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暴力夫妻互宠》 第1章 王小树以暴治暴 大树村,顾名思义村口有一棵几百年的大树。 大树下是村里的情报中心,谁家的婆婆又在磨蹭媳妇了噢!谁家的媳妇又拿东西回娘家了噢! 就连谁家的小孩吃了颗鸡蛋,都会是这大树下的谈资。 妇女甲,“你们听说吗?王猎户家的小儿子花了二两银子,买了一个要死不活的女人回来。” 妇女乙,“咋不知道啊!王猎户的大儿媳妇都骂了好久了。” 妇女丙,“是的噢!是的噢!” “哎呀!” “王猎户家这会惨了,本来就没有土地,又搞个病秧子回来,造孽啊!” “真是造孽·····” 上了村里头条的王猎户家,这会也热闹得很。 买媳妇的小王猎户王小树,正在凭一己之力对抗一大家子。 “老三你过分了,你都不给大家商量一下,就买一个病秧子回来,买人就买人嘛!你还拿了五两银子的药。”说话的是王小树的母亲,王张氏。 王小树一脸无奈,“人都买了肯定要医好呀!万一死了我不是亏了?二两大二两银子耶!” 王家大嫂小张氏,把泼妇的功能展现得淋漓尽致,“老三你怎么敢?” “那可是你大侄子娶媳妇的银子,赶紧把这个病秧子给我卖了,把药退了。”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大嫂真是好算盘,就你儿子娶媳妇可以花银子?我王小树就不是王家的男丁?” 王小树失望地看向院子里的王家人,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他爹王猎户身上,“爹也觉得我做错了?” 王猎户被儿子赤裸裸的目光盯着,头皮发麻,大声吼道,“好了都给我闭嘴,老三娶媳妇是好事,谁要在闹都跟我们滚回娘家去。” “老三你也算成家了,以后勤快点,记得去把户籍办了。” 王小树看着他爹这么惺惺作态,恶心得够呛,“办户籍婚书不要银子?我看去卖笑脸能信吗?” 王猎户知道今天把小儿子惹恼了,黑脸对着大张氏,“老婆子给老三拿二两银子。” 哦豁,王猎户的这句话,又捅了马蜂窝就,院子里又是新的一轮大戏。 大张氏哭得那是一个伤心,和小张氏二重天唱,别说还很有节奏感。 小张氏那带着节奏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树村,“王家逼死人噢!” “小叔子要榨干大房的血。今天谁要敢给他拿银子,我就吊死在王家大门口。” 大张氏也在边说边抹泪,“老大家的你下来,不给银子,娘不给。” 王小树眼底闪过狠意,既然你们不仁,那就不要怪他不义。 抓起旁边的大侄子,对着腿就是一个手刀子,只听见卡的一声,哎呦,疼疼····· 娘亲救我,王小树没给大家反应的时间,又一个手刀子,王家长孙的另一个腿又卡的一声,断了····· 院子里像死静,就连王家长孙也不敢喊痛,寻死的也不寻死了,哭的也不哭了。 王小树面色平静得吓人,“银子我不要了,留给大侄子吧!” “花完就不用大家惦记了,以后有了又再来一轮。” “放心,一定会把王家所有的银子,都花在王家长孙身上,娘亲满意吗?” “大嫂满意吗?” “爹满意吗?” “坐收渔翁之利的二嫂满意吗?” “我的大小姐妹妹满意吗?” “明天我会去张家沟去问问,姥爷和舅舅们满不满意,得把你们所有人都整满意。” 几人都被王小树吓着了,这一点也不像亲人啊! 这是仇人····· 王小树不说话,没人敢动。 这厮的拿着一把打猎用的刀,在门口大石头上磨得咔滋咔滋的,怪渗人的。 其他人都不知道王小树在干什么,但是他爹王猎户知道,他是在等他大哥和二哥回来。 看样子今天不给一个说法,这场家庭战争是不会结束的。 “老婆子还杵着干啥,给老三拿银子,把大孙带去医馆看腿。” 大张氏面色煞白地看了一眼王小树,慢慢退到屋子里面。 小张氏像一个鹌鹑一样,连她的宝贝大儿子,都不敢不服,无声的流着泪。 把王小树稀奇的,大嫂嫁进门18年,这次才是真正的第一哭,比往回的干吼好看多了。 第2章 王家大房 大张氏拿着银子分出二两给王小树,王小树没有接,脸上挂着渗人的笑容,“娘的银子不少啊!” “我看大侄子这两条腿是用不完的,要不再把手加上?” 大张氏满脸呆,根本理解不了王小树啥意思。 王猎户快被这蠢妇气死了,一把抢过钱袋子。 把里面的银子和银票全倒出来,当着王小树的面数了一遍。 直接分出一半给王小树,王小树拿着银子,还不老少100多两。 眼睛里都快射出冰渣子了,他从来不知道家里原来这么富裕,那为啥不给他娶媳妇? 早年说亲也说一个短命鬼,连手都没有牵着,就归西了,还给他戴上鳏夫的帽子。 他的亲娘和他的好大嫂,功不可没。 等着吧! 有些账慢慢算,他现在也是有媳妇的人了,不能莽撞。 王小树拿着他磨得锃亮的猎刀,还有弓箭进了他的房间。 看到已经醒来的杨萌萌,马上换成了笑脸,一点也没有在外面绝杀的气势,像极 了一个小二哈。 杨萌萌想说话,嗓子疼得厉害,张不开嘴,给王小树手动点了一个赞。 王小树满意了,“媳妇你都听见了?” “不害怕相公吗?” 杨萌萌点点头,又摇头。 王小树懂了,“媳妇,这是你户籍和我们的婚书,还有刚才弄的银子,都给保管。” “你既然不怕相公,那就放心跟着相公,保证不让你饿饭。” 杨萌萌重重地点了点头。 杨萌萌是谁,杨萌萌是孤儿,是小镇做题家,是打工皇帝。 天生就有自己的识人方式,谁真心和假意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厮一看就是一个媳妇迷。 这是杨萌萌两世以来,第一次有人不计较得失,全心全意的关心她的人。 虽然王小树的偏爱是给他媳妇的,不是给杨萌萌的。 但现在她杨萌萌就是王小树的媳妇,四舍五入就是偏爱她。 杨萌萌在心里发誓,只要王小树一直保持这样。 他们就搀扶着过后半生,王小树也算她的救命恩人,她太孤独了。 杨萌萌眼底深处闪过冷光,这是她活30年第一次把信任,毫无保留地交给别人。 希望王小树不要让她失望。 要不然她的怒火不是王小树可以承受的。 王小树看着王萌萌眼里的目光飘散,以为他媳妇又在想被卖的事了。 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杨萌萌听见自己要去配冥婚时的眼神,眼底的杀意和冷漠。 比他这个长期在山里,跟猎物厮杀的猎户还要吓人,简直是锋芒毕露。 他觉得他媳妇跟他是同类,不然,他就是再想娶媳妇,也不会买一个进气多出气少的病秧子。 要是真死了,不是更加坐实了他克妻的名声,一辈子都不要想娶媳妇了。 “媳妇,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家里的牛马神鬼吧!” 杨萌萌嘴角一抽,看样子他的相公也是一个妙人啊! 你听听是人话吗? 自己家人全是牛马神鬼,那他又是什么? 王小树看着杨萌萌,“媳妇你先听我说完,在下结论,一定会让你大开眼界的。” “我爹王猎户,大号王猛,我娘大张氏,大号张小花。” “我爹是这个家的绝对当家人,别看我娘一天咋呼。” “她也只是我爹和我大哥的木偶,指哪儿打哪儿那种。” 杨萌萌点头表示了解,不就是炮灰嘛! 王小树继续说道,“我大哥名叫王山,是这个家明面上的第二个当家人。” “心黑,不孝不悌,爱好进寡妇房里过夜。” “娶妻小张氏,是娘的侄女,小张氏大号张小草。” “是十里八乡出名的泼妇,没理也要搅上三分,没啥脑子,是个蠢货,算是这个家的第二号木偶,不足为惧,她翻不出大风浪。” “育有两子三女,分别有王家的长孙,王德海,王家的孙子王德厚。” “兄弟俩的名字,是我爹花100个大钱找秀才起的。” “两兄弟都进过学堂,但都不是读书的料,读了两年就回家了。” “现在在村里偷鸡摸狗,有时候也会跟着我大哥和爹去打猎。” “媳妇你切记不要小看了这两兄弟,绝对是这个家的食物链顶端。” “才16岁就跟人多大姑娘小寡妇扯不清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隔不了多久就会有人上门来闹。” “大哥家的三个女孩,是食物链的最底层。” “每天不是在干活,就是干活的路上,分别叫大丫,三丫,伍丫,前面加上姓就是他们的大号。” “三个丫头也不是好玩意,每天丧着一张脸。” “看着老实,好几次我都看着他们在欺负村里的同龄孩子,手段狠得很。” “把村长家的小孙女脸都刮花了,现在还有疤痕。” “但是人家弄死不承认,村长也没有证据,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但是我感觉这事没完,村长绝对在等机会,看着吧!” “够他们大房喝一壶的,不死也要脱层皮。” “媳妇这就是大房,是不是没一盏省油的灯嘛!” “你累不累?” 第3章 王家二房 杨萌萌轻轻摇头。 “那我在给你讲二房?” “二房更精彩。” “如果说大房只是莽的话,那么二房就是人精。” “实力不行,但脑子活套得很,我多年没有娶妻,中间少不了二嫂的手笔。” “但是人家把自己摘得很干净,硬是抓不着一点把柄。” “我二哥王石,是这个家最聪明的人,进山打猎大哥就是他的打手。” “爱好算计家里的银子,娶妻刘氏。” “刘氏大号刘大虎。” 杨萌萌眼睛瞪得像铜锣一样,这是什么名字? 一个娇滴滴的小娘们,哪个虎逼起的名? 如此的威猛。 王小树眼睛里带着笑意,“对你没有听错,就叫刘大虎。\" “刘大虎是山里猎户的闺女,听说生她的时候,他爹猎到了一只大老虎,从而得名,来纪念她爹的高光时刻。” “刘大虎听着名字很憨,但是人家精明得很。” “每年都会偷很多粮食和盐,送到山上给他娘家。” “但是这么多年,家里竟然没有人发现。” “你品你细品,就知道人家有多厉害了。” “我也是听山里的兄弟说得,山里那个不羡慕刘家生了一个好闺女?” “二房有三子二女,二房家风好,人家闺女得宠。” “二丫被送到镇上绣房,学了两年刺绣,人家回来把四丫也教会了。” “姐妹俩每天在屋里绣花,据传挣了不少银子。” “二房的三子,分别叫王德军、王德辉、王德虎,兄弟三人,人小鬼大。” “特别是老二王德辉,他们给家里人报备,在镇上读书。” “实际上人家在搞商贾之事,两头赚,赚家里的学费和书本费,在外面倒买倒卖也赚。” “跟我二哥一脉相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算盘打得精得很。” “这个人最危险,必须要把他搞出家族。” “瘪犊子在县城搞得欢,还小有名气。” “人怕出名猪怕壮,他入商籍也是迟早的问题。” “一旦列入商籍了,我们的孩子也不能科考。” “以前我没有娶妻,还推波助澜了一下,现在想想有点后悔。” “二房的老大和老三,也很强,在山里跟刘家人学习捕猎,比我手艺强不少,人家有家传绝学。” “二房最危险,人家团结,有脑力、有财力、有武力,关键是心黑啊!” “大房跟他们比就是一个弟弟。” “二房杀人不见血,我的好二哥一直都在蒙算,怎么不动声色的搞死大房。” “至于我人家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好像早就算准了我娶不到媳妇,一辈子都会为他的孩子而忙碌似的。” “但是今天在我在爹那里搞了银子,以后就是二房的眼中钉,肉中刺。” “媳妇你得小心,尤其是我进山的时候,能不接触就别接触。”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这是有多不信任她? 算计她做梦,经济学博士了解一下? 专门算计人和钱的。 至于打,不是杨萌萌吹牛,这个家男女老少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原身本来就力大如牛,再加上她的跆拳道,军体拳了解一下。 为了迎合客户,她还学了射击,还是射击俱乐部的会员,远攻近战随时奉陪。 不把粑粑给打出来,算她仁慈。 王小树看见杨萌萌一脸不为以然,急得转圈圈,媳妇你一定要重视啊! 要不然我都不放心上山。 王小树的表现取悦了杨萌萌,勉强点了点头。 王小树这才坐下,继续说道,“家里还有一尊大佛,就是没有小姐命,却有一颗当小姐心的小妹。” “一天吃得像一个猪一样,大呼二吼的,全家的女人都是她的丫鬟,有一点不如意就打侄女,骂嫂子们。” “有一次我不小心听见,小妹是被二嫂故意养废的。” “目的就是让小妹嫁不出去,送到山里去当刘家的共妻。” 杨萌萌心里狠狠一颤,她以为自己被卖配冥婚就够离谱。 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别说三观了,五官都给她撵得稀碎。 这二嫂心思竟然这么重,从10多年前就开始谋算了,看来以后得小心点。 这个时代的女人,还没有畜生金贵。 王小树说得正嗨,就听见有人进大门,夫妻俩都满脸谨慎。 因为他们知道,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不管是王小树拿了银子,又或者是打断了王德海的双腿,都有得扯,不会轻拿轻放的。 王小树把磨得程亮的猎刀,抱在胸前,坐在他房门口等着,随时保持最佳状态。 心里有决裂的打算,想分一个大小王出来。 第4章 杨萌萌在王家的第一餐 王家大哥和二哥刚到家,就被他爹叫屋里去了,不知道父子三人在里面聊了什么? 兄弟俩人出来,都用冰冷的眼神看着王小树。 眼神要是能伤人的话,王小树已经伤得体无完肤了。 但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这两人竟然没有找王小树的麻烦。 太反常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准备大干一场的王小树有点懵逼。 晚霞照耀预示今天的结束,天刚刚擦黑,大张氏和小张氏赶着骡子回来了。 和她们一起回来的,当然还有王家的长孙王德海。 小张氏进门看见王家大哥王山,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哭得那是一个惊天动地,嘴里还宣泄着她的委屈。 “相公大娃被老三那个畜生把双腿打断了,大夫说要休息半年,不然以后要影响走路。” 王家大哥眼底全是冰冷的杀意,柔声安慰道,“放心我一定会为大娃讨一个公道的。” “你先去帮老二家的做饭,这事得从长计议。” 王家大嫂本来没什么脑子,再加上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女子,都是以夫为天。 听到丈夫的保证,就听话的去了厨房做饭了。 手上敲敲打打,嘴里骂着脏话,骂完王小树骂杨萌萌,又含沙射影的骂王家父母。 反正这个家没有任何人,逃过她嘴里的讨伐。 强势一家子自私鬼,竟然没有任何人还嘴,都像在听评书一样,连脸色都没有变。 杨萌萌对王小树撇嘴,心想以后得生活肯定很精彩,这是她见过最奇葩的一家人,没有之一。 王小树听见晚饭做好了,提着猎刀嗖的一下就去厨房。 骂得正起劲的 小张氏,看见明晃晃的猎刀,就像鸡公被掐住了脖子一样,憋得满脸通红。 王小树瞥了她一眼,没有搭理她自顾自的盛饭,捞了两碗干的,准备端回房和杨萌萌一起吃。 王小树脚刚跨出厨房门,王家大嫂又开始咒骂,王小树猛的一下回头,碰····· 王家大嫂手上的一盆菜就掉地上了,被吓的。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就这胆量,是谁给她的勇气骂人的? 王小树回到房间,厨房里就发出,“啊啊啊啊啊······” 的叫声,王家人一窝蜂的跑去厨房,看到一地的饭菜。 又是新的一轮骂战,这次的主角是老张氏,被骂得是王家大嫂和二嫂,语速飞快,每句话都是不重样的。 那语言表达能力,就连见多识广的现代人杨萌萌,都在心里喊佩服,绝对大写的,加粗加重那种。 简直不是盖的,人才啊! 这是生错了时代,要是在现代可以直接开班授课了,妥妥的大师级别。 杨萌萌艰难地咽着难吃的糙米粥,那表情比吃药难看。 但不管咋的,总算有点米汤润嗓子了。 喝完米汤杨萌萌把碗里的干粥,顺手倒给了王小树。 王小树满脸不解地问道,“媳妇你是不舒服吗?” “怎么才吃这么点?” 杨萌萌看见杨小树满脸都是担心,心里一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硬·····” 说完还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脖子上还有明显的勒痕,这是原主的父兄勒的。 王小树秒懂,连忙把自己碗里的米汤,倒给杨萌萌续命,而他含泪干了两碗干的。 在这个时代有干的吃,而且还一餐两碗,简直是奢侈的生活。 王小树发誓这是他活了22年,第一次一餐吃两碗饭,而且还是干的。 小时候有好吃的都是王德海,干的都是小妹的,过来才是他爹的,然后他大哥二哥······ 反正到他这里,能把稀的打满都不错,生在王家他算是来渡劫的。 别人家的幺儿是掌中宝,肉中刺,金宝暖。 而他比草溅,生活过得猪狗不如,六岁就开始自己找吃的。 要不有绵绵不断的大山,他估摸着自己长不大,早就饿死了。 一直以为家里穷,今天才知道家里穷只穷他,一个猎户家的孩子,一年到头都吃不到一次肉,你敢信? 王小树带呼呼的,两碗粥就下肚了。 两碗吃完还没咋的,杨萌萌一下看懂了,就这都没有吃饱,那他平时吃一碗,不是只有三分饱? 杨萌萌看王小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她太懂饿饭的滋味了,这厮从来就没有吃饱过。 杨萌萌心底划过一丝病态的异样,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杨萌萌4岁以前经常饿饭,抢不过孤儿院的大孩子,那种抓心挠肺的感觉她太懂了。 即便后来有很多吃的,她也改不了存食物的习惯。 童年的伤害,真的要拿一生来治愈,都未必能好。 第5章 杨萌萌的前世 四岁以后国家生育力急速下降,孤儿院才得到真正的重视。 关注的人群越来越多,孤儿院才正规化,后来还配了专门的营养师。 每到节假日,都孤儿院的孩子最开心的时候,那些明星和企业老板,把孤儿院利用到极致。 孤儿是最廉价的跳板,让他们赚足了名声,免费打广告。 杨萌萌在四岁以后,每次节假日都会收到好多礼物。 新衣服都是几套几套的给,吃的比一般工薪家庭都要好,农村孩子更是望尘莫及。 王小树吃完就端着碗筷出门了,杨萌萌迅速从空间拿出一个含片放嘴里。 是的,杨萌萌有一个超小的空间,是一个静止空间。 杨萌萌大概估算了一下,最多20立方米。 是她成年的时候,一个大明星送她的成年礼物。 看上去很廉价的吊坠,算是杨萌萌收到的人生第一件首饰。 虽然看上去就是一个地摊货,但杨萌萌还是倍感珍惜,一直戴在脖子上。 杨萌萌第一次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切了,血模上面发现的,才发现是个空间。 当时她也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可把她吓坏了。 在小说的熏陶下,知道这是一个好东西。 自幼就懂得保护自己的杨萌萌,谁也没有说,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一点往里面存东西。 空间里的东西,算是杨萌萌小镇做题家的见证物。 因为买存货的钱,全是她多年的奖学金。 她也是一个奇葩,别人孤儿都过得苦哈哈的,一天不是在打工,就是在打工的路上。 她另辟捷径,拼命的学习,年年全额奖学金,参加各种比赛,演讲。 其他人参加比赛是兴趣,得奖算褒奖,而她参加比赛是工作,得奖了才能生存。 一颗金嗓子含上,杨萌萌感觉舒服多了。 大概半个时辰的样子,王小树回来了,手里还端着药。 在古代这个是真正的奢侈品,尤其是杨萌萌这药,五大五两银子。 但杨萌萌满脸都写着拒绝,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我可以不喝吗?” “你看我都可以说话了。” 王小树满脸严肃,“媳妇听话,你必须喝,这药不只是治嗓子的。” “你的身体亏空得厉害,这药里有人参根,是补亏空的,要不然会影响你的寿元。”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作为现代人的她能不知道? 一副药哪里能调养好身体的亏空,原生比王小树还可怜,别说三分饱了,从小到大最多吃一分饱。 原生能长这么大,全靠生吃野菜。 原生是不会做饭的,连火都不会烧。 原生爹娘怕她偷吃,连进厨房的资格都没有。 这也是原生明明力大如牛,却还跳脱不了被卖的命运,力气要靠食物来换。 原生既没有吃饱饭,也没有吃个盐,能逃离三个成年人的追赶才怪。 调养亏空药物只是一个辅助,最终还得是食补。 杨萌萌看到王小树的坚持,还有秉着不浪费的原则,捏着鼻子一口焖。 哎呀! 妈呀! 苦死她了,她敢肯定这药里绝对有黄连,太苦了。 王小树眼疾手快,给杨萌萌塞了一块麦芽糖在嘴里,生害怕她吐了,浪费银子。 杨萌萌嘴角一抽,她喝都喝下去了,说啥也不可能吐出来,让自己在苦一次的。 晚上两个陌生人躺在一张床上,没有一丝尴尬,自然得很,好像他们本来就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 能说话的杨萌萌有好多问题想问王小树,原生自幼就没有离开过村子,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杨萌萌正想斟酌一下,怎么开口不显得那么唐突。 王小树看着欲言又止的杨萌萌,“媳妇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杨萌萌这才发现王小树很聪明,她情绪很少外露,就算外露一般人也是看不出来的,然而王小树一眼就道破了。 “小树,你是你爹娘亲生的吗?” “你不觉得你们家的人都不像亲人,像是仇人吗?” 王小树望着一闪一闪的油灯,面无表情地说道,“别说你怀疑了,我自己也查了,我就是这个家的幺儿。” “至于为什么不受宠不得而知,并没有传说中的难产磨母,也没有不调皮磨父。” “至于你说像仇人一样的亲人,不止是我,是家里的每个人都互相仇视。” “这还要从我祖父那辈说起,祖父有三兄弟,世代居住深山,以打猎为生。” “新帝登基大赫天下,允许猎户下山,可以办理猎籍,猎籍地位很高,跟农籍是一个档次,但是猎不需要服兵役。” “也不得入军籍,违者斩首示众。” “但是一旦入猎籍,除了科举为官。” “其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更换户籍,即便是女子嫁人,也不能更换成夫家的户籍。” “只要入猎籍,直到生命结束还是猎籍。” “猎籍不分男女10岁以后都要交税,15岁以后就单独一张户籍。” 第6章 特殊户籍猎籍 杨萌萌眼睛闪了一下,这是霸王条款啊! 王小树继续说道,“猎籍不能买土地,还是以打猎为生,一是土地本就少,为了农籍和猎籍和平共处原则。” “不能因为猎人下山,减少农民的土地。” “二是,朝廷害怕所有猎人都去种地,不愿意冒险打猎。” “野兽成灾,下山祸害庄稼和村民。\" “祖父一听不需要服兵役,当即决定下山,加上官府对猎籍的优待。\" “只要成年了就单独一个户籍,户籍都让本人保管。\" “祖父直接就以老大的名义给分了家,祖父的两个弟弟算是净身出户,都表示不服,找村长评理。\" “祖父一点面子都没有给村长,对当时的村长说道,猎人有猎人的方式,我们既然是猎籍,还直归县里管,村长的手伸的太长容易断。\" “村长还是不要插手得好,猎人天生就是要竞争的,很明显我是胜利者。\" “别说你一个根本没有资格管猎籍的村长了,就是县长来了我都有理,真当以为猎人每年五两银子的税是白交的?\" “猎人当真就那么需要一张户籍?\" “要不去县衙走一趟?\" “以后我的后代想要继承家产,也需要用猎人的方式互相厮杀,胜者才有资格得我的遗产。\" “祖父的话把当时的村长说得,里子面子都没有,灰溜溜的就走了。\" “村子里的人才知道猎籍不属于村里,宅基地是自己买的,又不参与村里的土地分配,国家有针对猎籍专门的律法。\" “所以我们家就有现在的怪相,从我们出生就是竞争者,只要是一个爹就是天生的仇人。\" 杨萌萌唏嘘不已,她也不好评价,这种生存方式说来也合理,皇室和大户人家不都是这种生活方式吗? 稍微有底蕴的家族不都是要内斗嘛! 强者当家族继承人没有什么不好。 “每年五两银子多吗?\" 为什么不让猎籍服兵役? “五两银子对猎户来说不多,15岁成年分单独户籍的时候,就开始自己交自己的年税了。\" “至于军籍朝廷怕呗!\" “猎人强,每个成年的猎人都能打得过一个将军,猎人入了军籍,得到兵权轻而易举,造反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杨萌萌感叹,不要小看古人的智慧。 皇帝看似方便了猎人,实际上就是把人管控到自己的地盘,买多少武器,都是有数的。 还能为朝廷创收,每个猎人每年五两可不老少。 老皇帝绝对是用人高手,巧妙地利用猎人保护村民。 用后代可以科举安抚猎人,猎人都莽夫,又有几个人是读书的料? 这是把人心拿捏得死死的,万物都利用到了极致。 经济学博士的杨萌萌都在心里佩服,真他妈的是一个用人高手。 杨萌萌眼睛亮晶晶地问道,“那这么说你们家的户籍是分开的噢!\" “是不是说明已经分家了?\" 王小树乐了,“肯定分开的啊!\" “要不然我今天怎么给你办户籍和婚书?\" “至于你说的分家,只要不惦记家产,现在就可以搬出去,猎户的对分家没有那么看得那么重。\" “也不需要养老,谁斗赢了默认谁养老,等老一辈死了,继承家产。\" 杨萌萌嘴角一抽,“那我现在是猎籍还是农籍?\" “那你的意思是你们几兄弟没有搬出去,都是因为贪恋家产噢!\" 王小树无语地看了一眼杨萌萌,“你当然是猎籍。\" “任何户籍的人嫁给猎籍,都必须改为猎籍,但猎嫁给任何人都是猎籍,不能好事都让猎籍占了吧!\" “媳妇你换种方式想,女子手握猎籍才是最安全的,每年五两银子的税,就会吓走很多牛神鬼马。\" 杨萌萌眼睛闪了闪,这王小树是一个矛盾体。 你说他聪明吧!被家人算得干干净净的。 你说他笨吧!好像大道理都懂,还知道猎籍是女子的一道护身符。 “小树说到也对,女子本就弱,愿意每年交五两银子的人家,在差也有几成,你继续说,我爱听。\" 王小树知道他媳妇急于想了解,这个家的情况。 也不端着,满脸笑容地说道,“至于为什么没有搬出去,反正我是因为,我爹还没给我娶媳妇。\" “大旗王朝有律法的,老子必须给儿子娶媳妇,说是为了王朝的人口稳定增长。\" “每年都饿死那么多人,也不知道皇帝怎么想的,为啥还要稳定增长,生得多不也饿死得多吗?\" “至于大哥和二哥估计是为了家产,以前一直以为家里没有多少钱财,全被王德海和王德厚败了。\" “如今看来不以为然,家产还厚得很。\" “媳妇只要你愿意,我也想挣一下。\" 杨萌萌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王小树,“说你是莽夫都抬举你,别人皇帝不比你聪明?\" “有人才有一切,人烟稀少,是饿不死人,人家皇帝不成光杆司令了?\" “再有就是你爹能有多少银子?\" “一家人吃喝,还有大房二房的孩子读书,再加上你今天弄走100多两,争个屁争。\" “别到时候争得一身疲惫,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7章 王小树分析他爹王猛的财产 杨萌萌算是摸清王小树的脾气了,这厮也是一个不吃亏的主。 幽幽地说道,“你真想要家产,还不如大方的敲诈你大哥和二哥,你让他们一人给你50两,条件就是你搬出去。\" “我估计他们一定会欢送你的,毕竟你搬出去,就默认不争了不是吗?\" “这样他们就少一个竞争对手了。\" “还不伤筋动骨,变相的算是得了家产。\" 王小树听到杨萌萌的分析眼睛贼亮,“媳妇还是你聪明,说的不错,这算是一个办法。\" “以前没有牵挂,没有细算家里的财产,今天看到娘随意就拿出两百多两,就细算了一下。\" “爹还是有家产的,而且不少。\" “我给你算,除了小妹以外,每个人满15岁就每年交10两家用。\" “大房每年40两,二房30两,我10两,每年就是80两。\" “还有我爹打猎的钱不算,除去三个孩子上私塾的银子。\" “每个孩子每年算20两,读了两年,两个孩子就花费80两。\" “二房那个瘪犊子已经读了四年了,也花费80两。\" “剩下的就是我们兄弟娶媳妇,大嫂二嫂各10两,你明面上花费7两,就没有花大钱的地方了。\" “至于买粮食要不了几个钱,一年四季顿顿都是糙米,5文钱一斤,一天满打满算,吃两斤米了不起了。\" “至于菜更不可能买的,后院有个菜园子,在家常年野菜,蘑菇。\" “买肉想都不要想了,男人都在山上烤野物吃。\" “女人和孩子吃鸡蛋,我娘还看人下菜。\" “反正除了她的长孙和闺女,其他人想吃一个鸡蛋,祖宗18代都要被问候一遍。\" 杨萌萌看着算得头头是道的王小树,神色有些麻木,看你也不傻啊! “既然交了家用,为啥吃不饱饭不提意见?\" “你这么想娶媳妇,你爹既然有这么多银两,为啥不给你买一个媳妇?\" 王小树悔啊! 肠子都悔青了,“以前不是以为家里的银钱,全被王德海那个瘪犊子败了嘛!\" “看家里伙食这么差,我就没有主动提。\" “你知道的,这个家不争取,是什么也没有的。\" “再加上我还有一个鳏夫的头衔,给我介绍的全是歪瓜裂枣,连寡妇都毛遂自荐,我的心都死了。\" “哪里还在乎银钱嘛!\" 杨萌萌同情地看着王小树,这家伙能在短时间之内,把家里分析得这么透彻,绝对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不过王小树也是可怜,一个正当年的年轻帅小伙,八块腹肌的样板身材,怎么就沦落到没人要的地步? 要是在现代妥妥的完美男人,实力跟样貌共存的,真是个操蛋的时代。 “睡吧!\" “别惦记你爹的财产了,我大概预估了一下,你爹最多500两。\" “你爹身体还好的很,在活过20年不成问题,有那个时间掰扯,还不如自己勤快点。\" “等我好了我们就搬出去,我只要吃饱了,力气还行,500两不难赚的。\" 王小树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但是心理活动一点也没有停。 他媳妇说话慢条斯理,像极了一个文化的高人,为啥会被家人卖啊! 这样的女子就是嫁出去,也会是高嫁,彩礼也会大赚特赚的,她的父母为什么要用,如此极端的方式啊! 想不通······ 杨萌萌要是知道王小树心里的想法,绝对得感叹一句,你真相了啊! 说出来怕吓死你,借尸还魂了解一下。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鸡公就打鸣了,那是一个响亮,天然的闹钟,准时准点,从不休息。 杨萌萌被吵醒了,满头黑线,怎么把这玩意算漏了。 没一会老张氏就起床了,比公鸡的声音还尖锐。 铜锣般大的声音响起,“老大家,老二家起床了,不给你们男人做干粮拿到山上去吃吗?\" “一个个都是懒婆娘,每天都我请?\" 这老张氏也是一个人才,不光嘴上干叫,手上动作也不停止,碰碰····· 门敲咚咚的,杨萌萌甚至都能感觉到,她屋里的墙壁,都随着老张氏的敲门,有节奏的在晃动。 主打一个她都起床了,大家都别想睡了。 屋里传来王猛的怒吼,“吵吵·····\" “吵什么?\" “不想做就给我滚回娘家去。\" 老张氏这才停下敲门,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这时小张氏的屋里才传出,轻微的声音,“知道了,娘马上起来,接着又是刘氏的声音,娘起来了。\" 杨萌萌满脸无语,她敢向毛主席保证,这两个娘们早就醒了,主打一个敌不动我不动。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一个和尚担水喝,两个和尚挑水喝。 王家这三个和尚窝尿喝,都担心没控制好,比别人多滴了一滴,自己吃亏了。 反正不让自己吃亏,巧了不是,杨萌萌也是这种性格,从孤儿院走出来的佼佼者,谁能占着她一毛钱的便宜,算她输。 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咧! 第8章 杨萌萌揍人 小张氏和刘氏起床的动静也不小,特别是小张氏声音比铜锣还大,“大丫····\" “三丫····\" “五丫·····\" “给老子滚起来,小贱蹄子还不快点?\" “耽误了爹和大哥二哥吃饭,老娘扒了你们的皮······\" 刘氏倒是不大吼大叫的,畏畏缩缩的对小张氏说道,“大嫂你真是辛苦了,今天本不会轮到做饭的。\" “老三媳妇还没有起床,今天不是应该新媳妇进门,做第一餐早饭吗?\" “你是长嫂,长嫂如母,应该你去喊她起来做饭,小张氏也是一个没有脑子的,炮仗一点就燃,加上刘氏又给她戴高帽子。\" “踏·····\" “踏·····\" 就跑去敲杨萌萌的门了,“碰·····\" “碰碰······\" “老三家的起来了,你一个买的新媳妇不起来,给婆家做第一顿早饭,想造反啦!\" “想到少奶奶啊!走错门了,赶快起来,我推门进来了······\" 正在蹲坑的杨萌萌和王小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翻了个白眼,刚才刘氏窜到小张氏,他们可听得真真的。 刘氏就是一朵白莲花,道行比较浅,但骗小张氏足够了。 小张氏就是一个蠢不自知的二百五,俗称炮灰。 杨萌萌为她的可怜的门默哀一秒,对王小树说道,“小树,你去给我找点吃了,吃点东西有力气揍人。\" 王小树嘴角一抽,他媳妇也是一个人才,正在蹲坑,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说找点吃的,真的就一点不觉得膈应人? 王小树憋笑回到,“好你等着,我娘应该在准备拿山上去的吃食,估计在烙饼,我去给拿两张。\" 杨萌萌神色自然地说道,“嗯,拿这里来,弊着点人。\" “今天得给你大嫂和二嫂来一盘大的,这样才能让她们刻骨铭心的记着,省得以后出来蹦跶。\" 王小树撇嘴,“你就是把大嫂打残,她也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最多管三天。\" 杨萌萌眼睛里发出邪笑,“打一顿不行就打两顿,打服为止。\" 王小树在心里,为他大嫂默哀一秒,屁颠屁颠的去给他媳妇找吃的。 支走王小树,杨萌萌在心里松了一大口气,脚都蹲麻了,早就想起来了。 但看了那擦屁股的树叶和竹块,心里就打怵。 拔地鼠都在心里尖叫,茅坑里的蛆虫,擦屁股的标准两件套,吓死人了。 杨萌萌赶紧拿出纸巾,把她尊贵的屁股檫了。 快速拿出矿泉水,给自己冲了一下手。 撕开一个压缩饼干,往嘴里塞,噎得翻白眼,偷吃不是人干的事,太他妈的憋屈,而且这偷吃的地点还是在厕所。 杨萌萌为自己抹了一把心酸的泪,要不是饿急了,作为一个现代人,谁有勇气干得出这事? 杨萌萌吃得正欢,就听见脚步声,肯定是王小树拿饼来了。 杨萌萌把没吃完的压缩饼干扔空间里,麻檫一下嘴。 果然如此就看见王小树,带着两张比脸还大的饼子。 夫妻俩谁也不嫌弃谁,三两下就吃完。 杨萌萌活动了一下筋骨,找了一根手臂那么大的棍子,棍子有点长不是很顺手。 杨萌萌放在台阶上轻轻一踩,棍子就断成两节了,这力量把王小树看得一愣一愣。 杨萌萌满意的拿着稍微顺手的棍子,得意地看向王小树,臭屁地说道,“羡慕吧!\" “就这还没有吃饱,吃饱了力气更大,怎么样买我不亏吧!\" “以后媳妇保护你。\" 要怎么说这两口子是天仙配嘛! 要是其他男人见这女人这么大的力气,估计得悔婚。 王小树这个奇葩不但没有嫌弃,还双眼冒绿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杨萌萌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小张氏背后,骂得投入的小张氏,是一点也没有发现。 还骂的欢实得很,“老三家的,你这个小娼妇,喊你起床做饭,都大白天还舍不得从男人身上下来吗?\" “贱人你是王家买的奴隶,碰·····\" 碰碰····· 连续棍子打在小张氏身上。 杨萌萌没有客气,使出了全身力气,“我让你满嘴喷粪,让你骂人,你才是娼妇,老子看你才是贱人。\" 杨萌萌打得小张氏哭爹喊娘的,嘴里还不干净,“贱人····\" “你就是贱人·····\" 碰碰····· 这娘们皮真厚,杨萌萌大病初愈,都打累了还不服软。 杨萌萌也算是佩服这一家,眼睁睁的看着小张氏挨揍,没有一个人帮忙,连拉架的意思都没有。 杨萌萌把棍子扔了,抓起地上的小张氏,对着脸啪啪····· 小张氏的脸,瞬间就肿起来了。 牙都掉了好几颗,鼻龙口水,埋汰得很···· 杨萌萌看着太恶心,提着小张氏一甩,准备的小张氏,扔在正在看戏的刘氏的身上,“哎哟·····\" “哎哟·····\" 第9章 聪明隐忍的刘氏 杨萌萌阴生生地看了一眼刘氏,刘氏心里咯噔一下,聪明的她马上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眼底划过暗光。 杨萌萌又捡起棍子,大步流星地走到刘氏面前。 刘氏是个能屈能伸的,知时务者为俊杰。 满脸煞白诚恳地说道,“弟妹二嫂错了,饶过二嫂一次吧!\"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要是你把眼里恨意收一下,我就信了。\" “可惜晚了。\"单方面的虐杀,碰碰····· 10几个棍子打在刘氏的身上,刘氏不愧是猎户的后代,硬是没有吭一声。 但是二房的其他人蹦的高,都争先恐后得要来帮忙。 王小树抱着猎刀,老神地站在那里,女人的事还是让女人解决。 “二哥和侄子,侄女实在想活动筋骨,我陪你们练练?\" 二房的人都用杀死人的目光,看着王小树和杨萌萌。 杨萌萌打够了,一脚把刘氏踢到二房人身边,位置把握得刚刚好,力量拿捏的死死的。 王家所有人眼里闪着惊恐,时间好像凝固了一样。 坐在上位的王猛说话了,“好了老三家的气也出了,吃早饭,都还要上山。\" 杨萌萌看着自己的公公,眼睛里闪过鄙夷,大声说道 “等一下。” 杨萌萌的声音有些激动,成功让王家人都停下了脚步。 她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摸出婚书和户籍,实际是在空间里拿出来的。 铿锵有力地说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猎户。\" “还有老子是明媒正娶的,这个官府的婚书。\" “官府承认的婚姻,怎么到你王家就成买的奴隶了?\" “你王家比官府还要强大?\" 杨萌萌的话落地有声,王家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 王猛眼睛不受控制抽搐一下,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这老三家的好像有点虎。 “老三家的闭嘴,官府不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能随便议论的。\" 杨萌萌白眼都翻上天了,赤裸裸的威胁,“听说我朝一人犯错,全族遭殃?\" “那天你们老子惹不高兴了,就提刀去砍县太爷,把婆家和娘家都送上断头台。\" “反正我夫妻俩没有孩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们继续作死吧!\" 王家人被王萌萌的妙伦,惊得身体都在晃动。 这是一个疯子,他们惹不起,也不敢惹。 不惜搭上自己的命,也要跟全族同归于尽。 杨萌萌没有理会王家人,眼睛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小张氏和刘氏,那意思在明显不过。 聪明的刘氏马上开口道,“三弟妹放心,二嫂知道错了,二嫂发誓以后一定不会惹三弟妹不开心的。\" 杨萌萌不相信何人保证,无所谓地说道,“发誓要有用的话,还有朝廷衙门来干啥?\" “每个人都发誓就行了,人民都能安居乐业。\" “我不相信你刘大虎,最好紧好你们的皮。\" “以后在让我听到不好的,还有嘴里喷粪的,就是猎刀伺候了。\" “还有就是我家小树,交了多年的家用从来没有吃饱过,地主家的长工都能吃饱,不带这么剥削亲儿子的。\" “几个小孩要仪亲了吧!\" “到时候就别怪我,把你们王家的名声搞臭了。\" 王家人听到杨萌萌的话,都敢怒不敢言,每个人都用冷得掉冰渣子的眼神,看着杨萌萌。 杨萌萌无语翻了一个白眼,“继续保持,我喜欢你们这个眼神,恨我又干不掉我。\" “麻烦做饭的多做点,我们夫妻俩力气,饭量也大。\" “每个人一年10银子,顿顿吃肉都吃不完,不要拿那糙米汤来糊弄人。\" “我这个人吃不饱,就容易上火,上火嘛!就的打人发泄一下,要不然浑身都不舒服。\" 杨萌萌扫过屋子里的每一个人,眼神带着杀气,但为毛没有人看她呀! 一个个的头都快低裤裆里了。 颜萌萌不解地看向王小树,眼里明晃晃地写着,他们都怎么了? 王小树眼里划过笑意,心想被你吓的呗! 但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想不通就不要想,刚才活动一下,杨萌萌又感觉饿了。 走小树吃饭,王小树狗腿地给杨萌萌盛饭,整个餐桌上安静极了,只能听见筷子碰到碗的声音。 王家人像鹌鹑一样,规矩吃饭生害怕惹杨萌萌不快。 王小树发誓这是他从小到大,吃得最安静的一餐,也是最饱的一餐。 王小树和杨萌萌离开餐桌以后,王家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王山愤怒地说道,“爹怎么办?\" “难道就一直这么让他们猖狂一下去吗?\" 王猛眼睛闪了一下,“能和平解决最好,我建议舍点财。\" “要是顽固不灵,弄死一个人方法多得很,武力只是最笨的,最直接的一种方式。\" “今天别上山了,不把家里解决好,上山也是提心吊胆的,容易出事。\" “老二你脑子活套,有什么想法?\" 第10章 爹不疼娘不爱的王石 王石深深地看了一眼王猛,他心里对王家最后一点眷恋,被王猛问散了。 他懂他爹的暗示,他爹是想借用他的手,把老三彻底给隔开。 真是难为他爹了,这些年伪装了,老三到底有什么好,让他如此费尽心机的培养? 老三领情吗? 他爹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王石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说道,“其实很简单,舍财、断亲。\" “老三自幼就跟我们不亲,再加上因为娶媳妇这件事,已经跟家里离了心了。\" “自从他前面那个未婚妻死后,你们可有见他拿过猎物回来?\" 王猛猜想王石已经知道真相了,“老二既然这么说,你是有章程了?\" 王石的心越来越冷了,他爹这是要他把坏人做到底啊! “爹·····\" “老三是恨王家人的,不别不承认,这就是事实。\" “这个家对老三,本来就不公平,小时候母亲疼爱更小的妹妹。\" “还有娘家侄女生的大孙子,而爹你的不作为,放纵娘亲和大嫂磨戳老三。\" “当然我这个二哥也不是个好的,但我从来没有抢过老三的食物,也没有欺负过老三,最多也就冷漠和无视而已。\" 王猛不傻而且还很聪明,要不然也生不出聪明的王石。 这会百分之百肯定,老二已经知道他暗中培养老三了。 老二是故意的,这个瘪犊子知道老三夫妻在外面偷听,老二这是在摘清自己的同时,来挑拨他和老三。 老二贪心了,既要又要,还想在老三那里留点香火情。 想到这些王猛乐了,老二机关算尽,也不问一下他这个做爹的同不同意。 老二的意思是想断亲、舍财。 但这个财必须要,他和老大来舍,因为他王石没有做过对不起老三的事。 今天这个局面全家都有错,就是只有他王石没有错。 偷听的杨萌萌和王小树,都对王石拉起了12分谨慎,这人不简单,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把自己摘干净,还能保住自己的财产。 关键是王小树还点头,那意思很明显,赞同王石的说法。 古人的智慧不能小看,杨萌萌打了个寒战,再次提醒自己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不然容易翻船。 沉思了一会儿的王猛说道,“老二,你觉得给老三多少钱财合适?\" 王石心里早有打算了,想也没想直接回道,“我给50两,算是给刘氏赔罪。\" “虽然不知道刘氏对老三媳妇做了什么,但她能挨那么久的揍不还手。\" “说明事情不小,爹和大哥就看着办吧!\" 王猛的眼神暗了暗,老二你这是想快速的把自己摘出去? “难道你是打算搬出去?\" “我不相信你媳妇能白挨揍,刘家人会放过老三?\" 王石知道他爹想拉着他一起,并不是他爹良心发现,而是他爹想让他帮老三挡着刘家人。 王猛要知道王石心里的想法,绝对会呸他一脸,他会害怕刘家人? 又或者说八岁就开始习武的老三会怕刘家人? 太高看自己了······ 王石甩锅非常利索,“爹,刘家人是刘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们不断不了亲,我别无选择,为了孩子们也只有搬出去,再不计还可以搬山上去。\" 王猛心凉了,老二这是在逼他做选择,老三和他必须选择一个。 王猛会选择自幼就想害死自己的亲弟弟的王石吗? 别做梦了。 他不相信王石想上山,是刚刚才有的想法,真的是为了孩子吗? 不仅依然吧! 老二是借这次妖风断掉老三的继承权。 凭老二的狠,大房肯定的挣不过的,估计大房在老二的心里早就是一个死人了吧! 想明白的王猛,没有多失望,轻声地说道,“老二,爹会跟老三谈,和平断亲。\" “但你得答应我,不管何时都不能要亲兄弟的命。\" 王石眼睛闪了闪,他爹这是在防他,再次证实了他的猜测,他爹最在意的儿子是老三,而且还用心良苦。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老三的师父应该是他爹找的吧! 都说他聪明过的好,其实王石觉得他才是这个家最可怜的,娘看中长子。 爹爱幺儿,为了不让他们兄弟弄死老三,还一直演戏,他爹的这一盘棋太大了,大得他有些接不住。 但那又怎么样啊! 反正老三又不知道爹的良苦用心,估计老三还在心里恨爹吧! 先让他爹给他心爱的幺儿断亲是第一步,反正他王石是不会找弟弟麻烦的,至于刘家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王石认真地看了一眼王猛,“爹,我答应你了。\" 王猛点头深深看了一眼王石,对王山说道,“老大去拿100两银子来。\" 王山面色难看,“爹,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为什么要给那个小畜生这么多银子?\" 听到王山的话,王石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大哥真是蠢得清新脱俗。 难道就没有看到他爹眼里的杀意吗? 别人家会心疼儿子,猎户世家会心疼猎户的儿子? 做梦,猎户只心疼继承人。 第11章 突然的父爱把王小树打懵 王猛斜了一眼王山,“你不拿可以,那就别断亲了,等哪天老三家的好把,你一家老小送进去,你家人多不寂寞。\" 王山嘴唇颤抖了一下,即便在不高兴,也拿了100两。 “老太婆你也去拿100两,老二你的50两拿来。\" 王猛利索地收了银子,“老二去把老三两口子喊进来,你们都出去,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王猛支走了所有的人,回到他房间。 杨萌萌和王小树偷听半天了,知道是给他俩分钱,眼睛里的笑意怎么也隐藏不下去。 王猛看着把一切,都写在脸上的两个人就头疼。 二位把嘴角的口水檫一下,两人老实的用手檫一下,一看什么也没有,这才知道被骗了。 两人抬头就看见王猛的调笑,都惊呆了,还是那个坐在主位上绷着脸,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王猛吗? 这个时候的王猛分明是一个,和善的坏老头嘛! 简直判若两人。 王猛磨牙,怎么感觉老三夫妻有点傻? 呆头呆脑的。 没好气地说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杨萌萌嘴角一抽,“公公,那个才是真的呀!\" 王猛翻了个白眼,“那个都是我,为了老三能平安的长大,必须这样做。\" 杨萌萌懂了,是她肤浅了,没有实际调查,就随便下结论了。 王小树更是目不转睛地看向他爹,不想承认事实,严重怀疑自己看错了,他怎么在他爹的眼睛看到慈爱了? 王小树用手狠狠地揉了一下眼睛,确认没有看错,聪明的他大脑也短路了。 王猛无语地说道,“你还记得王德海出生那一年,你差点被水淹死了吗?\" 王小树怎么不记得,他永生都不会忘,虽然他只有四岁,但那种窒息的感觉,太刻骨铭心了,王小树重重地点头。 王猛双眼无神地说道,“是你二哥怂恿你大哥和娘做的,那时二哥才13岁,你想想他有多狠心。\" “而且你舅舅家的孩子也参与了,我当时要养家,不能随时保护你,只能远离你。\" “只有我彻底厌倦你,你的兄弟才能放过你。\" “那是他们没有阅历,好骗,估计你二哥已经怀疑了。\" 杨萌萌睁大了眼睛,啧啧······ “公公,你这无间道演的好成功噢!\" “都被你骗了,我估计小树都在心里恨你。\" 王猛翻了个白眼,“只能骗傻子,经不起推敲的。\" “一个六岁的孩子能在山里活下来,还拜了不错的师父,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怀疑。\" “村里的郎中肯定知道,小树每天喝点稀粥,都没有伤到根基,还壮得像一头牛一样。\" “秀才和村长肯定也怀疑,要不然村里怎么没有小孩欺负小树?\" 王小树聪明的脑袋有点不够用,“爹,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在保护我吗?\" “还有我师父也是你找的?\" 王猛嘴角一抽,“要不然你以为是你的人格魅力,打动山里的野兽,人家不咬你,凭什么你六岁就能在山里上蹿乱跳了?\" “至于你师父那是我的挚友。\" “噗呲····\" 杨萌萌就笑了,她这公公还是一个幽默的人,“公公你为啥不和离啊!\" “还有就是你猎户家族,本来就是自幼就要竞争啊!\" “你对小树为什么是不同的?\" 王猛赞赏地看了一眼杨萌萌,这儿媳妇是个聪明的,一下就问到了关键。 “猎户只有丧偶没有和离,猎户竞争是争的是财产,争的是地盘,绝对不会要同胞的命。\" “至于小树为啥不同,这就是眼缘,五个指头还有长短,做不到一视同仁。\" “老大和老二已经踩到底线了,他们是野兽思维,为了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至于张氏,在她合伙害自己的亲生儿子那一刻,在我眼里就是死人了。\" “张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留他们到现在,主要就是为了小树娶媳妇,博个好名声。\" 杨萌萌嘴角抽搐,她这个公公是个狠人啊! “那公公为啥以前不给小树娶媳妇啊!我看他想娶媳妇都想疯了。\" 王猛白了王小树,“没有合心意的娶什么娶?\" “像他娘一样,娶回来也是祸害,猎户还怕孤独?\" 王小树尴尬地挠了挠头,“爹,那你以前为啥不早点告诉我?\" “我还是以为自己是犯了什么天条,娘不疼爹不爱的。\" 王猛一言难尽地看着王小树,“自力更生不好吗?\" “虚无缥缈的爱来干啥?\" “今天就断亲,我在县城给你买了房子,这里有1000两,是我这些年的积蓄。\" “带着你媳妇好好生活,手艺不丢下,每年必须上五次山。\" 王小树有些搞不懂,“爹,你跟我说这么多,就是为了断亲?\" 能不断吗? 父爱还没有焐热。 杨萌萌和王猛,同时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王小树。 杨萌萌磨牙,“莽夫,爹肯定有必须断亲的理由,在说,你刚才没听爹说吗?\" “张家的最后价值已经用完了,天凉了张家和你娘该长眠了。\" “难道断了亲你就不是爹的儿子了?\" “你还能不给为你谋划多年的爹养老?\" “要真是这样,老子现在就来个丧偶。\" 第12章 县衙断亲 王小树被他媳妇吼得一脸懵逼,“媳妇我啥也没说啊!\" “我这不刚感受到父爱嘛!\" “舍不得爹。\"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断亲只是哄像你这种傻子的,体内流着相同的血永远也断不了。\" “至于断亲文书也只是律法形式。\" 王猛赞赏地看着瘦弱的儿媳妇,这是一个脑子还清醒的人。 没有说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圣母发言,把亲人理解得如此透彻。 “你二哥的儿子在县城搞商贾之事,必须断亲,万一将来你的儿孙想科举啦?\" “没有机会就是你的错。\" 王小树瞪大了眼睛,他爹连这个都知道,那又为啥不阻止? “爹,你知道为啥还愿意当冤大头?\" 王猛翻了个白眼,“你二哥直在算计大房用的银子,他怎么会让自己吃亏?\" “对猎户来说一二十两银子算个啥?\" “再说他们也是我的孙子。\" 杨萌萌好想,把这个情商欠费的相公一脚踢出去噢! 无语地说道,“莽夫,爹是安慰你的,在没有娶媳妇之前,只要大房二房没有过分的要求,爹都会答应的。\" 王小树满脸不相信,“爹,我媳妇说的是不是真的?\" 王猛很想违心的摇头,但是看见儿媳妇似笑非笑的样子,有一瞬间心虚,干脆闭嘴。 这时王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爹,老三你谈好没有,大娃有去医馆扎针,开始套骡车了。\" 王猛跟儿子儿媳对视一眼,都轻轻点头。 王猛用有点冷的声音回道,“老二套车吧!\" “都谈好了。\" 都是老演员了,三人出来脸色冰冷。 王家人人猜测,肯定谈得不满意。 杨萌萌借口回房换衣服,把银票和地契放空间里。 这个借口不咋的,超级烂。 都知道杨萌萌没有衣服可换,买他的时候王小树担心她死了,自己亏本。 光顾着拿药了,根本没有给她买衣服。 但又能怎么样嘛! 厚脸皮的杨萌萌,一脸夸张地说道,“哎呀忘了······\" “我没有衣服可换,你们王家真够可的啊!\" “娶新媳妇连衣服都舍不得买一件。\" “婆婆·····\" “小树到底是不是王家的种啊?\" 大张氏面色煞白,“毒妇你在说什么?\" 小树当然是王家的孩子。 杨萌萌满脸不相信,贱嗖嗖地说道,“我不相信,小树要是王家的孩子,你们为啥非要给他说一个病秧子媳妇?\" “可怜的小树连女人手都没有拉着,就被败坏了名声,硬生生地扣上鳏夫的帽子。\" 大张氏被杨萌萌说得非常慌张,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王猛,王猛脸色都没有变,好像杨萌萌说的事跟他没关系似的。 大张氏眼里闪过得意,看吧! 当家的是相信她的,这个时代的女人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要,没有特殊情况是不可能做越轨的事的。 大张氏的腰杆又直起来了,对着杨萌萌怒吼道,“杨氏你在胡咧咧些什么?\" “婆婆也是你能编排的?\" 大张氏拿着一个大扫把,就想往杨萌萌身上招呼。 杨萌萌站着动都没有动,轻飘飘地说道,“婆婆你跳这么高做什么?\" “难道真有隐情?\" “你是心虚了?\" “难怪你不喜欢我哟,理解理解······\" “小树可是你犯错的证据,我这个买来媳妇,当然不得你喜欢了噢·······\" 大张氏气得呼吸都不顺畅,高高地举着大扫把,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打吧!好像验证了杨萌萌说的她心虚。 不打嘛,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大张氏恨不得,吃杨萌萌的肉和她的血。 但是还是有点脑子的,并没有动手,扔掉大扫把,“哎哟·····\" “哎哟······\" “这日子没法过了,新媳妇进门就编排我这个婆婆·······\" “噼里啪啦······\" 像死了哭丧一样,杨萌萌的语言技能,只学会了挑拨离间,骂脏话她不会······ 急的抓耳捞腮的,用求救的眼神看着王小树。 王小树这会也没有长嘴,骂人他也不会,而且还是骂自己的亲娘。 夫妻二人都用隐晦的眼神看着王猛,黑着脸的王猛差点破功,惹完祸又收不了尾,还是太年轻,这个家没他要散。 王猛低吼道,“张小花给我闭嘴,要觉得这个家实在放不下你,就回你张家去。\" “一天就知道哭丧,干吼也没有见你流半滴泪。\" “哭给谁看?\" “一点运气都被你耗完了。\" “既然觉得我王家这么苦,就不委屈你,收拾东西滚蛋。\" 王猛的话成功让大张氏收了声音,这回是真的哭了,无声的流泪,眼睛里全是对王猛的控诉。 王猛没心情看一个将死之人的把戏,大声吼道,“断亲还去不去?\" “不去我就上山了,一天天尽是事。\" 王山和王石大声回道,“去·····\" “去·····\" 他们兄弟二人银子都出了,为啥不去? 老三媳妇是个疯子,真害怕那天把她惹毛了提刀去砍县太爷,他们兄弟二人赌不起····· 特别是王山,还幻想着王小树被赶出家,他又少一个竞争对手,离继承人又近一步。 第13章 县衙断亲(2) 王猛的火力全开,王家人都老实了,没有在出什么幺蛾子,都规矩地上骡车。 王小树很有眼力劲地开大门,门轴轻响,仿佛是知道过了今天王家会大改变一样。 王家的大门缓缓开启,露出院内斑驳的石板,还有王家人难看的脸庞。 门外,却已是一片喧嚣,仿佛夜幕下未曾散去的市集,人声鼎沸,夹杂着各式情绪的嘈杂声。 王小树嘴角一抽,“这些大姑娘小媳妇,不是都在村口的大树下,说些东家长西家短吗?\" “啥时候都来他家门口了?\" 人群密密麻麻,将小院门口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或站或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王小树盲猜了一下,估计全村都来了,这是来看笑话的? 就连村里的古稀老人,都颤颤巍巍地杵地拐杖来看稀奇,这回他们王家可真出息了。 阳光透过稀疏的人群缝隙,洒下斑驳光影,却照不亮王小树的心。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好奇与揣测,更有甚者,嘴角挂着不经意的冷笑。 仿佛这是一场免费的戏码,而他们,正是那最热心的观众。 王小树瘪嘴,“谁家还没有一点事?\" 看着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村民,王小树在心里给他们记下一笔。 风水轮流转,马上就要到秋收了,王小树决定今年休息一年,得让村民尝尝猎物祸害庄稼的苦果。 旁边的大嘴巴还在评头论足的,“哎,听说了吗?\" “王家老三买了一个病秧子当媳妇,王家容不下老三,要去断亲。\" “可不是嘛,这年头,亲情都能拿到县衙去断,真是世风日下。” “哼,还不是因为利益纷争,听说王家老三讹了王家不少银子,造孽啊!\" “王家三儿媳妇一看都不是一个好的,真是一个搅家精,才进门一天就把王家给搅散了。\" ……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有的同情,有的嘲讽,更多的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言语间不乏尖酸刻薄。 王家的人,面沉如水,脚步却异常坚定。 村民难听的话并没扰乱他们的心思,因为这个家每个人都有必须断亲的理由。 在这一片嘈杂之中,王家人坐上骡车,头也不回快步向县衙的方向去了。 特别是王山和王石断亲心情急切,害怕王小树听到村民议论,改变主意。 终于,王家人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大树村,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足迹,还有身后那依旧喧嚣不止的村民。 王猛看着急不可待的王山和王石,心底还是很失望的,他自认为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这两人都这么容不下亲弟弟。 王山和王石刚才表现,把王猛心底最后的父爱消耗完了。 王猛心里有了决断了,既然你们这么想,老子偏不让你们如意。 断亲的方式有很多种,他今天要给他的好大儿和老二来一个大反转。 县城离大树村并不远,只有10来公里,骡子也争气,半个时辰就到。 王山连受伤的儿子都没有送去医馆,直接就去了县衙,可见心里有多迫不及待。 到了县衙王猛对衙役很熟悉,直接表表面来意,他今天不光要断亲还要休妻,大张氏没有资格带着他的姓去长眠。 衙役眼底闪过意外,但没有多言,直接引着王猛进了县衙。 王猛把他多年前收集的证据交给了县太爷,县太爷还是比较正直的,眼睛里闪过冰冷。 对王猛说道,“王猎户你打算怎么做?\" 王猛感激地看了一眼县太爷,“断亲、休妻。\" “麻烦县太爷,帮我把所有儿子的亲都断了。\" 县太爷不解地看向王猛,“老三都不留吗?\" 王猛摇了摇头,“不留,算是我给老大和老二留一条活路吧!\" “天下哪里有狠心的爹嘛!\" “只有狠心的孩子。\" 县太爷佩服地看着王猛,王猎户这是不打算追究他们的责任了? 王猛苦涩地说道,“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们在混蛋也是我的儿子,就当我这个当爹,最后为他们做一件事吧!\" “当然张氏和张家还得麻烦县太爷,为了孩子们的婚事隐忍,这些年真的憋坏了。\" “有好几次,都差点把同床的张氏了结了。\" 县太爷表示理解,他其实是佩服王猎户的,猎户杀人的方法很多。 但是王猎户没有选择自己去报复张家,而是用最麻烦的方式来报官。 不但给他这个县太爷增加了政绩,还没有让他的管辖地出现灭门大案。 也算是给足了他这个县太爷的面子,他怎么能让王猎户失望咧! 猎户报官绝对可以当典型宣传,运转得好,他很可能还会进一步。 想到这里县太爷心里火热,声音都带着激动,“商队长你去张家村抓人,顺便把王猎户的家人叫进来。\" 姓商的衙役眼睛也噌亮,和平时期的大案很少,案子少升迁的机会就少。 有几个当官的不想升官? 王猛早就想到了,把县太爷和商队长的心里拿捏得死死的。 要不然,他会傻傻的拿着证据来报官吗? 第14章 曹县令 王家人很快来到县衙大堂,双手抱拳恭敬地对县太爷行礼。(猎籍不需要行跪拜之礼) 杨萌萌用余光偷瞄县太爷,他身着一袭精致的青衫官服,头戴方正乌纱,眉宇间透露出深沉的智慧与不屈的傲骨。 王小树刚才在门外已经给杨萌萌科普了,这个县令姓曹,曹县令有渊博的学识与高尚的品德,成为一方百姓心中的明灯。 整个松原县在他的管理下,算得上安居乐业。 曹县令算得上一个清官,听王小树说曹县令是世家子弟,看不上老百姓的那三瓜两枣。 在松原县当县令算是被家族流放,具体原因不得而知,谣传跟县令夫人有关。 王小树说曹县令也算是治理有方,勤勉于政,常以“民为贵,社稷次之”为座右铭。 体察民情,解决民生疾苦。 在断案之时,曹县令更是公正无私,以法理为尺,以人情为度,使得冤屈得雪,邪恶伏法,赢得了百姓的广泛赞誉。 这也只是王小树和松原县百姓的自我认知,作为信息爆炸时代的现代人,杨萌萌可不这么想。 她觉得曹县令多半是利用民众赚名声,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人非圣人,何况是在这人都要分三六九等的古代,过于完美反而像有意为之。 曹县令冷漠地看了一眼王山跟王石一眼,又把目光落在大张氏身上,眼里的嫌弃毫不掩饰,满眼都是鄙夷。 到底是何等心狠,才能在其他孩子要杀幼子的时候,不仅不阻止,还做推手。 古人言,最毒妇人心,果然不错。 “师爷王家的断亲书写好了吗?\" “写好了就差县太爷盖章了。\" 曹县令也不含糊,搓······ 搓······ 盖上了他的官印,顺便还把大张氏的休书也盖好了。 曹县令也是一个腹黑的,最后给大张氏,“张小花你的有两张,一张是断亲书,一张是休书。\" “啥?\" “休了我?\" 大张氏一听这话,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似的,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嘴角哆嗦着,半晌没回过神来。 “天爷嘞,我这命咋这么苦啊!\" 她突然嗷的一声,嗓子都劈了,整个人像疯了一般冲向王猛,手里还抓着块帕子,胡乱挥舞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凭啥休我?\" “我伺候老的,养小的,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咋能说休就休?\" 大张氏的声音尖利刺耳,整个县衙都被她震得嗡嗡响,围观的百姓纷纷侧目,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大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脚乱蹬,双手死死抓着地,哭得撕心裂肺。 仿佛天塌地陷了一般,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可王猛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任她怎么哭闹,就是不松口。 砰砰····· 曹县令敲打着案板,“罪人张小花给我闭嘴,县衙不是你撒泼的地方,在咆哮公堂重打50大板。\" 曹县令看张氏的眼神更加鄙夷了,“张小花你觉得没有犯七出,县衙会准许猎户休妻?\" “为五两银子的税,县衙也不会让猎户随便休妻的。\" 聪明的王石马上就想到了什么,身体不停地颤抖。 而愚笨的大张氏和王山,满脸懵逼和不相信,“不是来断亲吗?\" “怎么就犯七出了?\" 在县衙内他们又不敢放肆,只能憋着。 王猛老神坐着,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曹县令也闭目养神,坐等商队长抓张家人。 王家人都被曹县令这正式吓着了,一个个都像鹌鹑一样,低头站着规矩的等县令发号施令。 杨萌萌嘴角一抽,这曹县令也是一个妙人,钝刀子割肉,站的时间越长王家人心里越崩溃。 杨萌萌看着曹县令对他们夫妻感观还不错,又看着被赐座的公公,拉着王小树咕叽咕叽的移到王猛身边。 王猛嘴角一抽,这夫妻人像做贼一样,真以为县太爷看不见他俩? “累了就坐地上,现在不是审案的时间,没那么多规矩,想做啥就大大方方的,没看着县太爷像看傻子一样看你俩吗?\" 杨萌萌和王小树偷瞄一下曹县令,一不小心和曹县令对视上了,曹县令眼里全是调侃。 夫妻俩尴尬得都快抠出一个三室一厅了,同时对曹县令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 杨萌萌和王小树盘腿原地坐下,满眼八卦的杨萌萌赶紧问道,“爹怎么回事,咋还休妻了啊!\" “你不是说······\" 杨萌萌无声说了最后两个字 “丧偶”。 王猛看着两人好奇的眼神,无语地说道。 “早上出门的时候,他们惹老子不痛快了,死就是解脱,老子要他们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杨萌萌对王猛竖起大拇指,“爹,儿媳墙都不服,就服你·····\" 商队长也是铆足了劲,大案啊! 马腿都跑出火星子了,整个县衙的衙役倾巢而出,效率杠杠的····· 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还带着张家上下二十三口人,全被抓了! 县衙变得像自由市场一样,几十口人被围聚在一起,张家人的脸上写满了惊恐、绝望与无助。 第15章 张家想让大张氏抗下所有 张家人脏兮兮的脸上混杂着泥土和泪水,显得格外邋遢。 “冤枉啊!\" “我们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让我们承受这无妄之灾?\" 一个苍老的声音首先响起,那是张家老太爷,张小花的父亲。 他颤抖着双手,双眼含泪,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愤。 他的身旁,站着跟他同样年迈的老伴,也跟着一起哭喊,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塌陷了一般。 商队长也是一个妙人,贱嗖嗖地说道,“二位是没有做过,但是你们的孙子做过啊!\" 张家老太爷夫妇听到商队长的话,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显然这二位老人也不全无辜,当年的事他们是知道的。 “张小花,你这个毒妇!\" “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娘家生你养你,你是自己要杀害你的儿子,跟我们张家有什么关系?\" 说话的一个中年汉子张小花的大哥,他的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 紧接着,更多的人张家人开始指责张小花,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张小花,你的心肠怎么这么狠毒?\" “你这样做,良心不会痛吗?\" 一个妇人边哭边骂,她的声音因为过度的悲伤而变得沙哑。 她是张小花的大嫂。 她身旁的几个妇女也跟着一起哭诉,她们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张小花的怨恨与不解。 当年明明是张小花,主动找的张家孩子帮忙。 她记得真真的,当时张小花还给了每个孩子二两银子,说好的有事她自己承担,时隔多年怎么又闹上县衙了。 张小花看着娘家人的指责,每个人都用一双狰狞的目子看着她,恨不得喝它的血,拔他的筋。 张小花自嘲地笑了笑,这是她一直维护的娘家,要不是为了张家,她何必对自己的亲儿子下手? 王猛看着这样的张小花心里恨意更深了,张小花的心真狠。 眼里只有对娘家的失望,一点也没有对杀害自己亲生儿子的悔意,午夜都不做噩梦吗? 在这片混乱与喧嚣中,一阵阵的哭喊与怒骂。 王猛带着儿子和儿媳妇,在一旁看张家人狗咬狗。 张家这是希望张小花扛下所有? 也不问问他王猛同不同意,急需政绩的县太爷和商队长会轻拿轻放吗? 张家人也太天真了吧! 看着无心悔过的张小花,王猛改变主意了,他决定不告张氏了。 他要张氏每天活在愧疚中,每天活在她亲爱娘家人的指责中。 曹县令戏也看够了,拿起案板碰····· 碰····· 还在哭闹的张家人一下就闭嘴了,县太爷满脸严肃地说道,“罪人张家谁给你们的胆子咆哮公堂的?\" “把县衙当什么了?\" “苦主王猛告张小花,张大壮、张二壮16年前故意谋杀张小树。\" “王猛呈上了证据齐全,人证物证俱在,无须在审理,已经达到直接宣判的全部因数。\" 王山和王石闻言,皆是一惊,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兄弟俩身体都在颤抖,在想他爹到底收集了多少证据,在想他们的娘亲会不会出卖他们。 特别是王石面色煞白,祈求地看向王猛。 王猛心狠狠一颤,闭上了眼睛。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张氏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她曾以为,凭借娘家强大的阵容,可以在王家呼风唤雨,无人能及。 却没想到,最终栽在了,自己没有任何防备的枕边人手里。 庞大的张家还斗不过,一个没有家族庇护的猎户。 说来也讽刺,大张氏刚才老埋怨娘家人,才一会又开始担忧娘家人了。 张家二十三口人,包括年迈的父母,年幼的侄子侄女,眼里全是愧疚和不甘。 就是没有一丝后悔,和对王小树的歉意。 王小树明知道母亲不爱他,但心还是狠狠的颤抖一下。 王小树轻轻掀了一下眼皮,不再看大张氏。 杨萌萌见状安慰似的,拍了拍王小树的手。 王小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轻声说道,“媳妇我没事。\" 杨萌萌是孤儿,她理解不了王小树的心情,她猜王小树应该是难过的吧! 看着大张氏的面容,杨萌萌眼中闪过寒光。 此刻的大张氏面色煞白,正在对张家人忏悔,“是我害了你们,是我······\"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滑过脸颊,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瞬间消失不见。 此刻的张氏,除了绝望,再无他念,心如刀割。 她明白,自己犯下的错,终将要付出代价。 只是,这代价太过沉重,不仅毁了自己,更连累了娘家。 大张氏把思绪陷入无尽的黑暗中,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也看到了王小树那无辜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悔恨与自责····· 大张氏猛的睁开了眼睛,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深深地看了一眼张家人。 又看了一眼王山和王石兄弟俩,自始至终都没有看王小树。 不知道是不敢看,还是不愿意看。 第16章 张家的结局 大张氏的声音带着绝望,带着孤注一掷坚定,大声地吼道,“是我·····\" “是我想杀老三的,跟所有人都没关系。\" 曹县令嘴角一抽,碰····· “张小花你想包庇你谁?\" “还懂得挺多的嘛!\" “知道自己独揽罪业,当真以为县衙是吃干饭的?\" “刚才本官不是说了吗?\" “人证物证俱在,张小花你想扰乱朝堂秩序?\" “还是想违抗大旗的律法?\" 曹县令气场全开,大张氏吓得浑身都在颤抖。 曹县令翻了个白眼,就这点胆量还敢杀自己的亲儿子。 曹县令对王猛的态度温和多了,苦主王猛你对判决有什么要求? 老演员王猛,嘴角挂着无奈的苦笑,起身对县太爷拱手道,“多谢青天老爷体恤。\" “王猛希望张大壮和张二壮,按照大旗律法判公开斩首。\" “张氏命好生了一个好儿子,小树原谅她了,以后老死不往来,全了她的生恩。\" 王小树一脸懵逼,他啥时候说过这种话? 王小树刚想开口辩论,被站在他旁边的杨萌萌踢了一脚,低吼道,“莽子闭嘴,爹有自己的打算。\" 王小树瘪嘴,委屈巴巴地点头。 曹县令赞赏地看着王小树,声音柔和地说道,“王小树你做的对,是个明事理孝顺的孩子。\" “张小花即便有万般不是也生你一回,这回彻底断干净也好,本官准了,成全你的孝心。\" 王小树尴尬地对县太爷拱手,落地有声地回道,“多谢县太爷。\" 县太爷毫不在意地摆手,“王猛,你继续说你的要求,只要不越轨本官尽量满足。\" 王猛感谢地对县太爷拱手,“青天老爷大恩,王猛希望你能放过张家其他人,毕竟我儿现在还活着。\" “张家在咋的也是我儿的外家,张家不仁我不能不义。\" 不了解王猛计划的曹县令,对王猛投去钦佩的眼神,脸皮厚的王猛有点被臊着了。 他能告诉县太爷,他留在张家是为了折磨张氏吗? 当然不能。 王山和王石兄弟俩,这会正在水深火热中,头上悬着的刀半天都没有下来。 兄弟俩补脑了不少自己的死法,吓得面色煞白。 王猛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被县太爷捉住了。 曹县令看着腿都在打颤的兄弟俩,有些理解王猛的失望了,这兄弟俩是有多不相信自己的父亲啊! 张家明明都够被流放了,王猛只杀了罪魁祸首,张家人都没有动。 王猛又怎么会杀自己的亲儿子嘛! 王山和王石兄弟俩算是养废了。 碰····· 曹县令手中的案板响起,“王山、王石你们要感谢你们有一个好父亲,还有明事理的弟弟。\" “你们的父亲,为了给你们留下生路和名声,跟你弟弟也断亲了。\" “希望你们兄弟二人以后好好做人,不要执迷不悟,谋杀手足是死罪。\" “你们父亲和弟弟,决定不再追究你们的错误,以后老死不来往。\" “本官自作主张一次,以后你们兄弟二人,每年给你们父亲20两银子养老。\" 王山河王石还没有说话,王小树不乐意了,高声说道,“县太爷我不要他们的银子,爹我自己养。\" “谁知道他们的银子干不干净,别到时候羊肉没吃着惹来一身骚。\" 曹县令深深地看了一眼王小树,有些羡慕地看向王猛。 王猛是幸运的,虽然养废两个儿子,但是还有一个纯善的王小树。 听到王小树铿锵有力的声音,就得劲。 霸总发言,自己的爹自己养,不稀罕别人的银子。 曹县令看王小树的目光更温和了,“你这孩子本官喜欢,依你,你的爹你养。\" “需要本官帮你,把你和你爹的断亲书销毁吗?\" 王小树期盼地看着王猛,“爹·····\" “儿子不想跟你断亲。\" 王猛嘴角一抽,猎户成年都是一人一张户籍,断不断亲区别大吗? 三儿这是在执着个啥? 算了依他一会吧! 王猛轻轻点了一下头,王小树蹦的老高,大声说道,“谢谢县太爷。\" 曹县令笑着点头,师爷很有眼力劲地撕掉了刚才的备案。 曹县令这才看见张家人说道,“张家有王猛的求情,暂且放过你们,没收所有土地和财产,全部充公。\" “张大壮和张二壮三天后城门口问斩。\" 张家又哭成一片······ 砰砰······ 案板的声音又响起了,“肃静·····\" “张家可有不服?\" “都想流放?\" 张家老太爷满脸悲痛,为了张家的其它后辈只能憋屈的答应,“小老儿服判,张家谢恩青天老爷。\" 曹县令听到张老太爷的话,脸上又才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容。 “既然张家服本官的判决,张大壮和张二壮暂时安排在县衙牢房,退堂······\" 县太爷现在满脑子都是,把这庄猎户报官的案子写生奏本,上报朝廷。 这可是100来年的重大突破,猎户入籍以来都对官府很排斥。 即便官府给了猎户很多便利,猎户始终没有跟普通百姓融入在一起,他们好像独行侠。 这次案件可有重大的宣传意义,这是一个新的里程碑,而他曹县令很可能会被记入史册。 怎能叫人不激动? 第17章 杨萌萌暴揍张家人 王猛带着王小树和杨萌萌刚出县衙门,三人正在商量去吃一顿好的。 就迎来了张家的大部队炮轰,女的口吐芬芳,男的上来就要揍王猛和王小树。 王小树和王猛,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张家人,一脚一个踢老远。 张家老太爷和老太太,拿起拐杖就想打王猛。 王猛不好对前岳父岳母动手,眼看就要打到王猛了。 杨萌萌这回可是真火了,啥技巧不技巧的,全都不顾了。 整个人就像个爆发的小火山,气场全开,冲过去抢了张家老头老太太的拐杖。 “你们张家是不服县太爷的判决?\" “还是我爹给你们求情求错了?\" “欺人太甚,泥人还有三分火,仗着岁数大就打我爹?\" 她吼了一声,那声音大得,连过路的人都都吓得直哆嗦。 也不见她怎么瞄准,拳头就跟雨点似的,噼里啪啦往张家老少身上招呼。 老张头本想上来阻拦,结果被杨萌萌一拳挥在肩膀上,差点没岔了气,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张家媳妇和孩子们更是吓得抱成一团,可杨萌萌的拳头可不认人,左勾拳右直拳,愣是把张家老少给揍得东倒西歪,哭爹喊娘的。 一时间,县衙门口里乱成一团,杨萌萌就像个女战神,无所畏惧,直到张家人都被揍得趴在地上起不来。 她才停了手,站在那里,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鄙视和不屑。 “就你们这些废物点心,谁给你们的勇气在我面前蹦跶的?\" “下次直接打残,反正王家有银子,赔不了几个子。\" “如果抗揍就来,搞不好你们张家,还能赚点营养费啥的。\" 围观的人忍不住哄笑,杨萌萌绝对算得上极品,人家打人还赔偿。 县太爷来了也最多是口头教育,这是一个懂律法的泼妇,惹不起··· 惹不起····· 杨萌萌得意地拍着双手,吆喝着,“走去吃顿好的,庆祝跟杀人犯断亲成功。\" 王小树任由杨萌萌拉着,王猛看了一眼,护着大张氏的王山和王石,心里冰冷。 刚才老大和老二,看着他和老三被张家人围,一点也没有帮忙的意思。 估计在心里默默地祈祷,他这个当爹的被张家打死吧! 王猛满脸寒霜,声音冰冷地对王山和王石说道,“既然断亲了,王家就你们该去的地方了。\" “谁敢去我王家拿一样东西,老子让他用命赔。\" 王山和王石知道他们彻底失去了父亲,父亲这是让他们净身出户,兄弟二人一点也没有怀疑王猛的话。 猎户杀个儿子,在正常不过了,兄弟二人面色煞白地对王猛点头。 王猛悠哉哉地跟在王小树和杨萌萌身后,看着夫妻俩要带他去吃啥好吃的,他早就饿了。 王小树带着杨萌萌和他爹,来到他平常送猎物的酒楼,进门就被小二热情的招待,“小王猎户今天送什么货?\" 王小树满脸笑意,“谢谢小二哥今天不送货,今天带娘子和我爹来打个尖。\" 小二见怪不怪了,小王猎户每次卖完猎物,都会给自己买半斤肉。 “好咧你稍等。\"小二高声喊道,三位打尖。 王小树熟门熟路的带着杨萌萌和王猛,来到他经常坐的位置。 小二拿出菜单,王小树递给王猛。 王猛嘴角一抽,这酒楼他都吃了20年了,还需要那玩意? 王猛直接对小二说道,给我来一份你们这儿的招牌菜,就是那个“龙凤呈祥”。 小二哥一听,眼睛一亮,这“龙凤呈祥”可是他们酒楼的头牌菜,色香味俱全,一般客人来了都得点上一份尝尝鲜。 “好嘞,客官,您还需要什么?\"王猛轻轻摇头,示意小二让王小树和杨萌萌点。 王小树也不需要菜单,他是一个务实的,直接点了一斤炖肉。 杨萌萌拿着菜单,看得眼花缭乱,这些菜名很好听的一样子,不知道好不好吃? 合计了半天杨萌萌点了一份红烧狮子头,还有酒楼的名菜,刀头菜。 小二笑得牙不逢,几位稍等,马上给您们上菜! 小二哥应了一声,转身就吩咐后厨去了。 不一会儿,一盘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龙凤呈祥”就被端上了桌。 杨萌萌一看,嘿,这菜做得可真讲究,色泽鲜艳,摆盘精美,光看着就让人口水直流。 她拿着筷子吆喝王猛,“爹,你快点动筷子啊!\" 王猛看他们夫妻二人的馋样,有些无语,但还是象征性的夹了一筷子。 王猛一动手了,杨萌萌和王小树就不客气了,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放进嘴里,那滋味,简直是人间美味啊! 特别是杨萌萌一边吃,一边还不忘点头称赞,心里想着,这趟古代之行,可真值了! 吃得满嘴抹油,口齿不清地对王猛说道,“爹还是会吃,懂生活。\" 王猛看着吃货儿媳妇这么容易满足,也跟着笑了。 小三运气不错,在街上随便买个儿媳妇,有文化,武力值还杠杠的。 这孩子好像天生就属于猎户家的,是个知进退的。 第18章 杨萌萌买衣服被鄙视了 王家三人酒足饭饱以后都能看见夕阳了,今天真是累安逸了。 特别是大病初愈的杨萌萌,在县衙几个时辰,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站着的,又累又饿。 吃饱了脑子也好用了,杨萌萌一拍脑袋,“哎呀!\" “爹啊!\" “你说在县衙张家和大哥二哥,是不是故意围攻我们的,扰乱我们的注意力。\" “我的骡车啊!\" “难怪当时没有看见刘氏。\" 王猛和王小树也一拍大腿,父子俩露出如出一辙的眼神,异口同声地说道,“估计是,骡车可是要管30两银子。\" 杨萌萌磨牙,“狗日的随时都忘不了算计,曹县令可是判了,他们的同盟三天后问斩啊!\" “他们都不害怕?\" “不伤心?\" 王猛翻了个白眼,“杨氏啊!\" “你还不了解他们,既然他们没死,以后你会慢慢的了解的,他们的心狠程度可不止这些。\" “整个王朝都说猎户冷情,猎户的冷情是讲道理的。\" “你今天看见有讲理的张家人了?\" “王朝大户人家的淹事,不比猎户龌龊?\" “老大和老二全是受了张家人的教育,假如今天我们没有被围攻,我是打算让老大和老二,回去拿他们的家当的。\" “都是些目光短浅的玩意了,骡车跟多年积攒的家当比起来,孰重孰轻。\" “算来算去算自己,都是些丢了西瓜捡芝麻的玩意,蠢还不自知。\" 听到王猛的分析,杨萌萌满意了,“爹,如果我们今天不回去,大哥和二哥会去家里搬东西吗?\" 王猛不确定地说道,“凭老大和老二的自私程度,估计不会明着去,午夜会去。\" 杨萌萌想也是,那我们现在去买骡车,直接回家,天马上就黑了。 王小树和王猛,就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看着杨萌萌。 把杨萌萌都看毛了,这里摸摸那里扯扯,“咋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王小树幽幽地说道,“媳妇你看你穿的啥?\" 杨萌萌想也没想就回道,“还能穿啥?\" “衣服呗!\" 王小树把杨萌萌拉到屏风旁边,那里有一个看得不是很清晰的铜镜,“媳妇你看看你的打扮。\" “啊啊啊······\" “我靠······\" 杨萌萌怪叫。 杨萌萌低头瞅瞅自己,衣服上东一块西一块的补丁,颜色斑驳,确实不咋好看。 无语地说道,“丐帮帮主估计都比我穿得好。\" 为了找回一点面子,杨萌萌努力找补,“咋地啦?\" “补丁衣服咋啦?\" “这叫乞丐风,懂不?\" 杨萌萌撇撇嘴,故意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但心里其实已经抠出一个三室一厅了,太丢人了,你说补丁就补丁嘛!关键是还脏兮兮的。 王小树和王猛都憋笑,用茶杯挡住扬起的嘴角。 王小树害怕把自己媳妇惹毛了,跟着杨萌萌的话帮她圆,“对的就是乞丐风,哈哈······\" “媳妇原谅相公,真的没办法找补,这衣服太另类了。\" 王小树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岔了气。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王小树。 杨萌萌也满头黑线,原主这是前辈子造了多少孽,投生到这家。 别人是衣服上找补丁,她这衣服在补丁下面硬是找不到一点,衣服的原布料,原主的父母也是一个人才。 就这样,杨萌萌穿着她那身“丐帮风格”的衣服,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回头率那是杠杠的······ 王小树带着杨萌萌来到成衣店,店小二看见杨萌萌穿着东拼西凑、补丁摞补丁的“乞丐装”,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店可没有便宜的衣服啊! 万一被弄脏了咋赔得起,但看王小树和王猛吃人的眼神,店小二又没有勇气赶他们出去。 杨萌萌一脚踏进了成衣店,刚迈进门槛,店小二那眼神就跟被针扎了一样,唰地一下就瞪圆了,满满的都是嫌弃。 “哟,这位……\" “这位大姐,您是打哪儿来的呀?\" 店小二勉强挤出个笑,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眼神里明摆着就是把杨萌萌当成了瘟神。 店小二在心里尖叫,我都态度这么恶劣了,希望他们能知难而退,这样就能你好我好大家好。 杨萌萌一愣,心里头那个不痛快啊,但她还是忍着,没当场发作。 “我来买衣服的,你们这儿有合适的吗?\" 杨萌萌故意提高了声调,想找回点面子。 店小二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那眼神就像是在说,就你这身打扮,还想买我们这儿的衣服? 但他嘴上还是客气着,“有有有,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拿。\" 可杨萌萌等啊等,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店小二拿衣服来。 她抬头一看,好家伙,那店小二正躲在一旁,跟几个伙计嘀嘀咕咕。 时不时地还往她这儿瞟一眼,那眼神里全是嘲笑和鄙视,还有对王猛和王小树的害怕。 店小二也为难啊! 衣服搞脏了他要赔的,要不是有这两个杀神在这里,他早就把杨萌萌赶出去了。 杨萌萌这下可火了,她一把拍在柜台上,大声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看不起人是吧?\" “告诉你们,别狗眼看人低!\" 第19章 松原县的夜市 店小二吓得直哆嗦,战战兢兢地拿着衣服。 小声地说道,“大姐这衣服弄脏要赔的,要不你去隔壁看看,不要为难小的,小的也是拿工钱的,真的赔不起。\" 杨萌萌看着快要哭了店小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先给银子总行了吧!\" 店小二变脸比翻书还快,听到杨萌萌说先给银子,笑那是一个谄媚,“行的····\" “行的······\" “您请······\" “谢谢大姐理解。\" 杨萌萌瘪嘴,神他妈的大姐,这具身体满打满算17岁。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爹亲娘亲不如银子亲,有银子乞丐也会被尊重。 杨萌萌换完衣服出来,把王家父子和店小二看得目瞪口呆,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杨萌萌正值青春韶华,一头乌黑发丝被巧妙地扎成了半披的样式,既显灵动又不失少女的娇俏。 前额垂落着几缕碎发,随风轻轻摇曳,如同春日里嫩绿的柳丝,不经意间便添了几分柔情与生机。 半披的长发,一侧自然垂落在肩头,宛如黑色的瀑布,流淌着青春的光泽。 另一侧则被巧妙地编织成一个松散的发辫,随意地搭在胸前。 既展现出一种不经意的优雅,又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顽皮。 这发型在现代也是很时髦的,何况在这只会辨大长辫子的古代,绝对是时尚的引领者。 杨萌萌的脸庞消瘦,有些脱相。 但还算清,秀眉眼弯弯,不难看出是一个美人胚子。 笑起来时,眼中仿佛藏着星辰大海,闪烁着灵动与狡黠的光芒。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感受那份来自心底的纯真与喜悦。 王小树感觉自己的心脏不听使唤了,跳得贼快,好想把这样的杨萌萌藏起来。 连老神坐着的王猛都不由感叹一句,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王小树满脸自豪地看向杨萌萌,情不自禁的说道,“媳妇你好美。\" 杨萌萌笑得奔放,声音老鼻子大,“还是相公有眼光,我也觉得自己很美。\" 杨萌萌想起刚才在换衣服时,拿出现代高清镜子,真正地照了一下自己的尊容。 现在这面容跟她现代有八分相似,只是原身太瘦了,脸色也略显幼稚。 杨萌萌猜想这应该是她的前世,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是,要不她怎么会跟原身长得一样,名字也一样。 而且脾气性格都差不多,原生是一个好强的,宁愿死也不想如父母兄弟的意。 杨萌萌奔放的笑声,还有自恋的语气,成功让看她容颜入神的店小二清醒,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你说你安静的当个美少女不好吗? 漂亮的容颜带来的那点魅力,全被魔性的笑声打散了。 店小二满脸笑容对杨萌萌问到,“夫人要不要多买几套,您是我见过穿这种类型衣服漂亮的,没有之一。\" 要不说的就是生意人的嘴,骗人的鬼嘛! 杨萌萌穿这衣服算清秀,跟漂亮没有半个铜板关系。 但谁不愿意被夸嘛! 杨萌萌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不了,谢谢店家的夸奖。\" “这衣服好看是看,但穿起来麻烦不说还不方便做事。\" “帮我们帮三匹上好的棉布,三匹上好的丝绸,本小姐要自己做简单的。\" “今天买这件衣服也是没有办法了,要不你还真赚不着我的银子。\" 店小二也不恼,乐呵地说道,“好嘞!\" “卖啥不是卖?\" 卖布也赚银子,而且还是大买主。 店小二不由感叹,今天这生意也做的很戏剧,本来都把顾客拒之门外了。 没想到来一个大反转,看来以后不能以貌取人了。 杨萌萌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因为她今天的大消费,间接的培养了,以后家喻户晓的成功商人。 成功的秘诀,主打就是一个一视同仁,服务至上,当然这都是后话。 王小树夫妻和王猛手上都抱着布匹,外面的天已经开始黑了。 杨萌萌满脸不解地问道,“相公,为啥到了晚上街上的人,不减反而还变多了啊!\" “媳妇松原县是远近闻名的鬼市,白天街上都是办事的人,晚上才是真正消费的人。\" “你一看到处灯火通明,商家哪里有要关门的意思。\" 杨萌萌一看还真是如王小树说的一样,开门的商家比白天还多了。 杨萌萌有些遗憾地说道,“可惜了,今天没有时间,我们等斩首张家二子的时候,再来逛夜市吧!\" “我们得回去了,万一晚上大哥和二哥,真的去家里盗窃就我们亏大了。\" “我们分头行动,爹你去买骡车,这是银子,我和相公去买铜锁。\" 王猛很意外地看向杨萌萌,没想到她定力这么好,如此经得住诱惑。 王猛越跟杨萌萌接触,越满意他这个儿媳妇了,看来等孩子出生了,他可以放心把家里的秘密交给三儿了。 王猛没有推辞,拿着银子给王小树说了一句,酒楼等。 一闪就不见人影了,火急火燎的去买骡车了。 第20章 找到大房二房的钱财 王小树和杨萌萌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紧迫。 王小树牵着杨萌萌在大街小巷快速穿梭,他们要买的东西还很多,买铜锁,还有刀剑,长弓这都是猎户的标配。 杨萌萌刚变更猎籍,买第一套吃饭的行头有优惠,朝廷明文规定,算是对个人纳税大户的特殊照顾。 而且手续还贼简单,只需户籍登记就行。 三人三观和目标都一致,脚下就像踩了风火轮似的,那叫一个速度。 因为赶时间的原因,抠搜习惯的王小树,还有同样抠搜的杨萌萌都没有讲价。 夫妻二人难得耿直一回,害怕耽误时间因小失大。 有明确的目标,办事还是很快的,夫妻俩半个时辰就忙完了,火急火燎的赶到酒楼门口。 王猛已经在此等候了,赶着一个高大上的骡车,一看就是高档货。 杨萌萌估计她给的100两不够,把老头的板材本都搭进去了。 松原县灯火通明,出了城门那是漆黑一片。 杨萌萌正在思考,以什么借口把手电筒拿出来,正在杨萌萌冥思苦想的时候。 她公爹点燃了原始的照明火把,贼亮······ 骡车一边柱子上插一把,火把看似简单,就一跟竹竿,路面倒的桐油,上面用棉碎布堵着,只需要过一段时间把竹筒倒一下就行了,这里面有大智慧。 杨萌萌再次在心里感叹,每个朝代都有聪明人······ 办法总比困难多。 新骡车就是给力,10公里的路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到家以后三人对视一眼,举着还没有熄灭的火把,先去聪明人王石房间,一顿翻找,银子还真不少,比王猛还富裕,1000多两。 而且还有很多好吃的,各种糕点零食,还有很多腊肉。 就像打仗一样把几个房间都翻找一遍,王家人的赚钱能力不错,大房也不老少。 如今他们身价大涨,零零总总加起来都快2000两银子了。 看着这么多银子,杨萌萌问出一个她非常不理解的问题,“爹,您能帮儿媳解惑一下吗?\" “这个家如此的富裕,你们是怎么做到顿顿吃糙米汤的?\" 王猛嘴角抽搐,无语地吼道,“老子以前也不知道,你大哥和二哥这么富裕。\" “他们为啥能吃惯糙米粥,老子咋知道?\" 杨萌萌看着恼羞成怒的王猛,不怕死地说道,“爹······\" “大哥和二哥咱们先不管,就问一下您老人家,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抱着宝山喝糙米汤的?\" “儿媳看您今天在酒楼点菜,也是一个懂生活的人,糙米饭真的不辣嗓子吗?\" 这题王小树会,直接帮王猛抢答了。 “媳妇媳妇······\" “打猎的人一般都在山上吃饱了再回来,爹吃也就是一早一晚在家喝糙米汤,解腻。\" 王萌萌嘴角一抽,点头表示了解,“我们晚上在煮一餐来吃吧!\" “晚上先守到后半夜,明天打探一下大哥和二哥的行踪,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不行我们先去县城做一段时间。\" 杨萌萌的提议,得到了王猛和王小树的高度认同,讲真的现在很饿。 “相公帮我烧火,媳妇给你做腊肉拌饭贼香,你二嫂存这么多精粮,便宜我们了。\" 王小树屁颠屁颠的跟着杨萌萌去厨房,王萌萌看着漆黑的灶台,在心里唾弃大张氏和王小树的大嫂和二嫂。 三个女人一天就知道耍泼,连自己吃饭的家伙是都没有洗干净,这个灶台吃了饭绝对要生病,妈的太埋汰了。 “相公,晚上打水方便吗?\" “方便啊!\" “家里就有水井,没水了吗?\" “我去打······\" 杨萌萌面色难看地说道,“现在还有水,不着急,相公你先把火烧起,先烧点热水。\" “这个灶台做的饭反正我是吃不下,你看上面都起腻子了。\" 很少来厨房王小树,这才认真地看了一眼他家的灶台,肚子里翻江捣鼓的,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脸色苍白地对杨萌萌说道,“媳妇,我去把火把点燃吧!\" “那个看得清楚。\"杨萌萌神情木讷地点头,她正想把王小树支走,好偷渡点洗洁精出来。 王小树主动出去,正如她意,真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她的亲亲相公,简直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杨萌萌把草木灰和洗洁精混合在一起,里面还假吧意思的放了两颗皂荚。 王小树举着火把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王猛。 王猛看见灶台和锅上的陈年污垢,面色铁青,想到他这些年吃的饭,都是这些污垢的混合物就想杀人。 王小树是一个不会看脸色的,尽说捅心窝子的话,“爹,你看你的好媳妇,还有好儿媳,三个女人收拾的灶台,牛逼不?\" “王家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上她们三个泼妇,一天就知道东家长西家短,还有就是磨戳你儿子我。\" “真懒得一批,埋汰死人······\" 第21章 杨萌萌对家的渴望 王猛听到王小树的碎碎念,突然没那么生气了。 心里不由庆幸,幸亏张氏不喜欢老三,要不再给他搞个同等类型的媳妇回来,他王家怕是真的要败了。 古人都说过,爹坏坏一个,娘坏坏一窝,那不是没道理的。 王猛心里不由后怕,就因为张氏的自私,还给他王家留了一个。 反而还成全了他,这小子运气不错,凡事皆有定数。 王猛想明白以后,也不板着脸了,提起水桶,举起火把,走路都带着风,帮忙打水去了。 一家人齐心协力,有活不怕干,半个时辰就把灶台洗干净了,看着焕然一新的灶台,三人成就感满满。 杨萌萌还把所有的碗筷,都拿来高温煮一遍,算是简易版的消毒。 没一会就闻着饭香了,那叫一个馋人,王小树像一个孩子一样守在锅边,眼巴巴的望着,“媳妇,饭还要多久好啊?\"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她也饿啊! “相公,你把火退了吧!\" “先把米汤端出去,顺便把碗筷也拿到餐桌上去,米饭在闷几息,我用大盆盛出去。\" 杨萌萌端着一大盆腊肉拌饭,简直是人间一绝,香得能馋死猫,哦不,是馋死王小树和他老爹那样的铁胃! 看那色泽,金黄中透着油亮,腊肉切成薄片,肥瘦相间,跟热腾腾的米饭一拌,哎哟,香气直冲云霄! 王小树直勾勾地看着杨萌萌手中的盆,仿佛眼珠子都要掉进盆里去了。 王猛呢,正坐在院子里悠闲地喝着,没有什么茶味的小茶,结果这香气一飘。 本来就没有什么味道的茶就更不香了,嘴里的茶差点没喷出来,喉结上下滚动,咽口水的声音比敲鼓还响。 “这……这是啥味儿?\" “咋这么香呢?\" 王猛一边擦着嘴角即将流下的口水,一边故作镇定地问。 杨萌萌满头黑线,“爹,您这话问得多少有点多余,别端着,快来吃饭了。\" “腊肉拌饭,这可是我拿手一锅出,怎么样,馋人不?\" 王小树早就等不及了,“媳妇,你坐相公给你盛饭。\" 然后大声吆喝,“爹快来吃饭了,别喝你那本来就没有什么味道的隔夜茶了。\" 王猛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直接站起身,两步并作一步。 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先尝了一口,那表情,简直就是味蕾在跳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哎哟,这味道,绝了!儿媳妇啊,你这手艺,都能开馆子了!\" 一家三口,围着那盆腊肉拌饭,吃得津津有味,笑声连连,那叫一个幸福啊! 吃饱了一家人就瘫在椅子上,那是一个舒服,在这古代,估计也只有这三个人午夜12点还在吃饭了。 别人勤劳的人,在等一个时辰都要起床干活了。 这一家子还没有睡。 杨萌萌今天很开心,今天王小树的表现打满分,不管是购物,还是吃饭,又或者是干活,都满足了她对另一半的所有幻想。 王小树算是通过了杨萌萌的考验,对的没有听错,就是考验。 今天一天,杨萌萌都在有意无意的考验王小树。 说她杨萌萌小家子气也好,说她以小之心毒君子也罢,她认。 没人比杨萌萌更渴望有一个家,家对孤儿的诱惑,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理解的。 杨萌萌敏感的心田里,\"家\"这个字眼,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遥远而温暖。 是她无数次在梦里轻轻呼唤,醒来后却只能默默泪湿枕巾的存在。 要不是为了累了,有一个能停留的港湾,要不然杨萌萌也不会,为了100万的提成把自己醉死。 在现代遥不可及的家,一朝穿越,就唾手可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她感觉不是很真实,害怕是梦。 人都是贪心的,一但有家,就希望有人陪伴。 这些年杨萌萌,因为有一个空间的缘故,一直把自己武装得严严实实的,不敢让任何人靠近。 她在心里早就画好分界线,她害怕···· 害怕被别人知道,害怕像网络小说写的那样,被送进恐怖的实验室。 杨萌萌在现代就是一个独行侠,那午夜的孤独,和黑夜带的恐惧她不想再经历了。 昨天晚上有王小树的陪伴,是杨萌萌30年来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个觉。 她想跟这个有点小聪明,还有点耿直,而且还不识几个大字的猎户过一辈子。 今天她也没有藏着掖着,大方的展示了她的不同。 王小树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是他选选择了尊重,成功的取悦了杨萌萌。 重生是很玄幻的,杨萌萌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 她想潇洒的过这一辈子,所以才有的今天的测试。 王小树洗完碗出来,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子的洞房花烛夜······\" “噗呲······\" 王猛和杨萌萌都乐了,确实换谁谁郁闷,娶个新媳妇,别说洞房了,连睡觉的资格都没有,今天晚上他们得守夜,坐等小偷上门。 杨萌萌也觉得遗憾,她在现代连男人手都没有牵过。 穿越了有八块腹肌的亲亲相公,也只是牵手····· 杨萌萌牵着王小树的手,小声安慰道,“洞房不急一时,以后的日子还长······\" 第22章 不负众望的王山和王石 三人都把武器放在顺手边,在椅子上小眠。王山和王石不负众望,寅时就准时来了。 杨萌萌分不清时辰,她估摸着是半夜三点多。 三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相对是无语的。 要不说最了解你的人,还是那个生你的嘛! 王猛满头黑线,见过傻的就没有见过这么傻,抓贼的人竟然等到贼了,可想而知这个贼得有多蠢。 等王山和王石来跳进院门,扭头看见三双黑黝黝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兄弟二人。 吓得兄弟二人魂飞魄散,嘴唇都在颤抖,“爹····\" 王猛翻了个白眼,“你们兄弟二人,真是出息了,翻墙技术不错。\" “特别是老二,老子以前还把你当继承人教了几年,你就是这么判断事物的?\" “你不是一直都说,自己的王家最聪明的人吗?\" “试想一下要是你们兄弟二人,今天进的不是王家,是别人家。\" “你们想想就凭你今晚的冲动,要付出什么代价?\" “是你们能承受的吗?\" 王石听见王猛的话,后背发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双膝下跪,“爹,我错了。\" 王山有点懵逼,但看见王石跪了,他也跟着跪。 王猛嘴角一抽,一言难尽地看着王山,“老大,你跪啥跪?\" 王山憨厚地捞了一下后脑勺,“老二不是跪了吗?\" “我就跟着跪了。\" “噗呲·····\" 杨萌萌和王小树同时乐,这时的王山看着有点憨,眼底也没有杀气和藐视,不是那么讨厌了。 王猛磨牙,“你们兄弟二人今晚来干啥?\" “杀人,还是盗窃?\" 兄弟二人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异口同声地说道,“没有,都没有······\" 王猛心累,“那你们是梦游了?\" 王山和王石继续摇头。 王猛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你们皮痒了,欠揍?\" 兄弟二人头摇得更凶了。 杨萌萌无语地说道,“爹,你们王家人看着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会不会影响下一代的智商?\" “为了孩子不被蠢基因遗传,要不我另寻下家?\" 王小树急了,他好不容易买的媳妇,怎么能让她另寻下家,“媳妇······\" “我聪明着,我绝对比他俩聪明。\" 杨萌萌满眼不相信,“那你说说他们刚才错过了什么?\" 王小树整了整衣服,“大哥和二哥错过了拿回他们的积蓄,爹已经给他们三次机会了。\" 杨萌萌点头,给了王小树一个赞赏的眼神。 王山和王石身体僵硬,满眼疑惑的看向王猛。 王猛正失望地看着他们兄弟二人,“老大、老二王家你们以后别来了。\" “你们既然不相信我这个父亲,就不应该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至于你们这些年的积蓄,就当你们赔偿给老三的买命钱。\" “作为父亲我给了你们无数次机会,你们都没有把握住。\" “要是你们祖父还在,你们哪里还有机会蹦跶,坟头的草都长好几茬了。\" 聪明的王石,面色煞白,眼底全是灰暗,看来他是想明白了,知道自己错失了什么。 恭敬地给王猛磕头,哭得像一个孩子一样,“爹·····\" “孩儿错了·····\" 王山却一脸懵逼,眼里全是无措和不甘。 无措的是,他不知道聪明的老二为什么哭。 不甘的是,他多年的积蓄全打水漂了。 王猛看着一样的王山,这心里重重的叹一口气,老大是木鱼脑袋,他还想当继承人。 真要像村里的大多数人家一样,把王家的继承权给他这个长子话,祖宗的棺材板都怕压不住。 王猛顿时有一种无力感,轻声说道,“父母跟孩子都是半生缘,我跟你们兄弟的缘分已尽。\" “作为父亲给你们最后一句忠告,刘家和张家最好远离,你们有手艺,饿不着你们。\" “言辞已尽,你们好自为之吧!\" “都走吧!\" 王猛说完不再看王石和王山,王石再次给王猛磕头,王山虽然不服气,但也跟着磕头。 兄弟二人竟然原路返回了,把屋檐边的三人看得,那是一个目瞪口呆。 他们家没有门吗? 你做贼翻墙能理解,出门还翻墙多少有点奇葩。 杨萌萌有些结巴你说道,“爹,您教得不错,你看大哥和二哥这身手杠杠的,您看这翻墙的速度,嗖嗖的·······\" 王猛满头黑线,在心里给王山和王石重重的记了一笔。 无语地对杨萌萌和王小树说道,“你们快去过你们的洞房花烛夜吧!\" “都滚蛋,老头子困了。\" 杨萌萌嘴角一抽,“爹,您作为一个老公公,开儿媳妇的玩笑,多少有点冒昧。\" “嗖·····\" 杨萌萌就跑了,王小树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王猛在后面笑骂,“你这个皮猴子·····\" 王猛脸上的笑意怎么也下不去,今夜虽然没有休息,但他一点睡意也没有。 今天他虽然失去了两个儿子,和相伴多年的妻子,还有一群孙子孙女。 却是他接近20年以来最开心的一天,这些年他被这个家折磨有些胆怯。 这个家就像戏台一样,鸡叫就开始吵闹,鸭子下蛋了还没有结束,简直让人苦不堪言。 精神和身体双重折磨,媳妇顾娘家,儿子顾岳家,最小的女儿不说也罢,早就注定了是个废物,他中意的小儿子恨他。 第23章 杨萌萌和王猛自爆秘密 王猛回想起这些年的过往,抹了一把辛酸的泪。 不过还好小儿子没有钻牛角尖,他本来以为要费点劲,给小儿子解释,他才会理解做父亲的苦心的。 遇到一个智商超高的儿媳妇,还通情达理,一点就通省去让他不少麻烦,王猛怎么会不高兴吗? 杨萌萌要知道王猛对她的评价如此高,一定会很开心的。 她能一下相信王猛跟知情达理,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全靠现代的毒打,有自己的一套识人方式,从未失手过。 杨萌萌不是讲理的人,以后王猛会慢慢发现,他今天对杨萌萌的评价错得有多离谱。 第二天睡到晌午才起床,杨萌萌要不是尿憋的话,饿死都不会起床。 昨天半夜回房,新婚夫妻干柴烈火,把未完成的洞房完成了。 杨萌萌这嘴炮王者,干实事菜得一批。 这不被王小树给整下课了,浑身就像车轮毂子压了一样,走路都腿都在打颤。 在王小树的调侃中,一瘸一拐的去了厕所。 中午就简单吃一餐,王小树煮的粥和腊肉。 他也只会煮这个,还是在杨萌萌的指挥下煮出来的。 炒菜就不要想了,这个技能他不会。 吃饱后终于活过来的杨萌萌,拿出昨天买的布匹做衣服,准备做衣服。 王猛在小院里喝他那个,没有什么味道的小茶。 杨萌萌其实有些羡慕王小树的,王猛有这么多银子,却舍不得买好茶,给王小树却如此大方。 自幼是孤儿的杨萌萌也在幻想,她是不是也有一位在为她谋算的父亲,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而已。 杨萌萌眼睛闪烁,王小树是他的丈夫,四舍五入王猛也是她的爹。 决定赌一把,以后长期生活在一起,难免会露馅。 如果王猛和王小树父子辜负她的信任,作为一个现代高材生,她有无数种方法,无声无息的送他们下地狱。 对亲人渴望的杨萌萌,现在抱着赌徒的心,梭哈了她的后半生的安宁。 杨萌萌整理好面部表情后,假装无意对王猛说道,“爹你那玩意不好喝,儿媳给拿点有味道的新奇玩意喝。\" 杨萌萌很自然地给王猛拿了一包速溶咖啡,边泡咖啡边观察王猛和王小树的面部表情和眼神。 王猛眼里只有了然,连一点意外也没有。 王小树则是一脸懵逼,眼里全是好奇。 杨萌萌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了,因为这父子俩什么表情都有,唯独没有贪恋。 杨萌萌的现代的科技与狠活奶香味黑咖啡,王猛小口品尝了一下,就喜欢上了,把王猛给稀罕得······ 王猛看到杨萌萌变化莫测的表情,在心里轻轻叹气柔声说道,“杨氏不要害怕,没有人贪恋你的东西,看爹的·····\" 王猛手一挥碰····· 一个崭新的桌子出现在院子里,王小树看得一愣一愣的,一会看看他爹,一会看看他媳妇。 谁来告诉他这两个人,为什么会无中生有? 杨萌萌嘴巴张老大,眼睛贼亮,“爹,你也空间?\" 王猛满脸茫然,“爹不懂啥是空间,我的是家族重宝存物袋。\" “这也是为什么王家不惜牺牲所有后辈,也要挑选合格继承人的原因。\" “杨氏你的不是存物袋?\" 杨萌萌满眼得意,臭屁地说道,“爹儿媳我的比你高档,你的存物袋是一个小袋子做载体,有丢的风险。\" “儿媳的是绑定灵魂的空间,以儿媳的灵魂做载体,看不见也摸不着,永远不会丢。\" 杨萌萌看着王猛有点羡慕的眼神,别提多嘚瑟了。 连忙安慰道,“爹,你的也是要好处的,人死契约消散,就可以传承给下一辈,而我的只能跟着我去投胎。\" 王猛满头黑线,“杨氏安慰不来人就别安慰,你这么安慰人,多少有点炫耀的意思,我这心里越来越不得劲了。\" 杨萌萌嘴巴都裂耳根子后面了,实在没有忍住哈哈哈哈······ 一脸懵逼的王小树,听不懂他爹和媳妇说的啥意思,急得额头冒虚汗,“媳妇媳妇····\" “你别傻乐,快告诉相公你和爹为啥会无中生有?\" 杨萌萌和王猛哭笑不得,这理解能力也是醉了。 杨萌萌满脸笑意地说道,“傻相公这可不是无中生有,我和爹拿出来的东西,都是我们以前储存的。\" “这可是我最大的秘密,你以后千万不要对我有异心,不然我真的会杀你的。\" 杨萌萌说这话的时候,平静得吓人,但王小树一点也没有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王小树一点不带心虚的,他费尽千辛万苦买来的媳妇,宝贝还来不及,哪里还会生二心。 “媳妇放心吧!\" “相公在秘密在,相公亡秘密还在。\" 杨萌萌嘴角微微上扬,“莽子,哪有这么说话的,为了奖励你先给你做衣服。\" “我划线你裁剪,很快就会做好的。\" 既然事情说开了,杨萌萌大方的拿出缝纫机,做衣服的速度那是一个快。 第24章 杨萌萌做衣服 说起这缝纫机也是有故事的,还是杨萌萌刚得到空间不久,被网络小说荼毒,以为是末世要了。 害怕以后买不到漂亮的衣服穿,可以花重金买的脚踩的缝纫机。 当时杨萌萌还在上大学,刚刚情窦初开的小丫头,那是一个天真。 为此还没少去服装设计院蹭课,这不终于用上了。 听见缝纫机咔咔的声音,王小树和王猛那叫一个稀奇,都来围观杨萌萌做衣服。 半个小时不到就做了一件,杨萌萌得意地扔给王小树,“相公去试试,看看合身吗?\" “不合身我好马上改。\" 王小树心情那叫一个美啊!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做衣服,小时候穿哥哥不要的,都是大小不一,补丁摞补丁。 跟昨天杨萌萌穿的乞丐装,有过之无不及。 王猛为了王小树的小命,又不敢直接给他买新的,只能干瞪眼。 后来他师父实在看不过去了,就给他买了几次成衣,在后来自己会赚银子了就自己买,也是成衣。 王小树出来就变成了一个翩翩公子了,衣服略松一点,把他原本魁梧的身材遮挡了一些。 毫无疑问这一身更适合他,把人显得更帅气了。 活脱脱的一个肌肉古装美男子,杨萌萌还给裤子上了松紧,穿起来那是一个方便,简单又利索。 王小树把杨萌萌抱起转圈圈,“媳妇你真好我穿着刚刚合适,不大不小,你咋知道我尺寸的?\" 杨萌萌嘴角抽搐,“憨货快放我一下,你没看到旁边有你和爹的旧衣服吗?\" “我照着那个大小稍微放松一点做的。\" 王小树放下杨萌萌,还在傻笑,“媳妇你真聪明。\" 王猛也高兴,他刚才可是听见杨萌萌说,还拿了他的旧衣服了的,说明什么? 说明也会给他做。 他当公公17年了,都没有那个儿媳妇给他做个衣服,这个刚进门三天的儿媳妇,竟然还能想着给他做衣服,他能不高兴吗? 咔咔······ 杨萌萌三两下就给王猛做好了,做的大旗王朝的款式,再加了一点现代唐装的元素。 王猛乐呵呵地去换上,着实把杨萌萌和王小树惊艳到了。 哎,还别说,王猛虽然平时在山林间穿梭,风吹日晒雨淋的猎人,穿上杨萌萌做的新衣服,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让人眼前一亮。 原本那股子粗犷不羁、野性难驯的气息,被新衣服的温润尔雅、华贵典雅瞬间压制得无影无踪。 衣服裁剪得体,衣料顺滑,这可是杨萌萌昨天买的上好的丝绸,衬托得王猛身材挺拔,英姿飒爽。 仿佛一下从山野村夫,跃升为了大户人家的掌舵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胸有成竹的气质。 王猛的眼神,在新衣服的映衬下,变得深邃而睿智,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不迫,那沉稳的步伐,那淡定的微笑,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如果说以前的王猛是一把未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那么穿上新衣服的他,就是一把已入鞘的宝剑,锋芒内敛,却更加让人不敢小觑。 杨萌萌嘴角上扬,“啧啧······\" “爹,你这颜值杠杠的,穿上杨某人做的衣服,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有着大户人家掌舵人的从容与威严。\" 杨萌萌狗腿地递上镜子,眼睛里写满了,快夸我,快夸我······ 王猛照了一下自己的尊容,别说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这衣服把他显年轻了,谁年轻的时候还不是一个帅小伙咧! “杨氏爹谢谢你,你知道吗?\" “自从娶了小张氏以后,张氏就没有给我做过衣服了。\" “她一心都扑在大房身上,她觉得那才是她的根。\" “要不然这次我也不会如此利索的收拾她,毕竟相伴多年了。\" 杨萌萌笑得毫不在意,“没事的,以后儿媳每年都给您做新衣服。\" “一定会让您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些年把所有希望,压在小树身上的物有所值,老有所依。\" 王猛笑得慈祥,“杨氏你是会说话的,爹爱听。\" “等明天张大壮和张二壮砍头的时候,爹一定穿着新衣服去张氏面前嘚瑟一把,真以为离了红萝卜不出席?\" “老子白萝卜出大席,羡慕死她。\" 杨萌萌嘴角抽搐,这小老头不像好人呐? 张氏估计也就剩这个一个作用了。 不过杨萌萌也不是好人,“爹你这样,以后每次打到大猎物了。\" “或者了我们有好事了,都走张氏面前去溜一圈,您给她留了一条命,不就是想看她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吗?\" “得多刺激刺激······\" 王猛重重地点头,“杨氏你说得有点道理,先按你说的来,不行我们在换策略。\" 王小树嘴角也翘起,他知道他爹和媳妇都在为他打抱不平,其实没必要,真的不至于。 他早就过了需要母亲的时候了,张小花对他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但有人心疼,还是很开心的。 第25章 大旗王朝丰富的农产品和医药业 杨萌萌干劲十足,一下午做了五匹布的衣服,王猛和王小树一人5套,她自己八套,换洗衣服是够了。 短时间之内不用在做衣服了,只需要等换季的时候,再做几套冬装就行了。 在原主的记忆得知这里的冬天贼冷,看来得早做准备。 还好大旗王朝农业发达,不缺棉花,只要你有银子想买多少都可以。 说来这大旗王朝,也不知道是个啥地界? 这里有大米、糙米、小麦、红薯、玉米······ 反正应有尽有,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几根红薯就能改变世界的格局,救百姓出水火,纯粹是扯淡。 这么说吧! 大旗王朝除了没有科技和工业,跟现代没有什么差别。 尤其是中医,可比现代发达不知道多少倍。 也没有谣传的那样技术保密,不会外传的这一说,只要有银子没有不可以学的技术。 相比之下读书比现代艰难,大旗王朝读书很费劲,还费钱,还要看户籍。 正规学院是不收商籍和军籍的,朝廷有律法。 再说人家商贾有银子啊! 都是请秀才回家去教,一对一私教,不比书院学的知识更扎实? 军籍人家更不需要,自幼就学习兵法,可算的上是文武双全。 言归正传,王猛看着嘚瑟的小夫妻俩,心底深处闪过担忧。 满脸严肃地说道,“杨氏你以后在外面,不要用你那个空间。\" “大旗王朝的储物袋和袖里乾坤虽然有,但绝对不多。\" “我们战斗力在强,在能打也经不住长期的车轮战。\" “还有就是你那些,大旗王朝没有的东西,不要在院里用了。\" “尽量在你们房间用,咱们家围墙并不高,久走夜里必闯鬼,不要去堵概率。\" 杨萌萌有些感动,这就长辈的关心和叮嘱吗? 杨萌萌在心里,给自己点来了一个大大赞。 还好自己大起胆子赌一把,有家的感觉真不错。 一身要强的杨萌萌语气软化不少,“爹,你放心吧!\" “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发现,我最能瞒住事了,让你和相公知道,完全是我对相公的信任。\" \"想着有生活一辈子的人,觉得应该多一些坦诚,少一点套路。“ “主动解释比被动发现,更利于我和相公日后的相处。\" “说句不怕爹您生气的话,我砒霜都准备好了,要是您和相公辜负了我的信任,今晚就送你们去见祖宗。\" 王猛并没有生气,还满脸欣慰。 “杨氏你做得不错,人就是要给自己留后路,小树的脑子时而聪明,时而卡壳。\" “有你在后面谋算,我王家何尝没有未来?\" 王小树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媳妇,你有成算就行,以后我也好放心的上山去打猎。\" 杨萌萌翻了一个白眼,“我也是猎户好吧!\" “以后上山我们一起。\" 王小树摸着脑袋憨笑,“嗯嗯····\" “我们一起,这样我就不用跟媳妇分开了,一点也没有觉得女人上山有什么。\" 要不说猎户的思想比农民前卫多了,五两银子的税,就能让政策对猎籍的女子包容很多。 想当初王小树拿二两银子,买杨萌萌都要面对全家的谴责。 可想而知五两银子有珍贵,普通的农家一个大家庭,好几十口人,一年的花销都不到五两银子。 杨萌萌和王小树打打闹闹,又做了一餐香喷喷的腊肉焖饭,加了不少土豆,又是不一样的风味。 今天休息得比较早,昨晚本来就欠觉,加上明天王大壮和王二壮砍头,王小树和王猛作为苦主是一定要去的。 第二天杨萌萌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床,火急火燎的穿衣服,嘴里一直念叨,“完了完了······\" “肯定错过了砍头的经典画面了,这可是机会难得啊!\" 王小树嘴角一抽,“媳妇你在慌啥?\" “午后问斩,还早着咧!\" 杨萌萌拍拍胸口,“还好·····\" “我都以为睡过头了噢!\" “砍头耶!\" “错过了,估计以后也难得有机会看见了。\" 杨萌萌喝王小树做的白粥,配着水煮鸡蛋。 虽然没啥味道,但她敢保证就这早餐,绝对是大树村的顶配,村长都不见得有她吃的好。 “相公你去问问爹,是早点在家做顿好的,吃了才去县城,还是去县城吃?\" 王小树扯起嗓子就喊道,“爹·····\" “爹······\" “我媳妇问你在家吃午饭,还是去县城吃?\" 王猛的声音也不小,“给家吃吧!\" “今天县城应该人多,酒楼怕没有空位,你们去后院菜园找点菜,顿顿肉腻得慌······\" 杨萌萌满头黑,被这父子俩整无语了,明明就离得没多远,都舍不得抬一下他们高贵的脚,非要吼起说话,难道不废嗓子吗? 杨萌萌和王小树来到菜园,俩人都被雷得不轻。 王小树有扯起他那铜锣大的声音,“爹·····\" “爹······\" 王猛听到他声音有些急切,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轻功都用上了,“咋的了?\" 第26章 张小花的恨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爹,你能告诉我那个是菜那个是草吗?\" 王猛这才认真的看向菜园,脸瞬间黑成锅底,“草······\" 王猛语气幽幽,“突然发现休了张氏是做的最对事,一天就喂两只鸡,洗我的衣服,把她忙得清理菜园的时间都没有。\" 张氏可是正经的农家出身,种菜比他这个职业猎户都不如? 这是要在野草堆里找菜? 杨萌萌也在心里鄙视张氏,那里还有一个女人样,屋子像狗窝,菜园像野地。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碎嘴子和骂人第一名,绝对是极品中的战斗机。 看着这菜园子就闹心,三人都是大力士,几分地不到半个时辰就干完了。 杨萌萌捶了一下自己的腰和腿,摘了几个没有长大的茄子和辣椒,决定做一个打卤面。 还是老规矩腊肉打头战,说实话连吃了几餐腊肉,杨萌萌已经吃腻了,但是没有办法啊! 必须要点油来炒卤子,张氏留下的油罐子她看不敢用,上面全是白茫茫的霉菌。 杨萌萌手劲大和面劲道有嚼劲,别说这打卤面还真不错,三个大胃王干了一大盆。 吃饱喝足驾着骡车去县城,今天的重头戏可是去看砍头。 县城现在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城门都被百姓围的水路不通,王猛直接把骡车驾到他们县城的家。 杨萌萌和王小树都没有心情,欣赏这个第一来的家,着急去看热闹,三人脚下有功夫,三两步挤到前面。 商队长看着三人那是一个热情,高声吼道,“苦主到了······\" “大家准备好,马上问斩。\" 王猛顶着张家人杀死人的目光,对商队长和曹县令拱手,“感谢青天老爷。\" 曹县令和善地对王猛三人笑了一下,转头满脸严肃,声音带着寒霜,丢下手中的牌子,大喊斩······ 张大壮和张二壮人头就落地了,旁边张家哭声震天,张老太太瘫坐在地上,双手紧握成拳,捶打着自己的心口,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止也止不住。 她的声音沙哑而绝望,一遍遍呼唤着两个宝贝孙子的名字,却再也唤不回那熟悉的回应。 张老太爷则是沉默地站在原地,双眼空洞地地看着,高台上的无头的张大壮和张二壮,那眼神里既有无奈还有仇恨,也有对失去孙子的无尽悲痛。 张小花,这个曾经被张家视为姑奶奶的妇人,此刻却如同被遗弃的孤舟,在生活的巨浪中摇摇欲坠。 她的眼神空洞,脸色苍白,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那是对自己的自嘲,也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悲哀。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王猛和王小树的恨,恨他们为何如此残忍,让两个侄子命丧黄泉。 但这份恨意,在现实的残酷面前,又显得那么渺小和无力。 王猛要是知道张小花,还恨他和王小树的话,一定会去给她几个大嘴巴子,谋害亲子的母亲有什么资格恨? 难道他的儿子活该被谋害? 王山和王石做了那么多坏事,王猛都没有要他们的命,可见王猛把子嗣看得有多重要。 被休之后,张小花的处境简直雪上加霜。 娘家人不仅没有给予她丝毫的安慰和支持,反而将她视为家族的罪人,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张小花被休的两天比两年还过得精彩,她现在可不是有银子和肉的姑奶奶了,她害张家嫡孙的罪魁祸首。 每天要面对父母和兄长的冷暴力,还要面对嫂子们和侄媳妇的拳打脚踢,身体和精神双重打击。 张小花这两天,都像是走在无尽的黑暗中,看不到尽头。 她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试图去另外两个孩子家里。 逃离她曾经以为的避风港,现在是她噩梦的娘家,张小花觉得现在的娘家是牢笼,是监狱,让她无限的恐惧。 可张家人让她称心如意吗? 别做梦了,能养出张小花这样的人家,绝对不是善茬,张家的一切都充公了,现在的张家连给张大壮和张二壮,买一口薄管都做不到。 张小花最终的宿命只会被卖进山里,给没有入籍的猎户当共妻,佣人。 显然张小花也是知道自己的命运的,她现在后悔了,流着鳄鱼的眼泪,在人群寻找她的另外两个儿子,可惜她失望了。 王山和王石听了王猛的话,远离张家和刘家,这会正在村里盖房子,干得那是一个热火朝天。 张小花眼底的恨意重生,她恨娘家恨她王山和王石。 王小树和王猛更不用说了,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现在他们父子俩已经体无完肤了。 到现在张小花都没有,真正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她只有恨没有悔,和歉意。 可见这个女人得有多冷漠,王小树到底犯了什么天条,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如此的漠视? 不惜要他的性命? 张大壮和张二壮的死,像一把无形的枷锁,紧紧锁住了张小花的灵魂。 第27章 杨萌萌暴揍张小花 张大壮和张二壮的死,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张小花知道,两条命是她跟娘家人,永远跨不过的鸿沟。 她知道,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自己,如果她当初没有…… 但她不敢再想下去,因为每一次想到这里,她都呼吸困难,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样。 张小花面色煞白的补脑,自己以后的命运,等待着父兄的下一个判决。 换一个思路想,王猛不杀张小花的策略,算是完全成功的,活着的张小花比死了更痛苦。 砍头很快,胆小的人们有些害怕,到处都是惊叫。 杨萌萌也觉得没啥意思,看着慢慢散去的人群,她怂恿道,“爹·····\" “爹·····\" “你看张小花那摇摇欲坠的身体,火上浇油的时候到了。\" 王猛扭头一看,眼睛贼亮,“走·····\" 王小树看着他最重要的两个人,加起来都快70岁了,还如此的活跃,在心里给他娘点了一根蜡。 但王小树对张小花可没有任何同情,还满眼幸灾乐祸地跟在他爹和他媳妇后面,那看热闹的表情简直不要太明显。 王猛满脸嘚瑟,“张氏看你王爷今天穿的这身怎么样?\" “帅气吧!\" “啧啧······\" “可惜你张氏没有 这个命,这可是我儿媳妇给我做的,你的娘家侄女这些年给你做了多少衣服?\" “看你这可怜样,估计一块布都没有得到吧!\" 张小花本来千疮百孔的心,被王猛这么一刺激,一时忘记了害怕。 双眼怒睁,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恨意,都化作锋利的言语,射向王猛和王小树,这两个让她恨不的嚼碎喂狗的名字。 “王猛啊王猛,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张小花在不济也伺候你几十年,给你生儿育女,你怎么如此的狠心?\" “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吗?\" 张小花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猛翻了个白眼,“就你一个想杀死自己亲儿子的女人,还配给我讲良心?\" 张小花见在王猛这里讨不到便宜,又把茅台指向王小树,王小树! “你个小兔崽子,老娘悔啊!\" “当初就应该把你这个业障扔尿捅你淹死的。\" “真以为断亲就能你摆脱老娘吗?\" “老娘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老娘既然能生你就能收你。\" 张小花情绪激动,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把匕首,直勾勾就要朝王小树扎去。 王小树嘴嘴角微抽,他一个长期在山里的猎户,要是被一个手无寸铁的妇人给伤着了,那他就白活这20来年了。 王小树轻飘飘的一脚,张小花就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了。 王小树不会对亲身母亲动手,即便是要杀他的亲身母亲也不能,大旗王朝把孝道看得非常重要,他不想落他人口舌。 但杨萌萌会啊,王小树已经被杨萌萌,纳入自己的保护圈了。 能眼睁睁地看着王小树被欺负? 亲娘也不行,何况还是断了亲的亲娘。 本来火爆脾气的杨萌萌,现在彻底爆发。 “张小花,你今天是非得找不痛快是吧?\" 杨萌萌的声音冷的掉冰渣子,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双眉紧锁,眼神里仿佛能喷出火来,一步步逼近张小花,气势汹汹。 杨萌萌一把抓住张小花的衣领,另一只手高高举起,作势就要往下砸。 她手臂一挥,拳头就重重地落在了张小花的肩膀上,紧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 每一拳都带着风声,看得周围的人都心惊胆战。 杨萌萌打累了,气喘吁吁的,才勉强停下了手。 冰冷的目子,全是警告,恶狠狠地盯着张小花,仿佛随时准备再次动手。 “张小花老子在听见你骂我相公,老子要你命,记住没?\" “惹急了老子,就让你像张大壮和张二壮一样砍头,我相公已经还了你一条命了,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懂?\" “曹大人亲自断的亲,怎么你不认朝廷出的文书?\" “你张家想造反?\" 张小花被杨萌萌扣的大帽子吓得心都在颤抖,本来苍白的脸更白了。 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和疼痛,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不知道是怕死,还是怕连累她一直维护的娘家,反正是真的怕了。 王小树斜了张小花一眼,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 “快速来到杨萌萌身边,媳妇你手疼吗?\" “下次别为相公出头了,这点小事相公会处理好的。\" 戏精杨萌萌听到王小树的关心,瞬间变成一朵小白花,“相公可疼了,吹吹······\" 把围观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什么操作? 暴力女战士一下就变得柔弱不能自理了? 王猛看着被大家围观的儿子和儿媳妇,好想捂脸,被大家当猴看太丢人了。 低厚道,“你们够了啊!\" “不是要置办东西吗?\" “还不快点·····\" 王小树和杨萌萌这才注意到大家调侃的目光,厚脸皮的夫妻俩,脸一下就起了两坨红晕,连耳根子都红了。 围观的人看他们夫妻窘迫样,不由自主的发出爆笑······· 第28章 李人参 今天需要采买的东西真不少,特别是厨房用的调料,还有香胰子,家里需要打一个大扫除。 杨萌萌被松原县的物价吓着了,这是不对等的物价,对老百姓极其不公平。 鸡蛋卖三个铜板一个,糙米卖五文钱一斤,精米卖12文钱一斤,白面卖12文钱斤,可是一斤素油就得卖80一斤,一斤黄豆才卖2文钱,最粗糙的香胰子都要卖500文一块。 农民累死累活买不起一块香胰子,也吃不起植物油,搞笑吧! 作为经济学博士的杨萌萌一眼就看出了,这是权贵世家又或者说是朝廷,对最底层百姓的变相剥削。 真是应了那句古言,国家兴百姓苦,国家亡百姓苦。 杨萌萌也只是在心里感叹一下,她特别珍惜有人陪伴的日子,并不会因为自己是穿越的而高人一等,幻想所谓的建功立业。 她没有野心,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她仅仅是想要一个家而已。 普通人办普通事,小富即安,杨萌萌定然不会了不相干的百姓,冒任何风险。 自己把自己安慰好的杨萌萌,脸上又重新挂上笑容了。 叽叽喳喳的买了一大堆东西,这回她是打算在入冬之前都不来县城了,要为上山做准备,不能只出不进,这不是杨萌萌的性格。 自幼孤儿的杨萌萌知道,不管啥时候都得兜里有银子,米缸里有粮食,才能从容的面对每个突发情况。 “爹、相公我买好了,一会走的时候在粮铺拉粮就行,你们还有什么不同的建议吗?\" 王猛和王小树摇摇头,他们觉得杨萌萌已经买得很全面了,比他们以前的生活不知道上多少个档次。 杨萌萌看俩人确实没啥买的,“那去书店吧!\" “我想买几本药材的书,这样我们上山就能不跑空了,有猎物就打猎,没有猎物采药也一样,药材不比猎物便宜。\" 王猛和王小树对视一眼,两个人面色有些为难,王小树支支吾吾道,“媳妇字你能认全吗?\"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看不起谁咧?\" 大旗的字体就是现代繁体字,她当然能认完,在现代她还参加过古文诗词大会,一手小楷模写得行云流水。 杨萌萌没好气地说道,“当然认得完,咋了你们俩认不完?\" 杨萌萌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睛瞪老大,“不会吧!你们俩认不完字?\" 王猛嘴角一抽,“我们又没有上过学堂,认不全字不是很正常吗?\" 王萌萌满脸藏不住的坏笑,“爹说得对,正常·····\" “正常·····‘’ “那这么说你们也不会写字了噢!\" 老实的王小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媳妇你还会写啊?\" “好厉害······\" 杨萌萌嘴角抽搐,“教你们认字的人多少有点奇葩,世界上的先生就没有只教认字,不教写字的。\" “走买书你们要是想学写字,我教你们······\" 王猛带着杨萌萌东拐西拐来到了一家,看着很气派的医馆。 医馆的门匾上写着三个大字。 “名医堂” 大夫看着王猛很热情就迎上来了,“王猎户,你有在山里找到什么宝贝了?\" “东西啊?\" 王猛翻了个白眼,“李大夫宝贝哪有那么好找?\" “你看我像宝贝吗?\" 李大夫脸一下就垮下去,“就你还宝贝?\" “你啥时候变得如此的厚颜无耻了?\" 王猛嘴角一抽,“你才是斯文败类,老子今天带儿子儿媳白草图,和炮制药材的书。\" 李大夫满脸鄙视地看着王猛,“老不修的,你买书干啥?\" “字都认不全,少在这里耽误时间,老朽事情还多得很。\" 王猛满脸得意地看着李大夫,“你才是老不修的,老子是认不全,但老子儿媳妇认得啊!\" “以后你休想老子把好药卖给名医堂。\" 李大夫马上变了脸色,“真的?\" “你儿媳妇认识字?\" “你们经常进深山肯定能采到好药,到时候一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价钱。\" “来里面坐,李当归泡茶,我要跟王大哥好好叙旧。\" 那变脸的速度比国家一级演员还快,把王小树和杨萌萌看得一愣一愣的,这是啥情况。 王猛满脸嘚瑟,“斯文败类你不是不欢迎我吗?\" “茶有啥好喝的,快点拿书老子赶时间。\" 李大夫翻了个白眼,“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走吧!别端着了,不想把你的小辈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王猛面上表现得有些勉强,“脚比较诚实三步当两步走,来到后堂,李当归已经泡好茶了。\" 后院是王大夫一家生活的地方,比较宁静。 院子的布局不错,一看就是住的文化人,主人对艺术有着自己的见解。 王猛满脸笑意地说道,“老三、萌萌这是你李伯伯,爹认识几十年的熟人,名为李人参。\" 杨萌萌和王小树差点没有笑场,努力板着脸给李人参行礼,“李伯伯安好。\" 李人参是一个和善的老头,“想笑了就笑吧!\" “别憋出内伤了,李家人都是以药材命名。\" 第29章 买可以传家的书 杨萌萌和王小树呲的个大牙,眼神带着歉意,他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孩叫这个名字还行,一个小老头这个名字,确实有一种莫名的喜剧感。 “李老头这是我的老三王小树,这是他的妻子杨萌萌,以后他俩来买药算便宜点,你敢坑他们老子给你把店砸了。\" 王猛生的说道。 李人参嘴角一抽,“土匪你们家都几代人下山了,还把你山上的恶习带下来。\" “说得好像老子开的黑店一样,肯定给他们一个合理的价钱,行了吧!\" 王猛满意地点头,“在帮我拿点上好的金疮药,还有防蛇虫的药。\" 李人参乐呵应下,没一会李当归就拿着两本书来了。 在王猛的示意下,杨萌萌翻了一下,别说还很清晰,图像画得很不错,最起码有几样现代的基础药没有错。 杨萌萌不露痕迹的对王猛点头。 王猛不满的看着李人参说道,“药还需要现制?\" “是不是还需要去山上采药?\" 李人参满头黑线,“肯定是有事耽误了嘛!\" “看把你急得,老朽去给你拿。\" 杨萌萌看着李人参走了,“爹,这书怕是不便宜啊!\" “图像很清晰,药材的生长习性和功能都描述得很明白,还有菌类和野菜。\" 王猛一脸无所谓,“只要是书真的,800两能买下这两本书都值,这是可以传家的。\" “万一后辈平庸,靠采药就能养活自己,比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讨生活容易。\" 杨萌萌一想也是,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就这么一会时间,爹连平庸后辈的生存都想好了。 杨萌萌再次羡慕有父母的孩子,她前世全靠自己摸索,吃了不少亏,要是有一个像王猛这样的长辈指点。 她想她也不至于为了100万,把自己醉死。 李人参拿着药就进来了,还给了杨萌萌一瓶逍遥丸。 “丫头这是见面礼哈,李伯伯看你身体亏空得厉害,女人特殊时期估计会痛,逍遥丸顾名思义,是可以让女性特殊时期的能逍遥的药,对你有好处。\" 杨萌萌满脸感动,“谢谢李伯伯您真是了不起的大夫,望、闻、问、切。\" “您却只用了望,就把我身体情况看了过大概了。\" 李人参眼底闪过意外,这女子不简单啊!看似年龄小,但阅历很丰富,看来王家这回真是捡到宝了。 李人参羡慕地看了一眼王猛,王猛满脸得意,“李老头算一下多少银钱,最近家里事情比较多。\" 李人参无语地说道,“老朽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比老朽大两岁吧!\" “我是老头,你还能是一个年轻小伙?\" “逆生长?\" “给600两吧!\" “算是给两小的新婚贺礼。\" 王猛知道自家捡便宜了,药没有算银子不说,书还打了个骨折。 满脸笑意的掏银票,杨萌萌快一步拿出600两给李人参,“爹儿媳来,你那点银两全都贴补我们,留点在身上想用的时候方便。\" 王猛没有推辞,儿媳妇孝顺他高兴,乐呵的承情就行。 杨萌萌的举动,又把李人参羡慕一把,这可是600两,对一个猎户来说是巨款,但人家就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了。 要是他李人参的儿媳妇,巴性不得把他掏空吧! 没想到王猛这老小子,老了还有这个运道,真是三十年活东三十年活西。 他没有猜错的话,这老小子这身衣服,也是他儿媳妇给他做的吧! 看他有意无意的显摆,就想等他问,他偏不问,憋死这个老小子。 李人参没有猜错,王猛这会就有点被憋着了。 今天去找张小花显摆,结果那是一个不争气的,没显摆到一下,她就皮痒,害得他没有显摆的心思了。 这会李人参明晃晃看着又不问,你说憋人不? 王猛决定主动出击,“萌萌啊!爹这衣服有一点大,回去给爹改一下。\" 杨萌萌不懂王猛的心思,怎么又突然扯到衣服上了,但还是老实的回答,“爹不大啊!\" “我故意给你做宽松点的,这样好把你身上的杀气和野性遮一些,你看今天是不是都没有小孩子,看着你就跑了嘛。\" 王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噢······\" “原来是这样的啊!\" “爹懂了,萌萌费心了。\" 杨萌萌连连摇头,“爹,你见外了啊!\" “下次儿媳给做的时候稍微收小一点,也好让你穿得贴身一点。\" “放心,不影响美观的。\" 王猛慈爱地看了一眼杨萌萌,突然话锋一转,“李老头,你觉得我这身衣服大不大?\" 李人参翻了个白眼,“不大、好看、你牛逼被你装到了,老子儿媳妇从来没有给老子做过衣服,满意了吗?\" “噗呲······\" 杨萌萌和王小树直接笑喷,爹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小老头还怪好玩。 王猛笑得狂野,“满意了满意了······\" “走了哈,“改天再来给叙旧,放心药材全卖你,弥补一下你受伤的心灵。\"王猛边说边往外面走····· 李人参被气成河豚了,对着王猛的背影吼道,“麻溜滚蛋,老子这里不欢迎你······\" 第30章 人牙处卧虎藏龙 王猛装完逼心情舒畅了,带着王小树和杨萌萌来到人牙子处。 王猛进门就给人牙子说道,“找一个会做饭的和打扫卫生的,我家就我们三个人,需要死契。\" 目标明确,人牙子知道这个生意不出意外的话稳了,很是客气地说道,“老爷稍等,小的去给你寻合适的人。\" 王猛突然买人,把杨萌萌和王小树惊一下,他们家啥时候变得这么豪横了? 连下人都买上了? 沉不住气的王小树,立马问到,“爹,买人是啥意思?\" 王猛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王小树,“你说啥意思?\" “干活呗!\" “难道你想把你媳妇累死?\" “买人才几个钱?\" “不就多一个人吃饭吗?\" 杨萌萌在现代被阶级打压得多,加上信息爆炸和小说的荼毒,接受感良好,有些感动地看向王猛,“谢谢爹·····\" 王猛毫不在意地说道,“将心比心这是该得的。\" “爹,知道你心里想啥,王家不需要好人,也不需要名声,只需要自己人。\" 杨萌萌心里就像六月天吃了冰淇淋一样,那是一个舒爽,她跟王家的三观出奇一致的吻合。 脸上挂着安心的笑容,表白王小树,“能被相公买也是一种幸福,要不然怎么能遇到这么好的爹。\" 一句话取悦了两个,杨萌萌的情商也是杠杠的。 王小树上前跨一步,习惯性的牵着杨萌萌的手,以示安慰。 他一直都知道他媳妇没有安全感, 一直都在试探,就刚刚爹给了一颗定心丸给他媳妇吃。 他媳妇才有把脚踩实的感觉。 王小树虽然不是很聪明,也是跟智商情商超群的杨萌萌比,跟其他人智商还是够用的。 他不知道杨萌萌以前经历了什么? 杨萌萌没有主动说,他也不打算问,害怕在一次揭开杨萌萌的伤疤,他有些心疼杨萌萌。 人牙子还是很负责的,没一会就带了一群人来,男女老少都有。 恭敬地对王猛说道,“这位老爷这些都是死契,会做饭,收拾屋子也是一把好手。\" 王猛眼都挑花了,对杨萌萌说道,“萌萌你挑吧!\" 杨萌萌看了一眼当牲口卖的人,并没有马上挑。 挑眉道,“我们家住离县城10公里远的乡下,愿意的向右靠,就一句话就刷掉一大批人。\" 杨萌萌接着又说,“我们家是猎户,有时候只有一个人在家,胆子大的留下。\" 又刷掉一批人,还剩下五个人了,人牙子对杨萌萌刮目相看,这挑人的水平绝对是有技术的。 杨萌萌认真地看了一眼剩下的五个人,选了一个收拾得很利索的人,“从你开始吧!\" “说说你的情况。\" 一个40来岁的妇女恭敬地对杨萌萌行了一个礼,“夫人,老奴叫安婶,没有姓名是京城乐安侯府的家生子。\" “乐安侯府被抄家之后,经过几番辗转才来到松原县的,跟老奴一起来的,还有老奴的丈夫也是乐安侯府家生子。\" “停·····\" “安嬷嬷抱歉我们家境普通,自认为降不住高门大户的家生子,抱歉啊!\" 安婶眼睛里闪过黯然,“自觉地退到一边去了。\" 杨萌萌指着相对干净的妇人说道,“这位麻烦你介绍一下自己。\" 妇人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有点胆小,明显没有安婶大气。 语气低沉地说道,“奴婢是被夫家卖了的,家父在世时教奴婢读了不少书,奴婢外家是御厨,对做饭还算擅长。\" 这也是一个落难的世家小姐。 杨萌萌嘴角一抽,这人牙处真是卧虎藏龙啊! 这运气也是无敌了。 “抱歉啊!\" “这位夫人,你身上的麻烦太多了,不适合我们这种简单的人家。\" “我们家最大的愿望就是三餐四季,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家人健康足矣。\" “下一位介绍一下呗!\" 也是一个年长的妇人,大概40来岁的样子,“夫人你好,奴婢是自卖自身的,年轻时候在大户人家当过丫鬟。\" “赎身以后在家伺候父母,父母过世以后,奴婢觉得孤单又不愿意当后娘,伺候别人的孩子和父母,就自卖自身了。\" 杨萌萌听着觉得怪有意思的,“哟······\" “英雄所见略同,本小姐也觉得伺候别人的孩子和父母不合适,是吃大亏的。\" “你给我爹当小妾呗!\" “你看我们家没有孩子,你只需要把我爹照顾好,说不定还能生个一儿半女,将来也是依靠不是吗?\" 妇人听到杨萌萌的话,脸色都没有变,也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 语气温和地说道,“奴婢谢夫人抬爱,奴婢不愿与她人共享一夫。\" 杨萌萌一拍脑袋,“我估计是没有说清楚哈,我爹的正妻犯了七出,被休了。\" “说是小妾,也就只是多了一个卖身契而已,算是当家主母,只要不作妖,日子肯定好过。\" “要是作妖就另当别论了,毕竟我们是有卖身契的。\" 杨萌萌真的觉得这个妇人,很适合照顾王猛,王猛毕竟还有没到50岁,身体还倍棒,男人哪里有不需要的嘛! 第31章 王猛买小妾 杨萌萌把自己的想法给王猛说了一下,王猛不是很愿意,他怕在遇见一个张氏二号,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杨萌萌给王小树使眼神,王小树立马劝道,“爹我觉得行啊!\" “反正我们有卖身契怕啥?\" “老实人咱们善待,要是在像我娘一样,咱们就卖了再买。\" 王猛眼睛一亮,“行·····\" 心里的顾虑解决了,王猛也是扭捏的人,语气轻快的说道,“要是这个妇人不同意就把目光放远点,让人牙子在找,反正有卖身契······\" 杨萌萌秒懂,有点良心不多的三人,奇葩的思想出奇的一致,“不听话就卖了,全当白嫖了。\" 人牙子显然也听懂了三人的话,一头黑线,原来还可以这样,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做个回头生意? 杨萌萌去沟通,“不知夫人考虑好了没有?\" 妇人看了一眼王猛,王猛今天打扮得人模狗样的,非常耐看,肌肉猛男,妇人羞涩地点头。 杨萌萌满脸笑意地对人牙子说道,“办手续吧!\" 人牙子动作熟练得很,一套手续下来,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拿去县衙备案了。 人牙子也是一个心黑的,平常买一个二八少女还不到10两银子,这个妇人他收了12两。 王萌萌心情好没跟他计较,害怕王猛膈应,也没有讲价,难得大方一回。 杨萌萌把卖身契递给王猛,轻声对妇人说道,“夫人介绍一下自己吧!\" “奴婢姓苗,名为悦,是以前当丫鬟的时候,老妇人给起的。\" “夫人名字不错,以后我们就叫你苗姨吧!\" “这是我爹王猛,我们家虽是猎户,但人口简单,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爹和煮饭。\" “煮饭我也会帮忙的,不需要跟任何人做小,相信你不会为你今天的选择而后悔的。\" “这是我相公叫王小树,也是爹的养老人,如果爹不在,苗姨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小树说。\" 王小树客气的喊了一声苗姨,苗悦羞涩点应了一声。 一家人乐呵地离开了人牙子处,去县城的房子里赶骡车,得去粮铺拉他们买的粮食。 杨萌萌可买了接近1000斤粮食,取上粮食一家人火急火燎的往回赶,时间过得真快,天又快黑了。 晚饭很丰盛,杨萌萌炒了三菜一汤,今天在县城买不少东西,只是把后来买的两匹布给了苗悦。 其它的东西就没有收拾,不想打扰王猛的洞房花烛,两对夫妻各自回房了。 第二天王萌萌照例睡到日晒三竿,在被窝里抻了个大大的懒腰。 杨萌萌对现在的生活满意极了,尤其是睡到自然醒,这是在现在想都不敢想的事,一朝穿越实现了现代社畜的梦想。 家里多了一个女人就是不一样,早餐除了白粥和鸡蛋,还有清炒小青菜,神仙般的日子。 杨萌萌看这苗悦像过日子的人,“苗姨这是50你拿着,来家里开销,万一我们不在时候你也方便,用完就跟我说。\" “我们家人口简单,但生活必须跟上,猎户是一个危险系数高的职业,体力跟不上搞不好会丢命。\" “有时间跟村里人换点鸡蛋,有屠夫来村里卖肉就买,尽量每餐都有肉。\" 苗悦笑着接过银子,在心里为自己点了一个大大的赞,幸亏自己没有扭捏,坚定的选择了这家。 算是掉了福窝窝里了,每餐都要肉,高门大户也吃不到这么好,要是一直能这样生活,这一辈子也算圆满了。 王猛也看见杨萌萌把银票给苗悦,赞赏地看了一眼杨萌萌。 这就明晃晃的告诉苗悦,这个家杨萌萌当,不要去惦记爹的那个几个养老钱,有需要找当家人。 杨萌萌想快点把家里的事情做完,她来王家满打满算也才五天,但已经花了1000多两银子了,这不是杨萌萌的性格,她想快点上山。 杨萌萌本来就是利索的人,快速安排今天的任务,“爹你和相公去搬几块大石头回来,把大锅放在外面炒黄豆,今天的任务重。\" “我和苗姨去熬猪油,今天要做香胰子和榨油,争取两天把家里事情做完,我们就上山,只出不进有点心慌。\" 王猛和王小树本来都节俭的猎户,这几天花银子如流水,也有些心急,父子二人满身都是干劲,轻功都用上了。 一家人齐心协力,苗悦也是一个干活利索的。 看见杨萌萌做香胰子,眼睛里全是佩服,在她的认知里,香胰子是高级货。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猎户家能做,苗悦自己补脑,给杨萌萌补脑了一个大家族,落魄小姐的身份。 杨萌萌要知道苗悦心里咋想的,估计的笑死。 在现代一个随便的高中生就会做,这玩意不需要比例,只需要草木灰水和猪油混合,有条件的加点皂角,用大火把水煮蒸发了,倒磨具定型就完成了。 第32章 杨萌萌分析朝廷的大方向 其实麻烦的是榨油,这古代没有机器,纯笨榨。 出大力的就是骡子和石磨,王猛和王小树炒完黄豆。 杨萌萌就安排骡子拉磨,把黄豆磨成油饼。 王小树看见有油气稀罕得哟,他都好想代替骡子去拉磨。 杨萌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相公这才哪里那?\" “还有最关键的一步,你就别惦记着拉磨了,来帮忙用纱布把油饼包裹起来,少量多次。\" 王小树笑得跟一个二傻子一样,“好咧!\" “媳妇,装好了还要做什么?\" 杨萌萌拿来一个超大的半桶,这是农户打谷子专用的。 杨萌萌昨天刻意买的,为的就是榨油用。 杨萌萌搬一个小桌子放半桶里,“相公你把油饼放桌子上,再放一块石板在油饼上,以此类推。\" “等放完最后一块的时候,咱们齐心协力把这块大石头抬上去,等它自己慢慢压,估计晚上就成了。\" 王小树干活利索,走路都带着风,这日子有盼头。 自从他买了媳妇以后,日子过得那是一个舒心啊! 跟父亲解除误会,讨厌的人又被父亲赶走了,每天大白米饭能吃饱,餐餐都有肉。 晚上抱着软萌萌的媳妇,吃得香睡得着,从头发丝到脚趾母尖都舒爽,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王小树看着杨萌萌有点着急,估计是为银子的事吧! 他还有不少耶! 有他这些年的积蓄,师父也给他留了不少。 等山上的时候先带媳妇去师父那里把银子取了,放在媳妇宝贝里应该是最安全的。 师父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见面,师父要知道自己娶了媳妇一定很开心吧! 在骡子不辞辛苦,拉磨5个小时,终于把600斤黄豆全部磨成面饼了。 王小树压完最后一块石板,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杨萌萌对着王猛喊道,“爹来抬这块大石头,苗姨也来,石头不是很重,主要是这高度,有点吃力。\" 王猛和苗悦没有犹豫,放下手中的活就来了。 一家人齐心协力,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勉强把大石头抬到最顶端压上。 刚压上油就一点点的压出来了,没有见过世面的三个古人老稀奇了,看着豆油就像屋檐边的雨水一样,慢慢的往半桶里流,高声的欢呼,“成了·····\" “成了······\" 杨萌萌也高兴,她没有实践过只有理论知识,没想到出油率这么高,能不高兴吗? 王小树看着有些脱力的杨萌萌,狗腿的给她按摩,“媳妇辛苦了。\" “我们都不知道素油是黄豆炸的,一直以为素油是油菜籽炸的。\" “这些商户好狡诈,黄豆才卖两文钱一斤。\"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油菜籽也能榨油啊!\" “各有各的味道,商户估计当不了这么大的家,我猜应该是被朝廷或者世家控制了。\" 王小树眼睛瞪得铜锣般大,“朝廷为什么要抬高价钱啊!\" “难道朝廷不想让农户吃饱饭?\" 王猛磨牙,“这脑袋得有多简单,才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出来?\" 无语地说道,“人一旦吃饱了就爱瞎琢磨,都是些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玩意,瞎琢磨就容易作死。\" “朝廷让农户都忙碌起来,没有时间东想西走,这是稳定治安和民心的一种方式,算是变相的保护底层农籍的命。\" 王小树表示很不理解,“那为啥只让农户忙起来?\" “不让其他籍的人也忙起来?\" 王猛喝了一口茶,努力压下想打儿子冲动,对王小树吼道,“滚·····\" 王小树满脸不服气,“咋还上火了啊!\" “爹,也不知道吗?\" “媳妇给我说一下呗!\" 杨萌萌抿嘴偷笑,看着生气的王猛和满脸懵逼的王小树,差点没有乐死她。 “我的傻相公噢!\" “你咋这么单纯啊?\" “士、农、工、商、猎、军你觉得朝廷能控制谁?\" “四个大籍和两个特殊籍,就农籍就占了大旗80%的人口总量,只有控制农籍才能安慰,也只能控制农籍。\" “其它籍都是不是省油的灯,比如士就是文官。\" “他们就是和平时期的守护者,也是大旗王朝的规定制造者,明显皇家是控制不了他们的。\" “工就是我们所谓的手艺人,最多只占大旗王朝人口总数的1%不到,控制了有啥用?\" “损人不利己,羊肉没吃着,搞不好还会惹一身骚。\" “再有就是商,人家不缺银子,又不能参加科举,一口总量也占不了大旗王朝的1%。\" “惹冒火了人家集体关门,大旗王朝的城市都会运转不动,控制个毛线。\" “再有就猎,猎户最多也占大旗总人口比例的2%了不了,朝廷要有控制猎人的实力,就不会给诸多优惠政策,让猎人下山了。\" “控制个鬼,猎人都是莽夫,整毛了县衙都会给拆了你信不?\" “那才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费力不讨好。\" “剩下的就是军籍了,人口总数占大旗王朝总数的15%,那是大旗的真正的守护者。\" “大旗100年都没有战争,全靠军籍守护国门,朝廷敢控制他们一下试试?\" “不光军籍不答应,大旗的百姓也是不会答应的,推翻皇家分分钟钟的事。\" “我亲爱的相公你可懂了?\" 第33章 苗悦的决定 王小树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么多弯弯肠子,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无语地说道,“那不就是欺软怕恶。\"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万物都是优胜劣汰,何况是早就分好阶级高等智慧的人?\" “农籍出身的官不少吧!\" “可是他们又做了什么?\" “这是一种自然规律,我们作为最普通的人,只需要保护自己就行了,万一真的有不长眼的欺负上门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大不了在回归山里就行,人生苦短,要善待自己。\" 王小树重重地点头,“知道了媳妇,放心吧!\" “我会保护你的,谁敢欺负你老子把他做成人棍。\" 杨萌萌乐呵地应着,“那我就等着相公的保护了啊!\" “今天把这两只鸡杀了呗,早上叫的烦躁,既耽误瞌睡,还费粮食。\" 王小树胸口拍得砰砰的,“媳妇放心把你安全交给我,肯定把你保护得好好的,相公去给你杀鸡,咋吃?\" “炖汤还是红烧?\" 杨萌萌这几天算是看出来了,她的亲亲相公是一个吃货。 对王猛问道,“爹您想吃什么口味的,要不一样做一只?\" 王猛这几天被杨萌萌投喂得很满足,“萌萌你不要管爹,看你喜欢咋吃了咋做,爹只吃过烤鸡,没有吃过红烧和炖鸡。\" 杨萌萌表示知道了,象征性的问了一下正在做衣服的苗悦,“苗姨是想吃炖的还是烧的?\" 苗悦表示很受宠若惊,连连摆手,“奴婢没有要求,按照你们的喜好来。\" 没有人纠正苗悦的自称,她本来就是奴籍,才在这个家来第一天,大家对她也不是太了解。 这个家的秘密太多,不会轻易接受一个买的小妾,守规矩就能安享晚年,要是越轨只有被卖或者死。 但愿是个守规矩的吧! 王小树杀好鸡就去提水了,苗悦眼里还是很有活的,马上去厨房帮忙做饭了。 王猛眼底闪过满意,女人对他只是一个暖床的,是不会动心的。 他被张小花搞怕了,苗悦要是一个不懂事的,他是不会手软的。 跟他生活了,几十年的张小花说不要就不要了。 何况一个才买的小妾,王猛从来就不是好人。 没一会厨房就传出香味,这纯土鸡,没有科技与狠活,满院飘香。 闻着肚子里的馋虫就跑出来,简直是另类折磨。 王小树没有像王猛一样端着,屁颠屁颠的去厨房守嘴去了,“媳妇好香噢!\" “可以吃了吗?\" 杨萌萌眼里闪过笑意,“夹了一块鸡翅给他,相公来尝一下咸淡。\" 王小树吃得满嘴爆油,“好吃·····\" “媳妇不咸不淡,味道刚刚好。\" 没有那个厨子不喜欢被吃饭的人夸,杨萌萌笑着说道,“好吃就行,相公你去按桌子吧!\" “今天在院子里吃,马上就开饭了。\" “嗖·····\" 王小树就去干活去了,这家伙迫不及待的的想吃饭了。 美美的吃了一顿,大家都没有形象的瘫坐在院子里。 这时杨萌萌说道,明天做准备工作,我们好好休息一天,后天上山。 “这次我们走远点,去深山看看,秋季是收获的季节,应该有不错的收获,苗姨怎么安排?\" 王猛看向走神的苗悦,“苗氏,你是跟我们进山还是在家?\" 苗悦想都没有想,“当然是跟你们一起啊!\" “奴婢也是农家人,小时候和赡养父母那些年,经常上山的,放心奴婢不会拖你们后腿的,奴婢爬树很厉害。\" 王猛上下打量着苗悦,满脸不信任,“就你这小身板?\" “浑身就剩嘴硬了吧!\" 苗悦翻了个白眼,“老爷您不能以貌取人,奴婢真的行。\" 王猛半信半疑地回道,“行吧!\" “勉强信你一回,到时候别让老爷背啊!\" “老爷脾气不好,到时候赖赖唧唧的,老爷就把你背去喂老虎。\" 苗悦嘴角微抽,“老爷我三岁以前,我爹就说在哭把你背山上去喂狼,你猜我信不信你的话。\" 苗悦其实心里有点害怕,但是她喜欢这个家的氛围,想融入这个家,必须得参加家里的集体活动。 这家人看似脾气火爆,但是讲理啊! 还团结,又吃得好,还没有人大吼二呵的,两个小辈对她还算尊重,老爷对她也没有过多的要求,只要不作妖就行。 好日子谁不想过? 苗悦想为自己在努力一把,说不定真的能生个一儿半女,到时候当个猎户也不错。 苗悦的话取悦了王猛,王猛发出爽朗的笑声,几人脸上都挂着轻松的笑容······ 半夜三点准时起床,今天是进山的日子,简单煮了点水煮鸡蛋。 吃完了得上山,赶早不赶晚,每个背着超大号的一个背篼,背篼里放着几个麻袋。 身上带着弓箭猎刀,王猛举着火把,走前面开路,王小树也举着火把断后,两个女士走中间。 还牵着骡子,主要是家里没有人,害怕这家伙饿死。 灯火通明贼亮,要不是有露水的话,跟白天没有什么区别。 第34章 王小树师父留下的信息让大家忧心 走了一个时辰到了天开始微微亮了,终于到王小树师父的石洞了,在这里歇脚,吃饱了就得干活,这里已经算是深山的边缘了。 王小树悄悄把杨萌萌带去他的石洞里,挪开一个小石板,里面是金元宝,和银元宝数量不是很多,杨萌萌目测大概有500~~~600两。 王小树像做贼似的,“媳妇收起来,这是我们这些年的积蓄,还有师父留给我一部分。\" 杨萌萌看着笨重的银子和金子,无语地说道,“你为啥不换成银票?\" 杨小树神色极其认真的说道,“师父说银票不稳当。\" “大旗王朝已经太平100年了,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只有真金白银和粮食才能救命。\" 杨萌萌神色一怔,作为一个学霸,她瞬间就联想到自己读过史书名着。 各个朝代的大小战斗,改朝换代前期的征兆,杨萌萌在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她觉得王小树的师父不简单了,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种话。 有这种思维的人,绝对不是一个猎户该有的,很有可能是大户人家在这山里避难的。 人家有什么消息也不一定,看来得准备起来了。 粮食是重中之重,没难预防有难保命。 杨萌萌把王猛叫到这边,把自己的想法给王猛说了一下,王猛觉双手赞成,人就是要学会居安思危。 “萌萌,你的空间还能放多少东西?\" 杨萌萌嘴角一抽,“爹,我的空间只有一间屋子那么大,已经装了60%的东西了,你的储物袋有多大?\" 王猛同样面色不是很好,“我的存物袋估计有两间屋子大,里面倒是很空旷,除了钱财,就只有点名贵的家具。\" “但也不够我们吃一辈子的粮食啊!\" 杨萌萌没有王猛这么消极,“爹我们不只吃粮食啊!\" “山和海还有河,是天然粮仓,我们有身手,真到了那一步了,勉强的温饱我估计没有问题。\" “我们最应该准备的是种子和盐,还有多备一些药才行。\" “苗姨不是农家子吗?\" “她应该会种地。\" “我估计种地也不会很难,到时候我们再深山开荒。\" “再说打仗也有结束的时候,难道还能打一辈子?\" 杨萌萌的分析并没有让王猛多放松,面色更凝重了,“萌萌我觉得要打仗怕是真的,小树的师父很可能是主角。\" “爹现在回想他曾经说过的话,有很多漏洞,只是爹以前没往那方面想。\" 杨萌萌心里也觉得是真的,空间、穿越、兵祸、灾难这是定律。 前两样她已经经历过了,后两样什么时候来也是时间问题。 杨萌萌觉得自己丢穿越前辈的脸了,人家前辈都是牛逼的金手指,她是20立方的空间算个啥? “爹,我也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们今天就开始采药吧!\" “药材泡制好了不占地方,可以减少下山的时间。\" “有大猎物你就和相公下山卖,我和苗姨就焊死到这个山上,不到冬季不出山,我拖住苗姨也方便你们买粮。\" “先把你存物袋装满再说,不要太打眼了,分开买,药也是每次买点。\" 王猛面色难看地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来,我得通知你大哥和二哥,爹虽然对他们很失望,但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 杨萌萌其实早就看出,王猛内心还是很在乎王山和王石的,要不是那兄弟俩做得太过分,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嘛! “爹我理解的,把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命运了,您不必太忧心,我们也只是猜测而已。\" “您要实在不放心,把二哥和大哥的积蓄给他们吧!\" “万一有点啥,我是说万一,也以免你到时候自责。\" 王猛用慈爱的眼神看着杨萌萌,“萌萌你的意思爹懂,他们的积蓄就不给了,就当爹养老钱,生养他们一场,不亏不欠。\" “他们兄弟二人也算是学到真本事了的,饿不着,能给他们消息算爹最后爱他们一次,一旦沾上钱财就扯不清了。\" 杨萌萌爱死王猛这个性格了,这才是一个合格的长辈,在哪家就顾哪家,用的自己的方式去帮助其他孩子,绝不牺牲任何孩子的利益。 要是在现代的话,杨萌萌高低得给公公一个大大的拥抱,这古代男女比较避讳,杨萌萌克制住自己的动作。 对王猛竖起了大拇指,“爹你是这个,真的。\" 王猛大方的接受了杨萌萌的褒奖,他向来性格直爽,知道孰轻孰重。 这时王小树的声音传来,“爹,媳妇你们谈完了没有?\" “可以吃饭了。\"王猛铜锣般的声音响起,“谈好了······\" 饭后就出发打野,离开王小树师父的山洞没走几步。 杨萌萌就发现类似山药的药材,把书拿出来,比了又比对了又对,确定了就是山药,可把杨萌萌高兴惨了。 山药在大旗王朝叫淮山,这药老鼻子贵了。 “相公·····\" “相公······\" “快来挖,这一片都是淮山,起码得管上千两银子。\" 王小树眼睛瞪得溜圆,“这些都是?\" 第35章 淮山 王萌萌兴奋的点头,王猛和苗悦听到声音也来了,两人也高兴啊! 上千两银子啊! 王猛算是一个出色的猎户了,半辈子才攒1000多两,这一片就能管1000多两,怎能让人不激动? 几人干得是热火朝天,连吃货王小树都忘记了饿。 天都擦黑了,才挖了一一个小角落,不到淮山的二十分之一。 王萌萌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高声喊道,“收工。\" 王猛和王小树搬淮山回山洞,杨萌萌和苗悦就做饭,他们已经7个小时没有进食了,而且还干的是体力活。 听杨萌萌喊饿,他们这会才反应过来没有吃饭,瞬间就感觉能吃得下一头牛了。 苗悦烧火,杨萌萌做的她的拿手菜,经典的一锅出,量大又方便。 王小树和王猛搬完淮山,杨萌萌就端饭上桌,无缝连接。 这就是人多的好处,分工明确1+1大于2。 吃饱喝足以后,杨萌萌毫无形象的瘫坐在地上,“爹,你和相公明天下山卖淮山。\" “书上说淮山是药膳的主药,最好不炮制,能多卖一倍的银子,你们把骡子也带上,骡背上也能驮几百斤。\" “我和苗姨下山也费劲,留下继续挖剩下的,这里还算安全,我们身上有防蛇虫的药。\" “今天看见最多的也是兔子和野鸡,我们能搞定。\" 王小树还是有点担心,“媳妇山上有狼群,你们真的能行吗?\" 王猛翻了个白眼,“不行就爬树上等我们回来呗!\" “你在担心啥?\" “苗氏和萌萌今天不是给我们演示过,她们爬树的能力了吗?\" “难道狼群还能上树?\" 王猛其实也担心,但他知道杨萌萌让他下山卖药的目的。 有两个意思,一是探一下药的价钱,看挖药材合适还是打猎更划算,二也是最重要的,买粮,未雨绸缪。 杨萌萌笑着点头,“对爹说的有道理,箭筒里有100来只箭,只要上树了,我能把狼一个个的送去归西。\" 王小树还是很担心,急的转圈圈。 杨萌萌主动拉住他的手,“放心吧相公,你是不是忘记我的身手吗?\" “几只狼进不了我身的,我即便没有内力,你也不见得是我的对手,你忘了我的力道?\" 王小树典型的是关心则乱,经过杨萌萌的提醒。 他想起他家厕所那根大木棍,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松下来。 “苗姨如果明天有特殊情况,你就第一时间上树,不要管我媳妇知道吗?\" “不拖后腿是对她最大的帮助。\" 苗悦知道自己是弱鸡,盲目的帮忙,只会越帮越忙,慎重地点头,“小树你放心,奴婢不会不自量力的去添乱的。\" 王猛拿出很多麻袋,“装药吧!\" “别磨叽了,早弄完早休息,你们还有力气掰扯,看来还是累得轻·····\" 第二天早膳过后,天刚开始亮,王小树和王猛背着淮山,赶着骡子就下山了。 走到拐角处看不到山洞了,王猛把淮山放进存物袋,父子俩轻装上阵,速度快不少。 骡子也争气的,随着人的速度加快,一个时辰的上山路,父子俩不到半个时辰就到家了。 套好骡车,火急火燎的就去县城了,到名医堂门口,王猛才把淮山放进车厢。 王猛跟李人参使眼色,李人参打开侧门。 王猛直接把骡车驾进了后院,李人参听见车轱辘嘎吱嘎吱的声音,就知道里面东西不少,迫不及待的打开车厢。 看到这么多淮山,脸上的喜悦怎么也藏不住,“土匪你发财了。\" “新鲜的淮山卖市价80文一斤,收购价是60文。\" “老不休,这可比你打猎赚得多。\" 王猛听到淮山的价钱,脸色瞬间布满了笑容,“过称快,我儿媳妇还在山里,我们得赶快回去。\" “淮山还多,以后每天都会拉一车,估计得挖半个月。\" 李人参不但是一个大夫,还是一个商人,他也想多赚点,听到王猛的话,好像就看见了白花花的银子在向他招手。 一点也不磨叽,甚至比王猛还着急几分,立马喊人来过秤,好家伙这一车800斤,而且还是16两的秤。 一车淮山就卖了48两,管好几头大野猪。 王猛和王小树对视一眼,眼睛贼亮,他们好像发现了,新的赚银子的方法。 王猛没接李人参递过来的银子,“李老头给我买10副伤寒药,山里冷我们打算走远点,剩下银子的全买成,金仓药和防蛇虫的药。\" “我儿媳妇打算焊死在山里,不到冬季不出山,现在才初秋,时间长多买点预备。\" 李人参赞赏地看着王猛,“土匪,你这么想就对了噢!\" “在帮你开10副退热的药吧!\" “这样更保险,山里的财富和危险的对等的,一定要做好万全之策。\" “准备工作做得越完善,安全指数越高。\" “你买这些药,相当于多一条命。\" 王猛拿着药又驾车去另外的药铺,买了相同的份量,接着去粮铺拉了满满的一车粮食,种子和盐也按照最大量的买了不少。 第36章 杨萌萌第一次射杀猎物 王小树一脸懵逼的当赶车小二,憋死他了,出城门就问,“爹为啥买这么多东西?\" 王猛翻了个白眼,“你媳妇让买的。\" “她觉得你师父,不会无缘无故的给你说那些话,估计是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了,未雨绸缪不懂?\" 王小树傻笑的摸头,“我媳妇就是聪明······\" 王小树聪明的媳妇,正在山里跟野猪对峙,野猪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 杨萌萌正在大树上纠结,先杀小的还是老的,看着野猪流口水。 脸上挂着跟王小树如出一辙的傻笑,嘴里还嘟囔着,“这么多肉我该怎么吃?\" 把她旁边树上的苗悦雷得不轻,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对三头野猪,露出痴汉般的笑容,多少有点渗人。 经过一番思索以后,杨萌萌决定先杀小野猪,在确认目标后。 她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将箭矢稳稳地搭在弓弦上。 随着“嗖”的一声,箭矢如流星般划破长空,精准地击中了小野猪。 猪妈妈和猪爸爸,像疯了似的到处乱窜,寻找敌人。 大树上的杨萌萌抓住机会,又是一箭也不知道,射中的是猪妈妈还是猪爸爸。 虽然射中了但是没有死,野猪的声音老大了,叫声在山里回荡,几重的回音也拉得老长了。 杨萌萌莫名的感觉,野猪在呼唤更多的同伴。 她不着急结束受伤野猪的生命,继续寻找机会射杀,那只没有受伤的野猪。 杨萌萌都快要放弃的时候,另一条野猪终于露头了,嗖······ 一箭射在野猪的眉心,箭法杠杠的正中靶心,一箭就直接送走了野猪。 杨萌萌有点小人得志,笑得老奸诈了,说话也猥琐,“小宝贝别着急啊!\" “稍等片刻就到姐姐肚子里来,姐姐先解决完你的伴侣。\" 杨萌萌的彪悍,把旁边树上的苗悦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这人到底学了多少技能? 能文能武,而且还样样不弱。 到底是怎样的家庭,才能培养出如此优秀的人? 她又为什么屈尊嫁给一个猎户? 杨萌萌要知道苗悦心里的想法,她一定会告诉苗悦,自己可没有她值钱。 杨萌萌的身价是二两“巨款”,就这白菜价,还差点砸在原主父母手里。 要不王小树这个冤大头,估计已经被配冥婚给埋了。 杨萌萌射杀完野猪一家三口,又给每个野猪补了两箭,秉着安全第一的原则,看野猪确实死了才下树的。 得快速打扫战场,掩盖痕迹,不然血腥味会引来其他野兽的。 “苗姨你拖小野猪,我拖两头大的,快离开这里,一会回来善后,不然其他野兽来了,我们只能在树上过夜了。\" 苗悦胆子不小,要不然她也不会义无反顾的跟着上山。 这些道理她都懂,奈何实力有限,她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弱鸡。 拉一条50来斤的小野猪,把吃奶得劲都用上了。 还没有杨萌萌拉两头,接近1000斤的野猪走得快。 苗悦急得苗悦满头是汗,这人一着急就容易出错,左脚铐右脚,连爬带滚的的跟在杨萌萌身后,汗水把眼睛都糊住了,全靠意志力撑着。 王猛和王小树刚好到山洞,就看见一个奇怪的现象,一个身材娇小的二八少女,拉着两堆小山在前面跑。 一个少妇拉着一个幼小的动物在后面追,累死也追不上····· “媳妇相公来帮你,\"王小树快速来到杨萌萌的面前。 杨萌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相公你估计拉不动,你和爹去把痕迹掩盖一下。\" “我没有时间掩盖痕迹,血腥味很重怕是会引来大动物。\" 王猛和王小树瞬间变了脸色,运起轻功,就朝杨萌萌指的方向去了。 这可是大事,山里的老虎,熊瞎子,狼群、巨蟒数不胜数,要是都来了。 他们能不能活命,也只能看八字了。 八字硬就能勉强的保命,八字轻就被野兽分尸,永远留在这壮观的大山上,给野草树木做肥料。 王猛和王小树回来的时候,杨萌萌和苗悦都瘫坐在地上,尤其是苗悦像死狗一样,气喘吁吁的。 王猛对苗悦刮目相看,“苗氏你很不错噢!\" “还没有掉马尿。\" 苗悦累得够呛,懒得给王猛掰扯,身体累算什么? 她怕的是心累,以前当丫鬟的时候,从未抬头看过人,每天不是在伺候人,就是在伺候人的路上。 主人和强势的奴才,不开心又会对她各种言语攻击,她都能忍,这算啥? 自己攒银子赎身了,本以为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昂首挺胸的做人。 没有想到,除了年迈的父母,家里的兄弟并不欢迎她回家。 每个人都想在她手上扣点银子,后来看她实在没有银子可拿,就想把她嫁出去换彩礼。 苗悦最开始也想拥有一个属于的家,可是兄嫂介绍全是歪瓜裂枣。 不是打死妻子的屠夫,就是克死几任妻子的鳏夫,要不就是有强势的婆婆和妯娌。 苗悦对亲人彻底死心了,送完父母最后一程,她就火速自卖自身了。 要不然,她怕没有机会逃离兄弟们的魔爪。 最后还是被兄嫂卖的命运。 有的选择谁又愿意入奴籍嘛! 第37章 王猛和王小树在下山卖猎物 王小树看着累坏了的杨萌萌和苗悦,倒了两杯水,“苗姨、媳妇起来喝杯水吧!\" “你们刚才流了汗,不要躺在地上,一会该得伤寒了。\" 杨萌萌和苗悦勉强坐起来,就像喝琼浆甘露一样,一口闷,总算活过来了。 这时杨萌萌问道,“爹,淮山价钱怎么样?\" 王猛和王小树都面露喜色,王小树大声说道,“媳妇价钱不错。\" “我估算了一下,剩下的淮山最低得卖800两,一车淮山得管好几头野猪。\" “卖价60文一斤,今天整整卖了48两。\" 杨萌萌眼睛瞪得溜圆,“我和苗姨今天挖了大概400斤的样子,看这时间还早,要不你们在跑一趟。\" “这两头大野猪我怕臭,现在才初秋太阳不小,还在晒秋老虎,不是做腊肉的时候,你们顺便把淮山也带上。\" 杨萌萌给王猛使眼色,“爹和相公先去找你们的朋友来帮忙。\" “我和苗姨去挖淮山那里,放心吧!\" “我和苗避着点,外男看不见我们的。\" 王猛和王小树秒懂,王萌萌这是想支开苗悦,让王猛使用存物袋,这个借口不错,很合理,不显得唐突。 老演员王猛,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苦笑,“你们不累吗?\" “要不明天在去卖,这野猪过一夜也坏不了。\" “山里的猎户大多都是没有入籍的,他们可不会讲理的,谁拳头硬谁就有理。\" “他们要是知道有两个女子在,会来抢夺的,尤其是苗氏,她是奴籍,不受大旗律法的保护。\" 杨萌萌胸口拍的啪啪的,“放心吧爹我和苗姨一定会藏好的,是不是苗姨?\" 苗悦也被王猛和杨萌萌,一唱一和给吓着了。 关键是她这两天想明白了啊! 她想跟王猛好好的过日子,野猪万一臭了,那可是银子啊! 不得心疼死她? 举手保证,就差没有发誓了,“老爷,别想了今天去吧!\" “我一定藏好,保证不露头。\" 王猛深深看了苗悦一眼,“苗氏我姑且信你一回,山里的猎户有着猛兽一般的嗅觉,你自己掂量吧!\" “你和萌萌先休息一下吧!\" “我和老三先去把你们挖的淮山搬回来,你们在去淮山那边。\" 杨萌萌看苗悦,不但没有害怕,还满脸感动的看着王猛的背影,在心里打了个寒战。 苗悦怕是一个恋爱脑吧! 杨萌萌觉得苗悦的阅历和年龄不对等,都40来岁了,还如此单纯,心里有一丝丝小内疚。 本来良心不多的杨萌萌,不会因为这一点点小内疚而改变什么,她这一辈子都不会让苗悦知道她有空间的。 王小树和王猛就一趟就扛回了,杨萌萌和苗悦大半天的劳作。 杨萌萌和苗月见父子俩回来了,没有犹豫扛着锄头就往淮山处走。 王猛和王小树在看不到两人的背影了,王猛手一挥,把野猪和淮山收进存物袋了。 这次没有骡子这个拖油瓶,父子二人运起轻功,一盏茶的时间就到家了,架上骡车就去县城了······ 杨萌萌和苗悦正在苗头苦干,挖淮山,挖这玩意需要挖得深。 大自然真神奇,万物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淮山地死板板的。 大力士的杨萌萌都要费老鼻子劲,才勉强挖得动。 这淮山也不知道它是怎么,穿过坚硬死板的土地,长得如此的深。“咯咯咯搭·····\" “咯咯咯搭······\" “苗姨,野鸡你看见没有?\" 苗悦重重的点头,轻声说道,“野鸡炖淮山应该是一道药膳,以前老夫人就爱吃。\" 杨萌萌轻笑,“是高端食物,今天我们也老尝尝鲜,搭上弓箭,嗖······\" 野鸡去见马克思了,苗悦马上就要去捡。 杨萌萌轻声说道,“苗姨这边还有一公一母,等会去捡,搞出动静了怕这两只跑掉。\" 苗悦退回了脚步,紧张地看着两只野鸡,嗖····· 嗖····· 杨萌萌连着两箭,剩下的两只野鸡就死了,嘚瑟地说道,“苗姨去捡吧!\" “小心点,我估计有野鸡蛋,刚才那只野鸡的叫声,明显是刚下完蛋。\" 苗悦面带喜色,这些常识她还懂的。 来到野鸡旁边,刨开跑遍的山药腾,里面果然有鸡蛋,圆滚滚的,还不少,“萌萌你快来看,有10几个鸡蛋。\" 杨萌萌也开心啊! 这白捡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满足,她想这个可能就是打野的乐趣。 前世作为孤儿的杨萌萌,哪里见过传说中的野鸡? 她是在世人的监控中长大的,但凡有一点不符合常理的行为,活跃的网友就能把你送上热搜。 这是新时代孤儿的无奈,网络这把双刃剑,保护他们这些孤儿,不受伤害的同时。 也变相的监督了他们的生活,自由对孤儿来说是奢侈品。 杨萌萌和苗悦还没有收工,王猛跟王小树就回来。 杨萌萌看天色,大概是下午的5点左右,秋季的天要7点才黑。 她觉得还能干一会,就没有急着回家。 有两位有内力的猎户加入劳作,那速度快得不是一星半点,王猛和王小树干两个小时,相当于王猛和苗悦干一天。 第38章 王猛对王山和王石彻底死心 晚餐是淮山炖鸡,三只贼大的野鸡,杨萌萌整了一锅,还加了几斤淮山进去。 她就没有做米饭了,把今天捡的野鸡蛋全部煮了。 一家四口吃得满嘴流油,野生淮山不但药效不错,口感也更好,比现代种植的山药强100倍,入口即化,粉糯糯的比主食还能抗饿。 就连胃口极小的,苗悦都干了两碗,它的美味可想而知。 吃饱喝足以后大家都在山洞门口歇凉,杨萌萌枕在王小树的腿上,翘着而两腿,看着好不惬意。 以地为床天为被,她身上透着一种对与世无争的洒脱,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看得王家父子和苗悦着迷,这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才能视世间的一切为草芥,好像在她的世界里,除了吃喝其它都是小事。 杨萌萌确实什么都不在乎,前世她那么努力,勤俭节约到死什么也没有带走。 今生她想开了,除了吃喝她最需要的就是有人陪,她怕孤独。 现在就是她最圆满的时刻,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有他有家,还要什么自行车? “爹,您今天去找大哥和二哥了吗?\"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王小树笑得像一个二百五似的。 “去了咋没有去,媳妇我给你说呗!\" “爹今天满怀热情的去看大哥和二哥,提醒他们多准备点粮食。\" “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大哥和二哥也是一个人才,把我娘和小妹接回来了,大哥家要娘,二哥家要小妹,你说爹生气不?\" “人家美其名曰的是孝顺母亲,和照顾没有出阁的小妹,笑死了。\" “大哥和二哥,还帮小妹把亲事也退了。\" 杨萌萌嘴角一抽,“小妹愿意?\" “她难道不知道二嫂的想法吗?\" “她不是已经去未婚夫家住了吗?\" “退了人家能愿意?\" 王小树笑得癫狂,“小妹就是一个猪脑子。\" “我二哥是何等人物,忽悠小妹都用不上三句话。\" “小妹说他未婚夫家穷,反正都是嫁猎户,嫁刘家还不是一样。\" 小妹的未婚夫估计也想退婚,别人压根就没有挽留,可惜我的老父亲搭上人情,才给小妹说的亲事。 杨萌萌满脸八卦,“那爹跟没跟大哥和二哥说买粮的事。\" 王猛满脸寒霜,“老子没得那么贱,喊他们买粮食来喂张家和刘家?\" “反正都断亲了,饿死一个少一个。\" 杨萌萌忍住笑,“对······\" “对······\" “饿死他们,爹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和相公都支持你。\" 王猛郁闷地点头,“萌萌,你说人和人的区别为啥这么大?\" “今天和老三被几个女的骂了,村里人都看着,我们又不好上手。\"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爹您可不要带上我啊!\" “她们骂的是您。\" “媳妇我给你说,今天娘和大嫂二嫂,还有小妹空前的团结,把爹骂得狗血淋头。\" “小妹骂爹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给她找一个穷酸的夫家。\" “娘骂爹,心狠手辣不恋旧情,休了她。\" “大嫂和二嫂骂爹贪污他们的家底,不顾儿孙的死活。\" “老热闹了,爹基本算是落荒而逃。\" 王猛被王小树揭了老底,满脸尴尬,“逆子,老子也是你能编排的?\" “皮痒了,想松一下筋骨?\" 王小树一点也不带怕的,“爹,您就说儿子说的是不是实话?\" 王猛脱了鞋就给王小树砸过去,“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别尽捡好听的说,张氏没有骂你不孝?\" “没有骂你六亲不认?\" 杨萌萌看王猛气得不轻,狗腿的来到王猛身后,假吧意思的给王猛按摩。 “爹,您别生气,等忙完这一阵子,儿媳去给报仇,不就是几个女人嘛!\" “多大点事,儿媳的战斗力您忘了?\" “有一个算一个,等忙完这正子,儿媳给她们算总账,让她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王猛享受着儿媳妇的殷勤,勉强把自己哄好了,“萌萌辛苦了。\" “爹,看老三也累了,晚上就让他睡他师父的山洞吧!\" “省的影响你休息。\" 王小树炸毛,“老头子你不讲武德,老子才不要跟媳妇分开睡。\" 王小树拉着杨萌萌就走了,“老头子你就让苗姨给你按摩吧!\" “哼······\" “媳妇是我的······\" 王猛看着王小树的背影,“小兔崽子老子还收拾不了你?\" “有种你别跑,让你知道,你爹永远是你爹。\" 苗悦看着这一家人没大没小的打闹,很是羡慕,这才是她心里的家该有的样子。 没有条条框框的规矩,没有一家之主的一言堂,更没有把人分成三六九等。 即便她这个买来的妾,也是跟家里人同样的待遇。 苗悦享到这些,面色越发温柔,“老爷,奴婢给你打水洗漱吧!\" “我们也早点休息。\" 王猛翻了个白眼,“你不累?\" “一桶水有多重,你等着,老爷去给你提。\" 苗悦看着王猛高大的背影,心里闪过甜蜜,她想这就应该是老夫人常说的,相濡以沫吧! 平常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但当你累了的时候,他总会成为你的依靠。 苗悦在心里发誓,一点不要恃宠而骄,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让这个能让自己依靠的男人,一直属于自己,不能作妖。 苗悦有小兽一般的直觉,如果她要得多,一定会失去这个男人的。 第39章 王小树检查周围环境遇老虎 淮山比大家预想的要多,挖了足足半个月,每天都是1000斤往上。 最近也没有遇到什么大猎物,全是野鸡和野兔。 因为有大量新鲜淮山的原因,县城的野鸡都涨价了,平常卖野鸡最多30文一斤,还遭到别人的嫌弃。 现在有能卖90到100文一斤,而且还供应不求。 王猛父子现在也不每天都去县城卖淮山,抓野鸡野兔多的时候才去一次。 经过大家不辞辛苦的劳作,昨天彻底挖完了这片淮山,挖淮山算是告一段落。 这半个月赚了1100两银子,杨萌萌乐得牙不见缝。 王猛和王小树心里那叫一个悔啊!不知道他们以前错过了多少亿。 早知道药材这么值钱,他们高低得找个机会把字认全了。 今天又是新的开始,准备往深山的方向在走点。 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货,王猛跟王小树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现在他们父子二人对猎物不感兴趣了,他们热衷于找药材,药材既干净又管钱,安全指数比杀野兽高多了。 走了一个时辰,杨萌萌看见一片类似五味子的药材,还是老规矩把书拿出来仔细对比,几人都确定这就是五味子。 顾名思义,五味子就是果实,需要采摘还很麻烦,而且新鲜的五味子很小气一碰就受伤了,影响卖相。 杨萌萌这时提议,“爹,我们在树上搭帐篷吧!\" “就在这附近把五味子晒干就在回去,既能保护药材卖有个好卖相,又能节约不少时间。\" 王猛想着有杨萌萌提供的特色帐篷,还算好操作,又能防水,稍加思索了一下就同意了。 “行,听萌萌的,那边还有海子,我们的生活用水也方便,这么多药材够我们摘一个月的了。\" “等安顿好了,我和老三去把被子拿上来,一早一晚温差比较大。\" 王小树听到王猛的安排,乐呵呵的照办,只要跟杨萌萌在一起,他是没有任何意见的,指哪儿打哪儿那种。 “媳妇·····\" “媳妇,我去水边巡查一下,好好观察一下附近的环境。\" 杨萌萌随意的摆手,“去吧!\" “把弓箭带着,注意安全啊!\" 王小树满脸笑容,“好的。\" 王小树走到水源边就懵逼,有两头老虎正在喝水。 老虎也发现了王小树,双方正在对峙。 王小树不敢有半分动作,后背全被汗水打湿,走肯定是走不了的,干也不是这两头老虎的对手。 王小树越想越害怕,腿不由自主的打颤。 这时杨萌萌的声音传来,“相公······\" 相公你在那里,王小树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害怕杨萌萌来,在搭一个人进去。 几乎用吼的声音说道,“媳妇不要过来,回去······\" 冰雪聪明的杨萌萌听声音就知道,王小树遇到危险了,大声喊道,“爹······\" “爹·····\" “相公有危险。\" 王猛拿起武器就走,对苗悦吼道,“苗氏上树,我没有喊你,不准下来。\" 苗悦知道肯定有麻烦,“没有扭捏,嗖·····\" 一下就爬到树中间去了,站在树上苗悦,正好看到王小树和杨萌萌正在与老虎对峙,还有王猛飞快的身影。 王猛看见两只老虎,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打颤,“俗话说得好,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这两只老虎是同伴,是不会分开的,我们三杀两估计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听到王猛的话,王小树更紧张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眼里带着慌乱,望向不远处那两只正懒洋洋晒太阳的老虎。 那两只大猫,一只毛色金黄,威风凛凛;另一只则带着几道黑色条纹,眼神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王猛也咽了口唾沫,他也紧张,但作为长辈得稳定军心。 故作镇定地说,“别怕,咱们三个加起来,智勇双全,还能被两只老虎给吓倒了?\" “不过,看它们那架势,咱们得小心行事。\" 杨萌萌,平日里最是机灵,此刻也收敛了笑容,小声提议,“对,爹说得对,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我看那两只老虎虽然大,但似乎也懒洋洋的,没准备攻击我们。\" “咱们得趁这个机会,先下手为强,找个机会悄悄绕过去,或者······\" “或者啥?\"王小树急得直问,眼睛瞪得圆圆的。 “或者制造点声响,把它们引开!\" 杨萌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记得来的时候经过一片竹林,就在这附近。\" “咱们去那儿弄点动静,老虎追新鲜玩意儿,咱们趁机上树。\" 王猛点头赞同,“好主意,萌萌,你真是太聪明了!\" “就这么办,我负责前面探路,萌萌,你跟在我后面,注意隐蔽。\" “小树,你垫后,万一有事儿,你放机灵点,随机应变。\" 说干就干,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竹林,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那两位森林之王。 老虎智商不低,看着他们退一步,两只老虎就向前一步,步步紧逼,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架势。 第40章 智取杀虎 王猛率先钻了进去,开始用力摇晃竹子,竹叶哗哗作响,夹杂着竹子特有的清脆声音,在森林里回荡开来。 果然,那两只老虎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吸引了,起身向竹林方向张望。 随后加快了步伐,似乎被这股新奇的声音勾起了好奇心。 “快,趁现在!\"王猛压低声音,手势示意两人迅速撤离。 三人如同三道影子,在林间穿梭,心跳如鼓,却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王猛、王小树和杨萌萌三人,已经成功爬上了一棵高大的老槐树,稳稳地坐在粗壮的枝干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照在他们坚毅的脸上,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决心。 “这两只老虎,咱们今天非得解决掉不可!\" 王猛紧握双拳,目光如炬,望向不远处那两只仍在徘徊的老虎,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小树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看到王猛和杨萌萌那坚定的眼神,也鼓起勇气,点了点头,“对,咱们不能放虎归山,得主动出击!\" 杨萌萌则显得更加冷静,她轻轻拍了拍手,看着不远处的五味子,都红了半边山了,那可都是银子啊! “这五味子,咱们摘定了。\" “但在这之前,必须确保安全。\" “老虎不死,咱们心里难安,更别提安心摘果了。\" 三人商量了一番,决定利用树上的优势,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 王猛负责观察老虎的动向,王小树则准备了一些简易的陷阱和工具,以备不时之需。 而杨萌萌则负责观察周围的环境,要是有其它猛兽来凑热闹就麻烦了。 老虎不是熊猫,一个小小的竹林牵扯不了它们多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阳光逐渐西斜,森林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温暖。 在高度的精神紧张中,三人略显疲惫。 王猛突然低声说道,“看,老虎好像有些疲惫了,它们正在找地方休息。\" “这正是他们等待的机会。\" 王小树迅速将陷阱布置在老虎,可能经过的路径上。 而杨萌萌拿着弓箭警戒,万一老虎一下发力王小树就危险了。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老虎踏入陷阱。 等啊等,等得又冷又饿,终于,夜幕快降临的时候,两只老虎放松了警惕,缓缓走向了他们布下的陷阱。 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一只老虎不慎触发了陷阱,被牢牢困住。 另一只老虎见状,立刻变得警觉起来,啸····· 大声叫唤,老虎的声音听着就会,给人带来天然的恐惧,父子三人尽量忍着不适。 杨萌萌低声说道,“爹,我们现在射杀那只没有受伤的老虎吧!\" 王猛也知道不能在等了,在等,天就彻底黑了,对他们很不利。 王猛眼睛闪过狠绝,“行,我和老三射眼睛,萌萌你射前腿,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王小树和杨萌萌认真的点头,异口同声的说道,“爹放心吧!\" 王猛低吼,“射” 嗖····· 三只剑同时射在没有受伤的老虎身上,虽然位置不是很如意。 但是都射中了,老虎没有能力逃跑了,杨萌萌继续射箭,被王猛拦下来了,“萌萌别射了,老虎跑不了。\" “老虎身上最管钱的就是虎皮,射得到处是洞,会掉价的。\" “走,下去结束老虎的性命。\" 杨萌萌听到王猛的话,眼睛贼亮,拉着王小树立刻从树上跃下,三人合力,利用手中的猎刀和简易陷阱,终于将两只老虎制服。 虽然过程惊心动魄,但他们凭借着智慧和勇气,成功地保护了自己,不出意外的话,这次他们家发了。 王猛手一挥,两个硕大的老虎就收进储物袋了。 当一切尘埃落定,三人坐在树下,看着满山遍野的五味子,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他们知道,这次经历不仅让他们更加团结,也让他们学会了如何在逆境中生存和战斗。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咱们都能一起面对!\" 王猛拍了拍王小树和杨萌萌的肩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对,咱们是无敌的!\" “尤其是爹这一个定海神针在,没杀不死的虎,\"王小树和杨萌萌齐声附和。 三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和憧憬,一家人的心更紧密了。 王猛有些无语地说道,“老三,萌萌你觉不觉得,苗氏跟着上山,反而减慢了我们干活的速度,明天我想把她送下山去。\" 杨萌萌和王小树对视了一眼,都明白王猛说的有道理,夫妻俩没有理由反对王猛决定。 这时杨萌萌说道,“爹,我们买苗氏为的是让您舒心,只要您在山上不觉得孤单就行。\" 王猛翻了个白眼,“有啥孤单的?\" “我自己在山上几十年了,没觉得孤单,再说还有你们夫妻陪我。\" “我又没有说不要苗氏了,只是说不让她跟着上山了。\" “明明储物袋一下就能解决的事情,有苗氏在我和老三多出多少力?\" 杨萌萌点头,确实是这个理,“爹您既然都想清楚了,就按你说的办。\" 第41章 送苗悦下山 父子三人一天都高度的精神紧绷,老虎一死,把提着的心气神放下了。 瞬间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蔫头耷脑的。 身体的各种不适就涌来,感觉又冷又饿,疲惫不堪。 杨萌萌拿出压缩饼干,三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了。 杨萌萌顺手多拿了几块给王猛,“爹,你回去分给苗姨吃吧!\" “现在天已经黑了,本来也很累,夜间做饭也不安全,今晚就凑合一顿,明天早点起床,在安排后面的事。\" 王猛点头没有说话,三人摸黑来到他们搭帐篷的树下。 苗悦的声音从旁边树上传来,“老爷是你们回来了吗?\" 王猛找到背篓,点燃火把,“苗氏你下来吧!\" 我们回搭帐篷的树上去。 苗悦的声音带着喜悦,“好的,老爷我这就下来。\" 杨萌萌和王小树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杨萌萌从空间里拿出新被子,把帐篷铺的软软的。 杨萌萌还在上面打了一个滚,睡在半空中,看着星星,听着美妙的大自然声音,还有八块腹肌的猛男相公相伴,杨萌萌的心情那叫一个美妙。 王猛就惨了噢! 连被子都没有一床,夫妻俩在凉飕飕的帐篷里小眠,王猛的心里更加坚定了,一定要送苗悦回去,刻不容缓。 要不是苗悦在,他也能从存物袋拿点衣服出来盖着,也不至于这么凄凉。 第二天,王猛一早就起床,不····· 不应该说的起床,应该说压根就没有怎么睡,每次刚好睡着就被冷醒了。 苗悦倒是没有任何负担,钻进王猛怀里睡着了。 王猛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让自己快速暖和起来。 “苗氏深山很危险,昨天那两只虎跑了,那是个记仇的玩意,这几天肯定会回来,我先送你回去。\" 苗悦虽然不想回去,但是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即便在不愿意也能顺从。 王猛很喜欢识趣的人,看苗悦顺眼不少,主动牵着她的手,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就下山了。 王猛今天下山任务很重,要买一些迷药和解药,昨天要是有迷药,杀老虎会轻松很多。 王猛今天的重头戏是这两只老虎,老虎要先拉去县衙领奖励,等县衙完成登记造册了,才可以拿去卖。 山中的每只老虎都带了不少人命帐,朝廷一直鼓励猎户杀虎,奖励非常丰厚。 杨萌萌和王小树夫妻二人,是个心大的,在帐篷里睡得吹二胡,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快到晌午了才醒,这两货,纯是饿醒的。 杨萌萌拿出现代的方便面,泡了五碗,她两碗,王小树三碗,夫妻俩都只吃了个半饱。 但他们也不打算做饭了,最近嘴养刁了,只是白米饭,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味蕾了,坐等猎物上门送菜。 杨萌萌和王小树背着大背篓摘五味子,夫妻二人摘了一背篓都没有挪脚,产量太丰富了。 原地摘果,原地晒,太方便了有没有。 按照这个速度,他们每天得摘50背篓不是问题,路过的野鸡野兔全被射杀了,晚饭有着落了。 王猛回来的时候,杨萌萌正在炖鸡,烙野葱饼喷香,老远就闻着了。 王猛加快了步伐,“萌萌你在做啥好吃?\" 杨萌萌听到王萌萌的声音,眼底闪过惊喜,“爹,您回来了,一路还顺利吗?\" 王猛听到儿媳妇关心的话,眼里闪过慈爱,“都顺利,耽误时间主要是在搬粮,爹用一只老虎换了5万年斤细粮,放在城里房子的地窖里。\" 粮食杨萌萌喜欢啊! 由衷地说道,“爹你真厉害,这样就不需要我们零散去购买了,安全指数更高。\" 王猛满脸笑意,“在给你说点开心的吧!\" “还用另一只老虎换了盐巴,1万斤整,这回我们算是基本准备齐了,即便打仗也够吃一辈子的了。\" 杨萌萌对王萌萌竖起了大拇指,“爹您这事办得真敞亮,难怪有想猎老虎噢!\" “原来这玩意这么稀罕,真是富贵险中求。\" “只要猎着一只老虎,操作好了就能改变门庭。\" 王猛发出爽朗的笑声,萌萌你说得不错,“这回我们家算是在松原县出名了,县衙奖励了一块打虎英雄的牌匾。\" “将来即便是有战争,不管谁赢了,也不敢轻视咱们家,两只老虎会吓走很多妖魔鬼怪。\" 杨萌萌有些懵逼,“爹曹县令这么讲究?\" “他是不是把朝廷奖励的银子,换成一个没啥用的牌子了?\" 王猛嘴角一抽,“萌萌,你是不是对爹有误解?\" “爹能用实在的东西去换虚名?\" “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你煮饭吧!\" “注意到安全啊!\" “武器放到顺手边,天还没有黑,爹去摘一会五味子。\" “今天爹去问过李人参了,确认是五味子,大概五斤晒一斤,120文一斤收,这半匹山都是,估摸着能卖几千两。\" 王猛手上的动作不停,声音带着愉悦继续说道,“萌萌,你真是我王家的福星,自从小树娶了你以后,咱们家尽遇好事。\" 第42章 王家成松原县的首富 杨萌萌看着王猛的背影,臭屁地说道,“那当然,杨某人可是天道的亲闺女。\" “可以不就是嘛!\" 杨萌萌一直都觉得,她是被天道偏爱的一个。 别人死了一把灰,而她死了,换一个朝代重新活过来。 别人被卖,不是奴就妾,而她妥妥的正妻。 还有官府认定的婚书,相公还是一个肌肉猛男,对她也是百依百顺。 所以杨萌萌倍感珍惜现在的家,要是有不长眼的来破坏它。 杨萌萌一定会让对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坏种。 那是一种不顾一切,毁天灭地不得怒火。 估计整个大旗王朝,都会为之而付出代价。 杨萌萌是双商在线的经济学博士,各科成绩都全优的小镇做题家,算是泥潭里爬出来的金凤凰。 她的怒火,不是一个小小的封建王朝能承受的。 真的到了那一步,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之家破人亡,颠沛流离,但愿没不长眼的来惹这个疯子吧! 现在的杨萌萌心情倍好,哼着小曲烙着大饼,手速杠杠的,看天色快暗下了,大声吆喝道,“爹,相公·····\" “爹吃饭了,一会天黑看喂到鼻子里。\" 王猛和王小树满头黑线,“这是什么妙伦?\" “天黑不知道点火?\" 王小树大声回道,“媳妇等一会,我们把晒的五味子收了就来。\" 杨萌萌嘴角一抽,“收什么收,把布包一起,上面放一个雨布,用石头压着就行。\" 王猛难得听这夫妻俩唱山歌,“手一挥全收进存物袋里了。\" 看到懵逼的王小树,没好气地说道,“走啊!\" “吃饭,你在这里罚站?\" 王小树瘪嘴,“这是亲爹说的话?\" “爹,您既然有地方装,为啥还让我忙活那么久?\" 王猛眼睛里闪过笑意,“我以为你锻炼身体咧!\" 王小树眼睛瞪得铜锣般大,“爹,您听听您说的啥话?\" “儿子我都干一天活了,还需要这么锻炼身体?\" “是吃得有多饱?\" 父子俩打打闹闹,一路抬着杠就回来了,那里像是在野兽成群的深山,更像是在田间地头······ 说实话没有了苗悦,杨萌萌和王家父子自在多了,不只是可以用空间,就好比现在吃饭,那里还需要那么麻烦嘛! 一人拿一个比脸还大的饼,坐在锅边就开干,大口吃肉,说着一天的趣事。 苗悦加入他们这个家庭,就好比家里多了一个孩子一样,他什么坏事都不会做,偶尔还能帮点小忙,但他能让你什么事也做不了。 无形中带来很多枷锁,有时候觉得空气都自带一种约束力。 吃饱喝足后的杨萌萌,像一只蛆一样瘫坐在地上,“爹,您送苗姨回去,她就没有点其它想法?\" 王猛斜了一眼杨萌萌,“有想法的人多得去了,难道为父还会在乎一个买来的妾?\" “她的想法有那么重要?\" “苗氏是聪明人,这次让她单独在老房子,也算是对她的考验。\" “现在我王家,家大业大,坚决抵制搅家精。\"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无语的说道,“爹,您是不是对家大业大有误解?\" “我们王家顶多算是小富即安。\" 王小树嘴角一抽,“媳妇,爹倒是没有误解,是你的要求太高了,说咱们家是松原县的首富不为过。\" 杨萌萌满眼意外,提高声音说道,“松原县看着很繁华啊!\" “大家兜里没有银子?\" 王猛无语地说道,“看你分析得头头是道,怎么脑子转不过弯啊!\" “松原县90%都是农籍,一亩地满打满算收150斤粮食,交一半的税,还剩75斤,白面和精米才卖12文一斤,75斤原始粮能出多少精粮?他们拿什么富?\" “就连李人参的银子,也是左口袋换右口袋,最后到手留不住几个子的。\" “我们王家可是纯收入,银子早就落袋为安了。\" 王猛这么说杨萌萌懂了,不就是现代社会的新型穷人吗? 有车加不起油,有房交不上房贷。 没想到古代也啊! 住县城的居民也是月光族,马屎皮面光,里面一包糠。 杨萌萌高兴了,“爹说得对,咱们家是纯收入,这点险对咱们三个来说不算事,哈哈哈哈······\" “首富,听着就得劲。\" 王小树看着媳妇笑得豪迈,也跟着笑了,自觉的洗碗刷锅,“爹,你有被子没有?\" “有咋没有?老子今天特意在县城买的新被子,昨天晚上冻死老子了,王猛回答得那是一个铿锵有力。\" 王萌萌抿嘴偷笑,小手一挥,拿出帐篷配套的泡沫垫子,“爹,您把这垫子垫下面,你会发现在树上睡觉老蓄意了。\"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在半空中喝点小酒,看月亮数星星,有大自然的声音作伴,灵魂都会得到释放。\" 王猛微笑着点头,“萌萌的想法不错,我们辛苦赚银子就是为了享受。\" 聪明人从来不抱怨环境,只会改变心态享受环境,你是天生的猎人,享受大自然,才能在山上待得住。 只要不下桌,好菜早晚会吃到的。 杨萌萌但笑不语,王猛那里知道,她是从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些大山。 像这种大自然的神奇景观,在后世早就消失了嘛! 大自然就是板斧神功,这里随便一个小山包,都吊打现代的5A级景区。 第43章 板栗林大嗓门的王小树引来狼群 半匹山的五味子终于采完了,比计划的1个月提前了10天摘完,就这都没怎么努力。 杨萌萌这个起床困难户,带懒了勤快的王猛和王小树,明明是不想起床,非得说早上露水大,不适合干活。 王猛和王小树想着五味子又不得跑,就顺势依她。 大家都懒悠悠的睡到日晒三竿,每天吃饭也是赶二五八,别说睡饱了,干活的效率真不是盖的。 摘好五味子不需要要送回来,原地就晒,收工的时候,王猛手一挥,就收存物袋里了。 在摘五味子期间王猛下了两次山,一次是猎到野猪了,一次是存物袋装满了,两次王猛带回3000两银子。 杨萌萌这个财迷,有事没事都把银子拿出数一遍。 各种妙伦多得很,非得说看着银子干活更有动力,把王家父子看得嘴直抽搐。 晚饭后杨萌萌对王猛说道,“爹,您估计过两天还得下山一趟,把这些剩下的药材卖了,多带点盐上山。\" “把你的存物袋也腾空,后面这一个月的猎物不打算卖了,全部做成腊肉,做好万全的准备。\" 王猛神色凝重,“嗯,我也是这么打算的,这两天不走远了,就在附近找猎物,等药材干了我就下山。\" “顺便给你买点棉花和布,早晚温差太大,还有一个多月就入冬了。\" 王小树这时出声道,“爹,您给我媳妇买几双鞋,她不会做鞋,您看她的鞋都能看见大脚趾了。\" 王猛神色一怔,“萌萌,爹是男人家,没有这么细心,你差什么就给爹说,不需要委屈自己。\" 杨萌萌心中一暖,眼里带着笑意,“爹,儿媳没给客气,这不是怕男大女防嘛!\" “让您一个公公给儿媳买鞋,总觉得有点为难您。\" 王猛假装生气,板起脸说道,“有啥为难不为难的?\" “我们自己不说,谁知道?\" “在山上一个月了,我们相处得如此和谐,爹早已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了。\" “你跟爹洗床这些,爹可有推搡?\" 杨萌萌笑得娇憨,摸了摸脑袋,“谢谢爹的认可,也谢谢相公的关心。\" 一家三口相视一笑,他们的心好像更近了。 第二天,王猛带着王小树夫妻,慢慢的前行。 杨萌萌老远就发现一片板栗,面上的兴奋怎么也藏不住,“爹,相公你们看那是不是板栗树?\" 王猛和王小树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王猛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萌萌,你确定吗?\" “爹只吃过板栗,没有见过树。\" 杨萌萌睁大了眼睛,“爹,您可是职业猎人耶!\" “不认识药材我理解,板栗可是跑山人的主食,你们竟然不认识?\" “相公认识吗?\" 王小树很想硬着头皮说认识,但是看到他爹那似笑非笑的脸,他说不出口。 “媳妇,相公也不认识,爹和师父都没有教过我这些,他们只教我打猎和练武。\" 王猛嘴角一抽,踢了王小树一脚,“不认识就不认,找那么多理由干啥?\" “走我们一起看看,板栗树到底长什么样,下次不就认识了嘛!\" 杨萌萌目瞪口呆,“爹的脸皮啥时候变得这么厚了?\" “把自己的无知说得如此的理直气壮,她想表达的是这么意思吗?\" “她怎么不知道?\" 几人来到板栗林,正是收获的季节,地上都掉了很多刺球,大部分都自动脱壳了,一个硕大的板栗子在外面,这还确认个啥? 只要眼睛不瞎都看得出来是板栗。 杨萌萌好像看见白花花的银子在向她招手,大声的问道,“爹,板栗贵不贵?\" 王猛和王小树也在看着板栗痴笑,杨萌萌的声音拉回了二人的神情,嘴快的王小树大声吼道,“贵怎么不贵,死贵死贵的,200文一斤·····\" 嗷呜····· 嗷呜······ 哎哟喂,小树,你这嗓子是专门给狼群配餐铃的吗? 王猛一边手忙脚乱地攀着粗糙的板栗树干,一边不忘调侃起脚下,还不忘喋喋不休的王小树。 树下的草丛中,已经隐约可见几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在夜幕下闪烁。 显然是王小树那不加掩饰的嚷嚷声,成功地把一群不速之客给招来了。 “我说相公啊,你这是生怕咱们今天的晚餐吃素是吧?\" “下次能不能先瞅瞅四周再开口,咱这小心脏可禁不起你这般惊吓。\" 杨萌萌好不容易,在树杈间找了个稳当的位置坐定。 手里已经紧紧握住了弓箭,眼神里既有紧张,也有一丝无奈的笑意。 她那头柔顺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扬,与这紧张的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小树此刻也是一脸尴尬,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树。 还不忘回头望向地面的狼群,眼里闪过一丝懊悔,“我,我这不是激动了嘛,板栗耶!200文一斤,这可都是银子啊!\" “谁知道这些家伙耳朵这么好使······\"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低沉的狼吼声响起,似乎是在对他们的“入侵”表示不满。 “行了行了,现在说这些个马后炮有啥用,赶紧准备战斗吧!\" 王猛打断了王小树的解释,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责备,几十的猎户生涯,他早就习惯了山里时把时,冒出野兽。 第44章 杀狼 王猛迅速检查了一遍弓箭,确保每一根箭矢都锋利无比,箭囊也满满当当。 三人中,没有怂货,王猛跟王小树都有内力。 杨萌萌力大如牛,自带光环,还是智商担当。 默契地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已明白彼此的心意。 夕阳西下,只有他们的呼吸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狼吼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紧张而又充满挑战的画面。 “爹,相公咱们得小心,这些狼看起来饥饿难耐,别让它们有机会接近树干。\" 杨萌萌低声提醒,她的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 手中的弓箭,已经瞄准了最近的一头狼,只待时机成熟,便是一击必杀。 王小树见状,也赶紧收敛心神,拉满了弓弦。 虽然心里直打鼓,他有些担心没有内力的杨萌萌,但这个时候由不得他多想。 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在心里发誓一定不能让媳妇受伤。 王小树知道,这一战,不仅是对他们生存技能的考验,更是对亲人的保护,只能勇往直前,不得有半点退缩。 板栗树下,一场无声的较量悄然展开,三人心中默念,无论如何,只要彼此在身边,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王猛毕竟是长辈,他的眼神显得格外凌厉,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迅速搭好弓箭,手指轻轻搭在弓弦上,感受着箭矢传来的冰冷触感。 同时还不忘嘱咐儿子和儿媳,“小树,照顾好你媳妇,千万不能让她掉下去啊!\" “你媳妇没有内力,万一有个闪失,有你后悔的。\" 说完,他又转向杨萌萌,眼中满是关切,“萌萌,你也注意安全啊,这树虽然不算太高,但也得小心为上。\" 王小树闻言,立刻将注意力从地面上的狼群,转移到了身边的杨萌萌身上。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杨萌萌的手腕,以示安抚,“媳妇,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虽然心中也紧张万分,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坚定。 杨萌萌感受到王小树的关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嗯,我们一起加油,老虎都能搞死,狼出了数量,赶老虎还差了点。\" “相公,你也保护好自己啊!\" 说完,她也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弓箭,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狼吼声打破了板栗林的寂静,几头饿狼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围绕着板栗树转悠,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来了,狼来了!\" 开始射!王猛一声令下,三人几乎同时松开了弓弦,三支箭矢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狼群。 王小树和杨萌萌虽然经验不如王猛丰富,但在王猛的指导下,他们也迅速进入了状态。 箭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击中了目标。 一时间,狼群中哀嚎声四起,几头倒霉的狼应声倒地。 然而,狼群并未因此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向着板栗树扑来。 王猛三人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他们必须保持冷静,狼的数量让人头疼,狗日的,这些畜生团结,嗷嗷几嗓子就有同伴来相救。 王猛低吼,“不要给他们呼唤同伴的机会,实在不行就下树用猎刀宰杀。\" 王小树和杨萌萌对王猛的话,绝对执行。 王猛不但是几十年的老猎户,还是他们的父亲,绝对不会害他们的。 夫妻二人毫不犹豫跳下树,王猛随后,抽出腰间的猎刀。 王猛深吸一口气,将猎刀高高举起,一声怒吼响彻夜空。 “杀!” 王小树和杨萌萌也紧随其后,他们挥舞着手中的猎刀,如同两道旋风般冲进了狼群之中。 王猛更是身先士卒,他的刀法凌厉而精准,每一刀都伴随着一声惨叫,狼群在他的刀下纷纷倒下。 王小树除了担忧杨萌萌以外,他跟王猛比有过之而不及,咋说他也是老猎户了。 杨萌萌就稍微逊色了些,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跟猎物正面刚,前两次打猎都是远攻,在猎物没有还手能力了才近身的,这次可是活生生的狼。 杨萌萌心里打鼓,但在王猛的带领下,也逐渐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他们配合默契,一人主攻,一人防守,逐渐在狼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战斗异常激烈。三人身上都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几道狼爪的痕迹。 但他们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他们知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逃肯定是逃不过的,狼这玩意就是一个祸害,贼记仇。 它们有自己分辨人的方式,一抓一个准。 在王猛的带领下,三人越战越勇,终于将最后一只狼杀了。 三人相视一笑,虽然疲惫不堪,但心中的喜悦却难以言表。 他们知道,这场战斗不仅考验了他们的勇气和智慧,更让他们之间的亲情和爱情得到了升华。 第45章 即将要来的大雨 大战过后肾激素膨胀,话比较密,都想找一个缺口来释放战斗时的紧张。 这不没话找话说的王小树,不过大脑的问了一个煞风景的问题,“爹,您觉得狼的同伴还会来吗?\" 王猛好想掰开王小树的脑袋看一下,里面到底装的啥玩意,没有狼接应其它狼能找到路? “人走茶凉不知道?\" “动物更现实,明知道强悍的友军都死了,它们还会来送菜?\" “狼不是最强的,但还能在这王者成群的山林,生活得如此自在,它们的智慧比你想象的更高。\" 杨萌萌也无语,大字行的躺在地上,“相公你干活吧!\" “忙起来就能忘记一切,你刚才的问题,问得多少有点拉胯智商。\" 王小树憨厚的摸了一下头,有些尴尬,“媳妇你把狼收你空间吧!\" “过两天等药材晒干了,让爹拿县城一起去卖,爹的储物袋不保鲜。\" 王猛白眼一翻,“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嫌弃我的储物袋?\" “你这说话的口气,多少有点欠揍。\" 杨萌萌看着这父子俩又杠上了,每天看无数次她都觉得好笑,像极郭老师父子的双口相声。 他的傻相公每次都以完败收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 三人打扫完战场,掩盖好痕迹,随意在地上捡了一些板栗,晚餐打算来一个板栗炖鸡。 打道回府,来到他们扎帐篷的大树下,今天算是收了一个早工,地上的人影被夕阳拉得老长。 像是在提醒山中的生物,三人今天在这片板栗林,跟狼群进行了生死搏斗一样。 晚上美美的吃了一顿,早早就休息了,今晚是他们在这棵树上的最后一夜了,别说在这棵树上,睡了快半个月了,还有些不舍。 明天他们就搬到板栗林去了,猎户比农民还是方便很多的,哪里有货就住哪里。 农户就不行,不管地在哪里多远都得回家。二者各有各的优劣,有地就稳,但稳得贫穷,饿不死也吃不饱。 猎户危险,但是富裕,三年不开张,开张就有可能吃一辈子。 世界万物都是相辅相衬的,职业没有好坏一说,根据自身的条件选安稳的或者刺激的。 自从搬到板栗林来了之后,王猛都不愿意下山了,这边生活更方便,风景还优美。 野鸡鸟类多得很,都想来板栗林寻食,不出意外都进了王家人肚子了,成了鸟为死亡的真实写照。 明天王猛必须下山了,别说储物袋满了,就麻袋也不够用了。 这片板栗林大丰收,就这他们还没开始打树上的,只捡了地上的。 而且还只捡了冰山一角,在冬季来临之前,他们都够呛能打完这些板栗。 杨萌萌和王猛见过大世面的,虽然有些心疼,但也没有太强求。 王小树就不一样,每天,天蒙蒙亮就开始干活了,嘴都急得长泡,看见地上有烂板栗都会念叨一句,“200文啊!\" 杨萌萌和王猛试图安慰,然后没卵用。 打不过就加入,就连起床困难户的杨萌萌,每天也大早起来捡板栗。 她有些心疼王小树,王小树的心里想啥,杨萌萌老董了,经历过饥饿的人对食物有莫名的执着,不是旁人三言两语能劝好的,这是心病。 第二天,杨萌萌起床时,王小树正在做早饭,“相公,爹下山了还是去锻炼了?\" 王小树给灶里夹了一把柴火,抬头看见杨萌萌顶着一个爆炸头。 嘴角一抽,“媳妇起来了?\" “爹早就下山了,我给爹煮了五枚鸡蛋,放心吧!\" “你咋不多睡会?\" “没睡醒再去睡会吧!\" “放心相公守着你。\" 杨萌萌摇了摇头,“不睡了知道你着急捡板栗,不要迁就我,粮食被烂地上了确实可惜。\" 王小树宠溺地看着杨萌萌,他就知道媳妇跟他一样,是挨过饿的人。 看着满地都是板栗,怎么会无动于衷嘛! “媳妇你最好了,这段时间辛苦了,等捡完板栗相公补偿你。\" “行我等着。\"杨萌萌乐呵的说道。 夫妻俩草草的吃完早餐,拿着保命的武器,就开始一天的劳作了,捡板栗······ “相公都下午了,爹还没有回来,我看这天像是要下雨啊!\" 要不你去迎一下爹。 王小树抬头看见天山的乌云,他即担心杨萌萌,又担心王猛,愁人······ 王小树咬了咬牙,“走媳妇我们一起去迎爹,你自己在这里我不放心,要是在半路下雨了,我们就去师傅的山洞。\" 杨萌萌也很担心王猛,内力不是万能的,王猛毕竟快50岁了,又是在没有正常路的山林,要真是摔着了,估计起不来。 说走就走,扔下背篓,“走,相公我们快点。\" “你们去哪里?\" 这时王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爹(爹)······我们本来想去迎您的。\"夫妻俩异口同声地说道。 王猛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爹在这山里多少年了,放心吧安全得很。\" “看这天要下雨了,走吧!我们搬家去那边的山洞,秋雨都会带响雷,住树上不安全。\" 第46章 倾盆大雨 王小树和杨萌萌屁颠屁颠的跟着王猛,来搬他们的帐篷,搬家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方便得很。 王猛的存物袋今天才清空,手一挥都把帐篷和锅具,还有背篓和王小树夫妻捡的板栗,嗖的一下就收进储物袋了。 王猛带着儿子儿媳,来到他早就踩好点的一个山洞,这个山洞是一个孤洞。 但是难不倒他们,把顶帐篷放出来,就隔开了,不存在不方便这一说。 王小树搬三个大石头来顶锅,顺便还捡了不少干树枝,为下雨做准备。 明明才吃完晌午饭不久,外面的天都快黑了,这大风刮得呜呜的,看来这场雨不小啊! 王猛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环顾着四周,看有没有潜在的危险。 “是啊,爹,这天气真是说变就变。\" 王小树一边应和着王猛,一边继续他的捡柴大业,不捡不行啊! 杨萌萌则忙着整理着洞内的空间,还别说这山洞很干爽,一点异味也没有,除了几块石头干净得有点过分。 “爹,这山洞是你打扫过了吗?\" 王猛嘴角挂着微笑,“猎人进山第一件事就是找落脚地,早在我们来板栗林的那天我就打扫好了。\" “山里天气变化多端,不准备不行,放心大胆的住,爹早就撒了防蛇虫的药,知道你们女孩子都怕这个。\" 杨萌萌眼睛里透着对王猛的崇拜,“爹,您真是神算,我想问什么都知道,您坐着休息,儿媳来给您烧水泡茶。\" 王猛看着儿子儿媳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想这就是亲人的意义吧! 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险恶,只要家人能够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杨萌萌要知道王猛心里的想法,高低得调侃几句,他忘了他还有二子和一女嘛! 那可是嫡亲嫡亲的,但比敌人还吓人······ 外面的风依旧刮得呼呼作响,雨点也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在树叶上。 耳边是风呼啸而过的声音,以及外面雨势逐渐加剧的动静。 起初,只是零星的雨点子打在洞口,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是大自然的序曲。 但很快,这雨点子开始变得密集起来,像是天空打开了无数个细小的水闸,雨声也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哗哗”声。 就在这时,雨势突然变得更大了,仿佛天空突然决堤,倾盆大雨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风也变得更加猛烈,吹得山洞外的树木东倒西歪,雨声、风声、雷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惊心动魄的自然交响乐。 王猛看着倾盆大雨感叹道,“这雨……也太大了点吧!\" “看来一场洪灾是不可避免了,农民倒霉了噢!\" “今年估计颗粒无收。\" 杨萌萌听到王猛的喃喃自语,就想起穿越的定律,顿时哪都不舒服,妈的,难道天灾比兵祸来得更早一些? 王小树看到杨萌萌难看的脸色,以为她是被这场大雨吓着了。 王小树拉过杨萌萌的手,轻声安慰道,“媳妇不用害怕,相公保护你。\" “天灾跟咱们没有关系,咱们又不种地,有吃有喝的。\" 杨萌萌嘴角一抽她是害怕吗? 她是在感叹逃不过穿越定律。 “爹,您看这天像漏了一样,我们的粮食能不被水淹吗?\" 王猛轻笑,“就算把整个松原县都淹了,我们的粮食都是安全的,你爹我可是花了大价钱,请鲁班传人做的机关。\" “如果连水都防不住,估计鲁班老祖宗的棺材扳都压不住,得起来把这代传人带走。\" 杨萌萌和王小树听到王猛的话都乐了,这算是一个好消息。 自私的三人压根就没有想过,天灾了别人怎么办,只知道自家不缺吃的就行。 看着外面的雨,还有嗖嗖的风声,和各种动物的喊叫声。 杨萌萌突然感觉很冷,“爹,你买布和棉花了吗?\" 王猛手一挥,几大包棉花和布料就出现在山洞了,山洞瞬间就变的狭小。 杨萌萌看着王猛给她买的鞋子,上面还有绣花,乐得像一个二傻子一样,谢谢爹。 卡卡卡·····缝纫机声音在山洞里格外清脆,杨萌萌做衣服的速度又变快了,一给他们三人,一人做了一身薄棉袄穿上。 身体一下就变暖和了,三人心里才算真的踏实下来。 这场大雨足足下了三天才变小,也只是变小而已,并没有要停的意思。 无衣服可做的杨萌萌开始数雨,这是太无聊了,她感觉身上都快长虱子了,骨肉也快疏了。 “爹,您懂得多,估计这雨来要下多久?\" 王猛耿直得一批,“萌萌啊!\" “爹的家传没有关星象这一项。\"杨萌萌嘴角一抽,“爹·····\" “您幽默了啊!\" “我是说根据您的经验,以往的经验。\"王猛一言难尽的看向杨萌萌,“萌萌啊!\" “爹今年四十有九了,都是盛世,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雨,何来的经验可谈?\" “你还是问你相公吧!他师父应该会观星象,看一下他出师了没有。\" 第47章 王小树看着奇怪的星象自我怀疑 杨萌萌眼里闪过意外,“相公,你看这个雨能下多久?\" 被扣到的王小树,脸是青一阵又白一正,声音比蚊子还小。 “媳妇,相公不是读书的料,字认不全,也只跟师父学了点皮毛,大概明天早上雨就会停。\" “然后也许就会是大太阳,比六月天还热,我看到几年都没有雨水,媳妇,你就当听个乐呵吧!\" “相公看不准,总觉得看错了,可能是学艺不精,怎么会有如此的天气。\" 杨萌萌却知道王小树说的是真的,妈的旱灾。 王小树说得不自信,是因为太不符合常理了,导致本来只有半桶水的他,更不自信了。 杨萌萌面色煞白,没水得逃荒啊! 要是水灾他们可住山上,旱灾住天山都不行,必须得去找水。 “爹,我觉得相公说的是真的,我们估计得逃荒。\" 王猛也觉得是真的,“小树在学艺不精,不可能看个雨水都看不到。\" 王猛倒是没有杨萌萌这么着急,“慌啥?\" “逃荒全当踏青了,有吃有喝的,至于缺水,最近三个月是不会缺的。\" “有的是时间准备,不要害怕爹和小树都会保护你的。\" 杨萌萌这才发现自己过于敏感了,本末倒置了。 “对,不怕。\"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有家,有相公,还有把他亲女儿的公爹。 杨萌萌迅速调整就知道的状态,差点被穿越定律给整魔怔了。 第二天大家睡到快晌午才起床,正如王小树看得一样。 今儿是一个大晴天,温度变化很大,昨天晚上盖厚被子,今天得穿短打。 雨后的晴天,山里长出了不少蘑菇。 杨萌萌又拿出她的那本600两买的宝贝书,几人坐着研究蘑菇,感觉蘑菇长得都差不多。 尤其是红色和蓝色的,三人一致决定放弃这两个颜色的蘑菇,尽量捡他们吃过的。 王小树对蘑菇兴趣不大,他还惦记他的板栗,但是胳膊肘怎么拧得过大腿嘛! 不情不愿地跟着他爹和他媳妇身后捡蘑菇,“哇·····\" “松茸,这个不需要看书,我认识。\" 杨萌萌大声说道。 王小树也笑得开心,这个他也认识,老鼻子贵了,比板栗还贵。 开始捡松茸大战,王小树和杨萌萌一会就捡一背篓。 王猛没有年轻人活跃,不开腔不出气的也捡了大半背篓,像是种的一样,都个顶个的好,全是极品。 捡蘑菇上瘾,几人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午饭都是压缩饼干解决的。 还杀了不少小动物,野鸡野兔傻狍子,这些小动物没有智商,都是雨后出来觅食的,全成了王家的案板上的肉。 连续捡了几天蘑菇,已经把这片山里的高端货捡完了。 有可能还有红色的高级货,但几个惜命的玩意不敢捡,也不愿意冒险。 杨萌萌把捡来的蘑菇全部晒干,又进军板栗林,大雨过后树上已经没有板栗了,全被大雨打树下了,还方便了王家人。 足足捡了6万多斤板栗,把王猛的储物袋装得满满当当的,剩了大概500斤的样子没有装完,王小树很不舍。 杨萌萌也不愿意丢弃,在地上都捡回来了,不带走简直天爆残物。 杨萌萌咬了咬牙,把干蘑菇拿出背着走,板栗全部带上。 王猛嘴角一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个人婚后相处得如此和谐,不是没有道理的。 宠得没边了,典型的互宠,儿媳妇走路硬着脚了,儿子都能把帐篷树下钏平。 儿子想把他心心恋恋的板栗带走,儿媳这不就给他们,一人安排了一背干蘑菇背着。 这玩意不重,就是有点当事,还有就是王猛有点酸,为啥他就没有儿子这个运道? 三人都是大力士,脚程比较快,王小树牵着杨萌萌,王猛在前面开路,路上遇见不少小动物,几人都放过了,实在是拿不下了。 职业猎户放过猎物,听起来都有点搞笑,但这就是事实。 几人现在富得流油,傻狍子现在在他们眼里都是小猎物,直接无视。 三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连续走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到他们熟悉的后山了,要不是有杨萌萌,这个不会轻功的拖油瓶。 王家父子估计早就到家了,看见自家房子了,几人加快了脚步。 到家门口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不是张氏又是谁,小院的大门都没有关。 张氏满嘴的脏话,骂的嗨得很,看见王猛三人背着大背篓走进来,骂声戛然而止,就像鸡公被掐住了脖子一样。 但是眼里的贪婪怎么也掩饰不住,眼珠子都快要落到三人的背篓里了。 好家伙,简直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原来,断了亲多时的王山和王石两兄弟,竟然带着各自的媳妇和一窝子孩子也回了来。 院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就像按下了暂停键一样,连不懂事的孩子,都被王猛冰冷的眼神给吓着了。 第48章 杨萌萌提刀砍王宝珠 王猛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又是唱的哪出?\" “谁允许你们来老子家的?\" “嗯?\" 院子里鸦雀无声,有一个算一个脸色有变得煞白。 这时王山哆哆嗦嗦的说道,“爹,涨洪水我们的房子被水淹了,这里地势高,才搬回来住的。\" 王猛的脸色并没有因为王山的解释而变好,反而更冷了,“这是老子家,你们跟老子断亲了,不请自来破门而入是贼,怎么还想上县衙?\" “说话啊!\" 王石眼里划过黯然,他就知道大哥不是爹的对手,“爹,我们马上就搬走,马上就搬。\" 王石给刘氏使眼神,刘氏跟王石多年的夫妻,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就像一整风一样,迅速收好了二房的行李。 王山虽然不够聪明,但他本来就是王石的打手,他也有样学样的跟着王石收拾行李。 张氏和小张氏虽然满脸不情愿。 但她们对王猛有一种天然的害怕,在不愿意离开,也颤颤巍巍的收拾行李。 杨萌萌看着他们收拾东西就无语,真是蝗虫过境,耗子来了都要哭着走,妈的,把能带走的都收好了。 杨萌萌见王猛没有阻拦,她也不好当坏人,别人用过的东西,她也觉得膈应。 想着家里确实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也不需要她监督。 就对王猛和王小树说道,“爹您和相公先守着,我们从山上带下来的东西。\" “我先回房换衣服,全被露水打湿了,不舒服。\" 王猛和王小树面无表情得点头,他们知道杨萌萌担心这三大麻袋的松茸,这可以是好东西,别小看了这轻飘飘的三袋蘑菇。 这可是高级货,干货一斤得卖接近二两银子。 杨萌萌来到他们的房间,门上的锁已经不翼而飞了。 杨萌萌一推门竟然没有推开,脸色一下就变冷了。 妈的,外面打不开说明里面有人,是那个不要脸的进新婚夫妻的门。 杨萌萌面色铁青的抽出猎刀,一脚就把门给踹开开了,“啊啊啊啊啊······\" “床上睡着一男一女发出尖叫的声音。\" 杨萌萌看着自己亲手置办的床,睡着一对不认识的狗男女。 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的避讳,提起猎刀就是是一顿乱砍。 王小树听声音不对,快速走来到杨萌萌身边,看着自己的媳妇精心打造的小窝。 被他小妹和野男人睡了,瞬间破防,拿起猎刀也是一顿乱砍,就像疯了一样。 眼睛通红像兔子似的,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 王宝珠看到自家三哥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尖叫起来。 而那野男人也是慌乱不已,四处躲避着砍来的猎刀。 “三哥,是我,宝珠啊!\" “你们干什么呀!\"王宝珠大喊着。 “你们干了什么好事,还有脸问?\"王小树怒吼道,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慢。 “小树啊,萌萌啊,这到底怎么回事?\"王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们趁我们不在,在我们新婚的床上······\" 杨萌萌气得胸脯起伏。 王猛看着平常什么都不在乎的儿媳妇,急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手脚都在颤抖,可见她有多生气。 “萌萌别气着自己了,把他们扔到院子里,既然别人不要脸,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让这帮不要脸的强盗围观一下,他们干的好事。\" 王猛冰冷的眼神扫过院子里的人,这些曾经是他的亲人,他也曾经全心全力的保护过的人。 如今变得如此不堪,说不失望是假的。 杨萌萌在生气,王猛的话还是要听的,抓起只穿了肚兜和裤衩的王宝珠,碰的一下就扔到院子里。 王小树也用砍破的床单,把王宝珠的野男人给绑了,扔在王宝珠身边。 王宝珠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兀,在这缺吃少穿的时代,能长这么胖的人屈指可数,满脸的混肉,一看就不是好玩意。 要是其他人这么赤裸裸的被人围观,绝对会感到羞愧,可王宝珠并一点羞愧之色。 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间,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显得格外狰狞。 “哎哟喂,疼死我了!\" 王宝珠揉着摔疼的胳膊,嘴里却不肯闲着,开始了一连串的污蔑与咒骂。 “死女人是哪里来的贱丫头,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本小姐动手?\"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还有你,王小树,你这个克妻的鳏夫,吃里扒外的东西,枉我还是你的妹妹,关键时刻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院子里,几只惊飞的麻雀扑棱着翅膀,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吵闹声吓得不轻。 王宝珠骂得唾沫横飞,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和怨恨都倾泻而出。 “你说谁呢?\" “谁是贱丫头?\" “谁是吃里扒外的?\" “老子还活着,谁是鳏夫?\" 杨萌萌手里拿着猎刀就到王宝珠面前,毫无预兆的一刀就砍在王宝珠的肥腿上,鲜血往外流,看着都渗人。 张氏就像老鹰护崽一样,挡在王宝珠的面前,“杨氏你个小蹄子,看我不教训教训你!\" 说着,她又往前冲,想要动手。 第49章 王小树砍了刘家男子的男根 杨萌萌冷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毫不畏惧地说,“张小树啊张小花原来你也会有母爱,真是稀奇。\" “老子今天不只要砍王宝珠,这个不要的赔钱货。\" “还要打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不就是一个已经断亲了的娘,还有一个断亲的妹妹,带野男人在兄嫂房间厮混,今天不把你们屎打出来,算我杨萌萌输。\" “你!\" 张小花被戳到了痛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更加恼羞成怒了,但还是没有退缩半步,大有誓死保护王宝珠的决心。 “这时王猛开口了,老三把野男人的第三条腿给断了。\" “王宝珠扔到大门外面去,王家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 王小树着猎刀来到男人身旁,“不要·····\" “不要·····\" ·二房的人声音带着惊恐,想要扑上去阻止王小树。 王猛和杨萌萌能让他们得逞? 别做梦了,王猛是心软,但只是对的自己的血脉,对于别人抱歉啊! 他比任何人都要心狠,刘家不是男丁多嘛! 相信要了一个男丁的命根子,伤不了筋骨的,让他们自己去狗咬狗吧! 王小树手起刀落,王宝珠的野男人,也就是刘家人,的男根就被砍了,“啊啊啊啊······\" 院子里就像杀猪时的叫声一样,二房人面色煞白瘫坐在地上。 他们算了真正的一枝独秀了,婆家断亲,娘家断男根。 以后即便在难,他们也只能自己闯了,没有任何帮手和后路。 王宝珠和张氏也吓得面色惨白,她们平常最多也是窝里横,做点造谣生事,偷鸡摸狗上不得台面的事,何时见过这种场面? 她们怕了真的怕了,母女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只想快点离开王小院,这里全是恶魔,她们不该回来挑衅的。 杨萌萌见公爹和相公帮她出了气,心里倍好,险些没有笑出声,“相公大树村有狗吗?\" “以前听老人说那玩意喂狗不错。\" 王小树嘴角一抽,他媳妇脑子真活套,杀人诛心有没有? 你看二房的人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显然是被气的。 王小树难得看着聪慧的二哥如此颓废,语气带着漫不经心,“二哥刘家兄弟的这玩意,你们二房要吗?\" “不要就喂狗了噢!\" 王石眼底带着绝望,他要不要都是刘家的仇人了。 王石从未有像现在这么后悔过,他不该回王家小院的,也不该把小妹和娘接回来的。 消耗完了爹对他的最后父子情,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自幼就聪明的他,怎么会把自己路走得如此狭窄。 王石怒吼一声,“啊啊啊······\" 低声对身边的妻儿说道,“走·····\" 王石抱起地上的刘家男丁,离开了王小小院,背影凄凉无比,好像是去赴死的死士一样。 王猛看着还在院子里的大房和张氏,气不打一处来,“咋的,你们还想留下来吃饭?\" 大房的人一窝蜂的就离开了小院,就剩下张氏扶着笨重的王宝珠,缓慢的走出王家小院。 杨萌萌对着几人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就这点能力还敢来家里挑衅?\"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谁给他们的勇气?\" 王猛听见杨萌萌的嘟囔,眼里闪过笑意,萌萌不怪爹没有让你砍死他们报仇吧! 杨萌萌嘴角一抽,“爹,儿媳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吗?\" “安了,知道您是害怕我失去理智,当这么多人的面把人杀了,把自己搭上。\" 王小树也笑着说,“嗯嗯·····\" “猎户杀个把个人没什么,就是别当面杀就行,即便证据充足,只要不自己不承认,官府也无惧。\" 杨萌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她就知道相公和公爹,不是圣父,不会以德报怨的。 这时屋里传来动静,苗悦从王猛的房间出来了,面色尴尬低着头,声音比蚊子还小,“老爷回来了?\" 王猛和王小树夫妻都没有说话,都死死的盯着着苗悦。 按常理来说,王山和王石带着张氏住进王家小院,苗悦应该受到苛待,可是这苗悦面色红润。 比买回来时还胖不少,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才做不久的,这不符合常理,太反常了。 王猛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苗氏,你刚才可有听见外面的争吵声?\" 苗悦明显底气不足,说话也磕磕巴巴的,“听···听见了。\" 王猛的声音更平静了,“好听吗?\" “你最近都在家做什么?\" 苗悦搞不懂王猛什么意思,“最近家里天天吵,我在房间做衣服。\" 王猛嘴角闪过冷血的笑容,“苗氏是你主动让老大和老二住进来的吧!\" “把你最近做的衣服拿出给我看看。\" 苗悦以为王猛夸她做的对,嘴角扬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嗯,我想着他们都是老爷的儿子,他们家地势矮,就让他们住进来了。\" “老爷,我这就去屋里,拿新做的衣服出来给您看,可好看了。\" 苗悦的背影都带着欢乐,王猛和王小树夫妻对视一眼,在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意思,苗悦留不得。 第50章 王小树暴揍苗悦 苗悦很快就拿着新衣服出来了,如王猛想的一样,这人也是一个只爱自己的冷血玩意。 没有给家里其他人置办一根沙,只给她自己做的新衣服还不少。 杨萌萌一挑眉,“苗姨,麻烦你把我之前给的家用拿出来一下,我要去置办东西。\" 苗悦眼里闪过惊慌,声音尖锐地说道,“家用不是给我用的吗?\" “还需要给你?\"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家用,家用是用在家里的银子,最近我们都没有在家,家里有粮,地里有菜,哪里需要用银子?\" “快点拿出来,我需要置办家当。\" 苗悦看向王猛求救,王猛不但没有帮忙,反而低声吼道,“看我干啥?\" “快去啊!\" “难道你想把家用私吞了?\" 苗悦看着王猛冰冷的眼神,打了一个寒战,“这才慢悠悠的去房间拿出银子,各种散银子拼凑在一起的,不多不少刚好50两。” 杨萌萌把银子揣进怀里,眼里闪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 “这银子倒腾了多少人的手?\"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给苗姨的银票吧!\" “看来苗姨的水深得很啊!\" 苗悦眼底的恨意一闪而过,她以为她掩藏得很好,又怎么会逃过在座三人的眼睛嘛! 萌萌你说笑了,“苗姨也就买了点布,把银票破开了。\" 王猛难得听苗悦编故事,“苗氏你还有银子吗?\" 苗悦脸色非常难看,“没····没有了。\" “啧啧·····\" “那可惜了,本来还想把卖身契给你的,可惜了你没有银子,哎······\" 杨萌萌的声音带着遗憾。 苗悦睁大了眼睛,她没有听懂杨萌萌的深意,只以为是她让王山和王石进门避雨,王猛要奖励她,想还给她卖身契,真的吗? “谢谢老爷·····\" 王猛被苗悦蠢到了,“谢什么谢,你又没有银子,卖身契是花12两银子买的,你得拿12两银子赎回去。\" 苗悦这才理解杨萌萌话的真正含义,面色煞白瘫坐在地上,嘶吼着对王猛说道,“老爷奴婢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赶奴婢走?\" 王猛面带寒霜,“但凡你做对一件事,都不可能赶你走,可是你又做对了什么?\" “蠢不自知。\" “老三去把骡车套好,我们去县城,顺便送苗氏去人牙子处。\" 王小树到后院牵骡子,满眼震怒。 那头原本膘肥体壮的骡子,此刻只剩下一张皮紧紧包着骨架,眼睛无神地望着远方,仿佛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啊啊啊啊······\" “这是咋回事儿?\" “我的骡子。\" 王小树抚摸着骡子那瘪下去的肚子,眼眶瞬间红了,“我可怜的骡子啊,你咋瘦成这样了?\" 听到王小树的的怒吼,王猛和杨萌萌来到后院,当他们看骡子的样子,都忍不住眼红。 这骡子虽然买回来不久,但也是为他们家立过汗马功劳的。 王猛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满打满算最多半月没有见过这骡子,就饿成这样了? 王猛的声音冷得掉冰渣子,“苗氏给我们滚过来。\" 苗悦不情不愿的到了后院,还凄凄切切的问道,“老爷怎么了?\" “啪啪······\" 杨萌萌两巴掌打在苗悦的脸上,苗悦你就是这么守家的,“骡子你喂过吗?\" 苗悦满眼愤恨的看着杨萌萌,“不就是一个畜生嘛!\" “饿几顿怎么了?\" “饿了几顿?!\" “你瞅瞅它都成啥样了!\" 王小树火了,平时不爱说话的他,此刻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这是咱家的功臣啊,秋猎的时候全靠它。\" “你倒好,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还把骡子给饿成这样!\" 苗悦见王家三口都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她,有点害怕,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嗫嚅着说,“我·······我这不是忙嘛,忘记了······忘记了?\" “你这叫忘记了?\" 王小树越说越气,指着苗悦的鼻子,“我看你是压根就没有喂过骡子!\" “你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王家人。\" “好了,老三,她本来就不是我王家人,死契,主家是可以决定生死的。\" “苗氏你最好祈祷骡子没事,不然你就得赔命。\" 苗悦这回才知道真正的害怕,放下了她无所谓的态度,拼命的磕头,“老爷饶命,老爷,奴婢知道错了。\" “萌萌你帮我求求情,你不也是买的吗?\" “我们都是一样的。\" 杨萌萌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刚想说话。 王小树和王猛就火了,一人一脚踢在苗悦身上,王小树气的眼睛通红,拳头棒棒····· 打在苗悦身上,“你他娘的打听得还不少嘛!\" “把你能得,老子的媳妇有婚书,是每年给官府交税的猎户。” “倒是你这个贱婢,自己喂得像一头猪似的,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你有这个骡子值钱吗?\" 苗悦疼得眼冒金星,感觉她都见到死神了,看着王小树吃人的眼神,终于老实了。 杨萌萌看着亲亲相公为她出了气,心情舒畅了,转身去厨房找了些干草和榨油的豆饼,小心翼翼地端到骡子面前。 骡子似乎感受到了杨萌萌的善意,勉强吃了几口,眼神里这才有了点生气。 杨萌萌有点担心,“爹,用不用给骡子找一个兽医?\" 王猛思索了一下,“这骡子只能慢慢的养,找兽医也是白扯,它的胃已经坏了。\" 第51章 苗悦和骡子 王小树是的性格很执拗,自幼缺乏安全感的原因。 他把属于自己的东西看得非常重,容不得人伤分毫。 听到王猛的话,又给了苗悦两巴掌,“苗悦,你跟骡子同吃同住,它生你生,它亡你死。\" 杨萌萌和王猛都知道王小树的心情有创伤,乐意宠着他。 对于他的安排,没有意见。 王猛甚至还点头,“老三安排的不错,苗悦你就抱着你的新衣服和骡子睡吧!\" “我王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前院你就不要去了。\" “如果发现你私自去前院,那就只能提前结束你短暂的一生了。\" 苗悦面色煞白的磕头,“奴婢错了,奴婢知错了······\" “可惜了噢!\" 王家现有的三个人都是冷血的自私鬼,别说磕头了,苗悦就是上吊,也全当热闹看。 整高兴了,他们还能加油助威,绝对是不会阻拦的。 杨萌萌干脆把后院给锁上,这样省得苗悦晚上出来作妖。 看着被王山和王石收得干净的屋子,还有凌乱的小院。 三人相对无言,耿直的王小树,更是日妈道娘的骂,但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还是想把小院好好收拾一下。 王猛实在听烦了,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老三闭嘴吧!\" “别收拾了,晚上睡帐篷,明天去县城住,天灾要来了,住这半山腰并不安全。\" 王小树不自信地说道,“爹,儿子看得不准啊!\" “你最好别信。\" 王猛翻了个白眼,“准不准去县城找个星象师问一下就明白了,不需要你重复自己学艺不精。\" “咋的,冬天你想住这个大雪封山的半山腰?\" 杨萌萌嘴角一抽,“反正我要去城里的,冬天吃着锅子,听着小曲。\" “犯懒不想做饭的时候,就在街口吃点自己喜欢的小吃,想想日子就美。\" 王小树对物质没有任何要求,他是一个媳妇迷,杨萌萌去那里他就必须得去那里。 脆生生地说道,“我跟媳妇一起,老头子你有变老光棍噢!\" 王猛哭笑不得,被自己的儿子调笑,他的运气也是无敌了。 张氏是个泼妇,苗氏也不是省油的灯。 有些无语地说道,“老子有银子,少了宝的女人?\" “去人牙处再买一个黄花大姑娘。\" 王小树觉得这局他赢了,大声调侃道,“祝我爹年年换新娘。\" 杨萌萌嘴角一抽,这世界恐怕也只有王小树,热衷给自己找后娘了。 别人要是知道自己的爹要找年轻媳妇,吓都要被吓死,各种作妖,反对,王小树却乐在其中,多少有点奇葩。 一排青砖大瓦房,硬是找不到一间适合睡觉的屋子,谁敢相信? 王家在堂屋搭了两个帐篷,将就了一夜。 第二天,一家人简单洗漱了一下。 王小树打开后门,看他心爱的骡子,还别说骡子被苗悦照顾了一眼,精神不少,最起码眼睛里有神了。 苗悦也真是个人才,在骡子圈里睡着了。 王小树不雅地翻了个白眼,赶着骡子出了圈,大声对苗悦吼道,“苗悦上县城了,你要在骡子圈里安家吗?\" 苗悦身体下意识一颤,猛的一下惊醒,翻身就起床小步跟在王小树身后。 杨萌萌嘴角一抽,“苗悦,你把自己整理一下吧!\" “你这样去县城多少有点影响市容。\" 苗悦知道她今天要被卖回人牙处,没做过多针扎,快速把自己收拾利索了。 王小树看着瘦弱的骡子,很不忍心的给它套上骡车。 大树村他们是不打算回来了,这个车厢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又舍不得放弃,只能委屈这只瘦弱的骡子了。 看着走路一颤一颤的骡子,王小树的心也跟颤动。 王猛和杨萌萌在后面推着骡车,他们倒不心疼骡子,而是害怕骡子死在半路麻烦。 10公里的路硬是走一个半时辰,等来到县城的时候,几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杨萌萌在街边买了20个大肉包,喷香····· 几人没有停留,直接带着骡车去了人牙处了。 人牙子对王猛和王小树夫妻的印象非常深刻,一眼就认出他们了。 看着一头马上就要倒的骡子,心里咯噔一下。 职业素养极高的人牙子,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老爷来了,今天有什么需要的?\" 王猛好想一拳打碎人牙子那虚伪的笑容,咬牙切齿地说道,“退货。\" “人牙子你不老实,你都调教的什么玩意?\" “你看看我的骡子,差点被在你这里花12两,买的半老徐娘给饿死。\" 王猛粗鲁地把苗悦拉到人牙子面前,“你看看,她自己吃得像一个猪一样。\" “就下一场雨,老子被困在山上了,回来这娘们送了老子一个大礼。\" 人牙子的脸瞬间黑成锅底,这实属有点过份,就一个畜生你给它喂点干草就能吊命,何须如此冷血嘛!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为了一个畜生伤了和气。\" 第52章 王猛再买妾算计人牙子 王猛喷笑,“畜生,她有这个畜生管银子吗?” “骡子只是冰山一角,她做的好事还多得很,老子今天就给你细数一下,看你至不至于。” “让她守家,她守个卵的家,把休了前妻和断亲的儿子,请进屋里来住,恶心谁啊?” “老子攒了半辈子的家当,让那些畜生搬得干干净净,耗子去了都得流泪。” “还有就是这娘们,在屋里做了半个月的衣服。” “狗娘养的,花老子的银子,连一根沙都没有给家里人置办,全给自己做衣服,这是你调教的奴隶?” “我王家庙小容不得这尊大佛,退货,麻溜的,不然老子砸了你人牙处。” 人牙子被王猛一顿炮轰,有点懵逼,他这里调教的奴隶有这么差? 他咋感觉在听天书啊! 但看到鹌鹑一样的苗悦,和暴怒的王猛,他知道王猛没有撒谎和夸大。 要不然苗悦早就反驳了,人牙处可是死契唯一可以讲理的地方。 人牙子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苗悦,很是尊敬的给王猛道歉,“王老爷实在抱歉,都是人牙处的疏忽,您看这样行吗?” “我给你换,换到你满意为止。” 王小树怕他爹打扰,他和杨萌萌的二人世界。 大声说道,“换”声音那叫一个响亮,把杨萌萌和王猛听得一头黑线,这厮是有多盼望他爹纳妾啊! 本来还在生气的王猛,被王小树整不会了,无语地对人牙子说道,“听这个逆子的换,换个老实的黄花姑娘。” 人牙子感激地看了一眼王小树,明显松了一口气说道,“行,几位稍等我去给你们挑人。” 人牙子带了老、中、青三个女人过来,看着面相都不错。 可是他们在苗悦身上,上了大当,也没有信心能看准啊。 王猛看着三人问到,“你们可知是我买的是妾,不是干活饿奴隶?” 三个女的都糯糯的点头。 “那你们先介绍一下自己吧!从小到大。” 最年轻的那个女孩,有些胆小,声音比较小,“老爷您好,奴婢叫菜花,家里着慌的了,被奶奶卖了的。” 第二个是岁数略大的女人,估计不到30岁。 “老爷您好奴婢春草,被兄长卖了的,奴婢12年前死了未婚夫,身上背着克夫的帽子。” 接下来就最后一个,跟苗悦差不多大,但是明显比苗悦出老。 老爷您好,“奴婢叫黄鱼,是族亲卖了的,奴婢家里是渔民,家里的人都被葬身大海了。” “族亲觉得奴婢命硬,一直没有人来说亲,被耽误了,族里也容不下奴婢。” 杨萌萌和王小树没有打扰王猛的思绪,让他选一个称心如意的。 王猛在三人脸上巡视了一圈,问了人牙子一个比较接地气的问题,“他们都分别多少银子。” 人牙子嘴角一抽,“小丫头8两,中间这个12两,这个岁数大的六两。” 王猛翻了个白眼,“老夫要这个最便宜的。” “噗呲······” 王小树和杨萌萌都乐了,人牙子这次失算了。 他以为王猛会选克夫的春草,毕竟她长得漂亮。 在不济也会选一个年轻的菜花,没想到王猛选了一个容貌不出众,而且岁数还大的黄鱼。 人牙子面露苦涩,给黄鱼办完卖身契,肉疼的拿出六两银子,找给王猛。 心里大声喊道,“亏了亏了······” 他还是一次把赚兜里的银子还回去。 王猛可没有管人牙子的心理活动,他其实早就看好了黄鱼,故意在春草身上多留了一下目光。 他都这个岁数了,同样的当还能上第二次? 那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王猛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人牙子,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出来份的迟早要还的。” 带着新买的妾和儿子儿媳,迈着欢快的步伐,牵着一头要死不活的骡子走了。 人牙子看着王猛一行人的背影入神,他这会才反应过来,被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猎户给涮了。 王家人回到县城的房子,里面全是污垢,这是被水淹了啊! “爹······” “这能住人?” “看来大雨没有放过县城啊!” “我看着街道那么干净还以为县城地势高耶!” 杨萌萌大声说道。 王猛翻了个白眼,“淹也没有淹多少,水位顶多到腿弯,要不然县城恢复不到这么快。” “老三去买点打扫的工具回来,今天,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要住县城。” 王小树嘴角一抽,他穷的利索身上一个子也没有,“麻烦二位给小的一点银子呗!” 杨萌萌和王猛对视一眼,都相对无语,这人就是轴,让他揣点银子在身上,他嫌弃银子硬得慌。 用银子用伸手要,不埋汰吗? 王猛和杨萌萌都给他拿了100两,异口同声的说道,“你自己揣着。” 王小树瘪嘴,“银子死重死重的,你们揣一下咋的嘛!” 杨萌萌奶凶奶凶地吼道,“万一你跟我们走散了怎么办?” “你要习惯揣银子在兜里,最少揣100两。” 王小树不情不愿的点头,他可是立志要当完美相公的好男人,媳妇的话必须听。 第53章 何锋谦 王小树做事那是一个雷厉风行,不光买了各种工具,还请了10个打零工的人回来。 人多力量大,有了10个人的帮忙,二进出的小院很快就打扫好了。 杨萌萌看着打扫干净的新家,心情倍好。 别说以前来去匆匆,都没有认真观察过这座院子的布局。 还真不错,这小院有两扇对开的木门,门轴上的铜环磨得发亮,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了。 虽然没有人打理,但小院还是有很多原主人种的花。 自从王猛买了这个院子以后,算是天生地养,长得奇形怪状,但不影响它的香味。 院子在县城的繁华街道,隔音效果杠杠的,算是闹中取静。 前院不大,院中铺着平整的石板,非常整洁,打扫完过后的小院,显得宽敞明亮不少,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绕过一棵老杨树,就来到了后院。 正值秋季,后院里的银杏树被大雨打掉了所有叶子,只独留了光秃秃的树枝。 但不影响它独特的美,阳光透过稀疏的枝丫,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一阵风吹过,银杏上的树枝相互撞击,发出别样的声音,很是让人悦耳心醉。 最绝的是,这个小院还有意想不到的“高科技”——火墙和地暖。 是的,你没听错,就是古代与现代的完美融合。 杨萌萌都严重怀疑有穿越前辈,参与过大旗王朝的搭建。 要不一个封建王朝,何来的这些先进的技术,还有如此丰富的物质。 火墙是沿着后院的围墙设计的,利用墙体内部的烟道。 冬日里只需在墙角的炉灶里添上一把柴火,整个屋子就温暖如春。 而地暖更是巧妙,利用地下密室的热气循环,让整个屋子的地面在寒冷的季节也能保持微暖。 走在上面,就像是走在春天里一样,暖洋洋的,别提多舒服了。 杨萌萌看见这座二进出的大房子,心里很不安,她都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 古书记载有不少例子,大旗王朝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如果真的是有穿越前辈改变了历史,那不是拔苗助长,大旗王朝真的能承受得起吗? 何尝不是另一种灾难? 王猛看见杨萌萌心事重重的,以为她又在为未知的灾难而忧心。 巧妙的转移了杨萌萌的心神,“萌萌,你和老三住后院,爹和黄氏住前院。” 杨萌萌刚想应下来,王小树这个大孝子就不乐意了,“爹,前院吵,您觉浅,您睡后院呗!” 杨萌萌和王猛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斜了王小树一眼。 王猛踢了王小树一脚,“老子是爹还是你是爹?” “干啥不啥不行,抬杠第一名,正因为老子觉少才睡前院。” “早上起来练武,才不会打扰到你们年轻人睡懒觉,不识好歹的玩意。” 王小树尴尬地挠头,讨好的对王猛笑了笑,这时院里发出响声,几人对视一眼都朝响声的方向去了。 看见院角落里一个小伙子还在装垃圾,黄鱼也在一旁帮忙。 小伙子比较腼腆,看见王猛几人到来,客气的问好。 杨萌萌轻轻挑眉,“那些人干完活领完工钱就走了,为啥你还在这里装垃圾。” 小伙憨厚的笑了笑,“垃圾没有倒完,只打扫屋子不算结束,我爹常说做事要有始有终,不能拿完工钱就走。” 黄鱼也笑着称赞小伙子,“这孩子真不错,奴婢要帮他抬,他硬是没有让让奴婢出力。” 杨萌萌眼里闪过意外,小伙子你叫什么,家里可有什么人? 小伙子看似憨厚,实际很活跃,露出一个干净而阳光的笑容。 “小子名叫何锋谦,家父是秀才,是耕读世家,大雨淹掉了所有粮食,才出来打零工,家里有兄弟6人,都在县城打零工,家父在街上帮人写书信。” 杨萌萌眼中满是不解,“秀才都沦落到给人写信讨生活了吗?” 何锋谦眼底闪过悲哀,“我爹以前在村里开学堂,这次大雨把学堂冲倒了,村民不愿意送孩子再来我家学堂读书了。” “他们说学堂不吉利,村里比学堂破旧的草房子都没有倒,独独倒了学堂,村里老人说我爹犯太岁。”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无知的愚昧,何锋谦你今天回去,让你的兄弟这几天别打零工了,帮我们砍柴火。” “我们家按市价收购,需要大量的柴火,我们家两进出的院子,全都是火墙和地暖,需要大量的柴火。” 何锋谦神色激动,“真的吗?” “谢谢夫人,谢谢老爷·····” 杨萌萌笑着开玩笑,“假的·····” 何锋谦的笑容一僵,黄鱼看着有些何锋谦的面色,微笑着说,“夫人逗你玩了,傻小子还不快点干活。” 何锋谦走路都带着风,不管是谁看了都知道他心情,倒个垃圾都倒出歌声了。 不知道人还以为他是一个疯子耶,倒个垃圾都能傻乐半天。 几人看着他欢快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个小弧度,快乐是会传染的。 王猛看了一眼浅笑的黄鱼,轻声说道,“黄氏你进屋里,我给你介绍一下,家里的大体情况,还有你平常的工作。” 黄鱼有些忐忑,小步地跟在王猛身后,王小树夫妻落黄鱼半步,表示对她的尊重。 第54章 黄鱼 因为有了苗悦的前车之鉴,王猛和王小树夫妻对黄鱼格外谨慎和防备。 “黄氏,买你是给我做妾的,说是妾,但是家里没有原配,只有不犯错误,待遇跟当家主母一样。” “你的主要任务就是照顾我,还有就是帮忙做饭,尤其是早饭,萌萌爱睡懒觉,不能打扰她。” “我王家是猎户,秋季要上山非常辛苦,除了早餐,每餐都必须要煮肉。” “我和儿子儿媳胃口非常大,是一般正常人的三倍,你煮饭时注意到食量。” “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管什么原因,没有我们的准许都不能去后院。” “后院是小两口的私人地方,猎户比较狂野,没有那么多讲究,对于我们猎户来说很正常的事。” “也许对你们来说,是伤风败俗的事,我王家不需要别人为我们改变什么,但要做到不打扰。” “黄氏,你能做到吗?” 黄鱼重重的点头,“老爷,我懂的,奴婢没有被卖之前,虽然是农籍,但是疍家人,也经常被农户嫌弃,唾骂。” “其实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为了更方便的打鱼讨生活而已。” 王猛眼里闪过笑意,他不让黄鱼去后院,是因为后院有密室。 既然黄鱼自己补脑,把事情圆着严丝扣缝的,他有什么理由纠正咧! “黄氏,你懂就行,还有就是我不当家。” “我们王家人口简单,这是我小儿子,这是他妻子萌萌,也是王家的当家人。” “王家加上你黄氏一个就四口人,其它任何打着王家人幌子的都是骗子。” “黄氏,你和家里需要添置什么自己看着办,不要苛刻了自己。” “只要你不损坏我王家的利益,我王家人很好说话。” “但如果心高隔财,我王家也不是善茬。” 黄鱼很意外,没想到她一个妾还能随心所欲的置办东西,这相当于一个不管银子的贤内助嘛!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黄鱼太满意了。 黄鱼面色放松不少,“谢谢老爷,谢谢少爷和夫人。” 杨萌萌在王猛的眼神示意下,秒懂。 黄姨客气了,“这是家用,你既然是疍家人,性格应该跟我们差不多,说不定比我们还豪爽。” “银子用完再找我拿就行,不需要记账。” “我王家人心里有自己的账,大方向能过得去就行。” 黄鱼满眼感动,这是莫大的信任啊! 杨萌萌的话就差没有直说了,你可以贪,但是不要被我发现就行了。 王猛更耿直,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不损害王家的利益,该花花该省省,没有人苛待你。 黄鱼看拿着手中的五锭银子,眼睛发酸,她原本以为当妾是寄人篱下,没想到王家给她如此大的信任。 这可是50两银子,她一辈子也没有见过如此多的银子。 王猛看着黄鱼看着银子发呆,无语地说道,“黄氏,银子都被你看出窟窿了,你不去置办床上用品和自己的衣服吗?” “晚上我们喝西北风?” 黄鱼看着银子无从下手,“老爷,这么多银子我放哪里啊!” “万一丢了咋办?” 王猛翻了个白眼,“藏银子不是女人家最在行了吗?” “你问我?” “我都知道了你叫藏?” 黄鱼想想也啊! 她得把银子放卧房,去街上大采购了,都半下午了。 这可是老爷一次安排她做事,要是搞砸了,会给留下非常好的印象。 黄鱼风风火火的藏完银子,昂首挺胸大步的上街去了,银子是个好东西,给熊人壮胆。 黄鱼没有刚才的拘谨,做事那个利索劲,看着让人心里舒服不少。 王猛看到黄鱼出门以后,对王小树和杨萌萌说道,“走,爹带你们去看粮食,机关在后院的主卧室里。”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爹就知道忽悠我,你就明说让我们夫妻守好粮食就行嘛!” “还美其名曰的让我们睡懒觉。” 王猛懒得搭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儿子,自顾自的带路来到机关跟前。 “来来来,小树、萌萌,跟我来,今天带你们见见世面。” 王猛一脸神秘地招呼着两人,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王小树和杨萌萌对视一眼,心里都充满了期待,毕竟,谁不想看看那个传说中的地下机关密室,还有够他们吃一辈子的粮食呢? 能不好奇吗? 王猛轻轻挪开屋子里唯一的家具,一个普通的书桌,示意两人安静,然后墙壁边上的石板轻轻地踩了上去。 左两下右两下,最后用力同时踩在两块石板上,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屋子正中央的石板就无声息地移开了,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 这就是通往地下密室的阶梯,跟紧我。 王猛说着,率先走了下去。 王小树和杨萌萌紧随其后,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阶梯两旁,荧光石发出的微弱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给人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不一会儿,三人就来到了地下密室。 这里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宽敞,四周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粮食,有稻谷、小麦,还有玉米,满满当当的,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 王猛解释道,“这是我们家的粮仓,有足足五万斤。” “还有接近一万斤的盐。” “有了它,我们就不用怕饥荒年了,不管有何等的灾难,我们都能挺过去。” 第55章 让人安心的粮食 王小树和杨萌萌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粮仓。 说是粮仓,其实就是密室,里面的通风系统还很完善,真的有天灾惹祸,这里也是保命的庇护所。 王猛看着两人的表情,心里满是得意,毕竟,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找鲁班传人做的。 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块石板,都是他亲手放上去的。 为了密室的隐秘性,他没有找任何人帮忙,鲁班传人动嘴,他动手。 足足弄了整整的一年在修好这个地下室,光给鲁班传人的工钱就是足足500两。 “怎么样?” “没让你们失望吧?” 王猛笑眯眯地问。 “太神奇了!” 这里简直就是我们的宝藏库!王小树和杨萌萌异口同声地回答,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王猛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走吧!” “我们上去了,一会黄氏回来了。” 王小树和杨萌萌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密室,跟着王猛回到了房间。 王猛又用同样的方式关上了机关门,把书桌搬回原位,屋子里什么也没有变,好像他们从未去过密室一样。 屋子里还是那么简陋,那么一贫如洗。 王猛离开后院了,王小树和杨萌萌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安心,粮食可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相公,爹真有本事,这些粮食,可是我们面对未知危险的底气。 王小树牵着杨萌萌的手,乐呵地说道,“媳妇,你小看相公了不是吗?” “这些粮食只能让我们提高生活质量,底气算不上,即便没有这些粮食,相公一样不会饿着你饿。” “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相公都能让你吃饱。” “即便是翻山越岭也会带你去一个和平的地方,过安逸的日子。” 杨萌萌嘴角一抽,这人啥时候都忘不了跟他爹掰头,连忙表忠心道,“是·····” “是相公说得对,你才是我杨萌萌最大的底气,爹是锦上添花,你是雪中送炭。” 王小树满意了,在心里冷哼,“差点让老头子抢了风头了,他才是娘子眼中最厉害的男人,老头子得靠边站。” “媳妇,我们铺床吧!” “反正黄鱼也不会来后院的,一会看黄鱼置办的东西,就大概能猜出来这是人是鬼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苗悦人是走了,留下的后遗症还在。 都知道这样多黄鱼不公平,可是自私的王家人三组,也不会因为小小的不公平,而取消对黄鱼的考验。 世界上哪里有绝对公平的事嘛! 何况还是在这封建的古代。 夫妻俩正在装扮自己的房间,就听见王猛的声音从前院传来,“萌萌······” “小树快出来,你们黄姨买了不少东西,有一大半都是你们的······” 王小树和杨萌萌脸上闪过惊喜,快速来到前院大厅,还有几个小厮正在搬东西。 果然买了不少,吃穿用行都有了,而且东西质量还不错,中等偏上,没有廉价的。 杨萌萌看着头上都有细汗的黄鱼,心里划过一丝感动,“黄姨辛苦了,来喝杯水。” 黄鱼着实也是累着了,接过杨萌萌的茶杯,心里流过一丝暖流,轻声的说道,“谢谢少奶奶。” 王家三口都端坐着,等待着黄鱼分东西,他们内心深处还是很期待的。 黄鱼没有让大家失望,拿出几双鞋有男有女,还有棉被和布匹,递给了杨萌萌,少奶奶这是给你和少爷买的,不是很好看,等奴婢有时间给你们做。 杨萌萌面带笑容的接到手上,语气带着轻快,“谢谢黄姨。” 黄鱼毫不在意的摆手,又拿出一双兽皮靴子递给王猛,“老爷,这是您的。” “衣服没有给您买,不过买了布匹,过几天奴婢给您做。” 王猛没有接兽皮靴子,看着和空空的口袋,面上有些不悦,“黄氏,你为啥没给自己买?” 黄鱼看着王猛板着脸也不害怕,她知道王猛是心疼她,拉着王猛的衣袖,“老爷放心,奴婢买了的,买的布匹,自己做。” 王猛面色这才缓和一点,轻声说道,“黄氏你虽然是死契,但是我王家是猎户。” “只要不损坏家里的利益,不需要把自己放低一等的,猎户家人人平等。” 黄鱼流着感动的泪水,重重的点头,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守护王家的利益。 在王家,她虽然是奴契,却被尊重。 父兄死后,她虽然是良籍,却被族里当奴婢使唤。 黄鱼心想不管将来发生什么,她都会尽她所能的守护,这个重新给她作为人尊严的王家。 王猛要知道他一句话就换来黄鱼,如此的感慨和忠心的话。 他的尾巴估计得翘起来,可惜大家都是在心里想,不是彼此肚子里的蛔虫。 想要和谐的相处,还得彼此试探,磨合,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黄鱼算初步得到了,王家三人的认可。 看见刚忙完的黄鱼又去厨房,知道她是想去做晚餐。 杨萌萌这时开口道,“黄姨,晚饭别做了,今天很晚了,为迎接黄姨加入我们家,今天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爹,你带黄姨先铺床,我们把东西送回后院就走。” 王猛也馋了,“要得,好久没吃乌鸡龙凤汤了,吸溜······” 第56章 食客香的胖掌柜 一家人在食客香美美的吃了一餐,这个秋季王猛给食客香送了不少猎物和板栗。 食客香赚得盆满钵满,胖掌柜亲自来接待了王猛。 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到了,“哎呀!” “稀客啊!” “打虎英雄能来食客香,简直是蓬荜生辉。” 王猛翻了一个白眼,“胖掌柜您不用抬举王某,今年已经收工了,不打算上山了,没有货。” 胖掌柜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王猎户您说笑了,来者是客,我们也算老朋友了,咋能说这么无趣的事啊!” 杨萌萌听到胖掌柜的话,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不愧是商人,情商绝对过硬。 几句话即拉近了关系,又成功的留下了,而且还显得那么自然,一点都不唐突。 杨萌萌觉得这个胖掌柜不简单,认真的观察着这个外表憨厚的胖掌柜,圆滚滚的身子,就像个刚出炉的馒头。 说起话来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特有喜感。 脸上总是挂着笑。 那笑容啊,比秋天的阳光还温暖,让人一看就心里舒坦。 他这副和蔼可亲的外表,还有脸上的福肉,也遮挡不住他的精明。 看他转得溜圆的小眼睛,就知道这是一个八面玲珑奸商,谁也别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耍什么花招。 “哟,王猎户今天有雅兴带家人出来逛鬼市啊!” “诸位吃得可还满意?” 胖掌柜典型的没话找话说,这不成功的拉回了王猛的视线。 王猛嘴角一抽,耿直得一批,“胖掌柜您这话说得多少有点唐突,想要板栗?” 噗呲······ 杨萌萌和王小树轻笑,黄鱼也抿嘴偷笑,真是秀才遇到兵。 王猛这直球打得,把胖掌柜打的腹稿都打乱了。 胖掌柜也不尴尬,主打的就是脸皮厚,“您看,知我者,王猎户也。” “您在帮我调剂调剂?” 王猛翻了个白眼,“东西倒是有,秋收季的大雨。” “农民基本都颗粒无收,板栗不止营养价值高,还主食,以前的价钱肯定不行的。” 商人最不怕的就是谈生意,只要松口就行,价钱嘛!慢慢谈。 胖掌柜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王猎户说的自然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板栗是高档食物,只能上大户人家的餐桌。” “大旗王朝100年盛世,哪家没有余粮?” “一场小小的秋雨,伤不了筋骨,最起码大户是不缺粮的,缺粮的人又吃不起板栗。” “您想涨价的心情可以理解,怕是注定要失望了。” 王猛有聪明的脑袋,但是性格比较直爽,不想跟胖掌柜磨叽,“是吗?” “做人就不能多一些真诚,少点套路吗?” “犬子不才,跟他师父学了几年艺,看过小小的星象手拿把掐。” 胖掌柜就是在厚的脸皮,也臊的慌。 都是千年老妖,他还讲这么久的聊斋,有点像小丑。 胖掌柜对王猛拱了拱手,“是胖子失礼了,还望王猎户海涵,您说个价。” 王猛并没有急着回答胖掌柜,眼睛带着暗光看着窗外,如果情况好明年还能收获一季。 胖掌柜瞳孔缩了缩,他听懂了王猛的话,山里的水消耗的慢。 明年还能丰收一年的板栗,要是他价钱给得好,明年还卖他。 胖掌柜为难啊! 他不知道给啥价钱,要是真的太缺水话,他会提前撤退啊! 给高了又怕亏本,给少了又怕没有收到撤退的命令,明年出现粮食饥荒。 “王猎户,您给胖子我出了个难题,不管给你什么价位,都是血亏啊!” “我还真的当不了这个家,也难给您定价。” “要不您在等等?” 我联系主家。 王猛似笑非笑的看着胖掌柜,“您说笑了,您我是合作关系,没有价高不卖的道理,最好尽快吧!” “明天我会去名医堂,他们比掌柜您诚实多了。” 胖掌柜急的抓耳挠腮的,没有了刚才的淡定。 他在想到底做不做王猛的生意,要是整好了他可能会被调回京城。 要是他传递了消息,王猎户又把板栗卖给名医堂了,搞不好会弄巧成拙,到时候主家怪罪下来,别说回京城了,他的狗命都难保。 可是不传消息回去主家,到时候名医堂把板栗送京城去了。 主家也会知道板栗是从松原县出去的,不知道主家会不会怪他一个知情不报? 胖掌柜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让你嘴贱,让你贪心,把自己搞得进退两难了吧! 胖掌柜心里写满了后悔,大写的那种,加粗加重的。 要是他今天没有来王猎户面前浪就好了,毕竟无知者无罪嘛! 胖掌柜哀怨的看了一眼王猛,“王猎户您不该当猎户,应该去科考,绝对会成就一番事业的,太能算计了。” “胖子我被您架火上烤了,等我三天,三天后给您回话。” “实在不行您帮我留1万斤,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胖子绝对不让您吃亏,一桌食客香的满汉全席,算胖子的诚意。” 王小树看胖掌柜急的满头是汗,说话都语无伦次,有些不忍心地劝道,“爹,儿子还没有吃过满汉全席耶!” 王猛嘴角一抽,这是个漏风的皮夹克,“胖掌柜三天,两桌满汉全席,价钱到位的话,卖您2万斤。” 第57章 松原县独有的夜景 胖掌柜感激地看了一眼王小树,笑得像一个弥罗佛一样,“王猎户仗义,胖子谢谢您了,今天这餐算胖子的。” 胖掌柜说完就去安排人传信了,他的酒楼有主家派来的暗卫,说通俗点就是打手,又或者可以说是监督胖掌柜的人。 王家人很高兴,他们今天又白嫖一餐,想着还有两桌满汉全席,心里美滋滋的。 虽然食客香做的是低配版的满汉全席,但是架不住大伙都没有吃过啊! 心中充满了期盼,杨萌萌和王小树直接给王猛竖起了大拇指,特别是杨萌萌,她对王猛简直是刮目相看。 她见到过王猛很多,慈爱、凶猛、耿直、无情。 但是腹黑还是第一次啊! 谈判虽然有瑕疵,赶不上她这个经济学博士,但是绝对算的上谈判桌佼佼者了。 王猛大方的接受了家人的崇拜,语气很是嘚瑟,“走吧!” “你看看松原县的夜景,这可是松原县唯一的特色,萌萌不是很久就想逛了吗?” 杨萌萌满眼期待,“走·····” “走逛鬼市了噢!” “爹,您是不是要给我买单啊!” 王猛翻了个白眼,“让你相公买单,爹就那几个棺材本了,你就别惦记了。” 王小树嘴角一抽,“爹啊!” “你儿子穷得非常稳定,四个兜一样重,买单是不可能买单的。” 杨萌萌一头黑线,她的相公多少有点奇葩,没谁了,把穷说得如此的理直气壮。 王猛也笑骂,“小树啊!” “你是穷人里最敞亮的,简直清新脱俗。” “哈哈哈·····” 几人都笑得豪迈,这也算是他们家的乐趣,没事皮一下。 说说笑笑就来到了闹市,还真是热闹非凡,简直了,热闹得跟炸了锅似的!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像几条小鱼游进了大海,瞬间就被这股子热闹劲儿给淹没了。 他们几人之中只有王猛逛过鬼市,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一到这鬼市上,那眼睛跟探照灯似的。 哪儿热闹往哪儿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瞧瞧,这松原县的鬼市,可不是吹的,啥都有!” 