间还早呢,这就回家是不是太浪费光阴了? 要不我请你看电影?说是最近有一部科幻片不错,我一直想去看。 可你也知道,我也没什么朋友,除了那天跟我一起来医院的林天宇。可他要上班,再说两个大男人看电影怪怪的,要不咱俩去? 看完电影,我再请你吃个晚饭,算是午饭的回礼。我知道有一家海鲜不错,他们家做的清蒸鲈鱼特别鲜。” 若罂下意识舔了舔嘴唇,随即点点头,“行啊,那接下来你安排。”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这天一早,若罂就给进忠打了电话。“其其格已经洗好澡了,打算什么时候来接它?” 进忠还没起床,他拿起遥控器打开窗帘,刺眼的阳光射进卧室,他抬起手遮在了眼睛上。 “我现在就起床洗漱一下,换好衣服我就去接它。” 若罂笑道,“你这小日子过得是真不错呀,我都已经上班有一会儿了,你居然还没睡醒,真让人羡慕。” 进忠笑道,“没办法呀,谁让我单身呢?我要是有个女朋友,我才不会睡懒觉呢。 我天天早上在接她上班,晚上送她下班,中午再给她送个饭,一天24小时待命,我做梦都想过这样的日子。 要不然,唐医生你给个机会?让我做一下爱情的牛马。” 若罂都气笑了,“你就这么追人吗?说的跟开玩笑似的,我要是真就这么答应了你,你觉得我是认真的吗?” 进忠立刻坐了起来,“别呀,我可是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了,若若,难不成这么长时间,我是什么意思你感觉不到吗? 行,这事儿咱不在电话里说,我现在就过去。” 进忠一边起床,一边翻着空间里的珠宝。可翻来翻去,他一拍额头,用空间里的东西追求肉肉,好像不太认真,还得去买一个。 进忠出了家门,开着车直奔附近的商场,找了个奢侈品珠宝品牌,直接花了400多万拿下了这家店的镇店之宝,一枚四克拉椭圆形粉钻戒指。 他往西服兜里一揣,就往若罂的宠物医院跑。 到医院时,若罂正在给一条哈士奇做拆弹手术,进忠索性把其其格抱了出来,跑去了若罂的办公室等她。 趁着她这时候不在,进忠想了想,从空间里找了一截丝带,把那粉钻拿了出来,用丝带绑在了其其格的脖子上,又在后面系了一个硕大的蝴蝶结。 他把其其格抱起来,点了点它的小鼻子,“其其格,一会儿能不能让妈妈跟咱们回家,可就靠你了,你得努努力,知道吗? 你要是不努力,只能做单亲家庭的孩子,可你要是努力呢,马上就能过上父母双全的日子。” 其其格瞪着圆溜溜的鸳鸯眼,朝着进忠娇滴滴的喵了一声。进忠笑着拍了拍它的小脑袋,“乖,我就知道你能行。” 等了好一会儿,若罂从手术室下来。和哈士奇的家长交代完术后如要如何照顾,她才回了办公室,一进屋就看到进忠正抱着其其格玩儿。 进忠见她回来,连忙站了起来。“若若。忙完了吗?” 若罂靠在门边点点头,“忙完了?怎么,你还真想到我这来当义工啊?” 进忠笑着把位置让开,让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进忠一屁股坐在旁边,把若罂堵在了里面。 他小心翼翼的把其其格放在若罂面前,“若若,我很正式的向你表白,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并且给其其格当妈妈吗?” 其其格往若罂跟前走了两步,一屁股就坐在了她手边儿,它扬着小脑袋朝着若罂喵喵的叫了两声,又娇又软。 若罂看着其其格,再转头看了看进忠,瞧着一人一猫神色如出一辙,她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你是想让我做你女朋友,还是想让我做它妈?” 若罂话音一落,其其格直接倒在了桌子上,把肚皮翻了出来。 若罂失笑,“看来其其格更想让我当他妈妈呀。” 进忠看着其其格磨牙,“要不我也就地给你放个肚皮,而且若若,我有腹肌。” 若罂瞧着进忠目光下移,落在了他的肚子上,“是吗?那我可要找个机会好好看一看。” 进忠眼睛一亮。“那就今天吧,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不光有腹肌,我还有胸肌和人鱼线呢。 若若……” 他伸手握住了若罂的手,直接放在自己肚子上,“这些都是你的,答应我吧,你想怎么玩儿都行。” 若罂用眼神儿瞟着进忠,她一只手被进忠握着,另一只手忍不住摸上了其其格的小肚子。 可刚摸了一会儿,手指就被冰了一下。“戒指?这是琪琪格的项链儿?” 进忠伸手把其其格抱了起来,送到若罂面前。“这是追求你的戒指,戴上它。就算你同意做我女朋友了。” 进忠一边说,一边把戒指解解了下来,直接牵着若罂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儿的把戒指套了上去。 见若罂没躲更没拒绝,他高兴的用力在若罂手背上亲了一下,“你没拒绝,我可就是答应了,从现在开始,你可就是我女朋友了,不能反悔。” 若罂看了看手上的戒指,“这光是追求我,就送这么贵的戒指啊。” 进忠挑眉,“当然了。我说了,我是很认真的期望在爱情里做你的牛马。” 第10章 如果奔跑 宠物医院老板若罂CP舞蹈机构投资人进忠10 进忠的追求成功了,若罂戴上了戒指,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外面的同事以及毛孩子的家长们全都开始鼓掌,说着恭喜。 若罂红了脸,却紧紧握住进忠的手,不停的说着谢谢。 医院的另一位医生突然说道,“唐医生,你今天不是要提前走去医院看看你的侄儿媳妇儿吗? 现在,马上就到中午了,你那台手术也做完了,不如现在就和你男朋友走吧。忙完了正事儿,好好约个会,今天可是非常值得纪念的一天。” 若罂笑着点头,“好,听你们的,那今天我就早退一会儿了。” 两人出了门儿,进忠晃了晃车钥匙,“今天你就别开车了吧,今天晚上我把你送回家。 既然你都是我女朋友了,那我必须必须要履行我的诺言呀,以后我早上送你上班儿,晚上我来接你下班。 你的车干脆就让它放假吧。” 若罂笑着点头,“行,那今天可就要辛苦你了。我看时间来得及,干脆咱们直接去医院去看看安心,看完她之后,咱们俩直接去约会。” 进忠眼睛一亮,立刻说道,“约会去哪儿?你要是没有安排,那就我来安排。 咱俩现在都是正式情侣了,不能再干那种看电影儿、逛街,就连普通朋友都能干的事儿了吧?” 若罂转身,突然双手搂着进忠的脖子,进忠下意识环住她的腰,把她勾到怀里。 “若若你这样,让我十分受宠若惊啊。” 若罂眨着眼睛笑道,“你还没去过我家呢?要么一会儿咱们俩从医院出来,找个菜市场或者超市买点菜,下午去我家。 都是成年人了,约会总不能像小孩子似的光顾着玩儿吧?总要干点儿成年人要干的事儿。” 进忠眼睛都亮了,一颗心怦怦直跳,他忍不住舔舔嘴唇,轻声说道,“成年人该干的事?若若,你这么说让我很激动啊,我真的是期待了,你可别忽悠我。” 若罂挑了一下进忠的下巴,“我是不是忽悠你,你去了不就知道了?走吧,先上医院。” 两人上了车,都快到医院了,若罂突然一拍额头,“哎呀。咱俩好像把其其格落在宠物医院了。” 进忠失笑,“你才发现呀。我特意没带的,既然都要去约会了,带着它多不方便呀。 要是把它放在车里,我还担心它出事儿,不如就让它在医院多住一天,等明天,明天我再把它送回去。” 两人到了医院,安心果然平静了许多,看着若罂和进忠居然在一起来,她目露惊讶。 若罂走过去把果篮放在一边,歪着头看了看她,说道,“你的精神状态好多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出院?” 安心扯着扯嘴角说道,“还要过一段时间,现在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需要完全愈合后才能出院,谢谢小姨,谢总,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进忠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说道,“当然是催你赶紧恢复,然后回来上班啊。 别以为你没了一条腿就可以逃避劳动,你社保我还给你交着呢。 赶紧恢复,赶紧装假肢,你要是实在郁闷,就再出去旅游一圈,调整好了赶紧回来工作。” 进忠这样的态度看在其他人眼里也许有点不近人情,这完全就是哪里痛往哪里戳。 可对于安心而言,这样的态度反而是她觉得欣喜的,因为进忠完全是在平等的把她当成一个正常人来看待。 没有关心,没有同情,而是真正的把她当做一个对等的人。 安心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回去上班,我回去上班干什么呀?没了一条腿也没法再跳舞了。” 看着安心说到最后眼圈儿都红了。进忠啧了一声,把手机拿出来,翻出来两个视频,扔在床上,“自己看看。” 安心打开以后,居然是一段视频,视频里是世界各国的残疾人舞蹈家的舞蹈表演的混剪。这些视频中有是有坐轮椅的,有戴假肢的。 可无一例外的,他们的舞蹈都极具生命力。 进忠看着她的眼神涌现了动容,便说道。“我知道你跟他们比还差的远了,但是人得有梦想。 以前你想往这个方向发展,你还没有机会呢,现在有机会了,能能让你闯入这个新的赛道,你还不抓紧努力? 你以为没了腿天就塌了?你赶紧好起来,给我挣钱。等你戴上了假肢,赶紧做康复训练。 能跳舞就继续跳舞,不能跳舞就编舞,你要是连编舞都不行,你就给我做管理岗位,反正你就别想逃。 从我手底下出去的人,只能往上走,绝不能往下跑,你可别给我做第一个,那可是要坏我风水的。” 安心带着眼泪笑了,“谢总,你这也太资本家了吧?” 进忠撇了撇嘴,冷哼了一声,“你才知道啊?还有一件事得通知你一声。 等你回了学校,在人前管我叫谢总,不过出了学校,你还可以管我叫小姨夫。 先说好啊,我这儿不能走后门儿。” 安心惊讶的看向若罂,若罂笑着点点头。“他现在是我男朋友,叫小姨夫虽然还有点儿早,不过可以先叫着,习惯习惯。” 进忠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哦,对了,之前我让助理给你们都买了保险,不是社保,是商业保险。 毕竟你们都是跳舞的,腿都是很宝贵的,所以我给你们都买了大额保险。 她应该跟你说了吧,等你这次出院。你联系她,让她帮你办理赔。 还有,我记得那个商业保险好像涵盖了假肢这一块儿,回头你一起问问她。” 安心妈妈这会儿正好从外面进来,她一走到门口就听见进忠说了这番话,听到最后,她简直高兴的不行,这完全就是意外之喜啊。 “哎,谢总,咱们舞蹈机构还有这种福利待遇呢,简直太谢谢你们了。” 进忠摆了摆手,说道,“现在程老师对我来说可是个宝贝,毕竟我还等着她的残疾证呢。” 进忠说完,又看向安心,笑道,“知道吗?未来你的那本残疾证对我来说,跟咱们财务部总监的会计证和消防部消防证儿是一样重要的。 你先好好养伤吧,回头你做假肢的时候儿,我想想办法,给你弄一个科技感十足的。 这两天我会让策划部那边给你做一个公众账号,等你上班了,就让她们以赛博朋克为主题给你做个宣传。 以后你的复健,教学,包括你编舞,跳舞,都在这个账号上发布,咱们争取做赛博朋克舞蹈家第一人。” 安心都听傻了,你这是拿我当日本人整啊? 第11章 如果奔跑 宠物医院老板若罂CP舞蹈机构投资人进忠11 两人从医院离开,若罂奇怪说道,“前几天我来的时候安心情绪还十分不好,怎么今天就变成这样了,挺神奇啊,也不知道这两天发生什么了。” 进忠一搂若罂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贴着她耳朵小声说道,“不知道了吧?叫声哥哥听听,我告诉你。” 若罂白了他一眼,随后侧过头去,小声叫了一句,“哥哥,说给我听听呗。” 一瞬间,进忠的半边身子都麻了,他缩了缩肩膀,强忍笑意说道。“若若我你这哥哥叫的也太甜了,简直是要我老命啊。” 若罂给了他一拐子,“快说,别磨叽了。” 进忠又把她搂到怀里,这才说道,“安心,出意外的那天,跟我一起来的那小伙儿,你看着了吗?” 若罂眨眨眼睛,摇了摇头,“我记得你是跟朋友一起来的,但是对你的朋友,我完全没印象。” 进忠笑意更浓,说道,“那个呀,是我们舞蹈学校的另一个老师叫林天宇,他还在一个健身房兼职。 前一阵儿,他无意中碰到程老师他妈了。那时候,他也不知道这老太太是谁,就是知道那老太太要减肥。 他看着程老师妈妈挺急迫的,所以就帮了个忙,后来发现她和程老师的关系。 他从老太太嘴里知道,程老师情绪不高,有点儿抵触世界,人也自卑的不行,这人比较热心,所以就帮了个忙。 过程是什么样儿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还不错。 不过,程老师的状态可不是说林天宇帮个忙就能解决的,这心态啊,还得她自己慢慢调整。” 若罂点点头,“你说的也是,现在有你给了她工作上的底气,如果那个叫林天宇的真能帮着安心尽快走出来,也是好事儿。 不过,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骤然受了这么大的打击,恐怕也不是那么轻易能接受的,慢慢来吧。” 进忠拉着若罂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才笑道,“无论如何,程老师现在呢,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了,未来可见。 咱们现在是不是该说说咱俩的事儿了?走吧,附近的超市菜市场,你想吃什么只管点菜,我给你做。 我现在打针的胳膊腿儿也不疼了,这锅铲也能挥得动了,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我做菜可好吃了。 不是有句老话吗?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她的胃。若若,给个机会。” 若罂爱吃什么,进忠可太知道了,所以他装模作样的问一问,实际上拿的菜都是若罂爱吃的。 若罂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只当进忠和她心有灵犀,两人回了家,进忠就立刻钻到了厨房,一个小时便摆了满满一桌子。 清蒸鲈鱼、清蒸海蟹、白灼虾,这是若罂爱吃的老三样,自然料汁是灵魂。 若罂又找了个老电影,两人一边吃一边看电视,等进忠开始收拾桌子都5点多了。 他眯着眼睛看着杯盘狼藉,转头和若罂说道,“若若,要不我在这儿收拾桌子,你上去洗个澡?这些啊,不用你动手,我来。” 若罂挑眉看着进忠,“这么贤惠呀,你该不会是装的吧,以后熟了就原形毕露了。” 进忠笑着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到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道。“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原形毕露,就别跟我分手。 你就一直盯着我不就得了?你不知道,我呀,想就这么伺候你一辈子。” 进忠说完,索性握着她的肩膀,把他调了个个儿,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就在若罂捂着屁股转过头对他怒目而视的时候,进忠朝着她的房间努了努嘴。 “快去。” 他见若罂还不走,便一脸坏笑的又凑近了她,“怎么,想让我帮你洗啊?” 若罂转身捂住他的嘴,“你别说了。”说着,她转身就跑回屋去了。 进忠笑着开始收拾桌子,他一边收拾一边舔着槽牙,心里想着今天晚上该怎么留下来。 若罂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进忠竟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歪了歪头走到旁边,轻轻叫了他两声。 见他睡得熟,若罂便回了屋,拿了个薄毯子搭在他身上。她将电视的声音调小了些,坐在他旁边。 可没一会儿,进忠就倒在了她肩膀上,若罂转过头看着进忠的脸,慢慢的发起呆来。啧,真帅啊。 既然睡着了,那今天晚上就别走了。 进忠睁开眼睛时,电视已经关上了屋子里,正在响起悠扬的音乐。 他转了转头,往远处窗边看去,只见若罂穿了条真丝白色吊带睡裙,一手拿着红酒杯,正背对着他,跟随着音乐踩着舞步。 进忠就那么怔怔的看着,有些痴了,他的若若好美,就像只白天鹅正在挥舞着翅膀。 他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站起身朝若罂走过去。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捧着她的手臂,慢慢滑动,托住了他握着高脚杯的手腕,又随着她的步子一起舞动了起来。 若罂仰头靠在了他肩膀上,半合着眼睛,嘴角带着笑,进忠看着她,嘴唇慢慢落在了她的脖子上,又落在她的肩头。 “若若,你好美,我爱你。” 若罂转过身勾住了他的脖子,仰着头,她浅浅地喝了一口红酒,踮起了脚尖,吻住了进忠的唇。 殷红的酒液在二人唇舌之间滚动滑落,浸湿了若罂珍珠白色的睡裙。 进忠眼神暗了暗,他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若若,别勾我,你这样我可舍不得走了。” 若罂歪着头笑着说道。“那就别走了。既然是成年人,约会自然要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 进忠看着若罂缓缓笑开,他按住自己的心口深呼吸了两次,猛的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若若,你既然这么说,一会儿可就不能拦着我了。” 进忠抱着若罂进了卧室,一起倒在了床上,很快两人的衣服一件件落在了床下。 进忠一边吻着她一边说道,“宝宝,我可还是个处男呢,占了我的身子以后,你就得对我负责了。” 若罂一瞪眼睛,撑着床就要起身,进忠立刻抱紧了她,含着她的唇。 “若若,别拒绝我,求你了,求你了。” 若罂……呜呜,求爱爱的小狼狗,这谁顶得住~ 第12章 如果奔跑 宠物医院老板若罂CP舞蹈机构投资人进忠12 “若若,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若罂扣住进忠的手腕,锁在他的头顶,轻笑声响起,她轻轻抚摸着进忠的脸。 “胡说,你那么精神,怎么就说不行了?” 进忠轻咬嘴唇,喘的越发急促,“若若,放开我,求你了。” …………………… 进忠抱着若罂去洗澡的时候,天都蒙蒙亮了,他轻咬着若罂的唇,依旧用力吻着她。 “若若,咱们什么时候结婚,你得对我负责~” 若罂无力的瞪了他一眼,水汪汪的眼睛又娇又软,哪里有一点威慑力。 进忠见了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些,他低下头用脸颊蹭着她的头发。 “别着我,若若,我定力没那么好!” 没羞没臊的生活就这么开始了,经过这一夜,进忠死皮赖脸的搬到了若罂家里,占据了她一半的床。 若罂翻了个白眼,“你家那么大你不住,跑来和我挤什么?再加上其其格,屋子里都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进忠系着围裙握着锅铲眨眨眼睛,“那你不是不答应搬到我家去住嘛。山不就我我就山,那我就来你这呗。再说其其格也喜欢你。” 若罂弯腰把其其格抱了起来,蹭了蹭它毛茸茸的小脸。其其格“喵”了一声,在若罂鼻尖上舔了几下。 “昨天我和安心妈妈打电话,安心已经按了假肢了,目前正在复健。你们机构那个林天宇还真厉害,不光帮着安心妈妈减肥,还帮着安心重拾信心,是个人才。” 进忠磨牙,可想了想又笑了起来,“术业有专攻,他那套我确实不懂,但是我有钞能力还听话。” 他伸手搂住若罂肩膀,说道,“宝儿,你老公我的钱你随便花,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无二话。” 若罂哈哈一笑,“恭喜你,你打败了全国99.99%的网友。” 若罂是官三代,她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是政府高官,而且都在省里,上面还有个亲哥哥,也正是如日中天。 她不从政,因此索性在老家这个小城市定居。既然只有她一个,房子自然不用买的太大,她自己住当然没问题,可现在再加上一个人一只猫就显得有点挤了。 所以若罂思来想去,还是同意搬到进忠那里去住。 反正进忠说以后上下班有他车接车送,那就算住的稍微远一点也无所谓。 再说小城市又没有什么早高峰,早晚不堵车,上班也不过就多了十分钟的路程而已。 这天进忠去接若罂下班,两人在外面一起吃了饭,又逛了商场买了点零零碎碎的东西,索性在附近运河边上散散步。 若罂正搂着进忠的手臂,听着他在自己耳边说悄悄话,突然就站住了脚步。 进忠被扯了一下,他连忙稳住身体才问道,“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若罂朝河边的一把椅子上扬了扬下巴,进忠看过去顿感无语。“那是……秦峰?他搞同性恋?” 若罂本来还挺不高兴的,觉得她这个大侄子是真没分寸感,大晚上喝的醉醺醺不回家,和上司坐那么近说说笑笑。 尤其是突然下雨后,两人披着一件衣服在雨里跑的那叫一个偶像剧。 那么大岁数了,恶不恶心? 进忠打着伞,转头看怀里的若若,若罂拿着手机录的那叫一个认真。 “妈的,这小子真不让人省心,走,上车跟着,我倒要看看,他们会去哪里。” 好在两人住的是两间房,若罂也算松了口气,进忠开着车时不时转头去看若罂。 “若若,这事你管吗?” 若罂翻了个白眼,“管什么?我凭什么管?我以什么身份,立场去管? 就秦峰那个妈宝男他能有那个责任心懂什么叫责任,什么叫边界?早晚得出事。 我之前就说过,我要不是喜欢安心,我才不管他们家呢,出了这种事我当然要留好证据,回头一旦秦峰安心离婚,这些都要交给安心的。 秦峰那小子,不死也得让他脱层皮。” 进忠笑着点头,“你要是这么说,就算运气抓他们可不够,这事交给我,我找人盯着他们。” 若罂眼睛一亮,“那可太行了,宝宝亲亲,就知道你最棒了。” 进忠停好车,捏着若罂的下巴含住她的唇,“要亲就得好好亲,别小鸡吃米似的,糊弄谁呢!” 秦峰跟他那个女上司睡了,进忠告诉若罂后,若罂翻了个白眼,“证据留好,以后安心跟他离婚的时候,就把视频照片全都甩在他脸上去。” 从那之后,秦峰和他上司的照片和视频就一批一批的发给了进忠,进忠连压缩包都没解开,就存在了云盘里。 他才不看呢,伤眼睛! 不过,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秦峰和他那个女上司的婚外情被他丈母娘也就是安心的妈妈发现了。 而且还坐擦玻璃的升降机,从窗外看了个清清楚楚。进忠是怎么知道的呢?自然是青砚告诉他的。 他跟踪秦峰的时候,和安心的妈妈撞了个正着,青砚这傻小子还问安心妈妈谁顾得她,她赚多少钱。 看着坐在对面的安心妈妈,进忠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若罂端了两杯茶放在进忠和安心妈妈的面前。 她坐下后朝着进忠伸出手,进忠把写了云盘账户密码的便签放在若罂手里。 若罂把便签放在了桌子上,推到安心妈妈面前,“阿姨,这件事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安心不是冲动的人,也许有时她会彷徨无措,但是她总会冷静的思考问题。 过错方在秦峰,有了这些东西,就算是离婚,安心也不会吃亏。 再说她现在假肢已经很好了,单位的同事也在帮她复健,机构里的工作位置一直在给她留着。 他随时可以回去上班,她的未来是有保障的。所以,阿姨,我希望你能真正的站在安心的角度上,替她考虑未来。而不是仅仅出于维护,就冲动的替她做下决定。” 安心妈妈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他小姨,真的谢谢你,你是秦峰的小姨,却一直都在帮着安心,我很感谢你。 你对安心的帮助太大了,相比之下,你更像安心的小姨,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若罂笑着摇摇头,“阿姨,你不用说这些,我确实更喜欢安心。 而且我一直认为您大智若愚,您看似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往心里去,实际上你才是最有远见,最有智慧的人。 要不然你也不会培养出安心这么优秀的女儿,她的完美,她以前的骄傲,都是您给她的,她现在的勇气和她的坚持,也是您给她的。 你是最优秀的妈妈。” 第13章 如果奔跑 宠物医院老板若罂CP舞蹈机构投资人进忠13 后续的事,若罂没在关注,她一向极有边界感,不太想过多参与别人的人生。 直到安心和秦峰领了离婚证后知道她妈妈讹了她婆婆一笔钱外加一个商铺,和秦峰出轨的事。 骄傲让她根本接受不了她妈妈的做法,逼不得已,她给若罂打了电话。 求她登门听八卦,这种场面她必须参加,当若罂带着进忠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和起泡酒去找安心母女时,安心震惊了。 “小姨,你这是……” 若罂摆摆手,“你都和秦峰那个下头出轨妈宝男离婚了,别管我叫小姨了,现在咱俩可以处闺蜜。以后秦峰再见你得按照我的辈分,也让他管你叫姨。” 安心脸上难得露出笑容,若罂在安心身边坐了下来,拿出酒打开后倒了几杯,递给安心和她妈妈。 “阿姨坐,咱们说话。” 进忠无奈,“你们坐吧,我去切水果,再把吃的装盘。” 安心妈妈连忙起身,进忠笑道。“可别,这是你们girls talk,我多听一句少听一句不影响,阿姨你是当事人妈妈,你得在。” 安心妈妈这才坐了下来,她拉着若罂的手不停说谢谢。若罂笑着和安心妈妈说道,“阿姨,我听说你管秦峰他妈要了个商铺?” 安心妈妈连忙点头,“可不是嘛,你不知道……” 安心轻咳了一声,她妈妈立刻闭上了嘴,她偷偷看了女儿一眼,又看向若罂。 若罂喝了一口酒说道,“阿姨你这也不行啊,费了半天事就要了一个商铺?他家还有三百多万存款呢,不让他们伤筋动骨她们还真当别人都好欺负呢。” 安心眼睛都瞪圆了,她都不敢相信这是秦峰小姨,这是她小姨吧。 安心妈妈说道,“他小姨啊……” 若罂一伸手,“阿姨你叫我若罂就行。” 安心妈妈连忙点头。“哎哎,好,若罂啊你不知道,上次车祸,安心伤了子宫,不能生育了。 秦峰出轨固然是他不对,可安心的情况,人家非要离婚,就算咱们拖着不离,遭罪的也是安心,我舍不得我女儿。” 若罂,“……!” 若罂疑惑,“谁说安心不能生育了?” 安心妈妈一愣,“是秦峰他妈给我的诊断……” 若罂无语,“阿姨,安心住院他妈来了几回?一直都是你在照顾安心吧,医生每次说安心的情况,也是你去听的吧。 如果安心真的伤了子宫不能生育了,怎么你不知道呢?你就没怀疑她是在骗你? 再说,她给你的你就信了?你就没带安心去医院检查一下?” 进忠端着切好的水果和各种杂拌熟食走过来,放在桌子上。“阿姨,b超单给我看看。” 安心妈妈立刻去拿,把单子放在进忠手里,进忠细看,“这单子不对啊,首先日期就不对,这单子上的日期,好像是程老师手术的第二天吧。 她那天凌晨两点手术结束,第二天一直在病房,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做这种检查的。估计是作假的时候把日期记错了。” 若罂看他,“你怎么记这么清楚?” 进忠理所当然,“那是我认识你的第三天,我当然记得清楚。” 若罂……这恋爱脑! 进忠……我是给安心塞了若罂的药丸子的,腿不能都保住就算了,要是子宫也保不住,那就出问题了。 曹操甩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听了进忠这么说,安心哽咽,“谢谢谢总,你们是怎么知道秦峰出轨的?” 若罂,“……!” 进忠噗嗤一笑,实在忍不住拍着腿笑个不停,“真的,他出轨未必是坏事,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他和那个老三在一起,我以为秦峰搞同性恋呢!哈哈哈哈……” 安心……一点伤心的感觉都没有了! 可她还是摇摇头,“小姨,我就是觉得,如果要了他们家的钱,就好像低他们一头,而且我一想他们给我这些钱和商铺,是为了补偿我,我不想要他们施舍。” 若罂震惊,“我说安心,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听了这话,安心不敢相信若罂居然骂她,而安心妈妈却十分认可,坐在一旁抿着唇用力点头。 若罂捏着酒杯说道。“出事前的事儿,你们怎么相处我就不说了,居家过日子,其中酸甜苦辣都是你心甘情愿的。 咱们自从你出事儿之后,说起你出事儿当天。秦峰他爸妈确实来了,可从第二天开始,他们有没有再来看过你? 你出院回家以后,秦峰在家里住过几天。这时候,你是最需要人照顾、支持、安慰的时候,秦峰正作为丈夫,他有没有尽到责任?他干嘛去了? 前期他还去他妈妈那儿,可后期他这边跟你说,他去他妈妈那儿了。他跟他妈说他回家了,可实际他去哪儿了? 为了保住秦峰的事业,他爸妈找到你妈妈,又用一个假的诊断书骗你主动离婚,这是多恶劣的在婚姻当中的欺骗。 而且,你以为秦峰出轨的事儿,他爸妈不知道吗?他爸妈已经知道了,他们全家联合起来骗你。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如果一开始他就直接说,因为你出车祸,因为你的不完美,他想解除这段婚姻关系,也算他坦坦荡荡。 可安心,如果你什么都不要就跟他离婚了,怎么,你想用你在婚姻中理应分到的钱,给秦峰拿去养他那老三吗? 你放不下你的自尊,放不下你的骄傲,你什么都不要,可回头呢?他和你老三花着你的钱,住着你的房子,还要骂你傻。 你要真的什么都不要,可以呀。你去秦峰单位,拿着那些视频照片儿举报他。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说被害者要委委屈屈的吞下屈辱,施害方却可以安然无恙的好好过日子的道理。 安心,听明白了吗?这才是尊严。不然,你守着你那个所谓的尊严,在所有人眼里,你其实就是个逃兵。” 第14章 如果奔跑 宠物医院老板若罂CP舞蹈机构投资人进忠14 安心低头抚额,缓缓摇头说道,“可是我根本不想再见他,我连看他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若罂点头,“可以理解,出了这种事,谁看他不恶心?相信我,就连他亲爸亲妈看着他一样恶心。 可没办法,自己生下来的蠢货,咬着牙也得继续管着,也不能扔啊。 安心,尊严有的时候不是退让,而是你要反击,而且还要反击的漂亮。 就像我刚才说的,你要什么都不想要,你就去闹他个天翻地复,让他知道他欺辱你的后果。 要么你就狠狠的砸他一笔,让他们家伤筋动骨,让他们家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不然他们砸了你的骨头,还得吸着你的骨髓,还得嫌你的骨髓臭。 你现在怕什么呀?有进忠在,你有什么后顾之忧?既然没有后顾之忧,你就好好收拾他们。 还不要他们家的钱和房子,凭什么,就凭他们开的那个假的诊断书,只要你举报他,他爸爸妈妈就得被严查。 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捏着对方的命脉,就还好心的饶了他们一把,安心,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你别以为离了婚不再见他们,你就跟他们再也没有关系了。你信不信,以后每次他们家庭聚会,他们都会把你再拎出来溜一圈。 秦峰如果不结婚还好,但凡他结婚了,你在他们眼里永远是那个配不上秦峰,需要主动让位的残废。 所以,你要反击,你不光要反击,你还要反击的漂亮,这才是真正的白天鹅,懂吗? 你给我脑子清楚点,不要把高傲和窝囊弄混了。 我要是你呀,秦峰他们一家三口这辈子都别想好过了。以后谁要是敢渣了我,呜呜呜……” 若罂话都没说完,就被进忠捂住了嘴,“哎哟,我的祖宗,这话可不能随便儿说,晦气。 我要是敢渣你,你让我这辈子不举行不行?我不光这辈子不举,我连搞同性恋都没人要,行了吧?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这心脏了受不了,听不了这个!” 若罂点着头,把进忠的手掰开又和他十指相望,撒着娇晃了晃,“好啦,我这不是劝安心的嘛,我知道你最乖了,啊。” 安心的肩膀抖了抖,晃了晃头,“好肉麻。” 若罂伸手拍了拍安心的头,说道,“行了,这件事儿就这样。 你妈妈都已经把东西要回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可别那么蠢,再说要把东西还给他们。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拿着这张单子的去医院做检查,去医院举报举报有人开假病例,这些都是证据,就算你不拿出来用,也要捏在手里,懂吗。” 就在这时,进忠给安心妈妈发了几个视频,“阿姨,我给你发了监控视频。 之前你和秦峰妈妈谈话的那家饭店是我朋友开的。当天有监控视频的,我刚才跟我朋友联系,叫他把视频发给我了。 你保存一下,再配合着那张证明,有了这些东西,你们是一举报一个准儿。 还有,若若说得对,你们抓紧时间再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哪怕不是为了找证据,是为了自己的身体,也要再去检查一下的。” 安心抿着唇点了点头,听了若罂的话,她简直豁然开朗。 这时候好像在听到秦峰出轨的事儿,她也不那么恨了,应该是不在乎了吧。 可安心实在好奇,“若罂,刚刚你和谢总说的老三儿是什么意思?” 若罂一愣,随即和进忠一起笑了起来,就连安心妈妈听了这话,也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她好像生怕安心发现,因此低下头捂住了嘴,假装吃东西。几人笑了好一会儿,若罂才咳嗽了几声,强忍笑意说道。 “你应该知道秦峰在单位那个女上司吧,就是个子不高,身材有点胖,其貌不扬,短头发的那个。” 安心一愣,“她呀,我的天呀,秦峰是什么审美啊?他眼睛什么时候瞎的?难道我的一条腿被截肢了,连他的眼睛也一起被带走了?” 听着安心都拿自己的腿开玩笑了,若罂笑着点头,“你说的对,一定是你的腿把他的眼睛带走了。 哎,你知道秦峰他妈知道这事儿怎么说的吗?” 说着若罂咳了两下,学着秦峰他妈妈的口气说,“你呀,真是饿了。” 这一回,一屋子的人哄堂大笑。安心笑得不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我虽然不喜欢我婆婆这个人,但是这回她说的这句话还真挺精准。” 进忠拿着瓜子儿吃,听几个人笑完了,他才说道,“程老师,你现在已经开始复健了吧。 不管是健身也好,练舞也好,能不能先把班儿上了?你那视频账号可空了不短的时间了,新注册的账号也都准备好了。 该上班儿赶紧上班儿。复健在哪儿做不一样,你到学校做呀。 《最美赛博朋克舞蹈老师》,题目都给你想好了。这是多励志的视频呀,赶紧的啊,别磨叽。 反正平时林天宇又负责帮你复健,又负责帮阿姨减肥,在哪儿不一样,何苦还上外面花钱呢?回学校。 正好,如果咱们市里边还有其他像你一样的患者,正好儿借着这个视频再给你招一批学员。 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都别白来。” 安心惊呆了,“谢总,你还真是个资本家呀!连这种事都不放过!难怪你有钱呢。” 进忠呵呵笑了笑,朝着程安心拱了拱手,“好说好说!” 进忠和若罂劝完了安心一起出了门,一出单元门进忠就把若罂抱了起来,他在若罂唇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居然还敢假设我出轨?我是那样的人嘛,若若,你伤害了我脆弱的心灵,我要补偿。” 若罂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想要什么补偿,说!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进忠眼睛一亮,他低头在若罂耳边说道,“若若,那个从背后……” 若罂一把捂住进忠的嘴,“我就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这种事不用说,我什么时候拒绝过?回家,回家了咱俩好好玩!” 第15章 如果奔跑 宠物医院老板若罂CP舞蹈机构投资人进忠15 安心觉得若罂说的对,她被骗着主动离了婚,这件事绝不能就这样算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样被人愚弄,总要把这件事说清楚。 尤其是在离婚的时候,秦峰居然说她和她妈妈讹了他们家的东西,想到秦峰说那句话时的表情,安心就恨得牙根痒痒。 可找他们之前,该做的事儿还是要做的。首先,她要去医院重新做一次检查,确保她的子宫完好无损。 另外还要对医院进行投诉,投诉他们开虚假的诊断报告。就算他们不承认,这也是一次重大的医疗失误。 安心回去找秦峰和他爸妈的时候,若罂并不知道。等她知道的时候,是秦峰他妈在家族群里骂安心,那语言极其恶毒,若罂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吃了大亏。 若罂笑的不行,直接把语音转文字拿给进忠看。“你看,你看,秦峰他妈被安心气的什么脏话都骂出来了。 以前呀,她一直自持是公务员儿还是个领导的身份,那架子摆的!你看看,现在居然也会泼妇骂街了。 我是真佩服安心,能把他们全家气成这样,简直太解气了。” 是进忠把洗好的碗都放进烘干机又洗了手,他一边擦着手,一边走了过来坐在若罂身边,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朝着她的手机看了一会儿,他搂着若罂的腰说道,“他们家的事儿我不感兴趣,但你知道程老师现在在干嘛吗?” 若罂摇摇头,“我哪知道,我已经好几天没看她了,从上次咱们一起喝酒之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你知道啊?” 进忠点头,“我当然知道啊,她已经回去上班了,现在正在拍小视频发她的视频公众号。 而且呀,她和林天宇配合的不错,俩人已经开始跳双人舞了。 而且,程老师和林天宇的关系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水火不容还,现在还挺融洽的。” 若罂点点头,“那还挺不错的。现在做视频博主也算是个正经工作了。她现在的状况也算是有了新的话题,等有了热度,说不定就变成你们学校的活招牌了呢。” 进忠揉了揉若罂的脑袋,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借你吉言,我们学校要是因为多了她这个活招牌,等招了生给她提成儿。” 若罂和进忠说笑了一会儿拿出一沓文件递给进忠看,进忠接过翻了翻惊讶说道。“你还要开一家宠物医院啊,这是开分院?” 若罂笑着点头,“对呀,现在的那家宠物医院已经稳定了,所以我想开第二家了。 在你家住了这段时间,我觉得这片区域就挺好的,虽然也有一家宠物医院,但是规模较小,稍微大一点的手术都做不了。 所以我就想在这附近再开一家。这样一来,我每天上班也近,你觉得怎么样?” 进忠点头,立刻说道,“当然可以呀,你这个调研做的不错啊,我看了之后都觉得一定能成。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直接开口,我不懂你们这个行业,所以也不敢瞎指挥,但是如果你需要帮忙,我觉得你应该把我放在第一位。” 若罂笑着点头,“我知道,那是一定的呀,你是我男朋友。如果有什么是你能帮得上忙的,那我肯定要告诉你呀。肥水不流外人田,辛苦也要先找你呀。” 进忠这才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就对了。我可是你未来老公,如果你遇到困难都不找我,那我可就做的太不称职了。 好啦,为了庆祝咱们家若若即将成为连锁宠物医院的院长,我决定今天晚上要好好庆祝一下。” 若罂惊讶的看着进忠,“怎么庆祝啊?我们俩都吃完饭了,还要怎么庆祝?去看个电影午夜场?” 进忠一把将若罂抱了起来,转身就往卧室走,“还能怎么庆祝?当然用我的庆祝方法呀,身体力行,今天晚上我一定把你伺候好。” 若罂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呀,但凡有点儿事儿,最后都要绕到这个上面来,是吧?” “不想爱媳妇的老公不是好老公!”进忠没继续说,而是唱起了歌,“如果这都不算爱……” 安心的视频过了,可以说是一夜爆红,她也因此受到了省残联的关注,被邀请参加残联的国庆晚会,舞蹈的名字就叫做机械姬。 看着她完美的诠释了这段舞蹈,跟着她一起来的林天宇热泪盈眶。 而若罂和进忠坐在台下,看着她的表演和其他观众一起热烈的鼓掌。若罂很高兴安心能再次站上舞台,也战胜她自己。 “看到安心现在这样,我真的很高兴。回想她刚刚受伤的时候,我根本都不敢想她能再次站上舞台。” 进忠看到了躲在后台却露出一角的林天宇,他垂眸笑了笑,和若罂说道,“我倒是想过。 毕竟啊,你看到的安心是平时的安心。但是我看到的程老师可是工作状态的程老师。 就凭她那个骄傲劲儿,我觉得她是不会放弃跳舞的。人嘛,受到打击消沉一阵子肯定是有的,但是我觉得她的骄傲不会允许她就这样放弃她热爱的舞蹈, 再说,还有个林天宇呢。你看那边儿。” 若罂顺着进忠指的方向看过去,瞧见林天宇露了片衣角,只瞧他的动作就知道他在后台正目目不转睛的看着安心。 若罂想了想说道,“我看她妈妈好像最近一直在撮合安心跟那个做假肢的那个小邱,但我觉得安心应该不会喜欢小邱,可是看林天宇和她这样子,她俩是不是有事儿?” 进忠眯着眼睛想了想,“我觉得他俩现在应该是互相暗恋,但是这俩人儿都没长嘴。” 若罂叹了口气,无奈摇头,“这事儿咱俩可帮不上忙,毕竟啊,他们俩都是成年人,而且都是成年的,不能再成年了。 而且呀,你管好我就行了,不用管他俩。” 进忠握住若罂的手,拉到自己怀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实在没忍住又拉到唇边亲了一下。 他凑到若罂耳边,小声说道,“毕竟呀,我才是你的小可爱啊。” 第1章 黄金瞳 收藏家若罂CP珠宝店老板进忠1 现在所有人的生活也算步入了正轨,林天宇也和安心交心说了自己已经自杀了的女朋友的事。 两人经历了争吵,冷战,妥协,交谈,和好,不光一起参加了比赛,也在一起了。 安心能有一个好的结果,是若罂最高兴的事儿。可好消息一个跟着一个,秦峰妈妈最近安静的很,她已经很久没像以前那样在家族群里指点江山了。 若罂打听了才知道,秦峰正在和他那个老三正在谈婚论嫁。秦峰妈妈是一百个不愿意,更加羞于启齿。 可结果不尽如人意,秦峰妈妈都能搅和了他们原配夫妻,更何况他儿子和那个第三者。 果然最后还不等秦峰醒悟,秦峰那个三不愿意了,人家还是秦峰的上司呢,哪里会受这个委屈。 结果秦峰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妈妈却还做着让秦峰找个门当户对媳妇的美梦。 转眼一年过去了,安心和林天宇参加了舞蹈比赛,虽然没有获奖,可两人成功完成了舞蹈。 林天宇重回舞台,还成为了某个舞蹈团的首席到处演出,安心和进忠合作开了个新的舞蹈工作室。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如果奔跑是我的人生》小世界已完成。 救治安心,虽然安心的未来改变不大,可安心的身体健康很多,获得积分3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5/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世界为《黄金瞳》本世界获得积分,下一小世界宿主会恢复正常记忆,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和进忠手拉着手在潘家园市场上闲逛,“这个小世界买剧情吗?” 若罂摇头,“不要,这个小世界一听就是类似于鉴宝的,而且还是特异功能的鉴宝,这一看就是爽剧,这种小世界怎么赚积分。 不赔不赚就不错了,再买剧情肯定负数,不过,你要是还想像上个小世界似的追我,那就买个剧情也行。” 进忠摇摇头,“那还是算了,我追你那段时间可憋死我了,我倒不怕别的,就是晚上不能抱着媳妇睡觉,我浑身都难受。” 若罂笑着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流氓!” 进忠一勾她的腰,又把她搂到怀里,“就问你喜不喜欢?” 若罂点头,“超喜欢!” 进忠抬头朝四周随意的看了一眼,他抬手一指说道,“那边怎么聚了那么多人啊!” 若罂看了看,“估计有人捡漏了吧,潘家园就捡漏的热闹最好看。” 进忠又看了一眼,“去看看吗?” 若罂摇头。“捡漏有什么好看的。十年前还好捡,现在可不好捡了。你不是开珠宝店的吗?要不咱直接腾冲吧,搞石头去。 我看小说里,一般这种小说都是从古玩捡漏开始,赌石鉴宝结束。咱们要是去晚了,跟一个开卷考试了抢石头可不划算,我觉得咱们还是先下手为强吧。” 进忠笑着点头,“行,听你的,我订机票,咱们明天就走。” 若罂挑眉,“这才早上,干嘛明天走啊?” 进忠撇嘴,“今天晚上我要搂媳妇睡觉,谁拦着都不行!” 说到这儿,两人也不继续逛潘家园了,索性转身回家。进忠在首都的家是一个四合院,还是个三进的大宅子。 因为他是开珠宝店的,在这个四合院儿里,那简直就是守卫森严,毕竟在进忠住的后院小二层地下,有一个巨大的保险库,里面不光有极品翡翠原石,还有不少古董和金条。 不过那都是进忠来之前的事儿了,现在这些东西早就被进忠放在空间里了。 进忠带着若罂先回公司抓紧调动资金。毕竟如果去玩石头,可不是几万几十万就能搞定的事儿,那可是动辄就是几千万上亿的资金。 该签的字都签完了,调动资金交给财务,进忠拉着若罂直接回了家,冬天的首都可没什么好逛的,到处都冷的不行,还不如回家吃涮羊肉呢。 家里的冷柜可是存着上好的科尔沁小肥羊,他吃涮羊肉,若若吃麻辣火锅,吃完了再交流一下心灵与肢体的激情碰撞,舒服! 吃饭的时候,助理走了进来。“谢总,您让查的事儿都已经查好了。 今天潘家园那场热闹,是一个叫庄睿的年轻人搞出来的。他在潘家园捡漏了一个蝈蝈笼,500买的,卖了10万。 卖他蝈蝈笼的那个老板说,庄睿只扫了一眼,就把他的蝈蝈笼买了,要不是他买的这么随意,他也不会放了这么一个大漏。 我问了一下跟他认识的人,以前他并没有这个本事。而且前几天博物馆失窃案,他也在,听说还受了伤,住院了几天。” 进忠点点头,挥了挥手,等助理退出去,他看向若罂说道,“这么看,这个庄睿就是主角了,以后见到他可要小心了。” 若罂嘴角一翘,“你忘了我有空间异能,要是遇到他我就屏蔽了他的眼睛,我就不信了,我还防不住他!” 她夹了一筷子羊排肉放进进忠的锅里,“不管他,好好吃饭,等到了腾冲,恐怕你一时半会也吃不上这么好的羊肉了。” 进忠笑,“那可是云南,难道不能算我的半个主场吗?咱们可以吃菌子火锅。我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中毒的。” 说到中毒,若罂忍不住笑了,“我想起有风世界了,我中毒那次,看到好多史莱姆和小丧尸拿着枪冲着我biubiubiu! 当时吓得够呛,现在怎么想怎么好笑!” 进忠无奈,“好笑吗?我心疼的不行,你还笑!” 第2章 黄金瞳 收藏家若罂CP珠宝店老板进忠2 腾冲是个好地方,空气特别好,人不多,景色美,还有满地的翡翠原石。 进忠的珠宝公司是走高端路线的,即便要收翡翠原石,也只要高冰或玻璃种,甚至是龙石种的翡翠。 其实腾冲并不是他们的首选。毕竟大量的翡翠原石在缅甸挖出来,肯定是要进行第一轮筛选,才会运到国内。有少数店家能得到第一手货源,有的再从他们手里收。 甚至是要经过几轮的筛选,一些石头才会落到某些小店铺手里,再对外售卖。 那真是纯纯捡漏。 这时候没有翡翠公盘,进忠和若罂来腾冲,纯属为了截胡,虽然他们没有买剧情,但是这种异能鉴宝类的小说影视剧都大差不差。 再说,进忠也算云南人,菌子对他的吸引力也挺大的。所以两人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吃一顿菌子火锅。 若罂和进忠并没有透视眼,但是两人一个是麒麟,一个是玄凤,对于玉石这种集天地灵气形成的精美石头,他们是可以感受到里面蕴含能量的多少。 在同样体积的玉石中,能量蕴含多的,自然它的品质就好。 进忠和若罂试着买了些原石,切开后,再对应着他们感受到的能量,5天的时间足够他们摸清多少能量对应着什么样的种水。 这段时间整个腾冲市场上并没有什么新的翡翠原石货源,两人逛了一圈后又回了北京。 刚一回来,进忠就接到了一张邀请,三天后有一个玉石交流会,据说在这次交流会上,会出现许多极品的翡翠,还有不少个人收藏的翡翠原石。 进忠叫人查了一下,庄睿现在也在北京,看来这次玉石交流会,就是他们和庄睿的第一次交锋了。 不过,庄睿在明他们在暗,如果若罂真的用空间系异能给庄睿使绊子,想必庄睿也不会知道。 “这次一定让他吃个哑巴亏,别人都闭卷儿考试,凭什么他开卷儿啊?更恨的是我们俩不能开卷考试。” 若罂一边对着镜子涂口红,一边不高兴的吐槽。“这还是头一回,主角的金手指比我们俩还大的,代入这个世界的Npc,简直让人憋屈的不行。所以今天就算咱们俩什么都不买,我也得替天行道一回,垄断这件事儿绝不能有。” 进忠笑着站在若罂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看着镜子里她那张漂亮的脸。 “他垄断个屁,他兜儿里有多少钱呀?就算他那对黄金瞳能看到,又能怎么样? 兜里没钱,眼看着好东西却买不起,这就足够他憋屈的了。” 若罂把口口红收好,放在手提包里,站起身挽住进忠的手臂,“我好了,咱们走吧,去会会这个世界的男主角。” 东三环和平大厦,司机把车子开到门口,进忠扶住若罂的手,两人先后下了车。 “谢氏珠宝,欢迎总经理谢进忠先生携未婚妻唐小姐莅临。谢氏珠宝是玉石交流会多年合作伙伴,希望这次交流会,谢氏珠宝能获得最好的体验。” 进忠牵着若罂的手慢悠悠走进去,若罂一边走一边运转了空间异能,把整个会场全都笼罩在内。 确保每一块石头全都被空间异能包裹,若罂才捏了捏进忠的手。 进忠低头,“好了?” 若罂勾了勾嘴角,“当然!走吧,咱们也去看看。” 两人去了赌石场地,里面倒是摆了不少石头,全赌半赌的都有。几乎所有的石头全都灵气环绕,只是有的浓郁有的稀薄。 很快,进忠和若罂同时锁定了一块半赌石头,那石头表现特别一般,只是在一角上露出了点菠菜绿,还是个糯种。 若这颜色吃进去了,倒也还能出些小件儿,可很多人用手电打了之后,从外皮上根本看不出什么表现。 如果这石头便宜,还要赌一赌的价值,可这石头标价400万,这价格偏高,因此无人问津。 若罂和进忠拿着手电挨块石头的照过去,到了那块石头跟前,他们只是扫了眼标号,便随意的看了两眼,就绕到了下一块石头。 从二人去了腾冲一直到回了北京,到了这次玉石交流会,这块石头可是他们见到的唯一一块儿灵气特别浓郁的。 进忠歪了歪头,在若罂耳边说道,“咱俩到现在还没切开过冰种或玻璃种的石头,种水最好的一块就是个糯冰。 不知道这块儿打开以后是什么种水,又是什么颜色,一会儿拍过来切开看看。要是颜色好看,给你打套首饰戴。 公司里有专业的珠宝设计师,到时候叫他们给你好好设计设计。” 若罂笑着点头,“行啊,不过一定要留出一对儿蛋面儿,咱们俩镶一对儿戒指。” 两人正慢悠悠的溜达,一抬头就瞧见庄睿正站在一块石头跟前不停的揉眼睛。 若罂忍笑,捏了捏进忠的手臂,朝着庄睿扬了扬头。“瞧瞧,在那揉眼睛呢,估计他现在正想着他的眼睛怎么失灵了。” 进忠笑着点头。“开卷变闭卷,这回可就是纯赌运气了,运气,就看他敢不敢赌了。” 很快就到了拍卖环节,那块其貌不扬的石头号码靠后,正好方便了他们俩看戏。 拍卖刚开始没一会儿,许氏珠宝的许伟和庄睿便因为一块石头互相扛起了价。 看着许伟最后用了900万拍下了一块名气不那么浓郁的石头进忠失笑摇了摇头。 “这许伟这么冲动,究竟是怎么坐上一个大区总经理的位置的,九百万!这钱算是打水漂了。 不知道许老爷子知道这个事儿以后会怎么心疼,那老爷子面上大方,实际上最抠门儿了。” 看着那些珠宝商们为了几块石头抢破了头,很快就把资金消耗一空,进忠和若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笑的不行。 终于轮到了他们看中的那块儿,因为大家都没看上,所以这块石头无人问津,直到拍卖师喊了第3遍就要流拍的时候,若罂才举起了牌子。 所有人都朝二人看过去,进忠则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宝宝,这块石头表现那么差,买它干嘛?买回去压酸菜啊。” 若罂却又抱着进忠的手臂轻轻晃了晃,“不嘛,我就看中这块儿了,我就要,你给我买,你给我买嘛~” 进忠无奈点头,“好好好,给你买,为了博你一笑,一掷千金我也愿意啊,别说是块石头了,咱们就买回去压酸菜啊。” 许伟看到后,笑着和旁边助理说道,“没想到啊,谢氏的老板居然也有色令智昏的时候,今天可算是开了眼了。” 第3章 黄金瞳 收藏家若罂CP珠宝店老板进忠3 谢氏珠宝这些年在珠宝圈儿里风头很盛,一开始若罂举牌时,有几家还真动了心思,想着要不要和谢氏抢一抢。 可现在看到这个情景,发现竟然是谢总带来的女伴在撒娇胡闹。几家珠宝商在互相笑了笑,全都打消了想要抢这块石头的想法。 这样一来,进忠和若罂也成功的用底价把这块石头拿到了手。 等交了钱领了石头,展会的服务人员用手推车把石头推到了后面的操作间。 庄睿和许伟正在用他们两个拍下来的石头互相切着较劲,机器眼下都占着,进忠也不着急,索性带着若罂坐在一旁看热闹,一边喝茶一边小声说话。 进忠捏着茶杯说道,“这些年翡翠原石正是炒的热的时候。价格要比几年前高了不少,就说是打着滚儿的往上翻也不为过。 不过那都是低端翡翠,真正的高端翡翠价格都已经很稳定了,而且因为数量少就那些,全都捏在各大收藏家的手里。 几乎没有投放到市场上的,所以现在只要切出来一块高端翡翠,那都是各家收藏家争着抢着要的。 现在咱们还不知道里边的翡翠到底有多少,一会儿切开看看,如果翡翠的体积大,那就给你打一套首饰后,剩下的直接卖了。” 若罂握着进忠的手点点头,“行啊,那就等切开再说。说实话,就算咱俩已经知道了里边确实有极品翡翠,但是不知道确切的种水,也不知道颜色,我还真挺期待的,还真有点儿孤注一掷的感觉。” 进忠往庄睿和许伟那边看了一眼说道。“有你的空间异能,庄睿那双眼睛不是用不了了吗?他怎么还能买石头?还真是赌运气啊。” 若罂耸了耸肩膀,“主角光环喽!” 很快,庄睿和许伟的石头都切完了,进忠看着他们的石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还真是一刀穷一刀富。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啊,三千块的石头变三百万,九百万的石头变九十块。” 若罂忍着笑,用胳膊肘顶了顶他,“好啦,你小点声儿,该咱们切了,去划线。” 进忠顿时收了笑,指了指自己,“让我画呀,我哪懂啊。” 若罂笑道,“我觉得那里边的灵气是一大团,不是成片的,所以那石头里边的肉应该不小,直接切吧,不会损失的,只要里边的玉石肉够大,这石头本来也是要切片的。” 进忠笑了几声,说道,“那我还去画什么线呢?不就是装逼嘛,师傅,直接从中间切吧,你看着弄,从哪儿都行。” 解石的师傅看向进忠,说道,“谢总,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从正中间儿切了。” 进忠点点头,解石的师傅便把石头抱了起来,固定在了解石阶上,又扣了盖子。 许伟蹙眉900万打了水漂,又没有在第一刀切出绿时及时止损,以三千万的价格卖掉。 他心里憋了一口气,看什么都不顺眼,原本他想要直接拂袖离去,可没想到进忠这边又要切石头。 许伟索性又坐了下来,和进忠说道,“谢总博美人一笑就花了400万,果然有气魄。” 进忠捏着茶杯轻轻晃了晃,“不过就是400万,扔在水里也就是叮个响儿,花钱买了石头扔水里依旧是个响儿,都一样。 许总买刚才那块石头不也是为了博美人一笑,不过运气不太好,只是赌石嘛,运气时好时坏,这回不好下回就好了呢。” 许伟深吸一口气,磨了磨牙,“借谢总吉言了。” 进忠瞧了他一眼,转头看向若罂,小声说道,“你说他贱不贱? 不讽刺他两句都白瞎了他上赶着送到我手里的机会。在别的地方丢了面子,居然想跑到我这儿来找场子,今天脸给他扇肿。” 这块石头实在太大,所以这一切就切了40多分钟,等石头切完,师傅把机器打开又散了散烟尘,这才和旁边的工人一起把切开的两块全都搬了出来。 进忠并没有走过去看,而是示意助理过去瞧瞧。很快,石头旁边就围了一堆人。 助理用水在切面上冲了冲,又用抹布擦干净,随即便惊讶的笑道,“谢总,切涨了,大涨,大部分是高冰,有一块儿达到了玻璃种, 整体是妖紫色部分有阳绿飘花,玻璃种的部分是很干净的紫。咱们谢氏已经很多年没收到过这么好的石头了。” 进忠拍了拍沙发扶手,说道,“不错,叫人搬回公司去吧,玻璃种的取出来,叫设计部设计一套首饰给若若戴,剩下的叫公司处置吧。” 若罂跟着进忠一起站起来,进忠拍了拍若罂的手,“走吧,咱回家。” 临走之前,若罂收了空间异能,庄睿只觉得好似一瞬间周围对他的桎梏消失了。 他连忙眨了眨眼睛,朝着进忠买的那块石头看去,里面还有大片的翡翠。 这绝对是大涨啊,400万的石头,就算说4个亿都不为过。可随即他又惊讶,我的眼睛好了,那刚刚为什么看不到东西呢? 庄睿心里想什么,没人知道,当然也没人去管。许伟正拦着进忠和他说着话,“谢总,不知这块石头能不能合作一下?” 进忠转头看向许伟,说道,“许总,那块石头如果想合作,联系公司就好。许总,我家若若累了,先失陪了!” 进忠这么说,那可就是相当于拒绝了。许伟气得直磨牙,可没办法,毕竟进忠可不是庄睿,他能讽刺庄睿,却不能讽刺进忠。 因此只能看着进忠和若罂离开的背影心中气恼,今天白扔了900万。这样大的损失,他心里边想着就是该如何和家里交代。 他的心情差极了,就连他心里的白月光秦家小姐来了,都没能让他露出笑脸,反而是觉得丢了脸,低着头快步离开。 出了和平大厦,车子早就等在不远处了,两人上了车径直回了家,一进家门,若罂直接蹬了高跟鞋倒在了床上。 “没想到参加这种交流会也这么累,操作间里那个噪音简直震得我头疼。” 进忠笑着坐在若罂身边替她拉开裙子的拉链,又帮她把裙子脱了下来。他伸出手臂撑在若罂身侧,俯身亲吻着她。 “抱你去洗澡啊。” 若罂笑着勾住进忠的脖子,点点头,“好啊,反正已经疲惫不堪了,那就让我再累一点儿,再累一点儿睡觉才香。” 第4章 黄金瞳 收藏家若罂CP珠宝店老板进忠4 平洲公盘,进忠和若罂是必去的,像这种大型翡翠公盘,总会有几块好石头。 只是二人都不是喜欢应酬的主儿,谢氏有外聘的经理人,对外应酬自然也是由经理人去。 想正式的见进忠,那就别开玩笑了,他顾职业经理人的钱都花了,干嘛还要自己花费精力和竞争对手周旋。 他只负责提供原材料! 平洲公盘石头多,人也多。不过好的不多,进忠和若罂走了一大圈,也没找到一块灵气足的原石。 进忠搂着若罂肩膀,“走吧,今天没什么好料子,咱们明后天再来看看,不然再待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两人转身就要走,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们,进忠转什么,“古会长?您好您好,别来无恙啊!” 古老爷子哈哈一笑,“上次北京的玉石交流会,你小子一闪而过,切石头的时候可是露脸。 我看完了石头转头要跟你说话,接过你人都跑没影了。说是神出鬼没也不为过啊。 今天怎么样,有没有看中的?你的眼力可是不错,看中哪一块,和我说说,让我也长长眼。” 进忠连忙笑道,“不敢不敢,我今天还真要空手而归了,今天的石头以假乱真的太多,花生壳里找果子,不是没有而是太吃力,索性放弃了。” 古会长一愣,想起刚刚许家用新矿冒充老矿的事,叹了口气,“现在老老实实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少了。那你这是……” 进忠笑道,“大概是各家老板们不舍得在第一天就把好东西拿出来,看了一圈,没有相中的。 我打算明后天再来看看,正好我和我未婚妻刚到,索性趁着今天没什么事儿,出去在平洲逛一逛,顺便享受一下当地美食。” 古会长把视线转到若罂身上,“这就是唐家那丫头,不错,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什么时候办喜事儿,一定告诉我一声。” 进忠笑着点头,“一定一定,到时候必须要请古老来,您可是座上宾呀。” 来平洲吃什么,当然吃海鲜啊! 玉器街夜市就有很好吃的海鲜,白天热得很,两人先回宾馆睡了一觉,等太阳落山,他们才换了短裤t恤人字拖,就像当地人一样,慢悠悠的往夜市走。 找了家网上评价特别好的店,进忠按照若罂的口味要了一桌子各色海鲜,当然清蒸鱼不能少。 户外是不能吹空调的,若罂热的实在没法子,她从空间里翻出两颗水系晶核,装了小袋子,和进忠一人一个挂在了脖子上。 直到这时若罂才松了一口气,感觉终于活过来了,若罂起开两瓶啤酒,递给进忠一瓶。 两人撞了一下,“希望这次公盘还能收一块极品。” 进忠笑,“若若说得对,都听若若的。” 若罂翻了个白眼,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本来还想说,我说的又不算,可是想了想,不就是我说的算吗。” 进忠放下筷子拿了个螃蟹,他撬开后壳又清干净两侧的腮。掰开后,一点一点的把肉都剥出来,盛在小碗儿里。 “这两天的料子也就那样,我想不会再有好东西了,过两天是暗标场,咱们可以过去看看。 只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庄睿如果是主角,那许家的许伟就应该是反派。 这次平洲公盘许家是主要的负责人,我想他们一定会动手脚的,如果他们在后台动手脚,这就难办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这倒没什么,一次公盘不会有太多的极品翡翠,多说一两块儿。 我只要盯住那一两块就行了,到时我会把空间异能附着在上面,先防着庄睿。 如果许家在背后动手脚,我就把他们的暗标扔出去。” 进忠笑着点点头,把装满蟹肉的小碗送到若罂手边,这才又举起啤酒,“那我一定要敬你一杯了。咱们谢氏珠宝的未来,可就全靠唐大小姐了。” 若罂跟他撞了一下杯,才挑眉说道,“你们谢氏珠宝的未来都靠我了,你就光说几句漂亮话就够了。” 进忠连忙说道,“哪能啊,谢氏珠宝可是我自己一个人的,连我都是你的,谢氏珠宝也是你的呀。咱俩结婚,谢氏珠宝是嫁妆。” 若罂吃了两口蟹肉,抬眸看向进忠,笑道,“我对嫁妆不感兴趣,我只对你感兴趣。好好吃饭,吃完了饭,一会儿回去继续吃你。” 平洲暗标公盘,两人拿着邀请函进入了博物馆会场。为了避免那些石头提前被庄睿验过,两人一开门就来了。 他们在会场走了一圈之后,便锁定了其中一块翡翠,那翡翠不大,皮子也很干净。 若罂记下了号码,352号,进忠直接写了个101万,扔在了旁边的箱子里。 若罂看了进忠一眼,二人相视一笑,随即便启动了空间异能,把352号和旁边的箱子全都笼罩了起来。 之后她又在会场上随机挑了几块,也如法炮制,两人这才去了休息区,一边喝着奶茶,一边等着竞拍开始。 第5章 黄金瞳 收藏家若罂CP珠宝店老板进忠5 竞拍场地墙上有两块大屏幕,一块大屏幕连接着解石的操作间,一块大屏幕连接着赌石场地。 二人看着大屏幕里许伟一伙人以及庄睿一伙人满场的乱转。 庄睿面对着几块看不透的石头一头雾水,而许伟则紧紧盯着庄睿。 见他看着那几块石头紧紧蹙眉,又无奈离开,便也觉得那几块石头是没什么表现的破烂。 看着他们俩选择的那块石头最终也无人问津,或者有人投标,也不过是试探的扔下一两个标签,若罂和进忠就乐得不行。 终于到了公布投标的阶段,看着那块石头果然被他们俩投中了,若罂和进忠则站起来笑呵呵的去交钱。 看着二人的动作,许伟紧紧蹙眉,他瞧着二人来了之后不过是在场子里晃了一圈,便坐在了竞拍场地,以为他们俩是没看中什么东西。 或者说想要跟他抢标王。 结果他们俩竟然选了这么一块儿平平无奇的石头,而且还是连庄睿都认定是破烂的石头,就满心疑惑。 许伟没有在关注后续的投标过程,而是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解石工作间的那块大屏幕。 若罂依旧捧着奶茶坐在工作间门口,而进忠则是脱了身上的西装交给若罂给他拿着。 他亲自把石头放在了解石机里,按下了启动键。 进忠也不去管机器里的石头,而是转身走到了若罂身边,提了提西装裤坐了下来。 他握着若罂拿着奶茶杯的那只手拉到自己面前,咬住了吸管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好甜!” 若罂眨眨眼睛,“甜吗?这是半糖的。” 进忠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唇上,笑着说道,“其实我觉得你嘴里的应该更甜,不过那有摄像头,还是算了吧。” 若罂瞪了他一眼,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你还能不能有点儿正形?盯着你的石头去吧。” 这一块石头不大,如果里面的翡翠是满肉的,那在最大的切面处勉强能出一对若罂圈口的镯子。 不过切完镯子之后,剩下的料子还能出不少小件儿,眼下二人只是等待着石头切好,看看里边究竟能是能是什么种水,什么颜色了。 暗标的投标现场号码是倒数公布的,这块石头是352号。当公布到百号以内时,石头终于切出来了。 进忠走过去拿起一旁的水枪浇在了机器上,打开之后又连忙冲压里面扬起的粉尘。 等粉尘全都压下去之后,他这才把里边的两个半块石头取了出来,又用水冲了一下。 进忠咧嘴笑了起来,他转身把石头的切面展示给若罂看瞧。“竟然是满肉的鸽子血,还是个冰种,也算不错了。” 若罂站起来走到进忠身边,歪着头看,“红的这么正,还真漂亮。” 进忠转头在她额角上亲了一下,“喜欢呀,喜欢的话再给你打套首饰,剩下的再放在店里卖。” 在投标场地中许伟如何懊恼,几家珠宝公司如何眼馋,包括那位秦家小姐明知道谢氏珠宝不会把这块冰种红翡进行售卖,而在心里升起的不甘,进忠和若罂根本不去理会。 在这次平洲公盘,二人拿下了一块满肉的冰种鸽子血,也算不虚此行了。 因此二人根本就没有回场地,而是直接带着石头径直去了机场,坐上了回北京的私人飞机。 这一路上,进忠可没少接电话,可看来看去居然没有许伟的,因此他十分疑惑。 坐在前面的助理听到两人说话,忍不住说道,“谢总,你不知道,咱们刚走警察就去了会场,把许伟抓了。 似乎是他在这次公盘上做了手脚,因此涉及了不正当交易。这回许家的名声可是被这个许伟败得不轻。 许总之前决定未来要把许氏交给他这个侄子,现在看来这个决定可不怎么样。 如果这次许总还不长教训,依旧一意孤行,恐怕要不了多久,许氏就要败在这个小许总手里了。” 进忠笑了笑没说话,若罂说道,“这样不是更好,如果许氏败了,他们手里的那些翡翠原料就都会往外售卖。 到时候能接下这么大盘的也没有几家吧?秦家算是强劲的对手,可一下吃下这么多原材料,他们也未必有这个本事。 不过许氏经营了这么多年,我想许总应该不会那么任人唯亲,真的就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一个败家子儿。” 进忠笑道,“这回公盘恐怕他们要伤筋动骨了,他们花了9000多万拍下的那个标王,恐怕要把许总的裤衩子都赔出去。等那块石头解出来,能剩个零头就不错了。” 助理惊讶说道,“不会吧,那可是标王啊。实际价值就值几十万? 那他们这回可要伤筋动骨了,许氏的流动资金一共也没多少吧,这回公盘赔了这么多,许总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进忠笑着说道,“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公司。伺机而动吧,趁他病要他命,商业竞争嘛,我想许总不会怪我的。” 助理从后视镜看了看进忠,说道,“谢总,要不了多久又是缅甸公盘,这次回北京打算待多久?或者说打算带着唐小姐再去其他地方玩玩?” 进忠笑着搂紧若罂的肩膀,转头看了看她,“就在北京吧,大冬天的真是不想动。 公司那边有张总在,我想一些小事也用不着我出面,这段时间我不会往外走,公司那边你替我盯着,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 助理笑着点头,“谢总放心,公司那边不会出岔子。” 晚上回到家第一件事儿就是洗个澡先睡一觉,醒了之后又吃一顿涮羊肉,这才彻底精神过来。 晚上,若罂躺在进忠怀里一起刷电视剧,进忠一下一下的顺着若罂的脊背,舒服的她眼睛都眯起来了。 若罂舒展了四肢,伸出手勾住进忠的脖子,整个人半趴在他的身上,又用脸蛋儿在他胸肌上蹭了蹭。 进忠搂着她的腰,直接把她拉到了自己身上,叫她趴在自己怀里。 他一边在他的腰上背上轻轻揉捏着,一边含着若罂的唇亲吻着她。 “是不是休息够了?要是休息够了,那就活动活动。” 若罂在进忠胸前捏了一把。“好啊,怕你啊,咱们都回家了,明天又不用早起,今天咱俩大战三百回合。” “三百回合?若若你想要我老命!不过,我今天舍命陪君子了。” 进忠说着,一翻身就把若罂压在了身下,用力的吻住了她。 第6章 黄金瞳 收藏家若罂CP珠宝店老板进忠6 若罂和进忠在家里待了3天都没出门儿,直到第四天,进忠才带着若罂一起出了门儿去看电影。 吃饭的时候,两人说起了这次缅甸公盘的事儿。“我们这次去缅甸,还是要参加那个翡翠公盘吗?是不是和平洲公盘一样?” 进忠却摇了摇头,“不是,我们只是赶着公盘的时机,这次去缅甸我们不去公盘,直接去当地的翡翠矿。 当地的翡翠矿除了一个再一个华人女老板胡蓉手中,其他的都把持在当地的军队手里。 谢氏不差钱,所以每年在翡翠公盘的时候,我们都会直接去当地的矿坑。 在我的记忆里,每次我们都会运回大批的石头,切开以后好的留下,冰种以下的再进行二次售卖。也算是变现吧。 所以有不少小型的珠宝公司根本就不会去国外的公盘,他们会直接从我们谢氏手里收切好的板料。” 进忠给若罂夹了一筷子鱼才继续说道,“以前直接是蒙着眼直接论吨称,但现在,哪儿的灵气足,咱们就从哪儿下手。 即便开出来没有极品翡翠,倒手也能大赚一笔啊。” 若罂眼睛一亮,抬眸说道。“那我们是不是也要带着荷枪实弹的保镖啊?” 进忠点点头,“怎么样,刺不刺激?” 若罂笑,“挺刺激的,不过对我来说,军队保镖这都不算什么,我倒对那个矿场很感兴趣。 不知道真实的翡翠矿是什么样儿的,你说到时候灵气会不会都不自觉的都往我们身上涌啊?” 进忠一时间哭笑不得,“若若,你得控制控制,别吸。” 半个月后,谢氏珠宝的私人飞机落地八莫机场,进忠和若罂一下飞机,迎接他们的就是荷枪实弹的谢氏雇佣军。 雇佣军的队长快步迎了上来,“谢总,抹古所有翡翠矿的行程都已经安排好了,您先休息两天,后天开始下矿。” 进忠点点头说了句“可以”,牵着若罂的手一起上了车,“谢氏在这边有一座山,不过不是矿山。 毕竟能像胡蓉那样拿下翡翠绿开采手续的华人实在机缘巧合,也就那一个。 这些年,她的矿事故不断,至于原因……” 若罂点点头,“明白,猛龙过江容易,能把地盘占稳才难。看来这位胡老板有点本事。” 进忠笑,“胡老板的矿我们最后去。” 若罂点头,“给面子嘛!懂!” 缅甸北部是矿区,还有一些不可言说的生意,这地方可不兴有什么夜生活。 晚上,进忠和若罂睡的很早,第二天又在谢氏珠宝的庄园里逛了逛,又泡了个温泉,这才和这边的雇佣军队长说起明天之后的行程,以及各家矿坑的现状。 大部分的矿坑都是持续性开采,出的翡翠与前几年比大差不差,只是说到最后,队长突然说起胡家那个已经开采到了尾声的矿坑。 “从开采的年份到矿的现状都能看出,这个矿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本来我们已经打算不再关注,只是这段时间那边突然出了状况。 胡蓉身边有个老周,谢总您应该知道,”这段时间老周正与当地的一个黑帮接触。 目的是要买下胡蓉手里那个已经开采干净的矿,所以……” 若罂一勾嘴角,“所以那个矿应该是延伸出了新的矿脉。” 进忠敲了敲椅子的扶手,“想办法弄个样品看看。” 若罂一握进忠的手,“我去吧,私人矿场应该很难进去,我自己溜进去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队长慌了一瞬,老板的未婚妻,出事了他可负不了责!“谢总!” 进忠一伸手,“就这么办,你派个人带着若若过去,给她指清方向和位置,剩下的交给她就行了,你们不必靠近。” 队长见进忠说的斩钉截铁,因此点头不再劝说。谢总的本事他们知道,想必能做他未婚妻的人,也不会是什么菟丝花。 进忠转头看向若罂,把她额边的碎发拨到耳后,“有了样品我才能知道里面的翡翠值不值得我特意跑上一趟。” 若罂明白进忠的意思,特意跑上一趟可不是只为了一块样品,他们有空间,只要她去了,完全可以把整条翡翠矿脉收进空间里。 反正是一条废矿,没有翡翠了也是正常的,若罂笑道,“放心吧,我亲自跑一趟绝对不会无功而返。” 第二天一早,进忠和若罂站在庄园城堡大门前,进忠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到怀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才又放开她。 “一路小心,别玩儿的太高兴,忘了回家。” 若罂点点头,反而在进忠屁股上捏了一下,“放心吧,我不会玩儿的不亦乐乎的,我是去办正事儿的,正事儿办完自然就会回家了。” 旁边的雇佣军看见小情侣两个人的互动,全都把头别了过去。 进忠轻咳了一声红着脸笑,他又把若罂拉到怀里亲了她一下,两人才各自上了不同的车。 坐在车上,若罂歪着头看向车外的林子,这条路是一条在缅甸随处可见、极普通的山间小路。 这里不像国内,就算是山间小路也是一条漂亮的柏油路,这里的山路坑坑洼洼,十分颠簸,可若罂坐在后面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开车的雇佣军频频通过后视镜看向后面的女孩儿。这女孩儿太漂亮,既漂亮又贵气,看起来就像个娇滴滴的公主。 可是她脸上的神情却与她的外貌大相径庭,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漂亮的眸子冷冷看向窗外,就像一座圣洁的冰山,让人向往却又不敢碰触。 坐在副驾驶的人看到了他的小动作,轻轻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蹙眉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开车的雇佣军这才深吸一口气,把眸子再次转向前方。 胡家的矿距离抹古矿区特别远,是最靠近南部地区的一座翡翠矿。也正是因为它远,不好统一管理,这才能被胡蓉捏在手里。 车子开到矿区用了整整四个小时,终于到了地方,若罂下了车。她抖了抖漂亮的白色连衣裙。 跟着下车的雇佣军忍不住说道,“小姐,这里的林子又乱又脏,您的裙子……” 若罂没回答,而是问道,“胡家的矿在哪里?” 雇佣军深吸一口气,抬手指着正前方说道,“就在那儿!” 第7章 黄金瞳 收藏家若罂CP珠宝店老板进忠7 若罂顺着那名雇佣军手指的方向看出去,果然,前面山下就是一座废弃的翡翠矿坑。 若罂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却立即被顾佣军拦了下来,“小姐,不要再往前走了,前面是个悬崖,再往前很容易摔下去。” 若罂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们开车把我带到这儿来,不就是要从这里下去吗?” 两名雇佣军为难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小姐,这翡翠框框虽然已经废弃了,但是依旧有人守卫。 这里因为是悬崖,所以是唯一一个没有守卫的地方,如果我们想进入矿坑,就只能从这里下去。 其他地方都会叫人发现,在这儿,哪怕是废弃的矿坑,也是不允许人轻易进入的,如果贸然闯入,一定会受到攻击。” 若罂又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所以你们打算让我怎么下去?” 雇佣军立刻说道,“我们带了绳索,小姐您放心,我们会保护您下去的。 而且我们有两个人,到时会一个在在上面守着,一个保护你一起下去。” 若罂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们两个都留在上面等我吧。” 说着,她立刻运转了空间异能直接瞬移到了山崖下。两名雇佣军发现面前的女孩突然消失了,吓了一跳,连忙四处寻找。 直到其中一个拽了另外一个一把,指着下面说道,“你看,小姐她下去了,她这是特异功能?怪不得谢总说这件事情可以交给她呢。” 二人在悬崖上怎么猜测,若罂能想象得到,但此时她的注意力全在这矿坑里。 因为她一下来就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灵气就蕴藏在一处石壁当中。 可她感觉到灵气的同时,也感觉到了周围还有不少守卫,若罂索性开启了一个空间罩,将自己罩在里面隐藏了身形。 她快步朝那处不高的石壁走了过去,到了跟前儿,她把手贴在石壁上细细感受,那片灵气蜿蜒向下,深入地下竟达二三十米。 而且那灵气十分浓郁。 如此,若罂不猜也知道,这里边一定有很多极品的翡翠。 若罂勾了勾嘴角,直接放开神识顺着那处崖壁往里边探了进去。 待神识将所有散发灵气的石头全都细细包裹。她才启动了空间异能,将整条翡翠脉全都收入到了空间里。 收取物品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若罂收回了手又拍了拍上面沾染上的尘土与沙粒,她弯腰随手捡了块石头和空间里的翡翠原石替换,这才溜溜达达的又走了回来。 只是就快到崖底时,若罂的脚步顿了顿,她突然回头朝着入口处看了过去,只见远远的竟有一辆车开了进来。 而里边有一个人虽然模糊,可若罂看得清楚,竟然是老熟人,庄睿。 如此,他来的还算及时,在他们到达之前将翡翠矿脉收走。哎呀,她好像又抢了男主角儿的机缘呢。 到了崖底,她再次瞬移到了崖顶,突然出现的身形将两个雇佣军吓了一跳,若罂歪着头笑了笑,说道,“走吧,已经搞定了。” 若罂收走整条翡翠矿脉用了10分钟不到,可来回却整整有8个小时的车程。 她面儿上不显,可实际上都快被晃散架子了,这缅甸的路可太折磨人了。 若罂回到庄园时,进忠已经早早的等在城堡门口了,瞧见若罂下了车,他快步走过去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回了房间后,他将若罂轻轻放在床上,顺手揉捏着她的后背。“累坏了吧,胡家的翡翠矿离得可不近,这时间怕是都耽误在路上了我山路不好走,很折腾吧?” 若罂笑着揉了揉他的脸。“那是一定的,我总不能当着雇佣军的面直接瞬移回来吧? 虽然我已经在他们面前显露了异能,从山崖顶上瞬移到了山崖下,可小试身手总不会太过惹眼。 我今天可是把胡家一整条的翡翠矿脉全都收进空间里了,我还拿回来一个样品,哦,那石头在车上呢,我忘了。” 进忠连忙拍了拍她,又叫她躺好,“别着急,我已经安排好人了,他们会把石头拿过去切开的。” 若罂点了点头这才放松了身体,“我特意找了一个灵气不是很充裕的石头做样品,这样种水一定很差,只看颜色吧。 这样的话,我们也没有理由在胡家耽搁太长时间。” 进忠笑着俯身亲了亲若罂,“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听懂我的意思。” 若罂直抬手勾住了进忠的脖子,直接把他拉到自己身上,“还用得着听懂吗?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我想当我们俩听到胡家那条废弃的翡翠矿坑中有了一条新的矿脉,咱们俩想的一定是同一件事儿,就是直接把矿脉搞到手。 所以你即便什么都不说,我也懂你。” 进忠笑着点头,又在她唇上亲了亲,“说得对,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儿,进忠才再次把若罂抱了起来,“走,抱你去洗澡。洗完了澡,我给你做个全身按摩。” 若罂则用腿夹住了进忠的腰,“按什么摩呀,我有木系异能,与其浪费时间按摩,不如咱俩好好洗个鸳鸯浴呢。” 进忠笑着在若罂屁股上拍了一下,“你刚才说的真对,一个被窝里确实睡不出两种人,其实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第8章 黄金瞳 收藏家若罂CP珠宝店老板进忠8 之后的五天进忠和若罂奔波在缅甸北部的各个翡翠矿之间,由于二人手里有充足的资金,又守规矩,大手笔,因此各家矿主都十分给面子。 即便没有谢氏的雇佣军,他们为了长久的合作,也愿意保证二人的安全。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玻纲。 进忠蹙眉,想要买胡家废矿的那个无赖?他怎么出现在缅北矿区了? 雇佣军队长说道,“谢总,缅北的生意可不光有翡翠矿,还有……” 电诈园区! 进忠瞬间懂了,他看了看若罂,“所以这个玻纲也管控着电诈园区?” 雇佣军点点头,“谢总,我们虽然雇佣军,可也是华人,这段时间国内的警方联系了我们,希望我们可以辅助他们捣毁园区,解救被绑架关押的人,并把他们救回国去。” 进忠眯了眯眼睛,“你们答应了?” 队长低头,“是的谢总,抱歉,我们不应该私下答应,毕竟缅北地区……” 进忠一伸手,“不必多说,你们是谢氏的人,谢氏又是纳税人,再说为国家尽一份绵薄之力也是每一个纳税人的义务。 什么时候联合动手,我和若若都可以提供帮助。”或是强攻,或是卧底都行……卧底算了,咱们俩的脾气,卧不了一点。 雇佣军队长惊喜说道,“我知道谢总和唐小姐的本事,若是谢总和唐小姐愿意出手那就更好了。 哦对了,原本的行程,明天要往胡家的翡翠矿去,倒是胡蓉的女儿胡雯雯被玻纲绑架了。 现在估计胡老板没有那个心情招待您,所以趁着这个时机,正好我们可以和国内的国际刑警联系一下。之前他们说想要借用我们的地方,作为临时驻扎点。” 进忠点点头,“可以,胡家那边去个电话,拖延一下,不要有疏漏,国内的警方约好时间,我要见他们一面。” 回了房,若罂看着进忠二人神色凝重,突然两人一起笑了起来,进忠抱起若罂颠了颠。 “我原本还以为,这个世界结束时我们又要负分了,看来是老天爷给机会。” 若罂点点头,“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的感觉就是好,和国际刑警见面的时间定在今天晚上吗?” 进忠把若罂放在床上,顺势压了上去,他一边亲着若罂一边说道,“对,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今天晚上我们可就要忙了。 捣毁园区救人的事,宜早不宜迟,既然这事已经安排这段时间了,想必前期准备都已经完成。 晚上我问问他们还差什么,他们差什么,咱们就提供什么,把人救出来,咱们就拿积分,回家后还能领个功。” 若罂点头,“今晚我就不去了,不过救人我可以,毕竟我有空间异能。” 进忠笑,“对,到时候看我媳妇大显身手!” 次日,若罂穿了一身运动装,脚上踩着一双雪白的小白鞋,坐在一辆迷彩作战车里,穿梭在林间颠簸的小路上。 进忠一个劲儿的从包里往外掏蛋糕,掏奶茶给若罂投喂,若罂来者不拒,反正进忠送到她嘴边儿她就吃。 毕竟进忠对她的口味特别的了解,再说,今天要干的事儿可是特别耗费体力的,她必须得吃饱。 不然她总不能中间儿找个机会再出来安安稳稳的坐下吃顿饭,再回去继续干活儿吧? 因此,进忠和若罂一个投喂,一个撒娇,在作战车里旁若无人,看得旁边儿这次行动的国际刑警总指挥眼睛直疼。 “我说二位,这次真的只让唐小姐一个人进去吗?不需要我们派个人保护她吗?” 进忠眨眨眼睛摇摇头,“派个人进去干嘛?拖后腿吗?真不用了。 你们不就是想要里面的具体布局和各处的机关,以及里面的守卫安排还有各处的人数吗?又不是进去打架,这有什么难的?” 若罂点点头,说道,“那园区里面的范围不小,又不能用辅助工具,全靠腿儿着走。 把园区整个走一遍至少也得三四个小时吧,所以你们别着急。 我进去之后,你们就安安稳稳的等在外面就行了,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若罂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放心吧,我的手机已经静音了,而且也关了闪光灯,我会带着照片和视频出来的。” 行动负责人咬着牙点了点头,“这么说就多谢二位了,唐小姐,还请你千万千万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如果这次能成功捣毁园区,救出被困的华人,等我回去了,无论如何也要给谢氏请功。” 若罂摆摆手,“别整那些虚的,来点儿实际的,给谢氏点儿政策扶持,比什么都强。” 到了提前观测好的地点,若罂和进忠先后下了车,进忠提着个小双肩包叫若罂背在后背上,又殷切叮嘱。 “我给你带了个充电宝,就放在背包里了。充电的线也都在里边,我还在里边装了水和吃的。 忙正事也不要忘了自己,要是渴了饿了,别忍着。事儿不能一蹴而就,慢慢来,别着急,我就在外面等你。” 若罂笑着连连点头,“放心吧,我知道。我会随时给你传消息的,你放心。” 进忠抿着唇点点头,“进了村子以后不要大意,就算是里边的老人和小孩儿也不要轻易相信。” 若罂失笑,“好,我知道了,别叮嘱了,你再叮嘱下去太阳都要落山了,我这就走了,你在这儿乖乖等我。” 见进忠无奈点头,若罂笑着运转了空间异能直接瞬移到了前面不远处的村子里。 看着若罂消失,行动负责人惊讶了一瞬,一时间竟升起了和谢家雇佣军一样的想法。原来谢总的未婚妻居然有特异功能,那这次行动一定稳了呀。 他忍不住走过去说道,“谢总,据我们所知,园区里边应该有信号屏蔽器,唐小姐进去之后,未必能把消息传出来。” 进忠瞧了他一眼,笑道,“那是你们,我们传递消息的方法和你们想象的不一样。行了,别纠结了,等结果吧。” 第9章 黄金瞳 收藏家若罂CP珠宝店老板进忠9 明知道若罂从进入开始到最后平安无事的回来,至少也要四五个小时,可行动负责人还是紧张的每隔十分钟就要看一次表。 他比进忠还紧张,跟他比,进忠都怀疑自己对若若的爱是不是少了。 “我说,你们不用这么紧张吧,跟你们一比我这个未婚夫好像很不合格一样? 我感觉我要是不哭一哭,等晚点若若回来我都交代不过去,几位,能给我留条活路吗?” 行动负责人扯了扯嘴角,“抱歉谢总,我也不想,可里面有几百同胞等着我们去解救,我真的很难放松下来。 您放心,等唐小姐回来,我们一定会告诉唐小姐,你特别担心她。” 进忠撇嘴,我用得着你们帮我作弊? 很快,进忠感觉到了若罂往空间里扔了一部手机,进忠赶紧拿出来,扔给行动负责人。 “若若传回来的,打开看吧。” 这些国际刑警看到手机和里面的视频如何惊讶进忠懒得管,有了第一部手机送回来,就说明若若已经成功进入村子了。 进忠立刻上车开启了寻人技能,按照若罂的位置记录她的路线,在笔记本上绘制简易地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五个小时之后,进忠突然从车上下来把手里地图扔给行动负责人。他目光灼灼的看向村子的方向满眼期待。 负责人看了他一眼,“是唐小姐要回来了?” 进忠点头,还不等他说话,若罂的身影突然出现,下一秒就被进忠抱在了怀里。 “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了!” 行动负责人??!?!!? 若罂看着进忠一脸不高兴,进忠瞬间就急了,“怎么了被发现了?” 一听这话,其他人都紧张起来,若罂摇摇头把脚抬了起来。 “不是,里面太脏了,把我的鞋都蹭花了。” 进忠失笑,他在若罂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回去给你买新的。” 后续的行动并不需要谢氏的参加,进忠十分满意,毕竟谢氏还要留在这里做生意,参与这种行动,谢氏和缅甸这边的生意可就相当于结束了。 毕竟对于这些矿主来说,就算他们没参与电诈生意,他们也都是缅甸人,哪怕自己人违法,也是自己人。 谢氏参与进去可就不好说了,况且国内派的国际刑警以及特种部队人数众多,也真不需要谢氏辅助行动。 而现在谢氏在前期提供了最大的帮助和支持,将行动难度和死亡率降到了最低,这已经是立了大功。 在后期行动中,谢氏又完美隐身,这样又不影响他们和缅北矿主的生意合作,再加上已经可以预计的积分,进忠和若罂赢麻了! “你在村子里看到庄睿和苗菲菲了?看来这次还变相救了主角一命啊!” 听着进忠感叹,若罂用水系异能给还湿漉漉的头发抽了个湿,她把毛巾扔在一边,转身走到床边跨坐在进忠腿上。 她搂着进忠的脖子亲了他一口,“主角嘛,未必会死,不过这次要是没有我们俩帮忙估计这次行动还要在拖后一段日子。他们俩就得自己想办法脱困。 但是有了我们俩帮忙,捣毁电诈园区的任务提前了,也就顺势把他们俩救出来了。 不过咱们到了这个小世界没多久,剧情不可能现在就结束,所以就算没有我们俩主角也不会死。换句话说,救了他咱家也没积分。” 进忠掐着若罂的腰把她按在自己怀里,“管他呢,只要最后积分不是负数就行,若若,今儿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去胡家看看,之后就回国。” 若罂推了推进忠肩膀,“不是说好好休息嘛!” 进忠一边吻着若罂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你休息就行,我不用!” 进忠和若罂这次回国带了大批的石头,很快,谢氏的工厂就进入了繁忙的工作状态当中。 每一块石头都被切开成板料,再按种水颜色定价,分批售卖。 尤其是若罂从胡家废矿里带回来的那条隐藏矿脉中的石头,可真是给进忠卖了个好价钱。 可进忠带去的钱是有数的,他带回来的石头价值明显远远高于他带去的钱。 解释嘛,自然是他未婚妻也入了股,所以其中有一部分资金直接打入到了若罂的账户里。 若罂是个收藏家,原本就是倒腾古董的,所以手里有钱也不意外。 而且她也不差钱,因此当谢氏把款项打到若罂账户里时,她转身就把这些钱全都换成了金条,收进了空间里。 两人回来没多久,就有消息传到了家里,庄睿也回了北京,只是他身上带着伤,回来之后就深居简出,听说是在家养伤呢。 庄睿受了什么伤进忠若罂不关心,毕竟他们和庄睿到目前为止没有什么正式的交集。 之前买下的两块极品翡翠已经全都做成了成品首饰,两套都是镯子、平安扣、无事牌、珠链、以及两颗硕大的鸽子蛋。 若罂并没有着急戴,飘花那套价格都可以达到上千万,而那套红翡的,因为颜色太正太稀少了,价值甚至达到上亿。 她可没兴趣天天往手上脖子上戴一套房,主要是她天天懒在家里,戴着首饰实在不舒服。 那两块石头经过公司设计师和老师傅的手,真是把价值最大化了。除了拿给若罂的这一套,剩下的料子依然做出了不少成品。 谢氏珠宝下一个动作就是对这些成品进行拍卖。毕竟物以稀为贵,既然这么稀少,怎么能悄无声息的就在内部流通了呢。 因此拍卖势在必行! 只是就在拍卖会的筹备阶段,若罂接到了电话,考古队在内蒙古发现了一座大墓,而且这座墓很有可能已经被盗墓贼盗挖了。 目前考古队要尽快找到这座墓的具体位置进行抢救性挖掘,因为若罂在业内的专业知识,考古队上级直接邀请若罂参与。 若罂挂了电话一脸懵,“我怎么不知道我在考古业内还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 进忠眨眨眼睛,从背后抱住若罂的腰,把她又拉回被窝里,两人的肌肤贴在一块,进忠舒了口气。 “考古业内……呵呵,若若。你翻翻系统给你的记忆,你祖上不会是盗墓贼吧。” 第10章 黄金瞳 收藏家若罂CP珠宝店老板进忠10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转身钻进进忠怀里。她抱住进忠的腰,缠着他的腿,紧紧的贴着他的身子。 “管他什么盗墓贼不盗墓贼的,明天再说吧,睡觉,睡觉,谁也不能打扰我抱着老公睡觉。” 第二天,若罂认真翻了系统给的记忆,果然唐家祖上是盗墓贼,其实也没有那么祖,唐家盗墓就传到她太爷爷那一辈。 从她爷爷开始就已经转行做古董生意了。只是到了动荡年代,唐家用几代传下来的财富换了家族平安。 经济开放之后,唐家又捡起了捣动古董的生意,再一次迅速积累财富,进行各行各业的投资。 而且由于祖上传下来的手册,里面记载了大量盗墓的方式方法与经验,到目前为止,唐家已经和国家考古局合作开发了大大小小几十个墓葬了。 有的已经挖掘完成,有的已经挖掘十几年了,还在继续。到如今,唐家和国家考古局已经形成了最紧密的合作。 若罂了解了唐家的背景后,立刻联系了唐叔,唐叔不是唐家人,却是对唐家最忠诚的人。 唐叔几辈子都在替唐家做事,如唐叔服务于她爸爸,唐叔的儿子以后也会服务于她。 进忠得知后吃了好一顿飞醋,好在他得知唐叔的儿子小唐已经有了谈婚论嫁的女朋友,这才把那口老醋咽下去。 若罂和进忠带着唐家的考古团队抵达内蒙古自治区草原上的驻扎点时,考古队正和当地的牧民烤全羊,开篝火宴会。 孟教授看到唐家的车队大喜过望,连忙迎了过去,“若罂,这是小谢是吧,欢迎欢迎,太感谢了,这次可要辛苦你们了。” 若罂摆摆手,“不用,我们又不是不收费,国家拿古董我们干活,正常交易,尽心尽力。” 