王小树鼻子贼灵,“什么味道怪香的。” 杨萌萌也闻着了,“爹哪里来的味道,喷香·····” 王猛一头黑线,“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咱们才从酒楼出来吧!” 王小树夫妻俩看着王猛不说话,但是满眼都写着,我想吃。 王猛也是服了一对夫妻了,带他们来到卖烤串的地方。 烤串啊,滋滋地冒着油,金黄酥脆,看得人直流口水。 王猛看着可怜巴巴的夫妻二人,二话不说,就给他们一人买了几串,王小树和杨萌萌一边啃着,一边继续往前逛。 王猛嘴上嫌弃,但眼里的慈爱怎么也藏不住,心情倍好。 轻声问身边的黄鱼,“黄氏,你吃不吃?” 黄鱼笑着摇头,“老爷,奴婢吃不下了噢!” “您给少爷和少夫人买就行。” 接着,杨萌萌又来到了一个卖灯笼的小摊前。 五颜六色的,形状各异,有动物的,有花卉的,还有人物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杨萌萌的选择困难症又犯了,这个拿拿那个瞅瞅。 王猛嘴角一抽,“又不是买不起,一个款式拿了一个,走吧!” “这回不用选了,回家随便看。” 杨萌萌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谢谢爹。” 王猛带着大家继续往里走,就是各种杂耍表演了。 有耍猴的,有变魔术的,还有说书的,看得王小树和杨萌萌是目不暇接。 就连比较内敛的黄鱼也看得津津有味,王猛更是时不时,还跟着人群一起鼓掌叫好,那模样,简直就是个孩子。 这鬼市真不错,比白天的松原县可热闹多。 逛着逛着,就来到了一个卖小吃的地方。 小吃啊! 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有热气腾腾的包子,有香脆可口的煎饼,还有甜而不腻的糖葫芦。 吃货夫妻二人组又走不动了,一看就挪不开眼了,非要拉着王猛和黄鱼尝尝这尝尝那,结果几人吃得是满嘴流油,心满意足。 大胃王的王猛都感觉自己吃多了,无语地看着嘴没有停过的夫妻二人。 可算把松原县的鬼市上逛了个痛快,不仅见识了各种各样的特色小吃和杂耍表演,还感受到了那份浓浓的市井烟火气。 鬼市都要下市了,可算是回到家了,现在都三更天了,可是几人一点睡意也没有。 老的吃多了睡不着,小的逛尽兴了,肾激素膨胀,还想聊几个铜板的,赖着不走。 王猛磨牙,“滚回被窝去聊,老子要休息了。” 王小树和杨萌萌对王猛和黄鱼露出暧昧的笑容,笑得贼贱,异口同声的说道,“这就走,我们懂······” 王猛脱掉鞋子就砸向夫妻二人,嗖······ 夫妻二人一下就跑了。 王猛看着他们的背影笑骂,“没大没小的玩意,真是反了天了。” 黄鱼露着一个大红脸偷笑,王猛满眼都是调戏,“走吧!黄氏就寝了,不要辜负孩子们的心意。” 哄····· 黄鱼的脸更红了,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她只是岁数大而已啊! 正中的黄花闺女,哪里开过这种带颜色的玩笑······ 长夜漫漫,此处省略一万字。 第58章 杨萌萌挨揍 王猛心情倍好,对几人说道,“我去名医堂,你们去不去。”“去去······” 王小树和杨萌萌大声回道。 王猛看了一眼正在做鞋的黄鱼,“黄氏你去不去?” 黄鱼笑得温柔极了,“奴婢就不去了,一会何锋谦那个孩子还有来送柴火。” “奴婢让他给带两只鸡来,晚上吃板栗烧鸡,你们早点回来啊!” 王猛给了黄鱼一个赞赏的眼神,“黄氏辛苦了,天黑之前我们肯定回来。” “你只需要烧鸡就行了,晚上我买陈记大肉包回来当主食,嘎嘎香。” 王小树和杨萌萌也对黄鱼露出感激的笑容,黄鱼无所谓的摆手,“你们玩得开心点。” 黄鱼很满足现在的生活,那里需要两个孩子感激她嘛!(王小树和杨萌萌在黄鱼眼里就是孩子)。 她应该感激两个孩子能接纳她才对,她虽然才来王家一天,但是她感觉到了大家的善意,她相信只要她守好家,王家不会亏待她的。 杨萌萌要知道黄鱼心里的想法,高低得说几句,“苗悦刚开始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就坚持了三个月,就原形毕露了,看你能坚持多久吧!” 王猛车熟门路的带着儿子儿媳,来到李人参的后院。 李当归成长不少,不需要李人参喊就给三人泡来了茶。 尊敬的对王猛说道,“王老爷稍等一下,师父说看完这个病人就来。” 王猛随意的摆了摆手,李当归很识趣的退下去了。 没有一会李人参来了,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 都是熟人了,王猛没有跟他寒暄,连手都懒得拱一下,附赠了免费的大白眼一个。 但是王小树和杨萌萌是小辈,在这礼数繁琐的古代,必须得起来给李人参行拱手礼。 夫妻二人正准备起身,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一个女人,在大家都没有反应的情况,拍拍两巴掌扇在杨萌萌的脸上。 一脸懵逼的杨萌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回敬了女人几巴掌。 王小树和王猛也不逞多让,反应速度也是无敌了,前后不到一分钟,女人就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王猛父子的字典里可没有不打女人这一说,山里的女猎户,比男人强的多得去了。 猎户眼里只有敌人和自己人,不分性别。 躺在地上的女人眼里的恨意灼人,恨不得把杨萌萌给撕碎了。 杨萌萌自问没有得罪个女人,这女的怕是有病吧! 愣神的李人参这才反应过来,脸色铁青的对地上的女人咆哮,曾氏你疯了吗? 来人把曾氏带下去,马上就有两个小厮上来拉曾氏。 王猛和王小树眼神冰冷,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曾氏,父子俩同时身子一侧,挡住了小厮。 “打了人就想走?” “真当他王家是纸糊的?” 王猛满腔怒火对李人参吼道,“李人参今天不说过,子卯寅丑出来,这个人你带不走,我王家人不是阿猫阿狗随便可欺的。” 李人参眼神一暗,他知道王猛生气了,今天这事怕不好了,肯定是银子解决不了的。 李人参深深看了一眼地上的曾氏,这是他的妻子,何时变得像一个山野泼妇一样了,眼里闪过决裂。 “曾氏我李家庙小,容不下你,你当归拿笔墨来,这休书我要亲自写。” 杨萌萌知道这是李人参的反兵之计,但眼底还是闪过悲哀,古代的女人地位真低。 刚才还强势扇她巴掌的曾氏,也只有默默流泪的份,连一点反抗的精气神都没有。 “李大夫你休不休妻是你的家事,我作为受害人,有权知道这位女士为什么打我吧!” “解释不清楚,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处理了。” 王小树和王猛下意识的往杨萌萌身边靠了一步,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他们都支持杨萌萌。 曾氏听到杨萌萌的话,眼里都快掉冷得掉冰渣子了,“就是你这个狐狸精,勾引我家人参的,小骚蹄子·····” 嘴里 still 满嘴污蔑,出口成脏,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冒。 杨萌萌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就不该同情曾氏的。 杨萌萌慢悠悠的来到曾氏面前蹲下,“啪啪·····” “几巴掌打得曾氏怀疑人生,能好好说话了吗?” “老子相公八块腹肌的小猛男,肌肉帅哥一枚,稀罕李人参一个爆烟子老头?” “李人参可能在你曾氏眼里是个宝,在我杨萌萌眼里就是一个半截快入黄土的弱鸡,懂?” 李人生满意黑线,“丫头,李伯伯没有得罪你吧!” “不用这么贬低李伯伯。”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第二次来名医堂吧!” “无风不起浪,说说吧!” “我杨萌萌哪里勾引他了?” “时间、地点、见证人今天要是说不出来,老子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王小树把杨萌萌拉着坐下,心疼地给她擦药,别说这药不错,擦上就清清凉凉的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了。 一大盒药被王小树直接揣兜里了,算是李人参的赔礼。 李人参心疼得直抽抽,一脸肉疼的看着王小树的裤兜口袋。 第59章 曾氏 王猛冰冷的声音响起,“李人参,你那是什么表情?” “心疼你的药?” 李人参忘了还有这个杀神在这里,“那里,那里,我是心疼侄媳妇。” 王猛冷哼,“这还差不多,不管咋说今天萌萌的无极之灾,你李人参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曾氏现在还是你李家人,你还是让她利索点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然只能按猎户的规矩来,曾氏这种情况是要被活埋的。” 曾氏这会也知道自己错了,被人利用了,眼底闪过懊悔,但是就是不说话,不知道她想保护谁。 在座的没有傻子,都看得出来。 曾氏的道行很浅,并不是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杨萌萌笑得灿烂,“李伯伯,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知道缘由了。” 杨萌萌显然已经失去耐心了,看曾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愿意说,就好比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杨萌萌不想做这些无用功,她打算用自己的方式报仇。 “爹,相公回家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累了。” 杨萌萌起身就要离家,王猛和王小树也跟在后面。 李人参真的急了,不相信能让王猛认可的儿媳妇,报仇能隔夜。 还10年不晚,那是糊弄傻子的,现在要是让他们出名医堂了,今天晚上李家和曾家就会见血。 李人参对着曾氏吼道,“曾氏还不快说?”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他们的报复不是你曾家能承受的。” 李人参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我李家也会支离破碎的。” 曾氏满脸绝望,“我说我说·····” 杨萌萌并没有回头,自顾自的继续往外走。 李人参急的三步当两步走,拉着王猛和王小树。 低声对杨萌萌说道,“侄媳妇给李伯伯一个薄面,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杨萌萌看向王猛,王猛秒懂,“萌萌,你想怎么样爹都支持,不用考虑爹,爹跟名医堂只是等价交易。” 李人参听到王猛的话,满脸煞白,声音都在颤抖,“侄媳妇,李伯伯求你了······” 杨萌萌看着面色苍白李人参,想起初次见面的送给她的逍遥丸,顿时心中一软。 “李伯伯侄媳妇给你这个面子,你跟我爹是老相识了,为了我爹跟你多年的友谊,侄媳妇自认倒霉。” “不过先说好,你只有一次机会,我不愿意听瞎话。” 李人参在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对杨萌萌露出感激的笑容,“委屈侄媳妇了,李伯伯会最大努力补偿你的。” 李人参领着几人又回到座位上,李当归重新换了新茶,几个都静静的看着曾氏。 李人参给曾氏使眼色,现在的曾氏已经恢复了理智,给杨萌萌行了个大礼。 “我草·····” “你是打算折我寿?” 杨萌萌连忙起身没有接受曾氏的跪拜大礼。 曾氏语无伦次的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把事情搞砸。”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对不起有用的话,“还有捕快来做什么?” “你赶紧交代事情的经过,我们可没时间在这里浪费。” 曾氏复杂的看了一眼李人参,“是老大家,和老二家的给我说的。” “她们说你最近老夸杨萌萌能干,有想纳妾的意思,还送了杨萌萌很多珍贵的逍遥丸。” 李人参心一颤,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无语的说道,“这都是什么妙伦?” “老子就不能羡慕一下老朋友?” “王猎户的儿媳本来就能干,还漂亮、又识字、关键是孝顺,给王猎户做的衣服,那是一个精神。” “老子怎么就想纳妾了?” “人心都脏到这个地步了?” “老子作为一个长辈,给新媳妇送点礼物怎么了?” 杨萌萌跟王猛父子对视一眼,瞬间哭笑不得。 特别是杨萌萌,感觉就像吃了屎似的,太他妈的憋屈了,她孝顺公爹,招谁惹谁了? “曾氏你是猪脑袋吗?” “你儿媳妇说啥你都信?” “不查清楚缘由就对老子动手?” 曾氏自知理亏,眼泪流得哗哗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手比脑子快。” 杨萌萌嘴角一抽,其他人不知道曾氏为啥这么容易失控,作为现代人的她可知道啊! “这不就是典型的更年期症状嘛!” 杨萌萌不知怎么来表达她现在的心情,曾氏是可恨的,但是也可怜啊,得了病不自知,被自己的儿媳妇利用,丈夫嫌弃,何其的可悲。 杨萌萌深深看了一眼曾氏,有些不甘的说道,“曾氏我原谅你了,以后也不想看见你,麻烦你看着我绕着走。” 李人参脸色非常难看,“曾氏,你下去吧!” “你和老大家还有老二家的事,一会在处理。” 曾氏也回看了一眼李人参,面色煞白的离开了。 杨萌萌认真的看着李人参,李伯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观星象是学医的基本功吧! 李人参不知道杨萌萌为啥转移话题,但还是老实的点头,“是啊!” 医者最先入门一课就是观星象和人相,也就医者所说的“望”。 第60章 杨萌萌忽悠李人参 杨萌萌眼里闪过冷血,“那李伯伯应该看到王朝的未来的气候了吧!” “有何打算?” 李人参满脸苦涩,“我李家世代行医,松原县就我的祖宅,真不想挪动!” “侄媳妇有什么好的去处吗?” 杨萌萌满脸正色,心里却在想猎物上钩了就好,“是有想法,本来今天是来找李伯伯做生意的,赚最后一笔就走的。” “想着一路有李伯伯同行,爹也好有个说知心话的朋友,也不至于孤单。再加上李伯伯是大夫,安全有保障。” “但是现在改变了想法,你家的几位极品,不需要见人,我就知道她们惹祸的能力不小,跟你一路只会死得更快。” “灾难来的时候,人心是浮躁得很,满嘴污蔑只会增加挨揍的次数,我王家再有战斗力也双手难敌四拳。” “虽说给李伯伯当打手,我王家心甘情愿,但保护伤害过我的极品,多少有点膈应人。” 在座也只有聪明的王猛,懂杨萌萌的心里想法。 她这是在诱导李人参给曾氏,还有他的儿媳妇们划清界限啊! 即便现在不划清界限,以后但凡李家发生点意外,李人参就会想起杨萌萌刚才的一番话。 李家的女人日子也会过得无比的艰难,这是下了多大的一盘棋啊! 王猛打了个寒战,都说最毒妇人心,看来一点也不假,在心里为李家的女人点了一根蜡。 王猛看着李当归沉思的脸庞,在心里美滋滋的想,这就是我王家儿媳妇,看多聪明啊! 你李家的就是泼妇,啥也不是。 李当归越想脸色越难看,想着接下来将近10年的天灾,他好想原地去世。 “侄媳妇,你们打算去追水?” 王猛和杨萌萌心里咯吱一下,王小树是一个半灌水,他们只知道有旱灾,到底是什么情况根本就不了解。 “追水” 李人参这话信息量有点大啊! 杨萌萌心里着急面上不显,嘴角挂着是有是无的苦涩,“那李伯伯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水是生命的源泉,不追不行啊!” 李人参就像身体被抽干了一样,“是啊!” “10年,整整10年,不追不行啊!” “大旗怕是要灭国,王朝的星象师妄想改国运,都死几个高级星象师了,你我皆是凡人,又能改变什么咧?” 杨萌萌夫妻和王猛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10年的灾难。 这是他们以前没有想到的,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估。 杨萌萌非常难看,但还要继续套话,轻声说道,“追水不难,不管闲事自保问题不大,怕的是其它灾难和人心。” 李人参彻底放下了防备,“是啊!” “只是旱灾和水灾你们猎户能自保,我们医者也能自保。” “可是地动,泥石流、还有大旱和大水带的病变和瘟疫又怎么办?” 杨萌萌差点忍不住叫出声,这他妈的穿越,穿越个锤子,被穿越定律拿捏得死死的,真是一样不少的都必须经历。 杨萌萌甚至都怀疑,这场灾难是她带来的,要不就是穿越者,本身就是一个灾难。 杨萌萌得到想要的消息了,还不忘给李家的女人上眼药水。 “李伯伯还是早做打算吧!” “你家现在太乱,如果不做改变的话,估计很难度过这个难关。” 李人参神情木讷,“是啊!” “这场天灾对我李家格外的残忍。” 王猛眼睛闪了闪,既然儿媳妇要李家的女人死,他就推一把。 “李老头,你就想要的太多,该断不断,别到时候一头都没有抓着,再来后悔就晚了噢。” “读书人就是墨迹,你看老子,直接断亲,有舍才有得,继承人要的是精不是多。” 李人参满脸纠结,他自幼饱读诗书,要的是儿孙满堂,不仅仅是继承人,他做不到王猛这么光棍。 杨猛看着明显有松动的李人参,再加一把火,“你就说,羡不羡慕老子嘛!” “老子选的继承人孝不孝顺嘛!” “儿媳妇优秀得让你李家女人嫉妒,不惜泼脏水。” 李人参眼睛闪烁得厉害,他明显是羡慕王猛的,不光是羡慕还有点嫉妒,李人参自愈是读书人。 王猛是猎户,莽夫。王猛比他过得安逸,他心里是很不服气的,这就是人性。 李人参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了,但还是端起,“容老夫在想想吧!” “你们刚才不是说要跟老夫做生意吗?” “什么生意?” “药材还是板栗?” 王猛就见不得读书的假打,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李老头,你怕在做梦,老子儿媳妇的赔偿你都没有谈,还想做生意,做个鬼。” 李人参有些尴尬,他还真没有想赖杨萌萌的赔偿,毕竟不管是谁,无缘无故的被打几巴掌都很郁闷,还别说强势的杨萌萌。 刚才聊了这么多事情,李人参脑子有点乱,还真把这事忘记了。 “赔····” “肯定赔······” “李当归去把昨天收的那根50年的人参拿来,给侄媳妇赔罪。” 杨萌萌眼里闪过惊喜,人参啊! 她在山里几个月都没有找到人参,还郁闷好久耶! 她都没有见过真正的人参,以前在现代也是看得图片,据传这玩意可以救命哇! 第61章 李人参买板栗 李当归捧着盒子很快就来了,杨萌萌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 人参就像一个缩小数倍长残了的萝卜,还没有萝卜美观,萝卜最起码是光溜的,水灵的。 这人参就像老树根一样纵巴巴的,杨萌萌分不清品质的好坏,但架不住大家都说好了。 杨萌萌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李伯伯真慷慨,要你在打我几巴掌?” “这人参我喜欢,一根不嫌少,几根不嫌多?” 众人一头黑线,这是要财不要命,必要时还可以不要脸? 李人参嘴角一抽,“侄媳妇要不你打我几巴掌,把这个救命的人参还给我?” “王猎户现在可以谈生意了吗?” 王猛憋笑,他儿媳妇多少也有点极品。“可以谈,李老头如此慷慨怎么不能谈?” “板栗,你出价吧!” “你的价钱决定卖给你的数量,食客香叶预定了,两天后带现银来收。” 李人参哀怨得看了一眼王猛,“都是老朋友了,你还去招惹什么食客香嘛!” 王猛满眼无辜,“幸亏联系了食客香,要不就凭你的尿性,你这颗人参银子,肯定得在我的板栗上找回来。” 杨萌萌和王小树偷笑,他们的爹王猛只是不愿意动脑子而已。 智商那绝对是杠杠的,要不然也不会,无声无息的坑人牙子和胖掌柜一把。 曾氏突然对杨萌萌袭击,虽然赔礼道歉了,但王猛还是觉得窝火,哪有那么容易放过李人参嘛! 以前不计较是他把李人参当朋友,今天不行,他王猛可是恩怨分明得很的人,谁近谁远他心里明白着咧! 必须得给儿媳妇找场子。 高智商的杨萌萌一眼就看出了王猛的想法,笑得像一个小太阳一样,嘴巴都咧耳朵根子来了。 她杨萌萌也是有长辈撑腰的人了,不就是天灾嘛! 怕个卵。 李人参那是一个尴尬,看透不说透,还能做朋友,王猛这名牌打得他有些失语。 “四倍,比以前高四倍,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李人参给的价钱不上不下的,王猛轻声问道,“640?” “800?” “到底怎么个四倍法?” 李人参知道价钱决定数量,狠了狠心说到,“800文。” 王猛给了李人参一个赞赏的眼神,“4万斤卖你,老小子王某人够意思吧!” 李人参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但生意人哪有满足的嘛! “在加点?” 王猛翻了个白眼,“人心不足蛇吞象,我不多了,得给食客香留点。” “经常在那里卖猎物,价钱还算公道,我得走人情,食客香可是连锁店,以后逃难少不了麻烦他们。” 李人参也是识趣的,没有太多纠缠,知道王猛为以后打算,纠缠也是徒增烦恼,什么时候搬货? 王猛满眼鄙视,“你有银子吗?” “搬货?” “老子要现银,原因不用多解释了吧!” “最好换成金子。” 李当归当然懂,满脸嘚瑟,“老小子看不起人了吧!” “今年跟着你赚了不少,再加上老子以前的积蓄,有的是金子,放心不赊账。” 王猛满脸不相信,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厮才上次的账结了不久吧! 不会去抢钱庄了吧! 李人参被王猛看毛了,恼羞成怒的吼到,“老子那是进货快了,都压货上了,不是没银子,这回真的是现银。” 王猛半信半疑的说道,“既然你有银子,现在就可以搬。” “走····” “走·····” “现在就搬,”李人参那是一个着急啊! 杨萌萌看天色已经很晚了,“李伯伯要不明天搬?” “今天也搬不完啊!” 李人参满脸焦急,“不行,今天就搬,免得夜长梦多。” 他可跟食客香的大掌柜打过交道,那人身上的狼性很强,跟王猛的性格贼像。 万一他亲自来谈这单生意,他俩聊开心了,马尿一喝还有他李人参什么事? 这事必须的快,赶早不赶晚。 在李人参的强烈要求下,赶着一群马车,拉着现银浩浩荡荡的回到小院。 王小树负责拖住大家,王猛去后院放板栗出来,他们可没有忘记家里还有一个黄鱼。 杨萌萌负责糊弄黄鱼,黄姨鸡炖好了没有? 怕是还要煮点饭,今天没有去买包子。 后院地窖被水淹了,今天把板栗卖了,会忙很久。 黄鱼没有多想,她昨天就知道家里有板栗,一点也没有怀疑杨萌萌话的真实性,“好的少奶奶,今天累坏了吧!” “你去休息吧!” “我自己能行。” 杨萌萌就喜欢这种话少的人,“那黄姨你自己做饭哈!” “我去帮忙搬,早点结束早了事,天都快黑了。” 杨萌萌说完也没有看黄鱼,直接去了后院。 看着李人参找得小厮,需要四个人才能抬动一袋板栗就牙疼。 杨萌萌扛起两袋板栗就往马车上扔,把一群大男人看得目瞪口呆,这么娇小的女孩一次扛接近300斤。 杨萌萌无语,“看着我干啥?” “还不快点干活,晚上想加班?” 一群人这才如梦初醒,都铆足了劲干活,他们赶不上杨萌萌这个大力士,但也不想输得太难看,简直丢男人的脸。 人多力量大,4万斤听来多,但是有王家的三个大力士帮忙,不到一个时辰就全部上完车,送走最后一辆马车,天也彻底黑了。 第62章 杨萌萌吃饱了开始忧虑了 晚饭过后,一家人在院子里纳凉。杨萌萌望着无比明朗的天空问道,“爹,你说今年会下雪吗?” 王猛眼里闪过忧虑,“不知道啊!” “时间上现在算是初冬了,可是白天还只能穿短打,比夏季还热上几分,天灾难道还能改变季节?” 杨萌萌烧干cpU也想不出为什么,现代的华夏四季分明,原主的记忆也是四季分明。 她即便胆子在大,也一个生在和平时代的普通女孩,对未知的天灾,有很大的恐惧。 “爹,您觉得星象师看的就一定准吗?” 王猛嘴角一抽,“你相公看得准不准难说,李人参算得基本没有问题,大旗王朝100年都是观星象的,从未出过错。”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他都尽量隐藏自己了,他爹随时都忘不了踩他几脚。 “爹,您老人家行行好,不要揪着这点不放了,您儿子字都认不全,观星象确实是难为我了。” 王猛无语,认不全字好像很光荣似的,需要他每天提醒一下自己,“萌萌,你有心事?” 杨萌萌看着天上不断闪烁的星星,心情复杂无比,她肯定不能告诉王猛,怀疑自己就是灾难的源头吧! “爹,我们不能提前,去一个依山傍水的地界等着灾难降临吗?” 王猛摇了摇头,“不能,星象是千变万化的,城里的大户和明白人都没有走,我们不能没有头绪的贸然前行。” “关键还有其它灾难和瘟疫,我们无处可躲。” “如果不知道灾难有10年之久,我们还可以莽撞一回,今天从李人参那里得来的消息太炸裂了,必须随大流。” “李人参都没有离开,说明旱灾只是最简单的一种,又或者说整个王朝,都会同时面临不同的灾难。” 杨萌萌抖动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主要是她觉得说什么都显得无比的苍白。 王小树看出杨萌萌的不对,悄悄的牵着她的手,无声的给予力量。 杨萌萌紧紧拉着王小树的手,就是拉着最后一根道命救草一样。 她没有勇气说出自己的怀疑,更没有勇气结束自己的生命来救世人。 本来就自私的杨萌萌,只想活着,幸福的活着。 杨萌萌在心里安慰自己,她的怀疑没有任何根据,万一是她想多了啦! “相公,我们休息吧!”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们也只能活好当下,世人的安危与我们何干?” 王小树看着杨萌萌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心里一酸。 他的媳妇到底经历怎样的自我调节,才把自己哄好? 看来他这个相公不称职啊! 媳妇都没有完全对他敞开心扉,王小树下意识的牵紧杨萌萌的手,柔声说道,“走吧!” “早点休息,你就是最近太累了。” 聪明绝顶的王猛,看着儿子儿媳离去的背影,眼底深处暗了暗,他刚才可没有错过儿媳妇的眼神,那里面有太多他看不懂的情绪了。 王猛也能在心里叹气,默默地祝福他们,他王猛只是一个猎户,天灾无情,他连保护自己和家人就费劲,没有通天的本事救世人。 第二天,杨萌萌又满血复活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昨天为什么那么伤感,估计的吃得太饱了。 杨萌萌本就是不是纠结的人,既然知道灾难要来了,就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相公,我把空间的板栗和粮食拿出来,你去找木匠做点架子,我们囤点熟食。” 王小树看着满脸笑容的杨萌萌,也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好嘞!” “媳妇,你需要什么样子的架子?” 杨萌萌挠了挠头,“做两个像名医堂装药的那个柜子,但是我们不要抽屉,一个空能放一个大斗碗就行。” 王小树稍微思索了一下,就懂了,“行,媳妇我知道了。” “你今天出门吗?” “出啊!” “怎么不出,我得去把未来10年需要的生活用品买齐,还得买几头猪来熬猪油,再买点黄豆吧!” “榨点素油,万一以后没有机会榨油了啊!” 杨萌萌大声的说道。 王小树看着又里外一把抓的杨萌萌,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同样响亮的回道,“行,都听你的,就是家里没有石磨,是回村里拉我们原来的那个,还是买一个新的?” 杨萌萌横了一眼王小树,“相公,你多动一下脑筋在说话,当然是我们回村里榨油和熬猪油啊!” “在这里怎么给黄姨解释?” “谎话说多了会露馅的。” “明明都好好的一家人,到时候别整得大家心里别扭,你让爹怎么跟黄姨相处?” 王小树就喜欢有活力的杨萌萌,爱死她这个奶凶奶凶的样子了,嬉皮笑脸的把杨萌萌圈怀里。 “你明知道相公不爱动脑子,那以后娘子一定要帮相公把好关啊!” “嘴炮王者杨萌萌会服输?” “那是不可能的,小手不老实的摸着王小树的八块腹肌,调侃道,放心吧!以后姐照着你,这个家没杨某人要散。” 王小树愿意宠着她,“是是·····” “你是这个家的主心骨,我媳妇最棒了。” 王小树成功的偷了香,杨萌萌也成功的揩了油,夫妻俩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今天要干的事。 第63章 粮食涨价 夫妻俩手拉手,心满意足的来到前院,王猛他们都吃完早饭了。 王猛在喝小茶,黄鱼则在不远处拉鞋底,看上去无比温馨和谐。 王猛看着笑容满面的小夫妻,满眼都是欣慰,“看来老三还是很有本事的,才一晚上就把儿媳妇哄好了。” “起来了,快去吃饭呗!” “太阳都快晒着屁股了噢!” “脸皮厚的夫妻俩一点也没有难为情,嘻嘻哈哈的洗漱完。” 杨萌萌去厨房端早餐,王小树趁机把杨萌萌的打算给王猛说了,得到了王猛的高度赞扬。 王小树和杨萌萌有事情要做,吃了一个战斗早饭,就风风火火的套骡车。 别说这骡子恢复力,那是一个杠杠的,满打满算加上今天,他们才喂三天,简直大变样。 虽然还有很瘦,但是精气神明显好很多,最起码看着像一头健康的瘦骡子。 王小树和杨萌萌夫妻俩,赶着骡车慢悠悠的往粮铺方向去。 路人看着瘦得跟竹竿似的骡子,看王小树夫妻的眼神全是谴责。 这年头谁家有一头骡子,不是当祖宗一样伺候着。这俩人是怎么忍心,把宝贝骡子饿这么瘦的。 王小树夫妻俩人的脸皮,比城墙倒拐还厚,都险些破功,主要是路人的目光太赤裸了。 还没到跟前呢,远远地就能瞧见粮铺那是一片喧嚣,人来人往,跟赶大集似的。 杨萌萌撇了撇嘴,对王小树说,瞧这阵仗,咱俩来得是时候啊,不早不晚,正好赶上人多热闹。 王小树嘿嘿一笑,拍了拍骡子的屁股,催促道,“走吧,咱这瘦老兄看着都可怜,说不定还能混个特殊待遇呢!” 夫妻俩费了好大劲才从人群中挤了进去,那场面,简直是摩肩接踵,连插针的地儿都难找。 粮铺的掌柜是个圆滚滚的中年汉子,脸上堆满了笑,一边擦汗一边招呼着客人。 各位乡亲父老,“别着急,都有份儿,咱家的粮食,颗颗饱满,绝对实惠!” 杨萌萌挤到前面,扯着嗓子喊,“掌柜的,您利索点,你看我这骡子的可怜劲,快挤肉饼了。” 掌柜的一听,眼光立马落在了那头瘦骡子身上,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哟,这位小娘子,你这骡子可是够有特色的啊!” “现在还不至于连草就缺吧!” 王小树在一旁也附和着,“对对对,掌柜的,您利索点,在晚点,这可怜的骡子别说吃草了,喝水都够呛能管饱。” 周围的人听到王小树的话,纷纷投来善意的目光。 又想到自己也等粮下锅,眼里的光黯淡不少。 终于轮到杨萌萌了,掌柜还记得这个活跃的小娘子,客气的说道,“小娘子要些什么粮食啊?” 杨萌萌嘴角扬起苦涩的笑容,“掌柜粮食涨价太多了,买不起好粮,给我来1000斤黄豆吧!” 黄豆是低级粮食,只有吃不起饭的人才吃。 周围的人,好像跟杨萌萌找到共鸣了似的,都纷纷议论着粮食的价钱。 掌柜也满脸苦涩,“今年基本颗粒无收,这些粮食都是从很远的地方运过来的,人工路费太贵了。” “还得请镖师,才能把粮食平安的送到松原县。” “不怕大家伙笑话,就卖这个价钱都没有什么利润,还是主家心善,大家才有粮食买,下一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噢!” “听某人一声劝,有条件的多买点,不拘什么粮食,能入口就行,这粮食还得涨价。” 杨萌萌知道掌柜也是打工的,他当不家,但知道的消息绝对不少,纯粹是好心提醒大家,杨萌萌和王小树不想惹是非。 闷头干活,快速的装完黄豆,赶着骡车离开了人群。 他们不愿意冒头,也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枪打出头鸟他们还是懂的。 接下来的天灾,是大旗王朝公开的秘密。 但是朝廷并没有发通告让百姓自救,不知道是在等奇迹,还是已经放弃这些人了。 不管是哪一个原因,都说明朝廷并不想让老百姓知道天灾的事。 现在崩得欢的人,不会有好结果的,说不定已经被朝廷给监视起来了。 大旗能盛世100年,既没有外敌也没有内战,皇家的能力不可小视。 刚好出城门,杨萌萌就把黄豆全部收进空间,解放了可怜的瘦骡子。 刚好在村口,就听见大树下的张氏和小张氏,在编排他们。 王小树和杨萌萌满头黑线,这个记吃不记打的玩意,才挨了揍三天就忘了? 张氏姑侄二人看见杨萌萌,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嗖的一下就跑了。 杨萌萌嘴角一抽,刚才不是说得很嗨吗? 跑个毛线啊! 大树下的其他村民看杨萌萌夫妻二人,也像看瘟神一样,显然是张氏给大家说了什么。 杨萌萌不是很在意,现在没有时间搞社交,都要逃荒了,还搞过毛的社交,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面都难说。 杨萌萌看着这群家里有余粮,还吃得红光满面的妇女,心里有一丝丝同情,这些人算是井底之蛙,她们不知道悠闲的生活快结束了。 杨萌萌满眼恶意的想着,上帝马上就会来收拾这群长舌妇了,到时候看他们还有没有精力来编排她。 第64章 王小树被绑 杨萌萌和王小树打开院门,才想起上次被张氏他们把家搬空了,院子里也是乱七八糟。 熬猪油,榨油都是需要时间的,想着还要在这里住几天,夫妻二人有些头大。 杨萌萌和王小树不愿意住在,这像垃圾场一样的小院里,两人赖赖唧唧,不情不愿的收拾着残骸。 杨萌萌还想多做点熟食放空间里,县城买是有数的,买多了打眼得很。 干活干的懒心无常的杨萌萌对王小树说道,“相公,你去村里木匠那里买几个大小盆回来,还有各个型号的木碗,多买点木桶就像水缸那么大就行,顺便把我需要的柜子也定了。” 王小树不想杨萌萌太累,家里的事情看着简单,实际很琐碎,相当累人了,收拾县城的家,他已经领教过了。 “媳妇,不着急,我们一起收拾完了再去,我得顺便买几口大缸回来,耽误时间长。” 杨萌萌眼里闪过甜蜜,冰雪聪明的她怎么会不知道,王小树的意思嘛! 声音都变温柔不少,“相公,你先去买东西吧!” “放心我不会累着自己的,能干多少是多少,不强求自己干完。” 王小树思索了一下,“行,我先去吧!做柜子也需要时间,媳妇别把自己逼得太急了,累了就休息。” 杨萌萌笑骂,“知道了管家公,真啰嗦。” 王小树也不恼,巧妙的偷了香,迈着愉快的步伐去找木匠了。 杨萌萌目送王小树离家,看着凌乱的院子,她决定断舍离,把残缺的带木头的有劈了,拿厨房当柴火。 把苗悦的旧衣服和被子,还有张氏他们留下的废品全部拿到院子里,点一把火就解决了。 剩下的就是扫地了,这个简单。 杨萌萌干完活,都是一个时辰以后了。 王小树还没有回来,这人不是到村子里去了吗? “为啥需要这么久?” 杨萌萌有些着急了,王小树是很恋家人,不会耽误这么久的,该不会出事了吧! 古代就是这点不,通讯不方便。 杨萌萌越想越慌,从空间拿出弓箭和猎刀,就往山下跑去。 他们家住半山腰,到村里还有一段距离。 杨萌萌一路都在脑补,王小树的惨状,面色白得像一张纸一样。 杨萌萌到村里的时候,看着村里人都往一个方向跑。 杨萌萌心里咯噔咯噔的响,像疯了一样跟着村民跑。 村民看着杨萌萌拿着武器,冰冷的眼神,自觉的给她让了一条路。 杨萌萌穿过人群,就看到王石和刘家人,正把王小树绑在一张破旧的木板上。 准备对他进行残忍的惩罚时,她的心瞬间被撕裂开来。 她的相公,那个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对她百依百顺的王小树,此刻正无助地挣扎着,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 王石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刀,而刘家兄弟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们眼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 他们的目标,竟是王小树的男根,他们要以同样方式为之前的刘家人报仇雪恨。 杨萌萌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的心如刀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来。 她的相公,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他一直是她的天,她的依靠,她的救命恩人,如今却要在她面前遭受如此残忍的对待。 “住手!”杨萌萌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 她的声音在喧嚣的人群中显得如此微弱,但她的眼神却坚定而有力。 她奋力推开人群,冲向王小树。王石和刘家人被杨萌萌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很快他们就回过神来,冷笑一声,准备继续他们的暴行。 “你们敢!”杨萌萌站在王小树面前,张开双臂护住他,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决心,“如果你们敢伤害他,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杨萌萌随意挥动猎刀,准确的砍掉了绑着王小树的绳子,用自己单薄的衣服做遮挡,从空间拿出一把猎刀递给王小树。 王石和刘家兄弟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杨萌萌和王小树,好像他们已经赢了似的。 他们太小看杨萌萌了,杨萌萌只比他们少了内力,但是她本身力大如牛,还是跆拳道高手和军体拳爱好者,杀他们并不是很难。 杨萌萌敢单枪匹马的来到了他们中间,可不单只有勇气,智商超群的她,进门的时候就已经算好了胜利的几率。 杨萌萌调整好状态和王小树背靠背,两人的心跳声在彼此的耳边清晰可闻。 轻声说道,“相公,你还不知道我真正的战斗力,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乱拳打死老师傅。” 王小树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媳妇,你不该来的,他们都是疯子。” 杨萌萌知道王小树以为她是故作镇定,多说无益手上见真招。 “相公,我们得先下手为强,”杨萌萌轻声说道,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语气中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知道,面对这样的敌人,任何的仁慈和软弱都是致命的。 王小树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猎刀,虽然简陋,但在他手中却仿佛有了无穷的力量。 第65章 杨萌萌和王小树险胜 “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王小树低声回应,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那不是恐惧,而是战斗前的亢奋和紧张。 大战一触即发,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刘家兄弟和王石一步步逼近,他们的脸上满是狞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然而,他们却低估了杨萌萌和王小树的决心和战斗力。 杨萌萌就是王小树的催化剂,他即便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让他好不容易娶的媳妇全身而退。 王小树本身就不弱,刚才他们能绑住,一是,他们人多,王小树没有任何防备。 二是,王小树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三是,王小树高估了他二哥的人品。 王小树收回心神,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低吼道。 “战” 杨萌萌和王小树几乎同时出手,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 杨萌萌手中的猎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她身形轻盈,如同一只灵巧的燕子,在敌人之间穿梭,留下一道道血痕。 而王小树也挥舞着磨得噌亮的猎刀,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一声怒吼,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和仇恨都倾泻在这猎刀之上。 刘家兄弟和王石显然没有料到他们会如此凶猛,一时间竟然有些手忙脚乱。 但是,他们毕竟人多势众,很快就稳住了阵脚,开始反击。战斗异常激烈,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家兄弟和王石的体力开始逐渐下降,他们的动作变得迟缓而笨拙。 而杨萌萌和王小树却越战越勇,他们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杨萌萌和王小树找到了,刘家兄弟和王石的破绽,他们同时发力,一击将敌人击倒在地。 刘家兄弟和王石瘫倒在地,眼中满是惊恐和不甘。 杨萌萌和王小树,并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他们知道,对于这些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人来说,逃跑只会让他们更加疯狂地报复。 对敌人的仁慈,是对自己的残忍。 因此,杨萌萌和王小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彻底结束这场战斗,包括王石在内,永绝后患。 即便王猛怪罪他们,他们夫妻也认,最坏的结果就失去王猛的庇护。 战斗结束后,杨萌萌和王小树相视一笑,他们的眼中满是疲惫和释然。 还有后怕,他们低估了王石的心狠程度,他们可是亲兄弟啊! 傻子都看得出来,王石是绑王小树主角,他把王小树当成投名状给刘家人。 所以,杨萌萌和王小树杀王石没有任何负担。 这场战斗虽然残酷,杨萌萌和王小树能以少胜多,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他们夫妻身上的伤口,并不比刘家人和王石少,本来就单薄的衣服,全是各种小洞和血浆,还有泥土,看上去,比丐帮帮主还要狼狈几分。 但是,夫妻二人的眼神比以前更亮了,他们能绝地逢生,保护了自己,也保护了彼此,他们的心更近了。 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更加珍惜彼此,共同面对生活中的风雨和挑战。 人群开始议论纷纷,有人同情王石和刘家兄弟的遭遇,有人则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杨萌萌冷漠的看着这些村民,他们刚才也是用同样的眼神看着王小树的,也是相同的冷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但凡有一个人去给她报一个信,杨萌萌都会在接下来的天灾中保他平安,可是这些人冷血得可怕。 这会对王石和刘家兄弟的同情,又会有多少是真心的咧? 大树村的村民没有农民该有的憨厚,也没有农民的胆小,死了这么多人,他们竟然没有一丝害怕的神情。 杨萌萌和王小树对视了一眼,他们不得不重新定义这群村民,看来村民的身份有待考究啊! 王小树和杨萌萌还是很有原则的,不光管杀还管埋。原地挖了一个大坑,把刘家兄弟几人和王石扔进去了,在他们身上还搜刮到不少银子。 最让王小树和杨萌萌意外的是,他们竟然没有看见刘氏和几个孩子,张氏和王山一家也不在,还真是太奇怪了。 难道他们都被王石藏起来了? 不应该啊! 王石有绝对的信心能干掉王小树,其它人不是应该来加油助威,落井下石吗? 杨萌萌和王小树对视一眼,刚才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王山作为王石的打手,不可能不参加围攻王小树,除非有更大的阴谋。 夫妻俩异口同声的说道。 “家” 王小树和杨萌萌迅速埋完尸体,夫妻俩冷着脸离开了村子,朝半山腰的家走去了。 杨萌萌满脸都是调侃,“相公,你大哥和二哥太看得起我了,让这么多人去围剿我,你说他们又是怎么给我岔开了啊!”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估计他们走的小路,他们还没有到,你就出来找我,又不是一条路,他们没有想到你会去找我,刚好岔开了。” 第66章 刘氏的恐惧 他们心真狠,我们进村他们就开始密谋了,分工还很明确,我娘和我大嫂就是他们的情报员。 我们可是有血缘的亲人啊! 这是给我们夫妻布的必死局。 王小树紧紧握着杨萌的手,眼眶泛红。 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和深深的感慨,媳妇啊,要不是你机灵,拼死救我这一回,我怕是早就见了阎王爷,成了那黄土下的一缕孤魂了。 想想这事儿,我这心里就跟被刀绞似的疼。 你说,我大哥和二哥,还有我娘,他们咋就能对我下这么狠的心呢? 那可是亲兄弟,亲娘啊,咋就能与虎谋皮,非要把咱俩的命给搭上? 杨萌听罢,嘴角不禁微微抽搐,眼中闪过一抹愤怒与无奈交织的神色。 她叹了口气,狠狠地说道,王小树,你这时候还惦记着那份亲情干啥? 你看看咱现在这处境,你那大哥和娘可在咱们家坐等着咱回去呢,可那哪是盼着咱好啊,分明是去索命的! 那心思,比蛇蝎还毒呢! 你说这刘家能是什么好东西? 为了要我们的命,他们不惜与刘家合作。 王小树低下头,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是啊,我悔啊,悔不该当初心软,早在断亲的时候,就应该让我所谓的亲人去流放的。 媳妇,我现在觉得迟来的父爱对我是枷锁,要是咋爹怪罪的话,我们就离开这里吧! 把爹的财产还给他。 杨萌萌其实很尊重王猛,嘴唇抖动了一下,相公,我有一种感觉我们跟爹的缘分估计要到头了,中间隔着王石的一条命。 王小树看着远方,声音带着平静,断了就断吧! 我自幼就没有得到父爱,迟来的比草溅,二哥的孩子在心里还是很看重的。 杨萌恨恨地啐了一口,哼,你那些侄子侄女,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平时看着一个个挺机灵,背地里指不定怎么合计着要害咱俩呢。 这世道,人心隔肚皮,特别是这家人,简直比那山上的豺狼虎豹还要狠毒! 如果爹真的选择他们,或者帮助他们的话,我们就提前逃荒,哪怕天涯海角,也得离他们远远的。 王小树抬头望向家的方向,眼神中既有迷茫也有坚定,媳妇,你说得对。 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等咱回县城,就跟爹摊牌,把选择权给爹。 如果爹真的选择孙子的话,我们就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再也不让那些腌臜事儿沾身,咱就好好过日子,生几个娃娃,过咱自己的小日子。 杨萌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嗯,只要咱俩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以后,咱俩就是彼此的依靠,再也不让那些妖魔鬼怪有机可乘。 杨萌萌和王小树聊着王猛,没一会就到家门口了。 如他们猜想的一样,张氏和王山一家,还有刘氏和二房的孩子,都在小院,还有王宝珠和她的太监相公也在。 聚得真齐全,比过年还热闹几分,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着锃亮的猎刀,这是冲着杨萌萌的命来的。 一院子的人,瞧见杨萌身后跟着的王小树,那表情就像是白日里撞见了鬼,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满脸不可思议。 他们心里头跟明镜似的,王石和刘家那两兄弟肯定是栽了,不但没能要了王小树的命,反而被王小树和杨萌萌给反杀了。 刘氏站在人群最前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慌,就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给吓丢了魂儿。 她手里的猎刀,无意识地滑落在地,发出“哐当”一声响。 紧接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要钱似地往下掉。 相公,弟弟······ 刘氏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绝望和哀伤。 她显然已经知道了王石和刘家兄弟的结局,那悲怆的呼唤,像是在为逝去的亲人哀悼,又像是在为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而恐惧。 院子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而沉重的气氛,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王小树这次活下来,肯定不是善茬。 王小树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院子里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你······你把你二哥怎么样了? 张氏终于鼓起勇气,声音里带着哭腔问道。 王小树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缓步走向张氏,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而有力。 他停在张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二哥? 我连娘都没有,何来的二哥? 王小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氏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瘫软在地。 老二死了是不是? 王小树冷着脸,哼,我亲爱的母亲,你就这么担心一个死人?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的宝贝大儿子,还有一众孙子孙女。 张氏的脸色更加苍白了,老三放过他们,放过他们····· 第67章 王小树暴力打断王家大房和二房人的腿 王小树声音冰冷,“你真的是我娘吗?” “你哪来的脸让我放过一群,带着猎刀来我家要我的命人?” 张氏没有以往的泼辣,眼里只有绝望和控诉。 王小树突然笑了,笑得凄凉无比,看着张氏的眼神,王小树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了一样,疼得他几乎要窒息。 那眼神里,有失望、有愤怒、有不解,仿佛是在质问他,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王小树的情绪瞬间失控,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双眼赤红,声音沙哑而嘶吼,“我亲爱的母亲!” “您满意了吗?” “看着您的儿子被亲人背叛,被亲人追杀,您就这样冷眼旁观,甚至可能还在背后推波助澜!” “现在,您还想用这样的眼神来谴责我?” “告诉我,我王小树做错了什么?” “王石的死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要不是你的纵容和冷漠,我们又怎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被王石和刘家人围剿的时候,你可有半分担心我?” 说到激动处,王小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与悲痛,他猛地冲向前去,动作迅猛而暴力。 一把抓住了王家大房和二房两房后辈的腿,只听“咔嚓”两声,腿骨应声而断,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王家二房和大房的人都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既惊恐又害怕,他们从未见过王小树如此疯狂的一面。 甚至已经忘记手上有猎刀,根本没有要反击的意思。 张氏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小树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他的眼神中既有疯狂也有痛苦,“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 “好,我给你们!” “满意了吗?” 王不树的愤怒达到了巅峰,他不愿意在看见这个群所谓的血亲,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大开杀戒。 大声吼道。 “滚” “都给老子滚。” 王山深深看了一眼王小树,他知道老三已经很讲情面了,他自问是自己的话,做不到放掉要杀他的人。 王山想不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对这个最小的弟弟如此恨,都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他们虽然是亲兄弟,但是他们没有任何交集啊! 老三出生的时候,他跟着父亲上山,学艺,接触的时间很少,为何就到了这一步了? 又或者说自己从内心,就从未接纳过老三的到来,也从未做到一个兄长该有的责任? 不太聪明火爆脾气的王山,都快当爷爷了,经历了王石的死亡,才彻底觉醒为数不多的良心。 王山瞬间老了很多,背起张氏,搀扶着儿子离家了,这个他长大的地方。 他知道,这里真的不属于他了,这王家祖宅以后是老三的家。 刘氏也收敛了眼里的恨意,带着断腿的儿子,哆哆嗦嗦的跟在王山的后面。 王山这个大伯哥,现在是刘氏和二房的孩子唯一的依靠,刘家她肯定是回去了的。 即便能回去,也没有兄弟可依靠了,她刘家现在只剩老弱病残了。 现在的刘家,只有年迈的父母和一个断了男根的兄弟,还有一群年幼的小辈,和刘氏这个外嫁女,还是死了男人的寡妇。 孩子看似聪明,武力也不错,但是孩子终归是孩子,王家二房和刘家的大梁,还得刘氏这妇道人家来挑。 现在的刘氏即便再有不甘,也丝毫没有想报仇意思。 报仇失败的代价,不是她二房或者刘家可以承受的。 王小树和杨萌萌看着大房二房凄惨的背影,不但没有一丝同情,心里还有一丝快意,先撩为贱。 杨萌萌看着伤心大过生气的王小树,紧紧的牵着他的手,无声的给他力量。 王小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媳妇,又让你担心了。” 杨萌萌摇头,前世的孤儿的她,理解不了王小树现在的心情,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他身边,让他不至于这么孤单。 “相公,我们是先回县城给爹说一下这边的情况,还是?” 对亲情彻底失望的王小树,不想再情感上投资太多,王猛的态度决定了他们未来的去向。 他想快刀斩乱麻,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拖拉得越久心里负担越重。 王小树当即拍板,“走,媳妇我们回县城,杀王石我们也是自保,反击而已,问心无愧。” 杨萌萌没有多余的言语,当即收拾,无声的支持。 王小树和王萌萌火急火燎的回到县城的家,进门王猛就嗅到不寻常了,他一个老猎人,对于见血这点事,一眼就能看出来。 王猛没有主动问,给王小树和杨萌萌倒了一杯茶,坐等他们主动交代。 王小树眼里闪过痛苦,直直看着王猛的眼睛,语气坚定而有力的说道,“王石和刘家男丁都被我杀了,王家小辈的腿也被我打断了。” 王猛喝茶的手一顿,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平静的问道,“反击?” “互殴?” “又或者是你主动挑衅?” 王小树忐忑的心,在听到王猛的反问平静不少。 声音带着颤抖,“他们空前的团结,王石和刘家兄弟围剿我,王山和王家后辈,还有娘,围剿我媳妇。” 第68章 王猛的选择 王猛端着茶杯的手一用力,碰茶杯就碎了,眼底的暴怒和杀气,怎么也掩饰不住,声音冰冷道,“他们怎么敢?” “明知道你是我选的继承人,如果他们赢了,下一个目标是不是,就是我这个老头子了?” “看来我对他们太仁慈了,你爷爷说得对,生在猎户家不应该贪念亲情。” 王猛的话让王小树和杨萌萌提着的心,彻底放下来了,脸上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松下来了。 聪明的王猛又怎么看不出来嘛,在心里叹气,这两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把亲情看得太重了,他们以后会吃大亏的。 可能是以前没有一起相处,老三和儿媳妇把他想得太善良了。 他王猛怎么会为一个断了亲的儿子,而责怪他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嘛! 而且这个儿子还联合起外人,来对付自己的继承人,他没有去补刀,都是看在父子一场了。 王猛望着王小树,眼神中带着几分责备与不解,语重心长地说道,“老三啊,你太看轻猎户家继承人的身份了。” “在咱们这个家里,规矩就是规矩,继承人更要以身作则,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要默默承受一切不公。” “你瞧瞧,这次的事情,你明明没有主动去招惹你的兄弟,只是出于自卫才还的手,这本无可厚非。” “在这个世道,死一两个人,爹他又怎么会真正怪罪于你呢?” 王小树闻言,眼神复杂,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王猛。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犹豫着闭上了。 王猛见状,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老三,爹一直以来,对你都是寄予厚望的。” “不仅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出色的猎手,更希望你能有颗坚韧不拔、明辨是非的心。” “把我王家的至宝,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 “但你这次的表现,让我觉得你似乎对爹的信任度太低了。” “你担心我会因为你二哥的死怪罪你,又或者说你在担心我选择孙子,放弃你?” 王猛拍了拍王小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慰道,“咱们王家,历来是恩怨分明。” “你没错,就无需惧怕任何人的指责。杀人者,被杀之,我难道不懂?” “老三,不被权势和亲情所左右,这才是真正的猎户继承人应有的风范。” “老三,必要的时候冷血一点,我王家的至宝你作为继承人,有责任守护它。” 王小树听着王猛的话,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 他望着王猛,眼中渐渐亮起了一抹坚定,“爹,你说得对。” “是我想要的太多,顾虑也多,总是担心这担心那,反而失去了自己的本心。” “从今往后,我会更加勇敢地面对一切,不再让任何人欺辱到我头上,更不会让爹失望。” 王猛闻言,欣慰地点了点头,他知道,王小树终于明白了他的选择。 在这个充满算计与背叛的家里,能够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坚持自己的信念,实属不易。 他相信,即便儿子的脑袋不是很聪明,也会是王家出色的继承人,毕竟还有一个冰雪聪明的儿媳妇打辅助,这个运道不是谁都有的。 王小树终于露出了他们进门的第一笑容,自幼缺爱的他,有得选又怎么会愿意离开爱他的爹嘛! 王猛看着夫妻二人风气扑扑的,一身血腥味,摆手道,“你们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会轻松不少。” 王小树和杨萌萌牵着手,非常正式的给王猛鞠了一躬,异口同声的说道,“谢谢爹。” 看着夫妻俩的背影,王猛眼里闪过欣慰。 但心里的伤痛怎么也抹不去,这就是人性。 王石在混在不争气,王猛作为父亲,他可以打也可以骂,甚至可以杀。 但王石死在他弟弟王小树的手里,王猛心里有一根刺,不上不下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可能就会长包出脓。 王猛的心里现在很自责,王石的死他是有责任的。 没有父亲不心疼自己的儿子的,要是他不心软放过王山和王石,直接让他们去流放,就没有后面的事了,也不至于丢命。 王猛只能把伤痛埋在心里,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他知道,但凡表现出一点对王石的怜惜,他就会失去老三。 别以为他没有发现,老三和老三媳妇今天进门,就没有叫过他爹。 老三的脾气性格跟他太像了,王猛赌不起,也不愿意去赌。 说句自私的话,他现在过得很舒心,为了自己能安享晚年,他也不会去赌自幼受狼性教育人的心,即便这个人是他的儿子。 杨萌萌和王小树回到后院,彼此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夫妻俩都不傻,他们知道王猛的话,安慰的成分占多数。 王猛不见得有他表现的那样,对王石的死无动于衷,但那又怎么样嘛! 人有时候难得糊涂,没必要去抛开别人的内心,只要大体上过得去就行了。 王小树紧紧的抱着杨萌萌,“媳妇,委屈你了,爹的选择我很意外,但又觉得是情理之中,人都会为自己打算的。” 第69章 第一次杀人的王小树和杨萌萌被噩梦折磨 杨萌萌知道嘴笨的王小树想表达什么,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相公,不要想太多了,我不委屈的。” “今天的事反而还让我们成长不少,有句话这么说来的,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以后凡事多留一个心眼,挺好的。” 杨萌萌前世作为孤军奋战的孤儿,能在不欠外债的情况下,把自己供养到博士毕业,一路吃的苦,和经历的人和事,不用猜就知道不少。 她比王小树看得更透彻,心也不比更狠,她心里现在已经关闭了,对王猛打开的裂缝了。 孤儿的要求很低,像亲情这种缥缈的东西,她前世期盼了30年没有得到,时间长了就不期盼了。 有了就当上天给她的褒奖,没有也不强求。 杨萌萌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平安的度过这10年的天灾。 她降低了自己对家的要求,只想在这乱世中好好活着。 杨萌萌和王小树紧紧相拥在一起,两颗心在这秋天的午后相互依偎,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驱散他们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夫妻二人虽然都明白,有时候为了自保,不得不做出一些艰难的选择,但他们真的害怕啊。 闭上眼睛,那些血腥的画面还是会如潮水般涌来。 “相公,你说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杨萌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尽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份恐惧却如影随形,难以驱散。 王小树紧紧握住杨萌萌的手,他的眼神同样充满了痛苦与挣扎,“媳妇,我们都清楚,今天的那阵仗,容不得我们手软。” “你想想你单枪匹马来救我的时候,在想想我被他们绑在木板上,赤裸着下身的时候。” “如果当时我们不反击,那么死的就是我们。” “我们没有错,这是生存的本能,是生存的规则,优胜劣汰。” “即便有错,也是我的错,你没有任何错,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我。” “虽然明知道没有错,但······但每当我想起刘家兄弟和王石那狰狞的面孔,我的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媳妇,我是不是很没有出息?” 夫妻二人都沉默了,他们明白,即使是为了自保,杀人这种行为,也会在他们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那些血腥的画面,那些狰狞的面孔,就像是一张张噩梦的邀请函,每晚都会准时出现在他们的梦境中,让他们无法安心入睡。 “相公,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我真的好怕,怕那些噩梦会一直纠缠着我们,直到我们发疯。” 杨萌萌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恐惧。 王小树深吸了一口气,他轻轻抚摸着杨萌萌的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萌萌,别怕。” “我们都没有错,错的是我们生在猎户家,错的是家族奇葩的教育方式,是那些想要置我们于死地的人。” “我们要坚强,要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 “总有一天,我们会走出这段阴影,重新过上平静的生活。” 夫妻二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的温暖,与力量都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们知道,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会被杀人的后遗症折磨,日子过得漫长而艰难。 但只要彼此相依,他们就有信心走过这段黑暗的时光,迎接属于他们的黎明。 王小树和杨萌萌夫妻躺到天黑也没有睡着,脑袋不受控制的想各种事情。 夫妻二人还是早上吃了点早饭,一天都没有进食了,就像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一样。 杨萌萌知道这样不行,轻声说道,“相公我们去逛鬼市吧!” “顺便囤积一些熟食,我们必须调整好状态,要是爹那里有变动的话······” 杨萌萌没有把话说完,但是王小树却懂她的意思,老人的爱是摇摆不定的,孙子和儿子,一般都是隔辈的赢,他们得做好万全之策。 王小树重重的点头,“走吧!” “我们鬼市逛逛,等到困极了的时候就能睡的着了。” 夫妻俩互相鼓励,跟前院的王猛打了一个招呼就出门了。 来到热闹的鬼市,变化不少,明显没有以前人多,东西种类也变少了,预示着真正的荒年要来了。 王小树和杨萌萌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然。 王小树轻声说道,“媳妇,你说我们现在离开爹会愿意吗?” “让大房和二房占一粒米的便宜,我都不愿意。” “如果我们不走,爹肯定会暗中接济他们的。” 杨萌萌看了一眼天真的王小树,“相公,爹的话你最好少信点,活人永远也争不过死人的,而且大房和二房还是弱者,弱者总会激起长辈的保护欲。” “爹存的粮食到底能不能给我们,又或者说给多少都是一个未知数。” “说一千道一万,爹也只是把你当成一个继承人,也仅仅是继承人而已。” “爹对你的感情还有待考究,他说这些年都在悄悄的培养你,可你又感受到多少?” “我们很可能是被银子迷了眼,爹选择你有可能只是为了安享晚年,跟继承存物袋没有关系,我们对爹都不是太了解。” 王小树何尝不懂这些噢! 只是对亲情还有期盼罢了,不愿意恶意的去揣测他爹,杨萌萌猜想的皆有可能。 第70章 杨萌萌和王小树再次回大树村 杨萌萌和王小树逛到天明才往家走,他们到家的时候,黄鱼都起床做早饭了,彼此都心事重重的,点头打了一个招呼,就回后院了。 夫妻二人好不容易才积攒了点睡意,现在急需要上床。 这觉夫妻俩都睡得并不踏实,但好歹也算是睡着了,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现在刚好是午后,夫妻二人起床去厨房找饭吃,居然没有给他们留饭。 杨萌萌看了一眼黄鱼,黄鱼眼神里有躲闪,而王猛好像没事人一样,坦然的坐着喝茶。 聪明的杨萌萌感觉脑子不够用,到底黄鱼自作主张,还是王猛示意的? 杨萌萌对想发火的王小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相公,去套骡车,我们去买猪肉,回乡下去吧!” “早点准备起来。” 王小树满脸服气的去套骡车,杨萌萌深深看了一眼王猛和黄鱼,回到后院把她拿出的板栗又塞回空间里。 没有多言,直接上了骡车,夫妻二人没有打招呼就走了。 聪明的王猛知道肯定又闹幺蛾子了,他起身去厨房看了一眼,果然没有饭菜,王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嘛! 声音平静得吓人,“黄氏你为啥没有给孩子们留饭?” 黄鱼小声的说道,“他们不是惹您不开心了吗?” “您不是他们心狠吗?” “奴婢就想小小的教训一下他们。” 王猛面色铁青,快被这个自作主张的蠢货气死。 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老三夫妻肯定以为是他授意黄氏这样做的,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黄氏,你的身份是奴隶,谁给的胆子苛待主人的?” “老子说自己的儿子,老子愿意。” “是打是骂也是老子的事,跟你这个死契的奴隶有啥关系?” “不要过了几天好日子,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啪啪······” 几巴掌打在黄鱼的脸上,王猛气狠了,黄鱼的脸瞬间就肿起来了。 王猛看着倔强的黄鱼,声音带着狠绝,“要是老子跟老三两口子,发生裂缝的话,老子要你的命。” 王猛没有理会黄鱼的哭声,坐回了茶几旁边,面色冷若冰霜。 他的心都在滴血,黄氏这么一弄,彻底打乱了王猛打心里的布局。 王猛敢保证,他以后但凡接济一点大房和二房,老三都会跟他分道扬镳,难道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儿孙饿死? 本来很宽敞的路,被黄鱼这么一弄,成了独路。 家族至宝存物袋只能是老三的,要是他敢换人继承,谁继承谁就是老三刀下的魂。 本来他心里计划的是,荒年暗中接济大房和二房。 老三也会看在他这个父亲,毫不犹豫选择他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被黄鱼这个蠢货这么一弄,还接济个锤子。 黄鱼用倔强的眼神看着王猛,她感觉自己没错,即便她是奴隶也没有错。 王猛是她男人,她维护自己的男人有什么错? “碰·····” 王猛一茶杯砸在黄鱼身上。 “收起你不甘的眼神,老三回来自己跪着去认错,要是得不到他们的原谅,你的命运是从会人牙子处。” 说到底,王猛的性格跟王小树和杨萌萌一样,典型的利我主义,只要伤害到自己的利益了。 不管什么关系,即便是亲密关系也一样,绝杀无论。 当要取舍的时候,绝对是以自我的利益为先,王猛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了,他不愿意给自己找麻烦,在心里彻底的放弃了大房和二房。 要是杨萌萌和王小树知道,黄鱼的画蛇添足,帮他们解决了心里的一根刺,绝对会备上重礼表示感谢地。 可惜他们不知道,杨萌萌和王小树这会正在买猪肉,死贵死贵的。 以前30文一斤的猪肉,现在要卖120文,而且还不好买。 王小树和杨萌萌买了就几个肉摊,才买了不到1000斤猪肉,夫妻二人脸色非常难看。 实在不行他们得冒险上山一趟,虽然现在是冬季了,但是还热得很,一点要下雪的意思都没有,为了以后的口粮冒险也是值得的。 王小树和杨萌萌拉着,他们买的猪肉回大树村了。 村里的基本没有变化,就是大树下吹牛侃大山的人,看见王小树那标准的瘦骡子,声音截然而至,眼神飘忽不定,脸色没有害怕,也没有笑容。 就好像石头人一样,空气都定格了。 王小树没有跟这些村民打招呼,黑着脸从大树旁边经过。没有有了以往的寒暄,好像从来不认识彼此一样。 杨萌萌瘪嘴,“相公,你说大树村的人是普通的村民吗?” “他们的胆子很大噢!” “大得太过分了,村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们竟然没有去报官,这是正常农民该有的思维吗?” 王小树对村里人了解得很少,家住半山腰,小时候,力气小很少下来。 六岁以后又要进山里讨生活,八岁起就跟着师父学艺,村里既没有他儿时的玩伴,也没有相熟的哥们。 王小树一细想,确实这个村里很不正常,都是各扫自家门前的雪,就连村里的妇人也很少去串门,大树下是他们唯一的集聚地,也没有见她们吵个架,和谐得不正常。 第71章 大树村不一样的村民 最奇怪的是,村里人娶的媳妇都不是附近村子的,好像到年纪了他们都会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媳妇。 王小树越想越不正常,“媳妇,这个村里的人矛盾得很啊!” “尤其是妇女,你可见她们合适像农村妇女那样骂过街?” “粗鄙衣服竟然还能她们穿出优雅来,真是日了狗了。” 杨萌萌嘴角一抽,“这是不是说明这些村妇,本身就是受过极高的教育。” “她们压根不是正经的农家人,农籍只是她们掩饰身份的把戏,你在分析一下村里的男人。” 王小树眼神幽暗,“媳妇,大树村的男人更了不起,以前没有细想,大树村还真是卧虎藏龙。” “村子里竟然每样的手艺都不缺,有木匠、铁匠、秀才、郎中、连陶瓷匠和泥瓦匠都有。” “村里基本都能自给自足,不需要上县城去采购,你看村里人的粮食都被雨水打掉完了,你可有在他们眼里看到着急,惊慌?” 杨萌萌瘪嘴,她昨天就发现了,这些人更像决策者。 她一辈子也忘不了昨天村民冷漠的眼神,那眼底的冷漠不是一个农民该有的。 最让杨萌萌费解的是,他们的冷漠并不是针对王小树,这些村民好像与生俱来就自带这些冷漠。 “相公,我们还是准备自己的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村民不惹我们,我们就当如没有发现他们的不同,惹着我们了,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咬也要咬一块肉下来。” “我杨萌萌不挑食,啥都可以吃,就是不吃亏。” 杨萌萌和王小树这对夫妻,在自家的院子里忙得不亦乐乎,仿佛完全忘记了外界的纷扰。 他们正忙着做坛坛肉、炒板栗、炖鸡,这些美味佳肴都被他们精心打包,收进了杨萌萌的空间里。 杨萌萌的空间,是他们最后的保障,用来储存食物,以防天灾人祸时,能够有备无患,随时都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夫妻二人现在摸不到王猛的真实想法,把杨萌萌的空间利用到极致,不放过每一个能放东西的地方。 “小树,你看这坛坛肉做得怎么样?” “颜色是不是刚刚好?” 杨萌萌一边忙碌着,一边转头问向王小树。 王小树仔细地看了看坛中的肉,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色泽诱人,香味扑鼻,看来咱们的手艺又进步了不少。”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了正在翻炒板栗的杨萌萌,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这对夫妻的配合默契,就像是天生的一对搭档,无论是做饭还是干其他活,都能得心应手。 除了做美食,他们还得把1000斤黄豆榨成油。 这可不是个小工程,但夫妻二人却干得是热火朝天,完全没有一丝疲惫。 他们知道,这些黄豆油不仅能用来炒菜,还能在紧急时刻当作燃料使用,非常实用。 “萌萌,你歇会儿吧,这榨油的活儿我来干就行。” 王小树看着杨萌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心疼地说道。 杨萌萌却摇了摇头,坚持要继续干活,“没事,咱俩一起干,还能快点儿。” “再说了,我也不舍得让你一个人这么累。” 就这样,夫妻二人一边忙碌着,一边聊着家常,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们知道,无论王猛的想法如何变幻莫测,只要彼此相依,就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他们。 夜幕降临,夫妻二人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他们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繁星,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憧憬。 他们知道,只要心中有爱,有信念,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能携手共度,迎接更加美好的明天。 而关于回县城的事情,他们早已抛在了脑后。 在这个宁静小院里,他们过得自在而简单。 他们也想给王猛一些时间,让他想明白,看他到底需要什么,别选择了又后悔。 倒是对他们心生埋怨,他们夫妻可不会帮王猛背锅。 天还未亮,县城的街道上还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但王猛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踏上了归途。 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因为王小树和杨萌萌这对夫妻已经昨晚没有回县城了,这让他感到十分不寻常。 王猛一路小跑,轻功都用上了,心中不断揣测着各种可能的情况。 他担心王小树和杨萌萌是否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是不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步。 严重的怀疑,他们是不是对他这个爹失望了,独自去逃难了。 当王猛终于抵达大树村,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 他迫不及待地向家的方向跑去,然而,当他推开房门时,看见院子里榨油的工具,心里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除了山上的虫鸟叫声,一片寂静,不用想也知道,老三夫妻还在床上做着美梦。 王猛甚至都还听得见,隐约的呼噜声,心中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是他的精神紧张过头了,轻轻地拍了拍房门,将他们从梦中唤醒。 “小树,萌萌,你们怎么还在睡啊?” “我都担心死了,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情呢。” 王猛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责备和关切。 第72章 大树村的村长哄长鸣 王小树和杨萌萌被王猛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杨萌萌不确定的说道,“相公,我好像听到爹的声音了。” 王猛在门外翻了个白眼,“起床了,太阳晒着屁股了。” 王小树翻身就起床,看着他爹在门外不远的地方,“爹,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王小树揉了揉眼睛,问道。 “我还不是担心你们嘛。” “你们昨天没回县城,我以为你们遇到了什么麻烦。” 王猛解释道。 杨萌萌也房门了,歉意地笑了笑,“对不起啊爹,我们昨天忙着准备一些食物和榨油,以防万一。” “没想到会让您这么担心。” 王猛听了王小树和杨萌萌的解释后,心中的担忧终于烟消云散。 他看着这对夫妻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欣慰。 他知道,这对夫妻虽然年轻,但却有着不凡的勇气和智慧,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么坚韧的人,怎么会干出掐头去尾的事嘛,即便要离开也会跟他商量的。 “好了,既然你们没事,那我就放心了。” “昨天的早饭,是黄氏自作主张的,她听到我念叨了一下你们二哥。” “作为一个父亲,惋惜一下过世的孩子,在正常不过了,没想到黄氏做出如此幼稚的行为。” 杨萌萌和王小树双双摇头,表达不在意。 杨萌萌看到王猛眼底深处有一丝急切,“心一软,爹我昨天就知道不是你的意思。” “以您的智商,怎么会做出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事,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这两天我们睡眠都不是很好,杀了人的后遗症,晚上多半的时间都在做梦,在这半山腰睡眠质量要好点。” “加上素油也没有流完,几方面的原因就没有回县城。” 王猛听到杨萌萌的解释,心里终于释然了,他第一杀人的时候,也经历了相同的情况,那时的他还不如这夫妻俩。 王猛心情变好,又准备喝他那个,本来没有什么味道的茶。 杨萌萌嘴角一抽,“爹,您别喝你那个隔夜茶了,儿媳这就给你拿吃的。” 杨萌萌从空间拿出昨天做的手擀面,糖炒板栗,还有茶叶蛋,爷三在院子里,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王猛对糖炒板栗特别钟爱,都是钢筋铁胃,没有消化不了这一说,“咔咔·····” 吃了一大盘还意犹未尽。 杨萌萌实在看不过去了,“爹,我给你分点你放储物袋里吧!” “就是凉了没有热的好吃。” 王猛眼睛贼亮,“少分点吧!等凉了我尝尝看,能接受再问你要。” “砰砰·····” 外面竟然有敲门的声音,几人对视一眼,面色不是很好,以为又是王家大房和二房,又来找不自在了。 王小树气冲冲的去开门,结果大家都猜错了,敲门的是大树村的村长哄长鸣。 王小树眼底闪过疑惑,他没有记错的话,他家跟村长没有交集吧! 难道是为了大丫和三丫,弄花村长孙女脸的事来的? 王小树脸上挂着假笑,“村长,你有什么事吗?” 村长斜了王小树一眼,“我找你爹。” 王小树没有傻到问村长,怎么知道他爹在家的,身子一侧就让村长进门了。 王猛示意村长坐,杨萌萌也认真的观察着村长,她突然意识到,这位村长与普通的农民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 他身着一袭麻衣,虽然朴素,但难掩其身上的那份从容与淡定。 村长的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早已看透世间万物。 看着村长的身影,杨萌萌不禁有些懊悔。 她暗自思量,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认真观察过这位村长呢? 如果她能够早些发现村长的不同凡响,或许就能更早地了解大树村的真正底蕴。 “我真是糊涂啊!” 杨萌萌不禁在心里狠狠地给了自己几巴掌,懊悔之情溢于言表。 她深知,自己以往的粗心大意,让自己错过了太多观察机会。 幸亏现在灾难还没有真正的来,要不然以她现在这个眼力劲,一定活不过两集的。 杨萌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更加细心地观察周围的人和事,万一是因为她的大意而出事,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在王猛的示意下,杨萌萌给村长倒了茶。 王猛和村长都没有开口说话,两人沉默的看着对方。 村长眼底闪过暗光,在心里想,王猎户不简单啊! 他低估了他的耐力,缓缓的开口道,“王猎户走吗?” 王猛一挑眉,“看情况,十万大山养活我家三口人不难,怎么,长鸣兄要走了?” 村长哄长鸣,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走不行啊!” 老井下了半干了,现在这个天不知道是什么季节,有兴趣一起走吗? 王猛还没有说话,杨萌萌就沉不住气了,眼里带着冰冷,“我们就算是干死在这里,也不会跟村里人一起走的。” 哄长鸣深深看了一眼杨萌萌,对王猛说道,“怎么?” “王猎户家欢妇人当家了?” 王猛一脸无所谓,“也不是不可以,萌萌向来有分寸,她既然打断我的话,说明你们做了不可原谅的事。” “我猎户家没有男女可分,人人平等,朝廷收税都是一样的。” 第73章 哄长鸣是长生的手下 哄长鸣看着王猛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 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猎户和村里向来是互不干扰,你们兄弟打架我们怎么好参与?” “怪不得我们,在天灾面前,我们就不能放下恩怨,同舟共济?” 杨萌萌和王小树都露出相同的冷笑,尤其是杨萌萌,“既然互不干扰,村长你今天来做什么?” “那是兄弟打架吗?” “他们可是想砍掉小树的男根,村里的大人小孩都在围观,他们冷漠的眼神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王猛只知道反击杀人了,事情的经过他没有细问。 听到杨萌萌的话,浑身的气势都变了,身上的杀气全部释放出来,哄长鸣的手都险些端不稳茶杯。 他自知有些理亏,面色不是很好的说道,“那我们能怎么办?” “你们是武者我们文人,万一打上头了,村民不得把自己折进去?” 王猛声音冰冷,“哄长鸣,你今天不该来我这里的,你的话骗骗孩子们还行,难道你觉得还能骗到我?” “村民中有很多暗卫吧!” “真要有心,别说帮忙,就是报个信,我王猛都保你大树村,这次天灾平安度过。” “可是你们选择冷眼旁观,谈头论足。” “既然选择了,就应该遵守规矩,你哪里来的脸来邀请我同行?” “想我王家人给你当打手?” 哄长鸣的脸青一阵红一阵,但还是厚起脸皮说道,“王猛你既然知道村民不弱,我们更应该强强联手,你说是吗?” 王猛看着哄长鸣满眼都是鄙视,“哄长鸣就你最聪明?” “算盘珠子都崩老子脸上了,你是在提醒老子,把大树村的几个武者杀了吗?” 哄长鸣脸上非常难看,“王猛你不要乱来,你儿子还这么年轻,难道不想建功立业吗?” “这次天灾是一个机会,改变门庭的机会。” 王猛一脸不屑,“哄长鸣你们是想权利想疯了,就你们这点本事还想自立为王?” “不要以为读了几本书就了不起了,在绝对实力面前,最无用的就是书生。” “我王猛一生都坦荡,就你这点虚如飘渺的权利,能诱惑得到老子,你们太小看我王猛了。” “回去告诉长生,道不同不相为谋,在小树的生命受到威胁时,你们选择袖手旁观。” “我们和长生情谊就断了,小树跟他恩断义绝,从此不再有师父之情。” 哄长鸣被王猛的话震惊到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主公是长生的?” 王猛翻了个白眼,“你一进门老子就猜到了,老子跟你是点头之交,要是没有足够的筹码,你怎么来老子这里自讨没趣。” 哄长鸣带着期盼而来,失望而归。 说实话,他没有想到王猛拒绝得如此干脆,他本以为凭着王小树跟长生的师徒关系,十拿九稳的,“哎·····” 哄长鸣心里很是恼怒,这是长生交给他的第一件事,都被他办砸了。 就因为他没有帮王小树,长生还失去了王小树这个徒弟。 也不知道,长生对王小树的师徒之情到底多深,长生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迁怒他。 哄长鸣心里有多少想法,不是大家关心的事,王小树不太聪明的脑袋,这会有点卡壳。 “爹,你的意思是,我师父想夺皇位?” 王猛看着有略带憨厚的儿子,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老三,你师父应该旁敲侧击的给你说了不少吧!” “怎么很意外?” 王小树仔细回想他师父给他交代的事情,貌似没有这方面的消息啊! “爹,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师父只让我准备现银和吃食,他说大旗会乱是迟早的事,没有说要夺皇位啊!” “师父又没有孩子,都那么大岁数了,夺皇位意义不大啊!” “费人力财力的,能坐几天皇位?” “师父可跟我说了,他老了要回来的,他还有我给他养老。” 杨萌萌被王小树的妙伦惊呆了,他的相公怎么会如此天真,无语的说道,“相公,谁告诉你夺了皇位要亲自摄政的?” “做幕后大老板不好吗?” “再说你师父肯定还有家族啊!” “至于你师父没有让你知道的太多,估计是变相保护你,不想让你有危险啊!” 王小树挠了挠头,“媳妇,你的想法行不通啊!” “刚才村长还让我们跟他们一起的,这不是变相的让我加入他们啊!” 王猛翻了个白眼,“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长生让村长照顾你,村长会错意了,自作主张的让我们加入他们?” “至于村长为什么不救你,估计是有你二哥的在,村长严格的执行你师父的命令,不掺和我们的家事。” 王小树也学着王猛翻了个白眼,“真要是这样的话,我师父眼光不行,村长太死板,不知道变通,这样的人不给师父拖后腿就不错了,还帮过鸟的忙。” 杨萌萌嘴角一抽,“相公,你猜村长有没有可能是你师父的马前卒?” “俗称炮灰,再说直白一点就是挡刀的。” 王猛挑眉表示认同杨萌萌的话,村长估计是你师父的家奴,即便参与也不是重要的角色。 王小树眼睛瞪得铜锣般大,有些失语,教他生存技能,陪伴他长大的小老头有这么牛逼,他怎么不知道? 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第74章 王猛跟王小树和杨萌萌谈大房和二房 王猛和王小树夫妻就在半山腰住下了,他们没有急着回县城,至于县城的黄鱼,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 几个自私的人,还没有那个闲情雅致关心一个刚买的奴隶,而且还是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奴隶。 王小树和杨萌萌在这半山腰,吃得香睡得着,杀人的后遗症基本全好了。 王猛的心情也倍好,他们父子三人,又回到了他们在上山打野的时候,心中没有顾虑和猜测,每天没大没小的在小院里吹牛侃大山。 今天午饭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院子里,王猛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糖炒板栗,一边吃着一边踱步到王小树和杨萌萌夫妻俩跟前。 他那张历经风霜的脸上,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和迟疑,眼神里却透着一丝温暖的光芒。 “嘿,老三,萌萌,你俩过来一下,咱父子三人好好聊聊”。 王猛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几分随和与认真。 王小树正和杨萌萌坐在门槛上,享受着午后的小憩时光。 闻言抬头望向王猛,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嘀咕着,大中午的,爹这是要唱哪出啊? “怎么了,爹?” “有啥事儿您说。” 王小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杨萌萌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人的表情里满是好奇。 王猛叹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 “是这样的,老三、萌萌啊,爹这几天想了很多,最近心里不踏实,这次天灾闹得太凶,时间也长,后面的日子肯定很艰难。” “我们虽然和你大哥二哥断了亲,但血缘这东西,它是割不断的。” “爹心里惦记着大房和二房,想着毕竟是自己的后人,想最后再帮他们一把,也算是给这段父子之情做个了断。” 王小树和杨萌萌一听这话,不由得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王猛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毕竟才干完仗,他们还杀了王石,基本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王小树挠挠头,有些迟疑地说。 “爹,这······您应该知道我给大房和二房的仇,是不可能化解的啊!即便他们愿意化干戈为玉帛,我和萌萌也是愿意的。” “我们最多是看到爹的面子上,不主动找他们的麻烦。” 杨萌萌也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爹,我们跟两房中间隔着一条命,还有几个小辈的腿伤。” 王猛理解地点点头,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们夫妻受委屈了,但是爹真的做不到袖手旁观,也不愿意骗你们。” “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真正的亲人?血缘这种东西,等你们到了一定的岁数了会明白的。” “天灾无情,但爹作为把他们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人,不能无义。” “再说了,这次之后,不管结果如何,爹问心无愧,以后的日子也能过得坦然些。” 夫妻二人听了王猛这番话,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王猛能说出这些话,也算是对他们夫妻推心置腹了,给了他们夫妻莫大的尊重。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理解与默契。是啊,他们可以不在乎血缘,但爹不得不在乎,毕竟大房和二房也是爹的孩子。 帮助大房和二房他们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能让爹安心,何乐而不为呢? “爹,你说得对。他们是爹的后人,血脉相连,帮大房和二房是爹的心意。” “这样吧,爹你看着办,我和萌萌不参与、不捣乱,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 王小树语气坚定地说。 杨萌萌也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温柔。 “对,爹,我们能做到这样,已经是觉醒了圣父圣母体质了,毕竟当时他们可是冲着我的命来的,还想要让相公断子绝孙。” 王猛见状,欣慰地笑了。 慈爱的说道。 “这样已经够了,你们比爹的心胸宽广,爹像你们这么大岁数的时候,做不到你们这样,真的。” “爹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得日子能过成什么样,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作为父亲,爹把能做的,该做的都做了,对他们爹问心无愧。” 王猛神色有些激动,继续说道。 “但是,爹给老大和二房谈话的时候,希望你们全程参与,避免以后产生不必要的误会,爹还想过几天安心的日子。” 王小树和杨萌萌对视一眼,他们懂王猛的意思,爹估计是被这次的误会,整怕了,害怕他们夫妻胡乱猜测,又或者是害怕有小人来嚼舌根。 “行,既然爹都这么坦荡,我们就随了您老人家的意。” 杨萌萌铿锵有力的说道。 王猛高兴了,一家人说开以后,关系亲近不少,互相理解,三人脸上都挂着释然的笑容。 他们以前的想法还是太自我化了,没有换位思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 王猛想要自己后辈都活着,无可厚非。 杨萌萌和王小树跟大房和二房有仇,不愿意帮忙也是情理之中。 这就是人性的矛盾,王猛这次的名牌算是打对了,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通,有话说到明处,还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第75章 夫妻夜话 晚上,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洒在王小树和杨萌萌简陋却温馨的卧室里。 两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似乎都睡不着,心里还惦记着白天王猛跟他们说的那番话。 王小树翻了个身,面对着杨萌萌,轻声说道:“萌萌,你觉得咱爹今儿个说的那事儿咋样?” 杨萌萌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与无奈,“站在爹的立场上想,觉得爹说得在理。” “也能理解,但是心里很不爽,我们跟大房二房是死仇,这估计就是成年人的无奈吧!\" 王小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感慨. “是啊,爹这次找咱们商量,也是尊重咱们的意见。” “咱能体谅他,也理解他作为长辈的难处。” “但是我感觉自己好憋屈噢!眼睁睁的看父亲把属于自己的财物,送给死敌,自己还得假装大度。” “嗯,我觉得爹这次是真心的。” 杨萌萌补充道,“就算咱们不愿意,爹也一定会帮他们的。” “毕竟,大房和二房都是他的儿子,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饿死的。” 王小树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是啊,爹的这份心意,咱们得领。\" “希望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别再有这么多纠葛。” “我现在最怕的刘氏黏上来,毕竟二房和刘家都是老弱病残,刘氏在爹这里尝到甜头了,会不会像蚂蟥一样吸血。” 杨萌萌伸手轻轻握住王小树的手,温柔地说道。 “小树,咱们都不是扭捏的人。既然爹都这么说了,咱们就尽力而为吧。” “也希望爹能说话算话,这次之后,彻底断了大房和二房的联系。” “刘氏我倒不是很难怕,爹心疼自己的儿孙,刘氏不在爹保护的范围之内,她敢不要脸的缠上来,爹就敢要她刘家后辈的命。” “最难缠的是你娘,那是一个不要脸又不要命的人,真的到了粮尽弹绝的时候,她绝对是我们前进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王小树感受到杨萌萌手心的温暖,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他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嗯,萌萌,你分析得有道理。” “我娘为了张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别说吸我血,到了必要的时候,大房同样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杨萌萌嘴角一抽,“真想打开你娘的脑袋看一下,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 “既不爱孩子,也不爱相公,最主要的是她也不爱自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一个不心疼她的娘家身上,她到底图什么?” 王小树看着漆黑的房顶。 “我娘不是不爱其他人,只是她的爱是排了序的,娘家排第一而已,要不我杀了王石,她不会那么伤心。” 杨萌萌看着王小树心情低落,轻轻拥抱了一下他,调侃道。 “相公,我的爱也排了序的,你排第一,嘿嘿,快睡吧!” “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明天大房和二房要来,不知道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不是我小看他们,这两家人都是惹祸精,他们对爹的信任不高,不会如爹预想的方向发展。” “我在心里盲猜了一下,爹明天会对大房二房彻底死心。” 王小树想到大房和二房的尿性,发出奸笑,明天坐等看戏,夫妻二人带着愉快的心情相拥入眠。 第二天早饭过后,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院子里。 王猛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杆旱烟,吧嗒吧嗒地抽着,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王小树在一旁收拾着碗筷,见王猛这副模样,不由得问道。 “爹,您今儿个这是咋了?有啥事儿吗?” “一天不是喝没什么味道的茶,就抽这个呛死人的焊烟。” 王猛抬起头,看了一眼王小树,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与坚定。 “老三,你去把你大哥和德海叫过来,就说爹找他们有事。” “他们算是大房和二房的当家人,其他人就不用过来了。” 王小树闻言,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他明白,王猛这是迫不及待地想把大房和二房的事情安排妥当,毕竟逃荒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早做打算总是好的。 既然有都已经商量好的事情了,王小树也不纠结。 “好嘞,爹,我这就去。” 王小树放下手中的碗筷,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不一会儿,王小树就带着大哥王山和德海来到了王猛的面前。 王山看上去有些沧桑,但眼神里依然透着几分坚毅,这几天成长不少,没有有以前的莽撞。 王德军则显得有些紧张,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王猛这个爷爷了,幼稚的脸上带着坚韧。 他们都在想王猛找他们有什么事,怕王猛秋后算账。 王猛见两人来了,连忙站起身,招呼他们坐下。 他看了一眼两人,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与认真。 “老大,德军,这次找你们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下大房和二房的事情。” 王山和王德海闻言,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心里都嘀咕着,这是要干啥? 第76章 王山和王德军知晓逃荒 王猛继续说道,“逃荒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咱们得早做打算。” “我们虽然断亲了,但改变不了,你们是我的血脉的事实,血缘这东西不是一张轻飘飘的纸能隔断。” “我作为长辈,有责任和义务把你们两家安顿好。” “希望你们能在这次天灾中,一个都不少的活下来。” 王叔和王德军听了这话,不由得心头一慌。 两人脸色出现同款懵逼,异口同声的说道,“逃荒?” “逃什么慌?” 王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两人。 “你们都不知道?” “一天就忙着围攻算计亲人,大旗接下来10年的灾荒,这个公开的秘密,你们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王山和王德军面色煞白,被王猛这么一提醒,他们就联想起很多事情,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爷爷,您要带我们逃荒吗?” 王德军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诚恳与敬畏。 王猛没好气的说道,“你们是幼崽吗?” “逃过谎还需要人带?” “山儿,德军,你们都是我王家的男儿,王家人不能认输,也无惧任何危险,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我们都要勇往直前。” “说实话,看你们刚才惊慌的样子,我很失望,我王家个个都是武者,猎人,你们在慌什么?” “现在局势动荡,逃荒的日子就在眼前,爹心里有些安排,想和你们说说。” 王猛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山和王德军对视了一眼,都感觉到这次谈话非同小可,连忙坐直了身子,洗耳恭听。 “爹知道,你们心气都高,你们和老三内斗爹没有参与,即便老三差点死了,我也没有找你们算账。” “这就是血浓于水,咱们王家人可以自己打擂台,但不能被别人欺负,这也是今天帮你们的主要原因。” ”逃荒路上危险重重,我不放心你们单独行动。” 王猛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沓银子。 “这些银子,是我给你们两家准备的。” “逃荒路上,钱财和粮食就是命根子,你们收好了,务必确保自己和家人,能够安全度过这段艰难的日子。” “粮食在屋里,你看是现在搬还是放这里,自己衡量。” 王猛的话语里充满了深情与期望。 王山和王德军接过银子,眼眶都湿润了。 他们知道,这些银子和还有粮食,是王猛用自己的心血和汗水换来的,更是他对他们深沉的爱与关怀。 “爹,我们······” 王山哽咽着,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显然他是被王猛的举动给感动到了,王山看着不远处的王小树有些羞愧。 “老三,大哥······”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老三个屁,喊老四老子也不待见你,是爹要帮你们的,跟老子没有关系。” “老子巴心不得你们都饿死在路上,省得看着闹心。” 王山被王小树说得更惭愧了,低下了头,糯糯的说道,“对不起。” “哼” 王小树眼睛都长天山去了,傲娇的把头转到一边。 杨萌萌抿嘴偷笑,“相公,你这是何必也,明明做了好事还不认得罪了。” 王小树无语的看向杨萌萌,“媳妇,你不憋屈?” 我是被动的没有办法,要不是有爹,我才懒得搭理他们。” 王小树声音说得贼大,院子里的人都听听真真的。 王猛拍了拍王山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多言。 “山儿,德军,老三已经仁慈义尽了,话糙理不糙,在难听的言语都不影响你们得实惠。” “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你们做不到他这样吗?” 爹还有一事要交代。 “逃荒的时候,你们两家可以跟在咱们附近,相互有个照应。” “但是,刘家人和张家人不行,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把他们杀了。” “你们跟老三打架算是家族内斗,他们可是想要我儿子的命,要不是时候不对,老子现在就让刘家灭门。” “老子跟他们的仇不可戴天,不可调和,我不愿意把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粮食,给他们吃,你们可懂?” 王山和王德军闻言,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沉不住气的王德海说道,“爷爷,为什么啊!” “报仇等到逃完荒以后再来也行啊!” “废物利用。” 王猛嘴角一抽,“德军你比你爹聪明,他要是有你这个觉悟,也不至于丢命。” “但是,德军,你不要忘了,你的聪明不光是王家的基因,还有一半是刘家的。” “刘家人不傻,你能想到的他们也能想到,你不就不怕他们狗急跳墙?” 王德辉小小年纪,能在县城把商贾之事搞得如此明白,全靠王德军这个幕后军师,他的智商和手段可是一等一的,瓮声瓮气的说道。 “爷爷,我有把握控制刘家人,让他们跟着吧!” “我爹的死刘家人必须负责任。” “刘家虽然是老的老,小的小,但是他们战斗力不弱。” “我们暂时损失点粮食,相当于多请了一堆保镖!” “我娘也会高兴,我要用我娘的手,把刘家带上灭亡之路。” 第77章 王德军的打算 王猛眼底闪过意外,看来他小看这个孙子了。 王猛死死盯着王德军的眼睛。 “德军,你爹不是你三叔杀的吗?” “你为什么要咬着刘家不放?” 王猛把“你三叔”这几个字咬得特别重。 王德军平静的说道。 “爷爷,您不用试探我,我爹都给我说了,要不是刘家的挑唆的话,他就是王家的下任家主。” “我爹跟刘家人围剿三叔和三婶也是被逼的,三叔最后打断我们的腿,我们不是一下没有反抗吗?” “不是我们不想反抗,而是我们没有能力反抗。” “我们都被下了药,没有力气反抗,下药的人是我娘。” “我爹的任务就是砍掉三叔的男根,而我们的任务就是拿刀吓唬三婶,让我那个没有男根的舅舅玩弄三婶,要不然我们都得死。” 王猛暴怒低吼道,“那你们为啥不给三叔通气?” 王德军也很无语,“咋没有通气,三叔懂不起啊!您问他有没有给他使眼色。” “要不是我在半路装着,药效提前发作,三婶根本没有机会跑,我娘身上可带了不少药。” “那天奶奶都没有骂人,不信你问三叔三婶,都以为是奶奶因为我爹的死而伤心。” “其实不是,是奶奶没有力气骂人,最后奶奶还是被大伯背着走的。” 王猛看着王小树和杨萌萌,想让他们确认王德军话的真实性。 王小树嘴角一抽,“老子当时被绑了,使眼色有个屁的用,老子以为你是在看老子的笑话。” “结果你们就一溜就全都不见了,老子以为王石把你们支走,不愿意让你们看到老子的男根。” 王猛面色灰败。 “德军,你爹死得不亏,他有无数机会给你三叔传信的。” “如果在他们动手的时候,你爹直接把刀对向刘家,我不相信你三叔会杀他。” 王德军欲言又止的看向王猛,“爷爷,我爹已经不在了,他是关心则乱。” 王猛语气肯定的说道,“不,你不了解你爹,他是我的儿子,我知道他想什么,无非就是权衡利弊。” “他觉得刘家会赢,你三叔反正都要死,还不如死在他手里,他好稳固在刘家的地位。” “刘家可是打猎高手,为了你们二房的长期饭票,他决定亲手杀死你三叔,就像你说的话,废物利用。” 王德军其实也懂,没有在争论。 小心的问道,“爷爷,我能带上刘家吗?” 王小树翻了白眼,“哼,说你是蠢货,你非要犟,你信不信真的有危险来了。” “刘家人绝对是先保护自己,把你们这些小的直接拿出挡刀?” “还有粮食是老子的,老子不愿意给刘家和张家人吃,半粒米老子都不愿意。” 王猛白了一眼王小树,“老三,你好好说话会死啊!” 王小树瘪嘴,没有跟王猛抬杠,他其实对二房的孩子动了恻隐之心,但是话到嘴边了又拐弯了。 王猛其实也知道,王小树的别扭,没有有搭理他。 拍了拍王德军的肩膀。 “唉,孩子啊,人心隔肚皮,你算计刘家的时候,有可能正中刘家的下怀。” “刘家人和张家人,他们与我们王家积怨已久,中间隔着数条人命。”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万一在路上刘家和张家联合,起了冲突,后果不堪设想啊。” “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只要有机会那两家人,恨不得你三叔和你爷爷我死。” “带着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我们觉都要少睡很多。” “再有就是,他们如果没有能力杀你三叔和我,会退居其次的对你们下手的。” “毕竟傻子都看得出来,我是在乎你们的。” 王猛说到这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担忧。 王山和王德军听了王猛的话,都陷入了沉思。 他们明白,王猛这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也是为了整个王家的未来考虑。 “爹,我们明白了。” “回去我就安排逃荒,早点走就可以直接甩掉张家人,娘就看她自己的选择了。” 王山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王德军也跟着点了点头,没有在纠结刘家的事了。 王小树和杨萌萌对视一眼,他们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多事,简直是把他们的三观震的稀碎。 刘氏也是人才,给自己的儿子下药,威胁自己的丈夫。 千算万算,他们算漏了杨萌萌的勇气和战斗力,不但搭上了自己的娘家,还成了寡妇。 杨萌萌和王小树紧紧的牵着彼此的手,他们听到王德军的讲述,一阵后怕,王德军的话虽然半真半假,但是大体方向不会错。 王猛看着没有什么精气神的王山和王德军,关心的问道,你们的腿现在逃荒能行吗? 王山感激的看着王小树,“老三并没有打断所有小辈的腿,除了德海,其它孩子都是错位,搬回去就行,问题不大。” “德海是二次受伤,直接就断了,我们有骡车,不是很麻烦。” 王猛无语的看着王小树,“你这是只打雷不下雨?” 第78章 王猛让王山和王德军吃哑巴亏 王小树觉得有点丢脸。 “老子没注意,失手了不行?” 王猛脱了鞋就砸向王小树。 “你是谁的老子?” 王小树身体灵活得很,身子一侧,躲过了王猛的攻击。 “您是老子,您是老子。” 院子里一顿鸡飞狗跳,被王猛和王小树父子俩这么一闹,王山和王德军放松不少,脸上没有了刚开始的惊慌和焦躁。 王山这是说道,“爹,我和德军先回去了,待久了不适合,刘家和我娘都是不善茬。” 王猛打人也打了,心里舒畅了,无所谓的摆手。 “去吧!去吧!不要太高调了,弄好就去县城找我们。” “县城的家在东大街,三号,不要让女人和外姓人知道。” 王山和王德军慎重的点了点头,王山带着王德军扭头就往外走。 看着两人走得飞快,王小树贱嗖嗖的吼道。 “喂,你们的粮食不要了?” 王山和王德军头也没有回,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带回县城吧!我们现在带回去,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王小树看着王山和王德军的背影出神,喃喃自语。 “坏种一下就能变好吗?” “我怎么觉得他们在演戏啊!” 杨萌萌嘴角一抽,“学坏容易,变好难,他们不带粮食走,是因为相信爹。” 王小树看着王猛,“爹,我媳妇说的是真的吗?” 王猛叹了一口气,“老三,有的人从根上就是坏的,你太重情了,以后少跟大房和二房打交道。” 王小树挠了挠头,不解的看向王猛。 “爹,你既然知道他们不是好的,为什么还要帮他们?” 王猛有些无语,“他们在坏也是老子的种,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饿死?” “老三,你不一样,他们不是你是责任,你跟大房和二房没有深交的必要,你算不过他们。” 杨萌萌看着有些迷茫的王小树,理智的分析。 “相公,于情于理爹都不能袖手旁观,即便知道他们是坏种也不能。” “要是他们真的有个万一,爹的余生都在别人的谴责中度过,名声、责任、良心这三样东西,在道德绑架爹。” 经过杨萌萌的解释,王小树算是明白了,他爹不一定是真心想帮大房和二房。是这世道和为数不多的良心,推动他爹必须这么做。 王小树同情的看着王猛,“爹,您太会演戏了,听您一口一个山儿,一个德军,我都被你骗了。” 王猛翻了个白眼,“我有你这么蠢?” “舍财出力的,还落不下一点好。” 杨萌萌看着有800个心眼子的王猛,轻声说道。 “爹,您估计失算了噢!” “王山是不聪明,但是王德军不是省油的灯,就凭你给那一丢丢银子,怕是早就把您的把戏看明白了噢!” 王猛嘴角一抽,一言难尽的看向杨萌萌。 “萌萌啊,爹把竹林的烧了,还担心一颗烂笋子,何必在乎他的想法?” “明白能咋的?” “这个哑巴亏,他们必须吃,上不尊老,下不护幼弟,这是给他们的惩罚。” 杨萌萌深深看了一眼王猛,她一直都知道王猛很聪明,也会算计。 但是她还是低估了,王猛的智商和冷血。 比她这个在现代看个花花世界的人,看事情还要长远。 杨萌萌面上不显,心里对王猛拉起了12分警报。 王猛现在偏爱王小树不假,爱这个东西摸不见,看不着它是会消失的。 万一有一天王猛不顺心,收回他的偏爱了,那王家大房和二房的今天,就是她和王小树的明天。 杨萌萌若无其事的对王猛说道,“爹,您是这个,杨萌萌对王猛竖起了大拇指。” 王猛满脸慈爱,“收拾东西吧!回县城准备点熟食放你空间,做那么多柜子不利用起来?” 杨萌萌面露难色,“爹,县城有黄鱼方便吗?” “您就一点也不怕露馅?” 王猛看着前怕狼,后怕虎的杨萌萌,心里闪过难过,看来是被这次的事给吓着了。 王猛语重心长的说道。 “萌萌啊,你和小树的脾气火爆不假,心太软了。” “黄鱼不过是买的死契奴隶,你在担心什么?” “你们在后院做的饭,她要管跨进后院一步,我就送她去见她太奶,合理合法,死契的生死是主家一句话的事。” 王小树也附和道,“是啊,媳妇,黄鱼啥也不是,爹要她,她就是一个长辈,爹不要她,她就是一个奴隶,不为所惧。” 强势是杨萌萌的自我保护,孤儿生存的必备技能。 其实她就是一个和平时代,普通的孤儿,对生命有自己的尊重。 “死”在杨萌萌的字典里,就是生老病死的“死”。 她哪里能做到古人这样洒脱嘛! 这次真的被王石给吓着了,亲兄弟都这么狠,外人只会更狠。 她承认自己有点胆怯,一直都在脑补,小儿怀揣重宝的故事。 杨萌萌听到王猛和王小树的话,也发现自己最近谨慎过头了,遇见一点事就下意识的退缩,隐藏。 冰雪聪明的杨萌萌一点就通,瞬间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小手一挥。 “走回县城,我还是喜欢市井烟火气,这半山腰过于安静了些。” 王猛和王小树对视一眼,他们知道杨萌萌想明白了,默契的没有揭穿她的掩饰,乐呵呵的收拾东西。 第79章 黄鱼磕头谢罪 一家三口乐呵的回到县城,王猛赶着他们那长了不少肉的瘦骡子。 三人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喜悦,仿佛春天提前降临到了这个小小的县城小院。 刚跨过门槛,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就打破了院中的宁静。 紧接着,一个身影“噗通”一声跪在了他们面前,那正是黄鱼。 黄鱼跪得笔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每一下都像是在用尽全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少爷、少夫人,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擅自做主,没有给您二位留饭。” “奴婢知错了,请您二位大人有大量,原谅奴婢这一回吧!” 说完,又是“咚咚咚”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上已是一片红肿。 王小树和杨萌萌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闪过一丝复杂。 杨萌萌的眸光微微一暗,心中暗自思量,这黄鱼,何时变得如此会演戏了? 这是要道德绑架我们吗? 她不过是个死契的奴隶,连妾都算不上,如今这般作为,倒像是真把自己,当成了家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做起主来了? 王小树见状,眉头微微皱起,但并未立刻开口。 他明白,这种时候,任何一句轻率的原谅都可能助长不正之风。 更何况,黄鱼今日的所作所为,确实触犯了他们的底线,道德绑架主人,罪不可赦。 不给主人留饭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又出这幺蛾子,真把自己当一盘菜了。 家中的事应该遵循规矩,他们家的秘密太多了,岂容一个下人擅自做主? 王猛则是一脸寒霜,眼神冷冽如冬日寒风。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黄鱼在那里表演。 仿佛是一个旁观者,在审视着一场闹剧。 他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加让人胆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黄鱼,” 最终还是杨萌萌开了口,她的声音不高。 却异常坚定,“你虽然才来我们家几天,但是应当知道我们家的规矩。” “一餐早饭,无伤大雅,事虽小,却关乎礼数与尊重。” “我们是主子,你是下人,本应各司其职,不可越界。” “你擅自做主,便是失了分寸。” 黄鱼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磕头的动作停了下来,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眼神中既有恐惧也有不甘。 “少夫人,奴婢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以后,奴婢一定小心谨慎,再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知道错了就好。” 王小树接过话茬,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但错了就要承担后果。” “从今往后,家的事务,若非我们亲自吩咐,你不得擅自做主。” “此外,今晚就去柴房自省一夜,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个提醒。” 黄鱼眼里闪过错愕,王小树明明在笑得如此温和,为什么她感觉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黄鱼看了一眼满脸冰霜的王猛,希望王猛能为她说情。 王猛眼里嗜血快要掩饰不住了,他本来都极为聪明,又怎么看不出,黄鱼是想把老三夫妻架到火上烤嘛! 王猛大声说道。 “滚” 黄鱼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站起身,低垂着头,一步一步地走向柴房。 望着黄鱼远去的背影,王猛轻叹一声。 “小树,萌萌,黄氏留不得啊!” “老子这是啥运气?” “娶妻不行,买的妾,还一个比一个聪明,聪明得有点过头啊!” 本来还很郁闷的王小树和杨萌萌,喷笑····· 王小树更是笑得打滚,“爹,你没有这方面的缘分,黄鱼留着吧!在买在换,意义不大。” 杨萌萌看着王猛像吃了屎一样的表情,给出了馊主意。 “爹,您在心里画一道线,作为底线,小事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一旦越过底线了,就实行我们作为主人的权利,死契不就是死噢!” 王猛眼睛闪了闪了,“这也是一个好办法,以后也别给死契家用了。” “都是一帮命比纸薄,心比天高的贱皮子,她不配我们优待,就让她在院子干活,做家务吧!” 王家三口说话的声音不小,柴房的黄鱼听听真真的,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黄鱼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巴掌,聪明的她知道,一餐饭只是引子,她今天的莽撞才是真正的踩到底线了。 黄鱼怎么想的没有人在乎,她在王家三口眼里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杨萌萌和王小树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同时对王猛竖起了大拇指。 王小树拍马屁道,“爹,处理这些事,还得是您。” 王猛高傲的背着手,藐视的看了一眼王小树。 杨萌萌看这父子俩又斗上了,抿嘴偷笑,别说她还怪想念的。 这样才有家的感觉,笑声能让一座冰冷的房子,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杨萌萌满脸笑容的说道,“爹,小树,你们别玩了,去买你们喜欢的食材,在去名医堂买点卤料回来,水越来越少了,我们都得动起来。” 王猛和王小树面色一怔,父子俩的眼里闪过同款焦急,都冬月了,还一点没有变冷,逃荒迫在眉睫。 第80章 杨萌萌准备熟食 杨萌萌挽起袖子,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脸上却挂着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表情。 逃荒的日子迫在眉睫,她得赶紧把能准备的都准备好。 尤其是那些耐放又好吃的熟食,路上可不能饿着肚子。 “豆花,得嫩,得像婴儿的肌肤一样滑。” 她自言自语着,手里的动作丝毫不慢,一勺勺豆浆轻轻倒入铺了布的模具中。 不一会儿,一块块洁白如玉的豆花就出现在眼前。这豆花,是她特意为家人准备的,既解渴又顶饿,是逃荒路上的绝佳食物。 接着,杨萌萌开始煮腊肉。 腊肉还是在山上做的,被熏得喷香,如今已是色泽诱人,香味扑鼻。 杨萌萌小心翼翼地将腊肉放入锅中,加水慢炖,那香味儿很快就弥漫了整个院子。 引得王小树和王猛父子俩都忍不住从院子里走进来,站在厨房门口,贪婪地闻着那香气。 “卤菜也不能少,鸡、鸭、鹅、猪啥都得有。” 杨萌萌一边说着,一边将各种食材清洗干净,放入大锅中,加入自己特制的卤料,小火慢炖。 那卤香,混合着腊肉的香气,让整个院子都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中。 大米饭,更是不能少。 杨萌萌特地找了个大蒸笼,一次性蒸了上千斤的大米饭。 那米饭,粒粒分明,晶莹剔透,仿佛每一颗都蕴含着无穷的能量。 杨萌萌还烙了上万个饼子,每个饼子里都加上鸡蛋和葱,隔老远就能闻到葱和鸡蛋的香味。 王小树和王猛父子俩也没闲着,他们忙着打包这些熟食,将它们分成一份份,放入杨萌萌空间的柜子里。 同时,他们还得忙着购买更多的食材,确保路上的供应不会中断。 前院的王鱼,正低头啃着窝窝头,那是一种用粗粮做的食物。 虽然口感粗糙,但在逃荒的关头,已是难得的佳肴。 她一边啃着窝窝头,一边仔细地打扫着院子,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杨萌萌给她安排的任务,除了日常的打扫,还有一项重要的使命,给家人做鞋和衣服。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衣物和鞋子都是稀缺资源,尤其是鞋子,重中之重。 能够自给自足,就意味着多了一份生存的保障。 黄鱼,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个人。 她收起了之前的狼牙,看着木讷不少,连上桌吃饭的机会都被王猛剥夺了。 现在的她,更像是一个真正的奴隶。 后院每天都在烧火,她想表现自己,但是没有进后院的资格。 偶尔抬头看看杨萌萌忙碌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错了,也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干活,争取有一天能够重新得到王家人的认可。 夜幕降临,整个小院被温暖的灯光笼罩。 一家人虽然忙碌,但心中却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他们知道,逃荒的路途充满未知和挑战,但只要有信念,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而这些熟食、衣物和鞋子,就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是他们在这场逃荒之旅中,最温暖的依靠。 累了几天的杨萌萌,并没有感觉到一丝疲惫,眼里全是急切,王猛有那么一丝心疼。 这个年龄不大的儿媳妇,承受了很大的精神压力。 “萌萌,爹,知道你为了一家人的伙食操碎了心,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了,我们比大多数人都准备得齐全。” 杨萌萌感激的看了一眼王猛。 “爹,儿媳心里很慌,我们得快离开这里。” 王小树以为是杨萌萌最近累了,轻轻拥抱着杨萌萌。 “媳妇,放松,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 杨萌萌满脸毛糙,“相公,你别捣乱,我心里真的很慌,怕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王猛的阅历远超王小树,他看到杨萌萌眼里的急切,心里咯吱一下。 “萌萌,爹信你,你不是莽撞的人,能给爹仔细说说吗?” 杨萌萌脸色煞白的说道,“爹,儿媳说不上来,就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快离开此地,儿媳也知道很荒唐,但是儿媳觉得是真的。” 王猛也跟着急切起来了,说不清道不明,才是最麻烦的,古人本来就相信鬼神,王猛年轻时也听到不少传说。 声音带着颤抖的问道,“萌萌,你感觉后天走,来得急吗?” 杨萌萌不确定的回道,“爹,我觉得来得及,刚才听你后天走的时候,我心里莫名的平静下来了。” 王猛松了一大口气,理智的安排。 “明天我回村去一趟,老三和萌萌改骡车,现在我们就去密室里把粮食装走,储物袋勉强能装下5万斤粮食,但是装不了其它的,萌萌你的空间还有能装吗?” 杨萌萌20立方的空间也没有多少空了,声音低沉的说道,“爹我最多只能装1万斤粮食。” 王猛眼里闪过惊喜,“够了你能装1万斤,我们就能把粮食全带走了,省的惦记。” 王小树最心疼他的粮食了,手舞足蹈的说道。 “太好了,有了随身的粮食,以后我们四海为家,找到水源,我们就能停下脚步,享受生活。” 第81章 改骡车 第二天一早,王小树和杨萌萌站在那辆老旧的骡车旁,眉头紧锁,眼里却闪烁着对未知旅途的憧憬与决心。 逃荒的路虽然艰难,但他们不愿就此屈服。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在杨萌萌心中悄然生根,何不将这辆骡车改造成一个现代的小型房车,让它成为他们逃荒路上的移动家园? 杨萌萌把自己的想法给王小树说了一下,王小秒懂。 “萌萌,你看这骡车,虽然破旧,但骨架还算结实,咱们只要稍加改造,就能让它焕然一新。” “就按照你的想法来,我觉得可行。” 王小树边说边用手指轻轻敲打着骡车的木板,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杨萌萌点头赞同,她的心中闪过甜蜜。 “对,我们可以把车厢内部重新布局,安装上床铺、储物柜,甚至还可以加上一个小厨房。” “至于车顶,咱们可以把它改成平整的,晚上在上面搭个帐篷。” “让爹睡上面,又能避免地面的潮湿和危险,这样也能避免黄鱼进车厢。” 说干就干,两人拿出了那100两银子,着实有点腐败了。 他们跑遍了县城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着合适的材料和工具。 从铁匠铺到木匠铺,从布店到杂货铺,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收集齐了改造所需的所有材料。 在王猛和黄鱼的帮助下,他们开始了这场前所未有的改造工程。 他们拆除了原有的车厢内部结构,重新设计并安装了床铺、储物柜和小厨房。 车顶也被他们改造成了平整的样式,四周加上了安全护栏,确保晚上在上面搭帐篷时的安全。 经过一天一夜的辛苦劳作,那辆原本破旧的骡车终于焕然一新,变成了一辆充满现代感的小型房车。 车厢内部宽敞明亮,床铺柔软舒适,储物柜整齐划一,小厨房里更是备齐了各种烹饪工具。 天快亮了,没有时间欣赏房车了,王猛吆喝道。 “老三,别墨迹了,跟你大哥他们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王小树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两进出的小院,可算是他名下唯一的产业,为了活着,必须要离开了。 王小树心里很不舍,这个小院带给他无数欢乐,治愈了童年的伤痛。 杨萌萌轻轻拥抱了一下王小树,她其实也不舍。 前世作为一个地道的华夏人,对房子的执着是根深蒂固的,但没有办法,她更想活着。 轻声的说道,“相公,走吧!我们在一起那里都是家。” 王小树重重的点了点头,故作洒脱的说道。 “走了,媳妇,相公带你去游玩世界。” 王小树牵着杨萌萌头也不回的进到骡车里,王猛想安慰,张了张嘴到底没有说什么。 王猛和黄鱼坐在骡车外头,王猛手里握着缰绳,眼神坚定而沉稳。 黄鱼则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布,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骡车的边缘,偶尔抬头望向县城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复杂。 自从那次事件后,她收敛了许多,此刻更是安静得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 “老爷,你看今天这县城,咋这么热闹呢?” 黄鱼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王猛抬眼望去,只见县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比往日多了几倍不止,各种车辆、行人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他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看来,大家伙儿都想着逃荒去了。” “这年头,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车厢内,王小树和杨萌萌夫妻正忙着收拾行李。 他们仔细核对着每一样物品,生怕遗漏了什么。 杨萌萌手里拿着一份清单,嘴里念叨着。 “锅、碗、瓢、盆、……嗯,还有这帐篷和被褥,都装好了。” 王小树则在一旁将衣物折叠整齐,放入一个特制的木箱中。 “萌萌,你说这世道咋就这么不消停呢?” “逃荒的人越来越多,路上该有多危险啊。” 杨萌萌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向王小树,眼神里满是坚定。 “小树,别怕。” “咱们有手有脚,还有这辆房车,走到哪儿都能活下去。” “杨萌萌咬着王小树的耳朵,我们还有空间和存物袋。” 再说了,大家都逃荒,说明这条路还能走,总比留在这里等死强。” 正说着,车厢外传来了王猛的声音,“小树,萌萌,咱得赶紧出发了。” “再晚,路上就挤不动了。” 王小树和杨萌萌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王小树轻声回道,“爹,注意安全啊!需不需要我下去开路?” 王猛看着缓慢行走的骡车,无语的说道,“不需要,没有堵死,能动。” 一家三口外加黄鱼,坐上了那辆经过精心改造的房车,踏上了逃荒之路。 骡车在人群中缓缓穿行,最终驶出了县城,向着未知的前方进发。 路上,他们遇到了许多同样逃荒的家庭,有的推着板车,有的背着行囊,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不舍。 王小树和杨萌萌心中五味杂陈,既为这么多人失去家园而难过,又为能在逃荒路上找到同伴而感到一丝庆幸。 第82章 跟王家大房和二房汇合 “看来,大家都不傻啊。” 杨萌萌轻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对未来的希望。 王小树紧紧握住她的手,心中暗自发誓,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他都要保护好媳妇,平安度过这场危机。 王猛稳稳地赶着骡车,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直奔与王山约定的地点。 他们的骡车也就是看着笨重,实际轻巧得很,重的东西都在王猛的存物袋,还有杨萌萌的空间里。 车厢内,王小树和杨萌萌夫妻正低声交谈,而黄鱼则默默坐在王猛身旁,目光时而望向远方,时而低垂。 终于,骡车停在了一处偏僻却宽敞的空地前。 王山早已带着王家大房和二房的人等候在那里,他们身边还跟着张家和刘家的人。 这些人也决定一起逃荒,不知道是黏上来的,还是大房和二房故意为之。 王猛缓缓走下车,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仿佛一个普通的老者,与世无争。 他朝王山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始装模作样的检查起骡车。 王小树和杨萌萌,却对王家大房和二房的人没有半点好感。 王小树更是直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刚对他们生出的一丢丢好感,看着刘家人和张家人的时候,就回到了冰点。 杨萌萌则更为敏锐,她注意到了王猛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气,心中不禁为王家大房和二房的人捏了一把汗。 “萌萌,你看爹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王小树低声对杨萌萌说道。 杨萌萌轻轻点头,示意他不要声张,“我知道,你别大惊小怪的。” “把你的眼神收敛一下,我们现在不要轻举妄动。” “逃荒路上,多个帮手总比多个敌人好。” “而且,爹既然没说什么,我们也不好贸然开口。” 这时,王山走了过来,尊敬的向王猛问好,热情地招呼着他们。 “老三,弟媳妇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吧。” 王小树和杨萌萌,脸上挂着敷衍的笑容,轻轻点头。 王猛也附和着点了点头,但眼中的冷意却并未消散。 王猛面上却笑得像一个弥罗佛似的,“山儿,你们先走,爹跟在你们一里路意外,原因不用解释了吧!” 王猛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刘家和张家。 王山对王猛点头,“知道了爹,那你们别走岔了噢!我一直走官道。” 王猛摆手像赶苍蝇一样,把王山赶走了。 等王山离去以后。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爹,说一下获奖感言,你的长子和金孙,给你送的这个大礼还喜欢吗?” 王猛面色冰冷的说道,“老三、萌萌、老大刚才的从容,可不是一天能练出来的。” “我王家真是卧虎藏龙啊!很可能这些年都看走眼了。” 王小树和杨萌萌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震惊,他们刚才都在研究刘家和张家,根本没有认真观察王山。 王小树嘴角抽搐,“爹,你的意思是大哥他·······” 王猛眼中闪过凝重,“老大,刚才来给我问好,看似懂礼数,可我在他眼里没有看见一点尊敬,他也一句都没有解释张家和刘家。” “还有很是最重要的一点,老大刚才可没有一点莽夫的样子,像极充满智慧的领头人。” 杨萌萌满脸寒霜,“爹,真如您猜想的那样的话,我们危险了,他想方设法的跟着,不就是有所图噢!” 几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至宝” 王猛浑身都在颤抖,气的。 气自己识人不清,气自己自作多情,中了亲生儿子的反间计,换谁谁难受。 王小树抓耳挠腮的,“爹,那我们要怎么办?要不等两天在走?” “不行。” 杨萌萌和王猛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们现在必须离开松原县,走得越快越好。” 杨萌萌眼底有着对未知危险的恐惧,声音都在颤抖,好像松原县有妖魔要抓她一样。 王小树拥着杨萌萌,轻声安慰,“走,马上就走,相公带你离开!爹,走吧!有时候女人的自觉,比星象师还准。” 王猛眼底闪过决裂,武力值他倒是不怕,大房和二房加上刘家都不为以惧。 他怕的是刘家的祖传的药,那可是能瞬间毒晕山里的猛兽的。 “萌萌,小树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吃食不让何人人经手,黄鱼也不行。” 黄鱼眼底闪过受伤,“老爷,奴婢不会喊您们的。” 王猛没有看黄鱼婆婆沙的眼泪,无比认真的说道。 “黄氏你单独吃,有可能还能保命,我王家现在有大麻烦了,是别人案板上的肉。” “你要是有出路的话,最好自己逃荒,老爷我还给你卖身契,我王家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黄鱼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就像开了闸的水渠一样。 王猛低吼,“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有死,有你哭的时候,快点选。” 黄鱼脸色闪过尴尬,“老爷,奴婢想回渔村。” 王猛黑着脸把卖身契给了黄鱼,大声的说道。 “滚蛋”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真是龟子无情裱子无义,做起这个鬼样子给谁看? 第83章 刘家祖传的药 王猛看都没有多看一眼黄鱼,对王小树和杨萌萌道。 “老三,萌萌,刘家有一种药,但是必须要进嘴才有效,可以瞬间迷晕大象,我们以后的水源和吃食,一定要小心。” 王小树嘴巴张得老大,“爹,您的意思是刘家要用这种药来对付我们?他们是不是高估自己了噢!” 王猛眼里闪过凝重,“刘家的药是他们唯一的胜算,武力值我自己就能秒杀他们,你猜他们会不会铤而走险?” 杨萌萌身体都在颤抖,“爹,您的意思是说,他们会把药放在沿路的水源里?” “这是有多丧心病狂?” “逃荒才刚开始,后面千千万万的生命,他们大多少都是手无寸铁的平民啊!” 王猛平静的看着前方,“萌萌,你还是太单纯,财源让人心动,一切皆有可能。” 王小树面色冰冷,“爹,先下手为强吧!今晚就把他们做了,要不头上悬着一把刀,还连累无辜的人。” 王猛摇了摇头,“老三,我们已经没有机会无声无息的杀他们了,老大既然选择暴露自己,肯定是有依仗的。” “在没有搞清楚对手的底细之前,我劝你还是不要贸然行事,容易丢命。” 王小树急的双眼通红,“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办?” “难道就在这里等死?” 杨萌萌疯狂的转动的大脑,她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她杨萌萌虽然不是好人,但从未主动的害过任何人。 她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人因为他们丢掉性命。 “爹,我估计他们今天不会动手,现在我和小树先补觉。” “午后,换您补觉,暂时跟在他们后面,明天我们走他们前面,这样他们就不会把药放水源里了。” “您看这样行吗?” 杨萌萌轻声说道,但是语气却异常坚定,她要救后面那些无辜的人,要不然晚上会做噩梦的。 王猛深深的看了一眼杨萌萌,“萌萌,你可知道救救别人,我们更危险?” 杨萌萌面带寒霜,“只要我们不吃他们的东西,有多危险?” “他们想打,我们奉陪就是。” “爹,我要把他们都杀了,您不会怪我们吧!” 王猛嘴角一抽,“萌萌,你是在救大家,爹有什么理由怪你?” “你觉得爹会舍不得儿子,孙子?” “你太高看爹了,爹没有那么伟大。” 这时王小树说道,“既然爹没有问题,就按萌萌说的方案来。” “每天偷袭一个,他们总会死光的,老子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底牌。” 王小树和杨萌萌毫无心理负担的相拥入眠,昨天晚上通宵的做了一晚上房车,今天困着咧! 没一会王猛就听见车厢里,传出来呼噜声了,失笑的摇了摇头。 这俩个心真大,王猛慢悠悠的赶着骡车,把弓箭和刀具都放在顺手边。 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害怕有不长眼的惹上门。 一路上都是逃荒的人,现在走的人都算是有家底的,有一定的消息的,平民压根都还没有逃荒的打算。 这路上还算太平,明明都是人山人海的官道,但是出奇的安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愁容和对未来的迷茫。 晌午时,王猛喊醒了睡觉的夫妻俩,他又饿又困,还尿憋实在有点抗不住了。 王小树揉了揉双眼,接过王猛手中的鞭子,赶着骡车匀速向前走。 王猛要去小解,憋死他了,轻功都用上了。 王猛的速度,把王小树的瞌睡虫都乐醒了,真是人有三急,放水排第一。 等王猛回到车上的时候,杨萌萌已经摆好饭菜了,今天他们吃现成的。 黄鱼这个拖油瓶走了以后,他们方便不少,不用找蹩脚的借口,车门一关想吃啥就吃啥。 驭···· 王小树把骡车停在路边,先给骡子喂了豆饼,一家人按上简易的桌子就开始享受美食。 饿极了三人胃口大开,吃得喷香。 把过路的逃荒者都香得,下意识的停顿一下脚步。 看着凶神恶煞的王猛和王小树,大家就像逃命似的远离。 吃饱喝足后,王小树上车顶帮王猛把帐篷打开。 王猛也不讲究,和衣而眠。 王小树和杨萌萌吹着小牛,赶着骡车,欣赏着沿路的风景,好不潇洒。 那里像逃荒的嘛,像极了去野外郊游的新婚夫妻。 他们车顶的帐篷成了沿路一道亮丽的风景,每个人都想看一眼稀奇。 官道上就出现一种奇特的画面,大家你追我赶向一辆慢悠悠的骡车靠近。 刚靠近骡车的人们,脸上都挂着一言难尽的表情,让还没有靠近骡车的人们更好奇了。 王猛那铜锣大声音的呼噜声,引得看稀奇的人们一脸黑线。 王小树和杨萌萌脸皮厚的很,秉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硬是没有变一下脸色。 实际上只是表象,要是有人注意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夫妻二人的耳朵根子都是红的,脚底都快抠出一座城堡了,太羞耻了。 王小树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跟在王山后面,天快黑了,杨萌萌盲猜快到下午五点,她分不清时辰。 第84章 地震 “相公,今天才走100来公里,着实慢了些。” 杨萌萌有些忧心的说道。王小树脸色不是很好。 “媳妇,骡子没有跑起来,正常日行500公里没有问题。” “它是马和驴的后代,有着驴的温顺,也有着马的脚程。” “比马便宜,比驴跑得快,唯一的缺点就是,吃得多,不能生育。” 杨萌萌心里不踏实,她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相公,我们靠边停吧!,没有点火把,骡子的视力有限,安全第一。” 王小树没有刻意找地方停车,他们不需要搭帐篷,官道宽敞得很,随意就停下了。 拿出一根铁柱子,打在路边的地上,把牵骡子的绳子绑上面就行了。 随时关注他们的王山看见骡车停下,也在就近找了一个宽敞的地方停下了。 王小树看着像狗皮膏药一样的王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媳妇,你说他们后脑勺是不是长得有眼睛?” 杨萌萌嘴角一抽,“相公,人家惦记爹的宝贝,肯定安排了人看着我们的,当他们不存在,该干嘛就干嘛,不用太刻意的关注。” 王小树瘪了瘪嘴,“鬼太关注他们,媳妇,在车里做饭还是在外面做?” 杨萌萌想着晚上都不走,还是在外面煮吧!反正他们有铁炉子。 还是杨萌萌按照现代的旅行柴炉打的,方便得很。 他们也不需要捡柴火,守财奴王小树,带了不少硬柴在骡车的内阁里。 就做他们家三口人的饭,能用10天不成问题。 “相公,你把铁炉子搬出来煮吧!车厢里煮烟大,下雨的时候或者有特殊情况的时候,才在车厢里煮。” 对于杨萌萌的话,王小树是绝对执行的。 “好的,你等着。” 王小树屁颠屁颠的去拿铁炉子了,说是铁炉子,还不如说是几根铁杆,在带一个简易的铁网,每次用的时候都需要组装。 但这对王小树来说不是难事,他已经非常有经验了,三两下就组装好铁炉子了。 大声的吆喝道,“媳妇,柴炉安好了,可以做饭了。” 杨萌萌一头黑线,她又不聋,就在旁边,用得着这么大的声音吗? 王小树的大嗓门,成功的把睡梦中的王猛吵醒了。 王猛掀开帐篷的边看见外面天都黑了,没有赖床的习惯,脚轻轻一点,就跳到地上,把煮饭的杨萌萌吓一跳。 “爹,您醒了?” 王猛看着摸黑做饭的儿媳妇,连忙点燃事先准备好的火把。 “萌萌,小树,你们怎么不点火把?” 王小树翻了白眼,“你的好大儿眼睛都要落在我们这边了,不想看到他贪婪的眼神。” “现在他可牛逼了,连基本的掩饰都没有了,目光赤裸裸的。” “您,老人家就说渗不渗人嘛!” 王猛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没事,该干嘛就干嘛,当他们不存在,老子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爹,相公,吃饭了。” 这时杨萌萌的声音传来。 王猛和王小树迅速来到小桌子旁边,杨萌萌今天煮的松茸肉片汤,配上早就煮好的腊肉,再来碗大米饭喷香。 享用着他们逃荒,真正意义上第一餐,中午的不算,中午吃的空间里的存货。 “媳妇,这饭真香啊!” 王小树狼吞虎咽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睛里闪烁着满足。 杨萌萌也是满脸笑意,尽管一路颠沛流离,前途渺茫,胜在有人陪伴。 “是啊,能有个安稳的饭辙,比啥都强。” 正当一家三口吃得正嗨,沉浸在难得的温馨时光中时。 突然间,大地开始颤抖,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被惊醒,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哄······” 一声巨响,伴随着地面的剧烈震动,路两旁的竹竿树枝开始断裂,树叶和野草四散纷飞。 身边的骡子惊恐地嘶鸣,人们也开始大喊大叫,混乱不堪。 “趴下!地震了!” 杨萌萌反应迅速,一把将王小树按倒在地,自己也紧跟着趴了下去。 王猛和王小树也意识到了危险,大声吼道,“地动了!快找掩护!” 四周一片漆黑,伴随着不断的震动和人们的惊呼声,王猛护着紧紧依偎在一起王小树和杨萌萌,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但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唯一能做的就是护好儿子和儿媳。 不知道过了多久,震动终于慢慢停了下来,但余悸仍在。 王猛一家三口从地上爬起,看着四周破败不堪的景象,有的火把掉地上,把马车点燃熊熊的火,心中五味杂陈。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庆幸自己还活着。 “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王猛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坚定。 杨萌萌点了点头,紧紧握住王小树的手,“对,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王猛去检查他们的骡车,骡子也吓得够呛,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逃荒的人们也拼命的往前挤。 到处都是乱八糟七,黑灯瞎火的,杨萌萌看这种情况咬牙切齿的说道。 “爹,看来今天是走不了,这个地方还算平整,我们就原地休息吧!” 第85章 松原县沦陷 王猛无神的看着向前拥挤的逃荒者,明明地动没有要大家的命,可是就因为大家的拥挤和薄凉,还是有不少人失去了生命。 王猛心里复杂无比,看来逃荒最大的障碍不是天灾,是人心。 在杨萌萌的强烈要求下,一家人没有去骡车上睡觉。 杨萌萌作为一个现代灵魂的人,深知余震的威力,不要为了一时的方便,丢了性命不值得。 王猛守夜,杨萌萌和王小树在地上搭帐篷,对于他们来说方便得。 杨萌萌受金钱的限制,买的都是简易的帐篷,就像撑伞一样,轻轻一推就好了,只需要在里面铺好棉絮就能睡觉了。 一家三口都没有说话,今天把他们吓得够呛,地震来得太突然了。 一点征兆都没有,没有传说中的动物搬家,所谓的星象师也没有任何消息。 杨萌萌这会在心里想,她是有感应到危险的,只是不知道是地震而已。 难道是她穿越的福利? 传说中的“金手指”? 三天前她就开始心慌,慌得心就像要掉出来了一样。 是前世她活了30年,都从未有过的心慌。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必须离开松原县。 今天地震过后,她的那种心慌反而没有了,好像一切都尘埃落地了一样。 本来以为今夜注定无眠的,没想睡得无比的安稳。 王小树半夜起床跟王猛换班,杨萌萌直接睡到了天亮。杨萌萌做完早饭,让王小树去叫王猛,三人无声的吃完早饭。 杨萌萌想了想开口道,“爹,相公,你们可还记得我前几天心慌的事?” 王小树和王猛点头,表示他们都记得。 杨萌萌继续说道,“昨天地动以后,我的心平静下来了。” 王猛没有多少意外,他的阅历比较丰富,显然他以前见过类似的情况。 王小树眼睛瞪得像太阳一样大,“媳妇,你的意思是你能预知未来?” 杨萌萌嘴角一抽,“不是预知未来,是像小兽一样,对危险有感应。” 王小树发出癫狂的笑声,“我的媳妇就是牛逼,有了你的这个技能我们闯荒年更顺利。” 王小树和杨萌萌相视一笑,两人都在非常满足杨萌萌有这个技能。 夫妻俩奇怪,怎么没有听见王猛的声音啦? 两人同时把目光看向王猛,此时的王猛煞白着脸,身体都在颤抖。 “爹,您怎么了?” 王小树和杨萌萌异口同声的问道。 王猛抖动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松原县沦陷了”杨萌萌大声吼道,“怎么可能,这里离松原县可有100公里,即便是沦陷了消息也传不到这么快。” 王猛声音都在颤抖,“我看着很多赶了一夜路的熟面孔。” 王猛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风尘仆仆的熟人,那人衣衫褴褛,脸色苍白,显然是经历了不少磨难。 王猛一眼就认出了他,是铁匠铺的李铁匠。 王家所有的武器和弓箭,都是李铁匠打的。 王猛放下了平常的架子,快速向李铁匠的方向走了几步。 “老李头,你这是从哪儿来啊?松原县那边到底怎么了?” 王猛急切地问道,心里已经预感到了不祥。 李铁匠停下脚步,喘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恐惧,但是眼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显然他也想找个熟人说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哎,王猎户啊,松原县已经完了,地动得那么厉害,房屋倒塌,好多人都没能逃出来。” “我也是拼了命才逃出来的,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王猛听完,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想起几天前,儿媳妇杨萌萌坚持要他们提前离开,才侥幸避开了这场灾难。 如果当时他固执己见,非要留在那里,恐怕现在他们已经是一堆白骨了。 想到这里,王猛感到一阵后怕。 他回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王小树和杨萌萌,两人双眼无神,眼神中全是后怕和恐惧,天灾太吓人,不可控。 “爹,您别太担心,房子塌了并不代表人有事,松原县没有二层房子,估计大家都跑出来了。” 王小树走过来,声音带着庆幸的说道。 杨萌萌也抖动着嘴角说道,“是啊,爹,咱们还是有点运气的,算是躲过了这一劫,以后要更加小心。” 王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看着儿子和儿媳妇,明明自己都害怕,还试图安慰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语言有些苍白,但最重的是心不是吗? 这儿媳妇是他王家的福心,每次在关键时候都会有不一样的见解。 “你们说得对,我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只要我们没事就行了。” 王猛说着,眼神变得坚定,更加冷漠了。 刚才他也不是真的关心其他人,是后怕,真的吓着了。 他们家也算是在阎王那里挂了号的人了,不能每次都这么侥幸,以后得更加谨慎才行。 李铁匠看着王猛老大个个子,还需要儿子和儿媳妇安慰,满脸鄙夷。 “王猎户你真是越活越回去,就这给你吓的个熊样,你看老头我,从死人堆里跑出来,还赶了一夜路,都没有像你这个死样子。” 第86章 王猛捎带李铁匠 彻底反个神的王猛又恢复了智商,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老李头你懂个锤子,身在局中的人才不会害怕,也没有时间害怕,都在忙着逃命。” “触碰到边缘的人经历的心里恐惧,不是你这种人可以理解的。” “各种补脑,各种万一,能自己把自己吓死。” 李铁匠嘴角一抽,“吃饱了撑的,贱人就是矫情。” 王猛眼里闪过坏笑,脸上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老李头你的你咋就成老光混了?你的家人和徒子徒孙啊?死了还是把你抛弃了?” 李铁匠满脸扭曲,这个莽夫说话老戳人肺管子。 “老子像你这么不招人待见?老子媳妇和儿子去银红县打头阵了,徒弟下工回家了。” 王猛翻了个白眼,“咋的,你还想再去银红县打铁?能安稳多久?” “老子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里离银红县2000公里吧!你腿着去?” 李铁匠气得脸是青一阵白一阵,为了蹭车他忍了。 “你看你这话说得,不是有王大哥吗?麻烦你顺利把我带到下一个城镇,我买骡车。” 王猛嘴角一抽,这货好现实,刚才还喊他王猎户的,这会就叫他王大哥了。 “下一个城镇可还有200公里,你红口白牙的就想蹭车?美得你了。” 李铁匠在心里把王猛骂了千百遍,但面上还笑嘻嘻的。 “王大哥你看不起我李铁匠啊!我啥时候占个便宜?指定给你给银子······” 李铁匠说着就从怀里掏出10两银子,递给了王猛。 王猛看这银子的份上,没有在挖苦李铁匠,大声的说道。 “只能坐赶车的位置啊!不管吃的啊!我们食物不够的。” 李铁匠心在流血,10两银子他得打多少铁了,连一餐饭都混不上。 “放心铁匠我懂规矩的,知道现在食物珍贵。” 王猛满脸傲娇,“这还差不多。” “小树,萌萌收拾东西我们继续赶路。” 王小树和杨萌萌快速的收拾帐篷,还有他们吃饭的家伙事。 王小树轻声说道,“媳妇,咋没有见王山他们人去哪里了?” 杨萌萌一言难尽的看着王小树,“相公,你就是这么观察敌情的?这会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点晚了?” 王猛也意味深长的说道,“那些贪生怕死的玩意,昨天晚上就跑了,还丢下不少老弱病残。” 王小树眼里带着兴奋,“那这么说,他们是不是分散了?我们的机会是不是来了?” 王猛也满脸笑意,“这是一个机会,我们今天得跑起来,看见那几家人格杀勿论。” 王小树走路都带着风,“对,对,我加快速度。” 王猛赶着骡车飞快的前行,他对那几家人的恼怒不比王小树少。 路况并不是很好,全是残枝树叶,车轮本来就是木头和铁的混合品。 没有任何减震的作用,现在抖动的更高了。 把杨萌萌抖得翻白眼,这跟现代的过山车有一拼。 骡车行驶了100公里都没有遇见王山一行人,王小树有些毛糙。 “爹,都这么久了,为啥没有见那些人?不是说丢下不少老弱病残吗?” 王猛眼睛一横,“猎户家有真正的老弱病残?老李头一夜都能走100公里,何况还是山里的猎户。” 王小树烦躁的抓着头发,“张家总是真正的废物吧!为啥没有看见他们?” 杨萌萌嘴角一抽,“大哥当家能丢下张家?相公,你这话说得多少有点没过脑子!” 说起张家王猛心情不是很美丽,满脸寒霜的说道。 “张氏能全须全尾的从张家出来,这中间的事不简单,张家除了女人和两个老的,其他人未必是弱者。” 王小树瞪大了眼睛,“爹,您的意思是大哥在培养张家人?” 王猛脸色全是懊悔,“张家什么尿性我们能不知道?张氏回来还这么嚣张,肯定是有依仗的。” “是我们也自信过头了,还是老大伪装得太好?” 杨萌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一家人都长了800心眼子,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竟然彼此都不了解对方。 何其的可悲,父不父子不子,每天都戴着面具在生活。 他们真的不累吗? 这是嫡亲亲人啊! 哪里还有一点亲人的样子? 仇人都不带这么干的。 “爹,王家今天这个局面,您可有曾后悔过?” 杨萌萌轻声的问道。王猛看着奔跑的骡子。 “后悔啊!怎么不后悔,我要像我爹一样,按照猎户的规矩,早早把王山和王石出局了。” “也没有后面这些事了,这就是我贪婪薄弱的亲情的代价。” “大的反天罡,小的也没有照顾好,生在一个猎户家还三天饿九顿,说出去被人会笑掉大牙的。” 杨萌萌随口一问,没想到王猛如此的伤感,“爹,您必须这样,在后悔也于事无补,以后引以为戒吧!” 王猛知道杨萌萌这是在点他,害怕他在对王山和二房心软。 王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要心软了,直接换路走不就行了吗? 还追个啥? “放心吧!萌萌,你爹我记仇” 第87章 靠山镇 越走路况越好,速度越快,看来这边没有被地震波及到。 午后,阳光斜洒在黄土路上,王猛赶着骡车,载着王小树和杨萌萌夫妻,一路颠簸,终于在日落前抵达了一个城镇。 镇子的门口,一块简陋的木牌上,用粗犷的笔迹刻着三个大字“靠山镇”。 简单粗暴,却一目了然,正如其名,给人以稳重可靠之感。 王小树和杨萌萌夫妻俩望着这三个字,不禁相视一笑。 这一路所见所闻皆是凄凉,这“靠山镇”的名字,仿佛给他们带来了一丝慰藉。 “这一路走来,咱们竟是没遇上王山和二房的人,连张家和刘家的人都未曾见着,难道他们钻土了?” 王小树挠挠头,暴躁的情绪有些控制不住。 杨萌萌轻抚一下自己的耳发,心中暗自庆幸。 “也许,这就是天意,让我们避开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命不该绝。” 王猛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也是感慨万分。 也许儿媳妇说得对,天意不想让他王猛,背上杀子的罪业离开人世。 “好了,咱们先别管这些了,先进镇子找个落脚的地方吧。” 王猛说着,加快了赶车的速度。 第一站就是牛马市场,这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这是李铁匠的目的地,终于送走这个拖油瓶,有他在确实不方便。 “老李头,牛马市场到了,快去买你的交通工具,越到后面怕是要涨价,这次地动可死了不少畜生。” 王猛对着一旁沉默寡言的李铁匠说道。 李铁匠感激地点点头,精明的眼珠子一转一转的。 “多谢王兄弟,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李某人永生难忘。” 王猛笑着摆摆手,“客气啥?在咋说咱们都是熟人,等价交易而已。” 王猛懂得怎么破坏气氛的,李铁匠想起他的10两银子,收回了为数不多的感激。 同样的对王猛摆了摆手,就像送瘟神一样,把王猛赶走了。 告别了李铁匠,王猛一家三口继续在镇子里寻找落脚之处。 他们走过了几条狭窄的巷子,终于在一处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一间简陋的客栈。 虽然条件艰苦,但总算是有个遮风的地方了。 现在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镇子的条件不能跟县城比。 今天不赶集,镇子还算安静。 王猛一家三口围坐在客栈的炉火旁,靠山镇明显有冬天的痕迹了。 今年松原县的冬月,还跟酷暑差不多的温度,明显不正常。 王家的三人,在这寒冷的靠山镇,感觉到了莫名的心安,这才是正常冬季该有的温度。 杨萌萌通过客栈的窗户,目光穿过稀疏的行人。落在了远处连绵不绝的山峦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她转头看向王猛和王小树,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爹,相公,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这大旗地广人稀啊!咱们走了300多公里才遇见一个靠山镇,到下一个城镇还要多久呢?” 王猛闻言,目光从窗外收回,眉头微微皱起,认真的想了一下大旗王朝的城镇布局。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沉稳,“准确来说,是350公里。” “这县与镇的距离确实不近,而且县衙与县之间的距离更是遥远,足足有1050公里。” “郡与郡之间,更是要跨越5个县的距离,州与州之间,那就更不用说了,是5个郡的遥远路途。” 王小树也在一旁附和着,他双手抱胸,“是啊,这一天,咱们真是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广阔天地。” 话说回来,这也说明了咱们大旗王朝的地域之辽阔,资源丰富啊!” 杨萌萌听着他们的话,心中不禁生出一种莫名的豪情。 想起前世,身为华夏人,国土也是非常辽阔的。 她点了点头,声音坚定,“没错,咱们大旗王朝地广人稀,总有一个地方是适合我们生存的。” 王猛和王小树闻言,都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他们知道,杨萌萌虽然是个女子,但她的勇气和智慧,却丝毫不输于他们这些男人,尤其的智慧是远超他们的。 “说得好,萌萌!” 王猛拍了拍杨萌萌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和自豪。 王小树也笑着附和道,“没错,我媳妇就是牛逼,每次都能说到点子上, 大旗王朝算是丘陵地段,群山之多,是我们猎户的王国。” 杨萌萌被王猛和王小树这么直白的夸奖,厚脸皮的她都有些接不住,炭火把脸印得红扑扑的,语气轻快的说道。 “爹,我们在靠山镇补给吗?” 王猛摇了摇头,“补给个啥?我刚才去问了一下,这靠山镇贫瘠得很,很多人在大雨后就逃荒走了,客栈连一餐像样的晚餐都供应不上。” 驭····· 外面传来骡车的声音,打断了王家三口聊天,几人朝窗外看去还是熟人。 王猛大声喊道,“老李头,你这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哪儿都有你。” 李铁匠这会又支棱起来了,也没有惯着王猛。 “王猎户,把你能得,这是靠山镇唯一的客栈,老子不来这里去那里?” 第88章 黄掌柜 客栈的掌柜,听到几人隔空聊天的声音,心情倍好。 这是又来客人了,掌柜迎着李铁匠来到王猛他们身边。 李铁匠冻得直哆嗦,直接在火炉旁边坐下了,他穿着几件薄衫。 王猛翻了个白眼,估计这货把自己所有衣服都穿在身上了。 “老李头,你不穿棉,穿再多都无事于补,你不要告诉我,你打算穿这几件衣服去银红县啊!” 李铁匠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镇上没有卖成衣的,老子能怎么办?” 王猛用眼神示意他去找掌柜,李铁匠悄悄的给王猛竖起大拇指,屁颠屁颠的去找掌柜。 “掌柜的麻烦你帮我开间上房,您贵姓?” 黄掌柜看着这个和善得有点过分的顾客,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想赊账? “客官,鄙人姓黄,本店只有一种房,不分等级。” 李铁匠一点也没有在意房间,声音带着急切。 “黄掌柜,您看能不能卖一件棉衣给我,我是从松原县逃荒来的,厚衣服都被压在废墟里了。” 黄掌柜看着李铁匠单薄的衣服,眼里闪过了然。 “旧的能行吗?” “行,怎么不行,太行了。” 李铁匠大声的回道。 黄掌柜客气的拱手,“客官稍等,我去给你取。” 黄掌柜拿出一件,半新不旧的棉衣给李铁匠。 李铁匠激动的双眼通红,差点给黄掌柜磕一个。 黄掌柜被李铁匠整不会了,难道真的要赊账? 可他并不宽裕啊! 掷地有声的说道,“客官,谢慧,二两银子。” 李铁匠耿直的一批,直接拿出一个银元宝,“黄掌柜你有棉裤吗?” 黄掌柜接过银子在心底大大的松了一口,轻摇头。 “客官,棉裤黄某也没有多余的,你刚才说松原县,废墟······能给我展开说说吗?” 身上得到暖和了的李铁匠,就像倒豆子一样,把松原县的情况,还有一路的所见所闻说给了黄掌柜听。 黄掌柜险些没有站稳,拱手给李铁匠道了谢谢。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难了啊,要不是舍不得这祖产,我早就去逃荒了。” 黄掌柜心里暗自叹息。 这客栈虽然破旧,但却是他祖辈传下来的唯一家业,承载着他儿时的记忆。 他舍不得,也放不下。 “每天吃不饱睡不好,这日子真是难过啊。” 黄掌柜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粮食价格高得离谱,即使有银子,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他常常担心,万一哪天客栈的生意不好了,他们一家老小就要面临断粮的危机。 现代松原县又地动,上天不给人活路啊! 这时,王猛一家三口已经走到了柜台前,准备先把账结了,明天一早他们要离开。 黄掌柜热情地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 “几位客人,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吗?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天黑了还离开?” 王猛笑着回答,“黄掌柜,你这客栈虽然简陋,但胜在干净舒适,我们住得很满意,今天不走的。” “我们想先把账算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要赶路,逃荒的人越多,会越乱的。” 黄掌柜听了,心里微暖。 他笑着点了点头,“好啊,好啊,几位客人,我的客栈简陋,不需要给其它费用。” “现在缺水也给你们提供不了热水,房钱你们已经付了,明天几位直接离开就行了。” 王小树嬉皮笑脸地说,“黄掌柜,你很不错,我们现在就算告别了,明天走得早就不打扰了,有缘再见哈。” 王猛和杨萌萌也笑着对黄掌柜告别,他们饿屁了,要回房间吃饭。 第二天,刚好鸡打鸣,王家人就起床了,冷得打摆子,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个人卫生,就来到骡车旁边。 李铁匠像幽灵一样,站在他的骡车旁边,着实把几人吓一跳。 王猛直接给了他一个大逼斗,“你是鬼吗?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 李铁匠有些委屈的说道,“饿死人了,给我点吃的。” 王猛翻了个白眼,“你不要告诉我,你昨天没有买吃的,这一路都想向我乞讨。” 李铁匠提高声音说道,“怎么可能我昨天买了米面的,生的咋吃?” 王猛斜了他一眼,看他可怜从兜里拿了几个板栗给他,(实际是从储物袋里拿的)李铁匠也不嫌弃,咔滋咔滋····· 就像仓鼠一样,吃得那个嗨。 王猛点燃火把,驾着骡车出了客栈,在王猛和李铁匠看不见的地方。 憨厚的黄掌柜带着他的儿子们,目送王猛和李铁匠离开了客栈。 黄掌柜的脸上带着感激,有些不舍的对他儿子说道。 “黄东、黄西黄家的祖产必须得弃了,刚才的二位可比我们有本事,都没办法在这里生存了,我们也必须得给自己找条活路。” 黄东没有黄掌柜那么伤感,他家的客栈说好听点是祖产,说直白一点就是一座破旧的房子,至于客栈的生意,也只能勉强糊口而已。 “爹,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您还是别太忧心了。” “就是,就是我早就想去游学了,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看一下大旗。” 黄西也在一旁附和,他眼里透着清澈的愚蠢,这孩子一看就是被家人保护得太好,没有经历过世间的险恶。 黄掌柜看着两个孩子,失笑的摇头,这还是太天真啊! 逃荒跟游学能一样? 第89章 败军劫匪 王猛和李铁匠把车赶到官道上,路上都有很多人在行走了,都是逃荒的人。 现在还不缺吃的,面色虽灰败,但眼底还有光,是对未来的期盼。 越走天越亮,越走天越冷,杨萌萌果断把房车的火炉点燃,给赶车的王猛拿了一床厚被子裹扎身上。 李铁匠羡慕嫉妒恨,厚着脸皮要了一床。 王猛没什么同情心,一床旧被子,被他卖出了10两的高价,还是不讲价的那种。 王猛赶着瘦骡,慢悠悠地在官道上行走,心里盘算着到底何处才有水,保不准他们走反了。 可走了不到一百公里,官道两边的树丛里突然有了动静,让他的心猛地一紧。 “啥情况?” 王猛暗暗嘀咕,眼睛紧盯着那片树丛,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骡缰绳。 嗖·····, 从树丛里窜出一群人,他们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脸上涂得五颜六色,一看便是土匪打扮。 但这些土匪与往常的乌合之众大不相同,他们个个站得笔直,眼神锐利,下盘稳得像座小山,显然都是练家子。 王猛嘴角一抽,“这怕是叛军吧!越来越有意思了。” 王小树、杨萌萌和李铁匠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互相递了个他们不相信的眼神。 “就这眼力劲还叛军?” 王小树小声嘀咕道,但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显然对这群土匪的藐视。 杨萌萌也跟着附和,“就是啊,爹,你是不是最近太紧张了,这群玩意要的兵的话,大旗早就败了。” 李铁匠则拍了拍王猛的肩膀,调侃道,“别担心,就算真是叛军,咱们这几个也不是吃素的。” 王猛面色沉静的看着一群不速之客,“这群人是眼力劲差了些,但是都有武力傍身,十有八九是叛军,土匪的更散漫一些。” “咱们还是得小心为上,可不能掉以轻心,最忌讳小看对手。” 说完,王猛提高了警惕,目光在土匪和周围的环境中来回扫视,试图找出领头人。 王小树和杨萌萌看着满脸严肃的王猛,两人浑身一怔,凭他们夫妻对王猛的了解,王猛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连散漫的李铁匠都拿出武器,满脸冰冷。 而那些土匪似乎也被王猛等人的反应吸引了注意,领头的一个大汉哈哈一笑,手中的大刀一挥,直指王猛等人。 嚣张地喊道,“喂,你们几个,识相的赶紧把身上的财物交出来,免得大爷们动手!否则,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王猛听到这话,心里不禁暗暗摇头。 他见过找死的,但没见过这么喜欢找死的。 要知道,他们这一行人中,王猛是绝对的高手,将军级别的他能单手对战两个。 李铁匠也是常年练武,一身硬功夫。 就连年轻的王小树和杨萌萌,虽然年纪不大,但眼神锐利,毫无惧色,眼底全是冰冷,仿佛看这群土匪就像看死人一样。 “哼,真是可笑。” 王猛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就凭你们几个,也敢妄想抢劫我们?” 土匪们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接着便是一阵哄笑。 他们显然没有把王猛的话当回事,以为王猛只是在虚张声势。 “老小子,是不是活腻了?” 领头的土匪怒喝一声,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挥,朝着王猛砍去。 王猛却仿佛早有预料,身形一闪,便躲过了这一击。 同时,他反手一抓,便抓住了土匪的刀柄,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土匪手中的大刀便断成了两截。 “什么?” 领头的土匪大惊失色,他没想到王猛竟然有如此的身手。 王猛则趁机一脚踢在他的胸口,将他踢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其他土匪见状,纷纷惊呼出声,他们没想到王猛等人竟然如此厉害。 一时间,都纷纷后退,不敢再上前。 “哼,就你们这点本事,也想抢劫我们?” 王猛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周围的土匪。 “把身上的财物交出来,老子要没有看错的话,你们是兵,为何在此地干起了土匪的勾当?” 领头的土匪们听了这话,大惊失色,“你·····你怎么知道?” 他好想拔腿就跑,奈何实力不允许。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就你们这训练有素的队形,不是土匪该有的。” 领头人面色灰败,“我们只想要点吃的,没有伤人,我们都是战败的军人,北边已经被攻破了,翼国打进来了,奉将军已经被他们分尸了。” 杨萌萌在心里给穿越大神竖起中手指,全是鄙视,该死的穿越定律。 王猛和王小树一脸无所谓,他们没有守护国土的意识,也没有建功立业的打算,不管谁当皇帝,作为猎户的他们都有生存之地。 李铁匠更是满脸不屑,都天灾了来打仗。 他要是的大旗皇帝,谁要在这灾荒的10年,养活大旗百姓,他把皇位拱手相让,还打个毛线,劳命伤神。 第90章 杨萌萌建议去寻找大海或者河流 败军头在看着王猛一行人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上了,娘的,不给活路啊! 他就想带着兄弟们找口吃的,咋就这么难啊! 好想原地去世。 “各位好汉,弟兄们真是是饿极了,从边关一路逃到这里,只想回家见见多年不见的妻儿老小,还望几位好汉放我们一条生路。” 王小树看着地上可怜的钱财,眼里全是鄙夷,大声说道。 “滚吧!下次长点眼力劲,吃了熊心豹子胆,连猎户都敢抢。” “是······是我这就带着兄弟们走。” 败军头子谄媚的对王小树拱手,满脸谨慎的带着败军,后退。 “等一下”。 李铁匠大声的喊道。 大家都不目光看向李铁匠,李铁匠脸色闪过尴尬,用手指着叛军头子。 “把你的棉裤脱下来。” 众人无语的看向李铁匠,杨萌萌嗖的一下就进车厢了。 败军头子满脸苦涩的脱下他的棉裤,李铁匠也不嫌弃,当场就穿上了,脸上挂着小人得志的笑容,对败军摆了摆手大声说道。 “滚吧!” 王猛看着李铁匠,“老李头你真出息了,老夫目测你那条棉裤,最低3个月没有洗了,不嫌寒碜?” 李铁匠斜了王猛一眼,“王猎户,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这个天是会冷死人的,能保暖就行,那有资格嫌弃?” 两个小老头吵吵闹闹的继续前进,败军那些得到的银子,被王猛给独吞了,他没有分享的意识。 在王猛看来,他们能跟李铁匠同行,李铁匠就是占了他们大便宜了。 要是李铁匠自己,不一定是刚才那群败军的对手,在强的双手难敌四手。 显然,李铁匠也是这么想的,压根就没有说银子的事。 骡车里的杨萌萌对王小树问道,“相公,你知道那里有大海吗?” 王小树满脸无奈,“媳妇,我和你知道的是一样多,除了这次,我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松原县。” “爹,您知道那里有大海吗?” 王小树大声的向赶车的王猛问道。 王猛嘴角一抽,“死小子,小声点,耳朵都被你震聋了。” “你应该问那里有海岸,据传世界上只有一条大海。” 这时杨萌萌说道,“爹,这里离海边远吗?我有办法把海水变成淡水。” 王猛陷入了沉思,“萌萌,从这里出发,去海边得穿过大旗的中心地带。” “从这里到上京有5个州,到了上京的向相反的方向走,还要走多远不得而知。” “爹没有去过,年轻时游历大旗,听路上的同伴说的,比这里到上京的距离只远不近。” 王猛的话就像寒冬腊月的一盆冰水,把杨萌萌浇的透心凉,她到底穿越到了一个什么地界? 原始的交通工具,走到她希望的海边,估计天灾都结束了。 杨萌萌一拍脑袋,“不对啊! “爹您是不是记错了?” “王鱼不是说她是淡家人吗?” “这么远她怎么会来到我们这里的?” 王猛心里叹息,“萌萌,你从这一惊一乍的吓死爹了。” “黄鱼20多岁就被卖了,都到不惑之年了,她能辗转都松原县,不奇怪啊!” 王小树幸灾乐祸的说道,“黄鱼这一生也算值了,比一般的富家小姐走得都远,阅历还丰富,变相的游离了大旗,你们说她咋不长智商啊?” 王猛和杨萌萌被王小树的话,雷得不轻,感觉头顶一群黑压压的乌鸦飞过。 一个被辗转多次卖的死契奴隶,被王小树这么一理解,还成了另类的旅游达人了。 杨萌萌退居其次的问道,“爹,大旗有河没有?” “有” 王小树铿锵有力的说道。 “展开说说?” 杨萌萌的情绪有些激动,期盼的望着王小树。 王小树有些尴尬的瘪嘴,“媳妇,我只知道有,又没有去过,怎么展开给你说说?” 杨萌萌一头黑线,“你不知道还回答得这么大声?” “爹,你们知道那里有河吗?” 把王猛都要乐死了,他从来不知道他的老三还是一个妙人,多少有点憨。 “萌萌,爹知道你在想啥,怕是要失望了。” “大旗的河啊,全是岩浆般的泥水,水量大得惊人,就像无数个巨大的泥球在河中翻滚。” 王猛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他深知杨萌萌想找一个有水源的地方安顿下来。 今天遇见的的兵匪只是一个开始,这种情况在未来的10年会成为常态。 听到王猛的形容,杨萌萌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她想到了现代的黄河,那条蜿蜒在中华大地上的母亲河。 虽然河水有时浑浊,但那份壮阔与磅礴却是无法言喻的。 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既是对大旗河的失望,也是对黄河的怀念。 一旁的王小树却满脸好奇,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向往。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乡野小子,他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景象。 在他的想象中,那翻滚的泥球、汹涌的河水一定壮观无比,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冒险与刺激。 第91章 对面来的逃荒人 “爹,那大旗的河真有那么厉害吗?” 王小树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王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是啊,那河水的力量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不小心掉下去了,绝无生还的可能,你我练在功夫在它的力量面前,不够看。” 听到这里,王小树更加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激动。 他想象着自己能够亲眼见到那翻滚的泥球、汹涌的河水,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渴望与探索的勇气。 而杨萌萌则默默地看着王小树,她的心中既有对王小树纯真好奇的羡慕,也有对自己未能亲眼见到黄河壮丽景象的遗憾。 杨萌萌和王小树正在心里勾画王猛说的大旗河形象。 驭····· 王猛停下了骡车。 “爹怎么了?” 王小树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 “怎么个屁了,怎么了,该祭拜五脏庙了。” 王猛大声回道。 杨萌萌和王小树对视一眼,确实人和骡子都该休息了。 夫妻俩麻利的出了车厢,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 妈啊!太冷了。 杨萌萌刚把火升起来,火苗跳跃着,在寒冷的空气中带来一丝温暖。 她正低头忙碌着,准备弄点热乎的东西吃,风餐露宿的,能有个热食就是奢侈。 毕竟有李铁匠这个外人,他们也不敢冒险,吃空间的食物。 杨萌萌抬头,目光穿过缭绕的烟雾,看到对面迎来一群人。 这些人衣衫褴褛,面色蜡黄,但他们的步伐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秩序感,与那些零散的、漫无目的的逃荒者截然不同。 “爹,相公,你们看这才是真正的有组织的逃荒人啊!” 杨萌萌心里一惊,忍不住大声说道。 王猛和王小树,迅速打量了这群人一眼,只见他们男女老少都有,但每个人都紧紧跟随着队伍,没有落下也没有超前。 队伍前方,有几个看起来稍微强壮一些的男人,他们手里拿着简陋的武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显然是负责保护的。 “看来他们这一路没少遇到危险。” 王猛暗自揣测,同时心里也升起了一丝戒备。 “老三,萌萌警戒,这群人不简单,双手难敌四拳,小心为上。” 正在做饭的李铁匠,显然比王小树和杨萌萌这个两个愣头青,安全意识要强,提着斧头看着对面的人满脸都是戒备。 这时一个年纪大的老者,颤颤巍巍的走到王猛一群人面前,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和谄媚。 就是没有一丝害怕,王猛大声吼道。 “退后,在上千修怪我无情。” “几位壮士,老朽能不讨点热水?” 老人开口问道,声音沙哑但很从容,没有乞讨的窘迫。 王小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与警惕。 “好一个倚老卖老,如今这世道,一滴水都比金子还贵,您老人家一张口就要点,请问这‘一点’是多少呢?怕不是一池子都嫌少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杨萌萌和王猛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如寒冰,目光紧紧锁定在老者身上。 生怕这群人会因为王小树直白的话语而动怒,对他们不利。 王猛的手暗暗握紧了腰间的猎刀,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而杨萌萌虽然是个女子,但此刻也毫不示弱,眼神中闪烁着坚毅,大有对方敢轻举妄动就直接上的架势。 李铁匠更是满脸鄙夷,“老子们要是有足够的水,还用得着在这逃荒,一路颠沛流离?” “你们这群人,自己解决不了问题,就想从别人那里讨便宜,真是可笑至极!” 他声音冷的刺骨,已经足以表明他的立场。 老者被王小树和李铁匠,这一番话噎得半晌无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没料到会遇到如此硬气的年轻人。 他身旁的几个青壮年见状,面露怒色,似乎想要上前理论,却被老者用眼神制止了。 “哼,年轻人,说话何必如此尖酸刻薄?” 老者缓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妥协。 “我们这一路行来,实属不易,只是想讨口水解渴,并无他意。” 这时,刚才领头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出,面带微笑,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 “哎呀,各位壮士,真是对不住,是我们鲁莽了。” “老村长讨水,其实并非为自己,而是为我们队伍里岁数更大的族长所求。” “这一路行来,老人家身体欠安,实在是口渴难耐,这才有了刚才的冒犯之举,还望各位海涵。” 王猛、王小树、杨萌萌以及李铁匠听后,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腹诽。 王猛心想,“这人倒是会打圆场,早干嘛去了?” 王小树则是撇嘴道,“现在才来解释,马后炮有什么用?” 杨萌萌则是用眼神示意王小树稍安勿躁,而李铁匠则是满脸的不屑。 心里暗骂,“什么玩意儿,简直就是笑面佛,事后诸葛亮。” 中年男子见四人神色未变,依旧是一副不信任的模样,心中也是无奈。 第92章 边关的大家族阎家 中年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在这个乱世之中,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比黄金还珍贵,一旦失去便难以挽回。 但为了队伍的安全,为了打探消息,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 “各位壮士,阎某知道一路上的历经艰险,资源紧缺。” “阎家现任族长阎鸿,在这里给诸位赔礼了。” 阎鸿深深的给王猛一行鞠了一躬,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他也为了打探消息拼了。 王猛见状,心中叹了口气,他并不想与人结仇,尤其是在这逃荒路上,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于是他开口道,“罢了,我等也并非不通情理之人。” “但是水确实没有,我等就是为了水才荒的。” 阎鸿心里妈妈比,面上笑嘻嘻。 “水没有就算了,不强求,相遇便是缘,阎某想向诸位打探一下消息,不知道诸位壮士可行了方便?” 耿直的王小树大声说道,“打听个啥,你们走错方向了,我们对碰说明方向相反,缺水。” “你们在这等两天,后面有无数逃荒者,随便找个人一问便知道。” 这话一出,阎鸿的脸色瞬间变得相当难看,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身后的族人听到王小树的话,更是如遭雷击,一个个神色黯淡,哭的笑的表情各异,仿佛天塌了一般。 王小树这话虽然直接,但也确实是实情。 在这逃荒路上,方向至关重要,一旦走错,就可能陷入绝境。 杨萌萌、王猛和李铁匠看到这一幕,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们没想到王小树会如此直接地指出问题,更没想到阎鸿他们会如此脆弱,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王猛干咳了两声,试图缓和气氛,“咳咳,那个,阎兄啊,你也别太担心,这世道虽然艰难,但总会有一线生机的。” 阎鸿闻言,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多谢王兄宽慰,只是我们……哎,罢了,罢了,一切皆是命数。” 看到阎鸿如此沮丧,杨萌萌心中也不免有些不忍。 她轻声说道:“阎族长,你们也别太灰心,看你们不知道缺水的样子,你们是为什么逃荒的啊?” 阎鸿听到杨萌萌的话,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边关突然要打仗,征兵,我阎家是耕读世家,武力值一般,强行被征兵只有丢命的份。” “再加上秋收季的大雨打掉了粮食,颗粒无收。” “几种因素加起来,我阎家就想着逃荒,为子孙后代寻一条活路。” 看到阎鸿他们如此绝望,王小树、杨萌萌、王猛和李铁匠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杨萌萌安慰道,“最起码你们的命还在,边关已经破了,据传言奉将军已经被分尸了。” 阎鸿满脸震惊嘴唇都在颤抖,“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王猛看见阎家人也不哭了,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眼睛暗了暗。 看来这阎家跟奉将军的关系不简单啊! “具体是不是真的,我们不得而知,是逃回来的败兵说的。” “啊啊啊······” 阎鸿突然大声的嘶吼,像疯了一样捶打地板。 阎鸿的反应把杨萌萌一行人惊到了,不动声色的传递眼神,握紧手中的武器。 刚才讨水的老者,大声吼道,“还不来人把族长带回去。” 对面的人这次如梦初醒一样,来了两个精明的小伙子,驾着阎鸿就走了。 讨水的老者对王猛一行人敷衍的拱了拱手,带着队伍无声的向松原县的方向走去了。 王小树阎家的队伍出神,“爹,他们为啥还要向松原县的方向去?是不相信我们的话?” 正准备做饭的杨萌萌手一顿,无语的说道,“人家去那个方向还没有定,他们的主心骨倒了,现在最想的就是离开我们。” “为啥?他们不是牛逼哄哄的吗?还怕我们?” 王猛突然觉得心累,他以前是怎么觉得老三聪明的? 这分明是又傻又单纯,除了武力值一无是处。 “老三,你以后少出主意,要是有一天爹不在了,就听你媳妇的,千万别自作主张啊!” 王小树一脸懵逼的挠头,“爹,我又咋了?” 李铁匠都看不下去了,“咋了,你蠢呗!还咋了。” “他们队伍的智者倒下了,群龙无首,一盘散沙。” “我们个个都拿着武器,他们队伍有几个能战的?” “万一发生冲突了,我们随便杀几个人都是赚,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会远离,我们这个几个危险分子的。” 王小树似懂非懂的点头,嘴里还在嘟囔着,“真是胆小,我们又不是杀人狂魔,不惹我们谁稀得杀他们?” 杨萌萌嘴角一抽,“相公,过来烧火,我又煮饭又烧火麻烦。” “哎呀!老子的锅。” 李铁匠大声叫道。 王猛幸灾乐祸的跟着李铁匠去看热闹,这厮刚才给灶下面放了一块大木头,没有掺水在锅里,那个老者就来讨水了,这不就忘记了嘛! 李铁匠的锅没有烧川,但是米全都糊了。 王猛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老李头,人才啊!虽然缺水也不至于炒米吃吧!” “喊声王大哥,上我那儿去取嘛!” 第93章 红木县 李铁匠这时毛焦火辣的,看着煮得糊香糊香的米,往里面倒了一瓢水,又架了一个梗柴进去。 王猛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老李头,你这是要炖龙肉啊!架那么大一块柴火?” 李铁匠恼羞成怒的吼道,“你管老子的?你要闲的蛋疼,好好教教你家老三吧!” “小王猎户,世侄你说要是那帮玩意没有走,你李叔我这会是不是可以杀个人,来祭奠我煮糊的米。” 杨萌萌和王猛一头黑线,这也是不吃亏的人。 王小树总算明白了阎族人,为什么火速的离开这里,有点小尴尬。 “李叔教训得是,一会请你吃我媳妇做的腊肉。” 李铁匠斜了一眼王猛,“王猎户,你家老三比你懂事多了,知恩图报。” “哪像你?幸灾乐祸,小人得志。” 王猛难道跟傻子论长短,“是,你牛逼,你能干,有本事你就等那根柴火烧完,看是你的锅硬,还是火硬。” 两个小老头你一言我一语,又杠上了。 王小树和杨萌萌相视一笑,他们当双口相声听,也算是逃荒路上为数不多的乐趣。 吃饱喝足,他们又该继续前行了,逃荒的车辆越来越多了,要是在耽搁步行大军追上的,那才是真的麻烦不断。 下午赶车的人换王小树,王猛还是照例在车顶睡觉,晚上要守夜。 王猛今天和李铁匠商量好了,路上不停留了,场镇也就不去了,直奔下一个县城,还有好几百公里。 每天如同机械般按部就班地行走,这一段路走得格外顺利,仿佛是命运在暗中庇护着他们。 不辞辛苦地奔走了整整三天三夜,骡车都轮子都拉出火星子了。 终于,在那遥远的地平线上,一座县城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那是他们心心念念、梦寐以求县城。 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到城门上,那三个大字“红木县”时,心中的激动与喜悦简直难以言表。 仿佛所有的疲惫与艰辛,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停下了脚步,驻足凝望,那城门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庄重而神秘,像是在诉说着这座县城的古老与辉煌。 “我们到了!红木县,我们终于到了!” 王小树激动地大喊起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喜悦。 杨萌萌也是眉眼带笑,她紧紧握住王小树的手,感受着彼此手心的温度与力量。 “这一路,我们真的太不容易了。”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全是向往。 王猛和李铁匠则是相视一笑,显然他们也是高兴的。 他们四人赶着骡车缓缓走向城门,看着城门口进出的人群。 虽然消瘦但眼里有光,他们好像没有被天灾所波及到。 王猛轻声说道,“不对劲啊!边关都有相同的大雨,但是这里好像影响不大啊!” 杨萌萌也压低了声音,“爹,你怀疑城门口是假象?那这是唱的哪出?” 王猛摇了摇头,“假象估计不是,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即便这里不缺水,但是整个王朝欠收的情况下。” “平民的脸上还能看到幸福的笑容,这里面肯定有鬼。” 杨萌萌和王小树听到王猛的分析,收起了到县城的喜悦。 满眼谨慎的观察着周围,犀利的眼神把过路的人们都吓得,下意识的远离他们。 “爹,先找一个客栈住下在打探消息吧!” 王小树难得智商在线,出声提醒道。 王猛观察周围的人,貌似都是手无寸铁的平民,危险可以暂时解除。 “行,萌萌你去找一个人问一下,食客香的位置在那里,上次交易板栗的时候。” “他们大掌柜给我一块牌子,说是可以在食客香享受贵宾待遇。” 杨萌萌秒懂王猛的意思,女孩打听消息更容易让人放下防备。 她找了一个看上去比较和善的老者,轻声问道,“老伯,打扰了,请问您可知道食客香的位置在何处?” 老者看了一眼杨萌萌,“看姑娘的着装,家境不是很优越啊!” “食客香可是高档酒楼,你去那里浪费银子干啥?” 杨萌萌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她这是被人小看了,脸上挂着敷衍的假笑。 “老伯,您误会了,我去寻故人的,不是去消费的。” “麻烦您了,帮我指指路?” 老者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有些得意的说道。 “顺着主街一直走,就能看见食客香,没多远,步行只需一炷香的时间。” “好勒,谢谢老伯。” 杨萌萌大声的回道,扭头就上了骡车了。 王小树看着杨萌萌满脸郁闷,出声安慰道,“媳妇,这老头眼盲,咋不跟他计较,一会相公带你置办几身高档的行头。” 杨萌萌无语的回道,“置办个屁,你有银子吗?一天天的尽整这些没用的。” 但脸上的笑容怎么也下不去,显然王小树的话取悦了她。 王小树悄悄的翻了个白眼,女人心海底针,摸不着也猜不透。 但还是嬉皮笑脸的说道,“媳妇,你忘了?我有100两备用银子,指定把你打扮的像一个小公主一样。” “还小公主,我已经是为你妻了,在怎么打扮也个一个小娘们。” 杨萌萌满脸笑意的说道。 噗呲······ 王猛和王小树喷笑,这人多少有点虎啊! 第94章 食客香遇见高调的李人参 嘿,还真是应了那老者的话,食客香这地儿,简直近得就像隔壁老王家的后院似的。 而且名气响当当的,简直就是红木县的一张闪亮名片。 王猛照着那机灵小二指的路,吆喝着骡车,一路颠簸却也乐呵,直接把“坐骑”给稳稳当当停在了食客香的后院。 你说这大酒楼就是不一样,讲究的就是个气派和礼数。 连门口迎客的小二哥,都透着那么一股子职业素养。 眼神儿里头没半点势利,就连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的李铁匠,都被当作了座上宾一般。 迎头就是一顿热情的招待,搞得大家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杨萌萌和小树子夫妻俩,一进门瞅见这布局,跟松原县那家食客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心里头那个踏实劲儿,就跟吃了定心丸似的。 俩人对视一眼,不用言语,就莫名的安心。 正当大伙儿沉浸在喜悦中,还有对新环境的好奇时。 一个身影从人群中窜了出来,那叫一个闪亮登场,差点儿没闪瞎杨萌萌的钛合金狗眼。 众人定睛一看,哟呵,这不是李人参,李大夫嘛! 这家伙今儿个是吃了啥灵丹妙药,还是咋地? 穿得那叫一个光鲜亮丽,跟之前那副酸腐文人样儿比起来,简直是脱胎换骨,整个儿换了个人似的。 “哎呀妈呀,这不是李大夫嘛!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改行当官儿去了?” 王猛打趣道,一脸惊讶中带着几分调侃。 李人参一听,嘿,那叫一个得意,故作高深地说。 “此言差矣,诸位有所不知,这可是最新的潮流装扮。” “名曰‘儒雅风流’,我这不是为了跟上时代步伐,好给食客香的菜品添几分文人雅趣嘛!” 几人一听,差点儿没笑喷出来,这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变得如此的幽默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食客香的主人耶! 不过话说回来,李人参这一身行头,虽然有点滑稽,但也确实给他增添了几分不一样的气质。 看来人靠衣裳马靠鞍,这话真不假。 一行人笑闹着进了大堂,食客香里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式各样的美食香气扑鼻而来,引得咱们直流口水。 小二领着一行人进了住宿的房间,这房间好啊! 妥妥的套房,三居室,而且餐厅跟待客厅还是分开的。 用屏风隔绝出来,既雅观又时尚。 每天的二两银子绝对超值,环境绝对是上乘,看着装饰,全是金钱的味道。 简直是给王猛这群平时风里来雨里去的粗人,准备的一场视觉盛宴。 “来来来,今儿个咱们得好好庆祝一番,王猛兄弟找到的这地儿,真是绝了!”李铁匠拍着王猛的肩膀,满脸赞许。 “对对对,还得感谢李伯伯这一身行头,给咱们添了不少乐子!” 杨萌萌调皮地说,逗得大伙儿又是一阵欢笑。 就这样,几个松原县的老地皮在食客香里,围坐一桌,吃着美食,聊着过往,计划着未来。 食客香不仅仅是个吃饭住宿的地儿,它更像是杨萌萌一群人,心中的一个港湾。 这是漫无目的的逃荒路上,为数不多叫得出名字的地方。 哎,打从逃荒那会儿起,没过上一天舒心的日子,今儿个算是头一遭。 几个人凑一块儿,吃得那叫一个痛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嗨着呢。 突然间,“哐当”一声,房门就像被狂风卷开似的,猛地开了。 进来的几个妇人,那穿戴,一个个珠光宝气的。 可脸上那表情,比哭还难看,刻薄得跟刀削似的。 为首的一个妇人,那嗓门儿,跟铜锣似的,一开口就震得几人耳朵生疼。 “好啊!好啊!你可真是咱们的好公爹啊!自己躲在这儿喝大酒。” “却让我们的相公,去外头摆摊看病挣辛苦钱!” 这一嗓子,把饭桌上的几个,都震得差点儿从凳子上掉下来。 杨萌萌定睛一看,哟,还是熟人噢! 旁边那个像鹌鹑的妇人,不就是李人参的媳妇,曾氏嘛! 杨萌萌对她可是记忆犹新的,当初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她两巴掌。 杨萌萌盲猜一下,这两个跟斗鸡似的,眼睛瞪得溜圆,尖酸刻薄的妇人,就是当初搬弄她是灰的人。 李家的大儿媳和二儿媳了噢! 李人参满脸寒霜,冰冷的说道,“他们挣的银子,老子又没沾着半点儿光,关老子什么事?” 几个坐在酒桌上的,王猛、我杨萌萌、王小树夫妻,还有李铁匠,都齐刷刷地看向李人参,那眼神儿里头,满满的都是同情。 这李人参也是个人物啊,现在却被儿媳妇指着鼻子骂,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池浅王八多,庙小妖风大。 “我说曾氏啊,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李大夫作为家里的赚钱顶梁柱,喝两杯酒怎么了?你们至于这样大呼小叫的吗?” “在说这是老子的房间,酒钱也是挂老子的账,谁给你们的勇气,在老子这里来闹?” 王猛大声说道,他可是不会给曾氏面子。 第95章 杨萌萌和王小树揍齐氏 曾氏一听,脸色更加难看了小声的辩解,“不是我要来的,我拉不住老大家和老二家的。” 杨萌萌满脸鄙视,“你一个当婆母的管不住自己的儿媳妇?” “我看你才是这场戏的主角,你们几个在唱双簧。” “贱人,你自己不守妇道,跟一群男人喝大酒,有什么资格说我婆母?” 那为首的年轻妇人,一脸怒意,手指几乎要戳到杨萌萌的鼻子上,大声呵斥道。 “齐氏,你给我闭嘴!” 李人参终于忍无可忍,大声吼道。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威严和愤怒。 瞬间煞白着脸,是被吓的,王猛可是不会讲人情的,骂他认可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杨萌萌一听这话,肺都要气炸了。 她这又是受无极之灾了,李人参家的女人有毒,嘴毒心更毒。 “你个泼妇,凭什么这么说我?” 杨萌萌大声反驳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和杀气。 就在这时,王小树也看不下去了。 他本来就是个媳妇迷,哪里见得了自己的娘子受这种委屈? 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朝齐氏砸去。 杨萌萌见状,也是毫不客气,伸手就抓住了齐氏的头发,使劲儿一拽,疼得齐氏哇哇大叫。 “哎哟,你们反了天了,竟然敢打我?” 齐氏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喊道。 杨萌萌和王小树同时翻了个白眼,心想着,反了地都要揍你,你以为你是谁? 还反了天,真当自己个人物了? 夫妻两人合力,就像是在打一场雪仗似的,左一拳右一脚,把齐氏打得是满地找牙。 李人参看着一点也没有觉得意外,上次揍曾氏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李人生敢保证他要是敢出声制止的话,王猛就得马上把他按地上摩擦。 曾氏更是,看着杨萌萌和王小树有着天然的恐惧,这夫妻俩打人老鼻子疼了,她要知道这两人在这里,她绝不跟儿媳妇胡闹的。 齐氏被打得鼻青脸肿,最后只能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而杨萌萌和王小树则是一脸解气地看着她,杨萌萌的声音带着愉悦。 “看你还敢不敢再嚣张?” “我要报官,你们是暴力分子。” 齐氏口齿不清的说道。 啪····· 杨萌萌重重的一巴掌甩在齐氏脸上。 “报你奶奶的熊,还报官,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见你太奶信不?” 齐氏眼里都要冒火星子了,但是敢怒不敢言。 “啧啧·····就这点本事,谁给你的勇气来招惹我的?” 杨萌萌满眼藐视的看着像死狗一样的齐氏,那目光就像看死人一样。 这时王猛开口了,“李老头,这就是你给我交代?” 李人参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冷汗,“我是把曾氏休了的啊!” “她现在跟着的是她的儿子,至于齐氏和赵氏是老大和老二的媳妇,儿子不听话我有什么办法?” “你刚才没有听见呀!” “我已经断了他们的经济支持了,两个儿子都去摆地摊讨生活了。” 王猛点头表示很满意,“那还差不多,你要是敢敷衍老子,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王猛从怀里掏出一个牌子,扔给王小树。 “老三,去把掌柜找来,老子要看看这食客香的待客之道,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闯进来,打扰老子的雅兴。” 曾氏和齐氏现在才知道害怕,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赵氏也祈求的看着李人参。 李人参有些不忍,把头扭到另一边。 王小树拿着王猛给的牌子,很顺利的找了掌柜。 掌故是一个精瘦的小老头,看着王小树手中的牌子,心里咯吱一下。 客气的对王小树拱手,“贵客来了有失远迎,请问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这牌子是我爹的,我爹让你起2号上房,那里有大礼等着你。” 掌柜满脸忐忑的跟着在王小树身后,心里在想完犊子了,看这小哥的脸色都不是好事。 掌柜看着那块属于大掌柜的专属令牌,他好想逃,但是他不能,也不敢。 只能硬着头皮跟上,掌柜进门就看着地上鼻龙口水的齐氏,脸色非常难看,客气的对桌上的几人拱手。 “怠慢了各位贵宾,这是?” 王猛的声音平静得吓人,“掌柜你这食客香的待客之道,有失体面啊!什么啊猫啊狗都可以闯进房间。” 掌柜打了寒颤,这人怎么跟大掌柜说话的语气这么像? “实在抱歉,确实是我们工作做得不到位,我会查清楚缘由给贵客一个交代。” 王猛轻轻喝了一口酒,“即便查清楚缘由也于事无补,现在是地上的这位要报官,理由既然是我儿子和媳妇打了她。” 掌柜大手一挥,豪气的说道,“敢擅自进贵宾房,别说打了,就是杀了,我食客香给会保我的贵宾无事。” 掌柜大声对外面喊道。 “来人,把这个擅闯我食客香的人带走,送衙门。” 嗖····· 就进来两个食客香的打手,他们是暗卫,负责保护酒楼的安全,还有需要监督掌柜,身兼数职。 哇···· 三重唱,几个李家的几个妇人哭的好不伤心。 第96章 红木县的现状 李家的妇人被带走,房间瞬间就安静下了,这时王猛才缓缓的开口。 “掌柜的贵姓?” 掌柜看着王猛客气的说道,“免贵,姓叼,贵客怎么称呼?” 王猛看着比松原县胖掌柜果断不少的叼掌柜,神色极其认真的说道。 “叼掌柜不必这么客气,我姓王名猛,您请坐,我想问问你点事。” 叼掌柜眼里闪过了然,很自然的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杨萌萌踢了王小树一脚,示意他给叼掌柜倒茶。 王小树不情不愿的给叼掌柜倒了一杯茶,声音带着清冷,漫不经心的的说道。 “叼掌柜我等看红木县的人们安居乐业,好像没有受到大雨的影响啊!” 叼掌柜没有马上回答王小树的话,而是看了一眼王猛。 王猛也看着叼掌柜,语气轻快的说道,“那是犬子,有无理的地方,还请叼掌柜海涵。” “王老爷客气了,小公子一表人才,快人快语,您真是好福气。” 要不是商人嘛!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会审视局势得很。 王猛挑眉,毫不谦虚的接受了叼掌柜的夸赞。 “还请掌柜为我等解惑一下。” 叼掌柜就像被抽干了精气神一般,嘴角挂着苦笑。 “红木县今天颗粒无收,大家能安居乐业全是成王的功劳。” 展开说说? 王猛的语气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 叼掌柜的心都在颤抖,哆嗦的端着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当兵,只要家里有14岁到40的男丁,入军籍就给可以买到平价粮食,入籍以后也会有军饷可领。” 王猛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外患内忧啊! “成王炼私兵朝廷不管?” 叼掌柜没有王猛想的多,他巴心不得快点天灾或者是打起来。 打仗他就可以回京城,上京在怎么说也是天子脚下,安全指数比在这偏远的县城好太多了。 “朝廷默认的,不止是成王炼,其他王爷也在封地大肆招兵,只是成王讲究的你情我愿,其他地方采用的强制措施而已。” 不止王猛心惊了,读了不少历史书的杨萌萌想得更远,皇帝这是要把大旗化整为零的分给儿子们啊! 在天灾和外敌的双重攻击下,这不过是一个好办法,保住一块是一块。 杨萌萌语气肯定的问道,“朝廷是不是给各个王爷下了死命令,不准结盟也不准跨界,更不准内斗?” 叼掌柜看着说话的杨萌萌, 眼里闪过欣赏,这年轻的女子不简单,他只说了几句话,这女子就能推算出朝廷的布局。 “这位女士说得对,朝廷是下了这样的命令,皇帝年纪大了,我等猜不到他的用意,估计是怕儿子内斗吧!” 杨萌萌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给王猛使眼色。 王猛秒懂,“麻烦叼掌柜给我等解惑了,今天耽误你了,王某要在贵店住上些日子,今天有些乏了,改天王某做东,请叼掌柜把酒言欢。” 生意人八面玲珑什么没有见过,叼掌柜知道王猛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这是在送客。 “王老爷客气了,今天客人确实有点多,那叼某就先去忙了。” 王猛起身给叼掌柜拱手寒暄,目送叼掌柜离开房间。 “媳妇,你发现了什么?” 王小树兴奋的问道。 看着大家期盼的眼神,杨萌萌轻声说道。 “大旗王朝变天了,皇帝不想把全部力量拿来对抗外敌,至于哪位王爷能存活到最后,自封为王看个人的本事。” “化整为零。” 王猛喝了一口酒,面色平静,“这样也是一个好办法,大旗的地广人稀,翼国也没有本事占领完的。” 李人参摸着他那几根可怜的小胡子,“王猎户,你想简单了,国土被外敌占了,猎户还有这么多优待吗?不见得吧!狼多肉少,资源会越来越紧缺的。” 王猛光棍得很,“各凭本事,不服就战,优胜劣汰很正常,现在大旗的地倒是广,我也没有见普通百姓过得有多幸福。” “莽夫就是莽夫,你也就这点本事。就不想建功立业?你们猎户团结起来,外敌都是渣渣。” 王小树嘴角一抽,“猎户都是独行侠,没有伙伴,自己的亲兄弟为了一个大猎物,都成为对方的刀下魂,团结个鸟。” 噗呲····· 大家哄堂大笑,都知道王小树说的是事实。猎户的感情淡薄。 他们自幼受的都是狼性教育,必须要在山里厮杀才能有口粮和活下去的本领。 搞清缘由的王猛心情倍好,看着李人参调笑道,“李老头你怎么感谢我? 老子给你解决了大麻烦,你李的三个女人全给你送走了。” 正在喝酒的李人参,噗····· 就喷出来了,“王猎户啊!王猎户。你把我的家人送去牢里了,还老子感谢你?你啥时候脸皮变得如此厚了?” 王猛翻了个白眼,“那几个女人不在你面前晃悠,你就是说你清不清净嘛!看不开心嘛?” “老子当然开心,明明腰财万贯,还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去赚辛苦钱,没有那几个娘们搅和了,老子明天得摆一桌,给儿孙开荤。” 李人参说得那是一个激情澎湃,振振有词。 王猛嘴上挂着得逞的笑容,“那你还不感谢老子?” 第97章 杨朵朵 几人都抿嘴偷笑,都同情的看着李人参,惹谁不好,非要惹王猛,这么年一点教训也没有长。 也只有他这个倒霉催的能遇见这种事,换谁都会跟王猛急的。 王猛也多少有点极品,把别人的媳妇和儿媳妇送进牢里了,还要别人对他感恩道德。 欢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没有不散的宴席。 杨萌萌和小树送走微醺的李人参,喊小二送来热水,从头到脚的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澡。 杨萌萌瞬间感觉到神清气爽,身体都轻了好几斤。 别说这食客香的地暖不错,即便穿上单衣都不觉得冷。 王小树把所有脏衣服放在浴桶里,谁也不嫌弃谁,别说洗澡水泡衣服还不错,大冷天的比用凉水强。 “媳妇,不行啊!还得买人才行,你作为儿媳照顾爹总有不方便的时候,我这方面又不行,每次都把事情搞砸。” 杨萌萌苦着一个脸,她能不知道没有人专门照顾王猛不方便吗? 可是运气不好啊! 买了两次人都出拐,真的是被苗悦和黄鱼搞怕了。 “相公,万一又买这不靠谱的人怎么办?前面两个只是自私,胆小,喜欢自作主张而已,万一买到心思歹毒的怎么办?” 王小树烦躁的抓着头发,“心思歹毒直接杀了,必须买。” 王小树在杨萌萌面前一直都是听话的小绵羊,难得强势一次。 杨萌萌知道王小树是心疼她,嘴巴都咧耳根子后面了。 “行,听你的,你是一家之主。” 王小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了,走到床边把杨萌萌圈在怀里,下巴搭在杨萌萌肩上。 “媳妇,你最好了,今天晚上也要听我的噢!” 杨萌萌小脸爆红,大声骂道,“流氓。” 王小树在杨萌萌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得逞的笑容。 第二天杨萌萌睡到日晒三竿,心情大好,自从逃荒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放松的睡懒觉。 杨萌萌收拾好个人卫生,打开房门屋里竟然没有人,餐桌上还留得有饭。 杨萌萌伸手一摸,还是温温热的,愉快的用完餐。 杨萌萌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还给自己画了一个小小的淡妆,给王小树留了一张纸条,她打算去好好逛逛这红木县。 杨萌萌独自一人,在红木县的大街小巷里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轻快,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 昨天因为急于寻找落脚之处,没有仔细打量这座县城,如今静下心来,才发现这红木县别有一番风味。 虽然是冬季,但这里的气候却十分宜人,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绿色,仿佛春天提前到来了一般。 这种景象,与杨萌萌记忆中的冬天截然不同,倒有点像她曾经听说过的云贵川地区,四季如春,温暖湿润。 走在街上,她可以看到一些忙碌的商贩,正在摆摊售卖着各式各样的商品,有很多是她从未见过的奇特植物和手工制品。 还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鸟鸣,从远处的树梢上传来,给这宁静的冬日增添了几分生机。 杨萌萌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美好。 杨萌萌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愉悦起来,所有的烦恼都随着这清新的空气飘散而去。 沿着街道缓缓前行,目光在每一个角落停留。 这里的人们脸上洋溢着淳朴的笑容,他们的生活节奏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慢一些,让人感受到一种难得的闲适与安逸。 正当杨萌萌闭眼感叹红木县的美好时,就听见有人喊。 “姐,姐,杨萌萌,杨萌萌。” 杨萌萌睁开眼睛,看着不远处有一个穿的破旧的女孩,正眼巴巴的看着她流泪。 女孩身边还站着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看着岁数比女孩大不少,这不是原主的妹妹又是谁? 杨萌萌仔细的揉了揉眼睛,确定没看错。 “杨朵朵你怎么在这里?他们把你抓回去卖了?” 杨萌萌满脸寒霜,声音冷得掉冰渣子。 这可是原主付出生命的代价保护的妹妹,要不然凭着原主一身蛮力,杨家的几个畜生还不够看。 杨朵朵破涕为笑,“姐,没有被抓回去,我一直听姐姐的话,走了就不回头。” 杨萌萌看着杨朵朵旁边憨厚的汉子问道,“那他是怎么回事?你可才14岁多一点,是不是他强迫你的?” 杨朵朵并没有发现杨萌萌有不同,还像以前跟原主相处一样,撒娇似的在杨萌萌的手臂上蹭了蹭。 杨萌萌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应,很自然的拍了一下杨朵朵的脑袋。 等杨萌萌反应过来的时候心一惊,这次她可以肯定这就是她的前世。 杨萌萌对陌生人有障碍,别人靠近她会浑身不舒服的,而杨朵朵靠近她是那么自然。 既然是自己的嫡亲妹妹,杨萌萌更是不客气了,大掌一挥要去打杨朵朵。 “别撒娇,还不快点说?” 杨朵朵好像早就料到杨萌萌的巴掌一样,小身子像泥鳅一样就滑走了。 第98章 吕家三口 “姐,姐,你听我解释,是育贤哥哥救了我。” 杨朵朵大声说道,她怕在说她姐的铁砂掌会打在她身上。 杨萌萌斜了一眼韩育贤和杨朵朵,看着他们穿的这点衣服,都替他们冷得慌,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杨萌萌黑着脸对二人吼道,“跟我来。” 杨朵朵和韩育贤像小媳妇一样跟在杨萌萌身后,杨萌萌把他俩带到食客香。 别看两人穿的破烂,眼里的没有一丝胆怯。 杨朵朵是傻大姐,杨萌萌倒是不意外。 这个看着憨厚的韩育贤,倒让杨萌萌刮目相看,这家伙有故事啊! 杨萌萌刚到门边就听见屋里有声音,肯定是爹和相公回来了。 杨萌萌加快了脚步,推开门一看屋里还很热闹。 “爹,相公你们回来了。” 王小树向前一步拉着杨萌萌的手,看着杨萌萌身后的杨朵朵和韩育贤问道。 “媳妇,这是?” 杨萌萌把杨朵朵拉在自己面前,“爹,相公,这是我妹妹杨朵朵,这是她的相公韩育贤。” “朵朵,妹夫,这位年长是我公爹,这位是我夫君。” 杨朵朵和韩育贤对王猛重重的行了一个大礼,异口同声的说道,“伯父安康,姐夫好。” 王猛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客气啥,都是自己家人,既然是萌萌的妹妹,也是我的半个女儿,要是被欺负了找你姐夫,你姐夫搞不定找伯父,还没有伯父的猎刀做不了的主。” 杨朵朵露出娇憨的笑容,“真的吗?谢谢伯父。” 杨萌萌嘴角一抽,“爹时间长了你就了解她了,她是不知道客气的主,人情世故为零。” “爹喜欢单纯的孩子,跟自家人相处要什么人情世故?” 王猛心情不错的说道。 这时有一个妇人端上来茶,杨萌萌挑眉问道。 “爹,这是?” 王猛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她知道杨萌萌想问是不是他买的妾,无语的说道。 “爹和小树今天去买了一家三口,这是吕氏,你喊他吕大嫂就行。” “吕氏去把你丈夫和儿子叫上来,少夫人回来了,先认认人。” 吕氏恭敬的回道,“好的,老爷。” “爹,这荒年买三口人,您不怕养不起?” 杨萌萌有些不解的问道。 “买一送二,而且都是死契。” 王小树颇为得意的说道。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买人才几个银子?关键多了几张嘴,嘴才是无底洞。” 王小树更得意了,“媳妇,每个月只用给他们一家50斤粗粮就行了,其它不管,他们自行分配,每天保持有两个人干活。” 杨萌萌眼底闪过震惊,“还有这种好事?展开说说。” 咚咚·····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杨萌萌示意王小树等会说,王小树点头,对着门外大声说道。 “进来。” 杨萌萌看见吕氏身边跟着一大一小两个男子,大的看着30来岁,这是一个聪明人啊! 看着憨厚,但没有为奴隶的卑微,恭敬的对着大家行礼。 小的也眼神清澈,是个内心干净的孩子。 王猛对两人说道,“这是少夫人,王家的当家人,你们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少夫人就行。” “少夫人安。” 一家三口异口同声的向杨萌萌问好。 杨萌萌点头示意不用客气,“介绍一下自己吧!” 成年男子帅先说道,“奴吕谷,这是奴的妻子吕红,这是奴的儿子吕满仓。” 杨萌萌差点的没有破防,这古人的名字有意思啊! “你们下去吧!帮我们喊几个菜,五菜一汤,五斤米饭。” 一家三口恭敬的退出了房间。 杨萌萌在挑眉问道,“爹,相公说说,你们怎么决定买他们的?” 耿直的王小树,没有给王猛说话的机会。 自顾自大声说道,“他们自卖自身,三口人五两银子。” “这么便宜,你们都敢买?问清楚缘由了吗?” 杨萌萌有些焦急的问道,声音很是急切。 王猛踢了王小树一脚,“逆子,你看把你媳妇吓得,说话只说半节。” 王小树满脸歉意的看着杨萌萌,“媳妇,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没有表达清楚。” “吕谷是聪明的,他这算是自救,他如果不带着儿子媳妇自卖自身,就只能去当兵,这样他们家才能买平价粮食。” “吕谷是家里的第二孩子,父母偏心其他孩子,卖身成奴算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即便不卖身,他们在家也是干的也是奴隶的活,偏心的父母一个孝字,就能压垮他们的脊梁。” “爹说他身上有猎户的狼性,懂得自救,才决定买他们的。” 杨萌萌心里五味杂陈,她早就发现这古代,父母对孩子的情感比较淡薄,但她还是低估了古人的冷血。 杨萌萌轻声说道,“这当兵能买平价粮食,本来就是一个骗局啊!” “即便成王心善想一直卖给大家平价粮,但也得他有粮食才行啊!” “10年的灾荒,成王的粮食肯定会留给士兵当口粮啊!” “士兵只有吃饱了才有战斗力,这应该是个人都该懂的啊!” 第99章 杨朵朵险些被卖 杨萌萌越说声音越大,来显示她的不满。 “等到当兵人数招的差不多的时候,就是平价粮食就得结束的时候,这些人都不动脑子吗?” 王猛叹了口气,“萌萌,你还是高估了人性,这些人能不知道?” “当真就没有聪明人?不见得吧!” “只是都抱着侥幸的心理,能多活一天算一天。” 杨萌萌小脸发白,她接受的和平时代的教育,理解不了这些古人的选择。 嘴唇都在颤抖,“可是这些人,在拿自己亲人的生命在赌万一啊!” “他们的亲人大多数都是手无寸铁的农民,现在翼国已经攻进来了,根本没有时间接受专业的训练,上战场必死无疑啊!” 王小树看脸色发白的杨萌萌,紧紧的牵着她的手,给她力量,语气沉闷的说道。 “媳妇,很多人不当兵也只有死,你设想一下吕谷,要是他没有自卖自身。” “即便不当兵,在他家粮尽弹绝的时候,他的父母第一个卖的,是不是就是他们一家三口。” 杨萌萌冷血但她不主动害人,一时很难接受古人对生命的漠视,简直是草菅人命。 “相公,我们只要一个孩子好不好?我不要选择也不想选择。” “好。” 王小树铿锵有力的回道。 他小时候就是受了家里孩子多的苦,杨萌萌的想法跟他不谋而合。 王猛看着脾气火爆,其实内心善良的儿子儿媳,五味杂陈,他也不知道对王小树的教育,算是成功还是失败。 “萌萌,小树,你们不要杞人忧天了,这些人都是利益捆绑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很多父母跟孩子之间都是交易,只是这种拥有血缘的交易更牢固而已。” “真正爱孩子的父母少之又少,爹都到这个岁数了,自认为阅人无数,但爹认识的人里,也只有李人参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王猛的话把杨萌萌干无语了,是啊! 她和杨朵朵,不就是父母偏爱的牺牲品吗? 连起一个好听的名字,也是为了能卖一个好价钱。 杨萌萌怜爱的看着,脑子里少一根弦的杨朵朵。 “朵朵,姐姐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嗯嗯,我也会保护好姐姐的。” 杨朵朵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自从见到杨萌萌以后,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可见她有多在乎杨萌萌这个姐姐。 咚咚····· “老爷,送饭菜的来了。” 是吕谷的声音。 “进来吧!”王猛对着门口回道。 几个小二利索的上菜,还有一大瓦罐米饭,小二哥还贴心的用炭火煨着,防止饭菜凉。 杨萌萌大声吆喝,“朵朵,育贤,不要客气,我们家不讲究这些虚礼,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杨萌萌先给王猛盛了一大碗饭,又给杨朵朵盛了大碗,然后就是自己的。 王小树自觉的去给自己盛饭,看着傻眼的韩育贤。 “自己盛啊!难道你还有我伺候你?” “不用、不用·····姐夫你请。” 韩育贤赶紧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他发誓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着姐姐没有给姐夫盛饭,感觉新奇而已,姐夫家好像没有男尊女卑耶! 他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他继母那么厉害,都不敢跟他爹平起平坐,更别说自己先吃饭了。 不伺候好男人,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看姐夫那么自然,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真是稀奇。 酒足饭饱以后,杨萌萌把目光落在杨朵朵和韩育贤身上,语气平静的说道。 “说说吧!你们是怎么回事?这寒冬腊月的,就穿几件单衣?” 杨朵朵搅动了手指头,偷瞄了一眼杨萌萌,看着面无表情的的杨萌萌,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姐姐这是生气了,暴风雨来前最后的平静。 “姐,姐····不怪育贤哥哥,我被饿晕了,是育贤哥哥救了我,她爹嫌弃是我孤女,要把我卖掉,育贤哥哥为了给家里决裂了。” 杨萌萌满脸寒霜,“这里离松原县1050公里,你们是怎么相遇的?韩育贤,你说。” “姐,姐···” 杨朵朵还想说什么,看着杨萌萌的脸色,自觉的闭嘴了。 韩育贤面上虽然不显,心里也在打鼓,对杨萌萌拱了拱手。 “姐,我是在茅草镇救的朵朵,离这里有500公里。 朵朵当时在乞讨,有几个方印子的家伙,想把朵朵卖给人牙子!” 杨萌萌一个茶杯砸在杨朵朵的脚边,“你的一身力气啊?怎么就乞讨上了?几个二流子你都打不过?” 杨朵朵有肌肉记忆,很自然的就躲开了。 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饿,饿的前胸贴后背,哪里还有力气。” 杨萌萌气得嘴唇直哆嗦,“我有门你就有对子是不是?还敢顶嘴,饿了你不知道抢吗?不知道下苦力吗?不知道进山吗?” “我不是只走了一条路嘛!我害怕进山,自己找不到路回去找你嘛!” 杨朵朵小声嘟囔。 杨萌萌想掰开杨朵朵的脑袋看一下,里面到底装的啥玩意。 “我是怎么给你交代的?谁让你回去找我的?” 第100章 韩育贤 杨朵朵看杨萌萌气得不轻,小心翼翼的来到杨萌萌面前,拉着杨萌萌的衣袖。 “姐的话我记着咧!走了就别回头,可是我舍不得姐。” 杨萌萌努力深呼吸,给自己的心里暗示,这是亲妹子,自幼相依为命的妹子,不能动手,不能动手。 其实杨萌萌是怪自己的,要不是自己冷心冷肺,也许早就找到这个傻大妞了。 杨萌萌以前一直觉得自己的穿越的,跟原主没有关系,反正王小树也给了银子给原主的父母,就算是了完因果了。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就是她的前世。 她要早知道是自己的前世,一定不留余力的把这个宁愿自己饿着,也要找野菜来投喂她的妹妹找回来。 杨萌萌在心里叹息,既是缘分也是命,她们姐妹的姻缘也许早就注定了的。 现在看来这个韩育贤还是很不错,就是不知道这么大岁数了为啥没有娶妻,有没有什么毛病。 杨萌萌眨巴了几下眼睛,把心里那点酸涩硬生生挤了回去。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她认真地盯着韩育贤,眼里闪烁着真诚。 “育贤啊,你看我家朵朵那副非你不可的样儿,是真的铁了心要跟你绑定了。” “我呢,作为姐姐,总得替她把把关,对吧?” “你能不能跟我聊聊你的家庭情况?还有啊,你这岁数也不小了,咋就还没成个家呢?” 韩育贤一听这话,心里头五味杂陈。 他先是愣了愣,随即目光变得有些深邃,思绪飘回了那个让他既想逃避又难以忘怀的家。 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 “姐,这事儿说来话长。我家那老爹,倒是想给我娶媳妇,但架不住继母的耳边风啊!” “这次我带朵朵回来,就因为朵朵没有娘家,我爹和继母想把朵朵卖了,将就卖朵朵的银子,给我娶个屠夫家的傻子。” “我气不过跟我爹顶了几句嘴,他一气之下就把我们赶出了家门。” “我娘走得早,继母嘛,那种刁酸刻薄的劲儿,把我当贼防。” “至于我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更是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好像我生来就是欠他们家的。” 说到这里,韩育贤不自觉地拉了拉身上单薄的衣裳,这寒冬腊月的,冷风直往骨子里钻,可他却像是没知觉一般。 “你看看我和媳妇,就穿着这么点,这世道啊,有时候真是让人寒心。” “至于为啥这么大岁数还没成亲,说起来也是笑话。” “姐,我今年其实才十九,可因为生母去世后,我爹就不让我上学堂,农活儿干得多,又总是吃不饱穿不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许多。” “村里的人见状,都以为我是个娶不上媳妇的老光棍呢。” 说到这里,韩育贤苦笑了一下,眼神里既有无奈也有坚韧。 “姐,我很喜欢朵朵,一定会给她幸福的,相信我。” “朵朵也是我娘死后,唯一一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人,她既然认定了我,我定不会让她的后半生输。” 本来还有点同情韩育贤的杨萌萌,听到这话,好想给韩育贤一巴掌。 满脸寒霜的吼道,“妈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不让她输,寒冬腊月的让她穿单衣?” “不让她输,天寒地冻的让她受饿?” “那输是什么?命吗?” 韩育贤一点不虚,从怀里掏出两本书。 “姐,你生气我能理解,今天是遇见姐耽搁了,要不我和媳妇已经吃饱穿暖了。” 王小树瘪嘴,“就这两本书?那你对生活的要求太低了,满打满算两本书能卖五两银子。” 韩育贤的眼睛里闪过怀念,“这是村里的老秀才临终前送我的,是孤本。” 没有文化的王小树,不懂什么孤本,“左右不就是两本书吗?说到大天去也值不了几个银子。” “闭嘴。” 王猛和杨萌萌异口同声的对王小树吼道。 王小树委屈巴巴的看着他爹和媳妇,一脸懵逼的说道,“吼我干啥?本来也不值几个大子啊!” 杨萌萌嘴角一抽,努力憋着笑对王小树说道,“你懂啥?要真的是孤本的话,起价就得1000两以上。” 王小树眼睛瞪得像铜锣般大,结结巴巴的问道,“多少啊?1000两往上?” 王猛和杨萌萌还有韩育贤重重的点头。 王小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读了这两本书要登仙? 同样是书它有啥不一样的? 王小树觉得自己的价值观,被这两本书碾碎了。 杨萌萌看着外表憨厚,实际城府不浅的韩育贤,眼底闪过满意,这人也算是拿出了自己的诚意。 声音变得柔和不少,“育贤,你跟朵朵的户籍分出来了吗?” 韩育贤眼底闪过冷光,“我的好继母还想我去当兵,可以怎么分户籍嘛!” 杨萌萌眼里闪过了然,别人亲生的都可以牺牲,还何况韩育贤这个继子,牺牲他才恶毒继母应该做的事。 “育贤,你爹到底有没有家底?” “有。” 韩育贤肯定的回道。 第101章 韩育贤卖孤本 杨萌萌嘴角闪过笑意,“有就行,既然想卖我妹妹,明天得去收点利息。” 韩育贤没有反对,默认了杨萌萌的做法。 王猛这时悠悠地开口,打断了杨萌萌的思绪。 “只要有银子,脱离原户籍其实很简单,直接改成猎户就行了。” “猎户嘛,一人一张户籍,自由得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不需要引路。” 杨萌萌闻言,眼睛一亮。 她正琢磨着接下来还要逃荒,猎籍确实能方便许多。 只需要每年年末到官府交税盖个戳,就能游走四方,无拘无束。 “育贤,你觉得怎么样?改成猎籍的话,每人每年得交五两银子的税,对你来说有压力吗?” 韩育贤听罢,脸上露出感激,他先是朝王猛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才转向杨萌萌,认真地说。 “姐,五两银子虽然不少,但相比真正脱离韩家来说,这点钱也值了。” “如果能改成猎籍,凭我继母的心性,一定会让我爹跟我断亲的。我愿意,真的。” 杨萌萌见韩育贤如此坚决,心中也很是欣慰。 最起码现在来看韩育贤还是个有担当的人,愿意为了朵朵改变。 杨萌萌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这么定了。爹,谢谢您的提醒和建议,麻烦您陪我妹夫走一趟。” “相公,你去把你的新棉衣找一件出来,给育贤换上,看到他穿那点衣服,我就打摆子。” 王猛摆了摆手,笑道,“跟爹还客气上了?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决定,那咱们就早点行动吧。” “夜长梦多,早点脱离原户籍,也早点安心。” 王猛本来就是一个行动派,带着换好衣服的韩育贤就去了衙门。 韩育贤以王猛徒弟的名义,直接入了猎籍,根本不需要什么原户籍,交了年税,衙门会派人去收回原户籍的。 有王猛这个猎户作为介绍人,事情办得格外顺利。 韩育贤看着为他忙前忙后的王猛,心里很是感动。 虽然他知道,王猛这么做都是看在妻姐的面子上。 但是韩育贤还是在心里暗暗的决定,等卖完书,一定单独给王猛买一件拿得出手的礼物。 “谢谢伯父,办户籍的银子我一会给您。” 王猛翻了个白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儿还没生出来,你这当爹的就把名字都给起好了。一千两听起来是挺多的,但也经不起你这么大手大脚地花啊。” 他轻轻拍了拍韩育贤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长辈的关怀,“这是我这当伯父的一点心意,给朵朵的见面礼。” “你们现在用银子的地方还多着呢,等天气暖和了还得继续逃荒,红木县的粮食可坚持不了多久。” 韩育贤低着头,认真地听着王猛的每一句话,心里满是感激。 他知道,王猛虽然说话直接,但句句都是为了他好。 这份恩情,他打心眼里感动。 “谢谢伯父,育贤谨遵伯父教诲。” 韩育贤说得诚恳,但王猛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抹嫌弃。 “好好说话,别这么文绉绉的,听着手痒,想打人。” 韩育贤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略带尴尬的笑容。 “好的,伯父,我记下了。” 两人边说边走,不一会儿就到了书舍门口。 王猛和韩育贤直接进门,面无表情地对掌柜说道,“孤本,收吗?” 掌柜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满脸惊喜之色。 “收!当然收!我们这里就缺这种珍贵的孤本呢!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韩育贤从怀里掏出他那两本泛黄的书籍,轻轻放在柜台上。 掌柜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仔细查看每一页的内容,脸上满是陶醉之色。 “这两本孤本可是价值连城啊!小伙子,你可是捡到宝了!” 掌柜赞叹道。 韩育贤微微一笑,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决定。 在心里默默的感激已经去世的老秀才,也是他的启蒙老师,这两本书是他的底气。 王猛在一旁看着,眼里也闪过一丝赞赏。 他拍了拍韩育贤的肩膀,“小子,你还挺有本事的嘛。 拥有宝物不稀奇,你能守住才是本事,真让我对你刮目相看,这可是你未来10年盘缠。 ”韩育贤谦逊地笑了笑,“伯父妙赞了,以前小子一个人,怎么都能将就,现在娶了媳妇了,书再好也是死物,能用它换银子的度过难关,这是算是对故人的另一种慰藉。” 卖书的掌柜听到韩育贤的话,满脸诧异,他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眼中流露出赞赏之情。 “没想到你如此年轻,就有这样的见解,活得如此通透,真给读书人长脸啊!” 他轻轻抚摸着书页,仿佛在与一个久违的老友对话。 “老头我做这行这么多年,见过的读书人不少,但像你这样既懂得珍惜又懂得舍弃的,还真不多见。” 掌柜抬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韩育贤。 “虽然我知道你已经把这两本书背下来了,甚至有可能都抄写了一份,但架不住这是孤本原本,意义非凡。” “这样吧,老头我给你四千两,你可愿意出售?” 第102章 韩育贤暴富置办家当 韩育贤闻言,心中微微一惊,这个数字比他预期的要高很多。 他看向王猛,王猛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韩育贤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成交!多谢掌柜的慷慨。” 掌柜哈哈一笑,从柜台下拿出一张银票和一份契约。 “好!爽快!这是银票和契约,把契约签了就可以收银票了。” 韩育贤接过银票和契约,目光坚定的在契约上写上自己的大名。 韩育贤向掌柜深深鞠了一躬,“多谢掌柜的厚爱,育贤铭记在心。” 两人完成交易,韩育贤和王猛便离开了书舍。 走在街上,韩育贤的心情格外轻松,他看向王猛,眼中满是感激。 “伯父,今天真是多亏了你。” 王猛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也就是个旁观者,起不了啥大作用。” “主要还是你的书珍贵,掌柜还算是个正直的人,虽然他也赚了不少,但给你的这个价钱还算公道。” 王猛顿了一顿,目光变得严肃起来,看向韩育贤。 “你知道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什么事吗?” 韩育贤茫然地摇了摇头,诚恳地说,“还请伯父指点。” 王猛看着韩育贤那文绉绉的样子,嘴角不禁一抽,心里暗道,这文绉绉的毛病怕是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了。 但王猛还是耐心地接着说,“你现在最需要的是,置办些猎户的行头,包括吃饭的家伙什儿,还有骡车和粮食。” “别忘了,你的银票得赶紧换成金子。” “战争一来,银票可是最不保险的。” 韩育贤闻言,心头一紧,他意识到王猛说的是对的。 在乱世之中,一张轻飘飘的纸,哪里有真金白银可靠? 韩育贤连忙点头,“谢谢伯父,那就麻烦伯父了。” 王猛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麻烦啥,走吧!先去铁匠那里,才办完猎籍第一次置办吃饭的家伙,有优惠。” “银票不着急,直接在食客香找掌柜换。” 韩育贤再次点头,“我记下了,听伯父的。” 王猛火急火燎的带着韩育贤,置办家当。 红木县的东西比松原县还齐全,价格虽然略贵,但对有银子的王猛和韩育贤来说都不是事。 王猛又给家里添置了一辆骡车,是给吕家三口人准备的。 在韩育贤的激烈争抢下,王猛买骡车是银子没有给出去,韩育贤一起给付了。 王猛面上不显,心里对韩育贤的满意又多了几分,这也算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银子不重要,重要的真心实意。 王猛和韩育贤回来食客香的时候,天都开始擦黑了,要不是有王猛跟着,杨萌萌有以为韩育贤跑路了。 看到两人回来,杨萌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爹,育贤饿坏了吧!吕谷让小二上菜。” 杨萌萌大声的吆喝道。 吕谷非常有眼力劲,小跑的去找小二上菜。 王猛和韩育贤大大的喝了一口水,别说花银子,也是一个体力活。 王猛喝完水,轻声的说道,“萌萌,你想办法给韩小子的骡车,改造一下,做点暗格,他好放银两。” 杨萌萌挑眉,看来收获不小啊! “好的爹,我们那一辆也改造一下吧!方便吕谷他们休息。” 王猛大手一挥,“这些事你看着安排吧!” 杨萌萌点头表示了解,“有些不满的说道,也不知道李铁匠去哪里了,这天都黑了还没有回来。” 王猛和王小树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老三,你没给萌萌说吗?(爹,没有给我媳妇说吗?)” 父子两脸上都闪过尴尬,王小树挠了挠头,“媳妇,李铁匠一早就离开了,他去银红县找他的家人了。” 杨萌萌随意的点了点头,无所谓的说道,“只要没有出事就行。” 杨萌萌本来就是冷情的人,要不是昨天住在一个屋子,她才不会关心什么李铁匠。 吃完晚餐,杨萌萌拿出下午给韩育贤的做的衣服,还贴心的让王小树给他买了鞋子。 把韩育贤给感动的眼眶泛红,这是他生母死了以后,第一次有人给他做衣服。 杨萌萌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韩育贤这么客气,搞得她手脚无措。 求救似的看着王猛和王小树,杨朵朵那个傻大妞被她直接略过。 王猛和王小树是个粗人,你叫他们帮忙打架杀人没有问题,安慰人这个技能他们是真不会,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看杨萌萌。 杨萌萌满头黑线,硬着头皮说道,“育贤,要喜欢姐做的衣服,以后每个季节姐都给你做一身?” 杨萌萌说完就后悔,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韩育贤听到杨萌萌的话,本来还泛红的眼睛,直接大颗大颗的掉眼泪。 杨萌萌无语望天,毁灭吧!直接把人搞哭了。 “那个育贤,要不你先去试完衣服在哭?” 哈哈····· 哈哈····· 王小树和杨朵朵直接笑出了声音,毫无形象的满地打滚。 王猛也肩膀一抖一抖的,明显在憋笑。 见过安慰人的,就是没有见过把人安慰哭的,这绝对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第103章 韩育贤与村长的较量 然而,韩育贤满脸尴尬的拿着衣服,留也不是嘛!走也不是,脚底都抠出一座城堡了。 他现在终于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刚才有多失态。 有些腼腆的偷瞄大家,看着大家都在嘲笑妻姐,韩育贤很没义气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杨萌萌看几人表情不一,但毫无例外都是在嘲笑她,没好气的说道,“有那么好笑吗?笑死你们得了。” 然后负气的回了房间。 几人······ 哈哈····· 笑得得更张狂了。 第二天一早,杨萌萌是被饿醒的,就像是被晨露叫醒的小鸟,肚子咕咕直叫唤。 早饭吃着热乎乎的小米粥,配上食客香的秘制腌咸菜,还有刚烙好的大饼,喷香。 别说这吕谷真不错 ,连着安排了三顿吃食,每餐都不同样,荤素搭配,吃得又饱,还省银子。 用杨萌萌的话来说,各种膳食纤维,微量元素拉满。 吃完饭,一抹嘴,吕谷很有眼力劲的套了两辆骡车。 骡子们也像是知道今儿个有活儿干,精神头儿十足,鼻息间喷出的白气儿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有劲儿。 “驾!” 随着一声吆喝,两辆骡车就朝着韩家村出发了。 韩家村,离红木县还有五十公里地呢,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但这一路上的景致,真叫一个绝! 这天儿,格外的晴朗,蓝得跟洗过的布似的,一丝云彩都没有。 估计,是这儿的气候独特,再加上水源充足。 即便是这大冬天的,路上的野菜啊,还有那些不知名的树,都不甘寂寞地抽出了一抹抹嫩绿,预示着春天即将到来。 骡车悠悠地走在乡间小道上,车轮碾过泥土,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和着偶尔传来的鸟鸣,那叫一个悦耳。 杨萌萌坐在车上,时不时探出头去,瞅瞅这瞅瞅那,心里头那个美啊,就跟捡了宝似的。 这可是松原县从未见过的风景,在杨萌萌的记忆里,松原县冬天大雪铺地,冷得打摆子。 一路说说笑笑,时间就这么悄悄地溜走了。 骡子们也挺给力,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只要赶车人不甩鞭子,绝不加快速度,这厮还是很通人性的。 就这样,一边赏景,一边赶路,五十公里的路,愣是走出了千里的感觉。 这是杨萌萌刻意交代的,她故意等衙门先去韩家,消除韩育贤和杨朵朵的农籍,他们在去一个“螳螂在后”。 今天一定得让韩家热闹起来,霸榜村里的头版头条,没有之一那种。 一会她可是要揍人的,衙门的人在铐手铐脚的,影响她的发挥,磨磨蹭蹭的都晌午了,终于到韩家村里。 刚进村口就出来不少村民看热闹,当村民看着赶车的韩育贤时,都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显然村里人已经知道,韩育贤改户籍的事情了。 这时有一个老者走进韩育贤的骡车,“大娃,你这是怎么回事?” 韩育贤客气的拱手,“村长,这是我的媳妇的娘家人,他们来认认门。” 村长眼皮子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心里头有股子不祥的预感。 他暗自嘀咕,“这哪像是来认门的,分明是来者不善嘛。” 脸上挂着的笑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村长面色不善的对韩育贤说道,“大娃啊,有些事情,咱们心里都明白,点到为止就好,可别做得太过了,免得伤了情分。” 韩育贤原本还勉强维持着几分笑意,此刻却像是被寒风刮过一般,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如霜。 眼神坚定,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村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初我韩育贤向你求救,请求你为我主持公道时,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你说那是家事,不归你管,对吧?” 村长一听这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却掩饰不住眼中的不善。 瞪了韩育贤一眼,用眼神警告韩育贤不要太过嚣张。 韩育贤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说道,“你既然以前以家事为由不肯插手,那现在就更没有立场来干涉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旗的律法可是明文规定,猎籍之事直接归县太爷管辖吧?” “村长,你作为一村之长,想必对律法也是有所了解的,对吧?” 韩育贤本来就是一个有城府的人,他以前一个光棍,又没有靠山,能忍则忍。 现在不一样了,他找到了想过一生的伴侣,又有杨萌萌这个牢固的靠山,再加上兜里有银子,腰杆直的很。 别说村长了,就是理正来了也不会给面子的。 凭韩育贤的眼力劲,早就看出来妻姐不好惹,他但凡敢露出一点退缩,妻姐绝对会带着媳妇扭头就走。 村长被韩育贤这一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眼底闪过愤怒和无奈。 村长知道,韩育贤此次回来,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若再强行插手,只怕会引火烧身,到时候不仅颜面扫地,还可能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一时间,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第104章 韩家 车厢的几人不约而同的的翻了一个白眼,这时王猛的声音传来。 “吕谷,去喊韩小子快点走,不冷吗?” 王猛的声音贼大,韩育贤和村长听得真真的。 吕谷也是一个精明的,跳下骡车,走到韩育贤骡车跟前,语气恭喜的说道。 “韩少爷,我家老爷让您快点走。” 韩育贤多聪明啊! 他知道王猛这是在给他做面子,长脸。 客气的对吕谷说道,“好的,你去告诉伯父,这就走。” 韩育贤连看都没有看村长一眼,驾着骡车就向韩家的方向去了。 村长看着扬长而去的骡车,心在有不甘,也不敢贸然行动,他得去找族长商量一下。 村长看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满脸寒霜的吼道,“都没事干嘛?都吃饱了?” 村民可不敢去触村长的霉头,这个时代的村长绝对是土皇帝,一言堂权利大得很,不是普通百姓可以招惹的。 韩育贤赶着骡车带路,来到了韩家的大门口,看来韩家早就收到消息了,貌似并不欢迎他们啊! 紧闭着大门。 这扇大门同时也关闭了,韩育贤对他爹的最后一丝幻想和仁慈。 今天是杨萌萌的主场,王猛是纯闲得蛋疼,来看戏的。 王小树是担心他媳妇揍人揍累了,来端茶递水顺便加油助威的。 杨萌萌神采飞扬的下车,看着紧闭的大门,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关门好啊! 关门她才有机会尽情发挥啊! 要是假眉假眼的客气,她还得把握尺度,多麻烦啊! 杨萌萌声音带着愉悦,“育贤啊!你韩家的待客知道差了些,那就怪不得姐了啊!” 韩育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无奈与嘲讽,“姐,育贤是个知道好歹的人,您随意便是。” 他的回答虽简短,却透露出一种不卑不亢的态度。 杨萌萌见状,给了韩育贤一个赞许的眼神,“表现不错嘛!” 杨萌萌转头看向身旁的杨朵朵,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期待。 “朵朵,来吧!展现一下,咱们杨家女人的力气,让育贤哥哥瞧瞧。” 杨朵朵这几餐吃得饱饱的,力气比杨萌萌还要大上不少。 一听这话,嘴巴都咧到了耳根子后面,眼睛笑成了月牙状,满脸都是得意与兴奋。 “好的,姐!育贤哥哥,你退后点哦!” 杨朵朵没有丝毫花哨的动作,就那样径直走到韩家大门前,轻轻把手放了上去。 只见她微微一用力,那扇看似结实的大木门,竟然就“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灰尘四起。 把站在一旁的王猛和王小树父子俩都震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怎么样的力量啊?” 王猛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王小树也是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屋内的韩家人听到动静,纷纷惊呼出声,一片慌乱。 韩育贤的继母更是气得满脸通红,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骂了起来,啥难听的话都往外冒。 杨萌萌一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她可不会惯着这个泼妇,直接上前去,二话不说,就是几个响亮的大巴掌。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回荡,韩育贤的继母被打得晕头转向,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她还想继续骂,但杨萌萌的眼神太过凌厉,吓得她只能把头缩了回去,再也不敢出声。 杨朵朵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 她虽然平时不太爱说话,脑子也不很聪明,但并不代表她傻,就育贤哥哥这继母,一肚子坏水,还想卖她。 韩育贤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捡来媳妇,吃饱有如此大的力气,看来朵朵以前从来就没有吃饱过,是他这个丈夫的失职。 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杨萌萌声音冰冷的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杨萌萌,杨朵朵的嫡亲姐姐,韩家的当家人啦?怎么有事就躲到女人裤裆里乘凉?” 杨萌萌的话难听又冰冷,刚才还天最大,她第二的韩家继母,这会像一个鹌鹑样,索索发抖。 杨萌萌看韩育贤的爹半天都没有出来,难道是不在家? 杨萌萌彻底失去了耐心,“相公,你带着吕谷帮我把韩家砸了。” “好勒!这活我会。” 王小树愉悦的回道,那跃跃欲试的表情,就知道他爱干这事。 砰砰···· 哔哩哔啦····· 韩家瞬间变成废墟,连煮饭的锅,都被王小树砸了两个特别对称的洞。 杨萌萌嘴角一抽,看着艺术感不错。 这时,韩育贤的爹回来了,带着村长和族长,还有一群拿着农具的汉子。 问杨萌萌怎么知道是韩育贤的爹,那就是跟韩育贤一模一样的脸。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从腰间取下弓箭,嗖······ 一箭就插在韩育贤爹的头上,准头杠杠的,就像一个插反方向的偌大发簪。 杨萌萌似笑非笑的说道,“久了没有练习箭术,手不准了,再来。” 嗖····· 又一箭射在韩育贤爹的双腿中间,从第三条腿边上划到地上的,你就说吓不吓人嘛。 韩育贤的爹没有刚才的淡定,吓得手脚冰冷,瘫坐在地上。 第105章 韩家族长 杨萌萌收起了脸上的调笑,满脸寒霜,声音冰冷的对韩育贤的爹说道。 “现在我问你答,想清楚了在回答,我的箭术时而准,时而不准,不知道下次你还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韩育贤的爹,面色煞白,哆哆嗦嗦的点头。 “你们韩家,想卖朵朵?” 杨萌萌的声音都快掉冰渣子了,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见气得不轻。 韩育贤的爹苍白的一张脸更白了,张了张嘴,就是没有发出声音,他不敢说。 杨萌萌抽出腰间的猎刀,抓起韩育贤的弟弟,想给他来一个宫刑的。 “女侠,手下留情。” 这时为首的老者开口了,杨萌萌猜想这个应该是韩家族长,反正这派头很像。 杨萌萌眼里闪过疑惑,“你哪位?岁数大了就该颐养天年,不要管闲事。” 老头并没有在意杨萌萌的无礼,甚至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声音不大,但足够在场所有人听清楚了。 “老夫乃韩家当代族长,女侠既然与我韩家有些磕碰,我这个做族长的,理应给女侠一个交代。” 韩家族长的话语中带着沉稳与城府,用词考究,既给足了对方体面,又坚决表达了自己护犊子的立场。 杨萌萌可不是个会轻易被唬住的人。 她是谁? 她可是出了名的犟种,而且还是个智商超群的犟种。 见韩族长这般装深沉,她心里冷笑一声,暗道,“想在我这儿摆谱,做梦!” 韩族长话音刚落,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韩育贤弟弟的痛呼声。 围观的人一惊,循声望去,只见韩育贤的弟弟痛苦地倒在地上,一条腿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显然是断了。 韩族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视着杨萌萌,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杨萌萌却一脸无辜,仿佛刚才那一切与她无关一般。 “哎呀,真是手滑了,抱歉啊韩族长。” 杨萌萌轻描淡写地说道,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你刚才说要给我交代?这交代来得可真是及时啊。” 韩族长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杨萌萌竟然如此狠辣,敢在这么多人的面伤人。 此刻韩族长也不好发作,毕竟这是在自家门口,他怕杨萌萌留后手,有备而来。 韩族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冷冷地看着杨萌萌说道。 “女侠,你这是何意?莫非真要与我韩家为敌不成?” 杨萌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为敌?哼,韩族长高看自己了吧!就你们这群弱鸡也配为敌这两个字?” “韩族长不是说给我交代吗?交代一下,你韩族是怎么眼睁睁的看着,我妹夫被继母摸戳的。” “交代一下你韩族人是怎么想卖的妹妹的。” “在交代一下你韩族人是有多冷血,是怎么当睁眼瞎,看着两个不满20岁的小夫妻,在寒冬腊月穿着几件破旧的单衣出门的?” 越说杨萌萌越气,牙齿咬得嘎嘎直响。 “韩族长,今天但凡有一样没有交代清楚,我要你韩家灭门。” 看着韩家族长,冷着脸不说话。 “怎么哑巴了?不是要交代吗?” 杨萌萌满脸寒霜的吼道。 韩家族长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看向韩育贤,“大娃,你就这么看着你妻姐欺负你的亲人?” 颜育贤嘴角挂着冷笑,“我韩育贤啥时候有亲人的?” “是我饿饭的时候,还是我被迫退学的时候?又或者说是让我娶屠夫家傻子的时候?” 韩家族长眼睛一暗,他知道大娃跟韩家离了心。 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决裂,一点情面也不给,把以前隐秘的问题赤裸裸的说出来,这是把韩家的脸放在地上踩啊! 韩族长看着像刺猬一样的韩育贤,眼底闪过不甘,但又无可奈何。 他把目光看向杨萌萌,“女侠,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韩家人也不为自己辩解,都是明白人,说说你的要求吧!” “哼。” 杨萌萌满脸鄙视的看着韩族长,“刚才还想道德绑架我妹夫,现在怎么就服软了啊?” “韩族长你这样,很让人看不起啊!燥起来,单方面的掠杀没有意思。” 噗呲····· 王小树毫无预兆的笑出了声,成功把所有人的视线引到他身上了。 王小树有点小尴尬,“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想到好玩的事情了。” 王小树快被他媳妇给笑死了,原来还可以这么玩。 要是他,直接揍人拿银子就走人了。 他媳妇的言语,简直就是软刀子,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你看把这韩家族长的脸都气成酱紫色了,王小树都有点担心韩家族长被气死。 万一真死了,还要留下吃席,怪不好意思的。 杨萌萌勾了勾嘴唇,给王小树抛了一个媚眼,扭头又看冰冷的看着韩家族长。 那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上几分。 韩族长想速断速决,送这几个瘟神离开,开门见山的说道。 “女侠,看你也是耿直人,直接说多少银子吧!” 第106章 杨朵朵狗仗人势 杨萌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韩族长啊韩族长,你可真是玩得一手好花活儿!”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这变脸的速度,可比唱戏的还快呢!” 杨萌萌微微一顿,接着说道,“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依你。” “来来来,你说说看,赔多少银子合适?” “咱们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省得以后你给我杨萌萌,按上个敲诈勒索的罪名,那我可就冤枉死了。” 韩族长闻言,眼底不由自主地闪过一抹杀意。 那是上位者长期养成的气势,他在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掩饰得很好。 却没想到,除了心大如牛的杨朵朵之外,杨萌萌一行人却都看得清清楚楚。 韩族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缓缓开口。 “女侠言重了,我们韩家自然不是那等不讲道理之人。 只是,这赔偿之事,还需从长计议,毕竟涉及到家族的脸面和规矩。” 杨萌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长计议?哼,韩族长,你可别拿我当三岁小孩哄。” “今日若是不给个明确的答复,我杨萌萌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她身后的杨朵朵也适时地站了出来,双手叉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就是,你们韩家可别想着在欺负我姐!” “欺负育贤哥哥,还想卖我。” “我们杨家姐妹可不是好惹的!” “一会我让伯父用猎刀杀你,伯父可说了没有他的猎刀做不了的主。” “是不是,伯父?” 杨朵朵扭头看向正在看戏的王猛。 王猛慈爱的看着杨朵朵,“嗯,韩家举全族出战,都无须畏惧,这个主伯父能给你做。” 杨朵朵龇牙咧嘴的看着韩族长,“听到没有,我杨朵朵也是有靠山的,有本事你就让韩家的人跟我伯父比划比划。” 杨朵朵的话音刚落,王猛就配合着露出杀意,轻飘飘的扫了一眼,院子里的韩家人。 有几个胆子小的,吓得腿打闪闪,险些站不稳。 韩族长看着王猛满身杀气,眼底的光都暗了,凭他的阅历和见识,一眼就能看出来,王猛是见过血的。 韩族长看着狗仗人势张牙舞爪的杨朵朵,心里哇凉哇凉的。 在心中不禁暗自嘀咕,真是岁数大了,看走眼了。 他要早知道杨朵朵有这么厉害的姐姐,还有如此宠他的长辈,说啥也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 韩族长再次深吸一口气,对杨萌萌缓缓说道,“这样吧,女侠,咱们各退一步。” “我韩家愿意赔偿你一定的银两,以作补偿。” “但具体的数目,还需我们双方进一步协商。” 杨萌萌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韩族长的提议。 “行,那就商量个数目吧。” “不过,我可得提醒你,别想着随便打发我,否则,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韩家。” 杨萌萌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她听得出韩族长话里的底气,这韩家底蕴显然不俗。” “但她杨萌萌可不吃这一套,什么商量不商量的,在她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些阴谋诡计都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杨萌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商量?好啊,咱们就好好商量商量。” “不过嘛,我这人可是很实际的,少了可不行。 “我看,就500两吧,少一分我都不走。” 韩族长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500两,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他韩家是大家族不假,可都是泥腿子啊! 一没有人入朝为官,二没有人经商,500两会让族里大伤元气的。 韩族长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试图和杨萌萌周旋。 “女侠,你这数目可是有些大了。” “我们韩家虽然有些底蕴,但拿不出500两。” “不能!” 杨萌萌毫不犹豫地打断了韩族长的话,她可没耐心听这些废话。 “500两,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我今天就坐在你们韩家门口不走了,高兴了就打断两人的腿来助个兴。” “心情不好了,就杀个人来缓解一下情绪。” 杨萌萌还真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韩族长见状,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他知道,今日若是处理不好这件事,不光在族人面前降低威信,搞不好还会给家族带来更大的麻烦。 无奈之下,韩族长只能再次尝试和杨萌萌协商。 “女侠,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先给你200两,剩下的300两,等我族宽裕了在给你,如何?” 杨萌萌眯着眼睛果断的摇头。 “韩族长啊韩族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玩缓兵之计?就你聪明?别人都是傻子?” “不行,我就要500两,而且要一次性付清。” “否则,你们韩家就准备好迎接我的‘拜访’吧。” 杨萌萌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让韩族长不禁有些忌惮。 眼前这个女子可不是个好惹的角色,还有他们那个伯父也是狠角色。 若是真把他们逼急了,韩家怕难以收场。 韩族长现在进退两难,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第107章 杨萌萌得到巨额赔款原地分账 韩族长挂着苦涩的笑容,他不管,族人会失望,不再相信他这个族长。 他管,得动用的族里的银子,那可都是大家的血汗钱,现在是荒年,500两可是会救很多人的命。 在杨萌萌的强势逼迫下,韩族长只能无奈地妥协,答应给她500两银子的赔偿。 一场看似棘手的纠纷,就这样在杨萌萌的绝对实力面前迎刃而解。 杨萌萌拿着手中的银票,乐得眼睛眯成条缝。 当即就给杨朵朵分了300两,没跟任何人商量。 这就是杨萌萌的精明之处,不但自家得了银子,又还堵住了王猛和王小树父子,还有韩育贤的嘴,还光明正大的宠了妹妹一把。 杨朵朵这个直肠子的傻大妞,压根就不懂什么叫推辞。 见姐姐杨萌萌给她分银子,也学着姐姐的样子,耿直地拿出100两银票,大大方方地递给了王猛。 王猛这个大老粗,一时间被感动得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朵……朵朵,伯父有银子,你自己拿着买好吃的去。” 杨朵朵却摇了摇头,大声地说道,“不,我就要分给伯父!伯父您说过要用猎刀给我做主,我可喜欢伯父了!” 杨萌萌见状,也笑着劝道。 “爹,朵朵孝敬您的,您就收下吧!她这性子,一旦认准了什么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王猛得到了杨萌萌的首肯,这才有些局促的收下了银票。 他看向杨朵朵的眼神里,满是慈爱与赞赏。 其实,王猛真的缺银子吗?当然不缺。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本来就很富裕不说。 今年卖板栗和药材的银子,大部分都放在王猛的储物袋里。 但这份来自杨朵朵的纯真与善良,却是他更加珍视的。 王猛想到王宝珠,那个只知道大吃大喝的女儿,简直没有任何可比性。 一个呆萌单纯,孝顺纯善。 一个上不敬长辈,下不爱护晚辈,只知道算计吃食和银子。 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气死人。 王猛拍了拍杨朵朵的肩膀,笑道,“好丫头,伯父收下了。” “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伯父,伯父一定给你做主!” 杨朵朵闻言,笑得像朵盛开的花儿一样,连连点头,“嗯!谢谢伯父!” 王小树不甘寂寞,想逗一下这个耿直的小姨子。 “朵朵,姐夫啊!你咋不跟姐夫分,姐夫刚才还帮你砸了韩家的。” 杨朵朵耿直的一批,“姐姐有,姐夫问姐姐要,我还要分给育贤哥哥100两。” 哈哈······ 其余几人都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王小树耍宝似的对杨萌萌撒娇,“媳妇,你看相公老可怜了,被小姨子欺负了。” 杨萌萌嘴角挂着调笑,“没事,媳妇宠你。” 杨萌萌顺手就将手中的200两银票给王小树了,王小树高兴的去给杨朵朵炫耀了。 几人好笑的摇头,看着这两个活宝。 韩族长看着几人杨萌萌几人对银票的态度,就知道这几个是不缺银子的主。 也许人家真的就想要的是一个公道,又或者说人家就是想出一口气,让他韩家个教训,才来这一招釜底抽薪的。 韩族长心中焦虑万分,不管什么原因,他不好奇,也不想知道。 只想尽快打发走杨萌萌一行人,然而他却不知,杨萌萌等人此行还有重要的事情未了。 杨萌萌洞悉了韩族长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她可不会这么轻易地离开。 毕竟,韩育贤的断亲书,和脱离族谱的证明还没有到手呢。 杨萌萌缓缓转向韩育贤,语气中带着几分提醒的意味。 “育贤啊,记得每年年底要回来找你爹拿猎籍的税银,一人五两,可别忘了。” “若是不交,可是要进大牢的哦。” “你若是进了大牢,还会影响到你族人的科举之路呢。” 韩育贤闻言,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好的,我记住了,谢谢姐的提醒。” 聪明如韩族长,一听这话便立刻秒懂了杨萌萌的言下之意。 他心中暗自懊恼,自己竟然忽略了这一点。 猎籍税银是每年必须缴纳的,对世代耕农的韩家来说,盛世每年都没能产出五两银子,更别说现在是荒年。 而韩育贤既然跟韩家离了心,没有挽留的必要了。 韩族长主要是不想跟杨萌萌,这个滚刀肉打交道了。 韩族长心中盘算着,既然杨萌萌已经提出了这个要求。 那么为了尽快打发走他们,自己也只能主动提出,给韩育贤办理断亲书和脱离族谱证明了。 韩族长强压下心中的不悦,故作镇定地说道,“既然女侠和育贤还有这等要事,那老夫也不便多留。” “这样吧,老夫这就让人去准备断亲书和脱离族谱的证明,你们稍等片刻。” 韩族长马上就便吩咐村长,赶紧去准备。 不一会儿,两份文书便送到了杨萌萌和韩育贤的面前。 韩育贤看着断亲书和脱离族谱证明,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他想离开这个受尽折磨的家,但是他爹连一丝挽留都没有,好像离开的不是他儿子一样。 他韩育贤就这么没有可取之处吗?让亲生父亲如此的嫌弃? 第108章 韩育贤和杨朵朵练武学箭 杨萌萌接过文书,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看向韩族长,眼中带着几分挑衅,“韩族长,今日之事,还望你日后不要后悔才是。” 韩族长闻言,脸色微变,深深的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韩育贤,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女侠言重了,老夫做事向来问心无愧,又有何可后悔之处?” 杨萌萌眼里闪过鄙视,好一个问心无愧。 杨萌萌无所谓的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杨朵朵和韩育贤一行人,离开了韩家村。 韩族长看着离开的两辆骡车,心情复杂无比。 谁也没有想到老实人韩育贤,去了一趟外家,还带了个媳妇回来一切都变了。 拿走了族里大半的财产,还脱离了族谱。 韩族长看了一眼韩育贤爹,没有过多的责怪。 他们族里都是这样,平时可以内部争斗,但当有外敌来的时候,一致对外。 五个指头还有长短,何况是一个死了生母的孩子,苛待一些也很正常。 只是韩育贤的爹运气不好而已,没想到一直捏在手里的孩子,找到了强硬的外援。 韩育贤的继母虽然嘴臭,但是不算心狠,能让韩育贤平安长大,已经是她最大的善意了。 韩族长叹了口气,“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以后每年给族里还五两银子,不要想太多,生活还得继续。” “运气这个玩意,谁也猜不透,万一运气来了发了呀!说不定一下就还清了。” 韩育贤的爹双眼无神的看着韩族长,“谢谢族长,费心了,我家里有些银子,先还一部分吧!” 韩族长面色沉重的摇了摇头,“先不还了,留着过荒年吧!族里还有银子应急。” 韩族长说完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韩家族人也散了,没有任何人不满,这就是古代宗族的力量。 他们的团结非常吓人,即便一个农耕家族都不简单。 然而,刚刚脱离宗族的韩育贤,心情简直不要太好,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跟在王家的骡车后面。 快马加鞭的回到了县城,他们今天又没有吃午饭,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吕谷安排了一顿丰盛饭菜。 杨萌萌心情大好,还给吕谷一家人点了一个红焖大肘子。 吕谷恭敬的道谢,没有假意的推辞,也没有得到食物的谄媚。 杨萌萌赞赏的看了吕谷一眼,这人真不错,没有奴隶的卑微,也没有刻意的讨好,尽心尽力的完成本职工作····· 几人吃饱喝足后像一根蛆一样,瘫在椅子上。 就连把文绉绉的韩育贤也被同化了,毫无形象可言,要不说环境最容易改变人了。 这是杨萌萌说道,“育贤,朵朵每天早起,姐教你们射箭,还有简单的外家拳,大旗不会太平,红木县不是安落窝,你们得有自保的能力。” 杨朵朵和韩育贤重重的点头,“谢谢,姐姐。” 王猛看着餐桌上的空盘子说道,“萌萌,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赶,要不把吕谷一家带上?” 杨萌萌不确定的回道,“我的武学倒不珍贵,他们学倒是没有问题。” “可是吕谷一家伙食跟不上,不怕伤了根骨?难道爹想给他们加伙食?” 王猛摇了摇头,“不了,嘴是无底洞,加伙食容易,收回来难。” “真正的灾难还没有开始,我们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不要捉些跳蚤在身上来爬,咬不死人,太恶心人了。” 杨萌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她就知道只有影响到自身利益,爹是不会那么容易发善心的。 虽然这两天看着吕谷一家不错,但是杨萌萌对奴隶都天然的排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苗悦和黄鱼刚开始的时候都非常不错的,都没有经住考验。 吕谷一家又能坚持多久咧?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杨萌萌就像被弹簧从床上弹起来似的,嗖的一下就坐直了身子。 “得赶紧起来准备了,相公,你也跟着学呗!” 杨萌萌对王小树说道。 王小树对睡懒觉没有杨萌萌那么执着,看着媳妇期盼的眼神,一个鲤鱼打滚就起来了。 麻利地掀开被子,脚丫子刚沾地,一股凉意就顺着脚底往上窜,王小树三下五除二就穿上了衣服。 等杨萌萌和王小树夫妻来到客厅的时候,韩育贤和杨朵朵已经等候多时了。 两人看起来都挺兴奋,但又带着点小紧张,毕竟这可是他们第一次正式学武啊! “哟不错嘛!都准时起床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杨萌萌笑着说道。 你们要的学习的拳法为军体拳,这是一个招招致命的外家拳,拳法里有很多能人将士的智慧。 “注意啦,军体拳讲究的是力量和速度的完美结合,看好了!” 杨萌萌便演示起了第一套动作,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充满力量感,看得韩育贤和杨朵朵连连叫好。 杨萌萌把每个动作都掰开了揉碎了,给几人讲解一遍,这玩意不难,讲究的是一个熟能生巧。 练了一会儿军体拳,大家都出了一身汗,但劲头却更足了。 第109章 在次改骡车 喝了一口水,杨萌萌又拿出了她精心准备的射箭器材,耐心地教起了射箭的基本姿势和技巧。 “记住,心要静,手要稳,眼睛要盯着目标,感受箭矢与弓弦之间的力量传递。” 在杨萌萌的指导下,杨朵朵渐渐找到了感觉,箭矢逐渐飞得又准又远。 韩育贤就差强人意了,磕磕绊绊的的勉强完成了军体拳的动作,射箭连弓都拉不满。