孟教授哈哈一笑,“你和你爸爸还真像当年他也说过类似的话,今天不着急干活,咱们还没找到墓穴,先过来放松一下吧。” 若罂摆摆手,“孟教授你们玩吧,找墓探墓的活儿交给我们,我们负责整个考古团队的安全作业,你们就负责学术搬东西就行了。 现在都是高科技了,要是这些活儿还用人来干,那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受伤呢,毕竟墓穴里的机关不是开玩笑的。” 孟教授叹了口气,“可不是,当年你爸爸就在墓穴里受过伤。行吧,唐家的团队你安排,这回也让我享受一回高科技考古。” 若罂听见远处声音嘈杂,转头朝人群看了过去,“那边在干什么?” 孟教授说道,“牧民里有一个叫巴特尔的,十分熟悉草原,我们打算找他做向导,只是他不同意。” 若罂撇撇嘴,“用得着他?用得着他还要我们唐家干什么。走吧,孟教授,让你看看唐家的本事。” 若罂和进忠直接与孟教授一起进了唐家刚刚搭起来的帐篷,看着五个硕大的帐篷支了起来,孟教授忍不住在心里惊叹。 唐家,果然不一般啊! 三人进入之后里面的各种设备已经通了电,正在调试。孟教授看着九台电脑排成九宫格,还觉得奇怪,突然从帐篷外传来一阵嗡嗡声。 孟教授向外看去下意识问道,“怎么了?外面是什么声音?” 若罂说道,“无人机!” 孟教授笑道,“考古队也有无人机,照片都已经拍回来了……” 可话还没说完,面前的桌子上就突然出现了一个正在缓慢成型的激光立体沙盘。 小唐笑着说道,“孟教授,唐家的无人机可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两百个。 它们不光会扫描地上,设备上发射出来的超声波还会扫描到地下十五米深。 而且全部散开后覆盖面积可达一平方公里,扫描之后还会同时平移,找到墓葬那是迟早的事,所以小姐才说根本用不到向导。” 孟教授目瞪口呆,“唐家的设备也太先进了!这完全无法想象。 我们的设备已经是市场上最先进的了,可技术还停留在相机的像素提高上。 你们的设备都可以完成超声波地下扫描了,这完全不是一个维度啊。” 若罂笑,“不然为考古局要和唐家建立长期合作。” 小唐继续说道,“孟教授,无人机只是一个小小的前期勘探设备而已,等找到墓葬,我们还有更先进的设备呢。 等咱们可以亲自下墓的时候,咱们一定已经对整个模样了如指掌了。 小姐说了,唐家最重要的就是人命,花钱能解决的事,绝不能用人命去试探,所以不能确保万无一失,咱们绝不往地下迈一步。” 孟教授一听就有点着急,“可是这处墓葬可能已经开始坍塌了。” 进忠和若罂对视了一眼,说道,“孟教授,墓穴的坍塌绝不是一蹴而就,而是长年累月的地壳变迁和气候变化引起的。 所以我们晚个十天八天墓穴是不会有任何变化的,国家培养人才不容易,不应该用活人去换死物。” 孟教授深吸一口气,“你说的对,也是我着急了,再说高科技总要稳妥些,就按照你们的节奏吧。” 说话的功夫,立体沙盘已经完成了,就在桌子的上方,一个缩小的草原正在慢慢旋转。 小唐伸出手指着一个点位说道,“小姐你看那里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墓穴?” 若罂伸手点住小唐指的位置,双手按在数据沙盘上,同时一拉,沙盘瞬间放大,若罂再一抓,带颜色的一层模块被抓取消除,剩下一根根蓝色的经纬线形成的地貌数据模型。 没了色彩模块,那处地貌果然更加直观,地下果然是一个墓穴,而且面积不小,墓道,墓室一应俱全。 若罂在那里点了点,“应该就是这儿了,小唐,准备吧!按照数据信息找到墓门,扫描内部具体结构。” 小唐点点头,立刻拿起手台把若罂的命令吩咐了下去,这时候苗菲菲突然走了进来,“孟教授我看怎么突然多了好多人……你们是谁?” 第11章 黄金瞳 收藏家若罂CP珠宝店老板进忠11 孟教授连忙笑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唐家的唐若罂唐小姐。 这位是谢氏珠宝的老板谢进忠,这次的考古工作,上面决定由唐家来辅助我们完成。 这些人都是唐家的团队人手,这次是唐小姐亲自带队,唐小姐,这位是苗菲菲,苗警官。” 若罂勾着嘴角笑着点了点头,“你好,考古工作配备警察,看来这次考古还是很重要的,苗警官,辛苦了。” 苗菲菲也笑着点了点头,“你好,唐小姐,谢先生。谢先生是做珠宝生意,想必几次翡翠公盘我们应该会见过,只是没有什么印象罢了。” 进忠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只是说了句你好就不再说话。苗菲菲都不觉得怎样,霸道总裁嘛,高冷一些也正常。 苗菲菲转头看到了展现在面前的数据沙盘,她的神情比孟教授还要夸张。“这是什么?这好像外国电影里边儿的那种高科技沙盘呀。” 若罂笑着点点头,“是的,就是这种东西。” 若罂拖着蓝色的激光线,放大,再放大,最后立体沙盘上只留下了墓穴的数据沙盘。 看着360°无死角的展示在眼前的墓穴结构,孟教授和苗菲菲同时惊讶的张大了嘴。 就在这时,沙盘上突然出现了几个小人靠近了墓门的位置。他们好似在安装着什么,前后不过10分钟的时间,墓门就被打开了。 苗菲菲瞬间说道,“盗墓的!” 孟教授连忙说道,“菲菲,这是唐家的人,他们会先将墓门打开,检测里面有无危险,确定里面安全之后,我们才会再下去。” 可苗菲菲却没有打消心里的怀疑,她看向若罂目露紧张,喃喃说道。“要说考古,下墓,孟教授他们应该是最了解的了。 唐家怎么会有这么先进的技术和这么专业的人?你们又不是专业考古的,怎么会培养这样的人才?唐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若罂看着苗菲菲,笑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唐家祖上确实是盗墓贼,不过那都是民国的事儿了。 从我爷爷那一辈起,就已经改行做古董商人了,只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不能叫它没落。 所以在国家大力发展经济之后,唐家便重新组织了队伍,一直在与国家考古队合作,迄今为止,共同开发的墓穴已有近百个。 我理解唐小姐的职业习惯,但是也请不要看谁都像坏人。” 小唐暗暗瞪了苗菲菲一眼,又垂下眸子紧紧盯盯着其他设备。这时,他的耳返突然发出声音。 小唐细细听了一会儿,随后说道,“大小姐,一队已经把设备全都放进墓道了,现在整个墓道里面的扫描图已经出现了。需要现在打开吗?” 若罂点点头,打了个手势,小唐立刻在机器上调试。墓穴外观的数据沙盘消失,再次出现的是前方墓道里的详细扫描图。 唐家的设备都是高清的,360°无死角的扫描,不光能看清壁画上的每一个细节,就连墓道里的每一根蛛丝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孟教授忍不住说道,“这也太先进了,这些数据可得要留存呀。” 小唐立刻说道,“放心吧,孟教授,这些数据都是实时保存的,以方便后期继续研究。” 孟教授笑着点头,“太好了,太好了,就算是我们先进去了,也不可能做下这么详细的记录。唐小姐,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若罂笑着摆摆手,“孟教授太客气了,不过你还是谢早了。 我们唐家只负责勘探以及对整个墓穴的扫描,还有确保考古队的安全。 至于做详细的研究,以及确定墓主的身份和保护里面的陪葬品,那都是你们考古队的事儿。” 苗菲菲听了这话,这才放下心来,唐家居然不碰那些陪葬品,如此她也不用怀疑唐家会有盗墓的嫌疑。 小唐突然又说道,“大小姐,谢总,你们看,那就是墓门,这墓门还是关闭状态。这么看,应该还没有盗墓贼进入到主墓室。”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那边有碎石,应该是塌方造成的。派工作机器人吧,先把碎石整理出来,再把墓门打开。” 孟教授疑惑时问道,“唐小姐,打开墓门这种事儿,机器人能操作吗?如果这墓门有机关……” 进忠突然笑着说道。“孟教授不用太担心,唐家的机器人掌握了数百种机关的开启方式。” 进忠抬眸看了苗菲菲一眼,才继续说道,“毕竟唐家祖上是盗墓贼嘛,见过的墓道机关太多了。所以唐家把以前见过的所有机关解除的方式全都整理录入了系统。 这些机器人就是专门为了打开各种墓门而设计的。他们的机械臂十分灵敏,可要比真人操作细微多了。 在唐家,这种机器人只要有钱就能做,但是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宝贝。所以,但凡能用机器人做的工作,唐家绝不让人来做。” 这时,小唐突然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大小姐,二队那边发现情况,有一只老鼠在考古队周围,手里有狙击枪。” 姚菲菲立刻说道,“是盗墓贼吗?这也太猖狂了。在哪里?我立刻过去。” 小唐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盗墓贼,如果是盗墓贼,他要么是来踩点,要么是来下墓,至少要有工具。 可是这个人只拿了一把狙击枪,而且开的车子也很显眼,看上去倒像是特意过来杀人的。” 帐篷里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唐菲菲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庄睿。 而那个拿着狙击枪来的所谓杀手,八成是缅甸那边派过来的人了,不是胡家就是……秦家! “人能抓住吗?” 小唐摇了摇头,“不能,太远了,要么射杀要么驱赶手要抓的话,我们在明他在暗,我们这边一动他就跑了。” 苗菲菲立刻瞪大了眼睛,“射杀,你们怎么能杀人呢?” 小唐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苗警官,我们有证,而且对方是带着狙击枪来的,这种情况下,我们是可以射杀的。合理合法,要检查吗?” 就在苗菲菲感觉不能理解的时候,若罂笑了起来,“苗警官,不然你以为国家为什么要和我们唐家合作? 因为只有我们才最了解那些盗墓贼和那些见财起意的人,也只有我们能在那些亡命徒的手下将考古队的人保护起来。 而你们这些警察只想着抓住人犯,但是面对亡命徒抓是没有用的。 他们的手里全都沾着人命,只要被抓,他们就是一个死,所以他们会拼了命的反抗,而且能杀一个是一个。 所以碰到这样的人。要么驱赶他们不敢靠近,要么直接反杀。你的那套在这儿是行不通的,懂了吗? 如果你还有质疑,可以去小唐那儿看看授权。” 第12章 黄金瞳 收藏家若罂CP珠宝店老板进忠12 说话的功夫,木门已经被打开了,进忠挑了挑眉,说道,“这墓主也不是什么王侯将相吧?这墓也太简单了。 主墓室的门连个机关都没有,而且这墓面积大,但墓葬形式不过就是一条墓道,一个墓室,也十分简单。 以前我看唐家的记录时,在新疆那边曾经发过,发现过一个小部落的王子墓,就连那种墓都分上下两层。这个…… 从地理位置上来看,这应该是一个辽代的墓穴。辽代!游牧民族!这么他能建个墓入土为安,已经算是不错了。” 小唐那边又说道,“大小姐,主墓室的扫描图已经出来了,我现在导出来。” 很快,主墓室的扫描图又出现在众人面前,若罂蹙眉,她歪了歪头。 “这也太奇怪了吧,辽代的墓,怎么会有汉人的墓葬形式?” 孟教授一挑眉,立刻说道,“哦,唐小姐请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若罂笑着说道,“孟教授这是考我呢,让我来说,万一我说错了,可就是丢脸了。” 孟教授笑着摇头。“这有什么?对于历史我们都是一知半解的。 考古的过程本来也就是证明历史的过程,我们都是凭经验来说。也许对于开发墓穴,唐小姐的经验和知识要比我多多了。” 若罂笑道,“那我就抛砖引玉了。辽代墓葬以火葬为主,骨灰都是用个陶罐来装。 而在上京和中京地区,才会有土葬和火葬并存,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 而能够实行土葬的,都是辽代的贵族或者是汉人。可辽代的贵族墓葬却没有这么简单。 据我所知,能用得上土葬的辽代贵族的墓穴皆有墓道,前室、中室、后室、耳室。 可再看看这个,就一条墓道加一个主墓室,也太可怜了,所以这一定不是辽代贵族,既然不是辽代的贵族,还能用土葬的就只能是汉人了。 再看看那个棺椁,石棺虽然是辽代贵族和汉人都常用的一种棺椁形式,可一般辽代贵族的石棺上都刻有契丹文,而这个石观上没有。 而且上面刻的花纹,那是什么呀?好随意。 但话说回来,如果是汉人墓葬形式,一般不会直接用石棺,毕竟汉人讲究的还是尘归尘土归土,一定会用一尊木头的棺材,另外罩石棺。 而且看这石棺的大小,也应该不止一层,里边应该还有夹层,如果还有夹层的话,那就一定做了防腐处理。 古代做防腐处理会用什么?一种就是用中药材熬的药水,用来隔绝空气进行防腐,另外一种就是水银。” 若罂说到这儿,又指了指那墓穴,“但是水银在古代可是来之不易呀。一般不会大量使用,如果用水银防腐,多是注入到尸体的体内,而非用于夹层。 不过这也不能一概而论,毕竟谁叫那些帝王有先例,先秦时期如吴王阖闾墓、齐桓公墓,还有秦始皇都在墓中用水银造出了江河湖海。 但是很多学者研究,他们这么做,恐怕象征意义要远重于防腐意义,孟教授你应该最清楚。 所以这个夹层里一定有防腐的东西,但不确定是什么。我还是建议用机器人开棺先看看里面是什么,经过处理确保安全之后,咱们的考古队再进去。” 这时,庄睿等人也都进了帐篷,正好听到这话,庄睿便惊讶说道,“机器人还能开棺?” 进忠瞧了他一眼,笑道,“机器人连墓门都能打开,机关都能解,开个棺有什么不行?” 转头,他又说道,“小唐,再操作两个机器人下去一起开棺吧。” 小唐点了点头,立刻安排一队再操控两个机器人进入主墓室,一起开棺。 众人看着立体沙盘中的数据影像。棺材盖慢慢的被打开,众人全都提了一口气,当镜头移到棺椁顶部照下去时,里面居然盛着满满一棺材的银色液体。 孟教授立刻惊讶说道。“银色?这该不会是……” 还不等她说完,小唐那边说道,“大小姐,检测结果出来了,里边装的是水银。” 若罂点点头,说道,“既然是水银,就进行下一步工作吧。” 孟教授连忙说道,“唐小姐,这水银要如何处理?” 若罂想了想,“自然是抽取封存带回唐家的实验室,水银的工业用途有很多,总会物尽其用的。 至于石棺内残留,还有挥发到空气中的,孟教授放心,唐家有的是法子清除干净。” 另一边,小唐迅速安排下去,大批的硫磺粉被机器人送入到了主墓室当中,而且此时主墓室内也被机器人用厚塑料布进行了隔离。 “好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三天之后进行检测,到时里面的空气达标之后,就可以下墓了。” 孟教授松了一口气,接连说道,“太好了,有了唐家帮忙,这项目果然是不一样。 要是我们下去,面对这么一棺材的水银,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恐怕到时候我们只能手动的舀出来。 可戴上防毒面具,我们也防不住这些汞蒸气呀。” 进忠和若罂没有继续听孟教授给学生们讲课,两人手牵着手,索性走出了帐篷。 远处,牧民们正在切烤好的羊肉,若罂眼睛一亮,“烤全羊啊,咱们来的正是时候,走啊,去尝尝。” 两人手牵着手快步走了过去。若罂直接要了半扇羊排。两人从牧民手里接过小刀,直接坐了下来,从羊排上往下撕着羊肉,蘸着调料送进嘴里,别提多香了。 进忠尝了一口,觉得味道是真不错,想想唐家带来的那些人,索性又招呼了牧民又从他们那儿买了一批羊过来。 进忠请他们再帮忙烤5只而拆下来的羊杂直接用大锅熬成羊杂汤,就等唐家的人换班回来吃饭。 而唐家带来的厨子听到进忠的安排,连忙笑着说道,“谢谢大小姐,谢谢谢总,这回这帮小子可是有口福了。” 进忠笑着说道,“既然来了草原上就得吃烤全羊呀,要不然可是错过美味了。不过这烤全羊一时半会儿可吃不上,刘叔还得辛苦你,这烤全羊估计得晚上才能吃了。” 厨师老刘哈哈一笑,说道。“放心吧,谢总,都交给我。中午也给他们做羊肉吃,这顿是手扒羊肉饭。” 第13章 黄金瞳 收藏家若罂CP珠宝店老板进忠13 晚上唐家的人轮班回来吃了一顿烤全羊,众人又嘻嘻哈哈的聊了很久的天。 唐家人和考古队的人也都各自说起曾经下墓时的见闻,倒觉得两方人越说越有他共同语言。 若罂忍不住和进忠吐槽,“都是下墓的,只不过一伙正规军一会儿是私家兵,干的都是一样的事儿,怎么可能没有共同语言?” 进忠也说道,“相比之下,唐家的人对下墓的了解会更多一些,毕竟这些正规军都是学院派,也是分派系的。 他们能下的墓都是各自的教授和所在的考古单位能拿到的资源,但唐家不一样,唐家跟哪个考古单位对没有过合作。 所以在这些正规军面前,唐家人才真正称得上是见多识广。” 若罂点头,“所以呀,唐家的人都是宝贝,一个也不能折损。就我手底下的这些人,别看他们年轻,到了哪个大学当个教授都绰绰有余。 他们不过才20多岁,可到现在为止,他们下墓的经历就够这些学院派学上一辈子了。” 两人正小声说着话,小唐走了过来,他蹲在两人身后小声说道,“大小姐,谢总。墓穴里有发现。” 若罂和进忠一同回头看向小唐,小唐立刻说道,“主墓室的棺椁圆盘底下有机关。 我又用高频的机器重新扫描了一下,结果发现下面还有一个墓穴,大小姐,这个消息要通知考古队吗?” 若罂眯着眼睛说道,“暂时不用,今天晚上我们下去看看,先确定下面有没有价值。 如果没什么价值,我会告诉你,你直接去找孟教授,将这个消息告诉她就行。 如果有价值……呵呵,等我回来那墓也就没价值了,到时你依然去告诉她。” 小唐一勾嘴角,“是,大小姐,我明白了,我等你消息。” 两人又坐一会儿,等天完全黑下来,若罂才抻了个懒腰,“老公,我累了,咱们先回去休息吧。 反正那墓里的水银至少要3天才能散干净,这几天咱们也没事儿,明天咱们去附近玩玩吧。” 进忠点点头,站起身又拉着若罂的手,把她也拽了起来。 “行,都听你的,来都来了,自然要看一看草原上的风光,不然明天去找牧民租两匹马,咱们俩骑马去。” 若罂笑着拍了拍屁股,“行,明天睡个懒觉,其他的等睡醒再说。” 二人和孟教授以及其他人打了招呼,径直回了自己的帐篷。回去之后,若罂直接拉着进忠的手瞬移离开了驻扎点。 几次瞬移就到了墓穴旁,唐家人一看两人突然出现,立刻围了过来。一队的队长连忙把平板电脑打开,送到若罂和进忠面前。 “大小姐,谢总,这就是下层墓室的扫描图,目前机关没有打开,所以具体下面什么样还不知道。 但是空间已经完全扫描出来了,中间还有一道墓门,不过我想对大小姐来说应该不是问题。” 若罂点点头,拉着进忠的手,“我知道了,你们在上面等我吧,最多10分钟我们就会回来。” 若罂一手拉着进忠,一手拿着平板电脑,按照上面所显示的方位,直接瞬移到了地下二层。果然有一道上面还带着黑白棋局的墓门就挡在二人面前。 又一次瞬移便进入到了里面的墓穴。若罂四周看了看。这里都像一个祭台。 “居然没有守墓的变异动物或者是植物,可真够简单的,这跟盗墓笔记和鬼吹灯完全没法比呀。” 进忠惊讶了一瞬,笑着说道,“这还不好吗?难道非要像鬼吹灯和盗墓笔记里那样,再出现几个拦路虎?咱们在这里再打一架? 咱们俩安安稳稳的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有就收一收,要是没有就出去,这样多好,既不费力,也不费事。” 若罂笑着点头,“你说的对,我只是有点失望而已。走吧,上去看看。” 两人顺着台阶往上走,上去之后,石台上倒是有一套玉制的茶具。 进忠瞧了一眼,“并不是什么好的玉质,看器型倒像是先秦的,拿出去也不能卖,这东西不值钱,只有研究价值。 再说唐朝以前的东西都是不能卖的,顶多算是个不值钱的收藏品吧。 这样说来,还要再继续看吗?估计就上面就算还有东西,也跟这个是一样的。” 若罂撇了撇嘴,“既然这样那就不看了吧,先秦的东西!呵!咱们俩手里还有商纣王的青铜器呢。” 若罂说完拉着进忠的手又瞬移回了地面,一队的队长立刻迎了过来,“怎么样,大小姐,里边有好东西吗?” 若罂摇了摇头,“白跑一趟,有一些先秦的玉器,玉质极差,又不能倒手。 不过这些东西倒是迎合那些学院派的口味,极具研究价值。行了,今天晚上辛苦了。” 一队的队长憨厚一笑,“这都是应该的,大小姐,那你们赶紧回去吧。这边交给我们,你们就放心吧。” 瞬移回到了驻扎点自己的帐篷里,若罂拿着手机给小唐发了个消息就把手机扔在一边,她搂着进忠的腰就滚到了床上。 “好了,接下来可是我们俩的私人时间了。” 第14章 黄金瞳 收藏家若罂CP珠宝店老板进忠14 孟教授得知小唐那边又扫描出了另外一层墓穴,高兴的整晚睡不着觉。 第二天,她径直跑去工作帐篷,叫小唐打开立体沙盘,和学生们一起认真研究起来。 而进忠和若罂起床之后,则是按照他们自己的计划,找牧民租了两匹马,直接纵马游玩去了。 唐家的人一队和三队替换了一下,依旧盯着那边的墓穴。二队是负责考古队的整体安全。 因为人数足够多,因此也都在轮番休息,得知若罂和进忠要出去玩,二队的队长派了几个人跟着保护他们。 若罂和进忠的本事,唐家的人都知道,毕竟是系统给的剧情记忆,要是若罂没有这套本事的话,也坐不稳唐家接班人的位置。 而且,能跟若罂在一块儿,进忠的本事自然不可能藏着掖着,要不然他怎么配得上唐家的大小姐? 所以,与其说2队队长派出来的4个人是保护他们,倒不如说是全程伺候着他们,以免大小姐跟谢总玩儿到一半儿,想用什么一时间没了人手倒麻烦了。 有他派出去4个人跟着,至少还有人能跑个腿儿。 所以对这四个人来说,与其说是出任务保护大小姐,倒不如说全程就是跟着大小姐去玩儿一圈儿。 进忠去找牧民交涉,付了钱后亲自挑了6匹马。几人上了马,也不用牧民带路,直接就往草原深处跑去。 这一跑就是半个小时,眼下还是春天,他们所在的位置属于内蒙古东部,若按全国的地理位置分布,自然属于东北地区。 这个季节可不暖和,可在马上跑了半个小时,就算是天气再冷,他们6个也一人出了一身汗,骑马可是个体力活。 进忠和若罂终于把马扯住放慢了速度,几人索性叫几匹马自己走,他们则一边坐在马上晃悠,一边说着话。 进忠和若罂说笑了两句,便和跟着一起来的人说起了这次下墓的事儿。 其中一人忍不住说道,“大小姐,我听他们说,这次这座墓都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那咱们这回不是白玩了吗?” 若罂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那一棺材的水银不是好东西吗?你知道现在提炼水银多费事吗? 就是把这些东西卖出去,亦或者交到唐家的研究所,也会省了一笔不小的开支。 再说,那墓里的随葬品虽然不太值钱,可也不少。上面答应咱们让咱们随便挑两件,那自然要挑最贵的。 能赚钱固然是好,就算赚不了钱,咱们也能赔本赚吆喝。咱们唐家现在要的也不是赚钱,而是口碑。 再说,这个墓本来也不大,来之前我就知道有可能要赔钱,可那又怎么样? 只要碰到一个大墓,咱们就赚了,外人不知道我有什么本事,你们还不知道吗?像这种合作就当旅游了,是羊肉不好吃还是马不好骑?” 几个唐家的人听了这话,立刻笑了起来,“大小姐说的对,能挣钱固然是好,赚不了咱们也赚个吆喝,就当旅游了。 咱们可是很少能出来团建,这回这趟活儿就跟团建差不了多少。” 另外一个人又说道。“就是,自从大小姐接手唐家生意之后,咱们可是轻松极了。 你们不知道吧,我刚才可是听谢总说了,又跟牧民订了10只羊,晚上继续给咱们烤全羊呢。 这草原上的羊跟家里的可不一样。哈哈,谢总还说呢,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可别忘了,咱们二组可是轮岗的,下一班可又到咱们了,就算不醉不归也不是咱们呀。” “哎呀,无所谓,只要有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机会,谁喝不是喝,谁吃不是吃,都是兄弟,他们吃了喝了就等于我吃了喝了。 不过,昨天碰着的那只耗子,不知道他今天又往跟前儿来没来。要是晚上碰到他,我必须一巴掌拍死他,要不然真是癞蛤蟆蹦到脚面子上,不咬人,他膈应人。” 若罂和进忠听着他们说笑,两人扯着缰绳越来越近。进忠刚要和若罂说悄悄话,突然眉头一蹙,往远处看了过去,“那边是野马群吧。” 几个唐家人立刻磕了一下马腹走了上来,“大小姐,这草原上的野马成群结队这么一跑比野兽也不差什么,咱们要让一让吗?” 若罂摇了摇头,“让什么?它们不过来就罢了,要是过来,正好驯两匹。拿下来之后,送回马场去,平常也给你们骑着玩儿。” 几个唐家人眼睛一亮,刚要说话,就听远处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口气不小,还要驯野马。别到时候野马没驯服,再被马群踩成肉饼。” 进忠和若罂闻声回头,只见是一个当地的蒙古汉子坐在马上溜溜达达的走了过来。 到了跟前儿,他一扯缰绳打量了几个人,冷声说道,“你们是昨天刚来的? 城里边儿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别以为草原上的野马跟公园里边儿的骡子是一样的。 听我的,你们就赶紧回去,草原上的危险你们根本不知道。” 若罂一挑眉,草原上的危险我能不知道?经历了如懿传里清军大战准噶尔,在若罂看来,草原上最危险的就应该是进忠了吧。 若罂眯着眼睛回忆了一下,好像这么多世界里情况最紧张的时候,应该就是她第一次穿越到如懿传里时,与进忠一起在木兰围场经历了那次狼群。 那时她没有经验,因为狼群数量太多,没能第一时间去找那批头狼,导致了大战整整一夜,她还力竭了。 从那次之后。好像两人再也没有经历过什么特别危险的情况。 所以她再把目光转向这个蒙古人,笑道。“你不行,不代表我们不行。” 巴特尔冷笑了一下,刚想再讥讽几句,没想到远处的野马群竟朝着他们跑了过来。 他脸色一变,立刻说道,“别说了,赶紧跟我走。野马群跑过来了。要是不赶紧让开,咱们都得被踏成肉泥。” 若罂理都没理他,而是看向进忠,她挑着眉说道,“你上,我上?” 进忠一甩手里的马缰绳,双手撑在了鞍头上。“宝宝,这里可是你的主场,不如我给你呐喊助威吧。” 第15章 黄金瞳 收藏家若罂CP珠宝店老板进忠15 巴特尔还没反应过来两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瞧见那马群离他们越来越近。 他咬紧槽牙,正想着要不要冲上去想方设法的将那群野马引开,就看见前面那位被人称作大小姐的姑娘竟然纵马朝着马群冲了过去。 巴特尔大惊失色,他刚要催马上前阻拦。进忠便伸了手将他拦了下来。 “兄弟,真的用不着你出手,咱们家这位大小姐呀,别说是野马了,你就是给她只老虎,她也降得住。 放心,出了事儿跟你们没关系,好好看看吧,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女中豪杰。” 唐家几个人也笑道,“就是,咱们唐家人放出去,哪一个不是条孤狼? 大小姐能把咱们这群狼捏在手里,区区野马群就能把她吓住?大哥,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唐家当家人的本事。” 可巴特尔却说道,“哪怕她有天大的本事,也得看看她骑的是什么马。 那是牧民养的马,早就失了野性。它遇到野马群要么被吓退,要么只会加入野马群跟着一起跑。 那姑娘想骑着牧民家的马去降服野马,不说她追不追得上,那匹马根本就不敢往野马跟前靠。” 进忠却一甩马鞭,“说一千道一万,不如自己看看。” 巴特尔闻言便朝远处看去,只见若罂操控着胯下的马,已经跟那群野马的头马并驾齐驱了。 他惊讶了一瞬,忍不住说道,“怎么可能?牧民家的马怎么会有这个速度?” 进忠没说话,只是用极骄傲的目光看着他的若若,而唐家人则是一起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其中一个人才说着。“大哥,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骑马的人不一样?” 若罂操控着胯下的马慢慢的靠近了那匹头马,离得近了之后,她才看清了这匹头马的模样。 只见它一身漆黑的毛发,油光锃亮,长长的马鬃毛和马尾,随着它快速的奔跑随风飘扬,那匹马四肢修长,膘肥体壮,随着它奔跑的动作,身上的肌肉一鼓一鼓。 而且那匹马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里面似着了一团火,好似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服输。若罂看了都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这简直就是一匹神驹啊。 大概当年西楚霸王看到乌骓马应该就是她现在这种感觉了吧! 若罂看准时机松开脚蹬,直接在自己这匹马上站了起来,她一手扯着缰绳,双脚踩在马鞍上,弓着身张开手臂保持着平衡。 她瞧准了时机,双脚一蹬便跨到了那匹头马上,她双腿死死夹着马腹,双手扯着马鬃毛把自己死死的固定在了马背上。 野马骤然感觉到身后一重,它便嘶鸣了一声,放开蹄子,越发加快了速度。不仅如此。它一边跑,还一边剧烈晃动着身体,想把背上的人甩下来。 其实若罂如果开启她的玄凤血脉,她根本就不用驯马,她只要靠近一些,那野马便会立刻臣服,跪在她的面前。 可这时候她玩心大起,哪里会想着轻轻松松的就降服一匹野马呢?与其勾勾手指,就让这匹野马趴在她脚边,不如她就像个普通人一样,就用蛮力把它驯服。 毕竟这种体验可不是常常能有的。 若罂的双腿越夹越紧,野马只感觉两侧肋下发出一股剧痛,它嘶鸣一声,索性抬起前蹄,只用后蹄站了起来。 若罂的眼睛瞬间燃起了大火,明亮又张扬! 进忠目光灼灼,他骄傲极了!看看,这是我的爱人! 巴特尔看的热血沸腾,这女人好强!好带劲!真想好好较量一下! 如今,野马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他的父辈在他小时候还给他讲过,他们过去驯服野马的故事,惊险又刺激!每次他听的时候都激动的不行,恨不得自己也去试一试。 可现在因为国家对野生动物的保护,别说是驯服野马了,就算他被野马踢一脚他都得跟野马说对不起。 可现在面前的女孩不光跳上去了,明显野马对她毫无办法,很有可能,这匹野马真的会被她驯服! 看着野马发狂似的蹦跳,甩动,拧身,后腿站立,可若罂就像长在了野马身上,没有丝毫疲惫的神色,要知道野马是没有马鞍的! 现在巴特尔才不管这匹野马是不是保护动物呢,他只知道这女孩太强大了!他喜欢!比喜欢那个苗警官还要喜欢! 他又转头看向身旁稳稳当当看热闹的进忠,没忍住撇撇嘴,弱鸡!这么强大的姑娘怎么会喜欢一个弱鸡! 他要和他较量一下! 不过不是现在,就等那个女孩把野马驯服之后!这样他和这个弱鸡较量,才能让那个女孩看到谁和她才是最相配的! 眼看着野马群都停了下来,那匹头马带着若罂疯狂的来回跑动,狂甩,可动作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 进忠忍不住说道,“准备给咱们大小姐鼓掌欢呼吧,那匹马就要认主了!” 唐家人瞬间全都精神了起来,一个个目光灼灼!“还得是咱们大小姐,就是厉害!” “这匹马真的是太帅了,一点都不比那马场里那些外国纯血马差,反而更胜一筹,瞧瞧那毛色,真是乌骓在世!” “照你这么说咱们大小姐不成了西楚霸王了!你把谢总放哪里。” 进忠忍笑,“我不介意当虞姬,但我不当妾!” 唐家人,“……!” 出息! 很快,若罂胯下那匹野马老实了下来,它喘着粗气,不停的打着响鼻晃动马头,尾巴一甩一甩。 若罂见状也放松了下来,她弯腰在马脖子上拍了拍,野马抬起头竟然转头看了若罂一眼。 若罂哈哈一笑,翻身下马,她在马头上摸了摸,木系异能灌入野马的身体里,帮它恢复体力。 过了一会儿,若罂又在它脖子上拍了一巴掌,“带着你的马群走吧,我玩够了!” 说完她转身朝着进忠走了过来,进忠刚要下马去迎接她,可突然一愣,指了指若罂身后。 若罂转头,那匹野马竟然亦步亦趋的跟在了若罂身边。瞧见若罂回头,那匹野马竟然还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无辜。 瞬间她反应过来了,看来这匹野马是被她的木系异能吸引了。 若罂笑的无奈,要是没有那个巴特尔说不定她就想法子把这匹马弄回去了,不过现在可不行,那个蒙古汉子是人证。 她总不能杀人灭口吧,他们唐家不干违法的事好多年了,她推了推马头,“你怎么还赖上我了啊!” 进忠失笑,翻身下马走了过去,“看来这回不带它走都不行了,我联系一下上面把手续办了,等咱们这趟活结束,它要是愿意就带它回去。” 若罂伸手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马头再次推开,无奈说道,“行吧,既然赖上我了,我就带你回家!” 第16章 黄金瞳 收藏家若罂CP珠宝店老板进忠16 巴特尔激动坏了,他翻身下马大步走了过去,“你是我见过最强的姑娘,在草原上,最强大、漂亮的姑娘应该由最强壮的男人来配,我喜欢你,你能留在草原吗?” 唐家人……我艹!好勇! 四个人同时看向进忠,这还不把他打出屎来? 进忠不怒反笑,“这是我媳妇!” 巴特尔大手一挥,“没事我不在乎!” 进忠眯了眯眼睛,“我在乎!” 巴特尔说道,“好吧,男人有时候要靠拳头说话,你们现在还不是真正的夫妻,那么我就有竞争的资格,我要向你发出挑战,输的人退出!” 进忠沉默一瞬,“那女孩子的未来打赌,谁教你的?哥们儿,劝你一句,但凡是个正常姑娘,你把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 巴特尔哼了一声,“你怕了?!” 进忠……艹!对牛弹琴! 他眯着眼睛眸子里泛出冷意,“我不会用若若打赌,不过我接受你的挑战!” 不教训你一顿,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巴特尔则瞬间兴奋了,他看向若罂说道,“姑娘,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若罂,“……!”一言难尽了有没有,她看向进忠,“你看着来吧,别下死手。” 进忠点点头,明白了,不打死就行,是吧!他转头看向巴特尔,“我不懂你们蒙古族的摔跤,不过我会打架!” 巴特尔闻言笑了起来,“哈哈哈哈,随便你!” 看着巴特尔笑的信心十足,若罂和几个手下脑子里闪出同一个词,自求多福! 巴特尔脱掉外面的皮外套扔到地上,晃了晃手臂,做出了摔跤的准备姿势。 进忠也把黑色的冲锋衣脱了下来扔给若罂,露出了了里面的衬衫领带。 巴特尔一愣,随即瞪了进忠一眼,妈的,当着我的面演我是吧?还穿衬衫打领带,这么骚包! 几个手下见到了进忠的穿着打扮也抽了抽嘴角,他们小声和若罂说道,“大小姐,谢总……不至于吧,到草原来还穿衬衫打领带,这也太……” 若罂白了他们一眼,“你们懂什么?这叫禁欲系,多好看!” 唐家人……懂了,大小姐喜欢! 巴特尔都做好准备了,进忠还在那解袖扣,挽袖子,那两条手臂真白,若罂咋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最喜欢进忠穿成这样打架,西装暴徒啊,一瞬间梦回爆水管,小马哥返场了有没有! 若罂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挥了挥拳头,“小马哥加油!揍他!” 进忠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衬衫,枪色领带,黑色修身工装裤,黑色作战靴,他就知道若若喜欢他这么穿。 进忠翘着嘴角朝着巴特尔勾了勾手指,巴特尔在心里冷哼,“小白脸,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汉子!” 他大吼一声朝着进忠扑了过去,进忠不过往旁边挪了一步,从他身侧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巴特尔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竟然把他掀了起来。 就在他认为就算他向后倒去也能凭借多年的摔跤经验稳住身形时,他的腿突然被勾住了。 之后一阵天旋地转,他就朝后飞了出去。 天可真蓝啊! 巴特尔躺在地上人都懵了,他是怎么飞出去的?就一招!一招! 他知道自己的本事,所以他根本不怀疑进忠是出于运气把他打败的。 果然美人都是要配英雄的,他服气! 巴特尔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他看着进忠无奈极了。 “你们汉族男人一个个看着像弱鸡,怎么都这么厉害!昨天就输给了一个,今天又输给另一个!看来我是注定要孤独终老了!” 进忠走过去,朝巴特尔伸出手,“你孤独终老和汉族男人厉害没有任何关系。 也许你们这种靠比试争夺女人青睐的方式在你们的民族很有效,可在汉族女性眼里,甚至是大多数民族女性眼里都是很不尊重的表现。 女人不是牛羊,她们有自己的选择,不是你厉害他们就属于你,她们只属于自己,不属于任何人,哪怕她们嫁给你。” 巴特尔被他拉了上来,他又看了若罂一眼,认命的点头,“你赢了,你说什么都对。” 进忠……我就说我在对牛弹琴! 三天之后,主墓室里的空气检测终于合格了,孟教授终于可以带着学生和工作人员下墓了。 小唐拿了两瓶咖啡送到了若罂和进忠的手里,“大小姐,谢总,咱们不跟着下去吗?” 若罂没说话,进忠笑道,“这个世界上,大学生是一群最真诚不过的人,他们是不会骗人的。所以他们不可能把随葬品藏起来不让我们知道。 再说,都三天了,墓室里有什么随葬品你不是都一清二楚吗?不会出岔子的。 现在有人干活,而是还干的兴致勃勃,咱们省了力气,难道不好吗?你还非得亲力亲为啊! 再说,咱们家大小姐都说了,这个墓里没什么值钱东西,就让那些学院派折腾去吧。” 第17章 黄金瞳 收藏家若罂CP珠宝店老板进忠17 孟教授已经带着下属和学生一起进入了墓穴,开始往外一件一件的取出陪葬品。 若罂和进忠不过看了两眼,却再也提不起兴趣,这时候进忠已经接到消息,那批野马群头马的饲养手续已经办下来了。 如此,二人索性从公司叫了车来运马,又叫上了3队,打算连人带马先回京城去。 只是在上车之前,巴特尔又跟了过来,他那双眼睛紧紧盯着若罂实在依依不舍,看得晋中火大。 瞧着他一边道别,一边打算和若罂握手,进忠连忙插了过去,紧紧握住了巴特尔的那只大手。 巴特尔翻了个白眼儿,怎么看进忠怎么不顺眼,进忠皮笑肉不笑,用眼神示意巴特尔,我也是。 若罂笑着说道,“巴特尔,我们要走了,如果以后有机会来京城,你可以联系我们,我和我老公会好好招待你的。” 一听这话,进忠立刻翘起了尾巴,他扬了扬下巴,听到了吗,我是老公! 目送进忠和若罂带着人和马离开了草原,巴特尔怅然若失。 庄睿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你这是转移目标了?我劝你啊,还是别把心放在唐小姐身上,你追不上的。” 巴特尔一瞪眼睛,“我怎么追不上了?你看我这身材,我这体格,哪点儿比那个姓谢的差?” 庄睿无奈的笑道,“审美这个东西吧,很有个人偏好。唐小姐万一就喜欢谢总那样的呢,再说了,抛开外形不谈,你也没人家有钱呀。” 巴特尔无所谓的说道,“我也有钱呀。你不知道我在草原上养了多少羊。” 庄睿摇了摇头,又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人家的公司是做珠宝的,市值上百亿,你养多少羊,能比得了啊? 就算你养的羊把草原都占满了,也卖不出上百亿吧,好啦,去喝酒吃肉,你的羊这几天都卖给谢总了吧。” 巴特尔翻了个白眼,“失恋了,走,喝酒去!” 庄睿……你也不是头一回失恋。 回到京城不过两三天,若罂就接到了小唐的电话,两人说了一会儿,挂断电话后,若罂转头看向进忠说道。 “果然,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就要出意外了,考古队那边出了内鬼,是孟教授的一个学生。 研究生就要毕业了,本来有大好的前途,很有可能直博的,这回没指望了。 听说他是和人交易,要把这次考古的数据卖出去,可现在有咱们唐家在,考古的数据都捏在小唐手里。 工作帐篷除了孟教授或是得到他允许的人,其他人是不让进的,因此他还没等伸手就被抓了。 好在也没什么损失。人现在已经交给苗菲菲了,这几天恐怕她和庄睿也要回来了。” 说到这儿,若罂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背后主使的人到底是谁,这考古数据有什么可偷的,过段时间都要公布啊。 有了咱们唐家的人参与,视频记录留的那么全,说不定不光考古数据要整理成册,写成书公布,可能连视频都要做成纪录片放在电视上播呢,他们偷这个干什么?” 进忠笑着走过去,直接搂住若罂的腰,把她抱到了床上,“你管他们呢,反正跟咱们俩也没什么关系。 你现在要做的事儿是好好的跟你老公温存一下,还有,咱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什么时候去把结婚证领了?” 若罂抬手捏了捏进忠的脸,“怎么还吃醋呢?好,明天再去。” 进忠眼睛一亮,紧紧的把若罂锁在怀里,“真的?明天就去领证?!那可太好了,今天晚上咱们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两人在每个小世界几乎都会领证或者办婚书,除非这个小世界实在没机会,他们才可能放弃。 眼下空间里,他们俩的结婚证儿和婚书都已经攒了厚厚的一沓子了。 进忠对这事儿有执念,他对名分极其重视,婚礼可以不办,蜜月可以不度,证儿必须得领。 看着他捧着结婚证狠狠的亲了两口,又正式的放在盒子里,记录上了小世界的名称和领证的时间再收进空间,若罂笑得不行。 她挽住进忠的手臂,拉着他一起往外走,“好了,证都领完了,去庆祝一下。吃火锅。” 进忠挑眉,“庆祝一下,难道不应该回家滚床单吗?” 若罂抬手就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我就知道你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我要代表月亮打屎你!” 两人一边打打闹闹着往前跑,进忠一边从兜里掏出正在响的电话。 他原本想挂断,可瞧见是助理打过来的,无奈之下他只能把若罂紧紧搂在怀里,一边把电话接通。 “你最好是有正经事儿,要不然扣你年终奖。” 助理声音一顿,继续说道,“谢总,我觉得我们俩的关系还没到可以闲聊的程度。 我是您的助理,给您打电话当然是有正经事儿,云南的玉石交流会,咱们要参加吗?” 进忠一蹙眉,“这是什么正经事儿?咱们刚从缅甸回来,从那边带回来多少石头? 近期在边境的所有玉石交流会上所展出的石头,都是这次从缅甸公盘拿回来的。 你觉得如果真有好东西,会从我手里流出去吗?就算有流出去的,那也是我故意放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打电话来打扰我的,扣你年终奖。” 进忠说完便挂了电话,搂着若罂便上了车,他倾过身子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才笑道。“听你的,先去吃火锅,再听我的,回家滚床单。” 若罂……果然啊,还得是我的进忠! 助理……谢总这是吃枪药了吧! 玉石协会的会长古老爷子在云南遇害了,进忠和若罂一起去参加了追悼会。 两人都猜得到,估计又是剧情的安排,后面可能又要牵扯出什么人来。 不过在这个小世界,他们俩到目前为止和主角庄睿只是见面点头的关系,并不熟悉。 因此就算后续再牵扯出什么新的人物。那也是庄睿要经历的剧情,跟他们俩依旧是没有关系。 不过进忠想了想问道。“若若,你说这次国老爷子出事,和庄睿的眼睛有关系吗? 我总觉得这个小世界叫黄金瞳,庄睿得到这个异能是机缘巧合,按照套路,他总要弄明白这个黄金瞳的来历。 现在古老爷子出事,很明显是有其他人也知道黄金瞳。要么他对庄睿是利用,要么就是消灭。 总归应该还会有一次巨大的冲突爆发。” 若罂眨眨眼睛,忍不住说道,“那这么说的话不会快到结尾了吧?那咱们得收拢一下流动资金,换成黄金?另外再把玉石放在空间里的一些?” 进忠笑着揉了揉若罂的脑袋,“这些事儿我一直在做,你没发现空间里的黄金越来越多吗? 百亿资产呀,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放过呢?至于玉石,这次缅甸公盘拿回来的那些极品翡翠,大部分我都放在空间里,根本就没往外拿,交到公司的只是少部分而已。 而且终极反派还没出现呢,我想离结束应该还有很久,不着急,咱们继续玩咱们的。” 第1章 任务:带领国家度过末日危机 若罂CP进忠1 进忠自然不能真的放任剧情的发展不管,毕竟他们从来就没有打过没有准备的仗,因此他还是派了人盯着庄睿,看看他们都在做什么。 当然,进忠所谓的派人,并不是真的派出人像跟屁虫一样的跟着庄睿,而是查他的手机定位,高科技嘛,唐家最在行了。 庄睿先去了云南,从云南回来又去俄罗斯,从俄罗斯回国之后又去了甘肃,又在甘肃沙漠里绕了一大圈儿,最终才回了北京。 “这人可真够能折腾的,他那黄金瞳藏的也够深的。” 若罂乐不可支,“那是自然啊,藏了几千年的秘密,折腾这么一圈就弄明白了,已经很容易了。 你想想鬼吹灯里的诅咒,盗墓笔记里的‘它’,那都是经历多少小世界才最终搞定的?黄金瞳可没有续集。” 进忠想了想认可的点头,“你说得对,跟那两个世界相比,黄金瞳算是初级班了。” 秦老板来了京城,他对玉目势在必得,如此就难免和庄睿起冲突。 而一位对黄金瞳同样了解的中川出手揭露了秦老板对他的养女秦萱冰的亲生父亲做下的恶事。 有了秦萱冰和庄睿里应外合,他们终于拿到了秦老板犯罪的证据。同时还有一个意外之喜,就是当年和中川一样了解黄金瞳的德叔。 当然这其中德叔和中川为什么会了解黄金瞳的事,进忠和若罂没有买剧情,因此单凭用高科技监视窃听,知道的并不全面,主要是他们也不关心。 这时候进忠和若罂正在加紧收拢资金兑换黄金呢。当然还有谢家的珠宝,唐家的藏品。 反正不拿白不拿!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黄金瞳》小世界已完成。 本世界对主角配角的人生没有任何改变,但协助警方捣毁电诈园区拯救被困人员,奖励积分50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5/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1)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世界为灾难世界《2012》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刚从床上醒来,就感觉到了空间震动。她深吸一口气跳下床往周围看了看,很熟悉的风格,是……大学寝室。 只是寝室里并没有人,她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上9点,按常理,应该是上课时间。她又走到窗外往外看,这里果然是大学校园。 空间有震动,就说明进忠已经进入空间正在等她,若罂来不及接受记忆,转身走到卫生间,把门一锁,闪身进入了空间。 进忠抱了抱若罂又在她的后背上拍了两下,安抚着说道,“别着急,我买了剧情,这种灾难世界,凭我们俩可能会救下很多人,所以积分并不是问题。 先看剧情吗?一边看一边说!” 若罂点了点头,进忠立刻把剧情投放在平板电脑上,两人又翻出汉堡可乐,边吃边看。 若罂接收了记忆,说道,“我现在是清北大学历史系,大三学生,本地人。爸爸开出租车,妈妈开小饭店。” 进忠一咧嘴,“那咱俩门当户对,咱俩是校友,我也大三,本地人,我爸开超市,我妈开炸鸡店。我学商务英语。” 两人一边看电影,一边吃汉堡,一边聊天,看了三分之一,两人就已经猜到大致内容了,进忠说道。 “我刚刚看了看时间,现在是2002年,和2012年的世界末日还有十年。 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安安稳稳的过了这10年,然后走剧情。 要么我们想方设法的把国家救下来。若若,要赌一把大的吗?” 若罂眼睛一亮,在现代世界暴露异能和上古圣兽身份吗?听着就刺激! “那咱们要联系什么部门?我看小说里都是直接找军队的。” 进忠哭笑不得,“着什么急,十年呢,难道咱俩不是应该先见家长吗?我妈做的炸鸡可好吃了。” 若罂讪笑,“我妈做的家常菜也好吃!” 终于电影演完了,两人都有点无语,敢情在外国人眼里咱们国家就是工具人。价值观完全不一样。 看看流浪地球!高下立见! “我才不相信,国家收了他们的钱,就真的只打造了十艘诺亚方舟呢。 不过这是外国人视角,完全是臆测猜想。虽然电影里没说这十艘诺亚方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建造的,但是用航母做参考。 国家建造自己的航母才用了六年。那种诺亚方舟总不会比航母时间还长吧。” 进忠揉了揉若罂的脑袋,“宝,现在才2002年,国家科技并没有那么进步。” “2012啊,玛雅预言,这太匪夷所思,我们怎么让国家相信呢?” 若罂叹气,都要愁死了! 进忠把若罂抱到身上,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别担心,诺亚方舟如果还不能让他们相信,咱俩就现个原形呗。” 若罂点点头,“好主意。” 进忠嘿嘿笑,在若罂屁股上拍了一下,“好了赶紧出空间吧,都快十一点了,出空间我给你打电话,咱俩先谈个恋爱。这周末咱们见家长,周一就去部队要个编制。” 好在大三不用上公共课了,若罂已经穿越了无数朝代,学历史还是相对轻松。 而进忠的商务英语……无论如何他们俩也在《暮光之城》住了几年,还穿越过《后天》,更在《侏罗纪世界》里搜刮过恐龙肉,所以英语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只是为什么今天才周二?还要等四天!天都要塌了!若罂换好衣服跑下楼,进忠已经等在大门口了。 见若罂跑出来,进忠笑眯眯的伸出手,“走吧,先去食堂吃饭,我下午没课,你要是有课先陪你去。” 第2章 任务:带领国家度过末日危机 若罂CP进忠2 一周转眼就过去了,进忠和若罂先享受了几天安稳的大学生活,紧接着就是周末的见家。 若罂尝了进忠妈妈做的炸鸡,进忠也去吃了若罂妈妈炒的家常菜。 两人一人收了一个大红包,当天晚上就去商场买了一对情侣的金戒指。 周一,进忠和若罂乖乖的请好假,手拉着手出了校园,两人先去了民政局直接登记结婚。拿到结婚证后,两人直接往首都军区跑。 到了大门正对面,两人对视了一眼,若罂说道,“咱们要怎么进去?就这么硬往里闯?我看不行吧,到时候还不得闹起来?” 进忠连连点头,“那肯定不能往里闯呀,要不咱俩瞬移进去,挑个人多的地方直接闪亮登场。” 若罂却摇摇头,“那不行吧,咱俩要说这事儿好像需要保密,就要这么直接出现在众人面前,是不是太张扬了?” 进忠眯了眯眼睛,“要不办公楼?有人来,咱俩就继续瞬移,每次就瞬移一两米。 这样既能躲开人,又能引起上层的注意,说不定来人就把咱俩直接请到司令员面前了。” 若罂点点头,“好主意,那就这么办。” 带着进军区的人绕了一个大圈子,两人终于看到了司令员。 若罂挠了挠鼻子,尴尬的低下头。偷偷瞧了一眼进忠,她小声说道,“我也是真没想到,原来司令员不在军区里办公啊,早知道咱俩就不来这儿了。” 看着周围荷枪实弹的士兵全都把枪口指向了他们,虽然两人不怕,可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 因此他们老老实实的站在那儿,看着王将军走到面前他们。“两位,换个地方聊聊吧。” 听着进忠解释了一通,王将军揉着眉心,总觉得他好像被面前这两个人耍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问道,“所以你们来这儿是要告诉我,玛雅预言里的2012世界末日是真的。 到时候全球气温上升,冰川融化,海平面上升发生大洪水,全球被淹。 各国都在售卖船票,50亿一张,然后把钱拿给咱们国家,让我们造了10艘诺亚方舟,救下了各国领导人和那些富豪……还有动物。 然后看着全世界的人去死。” 进忠耸了耸肩膀,“挺匪夷所思是吧?我也觉得很匪夷所思,但是这确实是未来发生的事儿。 不过我们看到的是其他国家的视角,咱们国家究竟怎么做的,并没有具体说明。 所以我们俩也不知道当咱们国家的领导人得知2012会真实发生,他们会做出什么保护我们的人民?” 王司令忍住笑意,伸了伸手,“我打断一下,我有几个问题,不知道二位可不可以替我解惑?” 若罂伸了伸手,“你说。” 王将军想了想,说道,“你们说全球温度上升,冰川融化导致海平面上升。 但是南北极裸露在海平面以上的冰川就算全部融化……呵呵,以前网上有过数据统计,这海平面也上升不了多少啊。 如果想达到你们嘴里所说的,把整个世界都给淹了,甚至能淹到珠穆朗玛峰,那需要的水量可不是南北极冰川融化就能实现的。 所以剩下的水是哪儿来的?” 王将军,不等两人说话又继续问道。“那么,假如不是全球同步上升,只是达到了某几个国家的海平面上升,那可能会是潮汐引起的吸洪作用。 那一面上升就有一面下降,像你所说。我们国家、印度,海平面都上升了,那下降的就应该是欧洲或者美洲,所以他们那边儿是安全的是吗?” 进忠摇摇头,“不,也不安全,我们看到的美洲那边儿,大地震,火山爆发。不一样的自然灾害,人是一样的死了。” 王建军挑眉想了想,又问道,“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连南北极的冰川都融化了,想必那温度不应该是只升到零度左右,不然冰川融化的速度没有那么快。 假如就连南北极都已经上升到足够使冰酸融化的温度,那其他亚热带地区以及热带地区的温度是多少度? 恐怕得达到60°,70°,那人可就活不了了,直接闷熟了,那还等得到洪水大爆发吗?” 进忠和若罂沉默,这个他们俩真没法解释,拍电影嘛,怎么可能那么严谨。 这小世界本来就是这个电影所衍生出来的,电影里边就是那么演的,他们俩应该怎么解释? 王将军笑了笑,无奈说道,“两位,我就是个普通人,还是个武夫,对于科学这一块儿,我并不了解。 可单凭我十分有限的生活常识,我就问出了这么多问题,如果找个科学家来,可能会发现更多搞笑的地方。 所以你们该不会是做了一个什么关于2012世界末日的梦,就拿过来跟我开玩笑吧。 我看了你们的身份证,还没有大学毕业,我让人查了,你们现在是清北的在读学生。 既然那么优秀,通过了高考这座独木桥,考上了清北,好好学习吧,行吗同学? 这次不跟你们计较,下回可不许了,还有,你们俩瞬移的那个特异功能得登记。” 第3章 任务:带领国家度过末日危机 若罂CP进忠3 没办法了,只能展示一下他们的妖力,一定得等他们信了,再把掐掉了片头片尾的电影拿出来给他们看。 若罂看了进忠一眼,“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好像看到院子里有一棵特别粗壮的枫树。” 进忠瞬间明白了,他转过头看着王将军笑的恶劣。王将军下意识觉得不好,果然,下一秒面前两人就消失不见了。 封闭的观察室里只剩下进忠还没消散的声音,“王将军,咱们训练场东边的枫树下见。” 不好! 王将军瞬间动了,他拉开大门就往外跑,“叫上警卫连,训练场警戒,目标,场地东边枫树下。” “将军,是否要装实弹!” 王将军摇头,“他们没有恶意,不要激化矛盾。先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很快,进忠和若罂就被围了起来,可两人似乎并不在意,而是在旁若无人的说话。 “这棵树应该够年头了,看上面挂的牌子写着年份,应该是明朝栽种的。 清朝的尸体都能变成僵尸,没道理明朝的枫树有了我俩帮忙不能化形。” 进忠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围过来的人,转头笑道,“宝宝,人过来了,给他们点传承了千万年的震撼吧。” 若罂轻笑,就在王将军一声声“你们要干什么,快住手”的声音里,运转了木系异能混合了玄凤的法力。 枫树在若罂法力的催化下迅速生长,散发着莹莹绿光,那是枫树旺盛的生命力。 就在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下,枫树竟在瞬息之间长到了二十多米高,可又在众人震惊中瞬间缩小成不足一米。 枫树缩小了可还没结束,此时枫树慢慢的被已经凝成了一条条丝线的绿光包裹缠住,就像一个巨大的蛹。 王将军神色凝重,“两位,能解释一下你们在做什么吗?” 若罂将法力收回,唯有那个绿色的光蛹还在旋转,她转头看向王将军笑道,“我们不是告诉你了,我们是上古圣兽。 不过你似乎并不相信,所以我索性促一物化形,百闻不如一见,这样你们总会信了。” 王将军……你什么时候说你们是上古圣兽了? 这俩孩子可是被仙侠剧坑的不轻,回头得和文化局说说,该禁的就得禁。 可就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裹住枫树的光蛹慢慢消散,露出了里面蜷缩着还在睡梦中的一个少年。 他那一头红红黄黄绿绿的头发漂浮着,就像海中的海藻。他的五官精致,皮肤却是健康的小麦色。 若罂歪了歪头,“小朋友,醒一醒,别睡了。” ……………… 王将军看着面前穿着一身迷彩服,披散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对什么都好奇的枫树小妖,目露纠结。 “哎,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嘛!” 枫树小妖突然跑回来,到了若罂和进忠跟前,他脚步一顿绕了半圈跑到若罂跟前。 “师尊,外面的花花草草都在羡慕我呢,以后我真的不用再变回枫树了吗?” 若罂拍了拍他的脑袋,“好好修炼,帮着人类度过灾难,不会把你打回原形的。” 枫树小妖笑眯眯点头,“是,师尊。” 若罂一指门外,“出去玩吧,好好跟着陪你的 人,不要淘气。” 等枫树小妖走了,王将军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所以你们说的2012末日是真的?” 若罂点头,“你可以问问枫树,他们植物是最清楚地球的变化。有一些细微的变化甚至不能被机器检测到,可这些植物是最了解的。” 王将军捂住脸搓了搓,“2012的细节可以说说吗?” ……拿着若罂给的掐头去尾的2012电影,王将军如获至宝。他刚才看的时候,甚至在里面发现了自己的身影。 这更加让他相信了若罂和进忠的话,他站起身朝着两人鞠躬,“多谢你们。 虽然我现在不知道我们如何做才能阻止这场浩劫,救下更多人,可我认为,十年时间总会想出法子。 我会立刻将此事上报,联系各部门制定应对计划,两位……圣兽大人,以后可能还需要你们的帮助。” 进忠……不然呢?不然我们干嘛来了? “好说,让科学家们好好散发一下思维,展开你们的想象力,我们俩好歹已经活了千万年了。 类似这种末日我们也经历了不少次,我们可以提供帮助却不能主导,毕竟毁灭的是你们的世界。 毁灭了之后还有重生,对于我们俩来说,这只是世间规律,所以能救你们的只有你们自己。” 正事说完了,王将军实在没忍住问道,“两位我还有个私人问题,为什么那个枫树小妖会怕这位?” 看着王将军看向自己,进忠暗暗哼了一声,“因为我是火麒麟,他一棵枫树,怕火不是正常的吗?” 王将军眼睛一亮,麒麟啊,瑞兽麒麟,麒麟赐福,看来他的好运气来了。 他转头又看向若罂,不用他说话若罂都知道他想问什么,“玄凤!” “什么?”王将军没反应过来,“玄凤?凤凰?玄,是什么意思?” 若罂瞥了他一眼,“听过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吗?” 王将军肃然起敬,“原来是您赐福于商朝!” 若罂摇头。“那倒也不是,只是同一个‘玄’字而已,五彩斑斓的黑。” 进忠和若罂离开了军区回了学校,就在两人亲亲热热的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军区里正在针对2012的视频内容进行讨论。 眼下,几个科学院的各界科学家们全都聚在一起,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放大投影的2012。 王将军看向政治委员老张,老张点点头,站起来说道,“大家不要以为这就是个灾难电影,这里面的人物都是真实存在的。 外国人目前还不能及时查出信息,可里面所有的国人面孔都已经在现实中找到了,也一一监控起来。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讨论的已经不是这件事的真假,而是要如何应对。” 其中一个老者说道,“我刚刚想过,如果真的有这么大的洪水,能将世界最高峰都淹没,那就代表着我们在此地已经处于近万米的深海。 将我国全部人口转移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如何能在万米深海的压强下,保住我们的人民。 而且,光保住人民的性命,只是其次,我们还要考虑以后的发展,动物,植物,这些都是必要的。 哪怕洪水会褪去,可被海水泡过的土地,该如何能生长植物? 太难了!” 书记员没忍住说道,“那我们要不要看看以前的科幻老电影,例如未来水世界啥的?” 所有人……先看看吧,万一有灵感呢! 第4章 任务:带领国家度过末日危机 若罂CP进忠4 一个月之后,几辆军车开进了清北大学,把进忠和若罂直接从食堂接走了。 坐在车上,王将军看着依旧在吃零食的两人忍不住说道,“二位,这些都是垃圾食品……” 进忠看了他一眼,“今天好好努力了吗?小心10年之后连垃圾食品都没得吃。” 王将军……我是真特么嘴贱! 坐在会议室里,进忠和若罂看着满屋子的科学家,唾沫横飞的给他们讲解他们的设想,两个人的眼睛都转成蚊香圈儿了。 穿越这么多小世界,进忠和若罂就没有一个人,一次学过理工科,当然作者也没学过,所以他们俩根本就听不懂。 听不懂,还坐在这里硬听,那不是浪费时间吗?所以进忠伸出手,轻轻的在桌子上敲了两下。 可就这两声声响好像敲在了所有人的心里,顿时屋子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朝他们俩看了过来。 进忠歪了歪头,慢慢说道。“我们并不想听这些过程和你们的设想,我们俩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儿,你们需要我们提供什么帮助。 至于为什么要提供这样的帮助和我给你们提供了帮助,你们要怎么做,不用告诉我们。” 王将军看向这次的总工程师,朝他打了个手势,总工程师站了起来说道。“两位,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能把整个国家罩起来的东西。 它要扛得住万米深海的压强,更要足够大足够深,这样才能确保在洪水退去后地面再次裸露时,土地仍然能够使用。” 若罂眯着眼睛细想,她的空间异能已经达到了她这种杂异能之下的满级,也就是5级。 5级的空间异能,虽然也可以空间外放,但是范围实在有限,就算再加上她玄凤的妖力,需要把所有所有国家全都笼罩在内,也至少需要50个支撑点。 这个倒不用她亲自去做,她完全可以寻找一种介质,把她的空间异能混合着妖力,附着在这种介质上。 虽然支撑的时间不长,多说10天,可王将军一开始提出的观点,若罂很是赞同,那就是这个地球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水。 只要能坚持足够的时间,洪水就一定会退下去,所以空间罩的保护并不需要永久,只需要撑过这段时间。 不过电影里边并没有说需要撑多久。 若罂眯着眼睛说道,“我倒是有个法子,不知道你们看不看修仙小说。 修仙者可以制作出一种叫结界的东西,在结界之内,所有人或物都是会受到保护。 这个我也会做,只不过因为我不能亲自在结界中做支撑,只是把托依托于一种介质上。这样的结界只可以坚持10天。 而需要把全国笼罩在内,则需要50个同时开启,不过10年时间总会做出足够多的数量,撑个几年应该不是问题。” 王将军一拍桌子,“好!太好了!最大的问题可就解决了,二位你们都不知道,就这一件事已经把我们难住了。一开始我们本打算打造巨型潜水艇的。 可就算有潜水艇,能装载的人也太少了,何况还有灾难过去后,人类生存的问题。 不过,视频里那些地震,火山爆发一类的自然灾害,要如何防御呢?” 若罂歪着头看着王将军,“可以提前开启空间罩啊,有空间罩保护的土地是可以不受这些自然灾害侵袭的。” 王将军眼睛一亮,瞬间站了起来,不光是他,周围所有的科学家们全都激动的再次嘈杂起来。 王将军大声说道,“这样一来,最大的问题可就解决了,眼下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如何在这个空间罩之内,完成一个完美的生物循环系统。 不过第二套方案,我们也得准备,足够多的水和氧气,这是人类生存的基础。 二位,我们打算特招你们,我知道区区部队的一个官职,并不能体现我们对二位的感谢。但也许这是最好的掩饰这件事的方法。 现在上面已经下令,在西北q省战区区域建立一个新的实验基地,并建立警戒区,从现在开始,我们会在半年内迁入基地。 我们就要在这里开展一系列的实验和研究,用以应对2012。这一回,是对我们的考验,是对国家的考验,只要我们能安然度过,那么华国将重新站在世界之巅。” 没毕业就被特招去了部队任高级军官,这简直就是闻所未闻,尤其进忠和若罂一个学历史,一个学生物英语,没人理解他们的专业可以为部队做什么。 就连两人的爸妈都奇怪,部队特招他们是为了让他们去讲故事,然后忽悠外国人?那不是外交部的活儿吗? 可事实上就是这么有戏剧性,爸妈不能理解不要紧,一句“保密”就都解决了,反正肩章是骗不了人的。 正式进入了基地,若罂用了半年时间解决了附着空间罩的介质材料。那是用几种金属通过进忠的异能火煅烧后重新融合而成。 不同大小的分子结构重新排列,形成了一种新的金属晶体,可以使空间异能和法力融合之后极其稳定的附着在晶体之中。 而且启用也十分简单,用紫外线照一下就可以了,这就完美解决了大洪水以后身处海底照不到太阳的替换方法。 找对了介质,后面的工作就简单了,若罂先把空间系异能灌输在介质当中,她和进忠在用妖力稳定住空间异能,不叫其消散。 好在这不是个精细活儿,只要介质足够用,两人一天也能做出一百多个。全国五十个用10天。一百个就是20天。 这个速度其实不慢,可慢的是这种特殊介质的制造和凑齐材料。因此全国各地的金属矿突然忙碌了起来。 从2002年开始,三年之内,基地的全部重心都放在了制作空间罩上。 而若罂和进忠在三年之中制造的空间罩累积在一起,已经足够在万米深海安安稳稳保护华国十年。 而基地也把从2012末日开始到2022的这十年,制定为末世后的第一个十年计划。 2005年年底,研究院已经把重心放在了另外一个任务上,那就是环保。毕竟末日来临之后,华国就像被一个碗倒扣在海底。 碗底的环境是要达成生物循环,自给自足,任何破坏自然环境的行为以及产品在进入2012后,坚决不允许出现。 毕竟这涉及到华国人生活在海底之后,会不会因这些破坏环保的行为,而自寻死路。 第5章 任务:带领国家度过末日危机 若罂CP进忠 环保是一个很笼统的概念,是一个长期的战争,所以当国家发布了一个又一个关于环保的治理举措时,其他研究也在同时进行。 也在这一年,其他国家也从世界的自然变化当中意识到了2012也许真的不是一个看似玩笑般的假设。 果然如进忠和若罂提供的视频里那样,经多个国家领导人探讨,最终决定将建造诺亚方舟的任务交给华国。 可建造诺亚方舟是那么容易的吗?材料从哪儿来?钱从哪儿来?技术从哪儿来? 不在这种时候趁火打劫,那就真的是蠢到家了。也是从这一年开始,世界各地的各种资源同时向华国涌入。 当然,一部分流向了西藏珠穆朗玛峰诺亚方舟基地,另外一部分流到了q省的水世界基地。 各国领导人哭着喊着刷过来的嘉年华,凭什么不要?视金钱如粪土的人,那是因为不缺金钱,而华国现在不光缺钱,什么都缺。 有了各国的金钱和材料,水世界基地的研究也一日千里。又是一个三年,华国决定开启空间罩,进行实验性的检测。 虽然没有万米深海的压强,可实际上,一旦空间罩罩上,空间罩内的环境便如同在万米深海之下是一样的。 如果目前的华国已经可以达成一个稳定的生物循环环境,那这6年他们所做的一切努力就没有白费。 2009年年初,第一次开启空间罩的实验完成,显示结果很好,除了空气有些浑浊之外,没有其他问题。 等到了2012年,取缔石油能源在汽车使用当中的应用,想来空气问题会得到很大缓解。 下一个三年计划就是全力开发自然能源的使用,如水动力和电能。尤其是水动力,毕竟到时候他们可是身处万米深海。 放着这样天然的水资源不用,那可真是浪费了。 在第一个三年,若罂和进忠做了大量的空间罩,简直忙的不行,之后的三年虽然没有那么紧迫,二人却并没闲着。 枫树小妖在水世界基地,科学家们做研究时提供了大量帮助。毕竟妖力和自然科学的力量是不一样的。 当科学家们发现有一些东西是自然科学确实无法取代的,那些科学家们找到了若罂和进忠,希望他们再“制造”一些其他妖精。 植物嘛,聚天地灵气而生,大部分没有过杀戮,促成他们化形还是不难的。 只是这世间总有意外,在若罂到东北部野外促进一棵千年的松树化形时,不知突然从哪里跑出来一只东北虎。 促成松树化形的法力被东北虎吸走了大部分,这只五岁大近五百斤的雄性野生东北虎居然化了形。 东北虎可是身处食物链顶端,动物化形可是逆天而为,因此不出意外的引来了雷劫。 若罂可不舍得吸了她不少法力的东北虎刚刚化形,就被雷给劈碎,因此和进忠一起替他挡了一下。 不过大部分雷劫还是要东北虎自己扛的,经历了雷劫,东北虎开了智。 好在他知道不能吃人,所以等松树也化了形后,他便和松树妖一起,跟着这进忠和若罂回了水世界基地。 一回基地,进忠就抱着若罂回了两人的宿舍,他把若罂压在床上凶狠的亲吻着她。不过几个呼吸,两人的衣服就不翼而飞了。 进忠一边儿亲,一边儿哼哼唧唧的诉着委屈。“若若,你这一路上一直在看那只臭老虎? 那么多肌肉和肥肉,哪好看?你要是喜欢他身上的纹身,那我也去纹。 若若你别看他,我吃醋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要闹了。” 若罂搂着进忠的脖子笑。“我哪儿喜欢他呀,只不过我一看着他,就想起了咱们养的其其格,都是猫嘛,大猫小猫的区别。你居然会吃他的醋,物种都不一样啊。” 进忠的吻已经落在了若罂心口。“我不管,这一路上你一直在看它,你不光看它,你还摸它尾巴。若若,我也有尾巴,你摸我的。” 进忠说完,屁股后面便伸出了一条长长的麒麟尾,那条尾巴尾根粗壮纤长有力,上面还附满了赤红的鳞片。尾巴尖上还有一撮金色的毛茸茸的毛发。 进忠一边紧紧抱着若罂亲她,一边晃动着尾巴,一会儿缠住她的手臂,一会儿缠住她的腿,一会儿又用尾巴尖儿上的毛发轻轻抚弄着若罂的身体。 若罂痒的不行,索性一把抓住,顺着他尾巴的鳞片逆行向上摸去,在进忠尾根儿上挠了两下。 进忠瞬间就软了身子。趴在若罂身上喘个不停。“若若,你欺负我,我受不了。” 若罂坏笑着掀翻了进忠,两人的姿势调了个个儿。若罂坐在进忠的腰上,把他的尾巴捏在手里一寸一寸的抚摸。 又麻又痒,身体窜起了电流,进忠忍不住轻颤。“若若我错了,饶了我吧。” 第6章 任务:带领国家度过末日危机 若罂CP进忠6 正式进入2012,根据玛雅人的预言,华国提前在晚秋就开启了防护罩。 并根据防护罩内对环境的各项检测报告,迅速又有序的进行管理调整。国家也同时向世界各地的华人发布了消息,华国开始撤侨。 眼看着时间进入12月,全球各地都开始发生各种自然灾害,大雨,大雪,龙卷风,冰雹,地震,火山跃跃欲试。 看着新闻中的报道,华国好像变成了这个世界的唯一一片乐土。 世界末日进入倒计时,在大洋彼岸的m国,男主角杰克逊·克鲁斯特?正在和他的前妻打电话要带两个孩子出去玩。 而华国正在做出一个重大决定,开始向其他国家无偿赠予或者有偿售卖空间罩。有一些小国家,一个就够用,甚至几个国家买一个就够用。有的国家需要的较少,两到三个也够用。 可有的国家根本不相信华国能有这样的科技支持,甚至怒斥华国在这样紧迫的末日时刻还在敛财。 华国也是无辜,都要世界末日了,你留着那些东西还有什么用?等末日过去了我自己去拿不是也一样?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爱买不买! 男主带着儿子女儿去了黄石公园,看到了那个做私人电台的“疯狂主播”。 而华国正派出技术支持,帮咱们的客户选定最合适的地点,并教导如何开启空间罩。 男主再次返回前妻家,将前妻一家带出来飞奔往机场前往西藏时,华国已经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就等着最紧张的时刻到来。 2012年12月21日,大洪水如约而至,根据卫星传回来的消息,证实大洪水是全球范围的,那么问题来了这么多水到底是哪儿来的。 解释不了,根本解释不了。 大洪水自然不能瞬间就将全世界淹没,总要有一个过程。生活在内陆的人还看不到这样的景象。可生活在沿海城市的人,却真真正正的见证了这样神奇的时刻。 百米高的巨浪从远海席卷而来,就在众人畏惧的转头就跑时,他们却发现好像有一道透明的墙将海水挡住,那海水慢慢升高将天空遮挡。 海水就这样从天上朝内陆蔓延,阳光一点点的消失不见。四周慢慢的暗了下来,最后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大家还在惊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时,下一秒所有的照明设备全都亮了起来。 惊恐还未褪去,可所有的网络媒体同时报道了2012世界末日的来临,以及华国对这场末日灾难所做出的应对措施。 劫后余生之后,紧接着就是喜极而泣。 此时进忠和若罂并不在空间罩里,他们手拉着手,漂浮在半空中,看着脚下的海平面一点点升高。 若罂突然转过头,看向进忠问道,“我把空间罩的高度定了多少米来着?” 进忠笑,“6000米,我知道你想问什么。2012里边珠穆朗玛峰喜马拉雅山上还有一座寺庙。 我们虽然不知道那座寺庙是什么,可之前特意查过的,西藏的绒布寺位于珠穆朗玛峰北坡,海拔约 ?5000–5500米?。 所以我们定下6000米,可以把那座寺庙完整的保护起来,所以你就放心吧。 而且诺亚方舟基地里边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已经撤离了,留下的都是各国派过来的工程师,跟我们没有关系。 他们不听劝,愿意生活在海面上,那就让他们做鲁滨逊吧,所以,咱们现在要下去吗?” 若罂深吸一口气,鼻腔里都是海腥味儿和一股难以言说的带着植物发酵般的腐烂味道。 她微微蹙眉说道。“等大洪水退去,这空间罩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撤。 闻闻这味道,一旦撤了,明明空间罩里边还不错的环境,恐怕也要被外面的环境同化。 任重而道远呀,先回去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若罂和进忠回到了水世界基地,迎接他们的是所有人的掌声和感激的目光。 二人在掌声之中走进会议室,看着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的王将军,进忠笑着说道,“不用这么紧张吧。 现在华国很安全,华国的每一个人都很安全,不光是华国,所有相信华国的国家和人民也都同样安全。” 王将军笑着点点头,第一回在进忠和若罂面前将后背靠在了椅背上。 “我知道,准备了10年,我就紧张了10年。这10年,我的精神没有一刻是放松的,随时随地的紧绷,确实疲惫。 但到了今天,就好像另一只靴子终于落地了,可是我也知道,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刚刚开始。 等大洪水退去,华国面临的是更加严严峻的未来,可我也知道,只要有人就有希望,只要华人在,华国就不倒,华国不倒,将来总会越来越好。” 进忠和若罂对视了一眼,笑着点点头,“你说的对,王将军,不过后面我们就帮不上忙了,因为我们要走了。” 王将军顿时紧张起来,“走,你们要去哪儿?” 进忠沉声说道,“之前我们跟你说过我们的真实身份,其实这里并不是我们所生活的世界。 这个世界对我们来说,就像是需要我们历练的三千小世界之一,我们需要进入到这样的小世界中,参与进去,跟里边的生灵一起生活。 按我们的心意去适应或者去改变,亦或者只是旁观。” 王将军震惊的看着两人,半晌他站起身,向两人鞠了一躬,才哑着嗓子说道,“如果没有你们,我想,那个视频里最后的结局,就是这个世界最后的结局吧。谢谢,谢谢你们,没有袖手旁观。”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2012》小世界已完成。 宿主及灵魂伴侣未曾参与本世界主角配角的人生,但所做之事对小世界未来有重大改变。 因此按上限积分奖励,1500分。 购买剧情消费10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6/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世界为《许我耀眼》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第1章 许我耀眼 女主朋友若罂CP男主朋友进忠1 若罂坐在自己的咖啡店里,看着落地窗外的人来人往,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蹙眉。 她默默的拿起碟子里的四块白砂糖,全都扔进了杯子里。她又喝了一口,眉头舒展。 好喝多了! 若罂转头看了看时间,电视台就快下班,若罂起身拿起包往外走,今天没什么事,可以去做个头发。 发廊里,若罂转头看到了一个熟人,许妍,电视台的策划,每天上班最早下班最晚,就连买咖啡也是她来跑腿,最拼的一个。 许妍好像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唐老板!居然是你啊!真巧!” 若罂笑了笑,“我刚才还在想这姑娘可真漂亮,就是看起来好眼熟,没想到果然是你。” 许妍从镜子里打量若罂,从上到下,她笑了笑说道,“唐老板可这不像个靠咖啡店生活的人,你看起来好精致!” 若罂笑了起来,“谢谢!你是第一次来做头发护理?” 许妍点点头,“是,以前工作太忙没有时间,现在也差不多步入正轨了,所以也对自己好一点。” 若罂点点头,“是呢,取悦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许妍,你是哪里人?你的普通话好标准哦。” 许妍笑了笑,“我是山西人。” 若罂挑眉,“还真是听不出来,你真的很厉害。” 做头发可是很慢的,这一做可就一直到了午夜,若罂和许妍走出发廊时,路上的行人已经没有多少了。 若罂转头看向许妍,“都这个时间了,我还没吃晚饭,我想你也是吧,要不要一起吃个宵夜? 我知道一家餐厅不错,健康又美味,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许妍想了想点点头,“好啊。” 餐厅里,若罂一边翻看菜单一边低声和许妍说这些菜都是什么味道,许妍暗暗记在心里,在若罂点完之后,许妍也按照自己的口味点了餐。 许妍真的很细心,又很聪明,也会讨好人,无论跟谁在一起,说话都能让对方心情愉悦。 这不是刻意,已经是她刻在骨子里的习惯,若罂知道,她真的很努力。 一顿健康的餐食量确实不大,两人很快吃完,一起走出餐厅。 餐厅并不远,也不需要叫车,两人顺路,所以一起往家的方向走。 两人正在闲聊,突然一辆车停在了路边,车窗降下,沈皓明的脸出现在了车窗后。“妍妍,这个时间还在外面?上车,我送你回家。你朋友吗?一起吧。” 若罂往车后座上暗暗瞧了一眼,她垂了垂眸,笑着摆摆手,“不用了,你上车吧,离得也不远,我走一会儿就到了。” 许妍还要说话。突然,沈皓明往后座看了一眼,后座上的车门突然打开,下来一个人。 进忠站在车子另一边,看着若罂歪了歪头,他勾着嘴角从车后面绕了过来,打开了后座的车门,看着若罂。 “这个时间,路上的人越来越少了,一个年轻女孩子独身一人走在街上是很不安全的。 把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单独扔下可不是绅士的做法,上车吧,我们送你们回去。” 进忠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又笑道,“就算你不相信我们,也可以相信许小姐吧?” 许妍想了想,转头说道,“唐老板,不如送你吧,虽然离你的咖啡店不远了。但是这么晚你自己一个人,我确实不太放心。” 若罂垂眸,又暗暗看了进忠一眼,随即点头,“那麻烦你们了。” 车上,沈皓明一边和许妍说话,一边从后视镜看进忠,放他看到若罂扭着头一直看窗外。进忠却一直扭着头看若罂,他惊讶的不行,就连许妍和他说话,他都漏了好几句。 可他不知道,若罂的手都要被进忠揉红了。 若罂的咖啡店真的很近,很快车子就开到了门口,若罂和沈皓明,许妍倒了谢,又朝进忠点了点头,转身推门下了车。 进忠顿了顿,转身推门也跟了下来,“唐小姐是吧,我刚刚喝了酒,头很晕,不知道可以去你店里喝一杯咖啡吗?” 若罂暗暗瞧了沈皓明和许妍一眼,又朝进忠眯了眯眼睛,说道,“这位先生,咖啡店现在已经关门了,就算我有心想请你咖啡喝咖啡也没办法呀。 再往前面走不远就是便利店,虽然瓶装的咖啡没有手磨的那么醇厚,可解酒的话都是一样的。” 进忠往前走了两步,站到若罂面前,他背朝着沈皓明和许妍,朝着若罂挑了挑眉,隔空撅起嘴给了她一个飞吻。 “我姓谢,谢进忠,如果我明天来你的咖啡店,可以喝到你亲手磨的咖啡吗?” 若罂歪了歪头,轻声说道,“那就等你明天来了再说吧,也许我会在呢。” 说完,她转身就走,打开咖啡店的门,又关上门,她看着进忠缓缓拉上了帘子。 进忠失笑,转身走到车边却没上车,而是靠在了车上,抬起头往二楼看。 沈皓明见进忠不上车,索性推开车门,走到了他身边。“泡妞开天辟地头一回啊,你这是万年铁树开花呀。” 看见二楼亮起了灯,进忠转头看了沈皓明一眼,这才笑着拉开了车门,坐到了后座上。 他胳膊肘撑在了车窗上,抬头看着沈皓明,笑道,“怎么,我又不是当和尚,一见钟情而已,那么奇怪吗?” 沈皓明歪着头,惊讶的啧了一声,“当然奇怪呀,一见钟情发生在你身上不亚于8级地震啊,谢家会同意吗?” 进忠按着按钮缓缓升上车窗,他的声音顺着缝隙钻了出去,“谢家现在是我做主,谁敢不同意?他们想要讨好我,反而要讨好我喜欢的人。” 许妍听到这句话,目光闪了闪,她转头看向依旧站在车外的沈皓明,看着他绕过车子又上了驾驶位。 邵皓明转头看了许妍一眼,握了握她的手,这才启动了车子,继续朝前开去。 进忠拿出手机给若罂发微信,“睡了吗?不见你还好,一见你被勾的抓心挠肝的难受。” 若罂的消息很快回复,“在洗澡哦,晚上等你进空间,等你给我擦香香!?? ?? ? ?? ??” 进忠勾了勾嘴角,“说好了,必须我给你擦,慢点洗别着急,我回家还要一会儿,千万等我。” 第2章 许我耀眼 女主朋友若罂CP男主朋友进忠2 进忠一进家门立刻洗了个战斗澡,他把身上的水擦干净,头发只是胡乱擦了一把,就进了空间。 若罂正趴在床上刷剧,进忠走过去坐在床边把手伸进被子里揉着她的腰,俯身在她背上落下一个个亲吻。 若罂笑倒在床上,“不是要给我擦香香?” 进忠笑,转身上了床,“亲完了再擦,不然都吃进嘴里了。” 若罂反手摸了摸他的脸,“意图不轨啊!” 进忠吻舔着她的后颈和漂亮的蝴蝶骨,“什么叫意图不轨啊,我是有预谋的不轨。” ………………………… 许妍下班往外走,路过咖啡店时她刻意放慢了脚步,走到门口她推开门,走进去后一眼就看到坐在吧台前的进忠,正笑眯眯的和冷着脸的若罂说话。 她看了几眼笑着抬脚走了过去,“唐老板,今天生意不错?” 若罂见她来了立刻露出笑容,“承你吉言,生意很好!还是冰美式吗?” 许妍点点头,“是,麻烦了。”说到这她转头看到进忠后惊讶的看着他,“谢总,你怎么在这?你……” 许妍看了看若罂又看了看进忠,进忠却毫不掩饰的说道,“许小姐,你和若若是朋友,不如帮帮忙,告诉她我不是坏人,更不是那种随意玩弄别人感情的纨绔子弟。” 许妍笑道,“谢总,我和你可不熟,算上今天,我也才和你见过第二次。” 若罂勾了勾嘴角,再一次感叹,许妍真的很聪明,她戏谑的看了进忠一眼没说话,而是去磨咖啡豆。 进忠揉了揉太阳穴,笑道,“这么正直,好吧,看来我还得自己努力。” 许妍拿着冰美式走了,若罂转身趴在吧台上看着进忠,“好玩吗?” 进忠笑着点头,“好玩,不是你说的嘛,女主太可怜,想要帮帮她,竟然想要帮她,那不就是要给她做底气。 你都这样送上门儿给她利用了,她一定会紧紧抓住机会啊。她抓住了你,不就相当于抓住了我?” 若罂点点头,伸手在进忠鼻尖上点了一下。“那也不用装模作样吧?” 进忠一把握住若罂的指尖,拉到唇边轻轻咬了一下,又亲了一口,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毕竟我们俩才刚刚认识啊,我总要好好追你才行。” 若罂笑着点点头,“行,那你就好好追我,你在这个小世界可是个有钱人,那就用你有钱人的方式来追我,使劲用钱砸我吧。” 进忠哈哈一笑,“没问题,给你定的珠宝已经在路上了,明天带你去看展?” 若罂撇嘴,“黄金瞳里还没看够?” 进忠拄着下巴看着若罂轻声说道,“这个世界好歹我也是个文化人,有钱归有钱,可我不是暴发户,明天是画展。” 若罂笑,“好,那就一起去受一下艺术的熏陶。” 许妍走进画展暗暗的四处张望,她一直想邀请这家艺术中心的老板去参加她的节目,可来了几次她连人都见不到。 他听说这次画展有很重要的作品,既然是第一天,老板应该会露面吧?因此她好好打扮了一下,早早的就来这儿堵人。 刚走进画展没多久,她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谢总和若罂? 她歪了歪头满眼疑惑,昨天若罂面对着谢总还一脸不耐烦,今天就来和他看画展了,这进展还挺快。 她垂了垂眸,并没有贸然走上前去,而是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许妍还记着她有正事儿,而且那两位一看就是刚刚才来,她既不想耽误正事儿,又不想去做电灯泡,索性先去找人。 要是实在找不到,临走的时候再打个招呼就行了。 许妍在画展里走了两圈儿,也没找到老板在哪儿,她叹了口气有些失望,只能低着头在画展里面随意的闲逛着。 “许妍,你怎么在这儿,好巧啊,你上班的时候来看画展吗?” 若罂看到许妍,快步走了过去,进忠的目光落在若罂的背影上,慢慢的跟了过来,嘴角带笑,连眼睛里都是笑意。 许妍着朝她点点头,说道,“若罂,真的很巧,谢总。 我可不是逃了工作来看画展,我原本想要邀请这家画廊的老板参加我的节目,可他实在太难约了。 没办法,我只能来堵人,可显然又要无功而返了。” 说到这儿,许妍指了指进忠,又指了指若罂,“你们两个这是在……约会?” 进忠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是啊,是约会。为了约若若,我可是费尽千辛万苦啊。” 若罂看着许妍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又翻了个白眼儿,转身说道,“不是约会,正巧今天展出的画,我也很有兴趣,就算你不约我,我也是要来的。” 进忠无奈的伸出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又无奈的看着许妍,见若罂回过头去,他立刻双手合十,朝着许妍拜了拜。 许妍眯了眯眼睛看向若罂,见她撇着头耳尖红了,许妍笑了笑,说道。 “若罂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玩儿,我男朋友说过,谢总人品很不错,他以前可是从来没谈过恋爱,完全就是母胎单身,要是真的有好感,就相处一下也不错。” 上道!进忠眼睛一亮连忙点头,他走到若罂身边,朝着若罂的方向歪了歪头,说道,“听见了么,这就是对我人品最大的证明。追你,我可是很认真的。” 说到这儿,进忠马上回头说道,“许小姐,您刚才说什么来着?你要见这家画廊的老板,他是我朋友,不如我帮你引荐一下?” 第3章 许我耀眼 女主朋友若罂CP男主朋友进忠3 会所里,沈皓明坐在卡座里一边喝酒一边听着朋友们说话。 “小沈总,今天怎么突然让我们带家属啊,很难得哦。 我听说你好事将近,这姑娘看起来不错,看上去很适应这种场合。” 沈皓明说道,“没办法啊,谁让咱们谢总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带一个女孩子来,那个女孩子和我家妍妍是朋友,要是我不带妍妍,那个女孩子没有熟人恐怕会拒绝他。” “谢总居然动了凡心?这可是开天辟地啊,既然你女朋友和那个女孩子认识,小沈总和我们透露一下,免得我们说错了话得罪人。” 沈皓明说道,“谢总喜欢的女孩子我哪里敢查啊,你们敢吗?” 见所有人都摇头,沈皓明才继续说道,“我只知道她自己开了个咖啡店,就在我家妍妍工作的电视台楼下,生意还不错的样子。 我家妍妍说,已经连续半个月下班都看到谢总在咖啡店里,一开始是客人,现在已经到吧台里帮着手磨咖啡了。” 一时间半屋子的人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隔壁桌的太太、未婚妻、女友们探讨衣服包包首饰的声音。 许妍好似发现了这边气氛的变化,因此暗暗回头看了一眼,可随即又被身边的太太拉回了注意力。 沈皓明这边的六个人面面相觑,“谢总在咖啡店手磨咖啡?开什么玩笑?那姑娘可真有本事,能把谢总勾的死死的,这可不是一般人。” “咖啡店女老板,这个身份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太对劲,这姑娘不会是哪个班的优秀学员吧。” 沈皓明瞥了他一眼,“你觉得谢总会看不出来?我劝你别拿谢总喜欢的女孩子开玩笑,不然明天的投资你可就得自己想办法了。” “别,别别,今天的谈话谁也不能传出去,谁传出去谁三年没投资。” “哇,你也太狠了,放心吧,不会把你的话告诉谢总的。一会多照顾一下谢总的女伴,说不定谢总一高兴,明年的投资再给你加50%。” “哈哈哈,借你吉言,今天谁也不能跟我抢狗腿子的位置。” 进忠带着若罂走进会所,他拥着若罂一边走一边在她耳边说道,“进去之后不用搭理任何人,你老公我最大,他们都指望着我的投资呢。 他们要是讨好你你就接着,喜欢谁不喜欢谁也全看你的心情,不用管别人,这是老公给你的底气。” 若罂嘴角一翘,在他腰上捏了一把,夹着嗓子说道,“老公你最棒了!” 进忠眼睛一亮,“夸的我爽死了,等晚上回家上了床,你再好好夸夸我。” 看着进忠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若罂忍笑,把手按在他的脸上,轻轻推开,“好了,大庭广众的,害不害臊。” 很快,两人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走到包房门口,推开门,进忠牵着若罂的手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人一见他来了,全都站了起来,若罂扫了一圈儿,一眼就看到了看到了坐在女人堆里的许妍。 她刚要挣脱进忠的手往许妍那儿走,却被进忠紧紧握住,把她拖到身边,转头,他又可怜兮兮的说道。 “若若。你答应好了的,要一直在我旁边,你怎么刚来你就要跟我分开?” 若罂尴尬的指了指女生的一桌,“很明显啊,你们男的坐这边,我们坐那边。” 进忠一眯眼睛,回头看了看沈皓明,“要分开坐?” 沈皓明等人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只是卡座不够大,所以才分开坐的。 再说,她们要谈衣服包包,嫌我们喝酒,又嫌我们闷,完全就是嫌弃我们才不过来坐的。” 进忠才不管那些,他拉着若罂就坐到了卡座正中间的位置。若罂看着在座都是男的,只有她一个女孩子,便尴尬的笑了笑。 转头她朝许妍招了招手,“妍妍,过来一起啊。” 沈皓明眼睛一亮,朝许妍招了招手。许妍这才起身,又和周围的太太、未婚妻们寒暄了一下,转身朝着这一桌走了过来。 等许妍坐下,若罂凑过去小声说道,“怎么,又逃班了?” 许妍无奈点点头,笑道,“没办法,浩明说,这种应酬一定要来。而且他和我说你也来,我想着有一个熟人也好,所以特意请了假。” 若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进忠也和我说你要来,所以我才答应的,这俩人是两头骗呀。” 若罂坐下没5分钟,进忠已经开始和卡座里的人聊开了。 虽然他一边聊一边照顾着若罂喝咖啡,吃水果,吃点心,可他们聊的内容都是一些生意上的往来,若罂确实也插不上话。 她转头看了看许妍,见许妍也是一样,她索性用胳膊肘捅了许岩一下,小声说道。“是不是有点无聊?” 许妍立刻点了点头,若罂想了想,说道,“你有炒股票的App吗?” 许妍不明所以,摇头说道。“没有,我不太懂,也怕赔钱,所以从来没碰过。” 若罂眯了眯眼睛,“你下一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带你赚钱。” 许妍想了想便点头,在若罂的指导下,下了一个她常用的App。 若罂见她要往App里转钱,她连忙说道,“等等,小沈总,我和许妍玩一会儿游戏,你给她转10万块,等聚会结束之前,她再给你转回去。放心,不是赌博,不会让你亏一分钱的。” 进忠听见了,连忙把手机拿出来,“玩什么?可以给你转吧,100万够不够?还是直接给你转500万吧。” 若罂翻过了翻了个白眼,连忙按住她的手机,“不用,跟你没什么关系,聊你的吧。” 既然是陪谢总的喜欢的女孩儿一起玩儿,10万块简直就是小钱,只要许妍能陪着若罂玩儿高兴,这个钱就算扔到水里听个响儿也是值得的。 所以沈皓明痛痛快快的把钱给许妍转了过去,甚至他听了进忠的建议,转了50万。 若罂瞧见数额翻了个白眼儿,和许妍小声说道,“男人啊,就喜欢自以为是。” 这会儿许妍已经注册好了,也把钱转到了App里。若罂看着她操作结束后笑道,“你手速够快吗?” 许妍想了想,点点头,“还好吧?我玩儿掌上跳舞毯还是很厉害的。” 若罂笑着点点头,“那行,我们俩今天就赚手速的钱,一会儿我跟你说股票号码,你就直接输进去购买,涨3块就卖。 卖掉之后我会跟你说下一个号码,今天赚多少钱,完全就靠你的手速了。” 许妍眨眨眨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若罂,你怎么知道哪只股票会涨?” 若罂点了点自己的脑袋,“靠这里呀,我的大脑可是一个庞大的数据分析处理器,准备好了吗?” 许妍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准备好了,开始吧。” 很快,第一支股票买入,涨3块卖出,第二支股票买入,涨3块再卖出,第三支股票买入,涨3块再卖出。 第四支股票买入,只是这一支涨幅的速度稍慢,许妍刚松了一口气,涨到3块,再卖出。 紧接着就是第5支,第6支,第7支。 许妍忙着跟若罂一起赚钱,她已经半天没给沈皓明倒酒拿水果了。 沈皓明蹙了蹙眉,转头看向许妍,见她捏着手机不停的在点着什么,再看若罂竟然也是一样,他便疑问的看向进忠。 进忠则用指尖压了压嘴唇,“嘘,别打扰她们。” 沈皓明无奈点了点头,只能自己倒酒。 这样高频率的操作手机,手指怎么能不累呢?可是眼看着账户里的钱打着滚的往上翻,许妍哪里会停下来。 就算是手指头断了,也要坚持呀。因此她咬着牙,眼睛里的光都快赶上氙气大灯了。 眼看着时间到了2:55,若罂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好了,只剩五分钟了。时间来不及,现在可以把钱提出来,把沈皓明借你的50万还给他。” 听见手机响,沈皓明拿起来看了一眼,见许妍把钱转给了他,沈皓明挑着眉,“你们到底在玩儿什么?” 若罂晃了晃手机,叫沈皓明看她App上的余额,沈皓明瞬间瞪圆了眼睛。 “720万,你哪来这么多钱。“” 许妍眼睛亮晶晶的和沈皓明说道,“若罂带我玩股票,就是刚刚用你给的那50万。 不过我没全用,只用了其中10万。这就是我们两个小时的成果,怎么样?720万比10万。直接翻了72倍。” 沈皓明看了看若罂,再看向许妍忍不住说道,“我的天呀,老谢这是找了个财神爷呀。” 第4章 许我耀眼 女主朋友若罂CP男主朋友进忠4 沈皓明实在没忍住,抱了抱许妍,紧接着拿起手机就给进忠发微信。 进忠看着沈浩明发过来的信息,笑着回了一句,“这只是冰山一角,我们家若若的优秀,你们不懂?” 这给他牛逼的,还装上了! 谢家的谢进忠从小谢总变成谢总也不是顺利交接,那可是在谢家如狼似虎的亲戚们共同的围剿中杀出的一条血路。 自他接手谢家,那些曾经扒着他爸妈吸血的亲戚,叫他一个一个的处置。 该破产的破产,该送进去的送进去,该滚出国的滚出国,如今谢家已经变成了他的一言堂,任谁提起他的经历不觉得心惊胆寒。 可相对于他阎罗王似的铁血手段,更出名的反而是他的眼光,但凡是他做主投资的项目,就没有一个赔钱的。 只是赚多赚少的区别而已。 因此京市大大小小的企业只要找投资,最先选择的都是谢氏,只有先递到谢氏,让谢氏评估过,这些企业才会有信心接着干下去。 就像在座的这些人,哪家缺钱?可他们依旧围着谢进忠转,只要有项目,那都是双手捧着送到谢进忠手里,就怕他不投。 所以,对沈皓明来说,进忠靠谱,他看中的人就一定靠谱,这也就是他一定要带着许妍,维护好若罂的原因。 瞧瞧,这好结果不就来了?谁能让人只是坐在这玩手机,就俩小时狂赚720万啊。 沈皓明人都麻了! 家人都回家了,他和许妍还是懵的。许妍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了一半。 “皓明,你说我送个什么礼物才能表达今天对若罂的感谢啊,720万,两个小时,我好像在做梦。” 沈皓明想了想,“我还是先给进忠打个电话问一问吧。我看今天唐小姐确实是把你当朋友。 既然是朋友,有的时候太客气了反而不美,我给进忠打个电话,先问问他的意思。先摸一摸唐小姐那边是个什么意思?” 进忠放下电话,勾着若罂的腰又把她拽到怀里,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进忠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间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好香。” 若罂舒展着四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才问道,“是谁啊?” 进忠揉捏着若罂身上软乎乎的肉,笑着说道,“沈皓明,你今天带着许妍赚了将近一千万,他特意打电话来说要谢你。 估计是想想试探一下,看看你对许妍的感观,好衡量一下让许妍送你一个什么礼物,表达感谢。 你不是说挺心疼那个女主角吗?所以我跟她说,你喜欢许妍,是拿她当朋友,所以不要她的谢礼。 你不是说许妍聪明,做事又滴水不漏,我想她还是会谢,只是不会那么官方吧。” 若罂笑着点头,“确实。那姑娘简直就是个小可怜,爹不疼娘不爱。 从小到大,她父母都把爱给了他的姐姐,她呢,把能吃的苦都吃了一遍。可这样的经历,她一点儿都不自卑,反而自强自立。 这样的性格,叫人看着都觉得浑身有劲儿,真的很难让人不喜欢呀。” 进忠揉捏着若罂肉乎乎的胳膊,想了想说道,“这剧的前期进程挺快的。好像没演几集,沈皓明和许妍就结婚了。也不知道我们穿越到这个小世界,这段时间的进程会是多久。” 若罂转了个身,面朝着进忠抱着他的腰,“管他呢,如果时间长一些,那就多给许妍点儿底气。要是时间短就努力。 沈皓明能那么轻易的就跟许妍离婚,还不是因为许妍无依无靠? 如果我跟许妍成了好朋友,就算是冲着你的面子,他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弃许妍,让许妍受那么多委屈。 我看得出来,就算她把自己装扮的很好,可她做事依旧小心翼翼,满是一副底气不足的模样。归根结底,还是她拥有的东西太少了。” 她身边就连一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吧,所以我们帮她就从一个朋友开始。” 第二天,许妍下班时就来了咖啡店,她从包里拿出一条丝巾,放在吧台上,推到了若罂面前。 “送给你,谢谢你昨天帮我挣了那么多钱,我可不是特意去给你买的。这是之前有一次我出去玩,在当地的手工作坊里买的。 我特别喜欢上面的印染,看,跟我脖子上的是一对,当时这两块我都特别喜欢,实在难以抉择,我就都买下来了,我自己戴了一条,这条送给你。” 这样的礼物,若罂欣然接受,她把盒子打开,把里面的丝巾拿了出来,“确实啊,这上面的染花很漂亮。” 看着若曦立刻就把丝巾拿了出来,系在脖子上还打了个漂亮的花,许妍立刻笑了起来。 若罂看得出来,她此时的笑可不是平时的完美假笑,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开心。 许妍朝座位看了看,“谢总,今天不在?” 若罂摇头,“他说今天加班有个会,实在脱不开身,我的天啊,总算让我松快一天。” 许妍笑,“谢总听到你这么说要伤心了。既然谢总不在,我请你吃饭怎么样?我知道有一家餐厅不贵,但是味道很不错。” 若罂连忙点头,“那可太好了,我刚刚还在想晚上要吃什么,这回不用发愁了。” 第5章 许我耀眼 女主朋友若罂CP男主朋友进忠5 一个用心结交,一个极力配合,很快,许妍和若罂就熟悉了起来,两人也成了近似于无话不谈的朋友。 当然,许妍为了掩饰自己的出身,她也谨记了边界感,从不问若罂家里的事。 不得不说,跟许妍相处还真的是很轻松,毕竟她的讨好不刻意,十分自然。 很快,许妍雇了一对演员扮演她的父母,和沈皓明的爸妈见面。许妍心细,把对方有可能问到的问题都整理成册,又标明了答案,让那对演员细细的背下来。 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意外,可这次见面依然安全过关。 见过了家长,就要开始筹备婚礼。虽然大部分环节都是由沈家准备。可一些细节部分,还是要许妍亲自决定。 这样一来,若罂就成了她的首选帮手。 婚纱店里,许妍穿着几十万的婚纱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她转头看向若罂,眼睛里带着询问。 若罂很认真的点头,挑起了大拇指,“很不错,特别漂亮,你很有眼光啊。” 许妍深吸一口气,又松了一口气,这才露出了放松的笑。她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才说道,“若若,你不看看婚纱吗?说不定谢总哪天就向你求婚了。” 若罂笑道,“这种紧迫的时候,你还有心思管我?我现在还在考验他呢。结婚的事情他急他的,我又不着急。” 许妍听了若罂的话,笑的无奈,“谢总可是被你折磨的够呛啊,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心疼他?” 若罂歪着头说道,“我原本是打算不结婚的。我现在为了他都已经开始考虑结婚的事了,他还不知足吗? 得陇望蜀可不是好习惯,得陇望蜀可不是好习惯,做人做事总要沉得住气才行,他可是个霸总啊,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许妍看着若罂眯了眯眼睛,忍不住说道,“若若,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你真的很洒脱。” 若罂看着许妍,意有所指。“当你对对方没有要求的时候,你也能做到洒脱呀。 我对谢总啊,那是随缘,处也行不处也罢,结婚也行不结也可以,所以着急的就变成他了。” 许妍失笑,“我可不行,我太紧张了,真的做不到你这种洒脱。大概是我们俩的性格有差异,我真的太想把我在乎的东西都放在手里了。” 因为一直没有,所以才想紧紧抓在手里,若罂理解,所以点头。 “所以我们俩才能成为朋友啊,互补嘛。” 许妍转头看着若罂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笑着说道,“我看到里面有一件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手工定制的婚纱,特别漂亮。若若,要不要试一试,来都来了,感受一下嘛。” 若罂看着许妍满脸期待,点点头,“好吧好吧,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我也试试,不过要是结婚,我还是喜欢咱们国家传统的凤冠霞帔。” 许妍坐在一旁,等待着帘子拉开的一刻。就在她感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沈皓明和进忠一起走了进来。 沈皓明一见许妍,眼睛就是一亮,“妍妍,你好漂亮啊,不过你坐在这儿,那里边儿的是谁?” 许妍听了这话,便笑得神秘兮兮的看向进忠,沈皓明立刻就明白过来了,他也看向进忠,戏谑说道。 “看来有的人快要达成所愿了。” 许妍立刻说道,“不一定,若若可是跟我说她不着急嫁人的。 要不是我求着她试一试婚纱,恐怕她连碰都不会碰一下。就是不知道一会儿看到她穿婚纱的模样,某人的眼睛会不会掉出来。” 说着话的功夫,帘子拉开了,若罂站在台上缓缓转身,灯光从她的头顶洒下来,宽阔大摆的拖地长裙上面镶满了钻石,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反射到若英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就像铺满了璀璨的彩虹。 她并没化妆只是涂了些唇膏,可尽管是素颜,她丝毫没有被这华丽的婚纱压下气场,她依旧是那么明艳美丽,就像盛开的牡丹。 进忠看着若罂呆呆地站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听见沈皓明在身边的咳嗽声,他才反应过来。 轻进忠张了张嘴,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索性抬脚走过去,从西装兜里掏出了一个戒指盒,单膝跪在地上。 他将戒指盒打开,送到若罂面前。“唐若罂小姐,我对你一见钟情,你愿意嫁给我吗?” 若英罂一愣,看着她手里的戒指,惊讶说道,“你该不会时时刻刻都把戒指戴在身上吧?你这是变戏法变出来的?” 进忠点点头说道。“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娶你。那天晚上我站在你的楼下,看着你的灯光亮起。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冲上楼拥你入怀,我的心在告诉我,我要和你共度余生。 回到家后,我就叫人订了这枚戒指,从这枚戒指送回来,我就一直带在身上,就等着能把它送到你的手里。” 第6章 许我耀眼 女主朋友若罂CP男主朋友进忠6 9若罂站在吧台后慢悠悠的擦着杯子,许妍兴致勃勃的看着若罂期待她的回答。 若罂看了她两眼无奈说道,“还能怎么样,谢家全家都指望着进忠呢,而且进忠说一不二的,他们想要过的好,巴结我都来不及,谁脑子有泡非要为难我?那不是自寻死路?” 许妍猫猫叹气,趴在桌子上,“哎,真羡慕,我现在和沈皓明都结婚了,她妈妈看我依旧像法官审犯人。” 若罂笑,“法官只审案,不审犯人。” 许妍连忙说道,“我知道,我说的是那种‘我看透你了’的那种审视的眼神,简直看得我感冒炸立。” 若罂挑眉,“沈皓明不管?” 许妍泄气,“他怎么管,他那种家庭规矩太大,再说他帮我一次两次,还能永远帮我,我总要自己解决。” 感谢系统,从来没让若罂面临难以处理的婆媳问题。唯一一个知否世界,后半段还掐了没播。 她耸了耸肩膀,“婆媳关系我是真没经验,给不了建议。” 许妍笑呵呵说道,“你不用给我建议,你和我做朋友已经帮了我最大的忙了。 你都不知道,有你这个朋友,我简直就是狐假虎威里的那只狐狸。我能明显感觉到,沈皓明都因此对我更好了。若若,谢谢你。” 若罂做了杯手冲送到许妍面前,“谢什么,难得遇到你这样合眼缘的人,成为朋友和成为恋人一样都是靠缘分。 可恋人能失恋,朋友却不会失恋,所以我和沈皓明比,我比他强多了。” 许妍笑的开心,“那我和谢总比呢?” 若罂倾身,小声说道,“背着他说你比他稳定。” 许妍哀怨,“为什么背着他说。” 若罂无奈,“因为他吃醋,而且吃醋吃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许妍惊讶,甚至捂住了嘴,“谢总吃醋?想象不到!” 若罂乐不可支,“他情绪比较外放。” 许妍不可置信的摇头,“这和皓明嘴里的谢总可不一样,在皓明嘴里,谢总是那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霸总。” 若罂想了想进忠在公司面对下属的样子,笑道,“大概我在他心里是不可控的吧,没把握,所以才没底气?” 这话可不是在说进忠,而是在说许妍,也是在说沈皓明,毕竟沈皓明从来不吃醋,大概是太有底气了,觉得许妍非他不可。 许妍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说得对,有底气才无所畏惧。”看着许妍若有所思,若罂在心里感叹,我就说这姑娘聪明。 若罂看着许妍难得懒洋洋没有形象的趴在吧台上,突然说道,“你就没打算把你家的事告诉沈皓明?” 许妍摇头,“告诉他干什么?我这辈子都不想提他们,恨不得不是他们的女儿,告诉沈皓明只会节外生枝。 而且他知道了,难免会想要见见他们,我和我父母本来就没感情,看着他们装作爱我,还不如不看。 他们几次想要毁了我的人生,我和皓明的婚姻本来就没有那么牢固,我承担不起实验失败的后果。 所以不如维持现状,反正他知道我背后没有家庭支持,所以就这样吧。” 若罂看了许妍一眼,“行吧,作为朋友,就是无条件支持你,你开心就好。” 许妍又笑,“谢总又开会?皓明今天也要加班,晚上咱们俩一起吃饭吧。” 还不等若罂说话。进忠的声音在许妍背后响起,“我就知道我晚来一会儿就有奸臣在背后进我谗言。 若若晚上是我的,你老公不管你,我可不会不管若若,你自己找乐子去吧。” 许妍翻了个白眼,“你还争上宠了,行行行,我可抢不过你,我走了,才不在这做电灯泡呢。” 若罂换了衣服,跟着进忠上了车,看着他开车的方向并不是回家,若罂奇怪问道,“这是去哪?不回家?” 进忠握着若罂的手说道,“带你去看演唱会,有一场香港老牌艺人开的,去看看热闹。” 若罂眼睛一亮,“谁啊,哎呀,说到看演唱会我突然想起来,以前咱俩在古惑仔,看演唱会那么方便怎么就没想起来去看呢。好可惜!” 进忠笑道,“呵呵,因为就在家门口,反而忽略了,咱俩先去吃饭,然后再去,反正是vvip,也不用排队。” 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不放,若罂忍不住说道,“安全驾驶啊,宝宝,你要不要把两只手全都放在方向盘上?” 若罂都咖啡店就在电视台楼下,却许久都没有见到许妍了,两人倒是在微信上常联系,若罂偶尔能看到许妍匆匆忙忙的经过门口,可她却一直没再来店里。 等她终于闲下来时,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想想剧情,若罂感叹。“你可够拼的,为了你老公,还要去照顾合作伙伴的生病岳母。 真应该给你颁个最佳太太奖,和黄总的项目,沈皓明应该给你分成。” 许妍趴在吧台上,摆摆手,“我又不冲着这个。” 说到这,许妍突然坐了起来,看着若罂说道。“若若,你是知道我的底细,我太希望有个自己家了。 我希望把我的家维护好,在我的家里有我爱的人也有爱我的人,所以我帮皓明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我的家。” 若罂挑眉,“哦,你可真是好太太,我得把这段录音保存好,等以后找个最恰当的机会,放给沈皓明听,不如等你们结婚纪念日?” 许妍瞬间瞪大了眼睛,赶紧去拿若罂手机,“你录音了?你快关了呀!若若!” 若罂笑着连忙把手机拿起来举高,“这怕什么,这是多幸福的表白啊,沈皓明听到一定感动。而且,现在还录着呢。” 许妍都气笑了,“若若,你快关了吧,多尴尬呀!再说这有什么好录音的,谁家不是这样。” 若罂躲开她的手,“幸福的样子千篇一律,不幸的关系才各有各的不同。还有我是录像不是录音,你这么美,眼睛里流露的全是幸福,看着就特别美好。” 第7章 许我耀眼 女主朋友若罂CP男主朋友进忠7 若罂摇了摇手机,把视频发到许妍的微信里,扔在一边,“好啦,记录好朋友的幸福时刻,可是我这个做朋友的义务。 我把视频发给你了,我这边删了,你自己看看你眼睛的光,简直幸福的冒泡。” 说到这若罂一愣,凑近了许妍仔细看了看她说道,“你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最近很累吗?” 许妍点点头,“沈皓明有个弟弟你知道吧,现在他弟弟归我管了,那个孩子太皮了。” 说到这,许妍沉默了一瞬,又继续说道,“其实浩辰和我小时候很像,都是想要得到父母的关注和陪伴,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可他比我好,最起码他的爸爸妈妈和哥哥是爱他的,只是他们都太忙了。 但是我……所以知道症结在哪里,还是比较好对付的。只要让他的爸爸妈妈和浩辰知道孩子最需要的是什么,他们是愿意为了浩辰付出的。” 若罂看着许妍,眯了眯眼睛,说道,“妍妍,能被你放在心上的人真的是很幸福,你是真的会发自内心的去关注对方,发现对方需要什么,所以我很荣幸做你的朋友。” 这天许妍下班到若罂的咖啡店时进忠也在,难得她没有打完招呼就走,而是迟疑了一下之后坐了下来。 若罂按照她的口味做了杯咖啡送到她面前,“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不等许源说话,进忠笑着说道,“被人威胁了,最近遇到了个骗子,又被人家拿住了把柄,所以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许妍惊讶地转过头,看向进忠,“谢总,你是怎么知道的?” 进忠搅着奶茶看着许妍笑道,“那个姓周的最近一直在四处融资的,都是投资圈的事儿,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那种骗术一眼假,但凡是有点儿经验的,都不会上当。 他希望你介绍你老公给他认识吧。你要是信我的,尽管把他推荐到沈皓明那儿,放心,沈皓明会收拾他的。” 许妍轻咬着嘴唇,不知道该不该说,进忠又看了她一眼,笑道,“怎么,怕那个周泽远在沈皓明面前拆穿你的身份吗?你以为沈皓明不知道啊?” 徐妍都傻了,她下意识看向若罂,若罂摆了摆手,“我可没说,我发誓。” 进忠打了个响指,把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许妍,你以为有钱人都是傻子吗? 结婚这么大的事,就算你不是圈子里的,他也会调查清楚的,你的公婆不知道,完全是因为有沈皓明在替你遮掩。” 许妍更疑惑了,“他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拆穿我呢?” 进忠抿着唇,“大概这就是因为他了解你,所以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事儿。那既然你想把这些事隐藏,那他就尊重你了。” 他喝了一口奶茶,转过身手肘撑着桌子,进忠先看了许妍一眼,又看向若罂。 “我可以说吗?” 若罂连忙说道,“说啊,我也想知道你要说什么。” 进忠笑着摊了摊手说道。“许妍,你不在这个圈子里,你不知道像金达集团这样的企业,所谓的继承人从小要接受什么样的教育。 不用看别人,你只看沈皓辰,你就应该知道,而许皓明作为长子,他所受的教育只会比沈皓辰更加严苛。 他曾在英国留学,可不是为了去混文凭。他在英国待的那几天,成功的把金达集团的投资触手伸到了欧洲。 而金达集团市值上百亿,你以为能坐稳继承人位置的沈家长子,会看不清你们这种小小的骗局吗? 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是要懂得看破不说破,有很多决定会做却不会说。 我们讲究的是一击必中之前不能打草惊蛇,为了达到最终的目的,条条大路都要通罗马。 就在你为蒙骗过了他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其实他早就把你看得一清二楚了。 关于你自己的事儿,你想跟他怎么相处随便你。但是,周泽远这件事儿…… 呵呵,如果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只要把他送到沈皓明面前去,再把你的态度告诉他,然后就坐等他被沈皓明送进监狱就可以了。” 许妍心脏被刺激的砰砰直跳,她深吸了几口气,才无奈说道,“你们有钱人都这么可怕吗?” 进忠笑着摆摆手,“哪里可怕了,我们很随和的,许妍你要知道,如果有人想要坑我们,他坑的绝对不光是钱,他很有可能要触及我们背后的利益。 你以为像金达集团,以及我背后的谢氏十分稳固吗?越是庞大,越是容不得一点错处,因为一旦决策失误,很有可能大厦将倾。 破釜沉舟,断臂求生虽然是一条路,但有的时候。一个企业一旦出现了劣势,那等着他的可不是机会。 而是无数个竞争对手像食人鱼一样扑上去,你一口我一口的将之分食殆尽,所以我们每做一个决定的时候都要反复求证。 这就是大家常说的越有钱越小心。” “是越有钱越抠门儿吧?”若罂翻了个白眼儿。 进忠可怜兮兮的看着若罂,说道,“若若,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再说对你我抠门儿吗?我恨不得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眼看着进忠还要继续说,若罂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你赶紧闭麦吧,别再说了。” 瞧着许妍走了,进忠笑嘻嘻的回头看向若罂,满脸写的都是求表扬。若罂伸出手跨过吧台,在他脸上捏了一把,“你都不怕吓死她,还求表扬呢?” 进忠一把握住若罂的手,在她指尖上咬了一下才说道。“不是你说的许妍聪明吗?既然聪明,哪有那么容易就被吓死? 这其中关窍没人跟她说她还想不到。如今我跟她说了。就凭她的聪明劲儿,应该能想明白其中的细节。 再说,我是什么性子,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啊?我最喜欢釜底抽薪了,现在是许妍这边儿,过两天我就把沈皓辰的身世照样捅给沈皓明。 后来不是因为沈皓辰的身世,他俩才闹离婚的吗?是吧,我没太看懂,但总有这个缘故,但如果沈皓明早早就知道沈皓辰不是他儿子呢?” 若罂眯了眯眼睛,“那就得看他们俩怎么相处了。沈皓明觉得许妍离不开她,所以就算许妍提出离婚,沈皓明也不往心里去。 而许妍要的是一个真真正正能把她放在心里边儿的家人,如果沈皓明还是按照你们的方式不长嘴,他俩还是得离婚。” 若罂把刚刚洗好的杯子用厨房纸巾擦干净,放到消毒柜里,转过头撑着桌子看着进忠笑道。 “反正这部剧呢是hE。又没追妻火葬场,而且他俩是离婚之后反而发现心里边对对方的感情。 既然这样,那离不离婚又有什么关系?到时候咱们俩再给他们制造点儿小麻烦,不是更有意思?” 进忠点头感叹道。“有坎坷才更显感情的弥足珍贵,你说的有道理。若若,我可不要坎坷,咱俩什么时候去领证儿?” 若罂失笑,“你是真对领证儿有执念呀。” 进忠连忙点头,“那当然啊,必须领证儿,名分最重要。” 第8章 许我耀眼 女主朋友若罂CP男主朋友进忠8 若罂是懒得办婚礼的,她觉得为了个婚礼,既耗神又耗力又浪费时间,因此在每个小世界领证儿都很积极。可一提到办婚礼,若罂就是推三阻四。 进忠知道她不喜欢什么,因此也不强求,可该送的东西还是要给的,金条那是一箱子一箱子的送到了若罂那儿,各大品牌的珠宝也都是少有的珍藏品。 除了这些成品首饰,进忠依然订了好几匣子已经打磨好了的宝石裸石。 总归全在若罂的喜好上。 若罂正坐在家里看进忠助理送过来的宝石,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将宝石放回到匣子里,将手机拿起来看,居然是许妍的微信。 进忠凑了过来靠着若罂的后背,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和她一起看向手机屏幕。 “沈皓明的动作还挺快,这么早就把周泽远送进去了。不过,送进去一个骗子难道不应该是他们夫妻两个庆祝吗?她找你是几个意思?” 若罂摸了摸进忠的脸,又转头在他唇角上亲了一下,“这种醋你也要吃啊,她又不能直接和沈皓明说她的身世,也不能说她和周泽远之间的事儿。 虽然心照不宣,可明着说出来掀了桌子那就不合适了。她憋的难受,可不就得来找我? 再说,这几天我也很少去店里,她找不着我,肯定要发微信约我呀。” 进忠撇撇嘴,搂紧若罂的腰,“我不管。今天你哪儿也不许去,就留在家里陪我。” 听着进忠撒娇,若罂笑的开心,“肯定留在家里陪你,你今天难得不上班,这种二人世界,我怎么可能把你自己扔下? 就算我要和她约,也是约明天呀。放心吧,明天我去店里,她闲的时候就会下来找我的。” 进忠立刻高兴了,他把若罂抱了起来,转身就往卧室走,“既然今天不出去了,那就好好在床上滚两圈,若若,你今天一整天都是我一个人的。” 若罂和许妍坐在饭店的包间里,看着服务生一道菜一道菜的摆上来,若罂感叹,“这也太丰盛了吧,我们也吃不了啊。” 许妍笑着说道,“他们家菜量都不大,看着盘子多,其实也就这样,菜品多一些也有更多选择啊,再说我很能吃的,尝尝吧。” 若罂瞥了她一眼,点点头,“我信了。” 两人吃了一会儿,服务生也都退出包间,许妍才说道,“若若,我有件事儿想和你。” 若罂挑眉,“什么事儿,说啊。” 许妍垂眸想了想,说道,“之前我听了你和谢总的话,所以我想着索性跟沈皓明坦白,可是他居然跟我说,让我继续隐瞒下去。” 若罂笑,“这么失落呀。” 许妍点了点头,又扯着嘴角强装笑意,“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不想听我坦白。” 若罂想了想,说道,“妍妍,你只是在想着,如果你把你的事跟他坦白,这样你们两个人的心就无比贴近了,你们两个之间没有秘密,以后也会越来越亲密,对吗?” 看到许妍点头,若罂才笑。“妍妍,有一句话叫至亲至疏夫妻。像沈皓明这样的人,永远都是利益至上。 他会告诉自己什么对他才是最有利的,因为他们输不起。任何挑战对他们来说都要谨慎。 你想没想过,如果你把你的家世真的告诉给他,他要面临的是什么。 那他就要明着跟你站在一起去隐瞒他的父母,这种事儿,心照不宣,跟明着欺骗是不一样的。” 许妍眯着眼睛想了想,“你的意思是,他在给自己留退路?” 若罂耸了耸肩膀,“这有什么问题吗?所有人都应该给自己留退路,妍妍,你也是。 破釜沉舟是需要走到绝路的时候才应该做的事儿,但凡没到绝路,你都应该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妍妍,我明白你的想法,你太想要家人了,所以得到了你就会用尽全力的想要把它保住,为此,你宁可付出一切。 妍妍,我要告诉你的是,在你用尽全力去爱别人之前,你要先好好爱自己。只有你把你自己放在第一位上,你才更有力气去爱别人。” 许妍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也明白该怎么做了,若若,谢谢你。” 若罂笑着举起酒杯,“我听说你最近已经在学着做投资了,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说到投资,许妍眼睛亮亮的,她用力点着头说道,“还好,初有成效,虽然赚的钱不多,可是这种成功感和满足感真的是无法比拟。” 若罂喝了口红酒,笑道。“看,这就是你的退路,虽然钱不多,跟金达集团比,简直是九牛一毛。可对于你来说,它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 另一边,进忠正把一沓子调查报告扔到沈皓明的面前。“看看吧。” 沈皓明疑惑的将那沓子调查报告拿了起来,细细翻看,他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进忠笑道。“若若很喜欢现代艺术品,所以我照样助理满世界的搜罗比较有潜力的画家的作品,接过就找到了这个。 话说,当年方家把那个孩子送到你手里的时候,你怎么就相信那一定是你的儿子呢?你们家都不亲自做亲子鉴定的吗?” 第9章 许我耀眼 女主朋友若罂CP男主朋友进忠9 沈皓明翻看着调查报告,人都麻了,他前前后后翻了3遍,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恨不得掰成几瓣儿。 直到最后,他将那调查报告扔在桌上,身子瘫在了沙发里,他双手捂住脸深吸一口气,又用力搓了搓,才无力说道。 “我居然被骗了这么多年,原来辰辰不是我儿子。” 进忠端着咖啡慢悠悠的喝。“所以当年你为什么不自己做个亲子鉴定呢?是你不愿意吗?还是说,你就喜欢替别人养儿子?亦或者你对前女友余情未了?” 沈皓明放下手,看着进忠哭笑不得。“这个时候你就别戳我痛处了吧?你这么讽刺我还是不是朋友?” 进忠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他放下咖啡,指尖在桌子上点了点。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别在我这儿emo了。接下来,我可就等着看热闹了。” 沈皓明气的磨牙,他将那报告拿了起来,站起身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有你这个朋友,可真是我的福气。” 到了门口将门拉开,他转过身又看了进忠一眼叹了口气,扬了扬手里的报告,“无论如何,谢了。” 看着大门关上,进忠歪了歪头一勾嘴角,自言自语道,“我就说,我最喜欢釜底抽薪。” “沈皓明有个私生子!” 若罂一愣,抬头看向许妍,见她还要继续说,若罂赶紧拦住她,“闭嘴吧,要说也不能在这说,这是电视台楼下,让人听到你工作还要不要了。” 若罂擦了擦手,把围裙脱了,拿上包和自家主管说了一声,拉着许妍就往外走。 找了个私厨,若罂拉着她走进包厢,等服务员上了菜退出去,若罂才说道,“吃吧,偶尔吃一次甜的,易于舒缓心情,说说吧。” 许妍插了块蛋糕说道,“方蕾昨天找我,说沈皓辰是沈皓明和她姐姐的儿子。 这种事她不会开玩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若若,我……爱他,可我竟然不知道他竟然隐瞒了我这么大的事。” 若罂沉默了一瞬,“妍妍,你是不是把你弄了对假父母的事给忘了?” 许妍一愣,拍了拍额头,苦笑道,“好吧,这算扯平了?所以我该怎么办?” 若罂想了想,“妍妍,我想问你一下,你跟沈皓明结婚,是为了他的钱,还是为了他的人?” 许妍迟疑了一下,“一开始确实因为他的条件被他吸引,他有钱,长得帅,人也很有礼貌很绅士,爱上他不是难事。后来就真的是为了人,毕竟托你的福,我现在也不缺钱。” 若罂点头,“只要你能选出一样就好办了,他爱不爱你问问你自己,你能不能感受到他对你的爱。” 许妍看着若罂突然笑了,“我以为你会劝我再考虑考虑,或者说跟我说一些他有多爱我的话,毕竟现在都说什么劝和不劝散。” 若罂惊讶,“妍妍,我是你的朋友啊,就算我跟进忠在一起,也是通过你才认识的他,哪怕他是沈皓明的朋友。 所以,妍妍,我是完全站在你这边的,沈皓明爱不爱你,或者有多爱你,别人说的不算,你能感受到的才算。 爱不是说出来的,是确实的做出来让能让你感受到的。 所以,你是要继续跟他在一起,还是要跟他离婚,我能做的就是支持你,妍妍,你背后的人从来都不只有沈皓明一个,你还有我。” 说到这儿,若罂笑了一下,“不过妍妍,我确实好奇,你想跟他摊牌吗? 如果你要跟他摊牌,那结果是什么?对于沈皓明这种人,身居高位,掌控欲太强了,他不会允许他的周围出现任何一件他无法掌控的事出现。 例如你。 所以哪怕他真的爱你,当你把沈皓辰的身世捅出来,要跟他对峙的时候,他也不会认输服软,他会跟你硬碰硬,他会逼着你低头。 所以,你忍受得了吗?或者你忍气吞声不说出来,你能把你心里那根刺拔掉吗? 或者我换一个说法,如果你忍受不了,咽不下这口气,你要怎么办?跟他离婚吗? 不过,就算离婚的话,你也不用担心。虽然现在女主播的工作是因为沈浩明在背后的支持,就算没有他,你还有我呢。 不就是赞助嘛,沈皓明能搞定的,我也能搞定啊。” 许妍深吸一口气,笑道,“若若,跟你说完这件事之后,我感觉豁然开朗,就好像无论我做什么选择,我都不用担心后面的结果。 能有你当朋友,真的是太幸运了,不过我也是真的不好意思,也许我要给你添麻烦了。” 若罂摆了摆手,“你想的太多了,朋友嘛,就是要互相添麻烦呀。总不能只同甘不共苦吧。 再说了,你遇到这点小事儿算什么共苦啊?你之前做的那些投资,现在也赚了不少,千万富豪啊。 虽然跟沈皓明不能比。但是单比个人资产,你不比他差吧?你让他随时随地拿出1000万的流动资金,他行吗?” 许妍听了若罂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还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拿出一千万的流动资金。 不过听你说的这些,我确实没有那么焦虑了。” 若罂笑着点头,“这就对嘛,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睡上一觉,然后安下心来好好想一想,你想怎么做。你只要知道我会在背后支持你,就放手去做吧。” 许妍不是一个喜欢将心事宣之于口的人,她能跟若罂说,已经是若罂占了系统的便宜。 所以,想让许妍事事都跟若罂分享,那是不可能的事儿。因此,当若罂再次接到许妍电话的时候,许妍已经把离婚协议书交给沈皓明了。 电话里许妍笑着说道,“行。明白了,我会让我们家进忠给电视台打电话,帮你保住女主播的位置,并且尽快让你转正。还有,妍妍,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创业,让你的资金转起来。” 许妍着说道,“当然想过,只是这方面我接触的太少了,不太敢轻易动,所以还要仰仗你啦。” 若罂立刻笑道,“当然没问题,放心吧,我要是发现什么好的项目,会给你打电话的,要不要一起吃饭来庆祝一下,你马上就要恢复单身了。” 许妍立刻说道,“这两天还不行,我要先找房子,等搬好家稳定下来之后,我给你打电话,我们再约一起吃饭。” 第10章 许我耀眼 女主朋友若罂CP男主朋友进忠10 若罂挂了电话,就转头看向进忠,“宝宝,该你出手的时候到了。” 进忠勾着她的腰,把她拽到怀里,“当然没问题呀,不过总得给点好处吧。 这年头,不给好处白干活儿,那是舔狗干的事儿,我可不是舔狗。” 若罂笑着点点头,捧着进忠的脸,一边亲他一边跨上了他的腰。 她的双手轻抚着他的脸颊,顺着脖子向下揉上他的胸肌,继续向下解开了他的腰带。 “你当然不是舔狗,咱们俩两情相悦。” 进忠耳朵动了动,红着脸笑着说道,“一个主播够吗?要不给她弄个主任做做吧。” 若罂和许妍坐在饭店包间里,“这家饭店是我刚刚发现的,菜色不错,反正我爱吃,你爱不爱吃我不知道。 不过我总要把我喜欢的介绍给你才行啊。尝一尝,如果你也喜欢,以后我们俩常来。” 许妍笑着点头,“咱们俩口味差不多,你喜欢的我一定喜欢。” 看着许妍笑得开心,若罂笑道,“我还以为会看到一个情场失意、伤心难过的失恋少妇,结果你状态这么好,怎么离婚是件大喜事吗?” 说到这儿时,服务生正好推开门走了出去,只是在服务生关门的时候,进忠正好从门外经过。 他一眼就看到了包间里边的若罂,他眼疾手快的扶了一下门,把包间门直接嵌了个缝。 进忠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人,说道,“去包间里把沈皓明叫过来。” 跟着进忠的自然也是他们圈子里的人,听到这话再听到里边的动静,那人眼睛一亮,立刻往里走,没一会儿,就看到沈皓明走在前面,后面跟了一堆人。 到了进忠跟前儿,沈皓明刚要开口,进忠连忙用指尖压了压唇,“嘘”,随后,他又指了指包间里,沈皓明顺着门缝往里看,顿时就瞧见了坐在里面的说许妍。 沈皓明惊讶的看向进忠,进忠给他使了个眼色。两人几乎一起把耳朵凑近了门缝,听着里面说话的声音。 许妍对门外的动静丝毫没有感知,若罂把心思放在了和许妍聊天上,自然也没有关注门外。 此时,他们俩都以为服务员出去了会把门关严,因此说起话来肆无忌惮。 “你决定跟沈皓明离婚,是因为你发现他不爱你?” 许妍摇了摇头,说道,“并不是,其实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在意和与众不同。 但我分不清他对人一向如此,还是只对我这样。如果这只是他的绅士行为,那我想他并不爱我。 可如果他只对我这样,我想他应该是爱我的,只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可现在我们已经敞开了把互相欺骗对方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所以就算他爱我又怎么样呢? 他不肯低头,我也有我的骄傲,我已经尽我最大的努力想去和他和解。可他还是不接受,如果我不离开能怎么办? 就这样不咸不淡的相处下去,我又不是捞女,也不为了他的钱。何苦呢? 而且前一阵子我回老家去看姥姥,结果我到家的时候姥姥昏倒了,正在住院。 若若,我从始至终的愿望是想着把姥姥接出来跟我一起住的。 可为了圆那个谎,我没能把姥姥接出来,姥姥也没能看到我穿婚纱的样子。这是我一辈子的疼痛和遗憾。 现在回过头来再想想,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想有一个家,有一个爱我的人,可我明明已经有了,姥姥那么爱我,可是我为了一段虚假的婚姻,险些错过我最重要的人。 所以我觉得离开沈皓明也不是不行,我总不能让姥姥再那么孤孤单单的。 所以我想试着自己生活一段时间,等我熬过这段时间,能忘掉他,我就回老家去。 如果我姥姥同意跟我来北京,那我就带着她回来,如果她坚持不来,那我就留在老家,陪着她一起生活。” 若罂一边吃饭一边点头,“我支持你,日子是你自己的,选择一个自己觉得舒心的方式生活,那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尊重, 反正你现在也不缺钱,就算你缺了,那就回来一趟,我再带着你炒两个小时的股票。” 听了这话,许妍笑了起来,“若若,你真的是我最大的底气,有你在我背后,简直比沈皓明要靠谱多了。” 门外进忠白了沈皓明一眼,上下打量着他,眼里的鄙夷显而易见。 沈皓明瞪着眼睛,看了看包间里面,又看了看进忠,朝着他做了一个威胁的表情。 可随即许妍问了一个问题,让门外的两个人同时支起了耳朵。 “若若,如果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也发生在你和谢总之间你会怎么办?” 若罂挑眉看着许妍笑了,“你是说,如果我发现进忠骗了我。 或者说他对我的爱十分有限,只是图我某一些对他有帮助的特质,他才要追我娶我,我该怎么办,对吗?” 许妍点点头,“虽然这话沈皓明说过,但是再听一遍确实扎心。” 若罂挥了挥手里的叉子,狠狠的叉了一块蛋糕,说道,“那我就杀了他。” 许妍和门外的两个同时愣住了,沈皓明缓缓翘起嘴角,简直幸灾乐祸。 屋里的许妍瞪大了眼睛。“杀了他?若若,你在说什么呢?开玩笑吧?” 若罂笑了起来,“是不是特别像小说电视剧里面的疯批女主?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他骗了我感情啊,难道杀了他不对吗?他跟我说过,他的一切都是我的,那这一切里面,自然包括他的命。 所以,如果他骗了我,我把他的命拿走有什么不对?” 许妍伸起大拇指,“你真牛,如果没有我姥姥,我也想试试。” 沈皓明咕咚一声吞了一口口水看向进忠,进忠笑着站直了身子,直接搂着沈皓明的肩膀,强硬的把他带回了自己包间。 走之前还贴心的给若罂和许妍关上了门。 回到包间里,沈皓明看着进忠突然笑了起来,周围的人看沈皓明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进忠无所谓,说实话,但他听见若罂说,如果他骗了她,她就会杀了他。进忠简直觉得简直爽翻了。 他看了沈皓明一眼,说道,“笑什么笑,这有什么可笑的?” 沈皓明好容易忍住笑意,看着进忠说道,“你找到这个女朋友也太猛了吧?如果你骗她,她就要杀了你。你不害怕吗?” 进忠一摊手,“怕什么怕,我爱她又不是假的,有什么可怕的? 你们不想想,如果我骗了她,或者让她觉得我不爱她,她就要杀了我,这句话听起来可怕但实际呢? 杀人要偿命的,偿命啊,我死,她也要跟着我一起死,那这是殉情啊, 她都要跟我殉情了,难道这还不能说明她把我当成她的命一样来爱吗? 你们根本不懂。” 沈皓明都惊呆了,“这他妈丧尸把你脑子掰开都不屑吃你的脑子。还得吐口口水,呸,恋爱脑!” 进忠白了他一眼,“你羡慕去吧。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也不长嘴? 沈皓明,妻子是自己的,她是要陪着我过一辈子的,如果以后我躺在病床上,唯一有资格签字决定是抢救还是放弃治疗的只有她一个人。 我现在不对她好,难道将来等着她让医生对我放弃治疗吗? 我才不会像你一样呢,媳妇都能让你弄丢了,你很丢人啊。” 扎心了。 沈浩皓明捂住了脸低下头。“今天我让你们来陪我吃饭是为了开心的,结果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第11章 许我耀眼 女主朋友若罂CP男主朋友进忠11 离婚哪有那么容易,毕竟还有30天的冷静期呢。而且,沈皓明背后是金达集团。 想要公开离婚没有那么轻而易举,虽然许妍有若罂在背后支持她,她并不会因此受到影响,但沈皓明不行。 所以对外他们还要隐瞒要离婚的消息,而且这段时间一切行为都要以金达集团的利益为主。 虽然没有了金达集团的支持,可又来了个谢氏,而且谢氏要比金达集团还要牛逼,它的行业涉猎更广,资本也更加雄厚。 因此,电视台的领导也好,竞争对手也好,都因此感觉到了震惊,他们原以为像许妍这样的人,一切都是靠着老公,没想到她背后还有金主。 而此时,许妍的金主若罂正和进忠一起在电视台见他们的台长。 听着两人在那儿寒暄,若罂回头往外看了看。进忠立刻凑到她旁边,小声说道,“怎么了?觉得无聊吗?要不然你去找许妍玩?” 没等若罂说话,台长眼睛一亮,立刻说道,“谢总和夫人是认识我们的新闻主播许妍吗?” 进忠笑道,“许妍和我太太是特别好的朋友,这回的赞助,也是因为我太太和她的这份友谊。 毕竟现在的社会太功利了,能有这么一份很纯粹的友情其实是很难得的。” 台长立刻说道,“哦,那这样,我叫人带着谢太太下楼去找许妍吧。” 进忠道了声谢,转头又拉着若罂的手说道,“那你先下去找她玩儿一会儿,我这边结束了给你打电话,我下去找你,晚上你要和她一起吃饭吗?” 若罂摇摇头,“我来之前给她打过电话,妍妍说她今天很忙,晚上可能要加班,所以我过去找她说一会儿话,今天就不打扰她了,我和她再约,一会儿我们一起走。” 台长已经叫了助理上来,等助理进了办公室,台长说道,“谢太太,这是我助理小张,你跟他下去就行,他会安排好的。” 若罂道了谢,又跟进忠摆了摆手,转身跟着助理走。等两人出了办公室,进忠才转过头来,“现在我们聊聊赞助吧,需要多少钱?说个数儿。” 下了楼,到了许妍办公室,若罂一进屋就靠到了门边上,看着许妍,她千娇百媚的招了招手,“嗨,许主播。有时间宠幸你的好闺蜜吗?” 许妍眼睛一亮,“若若,你怎么来了?” 许妍站起身,朝若罂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一起坐在了沙发上,“你昨天说要给我惊喜,不会就是这个吧?” 若罂摆摆手,“不止,今天我和进忠一起来的,谈的是给台里赞助的事儿。 知道是谁送我下来的吗?可是台长的助理,一个叫小张的。我可是被他带着大摇大摆的从楼上逛到楼下。 而且在你们这层,我走的可慢了,我保证所有人都看到了小张送我到你办公室来。 我来的时候,可是听到了有人议论你的事儿,这回有我给你做金主,我看谁还敢再议论你。” 许妍感动极了,他伸手抱住了若罂轻轻晃了晃,“若若。你对我太好了,我爱死你了。” 两人抱了一会儿,许妍放开手,和若罂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若若,你知道吗,沈皓明被他爸爸妈妈丢到外地的分公司去了。” 若罂歪着头看了看许妍。“你现在提起他,一点神色变化都没有,你是放弃他了?” 许妍摇摇头,“不,也不能说是放弃吧,我只是有点儿幸灾乐祸。 我跟他提离婚是真心的,并不是想说先离开,让他知道没有我的生活会变得和以前不一样,让他知道没我不行。 我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如果我们真的不可能,那我就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 所以我现在根本就不想他,只想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我知道这少不了你们的帮忙,可是我也想付出我最大的努力,让你们知道,你们为我花的心思没有白费。” 若罂笑着把许妍的头发拢到一边,“你说的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做你的工作。 你再也不用为了任何人用你的工作为媒介来谋好处,你就是你。从现在开始,无论你做什么,都要为了你自己。” 第12章 许我耀眼 女主朋友若罂CP男主朋友进忠12 就像许妍和沈皓明爸妈承诺的那样,他们现在虽然已经提了离婚,也在离婚冷静期之内,可一切涉及到金达集团利益的时候,许妍还需要无条件的支持沈皓明,不能给金达集团抹黑。 沈皓明在英国留学时,虽然也开拓了海外市场,但远远达不到金达集团所需要的体量。 自从他回国后,金达集团一直致力于开拓海外市场,可他们无论如何加快脚步,可几次错误的举措,都让他们停滞不前。 因此,在沈皓明得知罗斯人投资人巴来金夫妇来了国内时,沈皓明觉得绝佳的机会。 因为巴来金先生是?俄罗斯地产大亨?,而且沈皓明打听到巴来金先生?计划在国内进行地产开发项目,与沈皓明所在的金达集团存在潜在合作意向。 如果这次他们能够达成合作,那他们的海外市场拓展可就迈进了一大步,所以沈皓明觉得他绝不能放弃这次机会。 但巴来金夫妇特别重视家庭,因为他和他的妻子非常的恩爱,如果沈皓明想要接触巴来金先生,那就必须有许妍的帮忙。 沈皓明早就后悔同意离婚了,他本身就很喜欢许妍,之前不说还说了那么多冷心冷情的话,不过就是因为他那该死的面子,不想向许妍低头而已。 可现在当许妍真的要和他离婚时他就慌了,所以再次和巴来金先生见面,不光是要给金达集团求一个合作的机会,也是给他和许妍求一个复合的机会。 虽然他依旧不想承认。 度假村里,沈皓明和许妍想方设法的引起巴来金夫妇的注意,很快两对夫妻就成功的接触上了。 直到他们可以坐在同一张桌子吃饭,沈皓明竟然听说巴来金先生还邀请了他在华国的一个至交好友。 沈皓明奇怪问道,“巴来金先生,您的这位至交好友也是华国人吗?首都人?” 巴来金先生点点头。“对,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只是很遗憾,我的这位朋友一直都是单身。 他说,爱情不是能将就的东西,所以在他找到他真心爱的人之前,他绝不和异性乱来。 不然,他不光对不起他未来的爱人,心中有愧,他同样也对不起自己。 我很欣赏他对爱情的这种执着。所以我才能和他成为朋友,因为我们对待感情的态度是一致的。” 沈皓明连忙点头说道。“巴来金先生您和您的这位朋友说的真是太对了,对待爱情是一定要认真的,因为爱情是唯一的,是不能拿来消遣的。 就像我和我的太太……” 沈皓明转头看向许妍,双眼中满是深情。他朝许妍伸出手,等许妍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他才笑着继续说道。 “我和我太太就是一见钟情,后来在相处之中,我发现我们发现越来越爱彼此,就因为这样我们才走进婚姻的殿堂,所以她就是我心中的最爱。” 许妍听完,心里的白眼儿都快飞上天了,呵,演的可真像。 她转过头笑着看向巴来金夫妇,说道,“巴来金先生,不知道您的这位朋友什么时候来呢? 我想我们对待爱情的态度这样一致,我们夫妻二人和他应该也能成为朋友。” 巴来金点点头,他看了看手表,说道,“看时间应该马上就到了。” 话音刚落,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沈皓明和许妍回头朝门口看去,两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沈皓明惊讶说道,“老谢,怎么是你?” 许妍站起身,伸开手臂快步的往外跑迎了出去,“若若。居然是你。” 巴来金刚刚站起身,听到两人说话便露出一副惊讶的神色,“你们认识?” 沈皓明一见进来的是进忠,心中只升起一个念头,这下子稳了。 若罂被许妍抱住,进忠无奈朝着巴来金摊了摊手,“抱歉,我妻子现在寸步难行,所以只能麻烦你稍微等一会儿了。” 巴来金则哈哈笑着带着妻子一起走了过来。他拍了拍进忠的肩膀,直接也把他抱住又拍拍他的后背。 “我真想不到,你居然也会带着伴侣来见我?按你们华国的话说,这是铁树开花?这就是你的宁缺毋滥、情有独钟?” 进忠点了点头,“对,这就是我的挚爱,是我的另一条命。” 进忠看了看沈皓明,又看向巴来金,说道,“你们怎么在一起,这位沈先生可是我多年的至交好友。” 巴来金说道,“现在他也是我的好友了,这个世界真小,不是吗?” 进忠点头,“确实,我不光和这位沈先生是好朋友。我的妻子和他的妻子也是好朋友,而且我还是通过他们两个认识的我妻子呢。” 巴来金一摊手,“瞧瞧,对爱情认真的人都会成为好朋友,而且我们很快就会聚到一块儿。” 进忠认可,“我觉得你说的对。在我们华国有一句话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相似的人总会互相吸引,成为至交好友。” 几人寒暄过后,一起走回到桌子旁。经过沈皓明时,他在进忠手臂上拍了一下,低声说了句“谢谢”。 进忠瞧着他挑眉笑了笑,没说话,转头又把目光放在一个脑袋被包扎过的人身上,“你哪位?” 那人看着进忠磕磕巴巴的说道,“谢,谢总,您居然也来了,那个,我还有事儿,我就不打扰几位了,告辞。” 看着那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巴来金实在没忍住又笑了起来,“谢,你可真是凶名在外。我以为在俄罗斯,那些人怕你是因为你很能打,没想到回了华国,依旧有这么多人怕你。” 进忠给自己倒了杯酒朝巴来金举了举酒杯,“你说的对,我确实凶名在外。” 第13章 许我耀眼 女主朋友若罂CP男主朋友进忠13 讨厌的人已经走了,沈皓明和许妍立刻放松了下来。进忠给若罂拖开椅子,等她坐下后,他才坐在了若罂旁边的位置,只是下意识的把凳子往若罂旁边拉了一下。 沈皓明立刻叫了服务生,又叫他拿了菜牌来问进忠说要不要再加几个菜。 进忠也不客气,接了菜牌便翻开来看,他一边看一边细细给若罂讲每道菜是什么味道,好不好吃。 又按照若罂的口味添了几道,进罂把菜牌交到服务生手里,这才转头和巴来金说道。“我听说你这回来华国,是想要投资找合作?” 巴来金摊了摊手,说道,“我只是来玩儿的,并不想谈工作。” 进忠挑眉,“我就是在跟你闲聊啊,我又不做房地产。问这个也只是关心你,别那么紧张。 打算在首都待几天,后面的行程要不要我来安排,尽一尽地主之谊?” 巴来金摇摇头,“不用,我们只在这里待几天,然后就要出发前往下一个城市了。我们这次来,就是单纯的来玩儿,至于工作,等我下次来再说。” 进忠点头,“看起来你们是打算玩遍华国呀,只能祝你们玩的愉快了。”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进忠又转头和沈皓明说了几句话,说的无非也就是平日里他们玩儿的东西。 男人嘛,不聊工作,那就聊体育,一定有共同话题。只是说着说着又聊起了巴来金是如何和进忠相识的,这就不得不说俄罗斯的实弹射击了。 提到这事儿,巴来金赞叹道,“我真的很奇怪,你们华国不是禁枪吗? 为什么一拿起枪来,一个个变得那么凶悍,而且枪法那么好,完全让我惊讶呀。 谢不光枪打得好,他就连投手榴弹都是最远的,我根本比不上。 还有打猎,他真的是凶残,但凡是他能看到的猎物,别人谁也抢不到。” 沈皓明见巴来金那么推崇进忠,他笑着说道,“”不光在你眼里是这样,在我们这些从小玩儿到大的朋友里边,他一样是最厉害的。 不管比什么,我们都略逊一筹,真是被他全方位碾压,我们早就习惯了。 以前,我们有的有女朋友,有的结了婚,唯独在爱情上,我们能站在上风。 现在他也有了妻子,这下连最后一个胜他的方面都消失了,真是不甘心呀。” 巴来金大笑起来,“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心里平衡了,不然不管我跟他比什么,我都是输,真是让我很没面子。 不过现在比起来,我觉得我也没有那么丢脸了。你说的对,在爱情上我确实比他强,因为我和我的妻子相爱的时间比他和他的妻子长多了。” 菜一道一道的上,进忠听着沈皓明和巴来金调侃他,他但笑不语,只是按照往常的习惯,给若罂夹鱼肉又拆了刺,蘸了料汁放进她碗里。 随后又夹了海鲜剥壳取肉,或拿了螃蟹,一点一点的给拆肉,伺候若罂那叫一个周到。 进忠的细心看的两人直磨牙,等两人说完了,进忠才笑道,“爱情可以这么比吗?我觉得爱情并不能量变引起质变。 只要我能找到我心中的挚爱,什么时候都不算晚,哪怕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只有短短一天,对我来说也是生命的全部。” 巴来金和沈皓明对视一眼,同时摇头,“完了完了,又输了。” 可巴来金转头又举了酒杯,说道,“不过我觉得你说的对,爱情不能量变引起质变,它一开始就是化学反应,一眼就会认定对方直到永远。” 进忠点头,又给若罂填满了起泡酒,“我赞同,爱情就像奢侈品,稀缺,不可复制,需要长期持续投入金钱和情感,还要终身保养,我付出的是,我得到的更是。而且,这样的奢侈品值得用一生去珍藏,并时时回味。” 说到这儿,他转头看向若罂,两人对视一瞬间,粉红的爱心泡泡便从两人相交的视线中涌了出来。 这样一个眼神对视,他们什么都不必说,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他们有多爱彼此。 三个男人一起聊天,若罂看了看许妍,小声说道,“听说你自己开了个妍衣坊?等这回度假结束,我过去看看,我很喜欢民族服饰的。” 许妍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那咱们可说好了,我就等着你来了。” 若罂想了想,又说道,“我听说蒋亮打算给你们注资,你缺钱吗?” 许妍摇头,“我当然不缺钱,这是亮总给我提了很多很好的建议。这样的话,他说要注资,我就没法强硬的拒绝。” 若罂蹙眉,“他主动找你的?妍妍,你可要注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商场上可没有这么多好心人。 如果你们要签协议或者是合同,亦或者是什么口头约定,我建议你找一个专业的律师给你看一看。 避免对方给你留空子,或者给你下套等着你钻,你也不想自己的努力最后打水漂吧?” 许妍想了想,很认真的点头,“我觉得你提醒的有道理,不过,律师的话就得麻烦你了。帮帮忙吧,若若。” 若罂一扬头,“放心吧,没问题,咱们俩谁跟谁。” 她和许妍说完话,转头就看向巴来金夫人。“巴来金夫人,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我觉得跟你相处没有一点距离感,能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 若罂话音刚落,许妍立刻就笑道,“哦对,若若,你刚才不是还问我妍衣坊的事儿?巴来金夫人身上穿的这件衣服就是我们妍衣坊的衣服,你觉得怎么样?” 女孩子聊天的话题,衣服、包包、配饰、妆容都是很快能拉近距离的。因此,一说起衣服。三人立刻就有了共同话题,很快就熟悉起来。 另一边,沈皓明看向进忠,问道,“这个度假村晚上还有很多活动呢,怎么样,你和若罂要不要在这儿住几天?” 进忠摇头,“不了。我们是打算去附近的岛上玩,在这个度假村也只是站一脚,如果不是巴来金打电话给我,现在我们俩已经在岛上了。” 沈皓明无奈说道,“真羡慕你呀,我一天到晚忙的要死,想带老婆出来玩还得找机会,不过越是这样越显得爱情弥足珍贵。” 巴来金点头,“你们说的都对,不过每个人的爱情都不一样,只有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第14章 许我耀眼 女主朋友若罂CP男主朋友进忠14 三家人吃完了饭,进忠直接带着若罂回了房,没办法,他们对在沙滩上玩儿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而且两人都看过剧情,后面完全就是沈皓明和许妍在为了促成与巴来金的合作而做出的努力,那他们俩参与算是怎么回事儿呢? 如果说是为了给沈浩明加分,今天这一顿饭已经完全够了,再多做就矫枉过正了。 所以,最好的帮助就是适时退场,把主场交给真正的主人。 两人按照原计划在第二天一早就上了船登岛,岛上才是真正的度假村。 进忠并没有选择一个完全开发的小岛,而是那种还有一半原住民的岛屿。 这小岛物产很丰富,它虽然没有那么多时兴的娱乐项目,但是原汁原味儿就像过日子一样的生活,才是进忠和若罂最喜欢的。 他们租了一间海边的民宿,两人偎依在一起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海浪不停的往沙滩上涌,再听着哗啦啦作响的声音和偶尔海鸥飞过高昂的鸣叫,这日子简直不要太舒服。 若罂枕在进忠的肩膀上搂着他的腰,突然笑了起来。“这个场景突然让我想起在全职高手的小世界里了。 那时咱们俩也在海边儿度假,住了好长一段时间。我记得在那个小世界海边度假的那几天,咱们俩最喜欢做的事儿也是这样抱在一起,窝在躺椅上或者沙发里,看着外面的大海。” 进忠笑着在若罂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对,除了看大海,还能吃海鲜呢,要不要出去上海鲜市场,我给你买螃蟹吃。 或者我直接打电话叫民宿的老板给咱们送过来,在饭店里吃螃蟹呀,简直就是没有那个感觉。 简直做的太复杂,他们恨不得在螃蟹壳上雕花。煎炸烹炒,完全失去了海鲜原汁原味儿的味道。” 若罂抬起头看向进忠,“咱们去市场吧,顺便出去走一走,也看看这岛上都有卖什么的,再买点纪念品带回去。” 进忠直接把若罂抱了起来,“那还等什么呀,现在就走。想吃什么咱们就买什么,提回来我给你做。” 两人手拉着手,迎着海风,踩着脚下的沙往村子里走,靠近码头不远就是一个综合市场。 这个岛离城市不算太远,坐船只要两个小时,因此物资还比较丰富。两人想吃的东西,在市场里都能买得到。 很快,进忠手上就提了好几个袋子。 两个人在集市上从东逛到西,再走回来时,路过村委会,一阵嘈杂的吵闹叫骂声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在这么多小世界,进忠和若罂早就养成了不要参与他人人生的习惯。 因此进忠拉着若罂的手加快了脚步想要径直走过去。可就在两人走到村委会院子大门正对面的时候,从里边一前一后冲出两个人来。 前面一个长得膀大腰圆,脖子上还戴着大金链子,头顶架着个太阳镜,花里胡哨的半袖t恤底边卷到肋下,露出圆滚滚的肚子。 而追在后面的穿着白衬衫,他挥着棒子追着那人往外跑,进忠眯了眯眼睛,瞧着他的动作就是在吓唬人,应该只是想把那人撵走。 看着那胖子跑远了,穿着白衬衫的人立刻站住脚步。他把棒子扔在地上,双手扶着膝盖大喘了几口气,很快就听旁边的人说道。 “肖书记,你可慢着点儿。那张胖子这个月可是来了好几回了,他到底要干嘛呀?” 肖书记气喘吁吁的说道,“以后你们可都盯着他点儿,这张胖子不知道在外面认识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竟然跟我说要跟外面的人合伙大力开发咱们岛,要把咱们岛也开发的像旁边的岛一样,变成一个度假村。 他居然还说什么要拿市里边的房子跟咱们村上的人换,把咱们都从岛上迁出去。” 周围的人很快就说道,“把咱们从岛上迁出去?他开什么玩笑。 咱们可要靠打鱼为生啊,要是迁到市里,那以后怎么赚钱?市里难道能在海边给我们建个码头,让我们出海打鱼吗?” “迁到市里也不错呀,那咱们可就都成城里人了。那鱼打不打的能怎么能怎么样? 大不了打些零工,不是一样赚钱,以前大家不还都抱怨说岛上的生活艰苦吗?” “那可不一样,咱们在岛上有宅基地,那渔船可值不少钱呢。 我可信不过张胖子,他呀,从小到大就总跟外面那些流氓地痞混,平时可没少坑咱们,我可不信他有那么好心。” “就是,咱们可是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个岛上。国家光一年补助就给我们多少? 咱们要是迁到市里边儿了,是都变成城里来了,可能补助可就没了。打零工,你能打几年零工? 有本事的早就搬到城里去了,能留在岛上的,那都是没本事的。 咱们去了城里还能干什么?就算老胳膊老腿儿的,还打零工呢,别再折了。” “说的对呀,他就一张嘴拿话忽悠我们呢。可不能相信他,他不靠谱!” 进忠听了这些话,转头看了看若罂,他一挑眉,若罂马上就勾了勾嘴角,随即便加快了脚步往他们住的民宿走了回去。 回了民宿,进忠叫若罂先去冲个澡,他则去了厨房一边收拾这些海鲜,一边给助理打电话。 “你去给我查一下,我度假的这座岛外面有什么人想要过来开发。还有具体事宜都是什么?查清楚给我回电话,一天之内我要得到消息。” 第二天中午,若罂和进忠带着他的助理并公司法务部的律师,一起坐在了村委会肖书记的办公室里。 肖书记拿着拟好的合同细细翻看,他从头看到尾,又看细则,进忠并不嫌他看得仔细,更是不着急。 而是和若罂一起,一颗一颗捻着用岛上特有的果子做成的果干吃。 过了好一会儿,肖书记才深吸一口气,说道,“谢总,您真的想再保留我们村子的前提下,对我们岛进行开发吗?” 进忠笑着点点头,“不过我还得更正一下,不是光保留你们村子。 您应该看到了,那后面有我们谢氏集团在其他地区做的度假村的一些实际场景的照片,那都是开发完之后的样子。 其实我个人是很喜欢这种古老一些的村落场景,这就是为什么我跟我太太出来度假,是选择这座岛,而不是选择那些已经完全开发的度假村的缘故。 肖主任,咱们这个岛是这附近所有的岛当中开发力度最小的一个,我很喜欢这里。 如果,您愿意说服村民和我们谢氏签约签合同的话,那么我会最大限度的保留村子的风貌。 但是不可避免的会进行一些符合村子原有场景的一些修缮,比如说村子特有的石板路,还有一些比较旧的房屋,都会进行一些翻新式的重装饰。 既然是提供给村民的,那价格一定不会很高,取材也尽量从我们这座岛上取材。 房屋的风格也是按照整个村落统一的原有风格来做,这样的话才是真正的保留下我们村子原有的风貌。 为了让岛上的居民生活的越来越好,到时候谢市氏会有专门的部门过来帮咱们村子做统一的规划。 例如怎样把村子打造成一个集生活度假、娱乐休闲为一体的具有原始风貌的度假岛屿。” 若罂坐在一旁,一边吃果干一边吐槽,这不就是谢之遥的云苗村嘛。 第15章 许我耀眼 女主朋友若罂CP男主朋友进忠15 肖书记很意动,进忠相信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没有人能够拒绝这份合同。 后续对接问题和确定开发细节问题,自然交给临时成立的项目组。在岛上玩了四天,进忠和若罂回了市里。 俩人开车一路慢悠悠回家,若罂突然指着前面一台车说道,“那是沈皓明的车吧,里面是沈皓明和许妍? 他们俩在吵架?是不是他们和巴来金分别后吵架的那个名场面啊。 之前我和许妍说要去她的妍衣坊看看的,咱们慢点跟着吧,一会儿沈皓明把许妍扔下后,正好咱们把她带走。 送她回去也顺路去买衣服。” 进忠点头,把速度降了下来,“行,没问题,都听你的,说实话,我还挺想看看沈皓明变脸的,想想都有意思。” 到了路口进忠的车跟沈皓明的车持平,并列停在停止线内。今天的天气并不热,车里没有开空调,若罂把车窗降下来一些,很快隔壁车里的声音传了进来。 “你呀,半永久的西装三件套,还有你这个大油头,你近视吗?天天戴眼镜,装什么老钱风!” 若罂转头看了看进忠,进忠默默把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摘了下来,扔到后座上。 “呵呵呵呵,”若罂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跟妍妍不一样,我就喜欢你的老钱风。” 进忠眨眨眼睛,“那帮我把眼镜拿回来吧,戴习惯了,摘了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绿灯亮起,两辆车子同时启动,沈皓明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和许妍吵架上,根本没发现后面进忠的车。 很快两人就吵到不可开交,车子急刹在路边,许妍下了车,沈皓明马上启动了车子。 可刚开出不到二十米,他又踩了刹车,因为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宾利停在许妍跟前。 许妍竟然笑着和车里的人说了两句话就拉开车门上车了,上车了!上车了? 沈皓明推门下了车,看着那辆宾利缓缓启动,带着许妍从他身边开了过去。 经过他时,许妍还降下车窗朝着沈皓明摆了摆手,笑的特别的欠揍! 气的沈皓明用力挥了挥拳头。 若罂笑,“沈皓明也太没品了吧,居然把你扔下车?妍妍,不要他了,让进忠再给你介绍一个。” 许妍尴尬,“是我自己要下车的。” 若罂翻了个白眼,“你也是恋爱脑没救了。” 到了妍衣坊,若罂直接进入了采买模式,虽然这个时间段的衣服设计还不够成熟,可面料确实舒服。 许妍是舍得花钱的。 因此若罂也不挑款式,只要她能穿那就买,大不了做家居服。 若罂买的许妍都不好意思了,若罂无所谓,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在意,朋友嘛,支持你不能光用嘴说,对吧。 反正你不缺钱,别着急,多看看其他大牌衣服的设计理念,你们现在还在学习阶段呢。 我之前和你说的,律师已经给你找好了,是谢氏法务部专门看合同的律师。最了解里面的陷阱和套路,他明天会联系你。 还有,这律师很帅,不亚于沈皓明哦!你那双眼睛也看看其他人,别像被沈皓明下了降头似的非他不可。” 许妍无奈,“我们都离婚冷静期马上就要到时间了,怎么能说我非他不可呢。” 若罂嘲笑她,“你自己信不信?行了,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别自己扛。” 过了一段时间,岛屿的改造已经开始动工,进忠时不时就带着若罂上岛去看看。 改造并不是全岛同时进行,毕竟这个岛还是挺大的,如果全岛同时进行,就涉及到岛上一万多居民的安置问题。 居民们世代都在岛上生活,因此多数沾亲带故。进忠索性决定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动工,也是让后面的村子知道他们对开发的把控和对合同的严格遵守。 而许妍那边的进度也很快,有了蒋亮的参与,妍衣坊有点不知前路方向的乱撞终于有了明确的指引。 若罂给许妍介绍的律师,确实发现了蒋亮和许妍合作的漏洞。 蒋亮姐弟是搞投资的,最喜欢资本运作,可许妍是和几个好朋友合作创业,她们是真的想把妍衣坊做好,这样一来两人的理念就有了分歧。 许妍不差钱,因此她依然会询问蒋亮对妍衣坊的推广意见,创意方向,但是她却不会把重心放在一轮一轮的融资上。 显而易见,妍衣坊的服装经营确实越来越成熟,肉眼可见的向成功迈进。 只是眼看着离婚冷静期就要到了,沈皓明慌了,还慌的不行。 以前他笃定许妍是离不开的那个人,结果现在许妍在创业的道路上一路狂奔,而他却变成了那个离不开的人。 这天,沈皓明给进忠打电话却没打通,他索性去了谢氏堵人,结果人也不在公司。 问过助理才知道,原来在早上九点半的时候,进忠根本不可能来上班。 而且,这段时间,进忠一直在忙度假村岛屿的事,所以他更少来公司上班了。 “沈总,一般这个时间谢总还没睡醒呢,你要是有急事可以去他家找他,或者等到十点,他会开机的。” 沈皓明叹气,“我是真羡慕他呀,行,我去他家。” 所以,进忠顶着一脑袋乱七八糟的头发打开房门,看着已经坐在他院子里的沈皓明。 “你有病,你不去追许妍,你来我这干什么?” 沈皓明眼睛一亮,“我也想追她啊,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追啊!” 进忠无语,“你瞎吗?没看见我和若若怎么相处吗?你喜欢她,你爱她,你就要有实际的行动,让她看到感觉到。 不然你还能怎么办?能怎么让她知道你爱她?要不你做个法,晚上给她托梦?你去干点正事吧。 我可告诉你,若若已经把谢氏法务部最帅的律师介绍给许妍了,你认识的,知道是谁。 人家可是律师世家的出身,不比你们沈家差吧,他对许妍的感官可是很好的。你不努力,有的是人力比你努力?” 沈皓明立刻站了起来,“若罂为什么给她介绍律师?她出什么事了?” 进忠冷笑,“看吧,许妍最近在干什么。她需要什么你都不知道,你说你爱她,谁信?who care?” 沈皓明转身就往外走,他一边走一边摆手,“谢啦,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回头请你吃饭。” 进忠翻了个白眼,“竟给我开那个空头支票!我差你一顿饭啊!” 第16章 许我耀眼 女主朋友若罂CP男主朋友进忠16 为了拖过领离婚证的这天,沈皓明也是不要脸了,他拉着许妍去检查身体,最后见还有时间,竟然躲到厕所里不出来。 最后成功错过时间,系统都关闭了,想要离婚还得再等一个月。 许妍气的不行,可要是真的让她和沈皓明离婚,她心里也是舍不得的,毕竟她是真的爱他。 可她也知道,如果沈皓明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不肯放下身段和她好好相处,他们俩的婚姻依旧会走到尽头。 相爱很简单,可相处从来都不是一个付出努力就够了,所以在她看到沈皓明真的改变之前,她不会放弃离婚的打算。 “可蒋亮确实不错,他带我去了电影博物馆,又给我讲了很多新奇的东西,和他聊天确实开拓思维,对我推广妍衣坊很有帮助。” 看着许妍一边认可的边说边点头,一边切牛排沾着酱汁塞进嘴里,若罂轻笑。 “所以蒋亮纯纯工具人是吗?” 许妍讪笑,“也不能那么说,无论如何他也是我的合伙人,对妍衣坊确实贡献了不少东西。” 若罂挑眉,“所以裴律师呢!” 许妍点头。“裴律师也不错,一眼就看出了合同里的风险和漏洞,他真的帮了我大忙。” 若罂失笑。“行吧,你现在就像个心无旁骛修无情道的道士,一心都在事业上,根本不为男色所动啊。” 许妍点头,十分认同,“以前我觉得播好新闻,给沈皓明做好贤内助就行了,现在在看,帮着别人有,不如致力于自己有。 沈皓明说要婚姻却不要爱情的时候我觉得根本接受不了,好像天都要塌了,现在回头再看看,我是真的傻的可以。 爱情算个屁,只有事业不会背叛我。” 若罂笑着举起酒杯,“好吧,你说得对,敬咱们的女强人加油!” 接下来,若罂时常接到许妍的电话,每次接到电话都是许妍吐槽沈皓明。 “你都不知道,他好像有病,来了我家就赖着不走,好在我姐来了,和我那几个伙伴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她挤兑走了。不然他就得在我家赖着住下。” “今天他助理来找我了,拿了一堆摆拍跟我说是偷拍。说沈浩明天天对我念念不忘,还有事儿没事儿就跑我楼下一待待半宿,我都服了。什么偷拍能怼脸拍,沈皓明也够配合他的了。” “若若,你知道今天蒋亮跟我说什么吗?之前他带我去的那个电影博物馆,沈皓明居然把那博物馆里的东西都买走了,他有钱没处花了吗?他想干什么?” 若罂笑的无奈,“妍妍,你还没发现吗?他在追你呀,属于婚内追马上就要抛弃他的妻子。 沈皓明能这么不要脸还挺不容易的,说实话,你就没有一点小感动?” 许妍沉默了一瞬,“有的,怎么会没有,我承认我心里面还有他的位置,可若若,我怕。 我只要一想到当时他跟我说那么恶狠狠的话,否定了我为他做的一切,我就不寒而栗。 他现在做的,远远没有给我带来的伤害要多。” 若罂叹了口气,“行吧,看来沈皓明的追妻之路任重而道远。没关系,你不用想那么多,只要追寻自己的心就好,无论最后你有没有跟沈浩明重新走到一起,你知道,我都是支持你的。” 许妍笑着放松了下来,“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好像我的死忠粉,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觉得我是对的。” 听着许妍吐槽完沈皓明,若罂突然说道,“妍妍,你知不知道沈皓明已经和巴来金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巴来金决定要在咱们这待上三个月实地考察金达集团,所以这三个月你还得和沈皓明扮演恩爱夫妻吧。 这三个月可是意味着巴来金会不会与金达合作,想必金达上下都会特别重视。 金达可是股份制,和谢氏不一样,金达的股东可不是都服沈家父子,这次合作意味着沈皓明能不能进入董事会,我想一定会有人给你们下绊子。” 许妍沉默了一瞬,“若若,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三个月是巴来金给金达的三个月,也是我给沈皓明的三个月。 如果三个月都不能让他明白这段感情是要认真用心的来维护,那三个月后我就只能和他说再见了。” 若罂转身把拌好的沙拉装到玻璃碗里,又把剩下的盖好盖子放进冰箱。 她双手撑着厨房操作台,指尖轻轻点了点台板,“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不过你既然想要给他机会,就别看着他唱独角戏,你想让他做什么需要告诉他,沟通是很重要的。 虽然不好听但却是实话,你们的成长背景不一样,如果不沟通,他一辈子也不会变成你期望的样子。” 许妍抿唇,“我明白,我会尝试一下的,你明天又要上岛了吗?” 说到在建的度假岛屿,若罂笑道,“是啊,已经翻新完一个村落了,明天我去看看,也想听听岛上村民的想法。 这段时间我一直没过去,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其实还真有些期待。等你什么时候打算团建,可以过去玩。 既然已经翻新好了一个村子,那就有可以住的地方了,村子里还有有民宿的。” 许妍哈哈一笑“那可太好了,不过之前也得等巴来金和金达的合作成功,到时妍衣坊也能再往前迈一步,我一定带着我的小伙伴们上岛去玩。” 若罂立刻说道,“只管来,吃喝住宿我包了!” 和若罂聊天果然很开心,许妍挂了电话,又看了看手里屏幕,直到黑屏了她才把手机放下。 许妍转身看向窗外,猜测着沈皓明什么时候会给他打电话,不知道那个笨蛋还会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举动。 许妍的纠结和沈皓明的开心,进忠和若罂才不理会呢,明天又要上岛,他们今天可得好好准备。 这次的度假计划是半个月,而且谢氏已经包下一片海域,打造了高端的海滨酒店。 不过酒店的设计目前还在招标,想要住进去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所以这回他们依然住在以前常住的那家民宿里。 若罂捧着沙拉碗进了屋,进忠正拎着一件比基尼下半身泳装的带子拿起来看。 他见若罂进了屋,一勾嘴角说道,“宝宝,这次咱们带这件去吧。” 第17章 许我耀眼 女主朋友若罂CP男主朋友进忠17 裴律师作为对合同和一些协议的审核律师。并不能常驻在妍衣坊以及参加每一次会议,及时的给出意见。 因此许妍在蒋亮频繁的经营攻势下,也难免要被他迷惑。可沈皓明却想方设法的参与进去,并精准的抓到了蒋亮所提出的经营模式的漏洞。 他是真心为了许妍,所以他给许妍讲的东西非常打动人心,也让蒋亮明白他和沈皓明的差距。 进忠拿着电话频频回头,他见若罂跟许妍都已经打完电话了,而这边,他的电话里沈皓明还磨磨唧唧的说个没完。 进忠啧了一声说道,“你们两口子是不是把我们俩当成垃圾桶了?你媳妇儿给我媳妇儿打电话,你给我打电话。这点破事儿磨叽个没完,你就不能去找你媳妇约会?” 沈皓明沉默了一瞬,说道,“扎心了啊,她要是能答应和我去约会,我还给你打电话吗?” 进忠都气笑了,“所以你就影响我和我媳妇儿的约会是吗?挂了,可不跟你聊了,你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我还要搂着我媳妇儿睡觉呢。” 进忠都听见沈皓明磨牙的声了,“你赶紧去死吧,恋爱脑!” 进忠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都惊呆了,他转身看向若罂,“沈皓明居然还骂我恋爱脑!这科学吗?” 若罂笑倒在床上,“这不科学吗?你本来就是恋爱脑。我也是,咱俩绝配!” 进忠笑着朝着若罂扑过去,他把若罂抱住也倒在床上。“你说的对,咱俩绝配!” 妍衣坊出麻烦了,网上突然出现了仿品,而且仿品方居然请了许多大V做了所谓的测评。以证实妍衣坊3000+的衣服和仿品300+的衣服是一样的。 很快,妍衣坊就出现了大量的退货,很长时间都没有订单,眼下妍衣坊只出不入,捉襟见肘。 屋漏偏逢连夜雨,供应商和生产商生怕妍衣坊资金不足付不出尾款,甚至提前跑过来要求许妍提前结款。 好在沈皓明提供了帮助,把巴来金夫人请了过来,不光如此,正好度假岛屿第二个村子翻新修建完成,谢氏请了媒体来拍摄,若罂直接去了妍衣坊和进忠一人定了一套衣服。 而且进忠特意让媒体把妍衣坊的图标打在了活动现场很显眼的位置。 媒体巴结谢氏都来不及,因此特别识趣的在采访环节问起了两人的衣服。 若罂直接说起了最近妍衣坊遭受网暴的事情,若罂和进忠并没有像沈皓明在采访上那样细细的解释。 而是开玩笑的说道。“那些大V有什么见识呀?当了一段时间的网红,却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他们分得清什么是机器织品和手工织品吗? 如果机器能代替手工,那我们国家干嘛还要那设置那么多非遗品项。 别说是我们夫妻俩今天穿的衣服,我们俩平时的衣服也大多都是妍衣坊的。 我看网上还说智商税?什么叫智商税?我们认可妍衣坊就喜欢穿他们家的衣服,难道还犯了天条啊。 钱花出去,东西买回来,好不好我自己还不知道吗?” 两个人完全没有站在许妍朋友的角度上来说这件事儿,而是单纯的站在一个消费者的角度上来说。 以两人的身份来说这件事,在网上确实很有带动性,虽然不会起到决定性作用,但是辅助作用还是很大的。 采访结束后,进忠拉着若罂的手在沙滩上散步,他拨通了沈皓明的电话说道。“这次妍衣坊遭受网暴发生的太突然了。 而且水军、黑子、大V的测评一招接着一招,看起来不像突然发生的意外事件,而是很像……” 沈皓明接着说道,“很像是人为恶意的。” 进忠笑着说道,“说得对,人为恶意。老沈,你和许妍是夫妻,只要你们没有正式离婚,你们就是一体的。 对外一直都是这样,所以有人针对妍衣坊,未必就只单单是针对她,你不如看看你的周围。 老沈,我建议你该回去跟你爸爸聊一聊,看看金达集团里边到底是谁一直阻拦着不让你进董事会。” 沈皓明顿了一下,沉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查一查的。不过。你居然没查吗?” 进忠笑,“老沈,金达集团是你们沈家的,我和你又是朋友,我不会对金达集团轻易下手,如果我主动去查金达,除非……” 沈皓明立刻说道,“除非你想对金达下手,我明白,多谢你,我会自己去查一查的。” 进忠垂眸,“还有浩辰的事,你觉得你确定能保护得住皓辰身士的秘密吗?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皓辰其实不是你儿子吧?亦或者说,还没有人知道皓辰是你儿子吧?你觉得方蕾那边真的靠谱吗?” 沈皓明眯了眯眼睛,“可是我派了人……” 话没说完,进忠笑着说道,“看来你也反应过来了,没有人是真正值得相信的。 有的人是主动犯错,有的人是被动犯错,可无论是怎么犯错,错误就是错误。 你可以原谅,但不能被打个措手不及,你说呢?” 进忠挂了电话转头看向若罂,他稍稍用力就把若罂拽到了怀里。 “行了,现在终于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若若,我想让你答应我,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谁也不要接那两口子的电话。” 若罂转身用力一跳,直接扑到进忠怀里,进忠连忙抱住她颠了颠,若罂笑着低头捧着进忠的脸亲他,“当然答应,我给妍妍发微信了,告诉她打扰人家谈恋爱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第18章 许我耀眼 女主朋友若罂CP男主朋友进忠18 两人都知道后面的剧情就是许妍去了古北镇,又遇到了沈皓明,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就是两人抛开身份的相处,最后和好。 这回有他们在,两人的矛盾本来也没有那么大,所以和好恐怕会比原剧情更加容易。 所以,进忠和若罂完全把剧情抛在了脑后,一心留在岛上度假。 眼下,岛内的村落,由于第一个村子翻新的非常成功,而且已经开始承接游客,其他村子也都开始着急了。 因此项目负责人决定同时进行两个村子的翻新工程,这样既能加快速度,又不会对村民的日常生活有太大的影响。 好在这些工程本就影响不到进忠和若罂,挖掘机启动的时候,两人正躺在沙滩上的遮阳伞下吹着海风喝着汽水呢。 进忠转头看了看若罂说道,“若若,你今天是不是没涂防晒啊?要不我给你涂一下?” 若罂莫名其妙的看着进忠,拉下太阳镜,“我有木系异能,是怕晒黑还是怕晒伤啊!” 进忠眨眨眼睛,“可我都买防晒了,不涂不是浪费了?” 若罂瞬间反应了过来,失笑说道。“涂,立刻就涂,防晒呢,快拿出来。” 进忠立刻笑嘻嘻的起身坐在了若罂的躺椅边上,他把防晒霜挤在手心里,抚上了若罂的后背。 “就是嘛,浪费可不是好习惯,买都买了是吧,再说了,就当按摩了。” 若罂反手在进忠大腿上捏了一把,“别给自己找借口了,想摸就直说,给我涂防晒才是浪费呢,不过,说起按摩……” 若罂转过头看向进忠,“腰那里再用点力气,好酸!” 进忠笑,他俯身在若罂腰上亲了一下,“这怎么不用木系异能呢?” 若罂晃了晃纤细的小腿,“有你在,不用浪费啊!” 这次度假两人在岛上一住就是三个月,直到入了秋才回来,刚进家门,进忠就接到了沈皓明的电话。 “我和妍妍终于和好了,听妍妍说若罂没少劝她支持她,出来吃饭,我和妍妍请你们夫妻两个,得好好谢谢你们。” 进忠放下背包,示意若罂先去洗澡,“我们俩刚从岛上回来,都累坏了,别出去吃了。既然要谢谢我们,那就来我家。 我带了岛上特产的海鲜回来,一会儿叫阿姨做。现在别让我们往外面折腾,就已经是你们谢谢我们了。” 沈皓明笑道。“我可真羡慕你们,等我把工作处理一下,也带着妍妍去你那个岛上住他一个月,好好放松一下。” 进忠挑眉,回头看了看卫生间的方向,小声说道,“那你可一定要住谢氏的酒店,我叫经理给你留房间,有水床,电动的,你懂的。” 沈皓明笑的开心极了,“哈哈哈,好,你确实懂我,晚上的酒归我们,我们一会儿就到。” ………………………… “这么说背后捣乱的人已经找到了?” 沈皓明点点头,拿起酒杯和进忠撞了一下,“还真让你说中了,是金达的一个股东,现在已经解决好了。我也成功加入董事会了。” 进忠点头,“不错,多年夙愿终于完成了,恭喜,皓辰那边呢?” 沈皓明说道,“我和妍妍商量了一下,还是暂时不告诉他他的真实身世,等他长大一些再说。 孩子年纪还太小,现在告诉他,万一他接受不了叛逆起来真的难搞,再说都养他这么多年了,我也舍不得。” 进忠又点头,“不错,知道和许妍商量了,有进步。” 沈皓明无奈,“要是再不懂,老婆就没了,我现在可算是明白婚姻和爱情的真谛了。” 进忠低头吃菜,沈皓明看了他半天着急问道,“你怎么不问我啊。” 进忠嗤笑,“秀恩爱秀到我面前了,我吃你这套?好像我没有似的,我和我家若若可从来不吵架。” 看着沈皓明一副爱情导师的模样就要开口,进忠连忙说道,“哎,不用你教我,我俩和你俩不一样,你的爱情真谛别往我们身上套。” 说着进忠举起酒杯,“行了,恭喜你们,也庆祝一切回归正轨,祝福你们越来越好,事业爱情双长虹。”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许我耀眼》小世界已完成。 宿主及灵魂伴侣未曾参与本世界主角配角的人生。 但所做之事对小世界未来也有些许改变,因此奖励积分200分。 购买剧情消费100分。 积分总计分。 pS:宿主和灵魂伴侣似乎找到了bug,系统不支持这样做,但也不反对,只是积分不会太多。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6/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世界为《步步惊心》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天还未亮,进忠便悄悄起身,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近身伺候的小太监张卓招了招手,王府里的婢女便端着洗漱的一应用具悄无声息都走了进来。 张卓小心翼翼的浸湿了帕子,又拧了半干送到进忠手上,进忠擦了脸又用牙粉刷了牙,再涂了面脂,这才叫张卓伺候他更衣。 穿好了朝服,进忠接过刚刚煮好的黑芝麻糊喝了一口,转头他又说道,“等福晋睡醒了,叫小厨房在黑芝麻糊里多加一勺糖。” 张卓立刻笑道,“贝勒爷放心,奴才已经叮嘱小厨房了,另外还给福晋准备了蟹黄包,是福晋最喜欢的。” 进忠眉眼柔和,嘴角也露出了笑意,他放下碗,又从张卓手里接过清茶漱了口,这才起身。 “走吧,去上朝。” 站在九经三事殿内,听着大臣们回禀政务,进忠垂着眸子发呆。 他和若罂穿越到步步惊心已经一年了,好在他们俩在别的小世界时看到过这部剧,还刷过两遍,因此不用额外花费积分购买剧情。 当给圣祖爷当儿子,这是进忠从没想过的,不过确实挺爽,现在他不光是雍正的弟弟,还是乾隆的叔叔了。 这一年他已经费尽心思让皇上相信他在准噶尔之战中上了身子,子嗣艰难。以此打消了皇上给他指侧福晋个格格的打算。 眼下,他可不打算在这个世界里改变剧情,毕竟就算是女频文,康熙依旧是康熙,可不好糊弄。 而他这个出生就有残疾的七阿哥胤佑,就像历史上那样好好办差不参与夺嫡,那他就是康熙朝和雍正朝最安全的崽。 唔!若若这时候该醒了吧!明珠?你个老匹夫,你都已经退出权力中心??了,能不能闭嘴,别在最后挣扎了。 再磨叽耽误我回家和若若吃午饭了。 这么大岁数还不服输服老,还继续蹦哒,要不是看在你四十七年就要噶了,非得找你麻烦不可,烦死了! 第1章 步步惊心 七福晋哈达纳喇?若罂CP淳郡王胤佑(进忠)1 历史上今年皇阿玛会南巡,剧里他巡了没有?哎呀有点记不清了,回去再刷一遍剧。 进忠眯了眯眼睛,回忆着自己看过的这部剧的内容。主角马尔泰若曦穿越来时是康熙四十三年。 康熙四十四年选秀,做了皇阿玛的奉茶宫女。 她是满洲镶蓝旗贵族,为?将军马尔泰之女?,出身满洲贵族家庭,父亲为正二品武官,具备参加宫廷选秀的资格??。 剧情里,这时候女主是不想进宫的,所以在八阿哥的运作下,导致其落选,机缘巧合做了御前的女官。 进忠撇嘴,为了走剧情也是拼了,这根本不符合规矩,参加大选的贵女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做宫女的,不然岂不是往马尔泰将军脸上扇巴掌? 那可是正二品武将! 皇阿玛你要是被挟持了就眨眨眼睛,我不相信你会干这样的事。 进忠暗暗叹气,行吧,她要是被指婚了或者叫她出宫自行婚配就没法走剧情了,反正进忠暗暗下定决心,他就要像剧里那样,做个小透明,不参与剧情,就和他家若若好好过日子。 话说一会儿下朝了他可以去看看他额娘吧,不过还是得先去惠妃那里请个安,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毕竟他额娘还得在宫里混呢。 额娘小厨房的萨其马做的最好吃,一会儿打包一些,带回去给若若吃。 下了朝会,进忠朝着几位哥哥、弟弟拱了拱手,不过是打了个招呼就去了惠妃那里。 不咸不淡的请了安,又转头去了成嫔戴佳氏那里去请安,一进蕊珠院?,伺候戴佳氏的宫女就一脸惊喜,“娘娘,是贝勒爷来了!” 进忠加快脚步走进去,连忙给戴佳氏行礼,“儿子给额娘请安,额娘近日可好?” 戴佳氏笑的慈爱,“你这么孝顺,额娘怎么会不好?你福晋如何?她如今已有五个月的身子,可要小心伺候着。” 说到这,戴佳氏眼圈一红,又连忙捏着帕子沾了沾眼角,“当初你从战场回来,太医说你伤了身子,再难有子嗣,我心里难受又怕你更难受,因此连提都不敢提。 好在你皇阿玛听了海岫禅师的话,将哈达纳喇氏?指给了你,海岫禅师说,你命里虽无子嗣,可她命里确有三子。 你皇阿玛本是想赌一赌,可谁想呢,可不叫禅师说着了。如今哈达纳喇氏?有了身孕,这第一胎有了,后两个又哪里会远呢! 看你有了子嗣继承香火,额娘也放心了,哈达纳喇氏?可是大功臣,你可得好好待她。 惠妃那里讲排场,你福晋有孕,需早早告假,莫要让她进来站规矩。眼下她正是要紧的时候,可万万不能出岔子。” 进忠笑眯眯的听着成嫔叮嘱,时不时点头,成嫔见她极有耐心也不见烦躁,便觉得到底是亲生的儿子,就算自小没养在身边也和她这样亲近,便忍不住在心里谢惠妃。 虽然进忠年幼时她不常有机会能见到,可如今再看,她也顾不得那点埋怨了,进忠能有如今的模样,怎么能说不是惠妃教养的缘故。 她摸了摸进忠脸说道,“惠妃教养你一场,日后万不可少了礼数怠慢,生恩不及养恩,他能把你教的这样好。额娘是谢她的。” 进忠低了低头,“额娘儿子明白。” 成嫔笑着说道,“还有,你也要孝顺你皇阿玛,咱们不争那个位置,你与皇上之间倒比别的皇子多了一份纯粹的父子之情这也是好事。 进忠,这是我给你起的乳名儿,你要记着对你皇阿玛尽忠,尽孝。” 进忠又点头,“额娘放心,您的话,儿子都记在心里呢。” 成嫔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好,好,额娘的小厨房做了萨其马,你之前说你福晋爱吃,一会子你回去时都带上,额娘已经命人都给你装好了。” 进忠握住成嫔的手,“多谢额娘想着她,这几日她还和儿子念叨,说是就想这一口了呢,哦,额娘,这个给您。” 