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看着挺大的个子,也有一把力气,弓箭一上手就变成软脚虾了,估计是天赋有限。 今天收获最大的王小树和杨朵朵,军体拳的快准狠,加上王小树的内力,他的战斗力简直上了一个台阶。 杨朵朵这傻大妞是练武奇才,不管是军体拳还是射箭,一步到位,杨萌萌猜想估计跟她的力量有关。 杨萌萌想着,杨朵朵和韩育贤都是第一次学武,过之而不及,大发慈悲的喊休息。 王猛招呼吕谷摆早餐,几人的饭量比平常大了不止一倍。 王猛心想,幸好没有坚持让吕谷一家学武,这饭量一般人家养不起啊! 跟饕鬄一样。 边吃着早饭,杨萌萌就开始安排起大家的任务来,嘴里嚼着食物,手里还比划着,一副忙碌的样子。 “吕谷,你今天得去买些木板和钉子,还有那些布料和棉花。” “我要把你们的骡车改成上下式的,这样一路上你们一家三口就能舒服地休息了。” 杨萌萌对吕谷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 吕谷点点头,眼里划过激动。 他早就猜到老爷新买的骡车,是给他们一家三口用的。 这会儿从少夫人口中得到了答案,能不开心吗? 男人对车有一种天然的喜爱。 看到吕谷出门了,杨萌萌才轻声的说道。 “至于韩贤和朵朵的车厢嘛,我打算把它改成跟我们车厢一样,赶路或者极端天气的时候,也能吃上一口热饭。” “不过车顶和车厢里得加些暗格,用来藏金子。” 杨萌萌说到这里,特地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你们俩的黄金可不少,足足有20多斤呢,这是荒年的底气,可得藏好了。” 韩育贤和杨朵朵一听,顿时紧张起来。 小夫妻俩知道,这个世界也只有杨萌萌才毫不保留的对他们,希望他们比任何人都过得好。 “放心吧,姐,我们一定会按照你的安排去做。” 韩育贤满脸严肃的保证道,杨朵朵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吃完饭,大家便开始分头行动。 杨萌萌则留在原地,仔细规划着车厢改造的具体方案。 杨萌萌拿出纸笔,一边画图一边思考,不时还抬头看看天空,她有预感红木县他们待不久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逐渐升高,大家也都陆续回来了。 带回了杨萌萌需要的所有材料,开始着手进行车厢的改造。 有了上次改车的经验,速度快上不少。 在杨萌萌的指挥下,大家分工明确,有的锯木板,有的钉钉子,还有的负责裁剪布料。 整个现场忙碌而有序,每个人都充满了干劲。 经过一天的辛勤努力,两辆骡车终于焕然一新。 吕谷一家坐的骡车,变成了舒适的卧铺式车厢。 而韩育贤和杨朵朵的车厢,则变成了一个既实用又温馨的小型房车。 最特别的是那些暗格的设计,既隐蔽又安全,让人不禁对杨萌萌的聪明才智赞叹不已。 杨萌萌毫不客气的接受了大家的夸赞,嘴里嘟囔着我杨某人就是天才,无所不能。 晚饭过后,杨萌萌对王猛说道,“爹,你在废点心,帮朵朵他们把银票换成金子,我有不祥的预感。” 王猛知道儿媳妇这方面很邪门,没有推辞,带着韩育贤去找叼掌柜了。 没一会就提溜着一个小箱子回来,杨萌萌心里悬着的石头才放下来。 每天都吃吃喝喝,练武的练武,看热闹的看热闹,几人好像忘了这是荒年一样,日子过得惬意而潇洒。 今天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不是李人参又是谁? 这厮可是食客香长租客人,这么久没有见着人,也不知道去哪里浪了。 李人参身后还跟着一大家子,四个儿子和一众孙子孙女,还有曾氏和她的儿媳妇们。 王猛眼里闪过鄙夷,雷声大雨点小,又把这几个极品女人带回来了。 看来这几个女人没少受罪啊! 今天还像个人样,没有大呼小叫了。 “哟,李大夫你这个唱的哪出?” 王猛的声音有些轻浮,他越来越看上李人参了,妇人之仁,这丫的不长记性,必定会吃大亏。 “王猎户,出大事了,城门都封了,一会官府一会检查户籍和引路,不合规的会被赶出县城。” 王猛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说道。 “老子是猎籍,怕个鸟。不会吧!你李人参没有引路?” 李人参心肝疼,这王猎户就是会戳人肺管子,但是输人不输气势。 “老子是有功名在身上的秀才,不需要引路。” 王猛翻了个白眼,“是李秀才,你不需要引路,那你激动个啥?” 第110章 李人参的冷血 李人参有点尴尬,他也图一时嘴快,忘记了还要求人。 “王猎户,咱们打个商量如何?” “能不能让你的名下多挂几个人,签个奴契?我这秀才功名,带不了这么多人。” 王猛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眼神更是满含嘲讽地看向李人参。 “李人参,你这可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太现实了小心挨揍哦。” “实话告诉你吧!老子已经买了一家三口了,是在官府造了册的死契。” 李人参闻言,嘴角动了动,斜睨了一眼角落里的吕家三口人。 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杨朵朵夫妻,眼中闪过一抹算计,他这是把朵朵夫妻也当下人了? 王猛和杨萌萌都是聪明人,自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特别是杨萌萌,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 “李伯伯,你这是想打我妹妹和妹夫的主意吗?” 杨萌萌的声音冷冽如寒风,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李人参一愣,随即干笑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哎呀,萌萌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哪有那个意思。” “这位少爷和小姐,是令妹和妹夫啊!真是一表人才。” “哼,谁给你的自信,以为我王家一定会帮你?” 王猛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悦。 “看来,以前是我们太好说话了。给了你一种我们可以随你摆布的错觉?” 李人参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这么快就被戳穿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李伯伯,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以为我们真的会傻到任你摆布吗?” 杨萌萌的语气更加冰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侵犯的坚定。 “我告诉你,这是我嫡亲妹妹,谁要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我杨萌萌一定会用鲜血来祭奠的。” 王猛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你以为你是谁啊?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门儿都没有!” 李人参自知理亏,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看着李人参灰溜溜离去的背影,韩育贤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这人脑子怕是有问题吧!我还是个童生,好歹也是个有功名在身的人。” “他居然还想打我主意,这不是明摆着找砍头吗?” “再说了,我作为童生,按规定也是可以带两个书童的。” “如果他肯给我点金子,我非常愿意帮忙的,谁会嫌弃金子多啊!不过嘛……” 说到这里,韩育贤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王猛正喝着茶,听到韩育贤的话,一口茶猛地全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咳咳……这就是心术不正的下场啊!” “明明可以好好商量的事情,偏偏要给搞砸了。” “他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你们说是世家狠还是猎人狠嘛?就他们那逼样子,还瞧不起我们这些莽夫。” “只有关系着自己的切身利益,杀人比喝水还简单。” “李人参刚才分明,是对吕家三口和育贤夫妻俩动了杀心。” “他以为没有吕家三口和育贤夫妻,我们就会帮他应付官府的检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们一定会帮他?” 王小树和杨萌萌在一旁听得哈哈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特别是杨萌萌,她笑得前俯后仰,甚至开始打嗝。 “哈哈哈……李人参这次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李人参这人瓢了,已经忘记我们的猎刀是会杀人的。哼!” “都是贱皮子,以前是给他太多脸了。” 王小树笑着拍了拍韩育贤的肩膀,调侃道,“妹夫,原来你才是隐藏得最深的!” “我发誓,你从来都没跟我们说过,你是童生这回事儿。” 王猛、杨萌萌和杨朵朵闻言,都纷纷点头,表示王小树所言非虚。 都一脸惊讶地看着韩育贤,仿佛是在看一个重新认识的人。 韩育贤憨厚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地笑道。 “我一直以为你们知道这事儿呢!我要是没有点真材实料,先生怎么会把孤本传给我呢?” “再说了,我能去离家500公里的地方,肯定得有功名在身啊!” “就凭韩家人的品行,他们怎么可能轻易给我开引路呢?” 众人听完韩育贤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之前确实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现在听韩育贤这么一说,才觉得确实有道理。 “哎呀,妹夫,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王小树再次拍了拍韩育贤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敬佩。 “就是就是,我们之前都小看你了!” 王猛也附和道,眼神里满是欣赏。 杨萌萌越看韩育贤越看越满意,颇有丈母娘看女婿的阵势。 杨朵朵更是挂在韩育贤手臂上,“我的育贤哥哥就是了不起。” 韩育贤宠溺的摸了摸杨朵朵的脑袋,几人相视一笑。 古人的薄凉和冷血再次刷新下限,平时和善的李人参为了自己的家人,都能随意要无辜的人命,那可是救死扶伤的大夫啊! 李人参算是给杨萌萌,结结实实的上了一课。 杨萌萌彻底关上了心门,一生都没有交个朋友。 第111章 官府检查户籍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三天就过去了。 这三天里,大家都期盼着衙门的人能来查户籍,好让心中的大石落地。 王猛尤其担心李人参会狗急跳墙,因此,他坚决不让吕谷一家三口离开2号房,生怕他们遭遇不测。 毕竟,在医者这样的专业人士面前,想要一个人的命简直易如反掌。 而吕谷一家,虽然是死契奴隶,但他们非常惜命。 在这三天里,他们一直待在客厅打地铺,没有离开过2号房半步。 在第四天的清晨,大家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把衙门的人盼来了。 他们穿着整齐的官服,手持户籍簿,开始查食客香房客的信息。 杨萌萌一行人在窗户看热闹,这个古代的公务员真凶残。 没有引路的直接就押走,像卖猪似的把人串成一串。 谁要敢顶嘴,直接鞭子伺候,官差那小鞭子甩得啪啪的,听着都渗人。 杨萌萌看那人串子里,还有熟人。 李人参家的三个女人,还有孙女! 这他们就是古人,女人是最廉价的,也是最容易被放弃的。 李人参没有牺牲李家的任何一个男丁,不知道那厮在哪里找的关系应付检查。 王小树看了都摇头,“李人参真不是一个东西,女人本就羸弱,被这么一整,里子面子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嫁人?” 杨萌萌意外的看着王小树,没想到他一个地道的古人,还有这个觉悟。 杨萌萌发现,他这个相公真是一个宝藏。 不知道以后,还会给她怎样的惊喜咧! 当即奖励了王小树一个大大的拥抱,“相公,英雄略见所同啊!” 王小树满脸嘚瑟,“又不要人命,真的没必要这样。” 王猛也赞赏的看着王小树,没想到他憨憨的儿子,看事情如此透彻。 王猛倒是不意外李人参的选择,或者说根本不需要选择,都是大家默认的事实。 当官差来到二号房时,王猛等人早已做好了准备。 将所有人的户籍证明,准备得妥妥当当。 衙门的人,仔细地核对每个人的信息,确认无误后便在户籍簿上做了记录。 整个过程中,他们都非常专业且严谨,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衙门准备得非常齐全,还顺便把今年的猎税给收了,把王猛一行人的户籍上,盖上红木县的小戳。 最让人意外的韩育贤虽然改了猎籍,但有功名傍身,官府没有收他的猎税,只需要登记就行,免费盖戳。 把几个猎籍的人看得一愣一愣,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句话真不假。 王猛快速地给官差塞了十两银子,不仅赢得了官差的好感。 还从官差口中,打听到了不少重要的消息。 “城门外全是逃荒的大军,不少人还带着病。” “衙门现在正忙着,把没有引路的人清理出城。” “同时红木县,还要招收愿意加入军籍的新兵,以安安顿他们的家属。” 衙役的话让王猛等人神色凝重。 杨萌萌和王小树对视一眼,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立刻意识到,成王的这个打算虽然表面上只针对灾民,但实际上却是一个妥妥的阳谋。 灾民们为了生存,不得不接受这个条件。 家中只要出一个人去当兵,就能结束艰苦的逃荒路,这个诱惑不是一般人能抗得住的。 杨萌萌现在算是明白了,朝廷为什么要对普通百姓隐瞒,大旗灾荒10年的真相了。 百姓知道未来10年都是灾荒,谁还愿意去当兵啊? 封建王朝得皇家没一个好玩意,这是要榨干普通百姓的最后一滴血啊! 韩育贤的脸色也十分苍白,他能在几岁的年纪就考试童生,看得更长远,对政治的敏感更直观。 他知道这么急着招兵买马,说明战争已经迫在眉睫。 除了杨朵朵这个心大的人,还在懵懂无知之外。 其他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同样的信号,必须尽快离开红木县,已经火烧眉毛了,不容刻缓! 王猛等人开始紧急商议对策。 他们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想出方案来,翼国能这么快打到这里,绝对比他们想象的还强。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找到离开红木县的办法。” 王猛语气坚定地说道。 “对,成王收的新兵都是普通百姓,根本没有战斗力,到时候我们会变成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韩育贤也附和道。 “可是,我们怎么离开呢?城门已经被逃荒的大军堵住了。” “在说县衙能开城门吗?” 杨萌萌提出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我们可以找一条小路,或者利用夜晚的掩护,悄悄地离开。” 王小树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杨萌萌摇了摇头,“相公,行不通的,我们的家底骡车,必须带走,要是盛世我们可以舍弃家当,但是现在是荒年。” “靠两条腿我们能走多远?” 王小树急躁地抓着头发,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要不我们直接把守门的官差给杀了,我们自己开门?” 第112章 杨萌萌替韩育贤保管金子 王小树这话虽然说得无心,却引起了韩育贤的注意。 韩育贤的眼睛一亮,轻声说道。 “贿赂官差,或许是一个好办法。” 杨萌萌闻言,眼睛也亮了起来。 她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提出了一个更为稳妥的计划。 “先让吕谷去城门打听一下,看看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午夜时分守门的官差又是哪些人。” “我们得尽量避免不必要的冲突,现在这种情况不好节外生枝。” “杀官差这种下下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考虑。” 王猛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杨萌萌的意见。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任何冲动的行为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他们必须谨慎行事,确保万无一失。 有了计划就要实行,杨萌萌不是拖拉的人。 “吕谷,你放机灵一点,不要跟人起冲突,把守夜官差的背景和身份都打听清楚。” “小心行事,以自身的安全为主。” “好的,少夫人。” 吕谷急冲冲的出去打探消息了。 杨萌萌眼里闪过睿智,“爹,你去跟叼掌柜谈一下,食客香在大旗的地位不低,或许他有什么好建议。” 王猛脸色凝重的点头,没有过多犹豫直接就去找叼掌柜了。 杨萌萌盯着韩育贤,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一丝犹豫,就像是夜空中最不起眼的星星,忽明忽暗。 可当她一扭头,看到旁边那个一脸懵懂的杨朵朵,心里不由得软了下来。 “育贤啊,你要是能信得过我这老姐,就先把那些金子大部分放我这儿吧。” 杨萌萌开了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和试探。 杨萌萌还怕韩育贤多想,又继续说道。 “你姐夫他有一身轻功,万一有个啥突发情况,金子跟着他,才是最保险的呢。” 韩育贤一听这话,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拍板说道。 “能信得过啊!怎么信不过呢!你是朵朵唯一的亲人,也是我韩育贤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啊!” “要是连你都信不过了,那我还真就不知道该信谁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就差当场发誓了。 杨萌萌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很是欣慰,也是对自己下了这么大决心的肯定。 杨萌萌其实心里也明白,要不是为了妹子以后的口粮,为了将来衣食无忧的生活。 她才不会去揽,这种既费力又不讨好的活呢。 好在,韩育贤没有让她失望,没有一丝的犹豫,直接就把这事儿给定了下来。 杨朵朵知道杨萌萌有空间,眼睛锃亮。 “育贤哥哥,你快把金子拿来放我姐那里,绝对安全。” “好的,这就去。” 说干就干,韩育贤转身就往屋里跑,不大一会儿,就抱着那个装金子的小箱子出来了。 他双手恭恭敬敬地把箱子递给杨萌萌,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一般。 “麻烦姐了,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杨萌萌接过箱子,脸上却闪过一丝黑线。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得着我教你吗?” 她忍不住念叨了一句,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责备,更多的是一种对这两人未来的担忧。 “你们还是留个一百两在身上吧,万一要是走散了,也好有个应急的钱。” 杨萌萌又补充道。 这话一出,韩育贤和杨朵朵的眼里都闪过了一丝尴尬。 他们毕竟都还没有满二十岁,哪里能想得那么长远呢? 做事总是只顾着眼前,却忽略了未来可能遇到的种种困难。 杨萌萌看着他们两个,心里既好气又好笑。 她和王小树虽然也年轻,但好歹经历的比他们多一些,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不能只看眼前,更要为未来打算。 杨萌萌轻轻拍了拍王小树的肩膀,示意他将那装满金子的箱子搬进卧房。 王小树小心翼翼地抱起小箱子,脚步虽稳,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抽搐。 这沉甸甸的,可都是金子啊! 他心中暗想,韩育贤这人心也真是够大的。 韩育贤可不知道杨萌萌有空间的,就这么放心地把大部分家当交给妻姐保管? 也不怕万一被贪污了或者丢失了? 当然,这些想法王小树也只敢在心里嘀咕,绝不敢在杨萌萌面前表露半分。 王小树可知道他媳妇的脾性,也知道她对杨朵朵这个妹妹非常在乎。 如果韩育贤此刻能听到王小树心中的腹诽,他一定会笑着摇摇头,然后认真地说。 “不是我心大,而是我对你们有信心。” “就凭你们的武力值,要想打这些金子的主意,我们无力还手。” 要不说是读书人啦! 看事情就是透彻。 杨萌萌回到房间小手一挥,装金子的小箱子就原封不动的放进空间了。 她没有私自打开查看,等过完荒年以后完璧归赵。 杨萌萌和王小树在房间里正低声嘀咕着,夫妻俩仔细盘算着该把哪些重要的东西先收起来。 万一有机会离开,说走就得走,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第113章 准备出城 王小树和杨萌萌正打算动手整理,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了吕谷和王猛的声音,紧接着是韩育贤和杨朵朵的招呼声。 “爹,吕谷,你们回来了!” 王小树和杨萌萌几乎同时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两人的话语交织在一起,透露出满满的关切和急切。 吕谷一脸风尘仆仆,显然是刚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 而王猛则紧跟其后,两人都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却锃亮,显然是带回来了好消息。 “打探到消息了吗?” 杨萌萌和王小树异口同声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吕谷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情况有些不太妙,红木县都加强了戒备,城门开了一个小口子,白天可以出城,但是城里的人都不敢出城,因为出城就会被难民抢。” “城墙上站着很多士兵,手拿弓箭,给难民划出了警戒线,跨过线者会被士兵乱箭射死。” “城墙外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难民像疯了一样,把县城附近的村子都抢了,山上的树叶都好薅凸了。” 王猛也补充道,“我去找了叼掌柜,叼掌柜他们今天午夜离开,给守门人100两黄金,让守门人单独开一次城门。” “叼掌柜暗示我,出50两可以跟他们同行,他们有暗卫。” 听到这些消息,连马大哈的杨朵朵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杨朵朵担忧地问道。 杨萌萌和王小树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坚定。 “我们先按原计划行事,把重要的东西收好,随时准备离开。” 杨萌萌沉声说道,“同时,大家也要提高警惕,留意周围的动静。” “吕谷,你继续去打探消息,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回来告诉我们。” “是,少夫人。” 吕谷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杨萌萌目送吕谷离开,才缓缓的说道。 “爹,我们跟叼掌柜一起离开,估计城门坚持不了多久,难民堆里一旦有人称头,破城门轻而易举。” 王猛也正有此想法,毫不犹豫的点头,“萌萌,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你把吕谷支走肯定有事。” 杨萌萌眼里闪过冷漠,“爹,我是说万一,万一出城门,被难民围攻,您就保护育贤,他武力值最低。” “我和相公,还有朵朵突围,真要打起来了,我们只能顾自己,吕谷一家是死是活看天意。” 王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明了,他这意识到自己在处理大房和二房的事情上,确实表现得不够果断,以至于被儿媳妇杨萌萌打上了优柔寡断的标签。 王猛神色无比认真地看着杨萌萌。 “萌萌啊,爹知道在处理大房和二房的事情上,我欠缺了些决断,让你们受了不少委屈,你们也一直在迁就我。” “但你真的误会爹了,爹从来都不善良的人。” “在性命攸关的时刻,爹知道该怎么做,也一定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王猛的话让杨萌萌和王小树都松了一口气。 特别是王小树,他长期被父亲那种,雷声大雨点小的作风整得心惊胆战。 生怕父亲又突然心血来潮,非要来个“一个都不能少”的大团圆结局。 此刻听到父亲的保证,王小树脸上的紧张之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王小树的声音带着几分愉悦和轻松,“爹,那就这么说定了啊!你现在去找叼掌柜,跟他说我们愿意出50两金子,跟他一起离开红木县。” 王小树看着王猛的眼里满是信任,“爹,你快去快回。我去找吕谷打几桶水放在车厢里,以备不时之需。” “出了红木县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呢。” “妹夫,你就留在房间里,陪你姐和朵朵收拾东西。” “万一有外人来,妹夫你就负责应付。” 杨萌萌用星星眼看向王小树,心中充满了感动。 聪明的她早发现,平时看似粗犷、直接的王小树。 在关键时刻总能条理清晰地做出安排,给她一种可以依靠的踏实感。 这种感觉让杨萌萌感到无比安心,心中闪过甜蜜。 大家都有条有理的准备着,希望今晚能顺利离开红木县。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漫长,每个人脸上都布满了紧张,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终于叼掌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王老爷, 准备好了吗?现在就出发。” 众人如同听见了天籁一样,王猛更是神色激动的回道,“好了,这就来。” 大家一起来到后院集合,都上到自己的车上,几人嘴角一抽,真是冤家路窄,这不我们的李大夫又是谁? 王猛····· 李人参······ 其他人····· 都无语望天,李人参主动打破了沉默。 “王猎户,真是缘分啊!我们又一起了。上次的事抱歉啊!我不知道他们是你儿媳的亲戚,以为全是仆人咧!” “在说,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有实质的伤害不是吗?” “我们都是多年老朋友了,你不至于一直抓着不放吧!” 第114章 出城 王猛听着李人参那看似有理有据的话,心里却是愈发的不爽。 他瞥了一眼李人参家那豪华的马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在这个乱世里,低调才是王道,可李人参偏偏要搞得这么高调,每个举动都在告诉难民,快去抢他。 “叼掌柜都是用的骡车,就他会享受,有银子了不起啊?” 王猛在心里嘀咕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在这个充满危机的乱世,过于招摇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李人参那得意洋洋的样子,王猛更是觉得晦气。 他暗自思量,怎么就跟这样的人一路了呢? 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霉!聪明的王猛又岂会看不出这是叼掌柜的阳谋? 叼掌柜故意不提醒李人参的,就是想让李人参成为众矢之的,为大家挡枪。 王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看来这叼掌柜也没有他看见的这么老实啊,心不是一般狠,但这都是智慧和谋略。 王猛也没有提醒李人参,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耽误他出城。 既然李人参愿意当这个出头鸟,那他就顺水推舟,看看这李人参到底能撑到何时。 “哼,李人参啊李人参,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在这乱世里,太高调可是会付出代价的。” 王猛在心里默念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和冷漠。 而此刻的李人参,还沉浸在即将出发的喜悦之中,浑然不知自己马上就要成为难民的活靶子了。 王猛看着他那副模样,心中闪过一丝同情。 “李老头你说道在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你家几辆马车不错。” “哎,凑合坐吧!王猎户你咋这么抠啊!明明那么有银子,还赶着你这个瘦骡子。” 李人参大声说道。 王猛悄悄的翻了个白眼,随即,嘴角挂上苦涩的笑容。 “李老头你知道的,我的都是现银,太重不好带在身上,全被我藏在山里了。” “哪里知道会发生地动嘛!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兜比脸还干净。” 李人参同情的看了一眼王猛,哒哒的去自己马车了。 王猛恨不得给他一拳,看把他嘚瑟得。 叼掌柜无声无息的在角落里,看了一场大戏。 深深的看了一眼王猛,他可知道王猛有金子的啊! 前段时间才在他这里换的,看王猛对李人参如此防备,看来以后也得重点关注李人参了,王猛都防备的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王猛在叼掌柜的心里,是可以跟食客香大掌柜并肩的存在。 叼掌柜自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王猛的人品,能手持大掌柜专属令牌的人,就值得他无条件信任。 随着叼掌柜的一声响亮口令,几辆骡车缓缓启动了,它们排成一列,目标直指城门口。 杨萌萌早已根据他们的实际情况,精心安排了队伍的队形。 以确保在可能遭遇的未知风险中,大家都能得到最大程度的保护。 杨萌萌驾驶着最前头的骡车,她神情专注,双手紧握缰绳,眼神坚定地望向前方,跟在队伍中间。 王小树则坐在车顶上,手持弓箭,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他身姿挺拔,宛如一尊守护神,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威胁。 他的箭矢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好像随时都能化作致命的飞矢,保护着他的亲亲媳妇。 吕谷拉着他的妻子和儿子,走在队伍的中间。 神色非常紧张,吕谷没有武器,手边放着他刻意买的柴刀。 吕谷知道这是少夫人照顾他们一家三口,让他们走中间。 在不影响主人安危的情况下,给了他们最大的保护。 韩育贤则走在了队伍的最后方,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弓箭和猎刀也放在随手就能拿的地方,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赶着骡车,不紧不慢的跟在吕谷后面。 杨朵朵和王猛则坐在了韩育贤车顶上,他们背对背的坐着,各自手持弓箭,分别面向前方和后方。 目光坚定而锐利,好像能洞察一切潜在的威胁。 他们就像是队伍的两只眼睛,时刻保持着警惕,确保整个队伍的安全。 随着骡车的缓缓前行,一行人逐渐接近了城门口。 不到一刻钟就到城门了,显然是叼掌柜早就交涉好了的,守门的士兵说话,默默的打开城门。 一群人跟着叼掌柜的骡车,缓缓的出城门。 城外那异样的安静,让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尽管现在是午夜时分,但城门口作为几十万难民的留宿之地,理应喧嚣异常,可眼前这番景象却安静得有些过分。 杨萌萌驾驶着骡车,心中烦躁不安。 拉车的畜生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紧张,变得异常焦躁,不停地踢踏着蹄子。 杨萌萌紧紧握住缰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试图从这漆黑的夜色中捕捉到一丝危险的迹象。 突然,路两旁的树上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音,如同夜风中的低语,却足以让杨萌萌的心猛地一沉。 她心中暗叫不好,难道他们真的被士兵两头吃,给卖了? “相公,注意危险!” 杨萌萌压低声音,向坐在车顶上的王小树发出警示。 第115章 大战 王小树闻言,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紧握弓箭,目光如炬,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敌人。 与此同时,叼掌柜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经验丰富,一眼便看出了这其中的蹊跷。 只见他大声喊道,“点火把!有埋伏!” 话音刚落,瞬间有无数个火把被点燃了。 这些火把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到处都是一闪一闪的。 与此同时,难民们也纷纷点起了火把,将整个城门口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这份光明并没有带来安心。 相反,它揭露了一个更加残酷的真相。 他们真的被包围了!四周出现了无数持刀的难民,武器参差不齐,每个人就像饿狼一样,眼里闪着寒光,全是贪婪。 “大家小心!准备战斗!” 叼掌柜的声音在紧张的气氛中再次响起。 但他的激昂情绪,并没有影响到杨萌萌一行人。 他们早已按照事先的安排,各司其职,一有机会就会冲过去。 杨萌萌紧握着缰绳,双眼紧盯着前方,心中异常紧张。 杨萌萌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任何一丝慌乱都可能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难民们显然对马车更感兴趣,他们的目光如同饿狼一般,紧紧地盯着李人参家那几辆马车。 李人参也成为了敌人攻击的主要目标,他的马车周围瞬间被敌人包围。 说句自私的话,李人参确实给杨萌萌他们减轻了不少压力。 李人参算得上一个移动诱饵,吸引了不少难民的注意力。 马车里面的药粉一把一把的往外面洒,难民还是很忌惮的。 车顶上的王小树、王猛和杨朵朵,手持弓箭,如同三座移动的堡垒,时刻准备着射出致命的箭矢。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群难民的人性已经被溟灭了. 他们不但想要食物和钱财,还在贪念杨萌萌的美色,试图接近杨萌萌骡车的人明显更多。 嗖···· 三支箭一同射在离杨萌萌骡车最近的难民身上,难民瞬间就失去了生命。 大战一触即发,难民们如同一窝蜂般涌了过来。杨萌萌一手拉着缰绳,保持骡车的稳定,一手紧握猎刀,与敌人近战。 杨萌萌的动作敏捷而果断,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敌人的哀嚎。 与此同时,王小树也从车顶跃下,来到了地面与杨萌萌并肩作战。 王小树的战斗力明显更强,身手矫健,拳脚并用,瞬间击倒了数名敌人。 两人的配合默契无间,如同战场上的一对无敌组合。 在这场混乱的战斗中,杨萌萌和王小树成功地击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敌人。 他们的骡车在战火中穿梭,如同一只灵活的猎豹,在敌人的包围圈中寻找着突破口。 在杨朵朵和王猛的弓箭配合下,难民们被迫与杨萌萌和王小树这对“杀星”保持距离。 这两人如同战场上的猛虎,所到之处,难民纷纷退避,局势因此得到了暂时的缓解。 杨萌萌见状,眼睛一亮,立刻意识到这是冲出去的最佳时机。 她毫不犹豫地驾着骡车,直勾勾地朝前方拦路的难民冲去。 那些原本还想尝试阻拦的难民,在看到杨萌萌那坚定的眼神和凶猛的气势后,吓得连爬带滚地让开了道路。 杨萌萌的骡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夜色中穿梭。 杨萌萌满脸寒霜,大有孤注一掷的决心,她知道只有冲出这个包围圈,才能有一线生机。 紧跟在杨萌萌骡车后面的,是吕谷一家。 吕谷虽然浑身是伤,但他却丝毫不敢松懈。 紧紧地握住缰绳。 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将所有的痛苦和疲惫都抛诸脑后。 吕谷是害怕的,在聪明也是一个古代的地道农家子,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全靠意志力在支撑,车厢里可是他的妻儿。紧接着,韩育贤的骡车也跟了上来。 别看韩育贤平时文文弱弱,但在这关键时刻。 他却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智慧,左躲右闪的既不掉队。 而且还成功的躲过了,试图接近他骡车的难民。 驾驶着骡车,稳稳地跟在杨萌萌和吕谷的后面,丝毫没有被周围的混乱所影响,心理素质杠杠的。 而车顶的杨朵朵和王猛,则继续用他们的弓箭为队伍保驾护航。 他们的箭矢如同密集的雨点,不断地射向那些试图靠近的难民。 在他们的保护下,韩育贤的骡车得以安全地前行,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就这样,在杨萌萌、王小树、吕谷、韩育贤以及杨朵朵和王猛的共同努力下,他们成功地冲出了难民的包围圈。 夜色中,他们的骡车如同一道道光芒,跑出了汗血宝马的气势,快速的奔跑了一盏茶的时间,大家看着后面没人追上来,才减慢速度靠边停下来。 他们这一行人,算是平平安安地度过了这第一道难关。 要说受伤,也就吕谷伤得重些,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 杨萌萌呢,也就受了点皮外伤,擦破点皮儿,不影响赶路。 第116章 叼掌柜追上来了 现在,他们也没再讲究什么主仆规矩,都是患难与共的自己人。 这不,王小树端着一大坛子酒,摇摇晃晃地就走到了吕谷的骡车跟前。 “吕谷,来,喝口酒,消消毒,也解解乏!” 王小树说着,也不等吕谷反应,掀开坛子盖儿,对着吕谷的伤口就倒了上去。 “哎哟!少爷,痛痛······” 吕谷被酒一激,疼得呲牙咧嘴的,差点没从骡车上蹦起来。 “哈哈,吕谷,你这身子骨儿还得练练啊,这点儿酒都受不了。” 王小树大笑着,从怀里掏出一瓶上好的金疮药,粗鲁地往吕谷伤口上一撒,也不管他疼不疼,撒完转头就走。 嘴里还念叨着,“行了,这几天别沾水,你自己个儿歇着吧。” 吕谷看着王小树那大大咧咧的背影,眼里全是感激,心里也暖暖的。 只要遇到好人了,为奴还很幸福的。 吕谷敢发誓,如果是跟他爹娘一路,即便有药也不会给他用的。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安慰着吕谷,把吕谷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众人恶心得够呛,都找借口离开了。 就在这时,王猛缓缓地开了口。 “老三,去升一堆火,咱们今夜不走了,顺便也等等叼掌柜他们,看看他们那边情况如何。” “好的爹,我这就去升火。” 王小树脆生生地回应着,随即起身去忙碌起来。 韩育贤也是个有眼力劲儿的,见状立刻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地忙碌着,准备起火堆来。 这一行人刚刚经历了大战,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异常振奋。 都围坐在刚刚升起的火堆旁,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庞,忽明忽暗,像是在诉说着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与不易。 杨萌萌看着眼前的火堆,心中思绪万千。 她转头看向王猛,开口问道,“爹,你说叼掌柜和李人参他们能逃出包围圈吗?刚才可是惊险万分,我感觉自己都看见死神了。” 王猛闻言,大声地回道,“能!只是时间问题。” “李人参和叼掌柜都不是简单的角色,他们都有着各自的手段和智谋。” “咱们能逃出来,他们也一定能!” 王猛的话音刚落,杨朵朵和韩育贤便齐刷刷地看向他,眼中满是疑惑,希望王猛能给他们说说缘由。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红光,映照在夜空中,显得格外醒目。 几人心中一动,纷纷猜想这红光八成是叼掌柜和李人参,他们来了。 都纷纷站起身,目光紧紧地望向红光传来的方向。 “看!是他们!真的是他们!” 王小树眼尖,第一个看到了远处的人影和车辆。 兴奋地指着远方,大声地呼喊起来。 众人闻言,纷纷定睛看去,只见远处果然有一队人马正朝着这边赶来。 火光映照下,他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叼掌柜得骡车。 “太好了!他们终于逃出来了!” 杨萌萌激动地拍了拍手。 王猛也激动,满脸都是兴奋。不久之后,叼掌柜等人便赶到了火堆旁。 叼掌柜也受了不少伤,但都不致命,还乐呵呵的说道。 “王老爷,你们真利索,我们这么多暗卫,赶你们简直差远了。” “叼掌柜妙赞了,王某是猎户,常年在山里厮杀,也只比你快了不到一刻钟。” 王猛谦虚的回道。 叼掌柜对王猛竖起了大拇指,安静的坐着烤火。 就在众人围坐在火堆旁,享受着大战过后的宁静与温暖时,王小树那幸灾乐祸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叼掌柜,咋没看见李大夫和你们一起啊?他不会是被难民给抓走了吧?” 叼掌柜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都快滴墨了。 狠狠地瞪了王小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别提那个傻逼玩意了!他娘的,真是个害人精!”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叼掌柜见状,叹了口气,开始讲述起之前的经历。 “那李大夫啊,真是个奇葩。” “一看见难民涌过来,吓得魂都没了,立马就把接近他马车的人都给迷晕了。” “你们猜怎么着?马车周围的人都堆成小山了,他也不管不顾,就躲在马车里不出来。” 叼掌柜说着,气得直咬牙。 “然后呢然后呢?” 王小树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儿。 “然后啊,食客香的暗卫见状,就想去帮忙。”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那李大夫像个大老爷一样,在马车里指挥来指挥去的,就是不下来帮忙。” “还把我们暗卫也给迷晕了一个!我他娘的真是气坏了,一生气就带着自己的人走了,管他的死活呢!” 叼掌柜越说越气,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无语至极。 “这……这李大夫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这样呢?” 杨萌萌皱着眉头,不满地说道。 “就是啊,叼掌柜,你们暗卫没事吧?要不要紧啊?” 韩育贤也关切地问道。 第117章 王猛谈李人参的变法 叼掌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就是迷晕了一个,过会儿就醒了。” “只是这李大夫,真是让人无语啊。” “我们好心好意去救他,他倒好,反过来害我们。” “像这种乱战,少一个暗卫就多一份危险。” “唉,这世道啊,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王猛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惋惜和感慨。 他抬头望向夜空,漆黑一片,就像他的心情一样是灰暗的。 “李人参啊李人参,虽然咱俩交情不深,但也算认识了几十年。” “想当初,他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王猛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 “是啊,爹。不知道李人参最近到底经历了什么,变得如此高调不说,还胆小如鼠,没有担当。”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自私到草菅人命的地步。” “想想以前,他虽然不是个善人,但也是个口碑极好的医者啊。” “想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送我逍遥丸的。” 杨萌萌轻声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李人参变化的惋惜。 王猛闻言,点了点头,叹道,“是啊,这世道真是变了。” “在盛世,做好人就能生活得极好,为什么要展现出自己阴暗的一面呢?” “也许,我们从来都不真正的了解李人参,很可能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在太平时期没有展现出来而已。” 杨萌萌闻言,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头说道。 “爹,您说得对。” “也许,李人参本来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只是在以前的日子里,他没有机会或没有理由去展现这一面。” “而现在,面对生死,他才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就是啊,爹。管他的呢!” “李大夫以后我们少接触,他的迷药太厉害了,连暗卫都被迷晕了。” 王小树也附和道,他的语气里带着后怕。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就连单纯的杨朵朵,也能感觉到李人参的可怕和危险。 她紧紧地握住韩育贤的手,低声说道。 “育贤哥哥,我们以后要小心点,李大夫太危险。” 韩育贤闻言,嘴角不禁微微一抽,他看向杨朵朵,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朵朵,你放心吧,我们本来就跟李大夫不熟悉,以后远离李家人就行了。” “他们要是敢来招惹我们,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 说到这里,韩育贤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强大自信,“只要大旗还在,李大夫就不敢随意招惹我。” “我可是有功名在身的人,在韩家的狼窝里都能活着走出来。” “更别说李大夫是熟读大旗律法的秀才了,知道得越多越不敢造次。” “李大夫不会傻到挑战,大旗明文规定的律法的。” 说到这里,韩育贤转头看向杨萌萌。 安慰道,“姐,你也别太担心,朵朵还是很聪明的,只是单纯了些。” “我虽然读书不多,但也知道好歹。” “李大夫那种人,我们能避则避,实在避不开,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办法应对的。” 杨朵朵看着韩育贤和杨萌萌都担忧地看着自己,心里一暖。 “我……我……” 杨朵朵瑟瑟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像一只迷失在森林中的小鹿,她对自己没有信心,害怕着了道。 韩育贤见状,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 “朵朵,你别怕。有我在呢,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杨萌萌也上前一步,紧紧抱住杨朵朵,“是啊,朵朵。不要害怕,姐姐会保护你的,你现在也有能力保护自己的。” 在韩育贤和杨萌萌的安慰和鼓励下,杨朵朵重重的点头。 虽然还是不自信,但是胜在听话,在以后的若干年,都没有让李家人近她身5米远的位置。 火堆的柴火添了一轮又一轮,夜已深沉,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有睡意。 大家围坐在火堆边,各自发着呆,心中五味杂陈。 特别是王猛,时不时望向远方,在心中默默祈祷着李人参能逃出生天。 然而,天都微微亮了,还是没有看见李人参家的马车踪影。 “唉,这李人参到底能不能逃出来啊?” 王猛心中暗自嘀咕,脸上挂着为数不多的担忧。 就在这时,杨萌萌和杨朵朵已经忙碌起来,她们和吕红一起动手,做起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一锅热气腾腾的粥,加上烙得金黄酥脆的饼子,还有腊肉和咸菜,在这荒野之中,也算得上是一顿豪华的早餐了。 “来来来,大家都来尝尝我们做的早餐。” 杨萌萌招呼着众人,脸上洋溢着笑容。 王猛见状,也立刻邀请叼掌柜一行人过来一起吃。 叼掌柜却非常有原则,说啥也不肯吃王猛的食物。 他豪爽地笑着说道,“要是太平盛世,王老爷不请我,我也会赖着吃一餐的。” “但是现在是荒年,王老爷你行行好,别诱惑我了。” “我们也熬了粥,就不打扰你们了。” 王猛看着叼掌柜那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是无用。 第118章 姗姗来迟的李人参 王猛对叼的识趣还是非常欣赏的,心中暗自佩服,这种有自己原则的人在乱世之中实属难得。 王猛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他没有存粮的话,恐怕早就去抢了,哪里还会在这里客气。 “叼掌柜真是条汉子,我王猛佩服。” 王猛由衷地说道。 叼掌柜闻言,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以他的阅历早就看出,王猛虽然性格爽快,但绝不是善茬啊!他不敢吃,也不能吃。 在没有搞清楚王猛和大掌柜的关系之前,他是不会在王猛面前做出出格的事的,万一王猛在大掌柜面前,参他一本就完犊子了。 众人各自吃着早餐,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也不知道李人参现在怎么样了?” 杨朵朵低声说道。 “放心吧,朵朵。李大夫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会逃出来的。” 王猛安慰道。 虽然心中没有底,但王猛还是希望李人参能够平安无事。 这一顿早餐,虽然简单,但却大家都很满足。 现在时间还早,天才大亮,看情况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啊! 叼掌柜看着王猛,眼神中带着急切,“王老爷,我打算马上离开了,不能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了。” “你呢?是打算等李大夫吗?” 王猛闻言,摇了摇头,叹息道,“各人有命,等不了了。” “再说,这里离县城也没多远,并不安全。” “我们得赶紧离开才是。” 叼掌柜闻言,点了点头,眼里闪过惊喜,他是很愿意跟强者一路的。 他看向王猛,继续说道。 “那要不我们一起走吧?我要回京城。” 叼掌柜双眼期盼的看着王猛。 王猛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行,我们没有目的的逃荒,还不如跟叼掌柜去京城,你们熟门熟路的,跟着你们肯定快上不少。” 就在这时,王小树突然大声吼道,“爹,爹!你看那是不是李大夫的马车?” 众人都闻言一惊,纷纷站起来朝王小树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远处,几辆高大上的马车正缓缓驶来,那马车格外显眼,正是李人参家的。 “狗日的,这不是李人参是谁?他这马车可真是够显眼的。” 王猛看着远处驶来的马车,没好气地说道。 众人也都纷纷附和着,表达对李人参的不满。 他们昨天晚上可是白担心了一场,这李人参,居然悄悄咪咪地就躲到他们附近了,还故意把马车隐藏起来。 “你们说啊,要是遇见军队了,人家要强行征用李人参家的马去上战场,他们以后是不是得走路啊?” 王猛看着李人参那显眼的大马和高端的车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幽幽地说道。 这话一出,几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纷纷想象着李人参家的马被征用后,他们只能走路的惨状,心中不禁觉得有些解气。 杨萌萌看着大家笑得那么开心,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 随即又想到,自己曾经羡慕过李人参家的马,心中不禁有些庆幸。 幸亏自己没有范轴,不然每天看着马都提心吊胆的,多心累啊! 现在看来,还是自家的骡车好、骡车棒啊!关键是骡子不用上战场,能安全地陪伴他们逃荒,即便是去天涯海角都不受制。 随着李人参的马车越来越近,众人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都各自忙手里的事情,没有过多的关注。 李人参家的那几辆豪华的马车,“咯吱”一声停了下来。 车帘子被粗鲁地掀开一角,李人参那颗圆滚滚的脑袋探了出来,嘴角还挂着一抹不怎么诚恳的微笑,龇着个大牙。 “哟呵,王猎户,叼掌柜,俩位大早上的精神头不错啊!” 他扯着嗓子喊道,那声音跟铜锣似的,响亮又带着几分不讨喜的张扬。 王猛正忙着整理弓箭,昨晚的大战损失不少箭头,现在正郁闷着咧! 头也没抬,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叼掌柜呢,压根就没有搭理李人参,他的人比较利索已经收拾完了,整装待发。 杨萌萌正在检查火星子灭完没有,看着这一幕,心里头直犯嘀咕。 这李人参的脸皮,得是用城墙的砖砌的吧? 昨天得大战就数他最窝囊,今天就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笑嘻嘻地跟人打招呼,这心态,还真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人现在彻底放飞自我了,连装都不装了。 “咳咳,”李人参见没人搭理他,干咳了两声,试图引起更多注意。 “看来各位这是要启程了?巧了嘛这不是,我也正打算去京城一趟,咱们不如结个伴儿,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王小树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抬头看向李人参,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李伯伯啊,您这马车可不是骡车能比的,那速度杠杠的。” “我们这骡车慢悠悠的,哪里敢跟您并肩齐驱呢?” 叼掌柜也意味深长的看向李人参,“是啊,李大夫,要不您先走一步,给我们探探路,下个县城我们再会合,怎么样?” 第119章 打探消息 李人参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挑眉道,“哈哈,也行,那老夫就先行一步了,诸位慢行,咱们京城见!” “说完,他也不等别人回应,便“啪”的一声放下了车帘,马车在他的催促下,扬起一阵尘土,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李人参显然也在生王猛一行的气,在他心里昨晚王猛和叼掌柜都不地道,抛弃了他。 望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车背影,杨萌萌摇了摇头。 小声嘀咕,“这李人参,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估计他压根就没有想跟我们同行。” 韩育贤看着飞驰而去的马车,声音很是清冷。 “李大夫走了好啊!说实话他要真的跟我们一路,我估计晚上都睡不着,他那迷晕太吓人了。” 王猛嘴角一抽,“他那迷药也不是万能的,遇见真正的高手了,即便是中了药,也能咬牙把他杀死在倒下。” 叼掌柜见大家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路上已经有零星的难民在行走。 轻声说道,“我们也出发吧!别讨论李大夫了,那人没有心。” 众人都纷纷点头,随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车厢。 王家人一如既往地遵循着自家的老规矩,该睡觉的睡觉,该赶车的赶车。 秉着尊老爱幼的原则,王猛先睡,车顶帐篷一打开格外显眼,见多识广的叼掌柜,都在嘴里念叨到,巧工之作。 车队就这么慢悠悠地跟在叼掌柜的后面,行进得就像是一场说走就走的郊游,没有丝毫的急切和紧张。 路上的逃荒者越来越多,他们或拖家带口,或孤身一人,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这些人的目的地大都是红木县,与王家车队所走的路线背道而驰。 王小树赶着骡车,看着那些步履蹒跚的逃荒者,眉头紧锁。 低声对身旁的杨萌萌说道。 “媳妇,你瞧瞧这些人,是不是都疯了啊?” “全都往红木县跑,那红木县能装得下这么多人吗?” 杨萌萌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些逃荒者的身上,眼神闪过了然。 平静地说道,“他们不是疯了,是奔着水去的。” “这年头,有水的地方就是希望,就是活路。” 王小树一听这话,嘴角不禁微微一抽,有些不悦地说道。 “都不长脑子吗?水个屁的水!” “红木县又没有下雨,那点儿水能供这么多人喝?又能坚持多久?”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她知道王小树是出于好心,但有时候他的直肠子确实让人头疼。 耐心地解释道,“相公啊,你别忘了,咱们逃荒也是为了追水。” “这年头,能活一天是一天,谁也不想轻易放弃。” “这些人也是没办法,他们只能往有水的地方跑。” “没有水了再逃呗,难道活人还能被尿给憋死?” 王小树听了杨萌萌的话,沉默了片刻。 是啊!水,要不是为了水,他们逃哪辈子荒? 王小树望着那些渐行渐远的逃荒者,心里堵得慌。 倒不是他有多少同情心,而是害怕自己变成其中的一员。 王小树有点良心但也不多,情绪来也快也去得快,这不又像没事人一样,从容淡定的赶着骡车。 叼掌柜回京心切,也是一个狠人,每天赶5个时辰的路,把骡子都累瘦了。 连续走了半个月,总体来说一路还算太平,有一些小摩擦可以忽略不计。 此刻,叼掌柜一行人正面临着一个棘手的难题。 他们带的水已经捉襟见肘了,更要命的是,前方还横亘着一条宽阔的河流,河面上架设着一座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简陋木桥。 这座桥即便没有在上面行走,小风一吹就有轻微的晃动让人感到心惊胆战,更不用说让骡车这样的重物通过了。 更为糟糕的是,这座桥已经被当地的恶霸和村民封锁了,想要过桥,必须支付高昂的费用。 一行人无奈地将骡车停靠在路边,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虑和不安。 杨萌萌和王小树对视了一眼,决定去打探一下消息。 杨萌萌心思细腻,擅长与人打交道,自然成了打探消息的主力,而王小树则充当起了保镖的角色,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杨萌萌在路边找了一位看起来比较和善的大娘,微笑着递上了一颗鸡蛋。 大娘先是一愣,看着手中的鸡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迅速地将鸡蛋揣进了兜里。 “大娘,你们来这里多久了?” 杨萌萌开口问道。 大娘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来这里已经五天了。这桥啊,不让畜生和车子过,要收五两银子呢!” “买水也贵得吓人,一桶水就要一百个大钱。” 杨萌萌的眼底闪过一抹暗影,她继续问道,“大娘,你可有见到过有银子的大户过去了?” “还有,这桥到底能载多重啊?” 大娘摇了摇头,说道,“这些天,都没见什么大户过来。” “我们村里穷,没有畜生和车厢,人过去倒还勉强能筹够银,每个人的过桥费两百个大钱。” “村长和秀才正想办法呢,可这桥,看着就不结实,谁知道能不能撑得住啊!” 第120章 过桥 杨萌萌听了大娘的话,心中更加沉重了。 看来,想要轻松过桥是不可能的了。 她转头看向王小树,王小树也正皱着眉头思考着对策。 “看来,我们得另想办法了。” 杨萌萌低声说道。 王小树点了点头,说道,“这桥肯定不能硬闯,我们得找个安全点的法子过去。” 杨萌萌叹了口气,说道,“也只能这样了。只是,这附近都是荒地,想要找到水源只怕更难了。” 两人商量了一番,决定先回去和叼掌柜等人商量对策。 “叼掌柜,叼掌柜。”王小树的声音远远传来,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 叼掌柜正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消息,一听王小树喊他,连忙迎了上去。 “咋了?王少爷,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叼掌柜神色紧张地问道。 王小树喘着粗气,将刚才和杨萌萌打探到的消息,一股脑儿地告诉了叼掌柜。 叼掌柜一听,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他猛地一拍大腿。 怒声道,“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啊!天灾哪里有人祸可怕?” 杨萌萌在一旁看着,心中也是焦急万分。 疯狂的运转着聪明的大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轻声问道。 “叼掌柜,您可知还有其他路能过大旗河吗?” 叼掌柜皱了皱眉,面色更加难看了。 “有是有,但得绕一千多公里。” “而且,那边的桥建造得也都大差不差,说不定还没有这座桥结实呢。” 杨萌萌闻言,不禁有些泄气。 她抬头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那我们……必须过大旗河才能到京城吗?” 叼掌柜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嗯,这里离京城还远着呢,还有三个郡的路程。” “大旗河是必经之路,咱们绕不开的。” 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沉默。杨萌萌瞧着众人一言不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她轻声细语地说道,“咱们先去买水,顺便和当地人接触接触,看看他们敢不敢过桥。” “如果他们有底气过桥,那说明这桥问题应该不大。” “到时候,咱们就出点银子,让他们帮忙把骡车送过去,咱们自己走路过。” “相公,你的轻功带着我能过去不?” 王小树一听,眼睛瞪得跟铜锣似的,一脸自信地说。 “能啊!怎么不能!有桥这个借力点,我最多点两下,就能把你安全带过去。” 杨萌萌接着转头看向王猛,关切地问道,“爹,你呢?能行吗?” 王猛翻了个白眼,“你这是看不起谁呀?我能带两个你都没问题,只需要轻轻点一下地。” 这话一出,大家都松了口气,杨萌萌的脸上也重新绽放出了笑容。 她转头看向叼掌柜,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 “叼掌柜,你们的暗卫轻功都不错吧?” 叼掌柜也满脸笑容,自嘲地回道。 “除了我这个老骨头,他们个个都有不错的轻功。” 杨萌萌的目光扫过一群暗卫,语气诚恳地说。 “如果一会儿当地人愿意帮我们赶车过桥,那就麻烦各位暗卫兄弟了,帮我们带上吕家三口,可以吗?” 暗卫们都知道王猛手里有大掌柜的专属令牌,这令牌的分量他们心里都清楚。 谁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齐齐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帮忙。 杨萌萌见状,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一行人决定分头行动。 杨萌萌和王小树去买水,顺便和当地人套近乎,打听打听桥的情况。 而王猛和叼掌柜则带着暗卫们去查看桥的状况,准备做好过桥的准备。 不久之后,杨萌萌和王小树带着几桶水兴高采烈地回来了。 他们不仅成功买到了水,还带来了七个当地男子。 都是赶骡车的好手,价钱也已经谈妥,包括过桥费和赶骡车的费用,一共六十两银子。 这消息一传开,不少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只见那些当地男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赶着杨萌萌一行人的骡车上桥了。 那桥就像个秋千一样,随着骡车的重量摇晃得厉害,骡蹄声、围观群众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杨萌萌紧张地站在一旁,心里七上八下的。 还好那些帮忙赶骡车的都是老手,估计经常走这座桥,神色自然,悠哉悠哉地就过去了。 看着河对面的骡车,杨萌萌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但一想到桥下面滚滚的泥浆大球,她心里还是直打鼓,自己是没有勇气走过去的。 这时,王小树走了过来,笑容满面地把杨萌萌扛在肩上,运起轻功,轻轻松松地就过去了。 王猛也不甘示弱,一手一个抓着杨朵朵和韩育贤,飞身就到河对面了。 围观的百姓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都快能放得下一个鹅蛋了。 暗卫们见状,也纷纷用同样的方法,带着叼掌柜和吕家三口人过了桥。 杨萌萌一群人算是开了一个好头,不少胆子大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纷纷表示愿意交银子过桥。 “真是太厉害了!这轻功真是神奇啊!” “是啊!没想到这些外地人还有这样的本事,看来这座桥也不过如此嘛!” “对啊!咱们也赶紧过桥吧,别耽误了时辰。” 第121章 黄沙漫天,飞尘滚滚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有的惊叹不已,有的则跃跃欲试。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村民,看到杨萌萌一行人如此轻松地过了桥,也纷纷加入了过桥的行列。 杨萌萌站在河对岸,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在桥上晃晃悠悠的走着,有些羡慕这些人的胆量。 “叼掌柜,这里离县城还有多远啊?” 王小树的声音在队伍中响起,显得有些急切。 叼掌柜一听,眉毛一挑,笑眯眯地说道,“县城?那远得去了。” “离这里最近的城市是九江郡,还有100公里,那可是个繁华的地方,文人的天堂啊!” “九江郡的书院特别有名,朝廷的文官大多都是从这里出来的。” “你走在街上,随便抓一个人,说不定就是个秀才呢。” “就连那些地摊小商贩,都能对上几句诗词,文化氛围特别浓厚。” 听到叼掌柜这么说,大家都对九江郡充满了兴趣,尤其是韩育贤,他的脸上写满了向往。 韩育贤幼时就中了童生,一直对学问有着浓厚的兴趣。 要不是因为生母过世得早,他现在说不定已经是九江郡某一个学院的学子。 然而,一旁的杨萌萌却显得有些兴趣不高。 在她看来,古代的科举制度实在是弱爆了。 读来读去也就那么几本书,翻来覆去地考,就是现代的语文,说到大天去也只是一科。 “咳,我觉得吧,九江郡虽然好,但也就那么回事。” 杨萌萌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科举制度太死板了,读来读去都是那些东西,也不能学以致用。” 杨萌萌的话一出,大家都愣了一下。 毕竟,在这个时代,科举可是大多数人改变命运的重要途径。 像韩育贤这样的读书人,做梦都想回到学堂。 “姐,话可不能这么说。” 韩育贤开口反驳道。 “科举制度虽然有其弊端,但它也是选拔人才的重要途径。通过科举,我们读书人才能有机会进入朝廷,为国家效力。” “哎,你别急嘛,我又没说科举不好,只是觉得它学的东西太少了。” “说句难听点的话,只要一个记性好点的人都行,全都是照本宣科啊!死记硬背都能考上的官真的可靠吗?” 杨萌萌的话让大家陷入了沉思,就连刚才情绪很激动的韩育贤也没有反驳,竟然觉得杨萌萌说得有几分道理。 王猛见都在认真思考杨萌萌话的大家,一头黑线。 “你们真是闲得的,还不知道明天的水在哪里打,竟然关心起国家大事了。” “咋的,各位能人还想为科举出一份力?” “后面可过来不少人,逃荒者可都眼鼓鼓的看着各位的车厢。” 众人尴尬的上骡车,还是叼掌柜带路。 这里越走越荒凉,黄沙漫天,飞尘滚滚,杨萌萌的心情也跟着沉了下来。 她看着前方那似乎永无止境的荒芜,心里不禁嘀咕。 “相公,这像是有水的地方吗?” 王小树也热得满头大汗,初春的天气却让他有了进入夏天的感觉。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心里也在犯嘀咕。 “说实话,媳妇,我心里也没有底。这哪里像叼掌柜说的那么繁华,分明就是快到沙漠了嘛。” 杨萌萌叹了口气,环顾四周。 本该是生机勃勃的初春时节,绿叶应该铺满大地,老树也应该发出新芽,可她现在看到的却是满眼的枯枝死树,一片死寂。 杨萌萌忍不住说道,“初春时候应该是万物复苏,生机勃勃的最好时期,可我看见的全是枯枝死树,怕是被叼掌柜坑了吧!” 坐在车顶的王猛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皱了皱眉,接茬道。 “叼掌柜倒不至于坑我们,这个估计是个重灾区。” “可能是这里气候比较特殊,再加上去年大雨过后,整个大旗都没有下过一场雨,让这里变成了这副模样。” 杨萌萌闻言,心里更加忐忑了。 她看向王猛,轻声问道,“爹,那我们怎么办?继续跟着吗?” 王猛沉思了片刻,然后坚定地说道,“跟,怎么不跟?你不是一直想去海边吗?京城是必经之路。” “咱们不能半途而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听到王猛这么说,杨萌萌和王小树都点了点头。 走在这片荒凉的大地上,杨萌萌的思绪不禁飘向了遥远的现代,想起了她曾经见过的西北大沙漠。 那可是个连下半年都会下雪的地方,与这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的天空一片湛蓝,没有丝毫下雪的迹象,只有无尽的黄沙和烈日炙烤着大地。 “这古代的沙漠,跟现代的西北大沙漠真是有得一拼啊!” 杨萌萌心里暗自感叹。 在现代,即便是科技如此发达,进入沙漠也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就可能丧命。 更何况是在这没有任何救援设施的古代,他们真的有能力走出这片沙漠吗? 第122章 九江郡 第122章 想到这里,杨萌萌不禁有些担忧。 她看向身旁的王小树和王猛,只见他们也都眉头紧锁,显然也在为这件事情发愁。 不过,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他们也没有退路可言了。 “算了,想不通了就不想了。” 杨萌萌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从忧虑中抽离出来。 “先到九江郡再说吧!叼掌柜不是说只有100公里吗?目测已经走了差不多一半了。” 听到杨萌萌这么说,王小树和王猛面色凝重的点头。 迎着烈日,踏着满地的黄沙,一行人赶着骡车缓慢地向前迈进。 100公里的路,他们走了整整三个时辰,比平常多走了两倍的时间。 但即便如此,当他们终于看到那座巍峨的城门时,所有的疲惫都仿佛一扫而空。 “看,那就是九江郡!” 王小树兴奋地指着前方,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杨萌萌也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这座城门。 它高大而坚固,仿佛能够抵御一切的风雨和侵袭。 当杨萌萌把目光投向那些守门的士兵时,却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些士兵的脸上写满了麻木和疲惫,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 士兵的身体瘦得像竹竿似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更让杨萌萌感到惊讶的是,进门竟然还要查户籍和引路。 “大城市就是严谨啊!” 杨萌萌心里暗暗感叹。 她以前进红木县的时候,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城门口没有士兵把守,也根本不需要查户籍和引路。 红木县后来之所以开始查户籍和引路,也是因为成王收新兵多了,县城装不下了,才不得不采取这种措施。 相比之下,九江郡从根源上就解决了麻烦。 “看来大城市的管理还是更严谨一些啊!” 杨萌萌再次感叹道。 一行人顺利地通过了城门的检查,走进了叼掌柜口中繁华的城市。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叼掌柜,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繁华? 这人怕是对繁华有什么误解噢! 大街上到处都是乞丐,行人稀少得可怜,而且他们一个个都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像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 “这里……缺水啊!” 杨萌萌仔细观察着过往行人的嘴唇,都已经起壳了,显然这是长期缺水导致的。 “还有,你们闻闻,这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馊臭味。” 王小树也皱起了眉头,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试图驱散那股难闻的气味。 叼掌柜看着大家失望的表情,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 他一时激动,竟然忘记了九江郡的致命缺点。 在盛世的时候,这里的水源就已经十分珍贵了,更何况现在正值荒年,已经半年没有下过雨了。 叼掌柜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去食客香看看情况?” 王猛闻言,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之情。 “去个屁去!万一食客香没有水,你是给还是不给?” 王猛指了指大街上那些脏兮兮的人群,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叼掌柜被王猛的话噎得一时无语。 他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如果食客香也没有水,到时候可是耗子转风箱,两头受气。 想到还有几百公里的沙漠需要穿过,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算了,我们还是先出城吧。” 叼掌柜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就往城外走去。 看着叼掌柜离去的背影,杨萌萌和王小树不禁瘪了瘪嘴。 也跟着掉头出了九江郡,这九江确实很让人失望,还文人的天堂,怕是地狱吧! 都是一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文弱书生,他们真的能扛过这无情的天灾吗? 一行人默默地跟上了叼掌柜的脚步,离开了这座让他们失望透顶的九江郡。 一行人又回到了那条黄沙滚滚的主路上,路上的行人依旧不少,有走路的,也有赶车的,他们或许都是抱着同样的目的,前往京城,在那天子脚下谋一条生路。 毕竟,靠在大树下面好歇凉,这个道理谁都懂。 逃荒者们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机械地向前行驶。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但看向远处时,眼里闪烁着向往。 杨萌萌看着前方那似乎永无止境的黄沙路,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她已经把压重的物品都收进了空间,但骡子看起来还是很吃力的样子。 杨萌萌转头看向王小树,只见他紧锁着眉头,显然也在为这件事情发愁。 “实在不行就弃车步行吧,”王小树开口说道,“我们有功夫在身,步行肯定比现在快。” 王猛却摇了摇头,表示反对。 “不行,没有车厢打掩护,容易暴露萌萌的空间和我的储物袋。” 王猛沉吟了片刻,继续说道。 “先看看情况,如果骡车实在走不动了,我们两个下去推,让萌萌赶车,这样问题不大。” 杨萌萌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力气也可以去推。” 这个时候不是享受的时候,家里的人都必须全力以赴,走出这片沙漠的几率更大。 第123章 沙尘风暴 杨萌萌扭头看了一眼后车的杨朵朵,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妹妹虽然年纪小,但力气大得很,推车对她来说只是小意思。 如果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杨朵朵甚至可以扛着车厢走。 就这样,一行人继续艰难地前行着。 骡车每前进一步,都仿佛要耗费掉它全部的力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西沉,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叼掌柜停下了骡车,转头对王猛说道,“王老爷,今天不能再走了。” “沙漠里晚上风沙大,我们得赶紧打桩,把骡子拴好了,别被风给吹走了。” 王猛闻言,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点了点头,对叼掌柜表示了感谢。 “多谢叼掌柜提醒。” 王猛和王小树父子俩便开始动手,用内力将铁桩插进沙漠里。 可是,越差他们的脸色就越难看。 铁桩插进去接近六尺深了,可下面还是一盘散沙,根本没有承力点。 王猛和王小树对视一眼,心中都不禁升起一股疑惑,难道这下面全是沙子? 他们的铁桩只有六尺长,在这松软的沙地上打桩,简直就像是在做无用功。 王猛不禁皱了皱眉,对王小树说道,“老三,这沙子也太松了,铁桩插不进去啊。” 王小树也无奈地摇了摇头,“是啊,爹。看来我们得另想办法了。” 杨萌萌看着父子俩忙碌的身影,心中也有些担忧。 她虽然没有去过沙漠,但在现代的课本和小视频上也了解过一些。 据她所知,沙漠的深度可不是六尺能够衡量的,有的沙漠深度甚至能达到几十丈! “爹,相公,别做无用功了。” 杨萌萌开口打断了父子俩的忙碌,“风能大到把骡车吹走,那肯定会把地上的沙子也吹起来的。” “打了桩也是白搭。” 王猛和王小树闻言,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杨萌萌。 他们知道,杨萌萌虽然一介女流,但是智商杠杠的,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她都能想到办法解决。 “那依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王猛问道。 杨萌萌想了想,说道,“反正现在天气热,我们今晚不睡车厢里了。”“就靠在车厢轱辘边上小眠吧,随时准备应付突发情况。” 王猛和王小树闻言,都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他们点了点头,开始将车厢里的被褥等物品搬出来,准备在车厢旁边搭个简易的营地。 夜幕降临,沙漠里的风果然开始大了起来。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回响,让人心生畏惧。 但众人却都紧紧依偎在车厢旁边,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这一夜,他们虽然睡得不太安稳,但总算是平安度过了。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沙漠上时,他们便再次踏上了征程。 每天,一行人都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着,缓慢地在沙漠中行走,速度几乎与乌龟并肩。 沙漠的恶劣环境让他们每个人都变得灰头土脸,脸上、身上都沾满了沙尘,仿佛与这片黄沙融为一体。 尽管他们拼尽全力,日行却还不到二十公里,日子过得既漫长又充满了未知的危险,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 每当夜幕降临,他们便紧紧依偎在车厢旁,望着满天繁星,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大家都以为,只要这样慢慢地、小心地走,总能平安走出这片沙漠。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他们如此轻易地过关。 就在众人以为这一天又将如往常般,平淡无奇地度过时,前方突然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片。 起初,大家都以为是遇到了什么奇特的景观,纷纷驻足感慨。 当杨萌萌看到那一幕时,她的小脸瞬间煞白,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趴下!快趴下!是沙尘风暴!趴下!”杨萌萌的声音几乎喊破了音,她急切地呼唤着大家。 杨萌萌紧紧牵住王小树的手,仿佛想从他那里寻找一丝安全感。 黄沙如同怒吼的巨兽,一片片地砸在他们身上,瞬间就将人埋在了沙子里。 骡子惊恐地嘶叫着,车厢也被风沙吹得乱七八糟。 “吐吐……”陆陆续续有人从沙子里爬出来,每个人都灰头土脸的,鼻子、嘴巴、耳朵里甚至裤裆里都灌满了沙子。 他们纷纷甩着头,试图将沙子甩出。 杨萌萌扫视着四周,确认着每个人的安危。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寻找着每一个熟悉的面孔。 当她看到杨朵朵和韩育贤搀扶着向她走来时,心里的大石头才稍微落了地。 “爹,没事吧?” 杨萌萌哆哆嗦嗦地看向王猛问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安。 王猛摇了摇头,没有言语,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显然,王猛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恐惧中恢复过来。 沙尘风暴来去如一阵过路的风,也如一条过路的野兽,把人咬伤了,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要不是身上的黄沙,东倒西歪的骡车,还有凌乱的行李,都会让人感觉是一场梦。 沙城风暴过后,沙漠有了前所未有的平静,黄沙掩盖了昔日人们的走出的脚印。 第124章 沙漠狼 放眼望去一望无际的黄沙,壮观极了,烈日灼灼,晴空万里,夕阳西下。 这是进沙漠以来,最宁静的时刻,莫名的让刚才经历了灾难的众人,平静下来了。 像是一场洗礼,对心灵的洗礼。 杨萌萌望着眼前东倒西歪的车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与后怕。 她轻声对身边的王小树说,“相公,这是反过神了吗?” 王小树紧紧地将杨萌萌搂在怀里,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谢谢媳妇,要不是你眼疾手快,大声喊我们趴下,我们估摸着都要被这沙漠给吞了。” 杨萌萌听着王小树的话,心里也是一阵后怕,但更多的是坚定。 “没事,都过去了,咱们赶紧收拾行李,继续前进吧!” 王小树闻言,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到骡子跟前,熟练地开始将骡子和车厢分离。 这时,王猛也来帮忙,两人合力将车厢推到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地方。 忙活了一阵后,王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转头看向了面色憔悴的叼掌柜,问道。 “叼掌柜,今天咱们还赶路吗?” 叼掌柜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忧虑。 “不走了,今天得好好休息一下。” “但明天开始,咱们得加快速度了,我们的水桶在风暴中倒了,现在就剩十个水囊了,这点水坚持不了多久。” 王猛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立刻转身,朝着吕谷和韩育贤的方向大声吼道。 “育贤,吕谷,快看看你们的车厢,水桶倒了没?” 吕谷和韩育贤一听,吓得赶紧从自己的骡车里跑出来,跑到各自的车厢旁查看。 过了一会儿,韩育贤先是松了一口气。 杨萌萌不露痕迹的给韩育贤使了一个眼色,韩育贤嘴角立马挂上了苦涩的笑容。 大声喊道,“倒了,咱们的水桶也倒了,现在该怎么办啊?” 王猛也看见儿媳妇的小动作了,暗暗松了口气,但面色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看。 “倒了就倒了,咱们得省着点用水,无论如何,必须坚持走出这片沙漠。” 一行人围坐在了一起,开始商讨接下来的对策。 叼掌柜叹了口气,说道,“咱们得精打细算,每一口水都不能浪费。” “还有,得加快脚步,争取早点找到水源或者有人烟的地方。” 吕谷和韩育贤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团结一心,共同度过难关。 夜幕降临,沙漠的星空格外璀璨。 一行人在骡车旁升起了火堆,围坐在一起,默默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午夜时分,原本寂静如死的沙漠,突然被一阵阵“嗷嗷……”的嚎叫声撕裂。 那声音在空旷的沙地上回荡,让人心生寒意。 作为猎户世家的王家人,一听这声音,心里就咯噔一下。 他娘的,这是狼叫!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每个人都面容苦涩,心里暗自嘀咕,这灾害怎么就跟约好了似的,一个接一个地来。 王猛,这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户,手持弓箭,眼神坚定地对大家说道。 “点火把,声音越来越近了,看来今夜的这场人兽之战是避免不了了。” 杨萌萌和王小树一听,立刻拿起弓箭,动作敏捷地爬上了车顶,做好战斗准备。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一行人除了奴契的吕谷一家,还有年迈的叼掌柜没有战斗力外,其他人都算得上是高手。 就连平日里只读圣贤书的韩育贤,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断练习,现在也能拉满弓了,他们很快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沙漠的夜晚,灯火通明,一行人严阵以待,坐等沙漠狼的到来。 沙漠狼也没有辜负大家的期待,如约而至,但数量之多,还是超乎了大家的想象。 就连王猛这个几十年的老猎户,看到眼前的景象也不禁大惊失色。 这群狼最低也得有上百只,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沙丘之间,每头狼都高大威猛,油光水亮的,看起来战斗力十足,简直超出了山里狼王的存在。 “娘的,这次咱们可真是遇到大麻烦了。” 王猛忍不住骂了一句,但手中的弓箭却没有丝毫放松。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不能自乱阵脚。 “大家别怕,只要咱们团结一心,一定能打过这群狼。” 杨萌萌大声喊道,她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仿佛给众人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力量。 其他人也纷纷应和,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弓箭,眼神中闪烁着决杀和坚定。 一场人与狼的较量,在这片灯火通明的沙漠中悄然展开。 沙漠狼们似乎也感受到了人类的威胁,它们开始围着车队缓缓转圈,寻找着进攻的时机。 王猛等人则时刻保持着警惕,随时准备应对狼群的攻击。 夜风呼啸,沙漠中的战斗一触即发。 率先打响这场战斗的是王小树,他眼疾手快,瞄准了混乱狼群中的狼王,只听“嗖”的一声,一支利箭划破夜空,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奔狼王而去。 第125章 近战狼群 这一箭,就像是战斗的号角,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斗志。 “射狼王!”王小树大喊一声,他的声音在沙漠的夜风中回荡,仿佛给每个人心中都注入了一股力量。 其他人也不约而同地瞄准了狼王,一时间,箭矢如雨,纷纷射向那头狼中之王。 狼王躲避不及,瞬间就被密集的箭矢射成了筛子,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狼群见状,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但它们并没有因此退缩,反而像疯了一样扑向车厢,力气大得惊人。 车顶的人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都险些站不稳脚跟,整个车厢都在剧烈地摇晃。 “坐着,都别站着了!” 杨萌萌见状,大声吼道。 她生怕大家掉下去,被沙漠狼撕碎,所以赶紧让大家改变姿势。 大家一听,立刻学着杨萌萌的样子,盘腿坐在了车顶。 可是这样一来,拉弓射箭就变得异常困难。 对于没有内力的杨萌萌、杨朵朵,还有半吊子功夫的韩育贤来说,更是难以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嗖嗖嗖……”箭矢不断地从车顶射向狼群,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整个沙漠都充满了狼的叫声,黄沙在箭矢的穿梭下,瞬间被染成了红色。 狼群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眼中充满了疯狂,它们开始了最后的拼搏。 “大家别怕,坚持住!” 王猛大喊一声,他手中的弓箭不停地射出,每一箭都精准地命中狼的要害。 作为猎户世家的传人,他的箭术在众人中堪称一流。 其他人也受到了鼓舞,纷纷加快了射箭的速度。 虽然他们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耗尽体力,但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沙漠的夜晚,灯火通明,一场人与狼的较量正在激烈地进行着。 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恐惧与坚定,他们知道,只有坚持到最后,才能赢得这场战斗的胜利。 随着时间的推移,狼群的数量逐渐减少,但它们的攻击却更加凶猛。 而王猛等人也因为长时间的战斗,体力开始透支。 杨萌萌紧握着还剩寥寥几支箭的箭筒,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望向身旁的王猛,焦急地说道。 “爹,咱们的箭不多了。” 杨朵朵也紧跟着大声喊道,“是啊,我们也不多了,这可怎么办?” 王猛的目光扫过已经倒下大半的狼群,心中一股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骂道。 “都怪那帮城门口的难民,若不是他们,咱们怎么会丢失那么多箭矢!真是祸从天降!” 一旁的王小树倒是光棍得很,直接说道。 “没有箭了就近身搏斗呗,总不能在这车顶上等死吧?” “这车厢也坚持不了多久了,眼看就要散架了。” 杨萌萌的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先把箭射完,集中力量,能多杀一个是一个。” “现在多射杀一只狼,一会近战就多一份安全。” 食客香的暗卫们听了杨萌萌的话,也纷纷点头,他们心里也清楚,箭矢的确不多了。 这时,杨朵朵突然大喊道,“姐,我没有箭了,现在要下去吗?” “我们的车厢摇晃得厉害,感觉随时都要散架了。” 杨萌萌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声音虽然颤抖,但语气坚定地说道。 “等着,再坚持一下!等大家的箭都射完了再下去,一起下去,战斗力集中一点。” “朵朵,你可别犯虎,自己先冲下去啊!” 杨朵朵闻言,虽然心里着急,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会听从杨萌萌的安排。 车厢外,狼群的嚎叫声此起彼伏,仿佛在嘲笑人类的无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箭矢一支支地减少,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紧迫感。 终于,当最后一支箭矢飞出,落在了一只狼的身上时。 杨萌萌大声喊道,“大家准备,一起下车!”话音未落,众人便齐心协力,从车顶一跃而下,直奔狼群而去。 杨萌萌和杨朵朵姐妹俩更是身先士卒,手中的猎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一时间,沙漠上刀光剑影,人声狼吼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尽管狼群数量众多,但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它们也逐渐失去了优势。 战斗持续了很久,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狼群才终于被击退。 众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望着满地的狼藉和伤痕累累的彼此,心中既有庆幸也有后怕。 这场战斗,简直是太艰苦了!这么多高手联手,竟然都没能把狼群杀完,简直是车轮战一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又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 王猛和叼掌柜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暗自庆幸,幸亏跟对方一路,要不然把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战斗结束后,整个队伍里全是伤员。 除了吕家三口和叼掌柜,这几个没有参加战斗的“弱鸡”,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地受了伤。 就连最强的王猛,也挂了彩,手臂上被狼爪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由此可见,这群狼群的强悍程度,真不是盖的。 第126章 王小树重伤 参加战斗的人中,受伤最重的不是平日里读书读多了、身手不太灵活的韩育贤,而是高手王小树。 他为了救杨萌萌,不惜用身体挡住了扑向她的狼,后背全被抓伤了,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王小树疼得脸色苍白,但依旧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杨萌萌看着王小树为她受伤,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她小心翼翼地帮王小树清理伤口,手上的动作轻柔而坚定,生怕弄疼了他。 “相公,你疼不疼啊?” 杨萌萌哽咽着问道。 王小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安慰道,“没事,萌萌,别担心。” “我这身子骨硬朗得很,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杨朵朵和韩育贤等人也围了过来,纷纷关心王小树的伤势。 大家虽然都受了伤,但此刻却更加团结了。 一起患难更容易让人们心里放下防备,连平时少言少语的暗卫,都过来慰问受伤最重的王小树。 “大家别担心,我们带了不少药材,只要不缺胳膊少腿,都是小伤。” 王猛说道,“只要我们处理得当,伤口应该很快就能愈合。” 听到王猛的话,大家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们纷纷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互相帮忙。 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他们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勇气。 都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走出这片沙漠。 王猛虽然努力安抚大家,说王小树的伤势并无大碍,但他自己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冷漠,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内心的焦虑。 “吕谷,你们一家子赶紧行动起来,把少爷的车厢收拾出来,该修的修,该加固的加固,得给少爷找个地儿好好躺着。” 杨萌萌心急如焚,她满脑子都是,怎么尽快给王小树用上现代的消炎药,再拿些纱布出来给他好好包扎一下。 她深知在古代这无尽沙漠里,一旦处理不当,王小树很可能就会得破伤风。 那可是连现代高端仪器都难以救治的病症啊。 杨萌萌的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对杨朵朵说。 “朵朵,你和育贤也去帮忙,我们必须尽快把你姐夫搬到避风的地方去。” “你姐夫已经开始发热了,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沙漠里,处理不好,他真的会没命的。” 杨朵朵听着姐姐的话,眼泪默默地流了下来。 她迅速擦干眼泪,转身去帮忙。 看着那个待她如亲妹妹的姐夫,此刻满面煞白地趴在沙漠里,显得那么脆弱,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她更喜欢那个跟她争抢姐姐宠爱的姐夫,喜欢那个说话耿直、时常把她气得跳脚的姐夫。 可现在的姐夫,好像随时都会离开她们一样,她害怕极了。 韩育贤看着杨朵朵难过的样子,满眼都是心疼。 他默默地加快手中的动作,无声地陪伴在杨朵朵身边。 韩育贤也很难过,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把王小树安顿好,让他得到妥善的治疗。 车厢很快被收拾了出来,众人小心翼翼地把王小树抬了进去。 杨萌萌砰的一下关上了车门,从空间拿出手电筒,赶紧拿出小药箱,找出消炎药和纱布,开始给王小树处理伤口。 她的动作既轻柔又迅速,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加重他的伤势。 杨朵朵和韩育贤则在外面忙着加固车厢,确保它能够抵御沙漠中的风沙和野兽。 他们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无心顾忌,满眼都是对王小树的担心,希望他能够尽快康复。 整个队伍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大家都沉默不语。 而王猛则默默地站车厢门口,心里五味杂陈。 但由不他现在多想,他必须给儿媳妇守好车厢门,不能让叼掌柜一行人和吕家人,发现儿媳妇的不同。 杨萌萌看着已经开始说胡话的王小树,心里就像被人狠狠地划了一个口子,疼得她几乎要窒息。 杨萌萌虽然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但和平时代的基本常识她还是有的。 她赶紧拿出酒精,用棉花蘸着酒精,轻轻地擦拭着王小树的腋下、颈部、四肢和手脚心,希望能帮他降降温。 王小树在烧得迷迷糊糊中,开始不停地喊话。 一会儿喊“媳妇”,还嘿嘿地傻笑;一会儿又喊“媳妇快跑”,仿佛看到了什么危险;一会儿又喊“杀”,一会儿又喊“打”,似乎在回忆着战斗的场景;接着又喊起了爹娘,声音中带着哭腔和无奈;最后甚至嘶吼着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杨萌萌听着这些话语,心里疼得更加厉害了。 她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看似无忧无虑的王小树,其实心里藏着这么多的情感和纠结。 杨萌萌没有想到,王小树竟然那么在意王猛和张氏,把他们小时候对他的漠视一直藏在心底,现在无意识地说了出来。 杨萌萌强行给王小树喂了退烧药,但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衣服和床铺,温度却没有丝毫下降的迹象。 第127章 杨萌萌心里的阴暗 杨萌萌看着这样的王小树焦急万分,又从空间里拿出温水,用毛巾蘸着水,轻轻地给王小树擦拭着身体。 希望这份温柔的照顾,能让他感到一丝安慰和舒适。 然而,发烧中的王小树下意识地不想让别人靠近他,手劲大得很。 杨萌萌被他抓得生疼,但她不敢放手,生怕拉扯着王小树的伤口,让王小树的情况更加糟糕。 杨萌萌咬着牙,忍受着疼痛,小心翼翼的帮王小树擦汗水。 “滚,媳妇我疼。” 王小树在迷糊中大喊道。 杨萌萌听着这话,心里五味杂陈。 有伤心、有心疼、有幸福、也有甜蜜。她知道,这个看似粗鲁的汉子,其实心里非常柔软,还非常有担当。 他用身体为自己挡下了灾难,现在的杨萌萌只想在这里照顾这个“傻子”。 但杨萌萌没有丝毫的怨言。 自私她知道,这是她的丈夫,是一个愿意用生命来守护她的人,反之杨萌萌也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王小树。 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杨萌萌默默地忍受着王小树的物理攻击,用她的执着和坚持,守护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王小树的情况终于有了一丝好转。 他的体温开始慢慢下降,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杨萌萌看着他的变化,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场危机已经过去了,但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在未来的日子里,她会更加珍惜和王小树在一起的每一刻,共同面对生活中的风雨和挑战。 说实话,王小树今天的举动对杨萌萌的冲击很大,她一直以来都把王小树当成生活的搭档。 即便他们是夫妻也没有所谓的爱情,只有对彼此的迁就。 杨萌萌能感觉到王小树对她也没有爱情,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王小树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杨萌萌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和王小树身上悄然的发生变化了。 杨萌萌又一次帮王小树测试了体温,确认他已经稳定下来后,这才轻轻地打开了车厢的门。 众人见状,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怎么样,好些了吗?” 杨萌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已经退热了,大家都收拾好了吗?”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血腥味太重,此地不宜久待。” 听到这句话,大家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韩育贤率先开口,“姐,我们的骡子都受伤了,叼掌柜他们的骡子还死了两头。” “现在他们还在商量对策,但受伤的骡子也离死不远了。我们没有那么多水来喂养它们。” 杨萌萌闻言,扫视了大家一眼,“伤了就伤了,能走多远算多远。” “实在不行,就只能舍弃。” “没有骡车我们还不能走了吗?你们不走我要走,还不知道这些新鲜的狼肉会招来什么奇怪的动物。” “我必须尽快带我相公离开这里,他急需就医。” 王猛也漠视地看了大家一眼,平静地说道,“萌萌,你先去赶车,爹来推。” 杨萌萌重重地点了点头,对杨朵朵说道,“朵朵,你来推车,让育贤赶车。” 至于叼掌柜和吕家三口,杨萌萌并没有给他们安排任务。 杨萌萌对这些人迁怒的,心里甚至有些扭曲地想,为什么食客香没有重伤的人? 杨萌萌瞅着杨朵朵紧紧护着的韩育贤,腿上都被狼群撕下一大块肉了,可还硬撑着没倒下。 杨萌萌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大家。 那吕谷一家和叼掌柜,一个个都没有受伤,杨萌萌阴暗的想吕谷一家可是死契奴隶,他们凭什么完好无损,这很不公平。 还有这叼掌柜,手无寸铁却愣是一根汗毛都没少。 再看看她家相公王小树,还有队伍里的第一高手,她公公王猛,一个受了重伤,一个也是带伤坚持。 “这事儿,真他娘的邪门儿了!” 杨萌萌忍不住在心里头嘀咕。 她严重怀疑食客香的暗卫藏拙了,或者说是他们打的什么防御战,压根就没想着进攻。 全程都是她家相公、公公,还有她和朵朵在拼死拼活地杀狼。 一想到这儿,杨萌萌心里就窝火。 “凭什么啊?就因为他们强,就该受伤?咱这运气也太背了吧!” 杨萌萌不满地小声嘟囔着。 杨萌萌心里头那个不平衡啊,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她家相公王小树,那可是武学天才,多少次生死关头都挺过来了,这次却……还有她公公王猛,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却也是一身伤。 “不行,这事儿咱得找个说法!” 杨萌萌暗暗下定决心。 杨萌萌抬头看向天空,那烈日炎炎,晒得沙漠滚烫。 可她的心,却比这沙漠还要热,还要烫。 但现在她们家都是伤兵残将,不适合深究。 “等咱过了这沙漠,非得好好查查这事儿不可!” 杨萌萌在心里头暗暗发誓。 “姐,你想啥呢?” 杨朵朵见杨萌萌出神,忍不住问道。 “没啥,就是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儿。”杨萌萌回过神来,淡淡地说道。 第128章 全速前进 杨萌萌压着心里的怒意,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其它人,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走到车前,开始赶车。 王猛则走到车厢后面,用力地推了起来。 杨朵朵和韩育贤也各自就位,开始推车和赶车。 车厢里的王小树虽然还在昏迷中,但是情况还是稳定下来了,杨萌萌每隔半个时辰给他量一次体温,没有反复发热,这算是一个好消息。 叼掌柜和吕谷一家也是急得满头大汗,学着杨萌萌他们的模样。 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推动着那仿佛有千斤重的车厢。 虽然他们和杨萌萌一行拉开了一段距离,但彼此间的身影依旧清晰可见,就像是在沙漠中顽强跋涉的蚁群。 杨萌萌回头瞅了一眼,心里盘算着王小树的身体状况。 随即对王猛说道,“爹,咱先停停,我拿只新鲜鸡出来炖上,相公这身子骨得好好补补。” 王猛一听,立马收住手中的力量。 这时,杨朵朵和韩育贤也跟了上来,一脸紧张地问,“咋了,咋了?是不是有啥事?” 王猛一看这俩孩子,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大声吼道,“你俩愣着干啥?还不快去给骡车喂水和食物!” “一会儿叼掌柜他们追上来了,要是知道咱们有水,那可就麻烦了!” 说完,王猛又补了一句,“你们姐正在炖鸡呢,那是咱们以前打猎时攒下的,少不了你们的份儿,放心吧,多得很!” 杨朵朵和韩育贤一听,这才红着脸,转身去忙活了。 可就在这时,叼掌柜一行人似乎加快了脚步,距离越来越近。 杨朵朵心里一急,忍不住大声喊道,“姐,快点儿!他们追上来了!” “咱边走边炖吧,反正走得慢也不会洒!” 杨萌萌瞅了一眼越来越近的叼掌柜一行,心里也是暗自着急,但她还是镇定地说道。 “行,咱这就走。” “爹,你也受伤了,你到前面来赶会儿车,顺便帮忙看着火。儿媳去推一会儿车。” 王猛一听,本想推辞,但看着杨萌萌那坚定的眼神,心里也是一暖。 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媳是个有主意的,便点了点头,走到车前开始赶车,同时小心翼翼地看护着车厢里灶,时不时的放点柴火进去。 杨萌萌则走到车厢后面,用力地推着车。 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她心里却充满了力量和信念。 她必须把王小树平安的带出这个沙漠,才对得起王小树舍身救她一场。 聪明的叼掌柜,早就看出杨萌萌心里的疙瘩,那又能咋样嘛! 暗卫又不听他的,他只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样,在沙漠的烈日下,杨萌萌他们一行人继续前行着。 要不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嘛! 杨萌萌他们今天走了60公里,叼掌柜一行人能跟上,杨萌萌一点也不奇怪。 毕竟食客香的暗卫是有武力在身的,最让费解的是吕谷一家三口也跟上了。 吕谷夫妻俩推车,他们的儿子赶车,竟然还比叼掌柜一行人快上几分。 精明的吕谷知道主子们不高兴,也不待见他们一家三口。但是他必须跟上主人的脚步,他们一家的卖身契还在主人那里。 其实吕谷是理解,换着谁,谁不高兴,死契的奴隶一家连一点皮都没有檫伤。 主人全都受伤了,而且还有一个昏迷的重伤。 吕谷一家现在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的,没有了以前的从容,深害怕王猛和杨萌萌一不高兴就要他们的命。 杨萌萌看着走路都变的轻脚轻手的吕谷一家,拖着劳累的身子忙前忙后,心里舒爽不少。 杨萌萌心想,她果然是心理扭曲的坏种,见不得别人比她过得好。 就这样,一行人在烈日炙烤下的沙漠中机械地走了三天,每一天都像是从骨头里挤出力气来赶路。 说来也怪,这三天里他们竟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仿佛沙漠里的风暴和毒蛇都躲着他们走。 好消息是,王小树在两天前就悠悠转醒,身体恢复得比预期还要好。 他那股子活力,要是杨萌萌不拦着,怕他真要跳下车来跑两圈,证明自己已经完全没事了。 然而,坏消息也随之而来。 叼掌柜一行人和吕谷一家,他们那点儿水早就见底了,连湿润嘴唇都不够。 杨萌萌他们这边呢,虽然水源还算充足,但也不敢多喝,生怕被叼掌柜那帮人看出破绽来,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场麻烦。 王小树这几天算是闲得蛋疼了,身体恢复得不错,他就整天趴在车窗上东张西望,跟个好奇宝宝似的。 突然,他眼睛一亮,大声喊道,“媳妇,媳妇!往东边走,那里有房子!” 杨萌萌被他这一嗓子吓得差点没握稳车把,她顺着王小树指的方向望去,啥也没看见啊,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无语地说,“哪里有房子?我咋没看见?” “真的有,媳妇你得相信我!” 王小树有些着急,声音都大了几分,像是生怕杨萌萌不相信他似的。 杨萌萌见他急得满头大汗,只好大声对正在前面推车的王猛喊道。 “爹,停下!你站车顶上看一下,是不是像相公说的那边有房子?” 第129章 杨萌萌被王宝珠骂 王猛一听,二话不说就停下车,飞身上车顶,顺着王小树指的方向远远望去。 沙漠的广阔无垠在这一刻显得尤为明显,任何一点小小的变动都可能被无限放大。 王猛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终于,他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哎,还真是!那边真有栋房子,虽然破了点,但在这沙漠里简直就是救星啊!” 王猛大声喊道,声音里满是激动。 一听这话,大家都兴奋了起来。 有房子就意味着有可能找到水源,甚至有可能遇到其他人类,这简直是沙漠中的天大好消息。 杨萌萌心中也是一喜,她拍了拍王小树的肩膀,笑道,“看来相公真的是好了,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尖嘛!” “行了,咱们赶紧往那边走吧,有房子肯定有水!” 一行人又振作起精神,推着车、牵着骡子,满怀希望地朝着那栋破房子走去。 特别是杨朵朵,使出全部力气推车,把赶车的韩育贤吓一大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原来他这媳妇一直都是收着力气的啊! 有了明确的目标,众人的速度确实快上了不少。 但沙漠中的距离总是看起来近,走起来远,明明看着没多远的距离,他们却足足走了半个时辰。 这沙漠的诡异和艰辛,又一次让他们深刻体会到了。 当他们终于来到那座小破屋跟前时,发现这里比想象中还要热闹。 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有马车、骡车,还有沙漠中的王者“骆驼”。 哟,这不是还有个熟人嘛,那像小山一样吨位的女人,不是王宝珠又是谁? 看来大房和二房的人也都在这里聚集了。 王宝珠这人,嘴巴向来不饶人,看到赶车的杨萌萌和推车的王猛,立马就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这不是我那牛逼哄哄的三嫂吗?” “怎么了?” “成寡妇了?” “王小树死了?” “你们这风尘仆仆的,是来哭丧的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也成功的引出了屋里面的人,都事不关己的看戏。 但杨萌萌却像是没听到一样,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王宝珠,继续专注地打桩停骡车。 杨萌萌心里清楚,跟这种泼妇计较,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先让她骂一会,杨萌萌现在没有时间收拾这个傻逼玩意。 她要守住骡车的门口,害怕王小树控制不住脾气,出来打这个二百五,万一把伤口崩开了得不偿失。 可王宝珠这人,却是越说越起劲,完全不顾及场合和身份。 “小贱人,你不是很厉害吗?” “怎么现在这副可怜样?” “贱人就是贱人,才几天就被打回原形了?” “哈哈哈……” 王宝珠的笑声在沙漠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但杨萌萌却依旧面无表情的的看着王宝珠。 她在心里合计着一会是按她骂人的字数揍她,还是按照说话的句数来嘞? 王猛冷冷地扫了一眼王宝珠,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顺便也带着同样的冷漠,扫过了站在一旁事不关己的王家大房和二房的人。 王宝珠见状,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挑衅地回瞪了王猛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仿佛是在说,“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这时,杨萌萌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这微妙而紧张的气氛。 “爹,你忙完了?” 杨萌萌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跟王宝珠的咋呼和嘈杂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沙漠中的一股清泉。 王猛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杨萌萌,眼里多了几分柔和。 “萌萌,有啥事吗?” 杨萌萌看着王猛,认真地交代道。 “来守着车厢,不能让相公出来,他现在身体还没恢复,不适合做剧烈运动。” 杨萌萌知道王小树虽然醒了,但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王猛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有力。 “放心,我会看好的。” “果断一点,别犹豫。” 他的话里似乎藏着什么深意,让杨萌萌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杨萌萌意外地看了一眼王猛,察觉到他的语气和眼神中透露出的变化,心中暗自思量。 “爹,这是被伤透心了?” 她明白,王猛一定是被刚才王山和二房的人,对他的漠视所伤,这让王猛对血缘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此时,杨朵朵早已握着刀,站在杨萌萌身旁,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要不是刚才杨萌萌给她使了个眼神,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对面的那个胖女人,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敢当着她的面骂她姐,王宝珠真是活腻了。 杨朵朵的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王宝珠也感受到了这股威胁,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又恢复了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在王宝珠心里,杨萌萌是有王小树撑腰,才狗仗人势的。 现在可没有王小树,她才不怕杨萌萌。 这不看到杨萌萌沉默,王宝珠越骂越嗨,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儿! 第130章 杨萌萌姐妹杀疯了 王宝珠蹬鼻子上脸的,她那儿还跟个大喇叭似的,嘟嘟囔囔个不停,满嘴的脏话跟放鞭炮一样。 “噼里啪啦”地就往杨萌萌和王小树的头上砸,就连那素未谋面的杨朵朵,也被她无端端地骂了个狗血喷头。 杨萌萌可不是吃素的,交代好王猛,安顿完王小树,看着王宝珠那张臭嘴还在不停地翻动。 杨萌萌心里头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二话不说,直接从腰间抽出了那把锋利的猎刀,快得跟闪电似的,一眨眼功夫就冲到了王宝珠跟前。 “框框框!”几下子,那猎刀就像长了眼睛似的,往王宝珠身上招呼,砍得是那叫一个毫不留情。 王宝珠那嚣张的气焰,瞬间就被这股子狠劲儿给压下去了。 嘴里的脏话也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惊恐万分的吼叫声,还有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刚才骂得有多得劲,一会就有多狼狈。 周围的人,一个个看得是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恐惧啊,就像是突然间被鬼魅附身了一样,从心底里往外冒。 尤其是大房和二房的那些人,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这世道上总有人爱出风头,不怕死的。 这不,刘氏就是那个“英雄”,想也不想地就冲上去帮王宝珠。 这一幕,可把杨萌萌给惊得不轻,要知道,在她眼里,刘氏一直就是那种装模作样、道行不深的“白莲花”。 今儿个这一出,还真让杨萌萌刮目相看了,心里头那个震惊啊,就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得紧。 而且,这刘氏武力值居然还挺高。 杨萌萌心里头暗暗盘算着,要不是有杨朵朵在旁边帮衬着,她今儿个还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刘氏。 两人联手都没有怎么占上风,二对一竟然还勉强打个平手!破败的小院里,已经乱的跟一锅粥了。 王宝珠在那儿鬼哭狼嚎的,刘氏呢,虽然勇猛,但也不是无穷无尽的力气,加上杨萌萌和杨朵朵的联手,她也渐渐显得力不从心。 围观的人,除了吓得浑身发抖的,没有任何人说话,大家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显然大家吓得不轻。 只能听见杨萌萌姐妹和刘氏的打斗声,是那么清晰那么响亮。 可谓是惊心动魄啊! 刘氏渐渐失去了力气,身体稍微晃悠了一下,就像是被鬼掐了一把似的,手里的刀还没来得及使上劲儿。 就听见“哐”的一声,她拿刀的手臂竟然被杨朵朵给砍了下来! 鲜血跟不要钱似的,“滴答滴答”地往地上掉,看得人心惊胆战。 刘氏的脸色,瞬间比死人还白,她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神里头,除了惊恐还是惊恐,她已经无力再战了。 杨萌萌和杨朵朵可没心思跟她耗着,两人对视一眼,转头就走向了进气多出气少的王宝珠。 王宝珠平时嚣张跋扈惯了,今儿她必须死。 杨萌萌和杨朵朵可不含糊,毫不犹豫地就结束了她的生命。 这可是王猛首肯的,杨萌萌心里头清楚得很,她对王猛的信任度那可是低得可怜。 这次不杀王宝珠,下次也许就没机会了,万一王猛又改变主意了呢? 毕竟他对王家人一直都很宽容,一会儿一个主意,让人摸不清他的底细。 “不!孩子,德军,德辉,快来救救你小姑啊!她怀有孩子啊!” 刘氏就像是暴怒的狮子一样,连爬带滚地来到了王宝珠身边,绝望地嘶吼着。 声音听得人心都碎了,但谁又能救得了王宝珠呢? 刘氏的话总算为杨萌萌解疑惑了,她就奇怪聪明的刘氏怎么会为王宝珠出头嘛! 原来是王宝珠肚子里怀了刘家的孩子啊! 杨萌萌扫了一眼大房和二房,面如寒霜,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围观的人都不敢出声,生怕惹祸上身。 张氏的哭声、刘氏的嘶吼声,还有那鲜血滴答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心惊胆战的画面。 王德军和王德辉兄弟俩,就像两尊冷面阎罗似的,站在那绝望的刘氏面前。 兄弟俩面无表情,眼底却闪过一丝快意,仿佛他们兄弟俩一直在等这一刻一样。 王德军率先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娘,你是在为小姑伤心吗?” “小姑怀的谁的孩子?” “我们那唯一的舅舅不是已经没有男根了吗?” “这事儿,您可得给我们兄弟俩解释清楚。” 刘氏一听这话,眼里的绝望瞬间变成了暴怒。 她大声吼道,“你们刚才为什么不救你小姑?为什么不救娘?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被欺负吗?” 王德军眼底闪过一丝鄙视,冷冷地说,“娘,你太高看儿子们了。我们兄弟俩在你的眼里,恐怕一直都不如德虎吧?” “他都没能救你,我们兄弟俩又哪有那个本事?” 刘氏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声音一下子就哽咽了。 第131章 王德军兄弟刺激刘氏 刘氏收回目光,声音变得木讷而无力。 “德军,德辉,娘不在了以后,你们一定要好好保护你们的弟弟啊!” 刘氏心里清楚,自己的命已经不长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流逝,就像那沙漏里的沙子,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彻底消失。 王德军眼里闪过一抹不明的光,他郑重地点点头。 “我们肯定会保护自己的亲弟弟。”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意把“亲弟弟”三个字咬得特别重,仿佛是在提醒刘氏什么。 生命垂危的刘氏,此刻正躺在那冰冷的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奄奄一息。 她的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对这个世界的留恋与不舍,却根本没有发现王德海话语中的深意。 王德军站在一旁,他的声音幽暗得就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锁魂者的低语。 “娘,您看看您何其的可悲?” “您心爱的德虎和侄子侄女,竟然都没有为您掉一滴泪。” “还有您那武力值不错的外公,也只在旁边冷眼看热闹。这就是您一心一意维护的家人吗?” 刘氏艰难地转过头,留恋地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刘家人。 她的眼神里并没有怨恨,也没有遗憾,仿佛对于刘家人的态度,她早已习以为常,即便是死,她也无悔。 王德军看着刘氏这副放心的模样,仿佛可以安心闭眼的样子,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狠绝。 王德军突然大声喊道:“小狗,你还不过来,喊一声娘!再不喊,你看,没有机会了,娘的生命快到尽头了。” “噗!”刘氏突然吐了一大口血出来,她惊恐地看着王德军,声音微弱而颤抖。 “你……你……” 这时,刘小狗走到了王德军和王德辉的面前。 他斜了刘氏一眼,那双冷漠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他终究还是没有喊那一声“娘”。 王德军的声音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子来,“娘,老三来送你最后一程了。” 说完,他低下头,不再看刘氏一眼。 王德辉也默默地站在一旁,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冷漠与决绝。 刘氏的眼神开始涣散,她的生命之火正在迅速地熄灭。 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张开的嘴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她的目光在王德军、王德辉和刘小狗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停留在了那遥远而模糊的天空上。 刘氏的心里充满了不甘与无奈,就像被一块巨石压住了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明白,刘家换孩子的事,早就被儿子们发现了。 而且死去的丈夫也知道,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的娘家,刘氏不明白,她的爹娘到底要做什么。 刘氏看着王德军和王德辉那冷漠的眼神,心里明白,她的孩子们恨她。 她的两个女儿,没有儿子的命令,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王德军看着她那认命的样子,眼底更冷了,仿佛能冻结一切。 “娘,不解释一下吗?” “德虎,多好听的名字啊!” “跟刘大虎好像,他是那么得宠。” “你们的母子情深,不演绎一下吗?” 王德军的话语中带着无尽的讽刺和愤怒,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让人心生寒意。 刘氏听着王德军的话,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想要开口解释,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改变儿子们对她的看法了。 王德军越说越难过,他的声音开始嘶吼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让我的兄弟给刘家当牛做马?” “我的兄弟凭什么连一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 “他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啊!为什么?啊啊啊····” 刘氏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无法再解释什么了。 她对不起自己的孩子们,对不起王德军和王德辉,也对不起那个无辜的刘小狗。 都说人到临死前是最善良的,可真不假,一辈子为娘家奔波的刘大虎既然也开始反思了,可惜为时已晚。 王德军看着刘氏那痛苦的样子,心里的愤怒却丝毫没有减退。 “娘,你进地狱是会下油锅的。” “刘家用小狗的生命威胁爹,让我爹失去了年轻的生命。” “你们刘家是真正的恶魔!我一定会让你们早日团聚的。” 刘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睁开眼睛,看着王德军那充满仇恨的眼神。 刘氏这才知道,原来她的爹娘早就利用小狗,威胁王石帮刘家做事了。 刘氏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娘家真把她利用到极致了,以前想不通的事情,现在也想通了。 院内的风呼啸着,仿佛也在为这场家庭悲剧而哀鸣。 刘氏的生命之火正在迅速地熄灭,她的眼神开始涣散。 刘氏深深的看了一眼她的孩子们,带着歉意和微笑闭上了眼睛。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就像一片枯萎的叶子,等待着被风带走。 而王德军和王德辉则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母亲就这样静静地离去了。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冷漠和决绝,仿佛死的人不是他们的娘亲一样,就是一个陌生人。 第132章 王猛大开杀戒 杨萌萌和杨朵朵看完一场大戏,心里头别提多痛快了。 她俩回到骡车边,一眼就瞅见王猛用那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刘家人,就像在看一群死人似的。 杨萌萌心里头那个乐啊,悄悄地在心里为刘家点了一根蜡,心想,刘家惨了噢! 被公爹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杨萌萌小声对王猛说道,“爹,您有事去忙吧!我和朵朵还守着相公。” 王猛没有言语,让开了位置,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刘家人。 杨萌萌和杨朵朵转进了骡车里面,后面还跟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韩育贤。 几人给王小树讲述外面的情况,说得那是一个绘声绘色。 王小树眼睛瞪得像铜锣一般大,声音带着兴奋。 “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我那聪明的二哥,会做出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蠢事来。” “敢情是被刘家扣押了儿子啊!” 杨萌萌和杨朵朵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韩育贤一头黑线,无语的看这臭味相同的三人。 “小声点,伯父心里现在不好受,你们这么幸灾乐祸的,多少有点不合适。” 三人有如出一辙的点头,王小树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轻声说道,“刘家惨了噢!” “我爹心里对我二哥的死始终是有个疙瘩的,但是杀我二哥的是我和萌萌,我爹也不好发作,一直憋着没说出来。” “这会子找到真正的原因了,他肯定是不会放过刘家的。” 杨萌萌偷偷地瞟了一眼王猛,只见他正用那看死人的眼神盯着王德虎。 王德虎这会子吓得跟筛糠似的,浑身哆嗦个不停。 杨萌萌心里头那个爽啊,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看来,这爹是要动手了。” 杨萌萌小声说道。 “我用不用去帮忙?刘家人不少耶!”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100多头狼我爹都能硬刚,刘家算个啥?再说不是还有二房的人嘛!” 杨萌萌闻言,觉得王小树说得在理,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都把脑袋支出车窗外,那看戏的眼神不要太明显噢! 杨朵朵脸上露出了痛快的表情,“快看伯父拔刀了,要动手了。” 几人齐刷刷的把目光看向王猛,就见王猛大步流星地朝刘家人走去。 他高大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越发威严和冷酷。 刘家人一看他这架势,吓得连连后退,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王猛走到刘家人面前,冷冷地说。 “你们刘家,做的好事!我王猛的儿子是你们刘家能算计的?” “王石的死你们刘家必须得负责任,今天,我就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王猛的人就跟鬼魅似的,一刀一个送刘家人去归西,王德军也带着弟弟妹妹们,加入了猎杀刘家的队伍里。 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杨萌萌几人在骡车里看大戏,心里头别提多痛快了。 他们知道,这刘家是彻底完了,爹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战场上,染红了大地。 刘家人的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但王猛却像是个冷酷的刽子手,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这场战斗,最终以刘家的彻底覆灭而告终,单方面的掠杀。 王猛看着满地的尸体,心里头却没有丝毫的怜悯和愧疚。 他知道,这是刘家应得的报应,天理难容。 而他王猛,也只是为自己的儿子王石,讨回一个公道,仅此而已。 王猛站在那,目光在二房的孩子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他的眼神落在了刘小狗,现在应该说是王石的第三个孩子,王德虎的身上。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明的光,似是在思考,又似是在决定什么。 王猛轻声对王德军说道,“你们父亲的仇算了报了,以后好好的生活。” “记住,人最终能靠的只有自己。” “晚上,带你三弟来找我,不要被其他人发现。以后,你三弟就叫王德虎了。” 王德军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看了一眼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帮忙的王山,心里有些复杂。 王德军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王猛,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王猛没有理会王德军的小动作,他干净利落地转身,回到了骡车旁边。 王猛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挺拔,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岳。 王猛才低头看向地上的刘家人尸体。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的同情和怜悯,只有冷漠和决绝。 轻声说道,“好好把刘家人的尸体摸一下,肯定有不少财富。” 王德军闻言,立刻明白了王猛的意思。 点点头,开始仔细地检查起刘家人的尸体来。 果然,在刘家人的衣物和随身物品中,找到了不少的银两。 王德军心里暗自感叹,他这外家,真让人刮目相看,竟然还有这么的银两。 何其的悲哀,算计了一辈子,人死了钱没有花完,现在属于他们兄妹的了,合理合法的继承。 杨萌萌几人一瞅见王猛回来了,就像是被啥吸引住了一样,一窝蜂地从骡车上蹦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担忧地看着王猛。 第133章 刘家控制王石的真正原因 这可是他们头一回真真切切地看见王猛杀人,跟城门口那次完全不一样。 那次夜晚黑漆漆的,啥都看不清,还都是用弓箭,感觉没那么直观。 这次可不同了,王猛杀人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那叫一个威猛帅气。 特别是杨萌萌,她以前对王猛的印象总是雷声大雨点小,还曾经几度怀疑王猛到底杀没杀过人。 可今天这一看,心里发寒,王猛就像杀的不是人一样,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平静的结束了刘家所有人的生命。 王猛看着这几个人眼里的崇拜和担忧,心情莫名地就好了起来。 他学着平时杨萌萌的样子,大声吆喝道,“做顿好吃的,咱们庆祝庆祝!” 杨萌萌一听,连忙点头答应。 她刚准备转身去忙活,就瞅见不知何时已经到这里的叼掌柜和吕谷一家。 她惊讶地喊道,“哟,你们啥时候到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叼掌柜这会子身体都在颤抖,不过可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说道,“王老爷大开杀戒的时候,我们就到了。” “只是不好打扰,就在旁边看着呢。” 叼掌柜毫不掩饰对王猛的敬佩和羡慕,这让王猛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声音都和善了不少,笑着说道,“这里有水,快动起来,你们不渴吗?” 叼掌柜一听,连忙讨好的应承着,心里头对王猛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吕谷一家也是抖得像筛子一样,他们是被吓的,一家三口都在补脑自己的死法。 王猛眼里闪过寒意,无语的说道。 “吕谷,你们还不去帮助少夫人做饭?” 噗通一声,吕谷一家三口就跪下去了,碰碰头都磕流血了。 “老爷,不要杀奴一家,奴知道错了。” 王猛嘴角一抽,说得他好像是杀人狂魔一样。 “滚,让你们帮忙干活,怎么你们还拿乔上了?” “这就去干活,这就去。” 吕谷带着妻子和儿子,连爬带滚的去帮杨萌萌干活了。 自从王小树醒了以后,杨萌萌对吕一家一点意见也没有了。 其实吕谷一家什么错也没有犯,遇到危险躲避很正常,这是人的求生本能,但是谁叫绿谷一家是奴隶啊! 杨萌萌也知道迁怒不好,可是谁叫她心里阴暗啊! 吕谷一家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杨萌萌张罗着做饭,有了吕谷一家的帮忙,速度快上不少。 没一会就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出来。 全是肉,腊鸡、腊鸭、腊兔,腊猪肉,唯一的菜是万年不变的土豆。 杨萌萌空间也有新鲜的肉,但是她不敢拿出来吃,也只是在车厢里单独给王小树炖了一锅,“淮山炖鸡”。 酒足饭饱以后王猛在小院生了一堆火,沙漠的夜黑得格外晚。 杨萌萌一行人没有去跟其他人争抢破败的屋子,他们一直都是睡骡车。 车厢和车顶的床早就铺好了,只需要等困时去睡就行了。 杨萌萌几人都知道王猛在等二房的孩子,识趣的回到车厢。 王德军带着刘小狗,也就是现在现在的王德虎,如约而至。 杨萌萌前脚刚走,王家兄弟后脚就到王猛的火堆旁边了,就像是特意为他们腾地方似的。 王德军和刘小狗尊敬地叫了一声“爷爷”。 王猛微笑着示意兄弟二人坐下。 他轻声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刘家换孩子的?” 王德军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缓缓说道,“是爹发现的,在三年前就发现了。” “那时候,爹在山里过夜,半夜突然下雨,像去刘家避雨,亲耳偷听到的。” 王猛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爹发现小狗是他亲生儿子后,为什么没有声张呢?” 王德军叹了口气,说道,“爹发现小狗是我们亲弟弟后,不敢说,害怕把刘家惹毛了,要小狗的命。” “我爹开始慢慢接济小狗,想要给他改善生活环境。” “但是,事情很快就被外公外婆发现了,他们就开始控制爹。” 王猛闻言,眼里闪过惊涛骇浪。 他追问道,“他们控制你爹,想要什么?” 王德军深深看了一眼王猛,说道,“外公外婆说,王家有至宝,富可敌国。” “他们想要得到至宝,就威胁爹,如果爹不配合,就把小狗的亲生儿子杀掉。” “我爹当时发现小狗已经中了慢性毒药,偷偷带小狗看了不少名医,都无解。” 王猛满脸寒霜,“那小狗的毒解了吗?” 王德军眼里划过冷意,“解了,我爹死后,我娘亲自给小狗解的。” 王猛在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解了就好,解了就好。” 王猛抬头望了一眼明亮的星空,很是无语的说道,“王家富可敌国?我怎么不知道?” “老子要是有银子,还打个锤子的猎啊!” “刘家想银子想疯了吗?老子像富裕的人?” 王德军也微微抬头,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回忆着过往的种种。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困惑,缓缓说道,“我爹其实也不相信王家有什么至宝,能富可敌国。” “但外公外婆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认准了王家有啊!” 第134章 王德军带二房离开 王德军顿了顿,继续说道,“外公外婆说,他们是不小心听到大伯和小爷爷的对话,才得知了这个秘密。” “当时,他们也是半信半疑,但经不起利益的诱惑,最终还是选择了铤而走险。” 王猛听到这里,眼底不禁闪过一抹杀意。 他沉声问道,“小爷爷?你是说我弟弟,王袍吗?” 王德军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 “是的,小爷爷一直跟大伯在一起。” “现在,就在里屋,一直没有出来。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在谋划些什么。” 猛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弟弟王袍已经知道家族储物袋了? 不可能啊! 父亲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王猛迅速把心中的疑惑压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明天一早,你就带着你弟弟妹妹离开这个地方,不要再跟你大伯搅和在一起了。” “你大伯连我这个阅人无数的亲生父亲都看不透,不是你们这些毛头小子能祥住的,与虎画皮是在玩火。” 说着,王猛从怀中拿出一个袋子,递给了王德军。 “这些银子是给小狗的,哦不,现在应该叫他德虎了。” “他年龄小,你要多照顾着他。至于以后,你们是生是死,就看命了。” 王德军接过袋子,心中五味杂陈。 聪明的他知道,爷爷这是在给他们安排后路。 也是最后一次为他们打算,以后不会再为他们做任何事了。 王德军感慨良多,爷爷虽然不爱他们,但是自始至终,都在尽一个长辈的责任和义务,从未苛待过他们。 口口声声说要带他们兄弟,博一个未来的大伯,却连一句言语的问候都没有。 即便他们不是亲人,好歹也是一路的队友啊!简直冷漠至极。 王德军觉得爷爷说的不无道理,不能跟大伯搅和在一起了,以后带着弟弟妹妹真正的独立。 虽然前路未知,凭他们兄弟的本事,平安的活着不难。 王德军郑重地点了点头,“爷爷,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弟弟妹妹的。” “至于大伯和小爷爷那边,我也会留意他们的动向。” 王猛拍了拍王德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德军啊,你是二房的顶梁柱,不需要你盯着任何人,你现在最需要做的,离开王家人,离开这些自带是灰的人。” “记住,如果你死了,你的弟弟妹妹很可能活不了,他们不但没有养活自己的能力,也没有守护财产的能力。” 王德军眼底闪过动容,看着火堆在微风中摇曳着。 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平静,对王猛重重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时,王德军已经带着弟弟妹妹,离开了这个充满危险的沙漠小院。 离开王家人,这次是真正的离开。 即便是在王猛100年归老的时候,都没有再见过他们兄妹,当然这都是后话。 王猛经过一夜的冥思苦想,脑袋都快想破了,也没想明白这王袍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心里琢磨着,这事儿得跟儿子和儿媳说说,毕竟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何况儿媳杨萌萌那么聪明,说不定能有好办法呢! 为了避免人多眼杂,隔墙有耳,王猛特意把杨朵朵和韩育贤喊来站岗。 这俩人像门神一样,一前一后地站在车厢外面,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王猛哔哩啪啦地把从王德军那里得到的消息,一股脑儿地告诉了王小树和杨萌萌。 王小树一听,眼睛瞪得跟铜锣般大,惊讶地喊道,“我草······”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打断他.“爹,你想多了。小爷爷并不知道你有至宝,要不然也不会画蛇添足地加一句‘富可敌国’了。” “他这只是猜测你有很多银子,以为是家族几代人传下来的。” 王猛一听,嘴角不禁一抽,心里暗自庆幸。 “吓死老子了,他这是造谣啊!” “家里以前连吃饭都费劲,哪里来银子传给我?” 王猛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也是被这事儿搞得头昏脑胀的。不过,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看来,我的好弟弟这么多年一直耿耿于怀啊!” “等他来找老子,老子一定送他一个大礼,让他毕生难忘。” 王小树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爹,这事还是一个麻烦啊!关键是小爷爷和大哥,认定你有很多银子啊!” “小爷爷既然能跟大哥搅和在一起,肯定不是个省油的灯。咱们得想个办法,要么远离他们,要么做掉他们。” 杨萌萌也附和道,“是啊,爹。小爷爷和大哥,始终是个隐患。” 王猛闻言,心里也有了计较。 他说道,“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只要家族至宝没有暴露,老子不怕他,要银子没有要命有一条,不服就干。” “你们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不过,最近你们都要小心点儿,别被他们钻了空子。” “你小爷爷的武学造诣并不比我低。” 三人又商量了一会儿,这才各自散去。 第135章 王袍心里的意难平 王猛心里暗自琢磨着,他这几十年不见得弟弟,到底什么时候跟老大搞到一起去的? 他王家真是人才辈出啊!看来小看老大了,也是,能在大家眼底子地下装多年的莽夫,还能不被发现,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与此同时,在里屋的王袍也在琢磨着下一步的计划。 王袍心中暗自思量,到底要不要出去见一下自己的嫡亲哥哥王猛。 他一直以来都对王猛充满了嫉妒,想看看这个父亲不惜要他命都要保护的长子,到底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王袍心里其实并不清楚,所谓的家族至宝是什么。 就如杨萌萌分析的一样,他一直以为那就是数不完、用不尽的金银财宝。 每当想到这些,他的眼里都会闪过一抹哀伤。 现在的他,已经不缺银子花了,但他就是想跟王猛争一口气。 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要放弃他,而选择王猛。 每当午夜无人之时,王袍就会想起他们的父亲,那冷漠的眼神仿佛还在眼前。 很多时候,他都在设想要是没有哥哥王猛,他是不是就不会被父亲放弃了。 这个想法在他心中生根发芽,让他对王猛充满了敌意。 王袍心中暗想,“王猛啊王猛,你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为什么父亲要如此偏爱你?” “我王袍哪里比你差了?” “我要让你知道,我才是真正的王家继承人!” 想到这里,王袍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决定,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要跟王猛正面交锋,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王袍领着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来到王猛面前,那叫一个威风凛凛,活像是戏文里走出的土皇帝。 王猛正蹲在临时搭建的小桌子边,捧着个大碗,呼噜呼噜地干着饭,那模样,要多不讲究就有多不讲究。 一瞅见王袍那阵仗,王猛先是愣了愣。 随即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心里头那个无语啊,这弟弟,几十年不见,还是喜欢搞这套排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哪根葱似的。 王袍身边跟着的王山,还有张家那一大家子。 再加上些面生的家伙,一个个都跟在王袍屁股后面半步远,那模样,明摆着是王袍的手下或者是请来撑场子的打手。 “哎哟喂,我说王袍啊,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瞧瞧你这架势,忙着去投胎?” 王猛连正眼都没给一个,嘴里塞满了饭,含糊不清地说着,语气充满了调侃与不屑。 “有啥天大的事儿,也得等我老王把这碗饭啃完。” “不然,嘿嘿,可别怪我这当哥的不讲情面,真动手揍你啊!” 王袍一听,双眼差点没喷出火来,整张脸憋得通红,跟煮熟的虾子似的,愣是强忍着没吭声。 他身后那一群人,也是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傻愣愣地站在那儿,围着王猛吃饭的场景,那叫一个尴尬,活像是来看猴戏的。 王猛呢,就跟没事人一样,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自顾自地慢条斯理地吃了三碗饭,还顺便灌了几大碗汤,那叫一个满足。 喝饱吃足之后,王猛才终于舍得抬起眼皮,正儿八经地,打量起眼前这个几十年未见的弟弟。 “啧啧,王袍啊王袍,你这几年混得不错啊,瞧这派头,都快赶上县太爷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咋还这么多白头发呢?” “按理说,你比我小两岁呢,咋就显老这么多?” 王猛一边剔着牙,一边调侃道,那语气,就像是和老朋友叙旧一般随意。 王袍被这一番话噎得不轻,脸色更是阴晴不定,好半晌才挤出一句。 “王猛,你少给老子扯这些没用的,老子今天不是来给叙旧的,把家族宝物和财富交出来。” 王猛一听王袍那话,顿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说道,“这么多年了,你这脑子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整天异想天开。” “你瞅瞅老子,我像至宝吗?” “还是说我浑身上下散发着财富的气息?” 王猛指了指自己,又拍了拍肚子,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咱们家,除了那点口口相传的武学,还有啥拿得出手的宝贝?财富?至宝?你怕是活在梦里吧!” 王猛不客气地戳破了王袍的幻想,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嘲讽。 王袍一听这话,情绪瞬间激动了起来,大声吼道。 “不可能!没有财富和宝贝,父亲为什么不惜杀我,也要赶我走?这其中必有蹊跷!” 王猛嘴角一抽,差点没被王袍这话逗乐了。 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不是你这个瘪犊子自己嚷嚷着要自由,要出去闯荡江湖吗?” “父亲那是舍不得幺儿,才放你出去见见世面的。” “你这不识好歹的玩意,还真以为父亲要杀你啊?那你现在是鬼吗?” 说到这,王猛突然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王袍,还顺带斜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王山。 这二人对王猛都有一定的了解,知道他接下来估计说不出什么好话,心里不由得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第136章 王袍崩溃 “不过,你说对了,家族确实有至宝。” 王猛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二人的胃口。 然后他一脸寒霜,语气冰冷地说道。 “王家的祖坟,就是家族至高无上的宝贝!” “老子这些年,说白了就是一个守坟人!” “现在老子守累了,既然你们两个瘪犊子愿意争抢,那也该你们来守了。” “反正大家都是嫡亲后代,排队也轮到你们了。” “噗呲······” 围观的叼掌柜一行人,都在憋笑,王猛绝对是一个人才,谁不知道的松原县现在就是重灾区啊! 旱灾寸草不生,地动后的瘟疫,听着都害怕,他让这两个人回去守祖坟,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来得痛快。 王猛这话一出,王袍和王山顿时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家族所谓的至宝,竟然是祖坟! 那他们潜伏这些年,争的是个啥?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王猛看着他们的反应,心里不禁暗自冷笑。 坑不死你们,老子就白吃这里多年的饭了,他们叔侄二人要有胆量回松原县,还高看他们一眼,可是这个两个瘪犊子敢吗? “哼,别愣着了,赶紧回去吧。” “祖坟的位置,你们应该知道啊!记住,一定要好好守着,可别让外人给糟蹋了。” 王猛说完,便转身进了骡车,留下王袍和王山在原地面面相觑,心中五味杂陈。 “啊啊……” 王袍崩溃地大叫起来,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胸腔中的愤怒和绝望都倾泻而出。 他为了所谓的继承权,蹉跎了半生,无婚无子,一心只想着如何从王猛手上抢宝贝和财富,如何成为继承人。 可如今,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所谓的继承人不过是个守坟人的角色,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崩溃,都已经算是轻的了。 若是内心再脆弱一些的人,恐怕早就已经疯掉了。 王袍双眼赤红,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一般,对着王猛的骡车大声吼叫着。 “哥,哥,王猛,你告诉我是假的是不是?” “都是假的!王家有财富和宝贝的是不是?” 王袍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像是无助的孩子在寻求最后一丝安慰。 王猛掀开骡车的帘子,探出头来,看着这样的王袍,心中很是无语。 就这点心理素质,也没有实质的证据,你说你来抢什么至宝嘛! 王猛还没有真正的发力耶,真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王猛叹了口气,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自欺欺人。” “王山不知道实情也就罢了,你能不知道?” “小时候咱们家里穷得叮当响,何时吃饱过饭了的?” “猎户打猎的时间是有限的,春季动物繁殖不能打,夏季都是零星的小猎物,大猎物都在深山生孩子,连基本的生活都不够。” “咱们家那时候,也只有秋季才能敞开打猎,父亲一个人靠秋猎的三个月,要赚够一大家子一年的口粮。” “冬季还大雪封山,又打不了猎物了,那时候咱们两个还得去砍柴火去县城卖,贴补家用,这些你都忘了吗?” 王猛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了王袍的心里。 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记起了小时候的饥饿和寒冷,记起了为了生存而付出的艰辛努力。 那时候的他们,连一顿饱饭都是奢望,又哪里来的什么财富和宝贝? 其实王猛和王袍小时候也算苦,他们的爹天赋有限,不敢进深山,倒不是胆子小,他是怕自己死在山上,孩子们长不大。 再加上王猛和王袍都是武学天才,饭量大,跟饕鬄有一拼,吃得比正常小孩五倍还要多,所以生活过得拮据一点,比村里的孩子还是幸福很多的。 王袍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猛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有些不忍。 但一想到这瘪犊子算计几十年,他就收起了为数不多的同情。 “还宝贝,财富?枕头垫高点,有可能梦里有。” 王猛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理会王袍,放下了车帘子。 留下王袍一个人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骡车,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这一刻,王袍明白一切都是自己的执念和妄想。 所谓的继承权、财富和宝贝,都不过是过眼云烟,虚无缥缈。 而他,却因为这些虚无的东西,浪费了半生的时光,错过了太多太多。 车厢里是另一番景象,王小树和杨萌萌还有杨朵朵和韩育贤,都对王猛竖起了大拇指。 特别知道真相的王小树和杨萌萌,毫不掩饰对王猛的佩服,大写的加粗加厚的那种。 这人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呢? 王猛也满脸笑意,“老子说了,要送一个大礼,绝对让他们毕生难忘,这回应该是一步到位了。” “爹,你牛,一兵一卒把敌人瓦解了,估计他们再也不会蹦跶了。” 杨萌萌的声音里全是敬佩。 王猛嘚瑟的笑了笑,没有过多的言语。 第137章 出沙漠 王猛压根儿没搭理王袍和王山那俩货,今儿个他们得离开这儿了。 刚才叼掌柜说了,再往前走上个一百多公里,就能出这茫茫沙漠了。 一听这话,大伙儿立马行动起来,麻利地收拾着东西。 有的忙着打水,有的忙着喂骡子,还有的检查着行囊,生怕落下啥重要物件儿。 一番忙碌之后,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出发了。 还是老规矩,王猛打头阵,推着那装满家当的车子,杨萌萌则坐在车辕上,挥舞着鞭子赶车。 王小树因为受了伤,就让他在车厢里好好休息养伤。 叼掌柜和他的手下们也紧随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这个位于沙漠中的破败小院。 王猛在走出小院的时候,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只见王袍和王山两个人还愣在原地,连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这俩货就像是丢了魂儿似的,呆呆地看着王猛他们的背影,眼神空洞无神。 “小叔,咱们现在咋办啊?” 王山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王袍也是一脸茫然,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自己追求了大半辈子的东西,竟然是一场空。 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更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唉,还能咋办?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王袍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叔侄俩就像两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提不起一点精神。 “我爹也真是够狠心的,说走就走,一点也没想等我们一下。” 王山边走边抱怨着。 王袍没有接话,他现在没有思考能力,也不愿意思考。 一行人就这样在沙漠中走着,风沙吹起,黄沙漫天。 王猛一行人的脚程很快,王山和王袍看着越来越小身影的王猛,叔侄俩收回了目光。 “小叔,你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王山又一次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王袍回头看了一眼小院里的人,又看了看这片茫茫的沙漠,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王袍现在觉得张家人很是多余,他想等离开这片沙漠以后甩掉张家人,如果王山不愿意,那么他就自己离开队伍。 典型要人要人,不要人就窝尿淋,绝对的利我主义,在王袍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第二天下午,当炽热的太阳渐渐西沉,王猛一行人终于走出了那片无边无际的沙漠。 这一刻,王猛心里五味杂陈,他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巴掌。 心里嘀咕着,“我这是图啥啊?为啥要想不开跟着叼掌柜去京城!” “这他娘的皇其郡,简直就是个鸡毛之地!到处都在打仗,民不聊生,连衣衫破烂的过路人都随处可见。” 杨萌萌的脸色也不好看,她满脸都写着拒绝,显然没有勇气继续前行。 杨萌萌望着这片战乱纷飞的土地,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王小树倒是挺好奇,他不假思索地说道。 “翼国,这么猛吗?都打到皇其郡了?” “他们是怎么悄悄地过大旗河的,又是怎么过沙漠的?这简直不可思议啊!” 叼掌柜一听这话,嘴角不禁一抽,他无奈地解释道。 “王少爷啊,你可别小看大旗王朝了。” “相邻的国家有七十来个呢,每个国家都想来大旗分一杯羹。” “翼国就算是累死,也打不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啊。” 杨朵朵脑子简单,想问题也直接,她一听这话,眼睛一亮。 立刻说道,“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去其他王朝啊?其他王朝肯定有水,不用在这里受苦。” 这话一出,韩育贤眼疾手快,赶紧捂住杨朵朵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狂言来。 韩育贤满脸歉意地对叼掌柜一行人说道,“真是不好意思,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朵朵就是心直口快,绝对没有叛国的意思。” 叼掌柜倒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朵朵说得也没错,如果实在活不下去了,这也是一个办法。” 杨萌萌显然不想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于是她巧妙地岔开了话。 “叼掌柜,这里离京城还有多远啊?” 叼掌柜一听这话,回京的心瞬间切到了嗓子眼,语气里满是兴奋。 “还有两个郡,也就是2100公里,但都是官道,要是日夜兼程的话,七八天就能到京城了!” 杨萌萌的嘴角却不禁一抽,担忧地说道。 “路况好是不是也意味着敌人的马也跑得更快?京城,真的安全吗?” 叼掌柜一听这话,脸色瞬间煞白。 对啊! 不管是哪个敌国,都想占领京城这座繁华的都城啊! 他这是上赶着回京城去赴死吗? 一想到这,叼掌柜的心里就直打鼓。 杨萌萌看到叼掌柜不说话,就知道他又在自己脑补自己的惨状了。 杨妈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大声说道。 “叼掌柜,京城的兵力到底咋样啊?能不能守住?” 叼掌柜被杨萌萌这么一问,嘴唇都在哆嗦。 “据我了解,京城根本没有大批兵力,只有皇家守卫。” “所有的兵力都被派去镇守边关了。” 这话一出,杨萌萌和王小树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里都写满了担忧。 第138章 越逃越荒 他们这逃荒,简直是逃了个寂寞,越逃越荒凉。 现在不光是生活用水的问题了,还得躲避敌军、土匪和难民。 他们知道,蚂蚁多了都能咬死大象,这么多人,他们真的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人身安全吗? “现在别说马了,连这骡子都成了奢侈品。” 杨萌萌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骡车,在心里合计着,看是把它们卖了还是杀了。 王小树也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是啊,刚才过了几波人,都像乞丐一样,看着我们的骡车双眼放光。” 叼掌柜也回过了神,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知道杨萌萌和王小树说的是事实,这一排骡车确实有点打眼。 “走吧!离开这里,都快成稀有动物了,每个过路的人都像饿狼一样盯着咱们。” 王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和憋屈,这逃荒逃到战争的中心地带,运气简直无敌了,倒霉透顶。 王小树和杨萌萌也满脸郁闷,夫妻俩冷着脸上了骡车。 王猛驾着骡车,心急火燎地朝着京城的方向赶去。 走了不到三十公里,就碰上了一队人马在查户籍。 看这着装,应该是大旗的军人,大家这才稍微放心了些。 王猛跟着队伍后面排队,等待着检查。 没一会儿,就轮到王猛一行了。 前面的年轻黑面将军,也不查户籍了,大手一挥,直接把王猛一行人给围了起来。 王猛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满脸寒霜地吼道。 “今天不给个一二三的说法,老子就用鲜血来开路!” 那黑面的年轻将军,满脸鄙视地看了一眼王猛。 冷笑道,“哼,一定会让你们死个明白。” “堂堂七尺男儿,在国家有危难时,不报效国家,还敢结伴逃离,枉为人!” 王猛看着对面这个山炮将军,嘴角不禁一抽。 反驳道,“老子想报效国家,你们敢收吗?” 黑面将军面色冰冷,毫无商量余地地说。 “没有降不住的兵。一个月以前就颁布了律法,凡是十五至五十岁的大旗男子,必须当兵,守护大旗。” “你们这些漏网之鱼,还嘴硬!” 王猛一听这话,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瞪大了眼睛,怒视着黑面将军,说道,“你以为我们想逃?老子也想去军营混个水饱,可是你们这些瘪犊子,不敢收老子啊!” 黑面将军的眉头微微一皱,但语气依然冰冷。 “少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这是命令,不是商量。国家的安危,人人有责。” “你们身为大旗的子民,就应该为国效力。” 王猛懒得听这个山炮将军,讲这些大道理,没好气的拿出户籍。 “来给老子报名,老子参军,你有能耐把老子弄到军营去,算了老子输。” 黑面将军接过王猛递来的户籍,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牛逼哄哄地对身后的人喊道。 “幕僚,来给他办理参军登记!” 一个年轻书生模样的小伙子连忙上前,接过王猛的户籍。 他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得像太阳一样大,似乎对王猛的身份感到十分惊讶。 王猛见状,没好气地大声喊道。 “去呀!去给老子登记,老子爱国要当兵!” 那幕僚小伙嘴角一抽,语气中带着几分谄媚。 “对不起,这位好汉,将军是急了些,请您不要介意。” 说着,他双手恭敬地把户籍递还给王猛。 王猛正准备伸手去拿,却被眼疾手快的黑面将军一把抢了过去。 王猛翻了个白眼,讽刺道,“咋的,真想留老子在军营里啊?” 黑脸将军拿着王猛的户籍,脸色变得极其精彩,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的,就像调色盘一样。 他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两个字来。 “抱歉。” 王猛斜了一眼这个年轻但有点莽撞的将军,无语地说道。 “你刚才不是振振有词吗?报个卵的歉啊!怎么现在就哑巴了?装起深沉来了?皇家是胆小鬼,害怕猎户占地为王,断了猎人当兵的念头。” “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有种的,能让我圆一下当将军的梦呢!” 黑面将军一听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憋屈的说道,“好汉,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有意要为难你。只是现在局势紧张,我们必须严格审查每一个人。” 王猛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 “审查?那你们刚才在干什么?不是给老子扣下不爱国的帽子吗?” 黑面将军连忙解释道,“不不不,好汉你误会了。” “我为刚才的莽撞给您道歉,您请。” 王猛挑了挑眉,这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 轻哼道,“孬种。” 黑面将军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 他就像是秀才遇到了兵,有理也说不清。 他其实特别想招点像王猛这样的,世家猎户进军营。 要知道,这些猎户个个都是高手,有了他们,还怕个卵的敌国啊! 可是,他不敢啊!一是因为大旗的律法摆在那里,二是他害怕被夺权。 要是真招了这些猎户,万一哪天他们反了,自己岂不是要倒霉? 第139章 皇家对猎户的忌惮 王猛可不管这些,他带着儿子王小树和儿媳杨萌萌,雄赳赳气昂昂地过了关卡。 在经过黑脸将军身边时,他还鄙视地看了一眼。 而叼掌柜一行人,全都是造了册的奴隶,主家不在,根本拿不回卖身契。 黑脸将军搞这么大的阵仗,算是白忙活了。 望着王猛一行人的背影,心里是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杨萌萌看着黑脸将军那张本来就黑的脸,此刻似乎更黑了。 她不由得嘀咕,“这皇家到底是咋想的?都到生死存亡的时候了,还不收猎籍的人当兵,这是有多害怕猎户啊?” 王猛听了杨萌萌的话,目光看向前方,幽幽地说道。 “猎户即便占地为王了,也比敌国占了地盘强啊!” “敌国不为所惧,要不然也不会等到灾年才打过来。” “要是被敌国占领了,等灾年过去,还有可能打回来。” “可要是被猎户占了,那就真的没可能了。” 王小树在一旁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轻声说道,“是啊,猎户们对领地意识很强的,别说是抢的地盘了,就是他们站时间长的地盘,都会标位是自己的,怎么可能还回去嘛!” 杨萌萌听了这话,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看着前方,心中充满了忧虑。 受过现代教育的她知道,这场战争不仅仅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较量,更是人心与人心之间的博弈。 王猛看着儿子儿媳担忧的神情,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豪情。 大声说道,“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的。” “敌国不了解,大旗能打过我的人不超出一个巴掌,以后为了安全,少去凑人多,尽量单独行动。” 越走人越多,道路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大多数都是年迈的老人、妇女和儿童,壮青年很少见,偶尔能看到,也都是一些有功名在身的羸弱书生。 这些人都是朝着京城方向去的,似乎想要在那里找到一丝生存的希望。 杨萌萌闭上了双眼,心里默念着“眼不见为净”。 她甚至想大喊一声“毁灭吧”! 这么多的人,京城真的能装得下吗? 她可不信! 不过,对于杨萌萌一行人来说,这些逃荒的人群其实算是个好消息。 因为这些人都是手无寸铁的,最起码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王小树赶着骡车,带着杨萌萌悠哉悠哉地前行,一路上竟然还有水,真是神奇! 他们好像进入了一个特殊的地域,走不了多远就能看到一个水泡子,大旗人称之为海子。 杨萌萌觉得这里的环境,有点像现代还没有开发出来的九寨沟,山清水秀,美不胜收。 虽然这里的温度偏低,经历了烈日炙烤的沙漠之后,来到这里又需要穿上棉衣,但这些对于杨萌萌一行人来说都不是事儿。 他们硬是把逃荒逃出了旅游的架势,那叫一个不慌不忙。 相比之下,叼掌柜一行人可就急得满头大汗了。 他们看着杨萌萌一行人那悠闲的样子,心里是又急又气。 杨萌萌嘴角一抽,心想,这么聪明的人难道看不出来,我们根本就不想走了吗? “萌萌啊,咱们不能再这么悠闲下去了。” 王小树看着食客香暗卫焦急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为啥?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啊。我们逃荒不是为了追水吗?” 杨萌萌眨了眨眼,一副无辜的样子。 “媳妇说得对,我们有吃有喝,有水的地方就是我们的临时家。” 王小树说得那叫一个铿锵有力,好像刚才那个说走快点的人,不是他一样。 王小树脸上洋溢着满足和自在的笑容。 杨萌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就知道,王小树跟她是一样的人,绝对不会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的利益。 只要稍微找一点借口,他们就会变得心安理得,继续享受着自己的小日子。 其实,杨萌萌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 在沙漠里那次,王小树受伤,她一直耿耿于怀。 经过她一路的旁敲侧击,早就证实了当时的推测。 但又不想节外生枝,所以一直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知道自己胆怯了,不敢随意打破队伍暂时的和平。 毕竟,食客香暗卫的实力不可小视,她可不想因为一时冲动在让自己人受伤。 杨萌萌在心里已经衡量好了利弊。 杨萌萌一直都是懂得取舍的人,永远也是选的最优选,现在的最优选就是忍着。 这种无力感让杨萌萌感到十分憋屈,但她也明白,这就是没有实力的代价。 看着叼掌柜和暗卫们,那副回京心切的样子,杨萌萌就觉得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相公,我们不能再跟叼掌柜一路了。” 杨萌萌轻声说道。 “为啥?媳妇,他们得罪你了?” 王小树不解的问道。 杨萌萌害怕王小树冲动,没有说出实情,找了个借口。 “他们倒是没有得罪我,叼掌柜他们不是赶路吗?我们就别拖着他们了,让他们先走吧!我们得等这里没有水了在离开。” 第140章 叼掌柜离开 王小树想想也是,“行,我去给爹说一下,让爹跟叼掌柜说吧!” “爹,爹,萌萌说要这里住一段时间,让你跟叼掌柜谈一下,我们跟叼掌柜目的不一样,我们追水,叼掌柜是回家。” 王小树大声的说道,人还没有到就听见声音了。 王猛坐在篝火旁,眼神锐利地看着对面的叼掌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挑眉问道,“叼掌柜,您是打算留在这里,还是先行离开呢?” “我们王家是铁了心不走了,这连绵不绝的大山,对猎户来说是福地,饿不死人。” “咱们逃的是旱灾,眼下这地方,暂且能算是咱们的目的地了。” 叼掌柜的脸色相当难看,他是真心想跟着王猛一路,毕竟王猛是个真正的高手,有他在,安全绝对能得到最大的保障。 这一路走来,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王猛的厉害,有身手,有胆识,绝对是逃荒路上的最佳伙伴。 叼掌柜转头看向一旁风风火火的王小树,声音放低了几分。 轻声问道,“小树啊,你媳妇有没有说,打算什么时候走啊?” 王小树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我媳妇说了,等没水了就离开。京城又不是我们的家,哪里舒服我们就在哪里停留,四海为家,懂不懂啊你?” 叼掌柜闻言,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叼掌柜开始默默分析,王猛一行人的粮食储备和生活必需品。 这一路逃荒,粮食可是重中之重。再瞅瞅他们那悠闲自在的样子,好像根本不愁吃喝似的。 思来想去,叼掌柜最终还是决定离开这里,马上就走。 “王猛兄弟,我……我打算还是先走一步了。” 叼掌柜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带着几分决绝。 王猛闻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 “也好,叼掌柜,一路保重。” 王猛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并无多少感情色彩。 叼掌柜深深吸溜了一口气,把胸中的万千思绪都咽了回去,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迈开大步就要离开这个临时相聚的小角落。 王猛一行人默默地目送着叼掌柜的背影逐渐远去,没有人说出一句“再见”,也没有离别时那些温情的寒暄。 在这个乱世里,分别早已成了生活的常态,每一次的重逢都显得那么珍贵,那么遥不可及,就像是奢侈品一样,可望而不可即。 杨萌萌的脸色就像是被春风吹过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松了下来,甚至忍不住大声嚷嚷了起来。 “哎呀,赶紧的,咱们做顿好的来吃,总算是把这瘟神给送走了,心里可算是舒坦了!” 杨萌萌这一嗓子,把大家都逗乐了。 王猛在一旁挑了挑眉,心里暗想,这儿媳心里肯定有啥事儿啊! 自打老三受伤以来,他还是头一回见儿媳妇表现得如此开心,不过王猛也没多问,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 “行嘞,你们看着办吧!老头子我今天可得好好喝上几盅。” 王小树在一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眼里闪过期待。 “媳妇,我要吃腊肉拌饭,好久没吃了,馋死我了!” 王小树最近的伙食不是淮山炖鸡,就是板栗炖鸡,嘴里都淡出鸟了,有机会点菜他怎么会错过嘛! 必须点一顿香,才能满足他的味蕾。 杨萌萌一听,乐呵呵地点头应允。 “好好好,都满足你们,今天让你们吃个痛快!” 说完,杨萌萌又把目光投向了韩育贤和杨朵朵。 “朵朵,育贤,你们俩要吃啥,快点点菜,趁现在姐姐心情好,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噢!” “要是等会儿我心情不好了,你们想吃啥都别想!” 杨萌萌的一番话,把大家都逗笑了,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韩育贤和杨朵朵这几天就像是隐形的空气一样,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们夫妻俩都知道,自从姐夫受伤后,姐姐的心情就一直不好,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她的霉头。 尤其是杨朵朵,她太了解自己姐姐的铁砂掌了,一不小心惹毛了她,那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好了,终于雨过天晴,夫妻俩必须的紧抓住机会,好好点点菜,尤其是得点点好的,犒劳犒劳自己。 几人一听可以点菜,立马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这个说要来碗红烧肉解解馋,那个嚷着要吃清蒸鱼尝尝鲜,还有的要喝点小酒助助兴,气氛一时之间热烈得不行。 杨萌萌听着这些要求,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 “你们咋不上天啊!蹬鼻子上脸了啊!” “红烧肉嘛,有罐罐肉勉强可以做做,鱼?想都不要想,你们看我像鱼吗?能变出鱼来给你们吃?” “哈哈哈······” 大家一听这话,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美食的魔力就是大,还没吃上呢,就让人得意忘形了,幸福得都忘记了还在逃荒的路上呢。 笑过之后,杨萌萌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吕谷一家身上。 第141章 遇泼妇 杨萌萌嘴角一抽,没好气地喊道,“吕谷,吕红,你们俩还愣在那里干啥?打水做饭去啊!吕满仓,你也别闲着,赶紧去捡点柴火来。” 吕谷一家一听有活干,眼睛立马锃亮了起来,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动作麻利得很。 作为一个死契奴隶,被主人无视的那种恐慌他们可不想再经历了。 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就惹得主人不高兴了,自己的小命就难保了。 所以有活干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件好事,有活干就意味着他们还有价值,主人就不会轻易把他们怎么样。 干活好,干活棒,他们喜欢干活,热爱劳动,因为这样能让他们感到自己还活着,还有用。 很快,在吕谷一家的帮忙打下,杨萌萌这个主厨就施展出了她的浑身解数。 虽然食材还是那些腊味,换汤不换药,但是架不住杨萌萌主意多啊! 她又是烧又是炖又是炒的,很快就做出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来。 看着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大家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杨萌萌也大方地给吕谷一家盛了一大碗肉,让他们拿去吃。 吕谷一家千恩万谢地回到了自己的骡车里。 主人吃饭的时候作为奴隶是必须避嫌的,免得惹得主人不自在。大家伙儿就开开心心地吃了起来。 虽然还是在逃荒的路上,但是有了这一顿美味的饭菜,大家都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仿佛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 而吕谷一家呢,也在自己的骡车里享受着这难得的美味,心里充满了满足。 不出意外,意外它就真的来了。 不远处的逃荒者们,一个个都像饿狼似的,把贪婪的目光都放在了杨萌萌一群人身上,闻着从那边飘来的饭菜香味,不停地咽着口水。 杨萌萌他们一行人,本来就自私,脸皮比城墙还厚,直接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 此刻想享用眼前的美食,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打扰他们的用餐时光。 就在这时,一个长相刻薄的妇人,领着一个胖墩墩的熊孩子,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杨萌萌他们吃饭的地方。 妇人的眼珠子都快落到碗里去了,一脸贪婪。 杨萌萌嘴角一抽,心想,在这荒年荒月的,这孩子还长得圆滚滚的,一看就是有家底的啊!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喂,这位大婶,麻烦你离远点,你的口水都快掉我们碗里了,不埋汰吗?” 王小树大着嗓门吼道。 妇人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不仅没有离开,反而离得更近了,恬不知耻地说。 “给点给孩子吃呗,你们看孩子都饿瘦了,反正你们吃不完。” 那熊孩子也在地上打起滚来,一边哭一边喊。 “我也吃肉,我要吃肉,奶奶,奶奶我要吃肉!” 杨萌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她大声说道。 “滚蛋,想吃肉回你家吃去!” 哟喂,这下可不得了了,算是捅到马蜂窝了。 刻薄的妇人火力全开,开始撒泼,“你这个小贱蹄子,赔钱货,给我孙子吃点肉怎么了?你凭什么不给?” 说着,妇人就伸手去抢桌上的肉。 一桌人都是有些功夫在身的,哪能让她这么轻易就抢到? 要是真让她抢了,那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呢! 王小树轻飘飘地伸出一脚,就把那妇人踹到了五米远的距离。 妇人“哎哟”一声,摔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的。 熊孩子一看奶奶摔倒了,也顾不上吃肉了,连忙跑过去扶起妇人,一边哭一边喊。 “奶奶,奶奶你怎么了?疼不疼啊?” “哎呦,疼死我了,杀人了。” 妇人嘴里还是不干不净地骂着。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会有报应的!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为富不仁,快来人啊!有人欺负老人了!” 啪啪······杨萌萌走上前,毫不留情地就是两巴掌扇在妇人脸上。“看到没有?这才是欺负,叫呗继续叫。” “我让你嘴贱,让你骂人,让你撒泼!骂,继续骂,只要你抗揍,你骂到明天老子都不还嘴,但骂一句老子就赏你一巴掌。” 妇人和那熊孩子原本的哭声戛然而止,显然跟他们预想的结果不一样啊! 这招他们以前在村里用,那可是百战百胜,从未失手过的。 怎么现在就不灵了?两人鼻涕口水糊了一脸,惊恐又迷茫地看着杨萌萌,把杨萌萌恶心得够呛。 就在这时,过来一个杵着拐杖的老头,还有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 在场的众人都明白,现在的年轻人要不是有功名在身,就是本身是士籍。 猎籍的人一般都见过血,身上的气势跟普通人不一样。 看这年轻男子的穿着打扮,估计是个耕读的农村人。 妇人一看有人过来,像是找到了撑腰的主儿,又支棱起来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道。 “幺儿,幺儿,他们打娘啊,快让他们赔银子!族长,族长,您可得把他们都抓起来,让这个赔钱货去伺候村里的光棍!” 她的话音刚落,咔咔两声,杨萌萌眼疾手快,直接卸了她的下巴。 第142章 黄秀才 妇人眼睛里闪过惊恐,顿时口水眼泪直流,那模样更加埋汰了。 老头和书生见状,都是一愣。 书生皱了皱眉,想要开口说话,却被老头拉住了。 老头看了看杨萌萌他们,又看了看地上的妇人,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老头咳嗽了两声,说道,“大家都是逃荒到此的,理应互相帮助,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就大打出手呢?” “这位小娘子,你看她也被你教训过了,不如就此作罢吧。” 杨萌萌冷哼一声,说道,“老人家,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明知道这妇人不是个好玩意,为啥不看好?” “现在才来晚了噢!是你们故意纵容妇人这样的吧?” 老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红,就像调色盘上的颜色,在不断变换。 “女子与小人难养,老夫怎么会做这么没品的事?” 老头喘着粗气,显然是被杨萌萌的话给气得不轻。 杨萌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屑地说。 “那为啥你们早不来迟不来,等妇人挨揍了才出现?时间拿捏得分毫不差,这演技不去唱戏都可惜了。” “还是说,这是你们一贯的伎俩?等妇人撒泼打滚地弄到吃的了,再拿回去分享给全村人?” 年轻的书生见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轻轻咳了一声,说道。 “小娘子,杀人不过人头点地,你这般没有证据的乱说,可是有失体面的啊。” 老人一听书生的话,就像找到了救星,连忙附和道。 “对对对,黄秀才说得没错。黄娘子虽然做得过激了些,但她终究只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妇人,你何必跟她计较呢?” “再说,她也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 杨萌萌听了,双手啪啪地鼓起掌来,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真是多喝了点墨水,说话就是有水平啊!那你的意思,还是老子的错了?” “怎么,谁是泼妇谁就有理呗?红口白牙地就来指责我,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黄秀才一听,眉头微微一皱,眼底闪过一丝难堪,似乎想要反驳,但还没等他开口。 杨萌萌就已经接着说道,“育贤,来,跟这位饱读诗书的公子,温习温习功课。抢劫在大旗是什么罪?” 韩育贤嘴角不禁一抽,不就是收拾个泼妇嘛,怎么聊着聊着就扯到大旗律法上了? 但既然话已经说到这儿了,韩育贤自然也不能含糊。 斜着眼,瞥了对面的黄秀才一眼,慢悠悠地说道。 “抢劫在大旗,那可是重罪啊! 抢劫价值50个铜板以下的东西,判5大板子;抢劫东西价值50至2两银子,那就得判全家流放;要是抢劫2两银子以上的东西,那就得当斩,家族还得流放,三代之内都不能科举。” “现在是荒年,肉比黄金还贵,这位大婶儿已经够砍头了。” “黄秀才啊,小生的律法可学扎实?如有不妥之处,还望黄秀才指点一二。” 黄秀才一听,脸色瞬间铁青,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低头小声地说道,“是……是家母莽撞了,小生替家母给小娘子和诸位赔礼了。你们的损失,我会照价赔偿的。” 王小树在一旁瘪着嘴,不屑地哼了一声。 “赔偿?早干啥去了?刚才不是天老大,你们老二的嘛!怎么一下子就怂了?” “别急,再掰扯掰扯呗!我这不爱学习的人,还就喜欢听文人讲理呢。” “噗呲······”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憋笑了起来。 王小树这家伙,绝对算得上是另类人才了,能把不爱学习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也是没谁了。 黄秀才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现在是里子面子都没了。 人家比他文,他能对答如流;比他武,他自然不是对手;比嘴皮子,他也甘拜下风;最让人无语的是,人家还不要脸地各种耍赖,他一个文弱的秀才真不是对手。 “咳咳……” 黄秀才尴尬地咳了两声,试图挽回一些颜面。 “那个……小生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告辞了。赔偿之事,小生定会尽快办好。” 说完,黄秀才也不等众人回应,就拉着还在发呆的妇人和熊孩子匆匆离开了。 众人看着他们的背影,纷纷摇头叹息。 这黄秀才看起来很有文化的样子,没想到关键时刻却是如此不堪一击,还不如童生的韩育贤。 “哼,这种人,也配称秀才?” 王小树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是,还是咱们育贤厉害,一个童生吊打秀才。” 王猛附和道。 韩育贤的目光悠远而深邃,声音中带着一丝空灵,像是穿越了时空的阻隔,悠悠地传来。 “我难道没有说吗?我可是大旗最小的童生吗?” “若不是我当时年龄太小,考秀才对那时的我来说,真的不算难。” “嘶······” 众人闻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没记错的话,韩育贤考中童生的时候,才年仅六岁吧! 这绝对是个学霸级别的存在。 却因为生母去世,被后娘和亲爹给耽误了,这简直就是大旗国的损失啊! 第143章 腹黑的韩育贤 说句夸张的话,韩育贤这样的天才,要是能够得到好好的培养,将来必然是国家的栋梁之才。 可惜,韩家真是鼠目寸光,白白浪费了一个这么好的苗子。 杨萌萌看着韩育贤,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心疼。 大声地说道,“育贤,你如果想参加科考的话,姐姐供你读书!无论你需要什么,姐姐都会尽力满足你。” 王小树一听,也连忙附和道。 “对对,姐夫也供你。咱们都是一家人,既然有天赋就别浪费了。” 杨朵朵也不甘落后,蹦蹦跳跳地跑到韩育贤身边,拉着他的手说道。 “还有我,我也供育贤哥哥读书。” “育贤哥哥这么聪明,以后一定能够高中状元的。” 王猛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支持杨萌萌的决定。 韩育贤看着大家如此热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释然地笑了笑,说道,“谢谢大家的好意,书肯定是要读的,但是对我来说,现在只能是消遣了。至于科考,就算了吧。” “现在国家都要分崩离析了,最重要的是能够平安地活着。” 众人闻言,都默默地低下了头。 是啊,在这个乱世之中,能够平安地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他们看着韩育贤那坚定的眼神,心中都充满了敬佩。 “育贤,你是这个!” 杨萌萌默默地对韩育贤竖起了大拇指,眼中满是赞赏与钦佩。 杨萌萌看着韩育贤,心中暗自感叹,这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渴望多年的读书梦想,说放弃就放弃了,这份决绝与豁达,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受现代教育熏陶的杨萌萌深知,能克制住内心欲望的人,才是真正的内心强大的人。 杨萌萌认真的看着韩育贤,心中满是疑惑,这样一个有能力、有智慧的人,以前怎么会被韩家欺负呢? 他明明有能力反击的啊! 聪明的韩育贤又怎么看不出妻姐在想什么嘛! 轻声说道,“姐,我其实早就反击了。” “不离家韩家村,只是因为夫子在那里,他无儿无女,一心都在培养我这个所谓的天才,是除了母亲以外,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我怎么忍心让他老人家孤独终老嘛!” 杨萌萌瞪大了眼睛,这人怕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想什么都知道。 “展开说说,育贤,你怎么反击的?” 韩育贤想起自己故意教韩家人,认那些精心改造过的读音,每个字读音都经过他的“特殊处理”,除了名字之外,没有一个是正确的。 韩育贤轻笑,“韩家人学了十几年的字,到头来还是文盲一个,这难道不是最彻底的釜底抽薪吗?” 杨萌萌嘴角一抽,“你也是用心良苦,难道这些年韩家人都没有发现?” 韩育贤眼底闪过怀念,“有先生给我打掩护,韩家人能发现个啥?在说我又没有改字,只是把音和字给挪了个位子。”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张冠李戴呗!聪明。这样就不怕认字的发现了,写的确实也是字,只是读错了而已。” 腹黑啊!难怪精明的韩族长没有发现,这就是贪便宜的后果。 明明有秀才先生,非要欺负一个小儿,心还不小,还想全族识字,这回算了识了个寂寞。 此时,餐桌上的大餐已经因为泼妇的捣乱而凉透了。 但吕家人非常有眼色,他们麻利地把饭菜热上,又重新坐回了餐桌旁,准备继续享受这顿久违的大餐。 “来来来,大家快吃吧,再不吃就真的要凉了。” 杨萌萌又开始吆喝,几人又重新坐回餐桌,现在没有人打扰了,几人吃得满嘴流油,嘎嘎香。 这顿饭,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但最终还是圆满地结束了。 杨萌萌此刻最想做的一件大事,就是痛痛快快地洗个澡。 估摸着,自己身上怕是能洗下来几斤泥灰和脏污。 这都快两个月了,自从穿越过沙漠以来,她就一直没时间好好洗个澡。 一路上,又是泥又是灰的,还沾上了不少狼血,光是想想就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杨萌萌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战,要不是古代对女子苛刻。 杨萌萌都想跳进水泡子里,去游上一个来回,好好清爽一下。 “相公,相公,快来给我打水,我要洗澡!” 杨萌萌忍不住大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急切和渴望。 王小树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邋遢,跟个野人似的。 他嘴角一抽,苦笑了一下,随即大声回应道。 “好的,娘子,我也要洗。咱们干脆来个鸳鸯浴吧!” 杨萌萌一听这话,满脸都是嫌弃。 她好歹每天还能从空间里偷渡点水出来擦擦身体,虽然不能完全解决问题,但至少能缓解一下。 可王小树这家伙,邋遢惯了,整天就知道偷懒,她才不会跟他一起洗呢。 “不干,你太脏了。” 杨萌萌毫不犹豫地拒绝道,语气里满是嫌弃。 王小树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嘟囔着说道,“我咋就脏了?咱俩一路走来的,你还能比我干净多少?” 第144章 杨萌萌怀疑雪山融化 王小树意见老大了,继续说道。 “再说了,咱俩都老夫老妻的了,还讲究啥呀?” 杨萌萌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瞪了王小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呸,谁跟你老夫老妻了?” “就你这邋遢样,还想跟我一起洗?门儿都没有!” 王小树看傲娇的杨萌萌,嘴角挂着坏笑,“不一起洗就不一起洗,小的这就去跟娘子大人准备洗澡水。” 杨萌萌被他这个没脸没皮的样子逗乐,大声说道。 “去吧!小树子,动作麻利点,哀家等着耶!” “遮。” 王小树嬉皮笑脸的去给杨萌萌准备洗澡水了。 “我也要玩,育贤哥哥,我想玩。” 杨朵朵看着她姐和姐夫玩得开心,感觉很稀奇,大声对韩育贤说道。 韩育贤嘴角一抽,“不,你不想玩,朵朵乖,育贤哥哥去给你打水洗澡。” 杨朵朵撅着嘴,看着脚底踩了风火轮的韩育贤,心里老大不高兴了。 这里水充足得很,都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简直神清气爽。 “别说,这一洗真是舒服不少,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王小树一边擦着身体,一边笑着说道。 杨萌萌闻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夫妻俩悠懒的靠在车厢边,要多休闲游多休闲。 哪里有点逃荒人的窘迫嘛!分明像一对新婚夫妻在游玩。 杨萌萌拿出野餐垫子,轻声对王小树说道。 “相公,你去找几个石头过来,我们把这个铺在地上,用石头把四个脚压住,躺在上面晒太阳。” 王小树眼睛锃亮,这个好,他还一直羡慕小姨子和妹夫,躺在车顶悠闲耶! 他们车顶是爹的床,不好躺上去,但是有了这个躺地上一样啊! 王小树大声的说道,“媳妇,我这就去。”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间,杨萌萌一行人已经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待了整整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水泡子旁边来了不少长住客,都不愿意前行了,这里越来越热闹了,这里形成了一个露天的歇脚地。 虽然天空中没有下过一滴雨,但奇怪的是,这里的水资源却并没有因此减少,反而还逐渐增多了起来。 这一现象让杨萌萌感到十分不解,同时也让她不得不重视起来。 杨萌萌脑海中浮现出现代,新闻报道中雪山融化的场景,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她越想越害怕,声音都因紧张而颤抖起来,“爹,相公,你们说……是不是雪山融化了?” 王猛和王小树闻言,浑身一震,纷纷把目光移向韩育贤。 王猛努力保持冷静,问道,“育贤,你读过的书上可有描写皇其郡的气候?冬季可有下雪?” 韩育贤闻言,认真地回想了一下自己曾经读过的书籍,然后对大家点了点头。 “有的,皇其郡每年都会大雪封山,雪期很长。” 杨萌萌心里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激动地追问道,“那皇其郡可有雪山?” 韩育贤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确定的神色。 “这个……真的不知道。但我想,应该会有吧!毕竟这里每年都要下四个月的雪,而且温度也不是很高。” 听到韩育贤的回答,杨萌萌心里的担忧更加浓厚了。 她不禁开始想象,如果皇其郡真的有雪山,并且这些雪山正在融化,那么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呢? 洪水、泥石流、生态失衡……一想到这些可能发生的灾难,杨萌萌就觉得不寒而栗。 “我们得离开这里,不要去赌概率,赌输了可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杨萌萌突然站起身来,语气坚定地说道。 “走,现在就走必须走。” 王猛和王小树闻言,也纷纷表示赞同。 韩育贤也想到这些可能性,拉着杨朵朵的手,坚定的说道,“走,现在就走,别在耽误了。” “真是不让人安生,屋漏偏逢连夜雨。” 几人迅速行动起来,开始收拾行李。 王猛则忙着套骡车,动作熟练,很快就将骡车套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老者急匆匆地来到王猛面前,神色中带着几分疑惑和不安。 “壮士,这里有什么不对吗?你们这是打算离开?” 老者看着王猛,语气中带着试探。 王猛看着老者还算客气,也就没有藏着掖着。 低声说道,“老先生,你们才来几天可能还不知道,海子里面的水以前可没有这么多的,现在越用越多,不觉得奇怪吗?” 王猛点到为止,没有直接说出他们的怀疑,但老者显然是个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 老者的脸色瞬间大变,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王猛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人老成精,老者显然也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颤抖着手对王猛重重地行了一礼,然后火急火燎地转身离开了。 王猛看着老者的背影,微微挑了挑眉,低声对身边的王小树说道。 “看来是一个有见识的聪明人。” 王小树闻言,也点了点头,神色中带着几分凝重。 就在这时,王猛突然发现老者一行人竟然也在收拾行李,他们手忙脚乱地将东西往车上搬,显然也是打算离开。 pS:感恩各位书友的支持,为了让书友们有更好的参与感,诚邀各位书友把对此书的希望发展方向写出来,评论区留言也行,单独找作者也行。作者会酌情加进书里,在次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第145章 洪水 王猛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暗自感叹,这个老者果然是个聪明人,反应速度如此之快。 “咱们也赶紧走吧。” 王猛拍了拍骡车的扶手,对王小树和杨萌萌说道,“时间不等人,咱们得赶紧赶到京城去。” 说完,王猛拿起小皮鞭,轻轻地打在骡子身上。 骡子吃痛,顿时加快了脚步,拉着骡车快速地向京城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王猛等人风驰电掣,丝毫不敢耽搁。 都知道必须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天灾是无情的。 连续走了几天,杨萌萌心里越来越没底,有种逃荒逃错方向的错觉。 这一路走来,环境越来越潮湿,道路都被水淹没了。 杨萌萌忍不住对王猛说道,“爹,京城是不是地势更低啊?我怎么觉得越走越不安全呢!” 王猛看着路上的水,心里也毛焦火辣的,但他还是肯定地说道。 “如果京城都淹了的话,整个大旗国就该成汪洋王国了。估计是这段路地势低,水才这么多。” 就在这时,哄哄的声音突然传来,王小树大声喊道。 “什么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了。” 杨萌萌也焦急地吼道。 王猛迅速做出反应,大声喊道,“上树,上树,快找一棵大树爬上去!” 王猛停下骡车,迅速把骡子和车厢分离。 还是阅历深的人心理素质更过硬,王猛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那就是保护弱鸡韩育贤。 王猛都喊破嗓子了,“快,吕谷,你们也上树,水越来越多了!” 在王猛的催促下,大家都纷纷爬上了树。 等大家都安顿好后,洪水就像开闸了一样,哄哄地往下面冲。 瞬间就把车厢淹没了,场面简直触目惊心。 杨萌萌紧紧抱着树干,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看着洪水肆虐,觉得山上似乎比树上还安全点。 毕竟树上也只能临时的避难,而山则是更高更稳固的避难地。 “骡子自顾自地往山上跑了。” 杨萌萌突然喊道。大家闻言都纷纷看向骡子逃跑的方向,只见骡子灵活地穿梭在树林间,很快就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中。 动物对危险的躲避能力果然杠杠的,它们天生就有这种本能。 “看来我们也得往山上撤了。” 王猛看着洪水不断上涨的势头,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 在这样下去怕是有危险,树能撑住多久的洪水撞击啊! “对,往山上撤!” 王小树也附和道。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到处都是群山,肯定有躲避的地方。 杨萌萌紧紧抱着树干,眼睛紧紧盯着那不断上涨的水位,心里慌乱得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 看着树干已经被淹了一半,心里不禁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万一不小心掉进水里,她可是游不动的,肯定会被这急流冲到下游去。 要是撞在石头上,或者是其他什么障碍物上,那可就是一命呜呼了。 想到这里,杨萌萌的面色变得异常难看。 声音颤抖地说道,“再等等吧!洪水这么急,万一掉下去,即便是有武力傍身也白搭。” “等洪水多放一会儿,下游水多了就没有这么大的冲力了。” 王猛深深看了一眼儿媳,他们家看似他这个长者在主事,但实际上很多大事都是儿媳做主。 儿媳有傲人的智慧和胆量,还有小兽般的自觉,每次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儿媳既然说等一会,那就说明树上暂时是安全的。 王猛没有在执着上山,轻声说道,“听萌萌的不会错,再说即便洪水淹到树尖上了,我也能带你们去山上。” 王小树闻言,也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苦笑了一声说道。 “行,再等等吧!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戏文里都不敢这么写,全国都在闹旱灾,我们还差点被洪水冲走,这找谁说理去?” 王猛嘴角一抽,心里也觉得这事邪门得很。 逃荒的时候没有看好黄历,别人遇不到的事情被他们遇到了,别人想不到的事情他们还是会遇到,真是日了狗了。 王猛细想了一下,自从逃荒开始,他们就没有遇到过一个好人。 唯一的朋友李人参,还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大变身,变得冷血又陌生。 想到这里,王猛无语地摇了摇头。 “别说你了,老子活了整整50岁,别说见,听都没有听说过雪山融化。”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也不知道皇帝老儿,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是妥妥的天罚。” 说话果然能转移注意力,几人坐在树杈上聊着天,竟然都忘记了害怕,只是静静地看着洪水往下冲。 洪水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确实还挺壮观的。 耿直的王小树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大声对隔壁树上的韩育贤说道。 “妹夫,此情此景,你不咏诗一首吗?” 王小树的话语中带着调侃和期待。 韩育贤嘴角一抽,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心里暗自嘀咕,这人心是有多大啊,现在不该是害怕的时候吗? 不该是想着怎么活下去吗? 怎么还有心情吟诗呢? 第146章 杨萌萌念诗歌 不过,韩育贤也没有直接拒绝王小树,而是把问题抛了回去。 “姐夫,育贤是没有那个雅兴,要不你还一首吧。” 王小树一听,顿时瘪了瘪嘴。 “我要会吟诗高低都得自己上,哪里还会麻烦你呀!” 王小树自嘲的说道,显然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就在这时,杨萌萌看着王小树很有兴趣的样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杨萌萌突然开口念起了一首诗:“洪水滔天涌巨澜,惊涛拍岸震心田。 洪流滚滚如山倒,浊浪滔滔似海翻。 屋舍漂流无定处,生灵涂炭苦无边。 苍天不悯人间难,但愿平安度此关。” 这首诗念完,几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韩育贤才大声鼓掌。 “好诗!姐,你是这个!”韩育贤对杨萌萌竖起大拇指,语气中全是敬佩和赞赏,显然是被这首诗深深打动了。 杨萌萌听着韩育贤的夸奖,脸上突然爆红。 因为这首诗不是她写的,而是作者用AI生成的。 杨萌萌又不知从何解释,只能厚着脸皮默认了。 憋屈,她堂堂小镇做题家,没想到也有被迫采摘别人果实的时候,太丢学霸的脸了。 大家在树上聊着过去,畅享着未来,仿佛要把这辈子的酸甜苦辣都倾诉出来。 越说声音越小,不光是口干舌燥,连五脏庙也开始咕咕作响,提醒着他们该找点东西吃了。 这种日子可真不好过啊,洪水一直在急流而下,丝毫不见减小的趋势。 不过还好,有一个好消息就是水位没有再继续上涨了。 大家就这样默默地抱着树干,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夜幕降临,星星点点,洪水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银光,显得格外诡异。 他们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但只能默默地坚持着。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大地上时,洪水的势头终于开始慢慢减弱了。 水位不仅没有上涨,而是开始缓缓地下降。 看到这一幕,几人的心里都松了一口气,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看来,雪山的水已经流得差不多了。” 王猛看着逐渐退去的洪水,喃喃自语道。 杨萌萌从空间里偷渡出一些巧克力,杨萌萌上辈子是一个穷鬼,像巧克力这种高端的东西,她本来就买的少。 小心翼翼地掰成小块,跟王猛和王小树分享。 巧克力在嘴里融化,甜丝丝的,给他们带来了些许的安慰。 “朵朵那个铁憨憨,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王猛心疼地说着,突然运起轻功,身形一闪,便跃到了隔壁树上。 把巧克力递给了杨朵朵,看着杨朵朵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王猛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杨萌萌看着王猛对朵朵的偏爱,心里有些羡慕。 她非常了解这个公爹,看似慈祥,实际上冷血得吓人。 自己的亲生女儿死在他面前,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可就唯独对朵朵如此偏爱,人的缘分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洪水逐渐退去,终于可以看到树下的地面了,大家都在树上欢呼,这一关他们算是过了。 “咱们赶紧下去吧!” 王猛率先开口说道。 他一把抓住树干,用力地往上蹬了一下,然后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杨萌萌和王小树也跟其随后,赶紧从树上滑了下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踩着被洪水冲刷过的泥泞地面,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但心中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这场景说出来都没有人信,这么大的洪水,他们竟然没被身上打湿,高空出着灼热的烈阳,地上却是刚刚还凶猛无比的洪水,怎么看都觉得诡异至极。 洪水过后,一片狼藉。大家开始分头寻找车厢,希望能找到些可用的东西。 然而,找了半天,却只找到几块七零八碎的木板。 杨萌萌看着这些木板,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心里暗道,这空有宝山却不敢用啊! 没有车厢遮挡,她可不敢轻易使用空间,王猛也不敢用储物袋,生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此时,王猛越看吕谷一家越觉得多余,现在他们都要腿着去京城,即便有吃的也不想带上吕谷一家,这是妥妥的累赘。 王猛拿出银子和卖身契,走到吕谷面前。 ,“吕谷,你也看着了,我们的食物和财产都被洪水冲走了,现在穷得叮当响。” “实在是用不起奴仆了,你们一家跟我们主仆一场,好聚好散吧!” 吕谷一听心里矛盾极了,有摆脱奴籍的兴奋,也对未来的害怕,悲喜参半,这就是人性。 王猛见吕谷没有表态,继续说道,“现在世道艰难,这是卖身契和为数不多的银子,希望你们能在这个乱世中活下去。” 吕谷接过银子和卖身契,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他感激地说道,“多谢主人。我们一定会记住您的恩情,祝您们平安。” 王猛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没有再看吕谷一家,而是带着儿子儿媳,还有杨朵朵夫妻俩,坚定地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第147章 王猛在韩育贤面前暴露储物袋 杨萌萌面无表情地跟在前行的人群中,但内心却如同翻涌的波涛。 不禁感叹这就是奴隶的悲哀。他们是幸运的,遇见了不缺银子的王猛,还算有个好结果。 但要是换一个主家,哪那么容易得到卖身契呢? 恐怕也只有被再次转卖的命运吧。几个人饿得前胸贴后背,却仍然奋力地走了半个时辰。 他们跟着王猛的脚步走进了森林。 大树的遮挡下,王猛大手一挥,拿出了锅碗瓢盆,大声吆喝起来,“都动起来做饭,先吃饱了再说!” 韩育贤木讷地帮着捡柴,心里却在狂叫,“伯父,你不讲武德啊!这是我能看的吗?” “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么辛秘的事啊!” “这不是信任,这是妥妥的负担啊!” 韩育贤一边捡柴,一边偷瞄着王猛,心里七上八下的。 韩育贤扭头看见了媳妇杨朵朵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嘴角不禁一抽。 心想,“看来媳妇是早就知道了,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啊!” 韩育贤心里既惊讶又佩服,没想到他大大咧咧的媳妇,心里还这么能装事。 经过一番忙碌,饭菜终于做好了。 大家围坐在一起,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虽然食物简单,但饿了一天一夜的几人,吃得格外香。 饭后,王猛看着大家疲惫却满足的样子,很是无语,才熬一天一夜,都这个样子,他们可都是猎户啊! 猎户在山里遇见大猎物的时候,守几天几夜是常态,这几个人绝对是猎户中的渣渣。 “好了,大家休息一会儿吧。” 王猛说道,“等会儿,我们还要继续赶路。” 短暂的休息过后,继续赶路。 就这样,一行人在森林中的独路上步行了五天,硬是没有碰见一个人。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不是有人陪伴,估计谁也不敢独自走这趟。 杨萌萌心里暗自猜想,后面的那些朝京城方向逃荒的人,估计都折在洪水中了,要不然怎么连两辆马车也没有追上来呢? 正当大家走得有些疲惫时,王小树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尖,突然指着前方喊道。 “看,那里是不是城镇?” 众人闻言,纷纷抬头放眼望去,只见前方隐隐约约有一座城池的轮廓,高耸的城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大家一看,最低也是一个县城的规模,都欢呼不已,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下意识地,大家的脚步也加快了,从慢跑变成了奔跑,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到城门口。 终于,他们来到了城门口。 只见城门上写着三个大字“黄山县”,字迹遒劲有力,就是不怎么看得清,透着一股破碎的气息。 现在管得比较严格了,连县城都要查户籍了。 不过还好这里不需要排队,大家赶紧把户籍递给守门的士兵。 士兵们也没有多负责,只是草草地看了几眼就放大家进城了。 杨萌萌看着这一幕,嘴角不禁一抽,对王小树说道。 “相公,我咋感觉黄山县的水不是很富裕啊!”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这里地势高,洪水又不可能倒流上来,再说这大旗都快一年没有下雨了,缺水不是很稀奇的事情吗?” 杨萌萌嘴角一抽,“我们是跟水杠上了,不是洪水就是缺水,还是一次切身的感觉到,水是如此的多变和重要。” 王猛翻了个白眼,“在重要能有银子重要?银子才是万能的。” 几人相视一笑,说得也是,银子确实是万能的。 它既能壮熊人胆,也能买到你所需要的一切。 进了城门,一行人这才仔细地打量起这座县城来。 只见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虽然规模不大,但也算整洁。 街上行人稀少,看这比九江郡的人体面不少,最起码从身边过路,没有太臭,看来这黄山县的人虽然缺水,但不是很严重。 也是啊! 这里离雪山这么近,咋的也能流点水过来。 王猛,行事总是风风火火的。 这不,刚一进黄山县城门,就迫不及待地拉了一个路过的行人过来,大声问道,“兄弟,食客香怎么走?” 那路人被王猛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只见王猛面带凶相,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仿佛要吃人一般。 路人心里一紧,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哦,哦,你直接走主街,往前一直走就能看见了。” 说完,路人也不等王猛反应,嗖的一声就跑了,留下王猛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 不解地嘀咕道,“他怎么了?跑啥?我还没有问完耶!” 众人看着王猛这副模样,实在是憋不住笑,一个个都憋得脸颊通红,肩膀微微颤抖。 王猛见状,脸色一沉,马起脸来,瞪着眼睛说道,“笑啥笑?有啥好笑的?” 众人一看王猛这架势,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杨萌萌强忍住笑意,走到王猛身边,说道。 “爹啊,你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是什么形象吗?你马起脸来有多吓人,你自己是看不见自己的尊容,可把人家路人给吓坏了。” 第148章 昂贵的水 王猛一听,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老子又三头六臂吗?把他吓成这样?孬种。” 众人瘪嘴憋笑,心想,您是没有三头六臂,您就像争地盘失败的土匪,人家能不害怕吗?一行人便按照路人的指引,沿着主街一路走去。 没过多大会儿,就来到了食客香的门口。 这食客香不愧是大旗的地标性酒楼,即便是荒年,这里也不缺食客,人来人往,简直比得上闹市了。 王猛带着大家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门,气势拉满,要是不看邋遢的穿着,就像一群凯旋的将军。 小二一看他们这土匪一样的架势,嘴角不禁一抽,心里暗自嘀咕。 这群人是从哪冒出来的,看着可不好惹。 不过,小二还是努力拿出自己的职业素养,尽管笑容有点扭曲,还是客气地迎了上去。 王猛看到小二这副鬼样子,心里憋屈得要死。 从怀里掏出大掌柜的专属牌子,在小二眼前晃了晃,“开一间套房,三个房间的。” 小二一看这令牌,脸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恭敬地说道,“几位跟我来。” 说着,便领着王猛一行人来到了二号房间。 几人对视一眼,不禁哑然失笑,“该死的缘分,上次在红木县也是住的二号房间。” 他们推开门一看,房间的布局、格局都一模一样,连摆设都如出一辙,根本不用分房间,谁住哪都一目了然。 杨萌萌满意了,便对小二说道,“麻烦给我们打几桶水上来,我们需要沐浴。” 这一路走来,他们身上都沾满了尘土和疲惫,急需沐浴一番来放松放松。 小二闻言,却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杨萌萌。 杨萌萌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不禁有些不悦,脸色一沉,“咋的了,没有水?” 小二满脸苦涩地,摆手解释道,“不不不,有水有水,就······就是要二两银子一桶。” “多少啊?抢银子啊!” 杨萌萌一听,顿时高声问道,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小二一听这话,脸上的苦涩更甚,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客人,您没有听错,就是要二两银子一桶,就这还是掌柜卖了很多面子才不限量供应的。” 杨萌萌闻言,嘴角不禁一抽,“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二两银子一桶水,还看人下菜,要不然连买的机会都没有。” 她低声嘀咕道。 王小树也瘪了瘪嘴,附和道,“要不是刚经历了洪水,我都以为大旗王朝很缺水呢。” 小二听见夫妻俩自顾自地聊了起来,满脸尴尬地站在原地,听他们吐槽。 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支支吾吾地说道。 “那……客官还需要水吗?” 王小树一听这话,顿时咬牙切齿地说道。 “要,怎么不要?给老子打六桶来,老子用一桶倒一桶。” 这话一出,大家都被逗乐了。 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就连小二也被王小树的幽默给逗笑了。 他这才发现,这几个看着有点凶猛的客人,原来这么好玩。 “好嘞,客官,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打水。” 小二说着,迈着欢快的步子去了后院。 不一会儿,后面就跟着一群人进来,毫无例外每个人都提着一桶水。 “客人,水来了。” 小二把水桶放在桌上,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王小树看着面前的水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提起水桶就倒了浴桶里,又提一桶放在浴桶旁边,嘴里还念叨着。 “倒是不可能倒的,用一桶看一桶还是很不错的。” 大家看这王小树耍宝,都好笑不已,气氛变得轻松而愉快,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欢乐的气息。 杨萌萌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微微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就像爹说的一样银子才是万能的,真是一个好东西啊!它让人有任性的底气。” 王猛闻言,笑着点了点头,自豪得说道,“咱们的银子够你们这辈子花了。” “不过,别忘了咱们猎人的本色。” “马上就到夏季了,秋季的时候,咱们得去猎首,朵朵和育贤得见血,要不他俩可算不上真正的猎人。” 杨朵朵和韩育贤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既期待又害怕的神情。 他们知道,作为最新变更的猎籍的人,必须勇敢的跨出第一步,才能成为真正的猎人。 万一再遇到什么灾难,每年五两银子的猎税都会把他们压死。 这次洪灾要不姐姐心善,帮他们保管银子,他们又会变得一贫如洗。 夫妻俩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和向往。 两人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接下来,大家决定好好放松一下。他们痛痛快快地泡了一个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污垢。 然后,就围坐在一起,点了一桌子好吃的。 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美食,几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杨萌萌斜了一眼菜单,看着上面的价格时,不禁惊呼出声。 “爹,板栗卖亏了!” 话语中带着惊讶和惋惜,显然是被这高昂的价格给吓到了。 第149章 杨萌萌训夫 王猛闻言,一脸无奈地看着杨萌萌。 他发现,自从儿媳妇进了家门后,似乎也被儿子同化了,变得越来越看重钱财了。 王猛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亏啥亏?不卖你还能带走咋的?还是说你能保证它久放不坏?” “不要心高隔财,有些银子咱们赚不了。” 杨萌萌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她确实有些本末倒置了,但是赚银子有瘾耶! 这点小插曲没人在意,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尽情地享受着美食和欢乐的时光。 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温馨。 酒足饭饱之后,要是看价钱的话,觉得这一顿吃得真是值了。 杨萌萌转头看向一旁忙碌的小二,招手喊道。 “小二哥,你过来一下。” 小二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了过来。 杨萌萌从袖子里掏出一两银子,偷偷塞给了小二,小声问道。 “小二哥,你可知道黄山县哪家卖车马的比较厚道点?” 小二一接触到那银子,手猛地一缩,脸上瞬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畜车店可不是他这种,跑堂的小二能随便议论评判的。 万一说错了话,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小二双手颤抖着把银子递还给杨萌萌,连连摇头。 杨萌萌一看小二这反应,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难道是小二嫌银子少?杨萌萌又大气地加了一两银子,塞到小二手里。 小二这下更加为难了,既想要这银子,又不想惹上麻烦。 在杨萌萌的再三催促下,小二只好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 “官畜。” 说完,他就像一阵风似的,嗖的一下就不见人了。杨萌萌看着小二消失的方向,嘴一撇,嘀咕道。 “这小二怕是疯了吧!难道我的银子烫手,看把他给吓得,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哼。” 王猛在一旁翻了个白眼,问道,“萌萌,小二给你说的去哪里买?” 杨萌萌无语地耸了耸肩,说道,“官畜。这不等于没有说嘛!去官畜买我还需要问他?” 王猛嘴角一抽,说道。 “咋没有说,官畜可是比商畜更贵。但是人家建议你去官畜,说明什么?” 杨萌萌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 “说明什么?” 王猛分析道,“说明畜生现在很紧张,而且已经被一股势力独占了。否则,小二也不会这么神秘地告诉你。” 杨萌萌闻言,瞪大了眼睛,气愤地说道。 “他们这是发国难财啊!朝廷不管吗?” “大旗现在还没有灭国啊!” 这时,熟悉大旗格局和律法的韩育贤开口说道。 “大旗现在到处都是战争和天灾,朝廷哪里管得过来?” “再说,你高看皇家和那些当官的了。” “他们都是各扫自家门前雪,哪里会管百姓的死活?” 杨萌萌闻言,叹了口气,说道,“真是一个操蛋的世道,应了那句古话,国家兴,百姓苦,国家亡也是百姓苦。” “百姓到底做错了什么?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那些人就可以随意践踏百姓?” 王小树看着被气得不轻的杨萌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杨萌萌的肩膀,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媳妇,别杞人忧天了。 百姓什么也没有做错,只是投错胎而已。” “这天下大事啊,就让那些有能力的人去操心吧,咱们还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杨萌萌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猛地转过头,同样回了一个大白眼给王小树,语气相当不满的说道。 “你那只眼睛看着我关心天下事了?我杨萌萌也是百姓的一员,我心疼的是自己的银子,懂不懂?”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整天就知道想些有的没的。” 王小树一听这话,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心里暗暗后悔,早该想到媳妇不会咸吃萝卜淡操心的。 自己这嘴啊,怎么就那么贱呢? 王小树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大子。 看着媳妇那气鼓鼓的样子,王小树只觉得一阵头疼。 无奈地叹了口气,试图再次安抚杨萌萌。 “好好好,媳妇你说得对。是我想多了,我媳妇这么聪明,怎么会去管这些闲事嘛!” 杨萌萌时不时像一个愤青一样,表现出的爱国,着实把王小树给吓着了,他老害怕杨萌萌去当乱世英雄了。 其实王小树想多了,杨萌萌是爱国,但是跟大旗没毛关系。 她爱的上辈子养她的中华大地,大旗这个封建王朝,是激不起她的保护欲的。 杨萌萌却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王小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你是对我不信任,我感觉人格受了极大的侮辱。” 王小树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压力山大。 他连忙点头哈腰地保证。 “信任,绝对信任,你是我媳妇,不信任你信任谁嘛!” 王小树赌咒发誓的,就差给杨萌萌磕一个了。 这时,王猛和杨朵朵看着王小树那尴尬的样子,纷纷投来调侃的眼神。 都知道,王小树这是自己嘴贱惹出来的祸。 第150章 骡子价格高得难以想象 王小树感受着亲爹和小姨子那调侃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出来。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王小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面对媳妇的责难和俩人的调侃。 “好了好了,笑死你们得了。” 王小树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俩人的笑声,“咱们还是赶紧去买畜生和车厢吧!二两银子的一桶水,你们不心疼?” 王猛无语的说道,“老三,你就是该,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大家都遗忘了昂贵的水价,你这么一提我咋感觉,刚才的大餐都不是很香了。” 王小树嘴角一抽,“爹,你这是掩耳盗铃,我不提,买水的银子还会回来咋的?” 杨萌萌懒得听这个情商只有负数的相公说话,大声吆喝道。 “走,去买畜生,明天就离开,我们快速到京城去浪一圈,好准备上山了。” 几人一窝蜂地涌进了官畜店,店内的人似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连身子都没起,只是平静地对杨萌萌一行人说道。 “随便看,看好了叫我就行,畜圈门口写着有价钱。” 杨萌萌一行人也没有太在意,官畜店负责人的冷淡态度,迈着步子就往里走。 刚一进畜圈,杨朵朵就捂住了鼻子,不满地嚷嚷道。 “哎呀!好臭!” 杨萌萌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家这个铁憨憨妹妹,撇撇嘴道,“这里全是畜生,不臭才有问题呢。嫌臭你就在门口等着。” 杨朵朵却倔强地摇摇头,“我不,我就要亲自选一个自己喜欢的骡子。” 杨萌萌嘴角一抽,心中暗道,“真是个犟种。” 但面上却没说什么,只是跟着引路牌子,一行人直勾勾地就来到了骡圈。 一到骡圈前,杨萌萌的眼睛就瞪得跟铜锣一般大,死死地盯着畜圈上面贴的价钱。 那价钱高得吓人,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时,王小树在后面大声催促道,“媳妇,走啊!怎么不走了?” 杨萌萌身子一侧,轻声对王小树说道。 “相公,你自己看吧!” 王小树一听,大步向前,根本没看价钱,直接就开始看骡子。 他一边看,一边嘴里还念叨着,“这里的骡子很好啊!都比我们家的瘦伙计强。”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那当然了,价钱也很好呢!” 王小树一愣,“多少银子啊?” 杨萌萌看着上面的价钱浑身都不爽,没好气的说道,“你自己看呗!” 王小树对着价格表瞪大了眼睛,看了半天,最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对杨萌萌说道。 “媳妇,你知道的,我认字不全,这上面的字好多都不认识。” “麻烦你受累,帮我读读这价钱呗。” 杨萌萌一听这话,顿时一扫刚才的郁闷,笑得花枝招展的。 她这个相公啊,就是有本事,总能用自己的方式逗她开心。 杨萌萌知道自己的相公,几个数字还是认识的。 他这人就喜欢自欺欺人,只是不愿意相信看到的事实而已。 看星象也是,天气极端非得说自己学艺不精,看个价目表,价钱不合理,也怀疑自己看错了。 杨萌萌憋着笑轻声道,“莽夫,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有错就是200两。” 说完,杨萌萌满脸调侃地看着王小树,等着看他的反应。 王小树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失语地问道。 “多……多少啊?媳妇,真的是200两?你确定没有看错?老子还以为自己把字记混了耶!” 杨萌萌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我可不像某人认字不全,我确定以及肯定没有看错,就是200两。” 王小树一听,顿时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大声地吼道。 “我草,一个骡子都要200两,那马岂不是得上千两?” 王小树的声音在畜圈里回荡,引得周围的几人都向他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王猛也觉得这价钱有些离谱,面色难看地说道。 “选吧!贵难道还能不买?” 杨萌萌叹了口气,说道,“是啊,早买早安生。也好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物价太高,不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能消费得起的。” 杨萌萌说着,开始认真地挑选起骡子来。 王小树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她一起挑选。 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嘀咕,“这世道,真是越来越难混了。连头骡子都这么贵,还让不让人活了?” 杨朵朵在一旁看着两人挑选骡子,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时不时地插上一句嘴。 “这个好看,那个也好看,到底买哪个呢?”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杨朵朵只知道自己家有金子,根本不理解姐姐和姐夫在价钱上的纠结。 对她来说,选骡子就像是在挑选一个好的代步工具,一点压力都没有。 看着杨朵朵那乐得牙不见缝的样子,杨萌萌不禁在心里感叹。 心大在这个时候,显得无比珍贵啊! 连受过现代教育的自己,有时候都做不到这么豁达,真是傻人有傻福。 该吃吃该喝喝,什么事都不往心里搁,一般人可做不到这么洒脱。 第151章 王小树跟黄山县的土着公子哥掰头 正当杨萌萌沉浸在感叹中的时候,突然听见王小树大声吼道。 “这是老子先看上的,滚蛋!” 杨萌萌闻声望去,只见王小树正跟一个穿得人模狗样的年轻男子争论着。 王猛和韩育贤也闻声围了上去,杨朵朵则拉着杨萌萌也赶紧凑了过去。 杨萌萌一看这架势,心里顿时无语了。 她的相公啊,简直就是自带惹祸体质,买个骡子也能跟人干起来。 杨萌萌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下可好,本来还想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呢,现在看来又得耽误时间了。 对面的年轻男子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山炮,难道他就看不出来王小树不是善茬吗? 就他带的那几个家丁,在王小树手里恐怕连一招都过不了。 “你喊什么喊?这骡子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年轻男子也不甘示弱,大声地回击着。 王小树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你他娘的眼瞎了是不是?这骡子我早就看上了,你还敢跟我抢?” 年轻男子满脸鄙视的看着小树,“你这个穷逼,买得吗?骡子可是要200两噢!看你穿得一个穷酸样,啧啧·····” 打嘴炮这种事儿,耿直的王小树会输? 那是不可能的!只见王小树双手抱胸,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看着对面的年轻男子,若有其事地点点头。 慢悠悠地说道,“嗯,你说的对,我是穷了点。” 王小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对面男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暗自冷笑。 紧接着,王小树满脸鄙夷地继续说道。 “我穷,我承认,所以我只买得起骡子。” “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应该是富裕人吧!那你还来跟老子争个锤子?” “去买有钱人坐的马呀!把你能的。” 年轻男子一听这话,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大声反驳道,“老子喜欢买啥就买啥,你管天管地还管上老子买畜生了啊?” 王小树一听,毫不示弱,同样大声说道。 “老子是管不上你买畜生,你就是把自己当畜生卖了,也不管老子鸟事。” “但是你抢老子选中的畜生,就是不行!” 两人这一番唇枪舌剑,引得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 年轻男子在县城里霸道多年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难缠的对手,绝不认输,没理也要搅上三分。 年轻男子冷笑一声,挑衅地看着王小树。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你付银子了吗?”“你叫它,它会应吗?” 王小树一听这话,满脸鄙夷地看这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子叫它,它当然不会应,畜生能听懂人话?” 说着,王小树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年轻男子。 继续说道,“你叫它,它估计能应,毕竟你们是同类。” “你看你穿的这身衣服,人模狗样的,其实心里跟这畜生没啥两样。” 周围的人群一听这话,顿时哄堂大笑。年轻男子气得脸色铁青,怒视着王小树,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你……你这个乡巴佬,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王小树一听这话,更是毫不畏惧,他大声说道。 “你是谁?老子管你是谁!在老子眼里,你就是个仗势欺人的狗东西!” “孙子,快回去搬救兵吧!就你身边这几个乌合之众,还不够老子练手的。” “天王老子来了,老子都不走,坐等看看你是哪家没有教好的畜生,一天天的出来乱咬人。” 年轻男子哪里受过这种气?他当即给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心领神会,一溜烟儿地就跑了。 年轻男子对王小树大声说道,“小子,你惨了噢!有种别走!” 王小树一听这话,正准备回嘴,一直在一旁看着王猛,此时缓缓说道。 “老三,去给爹搬一个凳子来,我今天就要看看他敢把你怎么样,有多大的能耐。” 王猛的话一出,把围观的人都惊着了。 很明显,他们是认识这个年轻男子的,知道他在县城里的势力。 但此时王猛却毫不畏惧,甚至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围观的人们不由自主地给王猛让出了一条路,都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王猛满脸平静地扫了一眼对面的年轻男子,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 年轻男子只是一个不问世事、窝里横的家伙,哪里受得住王猛这种气势? 他的腿都在打颤,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王小树见状,得意地看了一眼年轻男子,“废物就是废物,找个撑腰的人还等半天,吃屎都干不上热乎的。” 说完,王小树就屁颠屁颠地去搬凳子了。 心里暗自高兴,今天他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而杨萌萌看着王小树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莫名地有些心疼。 她知道,这估计是王小树的爹,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地护着他吧! 不一会儿,王小树搬来了凳子,王猛稳稳地坐下,目光如炬地盯着对面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此时已经吓得不敢吭声了,他身边的几个小厮也战战兢兢的,不敢上前。 第152章 猖狂的玉县令 王猛见状,冷哼一声,“哼,就你这点出息,也敢来欺负我儿?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 这时,一个威严而冷峻的声音突然响起,“哼,好大的威风,也不怕大风闪了舌头,黄山县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声音如同寒风中的冰刃,让人不禁为之一凛。 围观的人群闻言,立刻对着来人行了跪拜之礼,整齐而大声地喊道,“玉县令安好!” 声音整齐得好像事先排练好的一样,充满了对这位县令的敬畏。 杨萌萌见状,不雅地翻了一个白眼,心中暗想,这些人也太会逢迎拍马了吧。 在众人都跪着的情况下,王猛依然稳稳地坐着,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 而杨萌萌一行人也站着,显得格外突出。 玉县令身边的狗腿子见状,立刻大声呵斥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见了县令不跪?” 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不满。 王猛轻轻掀了一下眼皮,神色淡然地说道。 “老子活了50岁了,还没有跪过能喘气的人,怎么一个县令就敢随便改变大旗的律法?” 王猛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 杨萌萌闻言,也毫不示弱地接话道。 “大旗王朝虽然已经破败不堪了,但它还在,啥时候县令都成土皇帝了?也不瞧瞧自己那德行。” 玉县令一听这话,气得满脸铁青,怒喝道。 “大胆小妇人,谁允许你在这里大放厥词的?” 玉县令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 杨萌萌却满脸鄙夷地看着玉县令,毫不畏惧地说道。 “怎么看不起女人,还是说你男人生的?” “敢做不敢当,看你也不是一个好东西,都荒年了,还长得像肥猪一样,一定贪污了不少民脂民膏吧!” 杨萌萌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尖酸和刻薄,让周围的人听了都忍不住心惊。 说完,杨萌萌还不带喘气地继续道。 “再看看这二世祖,一看就没少欺负百姓吧!说话那么傲气,啧啧,真是让人恶心。” 杨萌萌的语气中充满了对玉县令的不屑和鄙夷。 周围的人闻言,都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他们之中,有的对杨萌萌的勇气感到由衷的佩服,觉得她敢于直言不讳,巾帼不让须眉。 有的则暗暗为她担心,生怕她会因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毕竟玉县令在黄山县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而玉县令,被杨萌萌的一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但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 玉县令只好将怒火发泄到身边的衙差身上,大声吼道。 “还不把这个无知的妇人绑了!本官也是她能羞辱的?” 然而,衙差们却磨磨唧唧的不敢上前。 他们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见识可不少。 看着杨萌萌一行人一脸无惧的模样,心里都明白,这些人显然是不把玉县令放在眼里的。 如果贸然上前,很可能会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玉县令见状,更是气得满脸寒霜,他再次吼道。 “还不去!你们想违抗本官吗?” 玉县令的声音不但变得尖锐而且还刺耳,让人听了都不禁心惊胆颤。 但是,杨萌萌却丝毫没有被他的威胁所吓倒,看着那些可怜的衙差,鄙夷地看了一眼玉县令。 “这些衙差跟着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不但没有升官加爵的机会,还让你像吼狗一样大呼小叫的。真是可怜啊!” 接着,杨萌萌又转向那些衙差。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们应该是和玉县令同僚吧!上下级的关系吧!” 衙差头都快低到裤裆里,他们是谁也不想得罪。 杨萌萌说得没错,他们跟玉县令算是同僚,玉县令七品,他们是九品,可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杨萌萌鄙视的扫了一眼衙差,翻了个白眼,“都是扶不起的阿斗,好好的一个朝廷命官,硬是让你们当出奴隶的架势来了。” 杨萌萌又把目光看向玉县令,开始炮轰,“他们也是朝廷命官,只是等级较低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吼他们?” “你这样做既不合理也不合法。他们完全有资格越级参你一本的。你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杨萌萌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再次沸腾起来。 他们纷纷点头赞同杨萌萌的说法,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而玉县令则气得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有如此犀利的口才。 此时,场面陷入了僵持之中,气氛紧张得仿佛连空气都要凝固了。 玉县令的脸色黑得都能滴出墨了,大声对暗处吼道。 “暗卫,出来把这几个人给杀了!” 玉县令声音中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疯狂,显然已经被杨萌萌的话气得失去了理智。 杨萌萌嘴角一抽,心中暗自腹诽,这他妈的哪里有一县之令的度量? 这不但是个法盲,还是个暴躁的无脑肥猪!他们一没有犯罪,二没有肢体冲突,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喊打喊杀,真的不怕丢乌纱帽? 玉县令突然狗急跳墙,直接喊出暗卫来杀人灭口,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 第153章 王猛秒杀玉县令的暗卫 嗖的一声,无数个暗卫如同鬼魅般从暗处闪出,直接将杨萌萌一行人团团围住。 这些暗卫身着黑衣,面容冷峻,手中明晃晃的刀刃闪烁着寒光,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这时,一直老神在在地坐着的王猛终于开口说话了。 语气平静的对王小树说道,“老三,你长这么大,爹还没有教过你王家的武学。” “你一直学的都是你师父的武功,虽然也是很好的功法,但是王家的武学也有王家的长处,你就取长补短吧!” “今天就是爹给你王家传承的第一课——实战。仔细看好了。”王 小树瞪大了眼睛,无语地说道。 “爹,你这课授得多少有点潦草啊,这也太不讲究了,不先沐浴更衣吗?” 他的话音未落,就引来杨萌萌的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 她觉得自家亲亲相公自带搞笑天赋,这也太可爱了,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想着沐浴更衣。 王猛嘴角也勾起一个弧度,他笑着说道。 “不用,瞎讲究什么。学武之人讲究的是心无旁骛,哪里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 说完,王猛脚底一蹬,走出了诡异的步伐。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三两步之间就到了暗卫头子的身边。 暗卫头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瞬间脑袋就搬家了。 鲜红的血液喷洒而出,染红了王猛身上的衣襟,但王猛却浑然未觉。 其他暗卫看到老大死了,才如梦初醒般的一窝蜂围攻王猛。 然而,王猛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只是轻描淡写地应对着他们的攻击。 王猛的动作迅捷而准确,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地击中暗卫的要害。 王猛看着这些暗卫还在那里比划两下招式才动手,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心中暗想,都是暗卫,这几个乌合之众比起食客香的暗卫来可真是差远了。 这些人的招式华而不实,完全没有实战的价值。 在王猛的凌厉攻势下,那些暗卫就像秋风扫落叶般纷纷倒地不起。 他们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后,就彻底没了动静,只留下一地的鲜血和尸体,场面触目惊心。 玉县令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他原以为自己有家族撑腰,身为朝廷命官,又有暗卫在手,可以在这黄山县横着走,没想到今天却踢到了铁板,遇到了王猛和杨萌萌这样的硬茬。 此时的玉县令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他深知自己今天若是不能妥善处理此事,恐怕连自己的性命都要搭进去。 杨萌萌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继续火上浇油。 “尊贵的县令大人,别怂啊!再叫几个暗卫出来,刚才你多威风啊!怎么现在就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了?” 玉县令闻言,面色铁青,声音冰冷地说道。 “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们难道还敢杀本官不成?” 杨萌萌眼神中满是鄙视,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你还知道自己是朝廷命官啊!刚才不分青红皂白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朝廷命官?” “你无视生命,喊暗卫围攻我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朝廷命官?” “黄山县的物价如此之高,你也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吧!” “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当官!你就是败类,蛀虫。” 杨萌萌用语气更加尖锐地说道,“老子严重怀疑你这个县令是买的,要不然就是你们在科举上做了假,要不然你不会是一个法盲。” “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能为民做主,怎么能造福一方?” 玉县令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他当然不是靠科举当上的县令,他玉家可是一大家族,在朝中颇有人脉,别说操控一个县令的官位,就是朝中大臣也有不少,是他玉家的附属家族。 多年来从未失手过。 今天怎么会被这个麻衣女子识破? 玉县令心中暗自盘算,若是被皇家知道了,他玉家操控官位的事情,那可就完了。 不行,这几个人必须死!只有杀了他们,才能保守秘密,不然他真的要成家族的罪人。 想到这里,玉县令的眼神狠厉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愤怒都咽回肚子里,脸上换上了一副和善而慈祥的笑容。 “真是对不住了,本官刚才莽撞了。” 玉县令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歉意,“主要这是本官的独子,看得重几分,一时失去了理智。还请诸位英雄海涵。” 杨萌萌闻言,眼神一暗,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这就是大家族的弟子吗?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武的不行就来文的?” “你上嘴皮跟下嘴皮一碰就要我们海涵?我海涵你二爷的牙刷,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玉县令脸色微微一变,但他知道现在不宜冲动,只好努力压下心中的怒气,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别扭的笑容。 “小娘子说笑了,你们不是需要买车马吗?” “银子本官出了,算是赔罪。晚上玉某设宴,为诸位压惊。” 第154章 王小树在冒金句 耿直的王小树一听这话,立刻大声说道。 “鸿门宴还差不多!你要真有心,就折现给我们,我们自己去吃,就按照食客香的满汉全席来!” 王小树的话音刚落,一行人都对他投去了赞赏的眼神。 尤其是杨萌萌,大声吼道,“就按我相公说的来!要不然我可不依!” 玉县令气得差点失去表情管理,但他想到自己的大计,只好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来更和善一些。 “就按小公子说的来,本官有错在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官该赔偿,本官认。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还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配跟天子比吗?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来历不明的法盲县令!” 玉县令被杨萌萌的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有一口气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但玉县令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毕竟现在还不是跟这些人彻底翻脸的时候。 他要把人留在黄山县,把他们搞死,不然头上老悬着一把刀。 玉县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诚恳。 “是本官失言了,还请诸位不要见怪。这是赔偿,请收下。” 说着,玉县令就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杨萌萌一把接过荷包,当众就打了开来。 看见里面银票层层叠叠,好几千两的数目让人不禁咋舌。 不过,杨萌萌心中却暗自思量。 这银票也快失效了,荒年谁还认这玩意?不如趁机花了,省得夜长梦多。 杨萌萌大气地一挥手,对王小树说道。 “相公,去选两匹上号的马,再挑两个上等的车厢。” “记住,要平顶的,车顶那个尖尖的看着闹心,丑死了。” 王小树一听,立刻秒懂了杨萌萌的意思,嘿嘿一笑。 “好的,媳妇。刚才这个山炮还说我穷,现在咱们也享受一把富人的待遇,马车走起!” 玉县令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里一阵肉疼。 这些银子可是家族才给他发的银票,可是一年的月利啊。 本来以为只是暂时给杨萌萌保管一下,等计划成功就拿回来。 没想到这败家娘们一下子就给花了出去,真是让玉县令痛心疾首。 玉县令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对王猛说道。 “这位壮士,你们慢慢选,本官还有公务在身,就先走一步了。” 王猛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掀了一下眼皮。 “想走就走呗!我一个猎户,还能拦着你一个一县之令还是咋的?” 玉县令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带着他的败家子儿子扭头就想走。 “等一下,不把你的暗卫带走吗?这么无情?他们可是为了你才死的啊!” 王小树贱嗖嗖的说道。 玉县令铁青着脸对身边的衙差说道,“把他们都带回去厚葬。” 这次衙差没有犹豫,拖着暗卫的尸体就走了。 玉县令气得不轻,光看背影就能想象出脸色,来的时候有多高傲,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围观的人群看着他们灰溜溜的背影,纷纷议论起来。 等玉县令离开后,官畜店顿时炸开了锅。 人们都在窃窃私语,猜测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不过,没有人敢触王猛一行人的霉头。 毕竟,他们刚才可是亲眼目睹了,王猛是如何厉害地解决了那些暗卫的。 人群都下意识地远离他们,王猛一行买马车的过程出奇地顺利。 挑选了两匹精神抖擞的骏马,和两个宽敞舒适的车厢。 等到结账的时候,银票还没有花完。 在王猛那威胁的眼神下,官畜店的负责人也不敢怠慢,连忙把剩下的银票都换成了现银。 这样一来,杨萌萌他们这一趟可算得上是收获满满,不仅得到了赔偿,还搞了两辆马车。 要不是有玉县令这个冤大头,他们是舍不得自己掏银子,买这么高调且昂贵的马车。 这事儿办的,简直就是水到渠成,顺风顺水嘛! 杨萌萌心里头那个美啊,跟吃了蜜似的,告别了官畜店,那叫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直接杀回了食客香。 食客香那小二,一瞅见他们这阵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里头那是一个惊讶啊,就跟见了鬼一样。 “哎哟喂,还真是看走眼了!这几个看起来邋里邋遢,凶神恶煞的客人,没想到出手竟然这么阔绰,能买得起马车!” “现在的马车,价格可是比一座小院儿还要高出一截呢!” 小二心里头那个嘀咕啊,脸上却是堆满了笑,在心里叹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斗量。 一行人回到2号房,刚一进门,王小树就扯着嗓子嚷嚷开了。 “我怎么觉得,那玉县令是想把咱们留在黄山县啊?” “他该不会还有啥后招吧?” 这话一出,屋里头几个人齐刷刷地看向王小树,就像在看傻子一样。 就连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杨朵朵,这时候都满脸鄙夷地盯着王小树,嘴一撇。 “姐夫,你可真是个大聪明!现在才反应过来啊?” 第155章 集体中迷药 这会的王小树哪里,还有跟县令儿子吵架的精明劲。 憨厚得一批,示意杨朵朵继续说。 杨朵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肥头大耳的县令,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你竟然还觉得他会放过我们?” “拜托,咱能不能对自己的直觉坚定一点?” “那货明摆着就是不想让咱们离开黄山县,他啊,八成是想对咱们不利呢!” “噗呲······” 大伙儿一听这话,都忍不住笑起来。 没想到平日里憨憨厚厚的杨朵朵,对危险的嗅觉竟然这么敏锐,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王猛拍了拍杨朵朵的肩膀,笑着说道。 “朵朵啊,你这回可是真聪明了一回!不过咱们也别太紧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无用功。” 这时候,杨萌萌眉头一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对!爹说得没错!那货既然想对咱们不利,那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晚上去他府上溜一圈,当个梁上君子,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几人相视一笑,显然都同意了杨萌萌的话。 “哎哟喂,今天这一天可真是过得惊心动魄,比看戏还刺激!” “又是忙着买骡子,又是跟黄山县的一把手干了一架,这心里头啊,是真累!” 王小树大声说道。 杨萌萌翻了白眼,“相公,不用找这么多借口的,今天肯定得让你吃满意。” 王小树嬉皮笑脸的回道,“还是媳妇了解我,发了点横财,不吃顿好的庆祝一下,心里总是不得劲。” 杨萌萌也是不含糊,张口就要了一大桌子的饭菜,把这儿的招牌菜都给点了个遍。 “怎么样,相公满意了吗?吃货。” 杨萌萌笑着调侃王小树。 “满意怎么不满意,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吃喝二字嘛!嘿嘿。” 能把嘴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估计除了王小树也没谁了。 食客香上菜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就上齐了,几人都不客气的人,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那叫一个痛快! 大家吃的正起劲,韩育贤突然大喊了一声。 “不对,菜里有毒!我怎么感觉头这么晕啊?” 话音未落,韩育贤就“砰”地一声倒在了饭桌上。 紧接着,杨萌萌也开始觉得头昏眼花的,她拼命地咬着舌头,硬是不让自己晕过去,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是迷药!” 杨萌萌也是个狠角色,一咬牙,艰难地抽出猎刀,在自己的手掌上狠狠划了一刀。 这疼痛感让她暂时清醒了几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疼····痛,会·····让人清醒。” 王小树、王猛和杨朵朵一看这情形,也都不含糊,纷纷从腰间抽出猎刀,给自己也来了一下。 鲜血滴答滴答地往下流,看得人心惊胆战。 王猛内力深厚,盘起腿来,用内力逼出自己的血液,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人却清醒了不少。 他本来也没吃多少,这一逼毒,基本上就算是解毒了。 还好韩育贤发现得早,要不然凭他们几个的食量,那肯定得被迷晕过去,到时候还不被别人当死猪给宰了? 王小树也学着王猛的样子,把血液逼出体内,然后对杨萌萌说。 “媳妇,给我和爹拿点吃的出来,一会儿玉县令估计该来了。” 迷迷瞪瞪的杨萌萌,凭着感觉拿了不少吃的出来。 可就在这时,“砰”地一声,门被撞开了!一群人涌了进来,他们看着杨萌萌手里的东西,表情各异,有惊奇的,有贪婪的,还有势在必得的。 王猛和王小树的眼里,冰冷的杀气仿佛能冻住人的血液。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得很,为了杨萌萌的安全,眼前这些乌合之众,一个都不能留! 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拉开了序幕。 这些家丁啊,真是一帮废物,连杨朵朵这个女孩子都打不过。 杨朵朵虽然也中了迷药,摇摇晃晃的,但咬紧了牙关,愣是跌跌撞撞地干掉了两个。 那个玉县令,下午吃了亏还没长记性,不知道是太自信了,觉得杨萌萌他们一定会中毒,还是真没人可用了,竟然派这些废物来送死。 王猛和王小树虽然中了迷药,又放了不少血,实力是大不如前了,但手上的动作可一点没慢。 杀这些没有内力的家丁,对他们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就是比平时多用了点时间。 足足杀了一刻钟,才把这些人给一网打尽。 满屋子都是尸体,血腥味直冲鼻子。 可王猛这时候却没空管这些,“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一股脑儿地往嘴里塞东西吃。 王猛一边吃,一边轻声说道。 “情况不对劲啊,刚才咱们这里打得这么热闹,食客香的暗卫竟然一个都没来。” 现在杨萌萌也清醒多了,她皱着眉头分析道。 “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食客香的暗卫跟玉县令是一伙的,要么就是暗卫也中了迷药。” 王猛一听这话,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声音冷得跟冰似的。 “理智上我选择相信后者,食客香的实力很强,应该不会畏惧一个小小的县令。” 第156章 玉县令给全城的人下迷药 王猛的语气又冷了几分,“但是,这得是多大的手笔,才能让那些武功高强的暗卫都放下防备,集体中毒?这事儿,怕是那么简单。” 说完,王猛又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食物。 力道大得就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无辜的食物上面。 杨萌萌彻底找回理智,咬牙切齿地说道。 “如果是前者,那咱们就免不了一场恶战。” “但如果是后者,那事情就简单明了,迷药肯定是下在水里!” “现在黄山县缺水,生活用水都是集体管理的,县衙的一把手要想动手脚,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王猛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还趴在餐桌上,昏迷不醒的韩育贤,心里有了计较。 王猛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桶水,二话不说就朝着韩育贤泼了过去,那叫一个透心凉啊! 韩育贤被这么一激,猛地一下就醒了过来,满脸惊恐地喊道。 “有毒!有毒!怎么还下雨了啊!” 王猛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大声吼道。 “别傻了,快去换衣服!换完了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我们几个都失血过多,你是唯一健康的人。” 韩育贤被王猛这么一吼,这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 心理素质那也是一流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跨过那些死人的身体,回到房间去换衣服了。 不一会儿,韩育贤就换好衣服,满脸坚定地抽出猎刀,大步流星地就出门去了。 