进忠说着,从怀里掏出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塞到成嫔手里,成嫔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进忠笑道,“哈达纳喇氏?初有孕时,额娘不是给了儿子两个庄子?儿子把地契拿回去便去了一趟,把庄子重新修整了一番。 这是庄子上鱼塘里的鱼卖出的银子,原本是哈达纳喇氏?爱吃鱼,可谁知这鱼越养越多,我那贝勒府就是一天三顿的吃也吃不完。 额娘又不爱吃鱼,索性我就做了主,留下了一些足够哈达纳喇氏?吃的,剩下的大部分都卖了。 除了鱼,我还叫人在庄子上养了不少鸡鸭鹅,还从科尔沁买了不少羊回来,如今已经有了不少羔羊,大的如今也卖了一批。 这500两额娘留着花,如今您儿子有钱呢。等下个月,庄子上就陆陆续续有成熟的果子了,到时候儿子再给您送。” 成嫔也不和进忠客气。“既然我儿子孝敬的,我就收了。” 成嫔笑呵呵的叫贴身的宫女将荷包拿下去,这才拉着进忠的手说道,“皇上马上就要南巡,预计六月才会回来。算着哈达纳喇氏?的产期就在六月。” 进忠点点头,“是。儿子想着这几日就和皇阿玛告假,儿子不懂那些政务,只懂带兵打仗,索性这回南巡就不去了。 再者,儿子嗣艰难,这辈子怕也只有哈达纳喇氏?才会给儿子诞下子嗣。 若是儿子不在,总归是不放心的。想来皇阿玛疼儿子,也会为儿子考虑,会同意儿子留下的。” 成嫔听了这才放了心,“好,既你有打算,额娘便不再操心了,一切你自己安排好就是。” 这些正事儿说完了,成嫔便忍不住又想和进忠唠叨唠叨,“等这次南巡回来,选秀就又要开始了。 不过皇上知道你的事儿,也不会往你府里指人,如此,咱们就只瞧热闹吧。 想来这回选秀,你的那些兄弟府里怕是又要添了不少新人。你那儿不必进新人也清静,而且少养些侍妾,也能省下不少银子,到时给你福晋打些花的戴好。” 第2章 步步惊心 七福晋哈达纳喇?若罂CP淳郡王胤佑(进忠)2 从成嫔那儿出来,进忠便出了畅春园,直接回了贝勒府。按现在的时间算,这会儿才上午9点半。 看起来不晚吧,实际上他3点半就出家门儿了。没办法,他老子开早会,4点就要开始。 今天8点结束已经算早的了,他在惠妃那儿耽误了20分钟,又在他亲娘那儿待了40分钟。 路程再耽搁半个点儿,回了家就是9点半,他媳妇儿若若这时候才刚刚起床,正在暖阁软榻上坐着喝黑芝麻糊呢。 一进屋他便脱了朝服,换上常服后坐在了若罂身边,他直接将若罂手里的碗接了过来,拿勺搅了搅,舀了一勺黑芝麻糊儿送到媳妇儿嘴边。 “今儿我已上了折子,这次皇阿玛南巡,我不跟着去。我呀,在皇阿玛心里,就是个只懂带兵打仗的莽夫。 他巡视江南,我去干什么?看热闹吗?再说了,按照行程安排,六月才刚刚御驾回銮,等回到京城,怕是要到七月,那时你都生了。 咱们家可就你一个宝贝疙瘩,这么大的事儿,我可不能不在你身边儿。 皇阿玛知道我子嗣艰难,如今你初初有孕,这可是我头一个子嗣,所以他一定会同意的。 皇阿玛南巡,我那些兄弟们都得跟着去,没了那些人碍眼,咱们俩就天天待在家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眼下宫里既没皇后,又没皇贵妃,更没贵妃。就惠妃最大,这次她必是要随行的。 到时她走了,咱俩也不用进宫给她请安了,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动,咱们就进宫去给额娘请个安。” 若罂舔了舔嘴唇,“我记得康熙好像在位61年,到时润玉17岁,我就怕老爷子乱点鸳鸯谱。 不过,到底琉霜也是条龙,她会法术,大不了老爷子把谁指给润玉,就叫琉霜变成谁也就罢了。至于什么侧福,晋格格就要她自己做几个傀儡吧。 顾瞻和城阙还有青砚,年龄要小些,就算要指婚,怕是也要等到你四哥登皇位。 我都有点记不住了,若曦是什么时候死的,她一死,这剧情可就结束了。还不知3个小的能不能娶上媳妇儿呢?” 若罂一边说,进忠一边喂,眼瞧着那碗都见了底儿,他便撂在了一旁又拿了帕子给若罂擦了擦嘴角。 进忠这才说道,“总之那都是十几年以后的事儿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爷子晚年九子夺嫡越发惨烈,能不能顾得上咱们还是另外一说。” 若罂用清茶漱了口,进忠立刻起身将她扶了起来,两人便出了门,往花园里去散步。 眼下才刚刚过了年,院子里的石板路上倒是扫干净了雪,可枯枝和琉璃瓦上却还有着残雪,与红色的围墙相得益彰,煞是好看。 若罂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了一团白雾,她玩儿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等皇上这次南巡回来,就该选秀了吧? 今早睡醒之后又看了前几集的剧情,这步步惊心的剧情有够颠的,大选和小选竟掺和到一块儿,八旗贵女竟然也要进宫当宫女,也不知编剧是怎么想的。 这女主角虽是镶蓝旗出身,可她阿玛好歹也是正二品武将。镶蓝旗正二品武将的嫡次女进宫当宫女,当真可笑。 如今想想,我都有点儿后怕,得亏咱们俩当年用法术叫皇上把我指给了你,不然怕是我也要进宫当宫女去了。 我又不是女主角,我是半点儿也不想往九子夺嫡里边儿掺和,掺和不了一点儿,看着都烦。” 进忠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握紧了若罂的手,一手揽住她的肩膀,脚步又放慢了些。 “那可是女主角呀,以前无聊的时候,你网络小说也没少看,那些穿越到康熙年间的女主角可不都要参与九子夺嫡。 那9个。站老四的,站老八的,站老九的,站十四的可都不少,就算是朕太子的也不是没有。 我现在啊,也只是庆幸,幸好我是老七,是个天生跛脚,没有继承大统资格的,要不然就算我不想争,也得被卷到里边去。” 说到进忠的跛脚,若罂立刻问道,“对了,你的腿我都给你治了几回了,如今怎么样?” 进忠笑着点头,“自然是治好了,只不过在皇阿玛面前,我还得装个样子。 总不能告诉他我腿好了。以后也可以像你其他儿子那样,去觊觎你屁股底下的皇位了。 我又不是好日子,过够了,吃饱了撑的。所以到如今为止,我在皇阿玛面前都只是慢慢走,如果走快了,便拖着点儿腿。 反正我这天生跛脚本来也不严重。要不然当年怎么跟着皇阿玛上战场去打准噶尔,还混了个贝勒当当。” 两人正在园子里遛弯儿,突然从厨房的方向传过来一股子有点刺鼻又呛人的辣味。 进忠微微蹙眉。“你又叫小厨房做水煮鱼了?还是毛血旺,亦或是麻辣火锅?” 若罂笑,“我又不是真怀孕,吃辣的也不影响我生儿子,放心吧。” 第3章 步步惊心 七福晋哈达纳喇?若罂CP淳郡王胤佑(进忠)3 二月,康熙南巡。 进忠如愿留在了京中。 对于这个多灾多难的儿子,康熙还是很心疼的,因此若罂这一胎,他也十分重视。 因此不光给了进忠的假,叫他好好在家陪媳妇,还留下了两个擅长妇科和儿科的太医,时时照顾着七福晋。 不用上班的带薪假实在太爽了,进忠和若罂都玩嗨了,别说京城让二人玩了个遍,就连京郊他们都逛了好几回。 尤其是自家的庄子,成嫔戴佳氏的离得远也就罢了,老康给进忠的可是汤泉行宫附近的温泉庄子。 孕妇不能泡温泉,可若罂又不是一般孕妇,和进忠私下里在一块时,她的假孕肚是收回去的。 天气一天暖似一天,二三四月若罂还时不时进宫给成嫔请安,得宠的嫔妃都跟着老康去了南边,老太太在宫里孤单。 若罂确实心疼这个进忠的便宜额娘,毕竟她是真心疼儿子,对她也放在心上。 成嫔从来不给小夫妻找麻烦,就连惠妃要给进忠赏赐格格都被她大着胆子给拒了,若罂承她的情,因此每次进宫都和她很亲近。 而且还说等儿子生了,就时常带进来叫额娘瞧,若是额娘喜欢就把儿子留宫里让额娘养几天,等烦了她再接走。 这个年代的人对若罂的想法简直震惊,就连小妾都争着抢着自己养孩子,婆婆和媳妇为了争夺孩子的抚养权人脑袋都能打成狗脑袋。 如若罂这样的主动要把孩子送进宫给额娘养着玩的那是少之又少。 小老太太当时就感动了。 她哪里知道,她未来的几个孙子可是货真价实的神龙,而且她的儿子儿媳根本就不是古代人。 在现代老人带孩子不是太正常了?不带还都容易落埋怨呢! 看着成嫔还不好意思想推辞,进忠笑呵呵说道,“额娘就答应吧,儿子就一个媳妇,媳妇顾着孩子就顾不得儿子,儿子吃醋,小崽子放额娘这,儿子放心,如此,儿子也能抓点紧,努力再生几个。” 成嫔一听立刻点头,义不容辞啊,儿媳妇命里多子,乐不得让他们趁着年轻赶紧生,不然年纪大了对身体不好。 她还想让儿子和儿媳白头偕老呢! “行,只要你们愿意,孩子就送宫里来,额娘给你们养着,不过孩子可不能长时间离开阿玛额娘,可不能一直放在额娘这,不然以后和你们不亲了。” 5月天气已经开始热了,成嫔心疼若罂有孕辛苦,便从宫里派了两个嬷嬷过来照顾她。不派还好,这一派嬷嬷反而叫若罂束手束脚。 如今她月份也大了,眼看着就要临盆,简直是坐也不对,卧也不对,走也不对,闲也不对,便是想吃一口冰,嬷嬷都不让。 气的若罂只能抱着进忠哼哼唧唧的跟他撒娇,进忠算了算日子,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行咱们就卸货吧,这时间也差不多了,况且怀儿子早产也是常理,就算你明个就生,这日子也是尽够的,何苦还要在这儿干忍着呢?” 若罂眼睛一亮,“好主意,不然咱们今晚就生吧。” 于是这天晚上,若罂就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接生姥姥都没来得及进产房,太医更是连府门儿都没来得及出,若罂生下的润玉已经开始嚎上了。 七福晋头一胎便为七贝勒诞下嫡子,这消息快马加鞭的便送到了南边儿。 老康知道这信儿,简直乐得不行,只说当日给老七指的这个福晋指对了。 赏赐一流水儿的,又从南边儿送回了京城的七贝勒府,进忠和若罂挑挑拣拣,又从空间里选了不少南边儿的新鲜东西,全都装了起来,直接叫进忠送进了宫里,只说是儿子儿媳孝顺额娘的。 此时,成嫔也在看康熙叫人送回来的赏赐。也在那儿正挑拣着,看看选出什么适合年轻人用的,玩儿的,好叫人送到儿子儿媳手里呢。 6月底,老康带着后宫嫔妃和一群不省心的儿子终于从南边儿慢悠悠的回了京城。 前脚他们一回来,后脚进忠和若罂便带着润玉进了宫,给皇阿玛请安。 润玉可不是个真正的小孩子,原本他在进忠怀里睡得正香,这冷不丁的一换人抱,他立刻就醒了。 瞧着严肃的康熙,他眨了眨眼睛,就在老康以为这小子看到他估计得张嘴开始哭的时候,没想到,润玉咧开没牙的小嘴儿,一边淌着口水,一边呵呵的笑了起来。 两只小手还挥来挥去,想要去抓康熙的胡子,康熙一眼就喜欢的不行。 这要是换成了别人,怕是这时候都要跪下请罪了,自家儿子去抓自家老子的胡子,这不是不孝吗? 可进忠是谁?他又不想当皇上。说白了,老康是润玉的爷爷,孙子抓爷爷胡子怎么了?因此进忠就站在那儿乐呵呵地瞧着。 老康瞥了那两口子一眼,见他们傻乎乎的在那儿笑,便装作板起了脸,冷哼了一声。 “这小子有股子匪气,竟敢抓朕的胡子,也是胆大。” 就在他以为老七两口子最终于要跪下请罪的时候,没想到进忠却笑呵呵的说道。“皇阿玛,您不是他玛法嘛 这孙子抓马法的胡子又怎么了?他要是把您抓疼了,你就揍他两巴掌。” 老康被噎了一句,可此时他也真的很享受这种没有君臣只有父子的感觉,因此他装作严肃实际却轻轻的在润玉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可润玉笑的更欢了。 “好好好,这小子果真不错,可起了乳名。” 进忠拱手说道,“回皇阿玛的话,古籍有云,君子如玉,温润而泽,因此,这小子的乳名叫润玉。” 老康一愣,无奈说道,“就这小子一身匪气,你管他叫润玉?” 进忠也很无奈,“就因为这小子身上匪气太足,一看就跟儿子似的,儿子实在不想让他长大以后也变个莽夫,所以才起名叫了润玉。” 行吧,你的儿子你说了算。康熙白了进忠一眼,便不再说话,只是想了想,又说起了大名的事。 “朕已叫礼部拟了几个名字,朕选来选去觉得弘曙?不错。正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曙,便指拂晓,朕希望这小子能再给你们夫妻二人多带了几个儿子。” 弘曙?……进忠和若罂同时看向润玉,抿了抿唇,可怜的儿子,以后你就叫地瓜了。 从老康那儿出来,若罂和进忠又抱着润玉去了成嫔那儿,两人在成嫔那儿坐了好一会儿,走的时候直接把奶嬷嬷和润玉一起扔给了成嫔,俩人手牵着手就离了皇宫。 老康咂摸着嘴儿,总觉得意犹未尽,孙子没抱够。想来想去,他起身也去了成嫔那里。 他到那儿的时候,进忠和若罂早走了,原本他还想和成嫔念叨念叨胤佑家新得的小子。 可没想到他一进寝殿,却发现他刚刚还说匪气十足的那小子,如今正在成嫔怀里咿咿呀呀的和他马玛嬷玩得正欢呢。 第4章 步步惊心 七福晋哈达纳喇?若罂CP淳郡王胤佑(进忠)4 老康不会给进忠身边指人,因此这次选秀和进忠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平日里倒也会在下了朝会后去给惠妃和成嫔请安,却不会往秀女住的宫殿附近靠。 主要是也走不到那去,根本不顺路。 历史上,这选秀分成两个部分。一是大选,二是小选。大选即是满蒙汉八旗甄选秀女,或是入宫为嫔妃,或是指给皇皇子宗室做福晋侍妾。 总之,通过大选选的都是主子,而小选则是上三旗包衣,甄选入宫伺候的宫女。 秀女经过几轮初选,最终参加殿选的人便会住在御花园的绛雪轩里。 绛雪轩有5间屋子,因最后殿选的人数不多,因此也住得下。 可在这个小世界,大选小选混作一团,那么多人,一个绛雪轩怎么住得下呢?因此,这些女子被统一安排住在了重华宫,最后皇上殿选也是在这儿。 所以只要不是特意往那边走,进忠一个秀女也看不见。 当进忠在老康身边儿发现了一个新面孔时,进忠才顿觉时间过得真快,这一转眼的功夫,选秀居然都结束了,而女主果真到了老康身边儿做了个奉茶宫女。 这日,皇上下了朝会,几个皇子奉皇命去了御书房,皇上一一询问几个儿子的差事,之后只将进忠留了下来。 老康朝着进忠招了招手,“过来陪朕下盘棋,朕的几个儿子里,只有你敢赢朕。” 进忠笑嘻嘻的坐在了老康对面。但一边从棋篓里捏了几颗棋子一边说道。“您是儿子阿玛,儿子干嘛整天小心翼翼的? 要是惹您生气了,您就吩咐人打儿子两下子,这天底下哪个儿子没挨过老子的揍? 再说了,儿子能有几分小聪明,皇阿玛难道看不出来?您呀,还当儿子是小孩子,就是在这哄着儿子玩儿呢。 皇阿玛,儿子今年也不小了,润玉都出生了。” 老康瞧了进忠一眼,同样一边拿着棋子,一边说道,“润玉?怎么不叫弘曙?” 进忠嘴角抽了抽,说道,“皇阿玛,咱们经常管番薯叫白薯,可那白薯皮儿是红的,您大概不知道,民间呢,大多管这东西叫红薯,还有管它叫地瓜的。” 老康这时候正端着茶杯喝茶呢,听了进忠的话,险些把嘴里的茶吐出来。 “胡说。你就这么编排你儿子?” 进忠一脸尴尬,“皇阿玛,儿子也不想啊。可每次儿子一叫他的大名,番薯、白薯、地瓜、红薯这几个名字就开始在脑子里转。那真是叫一次笑一次,所以儿子只能叫他乳名了。” 进忠瞧着康熙脸虽然黑了,可眼睛里的笑意竟是藏不住,因此他又说道,“皇阿玛,如今儿子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等润玉那小子长大了,他自己怎么想? 怕是他呀,以后再也不会碰番薯那东西了,看到就烦,那定会是一生之敌。” 老康实在没忍住竟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一边咳嗽着,一边把茶放在一边,朝着进忠摆了摆手,“不行了,不行了,你这小子真是编排起自己儿子来丝毫不见手软。” 老康笑完了,便捻了颗棋子放在了棋盘上。“上次你带着润玉进宫请安,竟是把他扔给了成嫔来带,这眼瞧着都几个月了,还不把你儿子接回去?” 进忠却说道,“儿子的儿子不也是额娘的孙子?额娘性子柔顺,让那小子陪着陪着额娘,也能给额娘解闷。 再说那小子跟个土匪似的,皇阿玛,您知道儿子脾气急,怕是带回家去,两三天就得揍那小子一顿,所以呀,还是给额娘哄着吧。 不过皇阿玛放心,等入了冬,儿子就把润玉带回去了,额娘身子不好,冬日里还要好好养身,没有精力管这臭小子,等明年开了春儿,天气暖了,儿子再把他送起来。” 父子两个,你来我往下起棋来。一个多时辰过去,二人各有输赢。 又下了两回,老康叹了口气,说道,“累了累了,今儿你赢了朕好几次,说吧,要什么赏赐?” 进忠眼睛一亮,立刻说道,“皇阿玛说是要给儿子赏赐,不如这次巡幸塞外,就让儿子带着福晋去吧。 以往每次巡幸塞外,儿子因身子的缘故,自然要婉拒的,看着兄弟们都有美人在怀,唯有儿子形影单只,实在可怜。 皇阿玛,不如就让儿子带着福晋去吧。” 皇上垂眸想了想,又看向进忠说道。“别的皇子都不带,连朕都不带后宫嫔妃,就你带,这个请求你怎么说的出口?就不怕旁人说你……” 进忠眨眨眼睛,接过话说道,“耽于美色?我家福晋确实长得漂亮,可耽于美色这话儿子可不认。 这天下男子除了穷苦人家谁不是妻妾成群?儿子后宅只有福晋一个,又耽于什么美色? 再说了,儿子是不是耽于美色,旁人不知道,皇阿玛还不知道吗? 儿子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只要皇阿玛知道儿子是个正经人就行了。这人呀,总不能一直活在别人的嘴里,儿子这辈子就想着能够自在。” 活得自在?老康想了想,能够活得自在,怕是皇家子弟最难以达成的美梦了。 可偏偏自己这个七儿子,因一出生便有腿疾,如此没了继承大统的可能,偏他是最有希望能活得自在的。 因此,老康也乐得为他达成所愿,因此他点点头,“成,就给你这个恩典,这回巡幸塞外,准你带着福晋去,去了好好玩儿。” 最初回了贝勒府,立刻便将此事告诉给了若罂,若罂立刻笑了起来,“真的,那可太好了。 看剧的时候皇子里边没人带女眷,我以为这回咱俩要分开呢。 没想到你竟然跟皇上求了个恩典,还能带着我去,如此,你可就是皇子里面唯一一个带家眷的了。” 进忠捧着若罂的脸亲了亲她,才说道,“高兴吧。要是皇上不同意,那我就称病告假不去了,留在京城陪着你。 我又不参与夺嫡,又不用在老康面前刷存在感,这次巡幸塞外去不去的对我来说真没有什么必要性。 若是能带着你出去玩儿自然最好。他要不同意,那我就索性留下,反正咱们俩不能分开。” 若罂笑着点头,“又勾住进忠的脖子,成,咱们先用膳一会子你歇个午晌。 我去吩咐下面的人收拾东西,眼下离出发也没几日了,我多装点儿腌菜瓜果,等咱们到了塞外面我若给你做什么吃,也有出处。” 第5章 步步惊心 七福晋哈达纳喇?若罂CP淳郡王胤佑(进忠)5 若罂和进忠坐在马车上,吱吱嘎嘎的跟着大部队往城外走,他一上车便给马车加了个空间异能。 拉开外面的小门,看到的是外隔间,等进了里隔间里边才是一整个房间。 当然,若罂也不会太过分,毕竟晚上是不会在这儿睡的,因此若罂开辟的空间足够放下一张双人床并一个卫生间就够了。 当然,卫生间里边的马桶和下水,连接的是之前进忠在商城里买的那个垃圾处理器。 不用去外面上厕所,简直太爽了,毕竟对于一个半现代人来说,随地大小便还是有点儿心理障碍的。 就算不用随地大小便,弄个恭桶在马车里,也需要心理建设。 这就好像在现代出去自驾游,那要么就停车在路边随便找个草坑上厕所,要么就弄个桶摆在车后座缝里,你在后座方便,这谁能接受得了? 所以若罂开辟空间之后,在里面放了个卫生间,进忠简直喜极而泣。 “呜呜,媳妇,只有你懂我!” 队伍一走就是9天,终于到了塞外,看着大草原,进忠和若罂一秒穿越回如懿传木兰围场之旅。 进忠扶着他下了马车,若罂看着草原嘴角抽了抽,小声说道,“希望这回别遇到狼群,不过遇到也没事儿,这回我可知道了,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杀狼群先找头狼。” 进忠笑着把她搂到怀里,又握住了她的手,“怎么,被读者骂自闭了?” 若罂讪笑,“也不是,主要是当时没想到,也没经验,毕竟我在原生世界里碰到那种情况,我都是炮灰来着。 穿越到如懿传以后,再碰到那种情况,一时间我还是把我自己放在了炮灰的位置,完全没想到我已经不一样了。” 进忠笑着搂着她的肩膀就往大营里边走,“行啦,咱们来都来了,既来之则安之。这回皇阿玛可是带了近万人,就算有狼群也用不着咱们出手,反而会多了几条狼皮褥子,放心吧。” 到了大营,几个皇子都要先给皇上请安。听着太子说完巡幸塞外这几日的安排,便各自散了,进忠一回去立刻就带着若罂出去骑马玩儿。 太子和其他几个皇子刚走到大营边上,就瞧见两个人骑在马上一溜烟儿的就跑没影儿了。 太子蹙眉瞧了瞧,说道,“那骑在马上的是老七和老七福晋?老七福晋居然有这样的本事,我居然没看出来。” 四皇子说道,“太子不知,七福晋出身哈达纳喇氏,其曾祖父噶达浑官至兵部尚书,其阿玛副都统法喀???,其额娘为顺治爷的堂侄女。 按这个关系,老七福晋还是咱们的表妹。就凭她的出身,骑射定是出类拔萃。” 太子眯了眯眼睛,喃喃说道,“是么?倒是可惜了。” 四皇子一愣,“太子您说什么!” 太子摆摆手,“没什么,走吧,先回营帐去。” 进忠带着若罂在草原上纵马玩了一下午,才溜溜达达的又回了大营。 第二日便是射猎,皇上收获颇丰,因此十分高兴,索性又请了前来拜见的蒙古亲王们晚上篝火烤肉。 若罂坐在进忠身边。瞧着他从羊排上往下切着肉,一块儿一块儿的放在她碗里,若罂便笑着夹起来吃。 她自己吃一块儿,又夹了一块儿喂到进忠嘴里,她怕单吃烤肉单调,索性把带来的辣白菜叫底下的人装了一碟子送上来,用辣白菜裹着烤肉吃,又提味儿又解腻。 若罂一边儿吃,一边儿往老康那儿瞧,瞧见皇座下面站了三个宫女儿,若罂便小声说道,“那底下站着的穿红衣服的就是女主若曦?” 进忠点点头,连眼皮都没抬,“对,就是她,你都不知道,昨儿咱们去皇阿玛帐里请安,她从京里带出来一堆烧了各色立体花卉的茶杯。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结果茶叶还是那个茶叶,只是杯子多了花样。 那杯子的杯盖儿和杯壁上全是立体的花,那花瓣儿支棱八翘的,用着直扎嘴。 结果就是因为皇阿玛觉得她用了心思,因此赞了几句,我那几个兄弟恨不得把那几个杯子夸出花儿来。 我能怎么办?我只能不说话,结果皇阿玛瞧见我撇嘴,还瞪了我一眼。 他在心里骂我什么我都知道,肯定又是骂我莽夫来着,可这玩意儿跟莽夫有什么关系?那扎不扎嘴的别人不知道,那谁用谁知道啊。 还有,这几天咱们可得离她远一点儿,这姑娘恨不得把所有皇子都逗个遍。 我看剧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对劲儿,哪怕是个现代人,也没有这么自来熟的。 就算这是个团宠玛丽苏也不能演成这样儿啊,开玩笑,这可是古代呀。 就她这种作风,往小了说是勾引皇子不检点,往大了说就是大不敬,哼,老康没把她打入慎刑司,那可真是靠她的女主光环了。” 第6章 步步惊心 七福晋哈达纳喇?若罂CP淳郡王胤佑(进忠)6 进忠和若罂用辣白菜卷着烤肉吃,吃的嘎嘎作响,满嘴流油。 老康看了两眼就好奇的不行,毕竟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他们是用辣白菜在卷着烤肉。 老康好歹是皇帝,在他的餐桌上绝对不会出现像辣白菜这种腌菜。 老康起了好奇心可不会藏着掖着,“老七你们在吃什么?” 进忠起身说道,“回皇阿玛的话,这是我家福晋年幼时和一个朝鲜人学的辣白菜。 用辣白菜裹着烤肉吃,酸辣爽口还解腻,只是,这不是普通腌菜,上不得台面,也怕皇阿玛嫌弃。” 老康摆了摆手,“咱们冬日里也常吃积菜,有什么上不得台面的,送过来给朕尝尝。” 若罂笑眯眯的从旁边拿起一个带盖子的小碗,“皇阿玛,儿媳早就给您准备好了,只是这实在算不得好东西,因此十分汗颜,不敢进献。” 老康哈哈一笑,调侃道,“一定是老七说的吧,他就是小气,不舍得给朕。” 进忠尴尬,一边说着“儿子不敢”,一边把装着辣白菜的小碗送到了御案上,又亲自卷了烤肉送到老康手边。 老康吃了眼睛一亮,“果然不错,确实解腻,以后和你福晋学学,有什么新奇东西都给朕送来看看。朕喜不喜欢的也不是你说了算的。” 进忠笑的尴尬,“是,皇阿玛。” 晚上回了营帐,进忠抱着若罂一起泡在浴桶里,他一边往若罂身上撩水一边亲吻她的肩头。 “草原艰苦,这里还不是后世的木兰围场,温泉也不知在哪儿,想要沐浴也只能在这小浴桶里攉拢水,避免浪费咱俩就一起洗。” 若罂翻了个白眼,“想洗鸳鸯浴就直说,找什么借口呢,我又不嫌弃你。” 进忠笑,“福晋说的是,我就想和你洗鸳鸯浴。” 他刚动了动,膝盖就撞到了桶壁,“嘶!” 若罂回头和进忠四目相对,两人一起笑了起来,“算了算了,还是等一会儿上了床吧,这桶太小,实在施展不开。” 一番云雨之后,进忠把若罂搂在怀里,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停的喘气。 若罂轻抚着进忠的后背,突然说道,“以前来木兰围场时,咱们俩还经常在晚上出去看星星,怎么这回你就老老实实的陪着我一起待在营帐里?” 进忠轻笑,把若罂往怀里拢了拢。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才说道,“别忘了,这个小世界是有女主的。 看星星这种事儿都是女主的特权,不光有女主,我那帮兄弟也会出现在她身边围着她打转。就算老八那一伙没来,还有老四和十三呢。 怎么,你想去看热闹?我可不觉得你愿意像剧情里那样围着女主转,但咱们俩要是不围着女主转,就怕四哥登位以后再给咱们俩小鞋穿。” 若罂撇嘴,“我怕他?敢给我小鞋穿,我弄死他!” 进忠立刻撑起身子,“那咱俩现在去?” 若罂翻身搂紧进忠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算了算了,折腾了这么久懒得动,还是在床上躺着吧。” 统一围猎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但这不代表平时就不能再出去打猎。 老康在皇帐里接待蒙古亲王们自有太子、老四日日跑进去围着皇上转,进忠又不争储,因此他提前和皇上告了假,便带着若罂和下人跑到外边打猎去了。 两人一玩儿就是好几天,老康那边接待蒙古亲王也差不多了,无聊之下,他便想着出去瞧瞧,看看自家的老七和老七福晋玩儿的怎么样,因此索性套了马,又带着大营里边的几个儿子也跑了出去。 等老康和一众皇子找到进忠夫妻二人时,正瞧见若罂将弯弓拉满,箭锋直指远处的一头棕熊。 老康自然不会打扰,更是拦住了想要开口出声的太子。他知道,这一箭射出去,必会伤了皮毛,这皮子上有了洞可就大打折扣。 可只瞧若罂能把手里的弯弓拉满,这已经是非一般女子能及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左手一松,那箭矢便朝着棕熊飞扑而去。在所有人眼里,箭矢咆哮着扑向棕熊。 那熊正恰恰巧在箭矢接近它时转过头来,那箭便十分凑巧的从它的眼睛钻了进去。因没了皮毛骨骼的阻拦,箭矢射入了大部分。 而那棕熊竟站了起来,哀嚎了一声,往前扑了两步,随即便轰隆一声倒在了地上,死了。 没人知道,那箭矢射出之后,若罂运转了风系异能控制着箭矢就是朝着棕熊的眼睛射过去的。 不管棕熊如何动,如何扭头,那箭必定会从它的眼睛扎进去,除非它转身就跑,若罂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叫箭矢拐个弯儿。 可若罂又施展了空间系异能,将箭矢的声音,以及他们这些人的脚步声、呼吸气味全都隔绝了,那棕熊根本就没发现他们,又如何能跑呢? 若罂看着棕熊倒地,便高兴地喊道,“我射中了,我射中了,贝勒爷,您瞧,我竟把棕熊射死了。” 进忠转头看着若罂,笑眯眯说道,“是,你射中了,我家福晋最棒了。” 康熙笑呵呵的和太子说道,“瞧瞧,老七骁勇善战,他这福晋也很不错,这两人般配,你好好待他们,日后,他便是你的肱骨,可助你开疆拓土。” 太子闻言,便拱手低头,“是,皇阿玛,儿子知道了。” 随即,老康便再次看向进忠和若罂,大喝一声,“好,老七福晋也是女中豪杰。” 若罂闻言翻了个白眼儿,又撇撇嘴,快速和进忠说道,“豪杰就豪杰,什么叫女中豪杰?就好像她那些儿子有哪个比得过我一样。” 随即她朝进忠做了个鬼脸儿,才转过头去惊讶说道,“皇阿玛!” 两人立刻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老康跟前儿,“儿子,儿媳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怎么也出来玩了?可是政务忙完了?” 老康笑呵呵的点头,“忙完了,听说你们夫妻二人出来狩猎,朕想着在营帐里无聊,索性带着你的兄弟们也出来乐呵乐呵。 这一出来可实在叫朕惊讶,老七福晋很不错,竟能一举射得棕熊,还是射中眼睛,不伤皮毛。这份儿功夫,便是寻常男子也比你不得。” 若罂尴尬的笑了笑,说道,“皇阿玛取笑儿媳,儿媳那是赶巧了,歪打正着。 这正是因为儿媳没瞄着眼睛射,这才无意当中射中了,如果儿媳当真是瞄着眼睛射的,那十有八九要射个空箭呢。” 老康笑道,“书中有云,黄狸黑狸,得鼠者雄。因此老七福晋不必妄自菲薄。” 若罂连忙行礼,“儿媳多谢皇阿玛夸赞。” 等上了马,她又小声和进忠说道,“真看不出来,老爷子居然还看聊斋志异,涉猎够广的。” 第7章 步步惊心 七福晋哈达纳喇?若罂CP淳郡王胤佑(进忠)7 熊皮很快就被扒了下来,只是还需后续处理,若想制成褥子恐怕还需一段日子。 熊皮进忠和若罂就别想了,那百分百是属于老康的,不过老康也大方,他用打牲乌拉总管衙门进献的熊皮和他俩换。 进忠笑呵呵的回了营帐就把这消息告诉了若罂,若罂立刻说道,“那倒好,打牲乌拉总管衙门进上来的都是挑的最好的。 等回了宫,这熊皮也不必往回拿,你索性就送到额娘那里去。咱们俩什么没有,既然这是皇阿玛赏的,索性进了额娘。” 老康在塞外一待就是一个月,这可比乾隆在木兰围场待的时间长多了。 只是这日,八阿哥的一封折子快马加鞭的从京城送到了塞外围场,老康看过之后立刻下旨休整三日,便要御驾回銮。因为十八阿哥病了病重,太医说怕是要不成了。 老康着急,可回京之事不是说走就能走的,蒙古亲王还要一一辞别例假,这一路上还要提前安排,这些都要提早布置下去,因此三天时间已是最快。 进忠想了想,索性和若罂说道,“要不咱俩先走,去跟皇阿玛说一声?咱们俩只带着几个人,快马加鞭一路回京,如果能把18救回来,咱们还能赚100积分呢。 最主要的是,太子会在这时候因醉酒调戏敏敏格格,他不敬蒙古亲王,皇阿玛因此事勃然大怒,便下定决心废了太子。 这时候咱们俩若能躲开反倒是好事儿,不然,若是老四来求,你说咱们是求不求情?倒不如咱们直接赶路回京去看十八阿哥。” 如今一听,立刻放下手中收拾了里面的衣服,连连点头。 “我看行。咱们换马不换人,一路纵马飞奔,两天就能回去,最好咱俩路上能把跟着的人甩掉,这样我带你直接瞬移。” 进忠笑,揉了揉若罂的脑袋,“这可不行,若是咱俩把跟着的人甩了提前回京,我们俩一个是皇子,一个是皇子福晋没什么,可跟着的人怕是都要挨板子。” 若罂颇有些遗憾的撇撇嘴,“那好吧,那只能辛辛苦咱俩的屁股,不过也没关系,我有木系异能。大不了路上吃饭休息的时候,我用木系异能给你缓解一下疲劳。” 这次进忠并没有带若罂,而是独自前往皇帐,如今皇帐里闹哄哄的,几个阿哥都围在老康身边。 有的担心18,有的担心老康,有的担心朝政,可这几人没一个开口要提前回去,先看看年幼的十八弟。 进忠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连老康都抬起眼睛看向他。“老七,你也来了?” 进忠大步走过去,拱手下拜,说道,“皇阿玛,儿子得到消息说十八弟病重,因此儿子想着若跟着大部队一起回京,怕是要耽搁许久。 不如儿子先带着福晋一路纵马尽快赶回京去,毕竟儿子的福晋是海岫大师给过批语,说她福泽深厚。 若有她照顾十八弟,万一十八弟真的好了呢?” 老康的眸光闪了闪,他看向进忠目露欣慰,可还是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若是18没能活下来,朝臣中会有多少来人要攻坚你们?” 进忠摇了摇头,“儿子不在乎那个,皇阿玛。儿子。只担心18弟。这次儿子想要提前回京,不光是着急探望十八弟,儿子也想让十八弟知道皇阿玛在关心他。 十八弟纯孝,他知晓皇阿玛能尽快回京,一定会高兴,但是十八弟也会担心皇阿玛。 所以若儿子能提前回京,也能叫十八弟知道皇阿玛你也在担忧他,所以叫儿子提前回京去探望他。” 老康终于笑了,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朕这么多儿子,只有你是真的关心十八,如此朕准了,朕即刻吩咐人备车送你们先回去。” 进忠却摇了摇头,“皇阿玛,坐车来不及,儿子和福晋骑马回去,一路上换马不换人,两日便能赶回京中。 十八弟病重,这时候儿子不敢奢求舒适,只求能快速回京,让十八弟知道皇阿玛对他的关爱。” 老康一愣,“我倒不担心你,可你福晋。” 进忠说道,“皇阿玛放心,儿子的福晋亦是骑射的高手。方才儿子跟她说了此事,换人不换马之事,还是福晋提出来的。” 老康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好,朕准了,等朕回京,一定对你们夫妻二人重赏。” 一行人两日赶回京中,进忠带着老康的手谕,即刻便进了宫。 二人没有来得及去给惠妃和成嫔请安,而是直接去了阿哥所探望18。 两人到阿哥所时,十八正被宓妃抱在怀里,她抱着已经昏迷的儿子哭的不能自已。 进忠和若罂进去后便宣了老康的口谕,宓妃只能放下18跪下接旨,而若罂便顺势将18抱了起来,暗暗的拿了一颗木系药丸子塞到了十八的小嘴儿里。 而进忠宣完了口谕,也走了过来,把十八从若罂怀里接了过来,自己抱着。 很快,十八便在木系药丸子的作用下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宓妃见了大喜过望,便要把孩子抱走,进忠却一伸手直接宣了太医。 太医给十八诊了脉,大喜过望,说十八阿哥不知怎的脉象竟强了几分,如此若能把药喂进去,说不得就能好转。 进忠这才对宓妃说道。“宓娘娘,我这福晋是得了海岫禅师的批语,说她福泽深厚。 皇阿玛接到八弟的折子,听说十十八弟病重,急得不行,因此我便是和皇阿玛请旨带着福晋先行回宫,由她照料十八弟。 我想着,也许我福晋的福泽能庇佑十八弟,叫他好转。这几日我们俩就留在阿哥所,细细照看他。 宓娘娘跟着熬了几日了,如此倒不如回去休息,也叫太医开两帖药,好好缓一缓,待皇阿玛回京,18弟必定会好过来的。” 宓妃便想着,明明太医都说了十八阿哥已经不成了,方才更是进气少出气多。 她都已经吩咐人准备装裹了,没想到七贝勒和七福晋回来,竟是抱一抱,十八就缓过来了。 如此果真是海岫禅师说的,七福晋福泽深厚。因此宓妃便郑重朝二人行了一礼,“如此,本宫便多谢七贝勒七福晋了。” 若罂和进忠连忙侧身不敢受这礼,若罂更是起身说道,“宓娘娘千万不必如此。 十八阿哥也是我们俩的弟弟,我们也心疼他呢。不如您就听贝勒爷的话,先回去好好歇一歇,瞧瞧您跟着熬了几日,这脸色都变了。 等十八弟醒来定是要找额娘的,宓娘娘您还得陪着他呢,这几日先好好顾着自己,18弟,就暂时交给我们吧。” 第8章 步步惊心 七福晋哈达纳喇?若罂CP淳郡王胤佑(进忠)8 老康并没能按时回来,因为太子的事儿被气得昏了过去,更是如剧情里那般,被老康废了太子之位。 外面怎么闹腾根本影响不到京中的进忠和若罂,十八阿哥一日好过一日。 回禀十八阿哥病情的折子,也一封接着一封的送到塞外老康的手中。 自从太子被废,老康几日郁郁寡欢,如今有了这个好消息,他的精神也确实好了不少。 进忠和若罂待在阿哥所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最开始,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三人一天还能来一回,可两天之后,就变成了三天来一回,而到现在,他们已经6天没有来过了。 进忠都不爱说他们,眼瞅着老康就要回来了,装模作样都不会吗? 还是说,趁着老康不在,这三个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如今一看,老康就要回来了,他们仨在那儿忙着平账? 进忠和若罂坐在院子里,瞧着18在嬷嬷的照看下,满院子里跑着玩儿,虽有时还有些气喘,可到底眼下能走能跑能吃能睡。 二人便知道十八已摆脱了历史上的死局,至于他活着会不会对这个小世界的历史发生什么改变。who care? 不管他能对历史有什么改变,反正进忠和若罂又看不到。 再说,就算改变了又如何?他们只活在当下,历史是无法更改的,未来是千变万化的。 当他们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们将当下所经历的这个世界,已经是原本世界的平行世界了。 有点拗口,总而言之,谁在乎呢? 又过了几天,老康终于回来了。对于进忠来说,老子当皇上总比兄弟当皇上要好,毕竟他老子对他是真宠,完全不把他当能抢他屁股底下皇位的皇子看,而是拿他真当儿子看。 因此等老康一回来,进忠索性带着若罂过去请安,又叫若罂隔了老远用木系异能给老康梳理身体。 做61年皇帝哪够,咱往80年上数,历史上雍正继位的时候已经45了,他才当了13年皇帝就噶了。要是老康能再干20年,说不定老四都熬不过他。 至于等老康没了,谁来做皇帝?who care? 得知十八果真身体好了,老康便带着几个儿子去了阿哥所瞧,见十八活蹦乱跳的张着小手要他抱,老康也当真大喜过望。 而此时,他早就知道老八、老九、老十那三个这段日子的所作所为。 你说他们关心兄弟吗?也关心,但实在有限,不过是做个样子给他瞧罢了,不像老七,那是纯孝,也是纯兄弟情。 他怎么就跛脚了呢? 嘶!不对,老康暗暗瞧了进忠一眼,见他拉着自家福晋站在一边儿,正说悄悄话。 他眯了眯眼睛细细想着,好像这两年再没见过老七走路跛脚的样子,无论是快走还是慢走,都不像以前跛得那般严重,几乎看不出来了,难不成他的脚好了? 他又暗暗转眼看向若罂,老七媳妇儿果真福泽深厚。 看完了小儿子,康熙叫若罂去了成嫔那里,只留下了进忠,康熙看着进忠朝他招了招手。 “来,陪我下一盘棋。” 进忠从善如流,反正老康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棋下了一半,康熙突然问道,“胤礽的事你知道了?” 进忠点点头,“知道了。” 老康抬眸瞧了他一眼,沉声问道,“你怎么看?” 进忠莫名其妙,“儿子在京城看啊。” 瞧着康熙愣了一下,进忠苦笑说道。“这老子管儿子天经地义呀,别说您是把他关起来,你就是打他两棍子,那不也是应该的吗? 二哥自小得您教导,您是把他当在身边儿,手把手的教大的,二哥的心性一直都不错,怎就这几年越发张狂起来了?那定是有人在背后蛊惑。 二哥纯善,这冷不成这冷不防的叫底下的人一吹捧也难免会有些心浮气躁。皇阿玛,您这回教训了他,二哥定是知道错了。 说不得这会儿正在府里,不知怎么懊恼呢。” 康熙看着他,笑着摇摇头,“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啊?还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这话也就你敢说。” 进忠嘿嘿一笑,“皇阿玛,儿子胆大妄为,胡言乱语,您别跟儿子计较。您不是说了吗?儿子就是个莽夫,肚子里没二两墨水儿。 儿子只知道孝顺皇阿玛,孝顺额娘,友爱兄弟,一家子骨肉亲情,什么事儿是过不去的。” 老康看了他一眼,“这时候怎么不提你福晋和你儿子?” 进忠笑,“自然是夫妻一体呗。” 第9章 步步惊心 七福晋哈达纳喇?若罂CP淳郡王胤佑(进忠)9 眼看着回京已经两个月了,老康见过太子两次,太子次次哭诉求饶,老康虽没松口,可确实也心软,毕竟那是他从小宠到大的儿子。 可太子被废仿佛给了其他皇子一个信号,那就是位置给你们腾出来了,你们可以争了。 老八实在按捺不住,便频繁的开始联系朝臣,有老九的银钱开路,效果显着,因此朝臣频频开始上书,请皇上再立太子。 这日,进忠下了朝回家,一进家门,若罂就迎了出来,她一边给进忠脱下身上的朝服,一边问成嫔如何。 只说眼下入了冬,成嫔身子不大好,上次她给成嫔进了些空间里的木系异能丸子,虽是简化版,吃些也应该效果显着。 进忠笑着点头,顺着若罂的力道抬手转身又穿上常服,他捏着若罂的脸说道,“今日三哥进宫,上了道折子,说是大哥暗暗请了西藏喇嘛,行厌胜之道诅咒太子。 老康下令差抄大哥府邸,如今大哥已被贬为庶人,关入宗人府了。 而后他又宣了李光地,询问立太子之事,李光地举荐了老八,看来复立太子在即了。” 若罂给进忠倒了茶,进忠连喝了几杯才说道。“我都想给老康出个主意,干脆现在就秘密立储得了。 看他们为了根肉骨头打成这样,难道好看?” 进忠叹了口气,“不过到底和我没关系,我记得剧情里说,在朝堂上因为立太子闹得那一场,最后若有皇子都被禁足了。 呵呵,这倒好,带薪休假,到时候我绝不开口,这个便宜我必须得占了。” 若罂忍笑说道,“老康要是知道你这么想,还不得气死。人家恨不得天天上班争家产,只有你摆烂。” 进忠呵呵一笑,“我又不和他们抢,我有热闹看就行了。 我回来前去瞧了一眼润玉,他在额娘那里玩的正高兴呢,他还挺有本事,把老太太哄的把压箱底的好东西都给他了。” 进忠说到这,看向若罂目光灼灼,“咱们是不是得考虑一下给润玉添个弟弟了?” 若罂一愣,笑道,“这怎么说着说着又歪楼了,我看行,早点生出来也省事。” 进忠站起身把若罂抱起来就往里间走,他一边走还一边把若罂颠了颠。 “既然你答应了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若罂无语,“不是,我怀娃还用做这个?还不是说怀就怀嘛。” 进忠笑道,“程序不能省,做戏做全套,乖,好好陪陪老公。” 若罂……小心思真多! 过几天,朝堂上因为立太子之事闹了起来,皇上让大臣们举荐太子,没想到大部分的朝臣全都举下了八阿哥。 皇上勃然大怒,只说八阿哥觊觎太子之位,其心险恶,又顺便骂了老九。 十四求情,自然也挨骂,听着十四和老康一句接一句的顶着来,眼看着老康的脸越来越黑,进忠实在没忍住,一步冲上去,一脚就把十四踹倒在地。 他把四十狠狠的压住,捂住他的嘴,低声说道,“哎呦闭嘴吧,莽夫。” 十四……七哥管我叫莽夫?可不可笑?!!?! 进忠哪里顾得上十四的震惊,他抬头看向老康说道,“皇阿玛,十四最近病了,有点发热,脑子烧糊涂了,要不然,您给他派个太医吧。” 可十四挣扎着还在大喊,诉说着老八的委屈。 皇上暴怒之下,抽出刀,差点儿把他砍了,瞧着兄弟们一拥而上,拦住老康。 进忠叹了口气,顶着一脸的一言难尽看着面前闹哄哄的场景,去吧,他看得出来老康只是做做样子,不去吧,又显得他不合群儿。 因此他也跑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老康的腰。“皇阿玛息怒啊!” 听着他一波三折的声音,老康差点没拿住刀,他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了一眼进忠,进忠眨眨眼睛,怎么了?戏过了? 这事儿很快有了结果,当他听见老康处置了十四和老八后,又叫其他皇子全都禁足反省。进忠眼睛一亮,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 太好了,禁足时间越长越好,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他可不像大冷天儿的天天4点就上朝。 可皇上转身正往龙座上走,好似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儿,他突然回头看向进忠,眯了眯眼睛,说道,“老七,你对立太子之事怎么看?” 老康,你不讲究这么多,儿子,你q我?知道我没有继承权,所以拿我出来遛是吧?过分了。 可老康毕竟是皇上,皇上问话也不能不答,因此进忠想了想,出列说道,“皇阿玛,儿臣有一事想先问一问太医院院正。” 皇上一闭眼睛,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因此摆了摆手,“问吧。” 太医院的院正不能上朝,可很快便有人把他宣了过来,等他进了朝堂,进忠便笑呵呵的看着他说道。 “张大人,我想问问皇阿玛身子如何?” 院正张大人一听,连忙拱手说道,“皇上身子强健。寻常年轻人都比不上皇上。” 进忠一听这话,拍着大腿说道,“就是啊,各位大人,你们都听到了,皇阿玛身子强健,一般的年轻人都比不上。 皇阿玛今年才多大岁数?他老人家可是大清的第一霸图鲁,只要皇阿玛保养得当,努努力,在皇位上再坐个四五十年没问题。 说不得好好养护着能与彭祖比肩。既能长寿,立太子着什么急?怎么,难不成各位大人很着急吗?” 如今谁敢点头,那可就相当于说,他们盼着皇上去死了。因此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进忠瞧了这些人一眼,暗暗冷哼一声,没一个能打的。转头,他拱手看向老康说道。 “皇阿玛,儿子是想立太子之事涉及国本。需慎之又慎。皇阿玛要理谁,儿子没有资格置喙。但是这事儿啊,也犯不上这么着急吧,须得好好斟酌斟酌。 我劝各位大人也不必着急,还有四五十年呢,你们都未必活到那个时候。” 老康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他笑完了又指着进忠说道。“简直是一派胡言。” 进忠抿着唇,满脸为难的看了老康一眼,康熙明显能从他的眼神里感觉到他要说什么。 皇阿玛,这是你让我说的,我说了你又不高兴,那下回别叫我! 第10章 步步惊心 七福晋哈达纳喇?若罂CP淳郡王胤佑(进忠)10 下了朝众人全都往外走,几个皇子脸上神色各异,有的懊恼,有的后悔,有的暗暗欣喜,有的神色不明。 唯有进忠满眼兴奋,乐的屁颠屁颠的恨不得立刻飞回家去,皇上看着他全是欢喜劲儿的背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老七,你留下!” 进忠身子一僵,完了,乐太早了!他转身看向老康欲哭无泪,“是,皇阿玛!” 他耷拉着脑袋,走到御前候着,皇上看他这副模样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李德全?连忙走过来说道,“贝勒爷,请吧!” 进忠点点头跟在老康身后,进了御书房,不用老康赐坐他自己就坐在了老康脚边上,抬手轻轻给他捶着腿。 老康瞧着他说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进忠眨眨眼睛摇头,“没有,儿子在朝堂上说的都是心里话,而且,皇阿玛,其实立储一事也不必大张旗鼓吧。 儿子想着要是皇阿玛把储君写在圣旨上封于匣内,找个地方藏起来……儿子就得就乾清宫正大光明牌匾之后就挺好。 那地方高,谁也够不着,平日里还有御前侍卫守着,除了上朝,那地方谁也不能进。 以后皇阿玛想立谁,就把谁名字写上放进去,若是哪日想改了,就偷偷的再写一张,再放上去。 神不知鬼不觉,这样,我那几个兄弟那肯定争着抢着表现呀。他们不知太子是谁?也就没了目标,如此便少了争斗。” 老康惊喜的看着进忠,“你这主意倒好,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给朕出了个好主意,朕要奖励你,如此你就不必禁足了。” 进忠瞬间瞪大了眼睛,“皇阿玛,这是奖励吗?这是处罚吧? 我那几个兄弟谁都不用上朝,唯独我要来吗?寅时啊,很早的,我想睡个好觉,要不您也把我禁足吧。 我就一莽夫,我又不懂朝政,皇阿玛,咱们这样,就说儿子在御书房惹您生气了,您给儿子禁足的时间再加长点儿行吗?” 老康实在没忍住,一巴掌拍到了他脑袋上,“滚出去。” 进忠顺势在地上滚了一圈儿,爬起来就往外跑,“皇阿玛,咱们可说好了,儿子回去禁足了,开了春再来上朝。” 进忠和若罂腻歪了一冬天,成功再次有孕,老康很高兴,他一高兴,赏赐就一车一车的往七贝勒府里送。 此时太子已经复立,进忠奇怪的很,他一边摸着若罂鼓起来的肚子,一边说道。 “原来我以为皇阿玛复立太子是因为实在舍不得儿子,如今看来应该是想要借此断着其他兄弟们的念想。 他心疼太子,确实有这个缘故,可与屁股底下的龙椅相比,叫我想起武则天那句话,欲成大事者,至亲皆可杀。” 若罂抬手摸了摸进忠光溜溜的脑门说道。“复立太子确实能压制住其他皇子们争储的动作。 老康也能趁着这个时机将他们与前朝官员的联系断开,可老康在皇位上坐的时间太久了。 就算他暂时把皇子和朝臣的关系断开,可日后为了争储,他们还是在结党营私。好在你没有继承权,不然咱们也安生不了。” 进忠勾着嘴角笑,“我现在就想着,等什么时候皇阿玛升我为多罗郡王就好了。 到时俸禄还能往上涨一大截,我算着就是在今年,到时我可就是七王爷了,你呢,是七王妃?这说出去多牛啊。” 若罂笑着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是,是,是,我的七王爷。等你当了郡王爷,就给咱们润玉请封世子。” 四月,天已彻底暖了起来,老康果真晋封了进忠为多罗淳郡王,顺势又给成嫔晋为了成妃。 好在老康懂得不能给禁忠拉仇恨,因此他的晋封郡王也是隐藏在一众兄弟里边的。 转眼,就是康熙51年。 秋天,皇上又去了塞外巡幸。 进忠知道,就在这次在外巡幸当中,老康二废太子。 因在剧里太子闹得实在不像样,进忠也担忧老康的安危,便想着索性随行保护他,可老康却将他留在了京里。 再次巡行塞外,老康只带了太子、老八和老十四。 进忠左想右想还是不放心,他索性拎着张院正并从空间里拿了一匣子丸药,一起去了御前。 老康看着张院正在那验药,便无奈的看向进忠,“你拿这些东西干什么?难不成朕身边还少了这些?” 进忠抿唇说道,“皇阿玛,儿子实在担心您的安危,您只带了太子,老八和老十四,其他兄弟都在京里。能护在您身边儿的人太少,万一有什么危险……儿子不放心。” 张院正将药验完,一脸惊喜,“皇上,这药简直神奇……” 进忠把药献了上去,背着手走了。他走得轻飘飘,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深藏功与名。 只将这丸药的功劳,归结在一个游医的身上,只说那游医濒临绝境,正好叫他碰见了,便用银子,换了这药。 因为他也不觉得这药能好到哪儿去,只是后来七福晋产子,没想到血崩。 好在他突然想起这丸药,便拿了一丸,叫府医验过之后给七福晋服下,这才保住了一条性命,身子也恢复如初。 这些年一直没能进上来,也是因为他想查一查这药到底是怎么配的,若是能将药方献上,倒比现成药要便宜些。 可没想到这一晃三年过去,这药方根本就研究不出来,如今皇阿玛出行在即,他又不能随行在侧,因此索性将这丸药尽数进上。 若是太医院有法子能研究出药方来,自是更好,实在不行,只叫皇阿玛省着点儿吃。 老康走了,临走前叫四阿哥代理朝政。老四铁面无私,只要是有罪朝臣,一并废除调离。 留在京中的老九、老十却认为是老四在铲除异己,因此气得不行,又立即把消息传到了塞外,交到了老八手里。 这事儿跟进忠没有关系,毕竟他又不结交朝臣,老四愿意贬谁就贬谁,一刀杀了跟他也没关系。 而且在晋进忠看来,老四做的事儿是有助于朝廷的,他虽不说,可心里却大力支持。 在他眼里,为了争位而任由手下人贪赃枉法,那简直就是蠢货。 难不成等他们登上皇位之后,就能容忍这些人,继续用他们吗?到时候还不是要杀?等到那时,反而落下个人走茶凉,鸟尽弓藏的名声。 十月初,老康在?巡视塞外返回途中?,于?布尔哈苏台行宫?召集诸王、大臣、侍卫及文武官员,正式宣布第二次废黜太子胤礽??。 消息快马加鞭送回了京城,此时,无论是老四还是老九、老十,得到这个消息,全都在暗自欣喜。 二废太子便证明,太子再没机会荣登大宝了。 第11章 步步惊心 七福晋哈达纳喇?若罂CP淳郡王胤佑(进忠)11 回到京城之后,下了朝会,老康照样留下了进忠,其他兄弟之间互相看了看,对此皆毫不在意。 毕竟他们都知道,进忠因为腿疾是没有继承权的,他不仅没有继承权,还不站队,如此一来,他就不是敌人。 进忠拄着下巴陪着老康下棋,下了两盘儿,老康貌似不经意的问起他对老四调动朝臣的意见。 进忠一脸莫名其妙,你问我一个莽夫,我哪知道?可他不说点儿什么还不行,因此他挠了挠脑袋。 “儿子觉得挺好啊。” 老康一愣,挑眉说道,“这么说你支持老四?” 进忠连忙摆手,“那可没有,我只是说他这个举措不错,毕竟四哥下了这样的旨意,也算言之有物。 他并没有冤枉那些大臣,贪赃枉法者,人人得而诛之。如今四哥只是对他们贬黜或是调离,已然是给了他们面子了。” 这个“他们”是谁,进忠虽说的模糊,可老康却听明白了。“你倒是嫉恶如仇。” 进忠勾着嘴角说道,“他们如今贪赃枉法,那是因为上面有人。 皇阿玛,您如今才是大清之主,这下面的朝臣,无论他们投靠哪位皇子,他们都是大清的臣子,是您的臣子。 他们贪赃枉法,贪的是大清的赃,枉的是大清的法,他们挑衅的也是您的皇权威严。 老话说得好,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他们只是朝臣,贪赃枉法,他们以为谁护得住他们? 又有哪个皇子敢以权谋私?或者,那些朝臣以为哪个皇子会任由他们?挖咱们爱新觉罗家的墙角。 就算如今他们看起来得用,那也是利用,就算有人护住了他们,日后无论谁继承了您的皇位,对这样的人,一样是要处置的。 所以在我看来,四哥处置这些朝臣,并没有一己私利,倒是事事以皇阿玛为先,他没看日后,只看当下。” 说到这儿,进忠搓了搓下巴,“不过就是手段柔和了点儿,要是这事儿我处置的话,有一个算一个,都宰了。 家产直接抄没充公,贪了那么多,给他们脸了,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公家的银子是那么好碰的?” 康熙听了这话,抬眸看向进忠若有所思,进忠却恍然不知,随手从桌上的碟子里拿了块点心,直接一口塞进去一整个。 他用力的嚼着,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实在咽不下去,他又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转头又朝站在远处的若曦招招手,头也不抬的直接把空茶杯递了过去。 直到这时,进忠才好似感觉到老康的目光,他抬起头懵懵懂懂。 “皇阿玛,你这么看着儿子干什么?话说这点心您还吃吗?您要不吃,一会儿儿子带回去,这点心合我家福晋的口味。” 康熙瞧见他这副模样,扶额摇了摇头,随意摆了摆手,“拿走拿走!” 还是那个莽夫,朕竟然觉得他居然大智若愚,真是昏了头了。 老康下了令,日后不会再立太子,而是会把储君的归属写在圣旨上,藏在正大光明牌匾之后。待他百年,自然有人从白匾后将那圣旨拿出,宣读由谁来继承大宝。 争斗从明面儿上转为了地下,如此看似水面风平浪静,实则水下暗潮汹涌,老八和老四两派如今泾渭分明。 可单从人数上,老八一派人数众多,而他们所贿赂的朝臣人数也更多。老四听康熙的话,从不结党营私,因此反而成了弱势。 很快老八一党便把矛头对准了老四,他们陷害老四,眼看着在朝堂上老四就要被打落尘埃,十三这时候却挺身而出,替老四背了这个黑锅。 老八人手充足,因此准备的证据实在太过全面、具体,因此辩无可辩。老康大怒,便直接下令把把老13幽禁在养蜂夹道。 进忠站在一旁瞧着,突然,他眯了眯眼睛,那个在侧门廊柱后面藏着哭的像个二傻子似的人是若曦吧?她有病吧?宫女可以到乾清宫来吗? 还真是女主光环呀,哭的像死了爹妈似的,她是真不怕死吗? 这一次早朝,老13被囚禁于养蜂夹道,老4也被禁逐于雍郡王府。进忠照例跟在老康的屁股后面,一起回了御书房。 一进御书房,进忠便叫李德全拿个算盘来,当着老康的面儿,他把算盘抖了抖,放下之后便开始扒拉起算盘珠子。 老康蹙眉看着他,问道,“你算什么呢?” 进忠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算算我每日要给13弟送多少吃的喝的进去才够让他好好活着。 养蜂夹道那破地方,别说是养个人,那就是养头猪也养不活呀。那好歹是我弟弟,我总不能看着他就这么死里边儿吧? 没事儿,皇阿玛,反正都是您儿子。您生气,关着他们,揍他们一顿都行。我东西偷偷往里送,保证不让人捅到您面前来。” 康熙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朕刚下令把他囚禁在那儿,你转头就要给他送吃的喝的,用不用每天再给他送个席面儿进去?” 进忠嘿嘿一笑,“只要您答应,也不是不行,我就一个福晋,也没有其他侍妾养,十三弟一点儿不吃力。 我听说他有个红颜知己,要不一起给他送进去得了,万一他在里边儿两年抱仨呢。” 康熙听了这话气了个倒仰,哪里还有心情下棋呀,他把刚拿出来的棋子儿直接扔回到棋楼里,起身就往外走。 “滚滚滚,赶紧滚出去,看你就烦。” (中间省几集,若曦游离在老八和老四之间,看着闹心!) 第12章 步步惊心 七福晋哈达纳喇?若罂CP淳郡王胤佑(进忠)12 进忠刚出老康那出来就看到等在外面的若曦,“奴婢参见七爷。” 进忠看着她给自己行礼,翻了个白眼,连脚步都没停,“起吧。” 若曦见进忠根本不理她,连忙喊道,“七爷,奴婢多谢七爷帮扶十三爷。” 进忠顿住脚步,缓缓转身回过头去看向若曦,“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十三是爷的亲弟弟,爷帮他是出于兄弟之情,用得着你一个奴婢来替他道谢。 你是皇阿玛的御前奉茶宫女,这次爷不罚你,记住尊卑,更要记住自己的本分。” 进忠说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边走还边在心里骂道,“真是日了狗了,躲都躲不开,这女主神烦。” 而若曦看着进忠的背影满眼疑惑,历史上的七阿哥实在没什么存在感,只因他没有夺嫡的资格,因此鲜少出现在历史的记录里。 如今她身临其境才知道,七阿哥虽然没有夺嫡的资格,却实在简在帝心。 别的皇子不敢说的话他敢说,别的皇子不敢做的事他敢做,皇上还如此宠爱他。 若说皇上和其他皇子相处是君臣,那和七阿哥相处就是单纯的父子,着实难得。 而且七爷是皇子里,不,可能是全大清唯一一个专情且长情的男子。 他只有一个福晋,而且也从不去看其他女子。这样的男子就算在现代也是十分好的。 ……就是脾气不太好。 若曦想什么进忠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他看来,像若曦这样浑身被主角光环笼罩的玛丽苏团宠文女主那是离得越远越好。 那是沾边了就倒霉。 看吧,我说沾边就倒霉吧! 进忠看着拦在他面前的老四,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他拱了拱手。 “四哥!” 老四看着进忠目光沉沉,半晌才说道,“多谢。” 进忠点点头,“这个谢我应了,回头让老十三那个红颜知己来我贝勒府,我把她送养蜂夹道去。” 老四看着进忠眼眶大红,他朝着进忠拱了拱手,“四哥承你的情。” 进忠表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你能和那个小宫女互相喜欢,果然你俩合得来。 老十三也是我弟弟,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又不争储,你们谁进去了我都会照顾。别说是你,就是大哥和二哥我也照顾了。 别整的好像我是为了你一样,老十三要是想谢,等他出来让他自己来谢我,用不着四哥代劳。” 进忠摆了摆手,大步往外走,“走了,我还得去额娘那接媳妇呢。” 若罂听了刚才的事,惊讶说道,“雍正可是小心眼,你不怕他登基以后报复你啊。” 进忠撇嘴,“我怕个der,他要是敢对我下手,我就弄死他,到时候让十四当皇帝。” 若罂歪了歪头,“你支持十四?” 进忠摇头,“他年轻,身体好,能在皇位上安安稳稳多坐几年,老四太短命。” 若罂失笑,“这么简单粗暴吗?” 进忠一搂若罂的腰,在她耳后亲了一下,“我干的简单粗暴的事多了,还差这一件!” 若罂……说的也是! 进忠回了府,立刻着手准备养蜂夹道之事。 这里在明代称为?羊房夹道?,是皇家饲养羊只、牲口及虎城的场所,民国后因谐音讹传为“养蜂夹道” 。 胤祥被幽禁在这里其实也不是照顾不了,主要得看这事谁来做。 要是被幽禁的是老八那伙人中的一个,只要老九胤禟拿银子开道,再加上皇子的身份,谁敢不给面子? 就算是老大被关进去,他麾下有那么多将领,便是硬闯,就凭关押的是皇上的儿子,看管养蜂夹道的人也不敢上报。 可偏偏关进去的是老十三,就老四那个直肠子,他根本不会威逼利诱那一套。 当然,进忠也不会,他一向釜底抽薪,他把养蜂夹道的管事给换了。 原来那个年纪大了,进忠直接把他送到了自己的庄子上,还给他认了个干儿子。新任的管事是进忠府里的一个亲信。 既然管事是自己人那可不就好办了,除了面子上还得过得去,不能锦衣玉食,可实际上十三在那过的可比在军营里舒服一百倍。 每日有肉有菜,有鸡有鱼,偶尔还有酒。夏天换洗的衣服足够,冬天有棉衣有皮袄。 进忠想的可全了,光满足基本的物质生活怎么行?精神健康必须保证。 因此要书给送书,要棋给送棋,进忠还吩咐人给十三和绿芜送了一把琴一支箫。 他还让人给带了话,“老十三,这种公然摸鱼的生活简直令人羡慕,要不你出来我带媳妇进去替你吧。” 老十三……你这样我还怎么Emo? 进忠这么干自然有人看不顺眼,因此老十那个没脑子的傻狍子让老九那只狐狸一撺掇就把他的事回禀了老康。 进忠干的事是老康默认,但他不能说,所以他冷笑说道。 “皇阿玛既下令幽禁,因此没有皇阿玛的圣旨谁也不能进,老十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进去看见了?” 言语对决不能靠老十,因此老十退了,换了老九上来,“皇阿玛,您若不信,下令一看便知。” 不等老康说话,进忠又说道,“所以你们根本没有证据只凭猜测就要皇阿玛下令进入养蜂夹道? 我看你们不是想污蔑我私自传递物品,而是想借此机会亲自进去帮十三弟吧。” 说到这,进忠一拍额头,“抱歉抱歉,是哥哥多言。皇阿玛,儿臣附议,您下令让他们进去吧。” 老康把头撇到一边,他要忍不住笑了。他轻咳了一声,说道,“放肆,朕说过,若无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入养蜂夹道。你们是在想方设法的让朕出尔反尔?” 老九老十连忙说道,“皇阿玛……” 老康一摆手,“行了,都出去,都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老八几个人知道,今天他们输了,就算再说,皇阿玛也不会再听。 因此几人愤愤的看了进忠一眼转身要走,进忠瞥见了一勾嘴角说道,“皇阿玛,儿臣有一事想请皇阿玛应允。” 老康愣了一下,老八几人也都站住了脚步,下意识想知道进忠要说什么。 进忠看了他们一眼,不走?呵呵,那就都别走了,他要保留揍弟弟的权利。 第13章 步步惊心 七福晋哈达纳喇?若罂CP淳郡王胤佑(进忠)13 老康一看进忠的神色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可老八那几个一天天不干正事,就知道窝里斗,也确实需要教训。 因此他说道,“说吧,什么事?” 进忠龇牙一乐。“皇阿玛,如今儿子们都大了,又各有各的差事,再没机会像小时候那样切磋武义。 今儿皇阿玛得空,几位弟弟想来也没什么事,嘿嘿,要是有事也不会在养蜂夹道上下功夫。 儿子想着,既然大家都有空,不如就让儿子和弟弟们切磋一下,也让皇阿玛看看热闹,乐一乐。” 老八老九倒吸一口冷气,我艹,老七想要我们狗命! 老八连忙说道,“皇阿玛,术业有专攻,儿子实在不擅……” 进忠在老八后背上连拍了两下,哈哈一笑说道,“别怕,八弟,哥哥会爱护你的,不会下死手。” 进忠……来,哥哥疼你,疼死你! 老康心里乐的不行,他轻声咳了两声,“如此甚好,朕也许久没看你们比武了,走,去箭亭。” 老八老九吓得不行,脸都白了,和他们俩不一样,老十和老十四却跃跃欲试。 当年老七跟着皇阿玛大战准噶尔时他们还小,没有亲眼见过老七武义如何。 只知道皇阿玛亲口说过,老七骁勇,乃大清巴图鲁! 为啥不是第一,因为老康自诩大清第一巴图鲁。 可那次大战之后,谁也没再见过老七动手,只知道常年带兵的大哥都不敢和老七正面硬刚。所以老十和十四还真想和进忠比划比划。 到了箭亭,老康落座,看着老八他们还说要先更衣,进忠嗤笑直接脱了朝服,摘了顶戴花翎扔给随从拿着。 “又不是大姑娘,还矫情?怕被看啊?上了战场要不要让敌人等你们整理仪表啊?” 老八老九还好,他们又不是武将,可老十和十四受不了,索性学着进忠也脱了朝服,摘了顶戴花翎。 进忠瞧着他们说道,“轮流来还是一起来,你们定吧。要我说你们一起吧,我这当哥哥的让着你们。” 老十闻言立刻上前说道,“七哥别瞧不起人,一拥而上胜之不武。” 进忠笑了,“你还知道胜之不武,行,来吧。” 老十都要气死了,他大喊一声就朝着进忠冲了过去。到了跟前他朝进忠面门就是一拳。 进忠微微侧头,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就把老十推了出去。老十噔噔噔的退了几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好!”老康叫了声“好”,随即哈哈大笑,“老七风采一如当年啊!” 老十都蒙了,他抬头看向进忠,却见进忠正朝他勾手指。老十瞬间冒了火,他爬起来又朝进忠冲过去。 进忠原本就想教训他,因此下手越来越重,老十面上不显,今天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但等他回了府睡一觉……呵呵,半个月他要是能爬起来算他输。 很快老十没了力气,连腿都抬不起来了,进忠一勾嘴角,他一手抓着老十衣襟,一手抓着他的腰带竟把他举了起来。 老十被高高举起,急得哇哇大叫,进忠呵呵一笑直接把他扔了出去。 老康吓了一跳,都坐直了,手也紧紧握住了椅子的龙头扶手。 进忠看准了地方直接把他扔了出去,老十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便大叫着大头朝下被种在了铺马房的稻草堆里。 老康拍着扶手哈哈大笑,十四见了只觉老十丢人,便一步走上前来,可很快他也被种进了稻草堆里。 看着老康大笑着叫好,老八老九心里发苦,皇阿玛正看在兴头上,他们无论如何都得下场,不能搅了皇阿玛的兴致。 结果……一个不落,全都被进忠种在了稻草堆里。 进忠管都没管他们,笑着走到老康面前。“皇阿玛,好看不?如何,儿子可有退步?” 皇上拍了拍进忠肩膀,“好样的,和几年前相比,一如往昔。不过,打的不畅快吧?” 进忠点点头,“都是亲兄弟,儿子自然不能下重手……” 说到这,进忠脸上一红,小声说道,“不过儿子也使了些巧劲儿,几个弟弟今儿晚上回去睡一宿,明早肯定起不来。 这一回不叫他们在床上爬半个月,儿子心里这口气撒不出去?” 老康一愣,又笑了起来。“朕就说,今日你怎么这样心慈手软,竟不像你。如今来看,你还是当年在准噶尔兵不厌诈的七皇子。” 老康看了灰头土脸的那几个儿子一眼,瞬间冷了脸,他说道,“把心思都放在了内斗上,是该给他们个教训。” 进忠笑了笑。“皇阿玛不怪罪儿子就好。” 老康白了他一眼,“怪罪你就不下手了?” 进忠抿唇眨眨眼睛。“那不会,大不了不告诉皇阿玛。反正闭门思过还没结束,他们回去了我就再参他们一本,把他们都锁家里。 如此他们起不来床,皇阿玛也不知道。” 老康嘴角抽了抽,要说老七没心眼吧,他一肚子坏主意,要说老七有心眼吧,他有啥说啥,从来不瞒着他。 老康无奈,这就是无欲无求无惧吧。 进忠揍了四个蠢弟弟,心情好极了,老康先走了,他看都没看几个弟弟一眼,就去了成妃那里去接若罂。 看着进忠走远,老八几人捂着最疼得地方龇牙咧嘴。 老十说道,“我是真没想到,七哥这么厉害吗?他不是天生腿疾?刚才踢我的时候哪里有腿疾?这要是没有腿疾,我还不被他一脚踢死。” 十四点头,“七哥确实厉害,我比不上,幸好他不争储。八哥以后还是莫要针对他。若是当真把他推倒老四那里,反倒会成为咱们的劲敌。” 此时正在往回走的老康也突然脚步一顿,他转头看向李德全,“你刚才瞧见没有,老七的腿好像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啊。” 李德全躬身说道,“皇上,确实是啊,刚才奴才也觉得淳王爷的腿一点问题都没有,看不出跛脚。 奴才想着会不会是七王妃的缘故?您想啊,自从淳王爷与王妃成婚,太医都说淳王爷断了子嗣缘,可如今儿子都生了两个。 太医都说十八阿哥不成了,伺候十八阿哥的嬷嬷说,宓妃娘娘都让内务府准备棺椁了。可七王妃抱了抱,十八阿哥就又气了。 海岫禅师说七王妃是大福之人,他连十八阿哥都能救回来,都能给断了子嗣缘的淳王爷孕育子嗣。那淳王爷的脚好了,也是正常啊。” 老康想了想李德全的话,突然捋着胡子笑了起来,“好啊,有大福,好啊!” 第14章 步步惊心 七福晋哈达纳喇?若罂CP淳郡王胤佑(进忠)14 这两年进忠很忙,忙着照顾大哥,忙着照顾二哥,忙着照顾十三,忙着和若罂生下青砚,忙着养三个儿子。 他还要天天四点就去上班,还不一定能按时下班,好不容易下了班还得去给额娘请安,顺便在额娘宫里溜溜娃,最后才能回家和若罂亲热。 哦,对了,还得忙着赚钱。 老康给的俸禄根本不够花,好在若罂有嫁妆,用钱生钱,买庄子,种水果种粮食。 十三被圈禁,老四耍单崩,他好像畏惧了老八的权势,主动退让不再往朝堂上使劲,而是在自己的庄子上开始种田,研究高产粮食。 可还不等老四那里出成果,进忠的庄子就研究出杂交水稻,杂交小麦,还有嫁接水果了,他还用温泉庄子种出了反季蔬菜,老四最后只能干瞪眼。 老康拿着进忠呈上去的折子大喜过望,清朝的粮食产量可不够老百姓只能维持在吃不饱也饿不死的状态。 如今高产的倒有玉米,番薯,马铃薯,进忠针对这三种作物也采取了杂交技术增产,效果显着。 老康大手一挥,把进忠庄子里的良种全都收购了,给了好大一笔银子,而且近几年的良种工部也都预订了。 包括那些嫁接水果,这可比以前的更好吃,宫里也都进行了采买,要不是进忠强硬的拒绝全部收购,恐怕他自己都没得吃。 转眼到了康熙五十三年秋天,老康又要巡幸塞外了。 进忠知道,历史上着名的海东青事件就发生在这次塞外之旅中。 想想这次之后,老八虽然失去了继承权,好在没有被圈禁,如今进忠也暗暗松了口气,感叹又省一笔钱。 “若若,你说我现在是不是有病,我怎么觉得不用多照顾一个老八,就好像捡了大便宜一样。” 若罂眨眨眼睛,“没毛病啊,没吃亏就等于赚了,这说明咱们心态好。” 她捧住进忠的脸,在他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这次之后争储的就剩老四和老十四了。 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谁做皇位都一样,跟咱们没什么关系,咱就干咱们自己的事就行了。 这次等咱们回来,庄子上的鱼塘就挖好了,等明年开了春,就从附近的小河把水引进去,以后咱们就能自己养鱼了。 对了,再种些莲藕,以后再到了秋天,不仅可以丰收鱼获,还能收莲子和莲藕,我给你做莲藕排骨汤。” 进忠听了这家长里短的事就觉心里哪哪儿都舒服,他点了点头,把若罂搂怀里,也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都听你的,今年是康熙五十三年,老康身子不错,不出意外能比历史上多活几年,希望咱们能一直啃老,啃到剧情结束。” 若罂白了他一眼,笑道,“出息!啃老说的理直气壮!” 进忠挑眉,“难道不爽吗?” 若罂想了想笑道,“还是挺爽的,呵呵呵!” 再次到了塞外,无论其他皇子怎么明里暗里的争宠,进忠可管不着,他带着若罂简直玩疯了。 两人要么便漫山遍野的跑马,要么就带着人带着弓箭去打猎,要么索性骑在马上,手拉着手欣赏草原秋日的景色,要么索性在帐子里足不出户,用从京中带过来的食材,做上一顿没有羊肉的饭菜。 老康被几个争宠的儿子围在中间,每天头痛不已愤怒至极,好在进忠和若罂若是做了什么好吃的,会送到皇帐里去请他品尝,如此,老康也觉欣慰。 老八确实很聪明,这两年,老四往后退了一步,他就借着这个机会便往前上了一步。 朝臣中支持他的人,要比上一次请立太子时支持他的人还要多,他也一直努力着,想让老康看到他的本事。 可此时。老康眸中的厌烦他看得清楚,眼看着这次巡幸塞外就要结束了,他知道争储之事要张弛有度,因此,便借着良妃的忌辰快要到了,想要给良妃请个安,便先行回宫。 他前脚刚走不久,后脚老康也下令御驾回銮,队伍到了热河行宫,便在此停留稍作休整,顺便去附近的皇家猎场进行围猎。 老八走了,老四深知老康现在厌恶什么,因此也不往跟前凑。 老康看着没心没肺带着福晋疯玩儿的进忠只觉心情好了不少,如此围猎时便大获全胜。 老康心情一好,便在热河行宫设宴。消息传回京中,老八赶不回来,便只能进了一只海东青,以贺皇阿玛大喜。 进忠和若罂都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再说,剧里边儿这次宴会可没有女眷,因此若罂便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宫殿中不曾出门儿,而进忠则换上了朝服参加晚上的宴席。 眼瞧着那只蒙了黑布的鸟笼子被抬了上来,进忠翻了个白眼儿? 也不知老八这是运筹帷幄,还是觉得自己稳赢,他人都不在,居然敢借活物送给老康,真是胆大包天,他就这么相信这帮兄弟?不怪他这次落马。 进忠眼神儿在身边众兄弟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垂眸,史书上并未记载这海东青到底是谁弄成这样的,只看这些人,也没有人露出什么。 可对这次事件的猜测,有说是老四的,有说是老十四的,更有人说是太子,甚至还有人说是老康自己。 进忠眯了眯眼睛,谁知道呢?反正结果已经这样了,老八这次便被打落了尘埃,再也爬不起来了,如今争储的就只剩老四和十四这至亲兄弟,就算知道是谁下手又能如何呢? 第15章 步步惊心 七福晋哈达纳喇?若罂CP淳郡王胤佑(进忠)15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章 步步惊心 七福晋哈达纳喇?若罂CP淳郡王胤佑(进忠)16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章 步步惊心 七福晋哈达纳喇?若罂CP淳郡王胤佑(进忠)17 从这天以后,进忠就开始了上完班还要加班的日子。大清朝的cEo老康把他任命为了总经理,目前由他全权代理集团事务,。 而cEo老康志在后面把握大方向,总经理进忠气得直磨牙,在心里把老康拎出来骂了个遍。 转眼又是4年过去,进忠批奏折越发的顺手,而且,他学老康用英文,对一些没有意见的奏折还有一些请安折子,他直接在下面写上了oK。 不得不说,这可比写汉字快多了。 只是老康总觉得进忠对政务的态度实在激进,可以想想他的年纪和他的性子,老康觉得这也是常理。 而且若是大清朝换了新的帝王,朝堂总要有一些改变,如今他既打定了主意,要把皇位传给老七,有一些事他就不得不放手,哪怕老七改了他当初定下的朝政走向。 单冲这一点,进忠就觉得老康是一个绝对优秀的管理者,因为他懂得放权。 康熙六十一年,准噶尔之战算是有一个阶段性的胜利,准噶尔没有被灭,可他们却是不敢再冒犯大清,西征的脚步也慢了下来,不再对西藏以及周边的部落动手。 西面的很多部落也因此得到了喘息,而大清也借此机会对那些少数民族加强了管控。 而此时,不光十四回京了,老四也被调回了京中。两人对如今老康将朝政交给老七的情况,根本不敢置喙。 毕竟就凭进忠的身手,他们俩武的根本对比不过。而文的……两人冷眼看了一段日子,他们发现对老七莽夫认知完全被骗了。 他就是扮猪吃老虎,在处理朝政上,他溜的很。之前他们猜测的老康在背后一直支持着老七的这种想法完全站不住脚。 因为现在皇阿玛对政事正处于一种能管却不管的状态,他已经完全放手了。 而且放手的十分彻底,不管老七怎样大刀阔斧的改革,老康完全支持,就算朝臣找到老康去告状,老康也不管。 瞧见老四和十四回来,进忠表示十分欢迎,他把奏折批完便拎着两个兄弟在御花园找了个亭子,叫随行的侍从摆了酒菜,就开始喝起酒来。 老四看着他,叹了口气举起酒杯,“老七,四哥敬你一杯,这些年四哥在外面,多谢你在朝堂上的支持,不然我放不开手脚。” 十四也举起了酒杯,“七哥,我也敬你,我在外面征战,也全靠你在朝堂上为我提供粮草银子,我这一仗打得痛快极了。 还有,临行前你给我的那个锦囊十分有用,兵不厌诈,准噶尔都快被我玩坏了。” 进忠举起酒杯和二人撞了一下,三人一起喝了杯中酒之后,十四便问道,“七哥如今瞧着皇阿玛便是要立你为太子了吧?” 进忠歪着头看了看他,说道,“你不知道皇阿玛不立太子了吗? 他早就把立储的圣旨写好了,就放在干清宫正大光明牌匾之后。 立谁当太子就在那儿写着呢,你要是有本事,自个儿拿下来看。” 十四正往嘴里塞菜,听了这话差点呛到,他咳了两声,说道,“早就写好了?那皇阿玛不是早就想立你当太子了?”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怎么可能?以前我什么样你们不知道吗?但凡你们两个争点气,现在也轮不到我天天在这儿挨累? 我是天生有腿疾的,本来我没有资格继承大统,要不是你们一个个的天天就想着窝里斗,要不就是玩儿女人,我会被皇阿玛天天绑在御书房,在那儿批奏折吗?” 他一说玩女人,老四瞬间就想到了若曦,“七弟,你是说若曦的事儿?”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是。你的那个心肝宝贝,她进宫前,进宫后的事儿,已经被皇阿玛翻了个底朝天,要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会被贬到浣衣局去? 你们呐,真是当者当局者迷,一个女人把你、老八、老十、十三,还有十四,玩的团团转。 你以为你得到的是爱情吗?那时候你和老八斗的那么凶,在皇阿玛眼里,她就是左右逢源,两头讨好。 而且她是御前的奉茶宫女,皇阿玛那么宠她,你们天天扒着她不放,在皇阿玛眼里,那是什么? 那是打探御前消息,窥探帝踪,因为一个女人出去冤不冤?” 老康是因为这个事儿才不把皇位传给老四吗?有点关系,但不多,但进忠他就偏要这么说。 你不是和那个女人爱的死去活来吗?我就把这事儿跟你挑明了。我看你们以后还怎么爱的死去活来。 等我登上皇位做了皇上,我马上就把那个若曦弄到你府里去,我看看你们能爱成什么样儿。” 可这会儿却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进忠又喝了一盅酒吃了两口菜,才说道,“既然你们都回来了,以后也别闲着。 明天我就下个旨意,老四去户部,十四你去兵部,都把摊子挑起来,别天天闲着没事儿干。就看我一个人在那儿忙,你们也好意思?” 说到这儿,进忠顿了一下,他想了想,又说道,“老九嘛,会赚银子,回头我把他派到你手底下。 你别让他管事儿啊,就让他帮你想办法怎么赚钱吧,这事儿他门儿清,而且你这冷脸能收拾得了他。” 老十嘛,扔兵部去,他那脑子缺根弦儿就一根筋,你把他看住了别让他闯祸。 至于其他在朝的该干嘛还干嘛,那几个被关着的……等过段时间皇阿玛退位了,我就把他们都弄出来。” 老四一听,立刻咳了两声儿又往旁边儿看,进忠翻了个白眼儿,说道,“看什么呀,我都恨不得皇阿玛听着这话不高兴,再把我撸下去才好呢。 你以为我愿意干啊?都是一家子亲兄弟,放着你们清闲享受人生,就看我一个人干活,凭什么呀?” 第18章 步步惊心 七福晋哈达纳喇?若罂CP淳郡王胤佑(进忠)18 康熙六十一年的祭天,是老康带着进忠一起去的,祭天时,老康特意把进忠叫到他跟前儿,就让他跪在了自己身后。 如此一来,所有人都明白了老康的意思。 代理监国是代理监国,祭天这样的大事儿,老康把进忠叫到了前面,这可就是有意立他为太子了。 虽老康下了明旨,说了日后大清不再立太子,只将传位的圣旨放在匣内,藏于正大光明牌匾之后。 可眼下老康祭天都带着进忠,还让他站在最前面,这已经相当于昭告天下下一任帝王的人选。 很快,朝臣上表反对的折子便铺天盖地的飞向了御书房。 进忠也不生气,在他看来,当皇帝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他是一万个不想干。 如果老康能因为这些折子就打消让他继承大统的想法,那可真是太好了。 所以进忠等了两三天,直到这些折子装了满满一大筐,他才让李德全叫了两个小太监提着,把这些折子给老康送了过去。 他还特意让李德全传个话儿,让老康仔细的看,慢慢儿的看,最好考虑一下朝臣的想法。 可老康呢?他拿到了这些折子,只是随意的翻了翻,就到李德全拿了折子去垫桌脚。 朝臣没等到老康的回复,却等到了老康禅位的圣旨,乾隆六十一年腊月二十八这天,康熙帝宣布退位,将皇位禅让给皇七子胤佑。 这个年过的,那可真是一叫一个乱糟糟。老康这样任性的举动,可把礼部和内务府给忙坏了。 且不说这个年过得具体如何,只说进忠承袭了皇位,只能硬着头皮挑了这摊子事儿。 当然,他继任皇位,这年号可不能叫雍正了,毕竟雍正的雍取的是雍亲王的雍。 所以进忠在定年号的时候便取了他的封号“淳”字,又取了“天地合和”中的“合”字,是以他的年号为“淳合”。 很快,进忠便下令把几个圈禁的兄弟都放了出来。 一如他之前与老四所说,大哥扔去了兵部,但管着东三省的边军。 二哥扔去了礼部,十三放在了吏部,老八放在了工部。老九让他跟着老四去了户部,老十跟着十四去了兵部。 其他还在职的依旧干着原来的差事,如此一来,谁也别闲着,都赶紧忙起来。 此时若罂已经进宫被册立为皇后,进忠又下了一道圣旨,他在位期间,选秀可以继续,但不会再选秀女入宫为嫔妃。 这道旨意自然有朝臣反对,毕竟谁能放过一步登天的机会? 可进忠立刻就叫太医给他诊了脉,并把脉案下发给那些上书反对的朝臣,上面赫然清晰的写着皇上因在战时伤了身子,于子嗣不利。 这种时候,你让皇上广纳后宫是干什么?让皇上耽于女色吗? 再说了,皇上广纳嫔妃的意义在哪儿?就是要开枝散叶,多生孩子,给国家生下优秀的继承人。 如果皇上不能生孩子了,且在已有了三个优秀嫡子的情况下,如果他再纳后妃,那一个好色的名声可就跑不了了。 所以,谁敢劝进忠选秀纳妃,那就是把“奸佞之臣”四个字牢牢的刻在了脑门上。 一时间,满朝文武全都傻了眼,老康知道这事儿,在畅春园里乐得不行。 进忠虽没当过帝王,可是在穿越无数个小世界中,他已经当过好多次皇子了。 除了当皇子,他还做了好多次皇上身边近身伺候的太监,所以该如何处理朝政,他太清楚了。 而且他在继任帝位之前已经代理朝政两三年了,所以批奏折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儿。 当了皇帝以后的生活和当皇帝之前的生活唯一的差别就是,以前他批完了奏折,还能跑回王府去。 房门一关两耳不闻窗外事,可现在他就住在宫里,就算若罂根本就没住在东西六宫,而是跟她一起住在养心殿,他出了书房就进卧房,那也完全没有缓解他24小时都处在工作状态,全年无休的那种憋屈感。 因此,在百忙之中,他还特意写了道圣旨,把若曦从浣衣局里拎了出来,直接赐给了老四当格格。 你不是女主角儿吗?你不牛逼吗? 好好一个现代姑娘,穿越到古代不想着搞事业,天天只想着搞爱情。 搞爱情你就找一个单身的好好的搞,当个正妻,那前一窝后一窝的,你非要找个已婚男当小三儿,你是怎么想的? 行,你不爱当小三儿吗?现在你就上人家里边儿去,好好的在古代当一个合法小三儿,我看你到了人家家里,这日子该怎么过。 在进忠看来,步步惊心之中,老四之所以一直对若曦念念不忘,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的得到过若曦。 可他不是个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老四家里边儿妻妾成群。 现在若曦做了个做了他的格格,刚到他府里第一天,他就跟若曦圆房了,这到了手的格格就得守王府的规矩。 当若曦是个天真浪漫的少女时,她不守规矩,那是娇俏可爱。但现在若曦可不年轻了,这时候她再不守规矩,那可就是不识好歹。 等两人真正的在一块儿生活了,若曦的那种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叛逆,让老四很挠头。 不是,你都被纳进府了,你就好好过日子吧。真不知你天天哭丧个脸,Emo个什么劲儿。 没成亲的时候,那是求而不得,可现在俩人儿都成亲了,你天天拉拉个脸,你给谁甩脸子呢? 很快老四就不乐意了,瞧着雍亲王府里边闹得鸡飞狗跳,进忠可乐死了,他和若罂一起,就差拿把瓜子儿边嗑边看了。 晚上,进忠依旧抱着若罂泡在浴桶里,他搂紧了若罂的腰水花四溅。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穿好了寝衣一起回了寝宫。 躺在龙床上,进忠把若罂抱在怀里,一边在她的脖子上亲吻着,一边说道,“剧里边儿,那若曦是死于雍正三年吧? 现在可是淳合元年,再过两年咱们俩就得走了,要不把润玉拎出来,我现在开始教他批奏折吧。 以后让他帮忙,反正就3年,好歹也历练历练他。” 若罂在进忠腰上掐了一把,说道,“你是不是忘了,他现在正在筹备婚事呢。 今年他就要和琉霜成亲了,你要真想让他批奏折,也得等他大婚之后,才名正言顺。” 进忠撇撇嘴说道。“咱们俩就仨儿子,他还是嫡长子。那点儿破规矩还用得着守吗? 还有,你可别忘了,润玉可是夜神呀,在原剧里他还当过天帝呢,天帝都做得,人间帝王就做不得了?更何况现在才让他做个太子。 再说了,现在我是皇上,我说了算。” 若罂一挑眉,捏了捏进忠的脸,“哎哟,看把你牛的,皇上哎,借你的光,我也当了一把皇后了。” 进忠笑着又翻过身压在若罂身上,他含住若罂的唇急切的亲吻她。 “帝后相合,是天下之幸,既是天下之幸,那还不得多合两回?” 第1章 云南虫谷 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步步惊心》小世界已完成。 宿主和灵魂伴侣对小世界做出重大改变,人物命运改变众多,不逐一计算积分。奖惩累计后获得积分70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6/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世界为《云南虫谷》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进忠和若罂坐在屋檐下,看着大雨从天上往下砸。进忠把刚烤好的地瓜掰了一半,他先尝了一口,干瓤的,贼甜。这才把另一半给了若罂。 若罂接过咬了一口,立刻就眯起了眼睛,“好吃!” 进忠笑,“我是真没想到,咱俩也能做一回少数民族,一来就有了房产。一来就在胡八一他们的目的地,也算省了麻烦。” 若罂点头,又咬了一口地瓜,“这么说他们就不用找阿达做向导了,咱们俩带他们去就行了。 再说咱们俩又不怕村长,反正从虫谷里一回来咱们就该走了。” 进忠看若罂吃完了,又把刚洗完切好的苹果递给了她,“就是,虫谷里好东西可不少,到时候咱们俩走一路收一句。 我记得那个跳舞草挺好玩。还会按摩,到时候移栽两颗种空间里,万一以后到了哪个不用到处跑的小世界,咱俩就把它种外面。” 若罂笑倒在进忠肩膀上,进忠连忙抱住她生怕她仰过去。若罂笑道,“对对对,以后咱俩走哪儿就把那玩意儿种哪儿。” 此时胡八一三人坐在破破烂烂的大巴上都要被晃吐了…… 很快山体塌方让车子寸步难行,胡八一三人只得下车步行前往村子,好在车上还有一个寨子里边的姑娘叫孔雀,由她带路,三人也不怕迷路。 胖子管不住嘴,因此一路走一边跟孔雀搭话,“你们这寨子想出去一趟也太不容易了,那你们平时走的最远的地方就是镇子上吗?” 孔雀点点头,“对,寨子里的人很少往外走,我们平时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镇子上去买一些生活用品。” 胖子感叹道,“一辈子都在寨子里生活,都没出去看看外边儿什么样儿,那你们这也太封闭了。” 孔雀想了想,说道,“也不是,我们村子里有两个阿哥阿姐他们出去过,以前在外面念书,念完了书又回来了,村子里面的人都奇怪。既然都出去了,干嘛还回来呢。” 胖子下意识就问了一句,“嚯,可这可真够恋家的,这俩人儿叫什么呀?” 孔雀回头看了胖子一眼,说道,“一个叫进忠,我们都管他叫阿忠哥,还有一个叫若罂,我管她叫若罂姐。” 一听到这两个名字,胖子脚步一顿,立刻转身回头看向胡八一和雪莉杨,三人眼神交汇,又跟着孔雀继续走,只是听孔雀的话更加认真了。 孔雀并不知道三人心里一时间竟如惊涛骇浪,她继续说道,“他们两人的爸妈去的早,那时两人一起在那边念书,一时间也回不来,。 他们阿爸阿妈去的时候,是村子里帮忙下葬的。后来两人毕了业也没留在外面就回来了。 回来之后他们就结婚了,现在就在寨子里,要是寨子里有什么不知道的事儿,都去问他们,他们懂得可多了。” 胡八一想了想,问道,“孔雀,你说的这个叫进忠的男人,是不是1米8左右的身高,皮肤特别白?长得挺帅的,身手不错。 那个叫若罂的女的长得特别漂亮,大眼睛,眼角眼尾微微上挑,大概不到一米七的身高。” 孔雀回头看着三人,眨眨眼睛摇摇头。“我不知道你们说的人是不是他们俩。 但你要说身手的话,进忠哥身手确实不错。他拿颗石子丢出去就能打死一头野猪,他的劲儿可大了。” 胖子一拍大腿,“那就一定是他们俩呀,我去,我还怕到这儿了以后没向导,咱们进不了虫谷呢,这回好了,有认识的人呀。” 雪梨杨立刻说道,“胖子”。用眼神警告,不让他多说。 胖子立刻反应过来,在嘴上拍了拍,“孔雀,一会儿到了寨子里,能不能先把我们送到那个进忠和若罂家里,我们应该是认识的。 我们不是从北京来的吗?他们要两个要是之前也是在北京读书,那就是我们认识的人。” 孔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真的呀,你们是认识的?行,那我一会儿先把你们送到他们家里去。 他们家的房子可大了,是把两个宅基地并在了一起重新盖的,盖的比村长家还要好呢。” 胖子嘿嘿一笑,“真是一点儿受不得委屈,是他们俩的性格。 这么一看,更不可能认错人了。这可好了,住的地方吃的饭,可都能解决了。” 进忠和若罂坐在屋檐下发着呆,就看着外面的大雨,人生最幸福的事儿是什么?就是坐在家里看着别人淋雨。 若罂用肩膀撞了撞进忠,“前面那个背着背篓往这儿走的是孔雀吧?这么大雨他也往外跑,这要买什么呀?至于这么着急吗? 他后面儿跟着的那仨人儿,是寨子里的人吗?看衣服不像啊,外边儿来的人?” 进忠闻言,便抬眸往远处看,他眯了眯眼睛看了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 “胡八一,雪莉杨、胖子,这么来的也太快了吧?我还以为咱俩能歇上几天呢。” 还没进院儿,走在最前面的胖子就看到了坐在屋檐下正瞧着他们笑的进忠和若罂。 他脚步一顿,突然张开了手。“阿忠哥,若英姐,真是你吗?太好了。这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胖子说完就开始往俩人面前跑,进忠看着他像坦克一样冲过来,低了低头,从地上捡起块儿石头放在手里边儿扔了两下。 胖子一刹那便顿住了脚。把速度减了下来,像个小媳妇儿似的慢慢儿蹭到两人跟前儿,自己拖了把小椅子,坐在了旁边儿。 “哥,哥,有吃的吗?我都要饿死了。” 进忠瞥了他一眼,没稀得理他,朝着胡八一和雪莉杨招了招手。 胖子抿着唇有点儿无语,“哥,我都在你面前呢,干嘛舍近求远呀?我,我,你跟我说说话呀,他们俩不用你招待,交给我就成,咱们都是自己人,别客气。” 进忠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厨房里有吃的,自己去找吧,在里边儿。” 胖子应了一声站起身,转身就往屋里走。进忠回头连忙喊了一句,“把你那破雨衣脱了,别把屋子里给我弄湿了,我还得收拾。” 这时候,胡八一和雪莉杨也走了过来,没等说话,进忠就指了指屋里。 “进去吧,胖子找吃的去了,你们该换衣服换衣服,该吃东西吃东西,二楼最里边的那间是我和若若的卧室,其他房间你们自选,去吧。 哦,对,一楼厨房再往里走是淋浴间,可以洗淋浴。” 第2章 云南虫谷 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2 胡八一和雪莉杨互相看了一眼,笑着道了谢,也不客气,抬脚就走进了房子。 若罂则朝孔雀招了招手。“孔雀,你去镇上买什么了?” 孔雀扭头看了看背篓,说道,“买点生活用品,家里边没有盐了,要买盐。” 若罂给孔雀递了块毛巾,“擦擦吧,下回这么大的雨就别往外走了。我家里什么都有,而且东西都多。 这种应急的东西,你可以先来我这儿取。这雨太大了,出去多危险呀,你哥又不在,你自己出门就不怕他担心你。” 孔雀接过,一边擦脸一边笑着说道,“谢谢若罂姐,我都这么大了,不会出危险的。对了,我哥也快回来了,我得先回家,不跟你说了,我走了。” 若罂连忙叫住她,又站起身走到后面,不一会儿就拿个网兜装了七八个苹果塞到了孔雀背后的背篓里。 “家里的苹果。存了好多吃不完,再不吃就要烂了,拿回去和你哥一起吃。” 孔雀也不客气,点点头,“谢谢若罂姐,谢谢进忠哥,那我先回去了。” 孔雀走了好一会儿,胡八一、雪莉杨和胖子洗了澡换了衣服,一人端着盘吃的一起走到楼下。 三人一人拖了把小凳子,像进忠和若罂一样坐在一起,一边看着雨一边吃着东西。 胖子可真能翻,不光烤在塘子里的地瓜都被他挖了出来,就连柜子里的烧鸡他都没放过,当然。还有大灶里边炖的鱼。 不过鱼是上午炖的,进忠和若罂吃了两条,锅里面还有两条,两人吃不完,本来还想着剩的鱼要怎么办?这回他们仨来了,可算有人收拾了。 看着三人吃的狼吞虎咽,进忠忍不住笑,若罂拄着下巴看着他们仨说道,“你们仨差不多得了,少吃点儿。” 胖子却说道,“唐姐,这你就过分了啊,差这么点儿东西啊,怕吃啊?再说了,我可是特意看过。 烧鸡是凉的,鱼也是凉的,地瓜还热乎着可也凉的差不多儿了,这一看都是剩的,咱们给你们打炒剩饭剩菜,你们就别嫌弃了。” 若罂笑的无奈,说道,“我是舍不得东西的人嘛,我是想说,晚上人多,我们俩打算吃烤肉。 我让你们少吃点儿还委屈你们啊?你们现在要是把这些东西都吃了,那晚上烤肉那只能我和进忠吃,你们看着了。” 胖子一愣,瞧了瞧自己的碗,再瞧了瞧若罂,他吞了口唾沫,把鸡翅膀塞到了嘴里,“成,那鱼不吃了,放心,唐姐,谢哥,我一定把厨房收拾干净。” 科尔沁的小肥羊,那鲜嫩嫩的肉放在篦子上都不用煎的时间太长,一翻面儿肉就熟了。 进忠把肉夹到碗里沾了酱料,又放在苏子叶儿上,他又加了蒜片儿和辣椒圈儿,包好了直接送到若罂嘴里。 “好吃吗?” 若罂哪里还有空说话,她连连点头,又朝进忠挑了个大拇指。进忠嘿嘿笑着,又拿了一片肉,继续包继续吃。 一桌人吃了好一会儿才有功夫说话,进忠看了看三人,说道,“这回来是冲着虫谷里边儿的小献王墓来的吧?雮尘珠在里边儿?” 胖子塞了满嘴的肉,哪里有功夫说话呀?他学着若罂的样子朝进忠挑了挑大拇指,好容易把嘴里的肉都咽下去。” “谢哥,你是这个。未卜先知啊,你是不是知道我们要来这儿,所以先到这儿弄了个身份?那原来这家的儿子哪儿去了?该不会你们把他……” 胖子把手往脖子上一划,还发了个拟声词,“卡!” 进忠白了他一眼,说道,“想什么呢?以前不是告诉过你们嘛,我们会在很多小世界当中来回穿越。 这回回来就是这个身份,算是白得了一份房产,还多了个少数民族的身份,。 不过这样也好,你们就不用找向导了,穿过钟龙山的那条水路在哪儿,我们俩就知道。” 胡八一、雪梨杨简直惊喜,“那可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们就什么都不愁了。那咱们什么时候走?” 若罂笑道,“着什么急?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我们明天一早出发。 这两天村长卸任,想推自己儿子当下一任村长,但是村子里还有多少不服的。 那老头儿爱权爱的可以,就想着找个什么事儿让他儿子立威呢,所以你们的事儿不能让他们知道。 不然他们得一路上追着我们屁股后面跑。对了,你们没说来这是干嘛的吧?” 胡八一咋舌说道,“说了,我们在车上时跟孔雀还有不少村民都说过,说我们是从北京来的昆虫专家。来这儿就是为了进虫谷,要抓蝴蝶的。” 若罂咋舌,她拍了拍额头,说道,“完了,那老头儿肯定借着这机会,非得进山把咱们抓回来不可。 别等明天早上了,咱们今天晚上天黑了就走,等他们明天早上知道了再追怕是也晚了,咱们今天走个夜路。 你们来之前,那虫谷我和进忠已经进去很多回了,有几个地方适合安营扎寨,晚上咱们睡在虫谷里。” 第3章 云南虫谷 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3 几人吃着烤肉,雪莉杨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天上,“刚才我们一路来的时候,看去到处都是蚊子,那蚊子大的跟蜻蜓似的。 都说云南十八怪三个蚊子一盘菜,怎么在你们俩这儿一只蚊子也看不见?” 进忠抬眸看向雪莉杨,还不等他说话,胖子就开口说道,“我谢哥跟唐姐是什么人?有他们俩在那就是最舒服的地方。 别说是蚊子了,就他们家,我敢打包票,连个小蚂蚁都没有。今天晚上,咱们能好好睡一觉了。” 可话刚说完,胖子就拍了拍额头,“忘了,咱们今晚上要出发,看来这觉只能到虫谷再睡了,不过在那个地方睡个安稳觉,不是更能代表弥足珍贵吗?” 雪莉杨和胡八一对视了一眼,点点头,表示认可胖子的话。 她又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这一路来,我一直觉得心里不安,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大事儿要发生。 可这一路不安的心情在见到你们两个的时候,竟然一瞬间都消失了,现在我感觉咱们这一路一定特别顺利。” 胡八一也点了点头,说道。“杨参谋说的对,我也是这种感觉,你们俩现在就是我们的主心骨,。 别的事儿没有你们俩都没事儿,可只要是下墓,没有你们俩,我们的心就一直提溜着,不敢往肚子里放,只要你们俩在,我们就觉得心里有底了。” 进忠失效,“你们说反了吧?有你们在才有底,好吗?毕竟我们俩下墓,那就像跟随旅游团儿旅游似的。 我们俩可一点都不懂这些,什么古玩古迹,还有墓主的生平,那都得是听你们讲,我们俩才知道。 我们俩充其量啊,就是一打手,就能保证你们的安全,实际上,到现在雮尘珠什么样,我们俩根本就不知道。 说白了,我和若若就是纯纯的工具人。跟着你们下墓,对我们俩来说就是长见识来了。” 胖子歪着头看着进忠,满脸疑惑,“谢哥,你以前挺高冷啊,今天话这么多,不像你性格呀,而且你今天也太谦虚了吧?” 进忠又夹了一块肉,包好了送到若罂嘴里,看着胖子说道,“大概是我在上个小世界干了太多的活儿,有点儿身心疲惫,所以回到这一放松下来,就显得平易近人了。” 说到这个,胖子可好奇了,“谢哥,能给我讲讲你们穿越那么多小世界,都是什么世界吗?你们穿越过去都干嘛呀? 我对这特好奇,有没有可能你带着我去呢?你这要是到了古代,别的不用干,我就把那古玩装我这戒指里点儿带回来。那我不发了吗!这立刻就换台小汽车儿啊。” 进忠呵呵笑了起来,“以前的记不太清了,毕竟穿越的太多了,上个小世界在清朝,我是康熙的儿子,老七胤佑。后来老康把皇位传给我了,当了3年皇帝,我和若若才回来。” 对胡八一三人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儿,胡八一说道。“那谢哥,我们要不要跟您说句皇上吉祥啊?” 进忠啐了一口,“别闹。我那是赶鸭子上架,被老康架到那儿了,不干都不行,当皇上有什么好?起的比鸡早,睡得比鸡晚。” 胡八一和王胖子立刻就明白了进忠说的这句话的笑点在哪里,两人嘎嘎的笑了起来,神色暧昧。 雪莉杨根本没听懂,她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个人笑得不行,一直是一脸懵的模样。 半天,她才转过头看向若罂,问道,“若罂,他们在笑什么呢?” 要说纪念品,进忠还真带了,毕竟贼不走空啊,都当皇上了,从小世界离开之前,他俩怎么可能不揣点儿纪念品呢。 因此吃完饭以后,进忠从空间里翻出来三对儿康熙朝的官窑花瓶儿。 “我那个朝代的就不给你们拿了啊,毕竟在历史上没有。我要是给你们一个大清朝淳合年间的瓷器,你们拿出去,哪怕瓷器是真的,这年代也是造假。” 胡八一立刻眼睛一亮,“谢哥,你当皇上的时候年号是淳合呀,对呀?七皇子是淳亲王呀,那年号肯定得有个‘淳’字,那合字出在哪儿,是哪个‘合’字?” 进忠挑眉,“天地和合的合呀。” 胡八一翻了个白眼,“跟没说一样!” 寨子里的人睡得都很早,这里基本上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当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家家户户还亮着灯,9点左右,灯火便逐渐的全都熄灭了。 晚上10点,一行人已经穿好了衣裳,胖子把出行的行李都收到空间戒指里,转头看向进忠说道。 “谢哥,咱走吧,轻装上阵,这样走路更方便,还快。” 进忠笑着点点头,说道,“好,你们紧跟着我们俩。在寨子附近不能开手电筒,所以我们要摸黑,等进了山就好了。 进了山树叶茂密,就算开强光手电寨子的人也不会发现,到时有手电筒照着走也快些,咱们还能顺路打打猎,晚上等到了地方,咱们再吃个宵夜。” 要是白天进山,从寨子走到通往虫谷的水路入口只需要一个小时。 可晚上看不清路,就算有进忠和若罂带路,一行人也用了两个小时。 到了溶洞口,胖子累的直接瘫在了地上,他大口的喘着气摆手说道,“我不行了,我得歇会。这水路得有船吧。你们让我歇会,一会我来扎竹筏。” 若罂嗤笑,“瞧不起谁呢?有我们俩在,还用得着扎竹筏?我们俩可不坐。 溶洞的水里面有食人鱼,还有养满了蛊虫的尸体。竹筏不安全,我们俩坐钢化玻璃的。” 胖子一拍大腿,“哎哟喂,我怎么又忘了这谢哥和堂姐是机器猫啊,他们俩什么都有。” 因为没有行李,一行5个人坐一条小船就足够了。虽然这船只是简单的玻璃纤维硬化后的塑料船,可有了若罂空间异能的加持,就算这条船是塑料的,也不用担心会被食人鱼咬穿。 几人很快上了船,胡八一和进忠一前一后拿着船桨借着水流的推动慢慢的往里走。 大概是溶洞里太过安静,胖子实在控制不住嘴,他开口问道,“唐姐,刚才你们说这水里边有食人鱼,还有什么养殖蛊虫的尸体?那是怎么回事儿?给我们讲讲呗。” 第4章 云南虫谷 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4 若罂点点头,说道,“行,胡八一和进忠撑船,我给你们讲讲吧,其实我们俩都已经回来一年多了,这一年多我们一直生活在寨子里,没出去过。 可通过寨子里的人,我们俩知道在虫谷里边有一座大墓。好像是叫什么献王墓。所以我们就查找了很多关于这个献王的资料。 不过如果说对献王有多了解,我想我和进忠一定比不上你们。 但是从寨子到虫谷,包括虫谷里面的一些情况,都是我们在这一年里多次探路的亲眼所见,亲身经历。 献王会用平民百姓和奴隶养蛊,再把他们用布条缠裹做成蛹挂在溶洞里,这里还没有,等一会儿有一个急弯。 我们顺着急弯下去之后就是一条很平缓的河道。在那条河道上空,密密麻麻的挂着都是这种尸体。 那些尸体里面的蛊虫如果不沾水是不会活过来的。可这水里有机关。 如果我们的船行驶不小心将连接着那些尸体的绳子撞断了,那那些尸体就会掉进水里,它们体内的蛊虫会立刻孵化。 他们身体里有两种蛊,一种是水蛭蜂,就是喂那些食人鱼的,还有一种生长的非常迅速。 如果一旦遇水孵化器它们会变成一种类似于蜥蜴和人形哥斯拉的那么一种奇奇怪怪的动物,会扑人,但是比较好杀。 所以我们这趟去献王墓,在经过这条河道的时候,唯一需要小心的就是不要撞断水下的那些控制机关的绳子。 不过有点儿困难,因为绳子很多,而且上千年了,无论如何那绳子也不是很结实,所以尽量吧。” 胡八一一听,连忙说道,“这么危险呀,那让我在前面干什么呀?我对这道又不熟。老谢,不行咱们俩换换吧,你在前面。” 进忠笑着点点头,“行啊。那咱俩换换,趁着这会儿河道也比较平稳现在换。再往前看要不了多久就到那个急弯儿了。那个地方的机关是最多的。” 由于是进忠控制着船的行驶,哪怕在经过急弯时也没有撞断一根水下的绳子,小船很平稳的划了过去。 从激流勇进变成休闲模式,只用了不到10分钟的时间,可这可这短短的10分钟,却把胡八一三人颠的七荤八素。 船终于稳住了,雪莉杨还能扶着船帮控制着坐姿,可胖子已经倒在了船上。 就连坐在船尾摇着桨划船的胡八一,现在都是一手拿桨,一手捂着胸口。 他见若罂回头看他,便吐了一口浊气。哑着嗓子说了句,“我想吐。” 船行驶的并不快,胡八一对此十分十分奇怪,便扬声开口询问,“老谢。这水这么平和,也就一条水路,干嘛不加快点速度?” 进忠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若罂瞧见了,回头说道,“我劝你还是小点儿声,你忘了我之前说过,这水里有食人鱼。 没看到进忠连桨都不划了,只让小船顺着水流往前漂。这样能最小限度的不叫水产生巨大的波动。 这样也能尽量晚一点儿把食人鱼吸引过来,不然那些鱼会像疯了一样的撞击咱们的船,虽然它们咬不动,可不代表那种滋味儿好受。 而且食人鱼逼急了,会往船上跳的。我觉得咱们倒没什么,但是胖子恐怕要喂鱼。” 这会儿,小船在水里漂得十分平和,胖子也缓过劲儿来了。听到这话,他又开始贫嘴。 “哎,唐姐,这话我不爱听啊。那船上5个人呢,那怎么就我喂鱼呢? 那怎么就不能是杨参谋喂鱼呢?她这细皮嫩肉儿的对吧?我就算胖,那我这皮糙肉厚啊。” 雪莉杨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若罂笑道,“可是雪莉杨动作灵活呀,他想躲开食人鱼还是很容易的。不过,比起来,这方面你就差一点儿了,而且你运气没有她好。” 小船就这样在水里漂着,雪莉杨想起刚才若罂说的话,忍不住抬头往头上看,果然,她看见溶洞的洞顶密密麻麻的吊满了若罂所说的那种尸蛹。 “你们看,顶上果然有好多尸蛹,看得我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听了这话,若罂的嘴角抽了抽,她从空间里翻了张照片,自己先瞧了一眼。 只见照片上她和进忠坐在地上正朝着镜头笑,而两人的身后是铺满了密密麻麻的金条,那些金条整个几乎占满了整张照片。 她拍了拍雪莉杨的肩膀,把照片递了过去,“来,看看这个,保准一秒钟治好你的密集恐惧症。” 雪梨杨看了一眼随即愣住了,她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若罂说道。“金条又不是我的,如果这是我的,我保证马上就能治好,可看别人的金条更难受了。” 胖子伸过脖子瞧了一眼,他立刻说道,“唐姐,什么时候让我也拍一张啊?以后我就可以拿着这照片儿出去装逼呀。” 若罂笑着点点头,“没问题呀。等咱们到了献王墓,那里边有一个云顶天宫。 之前我和进忠没进去过,这回咱们上去看看,等到了云顶天宫,我就把我空间里的金条全都拿出来。就放在天宫里,咱们挨个儿上去拍张照片儿。” 胖子眼睛都亮了,他连忙点头,“那咱们可说好了?唐姐,你可千万别忘了,以后我就靠着这个装逼了?” 小船在水中漂了两个小时,胖子,雪莉杨和胡八一都睡着了。 进忠依旧在前面看着水路的状况,若罂则和胡八一换了位置,坐在船尾盯着水里和后面的情况。 突然,若罂叫了进忠,说道,“加快速度吧,就算有我的空间异能,那些食人鱼也一样发现我们了。 与其小心翼翼,不叫它们感觉到行船的波动,倒不如加快速度。 我用水系异能和风系异能加速,咱们冲出这条水路,尽量在食人鱼追上之前,咱们先出去。” 若罂运转了异能附着在了船体上,很快小船就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前方飞速的往前冲。 进忠依旧坐在前面,把控着行船的方向,原本还有两个小时的行程现在有了异能的加持只用了15分钟进忠就看到了尽头。 第5章 云南虫谷 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5 很快,进忠把船靠了岸。就在他想把三人叫醒的时候,若罂打了个手势,直接连人带船瞬移到了下一个地下湖里。 等船重新平稳下来后,若罂竖起了一个空间罩,把三人隔绝,她这才开口说道,“进忠,你没感觉到有点儿奇怪吗?” 进忠疑惑,问道,“怎么了?哪里奇怪?” 若罂想了想,“你不觉得这个地方我们很熟悉吗?我们好像来过这个小世界。 之前我们在小巷人家那个小世界的时候,和盗墓世界融合了。 我们不光来过云南虫谷,后面的昆仑神宫,南海归墟我们都参与过,这回为什么我们会第二次重新来到这个小世界呢?” 进忠恍然大悟,“我说怎么我没买剧情也对这个世界竞技城这么熟悉,感觉好像前面的路印象特别深刻。 这和系统给的记忆完全不一样,这真是穿越的世界太多了,把这个地方给忘了。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们确实来过。 那上次我们可不是遮龙寨的人吧?这回有了这个身份,反倒更加方便了,到现在为止后面应该都没有追兵,看来这趟下墓反而会轻松很多。” 若罂捂着脑袋有点懊恼,“所以我回想了之前来过的那次,那些像人形哥斯拉的东西,其实是从这个湖底涌出来的。 那他们就不是那些尸体里边的蛊虫孵化的,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是那个大蚯蚓下的崽子吗?那应该是小蚯蚓呀。” 进忠被若罂说的话逗笑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这里面都有什么东西,这趟不如咱们就来一把爽文吧。” 若罂眼睛一亮,连忙问道,“爽文?我喜欢,怎么个玩儿法?” 进忠笑着说道,“咱们既然已经亲身经历一回了,这种感觉可是更真实。既然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前路的危险在哪里,不如提前解决。 这湖里不是有那些人形哥斯拉嘛,一会儿等咱们上了岸,你说是用你的水系能把这湖给冻住,把那个大蚯蚓和那些哥斯拉都冻死在里面,还是我用火系异能将这湖里的水烤沸腾,直接把它们炖了。 没了那些人型哥斯拉,这趟云顶天宫可就成了观光旅游了。” 若罂嘴角抽了抽,“还是用我的水系异能把这个湖冻住吧,这么大一片湖水,你想用你的火性能把它弄沸腾?那得多长时间呀?还是用我的吧,我的快。” 10分钟,一行人就到了对岸。若罂握着船直接瞬移上了岸,她和进忠也不叫醒胡八一三个,两人手拉着手下了船走到湖边。 看着平静的湖水,若罂笑道,“看来咱们的速度挺快,跟剧情里不一样,剧情里他们三个趟水过来,那些人形哥斯拉已经快要孵化了。 它们飘在水面上,全都朝这边聚集过来了。咱们上回来,是你拿了皮划艇划过来的。当时没看到那些东西我忘了,不过现在那些小怪兽应该还都在水底下。” 若罂说着便蹲下了身,伸手轻触着湖水,入手温热,“这还真是个地下温泉湖的温度,难怪会养出那么多小怪兽。” 进忠忍笑,突然想起网络上的一个梗,他拍了拍若罂的脑袋,说道,“每一个小怪兽都在等待着它的奥特曼。就是这些小怪兽很倒霉,没等来奥特曼,居然等来了一个女杀手。” 若罂抬眸白了进忠一眼,“要不我给你留一只?” 进忠连忙笑着摇头,“不用了,长的太丑,看着就难受。” 两人闲聊了几句,若罂便立即运转了水系异能,湖水渐渐冷却下来,从若罂接触水的地方,湖面慢慢的结了冰。 冰层一点点加厚,往湖中心蔓延。速度虽然很快,可这湖确实太大,把整个湖冰封,若罂足足用了半小时。 好在她的水系异能和木系异能是同时运转的,一面消耗异能,一面恢复体力,要不然她还真的难以支撑下去。 很快整个地下湖都被冻住了,可若罂并没有停止异能的输出,毕竟这里是西南雨林,地下湖里的水原本就是温热的。 如果不多存留一些异能能量,恐怕这些冰坚持不了多久,更重要的是,收到了攻击的小怪兽有可能更加凶残。 所以若罂又持续输出了十五分钟的水系异能。 确保地下湖在三小时以内不会解冻,进忠和若罂才叫醒了胡八一三人。 “睡的香吗?咱们该走了,你们都睡了三个小时了。现在出溶洞,找到我说的驻扎点需要一小时路程,我在前面走,若若断后,你们三个走中间。 手电筒不要开的太亮,这里是热带雨林,夜晚的强光可不知道会引来什么小可爱。” 雪梨杨抖了抖,她立刻抱紧手臂又搓了搓,“老谢你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走出溶洞,胡八一才发现他们正身处一处悬崖半腰的突出石台,好在一侧有人工开凿的台阶,虽然陡峭一些,总算可以下去。 可进忠和若罂都打定了主意要走爽文路线,那他们哪里会老老实实走台阶呢。 因此进忠一把拉住胖子和胡八一,若罂搂住雪梨杨的腰,两人对视一眼,直接从石台边沿跳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山谷里胖子的惨叫声不停回荡,进忠都想从空间里找个包子出来把他的嘴堵上了。 可他此时一手拉着胡八一,一手拉着他,实在没有第三只手做这件事。 “闭嘴,你再叫我就把你丢出去。” 胖子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进忠说什么,他恐高…… 第6章 云南虫谷 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6 胖子真的想要昏过去,可若罂时不时就给他输点木系异能,他是想昏也昏不了,他脚步虚浮的跟在队伍中,人在跟着走,魂在天上飘。 直到走到一棵粗壮的大树下,进忠终于发了话,“今天就在这儿休息。” 一听要休息,胖子立刻就瘫在了地上,他直接往后一倒,在地上摆了一个大字儿。 “我的天,终于可以停下来了,我不行了,我的心现在还忽悠忽悠的。 我想吐,谢哥、唐姐,你们也太不拿我当人了,我求求你们了,你们还是顾着点我的小命。 再有这种情况,你们能不能先把我打晕了,再带着我跳下来。” 若罂忍笑说道,“行,这点要求还是可以满足的,那下回就把你打晕再把你扔下来。” “扔!?”胖子抬了抬头,随即他又倒在了地上,“行吧,哪怕是摔死呢,只要别让我清醒,就让我死在昏迷当中吧。” 进忠忍笑也不理他,而是又继续说道。“这棵树上有东西,对周围的动植物好似有威压,就连毒虫都不敢靠过来,不过只要不动,它不会伤害我们。 等我们明天早上临走前再上去看,今天晚上……今天早上先好好休息,睡一觉,等天亮了我叫你们。” 可不是今天早上嘛,这都凌晨4点半了,现在是夏天,就算时区不同,最3个小时天就要大亮。 周围有各种各样的鸟鸣,胡八一也感觉到这里好像不太对劲儿,如果没有进忠的话,他一定要上树看一看的。 可是既然进忠已经告诉他们这树上有东西,等天亮再去看,胡八一自然不会浪费难得的休息时间。 因此进忠和若罂从空间里拿出帐篷撑好之后,几人立刻都钻进帐篷闭上眼睛,当然,胖子是手脚并用的爬进去的。 现在对胖子来说,只有把身体最大面积的贴紧地面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胡八一三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进忠和若罂在空间屏障里继续作着这几天的行程安排。 进忠细细回忆他们之前来的那回,却摇了摇头,“不行,我实在是记不住了。印象里感觉后面的进程特别快,但具体用了是多少时间,完全没有印象。” 若罂点头说道,“那是当然呀。从那个小世界到现在,中间间隔了多少小世界了?算起来可是有大几百年了,大几百年之前的事儿,谁记得住啊? 不过剧情当中可没显示胡八一一行人在重虫谷里一共待了几天。 可按照系统给的记忆,按照这虫谷的大小来算,至少也要两三天才能走到那座庙。 孔雀是跟着胡八一他们三个一起回的寨子,这几天她一定会过来看。 虽然孔雀知道它们是北京来的蝴蝶,专家要来抓蝴蝶,又有我们俩陪着,也不算奇怪。但如果我们两三天都不出现,她一定会,说不定回去就要告诉阿达。 阿达可是个实在人,一传十十传百的,说不定老族长就要发现这里边不对劲儿,到时候他们追上来就麻烦了。 咱们现在只能抢时间,在到达那座庙之前,只有这棵树上的那口棺材里的东西有用。 所以我的意思是,明天一早先把棺材里的那根权杖拿出来,之后我们就带着他们瞬移,把虫谷里的路程缩到最短。 只要没有老族长那帮人捣乱,进了密道先上云顶天宫,再下献王墓,一天就能搞定。 这样最多3天我们就能回到遮龙寨,等回去的时候,我们沿途再抓几只蝴蝶,这样也能在老族长那交代过去。” 进忠细细思量了一番,随即点头,“我依稀记得虫谷里最危险的地方,一个是溶洞,再一个就是有一处草地上面的白雾,也就是瘴气。 除了这两个地方,再就是献王墓里那个的活着的主墓室,其实那个主墓室也没有多大危险,只要咱们抓紧时间,直接把尸体取出来就行了。” 若罂眯了眯眼睛神秘一笑,说道。“老公,你是不是忘了我有水系异能啊? 我可以把那个主墓室给冰冻住,等冻实成了,你再敲一下,那玩意儿就碎了,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安安稳稳的搜刮献王尸体上的宝贝。” 进忠笑着点点头,搂过若罂一起躺下,他把手臂垫在若罂的脑袋下面,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主意,那就这么办。咱们也赶紧休息,能睡一个小时是一个小时。” 天蒙蒙亮的时候,胡八一三人是被一个巨大的轰鸣声吵醒的。他们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虫谷发生了地震。 摸爬滚打的滚出帐篷他们才发现,在帐篷前面,居然出现了一口巨大的棺材。 此时若罂正把双手按在棺材上,而那棺材正散发着阵阵白雾似的寒气。 而在棺材旁边还有几个木头箱子,胡八一看了看进忠和若罂,见他们正忙着,便猜测着他们现在应该是不方便被人打扰,索性朝雪莉杨和胖子招了招手。 几人走到几个木箱子旁边将箱子打开,“嚯,全是武器啊,这也是树上的?树上不是都结果子吗?什么时候开始结枪了!” 进忠笑道,“这棺材在树杈上,这些武器在树顶的一架飞机残骸上,看上面的编号应该是二战时期的美国飞机。 很可能是被虫谷中的磁场影响,从而坠落被挂在树上的,飞行员已经不见了,里边倒是有一只白天飞不动的夜枭。 这些武器都是飞机里的,那些士兵们没用上,但现在便宜我们了。” 胖子眼睛一亮,说道,“谢哥,这枪我能装一箱子吗? 进忠摆摆手,“你都装走都行,毕竟这些武器和我空间里的比起来实在落后。” 胖子立刻就乐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啊。这可是好东西,我们下墓用足够了,咱们仨一人留一把,剩下的我都装起来,留着以后用。” 说话的功夫,若罂已经把手从棺材上拿开了,她转头看了看进忠,点点头。 “行了,把棺材盖打开吧。” 一听这话,胡八一几人立刻围了围了过来,“唐姐,你刚才这干嘛呢?” 胖子学着若罂的样子,把手往棺材盖上比划了一下,若罂笑道。“我们昨天不是说了嘛,这树上有东西。 它的威压让附近的毒虫不敢靠近,那东西就在棺材里,我刚才把里面那东西冻住了。 现在让进忠打开盖子,不管里面是什么,进忠力气大,把它敲碎了就死的透透的,这样就不怕它伤到我们了。” 第7章 云南虫谷 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7 胡八一听,连忙说道,“开棺这事儿我们专业呀,唐姐,咱们一起走这一遭,咱们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干吧?这样,棺材我们开怎么样?” 虽然进忠和若罂总想着抓紧时间往前赶,但也不差这十分八分的,因此两人点点头,直接退开。 胡八一看了看雪莉杨和胖子,挑了一下下巴,三人便立刻走到棺材旁边,站在了一个三角形的位置。 进忠一边看着他们开棺,一边从空间里拿了面包和牛奶放在若罂手里叫她吃早饭,一边说道,“我差点儿忘了。里边儿那被你冻得结结实实的,他们能打开吗?” 若罂瞧了进忠一眼说道。“我冻住的是里边那些防尸体腐烂的营养液。又不是冻棺材盖子,怎么可能打不开?我又不傻。” 很快,三人便合力将棺材盖子打开了,他们往里一瞧,竟发现棺材里竟有一坨被冻得结结实实的红色冰块。 隐隐约约的,能透过冰块看到里面有一具尸体,那尸体穿着十分华丽,身上的服装配饰可不少。 胖子一看尸体上有那么多好东西,立刻就着急了,他拿出兵工铲凿了两下,转头说道,“谢哥,堂姐,这怎么办呀? 这冰怎么这么硬,咱们也打不开呀,这光看着不能碰,可馋死我了。” 进忠咬了一口面包笑着说道,“你们让让,交给我吧。这冰不能化,一化这里面的东西就活过来了,是会吸血的。 我直接用火系异能将冰烤干,没了营养液,那里面的红色菌丝也活不了,我就直接烧了。” 胖子连忙说道,“那还等什么呀,老胡、杨参谋,咱往后稍稍。” 见三人让开了位置,进忠立刻丢了一团火过去,好在里边的尸体已经让若罂用空间异能保护起来了。 进忠控制着火的等级,慢慢的将那坨冰烤干,又将里面的红色菌丝烧了个干净,如此便露出了里面的尸体。 胖子的眼神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尸体手里拿着的那两柄权杖上,见他把权杖拿了起来,若英罂眯了眯眼睛。 “咱们上回来这儿,那俩权杖在谁手里?是给他们带走了,还是咱们俩拿走了?” 进忠摇摇头,“根本记不住,而且空间里东西太多了,就算拿回去,估计也扔在那堆黄金里边儿了。 落在哪儿了,根本不知道,要不咱们俩有空儿趴那堆金子上翻翻?” “那堆金子?”若眯了眯眼睛,“你是麒麟呀,又不是龙。” 进忠忍笑,轻咳了一声,说道,“咱们俩都不是龙,可你忘了,咱们空间里可有三条龙呢。” 若罂伸手在进忠腰上捏了一把,“你别骗我,喜欢黄金的那是外国龙,咱们中国龙不喜欢那东西。 再说了,那三条龙两条水龙,一条土龙,他们又不是金系,怎么会喜欢黄金?” 说到这儿,若罂突然眨着眼睛,挽着进忠的手臂扯了扯他,进忠弯下腰,小声问道,“怎么了?” 若罂想了想,说道。“如果咱们能二穿南海归墟,到了海底是不是还要碰到另外一条还没来得及化形的琉霜啊。 给琉霜当双胞胎还是给她和润玉当女儿养?” 进忠也有点迷茫,“这么说的话,那还有个青砚呢,还有润玉,这实在很挠头啊,要不问问系统?” 还不等若罂开口询问,系统的电流声就响起来了。“抱歉,宿主和灵魂伴侣,这次穿越小世界,是系统拿错剧本了。 为了补偿二位,在这个小世界中,无论二位做什么都不会扣除积分。另外,积分会按照上限发放作为补偿。 以后不会再有二穿的情况发生,还请二位放心,祝二位玩的愉快。” 进忠……一个盗墓世界有什么可玩的! 若罂却眼睛一亮,她突然趴在进忠耳边说道,“那云顶天宫里可什么都没有,你说我要是把那云顶天宫整个搬到空间里,以后咱俩再回空间,是不是就有宫殿住了?” 进忠立刻咧开嘴笑了起来,他连连点头说道,“这个主意好。那云顶天宫建的可着实不错,那就这么办,到时候整体搬进来,反正空间够大。” 两人说完了悄悄话,再转眼看向胡八一三人时,他们正因为尸体上的东西拿不拿而起争执。 若罂蹙眉说道,“别吵了,都带着,胖子,也别说拿这个不拿那个了。 你把那个两个权杖单独拿出来,把棺材盖子盖上,整体装进你空间戒指里,都带走! 现在咱们还不知道献王墓里的情况,和根据史料记载的内容,就冲着献王的生平,那墓里边就一定不安全,所以除了雮尘珠,还不知道里边有什么东西能带出来。 这些东西,等你们回北京把它上交也是大功一件,可得对得起你们身上的证件。” 听了这话,胖子一挑眉,露出一脸贱兮兮的笑,“明白,我也是这个意思。 听着没,谢哥和堂姐都这么说了,你们俩拦着干什么呀?我刚才就是没说回去要上交。 老胡杨参谋,咱们可是有证儿的人,别总拿自己当盗墓贼,咱们可是正规军。” 胖子把权杖单独包了起来收进戒指后,又把棺椁重新盖好,连尸体带棺椁的都收了进去。 进忠这才给三人扔了早餐,并告诉他们快点吃,等他们囫囵吃了面包喝了牛奶,又打扫了一下个人的生理需求,进忠朝几人伸出了手。 “这虫谷我和若若之前进来过,前面也就没什么了,咱们的目的地应该是虫谷深处的一座庙。 那庙里有一个隐蔽的入口,只是有机关,那个我和若若可解不开,就得看老胡的。 既然后面已经没什么需要注意的了,索性叫若若带着咱们瞬移过去。这样至少可以节省后面路程上的时间。” 胖子立刻僵了脸,他往后连退几步,说道,“瞬,瞬移呀,那感觉是不是跟从悬崖上跳下来是一样的?那个,要不咱们就走一走也行,我真不着急。” 胡八一抬手就在胖子后背上拍了一巴掌,你不着急,我们着急。 咱们快点去献王墓,赶紧把雮尘珠拿出来也安心。咱们腿儿着往里走,耽误的可不只是时间,还有额外耗费的体力呢。 你有那力气,不如留着一会儿用在献王墓里。” 第8章 云南虫谷 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8 这时候可没人跟他废话,进忠眯了眯眼睛,他一边说着,“行,那咱们就慢慢儿走,这回听你的。”一边往前走。 胖子刚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后颈后颈一疼,随即感天旋地转,眼看着进忠竟然在他眼里越来越高大,以后眼前一片漆黑,关机了。 胡八一愣,又笑了起来,“这个方法好。这样就不用听他废话了,他还能睡个好觉,睁眼睛就到地方,多爽啊,我都想昏过去了。” 进忠转头看向胡八一,转了转手腕儿。“要不我给你也来一下?” 胡八一立刻摆手,“那就不用了,说说而已,别当真呀。” 胡八一说完又看向胖子,指了指他,“这怎么整?他这小200斤体重,谁整得动他?要不然就让他这么躺着得了,大不了我薅着他一条腿。” 若罂笑着摇摇头,“不用,空间里有船你们忘了?我翻出来一架。我家进忠力气大,叫他把胖子搬船里去。 咱们坐马车上一起瞬移,免得一个人拉着一个人,到时候中间万一松了手再丢一个。” 很快,几人都坐在了船上,因为胖子还在昏迷中,进忠索性把他扔到船尾,叫他趴在船尾的甲板上。 若罂回头瞧了瞧后面的人,“都准备好了吗?” 听着后面整齐划一的“准备好了”,若罂运转了空间异能,往目的地虫谷里的神庙瞬移了过去。 她每次瞬移都能前进个两三公里,几人就像坐公交车一样,站站停的就到了神庙门口。 就连瞬移都用了半个小时,可想而知,若是一行人腿儿着走要走多久? 胡八一转头看了看胖子,随手就在他脸颊胖乎乎的肉上拍了一巴掌。 胖子迷茫的睁开眼睛,他四处看了看,“咱们这是到哪儿了?这么快就到站了,是不是该回家了?” 胡八一都气笑了,“对,到家了,你赶紧上楼睡觉去吧。” 胖子了一声,就从船上往外爬,结果下船的时候腿抬得太低,直接绊在了船帮上,一个口一个狗啃泥就趴在了地上。 瞬间周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胖子,这一摔,可把胖子摔精神了,他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抬头根本没看这些人,而是直接看向了神庙的大门,“咱们这就到了?我就说这个方法好,下回还把我打晕。” 接下来是继续走剧情,几人在神庙里发现了雪莉杨父亲的尸体。因为时间充裕,几人并不着急,给她留了足够的时间让她怀念父亲。 而后,若罂在空间里找了毯子把尸体包好,叫胖子收进空间,等这次下墓结束,他们回去了,在决定尸体要怎么处理,雪莉杨很郑重的向几人道谢。 眼下时间还早,不过才9点多。接下来,几人并没有浪费时间,而是尽快的解开机关将暗门打开,一行人顺着暗门正式进入了通往云顶天宫和显王献墓的通道。 直到这时候,进忠才拍了拍额头,他一拉若罂的手小声说道,“若若,我想起来了,那蚯蚓好像是在这里边儿。” 若英抿着唇说道,“要不咱们来个炭烤蚯蚓?反正又不是什么保护动物,索性就杀了。 现在想想,那东西应该是献王特意养来的防盗墓的蛊虫,只是年头太久,所以才长这么大。 如果这回不杀,谁知道哪一天就会从这里跑出去,到时候反倒麻烦,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了。” 进忠笑着点头,“行,还有那个人形哥斯拉,好像叫什么螣人的,要是现在就发现了,干脆一块儿都杀了。” 他们俩说什么,胡八一三人并没听见,他们仨已经摸索着开始往前走了。 说到这儿,他转头看向进忠,说道,“谢哥,要不然你再给我来一下子?咱们继续瞬进去,欻!” 听了胖子的话,进忠和若罂一起笑了起来,“你这拟声词说的还挺形象的,不过你倒提醒我了。 离献王墓越近就越危险,谁知道这里边还有什么,索性就按胖子说的,咱们瞬移进去。” 胡八一却说道,“还是算了吧,既然咱们不知道里边有什么,如果往里瞬移,一旦我们停下来的地方正好在什么小怪兽的老巢里怎么办? 所以我建议咱们先往里走,如果一旦看到了有什么东西,咱们还能明确的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走,到时候咱们再瞬移,这样咱们就可以成功避开危险。” 雪莉杨也说道,“我觉得这个办法可以。咱们既然都来了,总得看看这里边儿是什么样儿。 刚才在外面雨林也就算了,如果我们走过来,那真是浪费时间,但是我们现在已经离献王墓越来越近了。如果我们不仔细观察,万一错过什么怎么办?” 进忠拉住若罂的手,说道,“行,老胡是队长,听你们的。那走吧,咱们抓紧时间。” 几个人顺着通道往里走,这里到处都是人工开凿的痕迹,走了一会儿。胡八一便在地上发现了有细细的水流。 “这有流水……那前面应该有地下河,而且你们听见没有,从前面有水声传来,只是听声音应该不近。” 胖子无所谓的说道,“来都来了,这就一条路,咱们就往前走吧,管他前面有什么呢,到时候看着了不就知道了吗?” 第9章 云南虫谷 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9 不到半小时一行人就到了那条蚯蚓栖息的地下湖,既然已经决定来一场爽文简化版,若罂及时伸出手将一行人拦了下来。 “水里有东西,还不小,咱们最好别出现,我用异能直接瞬移到对面去,不要打扰水里那玩意儿。” 胡八一点点头,拉住雪梨杨的手,他刚要去拉胖子,却见胖子张嘴就要说话,他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不说话能死?唐姐说了水里有东西,那就一定是很危险的东西,不然唐姐为什么要张一回嘴。 先走,到了安全的地方你随便问,不然就把你留下,喂了水里的东西,你这一身肉正合适。” 胖子连忙摇头,又示意胡八一自己绝对不说话,他这才放开了胖子。 几个人一个拉住一个,围成成一个圈,若罂运转了空间异能,瞬移到了对面山洞的洞口。 进忠依旧走在外面,若罂断后,一行五人安然无恙的躲过了红蚯蚓的攻击范围,再有了二十分钟终于从山洞里走了出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山涧,下面是湍急的河流,上面两侧都是高耸入云的悬崖。 胖子突然指向高处说道,“你们看,那是什么,是墓吗?谁家墓建在天上啊!” 进忠说道,“那不是墓,那是云顶天宫,是献王给自己建造用于成仙后居住的宫殿,要上去看看吗?” 不是墓,那其实没有去的必要,可他们太好奇了,胖子和雪梨杨同时看向胡八一。 胡八一左右看看说道,“那就上去看看,来都来了。” 一句来都来了,那就绝对不能错过,进忠指着悬崖峭壁上人工开凿出来的狭窄小路说道。 “这条路,肉眼可见。 爬上去先不管咱们体力上能不能承受,咱们要考虑的是,上去了咱们还要原路下来,到时候再去献王墓,体力上还能不能坚持。” 胖子立刻露出一脸惋惜,“谢哥你这意思是不去了?” 进忠摇摇头,“当然要去,我的意思是咱们不爬上去,咱们飞上去。” 胖子脸都绿了,“我能不去吗!要不我就在这等你们回来吧,或者我在后面慢慢爬。” 胡八一笑,“你慢慢爬就不害怕了?看看上面,最窄的地方得背靠墙壁横着走过去,你行吗?” 胖子真要哭了,“那我就在这等你们,我不去了还不行吗?” 若罂眨眨眼睛,看向进忠,既然要爽文,那就爽到底,“要不咱们享受一把,神龙拉车?” 胡八一无奈,“唐姐,你这就哄小孩了,现在哪儿还有龙啊,你说的不会是六角蝾螈吧。” 若罂白了他一眼,从空间里把润玉、琉霜和青砚叫了出来。因为提前打好了招呼,三条龙是本体出来的。 看着两银一玄的三条龙在空中穿云翻腾,胡八一三人都惊呆了。 胖子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老胡,我好像做梦了,我看见龙了。” 胡八一也给了胖子一巴掌,“疼吗?” 胖子点头,“疼!” 胡八一说道,“那就不是做梦,咱们是真看见龙了!” 胖子吞了口唾沫,“献王挺厉害啊,居然还能抓到龙守墓。” 胡八一又给了他一巴掌,“献王配吗?这三条龙明明是咱们谢哥和唐姐养的。” 胖子倒吸一口凉气,三人转头时,若罂和进忠已经坐到车上了,正朝着他们仨招手。 “快过来上车,有大座,坐满咱就走啊。” 车上,胖子坐在最前面,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黑龙青砚的尾巴。青砚尾巴甩了甩,回头朝胖子叫了一声。 胖子嘿嘿一乐说道,“唐姐,这小黑龙叫什么呢!” 若罂说道,“他说就算他是公的,你也不能乱摸,他还骂你是流氓来着。” 胖子扭捏了一下,又问道,“那一会我可以抱抱他吗?” 若罂笑。“你问它啊,你问我干什么?银色两条问都别问,他俩是两口子,你动手动脚不合适。” 胖子立刻说道,“这怎么能叫动手动脚么?龙啊,咱们老祖宗。咱们不都说是龙的传人嘛。” 青砚听了这话张大了嘴抬了抬头,胖子立刻问答,“唐姐,它这是怎么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它笑话你呢,说你没事乱认祖宗。” 很快三条龙拉着车子就到了云顶天宫,胖子用从雨林棺材里拿出来的权杖开了门,在天宫里参观了一圈后终于心满意足了。 而剧中那个嗷嗷叫的人偶,在一行人进来之前就被进忠用异能给搅碎了。 从宫殿里出来,几人围坐在一起,进忠和若罂拿了锅烧了水,下了二十袋方便面,还打了二十个鸡蛋,二十根火腿肠。 胡八一一看满满一大锅的面惊讶说道,“这也太多了吧,咱们几个往死里吃也吃不完啊。” 进忠笑,“谁说就咱们几个”,话音未落,润玉,琉霜和青砚化作人形走了过来。 “师尊!” 胖子吓得大叫了一声,雪梨杨也倒吸了一口冷气,胡八一下意识往后一撤,可见雪梨杨在他身后又生生忍住。 进忠说道,“别害怕,这都是已经化了形的龙,可不是十二生肖里的吉祥物。 介绍一下,润玉,一方小世界的天帝,琉霜,天后,也是战神。 青砚,虽不如他们俩,可也是一步步修行晋升,化形成仙的龙。 胖子你不是要抱抱青砚吗?你自己问他吧。” 胖子看着似笑非笑的青砚,连忙摆手,“不,不用了,祖宗,我给您盛碗面啊!您稍等。” 琉霜是认识这几人的,毕竟她是来自南海归墟小世界,在那个世界的海底,她可是差点儿杀了他们几个。 因此她笑盈盈的瞧了胡八一、雪莉杨和胖子三人一眼,这才从润玉手里接过面,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进忠边吃边慢悠悠说道,“我感觉到水底有东西,一会吃完了你们下去看看,如果我感觉没出错,下面应该就是献王墓。 在不会破坏墓穴的前提下,你们可以进去看看,如果有危险,提前解决。还有,找到主墓室,先不必动里面的东西。等我们进去看了再说。” 润玉点点头。“放心吧师尊,交给我们就好。” 第10章 云南虫谷 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0 吃完了饭,进忠、若罂和胡八一三人继续在上面坐着说话,润玉流霜和青砚则化为原形,从崖边一冲而下。 胖子都忘了他的恐高症,直接趴在悬崖边往下看,瞧见两银一黑三条龙入了水,他才惊叹的啧啧说道。 “谢哥,唐姐,你们俩也太牛了。居然养了三条龙当宠物。这简直不是一般人呀,正常人谁能拿龙当宠物呀?不是,这3个你们都是在哪儿抓的?” 抓?若罂满头黑线。“这不能抓吧?都是修炼了成千上万年的生物,哪还能用抓的。 他们本身就开了灵智化了形,认我们当师父,那是因为对我们心悦诚服。而且跟着我,他们的修为也会不断上涨,不然你以为这龙是那么好收服的?” 胖子连忙说道,“懂了,反正你们也不是一般人,我就说普通人哪里能养得了龙啊,我连养鱼都养不活。” 说到这儿,胖子小心翼翼的走了回来,他坐在进忠旁边儿,笑嘻嘻的小声儿和他说道。 “谢哥,下回你们要是再去那种仙侠小世界,能给我带一化了形成了精的贝壳儿吗?我太喜欢那田螺姑娘了,能给我弄一个吗?” 进忠眯着眼睛瞧着他,笑道,“还田螺姑娘,忘了你刚刚说的话?你连鱼都养不活,还想养田螺姑娘。 这个小世界是没有灵气的。我要真带回来,你也养不活它,没有灵气早晚都要死。” 胖子眨眨眼睛,“还能死了呀?那算了,我可不沾那因果,还是让他们在仙侠世界好好活着吧,再见了,我的田螺姑娘。” 几人吃完了饭又坐那歇了好一会儿,润玉、琉霜和青砚就回来了。 坐到几人中间,润玉慢悠悠说道。“下面确实有墓,没有木墓门,从水里就能进去。 进去之后,里面空间很大,分为上中下三层墓,尸体在最上一层,墓里倒没有什么厉害的机关。 不过我不建议你们开中间和底下的棺材,那些棺材里没有尸体,倒是有机关。 应该是弩箭一类的,只要开关就会射出去,我在许多小世界里都见过这种棺椁,古代人常用这种方法来防盗。 第三层倒是有尸体,而且不止一个。有一个尸体是个女的,被封在墓门上,还有一具男性尸体在墓室里边。 只是那墓室好像是活的,有点类似于肉灵芝一类的东西,若感觉到了活人气息便会迅速生长,把人吞噬进去。 如果师尊你们要进去的话,要先把那个肉灵芝弄死,不过要弄死一个凡间的肉灵芝应该还是很容易的,就不必我多言。” 进忠点点头,“你们是打算在外面跟着我们一起再下去看一回,还是说现在就回空间里去?” 琉霜略带嫌弃的说道,“我们要回去,这外面的空气不好,而且到处都脏兮兮的,刚才在墓里把我鳞片都蹭脏了。” 把三条龙收回到了空间里,进忠也不多说话,直接一个手刀敲晕胖子。 他一手夹起胖子,一手拎着胡八一,若罂搂着雪莉杨的肩膀,两人纵身一跃,便从崖边跳了下去。 只是二人跳下去之后,若罂迅速运转空间异能,将上面的云顶天宫笼罩,随即异能涌动,整个云顶天宫便被收了进去。 舒服!云顶天宫就是他们此行最大的收获。 几人一入水,若罂便用水系异能把水和他们隔绝开。进入墓室,他们把胖子叫醒,一行人立刻往里走。 顾不得墓里边的东西,他们直接按照润玉所说的方位找到通往上层的通道,上去之后,进忠立刻便找到了那个用女性尸体做成的墓门。 进忠回忆起这墓门的古怪,因此,他指尖燃起了一簇火,直接朝着那墓门弹了过去。 在火苗接触到了墓门的一刹那,轰的一声便将墓门笼罩,外层的石壳层层碎裂,里边的尸体和尸体中已经开始孵化的蛹,瞬间便被烧成了黑灰。 胖子一看心疼的不行,“谢哥,咱们都不看看这尸体身上有什么就烧了,万一有什么古董呢?这么烧多浪费呀。” 进忠笑道,“什么古董?你看到的那些亮晶晶的东西都是虫蛹。 要是等你过去仔细看看,那些蛹就全都孵化了,到时候蛊虫就会飞你一脸,如果再钻进你身体里,有你受的。” 一听这话,胖子冷汗都下来了,他拍着胸口连连点头,“烧得好,烧得好,就应该烧了。” 若罂运转了风系异能将那些黑灰裹挟在一起,远远的丢到一旁,几人靠过靠了过去,往里边看。 胡八一奇怪说道。“这里边儿也没什么稀奇呀,为什么你们徒弟说这里边是一个活的肉灵芝呢?这也看不出来呀。” 进忠瞅了他一眼,说道,“你进去感受一下?” 胡八一立刻摇头,“还是不用了。我觉得在外边儿看看挺好,那有个棺材,献王应该就在棺材里。” 若罂眯了眯眼睛,摇头说道,“不在,棺材里是空的,献王在棺材下面。 你们不用进去,我可以用空间异能隔空把献王的尸体和那口棺材一起收进空间里。 一会我们直接退出去,先出去再说,等回去了,我们有的是时间,安安稳稳的看。” 胡八一有些迟疑,雪莉杨却立刻点头,“就按你们说的办,一切以安全为主。” 转头,她又看向胡八一,说道,“老胡,我知道你觉得有些遗憾。觉得我们既然来下了墓,居然没仔细看看。 可我们刚刚也听了那几条龙说的话,这下面实在太危险,等我们把献王的尸体直接收到空间里,雮尘珠就算到手了。 等我们从这退出去,再到下面那两层,我们再慢慢的看一看。” 胡八一深吸一口气,“你说的对,什么也没有安全重要。行了,唐姐,那就辛苦你们了。” 若罂点点头。便把空间异能探进了墓室,很快,她将棺椁和献王全都包裹在了异能里,随即心神一动,便收进了空间。 若罂低声说道,“好了,咱们走吧,下去再说。” 第11章 云南虫谷 队医若罂CP打手进忠11 这一层的东西,上次来的时候,进忠和若罂是收进了空间里一部分,所以这一回他们对这些东西并不好奇。 而是直接告诉胖子,“看到能搬走的直接装进空间。等回了北京上交。” 胖子给了进忠一个你懂得的眼神,立刻笑嘻嘻的跑去收东西。 既然润玉说棺材里边是有机关的,胖子也不乱动,索性把几口棺材全都收进空间。 有没有机关能怎么样?等回头找个没人的地方,他们穿好防护服再开呗。 等出了献王墓,进忠和若罂直接带着仨人一路瞬移回到了云南虫谷。 到了来时的溶洞口附近,进忠和若罂直接大显身手,抓了好些蝴蝶。 两人又管药胖子要了他们提前准备的一些制作标本的器具,把蝴蝶装了进去。 一直等到装满了半兜子,进忠才说道,“行了,这标本也足够了,咱们回去吧。等回了家咱们再好好看看那位献王老儿。” 既然溶洞里有那些塞满了蛊虫的尸体,并且还要逆行而上,五人可没有选择再走水路,而是继续一路瞬移,从山顶跨过雪线,返回了遮龙寨。 等回了寨子里,老族长正聚集了一堆年轻人,一个个在身上抹满了牛血,正吆喝着要去虫谷找这几个从北京来的所谓昆虫科学家呢! 老族长正在那儿大喊大叫的做阵前训话鼓动士气,突然他愣住了。 他远远瞧着进忠、若罂带着三个背着大包,拿着捕虫网,又提着装满了蝴蝶标本的箱子的人,站在远处正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 见老族长看过来,进忠朝身后三人招了招手,“走吧,咱们过去会会他们。” 等走到了近前,进忠看了看这一群十几个在之中的壮劳力,说道,“老族长,你们这是要干嘛?集体打猎。” 老族长眯着眼睛瞪着进忠说道,“进忠,你跟我说实话,你带着他们干嘛去了?” 进忠眨眨眼睛,说道,“抓蝴蝶呀,原来我这3个北京的朋友是计划到虫谷里去转,只是那条水路并不好走,我也怕出危险。 你知道北京来的科学家一向金贵,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咱们负不起责,我就带他们往远处走了走。 瞧见那边儿那竹山了吗?我以前过去打猎的时候,瞧见那边有一片花海。有很多蝴蝶,我就带着他们上那边去了。 待了好几天,老胡过来?” 胡八一拎着装着标本的箱子走了过来。进忠指着其中一只深蓝色的蝴蝶说道。 “就这个,跟别的蝴蝶不一样,只有晚上才出现,就为了蹲它,我们在这儿待了3天,可累死我了,这3天净在林子里吃烤肉了。 哦,对了老组长,我们这次进山还采了一些你之前说过的需要的草药,一会儿去我家把草药拿回去,不过晾晒炮制就得你自己来了,那个我可帮不上忙,我不会。” 说完,进忠朝着一群人摆了摆手,“行了,不跟你们说了,看到那大包儿了吗?里边儿装的全是咱们的衣服,都馊了,得赶紧回去洗一洗。” 进忠也不理他们,招呼了胡八一等人就往家走。进了院子,进忠便招呼着胖子,让他把背包全都拉开,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出来。 脏衣服、帐篷、急救箱,还有一些西药,还有进忠随手栽的一些草药,全都摊在了院子里,铺了一大片。 胖子还说呢,“谢哥,咱们从空间里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做什么?” 进忠说道,“不是告诉过你吗,老族长卸任,正想着要把族长之位传给自己儿子呢,这时候要立威。 他一向把虫谷当做自己家的地盘,这时候要是知道你们进去了,一定会绑了你们,再处个私刑,让他好好让他儿子在村子里站稳脚跟儿。 我要是猜的不错,他一会儿肯定要来。 咱们要是不把这些东西摊开给他看,他一定会找借口要去翻你们的包,让他们翻和咱们主动打开能一样吗? 如果他过来翻你的包儿,你膈不膈应?索性直接敞开了,东西都在这儿,破包儿也在呢,一会儿让他们看个够。 你们也不用往远了走,就坐在那儿摆弄你们的蝴蝶儿去。” 胖子磨着牙说道,“哎呀,真烦,他们什么时候儿来?来了赶紧走,我们好去看看那献王尸体呀,看看雮尘珠到底在不在。” 胡八一说道,“好饭不怕晚。肉都在砧板儿上了,急什么? 先按照谢哥的说要求做,该摊开摊开。你也别闲着,去打点水。衣服既然都拿出来了,总得要做个洗的样子。” 胖子一抿唇,点点头,“得嘞,脏活儿累活儿都我来,你们歇着吧。” 说罢,他就跑到了院子里的井边儿,把井的盖子打开,开始打起了水。 井水一桶一桶的被抬了上来,抬到第三桶的时候,果然老族长带了几个人进了院子。 可刚到院门口,他就瞪大了眼睛,他是真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没骗他,包里边尽是一些脏衣服,破帐篷,还有一些抓虫子的工具,果真地上还有一堆进忠给他带回来的草药。 老族长也不尴尬,他笑哈哈的和进忠说了两句话,还特意走到廊下自己拿着小凳子坐在胡八一身边,看着他盒子里搜集起来的蝴蝶标本。 胡八一也不露怯,老族长问什么他就说什么,有时候老组长不问他还主动说。 老族长懂什么呀?他就可着劲儿的忽悠,说的云山雾绕,老族长直接晕头转向的提着草药就回了家。 进忠和若罂看得直乐,等几人走了,胖子立刻把院子收拾干净,“先吃饭,我们都要饿死了。” 一直到天黑下来,几人才围在一起盯着献王的尸体看,胡八一看了看在场众人,进忠做了个请的手势。 胡八一抿着唇轻轻点点头,说道,“那我就义不容辞上手了。” 说罢,他便从头到脚把献王摸了一遍,献王的一只手里握着的就是雮尘珠,而另一只手里握了一串儿算命用的方珠的碧玉手串儿。 果然,不白来! 第1章 冬去春来 要在这里开诊所若罂CP进忠1 进忠和若罂什么都没要,一是这玩意儿太小众,历史价值有限,卖不上价值二是,死人东西晦气。 毕竟他俩各个小世界穿越,想要古董那不是太容易了?因此,二人让胖子把棺材带尸体全都装起来拿走。 这一趟可要比他们第一次来顺利多了,又没有老族长带人捣乱,因此胡八一三人还不着急走了,他们又在进忠和若罂这住了三天。 三天后他们坐上了返程的大巴,系统提示音也及时响起。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云南虫谷》小世界已完成。 因系统失误导致宿主和灵魂伴侣二穿小世界,因此补偿后获得积分150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7/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世界为《冬去春来》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若罂坐在桌旁看着书,听着一旁进忠一边给一个老街坊按摩肩颈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这个小世界只看封面就知道是个年代文,而且是讲年轻人北漂奋斗的,整篇故事估计都没有跌宕起伏,因此两人一致决定不买剧情。 当然他们俩在这也是北漂的两员,他俩刚来的时候,想了半天最终决定开中医诊所。 针灸按摩他俩可是正经学过的,不过在北京想用这个扎根,先得把证考下来。 现在国家对于行医执照管制都还不严,这也就是说好考,不过今年的考试时间错过了,因此两人还得在这待一年。 不过总不能坐吃山空,所以俩人决定先在小旅馆开个按摩馆,先赚钱,不管多少也是有个进项,不然两个无业游民天天在北京横晃,早晚得让居委会大妈抓到。 “小谢,你今年多大了?” 进忠抿了抿唇,“20。” “你对象呢?” 进忠看了若罂一眼,“19。” “还没结婚呢?打算啥时候结?” 进忠叹气,“等明年考完了执照,我对象20了就结,到时候领个证去。” “结了婚好,结了婚就踏实了,以后你们家好好干,肯定能在北京落脚,等你们开了大诊所,我去给你们捧场!” 进忠一勾嘴角,“那可谢谢您了!借你吉言!到时候请您去剪彩!” “哈哈哈,给面儿!小谢啊。你今年多大了?” 进忠,“……!” 送走张大爷,进忠洗了手,坐在了若罂身边,若罂把饭盒从空间里拿出来推到进忠面前。 “快吃饭,张大爷来的可真是时候。 还有他这记性可越来越差了,以前都是来一次只问一次你多大了,这回都问两次了。” 进忠忍笑,“有没有可能他不是记性差,而是没话找话?京爷最爱闲聊,你又不是不知道。” 两人同时想起了一位爱聊的京爷,王凯旋,胖爷! 若罂笑了起来,“行吧,张大爷和胖子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谁能聊的过他呀。” 进忠一边吃饭一边说道,“明天又是周一,咱们歇业,这回咱们往哪儿去?要不前门大街?这时候前门大街的四合院可不是没人卖,不过就得看运气。” 若罂眯着眼睛想了想,“这剧才几集啊,买个四合院划不来吧。而且明显剧情故事就发生在这个小旅馆,咱俩直接跑不好吧。” 进忠捏了捏若罂的脸,“有什么不好的,主角奋斗的事咱们不掺和,不然又要走高端投资人路线。 咱俩也是北漂,人设不符,所以咱俩还是忙咱们自己的吧,你要是不想买房,那就先在这里干着。 顺便准备明年的考试,要是剧情能延续到明年,那就等执照下来了再说。” 两人正说着话,冬去春来小旅馆的小老板小东北就带着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因为两人的房间在最外面,而且房间还不小,所以两人刚进来,进忠和若罂就听见了。 “这一间是一对干中医的小情侣,人家包了个单间,晚上住这,白天给人针灸按摩。 他们俩手法一流,咱们这的旅客有个胳膊疼腿疼的都去找他们,收费便宜还治病,比大医院划算多了。” 这是小旅馆又来了新人,小东北每次都是这套嗑,人热情,愿意给他们推销,因此进忠倒是会时不时的给他捏两下,也不要钱。 过了好一会儿,小东北回来了,他靠在进忠和若罂门边上,说道,“又新来一个,还是个搞艺术的,写剧本,嘿,未来的大编剧,厉害吧!” 进忠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在你嘴里有不厉害的人嘛。” 小东北说道,“在我眼里,只要敢出来,给自己奔前途,都是厉害人,总比得过且过强是吧。” 进忠点头,“这话没毛病!你给他安排哪屋了?” 小东北嘿嘿一笑。“就艺术家那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必须住那屋!” 次日,周一。 大清早,进忠和若罂就出了门,两人一起吃了一顿老北京早餐,就开始今天的北京一日游。 就算决定先不买房子,可也要租一个,在进忠看来,他自己吃苦没什么,可让若若和他一起吃苦那必须不行。 这种小旅店配不上他的若若,要是实在租不到,那就去大酒店包一间房,管它合不合常理呢,舒服最重要! 大不了他就去干老本行,倒腾古董去! 两人吃了顿豆汁儿焦圈儿,又漱了口,这才手拉着手,在前门大街上慢悠悠的闲逛。 进忠还从空间里翻出来一个极有年代感的海鸥相机,一边玩儿,一边给若罂拍照,顺便打听有没有四合院整租的。 虽然他们已经来过两次了,可难保哪家房主一下子改主意了呢! 第2章 冬去春来 要在这里开诊所若罂CP进忠2 两人逛了一天,又在几个居委会说明了租赁购买整套四合院的意愿,再留下小东北那里的电话。 两人在外面吃了顿涮羊肉,又去北海公园划了船才回到冬去春来。 回了房间,两人去公共浴室逛了一圈做样子,等回了房把门一锁就进了空间。 洗澡当然是在私密空间更舒服,主要是可以洗鸳鸯浴。 若罂刚一进空间,失重感袭来,她已经被进忠抱起来了,他还颠了颠。 “走吧大宝贝。奴才伺候您沐浴,再给您按一按,若是伺候的好,您可得赏奴才。” 若罂笑嘻嘻的抱着进忠脖子亲他,“那你说说,想要什么赏?” 进忠勾着嘴角凑近若罂耳朵小声说了几句话,若罂脸上一红,挑着眉点头,“来就来,怕你啊!” 两人睡了个午觉,醒了之后又在空间里洗了把脸才出来。刚一开门就看见昨天刚来的那个未来大编剧带了个姑娘来住店。 听了一会儿他们说话,若罂回头说道。“这俩人,估计以后有发展。” 进忠一边叠被一边笑道,“你看人最准,你说他俩有门就一定有门。” 若罂转身走了回来,“我可没说他俩有门,我只说有发展,他俩有门没门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你。 咱俩出去找个小卖铺买雪糕吃去吧!” 进忠把叠好的被子放在床头,伸手在若罂鼻尖是刮了一下,“行啊,这就走吧,这会儿也不热了,咱俩在附近溜达溜达。” 进忠和若罂很快就出了院子,过了小马路就是一家小卖部,两人一人买了个雪糕,一边吃一边往外走。 在附近绕了一大圈儿,耗时半个多小时两人才转了回来。进忠拿出钥匙开门。还不能把门打开,小东北就拉开了门把脑袋伸了出来。 “哎,还真巧,你们俩刚回来,先别进屋了,有电话找你们。” 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猜测着可能是租房子的事有着落了,因此两人立刻就去了隔壁门房接电话。 果然,是前面大街那边的居委会其中的一个,说是有一家要卖房子,只是那家的房主有些特殊要求,所以来了几家看房的人,最后都没买。 那居委会大妈又说,房主脾气有些古怪,要求也有些多,两人要是有兴趣可以过去看看。 进忠和若罂想了想,现在也没事儿,而且时间还早,干脆就趁现在。 两人出了门,直接打了个车就往前门大街上走。春去冬来这家小旅店在锣鼓胡同,离前门大街不算远。 当然,剧中的锣鼓胡同是在北京西郊,但实际上它是以南锣鼓巷和北锣鼓巷为原型。可不就离前门大街不算远嘛!在我这里我就把这儿放在南北锣鼓巷了。 到了前门大街,司机把车停在了进忠给的地址附近。两人下了车,便按照居委会大妈给的门牌号慢慢儿的找。 很快便找到了她说的那间老宅子,看到了这间宅子,进忠挑眉,这怎么这么熟啊? 他转头低声跟若罂说道,“我要是记得不错,在乾隆年间这可是前门有名的一家银楼。 我刚和你在一块的时候可没少在这家给你买首饰,后来可是和这家的老板极熟。 这家店后面的院子大极了,按现在的算法,建筑面积差不多六七百平,是个三进的院子。 这个年代能自己搞到这么大院子,要么是祖上传下来,经历了那个年代后,上面发还的,要么就是后来有点本事自己搞到的。 不过既然房主要卖,估计前者面大。” 若罂握了握进忠的手,“管他呢,咱们先进去看看。” 院子很旧,但不破败,每一处收拾的都很干净,看得出来这院子平日里是有精心养护的,大概是人力和财力有限,因此只能做到尽力而为。 两人并没有贸然往里面走,只是在外面的院子里站着四处打量。 突然有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你们就是居委会小刘说的要来看房子的小情侣吧。胡闹,竟耽误我老头子的时间。” 进忠转身看向来人笑道,“您就是这家房主马爷吧,听说一样的房子,别人家要五十万,您的房子比别人家多一倍。” 马爷冷哼了一声,说道,“是啊,嫌贵就走,别耽误我时间了。” 进忠被撵了也不生气,笑眯眯说道,“我觉得房子是您的,要多少钱是您的自有。 而且我觉得您不是没事闲的逗咳嗽,忽悠人,那么贵就有贵的道理。 居委会刘姨还说了,想买您的房子还得守您的规矩,我觉得您是真心不舍得这房子,与其说您是卖房子,不如说您是想把房子托付出去。 马爷,不如咱们先看看,钱不是问题,只要这房子值。” 马爷眼睛一亮,他又打量二人,又心中疑惑,可他觉得能说出这一番话的又不像没钱还打肿脸充胖子的人,因此他说道,“那就看看吧,看完了买不买一句话,不还价。” 进忠转头看向若罂,若罂点点头,他才笑着拉着若罂的手一起跟在马爷身后往里走。 马爷在前面一间一间推开屋子的门,“我这房子,当年被收走我还以为什么都留不下了,拿回来的时候,我都想好了,哪怕是个空壳子也好,总归是个念想。 没想到我还挺幸运,钥匙还到我手里,里面的家具居然都还在,就连一把椅子都没少,我听说原本是有人看上了。 可惜……呵呵,也幸好…… 你们要是懂这些老物件,就应该知道我没管你们多要钱!我现在不住这,这房子你们要,那就是这些东西,我一样不带走……” 还不等马爷说完,进忠就说道,“马爷,一百万,咱们现在就去房管局办手续。” 马爷一愣,把刚刚推开一半的正房门全部推开,把里面的红到发黑的一套雕花家具露了出来。 “现在?现在就办手续?真不讲价?” 进忠奇怪的看着他,“不是说不能讲价吗?难道能讲?” 马爷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没想到你们真能买,毕竟一百万,而且你们的年纪……算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儿子…… 走吧,我有认识人,现在就去办!今天这房子就是你们的了!” 第3章 冬去春来 要在这里开诊所若罂CP进忠3 晚上进忠和若罂回到冬去春来,一进屋若罂就把门关上锁了起来。 进忠见了挑着眉说道,“宝宝,你不用这么急吧,我可是很愿意配合你的。 不过你要是想玩点刺激的,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怕我受不了叫出声来就不好了,不然你找点东西把我嘴堵上?” 若罂翻了个白眼,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还不得你说话,进忠就说道,“啊~再重一点!” 若罂赶紧把他的嘴捂住。“要死啊!你小声点,我没开空间罩,小心让人听见。” 进忠呵呵笑着把她抱起来,两人一起倒在床上,“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现在咱俩都回来了,我给你慢慢说,走先回空间吃火锅,也不怕味道窜出去。” 两人进了空间,刚把桌子支上,润玉几个就全都围了上来,烛光晚餐便大聚餐。 “咱们虽然没买剧情,倒是我想着既然这部剧是一个讲年轻人奋斗的年代剧。 按照惯例,那肯定要讲大半辈子的,奋斗不管成功不成功,总得有个接过这就不是几年的事。 现在是九十年代初,弄不好咱们得在这个小世界得一直生活到2010年以后,甚至是2020年左右。 大前门的三进四合院,而且是独立产权,不说2010年,就说千禧年得多少钱。 100万,到时候恐怕房租一年都得一百万,所以从哪个方面看,买下来都是咱们赚了。 更主要的是里面的家具,那些可都是小叶紫檀的,恐怕都是当初从宫里流出来的好东西。 都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现在那些东西不值钱,就算值钱也是有限,可再过10年你们想想?光这套家具恐怕就得值几个亿。 所以这房子买的一本万利。 东西还是其次,主要的是咱们是要开中医馆,等房子收拾好,不光咱们俩,到时候,把他们都弄出去。人多热闹。 这房子大,人多也住的开。” 若罂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写合同的时候你非要让那老头把家具包含在购房款内给写上呢,是怕后续麻烦是吗?” 进忠笑,把麻辣锅里煮好的毛肚夹出来放在若罂碗里,“是啊,既然写合同了,当然要事无巨细。” 他转头又看向润玉,“房子刚买下来,有点旧,而且开中医馆的话,还差了东西,现在还不能用。” 润玉点点头,十分上道,“交给我们吧,都是以前做惯了的,这种古董房子不能乱装修,所以也不能急,得慢慢收拾,按照一年的时间来吧。 之前师尊不是还说,明年还要考中医执照?到时候咱们一起去考,有了执照医馆再开业,这样也省麻烦。” 进忠挑了大拇指,“那就这么办,这段时间我和若若继续在春去冬来走剧情,每周一我们都过去看看。” 过了几天,进忠和若罂结束了最后一位客人的针灸,刚把屋子收拾好,就听见外面声音嘈杂的很。 很快小东北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快点快点徐胜利被揍了,快来人。” 进忠听见声音就往外冲,若罂也拿起扫帚追了出去,两人出去时正好看见徐胜利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按在地上连踢带踹的。 进忠大喝一声“住手,都干什么的。”直接跳起来一个飞脚就把离得最近的一个人给踹飞了。 其他人一见就来一个还要还手,可若罂拿着扫帚也追了出来,108其他几个人也跑出来。 他们一看这边人多,转身就跑,可进忠从若罂手里拿过扫帚看准了刚刚被他踹飞的那个,用力扔了过去。 扫帚把别住了那人的腿,他瞬间趴在了地上,进忠跑过去就把他按住了。 后面几个人一见还要来救人,若罂眸光一凛,冲过去朝着跑回来都第一个人挥起胳膊就是一个大耳光。那人转了两圈,咣当一声就躺地上了。 其他人……跑的头也不回。 若罂怕人再跑了,蹲下身拽着那人脚腕子,一脚踩在他的胯骨上,一用力只听卡巴一声,那人的腿就被拽脱臼了。 进忠眼睛一亮,“这个法子好,把股骨头卸下来他就爬不起来了,我把这个腿也卸了吧。” 被进忠压住那个都吓死了,他连忙喊道,“大哥,大哥,别,我不跑,我跑我就是你孙子,求你了别卸我腿。” 警察来的时候,进忠正给徐胜利处置外伤,上好了药,又扎了针灸,药罐子里的药正咕嘟咕嘟响。 警察已经做好了记录,只是带人的时候看着其中一个哩了啷当的腿发了愁。 若罂笑呵呵的拎起他的脚腕子,再次踩住了他的胯骨,一用力,再次“卡巴”一声,接着又是一声“惨叫”。 若罂拍了拍手,“行了带走吧。我手法好,不会有后遗症的。” 108的几个艺术家加上那个叫庄庄的女孩子看的龇牙咧嘴。徐胜利迷迷糊糊的还要看热闹,进忠笑眯眯说道。 “再看热闹扎晕你。” 有进忠出手,徐胜利很快就清醒过来,正好进忠把刚刚熬好的药端了过来。 “既然醒了就自己喝吧,这药喝一贴就行,保你明天活蹦乱跳,没有后遗症。” 围观群众……这话真耳熟! 徐胜利接过药碗,“谢谢!” 进忠笑眯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不用客气,我又不是免费的。” 徐胜利一愣,进忠说道,“外伤处置五毛,针灸两块,这碗中药,两块,一共四块五。 放心没多要你钱,你这伤去医院没二十你都别想出院门,回来至少一周动不了。 我们两家祖传中医,祖上从大明朝就是宫里的太医,现在没正式开诊所呢,等诊所正式开起来,这个价也下不来。” 徐胜利摆手,“我不是嫌贵,而是觉得……没事,不管怎样还是要谢的,不光是你帮我治疗,你们还帮我打跑了那些流氓。 要不是你们,我都未必能活着,他们手太黑了。” 进忠笑,“你是看不起我的医术?” 徐胜利……这就是鸡同鸭讲? 第4章 冬去春来 要在这里开诊所若罂CP进忠4 若罂和进忠可是在其他小世界正经学过中医的,因此二人也进了些中药,自己配了些成药放在屋子里。 不过大多都是按摩用的药物,亦或是配些泡脚的药包,虽然如今天用的这种治疗外伤的凝胶类药物他们也配了一些,只是并不多。 为了拉主道,这些药若罂可都用木系异能过了一遍,因此效果极好。所以可不就像进忠说的那样,药到病除。 原本庄庄还想着今天实在太晚,明天如果这伤不见好,就带着徐胜利去医院里看一看,结果第二天他的伤口都结痂了。 而且徐胜利活蹦乱跳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两人都十分惊奇。 昨天他挨了一棍子,有多重别人不知道,徐胜利自己是知道的。他想着就算没有脑震荡,可恶心两天也是一定要的。 没想到在进忠那儿上了一回药,又喝了一碗药,再睡一觉,竟然什么事都没有。因此他实在忍不住感叹那小两口儿的医术高明。 最主要的是还省钱呀,他受的这样的伤,如果送到医院去抢救,没个四五十都下不来。 可在进忠和若罂这儿,几块钱就搞定了。徐胜利忍不住赞叹,“怪不得他们俩生意那么好,我可得跟他们建立有良好关系。 事后不管他们俩诊所开在哪儿,我这病啊,我这身体就交给他们俩了。” 庄庄听了这话,连忙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你可别乱说,还指望自己经常受伤吗?呸呸呸。” 庄庄是个特别想得开的姑娘,她虽然到北京来是为了考合唱团,可也没想着就在这里住下一直等着考试。 毕竟生活是放在第一位的。 而且他刚到北京钱就被偷了,所以吃饭最重要。可和庄庄比,徐胜利就有点儿放不下身段儿。 他总觉得自己日后是要做大编剧的,他怎么能放下创作的时间去赚钱呢?而且,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剧本写好呀。 如果把时间都浪费在赚钱上,那他哪有时间再去写剧本儿呢? 但是没钱吃饭的时候那是真饿,没法子,徐胜利只能出去打零工。 可一打零工,他就没时间写剧本儿。回到旅馆用晚上的时间写剧本儿,还影响屋里其他三个人睡觉。 就因为这事儿,几个人还闹了一回,好在有庄庄在,俩人一合计,索性合伙做生意。 庄庄是温州人,做生意那可是个中老手,别看她年纪小,那可是熟得很。 两人一拍即合,再加上警察又帮庄庄找回了丢的包。他竟然在包儿的夹层里翻出了藏起来的500块钱,这下子可有了本钱了。 两人一起做了一天生意,这生意难得的好,这一下子就让徐胜利像打了鸡血一样,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希望。 而且两人说好,庄庄负责记账、挂衣服、上货,而徐胜利负责吆喝,负责招揽生意。 因为庄庄得保护嗓子,所以这个工作只能交给徐胜利。徐胜利只要打定了主意要赚钱,那可是放的那叫一个开。 这阵子,春去冬来小旅馆里的人都是各忙各的。徐胜利和庄庄合伙做生意,进忠和若罂也在加紧收拾他们新买下来的房子。 虽然大部分工作是交给润玉他们来做,可两人每周一还是要早早起来,往大前门儿的方向去。 他们俩的房子可就在大栅栏,进忠和若罂都知道这个地方时间不用长,再过几年,可就是全国有名的热闹街区。他能把中医馆开在这儿,那可是闹中取静。 别的不说,哪怕没有医患上门,他们只熬点儿中药的凉茶放在店里卖,那生意都肯定不错。因此进忠和若罂越看这房子越满意。 这天进忠和若罂溜溜达达的从大前门一路走回来,进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两人进了门拐了几个弯刚进冬去春来的院子就看到里面乌泱泱的站了好多社会人。而冬去春来的住客都站在门口和他们对峙着。 “呦!今儿是真热闹!来了新客人了?” 冯铁友听见声音回头,一见来人哼笑着说道,“又来一个。” 进忠理都没理他,推开挡路的几个人就往里走,几个大汉还想挡住进忠,可进忠轻轻一推他们就被推到了一边。 冯铁友看着自己的几个人不停的使眼色,可见他们面色震惊,也惊奇的看着进忠和若罂。 眼看着两人就走到跟前了,冯铁友一步拦住了两人,“哎,这地儿我们包了,你们啊,赶紧搬走?” 进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过是随意一眼,突然眼神认真了起来。“你有病!” 冯铁友眼睛瞬间就瞪圆了,“你还骂我?你才有病呢,小子,找死呢是吧!” 进忠抿唇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肩膀,冯铁友要挡,可他根本没拦住进忠的手。 他眼看着进忠抓住了他的肩膀,紧接着一阵剧痛,他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身后有人喊了声“大哥”,就要往前来,若罂回头瞧了那人一眼,在他肩膀上点了一下,那人就站在那儿不动了。 陶亮亮磕磕巴巴的说道,“点点穴?” 若罂没搭理他,而是看向其他人,“还有人想试试吗?” 真有人不信邪,还要往前冲,若罂转身又定住一个,这回没人敢动了,若罂这才转身看向冯铁友。 “谁不需要一个医生朋友呢,毕竟有时候可以救命,我老公说你有病你就有病,当然治不治的再说吧。毕竟病又不在我们身上。” 进忠勾了勾嘴角,说道,“去医院看看,肩周炎挺厉害,肺也不太好。” 说着,进忠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一拉若罂的手转身慢悠悠就进了旅馆,又拿钥匙开了门就进了屋。 咣当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冯铁友都傻了,他捂着肩膀被手下扶起来,他动了动手臂,就觉得肩膀酸溜溜的疼。 他看着进忠和若罂的门愣了,半天才问道,“他俩谁啊?” 小东北好像突然有了底气,“这二位,我这的老房客,你出去打听打听,外面社会人,派出所都有号。 卡巴一下就能把人大胯卸下来。你们要是再不走,小心这二位给你们全身正骨。” 第5章 冬去春来 要在这里开诊所若罂CP进忠5 冯铁友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他指了指冬去春来这些租客,喝了声“走”,转身率先踏出了大门。 “哥,大哥!刚子,小虎!” 冯铁友回头,瞧着刚刚被若罂点住的那俩人,他其他兄弟正对那俩人连推带打的,那俩人除了眼睛能动,其他地方都动不了。 冯铁友龇了龇牙,挥了挥手,“去叫人!” 旁边一人指了指自己,“大哥,我呀!” 冯铁友一瞪眼睛踢了他一脚,“废话,难不成还是我呀。” 那人龇牙咧嘴的走到窗根底下,“二位,我们那俩哥们动不了啊,我们这就要走了,不打扰了。” 若罂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吵起来,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说着窗户被猛地推开,若罂拿了两颗花生米朝那两人扔了过去。 花生米打在身上,那俩人哎哟一声便躬下了身子,他们俩满脸痛苦的揉着肩膀。 众人一瞧,全都转头看向了窗后面的若罂,若罂一挑眉,“都几点了?要住店就交钱住店,不住店就赶紧滚。” 冯铁友走了,可他虽然走了,却并没放弃冬去春来,他时不时就要带着人来闹一回。 只是不知他是不是怕了进忠和若罂,每次在路过进忠和若罂房门口的时候,他就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压低了声音。 一个礼拜的时间,小东北没了主意,他被冯铁友逼着没了法子,到底还是撵了客。 他也有心求进忠和若罂帮帮忙,可他们俩也是从外地来的,虽然有一些本事,但也不能动手啊。 要是真动了手,他们有理也变得没理。冯铁友那边儿要花钱住店,虽然手法恶心,可到底也不违法。 人家踩着红线擦边走,他们没有那么不要脸,也确实没办法。 过了一段时间,小旅馆里只剩下108的几个人和庄庄、还有沈冉冉,外加进忠和若罂。 小旅店里没了人,进忠和若罂也没了生意,难得清闲,几个人便坐在院子里,一人买了点儿菜凑在一块儿喝酒说话。 不知不觉,几人就开始说起该如何对付冯铁友那帮人,谁也没想到平时不吱声不吱气一心想写文章的徐胜利居然率先开口说,“不行就找他们理论。” 陶亮亮却微微一笑,说他们有法子。 小东北不知道他们的法子靠不靠谱,但是他信任进忠,因此转头朝进忠看过去。 进忠瞧了他一眼,说道,“你看我干什么?我的方法是什么你知道,作为最后一个退路吧,如果他们想的办法都不行,最后我来。” 小东北这就这就有底气了,因此笑着点了点头,“那多谢你们了。” 很快,冯铁友便拆穿了陶亮亮想的那个法子,陈临时演员就是临时演员,根本就不靠谱,3杯小酒下肚就现了原形儿,被冯铁友他们发现了他们是骗子。 就在小东北和108几人正陷入苦恼当中时,徐胜利默默的办了一件大事儿。 进忠和若罂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知道两天之后,他居然和冯铁友醉醺醺的勾肩搭背的走了回来。冯铁友居然放弃了冬去春来。 这事儿居然就这么解决了,最后留下的这些人都特别的高兴,小东北一开始给之前的租客一个一个打电话,把他们都找了回来。 94年的世界杯,别人不知道最终胜利的球队是哪一支,可进忠和若罂却知道最终胜利者是巴西队。 不过他们只知道最终胜利的球队是巴西队,却不知道其他场次的输赢以及具体比分。所以,尽管他们知道最终胜利者。也没法靠这个挣一笔彩票儿钱。 中医馆那边,装修公司的工人已经进场了,润玉做主,在装修公司进场之前,把里面所有的家具全都收进了空间。只留给装修队一间空房子,叫他们进行修复性的装修改造。 这段时间冬去春来,还比较空,进忠和若罂的生意一般,因此两人有了时间天天往中医馆跑。 这天,两人溜溜哒哒回来的时候,正巧碰到徐胜利和庄庄提着两个大包回来。他们进了院儿正往外掏球衣的时候,进忠和若罂进了门儿。 “这是阿根廷的球衣,徐胜利、庄庄,多少钱一件?” 庄庄一看他们俩,立刻说道,“出厂价,三十五一件儿。” 进忠笑着点点头,“成,给我们拿两件儿。明天我们再出去,就穿这个,就走在大街上,保准回头率超高。” 小东北突然问道,“谢大夫,唐大夫,你们俩天天这往外跑干嘛去了?你们俩不在,有人按摩都找不着人,打算不干了?” 进忠回了屋,拿了两个小板凳出来放在一边,两人坐下后一边摇着扇子一边说道。“我们俩不是一直想在北京开一家中医馆吗? 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所以就在这儿开了个临时的小店。一是有个营生干,二是别让手艺生疏了。 现在我们已经找到地方了,目前正装修呢,也招了几个人,这是四九城的老房子,就算要重新装修,也不能改动太大,得做修复性装修,所以时间会拖得长一点儿。 这两天天天都得过去看,好在那边有我们俩徒弟盯着,所以也不用担心。” 小东北震惊说道,“嚯,你们俩都收徒弟了,这个年龄就收徒弟靠不靠谱儿啊?” 若罂伸出两根手指头晃了晃,“乱说话,点你哑穴哦。” 小东北立刻夸张的捂住嘴,几人哈哈的笑了起来。 看完了球赛,进忠和若罂回了屋,两人一锁门,立刻进了空间先去洗澡。 若罂正在淋浴间里冲着热水,玻璃门突然被敲响了。“若若开一下门。我记得沐浴露不多了,我给你送一瓶。” 若罂往旁边瞅了一眼,还有1/3呢,至于吗?她把浴室门推开一条缝,“沐浴露还够啊……”话没说完,进忠就挤了进去。 若罂眼神往下扫了一眼,见他身上就剩一条小内内了,便勾着嘴角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没憋什么好屁。” 进忠笑嘻嘻的挤了过去,把若罂困在了自己的身体和淋浴间的玻璃墙之间。他低着头用嘴唇去蹭着若罂的眉角。 “什么叫没憋好屁呀?我脑子里想什么你不是都知道吗?我呀,早就从恋爱脑进化到性爱脑了。 我的脑子里每天只想一件事儿,就是怎么跟你亲热。原来空间里还有那5个小的,现在连他们都不在里边儿了。 若若,今天我辛苦辛苦,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若罂勾住进忠的脖子,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她踮起脚尖在进忠唇上亲了一下,再亲一下,再亲一下。 “这可是你说的,那一会儿你可得给我好好卖力气。” 进忠咧着嘴笑,“别一会儿啊,就现在。” 第6章 冬去春来 要在这里开诊所若罂CP进忠6 接下来的十几天,事儿一件接着一件,先是沈冉冉试戏出了问题。 一开始一直是试不上,好容易见了一次导演,徐胜利给她拿了两瓶茅台,让她先拿去送导演,结果那两瓶茅台被人调包了。 因为这两瓶假酒,沈冉冉觉得这次的戏也没了指望,虽然后来知道是谁把酒调包了,可失去一次机会,沈冉冉实在难过。 好在大家帮着沈冉冉想了法子,虽然中间有波折,可她再三道歉。最后,导演被沈冉冉的真诚所打动,告诉她要把注意力放在试镜上。 再之后便是庄庄,她老家来了一个人,自称是她的未婚夫,这事闹得挺大,最失落的就是徐胜利。 他一直想问庄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两人也没挑明是什么关系,他也没有立场问。 第三件事儿,就是徐胜利终于见到了翁导。翁导虽然批评了他的作品,可也给了他一个机会,可以让他跟着剧组学习。 总之,有好事儿,也有不好的事,不过可以说,总归是有变化。生活就怕一成不变,只要有变化那就是有进展,那就是好事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事情一件一件的做,沈冉冉试戏,终于通过试镜,再加上庄庄帮她搭配的衣服,拿到了这个角色。 而徐胜利也正式进入汪导的剧组,做了一名常务实习生。而庄庄最近加课,也进入了紧张的学习生活。 进忠和若罂的中医馆终于结束了基础的改造,该砸的砸,该留的留,已经开始进行修复性的装修了。 只是对于中医馆来说,有一些必备的东西还没有,比如柜台、药柜,办公用品,还有一些按摩床一类的,这些还都要去买。 不过润玉倒有好方法,他先带着其他几个人在闲暇时间分组去了救护市场,先去这些地方淘一些旧的中药柜。 他还是比较幸运的,正好有一家药房倒闭,那家药房的中药柜虽然旧,但保养的还不错。 润玉给了钱,直接雇了车把中药柜拉回到了医馆里,正好,后面木工就要进场,直接把几个旧中药柜交给他们,让他们进行翻新就可以用了。 对于中医馆的正常运作来说,他们还需要一些文件柜,桌椅,电脑,复印机等等一类的办公设施设备,这些还都要一点点的添置。 只是人生总有起起落落,就在进忠忙着采购这些办公设施设备的时候,春去东来那边的几个人又到了人生的低谷。 沈冉冉都已经定好的角色,又突然被换了下来,曹俊那边有人说要买他的画,他都把画拉过去了,可没想到就被人都退了回来。他身上分文没有,欠了一屁股债,人跑了。 而徐胜利到了一个大编剧那儿当学徒,也就是代笔,大编剧有了灵感,随时随地口述,他就要立刻写下来。 徐胜利既没有上班的时间,又没有下班的时间,动不动就熬个大通宵,一天天累的要死,可好在学习的激情让他充满力量。 若罂和进忠在外面跑了一大天,终于把一些办公用品买的差不多了,只等装修结束,这些设备就可以进场。 这几天他们早出晚归,并不知道冬去春来发生的这些事儿。今天难得早回来,跟小东北唠了两句闲嗑才知道,这几天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进忠想了想,直接转身去了108,他站在门口说道,“你们谁能联系上常曹骏?我那儿倒有一个活儿。 我那中医馆前期的改造已经完成了,现在正在做修复性装修,正需要他的专业。他以前不是做过这个吗? 你们要是能联系上他,就帮我叫他回来。这趟活儿我直接给他结钱,也许能解决他眼下的困境呢。” 可这个年代又没有手机,曹骏这一跑,谁知道去哪儿了?没法子,就算进忠想伸手帮忙也找不到人。 进忠叹了口气点点头,“行。”突然他站住了脚,转身问道,“他欠了多少钱?” 陶亮亮想了想,说道,“他管小东北借了30,打车出去了一趟。 回来拉画那5块钱也是小东北给的,他还欠着半个月的房钱。半个月就是90,再加35,那就是125。” 进忠点点头,“成,这钱我先替他还了,回头你们要看见他,告诉他我找他。” 陶亮亮立刻坐了起来,“我说谢大夫,你有钱啊,以前我怎么看不出来啊? 哎,我一直想问你来着,你之前一直说想在北京开医馆,这突然就有房子了,你是租的还是买的呀? 那怎么就突然把医馆开起来了? 原来你不是和唐医生在北京过来北漂吗?你怎么突然有徒弟了呢?那你们俩也太神秘了。 咱都是到北京来奋斗的,就你们俩顺风顺水,你这太不合群儿了。” 进忠挑着眉看着陶亮亮说道,“哎,不一样,你们是来本地奋斗的,我可不是,谁说我没钱。 我跟若若在这儿开个小医馆儿,天天给你们按摩,完全就是闲着没事儿干。那我们俩总不能天天就待在这儿望天儿吧? 之前没忙活起来,是因为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房子,这不是找着了吗?既然找着了,那就正常开医馆啊。 徒弟是我在老家就收来的,他们跟着我学习好几年了,别看他们年龄跟我差不多大,可在医术上别说当他们的老师,就算你们现在上北京中医院,你找几个老专家都未必有我厉害,我给他们当老师都绰绰有余。 你们还真以为我们俩跟你们一样,还需要在北京奋斗啊?” 陶亮亮一眯眼睛,“谢大夫,你说这话就扎心了呀。” 第7章 冬去春来 要在这里开诊所若罂CP进忠7 曹骏一消失就是一个多月,这期间,曹骏那床被小东北租出去了,徐胜利还为此进了趟派出所。 听着他在屋里抱怨,那人原来就是个黄牛,倒票的,还骗他是给单位买票,进忠就乐的不行。 他拍着徐胜利肩膀,“给单位买票都是归后勤部管,采购这活确实有油水,可就买一个火车票又能赚多少钱? 难道火车票还有差价?哎,你不是上过班吗?怎么这点事还不清楚?” 徐胜利尴尬,“我原来在基层车间,哪知道后勤部的事啊。” 几人正说着话,曹骏居然推门走了进来,“兄弟们,我回来了!” 看着曹骏一回来,108的人全都兴奋的抱在一起,进忠笑着拍了拍徐胜利的肩膀,示意他先走,一会儿让曹骏过去找他。 见徐胜利点头,进忠转身离开了108。 回到自己屋,若罂正坐在桌旁核对装修计划,进忠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跟着看。 若罂指着记事本说道,“目前木工已经进场了,木料都是咱们空间里的,用来装修医馆正合适。 我刚才问了系统,系统说只要花费100积分,把房产证在系统储存,以后但凡是有在北京的小世界,这栋房子就都是咱们俩的。 你说以前在盗墓世界我怎么就没想起来问问呢?还有许我荣耀,还有黄金瞳!那几个小世界里咱们的房子可都不错。” 进忠笑着拍了拍她的头,“现在知道也不晚,而且盗墓世界咱俩不是储存了嘛,等以后有机会回去了再存呗。” 若罂认真点头,“你说得对,总有机会。等以后把那个也存了,咱俩就在大栅栏开医馆,住在北海。” 进忠笑,“我看行,那咱俩以后也是有固定资产的人了。” 若罂转头,“我刚才好像看到曹骏了,他居然还回来了,头发也剪了,感觉比以前可精神多了。” 进忠搂着若罂肩膀说道,“是啊,他现在就在108呢,那都是一个屋的人,我在那格格不入的,就先回来了。 曹骏还欠我钱呢,一会儿估计他会过来,不管还不还钱,我觉得咱们医馆的修复性上漆上色可以交给他。 他是搞艺术的,以前还接过给故宫古建筑上色的活儿,这个他懂,比我们自己找人强。” 若罂想了想,说道,“那一会儿把108的人和下面那俩姑娘都叫来吧,我还真有个想法,需要他们帮忙。” 进忠挑眉,“这么神秘?不能先告诉我吗?” 若罂失笑,“神秘什么呀。我就是单纯的不想连着说两遍。” 看着一屋子的人,若罂轻咳了一声说道,“曹骏,刚刚医馆修复性上色的活儿你觉得没问题,已经接了。 等你的活儿结束,再晾一晾,医馆就要进家具,办公设备,等东西置备齐,明年也就要开业了。 医馆开业之后,总不能等着客人上门,口口相传虽然是稳扎稳打,可太慢了。 所以我打算和电视台合作,买一个时间段做一个中医的演示讲座。 例如,日常的健康饮食,适合各个年龄层,不同工作性质的运动,还有一些针灸推拿等等。 这样我们就需要主持人和模特,这可不是录制一期两期就能结束的事,如果观众反响好,可能我们医馆后续的活动都需要主持人和一些演示模特。 这个嘛,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俩和你们都挺熟的,所以想先问问你们,愿不愿意做。” 徐胜利想了想说道,“你们需要主持人和模特,这个冉冉和老郭可以,那其他人能做什么啊?” 进忠立刻说道,“哎,老徐问到点子上了。第一,我们拍这个片子不是咱们自己拿个机器就能拍的。 需要脚本,导演,后期配音等等,如果想要效果好,就像拍电影电视剧是一样的,只不过场景简单了些,人物也少了点。 所以写脚本这活,老徐你能接吗?” 见徐胜利连连点头,进忠笑道,“行,那就定了,还有,陶亮亮,你不是玩萨克斯? 你的分清音乐家和音乐演奏家的区别,这两者哪个能走的更长远,不用我多说吧。 我们在片子里是需要配乐的,这个要自己写,如果用别人的就涉及版权了,如果让我花钱买版权,那我宁可请人给咱们中医馆写这么一系列音乐和歌曲。 你的专业有问题吗?要是没问题你试试,要是不行你就给我介绍个能写的。” 陶亮亮连忙说道,“我行,我行……我……行吧。” 进忠拜拜手,“那我回头把要求给你,你先试着写,活儿给你了,我不管是你写还是你找人一起写,反正这事你给我张罗。” 陶亮亮拍着胸脯说道,“那没问题啊,四九城里,我认识不少人呢尤其是音乐圈,全是哥们儿。” 庄庄见进忠看向她,笑道,“不用说,主题曲是我的事了呗?” 进忠哈哈一笑。“不光是主题曲,衣服设计和制作我们也想交给你,咱们除了白大褂,还有中医馆自己的工作服,要那种带点古风感觉的,毕竟中医吗?有问题吗?” 庄庄突然眼睛一亮说道,“那我可以让我妈妈在老家做,然后邮回来吗?” 进忠说道,“那我不管,我知道看两样东西,包括你们所有人,都一样。 第一样东西,样品,音乐要小样,脚本要一两期的编剧文本,装修要图纸,主持要文案。 至于模特……” 老郭把腰挺了起来,河南话张口就来,“我觉得,我这个腰,就是最好的模特。” 进忠失笑,“说得对,第二样东西就是结果,过程我不管,我只要结果。 钱的问题不用担心,一人两千,先给你们用着,回头你们要多少钱告诉我,也就是预算。 例如庄庄,你唱歌要多少钱,设计费多少,布料多少,做成成品手工费多少,利润要多少,报给我。 只要不高于市场上的价格,我就批钱,你们在做的过程中能省多少全是你们的,有没有问题?” 陶亮亮举起了手,“我有个问题,你们这医馆还没开起来,这么花钱万一赔了?” 若罂笑了起来,“开医馆的根本是什么?是医术啊。 我和进忠还有我们俩那几个徒弟都是有真本事的,到目前为止,疑难杂症就没有我们治不了的,我们怕什么啊。 只要有患者踏入我们医馆,我们就能让他们花比去医院少的多的钱,治好病。 前期宣传只是为了打开市场,让北京城的人都知道,大栅栏有一家医馆能治疑难杂症。 只要有一个已经被医院判了死刑的患者从我们医馆健健康康的走出去,我们可就一炮而红了。 老郭,你的任务可不光是你的腰,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就是去给我们找患者,疑难杂症的患者。医院断言治不好的患者。” 听了这话,郭宗宝一愣,他举起颤抖的手说道,“那个,谢大夫,唐大夫,我还真有一个人选,就是我媳妇!” 陶亮亮立刻说道,“你还真不客气,这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听了陶亮亮的话,大家都笑了起来,郭宗宝却没笑,而是期待又紧张的看着若罂和进忠。 若罂和进忠对视了一眼,之后问道,“嫂子是什么病?” 郭宗宝说道,“以前,你们总说要给我治治腰,可我一直没治,你们说我是不相信你们。 其实我不是不相信你们,而是我舍不得花钱,我要攒钱带我媳妇去治病,她的耳朵听不见,也说不了话。 她小时候不是这样的,是后来得了场病,就这样了,我总觉得能治好,所以每一分钱,我都想留给她。” 若罂笑着点头,“行没问题,这样,等医馆开业,你带着嫂子来,先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 整个过程让老徐找人全程录下来,就当个纪录片,等医院的结果出来了,你再把嫂子带医馆来。 还有她以前看病的病历,咱们都做个记录,到时候我们给她治。” 郭宗宝眼圈立刻就红了,“谢谢,谢谢你们,那个钱……” 若罂笑眯眯说道,“放心吧,我们可是良心医馆,肯定比你在大医院花的少。再说,你可是咱们医馆的模特,给你内部价!” 郭总宝哈哈一笑,“谢大夫说得对,谁还不得有个能救命的医生朋友!” 第8章 冬去春来 要在这里开诊所若罂CP进忠8 眼下已经九月,进忠承诺给大家的每人2000块钱都已经发了下去。 而且除了曹骏之外,其他人的活都不是急活,因此所有人都放松下来能过个肥年。 冉冉有了医馆电视栏目主持人的工作,对当女主角演戏也没了当初的那股急迫感,也能沉下心来,想一想她到底要什么。 陶亮亮对写歌写曲子一窍不通,可他认识人,而且庄庄懂,再说他们以后可是要合作的,因此这段时间闲暇之余两人经常在一起研究谱曲。 不过歌词的话,就得麻烦徐胜利了。庄庄开口求他,徐胜利义不容辞。 郭宗宝也让老家的人给媳妇带了话,让她过年的时候来北京,不过他可没提要给媳妇看病的事,就说让她带着孩子来玩。 就这样,在忙忙碌碌中,天气转冷,到了1994年的春节,就在节前,下雪了。 郭宗宝的媳妇一来北京,他第一时间就带着他们去了若罂和进忠的医馆。 若罂按在他媳妇的脉上,装模作样的等了一会儿,实际上是把木系异能探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若罂把手收了回来,郭宗宝马上就紧张问道,“怎么样,唐大夫,能治不?” 若罂看向郭宗宝,又看了看他媳妇,突然笑了起来,“能治!而且不难。” 