结果没几分钟,就一脸寒霜地回来了。 沉声说道,“食客香所有人都晕倒了,大街上到处都是晕倒的百姓,只有稀少的几个人在行走。” “而且都是行色匆匆,看来这玉县令是给全城的人都下了迷药。” 听到这话,王猛、王小树和杨萌萌都是心头一紧。 他们没想到,玉县令的手段竟然如此狠毒,竟然敢对全县的百姓做赌注! 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王猛满脸冷漠,淡淡地说道。 “不管了,反正是迷药,死不了人的。” “即便有运气不好的,倒在尖锐的物品上送了命,那也跟我们关系不大,反正又不是我们下的药。” “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养精蓄锐,后半夜去把玉家给解决了。” 杨萌萌闻言,也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同样冷漠。 “对,爹说的在理。我们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其他人的死活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把玉县令杀了,也算是变相地帮了百姓了。” “没有这个贪官在这里搜刮民脂民膏,百姓的日子估计会好上不少。” 连一向温和的韩育贤也难得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 “各扫自家门前雪,别管他人瓦上霜。” “这兵荒马乱的灾荒年,哪里有不死人的?” 韩育贤这话一出,几人都有些意外。 要知道,韩育贤一向都是个有大爱的人,他对待别人总是充满了善意和包容。 即便是韩家人曾经那样对他,他也只是不痛不痒地断了亲,根本没有任何伤人的意思。 全程都是杨萌萌在主导,韩育贤只是沉默地默认了。 而今天,他竟然能说出这么干脆的话,看来这段时间的经历,真的让他成长了不少。 王猛看着韩育贤,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 “嗯,看来你真的成长了不少。在这样的乱世里,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活着过完荒年的几率又大上不少。” 杨萌萌也笑着拍了拍韩育贤的肩膀。 “是啊,育贤,你能这样想,姐对你刮目相看。” “能说这番话,经历了不少心里斗争吧!” 韩育贤微微一笑,他的眼神越发坚定。 “嗯,谢谢伯父和姐姐,姐夫给我的包容和成长的时间,刚才我看见朵朵有气无力的样子,有一股毁天灭地的冲动。” 杨朵朵把头靠在韩育贤的肩上,轻声说道。 “育贤哥哥最好了,朵朵喜欢育贤哥哥。” 韩育贤摸了摸杨朵朵的头,没有说话。 但是智商超群的杨萌萌知道,韩育贤变了,不再是那个腹黑的书生了,现在的韩育贤有点黑化的前兆。 几人以满屋的尸体为伴,都没有回自己的房间,现在天还没有黑,隔后半夜还早。 几人合衣浅眠,养精蓄锐,今夜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杨萌萌一行人却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睛。 屋里漆黑一片,但他们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声。 “怎么才到午夜就都醒了?” 王猛在心里嘀咕着,他不是跟大家约定好后半夜行动吗? 看来,大家都是急性子啊,都想快点去把玉县令这个大麻烦解决了。 既然大家都想去,那就行动吧! 王猛心里一横,索性也不再等了。 伸手把火把点燃,屋子里顿时变得灯火通明。 众人又看到了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虽然他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搬,搬到马车上去。” 王猛大声说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这些死人是玉县令的家丁,咱们得完璧归赵地给他送回去。” 第157章 拉尸体去玉县令的官邸 杨萌萌一听这话,顿时瘪起了嘴。 她可不愿意让这些尸体沾上他们的马车,声音都在颤抖。 “爹,拉过尸体的马车,我们还怎么住人啊?想想都瘆得慌。” 王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刚才跟尸体同睡一间屋,没见你害怕;杀人的时候也没见你害怕,怎么现在还怕起这些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尸体了?” 杨萌萌嘴角一抽,心里嘀咕着,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是个人都对蛇和死人有种天然的恐惧感好吧! 但她也知道,现在跟王猛争辩也没用,只好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爹,不管你说啥,我都不住拉过死人的马车。” 王猛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行行,一会去玉县令家换一辆,他家的应该没有拉过死人。” 杨萌萌一听这话,顿时像小鸡啄米似的点起了头。 王小树却一言难尽地看着她,“媳妇,这有什么区别?” “玉县令一会就死了,他家马车不也变成死人坐过的了吗?何必多此一举?” 杨萌萌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她仔细一想,王小树说得也有道理啊! 但她就是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总觉得拉过尸体的马车会让她浑身不自在。 杨萌萌无语的翻了白眼,“相公,你是懂得怎么破坏心情的,我这好不容易建设的心里城墙,被你瓦解得一干二净。” “好了,别讨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明天在去买一个新马车,先搬尸体。” 王猛不耐烦地打断了夫妻俩的争论,开始指挥搬运尸体。 几人赶着马车,一路风尘仆仆地来到了县衙。 县衙的后院,就是玉县令富丽堂皇的官邸。 远远望去,只见官邸内灯火通明,院子里人声鼎沸,似乎正在忙碌地搬运着什么东西。 “看来,这玉县令还真是在忙着收拾家当啊。” 王猛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屑。 几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大力士杨朵朵走上前来,走到大门前。 她小手轻轻一推,只听“碰”的一声巨响,那威武结实的门应声而倒,灰尘四起,把院子里的人吓得目瞪口呆。 他们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瞪大了双眼,直直地看着杨朵朵。 而杨朵朵则眨着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同样也在打量着院子里的众人,那眼神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这时,韩育贤驾着马车,直接来到了院子里。 温和地说道。“车上有玉县令的东西,麻烦诸位帮忙搬一下。” 院子里的人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结结巴巴地说道。 “好……好,这就搬。” 虽然他们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都明白,这群人来者不善。 正常送东西的人,怎么会破门而入呢? 家丁们哆哆嗦嗦地打开了马车厢门,突然,一个家丁惊恐地大喊起来。 “啊啊啊啊……死人了!” 这一喊,直接把其他家丁吓得魂飞魄散,有的瘫坐在地上。 有的则吓得脸色苍白,甚至有几个胆子小的,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 这时,韩育贤那幽灵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快搬哦!不然送你们去团聚。” 韩育贤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就像从地狱里传来的阴风,让人直打寒颤。 杨萌萌深深地看了韩育贤一眼,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 在心里暗暗惊叹,“这人是怎么做到的?用如此温和的声音,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院子里的家丁们,此时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哪还敢怠慢? 他们连忙手忙脚乱地把马车上的尸体搬了下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恼了这群杀人如麻的魔鬼。 而王猛等人,则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眼神中透露出嘲讽和不屑。 “你们的县令大人去哪里了?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一个主人出来,是需要老子拿鲜血开路吗?” 夜色渐浓,县衙的后院里,一片狼藉。 而玉县令的官邸内,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和灯火辉煌。 一群胆小的下人,此刻都争先恐后地出卖自己的主人,只希望能换来一个活命的机会。 像一群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生怕自己成为王猛一行人的刀下魂。 王猛一行人,在这些引路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后院,也就是玉县令的书房所在地。 只见王猛猛地一脚,踹开了书房的门,里面顿时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定睛一看,书房里全是一群瑟瑟发抖的女人,她们蜷缩在一起,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安。 哪里还有玉县令和他的二世祖儿子的影子? 王猛满脸寒霜,声音低沉而有力。 “玉县令和他的儿子去哪里了?说了你们才有可能活命。” 这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却都倔强地不开口,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她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决绝和固执。 杨萌萌看着这些女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可怜了你们这么漂亮的脸蛋哦!难道你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抛弃了吗?” 听到这话大部分的人,神情明显松动。 第158章 玉县令父子逃跑 这时,角落一个岁数较大,比较沉稳的女人大声说道。 “老爷才是我们唯一的靠山,不要相信他们的话。” “只要老爷活着,玉家还在,他们就不敢杀我们!” 话音未落,只见杨朵朵两步上前,啪啪就是两个嘴巴子,把说话的女人打得怀疑人生。 她阴生生地说道,“想死?老子成全你!玉家算个鸟,都是一群软蛋,黑心肝的玩意儿!” 岁数大的女人咬紧牙关,即便被这样殴打,也不愿意说出玉县令的下落。 眼神中透露出倔强和不甘。 杨萌萌看着这一幕,无语地望了望天。 这是一个没有眼力劲的女人,都这个时候了,还对玉县令抱有希望。 杨萌萌盲猜这应该是县令夫人,估计是想保护那个二世祖。 想明白缘由的杨萌萌,眼中闪过同情,叹了口气,对杨朵朵说道。 “朵朵,杀了吧!看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 杨朵朵闻言,点了点头,手中的刀光一闪,就要结束这个女人的生命。 然而,就在这时,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杨萌萌一行人跟屋子里面的女人眼底都划过惊喜,难道是玉县令回来了? 众人听到家丁的呼喊,都齐齐转头看去,只见那个家丁满脸慌张,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大声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县令和少爷从密道逃走了!” 这消息一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杨萌萌无语的说道,“看来这玉县令,还很有先见之明嘛!” “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玩意,早就暗中挖好了密道,准备在关键时刻逃跑。” 屋子里的一群女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更是哭得惊天动地。 她们终于明白,自己真的被抛弃了。 那些曾经的美好幻想,在这一刻彻底破灭。 杨萌萌听到这些刺耳的哭声,烦躁无比。 大声吼道,“在哭就全部杀了!” 杨萌萌的声音冰冷,让在场的女人都吓得闭上了嘴。 就像被卡住了脖子的公鸡一样,只能无声地流泪。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灰败的神色,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说道。 “估计你们的爹娘死了,你们都哭不到这么伤心。” “你们的哭声除了难听之外还有啥用?估计孟姜女哭长城,都没有你们流的泪多。” 杨萌萌的话有些刻薄,她现在心乱如麻,玉县令这祸害跑了,将来会有无尽的麻烦。 从刚才那个老女人的言语中,就可以听出玉家不简单。 又被一群聒噪的女人吵得,耳朵都嗡嗡叫,没有揍她们已经是仁慈了。 王小树宠溺地看了一眼杨萌萌,看着她小嘴叭叭地数落人,觉得有点小傲娇的媳妇更让他稀罕了。 王小树扭头看着对面的一群画得像小丑的女人,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这些女人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却毫无美感可言。 妆容浓重而夸张,仿佛是在故意丑化自己。 王小树心中不禁感叹,这都是什么审美啊? 王小树无语地说道,“现在开始,谁说出玉县令的银子在哪里,谁就活命。” “你们也可以用自己的私产买命,至于多少银子能买命,自己掂量吧!” “老子不喜欢被糊弄,银子少了直接取人头。” “记住,你们只有一次机会。” 王小树的话语冷酷而无情,让在场的女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她们明白,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坦白从宽,争取活命的机会。 这群女人开始争先恐后地开口,叽叽喳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就像有无数只苍蝇路过一样。 “一个一个地说,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们就像一群讨厌的麻雀。” 杨萌萌忍不住皱了皱眉,她真是服了这群女人,怎么精力如此旺盛。 刚才经历了的惊险和哭泣,难道她们真的不累吗? 这群女人显然有些害怕杨萌萌,她们可都记得刚才杨萌萌轻飘飘的一句“杀了”,夫人的脑袋搬家了。 这回她们可算是老实了,都乖乖地排着队,争先恐后地说自己知道什么。 韩育贤和杨朵朵则端了两个凳子,坐在大门口,悠哉游哉地等着这些女人拿银子来买命。 心中暗自感叹,这县令做官虽然不咋样,但对他的这些小妾还真不错。 每个女人都富得流油,生怕拿少了买不到自己的命一样。 杨朵朵看着这些金银珠宝,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都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坐在地上,一边玩一边分着东西。 “我一样,姐姐一样,育贤哥哥一样,我一样,姐夫一样,我一样,伯父两样,我一样······” 韩育贤听着杨朵朵的话,嘴角不禁一抽。 他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分东西的,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忍不住问道,“娘子,你是不是分错了?为啥伯父两样啊?” 杨朵朵理直气壮地说道,“伯父是长辈,多得一样怎么了?” “育贤哥哥不要那么小气嘛,伯父前段时间还保护你了的也耶!” 第159章 韩育贤戏妻 韩育贤听了这话,差点没笑出来。 他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觉得没事逗逗媳妇还挺好玩的。 难怪姐夫每天玩得乐不思蜀,原来逗媳妇这么有趣。 韩育贤笑着问道,“媳妇,你没有发现不对的吗?” “为啥都是一人一样,你的最多?” 杨朵朵愣了一下,然后嘿嘿一笑。 “育贤哥哥你是不是傻?我分东西当然给自己多分点噢!” 韩育贤放声大笑,“对,对,朵朵说得有理。” 韩育贤看着单纯的杨朵朵,心中莫名的一软,这就是他的妻,他捡来的媳妇,咋这么好玩啊! 杨萌萌和王猛夫妻俩正忙得热火朝天,一箱一箱的金银财宝往马车上搬。 这贪官玉县令真是个守财奴,有这么多银子,还让自己的独子去买什么骡子。 要是那个二世祖不那么张扬,又或者说不去买骡子,直接买马,也就没有后面这些麻烦事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都便宜了杨萌萌他们一行人。 此刻他们正拉着满满的一马车财宝,车轱辘都压得嘎吱嘎吱直响。 杨萌萌一边在车厢里忙碌着,把金银珠宝换成粮食,一边忍不住再次感叹。 “空间太小了啊!” 她可是亲眼看见玉县令的粮仓里堆满了粮食,可惜她的空间已经塞得满满当当,一点缝隙也没有了,只能忍痛放弃。 想到那些粮食就这么白白浪费了,杨萌萌就一阵肉疼。 几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食客香,这会中了迷药的人都已经醒得差不多了。 看到王猛一行人从外面回来,他们眼里全是警戒,都怀疑是他们下的迷药。 王猛一看这架势,顿时翻了个白眼。 “别用你们那种眼神看老子,是县令下的迷药,那个贪官已经带着他儿子逃跑了,黄山县估计要乱了。” 食客香的人一听这话,顿时大惊失色,又是一轮新的讨论开始了。 还是掌柜的挑大梁,尊敬地对王猛拱了拱手。 “有请老爷给我们细说一下。” 王猛斜了掌柜的一眼,冷哼一声,“看在宏昌兄的面子上,就再给你们说一遍吧!” 掌柜的连忙拱手道谢,“多谢老爷,等风某见着大掌柜了,一定把老爷的善举带到。” 王猛脸上依旧满是寒霜,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县令的公子跟吾儿发生了几句口角,玉县令就让暗卫围攻我们,老子就把他的暗卫给杀了。” “没想到这个瘪犊子,居然在水里下药,全城的人都中了迷药。” “老子去他的官邸,没抓着人,那个瘪犊子带着他儿子从密道里跑了。” 食客香的一众人,听着王猛轻描淡写地讲述事情的经过,都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 他们这才意识到,原来事情竟然如此惊心动魄,那个玉县令的手段竟然如此狠毒。 这得多大的仇啊!不惜以全城人的生命为诱饵。 一时间,整个食客香都陷入了沉默,大家都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王猛扫视了一圈沉默不语的众人,转头对凤掌柜说道。 “算账吧!眼看天就要亮了,我们打算这就启程离开。” “娘的,这黄山县跟我们犯冲,2两银子一桶的水,老子就忍了,买个天价畜生,还得跟县令打擂台,这戏文里都不敢这么写!” 凤掌柜同情地看了一眼王猛,强忍着没笑出声。 出声安慰他道,“这不巧了嘛!都让您给赶上了。” “房钱就算了,感谢您的消息,对我们帮助很大。” 王猛一听,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暗想这又小省了一笔,于是给了凤掌柜一个“你很识趣”的眼神。 其实王猛心里清楚,这算不上什么大消息,消息本身也值不了几个钱。 再等一会儿,全城的人都醒了,稍微细想一下就能猜到水有问题。 凤掌柜不收银子,十之八九是看在孤独宏昌的面子上。 再加上看他面色不好,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才决定给他免单的。 在大堂里,王猛正襟危坐,看着大家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 好久没有侃大山的王猛,嗓子有点痒,对着风掌柜和其他食客滔滔不绝地开讲。 讲玉县令的所作所为,讲一路的惊险和倒霉事。 看来这一路他真是憋坏了,遇见同龄人就想一吐为快。 风掌柜和食客笑得合不拢嘴,他们都觉得王猛这一路倒霉了些,但是他们也羡慕。 关键是王猛几个月的经历,比他们一辈子的经历都要精彩,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喜欢刺激和挑战。 大家看王猛的眼神,有点羡慕,也有点向往,还有点佩服,有几个胆子大的人,都跃跃欲试,想给王猛同行。 而另一边,杨萌萌一行人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二号房。 一进门,杨萌萌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眉头紧锁。 “这房间怎么阴沉沉的,感觉怪不舒服的。” 说着,她不自觉地往王小树身边靠了靠,好像这样能驱散她的不安。 王小树看着杨萌萌那副小媳妇样,心里既觉得好笑又带着几分无奈。 “我说媳妇啊,你这心思真是比那山路还曲折。” 第160章 女人的胆子永远是个迷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 “你说你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跟个女中豪杰似的,怎么这会儿倒被一个空荡荡的屋子给吓住了?” 杨萌萌一听,自己也觉得有些理亏,但心里那股恐惧感却实实在在。 “我也不知道嘛,相公,我就是怕,一想起这屋子里死过很多人,心里头就七上八下的。” 王小树嘴角一抽,“媳妇,我看你是闲得的,昨天晚上跟尸体同屋睡一屋,你还睡得倍香。” “刚才在拉尸体的马车里,换银子也是乐不知疲的。” 杨萌萌也很无语,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啊! “相公我真的害怕,反正马车我是不敢睡了的,除非把马车里全部装上银子,估计能驱散我的恐惧。” 王小树好笑不已,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 见杨萌萌小脸煞白,知道她是真的害怕,便不再打趣,轻轻将她搂入怀中,温柔地安慰。 “别怕,有我在呢。以后咱们都不睡车厢,睡车顶去,让爹睡车厢,我陪着你,不要怕。” 杨萌萌闻言,像是找到了依靠,紧紧依偎在王小树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那模样既娇弱又惹人怜爱。 王小树低头望着她,目光里满是宠溺与心疼。 他知道,别看杨萌萌平日里说一不二,敢作敢当,但内心深处,她也是个需要呵护的女子。 看着此刻的杨萌萌,王小树的心不由自主地柔软起来,在心里叹息,在坚强的女子也有脆弱的时候。 天刚蒙蒙亮,王猛就迫不及待地要离开了,跟风掌柜打了个响亮的招呼。 “风掌柜,咱们就此别过了,后会有期!” 说完,王猛也不拖泥带水,带着一行人就出了客栈,准时离开了黄山县。 王家的马车一如既往地走在最前头,像是领头的将军,威风凛凛。 韩育贤紧随其后。 后面还跟着一串车队,有马车、骡车,还有慢悠悠的牛车,这些都是王猛新交的朋友,家里人口简单,一辆车就能装得下那种。 他们被王猛那张嘴皮子给说动了心,想跟着王猛一起去逃荒,去冒险。 王猛自然是乐意至极,跟同年人一起侃大山、喝小酒,多快活啊! 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上了路,朝着京城的方向进发。 黄山县离京城还有1050公里呢,大家都挺高兴的。 因为一路上不缺吃也不缺喝,在荒年里,能有代步的畜生,那都不是一般家庭。 他们每天慢悠悠地在官道上走着,欣赏着一路的荒凉,那枯枝死树在两旁立着,像是在诉说着这里的沧桑。 随着离京城越来越近,逃荒者也越来越多了。 大家都很有秩序地缓慢前行,像是一支庞大的队伍,朝着心中的圣地进发。 京城,那是多少人心中的向往啊! 也是很多逃荒者的终点,他们把京城当成了最后的希望。 可杨萌萌却是个例外,她经历过信息爆炸的时代,知道京城并没有那么美好。 她悄悄跟王小树说,“相公,京城可不是这些平民能立足的地方。” “就算战争打不到京城来,那里也是富人和官老爷的天堂。” “平民在那里,只会生活得更卑微。” “毕竟京城随便扔一块石头,都能砸到几个朝廷命官,平民是惹不起的。” 王小树望着面前这个说得头头是道的杨萌萌,眼底不由自主地划过一抹宠溺。 时间真是一个好东西,它能抚平很多伤痕,也能让人淡忘一些事情。 而现在看来,他媳妇已经完全,从跟死人同住一屋的阴霾中走了出来,重新焕发出了光彩。 “媳妇,你真是冰雪聪明。” 王小树笑着夸赞道,“放心吧,我们只是路过京城,不会久留的。” “我们的目标可是海边,不是你向往的地方吗?” 杨萌萌闻言,也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当然知道我们的目标是海边。只是看着这些赶路逃荒的人,觉得他们有些可悲罢了。” “他们满心欢喜地朝着京城赶去,却不知道那里才是他们的绝路。” “战争来了,他们就成了人形城墙;没有战争的时候,他们又是最廉价的苦力。” “荒年里,一个馒头就能换一个孩子,真是造孽啊。” 王小树听了,也不禁叹了口气。 “是啊,我们在路上都已经看见好几家卖孩子的了,而且价格还那么廉价。” 这时,王猛也插了进来,“这些人中当真没有聪明人吗?” 王小树接过了话茬,“爹,你觉得呢?” 王猛嘴角一抽,无奈地摇了摇头。 “咋没有聪明人?但都是聪明过头了,总感觉自己比别人强,京城机会多,能成为人上人。” “却没想到,在乱世里,他们这些普通人,又能翻起什么浪花呢?” 杨萌萌闻言,翻了个白眼。 “那些青壮年都去打仗了,剩下这些年迈的老人和妇女儿童,还想着当人上人? 别到时候被别人论斤卖了还不知道呢。”一行人就这么聊着天,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间,他们已经来到了京城的大门口。 第161章 终进京城 那叫一个人山人海,杨萌萌觉得比现代的春运人都还要多。 脑袋挨脑袋,硬是找不到一点空隙,再也不能前行了。 王猛见状,只好把马车原地停下,对王小树说道。 “你们看好行李,这里人这么多,别让别人把东西顺走了。” “我带育贤挤到前面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王小树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爹。我们会看好行李的。” 王猛应了一声,便带着韩育贤朝着前面挤去。 人群中的喧嚣声、喊叫声、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混乱而又真实的画面。 王小树和杨萌萌还有杨朵朵则留在原地,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过了好一会儿,王猛和韩育贤终于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们的脸上虽然都带着疲惫,但是有种如释重负的神情。 等待的几人大大的松了口气,期盼的看着王猛和韩育贤。 王猛爽朗的说道,“前面在查户籍和引路,主要是抓逃脱兵役的漏网之鱼。” “没有引路的人,则被安置在了城外的一处难民营里。” 王小树一听王猛的话,顿时如释重负,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胸口。 “那就跟我们没有关系了噢!咱们现在可以进城不?” 王猛望着眼前这条被堵得水泄不通的路,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一种太监逛青楼的无力感,寸步难行。 “反正现在也走不了,我去后面看看跟咱们同行的人有没有引路。” 杨萌萌一拍脑门,“对哦!差点把他们给忘了,这一路走来,他们也算是咱们的同伴了。” 王小树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他们平时都是狗来了各顾各,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还能想起这几个外人。 王猛也差点憋不住笑出来,“那你们就随着人群往前挪吧,我去给他们带个话。” 杨萌萌负责赶车,王小树则在地上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硬生生地把人群扒开了一条缝,累得满头大汗。 这时,王猛也回来了,加入了开路的队伍,给王小树减轻了不少负担。 王小树一得空,就赶紧问王猛。 “爹,后面的人有引路吗?” 王猛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引路是有的,但有两家都有符合当兵条件的男丁。” “他们现在正在那儿相互写卖身契呢,打算出点银子贿赂登记的官差,蒙混过关。” 王小树一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出的这馊主意,这一路都要盘查,得出多少银子啊?” “每次都贿赂,这不是明摆着送钱嘛!” 赶车的杨萌萌闻言,无语地瞥了王小树一眼。 “你懂个啥呀!关关难过,关关过。先把眼前这关过了,以后再想办法。” “现在去当兵,那就是去送死啊!都没有时间训练,直接上战场,不是送人头是什么?” 王猛赞赏的看了一眼杨萌萌,对王小树说道,“看到没有,老三你还有得学的,你媳妇想得多通透啊!” 王小树听了杨萌萌的话,非但没生气,反而乐呵呵地说道。 “是,是,我媳妇说得有道理,是我想左了。” 有王猛和王小树这两个内力深厚的人强行开路,马车虽然缓慢,但总算是在挪动着。 三里路,他们硬生生走了一个时辰,才终于来到了城门口。 几人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心想这走这三里路,比平常走三百里还要艰辛啊! 登记的官差看着这一排车队,眼底闪过一抹贪婪。 杨萌萌在心里默默地,为那两家写卖身契的人点了一根蜡。 心想今天他们必须出大血,要不然估计连城门都进不了。 王猛拿出户籍,递给登记的官差。官差看着是猎籍,收起了乱转的眼珠子,装出一副满脸正色的样子开始登记。 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写字的手在微微颤抖。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 “又菜又贪婪,别以为我刚才没看见,他眼里的藐视。” 王小树听了,轻轻地摸了摸杨萌萌的头,安慰道。 “媳妇,不用放在心上。这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玩意,总有一天会踢到铁板上的。” “久走夜路必闯鬼,不会有人一直运气都有那么好的。” 杨萌萌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王小树,他们说话并没有藏着掖着,登记的官差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 王小树是故意这么说的,他想用自己的方式,帮助后面那两家写卖身契的人。 他在用言语震慑这个贪婪的官差,让他不敢太过放肆。 王小树对杨萌萌眨巴着眼睛,虽然没有说话,但杨萌萌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杨萌萌微微一笑,心中闪过了然,她的相公终归是个善良的人。 登记完毕后,王家人和韩育贤夫妻总算是顺利地进入了京城。 王猛把马车稳稳地停在城门口,他的眼睛朝城外望去,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些同行的人也带着笑意,赶着车陆续进来了。 王猛对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驾着马车顺着主路一直往前走。 第162章 孤独宏昌 这次他们没有问路,因为凤掌柜早就给他们说过了,进城门后直接走就能看到食客香。 天子脚下就是不一样,这京城里的热闹程度,简直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城市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人们都穿着光鲜亮丽,好像这里从来就没有发生过旱灾一样。 街道整洁得很,铺着平整的石板路,一看就知道是经常有人清洗打扫的。 大姑娘小媳妇们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们或三五成群地逛街,或挽着丈夫的手甜蜜地交谈。 街道两旁的小商贩也大声地吆喝着,跟客人讨价还价。 脸上没有逃荒者的麻木和绝望,只有对生活的向往和热情。 杨萌萌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有种城里跟城外不是一个世界的错觉。 就一墙之隔,门外是衣衫褴褛、满面尘垢的难民,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 而门里却是安居乐业、灯红酒绿的世界,人们过着富足而舒适的生活。 这就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古代啊,即便是荒年,那些不缺吃喝的,永远都是不劳动的那一批人。 想到这里,杨萌萌不禁有些感慨。 她转头看向王小树,只见他的脸上也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王猛则驾着马车,一言不发地往前走着,阅历深厚的他早就学会隐藏自己的心思了。 果然,没走多远,他们就看见“食客香”三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京城里的食客香竟然是个小二楼,这让杨萌萌第一次在大旗王朝看见了两层的房子,不禁有些新奇。 食客香的服务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小二恭敬地引着他们的马车去了后院。 后院里热闹得很,人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聚集在一起,喝着下午茶,聊着理想和人生。 王猛刚把马车停好,就有一个小个子老头,笑得奔放而爽朗。 大声说道,“王猛,我就知道你会来京城的!” 王猛斜了一眼这个小个子老头,无语地说道。 “孤独宏昌,你食客香可还差我两桌满汉全席呢!” “为了吃这两桌,我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又是过沙漠,又是闯雪山的,不是旱灾就是洪水,这路费你可得给我报了!” “报,肯定报!你来了我高兴,今天就安排满汉全席!” 孤独宏昌大声说道,语气中满是豪爽。 杨萌萌和王小树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意外。 不是说食客香的大掌柜很厉害吗? 怎么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小老头啊! 而且性格还如此豪放,与他的形象完全不符。 “老三,萌萌,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王猛招呼道,“这是食客香的大掌柜,掌管着大旗国所有的食客香,你们喊孤独伯伯。” 杨萌萌和王小树连忙给孤独宏昌行礼,异口同声地说道。 “孤独伯伯安好。” 孤独宏昌摆手笑道。 “不要讲那些虚礼。你们也好。” 接着他又对王猛说道,“王猛啊,这是你的老三和儿媳妇吧?” 王猛点了点头,“是啊,孤独老头,这是我的老三和儿媳妇。” 孤独宏昌仔细地打量了杨萌萌和王小树一番,满意地点头道。 “好好,孩子们长得周正,还懂礼数。” “到食客香来,就像到自己家一样啊!有什么事就找掌柜的。” 夫妻两人齐齐地点头应承下来。 这时,王猛又大声喊道,“朵朵呀!朵朵来!” 杨朵朵百灵鸟般的声音响起,“来了,伯父有什么事吗?” 杨朵朵蹦蹦跳跳地来到王猛跟前。 王猛一看见杨朵朵,脸上马上就换成了慈爱的笑容。 他招招手说道,“小泼猴,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孤独伯伯,京城的地头蛇,以后在京城有什么事找他,他都能帮你摆平。” 杨朵朵扬起她那干净纯粹的笑容,眼睛清澈又明亮,对着孤独宏昌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大礼,声音清脆地说道。 “孤独伯伯安好。” 孤独宏昌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挑眉看着杨朵朵,乐呵呵地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啊!快起来,快起来,你好,你好。” 说着,他在身上摸了半天,一脸黑线地摸出一把银票来。 看着手里除了银票再无长物,只好尴尬地抽了一张给杨朵朵,大气地说道。 “伯伯没有准备见面礼,这银票拿去买自己喜欢的,用完找伯伯拿。” 杨朵朵显然是不懂拒绝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高高兴兴地接过银票,同样大声地说道。 “谢谢孤独伯伯。” 然后拿着银票就在那儿傻笑。 孤独宏昌看着杨朵朵的样子,更是满意了,挑眉问道。 “王猛,这丫头是谁呀?” 王猛满脸笑意地说道,“这是我儿媳妇的嫡亲妹妹,小丫头不笨,就是一根筋,单纯得很,不过力大如牛。” “她很合我的眼缘,我平时教导她的时间也多一些。” 孤独宏昌耿直地说道,“这丫头我也喜欢,刚才那么实诚地给我行了一个晚辈大礼,一看就是个纯善的孩子。” 第163章 格外招长辈喜欢的朵朵 王猛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是没看着她杀人的时候,中了迷药都磕磕绊绊的还能杀了两个人,这也叫善良的人?” “那我可教不出这么‘善良’的人。” 孤独宏昌却摆了摆手,大声说道。“这样好,这样好!在这个年代,善良的人可活不长。” “女孩子有点武力才能好好地保护自己。” “我认同小丫头的做法,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能任人欺负!” 两人正说得起劲,杨萌萌和王小树在一旁看着,眼里都闪过了笑意,还夹杂着几分羡慕。 他们的妹妹,总是有办法让长辈们偏爱她,这还真是让人嫉妒不来的本事呢。 杨萌萌心里暗暗想着,现代流传着一句名言,真诚永远是必杀技,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 朵朵能被长辈们如此偏爱,肯定是有原因的,她那份纯真和直率,怕是任何人都难以抵挡的吧。 杨萌萌和王小树也同样跟孤独宏昌行了礼。 不过他们夫妻二人行的是抱拳之礼,跟朵朵行的晚辈大礼比起来,谁更招人稀罕一目了然。 韩育贤在一旁宠溺地看着自家媳妇,心里暗暗感叹。 媳妇就是牛逼! 食客香在大旗国那可是有头有脸的存在,可不止在京城,就是任何一个郡和县,都是官府都不敢招惹的主儿。 食客香遍布了大旗的每一个角落,只要各地有一点风吹草动,立马就会飞鸽传书到这位大掌柜的手里。 现在这位大掌柜正一脸慈善地夸着他媳妇呢,怎么能让韩育贤不自豪嘛! 他媳妇那可是有自己的一套识人方式,别人说她憨,她却说别人看不穿。 想想也是,要是真憨的话,怎么能嫁给他这么聪明的夫君呢? 一行人在后院里又说又笑,气氛温馨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柔软起来。 夕阳西下,天边的晚霞如同织女的锦缎,绚烂而温柔,预示着这一天即将结束。 孤独宏昌亲自带着王猛一行人上了二楼的房间。 这里的布局跟他们以前住的地方差不多,都是套房的形式。 只是京城的食客香在摆件上更加高端大气,屋内也更加宽敞明亮,让人一进门就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舒适感。 “王猛啊,你们先收拾行李,一会儿上菜满汉全席,今天我们得好好喝几杯!” 孤独宏昌大声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豪情。 “跟你同行的人需要照顾吗?” 王猛摇了摇头,笑道,“不用了,他们自行安排就好。” “他们也是跟我们在黄山县结的伴,每天也是喝点大酒,吹点牛,是人是鬼还不了解耶。” 孤独宏昌听了,点头表示了解,大步的离开了,去准备晚上的满汉全席了。 见孤独宏昌走了以后,王小树大声问道。 “爹,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你和大掌柜才第二次见面吧?怎么看起来好像很熟的样子?” 王猛翻了个白眼,“人与人相处啊,是要看眼缘的。” “你跟你亲兄弟相处了22年,为啥总想弄死对方啊?” “你跟育贤才相处多久,为啥好得像一个人似的?这就是眼缘,懂吗?” 王小树听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言语。 一旁的杨萌萌则满脸调笑地看着王小树,“相公啊,你怎么做到的?” “跟敌人相处时精明得像个狐狸,跟自己人相处时却又憨得像个孩子,我特别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收放自如的?” 王小树听了杨萌萌的话,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道。 “主要是动脑子累得慌,我就秉着能不动就尽量不动脑子的原则。” 这话一出,几人都一脸黑线,还以为他有什么好办法呢,结果却是嫌动脑累,纯粹是懒。 杨萌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嗔怪道,“相公,你难道不知道,脑子越用越灵光吗?” “脑袋久了不用会生锈,跟打铁的一样,得经常磨磨才锋利。” “知道啊!但是动脑真的很伤神嘛,我向来就是能动手就不动脑子。” 王小树回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一副“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怎样”的架势。 大家都无语地看着他,这人啥都好,就是懒得出奇。 刚开始跟杨萌萌在一起的时候,能不洗脚尽量不洗脚,每天喊他洗脚、洗脸都跟打仗似的。 有了杨萌萌的监督,现在看着是利索了不少,但他的勤快也只是对杨萌萌一个人。 好像改变了不少,又好像什么都没改变,骨子里那股子懒劲儿还是根深蒂固。 就在这时,孤独宏昌带着一群小厮来上菜了。 王猛一看这阵仗,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调笑道。 “孤独宏昌,你不会糊弄老子吧?” “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啊?” “满汉全席可是要提前三天准备的吧?” “难道你晚上做梦,梦到我们要到京城了,所以提前准备好了?” 孤独宏昌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 “王猛,你这个死猎户,别不知道好歹!” “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为了你今天能吃上这满汉全席,老子面子都卖光了,答应了订这餐的人诸多不平等的条件。” 第164章 王猛和孤独宏昌的友谊 孤独宏昌说得那是一个得劲,泡沫满天飞,一点也没有要停的意思,满口芬芳。 “狗日的你还在那里说风凉话,要不是看在小朵朵的面子上,老子高低要把这满汉全席端回去,不给你狗日的吃!” 王猛一听,顿时哈哈大笑,拍了拍孤独宏昌的肩膀说道。 “孤独老头,别生气,别生气,我就是开个玩笑嘛。” “你看你,这么大的火气,小心肝儿受不了啊。” 孤独宏昌瞪了王猛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哼,就知道你这家伙没那么好心。” 王猛见孤独宏昌被自己气得脸色铁青,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毕竟难得有一个合拍的朋友,不能真把他给气死了。 王猛满脸憋笑地打圆场道,“都多大岁数了,还听不出好赖话,气死你算了,走走走,吃饭吃饭。” 孤独宏昌冷哼一声,他才不跟王猛一般见识呢! 说实话,他也多年没有吃过满汉全席了。 就好比卖粮的人永远都觉得自己锅里缺那一碗饭,开饭馆的吃的永远都是残羹剩菜。 客人喜欢点的菜永远也轮不到自己吃。 今天这顿饭,可真是让他大饱口福啊! 王猛和孤独宏昌的性格非常合拍,都是大大咧咧、没什么素质的那种人。 老子过去、老子过来的挂在嘴边,两个主人公浑然不自知。 他们聊得那叫一个嗨,喝高兴了还互相打两拳,动静可大了,简直就像是在拆房子一样。 杨萌萌都担心他俩把食客香的房子给拆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在打架似的。 不过,几个吃着世人向往的满汉全席的人,却一边欣赏着这两个高手过招,笑得合不拢嘴,简直不要太乐呵了! 看俩人都喝得差不多了,杨萌萌才开口对孤独宏昌问道。 “孤独伯伯,您可知道为啥京城没有变化啊?好像这些人都缺水似的。” 孤独宏昌看了一眼杨萌萌,语气悠远地说道。 “其实早在两年前,皇家的星象师就算出大旗国有大难了。” “这乱世十年可不止是旱灾,还有水灾、蝗灾、兵祸、地动等各种灾难都会不定时的来。” “皇家都已经放弃抵抗了,他们的星象师是不会算错的,这天下必分。” “在不久的将来,大旗将会变成无数个小国。” “什么?” 杨萌萌脸上闪过震惊,声音都有些尖锐。 “皇家既然放弃抵抗了,为何还要征兵?这不摆明了让百姓去死吗?” 孤独宏昌遥望着窗外,眼神中充满了复杂与无奈。 “大旗即便变成无数个小国,但也会有皇家的小国存在。” “征兵是必然的,征兵只是告诉世人,皇家也是尽力守护了大旗的。” “皇家要的是颜面,想留住大旗的人。” “地盘敌国很需要,但是大旗真的不需要,这地太广了住不完。” “皇家想留住的一直都是人,是人心啊。” 杨萌萌听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她心里明白,政治家们永远考虑的都是利益,他们要的民心,只不过是他们维持统治的一种手段罢了。 至于百姓的生死,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这些封建王朝的政治家们,生而就高人一等,他们维护的永远是自己的地位,又怎么会设身处地地为百姓着想呢? 受过现代教育的杨萌萌,对于这种做法实在无法接受,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杨萌萌看着一桌的满汉全席,原本美味的食物此刻却变得索然无味,她已经没有心情再吃下去了。 这并不是因为她圣母心泛滥,而是她在担心自己一家人的未来。 难道真的要回归山林当野人吗? 这个念头让杨萌萌心里有些苦涩。 杨萌萌艰难地开口说道,“民心有何用?” “大旗王朝的男子都被战死了,等到灾荒的十年一过,又让他们活下来的孩子上战场,为父辈报仇吗?” “这是何等的算计?” “人家两辈人都被他们算计得死死的,父辈才上战场,就把人家儿子的去处都想好了。” “还不如直接把皇家推翻,将来不管是哪个国家占了地盘。” “百姓就原地安家,他们就当哪国人,这样既没有家仇也没有国恨。” 孤独宏昌深深地看了一眼杨萌萌,赞许地点了点头。 “侄媳妇,能听你说出这番话,就知道你见识不少。” “但是,皇家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吗?” “一个能稳居上位一百年的家族,他们的强悍不是看到的这么简单。” “要不是因为天灾,周边七十个国家都不敢动手,由此可以想象他们的底蕴有多深厚。” “今天要是有人敢散布对皇家颜面有损的消息,明天他的尸体就会挂在城墙上。” 孤独宏昌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悲凉。 “这就是现实,侄媳妇。” 杨萌萌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寒霜遍布,她紧咬着牙关,将内心的愤怒和不甘死死的压在心底。 冷冷地看向孤独宏昌,眼中闪烁着锐利。 “孤独伯伯既然这么说,那说明敌国的兵力是皇家故意放进来的噢!” 第165章 皇家的狠和毒 杨萌萌没有等孤独宏昌回答,自顾自的说道。 “他们就是想让大旗的百姓记住家仇国恨,以此来激发他们的斗志和凝聚力,等天灾结束的时候好帮他们打天下。” “同时,皇家也不想在荒年养这些百姓,他们想把养百姓的压力分摊给敌国,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啊!” 孤独宏昌听后,脸上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他确实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但杨萌萌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想到了很多巧合和不合理之处。 孤独宏昌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侄媳妇,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这就是冷血皇家人的计谋,他们应该是故意的。” “他们拿大旗百姓的生命作为代价,来为他们守护天灾的十年。” “狗日的,只知道享受至高无上的权利,又不想付出,真是好算计啊!” “榨干百姓的最后一点血,也要维护他们的统治地位。” 王猛看着刚才还聊得火热的两人,此刻却都陷入了沉默,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大声说道,“你们别咸吃萝卜淡操心!只要没有惹到我们就让他们嘚瑟去!” “惹到老子了,不管是谁,天王老子来了,老子都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杨萌萌却只是叹了口气,她无奈地看向王猛,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忧虑。 缓缓说道,“爹,你还没有搞懂吗?皇家是不会允许,有比他们更强的存在。” “你和孤独伯伯这一行人,只是明面上的高手而已。” “大旗真正的高手,都是皇家人。” “他们隐藏在暗处,随时准备对你们这些所谓的‘高手’进行清理和打压。” “说白了,你们就是皇家的马前卒,早就被别人利用得干干净净了。” “您现在可知道,我和孤独伯伯在忧心什么了?” 杨萌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我们担心的是,一旦皇家觉得你们失去了利用价值,或者成为了他们的威胁,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对你们下手。” “到时候,我们都得死。” 王猛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有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喃喃自语道,“苍天饶过谁,猎户以前过得有多潇洒,有多自由,现在就有多痛苦。” “难怪朝廷单独为有武力值的开一籍,这分明是标记嘛!” “到什么时候不需要了,直接去杀了就行,连找都不用找,因为猎籍早就登记了位置。” “这皇家,好深的算计啊!从开国就开始谋划,盛世就利用猎籍守护百姓的生命财产,荒年就利用猎人开路杀敌人。” “早该想到了,皇家一直不让猎籍入军籍,就应该想到的,可是猎人都思维简单,没有人往这方面想。” “真的,连子孙后代都被人家算得干干净净,皇家好生歹毒!” 王猛的语气冰冷,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在京城把所有的东西补给齐全,以后需要登记的城镇我们不去了。” “每年年底找一个就近的县衙去当梁上君子,自己盖戳,只要有戳户籍就不会失效。” “等敌国打进来了,看看对方的实力和人品,再考虑加入哪个国家。” “以后看见皇家的人直接杀了,他们算计我们几代人,我们杀他们合理合法,理所应当。” “就像萌萌说的一样,都是第一次做人,谁也不惯着!” 说完,王猛担忧地看着孤独宏昌,这个跟他今天算是第二次见面的人,却神奇地和他非常合拍,就像认识多年的故友一样。 王猛关切地问道,“孤独老头,你这么大的摊子怎么办?” “银子是赚不完的,要不我们一起去海边吧!” 孤独宏昌摇了摇头,“王猛,谢谢你的好意,我走不了,也不能走。” “我是有庞大的家族的,食客香能在大旗多年屹立不倒,越做越大,我孤独家也不是吃素的。” “大旗是先有我孤独家再有现在的皇家的,如果皇家不作为,大旗乱到不可控的地步,这天下我孤独家也不是不可以要。” 孤独宏昌霸气的话,把在座的几人都吓了一跳,原来他还有这个宏图大志。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他们看着孤独宏昌,眼中充满了敬佩和惊讶。 杨萌萌也感叹道,“孤独伯伯,您真是深藏不露啊!” “看来我们之前都小看您了。” 孤独宏昌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洒脱与淡然。 “我孤独家虽然有这个实力,但从不贪婪权利。” “要不然,现在坐在金銮殿上的,便是我孤独宏昌,而非那所谓的皇家。” 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却又没有丝毫的张扬与跋扈。 杨萌萌闻言,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赞同。 “是啊!改朝换代是要牺牲无数生命的,血流成河都不足以形容它的惨状。” “这样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在诉说着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孤独宏昌遥望着远方,目光深邃而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的界限,看到了那遥不可及的未来。 “连你一个双十不到的小丫头都知道的事,你说这些人为什么想不明白啊!” 语气中带着感慨,在为那些沉迷于权利游戏中的人感到悲哀。 第166章 孤独宏昌的野望 “权利,真的就那么吸引人吗?” 孤独宏昌喃喃自语,语气中很是迷茫。 他转过头来,看向杨萌萌,“不仅是你,我也一样想不明白。” “这虚无缥缈的权利,究竟有何等魅力,竟能让人们为之疯狂,为之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杨萌萌深深地看了一眼孤独宏昌,心中不禁暗自思量。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资本家吗? 资本家看不起那些穷爽的政治家,认为他们只懂得玩弄权术,不懂得创造财富。 而政治家则看不上满身铜臭味的资本家,认为他们只懂得追逐利益,不懂得治国安邦。 然而,在内心深处,他们却又都在羡慕着彼此。 她想到这里,不禁轻笑一声。 “孤独伯伯,你说,如果皇位真的在你面前,你会要吗?” 孤独宏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回忆着过往的种种。 缓缓说道,“皇位?哼,皇位不过就权利罢了,我孤独家不坐那个位置一样有权利,何必执着呢!” “我孤独家从不强求,如果真的要靠权利才能自保,那我孤独家也只能向前走一步了。” “但这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走这一步的。” 杨萌萌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却没有说话。 作为现代灵魂的她,又怎会不知道孤独宏昌对权利的向往呢?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吹牛既不要本钱,又不需要纳税,说点洒脱的话,确实能让人显得高大不少。 但真正的意图,往往藏在那些未说出口的话里。 这一餐,在杨萌萌的沉默中缓缓结束。 孤独宏昌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房间,背影显得有些落寞,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忧虑与压力。 杨萌萌看着大家都沉默地看着她,有些无语地耸了耸肩。 “看我干啥,我脸上又没有花。” 她的语气轻松而调侃,试图缓解这沉闷的氛围。 王小树这时耿直地开口了,“媳妇,你懂得真多,做梦也没想到,我二两银子买来的媳妇是一个宝贝,还能分析国家布局和大事。” 话虽然有些憨直,但眼中的敬佩与宠爱却毫不掩饰。 杨萌萌嘴角一抽,二两银子这个梗怕是过不去了。 她懒得搭理王小树,转而扭头对韩育贤说道,“育贤,你饱读诗书,刚才为什么不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 “孤独伯伯那里,说不定是你建功立业的机会。” 韩育贤摇了摇头,神色中带着淡然。 “姐,我没有那么大的心。我只想好好练武,守护朵朵。” “上次的事真的把我吓坏了,我不想将来后悔。” “朵朵是我唯一能抓在手里,也是唯一真正属于我的,我要用余生来守护她。” 杨萌萌的眼底划过一抹了然。 自从他们被迷晕之后,韩育贤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从那个腹黑的阳光少年,变成了现在忧郁而心狠手辣的人。 他把朵朵看得比命还重要,仿佛失去了朵朵,他就失去了整个世界。 杨萌萌轻叹一声,拍了拍韩育贤的肩膀。 “我明白你的心意,朵朵对你来说确实很重要。” “但你也要记住,只有你自己强大了,才能更好地守护她。” “朵朵是我妹妹,我比谁都希望有人守护她,看好你噢,小伙子。” 韩育贤重重的点头,“放心吧!姐,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朵朵受到伤害的。” 杨萌萌也点了点头,目光中充满了对韩育贤的信任。 她转头看向王猛,“爹,我们啥时候离开?” 王猛没有怎么犹豫,就开口说道,“既然都来了,那就好好逛逛京城再走。” “后天吧!你们明天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大家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杨朵朵更是直接跳了起来,兴奋地说道。 “耶!我还担心孤独伯伯送我的银票失效呢!明天就去把它花了。” 语气中充满欢乐。几人都宠溺地看着杨朵朵耍宝,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在这个乱世之中,能够有这样的时光,实属难得。 第二天,大家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床。 收拾好自己后,他们就准备去逛京城了,准备买点特色和吃点不一样的东西。 刚出门没走多远,就看见一群人在骂架。 杨萌萌听声音有些熟悉,迅速围了过去。 “我靠,这不是小张氏和大张氏又是谁?” 杨萌萌惊讶地说道。 只见这两女正在围攻一个贵妇,把人家骂得狗血淋头。 而那个贵妇就像是一个受了很大委屈似的,满脸通红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萌萌心中暗自高兴,这种事她怎么能不插一脚呢? 前两次遇到这两女的都是在杀人现场,没有心情收拾她们。 这次可得抓紧这个机会,好好教训她们一顿。 杨萌萌扒开人群,走到中间大声地说道。 “哟,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了。” “这不是我那个被休了的婆婆和断亲了的大嫂吗?怎么,你们又支棱起来了?你看把人家给欺负的。” 杨萌萌的语气中带着调侃和讽刺,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167章 杨萌萌戏耍大小张氏和俏寡妇 小张氏和大张氏一听是杨萌萌的声音,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她们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杨萌萌,更没有想到,杨萌萌会这么不客气地直接开口教训她们。 “你个小贱人,你别得意!你也会有今天的!” 小张氏恶狠狠地骂道。 “就是,你以为你现在有多了不起?早晚会被抛弃的。” 大张氏也附和道。 杨萌萌冷笑一声,“你们两个泼妇,真是死性不改。” “今天我就好好教训你们一顿,让你们好好认清现实。” 说完,她就要上前动手。 就在这时,那个被欺负的贵妇开口了。 “姑娘,要不算了,她们好歹是大郎的娘亲和妻子。” 杨萌萌一听那贵妇的话,眼皮子一翻,送了个大大的白眼过去,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坏笑。 “你这是从哪本戏文里学来的词儿啊?” “不用猜老子就知道你是一个寡妇,王山就好这一口,你排第几还真不好说呢!” 这话一出,贵妇的脸色瞬间变得跟红布似的,身子还不受控制地抖了几下,就像被雷劈中了一般。 杨萌萌见状,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嗓门也大了几分。 “喂喂,你可别碰瓷啊!” “哎哎哎,我这连你一根汗毛都没碰到,你可别给我上演什么‘倒地不起’的戏码!” 周围的吃瓜群众一听这话,顿时笑成了一片,有的还不嫌事大,扯着嗓子起哄。 “对对对,我们可都看着呢,你没挨她,我们给你作证!” 杨萌萌一听,立马正了正神色,对着围观的人群拱手作揖,一脸认真地说。 “那小女子在这里就先谢过各位大爷大妈、大哥大姐了!” 这话一出,人群中的笑声更是如潮水般涌来,大家都被这个机灵古怪的杨萌萌给逗乐了。 这时,大张氏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找了半天也没瞧见王猛和王小树的影子,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这才算落了地。 她转头看向杨萌萌,火气瞬间又冒了上来,嘴里像连珠炮似的开始轰炸。 “杨氏,我就算被休了,也是你婆婆!” “你不帮着对付这狐狸精也就罢了,还在这捣乱,你这叫不孝!我要的官府告你。” 杨萌萌一听,又是一阵白眼乱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哟,这才来京城几天啊?连官府的门朝哪开都知道了?” “你一个跟相公断了亲的婆婆,还牛气哄哄的。” “你要真能把状子递上去,我杨萌萌就算输!” 围观的人群一听这话,又是一阵唏嘘不已。 这家人到底是什么路子啊? 断亲这种事情在他们眼里,怎么就跟闹着玩似的? 有的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大张氏也真是的,都断亲了还摆婆婆的谱。” “就是啊,这杨萌萌也是个厉害的,嘴皮子功夫了得。” “这家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看来是不太平咯……” 一时间,人群中的议论声、笑声、叹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幅京城街头热闹非凡的景象。 这时候,旁边的贵妇似乎觉得之前的戏份不够多,又来凑热闹,想刷一波存在感。 “小娘子,你可要知道,断亲只是断了情分,血脉相连可是断不了的。” “你这样对待婆婆,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杨萌萌一听,嘴角不禁一抽,嘲讽道。 “哟,这位俏寡妇姐姐,娉为妻奔为妾,你这是上赶着去当王山的妾室的可不是明智之举。” “刚才你被那两个泼妇骂得狗血淋头,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屁来,怎么一到我这儿,就头头是道起来?” “我脸上是写着‘好欺负’三个字吗?” “再说了,你这种既不是妻也不是妾的,充其量就是个奸夫淫妇,可是要灌猪笼的哦。” 贵妇一听,小脸瞬间煞白,惊恐地看着杨萌萌,声音颤抖地说。 “我们大家都是女人,你怎么能这么狠毒?” “我和大郎(王山)是两情相悦,我为亡夫守寡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人。” “你怎么能红口白牙的,就给我们扣上奸夫淫妇的帽子呢?” 杨萌萌满脸鄙视地看着她,不屑地说,“两情相悦个鬼啊!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王山睡过的寡妇里面,你只能算姿色中等的。” “人家可是有正妻的,就是那个小张氏,出了名的泼妇,懂不懂?” “你再敢说一句两情相悦,我严重怀疑你是故意来破坏人家家庭和睦的。” 小张氏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她本就是个蠢货,典型的猪队友,大声附和道。 “就是!杨氏说得对!你这个荡妇,你勾引我们家的当家的,以前的寡妇都没有像你这样上门来炫耀的。” 贵妇的脸更加苍白了,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而杨萌萌呢,惹完祸就站在c位看热闹,简直不要太开心! 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她还想张氏和小张氏骂她几句,好有合理在揍她们一顿。 第168章 王山不战而败 这个没有眼力劲的俏寡妇,就是一个搅屎棍。 害得杨萌萌没有再次,找到机会合理的揍大小张氏,有点小遗憾。 围观的人群也是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几声哄笑,显然都被这场精彩绝伦的“婆媳大战”和“贵妇争夫”给吸引了。 看见她们要熄火了,杨萌萌就不痒不痛的供几句。 几个人都不是好玩意,一供就燃,大小张氏满嘴喷粪。 俏寡妇也不是省油的灯,轻言细语的说话,软刀子割肉,简直不要太精彩噢! 杨萌萌正站在中间,看得津津有味,突然见王山铁青着脸,像一座移动的冰山,缓缓步入了三个女人之间的战场。 他的声音冷得如同冬日里的寒剑,刺人心骨。 “娘,张氏,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你们张家和王家,只能选择一个。” “既然你们已经选择了张家,那就跟我王家再无瓜葛。” “你们这又是唱的哪出?我王山跟谁好,应该跟你们没有关系吧!” 大小张氏一听这话,刚才的嚣张跋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她们都巴巴地看着王山,希望能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回心转意的迹象。 王山却像块冰冷的石头,根本没有理会她俩的哀求。 王山又把目光转向了那位俏寡妇,声音依旧冷得吓人。 “昂夫人,王某可有强暴过你?可有承诺过娶你?没有吧!” “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为何要在大街上闹得如此难堪?” 贵妇一听,身子又是一阵哆嗦,用跟大小张氏同款眼泪汪汪的眼神,企图打动王山那颗铁石心肠。 可惜,王山就像是块捂不热的冰,压根没有给她们半点眼神。 满脸寒霜地转向杨萌萌,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弟妹,既然已经断亲了,就不应该把手伸得这么长。” “今天可没有人惹你吧!” 杨萌萌一听这话,满脸嘲讽地笑了起来。 “哟,没有想到啊!有生之年还能看见你王山脱掉面具,不装莽夫了?” “把你能的!她们跟我有仇,我就愿意看她们的热闹,你咬我啊!” 王山的脸色更加阴沉了,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杀意。 “弟妹,不要太自信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老三他护不了你一辈子。” 杨萌萌却毫不在意,甚至有点挑衅地说。 “啧啧啧······你这是在威胁我?” “真当自己是一盘菜了?” “同样的话送给你,你王山就是不孝不悌的孬种,邪还能压得住正?反正我杨萌萌不信。” 杨萌萌满脸鄙夷地看着王山,眸子里全是嘲讽和轻视,王山在她眼里连个屁都不如。 王山的脸冷得跟冰块似的,跟杨萌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山深深地凝视着杨萌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而危险。 “弟妹,你猜一下,我现在要是把你杀了,老三能不能有机会给你报仇?”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人群中的王小树飞身来到杨萌萌身边,他的眼神平静得吓人,没有一丝波澜淡淡地问道。 “大哥,你要杀谁?杀我媳妇吗?” 王山一听这话,眉头微微一皱,王小树则继续说道。 “我想大哥是了解我娶媳妇的艰难吧!我好不容易才娶到的媳妇,岂能是你说杀就杀的?” 王山的脸色更加阴沉了,满脸寒意地看着王小树,冷冷地说道。 “老三,既然知道自己娶媳妇不易,就应该好好管教,不该放出来像疯狗一样乱咬人的。” “毕竟,生命只有一次。” 王小树一听这话,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霸气地对王山说道,“哟,大哥说话有水平耶!” “我就稀罕我媳妇那骂人的小傲娇样,她愿意骂谁就骂谁,愿意打谁就打谁。” “有事我担着,担不住了我就陪她共死。” “你有意见?需不需要比划几下?” 王小树的话一出,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王小树用实际行动维护着杨萌萌,他的霸气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而杨萌萌呢,她满脸嘚瑟,大声地说道。 “看吧!你王山啥也不是,我家小树才是真正的男人,有担当,孝敬长辈,保护妻子。” “你王山就是一个孬种,永远也比不上我家小树!” 王山被杨萌萌和王小树这一唱一和气得脸色铁青,快滴出墨来了。 他看都没有看一眼那三个眼泪汪汪的女人,大步流星地走了,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咚咚作响,来发泄内心的怒火。 三个女人见状,立刻飞奔着在后面追,那速度简直可以跟风赛跑。 大街上瞬间出现了一道奇怪的风景。 三个各色的女人,一个满脸哀怨,一个满脸惊恐,还有一个满脸不甘心。 她们一路狂奔,却怎么也追不上前面那个面如寒霜的男人。 神奇的是,王山走的速度其实并不是很快,但他那冷漠的背影和坚定的步伐,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三个女人累死都追不上。 她们一边跑一边喊,但王山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他的步伐。 第169章 女人逛街的能力 杨萌萌站在原地,满脸遗憾地看着几人的背影,小嘴不自觉地嘟囔着。 “今天都没有揍她们,算她们运气好。” “都怪那个俏寡妇,要不是她从中阻拦,大小张氏这顿揍是少不了的。” 王小树一听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媳妇,不要遗憾了,都是些记吃不记打的玩意,揍她们的机会多得很。” 杨萌萌却瘪了瘪嘴,不乐意地说。 “多个屁多,明天我们就走了,能不能再碰见她们还两说呢!” 王小树温柔地摸了摸杨萌萌的头,岔开话题道。 “走吧!别纠结了,我们去购物,朵朵正买老鼻子东西了!” 一听购物,杨萌萌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铿锵有力地说道。 “买!大买特买!必须购物才能弥补我的遗憾!” 说完,她便拉着王小树的手,风风火火地朝店铺奔去。 至于那三个在后面狂奔的女人,已经被杨萌萌抛在了脑后,成为了这场大戏中的小小插曲。 杨萌萌一踏入卖东西的店铺,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神奇的开关,瞬间开启了她的疯狂购物模式。 报复性地消费着,要把之前的所有不快都通过购物来发泄。 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看什么都觉得需要,什么都想买。 “这个不错,买!” “那个也挺好,拿两个!” “哎呀,这个以后肯定能用上,也要了!” 杨萌萌一边挑选着商品,一边叨咕着。 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因为很有可能以后都进不了城镇了。 所以她有着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把什么都买点,感觉什么都缺。 如果不是空间已经满了,逃荒的路也不确定,运输麻烦,她真想买个几大车。 恨不得把后半辈子的生活用品都买齐。 甚至,如果情况允许,她还想把子子孙孙的都买齐。 这就是华国人的天性,生而自带老鼠属性,囤东西的习惯早就根深蒂固了,不是一个穿越就能改变的。 王小树跟在杨萌萌的身后,给她撑完腰以后,又完美地隐身成了一个哑巴,还兼职拿东西的小厮。 他不多言也不多语,没有任何意见,只是任劳任怨地抱着大包小包,像是一个忠诚的仆人。 要不是害怕人多走岔了,两人牵着手,人家绝对会以为王小树是杨萌萌的打手。 女人逛街的能力果然不是盖的,内力深厚的王小树都有些跟不上杨萌萌的步伐了。 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说道。 “媳妇,你不累吗?要不咱们休息一下。” 杨萌萌回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 “白长这么大的个子了,逛个街你都比打架还累。” 王小树无奈地笑了笑,心里暗自嘀咕。 “这哪是逛街啊,简直就是在跟猎物赛跑。” 杨萌萌没有理会王小树,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心想,“这才到哪里啊!在现代的时候,兜里没几个子,只能逛不能买,穿高跟鞋都能消遣一天。”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尽情地买,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王小树苦着脸左盼右盼,终于,在天色即将完全暗下来的时候,杨萌萌才心满意足地宣布今天逛街的行程结束。 王小树一听,就像领了圣旨一样,立马拉着杨萌萌就往食客香走去。 这一路上王小树不停地嘀咕,“逛街真不是人干的事,简直要老命了!” 回到食客香,王猛已经点好了一大桌菜,正等着他们呢。 一看见二人回来,王猛便无语地说道,“你们还是孩子吗?” “天黑都不知道归巢,出去玩还要大人拿黄荆条去请才知道回来吗?” 杨萌萌一听这话,满脸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 “这不是逛开心了,忘记时间了嘛!” 王小树则很有担当地站出来说道,“爹,我们第一次来京城,肯定得好好逛逛嘛! “还买了不少生活用品呢!” “哈哈哈······” 这时,杨朵朵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眨了眨眼说道。 “逗你们玩的啦!我们也刚回来,怕姐姐说我,伯父说要先声夺人,才显得更理直气壮。” 杨萌萌一听这话,满头黑线地看向王猛。 “爹,您老可知道,这样很尴尬啊!您宠朵朵就宠朵朵嘛,何必来拉踩儿子和儿媳呢?” 王猛却一点也没有被揭穿的尴尬,反而满脸笑容地说道。 “朵朵啊,你就是沉不住气。” “你没看见你姐姐和姐夫那慌乱的样子,多好玩啊!” 说完,他还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王小树和杨萌萌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 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幸福。 是啊,还有什么声音能比亲人的笑声更悦耳呢? 恐怕真的没有了吧! “好了,好了!老三和萌萌先吃饭吧!” 王猛笑着招呼道,“别不服气啦!我们本来就比你们回来得早嘛!” 餐桌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聊着今天的所见所闻,聊着明天的行程。 王猛不停地给王小树和杨萌萌夹菜,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多吃点、多吃点!你们二位今天逛街辛苦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王猛还不忘记调侃,杨萌萌夫妻俩。 第170章 逃荒继续 杨朵朵也不甘寂寞,在一旁调皮地插话,“伯父啊!我也逛街累着了,我也要。” 王猛慈爱的给杨朵朵夹了一个大肘子,杨萌萌和王小树满头黑线,这是有多害怕朵朵饿着啊! 还有一个更过分的韩育贤,帮忙剔骨头,真是宠的没边了,继续这么下去朵朵就变成一个四肢齐全的另类残废。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大家都已经起床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别样的气氛,因为今天是他们离开京城的日子。 与以往的匆忙离开不同,这次他们有了更多的准备和不舍。 王猛站在马车旁边,和孤独宏昌相互道别。两个年过半百的男人,都特别珍惜这段难得的友谊。 他们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给予彼此深深的祝福。 “孤独老头,这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有的事别强求,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平安度过这个荒年。” 王猛语重心长的对孤独宏昌小声说道,“我不希望下次见你的时候,是冰冷的墓碑。” 孤独宏昌深深的看了王猛一眼,同样小声地回应道。 “王猛你也一样。希望有生之年还能跟你一起把酒言欢。” 两人都不是扭捏之人,说完这些心里话后,给了对方一拳,以示鼓励和祝福。 王猛便赶着马车,带着亲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孤独宏昌站在原地,目送着马车渐行渐远,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祝福。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到底是苟着还是拼搏一把。 这个决定对他来说异常艰难,孤独家也没有大家看到的这么和平。 “马屎平面光,里面也是一包糠。” 马车上的王猛没有孤独宏昌的苦恼,短暂的伤感以后,又恢复了本性。 手上的小鞭子甩得虎虎生威,催着马儿加快速度。 “爹,我们这次直接去海边吗?” 杨朵朵好奇地问道。 “去,估计一路不会太顺利,其他人都往京城方向逃,我们不管去哪里都是独行侠。” 王猛大声的回答道。 王小树咧嘴一笑,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独行侠好啊!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山了?” “我看见孤独伯伯给了你舆图,说只要跨过那十万大山,就能到邻国的海边,对吧?” 王小树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山的向往。 作为一个猎户,王小树更喜欢山里的生活。 在山里,不需要去处理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也不用担心有人会算计他。 对他来说,山里就是他的天堂,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想吃肉了,就去打猎;想睡觉了,就以天为被,地为床。 这样的生活,才是他毕生的追求。 昨天在京城逛街的时候,他看着杨萌萌下意识的避开穿着昂贵的人,心里像是被针扎着一样的疼。 他知道自己的媳妇是怕冲撞了贵人,惹来不可控的麻烦。 王小树是没有什么野望,也不愿意拿鸡蛋去撞击石头。 在城里不能给媳妇无拘无束的生活,那么回归山林就是最好的选择。 王猛看着王小树那兴奋的样子,忍不住好笑地瞪了他一眼。 “老三啊,你可知道南北的十万大山有多大的区别吗?” 王小树一听这话,立刻挺直了胸膛,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又没去过,我怎么知道?我估计都差不多吧!山还能有什么区别?” 王猛摇了摇头,目光悠远,声音空灵地说道。 “南方的山,一座就有可能比松原县的十万大山还要大。” “啊……爹,你说的是真的吗?” 王小树一听这话,满脸兴奋,眼睛里闪烁着更加炽热光。 他是一直向往大山的,此刻听到王猛这么说,更是激动得不行。 王小树迫不及待地追问道,“爹,那我们什么时候进山?” 王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山越大就越危险,你就一点不害怕?” 王小树嘿嘿一笑,“怕啥怕!猎人本来就应该在山里。” “我媳妇都说了,只要你敬畏大自然,它就会给你很好的回报。” 王小树说完又看着杨萌萌。 杨萌萌笑着点头,“嗯,大自然比人类可靠,只要你不破坏它,它就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王猛望着儿子和儿媳妇坚定的眼神,心里突然释然了。 他在纠结什么呢? 儿媳妇明明更喜欢城市的喧哗,却也能平静地接受现状,只为了平安地活着。 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竟然还没有年轻人想得透彻,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想开了的王猛心情愉悦了不少,慈祥地看了一眼王小树和杨萌萌,缓缓说道。 “既然你们都愿意选择简单的生活,那我们就走山里吧。” “在往南走2000公里,我们就进山。” “翻过大山,就到邻国的海边了。” “我们的脚程,估计要在山里走1年,但胜在安全啊。” 王小树和杨萌萌齐齐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夫妻早就商量好了,现在的大旗乱成一锅粥,进山才是最优选。 毕竟,头上还悬着一把刀呢。 第171章 京城攻破 皇家一旦发现猎籍不可控,就会是猎杀的时刻。 倒不是皇家的人比他们强很多,但人家人多啊,车轮战下来,他们必败无疑。 王猛看着他们夫妻俩,眼神中满是欣慰。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都是聪明人,懂得在这乱世之中如何保全自身。 既然已经决定要进山了,他们便不再急于赶路。 而是打算慢慢地走完这2000公里的官道,好好看看这个风雨飘摇的大旗。 至于这片土地以后还叫不叫大旗,现在都是个未知数。 他们把逃荒当成了一场旅行,每天雷打不动地走100公里。 剩下的时间就停下来原地休息,静静地看着迎面而来的逃荒人群。 五天的路程下来,几人的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然而,今天的情况却有些不同。 他们一直都是与逃荒者背道而驰的,但今天却有不少马车陆陆续续地跟他们同行,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惊慌和疲惫。 杨萌萌和王小树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京城出事了。” 王猛闻言,立刻停下了马车,并示意韩育贤也将马车停到路边。 他强势地拦下了一辆后面的马车,大声地问道,“你们都在跑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赶车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惊魂未定地看着王猛,被王猛严肃的表情吓得直哆嗦,声音都在颤抖。 “京……京城被敌国攻破了,皇帝被活捉了。” “有不少人跑上山去避难,结果敌国的军队放火烧山。” “火势很猛,最多一天就会烧到这里来。” “看您是个有本事的人,快跑吧!” “现在全国干旱,天干物燥,根本没有能力灭火,这把火搞不好得烧到大旗河跟前去。” 王猛闻言,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没想到,五天前还繁华无比,纸醉金迷的京城,这么快就被敌军瓦解了。 “那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杨萌萌一下就问到了关键。中年男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小声的说道。 “我们是趁乱逃出来的。当时京城里一片混乱,敌军的主要目的地是皇宫,有不少人趁着这个空隙逃出来了。” “一路上看到不少逃荒的人,才知道原来已经有这么多人开始逃难了。” 王猛对那中年男子拱了拱手,感激地说道,“刚才多有得罪,多谢相告,我们这便赶路去了,也愿你一路平安。” 说完,王猛便驾着马车,一路狂奔起来,把坐在车上的杨萌萌抖得差点怀疑人生。 “爹,我们现在还进山吗?” 杨萌萌苍白着脸问道。 这马车跑快了晕车,真是醉了。 “进啊!怎么不进,你可有听说过有火能烧2000公里的?” 王猛大声地回道,语气中带着坚定。 王猛心里也清楚,火势虽然凶猛,但也不可能一直烧下去。 而且现在他们已经离京城很远了,火势应该已经减弱了不少。 杨萌萌听了王猛的话,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愿意走路,狂奔的马车会坐死人的。 不过仔细想也是,现在都是枯枝树叶。 虽然是易燃品,但是没有树枝和树叶相连,树就是一个光杆司令,说不定到什么地方火就断了。 杨萌萌这次真把马车坐的够够的,山猪吃不来细糠啊! 以前坐骡车狂奔的时候,也没有晕过车啊! 杨萌萌紧紧地抓住马车的扶手,尽量让自己坐稳。 就这样,他们一路狂奔了4天,终于来到了他们要进的山脚下。 杨萌萌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一头黑线。 她原本还以为孤独宏昌给的是什么秘密线路呢,结果大多数人都在这里弃车进山。 说明这是一条公开的山林小路。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他们也就没有再多想。 杨萌萌一行人做做样子,把一些轻巧的东西绑在马背上,然后便直奔深山而去。 这一路上的人不少,行动都比较缓慢,大家都没有着急,匀速前行,倒也不觉得寂寞。 走了三天,一路上还算安静,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他们慢慢地接近了深山,终于看见了一些稀少的带绿植物。 这让大家都欢呼不已,有绿色植物就意味着深山里有水,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一个好消息。 “太好了,有绿色植物就说明有水!” 杨萌萌兴奋地喊道。 她看着那些绿色的植物,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 他们倒不是很缺水,只要见着水,他们都有意无意的往空间倒腾。 主要大家都缺水,他们也不敢喝啊!王猛和王小树俩老猎户,嘿嘿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明镜似的。 他们知道,这深山老林啊,越往里头钻,水资源那是越丰富。 可话说回来,危险和资源那可是穿一条裤子的,走这一路,还不知道会蹦出啥强大的猎物呢。 瞧瞧这队伍里头,多数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 还有那行动不利索的老人家,像王家这种身手敏捷,个个能打的,简直是凤毛麟角。 今儿个,逃荒的人们心情倒是挺灿烂,不像前几天那样闷着头只顾赶路,现在都仨一群俩一伙的凑一块,叽叽喳喳聊得欢。 第172章 六月天的大雪 看他们那架势,是结成了盟友啊! 不过,谁也不敢往王家人跟前凑,为啥? 还不是因为王猛和王小树这俩大块头,一进山那气场就嗖嗖往上涨。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一般人跟他们说句话都得抖三抖。 杨萌萌瞅着这些人就这么随随便便地结了个盟,心里头那是直冷笑。 “相公啊,你说他们这是在给自己找队友呢,还是找垫背的呢?” 王小树嘿嘿一笑,回了句。 “都是各怀鬼胎的,看谁手段高明了。” “没危险的时候,那就是盟友亲兄弟,有危险了,顶多是挡挡野兽,也不是不可能。” 杨萌萌嘴角一撇,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都这副德行,还结鬼盟啊!” “相公,你说他们咋就不明白,只有抱团取暖是活路呢?” “这山里的危险,哪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王小树无奈地叹了口气,瞅着那群自以为是的逃荒者,摇了摇头。 “这些人啊,都觉得自己比别人强,都想决策者,谁也不服谁,还团结个啥?” 杨萌萌那叫一个无语啊,恨铁不成钢地说。 “妈的,他们到现在还没认清自己的斤两,现在大伙儿不都是一条起跑线上的吗?” “都不过是些缺衣少食的逃荒者罢了。” 说完,她还忍不住嘀咕了几句,“真是的,一个个跟大爷似的,也不瞧瞧自己现在啥德行,从零开始懂不懂?” 这一路走来,杨萌萌和王小树算是看明白了。 这群人啊,各有各的小九九,要想让他们真正团结起来,难啊! 今儿个逃荒的这帮人,跟过年似的。 一个个都从怀里、包袱底下掏出平时舍不得吃的好东西,就为了庆祝一下——他们终于看到了绿! 没错,那绿是山林,是希望,一切都似乎在朝着好的方向迈步。 王家人也在自家帐篷里头,围坐着吃起了之前煮好的腊肉,喷香,啧啧,简直能馋死个人。 大伙儿心情就像这天气一样,晴空万里,明媚得很。 王猛嚼着腊肉,喝了一口酒,瞅了瞅几个小辈。 开口说道,“今天晚上,守夜得勤快点儿,咱们换四次岗,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萌萌和朵朵一块儿守一阵儿,我们三个男的轮流来,一人守一个时辰,转眼就到天亮了。” 王猛的话语里透着严肃,却也藏着对家人的疼惜。 杨萌萌一听,立马点头回道,“爹,您这安排妥当极了。” “今儿晚上啊,恐怕不太平。” “这些人吃了顿好的,精神上放松了,可肚子里那点存货,估摸着也快见底了。” “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人,这时候能不找机会吗?” 杨萌萌有些忧心的说道。 王猛听了,哈哈一笑,拍着大腿说道。 “就说萌萌的脑子转得快嘛!今儿晚上,咱们帐篷门口得生一堆大火,别怕热。” “这火啊,既能照明,又能防那些小动物。有绿的地方就有活物,这是必然的。” 王小树也跟着附和道,“对,再热的天,在这山上过夜,火绝对不能少。” “安全第一,我得和育贤去多捡点柴火回来,今天晚上咱得让那火旺旺的。” 王小树说着,朝韩育贤使了个眼色。 韩育贤虽然没啥山上过夜的经验,但是听劝啊!指哪儿打哪儿那种,笑着回应道。 “好嘞,咱们吃完饭就去,捡最干的柴火回来。” 夜深人静,三更天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的野兽嚎叫,打破了这份宁静。 这时,正是王小树守夜,裹着单薄的外套,站在帐篷外,目光如炬,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一阵狂风卷地而起,像是要把整个天地都吞噬进去。 火堆里的火苗在风中摇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随时都会熄灭。 王小树紧了紧外套,但这外套就像个摆设,根本抵挡不住这刺骨的寒风。 王小树没太在意,以为就是夜风心里暗自嘀咕,“怎么六月天怎么还有点冷啊!” 就在这时,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一开始只是零星几点,但很快,就变成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王小树不禁打了个寒颤,大声怒吼起来。 “媳妇,爹,育贤,朵朵,快起床把冬衣穿上,降温了,下大雪了!” 王小树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响亮,穿透寒冷的夜幕,唤醒沉睡中的家人。 王小树一边喊着,一边忙着去摇醒帐篷里的几人。 他深知,在这种极端天气下,一旦睡着,很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 王小树焦急地呼唤着,直到看到大家都陆陆续续地醒了过来,才稍微松了口气。 然而,逃荒者们的情况却不容乐观。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京城人士,都是临时逃命的,根本没有准备足够的厚衣服。 火堆也因为狂风和低温而越来越小,几乎要熄灭了。 大家冻得直哆嗦,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温度从零上三十度骤降到零下三四十度,温差相差了七十多度,简直是极寒天气,正常人哪里受得了? 第173章 商量对策 杨萌萌穿好衣服走出来,看到王小树还穿着两件单衣在喊其他逃荒者起床,顿时火冒三丈,河东狮吼道。 “相公,先穿衣服,快!你的脸都冻紫了!” 杨萌萌的声音中带着焦急和责备,但更多的是对王小树的关心。 王小树对着杨萌萌傻笑了一下,然后僵手僵脚地回到帐篷里。 杨萌萌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得不得了。 杨萌萌先把被子披在王小树身上,然后又拿出一盆热水来。 她先用热毛巾给王小树把手脚和脸擦了一遍,让他稍微暖和一点。 她直接让王小树泡在热水里,这热水也不争气,很快就凉了。 杨萌萌又赶紧去换了一盆热水来,直到王小树的身体逐渐暖和起来。 这火是真升不起来了,雪下得太大,前后脚功夫,地上就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雪,跟白面似的。 王家五口人,挤在一个帐篷里头,每个人都裹得跟企鹅一样,还披着大被子,就跟那抱团取暖的小动物似的。 虽说还是冷得直打颤,但好歹能凑合着过。 这时候,哪还有心思去管那些逃荒的人啊,自己都顾不过来呢。 王猛瞅着外面的大雪,眉头紧锁,轻声说道。 “去年的冬天,愣是一滴雪没落,也没变冷,看来这是冬天迟来了。” “这场雪啊,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的,估摸着得下个四个月。” “天亮咱就得走,得找个山洞躲躲,不然这火是生不起来了。” 杨萌萌一听,连忙点头,“爹,找山洞那得往深山里头钻,上山那会儿我可没见着啥山洞。” “这雪下得这么大,能走得动道儿吗?” “这才多大一会儿,雪就铺了筷子一半那么深了,明天早上还不得没到腰啊!” 王小树也跟着附和,“是啊,这雪还没压实呢,一踩就陷下去了。” “要是真到腰那么深,咱可咋走啊!” 王猛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儿,“必须走!那些人不是没厚衣服穿吗?动起来就不冷了。” “大家伙儿一起,还开不出一条小路来?” 杨萌萌嘴角一抽,“爹,你想多了,他们估计就等着咱开路,好坐享其成呢。” “我栽树他们想来乘凉?” “没门儿!那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要是有哪个刺头不听话,我不介意杀鸡儆猴。” 王猛的话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杨萌萌可没有王猛那般乐观,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些人都是京城的土着,特别是那些士籍出身的,一个个自视甚高,觉得自个儿生来就比别人高一等。 想让他们干活,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再说了,这些人看似四肢齐全,其实跟残废没啥两样,真能指望他们干多少活? 到最后啊,还不是得靠自个儿。 杀人? 那更是解决不了问题。 人家要是直接赖在地上,说暂时不想走了,你能把他们咋滴? 又不是杀人狂魔,杀人总得有个合适的理由吧。 杨萌萌琢磨了一会儿,对王猛说道,“爹,您看这样行不行,明天您和相公先去找找山洞,我们就在原地等着,后天再走。” “要是这雪一直这么大,估摸着雪会压得实一点,到时候勉强能走就行。” “至于那马估计是没法要了,只能放弃了。” 一直闷声不响的韩育贤也开了口,“伯父,挖路和杀人都是下下策。” “这些人里头,很多都是大家族出来的,咱们要是不全杀了,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传出去,后续麻烦可不少。” “至于挖路嘛,咱们挖出来的路,他们肯定会走。别到时候,整一肚子的气。” 韩育贤的话,句句都在点子上。 王猛听了,面色有些难看,他知道儿媳妇和韩育贤说的不无道理。 这乱世里头,选择多得是,但结仇这事儿,还是能免则免。 “那……我和老三先去看看,如果山洞不远,就用轻功带你们过去。” “山里头到处都是树,歇脚不难。要是路途遥远,再想它法。” 王猛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杨萌萌幽幽地开口,“要是太远,咱就不费那神了。” “找个合适的小悬崖,咱自个儿挖一个,也就是几天的事。” 这话一出,大家的眼睛都亮了。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就凭杨萌萌和杨朵朵的力气,挖个山洞还不是手到擒来? 再加上王猛和王小树内力深厚,现在土还没完全冻上,这事儿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对对对!还是萌萌脑子转得快!” 王猛一拍大腿,连声称赞。 一行人心中的大石头算是落了地,要不说关键时候,还得靠脑子。 几人说着话,时间也过得不算太慢,一眨眼天就亮了。 王猛和王小树走出帐篷,刚一脚踩下去,雪都到小腿肚子了。 父子俩对视了一眼,脸色都不太好看。 放眼望去,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连光秃秃的树枝上都堆满了雪,沉甸甸的。 他们也没听见其他逃荒者的动静,不知道是藏起来了,还是被冻死了。 这大雪天的,啥事儿都可能发生。 父子俩脚轻轻一点,借着树枝就飞了出去,飞了不到一百米,就看见那群逃荒者了。 第174章 逃荒者践踏王小树的善心 逃荒的人全部躲在一个石崖下面,这石崖虽然三面透风,但头顶淋不到雪,也算是找了个避风的好地方。 王家父子俩看着那群人,满脸寒霜。 昨天晚上还是王小树喊他们起床的,要不他们早就冻成冰棍了。 可这群人找到地方避雪了,居然连声招呼都不打,自私得发紫! 王猛瞅了瞅王小树,轻声说道,“老三啊,你的好心被喂狗了。” 王小树倒是满脸平静,“这辈子上了太多当,总是学不乖。” “这次算是长教训了,爹放心吧,这种事以后不会发生了。” 这帮逃荒者也是牛逼,把王小树对陌生人的最后一丝善意给猎杀了。 王猛心里其实挺矛盾的。 他既希望儿子阳光善良,坦坦荡荡地做人。 又希望儿子冷血自私一点,这样才能守护好家族至宝,让它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王猛叹了口气,拍了拍王小树的肩膀。 “老三啊,人心隔肚皮,你以后可得长点心眼儿。” 王小树点了点头,目光坚定。 “爹,我知道了。吃一堑长一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跟头的。” 父子俩没多做停留,继续往山上走。 没多远,就看见一片更大的悬崖,比那些逃荒者住的地方大了好几倍。 最关键的是,这悬崖被石头包围着,就像是天然的小堡垒,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太合适了! 一般人根本上不去,要是闲得没事干,他们还可以挖个石洞住住。 父子俩相视一笑,都满意地点了点头。 杨萌萌和韩育贤夫妻见父子俩这么快就回来了,脸上还挂着笑,就知道肯定有好消息。 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样,有山洞吗?” 王小树大声地回答道,“没有山洞,但是有一个大石包中间有一处悬崖,特别适合我们。” “三面透风也不怕下雪,想住山洞就现挖一个!” “嗯嗯,可以的,远吗?今天能搬过去吗?” 杨萌萌有些激动地问道。 “能,怎么不能,不到三百米,转过弯就能看到。” “那帮人都躲在转弯处呢,别说人了,想点办法,连马都可以带过去。” 王小树乐呵呵地回道。 王猛也大声地说道,“狗日的,那帮畜生!昨晚就悄悄过去了,他们早就发现了那边有悬崖。” “他们是怎么做到无声无息的?我们硬是一点都没有发现!”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人要想瞒一件事,容易得很。” “估计是我们在帐篷里的时候,人家就走了。” “他们就是默认的孤立我们,看着我们有帐篷眼馋呗!” “管他们呢,现在咱们有更好的地方了。等会儿过去的时候,可别跟他们客气!” 王猛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对对对,不能客气!咱们赶紧收拾东西搬过去吧!” 杨萌萌也附和道。 一家人开始忙碌起来,收拾帐篷和其他东西,能放进空间的都一股脑儿地塞了进去。 王猛的储物袋也是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看起来就像是个即将出发的背包客。 几人背着大麻袋,其实袋子里就是被子,做做样子的。 王小树和王猛则运用轻功,带着杨朵朵和杨萌萌,几步之间就到了悬崖边上。 那些逃荒者看着他们,露出了心虚的神色。 杨萌萌看到他们这个鬼样子,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爹,你和相公先去带育贤过来,我在这里会会这帮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守财奴王小树虽然心里还在惦记着他的马,点头嘱咐着。 “媳妇,你小心点,要是有不长眼的,往死里打。” “这帮人不是什么好玩意,别让自己吃亏。” 说完,王小树狠狠地扫了一眼那些逃荒者,眼里全是警告。 飞身回到帐篷边,准备去接韩育贤和马。 这100米的路程,对于王小树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事,王小树决定要把马抬过去。 这两匹马可是花了几千两银子,他舍不得。 杨萌萌则站在原地,满脸寒霜地看着这群自私自利的逃荒者。 大声吼道,“世界上怎么会有你们这么自私的人?” “这么大一群人,找到避雪的地方居然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弄出来,你们是真的牛逼!” “我相公真是瞎了眼,才救你们这帮白眼狼,就该让你们冻成冰雕。” “你们比畜生都不如,狗日的老子好想把你们丢到雪地里去!” 杨萌萌的声音在雪地里回荡着,带着不可遏制的愤怒。 逃荒者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却不敢还嘴,只能低着头,任由她发泄。 杨萌萌在那边火力全开,河东狮吼般的训斥声,震得雪地都似乎在微微颤抖。 逃荒者,就像是被她吓得瑟瑟发抖的小鸡仔,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边,王小树这个大聪明,正在安排他爹王猛和妹夫帮他抬马。 双手叉腰,一副指挥官的模样,可是马儿却似乎不买韩育贤和王猛的账。 这匹马也是奇怪得很,王猛和韩育贤一靠近它,它就发脾气,又是踢腿又是甩尾,搞得两人手忙脚乱。 “哎呀,这死马怎么回事?” 王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有些无奈地说道。 第175章 苦逼的王猛和韩育贤 韩育贤也是一脸苦笑,“就是啊,我平时喂它们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 两人被马儿折腾得够呛,却不敢还嘴,毕竟刚才才闹了个大笑话。 这匹马就像是个小祖宗似的,一点都不配合。 王小树看着这两人狼狈的样子,满脸鄙视。 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马儿身边,轻声细语地说了几句,那马儿就温顺得像个小绵羊似的,任由他骑上马背。 王小树得意地看了韩育贤和王猛一眼,然后人家骑一匹,牵一匹就走了。 这两匹马在他的带领下,无惧风雪,踩得雪地咔咔直响,威风凛凛朝山上去了。 王猛和韩育贤看着王小树远去的背影,都愣住了。 两人二丈摸不着头脑,盯着那两匹马和王小树的背影,都快把它们盯出窟窿来。 过了好一会儿,韩育贤才率先打破沉默。 “伯父,这两匹马一直都是我喂的啊!” “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姐夫一次都没有喂它们啊,它们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不让骑就算了,我们抬它都不愿。” 王猛也愤愤不平地说道,“就是,刚才不是它们自己动来动去,不然怎么会摔着?” “狗日的,一个畜生还记仇,我们好心好意的抬它,惯着它了,把老子惹毛了,今天就吃马肉。” 两人都觉得被这两匹马欺负了,受到了侮辱。 他们站在大雪纷飞的寒风中,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最起码没有他们的心冷,马儿如此区别对待,两人面子也没有嘛,里子也没有。 “哎,育贤伯父带你过去吧!。” 王猛叹了口气,蔫头巴脑的说道。 韩育贤满脸倔强,“不,我不要伯父带,我要自己走过去,马都能走,肯定比马强。” 王猛哭笑不得地看着韩育贤,“育贤啊,你跟畜生较什么劲呢?” “走吧,伯父带你过去,还远着呢,到那帮人避雪的地方还有一百多米。” 说完,他也不等韩育贤点头,就像提小鸡崽子一样,一把拎起他就往双山方向飞去。 韩育贤被王猛拎在空中,一脸生无可恋,嘴里还喃喃自语。 “双杀·····在马儿那里受的伤还没有好,又被伯父这么拎着,我不要面子啊!” 韩育贤的表情和语气全是尴尬。 这时,杨萌萌看到威风凛凛的王小树骑着马,还有蔫头耷脑的公爹王猛和被拎着的韩育贤,也顾不得继续骂人了。 满脸八卦地对王小树挤眼睛,那意思不要太明显,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耿直的王小树肯定会满足媳妇的好奇心,满脸鄙夷地说道。 “爹和育贤抬马,结果把马给摔着了。” “那马儿看着他俩就来气,不稀得搭理他俩呗!” 王猛顿时不乐意了,大声反驳道。 “死小子就知道说风凉话!我们又不是故意摔它的,是它自己不老实,动来动去。” “再说了,那马死沉死沉的,不摔它摔谁?” 王猛试图找回一点面子。 杨萌萌和杨朵朵听了这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姐妹俩差点忍不住去雪地里滚一圈再回来。 杨萌萌边笑边说,“人才啊!是谁想的这主意,马都可以抬的吗?” “我怎么闻所未闻?” 王猛没好气地回答道,“除了你男人,还有谁会有这么奇葩的想法?” 王猛看着王小树哪儿都不爽,有点想打儿子的冲动。 杨萌萌闻言,对王小树竖起大拇指,调侃道,“相公啊,佩服佩服!受小女子一拜!” “你这脑回路真是无敌了。干得好,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杨萌萌的语气全是戏谑。 王小树被杨萌萌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脸上还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嘿嘿,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嘛。总不能被马给难住吧?” 一家人在这风雪中闹得欢天喜地,忘记了寒冷和疲惫。 他们相互调侃、打趣,让这个寒冷的大雪天也变得温暖起来。 那些逃荒者看到这一幕,也只有羡慕的份。 王小树麻利地把他们带的被子绑在马背上,确保它们不会滑落,然后牵着马顺着悬崖的转弯处走去。 那里才是他们精心挑选的避雪处,一个既隐蔽又安全的地方。 这一百多米的路程,他们选择自己走过去,因为石头是斜的,积雪不深。 而且一个大石包完美地遮挡了逃荒者的视线。 虽然都在一块石头的悬崖边避雪,彼此都看不见对方,他们背靠背的住着。 杨萌萌走的时候,还不忘用冰冷的眼神斜了一眼那些逃荒者。 那些逃荒者就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他们真的是怕极了杨萌萌。 杨萌萌的小嘴叭叭不停,每句话都能精准地捅到他们的心窝子里,让他们无法反驳。 再加上还有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保驾护航,他们更是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希望杨萌萌快点走,离他们越远越好。 在逃荒者的心里,杨萌萌现在就像瘟神一般的存在。 他们看着杨萌萌的背影,都在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希望永远不要再见到她了。 杨萌萌几人来到即将要安家的地方,看着眼前的景象,简直不要太开心! 第176章 心虚不已的王小树 这个小悬崖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屏障,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完美的避难所。 悬崖的形状就像是一个硕大的乌龟一直张着大嘴一样,给人一种安全感满满的感觉。 王小树没有急着上去,停下脚步对杨萌萌说道。 “媳妇,把琢石头的工具拿出来吧,我得琢个石梯出来。” “要不然马儿上不去,再说你们以后也方便。” 杨萌萌想了想,觉得王小树说得有道理。虽然凿了石梯会稍微降低一些安全指数,但关系不大。 毕竟在极端天气下,他们都需要守夜、添柴火。 大不了再琢一块大石头出来挡在梯子上,需要的时候搬开就行了。 而且她和朵朵的力气,在这个世界上能跟他们比的也是凤毛麟角。 杨萌萌从空间拿出了一套琢石头的工具,递给了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王小树。 王小树接过工具,立刻就投入工作中,开始了他那“石匠大师”的表演。 韩育贤站在一旁,看着杨萌萌和王猛一次次的隔空取物,心里还是忍不住觉得稀奇。 目光落在那套石匠工具上,陷入了沉思,然后小声地问道。 “姐,姐夫,你们到底还有什么是没有准备的?” “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姐夫现在用的这套工具,可是石匠们吃饭的家伙啊!” 杨萌萌一听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神秘兮兮地说道。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没有准备的。” “你看我们都不会种地,但是种子和种地的家伙什儿,我们可是准备得齐全得很呢!” 韩育贤一听这话,嘴角不禁微微一抽,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们准备这些有什么用啊?” 杨萌萌满脸坏笑,“你姐夫会看星象,知道你要来。” “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十年的天灾啊,我们可就等着你种粮食养我们咧!” 韩育贤一听这话,立刻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地看着说道。 “姐,你要是在下大雪之前这么说,我就信了。” “你看姐夫,连一个天气都没有看出来,还能看面相?你这是坟上撒花椒,麻鬼的吧!” 杨萌萌一拍脑袋,“哎呀!忘了,你可是学霸来的,脑袋聪明着呢,骗不着你。” “不过你姐夫真会看星象,只是学艺不精,看到反常的事,他就不说而已。” “他总觉得自己看错了,没有自信。” 韩育贤一听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见过很多人,会点什么技能就恨不得满世界宣传,但他姐夫却完全相反,深怕别人知道他会看星象。 这得有多不自信啊! 搞不好他姐夫早就知道要下雪,不然为什么要特意把自己换到那个时候守夜呢! 韩育贤忍不住打趣道,“姐夫啊姐夫,你这人也太低调了吧!要是换成别人,早就把宣传得满城风雨了。” “你可倒好,生怕别人知道似的。搞不好你早就知道要下雪了。” 韩育贤虽然在问王小树,但是语气无比的坚定。 王小树一听这话,手里的石凿子差点没滑落到地上,赶紧稳住心神,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怎么可能呢,我真的看不准。” “我平时也不怎么看的,要是真知道会下雪,我肯定提前就告诉你们了。” 王小树急忙澄清,撇清自己。 “老三,你这个瘪犊子,你就是早就知道,还在这儿狡辩!” “老子非要打死你这个败家玩意不可,提前说一句你会死啊!” 王猛那暴怒的声音突然在悬崖上方炸响,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快凝固了。 王小树一听,吓得赶紧飞身跃到旁边的一棵大树上,嘴硬道。 “你这是造谣,冤枉我都成习惯了。我哪知道会下雪啊!” 王猛满脸鄙视地看着树上的王小树,哼了一声。 “你是老子生,尾巴一翘,老子就晓得你拉屎还是尿。” “再说,你有理你跑什么?你分明就是心虚。我站这么高还能打到你咋的?” 王小树丝毫不退让,“我心虚什么心虚,有啥好心虚的?” “你是打不倒我,但你的鞋子能打到啊,还滂臭!我有理你就不打我了?” 王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美得你!这么冷的天,还想让我脱鞋打你?你这个不孝子想冷死我啊?” 王小树憨厚地摸了摸脑袋,好像确实是这个理,于是又乖乖地回到悬崖下面,继续琢他的石梯。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王猛的臭鞋子毫无预兆地砸在了王小树身上,浓郁的气味差点没把他熏吐。 “老头子,不是说好不打的吗?你不讲武德。” 王猛却满脸得意,“老子什么时候说了不打你的?嗯?” 看热闹的几人笑得前仰后合,这对父子真是太逗乐了。 杨萌萌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家相公,小声嘀咕道。 “相公啊,你斗不赢爹的,怎么就不知道长点教训呢?” “姐夫,人才啊!天天上当,当当还不一样,就不能耿直点认错吗?” 韩育贤也在一旁打趣道。 王小树满脸不服气,“我哪知道他会来这一手啊!再说了,我这不是想证明自己没撒谎嘛!” 第177章 王小树挨揍 几人看着王小树还像一只煮熟的鸭子似的,嘴巴硬得很,都纷纷投去鄙视的斜眼,加入了琢石梯的行列。 别说,这冬天干体力活还真不错,暖和得一批。 有活不怕干,不到半个时辰,一个三米高的石梯就琢好了,虽然看起来简陋,但胜在实用。 王小树牵的马慢悠悠地就走上新琢好的石梯,马儿终于有了个避雪的地方。 动物的感官更直接,高兴地踢着腿,甩着尾巴,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王小树的头。 这一幕让王猛和韩育贤看得心里老不平衡了,他俩内心深处其实可喜欢马的。 但无奈这只是单方面的喜欢,人家马儿根本不喜欢他俩。 俩人看着王小树跟马儿亲昵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眼馋啊! 都谄媚地看着王小树,希望他能让马儿也给他们俩的头来一下“爱的碰碰”。 王小树看着他们俩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嘚瑟得不行,嘴贱地说道。 “你们求我啊,求我我就让马儿碰碰你们。” 王猛和韩育贤一听这话,气得牙痒痒,真想一拳打在这个欠揍的脸上。 但是为了能和马儿亲密接触,他们俩还是忍了。 王猛咬牙切齿地说道,“求你,爹的好儿子。” 韩育贤也满脸不爽地说道,“求求你,我的好姐夫。” “哈哈哈······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做梦也没有想到你们也有求我的一天,一个武学高手,一个大旗最小的童生,值了,值了。” 王小树笑得有点癫狂,他觉得自己总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扬眉吐气了一回。 杨萌萌和杨朵朵却同情地看着王小树。 心里暗道,现在有多嘚瑟,一会就有多惨。 这明显是得意忘形了,没看到那两人眼里的杀气吗? 一文一武的二人,够王小树喝一壶的了。 在王小树的“慷慨”帮助下,王猛和韩育贤终于成功地跟马儿“碰碰头”。 虽然只是马儿轻轻地用鼻子蹭了他们的脸一下,但俩人已经欣喜不已,觉得这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王猛和韩育贤对视一眼,俩人一拥而上,突然抓住了还在嘚瑟的王小树。 “嘿嘿,小子,刚才笑得很欢啊!现在轮到你了!” 王猛坏笑着说道,然后一拳就挥向了王小树的脸。 韩育贤也不甘示弱,一脚就踹在了王小树的屁股上,嘴里还嚷嚷着。 “让你再得意,再嘚瑟!” 这俩人积攒了所有的力气,三两下就把王小树打得鼻青脸肿,而且还是只打脸的那种。 王小树被打得懵圈了,他完全没想到这俩人会突然来这么一手,一点防备都没有。 “哎哟,你们干嘛啊!怎么只打脸啊!疼死我了!” 王小树捂着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哀嚎道。 王猛和韩育贤看着王小树那狼狈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啊! 他们相视一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王小树。 动作那是一个干净利落,齐齐转身给王小树留了一个冷漠的背影。 男人的快乐其实很简单,跟孩童没有两样。 王小树顶着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一脸委屈地去找杨萌萌寻求安慰。 他心想,媳妇看到我这副模样,肯定会心疼得不得了,然后好好安慰我一番。 然而,想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当杨萌萌看到王小树这张脸时,安慰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看着王小树那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颊,憋笑得厉害,肩膀一抖一抖的。 “相公,我词穷了,看着你这张脸真的说不出违心的话,哈哈哈······没法找补,太有喜感了。” 杨萌萌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王小树整个人都自闭了,委屈巴巴地看着杨萌萌。 “媳妇,你还笑,你亲亲相公帅气的脸蛋都没有了。” 杨萌萌看着王小树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 但一想到他那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就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不······不笑,哈哈哈·····我忍不住啊!抱····抱歉。” 杨萌萌一边笑一边道歉,肚子都笑疼了。 王小树被亲亲媳妇无情得嘲笑,心里更加委屈了,脸色丧丧的坐在一旁。 皮一下,大家的心情都好了不少,暂时忘记了那些烦恼。 为了弥补王小树那颗受伤的心灵,杨萌萌决定做一顿腊肉火锅,让大家开开眼界。 杨萌萌翻腾着食材,找出为数不多的几样食物,一顿捣鼓。 “来来来,大家看好了,这是冬季必吃的菜(腊肉火锅)!” 杨萌萌高声的说道。 几人看着锅里那几样孤零零的菜,而且还是生的,都用同款懵逼的眼神看着杨萌萌。 他们显然对这种做法有些怀疑,不知道这火锅到底能不能吃。 杨萌萌翻了个大白眼,“边吃边煮,万物皆可放里面煮。” “你们就放心吧,肯定好吃!” 几人将信将疑地把菜放进了锅里,然后齐刷刷地看向杨萌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让她快点吃,给他们做个示范。 第178章 吃火锅 杨萌萌哭笑不得,只好夹了一块腊肉放在了自己的碗里,沾了一下调料就吃了起来。 别说,这味道还真不错!虽然菜品少,但都是妥妥的绿色食品,胜在健康。 “哇塞,这味道太棒了!” 杨萌萌一边吃着,一边感慨道。 她都快感动得哭了,来到古代这么久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吃火锅呢! 其他人看到杨萌萌吃得津津有味,也学着她的样子吃了起来。 刚开始他们还觉得这火锅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 但越吃越有味,越吃越上瘾。 几人在寒冷的暴雪天里,硬是吃得满头大汗,身上的筋骨都感觉松了不少。 “这火锅真是太棒了!又暖和又好吃!” 王小树一边擦着汗,一边赞不绝口。 他就是一个隐形的吃货,早就忘记了痛,吃得不亦乐乎。 一脸的幸福和满足。 “是啊是啊,这火锅真是太神奇了!” “感觉身上的疲惫和寒冷都被驱散了!” 王猛也附和道。 杨朵朵和韩育贤也齐齐点头,根本没有接话的意思,忙着吃咧! 酒足饭饱之后,几人瘫坐在火堆旁边,任由雪风呜呜地吹过。 在这悬崖的石壁上,看着大块大块的雪,就像纸片一样纷纷扬扬地往下面掉,心里都不由得升起一丝忧虑。 杨萌萌低声说道,“这里不太平,得把石梯堵了才行。” “最多五天,这里必乱,那些人的食物最多坚持五天。” 王猛闻言,也大声地说道,“堵!马上就开始挖山洞,把石块用麻袋装起,放上面就行。” “这里地势高,又是对风口,不挖山洞根本没办法住人。” 其实他也担心,那群人最低也得有300个,要是那些人团结起来,真的够他们喝一壶的。 王小树却光棍得很,拍了拍胸脯,大大咧咧地说道。 “怕啥怕?他们还能打得过我们还是咋的?”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打架杀人倒是不怕,怕的是那群人里面有懂药理的,毒是我们的致命缺点。” 韩育贤也附和道,“是啊!人在饿极了的时候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就我们这两匹马,也够他们两顿的。” 王小树这回真的急了,猛地站起来,催促道。 “挖!现在就挖!吃饱了有力气,挖饿了又吃!” 王猛也觉得赶早不赶晚,默默地带头开始挖了起来。 几人干得热火朝天,饿了就吃,累了就睡。 就这样,他们连续干了三天三夜,终于挖出了一个约莫十平米的山洞来。 杨萌萌看着这个山洞的门口,觉得这里既透风又适合烤火做饭。 至于睡觉的地方嘛,她建议再挖一个洞中的小洞,这样既能防风又可以供氧。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 睡觉的地方相对好挖一些,他们既不需要挖得太高也不需要太大。 只要站着不弯腰就行,宽度嘛,能睡下人就行。 毕竟还不知道要在这里住多久,没必要太费神。 就在他们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悬崖下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有人吗?有人吗?” 几人闻言,都是一愣。 互相对视,眼里都充满了警惕。 王小树来到悬崖边探出头去往下看。 只见下面白茫茫一片,这哪里是下雪,简直是雪灾,才几天都到人的腰了。 王小树看下面的人,这人一看就是新来的啊! 还穿着棉袄。 “有事吗?在这里喊什么?” 来人看着王小树,就像看到了久别的亲人一样,激动的说道。 “小兄弟,能不能麻烦你把那个拦路的包搬一下,让我们也上去啊?”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想什么美事呢?这个石梯可是我们自己一铲一铲挖出来的,你们想上来就自己挖呗!” “天寒地冻的,还想占我们便宜?活动活动多暖和啊!” 下面的人并没有因为王小树的拒绝而放弃,继续大声地恳求道。 “小兄弟,行个方便吧。” “我们人多,那边住不下,后续还有很多人会上山来。” “你们也住不了这么宽的地方,麻烦你行个善。” 王小树嘴角一抽,心里暗暗嘀咕,人多还想占便宜,这都是什么人啊? 王小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想上就自己上,各凭本事。” “悬崖本来就是无主的,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这个道理不需要我教你们吧?” 下面的人看王小树铁了心不挪开路,失望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 王小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回到了山洞里。 “这回热闹了,来熟人了。” 王小树一进山洞就嚷嚷道。 “谁啊?既然是熟人,你怎么没让他上来?” 王猛听到王小树的话,大声地问道。 王小树瘪了瘪嘴,无语地说道。 “我们最先开始逃荒的时候,遇见的那个讨水的家族,还记得吗?” “就是那个崩溃的现任族长。” “他又没有认出我,我为什么要让他上来?” 大家一听这话,都感觉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你就两个眼睛在外面露着,恐怕也只有鬼才能认出你。” “你套话没有啊?” “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没有?” 第179章 悲惨的李人参 王小树嘴角一抽,“没有套话,他自己就吐露出来了。” “说后续还有很多人会上山来。” “叮叮······”下面传来了琢石头的声音,清脆而有力。 几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无奈。 这阎家人多势众,挖一个石梯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手拿把掐的小事一桩。 一想到要跟这么多人住在一起,杨萌萌就莫名地感到有些烦躁。 幸亏他们已经挖好了一个山洞,最起码有个避风和吃饭的地方。 阎家的动作之快还是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很快就凿出了一条很宽的石梯。 这下可好,他们原本堵的路算是白费了。 当阎鸿见到王猛的时候,满脸热情地打招呼。 仿佛刚才王小树拒绝他们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杨萌萌暗暗地皱了皱眉,心里想着,这人不是肚量大就是心机深,看来又是一个难缠的主儿。 “王猎户,王猎户是你啊!”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不用看人,杨萌萌就知道是李人参。 杨萌萌无语地望了望天,心里默默地念叨着,毁灭吧! 什么各路牛马鬼神都要在这里集个合吗? 王猛听到李人参的声音,也有些激动。 他刚准备跨过脚去迎接,但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把脚伸了回来。 李人参见状,眼睛暗了暗,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眼底还有一丝感动。 几人都感觉他们熟悉的李人参又回来了,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说话的语气,都不再那么张扬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人参,你怎么跟他们一起啊?” 王猛有些疑惑地问道。 李人参没有急着解释,而是拉着他旁边的两个小伙子开始搬行李。 其中一个小伙子还是熟人李当归,另一个则是一个生面孔。 李人参一点也没有见外,直接把东西全都搬到了王猛的山洞旁边。 大家看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 李人参搬完行李,看着王猛几人都瞪大眼睛盯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他自顾自地把脚踏进山洞,一点也不见外反客为主。 几人也机械地跟着进了山洞,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急性子的王猛终于忍不住,大声地说道。 “李人参,你不跟老子说个一二三出来,老子弄死你!” 李人参听到王猛的怒吼,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王猎户,老头子我苦啊!半生都白忙活了。” 几人都没有打扰李人参,静静地等着他往下说。 杨萌萌还贴心地给他倒了一杯水,李人参接过杯子,对杨萌萌感激地点了点头。 李人参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 “王猎户,我们上次在红木县,吃了饭以后,我就遭难了。” “还是当归和这个孩子拼死把我救出来的。” “这一路都是靠着这两个孩子找草药换粮食,才把我救回来的。” 王猛满脸寒霜地问道,“你在这里说什么胡话?我们不是一起逃离红木县的吗?” “你的马车跑得飞快,生怕我们拖你后腿似的。” 李人参的面容更苦了,“跟你们出城的根本不是我,是我的弟弟李枸杞。” “老大和老二是他的孩子,我的孩子只有李四,也就是这个孩子。” 李人参用手指着李当归旁边的男子,继续说道。 “王猎户,老头我命苦啊!我的亲生孩子就只有这个孩子,一直被李枸杞折磨,连一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 几人都瞪大了眼睛,试图在李人参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 但是,他们失望了。 李人参的眼里除了悲哀就是冷漠,没有丝毫说谎的迹象。 “这……这怎么可能?” 王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回想起在红木县的点点滴滴,李人参的种种表现,突然感觉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 “难怪,难过噢!我们还一直在以为你,经历了什么变故才性情大变的耶!” 杨萌萌也喃喃自语道。 看着李人参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突然感觉有些心疼。 王小树也点头,“谁会想到是人换了啊!” “当时还跟我们相处得不是很愉快,世界上真的长得如此一样的人?” “我们竟然都没有发现。” 大家其实心里都装满了疑问,像是一团乱麻,理不清也剪不断。 看着李人参那张写满沧桑的脸,谁也不想再去揭开他的伤疤。 大家开始在心里脑补,各种伦理大片轮番上演,剧情曲折离奇,比真实的生活还要精彩几分。 李人参看着大家那若有所思的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打断了大家的脑补。 “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孩子李四,我唯一的孩子。”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豪,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辛酸。 大家都对李四友点了点头,表示友好。 李人参又看着李四说道,“小四,这是爹老朋友兼合作伙伴,王猎户、这他的儿子王小树,这个他的儿媳杨萌萌。” 李四一看就是个老实人,憨厚得让人心疼。 第180章 憨厚的李四 李四砰的一下就跪下了,给王猛行了一个大礼。 “王伯伯安好。” 他的声音洪亮而真挚,让王猛都吓了一跳。 猝不及防地来这么一下,把王猛整不会了。 他赶紧把腰间的猎刀取下来,递给李四。 “快起来,来这是伯伯给你的见面礼,用它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你爹。” 王猛的话语中带着真诚和豪迈。 李四重重地点了点头,面色庄严地接过猎刀。 就像是在交接什么贵重的宝贝似的,王猛尴尬得都快抠出一座城堡了。 猎刀可不是什么宝贝啊! 都是李铁匠打得,他的储物袋里还多得很呢! 李四接过猎刀后,又对王小树和杨萌萌拱手行礼。 “弟弟,弟妹安好。” 他的声音依旧洪亮而真挚,王小树和杨萌萌紧拱手回礼。 看到不再那么庄严的李四,夫妻俩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他们很害怕这个憨直的李四再给他们磕一个,他们可没有礼物送他啊! 那样的话,真的会被笑死的。 “哎呀,快别客气了,坐都坐下,我也给你们介绍两个人,这是萌萌的嫡亲妹妹,朵朵和她的丈夫韩育贤。” 王猛看着大家这么客气,也赶紧打圆场。 几人很快就熟悉了,杨萌萌特意做了一顿,简单却美味的火锅来招待李家三口。 吃饱喝足之后,几人也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挖山洞的行列。 看星象如果说王小树是半灌水,那么李人参就是大师级别了。 他抬头望了望天空,然后转头对大家说道。 “今天天气不错,是个挖山洞的好日子。” 李人参没有反对挖山洞,还热衷地加入其中。 而且他们家,也打算在里面挖一个洞中洞。 杨萌萌的眼色又暗了一些,心想这雪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得做好长期在这里生活的准备。 杨萌萌沉思了一会儿,轻声对王猛说道。 “爹,你说我们现在去问李人参未来的气候走向,他会说吗?” 王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会说,于情于理他都会说。” “咱们现在算是共进退的伙伴,相互做彼此的靠山。” “咱们靠他的药救命,他靠咱们的武力保护。” “这种时候,信息就是力量,他不会藏着掖着的。” 杨萌萌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似笑非笑地说道。 “爹,您很信任李人参啊?” “不怕他今天说的都是谎言,故意骗咱们?” 王猛深深地看了一眼杨萌萌,眼中闪烁着智慧缓缓说道。 “萌萌,爹有自己的识人方式。” “其实,我早就发现那个李人参不对劲了,他的一些行为和言语,跟以前完全判若两人。” “我之所以没出声,是因为我在观察,在试探。” “我甚至怀疑过,他是不是被什么戏文里说的夺舍了。” 杨萌萌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爹,其实我也有过这样的怀疑,但看到他那么维护李家的男丁,我又打消了怀疑。” 其实杨萌萌以前还怀疑李人参被穿越了,但是看他的言行举止又太自然了,才没有去试探。 既然在王猛这里得到了准确的答案,杨萌萌心里更有底了。 “那我们晚餐的时候,就好好跟李伯伯聊聊吧。” “顺便也了解一下,为什么大家都热衷往南边跑,山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多了解一下总归是好的,万一发生意外,才不会抓瞎。” 王猛笑着回道,“行,你去挖你们睡的山洞吧,晚上咱们再仔细聊聊。” 晚饭过后,大家围坐在火堆旁边,火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显得格外温馨。 李人参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这个盒子王家人再熟悉不过了,这正是之前装人参的盒子。 王猛父子三人见状,眼睛顿时瞪得滚圆,炯炯有神地盯着那个盒子。 李人参看着他们那副模样,没好气地说道,“给,未来两年的伙食费。” 王猛一听,二话不说,伸手就抢了过来,打趣道。 “你不是被你弟弟打劫了吗?怎么还留着这好东西?” 李人参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狡兔三窟不懂?就这一根了,200年的,吃10年都够了。” 王猛嘴角一抽,毫不留情地拆穿道。 “老子不相信,你要有那个心眼子,还会被算计这么多年,连儿子都会认错的人,懂个锤子的狡兔三窟。” 李人参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小声说道。 “我给小四留的,以前不知道他是我儿子,看着他被李枸杞折磨,于心不忍。” “想着都是李家的孩子,就给他留了两根人参和一些碎银子,让他趁乱离开李家。” “有了两个人参,在哪里都能活得不错。” “没有想到这个孩子是一个死心眼,一直在暗中跟着我。” 王猛翻了个白眼,调侃道。 “那你是不是还有一根更好的?” 李人参一头黑线,无奈地说道。 “你作为长辈,不关心小四怎么靠双腿跟上马车的,就关心这些身外之物?” “人参是没有的了,被老子吃了,要不然我被折磨得那么惨,怎么会完好无损地站在你面前?” 第181章 山下的情况 王猛顿时大声嚷嚷起来,“天爆残物啊!天爆残物啊!你吃什么人参吗?” “你们三个都是医者,竟然还靠吃人参养本源,丢失医者的脸了。” 李四憨厚地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王伯伯,其实是我悄悄喂爹吃的,当时到处都缺水,草药找不全。” “我又没有引路进不了城,只能给爹吃人参了,当归也同意的。” 王猛看着李四那憨厚的模样,对李人参说道,“你算是好心有好报,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小四比你以前精心培养的那两个儿子都强,孝顺又老实。” 李人参被王的话一噎,这王猎户是懂怎么在伤口上撒盐的,说话专门戳人肺管子。 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啊,小四命苦,生下来就被换了,一天好日子也没有过过。” “我家财万贯的时候,见子不识子,现在好不容易相认了,又是他在照顾我这个老头子。” 杨萌萌看着李人参又在伤感,巧妙的把话题引到大家都关心的事上。 “李伯伯,你刚才的意思我们要在这里住两年?” 李人参看着外面大雪,幽幽的说道。 “现在星象很乱,看不准,这大雪整个大旗都没有人看准。” “我能看到的是,这雪最低要下两年。” 杨萌萌的心猛地一颤,就像被寒风中的冰刃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难以言喻的寒意。 她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心中涌起的不仅仅是对这自然之力的敬畏,更多的是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与无奈。 “李伯伯,您说说,这两年来,又要有多少无辜的生命,会在这场残酷的雪灾中消逝啊!” 杨萌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紧紧锁住面前这位饱经风霜的老人 。 李人参的目光穿过纷飞的雪花,似乎在看着更远的地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穿透风雪,直达人心。 “萌萌啊,山下其实并未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敌军在连绵不绝的灾难面前也选择了撤退,曾经辉煌的皇室如今也四分五裂,各自为政。” “山下早已没有了粮食,人们为了生存,只能朝着海的方向逃荒,因为那里是唯一可能还有食物的地方。” 杨萌萌心里像是被千万匹野马狂奔而过,一片混乱。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得颤抖,“这十年的天灾,简直就是一场无声的战争,一场真正的优胜劣汰。” “雪灾或许还算得上温柔,冰雪融化后才是真正的灾难开始,瘟疫、病变、水灾……那才是真正的恐怖。” “李伯伯,我们能不能冒险,趁着大雪先行一步,远离这混乱的人群?” 李人参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衰败感。 “不可能,萌萌。” “我们若是先行,恐怕会成为野兽的口粮。” “这荒郊野外,猛兽横行,我们几个又能抵挡多少?” 李人参的语气透着一股无力感,好像失去了斗志一样。 杨萌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紧抓住王小树的手,努力寻找一丝依靠。 “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就算我们有食物,也不敢轻易食用。” “难道真要等到饿极了,人与人之间也开始相互残杀,易子而食的那一天吗?” “到时候,我们这些人,恐怕就成了众矢之的,逃都逃不掉。” “可我们又能怎么办呢?” “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杀了吧?” “我们没有那个实力,也做不到滥杀无辜。” 李人参深深地看了一眼杨萌萌,那双经历过无数风霜的眼睛似乎能洞察人心。 “侄媳妇,你有救世的能力,为何不肯伸出援手?” 李人参平静的语气,但说出的话就像响雷一样,砸在大家心里,所有人都不目光看向杨萌萌。 杨萌萌的瞳孔猛地一缩,声音冷得如同这漫天飞雪。 “李伯伯,您太高看我了。” “我不过是个普通人,只想要一个安稳的家,有饭吃,有衣穿,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那些陌生人,他们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凭什么我要去救他们?难道没有我,天灾就不会发生了吗?” 了解杨萌萌的王小树知道她在害怕,轻轻拥着杨萌萌,用冷得掉冰渣子的声音说道。 “李伯伯,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了,一个国家或许说一个世界,需要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来救,这样的国家和世界不要也罢。” “我不相信人会死绝,最起码我王家不会死。” 李人参看了一眼王小树和杨萌萌,望着夫妻俩如出一辙冷漠的双眼,轻轻叹了口气。 “王家侄子,侄媳妇是唯一的变数。” “即使没有她,大旗的天灾也不会因此减少。” “救与不救,都是你们的选择,没有人能够强求。” “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 “侄媳妇身上带着大功德,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剥夺的。” “有些事情的发生,是必然的,而非偶然。” “侄媳妇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第182章 杨萌萌的选择 杨萌萌沉默了,心里像是被各种情绪搅拌成了一锅杂烩,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 她还是太过小看大旗的星象师了,她那点自以为是的秘密,早就被人扒光了。 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在杨萌萌心里涌动,最终化成冰冷的寒意,淡淡地说道。 “既然李伯伯这么说,我更不能随意打乱,这个世界本该有的发展方向,还是顺其自然吧!” 杨萌萌的双眼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就像被一层厚重的雾气笼罩,看上去人很丧。 “这个世界也从未善待过我,我做不到以德报怨。” “如今我能做到不灭世,已经是小树的功劳了。” 杨萌萌的话语中带着对自家相公的感激,也有对这个世人的冷漠,变化莫测,复杂无比。 王小树看到杨萌萌这副深沉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赶紧附和道,“对,种瓜得瓜,媳妇,你怎么选择,相公都无条件支持你。” 王小树的语气霸气而坚定,在支持杨萌萌这件事上,他格外执着和认真,有着自己的坚持。 王猛也接过话茬,声音中带着慈爱。 “对,爹也支持你。不管你怎么做,爹都站在你这边。” 杨朵朵也不甘落后,大声喊道。 “还有我,我也支持姐姐的选择!”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但是语句无比的肯定。韩育贤也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无论杨萌萌做出什么选择,他都会全力支持。 这一刻,杨萌萌突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感动。 她前世是个单打独斗的孤儿,从未体验过这种来自亲人的支持和关怀。 现在,她好像有点理解了亲人的意义了,那就是不管对错,都坚定地站在你身边,不会圣母般地盲目发言,也不会唱反调。 杨萌萌突然笑了,笑声豪放而爽朗,语气也变得欢快起来。 “救世是不可能救的,但是救我的亲人,肯定没有问题!” 她的眼中全是坚定和自信。 “明天去砍柴火烧炭,挖土回来种菜和土豆红薯之类的。” “我教你们温室种植,育贤不是会种地吗?” 杨萌萌的话中带着调侃和期待。 粮食必须种起来,还得大张旗鼓的种起来,变相的告诉别人,他们的食物捉襟见肘了,在想办法自救。 韩育贤嘴角一抽,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 “姐,你不会种地咋教我?” 话中带着戏谑。 杨萌萌却理直气壮地回答道,“道理我懂啊!说一千道一万,不就是只要把温度搞起来就能种了嘛!” “这绵绵不断的大山,木头又不缺?” “烧炭又不难,理论知识我都知道,实践两遍就行了!” 杨萌萌的语气带着洒脱,还有绝对的自信。 大家都笑着点了点头,心里都明白,在这个荒凉的时代,最不缺的就是树和雪。 树可以用来烧火取暖,雪则可以用来融化成水,解决饮水问题。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杨萌萌一行人在山洞里已经住了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他们的种植事业可谓是蒸蒸日上,青菜收获了一轮又一轮,吃得大家都乐呵呵的。 隔壁的阎家人,眼瞅着王家的种植事业蒸蒸日上,心里头那是又羡慕又嫉妒。 这不,好几个月都没打交道的阎鸿,居然亲自找上门来了。 他手里还提着一块足足有一斤重的腊肉,一脸客气地对王猛拱手说道。 “王老爷您好,阎某不请自来,多有打扰,还望您海涵。” 王猛还没来得及说话呢,耿直的王小树就大声地嚷嚷开了。 “知道打扰还来?你的脸皮得有多厚啊?” “你们一群人看我们的眼神,可都像是在看敌人一样。”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挖了你阎家的祖坟呢!” 阎鸿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满脸歉意地对王小树拱手说道。 “抱歉啊,小兄弟,都是族人不懂事,回头我一定好好管教。” 王小树无语极了,撇了撇嘴说道。 “你看我像傻子吗?这话也太敷衍了吧?” “都三个月了,你们也没管教一下,现在就回头了?看来你是有所求啊。” 阎鸿一听这话,脸上的尴尬更甚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王小树就是个口无遮拦的山炮,说话直来直去,一点也不给人留情面。 不过,阎鸿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满脸诚恳地对王小树说道。 “王少爷,阎鸿代族人向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给阎家一个改正的机会吧!” 王小树虽然嘴硬,但心地其实挺软的。 看阎鸿这副诚恳的模样,瘪了瘪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这时王猛终于开口了,“阎族长,说说事情吧!” “这荒年,腊肉可是无价的,你出手如此大方,还做小给小辈道歉,你所求的事不小啊!” “王某人只是一个猎户,很多事情有心无力啊!” 阎鸿满脸笑意地对王猛说道,“王老爷大智若愚,是真正的英雄人物,阎某怎么会让王老爷为难呢!” 话语中带着几分恭维,试图拉近与王猛的关系。 第183章 阎鸿上门 颜鸿看王猛的脸色还算好,就继续说道。 “阎某此次前来,其实是想跟王老爷交流一下室内种植的经验。” “您也知道,如今这世道艰难,我们阎家族人众多,早就青不接黄了,恐怕很难熬过这个雪灾。” “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厚着脸皮来求王老爷指点迷津。” 王猛却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道。 “阎族长,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你这腊肉,王某怕是无福消受了。”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扪心自问一下,你这么做合适吗?” “又或者换位思考一下,你有好东西,会同意给我一个不怎么熟悉的邻居交易吗?” 阎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王老爷,阎某知道有些强人所难了,但凡有一点吃的,阎某也不会厚颜无耻的上门来。” “现在是绝路了,为了活着,阎某只能放下颜面,前来打扰你们。” “放心,规矩阎某懂,等价交易。我阎家虽然不富裕,但也有一些家底。” “只要王老爷愿意分享种植经验,我阎家定不会让王老爷吃亏的。” 王猛却满脸冷漠地摇了摇头,“说得比唱的还好听。现在的吃食是无价的,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等价的。” “你这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在戏耍吗?” “阎族长,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这交易,我王猛不答应。” 阎鸿见状,心中不禁暗自焦急。 面色诚恳的说道,“王老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阎家绝不含糊,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阎家认。” 王猛却不露痕迹地看了一眼杨萌萌,只见杨萌萌轻轻点了点头。 王猛心中顿时有了计较,缓缓的叹了一口气,“阎族长,你高看王某了。” “王某是个猎户,哪里会种地?” “这室内种植的经验,其实是我儿媳妇琢磨出来的。” “你要是想谈交易,还是跟她谈吧。” 阎鸿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意外,面上笑得恭维和谄媚。 心里却早就翻江捣鼓了,真是日了狗了。 这王家不是善茬,谈个交易嘴都说干了,还没有跟正主说上话。 简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这王家真是层层把关,一个猎户比他以前长期打交道的老狐狸都狡猾。 阎鸿客气地对杨萌萌拱手行礼,“原来小娘子才是大才啊!您的法子要是传出去了,可是能救很多人的。” “这也算是大功德一件啊!” 杨萌萌却嘴角一抽,说话的语气带着戏谑。 “阎族长,你少给我戴高帽子。” “你是想道德绑架我吗?” “但怕你走错了地方,我本无道德可言,就一个小女子,没有那么高的追求。” “我只想家人有口吃的,种的也都是粗粮,只能勉强吊着命而已。” 阎鸿顿时有些语塞,他刚才还在心里松了一口,本想着女子心软,十之八九是成了,没想到这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这女子的言语更犀利,把饱读诗书的他都说得有点词穷。 阎鸿还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上。 “小娘子言重了。” “阎某并无他意,只是真心实意地想交易的。” 杨萌萌却不为所动,淡淡地说道。 “阎族长,你若是真的想求一份种植经验,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别总用一些不实际的人情,又或者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承诺来忽悠我。” “我这个人现实,只认实惠不认人。” “你若是有诚意,咱们就好好谈谈,若是没有诚意,那就请回吧。” 阎鸿在心里暗暗叹息,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拿出点实际的东西来,这场交易恐怕就要谈崩了。 阎鸿从怀里缓缓掏出两本书,神情显得异常庄重。 “我阎是耕读世家,除了书,也确实没有什么更珍贵的东西能拿得出手了。” “这是开国皇帝亲赠我阎家的孤本,上面不仅有开国皇帝的印章,还有他的读后感言,可以算是我阎家最宝贵的东西了。” “还望小娘子能行个方便,将种植经验传授一二。” 杨萌萌却只是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的说道。 “阎族长,盛世之时,你手上的东西确实是无价之宝。” “但现在是乱世,你手上的东西,也不过就是废纸一张罢了。” “说得粗俗点,拿来揩屁股都嫌硬。” 阎鸿被杨萌萌的话噎得半晌无语,他没想到这小娘子说话竟然如此直接(粗鲁)。 但转念一想,聪明他立马就知道,自己身上有王小娘子可图的东西。 阎鸿心里有了底,说话从容了很多,“小娘子既然已经有想要的,还请明示,我们就不要再打哑谜了。” 杨萌萌见阎鸿终于开了窍,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阎族长果然是懂人性的,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杨萌萌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深深看了阎鸿一眼,缓缓说道。 “奉将军。” “哄······” 阎鸿一听这话,差点从石凳子上掉下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哆哆嗦嗦地问道。 “你······你想要他的武学秘籍?” 第184章 杨萌萌得到奉将军的武学秘籍 杨萌萌轻轻挑眉,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阎鸿见状,不禁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在我这里的?” 杨萌萌但笑不语,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让阎鸿自己去脑补。 阎鸿看着杨萌萌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阎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狂跳的心脏和纷乱的思绪,看向杨萌萌,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小娘子,你知道多少?” “我阎鸿此刻还安全吗?” 阎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这场交易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想。 阎鸿感觉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直盯着他。 杨萌萌面上依旧保持着波澜不惊,但大脑却在疯狂运转,评估着阎鸿的每一句话背后的含义。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你安不安全,看你的选择。” 杨萌萌的话语简洁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在阎鸿的心上。 阎鸿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灰败,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 “这么说,小娘子是势在必得了?” “我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是吗?” “难道小娘子不怕我与那东西共存亡?” 阎鸿的语气带着绝望和威胁,试图挽回一些主动权。 杨萌萌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阎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阎族长,我可是给了你很高的评价,把你放在平等的位置谈交易的。” “可是,你好像很看不起我这个对手啊!” “不然,不会问出这么离谱的问题来。” “一个有血海深仇的人,怎么会为了一本,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的武功秘籍去赴死呢?” “这是个人都能想明白的事,你还来试探我,我感觉我的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杨萌萌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插阎鸿的心脏。 杨萌萌满脸怒意继续说道,“现在涨价了,加上皇帝送的孤本才能换。” “我要原本,允许你在我面前抄录一份。”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阎鸿脸瞬间涨得通红,是被气的。 他没有想到,自己一言不慎,竟然让杨萌萌变卦了。 此刻的阎鸿,就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除了默认,别无他法。 阎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无奈地点了点头。 “按小娘子说的来,我本来也没有选择不是吗?” 阎鸿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内心的惊涛骇浪压下。 缓缓将珍贵的武功秘籍原本交给了杨萌萌,同时,在她的密切注视下,阎鸿小心翼翼地开始了抄录工作。 整个屋子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个人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戒备,生怕对方会突然使出什么花招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阎鸿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终于,他完成了抄录。 阎鸿将抄录本递给杨萌萌,对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两本都是一样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大声对韩育贤说道,“妹夫,你给阎族长口述一下室内种植经验,阎族长是文化人,你得给他多润润笔。” 韩育贤秒懂杨萌萌的意思,就是说复杂点呗! 这题他会,重重的点了点头,“好的姐,我一定把种植过程,细无巨细的给阎族长叙述出来。” 韩育贤口述,阎鸿卷写。 随着韩育贤的口述,阎鸿的脸色越来越黑。 他娘的上当了,啰啰嗦嗦长篇大论了半天,写都写了两大篇,最后总结出来的竟然就两个字,“保暖”。 阎鸿气得差点把笔扔出去,憋着一肚子的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重新写上两个大字。 “保暖”,以此来发泄他的不满。 阎鸿咬牙切齿地对杨萌萌说道,“小娘子,你们的花样真多,直接说两个字,又省时又省力,何必嘛!” 看着阎鸿气急败坏的样子,杨萌萌笑得花枝乱颤。 “这不怕你觉得自己亏了嘛!多写点字回去,你的族人好记住你的付出嘛!” “两个字着实有点单调,有点不配你的东西,我妹夫专门给你润一下笔,现在看着多高端大气啊!” 阎鸿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一下,敢怒不敢言,起身对大家拱了拱手。 “阎某还有事要处理,先行离去了,有时间再聚。” 说完,阎鸿逃跑似的离开了王家的山洞。 “喂,阎族长,你的腊肉!” 王小树大声的喊道。阎鸿差点没一个踉跄摔倒,这王家真是奇葩,送出去的东西还能拿回来? 这摆明了是想看他笑话。 阎鸿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再也不想跟王家打交道了。 果然,阎鸿还没走几步,就听见王家人发出哄堂大笑。 几人怀着轻松愉悦的心情,站在洞外,目送着阎鸿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才转身回到自己的栖息之地。 山洞内的篝火跳动着,映照着每一个人兴奋又略带好奇的脸庞。 王小树一迈进山洞,就迫不及待地凑近杨萌萌,“媳妇,你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知道,阎鸿身上藏着奉将军的武功秘籍的?” 第185章 大家对杨萌萌的佩服 杨萌萌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弧度,轻声吐出了两个字。 “猜的。” “啊?” 王小树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求知欲像是被点燃的火焰,跳跃得更加猛烈了。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给我展开说说······” 王小树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满眼都是求知欲。 众人的目光也纷纷转向了杨萌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想知道答案的渴望。 在火光的映照下,他们的表情显得格外生动和真实。 杨萌萌见大家如此好奇,猛男还撒上娇了,便大发慈悲地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仔细读一读阎鸿的名字,再想一想奉将军。” “阎鸿,阎奉,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大家都低下头沉思起来,片刻之后,李人参首先抬起了头,满脸不可思议说道。 “仅仅凭一个名字,你就能推算出这么多东西来?”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略带得意地说。 “有没有枣,打一杆子不就知道了么?” 王猛也瞪大了眼睛,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有些嘶哑。 “边关阎家,那可是响当当的家族,可阎鸿他们这些人,武力明显不够,却能一个不少的走到这里,这靠的可不就是心计吗?” “没想到啊,终日打雁,今日却被鹰叼了眼。” 杨萌萌似笑非笑地看着王猛,“爹,你这是不信任儿媳吗?” “觉得我是瞎猫碰见死耗子,侥幸猜中了?” 王猛反应贼快,“怎么可能呢?” “萌萌聪明绝顶,爹这是在提醒你,不能因为一次胜利就对阎家掉以轻心。” “阎家可是潜龙在渊,以后跟他们打交道,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不然很容易吃亏的。” 杨萌萌勉强接受了王猛的解释,耸了耸肩无语的说道。 “阎家已经没有我能看上眼的东西了,对他们还是敬而远之吧。” “爹说得没错,阎心大得很,我们最好还是少掺和进去。” 大家都重重的点头,王小树拉着杨萌萌的手,满脸兴奋,在他心里杨萌萌做什么都是不意外,大有共享荣光的意思。 得到了奉将军的武功秘籍,现在又多一件事可做,每天雷打不动的练武。 为山洞的蜗居生活增加不少的乐趣,日子过得更有盼头。 日子一天天的过,雪还是一如既往地大,天就像漏了一样,下个不停。 杨萌萌他们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甚至开始享受起这份宁静与自给自足的满足感,要是没有这么多碍眼的人。 杨萌萌甚至都想在这里安家,偶尔打点猎物,食物也准备得齐全,一点不带慌的。 今天,前面突然来了一大群人,杨萌萌和王小树都吸引过去看热闹。 王小树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熟人,“媳妇,你看那个瘪犊子像不像大哥?” “还有黄鱼,你看那个是不是卖柴火那个小家伙?” “我草,连李铁匠都来了!” 王小树的声音因为激动,变得尖锐。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无奈地笑了笑。 “既然海边是终点,在这里碰到这些人有什么奇怪的?” “这不是唯一的近路嘛!” “放心,以后还会碰到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人的。” 王小树顿时坏笑调侃道,“媳妇,你打人的愿望快实现了,张氏那个记吃不记打的玩意也在。” “用脚趾头想想,她都要来惹你。” 杨萌萌同样笑得奸诈,不走心的说道。 “你说得我好像有多喜欢打人一样。” “不过,有她们的地方,肯定不会太平静,都是一些惹祸精。” 王小树看着王山一行人越走越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却并未言语,心中默默为张氏点了一根无形的蜡。 他可知道自家媳妇这些日子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如水,安于现状。 实则内心早已磨皮擦痒,无聊得紧。 这回张氏的出现,无疑成了她手中即将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玩具”。 正当王小树在心里暗自思量时,王山一行人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他们夫妻面前。 王山毫不客气地开口问道,“老三,爹呢?” 王小树不禁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戏谑。 “都断亲了还喊什么爹?” “你这一声爹喊得这么顺口,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肯定又在算计什么。” “上次在沙漠里,你可没有喊爹。” 杨萌萌也火上浇油,添油加醋地说道。 “乞讨呗!” “看他这个样子,肯定是饿极了,来找咱们要点吃的。” 杨萌萌的语气带着讽刺和轻蔑,王山的脸色更加难看。 王小树更是夸张地喊道,“啧啧,不会吧!不会吧!王山你这么可怜?” “需要吃的就喊爹,不需要吃的时候,连王大爷都不喊一声?” “给口奶就是娘?” “大哥啥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出息了?” 王小树满脸都是戏谑和调侃,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憋笑。 王山被王小树和杨萌萌气得满脸寒霜,低吼着问道。 “老三,你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爹到底去哪里了?” 第186章 群战 王小树看着王山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却仍在他面前装模作样地喊道。 “爹,爹,你的好大儿找你呢!” 王小树的声音故意拉得长长的,引得周围人又是一阵哄笑。 话音刚落,洞口就传来了王猛急吼吼的声音。 “咋了?老三,出啥事了?” 话音未落,王猛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王小树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面色也柔和了不少。 轻声说道,“爹,向下看,有惊喜。” 王猛顺着王小树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王山带着一大群人站在那里。 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声音冷得掉出冰渣子。 “王公子,找王某有何贵干?” 王山脸色顿时变得青一阵白一阵,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要说。 可此刻却被王猛这句话噎得不上不下的,不知怎么开口。 他没想到王猛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毫不留情地打他的脸。 周围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王山的背上,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跳梁的小丑。 王山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滚刀肉,理直气壮地喊道。 “爹,给我拿点吃的,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王山的声音里带着不羁和无所谓,好像王猛理所应当就该他的似的。 王猛听到王山的叫声,满脸鄙视上下打量了王山一眼。 冷冷地说道,“谁给你的自信,我会把吃的给你?” “既然已经断亲了,以后就不要再喊老子爹了,我可养不出你这么狼心狗肺的儿子。” 王猛的话语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眼睛像是两把利剑,直刺王山的心窝。 王山却像是没听到王猛的指责一样,脸上的表情依旧冰冷。 他直视着王猛,“爹,你真的这么无情?” 王猛看到王山这副嘴脸,气得浑身发抖。 怒吼道,“要饭的还这里硬气,你王山绝对是第一个。”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杨萌萌看到王山这副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大声说道,“王山,你看看你这副德行,简直让人作呕。” “你还真以为吃准爹会帮你吗?你太高看自己了。” “在沙漠那次,爹已经对你彻底死心了。” 杨萌萌故意这么说的,她就是要提醒王猛,王山过去的种种。 王猛看到儿媳妇站出来维护自己,心里突然感到一阵释然。 身边还有这么一个贴心的人,何必再为这个不孝子伤心呢? 王猛气势全开,满脸杀气地盯着王山,“滚蛋,以后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晃荡。” “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真以为老子不会杀你吗?人贵在自知之明。” 王山看到王猛真的对他动了杀心,眼底的恨意一闪而过。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和冰冷,放狠话道。 “你们不要后悔。” “我们走瞧,你们就那么确定我王山没有翻身的一天吗?”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你王山翻不翻跟我们有毛关系,好像你以前风光的时候给了我们便宜占似的。” 王山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杨萌萌,他觉得杨萌萌就是一个搅屎棍。 自从她来了王家以后,王家就打破了和谐,变成现在的四分五裂,爹也变了,老三也支棱起来了。 王山的恨意滔天,“爹,你会后悔的,你们都得死,我王山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猛怒火中烧,一个当老子被一个儿子威胁,听听这是人话吗? 忍无可忍无须在忍。 王猛身形一闪便飞身到了王山身边,啪啪几声清脆的响声,几个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了王山的脸上。 “老子生你养你,就可以杀你,你算什么东西?” “还敢威胁老子?” “给你脸了?” 王猛满脸杀意,手掌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王山的衣领,将他硬生生提起。 王山带来的那群人见状,一窝蜂地冲了上来,想要围攻王猛。 杨萌萌见状,脸色大变,大声朝山洞里喊道。 “朵朵,育贤,出来打架了!” 几个妇人却抓住了王猛的脚和手,让他动弹不得。 王猛的脸都被抓花了,但他却毫不在意,眼里只有冰冷的杀意。 王猛被几个妇人束缚住,心中怒火更盛。 猛地抽出猎刀,娘的,什么大战没有打过,被几个妇人给绑住手脚,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王小树立刻带着杨萌萌跳到了空地上,动作敏捷而果断,夫妻俩的加入,让王猛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震开了几个妇人。 杨朵朵和育贤也闻声跳下了山洞,手持武器,目光坚定。 群战一触即发,空气中都变得紧张起来。 王猛一刀一刀地砍在王山身上,每一刀都充满了力量和杀意,好像砍的人不是他儿子,是宿敌一样。 王山的动作疯狂而果断,将在妇人那里受的屈辱都倾泻在王山身上。 “老子让你狂,打死你这个畜生。” 王猛边打边数落王山,王山的身上很快就布满了伤痕,鲜血四溅。 战局自动分开,形成了两对一的局面。 王猛和王小树对战王山带来的一群男人,而杨萌萌和杨朵朵则对战那些妇人。 场面混乱极了,鲜血滴落在雪地上,将这片雪地染得通红。 第187章 杨萌萌斩断王山的后路 围观的人自动退后,脸上全是惊恐和不安。 特别是最早的一批逃荒者,个个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 他们曾与杨萌萌一行人有过节,现在才知道,杨萌萌当时的手段有多温和。 战斗的时间并不长,但每个人都挂了彩,全是血腥味,但也没有阻挡住大家看热闹的心。 以王山那伙人全部倒下为结束,他们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没有王猛的明示,大家不约而同地没有要王山一行人的命。 王小树看着奄奄一息的王山,心里闪过快意。 他又看了一眼王德海和王德厚,这两人的腿已经真真正正地断了,再也接不起来的那种。 这是王小树故意为之的,是对王山最好的报复。 王小树转头看向满脸寒霜的王猛,轻声问道,“爹,怎么处理?” 王猛没有理会王小树,而是冰冷地盯着王山,“王山,你想死,还是想活?” 王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山很会看脸色,知道王猛此刻已经发狠了,现在根本惹不得。 断断续续地说道,“爹,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我想活着。” 王山的声音中带着委屈,还有隐藏的不甘。 王猛眼底却闪过一抹寒意,他并没有错过王山眼底的那一丝恨意。 可他现在不能杀王山,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他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弑子,不然会把老三夫妻的路人缘败光的。 他们的孩子以后嫁娶会很难,这是王猛不能接受的。 王猛感到非常憋屈,以前他是舍不得杀王山,而现在是不能杀。 王山这个瘪犊子确实有点运气,但今天他也下了死手。 王山不死也要脱层皮,现在他们又没有吃的,想养伤简直就是做梦。 王猛的声音冰冷如霜,“既然想活,你就带着你的狗腿子滚,我这个当爹的给你活的机会,再有下次你必死。” 王猛的目光如刀,刺向王山,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王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滚带爬地带着自己的手下逃离了现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目光在王猛和王山之间来回游移。 “真是难为王猛了,家里出了这么逆子,杀又舍不得,只能委屈自己了。” 一个中年男子感叹道,充满了对王猛的同情。 “是啊!是啊!儿女都是债,天下哪里有狠心的父母,只有狠心的儿女,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造孽啊~” 一个妇人也附和着,眼眶微微泛红,把自己代人完美的代入了王猛的角色中。 杨萌萌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嘴角一抽,她大概懂王猛的意思了,立刻加入了聊天的队伍中。 “哎……大娘你说错了,有的是狠心的娘。” 杨萌萌用手指着不远处的张氏,就是那个曾经谋害我丈夫的恶婆婆,吊足了围观人的胃口。 “她就合伙她娘家的侄子和王山,也就是那个不孝不悌的,还有相公的二哥,想一起害死相公,被我公公发现,送进官府了。” 杨萌萌的话语清晰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一样敲在围观者的心上。 围观的人听到这话,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的目光转向张氏,眼中全是鄙视。 杨萌萌发誓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张氏肯定满身都是臭鸡蛋,烂菜叶。 “真的吗?你可别哄我们噢!” 一个年长一点的妇人大声问道,满脸怀疑的看着杨萌萌,语气中还是有不少震惊。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们可以问问从松原县逃荒来的人,谁不知道张氏的恶行?” 杨萌萌义正言辞地说道。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有的人开始点头表示相信杨萌萌的话。 有的人则露出疑惑的神情,似乎还在权衡着事情的真相。 杨萌萌见有不少还是半信半疑,就在加了一把火,满脸认真铿锵有力地说道。 “真的,当时闹得可厉害了,还砍了张家两个人的头,打听一下就知道,小女子可不敢有半句谎言。” 围观的人又把目光看向满身伤痕的张氏身上,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张氏此刻才不在乎什么名声,她只想活着。 一脸无所谓地看着这些人指点。 张氏跌跌撞撞地跑到王山跟前,想要去扶王山,却发现无从下手。 张氏的脸上大颗大颗的眼泪往外流,眼泪流出来瞬间就结成冰,挂在她的脸上,看上去好不可怜。 然而,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同情她,反而更加鄙视她了。 都是她生的孩子为啥区别那么大? 杨萌萌看着张氏和王山的惨状,心中一阵痛快。 成功地挑拨了围观的人,让他们对张氏和王山更加厌恶,相当于孤立他们,彻底断了王山的后路。 杨萌萌完美退场,转身回到王小树身边。 王猛看着杨萌萌回来了,懒得再看张氏和王山的这些把戏,轻声对几人说道。 “回家烤火吧,太冷了。” 第189章 王小树闹脾气 杨萌萌拉着不情不愿的王小树,从阎家挖的石梯回山洞了。 他们的身影在雪地里渐行渐远,只留下围观的人在原地议论纷纷。 回到山洞后,王猛一家人围坐在火堆旁。 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庞,温暖着他们的身体。 他们默默地烤着火,心中却各有各的想法。 “爹,你为什么不杀王山?难道你对他还有念想?” 王小树满脸不快,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质问和委屈。 王猛顺手就给王小树一个大逼斗,无语地说道,“脑子长来做啥的,动一下会死啊?” 王猛一脸恨铁不成钢,他有时候就想钻进王小树的脑袋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 王小树捂着被打疼的脑袋,一脸不忿地继续说道。 “爹,你自己优柔寡断,还打上我了,哼,就知道你舍不得王山,毕竟他可是你的长子。” 王小树一脸控诉,很是失望的看着王猛。 看着气的像河豚一样鼓着腮帮子的小儿子,王猛突然有种太监逛青楼的无力感。 低声吼道,“杀,杀你就知道杀,我们还要在这里住很长时间,杀人的机会多了,为啥非要在众目睽睽下杀?” 王小树却不依不饶,大声反驳道,“你就是舍不得,别找借口了,不听不听,半个字都不相信。” 王小树非常执拗,认准的事,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王猛看着这个油盐不进的小儿子,真的想打他一顿。 但他又舍不得,这小子明显是在闹脾气,大有争宠的意思。 王猛求救地看着杨萌萌和李人参,希望他们能帮他解释一下。 李人参和杨萌萌却眼睛瞪得溜圆,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似乎很享受他们父子之间的争执,完全没有要帮忙解围的意思。 王猛无语至极,只能自己硬着头皮继续解释。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杀王山当然可以,但得考虑后果。” “这里是海边的必经之路,也是我们大旗活着的人的唯一生路。” “剩下的人都会来这里,我不能在众目睽睽下弑子,不然整个大旗都知道我们家人心狠,名声就全毁了。” 王小树却仍然不买账,大声反驳道,“名声又不能当饭吃,我们猎户要那玩意来做啥?” 杨萌萌看着这对争执不休的父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单手扶额,耐心解释道。 “相公,名声我们不要,但我们的孩子要。” “整个大旗都知道他们有一个弑子的亲爷爷,你说别人会让他们的孩子跟我们孩子玩吗?” “又或者说,别人会让自己的孩子跟我们结亲吗?” “杀王山可以,但是得没人的时候,你可懂?” 王小树摸了摸脑袋,有些底气不足地看向王猛。 “爹,你是这个意思吗?” 王猛气笑了,大声吼道,“不,不是老子就是舍不得长子,瘪犊子!” 看着王猛被气得铁青的脸,王小树有那么一瞬间心虚,但是眼底的笑容却怎么也下不去。 终于,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下去。 其他人都在调笑王小树,只有王猛和杨萌萌,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他们知道,王小树这是没有安全感,以前他只有对杨萌萌才这样黏人。 虽然他们一直跟王猛在一起,但是王猛一直没有真正走进王小树的心里。 直到那次在沙漠王小树受重伤以后,才逐渐增加对王猛的信任。 现在,他已经把王猛也划进了自己的“所有物”里,一个执拗的人是不允许别人惦记属于他的任何东西。 所以刚才王小树的反应才这么大,王猛能不了解吗? 不,他就是太了解了,所以才耐着性子一遍遍解释。 王猛心里既是欣慰又是无奈,真是甜蜜的负担。 得到答案后的王小树又完美地隐身了,不说话也不打扰大家聊天。 时不时地给火堆加上柴火,没事就玩玩杨萌萌的手。 他的小动作被杨萌萌看在眼里,嘴角不禁勾起温柔的笑容。 杨萌萌这时开口道,“爹,我看见阎家接待了李铁匠,他们已经坐不住了。” 王猛目光悠远,轻声说道。 “阎家想就地为王,李铁匠是最好的帮手。” “他打武器确实有一套,阎家拉拢他不奇怪。” 杨萌萌嘴角一抽,嘲讽的说道。 “就凭山洞里种的这点粮食?他们真是异想天开了。” “他们的实力,根本支撑不了他们那庞大的理想,容易翻车。” 王猛深吸一口气,眉头紧锁,“阎鸿想报仇,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阎家的死活跟阎鸿又有什么关系呢?” “阎鸿始终是奉家人不是吗?” “奉将军应该留下了不少忠心的追随者。” 杨萌萌嘴角挂着冷笑,不屑的说道。 “报仇只是幌子,想拥有权力才是真的。” “就凭他阎鸿一个羸弱的书生,让他走到北边边关都费劲,还报仇。” 王猛嘴角也挂着似有似无的冷笑,“我猜阎鸿下一步,要三顾茅庐请李老头了。” 被扣到的李人参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早就请过了噢!” “”你忘了,我跟他们一起来的吗?” 第190章 俏寡妇上门 王猛和杨萌萌闪过了然,异口同声的问道,“那你为啥不去?” 李人参嘴角一抽,“去干啥?在阎王那里挂名吗?” “就这样等价交易和平相处不好吗?” 王猛瘪嘴,“去了就有可能得到权利,好找你弟弟报仇啊!” 李人参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王猛,“我一个医者,想杀人一把毒药的事,一把不行就两把,需要个鬼的权利啊!” 王猛怀疑的看着斜了一眼李人参,“你既然这么厉害,还被你弟弟算计,还需要两个孩子去救你?” 李人参脸色闪过尴尬,“那是喝酒喝醉了,敌人在暗,没有防备,被趁虚而入了。” 王猛懒得跟李人参掰扯,有些人就是不承认自己的弱点。 跟王山一行打过架以后,杨萌萌和王小树再也没有出过山洞。 他们也受了伤,虽然都是一些皮外伤。 但是作为现代的魂的杨萌萌,给大家下了死命令,不能出去吹风,破伤风不是说着玩的,那是要死人的。 几人正窝在山洞里,磨皮擦痒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浑身不自在。 就在这时,王山的姘头俏寡妇,竟然带着两个小姑娘上门来拜访了。 还高调地提了一大块肉,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似的。 杨萌萌看着她们那身单薄的衣裳,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心里直嘀咕,这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啊! 再看俏寡妇那张脸,笑得跟朵花似的,杨萌萌就更是来气了。 “这位寡妇,你是不是走错门了?我们跟你不熟啊!”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大声说道。 俏寡妇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就像没听到杨萌萌的话似的。 “弟妹,我是王山的平妻,特意来拜访公公的。” 杨萌萌嘴角一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位寡妇你走错地方了,这里没有公公,你要找公公就去皇宫找吧!” “那里的男人除了皇帝都是公公。” “我家不欢迎你,我也不是你弟妹。” 俏寡妇的脸色连变都没变一下,依旧满脸微笑地说道。 “弟妹,别说气话嘛。” “大郎昨天是冲动了一些,但他已经得到应有的教训了。” “我们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不用太过较真。” 杨萌萌火气直往上冒,“我草,好一张利嘴啊!” “你听不懂人说话吗?” “老子不欢迎你,滚蛋!” 她终于还是没能憋住,直接爆粗口了。 俏寡妇却依旧笑得温柔,就像完全没听到杨萌萌的辱骂似的。 “那就打扰弟妹了,即便弟妹不欢迎我,我作为晚辈也要厚着脸皮来拜访公公的。” 杨萌萌气得牙痒痒,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没办法发泄。 这俏寡妇是一朵盛世白莲,宅斗高手,脸皮比城墙倒拐还厚,得给她上大货。 杨萌萌顺手捞了根烧火棍,动作熟练得跟拿筷子似的。 对面站着的那位俏寡妇,脸色刷白,跟见了鬼一样,眼睛里满是惊恐,感觉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我说你这人,咋就听不明白人话呢?” “非得装什么圣母白莲花,东拉西扯的,跟说书的一样。” 杨萌萌一边嘀咕,烧火棍都挥出残影了,噼里啪啦往俏寡妇身上招呼。 十几棍子下去,那俏寡妇硬是一声没吭,咬紧了牙关。 身边还带着俩小姑娘,仨人跟串糖葫芦似的,眼泪汪汪的,红着眼眶,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人心都揪了一块儿。 杨萌萌是一个大直女,欣赏不了这种破碎的美,更什么怜香惜玉,心里头那股火,跟柴火堆似的,越烧越旺。 “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故意的吧?” “寡妇你发骚走远点,这里的男人看不上,你这倒了好几手的货,别在这里浪费表情了。” “你的目标直是我家那老爷子,哼,当我瞎啊?” 杨萌萌心里头那个郁闷,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我嘞个去,这年头,封建礼教都喂狗了?” “为了口吃的,连辈分都不顾了,父子俩一块儿上,这事儿整的!” 杨萌萌瞪着眼前的“演员阵容”,眼泪掉得那叫一个自然,演技好得都能去评国家一级演员了。 杨萌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手上的棍子可没闲着,又是一阵“碰碰”响。 “哎哟喂,疼死了……” 俏寡妇这回是真扛不住了,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跟死了亲爹似的。 杨萌萌嘴角一抽,心里头那个无奈,终于打哭了不容易啊! “哭丧呢你?要哭滚远点哭,再在我家门口嚎,我把你嘴给撕了!” 俏寡妇哭声立马收了,只剩下眼泪默默地流,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杨萌萌都被她这变脸速度逗乐了,心想这家伙是打算赖上他们家不走了? 这都打了多久了,愣是一点儿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我说你这人,咋这么倔呢?非得让棍子说话你才肯动?” “行行行,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儿,那就继续待着吧,我看你能待到啥时候!” 杨萌萌叹了口气,心想这世道真是啥人都有,碰上这么一出,她也是醉了。 第191章 易子而食 石屋里几个看热闹的人面面相觑,脸上挂着既无奈又想笑的表情。 杨萌萌这是揍人,把自己揍上火了,火气直冲脑门。 王小树瞧着自己媳妇气得鼓鼓的样子,心疼得不行,赶紧上前,温柔地把她拉到火堆旁坐下,轻声细语地劝着。 “媳妇,别气坏了身子,畜生哪懂得人话呢!” “就她们穿的那点衣裳,用不了多久,就得被冻成冰疙瘩。” 外头那仨女人,听了王小树的话,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还是倔强地站在洞口,摇摇晃晃的,就像是风中的芦苇,随时都可能倒下,却又偏偏不肯倒。 这模样,看得杨萌萌心里那叫一个窝火,从头发丝到脚趾母尖,没一个地方舒坦。 这几个女人,真是绝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愣是赖着不走,简直是磨人的小妖精。 特别是那寡妇,恒心、耐心比谁都强,杨萌萌都不得在心里喊佩服。 杨萌萌压低声音朝着王猛问道,“爹,咱们这是被赖上了吧?” 王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就你这火爆脾气,我儿子都不认,还能认一个没媒没聘的寡妇?” 杨萌萌嘴角一抽,继续追问,“爹,你说她们跟门神似的,杵在门口,上不上火嘛!” 王猛乐了,调笑似的安慰道。 “上火归上火,但你看她们冻得直哆嗦,你心里是不是也有点儿小爽?” 杨萌萌眼睛一亮,就像找到了知音,兴奋地说。 “爹,还得是你啊!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头,就像六月天吃了冰镇西瓜,那叫一个爽,确实爽!” 杨萌萌就像是变脸大师一样,一扫之前的阴霾,笑得跟朵花似的。 那灿烂劲儿,让石屋里的人都跟着心情好了起来。 王小树悄悄给他爹王猛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王猛则是挑了挑眉,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外面的马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王小树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父子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达成了交易。 其实王小树也很想亲自去安慰杨萌萌,可他那张嘴除了怼人就没别的本事了。 安慰人这种技术活,他还真没学会,生怕越描越黑,把杨萌萌气出好歹来。 所以,他只能求助于老爹王猛了。 这时李人参一脸凝重地开了口,“小四,去把他们拎的那块肉拿进来。” 杨萌萌大声反对,“不要去,吃了她们的肉,我们更得被赖上了!” 李人参听了,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肉还没熏多久呢,最多半个月。” “王猎户都两个月没打到猎物了,你们说,这是什么肉?” 石屋里的人都不是傻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杨萌萌更是吓得哇哇直吐,哆哆嗦嗦地问。 “李伯伯,你说的……是真的?” 李人参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李人参五岁就开始学医,如果连这都认不出来,那真是白活了。” “哇……吐……吐……” 杨萌萌又是一阵狂吐,显然是被吓坏了。 李四强硬的从俏寡妇手上夺过了那块肉,递给了李人参。 李人参用匕首轻轻划开一点,脸色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破口大骂。 “畜生,都是畜生!这还是一个孩子啊!” 吃人肉,是戏文里说的,发生在自己身边,受过高等教育的杨萌萌哪里接受得了。 身体猛地晃了两下,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直勾勾地就往地上倒。 “媳妇!姐姐!萌萌……” 离她最近的杨朵朵和韩育贤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接住,不然非得摔出个好歹不可。 杨萌萌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晕倒了,石屋里的人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李人参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杨萌萌的手腕,开始给她把脉。 他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紧张、放松、羡慕,还有一丝一言难尽,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王小树身上。 王小树急得面色煞白,声音都在颤抖。 “李伯伯,我媳妇怎么了?” “你倒是说啊!” 王猛看着李人参那不慌不忙的样子,心里也是急得不行,低声吼道。 “快说,都什么时候了,还装深沉!” 李人参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丝笑意。 “王猎户,你家要添丁了。” “问你萌萌怎么了,添丁,添个什么鬼丁,啊,啥,添····丁···你是说萌萌怀·····孩子了?” 王猛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他说完这句话,才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李人参。 李人参脸上挂着羡慕的笑容,拍了拍王猛的肩膀。 “恭喜啊!王猎户,你又要当爷爷了。” 王小树像个木桩子一样杵在原地,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要当爹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和喜悦。 王猛看着儿子那傻乎乎的样子,满脸笑意地踢了他一脚。 “死小子,还不快抱你媳妇去屋里休息!” 杨朵朵看见姐夫走路都在晃动,没敢把姐姐交给姐夫抱,自己一把将杨萌萌抱了起来。 大力士的她抱个杨萌萌还不轻松,轻车熟路地就抱着她回房间了。 第192章 审问俏寡妇 王小树则像一个木头人一样,机械地跟在后面。 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态。 石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杨萌萌怀孕的消息就像一股温暖的春风,吹散了冬日的严寒,也吹散了大家心里的恐惧。 让每个人的心里都暖洋洋的。 就连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苦涩的李人参,此刻也由衷地为王小树和杨萌萌感到高兴。 他心中暗想,不知道自家的李四什么时候才能成亲,也能让他享受一番天伦之乐。 王猛站在门口,看着外面那三个冻得直打哆嗦的人,心里竟然生出了几分顺眼。 可惜,门外的是几个女子,要是男子的话,非得邀请她们进屋,喝上几杯庆祝一下不可。 这时,王小树像是疯了一样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要当爹了!” 笑声爽朗而兴奋,充满了对孩子的到来充满了期待。 众人对视一眼,也跟着笑了起来。 虽然王小树这反应来得有些迟,但大家都没有嘲笑他,反而都善意地笑着表示理解。 毕竟,这突如其来的喜讯,谁都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和接受。 昏迷中的杨萌萌也被王小树的笑声吵醒了,声音嘶哑地问道。 “相公,你在高兴什么?” 王小树一听,连忙收敛了笑容,小心翼翼地把杨萌萌当瓷娃娃一样扶起来,让她靠在石床上。 轻声说道,“媳妇,你可别激动啊!我们有孩子了。” “啊?啥?孩子,我们有了?你是说我怀孕了?” 杨萌萌紧紧抓住王小树的手,期盼的看着王小树,想得到他的再次确定。 王小树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你怀孩子了。” 杨萌萌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母性的光辉,一脸傻笑地摸着扁扁的肚子,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没有人比杨萌萌更渴望这个孩子了,前世作为孤儿的她,深知没有亲人的孤独和痛苦。 杨萌萌有时候在想,前世的她死了就随风飘散了,连一丝存在的证据都找不到,何其的可悲。 这一世虽然有了杨朵朵和王小树的陪伴,但杨萌萌内心深处,还是非常渴望一个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因为只有孩子,才真真正正、完全属于自己,不会像手中的沙一样轻易漏掉。 这一刻,杨萌萌非常满足,她有了一丝被这个世界善待的感觉。 杨萌萌的高兴劲儿没持续多久,心里就泛起了一股不安。 她想到了外面那个残酷的世界,已经有人开始易子而食,这让她心里毛毛的。 她转头对王小树说道,“相公,我们得出去商量一下对策,把俏寡妇喊进来,好好问问,她的肉到底是哪里来的。” 王小树知道,这事不解决,杨萌萌养胎也不会安心。 他刚想伸手去扶杨萌萌,却被杨萌萌用眼神制止了。 杨萌萌满头黑线地说,“相公,我刚怀孕,没有那么脆弱,刚才只是被吓着了。” 王小树憨厚地摸了摸脑袋,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真的不需要吗?” “我看你很没有精神的样子。”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孩子现在还是一个胚胎呢,我又不害喜,累什么累?” “咱们得赶紧把事情弄清楚。” 杨萌萌大步流星地走到火堆旁边坐下,王小树则像个小媳妇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大家见杨萌萌走过来,都关心地问道。 “没事吧?怎么不好好休息?” 大家的话语居然神奇地一致,杨萌萌心中一暖。 她微笑着对大家说,“没事,刚才估计是一时吓着了。” “不过,我们得把那三个人喊进来,好好问问。” 一听这话,大家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有了,神情变得无比的凝重。 王小树走到门口,满脸冷漠地对三个女的说道。 “进来吧!”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人脸上闪过一抹惊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满心以为她们的诚意终于感动了王猛。 满脸笑意地跟在王小树的后面,小心翼翼地走进了石屋。 一进门,她们就感受到了石屋里凝重的气氛。 大家的眼神都集中在她们身上,表情不一有冷漠,有杀意,有同情。 俏寡妇心里咯噔一下,就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哆哆嗦嗦地给王猛行了个礼,声音细若蚊蚋,“公公安好。” 王猛满脸寒霜,没有纠正俏寡妇的称呼,双眼如刀冷冷地开口。 “现在我们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你们能不能活命,就要看你们老不老实。” 俏寡妇被王猛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王猛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得如同冬日里的寒风,“你的肉是从哪里来的?” “你们昨天可有吃过这肉?” 俏寡妇脸上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肉是我们跟别人换的,没有问题,放心吧!我们昨天已经吃过了。” 杨萌萌的眼里却闪过一抹杀意,声音比这寒冷的雪还要冷,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们找谁换的?” “下面很多肉吗?” 第193章 杨萌萌决定冒险离开 俏寡妇以为杨萌萌一行人也想换肉,脆生生地回道。 “很多人都有肉的,他们会打猎,你们要换肉吗?” 几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这么多人吃了人肉,那他们还是人吗? 很显然,他们已经成了另类,不能再称之为人了。 杨萌萌深深地看了一眼俏寡妇,面色煞白,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剑。 “你可知道,这是我们同类的肉。” “啊,啥?” 俏寡妇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写满了茫然和不解。 杨萌萌看她不像是装的,眼底闪过一抹同情,但语气依然冰冷。 “意思是你们现在是魔鬼,已经不是人了。” 俏寡妇这回听懂了,她瞬间哇哇地干呕起来,身体一直在颤抖。 “你是说,这肉是?可是真的?”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愤怒。 “这种事能开玩笑?” 俏寡妇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已经变成了魔鬼,不再是人了。 俏寡妇一直都是聪明人,死皮赖脸的依附王山也是看上了他的武力值,要不怎么会自降身份跟人王山嘛! 她曾设想过很多种死法,但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失去人性,变成了世人最可恨的人。 这个世人中,当然也包括她自己。 杨萌萌看着不再演戏的俏寡妇,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她没想到这个老白莲,在关键时刻还是有些作为人的觉悟的。 杨萌萌冷冷地说道,“你们先回去,不要声张。” “这种情况我们是不可能留你们的,不管你有天大的理由都不行。” 俏寡妇也知道自己所有的算盘都落空了,这群人没有杀她就已经算是仁慈了。 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愿意跟魔鬼打交道。 她收起了惺惺作态,身上的气质瞬间就变了。 刚才还是一朵假惺惺的白莲花,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知书达理的贵妇。 俏寡妇没有跟大家打招呼,只是默默地带着两个小丫头离开了山洞。 杨萌萌满脸寒霜地对众人说道,“现在最好的办法是离开。” “我们不要做正义的使者,我们也没有资格做正义的使者。” “法不责众,虽然这个破烂的国家现在也没有法了,但是强者就是法。” “万一以后大家都开始互相吞噬同类,那我们才是那个异类。” “到时候,那些魔鬼一定会结盟,我们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王猛望着山洞外面纷飞的大雪,眉头紧锁,“离开确实是上上选,但是你刚怀上孩子,离开真的安全吗?” 王猛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火光映在杨萌萌的脸庞,把此刻的她显得格外高大,对于孩子有自己的执着和坚持。 “正因为腹中孕育着新生命,我才更要在这身躯尚未臃肿之前,带着他逃离这个被黑暗笼罩的魔窟。” “我的孩子,他可以探索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体验生活的酸甜苦辣。” “甚至在某些时候,为了保护自己,采取一些极端手段,我都不会阻拦。” “但唯独一件事,我不能允许,那就是吃人肉。” “这是我的底线,也是作为母亲的我,能给予他最坚定的道德防线。” 杨萌萌的话语中,既有身为母亲的温柔,又不乏对未来的决绝与担当。 杨萌萌此刻的气场全开,就像一位掌握着命运的王者,那份上位者的霸气,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在她眼底最深处,还藏着一份无人能懂的复杂。 受过高等教育的杨萌萌知道,人的敌人从来都不是对手,而是自己本身,但是环境和习惯会造就一个全新的自己。 最可怕的是明明是一件错的事,但是大家都在做,就会顺理成章的变得理所应当,再也没有人觉得它是错的了。 王小树见状,轻轻地将杨萌萌拥入怀中,声音温柔而坚定。 “离开,我们明天就离开。” “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险阻,我背着你。” “我们一起去深山老林,重新开辟属于我们的天地,挖出属于我们的山洞,过上与世无争的生活。” 王小树的话如同一缕温暖的阳光,穿透了杨萌萌心中的阴霾。 王猛听闻,也不禁被这份决心所感染,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响应。 “对,离开!我们立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走!李老头,你呢?” 王猛眼底的期待一闪而过,显然希望李人参能够一同前往。 毕竟李人参的医术,在这危机四伏的山林中,无疑会是一份宝贵的保障。 李人参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就不跟你们去了,我这把老骨头,只会成为你们的累赘。” “不管是作为医者或是父亲,我都必须留在有人的地方。” “说小点,我需要病人赚取生活物质,当归和小四的亲事已经迫在眉睫了。” “说大一点,大旗的剩下的人最后都会来这里,我作为医者,有责任守护大旗剩下的人类。” “你们放心去吧,你们跟我不一样,你们有新生命到来,有新的希望。” 第194章 杨萌萌识破黄鱼的计划 王猛眼中的失望转瞬即逝,理解地点点头,说不失望是假的。 但人都是自私的,在生死存亡的时候,为自己考虑无可厚非。 “好吧,那你们就留在这里,前方的路确实凶险异常,我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一时间,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雪花轻轻飘落的声音,几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杨朵朵和韩育贤这对小夫妻,默默地归置着行李。 虽然他们没有说一句话,但那份无声的支持,却比任何言语都来得更加坚定。 杨萌萌是他们唯一的亲人,为了她,别说是闯雪山了。 就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一路前行,并且心甘情愿。 第二天一早,大家简单地吃了点早饭,便开始收拾行囊,准备踏上离别的路。 李家三人站在台阶上,目光中满是不舍,目送着即将离开的一行人。 正当大家准备前行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大声喊道。 “老爷,老爷,你们要走吗?奴婢来送送你。” 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这不是黄鱼又是谁呢? 王猛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但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复杂地看着黄鱼。 黄鱼快步上前,拉着王猛的手,声泪俱下地说道。 “老爷,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雪下得这么大,就不能等雪停了再走吗?” 杨萌萌看见黄鱼,眼底一闪而过的内疚,但很快就被警惕所取代。 杨萌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脚踢开了黄鱼,大家都被杨萌萌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了。 杨萌萌没有解释,只是大声朝石梯上面的李人参喊道。 “李伯伯,快下来给爹检查一下身体!” 李人参闻言,三步并作两步,迅速来到王猛身边,开始给王猛把脉。 眉头紧锁,轻轻地摇了摇头。 看到这一幕,杨萌萌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但她脸上的寒霜却更浓了。 大声说道,“搜!搜黄鱼的身上!绝对有毒!” “除了毒,我想不到她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害爹了!” 大家一听,立刻动手开始搜黄鱼的身。 黄鱼见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面如死灰,她想要反抗,但无奈力量悬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搜身。 “你这是何必呢?” 王猛看着黄鱼,满脸寒霜。 “我们王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做?” 黄鱼低着头,泪水不断地滑落,她哽咽着说道。 “我……我是……被逼的,我没有办法……我想活着。” “没有办法,就可以给帮你赎身的人下毒?” 杨萌萌冷笑一声,“以前以为你只是胆小一点,现在看来你又蠢又毒?”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看来被你的族人嫌弃,不是没有道理的。” 黄鱼没再吭声,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默默地挨着杨萌萌的指责和满腔怒火。 王猛瞧她那副德行,心里头直犯恶心,眼也不眨一下,手起刀落,黄鱼的脑袋就这么咕噜噜地滚到了一边。 这时候可不是细细盘问的时候,谁是那躲在暗处的黑手,以后慢慢算账。 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离开这里,多耽误一刻都觉得恶心。 王猛连看都没看黄鱼的尸体一眼,他知道,自然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会来处理。 既然已经有人开始打起吃人肉的主意,这么个新鲜健康的尸体,哪能轻易放过? 一行人对着李人参抱了抱拳,算是道别,然后就踏进了茫茫雪海中。 雪虽厚,但还算松软,能踩下去一些,虽然走得慢,但总算是能往前走。 就这么走走停停,一天下来也才走了五公里,这速度着实让人着急。 最让人没想到的是,这雪地里,马儿竟是最自在的。 它跟没事人一样,嘎吱嘎吱地迈着步子,稳稳当当地往前走,一点不受影响。 看着马儿这副模样,几人心里头多少有了点底。 眼瞅着天色渐暗,一家人赶紧找了块儿空地,搭起了帐篷,生了火堆。 杨萌萌坐在火堆旁,心里头盘算着怎么能在雪地里走得更快些。 她突然想起现代东北的爬犁,心里头一亮,她空间里还有个半桶呢,明儿个试试用马拉着走,说不定能快不少。 杨萌萌把自己的想法,给几人说了一下,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 “萌萌啊,你这脑瓜子是真灵光,咱明儿个就试试那爬犁。” 王猛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直夸她聪明。 “嘿,我也是突然想到的,希望能派上用场。” 杨萌萌笑着回了句,心里头也是挺期待明天的尝试。 夜深了,雪地里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让人心里头直发毛。 但帐篷里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火堆烧得旺旺的,暖洋洋的,驱散了所有的寒意和恐惧。 “但愿咱们能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回到安全的地界儿。” 韩育贤叹了口气,望着帐篷外的茫茫雪原。 “会的,一定会的。” 杨萌萌握紧了拳头,给自己也给大伙儿打气。 第二天一大早,大伙儿就忙活开了。 第195章 遇山里霸主熊 杨萌萌让马儿套上那个半桶改装的爬犁,一试之下,嘿,这速度可真不是盖的,快得让人惊喜。 遇到雪特别深的地儿,王猛、王小树和韩育贤,就下来推上一把,那叫一个齐心协力。 杨萌萌和杨朵朵坐在爬犁上,笑得合不拢嘴。 杨萌萌开玩笑似的对王猛说。 “爹,你说照这个速度,咱们是不是可以提前到海边啊?” 王猛哈哈大笑起来,“要不是亲身经历,你让别人跟我说这事儿,我肯定觉得那人在吹牛呢!” “这可是上山路啊,咱们一天走了快200公里了。” “还顺手打了不少小动物,虽然都瘦得跟竹竿似的,但也是肉啊,能解馋!” 王小树也连连点头,满脸的兴奋。 “我都以为咱们走不了多远,就得停下来新挖个山洞住呢,没想到媳妇这主意真是绝了!” 韩育贤也接过话茬,感慨地说。 “幸亏李大夫没跟咱们一起,不然这些家当还真没办法带出来。” 杨萌萌好笑地摇摇头,“李伯伯就是咱们人生路上的一个过客。” “咱们这一辈子会遇到很多人,但走着走着,很多人就会散,最后能剩下的,只有自己的爱人和亲人。” 王猛笑着点头,“还是萌萌把人性看得透彻,咱们啊,别贪恋那些不属于咱们的温情,得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该珍惜什么。” “按照这个速度,估摸着三个月就能到群山之巅了,下了山就更快了!” 说完,王猛又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杨萌萌。 杨萌萌知道公爹这是担心她的身体,心里一暖,连忙说道。 “爹,你放心吧!我这身体好着呢!” “吃嘛嘛香,我比谁都在乎这个孩子,不会逞强的。你就放心吧!” 王小树也连忙表态,“爹,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我肯定会保护好媳妇和孩子的,咱们一家人,肯定能平平安安地到达目的地!” 说着,他还拍了拍胸脯保证。 大家都被王小树这副模样逗笑了,纷纷打趣他。 杨萌萌早就发现了,王小树这个人在外面总是话不多。 甚至有些沉默寡言,但只要是在家人面前,他的话匣子就像是被打开了一样,说话的次数明显多了不少。 不熟悉的人,只要不主动招惹他,他可以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但要是家人遇到了什么麻烦,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怼死对手。 就这样,他们一路欢声笑语,欣赏着沿途那银装素裹的美景,朝着群山之巅稳步前行。 每一天的行程,都像是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盒子,充满了未知的惊喜与挑战。 然而,好运似乎并不会一直伴随着他们,这不,麻烦说来就来。 “一熊二虎三猪”,这山里的老大哥,“熊兄弟”,竟然让他们给碰上了。 杨萌萌定睛一看,这几只熊比她在前世电视上,看到的熊大和熊二还要壮实几分。 动作敏捷,眼神中透露着智慧,一点也不像电视里那般憨态可掬。 要不是王猛父子会轻功,他们恐怕早就被这熊兄弟给围攻了。 几人迅速爬上了一棵挂满雪的大树,小心翼翼地藏着,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盯着下面那群敌不动我不动的熊,心里直打颤。 杨萌萌受现代电视剧的影响,对熊并没有太多的恐惧,甚至还想下去摸一摸,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 这可把王小树吓得够呛,他连忙小声问道,“媳妇,你想干什么?” 杨萌萌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不妥,眼神里闪过一丝尴尬。 她也不知道是怀孕了还是怎么回事,怎么变得这么幼稚,还非常感性,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沉稳和智慧。 难道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一孕傻三年”?想到自己未来三年,都可能要这样不受控制地犯蠢。 杨萌萌不禁为自己抹了一把心酸的泪。 杨萌萌惊魂未定地说道,“相公,我说我刚才什么都没有想,你相信吗?” 王小树看着媳妇这副模样,心里既无奈又觉得好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媳妇,你猜我信不信?” 杨萌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巧妙的转移了注意力。 轻声说道,“相公,你快搭箭吧,爹他们都准备好了,一会熊要是拱树了,咱们就麻烦了。” 王小树立刻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认真地盯着下面的熊。 轻声说道,“媳妇,你可别拉弓啊!你现在可是双身子啊!” 杨萌萌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放心,使力气的活我不会做,相公加油。” 树下,熊兄弟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四处嗅探。 王猛和其他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王小树、王猛、韩育贤和杨朵朵四人全神贯注,心跳如鼓,眼睛紧盯着树下的熊兄弟。 这几只熊不仅体型庞大,而且异常狡猾,仿佛能洞察人心,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小树,你先来!” 王猛低声吩咐道,他知道儿子的箭术精湛,是这一击的关键。 王小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缓缓地从箭筒中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上。 第196章 射杀熊 王小树的手指轻轻扣住弓弦,眼睛紧紧锁定着其中一只熊的眼睛,那是他此次攻击的目标。 “嗖······” 的一声,箭矢如离弦之箭,划破寒冷的空气,直奔熊的左眼而去。 领头熊似乎早已察觉,身体一侧,竟然轻松地躲过了这一击。 “不好,它们太聪明了!” 韩育贤惊呼道,声音微微颤抖,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再来!” 王猛沉声道,眼神中全是杀意。 王小树没有犹豫,再次抽出箭矢,瞄准、发射。 这一次,他选择了另一只熊作为目标,试图分散它们的注意力。 这些熊仿佛已经看透了他们的战术,纷纷做出规避动作,让他们的攻击再次落空。 雪地上,熊兄弟们的身影在雪地中快速移动,它们的每一次闪避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是在嘲笑人类的无能。 “相公,加油!” 就在这时,杨萌萌的声音在树上响起。 她是个孕妇,帮不上任何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添乱,加油助威。 受到杨萌萌的鼓舞,王小树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嗖嗖嗖······” 连续三支箭矢几乎同时发射,形成了一道密集的箭网。 这一次,他们终于击中了一只熊的后腿,让它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这只是开始,熊兄弟们开始疯狂地反击,它们的咆哮声、撞击树木的声音、以及雪地上被染红的痕迹,都让人心生畏惧。 “不要慌,稳住!” 王猛大声喊道。 在王猛的带领下,他们利用树上的优势,不断发射箭矢,试图将这些凶猛的野兽逐一击退。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终于成功地将熊兄弟们击退。 当他们从树上下来时,却发现雪地上已经留下了一片殷红的血迹,那是他们与熊兄弟们激战的见证。 杨萌萌看着树下那几只被制服的熊,眼睛里简直要冒出星星来了。 激动地小声嘀咕,“熊掌啊!” “那可是世界上最高端的食材啊!“要是能尝尝,我这辈子都值了!” 说着,她还像痴汉一样盯着熊,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了,把旁边的几人逗得哈哈大笑。 王猛大声提醒道,“快,别玩了,这么大的血腥味,一会该有其它野兽来了。” “咱们只要熊胆和熊掌,其它的能装多少是多少。” “萌萌,你那里还能装下多少?” 杨萌萌这才依依不舍地从“美食梦”中回过神来,看着自己可怜巴巴的空间,满头黑线地说道。 “爹,我最多只能装几个熊腿了。” 王猛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无语地说道。 “熊除了熊掌,其它肉可不好吃,又柴又涩。” “我是想装走熊皮,给我的小孙子做衣服穿呢。” 杨萌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挠了挠头说道。 “那我就一只也装不下了。” “爹,你能装几只熊皮?” 王猛看着那几只庞大的熊,脸上满是可惜之色,叹了口气说道。 “我最多也就能装两只,真是可惜了。” 就在这时,王小树突然大声喊道。 “爹,媳妇,别可惜了,快离开!” “狼叫声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大家一听这话,脸色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急起来。 王小树的耳力和眼神都是一流的,他这么说,肯定是情况不妙。 王猛和王小树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剩下的三只熊。 特别是王猛,当了半辈子的猎人,把猎物丢弃,心里老不得劲了。 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感慨道。 “哎……想当初盛世的时候,猎一头熊那得是多么风光的事情啊,真是世道变了。” 韩育贤和杨朵朵也连忙附和道,“是啊,真是世道变了。” “不过现在咱们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想那么多干啥?” 王猛也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咱们走吧。”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等以后有机会了,咱们再来猎杀这些野兽。” 几人匆匆收拾了一下,带着熊胆和熊掌,以及两张熊皮,匆匆离开了这个血腥的现场。 他们知道,此时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尽快离开,才能避免更多的危险。 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再遇到什么野兽。 不过好在他们的运气还不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等到他们终于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停下来休息时,已经是深夜了。 王小树和韩育贤俩人忙活着,手脚麻利地点起了火堆。 火舌一舔一舔地升腾起来,橘黄色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四周,也温暖了大家的心。 火光中,他们疲惫的脸庞上终于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里好像没有那么冷了?” 韩育贤搓了搓手,疑惑地说道。王小树挠了挠头,感受着身上的暖意,赞同道。 “好像是耶!我都感觉自己有点出汗了。” “你们没有感觉吗?” 杨萌萌坐在火堆旁,摇了摇头。 “是不是你俩活动量大了,才感觉热的?” “我没啥感觉啊!” “爹,朵朵你们感觉到热吗?” 杨朵朵也摇了摇头,她一直没有怎么活动,此时正安静地坐在火堆边烤火。 第197章 探索温泉 杨朵朵大声反驳道,“真的没有感觉,都一样啊,一定是你们的错觉。” “你们看雪还下得一样大,怎么会感觉到热嘛!” 王猛却一直凝视着火堆,沉思着。他有着不一样的见解,缓缓说道。 “这里的温度确实是要高点啊!”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以往深夜是最冷的时候,现在可没有一点冷的迹象。” “而且这里有一股特殊的味道,深山不应该有这么静的。” 王猛的话让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仔细地感受着周围的变化。 确实,如王猛所说,这里静得有些异常,除了风声再也没有其它声音。 杨萌萌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她怎么也抓不住那个念头。 怀孕的她,总是感觉耳聋、眼瞎、鼻塞、脑袋也变得不够用,记性还差得很。 杨萌萌拍着自己的额头,小声嘟囔道。 “我应该知道是什么的,但是话到嘴边就忘记了。” 王小树见状,心疼地拉住了杨萌萌自残的手,小声安慰道。 “想不起就不要想,明天在这附近转悠一下,就知道了。” 杨萌萌的心情有些低落,看着王小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相公,我是不是变笨了?” 王小树把杨萌萌紧紧地搂在怀里,把头搭在她的肩上,温柔地说道。 “辛苦媳妇了,怀孕的人都会有变化的,不要紧的。”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最聪明的。” 听到王小树的话,杨萌萌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怀孕以后,特别感性和强势,但凡有一点不顺心,都觉得委屈,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泪水。 杨萌萌靠在王小树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中才有一丝安全感。 这一夜,他们在火堆旁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夜晚。 虽然外面依旧风雪交加,但是他们睡得无比的香。 这是离开那危险的悬崖后,他们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每个人都沉入了深深的梦境中,直到自然醒来。 简单吃了点早饭后,王猛看着大家,缓缓说道。 “我感觉这里非常安全,没有任何根据,仅仅是作为一个猎人的直觉,你们觉得我们继续上山,还是在附近查看一下?” 几人都把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杨萌萌,这让杨萌萌有些无语。 “你们都看我干啥?” “我现在脑袋转不过弯,你们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吧!” 杨萌萌无奈地笑了笑,怀孕后的她确实经常感觉力不从心。 王小树果断地说道,“听爹的。” 他深知自己老爹的经验和能力,王猛作为猎户中的长寿者,身体健康。 这都是他年轻时无数次与野兽周旋、无数次在山林间穿梭的结果。 说明他没有暗伤,是无数猎户羡慕的对象,也是能力的体现。 王小树知道,老爹对山上的地形和东西有着自己独有的见解,他的判断往往比任何人都要准确。 韩育贤和杨朵朵更是没有意见,他们作为猎户中的新瓜蛋子。 还没有资格发表什么有用的建议,只能默默点头表示赞同。 在这个时候,听从王猛的安排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王猛看着大家都没有异议,便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安排。 “育贤和我还有多多去附近转转,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 “老三,你留下保护萌萌,顺便收拾东西,随时准备离开。” 王小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让他把媳妇交给任何人保护,他都不放心。 而且有媳妇在收拾东西也方便,才能确保他们随时能够撤离。 王猛、韩育贤和杨朵朵三人带着一些简单的工具,沿着山林边缘开始探寻。 他们走得小心翼翼,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线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山林间静悄悄的。 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和远处溪流的潺潺声,溪流的声音在到处都冰封的时候响起,很是诡异,几人听得毛骨悚然。 王猛、韩育贤和杨朵朵三人,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脚步不停地直奔温度变高的方向,都想去看个究竟。 越走,周围的空气就越发闷热起来,他们正一步步踏入盛夏的怀抱。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梢,斑驳地照在地上,给这幽深的林间小道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阳光和大雪交融在一起,它们好像要比一个输赢出来一样,都争先恐后的往外冒,这天气也古怪得很。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带着一丝不解,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 “这地方,怎么感觉越来越热了?” 杨朵朵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有些疑惑地说道。 王猛点了点头,眉头紧锁,“是啊,不过咱们既然来了,就得探个究竟。” 就这样,三人继续前行,直到眼前出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洞口被藤蔓和枯枝遮掩得严严实实,若不是刻意寻找,很难发现这里还藏着这样一个秘密通道。 “小心点,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 韩育贤手持猎刀,满脸紧张地走在最前面,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往山洞里探去。 第198章 温泉异味 山洞内部比外面更加闷热,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让人喘不过气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预示着这里可能隐藏着某种特殊的秘密。 “快看,那边有光!” 王猛突然指着前方喊道。 三人加快脚步,穿过曲折狭窄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个宽敞的洞穴内,竟然有一个热气腾腾的温泉! 温泉的水面上漂浮着丝丝缕缕的白雾,看起来既神秘又诱人。 “哇,这温泉……味道好大啊!” 杨朵朵捂着鼻子,脸上露出夸张的表情。 王猛和韩育贤也凑近温泉,仔细观察起来。 温泉的水色清澈,但散发出的气味确实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他们推测,这温泉里可能神秘的东西,才会有如此浓烈的气味。 “咱们要不要试试这温泉?” “说不定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呢。” 韩育贤提议道。王猛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是先别急着下去。” “这里太古怪了,咱们得小心为上。” “先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或者危险。” “对我们先回去吧!姐姐和姐夫应该等急了,跟姐姐商量一下,姐姐懂得比较多,她应该知道。” 杨朵朵这个姐宝妹,扯着嗓子附和着,那模样就像是杨萌萌是无所不能的超人一样,充满了迷之信任。 韩育贤和王猛听了,也觉得杨萌萌或许真的知道得更多,纷纷点头,决定先打道回府。 几人脸上的笑容轻松了不少,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回到露营地,只见杨萌萌和王小树已经收拾好东西了。 正焦急地在雪地里踱步,看到他们满头大汗地回来,异口同声地问道。 “怎么样?可有遇到什么危险?” 王猛看着夫妻俩担忧的眼神,心里一暖,笑着回答。 “是一处温泉,不过里面很臭,而且特别干净,寸草不生。” “山里的动物们好像都害怕那温泉,离它远远的,好像那温泉是个可怕的存在一样。” 杨萌萌脸上立刻绽放出大大的笑容,就像听到了什么好消息一般。 “哈哈,那肯定是硫酸的味道了。” “只要不直接喝那温泉水,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硫酸可是个好东西,既能入药,也能制造危险品。” “你们去温泉多泡泡,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杨朵朵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大声说道。 “可以去温泉边上的地方住啊,那里很是宽敞,也很干净。” “虽然味道大了点,但我们可以克服。” “而且那里暖和得很,方便姐姐养胎呢!” 杨萌萌笑着摸了摸杨朵朵的脑袋,疼爱地说道。 “你们可以去里面住,但姐姐只能住在附近,稍微蹭点高温就行。” “我不能长时间闻那硫酸味,不然会引起孕反,万一对小宝宝不好怎么办?” “我们没有经验,什么都要防着点。” 王猛和王小树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知道,杨萌萌作为孕妇,确实需要更加小心谨慎。 几人开始商量起在温泉附近安家的具体计划来。 “我们可以先在进温泉的通道里,睡帐篷,不需要再挖山洞。” 王猛提议道。 “行,听爹的,我们先去看看那温泉吧!” “万一媳妇不适应那里的环境怎么办?” 王小树提高了嗓门,显得有些焦急。 王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不适应就继续上山呗!” “我还能拿我孙子的命去冒险?” “这里离那群山之巅已经不远了,以咱们的脚程,最多再走十天就到了。” 杨萌萌在一旁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插话道,“爹,你怕是要失望了噢!” “我听老人说,怀小子的时候比较磨人,咱们宝宝这么听话,估计是个女孩呢。” 王猛嘴角一抽,故作不满地说道。 “萌萌,你不用试探爹,男孩女孩都一样,爹可不重男轻女的。” “反正你们只要一个孩子,要是女孩就招婿呗!” “以前王宝珠小的时候,爹还打算教她练武呢,可张氏就像母鸡护崽一样,硬说什么女孩子要淑女,才好嫁人。” “当时爹打算培养你二哥当继承人,没那么多时间,就没有坚持。” 杨萌萌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她娇嗔地说。 “爹,其实我也希望生男孩,这个世道对女孩太苛刻了,女孩会生活得很辛苦的。” 王小树看着自己的爹和媳妇一头黑线,无语的说道,“好像生男生女,你们二位还能控制似的,那不得随缘嘛!” “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女孩我就教她骑马射箭,男孩就带他上山下海,反正都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挑的。” “哈哈·····” 大家都被王小树逗乐。 王小树看着王猛乐得高兴,话锋一转,“爹,你的意思是说,二哥如果不伤害我,他就是储物袋的继承人了噢!” “合计着我这个继承人,是捡的呗?” 王猛目光深远,声音带着一丝空灵。 “可不是咋的,你二哥你们三个当中,最聪明,你不得不承认啊!” “我一个普通猎户,多疼爱小儿子一点,怎么了?” “差点因为这个葬送了你的性命,何其可悲啊。” 第199章 杨萌萌无福消受温泉 王小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 “不就是多吃了几根糖葫芦嘛,坐了一下肩膀,骑了几次大马嘛!” “我二哥那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心里估计在想,你是不是要把家产都给我,干脆弄死我得了。” “感谢二哥,感谢他祖宗十八代,要不是他自以为是,家族至宝储物袋还轮不到我。” 王猛无奈地说道,“你二哥当时只有十岁,估计就是想争宠。” “再加上刘家有意识地接近他,经常洗脑,他真以为我们家富可敌国呢。”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的手段都太狠了,十岁就敢要亲弟弟的命。” “真要把储物袋交给他,王家迟早会变成一个残暴的猎户家族。” 说到这里,王猛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感慨。 “其实,爹一直后悔当初没能多陪陪你二哥,没能及时发现他的心思。” “如果当时我能多给他一些关爱,或许我王家也会看到父慈子爱,兄友弟恭的场景。”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语气坚定地说。 “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爹,你忘记小爷爷和大哥了吗?” 王小树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杨萌萌看着这对父子又开始翻旧账,心里很是无语。 深吸一口气,大声吼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们不是要搬去温泉那边吗?” “怎么你们不冷吗?” 杨萌萌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不耐烦。 每次都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拿出念叨,她耳朵都听起茧子,没有再听下去的欲望了。 杨萌萌转头看向,听得津津有味的杨朵朵和韩育贤,更是满头黑线。 这俩人就像是两个吃瓜群众,完全沉浸在了别人的八卦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环境的寒冷。 杨萌萌心里暗自嘀咕,果然,是个人都喜欢听八卦,这俩人也是没谁了。 在杨萌萌的吼声中,几人如梦初醒一般,脸上不约而同地闪过尴尬。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大雪纷飞的雪地里,争论着这些陈年旧事,多少显得有些大病。 而看热闹看得入迷的杨朵朵和韩育贤,更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在杨萌萌那带着几分调戏的眼神中,几人快速拿起行李,牵着马往温泉方向赶去。 温泉离这里并不远,没一会儿功夫,就到了。 刚一到温泉边上,杨萌萌就闻到浓厚的硫酸味,她立刻捂住了口鼻,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呕……” 她忍不住呕吐了起来,那股刺鼻的气味让她感到十分难受。 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捂住了口鼻,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这温泉怎么会有这么浓的味啊?” 王小树皱着眉头问道。 “就这都散去不少,刚开始的更重。” 王猛猜测道。 “那我们还能在这里安家吗?” “姐姐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啊!” 杨朵朵有些担心地问道。 “先看看吧,一切以姐姐的安全为主,她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 韩育贤提议道。 杨萌萌此时说话都显得有些费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抬脚就往外面走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将肺里的浊气都排出去。 几人见状,连忙跟了出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怎么样?还好吗?” 几人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关切。 杨萌萌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抱歉,“这温泉我估计是无福消受了。” “在门口我呼吸都困难,就是站在这个位置,我心里都在打鼓,慌得厉害。” 杨萌萌的脸色苍白,看起来确实不太好受。 王小树立刻大声说道,“走,马上就走,离开这里!” 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几人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冒着热气的温泉,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他们知道,杨萌萌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不能因为一时的舒适而忽略了她的健康。 杨萌萌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建议道。 “要不你们去里面洗个澡?” “我在门口等一会?” 杨萌萌知道大家这一路走来都辛苦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洗澡的地方。 却因为她的原因而不能享受,着实有点遗憾,温泉可不好碰。 “王小树却坚决地摇了摇头,“都几个月没有洗澡了,不差这一次。” “万一把身上染上硫酸味道了,就麻烦大了。” 刚准备说“好”的韩育贤和王猛也把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纷纷摇头表示不去了。 他们知道,此时此地,杨萌萌的安全和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杨萌萌的孕反,他们不得不放弃这个温暖而舒适的庇护之地。 虽然心中有些遗憾和不舍,但都不后悔。 其他人是过客,是多项选择,他们是亲人,永远都是以亲人的健康为首选。 众人又踏上了上山路,马儿拉着爬犁,步伐异常轻快。 显然它也受不了那股刺鼻的硫酸味,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那个鬼地方。 经过连续三天的奔波,他们本以为可以顺利前行,没想到又遇到了拦路虎,一条巨大的蟒蛇,横亘在路中间。 第200章 战巨蟒 巨蟒两个眼睛瞪得像铜锣一样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王小树见状,立刻抱起杨萌萌,一个飞身跃到了最远的一棵大树上。 心魂不定,喘着粗气说道,“媳妇,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下去,即便我们都死完了,你都得等安全了才下去,知道吗?” “我们的箭只能射蟒的眼睛和嘴里,身体是射不动的,它的皮厚实得很,必须要进攻才行。” “媳妇,答应我,你不会去冒险对不对?” “你一定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是不是?” 王小树的语气中带着恳求,显然已经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杨萌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地说道。 “我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孩子的。” “巨蟒很强,这个时候还在活动的,肯定不是普通的蟒蛇。” “你们要小心,记住要保住命,即便缺胳膊少腿也不怕,我养你们。” 杨萌萌的声音虽然带着哭腔,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树下的王猛、韩育贤和杨朵朵没有说话,他们手持猎刀,全神贯注地盯着巨蟒,神情凝重而紧张。 他们心中也充满了恐惧,但此时此刻,由不得他们退缩。 他们纷纷摆手表示知道了,然后各自找好位置,准备迎战。 巨蟒似乎也感受到了众人的敌意,开始缓缓地蠕动起身子,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它的眼神中透露出凶狠和残暴,仿佛要将众人一口吞下。 “大家小心!” 王小树大喊一声,然后率先射出了一支箭。 箭矢如电,直奔巨蟒的眼睛而去。 巨蟒却灵活地一扭身子,躲过了攻击。接下来的战斗,简直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 众人不断地射箭、挥舞猎刀,汗水与雪花交织在一起,模糊了视线,但他们依旧坚定地寻找着巨蟒的破绽。 那巨蟒也毫不示弱,每一次攻击都如同狂风暴雨,让人心惊胆战。 地上的雪被巨蟒弄得漫天飞舞,看起来凌乱无比,不仅阻挡了众人的视线,还给他们带来了不少麻烦。 巨蟒张着血盆大口,仿佛随时都能将离它最近的王小树一口吞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韩育贤舍身相救,一把将王小树拉开,自己却因此陷入了危险之中。 巨蟒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它用那硕大的尾巴,狠狠地将韩育贤摔翻在地。 韩育贤口吐鲜血,脸色苍白,但他强忍着疼痛,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很明显,他受了重伤。 树上的杨萌萌看到这一幕,双手紧紧捂住嘴,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心里充满了自责,要不是她坚持离开那个悬崖边,他们就不会遭遇这只巨蟒。 又或者说,如果她能够克服对硫酸味的恐惧,他们现在或许还在温泉里享受着温暖和宁静。 但现实是残酷的,他们必须面对眼前的困境。 韩育贤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又跌跌撞撞地加入了战斗。 巨蟒果然强大无比,它的鳞片坚硬如铁,众人的攻击虽然让它受了伤,但却并没有致命。 而巨蟒也毫不退缩,它眼中的冷酷和决一死战的决心,让众人心头一沉。 很显然,它已经把这几个人当成了自己的食物。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四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就连最强的王猛也衣衫破烂,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受伤并没有让人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要杀巨蟒的决心。 他们知道,此时此刻,放弃就意味着死亡。 他们更加拼命地攻击着巨蟒,试图找到它的致命弱点。 终于,在一次次激烈的交锋中,王小树找到了机会,瞄准巨蟒的眼睛,一箭射去。 这一箭正中目标,巨蟒痛苦地嘶吼起来,它的攻击也变得凌乱无章。 趁着这个机会,王猛和杨朵朵打主力,纷纷发起攻击,最终将这只强大的巨蟒击败。 战斗结束后,几人都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死神手里逃过一劫的难民。 虽然他们身受重伤,但是眼睛却贼亮,满满的成就感溢于言表。 即便是口吐鲜血,也耽误不了他们发出那阵猖狂的笑声,那是对胜利的欢呼。 杨萌萌见状,急忙从树上滑下来,想要给几人处理伤口。 可还没等她靠近,就被王猛给打断了。 “走,先离开这里!血腥味太重了,野兽该过来分食了。” “这漫天的大雪,野兽都凶狠得很,它们为了活下去,只会相互吞噬。” 王小树手杵着弓箭,艰难地站起身,把受到惊吓的马儿迁过来,套上爬犁。 杨萌萌见状,想要接手,却被王小树拒绝了。 “媳妇,马儿被惊着了,你们都坐上去,我来赶它们。” 杨萌萌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先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她和王猛、韩育贤、杨朵朵都坐上了爬犁,王小树则赶着马儿,磕磕绊绊地向山上走去。 还算马儿听话,尽管受了惊吓,但在王小树的驱赶下,还是极速向前面走了两个时辰,才停下来。 第201章 杨萌萌拿人参给众人补身体 几人都感觉这里应该安全了,于是开始卸下行装,准备休息。 重伤的韩育贤已经开始发烧了,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杨萌萌急忙拿出帐篷,几人合力把它搭好,把火架上。 杨萌萌拿出退烧药和消炎药,给受伤的几人都吃了。 她又拿出以前打得野鸡,还有淮山,打算炖一锅汤给大家补补。 为了能让大家尽快恢复,杨萌萌一狠心,砍了半截小人参放在锅里。 她虽然不是医生,也不懂药理,只知道这玩意是救命的,毫不犹豫地放了进去。 汤锅在火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仿佛连空气中的寒意都被这股温暖所驱散。 几人都围坐在火堆旁,烤着火,喝着热汤,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 即便是重伤的韩育贤,也勉强喝下了两碗热汤。 西药对没有抗体的古人而言,效果出奇的好,他的精神状态明显有所好转。 大家的精神都不错,杨萌萌拿出纱布和碘伏,细心地为几人擦拭伤口。 经过简单的处理,大家的伤势都得到了有效的缓解,又变得活蹦乱跳起来。 他们激动地讲述着刚才的惊险,对战斗进行复盘,总结经验教训。 王小树满脸感激地看着韩育贤,诚挚地说道。 “育贤,谢谢你今天舍命救我,要不然我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你的恩情,我永生难忘。” 王猛和杨萌萌也对韩育贤投去感激的目光,这份恩情,他们铭记于心。 韩育贤却显得有些不自在,挠挠头大声说道。 “伯父、姐姐、姐夫,你们不要这样。” “我知道,如果是我有危险,你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救我的。” “我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你们这样感激我,我真的压力很大。” 杨萌萌看着韩育贤有些尴尬,开口解围道。 “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 “育贤,你当得起,救命之恩大于天。” “我们不能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应当,你的恩情,我们会永远铭记。” 王猛也附和道,“就是,就是。” “萌萌说得有道理。” “以后孩子出生了,让他给你磕头,要不是你舍命相救,他可能连见父亲的机会都没有。” 王小树也重重地点头,表示赞同。 憨直的杨朵朵却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嘴,“姐夫,你可真逗。” “育贤哥哥没有救你的时候,还不是什么事都找你。” “你是不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来感激育贤哥哥?” 杨朵朵的话把大家都被逗乐了。 王小树笑着说道,“是,是,朵朵说得对。” “姐夫就是身无长物,所以才给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杨朵朵眼睛贼亮,大声说道。“不,姐夫,你有!” “你教育贤哥哥怎么跟马儿亲近呗!” “育贤哥哥可喜欢马儿了。” 杨朵朵的话,再次引来了大家的哄堂大笑。 韩育贤期盼地看着王小树,激动的问道,“姐夫,可以吗?” “可以,怎么不可以?” “等你好了,姐夫就教你。” 王小树爽朗的说道。 一场比天大的救命之恩,就这样被铁憨憨杨朵朵化解了。 当然,并不是说大家忘记了这份恩情,而是把它深深地放在了心里。 救命之恩等于再生父母,怎么能说忘记就忘记了嘛! 杨萌萌满脸欣慰地看着妹妹杨朵朵,心里暗自赞叹,谁说这丫头憨笨来着,分明就是大智若愚嘛! 既巧妙地帮妹夫解了围,又大方地维护了她这个姐姐,真是让人又爱又怜。 王猛则满脸忧心地盯着帐篷外面的雪,语气沉闷地说道。 “看来山上的动物已经捉襟见肘了,连原本应该冬眠的巨蟒都出来寻找食物了。”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不然可就危险了。” “剩下的动物都是吞噬了无数同类的强者,没有一个好惹的。” 杨萌萌闻言,心里也泛起了担忧。 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身体变得笨重,在这崎岖的雪山上,她感觉自己就是个拖油瓶,是他们前行路上最大的障碍。 她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眼神闪过决然。 “不管多难,我都要为这个孩子拼一把。” 杨萌萌转头看向王猛,“爹,你预估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山顶?” 王猛嘴角一抽,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雪山变幻莫测,望山跑死马啊。” “我十天前就预估十天能到山顶,现在又得重新预估,可能还得十天吧。” 王小树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嘟囔道。 “十天又十天,没完没了了。” “我看啊,一时半会儿是到不了山顶的。” 韩育贤也接过话茬,认真地说道。 “不管多长时间,我们都得坚持到山顶。” “一股劲地冲吧!”“在山顶找个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等雪化了再下山。” “上次雪山融化的情景,我至今还历历在目,太可怕了。” 众人闻言,都陷入了沉思。 想到无数种可能,都没有心思养伤了,恨不得连夜都赶路。 第202章 山顶遇故人 第二日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众人便不约而同地起了个大早。 他们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念头,尽快到达山顶,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 特别是杨萌萌,她的肚子已经日渐隆起,行动愈发不便。 为了保护孩子,这一路上她基本都是坐在爬犁上。 即便是遇到爬犁无法通过的崎岖路段,也是由王小树亲自抱着前行。 夫妻俩对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格外上心。 杨萌萌更是从未如此依赖过他人,若是没有怀上这个孩子,她定不会让自己如此柔弱。 几人都用比平常还快的速度收拾妥当,随后便迅速启程,踏上了上山的路途。 经过八天的舟车劳顿,他们终于站在了梦寐以求的山顶之上。 “啊啊啊······” 大家尽情地释放着内心的情绪,对着山下大声呼喊,仿佛要将所有的疲惫与压力都宣泄出来。 就在这时,几个不明身份的人突然冒了出来,大声吼道。 “你们是谁?想死吗?还大喊大叫,生怕野兽找不到你们?” 杨萌萌几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而王小树则满脸警示地盯着对方,用同样大声的声音回应道。 “你们又是谁?” “从哪里冒出来的?” “刚才我可没有见着山上有人。” 双方就这样对峙着,彼此眼中都充满了戒备与敌意。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双方的对峙。 “你们都在干什么?” “不是让你们出来看看是谁吗?” “怎么不带人进来?”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个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来人看见王猛后,脸上立刻浮现出大大的笑容,“王猎户,缘分啊!” “没想到你我今生还能再见面。” 王猛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番,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有些歉意地说道,“我们认识吗?你的脸我都看不清了,恕我眼拙,没有认出你来。” 来人一拍脑袋,想起自己为了御寒,脸上包着围巾。 “这么重要的事,我都忘了。” “松原县的曹县令,您可还有印象?” 王猛脸上顿时恍然大悟,“哦,原来是青天老大爷啊!” “印象深着咧!” “你怎么会在这里?” 曹县令微笑着走上前来,“走,我们进去说。” “现在有很多世家都在这里躲避灾难。” “我已经不是县令了,我们以兄弟相称可好?” 王猛欣然接受了曹县令的提议,“怎么不好?能占你便宜,我可是求之不得。” “你是读书人,曹兄弟不嫌弃王某是一个粗人就行。” 曹县令此刻已经没有了当县令时的端庄与矜持,说话也变得快人快语。 “王猎户,你真是太客气了。” “现在是乱世,百无一用是书生。” “以后还要仰仗王猎户你呢,你可是打虎英雄啊!” 在曹县令的带领下,众人走进了一个巨大的山洞。 山洞里面漆黑一片,大家也没有点灯,全靠中间那几堆熊熊燃烧的火堆来照明。 火光映照下,可以看到隔得不远就是一家挨一家人,每家人都圈了不大的地方,估计是为了取暖。 王猛轻声问道,“曹兄弟,这里有多少人啊?” 曹县令耿直地回道,“最低得1000人往上,都拉帮结派呢!” “全是世家,我们结伴上山的,比你们先来不到10天,路上折了不少人。” 王猛翻了个白眼,调侃道,“外面全是雪,拉帮结派就能钏雪啊?” 曹县令也很无语,叹了口气说。 “雪太厚了,大家都没有多少吃食了,你懂的?” 王猛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了,“除了吃人,抢也抢不了多少吃食。” “山里的野兽不是被强兽给吃了,就是冻死了。” “结盟有个卵用,这些平常端着的世家,难道还想放下道德吃人肉?” 曹县令连忙摆手,额头上冒出了不存在的冷汗。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吃人。” “比如你的马,估计是跑不掉了。” 王小树满脸冰冷,眼神里透露出狠劲。 “谁要敢打我马的注意,老子就送他去见他太奶!” 韩育贤也大声地附和道,“看他们有没有巨蟒抗揍!” “巨蟒我们都能弄死,何况一个养废了的人。” 在韩育贤眼里,这些世家都是养废了的另类残废。 自从他杀了巨蟒以后,身上的气质大变,没有一丝书生气了,全是匪气。 而且他还没有学会收敛,气场随时都外放,让人不寒而栗。 两人说话贼大声,本来想振威一下,结果没有卵用,这些世家子弟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曹县令看着韩育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曹县令拍了拍韩育贤的肩膀,“年轻人,有魄力!” “但在这个乱世里,光有魄力是不够的,还要有智慧和策略。” 王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对曹县令说道。 “催兄弟啊,你可别小瞧了他,这人你虽不认识,但名字嘛,保准你听过。” 第203章 韩育贤在读书圈的地位 王猛看了曹县令一眼,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他在咱们读书人圈子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绝对是你的楷模。” 王猛以前也不知道,韩育贤还是一个圈子的名人,也是听李人参说的。 曹县令眉头轻轻一挑,脸上写满了疑惑。 “哦?说来听听,我倒要看看,咱大旗县啥时候出了这么年轻又能耐的读书人,还能称得上楷模?” 王猛瞧着曹县令那一脸不信的模样,同情心顿时泛滥,但嘴角的调侃却越发明显。 王猛慢悠悠地晃着脑袋,就像是在等着看好戏一般。 “嘿,他的外号,读书人里头谁不知道?” “‘神童’嘛!还有啊,人家还是大旗县年纪最小的童生呢!” 曹县令一听这话,眼睛猛地瞪圆了,手指颤抖地指着韩育贤,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你是韩……育……育贤?” 韩育贤从容不迫地向前迈了一步,对着曹县令行了一个标准的书生礼,声音清亮。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学生正是姓韩,名育贤。” 曹县令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慌忙回礼,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既有惊讶,又有几分惶恐。 “当不起,当不起啊,韩童生安。” 这可是大旗读书界的神,大家都有各种猜测,万万没想到弃文从武了。 当年韩育贤考童生的试卷,可都是读书界的范本啊! 要不是他当时年纪太小,可是状元之作啊! 王猛在一旁看着,差点没笑出声来。 瞧着平日里挺爽快的两人,这会子却跟演戏似的,行起那文绉绉的书生礼来,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 “得了得了,咱们这客套话就先放放,赶紧把帐篷搭起来是正事儿。” 曹县令立马热情地张罗起来,“来来来,就搭我们旁边吧!” “这样咱们也好有个照应。” “现在这时候特殊,咱们轮流守夜,保证大家都能多睡会儿。” 王猛转头看向杨萌萌,杨萌萌略一思索,点了点头。 “挨着你们也好,不过你们得跟我们去后面点儿的地方搭。” “这儿太靠近门口了,万一有啥野兽啥的,连个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安全系数太低。” 曹县令面露难色,“哎呀,后面那地方又冷又黑,阴森森的,瘆人得很呐。” 王小树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没好气道。 “你们这群懒货,真是的!” “这满山遍野都是大树,随便砍几棵来烧,一年到头都暖和得很,还冷啥冷?” “还阴森森的,我看啊,那些世家子弟才阴森森的,这世上最可怕的,始终都是人。” 韩育贤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曹县令,曹县令,你们不会告诉我,你们就这么直接住进来了,连山洞里面都没检查检查吧?” 曹县令腰杆儿一挺,理直气壮地说。 “咱们又不住满整个山洞,检查那么远干啥?” 王猛一言难尽的看着曹县令,无奈道。 “你们就不怕山洞里头有啥冬眠的蛇啊、蟒啊之类的?” “我们这一路走来,可是遇到过一条大蟒,一口就能吞下一个人呢。” 曹县令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硬着嘴皮子说。 “哪有那么多蛇啊蟒的,咱们这运气哪能那么差。” 王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事儿可说不准,还是小心为上。” “咱们出门在外,安全第一。” “萌萌,你先在曹县令扎营地休息一下,我们先去把山洞好好检查一遍。” 杨萌萌一脸凝重的对王猛点头,用脚指头想想,这么大的山洞都不可能什么也没有。 也不知道该说这些世家的人胆子大,还是说他们运气好。 王猛一手高举着火把,火光映照在他坚毅的脸庞上。 另一只手则紧紧拿着猎刀,身后紧跟着韩育贤夫妇,还有王小树和不信邪的曹县令。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向山洞深处走去。 “伯父,这山洞里不会有大猎物?” 杨朵朵怯生生地问,眼睛里的好奇与恐惧交织。 王猛慈爱的看了一眼杨朵朵,“别怕,在大的猎物能有巨蟒大?” 王猛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放过山洞里面的任何一点动静。 没走多远,就遇到了一群耗子,这些家伙像是赶集似的,成群结队。 看到人也不害怕,甚至还有几只胆大的在脚边窜来窜去。 王猛似笑非笑地看着曹县令。 “你们世家人还真是讲究,连老鼠都能成伴儿,还死鸭子嘴硬。” 曹县令的脸色瞬间变得白一阵红一阵,尴尬得几乎要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 支支吾吾地说,“王猎户,你……你好好检查一下吧!” “世家子弟以前都是有仆人和暗卫做这些事,基本的生活常识都不知道。” “这次上山暗卫仆人少,在路上折了一大批,哪里能一下想得那么周全嘛!” 王小树在一旁听得火大,大声怼道。 “合着你们这些世家,就把我们当免费的劳力使唤啊!” “真是美得你们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想摆世家的谱,等着饿死吧!” 第204章 吓坏的曹县令 曹县令被训得跟孙子似的,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跟着。 心里暗暗发誓,等这次事情过去,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些平时养尊处优的仆人,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存技能。 王小树要知道曹县令的想法,绝对要怼得他怀疑人生。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训练仆人,难道不知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不知道,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越往里面走,众人的心就越发惊悸。 只见蛇窝与老鼠窝紧密相连,这里是蛇和老鼠的大本营。 王小树手中的弓箭嗖嗖作响,箭矢如雨点般射向那些试图靠近的蛇类。 要不是天气寒冷,这些蛇都在冬眠,恐怕他们真的得喝一壶的了。 “我的娘呀,这……这简直是地狱啊!” 曹县令吓得脸色煞白,腿都在打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现在知道害怕晚了,你们每天都在死亡的边缘蹦跶。” “阎王殿的孟婆汤都为你们准备好,随去随喝,真是勇士啊!” 王小树毫不客气的怼道。 曹县令感激的看向王猛,眼神要多拉丝就有多拉丝。 把王猛恶心得够呛,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觉得曹县令比山洞的毒蛇都可怕,无语的说道。 “催兄弟,麻烦你正常一点,你这样让人很不适。” 曹县令哭丧着一个脸,“王猎户,我腿软,借点力给我。” 王猛满脸调侃,“怕啥怕?你们都给这个动物同穴了10天不是没事么?” “王猎户,王大哥求你不要说了,我一介书生,没有见过世面,小弟为刚才的无知给你道歉。” 就在这时,一只碗口的蟒蛇突然从洞顶掉落下来,直奔曹县令而去。 曹县令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 关键时刻,王小树眼疾手快,一箭射中了蟒蛇的七寸,蟒蛇瞬间失去了活力,瘫倒在地。 “好险!狗日的防不胜防。” “还知道找弱鸡下手,智商不低。” 王小树一脸庆幸的说道。曹县令更是吓得满头大汗,连声道谢。 “多谢……多谢王小兄弟救命之恩!” 王小树随意的摆了摆手,“谢啥谢,顺手的事。” “我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小蛇咬伤还是咋的。” 曹县令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都算小蛇?那……那大蛇得有多大啊?” 曹县令的话音未落,耿直的杨朵朵就接过了话茬。 “不是小蛇是啥?而且还没有毒呢!” 杨朵朵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满脸嘚瑟。 毕竟,她可是杀过巨蟒的强者,眼前这条碗口粗的蛇,在她眼里自然就是小蛇一条。 装逼得把气势拉满,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韩育贤看着杨朵朵那得意的样子,嘴角不禁微微一抽。 “没毒也不吃,你姐姐怀孕了,她怕软体动物。” 杨朵朵顿时满脸遗憾地看着地上的蟒蛇,嘴里还嘟囔着。 “这可是肉啊!大补的,可惜了。” 王猛宠溺地摸了摸杨朵朵的头,安慰道。 “没事,咱们可以烤着吃,不让你姐看见就行了。” 王小树有些无语地说道,“烤着可能我媳妇也会吃,她只是看着害怕,并没有说不吃。” “每次吃乌鸡龙凤汤的时候,她吃得可多了。” “哈哈哈……” 大家都被逗乐了。 杨萌萌的性格,绝对是个奇葩。 吃都不怕,就是怕看;杀人的时候利索得很,但是看到死人却会害怕。 欢乐让气氛变得轻松了不少,驱散了大家心头的恐惧。 就连胆小的曹县令,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正常了。 几人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行,越往里面走就越冷,说话都带着回音。 终于,他们走到了山洞的尽头,却没有看到什么大型动物,只有蛇和老鼠在四处乱窜。 发现了一块偌大的石头,杨朵朵蹲下身子,没怎么费劲就搬开了石头,大声吼道。 “快看!有光!” 大家顺着杨朵朵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线从石头下面透了出来。 王猛顺着那缕微弱却坚定的光线,小心翼翼地前行着。 每走一步,前方的光亮便似乎更加耀眼,空间也愈发宽敞起来。 众人的心情也随之逐渐放松,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几分。 “哇,快看!这是什么地方?” 王小树突然惊呼道,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大家纷纷抬头望去,只见眼前竟是一个堆满皑皑白雪的天坑,壮观得令人窒息。 天坑就像一个巨大的圆洞,四周被悬崖峭壁紧紧围拢,奇妙的大自然用鬼斧神工雕琢出的杰作。 “太美了!这简直就像是仙境一般。” 杨朵朵也忍不住发出赞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 韩育贤和催县令同样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他们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曹县令更是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美景震撼得无言以对。 “这……这还是阴暗潮湿的山洞吗?” 曹县令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话语中仍然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第205章 收拾洞穴 “哈哈,怎么不是?没想到阴暗的山洞,里面还另有乾坤。” 王猛笑着拍了拍曹县令的肩膀说道。 王小树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站起身来,扯着嗓子吆喝道。 “赶紧动起来,把咱们刚才杀的那些蛇和老鼠收拾收拾,咱们就在这山洞最里头,也就是天坑旁边搭帐篷!” 众人也纷纷行动起来,王猛掏出几把锋利的小刀,开始熟练地处理起蛇肉来,他一边忙活一边笑道。 “这蛇肉可是好东西,烤着吃肯定美味极了。”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爹,你宠朵朵就宠朵朵,不用说这么多多余的话的,多少有点画蛇添足。” 杨朵朵本来就是团宠的存在,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打趣道。 “姐夫,你是不是吃醋了?羡慕嫉妒恨?” 王猛好笑的看着这俩,无语的摇头。 