郭宗宝立刻笑了起来,他笑着笑着就哭了,他一边笑着哭一边拍了拍儿子后背,“小宝,快,告诉你妈,她的病,能治!能治!” 若罂等一家三口高兴完了才说道,“我先和你们说一下这个病是怎么回事,又要怎么治? 嫂子的病不是先天的,而是前几年因其他的病,没有及时得到好的治疗因此伤了听觉神经。 她听不见,因此也就说不了话,聋哑聋哑,这是连带的。好在她的听觉神经和语言功能没有完全坏死。 等她的听觉恢复了,她的语言系统经过锻炼后,就能恢复,至于能不能恢复到病前的状态就看她自己的锻炼了,说白了就是多说话。” 郭宗宝连连点头,“哎,哎,我以后再也不嫌她啰嗦了,”他又转头和儿子说道,“告诉你妈,以后她随便唠叨,我再也不嫌她烦了,我爱听咧。” 若罂等了一会儿,才又说道,“你这个病治疗的话,需要三个疗程的针灸,再配合中药。 老郭是咱们内部人,针灸就是靠我的手艺,这个不收你们钱了,中药的话,其实也用不着什么名贵药材,所以也花不了几个钱。 不过老郭之前答应咱们,同意咱们把我给嫂子治病的过程拍成纪录片,所以,中药也不收钱了,全免。 就是有个不情之请,我听老郭说,嫂子做饭好吃,那嫂子在医馆治病期间能给咱们做饭吗?我按照雇厨师的标准给钱。” 郭宗宝连忙说道,“不用,不用给钱,唐大夫都给我媳妇治病咧,做几顿饭哪还能要钱咧。” 进忠在一旁笑道,“一码归一码,要不我们也打算雇个厨师做饭,反正都要找人,这钱给谁赚不是赚,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过治病这事儿不着急,毕竟徐胜利找的拍摄团队也要过年,所以这事儿就安排在过完年以后再开始。 郭宗宝的儿子正在上学,按若罂的话说,趁着寒假期间就把嫂子的病给治好。 这样,开学之前就能让嫂子带着小宝回家,也不耽误孩子上学。 郭宗宝都惊呆了,“3个疗程就这么快吗?” 若罂笑道,“当然快了,一个疗程10天,三个疗程30天,也就是一个月。 今年1月份过年,过完年以后还不到20号,2月份28天,都40天了,怎么可能会时间不够。 正好,多出来的几天,咱们就让拍摄团队开工,先去医院给嫂子做个检查,看看医院里的医生怎么说。 有了正规医院的诊断说明,这样,我给嫂子治病也有了可信度。 郭宗宝笑着说道,“好,好,都听唐大夫的。” 很快,郭宗宝的媳妇就进入了治疗阶段,其实,想要治好她根本不用这么多天,有若罂的木系异能,一天就能让她的听觉恢复正常。 可那就太不正常了,就算归结到中医针灸的神奇,也解释不通,而且治疗的太容易,他们以后要怎么收费? 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把时间拖的久一点。 可一个月已经是若罂的极限,时间再长,若罂就受不了了,她可是个急性子。 而且拖的时间太长,现在没有其他患者还好说,要是以后患者多了,治疗周期一长,她自己都容易记不住。 到时候再治疗期间,前后说辞不统一,那可有意思了。 好在,目前治疗室已经装修好两个了,不光如此,为了拍摄,曹骏也加班加点的带着人把医馆前厅给收拾出来了。 润玉再把空间里存的各种紫檀家具,红花梨的中药柜和柜台摆出来,墙上再挂几幅古画真迹,再往角落里摆上几盆巨大的绿植,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如今,北京城里不是没有中医馆,可像进忠和若罂的中医馆底蕴这么厚,本钱这么足的可没几家。 好吧,谦虚了,他们俩认花钱,只看博古架上摆着的古董瓷器,像他们这样的中医馆,北京城里就没有第二家。 中医馆也是做生意啊,做生意就要有门面,这一架子的古董和墙上的古画可就是最大的门面。 别的不说,上镜是真好看啊。 尤其是进忠和若罂里面穿的是庄庄设计她妈妈亲手做的医馆汉服工装,小立领,手盘扣,领子上是金线刺绣,外面再穿着白大褂,那叫一个漂亮。 具体的治疗过程不多赘言,反正30天之后,郭宗宝媳妇是亲口对若罂和进忠说着感谢走的。 唯一的遗憾,是大家都没吃够他媳妇的手艺。 若罂眯了眯眼睛,朝着郭宗宝勾了勾手指,“老郭,你就没想想,把你媳妇带北京来?把你儿子也转到这边上学?” 郭宗宝叹了口气,“想啊,咋不想咧,我做梦都想,可北京的房太贵了,咱买不起啊!” 第9章 冬去春来 要在这里开诊所若罂CP进忠9 若罂惊讶。“不是,咋就买不起?你不知道可以贷款吗?咱们医馆马上就开业了,今年我和进忠的证也能考下来。到时候让嫂子直接来医馆,咱们都爱吃她做的饭。 嫂子在我这一个月可不少赚钱,等医馆正式开业,你的工作可是特别重要的。攒两年钱付个首付没问题。 买了房子你们就能落户口,到时候就能把你儿子转过来上学了。 而且就算户口先不转,给你儿子办个借读在这边先读着初中呗。” 郭宗宝眨眨眼睛,他在北京这么多年,赚的钱一分不敢乱花,全都寄回家了,现在他家存款能有三万块。 他媳妇要是也过来,俩人一年攒一万不是问题,等儿子考高中之前,差不多就能买上房。 到时候把户口落下来,就能让儿子考北京的高中。 只要他们这两年咬咬牙,努努力,儿子的未来就有了。 郭宗宝一拍大腿,“行,唐大夫和谢大夫有本事有见识,听你们的。” 郭宗宝是个老实本分的人,等她媳妇再次从老家过来,进忠和若罂商量了一下,索性让他们一家三口住到了医馆里。 晚上还顺便打更。门房的两间屋子给打通了,正好他们夫妻俩一间,他们儿子一间。 郭宗宝看着他们的宿舍,感动的老泪纵横,他和媳妇暗暗下定决心,一定在医馆好好干。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和医馆共进退。 等郭宗宝和媳妇也穿上了医馆的工装,那胸脯挺得叫一个直。 郭小宝小朋友也是个懂事的孩子,进忠发现,这小子对中医很有兴趣,索性,进忠在给老郭治腰的时候就把郭小宝叫到身边,一边给老郭治腰一边教他认穴位,教他推拿按摩。 等老郭的腰被治好的时候,郭小宝的推拿按摩已经有模有样了,不过只限于腰部。 没办法暂时还没有别的患者。 这段时间,医馆一直在紧张的拍摄中医养生类的片子,没办法,他们几个都没有执照,目前就算拍了治病的片子也不能播。 不过讲中医养生还是没问题的!若罂在电视台买的是下午四点到五点的时间。 这个时间段没有年轻人看,可老年人和全职太太都在这个时间做饭吃饭,打开电视机,正好看他们的中医养生。 不过一个月,中医馆的节目就积累了一大批忠实观众。 主持人冉冉,和片头曲片尾曲的庄庄已经在北京城混了个脸熟。现在她们俩走在街上,已经有阿姨奶奶,能远远的叫她们的名字了。 这个时间段若罂可是买了一年,庄庄在若罂的游说下,干脆也做起了全职主持,和冉冉分别负责不同的板块。 虽然是全职,可节目是录播,所以在拍摄之余,两人还有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 冉冉虽然还想演戏,可跟节目组的导演工作人员混熟之后,也知道了这个圈子里没有资本的支持,像她这种空有梦想的女孩想要成功太难了。 因此她也不再只盯着女主角,有时候只要角色好她也愿意试一试。 她这一随缘,还真让她演了几个小角色,慢慢的,她也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演员了。 而庄庄,还在继续上声乐课,歌舞团她考了一次没考上,遇到的问题和冉冉的其实大同小异。不过,若罂倒是给她指了一条路。 “你为啥非的去考歌舞团呢?你去试试给电影电视剧唱主题曲啊!你现在已经在北京城混个脸熟了,利用好你的名气,大胆的去试。 你想想,电影电视剧的主题曲传唱度多高啊!就像以前咱们看的渴望,封神榜,那主题曲,只要音乐一响就没有不会的吧。 条条大路通罗马,别自己把路走窄了,格局打开。” 第10章 冬去春来 要在这里开诊所若罂CP进忠10 若罂的游说有没有用她自己并不关心,因为已经有患者主动上门了。 一开始来的患者都不是什么大病,毕竟诊所是新开的,就算有患者他们对诊所也并不全然信任,观望的居多。 有些患有轻微病症的,来诊所也多是想省钱,或者想要试一试诊所里这些年轻大夫的医术是不是像电视节目里说的那么好。 对于进忠等人来说,不管大病小病,只要有患者登门那就是好事,毕竟他们这行主要看口碑。 不过在老郭夫妻俩之后,倒是有个重病患者上门了,就是徐胜利的老师,贺胜。 贺胜是一位知名编剧,经他的手出品了不少经典作品,在《迟来的爱》这部作品中,他对徐胜利有着悉心的教导和提携,因此徐胜利很尊敬他。 只是因为长期的工作,贺胜的眼睛已经彻底瞎了,他没法再做编剧的工作,而且失明对他的生活也有很大影响。 “本来老师不想来的,他说他的眼睛不是没去医院看过,只是连医院都治不好,他已经彻底放弃了。 而且已经打算放弃编剧这份工作,回老家去。但是我总觉得,哪怕有一丝希望,我也不想放弃。 他对我的帮助太大了,要是我不知道你们的医术也就罢了,但是你们医术这么好,就连郭家嫂子的耳聋都能治好,万一你们真的能治好他的眼睛呢? 所以,还请你们帮帮忙。” 若罂点了点头,说道,“能不能治好还得先诊一下脉,一会儿我再用针灸测试一下,他的视觉神经是不是已经完全失去活性。 只要他的视神经还剩一丁点活性,我都能把他治好,就怕他拖得太久。” 徐胜利点点头,颇有些懊恼,“都怪我,其实我应该找到他来的,老师就是这次回来才告诉我他看不见的。 在他走之前,他的眼睛……都是我的错,犹犹豫豫的把老师的眼睛给耽误了。” 贺胜坐在一旁听了徐胜利的话,笑着说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你都已经带回来了,就说明我还有治愈的可能和希望。 如果真是我的眼睛已经彻底坏死了,那也是我的命,你不用自责,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够本儿了。” 若罂笑着走过去,坐到他面前,“贺老师,来,把您的手放在手枕上。 我先给您号个脉,然后再给您扎一次针灸,测试一下你的视神经现在如何。 你放心,只要你的视神经还有一丁点活性,我就保证能让你重新恢复光明。 咱们中医博大精深,你得相信,一定还有希望的。” 贺胜哈哈一笑,“好,好,我有希望!” 若罂照例把木系异能导了进去,在贺胜眼睛的位置转了一圈后,她眯了眯眼睛收了手。 面对着徐胜利期待的目光,若罂一勾嘴角笑着点了点头。 “结果还不错,贺老师的视神经没有完全坏死,还有少量活性。 这样,既然我已经能摸出来,就不用针灸了,贺老师你也别着急,我先用药把你的视神经蕴养一下,药连着吃7天。 7天之后再开始针灸,一个月之后,你就应该能看到东西了,只是一开始会很模糊,你别着急。 大概4~5个疗程,你的视力就能完全恢复。一个疗程一个月,彻底治愈大概需要半年左右。” 贺胜都愣住了,“半年就能让我的视力恢复?” 若罂笑着点头,“是啊,半年的时间确实有点儿长,不过坚持坚持。 贺老师别着急,想继续完成编剧写作也不在这半年嘛,就当休息了。” 贺胜摆着手哈哈大笑,“不急不急,我的眼睛都坏了半辈子了。现在知道能恢复视力,半年怕什么? 别说是半年,就是一年我也等得了。好好好,那今天我就拿药回去,开始吃上。” 若罂想了想,说道,“贺老师,您方便配合我们拍个片子吗?” 贺胜一愣,说道,“什么片子?” 若罂笑道。“就是纪录片,我们诊所现在才刚刚开业,还需要很多的有效治愈病例放在电视上,这样也可以给我们诊所做宣传。 如果您愿意配合我们拍个纪录片,药费和治疗费就都免了。” 贺胜笑着说道,“我不差钱,但是我愿意配合你们拍这个纪录片。 如果你们真的能把我的眼睛治好,那对其他患者来说,你们这里可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如果用我的名气能帮你们做宣传,我是很乐意的。” 若罂立刻说道,“那可谢谢贺老师了,你放心,在你的眼睛彻底治愈之前,这个纪录片是不会结束录制的。 我们放在电视上播出的纪录片全都是很完整的治疗过程,而且,我们在纪录片里也承诺,半年之后会拍摄后续的跟踪报道。 以回访我们的患者病情恢复的怎么样?有没有反复?” 贺胜笑道,“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还能做到这么完善,那我干嘛不配合?配合,一定配合。” 若罂走到药柜的柜台前,叫月华拿了一盒木系药丸子。 他把药盒放到贺贺胜手里说道。“贺老师,这药丸子是我们药房自己配的,名字起了糙了点儿,叫回春丸。春天嘛,万物复苏。 这里边一共是7丸儿,一天一丸儿,放心,这药不苦,还挺好吃。 你把这7丸儿吃了,眼睛就应该能感受到亮光,只是还看不见东西,若想看见东西还得靠针灸,到时候就叫人把你送过来就行了。 三天来一次,一个月扎10次。暂定一个月,后续是否需要调整,到时候根据您的治疗情况,咱们再定。” 贺胜听若罂说这药丸儿不苦。他又问道,“那针灸疼不疼?” 若罂一愣,随即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都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这么一看,果然如此。 “放心吧,贺老师针灸也不疼,但是感觉是有的,毕竟是要往穴位里扎针嘛。” 贺胜带着药乐呵呵的走了,两个多小时,徐胜利回来,手里还拎了两兜橘子。 进忠看着他挑眉,“这算诊金?” 徐胜利失笑,“骂人就不对了!放心吧,咱们诊所的节目台本我一定好好写。” 第11章 冬去春来 要在这里开诊所若罂CP进忠11 贺胜的药还没吃完,陶亮亮的一个发小从俄罗斯回来。 他回来之后,请了108的人吃饭。陶亮亮问他这个发小在俄罗斯都做什么? 人在俄罗斯自然是做倒爷,国际贸易呀,听着他说着这几年在俄罗斯来回做生意的经历,几个人都羡慕极了。 虽然他们在进忠、若罂这儿都赚到了钱,可和陶亮亮的这个发小马小军相比,那可差的太远了。 一看这些人都有兴趣,马小军拍着胸脯和他们说,带着他们一起去赚钱。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又算了算兜儿里的钱,就觉得这个生意可以试一试。 因此,他们一起来到诊所请假,想跟着马小军往俄罗斯走一趟。 这些人可是十分赶工,眼下他们的节目已经有一个月的存量,所以并不担心会开天窗。 若罂索性点了头给了他们一个月的假,只说,如果他们一个月之后不回来,那这边的工作可就要换人了。 他们自然舍不得若罂和进忠这边儿给的工作,因此便打定了主意,一个月之内必须得回来。 若罂在徐胜利的请求下答应了登门给贺胜治疗,说实话,对于这样的老艺术家,若罂可是很尊敬的,再说,反正他们现在行医执照还没考下来。 而且诊所现在还不忙,现有的患者,润玉和琉霜已经完全可以应付了,所以就算他们两个登门给贺胜治疗,也没有什么妨碍。 正好他们还可以出去溜达溜达。因此若罂也不迟疑,干脆的点了头。 只是他们前脚刚走,若罂就坐在诊所院子里的石凳上,一边喝茶一边和进忠说道,“我怎么总觉着他们去俄罗斯会出事儿呢。 虽然未必是这一回,但我感觉早早晚晚。毕竟,在这种人生经历的小世界里,但凡男女主角干点儿什么事儿,那肯定是要有波折的。只是我猜不出来会发生什么事儿。” 进忠把空间里的荔枝拿出来一篓子,一边剥皮一边说道,“这还不好猜吗?你就看那个马小军那副吹吹呼呼的样子,像个社会人一样。 做国际贸易遇到最多的是什么?就是当地的黑社会。马小军这样的性格,可不像安安稳稳做生意的人,他呀,八成都会得罪那些黑帮。 几个主角儿都是谨慎的性子,他们未必会出什么事儿,如果要出事儿,我觉得就会应在马小军身上。 相当于拿马小军做例子给几个主角示警吧,不然这个小世界就会变成几个主角往来中国和俄罗斯的经商之路。 那这个小世界就不是现在的基调。” 看着进忠把剥好的荔枝送到面前,若罂张嘴,直接把荔枝肉吞到嘴里。 甜滋滋的汁水在口中爆开,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那这马小军可够倒霉的,纯纯的工具人呀。” 进忠想了想,摇摇头,“也说不准,毕竟咱们俩没买剧情。到目前为止,对这件事儿都是猜测,谁知道会不会发生呢? 不过,只怕这回如果让那几个主角尝到了国际贸易的甜头,怕是一会就挡不住了。咱们还真得想想主持人、编剧这一块儿,日后换人的事儿。” 若罂点头,“说的是。不过咱们前期的几个治病的样板已经录的差不多了。 这回贺老师这块也可以不用庄庄和冉冉块大不了我一边针灸一边讲解,这样可能要比主持人在旁边讲解更有可信度。” 进忠笑道,“行,那这回试一试。” 进忠一边说话一边握住了若罂的手,“后院都收拾好了,咱们是不是也得搬过来了? 咱们是在冬去春来住了好长一段时间,多多少少也熟悉那边的环境,只是到底人多眼杂,晚上实在不方便。 若若,这边房子怎么收拾的这么漂亮,不搬过来住白放着可惜了。” 若罂瞧着进忠眨眨眼睛,忍着笑说道,“哪里白放着了,润玉琉霜他们6个人呢,眼下不都住进来了?” 进忠磨牙拉着若罂的手把她拽到自己怀里,他搂着若罂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腿上,又揉着她的小手盯着她的眼睛。 “你别给我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逗我呢是吧? 若若,搬过来吧,那边108的几个人里,老郭他们两口子都住在咱们这边儿,剩下的人都去俄罗斯了。 冬去春来也没有咱们熟人,其他人虽然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可到底也没什么交情。 就一个小东北能说两句话,无论如何,那也就是个小旅馆,总不能在那儿常住呀,咱们都有自己的家了。 而且以后只要剧情在北京,这宅子就永远都是咱们的,那干嘛不赶紧搬回来住啊? 若若,咱们卧室里那张床可是你亲自挑的,你那么喜欢,你舍得就扔在那儿放着?今天晚上,今晚咱们就试试床。” 若罂实在憋不住了,她笑着说道,“行,那咱们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把房子退了,这就搬过来。” 进忠连连点头,“就等你这句话呢,走,搬家。” 当天晚上,进忠抱着若罂就滚到了他们俩那张像个小房子似的千工拔步床上。 不愧是老手艺人做的,是真结实呀,两人就那么翻腾,居然一声儿都没有,若罂连空间罩都没放。 而院子里,从假山石上不断涌出来的流水声又成功的将若罂和进忠的声音掩盖住。 这一晚上,两人畅快极了。 他们这一走还真就是一个月,几乎是踩着时间线回来的。好在徐胜利就算出门儿也没耽误正经事儿?至少他在闲暇之余已经写出了几期节目的脚本。 而庄庄和冉冉回来之后,也立刻进入了紧张的拍摄工作。这次的俄罗斯之行太成功了,回来之后他们一算账,平均每个人都分了两万多块。 一个月两万多,而现在才是1995年,两万多可着实不少啊。 自古财帛动人心,所以他们几个人决定趁着在国内休整的这段时间里,抓紧把医馆这边的栏目往前赶着拍,之后他们要进一批货物,再往俄罗斯去一趟。 这叫什么,这叫事业金钱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第12章 冬去春来 要在这里开诊所若罂CP进忠12 徐胜利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去看了贺胜。这时候贺胜眼睛的治疗第一疗程的针灸已经结束了。 正如若罂所说,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许多。虽然还看不清东西,但至少现在他已经能看到亮光,而且会模模糊糊的看到东西的影子。 一个月时间,若罂就能把贺胜的眼睛从医院判的死刑当中治到如今的模样,这已经是往前迈了一大步了。 贺胜本来就十分高兴,见徐胜利一回来就来看他,他更高兴叫,他拉着徐胜利就要一起喝顿小酒。 徐胜利还担心贺胜现在正做着针灸,又吃着中药,这喝酒会不会有影响? 贺胜则笑着摆了摆手,“唐大夫说了,什么都不影响,该吃吃,该喝喝,保持心情愉悦最重要,所以现在只要你陪我喝杯酒,比什么都强。” 对于一群空有梦想,却填不饱肚子的年轻人来说,事业,或者说一份能赚钱的工作是真的很重要,因此他们不放过任何机会。 尤其在这个时代,对于他们来说,诊所的拍摄工作相对稳定,而去俄罗斯做国际贸易那可真是去一次赚一炮的钱。 说不定什么时候这钱就赚不着了。因此他们认为诊所那边的拍摄工作绝对不能丢。 这回他们几乎是踩着时间线回来的,生怕因为他们的俄罗斯之行让诊所的栏目开了天窗,因此几人一回来,立刻进入了紧张的拍摄工作。 就在这个时候,沈冉冉突然有了一个机会,她在接若罂诊所栏目的工作之前,认识了几个投资人。 那时候,她每天都在跟那几个投资人喝酒,她也是十分厌倦这种声色犬马的生活。 总觉得如果说要为了梦想而放弃一些珍贵的东西,她认为得不偿失,所以她从那个圈子里退了出来接了诊所的工作。 而其中有一个投资人十分喜欢沈冉冉,虽然利诱没得到,可这投资人却不是流氓。 他对沈冉冉的喜欢还带着一丝丝欣赏,所以就算沈冉冉没有同意跟他发生点儿什么,他还是愿意推荐沈冉冉去演戏。 原本他们是打算准备个一个月两个月就再去一次的,结果,马小军那边儿有事儿。 没了引路人,那边又黑帮横行,这几个人到底也没敢自己去,只是期待着等什么时候马小军有空了再带他们过去。 徐胜利倒是松了一口气,如果他不去俄罗斯,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陪着老师好好治眼睛。 而且他也想再把栏目的脚本多写一些往前赶一赶,这样如果一旦他们下次再去俄罗斯的话。诊所这边的栏目也就不用牵肠挂肚了。 有了徐胜利,若罂和进忠也不用再登门为贺胜做针灸,现在只等着他每三天带着贺胜往诊所来就行了。 又两个月过去,贺胜的眼睛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他现在已经相当于八九百度的近视。 只是这到底和近视还不太一样,所以也不能戴眼镜来矫正视力,只能模模糊糊的摸索着来用。 而郭宗宝那可太努力了,有电视上的栏目配合,再加上郭宗宝为人憨厚老实,虽然有些小聪明,但实际上他说话特别的实在。 因此他每日在北京各大医院来回跑,给诊所拉回来不少疑难杂症的病人。 不过三四个月的时间,诊所已经在北京城做出口碑了,虽然名声还不那么响亮,可口口相传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眼看着就进入了6月,到了6月,诊所的师徒几个已经准备好要进入考场经历考取中医行医执照的第一场笔试了。 若罂和进忠师徒8人,对中医那可谓是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毕竟他们古代现在都待过,而且还经过系统的学习。 虽然顾瞻、城阙差一点儿,月华是另一种体系,但是架不住他们是妖和魔法生物啊,所以学习中医对他们来说其实是很简单的。 所以,笔试成绩公布的时候,这8个人基本上都是满分儿,稳稳的通过,接下来就是实际操作的两项考试。 这两项考试,一个在8月,一个在9月,中间还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准备,可准备什么呀? 对于他们来说,最好的准备就是考试之前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 而若罂还在继续给贺胜治眼睛,就算中间穿插了考试,治疗也从来都没断过。 等到了10月份,这8个人把中医行医执照拿到手的时候,贺胜的眼睛也完全治好了。 贺胜根本就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的眼睛裸视还能达到5.2。 他看完视力表之后,转头看向若罂,突然说道,“我现在突然觉得,我身上的其他零件儿好像配不上我这双眼睛了。” 进忠和若罂站在门口,送走了贺胜,两人看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 “行了,咱们执照也考下来了,贺老爷子的眼睛也治好了,接下来咱们就得考虑考虑咱们诊所的发展方向了。毕竟,有行业执照和没有行医执照可不一样。” 进忠一边说,一边伸手搭在若罂的肩膀上,他歪着头,和若罂的脑袋轻轻碰了一下。 若罂刚要说话,远远就有一对母女走了过来,还没等到跟前儿。妈妈便说道,“你们两位就是唐医生和谢医生吧?我们可是慕名而来的。 我女儿得了怪病,跑遍了北京城的各大医院都看不好。还是医院里的医生把你们这儿的地址告诉我的,让我到你们这儿来看看。” 若罂和进忠对视了一眼,转头看向母女二人,笑道,“先进来吧,不管是什么病,先进来坐下歇一会儿,等心情平和了再慢慢说。” …………………… 晚上若罂洗完澡,拿着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浴室。进忠正侧身躺在床边,见她出来了。便把被子又往下拽了拽,只剩个被角搭在腰间。 若罂脚步一顿,眯了眯眼睛,“你又勾引我,你现在简直就像个狐狸精似的。” 进忠抿着唇笑,“狐狸精?宝宝,你这是喜欢还是嫌弃呀?” 若罂走过去,把毛巾扔在一边,她单膝跪在床上凑近了进忠,捏着他的下巴尖儿,挑起他的脸,在他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狐狸又专一又深情,漂亮、爱撒娇又爱吃醋。跟你多像啊,我既没夸你,又没嫌弃你。说你像狐狸精,可是特别客观呀。” 进忠轻笑,他顺着若罂的动作躺在床上,又勾着她的腰把她拉到身前儿。 “只要你喜欢,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宝宝,既然你喜欢,还不亲亲我?” 若罂捧起他的脸,随手一挥,屋里便漆黑一片…… 第13章 冬去春来 要在这里开诊所若罂CP进忠13 中医诊所开起来了,患者也越来越多,进忠和若罂已经没有时间去理会主角团们的事情。 直到庄庄带着她妈妈来了北京,走进诊所。 若罂按住庄庄妈妈的手腕,她抬眸看了看庄美琴,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把手按在她的背上。 “深呼吸,再慢慢吐气。” 片刻之后,她坐回到椅子上,“肺癌中期!医生一定建议您手术了吧。” 庄庄点头。“是,唐医生,我妈妈这个病能治吗?” 若罂点头,“能治,不用手术,你妈妈的病还挺重的,所以中药得一直吃,吃到针灸结束。” 庄庄眼睛一亮,“能治?” 若罂笑,“我以为你会问要治多长时间。” 庄庄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她边哭边笑着说道,“不管多久,只要能治就行。” 若罂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哭什么,你妈妈的病没事,不过治疗周期需要一年。 前三个月效果会明显一些,中间半年会慢一点,后三个月恢复速度会加快。 一年之后,应该就不用针灸了,不过药还是要吃一段日子。” 庄美琴连忙问道,“大夫,我这个病治疗一年的话要多少钱啊。” 若罂慢悠悠说道,“庄庄可是咱们诊所拍摄栏目的主持人和主题曲的演唱者,你是她母亲,享受咱们诊所的内部折扣。 放心吧,庄庄在我这赚的工资足够支付您的治疗费用。您就安安稳稳的治疗就行了。” 庄美琴瞬间放松下来,笑容也爬上了她的脸,她像庄庄一样,眼圈也红了。 “我以为,我的病没法治了,这回来北京也没报什么希望,没想到,没想到……” 若罂笑着安抚她,“阿姨,您的病和一般疾病比确实很重,可我们诊所的患者全都是各种疑难杂症。 您和我们这其他的患者比,您只能算一般病症,甚至不用我给您治疗,我徒弟就完全可以给您针灸,所以不用压力太大。 进入治疗期后,您最好住在北京,一个是每次来针灸比较方便,再一个你也需要每个月去医院做一次检查。 至少得拍个片子,看看您肺部的这个肿瘤的变化情况,不然我跟你说您的病有好转,是用什么作为依据呢,对吧。 所以每个月去医院做一次检查,这样您就可以最直观的看到您的病的变化。” 因为庄庄母亲的病,徐胜利十分伤心,庄庄一边照顾母亲,还要一边拍摄节目,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庄累的人肉眼可见的瘦了下去。 徐胜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心疼的不行,因此便卯足了劲儿的想赚钱,他找到了马小军想要再去一趟俄罗斯。 临走之前,徐胜利来了一趟诊所,本来想和庄庄道别,可进忠瞧见他之后把他拽到一边,他敲了敲柜台叫青砚拿了两颗木系药丸子。 接过后,直接揣到了徐胜利的兜里,“俄罗斯那边是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那边黑帮挺多的,还都不是一伙儿。 从中国过去做生意的都在夹缝里生存,你想迅速积累财富,难免要铤而走险。 把这个带着,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儿,把它吃了,至少能活,你一颗,另外一颗给你那个合作伙伴,我希望你们用不上。” 徐胜利笑着点点头,又拍了拍胸口的兜,“我也希望用不上,不过谢了,有了你给的药丸子,这回我可就更安心了。”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庄庄,庄庄满脸担忧,“一切小心吧,希望你能平安回来。” 徐胜利笑着点头,“放心吧,有你这句话,我一定平安回来。” 徐胜利从俄罗斯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他回来以后,第一时间就带着马小军来了诊所。 一进诊所,他就把人按在了椅子上,又看向进忠,“谢大夫帮忙看一看,他在俄罗斯被人捅了一刀。 他吃了你的药丸子,伤口很快愈合了,我们两个是逃回来的,货也都扔在那边了,好在没赔钱。 可他人看着没事儿,我还是得让你们瞧一眼,要不然我不放心啊。” 进忠走了过来,把椅子拉开坐下。他朝马小军勾了勾手指,等他伸出手后,按便按住了他的腕子。 “刀捅在哪儿了?” 马小军用另一只手微微颤抖着指了指心口,“就在这儿,我都以为我死定了。 幸好你们给的药丸子,我是随身带着的,那几个黑社会的人跑了之后,我就赶紧把药塞嘴里了。 我吃了药之后,就感觉血也不流了,人有力气了。 我等了好一会儿,见周围没了动静之后,才爬起来偷偷跑回去的。 回去之后,我和徐胜利真是一刻都没敢多留,赶紧就去火车站回来了。” 进忠按着马小军的脉,抬眸看了徐胜利一眼,笑着问道,“以后还去吗?” 徐胜利和马小军对视一眼,同时心有余悸的摇头,“可不去了,捡回一条命已经不容易了。咱们俩呀,以后是挣不了这个钱了。” 进忠和若罂按部就班的待在诊所治病救人,颇有些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挥救人针的意思。 不过这段时间若罂看得出冉冉心情一直不大好,只是若罂和冉冉之间关系没有那么亲近,因此她不主动说,若罂也不主动问。 庄庄妈妈的病治疗的很顺利,转眼间一年过去,庄美琴终于痊愈,最后一次针灸结束后,她带着从诊所开的药坐上了回温州的火车。 而这一年,徐胜利一心扎到了生意里,他和庄庄决定做自己的服装品牌,庄庄负责设计,徐胜利负责经营。 徐胜利和庄庄放弃自己的梦想,改行做生意,进忠和若罂并不意外。 毕竟和梦想相比,吃饭更加重要。可让若罂和进忠意外的是,沈冉冉竟然决定嫁给陶亮亮,两人就要结婚了。 对于沈冉冉的决定,若罂就有点儿不理解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奇怪的问进忠。 “沈冉冉是怎么看上陶亮亮的?我有点儿不太理解。你要说陶亮亮为她做过什么,好像也没有。 要说陶亮亮特别帅,有钱,可也不是,他们俩是怎么擦出爱情火花的? 难不成就是因为每次沈冉冉在社会上受到挫折的时候,陶亮亮及时安慰她?那这爱情来得也太莫名其妙了。 主要是到现在陶亮亮也没有一份稳定的收入。一开始咱们做栏目的时候,你把配乐交给了他,他也确实找了几个人一起作曲。 虽然他起到的作用不大,但是最起码,这摊子他张起张罗起来了。如果他坚持下去的话,这也是一条出路。 但是我记得没多长时间,他就把这个团队解散了吧。 你说他吹萨克斯也就是业余水平,他家倒是有个饭馆儿,可他炒菜也一般。他到底是怎么把沈冉冉吸引了呢?” 别说若罂奇怪,进忠也奇怪,他挑着眉想了想,试探性的说道,“难道是个人魅力?” 若罂白了他一眼,“你还不如说是剧情的力量让沈冉冉恋爱脑病发了呢。” 第14章 冬去春来 要在这里开诊所若罂CP进忠14 不过,进忠和若罂并不打算在这部剧情里参与太多主角的命运。 给他们提供一份能带来稳定收入的工作,也是他们做出的最大努力。 他们俩可不想当主角团的人生导师,因此对于沈冉冉要嫁给陶亮亮这件事儿,两人只是时刻准备着带着礼金去参加婚礼。 翻过了年,开春的时候,陶亮亮和沈冉冉举行了简单而隆重的婚礼,若罂和进忠如约而至,两人带了一个厚厚的红包。 当他们把红包放在沈冉冉手里的时候,沈冉冉手都被压了一下。 两人结婚后不久,便决定一起去法国,朋友们都很不舍,可毕竟这是人家小夫妻的决定,尤其九十年代末正是出国热潮,作为朋友大家都十分支持。 两人临走前,若罂和进忠照例送了一盒木系药丸子,在机场,进忠和若罂牵着手看着两人笑。 “别嫌弃,毕竟我们俩是开诊所的,最拿的出手的就是我们俩做的中药。 这可是救命的好东西,如果生病或者是受伤……当然小病小伤的就别吃这个了,那是浪费。 想想你朋友马小军,好好保存,这可是救命的好东西。” 陶亮亮早就眼馋诊所的木系药丸子了,因此他接过后立刻揣进包里,随后又拍了拍他的包。 “放心吧。我早就眼馋了,上回马小军因为这个捡回一条命,我就一直想管你要来着。 不过我这身体倍儿健康,也不好开口,现在你既然主动给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进忠点了点头,又拍了拍他的手臂,“行了,进关吧,顺风利于奔跑,逆风有助于飞行,我就不祝你们俩一路顺风了。总之,一切顺利。” 送了两人上了飞机,一行人一起往回走,在车上,庄庄开口说道,“谢大夫,唐大夫。现在冉然走了,诊所栏目的事儿……” 若罂笑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现在你们俩的生意进入正轨再过来,做我栏目的主持人恐怕已经没时间了吧? 现在诊所已经有了不小的名声,栏目要不要继续已经不重要了。而且现在电视台的时段越来越贵,已经够不上成本了。 所以我们决定关闭电视栏目,原本我还想着要怎么和你和冉冉说这件事儿,不过既然冉冉已经出国了,你们的生意也越做越好。我可不能再用节目绑着你们了。” 诊所的电视栏目正式关闭,但诊所在北京城已经特别出名了。 很多正规医院如果遇到了疑难杂症,或者已经被医院宣判了死刑的病人,就连主治大夫都会建议病患者再去若罂和进忠这里尽最后的尝试。 转眼就过了千禧年,过了千禧年之后,时间就像飞一样的快。 陶亮亮和沈冉冉在法国过得特别好。 因为有了进忠和若罂给的木系药丸子,当他发现自己时常头晕恶心的时候,他就立刻去医院做了检查。 得知自己脑子里长了个肿瘤,他就试探性的把药丸子吃了,他吃了第一颗安稳了心神,就往诊所打了电话。 有了进忠的医嘱,他一个月吃一颗,在吃下一颗之前去医院拍个片子,一盒10颗药丸子吃完了,脑子里的肿瘤也消失了。 当年,曹俊拉了一帮人给诊所做修复性装修,因为诊所的位置和装修的效果,曹骏的这个装修团队彻底的出了名。 从那时之后,就总有故宫周边的四合院,找他们装修修缮房子,现在,他已经成立了自己的装修公司,更是和故宫签订了合同,做定期的修缮维护工作。 徐胜利和庄庄的服装公司中间在创业的阶段有很多波折,但现在生意已经稳定下来了。 而郭宗宝已经变成了诊所的运营总监,毕竟他们可是私人诊所,和公立的医院不一样。诊所的运营还需要有专业的人来做。 郭宗宝每年都会从诊所拿一大笔分红,他们一家三口已经在北京买了房子。他们的儿子也因为有了户口,在北京上学,高考。 郭小宝学习不错,现在研究生都要毕业了。 而小东北已经自己开了一家酒店,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在春去冬来小旅馆每天揽客的“店小二”了。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春去冬来》小世界已完成。 宿主和灵魂伴侣对小世界主角命运巨大,且因开诊所救助多人性命,小世界奖励积分按上限计算,获得150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8/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世界为《怒晴湘西》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第1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1 “总把头,咱们走了半天了,歇一歇吧。” 拐子朝四周看了看,他们已经走出了茂密的森林,到了一片开阔地,说是开阔,也只是相对而言。 这里树木不少,但都是人为栽种,极有规律,地上没有草,应该是常有人来了想来这里应该离山寨不远了。 进忠撕了一块饼送进嘴里,他垂眸看着地面,感受着灵魂的激荡,以及若罂的位置,越来越近了呀。 进忠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第二块饼还没送到嘴里,肩膀便被陈玉楼摁住了。“进忠,想什么呢?吃饼也能笑出来?这饼就这么好吃?你可是真不挑。” 进忠瞧了他一眼,说道。“我笑,是因为这里距离山寨越来越近了,不是因为这饼。” 说到这儿,进忠瞧了陈玉楼一眼,他抿了抿唇站起身,拉着陈玉楼把他拽到一边儿。 “总把头,你真要跟那个罗老歪合作取宝?” 陈玉楼挑眉,“怎么,你也要拦着我?” 进忠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拦着你干什么?我是说那人不靠谱儿,你自己多留个心眼儿,别让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帮着他数钱呢。” 陈玉楼看着进忠,突然笑了,他唰的一下把扇子合上,在进忠胸前轻轻点了点。“还用你说?” 进忠和陈玉楼说话的功夫,罗老歪调戏红姑,差点被她一飞刀切了巧儿。 陈玉楼瞥了那边一眼并没理会,他丝毫不担心红姑吃亏,毕竟能在土匪窝里混成二把手的姑娘要是没点本事,还不得叫人生吞活剥了。 很快一行人继续启程,走了不过两个小时就到了山寨,进忠走在人群里,不停的感受着若罂的位置,他的心思半点都没放在队伍里。 直到陈玉楼带着他们在一个山寨小孩的带领下去了一处屋檐下摆摊,进忠才缓过神来。 他转头看了看已经开始要喝换山货的兄弟们,翻了个白眼,陈玉楼见了,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进忠,你怎么了?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可不像平时的你啊,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进忠瞧了他一眼,眼睛一转挑着眉说道。“不知怎么的,越是靠近山寨,我这心越慌得不行。 到了山寨里边,我根本没法集中精神,你瞧瞧,我这耳朵全都红了,从我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 小时候,师父给我算命,说我19岁的时候会办一件大事儿,你说我该不会是要娶媳妇儿了吧?” 陈玉楼一愣,转头看了看红姑,说道,“你小子该不会是看上红姑了吧?想趁着这回出来办事儿对她下手?那你可得小心你的小命。” 进忠瞪了他一眼,说道,“我有病啊,我怎么可能看上她?再说她也看不上我呀,你别在那儿乱点鸳鸯谱。” 陈玉楼见进忠说的认真,立刻正色说道,“你说真的?你该不会是刚才进寨子的时候,瞧见这寨子里的哪个姑娘了吧?” 进忠嗤笑,“我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吗?” 陈玉楼……不好说。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进忠突然转头朝村子深处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山民服饰的少女正背着一个竹筐,脚步轻快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她所经之处,山民们都在跟她打着招呼,看神情十分恭敬。 陈玉楼眯着眼睛喃喃说道,“这姑娘可够漂亮的。这谁呀?山民们好像都对她尊敬的很,这该不会是村长吧?村长是个姑娘吗?不能吧?进忠,你说呢?” 陈玉楼问完,半天也没听到声音,他转过头去看进忠,“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进忠!” 他喊了两句,进忠依然没理他。他再细看,竟发现进忠也在看着那姑娘眼睛都直了。 陈玉楼……说好的不是见色起意呢? 陈玉楼深吸一口气,直接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进忠差点儿被他撞摔了。 他猛地回头瞪着陈玉楼,“你干什么?” 陈玉楼哼笑了一声,说道,“怎么,看上人家姑娘了?你知道那是谁吗?你就盯着人家瞧。 你看看,旁边的山民看见她既恭敬又有点儿害怕,你小子,知道那是什么人吗?小心给人家看生气了再把你这双照子给抠出来。” 进忠白了他一眼没理他,而是朝着寨子里的小孩儿,那个叫荣保咦晓的招了招手。 “哎,我问你,那姑娘是谁啊?我看你们寨子里的人对她既恭敬又害怕,她是什么人?” 荣保咦晓回头看了一眼说道,“你们别议论她,她是咱们寨子里的巫医。可厉害了,能练蛊操控山里边的毒虫。” 一听这话,陈玉楼立刻就和罗老歪对视一眼,能操控山里的毒虫! 刚才荣保咦晓可是说了瓶山里有宝贝,只是里边全是毒蛇毒虫,进去的人很少有能出来的。 要是这姑娘能跟着他们一起走,那一路上可就安全了。 陈玉楼眼睛一转,靠近了进忠和他说道,“进忠,既然你瞧上这姑娘了,不如去认识一下。 这趟咱们进山,叫她给咱们带个路怎么样?那小孩说她能控制毒虫,有她在,咱们这一路上可就安安稳稳的了。 咱们一起走这一趟,你要是能借机跟她处出感情了,等回来了就把她带回去,等回了咱们那儿,我给你主持婚事。” 正想着要寻个什么借口叫他的若若跟他一起去瓶山呢,陈玉楼这番话可不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 因此进忠点了点头,“我看行。不过既然是山里的巫医,想来是有点儿脾气。一会儿她要是生气了,再叫她的毒虫给我来那么一下子,总把头,你可得救我。” 陈玉楼立刻说道,“行啊,要说治病解毒的药,咱们卸岭不是没有,一般蛇虫鼠蚁的毒都不在话下,放心吧,这姑娘可就交给你了。” 眼看着若罂走了过来,进忠眼睛一眯,开口说道。“姑娘,听说你是在这里的巫医呀,不知道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呢?” 若罂抬眸瞧了他一眼,又往旁边陈玉楼和罗老歪以及其他人身上扫了一圈儿,这才又看向进忠。 “就我一个,怎么?难不成你也是个胆子大不怕死的?” 这话一出,便火药味十足,陈玉楼等人立刻提起了心,进忠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笑呵呵的说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姑娘要上门女婿吗?” 陈玉楼……好兄弟,为了卸岭,你是真豁的出去啊! 第2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2 陈玉楼一直不停地偷看进忠,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钦佩,这也太猛了吧? 就刚才他看到从那个巫医嘴里竟然爬出一条蜈蚣的时候,他都浑身发麻,不光是浑身,就连头皮都发麻,他人都要炸了。 这样的女人,进忠竟然也敢调戏,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那个巫医居然没动进忠。 而是让她嘴里的小可爱出来溜了一圈,又朝进忠笑了之后竟然走了,走了! 早知道这巫医这么好说话,那他也上了。要是他们帮派里能多了这么一个人,那简直如虎添翼呀。那以后山里的毒虫毒蚁,他还怕吗?根本就不害怕。 是,进忠比他年轻,也比他俊俏,可他是卸岭的总把头啊,权势可是爱情最好的补品,它大补。 而且,谁说那个巫医就一定能看上进忠呢?万一她要看不上进忠呢?他和进忠两个人一起追,至少也能更稳妥些。 可眼下,无论陈玉楼怎么想,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若罂已经走远了。 看着若罂远去的背影,陈玉楼咂吧咂吧嘴儿,觉得好像错失良机,而罗老歪却凑了过来。 “总把头,这小娘们儿够带劲儿的。你觉得我要是追她,能不能追得上娶回去给我当姨太太? 我后宅里还就缺这一款,而且把她追到手,对咱们这次进山有好处啊。不过她好像对咱们这些东西看不上眼儿。 你说我腰里边儿这把美国货,她能不能瞧得上?不行我忍痛割爱,拿来当聘礼怎么样?” 陈玉楼白了他一眼,不怎么样,“我和进忠可都没娶妻呢。 你看看这一位,谢进忠,人家年轻长得俊俏身材又好,在谢岭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我爹都说,谢岭有了他,那是如虎添翼。 你再看看我,我虽然没他俊俏,可我好歹是未来谢岭的当家人,要是这姑娘连我们俩都看不上,她凭什么看上你呀? 你呀,就安安稳稳的带你的兵,打你的仗,别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罗老歪瞪了他一眼,啐了口唾沫,“我跟你说,成熟男人的魅力你不懂。” 陈玉楼哼笑了一声也不理他,他刚才没出手,后面自然也不会搅和进忠的好事,毕竟他不能跟兄弟抢女人。 既然进忠看上了这姑娘,那他必须支持,无论如何也得帮着进忠把这姑娘拿下。要不把这些货收拾收拾不卖了,给进忠拿去讨好那个巫医吧。不是说山民最缺盐巴吗? 不行就给进忠准备一千斤,他就不信还拿不下一个山寨的巫医! 陈玉楼心里怎么想,进忠并不知道,此时他满心满眼都落在了若罂身上。 虽然他不太明白蜈蚣是怎么表达情绪的,但是他就是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刚才从他家若若嘴里钻出来的那只小蜈蚣,晃动着触须的模样。是在和他打招呼,真可爱。 陈玉楼,罗老歪……你认真的? 红姑瞧着进忠的神色,从远处走了过来,他看着进忠依旧往刚才那巫医消失的方向痴痴望着,她抬手在进忠肩膀上拍了一下。 “看什么呢?人都走远了,要是那么想看,你跟上去看呀,站在这儿做什么?” 进忠回头,白了红姑一眼,“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得了。” 进忠转头看向荣保咦晓,“嘿,小孩,你们寨子里的巫医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跟我说说。” 荣保咦晓说道。“大哥,我劝你别打若罂姐的主意,若罂姐可不是好惹的,以前她在接手巫医之前,可有不少年轻小伙子都喜欢她。 有的更是上赶着去她家帮她干活,可若罂姐一个都没看上,后来还有人想要强娶她,结果那家人当天晚上就被毒虫给埋了,人也被咬了,若罂姐她爹费了好大的事才把人救回来。 后来寨子里进了几次响马,也有响马想抓若罂姐回去做压寨夫人,可结果他们都没出村子就被毒蛇咬死了。 像你这样喜欢若罂姐的人多了,但没有一个能被若罂姐认真的看上一眼,我劝你呀,还是顾着自己的小命儿,别招惹她。” 进忠一挑眉,“我就喜欢她这性子,一言不合就杀人,够劲儿,你信不信,你若罂姐也一定喜欢我这样的。” 荣保咦晓……睡醒了吗?你看我信不信? 若罂的出现对进忠来说是大事,可在陈玉楼和罗老歪心里不过就是个小插曲,根本不值得上心。 尤其是当他们得知荣保咦晓也认识去瓶山的路,那有没有若罂做向导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罗老歪用货物里所有的盐巴为诱饵,让荣保咦晓点头同意带他们去瓶山。 进忠低着头没说话,反正他知道,若若虽然现在不在他身边,可他们要是进山,她就一定会跟来。 陈玉楼留下几个人继续假扮换山货的货郎留在寨子里,他则带着拐子,进忠,红姑和昆仑与带着几个亲兵的罗老歪一起进了山。 随着一行人距离瓶山越来越近,山里的毒虫和毒蛇也确实越来越多。 进忠抬手掐住了一条朝他们扑过来的竹叶青的蛇头,他把蛇尾盘了盘,用力朝远处扔了出去。 罗老歪吓了一跳,可一见蛇被扔了,又开始吹牛,“进忠兄弟,这么好的泡酒材料怎么就扔了呢?浪费,太浪费了。” 进忠瞥了他一眼,说道,“毒蛇泡酒需要用成蛇,那条蛇还是条刚出生的小蛇,罗帅还是挑拣一下吧。” 罗老歪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单纯的以为进忠在说蛇,可陈玉楼却知道,进忠在说刚才罗老歪言语间对山寨巫医不尊敬的事。 他又看了进忠一眼,八字儿还没一撇呢,他倒是护上了,占有欲这么强吗? 幸好他刚刚对那巫医的想法没说出来,不然这小子恐怕要对他下黑手,想想他每次和进忠比试都输的不要不要的,陈玉楼就龇牙咧嘴的难受。 他现在无比以往那个巫医看不上进忠,生活的苦他没吃上,那至少也得让他尝一尝爱情的苦。 不然进忠的人生太顺利,他看着难受。 第3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3 进忠说完话,便垂眸看着脚下的路,也不搭理罗老歪,这一行人当中,拐子走在最前面开路,他则走在最后面断后。 而红姑则把手臂搭在荣保咦晓的肩膀上,细细的询问他应该往哪个方向走,很快,一行人就走到了一处悬崖旁边。 前面的视野极为开阔。他们一眼就能看到远处的瓶山正笼到笼罩在七彩霞光当中。 耳边是陈玉楼对那七彩霞光的点评。罗老歪听他说话笑的合不拢嘴。无论是拐子还是红姑,看着瓶山皆是满脸兴奋,好像宝藏正在朝他们招手。 唯有进忠依旧垂眸站在众人身后,倒不是他瞧不上那瓶山里的东西,而是他正细细的感受着若罂的位置。 进忠微微蹙眉,若若怎么离他那么远呢?她明明有空间异能,就算跟在他身边别人也看不见,可眼下若若离得那么远,就算他想摸摸她都不行。 进忠撇撇嘴,委屈。 既然瓶山就在眼前,那下墓就有计划了谢不过并不是现在,毕竟卸岭可不是摸金校尉。 他们靠的就是人多势众,凭众人之力达到搬山卸岭的效果。所以眼下他们要做的是找一个地方先住下,等着大部队到才是探墓的时候。 荣保咦晓把他们带到附近的义庄,当然在这儿,这地方可不叫义庄,不过叫什么进忠可不关心。 他现在心情极好,都想开始哼歌儿了,因为若若离他越来越近了。 众人到义庄时天已经黑了,这里没有灯,义庄里面黑漆漆一片,可陈玉楼有一双夜视眼,在黑夜当中,他看东西格外分明。 因此一踏入义庄,他在里边扫了一眼,便带着众人走了进去。 进忠留在了外边,毕竟他们进入义庄之后,外边还没查过呢。 罗老歪踏进义庄大门之前,回头瞧了一眼,他紧跟着陈玉楼的脚步,凑到他身后,小声说道,“陈总把头,那个叫进忠的没跟进来。” 陈玉楼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进忠一向负责断后,咱们进入了义庄,这外边就归他管,若有什么自然都是他的事儿。 只要有他在,外边儿万万不会出现什么岔子,罗帅放心就是了。” 罗老外一听,又呵呵的笑了起来,他转头又朝外看了一眼,这时候进忠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了。 “好好好,陈总把头手下能人辈出,跟着你们出来,我自然是放心的,这么说,今天晚上我可能睡个安稳觉。” 此时进忠可不是去巡视义庄了,义庄里有还有没有活人,没人比进忠再清楚。 他一踏进这一庄院子就感觉到义庄里边只有一个活物,就是藏在棺材里的一只猫。 剩下会喘气儿的就只有蛇虫鼠蚁了,所以他根本不会在附近巡视,而是转身就去找他家若若了。 若罂此时正在距离义庄一公里左右的位置,进忠到时,她正蹲在一棵树底下,手里拿着根小木棍蹲在那儿掏蛇窝呢。 进忠站在他身后龇牙咧嘴的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道,“若若,你掏这东西,是打算干嘛用的?” 陆英回头瞅了他一眼,默默转过头,继续忙着手里的事儿。“我掏蛇窝能干嘛?一会儿烤了给你吃。” 进忠嘴角抽了抽,讪笑说道,“若若,我觉得我还不太饿,要不咱还是算了吧。”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这回连头都不回了。“我说宝宝,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嘛的?我是寨子里的巫医啊巫医。 我治病救人用的可不是寻常草药,我用的都是以毒攻毒的法子,这些小可爱在你们眼里都是恶了巴心的动物,可在我眼里这可是难得的好药材。 我来都来了,总得抓点儿东西回去吧。哪怕剧情结束的时候,我回不到寨子里,放在空间里存着,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进忠吞了口云津,说道,“也好,那若若,如果你真的要把这东西放到在空间里,那咱们能离那些吃的东西远点儿吗?” 若罂没忍住笑了起来,“我逗你呢,谁会在空间里存它呀?我虽然是巫医,可我也会练蛊。 我既然来了,总不能闲着没事儿干吧,抓点儿毒虫毒蚁毒蛇什么的练两只蛊虫玩玩,闲着也是闲着嘛。” 进忠好歹松了口气,行吧,只要不往空间里放,怎么都行。 很快,若罂就从蛇窝里掏出来了两条毒蛇,她掐着毒蛇的脑袋塞进腰间的竹篓里。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看着进忠,笑盈盈的张开手臂,“来吧,要抱抱。” 进忠微微蹙眉,脸上全是无奈的笑,他瞥了若罂腰间的竹篓一眼,轻轻咬了咬嘴唇,可还是走过去把若罂抱了起来。 “宝宝,你可千万要看住你的这些小可爱呀。虽然我被他们咬了不会有什么事,可想想我还是会头皮发麻。” 若罂笑着抱住进忠的脖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放心吧,不会让它们咬你的。” 进忠抱着若罂纵身一跃便上了树,他找了个干净的树杈坐下,揉了揉若罂的腰。 “宝贝,乖,开个空间罩。这西南的山林里蛇虫鼠蚁太多了,我怕咱俩亲着亲着就被那些小可爱爬到身上来了。 到时候再咬我一口,我倒不怕中了毒,就怕搅了你我的兴致。” 若罂眯着眼睛失笑说道,“我没想到,你竟然怕这山林里的虫子。” 进忠见若罂运转了空间异能罂他舔了舔嘴唇,便凑过去亲吻着她,“不是害怕,只是讨厌而已。看着那些毒虫爬来爬去,我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若罂挑眉,“密集恐惧症?想要治愈很简单,去看看空间里的金砖。” 两人在树上亲能忘我,完全不知道另一边,陈玉楼为了追一只贼猫,竟然跑到了一只野狸子用它的尿圈起来的地盘。 好在陈玉楼有进忠给的药丸子忠因此,他并没有被那狸子尿熏倒。 就在他一刀了结了那野狸子的时候,从那片区域的另外一边,正好走出三个人来。 陈玉楼和那三人站了个面对面,双方各自报了家门,没想到竟然是同道中人。 一面搬山,一面卸岭,这盗墓行里的四大门派其中之二,如今可就见了面了。 第4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4 进忠回到义庄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一进屋,就瞧见地上放着一只野狸子的尸体。 陈玉楼正和罗老歪、拐子、红姑吹嘘昨天晚上如何弄死了这只野狸子。 他见进忠回来了又说了两句,起身拉着进忠出了门。站到外面廊下,他看着进忠说道。 “还要多谢你给的药,要不是那药,怕是昨天晚上我就要交代在外面了,那野狸子的尿十分厉害。 它占了一座老坟,在老坟跟前儿圈了一块地,用自己的尿摆了个阵,昨天我本是追着一只贼猫跑出去的,结果到了那块儿老坟,正瞧见那只野狸子用它的尿把那猫给迷晕了。 它从老坟出来后,便剖开了那贼猫的肚子,吃了它的肠子内脏。 而那贼猫正叼了里边那具尸体的耳朵,我想着总归要给人留个全尸,要不是有你的药丸子,我昨天只要踏入被圈出来的那块地,怕是也要被那里野狸子的尿给迷晕。 不过昨天晚上,我在那老坟跟前儿遇到了另一拨人,居然是搬山道士。看来咱们这回有同行人了,那3个人想必也是冲着那元代大将军墓来的。” 进忠想了想这部剧的简介,随即笑道。“搬山这一代的掌门,好像是叫鹧鸪哨,他的手底下有两个人,是他的师弟和师妹。总把头,这搬山道士真的只为了雮尘珠吗?” 陈玉楼挑眉,“行啊,你连这个都知道,消息灵通啊!” 他点点头,说道,“是啊,已经流传了好多年了,搬山道人下墓,不为宝藏,只为雮尘珠,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这雮尘珠就那么吸引人?” 进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你猜怎么着?我还真知道。我还跟着鹧鸪哨的孙女儿一起下过墓,最后还帮着他们解了身上的诅咒呢。 不过现在他还是不要管鹧鸪哨的命运了。且不说,就算他给鹧鸪哨指了献王墓的位置,那鹧鸪哨也拿不到雮尘珠。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拿到了他也解不了诅咒,所以呀,解诅咒的事儿,还是交给百年以后的胡八一、胖子和雪莉杨吧。 进忠没再说鹧鸪哨,而是说起了下墓的事儿,“总把头,这山里多毒虫,那元代大将军墓里只能比外面山林更甚。 你有我给你的药丸子,吃了之后倒是可以避着毒虫,可其他兄弟们却没那么好运。 总把头。下墓的事儿还需谨慎。” 陈玉楼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不过咱们这趟来了,总得下去看看,不就是毒虫吗?就算被咬一口又能如何? 咱们卸岭虽然不像搬山那般善炼丹药,可一般解毒的药丸子还是不缺的。再说了,我都下过那么多回墓了,什么样的毒虫没见过,放心吧。” 得,该提醒的他也提醒了,要是陈玉楼不听,他也没法子,他总不能像陈玉楼他爹似的强压着这小子回去吧? 进忠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等着什么时候他吃了一回亏,就知道小心谨慎了。 卸岭的兄弟们和罗老歪的部队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他们还需要在这里再待上几天。 进忠不耐烦进屋跟他们闲聊,因此只是待在院子里,要么就进山打猎,要么就随意想个借口溜出去和若罂约会。 “若若,现在你还不打算现身吗?咱们俩总这么偷偷摸摸的,也不是个事儿啊。” 若罂明了捏进忠的脸,“急什么?总得让陈玉楼吃一回亏才好,咱们俩没卖剧情,你不知道那瓶山将军墓里边儿有什么,可我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墓里可有的是蜈蚣,那蜈蚣可不是山里普通的毒蜈蚣,那些蜈蚣可是吃了墓里的丹药,中了丹毒的。 只要有活物被那蜈蚣咬上一口,要不了多久就会化成一滩血水,连尸骨都留不下。 所以这次你们进山不下墓还好,只要下了墓。必定要吃了大亏。” 说到这儿,若罂一勾嘴角,笑道,“除了那些毒蜈蚣之外,那墓里还有一只已经活了几百年,快要成了精的大蜈蚣。 那蜈蚣啊可大得很,一个关节都有洗澡盆那么大。对上那只蜈蚣,你们可讨不了好,这次你们下墓必定伤亡惨重。” 进忠眉头一蹙,“如此说来,等陈玉楼吃了一回亏,必定要想法子要对付那些蜈蚣,说不得他们还要回寨子里想法子去。” 若罂点头,“对呀,这瓶山附近只有咱们一个山寨,他们若想寻法子进瓶山,就只能回山寨子里边想法子。 能进瓶山一趟还安然无恙回来,不怕那些毒蜈蚣的只有两个宝贝,一个就是寨子里的一位老药农养的一只怒晴鸡,再一个宝贝……” 若罂指了指自己,“就是我喽,到时你就只管去找我,我连进瓶山的理由都想好了,我要抓那只大蜈蚣。” 进忠搂紧了若罂的腰,把她按在自己怀里,他低了低头在若罂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 “行,你既然想要那只蜈蚣,那我就帮你一起抓。不过,你把那只蜈蚣抓到手,是想要用它做什么? 难不成你想像青砚那样助它修行化形吗?还是说,你打算直接把它丢到空间里给那几个小崽子吃?” 若罂挑眉,“难不成我就不能直接拿它来练蛊吗?那蜈蚣可化不了形。 它是在古墓里吃了是死人尸体和那些丹药长大的,身子上全是丹毒。 这样的东西即便要化形,也会被天雷劈得粉身碎骨。不过他身上的丹毒对我来说倒是好东西。 且不管那毒能做什么用,总之我先把蜈蚣弄到手,等有功夫了,我就去空间里把它身上的毒素都提出来。 就算现在不知道做什么用,以后总会想到的。” 进忠低头,又在若罂唇上轻轻咬了一下,“还用等日后吗?这样的好东西,那必定是要用来杀人灭口啊。” …… 几人在义庄里待了3天,第四天,谢岭的兄弟们和罗老歪的部队终于都赶过来了。如今人齐了,这回他们可要正式的进瓶山了。 第5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5 很快,队伍便到了瓶山脚下,荣保咦晓指着一条被人踩出来的比较隐秘的山道说道,“我们村子里的人平时采药都顺着这条小路往上走。 我不知道你们要到底要找什么,但是如果要进瓶山,那就是这条路。” 陈玉楼眯了眯眼睛看了罗老歪一眼,他一勾嘴角,抬脚便走入了山道里。 陈玉楼和罗老歪依旧带着几个亲信走在最前面,在这些亲信当中,进忠仍然断后。 他并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谈话,而是跟在后面,低着头一直沉默着。 红姑频频回头去看他,进忠恍然不知,只是专注着看着脚下的路。 没有人知道若罂开启了空间异能,隐了身形就跟在他身边,进忠手里紧紧握着若罂的小手,一边走,拇指一边摩挲着她的手背。 耳边是若罂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听着她不停的说着瓶山里都有着什么,还有那些蜈蚣的凶险,进忠心情极好。 只是他不想让人看出来,因此一直强压着嘴角。 半路休息时,进忠的耳朵一动,他朝另外一边看了过去,那边有三个人过来了。 进忠一眯眼睛,看来鹧鸪哨那几个人的动作很快,想来这回下墓他们并不孤单,有搬山道士跟着一起,倒也热闹些。 果然,没过多一会儿,他们就和鹧鸪哨三人会合了。 几天前晚上,陈玉楼碰到了那只野狸子。他并没有中野狸子尿的毒,而是用他随身的小神风将野狸子一刀捅死。 鹧鸪哨三人亲眼所见,因此对陈玉楼的本事十分钦佩。 只是搬山道士一向独来独往,并不像卸岭一样兄弟成群,所以三人的性子多少有些冷淡。 而且他们出场的十分意外,红姑以为是哪里来的埋伏他们的人,因此情急之下便与鹧鸪哨动起手来。 搬山魁首的本事陈玉楼是知道的,他生怕红姑受伤,因此追了上去,进忠立刻悄无声息的跟上。 陈玉楼和鹧鸪哨如何交涉,进忠没听见,他过去时,正好有一支羽箭正朝着陈玉楼的后脑勺呼啸而来。 鹧鸪哨听见声音,刚把枪从腰里拔出来,进忠便飞身而至,他抬起一脚,正踢到那箭矢上。 箭矢被他踹踢歪,咚的一声扎到了旁边的一棵树干上,那箭矢没入树干寸余,箭尾还在不停晃动,嗡嗡作响。 鹧鸪哨看着进忠神色一愣,眸中似有惊讶,进忠一挑眉,微微扬着下巴朝着鹧鸪哨点了点头。 陈玉楼见状便笑了起来。他手下红姑出手并没让鹧鸪哨占到便宜,而射向他的那支箭也被进忠踢开。 他们卸岭在搬山面前丝毫不落下风,陈玉楼心中极为得意。 陈玉楼和鹧鸪哨寒暄,进忠则站在不远处,瞧着那箭矢来的方向。 很快,鹧鸪哨的师弟,一个卷毛儿的年轻人带着一个小姑娘快步跑了过来。 他看了看射到树干上的那支箭,奇怪的看向鹧鸪哨,“师兄,我的箭竟然射歪了,不能啊。” 鹧鸪哨淡淡说道,“你没有射歪,你的剑被卸岭的这位兄弟踢开了。” 年轻人惊讶地瞪圆眼睛,“踢开了!厉害呀,这位兄弟,我的剑除了师兄可没人能拦得住。你居然能把他一脚踢开,卸岭的兄弟果然不一般呀。” 进忠勾了勾嘴角没说话,而是看向陈玉楼。陈玉楼则说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还是搬山的兄弟本领高强。” 鹧鸪哨看了进忠一眼,目光里全是警惕和忌惮,他再次看向陈玉楼。 “这是我师弟老洋人。老洋人,花玲呢?” 老洋人朝后一指,“后面跟着呢!” 陈玉楼指了指红姑,“这是红姑娘,在我们卸岭,红姑就是我妹子”他又指向进忠,“谢进忠,咱们卸岭中最厉害的兄弟,他若人了第二,卸岭中谁也不敢称第一。” 进忠挑眉,“总把头又把我拎出来溜。” 鹧鸪哨深深看了进忠一眼,拱手说道,“进忠兄弟莫要谦虚,能一脚踢开老洋人的箭绝不是一般人。 陈总把头既能说出这话,进忠兄弟就绝不是一般人。在下还望日后有机会领教一番。” 进忠回了个礼,“本事再大也是卸岭力士,若无总把头,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没地方施展啊。” 陈玉楼嘴角一勾,笑呵呵的看向鹧鸪哨,“鹧鸪哨兄弟,既然咱们能在这里相识,想必都是冲着瓶山来的。不如下面一起探宝如何?” 鹧鸪哨立刻表明立场,“道不同,卸岭寻宝货,搬山找珠子。” 陈玉楼,“你们那雮尘珠还没找到呢啊……” 进忠不想听两人对台词,转身就走,老洋人看到他的背影,眼睛一转跟了上来。 “你叫谢进忠是吧,我叫老洋人,我师兄刚才说,是你一脚踢开了我的箭?厉害啊兄弟。啥时候过两招?” 进忠看着他笑,“有机会!” 陈玉楼,红姑,鹧鸪哨回到大部队时,队伍已经等候在了瓶山半山腰的一处悬崖,这处悬崖并不是朝外,而是朝内。 就像是山体当中突然出现的一道裂缝,里边深不见底。进忠站在崖边往下扫了一眼,底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陈玉楼同样站在崖边,他看向罗老歪,叫他朝下放了一枪。听着看了他一眼,心里知道他这是要在罗老歪和鹧鸪哨面前显显示一下自己的本事。 陈玉楼五感天生超乎常人,只要罗老歪朝下开一枪,他就能根据声音的回响来判断下面都有什么。 总把头的装逼时间嘛,就算进忠的五感超出陈玉楼许多,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拆自己老大的台。 很快,陈玉楼便判断出下面果真有东西,因此他便派了两个兄弟提前下去摸点儿。 两人在下面发生了什么事,其他不知道,可进忠却知道,若罂在他身边已经把两人可以预见的结局,细细的说给进忠听了。 尸骨无存,对于这个讲究落叶归根的时代可以说是凄惨无比的。 而陈玉楼和罗老歪则兴致勃勃的等待着从下面传上来的消息。 第6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6 很快,两根绳子就有节奏的动了起来,陈玉楼大喜过望,只觉首战告捷,后续也必定顺风顺水。 他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取蜈蚣挂山梯!” 陈玉楼把下墓的事情安排完,看向进忠说道,“进忠,你留在上面,这里需得有一个人坐镇才行。” 进忠点头,“上面交给我,总把头放心便是,这里绝不会出乱子。” 话音未落,若罂的声音就在进忠耳边响起,“不带你?他这么着急的下去送死吗?” 进忠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若罂握住,他收紧手指,在她指尖捏了捏。 “总把头万事小心,把我给你的药再吃一颗,有备无患。” 陈玉楼自然不会和自己的命过不去,因此他点点头,掏出一颗丸药送进嘴里,转身率先踏上了蜈蚣挂山梯。 而另一边,鹧鸪哨和老洋人也固定好了登山锁,荡了下去。进忠笑,“搬山道人,还有点本事,这速度可不慢。” 花玲看了进忠一眼,想起老洋人刚刚和她说的,这人有本事的话,开口说道,“那是,咱们搬山道人一向独来独往,因此本事自然和卸岭不同。 这么多年我们也算走遍大江南北,这种墓对我们来说,如履平地一般。” 进忠挑着眉看她,并没着急说话,眼看着花玲在卸岭兄弟们的夸赞声中,慢慢洋洋自得,他才懒洋洋开口。 “你的脚还好吧?” 花玲……艹! 花玲怒,“我,我是不小心的,这是意外,意外!” 进忠拔了根狗尾草咬在嘴里,用手臂垫着脑袋,躺在了大石头上,“哦!” 花玲抓狂,哦你妹!呜呜,师兄揍他! 花玲本来就被进忠气得不行,偏偏罗老歪还要在这个时候过去逗她,花玲一眯眼睛把一肚子的火儿全都撒在了他身上。 见罗老歪被撅的一脸尴尬,花玲终于气顺了,可她转头朝进忠看去,见他闭着眼睛,闲适的晃着腿,妈的更气了。 差不多半个时辰,突然有卸岭的兄弟从下面涕泪横流的爬了上来,他一上来,罗老歪就冲了上去。 “怎么样,下面有没有宝贝?” 那人一上来就软在了地上,“蜈蚣,下面全是蜈蚣,死了好多人,都化成血水了。” 进忠猛地起身窜了过去,“总把头呢?他怎么样?有没有危险?” 那人摇头,“没有,总把头说他断后,让我们先走。” 进忠快步走到崖边往下看,只见十几个条挂山梯全是卸岭的兄弟在往上爬。 而另一边搬山的登山索也在动,进忠一眯眼睛,是罗老歪的副官? 很快那个杨副官就爬了上来,花玲一见立刻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怎么是你?我师兄呢?我问你话呢,我师兄呢?” 进忠狠狠的剜了杨副官一眼说道,“别急,咱们总把头说让兄弟们先上,他断后。 卸岭的总把头都没走,搬山魁首自然也不会走,不然搬山的脸今天可就要丢在这了。” 听了进忠的话,花玲瞬间冷静了下来,她咬着牙一扬脑袋,“卸岭的总把头厉害,我师兄也不差,你说得对,你们总把头不走,我师兄自然也要留在下面。” 话虽这样说,花玲的担心却没消失,毕竟人还没上来,也没个消息,她自然是要担心的。 很快,老洋人就用登山索爬了上来,他们如何跟杨副官交涉进忠没理会,他的注意力如今都在蜈蚣挂山梯上,他已经可以隐约看到鹧鸪哨,红姑,和最后面的陈玉楼了。 见到了人,进忠也算松了口气,可陈玉楼爬着爬着突然不动了,他好像在和旁边的一个兄弟说话。 进忠蹙眉,若罂的手却在这时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我刚从下面上来,陈玉楼在崖壁上看到一丛野灵芝,他不甘心一无所获,正要把那丛野灵芝采回来呢。 不过那丛野灵芝长在这里早就被下面的毒气侵染,一碰就化,他吃了咱们的药丸子没事,那个兄弟怕是要不成了。” 进忠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刚喊了一句“总把头,什么都别碰”,就看到从崖壁上突然喷出一股黑烟,陈玉楼手一松就从蜈蚣挂山梯上掉了下去。 鹧鸪哨刚刚上来,听见下面众人的喊声,连忙去看,“我下去帮忙……” 花玲还要拦他,可话还没说出来,众人就见进忠竟然纵身一跃,从崖边跳了下去。 “进忠兄弟!” 鹧鸪哨大喊了一声,老洋人也下意识说道,“哎!他怎么跳下去了!快救人啊。” 红姑看了他们一眼说道,“别大惊小怪的,这才多高,对进忠来说不过是小儿科一样。” 老洋人自然不信,他还要说话,鹧鸪哨却伸手拦住了他,“别说了,你看!”老洋人探出头去看,只见进忠在下落的过程中,一双手会时不时抓住崖壁上凸出来的石头。 哪怕是小小一块,他也会借此控制自己下落的速度,鹧鸪哨忍不住说道,“此人艺高人胆大,至少我做不到。看来陈总把头对他的夸赞并不夸大。” 老洋人吞了口唾沫,“师兄,这还是人嘛,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鹧鸪哨沉默片刻,“能人!” 很快,进忠就看到了若罂所说的那条巨大的蜈蚣,它正顺着崖壁往上爬,可有一段却没有任何凸起,石壁上十分光滑。 那条蜈蚣只要爬到这里就会掉下去,而陈玉楼正死死抓住蜈蚣的甲壳,控制着身体不让自己掉下去。 进忠看到陈玉楼后,从后腰(实际是空间)拿出一条钻天索,他看准陈玉楼的位置,便将钻天索的飞虎抓扔了过去。 陈玉楼死死抓着蜈蚣壳,心里正念着今天恐怕要交代在这,就感觉腰上一紧,紧接着他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蜈蚣背上拽了上去。 进忠抱住陈玉楼的腰把他按在崖壁上,“看到上面那块凸起的石头了吗?抓住,借一把力,我把你送到那条挂山梯上。” 陈玉楼大口的喘着气,“谢了兄弟,你可是救了我一命。” 进忠咧嘴一笑,“别开玩笑,你从挂山梯上掉下来都没摔死,就说明老天不收你。就算我不来,你也没事,走,咱们上去。” 陈玉楼知道进忠是在安慰他,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如果进忠不来,他很快就得从蜈蚣身上掉下去。 如此一来,就算他不摔死也得被那条大蜈蚣吃了。 进忠这样说,他心里知道这是在给他留面子,陈玉楼领情,因此朝着进忠点了点头,随即他就被进忠扔到了挂山梯上。 他闭着眼睛喘了两口气,心有余悸的说道,“你就这么把我扔过来了?你也不怕我没抓住就掉下去?” 进忠笑着说道,“有我在,怕什么?” 第7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7 陈玉楼挂在挂山梯上,闭着眼睛喘了几口气。进忠脚踩了一块石头,手抓住另一块石头的凸起,把自己挂在他旁边的崖壁上。 片刻之后,陈玉楼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蹙眉说道,“旁边又不是没有挂山梯,你在崖壁上趴着干嘛?你也不怕掉下去?” 进忠低头瞧了瞧再看向陈玉楼,一脸莫名其妙,“我还能不顾着自己的小命儿?你就别担心我了,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 刚才挂着那只蜈蚣的甲壳上手都软了吧?能爬上去吗? 我在旁边看着,你赶紧往上爬吧,要是不行就说一声,我背着你上去。” 陈玉楼深吸一口气,磨着牙说道,“你背我上去,那我还要不要脸了?不过是对付一只蜈蚣精,我还不至于手软。” 说着,他咬着牙开始往上爬。 跟我还吹牛?进忠忍笑,跟在他身边儿抓着崖壁上的石头,几乎是连蹦带跳的往上走。 他还时不时的伸手护住陈玉楼的后背,很快陈玉楼就看到了崖顶有一群人站在那儿等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说道,“行了,我都看到人了,你赶紧上旁边挂山梯上爬去,别待在我旁边儿,这么上去我还要不要脸了?” 进忠失笑点了点头,他往旁边看了看,直接跳到另一侧的挂山梯上,飞快地爬了上去。 鹧鸪哨站在崖边看着两人的互动,眯了眯眼睛,老洋人低声说道,“师兄,这卸岭的谢进忠这么厉害吗?” 鹧鸪哨沉声说道,“之前陈总把头说这个谢进忠在卸岭如果认了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我还只当他是夸大其词,如今看来,恐怕就是这么回事儿了。这个人的实力不可小觑。” 老洋人点点头叹了口气,“我一直以为卸岭就是仗着人多,实际上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可现在看来,这些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本事,就像那红姑。我听拐子说,她居然是来出身月亮门的,果然呀。能干这行儿的,身上的本事都不白给。” 很快进忠就到了崖边,他脚下一蹬翻身便跃上崖顶,他几步走到另一侧,从兄弟的手里接过绳索扔了下去。 陈玉楼的手可是已经发抖了,眼下他不过是强忍着,他刚刚还在发愁,一会儿怎么要从挂山梯爬上悬崖,一条绳索就从他身边垂了下来。 他抬头一看,竟是进忠把绳索扔了下来。陈玉楼笑着说道,“你是担心我爬不上去吗?至不至于还给我扔条绳子下来?” 进忠则笑着说道。“总把头,你可是咱们卸岭的主心骨,便是千般小心万般谨慎都不为过,赶紧抓住绳索吧,只当是安一安我的心。” 陈玉楼这才一把抓住绳子缠在自己腰上,嘴里还在说道,“你这么说话恶不恶心?” 进忠笑着用力把陈玉楼直接从下面拉了上来,他落地的时候腿上一软,眼看着就要跌倒。 进忠则一步蹿过去,一把扶住了他的手臂。陈玉楼还没等说话,进忠一把抱住了他,又在他身后背上拍了拍。 陈玉楼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被进忠给撑住了,他急忙喘了几口气,缓了缓心神,这才重新控制着身体在地上站稳了。 直到这时,进忠才把手松开,“总把头,你可吓死我了。 你们都不知道刚才我下去的时候,在底下看到了什么,那底下可是有一条好几十米长的大蜈蚣,那是成了精了。 咱们总把头竟然骑在蜈蚣的甲壳上,一拳一拳的揍那蜈蚣呢?我只当古有武松打虎,没想到今有总把头揍蜈蚣精。 要不是我去了,怕是那蜈蚣精就让咱们总把头拿下了。” 陈玉楼瞪着眼睛看着进忠,你这是给我壮声势吗?那蜈蚣精可不是没有,回头咱们要再下去,看到那蜈蚣精,你说我是上不上手? 他磨了磨牙。直接从身后抬脚踹了进忠一下,“你闭嘴吧,什么蜈蚣精,那不过就是一条粗壮了一点的藤蔓,你是被吓破了胆眼花了吧?” 进忠笑着摆摆手,“哎,可不就是我眼花了吗?我这一下去吓得不行,生怕总把头出了什么事儿。 既然总把头已经安然无恙上来了,就算我白操了这份心,您赶紧歇一歇吧。这么多兄弟们都受了伤,总把头,接下来的事儿,还得您来安排。” 很快,队伍重新回到了义庄,这一趟什么宝物都没找到,卸岭的兄弟却死伤不少,陈玉楼看着重伤后痛苦不已的兄弟们十分愧疚,一时间想起了父亲的话,便升起了退却之心。 可陈玉楼想退,鹧鸪哨却不能退,这趟元代大将军墓,他是必须要下的,这山里的蜈蚣他奈何不了,因此,如何解决这些蜈蚣便成了重中之重。 山下的山寨,他们必须要走一趟,既然那些山民能够安安稳稳的在这老熊岭瓶山附近生活这么多年,就说明他们一定有能克制这些蜈蚣的药或是什么东西。 他一定要把这样东西找到,这样才能确保他们下了墓之后万无一失,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能硬闯了。 鹧鸪哨和陈玉楼说了这件事儿,红姑主动请缨要和鹧鸪哨一起去。 进忠站在旁边抬眸瞧了红姑一眼,红姑顿时吸了一口冷气,随即磨着牙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进忠挑眉翻了个白眼儿看向一边,可他想了想便开口说道,“总把头,我觉得搬山魁首的这个想法十分不错。我倒是也想走一趟。” 陈玉楼一听便蹙眉说道,“你也想走一趟?怎么,你想出办法来了?” 进忠笑着说道,“还记得山寨里的那个巫医吗?巫医也是医,只要她想治病救人,就需得进山采药。 既然她能在这老熊岭里边肆意进出,就说明她一定有解毒或者克制毒物的办法。说不得找到了她,咱们就能有法子进那元代大将军墓了。” 陈玉楼迟疑说道,“可之前荣保咦晓说那个巫医十分不好对付,你就不怕她对你?” 进忠啧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对我这张脸还是挺有信心的,荣保咦晓说但凡是对那个巫医起了心思的,都被她收拾了。 可那天我问她要不要上门女婿,她可是只冲我笑,直到咱们离开, 她也没对我下手,我觉得我还是挺有希望的。” 陈玉楼蹙眉,难道不是因为咱们走的快,她还没来得及下手吗? 进忠才不管陈玉楼想什么呢,他一拍大腿,“不如这样,我跟搬山魁首兵分两路。 你们去找能克制毒物的东西,我去找那巫医,不管咱们两方谁能得手,总归对这趟寻宝都有好处。” 第8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8 回寨子去? 老洋人眼睛一亮,他早就想和这谢进忠比划比划。 他转头看了看师兄,鹧鸪哨只是瞧了他一眼并没有什么表示,他便知道师兄也对这位谢进忠好奇的很。 因此他大大方方的开口说道,“进忠兄弟,既然咱们都要一起回寨子,不如咱们比一比?” 进忠抬眸看他挑眉说道,“比一比,比什么?比谁能先找回能克制那些毒物的办法吗?” 老洋人摆摆手,“我们跟你比拼找克制毒物的办法是我师兄,就算要比,也是和我师兄比,咱俩要比,就比谁先回寨子。” 进忠失笑。“比谁先回寨子,你确定?” 老洋人点点头,“当然,这么多年我跟我师兄走南闯北,老林子里钻了不知有多少人我自认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进忠笑着摆了摆手,“行吧,我让你半个时辰。” 老洋人顿时就怒了。“让我半个时辰?瞧不起谁呢,要走就一起走。” 进忠哼笑了一声,抬手掸了掸裤子上的灰,他看了老洋人一眼,说道,“哦?那咱们就寨子里见。” 说罢,他纵身一跃,直接跃上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他伸手一把抓住了最低的一根树杈,手臂用力再往上一蹿,人就上了树。 老洋人张大了嘴,目光随着进忠的动作抬头往树上看去,只见已经上了树的进忠蹲在十几米高的树杈上,低头朝他笑了一下。 最后再一蹬就窜到了距离这棵大树将近10米的另外一棵树上,再跳跃第二下,人就不见了。 老洋人咕咚一声吞了口唾沫,回头看向师兄,“这个谢进忠,他是人吗?他是猴子转世的吧。” 听了他的话,陈玉楼笑了起来,他说道,“咱们卸岭的寨子本来也在山里,进忠的本事可不只有这些。 你们跟他比什么不好?比在山里的速度,那是注定要吃亏的。卸岭寨子附近的十几个山头,他一天就能跑个遍,还能顺便打猎回来。 我爹床上铺的那张熊皮褥子,就是进忠巡山的时候顺手打的,那头熊也是他一个人扛回来的。” 鹧鸪哨拱了拱手,说道,“陈总把头,这位进忠兄弟师从哪一门?” 陈玉楼一愣,笑道。“他自小就在卸岭山寨,是跟我一起长大。他学过的,我也学过,我学过的,他也学过。 虽然我们不是血亲,可情同亲兄弟。不过他天资甚高,学本事可比我强了许多,我是自愧不如。” 鹧鸪哨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想着,以前他们总觉得卸岭是仗着人多势众,可没想到,他们下墓根本就不是靠蛮力。 只瞧谢进忠的一身本事,便可用高深莫测四个字来形容。若是对上他,就算是他自己,也没有胜的把握。 因此, 鹧鸪哨免不了升起了警惕之心,可他面上并不显,只朝陈玉楼拱了拱手。 “如此,陈总把头,我们也出发了,如今有进忠兄弟和我们兵分两路,共同寻找克制毒物的法子,想来这成功率也会大大提升。 总把头只等我们的好消息吧,只是我和老洋人去了寨子,我师妹花铃脚扭了,还望陈总把头多多照顾。” 陈玉楼呵呵一笑,“放心吧,咱们搬山卸岭虽不是同门,却是情同手足。你的师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子,我必会照顾好她,还请鹧鸪哨兄弟放心。” 鹧鸪哨闻言点了点头,招呼着老洋人、红姑转身,一起走入林子。 三个人带着荣保咦晓回到寨子立刻就被山民围了起来,荣保咦晓的母亲和舅舅见孩子回来了,立刻便抱着他痛哭不已。 荣保咦晓的母亲更是哭诉,以为他在林子里出了危险,或是被狼叼走了。 荣保咦晓明知这些人是响马,因此并不敢说什么。只是跟母亲和舅舅说,是自己在林子里出了意外,被这些人救了。 荣保咦晓的家人只知道跟他一起回来的3个人是自己孩子的救命恩人,因此要设宴款待。 直到3个人坐在宴席上,都没有看到进忠的影子,老洋人细细看了一圈,小声说道,“师兄,我没看到那个谢进忠,你说他会不会还没到?” 鹧鸪哨暗暗看了一圈说道,“不可能,他这次回寨子是去找那个巫医,我看了一圈,没看到巫医在席,怕是进忠正和那个巫医在一起。” 老洋人蹙眉,“路上时我问过那小孩,那小孩说,他们寨子里的巫医虽是个年轻少女,可凶的很,谢进忠不会被被那个巫医收拾吧。” 鹧鸪哨摇摇头,“不好说。” 红姑一直听着二人说话,听到这她笑了笑说道,“你们放心吧,就算是咱们无功而返,进忠也一样无往不利。 他做不到的事从来不会说出来,他既然说要去找那个巫医帮忙,就算巫医不答应,进忠绑也要把她绑回去的。” 红姑,鹧鸪哨,老洋人三个人如何议论进忠他自然不知道,因为进忠此时已经躺在若罂的床上了。 若罂俯身在进忠唇上亲了一下,便要起身去拿些寨子里特有的果子,心进忠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腕子拉回了怀里。 若罂脚步一个踉跄便跌到了他身上,进忠笑着摸着她的脸说道,“吃果子着什么急?难不成咱们俩空间里还少了果子? 我现在可一点都不想吃果子,就想吃你,这几天你虽跟在我身边,我也能摸到你,可看不见,这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如今看得见摸得着,我这颗心总算稳下来了。你呀,别着急走,快叫我亲亲抱抱,好好喜欢喜欢。” 若罂笑在他的下巴上轻咬了一下,手上也不老实,直接去扯进忠的衣裳,“原本还想拿几个果子叫你润润喉呢,一会儿受了累,要是渴了可就不能停了。” 进忠哈哈一笑,翻身把她压在床上,他揉了揉若罂的腰,滚烫的手下滑,又轻轻捏着她的腿,勾着她的腿窝把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 “和你亲热比,什么事都得往后靠,为了跟你亲热而受累,我可是甘之如饴。少几口水喝,少吃几个果子怕什么?我只盼着一会你别求饶就好。” 第9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9 进忠和若罂的一场云雨可谓是惊天动地,宅子里的竹床不堪重负,竟然直接塌了。 要不是若罂提前开了空间罩,这动静怕是全寨子的人都要跑过来看。 好容易云歇雨停,两人看了看身下竹床的残骸,没忍住一起笑了起来。 等笑够了,进忠把竹床残骸一股脑的扔进了空间的垃圾处理器,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张床放在原位。 躺在新床上,进忠摸了摸身下的铺盖,他又翻身掐着若罂的腰把她按在身下。 “既然有新床,总要试一试,要是也不结实,那就趁早换。” 若罂捏了捏进忠qq弹的胸肌,笑道,“没吃够就说没吃够,说什么试床呢?这儿又没外人,掩饰给谁看?” 进忠把脸埋在若罂的颈窝里笑,“我脸皮薄,我害羞。” 可他刚刚含住若罂的唇,就听见有嘈杂的声音从窗子钻进来。进忠抬头听了一耳朵,“这是有人摆宴席了?” 随即他又挑眉嗤笑,“哼,把人家孩子抓走了,还要吃人家一顿,还要不要脸了?” 若罂挑眉,捏着他的脸,“抓人家孩子的也有你一个吧,你还吐槽他们?” 进忠一扬头。“我要脸,所以我又没去吃席!” 若罂……有道理! 老洋人坐在矮桌旁正好奇的四处打量,荣保咦晓家要感谢救命恩人,因此早早的就请了鹧鸪哨三人过来。 老洋人突然用力拍着鹧鸪哨肩膀。“师兄你看,那是不是进忠啊!我去,他还真的爬上人家姑娘的床了?” 鹧鸪哨下意识抬头去看,只见远处的有一栋二层小楼的窗子里,正有一男一女抱在一起。 男的赤裸着后背对着窗外,女的虽看不见,可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却从进忠的肩头落下搭在他宽阔的背上。 老洋人一捂眼睛,又从张开的指缝里朝那边看,“啧啧啧,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他就这么把人家姑娘骗上手了?那是谁家的姑娘啊,这不是吃亏了吗?” 他正说着话,只见进忠突然又从窗边消失了,老洋人放下手,转头看向身边的山民,指着那栋房子问道,“大哥,那栋房子是谁家?” “<:~>&__、‘@~>?<’” 老洋人……算了,就算我没问。 突然村子里的老药农开口说道,“那是咱们村子里巫医的家。 我平日里上山采药,除了做几种自己会配的药,剩下的草药都是送到巫医那去的。” 红姑一听下意识说道,“他还真想当上门女婿啊,就这么把自己送出去了?” 鹧鸪哨闻言挑眉。“什么意思?” 红姑立刻把那日进忠看到了寨子里的巫医,开口调戏人家,要做上门女婿的事给鹧鸪哨和老洋人说了一遍。 鹧鸪哨惊讶的又朝那边看了一眼,果然啊,不要脸的先享受人生! 这人生一享受可就享受到了晚上,进忠披上衣服,抱着若罂回空间洗澡。 他给自己和若罂都洗干净,才把她放在了泡了药包的浴缸里,他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 “你泡一会儿,我去准备晚饭,想吃什么?水煮鱼?” 若罂摇头,舔了舔嘴唇,“想吃螺蛳粉火锅。” 进忠愣了愣,“这是什么吃法?” 若罂笑,“就是用螺蛳粉的汤烫青菜和豆制品,你要是不爱吃,就吃点别的。” 进忠揉了揉她的脑袋,“没吃过,不是不爱吃,行,我去准备,一会过来把你捞出来。” 若罂在他指尖上咬了一口,“我是鱼吗?还用‘捞’字。” 进忠笑着凑过去又亲她,“怎么不是鱼?美人鱼!” 两人吃了饭,又冲了个澡,换好了衣服才出了空间,进忠抱着若罂躺在床上,一边顺着她的后背一边说道。 “陈玉楼带着人下了一回瓶山的墓,这次可是损失惨重,伤亡不小,他虽然不像剧里那样连傲骨都折了,可也是有了怯意。 不管陈玉楼下不下墓,鹧鸪哨他们都是要下的,有搬山比着,陈玉楼说什么都要跟这张牌。 不过你这次跟我一起去,好在卸岭也不会落了下风,你这次跟我一起去可得想个说辞。 至少在陈玉楼面前,你下墓不能是因为我。” 若罂翻身搂住进忠的脖子,在他胸前蹭了蹭,“为了你怎么了?就算为了你也不代表我就能被他们拿捏。 不过,我明白你的意思,山民彪悍,不能是恋爱脑,而是我在寨子里凶名在外,那就更不可能跟着男人屁股后面跑,那就ooc了。 要不,我就说我是冲着底下那只蜈蚣去的?到时候我把青砚放出来,他原本也是一只守墓的灵兽。 不过他现在已经修炼成龙了,让他去收拾那只还没化形的蜈蚣。” 进忠垂眸看了她一眼,搂紧了她说道,“也不知那只蜈蚣是公是母!” 若罂气笑了,他在进忠腰上捏了一把,“公母又怎么了?我最讨厌虫子,那只蜈蚣就算要化形了也改变不了它是虫子的本质。 回头就把它拆了烤着吃?” 进忠嘴角抽了抽,“宝宝,那只蜈蚣是吃墓里有毒的丹药长大的,肉里肯定也有毒。要不还是算了吧。” 若罂撇嘴,“什么玩意儿,一无是处!” 进忠笑,他把若罂往怀里拢了拢,又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好啦好啦,睡觉,今晚上咱们养精蓄锐,明日在搬山卸岭面前大显身手。 也让他们好好知道知道,在我家宝宝面前,什么盗墓四大门派,全是菜!” 而鹧鸪哨那边,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直在想刚刚喝醉了的红姑娘。 她醉眼惺忪的模样自有一番风流,不得不说他冷了很久的心,动了! 鹧鸪哨翻了个身,老洋人睡得正香,看着他微微张着嘴,还打着小呼噜,鹧鸪哨又把身子转到另一边。 外面有隐隐约约的虫鸣声传来,鹧鸪哨索性翻身下床,披上一件衣服走出门去。 他站在二楼的小露台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心中感叹,他已经不知多久没享受过这么安宁的夜了。 “嘿,你干嘛呢?” 鹧鸪哨闻声低头,“进忠兄弟,你怎么在这?” 进忠挑眉扬了扬手里的野鸡,“刚刚我未来媳妇说明早上想吃鸡肉粥,这不,刚刚进林子抓了一只。” 鹧鸪哨沉默片刻,一翻身从小二楼上跳了下来,“打算入赘?” 进忠看着他,“怎么?不行?” 鹧鸪哨笑,“怎么不行,如今正执乱世,能有个家就不错了,还讲究那么多干什么?不过,你入赘卸岭能放人?” 进忠疑惑,“怎么不放人?我只是入赘又不是和卸岭断绝关系,那还是我娘家人呢!” 鹧鸪哨沉默。“也是!” 第10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10 进忠在前面走,鹧鸪哨在后面跟,两人走出一段距离进忠回头,“你跟着我干什么?” 鹧鸪哨沉默一瞬说道,”你那边怎么样?那个巫医答应帮忙了了吗?” 进忠眯了眯眼睛,”你好歹也是搬山魁首,这样是不是太功利了些?我这次来是找媳妇的,至于下墓,处理那些毒蜈蚣只是顺手的事。 我不会因为她喜欢我就要求她必须出手,当然如果她本身也对元代大将军墓感兴趣,那自然最好,如果不是,那就算了。 我说想入赘不是开玩笑,而且她已经答应了,所以我和她现在才是一家子。她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 鹧鸪哨......你胳膊肘往外拐的性子你家陈玉楼知道吗? 进忠自然看得出来鹧鸪哨在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他翻了个白眼,”还有事没事?没事赶紧回去睡觉去,明天你们还有事忙呢吧?我也回去睡觉了,我媳妇还 等着我呢!” 鹧鸪哨白了他一眼,你有媳妇你了不起,白天时老洋人要跟他比谁先回寨子,老洋人连出场都没来得及,进忠连影子都不见了。 现在再看,就连找毒物的克制之法,看来他也要输,鹧鸪哨回头看着进忠就要消失在黑夜里的身影叹了口气。 以往就算他们一直没有找到雮尘珠,他也一直对自己的本领极为自得,毕竟他们搬山道人只有几个人就能在那些深山老林和遍布机关的古墓里来去自如。 可今天他迟疑了,鹧鸪哨叹了口气,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看来以后还得低调一点,幸好今天白天老洋人说要比试找克制毒物办法的时候他没说话。 不然可就丢死人了! 进忠回了若罂那,先把野鸡扔开水里烫一下,随即又用火系异能把毛烧了个干净,之后就把野鸡放在木盆里又加了水。 再从空间的冰柜里取了冰块倒了进去,他又转身取了米洗干净,再把空间里的电饭锅拿出来。 野鸡切块先在锅里炒一下,再把炒好的鸡块放进内胆,加了水又放了一把蘑菇,把洗好的米也倒进去,进忠这才端着电饭锅进了空间,插电按炖煮。 