韩育贤则负责收拾老鼠,虽然有些嫌弃,但还是铆足了劲,把老鼠装在袋子。 他们不缺肉,不需要吃这个,直接拖到山洞外面去烧了,不是会有病变。 曹县令平时养尊处优惯了,想帮忙,但是又无从下手,尴尬的看着大家忙活。 王小树站在山洞眉头紧锁,鼻子不停地抽动,觉得这里的味道很杂,还刺鼻。 转头对众人说道,“我总觉得这个山洞,怎么收拾都有一股子怪味,尤其是想到萌萌孕吐的样子,我心里就更不是滋味。” “咱们得把这山洞好好熏一下,把里面的湿气和臭味都赶走。” “不出意外的话,将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可能都得生活在这里。” 王猛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说道。“行,就这么干。” “老三,你先带两袋老鼠出去吧,找点枯枝烂树,把一路都点上火堆。” “这样既能熏熏山洞,也好给萌萌报个平安,我们已经进来很久了。” 王小树立刻火急火燎地拖着两袋老鼠就往外冲,一刻也等不及了。 他心里想着,“媳妇肯定等急了,我得赶紧回去。” 杨萌萌正在曹县令帐篷门口,焦急地踱步。 挺着个大肚子,脸上满是担忧。要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小家伙,杨萌萌早就冲进去找他们了。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王小树那铜锣般大的声音。 “媳妇,媳妇,我回来了!” 话音未落,王小树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手里还拖着两袋鼓鼓囊囊的老鼠,一路小跑过来。 驻扎在附近的世家子弟们纷纷捂住了鼻子,满脸嫌弃地看着王小树手中的袋子。 王小树看他们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心里就来气。 停下脚步,把袋子往地上一扔,大声说道。 “你们还嫌弃上了?”“真有意思!” “这些玩意可跟你们同吃同住了这么久,是你们的邻居和伙伴呢!” “怎么还嫌弃上了?”“它们陪伴你们这么久,也算是功不可没吧!” “来来来,给你们磕个头,算是最后的告别!” 王小树瞪着世家子弟,一脸我等着的表情。还真的准备,让世家子弟给老鼠们“磕头告别”。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杨萌萌毫无预兆地笑出了声。 她早就看不惯这些世家子弟了,都逃难了还一副天老大、他们老二的样子。 不知道有多少臭毛病要改,还装得跟真的一样。 “哈哈哈……相公,你真是太逗了!” 杨萌萌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走到王小树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别理他们,傻子是会传染的。” 王小树也笑了,拍了拍杨萌萌的手背。 “放心吧!这些不知道好歹的玩意,翻不出大风浪来。” “帮他们整理了居住环境,不帮忙就算了,一句免费的谢谢都不知道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嫌弃。” 杨萌萌轻轻拍了拍王小树的手,“好了,别生气了,我们可以搬进去吗?” 王小树一拍脑袋,“都是被这些傻子给气的,把正事都给忘了。” “媳妇,现在还不能进去。” “我去把这两袋耗子给埋了,砍点柴火,去把洞里熏一下,里面血腥味,霉味很重,还潮湿。” 不等杨萌萌点头答应,王小树就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火急火燎地跑去干活了。 他干起活来那叫一个利索,没一会儿就拖着一大堆柴火进来了。 柴火虽然不是很干,但王小树自有妙计,他倒了点煤油在上面,一下就燃起来了。 毕竟现在不是那么急需火,主要是要烟,得好好熏熏这山洞,去去湿气和臭味。 王小树的动作那叫一个大,隔几步远就点起一堆火,没多久,整个山洞就被搞得烟雾缭绕的。 那些原本在帐篷里“下蛋”的世家子弟们,被这股浓烟熏得纷纷跑了出来,一个个咳嗽连天,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 他们开始七嘴八舌地咒骂起来,言语之难听,哪里还有半点世家子弟的修养? 简直比村口的大妈嘴还臭! 杨萌萌怀着孩子,没敢还嘴,这些人都是愣头青,容易冲动,万一引起肢体碰撞,伤了宝宝可就得不偿失了。 第206章 杨萌萌示弱自保 杨萌萌轻轻掀了一下眼皮,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现在是飙演技的时候,假装抽泣起来。 一副小白兔模样,无辜的目子看着这些二世祖,用漂亮女人天生的优势来保护自己和孩子。 杨萌萌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倒是让那些世家子弟们愣住了。 那些世家子弟们,看着杨萌萌这副模样,再加上他们骨子里那点残留的同情心,都下意识地开始同情起弱者来。 加上杨萌萌的绝赞的演技,现在看起来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妥妥的小白花,世家子弟们更是觉得不忍心。 其中,跳得最欢的还是那个“老朋友”,玉家父子俩。 他们看着杨萌萌一副可怜样,眼里满是挑衅和得意,还有胜利的喜悦。 杨萌萌心里虽然恨得牙痒痒,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 鳄鱼的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的往下流,看着好不可怜。 这演技绝了,可以跟国家一级演员并肩了。 杨萌萌心里清楚,他们跟玉家父子是死仇,挑衅算个啥? 而且,杨萌萌也相信,这些世家子弟虽然平时骄横跋扈。 只是没有经历过生活的艰难和社会的毒打,眼底还有清池的愚蠢,大多人也是仗着权利狐假虎威而已。 现在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骨子里还是有着一丝人性的。 果然,大部分的世家子弟都说了几句觉得没意思,就骂骂咧咧地出山洞去躲烟雾了。 他们虽然骄傲自大,但也不想在这烟熏火燎的环境中待着,也不愿意落一个恃强欺弱的名声。 杨萌萌以前是看不上小百花,不稀得学,又不是不会,女人的优势还是很多。 这不,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了暂时的危险。 王小树此时正忙着在山洞里点火熏烟,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情况。 他心里只想着赶紧把山洞熏好,让媳妇能有个干净舒适的环境住下。 经过两个时辰的忙碌,山洞里的烟雾终于散去了。 王小树看着焕然一新的山洞,满意地点了点头。 刚被好好熏过的山洞里,几人正围坐在火堆旁,大口啃着烤得金黄的蛇肉,吃得满嘴流油,一副好不惬意的样子。 烤蛇肉嘎嘎香,闻着就忍不住直流口水。 王小树一头黑线,无语至极。 忍不住开口说道,“几位老爷,少爷们,可吃饱了?” “吃饱了麻烦各位移驾,去搬行李,牵你们心爱的马儿来这里安家吧。” 那几人吃得正欢,一点也没有吃独食的羞愧。 嘴巴都咧到耳朵根子后面去了,一副满足至极的模样,没人搭理王小树的阴阳怪气。 还是曹县令看不下去了,乐呵地说道。 “饱了饱了,这就去,我也搬过来和你们一起当邻居。” “这里后面宽敞幽静,还有神童相伴,这哪里是躲难,分明是来享福的嘛!” “想想就美,神仙来了都不换!” 王小树嘴角一抽,忍不住说道。 “曹县令,你不怕蛇了?” 曹县令一本正经的说道,“乱说,我什么时候怕过?” “蛇多可爱啊!最主要的是还美味。” 说完,他还舔了舔嘴唇,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道。 “你分明就是吃货,我看美味才是重点吧!” 曹县令也不尴尬,笑得贱兮兮的,哪里还有一县之令的稳重? 摆了摆手说道,“都一样,都一样,都是凡人嘛,吃是大事,嘿嘿。” “走,搬东西了噢!” 曹县令大步流星地向山洞门口走去,王猛几人看着他的背影,好笑不已,也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 王小树心里担心着杨萌萌,看着几人不紧不慢地走着,急得直皱眉。 索性运起轻功,嗖的一下就到了门口,“媳妇,媳妇,可以搬家了,烟雾散了。” 杨萌萌听到王小树的声音,脸上顿时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她在这里真的是受够了,那些世家子弟的眼神。 有调侃的、有同情的、有鄙视的,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好像她有多可怜一样。 见到王小树,杨萌萌激动地拉着他的手,噼里啪啦地就像倒豆子一样,把刚才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特别是提到玉家父子的时候,更是咬牙切齿的。 王小树越听脸越黑,都快滴出墨来了。 满脸寒霜地扫了一眼这些所谓的世家子弟,最后把目光落在玉家父子身上。 王小树的语气平静得吓人,“媳妇,先安家吧。” “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相公会给你找回来的。” 世家子弟们突然后背发凉,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他们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都纷纷回到了自己的营地,不再围观杨萌萌一行人了。 王小树眼神里透出的那股狠劲和决绝,不是他们这些温室里的二世祖能扛得住的。 杨萌萌和王小树此时正忙得热火朝天,把行李和马匹都一一搬到了新住处。 王猛、韩育贤还有杨朵朵也加入了搬行李的行列,干得热火朝天,没有理会那些世家子弟的异样眼光。 第207章 曹县令离开曹家 “怎么突然想起来搬家了?住得好好的,这不是折腾人嘛!” 曹县令的帐篷里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声音刺耳,让人一听就知道不是个好相处的。 王小树他们听到这声音,心里都暗暗摇头。 这看似和平的曹家,看来也是一锅大杂烩啊! 够乱的,大难临头也没见有多团结。 “二嫂,你可以不搬,我又没非得让你搬。” “我只是让我媳妇和孩子搬过来,你激动啥?” 曹县令的声音从帐篷里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 “曹老三,你怎么说话呢?” “你的礼义廉耻都哪去了?” “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赵氏怎么说也是你二嫂,年长于你,就不能尊重她一点?” “快道歉!” 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插了进来,语气庄严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呵呵,都是难民了,还穷讲究什么?” “真以为你们还是老爷夫人吗?” 曹县令大声吼道,语气中满是不屑和失望。 “爹,你顾了我那好二哥和二嫂一辈子,怎么没见他们多长一个鼻子和耳朵啊?” “人贵在自知之明,拜拜了您嘞!” “我三房净身出户,以后咱们各自安好吧!” “媳妇,收拾东西,我们走,离开这尊贵的曹家!” “碰碰碰……” 帐篷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曹家老爷子气急败坏的怒吼。 “逆子,滚,都给我滚!” “出了这个门永远都不要回来!” “饿死都不回来,放心讨饭都会绕过曹家,您老可还满意?” 曹县令不大不小的声音再次响起,有着心如死灰的平静。 外面的几人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了意外。 看来曹县令家也是一地鸡毛啊,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时,王小树突然扭头一看,就见他那长得像仙女一般的媳妇。 竟然把脑袋贴在曹县令家的帐篷上,听得津津有味,满脸的无语。 王小树心里那个哭笑不得,这媳妇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这么爱凑热闹? 里面说话那么大声,有必要贴那么近吗? 王小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杨萌萌的肩膀。 “媳妇,别听了,咱们还是赶紧搬家吧。” 杨萌萌被王小树一拍,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哎呀,我就是听听热闹嘛。” 王小树嘴角一抽,女人不管年龄大小,长得美丑,不分职业,在听八卦这件事上,绝对是人人平等。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杨萌萌,突然大声吼道。 “曹县令,收拾好了没有,我们走了噢!” 声音就像是个小喇叭似的,响彻云霄。 帐篷内,曹县令那铜锣般大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 “来了,来了,没啥收拾的。” 王小树几人一听,感觉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 这曹县令和杨萌萌简直就是一对活宝,一个爱拱火。 还有一个不知道自己就是火本身,还脆生生的接话,这不是明摆着要把事情闹大吗? 简直配合得天衣无缝。 果然,帐篷里又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摔得稀巴烂。 几人都一言难尽地看着杨萌萌,杨萌萌却笑得牙不见缝,好像做了多光荣的事一样。 她得意地看向王小树,那眼神好像在说,我牛逼吧! 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 王小树无奈地摇了摇头,牵着杨萌萌的手,强行把她带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心里暗自嘀咕,万一真的打起来了,血溅到身上,那多膈应人啊! 几人没走多远,就听见曹县令在后面喊道。 “王猎户,王大哥等等我们。” 王猛几人回头一看,只见曹县令带着妻子和孩子,一共四个人,手里拿着少得可怜的东西。 王猛挑了挑眉,调侃道。“怎么才这点东西?” “你拿不下吗?我去帮你拿,哎,你的仆人呢?” 曹县令一听这话,满头黑线,心里暗暗叫苦,这王猎户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打脸是一点也不含糊啊! 曹县令尴尬地笑了笑,“王猎户,你想笑就笑吧!” “我脱离了曹家,哪里还有仆人?” “我可是净身出户,就这点东西还是媳妇的嫁妆呢。” 王猛脸上的调侃之色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一言难尽。 竖起了大拇指,对曹县令说道。 “有魄力,你真不怕饿死?” “我可没有看见粮食啊!” “现在是装大瓣蒜的时候吗?” “没有什么比活着重要,你真是一个勇士。” “打算带着你的妻儿,喝西北风还是东南风?” “一会让你先选,必须的把风口的位置让给你。” 曹县令满脸苦涩,“这不来投靠王大哥你了吗?” “还望你伸出援手,救我一家的狗命。” “不白要,有金子,找你买,你卖不卖我嘛!” 王猛嘴角一抽,心想,这读书人心眼子就是多,难怪他之前问自己带了多少粮食,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王猛忍住笑意说道,“粗俗,堂堂一县之令,用词不当了哈,什么狗命不狗命的。” “高低都得卖一袋给你,算是给你过渡一下。” “以后跟着育贤学习种菜吧!饿不死人的。” 第208章 有银子的曹县令 曹县令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其实他也没有底,赌的就是王猛的人品。 毕竟现在粮食金贵,带上山更不容易。 曹县令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个大大的赞,果然他看人还是有眼光的。 王猛要知道他这么想,绝对会笑掉大牙的,他王猛何时有人品了? 要不是曹县令下午陪着清理山洞,明明很害怕,但是没有一点退缩,硬是陪了个全程。 王猛才大发慈悲的卖一袋粮食给他。 曹县令感激地对王猛说道,“谢谢你王猎户,你救了我一家四口出水火中。” 曹县令指着自己的家人对王猛介绍道,“这是我媳妇马埠瑶,这是我大儿子曹耀光,这是小儿子曹耀明。” 王猛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曹县令继续说道,“媳妇,耀光,耀明,这是王猎户,我跟他是兄弟相称,你们喊王大哥和王伯伯吧!” “这可是打虎英雄啊!” 马埠瑶是一个温婉的大家闺秀,她带着两个孩子客气地对王猛行礼。 王猛这个老大粗被这一礼整得都有些局促,连声说道。 “别客气,别客气。” 曹县令又继续说道,“媳妇,这是王猎户的儿子王小树,这是儿媳妇杨萌萌。” “这位是王小树的连襟韩育贤,这位是杨萌萌的妹妹杨朵朵。” 几人都算是晚辈,既然曹县令都客气地挨个介绍了,他们自然是要行礼问好的。 他们纷纷向马埠瑶行礼问好,场面一时之间变得温馨而又和谐。 耿直的王小树看这一群人又有聊上的趋势,无语地说道。 “真是在山洞里待久了,不知今夕是何年,现在都午夜了,还不快点搭帐篷,不饿不困吗?” 才吃了烤蛇肉的几人,齐齐的摇头,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饿啊!”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你们当然不饿,烤蛇肉都吃出了宫宴的架势,饿才怪。” “但是我们没有吃饭的人饿,不但饿还困,而且非常累。” 几人脸上闪过尴尬,风风火火地向山洞里面走去,脚上就像安了风火轮似的,飞快地奔着,来掩饰他们的不自在。 王小树扶着杨萌萌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走,满头黑线地说道。 “早不忙夜心慌,半夜起来补裤裆,真有意思。” 杨萌萌笑得花枝乱颤,“相公,你现在怼人的水平越来越高了,路过的狗都要被你怼几句,要不然你心里不舒爽。” 王小树笑着挑眉,“主要还是闲着的,活动太少了,心里暴躁,想发泄,又不能随便打人,只能过过嘴瘾。” 杨萌萌其实也是这样的,要不然也不会贴着别人家帐篷听热闹。 满脸笑容地说道,“这样也好,你以前总是不愿意说话,容易被忽略。” “现在口才算是练出来了。” 王小树一脸不服气,“我口才一直都好着咧!以前只是有事情干,不愿意跟傻子论长短而已。” 杨萌萌但笑不语,心里暗道,可不就是口才好嘛!就是有点社恐,能不说话尽量不说,一说话就噎死人。 在大家的努力下,帐篷很快就搭好了。 曹县令家的帐篷是用布围起来的,看起来有点像是豆腐渣工程。 不过山洞里没有风,主要是遮挡隐私,问题倒是不大。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王家用的现代帐篷显得非常高大上,曹县令看得直流口水,羡慕得不得了。 掏出一大个金元宝,豪气地说道。 “王猎户,我想要像你家一样的帐篷,卖一个给我呗!” 王猛嘴角一抽,“这是盛世的时候跟外邦游商买的,现在我去哪里给你搞?” “有金子了不起啊!” “这个是真没有。” 王猛在心里想,有也不能卖啊!曹县令只好悻悻地回去了。 杨萌萌看着曹县令的背影说道,“世家不能小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净身出户的曹县令都这么多银子,以后我们一定要更加谨慎才是。” “有钱能使鬼推磨,玉家父子是个祸害,在孩子出生之前一定要除掉,不能让任何不确定的因素影响孩子顺利出生。” “宝宝的安危是重中之重。” 王猛和王小树重重地点头,显然他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狠绝。 王猛满脸严肃地说道,“以后朵朵和小树寸步不离地守在萌萌身边,最低都要留一个在身边。” “今天下午的情况不能再发生了,想想都后背发凉。” “要不是萌萌机灵,搞不好就着了玉家父子的道。” 杨朵朵和王小树满脸寒霜,一个是杨萌萌的嫡亲妹妹,一个是杨萌萌的丈夫。 他们是最在乎杨萌萌的人,今天的事确实是他们大意了。 让杨萌萌一个孕妇,独自面对那些眼睛长在头顶的世家子弟,已经都很离谱。 再加上还有虎视眈眈的玉家父子,两人现在都后悔不已,真是该死。 杨萌萌不愿看沉闷的大家,缓和气氛道,“我们吃火锅吧!现在很饿了。” 果然美食是治愈人的,几人没有辜负杨萌萌的心意,又扬起了笑脸。 第209章 王猛和王小树夜闯玉家 齐心协力的做了一餐腊肉火锅,吃完天都微微亮了。 尤其是杨萌萌这个孕妇,生理泪水都控制不住,脑袋一下一下的往下点。 王小树把杨萌萌抱到床上,刚放下就开始打呼噜,显然是困急了。 王小树静静的看着杨萌萌,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他还记得以前村里的女人怀孕,啥也不做,一天还想吃这想吃那的,连走路都费劲得很。 他媳妇怀着孩子,还一直跟着逃荒,还是这看不到路的雪山,从来没有喊过累,也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吃。 王小树很自责,怪自己没有大本事,怪这该死的世道。 杨萌萌太坚强了,坚强得让人心里发堵。 她要是像别人那样闹闹脾气,该多好啊! 王小树就这么默默的看着杨萌萌睡觉,心里不是滋味。 总算安定下来了,日子一天天的过,在山洞的日子还算平静。 前面的世家子弟,开始缺粮食了,每天都争论不断。 但是都是他们内部争斗,没有人来后面打扰杨萌萌一行人。 王小树和王猛一直在找机会做掉玉家父子俩,但是这两人学聪明了,从不露头,吃喝拉撒睡都在山洞里。 王家父子俩都很遗憾,看来这父子俩一时半会是死不了的。 杨萌萌算着日子,她的预产期快到了,有些焦急,既害怕生产时发生意外,又害怕玉家父子俩趁虚而入。 杨萌萌随着心里事多憔悴不少,晚上开始做噩梦,食欲也不正,白天顶着两个熊猫眼,小脸蜡黄,廋了一大圈。 王小树心里发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玉家父子不死,他媳妇不能安心养胎。 夜里三更天,王小树轻脚轻手的起床,出门就看见王猛。 “爹,你?” “什么都不要说,我陪你一起去。” 王猛打断了王小树的话,显然他早就看出来了,今天王小树要铤而走险,去杀玉家父子。 王小树深深看了一眼王猛,瓮声瓮气的说道。 “谢谢爹,这一趟我必须去,别说萌萌担心,我也提心吊胆的。” “那父子俩也一直在等机会,弄死我们。” 王猛拍了拍王小树的肩膀,“爹懂。”“走吧!”“他们早死我们早安心,那父子俩身上有毒,把鼻子和嘴巴蒙住。” 王小树重重的点头,父子俩大步流星的向玉家父子俩的帐篷走去。 躲在帐篷里面的韩育贤和杨朵朵,就这么目送父子俩离开。 杨朵朵语气不是很好,“育贤哥哥,我们真的不去帮忙?” 韩育贤看着远方,声音清冷。 “朵朵,我们去只会帮倒忙,伯父和姐夫有内力会轻功。” “即便不敌对手,保命问题不大。” “我们只会拖后腿,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护好姐姐。” “让伯父和姐夫没有后顾之忧,你可懂?” 杨朵朵艰难的点头,她其实知道韩育贤说的有道理,就是心里很不得劲,这种没有实力的无力感让她很难过。 王小树和王猛来找玉家的帐篷,玉家人很多,还有仆人和暗卫,守夜和添火的人就有5个。 父子俩根本不知道玉家父子,住的哪一间屋,只能进屋寻找,刚进门就被暗卫发现了。 “谁,出来。” 王猛父子俩一惊,这暗卫明显比上次黄山县的暗卫强啊!暗卫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人,挠了挠头,小声嘀咕。 “难道是我听错了?” “也是,这天寒地冻的哪里来人嘛!” “守夜就是脱离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老爷也太小心了。” 王猛和王小树对视一眼,轻轻点头,两人轻身如燕的飞进了帐篷里,完美的避开了暗卫和加柴火的仆人。 父子两人看见火光,印在床上的人脸庞,都轻轻的摇头,显然不是玉家父子。 但是王小树并没有离开,对王猛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王猛心一颤,老三这是打算把玉家给灭了。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王猛手比心更快,跟王小树做了同样的动作。 唔住床上人的嘴,手轻轻一搬,就听见“咔嚓”的声音,两个人的生命,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人世了。 王猛和王小树对视,两人又溜到隔壁房间了,终于看见敌人了。 这里睡的玉家的二世祖,跟他同床的还有一个女人,父子俩轻车熟路的用同样的方式,送走了两人。 父子俩就这样杀了不少玉家人,就是没有看见玉县令,只剩最后一间屋了。 父子俩眼里都闪过绝杀,玉县令是罪魁祸首,必须死。 王猛和王小树飞身来到最后一间屋,里面跟想的不一样,灯火通明,十几个暗卫,满脸严肃的拿着武器。 玉县令身边站着一对年纪较大的夫妻。 显然是在等王猛父子俩,这是早就发现了他们,玩的螳螂在前黄雀在后? 王猛满脸沉稳,脸上没有被多名暗卫围着的惊慌。 神色自然地问道,“需要比划几下吗?” 年纪较大的男人满脸寒霜地说道,“朋友既然来了,为啥缩头缩尾的,让玉某死个明白,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吧!” 第210章 玉家灭 王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玉老头,“天真了不是吗?” “同样的当我王某还能上两回?” “老先生,难道玉县令没给你说吗?” “毒他已经用过了,而且是以黄山县的全城百姓为代价。” 玉老头脸色闪过不自然,满脸严肃地说道。 “壮士多虑了,玉某就是想看看英雄的真容,以便告诫后辈,避免以后有不长眼的后辈冲撞了壮士。” 王猛翻了个白眼,他看起来像傻子吗? 脸上写着好骗? “那就更没有必要,过了今夜再无玉家。” “你要是真的想窥探王某的真容,去了阎王殿,别急着投胎,等王某100以后,你兴许有这个荣幸能见着。” 王猛大言不惭的话,把玉家老爷子气得够呛。 玉老爷子胸口都有明显的起伏,声音如同大旗的寒雪。 “这么说我们之间没得谈了噢?” “壮士,真想跟我玉家拼个鱼死网破?” 王猛无语的说道,“你玉家明显是秋后的蚂蚱,有什么资格跟我鱼死网破?” 玉老头叹了一口,声音里全是妥协和无力。 “说说你的条件吧!怎样才能放过玉家。” 玉老头,一字一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字。 王猛就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看您老已是半节身子都踏进棺材的人了,在说什么胡话?” “所谓的玉家,就是你们三个人吗?” 玉老头满脸灰败,“玉家的人你已经杀得差不多了,给我们留个根吧!” “何必搞得两败俱伤,我玉家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 王猛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就凭这几个酒囊饭袋?” “显然你没有自信,才跟我谈判的啊!” “你玉家真是一脉相承的狠,你们想要这些暗卫跟你们陪葬?” “榨干他们的最后价值,以卵击石?” 暗卫的眼神暗了暗,但是他们没有选择,身上有玉种的特殊毒,得定期吃解药才是正常人。 玉老头嘴角气得直哆嗦,“你,你,真这么狠心?我用粮食买玉家三口的命。”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啰里吧嗦的,把你们全杀了,粮食自然都是我们的。” 王小树一身凛冽,眼神如炬,直逼玉县令身边。 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杀气,大战一触即发。 “哼,玉县令,你今天必须死”王小树的声音在帐篷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暗卫们如鬼魅般穿梭,紧跟王小树誓死保护玉县令。 “上!” 玉县令满脸惊慌,面色煞白,他只是一个狐假虎威的书生。 一直靠家族庇护,在王小树绝对的实力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暗卫也只是一个马后炮,玉县令的人头落地了,才近到王小树的身,但为时已晚。 王猛脚底踩着诡异步伐,不知何时已悄然接近了玉家老爷子夫妇。 他的步伐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含玄机,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暗卫们的视线。 “哼,玉家的老东西,教子无方,该你们偿还的时候了。” 王猛的声音低沉而阴森,身形暴起,如同鬼魅一般,三两下便解决了玉家老夫妻。 那手法之利落,让人胆寒。 王猛也并非毫发无损,在解决玉家老夫妻的同时,他也挨了暗卫的致命一击。 鲜血,从他的伤口处滴答滴答地往下流,染红了他的衣襟,也染红了这个幽暗的帐篷。 暗卫们心中不禁生出退意,自己的主人已经毙命,没有再战的必要。 “想跑?没那么容易!” 王猛虽然受了伤,但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强忍着伤痛,一步步逼近那些想要逃跑的暗卫。 “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王猛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他手中的猎刀闪烁着寒光,就像要吞噬一切。 暗卫们面面相觑,眼底闪过绝望,特别是伤了王猛的那个暗卫,肠子都悔青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王猛没有受伤,他们就有机会活命。 他们身为暗卫也是奉命行事,自己本身跟王猛父子没有仇。 惊心动魄的战斗之后,王猛和王小树如同狂风骤雨,所到之处,暗卫们纷纷倒下。 只留下一片片被鲜血染红的帐篷,以及一个个倒下的身影,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惨烈。 王小树看着受伤的王猛,眼底闪过一丝内疚。 迅速撕下暗卫的衣服,动作熟练地为王猛绑住还在流血的伤口。 轻声说道,“爹,你先坐会儿,喘口气。” “我去挖个坑,把这些人都就地埋了。” “不然这山洞里长时间烤火,温度升高,尸体腐烂,容易引发病变和瘟疫。” 王猛虽然疼得呲牙咧嘴,但还是点了点头,强挤出一丝笑容说。 “去吧,记得搜他们的身,把他们的粮食和金银珠宝都收集起来。” “这些可都是咱们父子俩的战利品,彰显了胜利的乐章,必须得带回去。” 王小树点头应允,心中暗自感叹。 难怪玉家真是养了不少暗卫,还有仆人,简直就是一只大肥羊! 这里距离山脚下足足有2000多公里,而这些暗卫们竟然带来了几千斤的粮食,还有不少金银珠宝。 第211章 杨萌萌生产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这些东西背上来的,真是令人咋舌。 简直是要财不要命,没点实力可弄不上来这么多东西。 父子俩忙碌了整整一夜,终于赶在天亮之前完成了所有的事情。 在这寒冷的山洞里,其他人还在沉睡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昨晚的动荡。 王猛轻轻一挥手,将所有战利品都收入储物袋里。父子俩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他们推开门,看到门口焦急等待的三人。 三人担忧又关切的眼神,觉得一切都值了。 “你们怎么还没睡?” 王小树微笑着问道。 “怎么能不担心呢?你们一夜未归,我们哪能睡得着?” 杨萌萌焦急地说道。王猛拍了拍杨萌萌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我们都没事。” 这会总算把心头大患给解决了。” “看看,我们还带回了不少好东西呢。” “爹,你这是咋啦?咋还挂彩了呢?” 杨萌萌一脸焦急,眼睛瞪得圆圆的,生怕错过王猛脸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黑,这能算啥伤啊,小伤了啦!” “比起那次在沙漠受的伤轻多了,没大事放心吧!” 王猛挥了挥手,一副满不在乎。 杨萌萌心里明白,王猛这人归根结底还是自私,爱自己胜过一切。 对身体从不马虎,既然他这么说,那肯定无大碍。 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然我和小树得愧疚死。” “瞧,我特意炖了一大锅肉,先吃饱再说。” 王小树一听有肉吃,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乐得跟个孩子似的。 “哈哈,知我者,媳妇也,我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感觉都能吃得下一头牛。” 杨萌萌纵容的看了自家相公一眼,“就知道你们回来肯定会饿,这不,早早的就备下了,就等着给你们庆功呢。” 杨萌萌拿出了家里那个标志性的大海碗,名副其实的那种,跟盆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开始给大家分肉。 那股子温馨劲儿就出来,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突然,杨朵朵毛躁躁地大喊起来。 “姐,姐,快看,你尿裤子了!” 她这一嗓子,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杨萌萌低头一看,可不是嘛,裤子上湿了一片。 刚才只顾着担心王小树和王猛,连自己肚子隐隐作痛的肚子都忽略了,羊水已经悄悄破了。 杨萌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看来,小家伙等不及要出来了,这是羊水破了。” “我得赶紧吃点东西,攒点力气,你们快去叫马夫人来,她有生产经验,懂得比我们多。” 王小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撒腿就往曹县令的帐篷跑,边跑边喊,“曹叔,曹叔,快醒醒!” “我媳妇要生了,赶紧让马姨过来搭把手!” “哎,哎,来了来了,别急别急。” 曹县令夫妻俩连衣服都没穿戴整齐,头发更是乱得像一个鸡窝似的,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女人生孩子可不是小事,那可是从鬼门关走一遭啊。 夫妻俩哪敢怠慢,连带着把两个半大的孩子也叫醒了,让他们单独睡帐篷里,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王小树气喘吁吁地,领着曹县令一家子赶回来时。 眼前的场景让曹县令夫妇愣住了,完全出乎意料! 只见杨萌萌正坐在帐篷的一角,手里端着一个比脸还大的斗碗,正津津有味地干饭,那神情,别提有多淡定了。 “这……这生孩子不应该是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哭得撕心裂肺的吗?” 曹县令眨巴着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马氏也是瞪大了眼睛,心里嘀咕着,这哪像是要生孩子的样子啊? 王小树憨厚的摸着脑袋,“曹叔,马姨别见怪啊!” “我媳妇说吃饱了才有力气生孩子。” 杨萌萌抬头,看了曹县令和马埠瑶,嘴唇吃得油光水亮的,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曹叔,马姨麻烦你们了,都需要准备什么?” 问完,杨萌萌又低头继续干饭,那速度,看得人是瞠目结舌。 马氏在一旁,眼底不禁闪过一丝佩服,这心理素质,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王夫人,生孩子确实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马氏回过神来,赶紧说道,“你得让人烧点热水,再准备一把干净的剪刀。”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最好再备点参片,以备不时之需。” 杨萌萌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巧了不是,这些东西杨萌萌都按照,前世电视剧看到的准备好了。 别看她表面上稳如泰山,心里早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 但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慌,一慌就容易出错。 “好嘞,朵朵,小树,你俩快去准备马姨说的东西,我马上就吃完了,咱们就去生。” 杨萌萌一边嚼着肉,一边吩咐道。 马氏在一旁看得是既惊讶又感慨,“王夫人啊,你这心态,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当年生孩子的时候,可是紧张得要命,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啊。” 第212章 王小树晕倒 杨萌萌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却在嘀咕,哪里是不害怕啊? 心里也是慌得一批! 只不过,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硬着头皮上。 喊叫得在大声都于事无补,最后还不是得自己扛。 白白的浪费体力,增加风险不说,还让关心自己的人跟着着急,没有意义,也没必要增加大家的心里负担。 杨萌萌不停地在心里默念着,“别着急,别害怕,只有冷静下来,才能增加孩子和自己的存活几率。” 就这样,杨萌萌在大家的注视下,硬是把一大斗碗肉吃了个底朝天。 然后才站起身来,拍了拍肚子,一脸坚定地说道。 “好了,咱们开始吧。” 众人看着她说生孩子,就像在说“吃了吗?”这么简单,也随之放松下来了。 帐篷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杨萌萌坚毅的脸庞。 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从她的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襟,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镇定。 牙齿咬着嘴唇,隐隐能看见血迹,从始至终都没有喊叫一声。 她紧紧握住马埠瑶的手,眼睛明亮而坚定,是对新生命的渴望,仿佛在说。 “马姨,能行的。” 马埠瑶也是第一次接生,显然她没有杨萌萌的淡定,此刻有些慌乱。 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 她听见过无数妇女讲述生产时的经历,但像杨萌萌这样,即便汗水如雨,依旧能保持如此冷静的,实属罕见。 不仅让她想起自己生产时的痛苦与挣扎,跟杨萌萌比简直弱爆了。 马埠瑶的手微微颤抖,她不知道,也不理解,这样的淡定背后,隐藏着多大的勇气与决心。 现在由不得她多想,唯一能能做的就是帮助杨萌萌平安的生产。 马埠瑶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按照自己生产时的经验,一步一步的引导杨萌萌。 杨朵朵,这个平日里不多言多语,憨厚的小丫头。 此刻也紧张地站在一旁,手紧紧绞着衣角,小脸煞白,眼中满是担忧与不安。 杨朵朵虽然害怕,但更明白这是姐姐生命中的重要时刻,鼓起勇气,用坚定的声音为杨萌萌加油打气。 “姐姐,加油!朵朵在这里陪着你。” 杨朵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自然,但是牙齿咬得呲呲响,显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帐篷外,王小树焦急地来回踱步,心随着帐篷内的每一次动静而起伏。 火光印在他脸上,身影被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孤独与无助。 王小树无数次想要冲进去,却又害怕自己的慌乱会打扰到里面的平静。 只能默默祈祷,希望上天能赐予他妻子力量,让一切顺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在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啼哭中,新生命宣告了自己的到来。 这一刻,帐篷内的紧张气氛瞬间被喜悦所取代。 马埠瑶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看着这个坚强而勇敢的母亲,眼中满是敬佩。 当王小树听到那声啼哭,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时,身体却突然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原来,长时间的紧张与焦虑,加上突如其来的喜悦,让他的精神与体力都达到了极限。 以至于孩子一落地,他便直接晕了过去。 当王小树醒来时,已是午时了。 火光洒在他的脸上,带来一丝温暖。 王小树猛地坐起,目光急切地寻找着杨萌萌和孩子的身影。 当看到她们都安然无恙,尤其是那个小小的、皱巴巴却的小生命正安静地躺在杨萌萌的怀里时,他的眼眶湿润了。 这一刻,所有的等待、焦虑与痛苦都化作了无尽的幸福与满足。 王小树紧紧握住杨萌萌的手。 “谢谢你,萌萌,辛苦了。” 王小树一脸为难地盯着刚出生的小宝贝,眉头紧锁,像是遇到了什么大难题。 转头看向杨萌萌,小心翼翼有些为难地说道。 “可是,他好丑啊,像一个小老头,没有你的漂亮,也没有我的帅气,五官还各长各的。” “不过,丑我也喜欢。” 杨萌萌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瞪了王小树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小孩都这样,过几天就好看了。” 杨萌萌心里那个气啊,这可是她用命换来的宝贝,怎么能容别人说丑呢? 宝贝的亲爹也不行。 王小树一看杨萌萌生气了,赶紧认错,态度那叫一个诚恳。 “对,对,我丑,我丑行了吧。” “媳妇别生气,相公这就去给你弄点吃的。” 王小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眼里的敷衍谁都看得出来。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等你弄吃的来,黄瓜菜都凉了,你快闭嘴吧!我看着你烦躁。” 王小树乐呵的顺从,“是,是我闭嘴,别生气,身体要紧。” 王小树偷偷的看了宝宝,眼底有一丝嫌弃。 被杨萌萌抓个正着,火大的吼道。 “爹,爹,小树嫌弃小宝贝长得丑!” 这一嗓子,直接把王猛给吼懵了,听听这是人话吗? 哪里有亲爹嫌弃孩子长得丑的。 王猛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说话都颠三倒四的。 “老三,你这个败家玩意,给老子滚出来!” “你这个没有出息的,生孩子又不用你出力,还晕倒,有什么资格嫌弃我的孙子长得丑?” 第213章 王小树被群殴 “你小时候比我孙子不知道丑多少倍,老子都没有嫌弃你,你长能耐了?” 王猛边说边数落,泡沫满天飞,看得人眼花缭乱。 说话都不带标点符号,吐了一口痰,又接着一顿语言输出。 “老三,你这个瘪犊子,巴拉巴拉·····” 把王小树听得怀疑人生,他就说了一句,用得着把他小时候的事都数落一遍吗? 况且他也没有嫌弃宝宝啊!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王小树看他爹这架势,吓得直往杨萌萌身后躲,小声嘀咕。 “媳妇,你不讲武德,这顿揍肯定是少不了的。” “我都当爹了,多丢面啊。” 杨萌萌看着王小树那怂样,阴阳怪气的安慰道。 “没事,爹舍不得打你,手抬得高,落得轻,做做样子而已,那也是爱的一种表现,是你们父子的乐趣。” 话虽如此说,但杨萌萌眼里全是幸灾乐祸,心想,打不死你,必须让你体验一下隔辈亲的威力。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媳妇,你把你眼里的不怀好意,收敛一下我就信了。” 杨萌萌满脸得意的说道,“不收,就不收,今天这个热闹看定了。” “谁让你说我的宝贝长得丑来的?” “你还知道自己当爹了啊?” “不问一下我和宝宝怎么样,也不问问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就知道说丑。” “哼,这回好好的享受一下,你儿时缺席的父爱吧!” 王小树欲哭无泪,恨不得时光倒流,好想给自己几几大嘴巴子,一句话得罪了一屋子人啊! 杨朵朵没有王猛的顾虑,直接冲进来,满脸杀气地把王小树往外拖。 “姐姐坐月子呢,不适合看这样血腥的场面。” “我亲爱的姐夫,走吧!我们去练练。” 王小树被杨朵朵拖得踉踉跄跄的,还不忘回头向杨萌萌求救。 “媳妇,救我啊!” 杨萌萌看着王小树那狼狈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嘚瑟地说,“哼,看你还敢不敢说我的宝贝丑了。” “赶紧去吧,好好接受一下爹的‘教育’。” 王猛看着儿子被杨朵朵,像拎小鸡一样从帐篷里拖出来,心里那股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臭小子,早上生孩子的时候竟然给晕倒了,现在又说自家孙子丑,简直就是欠收拾! 王猛也不客气,臭鞋子、巴掌、棍子,一顿乱伺候。 王小树那叫一个惨啊,哭爹喊娘的,声音在整个山洞回荡,没一会儿就鼻青脸肿,跟个猪头似的。 王猛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看着王小树的狼狈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杨朵朵和韩育贤站在一旁,也是一脸神清气爽。 终于有正当理由,光明正大地揍姐夫一顿,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噢! 韩育贤看着王小树,无语地说道。 “姐夫,以我的眼力劲,一眼就能看出来,宝宝跟你长得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尤其是眼睛、鼻子、嘴巴,五官基本跟你一模一样,脸型倒是像姐。” 王小树心里那叫一个不乐意啊,他多帅气啊! 虽然心里不相信,但也不敢反驳,现在自己可是处于劣势,惹不起。 这群被丑宝宝迷了眼的大人,只能委屈巴巴地说道。 “你们打也打了,能不能告诉我,孩子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话一出,三人顿时笑出了鹅叫。 早上生的孩子,都中午了,亲爹还不知道自家孩子是男孩是女孩,王小树绝对是头一个! 别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宝宝的亲爹,外出讨生活了耶! 要不然谁会有这么大的心。 必须得给王小树记一笔,将来讲给宝宝听,让宝宝知道,他的爹有多不靠谱。 王猛更是气得不行,又一顿棒棍伺候。 “你还有脸问?” “还嫌弃宝宝丑,宝宝也嫌弃你无能,不想让你知道他的性别呢!” 王小树被打得那叫一个凄惨,心里那个悔啊。 这张嘴,不知道闯了多少祸了,还不长记性。 现在好了,挨了两顿打,还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 杨朵朵看着王小树那可怜样,心里里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像小猪崽一样。 “哼,哼,姐夫,我一定会保护好小宝宝,你信不信等我姐月子坐完,你都还不知道宝宝的性别?” 王小树双手合十,一脸诚恳地祈求。 “朵朵,好朵朵,小姨子,姐夫真的错了,你就行行好,告诉姐夫呗!” “你知道的,姐夫非常喜欢宝宝的,就是嘴没把门,说错话了。” 王小时这副模样,要是让以前认识他的看到,准得大跌眼镜。 谁能想到平时威风凛凛,怼天怼地怼空气的王小树,也有这么一天。 杨朵朵看着姐夫那滑稽的样子,小人得志地笑了起来,双手叉腰,奶凶奶凶的,笑得张狂极了。 “姐夫你知道,你现在有点像啥吗?” 王小树挠了挠头,一脸无辜。 “像啥都不影响你,告诉我宝宝的性别啊!” “你就别卖关子了,把姐夫整得抓心挠肺的。” 王猛在一旁好气又好笑地说。 “你的双手合十,鼻青脸肿,活像一个落魄的道士。” “就你这模样,我怕你丑到宝宝,所以就不告诉你了。” 第214章 王家商议如何感激曹县令 “哈哈……”三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王小树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三人,心里那叫一个无奈啊。 他就想知道宝宝的性别,怎么感觉比上这群山之巅都难啊!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韩育贤接过话茬,“我还以为,伯父会说姐夫像一个乞丐呢!” 王猛满脸鄙视地看了一眼王小树,“就他这个大块头,在这荒年去当乞丐,不得被人打死啊?” “人家乞丐都瘦得像竹竿一样,他去纯捣乱,耽误别人要饭的速度。” 王小树无语至极,这几人太能扯了,给他说一下宝宝的性别很难吗? 王小树叹了口气,“哎……你们就告诉我吧!” 表情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就差给三人磕一个了。 韩育贤翻了个白眼,“姐夫这智商也是无敌了,都说了很多遍了,跟你长得一样。” 王猛幽幽地说道,“有点智商也不多,就他这样被人卖了,还得帮着别人数铜板。” 王小树一脸懵逼,“不就问了一下宝宝的性别,你们有必要贬低我吗?” 杨朵朵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吼道,“男孩,男孩,这回知道了吗?” “嘿嘿,知道了,知道了。” 王小树一个劲的傻笑,那样子就点像二哈。 王猛的手又有点痒了,想在胖揍他一顿,很不想承认这是他儿子,咋看咋像二愣子。 说归说,笑归笑,玩笑开够了,王猛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他望向众人,语气坚定地说道。 “萌萌和宝宝取暖是个大问题,用炭火是绝对不行的,那烟大,萌萌和宝宝都不能被熏到。” “曹县令家无偿提供了一个汤婆子,这是人家的一份心意,我们不能不懂事。” “至于怎么回报曹家,咱们一会再研究,反正不能亏待了人家。” “这次萌萌生产,马氏也帮了大忙。” “但是一个汤婆子根本不够用,我们得再去换两个,才能保证萌萌和宝宝不会被冻着。” 王小树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提议道。 “让曹叔牵个线吧!” “先礼后兵,能换就换,实在不行,我也只能抢了。” 虽然话这么说,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王小树不打算抢。 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有妻有子,有粮有银子,有爱他的父亲。 还有跟他处的像亲兄弟的连襟,长相乖巧憨得一批的小姨子。 王小树觉得他所有的苦都在前22年吃完了,余生只剩甜了。 他不想打乱现在的生活节奏,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莽撞,给爱人亲人带来危险。 王猛虽然没有直接回应,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心中的意思跟儿子差不多。 王猛目光悠远,看向帐篷外轻声说道。 “老三,你去跟萌萌商量一下,我们给曹县令什么回礼好。” “爹觉得最好是粮食,但是给多少,怎么给,得合计一下。” 杨萌萌的声音从里面的帐篷传了出来,显得有些虚弱。 “爹,不用商量了,就给粮食。” “曹县令既然这么慷慨,我们也不能小气。” “多次少量的给,保证他们在这个寒冷的山洞里不饿死就行。” 王猛眉头微皱轻声问道,“萌萌,你是怕给多了曹县令保不住?” 杨萌萌嘶哑着声音回答道,“是啊!曹县令虽然有心计,但曹家的人很难缠,血缘这个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宝宝还小经不起任何风浪,必须得小心为上。” 王猛稍作沉思,然后点头说道。 “行,听你的。” “别好心办坏事,到时候羊肉没吃着惹一身骚,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王猛又转向王小树,“老三,你一会儿去曹家带着粮食,表示咱们的诚意。” “不要透露太多,也不要许诺什么。” “太容易让人得到的东西,显得不是很珍贵。” “先换汤婆子,这是咱们家的头等大事,火烧眉毛了,萌萌和宝宝不能有任何闪失。” “现在没有医者,即便有医者也没有药,只能干熬,生死看八字。” “那种干着急,却什么都做不了的事,不能发生在我们家,我们要从根源杜绝这个种事情发生。” 王小树重重的点头,光想想他爹刚才说的事,心里都在打颤。 他一定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一会一定好好跟曹县令交涉。 必要的情况下,吃点亏也能接受。 王小树肩上扛着一大袋子沉甸甸的粮食,脚步却轻快得很。 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砰砰直跳,一路上各种念头跟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转个不停。 王小树虽然心理活跃得很,但是不影响他走路的速度。 本来就没多远的距离,被王小树走出了上雪山的架势,地都在晃动。 他站在曹县令简陋的帐篷前,收拾自己的情绪,轻轻咳了一声,算是给自己提了提神,大步流星的走进帐篷。 曹县令正低头一旁的马氏在说什么,两人脸上都挂着疲惫。 但见到王小树扛着粮食,曹县令眼底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惊喜。 可王小树心里有事的王小树,压根没留意曹县令的眼神。 第215章 曹县令答应帮忙 王小树满脸尊敬的说道,“曹叔,马姨,我爹让我给你们带点自家产的粮食过来。” “感谢马姨帮我媳妇接生,还有你们的汤婆子,真是帮了大忙了。 ” 曹县令嘴角勾起无奈的笑,轻轻摆了摆手。 “哎呀,你这孩子,跟我们还客气啥呀!” “当初你们在县衙那利索的一出‘断亲戏’,我可是打心底里佩服你们父子俩的决断。” “你说那句‘不要他们的银子,爹我自己养’,至今为止都来历历在目。” “再加上之前你们仗义疏财,把珍贵的粮食卖给我家过度,变相的救了我一家四口出水火之中。” “于情于理,我们都得帮衬着你们不是?” “其实我们没有帮到什么实质性的忙,你硬要给我们安上功劳,勉强算是陪伴吧!” 王小树满脸严肃的说道,“曹叔,您这话可就见外了。” “您和马姨的恩情,小子会铭记在心的。” “其实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让曹叔帮我走动一下,再换两个汤婆子。” “我媳妇和孩子等着用,放心不让曹叔白忙活,我给粮食作为报酬。” 曹县令眼里闪过赞赏,拍了拍王小树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为这事来,应该不是难事。” “汤婆子虽然珍贵,但是在这光秃秃的雪山之巅,最珍贵的还是粮食,你等着吧!” 王小树眼底闪过感激,“那就麻烦曹叔了,不到万不得已,我真不想用极端的手段。” 曹县令秒懂,王小树把先礼后兵玩得溜啊! 说白了自己只是一个带话的人,曹县令在心里为世家子弟点一根蜡,但愿他们知趣吧! 王小树站起身,冲着曹县令和马姨深深鞠了一躬。 “曹叔,马姨,那我就先回去了。” “家里头还等着我去忙活呢,一会东西都准备好了,麻烦曹叔您走一趟,带上家里人。” “我爹可一直念叨着想跟您小酌几杯,好好聊聊呢。” 曹县令也是哈哈一笑,客气地拱了拱手。 “一定到,一定到!我都快一年没闻到酒腥味了,被你这一提,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你放心,今晚肯定准时到!” 王小树笑着摆手,迈着轻快的脚步回自己帐篷去了。 曹县令看着王小树的背影出神,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马埠瑶见夫君这副模样,轻声问道。 “老爷,你怎么了?”“王家可有做得不妥之处?” 曹县令深深地看了一眼马埠瑶,叹了口气。 “媳妇啊,你说王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时而慷慨大方,时而冷漠疏离,我想把咱们家跟王家绑在一起,怎么就这么难呢?” 马埠瑶心中也是一阵疑惑,她一直都知道自家夫君,没有看上去那么无私和仗义。 典型的无利不起早,想跟王家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怕是比登天还难。到时候别鸡飞蛋打,一场空。 还破坏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薄弱的面子情。 马埠瑶轻声提醒道,“老爷,这样已经很好了。” “王家是什么人不重要,我们跟王家无冤无仇,不远不近地相处着,不是最自在的关系吗?” “何必非要绑在一起,徒增烦恼呢?” 曹县令又是一声长叹,“我当然知道现在关系是最自在的,既能保护彼此的隐私,又能谈天说地。” “但是,后面的天灾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我怕自己一个羸弱的书生,没办法护你和孩子们的周全。” “曹家是靠不住的,他们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们必须得找有绝对武力的人当靠山。” “我怕到时候曹家山穷水尽了,会把我们一家四口论斤卖了。” 曹县令满眼都是心酸,说来也可悲,一个饱读诗书的一县之令,保护了无数人。 但保护不了自己和家人,何其的失败。 马埠瑶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双温柔的眼眸中闪过复杂。 既是对夫君深深担忧的理解,也是对这个乱世无情现实的清醒认知。 马埠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柔和却带着坚定。 “老爷,你的担忧,我岂能不知?” “在这乱世之中,人心如浮萍,聚散无常,交情更是如同风中残烛,脆弱不堪。” “然而,正因如此,我们才更需明白,那些虚无缥缈的交情,绝非我们所能依赖。” “真正的牢固,往往建立在更为坚实的基石之上。” “王家,无疑是这乱世中,生活得最滋润的那一批人之一。” “老爷您应该看出来,他们的每一次举动,都透露出深思熟虑后的抉择。” “送粮之举,看似简单,实则是对我们的一种态度表明。” “他们想要保持一种适当的距离,既不失礼节,也不涉过深。” “这样的做法,既体现了他们的原则和底线,也让我们看到了他们的冷静与智慧。” 曹县令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媳妇,我又岂会不知?” “只是,时间不等人啊。” “两年的寒冬酷雪即将过去,届时,万物复苏,对别人来说是机会,对我们家却意味着危机将接踵而至。” “我们这个家,如同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第216章 曹县令觉醒 马埠瑶的手轻轻搭在曹县令的手背上,给予他无声的支持与安慰。 “老爷,我懂你的焦虑。” “但越是如此,我们越不能乱了阵脚。” “切记,算计不可取,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 “若想与之建立更为紧密的联系,唯有真心以待,方能换来真心。” “我们需要做的,是站在王家的角度,设身处地的为他们想一想,看他们到底需要什么,然后对症下药。” “从明天起,我亲自去王家,帮忙照看孩子。” “这不是卑微的乞求庇护,而是以一种更为自然、更为真诚的方式,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算是带着情感的交易。” “不求他们永远庇护,只希望在危难时刻,他们能伸出援手,救救我们的孩子。” 马埠瑶的声音微微颤抖,那是对未知恐惧的自然反应,更是作为母亲,对孩子深深的爱与责任。 她的脸色因紧张而变得煞白,双手紧握成拳,好像这样会无形的增加力量一样。 曹县令望着妻子,眼中满是心疼与敬佩。 他知道,这个决定对于马埠瑶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一个出身世家、自幼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 如今却愿意放下身段,去做一个嬷嬷的角色,只为了给孩子们争取一丝生存的希望。 这份勇气与牺牲,让曹县令既感动又愧疚。 曹县令轻轻拍了拍马埠瑶的手背,看这妻子都这么能屈能伸,他一个大男人还有什么可矫情的嘛! 铿锵有力的说道。 “媳妇,也许你是对的,尽人事听天命吧!” “不要过多的委屈自己,人生的终点最后都是去鄂都报到,早去晚去都一样。” “卑微的苟活,不如洒脱的离开,这个残破的人世间,值得留念的东西并不多。” 说完,曹县令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准备前往世家的营地,替王小树换汤婆子。 想开的曹县令,背影显得格外高大挺拔,没有了前些日子的畏缩。 谁也想不到,潜龙觉醒仅仅是因为妻子的几句话。 曹县令在成功路上,不管遇见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他都会想起今天这个下午,是动力,是鞭策,也是决心。 晚间时分,王家帐篷里的灯光如昼,映得四周一片明亮。 三块大石头稳稳地支撑着一口超级大锅,锅里热气腾腾。 满满当当的酸菜炖腊肉散发出诱人的香味,能勾动人心底的馋虫。 香味儿像是长了翅膀似的,四处飘散,惹得人心都隐隐有些躁动。 王家几口人围坐在帐篷内,眼巴巴地等着曹县令一家的到来。 王小树在帐篷门口焦急地来回踱步,不时抬头望向洞口,只见天色越来越暗,他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 他开始怀疑,曹县令是不是没有换到汤婆子,不好意思上门。 就在王小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远处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曹县令一家人的身影逐渐清晰。 让王小树感到意外的是,除了曹家四口之外,还有两个中年人跟在他们身后。 这两人看上去大约三十来岁,身上散发出一种不凡的气度,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绝非池中之物。 王小树心里嘀咕着,换个汤婆子需要如此兴师动众吗? 他实在难以置信,但眼前的一切又由不得他不信。 曹县令也看见了王小树,远远地就招呼道。 “小树啊,这么冷的天,你咋不进去烤火呢?” “你还害怕曹叔找不到路啊?” 王小树笑着回道,“不碍事的曹叔,我算着你们该来了,才出来迎一迎。这两位是?” 曹县令轻笑一声,“他们找你爹有事,咱们进去一起介绍吧!” 王小树侧身让几人进了帐篷。 突然多了几个人,让原本就不大的帐篷显得更加拥挤。 曹县令乐呵呵地对王猛说道,“王大哥啊,这两位有汤婆子想亲自送给你呢。” “你可别怪罪我,不打招呼就把人带来了啊!” 王猛翻了个白眼,无语的说道。 “怪罪能咋的?”“还能把人赶出去?” “一个汤婆子也能让二位如此兴师动众?” “山洞里的物资都缺到这个地步了吗?” 两个中年男子脸上闪过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其中一个人双手恭敬地把汤婆子递给王猛。 “壮士,汤婆子我们无偿送给你,就是想跟你谈一笔交易。” 王猛没有客气,接过汤婆子后顺手递给了王小树,然后轻声说道。 “谈交易之前,还望二位自报一下家门吧!”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同时向王猛拱手行礼。 其中一人说道,“在下顾家顾寒凉。”另一人则道,“在下乐安侯府乐谦川。” 王猛心中暗自打量。 这两位明显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阅历和手段都不简单,绝对不是那些眼底透着清澈愚蠢的二世祖能比的。 王猛眼底闪过玩味,轻笑说道。 “二位世家公子请坐吧!粗茶淡饭,如不嫌弃,就将就对付一口吧!” 乐谦川同样轻笑,“壮士慷慨,那乐某和顾兄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217章 王猛和韩育贤坑人 顾寒凉也接过话茬,面色从容的说道。 “壮士,这伙食是乱世的满汉全席,今天顾某就厚着脸皮蹭一餐,如有不妥之处,还望壮士海涵。” 王猛嘴角的调笑愈发明显,眼中闪烁着几分戏谑。 “如此粗浅的食物,能得到二位如此高的评价,看来山洞里的吃食已经是捉襟见肘了。” “既然如此,咱们也就不必绕弯子了,直接开门见山吧!” “王某一介粗人,有什么东西值得二位惦记的?” 乐谦川的面色略显忧郁,声音却如同空谷幽兰般空灵。 “壮士真是爽快人,乐某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我们此行,是想交易你们山洞里那神秘的种植技术。” 王猛嘴角不禁微微一抽,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世家子弟,甚至想要交易的东西都如出一辙。 回想起儿媳妇那次,她可是凭着室内种植技术,巧妙周旋,最终大获全胜,坑了一本奉将军的武功秘籍。 可如今轮到他这糟老头子,既没有儿媳妇那般能说会道,也没有她那高超的谈判技巧,这可咋办啊! 用儿媳妇的话来说,这些世家就是肥羊。 作为一个猎人,看着肥羊不宰,抓心挠肺的,吃不香嘛也睡不着,愁死人了。 王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在了韩育贤身上。 在这个家中,除了儿媳妇,也就韩育贤是个黑芝麻馅的,希望他这次能争点气,别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王猛深深地看了一眼乐谦川和顾寒凉,语气中带着无奈与戏谑。 “你们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啊!” “如今交易,等你们种出粮食来,万物都已经复苏了,这买卖可做得不划算啊!” 乐谦川轻笑一声,眼里透着势在必得。 “壮士真是仗义之人,但乐某心意已决,还望壮士能够成全。” 王猛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语重心长地说道。 “听人劝,吃饱饭。” “二位还是三思而后行吧,免得日后后悔。” “到时候传出一些不好的传言,弄得彼此很难堪。” 乐谦川轻笑,“我乐家一言九鼎,落子无悔。” “壮士放心,乐某并非那等不知好歹之人。” “如果实在有顾虑,乐某愿意立下契书,并盖上我乐安侯府的印章。” 王猛眼底深处闪过鄙夷,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幽幽地说道。 “如果王某没记错的话,大旗几年前已没有乐安侯府了吧?” “怎么,你们还保留着那印章,莫非它还能有什么效用?” 乐谦川也不生气,语气平静如水。 “乐安侯府虽已不在,但乐家的人还在。” “这印章是乐家的家印,只要乐家还有还有一个喘气的,它就永远不会失效。” 王猛心中不禁微微一颤,这就是大家族的底气,即便落魄并不是落幕,骄傲和底蕴也绝不会褪色。 他重新审视着乐谦川和顾寒凉,眼中多了几分谨慎。 王猛端着酒杯,轻轻摇晃,酒液在杯中荡漾,映照出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掩饰住自己的失态,轻声说道。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二位一心想要这种植技术,那我王猛若再不成人之美,就显得太过小家子气了。” 话锋一转,王猛又大笑起来。 “但话说回来,这技术可是家里小辈们倒腾出来的,具体怎么交易,还是得你们自己去谈!” 王猛没有理会,乐谦川和顾寒凉在打什么哑谜,继续说道。 “你们二位都是见过大风浪的人,可别欺负我家孩子啊!” 乐谦川笑着回应道。 “壮士说笑了,下作之事乐某不屑做,百害无一利。” “乐某此行代表乐家,不会做影响家风的事,你大可不必忧心。” 王猛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世家这个多财富,不就是靠权力坑蒙拐骗来的么? 难道就凭你们那几亩地,还有俸禄,坟上撒花椒,麻鬼的吧! 都是老演员,王猛不管心里有多不屑,面上还是乐呵呵地点头。 “能和气生财最好。育贤,你跟二位前辈谈一下具体交易内容吧!” 被点到名的韩育贤一脸懵逼,筷子还停在半空,嘴里的饭粒还没咽下去,他含糊不清地问道。 “伯父,谈啥?” 王猛翻了个白眼,“饿死鬼投胎的吗?吃得如此专注!” “这二位前辈想买你的室内种植技术,看你需要什么条件可以交易。” 韩育贤放下手中的碗筷,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世道真的变了,还有人上赶子来买亏吃的。 这送上门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韩育贤粗鲁地擦了擦嘴,满脸憨厚双眼清澈无辜,跟杨朵朵平时的表情如出一辙,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 “二位前辈,咱们耿直一点。” “我涉世不深,不懂你们世家的弯弯肠子。” “你们直接说,愿意拿什么来换?” 乐谦川和顾寒凉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喜。 乐谦川作为发言人,语气轻快好像室内种植技术,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一样。 “现在虽然是乱世,但世家还是有些底蕴的。” 第218章 韩育贤和王小树完美的配合 顾寒凉也自信的说道,“看小公子要什么,我们尽最大努力满足小公子的需求。” 听听你这说得多大气,韩育贤想一拳打在这两个装逼犯脸上。 这逼让他们跟装得,尽量满足满足个锤子,马上就让他们笑不出来。 韩育贤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不怕二位前辈笑话,小子穷得利索,啥也没有,啥都需要。” “就连如厕的纸都没有,一直在伯父家混吃混喝。” “既然二位前辈如此慷慨,晚辈就直言不讳了哈,只要能入口的都行。” “育贤不挑的,穷人家的孩子务实。” 王猛和曹县令,险些没有绷住笑出来。 他们满脸憋得通红,心里暗暗为韩育贤的机智叫好。 这人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还不笑场,那无辜的小眼神,看得人心软。 神童,天才,可真不是浪得虚名啊! 那是要铭记史册的。 看似粗鲁无知,实则精明得很! 人家要是有粮食,还找你换个鬼的室内种植技术? 简直把人性的弱点拿捏得死死的,这是一点不给对手留余地啊! 王猛都替乐谦川和顾寒凉尴尬,好想问一句,如此突然的打脸,痛吗? 乐谦川和顾寒凉面上稳如老狗,脚下都快扣出一座城堡了,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韩育贤会如此直接。 要的东西,看好是他们没有的,这有点不符合他们大家族的气质啊! 牛都吹出去了,得赶紧补救才是。 王猛和曹县令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白眼都要翻上天了,真是人在地上吹,牛在天山飞,这回有好戏看了噢! 乐谦川沉吟片刻后说道,“小公子真是直率之人。” “你要入口的食物,实属要求很低,但是不巧,我们拥有无数价值连城的宝贝,就是没有廉价的粮食。” 韩育贤嘴角一抽,心里暗暗吐槽,这些人不知道是用怎样的心情,说出粮食是最廉价的,真是日了狗了。 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现在的粮食比黄金还贵,怎么这些世家的人上嘴皮跟下嘴皮一碰,就成了最廉价的了? 韩育贤眼底闪过一抹冷笑,语气却无比平静地说道。 “是啊!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毕生的追求,吃饱穿暖就行。” “二位前辈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我也喜欢,奈何实力不允许啊!守不住。” “小二怀揣重宝,那不是财富,是灾难。” “要不你们跟有粮食的人换一下,反正你们的东西珍贵,肯定能换不少粮食。” 韩育贤这一句军,直接把两位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逼到死角了,进退两难。 韩育贤在心里暗想,让你装逼,装逼被雷劈不知道吗? 乐谦川面露难色,“小公子,不是我们不给你换,而是世家现在根本没有粮食可换。” “现在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一天只吃一餐吊命,尽量减少活动,节约粮食。” 耿直的王小树实在听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刚才还说粮食是最廉价的,现在又说没有,你们在逗猴耍吗?” “在你们眼里啥是珍贵的?” “你们应该感谢两个汤婆子,要不我早就一脚把你们踢出去了。” “你们这是想空手套白狼吧?” “算盘珠子都崩育贤脸上了,老实人就活该被你们欺负?” 王小树突然发火是乐谦川和顾寒凉没有预料到的,王小树自己也没有预料到。 他也是收到了妹夫的暗示,也不知道配合得对不对。 别搞砸了,打乱了妹夫部署。 王猛假模假样的小声呵斥,“老三,来者是客,你又抽什么风?” “生意是慢慢谈的,再说又没有跟你谈,你在这里发哪辈子火,羊癫疯犯了?”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 “我还不稀得听呢,说话文绉绉的,假惺惺的,我都替你们累得慌。” 说完,王小树便转身进了帐篷,他得趁机溜了,老害怕坏事。 杨萌萌看着王小树进来,满脸笑意地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相公,你棒棒哒!” 王小树一脸奸笑,“嘿嘿,是妹夫给我使眼色的,也不知道会没会错意。” 杨萌萌露出如出一辙的奸笑,“超额完成了,情绪语气,都满满的到位。” “软硬兼施,你们玩得溜,配合的天衣无缝。” 王小树一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我老害怕好心办坏事了,到时候别整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王小树说完就发现不对,“媳妇,你今天才生产,身体虚,多休息。” “那几个带面具的人说话有啥好听的嘛!” 杨萌萌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嘘,小声点,我不累也不困。” “今天睡了一天了,刚才还喝了一大碗鸡汤,身体倍棒。” “你不想听就别打扰我,这是个学习的机会。” “几人都是狐狸,看他们谁更技高一筹。” 王小时是无奈又宠溺的看着杨萌萌,“媳妇既然想听,我就舍命陪君子。” 夫妻俩脑袋挨脑袋,贴着帐篷听外面的动静。 韩育贤看着满脸尴尬的顾寒凉和乐谦川,跟没事人一样,乐呵呵地解围,像极了一个没有任何心机的和事佬。 第219章 韩育贤的心机 韩育贤笑得像清晨初升的太阳,温暖又照耀人心,语气也温和随意。 “二位前辈,我姐夫说话是耿直了一些,但话糙理不糙。” “小子本身就有点愚笨,再加上对二位前辈的信任,一时间还真没发现你们漏洞百出的谎言。” “咱们做交易讲究的就是个诚心,二位前辈要是不诚心,我们也可以不交易的。” “还是那句话,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乐谦川深吸一口气,没有了刚才的锐气,语气平易近人很多。 “小兄弟,你别误会,我们是真心想交易的。” “粮食,我们确实没有。” 但我们可以提供药材、珠宝、秘籍等等。” “我相信,总有一样会入小兄弟的眼的。” 韩育憨厚地挠了挠头,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无奈与困惑。 “可是这些东西,对我来说真的如同浮云一般,没有丝毫的实际用处啊!” “我还得小心翼翼地保管它们,生怕有个闪失,这实在是让我心力交瘁。” 韩育贤的话语中透着苦涩,似乎真的在为这突如其来的“财富”感到头疼。 韩育贤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且,育贤不会武学。” “伯父的武学乃是家传之宝,有着严格的祖训,我身为外人,又如何有资格去窥探其中的奥秘呢?” “他老人家倒是教了我一些外家功法,但那也只是强身健体之用,远不能让我有守护这些宝物的能力。” “若我真的拥有了这些重宝,恐怕以后的日子都会过得如同惊弓之鸟,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就惹来了灾祸。” 说到这里,韩育贤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微微摇头,是在为自己这突如其来的“烦恼”感到无奈。 “我韩育贤,不过是一个整日沉浸在书海中的书呆子,对于心计与武力,我皆是一窍不通。” “在读书上,我或许还能拿出几分自信,但在这乱世之中,百无一用是书生就是书生,我恐怕连自保都是奢望。” “我真的没有得罪二位前辈吧?你们这突如其来的‘馈赠’,让我感觉像是在变着法子害我一般。” 顾寒凉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眼神中闪过复杂。 现在他终于反应过来,这哪里是愣头青,这觉得是一个谈判高手。 而且对方的心计能力,远远在他和乐谦川之上,他们这是被摆了一道。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片刻之后,顾寒凉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为数不多歉意与诚恳。 “小公子言重了,我们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又怎会故意害你呢?” “是我们思虑不周,没有考虑到你的实际情况。” “你看这样行不行?” “为了弥补我们的过失,我们愿意送你两套极品武学。” “这两套武学不在我们原先的交易范围以内,算是我们对你的额外补偿。” 说到这里,顾寒凉微微一顿,在观察着韩育贤的反应。 见韩育贤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他又继续说道。 “至于其他东西,你尽管任选,只要不太过分,我们都愿意答应。” 韩育贤脸色没怎么变化,眼底闪过了然。 “顾前辈愿意慷慨解囊,育贤求之不得。” “如果二位前辈,一开始就多一些真诚,我们的交易一定会更愉快的。” 顾寒凉和乐谦川脸色非常难看,他们一直都被众星捧月,现在让一个小辈当场打脸。 这是对他们极大的侮辱,还是对他们家族的轻视。 两人觉得比吃了屎还恶心,这场交易注定是交恶了。 乐谦川憋着气,声音冰冷的说道。 “小公子,快人快语,我兄弟二人有不周的地方,还请海涵,直接说你想要的吧!” 韩育贤翻了个白眼,他还没有发力,对手就宣布投降了,这也太菜了。 他还准备了不少腹稿,准备再来几个回合的。 韩育贤自恋的想,太强了也不好,少了很多乐趣。 韩育贤脸上的憨厚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文尔雅、谦谦有礼的书生模样。 变脸的速度比国家一级演员,还要自然几人,他微微一笑说道。 “乐前辈客气了,那育贤就直言不讳了。” “我要的,乃是那些能够滋补身子的药材。” “这东西处理起来也简单,我明天就给它一锅炖了,也好让家里人尝尝鲜。” 韩育贤顿了顿,若有所指的说道。 “至于其他东西,就不要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别到时候羊肉没吃着,惹来一身骚,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拿着那些所谓宝物,实属是个麻烦。” “我韩育贤一生只爱读书,对于身外之物,向来是看得很淡的。” 乐谦川的眼神微微一暗,心中暗自感叹。 这人太过精明,把所有后路都堵得死死的,现在他们连讲价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精明算计了半辈子,却没有想到今天会被一个黄口小儿给套住了。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捏着鼻子认。 乐谦川无奈地点了点头,“按小公子说的来,不知道小公子对药材的年份和品质有什么要求呢?” 第220章 黑心肝韩育贤 韩育贤嘴角一抽,对乐谦川的问题感到有些好笑,他还是小看这些世家了,这个时候还有得选。 “育贤愚笨,只认识一种药材,那就是人参。” “而且也只认识一种年份的,那就是200年的。” “我家有6口人,小侄子刚出生,他就算了,其他人嘛,人手一根。” “秉着公平的原则,你们得让我看到人参了,我才能口述种植经验给你们。” 王猛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要说心黑还得是韩小子啊!他把人参当什么了,还大气不喘的说道一人一根。 关键是别人还没办法拒绝,今天算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三人行,必有我师,又学了一招,老人常说活到老学到老,看来是一点错都没有。 乐谦川和顾寒凉对视一眼,然后快速走出帐篷,回他们营地拿东西去了。 他们的动作之快,生怕韩育贤会突然变卦一样。 帐篷内的众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对韩育贤竖起了大拇指。 韩育贤轻轻摇头,示意众人注意点,等交易完了把“瘟神”送走了再议论。 不多时,乐谦川和顾寒凉就回来了。 他们手中捧着几株年份久远、质地优良的人参,还有两套极品武学秘籍。 韩育贤接过东西,认真地检查了一番。 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吐出几个字。 “种植的要领,松土、控温。” 乐谦川和顾寒凉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一样,异口同声地问道。 “没了?” 韩育贤重重地点了点头,“对,做好这两样,就可以了。” 说完,韩育贤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满脸无辜。 乐谦川和顾寒凉满脸寒霜地离开了帐篷,看他们的背影就知道气得不轻。 王猛看得无语至极,他忍不住嘀咕道。 “这他娘的是做交易?这是结仇啊!” 韩育贤笑着说道,“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公平的事,你情我愿的交易,都能结仇,只能说明对方格局心眼都不大,我们也只能认。” “反正我韩某人,什么都吃,就是不会吃亏,所谓的公平交易,不就是有一方自愿吃亏么。” 曹县令倒是很认同韩育贤的想法,轻声说道。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总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后续会惹出一堆事情出来。” 王猛翻了个白眼,“人活着,哪天没有麻烦。” “说点现实的,在这里寒凉的大雪天,上茅房都是个麻烦。” “难道你还能为了躲避麻烦,不上了?让自己被尿憋死?” 韩育贤点头,“伯父说的对,有问题解决问题,有麻烦也有迎难而上。” “人死鸟朝天,前怕狼后怕虎,着实不是大丈夫所为。” 王猛满脸赞赏的看着韩育贤,直言不讳地说道。 “老三,看到没,这就是智慧和语言艺术的魅力!” “还有男人该有担当,该强势的时候绝不懦弱。” “你瞧瞧,让人家心甘情愿地往外掏东西,哪怕心里头一百个不乐意,那也得老老实实地奉上。” “我估摸着,这俩货回去后还得自个儿琢磨半天,搞不好还得反思自己。”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自己把自己安慰好,理由还得让人无法反驳的那种。” “哈哈哈····” 帐篷的人哄堂大笑。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我懒得跟你们这些黑心肝学,只需要好好练武就行了。” “我媳妇说了,一切的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不过妹夫不一样,你是文武双全,可真了不起啊!” 韩育贤眼里闪过笑意,“哪里哪里,姐夫抬爱了,妹夫也就是会耍嘴皮子,武力值就是一个渣渣,以后还得仰仗姐夫。” “他们不过是些人傻钱多的暴发户,冤大头罢了。” “要不是姐姐,已经把种植技术卖给了想就地称王的阎家,我还能从他们身上再捞点好处呢。” “互相仰仗,互相仰仗。” 王小树开心的说道。 众人看着这两个连襟,还互相夸上了,都一头黑线。 真是不知道客气,照单全收。 说他们胖,还喘上了,好会打蛇上辊噢! 真是长见识了。 曹县令打断了连襟两人的互捧,“韩童生啊,你这脑子不去当官可真是可惜了!” “这些年你怎么就不去参加科举呢?” “你这手段,一定会成就一番事业的。” “一物多卖,就不怕穿帮吗?” 韩育贤悄悄地翻了个白眼,“独家买卖那是另外的价钱。” “就他们这些眼高手低的山炮,能不能活到盛世都还是个未知数呢,怕个鸟。” “至于科举,嘿,你这问题问得多少有点小瞧人。” “别人能看到的星象,我先生难道就看不到?” “明知道那是个泥潭,我干嘛还要往里跳呢?” 韩育贤能告诉曹县令他没有参加科举,一是因为囊中羞涩,连赶考的盘缠都凑不齐。 二是,不想被老韩家那些吸血鬼占了便宜。 这种家丑,怎么能外扬呢? 他不要面子吗? 曹县令顿时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对对对,能教出你这么优秀的学生,你的先生肯定也是位不凡之人,真是高手在民间啊!” 第221章 大意的新手父母 知道韩育贤底细的几个人,都默默地低下了头,没有打扰他继续吹牛的兴趣。 他们心里都明白,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只要你敢吹,就有人信。 至于信的人有多少,那就得看你吹牛的水平高不高明了。 韩育贤见曹县令被自己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不禁暗自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他的“演讲”。 “其实啊,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得学会变通,不能一根筋。” “你看,我这不是轻轻松松就搞定了那两个难缠的家伙吗?” “所以说,多读书还是有好处的,至少能让你变得聪明一些。” 听韩育贤越吹越离谱,曹县令听得一脸痴迷。 王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语地说道。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 “萌萌和宝宝都需要休息呢,明天再继续吹吧,反正牛又不会跑了。” 曹县令也是个懂事的,连忙带着妻儿起身告辞。 韩育贤还一脸意犹未尽,硬是把他的忠实观众送到门口,诚挚地邀请道。 “曹叔啊,明天可一定要再来玩啊!” “咱们好好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曹县令脚底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连忙加快了离开的步伐,小声对妻儿嘟囔道。 “真是看走眼了啊!以前还以为韩童生是个内敛的小伙子呢,没想到这口才这么好,都快赶上说书的了。” 马埠瑶和曹家的两个半大小子,笑得前仰后合的,这曹县令也是一个妙人。 送走了所有人,王猛瞬间安静了下来,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轻声说道,“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啊!” “顾家和乐家这个时候来换种植技术,说明他们知道点什么。” 韩育贤也收起了玩笑的神情,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 “是啊,后面的天灾估计只会更难熬。” “还有8年多呢,可以肯定的是,一时半会种不了粮食,要不然世家花这么大的代价换种植方法,大家都在未雨绸缪。” 帐篷的杨萌萌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心里也在琢磨着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天灾。 他们这一路走来,已经经历了水灾、雪灾、兵祸,还有地震。 到底还有什么样的天灾,能让这些世家放下身段,想方设法地来换室内种植技术呢? 杨萌萌紧紧盯着身旁那个小小的生命,小宝宝正安静地睡着,两个小手握成拳头,举在耳朵边,就像随时准备投降一样。 杨萌萌的心却乱如麻,没有了以往的从容和淡定。 在这个世界上,她有了自己的牵挂,是她血脉的延续,是她生命中最为珍贵的存在。 这份牵挂,让她在面对未知时,多了一份前瞻前顾后的胆怯。 王小树掀开帘子,看见自己媳妇正出神地看着儿子,眼神中充满了忧虑。 心头一紧,轻声问道。 “媳妇,你怎么了?” “是哪里不舒服吗?” 杨萌萌眼神中带着不安,“相公,我心神不宁,有点像上次在松原县遇到地震时的感觉,只是没有那么强烈而已。” 王小树吓得面色煞白,他们这一路走来,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但杨萌萌从未像现在这样心神不宁过。 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又有不可控的天灾即将来临? 王小树六神无主的看着妻儿,“媳妇,你觉得我们应该搬离山洞吗?” 杨萌萌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并不强烈,也许只是我的心理作用吧。” 王小树看着自家媳妇那满脸担忧,心里也害怕得紧。 要不关键时候还是男人的内心更强大,王小树马上就调整好状态,轻轻地把杨萌萌搂在怀里,温柔地说道。 “媳妇,别太担心了,一切有相公在。” “你把自己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要是你回奶了,孩子可得遭罪。”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群山之巅,可没奶娘可请啊。” 杨萌萌心里咯噔一下,她这才猛然想起,孩子出生到现在还没有喝过一口奶。 面色瞬间煞白,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到孩子的脉搏上一摸,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相公,你快去给我弄个热毛巾来擦擦身子,孩子还一次奶也没喂过呢,就早上喝了一点温水。” 王小树一听也吓得够呛,踉跄着脚步跌跌撞撞地去拿热毛巾,手都在不停地抖。 孩子都出生一天了,还没有吃过一口奶,这得有多饿啊! 全然不顾王猛和韩育贤夫妻投来的异样眼神,快速回到帐篷里。 “媳妇,给毛巾。” 杨萌萌的手也在颤抖着接过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身体,小心翼翼地把小宝宝抱起来,开始慢慢地喂奶。 小宝宝生而自带吃奶的技能,饿极了的他吧唧吧唧地就开始吃了起来。 杨萌萌激动地喊道,“他吃了!他吃了!” 王小树也激动得语无伦次,“嗯嗯!他吃了!他吃了!” 夫妻俩喜极而泣,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王小树赶忙给杨萌萌擦眼泪,可那眼泪却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越擦越多。 第222章 夫妻俩的后怕 “媳妇,坐月子不能哭啊,不然会得病的。” “我们应该高兴才是啊。” 王小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劝慰着杨萌萌。 杨萌萌努力地点着头,想要把眼眶里的泪水憋回去,可心中的喜悦和激动却如同决堤的洪水,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杨萌萌紧紧地抱着小宝宝,感受着温暖而柔软的小身体,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幸福。 杨萌萌不敢想象,要是因为自己的大意和疏忽,失去了这个小生命,她和王小树会疯成什么样子。 这是他们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的宝贝,是他们血脉的延续,是他们的命。 怎么会有如此大意和粗心的父母呢? 杨萌萌在心里狠狠地责怪着自己,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虽然她是第一次做母亲,没有什么经验,但连最基本的常识都忘了,这不光是大意,这是根本没有心。 杨萌萌觉得宝宝命苦,做他们夫妻的孩子,简直就是来渡劫的。 小宝宝格外的懂事,异常地听话,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哭过一声,一直都在睡觉。 这让杨萌萌更加心疼和愧疚,她轻轻地抚摸着小宝宝的脸蛋,眼神里全是歉意和后怕。 王小树看着妻儿俩,心里的情绪也复杂无比。 有幸福,有庆幸,还有自责。 他庆幸自己有一个聪明能干的妻子和一个健康可爱的孩子。 同时,他也自责自己作为父亲,没有能够时刻关注和照顾到妻儿的需求。 这是他活了24年以来,第一次感觉到真正的恐慌和担忧。 王小树紧紧拥着妻儿,恨不得把他们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是甜蜜的负担,是他愿意用一生去承担的责任。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了杨萌萌出月子的日子。因为有马埠瑶的帮忙和照顾,这个月子总体来说还算安心。 刚开始的几天,杨萌萌心里总是有些负担和担忧,生怕饿着宝宝或者照顾不好他。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杨萌萌逐渐适应了母亲的角色,也学会了如何更好地照顾小宝宝。 月子里杨萌萌的胃口特别好,吃嘛嘛香。 这也让小宝宝享了福,他的奶水充足得很,每天都吃得饱饱的。 小宝宝也长得特别快,大变样了! 他的小脸长得圆嘟嘟的,像极了可爱的小牛犊,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杨萌萌终于熬过了这漫长的月子期,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痛痛快快地洗一个澡。 杨萌萌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潲水味,馊臭得厉害。 每天晚上,烤着极高温度的汤婆子,有时候睡到半夜还会被热得汗流浃背。 “相公,给我打水来,今天就是天塌下来,我也要先把澡洗了。” 杨萌萌一脸坚决地说道。 王小树看着媳妇急不可耐的样子,满脸笑意地回答道。 “好勒,我的女王陛下,我这就去给你打水。” 王小树屁颠屁颠地去忙活了,王猛也凑到杨萌萌身边,一脸谄媚地说道。 “萌萌啊,你去洗澡吧,把小宝宝给我抱抱。” 王猛现在为了小宝宝,可是连烟也不抽了,茶也不喝了,连留了几十年的胡子都给刮了。 他每天都笑得像一个弥勒佛似的,身上的杀气都减轻了不少。 这个小宝宝简直就是他的心头肉,宝贝疙瘩。 “给我,我抱!该我了!” 杨朵朵大声地吼道。 宝宝现在可是新晋的团宠,直接把她给拍到沙滩上了。 以前宠杨朵朵的王猛,现在为了跟她抢小宝宝,两人每天都像泼妇骂街一样,吵得不可开交。 他们的情感变化比小孩过家家还要随意,一会和好如初,一会又干仗。 开始的时候,大家还会劝几句,但是现在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干脆就端个小板凳看戏。 这不,今天又演一场好戏。 王猛吹胡子瞪眼地吼道,“凭什么?” “昨天就是你先抱的,不知道尊敬老人吗?” 杨朵朵毫不示弱,小手叉着腰,一副泼妇模样。 “伯父,你真有意思,好意思问凭什么?” “凭我长得跟小宝贝一样的脸蛋,凭你昨天耍赖。” “说好一人抱一盏茶的时间的,你竟然抱了两个时辰。” 大家看着一老一少的两个活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山洞里每天都上演着这样的好戏,每出都不一样,花样多得很。 这是一种另类的娱乐方式,欢声笑语为山洞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我们小宝宝天生就是一个王大胆,一点也不介意这些争吵和抢夺,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他就像是这个山洞里的小太阳一样,可爱极了。 杨萌萌洗完澡出来,一身清爽,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实话,爹和朵朵都吃亏了,这简直就是河蚌相争,腹黑的韩育贤得利。 这家伙平时看着挺深沉的,没想到还是个隐形的宝宝控,对小宝宝那叫一个爱不释手。 两个打得头破血流的人,竟然还让韩渔翁来评判对错。 第223章 宝宝的名字大战 韩育贤这个端水大师,硬是把两人都说得服服帖帖的,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杨萌萌也不提醒他们,这么多人喜欢她的孩子,心里偷着乐都来不及,怎么会去打乱他们的“相争”嘛! 杨萌萌坐在火堆旁边,一边烤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轻声说道。 “宝宝的乳名就叫宝宝吧!” “大名还没有起,你们有什么想法?” “到底谁起?” 话音刚落,王猛就跳了起来。 “当然是我!我是宝宝的爷爷!” 杨朵朵也不甘示弱,“是我的!我是宝宝的小姨!” 韩育贤也加入了争斗,“我是宝宝的姨父,我也有份!” 这会韩育贤也加入了争斗,他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力争。 “伯父,这个你真的不行,你字都认不全,起的名字没有涵养。” 王猛顿时火冒三丈,“老子怎么不行?老子不会认字写字,老子又不是哑巴!” “只要有嘴就能起名字!” 杨朵朵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只要有嘴就能起名字。” 这次她站到了王猛这一边,因为她自己也是个文盲,也想争夺给宝宝起大名的机会。 韩育贤哀怨地看了一眼自家媳妇,“我可是童生,我起的名字寓意好,能文能武。” 几人争得面红耳赤,口吐泡沫,毫不相让。 杨萌萌坐在一旁,看着这场“战争”。 虽然几人声音很大,但杨萌萌的心情有着前所未有的放松,反而有一种岁月静好的安宁。 王小树倒完水回来,坐在杨萌萌身边,小声问道,“媳妇,他们在干啥?” “我怎么感觉战斗升级了啊?” 杨萌萌嘴角一抽,“他们在争抢给宝宝起大名的权力呢,你加不加入?”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加入啥加入?” “吃饱了撑的!宝宝随便叫啥都是我儿子。” 杨萌萌赞赏地看了一眼自家相公,“没想到,你还是人间清醒啊!”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改变不了什么。” 王小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一脸认真地附和着杨萌萌。 “对对对!你说的太对了!” “以前我在松原县听戏的时候,有个大官叫狗蛋,人家封官加爵以后都没改名,因为那名字是偏爱他的奶奶给起的。” “他说要带着狗蛋这个名字走完整个人生,好去地府跟他奶奶团聚。” “当时把大家都感动得稀里哗啦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掉。” 杨萌萌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自家相公,无奈地摇了摇头。 “相公啊,以后少看点戏,唱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饱个眼福就行了,不必太认真。” 王小树立马就不乐意了,大声反驳道。 “怎么可能?世上有的,戏上才有的,要不然,戏是从哪里来的?” 杨萌萌同情地看了一眼王小树,“相公啊,你猜有没有可能是人家编的故事呢?” “这是一种谋生的手段啊。” 王小树被打击到了,“怎么可能?” “还有人会做这种事?” 杨萌萌嘴角一抽,有些无语地看着王小树。 “远的不说,就是让韩育贤给你写个故事,他马上就能给你编出来,而且非常精彩。” “再加上文字的魅力,你这个戏迷,脑袋里马上就能有画面感。” 王小树心疼得直抽抽,自己以前排队看的戏都是假的! 要早知道是假的,他还浪费那银子干啥? 杨萌萌看着王小树满脸懊悔,忍不住笑了出来。 “相公啊,你干啥呢?” “看了就看了呗!” “有啥可后悔的?” “咱们就全当娱乐了,别把自己代入戏里就行了。” 王小树咬牙切齿地说道,“媳妇啊,我没有代入,我是在为我的银子默哀呢!” 杨萌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相公你也太可爱了!” “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银子,填补你看戏的缺口吗?” 本来,王小树的心情还像是被乌云笼罩一般,郁闷得紧。 但看到笑得前仰后合的杨萌萌,王小树不由自主的跟着笑了。 夫妻俩的笑声像是有魔力一般,在空气中荡漾开来,整个帐篷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笑完以后,他们这才发现,“吵架”三人组,正用看傻子的目光盯着他们。 夫妻俩一脸懵逼,貌似没有得罪他们吧! “你们干啥?这样看着我们怪渗人的啊!” 王小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王猛满眼鄙视地瞥了他们一眼,“看着我们吵架,你们很开心?” “乐得像一个二傻子一样,跟大树村的疯子有一拼。” 王小树顿时无语凝噎反驳道,“我们招谁惹谁了?你管天管地还能管我们笑?” 杨萌萌嘴角抽搐,忍不住插话道,“爹,你们发生什么好笑的事情了吗?” “说出来让我们乐呵乐呵!” 三人连忙摇头,像拨浪鼓一样,异口同声地说道。 “没有,绝对没有。” 杨萌萌满脸怀疑地看着他们,“没有吗?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啊!” “对了,宝宝的大名起好了吗?” 提到宝宝的名字,王猛顿时得意起来,“起好了,我们共同完成的。” 第224章 王骏逸风 杨萌萌挑眉问道,“哟,什么名字,你们怎么合作的?” 这时,韩育贤开口了,“我给宝贝起的‘骏’,骏马的骏,寓意人才出众,才华横溢。” 杨朵朵也迫不及待地说道。 “我给宝宝起的‘逸’,安逸的逸,希望宝宝以后能过着舒适安逸的生活。” “不要像我们小时候一样,三天饿九顿,还要给别人当牛马。” 杨萌萌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怜爱地看了一眼杨朵朵,轻声说道。 “朵朵,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的苦都吃完了,余生只剩甜了。” 杨朵朵重重的点头,但是眼里的伤痛怎么也掩盖不住。 可见原生家庭给她的伤害,不是一时半会能忘记的。 杨萌萌巧妙的转移了话题,转头看向王猛继续问道。 “爹,你给宝宝的起的什么名字?” 王猛满脸得意地说,“我给宝宝起的‘风’,猎户的孩子,要有风一样的速度和果断,才能过得洒脱。” 王小树顿时有些嘚瑟起来,“所以你们起了这么多名字,是让我们选吗?” “你们想让我和媳妇做风箱里的耗子?” 王猛顿时不乐意了,“美得你了,还让你选?” “你以为你是谁?还选上了,人贵在自知之明。” “现在我宣布,宝宝的大名叫‘王骏逸风’。” 王小树和杨萌萌顿时瞪大了眼睛,一个觉得意外,一个满眼都是不解。 王小树有些结巴的问道,“这是什么操作,名字还可以起四个字吗?” 王猛理直气壮地说道,“怎么不可以?孤独宏昌就是四个字。” 杨萌萌嘴角一抽,“爹,人家那是复姓,姓孤独,名宏昌。” 其实,作为现代灵魂的杨萌萌,对四个字的名字并没有任何意见,反而还觉得比较洋气。 但是吧,她看着王猛偷换概念,就想跟他掰扯一下。 王猛大声反驳道,“人家贵族世家的名都是两个字,我们宝宝必须要超过他们,得起三个字。” “我们不说,谁知道我们姓王还是王骏?” 杨萌萌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憋笑说道。 “爹,你这是为了把你们三个起的名字都用上,重新给百家姓增加了一页吗?” “我没有任何意见,相公,你呀!”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我的意见有用吗?” “不是自找没趣嘛!” 王猛给了王小树一个你很识相的眼神,宝宝的大名就这么定下来了。 这场关于宝宝名字的“风波”虽然有些啼笑皆非。 但是都是对宝宝爱的表现,而且大家都很用心,名字也是对宝宝的一种祝福和期望。 宝宝的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王骏逸风”,绝对是大旗王朝独一份,杨萌萌敢保证,就是在过100年都不会有重名。 今天是个双喜临门的日子,宝宝终于有了他的大名。 也是杨萌萌出月子的日子,对吃货一家人来说,无疑是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 大家都觉得得做顿丰盛的饭菜,来纪念一下这个特殊的日子。 杨萌萌正在空间里翻箱倒柜,寻找着看能不能凑成10个菜的食材。 寓意着十全十美。 杨萌萌一边找,一边哼着小曲儿,心情简直不要太好噢。 这是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曹耀光满身是血地向他们跑来,大声喊道。 “王伯伯救命,救我爹和娘还有弟弟!” 曹耀光这副模样着实把大家吓着了,身上、脸上全是血,眼泪和血水混合在一起,看起来狼狈极了。 王猛大声吼道,“什么都别说了,快带路,去晚了收尸都赶不上热乎的!” 杨萌萌心里咯噔一下,她非常担心马埠瑶。 这个月子期间,基本都是马埠瑶在照顾她,教了她很多育儿经。 虽然马埠瑶是有目的的接近他们,但人家是真心实意地付出了,对宝宝也是尽心尽力的。 杨萌萌稍作思考,对杨朵朵说道,“朵朵,你和育贤在帐篷带宝宝,我和小树去帮忙。” “我有点担心马姨,又怕爹应付不过来。” 杨朵朵点头答应,“姐,你们去吧!放心把宝宝交给我和育贤哥哥。” 杨萌萌和王小树便火急火燎向曹县令家的帐篷跑去,只见帐篷中间燃着一堆火,周围却异常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夫妻俩对视一眼,同时朝门口世家营地去了。 他们到的时候,这里已经围了一大堆人了。 只见曹县令拿着菜刀,一刀一刀地砍人,而砍的还是一个女人。 女人的嘴里塞着一块破布,“呜呜……”地发出求救的声音。 王猛双手抱胸站在中间,并没有动手,马埠瑶带着曹耀光和曹耀明站在王猛旁边。 很明显,王猛是在保护他们。 几人看起来非常狼狈,血水、泪水、冰渣子交织在一起。 杨萌萌看着他们还有力气站着,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能站说明伤得不重。 曹家的其他人都瘦得像竹竿一样,满脸寒霜地看着曹县令砍地上的女人。 在王猛的眼神威胁下,他们敢怒不敢言,更不敢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第225章 曹家巨变 杨萌萌来到马埠瑶身边,轻声问道。 “马姨,你们要紧吗?伤重吗?” 马埠瑶感激地看了一眼杨萌萌,声音沙哑地说道。 “谢谢你们,萌萌。” “我没有伤,身上的血都是老爷的。” “他用自己的身体把我们娘仨保护得很好。” 马埠瑶的眼泪就像密集的雨滴一样,大颗大颗地往外冒。 哽咽着继续说道,“老爷受了很重的伤……都是曹家人砍的……现在他都是在硬撑……呜呜……” 杨萌萌没有安慰马埠瑶,她想在这种时候,任何言语的安慰都会显得苍白。 这个女人明显受到了巨大的精神打击,让她哭出来,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眼泪,有时候是心灵自我疗愈的一种方式。 杨萌萌把目光放在了挥刀的曹县令身上,这厮砍累了,也不讲究,一屁股坐在了被砍伤的女人身上。 喘着粗气,满脸恨意地看着曹家人。 冷笑一声说道,“爹,娘,大哥,大嫂,还有我亲爱的二哥,你们可还满意我的杰作吗?” 曹老爷满眼冰冷,怒斥道,“你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子,自己吃得油光满面,每天却给父母拿一把青菜,你还有功了?” “老子把你养这么大,供你读书,你就是这么对待生你养你的父母的?” “你二嫂说得没错,你就是一个白眼狼,不孝不悌!” 曹县令像是疯了一样狂笑,眼底尽是悲伤与愤怒。 大声喊道,“来,大家伙听听,我亲爱的父亲说的是人话吗?” “现在什么年景?” “每天一把青菜还嫌弃!” “我白眼狼?” “真好笑!” “你供我读书,真是把别人的屁股当脸用,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我读书是免费的?” 马埠瑶接过话茬,声音带着决绝与冷漠。 “老爷自幼跟我有娃娃亲,马家学堂分文未收曹家的,就连买笔墨的银钱曹家也未掏过。” “老爷六岁启蒙,一直住在马家,一直到老爷中进士,派官一直都是马家在打点。” 围观的众人唏嘘不已,没想到曹家这么无耻。 刚才还大言不惭的说得振振有词,接下来看曹家怎么表演,这是失去了一个孝顺的儿子,还丢了面。 曹老爷子这是脑袋进水了,丢了西瓜,捡芝麻。 马氏把这么隐秘的事情大呲呲的说出来,这不是把曹家的脸放地上摩擦嘛! 曹县令满脸嘲讽地看着曹老爷子,“听到了吗?我吃的是马家的饭,用的是马家的银子,你算哪根葱?” “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要把我造出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生我的时候,可有问过我同不同意让你们生?”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选畜生为父母,也不会选你们!” “既然青菜看不上,那就给我吐出来!” 说着,曹县令又给了地上的女人一把菜刀,看得杨萌萌嘴角直抽。 这曹县令彻底放飞自我了,是开心了来一刀,不开心又来一刀? 激动了来一刀,情绪低沉了又来一刀? 刀刀虽然不致命,但刀刀都痛彻心扉。 曹老爷明显失去了耐心,怒吼道,“老三,你这个狗娘养的,到底想怎么样?” “曹家即便什么也没有给你,也不欠你的!” “给了你命就是恩赐,有本事就把赵氏杀了,难道你还想拿一个妇人来威胁曹家?” “那你可算打错算盘了!媳妇没了可以再娶,你愿意当杀人犯,曹家没有任何意见!” 曹老爷子的话冷得刺骨,他这是彻底摆烂了,连世家表面的体面都不维护了。 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他们没想到曹老爷会如此决绝。 曹县令却被气笑了,“父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 “赵氏是威胁不到你们,她也就是个小丑,份量不够。” “不知道赵氏的儿子能不能威胁到你们啊?” 曹县令说完,没有看曹老爷子那张冷漠的脸,而是扭头对王猛说道。 “王大哥,麻烦你了,送佛送到西,帮我们把最左边那两个半大小子拖到我身边来。” “我草,你是用我用顺手了?” “我是你请的打手吗?” 王猛虽然嘴上抱怨道,但行动上却毫不含糊,超快地把人给曹县令拖了过去。 曹县令讨好地笑了笑,没有说话,但心里却把一切都记了下来。 “逆子,你敢!” 几个人都对曹县令吼道。 曹县令翻了个白眼,手起刀落,砍在了曹家二房的孩子身上。 孩子吓得瞳孔收缩,发出猪叫,“啊啊····” 曹县令冷笑道,“你们说我敢不敢?” 曹老爷子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子,“你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到底要做什么?” “你想要什么?” 曹县令吊儿郎当地说道,“我就狗仗人势怎么了?” “你想仗还没有呢!” “汪汪····我就仗,来呀,你们咬我啊!” 曹县令一脸撇相,哪里还有县令的威严,看着就像一个十足无赖。 第226章 曹县令拿到天价赔偿 “你们急了啊?” “急了就好,你们急了,我就不急了,咱们慢慢商议,我有的是时间,先玩玩砍人游戏。” 曹县令又给半大小子一刀,满脸寒霜地说道。 “哭,再哭老子舌头给拔了!” “你娘砍老子好几刀,老子都没有哭,你有啥可哭的?” 半大小子满脸惊恐,哭声戛然而止,看着曹县令就像看魔鬼一样,浑身都在颤抖。 一股尿骚味传来,吓得尿了裤子。 “孬种,窝里狠,欺负我儿子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 “嘿,爹,你的宝贝孙子吓尿了。” 曹县令说得那叫一个风轻云淡。 曹老爷子没有了刚才的淡定,浑身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牙齿磨得嘎嘎响。 怒吼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曹县令正准备说什么,被冷得直哆嗦王猛打断了。 “快刀斩乱麻,速断速决,啰嗦这么多不冷吗?” “你的伤不能再耽误了。 ”曹县令打蛇上棍,有台阶就下。 他对曹老爷子说道,“我要的简单,给我5根100年人参,写断亲书。” “你们的速度决定他挨刀的次数。” 说着,曹县令又象征性地给了曹家半大小子一菜刀。 曹老爷子深深地看了一眼曹县令,满脸寒霜地说道。 “如你所愿。” “老大,去拿笔墨,这种不孝子不要也罢。” 曹家大儿子赶紧去拿了笔墨和纸,曹老爷子颤抖着手写下了断亲书。 写完之后,他把断亲书和5根100年人参扔给了曹县令。 曹县令接过东西,冷笑一声,掷地有声道。 “从此以后,我曹某人与曹家再无瓜葛!” “你们曹家走你们的阳关大道,我曹某人过我的独木桥。” “贫穷不上门,富贵不相识,各位好自为之吧!” 曹县令本想潇洒地起身,扬长而去,彰显一番自己的决绝与不羁。 然而,事与愿违,几次尝试起身,却都未能如愿,脸色瞬间僵住,求救似的看向了王猛。 王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 “没有那个精钢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丢人又失面。” “刚才你菜刀砍人积攒的那点霸气,被你这么一折腾,全部打回原形了。” 曹县令此刻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有气没力地说道。 “一事不劳二主,王大哥受累把我拖回去吧。” 曹县令的声音中带着无奈和尴尬,却也透露出对王猛能力的信任和依赖。 王猛懒得听他耍嘴皮子,二话不说,提起曹县令就像提小鸡崽子一样,轻轻松松地就往回走。 围观的人群大惊失色,他们没想到王猛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 单手提一个成年男子,下盘还稳得像座山,比街上杂耍的能还要潇洒几分。 杨萌萌和王小树带着马埠瑶和两个孩子,不紧不慢地跟在王猛后面。 王小树看着王猛提着曹县令的背影,有些小声地嘟囔道。 “原来曹叔也会像我们一样正常说话,我还以为你只会说文绉绉的话耶!” 王小树的话音未落,就引来了一阵哄笑。 “噗呲·····” 几人都被王小树的脑回路给逗笑了,杨萌萌更是无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相公,这是重点吗?” “现在不是应该关心曹叔的身体吗?” 王小树嘴角一抽,反驳道。 “身体有啥好关心的?” “穿这么多,一个妇人能砍多重?” “明显曹叔身上的血是别人的,曹叔这种情况,说好听点就是砍人累了,脱力了。” “说直接一点就怂了,腿软。” “曹叔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睡一觉,什么事都没有。” 杨萌萌一头黑线,“相公,你多少有点山炮,看透不说透,还能做好朋友,曹叔不要面子啊!” 被王猛提着的曹县令突然开口,声音虽然微弱,但却透露出急切。 “曹叔不要面子,只要命,不睡。” “我有大事给你们说,现在没力气,先去你们帐篷里。” 曹县令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杨萌萌心里咯噔一下,就像是被什么重物猛然击中,绝对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要不然,曹叔不可能不顾自己、刚经历一场搏斗后疲惫不堪的身体,也要急着先商量事情。 杨萌萌的眼里闪过一抹焦急,王猛也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心里同样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原本还在开玩笑、打闹的几人,此刻都满脸严肃地往回赶,脚下的步伐快得几乎要踩出火星子。 回到帐篷,杨朵朵和韩育贤看到他们阴沉的脸色,以为是打架打输了。 虽然满心疑惑,但也没敢多问,赶紧忙着给大家倒水。 杨萌萌接过韩育贤递给曹县令的水杯,轻声细语地说道。 “曹叔脱力了,需要补充点能量,我去给他放点红糖。” 说着,杨萌萌便端着杯子走进了里面的帐篷。 杨萌萌在曹县令的杯子里,悄悄放了一颗消炎药和一颗退烧药。 第227章 曹县令带回来的消息 杨萌萌心里其实非常舍不得,这些珍贵的西药她自己也囤得不多,每一颗都像是宝贝疙瘩一样珍贵。 但是现在情况紧急,曹县令明显是被吓着了,身体状况堪忧。 杨萌萌害怕他坚持不到说完事,就会发烧,只能忍疼割爱,给放点西药。 杨萌萌把一碗红糖混合着西药的水端给曹县令,曹县令感激地扯了一下嘴角,然后一口闷了下去。 杨萌萌悄悄地翻了个白眼,心想自己还特意放了很多红糖来掩盖药的味道。 结果这人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压根就没有细品。 早知道是这样,她就不给他放那么多糖了,想想那齁人的味道,她都替曹县令感到难受。 曹县令也是一个狠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一碗都喝了个精光,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不知道是曹县令,给自己的心理暗示起了作用。 还是西药见效快,又或者是红糖的能量确实足,总之他喝完以后,精神明显好了不少。 大家都没有催他,都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说出那个惊人的消息。 曹县令的眼神变得冰冷而深邃,缓缓开口道。 “你们知道我二嫂为什么砍我吗?她是想要我的命,因为我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 王猛顿时急了,大声吼道。 “说重点,都什么时候还磨磨唧唧的!” “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等你措好词黄瓜菜都凉了。” 曹县令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就是没有发出声音。 杨萌萌的面色变得非常难看,冰雪聪明的她,一下子就猜到,能让曹县令如此难以启齿的事情,肯定跟自家有关。 杨萌萌眼里闪过寒霜,语气无比坚定地说道。 “曹叔,你直接说,我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无论是什么消息,我们都能承受得住。” 曹县令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疲惫的双眼,声音沙哑而愤怒地低吼道。 “有几个世家,他们竟想吃你家小宝!” “曹家,不过是那些世家的马前卒,想利用我调虎离山,让你们措手不及。” “什么?!” 王小树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滔天的怒意在他胸中翻涌。 猛地抽出腰间的猎刀,就要往外冲。 “老子现在就去宰了他们,看谁还敢打老子儿子的主意!” “回来!”杨萌萌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王小树的胳膊,声音同样愤怒却更加冷静。 “冲动是魔鬼!” “你杀了一个曹家,还有张家、李家,无数个家族等着呢!” “你能杀得完吗?” 杨萌萌的眼神中同样燃烧着熊熊怒火,她比谁都想杀了那些企图伤害小宝的畜生,可是现在必须冷静。 所有世家加起来,最低得有1000人,他们根本经不起别人的几轮车轮战。 而且,世家能拿出极品武学跟韩育贤交易。 说明人家底蕴深厚,不仅不缺武学秘籍,恐怕还有暗卫这样的隐藏力量。 王小树被杨萌萌拉住,脚步一顿,满脸寒霜地回到了她身边。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 “曹叔,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别藏着掖着了。” 王家的几人都知道,王小树这是开始启动他那平时不怎么用,但一旦用起来就异常聪明的脑子了。 王小树这人,平时沉默寡言,不爱说话,也不爱动脑,但一旦有人触碰到他的底线。 他就会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伸出锋利的獠牙,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家人。 曹县令看着这样的王小树,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王小树,心中暗自惊叹,王家果然没有一个简单的人。 曹县令轻声说道,“我根本没有听到多少,只知道很多世家都参与了这次阴谋。” “山下有一大批人正在往这里赶,想要对你们不利。” “还有10天就是极热了,接下来的8年都不会下雨。” “世家已经放出消息,说你们有很多粮食,现在上山的人有一大部分都是冲着你们来的。” “世家想就地为王,逼着你们站队。” “如果你们宁玩不顾,他们就采取得不到就毁掉的原则,为你们布下天罗地网。” 王小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吃我孩子,还想我为他们卖命?” “天还没黑呢,他们就开始做美梦了!” “这些世家,也就会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真以为只有他们会算计?” 王小树转头看向韩育贤,眼里闪过决裂和冷意。 “育贤,现在就开始写!” “谁有本事取世家的人头,就来我王小树这里领粮食!” “只要是世家的人头,男女老少不论,一个人头换10斤土豆或者五斤糙米,又或者1斤细粮!” “无限兑换!” “等山下的人上来了,就给他们人手发一张!” “我王小树就要看看,是世家的口头承诺好用,还是我这实实在在的粮食好用!” “老子要手不沾一滴血,把世家给他娘的瓦解得干干净净的!” 第228章 暴怒的王小树只用一计 韩育贤那张脸紧绷得跟鼓皮似的,用力地点了点头。 “记住了,姐夫,你放心,我这笔杆子可不是吃素的。” “保证把事情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让人一眼就能看透其中的门道。” “实在看不懂,有疑问的,我还可当面给他们口述,一定把你的意思传达到位。” “上至耄耋之年的老人,下至襁褓里的婴儿,都会通知到位的。” 曹县令瞧着这对连襟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心里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瞅着这俩人,一个文一个武,单凭几句话,愣是一兵一卒没动,就把那看似非得靠武力才能解的僵局给破了。 这算计,可真够毒的啊! 曹县令心里万马奔腾,替那些世家大族们默默地点了一根蜡。 暗自嘀咕,“你说这世道咋就这么能作死呢?” “惹谁不行,非得惹上这对文武双全的狠角色。” “这下可好,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孽不可活啊!” 曹县令对向王小树竖起了大拇指,一脸佩服地说。 “小树啊,你可真是把人心给摸透了,利用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啊!” 王小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计嘛,我一直都不屑用,但并不代表我不会。” “他们自己酿下的苦果,自然得自己吃。” “我呢,也就顺水推舟,成人之美罢了。” “敢打我儿子的主意,得让他们长记性,不然是人是鬼,都想来我王家试试深浅,苍蝇不咬人,但忒恶心了。” 曹县令皱了皱眉,有些担忧地说道。 “可你这样,岂不是要让世人互相残杀?” “会不会太极端了点?” 王小树一脸的不以为意,“极端?哼,这些还算人吗?” “山下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吃了同类的恶魔,要不然你以为他们凭什么能活到现在?” “我王小树可什么都没做,只是觉得世家自己唱独角戏,少了点灵魂。” “得给他们戏台子搭高点,让世人都参与进来,以后吹牛也多点本钱嘛。” 曹县令顿时哑口无言,嘴角抖动着说不出话来。 这时,杨萌萌也满脸冷漠得说道。 “啥叫极端?” “世人的生死跟我们有啥关系?” “难道世人不是为我们的粮食来的?” “雪崩的时候,每没有一片雪花的无辜的,我们又没有拿刀架到他们脖子上,你情我愿的事。” 曹县令被杨萌萌的话给噎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声音带着一丝惊恐。 “怎么会这样?大旗100年的盛世,他们都没有存粮吗?” 杨萌萌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曹叔啊,你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盛世又如何?” “农民还不是照样面朝黄土背朝天,勉强温饱而已。” “有很多家庭连温饱都达不到,盛世盛的只是那些士籍和商籍的人罢了。” “农民真的能安居乐业吗?不见得吧!” “那我和朵朵为什么会被论斤卖?” “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奴籍的人存在?” “这些都是封建王朝留下的阴影和悲哀,如果做不到相对的人人人平等。” “现在也只是一个轮回而已,若干年后,又得重新洗牌,后辈们又踩着自己祖辈的脚印,继续走一遍,无休止的轮回下去。” 曹县令被杨萌萌的话深深震撼到了,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井底之蛙。 一直活在这个虚构的世界里,又或者说活在一个别人想让他看见的世界里,对这个世界的真实面貌一无所知。 曹县令原本还自以为是个好官,能够为民请命,但现在看来,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曹县令低头沉思,轻声道,“我能为大旗做点什么?” 王猛翻了白眼,“一根筋就是一根筋,现在还有鸟的大旗,你能做鸡毛。” “你现在做的所有的一切,都在为即将诞生的新王朝做贡献。” “你能做的各扫自家门前雪,别管他人瓦上霜,别被利用了,活着,下次有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等到我去救你。” 曹县令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的错觉,没好气的说道。 “王大哥,我们各自的追求不同,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大旗,有新王是好事啊!” “重新建立次序,普通人的日子会好过一点。” 杨萌萌嘴角一抽,“曹叔,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还想帮别人,收你的圣父想法吧!” “难道你想为世家服务?” 曹县令满脸无语,跟这一家人不在一个聊天频率上,大声吼道。 “不可能,我怎么会为畜生服务,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只吃小宝吗?” “因为小宝是刚出生的婴儿!他们说什么婴儿没吃过污秽的东西,也没有智慧,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吃人。”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早就猜到了。” “哼,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总能找出千百种理由来说服自己,然后心安理得地干着丧尽天良的事儿,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曹县令双眼无神的说道,“是呀!坏人做坏事,有无数种非做不可的理由,但是就是没有一种不能做的理由,这就是坏人的逻辑。” 第229章 大部队上山顶 曹县令看了一眼妻儿,继续说道。 “要是真到了山穷水尽、无路可走的那一天,我就会找个安静的地方,先把妻儿安顿好,让他们入土为安。 然后自己再一抹脖子,一了百了。” “这样,至少一家人还能在一起,总比被这乱世给拆散了强。” 马埠瑶和曹家的两个孩子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居然还跟着点了点头,显然十分赞同曹县令的说法。 杨萌萌暗自感叹,受的教育不一样,有些想法还真是根深蒂固,放弃治疗吧! 杨萌萌幽幽地开口道,“要是我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肯定得把最后的食物留给孩子,让他去寻一条生路。” “至于我就毫无顾忌地拼搏一把,毕竟生命只有一次,谁知道死后有没有世人说的地府呢?” 王小树点头附和道,“媳妇的想法我举双手赞同。” “明天和意外,谁知道哪个先来?反之,惊喜和明天,谁先来也是个未知数。” “我是没勇气抹脖子的,好死不如赖活着。” 王猛在有些不悦地嘟囔道,“你俩没事说这些丧气话干啥?有老子在呢,怎么会让你们真落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肚子里都在唱小曲了,赶紧去做顿好吃的,以前好歹还能赶个二五八,今天难道只吃一餐?” 众人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是噢!我们今天还没吃饭呢!” “小宝宝都已经睡了两觉了。” 曹县令忙起身告辞,“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今天谢谢王大哥,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王猛无语望天,“一顿饭而已,还能吃穷了我们王家?” 曹县令摇头道,“心意领了,饭就不吃了,现在是荒年,我有自己的坚持。” 王猛无奈的摇头,目送曹县令离开。 小声嘟囔道,“读书人就是面浅,饿死都要那该死的风骨。” 韩育贤接过话茬,“不是读书人面子薄,这曹县令可不简单。” “他是怕我们吃好了,他的100年的人参就保不住,给呀,心疼。不给,面上又过不去。” 王小树顿时无语凝噎,撇撇嘴说道。 “这些人心眼子咋这么多呢?” “咱可是救了他的狗命啊,难道这还不值得他一根100年的人参?” 韩育贤倒是想的开,“姐夫,你细想就明白了,曹县令跟咱们不是一路人,伯父对他的救命之恩,也就够换刚才的消息的。” 杨萌萌也点头说道,“这算好事,道不同,不相为盟。” “不争不欠,为我们省去不少麻烦。” 韩育贤轻轻点头,“这样挺好的,牵挂多了就是绊脚石。” “不过话又说回来,倒不是曹县令舍不得那根人参,他跟我们不一样。” “他想建功立业,那五根人参就是他唯一的本钱,每根都得用在刀刃上,得把利益最大化才行。” 杨萌萌不禁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不管有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改变不了他贪恋权利的事实。” 几人都纷纷点头,心里头也都明白。 但谁也没再接着往下说,毕竟这事儿说破了也没啥意思。 接下来的几天,王家人过得那叫一个自律。 每天除了逗逗小宝宝,就是拉着身子练功夫,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准备迎接正在上山的大部队。 果然啊,人的潜力那是无限的。 有了王家粮食的在前面吊着,世人上山的速度那可比预估的早了好几天呢。 生命,还是很顽强的。 两年的冰封,并没有折进去想象的那么多人。 还有不少老者和孩童都活着呢,虽然一个个瘦得跟麻杆似的,双眼无神。 但最起码命还在啊,难道这不是最值得庆幸的事儿嘛? 现在的雪山之巅可热闹极了,原本硕大的山洞,现在愣是变成了自由市场。 走路都得侧着身子,稍不注意就踩着前面人的脚后跟了。 人们挤来挤去,争先恐后地想要挨着王家近一点,都想知道王家到底有多少粮食。 这正合韩育贤的心意,连纸都省了不少,直接写了一个大大的告示,贴在山洞最显眼的墙上。 告示一贴出来,立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他们毫不避讳地议论着,到底是抢王家划算,还是杀世家更合适。 韩育贤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些已经为粮食失去理智的人们,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幽幽地说道,“你们觉得王家会把粮食放在山洞里?” “别做梦了,你们能想到的王家想不到?” 话音刚落,一个长相凶猛的男子突然大声对韩育贤吼道。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韩育贤满脸冷漠,语气冰冷地回道。 “你们想抢劫王家就靠勇气吗?” “连王家的基本信息都没打听清楚?” “我也是王家人,本人姓韩,名育贤。” 韩育贤瞥了一眼那个说话的男子,心里翻江倒海。 这他娘的吃了多少人? 眼睛红得像得了红眼病的兔子一样,简直就是个疯子。 那个凶猛男子一听韩育贤这么说,顿时大声冷笑起来。 “牛逼倒是吹得挺大的,看你也没有三头六臂嘛!” 第230章 枪打出头鸟 凶猛的男子挑衅的看一眼面无表情的韩育贤,大声吼道。 “抢王家才实在点,只要控制住你这个小白眼狼,就不怕王家不说出粮食的下落。” 围观的人群也跟着起哄,瞬间就把韩育贤给围了起来。 韩育贤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轻声说道。 “你一直在这里煽风点火,是世家的野狗吧?” 韩育贤突然提高音量,“来,来,大家把这个大块头给我杀了,参与者每人奖励5斤土豆作为报酬。” 众人一听韩育贤的话,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 5斤土豆啊,这对于已经饿了许久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诱惑。 “打他!打他!” 人群里有人开始起哄,声音越来越大,就像是一群被饿了许久的狼,终于看到了猎物。 那个长相凶猛的男子一看形势不妙,想要逃跑。 但他哪里跑得过这群已经被饥饿逼急了的人? “想跑?没那么容易!” 一个身材魁梧的妇人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男子的衣领。 男子奋力挣扎,但围观人一窝蜂的把他给按住,死死地抓住他不放,开始对男子拳打脚踢。 男子的脸上瞬间布满了血痕,眼睛也肿得只剩下一条缝。 但他还是顽强地挣扎着,试图从这群人的包围中逃出去。 “别让他跑了!打死他!打死他!” 人群中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就像是一群疯狂的野兽在咆哮。 韩育贤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场暴力盛宴。 他没有出手阻止,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 在他看来,这个人就是死有余辜。男子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身体也开始变得软绵绵的。 这男子一看就是有打架斗殴的经验,一直试图用双手护住头部,抵挡那些密密麻麻的拳头和脚踢。 但都是徒劳的,双手难敌四拳,说句难听点的话,一人吐泡口水都能淹死他。 众人的愤怒和饥饿已经让他们失去了理智,他们只想发泄、只想得到那5斤土豆的奖励。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男子的身体不再挣扎,瘫软在了地上。 众人也停止了殴打,纷纷后退了几步,看着地上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人。 “死了?” 有人问道。 “嗯,死了。” 另一个人回答道。 “那咱们现在可以拿土豆了吗?” 又有人问。 韩育贤这才缓缓走到人群中,目光如炬,直视着地上的尸体,眼里却没有丝毫的波动。 韩育贤朝着旁边保驾护航的王小树大声说道,“姐夫,你去扛两袋土豆出来,我们王家向来言而有信。” 王小树没有多言,只是轻轻一点脚,身形如同一只矫健的飞燕,瞬间飞回了帐篷。 没过多久,就利索地扛着两袋土豆走了出来,稳稳地放在了韩育贤的身边。 韩育贤扫了一眼人群中那些浑水摸鱼的人,语气冰冷地说道。 “韩某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过目不忘。” “什么时候没参加战斗的人走了,什么时候才发土豆。” 说完,韩育贤便闭上了眼睛,开始养神。 而人群中的人却开始自查自纠,他们的眼神就像现代的x光一样,锐利而准确。 互相审视着彼此,生怕被韩育贤发现自己没有参与战斗而错失土豆。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韩育贤缓缓睁开了眼睛,扫了一眼人群。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些人可真是人才啊,竟然准确无误地找出了所有浑水摸鱼的人。 “排队,一个一个的来。” 韩育贤大声说道,“我王家粮食多得是,回去都把告示上的内容好好宣传一下。” “第一个完成任务的人,多奖励10斤土豆。” “把你们乱转的眼珠子收一下,不要打王家的主意。” “好好想想刚才那个人是怎么死的,韩某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觉得自己头硬的,就来试试,王家随时奉陪。” 众人听到韩育贤的话,老实多了。 大多数聪明人都陷入了沉思,他们开始权衡利弊,思考着如何保护自己,同时又能得到更多的粮食。 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人们都规矩地排队领土豆。 有些岁数较大的人看着手里的土豆,嚎啕大哭起来。 也不知道是得到粮食后的喜极而泣,还是为自己沾满鲜血的手而哭泣。 那个死去的男子,仿佛被众人彻底抛在了脑后,就像他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他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无人问津。 韩育贤看着这群人,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悲哀。 这就是人性的丑陋和残酷啊! 在饥饿和利益的驱使下,人可以变得如此疯狂和残忍。 他们为了生存,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去抢夺、去杀戮、吞噬同类的肉体。 目睹了全部过程的曹县令更是面无血色,走路时脚都在晃动。 今天发生的事情,彻底浇灭了他们想救赎这些人的激情。 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场天灾,还有他心中那些所谓的“手无寸铁的百姓”。 曹县令开始意识到,人性的复杂和多变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在这场灾难面前,能够坚守人性中的善良和正义基本没有,,大多数人都选择堕落和残忍。 第231章 杨萌萌发狠 韩育贤和王小树回到帐篷,刚掀开帘子。 就看到王猛和杨朵朵又在为争抢小宝,而闹得不可开交。 小宝被两人夹在中间,小脸蛋上全是无辜。 杨萌萌已经摆好了饭菜,眼里满是宠溺与纵容。 两人都被这个气氛给感染了,卸下了脸上的沉重,精神随之放松下来了。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打趣道,“相公,育贤啥时候开始,我们家都需要戴着面具生活了?” “你们俩在门口玩变脸?” “不顺利吗?从山下来的人不缺粮食?” 韩育贤和王小树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 韩育贤挑眉看向王小树,那眼神分明是在说。 “搞定你媳妇。” 王小树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杨萌萌身边温柔地说道。 “媳妇,你猜错了,事情出奇的顺利,顺利得让人心里发毛。” “那些人,就像是被饥饿和利益蒙蔽了双眼,变得疯狂而残忍。” “大多数人都已经失去了理智,即便是那些平日里以慈善自居的老人,杀起人来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们好像已经习惯了杀人,身上没有半点杀气。” “即便你亲眼看着他们杀人,都会怀疑自己的眼睛。” 杨萌萌闻言,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幅幅血腥的画面,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杨萌萌担忧的看了一眼,被王猛抱在怀里的宝宝,轻声问道。 “这么说,山洞已经彻底乱起来了?” 王小树眼底闪过狠绝,他想到刚才那个被乱拳打死的男子,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那个男子显然是有武学功底的,却也在众人的围攻下毫无还手之力,这足以说明这些人的疯狂和残忍。 “不仅仅是乱起来了,而是危险了。” 韩育贤接过话茬,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世家的人最多只能坚持两天,等世家的弱者都死完了,这些人的目标就会转移到我们身上。” “毕竟明面上,我们在这群人的眼里,是有粮食的肥羊,现在为了一口吃的,铤而走险的人多得去了。” 杨萌萌的情绪有些低落,要是以前她会说,不服就干,干不过就跑。 现在她没有底气说那样的话,也不能拿小宝的安危去冒险,小宝才刚刚满月,根本经不起折腾。 “相公,我们必须等到冰雪融化了才能离开山顶,按照曹叔给的信息,还有三天就极热了,能周璇吗?” 王猛听了半天算是听明白了,大声的说道。 “别说三天了,10天都能坚持,只要冰雪融化,有绝大部分人,还是要出去找吃的自救的。” “剩下的都是刺头,杀鸡季候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吃饭。” 几个年轻人都心事重重的坐下吃饭,大家胃口不是很好,草草吃了一点就收拾了。 王猛安慰道,“不要想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 “你们可是杀个巨蟒的勇士,不是手无寸铁的老农。” 王小树满脸凝重的说道,“爹,不要大意,这一关比想象的难。” “有一半的人,眼睛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 “他们已经不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了,而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我们不能,再用正常人的思维来判断他们的行为。” “我猜想,他们有很多行为,他们自己未必能控制。” “是啊!如果真如相公说的这样,那咱们可真是麻烦大了。” “自古以来,老实的怕凶的,凶的又怕狠的,狠的还得提防那些不要命的,而那些不要命的,他们却又怕疯的。” “现在乱得跟麻团似的,怎么理也理不清。” “而这些控制不了自己行为的人,跟疯子、野兽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知道有多少人是真疯,又有多少人是装疯卖傻。” 杨萌萌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分析道。 现在的她,已经调整好了情绪,没有刚才的惊慌失措了。 王猛看着这冷静下来的儿媳妇,轻声问道。 “萌萌,你是不是已经有对策了?” 杨萌萌的眼底闪过一抹狠绝,声音低沉而有力。 “有,制毒,而且是那种无解的毒。” “不过,这只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使用的。” “倒不是有多心善,任何人都可以死,死完跟我也能冷漠的看着,但是我不希望自己是刽子手。” 韩育贤眼底闪过意外,“姐,你还会制毒?” 杨萌萌微微一笑,挑眉说道。 “我会的多着呢,你们以后会慢慢发现的。” 杨萌萌在心里暗暗叹气,她哪里会制什么毒啊! 作为现代的高材生,会合成点简单的化学物品而已。 最简单的氰化钾,那可是剧毒中的剧毒。 还有一种腐蚀性极高的化学合成品,硫酸,她也就会这两样。 这些在现代社会里都属于管制物品,当时买这些材料还费了点劲。 杨萌萌觉得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才简单粗暴的说制毒。 这些东西是她刚得到空间的时候,以为末世要来了,特意为丧尸准备的。 杨萌萌从未想到,有一天会可能会用在人类身上,真是世事无常啊。 第232章 何锋谦带来雷人的消息 化学品是杨萌萌最后的底牌,她很不想把不属于大旗的东西拿出来,但愿不要走到那一步吧! 王猛满脸绝杀地说道,“这也算多一种保命的手段。”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杀之。” “我们必须得为宝宝扫平成长道路,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他。” 王猛也发狠,王家的其他孩子都废了,宝宝很可能直接跳过王小树,成为下一代储物袋的主人。 王猛把宝宝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宝宝真的要有一个意外,王家列祖列宗的棺材板都压不住。 杨萌萌满脸平静,眼里没有什么聚焦,轻声而坚定的说道。 “如果我的孩子受到伤害,我就毒死山洞的所有人,让这片天地成空大陆。” 几人都了解杨萌萌,知道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孩子是她的底线,也是她的命脉。 谁要是敢伤害她的孩子,她真的会拼尽一切去报复的。 而且报复的不仅仅是敌人,而是所有人。 王小树看着这样的杨萌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好像随时都会离他而去一样,让他感觉莫名的无助和恐慌。 王小树接过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有些羡慕地说道。 “王骏逸风,你小子命可真好啊!” “有一个如此爱你的母亲,还有你老子我,也是非常爱你的。” 小宝宝理解不了亲爹又发什么疯,两个小眼睛瞪得像汤圆一样,圆嘟嘟的,眼珠子好奇的转动。 杨朵朵也生硬地接过了话茬,用跟小宝宝如出一辙的大眼睛看着。 “还有我,我也爱小宝宝。” 大家······ 大家都笑起来了,正乐呵着呢,王猛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大声吼道。 “谁?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王小树反应最快,飞快地把宝宝抱紧,闪身进了里面的帐篷。 这时,从帐篷外面缓缓地露出一个脑袋。 眼神里满是惊慌,双手也摊得开开的,证明他手里没拿什么危险的东西。 大家伙儿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放松,反而更紧张了。 弓箭、猎刀全都拿在手里,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架势。 年轻人一满脸惊慌地说道,“王老爷,是我啊,松原县的,卖柴火的,你们仔细想想。” 杨萌萌这才认真地打量起这个年轻人来。 嚯,这不是个成年版的大头娃娃嘛! 试探着问道,“何锋谦?” 年轻人一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嗯嗯,夫人记性真好。” 杨萌萌示意大家放下武器,轻声问道。 “你鬼鬼祟祟的在我们帐篷外干啥呢?” 何锋谦像是做了亏心事被抓现行的样子,小声说道。 “进去说,我有大事禀报。” 杨萌萌嘴角一抽,这家伙,一看就是个愣头青啊! 满脸都写着“我有秘密”四个大字。 无语地说道,“进来吧!” 何锋谦得到首肯以后,嗖的一下就窜进了帐篷,小声嘟囔道。 “哎……终于平安地见到你们了。” 杨萌萌给他倒了一杯水,“先暖和一下身子吧!” 何锋谦感激地点点头,接过水,轻声说道。 “你们的亲戚在算计着合伙抢你们呢,都合计一年多了。” “在悬崖那会儿,幸亏你们走得快,要不然他们早就动手了。” 杨萌萌扭头看向王猛,“爹,我们家有亲戚吗?” 王猛嘴角一抽,“没有啊!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家还有亲戚?” 杨萌萌又把目光看向何锋谦,“小伙子,你是不是搞错了?” 何锋谦坚定地摇头,“不可能搞错,夫人你不知道,你们对我们家的帮助有多大。” “就因为给你们家送柴火,我又在你们周围接了几家送柴火的活计。” “我们家能活到现在,都是你们家赋予我们的。” “我们兄弟几人把你们的名字、相貌都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我爹说,你们变相地救了我们一家老小的命,将来有机会一定要报恩。” “怎么会拿错误的消息来糊弄你们呢?” 杨萌萌满脸凝重,“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是你们不要太放在心上。” “我们都是等价交易,你们不欠我们的。” 何锋谦却依然坚定地摇头,“那不行,恩情是一定要记得的。” “要不是你们给我们开了个头,打死我们也没想到要去卖柴火。” “我们兄弟几人在县城,最多就是找点零工打打,根本没办法活到现在。” 自从逃荒以来,王家就像是被霉运缠身,遇见的净是些心怀不轨、满心算计的恶人。 就连之前关系还算不错的曹县令,也被证实是别有目的地接近他们。 这一路上,人心隔肚皮,谁对谁真谁对谁假,真是让人难以分辨。 可今天,他们第一次遇见了一个没有任何目的,纯粹是来给他们报信的人。 这让大家心里五味杂陈,就连平时满脸杀气的王猛,看何锋谦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第233章 王家的敌人合盟 “小伙子,把你知道的展开说说。”王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何锋谦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密密麻麻地全是名字,他小心翼翼地把本子递给了王猛。 王猛认不了几个字,便直接递给了韩育贤。 韩育贤越看脸越黑,脸色都快赶上墨汁了。 他把本子直接递给了杨萌萌。杨萌萌接过本子,一页页地翻看着,脸色越来越怪异。 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回可真是凑齐了,韩家、杨家、王山、张家,还有阎家。” “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却非得闯进来。” “真以为我们是纸糊做的,可以任由你们欺负吗?” “虫多不痒,债多不愁,各路牛神马鬼都聚齐了,不给他们一锅端了,都对不起辛苦的联盟。” 王猛满脸无语,“那几家我能理解,毕竟我们跟他们都有些恩怨。” “可阎家呢?我们跟阎家有仇吗?” 何锋谦看着几人满脸寒霜的脸色,心里有点怕怕的,小声说道。 “阎家和王家是姻亲。” “啥?” 王猛提高了声音问道。 何锋谦小心翼翼地说道,“王家大姑娘嫁给了阎家少主。” 杨萌萌乐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也算是臭味相投。” 王猛被整无语了,“这么说,他们结盟就是为了对付我们喽?” 何锋谦弱弱地举起小手,“是的,而且他们的领导者,还是王老爷的儿子。” “王山?他还有领导阎家的本事?” 王猛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何锋谦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王山是强者,阎家的守卫都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他们都开始肆无忌惮地吞噬同类了,连基本的掩饰都不会做了。” “他们不怕成为公敌吗?” “不怕被大旗人的口水淹死吗?” “他们是哪里来的底气这么做?” 韩育贤高声的问道。 杨萌萌满脸寒霜,“什么公敌?我们都低估了王山。” “他就是故意这么做的,他在诱惑,诱惑那些到绝境的人,王山想把所有人变成跟他是同类。” 王猛心里就像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心里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能道得清楚的。 喃喃自语道,“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我王家还会有领导世人的人才,这个人才的头号敌人,竟然是他的爹我。” 杨萌萌嘴角一抽,“王山算个屁的领导者,他建立了一个恶人谷,跟他同流合污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韩育贤面色冰冷,无语的说道。 “管他恶人谷,还是新势力,都是我们的死敌就对了噢!” “诸位,有什么获奖感言?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我们烟亲,有血缘牵绊的人。” 杨萌萌嘴角抽搐,“倒了八辈子霉,跟他们同根生,也不知道我们上辈子欠了他们多少,这辈子就是还账。”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我们到底招谁惹谁了?” “这几家再加上山上的世家,这得是多少敌人啊!” “我自认为没有惹过这些人啊!” “这些人,谎话张嘴就来,牛吹得这么离谱,关键是有人信啊!” “这些人都不动脑子吗?我们满打满算就五个成年人,又能带多少粮食上山啊?” “难道他们是单纯的想要我们的命?” “我们是刨了他们祖坟,还是咋的?” “让这些人前所未有地团结起来,致我们于死地?” 韩育贤幽幽地说道,“我们没有粮食,但是我们有银子啊。” “其他家估计是算计我们的钱财的,王山绝对是冲我们的命来的。” 王猛翻了个白眼,“不用你强调,我们都知道。” “何家小子给我们送消息,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啊?” 何锋谦弱弱地出了个馊主意,“要不你们把我打一顿?” “就说我来偷东西的,被你们抓着了?” 王猛差点没气笑,瞪了何锋谦一眼。 “你这是出的什么主意?你冒着生命危险来给我送消息,还要挨揍,这不是恩将仇报嘛!” 何锋谦憨厚地摸了摸脑袋,小声反驳道。 “这不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嘛!我就是想着,这样一来,既能保护我,又能掩人耳目。” 杨萌萌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问道。 “何锋谦,你家有多少人?团结吗?” 何锋谦脸上立刻露出了骄傲,“我家有五十多口人咧!” “老团结了,村里人跟我们不对付,不团结不行。” 杨萌萌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声音低沉地问道。 “那你觉得,你家人愿不愿意跟我们家一起?” 何锋谦满脸惊喜地说道,“愿意啊!怎么不愿意,我爹说你们是好人,也是有本事的人,让我们兄弟把你们当榜样呢!” 杨萌萌深深地看了一眼何锋谦,然后缓缓说道。 “那是你爹以前的想法,现在不一样了。” “随便扔一个小石子都能打到我们的敌人,你明白吗?” 何锋谦满脸不服气的说道,“怎么不一样了?” “我爹昨天还说不招人妒忌是庸人。” “你们的敌人多半是妒忌你们过得比他们好,心里不平衡、扭曲,才想把你们除之而后快。” 第234章 聪明不迂腐的何秀才 王猛笑得像一个弥勒佛一样,“小家伙,你爹有眼光,王某也是这样认为的。”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走去给你们搬家,一定跟你爹好好地喝两杯。” 说着,他就要往外走。杨萌萌一头黑线,大声吼道。 “爹,等一下!” “我们和育贤陪你去,让朵朵和相公留下保护宝宝。” 说完,她拿出一根绳子,在何锋谦目瞪口呆的眼神下,直接把他绑了。 何锋谦愣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 “夫、夫人,你这是……” 杨萌萌轻声解释道,“一会你就说偷吃了我们的东西,我们把你绑了去找你爹要交代。” “你找机会给你爹递眼神,这样我们的敌人就不会对你们下手了。” “演的逼真一点啊!这可关系着你一家的安危。” 何锋谦心里有些忐忑,但还是愣愣地点了点头。 机械地让韩育贤用绳子拖着走,而杨萌萌和王猛则满脸杀气地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猎刀和弓箭。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山洞的其他人都来看热闹,小声议论着。 看着杨萌萌和王猛满脸寒霜,都在装模作样的为何锋谦不平。 但是没有一个人给出实质的帮助,可见这些人有多冷漠。 何锋谦深知自己并不擅长演戏,将脑袋深深地埋了下去,藏进衣领里,以免让那些看热闹的人窥见他的表情。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来到了何家扎营的地方。 远远地,何锋谦便看见了家人在门口焦急地踱步,显然都在等待他的归来。 王猛这时扯开了大嗓门,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四周。 “何秀才,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你儿子偷吃了我唯一的一只腊鸡,那可是给我儿媳妇补身子的,我孙子的口粮都被他偷吃了。” “今天不说过一二三出来,你何家得见血。” 何秀才作为阅人无数的先生,一眼便看出了王猛眼中的戏谑与友善。 尽管王猛的话语中充满了狠话,但他的眼神里却没有半点杀气。 何秀才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这戏演得也太假了,但即便如此,他也得接啊,真是难为死他了。 何秀才拱手道,“这位壮士,严重了不是?” “你先把小儿放下,至于你要的交代,何某一定给。” 王猛本想着反正都是演戏,不如就顺坡下驴地把何锋谦给放了。 杨萌萌和韩育贤看着王猛的动作,都在心里翻了大大的白眼,异口同声地说道。 “不行。” 何秀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突然听到了天籁之音。 害怕王猛在做出什么惊人的动作来,现在有了杨萌萌和韩育贤的反对,立马顺着话继续问下去。 “二位有什么想法,可以商量。” “这样绑着,有失体面。” 杨萌萌满脸嘲讽地说道,“哟,秀才就是不一样啊!” “你体面,把我的腊鸡还回来呗!” 杨萌萌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何锋谦真的是个小偷一样。 何秀才眼底的赞赏一闪而过,被眼尖的杨萌萌和韩育贤看个正着。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何秀才的脸色此刻并不是很好看,狠狠地瞪了一眼何锋谦,换上一副好商量的口气问道。 “小娘子说笑了不是?” “腊鸡是不可能有的,我可以用书来抵账,你看行吗?” 杨萌萌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何秀才,你少狡诈!” “荒年要书有何用?” “不能吃又不能喝的。” “再说我们一个猎户之家,又不识字,要书来干啥?” 何秀才看似被激怒了,低声吼道。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我好好给你们讲理,你们非要胡扯!” “吃就吃了难道还给你拉出来?” 何秀才突然话锋一转,高声道。 “真以为我何家是吃素的?”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带着孩子们出来,把他们给围了!” 随着何秀才的话音落下,何家的男丁和孩子们纷纷从营帐中走出,将王猛一行人团团围住。 然而,他们的眼神中并没有敌意和仇恨,反而带着一种莫名的期待和信任。 杨萌萌看着被何家人墙围得密不透风的场景,心中暗自思量,随即小声对王猛说道。 “爹,你大声说话,吸引围观人的注意。” 王猛点头,随即放开喉咙,大声放起狠话来,声音震得四周尘土飞扬。 与此同时,杨萌萌低声对何秀才说道。 “何叔,长话短说,你们搬到我们那边去住,就说我们拿何锋谦抵账,让他做苦力。” “你们若不相信我们,就说是要过去保护他的生命安全。” 何秀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 何秀才提出了一个建议道,“那你们打伤一个何家人吧,这样也好有个解释。” “我就说不愿意以卵击石,才答应你们带走老六。” 杨萌萌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低声说道。 “这不好吧!我们随时都可能要逃命,打伤了人后续怕有危险。” 何秀才嘴角微微一抽,王家儿媳妇也是一个妙人啊!要是她把跃跃欲试的眼神收一下,自己就信了。 第235章 何家全是演员 何秀才指了指一旁的一个瘦得像麻杆一样超高的男子,“打老三吧,老三会演戏,让他装瘸子。” 杨萌萌顺着何秀才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个被称为老三的男子正对着她友好地点头。 她心中暗自感叹何家人的配合度,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正当杨萌萌准备象征性地打一下何家老三时,未承想何老三却自己先倒在了地上,开始喊天叫地起来。 那演技之精湛,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杨萌萌不禁翻了个白眼,但随即也立刻进入了状态。 大声吼道,“何秀才,还想不想试一下?” “看是你儿孙的腿硬,还是我们的猎刀硬?” 何秀才脸上露出一副认命的表情,无奈地说道。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我家真的没有鸡,也没有粮食,耗子来了都得哭着走。” 杨萌萌满脸寒霜地看着何秀才,声音冰冷地说道。 “何秀才这是跟我们耍无赖是吧?” “走,爹,带着何家小儿子回去。” “没有东西就用苦力来抵账,敢反抗就杀了。” 王猛看着面无表情的何锋谦,心中暗自腹诽,这小子演戏都不会。 也不知道象征性的掉两颗马尿,又或者是挣扎几下嘛! 王猛悄悄地翻了个白眼,给了何锋谦一脚,高声吆喝道。 “育贤,拖着何家小儿子,我们走。” 韩育贤听话地拖着何锋谦往回走,何锋谦一个踉跄。 虽然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跟着走了。 何秀才看着几人的背影,脸上满是寒霜。 对一众儿孙说道,“收拾东西,我们搬到他们附近去。” “老六这次凶多吉少,但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我们要暗中保护他,残了都没事得保命。” 围观的人唏嘘不已,何家可是有6个儿子都只有认命。 看来他们以后对王家要掂量点了,不能拿硬碰硬了,心思活套的人,开始打世家的主意了。 何家一众儿孙闻言,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他们有的收拾行李,有的准备干粮,脸上哪里有为难之色,要不是有围观的人看着,何家人想放声大笑。 他们可知道王家是恩人,是强大的友军。 杨萌萌慢悠悠地跟在王猛身后,心里暗自琢磨着,希望这出戏能给何家加上一层保护膜吧! 正这么想着呢,不知从哪个旮旯里突然窜出一群人,瞬间就把杨萌萌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杨萌萌借着火光仔细一瞅,嘿,这不是杨家人嘛!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自己送上门来了,有意思的。 真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杨萌萌立马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笑脸,张口就来。 “爹、娘、大哥、二哥、嫂子们好,你们啥时候到的?” “咋不去找我和朵朵呢?哎呀,你们咋都这么瘦啊,是不是没吃饱?” “走走走,跟我回去,我给你们炖老虎肉吃。” 这一连串的话,把本来气势汹汹的杨家人都给整懵了。 他们准备了好久的腹稿,结果一个都用不上。 连平时最泼辣不讲理的陈氏都愣住了,不知道该说啥好。 杨萌萌一手拉着陈氏,一手拽着杨家的小侄子,嘴里还嘟囔着。 “咋都不说话呢?走走走,先吃饱了再说。” 杨萌萌手劲本来就大,陈氏和小侄子就跟木头人一样,被她拽着往前走。 其他杨家人也没说话,浩浩荡荡地跟在杨萌萌身后。 王猛心里头明镜似的,这是敌人不是亲家啊! 他们家哪来的老虎肉? 王猛赶紧脚底抹油,心里还嘀咕着,得回去给朵朵丫头报信,有好戏看了噢! 杨萌萌走到帐篷门口,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没了。 趁杨家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把甩掉陈氏,一把掐住了小侄子的脖子。 声音冷得跟冰渣子似的,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说,你们来做什么?” 杨老头大声吼道,“赔钱货,还不快把大娃放了!” 杨萌萌手上又加了把劲,小侄子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她恶狠狠地盯着杨老头说,“杨老头,你再骂一句,我马上就送你长孙去阎王殿报到!” 杨家大嫂抹着眼泪,哀求道。 “大丫,放了大娃吧!你是他姑姑,他可是你带大的。” “哼,我带大的,所以我了解他什么货色?” 杨萌萌满脸杀意,“告黑状、偷鸡摸狗,小小年纪无恶不作。” “别给我打感情牌,你们不配!” 杨萌萌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杨家人,每一个眼神都像是要把他们射穿一样。 杨家众人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说吧,你们这次来到底想干什么?” 杨萌萌满脸杀意。 还没等杨家人有机会开口,杨朵朵就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砰”地一声冲了出来,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只见她身形一闪,砰砰几声,几拳就把杨家大哥撂倒在地,动作干净利落,根本就没给杨家人反应的时间。 紧接着,她又是一顿拳头招呼到了王家二哥身上。 那速度,那力度,拳头挥得那是一个虎虎生威,看得人眼花缭乱。 第236章 杨朵朵暴打杨家人 杨家人想去拉架,可韩育贤就像幽灵一样无处不在,虽然不好动手打岳父和舅子,但拦着他们却是轻而易举。 别看韩育贤是一个柔弱书生,最近两年练了奉将军的武学。 又在世家那里得到到极品武学,属于穿衣显瘦,脱衣全是肌肉的状态。 往那儿一站,就像一堵墙,把杨家人挡得严严实实。 杨老头传来怒吼的声音,“二丫,住手,你疯了吗?” “他们可是你的大哥二哥!” 杨朵朵满脸冷漠,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挥拳。 每说一句话就打一拳,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还把你忘了,让你喝酒,让你骂人,让你不给饭给我和姐姐吃!” 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杨老头的身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怀疑人生。 杨老头满嘴污蔑地骂道,“你这个赔钱货,小贱人,当时就应该把你射墙上!我是你爹!” 韩育贤本来是不想对岳家人动手的,毕竟这些人都是朵朵的亲人。 但这些人貌似不识好歹啊,朵朵是他们能骂的吗? 朵朵现在是他的妻子,是韩杨氏,他当眼珠子一样护着的人,怎么能让人骂得如此难听? 这个人就算是朵朵的亲爹也不行!有了韩育贤的加入,杨朵朵打起人来更有劲了,简直就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 下手毫不留情,杨家的男女老少,一个都没有放过,全都被打得东倒西歪,跌得像十八罗汉一样。 杨萌萌站在一旁,悠闲地挑了挑眉,顺手把被忽略的大娃也拎过来扔在了最上面,叠成了一座“人肉塔”。 她笑眯眯地对杨朵朵说,“朵朵,不错噢!” 杨朵朵却有些不满地说道,“姐,你为啥不揍他们?” “你还对他们有念想?”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鬼的念想!猫捉老鼠知道吗?” “让他们多跳高一点,才能更直观地感受地狱的滋味。” 杨家众人也是冤得慌,他们以前虽然知道杨家姐妹的力气大,但也没这么大啊! 别说还手了,连话都没说几句,就被单方面地整得熄火了。 他们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看着面前这两个变得如此厉害的杨家姐妹,眼里满是震惊和恐惧。 杨萌萌要知道杨家人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们,以前吃的没油没盐,还只能吃1分饱。 就能把让你们感觉到力气大了,现在每天大吃二喝的,吃得满嘴流油。 稍微动点脑子,就能想到她们姐妹的力气有多大了。 可惜杨家都是人头猪脑,想不到那么深,这顿打挨得不冤。 杨萌萌漫不经心地问道,“杨老头,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杨老头看着这两个大变样的闺女,眼里闪过一抹悔意和惧怕。 糯糯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可……可以。” 杨萌萌冷笑了一声,眼神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锋利。 “早要是这么老实,不就不用挨揍了嘛。” “说吧,你们来找我们到底是想干嘛?” “按我对你们的了解,你们是不会在我面前的自找没趣的,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杨老头心里直打鼓,深深地看了一眼杨萌萌,想要那双冰冷的眸子里读出些什么。 但是他失望了,杨萌萌城府不是他这个老农的能看懂的。 “还不是为了打探消息,想看看你们和何家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打探消息?” “哼,那你们想要啥消息?” 杨萌萌的语气冰冷,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几分。 杨老头脸色更加难看了,活像个营养不良的青菜,泛着菜绿色。 “用消息换粮食,杨家现在都快断顿了。” 杨萌萌就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满眼讽刺。 “哟,真是稀奇,杨家还会断顿?” “我也以为杨家少了我和朵朵,喝你们那碗清得能照出人影子的米汤,会变成吃不完用不尽噢!” “就是,就是你以前不是说杨家的粮食,都被我和姐姐偷吃了吗?” “没有了我们你们怎么可能断顿?” 杨朵朵也冷着一个脸大声反驳道。 杨老头被姐妹俩一唱一和,说得脸是青一阵、白一阵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老头还是满脸不服输的辩解道,“这不是赶上了嘛,喝凉水遇到天阴。” 杨萌萌懒得听他在这些诉苦,大声吼道。 “在100年盛世杨家还是一样,穷得舀水都不巴瓢。” “少给我扯东扯西的,一次性说完,你们到底来干什么?” “别跟癞蛤蟆似的,蹦跶一下说一句,蹦跶一下说一句。” 杨老头心里那叫一个苦啊,现在就是想挣扎也挣扎不动了,主要是实力不允许啊。 索性摆烂了,扯着嗓子大声说道。 “是王山让我们来打探消息的,看看你们是不是想拉拢那些还没吃过人肉的人。” 王猛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亲家啊,你说你何必呢!” “你要是客客气气地上门来,我就是勒紧裤腰带,砸锅卖铁,都得招待你们一顿。” “怎么好好的人不做,非得去做那个逆子的走狗呢!” 第237章 杨家被迫接受10斤粮食 杨老头这下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觉得自己就够缺德冒烟的了,可跟王山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杨老头满脸苦涩,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亲家,你行行好,收留我们吧!回到营地,我们可就没活路了。” 可还没等王猛说话呢,杨萌萌和杨朵朵就异口同声地吼道。 “不行!” 杨老头眼底最后一丝光芒也暗了下去,他下意识地把目光看向杨朵朵,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杨萌萌嘴角一抽,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现在还妄想着朵朵。 “杨老头,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你是什么德性,我和朵朵都门清。” “我杨萌萌可是闯过阎王殿的恶鬼,没找你索命,就已经是仁慈了。” “人活脸树活皮,还敢死皮赖脸地往我面前凑,看来是打轻了。” 杨老头整个人都蔫了,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叹了口气,心里头那个悔啊,怎么就猪油蒙了心,跟王山那帮人搅和到了一起呢。 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杨萌萌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头却没有半点怜悯。 杨老头的无耻杨萌萌早就领教过,在外面又怂又胆小。 在杨家又狠又毒又懒,嘴还臭,以前她和朵朵每天都是杨老头的骂声中度过的。 杨萌萌扭头对韩育贤说道,“育贤,给杨老头二两银子。” 韩育贤没有问为什么,老实的照做。 让大家意外的是,杨老头竟然不要银子,满脸恨意的说道。 “大丫,你这要断杨家的后路,现在的二两银子能干啥?” 杨萌萌笑了,笑得无比的讽刺,“杨老头,这样的你看着舒服多了,咋的不装可怜了?” “现在可没有律法保护你,荒年比的拳头,二两银子爱要不要。” 杨老头大声吼道,“我要粮食,二两银子现在啥也干不了,我不能白养二丫这么多年。” “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杨老头说来听听你要多少粮食?” 杨萌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两人一个钉子一个洞的扯皮,没有一点父女之情。 “50斤细粮,以后我杨家再也不来打扰二丫,就当她死了。” 杨老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杨萌萌冷哼一声,眼神里透着股不屑与冷意。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张口就来50斤细粮,你看我长得像不像50斤细粮?” “就你们这胃口,也不怕撑破了肚皮。” 杨老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心都随之颤抖,看着杨萌萌眼里的杀气,他算是看明白,这大丫是真想弑父啊。 杨老头懦弱的点了点头,连嘴角都在抖动。 “是是,是我太贪心了。” 杨萌萌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这老东西还是很会察言观色。 她扭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韩育贤,韩育贤秒懂。 快步走进帐篷,不一会儿就拿出了10斤面粉,还顺手写了一张断亲书。 杨老头看着那断亲书,心里头一百个不情愿,可他现在哪敢不从啊。 他哆哆嗦嗦地按下手印,提着那10斤面粉,就像逃难似的回了自己的营地。 杨朵朵看着杨萌萌这一系列操作,满脸的不服气。 “姐,你不是说就当父母死了吗?” “为什么还给他们粮食?”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那是给吗?那是给你换自由。” “我是被杨家卖了的,可你不是。” “杨家人能坚持在荒年没有吃人,也算是有点人性,算是给他们的褒奖,懂了吗?” 杨朵朵茫然地摇了摇头,“不懂,他们吃不吃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杨萌萌耐心地解释道,“关系大了去了。” “如果杨家人吃了人,那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清理门户,明年的今天就是他们的忌日。” “可是他们没有吃人,我们就没有任何理由杀血亲。” “不想被蚂蟥黏上,就得舍点财,彻底断了这关系。” 杨朵朵还是不理解,“来一次打一次,多打几次他们就不敢来了,为啥还要舍粮食?” 杨萌萌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丫头心里头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朵朵,黑道白道,都得讲公道。” “我们不是野人,也不是孤人,将来你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我们要言传身教,教孩子明辨是非,教他们尊老爱幼。” “如果我们都像杨家人那样,市井无赖、卖儿卖女、不择手段,那我们的孩子将来会变成什么样?” 杨朵朵低下头,若有所思。 其实她心里头也明白,自己对杨家已经很仁慈了。 每次动手看似打得很重,可杨家人哪个缺胳膊断腿了? 都是完好无损地走着离去,肯定内心深处还是有顾虑的。 杨萌萌拍了拍杨朵朵的肩膀,“朵朵,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拳头解决的。” “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舍一点小财,能换来长久的安宁,也是值得的。” 第238章 何秀才一家 杨萌萌挽着妹妹的胳膊,语重心长的说道。 “朵朵,这并不是懦弱,也不心软,人是高等动物,很多时候智慧比蛮力更容易解决问题。” 杨朵朵点了点头,虽然心里头还是有些不甘心,但是亲亲姐姐的话,还是要听的。 杨萌萌正站在帐篷外,耐心地教导着妹妹。 两人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不知何时,何秀才一家已经悄悄地搬来了。 他们站在不远处,静静地听着杨萌萌的教诲,脸上满是好奇与敬畏。 杨萌萌讲得正起劲,突然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一抬头,便看到了听得入神的何家人。 杨萌萌顿时满头黑线,但看到还有围观的人,没有打招呼,只是斜着眼睛看了一眼何家人。 鼻子里“哼”了一声,傲娇的回帐篷了。 进门就看见何锋谦在给火堆加柴火,火堆上挂着一口锅,锅里正熬着粥。 眼睛瞪得圆圆的,紧紧地盯着锅里的粥,生怕它长腿飞走了一样。 杨萌萌无语地说道,“何锋谦,你家人都搬过来了,你可别手贱地去帮忙啊!” “演戏都不会,完蛋玩儿,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何锋谦自知理亏,小声嘟囔道。 “我已经尽力了,早知道有一天会演戏,我高低得跟着三哥好好练练。” “噗呲····” 大家都乐出了声音,帐篷里瞬间变得温馨起来了。 韩育贤看他那可怜巴巴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 连忙岔开话题道,“姐夫,你怎么不出去看热闹?” “刚才岳家人来了,老逗了。”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有啥好看的?” “我害怕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把杨家人打死。” 王小树咬牙切齿继续说道,“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你姐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绑着,差一点就配冥婚被活埋了。” 王小树的眼神里满是愤怒与心疼。 杨萌萌心里也是一阵酸楚,轻轻地拍了拍王小树的手,“相公,没事的。” “杨家人会自己把自己作死的,没必要为他们脏了自己的手。” 王小树看着杨萌萌,眼里满是歉意。 “媳妇,你不怨我就行。” 杨萌萌笑了笑,“我怎么会怨你呢?当时我们本来也不相识啊!” “还要感谢你买我,也算是救了我的命。” 杨萌萌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间清醒,会怨吗? 肯定不会。 王小树当时又跟她没关系,凭什么帮她报仇? 说白了跟王小树交易的,自始至终都是杨家父母。 她杨萌萌只是一个货物,人家银货两讫,王小树有何错? 又不是演偶像剧,把前几辈子的事都要扒出来鞭策一下,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杨萌萌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是一个务实的人,情啊爱啊她兴趣不高。 跟王小树一起生活,一是因为王小树对她不错,基本百依百顺。 二是因为对家的贪念,他们也只是两个孤独的灵魂互相依靠而已,抱团取暖。 随着时间的变迁,现在把彼此变成了对方的责任,跟爱无关,更像是三观一致的亲人。 饭做好以后王小树为了掩人耳目,把门口的火堆熄灭了,用桶给何家提过去,顺便接何秀才来他们帐篷。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相公,你这么做多少有点画蛇添足,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们有秘密点火不方便嘛!” 王小树无所谓的说道,“让他们去猜呗!反正我们也不承认。” “你牛,你行。” 杨萌萌对王小树竖起了大拇指,反正现在他们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很多人探视的。 韩育贤也笑着说道,“这些人,自命不凡,让他们自己去补脑,姐夫这么做说不定还能打乱敌人的自以为是。” 王小树嘚瑟的提着桶去何家了,没一会提着何秀才,像一阵风一样进了帐篷。 何秀才一脸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王家侄子,你下次能不能给我打个招呼。” “你这样多少有点唐突,我这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王猛忍住笑意,“要啥准备?这么两步,以老三的轻功一息就到了。” 何秀才多少有点无语,“王大哥见谅了,何某一介书生,胆子还得在练练。” 王猛翻了个白眼,“真菩萨面前就不要烧假香了,你这下盘稳得很啊!还书生。” 何秀才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缓缓开口道。 “年轻时,我在九江郡念了两年书,那时候对君子六艺挺感兴趣,就选了武这一道,跟着师长练了两年的外家拳。” “本想着读完书去参加举人考试,可家里老人一个接一个地去世,守孝就耗去了我不少时光。” “再加上亲兄弟之间因为分家的事,搞得跟仇人似的,我心里也乱得很,就歇了科举的心思。” “说真的,我还没有见过你们这么高级的内功啊!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王猛在眼底不由自主地闪过一抹欣赏,这何秀才,真是个矛盾的人。 第239章 何家靠柴火换了70两 何秀才说话也没有那些夫子们的酸腐气,就连拍马屁都拍得如此自然,让人听着心里舒坦。 而且,他这番话,既道明了自己的武学来历,又无形中抬高了自己的身份。 告诉王家人,他在九江郡读过书,认识的人脉可不简单,随便都能拉出两个当官的友人。 王猛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何老弟,坐吧!不必客气。”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何秀才也不客气,拱了拱手,便随意地坐了下来。 笑着对王猛说道,“感谢王大哥的热情招待啊!” “能在这荒年,还拿桶装粥送人,那可是最高规格的接待了。” “何某真是感激不尽。” 王猛也客气地回道,“哪里哪里,有来有往才是礼尚往来嘛。” “何家仁义在先,我们王家也不能落了后。” “只是王某现在两袖清风,如果能活着过完这个荒年,一定好好给你们接风洗尘。” 两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些场面上的寒暄罢了。 但在这荒乱的年月里,能有人愿意这样寒暄几句,已经算是难得的温情了。 何秀才微微一顿,眼神中流露出感慨。 “王大哥,这一路行来,我心中满是人间的辛酸与不易。” “这荒年之景,着实令人忧心忡忡。” “能在这艰难之初遇见王家,实乃我何某之大幸。” “说来惭愧,我的人生轨迹单调而苍白,自幼沉浸在书卷之中,成年后又埋首于教坛,再加之家中那两亩薄田。” “本想着足以糊口,怎料家中人口众多,生活愈发捉襟见肘。” “竟是越活越穷,从未敢奢望能有什么改变,只求能勉强填饱肚子。” “若非小六有缘,得遇你们指引迷津,恐怕我何家真要成为这荒年中最早一批倒下的人了。” 何家父子几次都如此郑重的感谢,把王猛整得怪不好意思,不就是买了他们几担柴火嘛! 真的不用翻来覆去的拿出来说。 “你们凭劳力赚取银钱,此乃天经地义之事,与我们王家并无直接关联。” “你们父子俩如此客气,实在是让我们有些受之有愧啊。” 何锋谦笑眯眯地插话道,“王老爷此言差矣,这份恩情,我们何家自是铭记于心。” “您可知,我们赚了整整七十两银子!” “我爹说,自打我出生以来,家里从未有过如此多的积蓄,连七百个铜板都未曾积攒下过。” 王猛不禁提高了声调,满脸惊讶。 “七十两?就靠卖柴火能赚这么多?” 王猛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何锋谦小鸡啄米般地点着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 “不错,正是七十两!” “那日我们从王家赚了二两银子带回家,我爹看着那些银子,整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他便进了县城,利用自己的人脉。” “将学堂、酒楼,乃至松原县的达官贵人府上,全都纳入了我们何家的送柴火之列。” 王猛失声道,“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我从未想过,竟有人能靠卖柴火发家致富。”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你们的客气话。” “七十两啊!这足以改变许多事情了!” “要知道,每担柴火才二十个铜板,要砍多少柴火才能凑够七十两啊!” “你们何家,真是了不起!” 何秀才轻轻勾了勾嘴角,眼神中满是感激。 “对于寻常人家而言,砍这么多柴火或许是个天文数字,但对我何家来说,却并非难事。” “何家无襁褓中的婴儿需要照料,但每个人都是家中的劳力。” “我们何家上下五十八口人,齐心协力之下,这份力量自是不可小觑。” “此次经历,也让我深刻体会到了人多力量大的好处。” “有了银子之后,我立即联系了以前的同窗,购进了五千斤糙米,这才算是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我何家对王家的感激之情,绝非虚假客套,而是真心实意的。” “我们并非为了攀附王家,而是真心敬佩王家,心甘情愿的与王家共进退。” 王猛心中感慨万千,有一股暖流在胸膛中涌动,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这何家,着实给了王家一个大大的意外,算是这乱世中为数不多的温暖。 “何兄弟,你能如此推心置腹地与我说实话,王某真是感激不尽。” “这样一来,我们之间就少了许多试探、猜测和磨合。” “承蒙何家不嫌弃,你这个兄弟,王某认了!” 王猛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既然何兄弟如此坦诚,那王某也给你透个底吧!” “这些所谓的敌人,我王家还真没放在眼里。” “若真惹毛了我,我给他们一锅端了便是。” “有一部分人,还有一些理智,我不愿意做那个灭绝人种的人,所以一直搁置在这里没有处理。” 何秀才听懂了王猛的言外之意,说一千道一万,就是不想遗臭万年呗!也不愿意杀没有招惹王家的人。 第240章 何秀才留下玉佩 何秀才越发欣赏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猎户了,心狠手辣,但不乱杀无辜。 何秀才想破脑袋也想不去,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有如此多的敌人的。 按常理来说,这样不惹事,不管闲事且还有实力的人。 应该下意识的,被世人遗忘或者是惧怕的,为什么有这么人上赶子的往上凑。 何秀才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说道。 “王大哥,怕是要事与愿违了。” “据何某所知,你的长子最迟在明天就要动手了。” “他手下的人,大多数都是些不能称之为人的人了。” “边关的阎家和奉家也堕落了,世家也会落井下石,趁机要你们的命。” 王猛神色并未有太大的变化,面色平静得像一滩死水,仿佛早已料到了这一切。 缓缓说道,“王山这个逆子,怕是见不到明天的晨曦了,王某今夜就会清理门户。” “王家没有好人,也不需要好人,但是绝对不会留一个吃人的恶魔,人活脸树活皮,有些底线还有遵守的。” “上次在悬崖,有要事在身,走得匆忙,要不然早就送他去见祖宗了,他王山这一年多算是偷来的。” 何秀才眼中闪过惊讶,他没想到王猛会如此果断,儿子说杀就杀,他是该夸王某果断啊! 还是该唾弃王猛冷血啊! 要是他绝对做不到这样的,最多也只是会打断儿子的腿,囚禁起来罢了。 王猛就像看穿了何秀才的心思,“何兄弟,我已经给了王山无数次机会了,但他始终不知悔改。” “不到万不得已,谁又愿意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呢?” “而且,他还是我带着很多期盼才得来的长子。” “第一个孩子,总是会让人关注得多一些。” “不管经历了多少杀戮,心里始终有一个柔软的地方,属于他。” “但是奈何不争气啊,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总觉得自己不管做了什么,父辈都会无条件的对他纵容和兜底。” 何秀才被王猛那直肠子一顿突如其来的吐槽,直接给整得魂不守舍了。 何秀才心里暗想,谁家还没几个不省心的孩子呢? 这不,一说到孩子,俩当爹当爷爷的人,立马就找到了共同语言。 刚才的客气劲儿全没了,直接就开始对酌起来,脸上的苦水,比酒还浓。 这俩人,从客套话聊到掏心窝子,也就俩时辰的光景。 未来、过去、人生、理想,啥都聊,那叫一个畅快。 你说这人的缘分,还真是奇妙得很,喝到位了,何秀才一高兴,直接从脖子上摘下块玉佩,非要塞给小宝宝。 玉佩一看就不是凡品,油光水滑的,透着股子贵气,想拦都拦不住。 何秀才说这是他先生临走前留给他的念想,把王家人整无语了。 心想这家伙,今儿个是真喝高了,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往外送。 王家人那是一脸的懵圈,看着被何锋谦半拖半拽带走的何秀才,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啥好。 杨萌萌先开了口,“爹,这玉佩咱们咋处理?” “我看啊,这八成是何家能拿得出手的最值钱的物件儿了。” 王猛拿着玉佩,眼神复杂,低声说道。 “估摸着是何秀才故意留下的,想换点粮食呢。” 杨萌萌眉毛一挑,“他凭什么觉得咱家有粮?” “咱家看起来像是开粮仓的么?” 王猛翻了个大白眼,“这世上的聪明人多了去了,何秀才算一个。” “他那日子过得苦哈哈的,我看啊,八成是故意的。” 杨萌萌一点都不惊讶,轻声说道。 “我早就想到了,一个会外家拳的秀才,随便写写抄抄,或者上山打点野味,也不至于饿肚子。” “而且,他在松原县的人脉广得很,能轻而易举地搞定那些达官贵人。” “还死乞白赖地给咱们安个救命之恩的帽子,他的对头,肯定不简单。” “这是想拿咱们当挡箭牌呢?” 王猛摇了摇头,“挡箭牌倒不至于,不然做不到这么坦诚。” “顶多算是混淆视听。” 杨萌萌笑了,“又多了一道疤,这何秀才,不值得深交啊!” 王猛乐呵呵地说,“深交?这年头,谁还敢轻易深交?” “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交易罢了。” 一旁的王小树翻了个白眼,“鬼才不想跟他们有啥交易呢,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王猛笑着摇头,“老三啊,你这是聪明过头,人情世故一窍不通。” “太直了,容易吃亏。” 杨萌萌也跟着附和道,“相公,这事儿咱们其实也不算吃亏。” “何秀才还是有底线的,就差没明说了,而且也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补救。” 王小树自然明白何秀才的意图,“他能带着全家安然无恙地到达山顶,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不简单。” “我就是心里气不顺,总觉得被人牵着鼻子在走。” 韩育贤倒是挺看得开,“姐夫,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咱们没必要太较真。” “很多人维护关系的方式,不就是通过交易嘛。” 第241章 王山上门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王猛盯着山洞里那零星的火堆,声音低沉而幽暗。 “我得去把吃了人的王家人给处理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是时候清理门户了。” 王小树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己的老父亲,“爹,你要难受,还是我去吧!” 王猛摇了摇头,“不行,这事儿得我去。” “你们都不用跟着。” 王猛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帐篷。 几人望着王猛那落魄的背影,心里头堵得慌。 但他们没办法感同身受,王猛心中的那份纠结与痛苦。 在杨萌萌和王小树心里,王山死不足惜。虽然理解不了王猛,但表示尊重。 几人坐在火堆旁,相对无言,都静静地等着王猛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都快一盏茶的时间了,王猛还没有回来。 王小树和杨朵朵再也坐不住了,两人抓起猎刀就要出门。 韩育贤和杨萌萌虽然担心,但也没有阻拦。 他们也担心王猛的安全。 杨萌萌冷静地说道,“育贤,你也跟着去,多个人多份力量。” 韩育贤担忧地看了一眼杨朵朵的背影,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行,现在情况不明,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们。” “万一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你一个人根本没办法保护宝宝,还要参加战斗。” 果然,韩育贤话音刚落,就看见王山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韩育贤和杨萌萌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慌。 王猛不是去杀王山了吗? 怎么王山还好好地出现在这里? 难道王小树、朵朵还有王猛都凶多吉少了? 无数问题在二人心里徘徊,但是现在由不得他们多想。 杨萌萌对韩育贤使了个眼色,韩育贤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的任务是保护宝宝,不能轻易离开。 杨萌萌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哟,大哥,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和警惕,同时也在暗中观察着王山的动静。 王山用看死人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杨萌萌。 “弟妹,记不记得大哥我曾经说过,老三不可能保护你一辈子?” “今天,大哥我来兑现这个承诺了。” “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我给你个体面,自己选个死法吧!” 杨萌萌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大哥还是一如既往地自负,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要不你选个死法,弟妹我高低都得满足你。” 王山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仿佛能刮下一层霜来。 “煮熟的鸭子,嘴巴硬。” “看来弟妹你是想跟我们这些人比划比划啊!” “那就看看,到底是弟妹你技高一筹,还是大哥我略胜一筹了。” 杨萌萌趁王山说话之际,用腰间的箭袋做掩护,动作迅速地从空间里。 掏出一瓶高浓度的硫酸,毫不犹豫地泼在了王山的脸上。 王山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音响彻整个山洞,令人毛骨悚然。 杨萌萌趁着自己力气大,一把掐住了王山的脖子,将他生生地从包围圈中拖了出来。 大声吼道,“退后!不然王山死,你们都得陪葬!” 王山的那些狗腿子们,既担心王山的生命安全。 又害怕杨萌萌手中的硫酸,一个个都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轻易上前。 杨萌萌看着满脸起泡、已经看不出真实容貌的王山,语气冰冷得如同冬日里的寒风。 “大哥,难道你不知道反派总是死于话多吗?” 王山咬牙切齿地说道,“弟妹,难道你不担心爹和老三吗?” “还有你的嫡亲妹妹,他们可都在我手上。” “用他们三个来交换我自己,怎么样?” 杨萌萌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坚定和自信。 “相公和朵朵才刚出去,他们的身手我还是很相信的。” “你不可能这么快就得手,他们两个一定会救爹回来的。” 就在这时,韩育贤背着熟睡的宝宝,突然放出一根箭矢。 嗖的一声就射在了王山一个狗腿子的眉心上,直接毙命。 这一箭,让在场的人都大惊失色,心中都有了退意。 然而,已经没有后退可言了。 何家人和曹家人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把一群人给围了。 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有菜刀、有棍子、有砍刀,甚至还有扁担。 杨萌萌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满脸寒霜地对王山说道,“记得下辈子,做个好人。” “拜拜了您嘞。” 杨萌萌手下一用力,“咔嚓”一声,王山的脖子就断了,他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人世间。 杨萌萌迅速加入到战斗中,韩育贤则在帐篷门口不停地放箭。 有了何家和曹家的加入,原本看似必死的局面瞬间被扭转。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王山的那些狗腿子们就全部倒在了地上,没有一个活口。 这场胜利来得如此戏剧性,就像是命运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却又如此真实,让人不得不接受。 杨萌萌站在满地的尸体中间,心中充满了庆幸。 第242章 王猛重伤 杨萌萌心里一阵后怕,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会成为这些尸体中的一员,被永远地留在这里。 现在不是欢呼的时候,必须保持冷静。 杨萌萌非常担心王猛父子以及朵朵的安全,她必须尽快找到他们,确保他们没事。 杨萌萌转头看向韩育贤,冷静地说道。 “育贤,你带着宝宝去何叔的帐篷,我去找找他们。” 韩育贤虽然也很想去帮忙,但想到背上的宝宝,他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论身手,自己确实不如杨萌萌,留在这里保护宝宝是最好的选择。 韩育贤重重地点了点头,对杨萌萌保证道。 “姐,你放心去,我生宝宝生,我死宝宝还是生。” “我会拼尽全力保护宝宝的。” 杨萌萌深深地看了一眼韩育贤,然后转身回到帐篷。 从空间里拿出了不少粮食和金条,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做,人可以自私冷血,但是该自己承担的责任,必须勇敢地承担起来。 杨萌萌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宝宝,然后提着滴血的猎刀,背着弓箭,大步流星地走了。 虽是夜晚,但山洞里灯火通明,到处都是明晃晃的火堆。 围观的人们看着满脸绝杀的杨萌萌,下意识地离这个杀星远一些。 杨萌萌畅通无阻地来到山洞前面,根本不用找,因为这里也围着一群人。 大声吼道,“不想死的都让开!” 人群迅速给她让出了一条道,打斗也因为她的到来而停止了。 王小树和朵朵迅速靠近杨萌萌,他们身后躺着满身是血的王猛。 杨萌萌的心猛地一紧,轻声问道,“爹?” 王小树悲伤地摇了摇头,但杨萌萌却松了一口气,只要没死就好。 杨萌萌满脸寒霜地看向众人,大声说道。 “王山已死,你们确定还要跟我们打?” 阎鸿从人群中走出来,与杨萌萌针锋相对。 “王山死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王家先不仁,别怪我们不义。” 杨萌萌冷笑一声,“呵呵,阎家、奉家,当初像狗一样乞求我王家给你们室内种植技术,现在翅膀硬了?” “你们吃人肉、喝人血,哪里来的脸说我王家不仁的?” “简直丢尽了百年世家的脸。” “可怜一世英名的奉将军,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 阎鸿面色铁青,煽风点火道,“你就狡辩吧!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大哥别说二哥,你王家不是也吃得油光满面的吗?” “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王家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杨萌萌的眼神愈发冰冷,仿佛能冻结一切。 “阎鸿,你自私自利,妄图拉着奉家和阎家给你垫背,还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王家在整个大旗都是排得上号的猎户世家,又手握室内种植技术。”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明白,你这是在把大家当猴耍。” 阎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杨萌萌会如此,直接地揭穿他心底深处的阴谋。 阎鸿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仍然试图狡辩,“你这是胡说!我……” “够了!” 杨萌萌打断了他的话,“谁现在退出,王家既往不咎。” “谁加入战斗,王家免费送五斤土豆和室内种植技术。” “大家可能还不知道吧,还有两天就极热了,大旗将寸草不生。” “接下来的八年,我们都要靠室内种植度日。” “而这些世家早就知道这个消息,却一直没对外说,他们是要榨干你们身上的最后一滴血!” 哄······ 人群中的普通人像炸了锅似的,局面一下子就失控了。 他们开始相互指责、谩骂,甚至有人开始动手。 王小树眼疾手快地抓住阎鸿,手起刀落,了解了他的一生。 然后故意让世家和普通人的打斗更加激烈,以此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几人趁机背起王猛,悄然退出包围圈,算是全身而退。 回到帐篷后,曹家和何家的人立刻围了上来。 王小树拱手道,“一会给诸位细说,现在我们需要处理我爹的伤。” 两家人见状,识趣地离开了。 王猛身上的伤无比严重,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 杨萌萌拿出珍藏的200年人参,切了一块给王猛含着,然后开始处理他的外伤。 他们不是医者,处理起来非常简单,就是清洗伤口、上金创药,然后包扎一下。 杨萌萌照例给王猛吃了消炎药和退烧药,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只能看八字了。 她看着王猛没有要醒的意思,轻声问道,“相公,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小树摇头说道,“我到的时候爹已经奄奄一息了,根本没有见过王山。” “爹就说了一个‘毒’字,就晕倒了。” “我和朵朵一直都在打斗中,根本无暇顾及爹。” 杨萌萌的面色非常难看,“那你们看见跟爹打斗的人是谁?” 王小树嘴角抖动着说道,“跟爹打斗的人,根本就不强,是张家和世家弟子。” “他们都被我和朵朵杀了。” “你来的时候,已经是我和朵朵杀的第五批人了。” 第243章 王家舍粮食 王小树满脸杀意继续说道,“他们是想用车轮战,耗死我们。” “世家拿人命开路,置我们于死地。” 杨萌萌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她没想到这些世家竟然如此狠毒。 到至今为止,杨萌萌都没有搞懂,这些人为什么非要杀他们。 杨萌萌面色铁青,“这些世家,必须死!” “斩草不除根,吹风吹又生。” 此时,帐篷外的打斗声依旧不断,但杨萌萌已经无暇分心去关注。 她的心思全放在了如何救治王猛,还要筹划如何对付那些狠毒的世家上面。 杨萌萌转头看向王小树和杨朵朵,关切地问道。 “你们可有受伤?” 两人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这让杨萌萌稍微放心了一些,但她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杨萌萌继续说道,“准备一下,一会这些人该拿世家的人头过来,换土豆和室内种植办法了。 “这次不要犹豫,只要是吃过人的,直接杀了。” “你们能分辨得出来吗?” 几人都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杨朵朵说道,“这有啥分辨不出来的,眼睛红得像道士一样,还满眼亢奋,藐视一切,一看就不是好人。” 果然不出杨萌萌所料,没一会就有人来了。 韩育贤站在门口,让来人把人头扔到地上,然后耿直地给了土豆,还鼓励道。 “动作快点,再去,粮食无限量地领取。” 那些领着粮食的人就像得到了鼓励一样,乐呵地拿着土豆走了。 与此同时,曹县令在一旁讲解室内种植技术。 百姓们都以他为首,隐隐形成了一个新的团体。 这也算是曹县令新仕途的第一步,他希望能够带领百姓们走出困境。 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杀恶魔根本不需要王家人亲自动手。 何秀才和曹县令达成了共识,两人不知道是怎么商量的,组织人就悄悄地开始清缴了。 他们以先杀没有攻击性的人为主,这样可以减少无谓的伤亡。 王家不问人头的出处,只要有人带来,都一视同仁地给了粮食。 这也算是感谢何曹两家今天的解围。 整个山洞这一夜无人能眠,没吃人的看到了希望,吃了人的则过得像惊弓之鸟一样。 曹县令和何秀才为山洞的居民重新建立了次序,他们制定了新的规矩。 一夜之间,整个局面都改变了。 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没有人再针对王家,大家都知道王家跟山洞新的领导者是一起的,也知道王家不好惹。 与其跟王家作对,还不如按规矩来换粮食来得实在。 而王家这时,真的可以说是乌云密布,一片愁云惨雾。 王猛断断续续地醒了几次,一夜之间,他的头发竟然全白了。 内力也全失,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快迟暮的老人。 帐篷里挤满了人,王小树、杨萌萌、杨朵朵和韩育贤都围在王猛的床边。 王小树的眼睛通红,眼底既有心疼也有悲哀。 他紧紧握着王猛的手,害怕一松开,父亲就会离他而去。 杨朵朵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王猛的床尾,无声地掉着眼泪。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接一颗地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韩育贤的眼底深处的哀伤也不比二人少。 他一直把王猛当成师父,当成尊敬的长者。 看到王猛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杨萌萌的眼底也满是化不开的难受。 她回想起这几年跟王猛的相处,这个老人给了她太多的温情和关爱。 她来到王家以后,说是大旗过得最自由的女子也不为过。 这都是这个老人默认的,也是这个老人给了她不少的底气。 但是现在,这个老人却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好像随时就要离开人世间一样,怎么不让人心疼呢? 杨萌萌恨不得立刻把王山抓来鞭尸,让他挫骨扬飞。 就在这时,王猛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看着几个孩子都红着眼眶,好像他真的要死了似的。 眼底闪过欣慰,但更多的是无奈和无语。 王猛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们干啥?离奔丧还早着呢!” “不就是内力全失吗?” “有啥大不了的?” 听到王猛又能大嗓门地说话了,几人的脸上都闪过了惊喜。 杨萌萌抢先一步把刚刚煮好的人参水递给王猛,轻声说道。 “爹,你这是算彻底醒了吗?” 声音里满是关切和期待。 王猛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醒了,放心,没有内力,爹还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一样可以保护你们的。” 杨朵朵突然放声大哭起来,“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我现在有内力了,我保护伯父!” 王猛对杨朵朵招了招手,杨朵朵温顺得像一个小绵羊一样,蹲在床头,把脑袋伸过去,让王猛摸。 王猛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道。 “有朵朵保护,伯父一定会像老妖怪一样活一百岁。” “你们可不要嫌老头子噢!” 听到这里,几人都喜极而泣。 第244章 王猛苏醒 四人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嘴里嘟囔着。 “不嫌弃!不嫌弃!……” 王家人这一夜过得,简直比很多人一辈子都精彩。 打架、被打、杀人、受伤、舍粮、舍财、难过、痛苦、担心、害怕,这些经历就像是一场场大戏,在他们眼前一幕幕上演。 但此刻,当一切尘埃落定,他们围坐在王猛的床边,心中却充满了温情和放心。 这些经历,让他们更加团结了,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目标。 韩育贤看着王猛,笑着问道。 “伯父,现在是先休息呢,还是说一会话?” 王猛看着几人虽然一夜没睡觉,但精神还不错,便轻声说道。 大家都懂,韩育贤这是想了解当时的真实情况,好准备应对的办法。 “先说话吧!王山那小子,有刘家遗留下来的药,我就是中了那个药。” “他跟乐家达成了交易,乐家帮王山杀我,王山则帮乐家成为大旗新的领导人。” 杨萌萌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乐家这回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王山已经死了,世家和恶魔都被山洞的普通民众绞杀,现在都在我王家换粮食呢。” 王小树满脸不解地问道,“爹,王山为啥要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地让乐家来杀你?” “他自己动手不就好了?” 王猛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为了权利,为了拉拢人心。” “王山要是亲自弑父,试问还有谁敢跟着他?” 韩育贤的嘴角勾出一个冷笑,“可惜了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现在山洞里大家拥护的,可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曹县令。” 王猛并没有感到意外,曹县令早就表示过他的想法。 但他没有想到,曹县令的这一切竟然是用王家的血换来的,王猛心里堵得慌。 好一个河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王猛轻声问道,“那在这场战争中,何家和曹家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坐山观虎斗吗?” 王小树的脸色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管何家和曹家扮演的什么角色,我们也只能打掉牙往肚皮里吞。” “因为这两家在王山围攻帐篷的时候,可是帮忙解围,加入了战斗。” 杨萌萌叹了口气,一言难尽地说道。 “最多只能算他们一个知情不报。” “这两家都是聪明人,绝对不会给我们结仇的。” 王猛却摇了摇头,“怎么知情不报了?何秀才可是报了的。” “就因为他的报信,才加快了这次的战斗。” “这太他娘的憋屈了,这简直是踩着我们王家的尸体向权利进军啊!” “关键是王家还只能吞下这个闷亏。” 杨萌萌的脸上闪过一抹怪异,轻声说道。 “我们家啥时候,成了权利的垫脚石了?” “看来我们还是太温和了,给了别人一种好欺负的错觉。” 王猛脸上露出无奈和悲哀,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说到底,这场战斗是我王家的家事,人家只是巧妙地利用了我们而已。” “是我们自己判断失误,才让王家陷入了这样的境地。” 王猛的声音低沉而沉重,透露出深深的自责和懊悔。 王小树满脸埋怨,瞪大了眼睛,声音带着几分激动。 “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王山那个瘪犊子惹出来的!” “罪魁祸首就是你,我的亲爹!” “要不是你一次次纵容,一次次原谅,我们怎么会吃这么多苦?” 王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老三,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你当初没有默认吗?” “老二就是你杀的,老大要是再死在你手里,你这不是怕我怨恨吗?” “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这个父亲。” 王猛的语气中带着讽刺和自嘲,显然对王小树的指责不以为然。 王小树的嘴角一抽,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低声说道。 “我敢不默认吗?老二是我杀的,可老大……我确实犹豫过。” 杨萌萌看着这对父子又杠上了,心里五味杂陈。 但在这争吵声中,她却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情。 她知道,无论他们如何争吵,如何埋怨,他们始终都是一家人,始终都在为家人的安危在奔波。 杨萌萌笑着说道,“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觉得自己有责任。” “这就是爹和相公的写照啊。” 王猛和王小树两个人脸上都闪过尴尬,他们当然知道自己是有责任的。 王猛是因为不舍,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他一次次的纵容和原谅,也是出于对儿子的爱。 而王小树则是怕亲兄弟都死在自己手里,老父亲会怪罪。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说一千道一万,还不是被心中柔软的地方绑架了而已。 “好了,都别吵了。” 韩育贤挥了挥手,打断了父子的话。 “我们现在需要休息,后续的事情很麻烦。” “曹县令和何秀才最多也只能解决一些乌合之众,乐家还得我们自己动手。” 王猛刚醒过来,精神状况还相当脆弱,加上这次受的伤确实不轻。 人参虽然珍贵,但也不是万能的解药,好好休息才是恢复的关键。 四人对着王猛轻轻点了点头,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第245章 杨萌萌改变方针,决定绑上人多团结的何家 王小树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杨萌萌给小宝宝喂奶,心中满是柔情。 等了一会儿,轻声问道。 “媳妇,我有些事儿想不明白,比如你昨天给杨家送粮食。” “我可不信你的说辞,你恨不得扒杨家皮,喝杨家的血,这粮食给得猝不及防。” “还有给何家熬了一大锅粥,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杨萌萌轻笑一声,“被你发现啦?” “杨家只是一个工具而已,给杨家粮食,是为了在何家面前展示我们的大气,而给何家熬粥,则是两层意思。” “一来是感谢他们送来的消息,二来也是表示我们的善意。” “今天王山围攻山洞,何家愿意出手相助,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爹和何秀才聊得还不错。” “但更大一部分原因,其实是那桶粥起了大作用。” “说白了,就是互相利用嘛。” 王小树顿时有些无语,“你们这些人啊,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之前还对何秀才留下玉佩,强行交易的事情有所不满,现在看来,人家做得对,估计早就明白你的意思了。” 杨萌萌又是一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叫在彼此安全的基础上,合理利用身边的一切资源,包括人。” 王小树嘴角一抽,“媳妇,你的意思是说,今天的事情跟何家没关系了?” “你怎么会如此信任他们?”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何家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的实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怎么会吹手鼓赶集,没事找事?” “这次的事情,何家纯粹是倒霉,但他们能解释清楚吗?” “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何家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王小树的表情那叫一个复杂,“媳妇,你每天背着算盘,不累吗?” “你这是想道德绑架何家啊?” 杨萌萌抬头看着帐篷的顶端,理直气壮地说道。 “别说得这么难听嘛。” “何家不是也愿意跟我们乘坐同一条船吗?” “我这叫成人之美,双赢。” 王小树嘴角又是一抽,“媳妇,你怎么就盯着何家不放呢?” “何家是我们一路走来,遇到的为数不多有底线的人,而且他们没有野心,适合跟我们同行。” 杨萌萌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王小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人品好,有时候也会被人盯上的。” “何家遇上你,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我好像明白我们为什么会被世家利用了,估计他们跟你想的差不多,觉得我们强大,有解决任何问题的能力。” 杨萌萌喷笑,“相公,你这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想找个适当的理由来掩饰我们犯过的蠢。” 王小树恼羞成怒的吼道,“睡觉,睡觉不困吗?” “眼睛都用棍子撑了,已经睁不开了。” 杨萌萌轻笑,没有说话,一家三口相拥而眠。 本以为见多了生死场面,这一觉应该会辗转难眠,没想到竟然睡得如此深沉,一切恐惧都已被习惯吞噬。 果然,习惯是个吓人的东西,以前看到死人就会尖叫害怕,如今却已习以为常,心中波澜不惊。 何锋谦正守在帐篷外给他们熬粥,那粥的香气扑鼻而来。 引得肚子里的馋虫直打鼓,连尿意都被憋了回去,几人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王猛也早早起了身,他其实是睡不着,虽然看上去苍老了许多,精神也有些萎靡,但身上的杀气依旧不减。 眼底更是多了几分冷漠,如今他也懒得再去掩饰什么。 那些胆小的人,光是看到王猛的眼神,腿都忍不住在打颤。 但我们王大胆可不一样,小家伙一点都不带怕的。 两个小眼睛滴溜溜地转,被满头白发的爷爷抱在怀里,不哭也不闹,显得格外镇定。 杨萌萌看着有些拘谨的何锋谦,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打趣道。 “昨天不是都混熟了吗?” “今天咋又打回原形了?” “何锋谦,你是不是做了亏心事了?” 何锋谦大声反驳道,“怎么可能!” 我何小六从不做亏心事!”韩育贤嘴角一抽,戏谑道。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那你在心虚个啥?” 何锋谦顿时蔫了,低声说道。 “我爹说喝凉水遇到天阴,倒霉到家了。” “我们何家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嫌疑了。” 王小树把头扭到一边,差点没笑出声,努力憋着不让何锋谦看出异样来。 虽然没有直接看丧丧的何锋谦,但心里也觉得有点亏心。 杨萌萌见状,轻轻踢了一脚王小树,示意他收敛一点。 然后装傻道,“啥嫌疑啊?” 何锋谦眼里透着清澈的愚蠢,耿直地说道。 “当然是你们出事的事啊!” “我爹说,刚跟王老爷谈完,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出事,换着谁也会怀疑的。” 杨萌萌一脸恍然大悟,“还别说,何锋谦你倒是提醒我们了,这件事跟你们真的没有关系吗?” 话音未落,只见何锋谦“啪啪”地给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嘴里还念叨着,“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第246章 何秀才和曹县令互相揭短 何锋谦满脸懊悔的说道,“我不说你们本来就没有往这方面想是不是?” 屋里的几人听到响声,都替他疼得慌,这人也真是下得去手,打自己竟然用全力,脸上很快就有了明显的巴掌印。 屋里的人除了杨朵朵以外,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几人心中都有些心虚。 还是王猛这个大家长发话了,“何小子,你在发什么疯?” “脸皮痒啊?” “需不需要我帮你松松?” 王猛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几分威严,让何锋谦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何锋谦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王老爷,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王猛悄悄地翻了个大白眼,见过实在的,可没见过这么实在的。 忍不住大声说道,“好了,何小子,不要用你的脸皮练手劲了。” “何秀才你赶紧进来吧!” “在帐篷外面看着你儿子抽自己,多少有点缺德。” 有点缺德的何秀才不想进来吗? 不,想进来了,做梦都想进来解释清楚,可偏偏不知道怎么措辞。 在帐篷外转了好几圈,腹稿打了一遍又一遍,总觉得不管怎么说都显得刻意。 这真是倒霉他娘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他何秀才光明磊落一生,怎么偏偏就摊上这么倒霉的事呢! 何秀才挂着跟他儿子如出一辙丧丧的表情,终于走进了帐篷。 有气没力地说道,“王大哥,我说一切都是巧合,你相信吗?” 王猛一脸难尽地看着这个倒霉蛋,“相信,怎么不相信?” “不过,你跟曹贼早就认识吧?” 何秀才嘴角一抽,“认识啊!他跟我是同窗,他就是一个官迷,一心想着升官加爵,好扬眉吐气地回曹家显摆!” 王猛翻了个白眼,冷哼道。 “这回如他所愿了,吃着我王家的血馒头当上了土皇帝,动作那个利索。” “要是说他不知道点什么,打死我也不相信。” “真是终日打雁,被鹰啄了眼,看走眼了。” 何秀才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据我了解,他是时刻准备着的啊!” “说起你们他眼里的感激和尊敬,骗不了人的。” “可那人我是了解的,读书时成绩一般,为人古板,无利不起早,不见兔子不撒鹰。 关键是那人不会让人占他便宜的同时,也不会去占别人便宜。” “那人缺德冒烟巴拉巴拉······” 何秀才越说越起劲,把曹县令说得一文不值。 烤火的几人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包括何锋谦,都被他爹的运气整得无语了。 八辈子不说人家坏话,这一说就被人家抓个正着。 曹县令越听脸越黑,像包公一样,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何秀才对他的控诉,想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惊世狂言来。 何秀才说得泡沫满天飞,口吐白沫,哪里还有为人师表的尊严。 好像曹县令就是他打开语言的密码一样,一说起来那是一个滔滔不绝。 “王大哥我······” 何秀才正说得起劲,突然抬头就看见曹县令吃人的眼神。 吓得打一个寒颤,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窘迫,还理直气壮地说道。 “曹贼,你是鬼吗?” “走路也没声音,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吗?” “那你怎么没死?” “吓死你,解老子的心头之恨。” 曹县令咬牙切齿的说道,“求学时,老子那么多白面馒头都喂狗了?” “半辈子了,都得不到你一句好话?” 何秀才翻了个白眼,不屑地回应道。 “你觉得我哪句说错了?” “举例说明,真错了老子给你磕头,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同窗一回,老子给你抄了多少文章?” “几个白面馒头,至于让你一个世家公子记半辈子吗?” “真是出息了。” 曹县令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快要炸裂开了。 怒视着何秀才,咬牙切齿地说道。 “何狐狸,两年,整整两年,你家两年才吃几个馒头?” “要不是老子的投喂,你能有时间逗鸟戏姑娘?” “还不是得没日没夜的抄书,赚取口粮。” 何秀才也来劲了,瞪大眼睛,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说起这个老子就来气,要不是你的纵容,老子会灰溜溜的回老家?” “老子要是有机会走进考场,松原县的县令就是老子,跟你这个倒数第一名有什么关系?” 王家几个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看好戏的期待。 他们没想到,这两个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竟然有这么多的故事。 曹县令满脸鄙视地看着何秀才,冷哼一声道。 “是你自己脚踏数只船翻了,还怪老子?” “你就是一个色胚。” “人家世家小姐也是你能戏耍的?” “你走不进考场活该,色字头上一把刀,没把你砍死,都是你上坟时磕头磕得响,祖宗保佑。” 何秀才顿时火冒三丈,完全不顾形象地大声吼道。 “我呸,都是世家的小娘们自己想象出来的。” “老子一没有摸过她们的手,二没有承诺过娶她们,三没跟她们上过床,说几句话就要死要活了,一副非君不嫁的模样,看着老子都觉得恶心。” 第247章 曹县令舍财买平安 两人就像打开了话匣子,肆无忌惮地揭起了对方的底,把少年时的那点糗事一股脑儿地说了个精光。 王家人和何锋谦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奇。 他们看着这两个文化最高的读书人,心中暗自嘀咕。 原来文人也会吵架啊,句句不带脏字,但句句都能让人痛彻心扉,比那直接的骂街还让人难受。 “哎呀,这可真是个新鲜事儿!” 王老汉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平日里见到的读书人都是温文尔雅,说话细声细气的,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何锋谦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那个总是笑眯眯、与世无争的夫子爹。 年轻时竟然也有这么一段潇洒的日子,还是个情场浪子。 他一边听着他爹的往事,一边在心里暗暗感叹,“原来我爹年轻时还有这么多风流史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何秀才要是知道何锋谦心里的这些想法,估计得被气死。 到现在为止,何秀才都觉得自己冤得慌。 想当年,他不过是年少轻狂,多看了几眼世家姑娘。 结果就被扣上了“不务正业”的帽子,连手都没有摸着,就生生断送了自己的科举之路。 王猛看着两人针尖对麦芒,又要开始下一轮的唇枪舌剑,连忙出声打断。 “曹贼,你来干啥?” “王家可没有血馒头给你吃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曹县令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得那叫一个谦卑。 “王大哥,王猎户,话可不能这么说。” “这不是天时地利人和,赶上了吗?” “即便我什么都不做,该出的事儿是不是也出了?” “这叫看准时机,该出手时就出手。” “咱们讲究的就是个顺势而为。” 曹县令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递给了王猛。 王猛挑眉一看,疑惑地问道。 “这是?” 曹县令满脸嘚瑟,“这是从世家得来的人参,唯一一根300年的好东西。” “知道王大哥受了伤,特地拿来给王大哥补身子。” “虽然我没有刻意做什么,但是最终得利者是我,我必须得有所表示啊!” 王猛接过沉甸甸的木盒子,眼底闪过满意。 “曹县令,这一页算是翻过去了,你的诚意我也收到了。” “咱们以后啊,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和平共处,岂不美哉?” 曹县令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他的目的很简单,只要不结仇就行。 跟王家这种硬茬子斗,纯属自找没趣。 世家那么强大,说倒就倒,一夜之间折了三分之一,何况他这只“弱鸡”呢? 虽然他对权利有着不小的贪念,但也得有命享受才行啊! 曹县令深深地给王猛行了一礼,愧疚地说道。 “多谢王大哥体谅,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王家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讲理。” “以后有什么用得上曹某的,你尽管吱声,曹某一定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绝无怨言!” 王猛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不要把任何的承诺当真,这是是客气的寒暄。 曹县令也没有自讨没趣,起身告辞离开了。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的同窗挚友何秀才一眼,显然是气得不轻。 何秀才则又恢复了那副为人师表、与世无争的模样,众人已经知道他的德性了,怎么看怎么别扭。 杨萌萌可没忘记自己的目的,轻声问道。 “何叔,你有什么打算吗?”何秀才的眼里闪过一丝追忆和向往,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叹了口气说道,“没有特别的打算,目标一直没有变。” “想去一个有食物的地方,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过着平淡安逸的生活,度过余生。” “至于孩子们,这次我让他们自己选。” “曹兄那边建功立业,他们如果留下也算是首丞,将来的成就不会小。” 杨萌萌嘴角一抽,直言不讳地说。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现在建功立业得到的跟付出的根本成不了正比。” “能不能活到盛世,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何秀才嘴角挂起了一丝讽刺的笑容,感叹道。 “连你一个妇人都懂的道理,这些饱读诗书的人又何尝不懂啊!” “可还是有很多人一意孤行,可见权利的诱惑有多大。” “为了不招惹儿媳妇和子孙后代埋怨,别无他法,只能让他们自己决定。” “有的人不到南墙不回头,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杨萌萌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对外团结一致的何家,内部也是一地鸡毛啊! 不走心地安慰道,“这样也好,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何叔,可有意跟我们结伴而行?” 何秀才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笑着应道。 “正有此打算!只要你们不嫌弃,我非常愿意跟你们同行的。” “你们王家有实力、有人品,跟你们结伴算是赚着了!” 杨萌萌嘴角勾起满意的微笑,“何叔客气了,以后我们就是伙伴,是战友,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第248章 两个关星象的半灌水 杨萌萌继续说道,“王家打算等雪山一融化就出发,何叔你有什么别的想法或者建议吗?” 何秀才乐呵呵地拍了拍手,“赶早不赶晚,这天一暖,山洞里的那些妖魔鬼怪就该出来闹腾了。” “何家配合你们的时间,咱们说走就走!” 杨萌萌满意地点点头,“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哈。” “据传后天就开始升温,何叔可知道具体的时间?” 何秀才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沉吟片刻后说道。 “何某才疏学浅,看到的跟传闻有些出入啊。” “以我观察大旗这凌乱的星象,午夜时分恐怕就是升温的预兆!” 杨萌萌转头看向自家的相公王小树,“相公,你观星象了吗?” “你觉得什么时候会升温?” 王小树被问得一愣,挠了挠头有些无语地说道。 “啊,哦……我没有出过山洞,哪里观过什么星象?” 王猛顿时火冒三丈,提起脚就给了王小树一下。 “那现在还不快去看!” “从天坑那里就能看见天,快去!” 王小树被王猛的血脉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不情不愿地点着火把,嘟嘟囔囔地走去观星象了。 杨萌萌看着王小树的背影,有些不解地问道。 “既然何叔你会观星象,为啥对这次的天灾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何秀才嘴角一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这是要看天赋的。” “何某我最多只能看到一个月之内的未来,而且从未出过错。” “但是超过三十天,我就看不清星象了,只是一团乱麻。” 杨萌萌闻言恍然大悟,她想到了现代的气象局。 国家气象局设备先进、预测时间长,但偶尔也会有失误。 而地方气象局虽然设备落后,但因为一直关注着本地的天气变化,所以预测往往更为准确。 人和机器都是如此,有时候越是大而全的东西,反而越容易出错。 而专注、精准的小范围预测,往往更为可靠。 人亦如此,越是专注越是精细。 东一榔头,西一棒子,门门会,门门废。 没过多久,王小树就带着一脸不确定的表情回来了。 挠挠头说道,“也许何叔说的是对的啊!” “我好像看到天马上就要热了,最多两个时辰。” “但是……我看不准啊!” 王猛翻了个白眼,“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你们两个半罐水加起来就是一罐。” “看来这次没错了,咱们得赶紧准备起来,一冷一热,特别是宝宝别整伤风。” 两个“半灌水”相视一笑,彼此眼中都闪烁着无奈与自嘲。 他们真的已经尽力了,不说也要被骂,说错了还要被嘲笑。 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何秀才心情倍儿好,哼着小曲儿,带着和锋谦乐颠颠地回了自家帐篷。 这意外之喜啊,王家不但没怪罪他们,还热情邀请同行。 逃荒路上有强者相伴,这可是多少逃荒人梦寐以求的好事儿,竟然让他何家给赶上了,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王家那边也开始紧锣密鼓地收拾东西了,执拗的王小树有些不满地嘟囔道。 “爹,我们这算不算落荒而逃啊?” “乐家伤你的事儿就这么算了?” 王猛像看傻子一样瞥了王小树一眼,没好气地说。 “什么落荒而逃,咱这是战略转移,懂不懂?” “难道你想拿宝宝的安全去争口气干气?” “曹县令那土皇帝算是捡了个便宜,啥力也没出,就坐享其成。” “咱得让他和乐家斗起来,祭奠一下我失去的内力。” 杨萌萌在一旁跟着附和道,“爹说得有道理,得让世人知道,占我们的便宜是要付出代价的。” 王小树多聪明啊,一点就通。 乐呵呵地说道,“听爹的。” 几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乐了。 这也太现实了,真是一点亏都不吃!王家耿直得一批,直接把帐篷都给拆了,全部打包带走。 现在轮到那两匹马出战了,这两匹马被韩育贤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了一年。 长得那叫一个油光水滑,双眼炯炯有神,看起来就特有力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家都在等那激动的升温时刻。 据王小树和何秀才说,这温度是一下子就会升起来,不会像平时换季那样有反冲的时间。 王家已经把单衣穿在棉袄里面了,随时准备换装。 不知道为啥,大家感觉时间过得格外慢。 杨萌萌心里有些遗憾,轻声说道。 “冰雪融化肯定非常壮观,要是白天的话,高低得找个宽敞且视线好的位置,好好欣赏一下这100年难遇的景象。” 韩育贤嘴角一抽,打趣道。 “姐,真是好雅兴,这是天灾,我们在逃荒呢,听你的口气还很盼望啊!”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我不盼望,它就不来了?” “我啥时候还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改变天的想法?” “开始热了,开始热了。” 杨朵朵大声喊道。 虽然热得还不是很明显,但是水声是从小到大,越来越响了。 杨萌萌顾不得跟韩育贤扯皮,大声吼道。 “快出山洞,天坑那边的雪化了,山洞瞬间就会被淹。” 第249章 王何两家出山洞 王小树背着小宝,牵着马打头阵,其他人紧随其后。 何秀才不用招呼,直接就跟上了。 山洞里的其他人没有动,都懒散地瘫在山洞里,慢悠悠地开始脱棉袄。 王家人举着火把来到山洞入口,地上已经开始湿了,可见温度一下升得多高。 只是大家都在阴暗的山洞里,感知不明显而已。 山洞门口吹的风,都带着一个冷冷的水汽,说明雪在迅速地融化。 可毕竟是夜晚,靠着火把那点光,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水声骗不了人。 背后山洞已经开始炸锅了,嘈杂无比,像一群麻雀在耳边吵架一样。 王家人和何家人却无比冷静,静静地等天亮,等冰雪完全融化,好第一时间离开这个生活了1年左右的山洞。 他们知道,只有离开了这里,去到海边,才能真正的解决口粮的问题。 天刚蒙蒙亮,山洞里的人们就陆陆续续地往外走,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驱赶着。 山洞里面已经被水淹得不成样子,他们退无可退,现在找一个下脚的地方都变得异常艰难。 山洞外面,成了他们唯一的退路,也是唯一的希望。 山洞里传来一阵阵绝望的哀嚎声,还有高昂的叫骂声。 这些人怨天怨地怨世人,觉得全世界都欠他们的,却唯独不怨自己。 真是有意思。 杨萌萌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可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现在就开始嚎叫了,未免太早了,苦日子还在后面等着他们呢。” 王小树看着自家媳妇,轻笑一声。 “这些人现在不愿意出山洞,不就是为了占一个好位置吗?” “真是记吃不记打,真以为山洞会是他们未来八年的庇护所吗?” “太天真了。” “过几天,他们恐怕就会为了一口水,走出他们的安乐窝。” 杨萌萌满眼都是讽刺,“相公说得没错,到时候山洞里又会出现一批新的恶魔。” 韩育贤也笑得幸灾乐祸,“这就是恶性循环,山洞怕是要成为新的乱葬岗了。” 王猛也心情不错地插嘴道,“自私的人自有天收。” “前天晚上我们家陷入绝境的时候,但凡有一个围观的人愿意伸出援手。” “我王猛就一定会排除万难,披荆斩棘地带他去海边。” “那里虽然艰苦,但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杨萌萌附和道,“没错,海里的生物可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只要愿意吃苦,怎么着也比在这里求神拜佛强。” 何家人站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但蒙蒙亮的天色映在他们的脸上,彼此眼中都闪烁着庆幸。 前天晚上,他们何家可是倾巢而出,当时只是想着洗清自家的嫌疑,根本没有想这么长远。 如今王家愿意让他们跟着,算是对他们的褒奖。 应了那句老话,举头三尺有神明,种什么因就结什么果。 何家人做梦也没想到,当时的无奈之举,竟然为自己拼了一条生路。 “咱们也赶紧走吧。” 何秀才催促道,“趁着天亮,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 杨萌萌凝视着眼前泥泞不堪、积雪逐渐消融的山路,眼中满是不情愿。 轻声叹息,“真是前有天灾,后有人祸,现在下山,似乎为时过早啊。” 王猛转头看向何秀才,“无路可走啊!” “温度已经开始升高,洪水随时可能爆发。” 王家人的心中都刻着雪山融化的记忆,那是一场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经历。 此刻,他们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脚步不自觉地停顿下来。 何秀才挠了挠头,满脸困惑的问道。 “那我们昨夜出山洞的意义何在?” “难道就是为了在山洞外面吹一夜冷风?”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不出山洞,就会被水淹。” “山洞里上万人挤在一起,吃喝拉撒睡都在那么小的空间里。” “融化的雪水里藏着多少细菌病变,不用我们多说,你也该能想象得到。” 何秀才面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 “还是你们想得长远,我真没有往那方面想。” “这次,你们又救了我们一次。” 韩育贤嘴角微微一抽,他看向何秀才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何秀才,听说你读书时也是个风云人物,怎么现在感觉你肚子里空荡荡的?” “天灾面前毫无准备不说,这些年也过得如此落魄。” “一个饱读诗书的人,问出一个孩童都知道的问题,着实让人费解啊。” “你给我一种……很不靠谱的感觉。” 何秀才苦笑一声,眼中闪过复杂。 “韩童生,一言难尽啊!” “被算计了,一直有人监视着我。” “只有装作颓废才能保住家人的命。” “也是从天灾初现,那些监视我的人才逐渐离开。” “这些年被生活所迫,磨灭了斗志,脑袋也不灵光了。” 韩育贤轻轻掀了一下眼皮,再次在心里感叹不已。 第250章 最后的馈赠 韩育贤隐隐觉得,何秀才所谓的“戏姑娘”或许只是一个借口,更可能的是他挡了谁的路,才招致了这样的算计与陷害。 估计是年轻何秀才,不会避锋芒,成了世家与官场博弈的牺牲品。 韩育贤轻声说道,“大旗国的灭亡是迟早的事。” “如此严谨的科举制度,都能被世家渗透得千疮百孔。” “有真材实料的人被挡在考场之外,而那些世家公子却凭借着种种不正当手段轻松入围。” “这样的国家,即便没有天灾也迟早会走向灭亡。” 要不说还是韩育贤看得透彻,仅凭何秀才那几句话,就一针见血地道破了缘由。 何秀才看着年轻的韩育贤,心里那叫一个自愧不如。 暗自琢磨,怪不得人家被称为神童。 而自己只是个禀生,虽然同样都是榜首,但年龄上的差距摆在那里,智慧和见识也是天差地别。 何秀才心想,如果他当年能有韩育贤这份城府和远见,自己的人生说不定会是另外一番风景。 “快看,快看,大面积的雪融化了,树也非常快地长出新芽了!” 王小树那大嗓门突然响起,打断了大家的沉思。 杨萌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脚冰冷。 她想起了在现代看过的无数小说,难道这是古代版的末世降临了? 定睛一看,只见树上的新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 刚才还光秃秃的泥地里也开始冒出了嫩绿的野草和野菜,就像打了激素一样,这种生长速度明显不正常。 “相公,你快观天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萌萌紧张地抓住王小树的手臂问道。 何秀才和王小树都没有抬头,显然他们早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王小树低声说道,“上天还是给人类留了一线生机的,这算是未来八年最后的馈赠。” “最多一个月,不仅仅是大旗国,整个大陆都会变得寸草不生。” 杨萌萌哆哆嗦嗦的问道,“相公,你的意思是说,这些新长出来的野草和树叶,对人体都没有伤害,是不是?” 王小树点了点头,“不仅没有伤害,还对身体有好处。” “你们要多吃,特别是爹,你的内力很可能会因此恢复。” 王猛挑眉感慨道,“上天还真有好生之德啊。” “如果大家能够珍惜这次机会,好好把握的话,八年的天灾或许只是一个考验,真正的筛选,优胜劣汰。” 王小树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爹,你高看这些人了。” “这些懒惰的家伙,总是顾头不顾腚。” “他们宁愿吃斋念佛,求看不见的祖宗和所谓的老天爷,自欺欺人也不愿意多动一下。” “盛世一百年的存粮都没有,何况这短短的二十多天?” “最多两天,两天以后他们就会嫌弃这些苦涩的野菜了。” 杨萌萌无语的说道,“没有几十岁也得有几十斤,自己动手,丰衣十足,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迷信害死人啊,真要天,还不得先收他们这些废物。”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些野菜对人体有好处,我们要多收集一些,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至于其它都无所谓,我们又不缺吃的。” 王小树无比霸气的说道。 王小树的话如同夏日里的一缕清风,抚平了杨萌萌紧锁的眉头。 杨萌萌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大声说道。 “咱们是时候启程了,这野草树木长得如此迅速,又如此密集,即便是再大的洪水也冲不走咱们。” “而且现在才是清晨,就已经这么热了,午时估计更不适合赶路。” 大家纷纷点头赞同,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王家队伍早已整装待发,队形分明。 王小树背着小宝,牵着马,与杨萌萌并肩走在最前面,没有内力的王猛则紧随其后,走在队伍中间。 韩育贤和杨朵朵则负责断后,确保队伍的安全。 何秀才一家紧紧跟在韩育贤身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踏上了未知的前路。 山洞门口的人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每个人的心中都在权衡着去留的利弊,不知道是该继续留在这个看似安全的地方,还是跟着王家队伍一起离开。 清澈见底的雪水从山顶部缓缓流下,如同小溪一般,潺潺作响。 这雪水像是被植物净化了一般,没有丝毫杂质,甚至比盛世的井水还要甘甜几分。 王家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来时的路下山,尽管烈日炎炎,但他们脚下的冰水却起到了极好的降温作用。 一冷一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宜人的温度,让他们即便在高温下也不觉得炎热。 杨萌萌却面带忧色,看着前方那片已经变得茂密的森林,心中充满了担忧。 “相公,你看这才半天时间,光秃秃的雪山就变成了茂密的森林。” “越往前面走,路就越难走,几乎都没有路了。” 杨萌萌苦涩地说道。 第251章 机遇之门常开,风险之锁紧随 王小树嘴角微微一抽,“没有路才是正常的。” “要是整个大陆冰封,又有谁敢来群山之巅?” “既然没人走,又何来的路?” “咱们既是在逃荒,也是在探险!” 杨萌萌心中更加迷茫,这种反自然现象的植物生长速度。 即便是她这个见多识广的现代灵魂,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真是日了狗,这她妈的哪里是一个正常的世界。 一个国家,比前世整个世界都大,而且没有小溪河流,离大海更是上万里远。 还出现穿越重生这种事,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杨萌萌疯狂的转动着大脑,面色非常难看,艰难的说道。 “这怕不是上天最后的馈赠,而是新的灾难。” “要是植物一直按照这个速度生长下去,很快就会吞噬整个山脉。” “到时候,所有生物都会被这些硕大的植物挤压,最终成为它们的养料。” 一语惊醒梦中人,都是聪明人,都疯狂的补脑,一个个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紧张起来了。 王猛倒是看得开,轻松的说道,“既是馈赠也是灾难啊!” “机遇之门常开,风险之锁紧随。” “人类的生死,出了疾病,都是把握在自己手里的。” “咱们必须跟时间赛跑,只有赶路的速度大于植物生长的速度,咱们就生,反之咱们就死。” “自然的力量,谁也不能抗衡,尽人事,听天命。” 韩育贤也接话道,“荒年就是荒年,哪里有什么暂时的安定?” “活鱼逆流而上,死鱼随波逐流。” “咱们既然已经预测到可能出现的危险,就要勇往直前,加快脚步为自小命而奔走。” 杨萌萌抖动的嘴角说道,“狼为了肉可行千里,狗为了屎可以行千里,人为了命同样可以行千里。” “我们是有智慧的高等动物,在咋的,也比思维简单的畜生强。” “不能坐以待毙,即便短时间到不了山下,也得尽快离开植物密集的山林。” “最起码得找一个石头多的地方,我还不相信这些植物会在光秃秃的石头上生长。” 何秀才也满脸难色地说道,“苍天饶过谁?” “不管咱们走与不走,遍地都是荆棘。” “任何一个决定错误,都有可能把我们带入深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未来的出路和可能遇到的危机。 每个人的话语中都透露出同一个意思,必须尽快离开这片高山密林。 大家脸上都写满了灰败,才建立起来的信心又被打击得渣都不剩,何家人的妇人更是有了摆烂的意思。 杨萌萌看着王小树背上正做着美梦、流着哈喇子的小宝,心中不禁涌起焦虑。 别看她嘴上说得漂亮,心里其实慌得一批,一点底也没有。 安慰别人一套一套,但看到王骏逸风无辜的小脸,心早就乱成一团麻了。 杨萌萌明白,为了她拿半条命换来的宝贝,她必须坚强,必须跟时间赛跑,而且必须赢。 她现在不是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的孤儿。 现在是母亲、是妻子、是姐姐、是儿媳不能说丧气话,乱了队伍的军心。 想明白的杨萌萌,眼神里全是坚定和漠然。 康健有力地说道,“相公,我们用最快的速度下山,不能被任何东西绊住脚,轻装上路,当舍必舍。” 王小树深深地看了杨萌萌一眼,他懂她的意思。 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媳妇,在大是大非面前,我分得清轻重。” 杨萌萌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何家人。 “何叔,我们打算不分昼夜的赶路,你们有问题没有?” 聪明的何秀才,立刻明白了杨萌萌的意思。如果他们跟不上,王家是不会等他们的。 现在的时间就是生命,多在山里停留一下,就多一分被植物吞噬的风险。 何秀才满脸严肃地说道,“跟不上也得跟,事关生死必须的不留余力的拼一把,最起码努力过,不留遗憾。” “只要有一线机会,必须全力以赴。” “早一分下山,就多一分生机。” 何秀才扫了一眼何家人,眼里全是警告。 不要以为,他没有看出来,家里有人又想作妖,想随心所欲,把命运交给心中的佛祖。 几人匆匆地吃了点干粮,又踏上了下山的路。 这次的速度比上午的悠闲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有水的泥路虽然一直在打滑,但对下山的他们来说优势大于劣势。 有了惯性的冲击,他们走得不算太累,但样子却十分狼狈。 一会儿摔个屁股蹲儿,走一会儿还滑下一段天然的梭梭板,像小泥人一样。 马儿似乎也知道如果自己跟不上脚步,就可能被抛弃。 它比两条腿的人还要快上不少。 人兽的目标一致,除了王小树背上的小宝还在安睡,其他人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左脚靠右脚,不看路也没路可看,连爬带滚的地往山下走。 杨萌萌总感觉有点不对劲,轻声问道。 “相公,你不觉得山林静得可怕吗?” “总觉得少了点啥。” 第252章 平地起大裂缝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媳妇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还有啥?” “猎物呗!” “山上现在除了人,能喘气的屈指可数。” “即便有猎物也会避开人群。动物虽然不能言,但智商并不比人低。” 杨萌萌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是噢!少了猎物。” “一个猎人穿越在群山的丛林中,没有看见猎物多少有点遗憾啊!” 王小树拉着杨萌萌的手,看着杨萌萌被自己拍的满脸都稀泥,心中闪过无奈。 他媳妇自从生了孩子以后,脑袋转得慢不说,行为有时候也很难让人理解,胆子也变小不少。 有时候还时常发呆,思想最正常的时候,竟然是战斗的时候。 王小树不是医者,也不懂自家媳妇是怎么了,只能把自己平时不动的脑袋都动起来,帮她善后收尾。 一行人在淅淅沥沥、光汤汤的环境中走了五天,也不知道究竟走到了什么地方,离山下还有多远。 如今的山林,除了树就是绿,野草也长得半人高,整个山里都被绿色所吞噬。 杨萌萌满脸焦急,大声说道。 “相公,你感觉到了吗?从昨天开始路就干了,但植物的生长速度却更快了。” “昨天晚上我还能抱住的那棵树,今天就差了一大截。” 杨萌萌的话音刚落,就只见地上开始裂开缝隙,就眨巴眼的功夫,裂缝都快7尺宽了。 王小树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走!快走!这些裂缝越来越大了,不知道是被树根撑开的,还是预示着新的天灾。” 王小树边说边抓起王猛,脚底运气轻功就跨过夸张的裂缝。 杨萌萌、杨朵朵和韩育贤也连忙运起三脚猫的轻功,模仿着王小树的样子,跨过了大裂缝。 马儿也非常有韧性,学着主人的样子,一跃而过的跨过裂缝。 人有强弱,畜生亦是,有一匹马却不慎两只后腿掉下去了。 还好王小树眼疾手快,拉住前腿,生拉硬拽地将它拖了上来。 何秀才家的人,基本都过来了,但还有三个女的没有过来,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满脸恐惧的看着裂缝愣神。 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变宽,杨萌萌满面焦急地吼道。 “快!快!再不过来就没有机会了。” 何家人也在焦急地抹泪大叫,“快点啊!裂缝越来越大了,再不过来就跨不过去了。” 王小树听见他们鬼哭狼嚎就烦躁,人性的自私在关键时刻,被何家人展现得淋漓尽致的。 明明何家的男人都会外家拳,稍微努点力,就能把三个吓傻的女的带过来。 但是这些也只是嘴上喊叫得厉害,流着廉价的眼泪。 就是没有人做出实质的行动,明显就是默认的放弃那几个胆小的女人了。 就在三个女人满眼绝望,都在为自己哭丧的时候。 王小树面无表情地飞身到对面,抓起一个妇人,一个一个的往裂缝这边扔。 然后自己潇洒地飞身回来,牵起杨萌萌的手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眼前的危险根本还没有解除,裂缝的宽度还在变宽,他可没时间看看何家人大团圆的戏码。 王小树连他心爱的马儿都不管了,随缘吧,能跟上就来,不能跟上就拜拜。 杨萌萌回头看向王猛,满眼都是担心。 “爹,你能跟上吗?累不累?” 王猛翻了个白眼,故作轻松地说。 “有啥跟不上?” “你爹只是失去内力而已,还是很会功夫的老猎人。” 杨朵朵则像个山炮一样更直接,“伯父,要不我背你吧!” “你可是伤了元气的。” 王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恼羞成怒地吼道。 “这么多天了,你现在才想起我伤了元气,是不是为时已晚?” “马后炮,补起也是个疤。” 杨朵朵也同样大声吼道,“前几天不是滑下山的嘛!又不需要费太多劲。” 王猛气得吹胡子瞪眼,“杨朵朵,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是不是?” “干啥啥不行,顶嘴第一名。” “老子能走,不需要背。” 王猛一想到自己才知天命之年,都要在靠后辈背才能赶路就一阵恶寒。 在看看自己这个大块头,想到朵朵丫头那个小个子。 王猛瞬间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对他充满了恶意。 又在心里,把王山和刘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要是那几个瘪犊子,自己又怎么会失去内力? 杨朵朵小声嘟囔,“你就犟吧!一会累了,受罪的还不是自己。” 韩育贤好笑地看着自家媳妇,安慰道,“媳妇,伯父不好意思。” “等一会他累了,自然有机会背的。” 杨朵朵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嗯嗯,听育贤哥哥的。” 走在他们前面的王猛,虽然嘴上吼得厉害,但心里其实乐开了花。 嘴巴都咧到耳朵根子了,觉得真的没有白疼这孩子。 朵朵这孩子,不比亲生的差。 王石、王山、还有王宝珠,连朵朵丫头的脚趾甲都比不上。 要不要她背是一回事,关键是心意。 这丫头是一点也没有嫌弃他这个老头子,一点也不知道避嫌。 不给背还大吼大叫的,这跟亲生的有什么区别呢? 第253章 逃命 王小树回头望着脸上发白,还有些气喘吁吁,但满脸笑意的王猛,眼里不禁闪过一抹哀伤与心疼。 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轻轻地将后背上的宝宝解下,小心翼翼地绑在了杨萌萌的背上。 一把将大块头的王猛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地追上了前方的杨萌萌。 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老头子,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王猛一不满地大声吼道,“逆子,你放老子下来,你这姿势,老子咋看你都像是在扛猎物!” 王小树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家老父亲,腾出一只手紧紧拉着杨萌萌,大步流星地继续往前走。 话语中带着戏谑,却也透着深深的关怀。 “老头子,岁数大了就要服老,不要那么多过长,背你不愿意,扛你还嫌弃姿势不雅观,动来动去,只会给我增加重量。” 王猛被噎得满脸通红,恨恨地喊道。 “你这个逆子,你等……” 王猛的话还没说完,大家就听见背后传来“哄哄”的巨响。 众人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去,只见整个山都塌了下来。 以刚才的裂缝为界,参天大树、山顶岩石都纷纷往裂缝里滚落。 裂缝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样,万丈深渊都不足以形容它的深,整个大山硬是都没有把它填满。 杨萌萌大声吼道,“走,走下山,危险!”王小树反应极快,拉起还想说什么的杨萌萌就往山下冲去。 杨朵朵也不甘落后,拖起比她弱的韩育贤紧随其后。 何家人也不赖赖唧唧的了,脚底像都踩了风火轮一样,嗖嗖往山下跑。 大家都铆足了劲,不分昼夜地往山下跑,为了活着而狂奔,几乎累得脱力了。 滴水未进的跑了一天一夜,早已到了人体的极限。 终于,来到了盼望已久的山下。 王小树放下王猛,此时的他走路都在颤抖。 赶紧帮着把杨萌萌背上的小宝放下来。 小宝这一天一夜才吃了两顿奶,但一点也没有哭闹,睡得喷香,还打起了小呼噜,根本没有一点赶路的自觉。 杨萌萌找了一个草丛遮挡,开始给小宝喂奶。 看着小宝闭着眼睛吃奶的模样,杨萌萌无语地吐槽道。 “有种像种,你爹那么多优点不遗传,偏偏把他唯一的缺点,照本宣科的复制过来了。” “王骏逸风,你绝对是一个懒货。” 王小树却一点也没有被自家媳妇嫌弃的自觉,反而无比自豪地说道。 “儿子像老子,天经地义。” “活都让勤快人干了,懒人有懒福。” “懒点挺好的,我才不要我儿子那么辛苦。” 杨萌萌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家相公,无奈地说道。 “相公,你为了不干活,有100条歪理。” “这次你竟然说得我无言以对,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留。”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你说得对。” 王小树顿时笑得合不拢嘴,感觉得到了什么莫大的肯定。 这就是人性,每个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一个劳模,但愿他们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辈子。 这是作为父母,对孩子最朴实的愿望,也是美好的祝福。 众人在山下稍作休整,望着远处那崩塌的山体,心中都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王骏逸风在父母的吐槽声中,饱餐了一顿美味的食物,整个过程中连眼睛都没睁开一下。 满足的小模样,让一旁的王小树羡慕不已。 王小树一边嚼着干粮,一边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杨萌萌,小声说道。 “媳妇,咱们也吃点吧,你看现在何家人都累得跟滩泥似的,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没人注意咱们这边。” 杨萌萌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这一路上赶路,她可是没少偷吃。 倒不是因为她嘴馋,实在是担心王骏逸风这小家伙的口粮。 悄悄地从空间里,拿出几个没什么味道的饼子和馒头,轻声对王小树说。 “我先吃完出去,把爹他们叫过来一起吃。” 王小树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应和着。 杨萌萌就抱着宝宝出来,就瞅见何家人正围成一圈,吵得不可开交。 杨萌萌给王猛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立刻会意,分批溜出去祭拜他们的“五脏庙”了。 杨萌萌是个爱凑热闹的,抱着宝宝走近何家,假装关切地问道。 “何叔,你们这是怎么了?” “都累成这样了,怎么还不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 何秀才面色不太好,叹了口气说。 “王家媳妇,我们家走散了两个人。” 杨萌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大声吼道。 “走散了还不赶紧去找,还有心思在这里哭天抹泪、吵架拌嘴?” “眼泪是最无用的,哭只会徒增烦恼,浪费体力。” 何秀才脸上更是灰败一片,无奈地说。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走散的。” 杨萌萌嘴角一抽,“马虎失街亭,大意失荆州。” “怨不得别人,你们自己的亲人少一个都不知道。” “抓紧时间找吧!这里可不安全,也没看到大家期盼的大海,咱们还得赶路呢。” 第254章 何家妇人发疯 何秀才眼神闪了一下,轻声说道。 “行,我们先去找找。” “王家媳妇啊,你先去休息吧。” 杨萌萌顺势往马儿身边走了几步,她喜欢看热闹八卦不假。 前提是自家得跟热闹不沾边才行啊!成了热闹本身,那就是事故了。 杨萌萌突然觉得邀请何家同行有点草率,这一路走来,何家人是一点忙也没帮上,还尽是给他们添麻烦。 王小树出来看着自家媳妇,正望着无垠的草原发呆,轻声问道。 “怎么了媳妇?” 杨萌萌喃喃自语道,“相公啊,你说咱们跟何家同行是不是个错误啊?” “当时只想到何秀才人品不错,再加上他们帮我解过围,我既有拉他们一把的意思,也有想让他们相互照顾的意思。” “可是现在看来啊,这何家也不全都是好人呐,简直就是咱们的累赘!” “眼泪一点也不值价,高兴也哭、不高兴也哭。” “危险也哭、安全还是哭。” “看见面哭丧着个脸,我心里是一点波动也没有,只觉得晦气。” 王小树不解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杨萌萌叹了口气,把何家有人走散的事情告诉了他,无语的说道。 “何家是在卖惨呢,想让咱们返回森林帮他们找人。” 王小树一嘴角一抽,反问道。 “我脸上写着‘冤大头’三个字吗?” “这附近都找过了吗?” 杨萌萌讽刺地勾了勾嘴角,“找了,咋没在,用眼泪和心找的,尊贵的身体没有动,等着咱们主动帮忙呢。” 王小树眼底闪过冷漠,“他们自己都不上心,咱们就装聋作哑吧!等何秀才开口了再说。” 杨萌萌嘴角挂着不明意味的笑容,“何秀才是不可能开口的,以他的智商啊,肯定知道主动帮忙和被动帮忙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一旦关系变味了,就意味着要分崩离析了,这可不是何秀才愿意看到的。” “你这个自私自利的人,为啥不找,那可是人命啊!” 何秀才的媳妇,双手用力地拍打着何秀才的身体,说话的声音如同铜锣般响亮,在草原上回荡。 何秀才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啥时候说了不找?” “用嘴找吗?” “你们的脚可挪了一步?” 何秀才的媳妇就像被点燃的爆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边哭边数落着。 “都怪你,明明在山洞里好好的,你非要听信别人的谗言,继续逃荒。” “一路上危险重重不说,还把我孙子和老五媳妇给弄丢了。”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把这些自私自利的恶魔,害人精都收了吧!” 何秀才气得脸色铁青,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他媳妇的脸上。 冰冷的声音吼道。 “闭嘴!你这个妇人,就知道瞎嚷嚷,一张嘴没个把门的。” 杨萌萌和王小树满脸冷漠地走上前来,杨萌萌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何秀才,让你媳妇说吧,指桑骂槐我们能听懂。” “我倒要看看,她对我们到底有多少不满。” 何秀才听到杨萌萌的称呼,心里咯噔一下,满脸歉意地对杨萌萌夫妻拱手说道。 “抱歉,王家小子、王家媳妇,她就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妇人,头发长见识短,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 杨萌萌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何秀才的面子我们还是要给的。” “当初在山里裂缝救你们何家三口,那份恩情就算两消了吧。” “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光大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 何秀才的媳妇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杨萌萌的头发,恶狠狠地骂道。 “你一个小贱蹄子,想甩掉我们做梦!” “我们全家五十多口,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们的命!” 王小树眼疾手快,一脚就踹在了何家夫人的肚子上。 杨萌萌更是满脸寒霜,一拳一拳地打在何家夫人身上。 现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何家的妇人们都上来拉偏架,彻底把杨萌萌惹毛了。 杨萌萌满脸杀意的抽出猎刀,寒光一闪,瞬间就有几个妇人倒在了血泊中。 王小树提起内力,大声喊道。 “朵朵,有女的打你姐了!” 何家的男人们虽然没有动手,但王小树还是以保护的姿态以防万一。 他看见自己媳妇被十几个大姑娘小媳妇围着拉偏架,心里焦急万分。 王小树抱着孩子,还要防备何家的男人,只能没有出息的摇人。 杨朵朵像一阵风一样射了出来,加入了战斗。 她的身后还跟着王猛和韩育贤。 王小树把孩子递给王猛,也抽出猎刀,和韩育贤一左一右地看着那些虎视眈眈的何家男人。 但凡谁敢有多余的动作,就是两人的刀下魂。 杨萌萌这边的战局瞬间就变了。 有了杨朵朵这个大力士加入,三两下就放倒了何家的女人们。 杨萌萌一字一句地说道,“把你们带下山,就救了你们五十多口的命。” “你们家自己丢了人,自己不找,指望我们出力?” “我们一不是你们请的长工,二不是你的佣人,真是好算计,算盘珠子都崩到老子脸上了!” “一路上你们几个娘们,都在阴阳怪气的,真以为我们听不出来?” 第255章 分道扬镳 杨萌萌小嘴叭叭的继续说道,“现在是逃命,不是你们村里,儿子多不是万能的。” “你们村里人不待见你们,是有原因的,就你们这几颗耗子屎,坏了一锅粥。” “别说斤斤计较的村民了,老子一个耿直的猎人都看你不爽。” “你天天的除了哭丧就是嘴臭,何秀才攒那点路人缘,早就被你们几个娘们败光了。” “乌合之众,活着浪费粮食!” “我要是你们,就买块豆腐撞死得了!实在买不到豆腐,拿根面条代替也行。” “还想让王家管你们一辈子?” “谁给你的勇气打老子骂老子?” “狗日的!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人不吃嗟来之食,不懂吗?”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这叫吸血的蚂蟥,叫乞讨!” 杨萌萌的话如同连珠炮一般,劈头盖脸地向何家人砸去,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 何家的男人们一个个满脸尴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杨萌萌的话虽然直接,但句句在理,他们也无法反驳。 家里的女人们确实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一个个把别人给的体面当成了软弱可欺。 用屁股想想都知道,杨萌萌可不是什么善茬。 她可不是那种普通的村妇,随便抓抓头发、骂几句脏话就能收手的。 谁不知道杨萌萌的厉害,又不是没见过她杀人,这娘们儿哪里来的胆量上手,难道他们的脑袋真就是个摆设吗? 里面装的是豆腐渣还是水? 但凡动一下脑子,今天就不会挨揍,也不会被砍几刀了。 何秀才和王猛面无表情地对视了一眼,何秀才满脸苦涩地说道。 “王大哥,这事闹的……” 王猛无奈地摆了摆手,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不关你的事,你还是先处理家务事吧!” 王猛带着自家的人回到了马儿附近。 杨萌萌扯了扯嘴角,无奈地叹了口气。 “喝凉水都塞牙,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王小树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可不是咋的,无缘无故地都挨了两次打了。” “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绝对会以为你是一个惹祸精。” 杨萌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估计我就是一个欠揍的体质,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搞懂何家夫人发什么疯,怎么就上手了呢?” “找谁说理去?架都打完了,竟然还不知道原因。” 她的话把大家都逗乐了,王猛嘴角一抽。 “何家怎么处理?” “散伙还是凑合着前行?”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何秀才再正直,也只能散伙。”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何家五十多口,我们家才六口,还有一个需要人背的婴儿。” “要是他们玩阴的,我们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别人几个人拖住一个,还不简单?” 韩育贤也插话道,“散了吧!不要拿孩子的安全去赌别人的人品。” “万一何家那两个去阎王殿报道了,他们为了自己的心里得到慰藉,也会在心里给我们安点罪名。” “一个小包不打紧,但是一直不处理,时间长了就会流脓、会扩展、会爆发,到时候就不好收拾了。” 王猛无语地望了望天,“这一路遇到不少人,为啥就没有我们的同伴啊!” “说实话,咱们家逃水灾、旱灾、雪灾都没问题,但是逃这未知的天灾,人手有点少啊。” 杨萌萌嘴角一抽,“可不是咋的,要不然也不死皮白脸地带累赘同行。” 王小树倒是光棍得很,“宁缺毋滥!” “爹,你把孤独伯伯的地图拿出来看一下,还有多远到海边?” “等你研究黄花菜都凉了,刚才育贤已经研究过了,向东一直走,还有三千公里呢!” 王猛没好气的横了儿子一眼。 听到这个数字,即三千公里的路程,大家的脸色都凝重了起来。 杨萌萌再次感叹,“这该死的地广人稀,三千公里听起来不是很多,但这是在没有交通工具的古代啊!” “野草都有半人高,不知道又要走破多少双鞋!” 杨萌萌瞥向何家的几个女人,眼中满是厌恶,就像吃了屎一样恶心。 轻声对王猛说道,“爹,你去把何秀才叫过来吧!我们今天就走。” “明面上我们的大部分行礼都丢了,也没啥可送,最多给五斤米,再说多了就不合理了。” 王猛眼中闪过无奈,他其实挺喜欢何秀才这个人的,还非常喜欢何锋谦那个憨厚的小伙子。 这一说要分离,心里还真有点不舍。 但是为了孩子和家人的安全,王猛也不纠结,懒得再动,直接对着何秀才的方向大声喊道。 “何秀才,何秀才,过来一下!” 何秀才此时满脸菜色,饿得前胸贴后背。 家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明白,王猛又开始喊他了。 大概猜到王猛为何叫他,但还是满脸期望地问道。 “王大哥,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吗?” 王猛嘴角一抽,说道,“换位思考一下,是你能缓和吗?” 何秀才蔫头巴脑地回道,“不能。” 王猛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安全得很,动物基本都死完了,向东走大概三千公里就是我们期盼的大海。” 第256章 突然的大风 王猛赖着性子继续说道,“你们只需要在这附近把一路的伙食找齐就行,你家那么多人,一人背点不是难事。” “我们不能赌,也赌不起。” “说实话,你和锋谦那小子的人品我们是了解的,没有问题。” “但是其他人我们不敢赌,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有一个人主动进山找人,可见你家人也没有几个好的。” 王猛掰开了揉碎了给何秀才讲了一大堆,可见他还是很珍惜与何秀才的相遇。 何秀才重重地点了点头,“既然王大哥去意已决,那弟弟就不拖你后腿了。” “希望有生之年还能再见上一面。” 王猛把身边的袋子递给何秀才。 “你是有本事的人,当断则断,活着最重要。” “我在海边等你。 ”何秀才没有推辞,满眼不舍地提着袋子回到了何家营地。 王家人没有耽误,也没有什么行李可收拾,由马儿开路,大步的向东方走去。 这算是轻装上路,平坦的大草原,对几个有武力在身的人来说,就像是在踏青一样悠闲。 何秀才望着王猛一行人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但他也明白,王猛说的是对的,他们不能再赌了,赌不起。 王家人心大得很,完全没有何秀才那般伤感。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会死,每个人都自信满满地认为,他们会平安地度过这场天灾。 这种乐观的态度,或许正是他们在困境中坚持下去的动力。 一行人的脚程很快,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到了中午。 这里的光照异常充足,晒得人肉疼。 王家人找了一个略微平坦的地方,迅速拿出帐篷搭建好。 大家热得满脸通红,一钻进帐篷里,杨朵朵这个吃货就大声喊道。 “姐,拿点肉出来吃,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好好的一个美女,一说话就完犊子。” “你以后还是当一个不说话的哑巴美人吧!” “看着赏心悦目,还能饱饱眼福。” 杨朵朵也不争辩,只是期盼地望着自家姐姐。 杨萌萌嘴角一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苛待了你吃喝似的,像饿了八辈子一样。”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杨萌萌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慢,自家的妹子自家宠。 很快,她就从空间里拿出一块野鸡肉,递给了杨朵朵。 杨朵朵幸福地眯着眼,像一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一边帮忙搭桌子,一边生怕耽误吃肉的时间。 大家都盘腿坐在桌子旁边,等着杨萌萌拿食物出来。 杨萌萌小手一挥,一大盆野鸡肉就出现在了餐桌上。 几人都馋得直流口水,自从出山洞以后,都快十来天了,他们都没有见过油水。 此刻,也不再客气,像龙卷风一样往嘴里送。 吃饱喝足之后,杨萌萌轻声对大家说道。 “这次山里开地缝的时候,我并没有心慌的感觉,说明我根本没有什么预测天灾的本领。” “以后我们还是要理智判断,不能盲目行事。” 吃到人前人后的杨朵朵这时插话道,“可是我有感觉,只要我们停下来就会有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王小树也有同感地说道,“就是,只要我们懒散下来,必有事。” “而且每次事都不小,几乎与死亡擦肩而过。”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次数多了,我都有一种被针对的感觉。” 王猛满脸鄙夷地说道,“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人倒是勉强说在针对你,自然灾害你能控制?” “别瞎想了,咱们还是赶紧赶路要紧。” 杨萌萌却隐隐有种感觉,像是天道在针对她,也有可能在在驱赶她,又或者说在考验她。 但是这种感觉太过模糊,每次她想说出口,话都到嘴边了,却又无法言明。 只能将这种疑虑埋在心底,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一行人稍作休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便又咬紧牙关,继续踏上了未知而又充满挑战的征程。 太阳高悬,热浪滚滚,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汗珠,却没有人停下脚步。 没走多远,天边忽然涌起一团乌云,紧接着,一阵势不可挡的龙卷风呼啸而来。 像是从地狱深处挣脱出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扑向这群勇敢的前行者。 “哎呀我的亲娘呀,快跑!” 杨朵朵眼疾手快,大喊一声,却已经来不及了。 强大的风力瞬间将她整个人卷了起来,如同一片飘零的落叶,消失在几人惊恐的目光中。 杨萌萌紧跟其后,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吹得东倒西歪,最终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地上的杨萌萌勉强撑起身子,一眼瞥见不远处的王小树正摇摇晃晃,就像下一秒就要被风卷走。 心里一紧,惊恐万状地大声吼道。 “趴下!趴下!相公快趴下,注意宝宝!” 杨萌萌的声音在狂风中显得微弱而破碎,但王小树还是捕捉到了这一丝关切的呼唤。 还好王小树平日里锻炼有素,下盘稳当,耳朵也尖,及时捕捉到了危险的信号。 第257章 遇沼泽地 王小树几乎是本能地往地上一趴,紧紧贴着地面,感受着风从头顶呼啸而过的震撼。 这一刻,他的心跳如鼓,几乎要跳出胸膛,身体里的力量被这股风抽干了,整个人比面条还软,动弹不得。 其他几人也是连滚带爬地来到王小树身边,将他紧紧围在中间,好像这样就能抵御住外界的所有危险。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不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王小树脸色煞白,咬着后牙槽,惊魂未定地说。 “好悬,就差那么一点,我就倒下了。” “宝宝这么小,我这么壮实,万一真被压出个好歹来,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王小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自责和庆幸,显然是被刚才的惊险一幕吓坏了。 杨萌萌紧紧握住王小树的手,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抖动着嘴角,语无伦次地重复着。 “没事了,相公,你保护了宝宝,没事了。” 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安慰王小树,试图用这简单的话语驱散彼此心中的恐惧。 王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风吓得不轻,面色苍白,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喃喃自语道,“屋漏偏逢连夜雨,人倒霉的时候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前路漫漫,这样下去会走死人的。” “早上有露水,中午有烈阳,午后又有大风,不知道夜间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杨朵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奈地说。 “真是一天也不消停,不知道后面还能遇到什么奇葩的事情。” 韩育贤也附和道,“现在走是不可能走的,逆风而行,根本跨不动步子。” “不如躺地上吧,美美的睡一觉,没准晚上能走。” 韩育贤的话语中带着调侃和无奈,却也透露出一种随遇而安的豁达。 王小树和杨萌萌对视一眼,那眼神里藏着深深的担忧和不安,像是整个世界都压在他们的肩头。 他们夫妻俩紧紧抱着宝宝,就像惊弓之鸟,生怕一不小心,这脆弱的小生命就会被无情的风吹走。 宝宝的哭声在风中显得格外微弱,却像一根无形的绳索,紧紧牵动着他们的心,让两人的眼睛都跟着泛红。 “宝宝,我的乖宝宝,别哭了……” 杨萌萌轻声哄着,声音里满是心疼。 这是宝宝出生以来,哭得最厉害的一次,平常即便是饿了。 也只是轻轻哼唧一声,从未像今天这样扯开嗓子放声大哭过。 几个大人的心都揪了起来,心中涌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短暂的沉默之后,杨萌萌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了宁静。 “我们必须得加快脚步,从早上到现在,我们才走了不到30公里。” “按这个速度算,我们一天最多走50公里。”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到海边还要60天。” “可我们的水,根本坚持不到60天,还有路上的突发情况,也会耽误时间。” 王小树的脸色闪过一抹凝重,紧紧握住杨萌萌的手。 “行,现在风小了,我们继续前行吧!” “你们都两两并排,爹和媳妇走前面,朵朵和妹夫走后面,我走最中间,这样既能挡风,也能对宝宝起到更大的保护作用。” “至于马儿,它们能跟上就跟,我们不强求。” 几人重重地点头,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水是生命的源泉,在这茫茫草原之上,没吃的可以找野菜、野果充饥,但要是没水,那可真是寸步难行。 尤其是在这烈日炙烤之下,连地面都能晒得掉皮,想找水更是难上加难。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家提心吊胆地走了好几天,竟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这一路上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让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 或许是上天也在眷顾着他们,让他们能够平安度过这段艰难的路程。 终于,他们走出了草原,来到了一片沼泽地前。 沼泽地连绵不绝,根本看不到尽头。 但过了这片沼泽地,就是别国的领土了。 他们必须从别国绕道回到大旗的海域,那里才是他们的目的地。 几人看着广袤无垠的荒野之中,有一片令人闻风丧胆的沼泽地。 是大自然设下的一道天堑,阻挡着所有试图穿越它的行人。 真是关关难过,关关过,刚走去无边危险的草原,又到杀人不见血的沼泽。 而对于杨萌萌、王小树一行人来说,这片沼泽地就是他们不得不面对的难关。 杨萌萌紧紧抓着王小树的手臂,眼神中满是焦虑和不安。 他们的小宝宝被王小树稳稳地背在背上,小家伙睡得正香,全然不知外界的危险。 王猛、杨朵朵和韩育贤紧随其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这沼泽地可真够吓人的,一不小心就得陷进去。” 王猛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 杨萌萌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片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的泥潭。 “是啊,咱们得小心再小心。” 王小树则显得格外镇定,他背着宝宝,脚步稳健地走在最前面。 “大家跟紧我,我走过几次沼泽地,有些经验。” 第258章 狼狈但安全的度过危险的沼泽 王小树的话像一个定心针一样,几人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就在他们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时,两匹甩不掉的马却突然闯入了他们的视线。 这两匹马不知何时跟上的,都快被大家遗忘了,以为它们自己去流浪了。 “这可怎么办?咱们还带着宝宝,这两匹马会不会添乱啊?” 杨朵朵一脸愁容地看着两匹顽固的马。 王小树皱了皱眉,心中也盘算着对策。 “算了,既然甩不掉,就带着它们一起走吧。” “不过大家得小心,别让马踩到沼泽里的软泥。” 几人无奈,只好带着这两匹失而复得的宝贝马,继续他们的沼泽地之行。 王小树嘴上说得利索,心里也打鼓,一点也不熟悉地形,摸着石头过河,小心翼翼的前行。 刚开始还一切顺利,沿着一条相对坚硬的小路前行,两匹马也还算听话,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然而,随着深入沼泽,小路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泥泞和沼泽。 “小心!” 王小树突然大喊一声,敏锐地察觉到前方的泥潭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松软。 迅速调整步伐,稳稳地绕过那片危险区域。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一个个陷阱。 就在这时,一匹马却突然失足,陷入了泥潭中。 惊恐地嘶鸣着,试图挣扎出来,却越陷越深。 “快!拉住缰绳!” 王小树大喊一声,迅速放下背上的宝宝,让杨萌萌抱着。 一把抓住马缰绳,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拉。 其他人也纷纷上前帮忙,王猛和杨朵朵更是毫不犹豫地跳到泥潭边,协助王小树一起拉马。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将马从泥潭中拉了出来,但马已经吓得浑身是汗,不停地喘着粗气。 “吓死我了,差点就失去这两匹宝贝马了。” 杨朵朵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 王小树则喘着粗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大家得更加小心了,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经过一番波折,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决定暂时休息片刻。 王小树将宝宝轻轻地放在地上,让他继续睡觉。 “咱们得想个办法,不能一直这样提心吊胆地走下去。” 韩育贤看着前方那片未知的沼泽地,眉头紧锁。 “要不咱们砍些树枝,铺在沼泽地上,这样或许能走得稳一些。” 王猛提议道。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他们迅速行动起来,砍了一些粗壮的树枝,铺在沼泽地上。 虽然这样做并不能完全消除危险,但至少能让他们走得更加稳当一些。 几人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像是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为了穿越这片偌大的沼泽地,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 一路上,既要砍树枝铺路,又要搬石头,整整走了五天五夜,才终于走出了这片让人心生畏惧的沼泽。 当踏上沼泽地边缘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上。 他们的衣服早已被泥水和汗水浸透,黏在身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个小泥人,毫无形象可言。 但即便如此,脸上却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和感慨。 “这里已经是农西王朝的地界了,我们需要去找乡镇歇息吗?” 杨萌萌轻声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期待。 王猛嘴角一抽,“心咋这么大啊!” “现在最应该的是远离人群,回到大旗的海域,别被别国抓到了当奸细处理,那可够我们喝一壶的,不死也得脱层皮。” 韩育贤也附和道,“据传农西王朝地广人稀,民风彪悍,女子都有八尺身高,他们餐餐都必须吃肉,个个力大如牛。” “农西王朝的海域非常辽阔,人们过得富足,我们大旗宝贵的耕牛,在农西王朝不过是每餐必吃的肉罢了。” 杨萌萌嘴角也不由得一抽,“还地广人稀呢,大旗都够广的了。” “为啥周边的人不攻打富裕的农西王朝,而是攻打贫穷的大旗王朝?” 韩育贤无奈地叹了口气,“大旗也算是强国了,农和医在大陆上都是顶尖的,而且星象师是大旗独有的。” “但是跟农西王朝比起来,实力还是弱了一点。” “你是敌国的话,你愿意打哪个国家?”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说白了就是柿子找软的捏呗!欺软怕恶呗!” 这时,王小树开口了,声音沉稳而有力。 “大旗的底蕴其实比农西国深厚得多,内力武学也是别国没有的。” “我曾经听师傅说,大旗的人近年来变得懒惰自私,贪图享受,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护不住。” “灭国是迟早的事,大旗让别国垂涎惦记的东西太多了。” 杨萌萌瘪嘴,“这不跟别国做嫁衣了么,这个教训太大了,有一个算一个,大旗的这辈人都是罪人,没有无辜者。” 王猛满脸不服气的说道,“平民就无辜,国家昌盛吃得少,干得多。国家落败,就是填坑的马前卒。” 第259章 不被子民爱戴的王朝 杨萌萌一言难尽的看着王猛,“爹,承认别人优秀那么难么?” “大旗人往上数三代,谁不是平民?” “达官贵族不是生来就是的,都是通过家族几辈人的努力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一直是平民的人,只能说明家族世代都平庸,又或者是懒惰。” “别人在奋斗的时候,他们在吹牛打屁,斗鸟捉虫。” “每天在家睡大觉白日做梦,等着天上掉馅饼。” 王猛被杨萌萌说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青,五彩缤纷的好不精彩。 韩育贤倒是看得颇为通透,“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无可厚非。” “常言说富不过三代,是有道理的。” “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记是脚跟的泥土刚洗掉。” “世家和皇室已经丢掉他们先辈的风骨了,都是各自为营,不让他们吃点苦头,他们是绝对不会长记性的。” “这次的天灾和战争,或许就是他们最好的老师。” “没错,”王小树附和道。 “血的教训才能刻骨铭心,才能被载入史册,好让后辈们随时绷紧脑中的弦。” 杨萌萌插嘴道,“要我说啊,谁要是有本事统领整个大陆,那才是最好的。” “左右国还是那个国,人还是那些人,至于叫什么名字,谁执政跟我们普通人又有什么关系啊!” “这样就没有所谓的战争了,大家都能和平共处。” 韩育贤笑了笑,“理想总是美好的,但现实总是残酷的。” “到时候谁也不服谁,又是无休止的内战,百姓才真的苦不堪言。” 杨萌萌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没有什么服不服的,不服就打一顿,一顿行就两顿,打到服为止。” “很多人都是现实主义,宁愿趴在地上吃肉,也不愿意站着吃糠咽菜。” “这就是人性,也是世人的悲哀。” 杨萌萌瞪着毫无感情目子,继续说道。 “大旗人体内的奴性还是很重的。” “这次的天灾加战争,我怕会压弯大旗人的脊梁,也会把大家体内为数不多的血性给压没了。” “媳妇说的不无道理。” 王小树看向杨萌萌,眼中满是认同。 “大旗人真有可能慢慢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常言道,好男儿自在四方,可谁又真正的想过,别人的四方,就是我们的家乡。” “大旗人何其的可悲,何其的可笑。” “既到不了自己的四方,也守护不了自己的家乡。” “在内斗上,他们一个比一个狠绝;但在外敌面前,却不战而败。” “你们说奇怪不,作为大旗的子民,我竟然一点也没有难过,也没有要守护它的冲动。” 王小树继续说道,“可见这个国家何其的失败。” “自己的子民都不爱它,那它还怎么能长久存在呢?” “让给那些珍惜它的人拥有它,又有何不好?” 几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们知道,王小树说得没错。 大旗虽然有着辉煌的过去和深厚的底蕴,但如果人们继续这样下去,灭亡真的只是时间问题。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过了好一会儿,杨萌萌打破了沉默。 王小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我们只能继续前行了。” “我们必须尽快到大旗的海域去,那里才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即便在不久的将来,大旗真正被别人给统领,我们也能全身而退,我们没有卖国也没有伤国更没有出国。” 杨萌萌眼睛一闪,想到现代的某个历史,幽幽的说道。 “你们难道不怕别国占领了大旗以后,来一个大屠杀吗?” 王小树嘴角一抽,“媳妇,你脑子都是什么构造的?” “亏你想的出来,对军交战是不准伤平民的。” 杨萌萌不为依然,“历史都是胜利者编写的,伤了又能怎么样嘛!你还能咬人家两口?” 王小树眼里闪过幽暗,冷漠的说道。 “别人的生死跟我何干?” “天王老子占领了大旗,我都能保护你和宝宝,少在这里咸吃萝卜淡操心,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相公绝对让你活到,寿终正寝。” 杨萌萌眼中闪过无奈和甜蜜,她的相公总是算歪曲她的意思,不过这个答案满分,歪曲就歪曲吧! 王猛看见几人越聊越起劲,话题已经从逃荒扯到了天下大势,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打断道。 “别吃着自己的饭,操着天下的心,跟你们没有任何鸟关系!” “赶紧吃点东西吧!吃饱了咱们好赶路。” “走,今天必须离开这个鬼地方,我看着这沼泽就想起这几天的惊险,无比的烦躁。” “既然马儿死活都跟着咱们,咱们就把马车拿出来吧!” “接下来的路况不错,还得向北走两千公里就是大旗海域了。” 几人眼睛顿时一亮,王猛说的没错,马儿如果敞开了跑,一天跑个五百公里根本不是问题。 两千公里的路程,算下来也就四五天就能到了。 第260章 杨萌萌夫妻守夜 杨萌萌小手一挥,两辆精致的马车就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几人看着这辆高端的马车,再看看自己满身的泥巴,都不好意思上去坐了,感觉自己配不上这马车的档次。 杨萌萌又拿了几桶水出来,让三位男士就地清理身上的泥污。 她和杨朵朵则进了马车,开始收拾个人卫生。 这一洗,就是整整一个时辰,可见他们身上脏到了什么程度。 洗完后,杨萌萌感觉神清气爽,抱着小宝宝在车厢里喂奶,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小宝宝,这会我们安全了,还有几天就到大旗海域了,就能彻底安定下来了。” 杨萌萌喃喃自语道,显然很想安定下来,结束这种东奔西走的日子。 王小树挑眉笑道,“媳妇,你不是一直梦想着遨游世界吗?”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满打满算才去过两个国家。” 杨萌萌连忙摇头,满脸拒绝。 “我要早知道世界有这么大,打死我也不会说出那样的狂言壮语的。” “现在啊,我就想安定下来,陪着孩子长大,每天睡睡懒觉,过着简单的小日子。” 王小树轻笑一声,温柔地揉了揉杨萌萌的脑袋。 “行,都依你。” “爹和育贤都准备好了,咱们出发吧!” 王小树赶起马车,顺着目的地的方向走去。 这富裕的地界确实不一样,一条荒无人烟的丛林中,竟然修建了如此宽广和平坦的道路。 几人连续行了三天,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到了夜晚,他们点起了一堆火,围坐在火堆旁边取暖。 王小树满脸凝重地看着火堆,缓缓说道。 “如果没有走错的话,明天中午我们就能到码头了,海对面就是大旗海域。” 杨萌萌有些不解地问道,“相公,快到地方了,你怎么还这么愁眉苦脸的?” 王小树叹了口气,“我是在担心啊,这一路走来,咱们虽然经历了不少困难,但也算有惊无险。” “可到了大旗海域之后呢?那里的情况咱们一无所知,万一有什么变故……” 杨萌萌轻笑一声,打断了王小树的话。 “相公,你多虑啦。” “咱们现在有吃有喝,就是缺水,可大海里的水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嘛。” “对别人来说,大海边可能是没有耕地的噩梦,但对咱们来说,那简直就是福地啊。” 杨萌萌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地保证道。 “你就放心吧,你亲亲媳妇我有无数种办法,能把那咸的齁人的海水,变成可以吃喝的淡水。” “到时候咱们去山上挖点泥土回来,跟山洞种植一样,咱们也能种菜吃,自给自足,多好啊。” 王小树宠溺地揉了揉杨萌萌的脑袋,笑道。 “你这是想啥呢,吃的我倒是不担心,我就是担心你和宝宝的安全。” “海边跟农西王朝相邻,民风肯定相似,我担心你们会受欺负。”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佯装生气道。 “你这是看不起谁呢?” “我现在可是有内力的人了,加上我原有的力气,你还是担心担心别人吧!” “至于宝宝,你更不需要担心,爹和朵朵俩人把他当眼珠子一样看着,从未离开过他俩的视线。” “那可真是捏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要不是宝宝还吃奶,估计作为亲身父亲的你,想跟宝宝睡觉,都得排队呢!” 王小树惊奇地看着杨萌萌,他发现自家媳妇自从经历了上次的大风之后,好像又变回没生宝宝之前的精明模样了。 说话有条有理,胆子也变大了不少,整个人都散发着自信。 “媳妇,你生宝宝的后遗症没了?” 王小树惊喜地问道。 杨萌萌也满脸笑意地回答道,“都说一孕傻三年,我也不知道啥时候开始,我就不犯蠢了。” “嘿嘿,我都做好了傻三年的心理准备了,不知道啥时候就好了,还算是个意外之喜呢。” 王小树一把把杨萌萌抱在怀里,把头放在她肩上,乐得像初见时的二哈一样。 刚才还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有媳妇这个神算子在身边,他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杨萌萌却满头黑线地看着王小树,她太了解这家伙了,估计再让他动动脑筋,比登天还难。 不过,杨萌萌心里却是甜蜜的,有这样一个疼爱自己、信任自己的相公。 还有可爱的宝宝和贴心的家人,此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相公,咱们一起加油,把日子越过越好。” 杨萌萌温柔地说道。 “嗯,一起加油!“王小树也坚定地回应道。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一刻,所有的困难和挑战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他们知道,只要心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儿。 内心强大才算真正的强大,夫妻俩都是彼此的后盾。 第261章 夫妻两夜间感叹过去,期盼未来 一个能打的丈夫配一个能算的妻子,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缘分早就天注定,这种隔着时空的缘分,绝对独一份。 在这个乱世里,他们相依为命,共同面对生活的风风雨雨,并肩前行,也是另一种浪漫。 “咱俩强强联手,一定能守护好咱们想守护的家人和孩子。” 杨萌萌轻声说道,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是对王小树的信任,也是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也有着对彼此的绝对支持,日子虽然清苦,但却充满了温馨和包容。 两人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火堆,火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谁也不愿意打破这难得的安宁,心如止水的相拥在一起,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王小树抬头看向繁星满满的天空,算算时辰,这会该是午夜了。 轻声对杨萌萌说道,“媳妇,你躺我腿上睡一会吧!” “我自己守夜,你放心睡。” 杨萌萌笑着摇了摇头,“一个人守夜多寂寞啊!” “后半夜容易犯困,我陪你说说话,时间过得快一点。” “夜间和白天温差较大,把火烧旺点,明天让爹赶车,我们在车厢里睡一样的,不耽误脚程。” 王小树心里暖洋洋的,笑着点了点头,往火堆里加了几把柴火,火焰瞬间跳跃起来,照亮了他们的脸庞。 夫妻俩就这样围坐在火堆旁,聊着天,说着心里话。 “媳妇,还记得咱俩刚认识那会儿吗?” 王小树突然开口问道。 “当然记得啦!”杨萌萌笑着说道,“二两银子买一个我一个病秧子,被全家谴责,一人抗下所有。” “是啊,你相公我就是这么强,不管对谁都无所畏惧。” 王小树感慨道,“后来逃荒,咱俩一路的经历也精彩啊!” “这一路走来,真是不容易啊!” 杨萌萌叹了口气。 “嗯,是啊!这一路虽然艰辛,好几次都跟死神擦肩而过。” 王小树继续说道,“记得那次在沙漠遇到狼群吗?” “我都以为自己会长眠在烈日的沙漠,没想到媳妇你把我从死神手中拉回来了。” “哈哈,相公,我该谢谢你的,是你用身体救了我,当时我可真是吓得魂都没了。” 杨萌萌笑着说道,“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把你救活。” 王小树带着憨厚的笑容,没有接话,在他心里丈夫救妻子,是责任也是义务,当不的媳妇一而再,再而三的感谢。 两人就这样聊着天,从相识聊到了相知,从相知聊到了逃荒,从逃荒聊到了宝宝。 一路的艰辛和困难,在他们眼中都变成了珍贵的回忆。 他们知道,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随着火堆的火焰逐渐减弱,天空也慢慢泛起了鱼肚白。 夫妻俩知道,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杨萌萌轻手轻脚地熬好了一锅白米粥,等另外三个人起来好口热乎的。 给宝宝喂了奶,小家伙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憨态可掬的模样让人心生欢喜。 这边刚忙完,王猛和韩育贤夫妻也就起床了。 杨萌萌和王小树,简单交代了几句路上的注意事项,便急不可耐地钻进车厢,找周公下棋去。 夫妻俩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不知今夕何年。 直到外面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吵闹声,才把他们从美梦中惊醒。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朦胧中带着迷茫。 既然王猛没有来叫他们起床,那就说明外面没有危险,夫妻俩顿时心安了不少。 两人动作神同步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张着大嘴打着哈欠,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慢悠悠地穿好衣服,走出车厢一看,哇塞,这场景简直了! 他们已经到码头了,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人瞠目结舌。 码头上人山人海,比松原县城还热闹,而且大家伙都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不知道在议论些什么。 杨萌萌好奇地扭头问王猛,“爹,现在啥情况啊?” 王猛挠了挠头,一脸的一言难尽。 “鬼知道咋回事,反正我是一个字也听不懂。” 杨萌萌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当地人,发现他们长得有点像现代的欧洲人,个头更高大,气质自信。 心里不由得暗喜,拍了拍胸口保证道。 “看我的,这有啥难的。” 杨萌萌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人群,打算用自己渊博的知识和见识,让大家对她刮目相看。 杨萌萌打算先听听别人说什么,要顺着接话。 好家伙,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王小树···· 杨萌萌······ 杨萌萌还是不死心,他也说了一连串英语,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结果······ 人家像看傻子一样斜了她一眼,完全把她当空气,扭头又继续继续跟同伴聊天。 杨萌萌那是一个尴尬,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特别是当她看到王小树在一旁憋着笑,更是气牙痒痒。 第262章 扫把星黄鱼 王小树满脸调侃地说道,“媳妇上,要自信。”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自信个屁,一个标点符号都听不懂。” 王小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好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媳妇,你是上天派来的搞笑的吗?乐死我了。” 杨萌萌脸上挂着危险的笑容,“亲亲相公,有那么好笑吗?” 王小树赶紧憋住笑,满脸通红地摇摇头。 “不,不好笑······” 杨萌萌给了他一个你很识相的眼神,然后耸耸肩小声说道。 “在人群中找找,找跟我们长得相似的人,打探一下消息。”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还不相信一个小小的语言障碍,就能阻挡我们前进的路。” 王小树收起了玩闹,便开始在人群中搜寻起来。 仔细观察每个人的面容和气质,试图找到一丝与自己或媳妇相似的痕迹。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和善的中年男子,从身高看有点像大旗人。 杨萌萌和王小树,就像突然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 双眼瞬间放光,布灵布灵的,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刚好走进那中年男子的视线范围,夫妻俩就迫不及待地抬起头,满心期待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还没来得急说。 就看见中年男子的眼睛,不由得愣住了·····是一对蓝色的眼睛,很明显这不是大旗人。 夫妻俩瞬间就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瞬间蔫了下去,整个人都变得垂头丧气。 中年男子眼里闪过了然,脸上依旧挂着和善的笑容。 “二位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杨萌萌和王小树瞪大了眼睛,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得来全不费功夫。 两人激动得双眼通红,异口同声地说道。 “您是大旗人吗?”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既点头又摇头。 “不算全是。” “我父亲是大旗的蛋家人,我母亲则是农西王朝的人。” 杨萌萌立刻来了精神,赶紧套近乎道,“大哥贵姓?” 中年男子乐呵呵地回答道,“免贵,姓黄,名金鱼。” “我比你们年长几岁,你们就叫我黄大哥吧!” 杨萌萌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难道这就是黄鱼的族人? “黄大哥,你现在住在大旗还是农西王朝?” 黄金鱼发出爽朗的笑声,“两边都住。” “大旗王朝的蛋家人,在农西王朝交税就可以办理通行证,长期住这边。” “农西王朝是一个开放的王朝,不排外。” “我们抓到好的鱼获都会来农西王朝卖,或者换粮食,方便得很。” 杨萌萌眼底闪过一丝意外,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搞清楚比较好。 小心翼翼地问道,“黄大哥,可认识一个叫黄鱼的女人,40岁左右。” 黄金鱼不由得挑了挑眉,“黄鱼?那可是我们黄氏疍家人的名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是我们疍家几十代人里第一个被族人卖了的人。” “怎么?你们跟她认识?” 杨萌萌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 “我说如果我们把她杀了,你们族人会找我们报仇吗?” 黄金鱼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反而说得那叫一个铿锵有力。 “不会!” “黄鱼就是一个祸害!一个克人的扫把星,谁遇上谁倒霉。” “她什么都不做,你跟她生活在一起你就会倒霉!” “没有任何预兆的倒霉!”“已经测试过无数次了!” 杨萌萌眉头紧锁,一脸怀疑地问道。 “真有人天生就克星?” “这不是迷信吗?” 黄金鱼轻轻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黄鱼没出生的时候,她家一共有19口人,她出生后,家里每年都要死一个人。” “到她19岁那年,她家里人竟然全部被大海吞噬了。” “族长见她可怜,就把她带回家。” “可没想到,第二年族长家的长子也死于大海。” “族长发狠,把黄鱼给卖了。” “从那以后,族里再也没有像她家那样每年死一个人了。” “你还觉得这是迷信吗?” 杨萌萌瞪大了眼睛,回想起黄鱼来到他们家的那一幕。 不由得抓住王小树的手,面色煞白地问道。 “相公,你说王石的死跟黄鱼有没有关系?” 王小树心里咯噔一下,哆哆嗦嗦地说道。 “如果真像黄大哥说的那样,那估计有点关系。” “反正那天我们王家必死一个人,不是我就是王石。” “我跟老二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为啥在黄鱼来到我们家以后就爆发了?” “而且那天我们是临时决定回村里的,好事情都太巧合,经不起推敲。” “听黄大哥一席话,好像就可以解释当时的不合理了。” 杨萌萌的面色更加煞白,她想到自己的死而复生,不见得全是鬼神和迷信这一说。 保不住,真有其事。 黄金鱼听到两人的对话,眼底闪过一丝同情。 “你们现在可还觉得我说的是迷信?黄氏疍家人要知道,你们帮我们出了这个祸害,会感激你们的。” 第263章 五两银子雇黄金鱼当“翻译” 黄金鱼神情有些激动,继续说道。 “毕竟黄鱼是我们的族人,她确实什么也没有做,但我们也下不去手杀她。” “有你们代劳,大家只会高兴,哪里会有报仇这一说。” 说到这里,黄金鱼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黄鱼的事情在疍家人中一直是个禁忌,大家虽然都对她避之不及,但也没有人真的愿意对她下手。 如今又两个人来说他们杀了黄鱼,族人要知道,肯定得买点炮仗老庆祝一下。 杨萌萌和王小树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后怕。 黄鱼到底怎么回事先不说,只要没结仇就行。 杨萌萌继续追问道,“黄大哥,疍家人多吗?” “都是你族人吗?” 黄金鱼好笑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疍家人非常多,几十万人呢,百家姓都快集全了。” “我们黄氏在其中只能算一个比较大的家族。” 杨萌萌和王小树不禁露出了惊讶,他们没想到,疍家人竟然有如此庞大的数量。 “怎么?你们想去海边安家当疍家人?” 黄金鱼好奇地问道。 杨萌萌和王小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一脸期待地看着黄金鱼。 黄金鱼却一言难尽地说道,“疍家人虽然是农籍,但生存其实很难的。” “我们没有土地,每年还要交2两银子的鱼税。” 王小树不由得挑了挑眉,“我们是猎籍,可以做大旗的任何地方,每年五两银子的猎税。” 黄金鱼翻了个白眼,“想屁吃,猎籍更变不了农籍。” “即便你们住在水上,也要交5两银子的猎税。” 杨萌萌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变更不了户籍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在你们当地交税盖戳吗?” “我们住水上,户籍不一样,能让我们跟疍家人住一起吗?” 黄金鱼嘴角一抽,“你们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你们可以做大旗的任何地方吗?” “怎么这会又不自信了?” “哪有人给银子不要的,官府欢迎你们得很。” “你们一家的税当别人好几家了。” 王小树眼睛一亮,“那这么说,我们可以住在海上了?” 黄金鱼点了点头,“大旗现在到处都是饥荒和战争,来海上生活的人越来越多。” “但官府是不会拒绝有实力、又交税多的猎籍的。” “你们可是香饽饽。” 杨萌萌却皱眉问道,“到处都是战争,为啥唯独海上还是安全的?” 黄金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杨萌萌,“疍家人是海上王者,随便一个小孩都能把军队士兵溜到海里去喂鱼。” “再说,疍家人的地盘就是无边的大海,敌国抢来有何用?” “大不了我们把船划开,让给他们就是,根本不需要抢。” 杨萌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在现代,她一直在内陆工作,对大海的了解几乎为零。 大旗王朝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离大海几万公里远,根本没有机会了解。 杨萌萌感叹道。 “黄大哥,是我们孤陋寡闻了,没想到在世人眼中贫穷的疍家人生活得如此的与世无争。” “海上的生活看似清贫,但何尝不是另一种世外桃源。”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一定会为你开上一扇窗,凡事都是有利有弊的。” 黄金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来你们是个明白人啊。”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就耽误一天,领你们去农西王朝交一下税,把通行证办了,以后卖鱼获也方便。” “不过先说好啊,你们得给五两银子的报酬。” 杨萌萌连忙点头,“那是当然,黄大哥肯帮我们,已经很感激了,明码实价,当给的五两银子不多。”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好听恭维的话谁都愿意听,黄金鱼也不例外,爽朗的说道。 “顺便带你们把船也买了吧!” “你们是猎户不缺银子,农西王朝造的是铁皮船。” “比我们大旗的木船好上不好,可用几代人,只需修理,不需要换,既是移动的家也是传家宝。” 杨萌萌和王小树对视一眼,夫妻俩重重的点头。 杨萌萌感激的说道,“那就谢谢黄大哥费心了,日后必有重谢。” 黄金鱼笑得敞亮,拍着胸脯保证道。 “放心,我保证让你们的5两银子,花得物有所值。” “一会回到大旗,我就带你们去县衙登记盖戳,免得你们东一趟西一趟的乱串。” 杨萌萌心中大喜,连忙恭维道。 “谢谢黄大哥,还是你讲究。” “我们真是遇到贵人了。” 作为现代打工皇帝的杨萌萌,早就习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 多说点好听的话,总是没错的。 在黄金鱼的引领下,他们一行人穿过熙熙攘攘的码头,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座小房子前。 这座小房子虽然不大,但布局却显得颇为讲究,与大旗国的钱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颇有几分现代70~80年代银行的影子。 房子四周被坚固的铁栏杆环绕,既保护了里面银子的安全,也确保了办事员的人身安全。 第264章 杨萌萌飙戏 黄金鱼几步上前,与守在门口的人一阵叽里呱啦地交谈起来。 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根本不需要出示任何户籍证明,只要银子到位,一切手续都能顺利办妥。 杨萌萌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感叹。 她虽然不差这每年10两银子的花销,但也没想到在这里办事竟然如此简单直接。 甚至心血来潮,连宝宝都办了一个通行证。 黄金鱼不由得挑眉调笑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们,你们的水可不浅。” “我们疍家人,家里条件好的办一个人的通行证就不错了,很多人都不办的,卖东西都是族里代卖。” 杨萌萌一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刚才得意忘形了。 作为一名老演员,迅速调整心态,切换速度堪比国家一级演员。 杨萌萌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黄大哥,你可别在这安乐窝里呆久了,就忘了外面的世道艰难啊。” 杨萌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们是从战争的中心地带逃出来的,三个大家庭上百口人,如今只剩下我们六口了。” “办通行证实属是被打怕了,想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万一哪天真的打到海域了,农西王朝也算是一个退路啊。” 王小树和其他几人把头都快埋到裤裆里,在心里大大的为杨萌萌点了一个赞,这反应速度也是无敌了。 要是他们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底裤都会被别人扒光。 黄金鱼看着杨萌萌那张满脸悲伤的脸庞,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愧疚。 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看吧! 撒了一把盐在别人本来还没有愈合的伤口上。 黄金鱼满脸内疚的说道,“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揭你们的伤疤,真的是嘴瓢,无心的。” “你们的想法是对的,不管多大岁数,还是得经历的事多才能考虑得更周全。” “明天我也把全家的通行证都办了,你说得不无道理,即便不打仗,也可以买房子,有时候住住陆地上也挺好的。” “脚踏实地的感觉,对我们疍家人来说是奢侈啊。” “谢谢黄大哥理解,这一路花销太大了,银子现在买不了啥,粮食比黄金还贵。” 杨萌萌面色难看的说道。 黄金鱼有感而发的附和道,“是啊!这世道真是越来越艰难了,农西王朝的粮食都涨价了。” “以前精米才卖200个大钱一斤,现在都翻了一番,卖到500个大钱一斤了。” “噢,对了你们买不买房子,办通行证的地方也卖房的地方。” 杨萌萌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是啊,人为刀俎,你我皆是鱼肉,却无可奈何,只能顺风而行。” “房子谁不想要啊!奈何囊中羞涩,得先看船。” “万一现在把房子买了,一会买船的银子不够,那就尴尬了。” 黄金鱼理解的点了点头,“没错,船才是大头。” “有了船,你们就可以出海捕鱼,自给自足,才不会坐吃山空。” “走吧,我带你们去码头看船。” “码头有好几家卖船的,有木头的,有铁皮的,做得都不错。” “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选购。” 杨萌萌感激地笑了笑,“那就麻烦黄大哥了。” “我们虽然不是很富裕,但是毕竟是猎人世家,还是有点家底的。” “我们还是想买铁皮船,实在不行就买小点的也行。” 黄金鱼满脸赞赏地看着他们,“还是你们眼光长远,做事也老道,铁皮船虽然贵点,但是耐用啊。” “即便以后不够住了,还可以卖掉,折旧也少不了多少。” “但是木船就不一样了,用个十来年就得换,不然根本没办法住人,那可就血亏了。” 一行人说着话,跟着黄金鱼来到了卖船的地方。 这地方就在码头边上,非常方便。 黄金鱼一进门,就和里面的卖船人熟悉地打起招呼来,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 卖船热情地迎大家进了门。 这里的船只琳琅满目,看得那是一个眼花缭乱。 这些船哪里像是普通的船只,简直就像是一个个移动的豪华别墅。 即便是木头的,也都做得非常漂亮,看起来非常结实。 而铁皮船更是让人惊叹不已,不仅坚固耐用,还刷了颜色上去。 杨萌萌不知道那是什么工艺,反正不是油漆,但是效果却和油漆一样,既美观又防止生锈。 在黄金鱼的介绍下,他们一行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买艘中型船。 不是他们买不起大船,而是不能太过高调了。 刚才给宝宝办通行证,已经很打眼了,财不外露还是懂的。 中型船的价格是3000两银子,老演员杨萌萌又上线了,顿时满脸为难地看着黄金鱼。 “黄大哥,麻烦你帮我们讲一下价,问他2700两卖不卖。 我们加一起不到2800两,还得买一些粮食和交户籍税呢。” “由富转贫,只需眨巴眼的时间。” 第265章 买船买移动的家 幽默的杨萌萌把黄金鱼都逗乐了,“放心吧,我会帮你们尽量争取的。” “但是你们也要有个心理准备,说实话,这个价钱非常中肯,不算贵,估计少不了多少。” 黄金鱼便转身去和卖船人交涉去了,经过一番讨价还价。 卖船人终于松了口,同意以2750两的价格卖给他们这艘中型船。 虽然比他们预期的价格还是高了一些,但是也已经非常不错了。 黄金鱼还帮他们争取到不少捕鱼的装备,还有先进的钓鱼设备,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杨萌萌一行人非常高兴,纷纷向黄金鱼表示感谢。 黄金鱼却摆了摆手,“不用客气,你们也给我工钱,船商也会给我佣金的。” 杨萌萌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黄大哥敞亮啊!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该你赚的,我可没有什么意见。” “能把话说到明处,说明你问心无愧,那就更不需要小心翼翼,这也是你凭本事赚来的。” 黄金鱼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感慨道。 “还是你们活得明白啊!有的人一听见我们赚点银子,那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嘴角都挂得起油壶了。” “真是的,像那种人,即便我赚个一千两,我都不待见他们,一锤子买卖,下次就算他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对他们有半点怜悯。” 黄金鱼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海上生活啊,讲究的就是一个团结。” “大海里的变法是千变万化的,今儿个风平浪静,明儿个可能就狂风巨浪了。” “太过计较的人,总有一天会为自己的孤傲而付出代价的,不是说买一艘船可以在海上讨生活的。” 其他几人听了,都是一脸茫然,不太明白黄金鱼话里的意思。 但杨萌萌却懂啊! 她前世虽然生活在内陆,但小视频、电视上播放的那些台风、风浪,那可是要死人的。 大自然的威力,可不是他们这个爆伙子躲避。 有经验的老渔民,什么时候起风,什么时候打狼,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来,比现代的天气预报准确多。 有突发情况人家随便吼一嗓子,都能救一家老小的命。 杨萌萌感激地看了黄金鱼一眼,“谢谢黄大哥提醒,我们一定谨言慎行,谦虚做人,高低做事。” “只要没有人不主动招惹我们,我们猎户也是讲究的一个团结。” “山里的危险并不比海上小,全的就是一个齐心合力。” “但是,如果有人惹是生非,想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那我们的猎刀也不是吃素的。” “要打要杀,我们随时奉陪,宁愿战死也不会退缩。” “我们猎人有自己的执着和骄傲,不容任何人践踏。” 杨萌萌这番话,既表达了自己不主动惹事,但是绝对不怕事,有魄力也有实力。 聪明的黄金鱼当然能懂,嘴角不禁一抽连忙劝道。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喊打喊杀的。” “疍家人虽然彪悍,但那也是言语上的较量,还没有人真敢动刀动枪的。” “真有大事,县衙会出面解决的。” “县衙里可都是内功高手,你们可得悠着点。” 王小树顿时乐了,好笑地看着黄金鱼。 “黄大哥,难道你不知道猎户世家,内功是基本功吗?” “我爹在大旗王朝还算排得上号,我们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没点本事可不行啊。” 黄金鱼满脸崇拜地看着王猛,冒着星星眼问道。 “老先生,你是不是可以隔山打牛,飞叶为刀啊?那可真是太厉害了!” “噗呲····”还没等王猛来得及回话,王小树就已经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黄大哥,你太逗了!” “你看不起谁呢!你说的那隔山打牛、飞叶为刀,我九岁的时候就会了,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威力嘛!” 王小树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对黄金鱼的误解感到十分好笑。 “那只是练习巧劲的一种方式,是比喻懂吗?” 王猛在一旁笑着解释道,眼里全是对王小树的纵容。 黄金鱼此刻可真是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个老渔民,哪里懂这些高深的武功秘籍呢? 不过是听别人吹牛吹得天花乱坠,自己也就跟着起哄罢了。 就在这时,船老板突然喊来了不下200个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杨萌萌他们新买的船面前。 算是变相的给黄金鱼解围了,这些人小心翼翼地推着那艘两层高的铁船。 船底装着不少小滑轮,整个场面真是壮观,几人不禁感叹人多力量大。 这些人硬生生地把船给推到了海里。 这船后续维修,增加捕鱼的家伙是,算是一个长期固定客户。 船老板为了留住大客户,也是下了血本了。 不仅送了他们一艘价值50两的小铁船,还有一艘价值10两银子的小木船。 这两艘小船被稳稳地放在了大船的甲板上,方便他们平时出海时,如果需要下海处理突发情况,可以随时使用。 第266章 夸张的海平面 这船老板可真是想得周到,让杨萌萌他们觉得这次银子花得真是太值了。 不仅如此,船老板还赠送了不少淡水。 要知道,刚才黄金鱼可是说了,他们吃的淡水全靠买,一桶就要20个铜板呢! 这是杨萌萌在这一世,第一次体验到真正的服务至上。 不禁感叹,这农西王朝就是比大旗讲究,最起码花了银子,就能得到应有的尊重和服务。 虽然说话听不懂,但他们还是连比带划地向船老板表示了感谢。 船老板微笑着教他们如何开船、如何掌控方向,这才算是这次交易真正地结束了。 反正也语言不通,大家就都免了客气的寒暄,微笑挥手就完事了。 王小树和韩育贤赶紧把马车赶到船上,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有了自己真正的歇息的地方了。 王小树热情洋溢地说道,“黄大哥,坐我们的船走呗!” 黄金鱼满头黑线,“那我的船不要了?” “还是说,我明天得游过来开船?” 黄金鱼哭笑不得地看着王小树,这说话是没有经过大脑吗? 想一出是一出。 王小树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那黄大哥走前面带路,我们跟着你后面就是了。” 黄金鱼嘴角一抽,无奈地摇了摇头。 “海对面就是大旗,还需要人带路?” “你们先走吧!” “我去开我的船。” 说完,他就转身走向了自己的船,留下了一群人在原地发呆。 看着黄金鱼远去的背影,杨萌萌不禁感叹。 “这黄大哥可真是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一点也不拐弯抹角。” 转头看向王小树和韩育贤,“咱们也赶紧上船吧!准备出发了!” 杨萌萌着海的对面,不禁翻了个白眼。 “真是牛逼,这地广人稀的地方,连海都这么大。” “从这里到对面,最起码有二里地宽吧。” “简直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么宽的海,要不是亲眼所见,不管是谁给我说,我都认为他是在吹牛。” 王小树嘴角一抽,“还是我们头发长,见识短,看着什么都觉得稀奇。” “有机会一定要带孩子多出去走走,希望他的人生能过得精彩一点,不要像我们一辈子就见过簸箕那么大个天。” 王猛赞同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是啊,这辈子要不是为了逃荒,为了奔个活路,即便是走错了路,我们也来不到这里。” “世事难料,以后我们要过好活着的每一天,要不然对不起我跋山涉水的吃了这么多苦。” 杨萌萌可没心思再感慨人生,研究了半天这艘新买的船,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 “别聊了,快开船吧!” “这船的设计可真够奇葩的,也不知道设计这船的人是怎么想的。” “脚踩的地方是控制前行的动力,控制方向的呢,却在两边,一边一个大铁棒。” “据说这铁棒下面是浆,傻瓜式的操作,往左走就两边铁棍都往左搬,往右走就往右搬,不需要转舵,就让浆在中间。” “还有那让船前行的部分,更奇葩,是脚踩的模式。” “想快想慢,全看脚踩的人有多少,还有踩的速度怎么样。” “船上竟然做了30个脚踩的位置,意思是说,这艘船最多可以30个人同时开船。” “设计出这船的人,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啊!” 王小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设计是挺有意思的,不过这样一来,咱们也不用担心人手不够的问题了。” “而且,这船只有一层露出水面,不用担心翻船什么来的。” “大家伙儿都上来踩两脚,咱们这船就能嗖嗖地往前跑了。” 王猛也笑了,拍了拍王小树的肩膀。 “行了,别贫嘴了。” “咱们还是赶紧准备开船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切记不得大意。” “想黄那个小子都在海中央了。” 几人按照杨萌萌的指导,准备开船。 杨萌萌和王小树负责掌握方向,双手紧握两边的铁棒,时刻准备调整方向。 大力士杨朵朵是踩踏板的主力,王猛和韩育贤也不甘寂寞,脚在踏板上转圈圈,为船只提供前行的动力。 随着几人的努力,船只缓缓地驶离了岸边,向着对面的大旗王朝方向驶去。 本以为这么笨重的船,脚下会非常重,意外的是轻点吓人,任何一个人都能踩动。 海面上波光粼粼,阳光洒在水面上,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光影。 海风轻轻吹拂着众人的脸庞,带来一丝丝凉意和舒爽。 杨萌萌站在船头,目光所及之处是辽阔无垠的大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深吸一口带着海水咸味的空气,大声说道。 “做梦也没想到,咱们会在海上安家啊!”“这种感觉说不上好坏,就是感觉非常微妙。” 第267章 第一次驾船 王小树也是一脸乐呵,笑着附和道。 “可不是咋的,我还听说第一次坐船会吐得昏天暗地呢,咱们这不是好好的吗?” “看来咱们天生就是吃海上这碗饭的人,跟大海有缘呐!” 王猛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个会轻功的武者,还晕船?” “你是不是想笑死你爹我,好快点继承我的传家宝啊?” “别做梦了,老头我决定跳过你,直接把传家宝传给我孙子。” 王小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决定逗逗他爹,故作认真地说道。 “老头子,你这是典型的猴子搬包谷,这山望着那山高。” “万一你的亲亲孙子是个败家子,那你的传家宝可就给错人了哦!” “还不如给我这个十折不扣的孝子呢,我保证会好好保管它的。” 王猛满脸鄙夷地看着王小树,笑骂道。 “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还孝子呢,你就是一个逆子。” “我的好儿子真出息了,还跟自己儿子抢东西。” “传家宝给孙子我愿意,他败了我也高兴,关你鸟事。” 父子俩一来一回地杠上了,语气中尽是亲昵和打趣。 杨萌萌姐妹和韩育贤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俩的“日常互怼”,怎么看怎么乐呵。 他们不仅没有劝阻的意思,就差拿出小板凳和瓜子来,准备好好欣赏这场“父子大戏”。 “爹和小树真是一对欢喜冤家,一天不怼几句,心里就不得劲。” 杨萌萌笑着说道,眼神中全是对王小树的纵容。 韩育贤也点头附和道,“是啊,伯父和姐夫之间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 “不是说姐夫小时不跟伯父亲近吗?才几年时间就变这么随意了,难道这就是父子天性。” 杨朵朵翻了个白眼,说出煞风景的话。 “育贤哥哥,别做梦了,你的爹永远也变不成伯父一样,鬼的个父子天性。” 韩育贤满头黑线的说道,“盼望我爹变慈爱,你还不如盼望母猪上树,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王小树拍着韩育贤的肩膀,带着几分戏谑的安慰道。 “妹夫啊,我把老头子让给你,你俩慢慢的去父慈子孝吧!” “我王小树命苦啊!我这小时候当孙子没捞着孙子的好处。” “长大了当儿子又没享受到儿子的待遇,好不容易老头子对我有点父爱的苗头了。” “还被儿子给截了胡,真是‘小白菜啊,地里黄,两三岁啊,没了娘’……” 王小树自己先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这一连串的段子,直接把船上的几人都逗得前仰后合。 王猛一边笑一边骂道。 “瞧你那样,还不看路,咱们快到了,黄金鱼正等着咱们呢,这脚一松,船不就停了嘛?”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爹,虽然这是典型的傻瓜式操作,也不至于这么直接就把脚拿开,还得先把桨收回来呢。” 杨萌萌又对王小树吼道,“来,相公,咱俩一起把铁棍咔回槽里,桨就收回来了。” 王小树立马摆出了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满脸严肃地点头,那模样就像是要去完成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 杨萌萌看得直摇头,哭笑不得地说。 “放松点,这活儿比掌舵简单多了,没那么复杂。” 一边操作着,杨萌萌心里又忍不住感叹起来。 人的智慧啊,真是无穷无尽,谁能想到这么大一座二层楼高的铁皮船,竟然没有一个焊点,全是用卯榫结构拼接而成的。 铁的卯榫,在现代社会几乎已经失传了,就那么一点珍贵的传承,木匠们都快丢光了。 想到这里,杨萌萌突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探索欲,迫切地想要了解这个世界。 杨萌萌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你说它是古代吧,可人们说的话,有时候比现代还洋气,物质也极其丰富。 你说它是近代吧,可人们还留着长辫子,迷信思想根深蒂固,规矩多得让人头疼,而且还没有近代那些便捷的交通工具。 这个世界,矛盾得让人无法理解。 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里的土地广阔无垠,广阔到让人怀疑自己的人生。 一个国家,竟然比现代的整个世界还要大。 这么大的地方,人们到底在争什么? 还动不动就打仗,真是无语至极。 而且,他们既不会开采石油矿石,交通全靠两条腿,通讯全靠吼,这么光秃秃的土地,争来争去到底是为了啥? 正当杨萌萌想得入迷的时候,对面小船上的黄金鱼突然大声喊道。 “别停,跟紧我,我先带你们去县衙。” 杨萌萌和王小树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放下准备收桨的手,紧跟着黄金鱼的小船。 于是,大海上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一艘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铁皮大船,竟然跟在一艘简陋的手竿小船后面。 周边的疍家人,纷纷从船舱里探出头来看热闹,每个船舱里都伸出了好几个脑袋,全是来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第268章 哄长生 王小树一边跟着,一边还不忘调侃道。 “这场景,简直就像是‘龟兔赛跑’啊,只不过咱们这只‘大乌龟’是自愿跟在‘小兔子’后面的。” 杨萌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一路上,杨萌萌的心思始终难以平静。 这个世界,既古老又新奇,既矛盾又和谐。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来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对这个世界的探索,才刚刚开始…… 随着船缓缓靠近,一座庞然大物映入眼帘。 是一艘比王家船只大了数倍的巨型浮船,其上楼阁错落有致,旗帜飘扬,正是边海县的县衙所在。 几人停下船,满脸好奇地东张西望,就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几人正在感叹,王小树突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兴奋地一跃而起,如同一只大型的二哈,径直扑向了站在甲板边的一位小老头。 小老头身形稳健,轻轻松松地接住了王小树,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黄金鱼见状,急得满头大汗,“下来,王兄弟快下来,那可是县太爷啊!” 话音未落,“噗通”一声,黄金鱼自己先跪了下来,语无伦次地求饶。 “县太爷饶命,王兄弟他不是故意的。” 众人见状,都露出一副“你看这傻子”的表情。 虽然他们也不认识这位小老头,但稍微有点脑子的都能看出。 王小树跟这位小老头之间显然非同一般,看他们那默契无声的交流方式就知道了。 王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低声对黄金鱼说。 “黄小子,你慌什么?” “这位是小树的师父,哄长生老前辈。” 黄金鱼愣了一下,随即结结巴巴地说。 “啊,哦,那这么说王兄弟就是边海县的太子爷了?” 黄金鱼自己先傻笑了起来。 杨萌萌嘴角一抽,忍不住提醒道。 “你不怕皇帝砍头啊?” “太子这话是谁都能说的吗?” 黄金鱼这才从傻笑中回过神来,拍了拍身上其实并不存在的灰尘,自信满满地说。 “咱们边海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县太爷有一个宝贝徒弟,也就是咱们边海县的太子爷。” “怕什么皇帝,外敌入侵的时候,边海县就宣布独立了!” 哄长生拍了拍王小树的肩膀,“小树根,快下来吧,师父老了,可托不起你这小子了。” 王小树一听师父召唤,自然而然地就从哄长生身上滑了下来。 眼睛里红得像刚从兔子窝里捞出来的,那份激动劲儿,就像是漂泊多年的游子终于找到了家的港湾。 脚一落地,就像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地把这一路上的经历倒了个底朝天。 重点自然是告状,把大树村的村民,尤其是哄长鸣的算计,还有村民的冷漠,一股脑儿地全抖了出来。 哄长生越听,脸色越黑,身上的杀意都快要实质化了,对着空气大声吼道。 “去!把哄长鸣和大树村的武者都给我找来!一个都不许漏!” 话音未落,“嗖”的一声,两个暗卫就像鬼魅一样。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了出来,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夜色中,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王小树一看师父气狠了,反而兴奋了起来,拍了拍胸脯,得意洋洋地说。 “师父,你当爷爷了!” “媳妇,快把宝宝抱过来,给师父磕头!” 王小树还对着杨萌萌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行动。 哄长生眼里闪过了然,显然,这位星象大师早就洞察了一切。 笑眯眯地看着杨萌萌,目光落到她怀里的宝宝身上时,更是慈爱得不行。 眼珠子都快掉进宝宝那粉嫩嫩的小脸蛋里了。 “孩子,辛苦你了,快起来,快起来。” 哄长生边说边从脖子上取下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亲自给宝宝挂在了脖子上,然后又对着空气大喊道。 “去!取100两黄金来,给少夫人当见面礼!” 又两个暗卫跟一阵风似的,嗖嗖嗖地飞走了,跟刚才的暗卫比有过之无不及。 杨萌萌一看这架势,乐得连牙都看不见了,脆生生地说。 “谢谢师父!” 哄长生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 “客气啥?” “反正我死了,所有财产都是小树根的,现在给你们先用着,搞好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说完,他还嘿嘿地笑了几声,一副“我很大方”的样子。 其他人都被哄长生的直白给逗乐了,这人也太耿直了点吧? 王小树一脸理所应当,拍了拍胸脯。 “就是,就是,媳妇别客气,师父早就说了,他老了得靠我养老呢。” “他的银子都是我的,如果不是怕我保护不好,早就给我了。” 说完,他还得意地笑了笑,一副“我很有钱”的傲娇模样。 杨萌萌悄悄的翻了个白眼,这就是被偏爱的底气,她有点羡慕怎么办? 第269章 王猛跟哄长生的另内相处方式 哄长鸣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地点了点头。 “小树根啊,你爹呢?” “我算着你们应该是一路来的啊,怎么没见着人呢?” 王猛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没好气地说。 “他爹死了,我就是个鬼啊?” 还故意做了个鬼脸,嘴里嘟囔道,“吓不死你。” “幼稚,老不修的,你咋老成这个样子了?” 哄长生一见到王猛,声音都在颤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双手快速舞动,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复杂的轨迹,显然是在推算王猛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该,该!王猛,你就是合该!就是你的妇人之仁,害得小树根吃苦不说,还搭上了自己一身内力,报应啊!” “为啥你没有被天收?” 哄长生咬牙切齿地吼道,声音里既有对老友的不值,也有对王小树深深的心疼,一脸恨铁不成钢。 王猛已经释然了,轻轻拍了拍哄长生的手背,轻声安慰道。 “没事,自己的选择,总要付出代价嘛!” “能再次见着你,算是命运对我的褒奖,这一生我自足了。” 哄长生满脸都是鄙视,“王猛,你就自己哄自己吧!”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鬼样子,哪里还有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猎户王猛的影子?” 王猛苦笑,刚想说点什么。 就在这时,暗卫带着哄长鸣还有几个大树村的武者,齐刷刷地跪在了哄长生面前。 他们一看见王小树,脸都白了,心都跌到谷底了。 哄长生满脸铁青地看着哄长鸣,怒喝道。 “哄长鸣,你们好大的胆子,欺上瞒下,自作主张!” “你们不是说小树根要跟老子断绝关系吗?” “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答案?” 哄长鸣哆哆嗦嗦地看着王小树,祈求道。 “王猎户确实说过,奴不敢乱说啊!” 哄长生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冷冷地看着哄长鸣。 “哄长鸣,都这个时候了还狡诈,你怕是忘记了老子的老本行是做什么的。” “算这点东西都算不出来,大旗第一星象师的名号是个摆设吗?” 哄长生本身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没给哄长鸣狡诈的机会。 一个手势下去,暗卫们立刻动手,哄长鸣的人头应声落地。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处理完哄长鸣后,哄长生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武者们。 冷冷地说道,“你们虽然听命于哄长鸣,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废掉武功,自己离开吧。” “边海县容不下一个不护主的侍卫,再让我见着你们,必死无疑!” “大树村的人都必须离开边海县,谁敢胡搅蛮缠的直接取人头。” 武者们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在哄长生面前,他们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能保住性命已经是恩赐了,其他的奢望都是多余的。 暗卫们干净利索地办完事,打扫了战场。就好像哄长鸣从未出现过一样,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王小树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师父还是那个师父,不管当多大的官,都把心里唯一柔软的地方给了他。 杨萌萌看见哄长生的处事风格,忍不住挑眉说道。 “爹,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偏爱。” “你的爱太泛滥了,偏爱也隐晦得让人捉摸不透,还摇摆不定。” “我们每天都过得水深火热之中,师父可没有问那么多废话,手一翻,事情简单明了,直接就取人头了。” “多帅气啊!” 王猛脸色闪过尴尬,但还是嘴硬地狡辩道。 “那叫摇摆不定吗?” “我一直选择的都是你们,只是对自己的血脉比较心软而已。” “哄长生一个老光棍懂啥?” “他哪里知道为人父的苦心?” 哄长生满脸鄙夷,“王猛,你就欺负后辈吧!” “煮熟的鸭子嘴巴硬,承认我比你更爱小树根就这么难以启齿吗?” “小树根可是吃我哄长生的饭长大的,你这个爹都是捡着当的。” “要不是我教得好,你现在哪里还有天伦之乐可享?” “是你那个寡妇床上的大儿子,还是你那个背着算盘、心狠手辣的二儿子能让你安享晚年?”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人要学会感恩。” 王猛被哄长生说得哑口无言,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感恩,我感恩你二爷那坨狗屎!” “你这见缝插针的小人,老三小时候我就说告诉他实话吧,可是你怎么说的?” “你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说什么爱他的人有一个就够了,打压式教育有助于他的成长。” “好的、孬的都让你说完了,现在就成你数落老子的借口了。” “老子严重怀疑,从一开始你就是奔着抢老三去的!” “哄长生,你好深的心机。” 哄长生也不甘示弱地吼道。 “是有这么一回事,我有没有隐瞒你的成绩?” “你急啥?” “抛开事实不谈,就是你跟小树根解除误会以后,还对那两个坏种念念不忘,你做得对不对?” 第270章 哄长生VS王猛 王猛被哄长生这番话气得胸口跳动得厉害,喘着粗气说道。 “抛开事实不谈,那你还在那里逼逼个啥?” “你说得倒是轻松,那些事情能抛开吗?” 几个小辈看着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兄弟在吵架,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个哪里是老友重逢啊,分明是敌人相见。 敌人还知道打人不打脸,这两人倒好,专门打脸,而且打得噼里啪啦响,比村里的泼妇骂街还精彩。 王小树在一旁看着,心里既觉得得意又觉得无奈。 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师父、爹,你们就别吵了。大家都是一家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杨萌萌也附和道,“就是啊,师父、爹,你们就别争了。” 王小树看这两人谁也不服谁,悄悄翻了个白眼,看来得出大招,大声吼道。 “停!师父,爹,你们吓着小宝宝了!” 王猛和哄长生都傲娇地“哼”了一声,不约而同地用同款担忧的眼神看向小宝宝。 只见小家伙满脸好奇地看着他们,王骏逸风瞪着圆溜溜大眼睛、嘴里吐着小泡泡,好不悠闲。 哪里有被吓到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合格的吃瓜群众,对眼前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和兴趣。 “来,来,爷爷抱抱。” 王猛说着,就要伸手去抱小宝宝。哄长生身子一闪,就先把小宝宝抱在了怀里。 嘴里还嘟囔着,“你一个内力尽失的人,抱什么孩子?” “摔着你不打紧,要是摔了宝宝,老子跟你没完。” “就你现在这个弱鸡样,老子打你就一招。” 王猛顿时满头黑线,气呼呼地说道。 “你牛,牛强!别人没有练武的人,还不能含饴弄孙了?” 哄长生幽幽地回答道,“别人能,你不能。这是对你的惩罚。” 王猛被气得圈圈叉叉····(此处省略1万字的脏话),大声吼道。 “早知道你这个程咬金在这里,我高低得绕道走!” 哄长生却气死人不偿命,“懦夫!只有懦夫才能看见比自己强的人就逃跑。” 这波耍嘴皮子,王猛完败。 满脸铁青地吼道,“办户籍!快点!”“我们急需休息!” “老小子,你不会是嘴上说说疼孩子们吧?” “你难道没有看见他们都累了吗?” 哄长生斜了王猛一眼,满脸歉意地看着杨萌萌和韩育贤夫妻说道。 “吃了再休息。” “师父已经让人准备海鲜大餐了,保证让你们吃了眼前一亮。” “我可不像某些人,只会耍嘴皮子光说不练。” “师父还让人去倒腾位置了,一会把船开到师父船旁边。” “师父船上有暗卫,小孙子的安全是重中之重。” “过一段时间这里也要乱起来了,什么牛马鬼神都会来这里集合。” “到时候师父给你报仇,世家,乐家不弄死这些狗日子,老子不倒立吃屎。” 杨萌萌嘴角一抽,心想,古代的人都这么勇吗? 这是一点余地也没有给自留啊! 王小树小鸡啄米似地点头,他就是一个典型的土包子,享受一把官二代的威风,怎能叫人不兴奋。 哄长生又傲娇地看了一眼王猛,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老子比你强。 这时,小宝宝王骏逸风在哄长生的怀里咯咯地笑了起来。 也被这热闹的气氛所感染,用他那稚嫩的小手轻轻地拍在哄长生的胸膛。 哄长生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声说着。 “我的小乖乖,真是爷爷的宝贝疙瘩。” 王猛只有羡慕分份,小宝宝的专属小巴掌也换人打了。 “哎·····说多了都泪啊!” 别说,哄长生手里人办事就是利索,没一会儿,一大桌丰盛的海鲜宴就端上来了。 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王小树一点不客气,吆喝着大家上桌吃饭。 众人都已坐好,准备开席,唯独黄金鱼还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王小树大声喊道。 “黄大哥,快来啊!就等你了!” 黄金鱼有些为难地说道,“王兄弟,我腿软,站不起来。”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索性连凳子带人一起给提到了餐桌边,嘴里还嘟囔着。 “看你挺大一个胆的,跟外国人都说得头头是道的,怎么就腿软了啊!” “来来来,快坐下,咱们吃饭。” 黄金鱼煞白着脸说道,“王兄弟,哥哥我没有晕过去,都是我胆子太大了。” “你们杀人都不准备的吗?” “说杀就杀,我这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 王小树没好气地说道,“准备啥?” “敌人来了,你还先热个身?” “真要是那样的话,早就是敌人刀下魂了。” “还不如自己了解算了,干脆利落,还能免去敌人的羞辱。” 黄金鱼嘴唇哆嗦了一下,今天他确实是吓得不轻。一直在他心里和善的县太爷,杀人竟然如此的利索。 想起自己以前还跟县太爷调侃两句,黄金鱼觉得自己一直都是在阎王殿门口蹦跶。 县太爷没杀他,都是祖宗埋得高,保佑得紧,担怕在地府头都磕冒烟了,才保下他的狗命。 第271章 边海王朝简单粗暴的律法 黄金鱼就像是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地问道。 “县太爷,你不会杀我吧?” 哄长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杀疯子吗?” “没事杀个人助兴?” “你小子少在心里给老子安上莫须有的罪名,赶紧吃饭把嘴堵上吧!” 黄金鱼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小心翼翼地坐下来,拿起筷子,却不敢夹菜。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海鲜大餐,又看了一眼哄长生和王猛等人,心里翻江倒鼓的。 哄长生笑着说道,“黄小子,你到底在怕个啥?” “有的人死有余辜,不杀只能助长歪风邪气。” 王猛也附和道,“是啊,黄小子,杀了坏人,是净化环境,你应该高兴才是。” “来,来喝酒,酒壮熊人胆,喝嘛了就忘记了,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今天帮忙跑上跑下的。” 王猛拿起酒杯,跟黄金鱼碰了一下杯,然后一饮而尽。 黄金鱼也只好硬着头皮拿起酒杯,跟众人喝了一杯。 才敢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鱼肉鲜嫩可口,让他忍不住又夹了一块。 果然酒是一个好东西,黄金鱼几杯下肚,悬着的心也随之放下了,小心翼翼的的问道。 “县太爷,您真的不怪我以前没大没小,经常跟您讨价还价了?” 哄长生一脸正色地说道,“我把边海县独立出来,就是为了成立一个自由的边海王朝。” “在这里,民众言论自由,行动自由。” “边海王朝的律法一共就五条,只要犯了,就必死无疑,零容忍。” “没有犯着这五条,谁也不能让你们死,包括我。” “记住,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一定要在心里划好线。” “底线一旦破了,必死无疑。” “我的暗卫无处不在,不要试图掩盖痕迹。” 黄金鱼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看向哄长生的眼神复杂无比,有感激,有敬佩,眼底深处还藏着胆怯和恐惧。 王小树好奇地问道,“师父,那五条律法都是什么啊?” “给我们说说呗!” 哄长生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犯不了,我养大的人,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不过话都说到这儿了,还是给你们说说吧!” “第一条就是婚姻自由,可以和离再娶嫁。” “如果搞破鞋,那就得死。” 哄长生严肃地说道。 “第二条,就是不准不问自取。” “即便是顺了一根针,都得必死。” “不要认为是小题大做,因为大家所有的家当都在船上。” “平时大家会从船上过路上下,这样能很好地保护大家的财产。” 哄长生解释道。 “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在海上作业的时候,不管何时何地,看见边海王朝的渔民有困难,都必须帮忙。” “平常在船上怎么打架斗殴都行,不服气也可以把对方杀了,不算犯法,各凭本事,官府管埋。” “但是外敌来的时候,必须一致对外,违者灭九族。” 哄长生说到这里,语气变得异常坚定。 “第四条,海上出现极端天气需要转移时,每个船都有责任和义务带那些破船烂船的用户撤离危险地带,一个都不能少。违者死。” 哄长生继续说道。 “第五条,尤为重要,是真正的自由。” “父母只需要把子女养到16岁,有能力的就可以买船搬离父母的船,没能力也可以不搬离。” “但是赚的银子和粮食都是属于个人。” “如果父母强迫子女搬离,子女就必须搬离。” “没有能力的可以在官府来借银子,买廉价的小木船,2年之内用鱼抵账就行。” “父母满50岁才能要子女养老,男女平等,都必须给父母养老。” “每年200斤米、200斤面、200斤鱼。” “死一个减半,子女不愿意多给,父母不得强求;子女如果不定时给也不行。” “任何一方违者死。” 哄长生一口气说完了五条律法,语气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可见这五条律法在他心里的重要性。 杨萌萌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由衷地感叹道。 “能用五条律法控制一个新独立的王朝,真是不简单!” “这绝对是前无古人,后估计也很难有来者。” “这五条律法简单粗暴地把民生概括得淋漓尽致。” “婚嫁自由、养老有保障、抚育子女有规定、生命财产安全得到保障、团结一致对外,还有自由打杀的权利。” “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人们都是自由的,不会被亲情绑架,也不会在受欺负的时候没有帮手。” “我预感,边海王朝会变得越来越强大。” “它既保护了弱者,也让强者的天性得到了释放。” “这样的国度,何愁没有人加入呢?” 杨萌萌对哄长生竖起了大拇指,眼里满是敬佩。 哄长生笑着接受了徒儿媳妇的称赞,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王小树大惊小怪地喊道,“师父,那你不就是国主了吗?” “为啥大家还喊你县太爷?” 第272章 王猛又菜又菜玩 哄长生嘴角一抽,“这就是言论自由,大家习惯了呗!” “喊啥都一样,这边海王朝都是我的一言堂。” “哄家的人都不敢指手画脚,不然老子不介意给自己重新开一个族谱。” 王猛可算是找到了哄长生的软肋,笑得癫狂起来。 “哄长生啊哄长生,可惜一张纸,你就一个老光棍!” “整个族谱就一张纸,还是一人一代就结束,有必要脱了裤子放屁吗?你开个卵的族谱。” 哄长生满头黑线,瞪了王猛一眼。 “你就生得多,最后还不是要靠老子养大的人来养老?” “把你能的!一会不呲你,你就分不清谁才是大哥了?” 王猛一脸不以为然地说道,“哄长生,同样的话送回给你。” “你浑身上下就剩嘴硬了!” “你就说羡不羡慕老三是我儿子吧?” 哄长生嘴角一抽,佯装不悦的说道。 “王猛你在发什么颠?”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道理你都不懂?” “小树根是你儿子,难道他就不是我儿子了?” “多个长辈关爱他,你心里就不爽?” “你就自私到这个地步了?” “老子巴不得整个天下有本事的人都是小树根的干爹、师父,这样他就能螃蟹过街横着走了,你到底在别扭个啥?” 王猛脸上青一阵紫一阵,被气的,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 怎么就被这老东西曲解成这样了? 王猛有些气急败坏地喊道。 “老不休,你少在这里耍心眼子,老子的意思是老子有的东西你没有,你少在胡乱解读老子的话!” 哄长生看了这个手下败将一眼,轻飘飘地说道。 “有你的我确实没有,比如说是泼妇杀子的媳妇。” “又比如是上寡妇塌的儿子,再比如是天老大他老二的黑心肝儿子,再比如肥猪闺女,这局你王猛赢了,老子确实没有。” 王猛被哄长生的话气得快要爆炸了,他死了的孩子怎么就被这个老东西拿出来当工具人,戳肺管子呢? 王猛怒视着哄长生,却发现自己又说不过他,打也打不过,只能干瞪眼。 杨萌萌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两个老小孩争得面红耳赤的,比干了几杯寡酒的黄金鱼脸色还红。 心里有些无奈,轻轻说道。 “爹,师父,别吵了,先吃饭,都快凉了,你们不吃我们也不好自顾自的吃。” “宝宝还在母乳期,吃晚了宝宝的口粮就会少。” 两个老头立刻闭上了贱嗖嗖的嘴,异口同声地说道。 “吃饭,先吃饭,来来来····” 一个劲地给杨萌萌的餐桌上夹龙虾、鲍鱼,全是高端极品海货。 杨萌萌看着桌上的美食,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现代吃不起的海鲜啊,没想到一朝穿越,竟然实现了海鲜自由。 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反客为主地说道。 “爹,师父,你们也吃,吃了饭我们还要收拾船呢,今天刚买的船还没有布置房间。” “嗯嗯,都吃都吃,想吃什么就给师父说,每天收到鱼获的时候,把你们喜欢的留下来。” 哄长生笑眯眯地说道。他看着杨萌萌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心里也很高兴。 杨萌萌的大方接受取悦了哄长生,心里头那个乐呵啊,觉得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客气过了头就显得外道了。 这一餐豪华海鲜大餐,吃得大家心满意足。 气氛还算和谐,虽然王猛和哄长生之间暗中较劲。 但是没有在争个输赢,害怕耽误孙子的口粮。 不约而同的休战。 饭后,众人移步来到了王家船上。 王家的船早就被暗卫开到了哄长生船的右边,紧挨着。 哄长生一瞅见王家的船,又是一顿鄙视,嘴角挂着戏谑。 “王猎户啊王猎户,你就这点出息?” “买个船跟鸟笼子似的,就不能搞个大气点的?” “真是泥瓦匠住草房,纺织姑娘没衣穿。” “你是穷人里最没有自知之明的,别人穷人都夹着尾巴做人,你是扯起嗓子说话,生害怕别人不知道你穷一样。” “给老兄弟我带个信儿啊,老兄弟我肯定快马加鞭的给你把银子送过去。” 王猛气不打一处来,气急败坏地吼道。 “老子用银子砸死你这个老不要脸的!” “刚开始不是想着低调嘛,故意买小一点的,够住就行。” “你要在船上唱戏啊?” “这么宽还不够你浪的?” 两人这一吵,又是老一套的揭短、戳肺管子,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王小树无奈地摇了摇头,给几人使了个眼色,悄悄地进了船舱,开始收拾自己的房间。 懒得听他们吵,翻来覆去的就是这些,听多了也不新鲜了。 船舱里,王小树一边收拾,一边心里嘀咕。这俩老头,一把年纪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吵吵闹闹的。 不过,看他们这样,倒也觉得挺有意思的,至少生活不会枯燥无味。 外面的争吵还在继续,只是越说越小声了。 第273章 王小树嘴贱到极点 两位老头吵着吵着,突然发现夹板上就只剩他们俩了,不由得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观众都走了,他们也觉得没有意思了,再次阶段性地休战。 今天哄长生心情特别好,多年来难得胜利一次,走路都带着风,表情别提多嘚瑟了。 俗话说得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这不,杨萌萌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房间,就像一阵清风拂过,杂乱无章的空间瞬间变得井井有条。 从空间里一股脑儿地把当季要穿的衣服全给掏了出来,一边整理一边轻声细语地对王小树说道。 “相公,这船真不错,房间布置得既雅致又实用。” “居然还有厕所和洗澡间,这绝对是咱们住过最方便的房间,没有之一。” 王小树眼底闪过狡黠,凑近杨萌萌,压低声音说道。 “媳妇,你猜猜看,咱们在这船上出恭的所有物,最后都去哪儿了?” 杨萌萌白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说道。 “当然是海里啊!这还用猜?” 王小树顿时哈哈大笑,“哈哈……媳妇你真是冰雪聪明,那你再想想,你今天炫的那一大桌海鲜是从哪儿来的?” 王小树说得那叫一个嗨皮,完全没注意到杨萌萌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不太对劲。 杨萌萌肚子里开始翻江倒海,做了无数个心理建设,才勉强控制住没有当场吐出来。 深吸一口气,河东狮吼道。 “王小树,你胆子肥了是不是?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王小树一听自家媳妇喊自己全名,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心想糟了,这次玩笑开大了。 赶紧赔笑道,“媳妇,媳妇你听我解释,我就是开个玩笑嘛。” 杨萌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别人开玩笑是娱乐消遣,你开玩笑差点把我送走,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 王小树看杨萌萌虽然脸色不好,但似乎并没有真的生气,心里不禁有些得意忘形,继续贱嗖嗖地说道。 “媳妇,你就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我这是好心给你提醒,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啊!” 杨萌萌气得差点没晕过去,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山炮,怒道。 “还说,你还说,非要把大家都搞吐你才高兴是吧?” “要不要我站在甲板上吼两嗓子,让大家都听听你的‘高见’?” 王小树看媳妇真的发火了,意识到自己玩笑开得确实有些过分。 赶紧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倒不必,我会找一个黄道吉日,挨个告诉他们的,保准给大家一个‘惊喜’。” 王小树还挂着一脸欠揍的表情,幻想着其他人知道真相的表情。 杨萌萌看着王小树这副模样,在心里默默地为他点了一根蜡。 “你就作死吧!师父和爹不给你松松皮,我跟你姓!” 王小树那叫一个得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拍着胸脯对杨萌萌说道。 “媳妇,把心放肚子里,师父的轻功也就那么回事,我爹现在内力尽失,惹完事我就跑,保准他们打不到我。” “哈哈……必须整一下这两个小老头,要不我这心里老不平衡了。” “他们瞒得我好苦噢,十几年硬是没有露出一点马脚,估计把所有的心眼子都用在我身上了。” 杨萌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胳膊肘能撬得动大腿?” “你怕是梦没有做醒吧?”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打你根本不需要用武力,血脉压制就压得死死的,还想逃过师父和爹的魔掌?” “一会把枕头垫高点,梦里什么有。” 王小树顿时不乐意了,一脸无谓地说道。 “挨揍我也要去搞一把,哼,像猴一样被他们耍了十几年,此仇不报非君子也。” 杨萌萌嘴角一抽,“你是勇士,你去吧!真是个奇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除了你,就没见过谁蠢得如此清新脱俗。” 王小树眼里全是整人的乐趣,“去肯定要去的,但是不是现在。” “得等他们哪天吃得开心,喝得欢乐的时候去才有意思,媳妇说是不是?” 杨萌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心想这男人真是欠收拾。 “师父和爹把你当传人,也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你说他们为啥想不开,非要给自己找了一个祸害啊?” 王小树顿时不乐意了,瞪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乱说,你这是造谣!” “谁不知道我王小树憨厚老实,少言少语,尊敬长辈,爱抚小辈的可怜虫啊!” “媳妇,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亲亲相公呢?” 杨萌萌看着王小树那得意洋洋的样子,都替他脸红。 忍不住说道,“相公,你明明对陌生人社恐,死懒又好吃,还不爱个人卫生,你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 王小树更得意了,嘚瑟地说道。 “我的好是别人夸的,又不是我自己无中生有。”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媳妇你对我有偏见。” 第274章 热带盛产水果 杨萌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见过脸皮厚的,就没见过脸皮像你这么厚的。” “别人都被你的伪装骗了,你也是一个人才。” “懒得跟你掰扯,开心就好。” 王小树心情倍好,逗逗媳妇,哄哄孩子,哪里还在乎自家媳妇说啥呢? 哼着小曲,满脸宠溺地看着杨萌萌数落他。 杨萌萌看着王小树这样,突然笑了。 笑容里既有无奈也有妥协,更多的是纵容。 她知道自家相公虽然有些小毛病,但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何必上纲上线呢? 开心就好。 夫妻俩怀着愉快的心情,相拥而眠。 心里没有事,人自然就放松了下来,明明睡觉的时间都跟平常差不多,但睡眠的质量明显要比逃荒时好得多。 就连夜间需要起两次给宝宝喂奶的杨萌萌,精神状态都比平常好了不少。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杨萌萌睁开了眼睛,像一只毛毛虫一样懒洋洋的。 轻轻地推了推身边的王小树,“相公,今天我们先去山上砍柴吧!” “顺便挖点土,把我们的种植事业搞起来。” “这样我们以后就不用愁吃的了。” 王小树翻身起床,笑盈盈的点头。 “媳妇,你就别去了吧!”“海边的山全是砂石,很滑的,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你还是在家带宝宝吧!” 杨萌萌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那不行!我听说海边山上有很好吃的水果呢,我怕你们不认识,我必须得走一趟。” “再说了,我也想出去透透气,熟悉一下地形,你别要忘了灾荒还没有结束。” 王小树看着杨萌萌一脸坚定,知道再劝也是无用。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去,那就去吧!” “不过你得小心一点啊!以自身的安全为重。” “走,我们先去师父家吃饭,争取今天中午能自己开火。” “毕竟师父的船既是官府也是住所,在那边吃饭总是不太方便。” “而且哄家是一个大族,都不是省油的灯,我们得尽量,不给师父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杨萌萌点头表示理解,她懂王小树的意思。 “好!我们争取早点把炭烧出来,水也是重中之重啊!” “没有水我们什么都干不了。” 夫妻俩有了目标之后就开始行动起来,把宝宝交给了王猛带。 王猛现在没有内力了,加上伤了元气,劳累了这些年也确实该休息了。 王猛懂几个孩子的意思,也不拒绝他们的好意,乐呵呵地接过宝贝孙子,轻声说道。 “你们把武器带上吧!海边不缺水,山里应该有猎物。” “我观察了一下,这些渔民不会打猎也没有实力打猎,便宜了我们了。” 几人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猎户他们可是喜欢的。 四人转身就跳到了小铁船上,持着手竿向大海的边缘划去。 几个大力士划一个小船简直不要太轻松噢,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海风吹拂着他们的脸庞,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几人的心情格外舒畅。 他们一边划着船一边聊着天,很快就来到了海边的山脚下。 四人把船稳稳地停在岸边,然后踏上了上山的路。 还没走两步,杨萌萌的眼睛就亮了起来,看见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椰果树。 而且都挂满了成熟的椰子,地上还散落着不少掉落的椰果。 “哇,快看!是椰果树,而且都成熟了!” 杨萌萌兴奋地喊道,撒丫子就跑过去捡了一个椰子。 熟练地抽出猎刀,给椰子来了一个对半开,里面白生生的椰肉露了出来,椰汁也清澈得很,一点坏的意思都没有。 杨萌萌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椰汁,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转头看向杨朵朵,笑着说。 “朵朵,你也来试试吧!”杨朵朵兴奋地学着姐姐的样子,给自己也搞了一个椰子。 小心翼翼地打开椰子,喝了一口椰汁,然后发出了一声感叹。 “哇,好甜噢!我喜欢!” “育贤哥哥,姐夫,你们也来吃,这里多得是,都是我们的了!” 王小树和韩育贤看着两人如此兴奋,脸上带着几分怀疑。 不就一个野果子嘛,有这么夸张? 两人半信半疑地各自开了一个椰子,当椰汁入口的那一刻,脸上也露出了同款幸福的表情,感觉灵魂都升华了。 在古代,糖可是比较精贵的东西,不管男女老少都喜欢甜食。 杨萌萌瞬间就想到了熬椰糖,环绕四周,发现这里正适合就地熬糖。 “姐姐,你拿锅出来干啥?” 韩育贤好奇地问道。 “捡柴火,熬糖啊!这些果子太笨重了,空间又小,运输费劲。我们就地处理吧!” 杨萌萌解释道。 杨萌萌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任务,“朵朵你扣椰肉,拿一个盆装着,顺便看火熬糖。” “育贤捡果子,帮朵朵捡柴火。” “我和你们姐夫往里面走走,去砍几棵大树烧炭。” 第275章 小宝宝饿得嗷嗷叫 大家各进各位,都纷纷行动起来。 王小树带着杨萌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走。 这里的热带水果真不是盖的,很多都已经成熟了,地上全是烂掉的果子,看得杨萌萌心疼得直抽抽。 “这些果子要是都能利用起来多好啊!” 杨萌萌感叹道。 王小树也心疼,他一个职业猎人,靠打野为生,看着地上的食物,心里就像猫抓着了一样,轻声说道。 “媳妇,树上还有很多,我们得利用起来,浪费可耻。” 杨萌萌重重的点头,心情沉重的往山上了走,奇怪的是,根本没有看见任何猎物的踪迹。 杨萌萌有些不死心,还想往深山走。 王小树理智地拦了下来,“媳妇,就在这里吧!我砍树你摘果子或者挖土都行。” “猎物不强求,得之我幸,没有也不失望。” “人都不喝的海水,猎物不见得就要喝,也许猎物早就搬家了呢。” 杨萌萌也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尴尬地点头。 “好的,相公。我们先把空间摘满果子,再挖土。” “等你砍完树我们就送回大船上一趟,顺便把大船开过来。” “这边的物资太丰盛了,现在太阳这么大,这些水果最多三天就会晒成果干。” “保证给它们收拾的干干净净,不会浪费一颗果实的。” 两人开始分工合作,王小树拿起斧头,身形矫健地穿梭在林间,寻找着合适的树木。 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次挥斧都伴随着树木倒下的轰鸣声,不久就砍下了好几棵粗壮的大树。 杨萌萌忙着摘水果和挖土,身影在树林间灵活穿梭,手上忙碌不停。 与此同时,在山脚下的韩育贤和杨朵朵也忙得热火朝天。 杨朵朵用力地扣着椰肉,每一下都显得那么有力而精准。 韩育贤则忙着捡果子和捡柴火,脸上洋溢着收获的喜悦。 即便汗水已经打湿了衣服,也没有要歇息的意思。 忙碌的时间过得格外快速,每个人都沉浸在忙碌的喜悦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杨萌萌抬头看了看天色,轻声说道。 “相公,别砍了,这些树已经够烧很多炭了。” “我们必须得回去了,宝宝该饿了。” 王小树放下斧头,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轻轻点了点头。 他拖着一棵大树就往山下走,步伐稳健有力。 杨萌萌也不甘落后,她拖了一根比王小树手上的树还要大一倍的巨木,悠哉哉地跟在后面。 自从有了内力以后,杨萌萌的力量更是比原来大了一倍,别说拖了,就是扛在肩上也能健步如飞。 刚下山,杨朵朵和韩育贤就围了上来。 夫妻俩把山上的情况和打算给他俩说了一下,然后就火急火燎地划着船走了。 王猛在船上都快望眼欲穿了。 一手抱着哭闹不止的王骏逸风,小家伙已经饿得不行了。 平时不吭声不出气的他,也是一个护食的,哭起来那简直就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小祖宗。 张嘴就是一顿干嚎,眼泪像雨点子一样往外冒,看得人揪心。 杨萌萌和王小树上大船的时候,王猛就像丢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一样,一刻也没有耽误地把宝宝递给了杨萌萌。 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可见被宝宝折磨得不轻。 “可算回来了!” “小孩子还是要跟娘亲在一起啊!” “我们以前都低估了你宝贝儿子的战斗力。” 王猛笑着说道。 杨萌萌忍住笑,轻声回道。 “现在才三个多月呢!” “等他知道饿了、等到半岁的时候站又站不得、坐也不能坐、又有自己的思维了、那才是最磨人的时候呢!” 王猛没吭声,心里头乱得跟麻团似的,就想找个地儿静静。 王猛琢磨着,干农活、出海捕鱼,哪怕累得跟狗似的,也总比在家带孩子强。 小家伙跟小祖宗似的,太难伺候了。 王猛想找点活干,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于是就走进了船舱,“老三,你那儿忙活啥呢?” 王小树正埋头苦干,连头都没抬一下。 “爹,快来搭把手,咱们得把这船开到山脚下去。” “那边山上全是野果,咱们估摸着得在那住上一阵子。” 王小树忙得像一个陀螺似的。 “噢,好嘞!” 王猛大嗓门回道。他正愁没活干,这不瞌睡来了就送枕头,老三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父子俩开始忙活起来,想给这艘大船调头。 可这船,最少也得三个人才能搞定,两个人简直是活受罪。 王猛踩着动力,王小树就得忙着搬舵,这傻瓜船的舵在两边,需要一左一右的控制。 王小树在这巴掌大的地方来回跑,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掉,鞋底板子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就这么折腾了一阵子,等杨萌萌给宝宝喂完奶,又给宝宝收拾了生理卫生。 大船才算是磕磕绊绊地开出了海港,朝着海中央晃悠而去。 其实也没多远,一眨眼功夫就到了。 第276章 宝宝在真枪三人组心里是一个玩具 山脚下,韩育贤和杨朵朵正扯着嗓子欢呼呢,实在是肚子饿得咕咕叫,闹腾得慌。 这俩人现在的感觉,简直了,满肚子都是椰子水,你说饿吧,肚子还胀得慌。 你说胀吧,清口水又流个不停,感觉啥都能吃下,可看到食物又觉得够了。 这就是典型的缺油水,肚子里那点存货被椰子水洗得干干净净,潮得发慌。 王猛看这夫妻俩激动得跟啥似的,忍不住笑了起来。 “哟,这是专门来迎接我的?” “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没白疼你俩。” 韩育贤和杨朵朵尴尬得,脚底都快抠出一座三室一厅来了。 他们能说啥? 能告诉王猛他们其实是迎接肉的吗? 看看王猛那慈爱的眼神,夫妻俩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能硬着头皮把这莫须有的功劳给认下了。 耿直的杨朵朵此刻一言不发,把头都快缩进脖子里去了,活像一只鸵鸟。 心里头那是一个忐忑啊,生怕自己嘴贱,多说多错。 干脆,她就来个装深沉,啥也不说,免得祸从口出。 一旁的韩育贤,脑袋瓜子转得快,轻声细语地问道。 “伯父,宝宝今天乖不乖啊?我们都想他了。” 韩育贤这话真是问到王猛心坎上了,他都快被宝宝折腾得憋死了,正想找个人倾诉倾诉呢。 王猛满脸的一言难尽,叹了口气说。 “乖啥乖啊,那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 “护食得很,以前不哭不闹那是因为没被饿着。” “今天那哭声,差点把天灵盖都给掀开了,响亮得很!” “还委屈巴巴的,活脱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每个划船过路的人,都用那种谴责的目光看着我,好像是我故意把宝宝搞哭的似的。” “简直如坐针毡,接受了边海王朝所有人的目光背刺。” 韩育贤了解的点了点头,安慰道。 “伯父,你是被气昏了头,当局者迷啊。” “好事,这是好事!” “你想啊,不哭不闹的孩子哪里正常啊?” “声音响亮说明身体棒,知道冷饿那是好事,说明他感知能力强啊。” 韩育贤这情商是无敌了,谁不愿意被人夸自家孩子? 俗话说得好,婆娘都是别人的乖,娃娃都是自己的棒。 哪怕是一泡粑粑都是香的,自己吐槽怎么都行,别人敢说一句不是,都得记恨一辈子。 王猛也不例外,别看他虽然嘴里还在吐槽宝宝,但眼里的慈爱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真的遭不住啊!” “那小家伙,太能折腾人了。” 杨朵朵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插嘴道。 “伯父,你少假打了。” “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吧!” “嘴巴都咧到耳朵根子了,你这是妥妥的炫耀。” “哼,我也要生一个跟小宝宝一样乖的女宝宝,到时候不给你玩。” 王猛顿时乐了,大声反驳道。 “凭什么不给我玩?你还每天抢宝宝。” 韩育贤顿时满头黑线,无奈地说。 “伯父,媳妇,宝宝不是玩具,你们说话不要这么直白。” 王猛满脸不服气的说道,“哼,韩小子,你的孩子将来也得给我玩,不然我可不依。” 韩育贤势单力薄,只能默认了。 一脸丧像,像是被寡妇强迫他钻了被窝一样,那个勉强样,隔着千山万水都能感觉到他的委屈。 韩育贤在心里头默默念叨,“未来的孩子啊,你爹我已经尽力给你争取!” “可奈何实力不允许,实在是挡不住这两个‘玩具抢夺者’的热情啊!” 韩育贤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心里其实没有多大的波动。 孩子还是要过一个有意思完整的童年的,不闹点笑话,长大后不是就少了拿捏叛逆孩子的把柄。 三人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完全没注意到背后有两道炙热的目光正刺向他们。 等他们抬头一看,不知何时,杨萌萌和王小树已经站在了甲板上。 夫妻俩正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那眼神仿佛在说。 “好啊,你们几个真是好样的,原来只是把我们宝宝当成一个有生命的玩具!” 杨萌萌的双眼都快喷出火星子了,冷哼一声。 “三位聊得挺嗨啊?” “怎么不继续聊了?哼!” 韩育贤一看这架势,心里头那是一个激灵啊! 趁王猛和杨朵朵愣神的功夫,把自己从“玩具抢夺者”的行列中摘出来。 一脸大义凛然地说道,“姐,姐夫,你们可算来了!” “都怪我弱小无能,不但没保护好小宝宝,还把自己孩子平凡的童年给弄丢了。” 杨萌萌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哼了两声,算是勉强接受了韩育贤的解释。 杨萌萌眼底的恶作剧一闪而过,话锋一转严厉地说道。 “育贤,你这次勉强算过关。” “但是,爹和朵朵,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靠近离宝宝一米近的位置!” 第277章 杨萌萌想背靠大树乘凉 王猛和杨朵朵对视了一眼,齐刷刷地露出吃人的獠牙,怒视着奸诈的韩育贤。 异口同声地吼道,“动手,打叛徒!” 话音未落,“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前后不到一分钟,韩育贤就被揍成了猪头,一脸委屈地蹲在地上。 王小树悄悄地对杨萌萌竖起了大拇指,小声说道。 “媳妇,高,实在是高!” 杨萌萌眉眼都带着笑,轻轻挑眉。 “走,吃饭去,边看比武边吃饭,保不准得多吃两碗呢!” 王猛和杨朵朵揍完人后,快速上到甲板上。 他们小心翼翼地看着王小树和杨萌萌,那眼神就像是小偷看到官差一样,贼眉鼠眼的。 王小树和杨萌萌看着他们俩那惴惴不安的样子,还是没绷住,笑了出来。 大家伙儿在欢声笑语中享受完了午餐,然后就开始了一天的采集工作。 干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忙忙碌碌了三天,终于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今天,他们要干一件大事,在海水里提取淡水! 大家的神情都紧绷着,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就连一向镇定的杨萌萌也不例外。 她虽然有着丰富的理论知识,但从未想过课本上那些简单的化学课程,有一天会如此直接地应用到生活实践中来。 此刻的杨萌萌心里五味杂陈,思绪万千。 杨萌萌轻声说道,“左思右想,我还是觉得应该把师父喊来,就当是我们这些晚辈在支持他建立边海王朝了。” “你们有没有不同的意见?” 几人连忙摇头,都快摇成跟拨浪鼓一样了。 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与其等着被权力强加到自己头上,不如主动赠予。 这样一来,在将来书写边海王朝的历史时,他们也能留下重重的一笔。 王猛更是深有体会,想起自己和亲儿子为了权力争得头破血流,甚至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更别提那个把权力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哄长生,他和王小树只是师徒关系,关系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牢固。 这个世界的律法本来就是强者制定的,偏向丛林法则,人情淡薄。 他们不能拿全家的命去赌掌权者的良心。 杨萌萌倒是看得淡然,些东西对古人来说可能很重要,但对她来说,真的就那么回事。 杨萌萌更看重的是如何将这些东西利益最大化,为自家争取更多的资源和方便。 看到大家脸色都比较沉重,杨萌萌轻声安慰道。“我们不需要权力,也没有能力掌控权力。” “大家不要想这么多,在边海王朝,只要我们保护师父的利益,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卑微。” 王小树扯了扯嘴角,瓮声瓮气地说道。 “就是当奸臣,拍马屁呗!” “媳妇,我们还是跟师父保持点边界感为好。” “权力对师父的重要性,远远超越了我,甚至已经超越了哄氏家族。” “别哪天拍到马腿上了,把自己折进去了。”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拍个鬼的马腿!我们不参与任何跟权力相关的事,就是交好,懂不?” “你可以理解为抱大腿。” “提炼淡水就是我们的诚意,也是你这个当徒弟的对师父事业的支持,可懂?” 王猛嘴角一抽,接话道。 “说白了就是屋檐上的冬瓜呗,但是我们不出卖任何人,也不参加任何势力。” “但是任何人愿意跟我们交好,我们也不拒绝。” “不交仇也不交心,始终还是个独行侠。” “萌萌,你费这么大的劲到底图什么?” “你可知墙头草,最让人厌烦了,别偷鸡不成倒蚀把米。” 杨萌萌幽幽地说道,“图的就是一个安稳。” “在这个乱世中,我们没有一个强大的靠山是不行的。” “图的就是不显山不露水,永远做食物链顶端的那一批人。” “想想我们在群山之巅的时候,因为没有人在前面顶着。” “最后成了世家眼中最耀眼的肥羊,难道你们就一点教训都没有长?” “师父他喜欢权力,而淡水又是控制权力的重中之重。” “我们为什么不把这张名牌打出来?” “让师父发誓不要透露淡水提炼的方法是我们说的,这样既能打消师父的疑虑,又能解决民生问题,而我们则可以大大方方地享受生活。” “这是一件三赢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呢?” 韩育贤眉头微皱,轻声说道。 “姐,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你还是把人性想得太单纯了。” “权力的奴隶,是不会留下一个比他们还强的人活着的,即便是潜在的危险,也会提前解决掉。” 第278章 众人分析利弊 韩育贤面色深沉的说道,“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我们还听得少了吗?” “人一旦被权力蒙蔽了双眼的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王小树也满脸凝重地点了点头,补充道。 “是啊,萌萌。掌握权力的人,心思往往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我师父也不例外,我们虽然有心交好师父,但也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杨萌萌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韩育贤和王小树说得都有道理。 但她更清楚的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善恶,只有永恒的利益。 他们如果想要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就必须学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包括人心和权力。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 杨萌萌说道,“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不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师父他老人家虽然喜欢权力,但他并不是一个嗜杀之人。” “而且,他对我们是有恩的。我们如果能在他的事业中出一份力,他自然会记在心里。” “将来我们有什么需要,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我不相信师父会对他养大的孩子,卸磨杀驴。” 王小树揉了揉太阳穴,神情略显疲惫,语重心长地说道。 “媳妇,为了你的安全,真的不要去试探师父。”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引子,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变得无法收拾。” “你别忘了,师父他老人家可是有着大旗第一星象师的名号,他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和善。” “两句话就杀了哄长鸣,可不是在为我报仇那么简单。” “如果单纯的要想报仇,他老人家早就报了,凭他看星象的能力,早就算到了我的一切。” “根本没必要做那些表面功夫。” “师父那是在借用我杀鸡儆猴,做给黄金鱼看的,边海县估计也没有我们看上去这么和谐。” “师父宠我爱我,这是不假。” “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不做对他权力有影响的事情的前提之下,你可懂?” 说到这里,王小树不禁叹了口气。 突然觉得人情世故太复杂了,做到松弛有度,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已经消失殆尽。 杨萌萌有些毛躁,显然她也知道王小树和韩育贤分析的有道理。 “那到底让不让师父知道我们会提炼淡水?” “刚才问你们有没有不同的意见,你们齐刷刷地摇头,现在又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啊?” “给个准话吧!” 韩育贤声音低沉地回答道,“刚才我们只是以为姐你就是单纯地想实现用水自用,孝敬长辈。” “毕竟我们也确实保不住,所以就没有意见。” “但是,姐你既然有想让别人替我们挡枪的意思,那就不能透露给姐夫师父了。” “因为姐你能想到的事情,姐夫的师父他老人家也能想到,我们这样做,岂不是把脖子洗干净了往刀下送?” 杨萌萌听着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心里更是烦躁不已。 她幽幽地说道,“我懂你们的意思,这不是讨好,也不是祈求。” “你们有没有想过,名为大旗第一星象师他老人家,早就算出了我就是一个变数?” 说到这里,杨萌萌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并没有告诉其他人的是,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她心里告诉她,必须要这么做,不然她会被这方天道驱赶。 别问那是什么声音,那就是一种直觉,多年来从未出过错。 听了杨萌萌那番话,几个人都像被点了穴道似的,愣在原地,半天没吭声。 说真的,他们还真把这茬给忽略了。 现在细细一品,杨萌萌的分析得不无道理,还真是那么回事。 他们在哄长生面前真的没有秘密可言,这事儿根本捂不住。 还不如大大方方地说出来,既顾全里子,又保住面子。 虽然走的是钢丝,可只要他们不动那权利的心思。 哄长生家应该不会做得太绝,他和王猛和王小树还是有一些香火情的。 “得了,咱也别磨蹭了,说干就干!” 王猛一拍大腿,下了决心,“老三,你赶紧划船过去,把你师父请过来。” “这事儿没得选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们何时变得畏手畏脚了?” “哄长生跟我相识多年了,除了贪恋权势,其他方面还真挑不出啥毛病。” 王小树没吱声,起身一跃就上了小船,站得笔直笔直的,划着小船就朝师父的船那边去了。 远远看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去赴死呢,背影决绝得让人心里直发怵。 哄长生在船上瞧见了王小树划过来,眉眼间都透着笑意。 显然,他早就跟杨萌萌想的一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就等着王小树来呢。 他轻轻拍了拍王小树的肩膀。 “小树根啊,师父答应你,不管啥时候,师父都会保你们周全。” 第279章 王小树和哄长生长谈 哄长生叹了一口气,“要是事情真到了没法收拾的地步,师父就是拼了命也会让你们走的。” 王小树笑得比哭还难看,“师父,我从小就是您带大的,也是最懂您的人。” “您说不会要我和我在乎的人的命,我信。” “可您说的那句离开,怕是您自己心里也没底吧?” “我就怕到时候,您做不了这个主,我和我家人都被囚禁起来,用我媳妇脑袋里那点东西,换全家的苟活吧!” 哄长生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徒弟,这个他出于特定目的而收下的孩子,不知何时已悄然长大。 那张看似憨厚的脸庞下,竟藏着一颗玲珑剔透的心,让人既感欣慰又觉心惊。 “小树根啊,甘蔗哪有两头甜呢?” “为师从小就教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拿自己珍贵的东西去交换。”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为师也只能尽力而为,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哄长生的语气中带着冷漠和决然,还有对权力的癫狂和炽热,就是没有放弃。 “小树根,你应该知道有的事情是公开的秘密,交给我是最好的选择。” 王小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闪过复杂。 “师父,你不是能掐会算吗?” “那你算算,我媳妇她有没有灭世的能力?” “真到了那一步了,你们就是人类灭绝的推手,是会下地狱的。” 王小树的语气中带着讽刺。哄长生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癫狂。 “小树根啊小树根,你不用这样敲打为师。” “我准备了几十年,才等到这一刻,又怎会轻易放弃?” “今宵有酒今宵醉,我还能活多少年呢?” “人类灭种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现在放弃,那我几十年的谋算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我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力,牺牲了太多,无婚无子,孤苦伶仃。” “谁也不能阻挡我晚年享受权力带来的荣耀,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王小树的面色变得悲痛起来,声音低沉地说道。 “师父,您已经走火入魔了,您可以享受权力,也可以享受天伦之乐。” “我给您养老送终,这点永远都不会变。” “但是,您不能把我们扯进您的权力旋涡中,明白吗?” “您就全当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吧。” 哄长生遥望着远方,声音中带着一丝落魄与不甘。 “小树根,你真不愿意跟为师一起享受这至高无上的权力吗?” 王小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师父,您都为了所谓的权力牺牲了一辈子,难道还想我走您的老路?” “权力对您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可以不顾一切,甚至可以牺牲我这个徒弟的幸福和生命?” “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被扯进了您的权力旋涡,您觉得我有没有登基称帝的能力?” “您难道真的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哄长生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 “小树根,你不懂。权力,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种享受,更是一种证明。” “我付出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多,就是为了得到它。” “小树根,你没有称帝的能为师不知,但是你媳妇有谋算天下的能力和实力,师父不想失去自己唯一的传人。” 哄长生这话是威胁,也是敲打,又或者是告知他为权力的决心,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王小树摇了摇头,声音透着无力感,“师父,所以你一直都试探,试探我们的野心。” “并不是真心想我跟你共享荣誉的是吧!” 哄长生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但是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踏踏实实地放了下来。 他最怕的就是王小树心里头藏着野心,王小树能不能成是个未知数,但他有个能搅动世界风云的妻子啊。 如今得到了王小树再三的保证,哄长生怎么能不高兴呢? 如果有的选,他也不想跟王小树的关系变僵。 人非圣贤,只要大体上过得去,哄长生还是愿意维护情感的纽带。 在怎么说王小树也是他带大的孩子,怎么能没有感情嘛,只是这种感情跟权力比起来就不值得一提了。 哄长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变得慈爱无比。 “年轻真好啊,小树根,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份初心。” “为师为了心中的那份执念,付出得太多了。” “现在的情况是,只能往前冲,没法回头了。” “只要你不参与朝中的事情,师父就保证没人能伤害你们。” 哄长生神色复杂,继续说道,“有的事情一旦扯进来了,想抽身都难。” “况且,为师也不愿意抽身。” “权力,是我毕生的追求,现在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即便有一天为此粉身碎骨,我也无悔。” 哄长生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如果有一天,师父真的坚持不住了,败了,你们就开船远离这里,去遨游海洋,永远不要回头。” 第280章 杨萌萌表面态度 王小树知道自家师父也算推心置腹,算是真小人。 王小树重重地点头,认真地说。 “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一定会带上师父一起逃命的。” “哈哈……有小树根这句话,师父就满足了。” “真的,师父一生都在算计、谋划,但跟你生活的那十几年,是师父最快乐的时候。” “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师父即便是与世界为敌,也会给你留一个来去自由的口子,这是为师给你的承诺。” 王小树也笑了,只是笑容不达眼底,眼里有感激有悲哀,也有对红哄长生的心疼。 “谢谢师父,徒儿希望你能完成自己的宏愿,到时候徒儿就能在大树下面乘凉了。” “好,好!师父一定努力,让我的小树跟螃蟹过街,横着走!” 哄长生神色温和的说道,师徒两人的谈话从凝重逐渐变得轻松起来。 在到最后的释然,说开了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更亲近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不一会儿,王小树停下了船。 大家见到哄长生,脸上都没有丝毫的异样,热情地端茶倒水。 哄长生和善地笑着,仿佛刚才和王小树的谈话只是一场梦一样。 杨萌萌主动说道,“既然师父已经来了,我们就开始吧!” 哄长生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炙热,面色严峻地点了点头。 “行,开始吧。我们一起来见证这个奇迹。” 杨萌萌嘴角微微一抽,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 “相公,你去打几个桩子,把麻布对折成双层的,然后绑在那些桩子上,就像过滤豆腐渣那样。” 王小树和其他几个人动作迅速,几下就把这些事情给搞定了。 看着大家忙活完,王小树好奇地问道,“媳妇,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杨萌萌看着大家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悄悄地翻了个白眼。 “把麻布里面放上我们之前准备好的小石子,一层石子,一层木碳,以此类推,一直放到麻布里面放满为止。” 杨萌萌也不只是光动嘴皮子,自己提着桶就去打了两桶海水,然后放了一个大盆在麻布下面。 杨萌萌把海水倒进了这个简易的过滤器里面。 只见海水从麻布里滴滴答答地落下来,流进盆里,清澈得很,哪里有之前海水的浑浊模样。 大家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都不眨地盯着盆里的水。 急性子的王小树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品尝了一点盆里的水,结果立马就吐了出来。 “吐吐,呸呸,好咸啊……” 杨萌萌一头黑线,没好气地说道。 “这只是过滤掉了水里的垃圾和我们看不见的小虫子,根本就没有把淡水给分离出来呢,你急什么急呀?” 众人这才一脸恍然大悟 ,异口同声地问道。 “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杨萌萌无语地叹了口气,“接下来才是分离淡水的关键步骤。” 杨萌萌把盆里过滤完的海水倒进了锅里,然后在锅上面放了两个蒸笼。 蒸笼里放了吸水量大的棉布,锅边也围上了一圈棉布。 轻声说道,“现在烧火,棉布吸收的水蒸气就是淡水。” “等锅里的水烧干了,剩下的就是盐了。” “一举两得,我们前面做的所有工作都是为了让盐更干净,跟淡水其实关系不大。” 杨萌萌解释道。 大家惊奇地看着锅,生怕错过了什么关键的步骤。 杨萌萌看着大家这副模样,翻了个白眼,“等水开了,隔一段时间就把棉布拿下来,拧干上面的水。” “重复这个步骤,就能得到大量的淡水了。” 哄长生的眼睛闪烁了一下,看向杨萌萌,感慨道。 “徒儿媳妇啊,你可真是这方世界的福星!” “如今淡水也有了,室内种植也能正常开展起来,你可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啊。” 杨萌萌满脸认真地回应道,“师父,您言重了。” “这淡水就当是我孝敬您老人家的,感谢您多年来如同父亲一般照顾我家小树。” “我相信,有了这淡水和盐,您的地位一定会更加稳固。” 什么施恩勿忘,受恩莫忘,不会在杨萌萌身上存在。 她要的就是别人记得她的付出,还得在心里生根发芽。 哄长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而杨萌萌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我们一家对权力并不感兴趣,也不需要什么所谓的名声。” “我唯一希望的就是,您不要把我们说出去。” “至于这提取淡水的方法嘛,您是选择公之于众,还是捏在手里用以交换更多的东西,都与我无关。” “我并没有您想的那么无私,也没有大爱。” “我所求的,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完整的家,仅此而已。” 杨萌萌的这一番话,既表明了自己不参与权力的决心,又暗示了自己以后不会再拿出任何东西来。 这样的表态,既给了哄长生一个明确的答复,又让他无法再提出更多的要求。 第281章 出淡水 哄长生当然明白杨萌萌的意思,郑重地点了点头,保证道。 “只要你活着一天,你们一家就来去自由,行动自由,心也自由。” “这是我的承诺。” 杨萌萌眉眼间都带着笑意,她知道,别人的承诺或许可以当作耳旁风。 但这位新王朝国主的承诺,却是有着沉甸甸的分量的。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丈夫的师父,这的确算是一个好消息。 看到杨萌萌满意的笑容,哄长生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原本这是一场充满各种图谋的算计,但经过双方高情商的有效沟通。 彼此都达到了想要的目的,又体面地保留了他和王小树的师徒之情。 真是可见,语言是一门非常重要的艺术。 什么话怎么说,什么时候说,都是非常重要的。 既能表达自己的意思,又不让别人反感,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又能给别人体面,来一场不动声色的交易。 这样的语言力量,可真是不比真刀真枪弱啊。 几人眼巴巴地盯着那口沸腾的海水的大锅,心里都充满了期待。 杨萌萌看着他们的样子,嘴角一抽提醒道。 “可以了,把棉布拿下来吧!小心烫啊……” 哪里还有人顾得上烫不烫,王小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迅速把棉布从锅上扯下来,放在了一个小盆里。 棉布烫得呲牙咧嘴的,但还是忍着痛开始扭动棉布,嘴里还兴奋地喊着。 “出水了,出水了!” 大家都欢呼了起来,围上来看热闹。 王小树小心翼翼地尝了一点从棉布上拧下来的水,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又尝了一点,然后大声吼道。 “是淡水,是淡水!” 王猛一巴掌拍过去,瞪了王小树一眼,低声训斥道。 “吼什么吼,小心隔墙有耳,坏了你师父的大事!” 王小树被拍得一愣,赶紧谨慎地扫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人后,小声说道。 “成了,多弄几口锅来熬吧。” 哄长生此时也激动得同手同脚,兴奋地喊道。 “来,让我尝尝!” 本来也没多少水,王小树直接把盆递给了哄长生。 哄长生也不嫌弃,端起盆来一口闷了。 “哈哈,时也命也!还有8年时间,够用了!” “边海王朝真正安身立命的根本就是这淡水啊!” “哈哈,古人说得诚不欺我,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即便不能统治整个大陆,但让边海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强国,我有信心!” 王家人七嘴八舌地恭喜哄长生,哄长生现在有点飘了,没有多逗留,自己划着小船回他的大船去了。 看他那架势,是打算大干一场了。 王小树看着有点癫狂的师父,心里有点忐忑,轻声问道。 “媳妇,我们现在跟师父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呗?” “会不会太冒险了?”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谈事情的时候你不认真听,耳朵扇蚊子去了吗?” 王小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杨萌萌继续说道,“我们还是我们,师父有掌权之便,但我们不需向任何人低头。” “如果师父出现变故,我们就各顾各的。” 王小树嘴角一抽,有点不敢置信地问。 “共享荣誉,不承担任何风险?” 杨萌萌的太阳穴跳得厉害,无语地说道。 “什么叫共享荣誉,我们只是享受庇护而已。” “这是公平交易,我们用淡水换的!” 韩育贤也附和道,“对,换的,合理合法。” 王小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跟师父的的关系就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他们提供了淡水,换来了师父的承诺。 如果师父失败了,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损失,因为他们没冉权。 杨萌萌现在心情格外的好,自从决定把提炼淡水的方法分享出去后。 心里就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灵魂上的束缚没有了,望着眼前这片广袤的大海。 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归属感,或许她这才真正的被这方天道接受吧! 王家在海边烧着十口硕大的锅,已经在这里整整待了十天。 这十天里,他们几乎把附近的山都搜了个遍,积攒了不少果干,还熬了不少果糖。 这算是逃荒两年来,第一次真正的打野,收获不可估量。 今天,他们终于要离开这个临时搭建的营地,回到边海县去了。 在离开之前,杨萌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轻声问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海水虽然是活水,但从来没见过它们涨潮,也没有所谓的海风。” “海平面只有小小的波浪,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其他几人都相对无言,显然他们也都注意到了这个现象,但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饱读诗书的韩育贤轻声说道,“事情反常必有妖,这只能说明大海正在酝酿一个更大的自然灾害,足以让人闻风丧胆的灾难。” 杨萌萌面色丧丧的叹了一口气,“哎,真是多灾多难啊。” 第282章 大批人拥来 杨萌萌没精打采继续说道,“我本来还想着抱一个大腿,好好享受一下清闲的日子呢。” “结果屁股还没有坐热,现在看来估计又得逃难了。” 王小树却看得比较开,“有师父这个第一星象师在,怕啥?” “大家撤离我们就随波逐流就行。” “放心,师父惜命得很,好不容易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力还没好好享受呢,怎么会让自然灾害带走他的子民嘛!” “我估摸着师父早就算出来了,要不然也不会定那么简单奇葩的律法了。”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怕倒是不怕,就是心累得慌。” “学习游泳必须提上日程了,万一没来得及撤离,凭我们的体力游到山脚下不难,那也是一条退路。” 王猛也觉得杨萌萌说得有道理,铿锵有力地说道。 “行,吃了饭就去学习游泳。” “应该不难,我们在船上都生活了半个月,一次鱼也没捕过,真是笑死仙人板板了。” “别说高级海鲜了,就是别人嫌弃的小白条都没见过,还信誓旦旦地要当渔民,简直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大家听到王猛的话都笑了。 别说,王猛今天不提起此事,大家都快忘记了要捕鱼一回事了。 这段时间他们总是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绊住了脚,哪里还有心思去捕鱼呢?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他们没有捕到鱼,但这段时间也算是收获满满,最起码短时间之内,不会缺水。 “好了,别废话了。” “赶紧收拾东西吧,我们得赶紧回边海县去。” 杨萌萌催促道。大家闻言都纷纷行动起来,开始收拾各自的东西。 很快,他们就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准备离开这个临时搭建的营地。 在离开之前,他们还特意检查了一遍周围的环境,确保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回到边海县,哄长生大船右侧的位置,还一直给他们留着。 说实话,他们只是抱哄长生的大腿,想避免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并不想跟哄长生住这么近,这边过路上下的人多,也是权力争斗的中心点。 他们非常害怕被误伤,鲜血溅到身上,到时候跳进黄河洗不清。 但是又不知怎么跟哄长生开口,害怕稍有不慎又打乱勉强的和谐,只能把船停下。 在杨萌萌的多次声明下,王家人非常低调的在船舱里生活,基本闭门谢客,王家人每天都泡在水里,学习游泳。 都是武者出身王家人,学个游泳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神速得让人咋舌。 时间就像白驹过隙,转眼间,大家战战兢兢地过了半年。 这半年里,除了心累点,日子过得还算清闲。 每天不是下海抓海鲜,就是坐在海边钓钓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王猛算是找到了新的爱好,每天雷打不动地坐在夹板上钓鱼。 虽然次次空军,但架不住他瘾大啊。 每当夕阳西下,总能收获一堆“空军勋章”,空荡荡的鱼篓和一脸无奈的笑容。 王骏逸风,这个小家伙现在已经九个月大了,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了。 第一次说话,没有叫任何人,而是说了一个“打”字,把大家笑得人仰马翻。 这下,大家可算是找到新的乐趣了,都乐此不疲地教宝宝说话。 不过,小家伙似乎对称呼不怎么感兴趣,教啥不学啥,一天除了吃就是打,多一个字也不往外冒。 杨萌萌看着这个爱干净得不得了的小家伙,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小家伙貌似有洁癖,只要有一点脏的衣服都不穿。 杨萌萌无语地说道,“这是负负得正了?我也是个糙人,不算精致,大体方向过得去就行了。” “相公更是一个邋遢鬼,王骏逸风又不像爹,又不像娘的,难道是基因变异了?” 王小树嘴角一抽,“媳妇,说这话为时尚早,你就等着啪啪打脸吧!” “咱们的儿子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你没看见他把爹和师父的胡子都扯得差不多了吗?” “而且他还遗传到了你的力量,一个小婴儿能把一个凳子捏出几根指姆印,想想都恐怖。” 杨萌萌不满地说道,“你懂个屁,力量大一点好,才不会被欺负。” “男孩子要的就是力气大,要不像一个绣花枕头一样,多膈应人啊!” 王小树感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无奈地说道。 “咱儿子那力量是大一点?”“你是不是对一点有什么误会?” “我昨天用了八分力气,跟他抢一个鱼竿,差点没有抢赢……” 就在这时,杨朵朵铜锣般大的声音响起,“你看那边,来了好多船!” 几人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海平面上黑压压的一片,船只密密麻麻,仿佛整个王朝都要搬迁过来一般。 文明的韩育贤直接爆粗口,“我去,这是举国搬迁?” 海面瞬间热闹了起来,来人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疍家人也伸着个鹅脖子在船上看热闹。 第283章 孤独宏昌带来有瘟疫的消息 疍家人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场面,纷纷议论着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又要去往何方。 哄长生站在船顶,提起内力大声吼道。 “来人止步,先报上家门!”哄长生的声音洪亮如钟,在海面上回荡着。” 对面的领头人也飞升到了船顶,与哄长生遥遥相对。 “路过,报家人就不必了,互不打扰。” 领头人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在这时,王小树突然激动地吼道。 “爹,那个是不是孤独伯伯?” 王小树指着对面船顶上的男子,眼中闪烁着兴奋。 “是,是,老三,你也站船顶,让你孤独伯伯过来。” 王老爷子闻言也是一喜,赶紧吩咐王小树。 嗖的一声,王小树飞身上船顶,稳稳地站在那里。 大声吼道,“孤独伯伯,孤独伯伯······是我,我王家老三。我爹让你过来歇息!” 孤独宏昌听到王小树的呼喊,目光瞬间锁定了过来。 仔细打量了王小树一番,脸上露激动。 “哈哈,原来是小树啊,2年多不见,你爹可还好?” “我爹好着咧,就是挂念您,孤独伯伯开来歇息。”王小树说话几乎用吼。 孤独宏昌也大声的吼道。 “暂时先不去你们船上,我们从瘟疫地跑出来的,现在情况不明朗,等确定没事了我去找你们。” 王小树满脸笑意的说道,“行,孤独伯伯,前面不远有一个山,你们去那里歇息吧!” “那个地方宽敞,还能砍柴火。” 孤独宏昌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 扭头对红长生拱手,客气的说道。 “等修整好了定会拜访先生,现在先行一步。” 哄长生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那份从容不迫就像世间万物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王猛在一旁看着哄长生与孤独宏昌,只觉得心累无比。 这两人,若不是长相毫无相似之处,王猛都要怀疑他们是否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了。 同样的对权力有着近乎痴迷的渴望,同样的精于算计,同样的难缠,同样的高傲,性格简直是如出一辙。 王猛心想,若是这两人真的合作起来,那绝对是无敌的存在,彼此间的优势互补,简直就像是天作之合。 “萌萌,育贤,你们脑子活泛,你们说孤独宏昌和哄长生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王猛提出了心中的疑惑,目光在杨萌萌和韩育贤之间来回游移。 韩育贤微微皱眉,思索了片刻后回道。 “一山哪里能容二虎?” “这么高傲的人,又怎会轻易听命于人?” 韩育贤的话语中带着笃定,显然他是不相信这两个人能合作的。 杨萌萌却是有着不同的看法,微微一笑,目光深邃。 “所有竞争对手,之所以称之为对手,无非是为了争夺利益。” “只要利益足够诱人,瞬间就能从对手变成战友。” “这不是什么稀奇事。” 韩育贤嘴角一抽,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姐,人心是不容易满足的。” “你可见过狼会把自己吃不完的猎物分给老虎吗?” “这道理是一样的。” 杨萌萌却是不急不躁,慢悠悠地说道。 “政治手段跟丛林法则可不一样。” “大旗现在人烟稀少,所谓的权力,说到底也不过就是能管辖的地方多几个人罢了。” “为了彼此的宏愿,为何不能把大旗一分为二,并肩为王呢?” “这样既能满足各自的野心,又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凡他们有点为人皇的自觉,于情于理都该同舟共济度过艰难的八年。” 韩育贤眼中闪过一抹无奈,“姐,你是不是忘记皇室和世家了?” “大旗分成几份,还是一个未知数。” “皇室的态度、世家的立场,这些都是不得不考虑的因素。” “乾坤未定,一切皆有可能。” “这些人不会为不确定的因素,为他人做嫁衣的。” 杨萌萌的目光变得悠远起来,眼中闪烁着深邃的暗光。 “如果两人真的有意合作,我们为了下一代,也的确应该推他们一把。” “把热带水果的贡献出去,虽然不能吃饱,但是解渴吊命,还是能的。” “皇室到底怎么样,我们也是道听途说,真实情况不得而知。” “但是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把世家搞死。” “有些仇,不提不代表忘记了,而是因为没有实力,只能把它放在心底深处。” 王小树眼底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担忧,轻声对杨萌萌说。 “媳妇,我们不能趟这摊浑水。” “现在他们各方势力都是对立的关系,我们坐山观虎斗,当个渔翁岂不是更好?” “当渔翁自然是好,可你有十足的把握吗?” 杨萌萌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些臭鱼烂虾本就臭味相投,万一他们王八看绿豆对上了眼,我们这辈子就别想报仇了,你甘心吗?” 王小树皱了皱眉,神色复杂。 “有啥甘不甘心的,跟你说实话吧,我想离开这里了。” 第284章 王小树决定离开舒适的边海 王小树继续说道,“恩仇都无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不想为了那些不痛不痒的仇恨,把你们推进权利的旋涡之中,成为别人的工具。” “陪伴我长大的师父都能为了权利算计我们,我现在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 “我在这海边过得就像一只惊弓之鸟,一点也不快乐。” 杨萌萌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相公,你有事情瞒着我们?” 虽然她说的是问句,但语气却异常肯定,“跟师父有关?” 王小树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王小树低下头,眼底的光黯淡了下去。 杨萌萌见状,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 杨萌萌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 “想走了就走,我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王小树不想说,杨萌萌以为他有难言之隐,没有在追问,这个男人把她如孩童般宠。 这点要求肯定会依着满足他的,不过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王小树深深看了一眼杨萌萌,轻声说道。 “媳妇,以后你会明白的。” 王小树其实是在担心杨萌萌。 在大旗,星象师众多,而杨萌萌的特殊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 他没有能力与整个世界为敌,更不想拿鸡蛋去碰石头。 他也不希望杨萌萌被逼无奈,成为灭世的刽子手。 唯一的方式就是离开,虽然看似落荒而逃,但实际上是减少伤亡的最优选。 王小树也知道,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为了师父才这么做的。 但他没有解释,也不能解释。 就让这些误会继续下去吧!免得给自家媳妇带来思想压力。 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海风轻拂,王小树和杨萌萌并肩坐在甲板上。 王小树望着远方,心中充满了复杂。 王小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但为了保护杨萌萌和他们的孩子,他不得不这么做。 王猛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深邃而内敛,自始至终未曾吐露半句言语。 心中虽对儿子的决定感到困惑,却也深知儿子绝非胆小怕事之人,这背后必有难以言说的苦衷。 王猛选择以沉默的方式表达支持,因为他明白,有时候,无声的力量比任何安慰都来得更加深沉而有力。 韩育贤夫妇对王小树和杨萌萌的决定毫无异议,他们的眼中只有对家的依恋和对未来的憧憬。 无论杨萌萌走到哪里,他们都会紧紧相随。 这是他们唯一的亲人,也是不计较得失对他们夫妻无条件好的人。 当杨萌萌笑着询问何时启程时,王小树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回答道。 “最好是现在离开,理由现成的,孤独伯伯已经为我们找好了,孩子还小,瘟疫可是人人避之不及的。” 杨萌萌立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杨萌萌不是纠结的人,她看到了王小树的急切。 以她对自家相公的了解,他们必须得走,而且越快越好。 杨萌萌深知,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每一刻的犹豫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杨萌萌迅速安排起各项事宜,每个人都按照她的指示行动起来,没有丝毫的迟疑和拖延。 由于所有的家当都存放在船上,他们并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去收拾行李。 杨萌萌忙着给宝宝做辅食,温柔地哄着宝宝,确保他在出海前能够吃得饱饱的。 而王小树则匆匆前往师父那里告别,并带回了一个沉甸甸的箱子。 “媳妇,这里面是星象师的书籍和金元宝,是师父给宝宝的。” 王小树边说边将箱子递给杨萌萌。 杨萌萌接过箱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情绪,不知道是感动,还是离别的伤感,反正很不得劲。 杨萌萌看着箱子里满满当当的书籍和金元宝,心中也是疑惑。 “师父,好像很希望我们离开一样,这明显是在欢送啊!” 王小树微笑着摇头,没有直接回答。 心中明白,师父之所以希望他们尽快离开。 既是为了让他们远离即将到来的危险,也是为了能够将淡水和室内种植技术发挥到极致。 更重要的是,只有离开大旗,杨萌萌才能真正地安全。 因为外邦的人并不会看星象,这样一来,她才能避免成为众矢之的。 杨萌萌见王小树不愿多说,也没有继续追问。 自家得了实惠,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杨朵朵看着抱着箱子傻笑的姐姐,忍不住问道。 “姐,现在就走吗?” 杨萌萌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别问我,一切都准备就绪,你姐夫说出发就出发。” 王小树看着媳妇的笑容,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媳妇如此开朗和财迷的样子了,看来离开的决定确实是正确的。 小树轻轻地拍了拍杨萌萌的肩膀,温柔地说道。 “走,现在就走。” 随着王小树的一声令下,船缓缓驶离港口,带着他们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向着未知的海域进发。 第285章 遨游大海 哄长生独自站在船顶,海风拂过略显凌乱的发丝,目光紧紧锁定在渐行渐远的身影上,那是他唯一的弟子。 他开着船倒出的影子,在夕阳的余晖中拉长,直至变成模糊的一点,最终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哄长生的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不舍、难过交织在一起,更多的是深深的悲哀。 所有复杂的情感中,唯独没有后悔。 哄长生知道,杨萌萌和王小树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哄长生拥有看穿过去与未来的能力,但唯独无法窥见杨萌萌的未来和过去。 甚至现在,连王小树的命运也变得模糊不清。 这种未知让他感到恐惧,害怕自己体内的暴躁会失控,会做出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情。 尽管心中有万般不舍,也必须得让他们远离。 王小树能这么急得离开,哄长生在暗中做了不少小动作。 哄长生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但情感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作为掌权者,深知身边不能留下任何变数。 杨萌萌的出现,就像一颗突如其来的石子,哄长生生害怕杨萌萌万一哪根筋不对,打乱他的部署。 他们离开是对彼此最好的选择,哄长生心中的那块大石也总算落了地。 另一边,王小树像是被鬼追一般,逃也似的离开了边海。 速度之快,让人咋舌,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已经到了邻国边界线。 王小树减慢了船的速度,回头望向那片生活了半年的海域,心中复杂无比,现在有种莫名的解脱。 “媳妇,我们终于出来了。” 王小树满脸笑意,语气中带着轻松和释然。 杨萌萌笑着点头,“如你所愿,我们出来了,空气中都弥漫着自由的味道。” 杨萌萌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小树,巧妙的岔开了话题。 “这方世界海域辽阔无边,所谓强大的大旗王朝,才占地不过十公里,真不知道你们为何非得说大旗强大。” “难道盲目的自我情结,感觉自己身上的跳蚤都是双眼皮,比别人身上的咬人?” 王小树哈哈一笑,“媳妇,你太好玩了” “山和海都是天赐之物,大旗海域虽小,但胜在有,关键时刻不是也救了很多人么。” “大旗的山是世界之最,强大不稀奇。” “而且,山里的东西不比海里少,人们得到的机会更容易。” “海里也不少,是天然的粮库,可不是谁都能下去的。” 杨萌萌撇撇嘴,反驳道。 “你是职业猎人,自然觉得山好。” “普通人明知大山有宝物,但也是望而却步,没有实力也没有胆量。” “山对普通人来说,就相当于一个摆设,一个禁区。” “海却不一样,即便不会水的孩子,都能在海边钓钓鱼,捡个海贝充饥。” 王小树眼中闪过笑意,“媳妇,听你这口气,很喜欢海边啊?” 杨萌萌想了想摇头,“喜欢倒不至于,不讨厌。” “要说喜欢,我还是喜欢山里。” “山里自由自在,自给自足,没有算计。” “每天看着第一缕阳光升起,心情就莫名地变好。” 杨萌萌脸上露出了欢快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是她的期盼,也是她的梦想。 她渴望那种简单而宁静的生活,没有纷争,没有算计,只有阳光、大山和自给自足的宁静。 王小树知道自家媳妇喜欢山,但是没有她说的那么喜欢,自家媳妇安慰自己的成份占多半。 王小树心里暖呼呼,这就是王小树为啥拼命也要带着自家人,闯荡未知的远海。 因为这样的媳妇值得,值得他王小树的保护。 即便有一天全家都葬送在这无边的大海,也不后悔,最起码努力过,挣扎过。 在这一望无际的海洋中,带着对未知的好奇与忐忑。 驾驶着一艘坚固的铁皮船,白天破浪前行,夜晚则泊于宁静的水面,享受着星空下的宁静与安详。 船上,有说有笑,有吃有喝,尽管一路都在奔波,但他们的心却因彼此的陪伴而温暖。 王家人的人才济济,性格各有千秋。 有智慧而略带幽默见多识广的杨萌萌,有稳重而不失风趣怼人小能手的王小树。 还有勇敢直率的定海神针王猛,以及看似温柔细腻实则是黑芝麻馅的韩育贤。 还有不说话是就是一个美少女,说话就是一个铁憨憨的杨朵朵。 带着他们共同的宝贝王骏逸风,连续行驶了三个月。 从蔚蓝的大海到碧蓝的交界,每一天都充满了新奇与挑战。 大海给了他们壮阔与自由,但也带来了几次惊心动魄的大浪。 每一次都让他们成长不少,更加珍惜身边的亲人,也更加渴望寻找一片更加平和的地界。 他们来到了那个神奇的交界处,一边是浩瀚无垠的大海,另一边则是清澈如镜、能照出人影的河水。 两者皆清澈纯净,像是大自然最珍贵的馈赠,水质之好,远超他们盛世时的深井井水,生态环境更是令人叹为观止。 面对这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径,一家人都陷入了选择困难。 几双眼睛不约而同地转向了杨萌萌,让她当这场决策的指南针。 第286章 人小鬼大的小宝 杨萌萌亚历山大的咽了咽口水,“我觉得,我们或许可以尝试走河。” “毕竟,大海我们已经行驶了三个月,虽然风景壮丽,但风险也不小。” “不管是以前的道听途说,还是现在所见的,貌似海里更危险。” “反正我从未听说过河里发生重大事故,或许有不一样的收获也不一定。” 王小树作为杨萌萌的头号狗腿子,马上捧场道。 “萌萌说得有道理,海已经走够了,是时候去见识一下不一样的风景了。” “再说,我们也需要一点新鲜感,不是吗?” 王猛也附和道,“东方不亮西方亮,不能一条道走到黑。” “说不定那边的人说话我们也许能听懂,不用再听那些让人头疼的鸟语了。” 韩育贤和杨朵朵更是小鸡啄米般地点头,他们同样渴望摆脱语言障碍,与当地人进行更加顺畅的交流。 于是,这家人草率却坚定地做出了决定,驾驶着船只,毅然决然向河的方向驶去。 随着他们的深入,河面越来越宽,景色也越来越美。 从最初的绿荫蔽日,到后来的漫山遍野的花海,再到满山的黄叶纷飞,每一个季节的变换都让他们惊叹不已。 杨萌萌甚至觉得,他们似乎已经在河里度过了四季,从春的生机到夏的热烈,再到秋的宁静与冬的凉爽。 最让人费解的是这半年里,他们除了河里的鱼儿,几乎没有见到其他能喘气的生物。 时间在王骏逸风,也就是小宝这个小家伙身上,更为显着。 宝宝从一个只会含糊不清地说着单个词汇、被大人紧紧抱在怀里的软糯婴儿。 一眨眼就变成了那个在船上到处乱窜、让几个大人每天都心惊胆战的小淘气。 “王小宝,你再敢自己去夹板上,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杨萌萌又在船上河东狮吼了。 这不,小家伙又趁大人不注意,偷偷溜到了危险的夹板上。 吓得几个大人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生怕一不小心他就给掉到河里去了。 小宝委屈巴巴地抽泣着,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瞄着几个大人,大人们这次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大人们也不是没保护过他,但每次这小子都不讲义气,转头就把大人给卖了,还常常让大人替他背锅。 小时候大家有多喜欢他,现在就有多烦他。 别看小宝面上委屈巴巴的,心里说不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小家伙非常会看眼色,发现这些大人靠不住。 两个小短腿摇摇晃晃地来到杨萌萌身边,抱着她的双腿,奶声奶气地说。 “娘亲,宝宝知道错了,原谅宝宝一次吧!” 杨萌萌终于理解,前世短视频里那些宝妈们说的话了。 一个孩子他什么都不会做,但是他有绝对的实力让大人什么都做不了。 杨萌萌好气又好笑地把小宝抱起来,象征性地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用手指点着他的额头说道。 “你呀你,每天都是认错态度端正,但是屡教不改。” 小宝看着自己家娘亲没有真生气,便“吧唧”一下亲在杨萌萌的脸上,撒娇地说。 “娘亲,宝宝想玩,屋屋里面闷,不好玩。” 杨萌萌马上就心疼得不得了,但还是耐心地跟小宝说。 “宝宝,你可以出去玩,但是得等船停下来,让大人陪着你去夹板上玩。” “船行驶的时候甲板上很危险,你要是掉下去了就再也见不到娘亲和爹爹了,还有爷爷和小姨夫,也见不到小姨和小姨肚子里的小妹妹了。” “我们也见不到小宝了,我们会很伤心的。” 小宝吓得大哭起来,“呜呜……我不,我再也不去夹板玩了,我不要见不到娘亲、爷爷、爹爹、小姨夫和妹妹了……呜呜……” 小宝哭得撕心裂肺,杨萌萌的眼睛也红红的。 为了让小皮猴长记性,还是狠心说道。 “那你可得记好了啊,不管去哪里都要带大人。” 小宝一边抽噎着,一边点头。 “嗯嗯,呜呜……娘亲,宝宝乖乖……见娘亲……” 大人们看着小宝哭得这么伤心,心里也不好受。 但没办法,这就是一个熊孩子,希望这次能多管几天吧! 就在这时,王小树突然大声吼道。 “快看有人!有港口!” 大家一听,连忙向远处望去。 只见远处的海平面上,果然出现了一个港口的轮廓。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短暂的上岸歇脚。 小宝也忘记了哭泣,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所谓港口,双眼都是对新鲜事物的好奇。 时隔半年,当杨萌萌一行人终于再次见到活人时,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 他们纷纷伸长脖子,向外张望,只见一艘艘比他们那艘略显简陋的铁皮船,要高级得多的船只停泊在港口。 那些船只的材质和构造都透着一种未知的神秘感,看不出是什么材质,让人不禁心生向往。 随着他们的船只缓缓减速,慢慢驶向港口,一行人更是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第287章 阴差阳错的到新世界 这里的人们看起来更加壮硕,许多男子竟然连上衣都没有穿,露出结实的肌肉。 而女子们则穿着类似现代比基尼的衣物,自由自在地在港口内行走,这是一个完全开放的地方。 尽管他们的身材高大,但面孔却与杨萌萌一行人极为相似,这让他们感到一丝亲切。 港口内的人们都在忙碌地搬运着东西,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杨萌萌他们的到来。 几人好奇地凑近,努力听着别人说话,竟然能够大致理解其中的意思。 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让他们对这片未知土地上有一点底气。 王小树本就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但在这片土地上,他却只能算是一个小果子。 他的身高只到普通男子的肩膀那么高,这让他有些失落。 王小树向来不是轻易服输的人,努力调整心态。 开始寻找一个看上去比较和善的人来搭讪,希望能了解一下这边的情况。 找了一圈下来,却发现这里的人一个个都长得凶神恶煞,膀子上的肌肉成条,看着就能幻想出无穷的力量。 王小树倒不至于害怕,但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他觉得这些人看起来都带着一种莫名的喜感,但又不敢轻易表露出来。 王小树鼓起勇气,拉住了一个正在搬运货物的大汉,轻声问道。 “大哥,你们都在搬什么东西啊?” “我可以向你打听一点事情吗?” 大汉看一身捂得严严实实的衣服,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铜锣般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豪迈。 “你们是从恶魔坑掉下来的人吧?” “我们在搬食物呢,马上到冬季了,你们还不准备食物,怕是熬不住这个冬季噢!” 王小树心里一紧,没想到这里的冬季竟然如此严酷,连忙放低了姿态,诚恳地问道。 “大哥,我们才来这里,什么都不懂,你能给我仔细说说吗?” “放心,不会白耽误你的时间,我拿食物给你做报酬。” “我是猎人,这是我的弓箭和猎刀。” 王小树拉了拉身上的弓箭和猎刀,以示诚意。 大汉一听王小树提到食物,眼睛立刻噌亮起来,眼里全是对食物的渴望。 大汉仔细打量着王小树背后的弓箭和猎刀,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羡慕。 在这个狼多肉少,冬季漫长又寒冷的地方,食物就是生命,就是一切。 很多家庭为了节约粮食,冬季都只能勉强吃上一餐,勉强吊着一条命。 除了吃饭,他们从不敢轻易消耗多余的力气。 看到大汉态度的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王小树心里咯噔一下,聪明绝顶的他瞬间就明白,这里的人们对食物的重视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预示着这里食物也并不富裕,甚至可能比大旗还要艰难。 “大哥,你说的恶魔坑是什么地方?” “从上面掉下来的人多吗?” 王小树试探性地问道。 大汉脸上露出疑惑,但还是低声解释道。 “恶魔坑,那就是天罚。” “有一天,天空突然裂开一个大口,从上面掉下来好多泥土和大树,后来还陆陆续续地掉下来像你这样的小个子。” “你说奇怪不奇怪,从那么高掉下来的人竟然没有死,连伤都没有受。” 王小树嘴角一抽继续问道,“大哥,看你们的样子好像不缺水,这里经常下雨吗?” 大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王小树,轻声说道。 “只有春天才下雨啊,我们有生命河,怎么会缺水呢?” 这个消息给王小树当头一棒,他记得大旗的星象师都说未来的八年都不会下雨,可这里的大汉却说只有春天才下雨。 这又是怎么回事? 王小树满心疑惑,求救似的看向杨萌萌。 杨萌萌也在努力消化着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 想着现代的各种身穿小说,再加上自身就魂穿,心里大概有了点谱。 小声地问道,“大哥,你们这个世界叫什么名字?” 大汉无语地看着他们,“钝器荒界啊!” “你们掉下来多久了?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杨萌萌把目光转向王小树,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 “相公,大旗那边的世界叫什么?” 王小树的声音都在哆嗦,“乘风繁界啊,这还用问。” 杨萌萌有些无语地叹了口气,“嗯?你还不明白吗?” “相公,我们换位面了。” 王小树机械地点头,“噢,换位面了。” “啊,啥,你是说我们不在原来的世界了?” 王小树的声音突然提高,成功引来了码头上所有人的视线。 杨萌萌连忙拉住王小树的手,示意他冷静。 低声说道,“相公,现在我们已经换位面了,必须尽快适应这里的环境和规则。” “这里不缺水,对我们来说也许是好事。” 杨萌萌的脸色此刻犹如调色盘一般丰富多彩,心中的滋味更是难以言表。 曾经无数次在小说中读到过身穿、魂穿的情节,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身经历。 特别是这一次毫无预兆的全家身穿,连人带物资还有交通工具。 这一切来得如此突兀,没有任何前兆,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梦境。 第288章 没有货币的世界 穿越何时变得这么随便了? 不应该发生一点惊天动地的大事吗? 经历点九死一生的悲壮吗? 杨萌萌微微挑眉,嘴角勾起苦涩的笑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盖内心的震惊与困惑。 “还不明显吗?” “两个位面的名字都不同,人们的习性也大相径庭。” “看看这里的人们,穿着大胆而开放,与我们乘风繁界截然不同。” “这其实已经是很明显的提示了,只是我们一直在自欺欺人,不愿承认这个事实罢了。” 杨萌萌没有理会王小树的复杂和震惊,将目光转向大汉。 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尊重和好奇。 “大哥,您能给我们讲讲你们这里的季节吗?” “还有,您平时是靠什么生存的呢?” “我们想去你们居住的地方过冬,不知需要付出些什么呢?” 大汉看着杨萌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欣赏这位女子的聪慧和直率,也感受到了她身上的那股坚韧不拔。 大汉压低声音,耐心地解释道。 “我们这里分为春夏秋冬四季。”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日子,也是一年里唯一下雨的季节。” “那个时候,我们只能靠打鱼和采集野草为生。” “夏季是我们最幸福的日子,山里的野果开始成熟,野草也长得茂盛,猎物也多了起来。” “不过,夏天非常热,天山上会出现两个太阳,让人难以忍受。” “秋季嘛,就像现在这样,野果丰盛得很。” “但人们一般都不吃,因为要留着储备冬季的食物。” “到了冬季,天气就冷得要命,每年都会有很多人被冻死。” 杨萌萌不禁皱了皱眉,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听到“两个太阳”和“每年都会有很多人被冻死”这些描述时,心中还是忍不住涌起一股寒意。 杨萌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和镇定,轻声问道。 “大哥,您说的两个太阳是什么意思?” “是同时出现两个太阳吗?” 大汉看着杨萌萌,脸上露出了几分诧异。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难道你们以前的世界,夏季也只有一个太阳?” 杨萌萌在心里默默地飙了一句脏话。 但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语气也变得更加温柔。 “谢谢大哥为我们解惑,您接着说。” 大汉就像是被点燃了的火把,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再也合不拢了。 滔滔不绝地继续说道,“我们这里一年有十二个月,四季分得清清楚楚,一天也不多,一天也不少。” “咱们钝器荒界的人呐,主要就是靠打猎、捕鱼、采集过日子。” “有那么一小撮人,手艺活儿好,会做船、兽车啥的,就拿这些去换些肉干或者干草啥的。” “至于那些大户人家,嘿,他们都是靠采药或者做铁器赚钱的。” “你们要是想在市集上住下来,其实也不难,给上两百斤肉干,就能在石头屋子里暖暖和和地过冬了。” “要是没肉干也没关系,去山里挖个山洞,或者找找看有没有人家废弃的山洞,也能凑合住。” 杨萌萌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穿越大神的祖宗十八代都快问候个遍了,心想这分明就是个混沌初开的世界嘛! 人们还都处于野生野长的阶段,连种植都不会,不过工艺看起来倒是不错。 “大哥,你们这儿的货币是啥呀?” 杨萌萌强忍着内心的崩溃,试探着问道。 大汉脸上露出了茫然,“啥是货币?” 杨萌萌心直接凉了半截,忍着即将爆发的暴躁情绪,继续追问道。 “那你们交易物品都用啥东西换啊?” “换呗!一般都是拿肉干和盐换,谁手里有啥富裕的就拿啥换。” 大汉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 “以物换物?” 杨萌萌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起来。 大汉奇怪地看了一眼杨萌萌,“想得到自己没有的东西,当然得拿东西换啊!” “你还想抢咋的?” “那可不行,会被打死的!就你这小身板,一巴掌就被拍死了。” 杨萌萌此刻心里那叫一个万马奔腾,好想原地去世算了。 杨萌萌打断了大汉的喋喋不休,继续问道。 “那大哥,还有多久到冬天啊?” “要是我们去市集住,这船停在这儿会不会丢啊?” 大汉看了一眼杨萌萌一家那铁皮做的小船,无语地说道。 “铁虽然珍贵,但用来做船就不太合适了,这儿没人偷船的。” “你要实在不放心,给十斤肉干,请码头的守船人帮你看着点儿呗!” “码头的守船人都是官府的人,放心吧!” “我草……还有官府?” “那是不是还有统治者啊?” 杨萌萌还是没忍住爆了粗口。 “那当然有啊!” “没有强者管理,这世道不就乱套了嘛!” 大汉一本正经地说道。 杨萌萌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加十万个为什么,这钝器荒界到底是个啥地方啊? 既有原始社会的影子,又好像有那么点儿文明的火花,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大汉无语的看着傻不愣登的夫妻俩。 第289章 回归山林 大汉以为煮熟的鸭子要飞,有些不满的大声吼道。 “你们到底去不去市集住?” 大汉明显有些不耐烦了,眼瞅着快到手的肉干还没影儿,心里直痒痒,想早点拿了肉干走人。 杨萌萌和王小树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去,肯定去。” “麻烦大哥帮我们带路,还有找人守船人,放心,肯定不让你吃亏,我多加五斤肉。” 大汉听到肉干立马就精神了,火急火燎地带着王小树东窜西走。 不但把守船的人找好了,还把小院也给租了下来。 王小树回到船上,递给大汉十斤野猪肉,大汉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哼着小曲儿就走了。 王小树就像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一样,双眼无神地说道。 “你们说我们这是到了什么地界啊?” “说这个地方古老吧,他们有自己的文字,造船技术也挺高端,兽车造得也是精致得很。” “这些人身上穿的那点布料,还是我们望而却步的真丝呢。” “而且律法还非常健全,基本上人人平等,连当官的都要去打猎采集。” “可要说这个世界先进吧,他们住的是石头房子,武器也是以石器为主。” “能用上铁器的屈指可数,而且他们还不会种植,全靠天养地生。” 久久不说话的韩育贤,嘶哑着声音说道。 “告诉你们一点更刺激的吧!” “我发现这里的白天非常长,最低得有十五个时辰以上。” “我们吃完午饭不久就到这里了,你们看现在太阳有下山的意思吗?” 抱着宝宝的王猛看着几个年轻人情绪低沉,安慰地说道。 “现在不是徒伤悲秋的时候,吃的暂时不缺,我们应该大量地砍柴火,好度过这个漫长三个月的冬季。” “这里可没有咱们大旗的地暖和火炕,低缓咱们都是无能为力。” “但是得搞点石头来修个火炕,要不我的大孙儿怎么过这个能冷死人的冬天。” 要不说关键时候,还是得有一个阅历深厚的老人主持大局嘛。 听到王猛的要求,大家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急起来,哪里还有心思想东想西的。 杨萌萌不确定地问道,“那我们现在就开船去找柴火?” “去啊,怎么不去,大不了天黑了就在船上睡。不是离冬季还有两天么?” 王猛大声地说道,“这两天看似时间短,但还是给我们留了生路的,架不住日照时间长啊!” 几人重重地点了点头,快速地把船驶出港口。 他们家本来就人少,现在又多了一个国宝级的朵朵不能干活,朵朵还怀孕了,得再分一个人出来带宝宝。 五个壮劳力一下子变成了三个,怎么不让人着急嘛! “咱们得快点行动起来了。” 杨萌萌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王小树也附和道,“对,咱们得赶紧找柴火,都火烧眉毛了。” 几人船没开多远,就来到了一个绵绵不断的群山脚下。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山啊,以前见过的那些山跟它们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要是戴个帽子从山脚往上望,那帽子都得被风刮跑了,根本看不到山顶。 王猛和朵朵被留在了船舱里带宝宝,其余三人拿上武器装备,就地开始砍柴火。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并没有直接砍树,而是选择了砍树枝。 可就算只是树枝,那也比大旗的参天大树都要大上几分。 要是把这些树枝拿到现代去,每棵都能成为一个景区的奇物。 几人干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汗水湿透了衣背。 突然,树上的韩育贤大声吼道。 “卧槽,你们看那是啥?” 杨萌萌和王小树闻声望去,夫妻俩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我草······” 杨萌萌满脸决绝,大脑疯狂转动,异常坚定地说道。 “干一把大的吧!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就是一头牛,只是比大旗的牛大两到三倍而已。” “必须干啊!牛肉可是好东西。” 王小树也附和道。 韩育贤却有些胆怯,小声地问道。 “我们能行吗?” “万一它在不远处有同伴呢!” 王小树满脸鄙视地看着他,“是爷们就不要说不行,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牛有同伴的,你读的都是牛筋书吗?” “这点常识都没有?” 韩育贤满脸尴尬,但还是嘴硬地说道。 “你家书上会写这些?” 杨萌萌想起现代的一句名言,接过话茬。 “相公,我曾经听我一句名言,先生教的是一滴水,考试却考的是太平洋。” “你指望书本学教常识,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说不定机会还大一点。” 韩育贤重重地点了点头,“还是姐懂得多,你要敢说一句先生没有教。” “先生就会送你另一句名言,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把你怼得哑口无言。” 王小树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糊弄吃,糊弄喝我见过,读书都能糊弄?” 第290章 猎人本色 王小树咽了咽口水,“何等强大的内心,脑子空都敢进考场?” “要是我绝对双腿打闪闪,连进考场的勇气都没有。” “那不就是费银子费力气,还丢面的事嘛!” “你说,这些读书人脑子里面在想啥?” “难怪每年都有那么多落榜的人噢!” 韩育贤斜了一眼王小树,“读书人哪个不是自信心爆棚?” “都觉得自己比别人强,不甘心,碰运气呗!” “稍微有点自知之明也不会狼狈收场。” 王小树秒懂,“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呗!” “好了,你们别讨论读书那点事了,野牛过来了。” 杨萌萌看着两人又聊上了,低声吼道。 只见一头巨大的野牛正缓缓向他们走来,那体型,简直就像是一座小山。 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知道,这是一场硬仗。 杨萌萌低声说道,“我们得想个办法,不能硬拼。” 王小树点了点头,“对,得智取。” 王小树收起了平常的吊儿郎当,身上的气势瞬间变了。 打猎王小树有绝对的指挥权,这方面他是行家。 手持一把锋利的弓箭,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与冷静。 王小时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韩育贤和杨萌萌则在一旁配合,他们各自拿着武器,时刻准备着给野牛致命一击。 “相公,你准备好了吗?” 杨萌萌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担忧,但更多的是对王小树的信任。 “放心吧,媳妇,我已经准备好了。” 王小树点了点头,目光始终盯着前方的野牛,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韩育贤则显得有些紧张,不停地咽着口水,双手紧握武器,生怕自己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姐夫,有把握吗?这野牛太大了,万一······” 韩育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小树打断。 “没有万一,别说丧气话。” “媳妇,你和我射野牛的眼睛,你左我右。” “育贤射野牛的嘴。” 王小树的声音异常冷静,让韩育贤和杨萌萌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信心。 这野牛也是奇葩,明明都看见猎人了,竟然一点跑的意思都没有。 “就是现在!” 王小树突然大喊一声,手中的弓箭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野牛的眼睛射去。 动作迅速而准确,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箭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准确地击中了野牛的右眼。 野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王小树的这一箭,虽然没有直接要了野牛的命,但野牛明显乱了分寸。 杨萌萌和韩育贤根本就无法瞄准,王小树大声吼道,“射四肢。” “嗖嗖嗖······” 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尖锐而急促,紧接着,“呜呜······” 野牛震耳欲聋的嚎叫声响彻整个森林,它像是疯了一般四处乱窜,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王小树眼疾手快,瞅准时机,又是一箭射出,精准无误地射中了野牛的一条腿。 野牛吃痛之下,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轰然倒地,瘫成一团。 王小树毫不犹豫地从树上跳了下来,手中的猎刀闪着寒光,对准野牛的脑袋就是一顿狂砍。 鲜血四溅,喷得他满身都是,王小树却仿佛浑然不觉,只是一门心思地要结果了这头巨兽。 在王小树的一番猛砍之下,野牛的脑袋搬家了,那双惊恐的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王小树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喘了几口粗气,吩咐杨萌萌和韩育贤。 “媳妇,育贤,你们快卸腿,这野牛太大了,我们根本抬不回去。” “媳妇,你的那东西先也别用,还不知道这个地界人的武力值如何。” “万一暗处躲着有高手,那才是新的一轮灭顶之灾。” 杨萌萌满脸谨慎地点头,迅速加入了给野牛卸腿的行列中。 韩育贤则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满脸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姐夫。 他第一次觉得王小树如此勇猛,上次杀蟒蛇的时候还是他救了王小树呢。 他一直以为姐夫的身手一般,没想到这才是真正的绝杀! 王小树看着韩育贤那拉丝的眼神,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大声吼道。 “看啥看?” “快点动手,一会血腥味会引来很多野兽的!” “噢噢······” 韩育贤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应了一声,手中的猎刀也挥动了起来。 韩育贤砍起野牛骨头来却显得异常吃力,大有磨洋工的架势。 “咔咔咔······” 猎刀砍骨头的声音不断传来,王小树听得一头黑线。 “韩育贤,你这样砍,可以砍一天!” “你的内力留着来下崽吗?” 韩育贤尴尬得满脸通红,练出内力以来,只用来学轻功了,从未想过能用来砍野牛骨头。 杨萌萌试着小心翼翼地加上内力,果然速度快上了不少。 王小树看着韩育贤那笨拙的样子,嘴角一抽。 “把你所有内力都加上,娘们唧唧的!” 第291章 炸裂的黑天 王小树满脸都是鄙夷,“放心,你还没那个实力能震断猎刀,别把你那点内力太当回事了。” “我都练十几年了也震不断铁器。” 韩育贤听了王小树的话,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还责怪地看了一眼王小树,一脸“你不早说”的表情。 放心地加大了内力的输出,砍骨头的速度果然快了许多。 杨萌萌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笑得肚子直抽抽。 “哈哈······育贤,你想笑死我,继承我的猎刀是不是?” “你是猴子派来逗比吗?” 王小树也憋笑不已,心里想着要不是时间不对。 他非得跟这个聪明过头的妹夫好好掰扯一下,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世事无常,不可妄言”。 说归说,笑是笑,手上的动作可是一点也没有减慢。 三人麻利地将牛肉分成大块,拖着就往船上去。 他们根本没有时间掩盖痕迹,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奇怪得很,偌大的森林,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任何动静,貌似这个山脚只有这一头野牛。 杨萌萌作为搬牛肉的主力,两趟就搬完了所有的牛肉。 三人累得瘫倒在夹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拿了不少果干来补充能量,恢复了一些体力。 反过神的杨萌萌轻声说道,“相公,育贤,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野牛根本就不怕人?” 王小树也满脸严肃地点点头,“发现了,而且野牛眼里还没有敌意。” “要么就是这里的动物根本不怕人,要么就是有人驯养这些野兽。”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能让人毛骨悚然。” 韩育贤有气无力地附和道。 “是啊,这里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对了,我感觉又过了两个时辰了,为啥天还没黑的意思?” “这里的一天比大旗那地方三天都长啊!” 杨萌萌双眼无神地望着远方,叹了口气说道。 “别发牢骚了,走吧,继续我们的砍柴大业,不然真的要被冻死了。” “到时候都不好意思找祖宗去报道,阎王殿都嫌弃我们死得窝囊。” 杨萌萌现在好想大声吼几嗓子,来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 真的是放屁砸了脚后跟,倒霉透顶!到了这个新位面,什么都还没有做,就直接开始劳动。 想着别人穿越都是皇宫贵族、世家子弟,再不济也是一个富得流油的商贾。 为啥到了她这里就穿越得如此稳定,不管是身穿还是魂穿,都是一个劳苦命。 不是在干活,就是在干活的路上。 三人再次起身,拿起斧头,就开始了伐木大业。 “萌萌,你说我们得砍多少柴火才够啊?” 王小树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斧头,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他的内力虽然深厚,但在这无休止的劳作中,也逐渐感到了疲惫。 “鬼知道,多砍点总没错。” 杨萌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手中的斧头也是挥舞得越来越慢。 她的内力本来就弱,全靠物理力量支撑。 三人就这样砍着,砍得筋疲力尽。 已经累得几乎站不稳脚了,王小树更是走路都在打窜窜,走得跟猫步似的。 跌跌撞撞地拖着比原来世界树还大的树枝,一步一步地往停靠在不远处的船上挪。 “媳妇,别砍了,快下来休息一下。” 王小树嘶哑着声音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杨萌萌心中也是一阵酸楚,有气没力地回道。 “砍完这一根就不砍了。” 话音刚落,天却毫无预兆地瞬间黑了。 “我草……” 杨萌萌很没素质的骂了一句。 赶紧从空间里拿出电筒,刚好打开,王小树就飞身来到了树上。 面色煞白,显然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内力。杨萌萌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大声吼道,“韩育贤,你在哪里?说话……” 过了一会儿,韩育贤的声音才弱弱地传来。 “姐,姐……我在你树下。” 听到韩育贤的声音,杨萌萌这才稍稍安心。 她抱着王小树跳下树,满脸焦急地说道。 “走,回船上。你姐夫内力耗尽,天黑了,山脚下有太多不确定了。” “爹和朵朵应该等着急了。” 三人跌跌撞撞地往船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就看见王猛举着一个超大的火把迎了上来。 火把在漆黑的夜空中燃烧得异常明亮,照亮了三人疲惫的脸庞。 “你们都是傻的吗?累成这样都不休息?至于么?” 王猛看着三人疲惫不堪的样子,心里既好气又好笑。 韩育贤小声地回嘴道,“傻啥傻,伯父。” “你算算这天有多长?” “当地人说的三个月,是我们理解的三个月吗?” “按现在算只有一天就冬季了。” “不努力砍柴火,我们但怕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冻死的武者。” 王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这些道理,但看着孩子们累成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管怎么说,你们也得悠着点。” “你们有没有想过?” “万一有个突发情况,你们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王猛语重心长地说道。 第292章 王猛的提醒 杨萌萌心里也是一阵后怕,知道他们今天确实孟浪了,这样做着实有些不妥。 “爹,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我们今天是按照大旗一年的量砍的,应该够了。” “再说船上不是还有不少碳吗?” 杨萌萌有些愧疚地说道。 王猛看着三人疲惫但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这么勤快的年轻人,真成了别人家的孩子了。 王猛微笑着点了点头,“好了,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赶紧上船休息吧,明天事情更多。” 三人相互搀扶,加快了脚步。 火把的光亮,不仅照亮了漆黑的夜路,也照亮了他们心中的阴暗。 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感受到了温暖,这就是家和家人的意义。 王猛举起火把跟他们并排同行,目光深沉地注视着眼前这三个年轻人。 他们虽然疲惫不堪,但眼中的坚定与自责让他心生欣慰。 既然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让他也不好再过多责怪。 但还是的叮嘱几句,不然不长记性。 王猛下意识地放低了声音,语重心长地说道。 “记住,不管啥时候都要以自身的安全为重。 “多想想王骏逸风吧,他还是已经嗷嗷待哺的孩子,也是你们的责任。” 王猛话是对王小树和杨萌萌说的,但是眼睛看的是韩育贤。 这个孩子身边没有一个亲长辈帮扶,希望他能从中领悟到些什么。 韩育贤尴尬地挠头,脸色微红。 “谢谢伯父教诲,下次一定注意。” 韩育贤也累得够呛,只是顺口应着,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王猛又怎么没看出来嘛,瞬间提高声音,满脸严肃。 “韩育贤,不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好好把我的话焊死在心里,让它生根发芽。” 韩育贤被王猛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王猛继续满脸严肃的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是觉得我会照顾好朵朵,你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韩育贤,不要把希望寄托到别人身上。” “这个别人也包括我。” “如果你们三个真的出事了,我肯定毫无悬念地以王骏逸风为重。” “万一遇到什么突发事件,必须选择的话,我肯定毫不犹豫地抛弃朵朵。” “这就是人性,即便说出一朵花来,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所有的承诺和保证都是浮云。” 王猛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韩育贤心中的幻想。 韩育贤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摇晃着身子,重重地给王猛行了一个礼。 “谢谢伯父,育贤受教了。” 韩育贤知道,王猛这是在给他敲警钟。 只有真心实意为他好的人,才能说出这么掏心掏肺、又扎心的话。 王猛满意地点了点头,受了他这一礼。 三人身体和精神双重疲惫,直接瘫坐在夹板上,大口喘息着。 杨萌萌强忍着难受,从空间里拿出熟食。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说话、才有力气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来,先吃点东西吧。” 杨萌萌沙哑着声音说道王小树接过熟食,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之后,总算是活了过来,满脸一言难尽地说道。 “也没有人告诉我们,这里的天黑得这么猝不及防啊!” 王小树的语气中带着抱怨,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和不安。 杨萌萌嘴角一抽,忍不住调侃道。 “那是另外的价钱。” “十斤肉只配别人说那么多。” 几人······ 韩育贤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和领悟。 “说实话,我终于理解那个大汉说他们这里四季分明,非常准时是什么意思了。” “这变天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韩育贤的话音刚落,杨萌萌的小脸瞬间煞白,失声道。 “朵朵和宝宝怎么办?” “秒变温度,那是极寒,会死人的。” 杨萌萌的眼中满是担忧和恐惧,声音都在颤抖。 其他几人听见杨萌萌的话,也都失去了刚才的淡定,急得在原地转圈圈。 自然的天气变化如此不可控,一时间,大家都疯狂地运转着大脑,试图找到应对之策。 众人发现,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们竟然无计可施。 杨萌萌想到儿子和妹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眼底全是悲哀。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寡妇被造黄谣一样,无力又无助。 这一天天都没有真正的消停过,杨萌萌回想自己穿越以来的日子。 过得最自在和休闲的时光,竟然是他们在船上赶路的日子。 这是多么讽刺啊! 王小树发现了杨萌萌的不对劲,就知道自家媳妇在补脑,赶紧把她圈在怀里,轻声安慰道。 “媳妇,你看这样行不行,明天我们就回去,先搞清楚当地人是怎么计量一天的时间的。” “冬季是天亮还是天黑就来,知道时间的节点,我们就能提前做准备。” 杨萌萌就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一个劲地点头附和王小树。 “对,对,相公说的有道理。” 第293章 韩育贤的猜测 杨萌萌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光亮,找回了一点理智。 “天亮就回,我们还要象征性地换点当地的东西和食物,来掩饰我们的不同。” 王小树补充道。 杨萌萌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按你说的办。” “我们今天晚上都警惕一点,看看夜间时间到底有多长,就能大概算出来冬季的时长。” 韩育贤弱弱地举手说道,“如果夜间跟白天一样长,那是不是相当于这里1年,乘风繁界三年?” “那当地人的寿命是不是比我们长?” “那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增加寿命的宝贝?” 韩育贤的话让众人再次陷入了沉思,这个猜测虽然有些离奇,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刚恢复理智的杨萌萌,又被韩育贤给整无语了。 “万年王八,千年龟,你还有精力幻想长生不老,看来还是累轻了。” 王小树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玩笑。 “媳妇,话不能这么说嘛。” “套用你常说的那句话,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王小树的脸上洋溢着乐观的笑容,想缓解一下大家紧张的心情。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梦想和痴心妄想还是有区别的。” “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杨萌萌在心里默默叹息,想起了史书上记载的第一人皇痴迷炼丹、长生不老的故事。 如今,她算是真正理解了那种对于长生的渴望和痴迷。 就连平时无欲无求的韩育贤,也难免有着这样的贪念。 更何况是手握重权的第一皇呢? 都累极了,粘床就去找周公下棋了,睡得沉又睡得死,呼噜一个比一个大声,像极了几重唱的特殊乐章。 然而,半夜时分,大家都醒了。 姑且称之为半夜吧,因为天空依然漆黑一片,没有丝毫天亮的迹象。 一家人点着明亮的火把,坐在船舱里,大眼瞪小眼。 他们睡了整整五个时辰,肚子里都在咕咕作响,可是天就是不亮。 这种诡异的情况让他们既困惑又无奈。 王小树看到外面漆黑一片,无语的问道。 “现在怎么办?就这么干坐着?” 王猛无语地对自家儿子,“不等着,你给我们表演个耍猴,让我们乐呵乐呵?” “你们不是早上总是睡不醒,嚷嚷着要睡到自然醒,有机会要睡到天荒地老吗?” “这不机会来了,你们怎么不知道珍惜啊!” 王猛的话中带着调侃和讽刺,让众人哭笑不得。 王小树被自家亲爹怼得哑口无言,只能苦笑摇头,血脉压制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杨萌萌连忙给自家亲亲相公解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轻声说道。 “你们发现没有,这里的夜静得可怕。” “根本不像山脚下的河边,更像是一个除了我们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幽闭空间。” 韩育贤也跟着附和道,“昨天就发现了。” “一个森林竟然没有蛇虫出没,只有一只孤独悠懒的巨牛。” “即便有着浓厚的血腥味也没有引来其他动物。怎么看怎么诡异。” 王小树满脸无语的说道,“你们猜有没有一种可能,动物已经迁移了,找地方过冬去了?嗯?” 王猛却摇头,表情严肃。 “老三说的这种可能是存在的,但是走得也太干净了,不符合常理。” “我们还是多加小心才是。”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任何一点小事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杨萌萌非常认同王猛的话,连忙附和道。 “爹担忧得不无道理,我们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这鬼地方,处处透着诡异。” 时间过得格外漫长,好像被掌管时间的人刻意拉长了一般。 众人足足等了10个时辰,就在他们毛躁不已、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天毫无预兆地瞬间就亮了。 大家精神一晃,眼睛被突然的天亮刺得生疼。 还没等几人回过神来,太阳就已经高高挂在空中,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没有丝毫准备。 杨萌萌严重怀疑太阳是不是根本没有公转,而是就像一盏灯泡一样,白天黑夜的交替不过是开关的一开一合。 这一晃,就连平时稳重的王猛都忍不住破口大骂。 “狗日的,非得把人整疯不可!” “育贤,算清楚了没有?” “一天一夜到底是多少个时辰?” 韩育贤的脸色好不精彩,五彩缤纷,像极了调色盘。 他算是长见识了,声音都带着颤抖。 “夜晚是24个时辰,相当于乘风繁界的两天两夜。” “白天到底有多长,时间不详,但最低不会低于乘风繁界的三天三夜。” 王小树顿时失声大骂,“我草,这什么鬼地方!” “难怪昨天累得要死,等于是说,我们不吃不喝地干了20几个时辰的体力活?” 韩育贤糯糯地点头,声音中带着无奈。 “是的,姐夫分析得不错。” “我都佩服自己啊,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个羸弱书生,还能坚持干这么久的体力活。” 第294章 王小树与树的缘分 杨萌萌连忙打断道,“别贫了,快回港口吧!” “都租好房子了,我们竟然还不知道那地方叫啥名字。” 王小树嘴角勾起坏笑,神秘兮兮地说道。 “我知道叫啥名,你们求求我呗!” “我就告诉你们,保证让你们大吃一惊,一下就记住了,永生难忘那种。” 王小树的话成功地勾起了大家的兴趣,都期盼地看着他。 王小树乐得牙不见缝,哈哈大笑。 “哈哈,大树市集!哈哈……” “哈哈……” 大家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杨萌萌嘴角一抽,忍不住吐槽。 “我就纳闷了,他们为啥不起一个小树市集?” 韩育贤眼泪都笑出来了,边笑边说。 “姐夫,那是不是市集里有一棵,比你们村的村树还要大的大树啊?” 王小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好不容易忍住笑。 “哈哈,关键问题就出在这里。” “市集里根本没有所谓的大树!” “我问了大汉,大汉说他记事起就叫这个名字,至于名字怎么来的,不得而知。” “哈哈哈……” 众人····· 王猛好笑的拍了拍王小树的肩膀,“老三,你这一辈子,跟树是杠上了。” “生在大树村,取名为王小树,八岁进山拜师,童年就在树林山野里长大。” “换个新的位面第一天就砍天树,住的第一个地方还叫大树市集,左右都离不开树,哈哈……” 众人又被王猛的一段绕口令给逗乐了,句句不离树,只是此树非彼树。 他们一路也算是长见识,各种奇葩事,奇葩人都遇上了,只有想不到的,没有遇不到的。 几人因为这地名,找到了莫名的喜感,短暂的忘记了烦恼。 满面春风地走下了船,港口的船只和原住民们,看着杨萌萌一行人拉着一大船的木头,眼中满是羡慕。 今天出港口的大部分人都是去砍树的,而他们还没出发,别人就已经满载而归了。 王小树乐呵呵地说道,“走,我带你们去看我们租的房子。” “市集可大得很,比松原县大至少三倍呢。” 他们租房的时候,王小树特意选了大路边上的,害怕拐弯迷路。 走了没多远,他们就来到了一个石头院子跟前。 听见里面人声鼎沸,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了王小树。 王小树挠挠头,有些尴尬地说道。 “进去看了,你们就知道了。” 几人走进院子里,才发现这里哪里是有几个人啊,这分明是很多人。 院子里人来人往,像极了松原县的聚集的市集。 王猛咬牙切齿地说道,“老三,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不租一个大院,租个这么嘈杂的大杂院。” 王小树嘴角一抽,无辜地说道。 “爹,你就说这个院子大不大?” “老三你皮痒了是不是?” “老子说的是单独租一个院子!” 王猛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给了王小树一个大逗逼的眼神。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解释道。 “大院子倒是不少,但我们没有那个实力,租不起啊。” “2000斤肉干起价,还得看院子大小定价。” “而且只能租整个冬季,都是官府统一管理。” “过完冬季没有买房的实力就得搬出市集。” “就这还是我东挑西选才勉强租下来的4间房,每间50斤肉干。” “还有入市集的200斤肉干,算下来花了整整400斤腊肉呢。” 王猛又是一巴掌拍在王小树的背上,气急败坏的吼道。 “你这个败家子竟然知道这么贵,那不知道只租两间?” “男女分开睡不了就完了?” 杨萌萌和韩育贤夫妻看得哭笑不得,严重怀疑是王小树惹到他爹了,这分明就是想打儿子的节奏。 王小树无语地看了一眼自家老爹,撇撇嘴道。 “老头子,人贵在自知之明,你还想睡单间?” “怕是梦还没有醒吧!” “有一间房子是我拿来给两匹马兄住的,另一间是堆放柴火的。” “在钝器荒界的冬季,柴火和食物跟生命的价值平等。 ”给我引路那个大汉,每年过冬都会轮流守夜。” “目的就是为了守随处可见的木材,还有入口的食物,但凡有一样东西被顺走了,全家都会长眠在冬季。” 王猛满意的点头,接着唉声叹气起来。 “人活得还不如马啊,这两匹马跟着我们也算是到了马生巅峰,单间都住上了。” 杨萌萌听得无语至极,忍不住插嘴道。 “每间屋子都拿一半来放柴火,一半住人,这样既能守柴火,又都有单间住,一举两得。” 王猛顿时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萌萌这样安排是最好的,非常方便,反正柴火越烧越少,房子也越住越宽。” “最主要的是,不需要听老三那铜锣般大的呼噜声了。” 韩育贤也乐意见成,笑着附和道。 “就是,姐夫睡觉贼香,要是有心把他背河里洗个脚,再背回来估计都不会醒。” 杨萌萌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两人,无奈地说道。 “合计着,你们以为这个石头房子很隔音吗?” 第295章 人嫌狗弃的王小树 杨萌萌又一盆冷水泼下来,“不管咋住都得听小树的呼噜声入眠。” 王猛毫不在意地摆手,“管不了那么多了,眼不见为净,就当听不见吧!” 韩育贤也跟着点头,表示同意王猛的观点。 杨萌萌嘴角一抽,调侃道。 “爹,育贤,你们这波掩耳盗铃,秀到了,小女子佩服。” 王小树满脸鄙夷地看着这两人,“哼,你们还嫌弃我,好像我稀得跟你们睡一样。” “一个个臭男人有啥好挨着的?” “抱着软萌的儿子,挨着亲亲媳妇睡觉,做梦肯定都是美梦。” “挨着你们不做噩梦,我都需要烧棒槌那么高的香,感谢祖宗八辈。” 小家伙也跟着学了起来,“抱抱,香,爹爹睡,哼。” 王猛无语地看着亲亲孙子,假装生气道。 “小泼猴,刚才还说爷爷最好,爱爷爷的,现在就叛变了?” “真是一个十足的墙头草。” 王小树“吧嗒”在宝宝脸上亲了一口,“儿子好样的,儿不嫌爹臭,狗不嫌家贫。” 宝宝不懂爷爷和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跟着学就完事了,奶声奶气地重复着。 “爱爷爷,墙头草……不嫌爹爹····狗狗·····” “哈哈哈……” 大家都被小家伙逗笑了。 别说,有一个孩子,家里确实会增加不少欢乐。 笑过之后,杨萌萌开始安排接下来的活计。 “干活吧,相公你去船上把马车轱辘卸下来,做两个板车,把柴火拉回小院。” 王小树无语望天,“媳妇,你那是拆东墙补西墙,意义不大。” “卸什么轱辘啊,两斤肉干就换一个板车,质量比我们的马车还好,板正得很。” 王猛也开心的说道,“行,有现成的最好。” “那咱们赶紧去买两个板车回来,把柴火拉回来吧。” 杨萌萌扫视了一圈院子里忙碌的人群,眼神中带着几分柔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低声对身旁的父亲说道。 “爹,你跟过去搭把手吧!” “人多干得快,用储物袋在偷渡点,能快上不老少。” “我就不去了,我得跟邻居们多聊聊,探探冬季啥时候来,还有换货的那些规矩。” 王猛点了点头,声音同样压得很低。 “那我找间屋子,搬点粮食出来,好多装点柴火,这样既省时间又省力。” 王小树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小声提醒道。 “老头子,你悠着点,别太显眼了。” 王猛的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嗓门也大了几分。 “老子用你教?” “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用得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分不清谁是老子了?” 这一通训斥,把几人都给整懵了。 大家伙儿都知道,王猛虽然是长辈,但是后辈都是满脸慈爱。 可一到儿子这儿,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一句话不对付,直接就能上演一出“现场教子”。 王小树也是够惨的,刚解除误会那会儿,还享受了几天慈父的待遇。 结果不出十天,王猛就变成了严父,而且还是那种动不动就拿起黄荆棍子教育的严父。 看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杨萌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暗嘀咕。 这三人也是个奇葩组合,针尖对麦芒的父子俩,再加上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书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杨萌萌目送三人走了,扭头正好看见杨朵朵正在清理屋子。 手里还抱着一块大石头,吓得她杨萌萌差点把手上的小宝给扔出去。 “杨朵朵,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赶紧给我放下!” 杨萌萌急吼吼地喊道。 杨朵朵对着自家姐姐撇了撇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把石头放下了。 “姐,我真没事的,你们把我保护得太好了。” 杨萌萌看着自家妹妹,那是一脸的无奈。 “祖宗啊,你是个孕妇啊,能不能有点孕妇的自觉?” “等有事,就晚了。” 杨朵朵觉得自己都快发霉了,满脸的不服气还想反驳。 可杨萌萌压根儿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一本正经地对怀里的小宝说道。 “宝宝啊,小姨不听话,要是累着了你小妹妹。” “你能不能帮娘亲监督小姨,别让她乱走乱动的?” “娘亲得打扫一下屋里的灰尘,好给宝宝做好吃的。” 小宝就像是士兵接到了国家一级任务似的,小脸蛋儿一板,一本正经地说道。 “帮娘亲,看小姨,吃好吃的……” 说完还学着他爹的样子,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杨萌萌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眼里闪过欣慰,又觉得好笑。 这孩子,都是随了他爹那憨根儿啊,拍自己用得使那么大的劲吗? 想到宝宝的力气,杨萌萌都替他疼得慌。 杨萌萌转头对两个国宝,自家的小宝和杨朵朵,认真地交代道。 “你们两个家伙,可得互相监督着,别给我惹出什么乱子来。” 第296章 肌肉老美女“果” 杨萌萌这才开始打量起,他们租的这套所谓的豪华石头房子。 这一打量,杨萌萌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心里暗暗嘀咕。 娘的,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租房子啊。 除了房子本身,里面连个多余的物件都找不出来。 每个屋里都挖了一个大坑,旁边还放着三块大石头,杨萌萌盲猜,这不会是用来顶锅的吧? 整个屋子里简直一贫如洗,就连个耗子来了都得含着泪离开,连一个简陋的石凳子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木桩子了。 用得着这么光棍吗? 更让杨萌萌感到奇葩的是,这些房子竟然是连通的,既没有大门也没有小门。 住这屋子的人东西丢不丢,全靠邻居的人品和自己的眼睛盯着吗? 这得有多大的自信啊! 做个门能有多费劲? 再不济,搬块石头当门也行啊! 杨萌萌在心里吐槽,发现小宝和杨朵朵正在一旁扯皮。 杨萌萌甚至能感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心里默念眼不见为净,对杨朵朵大声说道。 “朵朵,照顾好宝宝,我去拜访一下邻居。” 杨朵朵头都没有抬,毫不在意地摆手。 “去吧,去吧!我会看好宝宝的。” 杨萌萌看着快当娘亲的妹妹,还能跟一个一岁多的小家伙吵得不可开交。 那是一个一言难尽,也没心思给她们姨侄俩断官司。 杨萌萌拿着一斤肉干,眼睛像x光一样在院子里扫射,寻找着可以打听消息的人。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穿着三点式、肌肉比举重运动员还要明显的老美女身上。 老美女看起来挺和善的,杨萌萌决定上前试试。 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亲切一些,试探着开口问道。 “您好,请问怎么称呼?我是才搬来的。” 老美女看着杨萌萌手上的肉干,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爽朗地回答道。 “你可以喊我果,我也才来两天。” 杨萌萌赶紧把肉干递给了果,果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真诚了,满意的说道。 “你们是恶魔坑掉下的异族人吗?想打探什么消息?” 杨萌萌心情那叫一个复杂,这个果还真现实,得了好处还真是一个直言不讳。 “果,名字真好听,你们也是租的房子吗?” 果脸上露出了几分苦涩,“我家人只会采集,没有猎人和渔民,买房子对我们来说遥不可及。” 杨萌萌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原来这里的原住民生活并不容易。 杨萌萌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但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几块石头盖的房子,竟然也买不起? 这让她有些难以置信。 杨萌萌眼中带着疑惑。 “果,房子真的很贵吗?” “为什么你们不自己盖呢?” 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杨萌萌,嘴角勾起无奈的笑。 “哪有那么简单啊,市集的地也很贵,我们这些采集人哪里买得起。” “而且,盖房子需要的材料也不少,我们根本没办法负担。” 杨萌萌心里感触良多,在这个钝器荒界,人们对房子的执着跟现代华夏人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这里的很多人似乎都望而却步,没有拥有房子的实力。 杨萌萌想了想,又问道。 “果,那你们过了冬季就会离开这里吗?” 果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是啊!我们虽然没有自己的房子,但我们自由啊。” “过完冬季,我们就可以一路采集,不需要花时间赶路回家。” “我们只需要找一个就近的市集租房子就行,方便又快捷。” 杨萌萌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就不跟现代的三无打工仔一样嘛,走到哪里黑,就在哪里歇,穷得洒脱。 “挺好,有利就有弊。” 还可以游历整个大陆,见识不同的风景。” “果,你们经常行走在大陆的各地,知道的肯定很多。” “钝器荒界没有货币,那你们是怎么搬运和存储食物的呢?” 果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杨萌萌,“谁说我们钝器荒界没有货币的?” “兽晶和肉干就是我们的货币。”“只要有这两种东西,什么都能换来。” 杨萌萌顿时瞪大了眼睛,“肉干我知道,那兽晶是什么?” 果深深地看了一眼杨萌萌,“兽晶嘛,顾名思义,就是野兽脑袋里的晶石。” “它不但可以带动船,还可以增加寿元和力气。” “不过,一般人可杀不死野兽,就你这个小个子,给野兽当食物都嫌硌牙。” 杨萌萌心里一阵惊涛骇浪。 兽晶不就是能源吗? 一个还没到农耕时代的天养人社会,竟然已经发现了能源? 这怎么可能? 越想越觉得诡异。杨萌萌拿出了现代对待客户的架势,笑容越来越温柔。 “果,你说兽晶能吃啊?” “怎么吃?” “增加寿元又是怎么回事?” 果看着手中的肉干,那眼神分明在说“那是另外的价钱”。 杨萌萌看这也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心里一阵满意,有所图就好。 拿根胡萝卜在前面掉起,不把她脑子那点东西套出来,杨萌萌白在职场上刺杀风云了。 第297章 长寿的土着 杨萌萌是何等人物,谈判桌上从未有过败绩,大方地笑道。 “还请果帮我解惑一下,一会儿我再加五斤肉干给你做报酬。” 果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杨萌萌。 杨萌萌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也是一个眼皮子浅的,是嫌弃报酬少了。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这么简单的逻辑,都不知道? 杨萌萌心里五味杂陈,她都不好意思坑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果。 杨萌萌一直觉得蠢是会传染的,想着反正都是一耙子买卖,就大方一点吧。 “果,我最多再给你十斤肉干,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要是不答应,我就找别人了。” 杨萌萌还特意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那意思在明显不过。 果见状,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明显有些急躁了。 “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 看着态度180度大转弯的果,杨萌萌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清了清嗓子,开始提问。 “果,先回答刚才的问题。” 果的目光变得悠远,声音中带着一丝向往。 “吃兽晶很简单,就是烤肉或者煮草的时候,用石刀刮一点放一起就行了。” “这样既能增加美味,长期吃还能增加寿元。” “每家每户都准备有兽晶,一个兽晶能吃好几年呢。” “至于开船,更简单了,把兽晶放凹槽里,只需要掌握方向就可以了,兽晶会带动船行驶。” 杨萌萌心里忍不住嘀咕,“日他仙人板板,能源都能吃,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想出来的,也不怕吃死人吗?” 但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继续问道。 “果,我一直都想问,你今年多少岁了?” 果满脸笑意地回答道,“今年是我过的第80个冬季了。” 果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杨萌萌差点没反应过来。 80岁? 这里的一天,最少是大旗的五天,那80岁岂不是意味着果活了400岁了? 杨萌萌的语气不由自主地提高了。 “果,那你们这里的人平均寿命是多长啊?” 果的脸上闪过一抹悲哀,“像我们这种靠采集为生,不长吃肉,也不会炼体的,最多活100个冬季。” “猎人和渔夫经常吃肉,但不会炼体的可以活150个冬季。” “炼体的最少都能活200到300个冬季,有的甚至可以活400个冬季。” 杨萌萌心里的拔地鼠在尖叫,妈妈啊! 各路神仙啊! 这都是什么地界啊! 400岁,那可是正常世界的2000岁啊! 说是神仙也不为过。 能活着,谁要愿意死啊! 杨萌萌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寿元搞上去。 “谢谢果为我解惑,让了解了一些钝器荒界的常识。” “果,我想再问问,冬季一般都是晚上来还是清晨来呢?” 果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明天天亮就是冬季了,怎么你们还没有准备好?” 杨萌萌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准备得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冬季的具体时间。” “这是我们来钝器荒界的第一个冬季,心里确实有点紧张。” 果理解的点头,“恶魔坑掉下来很多像你这样的小个子,去年冬季饿死冻死了一大半,你们紧张是正常的。” 一听到“恶魔坑”这三个字,杨萌萌好奇心大增,“果,你可知道恶魔坑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 “听你说起恶魔坑,好像一点也不畏惧,也不反感的样子。” 果斜了杨萌萌一眼,“你都是从那里掉下来的人,你还问我是什么地方?” 杨萌萌机智地回答道,“当时被吓着了,晕倒了,什么都不知道。” “家里人也不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果,你就给我说说呗。” 果看着杨萌萌眼神有些复杂,“恶魔坑是天罚,是上帝对钝器荒界人的惩罚。” “统治者也不知道,恶魔坑掉下来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所以不管是神是鬼,不讨好也不欺负,让你们自生自灭。” “以免惹怒天神,万一哪天天上再开一个口子,那就是钝器荒界的灾难。” 杨萌萌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这迷信思想真是害死人啊! 所谓的“天开口子”,分明是无意中触发了时空隧道,或者星球公转导致的自然现象,哪里有什么鬼天神。 该知道的已经差不多都知道了,杨萌萌还想去换物的店里转一转,起身跟果告别了。 “果,我要去收拾屋子了,你跟我去门口拿肉干吧!” 刚才还显得有些悠懒的果,猛的一下就起身了。 庞大的吨位,瞬间把身高1米7的杨萌萌衬托得像个营养不良的小矮人。 杨萌萌悄悄地翻了个白眼,至于这么激动吗? 难道自己还会赖掉那十斤肉干不成? 打发完了果以后,杨萌萌就见着男人们又拉着柴火回来了。 看着他们三人脸上都像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小声问道。 “你们怎么了?这表情跟便秘似的。” 耿直的王小树隐晦地问道,“媳妇,你觉得我们家的马威猛吗?高大吗?” 杨萌萌想都没有想,理所当然地说道。 “肯定啊!育贤就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它了,长得油光水亮的,还要怎么威猛?” 第298章 激动的王家人 王小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看着杨萌萌,神秘兮兮地说。 “媳妇,告诉你一个秘密哈,我们家那高大威猛的马,还没有当地人拉车的幼崽大呢!” “噗······” 杨萌萌正喝着水差点被呛死。 提高声调问道。 “几个意思?” “谁有本事能生出这么大的幼崽?” 韩育贤和王猛满脸严肃地跟着点头,证明王小树说的都是真的。 韩育贤更是不服气的说道,“我们这一路都顶着别人的鄙视和嘲笑,眼神能杀死人的话,我们已经体无完肤了。” 王猛也接过话茬,“可不是咋的,鄙视和嘲笑就算了。” “关键是那些莽夫,还贼大声的说自以为是的悄悄话,好像是我们虐待了马一样。” 王小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媳妇,我严重怀疑这些莽夫,是故意在阴阳我们。” 杨萌萌嘴角一抽,“我一直以为莽夫是爱称,只有我家相公才配得这个憨厚的名字。” “毕竟这个家的人都是猴精猴精的,没想到真有莽夫。” “亲亲相公,不用怀疑,别人就是在阴阳你们,毕竟在原住民眼里,我们就是蝼蚁。” 一直以武力高手自称的王小树失声问道,“这么草率吗?” “都不需要比划一下,就把我们划入弱者的队伍了?” 杨萌萌挑眉,“咋没比?人家在心里比的,只是比的是个子。” 王小树心中那叫一个万马奔腾,声音都有些激动了。 “那是不是我们就可以苟住,给他来一个出其不意?” 杨萌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但愿没有不长眼的吧!” “一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货色,竟然还学会了狗眼看人低。” 王猛也笑着说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 “他们以为蛮力能胜过一切,那武者几十年如一日的修炼不就白玩吗?” “直接练力量不就完了,还那么辛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做啥?” “真是把他们牛逼的,总有一天会为他们的以貌取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这话真不假,三个不同年龄的男人都很不高兴,被土着们小看了。 杨萌萌其实也不是很服气,但是她没有男人这么大的反应,连忙出声安慰道。 “我们估计到了一个特殊的时空了!” “再给你们说点更刺激的吧,你们长生的愿望估计要实现了!” “啊?什么?真的吗?” 几个男人一听这话,激动得语无伦次,来回踱步,想大声吼几嗓子,又怕引来别人异样的目光。 王小树的眼睛瞪得像铜锣一样大。 “快展开说说!” 杨萌萌也憋坏了,也想一吐为快。 噼里啪啦地把刚才果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三个男人听得眼睛通红,激动得不行。 还是韩育贤最先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我们是不是找到足够的兽晶就可以回大旗去,笑看仇人一个个老死了?”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出息,你就这么大的能耐?” “听果的意思,肉里面有增加寿元的能量,比兽晶的作用只多不少。” “为了你们的王八命,估计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 韩育贤无所谓地摆手,“走不了就不走了,好死不如赖活着。” “在生命面前,其他都是小事。” 最激动的要数王猛了。 他本来都到了半截身子埋土的年纪,没想到还有这个缘分,换成谁都会激动。 王猛浑身都是干劲,一拍大腿。 “走,干活!别冻死在这个冬季了,啥都没有了!” “对,对,对,先干活!” 王小树走路都带着风,一扫刚才被马打击的阴霾,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拉柴火了。 是个人都对长生有贪念,杨萌萌也不例外。 只是她比较理智,既然怀疑得到了证实,那肯定要为之而努力。 在三位男士的超常发挥下,再加上王猛用储物袋偷渡了不少,很快就把他们砍的柴火拉回了屋里。 杨萌萌一大锅水煮牛肉,热腾腾、香喷喷,可不是小打小闹。 用的牛肉是他们家昨天亲手宰的那头,对对对,就是那头壮得跟小山似的巨型牛! 杨萌萌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就跟等着夸奖的孩子似的,望着几人嘚瑟的说道。 “来来来、先吃饭,尝尝巨型牛肉。” “吃了它,看能不多长一个子耳朵出来,这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打的。” “噗呲······” 大家都被她这个俏皮样逗乐了。 都不是客气人,干了这么久的活着实也饿了,围坐在大锅边,开始享受美味。 “味道怎么样,有什么特别之处没有?” 杨萌萌期盼的问道。 王小树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噌地一下站起来。 “有!有!热,热得我心里直突突,跟揣了个火球似的,恨不得立马出去打一套拳,发泄发泄这股子热乎劲儿!” 杨萌萌眉头微蹙,满眼都是担心,转头看向自家妹子。 “朵朵,你呢?” “有啥不对劲的地方不?” “要是感觉不对劲儿,咱就不吃了啊。” “少吃一顿饿不死的,不要为了点口腹之欲,伤害到小宝宝。” 第299章 肉里的修复能量 杨朵朵正埋头在那大快朵颐,剁肉的动作都没停,一脸满足。 “姐,我好得很,浑身暖洋洋的,精神头足了,怀孕以来的那些个疲惫啊、想吐的感觉啊,全没了!” “这是怀宝宝以来,我吃得最舒坦的一顿饭了!” 得了杨朵朵的再三确认,杨萌萌这才松了口气,轻声细语地说。 “估摸着是这肉里头的能量多,咱们平时营养够,需求不大,所以一时燥热。” “就好比补过头了,流鼻血一样的道理。” “朵朵孕期反应大,营养跟不上,所以吸收得好,这次算是歪打正着了。” 一直低头默默扒饭的王猛开了腔。 “我也这么觉得,吃了这肉,感觉自己内力好像在慢慢恢复,全身都是暖洋洋的,舒服得很。” 王小树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真的?” “爹,你没骗我吧?” 王猛翻了个大白眼,“煮的,我是三岁细娃吗?” “这种事能拿来开玩笑?” 杨萌萌心里头那个美啊,王猛可是高手中的高手。 他内力恢复了,他们家这不就多了一个超级保镖嘛。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大陆上,可就多了一份安全保障啊! 杨萌萌乐呵呵地说,“看来这牛肉不简单,是带着修复能量的好东西。” “人啊,只要不生病,身体不亏空,自然就能活得长久。” “难怪果说,采集的人没有猎人和渔夫活得久。” 韩育贤也跟着点头,“那到底是这肉能让人长寿,还是那个兽晶的作用呢?” 这话一出,杨萌萌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白一块青一块的,支支吾吾地说。 “我琢磨着,那兽晶啊,顶多就是块带咸味的能源石,长寿?不存在的。” 王小树嗓门都大了几分,“媳妇,你咋知道的?” 杨萌萌那叫一个尴尬,“这不是,那头牛脑袋里有个超大的兽晶嘛,我一时好奇,就拿刀刮了点尝尝味儿……” 王猛嘴角一抽,“多大岁数了?没几十岁也有几十斤,咋啥东西都敢往嘴里送?” “耗子药你也尝尝不?” “以后可不许这么莽撞了,要吃啥新玩意儿,先在马身上试试,确认没事了,再少量多次地吃。” “万一那个果骗你的,我们连给你收尸都赶不上热乎的。” 虽说被训了,但杨萌萌心里头却是暖洋洋的,知道王猛这是打心眼的担心她,连忙保证。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让爹操心了。” 王猛得到了儿媳的保证,眼底划过满意,轻声说道。 “萌萌,爹知道猛的一下听说能增加寿元,有些冲动也能理解。” “但是你记住,心急吃不到热豆腐,十次意外,九次大意。” “不管打听到什么消息都要谨慎的测试,特别是跟性命有关的,容不得一点差错。” “一旦大意九死一生,我们承受不起,生命也经不住试探,不会每次都这么侥幸的。 ” 其实道理杨萌萌也懂,但到底是年轻了些,猛的一下听到能活几千岁,不激动才怪。 杨萌萌做事在老练,骨子里还是一个冲动年轻人。 杨萌萌满脸严肃的说道,“谢谢爹,我发誓这种再也不会发生第二次了。” 王猛笑着点头,“爹相信你,你做事一样有分寸。” “不想老三和朵丫头毛手毛脚,顾头不顾腚的。” 王小树和杨朵朵不约而同的翻了个白眼。 他们家老爷子每次都是,必须要拉踩一下才能夸另一个,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王小树是个倒大霉的,每次不管夸谁都必须踩他一脚。 显然王小树对自己的地位还是非常清楚的,立马岔开话题。 “媳妇,接着说,你有什么发现?” 杨萌萌点头,满脸严肃的说道。 “我琢磨着,当地人说吃了兽晶有力气,其实是他们本身力气就很大。” “兽晶上带着的盐分,只是保留了他们原有的力气而已。” “真正能让人体增加寿元的,还是野兽肉。” “可不是嘛!” “必须吃盐,才能保留自身的力气。” 杨朵朵在一旁大声地附和道,她在这方面最有发言权了。 想当年在杨家的时候,每当村里有红白喜事。 她和姐姐才能有幸吃上一点带盐的饭菜,也正是因为那些盐分。 她们姐妹俩才发现,她们的力气比同龄人大很多。 “我跟朵朵可是亲身体验过的,要不是因为没吃盐,杨家那些废物点心哪里会是我们的对手?”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言语中带着几分不屑。 “而且啊,我觉得兽晶既然驱动船只,那就是能源石没跑了。” “按照这个逻辑推算的话,人体要是注入了太多的兽晶,很有可能会爆体而亡。” 在座的几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古人,对于“能源”这个概念一窍不通。 但是“爆体而亡”这四个字他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王小树满脸担忧地看着杨萌萌,“媳妇,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杨萌萌心头一暖,温柔地笑了笑。 “没有,我就是尝了点味道,根本没有吃进去。” 第300章 进店换物 杨萌萌缓一口气继续说道,“再说了,即便真的吃了也没关系,原住民不是每天都吃吗?” “只要不过量就行了。” “人的生命是一个神奇的存在,脆弱的时候相当脆弱。” “顽强的时候也无比的顽强,即便是鹤顶红都不会没有吃进肚子里就死人的。” 王小树悬着的心勉强放下了,“媳妇,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不要忍着,早说出来早做打算。” 杨萌萌点头表示知道了,吃饱喝足闲聊了一会,大家无聊透顶,杨朵朵提议道。 “我们去集市上换点东西吧!” “也不知道现在是上午还是下午,反正离天黑还早着呢。” 杨萌萌面色微变,“得留人守家啊!” “别说锁了,咱们连个门都没有。” 王猛看着孩子们跃跃欲试的表情,心中也有些不忍,便提议道。 “你们去吧!我岁数大了,对这些新鲜事物也没什么兴趣,我在家看家就行了。” 杨萌萌却严肃地摇了摇头,“爹,你高看自己了。” “你看看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比你有力气,要是他们真想抢,双手难敌四拳,你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不管这个世界有多么先进的工艺,但它始终是一个没有进入农耕时代的原始世界。” “再健全的律法也保护不了弱者,还是得靠拳头说话。” “而且咱们是没有根基的外来者,别人只会对我们更加肆无忌惮。” 王猛心里头也是咯噔一下,深知儿媳妇说得没错。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他们这群外来者必须得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就在这时,韩育贤弱弱的举起手,“那,那个,我和伯父留下来怎么样?” 王小树嘴角一抽,“育贤还挺会舍己为人的嘛,但是不行,去外面换东西也不是简单的事,还得打探消息。” “媳妇和育贤你们去街上换东西,我和爹留下来。” “真要有个什么万一,爹能保护朵朵和宝宝,我也能应付一阵。” “你们去换东西也要格外谨慎,这界的人表现得太淡定了。” “一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爽朗样子,我不相信人的自律有这么好,是人都是有贪念的。” 杨萌萌脸上满是凝重的神色,这趟上街他们是必须要去的,毕竟他们知道的信息太少了。 “你们自己小心点,别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 “真躲不过就硬扛,杀鸡儆猴也是个好办法。” “我和育贤会快去快回的。” 杨萌萌话音未落,几人都严肃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就像是在执行什么重大的任务一般。 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了去,还以为他们在守护什么国之重器呢。 其实说到底,他们守护的不过是一堆还没晒干的破木头。 这事要是让那些大旗人知道了,估计得笑掉大牙,简直滑稽至极。 韩育贤和杨萌萌这两个背着算盘的人,背着腊肉就出了门。 他们家门口就是大街,换东西也方便得很。 杨萌萌压低声音对韩育贤说,“育贤,这界既然有文字,那就肯定有读书人。” “不管什么地界,读书人都会被别人高看一眼。” “一会儿你把书生气质给我拿捏到位,那些拗口的文言文说起来。” “我们的主要目的就是换炼体术,还得不动声色地打听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常识和律法。” “记住了,别抠抠搜搜的,看准目标就上。” 韩育贤点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姐,你多虑了。” “你不要门缝里看人,把我跟姐夫和你比,买根针都要讲价人,怎么好意思说我抠门的?” 杨萌萌眼睛一横,“我们那是该省省该花花,你懂个屁!” “讲价只是乐趣懂不懂?” 韩育贤只是笑而不语,给了杨萌萌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她自己去体会。 杨萌萌气得牙痒痒,小声警告道。 “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合适,等回去我一定让你姐夫好好给你松皮。” 杨萌萌说完就再也没有搭理韩育贤了,跨步走进了一家店里。 这家店里摆的全是船模型和兽车模型,做得那叫一个惟妙惟肖。 杨萌萌在心里直骂娘,这都什么时代了,还做这些玩意儿,就不能研究一下种植吗? 真是浪费时间和资源,把船和车研究出一朵花来,也改变不了石器时代的事实。 虽然心里头这么想,但杨萌萌脸上可没表现出来。 仔细地打量着店里的这些模型,心里盘算着怎么利用这些东西来套话。 而韩育贤呢,则是一副书生模样,站在一旁,准备随时开启他的“我是文化人模式”。 老板瞧见这两个身材娇小,却背着沉甸甸包裹的年轻人踏入店内。 非但没有丝毫嫌弃,笑得牙不见缝,热情洋溢地招呼道。 “哎呀,远方而来的贵客,不知小店有什么能为二位效劳的?” 杨萌萌看着长得肥头大耳,赤裸着半身的肌肉猛男,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给了韩育贤一个眼神暗示。 第301章 兽晶的等级和价值 韩育贤心领神会,向前迈了一步,礼貌地拱手道。 “老板真是客气了,观我等身形,想必您也能猜出几分我们的来路。” “我们心中所求甚广,只是囊中羞涩,故而只能先询问一番价格,再量力而行,还望老板莫要见怪。” 老板眼睛一亮,这可是文化人啊! 他对文化是欣赏的,要不然也不会装腔作势了。 心中暗道自己本想卖弄一番学识,不料却遇到了行家。 他本是个识字不多,未曾正式进过学堂的人。 此刻不免有些尴尬,但是笑容也真诚了几分。 生意人的本色让他迅速调整心态,故作高深地问。 “哦?看公子气质,莫非是原世界的读书人?” 韩育贤微微一笑,再次行了个书生礼,谦逊道。 “不敢当不敢当,自幼喜好读书,六岁时有幸得中童生,勉强算是个读书人罢了。” 这番话说得既不张扬也不自卑,恰到好处地展现了他的学识与谦逊。 让杨萌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心想,你这逼可真是装得恰到好处,让人家大字不识几个的老板怎么接招呢? 店老板脸上横肉都颤动,尴尬地拱了拱手,强颜欢笑道。 “公子真是才情出众,那么小店究竟有何物能让公子动心呢?” 显然,店老板已经放弃了装腔作势,直接切入主题,生怕错过这单生意。 韩育贤也不绕弯子,温和地问道。 “不知老板这里的船只如何交易?” 老板脸上露出意外,是他之前以貌取人了,此刻笑容更加真挚。 “公子真是问对了,小店船只种类繁多,贵的可达三千斤肉干,便宜的仅需两百斤。” “当然,若以兽晶交易亦可,最便宜的一艘需二十颗一级兽晶。” 韩育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暗喜,这老板可真是贴心,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岂有不问清楚之理? “兽晶我们确有,只是对这等级划分不甚了解,还请老板不吝赐教。” “也好让我们心中有个数,选择适合自己的船只。” 老板豪爽一笑,“这有何难,兽晶等级以颜色区分,赤、橙、黄、绿、青、蓝、紫。” “赤色为最低级,以此类推,紫色最高。 “十颗赤色兽晶可抵一颗橙色,以此类推。” “至于价格,一级兽晶十颗可换十斤肉干,不论什么肉类均可。” 韩育贤与杨萌萌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相处多年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韩育贤随即展露笑颜,“原来如此,看来我们勉强能够负担得起最好的船只。” “不过,还有一事请教,买了船之后,如何保管?” “另外,我们手头有一艘铁木混合船,约有三千斤铁,不知贵店是否收购?” 店老板眼睛一亮,“铁可是好东西,小店自然收购,两斤铁换一斤肉干,公平合理。” “至于船只保管,码头有专人看守,且船只内置兽晶关闭后,他人无法开启,安全无虞。” 韩育贤不解其中原理,但见杨萌萌微微点头,便知她已了然于胸。 将心中的疑惑暂且放下,以更加诚恳的态度说道。 “原来如此,真是感谢老板的详尽解答。” “这位是家姐,最终决定还需她来定夺。” 店老板瞅着杨萌萌,歉意满满的眼神,简直像是要把心掏出来似的。 不管什么年代的商人,最讲究的就是个活套和平易近人,毕竟态度决定一切,财富可不就跟着来了嘛。 店老板使劲想挤出个和善的笑容,可无奈一脸横肉,笑得那叫一个瘆人。 杨萌萌悄悄翻了个白眼,心里头那个无语啊,嘴上却说道。 “店老板,换船的事儿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啦,我们一会儿算算价钱。” “能带我们去看看真船不?” “你这模具,我们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应该的,应该的!” 店老板心情那叫一个美,大步流星就往外窜。 肥胖的手在门边墙上咔嚓咔嚓一顿乱按,就听“砰”一声。 一块大石头从天上掉下来,店门瞬间变成了严丝合缝的石墙。 这一下子,可把杨萌萌给惊着了,石器时代还能有这高科技? 这不就是变种的密码锁嘛,或者说是机关术! 韩育贤那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个鹅蛋了。 店老板眼里头闪过得意,大声说道。“这就是兽晶锁,方便得很!” “船的安全,你们就放心吧!” 杨萌萌给店家竖了个大拇指,“老板,你们真是太牛了!” “你也知道,我们是从恶魔坑掉下来的,对钝器荒界了解得那是一点都不多。” “想跟老板打听点这里的常识,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店老板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我知道的不比你们多多少,我也不是钝器荒界的人。” “要不然,你们以为石器时代的人,能造出这么先进的船?” “我对你们这么和善,也是想着我们有相同的境遇,自己淋过雨,愿意为后来者撑一把伞,随心而已。” 第302章 水星的移民者 店老板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要是土着来换东西,我主打就是一个爱换不换,不换拉到,缺斤少两什么的看我的心情。” 杨萌萌和韩育贤心头那叫一个惊涛骇浪,特别是杨萌萌心里就像是过山车一下,翻江捣鼓的。 随着店老板的话,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也就解释通了。 店老板清了清嗓子,讲述一段尘封的历史。 “钝器荒界啊,这地方可不简单。” “有一半的人呢,都是来自水星。” “水星,那是一个船上人家的世界,船业发达得很。” “我们水星用的都是水和阳光做能源,发电带动船只,日子那叫一个滋润。” “可谁承想,200年前,水星的活水突然跟疯了一样。” “船只就像落叶一样顺水漂流,我们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来到了钝器荒界。” “刚来那会儿,为了在这地界站稳脚跟,我们可是费了不少劲。” “每天啊,都是战争,打来打去,血流成河。” “好在时间慢慢过去,大家也都打累了,这才慢慢演变成了今天这样的和平共处。” “说起来,也算是成就了一个新的钝器荒界吧。” 杨萌萌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 “那你们水星的人,以前也是这么高大,寿命也这么长吗?” 店老板脸上露出苦笑。 “水星人本来身材就魁梧,生命比钝器荒界长,我们每天除了炼体就是钓鱼,研究船只。” “因为没有陆地,我们所有的船只,全是高等好友的骨头合成物,轻巧耐用,还安全,即便穿越时空都能保住命。” “钝器荒界以前的人均年龄连80岁都到不了,他们能拥有这么漫长的寿命,那都是我们水星人带来的。” “以前,他们就知道用石器,打猎都是以命换命。” “河里的水和鱼,在他们眼里那就是怪兽,连鳞片和刺都不知道处理。” “而且啊,我们还给钝器荒界带来了文字,兽晶能源也是水星人数次测试才发现的。” “可惜啊,这些都被大部分人选择性地遗忘了。” 杨萌萌心里头的疑惑总算是解开了,她就说嘛,这钝器荒界处处透着诡异。 一个个野人装扮,怎么就有属于自己的文字了。 杨萌萌看似无意地说道,“这也算是相扶相衬吧!你们也算是过上了梦寐渴求的陆地生活。” “这颗星球的食物,自带修复身体的能量,那可是个好东西。” 店老板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 “付出跟收获,不成正比。” “我们交出了炼体术,那可是水星人的宝贝。”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们给钝器荒界带来了战争,也成就了你们这些后来者。” “要是没有我们水星人在前头探路,讨到了好处,你们以为你们能这么和平地被钝器荒界的人接受吗?” “原住民又蠢又毒,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单细胞,一点就炸。”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无知的冲劲和自身的力量了。” 杨萌萌眼里闪过笑意,“那小女子在这里可得好好感谢前辈了,你们的炼体术,很珍贵吗?” 店老板眼里闪过一丝怀念,“以前确实是珍贵得很,可现在不珍贵了,钝器荒界人人都会。” “炼体对体能和伙食要求很高,钝器荒界还是有很一部分靠采集为生,他们承受不起炼体的强度,没有炼而已。” 杨萌萌嘴角一抽,“你们这是为了不让炼体术沦为权利的战利品,才故意让它流传开来的吧?” “这么做,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 “看似损人不利己,但实际帮助了很多尘埃不是吗?” 说到这里杨萌萌眼睛一亮,试探着问道。 “那能不能给我们一份炼体术啊?” 店老板无奈地笑了笑,“怎么不能?你们迟早都会知道的。” “我何必不顺水推舟交一个朋友,看看你们这界的人又能在钝器荒界掀起什么样的大浪,没准水星还能坐一个顺风车。” 杨萌萌顿时喜上眉梢,高兴地说道。 “那真是太谢谢店老板慷慨了!” “有了您的帮忙,我们可算是少走了很多弯路。” “至于你说的恶魔坑掉下来的人,我真的不是很了解。” “因为我们掉下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见着任何人,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跟我们是一个位面的。” 杨萌萌说到这里,深深的看了一眼高大的店老板,她能感觉到店老板的善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善意的提醒,那些人要真是跟我们是一个位面的,你最好敬而远之。” “我在我们以前的位面没有遇到一个好人,包括有血缘的亲人,全是阴谋家,心狠手辣。” “任何关系都是在利益的基础上建立的,没有纯友谊和亲人,偏向丛林法则。” “如果真是我们原世界的人来了这界,不出三年这界必乱,但是位面会升级,最低也会升到一个皇权时代或者农耕时代。” 店老板心里说不出什么感受,抖动着嘴唇说道。 “那不是升级,那是降级啊!” 第303章 水星人高端的制船技术 店老板提高了声音继续说道,“石器时代听着不好听,但是物产丰富啊!” “不但能养活现有的人,因为钝器荒界的人存储不当,还浪费不少食物。” 杨萌萌眼底闪过讽刺。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那不是你我能控制的。” “文人对权力的痴迷,不会因为换了位面就能改变的。” “人家不需要一兵一卒,都是动嘴和动脑就能把此界搅得天翻地覆。” 店老板面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的晃动,咬着后槽牙说道。 “谢谢女士的忠言逆耳,在下感激不尽。” 杨萌萌挑眉玩笑的说道,“要不你给我来点实际的,价格算便宜点。” “哦,对了,我想打听一下,这里的冬天到底有多冷啊?” “我看人们都非常害怕冬天。” 店老板满脸歉意的说道。 “价钱真的少不了,这都是合伙的生意,但是给你们找一个相对好的船只还是没问题的。” “这里的冬季,就是灾难。” “不知道你们懂不懂温度,这里的冬天,零下120度应该是有的。” “最让人费解的是,这里既不下雪,也不结冰,到了冬季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雾天。” “为了感谢女士刚才的忠言逆耳,就跟你们提个醒吧!” “如果你们在地面上过冬,除了食物和木材,最应该准备的是水。” “零下120度,会瞬间把人冻死的。” “冬季只要出了门,就没有活着回来的。” “今天是钝器荒界最危险的一天,有些食物不够的,就开始抢夺。” “过了今夜,人们宁愿在屋里饿死,也不会出门冻死。” 杨萌萌满眼都是感激,古人说得不错,真诚永远都是必杀技。 刚才她要是没有告诉店老板大旗人的贪婪,现在也不会得到如此重要的消息。 王家可以是说,什么都没准备齐全。 但是唯独没有准备水,都以为寒冷的冬季会下雪,压根就没想过要准备水。 “真是太谢谢店老板了!您可真是我们的恩人啊!请问你们都用什么容器装水呢?” 店老板毫不在意饿摆手,“相扶相衬吧!我佩服女士的善良,也就借花献福了。” “大树掏一个洞,或者石头掏一个洞啊!” “水星也没有做容器的工艺,简单粗暴。” 杨萌萌顿时一头黑线,“人才啊!掏洞不费劲吗?” 店老板摊了摊手,“那就没有办法了。” “我们水星人只需要做好船就行了,其它用处不大,也真的无能为力。” 杨萌萌嘴角一抽,“做船的材质,不能做成装水的容器吗?” “不能,做船的材质还达不到食品级别。” 店老板回答那个一个耿直。 一路上,两人边走边聊,落半步的韩育贤对杨萌萌那叫一个佩服,简直的滔滔江水绵绵不断。 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如此重要的消息。 而且还是精明的商人,感恩戴德一定要告诉他们的,这都什么智商啊,简直了。 杨萌萌把该了解的都了解得差不多了,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码头。 店老板带着杨萌萌和韩育贤看了很多船,一艘比一艘方便。 能源带动,就好比现代的自动挡汽车一样,操作简单易懂。 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能源照明系统。 杨萌萌看着眼前的船只,心中不禁暗自赞叹。 “这水星人做船确实有一套!比现代的船都方便多了,科技感十足。” 想到这里,杨萌萌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店老板,您的船确实不错,价格也实惠。” “但有个缺陷,就是没有照明系统啊!” 店老板那张满脸横肉脸上写满了遗憾,缓缓说道。 “做照明接口啊,就是小菜一碟,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可问题是,没有照明工具,做了也是白搭。” “现在的条件,真是让人头疼,要是水星人的太阳能技术还在,哪用得着兽晶来带动船只啊。” “大部分时间,太阳能就足够了,实在不行,随便抽点水能源,那也是用之不竭的。” “哎,可惜啊,可惜,那些先进的技术和设备都毁了。” “几百年来,想尽办法也修不好,那可是我水星人智慧的结晶。” 杨萌萌心里虽然也有些感慨,但她很快就收回了思绪。 毕竟眼前这艘先进的船只已经足够让她满意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杨萌萌满脸微笑的说道,“店老板,我们就决定要这艘最大的船了,家里人多,正好用得上。” “不过,你得送我们一些石板,我们想修一个水缸。” 店老板疑惑的看着杨萌萌,“你们买船不是为了过冬吗?” “船下面一层带活水舱啊,而且船上饮用水过滤器。” “跟水有关的东西,水星人早就玩得明明白白的。” “修那玩意来干啥?” 杨萌萌眼里闪过意外,“你们都是在船上过冬吗?” “那当然,经过两百年的研究,我们的取暖设备已经非常完善了,有舒服的地方住,为啥要住光秃秃的石屋?” 第304章 石头摇身一变成宝贝了 杨萌萌想想也是,若有所思的说道。 “即便在船上过冬,也得要点石板,有备无患。” 店老板连忙摇了摇头,一脸为难地说。 “那可不行,石板可是要用东西来换的。” “这些石头,都是猎人们从深山里抬出来的,珍贵着呢,跟铁一个价儿。” 韩育贤满脸不敢置信,惊讶地问道。 “什么?” “石头能跟铁比?” “这怎么可能!” 店老板嘴角微微一抽,耐心地解释道。 “就这价格,还是看这位女士的份上,要不我都不换。” “你可在森林里看见过石头?” “石头在钝器荒界可是硬通货,修房子全靠它。” “要不然,你以为大家为啥都租房子住,不自己修呢?” “因为只有深山里才有石头啊。” 韩育贤脸上扭曲得跟苦瓜似的,咬牙切齿地说。 “这可真让我长见识了,第一次听说石头还能成硬通货。” “在我们以前的位面,石头可是万人嫌弃的东西,不管吃不管喝的。” “结果到了这儿,摇身一变,就成了香饽饽了。” 店老板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憋了好一会儿,才故作严肃地说。 “没办法,物以稀为贵嘛。” “东西向来都是根据需求来定价的。” “在这里,石头就是稀缺资源,自然价值就高了。” “倒不说石头本身珍贵,而是山里的野兽成群,拉石头是一个高危职业。” 杨萌萌见韩育贤还想继续跟店老板掰扯,连忙打断了。 “行了行了,咱们别扯这些了。” “店老板,我们说换就换,用铁皮船换你的石板,全换了!” “不过,我得问问你,你这船能保证多少年不坏啊?” 店老板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理论上来说,这船终身都不会坏。” “但咱们讲究个保值嘛,所以这船我保你一百年。” “一百年之内,有任何问题,我都给你换新的。” “而且,这船两边还有隐藏的手滑将,绝对不会让船搁浅在水里的。” 杨萌萌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绿莹莹的晶石,那正是她从牛脑袋里取出来的。 店老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显然没想到这个看似娇小人,竟然有能力杀死一只4级野兽。 店接过晶石,低声问道,“你们还有什么需要交换的吗?” 杨萌萌想了想说道,“我们需要1000斤肉干,1000斤果干,还有1000斤干草(野菜)。” 店老板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那我们先交接船只,然后把东西都放到船上,你们慢慢搬,这样也安全一些。” “我先把余下的晶石给你们,对晶石有什么要求?” “都要三级的还是一样要一点?” 杨萌萌感激地笑道。 “还是店老板想得周到,我刚才还在发愁这么多东西怎么搬呢!” “至于晶石,一,二、三级都给我们拿一点吧!” “噢,对了,忘记问你了,这个船对晶石耗量大吗?” 店老板了解的点头,“船的耗量不算大,一颗一级晶石,可以跑100海里。” 韩育贤满脸茫然,杨萌萌懂啊! 拿住要问话的韩育贤,对店老板说道。 “懂了,确实不算大,我们能承受。” 店老板满脸笑意的挑眉,“你们确实能承受,能杀死四级凶兽的人,怎么会在乎这点晶石。” “来,我教你们怎么锁船。” “你们一定要记在心里啊!” “如果你们忘记按键了,我也是没有办法打开的,只能蛮力砸了。” 杨萌萌和韩育贤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在店老板的教导下。 两人很快就学会了,如何操作这个看似复杂实则简单的锁船装置。 杨萌萌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不就是个密码锁嘛。 只是现代的密码是数字,这玩意儿是颜色而已。 有韩育贤这个过目不忘的天才在,杨萌萌把密码设置得异常复杂,位数也调到了最高的21位。 杨萌萌自己都磕磕绊绊地试了好几次才打开,而韩育贤则是一下子就打开了。 店老板看得一愣一愣的,他硬是没记住那串复杂的颜色密码,不禁在心里嘀咕,这都是什么脑子啊? 韩育贤得意地挑了挑眉,“姐,放心吧!” “我连三岁时候的事情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只要不是我故意想忘的事,一辈子也忘不了。” 杨萌萌满脸笑意地点头,潇洒地摆了摆手。 “店老板,你让人搬食物吧!” “我们去铁皮船上看看,核算一下给多少石头合适,还需要把上面的东西搬过来。” 店老板也想早点做完这单生意,毕竟今天是这一年来最忙碌的一天。 他早点换完东西,就能早点收工回家准备过冬了。 都有些着急的三人,快速来到了铁皮船上。 店老板扫了一眼铁皮船,凭经验直接给出了一个估价。 “4600斤石头吧。” 杨萌萌和韩育贤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店老板。 一个是不敢说话,4600斤听着唬人啊! 一个是在想计量单位估计不同。 店老板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干咳了一声说道。 “最多4800斤,真的不能再多了。” 第305章 硬扛土着 杨萌萌和韩育贤木着脸点了点头,尤其是韩育贤,心里已经尖叫起来了。 以他的眼力劲,怎么看这船也只有3000斤左右啊! 这店老板是怎么估出4800斤的? 韩育贤总觉得自己占了老大便宜,秉着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的原理,不敢吱声,害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典型的小市民心态,有贼心没贼胆。 杨萌萌心里大概有数,估计水星上的计量单位确实和现代一样,可能是一斤等于十两。 而且看店老板那笃定的样子,显然非常有眼力劲,奸诈狡猾的商人,不会吃这么大的亏。 杨萌萌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店老板,我们需要把东西搬走,你没有意见吧?” 店老板轻轻摇了摇头,幽幽地说道。 “我只要铁,你们如果觉得亏了,把木头拆下来当柴火烧我都没有意见。” “给你们两个时辰的时间,我找人来拉铁。” 杨萌萌乐了,“那倒不至于,我们只把能拿走的生活用品搬走。” 店老板了解的点了点头,“你们随意,反正我只买了铁。” “你们的石板我也让人给你们搬到新船上,我就不陪你们了。” “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换东西了,我得回去开店。” 店老板把剩下的低级晶石找回给杨萌萌,潇洒地走了,没留下一片落叶。 韩育贤看着店老板的背影,对杨萌萌竖起大拇指。 “姐,你真行!” “你说要是所谓的恶魔坑,掉下来的人不是乘风繁界的,我们算不算空手套白狼?”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我又没说掉下来的一定是乘风繁界的人,是他自己来回提醒我的。” “你就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可有半句虚言?” 韩育贤嘴角一抽,“高,实在是高!” “没毛病!” “看你说得煞有其事一样,把店老板唬得一愣一愣的。” “换着谁不多想?” 杨萌萌眼里划过一丝笑意,“是他自己脑补的,跟我有毛关系?” “再说店老板不傻,而且还非常精明,你可见他给我们降价了?” 韩育贤挑眉说道,“没降价是没错,但是他估计的眼力劲实在不行。” “这船累死也没有4800斤铁啊!” 杨萌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韩育贤,“也许是计量单位不一样呢。” “快搬东西吧,两个时辰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并不是很富裕。” “我们要搬的可是家当啊!” 韩育贤一愣,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迅速行动起来,把能搬的东西都一股脑儿地往新船上搬。 可能是因为距离新船不远的原因,他们竟然只花了一个时辰就把所有东西都搬完了。 站在新船的甲板上,杨萌萌和韩育贤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陪伴了他们一年多的旧船。 虽然心中有些感慨,但没有过多的留恋。 他们都知道,人总是要向前看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更新换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完成这件大事后,两人的心情都格外轻松,迈着轻快的脚步往家的方向赶去。 为了快点到家,他们甚至用上了轻功,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大吼大闹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面色不由自主地凝重起来。 快速跨进大杂院,只见一群人围在家门口。 而杨萌萌的妹妹杨朵朵浑身狼狈地瘫坐在地上,紧紧地把宝宝护在怀里。 杨萌萌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子,一字一句地问道。 “谁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杨朵朵看见自家姐姐和相公回来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哽咽着说,“姐,就是这个人老女人抢我和宝宝的吃的,还把我推倒在地上。” “不是姐夫和伯父反应快,你们估计都见不到我和宝宝了。” “这些围观的人还想合伙抢我们,这里也没有一个好人。” 杨萌萌顺着杨朵朵的手指看过去,只见一个狼狈的老妇人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嘴角一抽,不用问就知道这肯定是自家相公的杰作,因为他打人的时候专门打脸,这已经是他的标配了。 杨萌萌看到朵朵没什么大碍,估计都是被吓着了,满脸寒霜的吼道。 “育贤,带朵朵和宝宝进屋去,有些画面不适合他们现在看。” 韩育贤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伸手把宝宝抱在怀里,扶着杨朵朵进屋去了。 在进屋之前,用看死人的眼神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老妇人。 杨萌萌平静地对韩育贤说,“育贤,你进去照顾朵朵和宝宝,这里交给我。” 韩育贤点了点头,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屋了。 杨萌萌和王小树、王猛对视了一眼,三人之间有了一种默契,那就是“斩草除根”。 杨萌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老妇人跟前,小手轻轻一掐就掐住了妇人的脖子。 把高大的妇人整个提了起来,形成一个半跪的姿势。 同时,她的猎刀已经架在了妇人的脖子上。 王小树和王猛也迅速控制住另外两个参与抢劫的人,其它同伙见状像疯了一样扑向王猛和王小树。 第306章 杨萌萌强势跟官府谈判 “嗖······”的一声,韩育贤在屋内一箭射出,正中离王猛最近的一个人的眉心,当场毙命。 大战一触即发,杨萌萌、王小树和王猛三人动作迅速,干净利落地结束了手中敌人的性命。 王小树一手一个,轻松地将杨萌萌和王猛拉上了房顶。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还在战斗的敌人根本没反应过来。 