他拍了拍手,这才出了空间上楼回房。 若罂还在睡,进忠上床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把她抱进怀里闭上眼睛。闻到熟悉的气味,若罂往进忠怀里又钻了钻。 突然她迷迷糊糊的说道,”进忠你怎么变成红烧鸡块味的了。” 进忠???不是你说要吃小鸡炖蘑菇粥的? 次日,若罂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进忠的笑脸,他揉了揉若罂的脸,又在唇上脸上亲了好几下才说道,”饭都做好了,要起床吃吗?” 若罂有点迷茫,什么早饭?进忠看着若罂抿着唇,”你昨晚上说的要吃小鸡炖蘑菇粥,你忘了?” 若罂......额,我说了吗? 进忠委屈,他抱紧若罂把脸埋进她胸前,好软! 他恍惚了一瞬,又控诉般的说道,“呜呜,若若你居然忘了!我为了你一句话大半夜的跑了趟林子抓野鸡,回来又赶紧杀鸡拔毛炖了一大锅,你居然忘了!呜呜,宝宝我委屈!” 若罂立刻自责了,她抱着进忠的脑袋在他头顶亲了亲,“我错了,我错了,老公辛苦了,我吃,现在就去吃!绝不能让我老公白白辛苦!” 进忠一勾嘴角,张开嘴抿住,若罂脸色变了变,“嘶!你轻点~” 进忠嘤嘤嘤了几声,委委屈屈的抱紧她的腰,“若若你不心疼我了~” 若罂额角青筋鼓了鼓,“吃,继续吃!你把我骨头都嚼吧嚼吧吞下去吧。” 进忠翻身把若罂压在身下,拱到她颈窝中,连亲带舔,“嘿嘿,我哪里舍得,咱们先做个饭前运动,饿了吃的才香呢!” 进忠和若罂在大清早上又折腾了一回,等终于结束了,他又抱着若罂洗了澡,这才一起坐在了餐桌旁。 他从空间里把电饭锅拿出来打开盖子,把里面的小鸡炖蘑菇粥舀了一大碗出来,又细细的把里边鸡块上的肉都拆了下来,又扔掉骨头,这才把粥送到若罂面前。 “快尝尝怎么样?以前我只做过鸡肉蘑菇粥,虽然小鸡炖蘑菇粥我没做过,但我会做小鸡炖蘑菇,尝尝是不是你想象的那个味道。” 若罂失笑,“我昨天迷迷糊糊的提了一嘴,根本就没有什么想象,不过只闻着味道就觉得特别好吃。老公,辛苦你了。” 等两个人终于吃完了饭,屋子外边也传来了鹧鸪哨的声音,“进忠兄弟,我们要回去跟陈总把头汇合了,你要一起走吗?” 进忠翻了个白眼儿起身走到门口,他朝鹧鸪哨拱了拱手,说道,“新婚燕尔,不着急走,你们先走吧,等我们俩吃完了饭再回去。” 老洋人眨了眨眼睛,眼巴巴的看着鹧鸪哨,吃饭?我们还没吃中饭呢。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嗯,正在咕噜咕噜的叫,再提鼻子闻了闻,好香的味道。 师兄,咱们就真的着急走吗? 可鹧鸪哨根本猜不到老洋人心里在想什么,他听进忠这样说,也拱了拱手,“行,那我们就先走,稍后我们在义庄会合,再探瓶山。” 第11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11 从山寨到义庄,按普通人的脚力差不多要大半天,如果是鹧鸪哨一行三人,不负重全速出发,也得两个时辰。 他们这次返回义庄,虽没负重,却带了好大一个背篓,里面装了一只怒晴鸡。 这只鸡在鹧鸪哨嘴里可是凤种,他们是要用它对付那些毒蜈蚣的。所以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这只鸡。 因此他们的速度可不能快,要是让这只鸡不舒服,再病了死了,他们这趟可就白来了。 所以,当他们一路平稳的好回到义庄,天都暗了下来。 鹧鸪哨站在义庄大门口,叹了口气,转头看了看老洋人……背后背的那只鸡。“总算是没白跑一趟,有吧,去见见陈总把头。” 老洋人嘿嘿一笑,“师兄,咱们这回可算赢了进忠兄弟一回,不管怎么说,咱们是先回来的。” 鹧鸪哨眼神一缓,不得不说他心里也是暗暗松了口气。无论如何他也是搬山魁首,若是连卸岭的一个小兄弟都比不过,确实丢人,说传到江湖上,他也是没脸。 只是碍于他魁首的身份,明面儿上他总不能把输赢看得太重,因此他看了老洋人一眼,“行了,别说了,咱们先回去吧。” 鹧鸪哨和进忠兵分两路回寨子里去寻找克毒之法。陈玉楼和罗老歪在山里也没闲着。 他们趁着这几天已经挖了一条通道出来。找到了从山脚下进入墓穴的墓道。 在没有进忠的陪同下,陈玉楼和罗老歪下令进入墓道探宝,可他们却走错了路,进入到了一处机关之地。 这一趟,他们损失的更加惨重,昆仑死在了墓穴中,罗老歪被里边的机关射瞎了一只眼睛。 两人手底下的兵丁,兄弟更是伤亡惨重,只是这一趟,他们就损失了将近一半的人手。 鹧鸪哨还没等见到陈总把头,便在院子里看到刚刚端了一盆血水从一间屋子里走出来的花铃。 花铃一见鹧鸪哨,瞬间眼圈儿就红了,她讷讷的叫着师兄,把盆往地上一放就跑了过来。 她轻轻拉住了师兄的衣襟,低着头讷讷地叫着他,连声音都带着哽咽。 鹧鸪哨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花铃和鹧鸪哨与老洋人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儿,红姑娘听了倒吸了一口冷气,她转头看了看正房,抬脚便快步往房里走。 她猛地推开大门,“进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鹧鸪哨听见红姑娘的声音,和老洋人对视一眼,也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就在正堂当中,罗老歪和陈玉楼正一人一边的对峙着,拐子和杨副官也一人拿枪,一人拿刀,同时遏制住了对方的命门。 可是若是仔细看,便能看出拐子分明占了上风,而陈玉楼也因此微微扬着头盯着罗老歪,并没有因为他的枪而露出丝毫怯色。 而进忠则带着一个穿着山民服饰的漂亮姑娘坐在桌旁,两人正低头吃着从山里采回来的果子。 罗老歪看着屋里的几个人,眼睛一转,他晃了晃手里的枪,哈哈笑着竟看向若罂说道, “这么漂亮的姑娘,竟跟了一帮响马。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不如跟了我做我的姨太太,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陈玉楼一眯眼睛转头看向进忠,可见进忠毫无反应,他便微微一愣,随后便瞧见若罂缓缓抬起头。 就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她一个闪身便到了罗老歪的身前,手里的匕首刀锋竟插进了他的嘴。 罗老歪一愣,完全没想到她是怎么冲过来的,只是感觉到嘴里冰凉凉的锋利刀刃,他顿时便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姑娘,你可冷静着点儿,这刀可不是这么玩的。” 若樱盯着他歪了歪头,一勾嘴角说道,“好笑吗?我觉得好笑才是真好笑。 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豁了你的嘴,我可不是卸岭的人,敢招惹到我头上,我让你有来无回。” 说着,她一眯眼睛,瞥了瞥罗老歪和杨副官手里的枪,随即又微微一笑。 她缓缓的将匕首从罗老歪嘴里抽了出来,罗老歪松了一口气,可这一口气还没吐出来,只见若罂手里的刀一晃,随即他只觉手里往下一坠。 再低头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枪已经被削断了半边,罗老歪惊讶的“啊”了一声。再回头去看杨副官,此时若罂已转身到了杨副官的身后。 而他的手腕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线,杨副官这个时候才感觉到了疼,他的手一松,枪便掉在了地上。 若罂歪着头说道,“以为手里拿着把枪就天下无敌了。在我面前,你们再敢这样亮家伙,我便断了你们的手筋,让你们这辈子都拿不起枪。” 而此时,他们听见门外的动静,竟瞧见鹧鸪哨正提了个竹篓站在门口。 紧接着便是鹧鸪哨将手里的怒晴鸡亮了出来,陈玉楼和罗老歪瞧见这东西这竟如此凶悍,又听鹧鸪哨说,这怒晴鸡正是克制蜈蚣的毒物。 因此。两人同时又升起了希望,只觉得他们还有机会再进一回瓶山。 而进忠却抬了抬眸瞧了两人一眼没说话,直到陈玉楼回了房。他才领着若罂跟了过去。 这姑娘可是自家兄弟喜欢的人,陈玉楼没想到他真能把这寨子里的巫医拿下。 此时他得知鹧鸪哨已经找到了能克制蜈蚣的怒晴鸡,心情也好了许多。也开口和进忠打趣两句。 “恭喜啊,看来这一回咱们回去,我可就要张罗你的婚事了,回头我给你好好准备一份聘礼。” 进忠摆了摆手,“不用,给我准备嫁妆吧,我说了我要入赘的打算,什么时候再探瓶山?这回有我媳妇儿,可比那只怒晴鸡管用多了。” 陈玉楼一眯眼睛,立刻转头看向若罂,他拱了拱手,说道,“弟妹好身手,之前在寨子里听到弟妹的事,就十分钦佩。 不知我这兄弟刚刚说的是真的?那怒晴鸡到底是什么来头?真有那么大本事?” 若罂笑呵呵说道,“那怒晴鸡确实能克制墓里的蜈蚣,可陈总把头,你应该知道,那墓里可不只有那些小蜈蚣吧? 那只鸡就算再厉害,也只是只鸡而已。 你应该知道墓底下的那只快要成了精的蜈蚣到底有多大,那鸡就算再厉害,又是天生克制蜈蚣之物,可它真能弄得死比它大了不知多少倍的一只就要成了精的蜈蚣吗?” 看着陈玉楼紧紧抿着唇目露凝重,若罂呵呵一笑,“这趟冲着进忠,我帮你们。 我不要里边的宝货,也不要搬山找的那个什么雮尘珠,我只要那只就快成了精的蜈蚣。 碰到了那只蜈蚣,你们谁也不准伤它,它是我的。” 陈玉楼一拍桌子,“行啊,弟妹这样说可不是在跟我们谈条件,而是在帮我们。 若弟妹真能拿了那只蜈蚣,那这趟再探瓶山,我们可就一路顺风顺水了。” 若罂则眯了眯眼睛,打算学着进忠釜底抽薪一下,“陈总把头,别高兴的太早,你以为墓里那些大大小小的蜈蚣是如何变成如此毒物的? 那下面可有不少有毒的丹药,那些蜈蚣就是吃着那些毒丹长大的,弱的都死了,强的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你们下墓要防的可不只是那些蜈蚣,还有那些有毒的丹药,若您听我的,那些丹药不光别拿,最好连碰都别碰。 毕竟那丹药原本就有毒,在经过成千上百年的凝结,谁知道那毒如今已经变成什么样儿。 而且那毒喂了蜈蚣,蜈蚣吐出来的毒又反哺那些丹药。因此,那些丹药如今到底能毒到什么程度,没有人知道。 有的能要了人命,有的能伤了心智,有的现在你碰了看不出什么,可过上几天几个月,谁又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陈玉楼叹了口气拱了拱手,“弟妹,有了你这一番话,我方知这元代大将军墓的凶险。 如此,我深深谢过了。弟妹放心,这次进忠的嫁妆,咱们卸岭必备上厚厚的一份,保准让他风光大嫁。” 第12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12 风光大嫁?进忠抬眸看了陈玉楼一眼,可随即他又垂了眸子勾起嘴角,也行,反正也不是第一回。 看着进忠的反应,陈玉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今天才发现,他这兄弟可真够不要脸的。 不过也好,至少他这兄弟终于有了心上人,日他也不必为了兄弟的终身大事发愁。 而且看上去这姑娘对他的兄弟还颇为喜欢,也算有了个好结果,只盼着这一趟顺风顺水,可千万别让这这一对儿有情之人再出现什么变故。 只是既要再探瓶山,话总得说开,不然就凭今日他们和罗老八闹的这一场,若二人之间生了嫌隙…… 明日下墓,你不信任我,我不信任你。这一趟可安全不了,因此当天陈玉楼便又去找了鹧鸪哨和罗老歪三人把话说了个痛快。 又很明确分出三人各自要的东西和各自的任务。之后,三人便歃血为盟,定下再探瓶山的行程。 进忠看着这两个江湖人,心里实在无语,两个江湖人居然会相信一个军阀? 行吧,这个年代江湖人还是讲究义气的人,无信而不立,所以他们说出来的话,一般情况下不会有出尔反尔的可能。 可军阀不一样,能当军阀的就没有一个是讲道义的。他们若是讲道义,早就被人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所以进忠看这三人的表情,只见鹧鸪哨和陈玉楼一脸正气凛然,而罗老歪一只眼睛叽里咕噜乱转,不停的在陈玉楼和鹧鸪哨脸上扫来扫去。 他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进忠不猜都知道。想卸磨杀驴?有没有这个机会! 一路上,陈玉楼十分遗憾,只说此行没有遇到摸金发丘两门的同袍,若有他们在,想必一定用他们那观星看山的本事,找出墓穴所在。 鹧鸪哨知道,这时候他就需要显示一下他们搬山一派的本事本事了。 因此,不过几句话,他便将整个队伍引到了山脚下的山坳里。 瞧着他们将豢养的穿山甲拿了出来。 借用两只穿山甲的利爪来挖出一条墓道,进忠远远的勾起嘴角。 “原来这就是搬山的穿山分甲术,要说养宠物,利用宠物干活,我们俩也有啊。 早知道让青砚来动手了,他原本就是守墓灵兽修炼成龙,进而化形。想必要是找墓,没人比他再专业。” 若罂握着进忠的手,把玩着他的手指头,她朝四周看了看,便贴近进忠的耳朵说道。 “用青砚来找墓会不会大材小用?我还想着一会子进了墓,用它去收拾那只蜈蚣精呢。 你是知道我有一只蜈蚣已炼成了蛊,就藏在我的身体里,若是我抓到了那只蜈蚣精,取了它的内丹,喂给我的蛊虫…… 想必我这只蜈蚣便会一日千里,说不得以后还有机会化形。 我虽讨厌虫子,可我那只蛊虫蜈蚣是我来了就有的,毕竟是自己修炼的蛊,看起来也比别的蜈蚣可爱许多。 要是以后带着它走嘛,也不是不行。又或者咱们走之前,索性将它放了,叫他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这山里,也挺好。” 进忠揽住若罂的肩膀,把她勾到怀里。他捏起若罂耳边的一根小辫子,摆弄着她的发梢笑着说道。 “若你想带那只蜈蚣走,我倒不反对,不过你要想把它带走总得养在空间里。 到时候可得给它打造个有结界的房子,不然怕是把它一进去,就让那三条龙当辣条给吃了。” 若罂嘴角抽了抽连连点头,“行吧行吧,还是不带了,毕竟一只蜈蚣精,怕是到了别的小世界也没什么用。 若是到了仙侠世界,面对那些龙凤凰的,它纯粹是给人送菜,若是到了普通的凡人世界,把他放出来又没什么用。 所以等咱们走时,还是把他留下吧。至少留在这瓶山,她再修炼一段日子,说不定就变成山神了呢。” 两人说了一会儿悄悄话,若罂又往周围看了一眼,随即蹙眉小声说道,“刚才陈玉楼不是说要兵分两路。 他在上面儿走,让鹧鸪哨带人在下面找,也不知现在上面如何了,你不去看看?” 进忠摇摇头,“看什么呀,拐子跟着总把头呢,有他在就行了。 再说他们既知道墓里有蜈蚣,自然不会再轻举妄动,若是找到木门,就会过来喊我们,所以我也不必跟着他。 与其跟着他,倒不如盯着鹧鸪哨,我总觉得……” 说到这儿,进忠把声音往下压了压。“我总觉得鹧鸪哨比总把头靠谱。” 果然,没过多久,山洞里就传出来卸岭兄弟惊呼的声音,“找到了,找到了,那两只穿山甲果然挖出一条盗洞直通墓穴,快,快出去禀告总把头!” 陈玉楼回来时,一眼就看到了拉着若罂的手待在外面,低着头说悄悄话的进忠。 他眯着眼睛走过去,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那边不是说已经打开了盗洞,找到里边的墓了吗?你怎么还坐在外边儿?” 进忠抬起头看着陈玉楼说道,“着什么急?墓就在那儿,东西也都摆在里边儿,现在一个人都进不去,我往里挤什么? 红姑下了令,正在扩盗洞呢,我只要守在外边,保证别有人偷偷的往外夹带私货,别的都不重要。” 陈玉楼笑着点点头,“你说的对。瞧着你这样倒显得我急不可耐了。” 进忠连忙摇头,“那可不是,总把头,你这么说可就自谦了。 咱们俩身份不一样,我就是你的跟班儿,我只要把我自己的事儿做好,看住里边的东西就行。 你可是卸岭的总把头,你要纵观全局,保证咱们这一趟别白来,所以呀,你可比我操心多了。” 陈玉楼一扬头,“这么说我都羡慕你了呢,要不咱俩换换?” 进忠白了他一眼,“赶紧进去瞧瞧吧,搬山那三个还有红姑都在里面呢。” 第13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13 没过多久,就有卸岭的兄弟从洞中跑了出来,“总把头,盗洞已经扩开了,可以进去了。卸岭魁首说,既然歃血为盟,自然要一起进去才行。” 陈玉楼一挥手,“好,下墓!” 陈玉楼对进忠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走,进忠笑着站起来,转身朝着若罂伸出手。 “走吧,跟去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好宝贝!” 进忠和若罂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拼了命的往里面挤,想要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好东西。 他们俩十分淡定,谁往前面挤他们都让,进忠看着若罂拉着他的手,小声的疑惑问道。 “宝宝,你不着急进去看看吗?” 若罂凑近他的耳朵说道,“你刚刚不是还说不着急嘛?东西都摆在里面还能跑了不成?怎么,装的啊!” 进忠尴尬的笑,“装个逼嘛,毕竟陈玉楼可说了,在卸岭,我要是认了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所以啊,卸岭第一高手的范儿必须装起来。” 若罂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可是比你离瓶山近多了。你猜你们来之前,我闲着了吗?” 进忠眼睛一亮,“你该不是提前来过了吧,”可随即进忠握紧了她的手,“你没把里面搬空吧?” 若罂摇头,“我都是挑最好的拿的,”她又朝陈玉楼和罗老歪扬了扬下巴,“总得给他们留点余粮啊。” 进忠笑,“我替总把头谢谢你了!没让他们白跑一趟。” 这盗洞并不长,最多不过30米,若罂看着旁边的石土壁,蹙眉,“这是用什么工具挖开的。” 进忠沉默了一瞬,才说道,“卸岭铲!” 若罂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编的吧!” 进忠无奈的看了若罂一眼,“卸岭特有的铲子不叫卸岭铲叫什么?卸岭盗墓本就是集万众之力,搬山填海。 这个铲子和后世都兵工铲,洛阳铲都不一样,卸岭铲是专门为了开凿山石,挖开厚重的土层而设计的,那个铲子又似镐头又似铲子,还能当撬棍用。 搬山卸岭可不就得用这样的工具!” 若罂认同都点头,“术业有专攻,卸岭之所以能成为一个门派,还如此有声望,总不能单凭人多。 传承肯定不少,只是剧情里一笔带过了。像这样的大门派,总会有自己的一套手段。” 进忠点头,“宝宝说得对,肯定有!” 若罂白了他一眼,她一看就知道,进忠也不清楚卸岭到底有什么。 很快一行人就先后进入了地宫,这里是一个很大的殿前广场,就在广场的尽头,有一座巨大的石门。 若罂趴在进忠耳边说道,“那道石门可重了,不过没有机关,卸岭人多,用蛮力就能打开。” 进忠点了点她的鼻尖,“咱不管,安排人干活是总把头的事,我听安排就行了。走,咱俩往旁边让让,找个视野好的地方看热闹就行了。” 卸岭人确实多,多到根本不用考虑有没有机关,干就完了。看着寨子里力气最大的几个兄弟,硬生生的将石门推开,若罂看的龇牙咧嘴。 “虽说这门没有机关,但是也可以先清理一下缝隙里的沙子石子吧,这样可以减小摩擦力,不比这样硬推强吗?” 进忠迟疑了一瞬,“没事他们有的是力气和力气。” 若罂……一点手段也没有吗? 石门终于被推开,陈玉楼、鹧鸪哨和罗老歪三人抬着头并排往前走。 身后的兄弟一见连忙跟上,进入地宫,拐子便带了卸岭的兄弟过去点灯。 等地宫里终于亮起来时,众人终于看到这里面的宝贝还真不少。 墙上原本是有壁画的,壁画不光是颜料所绘,古人还在壁画上镶嵌了不少的玉器宝石。 地宫两侧各有一排石灯灯座,能看得出来,那石灯上应原有其他的灯台,只是如今都不见了。 好在卸岭下墓随身带了蜡烛,拐子便命人将蜡烛点燃,放在了石灯里。只是当他走到最里边时,突然发现石灯也少了4个。 进忠挑眉转头看向若罂,若罂理所当然的说道,“那里边的灯台都是玛瑙的,雕工精细十分漂亮。 他们这些人懂什么呀,与其放在他们手里糟蹋了,还不如便宜我们呢。” 进忠点点头。“对。宝宝说的特别有道理!” 第14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14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15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16 很快,那蜈蚣就追着几人从殿宇里爬了出来。鹧鸪哨、陈玉楼和红姑娘,三人一起对战这只蜈蚣却节节败退。 若罂歪着头往殿宇里边看了一眼,只见老洋人正靠着一根柱子,身体软塌塌的坐在那儿,嘴里不停的吐着鲜血。 “你在这儿盯着,我上里边看看,老洋人快死了,为了100积分,我救他一回。” 进忠点头,又叮嘱道,“行,外面交给我,你去吧,我会盯着的,你小心点。” 若罂瞧了一眼鹧鸪哨和陈玉楼,再看了看那蜈蚣的位置,抬腿便朝殿内掠去。 她并没有上金水桥,而是直接从最边上跑到崖边之后,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对面,抬腿便往殿内跑。 陈玉楼余光见到后倒吸一口冷气,他刚喊了一声小心,就看到若罂落到了他们这边。 他松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进忠,这才专心致志的和鹧鸪哨对付起那只蜈蚣。 而若罂跑到殿内站在花玲和老洋人身边,她拄着膝盖,歪着头瞧着老洋人胸前伤口的出血量。 “你师兄这是快死了?” 花玲抬头瞪了若罂一眼,又着急又生气的 说道,“你才快死了呢。” 若罂笑着说道,“我又不是咒他。你仔细看看他是不是快死了?如果死不了我就不管了,如果快死了,我就救他一回。” 花玲一听,连忙伸手握住若罂的衣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我以为你在咒他,你救救他,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师兄,他不行了,他呼吸越来越弱了。” 若罂笑着说道,“这多好。谁有功夫没事闲着诅咒他?来,让让我看看他的伤。” 若罂把衣角从花玲手里拽回来蹲在了老洋人身边,她指挥着花铃,叫她把老洋人的衣服扯开,露出伤处。 花灵抱着老洋人叫他靠在自己肩膀上,若罂瞧了瞧伤口挑眉说道,“嚯,这是个贯穿伤啊。 从后背直接穿透到前胸,这是连心脏都擦破了。瞧这出血量,看来他现在是出气多进气少,马上就要不行了。” 花玲哭着说道,“你有没有办法救他?如果你有办法,求你帮帮他。无论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以后只要你有话,咱们搬山……” 若罂摆摆手。“你们就这点儿本事,还想帮我的忙?对付一只蜈蚣,他就又死又伤的,我要真是碰到了困难,连我自己都对付不了,找你们一样白瞎。”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颗丸药。捏碎后,直接把那药末抹到了老洋人的伤处。 后背抹完了抹前胸,都抹完了,她又拿出另外一颗塞到老洋人嘴里。等老洋人吃了后,再拿出第三颗塞到花玲手中。 “这颗你拿着,盯着他前胸后背的伤,过个一刻钟如果还出血,就学我刚才那样子把它捏碎。 一分为二,一半儿塞到后背的伤口里,一半儿塞到前胸的伤口里,如果这三颗药还救不活他,那就神仙来了也白搭了。” 花玲连忙点头,她哽咽着低头看着老洋人的伤见果真出血变少了,才满眼惊喜的松了一口气,又目露感激的看着若罂。 “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出血真的越来越少了,师兄这回应该没事儿了吧?他能活了吧。” 若罂又瞧了瞧,“看样子应该没事儿。我感觉你们这些盗墓的身体都挺好的,恢复能力也强。 理论上来说,这3颗药足可以救活他了,只是这回出血量太大也伤了心脉,少不得要养上个一年半载,不能再受重伤,下次他可没这么好命了。” 花玲连忙点头,“好,只要保住性命能养回来,比什么都强,别说是一年,就是三年5年都行。” 若罂摆了摆手,“行了,你就让他在这坐着吧,暂时别动,我出去看看那只蜈蚣。” 花玲一听,又连忙拉住她。“你离那只蜈蚣远点儿,它太厉害了,我两个师兄,加上我,咱们三个人都对付了不了,别说是你自己了。” 若罂拍了拍花玲的脑袋,“小妹妹,你们对付不了,不代表我也对付不了,放心吧,那蜈蚣不死,今天你们全都得交代在这儿。 有我在,那蜈蚣它就必死无疑,因为我就是冲着它来的。” 第17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17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18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19 果然,那条蜈蚣爬上来之后,直接就往殿内冲,大概是它觉得追着它的东西体型太大,应该进不去后面的宫殿,因此它拼了命的往里爬。 鹧鸪哨却眸光一凛,不好,花玲和老洋人还在大殿里。可还不等那只蜈蚣进入大殿,后面的那只游龙已经扑了过来。 随着游龙从山涧钻出来,它的体型瞬间暴涨,竟然都快将整个山洞占满了。 鳞片擦过石壁,青砚轻吟了一声,这才控制着身体又缩小了些。它抬起龙爪,一爪就把那只蜈蚣踩在了脚下。 众人只见那条黑龙大嘴一张,就从嘴里吐出一口黑烟,那黑烟瞬间就把龙蜈蚣的脑袋笼罩在里面。 那蜈蚣不停的挣扎着,嘶吼着,只听声音就知道它十分痛苦,可无奈它哪里挣脱得开龙爪的控制。 鹧鸪哨瞪着眼睛,伸出手臂拦在陈玉楼面前,两人一起慢慢地往后退,他们盯着那条黑龙和地上被他踩着的蜈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他们退下金水桥时,只见那条黑龙见,低头将那蜈蚣咬在了嘴里,不过一扬头,他就将那蜈蚣吞了进去。 鹧鸪哨瞳孔一缩,低声说道,“不好。那蜈蚣不大,这条黑龙吃了那条蜈蚣,他会不会吃完蜈蚣就要吃我们了吧? 对付蜈蚣,我们还有一战之力,这龙,恐怕我们说什么也斗不过。” 就在这时,竟从崖底传来一阵哨声,那条黑龙猛地转头看向山涧,它顺势扫了旁边的人群一眼,丢给刚刚说话的鹧鸪哨一个轻蔑的白眼,直接腾空而起。 “谁要吃你们,有病!一个个脏兮兮的,吃了我还怕坏肚子呢!” 青砚的吐槽听在众人耳中只是一声声龙吟,震得他们头皮发麻。 它在空中绕了两个圈儿,直到第二声哨声响起,它一脑袋就朝崖底俯冲了下去。 鹧鸪哨和陈玉楼立刻跟着它又跑上金水桥,扶着栏杆往下看。没过多久,他们竟瞧见若罂和进忠骑着那条黑龙从崖底冲了上来。 黑龙再一次落在地上,这一次它的体型已经小了很多,看上去比之前的蜈蚣也大不了多少,这时他们才能看清楚这条龙的全貌。 是真威风啊,龙的形态相貌自不必说,若是不好看,历朝历代的帝王也不说自己是龙的儿子,只看它身上的鳞片,是黑色又不是完全的黑色。 在火光的映衬下,它的鳞片竟然发出七彩的光,面对着黑龙看过来的目光,陈玉楼吞了口唾沫,将后背微微塌了下来,若罂和进忠好似并不知道他们的害怕,先后从青砚背上滑了下去。 若罂落地后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摸了摸那黑龙的脑袋,而黑龙也极其亲昵的在她手心上蹭了蹭。 陈玉龙这才惊讶问道。“弟妹,这龙是你刚抓的还是你养的?” 若罂看着陈玉龙笑道,“这是我养的,当然在养它之前也是我抓来的。 不过。它很可爱,只要给它足够的食物,又能教导它修炼,但是很它还是很听话的。” 陈玉楼压根儿就不信,教导它修炼?怎么可能,物种都不一样。可他看着那黑龙和若罂那样亲近,他又觉得这事儿也未必不能当真。 第20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20 陈玉楼看了看进忠,轻咳了一声,“说道,那什么,弟妹之前不是说,你要娶咱们家进忠吗?要不,拿黑龙当聘礼?” 若罂瞧了陈玉楼一眼,忍不住笑道,“你这心倒是挺盛的,我敢拿黑龙当聘礼,你敢收吗? 你就能保证你们卸岭能控制得住它?不会你把黑龙带回去?你们卸岭就都变成了他的盘中餐?” 陈玉楼迟疑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我就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呢?你还是自己养着吧,我们养不了这东西。我们压根儿就不知道他吃什么。” 吃什么吃人呀!鹧鸪哨看了他一眼,把头撇了过去,简直不忍直视。 此时,花玲也扶着老洋人从殿内走了出来,两人看到一条龙站在若罂和进忠身边儿,简直大吃一惊。 他们直接靠到了墙上,以那条黑龙为原点,以黑龙和他们之间的距离为半径,直接画了半圆,绕到了鹧鸪哨的身后。 老洋人有气无力的说道,“师兄,我是做梦了吗?还是说咱们现在已经成仙了?我确定被救活了吗!我怎么好像看到了一条龙呢?” 鹧鸪哨笑着摇头,“哼,我也觉得我好像眼花了,但事实上是龙居然真的存在,我一直以为龙是神话里的生物。 没想到啊,它居然是现实中的。而且还是家养的,家养的龙,真的是太神奇了。” 众人看着那条黑龙好像站累了,就当着大家的面,它慢慢缩小,直到最后变成了老虎那么大。 它绕着若罂和进忠转了两圈儿,直接趴在了进忠脚底下,盘成了一团。可它就算躺在进忠脚边,它那条尾巴还要死死缠住进忠的腿。 陈玉楼一愣,询问的看向进忠,用眼神问道,这条龙也认你为主了? 进忠眨眨眼睛,摇摇头,我哪知道? 他怎么不知道? 他有多大醋劲儿青砚能不清楚?他要是敢缠着若罂,进忠一定狠狠操练他,青砚还想享受快乐童年呢。 陈玉楼白了进忠一眼,忍不住问道,“弟妹,你是怎么把一条龙养的跟狗一样的?” 话音一落,青砚立刻抬头看向陈玉楼呲了呲牙,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陈玉楼下意识后退一步,讪笑说道,“我开玩笑的,算我嘴贱。” 现如今这个座墓里最大的boss已经被两人收拾了,哦不,是,被青砚收拾了。 若罂扫了这里这里一圈,说道,“我要的东西已经拿到手了,剩下的就跟我无关了,我和进忠先走,这里边你们随意。” 可鹧鸪哨却说道,“等一等,进忠兄弟,巫医姑娘,我们来这里是要找元代大将军墓,但是这里并没有棺材。 也就是说,元代大将军墓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你们真的不跟着我们一起继续去找吗?” 若罂回忆了一下剧情,那元代大将军墓里还有只白猿,而且那元代大将军好像也变成了粽子,那东西青砚好像也能吃吧? 她低头看向青砚,问道,“僵尸你能吃吗?还有变异白猿你能吃吗?” 青砚喷了口龙息,抬头看向若罂,点了点头。若罂立刻笑道,“行,我跟你们去。” 可听了她的话,鹧鸪哨和陈玉楼全都惊讶的张大了嘴,白,白猿和僵尸?什么变成的僵尸?该不会是那个元代大将军吧? 两人这么想,当然也这么问了。若罂看着他们异口同声的问题,笑着点头,“对呀,僵尸就是那个元代大将军。 还有那白猿,其实跟这蜈蚣一样,也是用来守墓的,只不过那元代大将军墓已经坍塌了,所以他从墓里跑出来了刚才。 进到这里之前,总码头在半山腰寻找炸点的时候遭遇袭击了吧?是不是有东西用石头砸人? 恭喜你,你们已经跟那只白猿交过手了,只不过你们输的很惨,它在单方面殴打你们,还杀了你们卸岭的兄弟。” 陈玉楼倒吸一口冷气,可他想了想,问道,“弟妹,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儿的?” 若罂歪着头说道,“我就住这儿。知道这些事儿很稀奇吗?我平常都要进山采草药的,毕竟我是寨子里的巫医呀。 我身上有蛊虫,并不怕这些山里墓穴的守墓兽。而且我还有这条龙呢,以前没收拾它们,是因为我懒得往这走。 这次进来也是因为进忠,所以我知道这些不奇怪吧,这很合理啊。” 陈玉楼点点头,哼,确实很合理,啊呸,哪合理了?你既然想要这条蜈蚣精,为什么以前不弄死它们?你这龙又不是才养的,以前不能吃吗? 好像看出了陈玉楼的疑问。若罂说道。“说白了,我就是懒得动,我要是勤快一些,现在还有你们什么事儿啊?” 陈玉楼抿着唇点点头,行吧,这回很合理了? 若罂拍了拍青砚的脑袋,青砚抬头朝她亲昵的叫了一声,便立刻回了空间。 众人看到这黑龙突然消失,便立刻议论纷纷起来,若罂听了一耳朵,无非也就是果然是什么仙家之物云云。 她垂眸忍笑,嗯,不知道了吧,其实是高科技来着。 系统嘛,怎么能不算高科技呢! 就在若罂拉着进忠的手一起往外走时,鹧鸪哨快走了两步跟上了两人,“巫医姑娘,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你那条黑龙是否有退戴的鳞片,可否相赠?” 这人怎么跟胖子似的,还真不见外,要东西开口就来。 可吐槽归吐槽,若罂听着他这样的问话,瞬间又觉得亲切。看在鹧鸪哨是雪莉杨姥爷的份上,她点点头。 “当然有,嗯,你们要打孔的还是要没打孔的。” 鹧鸪哨一听。疑惑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若罂说道,“我大概知道你想要龙鳞做什么,想做个护甲是吗?这龙鳞十分坚硬,如果给你们没打孔的。恐怕你们根本就没法把它们串在一起。 如果你们想把它做成鳞甲,那就只能再配以皮革或者布料,做成那种像兜或者是绑带之类的,把这些鳞甲鳞片一片片的穿上去,或者是安在里面。 可打孔的就不一样了,打孔的你们可以直接用皮绳把它们绑在一起就行了。” 鹧鸪哨恍然大悟,连忙拱手说道,“那您是答应给我们打好孔的龙鳞了吗?” 若罂想了想说道。“你要多少?” 第21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21 鹧鸪哨都已经开口要东西了,那他自然不会不好意思。因此他说道,“自然越多越好,姑娘您看着给,不管您给多少,我都要了。” 说到这,鹧鸪哨眯了眯眼睛,他朝着花玲伸手,花玲立刻从背篓里拿出一个布包。 鹧鸪哨接过,打开后送到若罂面前,“这本书是我们卸岭多年下墓寻找到的丹药,经过几代人分析总结出来丹方。 搬山下墓不求财物,若是姑娘不嫌弃,在下愿意以此交换。” 若罂眯着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丹方。聊胜于无。 还挺懂事,若罂伸手接过丹方,鹧鸪哨见了心中一喜,巫医接了丹方,那可就是同意交换了。 若罂想了想,青砚,润玉加流霜三条龙。这这退的龙鳞都不知有多少了,现在就在空间里的小湖边,那简直堆成一座小山。 润玉和琉霜的银色龙鳞堆在一起,青砚的黑色龙鳞单独堆在一起。远远看去,那龙鳞发着光,就像放了一堆水晶似的,那东西那么多,留着也没什么用。 若罂索性把青砚的黑色鳞片拿出来一包,银色的拿出来一包,她把黑色的交给了鹧鸪哨,把银色的扔给了陈玉楼。 “总把头。这个给你,都是实在亲戚,我总不能厚此薄彼,这个算我娶进忠的聘礼。 鹧鸪哨,这个给你,这东西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索性给你一包,这些足够你做两件儿了。 还有,这丹方不是孤本吧,要不你们誊抄一份再给我?” 花玲听了这话笑道。“姑娘收下即可,这丹方我早就都背下来,等我们这次出了瓶山。我在默一本出来就好。” 若罂点点头,随手把丹方收进空间,转身拉着进忠的手径直走了出去,这回谁叫他她,她也没回头。 她不知道,刚刚她只是随手从空间里存取东西,就已经让鹧鸪哨和陈玉楼心中惊涛骇浪。 只是他们知道若罂不好惹,因此不敢问出来罢了。 二人走出内殿,通过外面的公共通道,到了外殿时,他们竟然瞧见有一堆人正围着墙边刚刚挖出来的一个小山洞。 若罂眯着眼睛远远看去,通过人群的缝隙,她竟瞧见里边有一个已经坐化了的道士。 那些人正在道士身上摸来摸去,若罂瞳孔一缩连忙看向进忠,进忠厉喝一声,“都干什么呢,赶紧散开。” 卸岭的兄弟十分听进忠的话,他们听见进忠的声音便立刻散开,可罗老歪的手下却不搭理进忠。 在他们眼里,他们行的是军令,除了罗帅,那就只有杨副官能命令他们。卸岭这些盗墓贼对他们来说,那就是一帮地痞流氓,他们才不管呢。 因此这些人依旧围在一起,对着一个道士的尸体上下其手。 谢岭的几个人立刻跑了过来,看着进忠说道,“谢哥。为什么让我们散开啊?那道士身上好像有不少好东西呢,都没来得及拿。” 进忠看着几人说道,“你们碰了那道士没有?” 几人都纷纷摇头,“没有,我们都没来得及碰到。那石壁是罗帅的人撞开的,我们听到动静过去时,山洞已经让他们围住了。” 进忠松了口气,说道,“幸好你们没碰这个。这里是古代皇帝用来炼丹的地方。 古代的丹药都是有毒的,这些丹药在这墓里放了这么多年,早就变成剧毒无比了。 你们要是碰了,说不得那些毒就得粘在你们身上,到时候怕是连性命都要丢了,那些人既然不听话,管他妈去死。 一会儿你们离他们都远一点,谁知道毒发之后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千万别碰,就算要救人,让他们自己人上。” 几个卸岭的兄弟后怕不已,连连点头,“谢哥放心,我们懂了,这些人没少搞破坏,墓里边东西不知道他们砸坏了多少,一群败家子,儿就让他们把命丢在这得了。” 进忠也不说什么,他笑着拍了拍几人的肩膀,带着若罂便走出了墓道。 若罂刚走出来就说道。“我记得罗老歪身边的杨副官好像把他出卖了,似乎有另一个军阀正等在这附近,准备着劫走他们盗出来的财宝呢。 虽然真正的宝藏都让我拿走了,可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也是值钱的很,也不知道咱们出去了能不能遇到那个军阀。” 进忠摇头说道。“他们不会打草惊蛇的,看到我们俩出来,他们会也许会想方设法的抓我们? 但如果不是确定能抓到,他们也不会打草惊蛇。毕竟如果让我们生了警惕,进去通风报信,他们就被动了。” 若罂又问道,“那怎么办?咱们还出去吗?要是出去了,说不定就能跟他们碰到。” 进忠抿着嘴唇。“当然要出去,凭什么不出去呢?难不成有那军阀在外面就能拦住我们两个? 我猜着他不会动我们,更不会让我们知道他们就在外面。咱们出去了,也不用坐在外面干等着,咱们到周围走一走,打点猎物一会儿烤着吃。” 若罂看着进忠一脸无语,“你是真没看剧情啊,这段之后,就是那军阀把这边儿这些人都给抓了。 罗老歪手底下的兵和你们卸岭的兄弟死了无数,他们被抓之后,罗老歪和杨副官都死了。 鹧鸪哨和红姑娘被那军阀绑着,带着他们上山去找元代大将军墓,而陈玉楼被作为人质被押在了军营里,就在那个义庄,后来好像他们把那军阀打死了。 之后就是陈玉楼带着人上山去救鹧鸪哨和红姑娘,之后剧情就结束了,咱们俩去打猎,什么时候吃? 是等都结束了再吃,还是等一会儿,陈玉楼被绑的时候,咱俩在远的地方一边儿吃,一边儿看热闹。” 第22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22 两人并没有真的去打猎,毕竟他俩空间里的猎物多到吃不完,小到野鸡兔子大到恐龙。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因此他们俩又怎么会在这个满是尸毒的瓶山里打猎?就算有木系异能,那吃着也膈应。 因此两人只是借口去打猎,很快就走远了,这里若罂熟,因为这本就是她的地盘,两人很快就找到了一棵巨大的古树。 若罂握住进忠的手,带着他一起瞬移到了树上,开启了空间罩后,若罂眼巴巴的看着进忠。 进忠笑,一边往外拿东西一边说话。“这棵古树的树杈足够粗,咱俩摆个桌子,吃的也安稳。 毕竟还是在野外,而且还随时有可能要走,咱俩干脆吃汉堡披萨意面吧。” 若罂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进忠连连点头,“行,我还要炸鸡,还有可乐。这个时候就要吃这种油炸的垃圾食品才能满足口腹之欲。” 进忠摆了满满一大桌子的饭菜就全被他们吃光了,若罂拍了拍鼓溜溜的肚子,身子后仰靠在了树干上。 进忠笑着把餐桌收进空间,又把餐后垃圾都送进空间里的垃圾处理器,这才爬到若罂身边,把她抱在自己身上。 他一边揉着若罂的肚子,一边说道,“要不要睡一会儿?我抱着你,不用担心掉下去。” 若罂白了他一眼,可却按照他说的舒舒服服的靠在了他怀里,“我才不睡呢。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出来了就要打起来,我还等着看热闹呢。” 两人离得很近,凑在一处说着悄悄话。进忠趁着这会儿没人,便忍不住把手伸到若罂的衣襟里,若罂连忙按住他的手看着他,娇嗔说道。 “这是在外面啊,宝宝,而且还是在树上,说不定什么时候敌人就要来了,你这样弄得我不上不下的,多难受,你自己不难受啊?“” 进忠笑着在她脸上亲了几下,说道。“只是帮你揉肚子而已,你在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若罂看着他危险的眯着眼睛,捏了捏他的腰,“我才不信呢,我不了解别人还不了解你呀。” 进忠刚要开口说话,就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若罂拍了拍额头,“这怎么开始地震了?剧里有这段吗?” 进忠蹙眉,开启了寻人技能,寻找寻鹧鸪哨和陈玉楼的方位。 他转头朝山上看去,“鹧鸪哨,陈玉楼为什么会上山?他们去干嘛了?” 若罂连忙拍着他的手臂,“别说了,咱们去看看吧。” 她直接拉住进忠开启了空间异能往身上瞬移,不过几个呼吸,两人就到了半山腰的一棵大树上。 进忠拉着若罂直接飞到半空中往下面山体裂缝里看,很快就看到鹧鸪哨,陈玉楼两个,再加上红姑娘,还有几个卸岭的人竟然都被挂在了悬崖半山腰的石壁上。 因为地震,那些被震掉的石头土块儿簌簌的往下落,有的一些砸到了他们的身上,再滚落到谷底。 进忠挑着眉说道,“你刚才跟我说的好像没有这段啊,若若,你不是看了剧情吗?” 若罂讪笑了一下,说道,“嗯。我忘了不行啊,我也是囫囵吞枣的看了一遍,也没看太仔细,谁知道怎么会有这段啊。 反正他们最后是要被那个督军抓走的,还逼着鹧鸪哨和红娘红姑娘上山去找那个元代大将军。 至于这段有没有不影响,那咱们要救他们吗?其实后面的剧情衔接的蛮好的,就算我们不管,他们也不会出危险。” 进忠无奈说道,“宝宝,我是卸岭的人啊,眼下总把头出危险,我作为卸岭两代总把头都承认的高手,我不出现,是不是不太说得过去了?” 若罂认同,在其位谋其政,便拉着他落在地上。她撤了空间罩,拍了拍进忠的手臂,“走吧,咱们下去救人。” 进忠从旁边找到两条藤蔓,他将两条藤蔓绑在树上,把另一端直接甩到了崖底。他和若罂一人握住一条,互相看了看,随即一起跳了下去。 他们扯着藤蔓往下荡,很快,他们就到了陈玉楼的身边。 进忠一把抓住陈玉楼的手臂,大声说道,“总把头,我带你上去。” 陈玉楼却推了他一把,说道,“你别管我,我自己能往上爬。你去救鹧鸪哨和红姑娘,他们还在下面。 若罂在他另一边听了这话,说道,“你别管他们了,你跟进忠上去,他们两个我去救。” 说罢,她直接从空间里把青砚叫了出来,黑龙骤然出现在半空中,发出一声龙吟,若罂猛地一蹬石壁,同时松了手里的藤蔓,她的身体直接往峡谷中落下。 陈玉楼吓了一跳,而那条黑龙直接游到了若罂身下将她接住。若罂骑在黑龙的脖子上,抓着它的龙角,径直朝着陈玉楼指的方向迅速飞了过去。 陈玉楼扭着头,见若英很快就不见了这才松了口气。他又看了看进忠,“你这媳妇找的是真值,她真没事儿吗?” 进忠瞪了他一眼抿着唇,什么值不值的,他蹙眉说道,“先上去,其他的等上去了再说。” 说罢,他一拉陈玉楼的手臂,叫他趴在自己背上,随即便拉着藤蔓迅速的往上爬。 很快,两人上了山崖,陈玉楼倒在地上喘了几口气,又立刻爬起身,趴到崖边往下看。 他焦急地等待着,等了一会儿,见还没有人上来,他急迫说道,“进忠,他们真没事儿吗?你媳妇怎么还没上来?鹧鸪哨和红姑娘不会已经被埋了吧?” 进忠眯着眼睛仔细的往下看,过了一会儿。他指着下面一个方向说道,“他们上来了。” 陈玉楼立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哪儿呢?在哪儿呢?” 进忠说道。“在那儿,你看。” 陈玉楼眯着眼睛再看过去,果然瞧见刚刚那条黑龙背上背了三个人,正在往上飞。 随着地面剧烈的震动,不断落下的石块和土块都在朝那条黑龙砸下去,陈玉楼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可他看了一会儿竟然发现那条黑龙身上好好似有着一道看不见的屏障,竟然将那些石块土块儿全都挡开。 不得不说,看到这个场景,他真的松了一口气。 第23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23 那条龙飞得极快,从他看到开始,几乎转眼间便已到了面前。陈玉楼的眼睛粘在了黑龙身上,看着它越来越近,陈玉楼下意识站起身。 可黑龙体型庞大,是擦着石壁飞上来的,它带起的巨大气流竟把陈玉楼直接掀倒在地上。 进忠……好丢人! 黑龙落在地上,3人依次从龙背上滑落,那龙又瞬间消失不见。若在平时,陈玉楼一定会要问问这龙究竟在哪里,可现在他还哪里顾得上这个。 地面依旧在震荡,他连滚带爬地跑过去,紧紧握住鹧鸪哨和红姑娘的手臂。“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先走,我们先下去再说。 这山还在动,我们还不知道地下那帮兄弟现在怎么样了,如果他们逃不出来,就会被活埋在下面的。鹧鸪哨兄弟,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这里边已经进不去了。 而且你忘了,我们最开始来时,就是从这里下去的,下面根本就没有元代大将军墓,而是地宫的最里层宫殿,就是我们碰到蜈蚣精的地方。 如果你想找元代大将军墓,恐怕还要再往上去,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我们先回义庄重振旗鼓,再探古墓。” 鹧鸪哨无奈的点点头,他轻咬嘴唇说道,“总把头说的是,我实在没想到按了那个机关会导致这样大的变故,是我的错。 若卸岭的兄弟死伤惨重,我选择负荆请罪,总把头要如何处置我,我都没有二话。” 陈玉楼拍了拍他手臂,“多说无益,谁也想不到的事儿,自古下墓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下墓就要认命。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光是我的那帮兄弟,就连是我,也都做好了随时要把命丢在古墓里的准备。咱们先走,一切等回去再说。” 陈玉楼说完这话,又看向进忠和若罂,“今日多谢你们,这次我们能活下来都是你们的功劳,姑娘放心,等我们回去后,进忠兄弟的嫁妆,我一定再加厚两成。”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再加厚两成?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要给他陪嫁什么,到最后你给多少还不是你自己说的算,有没有加厚两成我哪里知道? 我看中的是他这个人,有没有嫁妆无所谓,只要人来了,什么都好,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咱们先走到山下,看看卸岭的兄弟们还活着多少? 如今救人才是正经事儿,至于进忠的嫁妆,以后再说吧。” 几人一起快速的往山下走,到了山脚下地宫的入口,果然看到卸岭和罗老歪的手下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从墓里往外跑。 这时候地震已经停下了,有不少兄弟都受了伤,也有被砸死的。 好在进忠给拐子留了药,有了进忠的药,只要人没死,皮外伤的话总归能留下一条命。 罗老歪一看到二人回来,立刻跑过来将陈玉楼紧紧抱住,而老洋人和花玲也跑了过来,围在了鹧鸪哨的身边。 陈玉楼看了看伤亡惨重的兄弟,心里实在难受,进忠知道,陈玉楼其实还是挺善良的。毕竟他经历的事儿还少,并不像后世那些盗墓贼那样根本就是亡命徒。 因此他看到陈玉楼眼中明显的心疼,便走了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总把头,现在不是悲春伤秋的时候,我觉得咱们应该尽快先回义庄去。 已经从古墓里拿出来的东西,要都带走,受伤的兄弟们也要带回去好好医治。如今有花玲姑娘在,至少咱们还有个大夫。” 陈玉楼叹了口气,点点头,“眼下只能如此了。古墓里还不知被毁坏成什么样,更不知道会不会还有2次坍塌,现在根本不适合接着下去。 且等明日吧,等这里再稳定稳定,确保不会再有坍塌,咱们再来。” 罗老歪听了这话,大声说道,“好。总把头,我派人看着这儿。咱们不把里边的东西搬空之前,谁他娘的也不也不许进。” 真是舍命不舍财啊,陈玉楼怎么能不知道罗老歪打着什么鬼主意,只是这时他哪里顾得上。 因此他扯了扯嘴角无奈的点头,“行。罗帅安排就好。拐子叫上没受伤的兄弟,抬着受伤的先回义庄去。” …… 义庄里。进忠出去晃了一圈,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些野鸡兔子、还有一头鹿,回到义庄后直接扔给了卸岭的兄弟,叫他们处理了晚上吃。 走进屋内,鹧鸪哨、陈玉楼和罗老歪三人正坐在一处说话。见他回来,陈玉楼朝他招了招手。 “进忠回来了,快来坐。我们刚刚研究,打算明日再去地宫,只要里边没有被堵死,总有机会还能再把里面的落石清干净,这样也能把那些宝器再带出来。” 进忠看向陈玉楼,点头说道,“一切听总把头安排,明日我是否要跟着一起进去?” 陈玉楼摇摇头,“你不必进去,你就守在外面,若是出了什么事儿,及时告知我们就好。” 一听这话,鹧鸪哨连忙说道,“如此,在下还有一事要请进忠兄弟帮忙。” 进忠拱了拱手,“搬山魁首客气了,什么事尽管说。搬山卸岭本是一家人,今日联手又豁出性命,谢某实在钦佩,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鹧鸪哨笑了笑说道,“明日再次下墓。我们搬山就不跟着去了,毕竟我们下墓只为珠子,不为宝器。 我想趁着明日上山再探一探,既然那个元代大当大将军没有被葬在地下,我想他一定就在 瓶山山顶,我想上山顶再找一找。 只是山里危险,我十分害怕再出变故,因此明日上山,我打算只带着师弟,老洋人花灵就留在这里。所以我想请进忠兄弟帮忙照看。” 进忠挑眉,“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呢,原来只是照顾花铃姑娘,搬山魁首放心。在义庄里,我绝不会叫自家人遭遇危险。” 陈玉楼闻言也也对鹧鸪哨说道,“鹧鸪哨兄弟放心,只要尽进承诺的事儿,就没有做不到的。 明日你只把花玲姑娘交给他,你放心就是。再说还有弟妹在,有人陪着,华玲姑娘也不必担心身边没个人照看。” 眼下花玲和老洋人没死,鹧鸪哨下墓也没有那么急迫。 若罂猜测着,他这么急吼吼的突然往山上去,还碰触碰了机关导致山体差点儿坍塌,大概是因为剧情的推动。 毕竟这段剧情可是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若是没有,还真挺突兀的。如今剧情走完了,他也该冷静下来,想想日后的事儿。 不过后面的剧情还是要走,另外一个军阀叫什么来着?无论如何,明日他们应该就会到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她却记不太清了。 若罂揪了根草茎儿捏在手里摆弄,看来晚上还得再看一遍剧情,再巩固一下,好在这部剧只有21集。要是太长,那晚上就不用睡觉了。 第24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24 进忠和若罂吃完饭之后便回了房。两人一起又把剧情翻看了一遍。 得知另外一个军阀就是在今天晚上动手拿了所有的人,因此他们立刻收拾了一下出了义庄,藏在了附近的林子里。 果然,没过多久,义庄就闹了起来。那个叫马振邦的军阀带着人很快就将义庄围了,围的那叫一个里三层外三层。 而此时天色已晚,义庄里的人都处在一个似睡非睡。或者,正在熬夜的阶段。 正如陈玉楼正在想着明日之事该怎么办,而红姑娘和鹧鸪哨正互诉衷肠。 鹧鸪哨甚至把他们一族的血脉传承的诅咒之事都告诉给了红姑娘知道。 花玲依旧在照顾着老洋人, 老洋人的外伤虽然好了,但实际他虚弱得不行,毕竟那是贯穿心脉的重伤。 他失血很多,若罂只是给了他三颗药丸子,一颗内服,两颗外敷,能救活他的命,却并不能帮他养好伤势。 因此老洋人这时候还需要继续休养才行。 而马振邦手下的人已经慢慢地探入了义庄,只见他一挥手,那些兵丁就全都冲进了屋子。 而马振邦此时也走进了义庄院子,他的手下给他搬来了椅子,他便大刀阔马地坐了下来。就等着下面的人,将陈玉楼和罗老歪都押出来。 很快人就都被押了出来,瞧着他们被一一绑住,都跪在马振邦的面前,进忠蹙眉。 “若若,咱们离得远,我记得剧情里罗老歪是先死的,咱们救他吗?好歹也是100积分呢。” 若罂摇摇头说道,“不救,若是其他其他人救也就救了,可罗老歪那人就算救了他,到最后他也一样会因为墓里的那些金银宝器和卸岭反目成仇。 再说了,军阀都是一样的,现在他好像大义凛然似的,实际上不过就是因为赢的是马振邦而已。 如果他们两个今天的位置颠倒过来,你以为罗老歪不会像马振邦那样反过来又对马振邦赶尽杀绝吗? 军阀混战的时代,大家都是这样的。他们可不如江湖人讲义气。所以,这100积分咱们宁可不要,也不要留下后患。 而且下面的人太多了,咱们俩虽然能救人,可少不得就要我开启空间罩,将他们罩起来,然后再杀了其他人。 咱们两个的本事不能漏出去,只要跑掉一个,消息传出去以后,对咱们俩来说都是麻烦,所以咱们少不得要杀人灭口。 咱们俩虽然能跑,可我寨子里那些山民怎么办? 虽然不知道咱们走后小世界的进程会什么样,可如果真的因为我让他们受了连累,我心里过意不去呀。 再说,系统会检测后续发展,如果真的让消息传出去,再害了山民,咱们俩还不知道扣多少积分。 这么多的人都杀了很累的,所以不如按剧情,等明天白天,鹧鸪哨和红姑娘上山去找元代将军墓。 他们两个可不笨,这一路上就能把压着他们的那些兵丁坑死不少,咱们趁着这会儿功夫,把陈玉楼他们救走,再带着人去山上找鹧鸪哨和红姑娘。” 很快,罗老歪死了,卸岭的兄弟因为坚决不背叛卸岭,也被马振邦打死了几个。 可好在鹧鸪哨灵机一动,用山里元代大将军墓中的宝藏,叫马振邦停下了杀手。 第二天天不亮,马振邦就命杨副官带着人,看着鹧鸪哨和红姑娘一起往山上元代大将军墓走,而陈玉楼和卸岭的兄弟都被捆得紧紧的放在了义庄里作为人质。 原本马振邦还担心鹧鸪哨作为搬山魁首,在义庄里没有人能牵制住他,就算他把卸岭的人都杀了个精光,又跟他搬山有什么关系? 可没想到这里还有他的师弟和师妹,而且一个小姑娘外加一个病秧子,想来他们也跑不了。 因此马振邦也十分放心,便叫鹧鸪哨和红姑娘一起往山上去探墓。 鹧鸪哨、红姑娘和杨副官等人走了,义庄里,马振邦手底下的人也散了一半儿。 看着人手不像昨天晚上那么多,进忠、若罂也松了口气。 等马振邦终于累了回屋休息,看着陈玉楼他们的人也懈怠了,若罂便用空间异能隐藏了她和进忠的身形,二人便大大方方地走进了义庄,蹲在了陈玉楼的身边。 进忠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总把头,别动,是我,我媳妇儿的本事藏了我俩的身形。 眼下马振邦的人已撤了一半儿,义庄里大约50人左右,外面还有200人。 只是义庄外的人眼下都已十分疲惫,他们见义庄里没有动静,便懈怠了。 对不住,昨晚上马振邦带了近千人来,我们实在没法子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把咱们的兄弟都救出去,所以只能咬着牙等到现在。” 进忠一边说,一边用匕首将陈玉楼背后的绳子割开。他又拿了颗药塞到了陈玉楼嘴里。 “总把头先别着急动,我去把兄弟们的绳子都解开。再偷偷进去杀了马振邦,到时马振邦一死,这些军阀兵丁便群龙无首。 他们不会豁出自己的性命非要杀了我们,只要我们能跑出去,就能活命,他们不会追。” 陈玉楼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行,他们都有枪,我们这么跑根本跑不出去。” 进忠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总把头放心,你难道忘了我媳妇儿那儿还有条黑龙呢。 到时候让她把黑龙放出来,有黑龙吸引那些人的视线,他们逃命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功夫管我们? 只要马振邦死了,他们再遇到这有条黑龙,一定便会如鸟兽般四散逃开。 没了顶上的元帅,就没人给他们发军饷,他们是疯了吗?非要替马振邦报仇? 到时咱们再上山去救鹧鸪哨和红姑娘。那个杨副官……呵呵? 总把头不会忘了吧,山上还有那只白猿手底下的猴子大军呢。” 陈玉楼听了这话,轻声笑了,“好兄弟,幸亏有你在,杀了马振邦也正好给罗老歪报仇。” 第25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25 想一想这里马上就要闹起来,陈玉楼满眼兴奋,此时,他的心脏空空地狂跳,肾上腺素急剧飙升。 陈玉楼的手背在背后揉了揉腕子,低声说道,“进忠,你去屋子里杀了马振邦,我去救兄弟们。 不要耽误时间,既要报仇,宜急不宜缓,趁着他们麻痹大意,咱们一举将他们拿下。” 进忠笑道,“你是总把头,我又不是,所以杀马振邦的人必须是你。再说,救兄弟们有我媳妇儿呢。” 说到这,进忠的声音又压了压,另一边,拐子也被若罂推了过来。 进忠说道,“我媳妇是巫医,巫在前,医在后,她会布阵,这座义庄里的人已经出不去了,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卧一会儿,我不显露身形,护着总把头去马振邦那间屋子,马振邦要总把头杀,而且要大张旗鼓的杀。 外面的这些兵,都是马振邦的亲信,所以,拐子,这些人交给你,不用多废话,一个也不能留。 这些人物都是杨副官之流,若是饶了他们,等他们改换门庭,第一个要卖的就是咱们。 所以斩草除根,杀人灭口。” 拐子往四周看了看,见那些兵丁没往这边看,才说道,“外面的人交给我,你们放心就是,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进忠又对陈玉楼说道,“总把头,马振邦要杀的有气势,我看好你。” 陈玉楼满心疑惑,“我杀的再有气势又能怎么样呢?你刚才说要斩草除根,我演的再叫好,这威名也传不出去啊。” 进忠无语,“这是杀给马振邦的人看的吗?这是杀给咱们自己人看的。” 陈玉楼秒懂,“谢了,兄弟。” 进忠感觉到若罂在他腰上捏了一把,他轻咳了一声,“总把头,从现在开始,听你指挥。” 陈玉楼扫了一圈,冷声喝道,“甩!” 赤手空拳对全副武装,剧里,卸岭的兄弟就算身手再好也扛不住子弹。 他们为了让陈玉楼走,不惜拿命去挡子弹,陈玉楼从义庄跑出去的每一步,都踩着兄弟们的血,也正是因此他才被激起血性来。 而现在,有了若罂的空间异能,别说是陈玉楼,就是花玲不擅长动武的都拿着匕首捅死了两个昨天晚上调戏她的人。 外面的人杀的差不多了,马振邦也被陈玉楼挑了手筋,用匕首押了出来。 进忠一见大喝一声,“呢马振邦已经被俘,尔等还不束手就擒?继续反抗者杀!” 卸岭的兄弟一听这话立刻向陈玉楼的方向看去,他们一看果真如进忠所说,便立刻高声齐呼。 “马振邦被俘,反抗着者杀! 马振邦被俘,反抗着者杀! 马振邦被俘,反抗着者杀! 杀!杀!杀!!” 他们已经反抗了有一会儿了,那些兵丁早就发现,无论他们平常枪法有多好,打人打物有多准,这会儿功夫他们竟一个人也打不着。 明明这人离得极近,枪口就就对准了他们的身体和脑袋,可这子弹就是打不到他们,他们早就觉得这些卸岭的人邪门儿。 眼下卸岭的总把头又不声不响地抓了马振邦。再加上这一声声的喊杀声,这些兵丁便立刻都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提得起精气神儿来反抗呢? 此时,进忠和若罂也显露了身形,花玲一见到若罂便立刻跑了过来,紧紧握住她的手。 “巫医姐姐!” 若罂拍了拍她的脑袋,“乖,先去你师兄身边,他现在可没力气,特别需要你呢,我们先把手头这些事儿处理完,等一会儿我再给他看看。” 花玲乖巧点头,又和若罂说了小心,这才转身回到了老洋人身旁。 若罂转头看向陈玉楼,又看了看进忠,进忠立刻懂了,他快步走去,站在陈玉楼身后小声说道。 “总把头,我媳妇儿要解了阵法了,阵法一解,外边的人立刻就会发现这边的动静。 到时候你就当着他们的面儿把他宰了,马振邦一死,我媳妇儿会把那条黑龙放出来,外边儿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这还怕什么呀,有黑龙压阵,等闲之辈哪里还敢动弹,吓都吓死了。 因此,陈玉楼说道,“好,瞧我的吧。” 若罂那边空间异能一撤,进忠拿出枪朝天扣动扳机,砰砰两声,很快就从义庄外面传来了喊杀声。 眼看着有不少兵丁从义庄的大门围墙上往里冲,陈玉楼高声喝道,“都别动,我看谁再敢动一下,我立刻杀了马振邦。” 这个场景就好像在玩儿一二三木头人。 那些原本还在涨红着脸兴奋地要往里冲的兵丁们,就像被人一下子摁了暂停键,全都定在了原地,不敢再迈进一步。 生怕陈玉楼真的因此动手把马振邦宰了,到时他可就是众矢之的。 陈玉楼一见这招果然好用,立刻就扬扬起了声音,大声地斥骂马振邦,骂他不讲道义,骂他小人行径,骂他滥杀无辜,骂他草菅人命。 一直骂到连陈玉楼自己都没词儿了,他才停下斥骂,大口地喘起气来。 马振邦勒被他勒着脖子,双手不停地滴滴答答往下淌着血。这时他一直歪着身子,早就累得不行,腰都快折了。 他见陈玉楼只是骂他,又不杀他,又要威胁着他,不让他的兵丁靠前,马振邦便认定了陈玉楼压根儿就不敢动他。 因此他说道,“陈总把头你也不杀我,何苦再这么对峙着?我如今已被你割了手筋了,我连枪都拿不起来。 不如咱们打个商量,你放了我,我带着人走,从今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如若不然,你就算杀了我,外面还有我200个兄弟,再往远可还有人呢。 就算你把我们都杀了,外围那些人你杀得干净吗?我们来做什么就没人不知道,就算你们偷偷跑了,我手底下的兵照样会踏平你们卸岭。” 第26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26 马振邦说了这么多话,陈玉楼压根儿没听,他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正在往义庄里闯的兵丁。 他见这些兵丁听了马振邦的话,果然蠢蠢欲动,而且他们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陈玉楼知道进忠说的立威的时候就要到了。 因此他冷笑了一声,也不低头。“哪儿那么多废话。” 说罢,手上的刀直接用力一抹,马振邦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线。 马振邦猛地抬起手,想要用手捂住脖子,可陈玉楼已经挑了他的手筋,他哪里做得出这样的动作? 因此众人只看见他的双手不停在脖子的地方抓挠着,而整个人已瘫软在了地上,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地上翻滚蛄蛹,最后竟死不瞑目。 陈玉楼就这样杀了马振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像当初马振邦打死罗老歪一样,众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陈玉楼依旧点紧紧盯着要冲进来的兵丁,只见他们先是愣住了,之后互相看了看,都在等着有人做出决断。 也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杀了卸岭的人替马师长报仇。”紧接着,其他人就像接到了一个讯号,喊杀声轰然而起,就要往里冲。 就在这时,一声龙吟震彻山谷,若罂把青砚放出来了。 青砚一出现,那巨大的身形遮天蔽日,它盘踞在义庄之上蜿蜒缠绕,遮住了光线。众人只觉眼前一暗,下意识抬头去看。 当他们见到头顶的黑龙时,那些兵丁竟吓得跌倒在了地上,有反应得快的竟连滚带爬得往回跑。 而卸岭的人早就知道黑龙的存在,因此并不害怕,只是振臂高呼,“甩了,甩了,甩了。” 陈玉楼趁着这个机会,大声喝道,“马振邦既然说了,就算他死了,他手底的兵丁也会替他报仇,来日还要踏平我卸岭,那今日一个不能留,斩草除根。” 陈玉楼的话一落,还不等卸岭的兄弟反应过来,那黑龙就俯冲而下,一口龙息朝着马振邦的兵喷了出去。 黑烟所到之处,那些人一个个倒在地上,他们掐住自己的喉咙脸憋得通红涨紫,挣扎不已。 陈玉楼见状哈哈一笑,说道,“卸岭有黑龙坐镇,宵小之徒怎敢冒犯。 谢岭的兄弟都听着,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留着他们的性命,日后就是我卸岭的后患,去补刀,不留一个活口。” 卸岭的兄弟和黑龙都撒出去了,陈玉楼看了进忠和拐子一眼,又看向若罂,再朝花玲和老洋人招了招手,几个人一起进了屋里。 一进屋,陈玉楼便再次看向进忠,进忠勾着嘴角笑道,“什么都不必说。总把头先安排后面的事。” 陈玉楼笑着松了口气点点头,在进忠的肩膀上拍了拍,这才看向已经进屋的其他人。 “眼下义庄的动静,怕是山上的人有感觉,但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所以咱们就要趁着这会儿功夫,迅速上山去救鹧鸪哨和红姑娘。 如今也不知道他们二人找没找到那个元代大将军墓,无论如何,咱们不能叫鹧鸪哨和红姑娘身陷险境。 拐子,你出去看看卸岭的兄弟都如何了,马振邦手底下的兵丁兵还有没有活口,确保人都死了,咱们就出发。 进忠、弟妹,还要劳烦你们二人继续控制着黑龙。黑龙体型过于庞大,因此,我们在离开义庄之后,它不易再现身。 花玲妹子,老洋人的身体如何?可否行动继续上山?” 花玲连忙点头,“可以的,我二师兄老洋人伤势恢复得很好,进忠大哥又给了一丸药,我二师兄吃了更加有力气了,还要多谢卸岭。 陈玉楼点头笑道,“这药可是他的独门秘方,这世上只有他会配,可谓是疗伤圣品。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这药便能救人性命。 原本我还开玩笑说这药是仙药,可他却一本正经地跟我说,还算不得仙药,毕竟不能起死回生,听听。 如此正好,那我们稍作休整,把东西收拾一下,一会儿咱们就上山去救人。” 这么多尸体,自然不能就裸露的扔在这儿,就算这里是义庄也不行。 毕竟这里又是响马,又是兵丁,在这打了一仗,死了这么多的人,当地人谁又会过来替他们收尸? 这么多尸体裸落在地上,任其腐烂任其被毒虫啃咬,用不了多久就会腐烂滋生大量细菌。 若是动物吃得不够快,可能还会造成瘟疫。那第一个受到危害的,就是若罂所在的村子。 所以自然不能放任这些尸体就这样曝尸荒野,若罂直接给青砚下令,叫他弄个大坑出来,而拐子则带着卸岭的人将那些尸体全都扔到了坑里。 之后青砚又吐了一口龙息,进忠借着龙息的遮掩又扔了一团火下去,将这些尸体全部焚烧。 待所有事都处理完了,陈玉楼再次下令,所有人即刻上山去追鹧鸪哨和红姑娘。待找到人之后,除了这两人,其他人全部杀了。 决不能让他们踏出瓶山半步,尤其是那个杨副官。 上山的路上,花玲快走了两步跑到若罂身边,小声问道,“巫医姐姐,总把头为什么要下令杀了那些兵丁?尤其是杨副官,难道教训他们一顿不行吗?” 若罂瞥了他一眼,笑道,“你不是搬山的人吗?怎么还这么单纯?” 不等花玲说话,若罂恍然大悟,“哦,我差点儿忘了,你们常年跟着鹧鸪哨在深山老林里钻来钻去,很少和人接触,所以不了解人性也是正常的。 先不说杨副官背叛罗老歪在前,投奔马振邦出卖罗老歪在后,只说他投奔了马振邦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儿是什么? 自然不是杀了罗老歪,毕竟他下不去手,他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出卖曾经一起合作过的搬山卸岭。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出卖旁人对他来说轻车熟路,今天他能出卖罗老歪和搬山卸岭,明天依旧也可以出卖马振邦,这样的人没人会重用。 可话虽这么说,他这点破事和我们要杀他自然不相干。 我们要杀他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这个人心中没有道义,若是今天把他放了,只要被他跑出去,他依旧会投奔其他军阀。 你想想,若他投奔了其他人,为了得到重用,这次在瓶山发生的事儿,他会不会保守秘密? 显而易见,他是不会的。 打仗打的就是钱,没钱拿什么买枪买炮,拿什么发军饷?一旦其他的军阀得知瓶山里有大量宝藏,搬山卸岭有这样的本事,那些军阀能不动心? 到时你们搬山和他们卸岭都会再次成为被那些军阀盯上的肥肉。你还记得马振邦杀了多少卸岭的人吗? 所以,不管杨副官提出让鹧鸪哨上山找元代大将军墓的目的是什么,原因是什么?只凭他太轻而易举地就出卖他人,此人绝不能留。 这只是对于你们搬山卸岭来说的,还有我有那只黑龙的事儿,杨副官也知道,包括他手底下的兵都知道。 如果要他们跑出去了,这消息传出去,这黑龙可比卸岭和瓶山里的宝藏值钱多了。 毕竟古代皇帝都自称真龙天子,我想那些做着一统天下美梦的军阀,没有人会不动心。 别看他们一个个的都在说什么共和,说什么解放,可实际上他们都做着当皇帝的美梦呢。 对我来说,放跑了他们就等于把整个山寨放在了餐桌上,供那些军阀享用,所以为了我们山寨的人,他们一定要死。” 看着花铃低头,好像依旧不大能理解。若罂勾着嘴角,“你们搬山人少,就三个,往深山老林老林里一钻,也没人找得到你们,所以这些话对你们来说可能并不深刻。 可对于我们和卸岭就不一样,卸岭有自己的地盘,养着成千上万人,就和一座城池一样。我们山寨虽小也在深山里,可这寨子就在这儿,是跑不了的。 若是那些军阀真想动咱们,那咱们就变成了砧板上的肉,可能任其宰割。就算我们有本事能与之一斗又如何?就算最后胜了,可死去的人不能活过来。 所以。明知危险还要放任,那是傻子才做的事儿,危险就要扼杀在摇篮里。 我这样给你打个比方,如果你们在深山老林里碰到了一头熊,那头熊找不到食物,已经饿极了,想吃你们,你们反抗之后,那头熊身受重伤。 这个时候它捕猎自然更难了,你们明知若这头熊伤势稍有缓解,就凭它记仇的心性,它一定会找你们报仇。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你说你们会杀了那头熊吗?” 花玲立刻说道,“巫医姐姐,我懂了,师兄说过,尾大不断必受其乱。我想就是这个道理。” 第27章 怒晴湘西 瓶山巫医若罂CP卸岭力士进忠27 到了山上,进忠终于有机会大显身手,他没叫陈玉楼等人动,而是亲自动手杀了杨副官和那些兵丁。 直到这时,老洋人才明白,为什么卸岭的人对进忠这样敬佩,他是真厉害! 此时,鹧鸪哨和红姑娘已经进入元代大将军墓,正在墓中和那元代大将军的大粽子斗了个你死我活。 陈玉楼得知此事,立刻急得不行,他们便用飞虎爪立刻下了墓。有了这些人的帮忙,鹧鸪哨和红姑娘也轻松了许多。 元朝至今已有六七百年了,他们虽不知这个元代大将军到底是元朝哪一代的将领,可无论如何,他也是一只近千年的大粽子,实在不好对付。 墓中,若罂和进忠站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看着他们与粽子缠斗,鹧鸪哨、红姑娘自不必说,如今又加上了陈玉楼,花玲和老洋人,却依旧打了个旗鼓相当。 若罂蹙眉,“这元代大将军的体型也太庞大了吧?所以这就是现在网络中常说的,爱健身的大只佬将来千万不要变丧尸的原因吗?是真搞不动啊。” 进忠抿着唇笑,“他们搞不动不代表我搞不动,我去试试。” 若罂连忙拉住他,“哎,等等,你去了,那青砚的口粮就没了,这元代大将军的粽子身体里应该也有内丹。 交给青砚吧,希望他吃了内丹能再增加修为,还不知他什么时候能化为应龙呢。” 眼看着陈玉楼也被那元代大将军的粽子所伤,若罂放出青砚叫他去帮忙。青砚扑了过去将那粽子死死缠住,一口便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只见他龙头一甩,便将粽子的脑袋从身体上扯了下来。 进忠和若罂都知道鹧鸪哨想要雮尘珠,因此若是不让他对尸体检查一番,就让青砚将这元代大将军的尸体吃了,恐怕鹧鸪哨要引以为憾。 怕是总会觉得青砚不光吃了元代大将军,还吃了他嘴里的雮尘珠,哪怕他们之前看了壁画,已经知道雮尘珠不在这里。 所以她索性叫青砚把那尸体先给鹧鸪哨检查一番,“青砚先别吃,那元代大将军嘴里应该有一颗珠子。 你让鹧鸪哨先看看,是不是他要的雮尘珠,如果不是,就将那颗珠子给总把头,那是他们要的东西。 等他们把珠子抠出来,你再把那粽子吃了。” 若罂说完,转头又小声跟进忠说道,“青砚吃尸体这个事儿,我总觉得不太好,以后他要是交女朋友了,可不能把这事告诉他女朋友,这还怎么亲嘴儿啊?” 元代大将军一死,这墓里宝藏自然都是卸岭的。很快,一行人就带着元代的宝器下了山。 他们先到了寨子里在若罂家稍作休整,鹧鸪哨见陈玉楼十分真诚地邀请他去卸岭的寨子里做客,他左思右想,便把师弟师妹留在了若罂这里,独身跟着陈玉楼前往卸岭。 若罂和进忠看过剧情,知道鹧鸪哨这一去,恐怕陈玉楼就要做媒,把红姑娘许配给鹧鸪哨做老婆。 这小师弟和小师妹就要有嫂子了,以后鹧鸪哨这位掌门师兄可就不光是他们的了。 看着老洋人和花玲两个小被扔下的小可怜儿,若罂歪了歪头,声音戏谑,“你们师兄不要你们喽!” 第1章 青春派 插班生唐若罂CP富二代贾迪1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怒晴湘西》小世界已完成。 救治老洋人获得积分100分; 救治花玲获得积分100分; 救下其他角色以及杀死其他角色不单独计算,总计获得积分200分。 购买剧情消费积分100分; 小世界获得积分小计300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8/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世界为《青春派》,下个小世界为灵魂碎片世界,缓冲时间12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踏入十四中,若罂拉了拉肩上的书包,走进教学楼,目标,高三“火箭班”。 站在门口,若罂放慢了脚步,她看着站在门口的几个人眼睛一亮,哎呦,这不是她老公嘛。 这是挨批了? 他旁边的那两个就是天天跟着他的虾兵蟹将吧?站在老师旁边那个就是另外一个插班生,这个小世界的男主角居然了。 想想剧情里,他老公那个完全没开窍,就是觉得居然为爱复读实在太酷,所以也想做个情圣,结果完全无厘头,若罂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轻轻敲了敲门,“老师好,我是插班生唐若罂。” 贾迪听见声音骨头就一酥,他身体抖了抖猛地转身,一瞬间全世界的花都开了。 若罂一愣,这个小黑炭是谁?他老公在这个小世界也太黑了吧,这个暑假他干什么去了? 撒老师转头看向门口,心里咯噔一声,她的班级今天要有两个转校生她是知道的,居然原本就是她的学生,来插班也是她促成的。 这个唐若罂是学校安排的,接收之前她也看过她的成绩,不得不说,这个学生是今年高考状元最有力的竞争者。 她对唐若罂的插班其实还是很期待的。 可现在她有点迟疑了,这个女孩子太漂亮,比她带过的任何一届学生中所谓的“班花”都要漂亮。 她是那种根本无法掩饰,隐藏的美,只要站在那里,即使不动不说话,也会吸引所有人目光的美。 这样一个女孩子,突然插班,进入一个陌生的环境,将会给这些刚刚进入了青春期,荷尔蒙萌动的少年们怎样的触动,她无法想象。 如果这个女孩子自己能把握好自己不受外力影响,也能控制自己不去影响别人,只做一个站在高处的高冷目标,那还好。 就怕这个女孩子自己把控不好自己,那样她不光会影响别人,那这样一个优秀的高考状元苗子也会提前枯萎。 可无论如何,人现在已经在她的班级了,无论以后班级会是什么样,都要看看再说。 撒老师?朝她招了招手,“唐若罂?快进来。” 若罂目不斜视,从贾迪面前走过,一阵香风扑面而来,贾迪心都飞了。 若罂站在讲台的另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的同学,听着咋起的窃窃私语,她置若罔闻。 撒老师?用黑板擦拍了拍讲台说道,“你们只注意到了唐同学漂亮吗?你们知不知道,唐若罂在高一就自己自学了高中全部课程。 高二做高考真题,就高达720分,要不是去年她生病了休学一年,去年的高考状元就是她。 除了成绩优异,唐若罂同学在其他方面也特别优秀,她的绘画作品曾经受邀参加过画展,钢琴已经考过了十二级,舞蹈更是在拍过电视节目。 她会英、法、俄三国语言。能够独立阅读原文书籍,相比之下她漂亮反而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 漂亮是学不来的,可她身上除了漂亮之外所有的闪光点都是通过努力和学习可以获得的。 这才是你们学习的榜样。 好了,唐若罂、居然,你们自己找位置先坐,等月考时,会按照成绩重新选座位。” 若罂扫了一眼班里的空座位,最后一排一个,中间靠前一个,不等居然动,若罂抬脚直接往最后一排走过去,把书包放在了桌子上。 撒老师?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让门口站着的那三个回到座位,准备上课。 看着撒老师?转过身去,贾迪转头看向坐在他旁边的若罂凑过来小声说道,“我叫贾迪!” 唐若罂连眼神都没动一下,直接当他不存在。 贾迪不死心,又说道,“咱们学校小食堂的饭菜最好吃,中午我带你去尝尝!” 若罂转头看向他,“我不和笨蛋做朋友!” 贾迪倒吸一口冷气,“谁说我是笨蛋?” 若罂一边往外拿习题册,一边说道,“对于我来说。高考模拟考不到650分的,都是笨蛋。” 贾迪一噎,“你可是把全班都骂了。” 若罂淡淡说道,“一山还有一山高,和更聪明的相比,我也是笨蛋。人家也不和我玩。” 贾迪看着若罂面无表情的脸,胸腔里突然充斥着一股气,他把语文书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我就不信了,我能是个笨蛋,我要是考过650分,你做我女朋友。” 若罂的声音毫无起伏,“那你成绩得超过我才行,我慕强。” 撒老师?听着后面不停有说话声,她猛地转过身扔下粉笔,“刚才是谁在说话。” 贾迪下意识低下头,若罂却站了起来,撒老师?说道,“说什么呢,那么开心,和我也说说,让我也一起开心开心。” 贾迪慌了一瞬,若罂却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撒老师?,贾迪说要和我做朋友,我说我不和笨蛋做朋友,模拟考低于650分的都是笨蛋。 他说他要是考过650分,让我做他女朋友,我说那成绩得超过我,因为我慕强。” 果然听了若罂的话。班里一片哗然,学生们都不满起来。 班级虽然有高分的,可确实比不过若罂,现在大部分让她指着鼻子骂笨蛋,小部分勉强可以和她做朋友,大家第一反应就是“装什么装?” 老师其实很满意若罂的这个反应,在他看来,若罂的做法和说的话在这个班里就是鲶鱼效应。 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是不服输的,有这样一个孩子做目标,只要有斗志那就都会努力。 可班级和谐也很重要,“唐若罂,你怎么能说高考不超过650分的都是笨蛋呢?” 话还没说完,若罂就接着说道,“这句话贾迪也说了,他说我骂了班里大多数人。 可我也告诉他,一山还有一山高,我跟那更聪明的人相比也是笨蛋,人家也不和我玩儿。 所以想离笨蛋远一点儿,大家就都要努力了。” 第2章 青春派 插班生唐若罂CP富二代贾迪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章 青春派 插班生唐若罂CP富二代贾迪3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章 青春派 插班生唐若罂CP富二代贾迪4 到最后,若罂也没骑那匹小红。小红是贾迪的爸爸特意给他买的一匹小母马,温顺,性子柔和。 若罂怎么会喜欢这样的马呢?她又不是真正的小白,所以她直接把马场里脾气最暴躁的大黑牵了出来。 大黑有欧洲马血统,长得高大,毛发油亮,虽然和顾瞻城阙不能比,可也是这里边很优秀的种马。 不光如此,这马脾气确实不好,可它在若罂的手里却乖得像只小猫。 看着若罂骑在马背上,驰骋在赛道中,她长发随风飘扬,她长发随风飘扬,她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下,整个人都被镀上了一层金光,贾迪的眼睛都是亮的。 他的若罂太优秀了,他得更努力才行!哪怕他最后没有选择他,他也愿意继续拼搏,不能拥有太阳,那就做离太阳最近的人。 贾迪跟着若罂在赛场上多跑了两圈儿,这运动量可比他以前多多了。 若罂终于玩儿够了,从马上翻了下来。贾迪看着她在大黑脖子上轻轻拍了拍,而大黑却亲昵地蹭她的手,贾迪真的很嫉妒,他嫉妒大黑。 若罂跟大黑互动了一下,就朝贾迪走了过来,“你还没骑够吗?不然我等你一会儿,你可以继续。” 贾迪摇摇头,“骑够了,骑够了,我平常哪骑得了这么久?” 说着,他翻身要下马,可多骑了几圈儿,他的腿早就抖得不行,脚刚一落地就一软,整个身子就往下倒。 若罂惊呼一声,一步窜上去从背后撑住了他。贾迪倒在了一个柔软的怀里,他的脸瞬间就红了,黑红黑红的。 若罂看着他的脸色,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看你脖子挺白的,你脸怎么这么黑呀?” 贾迪咬着嘴唇尴尬说道,“我这是放暑假的时候出去玩儿晒的我,我恢复得快,等过新年的时候我就白回来了。” 若罂点点头,哄着他说道,“好,我知道了。等过新年的时候你就白回来了,你要不要站稳些?我要撑不住你了。” 贾迪连忙了“哦”两声这才站好。他甩了甩颤巍巍的腿,慢慢慢地往外走,“不行,我得回去歇一会儿,我腿都抖得不行了。” 若罂瞥了他一眼,“你这体力不行啊,怪不得你学习不行呢,就这种体力,估计连做考前复习你都坚持不下来,还想按照我的作息时间表执行?你呀,多运动运动吧。” 贾迪……呜呜,若若说我不行!说我不行!不行!我还不信了! 过完十一回到学校就是一场月考。若罂的成绩很稳定,742分,断层式的稳在第一位。 这次进步最大的是贾迪,原来他的分数总分就在200分上下,这次居然达到了450分。 老师狠狠的夸奖了贾迪,说只要努力就会有结果。 原本月考结束,若罂作为第一名是可以重新选择自己的座位的,可她还是坐在了最后一排,撒老师不反对,在她看来,像若罂这样的孩子只要别打扰她自己的复习节奏就行了。 她有很强的自控力,不会为外力轻易改变,与其要求她按照学校的节奏来,不如就让她自己定。 毕竟撒老师也不敢保证她能教出一个742分的学生。 要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那就可笑了,所以对若罂来说维持现状是最好的。 居然突然从努力学习变得吊儿郎当,他踢球,唱歌,演话剧,就是不学习。 贾迪跟着若罂一起复习,两人休息的时候,他忍不住吐槽,“你说居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管那女孩儿喜不喜欢他,难道他不应该都更加努力才对吗? 如果那女孩儿喜欢他,他努力,那自然最好,如果那女孩儿不喜欢他,他就更应该努力。 将来他要比那女孩儿考得好,让女孩儿对他改观。 他这可倒好,那女孩儿喜欢他他就努力,不喜欢他他就自暴自弃。他这样,别说是那女孩儿了,要不我也躲他远远的,他给人家压力多大呀?” 若罂放下水杯瞥了他一眼,“所以说,如果就算你的分数比我高了,我不答应做你女朋友,你也不会自暴自弃?” 贾迪……嘤! 可他强忍住心中酸涩,深吸一口气说道,“若罂,我要感谢你,是你让我变成了更好的自己。 你不知道,我原本是不参加高考的,我爸说等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把我送到美国去,我也因为这个,所以在班里一直都不学习。 可自从跟着你一起复习,我才知道原来学习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 我爸知道了我的成绩,也特别高兴,他说终于看到我像个正常人的样子,不是一个混日子的二世主。 我爸说,以前他压根儿就没想过将来有一天会把家产传给我。他说他真要是传给我了,都怕我是个败家子儿,把家产都败了。 可现在,他真的想着要把我培养成继承人,他觉得在我身上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 而且,我妈妈脸上的笑也多了。我爸和我妈之间也有话说了,不像以前,两个人一见面都冷着脸,话都不说一句。” 若罂看着贾迪,想了想说道,“你知道什么叫利益结合体吗?” 见贾迪摇头,若罂笑道,“你就是你爸妈的利益结合体,你爸妈虽然是夫妻,但那只是针对普通人而言。 你爸是个富豪,但是你妈妈却和他是贫贱夫妻,像这样的家庭,你妈妈都要依附于你爸爸。 如果你努力能让你爸爸看到未来,那你就是你爸和你妈的利益结合体,为了你,你爸爸都会对你妈特别好。 但如果你赖烂泥扶不上墙,那你妈妈在你爸爸眼里也没有任何价值。你不值得培养,你爸爸就会换个人培养。你能听懂吗?” 贾迪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刚想说话,就往旁边瞧了瞧,他咬着牙要坐下,靠近若罂小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爸有可能有小三儿?他以前觉得我烂泥扶不上墙,眼看着大号儿不行了,想要练个小号儿。” 聪明啊,若罂眸光一缓,“先查一查吧,跟你相处这么久。我知道你不是个笨蛋,有些话你既然能听懂,想必就有自己的渠道。 你应该会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利益最大化,毕竟世子之争向来激烈。”” 第5章 青春派 插班生唐若罂CP富二代贾迪5 若罂说的话实在给了贾迪很大的冲击,他低头沉默不语。就在若罂觉得她是不是把话说重了上,会让贾迪害怕或者说难过的时候,齐明智走了过来。 他把手撑在贾迪的桌子上,说道,“贾迪,你还真要好好学习啊,你不是不参加高考吗?走啊,出去玩儿啊。” 贾迪看了他一眼,说道,“切,我不参加高考我就不能学习了,玩儿?玩儿什么玩儿。 我的成绩现在已经远远超过你了,齐明智,你要是再这样,可就没有资格跟我们天天混在一块儿了。 原来我成绩不好,你成绩也不好,李飞成绩也不好。我们三个倒数第一,倒数第二,倒数第三,混在一块儿无可厚非呀。 可是我现在都过了三本线了,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该努力一下啊?” 齐明智一愣,转身低头看向李飞,李飞双手紧握捧在胸口,抿着唇笑眯眯地看着齐明智,点了点头。 “我觉得贾迪说得对。” 齐明智紧紧蹙眉,“你们两个就这么把我抛弃了。” 贾迪笑着说道,“没有,你现在努力还来得及跟上我,要不然我们就把你远远地扔在后面了。 到时候你可就是倒数第一了,你只能跟倒数第二和倒数第三的人玩儿了。” 齐明智气得磨牙,他看了看贾迪桌上的书,转身把自己书桌里的练习册也翻了出来,“做,我现在就做,真的是神烦。” 贾迪嘿嘿一笑,“这就对了我好兄弟就是要整整齐齐。” 齐明智又转过身来,看着贾迪说道,“不对呀,那李飞为什么不用学呀?” 贾迪一拍他的肩膀,“你跟他比,他走艺术类,他高考200分儿就能上大学。” 若罂看着贾迪眼中露出笑意,她看剧情的时候就觉得贾迪并不是坏,他虽然家里有钱不参加高考,又爱玩儿了些,可他从来都是把齐明智跟李飞当成真正的朋友。 三个人落后,那就一起落后,别人有困难他也真的帮忙,而且他也从来没说因为自己有钱就看不起其他人。 他常常用给钱吃面包的幼稚游戏给齐明智塞吃的塞钱,实际上也是变着法儿地在帮助齐明智。 他自己学习不好,他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有钱了,所以只能从这个方向来帮人。 高中生的友谊,简单又直接。 就在这会儿功夫,教室外面有人生气地正在喊着居然的名字,班里的同学听见了,都疑惑地看向居然。 眼看着居然往外走,齐明智是第一个跟上去的。很快,若罂和贾迪就听见齐明智怒喝了一声滚,随后,班里的同学又都进了屋。 进屋之后,齐明智就转过身来,开始给贾迪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 贾迪听了两句,就用笔敲了敲桌子,“所以,你是决定退出我们的小团体了?” 齐明智马上伸手做投降状,“我现在就解题。” 经过十一三天假期,两人同吃同住在一块儿学习,关系发展得十分迅速,至少中午吃饭的时候,贾迪已经可以和若罂坐在一起了。 他特意带着若罂找了一个角落靠窗的位置,他快速吃完了饭,偷偷拿出手机低头小声地给他的司机打着电话。 若罂听贾迪在电话里吩咐司机雇个人要监视他爸,便十分疑惑地看着他,直到他电话打完了,若罂才说道,“你这个司机是你妈妈给你找的?” 贾迪点头,“你怎么知道?”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这个司机要是你爸爸找的,你要是安排他找人监视你爸,那他一定会告密呀。所以这个司机是你妈妈那边的亲戚?” 贾迪点头,“算是一个远房表舅。” 若罂挑眉,看来网络上说的那个梗还是有点道理的,舅舅可以帮你打天下,而叔叔只会跟你分天下,看来监视老爸这种事儿,还真得表舅来。 整个10月,若罂针对贾迪的复习方案又进行了重新调整。 其实,贾迪并不是一直学习都不好。他上高中以前学习还是不错的。 大概是上了高中以后,经历了青春期,他突然发现,因为他兜里的钱,这个世界对他的诱惑特别特别的多。 再加上他爸又经常跟他说实在不行就出国留学,因此他就更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所以他高中以前的基础是非常扎实的。只是上了高中之后,他没把精神头放在学习上。 所以高中的前两年,他相当于把所有的时间全都扔掉了。 因此,若罂每天除了让他背语文重点和英语单词课文之外,理科还要带着他从头到尾地再梳理一遍。 一边梳理一边做习题,就凭贾迪的聪明劲儿,他的成绩突飞猛进地往上提高,每一次小测验都会给老师一个惊喜。 若罂不知道这种学习能力到底是贾迪的还是进忠的,但对于她来说,这都是一个人,总之,她老公棒极了。 不过贾迪好像看出了若罂对他的包容,时不时就要跟她撒娇。 “若罂~若罂~若若~我都已经进行了两次月考了,成绩一直在往上涨。 我求你了,我11月份的月考,如果成绩超过了500分儿,你给我个奖励。 我不要求,你给我什么我都高兴,好不好嘛?就给我个奖励吧,就当鼓励鼓励我。” 若罂板着脸,可眼睛里的笑意却藏不住,她轻咳了一声,点点头。 “那好吧,不过500分儿可不行,你要达到530分,只要你的成绩超过530分,我就给你一个奖励。 不过给什么是秘密,等成绩出来了,你就知道我给你什么奖励了。” 贾迪立刻高兴了,“那说好了可不能反悔,你可不能到时候儿跟我说是逗我玩儿的,那我可不干。” 若罂笑着点头,“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很快到了11月。 11月6号、7号、8号、三天,按照高考的进程进行模拟月度考试,9号批卷子,10号出成绩。 从考试的第一天起,贾迪就开始紧张,可紧张并没有破坏他的考试状态,反而让他肾上腺素急剧暴增。 他特别的兴奋,只要一想想,一旦他超过530分儿,若若就要给他奖励,他就高兴得浑身发颤。 就在他的激动中,到10号了。午休结束后,下午的第一堂课,撒老师抱着一摞子卷纸走进了教室。 贾迪立刻就坐直了身子,两眼目光如灼,死死盯着撒老师不放。 看着贾迪胸脯挺得像只小公鸡似的,撒老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的眼神一转,又落在了若罂的身上。她心中暗暗啧了一声,感叹道,‘年轻的爱情真多样,有的能让人进步……’ 想到这儿,她的眼神又落在了居然身上,随即笑意一收,‘也能让人退步。’ 第6章 青春派 插班生唐若罂CP富二代贾迪6 上课第一件事儿就是念成绩单,若罂依旧是断断崖式第一,之后,撒老师便按照卷纸的随机排列顺序往下念同学们的成绩。 身边的贾迪一直坐得直直的,期待地看着撒老师。可眼看着讲台上的卷纸越来越少,贾迪的牙都要磨碎了。 他心里一直不停的念叨,怎么还不到我?那不就不能让我早死早超生吗?这样真的很煎熬啊。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么?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提前通知你,你什么时候死亡。 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啊。 直到撒老师手里只剩下最后一张卷纸,她把卷子拿起来抖了抖,说道,“这次月考我依旧要重点表扬的还是贾迪。 他的成绩再次有了突破性的进步,他这次月考总成绩是542分。 从我接这个班开始,第一次月考他才将将够得上200分,别说是三本了,他这个成绩就连大专都考不上。 可现在呢,短短两个月,两个月的时间,他从200分追到了542分,这个成绩已经可以考一个很好的大学了。 咱们班所有人都知道,贾迪是不参加高考的,可现在呢,一个不参加高考的同学都能努力来追赶自己的学习成绩,可其他人呢? 我们班还有些人在这么重要的时刻依然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还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督促的是别人的未来吗?那是你们自己的未来。如果你们自己都不上心,当老师的再上心能有什么用? 好了,多余的话我不说,我们开始讲解卷纸的易错题,大家都看卷子,填空第三题,我都讲了多少遍了居然还有人错,而且不是一个两个人错……” 讲台上,撒老师依旧依旧激昂地在总结着这次月考,贾迪咧开嘴,身子缓缓地歪向若罂。 “若若,我可是超了目标12分呢,你想好要给我什么奖励了吗?” 趁着撒老师转身的功夫,若罂抬手按在贾迪的脸上,用力把他推回原位,“认真听讲,下课再说。” 贾迪亮晶晶地看着若罂,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若若摸我脸了。 下课,贾迪拒绝了李飞和齐明智要出去放风的邀请,他把人撵走之后,把凳子拖到了若罂桌旁。 他趴在若罂的桌子上,微微仰起头,自下而上的看她的脸,“若若,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吧,你想给我什么奖励?” 若罂抬眸看了教室一眼,艰信见教室里剩下的学生不多,而且大多都在忙自己的事儿。她垂眸看着贾迪说道。“后面都是自习课了吧?” 贾迪点头,“是啊,都是自习课,怎么,逃课吗?” 若罂挑眉,“我什么时候逃过课?明天是11月11号,还是周五,要不去看电影,我请你。” 贾迪眼睛一亮,“就咱们俩吗?这就是奖励,能和你单独看电影,嘿嘿,行,那可太好了。” 瞧着贾迪乐颠颠地就要把凳子拖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若罂心里感叹,单纯的老公真可爱,就这么容易满足吗? 她轻咳了一声,把贾迪的注意力拽了回来,又朝他勾了勾手指。贾迪立刻又趴在若罂桌子上,把脸凑了过去。 “还有事儿,你说,你说。” 若罂又往前扫了一圈儿,见现在屋子里剩的学生更少了,他突然低头在贾迪嘴角上亲了一下。 看着贾迪一脸被雷劈了似的震惊,她缓缓勾起嘴角,慢悠悠说道,“这才是奖励。” 剩下的几堂课贾迪一直都是懵的,若罂一直没有回头去看他,而贾迪却红着脸时不时地偷看若罂。 每次偷看完之后,他虽失落没跟若罂对上视线,可还是会偷偷摸摸自己被亲的嘴角,在那儿嘿嘿嘿的猥琐地笑。 笑的齐明智几次回头看他,可每次回头都被贾迪瞪了回去。 若罂知道兴奋的老公容易翘尾巴,所以这时候绝不能搭理他。她便强忍笑意低着头把心思全都沉浸在了题海里。 刷题,刷题,有她做榜样,她就不信她老公还能沉浸在这种被亲了的兴奋中无法自拔,他一定会奋力直追的。 果然,贾迪虽然现在注意力无法集中,可他看到若罂还在刷题,因此咬着牙也拿出练习册学着若罂继续复习。 虽然有点儿学不进去,可看到未来女朋友都那么认真,他就知道找一个学霸当女朋友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所以他也要继续努力才行。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贾迪就拉着若罂一起去找老师写了假条。 晚上放学铃一响,他就拉着若罂一起往校外跑,上了自家的车子后就直接去了附近的商场。 吃饭的时候,司机欲言又止,贾迪看了他一眼,垂眸说道,“是我爸爸小三儿的事儿吗? 说吧,没事儿,还是若若提醒我的呢,要不是若若跟我说起这事儿,我还想不到要找你查我爸呢。” 司机闻言,立刻转头对若罂露出感激的笑,随即他看向贾迪说道,“你爸确实有小三儿。 只不过目前还好,两人还没有孩子,那小三儿现在就在你爸公司里给他做助理,大学还没毕业。目前在你家公司实习,好像才大二。 你爸就是看她漂亮才把她身招到身边儿的。我让公司的人暗中帮我打听了一下。 那个女的说是助理,其实她根本就不干什么正经工作,每天就是泡泡咖啡,给你爸送送文件,打印文件。 其什么事儿都不干,倒是常上办公室里,她一进去你爸就锁门,俩人在里边一待就是一个小时。 小迪,这事儿要不要告诉你妈妈?” 贾迪下意识看向若罂,若罂看着他依赖的目光,心里软了软。 她想了想,说道,“你妈妈性格是什么样?是很理性的,还是比较容易冲动?” 贾迪立刻说道,“我妈脾气挺急的,跟他说什么事儿常常都她都听不完,就开始着急上了。” 若罂点头,“这样的话,那最好不要告诉你妈妈,你爸爸现在只是把那个女孩儿放在公司。 如果这个时候你妈妈闹,一是你爸爸不一定承认,毕竟你们没有直接的证据,一但闹起来反而把两人的关系搞僵了。 二是对于生意上的事儿你妈妈应该并不了解,如果你爸想坑你妈,就怕你妈要吃亏。” 贾迪又问道,“那我们什么都不做,就看着我爸跟那个女人混在一起?那以后我爸要当陈世美,我妈还不是要吃亏?” 若罂一勾嘴角,说道,“贾迪,我知道你爸爸长什么样儿。说实话,你这张脸呢,得亏遗传你妈妈,你要是像你爸,那可就完了。” 旁边贾迪的表舅非常认可地点了点头,这姑娘说得对,有眼光。 若罂继续说道,“所以,以你对你妈妈的了解,如果让你妈妈在你爸的人和他的钱中间选一个,你觉得你妈妈会选什么?” 第7章 青春派 插班生唐若罂CP富二代贾迪7 贾迪垂眸摇了摇头,他再抬头时目光坚定,“我妈会选我。” 若罂笑了起来,说道,“那就好办了,如果你妈妈会选你,你倒是可以把这事儿告诉你妈妈。 但是,你要和你妈妈说,无论她做什么选择,你都支持她。如果你妈妈要跟你爸爸分割家产,你就要想尽一切办法帮助她。 但是你现在还没到18岁,如果你父母离婚的话,还要涉及你抚养权的问题。 这个时候,你一定要跟你妈妈说,不要选你。你妈妈不年轻了,对于这个年纪的女人来说,重新走进社会赚钱养孩子是很难的。 而且,凭什么把家产拱手相让,便宜那小三儿,你和你妈一起给他们腾地方啊。 所以,你要告诉她要钱,拿着钱好好的生活。反正以后你会争取早日进入公司,然后把你爸挤下去,等你拿到公司以后,把钱都给你妈妈。 还有,你能不能搞到那种可以让人生不出孩子的药,男用的?” 家迪眼睛叮的一下就亮了,“你的意思是让我爸生不出孩子来?这样的话,那我就是唯一的太子,他就算找100个小三我也不用怕呀。” 若罂打了个响指,“你可太聪明了,小迪。” 贾迪听见若罂管他叫小迪,脸瞬间就红了,他捂住脸把头低下,像小猫似的喵喵叫着说道,”你别这么叫~我害臊了~~” 若罂见贾迪的心情好了很多,就说道,“好了,快吃饭,吃完饭我们去看电影之后,咱们就各回各家。 回去好好跟你妈妈谈一谈……如果你爸爸在家就算了,最好是挑一个你爸爸不在家的时候,或者是索性把你妈妈带出去。 要不明天你请两天假,带着你妈出去玩儿两天,说之前把她的手机拿到手里,可以避免她在冲动之下打电话质问你爸。 当然,如果你爸硬拖着不离,还有一个好方法,就是舆论造势。 你爸应该很在乎公司吧,现在在商场上,那些老板都很注重声誉的,背叛糟糠之妻找小三儿这种事儿是不能摆在明面上的。 一旦摆在明面上,那他的信誉就出了问题。这样的人是会给公司抹黑的。一个对家庭都不忠的人,怎么会对客户讲诚信呢? 所以,你爸在离婚之前找小三儿这种事儿,是绝对不能被大张旗鼓地宣扬出来,所以实打实的证据就很重要。 后面的话我不用再说了吧?” 贾迪立刻目光坚定地点头,“我懂了,你不用再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后面的事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贾迪转头看向表舅,表舅默默地挑起大拇指。 晚上的电影太应景儿了,失恋33天。 若罂有些无语,“你怎么就选了这么个片子?” 贾迪一瘪嘴,“我就想提前感受一下失恋的感觉,到时候我妈有什么反应,我也好知道怎么应对啊。若若,我现在有点儿慌,要不你给我点儿力量?” 说着,他默默把手伸了过去,瞧着贾迪一副暗戳戳期待和她拉手的模样,若罂还是把手送出去叫他握着。 可爱的老公,有时候还是要给些甜头的。再说她老公现在急需要人安慰。 一场电影看完,贾迪手心都出汗了,瞧着片尾都出字幕了,若罂看向他说道,“还不松开吗?电影结束了。” 贾迪紧张地说道,“若若,我还是害怕,要不你再鼓励鼓励我?” 若罂一挑眉,歪着头笑着问他,“你想要什么鼓励啊?大胆说出来,我听听。” 贾迪深吸一口气,小声说道,“要不你再亲我一下?” big 胆!这种话怎么才说出口! 就在贾迪慌乱地垂下眸,以为若罂要骂他的时候,若罂突然凑了过去,亲在他的唇上。 嗯,还是那个味道,还是那个感觉,又软又甜。 贾迪连呼吸都忘了,他感受着嘴唇上的触感,一颗心蹦蹦乱跳,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直到若英松开他的唇,贾迪那口气都没放开。若罂瞧他脸都憋红了,连忙在他胸口上拍了拍。 “你喘气呀,你别再把自己憋死了。” 若罂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贾迪低着头红着脸,像个小媳妇儿似的跟在若罂身后。 他瞧着若罂握着他的手,慢慢地翘起嘴角偷偷笑着。可眼看着两人就要上车了,贾迪拉了拉她。 若罂停下脚步,回头询问地看向他,“怎么了?” 贾迪小声说道,“你,你都亲了我两回了,那咱俩现在算什么关系啊?” 若罂一看他这样子就觉得好笑,这么害羞的老公可真是从来没见过,哦,不,在如懿传里的时候还是见过的。 不过真的是太可爱了,若罂没忍住,抬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说道,“我们现在啊,还是同学关系。 还是那句话,高考的时候你要是分数比我低,我是不会答应做你女朋友的,咱们俩现在属于有事实没名分,你还要努力,知道吗?” 有事实没名分?有事实就行啊! 那就说明这不是最后一回,拼了! 贾迪用力点头,“你放心吧,若若,我一定会努力的,我必须转正,我保证一定转正。” 第8章 青春派 插班生唐若罂CP富二代贾迪8 周日晚上,若罂刚刚换好运动服打算出去夜跑,就接到了贾迪的电话。 “若若,你在家吗?” 若罂微微蹙眉,“怎么了?声音很低落,不顺利吗?” “我妈妈说不离婚,她说她会想办法盯着我爸爸,还说大人的事交给大人,让我好好享受人生就行。 若若,我是不是很幼稚,都帮不了我妈妈?我是不是做错了,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她?” 若罂推开门下楼,“你妈妈说你做错了吗?” 听到否定的回答,若罂笑道,“你妈妈很爱你。而且听了你的话,你妈妈哪里冲动了?她明明很理智呀。 既然她说大人的事交给大人,那就相信她,你要做的是听她的话,好好做你现在的事,在她需要你帮助的时候,就拼尽全力地去帮她。” 贾迪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你说得对,我就是觉得这回没帮上忙,挺失落的。 但是想想我妈妈看我的目光特别欣慰,我就觉得特别高兴,好像我不是那个只知道一点儿正事儿都没有的富二代了。” 若罂看了一眼楼层数,说道,“是啊,我去夜跑,已经到2楼了,马上就下去了。” 贾迪立刻笑了起来,“那我给你一个惊喜好不好?” 若罂挑眉,猜到了他想干什么,可她还是问道,“什么惊喜?说来听听。” 果然,贾迪笑着说,“要是说出来不就不是惊喜了吗?” 若罂正好走出单元门,贾迪挂断电话,扬声喊道,“若若。” 贾迪跑了过去,站在若罂面前,看着若罂的脸,贾迪红了耳尖。 他低了低头,又抬眸说道,“你怎么一点儿都看不出惊喜的模样?” 若罂歪了歪头,“我猜到你应该就在我楼下,怎么,不想回家?” 贾迪点点头,“不想回去,感觉家里很压抑,明明跟以前都一样,可就是坐不住,所以我就出来了。” 若罂想了想,“那你晚上打算去哪里,晚点儿再回家,还是说在外面找个地方住?” 贾迪眼睛一亮,立刻可怜兮兮地说道,“还没找到地方住,我想着要实在不行,我就把车开回学校去,在车里将就一晚,早上直接上学。” 若罂轻轻咬了咬嘴唇,“要不晚上住我家,我自己住,家里还有房间。” 贾迪立刻像只小狗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若罂,尾巴都摇起来了,“真的吗?那不太好吧,还等什么呀,咱们上楼吧。” 若罂失笑,她拉住贾迪说道,“我要夜跑的,你忘啦?” 贾迪抿唇,眼睛湿漉漉的,“若若,你不心疼我受伤的心吗?我难受,求安慰。” 若罂无奈,拍了拍他的头,“行吧,回家。” 贾迪美滋滋的坐在车上,一边偷偷看若罂,一边回味昨天住在若罂家里的兴奋感觉。 他实在忍不住笑,把头瞥向车窗,深呼吸几次才又转回来说道,“若若,要不以后周六周日咱俩都回家住吧。 回家住就不用管熄灯的时间,晚上我还能多刷两道题。” 漂亮,这借口找得完美。 若罂看了贾迪一眼,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点头,“可以,正好,我也想回家住。” 贾迪眼睛一亮,可随即又说道,“若若,对不起,昨天我叠衣服的时候,本来想把衣服放在柜子里,结果看到了你的就诊记录,你的病都好了吗?” 若罂点头,“已经都好了。其实我没有必要休学一整年,一学期就够了。 可我爸爸妈妈希望我好好休息,这样能恢复得更好一些,这样才休学了一年。” 贾迪立刻松了口气,“那就好,我想说,要是还需要复查什么的,我也可以帮忙找医生。” 若罂轻笑,又在贾迪红彤彤的耳尖上捏了一下,“不用,我已经好了,不用再去医院了。谢谢! 还有两个月就放寒假了,希望在今年的期末当中,你的成绩能上到600分。” 听到若罂说起成绩,贾迪立刻收了笑认真点头,“你放心吧,一定会上600分的。 毕竟我每天都是严格按照你给我定的学习计划去完成的,有你这样一个好老师,我的成绩绝对不会差的。 毕竟我的目标可是要当你男朋友呢。” 又是披星戴月的一个月,12月初的月考,贾迪的总分成绩达到了585分,这个成绩已经你让他一只脚迈进很多大学的大门了。 而进入了12月,期末之前的复习越发的紧张,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新年。 学校在12月31号新年这天在校园体育馆里开了一次特殊的家长会。 半是家长会,半是新年联欢会,校长、各班的班主任都上台进行了动员发言。 贾迪在人群中凑近若罂,小声说道,“你爸爸妈妈呢?怎么没看见?” 若罂垂眸,“他们在工作,没有时间来,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贾迪垂眸偷偷拉住她的手,“你别伤心,要不我让我妈过来,就当他是我们俩的家长。” 若罂忍不住笑,“谁说我难过啊,他们俩工作就是给我挣钱,我是独生女,而且他们很疼我的。 不就是不能来给我开家长会吗?有什么问题,就凭我的成绩,他们就算来了,也是听着老师和同其他家长的表扬。 这种表扬的话,他们从小听到大,别说他们,我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眼瞧着校长宣布大家可以自由活动了,若罂转头跟贾迪说道,“去陪你妈妈吧,我先回宿舍了,我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玩儿得开心点儿。” 看着若罂转身就走,贾迪连忙跑到他妈跟前儿,“妈,咱们走吧,你回家,我回寝室做题去了。” 贾迪妈妈眯了眯眼睛,看着臭小子转身就要跑。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跟我说实话,干嘛去?” 贾迪满脸央求,“哎呀,妈,我跟你说过,就辅导我的那个同学,她都先回去做题了。 我可是说高考的时候儿,我的成绩要超过她的,我得赶紧回去努力了。” 贾迪妈妈笑得暧昧,“这么小就知道好好学习,讨女孩子开心啊。不错,有志气,妈妈再给你点儿零花钱,也别光顾着学习,有空的时候带着同学好好玩儿。” 第9章 青春派 插班生唐若罂CP富二代贾迪9 贾迪接过他妈给的钱,点点头,“行,我知道了。那你赶紧回去,路上小心点儿啊,让司机慢点儿开。” 贾迪妈妈点点头,“不用你嘱咐,你走吧,这边儿不用你管,正好儿我去找老师再聊一聊,之后我就回家了。” 贾迪立刻说道,“你找老师聊什么?我最近没调皮捣蛋啊。” 贾迪妈妈笑,“我知道,你整个一学期都没调皮捣蛋,你的成绩一直在稳步上升,我这不是想多听听老师表扬嘛。行了,别管了,快去吧。” 贾迪笑着点头转身就往外跑,出了体育馆大门,他一眼就看到了若罂的背影正在往寝室方向走。 他快步追了上去,气喘吁吁地拦在她面前,“明天是1月1号放假,要不晚上咱们回你家吧?” 若罂把贾迪按在沙发上,她压着他的腿,低下头含着他的唇,细细地亲吻着他。 贾迪僵硬地瘫在沙发里,胸口剧烈地起伏,却不敢做出太强烈的反应,以免惊扰了若罂,叫她再反悔。 他的手脚发麻,掌心全是汗,就连额角都微微渗出了汗珠。他的心跳得快极了,耳朵里只剩下轰轰轰的响,还有若罂的呼吸声。 若罂的笑声在耳边炸开,贾迪身子抖了抖,又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 若罂挑了挑他的下巴,说道,“瞧你这样子,我不是答应你了吗?做对一道做对一道题就亲一下,你算没算我亲了你多少下?” 贾迪摇摇头,激动得都快哭了,“根本没算,我现在心脏跳得厉害,若若,我不会得心脏病了吧?” 若罂捏了捏他的脸,“怎么可能,你就是太害羞了。不过你要是没数的话,多了算我送你的,要是少了我可不补。” 贾迪眼看着若曦要起身,他连忙抱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怀里,“你别着急走嘛,若若,你再亲我一下,求你了,没亲够,再亲一下。” 若罂转头看向突然响起来的贾迪的手机,她伸手指了指,“你手机响了,不去接吗?” 贾迪摇头,“管他们呢,今天放假,谁找我能有什么正经事儿?不管他们,若若,再亲一下吧,再亲一下嘛~” 期末考试,贾迪成功考出了610分的好成绩。贾迪妈妈和贾迪爸爸高兴得不行。 放假回家,贾迪一进屋就看到他爸他妈坐在客厅里。他爸表情严肃,他妈一脸幸灾乐祸。 贾迪走过去把书包放下,疑惑问道,“你们出什么事儿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吗?我现在可18了,是大人了。别再拿我当小孩子看。” 他爸抬头哀怨地瞧了他一眼,说道,“你好好活着别出事儿,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贾迪妈妈忍笑,抬头看了贾迪一眼,朝他摇摇头使了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去上楼。 贾迪抿唇点点头,立刻蹑手蹑脚地往自己房间走,可他上了两级台阶,又退了下来,趴在墙边支着耳朵偷偷听着客厅里的说话声。 很快,他妈妈的声音也传了出来,“老贾,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儿子都快成年了,那能不能生又能怎么样? 那再说了,就算你能生,我也不能生了呀,怎么,难不成你还想上外边跟别人去生?” 贾迪爸爸立刻摇头说道,“哪能啊,我是那人嘛,再说这不涉及到男性尊严问题吗?行了,都已经这样了,你就别说风凉话了。” 他妈妈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没事儿,西医不行,咱们还可以看中医,到时候让中医给你开一些调理的汤药,咱们先喝着,慢慢儿调。 你现在是得好好保养身体了,咱们小迪期末成绩都已经到610多分了,这上个一本已经是稳稳的了,这还而且这还有一学期呢。 咱们小迪可有志气了,还说要争今年的高考状元,你看看去年一学期从200分儿到600分儿,这是多大的跨度? 有这么一个儿子,还不够你骄傲的。” 佳迪爸爸点点头,“你说得对,看来以后我得好好儿培养他了。” 贾迪倒吸一口冷气,他老妈这是得手了?真厉害! 寒假,他们只有一周的假期。一周之后,他们要继续回到学校上课,进行统一的封闭式复习。 那这5天就显得尤为珍贵。 他和爸爸妈妈说了一下若罂的情况,又说自己这一学期的进步全靠她,所以这5天他打算住到若罂家去,继续让若罂帮着他复习。 而且这事儿若罂已经同意了,她的爸爸妈妈都知道。 贾迪爸妈都恨不得求爷爷告奶奶,让若罂继续帮着他们儿子,因此又哪里会不同意? 尤其贾迪爸爸还听贾迪妈妈说,若罂那孩子漂亮的就像个洋娃娃似的,学习还好,还会各种技能,光外语就会三四种。 贾迪妈妈一听简直惊为天人,直接跟他儿子说,“你有没有想法把这姑娘变成咱们儿媳妇儿?” 贾迪眯了眯眼睛哀怨说道,“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考高考状元?她说了,她慕强。想当她男朋友,必须成绩得比她好。” 家迪爸爸嘿嘿一笑,拍了拍儿子肩膀,“有志气,去吧,等等,我再给你打点儿钱,这几天你住在她家,其他的钱可不能再让人家花了。” 贾迪点头,“放心吧,我懂。” 到了若罂家,贾迪轻车熟路地去了之前自己住过的房间。他把书包放下,又悄悄地把自己带来的衣服都放进了衣柜里。 看着衣柜已经装的装满了他的东西,他眯着眼睛笑呵呵地点点头,占据空间,第一步完成。 而门外若罂的声音传了进来,“贾迪,出来吃水果,然后开始复习。” 快乐的日子过得简直太快了,5天一晃儿就过去了。可好在就算继续回学校复习,贾迪天天也能跟若罂在一块儿。 若罂说,既然不能改变,那就继续享受。 开学不久,夏老师出了车祸。 英语老师这段时间暂代他们的班主任。早上上课时,英语老师替撒老师给同学们带话。 说让他们好好复习,不用去医院探望他。当天晚上,若罂,贾迪和另外几个同学坐在一起,一直留到了最后。 屋里的几个同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一起回头看向后最后排的两人。晓凡轻咳了一声。 “若罂,贾迪,咱们要去看看撒老师吗?” 夏迪刚要说话,若罂就打断了他,说道,“这周末我会去,你们去不去随意。” 第10章 青春派 插班生唐若罂CP富二代贾迪10 医院病房里,撒老师看着偷偷摸摸溜出学校的几个孩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不是说了吗,不让你们来看我,现在马上就高考了,还有多少天呀,现在多重要啊,你们怎么还能浪费时间往校外跑呢?” 若罂突然笑了一下,就在撒老师愣神的时候,她轻声说道,“撒老师看到我们来,嘴上说让我们不要浪费时间,可心里都乐开花了吧?” 撒老师突然红了脸,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若罂从他们买的水果里掰了一根香蕉,塞到撒老师手里,“好啦,吃根香蕉。咱们呢,来都来了,总不能连话都不说几句就转身回去吧? 这时间已经都浪费了,那干嘛不浪费得更有意义一点儿?而且呀,咱们也想趁着这个机会,一会儿在外面吃一顿肯德基再回学校的。” 撒老师原本还有点儿悻悻的不好意思说话,可听了这话,猛地抬头又瞪着眼睛说道。 “还吃肯德基?你们赶紧回学校吧,这个时候不要在外面吃东西,万一吃坏肚子呢,还不是耽误时间复习。” 若罂挑眉,贾迪一见连忙拿出一盒牛奶,插上吸管儿,怼到撒老师嘴里。 “行行行,萨老师,你放心,我们一会儿啊,马上就回学校。你好好休息,既然已经受伤了,就别替咱们操心了。” 撒老师拍了拍贾迪的手,自己把牛奶接了过来,吐出吸管儿,说道,“多嘴是吧,反了天了。” 她看了看其他几个孩子,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行,就像若罂说的,这来都来了,就让时间浪费得有意义一点儿吧。 我知道你们嘴上说不去,回头还得去,不过吃完了肯德基,可无论如何不要再在外面逛了,马上回学校。 毕竟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 几个孩子异口同声“至关重要。” 齐明智、李飞、晓凡还有秦慈走在前面叽叽喳喳,贾迪和若罂跟在后面,看着他们没功夫往后看,他又偷偷去拉若罂的手。 若罂也不看他,更不挣脱,任由他拉着一起跟在那几个人身后。 贾迪低着头,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觉得这个时候什么都不用说,可什么都不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回到学校,继续进入紧张的复习当中。4月份的月考和5月份的月考就在撒老师的养伤中考了过去,而模拟考也进行了两次了。 贾迪的成绩一直都在稳步上升,第二次模拟考结束,他的总分已经达到了680分。 看着他的总成绩,贾迪又哭又笑的,笑是因为他高兴,不到一年的时间,他真的完成了逆袭。 可哭是因为680分和750分还差70分儿,他要在短短剩下的两个月时间里多考70分儿,这好像实在不容易。 他可不觉得他能考满分,早知道他就提前想想加分的事了,可转头他又想起若罂家里的证书。 算了论加分他也比不上若若。 难道若若的男朋友的名分真的要插上翅膀跟他告别了吗? 转眼进入6月,马上就是第三次,也就是最后一次模拟考了。 都说这次成绩就是直接跟高考成绩挂钩,基本上高考成绩和三模儿的成绩不会相差太多,贾迪紧张极了。 考试的时候,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就是希望把成绩提高点儿,再提高一点儿,哪怕能和若若的距离再拉近一些呢,哪怕他实在考不过若若,也要付出百分之一千一万的努力才行。 两天后,三模儿的成绩公布了,若罂的成绩依旧断崖市第一,748分,将近满分。而第二名的成绩是打从二模考完之后,就一直稳稳坐在这个位置上的贾迪。 这次比上次又进步了一些,715。 看到了在学校告示栏里张贴上的红榜,贾迪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齐明智和李飞一左一右地抱住她,笑得又蹦又跳。 贾迪也顺势搂住了他们,三人闹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哎,别急,别急,咱们看看齐明智。 看看齐明智的成绩怎么样,在不在大红榜上。这红榜是咱们学校前100名的,找一找,找一找,万一有呢?” 齐明智拍了拍贾迪,说道,“你逆袭行,我可不行,不过我知道我的总成绩,我的总成绩呀,是538,虽然没能上榜,可这成绩也能考个好大学了,我知足了。” 贾迪却咬着牙一搂齐明智的脖子,“少废话,这两天跟紧我们的脚步,等到高考的时候再让你提高30分儿。” 齐明智看着贾迪,目光微闪,他紧紧抿着唇,用力地点头,“嗯,好,贾迪,谢了。” 贾迪一扬脑袋,“谢什么呀,这么好的兄弟,” 转头他又看向李飞,“笑个屁,还有你,别以为考艺术来我就饶不过你。 最起码那艺术加试结束之后,别因为文化课的成绩再被人刷下来。所以呀,咱们三个一起往前走。” 三人一边儿笑着闹着,贾迪一边儿回头去找若罂的身影。果然在不远处,他看到若罂正站在那儿,和其他同学正说着什么话。 好像感觉到了贾迪的视线,若罂突然转过头来,二人遥遥相望。 贾迪缓缓翘起嘴角,隔空朝着若罂飞了个吻。若罂眼睛一瞪,随即又眯了起来。他抬手指了指贾迪,一扭头,扬着下巴,傲娇地走远了。 距离高考的日子一天一天地倒数,若罂依旧稳如老狗,而贾迪死死咬着唇,恨不得把1个小时变成两个小时来用。 看着他这么辛苦,若罂都忍不住心疼他,无数次地问自己,干嘛逼他学习呢?这剧就演到高考完成就结束了,连成绩都没公布。 你说让老公好好享受高三的放肆生活多高,干嘛非得逼着他学习这么辛苦! 若罂正暗暗地心疼贾迪,可贾迪却突然抬起头看着若罂。片刻之后。他突然咧嘴一笑。 若罂打了个激灵,她老公属于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类型,还是先学习吧,给他套个小夹板,不然可不好管呢。反正他俩现在未成年,西红柿管的严,除了亲亲啥也干不了! 第1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3 不过两三天,去接大房那三个孩子的汽车就回来了。若罂人不在张家,可张家的消息她却一点也没少听。 每天进忠从军营回来,都会把张家最新的消息细细地说给若罂知道。 进忠爹娘听着他给若罂讲那些事儿,再看若罂绷着一张小脸儿极认真地点头,都笑得不行。 “她才多大呀,你给她讲这个,她听得懂吗?” 进忠一边给若罂剥虾一边说道。“有什么听不懂的?我都说了,她是3岁不是3个月,3岁的孩子什么不明白? 再说,就算不懂又能怎么样?这是他家里的事儿,自然要告诉她知道,现在不懂,不代表以后也不懂,对不对?若若。” 若罂认真点头,“对,进忠哥哥做的对,就应该告诉我知道。” 进忠娘这就奇怪了,她十分想知道若罂到底听懂了什么,因此她问道,“若若,那你听懂了吗?听懂了什么事儿,不如跟伯伯和伯娘说说?” 若罂点点头,极认真地说道。“大姐,大哥和二哥从老家过来,不算投奔,应是回家。 可大姐句句都说这里不是她的家,不过就是嫌弃家里没有人重视他们。 可他们却不知道大帅府都是我娘和几个姨娘一起操持的。而且规矩是爹定的,我娘和几个姨娘也是按照规矩办事儿。 她们又有什么权利呢?不过是在爹的规矩里尽力照顾着他们罢了。 爹对他们愧疚愧疚,因此也不去管他们,随他们的性子来。他们年纪小,又一直在老家,所以不懂这里边的规矩。 若是他们愿意学还好,可若是不愿意学,就是认为我娘和几个姨娘苛待了他们,或者认为是爹冷落了他们,那也是没法子的事儿。 毕竟不是亲生的孩子,谁还能一直惯着他们,日后吃了亏,他们自然知道厉害。 他们现在可以仗着爹的愧疚,冷言冷语给我娘和几个姨娘听,可以后呢,爹不能一直纵容他们。 进忠哥哥刚才说,大姐埋怨说他娘死了,这边儿家里没人给他娘戴孝,可这件事儿,如果爹不点头,谁又敢呢? 她不去埋怨爹,反而埋怨我娘和几个姨娘,这不过是迁怒罢了,她也知道这是他爹应该点头的事儿。 她不敢埋怨爹,就来埋怨咱们。不过也是欺软怕硬,柿子捡软的捏罢了。 正如后面大哥偷偷地宰了三妈妈的狗,都是这个道理。 既然前面我娘和几个姨娘说了,不过就是一条狗,那他们的狗是狗,三姨娘的狗也是狗。 既然都是狗,那就是一样的,死了就死了,这时候便不能讲面子了,不然就是后宅内斗。 爹知道了,自然不会去怪几个孩子,反而要去怪我娘,怪三姨娘。毕竟在他心里,大人还能跟孩子计较。 若他们乖一点儿,平日里多跟爹哭一哭惨,说不得爹还能多眷顾他们几分。 有爹的话,难不成我娘和几个姨娘还真能苛待了他们,可他们却这样梗着来? 既然这样,不过就是面子情罢了。好了坏了,礼数上不差就是了,谁还能真心待他们呢? 这人的关系,感情都是处出来的,越是真心相处越是感情深厚,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对人好的呢?谁又愿意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爹身边的姨太太可多着呢,哪个都有自己的儿女。他们的娘没了,到了这边儿就这样去闹,没人护着他们,日后有他们吃亏呢。” 进忠爹娘互相看了看,惊讶地笑道,“咱们是真没想到,他还真懂。” 转头,一家三口又在饭桌上说起拿地建厂的事,进忠一边给若罂夹菜喂她一边说道。 “若要建厂造武器就得先建钢材厂,我已经联系了人买了德国的熔炉,等东西到了,就可以开工。只要钢材自由,枪炮咱们就随便造。” 卢俊升用筷子点了点盘子,说道,“你说随便造就随便造,你知道那枪怎么造吗?也不怕说话风大闪了舌头。” 进忠嘿嘿笑着说道,“爹,我能弄来熔炉,就能弄来造枪炮的图纸。这事儿既是我提出来的,那我当然得负责到底,我要是心里没点儿谱儿,我能揽下这么大的事儿? 这东北看起来一团和气,实际上谁不想挑头当老大?这拉军队挑大梁钱是主要的。 可要钱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买枪买炮?要是咱们能自己造,那命脉就捏在了咱们手里。” 卢俊升听了这话,看了若罂一眼,轻咳了一声。进忠呵呵笑着,“你不用看若若,若若是我媳妇儿,心是向着我的。” 若罂眨眨眼睛转身下了炕,噔噔噔地就跑到了屋外,一家三口儿全朝门口儿看。 进忠妈说道,“若若这是干嘛去了?该不会不高兴了吧?他会不会回家把这事儿告诉给他爹跟他娘啊?” 进忠笑着摇头,“不会的。” 话还没说完,若罂就捧了个小匣子跑了回来。她手脚并用又爬到炕上,把那小匣子放到小炕桌儿上,打开推到进忠面前。 “进忠哥,这些都给你,你拿去开厂。” 卢俊升和进忠娘一起往那小匣子里看去,进忠瞧见了,索性把那小匣子调了个个儿给他爹妈看。 两人一瞧,里面装的满满登登的都是小黄鱼,便惊讶地看向若罂,“若若,这么多小黄鱼都给你进忠哥了?” 若罂继续吃着进忠给她夹的菜,眼睛都不抬地点头,“嗯,以后得的也都给他。” 进忠眉开眼笑,他一把将若罂抱到怀里,狠狠地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 “我的好若若,哥不要你的小黄鱼,不过哥给你收着,以后哥建厂赚的钱也都给你。” 若罂歪了歪头,“什么你的我的,都是咱们俩的。” 卢俊升一听这话,拍着大腿哈哈地笑,“对,以后啊,都是你们俩的。” 第4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4 1913年,鞍山的铁矿还没有让日本人抓在手里,张作霖把鞍山铁矿的开采许可证签给日本人时是1918年。 因此卢俊升现在运作,很快就拿到了鞍山铁矿和抚顺煤矿的开采权。 老卢把进忠升任为26师四团团长,让他带着他的一个团前往鞍山。 一是他可以借着开矿的名义在这里按照他制定出来的训练方法,将他的一个团打造成东北第一支特种部队。 二是用军队控制矿产,免得日后再被日本人觊觎,谁敢来碰,毙了他娘的。 而抚顺的煤矿就交给了老卢亲自管着。 进忠去了鞍山,若罂也回到了家里,今年她就四岁了,卢寿萱要开始给若罂启蒙,还要教她女红。 若罂不想去张家学堂,进忠临走前,给她找了个女先生,送进了张家给若罂做家庭教师。 因为钱都是卢家给的,张作霖也实在没那个脸,让自家其他的闺女跟着蹭课。 不便宜其他姐妹,但是可以便宜自己亲姐姐。若罂强烈地将张怀英从学堂里拽了回来,每天陪着她一起跟着家庭教师上小课。 这日,三姨太送张首芳、张学良和张学铭兄弟姐妹三人去学堂。 路过二太太的屋子,瞧着若罂和张怀英姐妹正站在门口迎接家庭教师,张首芳远远瞧着,撇撇嘴。 “这人和人果然不一样,瞧瞧人家有家庭教师上门来教,咱们还得大冬天的往学堂跑,看看没有亲妈的孩子,就是没人疼。” 三姨太看了张首芳一眼,笑道,“首芳啊,这可不是你二妈妈给找的家庭教师。 你四妹妹自小就跟卢家的进忠定了娃娃亲,这家庭教师是卢家给你四妹妹找的。 因你二妹妹跟你四妹妹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因此你四妹妹才叫你二妹妹跟着一起上课。 这家庭教师平日里的吃穿用度和学费都是卢家出的,不用咱们张家出一分一毫。 这是人家卢家疼自家的儿媳妇儿,别说是你,张家其他的孩子就算嫉妒眼馋也是不成呀。” 听了这话,张首芳自认冤枉了自己爹,这才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低着头跟着三姨太一起去了学堂。 而此时,家庭教师已经进了屋,坐在书房里,她看着自己的两个学生,笑着说道。 “咱们今天上两堂课,第一堂课就是继续认字,咱们一起将百家姓千字文默一遍,再把论语通读一遍。 第二节课,我给你们讲讲什么是三民主义?为什么封建社会一定要被打破。” 张怀英……?? ?? ? ?? ?? 若罂……( ? ? ? )?) 张学良被老子揍了,张作霖用鞭子把他抽了个遍体鳞伤,几个姨太太全都跪在了旁边儿求情,二太太卢寿萱更是趴在了张学良的背上,替他挡了两鞭子。 张首芳带着人把张学良给连抱带背地弄了回去,而卢寿萱只能自己扶着墙,叫丫头搀着一步一步往回走。 回了房里,张怀英流着眼泪坐在旁边一个劲儿的问疼不疼,若罂则咬牙切齿的拿着药往她背上的伤口轻轻涂抹。 等涂完了药,若罂把小药瓶儿扔到一边,说道,“娘,我听张首芳说了,他们没娘的孩子,就算被打了也没人疼是吧? 她眼睛瞎了,没看到你背上挨的鞭子?竟说出这种话,真是没良心。” 卢寿萱一边疼的抽气一边笑着说道,“他们才刚来多久啊,心里还别不过弯儿来呢。 也不是冲我,他们心里记恨着你爹,我挨着几鞭子虽是护着六子,可也是为了你爹呀。” 若罂声音扬了扬,“为了我爹,他来看你了吗?白挨了他几鞭子,他连来都不来,连药都不让人送,你是为了他,他往心里去吗? 不行,你这几鞭子不能白挨,他人不来,钱得钱得来吧,看病买药不用钱吗? 这钱他要是不掏,就让六子和张首芳掏,娘,你不是还说是为了六子,也是为了我爹。 你是苦主,他们一个被你保护,一个是下手的人,既然都不领情,那就拿钱。 你跟他们讲情分,他们不往心里去,那就谈钱。” 卢寿萱回头看了若罂一眼,笑着说道,“你这小管家婆,张口闭口都是钱,我吃穿都在张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用?”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娘,你傻呀?你膝下没个儿子,只有我跟我姐两个人,我已经定了婆家了,可我姐呢? 你信得过我爹将来会给我姐指个好人家?你手里捏着钱,就算日后我爹对我姐不好,至少你还能给我姐出份好看的嫁妆。 这女人出嫁,手里有了银钱傍身,总比光杆司令的强。” 卢寿萱惊讶地看着若罂,“这果然是有了婆家的人呀,你小小年纪连这都知道?”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我有什么不知道的?我还没有眼睛自己看啊。 别的不说,娘,就看你和另外几个姨娘到了张家的时候,谁有钱谁没钱,日子过得好不好还不是一眼就看出来的。 这有嫁妆的跟没嫁妆的能一样吗?” 卢寿萱闻言愣了愣,可随即又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行,你去要钱,要回来多少,你和你姐一人一半儿都留着给你们当嫁妆。” 张怀英一听立刻害怕了,她扯了扯若罂的袖子,说道,“若罂,你别去了,爹多吓人呀,你要是管他要钱,他生气了怎么办?”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那又能咋?他既然敢挥鞭子打人,那就得拿钱赔。我得让他知道,这武器是打外面的人打敌人的,不能对着自家人。 尤其是他今天打人的那个东西,那是什么呀?那是马鞭子,马鞭子是抽马用的,他拿家里人当畜生可不行。” 若罂说完,甩手就下了炕,她趿拉着鞋,一边提着鞋后跟儿,一边往外走,到了门口她用力一掀帘子,大步就走了出去。 张怀英担心极了,她轻轻握着卢寿萱的手,小声说道,“娘,爹不会跟若罂生气吧?我我这就把去把她拉回来。” 说着,她就要下炕。卢寿萱却拉住她笑道,“你别管她,你爹疼她呢,他才不舍得骂若罂呢。 要说别人管你爹要钱,怕是大丫头和小六子都要不来,可换成你妹,放心吧,她要多少,你爹给多少。” 第5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5 眼下,张作霖正在五姨太的屋里,若罂眼睛一转,也没着急进去,而是转身回了自己屋,从空间取出一碟子进忠常往她这儿送的点心装在了食盒里,提着去了五姨那。 到了门口儿,若罂笑眯眯地叫了一声,“五妈妈,我来瞧你。” 她撩了帘子就往里边走,瞧见张作霖坐在里面,若罂皮笑肉不笑地叫了声爹,直接在桌旁将食盒放在桌子上,将里边的点心取了出来。 张作霖一瞧,便笑嘻嘻地伸手要拿,若罂小手啪的一下打在了张作霖的大手上。 “这是我给五妈妈带的,爹还能少了点心吃,就别跟五妈妈抢了吧。” 说完,他端着点心去了里间放在了小桌儿上,又把五姨太拽到旁边儿,把她按在椅子上,“五妈妈,你吃。 在家里,除了我娘,就五妈妈对我最好,这是进忠叫人特意给我送来的点心。 我娘现在后背上疼得厉害,什么都吃不下,我姐守着我娘哭个没完。 我刚才给我娘上完了药,我一想,这点心若放着就硬了,也不好吃了,所以就送到五妈妈这儿来了,五妈妈可别嫌弃。” 张作霖悻悻地轻咳了一声,说道,“你娘的伤怎么样,严重吗?”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严不严重的,除了我和我二姐也没人关心我娘啊,自己有两个女儿,却对我们姐妹俩不管不顾,去护着别人的孩子。 被抽了几鞭子也没人心疼,就连药还是我吩咐人去外面买的。 到了,还落得一个在这家里没人心疼没娘的孩子,实在可怜,我倒觉得有娘的孩子才可怜。 自家亲娘心疼别人的孩子还不被领情,这都到饭点儿了,我们屋里连晚饭都没人送,我和我姐还饿着肚子呢。 打人的也不管,被护着的还不领情,也不知道我娘图什么。 要人人不来瞧,连个大夫也不叫,真是靠山山倒,靠水水跑。五妈妈,你猜我问我娘图什么?她怎么说?” 五姨太忍着笑瞧了张作霖一眼,转头问若罂,“二姐说什么?” 若罂撇撇嘴说道,“我娘说了,那两个是大帅原配的孩子,大帅心疼他们,所以我娘也心疼他们。 她护着孩子不看别的,只看那就是孩子,也看着大帅。打在儿身痛在爹心。 如今大帅在气头儿上,若她不护着,等打完了,还不是大帅自己心疼,所以她宁可替孩子受了这鞭子。 可我娘替谁都想了,就是不替自己想,也不替她两个女儿想,她伤了,难道她女儿不心疼?反正除了他女儿,也没人心疼了。” 张作霖被说得红了脸,他尴尬地笑了笑,又说道,“若若呀,你娘的伤怎么样?我派个大夫去瞧瞧。” 若罂又翻了个白眼儿,“爹,你真逗,我刚才还说了,我已经花了钱在外面请了大夫,给我娘上了药了。 我娘如今在炕上趴着呢,你现在派大夫去干什么?去瞧瞧我娘趴的姿势对不对?碰没碰到伤口吗? 我娘被你抽了那些鞭子,疼得直抽气,就算上了药,那脸也煞白,冷汗淌得满脑袋。 你不去瞧也成,拿药费吧,我这钱都花完了,花的是我的私房钱。 至少你得先把钱还给我呀,还有我娘,这两天我连我娘连地都下不了,不得有人照顾,你又不关心,赔银子吧。” 张作霖一摸脑袋,失笑说道,“好家伙,你这是管你老子要钱来了?” 若罂撇撇嘴,“那不然呢?要人人没有,那还不要钱?人不去钱再不去,到最后还不落到个人财两空,总得顾一头儿吧?” 张作霖哈哈笑着点头,“行行行,给你钱,要多少自己去账上支。” 若罂眼睛一亮,下了椅子快步往外走。到了门口儿,她突然站住脚又回过头笑道,“爹,其实我说错了,你还是很疼我们娘儿仨的。五妈妈,那点心呀,你也分我点两块儿,我走了。” 看着若罂拿回来的3块儿小黄鱼,卢寿萱眼睛都瞪圆了,“这是你要回来的?你爹能这么给钱?” 若罂挑眉,“我爹让我自己去账上支,要多想要多少就支多少,咱们仨人儿呢,一人一条小黄鱼,难道还多呀? 娘,你以为你被爹抽了几鞭子?光要个药费就行了?你身上的疼,受的委屈,不用赔钱呀,这叫精神损失费。 这几天你不能下地,什么都做不了,这叫误工费。 还有,你这一受伤,没人照顾我跟我姐,那咱们俩的损失不也得从这儿赔?一人一条小黄鱼多吗?一点儿都不多,再说了,只有让我爹肉疼,他下回才知道不能随便打人。 而且,但凡下次他要再想打谁,只要你去那么一拦一护,他想想今天损失的钱,他就得掂量掂量,看看他这鞭子板子还能不能打得下来。 反正我脸皮厚,只要他给钱,他打我两巴掌我也愿意。” 卢寿萱点了点若罂额头,“你都是跟谁学的?难不成是跟卢家学的?” 若罂笑,“我还用得着跟他家学?卢伯伯和卢伯娘就进忠哥一个儿子,他家还用得着这个?他家什么将来不是进忠哥的?” 卢寿萱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他们家才用不着耍这些心眼子呢。” 卢寿萱刚说完话,就瞧见若罂又去翻柜子里的布料,她微微蹙眉,疑惑问道,“若罂,你翻什么呢?这都几点了,早点儿睡觉去吧。” 若罂说道,“娘,投桃报李,今儿我刚讹了我爹三条小黄鱼,怎么说我也得给他做套衣裳啊。 这叫打一棒子也给个甜枣儿,我要是不给他做,下回我再讹他,他可就不给了。” 卢寿萱一噎,笑着说道,“你呀你呀,这点儿心眼子全都用在你爹身上了。” 若罂极不服气,“不然呢?老张家就我爹最大,不用他身上用,旁人身上也没用啊。” 第6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6 还不等开春儿,张学良又出了事儿。下学的功夫,他和几个兄弟从学堂往家走,半路上看到一帮同样下学了的日本孩子,两边儿打了起来。 他跑到了日本人的地盘儿,直接被他们给抓了。老张知道这事儿,气得不行,立刻点兵就要带人冲了监狱,把儿子带回来。 还好五姨太拦住了她,让她给一个和老张走的近的日本军官打电话。当天,张学良和几个小子就被放了出来。 出这事儿的时候,二房根本没露头,毕竟现在卢寿萱还在养伤呢,床都爬不起来,怎么管事儿? 张怀英和若罂两姐妹都是女孩子,张怀英性格柔顺,这是早就说过了的,若罂今年才4岁,更不会管了。 就在张作霖把小六子带到军营找了一个陆军学校毕业的高材生郭松龄,给他上课教地理,教英语的时候。 若罂和张怀英也在家里,正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听着她们的家庭教师给她们讲全国地理,和各地军阀的分布。 一堂课上完,张怀英的眼睛都变成蚊香圈儿了,她听了,但是没太听懂,可死记硬背倒是也能记得住。 家庭教师知道她主要要教的是若罂,而不是这二房的长女张怀英。 因此,她也只是摸了摸张怀英的脑袋,跟她说,“既然现在不懂,就硬记在脑子里,等你长大了,能看清楚全国局势的时候,你自然就懂了。” 转头,她再看向若罂,若罂点点头,“你别说了,我懂。” 家庭教师一勾嘴角,又说道,“过几天,进忠少爷给您找的英语和日语的教师也要来给你上课了,就是不知道你这小脑袋瓜能不能分出精神头来。” 英语其实若罂早就会,毕竟他可是穿越过暮光之城的小世界,对她来说,英语也算半个母语吧。 可在这个世界里,她不能无缘无故地就会了呀,所以还得找个英语老师打个掩护。但日语可是真得真就得学了。 好在他花了20积分,在系统商城里买了个初级日语教程,把技能拍在身上,再加上家庭教师的教导,也算手到擒来。 若罂笑着说道,“谁知道我有没有那个精神头儿呢?不过技多不压身,多学点儿总是有好处的。” 张怀英虽不明白为什么在学习这些历史、政治、文学方面的知识,额外还要学习英语和日语。 可是她知道妹妹聪明,她既然觉得有用,那就肯定有用,妹妹说要学,那她不睡觉也得跟着学。 眼下还不会有战事,接下来的几年,进忠便把全部精力都投放了鞍山的钢厂上。 钢材大量的产出,有了钢材,卢俊升最先要做的事儿就是修建铁路,修建中国人自己的铁路。 进忠的钢厂,明面儿上是用这些钢材做铁路,做机械,生产汽车。然后销往全国各地。可实际上,卢家自己的军工厂早就成立在了矿区的最深处。 机枪、大炮、子弹已经堆满了5个仓库,最近,进忠又搞了坦克的图纸,正在和旗下的工程师研究着要做坦克。 而生产化妆品的厂子也建立了起来,女性的雪花膏、口红也登上了全国各大城市的大商场的柜台中。 明面儿上,化妆品一车皮一车皮的销拉往全国各地,可实际上,抗生素也照样一箱子一箱子地囤在了库房里。 转眼9年过去了,卢定祥的部队已正式更名为东北军第27师。 虽番号只是一个师,但其实他的人数已经赶超张作霖麾下38师的两倍人数。 没办法,上头不给番号,那就只能增加人数。而实际上,27师具体有多少人,就连张作霖也不知道,毕竟里边有大部分人手都在进忠麾下,而他们并不在奉天。 这9年间,进忠很少回来,不过因为进忠和若罂娃娃亲的关系,卢大帅倒是经常到张家来接她。 再和媳妇两个人带着若罂一起往鞍山去看望进忠,每个季度都要去一次,每次去了都要住上半个月。 每次若罂都把从老张那儿坑来的小黄鱼放到进忠的兜儿里。老张还不知道这事儿。 若是知道了,一定要狠狠地骂一句。女生外向,胳膊肘往外拐。 可老卢看起来却很高兴,每次他都拍着进忠的肩膀笑着说,可见若罂丫头是自家人。 1920年,进忠23,若罂12。 钢铁厂门口,进忠穿着笔挺的军装站在那儿,目光森冷地看着远方。 直到熟悉的汽车进入视线,慢慢靠近,他看清车子上的人,便露出笑脸。 车子停稳后,他立刻走上前去拉开车门。进忠娘从里边走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几个月不见,又壮实了。” 进忠笑了笑,“娘又笑话我。”说着又把目光落在了后下来的若罂身上。 她穿着嫩黄色的小洋装裙子,头发全都束在脑后,微微地打着卷儿,发辫上绑着蝴蝶结,整个人又白又亮,就像只小天鹅。 进忠歪了歪头,“怎么,不想你进忠哥哥?都不说话。” 若罂抿着唇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随后笑道,“想,怎么不想?” 说着,她张开双手,“进忠哥哥抱。” 进忠笑着掐着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却没抱到怀里,而是举起了她转了一圈儿。 若罂惊呼一声,连忙握住他的肩膀,下一秒就被进忠搂到了怀里,又在她脸蛋儿上狠狠亲了一下,“几个月不见,又漂亮了。” 若罂红着脸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进忠哥,我都是大孩子了,你不能再这么抱着我了,对我还像对小孩子一样。” 进忠眯了眯眼睛,说道,“大孩子了?大孩子就可以嫁人了,那么明天就嫁给我吧?” 若罂抿着唇小声说道,“那还是当小孩子吧,我才12,还早着呢。你就算老牛吃嫩草我也太嫩了吧!” 进忠气笑了,又在若罂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什么老牛吃嫩草,你是嫩草,我也不是老牛啊,我顶多算是青壮年牛。” 若罂说笑了几句,进忠转头又对卢俊升和他娘说道,“爹娘,咱们进去吧,看看这几个月的成果。托着点下巴,可别掉下来。” 第7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7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8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9 事定下了,可也不能就这么直接走。姐姐能走,可娘还在这。 要是让老张知道是卢寿萱帮着女儿逃走,恐怕他会把卢寿萱打死。 因此,总得找个好理由,把她姐送出去,去上海上学就是最好的理由。 现在她二姐14岁,历史上是16岁出嫁,所以她可以说趁着这两年去上海上学。 多学一些,将来嫁人也能好看一些。只要她爹点头,她二姐一走,到时候就可以混进留学生队伍出国。 不就是钱嘛,谁都可以担心钱不够用,唯独她们二房不用,她娘就不说了,连老张都算在内,谁会比若罂更有钱。 就趁着张首芳成亲前夜,老张高兴,卢寿萱便小心翼翼地和张作霖提了这事儿。 张作霖不疑有他,一听说卢寿萱还求张作霖给派两个人陪着一起去,他立刻就答应了。 毕竟他可是新政府的指派的省长,让女儿出去留学也是紧跟新时代的脚步嘛。 见老张答应,卢寿萱高兴得不行,立刻使出浑身解数,亲手给老张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未免夜长梦多,不过3天时间,就在张首芳回门的第二日,她就把女儿送上了南下的火车。 在火车上,卢寿萱还在座位上叮嘱叮嘱女儿到了上海一定要先给她来个电话报平安的时候,她们俩对面的座位上突然坐下了两个人。 卢寿萱还在惊讶,谁那么不长眼睛,敢往他们身边儿挤,可一抬头,却见到竟然是两个熟人,“进忠,若若,你们俩怎么来了?” 若罂一呲牙笑道,“娘,你忘了,每个季度我都会去进忠哥身边儿住上半个月。 这个半个月我们送我姐去上海,你放心吧,等那边所有事儿安排好了,我们再回来。 这一路上有我们俩跟着,你就放心吧。” 很快火车就开了,因为张怀英身边还有张作霖派的人,因此一行人也不说以后留学的事儿。 若罂拉住二姐的手说道,“二姐,这两年你就搁上海好好念书,多学点儿那边儿的先进知识。 还有还有,看看上海那边儿有没有什么漂亮衣服,漂亮裙子,还有什么好看的首饰,到时候都给我带回来。 要是钱不够,你跟我说,我给你汇钱。你不知道,我小金库可厚了。” 张怀英知道这是若罂在把以后给她汇钱的事儿过了明路,因此笑着点头。 “行,没问题,到时候但凡我看到什么新鲜东西,我都给你买,然后都给你邮回去。 不过这一趟就不用我了吧,你和进忠哥一起去,到时候你们可以在上海好好逛逛。 我听说上海那边有好多外国的商场,那边可多可多洋货了。” 进忠点头,“二姐说的是,这回你在上海读的学校是在租界,是一所英国的学校,好在你和若若自小一起学英语,到了学校里上学应该不成问题。 咱们张家的公主到了外边儿,可要把气势撑足,咱可不怕上海那边儿的有钱人。 别忘了,你可是东北督军省长张作霖的女儿,到了外边,谁敢欺负你,就告诉七叔给你派的守卫,毙了他们。” 张怀英笑着点头,“我知道了,谢谢进忠哥。” 进忠又说道,“二姐,你一向性子柔顺,之前七叔把给你找房子的事儿都交给我了。 我给你找的房子就在学校附近,走路10分钟用不了,是一栋洋房。 只有你自己住,我生怕你自己在那边不习惯,我认识一个人,是之前留学回来的。 他在我那儿干过一段时间,为人不错,学识也很好,现在就在你带的那所学校里边儿教书。 等咱们到了上海,我带你过去拜访一下。如果有什么事儿,我们鞭长莫及,你找他也行。” 张怀英瞬间就明白,这就是进忠给他找的那个将来要带着她一起出国陪读的那位先生。 她眸光闪了闪,特别真诚地点点头,“进忠哥,若若,谢谢。” 第10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10 回到奉天后,卢寿萱得知大女儿在上海一切安排妥当,小女儿和未来女婿又给大女儿留下不少钱,就连日常生活也有专人,她也终于放了心。 张首芳嫁人了,张学良的婚事也被张作霖提上了日程。 张作霖早就给他定了一门亲,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儿,只是这姑娘比他大,又是被迫娶亲,张学良从骨子里抵触。 于凤至,也就是张学良的未来夫人,倒是无所谓,这年头嫁谁不是嫁? 不管官大官小,有钱没钱,都不会守着一个女人,就算是个穷鬼,只要有钱了,也是又抽又嫖。 既如此,那为什么不嫁给有权有势的,至少她的生活还能保证。 所以于凤至看透了张学良,却也不反对这场婚事。 而老张那边,他和结义兄弟们对于权利的争夺还没结束,若罂的未来老公公卢俊升还是不掺和。 毕竟他的27军也不在奉天,而且就算在鞍山,也没有集结在一起。 而是应进忠的要求打散,军营里只留下一部分,其他的全都撒到了钢厂,军备厂,化妆品厂。 还有一部分被进忠拉到了山里,按照现代的训练模式进行了特种兵训练。 而这三部分士兵,不是固定的,而是定期轮换,所以27师所有兵,在短短几年就换了个模样。 不过在明面上,27师的人数远远不及张作霖的38师和冯德麟的28师。 进忠的军工厂每个月都有大量的枪炮子弹被生产出来,这些武器除了武装自己的部队之外,剩下的总不能放在库房里接灰。 把它们换成钱,才能发挥它们的最大价值。 自然不能卖给老张,但凡你要是让老张知道老卢家手里还有一个军工厂,能生产枪炮坦克,那这军工厂很快就会改姓张了。 毕竟罗卢俊升还不想跟张作霖闹翻。所以武器外销就是最好的选择。 想要把这些武器运出东北,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若说难,自然是因为这么大量的武器往外运,动静就不可能小,而且人员杂乱,这消息就不可能护得住。 有可能一次两次还能瞒一瞒。可库房里几十万条枪,上百万颗子弹,这么往外运,怎么可能瞒得住? 可若说简单,那是因为有进忠和若罂的空间异能,若罂运转空间异能,开启空间罩隐藏身形。 他们俩再将所有的要售出的武器全都收进空间里,再离开库房,直接坐上火车南下,想往哪儿卖就去哪儿。 人不知鬼不觉的,这枪炮就变成了银钱。 就在老张的不知不觉中,老卢家的财富迅速积累,在老张手底下,东北财政还在赤字的时候,老卢家的钱已经过亿了。 这一次,进忠和若罂是要去四川,甭管川军是要谁和和谁打仗,反正不会和东北军打,毕竟离得太远了。 对于老卢来说,他们家生产的这些枪炮,进忠爱卖给谁卖给谁,只要最后这些人别拿着他们的枪来打他们就行。 进忠坚定地执行老卢的命令,专门儿往远了卖,越远越好。 西南地区有少数民族,各种武装力量大大小小,多不胜数。他们的武器未必都要卖给川军,就是卖给这些一支一支的小部队,都能赚回不少钱。 就算没有钱,换回一些古董摆件儿也是可以的。反正每次他们都赚得盆儿满钵满。 具体参考云南虫谷里的罗老歪和马振邦。 火车上,若罂挤到进忠的卧铺上,“我大哥应该就快结婚了,等他结婚,我爹的讲武堂也该开学了。你要去吗?” 进忠放下书,搂着若罂的腰往里面挪了挪,让出更多空间叫她躺的更舒服些。 “我去干什么?当学员还是当教员?当学员我是去砸场子,当教员老张未必愿意。 不过我爹一定会支持他,应该会派一批27师的年轻军官过去。” 若罂奇怪的看着进忠,“他们去就不是砸场子?” 进忠笑,低头在若罂额头亲一口,贼响,“知己知彼吗?以后如果能和平合并就最好,如果非的用武力,我希望27师的伤亡能降到最小。” 若罂笑的不行,“开什么玩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飞机的图纸也买了,等你把飞机坦克都开上战场,我爹是疯了才跟你动手。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识时务者为俊杰!哈哈哈!” 进忠在若罂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别学小鬼子说话!” 两人闹了一会儿,进忠才说道,“其实这时候,西南还没有行成川军集团军,他们正处于各自为政的阶段。 这时候西南军阀们都在拼命搞钱,买武器,想要统一西南当老大。 所以咱们这时候正好浑水摸鱼,搅和着他们打去。咱们的武器卖了东家卖西家。 他们一直打,咱们就一直赚钱。” 若罂笑,“当战争贩子吗?我喜欢!反正就算我们不卖,美国和欧洲那边也会卖,这钱还是咱们赚吧。” 进忠点头,“就是!” 奉天,大帅府 张作霖和卢俊升一人一壶酒,再加两碟子下酒菜,喝的正热闹。 “”这次回来怎么不把若罂带回来?都说女儿外向,现在看果真如此。她一去你那就不回来。” 卢俊升哈哈一笑说道,“我家那小子不是也一样?若若一去,他都不看我这老子一眼,带着若若就到处去玩。 这回又进山了。 进忠说山里的那头母熊去年下了崽子,如果不打死一两只,怕是要下山伤人,所以他俩一起去打熊去了。” 要是别人家的老子,一听有臭小子带着自家姑娘进山打熊,还不得急眼。 可老张是谁? 他一听若罂居然进山跟进忠去打熊了,笑了不行,“我家四丫头还有这个本事?不错,不错!是我老张家的种。” 老卢看了张作霖一眼说道,“我家进忠是真喜欢你们家若若,他都提了几次了,要先成亲,把若若娶回家自己养,等到了年纪再圆房。” 看张也不当真,“我到是不反对,可她娘舍不得!进忠要是真想这么干,让他自己去和他婶子说。” 老卢撇撇嘴,“算了,他婶子非得把他打出去不可。” 第11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11 等他们从西南回来,进忠把若罂送回奉天,才知道这段日子,张作霖和汤玉麟闹起来了。 张作霖武力逼迫汤玉麟退出奉天,退守新民。 张作霖知道进忠送若罂回来,索性叫了进忠去书房说话。 张学良一回来得知进忠来了,立刻就去了书房。 “进忠哥,我可好久没见你了!你都忙什么呢?也不往奉天来!” 进忠二郎腿一翘,说道,“忙着赚钱啊,我多赚就多上税,东北才兴旺!” 张学良哈哈的笑,“我爸最爱听这话。” 进忠上下打量他说道,“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 张学良脸上的笑瞬间就收了回去。“你怎么也提这个?我跟你比不了。 你跟我四妹妹从小儿定的娃娃亲,这么多年,俩人相处得多好。 我呢,哼,跟我那个未来媳妇儿以前都不认识,最近才见了几面儿,他还比我大三岁,一见我就说教。” 老张在旁边听着他越说越不像,就咳嗽了一声。张学良看了他一眼,悻悻闭上嘴。 张作霖转头看向进忠,进忠明白这事,老张想让他帮着劝一劝。 进忠垂眸笑道,“汉卿啊,我只问你一句话,日后你想不想继承七叔的衣钵?” 张学良抬眸,“这跟继承衣钵有什么关系?” 进忠笑道,“有啊,当然有。正所谓人无信而不立。 我听说你未来老丈人当年可是救了七叔的命,要是没有他,你还能不能有今天? 怎么,替七叔还了这救命之恩,你当儿子的不愿意吗? 换成我,别说是一门儿亲,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心甘情愿。 你以为领兵打仗靠的只是勇往直前,豁出命去杀敌吗?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道怎么得呀?” 张学良最不耐烦听人说教,听进忠这样说,他满脸不耐烦,“你怎么跟我爹似的,越来越像,也不知道我四妹妹能不能受得了。” 一提若罂,进忠便笑了起来,“你四妹妹呀,最喜欢听我说这些,有时候她说的话比我说出来的还漂亮呢,要不然你去寻她说说话?” 张学良立刻摆手,“哎,不用,你们俩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敬谢不敏,我就今天都多余来,我走了,你们爷俩聊吧。” 瞧着张学良逃命似的跑了,进忠和张作霖面面相觑,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张作霖无奈摇头说道,“这个小六子,他要是有你一半儿省心,我都烧高香了。” 眼瞧着就要到张学良成亲的日子了,张家老大张首芳提前两天就回了大帅府。她一回来,几个姨太太立刻噤若寒蝉,就没有不怕她的。 她一回来,简直就是满大帅府的晃,恨不得把所有屋子都看个遍。 到了若罂的屋子,她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瞧见若罂在那儿摆弄一座金色的西洋钟,那钟里还有一个金头发的穿短裙子的小娃娃在跳舞,张首芳眼睛一亮。 “这西洋钟好看呀,我都没见过哪儿弄的呀?我就说老爷子偏心,怎么没见他给我也买一个?” 若罂勾了勾嘴角,叫了声大姐,随后便继续低头摆弄,听到她说这话,就抬头说道,“姐,这不是爹买的,这是进忠哥送我的。” 张首芳嫌弃地上下白了她一眼,说道,“骗谁呀,他能弄到这样的好东西?哎,你在爹身边儿,等以后你再管他要一个,这给我。” 张首芳说完,上手就要抢,若罂连忙把西洋钟抱到怀里,说道,“我都说了,这不是爹给的,这是进忠哥送我的,我头两天刚从他那儿回来,你要是不信出去问,别抢我东西。” 老张家因张作霖的愧疚纵容,谁也不敢惹张首芳,以前若罂从来没和张首芳对上过,今儿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她在家里霸道惯了,自认为给三分笑脸,不管是谁都得感恩戴德,因此今儿她能提前说句话就把动若罂的东西,在张首芳眼里那也是她给脸了。 可若罂是谁,别说是张首芳,就是张作霖来了,她都不给面子。 这要是其他东西就算了,进忠给的,哪怕是是根草呢,那也不是谁都能动的,因此索性连碰都不让她碰一下。 张首芳一愣,随即笑道,“哎呦呦,瞧你那小抠样儿。” 若罂叫她拉松,就把西洋钟放下了,可她没想到,张首芳眼睛一转,伸手就把西洋钟给扒拉到地上了。 西洋钟夺落地,啪擦一声,外面的玻璃罩子就摔得粉粉碎,里面的主体钟的零件也都摔掉了好几个,齿轮崩的到处都是。 张首芳见了朝若罂做了个鬼脸转身就往外走,若罂看着地上坏了的西洋钟都要气疯了。 就在这时卢寿萱走了进来,她和张首芳走了个错身,看到她下意识问了句“怎么了。” 张首芳毫不在意的说了句没事,就把太阳镜一戴继续往外走。 卢寿萱走进屋,一见屋里的场景就眼前一黑,“哎呦,若若,你可千万别急!” 若罂磨牙,说道,“妈,你叫人帮我把零件都捡起来,收好,你别动,别让碎玻璃扎了。” 说完若罂下了炕就追了出去,卢寿萱一拍大腿,说了声“坏了”,转身就往外追。 她一边往外跑一边喊若罂,伺候二房的小丫头正好回来,和她撞了个脸对脸。 卢寿萱一见她连忙说道,“快,快去请老爷,就说四丫头和大小姐打起来了,动手了。快去!” 这时候若罂已经追到了张首芳,她也不说话,直接冲过去,跳起来一脚踹在了张首芳的屁股上。 张首芳“哎呦”一声就摔了个大马趴,“四丫头,你疯了你!你敢打我!” 若罂瞪着她,“我打的就是你,平常你爱怎么耍横就怎么耍横,没人跟你对着干。 看在爸和我妈的面子上,我也不跟你计较,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进忠哥送我的西洋钟给摔了。 你还故意使坏,今儿我要是还让着你,以后你就能次次像今天一样,闯进我屋里来欺负我。 今儿我不揍你,我就不是张作霖的闺女!” 这还是若罂头一回用女孩子的方式打架,抓头发,用指甲挠,掐,拧,用脚踹。没一会儿,若罂就把张首芳骑在身下扇巴掌。 张首芳哪见过这个,她自幼蛮横不讲理。凭的都是一股蛮力,可若说她真正跟谁动过手,那还真没有。 不过就是小时候张作霖打张学良的时候,她拿着铲子冲了过去,给他爸放过了句狠话而已。 所以当家里边的大人都围了过来,瞧着若罂骑在了张首芳身上揍她,张作霖的几个姨太太,顿时产生了一种原来大姑奶奶也不过如此的想法。 瞬间,大姑奶奶不可一世,不容人冒犯的尊严滤镜啪的一声碎了。 第12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12 家里边四妹妹跟大姐打起来了,动了手,很快就有人跑出去找到了张学良。 张学良一开始还没在意,可当他知道他四妹妹竟把他大姐按在地上打,他立刻就急了,骑着自行车就往回跑。 到了家门口,他把自行车一扔就往里冲,顺着人群走到了一间内院儿,一见家里边几位妈妈和他爹都站在内院一圈围着看,他拨开人群挤到最里边儿。 一进去,正看到若罂骑在他姐身上一边儿打,还一边儿哭着说话。 “我都说了,那是进忠哥送我的,不让你动,不让你动,你抢我不给,你居然把它砸了。 你就是这么当姐姐的,欺负妹妹都欺负到炕头上来了。 平常我敬你是长姐,处处让着你,你还得寸进尺,嫁都都已经嫁出去了,还回家耍威风,你以为你是谁? 今天谁来都不行,我要是不揍你一顿,你下回就得骑到我脑袋上拉屎。” 卢寿萱搁旁边看着急得直叫,“若若别打了,快住手。” 可若罂却说道,“今天谁来也不行,今天不出这口气,我就不叫张若罂。” 张学良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两人,视线落在张首芳身上,见她衣服也乱了,脸上也出现了巴掌印,被若罂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他也顾不得这是一个是姐姐,一个是妹妹。 他连忙冲上去,一把抓住若罂,一用力就把若罂掀开了。 若罂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张首芳身上扯开,直接摔倒到地上。 张学良用的力气太大,若罂竟然滚了一圈儿,肩膀磕在了旁边的一个石阶子上。 一股剧痛袭来,若罂下意识“哎呦”一声,她伸手一摸,没想到竟摸了一手血。 几位妈妈一看,全都吓了一跳,出血了,张学良正把他姐扶起来,帮他姐拨弄头发,听见这声音,便下意识回头去看。 正瞧见若罂坐在地上了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而那只手上竟是殷红一片,果真是满手的血,而她肩膀上同样被血染红了一片。 若罂抬眸与张学良四目相对,看着那双眼睛,张学良竟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这时,几位妈妈连忙要上去扶,若罂一挥手,“谁也别扶我。” 她捂着肩踉跄站起来,看着张学良,咬牙切齿地说道。“张学良,张汉卿,今儿我跟张首芳打架,用的不过就是女孩子之间撕扯头发的打法。 我没拿她当敌人,可你让我见了血,看来我得换个方式打架了。” 张学良没听这个之前原本还有些愧疚的心,可听了若罂这话之后,他立刻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一个妹妹打姐姐,竟把她打成这样,你还有理了?” 若罂也不废话,直接冲上去,一脚踹到张学良后背上,张学良一扑,连着他带张首芳全都往地上一摔。 若罂站稳了身子喘着气,又揉了揉自己受伤的肩膀,站了起来。 “你替你姐出头,行啊,那你就替她挨揍吧。” 站在远处的张作霖一眯眼睛,没想到他这四丫头居然这么厉害。 旁边几个姨太太一看劝不住,连忙对他说道,“大帅,老爷,您拦一拦啊。” 张作霖一伸手,“让他们打,我倒要看看四丫头这几年都在卢家学了什么。” 张学良哼笑了一声,直接脱了外面的风衣扔到一旁,“行啊,你要打我陪你打,今天我还真要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长幼尊卑。” 若罂却歪了歪头,说道,“有长幼却没尊卑,身为长姐和长兄,对弟妹不慈,也好意思自称长姐长兄?” 说罢,若罂也不废话,再次向张学良冲了过去,张学良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怎么会是若罂的对手? 再说,若罂这回可用的不是街头巷尾妇女打架的法子。 她的一招一式极为干净利落,虽就剩一条手臂,照样把张学良打得无法招架。 她一拳一拳全都打在张学良的下巴上、眼睛上,几乎每一拳都打在了看得见的地方。 直到打得张学良晕头转向,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张作霖才冷哼了一声。 “行了,你大哥后天还结婚呢,你给他打了个乌眼儿青,他还怎么娶媳妇儿?” 若罂这才捂着肩膀,转过身看着张作霖说道,“爹,你得替大姐赔钱,她这样都是你惯的。” 张作霖摩挲了一下脑袋上短短的头发,啧了一声,“行,老子给你赔。” 若罂这才叹了口气,“5条小黄鱼。” 张作霖一瞪眼睛,“你还狮子大开口。” 若罂急得眼圈都红了,“那是进忠哥送我的,他的心意千金难买,要你5条小黄鱼,便宜你了。” 张作霖被噎了一下,点点头,“行行行,5条就5条,去账上支。” 若罂气呼呼地扶着肩膀转身就走,张作霖看着她的背影,和卢寿萱说道,“叫个大夫,去给四丫头瞧瞧,她那肩膀上的伤可不轻。” 张学良这边刚爬了起来,听了这话说道,“爸,你看四妹妹给我打的。” 张作霖一眯眼睛,“若罂根本就没下死手,你的就是看着严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有个一两天就消了。 你知道你四妹妹刚才肩膀上撞到哪儿了?你自己看。” 张学良顺着张作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在院子中间石桌下面的一级台阶的棱上被染上了好大一条子红。 张学良这才倒吸了一口气,瞬间有些懊恼,自己确实因极生乱,下手太重了。 可他一时间也心惊,他居然根本打不过他13岁的四妹妹。 在自个儿屋里,若罂脱了上衣,捏着刚刚从帐上支出来的5条小黄鱼,看着一桌子从前捡回来的零件儿磨着牙。 而卢寿萱正坐在她身后,给她肩膀上着药。瞧着她伤得那么吓人,卢寿萱心疼得直流眼泪。 若罂则说道,“妈,你哭什么呀?我又不疼,不过就是撞了一下子而已。 反正我爹已经出血了,他出的血正好补我出的血。而且我把张学良、张首芳打得都不轻,也算报了仇了。” 一听这话,卢寿萱都气笑了。她用手指头尖儿点了点若罂的脑袋。 “你呀,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儿心?你就不想想你这伤万一让进忠看到了,他得多心疼。” 若罂撇撇嘴,“他怎么会知道呢?我再去见他得两三个月以后呢。再说,就算我见了他,他也不可能看到我肩膀上的伤啊。” 可她说完心里又打鼓,还得先用木系异能治好再说,不然晚上在空间里见面,进忠也得能发现呀。 第13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13 进忠要知道若罂的事,还用得着等到晚上亲自看?这边一出事,那边进忠就接到了电话。 张学良居然把若罂弄伤了!这绝不可原谅!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跑到沈阳再去揍张学良一顿,毕竟他连若罂都打不过。 不能动手揍,那他就想别的办法,在身体上打击不行,那就从心理上打击。 反正张学良结婚后就要进讲武堂,到时候,非得让这小子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军人。 不过…… 若若受伤纯属大意,在他面前,她一定会觉得丢人了。既然若若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受了伤,那他就装不知道。 不过,关于报仇的事,进忠无论如何也等不了那么久。 他是看过剧情的,所以他知道张学良结婚后会跑到北京报考保定军校。在那边玩了将近一个月。 有冯庸带着,他玩的那叫一个花。 进忠眯着眼睛叫了副官张卓,他低声吩咐了几句,摆摆手,张卓退了出去,进忠看着关上的房门,冷哼一声。 “破财免灾吧,算老子给你一条活路。” 张学良结婚可要比张首芳结婚热闹多了,毕竟那是老张家的长子,在世人眼里,嫡长子是默认要继承家里一切的。 因此,张学良结婚可是老张家一等一的大事,奉天军政商三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张家热闹的不行。 因为前两天若罂和张学良刚刚打了一架,她决定之前定好的要送给张学良的新婚贺礼不给了。 换成一套康熙年间内务府造办处打造的一整套赤金点翠头面,一共27件儿。 具体参考甄嬛传华妃脑袋上那一套。 晚上,张学良看到于凤至打开若罂送的首饰盒,原本他还不在意,可听到于凤至惊呼出声,实在忍不住扫了一眼。 可看到之后也忍不住惊讶了,“我这四妹妹也太有钱了吧,我看看……嚯,这还是宫里面的东西呢!这是……金的?” 张学良又看看盒子里面,“没有给我的?” 于凤至笑着摇头,“我听说四妹妹之前还真给你准备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换成了这个。” 张学良一噎,他撇撇嘴,“还能是因为什么啊,跟我打了一架记仇了呗。 不过我今天看到进忠哥,他好像还不知道这事,还得是自家姐妹,打断骨头连着筋。打一架过去了就过去了。 要不然让进忠哥知道,他非剥了我的皮。” 于凤至眨眨眼睛,“卢公子这么厉害?” 张学良坐在床边说道,“厉害?他都不能用厉害形容,他自己能打死一头老虎。我之前看到了我爹手里的一张照片。” 张学良说到这,突然凑近于凤至,小声说道,“二叔家客厅里的沙发上铺了一张老虎皮,那头老虎活着的时候差不多能有千斤。 我爹说,那是进忠哥带着四妹妹进山打的,有四妹妹在那就不可能夸大其词。我爹手底下谁有这本事?” 张学良叹了口气又说道,“二叔手里还有一个27师,这么多年,他们退守鞍山,也不和我爹对着干,我爹干什么他们都支持。 我爹说,幸好当年给四妹妹和进忠哥定了亲,不然今天这东北督军省长还一定姓张还是姓卢呢。” 于凤至笑了笑,把那套头面拿到梳妆台前,从里面拿出两件在发髻边比了比。又美滋滋的收了起来。 “真是好东西!” 张学良说道,“以后找个明白人给瞧瞧,我虽知道是从宫里出来的,却不知道是哪个皇帝的宫里。 要是好东西,就好好收着。” 于凤至点头,“听你的!” 张学良看着于凤至把那箱子头面收在柜子里,他抿着唇想道,早知道就不和四妹妹打架了。也不知她给我准备了什么? 于凤至把东西收拾好,转头又问道,“我听说二妈妈那儿应该还有一个二妹妹,今儿怎么不见?” 张学良闻言说道,“头几年,二妹妹被二妈妈送到上海念书去了,听说刚刚考上了大学,估计再过几年,等大学毕业也该回来了。” 于凤至眼睛瞪得溜圆,“大学?爹让吗?” 张学良说道,“你看我爹好像最疼我大姐,其实啊,他最疼四妹妹。 别人说,他不能同意,可二妹妹的事儿是四妹妹去说的,爹竟然同意了。 我二妹妹还是咱们家第一个念了大学的孩子。有时候,我是真羡慕啊。我也想念,可咱东北没有啊。 不过,我想走军事,但现在咱俩也结了婚了,我打算去京城,保定那边有一个军校,我要去考军校。” 于凤至笑容淡了淡,可还是看向张学良,“听你的,你想考就去。” 张学良看了于凤至一眼,撇撇嘴,“还真是贤妻啊!” 张学良去京城了,这是老张默许的。要说他有多喜欢读军校也不尽然,他主要就是想逃离老张。 正好段祺瑞正想拉拢老张所以就对张学良发出了邀请,这傻小子也不看政治局势,抬腿就去。 进忠在老卢书房,一边拆卸刚刚送来的最新款轻机枪一边说道,“他和若若动手打架没什么。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把若若弄伤,要不是老张还有儿子,他这次去京城我就不光让他破财。 把他的命留在京城,直接让老张和段祺瑞撕破脸,到时候,让他们两家打,等老张向咱们求助,咱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可老张儿子太多,还不如就让这二傻子活着,等他以后掌权,他可比他老子容易对付多了。” 老卢瞪了他一眼,“就算这么想也别说出来,嘴上没个把门的,也不怕让若若知道。” 进忠冷笑,“你以为若若不这么想?她都烦死那对姐弟了。 她在乎的只有她娘和她姐,明年就把他姐送出国留学去。等以后把她娘也接出来,置办座洋房。再给她娘配齐下人,就得了。” 老卢笑,“你连这都想好了?” 进忠翻了个白眼又把枪组装好,他举起枪瞄准了墙上挂着的一个狼头标本。 “在我脑子里我都和若若结了不知多少回婚了。娘的,她什么时候到16岁啊!” 第14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14 张学良骨子里还是很乖的,虽然有点小叛逆,有点不食人间烟火,可大体上他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所以骗他不太容易,可架不住进忠安排的人是针对张学良做的局。 美人计+仙人跳+赌徒心态+年轻人讲义气要面子的心理。 他入套了!! 张学良被骗惨了,不光他兜里的钱被骗没了,就连冯庸兜里的钱都被他掏了个干净。 不光如此,他还被人从她红颜知己的家里给扔出去了,不是光着,但也差不多,就剩条裤衩。 扔他的人是那房子的房东,据说他那红颜知己还欠人三个月的房租。 最后张学良是从段祺瑞那借的钱。老张家的脸都丢到京城了,他一回来,老张狠狠的揍了他一顿。 若罂看的这叫一个解气! 而进忠那边接到张卓的电话,“8万大洋?呵,可不少,你们分了吧,就算辛苦费,爷可看不上那仨瓜俩枣的。” 张学良在京城的这段日子,若罂和于凤至的感情突飞猛进,一个刻意讨好一个有心结交,一个月的时间处的倒像亲姐妹似的。 于凤至很聪明,很快,对张家的运作就上了手,或者说她是真心待人,再有老张镇着,也没人敢为难她。 卢寿萱对这事很支持,不支持也不行,大帅都下了令谁敢对着干? 可私底下,她却和若罂抱怨,“这么多年,张家都是她操持,虽然后来进来的新人越来越多,她也把这事分出去不少,可好歹她也当家做主这么多年。 如今嫡长媳妇一进门,她们这些姨太太就都不够看了。 她不像老五,还有爷宠着,她岁数大了,再不必管家,眼看着也闲下来了。” 若罂撇撇嘴,说道,“我爹这人最分的清里外,他纳了这么多姨太太,可到底都是外人。 就连姨太太生的儿子女儿也都是外人。 只有他的嫡长子才是自己人。不然怎么张学良一娶媳妇,就让儿媳妇操持家事,说白了,姨太太上不得台面。 妈,要我说你也别把心思放在这了,你管管我,再过几年我可要结婚了,我那小金库可不小,你给我张罗间洋房呗,我拿来当嫁妆。” 卢寿萱一听眼睛就亮了,“我早就想这事了,也别用你的小金库,你自己留着,妈这有,我给你和你姐一人买一栋,挨着的。 以后等你姐回来,你们住的也近。” 若罂嘻嘻哈哈的笑,“就是,我要是和进忠哥去鞍山,我那栋也让我姐住着,我们要是搬回来,就住门挨门。” 卢寿萱拍了她一巴掌,“说什么呢,你的就是你的,你姐的就是你姐的,可别混着来。” 卢寿萱有了正经事做,可算分散了注意力,也不天天待在家里唉声叹气,若罂也终于放了心。 等张学良的伤好了,正巧于凤至在新家里张罗打麻将,若罂坐在卢寿萱身后帮她看着牌。 她剥着榛子,自己吃一颗往卢寿萱嘴里塞一颗。有她在,四妈妈就别想出老千,但凡她一动就能被若罂瞧见。 一晚上她输惨了,跟牌技无关,四妈妈心态崩了。 没一会儿,五妈妈就把张作霖给哄了过来,他来时,张学良正跟若罂套近乎,问若罂他结婚时原本要送什么礼。 若罂白了他一眼,说道,“m1911 .45,镶钻的。” 张学良猛地站起身。“什么?!m1911 .45?你哪儿弄的?进忠哥那儿?” 若罂白了他一眼,“激动什么啊,我已经换成那套头面了,枪你就别想了。 我也是后来才想起来,你又不进军队,拿枪干什么。万一打伤了人,还要给爹惹麻烦。 换成头面多好,我嫂子高兴,我嫂子高兴你就应该高兴,再说,我嫂子现在当家,我正好还能讨好我嫂子。” 于凤至闻言抿着唇乐,也不说话,只是看向若罂的眼神透露着亲近。 张作霖听了若罂的话,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今儿说起小六子结婚时她原本要送的礼的事儿了竟与他今日要说的话不谋而合。 张作霖可不相信这是巧合,就凭若罂的聪明劲儿,她能看不出自己想干什么?因此,他看向若罂的眼神,同样也满是赞许。 后面自然是老张给小张下套,逼着小张跪求五妈妈给他做担保,去讲武堂读军校。 老张最终点了头,笑呵呵的继续打牌,若罂依旧在卢寿萱身后剥榛子。 看向看了她一眼又一眼,突然说道,“若罂啊,开学时,你跟我一起去。” 若罂挑眉,“讲武堂还收女学员?” 老张笑,“当然不收,我给进忠去了电话,这一期招生,他们27军也要送几个学员过来。 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再说,你身手这么好,去给这一批学员露一手,要是他们连个女娃娃都比不过,看他们的脸往哪放。” 若罂瞥了小张一眼,一龇牙,“听见没,你爹点你呢。连个女娃娃都比不过,脸呢?” 张学良翻了个白眼不理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就不信了,等我毕业我还比不过你。” 若罂笑,“说的好像光你长我不长似的,你多我多大,我还有发展空间呢,你可没多少了,加油哦。大哥,我看好你!” 张学良气得要死,可没法子,他打不通若罂,甚至于他都不知道若罂的极限。 那天若罂可是伤了肩膀,她用一条手臂把他打了个半死。 张学良思来想去小声问道。“四妹妹,你身手这么好,到底是跟谁学的?” 若罂理所当然,“进忠哥啊!他教的。” 张学良转头看他爹,“爹,进忠哥不来做教员吗?不是,他们27军都是进忠哥训练的吧,那他送来的人是捧场还是砸场啊。” 张作霖白了他一眼,“让他们来是为了让你们看看,目前军人的上限在哪里。 也是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免得你一天天总觉得天老大你老二的,你老子我都不敢这么想。” 第15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15 若罂到底把那把提前准备好的镶钻m1911 .45拿了出来,但是只给了枪没给子弹,可小张照样高兴的不行。 有了这把枪,他还真对讲武堂未来的学习十分期待。 很快就到了开学。 张学良提前去了学校,于凤至坐在屋子里,看着他的东西怅然若失。 若罂拿着刚做好的冰淇淋去了她那屋,“嫂子,我刚做的冰淇淋,尝尝,看奶香味浓不浓。” 于凤至惊讶接过,用小勺尝了一口,“好吃,这怎么做的呀,这天可冻不住。” 若罂眨眨眼睛,“硝石制冰啊,古代就有这法子了,冰淇淋是牛奶加上黄油打发,再加糖,用冰冻一下就成了。要是想吃别的味儿的可以再加点果干果泥啥的。” 于凤至又吃了一口,“嗯,好吃,你可真能研究,跟着你我可尝了不少好东西。” 若罂摆摆手,“这算啥好东西,就是愿意鼓捣,作废的也不少。嫂子,我明天出去逛街,你去不去?” 于凤至意动,“去买什么?” 若罂笑,“逛街逛街,主要在逛,买东西是次要的,咱们家啥玩意儿没有,逛着看呗。咱们去中山路转转,那边有洋货。” 于凤至笑着点头,“行。还有谁?几位妈妈去吗?” 若罂连忙摇头。“就咱俩,不带她们,有年龄差,逛不到一块去。” 第二天一早,若罂拉着于凤至就出了家门,中山路,一百年后仍然还在,也一样是一条商业街,跨越了百年的繁荣。 这条街上有许多西洋建筑,都是各国的洋行。里面卖的东西五花八门,不能说应有尽有,可也称得上是眼花缭乱。 若罂和于凤至手挽着手,走在前面,王远跟在二人身后,提着袋子,进忠派来跟着若罂的人,不用白不用。 “这条钻石手表挺好看,嫂子喜欢吗?” 于凤至瞧了一眼,好看是真好看,价钱也好看,这一块表就五百大洋。 “这也太贵了,一块表五百,一辆车才多少钱啊,我天天也不出门,哪个屋没个西洋钟,戴它呢。” 若罂拉着于凤至的手就把表戴在了她的腕子上。“贵什么呀,嫂子要是喜欢,我送你。 这么多年我可没少从我兜里往外掏钱,我小金库厚着呢,看,多好看,咱俩一人一块。” 若罂正要拿另外一块,突然看到还有一套钻石对表,“你把那套对表拿来我瞧瞧?” 售货员立刻就把表拿了出来,她可看出来了,今天来的就是财神爷。 “小姐,这套对表全东北也就这一套是劳力士的,以前这些牌子大多是做怀表,腕表可是才出了没多久,这几块钻石的就更少了。” 若罂看了着实喜欢,便笑道,“那这几块都要了。” 于凤至心里咋舌,她不停感叹张学良说得对,四妹妹可真敢花钱。 不过她看了看手腕子上的表,确实好看,她也喜欢。 若罂美滋滋把另外一条钻石表戴在腕子上,和于凤至的腕子比在一起。 “瞧瞧,多好看,以前光买个镯子戴也就是做装饰,现在多好,既能装饰又能看时间,一表两用。 嫂子,走,咱们再去那边看看。” 一辆福特汽车停在商场门口,副驾驶的军官下了车,拉开了后车门,一条修长的腿迈出车子,之后是整个人下了车。 他身上的军装笔挺有型,跟奉天常见的28军,38军的军装相似,却又不同。 就是穿上后,人显得高挑又板正,特别有型。 进忠……废话,咱们自己的军备厂做的,自然是怎么好看怎么做,就冲这套军装,27军无论是军官还是士兵,穿上后身型都是笔直的。 走在大街上,甭管大姑娘还是小媳妇看到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有时候,进忠觉得远在欧洲的一个小胡子说得对,为了一套漂亮的军装,年轻人连参军都变得特别积极。 “小姐就在这?” 张卓站在进忠身后低了低头,“是,少帅,小姐正和张家大少奶奶逛街呢。” 说到这,张卓声音压了压,又说道,“听说小姐刚刚在瑞士商行那边买了一对劳力士钻石腕表。恭喜少帅!” 进忠目露笑意,转头瞥了张卓一眼,“你知道的倒是清楚,走,去瞧瞧小姐还买了什么。” 进忠找到若罂时,她和于凤至都已经逛累了,两人正坐在商行里面的咖啡厅中品尝他们的新品咖啡。 进忠大步走过去,抬手按住若罂肩膀,他俯身在她脸上亲吻一下,“今天倒是有兴致,我去你家找你,竟扑了个空。” 若罂一脸惊喜,“你怎么来了?你也不提前说一声,你要提前说,我就在家等你了。 不过你来的也正好,我和嫂子逛累了,正想着喝杯咖啡就回去呢。 哦,对了,我给你买了礼物。” 若罂说完,就把那对腕表拿了出来,打开后,她从里边将男表取出,又拉过进忠的手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好了,以后啊,怀表就别戴了,那么大一个放在胸口口袋里,瞧那些军装被它撑得鼓囊囊的,都不好看了。” 进忠笑着点头,把怀表拿了出来,解下后直接扔给张卓,“行,有了这腕表,怀表就不要了,给你了。” 说完,他又将女表取出,把若罂腕子上那只摘下来,又把对表中的女款给她戴上,“行啊,既然是对表,自然要咱们俩一起戴,不过那一只就要束之高阁了。” “束不了!”若罂笑嘻嘻地说道,“等回到家就把那只给我妈戴,也是一样的。 你这次来,是为了讲武堂开学吗?我听我爸说,你把你们27军的年轻军官送来了几个。我哥说了,你送来的人不是来捧场的,是来砸场子的。” 进忠一勾嘴角握住若罂的手,摩挲着她的手背,“怎么能是砸场子呢?七叔可是讲武堂的校长,那咱们27军必须得支持啊,送几个军官来学习学习,也是取长补短。” 若罂笑着瞥了他一眼,说道,“行,反正后天就开学了,这两天你就住家里吧。” 进忠点头,“那当然,我已经叫人去和婶子说了,想必等咱们俩回去,我那屋的床都铺好了。” 若罂眯着眼睛瞧着进忠,眉梢微挑,床都铺好了,成啊,那晚上试试。 第16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16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17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18 很快,三妈妈也被若罂送上了南下的火车,去寻找她的二姐姐和三妈妈自己的美好未来。 而张学良进入讲武堂之后,正在被进忠送到讲武堂的27军几位年轻军官全方位碾压着。 与剧中不同,在剧里讲武堂的学生,几乎所有人都在围着张学良转。 虽后来有一些人不忿张学良门门课第一,可到底在得知他真实的水平后,也最终臣服。 可实际上,27军那些年轻军官根本就不在乎张学良是张作霖的儿子。 他们是27军的人,27军有自己的大帅和少帅,其他的部队在他们眼里与27军根本没法比。 而张学良这个张家少帅和他们自己的少帅更是差着十万八千里,张学良连他们都比不过,在他们少帅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而且他们在进入讲武堂之前,进忠放了话,叫他们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因此这些人完全没有收敛,而是尽全力将自己的本事全都使了出来。 就连郭松龄见了这些军官的本事后,都在私底下说,27军的年轻军官到了讲武堂都可以直接当教员。 有了这些人,确实也激起了张学良的血性。可血性不代表本事,光有血性,也不可能叫一个普普通通的张学良,在短短一年之内就追上进忠精心培养的军事人才。 一年转眼就过去了,讲武堂第一期学员毕业,进忠亲自来接人。 在讲武堂门口,进忠下了车,看着提着行李出来的几个年轻人,挑眉。 几个人一见他立刻收起嘻嘻哈哈的笑,到了他跟前,全都立正站好。 进忠打量着几人脸色,又上下看了一遍,“这一年的生活不错吧,训练强度减了不少,每天也可以按时吃按时睡。跟在27军的日子比,这一年度假可开心?” 几个人立刻挺直了身子,“报告少帅,不开心,回到27军以后怕是要落下很多进度,还需要自行补上。” 进忠微微仰头,垂着眸打量着几人,“知道就好,回去之后自行加练跟上进度,不然你们被嘲笑可就丢了大脸了。” 说完这话,进忠突然朝着一人的胸前轻轻拍了拍,“伙食可够好的,肌肉都没了吧,就剩一身肥肉。等回去了,你们见到其他兄弟,就懂得什么叫自惭形秽了,上车。” 郭松龄和张学良站在门口,远远地听着进忠训话,二人同时倍感无语。 张学良磨牙,“郭教官,咱们这讲武堂,难不成都比不上27军的日常训练?” 郭松龄深吸一口气,说道,“只瞧着27军送来的这几个学员,恐怕是的,我之前就说过,这几个学员来这儿学习,都不如来这儿当教员。 卢少帅说得对,他们在这儿确实和度假一样,就跟玩儿似的,我是无缘到27军一见,十分期待啊。” 张学良眯了眯眼睛,“会有机会的。” 转头看了郭松龄一眼,想了想说道,“进忠哥每次来奉天都会在家里住两天,陪我四妹妹。 想来这回来了也不会马上就走,不然我给你引荐引荐?不过可得先说好,你认识了卢少帅,可不能跑到他们27军去。” 进忠愿意见郭松龄吗?他知道郭松龄这人,也知道他的理想抱负和他对军队的理念。 说实话,他不太想和郭松龄接触,这个人是个玩儿政治的我张口闭口就说国家。 可实际上在进忠看来,不过就是他想要开创一番事业,却苦于没有门路。 也就是张学良年轻好骗,这才被他忽悠了,在一个军阀少帅的面前说,军队应该属于国家,但凡掌了兵权的,哪个少帅能爱听这话? 也就张学良那个傻子,甘愿把他老张家的兵送到别人手里。要不是郭松龄,日后他也不会被蒋介石骗,当了大半辈子的阶下囚。 他也犯不上跟郭松龄扯那些有的没的,再和他去争辩两个人的想法对错。 在进忠看来,那纯属浪费时间。他们都没站在同一个高度上,都唠不到一块儿去。 在进忠看来,郭松龄的理念就是想伸手从他兜儿里往外掏钱,空手套白狼给他脸了。 他跟张学良可不一样,张学良有什么理想抱负?他现在压根儿就没形成自己的世界观。 而进忠呢?进忠的目标可是让他老子当上新的大总统,而他就是太子。 不就是统一全国治理国家嘛!这活儿,他熟! 第19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19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20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章 少帅 张家二小姐张若罂CP吴俊升独子吴进忠2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