王家三口也没给敌人任何反应的时间,房顶上箭矢便如冰雕般射落,地下顿时一片哀嚎。 那些原本围观的人见状,吓得自觉走远了,生怕无辜受伤。 这场战争来得快去得也快,有意参加战斗的人,秉着宁可错杀,也不放过敌人的原则,都被王家人一锅端了。 王小树还是按照老规矩,把杨萌萌和王猛从房顶上提了下来。 眼神冰冷,环视四周,大声问道。 “还有谁?” “也不看看马王爷几只眼,敢抢老子的食物,真以为我们能来到钝器荒界是靠运气吗?” 让人意外的是,周围的人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凶猛而感到恐惧。 反而还在议论纷纷,议论的中心点就是王小树的轻功。 王小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 “媳妇,你说这些人是无知呢,还是胆子大、无惧生死啊?” 杨萌萌也一脸便秘,正准备开口说话,突然有人大喊。 “官府来人了!” “官府来人了!” 只见几个大汉都拿着斧头,冷漠地看着王家人。 其中一个领头的人满脸寒霜地说道,“谁给你们的胆子?” “竟然敢在市集杀人!” “外界的小个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杨萌萌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讽刺道。 “真是池子浅王八多,庙小妖风大。” “好一副气势逼人,不了解事情的经过就想抓人?” “好大的官威啊!” 领头人满脸杀意,冷哼一声道。 “不管有天大的事,在市集杀人就是你们的不对!” 杨萌萌满脸讽刺地回应,“杀了就杀了,想要我们跟你们走,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大不了把我们水星人,200年前的经历再重演一遍。” “咱们沙场秋点兵,手上见真章!” 为首的领头人瞳孔狠狠地缩了一下,沙哑着声音说道。 “这是律法,每个人都必须遵守。” “你们不去,我只能强行带你们走了。” 杨萌萌满脸不屑地哼了一声。 “律法不合理就推翻就是了。” “规矩是胜利者制定的,不要以为跟着水星人读了几本书,就能洗掉你们野人的皮。” “不需要你赶,过完冬季我们自然会走。” 领头人看着油盐不进的杨萌萌,头疼、牙疼、心肝肺都疼。 看到地上还冒着热乎气的几具尸体,又不敢硬碰硬。 他其实也是拿肉干帮官府办事的,并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但是这事又必须得处理,要是放任不管,大家有样学样,今天市集就得大乱,成为屠宰场。 领头人放低了声音说道,“你们必须离开,不然我们只能用强了。” 杨萌萌满脸绝杀地说道,“哼,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是赚。” “有不嫌命长的就来!” “有人陪葬,阎王殿也不孤单,谁怂谁是狗。” 领头人也怒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真当我们没有脾气吗?” “低声细语是我们的修养,不是害怕!” 杨萌萌哈哈大笑起来,“修养?” “一个石器时代的野人有什么修养?” “一个天生地养的玩意,跟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谈修养,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没有镜子就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就你们也配?” 杨萌萌把话说得极度难听,她就是要看看官府的底线在哪里。 而周围的人也被她的嚣张气焰所震惊,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但杨萌萌毫不在意,住是不可能在这里住了。 人都得罪死了,还带了人命,头上随时都悬着一把刀,又不是吃饱了撑着,非得赖在这个硬邦邦的石头房子里。 新船上有着高端的壁炉,水星人都是在船上过冬,安全又方便取水。 王猛和王小树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震惊,不明白杨萌萌到底要做什么。 但对她有绝对的信任,支持就对了。 领头人听到杨萌萌的话,眼底闪过一抹难堪,咬牙切齿地说道。 “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离开?” “你们是聪明人,见好就收吧!” “打架不是明智的选择,你们经不住我们的车轮战。” 杨萌萌眼底闪过一道暗光,心想这都能忍,看来原住民是被水星人打怕了。 杨萌萌决定扯虎皮拉大旗,威胁谁不会啊? 杨萌萌镇定地说道。 “我们是经不住你们的车轮战,但是我们愿意为同伴探路,看看你们钝器荒界的人,到底能无耻到什么程度。” “我们即便牺牲了也是英雄。” “而我们的牺牲,也就预示着战争的开始,不知道钝器荒界的原住民们,做好颠沛流离的准备了没有?” 领头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没想到杨萌萌这么能说会道,偏偏句句都是他的软肋。 第307章 王小树的强势 杨萌萌没有管大个子难看的脸色,小嘴继续叭叭道。 “我相信水星的朋友们,也是愿意跟我们结盟的,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有些事情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遗忘,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而已。” “而到时候你就是罪人,挑起战争的罪人,你能承受得起原住民的指责和埋怨吗?” “战争一旦开始,你能活过三天算我输。” 领头人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从一个满脸寒霜的战神,变成了一个泄了气的狗熊。 杨萌萌说的他确实承受不起,也不敢这么做。 他有家人朋友,现在的生活很好,大家的寿命也变长了。 每个钝器荒界的原住民都比较安于现状,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而且每年还有三个月的冬季,只要准备好食物,就相当于是在放长假。 领头人冷静了片刻,“不管什么样的战争,你们都得离开,我可以给你们补偿。” 杨萌萌眼里闪过笑意,等的就是这句话。 故作大方地说道,“看你有诚意的份上,说说吧!满意了我们可以离开,算是给足了你的面子。” “明天可就是冬季了,但愿你不要做出让我们为难的事来。” 领头人的心都在滴血,娘的羊肉没吃到惹了一身骚,还得拆房子卖地赔款。 这简直憋屈到家了,但现在无计可施,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领头人无奈地说道,“我最多能拿出300斤肉干,帮你们把木材搬到码头,这是我的极限了。” 杨萌萌冷笑一声,“这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打发叫花子呢?” “我们连人带房租可是400斤肉干,你才赔300斤?” “别说翻倍赔偿了,连持平都做不到?哼,坟上撒花椒,麻鬼的吧!” “不如我们还是丁对丁、卯对卯地战斗吧!” “谁赢了谁活,输的人就用自己的身体滋养大地。” 领头人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没想到杨萌萌会这么难缠,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看着满脸决绝的杨萌萌赔笑道,“不满意咱们可以慢慢谈嘛,你怎么一说就急,别伤了和气呀。” 杨萌萌满脸鄙视,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刚开始就这个态度,又怎么会把自己搞的里外不是人。 王小树见自家媳妇吃了秤砣铁了心要离开。 他知道媳妇心里肯定有对策,心里就像猫爪子挠了一样,好奇得要命。 不愿意跟这个大个子啰嗦,直接打断了杨萌萌要说的话,语气强硬道。 “1000斤肉干,行就行,不行就干!” 王小树身上的气质瞬间大变,就像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杀神。 那股子煞气,石器时代这些只杀过几个野兽的人根本无法承受。 领头人看着王小树,心里直打鼓,最终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王小树收回气势,继续说道。 “现在拿肉干,搬木材,什么时候得到东西我们什么时候走。” “如果敢拖延时间,我们就先杀个人来助兴。” “点兵点将,谁先死看运气,保证一刀毙命,不让你们死得痛苦。” “有疑问的话,看看地上的尸体就知道了。” 王小树说完就不再言语,径直走到尸体旁边。 把刚才射出去的箭矢拔出来,面无表情地在死人身上擦干净箭上的血迹。 这一系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却让人看得脊背发凉,怎么看怎么渗人。 王小树捡完箭,大声对屋里的韩育贤喊道。 “育贤,走,跟着姐夫去搬战利品去。” 韩育贤脆生生地回道,“来了。” 王小树和韩育贤到隔壁屋,搬了不少肉干、柴火,还有野菜,一根毛都没有留。 堪比蝗虫过境,围观的人满脸羡慕地看着他们。 王小树眼睛一横,厉声道。 “杀人者,被人杀之,这是老子的战利品。” “怎么,你们有意见?” “有意见也只能给老子憋着!” 比起王小树的横眉竖眼,韩育贤就显得温和多了。 轻声说道,“给你们出一个主意呗,没有吃的可以杀比自己弱的人,这不就是有了战利品了么?” “官府的话你们还是少听,他们就是狐假虎威的纸老虎。” “你们看我们杀了这么多人,不也没事么?” “只要有食物,不一定非要住这种昂贵的石头房子。” “诸位都是大力士,我相信刨点土,挖个山洞,一定是小菜一碟。” “言尽于此,诸位自己斟酌吧!” 韩育贤这个黑心肝,给这些人心里埋下一个种子,到了绝境,肯定有人铤而走险的。 钝器荒界的原住民思维简单,凭着自己的力量,脾气暴躁,容易冲动。 简直是杀人诛心,这算是动到钝器荒界的大动脉。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次序,随着时间的推移。 就会有人为了一己私欲,在边缘不断的试探,试探的人越多,底线就越低。 随着时间的长河慢慢瓦解,变回到水星人还没有来时的石器时代,开历史的倒车。 为首的官府大个子,被气得身体都在颤抖。 轻声对身边的人吼道,“快点,多喊些人来帮忙搬东西,把这些瘟神送走!” 第308章 官府欢送杨萌萌一行人离开 领头人的心,此刻像被冬日的寒风吹过,凉飕飕的。 真真切切地怕了,望着周围那些围观者蠢蠢欲动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人啊,明明有机会变得更加强大,有免费的书籍供他们学习。 有义务传授武艺的地方让他们成长,可偏偏,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两百年前,先辈们用鲜血铺就的道路,换来了今日的安宁与繁荣,可这些人呢? 他们不懂得珍惜,轻而易举地就被一个外来者,几句花言巧语给挑拨得团团转。 领头人心里明镜似的,他早就注意到了,不少围观者的眼神里闪烁着贪婪与算计。 他们分明是在寻找机会,韩育贤出的馊主意他们动心了。 “唉,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领头人暗自叹息,恨铁不成钢,“外界的人能安什么好心?” “他们巴不得咱们自相残杀,最好咱们灭种了,他们好名正言顺地占领这片土地。” 要是这话被杨萌萌听见了,非得啐领头人一脸不可。 谁稀罕你们这个野兽横行的世界?” 要不是走错了路,绝不会踏入这里半步。 她在这些野人身上找不到半点共鸣,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来,领头人身后跟着一群手持棍棒、神情肃穆的壮汉。 赶着几辆辆超级大的兽车,车上堆满了柴火。 这些都是杨萌萌一行今天费劲巴拉的,拉进市集的柴火。 柴火也洋气一把,进市集逛了一圈,原封不动的又回到码头了。 走在最前面的王小树,一脸寒霜,嗓门大得像打雷。 “我们的船呢?” “怎么不见了?” 韩育贤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低声呵斥。 “姐夫,你小声点,咱们现在可是码头上的‘名人’,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个道理都不懂?” 王小树被捂得喘不过气来,眼睛里都快喷出火了。 韩育贤见状,只好赔着笑脸,眼皮都快眨抽筋了。 “姐夫,船被我和姐姐换成了石头。” 王小树刚要发作,就被王猛一脚踹在了屁股上,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 在王猛血脉压制之下,王小树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领头人见状,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他以为杨萌萌一行人这下子肯定没地儿过冬了,说不定还会赖上他们。 赶紧招呼手下人放下东西,就像被狗撵似的,一窝蜂地跑了。 杨萌萌看着领头人仓皇而逃的背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声嘟囔道。 “我是那么没谱的人吗?” “没有后路,我敢跟他硬杠?真是的。” 韩育贤终于松开了捂住王小树嘴的手,王小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韩育贤的鼻子就骂。 “韩育贤,你今天不给我说一个子丑寅卯出来,看我不把你的狗腿打断!” 韩育贤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这个连襟,直接无视了他的威胁。 王小树被气得七窍生烟,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个精明能干的连襟,怎么在关键时刻就这么不靠谱呢? “姐夫,你最好别跟我说话,有事找你媳妇去。” “实在想说,参照上一句。” 韩育贤没好气地说完,便不再理会王小树,直接转身给了王小树一个冷漠的背影。 心里都快气个半死,真是一点默契都没有,那么明显的眼神都看不出来。 王小树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憋着一肚子气吼道。 “韩育贤,你生哪门子气啊?” “受伤的不应该是我吗?” “你这招先发制人玩得可真溜。” 韩育贤气得脸爆青筋,也不想再争辩下去,深吸一口气同意大声吼道。 “王小树,你牛逼,你赢了!” “赶紧搬东西吧!” 韩育贤的声音透着一股,太监上青楼的无力感。 王小树整个人都是懵的,呆呆地看着韩育贤,心里犯嘀咕。 “妹夫不是一直谦谦有礼,都尊称我一声姐夫吗?” “怎么现在就直呼大名了?” “这是气得不轻啊!” 可是,王小树烦躁地抓了抓头,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王小树求救似的看向杨萌萌,希望她能给自己解个惑。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我才懒得给你们断官司呢!” “你们的关系比小孩过家家,还变得快。” “赶紧搬东西吧,我们可是买了洋气的新船哦。” 韩育贤此刻的表情,就像是被气得鼓起了腮帮子的河豚。 瞪着自己的姐夫,心里那一个无奈啊。 “明明对敌人的时候快准狠,怎么到了家人这里,你这脑袋就是转不过弯来呢?” 韩育贤丢掉了读书人的涵养,嘴巴撅得老高,都能挂得起24个油壶了。 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满,搬起一块大木材,气冲冲的就要往船上搬。 王小树虽然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妹夫了,但他非常有眼力劲地抢过木材,自己搬了起来。 还嘴贱地说了句,“没那个精钢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带路吧,姐夫来搬。” 杨萌萌和王猛都笑得肚子疼,眼泪都笑出来了。 第309章 王小树一眼就找出密码门的规律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杨朵朵也乐得牙不见缝,连不懂事的小宝宝也跟着大人哈哈大笑,还拍着自己的小手。 韩育贤被这一幕弄得哭笑不得,叹了口气对王小树说。 “姐夫啊,育贤墙都不服,就服你!” “好好的一个为啥要长嘴啊!” “典型的出力也落不到半点好啊!” 杨萌萌看着一脸懵逼的王小树,无语地摇头。 “相公啊,成也是你这张嘴,败也是你这张嘴。” “有时候少说一句,当一个勤奋的美男子,更招人喜欢哦。” 王小树嘴角抽搐了一下,嘟囔道。 “我又不是银子,要那么多人喜欢做啥?” 杨萌萌被噎得满脸扭曲,“真是个钢铁一般的男人啊!” “少说话多做事吧,我也是吃错了药,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还妄想你拐弯抹角地说话。” 王小树更懵逼了,貌似好像把媳妇也得罪了啊! 多说多错,干脆选择闭嘴大声吼道。 “干活!” “带路!” “船在哪里?” 这一打岔,韩育贤也不生气了。 搞怪地弯了弯腰,对王小树说。 “来,王家少爷,小的给您开门,您请。” 王小树顿时乐了,屁颠屁颠地拖着木材跟在韩育贤身后,配合地喊道。 “好勒,小韩子,带路!” 韩育贤挑了挑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王小树说。 “姐夫,你可得记好了,按照我示范的顺序来开门,但凡记错一个顺序,这门可就打不开了。” 韩育贤熟练地操作着手上的动作,“咔”的一声,门应声而开。 王小树一脸严肃地盯着韩育贤手上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就像是在学习一门深奥的武学秘籍。 韩育贤满脸的嘚瑟,“姐夫,怎么样,记住了吗?” 王小树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记住了啊,赤橙黄绿青蓝紫,紫蓝青绿黄橙赤,青蓝紫赤橙黄绿,21位不多不少。” “不用问我就知道,这是我们媳妇设置的。” 韩育贤的眼里闪过一丝震惊,无奈地摇了摇头。 “姐夫,你为啥不把你的脑力分一点在家人身上呢?” “我都不知道这颜色密码还有规律的,全靠死记硬背。” 王小树鄙视地看了韩育贤一眼,“没有规律,万一记混了怎么办?” “我媳妇才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王小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韩育贤满脸不解地问,“可是姐设置完以后,还试了几次才打开啊!” 王小树嘴角一抽,“脑袋记住了,手不利索呗!” “倒着的东西本来就拗口,多试几次就熟练了。” 韩育贤把目光转向身后的杨萌萌,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杨萌萌笑了笑,“那当然啊!这么重要的东西,我肯定得斟酌着弄啊!” 韩育贤听了,心里一阵无语。 感叹道,“什么锅配什么盖,造物主早就配好了。” “夫妻就像一面镜子,在对方身上就能看到自己的原形。” 王小树进了科技感十足的船舱后,心情简直不要哇塞。 兴奋地四处张望,就像是一个孩子进了游乐园一样。 后面跟来的王猛和杨朵朵也同样高兴,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就像是在过什么大节日。 原来的铁皮船跟这艘船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就像是一个穿得珠光宝气的贵妇和一个乞丐站在一起,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当杨萌萌把他们带到地下一层时,几人的脸上更是露出了震惊。 船的两边全是油灯,而且还有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透明保护。 看起来就像现代的玻璃一样,但是明显比玻璃高几个档次。 把所有灯点起来后,下面就像白昼一样明亮。 有一个大大的活水舱,方便生活用水,都从这里取。 取好水倒入硕大的过滤器里,过滤出来的水就是直饮水。 其余的地方是水星人,用来炼体和储存冬季柴火的。 宽敞舒适,挨着地面围着船内侧一周,全是壁炉,是水星人取暖用的。 冬天也可以在这里炼体,一举两得。 介绍完地下一层后,就来到了地二层。 二层是生活区,浮在水面上,面积虽然没有一层宽敞,但也有8间卧室和一个不大不小的餐厅。 餐厅旁边是开放式厨房,配了一个超大的铁锅和两口石锅,可见水星人的饭量有多大。 而且这个灶眼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有一个隔热的通明装置。 冬季可以打开这个装置,把煮饭的热气和壁炉相连,这样既节省了能源,又能让船舱里更加温暖。 不需要烧壁炉的时候,把通明装置关上就行了。 这一切都是榫卯设计,不需要任何能源,既环保又实用。 真是把科技和古老的传承利用得淋漓尽致,一点也不违和。 还有那个超级大的大客厅,简直宽敞得能让人在里面撒欢儿。 剩下的三分之一就是夹板了,既安全又实用。 整艘船科技感十足,全是通明装置,白天根本不需要点油灯,亮堂堂的,让人心情都跟着好起来。 杨萌萌和韩育贤作为导游,又带着大家兴冲冲地来到了三楼。 三楼是一个大大的室内观景台,视野开阔,景色宜人。 第310章 王小树提出船的安全隐患 三楼也同样有三分之一是夹板,一个小门就能隔绝所有,既保证了安全,又不失私密性。 韩育贤得意地炫耀道,“怎么样?我们的新家不错吧!” 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喜悦。 王小树却眉头紧锁,仔细打量了一番后,满脸严肃的说道。 “什么都好,顶楼还可以拿来种植,自给自足。”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两层都在水上面,形成了头重脚轻、腿短身子长的怪物人形状,这样很容易翻船的。” 王小树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担忧和严谨。 杨萌萌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她就知道自己的男人看事物总是那么犀利,一下就能说出关键所在。 轻轻拍了拍王小树的肩膀,安慰道。 “相公,放心吧!最地下那层沾水面积最大,而且有铁打底,也最重。” “第二层的面积只有第一层的三分之二那么大,而且还是特殊材质,非常轻巧。” “第三层就以此类推,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山的形状,越往上面积越小,而且上面两层还没有最下面一层的三分之一重。” “根本不用担心翻船的问题。” 杨萌萌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就好比修房子,你的地基打得结实稳固,即便你在顶楼搭一个草棚子,也不会受到自然灾害的影响一样。” “我们的船也是这样,设计得非常科学合理。” “水星人世代以船为家,他们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王小树听了杨萌萌的解释后,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道。 “也是哈,是我多虑了。”“ 媳妇和育贤做事一样都是最靠谱的,我也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膈应人。” 杨萌萌摇头,“相公·····” 王猛看着几人又聊上了,忍不住发出灵魂拷问。 “你们都不饿吗?” “不怕外面的柴火和马丢吗?” 王猛的话音刚落,大家的肚子就不约而同地响了起来。 “咕嘟、咕嘟……” 声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杨萌萌满头黑线地说道,“东西丢不丢不知道,但是饿是真饿。” “这也过得没个天日,白天时间如此的长,也没个固定的饭点。” “难道以后就要过上跟猪一样的日子?” “饿了就吃,困了就睡?” 王猛翻了个白眼,抱怨道。 “白天怎么样都能接受,想到24个时辰的夜间,就暴躁地想杀人。” 王猛话语中满是烦躁和不满,显然过不惯这种如此长的黑白交替。 作为老人的他,有些扛不住,所有的生活节奏全部打乱。 几人瞬间就变成了霜打的茄子,蔫蔫的,有一种太监逛青楼的无力感。 面面相觑,眼中都流露出一丝无奈和沮丧。 这日子,真是太难熬了!开始怀念起以前那种有规律的生活来。 那时候,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吃饭、什么时候该睡觉、什么时候该干活…… 而现在,这一切都变得那么模糊和不确定起来。 他们不知道,何时才能适应这种日子…… 还是杨萌萌比较理智想了想,出了一个主意,虽然听起来有点馊,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你们搬柴火,安顿好马,我来做饭。” “育贤,你一会儿做一个三个时辰的沙漏,我们白天定点吃饭,要不然我们的胃迟早都得坏掉。” “至于夜间嘛,醒了就吃,吃饱了就去地下一层学习炼体,累了自然就困了。” 大家听了杨萌萌的话,都觉得这个方法还算不错,勉强打起了精神。 杨萌萌麻利地开始做饭,嘴里还念叨着。 “这水星的科技就是不错,船舱里烧着柴火做饭。” “竟然在没有任何能源的情况下,不知道用的什么物理方法。” “把煮饭的油烟,还有柴火的烟雾都给弄出去了,真是大大减轻了做饭人的艰辛。” 新家第一餐,杨萌萌打算做点好的给大家暖暖锅。 奈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把空间里能翻了底朝天,也没能筹齐八个菜。 最后,只好把刚换的果干分别装了两盘,勉强凑了个数。 大家都饿极了,也没那么多讲究。 王猛也不啰嗦,直接开口道。 “祝我们的日子越来越好,祝我们尽快获得漫长的生命!” “吃饭!” 王猛率先夹了一块肉放进自己碗里,几个小辈这才开始动筷子,这算是新家第一顿的仪式。 平常他们家没那么多讲究,孝敬长辈是心不是仪式感,先吃后吃都一样,吃饱就行。 今天是算是一个新的开始,王猛本来想说点高大上的话,来鼓舞一下士气。 但看见大家猴急猴急的,就不做那个讨厌的人了,直接开干。 大家都像饿死鬼一样埋头干饭,就听见碗和筷子撞击的声音。 连最小的宝宝都用上手往嘴里送饭,可见是饿极了。 吃饱喝足后,大家就像一根根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耿直的王小树说出了大家的心声,“我怎么感觉非常困啊!” “你们困吗?” “不困才怪呢!” “我们虽然一上午都没有过完,但已经二十个时辰没有睡觉了。 ”韩育贤满脸无语地回答道。 第311章 跟王小树长得一模一样的冰山小孩哥 王猛也困得不行,但还是坚持着说。 “柴火还没有搬完,再困也得把活干完了再睡。” “万一遇见一些眼皮子浅的人,给我们把柴火顺走了,那才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搬再累也没有去现砍累吧!” 韩育贤嘴角一抽,无奈地说。 “我们多少有点大病,脑壳就像有包一样。” “吃饱了撑着,紧赶慢赶地把柴火搬到市集去,不打到两个时辰又搬出来。” “中间还抽空杀了几个人,为啥不先买船呢?” “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舍近求远嘛!” 杨萌萌像看傻子一样瞅着韩育贤,撇撇嘴说道。 “有些弯路啊,是非得走走不可的。” “咱们去市集,不打探消息怎么知道晶石的事儿?” 王小树附和道,“没有一步路是白走的,每走一步都有不一样的收获。” “昨天我还非得让媳妇把那头牛给丢了,说什么没肉,煮熟也费劲巴拉的。” “要不是媳妇觉得牛舌味道不错,本着不浪费的原则。” “再加上那会儿确实没时间打理,干脆一起收进空间里了,不然哪有机会买新船?” “做梦去吧你!” 王猛也在一旁点头,“真是的,运气来了门房都挡不住。”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萌萌还有有些运气的,机会一直都是给有准备的人留着。” 王猛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来,催促道。 “走吧走吧,小子们,活儿得干才能完,木柴可不会自己长翅膀飞进来。” “早干完早了事,咱们也好早点休息。” 几人都是大力士,都打起了精神,开始机械地一趟一趟搬运木柴。 这活儿虽然枯燥无味,但胜在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就搬得差不多了。 韩育贤突然激动地大声吼道,“我靠,姐夫,你搞破鞋了?” 王小树脸色顿时漆黑一片,怒气冲冲地吼道。 “韩育贤,你皮痒了是不是?” “你才搞破鞋,你全家都搞破鞋!” 韩育贤却丝毫不惧,同样大声吼道。 “姐夫,你还狡辩,我有证据!” “姐,姐,你快来,我姐夫搞破鞋了!” 杨萌萌和王小树对视一眼,心里都咯噔了一下,不知道韩育贤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两人快步朝韩育贤走去,只见他手上抓着一个小男孩。 那小男孩跟王小树长得一模一样,大概五岁的年纪,满脸冷漠,没有一丝被陌生人抓着的惊慌。 夫妻俩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半晌说不出话来。 要说这个孩子跟王小树没有关系,打死都没人信。 这孩子跟王小树简直是复制粘贴出来的,比他们自己的宝宝还要像! 王小树糯糯地说道,“媳妇,你啥时候生了一个大宝宝?” 杨萌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狠狠地瞪了王小树一眼,不雅地翻了一个白眼。 “小孩哥,你分明是我王家人啊!” “你家大人去哪儿了?” 小孩哥的声音毫无感情,冷冷地说道。 “我家就我娘和我,她丢下我去嫁人了。” 王小树顿时急了,大声吼道。 “啊?” “啥?” “谁这么丧心病狂,敢丢我王家的孩子?” “你爹是谁啊?” “是不是王山那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烂人?” 小孩哥双眼无神地摇了摇头。 “你想急死谁啊?” “摇头是几个意思?” 王小树快被气死了,不管不顾地吼道。 任何一个看到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被遗弃的人,都不会淡定。 杨萌萌也急了,拉着小孩哥的手,温柔地问道。 “孩子,别怕,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哥冷漠的目子瞬间一暖,感激的看了一眼杨萌萌。 扭头看着王小树,这张跟自己长得如出一辙的脸,心里莫名闪过一丝莫名的期待。 这个人,虽然脾气急躁,但眼神里流露出的关切却是那么真实。 看他的表现,肯定不是自己的爹。 小孩哥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我没有名字,不知道我爹是谁,我娘偷偷生下我的。” 王小树更是气急败坏,“肯定是王山那个烂人没跑了!” “只有他才一天到晚乱睡女人,生而不养,枉为人!” “你娘也不是个好东西!”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你少在这里火上浇油了,王山恐怕都又投胎了,你还念叨他干啥?” “再说,能跟王山搅和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起开……” 杨萌萌一把抱过小孩哥,温柔地说。 “走,婶婶带你去见爷爷。” 杨萌萌抱着小孩哥就往船舱里走去。 王小树和韩育贤也顾不上干活了,紧随其后进了船舱。 “爹,爹,快来看你的大孙子!” 杨萌萌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 王猛那铜锣般大的声音从船舱里传来,“萌萌,你又在干吼啥?” “我大孙子在我手里抱着咧!你们干点活,花样真多!” “知道你们累,抓紧时间干完就休息了,不要惊慌火燎的!” “我能带好大孙子……” 第312章 王猛老来得子 正说得起劲的王猛,一看见杨萌萌手上的孩子,就像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就变成了结巴。 “这,这是怎么回事?” “谁的孩子?” 杨萌萌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是王家的没跑了。” “我们猜测是王山的,只有他私生活混乱。” 王猛眼里的激动瞬间就消散了,叹了口气。 “有种像种,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王山能生得出什么好孩子来?” “这个孩子打哪儿来的就送哪儿去吧!” 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杨萌萌来说,觉得孩子并没有什么错,不应该把上一辈人的恩怨让孩子来承担。 杨萌萌看着小孩哥那双清冷的大眼睛,有些于心不忍地说道。 “只是猜测,没有证据。” “要不我们好好问问孩子吧?” “他被他娘扔了,现在送他走无疑是让他去送死。” “万一不是王山的孩子,后悔就晚了。” 王猛心里也突突直跳,“行,好好问问。” “小孩,你是我孙子无疑,但是我们现在得搞清楚你爹是谁。” “我问你什么,你就如实回答。” “如果你真是王山的孩子,爷爷也无能为力。” 小孩哥冷漠地点了点头,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没有一丝,因为王猛的话而露出的伤心难过。 王猛也不再多费唇舌,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小孩,你娘是谁?” “你在什么地方出生的?” “今年多大了?” “一五一十地说明白。” 小孩哥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我娘是妾,大家都叫我野种。” “我在大旗王朝出生,今年几岁我也不知道,去年的时候是两岁。” 王猛看着小孩哥眼底的讽刺,心底莫名地涌起一股难受。 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 “你娘叫什么名字?” “是大旗王朝哪家的妾?” “为什么说去年两岁,今年就不知道几岁了?” 小孩哥再次用那冷漠的声音回答道,“你见过三岁的人有我这么高吗?” “我娘叫苗悦……” “叫啥啊?” 王小树、杨萌萌和王猛同时大声吼道,都紧紧抓住小孩哥的手,神情异常激动。 “叫苗悦是不是?” 杨萌萌激动地问道。 小孩哥虽然不明白这几个人为何如此激动,但还是点了点头。 “对,我娘就是叫苗悦。” “以前她对我挺好的,后来到处闹灾荒,她把自己卖了,也会偷偷给我送吃的。” “但是到了这里之后,她就对我不好了,每天都在幻想长生。” “以前她都说我是她的依靠,是她偷来的宝贝,现在都骂我是野种,是拖油瓶。” “刚才有一个人要娶她,但条件是不能带我这个拖油瓶,她就把我扔了,去嫁人长生去了。” 小孩哥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居然连气都不喘一下,显然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 王家三个大人听完后,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刺猬一样,满脸杀气。 杨萌萌咬牙切齿地说道。 “爹,相公,我们都被苗悦给算计了!” “她是故意让我们卖她的,她想去父留子,但是实力不允许,所以才出此下策!” 王猛满脸杀意,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厉。 “终日抓雁被鹰啄,阴沟里翻船了。” “苗悦想要一个孩子傍身,无可厚非偷我王家种,也罪不至死。” “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虐待孩子!” “明天就是冬季了,在这个时候丢下孩子,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想让孩子活着啊!” “说委婉点她是让孩子自生自灭,说直接点她就是送孩子上断头台!” “真以为到了钝器荒界天高皇帝远,她就可以无所畏惧了。” “这不是缘分了嘛!不把苗悦弄死,天理难容。” 王猛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我们必须找到苗悦,要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王小树和杨萌萌俩人,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满脸都写着“绝杀”俩字,头点得跟捣蒜一样。 你说吧,被一个手无寸铁的奴隶给摆了一道,心里能痛快吗? 不找回场子,这面子往哪儿搁啊? 王小树恨得牙痒痒,磨着牙问道。 “咱们现在就去?” 王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过冬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轻重缓急都分不清?” “让她在蹦跶一下吧!” 王小树立马得意起来,“活都干得差不多了,坐等着冬天来呢。” 杨萌萌嘴角一抽,“那也不能直接去找苗悦啊,市集那么大,找起来得累死人,咱们只能守株待兔。” 这时候,韩育贤看了半天热闹,也忍不住插嘴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港口是去外界的唯一出口,咱们守好她们的船不就行了。” 大家议论了半天,朵朵突然发话了。 “喂,你们聊了这么久,是不是得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小孩哥是谁啊?” 王猛老脸一红,但马上又得意起来。 “这是我儿子,你们的弟弟。” 第313章 重生的小人儿 “噗呲······” 韩育贤到底没忍住,笑出声来,给王猛竖了个大拇指。 “伯父,宝刀未老啊!” 杨朵朵被王猛偏爱多年,对王猛那是满满的儒穆之情,一听小孩哥是王猛的孩子,心生怜爱,有爱屋及乌之势。 胸脯拍得啪啪响,“小孩,放心,等姐姐生完宝宝,帮你报仇。” 小孩哥还沉浸在自己突然有了个爹的震惊中,突然被朵朵这么一拍,差点没岔过气去。 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姐姐也太虎了点吧,这么重的手,好悬差点拍背气。 小孩哥眼睛里还是闪过一丝暖意,死死地盯着王猛。 “你说你是我爹,有什么证据吗?” 杨萌萌、立马乐了,想起现代小视频里的段子。 怎么证明你爹是你爹,没想到这事儿还真发生在身边了,怎么想都觉得有点搞笑。 王猛嘴角一抽,“就凭你这张脸就是证据,你想认我这个爹就留下来,不想认就滚蛋。” “我儿子多得是,你算是个意外的惊喜。” “留下来我欢迎,不愿意留下来我也不强求。” “爹!” 王小树和杨萌萌一听,都不认同地喊道。 都觉得王猛对小孩哥说话太直接,万一小孩哥意气用事,走了可没有活路的。 王猛叹了口气道,“小树,萌萌,你们啊,还是心太软了!” “你们瞧瞧这小孩,身上哪有正常孩子的胆怯?” “哪有为即将到来的冬季发愁的模样?” 王小树看着自己的缩小版,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小脸,眼神坚定地说道。 “爹,不管他多懂事,终究还是个孩子。” “别忘了王家的家规,你有责任把他养到十六岁,还得为他娶妻呢。” 王猛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说。 “我又没说不管他,留下他我自然会完成自己的义务。”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可不能强按着牛头喂水啊!” 小孩哥那冷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鄙视,冷声说道。 “都多大岁数了,还对一个小孩子用激将法。” “我答应留下来,你不用再演戏了。” 几人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小孩哥身上,压根儿没想到王猛打的竟是这个主意。 王小树不满地抱怨道。 “爹,你把所有的心眼都用在了家里。” 王猛无奈地说,“老三,你真的看不出你弟弟早慧吗?” “王家人都是牛脾气,你不耍点手段,他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小孩哥赞赏地看向王猛,点了点头说。 “你算是一个合格的爹,观察得很仔细。” “不过,我可不是早慧,而是投胎时少走了一步过程,没去地府喝孟婆汤,生而自带前世的记忆。” “啥?啥玩意儿?” 屋里几个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孩哥。 杨萌萌轻轻地问道,“弟弟,那你前世是做啥的?活了多少岁?” 小孩哥叹了口气,“没成年,前世我是个孤儿院的病秧子。” 王小树心疼地抱着小孩哥,用只有杨萌萌才能享受到的温柔说道。 “没事,这一世哥哥保证把你养得健健康康的,身体棒棒哒。” 小孩哥对王小树异常亲近,脆生生地说。 “谢谢哥哥,我能养自己的。” 小孩哥小手一挥,手上竟然出现了一个比脑袋还大的新鲜水果。 “空间?储物袋?” 几人异口同声地喊道,眼睛里闪烁着惊讶和好奇。 小孩哥有些意外地看着大家,眼神中带着疑惑,小声问道。 “你们……怎么知道我有这能力的?” 王猛翻了个白眼,故作高深地说。 “小子,你爹永远是你爹,看我的。” 王猛轻轻一挥手,“砰”的一声,几袋粮食就像变魔术一样出现在小孩哥的面前。 小孩哥的瞳孔猛地一缩,喃喃自语道。 “那我估计是遗传你的了,我就说嘛,明明前世没有异能,怎么这一世就有了。” 杨萌萌抓住了重点,急切地问道。 “弟弟,你说这是异能?” “那你前世的人都有异能吗?” 小孩哥指了指王猛,反问道。 “难道他的不是异能?” 杨萌萌摇了摇头,解释道。 “爹的那个是家族至宝,储物袋,跟异能可不一样。” 小孩哥清冷的眸子里闪过迷茫,喃喃说道。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前世所在的地方,大部分人都有异能。” “像我这种没有异能的,被称之为‘自然人’,也就是病秧子,很难生存下去的。” 杨萌萌的眼底闪过震惊,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音。 “弟弟,你前世生活在一个什么时代?” 小孩哥轻声说道,“星际时代啊,主星上的人都是人工胚胎培养的。” “像我这种没有异能的,一般精子和卵子的提供者都不会来认领,就由联邦抚养。” “18岁成年后,就得自己采集资源讨生活了。” 杨萌萌的眼底闪过一抹羡慕,“那你们是不是有很多先进的飞船,还有激光枪、飞车这些?” 小孩哥点头,“是啊!” 第314章 小孩哥的特殊之处 杨萌萌激动地问道,“那你有没有带什么星际的东西到这界来?” 小孩哥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啊!” “我前世又没有异能,怎么带?” “再说我也没有积分啊!” “每天就靠孤儿院发那点营养液吊命,根本都吃不饱。” 杨萌萌眉头紧锁,满脸不解地问道。 “星际时代很缺吃的吗?” 小孩哥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回答。 “嗯,非常缺。” “食物虽然长得快还大,但是虫族太厉害了。” “人类能生活的星球很少,基本都被虫族霸占了。” “眼看着食物就在眼前,就是没有实力去采集。” 杨萌萌顿时一头黑线,疑惑地问道。 “那你们为啥不吃虫族呢?” 小孩哥挠了挠头,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大大的疑惑。 “虫族能吃吗?” “我们只吃家养的、没有智慧的虫族。” “有智慧的虫族都变成人了,吃着不害怕吗?” 杨萌萌听到这里,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了一下。 虫族还能变成人? 这怎么跟她看过的小说完全不一样啊! 杨萌萌不确定地说道,“能变成人,应该不能吃吧!” 王猛打断了小孩哥要说的话,一脸严肃地问道。 “好了,别讨论这些有的没的了。” “小子,你就这么大剌剌地把空间显示出来,不怕有心人利用吗?” “苗悦知道你有空间吗?” 小孩哥满脸鄙视地看了一眼王猛,不屑地说。 “我两辈子虽然都没有成年,但是前世生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星际,这一世生在乱世,能不知道自己在做啥?” “要不是哥哥,我才不会让你知道我有空间呢!” “我一落地,苗悦就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地说,让我给她养老,说她为了我吃了多少苦之类的。” “既然是交易,我凭什么全盘托出?” 王猛一脸不相信地看着小孩哥,“你有那么深的城府,为啥刚才就大剌地拿东西出来?” “万一我们有坏心,那你就叫天不灵、叫地不应了。” 小孩哥得意地扬了扬眉,“哼,我能看到灵魂的颜色。” “别人怎么对我,是什么心态,颜色就能分辨出来。” “不管前世今生,从未出过错。” “黑的代表对我有坏心,灰的代表事不关己,红的代表真的喜欢我。” 小孩哥指了指王猛,“比如你现在就是灰的,哥哥和这个有宝宝的姐姐就是红的。” 杨萌萌有些意外地问道,“那我呢?” “我可是很欢迎你的。” 韩育贤也积极地表态,“还有我,我不会是黑的吧!” 小孩哥摇了摇头,“我看不到姐姐的灵魂,一片混沌。” “这个哥哥是灰色的。” 除了杨萌萌有些不确定以外,一屋子的人,也只有王小树和杨朵朵全心全意地接纳这个小孩哥。 他亲爹王猛都是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杨萌萌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你看不到我的灵魂呢?” 小孩哥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姐姐身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吧!” 杨萌萌想自己穿越,是有一些玄学在身上的,没有过多纠结。 杨萌萌深深地看了一眼小孩哥,眼神中带着同情与理解,缓缓说道。 “那这么说,苗悦看向你时,灵魂就已经是黑色的了?” “要不然,你不会这么平静地接受她离开。” 小孩哥的脸上浮现出讽刺的笑容,声音冷冽。 “在我半岁的时候,看苗姨的灵魂就已经是一片漆黑了。” “她留着我,并不是因为在乎我,只是害怕自己老了没有依靠罢了。” “来到这界以后,我就成了苗悦试毒的专人,只要不认识的食物,她都会满脸慈爱的让我先吃,我没事她才吃。” “后来搞清楚这界的基本情况,知道这界人寿命如此长。” “苗越彻底撕下了伪装,装都不装了,她觉得只要找都长生的办法,根本不需要养老,一心都想找一个土着嫁了。” “好几次都想把摆脱噢!想把我扔山里喂野兽。” “但是这里的土着,好像对小孩格外宽容。” “我明明在他们眼里看到了厌恶,但是只要我遇见危险他们都会不留余力的救我。” “正因为这样,我才勉强赖上苗悦,打算到城市就分开。” 王猛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声道。 “狗改不了吃屎!” “能为了不让兄嫂占便宜,就自卖自身的人,能有什么付出精神!” “最毒妇人心,你可是她的唯一的儿子啊。” 王小树同情地看着自家老爹,轻声说道。 “爹,你看女人的眼光实在不行,一个比一个人品差。” 杨萌萌嘴角微微一抽,赶紧转移话题。 “相公,别在爹的伤口上撒盐了。” “咱们是不是应该给小弟弟起一个名字?” 王猛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小孩哥,认真地问道。 “是应该起一个名字了。” “小子,你前世的名字还要吗?” 第315章 大名王河 小孩哥冷漠的小眼睛翻了个白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我前世又没有被生物学父母认领,哪里来的名字?” “我只有代号0017。” 王猛不走心安慰道,“真是个小可怜。” “你爹我给你起一个响亮且拿得出手的名字。” “大号就叫王河吧,纪念你在这河边回到王家。” “乳名就叫小十七,也算是对你的前世有个交代。” 小十七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名字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个代号而已。 以前没有名字,不也照样活了十五年? 王小树哀怨地看着王猛,不满地嘀咕道。 “爹,你这叫响亮且拿得出手?” “这也太草率了一点吧!” 王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们前面几个兄弟的名字都跟山有关系,现在弄一个跟水有关系的,多好啊!” “一听就是亲兄弟,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不是起个官就能当官,也不是起一个天就能上天。” “打铁还需自身硬,不要在乎那些细节。” 王小树勉强接受了王猛的解释(狡辩),温柔地对小十七说道。 “走,弟弟,哥哥带你去房间。” “你自己睡不害怕吧?” “要不跟老头子睡?” 小十七连忙摇头,笑得像个小大人似的。 “哥哥,我不怕的。” “你忘记了我前世都是15岁了,怎么会怕自己睡?” 王小树认真地看着小十七,眼里闪过闪过一抹心疼。 “十七,不管你前世有多大,这一世你还是个小屁孩。 “不用装深沉,也不需要这么懂事。” “哥哥说过会养活你,绝不食言。” 王小树承诺道。 小十七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抱着王小树的脖子,冷漠的目光终于褪去,露出了一丝小孩的天真。 轻轻地亲了王小树一下,“不管怎么样,我都喜欢哥哥。” 王小树看着小十七跟自己如出一辙的脸,有些遗憾地说。 “哎,小十七,如果你在晚点投胎就好了,直接给我当儿子,和宝宝当双胎兄弟都好啊!” 杨萌萌抱着被子走了进来,刚好听见了王小树的话,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 “尽享美事,小心爹揍你。” 王小树无所谓地笑了笑,“揍就揍吧,反正每天都揍,挨习惯了。” 杨萌萌懒得搭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丈夫,温柔地对小十七说。 “小十七,你饿不饿?” “嫂子给你做饭吃?” 小十七腼腆地笑了笑,“不饿的,谢谢嫂子。” “我空间有很多果子,够我们一家人过完整个冬季。” 杨萌萌稀罕得不得了,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小十七的脸。 “小家伙,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而且还这么能干,这些都是你采集的吗?” 小十七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直观地夸奖过,小脸红扑扑的,眼里也充满了笑意。 “是的,都是我采集的。” “山里很多,这里的有点傻,春季和夏季他们都不知道储存食物,吃多少采集多少,便宜了我!” 杨萌萌不禁笑了起来,这个看似冷漠的小家伙,说到底两世都没有成年,冷漠只是他的自我保护。 他还是非常想得到别人的认可的,只要给他一点点善意,他就会把所有的信任交给你。 这孩子典型的缺爱,怕孤独,跟杨萌萌刚穿越的时候,心情是一模一样的。 杨萌萌太了解那种感觉了,就像一个河中漂流的浮萍。 没有安全感,什么都想抓在手里,但是什么都好像抓不住。 想到这些,杨萌萌对小十七着不一样的怜爱。下意识的放低声音“小十七真棒,我们家又增添了一名猛将。” “那你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小十七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脸上还残留着心有余悸。 “我们掉下来的时候,真的太恐怖了。” “地突然就裂开一个大口子,我跟好多人都掉了下去,当时我都以为死定了。” 杨萌萌的眼睛闪了闪,试探着问道。 “你们是从群山之巅到邻国的下山路上掉下来的吗?” 小十七摇了摇头,疑惑地说。 “不是,我们是从松原县掉下来的。” 杨萌萌听到“松原县”三个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转头看向王小树,神色凝重地说。 “相公,你说松原县那个大口子,有没有可能就是群山之巅那个裂缝?” 王小树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想法感到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吧?” “一个裂缝能开几万公里远?” “这听起来也太天方夜谭了。” 杨萌萌面色不是很好,“不好说,如果真要是那样的话,师父他们岂不是挣了个寂寞?” “再也回不到大旗了。” “一个裂缝,就成了不可跨越的鸿沟。” 杨萌萌又转头看向小十七,“小十七,跟你们一起掉下来的人多吗?” 小十七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 “应该不少吧。” “掉下来的人里,很多都不是松原县的,他们说话都不一样。” 第316章 横穿几万公里的大裂缝 杨萌萌更加费解了,“既然掉下来这么多人,那他们为什么不抱团取暖呢?” “大家聚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单打独斗要强吧?” 小十七的脸上露出讽刺的笑,“怎么可能呢,彼此间都防得跟贼似的。” “一点也不避讳在我一个两岁小娃面前,堂而皇之地讨论吃人。” 杨萌萌的声音透着沙哑,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是大旗人没错了吧?到了这界,他们还吃人吗?” 小十七满脸冰冷,“你们猜去年在什么都没有准备的寒冬,这些人是靠什么活下来的?” 杨萌萌满脸煞白,“可是,这界的物资多得是,丰饶得让人眼花缭乱。” “他们难道一点也没有准备?” “都不知道未雨绸缪?” 小十七冷笑,“从恶魔坑掉下来的人,就是恶魔,都是怎么潇洒怎么来,没有任何人性可言。” “他们就为了那么一颗果子,能争得头破血流,却舍不得往深山老林里多迈一步。” 王小树眉头一挑,“这种人,哪儿都不缺。” “记得在大树村那会儿,有的人明明自家地里荒着。” “野草长得比人还高,也不愿动手种点菜,非得舍近求远去偷邻居家的。” “你说,这是图啥?” 杨萌萌嘴角一抽,眼神里满是鄙夷。 “都是些鼠目寸光、自私自利的家伙,为了芝麻绿豆大的事儿,能搞出一桩血案来。” “要我说,有这功夫干架,果子都摘好几箩筐了。” “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愚蠢至极!” 话题一转,杨萌萌看向小十七。 “小十七,你到这钝器荒界也有阵子了吧?” “来了多久了?” 小十七一脸为难,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该咋算。” “我琢磨过,这儿的一天顶大旗的四天四夜,一夜呢,又相当于大旗的两天两夜。” “我是去年秋天那会儿过来的。” 杨萌萌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小十七,那这儿的冬天冷到什么程度?” 一提冬天,小十七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脸色都白了几分。 “离了火堆,要用最大努力让自己动起来,只要稍微停顿一下,必死无疑,啥也看不见,一片漆黑。” “这儿的冬天,人们啊,什么恩怨都放下了,就挤在一块儿烤火。” “哪怕敌人就在你身边,你都巴望着他能靠近点,好一起暖和暖和。” 王小树满脸的不解,小声嘀咕。 “这得是多冷的天,才能让人心甘情愿地靠着敌人的体温取暖啊?” “那你们去年冬天是在哪儿熬过来的?” 杨萌萌关切地问。 小十七的脸色瞬间煞白,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山里,露天过的。” “后来大伙儿一起用手刨了个山洞,那叫一个惨啊,啥准备都没有,连柴火都没几根。” “有人提议烧山,可那火根本燃不起来,没一会儿就灭了。” “那时候,大家前所未有的团结,借着烧山的余温,硬是靠双手掰了多少树枝回来。” “连砍树的家伙什儿都没有,全靠一双手。” “死了好多人,不是冻死的,就是饿死的。” “秋天那会儿,都被那些好吃的迷了心窍,只有那些不受宠的女孩和上了年纪的老人才存了点果子。” “最可笑的是,苗悦当时害怕我吃她的果子,直接远离了。” “好像她就算准了,我会死在去年冬季一样,大喇喇的在我面前跟别人讨论,用我的尸体换两个果子。” 王小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笑容里藏着不容小觑的狠厉。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谁又能料到,你一个才两岁的小屁孩儿,竟然能听懂那些成年人的阴谋诡计?” 王小树的眼中闪过冷冽,“苗悦千算万算,终究还是算漏了一点,你生而自带前世的记忆。” 王小树咬牙切齿的继续说道,“你们说,苗悦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能耐?” “她成了我死亡名单上的第一人。” “等熬过这个冬天,我一定得给她找个山清水秀的风水宝地,让她为这界做点‘贡献’。” “让她的尸体成为野兽的美食,让她的骨头滋养这片物资丰富的土地,真正做到物尽其用,一丝一毫都不浪费。” 小十七眼里闪烁着泪光,声音中带着哽咽。 “哥哥,你不用这样的。” “我虽然年纪小,但她那些小把戏根本算计不到我。” “星际世界里,哪有什么真正单纯的人呢?” 王小树轻轻抚摸着小十七的脑袋,眼神温柔而坚定。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有些事情,哥哥有自己的原则和坚持,并不全是为了你。” “不要有心理负担,好吗?” 杨萌萌被王小树这番话弄得有些懵,聪明伶俐的她,此刻却觉得眼前的王小树有些陌生。 按理说,王小树跟小十七才第一次见面,怎么会有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呢?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等会儿找个没人的机会,好好问问他。 第317章 小十七对王小树不同的意义 杨萌萌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哎呀,都离上一餐两个多时辰了,大家干了那么久的体力活,肯定都饿了。” “我去准备点吃的吧!” 王小树点了点头,“行,我去帮你。” “小十七,你去跟宝宝玩吧!” 三人正准备走出房间,却迎面撞上了王猛的大嗓门。 “你们仨在里面抱儿吗?” “饿得我都前胸贴后背了!” “我和育贤已经把饭煮上了,可菜是真的无能为力啊!” 王小树一脸无语,“你们这是当甩手掌柜当习惯了吧?” “味道先不论,煮熟总该不难吧?”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王猛给了王小树一个大逼斗。 “你知道啥?一天就知道乱放屁!” “这是煮不煮的问题吗?” 杨萌萌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要还嘴的王小树。 “爹,不好意思,是我大意了。” “忘记菜和肉都还在空间里。” “一会儿就拿一点出来。” 王猛摇了摇头,“这不刚搬家嘛!” “东西还没归置好呢!” “你向来做事有分寸,不像某些不知四六的人,拿起半节就跑。” 王猛说完若有所思看了一眼王小树,那眼神要多蔑视,就有多蔑视。 王小树憨厚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脑袋,采取了他一贯的老办法,沉默是金。 平常有理他都说不赢,还何况这次先入为主了,没有任何争辩的意义。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杨萌萌躺在床上,轻声问道。 “相公,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你对小十七的好,似乎已经超出了寻常的界限。” 王小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媳妇,我在小十七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影子。” “看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我做不到平常心。” 杨萌萌在黑暗中扭过头,虽然看不到王小树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轻声问道,“相公,我们应该是最了解彼此的人吧?” “你这个理由,恐怕只能搪塞其他几个人,却骗不了我。” 王小树伸手把杨萌萌紧紧地圈在怀里,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媳妇,你就不能装一下傻吗?” 杨萌萌嘴角一抽,反驳道。 “装聋作哑?” “掩耳盗铃?” “自欺欺人?” “臣妾做不到!!” 王小树苦笑了一声,笑声中夹杂着几分悲凉。 “小十七,他是我的救赎。” “我王小树,从来都不是一个容不下兄弟的人。” 杨萌萌心里咯噔一下,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爹……他说什么了?” 王小树满脸讽刺,眼神中闪烁着复杂,“做梦说的算不算?” “爹在怨我。” 王小树的声音低沉而沉重,“他把王山和王石,还有王宝珠的死,都怪在了我身上。” 杨萌萌心中很是不解,“王石先不说,但王山和王宝珠可是要爹的命啊!” “他有什么理由怨你?” 王小树双眼无神,喃喃自语的说道。 “人都会推脱责任的,把所有错误都怪在我身上,爹就能心安理得地过完后半生。” 杨萌萌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屑。 “本来就是爹的错啊!” “他自己教子无方,还能怪谁?” “一个普通的猎户家庭,比皇家争斗还要残忍,难道不是爹刻意为之的吗?” 杨萌萌继续说道。 王小树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讽刺。 “媳妇,你太天真了。” “爹会承认自己有错?不可能的。” “即便不怪我,他也会拿祖训当现成的借口。” “我王小树,天生就是个犟种,有些锅我还真的不能背,太重了,会压垮尊严和前行的动力。” “小十七,就是一个机会。” 王小树的声音中带着坚定,“我要告诉世人,我不但容得下亲兄弟,而且连庶弟都能视如己出。” 杨萌萌听着王小树的话,心情非常复杂。 她从来都不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自己的相公背负了这么沉重的包袱。 冰雪聪明的杨萌萌,立刻就想到,王小树这么做,全都是为宝宝。 要不冷情的他,不会在乎别人的眼光和言语的怨恨。 王小树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证明自己的清白和胸怀。 杨萌萌反手紧紧回抱住王小树,声音温柔低语,“相公,你辛苦了。” “不要在意太多,未来还长着呢,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在我们这漫长的生命中,要学会善待自己。” “你就把爹的话当成耳旁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别往心里去。” 王小树苦笑,声音里满是无奈。 “媳妇,这事儿过不去啊。” “这是血亲的人命债,最起码在爹心里,这道坎是过不去的。” “有时候我也在想,这迟来的父爱,到底是什么呢?” “是让我当背锅侠,还是给他养老送终?” “又或者是找个免费的佣人?” 杨萌萌声音低沉。 “过不去,怎么过得去?” “不在乎就不会难受了。” “心里不在乎的人,又怎么会伤害到你呢?” 第318章 杨萌萌的劝阻 杨萌萌深深吸一了口气,继续说道。 “相公,我们都为人父母了,不要去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父爱。” 杨萌萌感觉到王小树的情绪有些低落,便更加温柔地安慰道。 “相公,别杞人忧天了。” “爹是聪明人,为了他的后半生老有所依,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头的事情来。” “即便他心里有诸多不满,也只能憋在心里。” 王小树冷笑,声音中带着讽刺。 “是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就是人性。” “不管了,走到哪里黑就在哪里歇。” “我们好好抚养宝宝长大,小十七这孩子人不错。” “抛开外在因素,我还是非常喜欢他的。” “我一定把他培养成一个正直的人,让爹好好看看他的教育有多失败。” 杨萌萌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王小树的做法。 她知道这是王小树的执念,人一旦有了执念,如果不去实现,就会在心里生根发芽,最后变成心魔。 心魔看不见摸不着,但它就像一根刺一样,空闲的时候想起就会扎人,扎得五脏六腑都难受。 王小树感受到杨萌萌的理解和支持,心里的重担减轻了不少。 感激地看着杨萌萌,声音中带着释然。 “媳妇,谢谢你。” “跟你说了心里的秘密,我感觉好多了。” 杨萌萌没有接话,只是下意识地往王小树身边靠了靠,夫妻俩很快就相拥入眠了。 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香,呼噜声此起彼伏,堪比打雷,连口水都把枕头打湿了一片。 也不知道是真正睡到自然醒的,还是被尿意憋醒的。 反正醒来以后就彻底睡不着了,连宝宝都精神得很,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这会离天亮还早呢,外面一片漆黑,只能估摸着时间。 杨萌萌心里想着,今天还有个大事呢,天亮了就是零下200度的极寒天气,他们得早做准备才行。 王小树悠懒地靠在床头,眯着眼睛说道。 “媳妇,我盲猜离天亮最低还有20个时辰呢。” 杨萌萌嘴角一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也盲猜,还有20个时辰,这都得怎么熬啊!” “太遭罪了。” “儿砸,你饿不饿?” 杨萌萌转头看向宝宝,只见宝宝嘴里正嚼着小饼干,这是杨萌萌空间里为数不多的存货。 “饿,吃饼干,娘亲吃,爹爹吃。” 宝宝眨巴着大眼睛,可爱极了。 杨萌萌和王小树哪里舍得吃啊,异口同声地说道。 “宝宝吃,娘亲(爹爹)不饿。” 小孩子诚实一批,既然大人说不饿,那他就毫不客气地独享美味了。 夫妻俩看着宝宝像小猪仔一样哼哧哼哧地吃着饼干,相视一笑,心里异常满足。 王小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矫情,有妻有子,还有啥不满足的呢? 去他的老头子吧,爱咋的就咋的! 王小树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媳妇,你陪宝宝玩一会吧?” “我去给你做点面吃?” 王小树提议道。 杨萌萌摇了摇头,“一起吧!房间里空间小,空气流通不是那么好,既然睡不着,还不如带宝宝去宽敞的大厅玩。” 王小树也不说话,笑着帮宝宝穿衣服。 一家三口收拾好就开门出去了。 大厅里已经非常热闹了,王猛和韩育贤还有小十七都起来了,几人正围坐在一起商量着吃什么。 看到一家三口出来,简直就像看见救星一样。 韩育贤连忙站起来问道。 “姐,姐夫,早上好,饿了吧!” “想吃啥?” 杨萌萌笑眯眯地说道,“爹,育贤,小十七,半夜好。” “哈哈哈······” 众人都被逗笑了。 王猛乐呵呵的说道,“萌萌,早上好,你就是一个开心果。” “爹,你说我们吃点啥好呢?” 杨萌萌看着王猛问道。 王猛想了想说道,“这半夜三更的,咱们就吃点热乎的吧!” “煮点面汤啥的。” “行嘞!” 王小树应了一声就转身和杨萌萌去厨房忙活了。 王猛自然的接过宝宝,在大厅里玩了起来。 小十七也凑了过来和宝宝一起玩。 韩育贤就是过年回老家的街溜子,人嫌狗弃的,这里站站那里瞅瞅,站在哪里都显得多余。 好像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息,多了一些尊重和客气,少了一些随意和谦卑。 这样的变化显得那么自然,让人难以察觉,却又真实地存在。 吃饱喝足后,杨萌萌提议道。 “我们去底楼炼体吧!” “太无聊了,一会儿感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提前把底层的壁炉升起来。” 韩育贤嘴角一抽,露出无奈的笑容。 “你们去吧,我得等朵朵睡醒。” “想到穿短打的天气就要升壁炉,就有点小郁闷。” 大家了解地点点头,都知道朵朵是一个孕妇,瞌睡多,而且吃饭也不定时,身边确实需要人陪伴。 一行人来到地下一层,开始练习胖老板给的炼体术。 第319章 炼体累成死狗 炼体术的动作并不难,但在杨萌萌看来,就像是一套困难度极高的瑜伽。 虽然脑子学会了,但身体却跟不上节奏,老胳膊老腿的,第一试都做不到位。 有漫长的生命在前面吊着,每个人都对自己狠下心来,整个地下层很快就各种哎呦连天、喊天叫地的声音。 三人自己把自己搬得咔嚓咔嚓地响,效果非常显着。 勉强做了几次第一试后,就开始放屁,俗称排毒。 整个地下一层那叫一个臭气熏天,一个比一个屁响。 小十七和宝宝嫌弃得不要不要的,捏着小鼻子,满脸拒绝地悄悄上楼去了。 看着一个大孩子带着一个小孩子溜走,几个大人对视一眼,满眼都是宠溺。 他们自己也嫌弃臭,奈何是自己放的只能受着。 杨萌萌松下身子,喘着粗气对王小树说。 “相公,我可不可以不练?” “肉食里就带增加寿命的能量,少活几年没关系的,太痛了。”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说。 “媳妇,你猜以前水星人没有吃这界的肉食,为啥还能活那么久?” 一句话就把想摆烂的杨萌萌制服了,只能认命地开始练习。 明明没有做多大的动作,却热得满头大汗,汗水顺着脸颊一颗一颗地往下流,衣服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杨萌萌就像念经似的,一会儿问一下。 “相公,还没到两个时辰吗?” 王小树累得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像哈巴狗一样喘着粗气。 这时瘫在地上的王猛,发出天籁般的声音。 “两个时辰到了!” 王小树和杨萌萌瞬间就像没长骨头的人一样,一个大字型躺在地板上,终于解放了。 三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地下室只能听见喘气声。 还是岁数大的王猛理智一点,挣扎着爬起来说。 “都别躺着了,起来活动活动,去洗澡。” 杨萌萌想爬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无奈地对王小树说,“相公,我腿软,起不来。” 王小树去拉杨萌萌,结果两人摔成一团,夫妻俩哭笑不得。 王小树大声喊道,“老头子,你拉一把我们!” 王猛满脸无语,瞪着眼睛下方的楼梯,恨铁不成钢的吼道。 “没长眼睛吗?” “看你爹我咋走的,真是猪脑子。” 王小树和杨萌萌闻声望去,夫妻俩顿时哭笑不得。 那是走吗? 不要欺负他们眼力不好,那分明就是在以极其缓慢且费力的方式“爬”。 王小树忍不住嘲笑道,“老头子,你真是个人才,手脚并用,这是创新了前行的新高度啊。” 王猛嘴角一抽,“黑猫白猫抓着耗子就是好猫,你有本事自己走上去试试。” 王猛说完就像蚂蚁搬家似的,慢悠悠地继续往上爬,每一爬都显得异常艰难。 杨萌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 “靠山山倒,靠人人也倒了,我也各爬。” 杨萌萌也像个毛毛虫一样,开始往二楼蠕动。 王小树满头黑线,无奈地说。 “媳妇,你在点我。” 杨萌萌诚实地点点头,笑眯眯地说。 “对的,就是在点你。” “作为我靠山的你倒了,好悬,差点没把我压死。” 王小树哭笑不得,连忙澄清。“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你的靠山只是累了,不是倒了。” “来来来,咱俩一起爬。” 王小树自觉地跟在杨萌萌后面,开始了他们的“爬行”。 此时,韩育贤刚伺候完杨朵朵吃饭,收拾妥当后,又细心地交代了杨朵朵一些注意事项。 然后他满心欢喜地走向底下一层,准备开始他心心念念的炼体术。 推开楼梯间的门,韩育贤傻眼了。 看到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场景,王猛、王小树和杨萌萌三个大聪明一前一后地爬着前行,嘴巴张成了“喔”字形。 王猛没好气地吼道,“韩小子,你在发啥呆?” “还不来背我。” 韩育贤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快步走向王猛,无语地说。 “伯父,你们怎么爬上了?” “大声喊我们啊!” 王猛在韩育贤背上,气喘吁吁地解释道。 “被那两个小子把楼梯门关了,喊破喉咙也白搭。” 韩育贤顿时无语,“哎····凡事都有弊,有利,隔音效果好了也不方便。” 王猛翻了个白眼,“韩小子,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我们的初一,就是你的十五,风水轮流转。” “不过话说回来,韩小子,你今天就别炼那个老子炼体术了,不差这一天。” “今天,我们三个算是废了。” “一会天亮就是极寒,得留一个动作利索的人。” “这会,咱们家也算是把老、弱、孕、伤残、小、都配齐了,全都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韩育贤重重点头,神色严肃地说。 “知道了伯父,放心吧!” “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从不拉稀摆带。” “你先在地上坐一下,我去给你弄水洗澡,身上太埋汰了。” 第320章 水果里的修复力量 王猛笑骂道,“韩小子,你这是嫌弃我,目无尊长。” 韩育贤调笑道,“伯父,咱们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就是说你脏不脏嘛。” 韩育贤把王猛放在床边,脚底生风地跑去张罗洗澡水去了。 这边厢,王小树和杨萌萌俩口子,像是刚从泥潭里捞出来似的,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总算是从地下一层爬了上来。 一到平地,夫妻俩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了,扯着嗓子就大喊大叫起来,那声音,简直能震破天。 他俩累得跟条狗似的,只能通过大喊大叫来发泄这一身的疲惫。 懂事的小十七可不嫌弃自家哥哥嫂子了,拎着一大篮子新鲜的水果,一个个都硕大无比,递给了夫妻俩。 王小树和杨萌萌见状,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直接上手就开啃,那吃相,简直就像是几百年没吃过饭似的。 这些果子可不一般,自带修复身体的能量。 虽然比不上肉食那么营养丰富,但在这时候,简直就是救命稻草啊! 王小树一边嚼着果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十七啊,哥哥还要吃!” 小十七也不含糊,又从篮子里掏了几个大的出来,放在他俩身边。 这俩奇葩夫妻,吃喝都躺着,简直就像是健全人中的另类。 他们抱着比脸盘子还大的果子,吃得那叫一个欢实,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一点都不含糊。 “耶·····” 王小树突然大声吼了一声。 “我有力气了!这界的食物真是一个好东西,吃这个能不长寿才怪呢,比人参还补!” 杨萌萌也试着起身,结果发现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甚至还原地蹦跶了两圈,乐呵呵地说。 “相公,我大概搞明白怎么回事了。” 王小树瞪大了眼睛,催促道。 “快展开说说。” 杨萌萌满脸笑意地说,“我觉得炼体应该就是为了排毒,减少病痛,身体健康了,寿命自然就长了。” “说到底,还是我们本身的寿命。” “真正增加寿命的,是这个世界的食物。” “当我们身体消耗完所有的力量时,应该是吸收最好的时候。” “也就是说,我们不炼体,只要把身体的能量消耗完,一样不影响我们增加寿命。” 王小树心情瞬间舒畅了,“媳妇,你的意思是,我们靠打拳一样也可以得到无尽的寿命?” 杨萌萌笑着点了点头,夫妻俩望着彼此,傻笑得跟个孩子似的。 旁边的小十七,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他们的美好幻想,幽幽地说。 “嫂子分析得不无道理,但是食物不但自带能量,也带垃圾。” “如果你们不炼体的话,身体里的垃圾迟早会大于能力,增加寿命是有限的。” “排毒会增加更多的寿命。” 杨萌萌满脸怀疑地看着小十七,“你怎么知道这些?” 小十七叹了口气,像个小大人一样说。 “星际也炼体,而且还有各种药剂清除体内的垃圾。” “一旦垃圾大于身体本身的承受度,就会爆体而亡。” “特别是异能者,真正的强者如果爆体,是会毁灭星球的。” 杨萌萌抓住了重点,“那这么说,小十七你有更高级的炼体术了?” 小十七遗憾地摇头,“星际的炼体术确实更高级,但是我接触不到啊。” “我一个没有异能的孤儿,怎么会有机会接触到那么高级的东西呢?” 王小树这人,讲究的就是个随遇而安。 看着自家媳妇杨萌萌和小十七都陷入了沉思,连忙打断道。 “我说二位,咱们可别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这山望着那山高可不行。” “先把眼前的搞明白再说,总比咱以前那苦哈哈的日子好吧!” “能阴差阳错地来到这界,获得漫长的寿命,咱们应该高兴才是。” “这算是命运对咱们的褒奖,咱得感恩戴德才行!” 杨萌萌顿时笑了出来,“还是我相公胸襟豁达,是我本末倒置了。” “炼体嘛,也不是很难。” “今天累是因为第一次练习,正所谓只要功夫深,铁杵都能磨成针。” “咱们拿出毅力来,炼体还不是小菜一碟,轻松拿捏!” 小十七看着这俩互相洗脑的哥哥嫂子,嘴角不禁一抽。 这俩人还真是会自我安慰,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自己哄好了。 调侃道,“哥哥,嫂子,你们还真是自我疗愈。” “快去洗洗你们这一身的臭汗吧,味道简直堪比茅厕。” “你们难道没发现宝宝都不待见你们俩吗?” “啊啊·····” 杨萌萌顿时大声乱叫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埋汰。 而且还不自知地谈天说地,简直有损她小仙女的形象。 夫妻俩在小十七调侃的眼神中,灰溜溜地跑回房间打扫个人卫生去了。 反正有小十七和韩育贤在,夫妻俩根本没有管宝宝,美美地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舒坦,算是真正的活过来了。 神清气爽的夫妻俩来到大厅,只见韩育贤已经困得不行。 眼皮都需要用棍子撑着了,但还在坚持守着,生怕睡过头,极寒之气把人给冻死了。 第321章 极寒到来 看着夫妻俩出来,韩育贤瞬间精神了起来。 “姐姐,姐夫,你们终于睡醒了。” “我遭不住了,先去睡觉了。” “还有3个时辰极寒就到来,你们提前一个时辰点壁炉哈,到时候把大家都叫醒。” 王小树看着走路都在点头的韩育贤,大声说道。 “快去睡吧!我们知道了。” 夫妻俩目送韩育贤跌跌撞撞地回房,都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王小树心情不错地说道,“媳妇,咱们做点牛肉来吃个独食咋样?” 杨萌萌喷笑,“走起,必须吃个独食!” 夫妻俩说干就干,做了很多好吃的放进空间戒指里。 他们死死记住韩育贤说的极寒时间,但还是不放心,决定提前半个时辰开始烧壁炉。 夫妻俩忙活了起来,把整个船舱一二三层都点上了火。 由于壁炉太大,光是放木材都放了半个时辰。 看着熊熊燃烧的壁炉,夫妻俩相视一笑,笑容里满是安全感和对未来的期待。 至于那些正在睡觉的众人,哪里还需要人去喊,不到半个时辰就自己热醒了。 热得毛焦火辣的杨朵朵烦躁地问道,“姐,到底还有多久才到所谓的极寒啊?” “太热了,我都有点受不了了。” 杨萌萌也热得不行,边用手给自己扇风边回道。 “我也不知道,按育贤给的时间,应该还有半个时辰。” 韩育贤看着自家媳妇红扑扑的小脸,心疼得不得了,连忙说道。 “现在已经把所有窗子都打开了,但还是没办法降温。” “媳妇,你放松点,心静自然凉,越是毛躁越难受。” 杨朵朵双眼无神地点点头,汗水一颗一颗地往下流,心里嘀咕着。 鬼的个心静,根本静不下来嘛! 时间走得格外慢,大家都快受不了这闷热的时候,韩育贤突然大声喊道。 “关窗!最多还有一盏茶的时间,极寒就来了!” 所有人一听,都立刻行动起来,轻功都用上了,嗖嗖嗖地把上面两层所有的窗户都关上。 杨萌萌从空间里拿出了很多被子出来,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寒冷。 王小树、王猛和韩育贤则负责打开一二三层的壁炉盖子,让火燃得更旺一些。 忙完这一切后,天毫无预兆地亮了,从漆黑一片到一片白雾,就是眨眼间的事情。 冷空气也随之而来,即便船舱里壁炉燃得非常大,但大家还是感觉到明显的降温。 害怕一冷一热把人搞伤寒了,杨萌萌大声吼道。 “把身边的薄棉袄穿上,一会慢慢脱!” 大家都是听劝的,慢慢地添加衣服,感觉有点微热了才停下来。 这时,王小树看着船舱外面的白雾,小声问道。 “小十七,现在算是最冷的时候吗?” 小十七嘴角一抽,一脸一言难尽的说道。 “没有最冷也没有更冷,温度非常均衡,一直都是这么冷。” “未来的三个月,没有黑天了,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雾天。” 杨萌萌无语的说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我们也算是开了眼界,长见识了。” “虽然寒冷的冬季还很漫长,但是极寒这一个关我们算是过了。” “温度没有变化是好事,我们只需要按时给壁炉加柴火就行。” 寒冷的冬季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难熬,相反,日子还过得无比充实。 每天除了吃就是炼体,偶尔再睡个大懒觉,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 韩育贤在三楼还种了不少蔬菜,勉强能自给自足。 再加上小十七无限量水果的供应,大家的身体明显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冬季的第十天,朵朵就生了宝宝。 不过,这小家伙可不是大家期盼的小闺女,而是一个比朵朵还虎,又继承了韩育贤腹黑的小包子。 韩育贤给他起名韩洋,寓意非常好,是父母名字的结合,又希望小包子将来能做一个有文化和涵养的人。 乳名则是杨萌萌起的,叫二宝。 嘿,你别说,这二宝现在都能满地跑了。 可见钝器荒界的这三个月时间,在咱们看来漫长,对小孩子来说那可是飞快。 二宝现在可是新晋团宠,不但有大人宠着,小十七和宝宝也宠着他。 二宝只需要一个眼神,两个小家伙就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服务,那模样别提多逗了。 杨萌萌看着二宝这“小少爷”的姿态,嘴角不禁一抽,对韩育贤和朵朵说道。 “育贤,朵朵,你们的宝贝儿子小少爷的姿态拿捏得到位啊,看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韩育贤一脸一言难尽回道,“哪里是拿捏到位,分明是恃宠而骄。” “把大家的疼爱,当成理所当然了。” “晚上非得让他吃一餐‘竹笋炒肉’不可。” 杨萌萌满脸不赞同,“育贤,不要过于严苛了。” “二宝才刚好学会走路,大家多疼爱一点也是正常的。” 无比了解自家儿子的杨朵朵,看着精明的姐姐也被二宝的甜言蜜语给收买了,表情那叫一个复杂。 第322章 韩育贤夫妻眼里的儿子 杨朵朵斟酌一下,有些无奈地说道。 “姐,不要小看二宝,他比你想象的更鸡贼。” “糖衣炮弹可不是只对你的,他对家里人都一视同仁,没有人能逃出他的‘魔抓’。” 杨萌萌真是服了这一对夫妻了,“才学会蹒跚踱步的小人儿,能有什么心计?” “哪有当父母的这么说自己的孩子。” 韩育贤和杨朵朵对视一眼,两人就像吃了苍蝇一样犯恶心。 他们心里那个苦啊,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二宝现在看着乖,但是那分明是一个会伪装的小恶魔。 别看他年纪小,可精明着呢,把家里人都哄得团团转。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二宝有时候确实有点“小恶魔”的潜质,但大多数时候他还是个可爱的小天使。 大家看着他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心里都软成了一滩水。 特别是杨萌萌,她对二宝那叫一个宠溺,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而韩育贤和杨朵朵呢,虽然嘴上总是抱怨二宝这不好那不好,但心里其实还是疼爱得不得了。 毕竟,这是他们的心头肉啊,怎么可能真的狠下心来教训他呢? 王小树看着自家媳妇满心满眼都是三个孩子,那眼神里分明就透着股子吃醋的味儿,酸溜溜地说道。 “媳妇,你对孩子们太宠了,这界可不是什么和平盛世啊。” 杨萌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那个无语啊,这男人咋就这么幼稚呢? 鄙视地看了王小树一眼,“相公,你屁股一翘,我就知道你要窝屎窝尿。” “别丢人现眼了,还跟小孩子争宠。” “明天就春季了,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王小树也不恼,反而嘿嘿一笑,凑近杨萌萌说道。 “媳妇,你自己说,你都冷落我多久了?” “春季有啥好准备的?” “不就是脱几件衣服吗?” 杨萌萌嘴角一抽,心里那个无奈啊。 伸手轻轻推开王小树,“安啦,一定改正。” “最近是把精力都放到孩子们身上多一些,不是想着马上就要去打野了嘛。” “以后陪孩子们的时间肯定少,现在好好享受一下亲子时光。” 王小树满意地笑了,一把将杨萌萌搂在怀里。 “谢谢媳妇,我最稀罕你了。” 站在一旁的杨朵朵和韩育贤对视一眼,两人都纳闷得很,怎么什么都没有吃就感觉撑得慌呢? 他们看着眼神拉丝的姐姐和姐夫,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 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逃跑,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钝器荒界的春季,如约而至。 原本宁静的码头,此刻变得热闹无比。 经过一个漫长的冬季,大家的食物都捉襟见肘了。 所以今天很多人都会出门去采集、打猎或者是捕鱼。 王家人却没有急着离港,一家老小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码头等着苗悦。 这苗悦啊,可是个祸害,不把她给除了,心里就像有一根刺一样,难受得紧。 杨萌萌看着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相公,你说苗悦会不会不来了?” 王小树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 “肯定出来,这界的人都是耗子过冬,可没有隔夜粮,不出去打野喝西北风啊?” 杨萌萌嘴角一抽,带着戏谑说道。 “万一苗悦嫁了一个大户,人家不缺粮食怎么办?” 王小树满脸鄙夷,不屑地哼了一声。 “大户能看得上小家子气的苗悦?” “长相先不说,就说年龄,一个半老徐娘,还想攀龙附凤?” “做她的春秋大梦吧!” 站在旁边的王猛心里那叫一个万马奔腾,苗悦好歹也是他曾经的妾,这夫妻俩就不知道议论得小声点吗? 他不要面子啊? 王猛努力绷着一张脸,眼睛都不眨一下,死死地盯着城门口,生怕看漏了。 那叫一个专注,要不是身上散发的杀意,大家都会以为他在等多年未见的恋人。 “卧槽,你们看那个没长骨头穿着一块布的是不是苗悦。” 王小树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地尖。 王猛和杨萌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三点式,依附在一个丑陋男人身上的女子,不是苗悦又是谁? 装扮简直可以用豪放来形容,简直与这个世界的常规穿着大相径庭。 杨萌萌满头黑线,忍不住吐槽道。 “苗悦被钝器荒界的人同化了,真奔放。” 王猛的脸都快黑成锅底了,别说他一个地道的古人。 就是现代的情场浪子看到自己曾经的女人,穿着三点式依附在别的男人身上,都觉得恶心。 王猛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一家人瞬间都围到了苗悦身边,当苗悦看到小十七的时候,面色瞬间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既然没死。” 小十七冷笑,“我亲爱的娘亲,我没有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在抖什么?” 第323章 苗悦众叛亲离 王猛面如寒冰,声音冷冽如寒风刺骨。 “毒妇,你死了几百回他都不会死的。” 苗悦的眼底闪过难堪,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王猛,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苗悦的眼神闪烁不定,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耿直的王小树可不想看苗悦在这里表演,大声吼道。 “苗悦,看在你生了小十七的份上,给你体面,自己选个死法。” 苗悦的脸色苍白得如一张纸,浑身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 “少爷,放过我吧!” “我也是没办法,为了活命别无选择。” 王猛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当初选择借种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你选择抛弃小十七的时候,可有曾为他想过半分?” 苗悦颤抖着身躯,眼神在王猛那张冰冷如霜的脸上停留片刻。 又移向王小树,那双眼眸中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将她吞噬。 最后,苗悦把希望寄托在小十七身上。 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多么渴望能在小十七的眼中找到一丝对母亲的留恋和温情。 然而,现实总是那么残酷,小十七的眼里除了冷漠,什么也没有,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苗悦的心沉到了谷底,妒火中烧地看向杨萌萌。 还是那么光鲜亮丽,站在王小树身边,仿佛是这个世界的女王。 还有抱着二宝的杨朵朵,一脸的幸福和满足。 苗悦又看向事不关己的韩育贤,心都跌到谷底了。 苗悦深知,求这些人没有用,他们的心比石头还硬。 苗悦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身边这个丑陋的土着男子身上。 刚准备开口,却见那男子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那笑容冰冷而残忍。 “苗悦,我们各取所需,不要对我抱希望。” 丑陋男子的话语如同冰锥,狠狠地刺进了苗悦的心房。 “为什么?你不是很心悦我吗?” 苗悦撕心裂肺地吼道。 丑陋男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苗悦,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我何时说过心悦你?” “我们只是交易,我可不敢心悦一个放弃自己幼崽的女人。” 苗悦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起来,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可是你说想跟着你,就得放弃孩子啊!” “我为了跟你在一起放弃了我的孩子,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 丑陋男子不屑地瞥了苗悦一眼。 “别推在我身上,你要真有心,可以选择不跟我在一起啊!” “自己贪心,敢做不敢当,还想让老子当垫背的,美得你。” “小个子虽然很讨厌,但是幼崽却很珍贵。” “官府可有明文规定,不管是谁,看到幼崽都必须救。” “这是明晃晃的律法,你这娘们不是好人,想害老子。” 丑陋男子指着小十七,“幼崽,老子可是把你带回港口了的,你得为老子作证。” 小十七可算搞清楚为啥每次到关键时候,都有土着不惜余力的救他了。 原来小孩子在这界这么安全,还有律法保护。 心存感激的小十七,满口答应。 “可以,我为你作证,你当时还问我需不需要带你去官府的。” 丑陋男子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松下来,拍了拍小十七稚嫩的肩膀,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还是幼崽可爱,又诚实。” “你们继续,这小个子娘们现在跟我可没关系了,我跟她的交易结束了。” 丑陋男子双手抱胸,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一副看热闹的架势十足。 苗悦双眼无神的看着码头上过路上下的人,人来人往,但是没有一个人因她而停留。 听着丑陋男子一句句冷酷无情的话语,心里就像被千万把尖刀同时绞动,疼得她几乎要窒息。 苗悦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真正地孤立无援,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王猛的狠辣,她早就有所领教,但此时此刻,才深刻体会到那种绝望和无助。 苗悦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眼眶里的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无尽的愤怒和不甘。 撕心裂肺地吼道,“王猛,我好歹为你生了一个儿子。”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么绝情,连一条生路都不给我吗?” 王小树眼神里满是对王猛的不信任。 他清楚地记得,当初王猛也是这样轻易地放过了张氏,这让他对王猛的决断产生了怀疑。 王小树毫不犹豫地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冷意。 “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晚了,但凡你对小十七好一点,也会念你一个生恩。” “别说我爹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想杀你的人,自始至终都不是老头子,而是我!” 苗悦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看着王小树,声音颤抖着问道。 “为什么?”“我跟你一无怨二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杨萌萌看着这个自私得发紫,自以为是的苗悦,脸上挂着一丝冷笑,语气里满是嘲讽。 “苗悦,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第324章 苗悦死 杨萌萌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可是说出的话让苗悦寒而不立。 “小十七是相公认可的弟弟,你们是死仇,你说为什么?” 苗悦像是疯了一样,对着小十七嘶吼。 “凭什么?凭什么你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有实力的人认可?” 小十七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说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凭我可爱,凭哥哥喜欢我,怎么不服气?” “你咬我啊?” 苗悦眼睛全是红血丝,拼命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撕心裂肺的对王小树吼道。 “他不是没死吗?” “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我?” 王小树真的被苗悦给蠢到了,觉得和他说话有点降低身份。 这时,杨萌萌的脸上布满了寒霜,前世作为孤儿的她,最恨这种不负责任的父母了。 语气里满是愤怒。 “苗悦,你竟然还问凭什么?” “凭小十七身上留着跟相公相同的血,凭他们的亲兄弟。” “小十七没死就能抹杀掉你遗弃他的事实吗?” “苗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怨?” “老子今天让你死个明白!” “第一,你隐瞒孩子的到来,偷偷生下孩子,就是原罪。” “你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孩子的未来,只是自私地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 “一心情愿的幻想儿孙满堂,老有所依,你问个小十七没有?”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相信小十七不愿意你生他。” 杨萌萌每说一句,苗悦的脸白一分,没有了刚才撕心裂肺的怒吼,无声的流泪,看着比刚才真实多了。 杨萌萌没有理会苗悦,继续说道。 “第二,你让一个只有两岁的孩子试毒,就是大错特错。” “你的心肠怎么能这么狠毒?” “小十七可是你十月怀胎,拼命生下来的孩子啊!” “你是何其的铁石心肠?” “第三,你在秋季的最后一天,遗弃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未成年人,就是错上加错。” “你没有能力养孩子,可以给他找下家,在这个幼崽珍贵的钝器荒界,应该不难吧!” “可是你苗悦做了什么?” “你苗悦,分明是奔着要小十七的命去的,没有一点为人母的慈爱,也没有一点作为人的本能。” “你苗悦,就是真正的恶魔!” “今天就是把你挫骨扬灰,都是大功德一件,算是为民除害。” “你这种人活着浪费食物,死了浪费土地,直接扔河里喂鱼都嫌你脏!” 王小树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杨萌萌,又给苗悦在心里记了一笔。 既然媳妇希望苗悦喂鱼,他肯定得满足的,谁叫他是一个宠媳妇的好男人勒! 王小树麻利地上前,打断了苗悦的四肢,然后一脚将她踢到了河中间。 苗悦在河里扑腾了几下,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反应。 她的生命,就像一片枯叶,在宽阔的码头上,连一点水花都没有溅起。 周围的人们大多在忙碌着,开船出港的、装卸货物的,都在为了生存而奔波。 苗悦的死,对他们来说,只是生活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甚至都没有引起他们的片刻停留。 只有少数人,在不经意间看到了这一幕,但也只是摇了摇头,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王小树双手抱胸,看着河里渐渐平静的水面,吊儿郎当地说道。 “拜拜了,您嘞!好好感受一下,生命会慢慢流逝的滋味吧!” 解决完苗悦之后,大家心里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虽然苗悦不算是个强敌,但她就像那只不咬人的苍蝇,恶心得让人够呛。 这次总算是彻底拔掉了嗓子眼那根不上不下的刺,让人心情舒畅了不少。 王小树心情挺好,转头问王猛。 “爹,咱们是进山打猎还是下河捕鱼啊?” 王猛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追求漫长的生命上,两耳不闻窗外事。 除了宝宝和二宝,其他人王猛基本都是无视的。 包括他从前宠爱的杨朵朵,一有时间就忙着炼体。 王猛斜了一眼得意洋洋的王小树,面无表情地说道。 “随你们吧。” 王小树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心想这就是他爹,要人的时候就亲热得不行,不要人的时候就冷漠得跟啥似的。 真以为自己还有漫长的生命就可以肆意妄为啊? 现在还不需要养老呢,又开始作妖了。 王小树现在对他爹的态度已经变得相当淡漠,心中毫无波澜。 王小树满脸笑意地转向杨萌萌,“媳妇,咱们是去上山还是下河啊?” 杨萌萌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受过现代教育的杨萌萌,太了解王猛此时的心情了。 孩子在父母眼里,无论多坏都是自己的心头肉。 随着生命的结束,父母会下意识地忘记死人做的孽。 只会把死人为数不多的好处放大,思念之情也会随之放大。 以此显示活人的善良,自我感动,自我慰藉。 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王小树就成了王猛的出气筒,但也不能说王猛不在乎王小树。 第325章 王小树第一次认真推算 王小树儿子天天在身边晃悠,王猛感觉不到他的重要性和优点,就是人们常说的,远香近臭。 说白了,人往往都是把最恶劣的言语和态度给了最亲近的人,王猛和王小树现在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这父子俩分明就是非常在乎彼此,但是偏偏要恶言相对。 都在心里把对方的缺点放大,有时候甚至感觉对方出气都挡着彼此呼吸了。 还恶意揣测对方的意思,这就是人性。 我们常常说的不珍惜眼前人,就是这个道理。 不信你试试,要是有人现在打王小树,王猛第一个不答应,毫不犹豫的拼了命也要保护他。 这就是血缘,矛盾又真实,亲情处理不当,比言情小说的爱情还伤人,伤己。 两个当事人就像牛一样是犟种,他们是迷糊的,可杨萌萌这个旁观者清楚啊! 每次想劝还没说上一句,父子俩都心有灵犀的一起岔开话题。 开始东扯蓝山,西扯海,就是不面对自己的问题。 典型的胆怯,逃避,害怕谈崩,打破了表面的和谐。 杨萌萌在心里大大的叹了口气,小伤口,长时间不处理,会流脓,会恶化,聪明的父子俩能不知道? 说白了就是懦夫行为,真是人无完人,在要强的人心里都有软弱的地方。 杨萌萌眼底闪过无奈,牵着王小树的手,温柔地说道。 “上山吧!小十七不是说春季也有不少野果子吗?” 王小树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行,上山!走咯!” 大家迅速上了船,杨萌萌给大家表演了一把飙船绝,丝滑得很,很快就来到了不远处的山脚下。 大家锁好船门,整装待发准备上山。 连马儿也牵上了,毕竟吃了这么久的干粮,也该让它吃点青草了。 一路上,大家说说笑笑,气氛相当融洽。 王小树和杨萌萌走在前面,偶尔停下来采摘一些野花野草。 王猛则跟在后面,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在王小树见不到的地方,眼底的慈爱一闪而过。 “媳妇,你看这花多漂亮啊!” 王小树指着一朵野花对杨萌萌说道。 “是啊,真漂亮。” 杨萌萌笑着回应道,“咱们可以采一些回去,放在屋里装饰一下。” “好嘞!” 王小树高兴地采摘起来,不一会儿就采了一大把。 这时,韩育贤幽幽地开口说道。 “你们说这界到底是什么构造?” “一瞬间就把满是枯枝树叶的山林变成了一片绿荫,而且还开出了绚烂的花朵。” 大家闻言都是一愣,是啊! 被这山林绿荫的美景迷住了眼,怎么就没想到秋季时这里还是枯枝黄叶。 冬季更是人体都无法适应的寒冬,花草树木根本不可能生长。 这些树叶和花草竟然是在一瞬间生长出来的。 杨萌萌的面色变得非常难看,小声问道。 “小十七,这些野草树叶,每天都长这么快吗?” 小十七面色如常地回答道,“是的,嫂子。即便现在把这些野草拔了,明天还是会重新长出来。” “现在这些野草,到下午就会长到半人高。” 杨萌萌的声音不禁提高了几分,“按照这个速度,不出三天,野草就会遍布整个森林,根本没有路可走啊!” “这些树是不是也是以这个速度长的?” 小十七不知道杨萌萌为何如此激动,但还是点头说道。 “是啊,树也是长这么快。” 杨萌萌一把抓住王小树的手臂,急切地说道。 “相公,你还记得我们在群山之巅时,树和野草的生长速度吗?” “当时你还说让我们多采集野菜,吃了对身体有好处呢。” 经过杨萌萌的提醒,大家都回忆起了那件事情。 王小树满脸为难地说道,“媳妇,我看不到这界的未来,也就是说没有星象可以观察。” “钝器荒界跟乘风繁界,根本不是一个位面。” 杨萌萌却满脸兴奋地说道,“现在不是一界,不代表以后不是啊!” “任何东西融合都需要时间。” “当时你不是说乘风繁界未来八年寸草不生吗?” “那是不是就是两界磨合的时间?” “等八年一过,两界就真正地融合完毕,成为一个全新的位面?” 王小树一怔,随即闭上双眼,双手迅速翻滚掐算。 突然,“噗”地一声,一口鲜血从王小树口中吐了出来。 “相公(老三)!姐夫(哥哥)!爹爹(姨父)!……” 众人大惊失色,都围在了王小树身边。 王小树擦去嘴角的血迹,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我唯一能算到的大乱是,钝器荒界不仅仅是对乘风繁界开放,它还海纳北川,能够接受并包容所有位面。” 杨萌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相公,你的意思是说钝器荒界是其他位面的中转站?” 王小树面色煞白,摇了摇头说道。 “来容易,走就难。” “只有个别位面能够原路返回。” “钝器荒界必将大乱,我们必须得去所谓的恶魔坑看看。” 第326章 堪比大象的鸡 此刻的王小树异常冷静,没有平时的莽劲,像一个掌控全局的智者,铿锵有力的说道。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外界的人说不定会带来什么好东西,我们也可以适当地换取一些。” “我们不欺负弱小,但只求自保。” 听到王小树的话,众人都陷入了沉思,各自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杨萌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险,抖动着嘴角说道。 “我们必须得加快速度,想换东西也得有资本才行。” “钝器荒界唯一有价值的是兽晶,而深山才有大量的野兽。” “相公,你的身体能受的了吗?” 王小树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没有大事,偷窥天机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慢慢调养就会恢复的。” 杨萌萌心头一颤,这会才明白,王小树观星象并非学艺不精。 而是觉得不值得,因为这需要以身体为代价,确实是赔本的买卖。 杨萌萌深深地看了一眼王小树,眼中满是担忧。 “相公,不要硬撑,万一伤到根基就得不偿失了。” 王小树扯了扯嘴角,心里涌出一股暖意。 轻声说道,“媳妇,你要实在不放心,就给我做点这界的食物吃吧!” 杨萌萌了解的点头,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一点。 刚才看见王小树受伤,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就像寡妇被造谣一样无助。 杨萌萌麻利地拿出做饭的家伙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 “相公,以后别观星象了,提前知道对我们作用不大,反正我们空间里随时都准备了食物。” “天塌了有个子顶着,地陷了还有这么多生物陪葬,没必要用自己的身体换一个早知道。” “有些事提早知道,除了给人带来未知的恐惧。” “提前生活在惶恐之中,是一点帮助都没有,天灾人祸都不是你我能控制的。” 王小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也不接话,只是宠溺地看着杨萌萌。 听她碎碎念,听她说自己的领悟,说人生大道理。 王小树一点也没有觉得烦,反而有一种人间烟火、岁月静好的幸福感。 他想,这应该就是娶妻生子该有的生活吧,看似平淡,实则处处都是温情和关心。 有聪明话密的妻子,有调皮可爱的儿子。 这应该婚姻生活最完美的状态,想到这些王小树的神色越发温和。 在大家的围观中,王小树吃了一大盆牛肉面,对,就是一大盆!还干掉了两个脑袋那么大的水果。 面色终于变回了正常人该有的血色,说话的声音也不再是刚才的软弱无力。 又变回了那个耿直大嗓门、肌肉猛男。 王小树把宝宝顶在肩头上,大步流星地开路上山。 “我草,你们看那一群应该是鸡吧!” 王小树突然大声吼道。 众人踮起脚看过去,只见一群长得像鸡的动物正悠闲地散着步,它们看着人也不害怕。 杨萌萌嘴角一抽,“我咋觉得是鸵鸟啊!” “谁家鸡能有堪比大象的体型?” 韩育贤调侃道,“难道姐见过这么大的鸵鸟?”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那倒没有见过,是根据这里牛的大小推算来的。” 王猛也是醉了,感觉自己的几个小辈越来越憨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你们快闭嘴吧,别讨论了。” “作为职业猎户,你们在猎物不远处讨论猎物的品种,多少有点冒昧。” “管它是什么,干就完了!” 杨萌萌嘴角一抽,“爹啊,冒昧啥,你看对面的猎物在给你打招呼。” “一点也没有猎物见着人的恐惧,也没有要逃跑的意思。” “我敢发誓,这是猎物和猎人最和平的见面,没有之一。”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许多。 王小树抱着宝宝,提着小十七,嗖的一下飞身到了一个大树的树杈上,轻声交代道。 “你们就在这上面乖乖坐着,等我们杀完猎物来接你们。” “你们两个都是大孩子了,一定要好好照顾二宝,知道吗?” 小十七和宝宝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拍着胸脯连连保证。 王小树飞身下树,一把将二宝也抱在怀里。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绳子,麻利地将三个小家伙的腰都捆住。 一头牢牢地绑在树上,生怕这几个调皮的小家伙会掉下来。 安顿完三个小家伙后,王小树都累得有点冒毛毛汗了。 一言难尽地看着韩育贤夫妻,还有自家媳妇说道。 “你们的轻功还得多练练啊,不能每次都让我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们还没开始干活,这多少有点尴尬。” 轻功菜鸟三人组,此时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确实是他们忽略了这一点。 王小树调侃完菜鸟三人组,心情不错的吆喝道。 “走吧,杀鸡去!”几人迅速搭好箭,嗖嗖地往外射。 这些箭矢就像给鸡挠痒痒一样,压根没有射死一只鸡。 第327章 猛兽野鸡 众人都知道鸡的命脉在喉管,但谁来告诉他们,这些鸡根本不死。 反而像疯了一样扑向他们,就像一个赴死的勇士,压根就没有逃跑的意思,直接硬刚。 山林里就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一群巨大的野鸡,追着几个手持武器的猎人,满山遍野地跑。 而且,鸡的数量还占了上风,整得一群自命不凡的职业猎人好不狼狈。 王小树边跑边放箭,嘴里还不停地咒骂。 “娘的,真是日了狗了,被一群鸡追得毫无还手之力。” 杨萌萌嘴角一抽,忍不住说道。 “难怪这些动物见着人不跑,这完全是妥妥的蔑视啊!” “跑啥跑,人家可是绝对强者。” “我们以前杀的那头牛,多少有点运气的成份,要不然高低得挂彩。” 王小树满脸绝杀之色,“这样下去不行,我们的体力跟不上不说,箭矢也耗不起。” “你们上树放箭,吸引鸡的注意力。” “我和老头子想办法近身攻击这些鸡,杀死一只就少一只,能减少一点鸡的战斗力。” 杨萌萌担忧地看向王猛,“爹,要不你上树,我留下辅助相公。” 王猛摇了摇头,神色坚定地说道。 “萌萌,你们快上去,现在不是推辞的时候。” “我的内力恢复了不少,你终归是缺少战斗经验的。” 王猛也顾不上男女避讳,一把将杨萌萌推上了树,自己也跟着跃了上去。 王小树和王猛一起想办法,如何近身攻击这些疯狂的野鸡。 此时的山林里,鸡飞狗跳,一片混乱。 王小树和王猛一边躲避着野鸡的疯狂攻击,一边寻找着机会反击。 树上的韩育贤夫妻和杨萌萌,分别站在三棵巨大无比的树上,不停地放着箭。 试图引起野鸡的注意力,为王小树和王猛减轻压力。 这些野鸡似乎并不惧怕箭矢,它们依然疯狂地扑击着,好像认准了王小树和王猛似的。 王小树和王猛被逼得节节后退,情况十分危急。 王小树看着眼前的“巨鸡”,心里憋屈得要命。 小声对身边的王猛说道,“老头子,你说我们会不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鸡刀死的猎人?”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会不会写入史册?” 王猛嘴角一抽,瞪了王小树一眼,低声呵斥道。 “小声点,你难道没发现吗?” “只要我们猫着腰,不乱跑,这野鸡就不胡乱扑腾了?” 王小树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发现了,我王小树从未想过,有一天杀只鸡还需要偷袭,这简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王猛看着王小树这副模样,心里那是一个一言难尽。 “老三啊,你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这个瘪犊子,是不是早就发现了野鸡的习性了?” 王小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地说道。 “也不是很早,比你早那么一丢丢。” 王猛差点没忍住想再打儿子一顿,强压着火气。 “老三,等于是说,我们刚才可以不用被野鸡追着跑的,完全可以躲起来,是你这个瘪犊子不愿意?” 王小树满脸不服气,“老头子,你甘愿对着一个鸡认输?” “不挣扎一下,怎么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万一赢了呢!” 王猛满脸鄙夷地,“你他娘的,这是普通的鸡吗?” “这鸡的体型堪比大象,凶猛程度堪比老虎!” “你这是吃饱了撑的,非要跟它较劲!” 王小树瘪了瘪嘴,小声嘀咕道。 “事实证明野鸡终究是鸡,即便体型再高大,也改变不了它就是一盘菜的事实。” “只是看着高大威猛,它们根本不会战斗。” “就像老头子你一样,都是假把式,说着最硬气的话,办着最窝囊的事。” “也就是嘴壳子有点硬,刀人有一点痛。” 王猛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深深地看了一眼王小树,声音低沉地说道。 “老三,你对我意见很大?” 王小树冷笑一声,“不敢,你是老子,我是儿子,自古以来,哪有儿子对老子有意见的?” “你可别冤枉我,晚上做梦都在打我,多累人啊!” 王猛嘴角一抽,瞪了王小树一眼。 “看你这个阴阳怪气的劲,是正常人儿子对老子该有的态度吗?” 王小树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头子,你想要什么态度?” “需不需要我每天饭前给你磕头请安?” “饭后给你捶背递茶?” “实在不满意,一日三餐前我都给你点几炷香,等着你心心念念的儿女吃完了,我再吃贡品?” 王猛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王小树头上。 “老三,你出息了,这是在跟死人争宠呢?” 王小树面色冰冷,眼神里透着一丝愤怒。 “老头子,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是需要争宠的年纪吗?” 王猛被王小树这一番话弄得有些迷茫。 “那你这段时间在别扭个啥?” “一天横挑鼻子,竖挑脸的。” “老子可有惹你?” 王小树心里憋屈得要命,这死老头压根不知道自己说了啥梦话,害得他这段时间都快气死了。 第328章 王小树阴阳王猛 王小树深吸一口气,“哼,你是没有明着惹我,但你在梦里怪我。” “把你其他儿女的死都怪在我头上,说梦话的口气恨不得杀了我。” 王猛嘴角一抽,“这瘪犊子,那只是梦啊!” “老子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天条了,让你这个瘪犊子横眉冷眼的相待。” 王小树冷笑一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才是你最真实的想法。” “啪”的一声,王猛又是一巴掌打在王小树脑袋上。 “老子看你是皮痒了,你管天管地,还能管老子说梦话?” 被王猛打的王小树虽然面色臭臭的,但心里却有一丝莫名的欣喜。 他在心里唾弃自己,真是个受虐狂,便不再搭理王猛,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只偌大的野鸡。 脚都已经蹲麻了,但他不敢有丝毫放松。 这是狩猎人的必备技能,“围剿蹲点”,有时候一蹲就是几天几夜,一般人可没有这个耐心。 王猛突然低吼道,“老三,机会来了,后面那一只!” 王小树浑身都是绝杀的气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父子俩默契地来到野鸡的一左一右。 出手快准狠,一人一刀砍在鸡脖子上。 本以为野鸡会应声而倒,没想到这野鸡的生命力异常顽强,一刀下去竟然没死,还把猎刀卡在了脖子上。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野鸡,它昂头大叫,声音震耳欲聋。 前面的野鸡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猛地扑向王猛和王小树。 王小树眼疾手快,像提货物一样提起他爹,飞身跃到树上。 其他三个大人和孩子看到这一幕,都吓得脸色苍白,异口同声地问道。 “你们没事吧?” 王小树挂在树上,喘着粗气,看着下面的野鸡,心里一阵后怕。 转头看向王猛,只见老头子也是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 王小树忍不住说道,“老头子,这次算是逃过一劫了。” 王猛拍了拍胸脯,也是心有余悸。 “这野鸡真是邪门了,力气大得吓人。” 杨萌萌瞪大眼睛,看着那只脖子上竟然焊着两把猎刀的野鸡,一头黑线滑过额头。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只鸡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失血而亡。” 王小树嘴角一抽,回想起上次猎杀那头牛时的惊险,忍不住嘀咕。 “难怪兽晶这么珍贵,杀只鸡都这么难,不贵才有鬼。” “上次猎杀那牛,绝对是踩了狗屎运。” 王小树转头看向杨萌萌,认真地安排道。 “媳妇,你去孩子们呆的那棵树上,把帐篷搭上。” “想杀这一群鸡,咱们得打持久战。”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感叹道。 “做梦也没想到,野鸡竟然成了我们的拦路虎。” 韩育贤无语地看向自家妻姐,调侃道。 “姐,啥是拦路虎?” “不出意外的话,野鸡是我们唯一能对抗的猎物。” “连鸡都这么大,你猜猜山里的猎物得有多大?” “保不齐我们上次杀的那只牛就是幼崽呢。” 憨厚的杨朵朵接过话茬,“意思就是在山里,任何一个猎物都比我们强呗!” 杨萌萌嘴角一抽,“瞎说什么大实话?” “长野兽威风,灭自己志气,我们才是最强的猎人。” 一生要强的杨萌萌,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还不如一只鸡。 说完杨萌萌便飞身来到孩子们所在的大树上,开始搭建帐篷。 她不愿意再听自家妹子的耿直发言,虽然说的是事实,但太伤自尊了。 杨萌萌对孩子们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小声交代道。 “宝贝们,我给你们搭帐篷。” “我们要在这里打持久战。” “小十七,一会我把食物放你空间里。” “你们饿了就自己吃。” “要是想上厕所,就拿一个盆,尿盆里。” “暂时先放在小十七的空间里。” “等我们杀完猎物,再接你们下去。” “宝宝、二宝要听小叔叔的话哦。” “小十七,你要看着他们两个,不要给他们吃太多东西。” 杨萌萌一口气交代完一大堆事情,然后手脚麻利地铺着帐篷。 一边铺一边检查三个小家伙身上的绳子是否绑紧。 三个小家伙非常懂事,都认真地保证着会听话。 连最小的二宝都有模有样地点着头,看起来可爱极了。 杨萌萌看着三个孩子的笑脸,心中充满了干劲。 觉得为了孩子,再苦再累都值得。 杨萌萌最后看了一眼三个孩子,然后飞身回到王小树所在的大树上。 “怎么样?那只扛刀的野鸡死了吗?” 杨萌萌急切地问道。 王小树的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死了,如你所预测的一样,流血而亡。” “走吧!大家都收起弓箭,开始我们的杀鸡大业。” “集中力量对付一只。” “这些野鸡虽然不会战斗,但嘴壳子硬得很,刀人怪痛的。” “大家小心点。” 几人都飞身下树,顶着野鸡的魔音和刺鼻的血腥味,快速解决了一只。 有了杨朵朵和杨萌萌两个大力士帮忙,猎刀取不出来的问题根本不存在。 大家用同样的手法又杀了好几只野鸡。 第329章 小十七超大的空间 他们的衣服上沾满了鸡血和泥土,血流成河都不足以形容现在的惨状。 杨萌萌的面色非常难看,抬头望向王小树,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 “我们装不下猎物了,杀了好几只鸡了,但是根本不见野鸡少,反而越来越多。” “这可怎么办?” 王小树满脸绝杀之色,眼神坚定。 “我去把小十七接下来,用他的空间装这一只。” “你们先上树,后续再想其他办法。” 王小树飞身一跃,轻松来到小家伙们所在的帐篷门口。 压低声音,小心地问道。 “小十七,你空间有多大?” “能装下一只巨大的野鸡吗?” “你嫂子和爹的空间已经装不下了。” 小十七听到自家哥哥的声音,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兴奋地说道,“哥哥,你来了!” “累不累?” “我的空间可大了,装几百只野鸡都没问题。” 王小树瞳孔猛地一缩,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 “多少?” “几百只?” “你确定吗?” “你可知道这些野鸡有多大?” 小十七认真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我知道,我的空间宽敞得很,装下这些野鸡绰绰有余。” 王小树脸上瞬间绽放出喜色,一把将小十七抱在怀里,高兴地说道。 “小十七,你真是哥哥的大宝贝!” “走,哥哥带你去把野鸡收进空间。” 小十七满脸疑惑地问道,“哥哥,野鸡离我们很远吗?” “为什么要带我去呢?” 王小树笑嘻嘻地说道,“不远,就在树下。” “你把脑袋伸出帐篷去,就能看见那些巨大的野鸡了。” 小十七听话地把脑袋伸出帐篷,果然看到树下躺着一只巨大的野鸡。 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然后转头看向王小树。 “哥哥,需要我把这只野鸡收到空间吗?” 王小树笑着点了点头,“不光是这只,以后所有的猎物都会放你空间。” “你的空间就是我们的大宝库!” 小十七欣喜地点了点头,星际人对吃的有着格外的执着。 收吃的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 即便现在吃不成,看着也舒心,有绝对的满足感,能起到真正的望梅止渴的作用。 小十七小手一挥,那只巨大的野鸡就消失在了原地。 笑嘻嘻地说道,“哥哥,我收好了。” “下次你在下面叫我就行了,我随时都能帮你收东西。” 王小树目瞪口呆地望着小十七,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你这么远都能收东西进空间?” 小十七不解地挠了挠头,“远吗?我觉得不远啊。” “我现在精神力还弱,等我成年了,精神力强大了,应该会更远吧。” “哈哈哈……” 王小树发出爽朗的大笑,“小十七,你真是一个宝藏男孩!” “不知道,你以后还会给哥哥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真棒!” “以后哥哥可要仰仗我们十七少爷了。” 小十七被自家哥哥夸得小脸红扑扑的,无比认真地点了点头,仿佛真的成了了不起的大人物一样。 挺起小胸脯,好像真的成为了哥哥的靠山一样,满脸都是骄傲和自豪。 王小树望着眼前满是对自己信任的小十七,心中涌动着无比的自豪。 这个小家伙,从初见时的冷漠小冰山,到如今充满童真与活力。 这一路的变化,都看在眼里,也不知道小十七打了多少心理战争,才有今天的活泼开朗,过程应该很难吧! 回想起初见小十七时的情景,王小树至今记忆犹新。 那时的小十七,满脸冷漠,眼里漆黑一片,没有任何色彩。 为了讨好他,小十七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空间,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 但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小十七终于有了孩子该有的童真,开始大声说话,笑容也渐渐爬上了他的脸庞。 王小树在内心感慨万千,声音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谢谢小十七,你可帮了哥哥大忙了,还把两个小侄子照顾得非常好。” 小十七听着王小树的夸赞,有些腼腆地低下了头,但眼里却满是依赖和崇拜。 看着王小树傻笑,那份纯真的快乐感染了心大的王小树。 王小树失笑摇头,随后飞身跃到杨萌萌所在的大树上。 轻声安慰道,“媳妇,不用担心了。” “小十七的空间可以装几百只猎物,我们只要肯花时间,这些鸡迟早得被我们磨死。” 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杨萌萌闻言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轻松。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就在树上安家吧,不需要浪费时间回船上处理猎物了,这样能节约不少时间呢。”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大家的生活几乎全都围绕着杀鸡展开。 这些野鸡仿佛无穷无尽,杀了一批又一批,但总是杀不完。 终于,“砰”的一声,最后一只野鸡倒在了地上。 杨萌萌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王小树,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相公,我严重怀疑,整个山上的野鸡都来这里了。” 第330章 王小树和韩育贤谈钝器荒界的未来 杨萌萌百思不得其解,满脸疑惑的说道。 “这些野鸡明明没有攻击力,为什么连基本的求生本能都没有?” “它们一点也没有逃跑的意思,反而批量地涌过来找死。” “这真是一条道走到黑,直奔阎王殿都不带拐弯的。” 王小树看着满地的巨大野鸡,心里也是一阵翻腾。 这半个月在钝器荒界的经历,比他之前度过的任何三个月都要漫长。 每天梦里都是与野鸡的博弈,那种疲惫与无奈,只有亲身经历才能体会。 王小树叹了口气,“媳妇,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野兽把我们当成了同类?” 杨萌萌嘴角一抽,“相公,你的意思山里所有动物都和平共处?” “不可能,肉食动物,肯定会吃比它弱的动物的。” 王小树轻笑,“媳妇,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太平盛世,人都会变得懒惰。” “还何况本身就喜欢被圈养的动物,你所说的肉食动物,有多大的嘴?” “能吃得下谁?” “一只鸡最低有1500斤重,要要打起来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一群不会干仗的动物在一起,比肉身的力量,野鸡未必会输。” 杨萌萌倒吸一口凉气,说话都在结巴。 “相·····相公,你说是丰富的食物,把动物的狼性养没了?” “它们变成人们可以随取的粮仓?” 王小树冷笑,“天生自带狼性的动物都不愿意动,你猜出生自带懒骨的人会变成什么样?” “就钝器荒界这些不思进取的人,看见硕大的猎物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还粮仓。” 王猛也接过话茬,“猎物之所以懒惰,是因为没有猎人追它,随着时间的流逝,历经很多代才能演变成今天这样。” 杨萌萌心里颤抖得厉害,“难怪几块石头修的房子都会卖那么贵,原来是人类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少了。” “人们买的从来都不是房子,是地盘。” 王小树发出嘲讽的笑容,“继续这么发展下去,不出100年,也就是钝器荒界的15到20年,整个大陆都会成动物的王国。” “人类会被动物的体型吓得不战而败,成为惊弓之鸟。” 杨萌萌小声说道,“水星可是发达星球,水星人不会让钝器荒界朝真正的荒野发展的。” “如果钝器荒界真的成了野生世界,水星人不就成为一个笑话吗?” “他们的科技文明会倒退很多年的。” 一直不说话的韩育贤这时开口了,“姐,你智商非常高,但也只是智商高而已。” “你的政治基础为零,话都说到这里了,你还不明白吗?” 杨萌萌瞪大了眼睛,提高声音说道。 “你们的意思,水星人想把钝器荒界,变成第二个水星,山里的动物变相的被圈养,是水星人刻意为之?” 韩育贤挑眉,“还不明显吗?水星没来的时候,这界的人吃的什么?” “所谓的水果和草,也就是我们说的野菜,是石器时代的人该认识的吗?” “如果没有这些水果和草,钝器荒界的土着是不是得跟猎物死扛,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因为那是他们唯一的口粮。” 杨萌萌面色煞白,“水星的城府这么深?” “200年就开始算计了?” 王小树嘴角一抽,“媳妇,有没有一种可能,水星是为了自保不得不出此下策啊?” 杨萌萌满脸怀疑。 “水星人有悠长的寿命,还有高端的炼体术,也有自己的文明,怎么可能会怕钝器荒界的原始人?”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自家媳妇这是走进死胡同了。 “媳妇,我不知道你所说的科技和文明啥,有多厉害。” “但是水星人跟钝器荒界的战争,明显是水星输了,要不然也不会拿出这么多高端的东西出来。” “打个比方吧!如果我们和一个家族对决,最后以我们赔偿高级武学换来勉强的和平共处,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苟起来,养精蓄锐,苦练武学,不求报仇,但是不能让自己和家人再次陷入绝境了啊!” 杨萌萌说得那是一个理所当然。 王小树挑眉继续引诱道,“那你为什么变强了也不报仇?”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你傻吗?” “没有绝对的把握报鬼的仇?” “万一在输了,可是没有东西可赔偿了,难道带着子孙后代去填命?” 王小树满脸调侃,“那就对了,现在可明白了?” 杨萌萌小脸爆红,聪明的她可不就明白了吗? 杨萌萌感叹道,“所有认识我的人都说我强势,心眼多,可是还是眼界浅了。” “相公和育贤能看的这么明白的事,我压根就没有往那方面想。 ”韩育贤满脸笑意的说道,“不,姐,你对自己的认识不透彻,比智商,论算计,我和姐夫两个都不是你的对手。” “只是你对政治方面格外愚钝,可是有时候必须得想,谁执政我们可以不在乎。” “一朝天子一朝臣,怕的换了掌权人我们没有晒西的地方。” 杨萌萌在心里叹息,她所会的也是前世生存的技能,作为孤儿不算计会被吃得渣都不剩的。 第331章 土着惊人的食量 杨萌萌前世作为一个普通人,哪里有机会接触所谓的政治嘛! 现代社会的公务员,那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 即便你很优秀,笔试过了,还得有一个讲究人情世故的面试。 退一万步说,你面试也过了,也是拿着最少的工资,干着最低端的活。 没有所谓的人脉,你就是最便宜的牛马,在一个底层岗位上一干就是一辈子。 万一走狗屎运,被一个惜才的领导看上了。 你就得每天求神拜佛,祈求他不要贪污,才能避免自己成为炮灰的命运。 没有大家族托举的公务员就是这么悲哀。 杨萌萌惜命得很,可不敢去尝试这种,高危职业。 选择学习经济学,目的很单纯就是为了赚钱,养活自己,买一个房子仅此而已,要说多喜欢没有。 杨萌萌思绪万千,轻声说道。 “钝器荒界变成新的水星,或许更和平,水星人并不弑杀。” 王小树和韩育贤都点头,表示赞同杨萌萌的话。 王小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走吧!以我们的实力在哪里都能生活,少咸吃萝卜淡操心,现在野鸡终于杀完了。” “我感觉身心疲惫,真想睡他个三天三夜。” 王猛在一旁斜了一眼王小树,调侃道。 “吹牛不花本钱是吧?” “让你睡一整夜,你都能睡得磨皮擦痒,信不信?”这话一出,几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王小树想到钝器荒界那漫长的夜晚,满头黑线。 无奈地看向王猛,“老头子,你一天不怼我,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不舒服是吧?” “形容词、比喻你懂不懂?” “没文化真可怕。” 王猛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回击。 “说话要实事求是,牛吹大了不好收场。” “老子本来就没有文化,认字不全,想把儿子送去好好学学。” “奈何有人不争气,师父手把手的教,也没有比他老子多认多少字。” 王猛把王小树数落得那是一文不值,王小树气的跳脚,口无遮掩的说道。 “老头子,你别以为你赢了,有本事我们来比儿子,我儿子肯定比你儿子强。” 王猛毫不留情的说道,“老子大孙子肯定比你这个不孝子强,把你这个爹拍在沙滩上。” “哈哈哈·····” 大家都觉得好笑不已,王小树也是一个狠人,惹急了连自己都说。 一番玩笑过后,几人的心情都像是被春风吹过,轻松了不少。 这次打野,哎,说起来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只干了一件事,就是杀鸡,累得大家跟孙子似的。 可这才哪到哪啊,只是钝器荒界冰山一角,想想都后怕。 一只野鸡就把大伙儿折腾得够呛,要是真碰上老虎群,或者恐龙啥的,那还不得吓得魂飞魄散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次也不是全无收获。 至少摸清了这儿的动物习性,它们跟咱人类似的,你不惹它,它也不惹你,非得等你动手了,它才跟你急。 这对于职业猎人来说,可算是个好消息。 打猎嘛,讲究的就是个选择,挑软的柿子捏,能避开多少危险就避开多少。 收拾东西的时候,大伙儿手脚那叫一个麻利。 至于战场,嘿,压根儿就不用打扫。 在这儿待了半个月了,愣是没见着其他动物来凑热闹。 血腥味? 在这地界儿,那就是个摆设,根本吸引不来啥玩意儿。 王家人悠悠地上山,这一路走得那叫一个心惊胆战,时不时就能瞅见一群不知道是啥玩意儿的大块头动物。 虽说知道它们不会主动攻击人,但心里还是直突突。 有时候蟒蛇还套近乎,围着转。 有时候几吨重的大老虎高兴了,还围着撒欢儿。 这得是多么强大的心理素质,才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往前走啊! 这一路上,还碰见了不少土着,大摇大摆地走着,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显然人家早就摸清了动物的习性。 王家人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生害怕把踏青的巨兽惹毛了。 一路采了不少野菜和野果,果子,最小的都有小孩脑袋那么大。 稍微高点的树上,果子跟大旗的背篓似的,一个赛一个的大。 王家人也不跟土着抢食儿,专挑土着摘不到的,树顶端的果子。 顶端阳光充足,果子好吃还大个儿,没必要为了仨瓜俩枣的跟人家结仇。 再说这些土着,那真是傻乎乎的,摘一个果子吃饱了,就找棵大树睡觉,压根儿就没想过存粮这事儿。 果子丢得比吃得还多,真是应了那句现代笑话,吃一个丢一个。 这些土着胃口可真大,一个箩筐大的果子,一次性能吃完。 所以是说,别羡慕人家有力量,力量那都是吃进去的能量转换的。 王家的几人大饭桶,跟土着比起来就是一个弟弟,就他们吃那一斗碗饭,还够别人塞牙缝的。 一路上,也算是开了眼界,见识了不少奇景。 这钝器荒界,还真是处处透着诡异的和谐。 人和动物,本来就是天生宿敌,可在这儿,它们竟然能以一种想都不敢想的方式和平共处。 第332章 猎人与猎物病态的和谐 看着那些本应互相残杀的生物此刻却相安无事,真是让人心里直打颤,寒意直往上冒。 韩育贤叹了口气,感慨道。 “如今的景象啊,只能说明最贪心的还是咱们人类。” “动物虽强,但它们从不主动欺负弱者。” “人嘛,看起来弱小,可一见到比自己还弱的生物,就想着法子把它变成餐桌上的佳肴。” “光吃肉还不够,还得把兽晶当成能源来用,真是贪婪到了极点。” 杨萌萌嘴角一抽,反驳道。 “生态平衡你懂不懂?” “任何生物,包括人类在内,数量一多那就是灾难。”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猎物和猎人本就是敌对关系,这才正常。” “现在这种和谐,说白了就是一种病态。” 王小树也接过话茬,“是啊!过于和谐,时间一长,改变种族基因都是必然的。” “你看这钝器荒界,说不定哪天就整出个什么新物种来。” 杨萌萌打了个寒战,娇嗔道。 “相公,你怎么能这么悠闲的讲恐怖故事啊!”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动物经历了多少年的演变才成为人,哪有这么容易就改变的?” “怕是没人这么傻吧!” 王小树满脸调笑,“傻子可干不出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来,都是大聪明才干得出的。” 杨萌萌嘴角一抽,“你说得有道理,每一次人类大改革,都是大聪明才干得出的。” “不过话说回来,相公,我们还要多久才去恶魔坑啊?” 小十七抱着一个大果子啃得正欢,含糊不清地说道。 “嫂子,哥哥,我空间装不下了。” 意思很明显,想去现在就可以去。 王小树双手抱胸,挑了挑眉,“都想去?” 几人都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与野兽同行的大山他们可是待够了。 整整两个半月啊,在正常世界那就是一年多。 本来他们也没走多远,一直都在山脚打转,如今要离开,自然是毫无留恋,很快就回到了船上。 宝宝像一个小大人一样,学着他爷爷的样子,背着小手,有模有样地叹了口气。 “哎,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不用担心晚上动物跑到被窝里来咬小鸟了。” “哈哈哈······”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发出哄堂大笑。 杨萌萌拍打着王小树,“让你没事吓孩子,给孩子吓出心理阴影了,看我不收拾你。” 王小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 “这小屁孩怎么记性这么好?”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 “孩子见风长,按照正常世界算,宝宝现在已经四岁了,你说让他感觉害怕的事情能记不住吗?” 王小树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儿子都能捉鸡逗鸟了。” “育贤啊,你有时间帮他们启蒙吧!” “虽然不用科考,但读书让人明事理,不是吗?” 韩育贤作为古代的童生,为家里的孩子启蒙自然是责无旁贷。 笑嘻嘻地点了点头,“再等等吧!” “等二宝再大一点,把大小猪赶进一个圈里,能省不少事。” 杨萌萌同情的看了一眼二宝,小家伙虽然能满地跑了。 但是按照钝器荒界的时间算,还没有半岁,就要被他爹整去读书,这绝对的鸡娃的天花板。 杨萌萌在心里为二宝点了一根蜡,可怜的娃,好好珍惜你为数不多的儿童时光吧! 王小树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你看着安排吧!” “我的目标就是先让宝宝把字认全,在这个居无定所的乱世,武力才是保命的根本。” “学那么多文绉绉的东西,没啥大用,想想都累得慌。” “我是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去吃那学文的苦,想起那些挑灯夜读,三更睡觉五更起床的读书人,心里都发怵。” “我觉得啊,吃好睡好,身体好才是硬道理。” 韩育贤点头表示自己懂了,不就是重武轻文嘛! 也能理解王小树的想法,在这个乱世,武力确实能保命。 王小树没说的是,宝宝还有学习观星象的使命,贪多爵不烂。 杨萌萌打断了两人的话,轻声说道。 “咱们先别聊这些了,快整理一下这些野鸡吧!” “看看到底有多少兽晶,再把肉也整理出来,做成腊肉,这样也节约空间。” “果子咱们也做一些果干,方便育贤和朵朵,还有爹夜间打尖的时候吃。” 王小树满脸兴奋,“对对对,走去地下一层,下面有河水,用水方便,关键是温度还低,是做腊肉的最佳地方。” 一行人很快来到地下一层,杨萌萌率先拿出一只硕大的野鸡。 也是她空间里唯一的一只,一大坨就堆在地下室的地板上。 王猛见状,自觉拿出盐巴来,开始处理这些野鸡。 砍脑袋的砍脑袋,去皮的去皮,一家人齐心协力,很快就把一只硕大的野鸡五马分尸了。 大家都齐刷刷地看着王猛手上的鸡头,等他破开鸡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等级的兽晶。 王猛也不负众望,手起刀落,鸡头一分为二,一颗青色的兽晶就出现在大家眼前。 虽然上面沾了许多血迹,但不影响大家看清它的颜色。 第333章 王猛醒悟(1) “我们发了,青色的兽晶可是五级能源石啊!” 杨萌萌大声吼道,声音里满是激动。 王猛好笑地看着财迷的儿媳妇。 “萌萌,捡些鸡骨头去做一餐鸡肉火锅吧,尝尝这五级兽晶的鸡肉,看看跟四级的有什么区别。” “我有预感,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杨萌萌重重的点头,“好嘞,爹,我这就去。” “杀了这么久的野鸡,我们还没有吃过鸡肉呢,说来也是遗憾。” “今天咱们就做一个全鸡宴,保证让大家好好饱口福。” “谁要去帮我烧火?” 三个小家伙都举起双手,蹦蹦跳跳的跟在杨萌萌身后,好像烧火是多重要的使命似的。 王小树在后面大声喊道,“小十七,你拿两只鸡出来再去啊······” 小十七站在原地,小手一挥,两只硕大的野鸡就出现在地板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小树看着小十七的背影,嘴角一撇,小声嘟囔道。 “唉,爱会消失吗?” “我还是不是他最爱的哥哥啊?” “看都不看我一眼。” 大家都没有搭理他,都手脚麻利地收拾着野鸡。 忙碌的时间总是如同流水般匆匆逝去,杨萌萌麻利的手脚让她很快就做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小十七这个大孩子,像是被美食召唤的小使者,蹦蹦跳跳地跑去地下一层,用他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喊道。 “哥哥,吃饭了!” 王小树那铜锣般响亮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着,“来了,你们先吃,我们干完手上的活就来。” 王猛面色阴沉,有些嫉妒地说道。 “真是不知道尊老爱幼,老子还是他爹呢,怎么就只知道喊老三吃饭,也不知道喊我一声。” 王小树满脸鄙视地看着王猛,毫不客气地说道。 “老头子,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不付出哪里有收获?” “你为小十七做了什么?” “就知道在这里瞎嚷嚷。” 王猛被儿子说得瘪了瘪嘴,自知理亏,也就没有再说话。 眼底的懊悔一闪而过,王猛第一次感觉到作为父亲的失败,以前的几个都不说。 但是小十七,他明明是有很多机会弥补的,都被他错过了。 韩育贤连忙出来打圆场,“伯父,姐夫,先吃饭吧!” “我感觉自己都能吃得下一头牛了,活是干不完的,咱们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王小树和王猛听了韩育贤的话,也就顺着台阶下了。 若无其事地洗了手,上楼吃饭去了。 杨萌萌看着大家都吃上了饭,连忙问道。 “怎么样?” “今天的饭菜有什么不同的感觉吗?” 王小树笑着说道,“有,但是不明显。” “估计我们吃这个世界的食物吃多了,感受不像以前那么直观了。” 杨萌萌笑呵呵地说道,“看来含兽晶等级越高的猎物,肉质更好,里面的寿元能量也更多。” “可惜我们的食量跟不上钝器荒界的人,看来炼体不能落下。” “明显炼体的累跟干活的累不一样,炼体时吃得更多呢。” 王猛到底岁数大一些,稳重得多。 开口安慰道,“慢工出细活,只要不间断地供应这些高级猎物,未必没有暴饮暴食增加寿元的效果好。” 显然他对寿元也有一定的执着,不会因为增加得少就放弃。 王小树则看得更开一些,“不要太执着了,媳妇。” “你就这样想,不管增加多少寿元都是赚。” “增加少了,你就当如我们从来没有来过钝器荒界,就是在一个普通世界平淡地过完一辈子。” 语气里带着几分豁达和乐观,显然是个懂得安于现状的人。 杨萌萌好笑地看着自家相公,“相公,你是会安慰人的。” “这不是执着,而是把握机会。” “要是没有事实证明,我也就不幻想了。” “但是机会就在眼前没有把握好,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王小树闻言瘪了瘪嘴,“好死不如赖活着。” “有机会获得漫长的生命,谁愿意随波逐流地老去?” “我是怕你们魔怔了,尤其是老头子。” “好的心态才是长生的秘诀。” “得之我幸,不得认命。” “过好当下才是重要的。” “漫长的生命也需要实力去守护。” “明天和意外谁先来,谁也说不清楚。” 王小树的话如同一股清流,冲刷着除了杨萌萌以外的几人心中,那片因过于追求寿元而略显浑浊的池塘。 他们确实陷入了沉思,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执着与痴迷都化作了虚无,只剩下心中那份最纯粹的自我。 杨萌萌看着大家陷入沉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是个奇葩,对于寿元,她自然是希望越多越好,但绝不会因此失去理智。 自从穿越以来,她嘴上总是喊着“迷信害死人”。 但实际上,她却是封建迷信的铁杆粉丝,觉得一切皆有定数,该来的跑不掉,不属于自己的也强求不来。 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这份清醒让她在面对诱惑时能够坚守本心。 第334章 王猛醒悟(2) 王小树的话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大家心中的枷锁。 如果不是有这么一个大清醒在这里时刻提醒着他们。 不久的将来,他们或许真的会变成寿元的奴隶,为之失去理智。 尤其是王猛,如同醍醐灌顶,脸上那层因过于追求寿元,而浮现的阴沉与冷漠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杨萌萌初见时的那份慈爱。 王猛的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几个聪明人眼底闪过一抹了然。 他们知道,王猛这是被王小树的话给点醒了。 王猛拍了拍王小树的肩膀,声音中带着感慨。 “老三,你最近辛苦了。” 王小树傲娇地扭过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老头子,你知道就好,你得补偿我。” 王猛无奈地笑了笑,“补,补,肯定补偿你。” 王小树打蛇上棍,“老头子,那你一会去干活,我睡觉怎么样?” 王猛纵容地点了点头,“你是该好好休息了,剩下的都爹来干。” 王猛吐了一口浊气,感叹道。 “人不能有太深得欲望啊,太可怕了。” “它让人失去理智,把所有的负面情绪放大,针尖大的事都会成为过不去的坎。” “没想到到这个岁数了,我还是没活明白,贪生怕死,真是难为你们了。” 韩育贤摇了摇头,“伯父,你除了不爱笑以外,倒是没有为难我们。” “但你和姐夫就是针尖对麦芒,一见面就掐。” 王猛眼里闪过一抹后怕,“幸亏没有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来,要不然等到醒悟时,就只能用痛苦陪伴度过余生了。” 杨萌萌笑着给王猛夹了一筷子菜,“爹,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我们不是都好好的吗?” 杨萌萌在心里默默叹息,真是人无完人。 不管多大岁数,多少阅历,都会犯错误。 有的人会有家人陪伴,很快就会回到正轨。 有的人直到生命结束的前夕才醒悟,想补救却已经没有机会了,只能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 王猛属于前者,有王小树这个出气筒在身边,把负面情绪都发泄出来了,才没有郁结成病。 作为一个现代灵魂,杨萌萌知道这是执念太深得了抑郁症的表现。 这一顿饭,大家吃得格外安静。 每个人的心中都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对彼此的珍惜。 只有保持清醒和理智,才能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走得更远。 经过一家人齐心协力的忙活,这半个月可真是没白干,鸡肉和果干总算是处理得妥妥当当的了。 说起那鸡肉,还真是费了咱们不少心思,不过成果也是杠杠的,想想都流口水。 至于果干嘛,更是香甜可口,留着慢慢享用,美滋滋。 对于野菜这东西,大家伙儿兴趣都不咋高。 主要还是因为韩育贤在室内种的那些蔬菜太给力了,长得那叫一个旺盛。 也不知道是这界的气候和泥土太神奇,还是韩育贤的种植技术太牛掰,反正那些蔬菜是明显变异了。 虽说没有钝器荒界的野菜那么夸张,但也是大得惊人。 一根豆角炒三个菜,这以前可都只是笑话,现在却成了摆在眼前的事实。 杨萌萌也是毫不客气,炒了一大锅给大家伙儿吃。 心里可没啥负担,毕竟这都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绿色食品,啥转基因、变异啥的,统统不存在的。 而且啊,这些大个头的蔬菜,产量高得吓人,口感也是一级棒。 现代的水果蔬菜跟它们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杨萌萌看着这些巨无霸的蔬菜入神,突然听见王小树在甲板上大呼小叫。 “我靠,真的两个太阳!” 他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赶紧跑到夹板上来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天上还真就挂着两个火红的太阳,预示着钝器荒界的夏天是彻底来临了。 杨萌萌心里那个激动啊,忍不住就尖叫起来。 后羿前辈,你在哪里啊? 为啥这里的太阳少射了一个? 看着两个太阳,心里就热得慌。 明明还是清晨呢,可杨萌萌站了不到一分钟,汗水就一颗一颗地顺着脸颊往下流,跟下雨似的。 “快走回船舱里去,太热了容易中暑。” 还是王猛反应快,招呼大家赶紧回船舱。 这一回船舱,那叫一个凉爽,身体凉快下来的速度快得怀疑人生。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打趣道。 “这下终于明白,土着所说的夏季为啥是最舒服的日子了。” “只有在太阳晒着的地方才热,但凡摘一张树叶子遮挡一下,就会变成舒适宜人的温度。” 王小树这个逗比,这时候还不忘调侃一句。 “就这环境,10个太阳都能扛,区区两个啥也不是。” 王猛则是好笑地看着几个人,“我们是找个大树旁把船停下躲阴,还去不去恶魔坑了?” 王小树飞叉叉地喊道,“勇往直前,躲哪辈子阴啊!” “船上阴得很,现在咱们可是大户人家,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船坏了再买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第335章 终到恶魔坑 杨萌萌看着自己像暴发户一样的相公,嘴角抽搐了一下。 “船是不可能坏的,人家店老板保100年之内换新的呢,没有点底气人家敢保证?” 王小树更乐了,“那就更没有顾虑了,咱们走吧!” “出发恶魔坑!” “小十七啊,恶魔坑离河边有多远?” 小十七这时候也露出了阳光干净的笑容。 “就在河边呢,有一个超级大的码头,还有一个比大树市集还大很多倍的恶魔市集。” 怀着一颗颗激动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就像是一群脱缰的野马,驾着船在河水里急速飞驰。 那速度,快得仿佛要追上时间本身,将一切阻碍都远远甩在身后。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与好奇,迫不及待地想要揭开恶魔坑那神秘的面纱。 “恶魔坑啊恶魔坑,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杨萌萌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种可能的景象。 为什么人从高处掉下来却摔不死? 那里究竟是科技的奇迹,还是神话的延续? 这些问题像是一团团迷雾,缠绕在杨萌萌的心头,让她对即将到来的探险充满了无尽的遐想与期待。 在杨萌萌的眼中,乘风繁界已经算是地广人稀了,但跟钝器荒界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我们的船以100海里的时速疾驰,走了整整半个月,才勉强穿越了这片广袤无垠的土地。 这可是钝器荒界的半个月,已经足够绕着乘风繁界跑上一圈了。 王小树紧紧抱着小十七,语气中满是感慨。 “小十七啊,你能跟我们相遇,这得是多大的缘分啊!” “上辈子一定烧了棒槌那么高的香,才换来了我们的相遇。” “就这跨越千山万水的距离,没点深厚的缘分,可是绝对遇不到的。” 小十七回想起这一路走来的心酸与不易,也不禁为自己抹了把同情的泪水。 心有余悸地说道,“幸亏这界对小孩子比较宽容,要不然我真有可能见不到哥哥了。” “苗悦能平安活那么久,都是拉着我占了土着的便宜,她却还不自知,总认为是自己的魅力征服了土着。” 王小树嘴角微微一抽,语重心长地说道。 “半老徐娘有啥魅力?” “小十七大家都可以说苗悦的不是,但你不能。” “她有再多的不是,都不是你能评判的,知道吗?” “人死如灯灭,不管她以前怎么样,终究是你这一世的生母。” 小十七心里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作为24孝好弟弟的他,对王小树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 重重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哥哥,我以后不说了就是。” 王小树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小声在小十七耳边叮嘱道。 “可以说,但要在心里说。” “把对她的恨也藏在心里,不要让她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 “要不让别人知道你说生母的坏话,会对你的感观很差的。” “人是群居动物,我们不能脱离人群,社交是必然的。” 小十七前世好歹也活了15岁,自然秒懂了自家哥哥的意思。 “知道了哥哥,就是情绪不外放呗。” 王小树感觉有些无力,“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噗呲”一声轻笑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的杨萌萌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 王小树有些脸红,不满地说道。 “媳妇,你这都什么毛病?” “多大岁数了,还偷听?” 杨萌萌眼里闪过一丝调笑,“光明正大地听的,是你们说得太投入了,没发现我罢了。” “你们悄悄话说完了吗?” “说完了就准备下船吧,船已经停好了。”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故作镇定地说道。 “没有的事,说什么悄悄话,媳妇,你这妥妥的造谣。” “这就下船吧,我还有点小激动呢,终于到恶魔坑了。” 杨萌萌嘴角一抽,无奈地说道。 “相公啊,你这话题转移多少有点牵强。” “走吧走吧!” “大家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了。” 大家都面色激动地下了船,踏上了这片传说中的钝器荒界中心地带,或者说是中心国家。 这里的景象与之前所见的任何地方都截然不同,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尽管对于这个城市的布局一无所知,但热闹非凡的码头,已经足以说明这里的人流量有多么巨大。 码头上停靠着各式各样的船只,有的造型奇特,有的则简约实用。 人们穿着也是五花八门,有三点式暴露的,有只穿内裤的豪放派,也有捂得严严实实的保守派,还有穿短袖的清凉族,以及穿长衫的复古风。 这些奇形怪状的装扮在这里竟然毫不违和,反而显得钝器荒界真是一个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地方。 杨萌萌一行人的到来,在这里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 连一个停下脚步多看一眼的人都没有,大家都匆匆忙忙地忙着自己的事情。 第336章 恶魔市集的大旗官府 这也并不奇怪,毕竟钝器荒界这么大,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去了。 这一行人没有长相穿着奇特之处,也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容貌。 让人忽视和平常心在正常不过了。 这里的人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头上都扣着一张偌大的树叶,用来遮蔽紫外线。 钝器荒界的特殊太阳,可没有人敢轻易挑战。 那可是会晒死人的恐怖存在。 两个太阳挂在天空中,不仅仅是好看、稀奇那么简单,它们发出的强烈日照让人难以忍受。 从早上天亮就高高挂在天空,一直到晚上天黑才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同样位置的月亮,把钝器荒界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在码头上,生怕走散了。 王小树头顶着小宝,韩育贤则顶着二宝,小十七紧紧地拉着王小树的衣服,生怕一不小心就走丢了。 王猛则和两位女士分别走在旁边和身后,把我们三个小孩紧紧地围在中间,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 一行人排队等待进入恶魔市集,这是钝器荒界的中心城市。 据说里面繁华无比,跟钝器荒界的其它市集,堪称两个世界。 想要进入恶魔城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千古不变的黑心政治家们,设置了高昂的入市集费用,每人竟然要200斤肉干!这简直是大树市集的4倍啊! 换算成兽晶的话,就是20颗赤色的兽晶! 真是让人咋舌。 王家人并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爽快地交了兽晶,领了一块看不出什么材质的牌子挂在手上。 这块牌子就相当于进出市集的通行证,有了它,我们就可以在恶魔城里自由出入了。 拿着那张泛着淡淡荧光的牌子(通行证)。 一行人就像是拿到了通往新世界的钥匙,迫不及待地踏进了传说中的恶魔市集。 心里头那股子好奇和激动,简直比过年时孩子们等着放鞭炮还要难耐。 恶魔市集啊,听无数个版本不一样的恶魔市集,可今儿个,真真切切地站在了这城门口。 一进门,这恶魔市集跟大树市集还真有几分相似。 所有建筑都是以石头堆砌而成,坚固而沉重,透着一股子原始的味道。 不过呢,这里的人可比大树市集上多了去了,地方也宽敞得多,一眼望去,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可话说回来,这恶魔市集并没有大家传说的那样繁华似锦,也没有想象中那种金碧辉煌的景象。 工艺品少得可怜,石头铺就的道路倒是干净整洁。 每一块石头都像是精心打磨过,阶梯错落有致,给人一种别样的原始美感。 有一种比大树市集更远古的错觉,感受着大自然最质朴的馈赠。 杨萌萌平日里就是个爱凑热闹的,这会儿东张西望,眼睛里都快冒出星星来了。 杨萌萌嘴角一抽,指了指东南方向。 “你们看那边,有惊喜!” 众人一听,连忙抬头望去,这一看,差点没把下巴给惊掉了。 王小树揉了揉眼睛,无语地说。 “走吧,来都来了,去看看是哪个大聪明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杨萌萌噗嗤一笑,“别人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咱们大旗人可倒好,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 “这趟浑水,咱们有必要趟吗?” 王猛也乐了,“人家香都点好了,咱们作为佛,不去领一下,岂不是对不起人家这番兴师动众?”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东南方向的石头房子走去,那架势,就像是去赴一场盛大的宴会。 到了门口一看,还真有人守门呢! 那守门的一看王家一行人来了,眼睛锃亮,用大旗话热情地招呼起来。 “各位父老乡亲好,欢迎你们到来,我领你们进去。”王家几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迷茫。 大旗人不是出了名的狗来了各顾各吗? 啥时候变得这么热情好客,还懂礼貌了? 这守门人的几句话,彻底激起了杨萌萌一行人的好奇心,心里头的猫爪子挠得直痒痒。 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看看里面住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王小树一马当先,带着大家小心翼翼地踏进了院子。 这院子不大,但隔间却不少,跟杨萌萌他们在大树市集租的房子格局基本一样。 跟着守门人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一进门,众人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屋里的摆设,跟大旗的县衙简直是一模一样,就连那案桌上的文房四宝都摆放得整整齐齐,让人忍俊不禁。 王家人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憋住笑,在石器时代,摆这些不务实的东西,怎么看都有点做作和唐突。 真是吃饱了撑着,闲得蛋疼的装逼犯,也不怕被雷劈。 王家人心里头那是一个纳闷儿啊,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自家人了解自家事,大旗人都知道对方可不是什么善茬儿,可比对待钝器荒界的人防备心大多了。 可今儿个这架势,怎么看都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啊! 第337章 曹大聪明聚集大旗人 大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众人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谨慎和认真,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声音悠悠地从屏风后传来,带着几分歉意与客气。 “各位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啊!” 这声音一出,王猛嘴角微微一抽,大声吼道。 “装神弄鬼的,滚出来!” “曹贼,你这胆子不小嘛,居然还敢戏耍老子。” 话音未落,曹县令就像是被一阵风吹了出来,满脸堆笑,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哎呀,这不是王猎户,王大哥嘛!” “早知道是你们几位大驾光临,我就不脱裤子放屁,装什么神秘了。” 王猛看着曹县令这副模样,心里头虽然还是带着几分戒备。 但面上却露出了几分笑意,毕竟曹县令也算是他们的半个朋友。 “曹县令,你这是在石器时代摆了个县衙做什么?” “想喧宾夺主,还这么高调的给土着一个杀你的理由?” 曹县令脸上立刻露出了苦涩的神情,“王大哥啊,弟弟我命苦啊!” “你们走后,我好不容易在山洞里把个草台班子搭好。” “结果地缝一开,我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石器时代。” “你们不知道,死了好多人啊!活生生的被冻死的。” “若再不团结,大旗人都快灭绝了。” “我也是没办法,才想出用这种方式把大旗人都团聚到一起,抱团取暖。” 王猛脸上露出了满满的鄙视,“曹县令,你这话你自己能信多少?” “大旗人会团结?” “做梦吧!不背后给你穿小鞋,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曹县令脸色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国破家亡,团结才是唯一的出路。” “活着的大旗人确实改变了很多。” “再说现在大家都两袖清风,也没什么可争的。” “大家都想在钝器荒界为大旗人争得一席之地,所以现在的大旗人前所未有地团结。” 王猛翻了个白眼,“所以你是说,是因为没东西可争,才显得团结?” “这不是自欺欺人,掩耳盗铃吗?” 曹县令目光悠远,面色沉重,“管不可这么多了,至少现在大家的目标一样,先拿下恶魔城的控制权再说。” “呵呵”王猛满脸冷笑,“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你就不怕替别人做了嫁衣?” 曹县令略有深意的说道,“如果王大家能留下来,跟我共享成果,所有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王猛翻了个白眼,“曹县令,你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可不敢把背后交给属狼的人,打个盹都会被抽筋拔血的,惹不起惹不起。” “王家就不参合你这些狗屁倒灶的事了,你还独享自己的成果吧!” 曹县令轻声说道,“王大哥,我知道你们很强,但是今日不同往日。” “独行侠很难在这陌生的位面立足。” “我们现在已经有三万人了,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即便不成功,自保的问题也不大。” 王小树双手抱胸,一脸冷漠地开口了。 “曹叔,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相信少了我们王家这几人,你们也一定会成功的。” “你就当我们从来没有来过吧。” 曹县令心中不禁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王小树的性子,这人虽然话少,但从未失过言。 只要他开口了,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曹县令现在正在风头上,对于王家人的去留,他倒是看得淡了。 只是按照惯例劝说而已,毕竟每个掌权者都希望自己身边有强者跟随。 曹县令只能无奈地笑了,“既然几位心意已决,那曹某也不多挽留了。” “只希望你们日后能够一帆风顺,咱们后会有期!” 杨萌萌脸上的藐视如同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 曹县令那一如既往的现实,杨萌萌感叹人心的凉薄。 不能为己所用,便立刻送客,这样的行事作风,确实让人难以心生敬意。 想想大家在山洞中共处的那一年多时光,如今却连一杯茶水都换不来,杨萌萌对曹县令这个人又重新定义了。 王家人自然也不是不识趣之人,他们懂得察言观色,更不会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他们起身便离开了,连敷衍的寒暄都省了。 王家跟曹县令的情分,算是彻底断了。 韩育贤站在曹县令的门口,感叹道。 “可惜了,曹县令虽然自私,但他在大旗中确实算得上是为数不多的好官、好人。” “他有理想、有抱负,只可惜被权利的欲望所支配,已经到了着魔的地步。” 王小树嘴角挂着一抹冷笑,轻轻摇了摇头,“育贤啊,你的格局还是小了些。” “曹县令这是有底牌在手,他知道这一仗自己必赢,所以才会如此飘飘然。” “既然有了必胜的把握,又怎么会挽留我们这些不听话的刺头呢?”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那些听话且有实力的‘木偶’。” 第338章 愤青杨朵朵 韩育贤脸上露出了不解,“怎么可能?” “大旗的三万人又能算得了什么?” “他们之中又能有几个真正的战士?” “凭什么就能在人人都是大力士的钝器荒界稳操胜券?” “再说,听话又有实力的人固然多,但他们又怎会甘愿成为木偶?” “曹县令怕是打错了算盘吧。” 王小树好笑地摇头,缓缓说道。 “为何要以卵击石地打群架呢?” “擒贼先擒王,只要有一个武功高强之人,就能瞬间改变整个格局。” “曹县令此人,心机深沉,完全有能力将钝器荒界的掌权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到时候,那些掌权人恐怕还得帮他数银子,点头哈腰地向他道谢呢。” 杨萌萌也接过话茬,补充道。 “曹县令此人,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 “他看似手无寸铁,却能掌控那些心眼比蜂窝还多的大旗人。” “而且,麾下还有三万之众,这足以说明他的算计之深。” “人算不如天算,估摸着最后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估计会成为史上执政时间最短的‘皇帝’,毕竟,水星人已经准备了200年,是不可能让他这个程咬金轻易打破计划的。” “水星人本就拥有科技文明,再加上200年的刻意准备,可远比钝器荒界的人难缠得多。” “至于木偶嘛,怕是没有。” “但很多强者都愿意辅佐一个有野心却没有武力的帝王上位。” “他们甘愿成为背后的暗帝,相互利用而已。” “只是,这到最后到底谁能棋高一招,那就不得而知了。” 杨萌萌的话语中充满了睿智与冷静。 王猛不禁挑了挑眉,“野心家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灾难。”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天灾,而是人心。” “曹县令此人,野心勃勃,只怕是会给钝器荒界带来无尽的祸患啊。” “不过也挺好的,有这样的掌权者,钝器荒界的未来又能走向何方呢?” 王猛很喜欢能为人带来无尽生命的钝器荒界,不希望这片土地被野心家破坏。 很是为这片土地的未来担忧,沉声说道。 “祸害,祸害完大旗又来祸害钝器荒界,真是个搅屎棍。” 一番话落,在场的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他们深知,这片土地上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而在这场风暴中,谁又能独善其身呢? 心大的杨朵朵此时却满脸庆幸,拍了拍胸脯说道。 “还好我有你们,要是只有我自己,高低都得成为曹县令那厮最得力的打手,指哪儿打哪儿那种。” “刚才被他那么一说,我一腔热血都涌上来了,好悬啊,差一点就举手表决心了。” “在陌生的位面建立生养自己的国家,保护同胞,听着都让人激动不已。” 杨萌萌一头黑线地看着自家妹妹,心中暗道。 “这真是一个标准的愤青啊!” 杨萌萌连忙开口提醒道,“朵朵,咱们不懂就问啊,千万不能自作主张把自己给卖了。” “你那一腔热血,只会成为权利的棋子。” “大旗人都是自私自利的人,哪里值得你去保护?” “你都当娘亲的人了,可不能这么冲动。” 韩育贤和王猛也是满脸担忧地看着杨朵朵,差点把这个只有冲动没有脑子的爱国青年给忘了。 两人七嘴八舌地开始说教起来,叭叭地说了一大通。 最后,在杨朵朵举起手发誓保证不再冲动行事之后,这场说教才得以结束。 杨朵朵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心有余悸地说道。 “伯父和育贤哥哥比野兽还可怕,话太密了,就像蜜蜂一样嗡嗡响个不停,我耳朵现在还嗡嗡响呢。” 杨萌萌斜了一眼自家妹妹,没好气地说道。 “该!人不大,心还不小呢,一直不知道你还有这个心思。” “国家大事,跟你一个小妇人有啥关系?” “还热血沸腾的,我看你是皮痒了,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吃了几天饱饭,就不知道姓甚名谁了?” “跳起来还没有1米5呢,还想上杆子去给别人当炮灰。” 被自家姐姐一顿炮轰之后,杨朵朵的脖子缩得像鹌鹑一样,半句话都不敢说了。 杨朵朵是个有本事的,仅凭一时嘴快没过脑子的一句话。 就把自己变成了群攻的对象,连还嘴的理由和胆量都没有。 除了她一般人还没有这个能力,绝对是一个大奇葩。 杨朵朵突然觉得,还是做一个哑巴美人比较好,以后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 伤不起啊,全家就数她排老末,连两匹马都比她地位高。 韩育贤见自家媳妇蔫头巴脑的,便巧妙地岔开了话题。 “姐夫,你说曹县令是用什么样的利益吊着大旗人的?” “就凭他写的那几个字,都够死好几回的了。” “他哪里来的自信,这么确定大旗人不会出卖他?” 王小树深深地看了一眼韩育贤,略带调侃地说道。 “要是我媳妇或者我爹问这话,那还算正常。” “但是育贤你,可是有功名的人,算半个政治家了吧?” 第339章 王小树糊弄跟踪小尾巴 王小树继续若无其事的说道,“育贤,怎么会问出这种话?” “有什么想法就展开说说?” 韩育贤目光深邃,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姐夫,报仇的机会到了。” 王小树却摇了摇头,“现在确实是一个好机会,但是我们不能这么做。” “大旗王朝生我们养我们,我们可以不爱自己的国家,也可以漠视不帮忙,甚至什么都不做。” “但是,不要做雪崩时的任何一片雪花。” “懂?这是做人的最基本原则。” 王小树的话语刚落,跟在后面的小尾巴就消失了。 王小树在心里冷笑,武力高强的内功高手,真当他王小树是吃素的? 在咋的也跟在大旗的第一星象师长大,而且这个星象师还是一个新型王朝的掌舵人,武力和心机是有的,只是不愿意用而已。 不知道缘由的杨萌萌,听到王小树的话,身体微微一怔,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心里感叹,还是她的相公想得周到,有大爱。 是啊,他们不能因为一时的愤怒和冲动,就失去了做人的底线和原则。 在这个陌生的位面,他们更应该谨慎行事,不能为了一时的私利而置自己于危险的境地。 韩育贤紧握着拳头,眼中闪烁着复杂,内心的挣扎与决心在交织。 杨萌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育贤,姐姐对世家的恨,其实并不比你少。” “但是这次,我站在你姐夫这边。” “家仇跟国恨比起来,真的算不了什么。” “我们就先做一个看戏的人,等他们斗出个结果来,我们再报仇也不迟。” 韩育贤面色瞬间变得煞白,从杨萌萌的话语中感受到了某种深邃的智慧与无奈。 连忙低下头,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 “谢谢姐姐和姐夫的提携,是我育贤格局小了,没能看透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王小树轻轻摇头,“育贤,你没有错,错就错在我们都是大旗人。”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有些仇,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敌人不死在敌人的敌人手里,那他们终究还是在那里,跑不了。” “换了位面都能遇上,这说明上帝是给了我们报仇的机会。” “不报仇,天理难容。” “等着吧,他们越爬得高,摔下来才会更疼。” “到时候,我们让他们好好尝尝站在云端,却又落入谷底的滋味。” “那会比现在直接杀了他们更痛快,更解恨。” 韩育贤眼里闪烁得厉害,“姐···姐夫,你把育贤说迷糊了” 王小树满脸调笑,“刚才有尾巴,隔墙有耳,不过报仇时间确实得推迟。” 韩育贤眼底闪过庆幸,“我懂了,姐夫。” “还是你会玩,既能不落人口舌,又能以最安全、最痛快的方式报仇。” “这样的手段,我真是望尘莫及。” 杨萌萌有点紧张,“相公,你怎么不给我们使个眼色?” “刚才说了那么多,不会影响水星人的计划吧!” 王小树但笑不语,给肩头上的宝宝掰正,不慌不忙的向恶魔坑的方向走。 杨萌萌搞不懂自家相公在想啥,顿时有些急躁。 “姐,姐稍安勿躁。” 韩育贤连忙出声安慰道,“姐,我们说什么不重要。” “小尾巴也不会在意,关键是姐夫说什么做什么,曹县令要的是姐夫的一个态度。” 杨萌萌更迷茫了,“啥态度?跟相公有啥关系?” 韩育贤翻了个白眼,“姐,每次跟政治挨边的事,你脑袋里就一锅浆糊,把你的聪明劲分点在上面吧!” 杨萌萌低声吼道,“七窍只通了六窍,已经尽力了,无能为力,快说,不需要你一直提醒我的短板在哪里。” 韩育贤嘴角一抽,“姐,还还没明白吗?” “我们家明面上伯父当家,实际上家里的大小事都是你说了算。” “但是每次最什么重大决定,都是话少,还耿直一批的姐夫最后拍板,你品,你细品。” 杨萌萌把这几年的事都想了一遍,一拍脑袋惊声说道。 “硬是也,育贤不说我都没有发现。” “相公,相公你是怎么做到不动声色的掌控全局的?” 王小树好笑的说道,“什么掌控全局,大家都是一个意思,所以才没有分歧。” 杨萌萌看着王小树,嘴角不禁微微一抽。 “相公,你连我都唬住了,又耍心眼子。” 韩育贤也附和道,“可不是咋的,把我也唬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贼快。” “我还以为姐夫至少还有点民族大义呢,没想到你竟是怕大旗万一杀出一条血路赢了,为我们留一条后路。” “有啥都不如有一个好脑子,硬是把一条独路走成了康庄大道。” 王小树顿时喷笑出声,故作憨厚地说道。 “瞎说,我这么憨厚的人,怎么会耍心眼呢?” 然后扭头对韩育贤说道,“育贤,身在异乡尽量不要跟他人结仇,也不要小看任何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路宽窄不用太在意,在意多了,就显得刻意,刻意多了就显得算计,没有人会愿意给一个该爱算计的人深交。” 第340章 视觉盛宴,美丽的恶魔坑 韩育贤重重的点头,表示学到了。 王小树这个半文盲,算是给他这个有功名的读书人,结结实实的上了一课。 王猛在一旁听着几人的对话,此刻也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们的哑谜。 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老三啊,都是自己家的人,用得着说得那么正经吗?” “不管你装得多深沉,也改不了你是一个莽夫的事实。” 王小树无语的看着自家老爹,“老头子,你真是我的好爹,谁家爹会这么埋汰自己的儿子?”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王猛无语的说道,“没大没小,实锤了吧!你就是一个莽夫。” “老子是狗,儿子是个啥?” “真是四六不分,连自己都骂。” 王小树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低声说道。 “老头子,你不懂。” “不说点好听的,曹县令和世家的人晚上怕是睡不着。” “表明我们的态度,给他们吃颗定心丸,让他们去慢慢琢磨吧。” 几人看着王小树全是星星眼,惹谁不好,偏要惹王小树。 能让杨萌萌这个现代魂的人,心甘情愿的相伴,怎么可能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嘛? 都被这货憨厚的外表给骗了,这家伙除了是半个文盲之外,基本没有缺点。 只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星象师不愿意计较而已。 没有惹着他在乎的人,王小树是绝对的老好人,反之他就是一大恶人。 几人说着话恶魔坑就到了,恶魔坑是恶魔市集,绝对的地标,即便是炎热的夏季也有不少人在看热闹。 传说恶魔坑是一个跨越了时空界限的奇迹,一个能接纳万界人的空间隧道,其恐怖与神秘。 如同古老传说中的幽冥之门,听着名字,就引人遐想,又令人畏惧。 实际大家眼里的恶魔坑,是一个五彩斑斓的深渊。 它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静静地躺在那里,美得如同绚烂的激光秀。 却又在美丽之下,潜藏着足以震颤灵魂的恐怖与神秘。 初见恶魔坑的人,都会被它那令人目眩神迷的色彩所吸引。 王家人也不例外,就像被点了穴一样被定着。 只见无数道光芒在坑内交织、碰撞,仿佛整个宇宙的精华都凝聚于此,绽放出令人窒息的美丽。 那些光芒,时而如彩虹般温柔,时而如闪电般凌厉。 它们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节奏舞动,编织出一幅幅超越想象的画面。 然而,在这美丽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 它悄然渗透进每一个凝视者的灵魂深处,让人在惊叹之余,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恶魔坑,不仅是一个视觉上的奇观,更是一个连接万界的神秘通道。 王小树根据卦象得知,这里能够接纳来自不同世界的灵魂与旅者。 无论你是来自遥远的星辰大海,还是深藏于古老传说之中。 只要踏入这片五彩斑斓的领域,就有可能被传送到钝器荒界来。 至于想离开的人,就得看缘分和运气。 王小树感叹道,“更令人惊奇的是,恶魔坑似乎有着一种难以解释的保护机制。” “这可是万丈深渊,人从上而下不会遭遇死亡的威胁,更不会感受到丝毫的痛苦。” “真是让人费解。” 杨萌萌也附和道。 “这种保护,既非出于人类的意志,也非任何已知神秘的力量所能及,它仿佛是一种超越自然法则的存在。” “静静地守护着恶魔坑,让每一个跌落其中的灵魂都能安然无恙地活着。” 王小树挑眉,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对身旁的杨萌萌说道。 “媳妇,你可看出这是所谓的科技文明的产物,还是大自然自个儿的奇遇?” 杨萌萌噗嗤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相公,我确实是说过科技文明很厉害,有着穿越时空的神通,但创造并操控这些科技的不还是人吗?” “你再瞅瞅这个大坑,它有哪怕一丝一毫人为的痕迹吗?” 韩育贤在一旁也呵呵直笑,插话道。 “管它是个啥呢,咱们就权当是上帝老儿给咱们人类留的一丁点儿生机吧。” “我就是纳闷了,这么个美轮美奂的地方,咋就起了个这么让人心里发怵的名字呢?” 王小树瞅着自家连襟韩育贤,打趣道。 “育贤啊,你这胆子可真够肥的!” “你居然觉得这里漂亮?” “怕是瞎子照亮,看啥都一个球样噢!” “我都不敢正眼瞧里面的光,那感觉就像是能吞噬一切,连我的灵魂和肉体都不放过。” 王猛此时心情大好,插话进来。 “好看,真的是我此生见过最美的地儿了,即便它让人心里直打鼓,也忍不住想多看它几眼。” 杨萌萌笑得花枝乱颤,“曾经有个美人儿说过一句名言,说是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 “我琢磨着这东西也一样,这恶魔坑啊,简直就是披着天使外衣的神秘存在,里头到底是神是鬼,咱还真不得而知。” 话音刚落,杨朵朵突然大叫起来。 “你们看!有人掉下来了,而且还不少,还有马车呢!” 第341章 恶魔坑又掉下来人 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朝坑内望去,只见被激光照射的坑里就像是下饺子一样,一大批衣衫褴褛的人从天上垂直而下。 即便是人畜混杂着跌落下来,也没见众人有啥受伤的样子。 杨萌萌猛地抓住王小树的手臂,低声说道。 “相公,恶魔坑里的东西好像没啥重力似的。” “你看那个妇人,轻轻松松就把一家马车给挪到一边去了。” 王小树也发现了这一奇景,轻声回应道。 “媳妇,你看这些人像不像逃荒的?” “瞧他们的衣着打扮,可不是大旗国的人呐!” 杨萌萌狡诈的笑道,“有啥好奇怪的?” “你不是老说钝器荒界海纳百川嘛?” “也许这就是灾难的收割地,其它位面的人要是碰到绝境了,没路可走了,就会以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式来到这里。” 新掉进恶魔坑的人们,像是从一场奇幻的梦中醒来,陆陆续续地走出了那片被激光包围的神秘圈子。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这个全新世界的惊奇与不解。 还有不少人眼底还有惊恐,有不少胆小的人无声的流泪,不少岁数大的人喜极而泣。 人生百态,各种各样的表情都有。 围观的人没有嘲笑他们,都知道这是从万丈高的天空掉下的,如果是自己未必有他们情绪得稳定。 当恶魔坑里面的人看到那些穿着三点式的土着时,一个个脸颊羞得绯红,眼神闪烁不定,就是不敢与人对视。 他们想开口说话,却又觉得相对无言,语言在这一刻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杨萌萌站在一旁,仔细观察着这些人的特征、体型和个子,发现他们与大旗人相差无几。 悄悄地对身边的王小树说道,“相公,你看这些人,有的瘦得像麻杆一样,肯定急需食物。” “你觉得他们身上有没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呢?” 王小树宠溺地揉了揉杨萌萌的脑袋,“肯定有人带着宝贝,但如果不是我们急需的,我就不打算交换了。” “我们需要的是实用的东西,比如武器、上好的药材,或者是高端的武功秘籍。” “又或者是你口中常念叨的科技产物,我特别想看看它们到底是有怎样的三头六臂,让你念念不忘,心生向往和崇拜。” 杨萌萌嘴角一抽,哎,真是才疏学浅。 不知道用什么简单的言语,来给自家相公这个地道的古人解释,科技的魅力。 科技产物也就是一个东西而已,哪里来的三头六臂,但是在现代它确确实实造福了人类。 杨萌萌干巴巴的说了一句,“相公,一定有机会的,你见着了就什么都懂了。” “那其它东西我们就一点不换了?” 王小树摇头,“不了,其他的东西,比如金银珠宝,虽然珍贵。” “但在这界中并没卵用,还没有一坨铁实用,太多了反而会成为负担。” 杨萌萌凑近王小树的耳朵,轻声说道。 “相公,你说有没有可能修真界的人也会掉下来?” “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交换储物空间了。” 王小树好笑地看着杨萌萌,“媳妇啊,恶魔坑可不是许愿池,咱们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免得失望。” “你这思想也跳跃得太快了,一会科技,一会神话的,万界中到底有没有所谓的修真界,还是一个未知数。” 杨萌萌眼里带着笑意,无所谓的摆手。 “有没有修真界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储物装备就行,爹都有,那就是说明在有些位面,这个东西并不珍贵。”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啊!” “相公,那我们需要在恶魔坑附近买房定居吗?” 王小树宠溺的摇头,“依你,我们时刻准备着。” “至于买房,不需要,我们不仅不需要在恶魔市集买房,乃至整个钝器荒界,我们都不需要买房。” “水星人的生活,我们也能过。” “而且,我们打算游离钝器荒界,既然有缘分来到这里,还是要留下一些脚印的。” 王猛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了,哼了一声说道。 “老三,你飘了,啥时候变得油嘴滑舌的?” “以前你跟着你师傅在山上,不也一直是住山洞吗?” “山洞不就是石头砌的吗?” “嫌弃就嫌弃嘛,还会给自己找借口了。” 王小树翻了个白眼,“老头子,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你这么赤裸裸地说出来,我不要面子啊!” “你这个老光棍,懂个啥?” “我这是在给我媳妇许诺浪漫耶!怎么哪儿都有你?” 王猛一把抢过宝宝,傲娇地站在一旁,懒得再搭理王小树。 杨萌萌眼底闪过甜蜜,相似最初随便的一句话,这个人记到现在,即便是换了时空也没有忘记。 得夫如此,此生足矣。 其实,杨萌萌对于那种简陋的石头房子并无太多好感。 那些四壁光溜溜、简陋至极的居所,每当她尝试在其中做饭时,总感觉像小孩子在过家家一样。 三块大石头支起一口锅,空间狭小,每次烹饪出的食物既少又不便。 第342章 空手套白狼的老者 尽管心中有所不满,杨萌萌却对恶魔坑抱有一种莫名的期待。 她相信,这个能容纳万界的大坑,定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份信念,或许源自于女性特有的、难以言喻的第六感吧。 “相公,你看我们要不在附近租个房子呢?” 杨萌萌看似在征求王小树的意见,但眼神里有着不可抗拒的坚定。 “白天我们可以过来玩玩,晚上再回船上休息,如何?” 王小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像是被杨萌萌的天真所打动,配合着杨萌萌演戏。 “依你,我的小祖宗,这点要求我必须得满足啊。” 王小树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宠溺,几分调侃,让杨萌萌不禁脸颊微红。 “瞧把你得意的,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蹬鼻子上脸的。” 杨萌萌娇嗔道,假装生气地白了王小树一眼,眼中的笑意却出卖了她的心情。 王小树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虽然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但那份痞帅的气质,却让她不由自主地着迷。 杨萌萌赶紧摇摇头,将思绪拉回现实,转而向王猛询问起对房子的要求。 “爹,您对房子有什么要求吗?” 杨萌萌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尊敬与关切。 王猛翻了个白眼,“你这话问得有些多余了,选来选去,还不是那些光秃秃的石头房子?” 杨萌萌无奈地望了望天,心中暗自嘀咕,这老爷子还真是直接啊。 转而看向朵朵和韩育贤夫妻,希望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启发。 朵朵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而韩育贤则开口了,“姐,如果要租的话,还是租个宽敞点的地方吧。” “钝器荒界的白天太长了,孩子们可熬不住。” “必须得有个地方让他们睡觉。” “至于吃饭嘛,晚上做好放空间里就行了,白天啃点水果,将就着吃就行了。” 杨萌萌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孩子们确实需要休息。” “别说他们了,就是大人也得有个睡觉的地方啊。” “而且,宽敞点的地方也方便我们活动。” 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商量着租房的位置和大小,突然被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打断了。 “几位老爷、少爷,还有夫人,老朽斗胆打扰一下,能否向您打听点事儿?” 老者虽然穿得破破烂烂,但神色从容,没有丝毫的窘迫和难为情。 杨萌萌扭过头,仔细打量了一番老者,心中暗自赞叹,这可真是个内心强大且充满智慧的人啊! 老者看着面容和善,但是眼底隐藏着藐视,对的就是蔑视。 杨萌萌为了打探这群人的消息,装作没有看见。 杨萌萌轻声说道,“老伯,您太客气了。” “我们知道的并不多,也是今天刚从外地来到恶魔市集的。” 老者连忙拱手道谢,“谢谢夫人慷慨。” “说实话,老朽想问的太多,都不知道从何问起了。” “夫人能不能先给我介绍一下这里的基本情况呢?” 杨萌萌微微点头,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老者的疑惑。 “老伯,看您的着装和这天上的太阳,您应该已经察觉到,这里已经不是您原来的世界了。” 老者心中的怀疑得到了证实,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身体也微微晃了晃。 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那……这是哪里?” “我们还有机会回去吗?” 杨萌萌看着老者那紧张的样子,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嘴上却仍保持着温和的语气。 “这里是钝器荒界,一个石器时代。” “至于能不能回去,我也不知道。” “不过看您几位的样子,像是在逃荒吧?” “怎么还惦记着回去呢?” 每说一句话,老者的脸色就白一分。 抖动着嘴角,小声问道。“ 谢谢夫人解惑。” “那……这界的管理者会让我们留在这里吗?” “需要付出什么?” “金银珠宝?” “还是签卖身契?” 杨萌萌看着老者那紧张又好奇的样子,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这人虽然明显被打击到了,但问问题还是这么犀利,显然不是一般人。 “想留下啊,什么也不需要付出。” “不过啊,要是出了市集门口再想进来,就得交肉干了。” “金银珠宝在石器时代可没用,还没一个野果子来得实在。” “这里的人都很务实。” 老者听了杨萌萌的话,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他心中的疑惑并未完全消散,又问道。 “那……夫人,您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 杨萌萌轻轻摇头,对那老者的问题表示一无所知。 心里明白,这老者问东问西,却遮遮掩掩,显然不是个省油的灯,她也渐渐失去了与他交谈的兴趣。 老者见状,还想再追问些什么,但看到杨萌萌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也只好识趣地拱手离去。 王小树忍不住喷笑出声,“媳妇,你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简直就是浪费口水。” 杨萌萌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嘛。” “想要宝贝,就得打听。” “我们穿的还算是利索,看着可比这些土着温和多了。” “等着吧,有一个就有第二个。” 第343章 兴奋的一家三口 王猛则盯着老者的背影,脸上露出几分厌烦。 “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说点有价值的,光想套话。” “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杨萌萌也不满地嘀咕,“这老头有官位在身,最低也是个理正。” “看他身体晃动得厉害,多少有点演的成分,不然为啥没倒呢?” 韩育贤嘴角一抽,打趣道。“好大的官哦!” “真是盲目的自信。” “他这是打听了个寂寞。” 杨萌萌瘪了瘪嘴,“想到我这里空手套白狼,下辈子吧!惯的他。” “别说那个老头了,有人向我们走来了。” “这看着像个书生,知道的肯定多。”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家三口正朝他们走来。 那三人明显是有本事的人,虽然脸色蜡黄,但比起那些竹竿一样瘦弱的人,身体可要结实多了。 来人对王家人行完礼后,男子便开口问道。 “各位英雄,小子想请教一下这里是哪里?” 王小树看着对面的男子,眼里闪过一丝意外,挑眉说道。 “英雄不敢当,会点拳脚功夫罢了。” “这是石器时代。” 对面的一家三口听后,不但没有害怕,眼里反而闪过惊喜。 男子有些激动地说道,“终于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石器时代是不是靠采集和打猎为生?” 王小树看着对面激动得有些失态的一家三口,心里暗自揣测着他们的来历。 索性席地而坐,小十七这个机灵鬼顺势就跟着哥哥坐了下来,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王小树吆喝着让大家都坐下说,对面的一家三口也不客气,盘着腿就坐了下来,一副准备长谈的样子。 “看你像个读书人,怎么来到石器时代还如此兴奋啊?” “要知道,书在这界可无用武之地。” 王小树好奇地问道。 郝庆明闻言,粗鲁地摸了一把脸,那动作哪里还有半分读书人的气势,简直就像个大混子。 笑声豪放的说道,“小兄弟,我叫郝庆明,来自崔鹤大陆,在县衙当幕僚。” “这是我的妻子贺宛如,这位是我的女儿郝婷婷。” “小兄弟贵姓啊?” 王小树挑眉,心想这郝庆明倒是挺会自报家门的。 出于礼貌,王小树也赶紧介绍道。 “小子姓王,名小树,这是我爹王猛,这是我连襟韩育贤,这位是我媳妇杨萌萌,这是我小姨子杨朵朵,这个小屁孩是我弟弟王河,我儿子叫宝宝,侄子叫二宝。” 大家都点头示意,算是认识了。 郝庆明笑容更真诚了,眼底划过羡慕。 “你们真幸福,一大家子人,好团结啊!” 王小树笑着点头,目光看向恶魔坑附近聚集的一大群人,客气地说道。 “你们一起来的都是父老乡亲吧?” “应该有不少你的家人吧?” “比我们热闹多了,一路上也有个照应。” 郝庆明一脸一言难尽,叹了口气说道。 “照应啥呀?” “防的就是他们。” “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这么兴奋到了新世界吗?” “我兴奋的不是换地方,而是终于可以摆脱这帮人了。” “没逃荒之前,这些人一个比一个清高,逃荒以后这些人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为了口吃的,啥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你看他们人模狗样的,能活下来的人,哪个身上没背几条人命啊!” 王小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也能理解,毕竟生命只有一次嘛。” 郝庆明却满脸苦涩地摇了摇头,“那是为己吗?” “那是强抢豪夺啊!” “身边的亲人全都变成了恶魔。” “每天赶路都累得要死,晚上睡觉也是半睁着眼睛,过得那叫一个提心吊胆。” “我们一家直接被家族抛弃了,就因为我没有武力,是个文人。” 郝庆明说着抹了一把辛酸的泪。 王小树向来不会安慰人,就静静地听着郝庆明吐槽。 郝庆明吐槽完后,满脸歉意地说道。 “真是憋坏了,我跟兄弟你一见如故,就想一吐为快。” 王小树理解的点了点头,“郝大哥,说说你们那个世界吧!” “既然他们都不是好人,我得好好防着点,毕竟一家老小都在这里呢。” 郝庆明感激地看了王小树一眼,开始讲述起他们那个世界的故事。 他说崔鹤大陆是一个以武力为尊的世界,文人虽然地位不低,但在逃荒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却没有丝毫用处。 他们一家因为郝庆明没有武力,被家族抛弃,一路上历尽艰辛,阴差阳错。 王小树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郝庆明也说得越来越起劲,仿佛要把心中的苦水和愤懑都倾泻出来。 郝庆明说着说着,突然话锋一转,“王兄弟,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看你们的样子,也不像是本地人。” 王小树笑着说道,“我们啊,也是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 “既来之得安之,这界生活不难,只要手脚勤快,胆子大不缺吃的。” 杨萌萌悄悄地在王小树的手板心上挠了挠,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催促他赶紧问点有价值的问题。 第334章 王小树让郝庆明当中间商 王小树无奈地笑了笑,心里暗自嘀咕,真是个急性子啊! 但他还是顺着杨萌萌的意思,开口向郝庆明问道。 “郝大哥,你说崔鹤大陆是一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那大家的生存能力应该都很强吧?” “为啥还会逃荒呢?” 说起这个,郝庆明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鄙夷,“嗨,还不是因为旱灾!” “天一不下雨,粮食就歉收,大家就没了食物。” “明明崔鹤大陆有那么多的山,本来是可以养活很多人的,但都被那些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家伙给毁了。” “他们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架,把好好的大山都给踩成了平地,寸草不生啊!” 王小树眼里闪过震惊,“是多强的力量啊?” “能把那么多山都给毁了?” 郝庆明冷笑一声,“要说有多强,那倒也没有。” “但架不住人多啊,都是战斗份子,一天不打架就浑身不舒服。” “他们常年往山上跑,本来能生万物的大山,都被他们给踩得没草没树了。” “此毁山非彼毁山啊!” 王小树顿时明白了郝庆明话中的意思。 山还是那个山,只是不长植物,也没有动物了,被那些武者硬生生地变成了空山。 想到这里,王小树话锋一转,向郝庆明打听起了另一件事。 “郝大哥,小弟想打听一点事。” “你们那里有袖里乾坤,或者类似的储物用的东西吗?” 郝庆明意味不明地看着王小树,反问道。 “小兄弟,你是说储物装备吧?” 王小树认真地点了点头,“对,我想要。” “如果可以的话,还想换点武学秘籍呢。” 郝庆明颇为意外地看着王小树,“武学可是需要天赋的。” “至于储物装备嘛,武者应该都有吧,不是很珍贵。” 王小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郝大哥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走动一下?” “储物装备多多益善。” “至于武学嘛,王某不才,从八岁开始练武,还算有些天赋。” “我用粮食来换,事情成了我必有重谢。” 郝庆明精明的眼珠子转了转,他懂了,这是让他做中间商赚差价啊。 现在他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自然愿意做这个两头赚的生意。 郝庆明对身边的妻女说道。 “你们在这里挨着王兄弟他们坐吧,他们眼神清正,比我们所谓的父老乡亲可靠多了。” “我去去就回。” 说完,郝庆明便起身离开了。 杨萌萌看着他的背影,悄悄地跟王小树说道。 “这郝庆明倒是挺精明的嘛。” 王小树眼神中带着赞赏,“不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当上县衙的幕僚?” “一个手无寸铁的文弱书生,能在乱世中保护妻女安然无恙地活着。” “而且看面相比一般人还活得自在,靠的就是这份精明。” 一旁的韩育贤也插话道,“没错,这个郝庆明身上没有书生的扭捏,反而有着比武者还有的洒脱,是个人才。” 杨萌萌面色隐晦,“郝庆明是懂人性的,这种人走哪里都吃得开。” “现在各路人马、妖魔鬼怪都来这钝器荒界集合,这界想不乱都难。” “像郝庆明这种圆滑的人,很容易成为乱世英雄的。” 王小树嘴角一抽,“郝庆明有这个能力,但是没有野心和豁得出去的魄力。” 韩育贤也跟着附和,“这人的实力跟胆子不配比,顾忌的太多。” 杨朵朵打断了几人谈论郝庆明,“哎,终于知道刚才那个小老头为啥那么傲气了,原来人家看不上我们啊!” 王猛抱着二宝,逗着宝宝,语气中带着无奈。 “为啥需要让他看得上咱们?” “最多不超过明天,这些家伙就会因为缺粮而离开市集。” “出去容易,进来难,再强的人在这界过一个冬天,棱角都会被磨平。” “就他那空手而来的态度,能打探出关键信息,算我输。” 杨萌萌忍不住喷笑出来,“对,爹说的有道理。” “那些土着耿直得一批,不见兔子不撒鹰,没有肉干,啥也打听不到。” “龙来这界都得盘着,虎来了也得夹起尾巴做小,他算哪根葱?” “小老头终究会为自己的傲气,付出惨重的代价。” 王家人说话并没有避着贺宛如和郝婷婷,两人面色还算稳定,只是捏成拳头、泛白的手暴露了她们内心的不平静。 杨萌萌见状,连忙安慰道。 “郝夫人放心,不管事情成不成,我们都会把关键信息告诉郝大哥,算是结一个善缘。” “我们喜欢和聪明人交朋友。” 贺宛如勉强笑了笑,声音中带着感激。 “那就多谢王夫人慷慨了。” “如果相公那边成不了,婉婷愿意把家族武学赠与夫人,虽然没有武者的高端,但也算是我诚意和交好的决心。” 杨萌萌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她就知道贺宛如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 “郝夫人客气了,等郝大哥回来再议吧。” “你们饿了吧?来吃果干。” 贺宛如没有推辞,感激地向大家道谢,然后连忙喂郝婷婷吃果干。 第345章 耿直男赠送储物袋 贺婉婷的动作成功地取悦了王家人,这是一个可以交好的人,没有那么多弯弯肠子。 杨萌萌想起自己曾经的经历,不由得心生感慨。 当初她一时心善,给了点糕点给一个小女孩,结果那个妇人就像防贼似的防着她,深怕她在糕点里下毒一样。 那种感觉比吃了苍蝇还恶心,导致后来她看着别人饿死在自己面前,都没有再拿出食物给任何人。 看到贺宛如和郝婷婷母女俩,杨萌萌觉得自己的好心没有再次被践踏,被信任的感觉还是非常不错的。 贺婉婷要知道杨萌萌心里的感慨,高低得说一句,讨口子那有资格嫌弃饭馊?毒死也比饿死强。 几年都没吃过饱饭的人,哪有能拒绝食物的道理。 贺婉婷和郝婷婷不知道是舍不得吃,还是胃口本就不大。 两人没吃几块果干,就小心翼翼地包起来,像宝贝一样塞进了怀里。 杨萌萌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猜想,这肯定是给郝庆明留的。 这一家人的齐心协力,真是让人不得不高看一眼。 这样的人,在你困难的时候帮不帮忙暂且不说,但最起码不会在你落魄的时候再踩上一脚。 没过多久,郝庆明就带着几个汉子走了过来。 这几个人虽然看起来精瘦,但下盘很稳,一看就是武者没错。 王小树见状,连忙起身抱拳打招呼,这是武者之间独特的问好方式。 几个汉子也回以同样的动作,算是对上暗号了。 这一来二去的,几人瞬间感觉亲近了不少。 其中一个耿直的汉子开口说道,“小兄弟,你的要求我们知道了,我们是愿意交换的。” “不知道你能换多少粮食给我们?” 王小树心里暗自高兴,他最喜欢的就是耿直人了。 爽朗地笑道,“按空间大小算,武学按等级算。” “至于价钱嘛,你们定,只要不过份,我都应了。” “这界的粮食没有主食,只有肉和果子野菜,并不是很珍贵。” 耿直的汉子眼睛一亮,“有吃的就行,我们不挑。” “既然小兄弟能得到粮食,说明我们也能得到。” “储物囊我就送小兄弟了,希望小兄弟现在能招待我一家人吃一餐饱饭。” “然后把这界的律法和注意事项,好好地给我事无巨细地讲一下,可行?” “当然,我只代表我自己。” 说完,耿直男子直接递了个荷包给王小树。 王小树神情激动地接过来,他认识啊! 这不就跟王猛的储物袋一样吗? 心里一阵欣喜,但面上却不显,双手抱拳说道。 “谢谢大哥!把你的家人都叫来吧,我带你们出市集,我的船在码头,保证让你们吃饱喝足。” “武学的事情,咱们吃饱再议。” 耿直男来得快也去得快,去叫他的家人去了。 王小树转头对郝庆明说道,“郝大哥,一起吧!” “去拿你们的东西。” “这几位大哥有什么要求吗?” 这时,有一个男子看着耿直男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阴霾。 显然觉得,明明可以敲诈一笔的,却被耿直男给搞黄了。 王小树没有理会这些暗流涌动,只是静静地等着他们。 另一个小个子男子见状,歉意地说道。 “小兄弟,我想换2000斤肉干,能行吗?” 王小树点了点头,“可以。” “但是储物装备最低不能小于一间房子那么大。” “而且,你们得跟我去市集外面拿。” “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出市集容易,进市集难。” “需要200斤肉干办理通行牌子。” 小个子男子闻言,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反正都是要出去的。” “市集里没有吃喝,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出去搏一条活路。” 王小树心情那叫一个好啊! 真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简直就是心想事成,媳妇的嘴绝对是开了光的,说啥来啥,这运气简直爆表了! 王小树转头看向另外两个男子,等待着他们的决断。 这俩人明显没有刚才的耿直男和小个子男那么好说话。 虽然面上不显山不露水,但眼底的贪婪都快溢出来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王小树在心里暗暗叹气,这两个人身上有很多郝庆明之前说过的那些毛病,就这还是精挑细选选出来的呢。 看来崔鹤大陆的人比乘风繁界的人更狠、更无情啊。 关键是这帮人还有武力,王小树打定主意,一会就有机会给耿直男来个友好的对决,试试他们的深浅。 耿直男和郝庆明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王小树跟前,现在就等小个子男一家了。 王小树没有执着地去问另外两个男子换不换。 他算是看出来了,储物袋在崔鹤大陆的武者眼里并不珍贵,貌似每个人都有,而且还不止一个呢。 因为郝庆明手上都没有行李,很明显他也是用储物袋的。 现在可算明白刚才从天山掉下来时,为什么只有马车,没有看见行李满天飞了。 没过多大会儿,小个子男也是一个利索的人,带着一家人浩浩荡荡地来了。 第346章 王小树被迫便宜换储物袋 哎哟喂,这家人可真能生啊!看着一群大头娃娃,不用问,光看面相就知道是小个子男的儿子们。 王小树麻利地把宝宝顶在头上,还扣了一张大树叶在宝宝头顶,好心提醒道。 “除了恶魔坑50丈远的地方,太阳是会晒死人的,你们自己拿点啥挡着点哈。”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了解。 最让人意外的是,那两个没有换储物袋的男子也跟着来了。 王小树挑了挑眉,跟着来好啊!出了恶魔市集,不换也得换,不然他们可进不来。 这俩货可没有带所谓的家人,就这点智商,还玩个啥? 王小树都不稀得骗傻子,那有点亏心。 一会看看这两个人的态度,在决定给多少。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码头方向走去,路上,王小树时不时地跟耿直男和小个子男搭话,试探着他们的实力和性格。 他发现,这两个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粗鲁,但实际上心思细腻,而且很有担当。 不过,上当多了的王小树并没有急着下结论,毕竟才一面之交,想要深入的了解还需要时间。 郝庆明一路上完美地扮演了一个隐形的引路人,没有参与王小树他们的任何谈话,好像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一样。 大家脚程都不慢,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王家的大船边。 王小树用他那高大的身子挡住后面人的视线,轻轻地打开了船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一群人鱼贯而入,来到了宽敞明亮的船舱。 即便这么多人,船舱里也不显得拥挤,可见这船还是非常大的。 凳子自然是不可能有这么多,王小树便吆喝大家席地而坐。 杨萌萌则带着三小只去做饭,准备好好招待耿直男一家和郝家的人。 而王小树、王猛和韩育贤则假装去地下室搬肉干,与小个子男进行交易。 没几趟的功夫,他们就搬了2000斤肉干出来。 小个子男手一挥,轻轻松松地就把这些肉干装进了储物袋里,然后递给王小树一个储物袋作为交换。 王小树有心结交,便劝解道。 “大哥,要是有多余的储物囊就再换点给我吧!” “你这2000斤肉干可解不了你的燃眉之急,根本换不了一个像样的船。” “在这钝器荒界没有船可是寸步难行啊,那些山路走得你怀疑人生。” “草比人高,每天还会长个半人高呢。”“现在的季节,你根本分不清哪些是草哪些是树。” 小个子男感受到王小树的善意,没有过多犹豫,又拿了三个储物袋出来。 王小树给王猛使了个眼色,王猛便去地下室把肉干放好。 王小树懒得再搬,直接带着小个子男去装肉干。 小个子男千恩万谢地告别了王家人,满心欢喜地去码头换船了。 王小树挑眉看着跟过来的两个男子,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 “二位,还有什么事吗?” “我现在已经交易够了,暂时不需要了。” 意思很明显,颇有送客的意思。两个男子顿时急了,面色铁青,但还是没有离开,忍着脾气说道。 “小兄弟,帮个忙吧,我们也愿意交易,2000斤肉干换一个储物囊,有一间大房子那么大。” 王小树眼里一闪而过一丝讽刺,“二位,不是小弟不愿意交易,而是已经够了。” “大家就这么几口人,你们看着了,多了没啥用。” “这玩意儿死贵死贵的。” 两个男子觉得王小树这是在为难他们,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其中一个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麻烦小兄弟了,我们真的急需食物,1800斤肉干换一个你看行吗?” 王小树压根没把那点杀意放在眼里,调侃道。 “二位,王某8岁习武,至今20余年了,看点杀意还是看得出来的。” “你们要是把眼底的杀气收一下,王某说不定还真愿意帮你们这个忙。” 两个男子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对王小树的忌惮。 另一个男子明显情商要高一些,歉意地对王小树拱手说道。 “抱歉啊,小兄弟,我们的杀气不是针对你的,是情急之下下意识就显露出来了,真没有其他意思。” “麻烦你帮个忙吧。” 王小树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神中透露出不屑。 “二位,这就是你们的不是了,王某看着像傻子?” “用这么蹩脚的理由就可以敷衍过去了?” 王小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 那两个男子显然是一点也不会看眼色,好像赖上了王小树一般,说啥也不离开。 他们的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却仍试图用言语来搪塞。 王小树被这两个二傻子整得没脾气了,咬牙切齿地说道。 “一个储物囊1000斤肉,爱换不换。” 王小树的语气中带着不耐烦,显然已经失去了继续与他们周旋的耐心。 两个男子面露难色,但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没有继续纠缠。 他们害怕王小树反悔,到时候连1000斤肉都换不到。 一人以单身多年的手速,拿出三个储物袋。 第347章 郎 王小树也是表演大家,面上一脸苦瓜相。 其实心里已经乐开花了,大喊亏了,刚才给小个子男的可是2000斤一个呢! 王小树得到东西后,没有犹豫立刻对王猛说道。 “爹,去准备6000斤肉。” 王猛走路都带着风,心里那个美啊! 想起自己一个储物袋都是家族至宝,这么多个储物袋,那得传承多少人啊! 这回可算长脸了!等以后百年以后,一定要到地下给祖宗好好炫耀炫耀,让他们也知道自己儿子的厉害! 王猛很快就把肉准备好了,王小树带着那两个二傻子去装肉。 像送瘟神一样把人送走了,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跟这种奇葩打交道了,这种上杆子的买卖多少有点亏心。 王小树小声嘟囔道,“为啥这两个人在市集不换?” “非要出来再换?” “还非得换给我?” 王小树的声音里全是疑惑。郝庆明在一旁听个正着,嘴角一微抽。 “这也是我明知道这两个人一肚子坏水,还把他们喊上的原因。” “这两个实力不行,眼力劲也不行,心黑得要命,净干些脱了裤子放屁的蠢事。” “他们刚开始以为你没有那么多肉干,害怕被你黑吃黑。” “现在证明了你有实力,他们肯定不会舍近求远的。” 王小树脸上一阵便秘,“这都什么脑回路?” “不是说大部分人都是武者吗?” “他们就凭肉眼就能看出我是绝世高手?” “这么多人是摆设吗?还害怕我?” “再说又没有先让他们给东西,以物换物都在一手一交接。” “有没有粑粑,也先把茅坑占着,这点道理都不懂?” 郝庆明嘴角挂着冷笑,“王老弟,就凭那些人的心黑程度,要是知道动脑子,你估计就见不着我一家人了噢!” “崔鹤大陆百分之九十五的武者,每时每刻都在诠释‘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句话。” “他们认死里,藐视一切武力值不如他们的人。” 王小树的表情变得很是微妙,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就这么个玩意还能藐视一切?” “收拾他们哪里需要动手?” “随便使点小计谋,都能把他们卖了,你信不?” “咱们赌一个铜板,你铁定要输。” 郝庆明笑着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 “王老弟,你说这种可能是存在的。” “但得分时候,这些武者,他们很轴,一旦认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们还天不怕地不怕,不服就干。” “很多时候,不管你说多么优美的言语,在他们面前都是对牛弹琴。” “那种冒着挨揍的风险,跟一群文盲讲道理,你可想而知有多难?” “我一家三口能活到现在,全靠祖宗保佑。” 郝庆明满脸无奈和自嘲,显然是与这些武者打交道吃过不少苦头。 王小树同情地看着郝庆明,“你实属不易啊,还是自己弱小,不要怪敌人强大。” “说起读书,我连襟教族里人读了几十年书,除了名字以外,族人现在还是文盲。” “同样是文人,你自己对比一下,差距也太明显了,你就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弱鸡。” 王小树满脸戏谑,却也透露出对郝庆明处境的理解。 说完还朝韩育贤看去,那意思很明显,优点是对比出来的。 韩育贤满头黑线,姐夫这是吃饱了撑着了吗? 给他戴高帽子,咋感觉姐夫又在算计他啊! 韩育贤正想说什么,就听见····· “哈哈哈·····” 一旁的耿直男笑得满地打滚,他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王老弟,你说得太对了!” “郝庆明啊郝庆明,你就是一个眼睛长在头顶,看不起武者的读书人。” 他的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大笑。 王小树也被耿直男逗笑了,无语的说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啊?” “你这也不大聪明的样子啊,连乐都反应慢半拍。” 耿直男忍住笑,正色道。 “王兄弟,我姓章,家父懒散,给我起了一个难听但让人过耳不忘的名字,名为郎。” “噗呲····” 王小树一口水全部喷在了章郎身上,憋得满脸通红,连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章郎大哥,小弟失礼了。” “伯父大才啊!这个名字确实忘不了,如此响亮且好记。” 章郎哀怨地看着王小树,身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 “王兄弟,同音不同字啊,你这大嘴一口水把我喷得透心凉。” 王小树嘴角一抽,尴尬地笑了笑。 “章郎大哥,你这人如其名,天生带点喜感。” “下次介绍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一定得看好时机,真的不能怪我。” “换谁谁忍不住。” 众人一听这话,又是一阵大笑,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忙碌了半天的杨萌萌和杨朵朵,终于端着一盆一锅炖来到了客厅。 热气腾腾的鸡肉炖土豆,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杨萌萌麻利地把几张大树叶子铺在地上,然后把炖菜倒在上面。 第348章 家人吃饭的速度和食量 王家什么都准备得充足,唯独吃饭的碗是有数的。 杨萌萌也不愿意陌生人用她们家的碗筷,干脆就不拿碗了,直接拿叶子当碗。 筷子也是现场制作的,几根小木棍稍微刮了几下,就成了简易的筷子。 主食这种稀罕物,在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王小树早就跟大家解释过了,所以杨萌萌没有画蛇添足的做主食。 章家和郝家人一点也不嫌弃,吃得那叫一个满足。 郝家人还算正常,就郝婷婷和贺宛如吃得多一点。 这两个人在武者中算是弱鸡,但胃口却不小。 郝庆明吃得最少,还没有杨家姐妹胃口大呢。 而章家就像是饿死鬼来投胎一样,得到了章郎的首肯之后,那简直是一阵龙卷风扫过,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杨萌萌看着他们吃得那么猛,都怀疑他们有没有嚼烂就直接咽下去了。 吃得那叫一个干净,连一点汤水都不剩。 杨萌萌看他们吃得那么香,却又感觉他们似乎没有吃饱,心里有些歉意地说道。 “章大哥,你们没有吃饱吧?” “我再去做一锅?” 章郎连忙摇头说道,“不用了,谢谢弟妹。” “这是几年以来我吃得最饱的一次了。” “孩子们练武,食量大。” “想吃饱,不光做饭的人受不了,吃饭的人也累。” “你要实在过意不去,把你那个果干分点给孩子们吧!” “他们爱吃那个。” 杨萌萌连忙点头答应,拖了一大口袋果干出来。 小声说道,“章小公子,这些都是你们的了。” “你们要是吃不完可以带走。” 章家的孩子们眼睛都落在袋子上了,但是都没有主动上前拿。 章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孩儿们,收下吧!” “你们几个分了,记得谢谢婶婶。” 章家的孩子们脆生生地说道,“谢谢婶婶。” 那是一个异口同声,响亮而大声。 把杨萌萌着实吓了一跳,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她心里暗自嘀咕,怎么还比上嗓门了? 章家的孩子们吃得欢实,小脸蛋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杨萌萌看在眼里,心里暖洋洋的。她还没忘记给郝婷婷也拿点果干,都是孩子嘛,不能厚此薄彼。 杨萌萌轻手轻脚地走到郝婷婷身边,把果干递给她。 郝婷婷接过果干,甜甜地笑了,那笑容能融化人心。 章郎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歉意。 拍了拍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说道。 “酒足饭饱了,谢谢王兄弟款待。” “还请王兄弟给我们交代一下这界的注意事项,一会天该黑了。” 王小树没有说话,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章郎。 没有打断这人盼天黑的妄想,天黑,做梦吧! 才刚刚过完早晨。 沉不住气的杨朵朵忍不住开口了,“离天黑还早呢!” “还有30多个时辰呢!” “多少啊?” 章郎和郝庆明几乎同时大声吼道。 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杨朵朵噘了噘嘴,有些不满地说道。 “有理不在声高,你们吓着二宝了。” “吼再大声也离天黑还有30多个时辰呢!” 章郎和郝庆明的嘴巴张得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显然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韩育贤见自家媳妇嘟着一个小嘴,显然是在生气,目光幽暗地看了一眼这两个被吓着的“山炮”。 韩育贤慢悠悠地说道,“在给你们来点刺激的吧!” “你们把这辈子欠的瞌睡还完,天也不会亮。” “不吃几餐宵夜,饿死也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章郎和郝庆明两个人机械地把头转向韩育贤,使劲咽了咽口水。 他们试图从韩育贤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可惜两人失望了。 韩育贤的目光悠远,神色出奇的认真。 还是读书人郝庆明反应快点,艰难地说道。 “这位公子,能麻烦仔细说说吗?” 韩育贤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道。 “有啥不能说的?” “这位章先生给我姐夫的交易内容,不就有给你们解惑这一项吗?” “夜间24个时辰,白天48个时辰。” “二位今天到的时候,天亮刚刚5个时辰。” “我想什么时候天黑,你们应该算得出来吧!” 韩育贤眼里闪过捉弄人的坏笑,心想,等着吧! 还有更刺激的,一定让你惊讶个够。 “我操!这是什么鬼天气?” “正常人能睡24个时辰?” “不怕睡死吗?” 章郎大声地吼道。 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韩育贤幽幽地说道,“睡不着就起来看着没有任何星星的夜空发呆呗!” “多好啊!”“既没有人打扰,也不需要干活。” “全当身心都随之放松了。” “在你们原来的位面,哪里有这等好事?” “每天不是在为生存奔波,就是在为琐碎的事忙碌。” “何时能睡到自然醒过?” “这种福分不是所有人都能有的。” “你们要珍惜!” “能来到这么休闲的位面,上辈子不知道做了多少好事。” “人要懂得惜福啊!” 章郎和郝庆明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韩育贤,眼里尽是惊恐和不可思议。 这人是怎么理解的?绝对是一个奇葩! 第349章 郝章二人求助王小树 郝庆明和章郎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开始怀疑这次来到这个陌生的位面,到底是救赎还是加快死亡的速度。 不知道这个奇怪的世界,还会给他们带来多少惊喜(或惊吓)。 郝庆明声音有些结巴,眼神里满是迫切。 “韩兄弟,我知道你还没说完,能一次性说完吗?” “你这拉稀屎一样,一点一点往外放,心脏真的受不了。” “长痛不如短痛,给我们一个痛快吧。” 韩育贤给了郝庆明一个赞赏的眼神,要不然还是读书人想得全面,如你所愿。” “不过,希望你们有过硬的心理素质哈。” 韩育贤便噼里啪啦地说了起来,连喘气的功夫都不带。 重点说了猎物的个头,那描述得绘声绘色,仿佛那些庞然大物就在眼前。 两个大男人听完,直接瘫坐在地上,眼里失去了焦距。 身体像被妖精抽空了一样,嘴唇抖动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们就像被雷击中了一般,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呆滞的状态。 王小树正在逗弄自家儿子和玩媳妇的手,冷不丁就看见章郎连爬带滚地拉住自己的裤脚。 一头黑线,无奈地说道。 “章大哥,你这是什么造型?” “这不年不节的,你行如此大的礼,你这是想折我的寿啊?” 章郎满脸苦涩,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王兄弟,救我的狗命啊!” “你一定要换点肉给我,买一个船啊!” 王小树压根没关注这边的情况,不知道他们发什么疯。 正准备问个明白,还没想好怎么措辞,另一只裤脚也被抓住了。 同样连爬带滚的郝庆明,哭得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王兄弟,你才是我郝某活命最大的机缘啊!” “能遇上你们,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王小树被恶心得够呛,嫌弃地说道。 “郝庆明,你什么毛病?” “鼻涕口水都沾我裤子上了。” “你们两个放开我裤子,站起来好好说话。” 郝庆明和章郎像小学生一样听话,试图站起来,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干脆就坐在地上。 郝庆明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说道,“不好意思啊王兄弟,腿软,站不起来。” 王小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摆手说道。“没事,坐着说也一样。” “你们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二人又齐齐把目光看向韩育贤。 韩育贤耸了耸肩,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说道。 “姐夫,我可没有惹他们啊!” “就好心给他们讲了一下四季的变换,和黑夜白天的交替,然后再讲了一下猎物的体积。” 王小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他们肯定惹到你了,不然你不会加工得这么厉害。” 韩育贤挑眉反驳道,“说的都是事实,没有半句虚言。” 那副认真的模样,让王小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地上的两人,“你们惹谁不好?偏要惹我妹夫,刚才真是白提醒你们,记吃不记打的玩意。” 此时,章郎和郝庆明还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船舱外面,就像灵魂已经出窍了一样。 郝庆明失声问道,“韩公子就是那个教了族人几十年书,族人却全是文盲,而他始终没有穿帮的人?” 王小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不是他还有谁?” 郝庆明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声音颤抖地问道。 “没有这么夸张吧?” “是不是韩公子夸大其词了?”王小树同情地看着郝庆明,缓缓说道。 “我妹夫从来不打诳语。” “一个故事,给平庸的人讲,它就是一个故事。” “但给有肚子里墨水的人讲,你就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你们现在明白怎么回事了吧?” 郝庆明和章郎的脸色更白了,毫无血色。 他们好像看到了自己即将面对的恐怖命运。 王小树鄙夷地看着章郎,“郝庆明是弱鸡书生,害怕可以理解。” “你全家都是武者,你还在怕什么?” 章郎有些结巴地回答道。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怕啥。” “作为武者,我从来没有杀过如此庞大的猎物啊!” “你让我杀人都不再犹豫,什么样的高手我都能过上几招。” “但是一想到比自己还大数倍的鸡和蟒蛇,我就腿软。” “不战而败,根本就提不起剑。” 王小树嘴角一抽,“因为人的个头小,所以就欺软怕硬呗!” “走,我们去过几招。” “我看看你的本事。” “打赢了我,给你换肉干买船,带你们进一次山。” 章郎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王小树挑眉说道,“绝无虚言,前提是你得打赢我。” 章郎的腿也不软了,起身拍打了一下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雄赳赳气昂昂地说道。 “那去哪里打?” 王小树带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夹板上。 王小树和章郎互相行礼后,就开始打斗起来。 这场打斗好不精彩!虽然招式都大同小异,但是王小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跟不上章郎。 章郎越打越顺手,他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与速度。 第350章 王小树险胜 王小树虽然经验丰富,但在力量的比拼上渐渐落了下风。 “章大哥,不错啊!有两下子!” 王小树一边打斗一边感叹道。 章郎满脸严肃,对武力有绝对的尊重,低声吼道。 “王兄弟!你可要小心了!” “我要出绝招了!” 话音未落,章郎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王小树的身后。 猛地一脚踢向王小树的屁股! 王小树眼疾手快,身形一侧,躲过了这一脚。 但也趁机抓住了章郎的脚踝,用力一甩! 章郎整个人被甩了出去,但他却在空中稳稳地翻了个跟头,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好身手!” 王小树赞叹道。 章郎脸上一点也没有躲过一劫的高兴,反而更凝重了。 刚才的打斗两人都是在试探对方的深浅,压根没有用全力。 内行一眼就能看出来,王小树明显要棋高一招,武学造诣比他高。 章郎知道自己在力量上占了优势,王小树的经验和技巧也不容小觑。 王小树明显比他年轻几岁,而且他们基本上的打的友谊赛,绝招都没有使用。 如果打生死决战,他绝对会被王小树以伤换命的打法给弄死。 王小树心里也非常纳闷,不是说崔鹤大陆的人武力很强,非常好斗,不是应该战斗经验丰富吗? 为啥章郎明显是没有战斗经验啊!就这点实力能毁山? 王小树现在很想知道,是章郎在藏拙,还是郝庆明在撒谎,对不上,完全不对不上。 两人心里都想得不少,但是一点也没有影响他们的战斗,都铆足了劲,小心翼翼继续打斗着。 码头上过路的人们,自觉停下了脚步,都目不转睛的来围观这场战斗。 钝器荒界的土着,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精彩的打斗场面。 钝器荒界的土着打仗,用的是纯力量肉搏,有点类似摔跤。 他们不会武学招式,也没有外界的人愿意教他们,毕竟明面上大家都界面为界限,算是对手,敌人。 在一次次激烈的交锋中,两人都平分秋色,半个时辰悄悄的过去了。 王小树终于抓住了章郎的一个破绽,猛地一拳打在了章郎的胸口上! 章郎整个人被打得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输了!” 章郎从地上爬起来,面上带着微笑,大声说道。 没有输了比赛的沮丧。 显然他对这场比赛非常满意,打出了精彩,也发泄了一路逃荒的郁闷和无力。 王小树也赢得不轻松,喘着粗气说道。 “章大哥承让了,我也是险胜。” 别看章郎人大大咧咧的,看似耿直,对武学有自己的坚持。 “输了就是输了,没有险胜这一说。” “王兄弟,你是这个。” 章郎对王小树竖起了大拇指,脸上有着敬佩之色。 把王小树整得怪不好意思的,憨厚的挠了挠头。 “章大哥承让了,弟弟承你的情。” “我给你换肉干,买船!” 章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知道王小树这是照顾他。 经过一场友谊赛,两人的关系进了不少。 不需要过多言语,这就是武学的魅力。 不但能守护自己和家人的安全,也能交到志同道合朋友。 章郎也不扭捏,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本珍贵的武学秘籍递给王小树。 “王兄弟,这是我家传的武学秘籍,现在是你的了。” 王小树接过秘籍,挑眉问道。 “不抄录一份?” 章郎嘴角一抽,“章家人人手一份,等忙完这阵子,慢慢抄录。” “再说,就上面那点东西,我六岁就开始背,早就滚瓜乱熟了。” 王小树了解的点头,“谢谢章大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武学我很喜欢。” “走,跟我去装肉干和果干。” 章郎笑着点头,跟着王小树来到地下室。 章郎看着墙角的肉干和无数果干,眼底的羡慕一闪而过,不过没有贪恋。 王小树装作没有看见,轻声说道。 “章大哥,你自己装1000斤肉和1000斤果干,应该够你们过度了。” 章郎虽然心中很是不解,这肉和果干跟武学秘籍的价值相差甚远。 但出于对王小树的认可和信任,并没有多问,连脸色都没有变,只是点头答应道。 “好,王兄弟安排了就是。” 王小树在心里默默的点头,算是彻底认了章郎这个武道同仁为大哥。 王小树和杨萌萌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对章郎的欣赏,夫妻俩相视一笑。 王小树轻声说道。 “媳妇,你去屋里拿点兽晶出来,我去给章大哥换船。” 杨萌萌乐得牙不见缝,装模作样地从兜里(实际是从空间里拿的)掏出一个蓝色的兽晶递给王小树。 “就知道你会用上,早就准备好了。” 王小树接过兽晶,小声问道。 “媳妇,你们去换船的地方玩吗?” 杨萌萌摇了摇头,“太热了不去,我要带宝宝睡一会,你们也快去快回。” “今天爹很不对劲,看着苦大仇深的一张脸。” 王小树重重的点头,他早就发现王猛今天不对劲了,但是现在人很多,不是细问的时候。 王小树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带着章郎正要往外面走,就听见郝庆明大声喊道。 “王兄弟,我呀?” “我怎么办?” 王小树挑眉看了他一眼,“凉拌,小葱加蒜苗。” 郝庆明哭丧着一个脸,双手合十,“王兄弟,你行行好好,救救我一家的狗命。” 王小树嘴角一抽,满脸调侃。 “郝大哥,你读书人的风骨啊?” “去哪里了?” 郝庆明满脸祈求,“王兄弟,别玩了,现在还谈什么读书人。” “乱世之中百无一用就是书生,你就别戳哥哥的肺管子了。” “读书真不能当饭吃,书是盛世的黄金,也是心灵慰藉,这乱世不说也罢。” 王小树看郝庆明煞白着脸,不再逗他,笑着说道。 “跟着呗!忘不了你。” “你们三个人买个小船就行。” 郝庆明脸上马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多谢王兄弟,将来肯定有机会的,哥哥一定会报答你的。” “哥哥也不做虚伪的承诺,你就看哥哥怎么做就行了,保准不差事。” 那模样像极了宫里的太监,滑稽又搞笑。 郝庆明的媳妇贺宛如,脸上露出尴尬。 递给王小树一本秘籍,小声说道。 “王兄弟,我知道我们的秘籍没有章大哥的高端,但还是厚着脸皮给你换一下。” 王小树无所谓的摆手说道,“没事,诚意到了就行。” “你的秘籍我收了,虽然低级秘籍用处不大,但也算你们公平交易,不争不欠。” “你们不要觉得欠我什么,千金难买我愿意,人和人相处,眼缘最重要。” 王小树嘴上说得高风亮节,其实就是在变相提醒郝庆明夫妻俩,你们欠我一个大人情。 做好事不留名,不求回报不是他的风格。 王小树小时候过得苦,啥都吃,但是亏除外。 乱世的人情听起来没啥卵用,人三穷三富不到老,万一哪天能用上呢! 明天和意外谁也说不清楚。 果然,郝庆明和贺宛如都满脸感激地给王小树和杨萌萌行礼。 夫妻俩态度要多虐成就有多虐成,就是差给王小树和杨萌萌磕一个了。 王小树和杨萌萌笑着摇头,示意他们不用太在意,王小树对章郎说道。 “走吧!章大哥,赶早不赶晚,嫂子和孩子们去吗?” 章郎摇了摇头,“太热了不去,没啥选的,买一个跟你一样的就行。” 王小树点头表示了解,确实没啥选的。 这里的船早就造好了,还保100年换新,最多也是选一个大小。 拍了拍章郎的肩膀,“行,那我们就去换船吧。” 两人一路说着,来到了船店。 全程郝庆明都没有插话,像极了两个大哥身边的跟班。 王小树用余光看了一眼,把头都快埋进裤裆的郝庆明,无语的摇头,这人成不了气候。 王小树带着两人来到船店,店老板满脸喜色,眼里金光闪闪的。 看王小树一行人,就像是在看行走的金子。 王小树嘴角一抽,大声吼道,“店老板,你口水流出来了。” “啊,啥?噢·····”店老板自然的擦了擦嘴角,发现根本没有口水。 哀怨的看着王小树,“小兄弟,你礼貌吗?” 王小树挑眉,“店老板,你满眼都写着,肥羊来了,快磨刀,还问我礼貌吗?” “你扪心自问一下,咱们谁更过份?” 店老板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乐呵的说道。 “都一样,都一样,几位需要什么样的船?” 王小树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店老板,无语的说道。 “生意人的嘴,骗人的鬼,船都不是一样的吗?” “你还能给我造一个不一样的出来?” 店老板的脸皮比城墙倒拐还厚,一点也没有被揭穿的难为情,还一脸兴奋的说道。 “看来这位小兄弟是老顾客了,那就节省了介绍的环节,你们要多大的船?” “几个人住?” 王小树看着圆滑的店老板,眼里闪过无奈,轻声说道。 “要一个最大的,要一个三口人住的,像水星看齐,长期生活在船上。” 店老板一脸赞赏的看着王小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小兄弟是懂生活的,也不知道这些挤破脑袋往市集挤个啥。” “几块石头盖的房子,既不保暖,也不隔热,哪有船上住着舒服啊!” “要真是有突发情况,开着船就往别处走,能大大的提高安全指数。” 王小树嘴角一抽,“知道船上方面不少,但也不全是优点,凡事都有利有弊。” “店老板不用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们已经确定要换船了,你到底想表达点什么,就不能耿直点吗?” 店老板眼里笑意一闪而过,“小兄弟是明白人,跟聪明说话就是敞亮,一点就通。” “我不知道小兄弟以前在哪里买的船,肯定不是在恶魔市集就是了。” “像小兄弟这么英姿飒爽,性格极好的人,不然我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店老板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小树,幽幽的说道。 “恶魔市集的船,比其它市集贵,溢价多一倍。” 王小树悄悄的翻了一个白眼,“最近几年走过最远的路,就店老板你的套路。” “溢价能接受,但是一倍多了。” 店老板满脸苦涩的说道,“小兄弟,你知道我为啥铺垫那么多才给你报价吗?” “正因为我也觉得价钱贵了,但是我也无能为力,这就是定价。” “恶魔市集的入门费就贵4倍,水涨船高,人工材料也随之涨价。” “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都是合伙的生意。” “店老板也只是一个摆设,根本就没有自己定价的权利。” 王小树已经不是以前的耿直男孩了,经历一连串的事,成长不少。 他知道店老板肯定有溢价的底线,只是到底底线在哪里不得而知。 王小树看着店老板,小声的说道。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给新位面来的人留一条活路吧!” “他们多介绍几个人买船,什么都有了。” “这是一个长期,甚至长年的买卖,没必要一下把生意做死了,后期维护,修缮你们还得赚一大笔。” “这些都是大家拿着命去山里换回来的,要是货物不流通,你们能源石真的能自给自足吗?” “不见得吧!” 店老板眼里闪过暗光,“小兄弟比我这个生意人更像生意人,说话一套一套的,有那么一瞬间我都被你唬住了。” “你是带这二位来换船是吧!是你以前位面的兄弟?缘分不浅,换一个位面还能相遇。” 王小树目光悠远,声音空灵,戏精上身。 “不怕店老板笑话,我最多比你先认识他们一个时辰,以前压根就不认识。” 店老板满脸意外,“哟,那你为啥干这吃力不讨好事?” 王小树无奈的摇头,“说来也是缘分,想着大家都有一个的遭遇,能帮就帮一把。” ‘我们刚来钝器荒界的时候,也是受了水星人的帮助,想把这份善意传递下去。” 店老板脸色深出一股暖意,语气自然轻柔不少。 “我们水星人就是喜欢助人为乐。” “既然小兄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在不少了,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有损我们水星的颜面。” “一步到位,比其他市集上涨0.5倍,不知小兄弟可满意?” 王小树眼底深处的得意一闪而过,满脸郑重的说道。 “满意,怎么不满意,多谢店老板慷慨了。” “章大哥、郝大哥还不谢谢店老板,你可不要小看这0.5。” “是很多钝器荒界的土着,辛苦一辈子也赚不到的。” 章郎和郝庆明人的位面,没有听说0.5这一说。 虽然有一肚子的问号,但还是非常有眼色的,对店老板重重的行礼。 阅人无数的店老板眼底闪过笑意,他当然能看出这两个除了人情世故,是啥也懂的二拨子,胜在听劝。 本来他们卖船就是独门生意,至于少不少价钱,看的就是购买人一个态度。 这两人还凑合,也不妄便宜给他们,算是结一个善缘。 店老板心情不错的说道,“我水星人重承诺,一个泡沫一个钉,想要多大的自己选。” 大家都很满意,王小树站着没有动,用眼神示意郝庆明和章郎让他们自己做主。 郝庆明和章郎满脸激动去了店里,两人都感觉不真实,就像脚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 清晨还在逃荒,不过是掉下一个大坑几个时辰,就可以买一个移动的家了。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运气过分的好,好得像梦境,害怕这一切都是自己幻想出来了。 店老板看着两人的背影,好笑的说道。 “小兄弟,我怎么感觉那二位不是去选船的,像是不赴死的,背影都那么决裂。” 王小树嘴角一抽,“店老板,你我都是过来人,应该理解的。” “大哥别说二哥,我们当时应该跟他们差不多。” 店老板的记忆瞬间拉回到刚来钝器荒界的时候,满脸苦涩的说道。 “可不是咋的,最苦的就数水星人了。” “当然我们不但要防山里的猎物,最主要的防人。” “土着人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战斗分子,每天大小仗都要打无数次,”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执着得想把水星人杀绝。” 店老板说起过去,抹了一把辛酸的泪,满脸悲痛。 “能让土着人像今天这个和平的接受外界人,水星人付出了无数生命,无数重宝。” 王小树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笑容。 “是啊!前辈们辛苦了,但愿这些后来者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吧!” 店老板正想说什么,就听见章郎铜锣般大的声音响起。 “王兄弟,哥哥挑好了,跟你家的一样大就行。” 王小树点头,“知道了,章大哥,你先等一会,等郝大哥挑好了一起付兽晶。” 章郎一脸欲言又止,“王兄弟,你还是先去看看郝庆明吧!” 王小树对店老板点头,抬脚往里面去了。 王小树进门就看见郝庆明,一脸纠结在众船之间来回徘徊,嘴里还嘟囔的说道。 “点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 王小树差点没被口水给噎死,低声吼道。 “郝大哥,你这是在选妃啊?” “买个船能让你如此为难?还点兵点将。” 郝庆明把王小树拉到犄角旮瘩,小声说道。 “王兄弟,我想买一个大的,一步到位,店老板不是要优惠吗?” “买得越大是不是越占便宜?” 王小树表情那是一个一言难尽,“你就是为了占便宜才想买大船的?” “那当然啊!我以后还得有孩子啊!现在买个小的吃亏不说,还不够住。” 郝庆明回答那是一个理所当然。 王小树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无语的说道。 “既然想好了就买啊!” “你在这里纠结啥?” “娘们唧唧的。” 郝庆明满脸尴尬,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这不是怕那个秘籍不够换船嘛!所以······” 王小树嘴角一抽,“好你跟郝庆明,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你到底是想占店老板的便宜,还是想占我的便宜?” 郝庆明 满脸谄媚,“主要是占店老板的便宜,王兄弟是顺带。” “呸,说错了,嘴瞟了了,王兄弟你看这样行不,差不多我以后还,肯定不让你吃亏。” 王小树眼底闪过笑意,“行吧!勉强信你一回,选吧!” “你的秘籍还是很有价值的。” 有了王小树兜底,郝庆明没有过多犹豫,当即就拍板,买了一艘跟章郎一模一样的大船。 王小树歉意的对店老板笑了笑,拿出兽晶,在店老板调侃的目光中,愉快的完成了这次交易。 章郎和郝庆明看着崭新的大船,眼中满是喜悦。 章郎感激的说道,“王兄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王小树笑着摇头说道,“章大哥,你太客气了。” “一路遇到很多人,难得遇到一个合拍的,但愿我们能一路相伴。” 章郎重重的点头,耿直的他内心非常赞同王小树的话,觉得男人之间就应该坦诚相待,共同面对困难。 两人转头看着一脸苦瓜相的郝庆明,满脸都是不解。 王小树无语地问道, “大船也买了,怎么还是这个鬼样子?” 郝庆明面露难色,犹豫地说道。 “王兄弟,你说我是不是冲动了,这个大船我能负担得起吗?” “现在后悔晚了,兽晶已经给了,读书人就是墨迹,前怕狼后怕虎,要得又多,往往跟实力不匹配。” 王小树一脸便秘的说道。 章郎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郝庆明,“倒出去的水还能添回来?” “你这是把王兄弟的脸放地上摩擦,让人家以后怎么跟店老板相处?” 王小树嘴角一抽,很想说,换问题应该不大,顶多赔偿一点兽晶就行了。 但看看见郝庆明期盼的眼神,把到嘴边的话收回去了。 这种人就是得收拾一下,不长记性。 不然一会一个主意,烦都得把人烦死。 没有在搭理郝庆明,对店老板拱手就离开了。 第351章 王猛的发现 王小树看脸菜色的郝庆明,真是无言以对。 心想,还有炸裂的在后面,一家就三口人,买这么大的船,真是吃饱了撑着。 冬季取暖是一个问题,带动船的能源又是一个问题。 最最关键是他们一家三口住三分一都用不上,也不知道这货凑什么热闹。 想占便宜想疯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王小树不是没有劝过,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有些人就是这样,看着别人吃什么都香,自己也要跟着凑热闹。 让他自己慢慢去体会吧!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 大家都是萍水相逢,不是谁的谁,没有惯着别人的习惯。 王小树自认为对郝庆明已经仁慈义尽了。 王小树教二人设置好船门,又给了他们几块一级兽晶作为启动能源。 郝庆明和贺宛如欢天喜地的回王小树的船上接走妻儿,去收拾自己的新家去了。 这一趟趟的搬运和设置,把王小树都搞热了。 回到船上,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水,小声嘟囔道。 “终于清净了,我着实不喜欢家里人多了。” 杨萌萌在一旁好笑地看着他,“我看你乐在其中,你很喜欢章郎啊!” 王小树笑着摇摇头,“喜欢谈不上,感官不错。” “一见面就送我一个储物袋,心里还是有些感激的。” 杨萌萌嘴角一抽,“我感觉储物袋在这帮人眼里根本就不珍贵,这说明他们大陆很富裕啊。” “就一个小小的旱灾,就把他们搞得瓦解了?” 王小树也发现了这一点,皱着眉头说道。 “是啊,确实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我跟章郎战斗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他用其他力量。” “那家伙好像没有内力,肉身力量却非常强悍。” 杨萌萌闻言也陷入了沉思,眉头紧锁,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看来崔鹤大陆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隐藏着太多的秘密,关于崔鹤大陆的事情,他们总是闭口不谈。” “好像一旦开口,就会引发什么不可预知的后果。” 王小树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 “他们好像都在守护着什么秘密,而且对这个秘密异常重视。” 一天都比较沉默不语的王猛,这时突然开口说道。 “我感觉他们身体里好像隐藏着某种力量,但是似乎很避讳使用这种力量。” “就像刚才章郎跟老三战斗的时候,一开始老三明显不敌对手,但后来赢得也非常巧妙。” 王小树嘴角一抽,惊讶地问道。 “爹,你的意思是说章郎故意让我赢的?” “我咋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王猛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遇强则强,遇弱也是平手,那是真正的高手才能做到不被对手发现。” “章郎明显不是这种境界的高手,他是自己封住了身体的某种力量,你才感觉不到。” “等于是说,他用肉身跟你这个内力高手打成了平手。” “可想而知,要是真的决战,他释放全部力量,你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听到这里,韩育贤也有些担忧起来。 “崔鹤大陆的人比我们强这么多?” “那我们今天得罪了那两个看起来有点憨的武者,后续岂不是会惹来很多麻烦?” 杨萌萌嘴角也一抽,低吼道,“育贤,你就想到这么点玩意?快闭嘴吧!” 杨萌萌转头看向王猛,急切地问道。 “爹,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是自愿来到这个世界的?” “他们知道回去的路?” 王猛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幽幽地说道。 “这些人估计只是棋子,不自知。” “演戏演不到这么逼真,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像是发自内心的。” “我反正我的眼力劲,看不出来作假。” 杨萌萌面色瞬间煞白,提高声音说道。 “这得多大的手笔?” “控制天灾?” “真的有人有这个能力吗?” “要是真这样的话,那世人岂不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 “乘风繁界的天灾,是真正的天灾吗?” “钝器荒界到底有什么值得惦记的?让这么多人来当马前卒。” 王猛低吼道,“慌什么慌?” “这一切只是猜测,没有证据,不要自己吓自己。” 杨萌萌冷静的分析道,“爹,我们那次分析的有分毫错?” “你肯定还发现了什么,要不你不会这么沉默。” 王猛叹了口气,“有很多事情我都百思不得其解,我们好像生活在一个虚假的空间里,钝器荒界的一切都太怪了。” 王小树冷静的说道,“老头子,你今天很奇怪,你是不是发现背后黑手,在今天那群人里?” 杨萌萌和韩育贤都看着王猛,想要一个答案。 王猛满脸寒霜,“天塌下来了有个高的顶着,针对的世人,又不是我们,为什么要当出头鸟?” 王小树低吼,“老头子,你偷换概念,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王猛抬头望向船舱外,“只是有怀疑,没有实质的证据,但是今天这群人从恶魔坑掉下来的,肯定有不少钉子。” 王小树面色瞬间煞白,“是不是他?是不是?” 王猛没有说话,不知道是默认还是不确定,又或者不明白王小树打的哑谜是啥。 第352章 王小树问出了小时候的疑问 杨萌萌和韩育贤站在一旁,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见王小树和王猛父子俩之间的气氛紧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王小树那张平日里还算平和的脸此刻已是一片寒霜,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猛,就像要看穿王猛的灵魂一样。 王猛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哀伤。 “老三,你为什么会想到是他?” “他在你心里就这么高的地位吗?” “好像他做什么可怕的事情你都不觉得意外?” “你对他到底是什么心态?” “又或者说你把他当成你的什么人?” “兄长?” “父亲?” “长辈?” 王猛语气看似平淡,实则他也想知道一个答案。 王小树紧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还得请您,我的父亲,告诉我他到底是我什么人?” 王小树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与决绝,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王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老三,有些秘密一旦揭开了会伤害很多人,你确定,你真的有勇气面对真相吗?” 王猛的眼神里满是担忧与害怕,就像即将揭开的是一个可怕的诅咒。 王小树的身体都在颤抖,牙齿咬得嘎嘎直响。 “爹,你我都清楚,他在我心里地位最高,不单单是陪我长大。” “有无数次他都不顾自己的安危,救我的命,你和师父既然是故友,我不相信爹会不清楚。” “没有勇气也得承受,我王小树活了不到30年,不欠任何人,但是欠他的,你王猛也欠他的。” 王小树的语气里充满了决绝与愤怒,是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王猛的身体晃动了两下,喃喃自语道。 “世人都说我欠他的,我欠他啥子嘛?” “他救的人多得去了,不差我王猛一个,我为什么要一直背着这么大的恩情生活?” 王猛眼里全是愤怒,显然他很不愿意承认,他欠别人的,尤其是那个人的。 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不少,“既然你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今天就告诉你。” “他是你小叔叔,你爷爷的最小的孩子,比王山只大3岁。” 王猛的声音里满是哀伤,背负着一个沉重的秘密,他也不好受,就是一个随时要爆炸的炮仗。 王小树沙哑着声音问道,“那他为何不在王家生活?” “是你赶他走的?” 王小树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与愤怒,直勾勾的射向王猛,想要将人看穿。 王猛的面色更加煞白,无力地解释道。 “老三,爹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我连没有赶王袍走,为什么要赶一个生活没有自理能力的弟弟离开家?” 王小树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声音里充满了讽刺与失望。 “为了家族至宝储物袋,爹可以做任何事。” 眼神里满是冷漠与怀疑,好像已经将王猛看作了敌人。王 猛眼底闪过一抹受伤,“我没有,是他自己选择,我以前不会伤害他,以后也不会,也没有能力伤害他。” 王猛的声音里带着无力与绝望,还有隐藏得不算太好的恐惧。 王小树的身体晃动了两下,大声吼道。 “这么说爹一直知道他没死?” “眼睁睁的看着我茶不思饭不吃的难过?” 王小树对王猛的失望已经到极点了,面容痛苦扭曲,用高声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王猛的脸色更白了,身子一晃,险些站不稳。 “老三,你在诈我?” 王小树冷笑,“我从来不知道我外表耿直,精明的父亲,心里还有这么多秘密。” “好样的,好得很,一直都穿着明白装糊涂,给我打哑谜,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王猛一时无言,连抖动的身子都站直了,这才反应过来,上了王小树的当。 王猛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态,轻声说道。 “老三,是他不让我告诉你的,他最在乎你,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都是为了你好。” 王小树怒极反笑,“亲爱的爹爹,你所谓的为我好,真是一个完美的借口,百用百灵。” “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可以代表我做一切事吗?” 这会的王猛已经没有刚才的激动了,智商也在线了。 语气平和的说道,“老三,你应该知道,有关你的事,我当不了家,即便我是爹也不行,说了不算的。” 王小树嘴角抖动了两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更平和。 “爹,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跟他之间有交易,而且关于我是不是?” 王猛深深地看了一眼王小树,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无奈。 “是啊!有的,老三你真幸运,他为你安排好一切才离开的。” 王小树猜想是一回事,王猛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难怪有很多事情,都不矛盾至极,这么一解释就通了。 王小树心里已经翻江捣鼓了,面无血色无声地流着泪,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一字一句的质问道。 “他为什么对我另眼相看?” “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身份呢?” 王猛无力地摇头,“他虽然跟我们有相同的面孔,但是不姓王,他让我们叫他浮生,不知道是姓还是名。” 王小树眼里全是失望与愤怒,“爹,不管我怎么问你都不会说吧!” “你一直在答非所问,又或者是你不想让我知道,我是不是他的孩子?” “张氏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很多事情经不起推敲的。” “为什么在我杀了王山和王石的时候,你会如此恨我?” “为什么他愿意日晒雨淋的守护我,也不愿意回王家,这些都是问题,爹,你在害怕什么?” 王小树大声咆哮,每一句话都带着质疑与愤怒,将所有的疑惑都抛向王猛。 王猛身体微微一颤,无力地垂下头,王小树的话已经把他击垮。 但眼底那股犟劲依然没有散去,王猛并没有直接回答王小树的问题,而是轻声说道。 “老三,你最近太累了,生活不是戏文,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你就是我和张氏生的孩子,我是你爹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像是在害怕,像是在隐瞒,又表现得有点刻意。 王小树知道凭王猛的阅历和见识,不应该是这种表现,说难听就是戏演过了。 王小树冷笑一声,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紧紧地抱着宝宝,拉着杨萌萌就往房间走去。 背影显得落魄而孤独,就像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王猛几度张嘴,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声音,只能默默地目送王小树回房。 第353章 王小树和杨萌萌分析 回到房间后,杨萌萌本想安慰王小树一下,却没想到他哪里还有在外面的伤心样,只是一脸遗憾和可惜。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调侃道。 “相公,你演得真像,连我都骗过去了。” “难道你不应该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王小树嘴角一抽,苦笑了一下。 他深知自己内心的挣扎和疑惑,却也无法向杨萌萌完全坦露。 叹了口气,“如你所见,我和我爹是一家人,但是他估计不是我爹。” “可惜我没有证据,以前在大树村我也背着调查过,没有任何纰漏。” “你说到底是谁,能把事情做得如此的天衣无缝?” 杨萌萌心中涌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幽幽地说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就是张氏生的,只是爹不一样?” 王小树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不可能!他跟王山差不多大,怎么可能会看上张氏那个泼妇?” “媳妇,收起你脑中危险的想法。” “他的武功高强,百毒不侵,不会上任何人的当。” “手轻轻一摆就能秒杀像我爹那样的高手,无需动手。” 杨萌萌闻言更加迷茫了,疑惑地问道。 “相公,你身边有这样的高手,为啥你小时候过得如此的苦?” 王小树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复杂。 “我小时候只苦了4到6岁,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第一次闭关的时候。” “他出关后就引导六岁的我上山了,我爹一直都跟在身后守护我。” “我现在怀疑是他跟我爹做了交易,不然我爹为啥以前不保护我?” “八岁我就拜师了,他也出关了,一定在山林里陪我玩,给我讲人生大道理,教我为人处世。” 杨萌萌一脸一言难尽,“所以你是说,你怀疑他跟爹做交易,爹才暗中保护你的?” 王小树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愤怒。 “那要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他刚好闭关王石和王山就要杀我,我严重怀疑幕后指使者就是爹。” “张家人你见过,他们只会占点蝇头小利,杀人这种事,一个普通的农户,那些有那个胆量?” “张氏也只是嘴臭,别说杀人了,就是让她杀一只鸡都费劲。” “刘家估计也是被有心人鼓捣,只是个背锅的。” 说到这里,王小树的情绪就像被点燃的火药,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双眼圆睁,呼吸急促,想将内心的疑惑和愤怒一股脑儿地倾泻出来。 杨萌萌见状,连忙轻声安慰道。 “你激动个啥?” “几十年的事情了,现在激动有个卵用。” “咱们得冷静下来,好好分析一下,从蛛丝马迹中找到真相。” 王小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嘴里嘟囔着,“不激动,不激动,媳妇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杨萌萌斜了一眼王小树,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复杂,但也没有做无谓的安慰。 直接切入主题,“你的意思是你爹是有意杀张家想灭口,死无对证?” 王小树轻轻点头,眼神中闪烁着怀疑。 “有这方面的怀疑,但是没有任何证据。” “这一切都像是精心策划的阴谋,让人摸不着头脑。” 杨萌萌嘴角一抽,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相公,你太想当然了。” “张氏凭什么听你爹的?” “真要是这么做的话,多少有点画蛇添足,这不是故意把破绽送上门吗?” “以你爹的智商,不会做这么明显的事情。” 王小树情绪又有些激动起来,“如果有人强迫爹这样做的呢?” “张氏有没有可能弃车保帅,不得不牺牲张家?” 杨萌萌冷静的说道,“是谁能让张氏心甘情愿的牺牲,她操劳半辈子的娘家?” “谁是车谁是帅?” “是什么样的人能让爹和张氏达成共识,不慎牺牲一切都要保护?”王小树眼里闪过暗光,“有没有可能是王山和王石?” “有或者是王家的孙辈们?” 杨萌萌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小树,“相公,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保护真正的王家老三?” 王小树声音都在颤抖,“这么说,你也觉得我不是爹的儿子?” 杨萌萌嘴角抽搐,“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我觉得有个屁的用。” 王小树就像一个泄气的皮球一样,有一种太监去青楼的无力感,有气没力的说道。 “求证个啥?” “我从儿时就开始求证,每次刚好有点眉目,事情就会发生转机。” “所谓的转机就会推翻以前的怀疑,现在人都快到中年了,屁都没有查出来。” 杨萌萌看着暴躁的王小树,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无语的说道。 “只要人做过的事情,或多或少的都会留下痕迹。” “你现在最应该好好的回想一下,这些年所发生的大事。” “每次转机是不是人为的?” “也许你已经知道真相了,只是被灯下黑了,被你遗忘到心中的某个角落了。” “要是怀疑都是真的话,那么爹留在我们身边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一系列的问题,都是值得深思的。” 王小树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战,低声说道。 “监视?” “保护?” “又或者我们是人质?” 杨萌萌幽幽的说道,“有没有可能是被逼无奈?” 王小树脑中快速闪过什么,就是没有抓住,好像自己媳妇说得有道理。 王小树试探的开口,“媳妇,你说是那个人,逼迫爹必须守护我??” 杨萌萌嘴角一抽,“也可以这么说,那你就要想想,爹有什么把柄,让他不得牺牲儿孙这么做?” 王小树也被干无语了,“想不出,世界上有什么东西,能比儿孙的性命还重要。” 杨萌萌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为啥不早给我说?”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得死死的。” “现在迫在眉睫搞清事情的原委,要不然我们危险了。” 杨萌萌还带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轻声问道。 “不能胡乱猜想,咱们得有迹可循才行啊!” 王小树面露苦涩,内心的挣扎和疑惑都写在了脸上。 “前段时间,爹看我眼里有杀意。” “但是前几天他都推说是对长寿有执念,产生心魔了。” “解释得太快,摘得太干净了。” “你觉得凭爹的性格,他会给一个小辈解释所谓的误会吗?” “媳妇,不告诉你,是不想你跟着着急上火。” “我都二三十年没有搞明白的事,何必让你跟着一起忧心。” 第354章 王小树自虐避他现身 杨萌萌眼睛一亮,终于捕捉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你要这么说还真有点道理。”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可是爹对宝宝的慈爱不假,很多地方说不通啊!” “我们的思维被禁锢了,走进死胡同了。” 王小树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要真如我们分析的这样,宝宝就是他捧杀的对象。” “能不慈爱吗?估计那个人就潜伏在我身边,要不然爹不会突然改变这么多。” 杨萌萌不相信王小树的判断,“相公,人的眼睛骗不了人。” “我觉得爹对宝宝是真心的,你把对爹的不满放大了,已经失去了正常人该有的判断。” 王小树烦躁的抓着头发,“这也不对,那也不对。”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爹对我这个儿子摇摆不定,对孙子却宠之如骨?” “要是能见着那个家伙就好了,一切谜团都能迎刃而解了。” 杨萌萌瞳孔闪了闪,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王小树。 “相公,我说假如,假如我见过那个人,你会怪我吗?” 王小树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什么时候的事?” “你说的是真的?” 王小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眼里亮得吓人,这结婚多年,杨萌萌从未见过的激动。 杨萌萌满脸难色,轻声说道。 “大概,也许,貌似见过。” “但是,我看到的他跟你说的不一样。” “他没有跟你们一样的脸,长着一张让人记不住任何特征的脸。” “这么给你说吧,我再次看着他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他的长相下意识让人忽略。” “但是我有种感觉,那人就是你说的那个人,没有任何证据,就是女人的一种直觉。” “他看我时明明眼里都是善意,但我感觉到莫名的恐惧。” “那人眼睛里没有一点光,像一个万丈的深渊,看久了就会被控制住心神,让人无处可逃。”“ “他看宝宝时眼神也没有任何变化,但是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轻松不少。” 王小树眼里闪过惊喜,有些激动地抓着杨萌萌的手臂。 “媳妇,是他没跑了!” “你看着他害怕,是因为你有内力。” “那是内力深厚的人用神识压制,是一种气势,要是普通人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戴的人皮面具!” “是不是给了你信物?” 杨萌萌满脸遗憾地摇了摇头,“没有。” 语气中带着一丝失落和无奈。 王小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 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杨萌轻声说道,“但是宝宝有。” 王小树的精神突然来一个大起大落,哀怨的说道。 “媳妇,都啥时候了,你说话还在喘大气。” “你再继续像这样几次,我非得被你搞得神经衰弱不可。” 王小树精神抖擞,嘴里说着话,手上也没有闲着,一把提起玩得正嗨的宝宝,神色激动地问道。 “宝宝,有没有一个不认识的爷爷给你东西?” “借给爹看看。” 宝宝一脸懵逼地看着王小树,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啊!” “娘亲告诉我不要收陌生人的东西。” 杨萌萌嘴角一抽,无奈地看了宝宝一眼。 “宝宝,把你脖子上的东西拿出来给你爹爹看看。” 宝宝满脸拒绝地抱着自己的脖子,“我不!” “这是跟我长得一样的叔叔送我的!” 王小树和杨萌萌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 “宝宝,你见过跟你长得一样的叔叔?” 宝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见过哒!” “他要送我东西,我不要,他就给我看他的脸。” “我们长得一样,不是陌生人,所以我才要的。” 杨萌萌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跟白纸似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疑惑,声音颤抖着说。 “不对啊!” “当时我也在现场,虽然我听不清他给宝宝说了什么。” “但是我看到的那个人,跟宝宝看到的绝不是同一张脸。” “这……这到底是人还是鬼啊?” 杨萌萌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惊恐和不解,整个人陷入了一个无解的谜团之中。 王小树却跟没事儿人一样,咧着嘴笑得像个二傻子,拍了拍杨萌萌的肩膀,安慰道。 “媳妇,别怕别怕,那就是个障眼法,没啥大不了的。” “我一直怀疑那家伙没死,就是找不到证据,这下可算能让我放心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庆幸和放松,显然,他非常在乎那个人的安危。 可杨萌萌的想法跟他完全不同,她对那个人几乎一无所知。 总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家牵着鼻子走的错觉,脸色越发难看了。 “相公,你说那人到底想干啥?” “为啥总在暗处藏着,就是不来跟你相聚啊?” “我现在对你的判断严重怀疑啊!” “你咋就这么相信他呢?” “他明显是你和爹父子关系的绊脚石啊!” “这一堆谜团,咱们必须搞个清楚,不然全家人的安危都堪忧啊!” 王小树嘿嘿一笑,“你们跟我到夹板上去,我有办法让那家伙现身。” 王小树也不管杨萌萌啥反应,大步流星地就往夹板上冲。 顶着大太阳,也不怕晒伤,提起内力就给自己来了一掌。 “相公,你疯了吗?” 杨萌萌急得满脸通红,低声吼道。 王小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宝宝使了个眼色。 “宝宝,吹你脖子上的东西,吹三下。” 就在这时,暗处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紧接着,一个跟王小树还有王猛,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走到王小树身边,给他喂了一个药丸,轻声说道。 “就这么想见我?” “不惜伤害自己?” 王小树此时没了平时的爽朗和耿直,眼睛里红得像兔子一样,直勾勾地看着来人,喃喃自语道。 “您失言了?” 王小树说话都是用的敬语,可见他对这个何其的尊重。 来人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非得要在晒死人的太阳下面说话?” “走吧!进船舱,想知道啥都告诉你。” 王小树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不确定地问道。 “您还在走吗?” 来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走,再也不走了。” “在暗处吃不好穿不好,有啥好走的?” 王小树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步流星地走进船舱,嘴里还嘟囔着。 “热死我了,演戏真是太费人了。” 第355章 上官沐白 王小树这一连串的动作,流畅自然,如同行云流水,把一旁的杨萌萌看得一愣一愣的。 杨萌萌心里嘀咕着,她憨憨的相公去哪儿了? 谁来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进了船舱,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王猛、韩育贤、杨朵朵、二宝,还有那个24孝好弟弟小十七也都在。 王小树却像是没看到他们一样,盘腿往地上一坐,摆出一副“你们今天不说清楚,我就不起来了”的架势。 来人对王猛微微点头,王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也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 整个人都在发抖,要不是韩育贤扶着,估计连坐都坐不稳了。 王小树像是审问犯人一样,瞪大眼睛盯着来人。 “你的真实名字叫什么?” “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假死,离开?” 来人悄悄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你一时问这么多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一个?” 那人看似在回答王小树的话,眼睛却看着王猛,似笑非笑的继续说道。 “我现在可以帮他解答疑问吗?” 王猛抖动着嘴角,心里就像过山车一样七上八下,声音比蚊子还小。 “说吧!纸是包不住火的,是时候该老三知道了。” 那人意外的看了一眼王猛,“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王小树不远听两人打哑谜,满脸寒霜的吼道,“你们说不说?” “还需要我给自己一掌?” “别,祖宗,我错了马上说。” 那人也不管王猛了,轻声对王小树说道。 “我是你哥,同爹同娘的亲哥。” “姓上官,名沐白,字浮生。” 王小树一脸怀疑,皱着眉头问。 “我的哥为啥跟老头子一张脸?” “为啥姓上官?” 上官沐白嘴角一抽,解释道。 “咱娘是上官家唯一的嫡系,庞大的家族需要继承人。” “所以,我也得姓上官。” 上官沐白没有说的是,要不是娘亲二次中毒,他送娘亲来解毒。 王猛压根就不知道他的存在,不姓上官姓啥? 上官沐白还斜了一眼王猛,继续说道。 “这个人虽然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但他就是我们的亲生父亲。” 王小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于是继续追问道。 “亲生父亲为啥对我既爱又恨?” “有时候还有杀意?” 上官沐白似笑非笑地看着王猛,“我们亲爱的父亲说啊!” “老二问您话,你倒是大胆地、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你不是问心无愧吗?” 王猛嘴巴有点发涩,声音沙哑地说道。 “我只是你母亲的解药,根本没有夫妻情分。” “你们兄弟俩都是意外,我对你们感情复杂。” “王山和王石死后,我想把真正的王小树换回来,但是沐白不允许。” 王小树听到这个结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愣了愣,然后无语地说。 “老头子,你就这么蠢?” “当解药还能当两次?” “张氏也知道这事?” 王猛面色更加尴尬,小声说道。 “实力不允许啊,毫无还手之力。” “真正的王小树就是牵动张氏的线,指哪儿打哪儿。” “张氏到死都不敢说出真相,都是沐白在操控一切。” 王小树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我为什么会生活在王家?” 上官沐白冷笑一声,“是我们亲爱的爹把你换了的,目的就是想为王家留一条后路。” “当时娘亲想着上官家也一地鸡毛,既然有人上赶着给你挡危险,就默认了。” “所以她派我来陪伴你长大。” “娘亲有一次重伤,我着急回族里,没想到王家人竟然想要你的命。” “哼,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王小树无语地看着上官沐白,“哥,那你一直都在为啥不跟我相认?” “我都怀疑自己是你的孩子。” 上官沐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 “相认个屁啊!” “开始是不想相认,上官家那是一片混乱,斗得你死我活的,万一有点蛛丝马迹泄露出去,你这条小命就危险了。” “我和娘亲都恨不得把你放兜里藏着,好好保护着,哪敢跟你相认呢!” 上官沐白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后来嘛,是真正的王小树残了,我们的爹硬是不让相认,要不你以为我喜欢整天躲在暗处啊?” 王小树的表情那叫一个复杂,看着王猛,艰难地开口问道。 “爹,你就实话实说,要不是我哥和娘亲实力比你强,你是不是准备杀我?” 王猛面色瞬间煞白,抖动着嘴唇说道。 “想杀……是想过,但我又舍不得。” “不然,仅凭沐白一人,也是防不胜防的,想对一个没有防备的人动手,轻而易举的。” “我对你娘是心有怨恨,总想着,要是没有她,没有你,你其他兄弟姐妹不会英年早逝。” “所有事情联系在一起,心里都乱成一锅粥了,对你的态度也是时好时坏,导致你怀疑我对你的父爱。” “当时小十七没有找上门来,你就是王家唯一的儿子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对你。” “既舍不得仅剩唯一的儿子,又想着是仇人之子,太难熬了。” “我对你的情感啊,有太多东西交织在一起了。” 杨萌萌心疼的看了一眼王小树,轻声说道。 “爹,你应该知道上辈人的恩怨,最无辜应该是相公吧!” “真正的王小树残,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但您千不该万不该,把这一切都怪罪在相公身上啊!” “他一直在你身边,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人,为什么还抵不过一个没有见几面的人?” “大家都是您的亲生儿子,爹这样做未免也太偏心了。” “别说一碗水端平,最起码你不能翻个吧!” 上官沐白看着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王猛,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 冷笑的说道,“弟妹,你太高看王家人了,何止是偏心噢!” “他王猛就是冷血,要是二选一,他毫不犹豫的放弃我兄弟二人。” “毕竟他可把我兄弟二人当成他的耻辱,当成他被娘亲羞辱的证据。” 第356章 王猛坦然面对,释然过去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娘亲应该是大美人吧!” “有啥可耻辱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爹,你多少有点做作。” 王猛看着一向通情达理的儿媳妇说出这话,就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看着杨萌萌。 “萌萌,你这是什么妙伦?” “一个人被同一个强奸两次,就因为这个人长得好看,就能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杨萌萌嘴角一抽,“反正一种事情都是女人吃亏,爹一个大男人有啥可较真的?” “而且娘亲还是白富美耶!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新娘。” 王猛那是一个一言难尽,看着王小树和上官沐白,艰难的说道。 “你们兄弟二人也是这样认为的?” 耿直的王小树,想不想的回道。 “爹,你在矫情啥?” “我娘亲不比张氏那个泼妇好?” 王猛此刻眼里没有任何聚光,开始自我怀疑,喃喃自语道。 “难道我真的小题大做了?” “那我这些年的坚持都是个啥?笑话吗?” 王小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五味杂陈。 没有理会王猛心里的纠结,盯着王猛。 “爹,你为什么要引导我知道哥在身边?” 王猛身体都在颤抖,声音低沉地说道。 “两个原因,一是想报复,当年的仇,我知道他们母子最在乎你。” “第二,我想让你们产生误会,让你成为真正的王小树。” “既能让你娘和哥釜底抽薪,又能让我老有所依,享受天伦之乐。” “是不是很可笑?有时候我对你起了杀心,却又想把你禁锢在我身边。”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会这么矛盾,心思不定,一会一个主意。” 杨萌萌在一旁叹了口气,“爹,你对相公是有很深的父子之情的。” “只是你过去心里那道坎,自认为的一切都是被强迫的罢了。” “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不可能当下芥蒂继续生活在一起了。” 上官沐冷笑一声说道,“弟妹,王猛的父爱,要不起,也不敢要,那是随时会掉命的。” “聪明的他知道这一切都跟老二无关,只是柿子找软的捏罢了。” “说一千道一万,王猛在意的根本不是当解药本身。” “而是恨自己实力弱,不愿意承认自己还不如一个女人罢了。” 杨萌萌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 “爹,你这不是妥妥大男子主义吗?” “就这点事聪明的你就能在心里惦记一辈子?” 你这是在内耗自己,折磨大家啊!” “相公当你的儿子纯粹是来渡劫的,这妥妥的无极之灾啊!” 说起这个上官沐白就来气,根本没给王猛说话的机会,大声吼道。 “可不是咋的,我和娘亲小心翼翼守护的人,凭什么成为他的出气筒?” “老二何其无辜,本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就因为他的自私,过着果腹都难的山野生活。” “我就离开两年,差点把小命都丢了。” “后来他守护老二,答应老二继承储物袋。” “也是娘亲和我用王家几十口的生命做威胁,不得不答应。” 杨萌萌倒吸一口凉气,直勾勾地看着王猛问道。 “爹,你对我们的好,爱抚都是在演戏?” 王猛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认为是在演戏,但实际上,早就是戏中人了。” “人非草木,哪能真正做到无动于衷嘛!” 上官沐白这时一点面子也没给王猛留,冷嘲热讽地说道。 “要不是我和娘亲的紧箍咒在后面敲着,你王猛早就抛弃老二一家跟王山那个畜生去过天伦之乐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装,真是演戏久了,随时都忘不了表演一下你对老二的父爱?” 王猛面色铁青,失声吼道。 “上官沐白,在怎么着,我都是你亲生父亲!” “你们想要回老三,得把真正的老三拿来换!” “我王家必须传承下去!” 上官沐满脸寒霜,“王猛啊王猛,我是上官家的当家人,你还没资格在我面前摆父亲的谱!” “不要把你的自私说得如此的冠冕堂皇!” “你王家老三就在船上,你去拿啊!” “你是自己贪念弟妹给的天伦之乐,不愿意要一个残疾的儿子,还在这里洗白自己,好一个道貌岸然!” “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人的脸皮怎会有如此之厚?” 王猛恼羞成怒大声吼道,“换就换!我王猛四肢齐全,还养不活一个人?” 王小树深深地看了一眼王猛,然后转头对上官沐白说道。 “哥,我哪家也不去。” “让你的暗卫给我买一个船,我要自己生活。” “至于娘亲和你,如果你们愿意,我们就当邻居;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困扰我30来年的身世,今天终于搞明白了,此生无遗憾,想逍遥的过完余生。” 杨萌萌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相公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你们挥之即来、招之则去的木偶,也不是随意交易的货物。” 上官沐白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温暖与坚定。 “你就是我唯一的弟弟,宝宝也是上官家唯一的传人。” “咱们怎么舒服怎么来,娘亲和我都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的。” “你就放心大胆地去过你想过的日子吧。” “哥哥会保护你的,即便在这乱世也能随心所欲的生活。” 上官沐白转而同情地看着王猛,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算来算去,到头来你还是孤寡人家一个。” “哦,不,说错了,你现在多了一个需要人伺候的残废儿子。” “这日子,啧啧,可真是‘精彩’啊。” 王猛彻底摆烂了,他知道事情已经没有反转的余地,只能被迫接受这个现实。 第357章 高开低走,幸福感爆棚的王小树选择原谅 王猛倒接受得倒也很坦然,哼了一声说道。 “上官沐白你有病吧!” “我儿子多得是,虽然你不孝,不认我这个老子,但是也改变不了你是我儿子的事实。” 上官沐白嘴角一抽,不以为意地笑道。 “你倒是很会进入状态嘛。放心,娘亲把我教得很好。” “等你死了,我一定以长子的名义来给你摔盆打幡,披麻戴孝。” “保证让你死得风光,葬得体面。” “不信你现在死一个试试?” 王猛被上官沐白这番“孝顺”的话气得七窍生烟,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要不是心理素质过硬,都会被气得当场嗝屁,喘着粗气对王小树说道。 “老三啊,上官家能为你做的,爹也一样能为你做。” “你想单独住爹也不拦你,什么时候想跟爹一起住了,爹随时欢迎你回来。” “以前的事情爹很抱歉,希望你不要给爹判死刑,给爹一个改正的机会。” “让爹的船能跟在你身后,好吗?” 王小树还没有说话,上官沐白这个搅屎棍,就迫不及待的挑刺。 “做不到就不要乱承诺,给了你几十年的机会,你都没有把握好。” “现在又在这里装慈父,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反正我是一句也不相信。” 王小树看着瞬间老了不少的王猛,心里五味杂陈。 用眼神示意上官沐白悠着点,别玩过火了不好收场。 上官沐白看在宝贝弟弟的份上,瘪了瘪嘴,没有在多言。 王小树这才扭头,轻声说道。 “老头子想啥美事啊,你当然得跟在后面。” “说好了,我是你传人,你死了传家宝得留给我呢。” “怎么,你想逃跑不认账了?” 王猛顿时老泪纵横,“不逃,爹不逃。” “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这一场看似你死我活的争斗,因为有了王小树这个润滑剂在,大家都放下了恩怨。 最终以王小树一家搬出去单过而结束。 困扰王猛多年的问题,也在杨萌萌的巧妙言语中得到了释然。 王猛也接回了张氏牺牲娘家也要保护的王家老三,算是对陪伴多年的发妻有一个交代,也希望她地下有知能得以安息。 王小树这个曾经人嫌狗弃的人,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为了香饽饽。 他有一个强大且一生都未婚、始终守护着他的亲哥哥上官沐白,还有一个武功高强的美人娘亲。 还有美貌跟智慧相并的妻子,可爱的儿子,二十四孝好好弟弟,简直是人生赢家,大圆满。 至于宝宝和杨萌萌,更是儿凭父贵、妻凭夫贵,母子俩成为了大家族真正的少夫人和小少爷。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王小树一家虽然从王家搬了出去,但与王猛的关系反而更亲近了。 王猛似乎在一夜之间想开了,收敛了身上的杀气,看着像一个普通的老人。 不仅学会了做饭,而且每次做了好吃的,都会让小十七端着热腾腾的菜肴给王小树送去。 那香气四溢的饭菜,不仅仅是食物的味道,更是亲情的传递,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 杨朵朵和韩育贤这对恩爱夫妻自愿留了下来。 他们帮王猛照顾着真正的王家老三,让这个支离破碎的家重新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最让人意外的是小十七,他没有选择跟随他心爱的哥哥王小树一起生活,而是毅然决然地留在了王猛身边。 当王小树悄悄问他原因时,他只是简单地说。 “王猛有养育他的责任。” 至于具体的原因,大家不得而知,都猜想他是不想打扰王小树一家过小日子。 不管什么原因,小十七这份苦难时不抛弃的真情,却让大家动容。 家里的所有人都对小十七佩服不已。 王小树和杨萌萌现在的生活过得有些懒散,自从上官沐白派了暗卫和仆人来照顾他们一家后。 他们家更是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王小树更是迟来的叛逆期,每天没事逗逗媳妇,戏弄儿子,像极了盛世的街溜子。 但是这都是表现,他内心深处却一直有个结解不开,不敢去见自家娘亲。 每当想到要面对那个既陌生的母亲时,既胆怯又害怕,但内心深处又充满了期待。 王小树渴望得到娘亲的认可和爱,却一直没有勇气跨出那第一步。 这不,上官沐白又来了。 看着王小树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忍不住劝道。 “老二啊,我劝你快点去见娘亲吧。” “娘亲可不是好脾气的人,她把所有的耐心都给了你,可那也是有限的。” “要是你把娘亲惹毛了,第一次见面就能给你来个‘爱的拳头’。” “到时候,黄金条下的母爱可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王小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哥啊,亲哥啊!” “娘亲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办?” “我要是跟娘亲想象中的不一样怎么办?” “娘亲会不会失望啊?” “哥·····哥····怎么办?·····” 王小树一直喋喋不休,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显然是非常紧张。 上官沐白听着他的絮叨,低声吼道。 “上官沐阳!你在紧张啥?” “这些话我都回答你千百次了!” “哪有娘亲会嫌弃自己的孩子的?” “你是她十月怀胎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宝贝,娘亲可是到都能当奶奶的年纪才生下你,她怎么会嫌弃你?” “你难道没有听说一句坊间传言吗?” “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你就是娘亲的掌中宝,心头肉,你在纠结什么?” 噢,对了,王小树现在名为上官沐阳了。 那个“王小树”的名字是张氏为真正的王家老三取的,现在各进各位,当然也包括名字。 上官沐阳正式回归,冠上上官家的身份和名字。 宝宝作为上官家财万贯的唯一继承人,也喜提了一个新的上官姓氏名字“上官浩然”。 不过在王猛的强烈要求下,“王骏逸风”这个名字并没有被废除,宝宝必须继续用。 这个小不点现在喜提了两个家族的继承人身份、双名字和双身份。 还要学习星象等深奥的知识,成为了全家最忙碌也是最富裕的人。 万千宠爱集聚一身的他,让人不得不感叹,投胎真是一个技术活啊! 第358章 诛仙叔叔和憨直的小侄子听墙角 谁也没有想到半生没有出过村子的猎人后代,会有如此强大的母族。 宝宝算是赶上了好时候,他爹没有享受到的,都被长辈们不约而同的转移到他这儿了。 杨萌萌好笑地看着争得口干舌燥的兄弟俩。 明明有一身超凡脱俗气息和仙气的上官沐白,才几天就被上官沐阳给搞得丢掉了所有涵养。 杨萌萌对强者的滤镜已经破碎了,看着人高马大、气得跳脚的上官沐白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轻声说道,“哥啊,你先回去吧。” “我给他做思想工作。” “今天肯定带相公去看娘亲去。” “实在不行就打晕了扛过去!” 有了杨萌萌的承诺后,上官沐白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叹了一口气说道,“弟妹辛苦了!” “老二就是一个犟驴,娘亲是顺毛驴吃软不吃硬。” “这家伙一直都在挑战娘亲的底线呢!” “你可得加把劲儿啊!赶早不赶晚!不然有你们苦头吃的!” 上官沐白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了。 留下杨萌萌和王小树两人在屋里继续“谈判”。 上官沐白一走,杨萌萌脸上的笑容就像被冬风吹散的雾气,瞬间垮了下去。 换上了一副跟上官沐阳如出一辙的焦虑,转头对上官沐阳说道。 “相公,怎么办?” “丑媳妇总要见婆婆的,我现在好紧张啊!” 上官沐阳看着她那副模样,满脸鄙视地嘲笑道。 “媳妇,你不是挺能的吗?” “刚才劝我一套一套的,搞了半天是打肿脸充胖子啊!” 杨萌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相公,现在火烧眉毛了,你就别说风凉话了,快想办法啊!” 上官沐阳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媳妇,要不你还是打晕了把我扛过去吧!” “这样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杨萌萌嘴角一抽,无语地说道。 “你这个馊主意真不错!” “要不一会到了那边我就假装晕倒,就说我被婆婆的美貌给折服了,激动得晕过去了。” 门外,宝宝和上官沐白正偷听着他们的对话,脸上都写满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上官沐白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上官浩然,你爹和娘都是两个嘴炮王者的完蛋玩意,你可别跟他们学!” 宝宝诚实得一塌糊涂,小声回答道。 “那我跟大伯学?” “专门偷听墙角?” 上官沐白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五彩缤纷,好不精彩。 干咳了一声,正色道。 “什么叫专门偷听墙角?” “我这是策略!” “要不然怎么知道,你的废物爹和娘心里到底想啥?” 宝宝小眼睛乱转,无语至极地说道。 “爹爹说按正常时间算,我已经快六岁了,大伯你在骗三岁小孩啊!” “你这是打探爹爹和娘亲的隐私,很不道德的。” 上官沐白嘴角一抽,强词夺理道。 “废物点心不配有隐私!” “你不想听就滚蛋!” “我这是找问题的关键,好对症下药。” 宝宝不想搭理这个看似仙气飘飘、实则八卦无比的大伯,小声嘀咕道。 “看我的,本宝宝出马,一个顶俩。” 说完,宝宝便背着小手,慢悠悠地走进船舱里。 脸上挂着阳光般的笑容,像极了春天初升的太阳,脆生生地说道。 “爹爹、娘亲,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噢!” 宝宝做出一脸神秘的样子,成功的勾起了上官沐阳和杨萌萌的好奇心。 夫妻笑着看向自家儿子,眼里全是纵容和好奇,鼓励的等待宝宝继续说下文。 宝宝也不吊胃口,百灵鸟般的声音响起。 “奶奶现在心情好得很,都是哄的。” 说着,宝宝还用小手把自己胸口拍得咚咚响,一脸傲娇,满脸都写着“快夸我、快夸我”。 上官沐阳一把把宝宝抱在怀里,有些窃喜地问道。 “真的吗?” “乖儿子,你奶奶现在有多高兴?” 杨萌萌也一脸期盼地看着宝宝,眼里的求知欲都快溢出来了。 急切地问道,“宝宝,快跟娘亲说说,奶奶是怎么高兴的?” 宝宝得意地扬起小脸,“奶奶今天给我做了很多点心,笑得可开心了!” “奶奶终于有一个爱吃甜食的小人了,才不会辜负她的手艺。” “我给奶奶讲了好多笑话,她都笑得合不拢嘴呢!” 说到这里宝宝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看着杨萌萌大声的说道。 “奶奶还说娘亲是功臣,生了我这么一个可爱的宝贝。” “还说爹爹也不错,慧眼识珠找到了娘亲。” “不像大伯,没用的老光棍,连女人手都没有碰着。” “简直是白长那么大的个子了,一点也没有她的风范。” “要是靠大伯,她这辈子估计都很难抱着孙子了。” 门外的上官沐白气得七窍生烟,这就是亲娘,听听说的是人话吗? 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别看上官沐白在王猛面前拽得像二五八万似的。 在他娘面前就个鹌鹑,连个屁都不敢放。 正因为没有结婚,没有孩子,就是原罪。 说话大声了都是错,有时候连呼吸都是错误的,无时无刻不在影响上官嫣然的心情。 上官沐白是怎么气王猛的,他的娘亲就怎么气他,话都没有变,原封不动的送给他。 老人常说做人留一线,苍天饶过谁,这就是上官沐白的现实报。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压根就不知道门外偷听的人在郁闷,夫妻俩对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看着宝宝满眼都在冒星星,能够哄得奶奶这么开心,简直是帮了他们大忙。 人高兴的时候会忽略一切不好的事情,他们一定会顺利过完这一关的。 上官沐阳摸了摸宝宝的头,夸赞道。 “乖儿子,你真是爹爹和娘亲的小宝贝!” “等会儿见了奶奶,你要帮着爹爹和娘亲哈!” 杨萌萌白了自家相公一眼,笑着调侃道。 “相公,你真出息,从未听说过成年人,需要年幼的儿子庇护的。” 第359章 终见上官嫣然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眼神里带着无奈与宠溺,轻声说道。 “煮熟的鸭子,嘴壳硬,媳妇,你就说你需不需要宝宝保护?” 杨萌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上却不客气。 “要,不要白不要!宝宝是我生的,保护一下亲娘无可厚非哈!” “走,现在就去,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咱们干脆利索点!” 说完,杨萌萌一马当先,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上官沐阳也满脸严肃,慎重地点了点头。 夫妻俩就像是即将执行国家一级任务的战士,腰杆挺得笔直,步伐整齐划一,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上官家的船走去。 离船越近,他们的气势就越弱,好几次上官沐阳都想打退堂鼓,全靠意志力在硬撑。 刚才还走得一丝不苟的正步,现在却变成了左脚靠右脚,跌跌撞撞,满脸犹豫,就像去赴死一样。 这一幕,看得躲在暗处的上官沐白直翻白眼,心里嘀咕着。 娘亲又不是猛兽怪物,又没有三头六臂,这两个人到底在怕啥?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在门口面面相觑,徘徊在船舱门口,就是不肯敲门。 夫妻俩都用眼神示意对方去敲门,都是不动手。 千言万语都用眼神无声的对话,像极了演偶像剧的一对怨偶。 门内的上官嫣然早就等着心心念念的小儿子,凭她高强的武力,早就知道两人在门外。 从开始的惊喜,到欣赏两人的沉得住气,到现在的耐心耗尽。 忍无可忍,一把拉开门,只见两人顺着门的惯性就倒了下去,摔得四脚朝天,狼狈不堪。 上官嫣然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本来该激情拥抱的母子见面。 最后用如此戏剧的方式相见,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上官嫣然戏谑道。 “你们这出场方式挺特别啊!” “这不年不节的,行这么大的礼,我可没有红包给你们哦!”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连忙起身,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着,结结巴巴地试着开口。 “娘亲?” 上官嫣然翻了个更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 “喊我娘亲很委屈你们?” “没吃饭吗?跟蚊子似的,比谁嗓子小呢?” 高情商的杨萌萌硬着头皮回道,“主要是娘亲太年轻了,我们害怕喊错了,闹出笑话。” 上官沐阳也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附和,“对的,对的,娘亲您好年轻,好美。” 上官嫣然突然笑了,笑得如花绽放。 “你们是会说话的,这话要经常说,我喜欢听。” 上官嫣然看出两人的拘谨,作为长辈,她一手拉一个,就往船舱里走。 其实,上官嫣然心里也紧张得要命。 害怕上官沐阳会怪她,毕竟,不管有多强大的理由。 她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这是铁的事实,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上官嫣然面色不显,但是心里却是小心翼翼,试探着儿子的性格和底线。 生怕一不小心,就让本来就不熟悉的儿子更加疏远。 王猛的例子就在眼前,她可不想步王猛的后尘。 船舱内,灯光柔和,氛围温馨而庄重。 上官嫣然一手拉着上官沐阳,一手拉着杨萌萌,眼中闪烁着期盼与激动。 语气轻柔的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忽视的颤抖。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们夫妻给盼来了。” “能光明正大地见你们一面,此生无憾了,我上官嫣然圆满了。” 上官沐阳眼眶微红,声音略带激动。 “对不起,儿子应该带媳妇早点来见娘亲的,让您久等了。” 杨萌萌也满脸歉意,轻声附和。 “都是我们当晚辈的不是,还望娘亲别怪罪。” 上官嫣然眼底的黯然一闪而过,但很快被慈爱所取代。 她深知,孩子们对她还保持着一份客气与疏离,这是需要时间去化解的。 上官嫣然打起精神,温柔地说道。 “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娘亲。” “娘亲没有陪伴老二长大,让你的童年充满坎坷。” “作为婆婆在儿媳为上官家添丁时,也没有陪伴在你身边,更没有照顾你的月子。” “这些都是为娘的失职。”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没想到,一向要强的上官嫣然会说出如此感性的话。 两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心中的顾虑也烟消云散。 他们意识到,这是一个通情达理、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强人。 夫妻俩幻想过无数次见面的场景,但没想到上官嫣然能如此轻易地对儿子儿媳低头。 现在才明白,他们被大旗人的冷漠同化了,亲情从来都不是按地位排序的。 夫妻俩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松下来,心中的陌生也在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对彼此的理解。 上官嫣然见状,轻轻摆手,让仆人退下,轻声说道。 “娘亲盼你们来,除了思念你们以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闻言,一脸正色,就像小学生一样端正地坐着,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上官嫣然面色庄严,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向往。 一字一句地说道,“上官家的时代要来了。” “两个世界正在融合,灵气复苏,接来就是千年的大时代,灾难和机遇共存。” “这次来钝器荒界,上官家已经比很多人快了一步。” “我们有望永生。” 杨萌萌失声惊呼,“修仙?” 上官嫣然意外地看了一眼杨萌萌,轻轻摇头。 “修仙是我们的终极目标,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先修真,以武入道。” “你们大哥和我已经入道了,这也是我们看上去为什么如此年轻的原因。”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激动啊! 有亲人陪伴,又能永生,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日子。 夫妻俩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庆幸,也看到对彼此的守护,更看到了对未来的向往。 上官嫣然看着小儿子和儿媳,一点也没有反感,平静的接受未知的一切、 满脸都是欣慰,还有深深的祝福,声音温柔地滴出水。 “今天是我们母子三人第一次见面,先不去说那些,你们心里有数就行,我让人准备家宴,不醉不归。”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重重的点头,眼里都有对上官嫣然的感激和尊重,关系瞬间就亲近不少。 pS:书友们,第一卷完,下一卷是修真篇 第1章 上官沐白不习惯自家娘亲的温柔 这几天,杨萌萌和上官沐阳过得异常开心。 自从与上官嫣然第一次见面聊得十分愉快后。 他们每天都雷打不动地前往上官嫣然的船上报到,尽情享受着来自母亲的爱。 上官嫣然那温柔慈祥的模样,让两人都沉浸在幸福的海洋中。 对于这一切,上官沐白却感到牙酸得要命。 他发誓,自己活了快五十年了,从未见过母亲如此温和的一面。 每当看到母亲对弟弟一家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柔情,心里总是惴惴不安,怀疑母亲这是在憋着什么大招。 上官沐白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生怕哪天母亲会突然爆发。 这天,上官嫣然看着上官沐白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河东狮吼般地喊道,“浮生,你那个鬼样子是什么表情?” “你赶紧把你弟弟一家叫过来,今天我要教他们修炼。” “我估计他们这几天一直在琢磨这事,只是我没开口,他们也不好意思提。” 上官沐白被母亲这一嗓子吓得脸色一怔,随即小声嘟囔道。 “这才对嘛,娘亲,你那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样子,都快吓死人了。” “娘亲答应我,以后咱们别假装温柔了,咱们不是那性格。” “女暴龙一样是最漂亮的女暴龙,你的温柔太吓人了,儿子的小心脏经不住你吓。” 上官沐白逃跑似的离开了,生怕上官嫣然的巴掌会落在他身上。 上官嫣然看着他的背影,大声吼道,“上官沐白,你反天了吧!” “原来你在心里给老娘起外号,有种你别跑。” 上官沐白吓得身子一抖,但是输人不输阵,同样大声吼道。 “不跑是傻子,等着你打啊!” 上官沐白运气轻功就撩了,速度那叫一个快。 上官嫣然嘴角一抽,心中暗道。 “人就是贱皮子,老说老娘不够温柔,温柔起来你又受不住,真是山猪吃不来细糠,哼。” 上官沐白来到了自家弟弟的船上,心有余悸地说道。 “弟啊,咱们老娘终于变正常了,刚才还吼我了呢,这几天都快把我吓死了。” 上官沐阳不理解哥哥的意思,歪着头问道。 “哥,你跑这么快干啥?” “惹娘亲生气了?” 上官沐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家弟弟,无奈地说道。 “老弟啊!不跑不行啊!娘亲的铁砂掌很痛的,还不能还手。” “你怕是对哥有什么误会吧?”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敢惹娘亲的?”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不满地说道。 “你没惹娘亲生气她吼你干啥?” “你没错你又跑个啥?” “能把那么温柔的娘亲惹毛,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 “都到当爷爷的岁数了,为啥还不知道收敛点脾气?” “把娘亲气病了有你后悔的……” 上官沐白听着弟弟的唠叨,脑袋一片空白。 他都听到了什么? 上帝啊,他有错,请上帝来惩罚他吧! 别让比自己小近二十岁的弟弟不分青红皂白地炮轰了。 上官沐白满脸扭曲地幽幽问道。 “老弟啊!你觉得咱娘亲温柔?” “你敢发誓说的都是真心话吗?” “你不觉得娘亲笑起来阴森森的,恐怖至极吗?” 上官沐阳白了自家哥哥一眼,不满地反驳道。 “娘亲还不温柔谁温柔?” “你虽然一直陪我住在山林里,但村里的泼妇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一对比就知道咱们娘亲有多温柔慈祥了。” “还恐怖,我看你才恐怖呢!” “有当儿子的这么说娘的吗?” “哥,你过分了。” 杨萌萌也忍不住开口,这些天她被美人婆婆的糖衣炮弹迷惑得神魂颠倒。 此刻也一脸谴责地看着上官沐白,阴沉沉地威胁道。 “哥,你下次再这样说美人婆婆,我就让宝宝不理你了,哼。” 上官沐白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他深知自己在弟弟和弟媳面前已经彻底失去了威信,娘亲伪装得太好了。 他竟然找不到任何漏洞,没有反驳的理由,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 “咱们娘亲最温柔、最慈祥了,行了吧?” 上官沐白第一次面对弟弟两口子,有一种太监进青楼的无力感,麻利的认输。 赶紧转移话题,催促道。 “走,走,娘亲让你们过去,今天教你们修炼。”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对视一眼,两人的神色都无比激动,同时又夹杂着几分紧张。 特别是小说迷杨萌萌,对于修炼更是一知半解。 心里七上八下的,害怕自己没有修炼的天赋。 一时间,脑海里飘过无数种想法和对策。 脸色也阴晴不定,心里的小剧场正在上演无数场大戏。 上官沐阳看着自家媳妇这副模样,心里既好笑又心疼。 他知道杨萌萌这是补脑的毛病又犯了,无奈地打断道。 “媳妇,别发呆了,一会娘亲该等着急了。” 杨萌萌这才回过神来,机械地往外走,刚走没两步,突然一拍脑袋,惊呼道。 “对了,宝宝啊!怎么把宝宝忘了!” 站在不远处,抱着宝宝的上官沐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眼睛是摆设还是出气的?” “我抱着的是啥?” “懒驴上磨,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杨萌萌顿时哭笑不得,她发现诛仙般高冷的大哥竟然也被他们同化了,说话也变得如此接地气(粗俗)。 杨萌萌赶紧上前,从上官沐白手里接过宝宝,亲了亲宝宝的小脸蛋,以示歉意。 三个大人带着一个外表呆萌,实则人精似的小不点,快速来到上官嫣然的船上。 上官嫣然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警告地看着上官沐白,不满地说道。 “浮生,让你叫个人怎么就这么拖拉?” “没有几十岁也有几十斤嘛!” “做事越来越不靠谱了。” 上官沐白那叫一个冤枉,满打满算也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怎么就久了? 正在措辞想好好跟他娘亲掰扯,掰扯。 有弟弟弟妹,还有宝宝在场,大概也许娘亲不会动手打他吧! 毕竟娘亲还要保持温柔慈祥的表象。 第2章 上官家的修真功法 上官嫣然没有给上官沐白回嘴的机会,一脸慈祥地接过宝宝,温柔地对上官沐阳和杨萌萌说道。 “这些天心里不好受吧?” “都是为娘的错,为了多享受几天天伦之乐,忽略了正事,不是故意吊你们胃口的。”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赶紧摇头,表示没事。 他们都是为人父母,非常理解上官嫣然的,她这是想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小儿子的歉意和爱。 上官嫣然看着善解人意的小儿子和儿媳,眼里全是欣慰。 忍不住小声嘀咕道,“你们都是好孩子,不像你们大哥,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白长这么漂亮的脸蛋了,连一个媳妇都找不到。” 上官沐白这几日已经习惯了,自家娘的各种踩踏和夸赞弟弟一家了,心里那是一点波动也没有。 鄙夷地看着自家娘亲表演,一点也没有打断和接话的意思。 上官嫣然给了他一个“你很识相”的眼神,便继续温柔地对上官沐阳和杨萌萌说道。 “今天你们就开始修炼吧!” “在修炼之前,娘要先把利弊给你们说清楚,你们要认真仔细地考虑,不管你们做什么决定娘都支持。”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示意上官嫣然继续说。 上官嫣然看着他们认真的模样,心里更加欣慰了。 缓缓开口道,“修真的利就一条,长生。” “弊无数条,修炼之路充满了艰辛和危险,但同样也有着无尽的机遇和可能。” “你们要考虑清楚,是否愿意踏上这条充满未知的道路。” “修炼能够提升你们的实力,让你们变得更加强大。” “但同样也会让你们失去很多,比如平凡的生活、安逸的日子……” 上官嫣然的话语如同潺潺流水,虽然已说得口干舌燥,但她的眼神中依然闪烁着坚定与慈爱。 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儿子上官沐阳和儿媳妇杨萌萌,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继续说道。 “前面的都是小打小闹,只要坚定目标都能克服,娘亲接下来要说的才是关键。” “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有太多的传说与谣传。” “而我要告诉你们的是,隐世家之间有一个传闻,不修炼之人拥有无数次生命,可以无数次轮回。” “但我上官家的族谱记载了一个更劲爆的谣传,对的就是谣传。” “它未经证实,也无法证实。” “传言对于我们修炼者来说,生命仅有一次,死后既无法步入那传说中的阎王殿,也没有投胎转世的机会。” “虽然都是谣传,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无风不起浪,所有的谣传和神话故事都是有迹可循的。”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听到这里,倒吸一口凉气。 杨萌萌虽然身为重生之人,从未经历过阎王殿的考验。 对于阎王殿的存在一直持怀疑态度,更倾向于认为那是以讹传讹的谣传。 而上官沐阳不一样,作为地道的古人,又是一名星象师,他对这些神秘的说法深信不疑。 在他看来,星象与封建迷信并无二致,鬼神之说更是真实存在的。 故事的来源就是生活,即便会传变味,也有真实的影子,要不然最先开始的故事源头怎么来的? 上官沐阳并不畏惧死亡,内心深处反而渴望着与哥哥和娘亲一同探索永生的奥秘。 上官沐阳又害怕杨萌萌有不一样的选择,会感到孤单。 他也是愿意陪伴杨萌萌老去,为她提供一个温暖的家,无怨无悔。 这是作为男人的责任和义务,还有担当。 上官沐阳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媳妇杨萌萌的脸上,轻声说道。 “媳妇,我把选择权交给你。” “你修我就修,你随心选择,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跟你一起。” “我们同甘共苦,携手共度此生,不抛弃不放弃。” 杨萌萌顿时感到压力山大,前世作为华夏人的她,谁没有一颗向往修仙的心呢? 只是,杨萌萌心中有太多疑问。 虽然非常感激上官沐阳给她的尊重和抉择权,但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别做好心理建设,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来一个没有修炼的天赋,到时候不得憋屈死。 杨萌萌一脸凝重地转向上官嫣然,“美人娘亲,修真不是需要测试天赋吗?” “比如看身体是否具有五行属性,或者是测试灵根什么来的?” “那你是怎么确定我们都可以修真呢?” 上官嫣然慈爱地看着杨萌萌,眼中满是赞赏。 轻声道,“儿媳妇,你的阅历和知识储备真是超乎我的想象。” “我不知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的,而且还说得有板有眼。” 杨萌萌在心里吐槽,她能告诉美人娘亲是前世看小说知道的吗? 当然不能,杨萌萌正在心里编故事,就被上官嫣然打断了。 “儿媳妇,你说得没错,一般来说,修真确实需要测试天赋,看身体是否具备五行属性。” “但是,我们上官家的秘籍却与众不同。” “它不需要天赋,任何人都可以修炼。” “这也是为什么上官家世代内斗激烈的原因。” “大家都在等大世界的到来,希望能在那里找到突破。” “而我们这一代人,是幸运的,等到了上官家世代期盼的大时代。” 上官嫣然的眼中闪过坚定与决绝,继续说道。 “上官家的内斗,远比皇位争斗还要激烈。” “上官家争夺的不仅仅是修炼秘籍,而是永生的机会。” “还有修炼资源,希望能在修炼之路上走得更远。” “而我主脉人丁稀少,是上官家的公敌。” “主要原因是家族内斗导致的,绝大多数的孩子都夭折了,成为了家族内斗的牺牲品。” “我和你们的祖父历经几十年,才把各个上官家的旁支搞死。” “现在的上官家,资源倒是不缺,缺的是人,内斗是没有了,但是还有几个隐世家族的争斗。” “隐世世家肯定不会愿意看到我上官家,一家独大,自己落后太多的,那是我们的劲敌,死敌。” 第3章 上官嫣然如愿让小儿子一家搬到上官家船上 杨萌萌静静地聆听着上官嫣然的讲述,心中涌动的豪情如同烈火般炽热。 她深知,这不仅仅是一个关于修炼的故事,更是上官家族世代传承的荣耀与责任。 他们选择修炼上官家功法的同时,也选择了敌人,祸福相依。 在上官嫣然那悠远而空灵的声音中,杨萌萌像是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正在向她敞开大门。 尽管心中向往,但杨萌萌还是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美人娘亲,如果方便的话,你给我们讲述一下,为啥上官家的秘籍是个人都可以修炼吗?” 上官嫣然浅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 “修真分两种,一种是体修,一种是法修。” 上官嫣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法修需要大量的灵气,同时也需要至少一种五行属性来带动修为的运行。” “而我上官家的体修,则完全不同。” “它不需要五行属性,而是依靠突破身体的极限来引导灵气入体。” “虽然前期的修炼速度非常缓慢,甚至有很多人一生都无法成功引气入体。” “但一旦成功,就会成为全属性的修真者。” “虽然修炼速度并不快,但战斗力却是同阶无敌的,甚至有很多人能够越级战斗。” 说到这里,上官嫣然的目光变得异常坚定。 “上官家的秘籍是绝世魂宝,一旦踏入修炼之路,就要面对无数的敌人和挑战。” “就是守护秘籍就是我们一生的重任,传闻天下只有上官家一本秘籍,是不需要灵根的修炼功法。” 杨萌萌眼里闪过了然,她早就做好思想准备。 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天上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掉馅饼。 上官嫣然提醒杨萌萌和上官沐阳一定要慎重考虑,不能凭一时的冲动做出决定。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的目光中闪烁着,对永生的向往和实力的渴望。 他们深知,修炼之路虽然充满艰辛与危险,但同时也是一条通往更高境界的康庄大道。 在这条道路上,他们将有机会探索这个神秘的世界,寻找永生的奥秘。 夫妻俩感激地看向上官嫣然,眼中闪烁着坚定。 他们知道,这个决定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子孙后代,不受生离死别之苦。 在这一刻,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与子孙后代紧密相连的命运之线,正引领着大家走向更加广阔的天地。 杨萌萌深吸一口气,大声地说道。 “娘亲、沐阳,我决定了!” “我要修炼!我要和你们一起,探索这个神秘的世界,寻找永生的奥秘。” “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都不会退缩! ”杨萌萌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像是在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决心。 上官沐阳的眼中闪过兴奋,紧紧握住杨萌萌的手,是在给予她最坚定的支持。 上官嫣然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对子嗣有自己的执着,希望孩子在身边。 尤其是这个她亏待良多的小儿子,这个结果上官嫣然很满意。 上官嫣然的语气变得轻快而充满期待,周围的空气都随之变得松动起来了。 “那就从现在开始修炼吧!” “宝宝也要修炼,越小修炼越好。” “你们最好在灵气完全复苏之前,也就是两个世界合并完毕,真正的大时代来临之前,成功引气入体。” “等大世界来临之时,会有大量的灵气涌来,那可是洗筋伐髓的大好机会,你们一定要把握好!” 上官嫣然的话带着些许的颠三倒四,但这并未让杨萌萌和上官沐阳感到丝毫的厌烦。 相反,他们一遍遍地附和着,重重地点头,眼中闪烁着对修炼之路的期待与向往。 上官沐白站在一旁,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弟弟和弟媳会说娘亲温柔了。 看着他们两人把娘亲当孩子一样宠着,心里很是感慨。 自己是没有耐心听娘亲说这些翻来覆去的话,此刻的上官沐白释然了,那是一点也不羡慕更不会嫉妒。 上官沐白清楚地知道,这种宠爱并非凭空而来。 而是因为他们彼此的谦让和珍惜,还有共同的信念作为纽带。 “走吧!我带你们修炼。” 上官沐白打断了此刻的温馨,“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们有的是时间叙旧。” 上官嫣然慈爱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去吧!去吧!我让人给你们把房间收拾出来。” “刚开始修炼会很累,对食物含灵气要求也很高,你们就暂时住在这边吧。” 上官沐白看着弟弟和弟媳像小鸡啄米似的不停点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暗自嘀咕,“难怪噢!娘亲是打的这个主意。” “搬过来容易,搬走可就难了!” “这一局,他们的亲爹王猛可是完败了。” “养了几十年的儿子,就这么拱手送给了一天孩子都没有养过的娘亲。” 上官沐白深知娘亲作为隐世家族内斗的冠军,手段和智谋都是一流的。 娘亲不会轻易地透露这些重要的信息,更不会毫无准备地就让弟弟弟媳开始修炼。 也不会贸然的要求弟弟弟媳搬过来,显示自己的强势。 这一切都是娘亲精心策划的结果,不动声色、一点也不唐突地就实现了大团圆。 好算计啊! 一箭三雕,既然满足弟弟弟妹修炼,又能每天看着自己心心恋恋的小儿子一家。 最关键的是还能让他们的亲爹王猛,气得跳脚。 上官沐白觉得自己跟娘亲比就是蚂蚁与大象。 从娘亲肚子里跑个来回,一点油珠子都沾不到,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惹不起惹不起。 “娘亲还是那个娘亲,不折不扣的阴谋家。” 上官沐白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即便等到他们亲爹王猛知道这一切,恐怕也为时已晚。 即便不晚,他也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挡,因为他们娘亲的理由实在是太强大了,长生! 这对于任何一个对子女充满爱的父亲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更何况,亲爹王猛对老二上官沐阳的情感复杂而深沉。 还跟他娘亲较着劲呢,他又怎么会成为上官沐阳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呢? 第4章 第一次修炼 上官沐白带着杨萌萌一家三口来到了船舱的地下一层,隐世家族就是隐世家族,船舱的格局虽然都一样。 但是装修的那是一个金碧辉煌,照明也是用的高大上的夜明珠。 那里像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用的廉价的油灯,而且每次点灯都没有点完,主打的就是一个节约。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着上官家的船舱到处都透着金钱的味道。 财迷的夫妻俩简直觉得眼睛不够用,嘴巴张得老大,成为喔字形。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嗓子眼不停咽口水,咕噜咕噜的响。 前世看过无数宫斗剧的杨萌萌觉得,皇宫跟这个地下船舱比斗弱爆了。 这里早已为他们准备好了修炼所需的桩位,可谓是万事俱备,只等他们来。 更令人惊喜的是,还按照宝宝的尺寸特意布置了近距离的矮桩,方便他这小短腿进行练习。 上官沐白看着弟弟弟妹没出息的样子,无语的说道。 “喜欢什么就带走,上官所有东西都是你们的。” “哥哥我无婚无子,才不要这些身外之物。” “真的?”夫妻俩双眼冒星星的问道。 “煮的,这些东西上官家多得很,不要太执着了。” “既然决定了就好好修炼,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没有捷径可走。” 上官沐阳语重心长的对夫妻俩说道,简直的操碎了心。 上官沐阳一脸不在意的说道。 “不就是站桩嘛!不难是我和媳妇的强项。” 上官沐白看着上官沐阳和杨萌萌脸上洋溢的喜色,轻声打断了他们的幻想。 “不要以为修炼就这么简单。” 上官沐白严肃地说道,“这些桩子可不是让你们平平稳稳地站在上面的。” “我先给你们演示一遍,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你们都需要在桩子上完成一系列的动作。” 上官沐白便在桩子上走起了诡异的步伐,看得人眼花缭乱。 每走一步,都把身体的筋脉拉扯到了极限。 上官沐白看着目瞪口呆的两大一小,轻声说道。 “其实并不难,就是熟能生巧。” “你们要在桩上完成劈叉、拉筋、步伐、垂吊、拍打经络等一系列动作。” “每天三个时辰,不要多练,欲速则不达。” “特别是老二和弟妹,要把你们的内力收住,只能凭借肉身和物理力量。” “完成桩上的动作后,还要泡药浴,彻底打开身体的筋脉和毛孔。” “然后运行功法吐纳,打通身体的穴位,九九八十一窍,少一个都不行。” “让现在微薄的灵力来洗刷身体的污秽,从而让人变得轻盈,筋脉变得粗大。” “慢慢地,就会留下更多的灵气到筋脉里。” “当灵气达到一定的数量时,就会脱胎换骨,也就是修真的入门,引气入体。” “这个过程非常痛苦,我会全程引导你们,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切记,上官家的功法是反时针运行的。” “这也是上官家的最高机密,顺时针运行次数多了会断脉而亡,这是先辈为了保护秘籍修改的。”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眼里全是对上官家先辈的佩服,重重的点头表示记住了。 上官沐阳担忧地看着妻儿,小声说道。 “媳妇,儿子,你们可以吗?” 还没等杨萌萌和宝宝表态,上官沐白就冷笑了一声。 “弟妹和宝宝估计不难,因为他们身体软。” “有的人啊,还是担忧一下自己的僵尸身体吧!” “别到时候哭爹喊娘的,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哥,亲哥,弟弟在你眼里就这么没有用?” “我好歹也是一个内功高手,身体的韧性还是很好的吧!” 上官沐白看着自信爆棚的弟弟,满脸鄙视。 “修炼内力跟修真能一样?” “话不要说太满,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上官沐阳满脸不服气,“遛遛就遛遛。” 说着就上桩了。 上官沐阳走了没两步,满脸憋得通红,就是勾不到下一个桩。 上官沐白一边贬低弟弟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点了上官沐阳的定穴。 手轻轻一扭就把上官沐阳的腿搬到了前面的桩子上,顺手解了定穴。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点了上官沐阳的哑穴。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好像事先排练过无数次一样。 上官沐阳硬是没有机会发出一点声音,光看他扭曲的表情就知道他疼,非常疼! 汗水一颗一颗地往下流,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热。 杨萌萌和宝宝虽然心中有些怕怕的,但他们的眼神中却闪烁着兴奋。 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他们并没有退缩。 反而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 上官沐白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一抽。 这一家人真是配得齐整,一个像是即将上刑场一样想要逃避。 而另外两个则像是找到了宝藏的探险家,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探索未知的领域。 有点受虐倾向,性格简直南棹北辕。 为啥又能相处得如此和谐,简直让人捉摸不透。 “弟妹和宝宝等一会。” 上官沐白打断了跃跃欲试的母子俩,轻声说道。 ,“第一次站花桩,我得亲自指导你们。” “站花桩讲究的是一个‘巧’字,稍有不注意就可能会扭伤,轻则关节脱节,重则缺胳膊断腿。” “蛮力在这里是万万行不通的。” 杨萌萌和宝宝却丝毫没有畏惧,修真听着就高大上,哪里有那么简单嘛,辛苦就对了。 只有不断接受挑战,才能不断进步。 兴趣是他们最好的老师,一旦兴趣被激发出来,他们的进步速度将会令人瞠目结舌。 母子两人用同款星星眼看着上官沐白,小鸡啄米似地不断点头。 还捏着小拳头给上官沐阳加油打气,那份纯真和坚定让上官沐白看得哭笑不得。 上官沐阳得到了亲亲媳妇和儿子的鼓励,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充满了斗志。 无须上官沐白催促,就自己忍着疼痛继续前行。 万年单身汉上官沐白,看着弟弟一家的默契和爱意,心中涌起了一丝羡慕。 第5章 王猛VS上官嫣然 上官沐白羡慕弟弟拥有如此善良、善解人意的妻子和聪明懂事的儿子。 不管彼此做出什么决定,即便是错的,他们都会相互支持、陪伴着一起犯错、一起闹、一起闯未来。 这样的生活简直是人生赢家才能拥有的。 也难怪憨批弟弟的脾气越来越温和、性格也越来越随和了。 就这样,一家三口正式踏入了修真的行列。 每天都异常积极地进行修炼,自然而然地在上官家的船上住了下来。 享受仆人的伺候,母亲的关爱,大哥的爱抚,宝宝更是无法无天。 被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宠成小霸王了,除了修炼,叫就没有沾过地。 不是在这个怀里,就是在那个肩头上。 现在还学会挑三拣四了,连家人的仆人都被他那个小嘴哄得笑眯眯的,一点也没有初见时的稳重和严肃。 等到王猛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以后了。 这天,一家三口修炼完毕后回到船上,就看见王猛和上官嫣然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他们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东瞅瞅西看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萌萌小声地问身边的上官沐白,“哥,爹和娘亲怎么了?” “这是要干架的节奏啊!” 上官沐白翻了个白眼,“弟妹自信点,不是像就是在干架,都干了两架了。” “这不听见你们的声音了,在那儿比干瞪眼,反正得分个输赢出来。” 杨萌萌看着加起快150岁的两人,无语的说道。 “这么幼稚,为了点啥?” 上官沐白无奈地解释道。 “没事闲着的呗!” “爹说娘扣留了你们一家三口不让他见,娘又觉得你们现在是特殊时期容不得半点差错,不让他打扰你们。”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就这样杠上了。” “谁也不服谁,都觉得自己有道理对方在胡搅蛮缠。” “你们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不就拉个架嘛,好悬,差点把血溅到身上不说,还被误伤了,身上现在还痛着咧!” 上官沐阳无语的看着自家亲哥,“你怕疼,就什么都不做,看着爹娘对战?” “你当自己是过路的看热闹啊?” “你这儿子当的真好,快写入史册了。” 上官沐白觉得自己比嫦娥还冤,“老弟,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两尊大佛我能惹得起谁?” “或许你觉得我该帮爹,还是帮娘?” 杨萌萌打断了兄弟扯皮,惊呼道。 “哥,相公,你们觉得爹和娘这对欢喜冤家,有没有一种可能凑成一对?” “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 上官沐白兄弟俩闻言,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寒战,异口同声地说道。 “不可能。” 他们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定,感觉杨萌萌的这个想法十分荒谬。 杨萌萌怀疑地看着兄弟俩,眉头微蹙道。 “哥,相公,你们有事瞒着我?” “我怎么感觉你俩很不希望父母在一起生活啊!” 杨萌萌的眼神中透露出不解和疑惑。 上官家的兄弟俩连忙摇头,像拨浪鼓一样,来表示他们的决心。 上官沐白小声解释道,“弟妹,你别出馊主意了。” “谁也不希望自家白菜被猪拱,更何况是咱爹和娘,这样有个性的两个人。” “他们要天天在一起,日子会过得鸡飞狗跳。” “随时随地都是比武现场,是时候每天都让我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们成长的背景不一样,受教育的程度也不一样,勉强凑在一起只会更糟糕。” 上官沐阳也满脸坚定地附和道,“媳妇,这话可不能乱说。” “他俩根本不是一路人。娘亲这么年轻漂亮,爹已经满头白发像一个耄耋老人,这是什么奇怪的组合?” “更何况咱们修真,爹和娘的寿命也不样,难道你还想让娘经历一次生离死别之苦?” 杨萌萌仔细地看着上官家兄弟俩,又把目光落在美女婆婆和白发公爹身上,若有所思地说道。 “确实不配,有点像爷孙恋。” 杨萌萌把宝宝放在地上,微笑着鼓励道。 “宝贝,这场战争需要你才能平息,快去。” 宝宝鄙视地看了一眼没出息的大伯和怂货父母。 然后学着王猛平常的样子,把小手背在背后,摇头晃脑地说道。 “这个家没有本宝宝会散。” 宝宝的小脸上满是严肃和认真,把三个大人整得哭笑不得。 宝宝没有理会三个大人的心理活动,百灵鸟般清脆悦耳的声音又响起。 “爷爷,你是来看宝宝练功的吗?” 语气中充满了童真和好奇。 王猛听着宝宝的声音,脸上的怒气瞬间收敛,弯腰抱起宝宝,变脸比翻书还快。 神色柔和地说道,“对的,爷爷是来看乖孙子练功的。” “宝宝练功累不累?” 王猛眼神中满是慈爱和关怀。 宝宝非常诚实地重重地点头道,“很累的,不过宝宝喜欢炼。” “奶奶说炼了功就可以长生了哒,这样宝宝就不会离开大家了,永远当你们的小宝贝。” 宝宝的小脸上满是坚定和执着。 王猛听着宝宝的话,满脸欣慰,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温柔地抚摸着宝宝的脑袋,慈爱地看着杨萌萌说道。 “萌萌,你把孩子教得很好。” “爹没事就是来看看你们,看到你们没事,爹就放心了。” “老三,你闲下来到爹的船上去坐坐,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王猛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上官沐阳听着父亲的话,心里涩涩的。 看着强势会算计的王猛如今老了,这般示弱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眼眶微红地承诺道,“爹,放心吧!” “以后每天都会带着孩子和媳妇去你那边陪您用膳。” 上官嫣然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狂风卷动的烈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但她仍保持着冷静与优雅,那怒火就像她内心深处的一抹微光,从未真正显露。 轻声细语,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应该的,老二,无论多忙,都要抽时间陪你父亲用餐。” “岁月匆匆,你父亲年事已高,每一天都珍贵无比。” “我们应当珍惜每一次相聚的时光,以免留下无法弥补的遗憾。” “记住,生时的关怀远胜过逝后的哀悼。” 上官沐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深深地望着母亲,没想到母亲为了他竟然让步成这样。 第6章 王猛完败 上官沐阳心里一颤,明明母亲的身影看着伟大而坚强。 不知为何他感觉此刻的母亲很脆弱,内心仿佛千疮百孔了。 但还在顾忌他的感受,害怕他为难,帮他选择,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上官沐阳的声音,下意识的放轻了。 “娘亲放心,我会妥善安排时间,确保与父亲和您的相处不受影响。” “不要为了儿子委屈自己,儿子如今已为人父,会知道如何平衡的。” “在我心中,您与父亲同样重要,绝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有所偏颇。” 上官嫣然微微一笑,那笑容像是对儿子的安慰,也像是得到儿子承诺的满足。 把自己放到最低的位置,可怜感拉满,也有对过往岁月的感慨。 “娘知道你的孝心,其实你们练武时,我去看你们也是一样的。” “几十年的等待,又怎会急于这一时半刻?” “我们母子有的是时间,来日方长。” 演戏高手上官嫣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面色突然变得严肃。 “王猛,你也一样,以后行事切勿如此冲动。” “作为我孩子们的父亲,我不希望你因为冲动受伤。” “给孩子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负担,请原谅我是一个自私的母亲。” “老二正在修炼的关键时刻,容不得半点差池。” “如果你坚持硬闯的话,我也只能抱歉了,你不要低估了一个母亲对孩子的保护。” “我如今修为精进,万一不慎伤了你,老二怕是要怨恨我一辈子了。” “你可仔细想想,冲动的代价是我们这两个特殊的家庭能承受的吗?” “我们两个家庭本来就相处得小心翼翼,你我任何一个人受伤都会让我们浅淡的交情破碎。” “孩子们也会左右为难,承受本可以避免的心灵伤害。” “作为母亲,我对老二一家的爱,绝不亚于你。” “虽然我们之间虽然还存在着些许陌生,但共同孕育了两个孩子,这份血脉相连的情感是无可替代的。” “孩子在你身边成长,我一直默默关注,从未打扰。” “因为我坚信,作为亲生父亲,你会给予他们最好的关爱与保护。” “也请你给我更多的信任,我会用我的方式,同样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上官嫣然小嘴叭叭的说了一大堆,看似在讲理求和。 实则这一番话,即警告了王猛,老娘现在很强,要不是看在儿子的份上,一巴掌就能拍死你。 又变相的提醒王猛,孩子在你身边几十年,老娘都没有去相认。 现在轮到老子了,你也自觉点不准再来打扰。 如果屡教不改,老娘只能以儿子练武不能打扰的名义劝退。 敢硬闯老娘为了保护儿子就只能战,先礼后兵被上官嫣然玩得那叫一个明白。 屋子里的都是聪明人,当然明白上官嫣然的弦外之音,只有对母爱过滤镜超厚上官沐阳没有想那么多。 还有些责怪的看着王猛,“爹,以后别硬闯了,万一娘亲失手打伤您。” “儿子又该心疼了,把心放到肚子里,儿子永远是您儿子,不会因为有了母亲忘记你的。” “只是这几天是修炼入门的关键时候,每天都累得筋疲力尽,没有顾及到您的心情,以后儿子会注意的。” 王猛此刻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上官嫣然的智慧与手段,更明白自己此刻的任何反驳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这个闷亏王猛必须吃,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谁叫上官嫣然先发制人,走的还是温情路线。 王猛只能默默承受,心中暗自感叹。 这个女人,真是厉害,外表温婉如水,内心却坚韧如钢,让人既敬畏又无奈。 王猛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爹这次是着急了一些。” “主要是你几十年都没有离开过爹的视线,一时着急忘记了你还有亲生母亲。” 阴阳人王猛也是会的,他这是提醒上官沐阳。 你母亲几十都没有出现,也没有养育过你,爹都忘记这号人的存在了。 上官沐白和杨萌萌对视了一眼,俩人眼里闪过无奈。 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那真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你来我往马上又要杠上。 上官沐白一个头两个大,连忙出声打断他老娘要说的话。 “老二,爹也好几天没见你们了,快送爹回去吧。” “你们一起用餐,你好好跟爹说说最近的近况,他老人家一直都很担心你们。” 上官沐阳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憨厚地笑了笑。 “噢,好,咱们这就回去。” 杨萌萌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子,非常有眼力劲的抱起宝宝,先行一步出了船舱。 带头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把两人分开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杨萌萌清脆的声音在甲板上回荡,“爹,快点哦!” “宝宝都饿了,修炼确实很消耗体力呢!” 王猛顺势跟了出去,心中却仍有些不甘,但是不能博了孩子们的好意。 偷偷瞄了一眼上官嫣然,只见她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那笑容中既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有对王猛的轻蔑。 王猛刚压下去的火,瞬间又飙升,这个女人总是有本事让他失控,等着吧! 等老三不在的时候,得给她好好掰扯,掰扯,武得不行来文的。 待到几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上官嫣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咬牙切齿地说道,“要不是他当年救了你一命,老子今天就送他去阎王那里报到!” “这个虚伪的男人,想到他让沐阳这些年受的苦,老娘就恨不得抽他的筋,扒他皮。” “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上官沐白心中一阵惊讶,“救我?啥时候的事?”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上官嫣然的眼神变得冰冷而深邃,缓缓开口讲述起那段尘封的往事。 “当时你还年幼,我与祖父被旁支势力围剿,情况危急。” “险些暴露你的存在,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给王猛送信。” 第7章 上官嫣然讲述王猛救上官沐白的过程 上官嫣然时隔多年想到当时的情景,都还心有余悸,声音里隐藏着为数不多的感激。 “王猛当年年轻气盛,还是有一些江湖气和担当的。” “压根没有计算得失,凭着一腔热血,就将你带走,并对外宣称你是他爹的私生子。” “这一招果然奏效,旁支势力本来就有些腾不开手,因此也就放弃了追查真相。” “这也是为什么你以前一直姓王的原因。” “外界都以为我是受人之托才照顾你。” “其实,这也是我后来毒发时,选择让你送我去王猛那里的原因。” “想着最起码他还是有一些责任感的,万一我和你祖父败了,王猛也会看在露水情的份上庇护你。” “没想到千算万算,算漏了我会再次怀孕,王猛还会用自己发妻生的孩子来换沐阳。” “王猛虽然虚伪,但好歹给了你弟弟一个相对安全的成长环境。” “不管当时他是什么心态,出于什么原因,我本该感激的,可是你弟弟差点丧命,彻底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或许真的是个意外,但我对王猛的信任为零。” “我就顺水推舟,将你摘了出去,让你保护弟弟长大。” “对外宣称你已成年,回归自己的家族,这样你们才躲过了旁支的追杀。” “为娘从未想过,隐瞒王猛的功劳和成绩,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说罢了。” “王猛作为亲生父亲或许不合格,但是他不欠你们的。” “你们兄弟注定是上官家的人,胳膊肘是拧不过大腿的。” “你们兄弟的到来王猛不能控制,你们兄弟的姓氏他还是不能控制。” “你们有危险他能做的也是屈指可数,这是弱者的无奈。” “这也是为啥母亲当时只要了张家人命,没有对王猛的孩子赶尽杀绝,我上官家恩仇都必报。” 上官沐白听完母亲的话,心中如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他从未想过,自己不待见的父亲,竟然在自己年幼时冒着生命危险救过自己。 这份恩情,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难以释怀。 上官沐白试探性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上官嫣然温柔却坚定的话语打断。 “沐白,你心乱了,失去了当家人该有的理智。” “你应该明白,上官家的秘籍,是家族世代相传的瑰宝,绝不能轻易外传。” 上官沐白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望着母亲那双深邃的眼眸,就像能洞察人心一般。 想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上官嫣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教诲。 “有些错误,一旦犯下,便无法挽回。” “秘密,一旦让外人知晓,就不再是秘密。” “王猛并非孤家寡人,他有其他儿孙,也有至亲好友。” “人的嘴在牵挂的人面前是没有秘密的,后果不堪设想。” “你不会愿意看到别人修炼上官家的秘籍,然后将矛头指向我们吧?” “人都是贪心的,得到了好东西,总想要得到更多。” “你想用全家的性命,去赌一个一天都没有养育过你的父亲的良心吗?” “别异想天开了,他王猛做不到,这次换沐阳如此顺利。” “就能看出王猛最在乎的只有王姓的孩子,不管是谁,在他眼里姓王才是王家人。” 上官沐白想到各种可能的后果,面色瞬间煞白。 低下头,声音低沉而充满歉意。“对不起,娘亲,是我太想当然了。” “我就是……不愿欠他的。” 上官嫣然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理解。 “沐白,你不欠王猛的。” “你虽然没有说,但我知道,你曾经救过他几次。” “我刚才也给你说当年我放过伤害过沐阳的王家人,就已经还了王猛的恩情,你可懂?” “而且,想让王猛他们修真,也并非没有办法。” “上官家的秘籍不能修炼,但隐世其他家族的秘籍却可以啊。” 上官嫣然微微一顿,继续说道。 “根据你调查的资料,隐世孤独家有一个人在外界闯荡,而且还建立了很强大的世家。” “在大旗,这算是一股非常强大的势力。” “而王猛与孤独世家的当家人是至交好友,或许我们可以从他那里想想办法。” 上官沐白听到上官嫣然的话,脸色好看不少,苦笑摇头。 “娘亲,你想当然了。” “据我所知,孤独宏昌是被逐出隐世家族的,才到外面去的。” “你觉得孤独隐世家族,会给珍贵的修真秘籍给一个弃子吗?” 上官嫣然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沐白,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孤独宏昌小时候,我见过他,算是儿时的玩伴。” “孤独家老太爷非常喜欢孤独宏昌,逐出家门很可能是为了保护他的幌子。” “孤独家内斗也非常严重,离开家族放弃继承权,才是最安全,那是缓兵之计。” “孤独宏昌当时带走孤独家很多俗物,金银财宝用拉了好几车。” “当时可是金银财宝闯天下的盛世,你品,你细品。” 上官沐白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多事,也许是个机会。 “娘亲,其实……你没有那么恨爹吧?” 上官嫣然好笑地摇头,语气中带着调侃与自嘲。 “为什么要恨?” “王猛给我带来两个宝贝儿子,我以前对他只有感恩。” “自从沐阳差点被淹死以后,我对他,就只是一个认识的陌生人了。” “没有爱和情感的纽带,何来的恨?” “给你们想办法,让他修炼,只是不想让你们兄弟俩受死别之苦,仅此而已。” “把你脑袋里那些不肮脏的想法都打住吧。” “我上官嫣然爱美了一辈子,找伴侣也只会找一个美得人神共愤的人,绝不会找个辣眼睛的老头子。” “宁缺毋滥,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第8章 上官嫣然的择偶观 上官沐白好笑的看着自家娘亲,“在乎了一辈子皮囊,现在还没活明白?” 上官嫣然斜睨着自家儿子,眼神里满是戏谑,就像在看一个不解风情的大傻子。 “难怪你到现在还是个老光棍,你压根就不懂女人的心思。” “女人找男人,说白了不就是找个靠山嘛,图的要么就是财,要么就是貌,要么就是能延续香火。” “瞧瞧你娘亲我,有貌有财,武功还高强,自个儿就能做自己的靠山,后代也有了,那唯一能图的不就是貌了嘛。” “找个赏心悦目的,每天看着心情都好,饭都能多吃几碗,各取所需呗。” “又不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干嘛非要找个看着就难受的人来恶心自己呢?” 上官沐白嘴角一抽,很是无语的说道。 “您赢了,我居然觉得您说的挺有道理。” “娘亲啊,亲娘啊,咱们打个商量呗,以后别叫我老光棍了。” “咱们母子俩这不都一样嘛,半斤对八两,大哥就别说二哥了。” 上官嫣然满脸鄙夷,撇了撇嘴。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老娘跟你能一样?” “偷窥老娘美貌的人从隐世家族都能排到京城去了,老娘那是不愿意找,而你呢,是压根就找不到。” “都五十来岁的人了,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简直就是个废物。” “出去别说是老娘的儿子,丢死人了!” 在外面呼风唤雨、诛仙灭魔的上官沐白,被自家娘亲这一顿数落。 愣是没找到反驳的话来,急得抓耳挠腮,却硬是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还好这时下人来给他解了围,一排排人端着超大的、精致的盘子,恭恭敬敬地问道。 “家主,我们这就给二少爷送餐,您有什么需要嘱咐的吗?” 上官嫣然嘴角挂着一丝讽刺的笑容,悠闲地说。 “没啥嘱咐的,你们告诉二少爷,现在是拉筋炼骨的关键时候,药膳可不能断了,不然容易伤着根骨。” 下人恭敬地应下,很有排场和次序地去送饭了,那场面,看着好不壮观。 上官沐白嘴角一抽,苦笑着说。 “娘亲,还是您会玩,我觉得爹的肺都要被气炸了。” 上官嫣然挑了挑眉,“哼,最好气死他,就没有人跟老娘抢孙子了。” 上官沐白无奈地摇摇头,“娘亲,您这么捉弄父亲,就不怕他真的生气了来找您算账?” 上官嫣然双手抱胸,满不在乎道,“他敢?” “要是真有胆量上门找麻烦,老娘让他知道,锅儿是铁打了。” 上官沐白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幼稚,加起来都快150岁了,就不能和平共处?” 上官嫣然得意地冷笑一声,“跟老娘玩心眼,也不瞧瞧他有几斤几两重。” “老娘非得憋死他不可。” “哼,要不是现在是乱世,老娘非得用金子做一架马车。” “每天从他家门口过两圈,不把他搞自卑,老娘不姓上官。” 上官沐白好笑地摇了摇头,“那我去看热闹去了,娘你去不去?” “去,怎么不去?那老家伙的脸色估计精彩得很。” 上官嫣然回答得那叫一个理所应当。 母子俩都运起了气功,先送饭的下人一步,躲进了王猛的船舱里。 他们找了一个隐蔽又能看到船舱全貌的c位地方,坐等看王猛的笑话。 船舱里静悄悄的,只有母子俩轻微的呼吸声和外面偶尔传来的水声。 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都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就像两个即将看到大戏开场的孩子。 此时,船舱外,一位仆人彬彬有礼,谦卑地敲着那虚掩的门。 门内,王猛那铜锣般洪亮的声音随即响起。 “谁啊!别敲了,直接进来吧,门没关。” 仆人闻言,也不客气,有序地步入舱内,对王猛那叫一个毕恭毕敬。 “王老爷,这是家主特意为二少爷一家准备的药膳。” “如今正是二少爷修炼的关键时刻,药膳可不能断了。” 王猛的脸色瞬间黑得如同锅底,进退维谷。 拒绝吧,恐怕会落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 收下吧,又实在憋屈得紧,好似他王猛连一顿像样的饭菜都准备不起。 让上官嫣然那娘们从门缝里把人看扁了。 王猛敢发誓,这所谓的药膳,一顿不吃也绝无影响,分明就是上官嫣然故意恶心他的。 这摆明了是给他划出道来,对他宣战啊! 王猛瞬间明了,自己又被上官嫣然那个魔女摆了一道。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也被上官嫣然,这番骚操作搞得哭笑不得。 两人瞅瞅王猛那变幻莫测的脸色,心中一颤。 勇敢的上官沐阳,压低声音对王猛说道。 “爹,娘也是担心我们的身体,全当给我们加菜了。” “不要白不要,有便宜不占,那岂不是王八蛋嘛。” 王猛心里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有苦难言啊! 满脸寒霜地点了点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对,收下!” “你娘也是一片好心。” 王猛觉得世界就没有比他还憋屈的人了,明明受伤的是他。 还不得不帮恶人说好话,显示他的大度。 上官沐阳很是意外,莫名的感觉他爹的脾气好像好了不少。 他都以为王猛会把一盆药膳倒河里喂鱼,就这么轻飘飘的接受了? 简直有点不可思议。 上官沐阳下意识的掏了一下耳朵,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 暗处的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险些憋出内伤,这场景实在是太逗了。 收拾人还得是上官嫣然,不费一兵一卒,就能精准地找到王猛的痛处。 专门往伤口上撒盐,一撒一个准,保证让人痛彻心扉。 母子俩看完这场大戏,运起轻功,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家的船上,心情那叫一个舒爽! 他们丝毫没有因为上官沐阳不在家吃饭而感到失落。 第9章 韩育贤的倾诉 对于这对儿控和弟控来说,幸福就是如此简单,抢上官沐阳的人痛苦,就是他们母子的幸福。 言归正传,上官沐阳他们吃饭时也颇为尴尬。 杨朵朵、韩育贤还有小十七,多日未见杨萌萌一家,甚是热情。 他们一阵嘘寒问暖,恨不得把所有的好吃的都堆到上官沐阳、杨萌萌和宝宝的碗里。 连最小的二宝也把自己觉得好吃给哥哥,那叫一个殷勤。 相比之下,真正的王小树身边就显得冷清了许多。 他满脸阴沉地看着上官沐阳一家三口,那眼神要是能杀人。 上官沐阳一家三口恐怕早就死得硬邦邦了。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简直是如坐针毡,如同嚼蜡,食不知味。 在王小树那杀人般的目光中,他们草草结束了这顿饭。 韩育贤给上官沐阳使了个眼色,两人分批来到了炎热的甲板上。 王小树看着他们的背影,眼底闪过希望,但愿韩育贤也发现了吧! 今天是唯一的机会,无论如何也要把握住。 他们的父亲王猛很有可能已经遇难了。 王小树眼底闪过悲哀,真是危险无处不在。 韩育贤神色疲惫地说道,“姐夫,我想搬出去,单独开火了。” “这个王小树不值得我为他做什么。” “他每天阴晴不定,变着花样地折磨人。” “二宝都被他吓得大气不敢出。” “伯父还异常宠他,现在我和朵朵简直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我怕长期这样下去,二宝都会被他毁了。” 上官沐阳静静地听着韩育贤的吐槽,眼里满是歉意。 他知道,韩育贤如今的遭遇,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韩育贤简直憋坏了,继续说道。 “姐夫,你说人与人的区别咋就这么大呢!” “以前你叫王小树的时候,也没像他这样啊!”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改个名字还能变性格?” “你想多了吧!” “我想办法让你们今天离开。” “至于爹那里,你什么都不要说。” “全当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按照我的话做就行。” 韩育贤满脸欣喜地点着头,那表情就差直接给上官沐阳磕一个了。 足以见得他内心对于离开这里的渴望有多么强烈。 上官沐阳笑着说道,“育贤,你进去吧,把小十七也叫进来,我问问他想不想离开。” 韩育贤闻言欲言又止,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上官沐阳见状,有些头痛,拍了拍韩育贤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育贤,我们不止是连襟,更是很好的兄弟。” “我才走几天,你就跟我生分了?” “有什么事情是跟我不能说的吗?” 韩育贤看着上官沐阳真诚的眼神,心中一暖,终于鼓足勇气,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轻声说道。 “我本来答应小十七不给你说的,既然姐夫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违背一次诺言吧。” “姐夫,你还是尽快带小十七离开吧。” “伯父和王小树把小十七当家奴圈养,想让小十七成为王小树的拐杖,成为他后半生的依靠。” “而且,我还发现伯父宠王小树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 “不管什么无理的要求都会满足,不惜牺牲所有人的利益。” “自从你离开以后伯父简直判若两人。” “对王小树时是有求必应的慈父,对其他人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主宰。” 上官沐阳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声道。 “他们怎么敢!” “我爹到底想要做什么?” 韩育贤面色异常难看,声音低沉地说道。 “我感觉伯父才是整件事情的主宰。” “王小树并没有那么重的心思,他的爱好就是折磨人,不想让人闲下来,有些心理变态。” “而伯父则更加深沉,他的算计和谋划,让人不寒而栗。” 上官沐阳听罢,心中五味杂陈。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上官沐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问道。 “小十七不是有前世的记忆吗?” “怎么还会让爹和王小树随意摆布?” 韩育贤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轻声说道。 “小十七前世也才14岁,两世都没有成年。”“ 小十七自认为有实力跟伯父比一个你输我赢。” “但是,他怎么可能算计得过,智商和武力都超强的伯父呢?” “连我都看出小十七的心思,不觉得伯父看不出来吗?” “孙猴子怎么可能逃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姐夫,你说人心怎么会变得这么快?” 上官沐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悲凉。 强忍住内心的怒气,对韩育贤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喊小十七过来。 不一会儿,小十七便鬼鬼祟祟地来到了上官沐阳的身边。 他的眼里尽是惊喜,想要给亲爱的哥哥来一个爱的抱抱。 上官沐阳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直接将半人高的小十七提了起来。 拍了拍小十七的屁股,小十七被上官沐阳打得龇牙咧嘴的,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小声地说道,“哥哥,你都知道了?” 上官沐阳声音低沉而严肃地说道。 “你翅膀长硬了是吧?” “既然什么都懂,为啥不离开,去找哥哥?” “不愿意去上官家船上,也可以去哥哥船上生活啊!” 小十七眼里全是冷漠,“哥哥,我不想当逃兵,他们既然想算计我,就得付出应有的代价。” 上官沐阳看着小十七冰冷的小脸,心底闪过一丝心疼。 仍然板着脸说道,“小十七,有时候离开只是缓兵之计,不是逃兵。” “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要用自己的健康去惩罚坏人,不值得。” 第10章 王小树和上官沐阳争锋相对 上官沐阳语重心长的说道,“有的人从根上就坏了,你的痛苦换不回他们的良心。” “你还想认我这个哥哥的话,今天就离开。” “想跟我一起生活还是跟你育贤哥一起生活,自己选。” “王家的船不能待了,再继续这么下去,这一世你估计也很难成年。” 小十七虽然心有不甘,但他更不想让哥哥担心。 顺从地点了点头,小声地说道。 “我跟育贤哥和朵朵一起生活吧,还可以帮他们带带二宝。” “想哥哥的时候,我就去上官家找你玩。” 得到了小十七的承诺,上官沐阳放下心来,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船舱。 王小树仔细观察二人的表情,眼底闪过失望。 看来得做点什么把事情搞大,暗卫报信才能引来上官嫣然。 只有她才是这个假王猛的对手,不管结果如何都要试试。 为了那个满头白发,却总是用慈爱的眼神给讲述着这些年经历的亲爹。 也为了上官沐阳一家。 万一上官沐阳不懂他的意思,就是把他们赶走也行,能救一个是一个。 上官家待他不薄,为了亲爹,为了良心拼了。 王小树给自己打气,王小树你可以的,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这么多条人命。 王小树阴沉着脸说道,“上官二少爷,用了我多年的身份,一句感激的话都没有吗?” 上官沐阳因为小十七的事,本来心情就很糟糕。 这会又听见王小树阴阳怪气话,瞬间收敛了脸上艰难维持的苦笑。 同样满脸寒霜的与王小树相对而坐。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就像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上官沐阳一字一句的说道,“王家老三不是也一直用上官的身份吗?” “贵族少爷的福可享够了?该说感谢的怕你吧!” 王小树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紧盯着上官沐阳,要将对方的灵魂看穿。 终于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丝控诉。 “上官沐阳,你占了我的身份!” “我本应该是一个健全人,即便不是贵族少爷,也能生活的自由自在,毕竟我王家也不差。” “可都是因为上官家的敌人,我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上官沐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鄙视。 缓缓说道,“王小树,你既然享受了上官家二少爷的待遇,就应该承担相应的风险。” “贼想吃肉,就必须得挨揍,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教?” 王小树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可笑享受二少爷的待遇,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所谓的待遇就是金丝雀?” “圈养的废物?” “表面对我殷勤,让我成为靶子,给你们上官家的兄弟挡枪?” “我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自己飞到你上官家去的?” “这都是你们上官家的阴谋,强加给我不属于的责任!” 上官沐阳站起身来,他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 “王小树,你搞清楚状况。” “换你的人啊是我们的亲爹王猛,不是我上官家的人。” “我还委屈不知道找谁去诉说耶!” “好好的一个少爷,就成了一个食不果腹不让人待见的孩子。” “想发疯你找错人了,实在想找一个垫背的,爹在这里,好好的问问来龙去脉吧!” “不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像疯狗一样乱犬。” “我可不是好脾气的人,杀你这么一个废物,不费吹灰之力。” 两人的谈话瞬间变得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王小树满脸灰败,“是啊!我爹也是你的爹,在我们还是婴儿的时候,他就选择保全你。” “可悲可叹····” 王小树惨笑,笑得眼泪鼻子一大把,看着很是狼狈。 上官沐阳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保全我哈哈····你真好笑,是你娘和我们共同的爹,各怀鬼胎。” “”一个想要让自家儿子去过好日子,一个想留下我,让王家一步登天,才有狸猫换太子的戏码。” 上官沐阳的眼中闪过一抹悲哀,轻轻侧头,用余光瞥向坐在不远处的王猛。 那个本应是他最坚实的依靠,此刻却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沉默不语。 上官沐阳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他多么希望父亲能开口辩解几句,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否认。 也能让他心中那最后一丝希望之火继续燃烧。 王猛的沉默如同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割裂了上官沐阳对父亲的所有幻想。 假王猛心里尖叫,闹吧!越闹得厉害越来,把上官家的人搞来,好交换秘籍。 上官沐阳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包含了太多的无奈与失望。 看向王小树,眼神复杂。 “王小树,我们都是棋子,但在这盘棋局中,我比你幸运。” “我有爱我的娘亲,有疼我的哥哥,有贤惠的媳妇和可爱的儿子。” “还有亲如兄弟的连襟,以及待我如亲哥的小姨子,更有一个眼里只有我的弟弟。” “最关键的是,我有一个健全的身体,这些都是你无法拥有的。” “我突然有些理解你为何会发疯,那些嫉妒、羡慕、求而不得的情绪,最终化作了恨。” “但可惜,你的恨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卵用,根本无法伤我分毫。” 上官沐阳的话如同一把锐利的剑,深深刺入王小树的心脏。 王小树的心跌到谷底了,他跟上官沐阳就是天生的敌人,这他娘的是一点默契也没有。 这货还在这么给他比口才,难道都不知道找一下妻儿吗? 王小树内心彻底崩溃,想着先把上官沐阳搞走吧! 失控地大声吼道。 “你滚!你滚!” 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这可不是演戏,是真正的绝望,他该怎样不动声色的救大家啊! 上官沐阳站起身,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嘲讽。 “想赶我走?” “你还不够资格。” “你怕是忘了,我也是王家人。” “你在这里才生活几天?” “就想当家做主了?” “真是老虎走了猴子当霸王,异想天开。”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决定搬回来住了,这里也是我的家,不是吗?” “刺激吧!” 第11章 真假王猛 就在这时,王猛突然起身,打断了上官沐阳的话。 “够了!” 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明明是兄弟团聚,为什么要搞得大家都这么难堪?” 上官沐阳深深地看了王猛一眼,语气中带着质问。 “爹,你又在怪我?” 上官沐白明知道王猛没有心,但是声音中有着怎么掩饰,都有无法掩盖的失望与痛苦。 王猛的脸上写满了疲惫,缓缓开口。 “老三,你是健全人,应该多让着点你这位血脉相连的残疾兄弟。” “就当是为了爹,好吗?” 上官沐阳冷笑一声,“爹,你是在逼我做选择吗?” “你对我的爱,都只是表面的吧!” “你是在用我作为工具,来保留你作为男人、作为父亲最后的尊严和体面?” “从始至终,你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不承认你不如我娘。” 王猛的双眸微眯,眼中闪过一丝阴沉。 “老三,你先回去吧。” “爹今日累了。” “碰”船舱的门被猛地踢开,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一脸杀意地冲了进来。 王小树眼底的暗光一闪而过,终于等到人了,不容易啊! 刚才他都以为帮倒忙了,一个没有救出去,还得搭一家三口。 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的目光如同利剑,直刺王猛。 尤其是上官嫣然,她的声音冰冷如霜。 “王猛,你在赶沐阳走?” “你当沐阳是什么?” “你手里的玩具吗?想的时候就拿来玩玩,不想的时候就赶走?” “你今天若不给我个说法,我誓要血洗王家,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上官嫣然的语气中充满了决绝与愤怒,眼神中更是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这一刻,整个船舱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像一根弦即将断裂。 船舱之内,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上官嫣然,这位以智勇双全闻名于世的上官家族家主。 此刻正冷冷地盯着眼前的“王猛”,眼中闪烁着复杂。 而王猛,或者说这个假冒的王猛,嘴角挂着一抹得意而不失挑衅的笑容,很是自信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上官家族屈尊寒舍,实在是让我这简陋之地蓬荜生辉。” 假王猛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至于交代,自然不是不能给,但世间万物,皆有代价。” “上官家主难道没有发现这里少了点什么吗?” “王猛”的话语如同寒风中的利刃,直击人心。 在场除了王小树以外的所有人中皆是一凛。 尤其是上官沐阳和韩育贤,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几乎是同时冲向了杨朵朵的房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们的妻儿正身处险境。 假王猛并未阻拦,反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中满是挑衅与戏谑。 门扉洞开,上官沐阳和韩育贤一眼便看到了地上东倒西歪的杨萌萌、杨朵朵以及他们的孩子,小脸已呈现出不祥的紫红色,显然中毒已深。 上官沐白反应最快,迅速从怀中掏出解毒丸,给四人服下。 随着药效的发挥,四人脸色逐渐好转,但随即而来的剧烈呕吐。 吐出的竟是如同猪血般的液体,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惊胆战。 上官沐阳和韩育贤紧皱眉头,双手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们紧紧抱着自己的骨肉,眼中满是杀意地转向假王猛。 假王猛见状,眼中的笑意更甚,“怎么样,上官家主,这份礼物可还满意?” 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是场无关痛痒的游戏。 “若不及时解体内的残毒,他们的五脏六腑都将溃烂而死,这种痛苦,可远非言语所能形容。” 上官嫣然一步步逼近假王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冰面上,声音冷冽如霜。 “你把真正的王猛怎么了?” 假王猛轻轻挑眉,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 “上官家主说笑了,今日上午我们还曾相见,我怎可能对自己下手?” “您这担忧,瞬间就温暖了我这一颗冰冷的心。” 上官嫣然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绕圈子可不是明智之举,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藏着掖着,可不是英雄所为。” “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究竟想要什么?” 假王猛的笑声张狂而不羁。 “不愧是上官家主,即便是面对这样的局面,也能保持冷静,这份气度,着实让人钦佩。” “我就喜欢看这样的你,英姿飒爽,别有一番风味。” 上官嫣然的笑容中带着不屑,“又是我石榴裙下的败将?” “因爱生恨? ”“只可惜,我对那些鼠头蛇脑的伪君子从不感兴趣,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假王猛似乎并未将上官嫣然的话放在心上,缓缓开口。 “看着美人本人心情就不错,给美人优待,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交出修真秘诀,二是宽衣解带把我伺候满意,解药自然奉上。” 上官嫣然笑得花枝招展,但眼中却无半点温度。 “不,不,阁下似乎还遗漏了什么?” “仅凭这点毒,以我的功力逼出只是时间问题。” “凭上官家族的财力与实力,买点补药又有何难?” “这点小伤,还不足以伤到他们的根基。” 假王猛也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放心,你的老相好还活着,只要你合作,他自然会安然无恙。” 第12章 上官家母子四人默契配合 上官嫣然的脸色瞬间凝重,但语气依旧沉稳。 “口说无凭,阁下若能证明他安然,我们再谈不迟。” 此刻,船舱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上官嫣然深知,面对这样一个狡猾且实力未知的敌人。 她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与智慧,才能找到解救亲人的关键。 “那么,阁下愿意如何证明呢?” 上官嫣然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或者,我们可以商量一个更为公平的交换条件,以确保双方都能得到想要的。” 在紧张对峙的氛围中,假王猛的目光如同鹰隼般在上官嫣然身上流转。 似乎在仔细评估着上官嫣然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与动作,以确定她提议的真实性。 片刻之后,假王猛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好,既然上官家主如此爽快,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但记住,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便不再来。” 假王猛转身离去,径直走向王猛的房间。 不久,他便拖着一个五花大绑、瘦如柴骨的王猛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把锋利的匕首紧紧贴着王猛的脖子,寒光闪烁,令人不寒而栗。“ “上官家主可别轻举妄动噢!” “你的任何一个小动作,都有可能让你的老相好丢命。” 假王猛的话语中带着威胁,试图以此稳住上官嫣然。 上官嫣然看着王猛并无性命之忧,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满脸鄙视地看着假王猛,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就这点胆量,谁给你的自信,敢觊觎老娘的绝世容颜?” “老娘还以为你替老娘解决了心头大患,来收尸呢,结果杀个糟老头都不敢,真是高看你了。” 假王猛闻言一怔,神色瞬间变得恍惚,怎么跟设想的不一样,面色铁青地反驳道。 “都这个时候了,上官家主还跟我玩缓兵之计,想金蝉脱壳?” “未免也太看不起某了。” 上官嫣然笑得意味深长,“看来阁下查的消息不够全面啊!” “你随意,我上官嫣然皱一下眉头算我输。” “要不是看在孩子们的份上,老娘早就自己动手杀了王猛,报那夺子之仇了。” “废物就是废物,永远也成不了气候。” 假王猛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查到的消息,脸上瞬间失去了刚才的淡定。 不再理会上官嫣然,把目光转向满脸杀意的上官沐白和上官沐阳。 “怎么?” “二位也不在乎王猛的死活?” 上官沐阳冷笑一声,“在乎,怎么不在乎?” “可是我更在乎妻儿。” “你说该怎么选择啊?” 上官沐白明白弟弟的意思,他是在为母亲拖延时间,寻找动手的机会。 上官沐白满脸冷漠地劝慰道,“老弟,爹一辈子顶天立地,不会愿意我们妥协敌人,苟活的。” “报仇才是硬道理,爹在天堂也不会孤单,有人陪葬这个买卖划算得很。” 上官嫣然满脸欣慰地看着两个儿子,语气坚定地说道。 “沐阳,你哥说得有道理。 ”“只要你点头,娘亲就动手。” “这人明显是雷声大,雨点小。” “他不是娘的对手,要不也不会费时费力,又是绑架又是下毒的。” 假王猛被母子三人一唱一和的说得毫无底气,心里也开始打鼓。 不断评估着自己逃跑的胜算,眼神阴狠地看着王猛。 “真是一个废物,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救你。” “看来你已经失去最后的价值了。” 边说边用余光观察着上官家的人,却发现几人连眼神都没有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唱独角戏。 这让假王猛的心里就像寒冬腊月的风吹过,透心凉。 但还是不敢对王猛下死手,因为这是他最后的筹码了。 万一有用呢? 假王猛小心翼翼地往王小树身边移动,试图挑起他的怒火,好趁乱逃走。 “王小树,你真可怜。” “不是要救上官沐阳吗?” “想赶他走避免这次危险吗?” “人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你,真是辜负了你一片好心。” 王小树却像看小丑一样看着假王猛,语气中带着戏谑。 “谁告诉你我要救上官沐阳的?” “活了这么大岁数,难道还不知道什么叫一箭双雕?”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你们能打在一起,我就当比武大赛看,多热闹啊!” 王小树在心里冷笑,在上官家多年,没有学什么本事,唯独学了怎么揣测人的心理。 就这点本事还跟他打心理战术。 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他王小树要是傻能活着走出吃人的上官家? 上官沐白和上官嫣然,虽然因为他亲生母亲画蛇添足的膈应上官沐阳,不喜欢他。 但是也没有苛待他,他的武学文学都行业的大家教的。 连这点玩意都看不明白,他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 王小树的手不经意地一抬,上官嫣然与他做了多年假母子,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掉假王猛手上的匕首。 上官沐白和上官沐阳则趁机一人抢一个,将王猛和王小树带到身边。 第13章 假王猛败 暗卫们也迅速行动,带走所有受伤的人。 上官沐白和上官沐阳则毫不犹豫地加入打斗的行列中。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前后不过几息时间,局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母子三人没怎么费劲就抓住了假王猛。 上官嫣然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与教训的意味。 “儿子们,记住了,这就是反面教材。” “对付这种蠢货,方式不怕老,只要有用就行。” 上官沐白和上官沐阳若有其事地点头,表示完全认同自家娘亲的话。 他们深知,在这场智勇与胆识的较量中,他们不仅赢得了胜利,更学到了宝贵的一课。 假王猛一脸灰败,咬牙切齿的说道。 “上官家果然没有庸才,连半路回家的二少爷都不凡,你们棋高一招,我输得心服口服。” 上官嫣然摇头,“你倒是坦然,这么快认输?” “不再蹦跶一下?” “说说你是哪支的余孽?” “不是要我上官嫣然把你伺候舒服吗?” “机会来了。” 假王猛冷笑一声,“哼,事已至此,告诉你也无妨。” “我才是上官家真正的主人,你们这一支只是强盗而已。” “本想着这次能够彻底搅乱上官家,拿回秘籍的,没想到落得狼狈收场。” 上官嫣然双手抱胸,眼中满是不屑。 “主人?” “不就是一个家族内斗输了的废物而已,妄图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抢回当家权?” “真是痴心妄想。” “不过你既然敢来,就该想到有今天的下场。” 假王猛恨恨地瞪着上官嫣然,“你别得意太久,我这一支的天才还在,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上官嫣然轻蔑一笑,“那我们上官嫣然便接着便是。” “天才浪费了噢!” “没有秘籍也空有一个名头,我就是不动手。” “就能慢慢的,看着你那一支所谓的天才,一天天的老死,刺激吧!” “来人呐,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看能不能再撬出些有用的东西。” 侍从和暗卫,们立刻上前将假王猛绑得严严实实带走了。 上官嫣然看着远去的身影喃喃自语道,“这只是个开端,看来日后需更加小心应对各方势力才行。” 转身向着上官家船里走去,她现在要给儿媳妇和孙子疗伤,等忙完眼前慢慢的来收拾所谓上官家的主人。 上官嫣然走进船内,看到儿媳和孙子虚弱地躺在床榻上,心中满是疼惜。 盘腿坐下,双手对着杨萌萌的后背,运转着可惜的灵气,把杨萌萌身体的余毒逼出去。 忙碌间,眼神坚定起来,想着一定要重振上官家,不光是自己变强。 还要一方势力才行,秘籍对外界的诱惑太大了,才能保护家人免受各方势力的威胁。 上官沐白也学着母亲的样子,给两个孩子逼毒。 母子俩费了九牛之力,才勉强把两大两小的余毒逼出去。 母子俩面色惨白得像一张纸一样,他们也是刚刚引气入体的小垃圾,灵力耗尽,一点也不好受。 上官沐阳满脸担忧,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参灵芝往娘亲和哥哥嘴里送。 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补本源就行,即便没用也没坏处。 上官沐白吞下人参灵芝后,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流缓缓在体内散开。 虚弱地笑了笑对上官沐阳说,“老弟,这人参灵芝效果还不错。” 上官沐阳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却听到榻上的杨萌萌轻声的咳嗽。 “媳妇,你醒了?” 杨萌萌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小声的问道。 “相公,我这是怎么了,刚才我晕倒了是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浑身有气没力?” 上官沐阳把假王猛的事情说了一下,杨萌萌眼里闪过害怕,轻声说道。 “朵朵也发现那个人是假的,但是一直没有找到爹,没敢声张。” “朵朵正在给我说这事,我就晕倒了,醒来就现在了。朵朵和宝宝们啊?” 上官沐阳用手指着旁边的榻上,“放心,你们都安全了,马上他们就要醒了。” 听到这话,杨萌萌急忙看向榻上的孩子们和朵朵。 只见朵朵睫毛微微颤动,接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姐,你醒啦!” 朵朵看到杨萌萌醒来,脸上露出惊喜。 这时,孩子们也相继醒来,一个个揉着眼睛,奶声奶气地喊着要抱抱。 就连平常小大人般宝宝,都红着小眼睛,手脚并用的往杨萌萌的榻上爬。 杨萌萌赶忙过去抱起宝宝,眼中满是慈爱。 杨朵朵也同样把二宝抱在怀里,眼窝子浅的她眼泪控制不住。 就像夏季的雷雨一样,说来就来,搞得大家都不好受,心里涩涩的。 船舱的内阁虽然阴暗,但对有夜明珠的上官家来说,都不是事,明亮如白昼。 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惨白着脸,目光却温柔而坚定地看着两对历经劫难、大难不死的两对夫妻和孩子。 他们的眼中满是欣慰,觉得一切都值得。 用自己的力量守护了亲人,所有的痛苦与磨难都化作了无尽的温暖与希望。 上官家世代内斗都异常激烈,尤其是这一代,马上就会来即将要来临的大世。 大家都知道,他们刚才经历的还算不上灾难,前面的只是炮灰,马前卒,根本没有什么威力。 第14章 上官嫣然不让大家出屋 真正的强者都是最后出的,是王炸,迎接他们的将是前所未有的困境。 除了韩育贤和上官沐阳两个正常人没有受伤。 剩下的就是没有战斗力半大小子小十七,还有残疾的王小树,其他人全都成了病号。 作为上官家的当家人,上官嫣然即便身感虚弱无力,浑身如万蚁噬咬般疼痛。 也依然强撑着疲惫的身躯,安排着接下来的事宜。 “现在我们不能出这间屋子。” 上官嫣然的声音虽然微弱,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命令。 “万一暗卫或者仆人里混有支脉的人,我们全部都会完蛋。” “支脉能如此迅速地来到钝器荒界,准确地找到我们假扮的王猛,已经说明我们带的人中有问题了。” “即便他们不在我们船上,也一定在暗处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们丝毫不敢大意。” “咱们现在老的老、伤的伤、残的残,根本无力再战。” 上官沐阳脸色更加凝重,坚定地说道。 “娘亲放心吧!” “我拼死也会保护好你们的。” 上官嫣然看着他,眼中满是严肃与慈爱。 “拼死简单,只要有决心和勇气就行,这点沐阳不缺。” “怕的是死了也于事无补。” “我自认为是高手,却一点也没有发现暗处的钉子,这足以说明敌人的强大。” “沐阳,记住不要凭义气用事,做无谓的牺牲。” “给王猛喂一个人参,强行把他搞醒。” “他的储物袋里应该有东西,我和沐白灵力用尽,现在已经饿得能吃下一头牛了。” “吃饱了应该会恢复不少灵力,不说能与敌人一战,但最起码不会拖后腿。” 上官沐阳重重的点头,没有自作主张地提及杨萌萌和小十七的空间。 没有犹豫就走向王猛。 杨萌萌和小十七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从空间中拿出熟食来。 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显然,一直在暗处的他们,早就知道两人有空间了,只是出于尊重没有主动提及而已。 上官沐阳手上还有很多被遗忘的储物袋,这些都是他与崔鹤大陆的武者交换得来的。 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忙碌于这些琐事,生活过得安逸而幸福。 以至于大家都几乎忘记了这些储物袋的存在。 这些储物袋还没有认主,也没有存放食物。 上官沐阳一拍脑袋,轻声说道。 “媳妇,你把储物袋拿出来,给家里人都发一个。” 一起经历了这次逆境,大家的关系亲近了许多。 就连杨萌萌也变得大方起来,她不仅给了与自己关系亲近的人储物袋。 就连与他们关系尴尬的王小树也收到了一个。 这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想当年王家为了传承储物袋,不惜牺牲世代男丁,选出最有实力的继承者。 而现在杨萌萌却像大白菜一样,给他们一人发一个。 大家看着手上的储物袋,眼神复杂无比,都有些出神。 任何一个储物袋都会在大旗掀起一番腥风血雨,而现在却如此简单地就到手了,这让人感觉那么不真实。 储物袋在大旗的珍贵程度毋庸置疑,就连隐世上官家也没有。 如果不是因为贪婪王猛的储物袋,上官嫣然会默认上官沐阳在王家吃苦吗? 答案显然是不会的。 换句话说,如果储物袋的继承者不是上官沐阳,上官家甚至会明抢! 王猛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这就是弱肉强食、千古不变的道理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就是人类生存规则,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吃饱喝足之后,大家的面色都像是被春风拂过,红润了不少。 虽然解毒和中毒的人都元气大伤,但有内力护身的人就是不一样,恢复能力比普通人快了许多。 就连瘦弱得像根柴火的王猛,在吃了疗伤药丸后,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当他看到年轻的上官嫣然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呆呆地愣在那里。 他在心里设想过千百次与上官嫣然再次见面的场景,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狼狈不堪的时刻。 即便王猛嘴硬不肯承认,但他心里清楚,这次他是真的输了。 不但没有照顾好孩子,还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暗地里跟上官嫣然较劲了一辈子,这次却是里子面子都丢尽了。 上官嫣然看着王猛那副熊样,脸上满是调侃的笑意。 “王猛啊王猛,老娘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比老娘我还小两岁吧?” “瞧瞧你现在的倒霉样,再看看老娘我这绝世容颜,丢脸不?” “你心中的那个毒妇又救了你一次,你王猛注定这辈子都欠老娘的。” “就你这弱鸡的实力,估计是还不清了。” “等你哪天长眠地下的时候,就带着欠老娘的账去投胎吧!” 王猛头上顿时冒出了一排黑线,“好好的一个人,为啥非得长一张嘴呢?” “就你那绝世容颜,都被你这不当言语给拉胯了。” “你要是能安静地当个哑巴冰美人,那才叫更有魅力呢。” 第15章 上官嫣然和王猛耍嘴皮子 上官嫣然气得像一只河豚一样鼓起了腮帮子,耍嘴皮子这事儿。 不管是现在还是年轻的时候,她就没赢过王猛。 “王猛,你快闭嘴吧!” “老娘现在可是绝世高手,不跟弱鸡论长短,有失体面。” 你要是把老娘惹急了,老娘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你。” 王猛翻了个白眼,悠悠地说道。 “君子动口不动手,唯有女人跟小人难养也。” 上官嫣然突然狂笑起来,调侃地看着王猛,一把铜镜摆在了王猛面前。“ 你看看你现在的尊容,可得把头巾蒙好了,别吓着宝宝。” “要是吓着了宝宝,老娘我跟你没完。” 王猛看着铜镜中那个瘦得皮包骨还一身狼狈的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心里把那个假王猛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无语地问道,“那个假玩意啊,是那个大聪明发现他不对劲的?” “他把我的一举一动学得有八分相似,我感觉那个人肯定是认识我,而且还很熟悉。” “而且还跟我长时间相处过,要不然他不可能把我的生活细节学得那么像。” “我!我!” 杨朵朵和王小树都急于表现自己,争先恐后地抢着回答。 王猛挑了挑眉,“朵朵先说。” 杨朵朵乐得合不拢嘴,得意地看着王小树,大声说道。 “就像刚才,除了宝宝和二宝,伯父可是都以我为先的。” “姐夫都排在后面呢,那个假货居然让我去给王小树端饭,还说我是外人。” “还大篇言论的说教,说我都当娘亲的人了,让我分清自己的身份。” “我就知道他是假的,但是我没找到伯父,又不敢声张。” 王猛翻了个白眼,“单纯的人感觉最直观。” “那个假货调查的消息有误,他根本不知道你对我来说就像亲闺女一样。” “我的小棉袄去伺候别人?”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杨朵朵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得意地说道。 “育贤哥哥都没发现他还念叨呢。” “伯父多年没有见到儿子了,心里愧疚。” “等熬过这个新鲜劲,一切就变正常了。” 韩育贤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嘴角挂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媳妇,你这又是何必呢?” “非得拉踩我一番,来凸显你自己的能干?” “没必要,真的不至于啊,大伙儿心里都有数,这次你确实是表现得出类拔萃,比我们都强。” 王猛满脸赞赏地点着头,目光转向杨朵朵。 “朵朵这丫头,确实机灵。” “不像某些心眼子跟蜂窝似的,但都用在了家里。” 韩育贤刚想开口辩解,却被王猛直接打断。 王猛把目光转向了王小树,饶有兴趣地问道。 “小树啊,你是怎么发现那个假货的?” 王小树脸上立刻浮现出得意,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道。 “因为我也是个单纯的人,靠的就是直觉。” 这话一出,屋子里其他几人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想。 就你这满肚子心眼的人,还单纯? 头顶的乌鸦怕是都快被你气飞了。 韩育贤和杨萌萌这两个自认为心眼不少的人,在王小树面前也只能甘拜下风,他的心思深沉,让人摸不透。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会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夸自己的,这得多厚的脸皮啊! 王猛更是一脸鄙视地看着王小树,“小树啊,做个人吧!” “好好说人话,别整天整这些有的没的。” 王小树却不为所动,扫了一眼上官沐阳,眼神中带着几分幽深,缓缓说道。 “分辨假货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毕竟人家走路的姿势和面部表情都学得可以以假乱真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我的爹他从来都是心平气和地给我讲述这些年的经历,不卖惨博取同情。” “就算我是个残废,爹也从不会用怜爱的眼神看我,更不会满足我的无理要求。” “最关键的是,爹从来不会喊我老三。” “爹早就告诉过我,王小树这个名字是我亲娘起的,我俩换名字理所应当。” “但老三这个称呼,不是排序,是上官沐阳的乳名,是爹给他起的。” “这也是上官沐阳是王家人最有力的证据。” “爹早就说过了,他不会为了我委屈另外一个儿子,这是底线。” “还有假货对小十七的态度,虽然不算多好,但也绝对不会让他一辈子为我而活。” “我自己在爹的心里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 王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讽刺道。 “你小子倒是给自己定位得很精准啊。” “既然早发现了,为啥不让其他人离开去报信呢?” 王小树嘴角一抽,无奈地说道。 “谁说我没试过?” “奈何有的人就是不懂啊!” “我每天变着花样折腾他们,就是想让他们离开,可他们就是不走。” “有没有机会单独报信,那个假货不让我离开他的视线。” “还美其名曰地保护我这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不让他们欺负我。” “使眼色都使到眼睛抽筋了,可他们愣是当我是神经病。” 第16章 理亏的韩育贤和小十七 自知理亏的韩育贤和小十七,此刻就像两只鹌鹑一样缩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回想起最近王小树那些变本加厉的表现,他们越是觉得心里愧疚,很是亏心。 王猛看着这两个“大聪明”,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们是不是一直在心里编排我?” “觉得我就是本性暴露,故意跟你们过不去的?” 两人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回嘴。 多说多错,他们现在就像两个默认的哑巴。 默认是他们承认错误最好的方式,总不能说他们就是那么想的吧! 一个忙着回敬,一个忙着逃离吧! 没时间也没有想到,人还有真假一说。 看着王猛脸上那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心里充满了恐惧,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上官嫣然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两个人,但为了膈应王猛。 还是装出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为两人解围,实际是暗搓搓的火上浇油。 “王猛,你干啥呢?” “孩子们都知道错了,你就别揪着不放了。” “杀人不过人头点地,差不多就行了。” “最应该自省的应该是你自己,可见你人品有多差,连朝夕相处的人都能对你变坏没有任何意外。” 韩育贤和小十七哀怨的看着上官嫣然,小眼神里尽是委屈,看来等王猛好了他们俩一顿揍,是少不了的。 王猛没有在讨论这个话题,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给小十七和韩育贤又记上浓浓的一笔。 现在上官嫣然说啥是啥,王猛是没有脸对着跟她干,说话都矮半截,谁叫别人救了他的狗命啊! 刚才醒说话还是很累的,对的就是累了,不累也累,必须累,闭目养神吧! 眼不见为净。 上官嫣然看着王猛的样子,心里得意极了,总算扳回一局,来日方长,她就不信整不赢王猛。 一屋子的小辈看着两个较劲的老人都相对无言。 沉默很久的杨萌萌这时出声道,“爹,你认识假扮你的人?” 虽然是问句,但杨萌萌说得无比肯定。 王猛睁开眼睛,幽幽的说道。 “跟我岁数差不多,还一起生活良久的就那么几个人,猜都能猜出来。” 急性子的上官嫣然大声吼道,“啥时候了,还打哑谜?” “直接说啊!” 王猛嘴角一抽,“心急吃不到热豆腐,你知道了能咋的?” “还能现在去杀他?” “有些事情我还要去证实一下。” 上官嫣然气得破口大骂,“王猛,你这个伪君子,证实了能咋的?” “你还想去讲交情?” “你看自己这个鬼样子,人家可没跟你讲交情。” “这可关系着大家的身家性命。” 王猛看着急得跳脚的上官嫣然,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好像是上官家的敌人吧!” “我王猛是受了你上官家的牵连,无极之灾。”上 官嫣然看着王猛不慌不忙的样子,乳腺增生都气出来了。 大声威胁道,“王猛你信不信现在老娘就送你去极乐世界,结束你作为人的苦?” 王猛嘴角一抽,惹不起,这娘们可是真的会动手的,无语的说道。 “何秀才。” “怎么可能?” 几人异口同声的吼道,显然王猛的话刺激到他们了。 王猛满脸寒霜,“一个会武功的秀才,本事就很诡异,而且全家都会武功。” “你们可还记得当初和秀才一家帮我们解围,每个人都出战了?” “妇女杀人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那是普通家庭?” 杨萌萌面色冰冷,“爹的意思是何家是有意接近我们?” “在松原县就开始了?” “这么重的心机,为啥中途又要分开?” 王猛摇头,“我猜想何家估计被人威胁了,何秀才不得已而为之,真要是心机那么深,不会留我一命的。” “但是他以前隐瞒了他们武力不凡是事实,足以说明接近我们的心思也不纯净。” 一行人百思不得其解,大旗的人真的就没有一个好鸟。 唯一被定位成好人来报恩的何家人,也给大家来一把釜底抽薪。 王猛的话彻底让刚才还热闹的屋子里鸦雀无声,都在想这一路遇见的人和事。 回想自己身边还有没有钉子,同一个坑不能跳两次。 众人越想心越乱,瞬间感觉除了自己就没有一个自己人。 每个人都在补脑被自己人出卖的惨状,眼里带着恐惧,脸色也是五彩缤纷的。 把不知道原委的王小树和小十七看得那是一愣一愣,严重怀疑这些人疯了。 就在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王小树忍不住开口道。 “爹,你们到底怎么啦?” “何秀才到底是何许人也,让大家如此失态?” 王猛看了看儿子,叹了口气说。 “何秀才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大旗没有遇到一个好人。” “尤其在荒年,为了一棵野菜,都会失去性命,人们愿意先杀人,在挖野菜。” “也不愿意去找下一棵野菜,可见大旗人的三观是何其的扭曲?” “那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 “可是大旗人就一直是这么做的,而且还没有一个人认为是错误的。” “你品吧!仔细品。” 王小树这些年一直在隐世上官家族地,根本没有机会跟大旗人接触。 上官家的斗争已经很精彩了,稍有不注意小命都难保。 没想到一个大旗国比上官家的争斗有过之而无不及,唯一的区别就是争斗的东西不一样而已。 第17章 何秀才姓上官 王小树说理说出什么感受,他自认为在上官过得憋屈,现在看来未必。 在上官家一直都非常小心,他从记事起,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就告诉了他真相。 他一直谨记两人的告诫,保命要紧。 所以他一直谨言慎行,小心保护自己,但是防不胜防,还把自己搞残了。 虽然生在大旗养在大旗,对大旗可谓的是一无所知。 自己屁股都粘着屎,哪还有心思给别人医痔疮。 听到王猛的分析,王小树也陷入了沉思。 以前不需要想,也没有时间想的事情,现在必须得重视起来了。 因为有大部分大旗人,都来了钝器荒界。 小十七看着就颠一个,唯有我清醒的自我陶醉。 看了几个没出息的大人,摇头叹息,跟自家两个小侄子继续玩了小手,吃着水果零食。 那是一点也没有烦恼,看着好不悠闲噢! 养伤和等待的时间过得格外慢,一行人在一间小屋子里都成为惊弓之鸟。 但凡有一个下人弄出点动静,都觉得是敌人在准备围剿他们。 家里的仆人来敲门,问吃什么更是把大家吓得身体都在颤抖。 家里老老小小都在一个屋子里,现在又都是弱鸡,害怕被对手一锅端了,团灭了。 耿直的上官沐阳像屁股上有刺似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毛糙难安,无语的说道。 “真窝囊,我们也算是高手吧!” “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像狗熊一样窝在一个小屋子里,坐立难安, 关键是这是自己家啊!” “真是日了狗了,这日子真是受够了,身上都馊了,泡菜坛子都比我们好闻。” 上官嫣然冷笑,“沐阳,你还是跟着王猛见识少了。” “曾经我和你哥在蛇窝里躲了半个月,饿了杀蛇吃,困了跟蛇同眠。” “好不容易熬走了敌人,我又因伤口粘上蛇血,中魅毒,要不你合计着你怎么来的? “老娘都没有叫个苦,这才哪到哪?” “想想老娘一个黄花大闺女,连男人手都没有拉过,连中两次魅毒。” “一次认为,一次蛇为,就生了你们兄弟俩。” “王猛还装着他是受害者的样子,想想就憋屈,老娘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吃了几餐好的,精神恢复不少的王猛,被这个虎娘们雷得不轻,低声吼道。 “这种事,是能说的吗?” “在是亲人怕还是有所忌讳吧!” “真是虎娘们。” 上官嫣然不为依然,“有啥不能说,老娘又没说经过,就说。” “让儿子们好好评评理,认清你王猛这个伪君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人。” 王猛闭上了眼睛,心想,不气不气,不能回嘴,不搭话,不然她会越说越起劲的。 时间过得在漫长也是在过,钝器荒界的三天三夜相当于正常世界的半个月。 大家的身体都重回巅峰,全家人夜里鬼鬼祟祟的,来到关押假王猛也就是何秀才的房间。 这厮还过得挺滋润的,果然上官家有内鬼。 何秀才还顶着王猛的脸,看着这一大家子进来,心里哇凉。 王猛冷笑,“何秀才,顶着我脸不膈应?” 何秀才感觉有点意外,但也平静的接受。 “王大哥,抱歉,让你受苦了。” 王猛好笑的看着客气的何秀才。 “说再多也是徒劳的,从你伤害我那一刻开始,你就没有王大哥了,我们现在是敌人。” 何秀才眼底闪过悲哀,但声音很是平静。 “何某懂了,想问什么就问吧!” 王猛看着没有撕心裂肺表清白,也没有异想天开求一条生路的何秀才。 还是高看他一眼,到底是读书人,输了还算是给自己留了体面。 “想问的很多,但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又觉得伤害已经造成了,得到答案也无事于补。” “理由在强大,也改变不了,你何秀才处心积虑接近我的事实。” 口才极佳的何秀才也被王猛的话弄得顿时无语,好的歹的都让他说了,何秀才打的腹稿都没有用上。 “王大哥,我说认识你纯粹是为了报恩,你相信吗?” 王猛一脸认真,“信,怎么不信。” “你何秀才还不至于为了已经发生过事情,撒谎洗白自己,毫无意义不是吗?” 何秀才苦笑,“是啊!” “说再多也是徒劳的,我本名上官何彦,祖爷爷是上官家的家主。” “爷爷家族内斗失败,为了留一脉,逐父亲出上官家。” “从此惯于奶奶的姓氏何姓,为了显示事情的真实性,不带走上官家的一分一毫,从此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本来我们就没有打算参与到上官家的内斗之中来,上官家的人也把我这一脉遗忘了。” “但是我交了你做朋友,爷爷和叔伯就早上门了,扣留了两个何家人。” “长生也很诱人,不管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后代,我都必须得成为这局中人。” 上官沐阳冷笑,“别人不知道大世界来临前要经历什么,你何秀才能不知道?” “你们就那么有把握能躲过狂风暴雨,迎接真正的春天?” “谁给你们的自信?” “现在争斗是不是太过早了一些,真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上官嫣然满脸寒霜,眼底带着冰冷的杀意。 “可惜了,星象师看天看地,看人看畜,就是不能看己,你本来可以顶着何姓一直活下去的。” 第18章 何秀才的选择 上官嫣然用黑黝黝的眼珠子,深深的看了一眼何秀才。 接着又说道,“姓上官的只能活我主脉,分支必须死,你这步棋成功的把自家的儿孙后代,带上了断头台。” 何秀才满脸麻木,并没有表现得很意外。 “输了就是输了,什么样的后果我都能平静的接受,这是贪婪的代价,无怨无悔。” 上官沐白轻笑,“有我上官家的风骨,让你活命也不是不可以。” 何秀才眼睛闪了一下,用余光瞄了一眼上官嫣然。 上官沐白好笑的看着何秀才,“看来你还是有欲望的吧!” “当真以为你能平静的接受自己的死亡,不用喵娘亲,大大方方的看我就行。” “现在我是上官家的当家人,一言九鼎,就是不知道何秀才拿什么来换?” 上官嫣然没有反驳,默认了上官沐白的话,确实现在真正的上官家家主,早在10年前就是上官沐白了。 何秀才眼底闪过意外,手中有筹码,心里也不慌了。 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生动起来了,没有刚才赴死的麻木。 “旁支的藏身点和联络信号,你们身边的钉子,够换何家人的命吗?” 了解何秀才的王猛,嘴角满脸鄙夷的看着何秀才。 “你绝对还有知道什么关键的东西没有说,俗话说得好,一次不忠,百日不用。” “现在还藏着掖着既不能让你的前主子,继续用你这出卖过他的叛徒,也不能让沐白满意,你这是何必啊!” 何秀才挑眉看向王猛,“王大哥,做人要感恩,我没有要你的命,也没有给你家人下鹤顶红。” “已经是非常讲义气了,世人都可以说我何秀才是小人,是色魔,是屋檐上的冬瓜。” “但是你王猛没有这个资格,懂吗?” 王猛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何秀才,“要不是老子拦着,你丫的早就是尸体,还有力气在这里跟老子掰扯?” “我感个锤子的恩,要不是你老子能受折磨?” “能把全家搞得病恹恹的?” 何秀才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要理解。” 王猛气急败坏的吼道,“我理解你二爷个狗屁,说人话,把你知道的都说了。” “不然老子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也不得,不信咱们就骑驴看本,走着瞧。” 何秀才眼底闪过挣扎,猛的一下闭上了眼睛,等了好几息幽幽的说道。 “隐世八家有7家已经联盟了,现在只有孤独家还在坚持,牵头的人是上官家的旁支。”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光是上官家的旁支就要了大家半条命,7家合盟这是要搞死大家的节奏。 王猛却想得不是上官家,也不是大家的安危,而是孤独宏昌,有些焦急的问。 “是不是孤独宏昌?” 何秀才狠狠地点头,“孤独宏昌不愿意,说是不想与虎画皮。 “孤独家不肖抢别人的东西,只需要守护自己的东西就行。” “但是隐世家族都在议论你和孤独宏昌的友谊,成为公开的秘密。 “孤独宏昌以绝对强势的手段,掌握了孤独家,成为新任的独孤家家主。” “隐世家族对他褒贬不一,有人佩服,说他讲义气,跟着他一定不会吃亏的。” “有人看不上,觉得他婆婆妈妈,娘们兮兮,成不了大事,太拘小节了。” 王猛满脸铁青的吼道,“孤独宏昌就是成不了大事,太犟了,他怎么那么能啊!” “孤独家很快也会成为众矢之地的,就不会灵活一点假意加入,来个里应外合,关门打狗吗?” 上官嫣然翻了个白眼,“你才成不了大事,孤独宏昌倒是不傻。” “在我们几个和我爹没有死之前,所谓的7家联盟才不敢不招惹孤独家。” “都是聪明人,不可能跟孤独家送一个跟我们联盟的理由。 “敌人的敌人就朋友,谁都懂!” “还假意加入,把你能得,七大家联盟是有会发誓的,有阵盘,违者天收。” “你王猛就是见了簸箕那么大的天的井底之蛙,不懂别装懂,这些话其他七家人听到会笑掉大牙的。” 王猛气得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喊道。 “没事不是更好,以前不懂现在不就懂了么。” “我的朋友没事,我高兴懒得跟你这个娘们计较。” 其实王猛心里也打起了鼓,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他对隐世家族了解有限,等于睁眼瞎,敌暗我明啊,可是很不对等的战斗。 上官嫣然轻蔑地看了王猛一眼,“你浑身上下也就剩下嘴硬了,不撞拦墙不死心。” 上官嫣然扭头满脸杀意的看着何秀才,“你的话多少属实?” “你没有滴血发誓?” 何秀才挑眉,“发誓的上官家的人,我是何家人,没有发誓的资格。” 上官嫣然还是满脸怀疑,何秀才却一脸坦然,让他看够过,没有任何心虚。 上官沐白轻声说道。“娘亲,他没有上族谱,发个啥的誓?” 上官嫣然一拍脑袋,“对哦,族谱还在沐白那里,他们没有进隐世的八大门留低血,誓言没有鸟用。” 第19章 王猛暴揍何秀才 上官嫣然心里有了底,面色从容的安排事务。 “沐白,船上的钉子先不忙清理,一会就放消息说何秀才嘴里套不出话。” “但是我们怀疑隐世家族都参与,宁可错杀,不愿错过,准备毁灭族谱。” “从此不再开八大门,让那些贪恋的人,还有孤独家也自动上门,是敌是友一目了然,关门打狗。” 上官沐白了解的点头,轻声说道。 “老头子,想不想报仇?” 王猛不怀好意的说道,“让我打何秀才是不是?” 上官沐白轻笑,“打得越重说明你们友谊越深厚。” “因为他的伤越重一分,就是对敌人多一分迷惑,对多一分安全。” 王猛这会支棱起来了,猖狂的说道。 “何秀才,你求我啊!” “求我打你,我就把你打惨一点,一会儿省的被别人打。” 何秀才的表情就是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这是什么操作。 万万没想自己有一天会求王猛打他,而且还越重越好。 这是烧错了香,拜错了佛吧! 何秀才满脸扭曲,咬牙切齿的说道。 “王大哥,求你使劲揍我吧!” 王猛双手抱胸,“态度不诚恳,不揍。” “这里都是小辈,除了老子,没有人揍你,怎么样刺激吧!” “老子的家教就是这么好,孩子们很尊老爱幼的。” 何秀才看着王猛拽的像二五八万似的,眼皮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双手合十,态度诚恳的满足了他的恶趣味,谁叫自己理亏,先招惹他的啊! “王大哥小弟求求您,看在昔日的情分上,狠狠地揍小弟吧!” “打不死就往死里打,小弟的子孙后代能不活命,全看大哥你揍得狠不狠了。” 王猛满意了,心情飞扬,得意的说道。 “何秀才,这可是你求老子的啊!” “你的发誓不准秋后算账,不然老子可不揍你。” “你老小子的武功比老子高,老子可不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 王猛典型的小人得志,得了便宜还卖乖,把何秀才整的那是一个哑口无言。 何秀才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一脸真诚的说道。 “王大哥,要不一步到位,我直接给你磕一个吧!” “实在不满足还可以点三根香,全当拜活菩萨了。” “碰”王猛毫无预兆的一拳打在何秀才脸上,嘴里还嘟囔着。 “你在诅咒我早点死,让你嘴贱,让你死鸭子嘴硬,让你不给老子饭吃,让你当梁上君子······” 王猛每说一句,何秀才就挨一拳。 三两下就把何秀才打成了猪头了。 王猛用蛮力取下了假发和人皮面具,疼得何秀才连连求饶,然而并没有卵用。 王猛开心了,拳头那是一个虎虎生威,何秀才这次是真的服了。 比锅里没有掺水的饭菜还要糊,头晕眼花,浑身无力。 王猛将打得没力气反抗的何秀才绑了起来,扔到墙角,何秀才也彻底晕过去了。 哼着小曲儿开始清点何秀才身上搜出的财物。 王猛破口大骂,“这狗东西身上压根就没有解药,他到底想做什么?” “真的就这么放了吗?” 上官沐白把手指放在嘴唇边,示意王猛不要说话。 几人悄悄进退出了关押何秀才的屋子,就看见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大家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上官沐白用药搞醒已经昏迷的守卫,守卫知道是主人把他弄晕的。 什么也没有说,像一个木偶一样,站在关押何秀才的门口继续自己的工作。 一行人来到了上官嫣然的房间,关上门都重重的喘着粗气。 性子急躁的上官沐阳面色很是着急,“娘亲,你有把握能对付7大隐世吗?” 上官嫣然满脸寒霜,“阳儿,说实话单打独斗我和你哥绝对碾压对手,但是我们又受得起几轮车轮战?” “娘亲现在想秘密送你们一家离开,你一天上官家少爷的待遇都没有享受到,这苦不是你该吃的。” 上官沐阳摇头,“不走,哪儿也不去,我要跟娘亲和哥哥共进退。” 上官嫣然既是欣慰又是悲伤,“阳儿,为了宝宝,你们还是离开吧!” “娘亲和你哥哥放手一搏,即便不是敌人的对手保命不难。” 一直沉默的杨萌萌这时开口了。 “不走,从我们决定修炼上官家功法那天起,我们就有责任和义务守护上官家。” “于情于理我们都得留下来,是生是死都是命,我们认。” 以上官沐阳对杨萌萌的了解,这是有对策了,要不然他媳妇不会拿宝宝的生命开玩笑。 “媳妇,展开说说。” 杨萌萌眼里全是孤诺一致的绝杀,“猫捉老鼠,没完没了烦躁,直接给他们开一把大的,炸药或者是毒。” 作为华夏人的杨萌萌对修真有格外的执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空间里的化学物品该用起来了,至于所谓的炸药,没有原材料有面粉啊! 来一场科技跟古武的对决,看看到底谁技高一筹。 是老祖宗留下的魂宝,还经历无数长河得到的科技,是时候该让它们掰头一下了。 第20章 来自亲人的信任 其他人虽然不懂杨萌萌说的啥,但是没有深究,谁还没有秘密,有对策就行。 家人主打的就是一个信任,即便拿生命做赌注是无怨无悔。 上官嫣然没有过多犹豫,点头答应。 “那还是按计划行事,萌萌,需要我们准备什么?” 杨萌萌摇头,“什么都不准备,把有价值的东西都收进储物袋。” “这场盛宴,就用上官家的船祭奠吧!” “保证让7大隐世家族终身难忘,不死及伤。” 杨萌萌身上露出滔天的杀意,真的受够了。 招谁惹谁了,明明一直都小心做人,低调做事。 但是总有无尽的麻烦找上门,一次比一次花样多。 这次中毒让她心里很不爽,想着儿子前几天都病恹恹的,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杨萌萌身上的惊涛杀意,让上官嫣然刮目相看。 上官嫣然对杨萌萌有了新的认识,她眼里的儿媳妇是一个没有多少内力的弱鸡大力士。 也是一个尊敬长辈的温柔人儿,第一次见着她的另一面,有她的风范。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杀得了敌人,带得了娃,越来越满意这个儿媳妇了。 貌似小儿子和儿媳妇都是财迷,一会去找点宝贝给儿媳妇收着。 表示她这个婆婆对她的看重,对的就是这么整。 有了杨萌萌兜底大家的心情随之放松了,脸上扬起了久违的笑容,上官沐阳笑着说道。 “那我现在去议事厅,组织大家议事,把撕族谱的消息放出去?” “弟妹你这边需要多久?” 杨萌萌摇头,“不费事的,毒药早就准备好了。” “爹你把面粉放在床了的每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地方放两袋,间隔8尺的距离就行。” 王猛什么也没有问,重重的点头。 看着儿媳妇满脸严肃,知道面粉是重要的一环,很是认真的接受了任务。 都是经历了很多事的人,一个个都很少利索,雷厉风行做着手中的事。 财迷上官沐阳,把船舱里的夜明珠和装饰都扣下来了。 蝗虫过境都没有他搞得干净,一座金碧辉煌的船舱,一会就成了到处破旧坑坑洼洼的危船。 下人和暗卫看着都不敢吱声。 他们可是这个不管事实的二少爷,才是上官家的真正做主的人。 只要他决定的事,家主和大少爷都会依,即便明知道是错的,也乐不彼此的陪着闹。 他们可不敢惹二少爷生气,二少爷为人大气无所谓。 但是家主和大少爷会在二少爷看不到的地方收拾他们,不死也要脱层皮。 上官家的船,就像筛子一样,早就被敌人渗透到各个角落了。 上官沐白刚好议事完,没一会何秀才就被救走了。 虽然都上官家的主人刻意为之,但是也很不爽。 他们来上官家船就像来自己家的一样,来去自如,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安排好一切以后,坐等敌人上门。 来回不到一天的时间,上官家就迎来了6大世家的家主。 上官家的旁支,还没有胆量明目张胆的跟主脉正面交锋。 上官嫣然像看傻子一样看看这六家大聪明。 六人和带的随从还有暗卫很是客气的对上官嫣然拱手,上官家主安好。 上官嫣然轻轻扬起嘴角,那抹冷笑中带着几分不屑与淡然,像是世间万物皆不足以触动她内心的波澜。 “本座可不是什么家主,早在多年之前,上官家的真正主事之人便已是沐白了。” 上官嫣然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如同春日里的一缕寒风,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凉意。 上官嫣然缓缓扫视着眼前的人群,“不过话说回来,今日你们各家倒是来得真齐全啊!” “欧阳家的诸位,端木家的精英,公孙家的才俊,慕容家的巾帼,闻人家的智者,还有尉迟家的勇士……” “真是群英荟萃,让人好生期待接下来的‘盛宴’。” 上官嫣然的语气突然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怎么?” “孤独家难道死绝了,没跟你们一起来凑热闹吗?” 上官嫣然猖狂的话,让四周的空气似乎都为之一凝。 众人皆是一愣,这是吃了枪药,难道这上官家刻意准备的鸿门宴? 就凭上官嫣然母子? 是哪里来的底气? 无数个问题在众人的心里闪过,随之众人的神情变得小心又谨慎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歉意却又不失风度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上官夫人安好,孤独家还有喘气的呢。” “这不,路上些许耽误,让夫人久等了。” 随着声音落下,一位身着华服、面容俊朗的小老头缓缓步入场中,正是孤独家的家主,孤独宏昌。 这厮这些年外观一点也没有变,还因为衣着华丽而显得年轻不少。 孤独宏昌微笑着拱手行礼,眼中没有丝毫的尴尬或愤怒,反而透着一股从容与自信。 他的到来,为这场略显紧张的氛围注入了一股清流,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轻松。 上官嫣然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心中暗自点头。 她欣赏孤独宏昌的这份从容淡定,能在如此微妙的时刻,以如此得体的方式化解尴尬,实属难得。 第21章 隐世世家聚齐 上官嫣然客气的说道,“孤独家主客气了,你能来上官家,简直是蓬荜生辉。” “快请进,朵朵已经泡好茶等你多时了。” 上官嫣然的话语中带着威严,却也不失礼貌,对孤独宏昌的态度和其他六家简直是天壤之别。 孤独宏昌步伐稳健,面含微笑,从容不迫地踏入了船舱,那份自信与从容驱散周遭所有的阴霾。 他身后,欧阳、端木、公孙、慕容、闻人、尉迟六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与长老们亦步亦趋,很是自然的跟着进船舱。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它就来了。 上官嫣然轻轻一移身形,双手环抱胸前,以一种既不失礼貌又略带锋芒的姿态挡住了去路。 “诸位,似乎走错地方了?” “不请自来,按古语云,便是贼。” “我上官家虽然如今蜗居在一座船上,但庙小也有庙小的规矩,恐怕难以容纳诸位这几位尊驾。” 原本因孤独宏昌的到来而稍显缓和的气氛,瞬间又紧绷了起来。 六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面面相觑,显然未曾料到上官嫣然,会如此直接且不留情面地将他们拒之门外。 上官嫣然挑眉,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能洞察人心 。“怎么,这世间竟还有强行闯入他人家门之理?” “我未曾发帖相邀,诸位便不请自来,这是何道理?” “再者说,如今我们已身处异位面,诸位竟能如此精准地寻得我上官家的船只,真是令人称奇。” “莫非,诸位一路尾随,如影随形?” “不会吧,不会吧!” “堂堂隐世家族,竟成了追踪猎物的暗探?” “还是说,诸位私下里正密谋着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以至于如此急于想要一探究竟?” 上官嫣然的言辞犀利而直接,却又不失高情商的巧妙,就差没明说了。 上官家有你们的探子,今天不交出来,老子就马上毁掉上官家的族谱。 八大门少一谱都打不开,反正我上官家已经有人人可修真的秘籍了。 不需要所谓的机缘,但是你们就不一定了噢! 六大隐世的当家人都是家族内斗的冠军,个个人精。 都领会到上官嫣然的意思,眼里没有犹豫。 从为首的欧阳家开始,吐出一个名字。 上官沐阳都是屠夫,一刀一个,眼睛都没有眨巴一下。 六大隐世的当家人,太阳穴跳的突突的,这是早就暴露了? 故意引他们来的? 六大隐世的家主突然有点胆怯,不是很想进上官家的船舱了。 上官嫣然能让他们如意? 指定不能,以绝对强势的方式,强行请众人进去了。 “碰”上官家的船舱关上了,六大世家看着稳坐钓鱼台,自始至终不说一句话的上官沐白,面色很是难看。 自觉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上官沐白挑眉,有些叹息的嘲讽。 “大旗的绝对强者,八大隐世家族终于聚齐,而且还是在这异世,越来越有意思了。” “诸位不请自来有何事?” 欧阳老家主的声音温和而深沉,带着一种历经世事沧桑后的沉稳与睿智,上来就打感情牌。 “沐白,上官家的年轻才俊,真的是越来越有你外公当年的风范了。” “要是他还在世的话,看到你这样优秀,一定会感到无比欣慰的。”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船舱内回响,如同一道惊雷。 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上官嫣然的身上,她以一种近乎于不可思议的速度,出手扇了欧阳靖一巴掌。 那动作之快,连在场的高手都未能反应过来。 “你在诅咒谁?” 上官嫣然的声音冷冽如冰,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你死了,老娘的爹也活得好好的!” 上官嫣然的语气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还有对欧阳老家主话语中隐含诅咒的愤怒。 船舱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般。 欧阳老家主的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想到,上官嫣然竟然会如此直接且不留情面地对他动手。 尽管心中怒火中烧,欧阳老家主却依然保持着冷静与克制,没有立即发作。 “嫣然,你这是何意?” 欧阳来家主的声音低沉而压抑。 上官嫣然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欧阳家主,你我皆知,言语之力,有时比刀剑更伤人。” “你今日之言,虽无恶意,但在我听来,却是对先父的不敬与诅咒。” “我为人子女,怎能坐视不理?” “我爹现在活得好好的,不知道在那个小妾的床上耕耘。” “你红口白牙就把他老人家说死了,打你一巴掌都是轻的。” 在场的所有人均是一怔,他们的消息来源明确无误地告诉他们,上官家的老家主已经仙逝。 这位曾经威震一方的绝世高手,竟然还在人世?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惊愕,眼底都闪烁着后悔。 要是那位真的活着,他们强抢豪夺,不是明智之举。 欧阳老家主欧阳靖的面色瞬间铁青,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上官沐白,你身为上官家的当家人,就这么看着你娘侮辱前辈?” 第22章 杨萌萌的阳谋 欧阳老家主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试图用道德的大棒来敲打上官沐白。 上官沐白不雅地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戏谑与不屑。 “我管天管地,就是没资格管生我养我的娘。” “作为现任家主,我更没有资格去评判前任家主的行为。” “怎么,欧阳老家主这是只长了年纪和脸皮,把脑子忘在娘胎里了?” “忠孝礼义廉耻,这些传统美德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上官沐白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而无情地刺向了欧阳靖的软肋。 欧阳靖被彻底惹毛了,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黄口小儿,老夫没时间跟你耍嘴皮子。” “交出上官家的修真秘籍和族谱,否则,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六大世家的高手都在,你们插翅难逃,孤独家护不了你们。” 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像随时都会化身为一只凶猛的野兽,扑向上官家的人。 上官沐白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想要的还不少,贪心可是会付出代价的。”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 就在这时,“碰!”一声巨响打破了船舱内的寂静。 只见杨萌萌引爆一堆面粉炸弹,第一次使用没有经验,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 杨萌萌成功把船炸出了一个洞,让人们可以看到地下一层的情况。 杨萌萌站在那里,一身狼狈却难掩其眼中冷漠的光芒,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杨萌萌随意地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敷衍的歉意。 “不好意思,测试一下威力,你们不用管我,你们继续继续。” 杨萌萌看似随意的话,话语中透露出的威胁意味却显而易见。 那随意挥洒的面粉炸弹,不仅炸出了一个洞,更炸响了六大世家心中的警钟。 六大世家的家主们面面相觑,刚才的淡定与从容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们深知,杨萌萌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实则是对他们赤裸裸的警告。 上官家果然没有一个简单的人物,连半路回家的二少爷夫妻也不是省油的灯。 一个杀人不眨眼,一个能搞出他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危险品。 上官沐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缓缓走到杨萌萌身边,以一种既保护又炫耀的姿态,将她介绍给在场的所有人。 “诸位还想要我上官家的族谱不?” “还想要修真秘籍吗?”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弟妹,上官家的新任当家主母。” “毕竟大家都知道,我这个老光棍一条,将来继承上官家的,可是她的儿子。” “你们想要抢她儿子的东西,不如先问问她答不答应?” 上官沐白就像没看看六位当家人的脸色一样,对上官沐阳低吼道。 “老二,你这是一点眼力劲也没有啊!” “还不过来保护你媳妇,这么娇滴滴的小媳妇,万一被一群不怀好意的人欺负了怎么办?” 六大家主看着上官沐白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么彪悍的妇人,怎么就娇滴滴了? 上官沐阳一点犹豫都没有,满脸憨厚的回道。 “这就来,媳妇谁欺负你了?” “打谁?” 上官沐阳一连串的问题把六位家主看着懵逼,成功的扮演了一个没脑子的打手。 六位家主眼珠子乱转,不知道在心里打什么主意。 上官沐白在心里冷笑,打他弟的主意,这些人一定的留下血的教训的。 他弟明面上是哄长生养大的,实际上都是他按照上官家继承人的要求培养的。 还是一名出色不爱动脑的星象师,他弟除了不爱读书,是一个没有任何缺点的人。 憨厚是只是他的外表,只要打他主意的人都会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可不是比喻,也一点不夸张。 王山和王石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那可还是亲兄弟。 六大家主在他弟眼里屁都不是,早就把他们的未来和过去给算了个底朝天。 杨萌萌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微笑,看向六大世家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戏谑与不屑。 她知道,上官沐白的话语中蕴含着深意。 演戏演全套,假意安慰上官沐阳。 “相公,现在不需要打人,一会就说不准了。” 杨萌萌别有深意的扫了一个六大家主的当家人,那意思很明显,你们要敢作现在就揍你们。 上官沐白看热闹不嫌事大,刚才见过面粉炸弹的威力。 这会心里很是有谱,说话都要大句不少,火上浇油道。 “弟妹,他们想抢宝宝的东西,可不能这么算了。” 杨萌萌没有说话,点了一个火折子,扔在不远的面粉堆里。 “碰”到处白茫茫的一片,都是内力高手,但无一人逃脱。 都一身白面,还有几个邻近的人衣服上都着火了,场面看着好不壮观。 杨萌萌双手抱胸,满脸鄙视的看着这些所谓的高手,别有深意的说道。 “我杨萌萌霸道惯了,得不到的东西,一般都是毁了。” “不知哪位高手有把握逃出我这布满了机关的船?” “大家嫌弃面粉埋汰,咱们可以换干净的东西,有没有哪位勇士敢挑战的?” 第23章 隐世妥协谈条件 几位家主面色煞白,都是聪明人明白杨萌萌话里的深意。 面粉是警告,毒才是重头戏。 他们无处可逃,机会不多了,她没有耐心。 欧阳老家主面色铁青,他们这是过于自信着了道。 自己送上门来让别人虐,耄耋之年的他被一个女子给上了一课。 欧阳老家主深深的对杨萌萌行了一礼,杨萌萌没动,硬生生的受了这一礼。 都修真了,谁还在乎这些凡事俗礼,真要能折寿她也认,这些人不收拾不知道谁是大小王。 欧阳老头望着杨萌萌,那张年轻而冷静的脸庞上连一丝敷衍的寒暄都没有,心中不由得一阵苦涩。 他深知,这不仅仅是面子上的问题,更是六大世家与上官家之间,那层薄薄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破了。 在心里轻轻叹息一声,欧阳老头不得不承认,六大世家这次输得不冤。 此女不凡,能在八大隐世家族当家人齐聚一堂的场合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接受他这位即将归天的老人一个大礼。 这份胆识与气度,就足以让所有人对她刮目相看。 “上官夫人。” 欧阳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诚恳与妥协。 “这次确实是我们几家孟浪了。”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彼此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谁脱离了谁都不好受。” “给我一个机会,也给六大世家一个机会。” “让我们以后能够和平共处,共同等待即将来的大世界再创造辉煌。” 杨萌萌只是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既有对欧阳老头虚伪言辞的嘲讽,也有对自己立场的坚守。 “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试图敲打我,真当我们上官家是纸糊的吗?” “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自由市场?” 杨萌萌的言辞中既有对六大世家企图心的揭露,也有对上官家尊严的扞卫。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位看似年轻的女子,实际上拥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与胆识。 上官沐白看着欧阳等六大家主试图打感情牌、空手套白狼的行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强烈的反感。 狠狠地在心里唾弃了他们一把。 “给诸位指条明路吧!” 上官沐白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弟妹爱财,尤其是奇珍异宝。” “你们跟她之间没有交情,只有仇恨。” “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如果你们想要与上官家和解,想要活着即将要来的大世界,那么,就拿出你们的诚意来。” 六家家主心里苦啊!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们本来秉着人多,想明抢上官家的。 这不杀出杨萌萌这个程咬金,所有计划全打破,这天不死也得脱层皮,要不然走不出上官家的船。 公孙家的当家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不想看欧阳老头打太极,耿直的说道。 “上官家主指条明路,有能力就买命,没能力就陪命,像你刚才说的,贪恋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认。” 上官沐白挑眉。 “公孙家主倒是快人快语,不知道怎么跟这些酒酿饭囊凑一起了啊?” 公孙家主一脸灰败,“长生诱惑的呗,家里有几个没有灵根的小辈。” “你是知道的,我公孙家的人丁稀薄,跟上官家主脉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官沐白了解的点头,“简单,启动族谱,阵盘发誓,将来开八大门,我上官家优先进。” “永不招惹上官家的主脉即可,欧阳家主虽然为人不实在,但是有一句话说得对。” “我们八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相扶相衬,不到万不得已,我不希望你们死。” 公孙家主没有犹豫,直接从眉心祭奠出族谱。 这是为什么隐世世家争斗如此激烈的原因,族谱本身就是一个宝贝。 拥有族谱者无灾无病,一般都是等上一任家主死了。 家族的人都能参与打擂台,争夺下一任家主。 可是上官家是一个奇葩,根本没有给支脉打擂台的机会。 上官嫣然成年,她爹就把族谱给她了。 她也在上官沐白能顶事的时候,把族谱给了上官沐白了。 父女俩对宝贝那是一点贪念也没有,毫无任何留恋说给就给。 你说等了几十年的旁支气不气? 所以上官家的内斗更凶,更没人性,族人都有孤诺一致的决心,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 公孙家主公孙敬候,身形挺拔,目光如炬,此刻却带着几分狼狈与决绝,干脆利索地发誓道。 “我公孙敬候在此立誓,从今往后,公孙家绝不再对上官家主脉及其亲友有任何非分之想。” “若有违背,愿受天地规则严惩,家族衰败,永无翻身之日!” 誓言掷地有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之中,显示出他此次的决心与诚意。 公孙家的族谱和阵盘一闪,誓约成,族谱自动回到公孙敬候眉心,进入身体。 公孙敬候毫不犹豫地转身,步伐稳健地走向孤独宏昌,动作麻利地在他身旁坐下。 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像是在品味着这突如其来的宁静。 第24章 交友应交孤独宏昌 孤独宏昌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吐出一个字。 “该!” “王猛的东西,岂是你们能肖想的?” “别看他实力不行,能降服那头母暴龙的人,会是简单角色?” “当年他单枪匹马闯入上官家,硬生生地将上官沐白带走,靠的是智慧,不是莽撞和勇气。” “大家虽然不认识王猛,但是这个名字,早已在隐世家族,如雷贯耳,响彻云霄。” “你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知道谁给你们的勇气,敢抢他儿子的东西。” “还有就是母暴龙虽然不承认王猛,但是她也只跟王猛生了两个儿子,也算是王猛的女人,他能袖手旁观?” “就这王猛还没有发力,你老子等着看吧!后面这些人不死也要脱层皮。” 公孙敬候不禁檫了檫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眼中闪过懊悔与后怕。 他转头看向孤独宏昌,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与期待。 “你跟王猛是莫逆之交,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帮我说说好话呗!” 孤独宏昌深深地看了一眼公孙敬候,那双眸子里仿佛能洞察人心,看透世间一切虚妄。 “老小子,你很上道嘛!” “不过,好处呢?” “你总不会以为,仅凭一句求和的话,就能让我白白为你出力吧?” 公孙敬候头皮一麻,才想起这位是爱财的。 以前的势力食客香表面的一个高等酒楼,可是却赚几份银子。 光贩卖消息就赚得盆满钵满,还不算酒楼本身的就是一个钱袋子。 还有接手很多保护人的事宜,整个大旗没人敢在食客香闹事。 换句话说,即便你是一个通缉犯,只要你有足够的银子,只要不出食客香保你没事,就是这么牛逼。 因为有隐世世家背书,皇家也不敢硬碰硬,谁输谁赢还是一个未知数。 公孙敬候一脸苦涩,“还望宏昌兄直言不讳。” 孤独宏昌挑眉,“你现在没有我看得上的,等将来有我需要的了找你拿,你不得推辞。” “唯一能跟你保证的是不伤害你公孙家人的性命。” 公孙敬候一脸憋屈的点头,孤独宏昌眼里闪过满意。 “老小子,你还是有些运气的,一会把你公孙家的修真功法,抄录一份给王猛,不就能交上朋友了么?” 公孙敬候一脸惊慌,“不行,不行这可是公孙家的宝贝,将来死了都无颜见老祖宗的。” 孤独宏昌继续忽悠道,“有个鬼的老祖宗,别人不知道隐世世家怎么回事,我们自己能忘?” “隐世世家那一家的家主之位,能像上官家传过的三代的?” “以我看传两代的屈指可数吧!” “我们自己就是老祖宗,再说王猛缺你那玩意?” “有上官家的体修,有我孤独家的法修。” “你给就是一个态度,在迟一步我就先把孤独家的送出去了,你连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孤独宏昌铆足了劲给自己的哥们争取功法,这不先是抬高,再是忽悠。 公孙敬候就被忽悠瘸了,结结巴巴的说道。 “那王猛得发誓,不能用公孙家的功法对付公孙家。” 孤独宏昌,这位以智谋着称的商界巨擘,此刻却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那是基本操作好吧!” 孤独宏昌的话语中带着轻蔑,却又不失风度地回应着身旁之人的惊异。 “给你的诚意,发誓是王猛的本分,上官家和我都会让王猛发誓的,这是原则问题。” 公孙敬候听到孤独宏昌的话,露出一种“那我就放心了”的释然。 孤独宏昌差点没有绷住,就这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坐上公孙家家主之位的,莫非真的是靠族人的谦让? 孤独宏昌依面上旧维持着那抹高深莫测的微笑,心中却已是波澜四起。 担心公孙敬候回过神来可能会有变故,孤独宏昌决定速战速决。 迅速穿梭船舱里,找到了正悠闲品茶的王猛。 一番简短的交流后,王猛听罢,不禁对孤独宏昌竖起了大拇指,眼中闪烁着戏谑。 “要说坑人,还得是你这个狡诈的商人,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王猛的话语中带着调侃,却也难掩对孤独宏昌手段的认可,还有深深的感激。 孤独宏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意,却仍保持着风度和幽默感。 “狗咬吕洞宾,我都为了谁?” “老小子,就知道打趣我。” 王猛终于忍不住憋笑,拍了拍孤独宏昌的肩膀,故作严肃道。 “你仗义,你做的对,谁要说你是个大忽悠,我第一个不答应。” “你受累,去把公孙敬候带到里屋,我们去那里发誓交易,也让这场戏演得更真一些。” 孤独宏昌带着无奈与自得,转身步入船舱大厅,再次找到了公孙敬候。 一番巧妙的言辞,加之孤独宏昌特有的说服力。 公孙敬候欣然同意前往里屋,进行这场看似庄严实则暗藏玄机的发誓仪式。 里屋内,烛光更加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微妙的气息。 孤独宏昌、王猛与公孙敬候围坐一桌。 三人的眼神中各有算计,准确来说是,王猛和孤独宏昌奸计得逞的奸笑。 第25章 黑心肝王猛 随着王猛郑重其事地举起手,开始发誓,整个房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笼罩,连空气都凝固了。 “我王猛,在此立下誓言……”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在空气中回响,敲击着在场另外两人的心弦。 公孙敬候看着王猛如此庄重和重视,心里暗自高兴。 他也不傻,王猛他的看不上的,但是可以以王猛为引子搭上上官家和孤独家,他何乐不为? 这次错误的决定,他把路走窄了。 这种死皮赖脸的勉强搭上两家,至少给另外五家一种他们已经联盟了错觉。 公孙家才不会被其他五家针对,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能当上隐身世家家主的没有简单的人,公孙敬候早已经在心里计算过得失了。 并没有孤独宏昌想的那么单蠢,都不是省油的灯,各自有自己的算计。 只是每个人要的东西的不一样而已,算得上一次完美的交易,各求所需。 王猛武功跟隐世家没法比,但心机未必。 这个字都认不全的人,能一路披荆斩棘来到钝器荒界。 同行人一个都不少,而且还有嗷嗷待哺的婴儿,哪能是简单的人物? 王猛眼睛一转,轻声说道。 “外面还没有谈好,我去给他们加一条,把每家的修真功法带上,我要取各家所长。” 王猛说完就走了,孤独宏昌斜眼看着公孙敬候。 “老小子,你觉得主动赠与好,还是被逼无奈的放在谈判桌上好?” 公孙敬候在心里窝了一个大草,心有余悸的说道。 “赠与好,赠与是赠友人,谈判桌上是对手。” 孤独宏昌翻了个白眼,“你倒是会打蛇上棍,就偷着乐吧!” “走我们去外面看热闹,看看其他五家的下场。” 两人出来看见王猛站在上官沐白面前,轻飘飘的说道。 “沐白,爹岁数大了,不想折腾了,体修是肯定跟不上了,你看这几家都有法修秘籍,加入谈判内容吧!” 上官沐白嘴角一抽,“爹,孤独伯伯不是给您了吗?” “要那么多功法您修得过来吗?” 孤独宏昌差点没破功,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给王猛功法了的? 要不亲眼看见一对父子张口就胡说八道,他都差点信了。 这父子俩就这么默契,一下就演上了。 王猛理所应当的说道,“扬长补短,孤独家的功法到底适不适合我,还是一个未知数。” “万一那个老子灵根不一样,我不是修炼不成?” 上官沐白心里万马奔腾,要说心黑,还得是他爹啊! 这是打算把隐世八家的修真功法都收集齐了,这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功法啊! 那些所谓的世家可没有,这也是隐世真正的传承。 另外五家的家主听到王猛的话,都满脸冰冷。 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王猛,好像觉得他在说什么笑话一样。 王猛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弧度中蕴含着嘲讽。 “谈判够久了,沐白,爹都已经饿了,把解毒丸吃了吧!” “速战速决。” 王猛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宛如油锅中的一滴冷水,瞬间让整个场面沸腾起来。 刚才还镇定自若的五大家族家主,此刻面色煞白,异口同声地喊道。 “且慢!”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安,觉得王猛手中的“解毒丸”就是催命的符咒。 王猛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给他们,只是轻轻一挥手。 两颗黑黑黢黢的小豆子便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孤独宏昌的手中。 煞有其事地说道,“解药。” 孤独宏昌接过这两颗看似不起眼的小豆子,心情那是一个飞扬。 一点也没有怀疑,毫不犹豫的吃了一颗。 很是不舍的给了一颗给上边的公孙敬候,嘴里还嘀咕道。 “老小子,便宜你了。” 公孙敬候接过豆子,眉头微皱,心中虽有疑惑,但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也顾不得许多,同样一口吞下。 那豆子入口即化,苦中带甜,甜中带涩,一股莫名的能量在体内涌动,让他不禁精神为之一振。 其实是个鬼的解药,就是杨萌萌空间中的巧克力豆。 对于从未吃过巧克力的古人来说,它就是药。 可不是咋的,巧克力可不是所有人都会享受的一种高端食物。 比如杨萌萌就觉得那玩意苦兮兮的,跟药比有过之而不及。 欧阳家主欧阳帅见状,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来得及时。 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从怀中掏出功法秘籍、族谱玉简以及阵盘等物,动作利索地发誓。 声音颤抖而坚定,生怕慢了半拍就会惹怒王猛,真的遭了毒手。 王猛冷眼看着欧阳家主的举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贪生怕死,你也就只能欺负一下后辈。” “我还以为你是最坚强的,怎么现在不蹦跶了?” “这么轻易地就认输了,真是让我很没有成就感啊。” 欧阳家主没有理会王猛的嘲讽,他能这么执着的要上官家的秘籍,不就是贪恋人间吗? 他这个岁数修炼法修已经晚了,寿元跟不上了,别说还有几年才来大世界,估计熬不到大世界的到来他就长眠了。 但是让他现在就死,他也是不愿意的,人越是岁数大越是怕死,能多活一天是一天,这就人性。 第26章 炸船振威潜在的敌人 欧阳家主此时脸色更加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心中虽然愤怒,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由上官家宰割。 王猛继续说道,“你们这些人啊,平时一个个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现在遇到点事情,就怂得跟孙子似的。” “我还以为能遇到个像样的对手,让我好好过过瘾呢。” “没想到啊,你们这群废物,根本就不配和我在一张桌子上谈判。” “和你们谈判,我感觉自己有一种自降身份的错觉。” 其他四家看到欧阳家都妥协,他们也没什么好挣扎的,照葫芦画瓢,跟着照做。 上官嫣然双手抱胸,“滚吧,怎么还想留下来吃午饭?” 隐世家族气宇轩昂的来,蔫头巴脑的走。 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等他们离开后上官家的人都从甲板飞身到上官沐阳的船上。 “碰碰”上官家的船就像一刹那的烟火一样,瞬间就爆炸了。 动静老大了,码头的人们都下意识的停下脚步,看着一场壮观的炸船。 还没有走远的五大隐世家主,更是吓着小腿打颤,那还有点高手的风节,像极了一个斗败的公鸡。 上官嫣然对杨萌萌竖起大拇指。 “萌萌,你这超不需要杀鸡,也可以季候,这会看还有那个不长眼的敢来招惹我们。” 杨萌萌挑眉,“美人娘亲我们真正的敌人,这是这次事件的发起者根本没来,上官的旁支。” “何秀才也没有完全说实话,未来的路还长着咧!不把他们搞死我寝食难安。” 上官嫣然满脸杀意,“放心,我已经派人跟过去了,很快找到他们的窝点,给他们来个一锅端。” 孤独宏昌和公孙敬候恨不得时间倒流,跟着其他五家一起离开,这么隐秘的事,是他们能听的吗? 万一有钉子传出消息,他们不是得背黑锅? 孤独宏昌还好,玩笑似的说道。 “嫂子,求你,别说这么隐秘的事,可以吗?” “我还想跟老兄弟喝两杯。” 上官嫣然嘴角一抽,“喊大美女,我就不说,谁是你嫂子?” “我可看不上王猛这个老货。” 孤独宏昌但笑不语,在他心里上官嫣然就是王猛的女人。 两个儿子就是证据,事实大于雄辩。 王猛懒得搭理这个虎娘们,自然的迎孤独宏昌进船舱。 这界的双太阳可以晒死人,这不知道这些人吃的有多饱,才能在烈日下谈着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 虽然这次吓到大部分敌人,最起码在短时间内隐世家族是不可能来找麻烦的,大家也得一松口气。 钝器荒界有灵气,但是不够法修修炼,短时间提升实力也只能靠杨萌萌和上官沐阳。 王猛和韩育贤一行人,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点子多的杨萌萌想了一个办法,把现代的军体拳分散让王猛一行人做到极限。 用现代部队的锻炼方式,也算是炼体哈。 还有水星的炼体术结合,就是没有功法辅助。 不知道能不能让王猛一行人提前进入炼气一层。 把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死马当活马医。 万一成功了就能吸收这界少量的灵气,比其他人快一步。 如果不成功全当锻炼身体了,当成漫长等待的消遣,也不损失什么。 上官嫣然看着杨萌萌为了大家的安危,如此努力,也把药浴的配方贡献出来了,希望能成功吧! 生活忙碌而又充实,上次跟踪何秀才的暗卫一直没有送回来消息,不知道是被发现死了,还是被同化了。 但是今天恶魔市集传来一个炸裂的消息,曹县令一行人已经彻底掌控恶魔市集。 恶魔市集正式更名为大旗城,曹县令登基为帝,国号命名为“顺”。 杨萌萌一行人被邀请去观礼,看着意气风发的曹县令。 噢,不,应该叫曹皇,感慨良多,大家都给予深深的祝福,还有敬佩,。 不管以后顺国怎么发展,但是最起码曹皇现在是一心为民的好皇帝。 在烈日的顺国,金色的阳光洒在每一寸土地上,给这片古老地势。 新成立又焕发生机的国度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烈日也赶不走人们心中的热情,土着都被曹皇画的大饼给拖住了脚步。 外来者更希望有健全的律法来约束这些彪悍的土着,自己生命财产安全也多一份保障。 高台上,曹皇身着简陋的龙袍,立于万众瞩目之下。 声音浑厚而充满力量,如同春日里的第一缕暖阳,穿透了每一个人的心房。 “从今天起,顺国正式成立,迈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农耕时代”!” 曹皇的话语中饱含激情与希望,目光扫过台下的芸芸众生,给每一个人的心田带来一种叫希望的东西。 “在这个时代,每一寸土地都将被赋予生命的力量,每一份努力都将结出丰硕的果实。” “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各自精准的定位,让每一个人都能在顺国的大家庭中发光发热。” “新国成立,有很多东西都是将就凑合。” “希望每一位国民都能放下恩怨,对我们的新家园做出该有的贡献。” 第27章 曹县令登基改国号位“顺” 曹皇的话语如同春风化雨,滋润着每一个人的心田。 “农民们,你们是顺国的基石,用勤劳的双手耕耘这片土地,让金黄的麦浪翻滚,让五谷丰登成为顺国的常态。” “猎人们,你们是勇敢的探索者,深入密林,与野兽斗智斗勇。” “为顺国带来珍贵的肉食与兽皮,还有人们向往的兽晶。” “都需要通过他们的手才能拥有,更是我们防御外敌的坚实后盾。” “渔民们,你们以湖河为家,用智慧和勇气捕捞鱼虾,让顺国的餐桌丰富多彩。” 曹皇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每一个职业的尊重与赞赏。 作为政治家,阴谋家的他知道,正是这些看似平凡却不可或缺的角色,才能共同构建了顺国的繁荣与昌盛。 在野兽横生的世界,重武轻文是必然的,即便掌权者是文人,也改变不了什么。 曹皇深深的看着下面的人,继续说道。 “找到自己擅长的事情,发挥所长,让民众安居乐业,这是顺国给予每一位子民的承诺。” “孩童们,你们是顺国的未来,走进学堂,读书习字,明事理,懂礼仪,让知识的光芒照亮你们前行的道路。” “老人们,你们是顺国的宝贵财富,我们将确保你们老有所依,安享晚年。” 随着曹皇的话语落下,台下的民众们纷纷露出激动与期待的神色。 他们看到了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正在向他们招手。 “我们要大量的伐木开荒,用勤劳的双手建造起一座座坚固的木制房屋,让顺国的每一寸土地都焕发出勃勃生机。” “扩建顺国,让大旗城成为我们共同的骄傲。” “同时,我们将努力降低房价,让每一位顺国的子民都能拥有自己的家。” “无论是寒冬腊月还是炎炎夏日,都能有一个温馨的避风港。” 曹皇的话锋一转,提到了顺国的新货币制度。 “从今天起,兽晶将成为顺国的货币,也是唯一的货币。” “它象征着力量与勇气,是顺国子民共同奋斗的见证。” “加入顺国,即便不住在大旗城,也只需缴纳一个一级兽晶,便可自由进出大旗城。” “而对于大旗城的民众,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回家,永远不需要缴费。” 曹皇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温暖了每一个人的心房。 就他这洗脑能力和画饼能力,把大字不识的土着,哄得那是一愣一愣的。 大家都拍手乱叫,老表现自己的满意,对新皇的拥护。 曹皇眼底闪过满意,目光中充满了坚定与自信,好像已经看到了顺国在未来的辉煌。 “让我们携手并进,共同书写顺国的新篇章。” “在这个充满希望的农耕时代,让顺国的每一寸土地都绽放出最灿烂的光芒。” “让每一位顺国的子民,都能在这片土地上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与荣耀!” 随着曹皇的宣布结束,台下的民众们又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这一刻曹皇就是他们的信仰,他们觉得已经看到了顺国光明的未来,正迈着坚定的步伐向他们走来。 看着人们的表情上官家和王家人都知道,曹皇这次登基成功。 算是钝器荒界,新的里程碑,不过皇位到底能坐多久,得看曹皇的手段和能力了。 上官家的人和王家人看着忙碌的曹皇没有去打扰。 也不想去沾光这一份不属于自己的荣誉,来时静静地,走时也默默的,把自己当成了完美的过客。 一家人回到船上,王猛有些激动的说道。 “当初在山洞拿着菜刀砍父母兄弟的曹县令,如今终于也算是如求所愿。” “他的成功不是偶然,是必然的,信念才是最重要。” 上官嫣然随时都忘不了呲王猛。 “羡慕啊?” “羡慕就去混一个首丞当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要在这里搅乱军心,影响我们的长生路。” 王猛气得吹胡子瞪眼,“羡慕个鬼,老子就是感慨一下。” “难得跟你这个头发长见识短娘们说,反正你也听不懂人话。” 上官家的两兄弟扶额,又开始了,这何时才能消停一点啊! 他们很想请王猛回到王家的船上去住,但是王猛自己不离开,兄弟俩怎么也做不出赶亲爹走的混蛋事啊! 谁来救救他们,以前上官沐白还能跟王猛顶嘴,拉偏架。 自从他知道自己小时候王猛救过的事之后,试着接受了这个亲生父亲。 目前感觉还不错,没大没小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这会没有人掺和,上官嫣然跟王猛两人势均力敌,一个钉子一个洞,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像极了现代的小学鸡吵架,一整就让家里的晚辈评理。 特别是上官沐阳和上官沐白兄弟俩,被这一对天生就是敌人的父母,整的苦不堪言。 吵吵闹闹的日子过得很快,这段时间大家除了修炼就是当猪。 日子过得那是惬意悠懒,过上了如数现代人梦想的生活。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睡到自然醒,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唯一吃的苦就是修炼的苦。 终于迎来了一个太阳的秋季,天上除了少了一个太阳,貌似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热。 但是出行的人们明显比以前多了,大家都要去采集食物。 第28章 鼻子异常灵敏的上官嫣然 曹皇作为新皇,对食物很是重视,这关系着民生。 派出大旗王朝的猎人教会土着,陷阱狩猎,看着土着干活的卖力的程度就知道,收获不错。 也教会了土着做腊肉,和各种果干。 现在的肉干不再是通货,以前随意能换东西的肉干。 竟然大家开始嫌弃,感受到货币制的好处,便捷又轻巧。 短短的几个月曹皇获得了民心,成了最大的赢家。 大旗那些跟曹皇合作的世家,基本在曹皇绝对的强势之上,没有一家拿到真正的权利了的。 算是为曹皇呐喊助威,陪跑了一路,片甲不沾泥,来时轻松,回时空空。 对于曹皇过河拆桥的行为,世家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毫无还手之力。 得民心者得天下,曹皇现在有土着的保护,世家想见曹皇还要过三关斩五将,还想夺权做梦差不多。 这也算是草根皇帝,走的亲民路线,非常成功。 言归正传,今天是上官家和王家出门打野的日子。 现在搞清楚了,为什么不修炼的钝器荒界土着寿命这么长。 原来是这界的动植物都带灵气,长得大生长速度快,也是因为灵气。 这些动植物本来是普通食物,得了灵气的滋养才变异的。 得等到两个世界真正的融合完,关闭界面链接的天柱,灵气正式复苏。 天地发出惊人的变化,才能演变成真正的灵果灵兽,变回他们本身的面貌。 如果不能蜕变成功,就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成为大世界演变成功的牺牲品。 人亦然,如果不能承受突然来的灵气,就爆体而亡。 各种自然灾难,也会随着灵气暴增随之而来。 一个大世界的到来,是要牺牲无数生灵作为养分的,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既是残酷的优胜劣汰,又是真正的新生。 上帝是公平的,只是看谁比较幸运而已。 死亡就是对人性的考验,整个新大陆都会重新洗牌的。 世界之巅的掌权者,绝对是新晋的天才。 不是所谓的隐世家族,更不是所谓的皇帝。 一行人驾船来到当初猎杀野鸡的山脚下。 这次他们时间紧迫任务重,不但要找药浴需要的药材。 还要准备漫长冬季的食物,还有取暖用的木材,其中最难的寻找的就是药材。 钝器荒界的植物都庞大无比,但是基本都长变样了。 他们一行人没有职业的医者,分辨药材就成了一个大难题。 现在才体会到真是天生我才必有用,这句话真正的含义。 这个世界离了谁都会转,但是转的速度也是有限的。 这不到了大家不擅长的领域,感觉什么都像药材。 又感觉什么都不是药材,状况百出闹出不少笑话。 就在众人焦头烂额之际,杨萌萌想到这个蠢办法。 “美人娘亲,你鼻子是不是很灵?” 上官嫣然自豪的说道,“连咸淡都能闻出来,你觉得灵不灵?” “狗鼻子,第一次听说有人闻出咸淡的,这牛都被你吹飞了。” 王猛想也没有想就顺口接话,这段时间跟上官嫣然抬杠习惯了,下意识的反应。 杨萌萌倒是有不一样的见解,她是信的,前世的小视频里看了不少生而自带各种能力的人。 “娘亲,你仔细闻闻药材,看看他们是不是有不一样的味道?” 上官嫣然得意的看了王猛一眼,眼睛一亮,拿出几样以前储备的药材,仔细闻了闻,自信的点头。 杨萌萌为了准确性更高,对上官嫣然说道。 “娘亲,你把眼睛闭上我们来检测一下。” 上官嫣然重重的点头,她也非常想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 杨萌萌打乱药材,放在上官嫣然鼻子旁边,“艾草、菊花、三七、防风、桑叶、人参、桂圆······” 无一例外从廉价的,到稀有的上官嫣然对答如流。 大家佩服的不要不要的,这简直了,不就是一个人形哮天犬吗? 还是一个人形寻宝鼠。 上官嫣然一直都知道自己鼻子比一般人灵,但是没想到自己这么灵。 算是意外的收获,有了上官嫣然这个大神器在。 大家找药材变得非常简单,钝器的荒界的药材可以用泛滥来形容。 看着都吓人,水桶那么大的人参,一挖就是几百根,从来没有想过有天会嫌弃人参多的。 这次上山圆满完成任务。 打猎有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这个两个炼气一层的高手在,简直不要太轻松,猎物大只是体积而已。 对于他们来说不是事。 摘果子更不是问题,宝宝和二宝都能不依靠外物,直接跑上树。 对的就是跑上去,树就是这么大,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上官嫣然满脸忧心。 “你们说,我们是回乘风繁界,还是在钝器荒界等待大世界来临?” 杨萌萌挑眉,“美人娘亲,有什么说法?” 上官嫣然眼中很是挣扎,“留在钝器荒界等待位面融合,这边肯定机会更大,天地财宝更多。” “但是危险跟机遇向来是好朋友,就凭这些动植物都够我们喝一壶的,它们的生长速度太快了,人祸马上就要来临了。” 第29章 船毁人好好哒 上官嫣然声音都带着纠结,继续说道。 “还有就是大世界来临之前最后的灾难,肯定也是这里更凶猛。 “可是回大旗我又不甘心,等新世界融合好,一北一南两个大陆。” “肯定的身为南大陆的钝器荒界更适合修炼,灵气更浓郁。” 王猛翻了个白眼,“人心不足蛇吞象,乘风繁界灵气少,是不是人类存活的几率更大?” “没有那么突然来的灵力反冲,人类的适应能力更强?” 上官嫣然像看傻子一样看王猛,“该死的人逃不掉,喝一杯毒药跟喝无数杯毒药有区别吗?” “普通人必死无疑,特别的有基础疾病的人,注定是大世界的养分。” 杨萌萌眼里闪过暗光,轻声说道。 “对身体较弱的普通人一样,但对有内力傍身的我们来说就不一样。” “身体素质强的人,即便是喝同样量的毒药,也是最后死的那个。”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走,回乘风繁界,我孙儿现在还是孩童。” “即便练出内力来也是一个弱鸡,但凡多一丝活着的机会,都要把握住机会。” “天灾无情,我们作为亲人理应守护好还是幼崽的他。”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很是动容,刚才还纠结的上官嫣然。 为了宝宝毫不犹豫的放弃了机遇,即便只是简单的分析。 还没有得到证实,也愿意放弃唾手可得的大好机缘,这份洒脱真是让人很感动。 杨萌萌知道突然涌入的灵气,对已经炼气一层的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并没有伤害,反而还有无数的好处。 杨萌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无力过,一生要强的她竟然成了累赘,思来想去杨萌萌开口道。 “美人娘亲,要不你和大哥留在这里,我们自己回去?” “这样两头好处都能占着。” 上官嫣然摇头,“萌萌,你低估了人性,现在乘风繁界的人都窝在海边坐吃等死。” “看你们穿得光鲜亮丽,会不约而同的抢你们的。 “就你们这点武力,对付普通高手没有问题。” “但凡遇见隐世家族的人,你们所有人加起来也就是别人一招的事。” “你们修炼的武学路数和传承都不是一个档次的,很多事情不是努力就能行的,人家的起步比你们高太多了。” 上官嫣然的话说得直接,但也血淋淋的事实,投胎真是一个技术活,他们在娘胎里就输了。 为了孩子,即便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在不愿意,也只能接了上官嫣然的好意。 这就是实力低微的无奈,既保护不了自己,还连累家人。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从来没有对武力有现在这么渴望过,算是树立的新的目标。 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没有安慰杨萌萌一行人。 上官嫣然就是故意这这么说的,她发现自从杨萌萌制造出面粉炸弹以后,一家人都飘了。 包括岁数大的王猛在内,对自己的实力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继续这么下去,必定会阴沟里翻船。 作为家人她有义务提醒这些人随时紧绷着一根弦,钝器荒界的人比大旗人和善不假。 但是不是没有坏人,而且别人生来就吃带灵气的食物,力气可不是盖的。 他们跟这些人打架只能靠投机取巧险胜,但是这里是别人的家乡。 谁还没几个狐朋狗友,臭鱼烂虾的亲戚? 他们现在算是这界的入侵者,过客,胳膊肘能拧过大腿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在别人的地盘,是龙得盘起,是虎也只能卧着。 一家人驾驶两艘船,在前面狂奔,后面跟着王猛刻意邀请的孤独宏昌。 还有死皮赖脸的公孙敬候,这算是甩不掉的跟屁虫了,彻底赖上了上官家和孤独家。 不过这人很有分寸,大家并不反感,默认了隐世三大家联盟。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忙碌的时候总是容易出乱。 杨萌萌前世见过听过不少撞车,撞人,甚至还有撞飞机,但是就没有听说过撞船的。 芭比扣了,连环追尾,以200海里的时速相撞,试想一下威力。 这不比泰坦尼号毁灭时更恐怖,河里小鱼小虾的体积都是用吨来形容。 小小的人类掉下去,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生命河被鲜血染红,成了一条火红的血河,而且距离越延伸越远。 杨萌萌一行人,都是有内力的武者,人倒是没事,都飞到了岸边。 但是看着河面上一条条消失的生命。 虽然没有替别人悲伤的心,但也能感觉到生命的脆弱。 这一刻想到了毕生的追求,长生。 对于长生有了不同的见解,长生不仅仅是寿元。 还得要实力来守护寿元,长生的伴侣是强大的武力。 经历这一场意外,用别人的生命流逝学会成长,不知道是悲哀还是幸运。 上官嫣然作为见过残酷世面的家族内斗冠军,对于陌生人的死亡,心里那是一点波动也没有,无语的说道。 “都定神想啥?” “自己屁股还沾着粑粑,还想给别人医痔疮?” “想想我们怎么离开这里吧!” “这里可是前着店,后不着村,河岸两边都是原始森林。” “你们是打算在这里与野兽为伴,还是想在这里过漫长的冬季?” 上官嫣然的话彻底把大家拉回到现实,大家看着破破烂烂的船,一头黑线。 第30章 等待还是前行的争执 杨萌萌看到大家都急的六神无主,不紧不慢的说道。 “只有两个办法,一,就是没有时间的等待。” “二,徒步前行,我们有武力和轻功应该不难,走到最近的市集买船。” 上官嫣然做事一向雷厉风行,拍了拍身上的飞尘。 “走,现在就走,争取在过冬之前走到市集。” 王猛嘴角一抽,“走个屁走,钝器荒界的地有多广你又不是不知道,走到地老天荒你都到不了市集。” 上官嫣然也上火,“不走,就在这里等死等?” “万一没有等到船只过路,你想在森林里过冬?” “宝宝和二宝受得了吗?” “不要拿亲人的生命去赌万一,走最起码有希望,不走就是很可能是绝路。” 王猛翻了个白眼,“赌个鬼,船能成堆的撞上,只能说明它多,既然多就能碰上,做事都不动脑子吗?” “你看河对面的土着和水星人走了吗?” “说不准人家有自己的联络方式。” 上官嫣然满脸不赞同,“王猛,你可有看着他们放信号了?” “至于我们了解的联络方式,即便有肯定也在船上,现在船毁了,没有任何等待的意义。” 杨萌萌看着这两人吵得心里烦躁,他们又是长辈,大家都不说话,全当看热闹,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停,停,爹,娘别吵了,相公,你跟公孙家主算一卦,看他今天能不能离开这里?” 上官沐阳摇头,“算不了,这界没有星象,他跟我有因果,根本就看不了面相。” 王猛一巴掌拍在上官沐阳的脑袋上,“跟你娘一样,猪脑子,给对面的人看一卦。” 上官沐阳一头黑线,“爹,我是孙猴子吗?” “火眼金睛?” “1300尺宽的河面距离,我能看清楚别人的面相?” “啪”上官嫣然直接给王猛脑袋一巴掌,厉声道。 “王猛,老娘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么打沐阳的?” 王猛心一颤,他能说自己是打顺手了吗? 看到上官嫣然的眸子里全是杀意,知道这娘们真的生气了,连忙解释道。 “你懂个屁?” “这是父子之间的亲昵交流方式,就好比他喊我老头子一样,我可有说个孩子们没大没小?” “算了你这种把规矩刻在骨子的、不解风情的女人不懂这种齐欢膝下的乐趣。” “跟你解释半天也相当于对牛弹琴,滚蛋,别浪费老子的表情。” 上官嫣然虽然眼里很是茫然,不是很理解,但是收敛了眼底的杀意,还是狠狠的说道。 “下次不准打了,打在儿身,疼在娘心懂不懂?” “换种方式交流感情。” 王猛险些没有破功,心想着虎娘们一碰见老三的事就变得迟钝。 看来以后得换个人享受这特殊的父爱了,嗯,沐白不错,沐白这小子最近变随和了。 上官沐白感觉背后突然一凉,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往后身看空空如也,难道是最近没有休息好? 想不通暂时就不要想了,“老弟啊,你能看清楚多远的距离?” “600尺能看清对面人的脸吗?”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不能。” 回答的那是一个干脆利落啊! “600尺只能看清对面人的脸,想看出比例卜卦,做梦,我师父都没有那个实力。” 上官嫣然烦躁的抓头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是走吧!” “走有奔头,干等会疯的。” 杨萌萌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美人娘亲,你看这样行吗?” “等对面的人走了我们在走也不迟。” 上官嫣然很是不赞同,“巧了,我觉得对面的人也在等我们走了,他们在走。” 杨萌萌一头黑线,“美人娘亲,抬杠还得是你,我竟然无言以对。” “两天,我们就等两天,两天后没有船只过路,就徒步前行。” 上官嫣然虽然不是很赞同,但还是勉强同意,重复道,“最多两天哈。” 杨萌萌重重的点头,她心里其实有自己的算计。 现在是秋季,正是土着收获的季节,过路上下的船只应该不少。 但是想到这该死的地广,她又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才要求等两天碰碰运气。 等待的时间是焦虑的,大家掰着手指头等天黑。 狗日的这钝器荒界的白天本来就长,但是好像等待的时候过得格外慢。 大家从精神饱满,到炎趴趴的,只需要一个上午,都昏昏入睡。 “我草,那是不是船?” 上官沐阳突然大声吼道,一声惊雷把所有人都震醒了。 大家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都惊呼不已。 “船,船。” 上官嫣然立马有序的安排,“船开得很快,把两个孩子顶在头顶,大家都挥手。” 上官沐白抢先一步把半人高的宝宝顶在头顶。 韩育贤也有样学样,把二宝顶上,孩子是能让船停下来的关键。 大家都铆足了劲,向越走越近的传挥手。 “嗖”开的飞快的船一闪而过,大家都非常失望。 上官嫣然直接把矛头指向了王猛。 “要不是你这个懒货出的馊主意,现在说不一定都已经到市集,真是懒的烧色子吃,走几步会累死吗?” 出主意的杨萌萌这会也怕怕的,都是她连累了王猛。 但又不敢上前解围,只能用歉意的眼神看着王猛。 第31章 去而复返的船 王猛千算万算没算到船不停,自知理亏,说话都底气不足。 “要不现在开始走?” 上官嫣然眼睛都快喷出火星子了。 “早不忙夜心慌,现在走个屁,马上要天黑了,要走你走,老娘要在这里过一夜。” 王猛正想说点什么。 “我靠,船是不是回来了?” 上官沐阳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尖,众人又齐刷刷的看缓缓而来的船。 特别是王猛,差点对着船磕一个,这不仅仅是救命的船,还是挽救他尊严的船,激动啊! 船只慢悠悠的停在大家面前,船山伸出一个脑袋,看着宝宝和二宝眼里闪过厌烦,态度非常不好。 “上船。” 杨萌萌眼疾手快的捂住上官嫣然的嘴,小声安慰道。 “娘亲,先上船,态度不重要。” “现在不适合节外生枝。” 上官嫣然何时受过这等侮辱,脸都黑的快滴墨了,飞身上船,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了一眼船上的人。 船上的人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上官嫣然,开着船一路狂奔。 不到1个时辰就到市集码头了,在彼此的仇视中下了船。 免费坐船的人没有说一句谢谢,船家没有说一句慢走。 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这是史上最憋屈的顺风船。 船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把一行人都搞得很郁闷。 说他不好吧!还免费拉人回来。 说他好吧,脸臭得像茅房,就像全世界都欠他的似的,眼里全是藐视和厌烦。 上官嫣然把王猛的背影都开看出一个窟窿,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么几步路,就是因为你这个懒货,害得大家受别人的白眼,窝囊气。” 王猛背如针芒,难得没有抬扛,因为他也被船家气得不轻。 要不是时机不对,他都想杀人抢船。 王猛直勾勾的就走到码头卖船的地方,大手一挥买了4艘船。 公孙敬候很是意外,没想到王猛买船还有他的。 王猛没有解释,他不能只给孤独宏昌买,就让公孙敬候干等吧! 好歹别人也是第一个贡献修真秘籍给他的人。 做人不能这么现实,隐世家族的底蕴很深,以后肯定有时间用得上。 有了新船,大家简单收拾了一下,吃了一餐,又准备出发了。 打算走到哪里黑就在哪里过夜,夜间没法行走。 上官家的船上倒是不影响,夜明珠多多,但是其他船的夜明珠都随着上一艘船给沉入河底了。 照明又变成了原始的桐油灯。 这次出奇的顺利,连续行驶了半个月,都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每天都在赶路,上官沐阳看着船上玩的开心的众人,放出一个重磅消息。 “天要黑了,找地方靠边吧!” 杨萌萌摸了摸上官沐阳的额头,“没发烧啊!” “说什么糊话?”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媳妇,你猜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已经到乘风繁界了?” “啊,啥?你说的是真的?” 杨萌萌不可置信的问道。 上官嫣然和开船的上官沐白也瞪大了眼睛,想在上官沐阳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但是他们失望了。 上官沐阳眼神幽暗,目视前方,幽幽的说道。 “能看星象了,按照乘风凡界的时间算,我们还需要两个月到边海王朝。” 众人没有回到家乡的喜悦,反而还有些忧心忡忡。 想到大旗国所有人都窝在一个海边,坐吃等死就头疼,狼多肉少,又是一地鸡毛。 上官沐白嘴角不经意间抽搐了一下,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解。 “不是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非要赶在冬季之前离开那钝器荒界吗?” “这会子怎么反倒愁云满面了?” 声音里藏着几分调侃,试图驱散空气中那股莫名的沉闷。 杨萌萌轻轻翻了个白眼,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是啊,紧赶慢赶,就为了逃离那个冷死的地方。” “结果一回来想起,大旗等着咱们的是新一轮的风云变幻,勾心斗角,想想都头疼。” 上官沐阳连忙出声安慰,声音温和而沉稳。 “媳妇,不多虑了,天塌下来了,有个子高的顶着,而且每个位面的时间流速各不相同。” “一年后将是天灾频发之际,而再往后一年,两大位面将彻底融合,灵气复苏,那将是一个全新的时代。” 说来惭愧,我之前还低估了师父的占卜之术,大旗第一星象师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整个乘风繁界的生机,竟然指向了边海王朝,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师父多年前就已预见此景,却未曾透露给我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 上官嫣然,这位家族中的长者,以一种既慈爱又带着几分调侃的眼神望着自己失落的儿子。 “沐阳啊,你没有那份争霸天下的野心,告诉你这些又有何用呢?” “你师父或许正是因为看不到你们未来,才选择沉默。” “毕竟,在那波澜壮阔的历史长河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轨迹。” “星象师看不到未来的人视为异类,或者敌人。” “你师父对你们还是有情有义哈,没有直接要你们的命。” 第32章 回到乘风繁界 上官沐阳被母亲的话语触动,心中五味杂陈,闷声道。 “娘亲,那我们是该在这里静待一年,还是直接前往边海王朝呢?”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犹豫与期待,显然内心已有偏向,却仍希望得到母亲的认可。 上官嫣然轻笑一声,眼中满是宠溺。 “瞧你这别扭样,明明心里早就想好了要回去,还故意问我。”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别扭。” “既然你这么想,我们就先在这里备好水资源,去拜见过你师父后,便启程去找你祖父吧。” “记住,真正的强者,从不依赖他人的指引,生路是为弱者所寻,但我们自有一片天地。” 上官沐阳嘴角终于扬起一抹浅笑,那笑容里既有释然也有坚定。 “是啊,娘亲,孩儿还没有见过祖父。” “而立之年还没有见过祖父的,但怕这世界只有我一人。” 上官沐阳温柔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杨萌萌和儿子,目光中满是柔情。 杨萌萌适时地走上前来,轻声附和道。 “相公说得极是,我们作为晚辈,理应前去拜访祖父他老人家。” 上官嫣然,此刻满脸欣慰地望着眼前的儿孙,眼中闪烁着慈爱与骄傲。 “你祖父啊,在你们成婚那日,悄悄地去看了你们一眼,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从那天起,他就天天盼着能抱上曾孙呢。” 上官嫣然的话语里满是温情,但随即话锋一转,略带几嫌弃地瞥了上官沐白一眼。 “要不是有人不争气,你祖父怕是早就享受到四世同堂的天伦之乐了,哼!” 上官沐白嘴角微微抽搐,却也只能无奈苦笑。 他深知自己在家族传承上的“贡献”确实不如弟弟上官沐阳,但这又能怎样呢? 他真的尽力了,无能为力啊。 “说起来,弟妹怀孕那会儿,祖父和娘亲还因为这事儿干了一仗呢。” 上官沐白继续讲述着那段趣事,眼中闪烁着回忆。 “她们都想跟在你们后面保护你们,最后谁赢了谁就跟去。” 杨萌萌听着这些趣事,脸上露出了复杂。 既感到惊讶,又带着几分感动。 她没想到,在自己和上官沐阳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长辈们竟然以这样一种独特的方式默默守护着他们。 “娘亲,这么说来,我们在山脚下的时候,你们就已经跟在我们后面了?” 杨萌萌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激动。 “那你们那么多宝物和夜明珠都是扛到山上去的?” 上官嫣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 “乱说,扛什么扛,我们是背,背到山上去的。” “那些都是给你和宝宝准备的见面礼,哪能轻易让人知道?” 上官嫣然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皮,为自己的“小心思”和愚蠢行为辩解。 上官沐阳在一旁听得直摇头,心中暗自腹诽,自己的娘亲和哥哥真是有时候蠢得可爱。 “那你们为什么不和我们相认?” “我们在和世家争斗的时候,你们也不帮忙?” 上官沐阳有些矫情的问道。 上官沐白有些气短,心中暗自懊恼。 他当然知道那个时候的选择可能有些欠妥,但当时的情况确实复杂。 “我们当时不是想到还有旁支的孽种没有消除干净吗?” “怕给你们带来麻烦。” “现在想想,你们的麻烦估计是我们带来的。” “至于帮忙嘛,肯定帮啊!” “不明着帮,我们在暗处玩阴的。” 上官沐白有点激动,“不然,你以为凭你们的实力能平安地走出山洞?” “自信过头了吧,世家没有隐世底蕴深,但不是咱爹的野路子可以比的。” 说起这个,上官嫣然就来气。 “我本来想上前相认的,有些人不让。” “早知道暗卫和仆人之中全是钉子,早就光明正大地相认了。”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上官沐白蔫头巴脑,真是关心则乱。 他的责任最大,暗卫是他选的,仆人也是他精挑细选的,主意也是他出的。 但现在想来,如果不带那么多累赘,就他和娘亲两人,早就相认了。 哪里还有后续的麻烦,想想他们掉进缝隙。 从此再也没有弟弟一家的消息,他们就害怕、恐惧,在船上无尽的等待。 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等到了弟弟一家人。 这一家人的吐槽钟后面的船也慢慢来了靠在边上停下来。 大家都七嘴八舌的关心道,“怎么了?” 上官沐阳小声说道,“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天色暗下来了吗?” “啥,天啥时候暗过?” “不是都瞬间亮瞬间黑吗?” “你,你说啥,天暗?” “回来了?” 韩育贤有些结巴问道,眼里满是惊奇和不可置信。 上官沐阳挑眉,“看来育贤还比较思念家乡啊!” “很高兴?” 韩育贤心里说不出的复杂,“闲余时间会想,要说多思念好像并没有,倒是想回家给母亲和老师上根香。” 父母双全,娇妻陪伴,儿子调皮可爱的人生赢家上官沐阳,感受不到韩育贤的复杂,不理解但尊重。 “想去就去,有的是时间,把水准备好放在储物袋里,不是难事。” 第33章 上官沐白的个人问题老大难 韩育贤无声的点头,脑子里勾画出姐夫说的可能性。 还别说他还真想去看看,还有他比较担心的外家。 现在过得很幸福,想带媳妇儿子回去看看活着的故人,祭拜死去的亲人,算得上是衣锦还乡。 大家看看慢慢黑下来的天空,心里复杂无比,真是久违了。 一时大家还不习惯。 杨萌萌提议在上官家的船上烤烧烤,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大人和孩子们都很开心,晒着月亮,看着天上的繁星点点。 大人喝着没有什么度数的米酒,小孩在船上敞开了跑,上蹦下跳的。 杨萌萌看着一个大孩子带着两个小孩子的背影,感慨道。 “他们要是能一辈子无拘无束的这么快乐,不长生我也是能接受的。” 上官嫣然好笑的看着儿媳妇,“萌萌,说这话为时过早,他们要真的长不大,一直没心没肺,你又该有担心了噢!” “我可是过来人,当娘的活100超心99,可不是一句空话。” “你哥都快50岁了,我还为他的婚事着急。” 杨萌萌扭头,好奇的问道。 “美人娘亲,哥是不喜欢女人吗?” 上官嫣然满脸都是忧心,“不清楚,搞不懂,可是男人也试过了啊!” “没有用的,他说没有眼缘,宁缺毋滥。” 杨萌萌总觉得其中有什么误会,“美人娘亲,隐世家族势力那么大,什么俊男靓女找不到合适的?” 上官嫣然看着喝大酒的大儿子,一脸恨铁不成钢。 “可不是咋的,胖的瘦的,高的矮的,男的女的,武者书生,大家闺秀,农家女子,都看过遍。” “我真的没有什么要求啊!” “只希望他有一个伴,不要走我的老路,有一个说话的人,即便什么忙都帮不上,那也是一种心里慰藉啊!” “一个人遇到困难的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太难熬了。” 杨萌萌安慰的靠在上官嫣然的肩上,“美人娘亲,从此以后让宝宝去跟哥同吃同住吧!” “我们夫妻,能为哥做的就这么多了。”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萌萌,还是你脑子转得快。” “宝宝也大了该分床睡了,让他陪沐白何尝不可,沐白可是把宝宝当下任家主培养,学习和陪伴一举两得。” 杨萌萌点头,“娘亲,不打算在找一个伴?” 上官嫣然说得那是一个理所当然,“找啊,娘亲一直都在找,只是没有合适,娘亲随了你们祖父,心花着咧!” 杨萌萌眼底闪过意外,没想到上官嫣然如此的坦荡。 “挺好的,不排斥,不刻意,遇顺眼的就找一个伴陪伴我们走一程,这是爱自己最好的方式。” 婆媳俩脑袋挨脑袋的讲着私密的话,关系也随之亲近不少,更了解彼此了。 上官嫣然看着自己小儿子,眼里冒着星星光。 没想到看似耿直缺爱的小儿子会如此懂女人,绝不多言,也不插嘴。 需要他时他就是宠妻子的丈夫,不需要他时,他可以隐身到任何一角落。 难怪精明的儿媳妇会如此满足,也会如此宠儿子,这难得就是老人常说的傻人有傻福? 上官沐阳心情好啊! 他不好酒,就服务孩子们和娘亲还有亲亲媳妇。 即便干活心里也美得冒泡,尤其看着自家媳妇和娘亲关系如此好。 想起以前张氏和小张氏还有刘氏的相处,简直没有可比性,不是一个档次的。 娘亲可从来没有说过媳妇一句重活,媳妇也没有说过娘亲一句不是。 现在的媳妇,哪里还有结婚时的彪悍,简直就是一个女娇娘。 酒喝到深夜,曲终人散。 上官沐白和上官沐阳分别把睡着的媳妇和娘亲抱进房里,又把孩子们抱进去,愉快的去找周公下棋去了。 “啊啊·····啊啊·····” 睡的香的一行人被公孙家的随从吵了,一听声音就知道事不小。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迅速穿上衣服,往夹板上冲。 “我靠····” 杨萌萌身体都在颤抖,说话也不利索。 “相····相公,船会翻吗?” 上官沐阳面色煞白,“会,会吧!” “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鱼类?” 不知何时出来的上官嫣然,面色不是很好,“沐白,去尝试一下强行开船,能不能离开?” 上官沐白摇头,“试过了不行。” 上官嫣然满脸绝杀,“估计是食物里带的灵气,我们昨天晚上把残羹剩饭倒河里了,引来的鱼类。” 看着这片浩瀚无垠的河面,杨萌萌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眼前的紧迫形势容不得她多想。 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说。 “捞吧!船上有水星人捕鱼的高端装备,我们利用这些工具,把鱼捞上来。” “很快就到大旗了,这些鱼在那里可都是珍贵的食物。” 此刻他们进退两难,贸然前行行不通,寸步难行,也不可能轻易弃船。 他们连真正的海面都尚未触及,仍置身于宽阔的河流之中。 捞鱼,这个看似笨拙的办法,却成了他们目前唯一的出路。 上官嫣然迅速做出了决断,声音洪亮地吼道。 “捞鱼!我们把鱼捞回大旗去,用它们换宝贝!” 第34章 无情无尽的鱼虾 孤独宏昌立刻来了精神,他对钱财的执着无人能及。 乐呵呵地安排孤独家的人开始捞鱼。 王猛也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捞鱼的行列,王家显然在这方面有着天然的优势。 王猛和大力士杨朵朵负责将捞上来的鱼拉到夹板上,小十七手就将它们收进自己的空间。 他的空间有着特殊的能力,收进去的有生命之物会直接被秒杀,但却能完美保鲜。 韩育贤都打杂,端茶递水。 公孙家家大业大,对捞鱼很是抗拒。 但看着比他家底雄厚的上官家和孤独家都干得起劲,还是象征性的应付着。 此时的上官家人,除了几位主人外,没有了仆人和暗卫的协助。 他们干起活来自然不如其他人那般迅速,尤其是上官沐白和上官嫣然。 两人几乎是吃手不沾泥土,显然不是干活的料。 即便是打下手,也被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嫌弃得不行。 让人诧异的是,尽管他们不停地捞鱼,但鱼的数量似乎并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更糟糕的是,一大波鱼类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涌向他们的船只。 杨萌萌看着这一幕,不禁一头黑线。 “娘亲,这些灵气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消散啊?” 杨萌萌忍不住向上官嫣然问道。 上官嫣然嘴角微微一抽,调侃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灵气其实已经消散了,而这些后来者都是被血腥味引来的?”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媳妇,你可是猎人啊,怎么现在倒嫌弃起猎物多了?” “这是打算丢掉猎人本色?” “当一个柔弱的少奶奶了?” 杨萌萌连忙辩解道,“乱说!没有的事!” “我怎么可能嫌弃猎物多?” “一生要强的我,怎么可能当米虫,你这是造谣。” “我可是猎人,我喜欢猎物!” “鱼虾多好啊,鱼虾多棒啊!” “鱼虾简直是呱呱叫!” “相公,可是……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 虽然杨萌萌嘴上说得坚定,但心中的底气却越来越不足。 毕竟,任何东西一旦数量过多,都可能成为负担。 这些不断涌来的鱼类,让他们的船只几乎要被淹没。 杨萌萌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她知道眼前的“鱼潮”是他们前行的拦路虎,如果不加快时间处理。 船会被,蚂蚁吞噬大象的方式,被鱼给吞噬了。 还有几万公里才到他们熟悉的边海王朝。 如果只靠徒步的话,灵气复苏的时候,他们都走不到所谓危险最小的地方。 那么他们这次从钝器荒界回来,就会是一个彻底的笑话。 既没有保护孩子到安全的地方,也没有把握好灵气复苏的大好机缘。 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买卖怎么算都是赔本。 上官沐阳看着焦急的杨萌萌,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刚才就是测试一下,想让他媳妇以后少干点活,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这人的自尊心得有多强啊! 明明坐拥金山银山,却是一个劳碌命。 作为现代魂的杨萌萌不会享受吗? 错了,她非常会享受。 但是作为孤儿的她,根据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坐享其成。 想要好的生活,要靠自己辛勤劳动换。 别人赠与的是镜中花,水中月,昙花一现,不真实,用着也不踏实。 走路都比别人矮一个影子,会禁锢自己的思维和原则。 看着这片危机四伏的河面,上官嫣然的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沉声说道,“这么无休止地捞鱼绝非长久之计,我们必须采取行动。” “让一个人进船舱操控船只,边捞鱼边缓缓向河心移动,寻找空隙突围而出。” 上官沐阳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迅速做出了决定。 “哥去掌舵开船,娘负责保护宝宝。” “一旦情况不妙,我们立刻飞往两岸的森林避难。” “萌萌和我负责捞鱼开路,同时通知孤独家、王家和公孙家的人,让他们按照我们的方式行动。” “如果船不幸翻了,大家各自为战,生死有命。” “先说好,后不乱。” “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别指望谁能救谁。” 上官沐白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向王猛的船只走去。 在离开前,低声在王猛耳边嘱咐道。 “必要时先自保。” 这句话虽然简短,却蕴含了深深的关怀。 王猛深深地凝视着上官沐白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只比他小17岁的长子,曾经是那么地讨厌他、恨他。 不知从何时起,这份厌恶与仇恨悄然转变成了尊敬与父爱。 王猛明白上官沐白话中的深意,要是在以前,自私的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保全自己。 但现在,他做不到。 船上的人,每一个都是他的牵挂。 尤其是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杨朵朵,更是他视为掌上明珠的姑娘。 可以说,是杨朵朵改变了王猛,让曾经自私的他内心变得柔软。 他现在学会了换位思考,理解了责任意义。 他怎么可能放弃她视为亲闺女的人嘛。 这边,杨萌萌和上官沐阳铆足了劲捞鱼,捞一网,上官沐白驾驶着船都会往外一步。 第35章 冲出突围 随着船只缓缓向河心移动,几人紧张而有序地工作着。 上官沐白在船舱内紧握舵轮,目光如炬地观察着前方。 上官嫣然则紧贴着宝宝,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孤独宏昌和王家的人,还有公孙家也都按照上官家的指示行动起来,虽然心中忐忑,但是现在别无他法。 一群人都是一方势力的掌舵人,什么大世面没有见过? 从未想过有天会被最不起眼的臭鱼烂虾给拦路,寸步难行。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沉重,每一秒都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每个人脸上都有前所未有的凝重,精神紧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沸腾的河面。 在紧张而急促的氛围中,“哥,快!哥,快加速!”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几乎同时大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他们的呼唤如同催化剂,让原本就紧绷着的神经更加振奋起来。 “嗖”的一声,船只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猛地冲了出去,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河面上,水花四溅,船只如同一道利箭,划破水面,直奔前方。 而那些原本尾随其后的鱼群,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所震慑。 但仍然有一部分鱼成群结队地紧跟着船只。 船就像一个控制鱼的指挥官,鱼虾就像一群无脑的小跟班。 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吸引,锲而不舍的跟在船的后面追。 这意外地减轻了后面船只的负担,为它们争取到了宝贵的突围机会。 船只一路狂奔,将能源开到最大,时速高达300海里。 这一刻再快都不嫌弃快,在与时间赛跑。 河面上,风声呼啸,波涛汹涌,但船只却如同破浪前行的勇士,毫不畏惧。 足足走了两个时辰,上官嫣然才挂起了白布作为信号,示意后面的船只减速,上官沐白才缓缓地将船只靠边停下。 这期间,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直直地盯着河面,生怕有任何突发情况发生。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紧张的气氛,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 直到船只稳稳停好,大家才如释重负地瘫坐在船上,浑身软糯无力,面色白得跟死人有一拼。 上官沐阳休息了一会儿,才缓缓地对杨萌萌竖起大拇指,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媳妇,还是你点子多,要不然我们今天可能真的只能弃船了。” 杨萌萌却双眼无神,还沉浸在刚才的惊险之中。 “不是点子多,是死马当活马医的赌注。” “既然鱼那么喜欢带灵力的食物,那就给它就是了。” “万一有智商更高的生物出现,我们可就不会那么幸运了。” 上官嫣然却不为以然,夸奖道。 “白猫黑猫,抓着耗子了就是好猫。” “赢了是生命,输了也只是船,我们赌得起!” 她的语气坚定而有力,对杨萌萌的灵机一动,给出了高度的赞扬。 在疲惫与饥饿交织的时刻,杨萌萌的心中却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求知欲。 尽管身体已经发出了抗议,但她仍旧强撑着精神,向众人提出了一个困扰她已久的问题。 “娘亲,大哥,我们从钝器荒界一路行来,直至乘风繁界,这条河始终陪伴着我们。” “河水静静流淌,看似循环往复,未曾改变。” “为何一到乘风繁界,河水中的灵气便荡然无存?” “明明是同一条河流,是什么力量如此强大,到底是抽走了河水中的灵气,还是隔绝了河水中的灵气?” 三大一小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上官嫣然的身上。 上官嫣然的眼神空洞,声音虽略显沙哑,却蕴含着无尽的沧桑。 “那是一条被隐形隔绝阵法笼罩的河流。” “根据家族祖训的记载,万年之前,这里本是一个修真大世界,人人崇尚武力,修炼之风盛行。” “那时,飞身至修仙界的人数不胜数,但人们只知争抢,却忽略了为后世子孙留下生存的空间。” “过度的索取导致了位面的枯竭,灵力逐渐消散。” “为了保护这片土地,那些飞升的强者们施展了无上的神通,将整个修真界一分为二。” “他们将为数不多的灵气留给了贫瘠的南大路,而将繁华的北大陆转变为了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世界。” “为了防止南大陆的灵力被过度消耗,他们甚至洗去了南大陆所有人的记忆,让他们从原始状态开始,重新发展。” “经过万年的滋养与沉淀,阵法自动解除之时,南北大陆将再次合并,共同迎来一个修真盛世的大世界。”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充满了对那股神秘力量的敬畏与惊叹。 杨萌萌的声音更显沙哑,追问道。 “娘亲,你的意思是说,上官家已经传承了一万年之久?” 上官嫣然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是的,不止上官家,八大隐世家族都拥有着万年的传承。” “这也是为何我们手中掌握着修真功法,还能准确的知道灵气复苏的原因。” 第36章 强大的传承 上官嫣然深深的看了一眼儿子和儿媳,继续说道。 “即便是八大隐世家族中最不起眼的内功心法,也远超大旗国的顶尖武学。” “这也是为什么,尽管隐世家族鲜少涉足世事,却仍能让整个大旗王朝闻风丧胆。” 上官嫣然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缓缓流淌在几人的心间,为他们揭开了一个又一个的谜团。 在这一刻,他们能够感受到那股跨越时空的传承之力,正静静地流淌在他们的血脉之中,激励着他们不断前行。 在那一刻,上官沐阳与杨萌萌,这对平凡的人。 有一种看清时空的迷雾,真正触摸到了隐世家族那深不可测的底蕴与传承的重量。 他们并肩而坐,遥望远方,心中涌动的不仅仅是震撼,更有对先辈无尽的敬仰。 古人云,“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句话在他们心中回响,如同晨钟暮鼓,振聋发聩。 他们深刻体会到,那不仅仅是一句简单的哲理。 而是实实在在的历史见证。 一万年的风雨沧桑,无数辈先人的智慧与汗水,凝聚成了一条不灭的血脉。 即便人已远去,那份力量、那份精神,依旧如同璀璨星辰,照亮着后人的道路。 这份传承,了不得,真的了不得。 杨萌萌轻轻拍了拍身旁的上官沐阳,目光温柔中带着调侃。 “相公,我算是高攀了,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你这么有潜力的男人,缘分啊!” 上官沐阳嘴角微微上扬,“可不是咋的,我可是有强大背景的绝世好男人。” “媳妇,你得对我好点,不然会被小妖精勾走的。” 杨萌萌嘴角一抽,“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蹬鼻子上脸,咱们就不能低调点吗?” 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上官沐白,看着这夫妻俩还聊上了。 无语的说道,“咱们能不先把五脏庙祭奠了在吹牛?” “牛不会跑的,耽误不了你们吹它。” 杨萌萌这才注意到几人虽然眉眼带着笑,但是脸上都布满难以掩饰的疲惫。 经过上官沐白的提醒,才恍然忆起。 自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他们便开始了紧张的捞鱼。 随后又是一路疾驰,近乎十二个时辰未曾停歇,更未曾有机会品尝一滴甘霖。 杨萌萌满眼都是抱歉,连忙从随身携带的空间器中取出精心准备的食物。 尽管饥饿如潮水般侵袭着每个人的胃,但在这特殊的时刻,大家的食欲似乎都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压抑着。 连平日里雷打不动的日常,前往王家船上报告,今日也无奈地搁置一旁。 大家的心思早已被这一路的惊心动魄所占据,哪有闲情逸致,更无多余的精力。 上官沐阳看着一桌子剩菜,很是心疼的说道。 “哥,加油吃,丢了真是糟蹋了。” “你这个眼大肚皮小的,食物本身珍贵另当别论,造孽我媳妇做噢!” 上官沐白一脸抱歉,“辛苦弟妹了,明明很饿,但是食之无味,如同嚼蜡,真的吃不下了。” 杨萌抱着宝宝摇头,“没事的哥,大家都没什么胃口。” 小宝贝静静地依偎在母亲怀里,那双明亮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活泼,话语也少了许多。 显然是这一路的风雨兼程,让这个本就出生在乱世、自幼颠沛流离的小生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不安。 宝宝也是可惜,尚未体验过落地房子。 未曾真正在屋檐下安然入睡,小小的身躯承载着太多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重负。 上官沐阳与杨萌萌心中五味杂陈,他们知道,无论是小宝贝还是同样命运的二宝,就像是命运的安排。 让他们在这乱世中历经磨难,每一次呼吸都在与命运抗争,每一次前行都是对生命的深刻理解。 第二日清晨,天边初露曙光,众人草草用过早餐,便迫不及待地踏上了新的征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言而喻的紧迫感,每个人的心中都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生怕再有什么未知的变故打破这份难得的平静。 大家变得更加谨慎,连处理日常琐事。 如丢弃垃圾,都变得异常小心,总是等到临行前,才迅速行动。 每一次丢弃生活垃圾,就像在丢炸弹一样,丢完就火速离开,搞得人心惶惶的。 正是这样的谨慎与规避,让他们的旅途出乎意料地顺畅。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半个月的艰辛跋涉,让他们来了生命和的尽头,踏上了浩瀚无垠的大海。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散了连日来的疲惫,也吹开了他们心中那扇关于未来的大门。 虽然前路依旧未知,但大家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松下来了。 四艘豪华的大船停在生命河和大海交界之处,海上作业的渔民都下意识的停下手中的动作。 看着杨萌萌一行人,很多人脸上的挂着欲欲一试,还有不少人驾着船只慢慢的靠向大船。 杨萌萌嘴角一抽,“这是想抢我们?” 上官沐阳看着不知天高地厚的渔民,无语的说道。 “我看像,这些人眼里的贪婪都快溢出来了。” 第37章 宝宝首战 上官嫣然满脸寒霜的说道,“杀他们我都感觉降低身份,但愿他们先去抢那三艘船吧!” ”让那三家杀鸡季候一下吧!” “我也不用对这些手无寸铁的贼,下手了,太丢份了。”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第一次听说有人嫌弃贼弱的,娘亲你真是个人才。” “相公,你有没有觉得这些渔民过于密集了一些。” “当年我们离开的时候,可没有碰见任何渔民在这里作业啊!” 上官沐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家媳妇。 “媳妇啊!你真可爱,现在整个乘风繁界的都靠这片大海生活,人不密集才怪。” 杨萌萌很是不理解的问道,“师父,不是有室内种植技术吗?” “为啥不分享出来拉拢人心?” “反正都已经称帝了,统治一个国家和一个世界又有什么区别?” 上官沐白嘴角一抽,“弟妹,你高看哄长生了,他倒是想,但没有那个财力和人力。” “室内种植毕竟不是大规模的种植,换换口味解馋没有问题,吃饱难。” 杨萌萌瘪嘴,“只要功夫深,铁棒都能磨成针。” “还是不够努力,都不想付出,毕竟有大海这个天然的粮仓在吊命。” 上官沐阳突然大声吼道,“我草,真是不希望啥就来啥,有大聪明靠近我们的船了。” 杨萌萌嘴角一抽,“估计是我和娘亲,还有宝宝给了别人一种我们好欺负的错觉,柿子找软的捏呗!” 杨萌萌怂恿道,“娘亲,他们以貌取人,给他们上一课。” 上官嫣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 “行了行了,让他们上船来吧,正好给宝宝这个大力士练练手。” “学了这么久的武艺,也是时候检验一下成果了。” “宝宝,你有没有信心赢下这些乌合之众啊?” 宝宝立马哭唧唧地缩了缩脖子,“没有,我不会打架。” “噗呲!” 旁边的三个大人一听这话,顿时笑得东倒西歪。 杨萌萌更是捂着肚子,边笑边说,“娘亲,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上官嫣然的脸色瞬间由晴转阴,气得脸都快绿了。 “宝宝,你这还没开打就认输了,叫不战而败。” “一点男子汉的魄力都没有!” 宝宝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呜呜呜……我是小孩子,才不是男子汉呢。” “娘亲说的打架,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情。” 杨萌萌顿时一头黑线,她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 她怎么不知道? 杨萌萌无奈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宝宝说。 “宝宝,你必须跨出这一步。” “娘亲知道你懂,你自幼就聪明。” “生在乱世,不战就只有挨打的份。”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我们不能保护你一辈子。” “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身体授之于父母,你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好它,不让自己受伤,就是孝顺父母的第一步。” 宝宝看着自家娘亲那鼓励的眼神,还有奶奶和大伯眼里的期盼,以及爹爹无声的支持,流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懂了,不过娘亲和爹爹还是要保护我噢!”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立马重重地点头答应。 上官沐阳更是将宝宝抱了起来,轻声说道。 “儿子,别怕,上去揍他们就行了。” “不光爹娘会保护你,大伯和奶奶也会保护你,不会让坏人伤到你的。” “你就把坏人当成沙包来打。” 得到了保证的宝宝,这才擦干眼泪,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上船的人,狠狠地说道。 “打死你们!” 那些上船的壮年男子一愣,顿时满脸调笑地看着宝宝。 “嘿,小孩,等你不哭鼻子了再来说这话吧!” 宝宝气得满脸通红,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铛铛”几拳就砸在了其中一个壮年男子的腿上。 一边打一边哭,“坏人,让你们抢东西,坏人……” “咔嚓!”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那个壮年男子的腿竟然断了! 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啊!啊……小杂种住手!”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宝宝这个小不点儿,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力量。 而那些上船的男子们,更是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小瞧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孩。 宝宝打完之后,气呼呼地喘着粗气,看着那些男子,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小眼睛红彤彤的,气呼呼的看着上船的一众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被欺负了耶! 上官沐阳眼瞅着一众壮年开始面露怯色,脚底抹油想逃下船,脸色一沉,满脸寒霜地吼道。 “谁敢跑?” “打断腿扔海里喂鱼!” “真当我们这里是自由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们还没那个本事!” 杨萌萌也在一旁冷笑连连,幽幽地说。 “香都点好了,你们这群‘佛’要是走了,我们还拜个啥?” “宝宝,上!” “一个一个地打,记住,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宝宝立马来了精神,刚才他已经打断了一个人的腿,现在信心满满。 虽然眼眶还红彤彤的,但眼泪已经收干了。 第38章 宝宝自信心爆棚 宝宝小胸脯拍得啪啪响,就像个小将军一样,准备开始单方面的虐杀。 有上官沐阳拿着猎刀在一旁守护,几个壮年硬是没敢还一下手。 宝宝越打越兴奋,拳风呼呼作响,无一例外,几人的腿都被他打断了。 上官沐阳挑眉一笑,把后面几个被宝宝打伤的人扔回了他们自己的船上。 至于第一个被宝宝打的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上官沐阳走过去,踩断了他的另一条腿,心情似乎还不错,笑着说道。 “这就是为你的嘴贱付出的代价。” 上官沐阳提起内力,一脚就把那人踢到了海中央,动作干净利落,就像扔垃圾一样。 周围的人顿时吓得噤若寒蝉,周围像死寂一样的静,只能听见咽口水的声音。 大家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怒了上官沐阳这个杀神。 上官沐阳扫了一眼附近的渔民,眼里尽是无语。 “就这点实力还想明抢?” “想死直接说一声,我免费帮忙,保证干脆利索,不让他受苦。” “不用这么麻烦的又是爬船,又是骂人的,浪费口水。” 渔民们吓得脸色苍白,连连摇头,表示自己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上官沐阳收回了视线,抱着宝宝举高高。 附近的渔民好像得到了某种信号一样,鱼也不捕了,一窝蜂的驾着船逃离了。 上官沐白对自家弟弟竖起大拇指,“老弟,你这敲山震虎玩得溜啊!” “不出明天我们就会被渔民一传十,十传百的传成大恶人,臭名远扬。”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 “哥,乱世做恶人比做善人活得更自在,免得有一些不长眼的人,在耳边嗡嗡叫,烦躁得很。” 上官沐白当然知道,名声对于他们来说一文不值,都修真了,谁还在乎这些? 长生的路上得笑着熬死多少人,这些人大多数过客,现在相识的人,能陪伴着走到最后的屈指可数。 上官沐白笑着对宝宝说道,“宝宝战斗的感觉怎么样?” 宝宝在自家爹爹肩头上,乐得像一个小太阳一样。 “棒棒哒,宝宝还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以后打架让宝宝先打,我保护你们。” 上官沐白嘴角一抽,“血缘真奇妙,估计宝宝遗传了娘亲,是个暴力分子。” 上官嫣然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我的孙子像我多正常?” “幸亏老娘机灵多生了一个儿子,要是等到某些人,老娘怕是没有当奶奶的命噢!” 上官沐白扶额,催婚催育无时不在,这是过不去。 上官沐白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连忙说道。 “我们现在继续前行?” 上官嫣然翻了个白眼,“不继续前行,你要在这里过年?” “哎····老娘啊,我是不是你的宝贝了?还能不能正常交流了?” 上官沐白心累的说道。上官嫣然无语望天。 “老娘就没有听说过谁50岁了,还想当宝贝的,你恶不恶心?” “差点把老娘的隔夜饭吐出来了,滚去开船。” “德勒,你这要人就要人,不要人就窝尿淋,您老坐好,小的去给你开船了。” 上官沐白说完就进了船舱了。 杨萌萌望着上官沐白那欢快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言难尽,轻声说道。 “看着这样的哥,我总是会想起初见他时,仙气飘飘,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那时的哥,仿佛与世隔绝,不染尘埃。” “如今这般活泼欢快,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反差竟是如此之大。” 上官嫣然嘴角微微一抽,带着调侃的笑意说道。 “萌萌啊,你这是被他的表象给迷惑了呀。” “仙气飘飘?” “那可真是个美丽的错觉。” “你们对他的了解太片面了,他应该是人嫌狗弃的。” “来,我给你们讲讲的那些‘光辉事迹’。” “16岁还站在灶台上撒尿,那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事?”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闻言,都瞪大了眼睛,满脸好奇,异口同声地问道。 “为点啥啊?” 上官嫣然想起上官沐白那些令人捧腹的往事,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笑意。 “现在还记忆犹新,终身难忘。” “那年,你们祖父托人好不容易找来了一些有助于修炼的药材。” “特意吩咐炖了一锅鸡汤,打算给我们补补身子。” “结果,我那二婶也是个机灵鬼,见着鸡汤香气四溢,竟然连锅带盆一起端走了。” “你哥呢,见鸡汤被端走,心里不忿,竟然悄悄往锅里撒了一泡尿。” “哈哈,你二爷爷回家后把你二奶奶一顿骂,还给你祖父送回了半锅,说是二婶想着咱们,特意分给我们的。” “你哥死活不让我们喝那半锅汤,说他已经‘加工’过了。” “经过我和你们祖父旁敲侧击,搬起磨盘子使劲炸,还答应了诸多不平等条件,才炸出来。” 说到此处,上官嫣然已经笑得前仰后合,杨萌萌和上官沐阳也是忍俊不禁,纷纷笑出了声。 他们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沉稳的上官沐白,竟然还有这样顽皮的一面。 “哎呀,这么说来,哥还真是‘与众不同’呢。” 杨萌萌笑着摇头。 第39章 端水大事上官嫣然 上官嫣然笑得停不下来,继续说道。 “还有更炸裂的,他竟然又把半锅鸡汤给我二婶端回去了。” “还客气的说道,二奶奶,祖父说,这个鸡汤喝少了没啥用,既然你们已经喝了,就全喝了吧!” “我二婶本来就爱占便宜,当众就分给他的儿子们了。” “沐白还站在一旁监督他们喝完才回来的,我二婶一家硬是没有一点怀疑,还喊的谢谢。” 上官沐阳小时候忙着讨生活学艺,童年最大的乐趣就是和哥哥在山林里烤鸡吃,哥哥还动不动就消失一段时间。 有些羡慕的说道,“哥哥童年过得真丰富多彩。” 上官嫣然摇头,“沐阳你不用羡慕你哥哥,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暗杀下毒是常有的事。” “虽然在你哥哥小时候我从未对外宣称他是我的孩子,但是架不住别人猜啊!” “要不是他长得像王家人,再加上王猛公开承认他是王家老猎户的私生子,你哥哥能不能活到成年不好说。” “你哥哥小时候也没有朋友,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哄自己,你就比他幸福多了,童年最少有他的陪伴。” 杨萌萌安慰的拍了一下上官沐阳的肩膀。 “别生在福中不知福,这山望着那山高,你就知足吧!” 上官沐阳无语的看着自家娘亲和媳妇,“还不让我羡慕一下?” “用得着二位来讨伐我吗?” “我没有心理不平衡,都到这个岁数了,还吃把我当儿子养的哥哥醋?” “我是那么不懂事的人?” 上官嫣然看着急着解释的小儿子,玩笑似的说道。 “这不是怕你误会我这个娘亲嘛!好不容易团聚,万一你心里有疙瘩,我找谁去说理去?” 恼羞成怒的上官沐阳,看着自己娘亲和媳妇调侃的眼神,逃跑似的找自家哥哥去了。 “哈哈哈·····” 杨萌萌和上官嫣然笑得直不起腰,没想到他这么不经逗。 皮一下心情好上不少,一路也算是顺风顺水。 正如上官沐白预测的一样他们这四艘船,算是彻底出名了,渔民看见他们都下意识的避让。 又历经1个月终于到熟悉的海域,边海王朝,。 这里好不热闹,最让人意外上官沐阳以前停船的位置一直空着、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上官沐阳直接把船开到以前的位置。 哄长生已经站在夹板上了,好像是刻意在等他一样。 上官沐阳眼睛红红的,“师父,我回来了。” 哄长生连说三个好,“还走吗?”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刚才回来就盼着我走?” “你就不想我?” 哄长生好笑地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戏谑。 “不想你,就是想孙子想得紧。” 这句话一出,两人之间那层因长久未见而生的陌生感顿时消散了不少,心里的隔阂也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其实,当初他们离开,哄长生在其中也扮演了不小的角色,上官沐阳心里明镜似的,但他选择不说。 师父虽有诸多不是,但终究是养大他的人,这份恩情,比起与父亲王猛的感情,还是要深厚许多。 上官沐阳大步上前,给了哄长生一个大大的拥抱,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个拥抱,包含了太多的情感,有感激、有原谅、也有对未来的期许。 杨萌萌也带着宝宝上前行礼,宝宝那双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哄长生。 而哄长生则眼热地看着这个已经长大的孙子,声音中带着几分胆怯,“到爷爷这里来。” 宝宝一点也不认生,自然地伸出双手,哄长生一把将他抱起,脸上洋溢着激动与喜悦。 轻轻摇晃着怀中的孙子,感慨万分。 “我后悔了。” 这句话里,包含了太多的复杂情绪和遗憾。 上官沐阳轻轻摇头,用眼神示意师父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师父的那些不妥当行为,更不想让这些成为他们之间的负担。 这一切,就让他们默默地藏在心底,成为他们之间的秘密吧。 哄长生何尝不明白徒弟的用心良苦? 心里五味杂陈,得到了权利以后,他才发现,这权利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不但没有带来预期的成就感,反而因为上官沐阳的离开,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落。 现在的他,好想放下这毕生追求的权利,跟着唯一的传人浪迹天涯,去探索那长生不老的奥秘。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 不能厚颜无耻地去道德绑架徒弟,更不能让徒弟为难。 修真功法何其珍贵,不能让徒弟因为自己的私欲而陷入两难之境。 更何况,都已经到了这个岁数,即便真的开始修真,也未必能有所成就。 还是选择继续做好他的皇帝,守护好这片海域吧。 哄长生到底是一国之君,心思深沉而复杂。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至交好友王猛、对那些修真功法挑肥拣瘦,会作何感想? 或许会感到惊讶,或许会感到愤怒,又或许会感到一丝无奈与悲哀。 哄长生现在还不知道,他为了所谓的权利都错过了什么。 第40章 哄长生的悔 哄长生满面春风地迎着大家进了他的船舱。 舱内早已备好了一桌丰盛的好酒好菜,香气四溢,只等王猛一行人到来便可开席。 哄长生热情地招呼着大家坐,当差的也很有眼色,给大家倒了茶,这算是荒年的最高待客标准了。 自始至终,上官沐阳都没有向哄长生介绍、他的母亲上官然然和哥哥上官沐白。 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虽然心中满是纳闷,却也没有多言。 他们深知,看似憨厚的上官沐阳实则非常有主见,既然他不介绍,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哄长生自然是懂徒弟的用意。 徒弟这是在告诉他,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虽然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这是自己种下的苦果,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哄长生心照不宣地默认了徒弟的做法,脸上依然挂着和煦的笑容,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不久,王猛带着孤独宏昌一行人如约而至。 大家虽然都认识,但并不熟悉,只是点头问好,便各自入座。 餐桌上静悄悄的,只能听见碗碟碰撞和筷子夹菜的声音。 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每个人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份表面的和谐。 哄长生心中五味杂陈,他的本意是想缓解一下徒弟之间的生疏感,却没想到越走越远。 破镜真的不能重圆吗? 大家依然各自沉默着,偶尔才勉强挤出几句客套话。 这一餐,吃得大家都不甚自在。 每个人都想尽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纷纷起身告辞。 哄长生见状,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作为一国之君的他,有自己的尊严,没有虚假的挽留,客气的寒暄了几句送了众人。 王猛留在了原地,轻声对哄长生说道。 “后悔也晚了。” 哄长生闻言,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哀伤,“都知道了?” 王猛的神色依旧淡然,“除了我和老三,其他人都不知道。” “老三一直很敬重你,但现在,也只剩下敬重了。” 哄长生的心猛地一颤,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从他生命中悄然离去,那种失落感让他难以言喻。 “白活这么大的岁数了,”哄长生喃喃自语,“我一直都知道,想要得到一样东西,就得拿自己珍贵的东西去换。” “可现在才发现,换来的东西自己并不开心,这真是一笔不对等的交易啊。” 语气中充满了悔恨与自责。 王猛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看着哄长生,“哄长生啊哄长生,你现在还没明白吗?” “你是因为防备心太重,才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老三但凡表现出一点想要权利的心,上官家就会为他夺取。” “可你呢,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错怪了他。” “哄长生,老三看星象的实力比你强吧!” 哄长生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被王猛的话击中了要害。 “你说小树根……他会观星象?”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王猛满脸怀疑地看着他,“你不知道?” 哄长生摇了摇头,神色复杂。 “我不知道,他一直说自己看不准。” 王猛深深地看了哄长生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 “真不知道是你会演,还是老三会装。” “老三在六年前就算出两个世界即将融合,当时他口吐鲜血,面色白得像一张纸。” “我也是那时才知道,老三观星象的能力的。” 哄长生的面色瞬间煞白,喃喃自语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哄长生的嘴唇颤抖着,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王猛,以后别来了,我无颜见你。” “ 你走吧!” 王猛没有继续刨根问底,默默地从怀中掏出一本让韩育贤抄写的修真功法。 还有上官家的药浴药方,轻轻地放在桌上。 这些是他为哄长生准备的,希望能对他有所帮助。 “你好自为之吧。” 王猛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船舱。 他的背影显得孤傲而决绝,也算失去一个至交好友。 王猛的脚步还未完全远离哄长生的船舱,便隐约听见从舱内传来一阵阵疯魔般的笑声。 那笑声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蕴含着无尽的哀怨与癫狂。 王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顿了顿,但最终还是咬紧了牙关,没有回头,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这笑声在夜空中回荡,穿透了寂静的夜海,甚至整个边海王朝都能隐约听见这令人心悸的魔音。 人们纷纷探出脑袋,面面相觑,不知这笑声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悲欢离合。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艘船上,上官沐阳独自站在自家船舱的二楼,目光紧紧锁定在哄长生的船舱上。 把哄长生的每一个举动都看在眼里,但并未上前劝慰。 心中五味杂陈,复杂无比。 “噗呲”一声,毫无预兆地,上官沐阳突然吐出一口鲜血。 但这鲜血的吐出,并未让他感到虚弱,反而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 上官沐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久违的舒畅感。 上官沐阳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一直受到哄长生的牵绊与监督。 第41章 积极的刺客 如今,这条因果线似乎就这么断了,感到既解脱又失落。 上官沐阳一直都知道,哄长生收他为徒并非出于纯粹的师徒之情,而是在他身上有所图谋。 只是他从未深究过这背后的原因,也从未真正去计较过。 但此刻,他心中却不禁升起一丝疑惑,这星象师之间的因果线,是每对师徒都有,还是他师父刻意为他做的? 上官沐阳一直以来都不敢细看星象,就是因为这因果线。 每一次观测星象,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让他心生畏惧。 如今,这因果线突然消失,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是高兴? 还是失落? 是解脱? 还是迷茫? 总之,心情复杂无比。 上官沐阳自私地想,还是高兴多于难过吧。 毕竟,这条潜在的威胁终于消失了。 他可以不用再担心被师父利用,以后更加自由。 他甚至想,又多一条谋生的路,都可以考虑去摆摊算命了。 毕竟,他对星象的了解并不浅薄,只是之前因为因果线的束缚而不敢轻易展露。 一路的奔波舟车劳顿,上官家的船上,除了上官沐阳以外的人都睡得格外香。 午夜时分闭目养神的上官沐阳摇醒身边的杨萌萌。 杨萌萌睁开朦胧的脸,含糊不清的问道。 “相公,怎么了?” 上官沐阳赶紧捂住她的嘴,小声咬耳朵。 “有梁上君子,而且还不少,在夹板上开门,估计得费点时间,穿衣服,我带你去娘那里。” 杨萌萌的睡意瞬间全无,人彻底清醒过来,小声说道。 “先去大哥那里,宝宝,宝宝跟大哥在一起。” 上官沐阳无声的点头,夫妻俩轻脚轻手的起床。 开门就看见上官嫣然站在上官沐白的房间门口。 上官沐白的门也开着,一脚在门里,一脚在门外,手中抱着熟睡的宝宝。 上官沐阳小声说道,“媳妇你抱宝宝回房,娘亲你去保护他们母子俩,小心中敌人的调虎离山计。” 几人迅速各进各位,上官沐白跟上官沐阳,屏住呼吸,一人吃了一颗解毒丸。 轻脚轻手的来到门边,兄弟俩给打了一个手势,猛的一下把门打开。 外面一群黑衣人一愣,马上就翻过神了,瞬间就展开了战斗。 黑衣人群攻兄弟俩,武力值都不低,上官沐白抽出腰间软剑。 剑身似灵蛇一般在黑衣人之间穿梭,所到之处血花飞溅。 上官沐阳则挥舞着猎刀,虎虎生风,每一刀砍出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然而黑衣人数量众多,渐渐将二人围在中间。 在黑夜战斗都是凭感觉,黑衣人多,打着打着就乱了,敌我不分。 上官沐阳发现突然发现不对劲,这根本不是一波人,这是两伙人。 因为明显有几个人武力值更高,路数也不一样,炼气一层的上官沐白才勉强打个平手。 上官沐阳明显不是对手,兄弟俩马上背靠背,上官沐阳小声说道。 “哥,你拖住强者,我先把乌合之众杀了,把动静搞大点,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孤独伯伯了。” 上官沐白懂弟弟的意思,一颗夜明珠抛到二楼的夹板上。 勉强有点微光映照在一楼的夹板,不过这也够用,兄弟瞬间分配好敌人。 上官沐白率先冲向那群强者,手中软剑挥舞得虎虎生风,一时间竟将那些人挡住。 而上官沐阳则如鬼魅般穿梭于乌合之众间,所过之处鲜血飞溅。 他故意制造出巨大的声响,希望能引起孤独宏昌的注意。 除了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也就是隐世世家的孤独宏昌武功最高,但愿有用吧! 随着战斗的持续,上官沐白渐渐感到吃力,毕竟对方人数众多且实力强劲。 但他咬着牙,心中想着一定要给弟弟争取更多时间。 此时,上官沐阳那边已将近杀光那些较弱的敌手,他转身便向上官沐白这边赶来帮忙。 就在局势越发紧张之时,一个身影就出现在夹板上。 所有战斗的人就像按了暂停键一样,来人不是上官沐阳盼望的孤独宏昌,而是他师父哄长生。 哄长生眼神冷峻地扫视着这群敌人,冷哼道。 “真是出息了,这么多人欺负俩个孩子?” 在柔和的月光下,哄长生缓缓走向上官沐阳,的步伐轻盈而坚定,每一步都踏在了岁月的韵律之上。 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不过看似柔和的笑容却带着苦涩。 “小树根,”长生轻声唤道,声音很是柔和,像一个快迟暮的老者。 “为师今天给你上星象师的最后一课。” “你可知道,星象师不仅仅能掐会算,预测未来,我们还能以星辰之力,无声无息间,将敌人送入阎王的怀抱。” 上官沐阳不是很理解,疑惑的看着哄长生。 “星象师,又名玄师,”哄长生继续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们依据星象与面相,布置五行符阵。” “但如今,这些人的面相被夜色所掩,我们便只能借星象之力,布下这五符之阵。” “驱鬼符、长生符、百病符、寿符、清心符。” “它们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五行,一旦布成,便能形成一个聚福阵。” 第42章 哄长生给上官沐阳的的最后一课,倾囊相授 哄长生的手指轻轻挥动,在空中勾勒出一幅幅神秘的图案。 他的动作快而不乱,每一个符咒都精准无误地落在了预定的位置。 随着最后一个符咒的落下,一阵微弱的光芒骤然亮起,将整个空间笼罩其中。 黑衣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诡异起来,虽然蒙着脸,但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们在笑。 眼神空洞而迷离,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进入了自己编织的梦境之中。 上官沐阳从来不知道,平常道士用来谋利的符咒,竟然还有御敌的作用。 哄长生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玄师与医者,其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我们既能救人于水火,亦能夺人性命于无形。” “这其中的差别,只在于一念之间。” “聚福阵,本是为大善之人祈福所用,它能汇聚天地灵气,为人带来福祉与安康。” “然而,对于那些背负孽障、心中充满欲望的人来说,这聚福阵却成了极乐阵、幻想阵、逍遥阵。” “他们会沉醉在自己编织的梦境中,永远无法醒来。” “这是玄师老祖为了防止恶魔借寿、为非作歹,特意设置的双阵。” “它既是善人的福音,也是恶人的地狱。” 哄长生的语气中带着感慨,“如果能看见他们的面相,我们甚至可以根据生辰八字,布下绝杀阵。” “那将是各种符咒的巧妙组合,每一种符咒都如同药材一般,各自带着祝福或救人的本领。” “但正如药材相配需得恰到好处,符咒组合亦需谨慎万分。” “并非所有的符咒组合都能带来正面的效果。” “有时,它们可能会成为致命的毒药。” “这一切都会根据五形,生辰八字,星辰方位而定。” 上官沐阳从来不知道,自己一个小神棍还能拥有这等能力,这些符咒可是自己小时候就会画了的。 个个都上祛灾祈福的好东西,怎么一组合就是大杀器了啊! 上官沐白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最终定格在正发呆的弟弟身上,轻轻拍了他一下,率先打破了沉默。 “哄星师,你没有灵力,究竟是如何画出那些符咒的呢?” 哄长生闻言,脸上浮现出淡然的微笑,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不解与谦逊。 “灵力?” “我不太清楚你所说的灵力具体是指什么。” “但在我看来,无论是道士还是星象师,画符不过是一种技艺,一种将意愿与力量凝聚于纸上的方式。” “就如同秀才挥毫泼墨,即便不通文墨之人,只要依样画葫芦,亦能摹其形。” “画符的关键,不在于画者本身,而在于那符咒最终将为谁所用,承载着怎样的愿望与力量。” “反正玄之又玄,比如你不懂星象,拿着符咒即便放在同样的位置,无形也不会连起来,成不了符阵。” 上官沐白满脸疑惑,世界上还有这么奇怪的事? 上官沐阳连忙接过话茬,“哥,师父没有骗你。” “就好比一张去病符,经过了星象师的手,马上符到病除。” “但是文人自己画的没有星象师祈福,最多发挥三层作用,有很多甚至没有作用。” “画符不难,就像我,虽然连字都写得歪歪扭扭,但我也能画出符咒。” “这其中的奥秘,或许就在于心诚则灵吧。” 上官沐白眉头微蹙,显然对这番话感到既惊讶又困惑。 低声自语道,“这样说来,岂不是每个道士和星象师都能成为符修的天才?这……” 声音渐渐低沉,显然在思考这一说法背后的深意。 作为隐世的家主,他想得更长远,文人有修炼天赋,灵气复苏以后,那各种势力不是更乱。 上官沐白从来都不会小看任何文人,文人看似体弱,但是他们杀人从来不见血,心也大,可不是省油的灯。 到时候,他上官家的人人可修的秘籍,不是就悬在全家头上的一把刀? 哄长生见状,深深地看了一眼上官沐阳,眼中很是不舍。 轻声说道,“小树根,人我已经帮你控制住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由你自己处理吧。” “这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份礼物,《符阵全书》。” “记住,无论未来道路如何坎坷,都要坚持下去,保重自己。” “要坚定自己的本心,千万别像为师,后悔已晚。” 哄长生身形一晃,如同一片落叶般轻盈地跃起。 转瞬之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清风和无尽的思索。 上官沐阳紧握着那本《符阵全书》,目光复杂。 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想告诉哄长生不怪他。 可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上官沐阳自嘲的笑了笑,他其实还是自私的利己主义,他是怨师父的,怎么也说出违心的话。 上官沐白看着弟弟的神情,轻轻拍了拍上官沐阳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哥虽然不知道你跟你师父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让彼此的关系变得如此的尴尬,但是既然选择了就坚定一点。” 第43章 连夜审问刺客 上官沐白语重心长的说道,“一切向前看,记住,你是儿子是丈夫,还是一个父亲,更是一个弟弟。” “我们都需要你,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走进死胡同了,我们会担心的。” “我想你师父这样做,或许是为了让他自己好受一些。” “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先处理掉这些人,才是重中之重,后面不知还有多少波这样的人。” “我们可是今天才第一天到这里,可见消息传得有多快.” 上官沐阳深吸一口气,努力收敛起心中的波澜。 点了点头,目光再次变得坚定而果敢。 兄弟俩相视一笑,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那些被符咒控制的黑衣人。 上官沐阳轻轻掀开一名黑衣人脸上的面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探究,他低声向身旁的上官沐白问道。 “哥,你可认识这些人背后的势力?” 上官沐白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五味杂陈苦笑了一声,调侃道。 “弟啊,看来咱们这回是真的出息了,刚到大旗境,竟然能引来三波刺客同时袭击。” “难道我挖了他们祖坟,还是睡了他们的女人不成?” “至于这么迫不及待地连夜追杀吗?” 上官沐阳嘴角微微抽搐,他哥也真是醉了,这会不应该是紧张的时刻吗? 怎么还开起了玩笑了。 “哥,这些人你都认识?” 上官沐阳严肃地问道。 上官沐白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 “我又不是江湖百晓生,哪能认识这么多人?” “只知道这一个是旁支的孽障,另外两个嘛,完全没听说过。” 上官沐阳眉头紧锁,显得有些烦躁。 “先挑了他们的手脚筋,绑起来慢慢审问吧。” “娘亲和我媳妇该等着急了。” 上官沐阳便动手开始处理这些刺客,而上官沐白也点头表示同意,两人动作迅速且毫不留情。 黑衣人们在剧烈的疼痛中逐渐恢复了意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这对兄弟、像拖死狗一样拖进船舱。 船舱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只留下黑衣人愤怒而无助的眼神。 上官沐阳和上官沐白走出船舱,呼唤着上官嫣然和杨萌萌。 杨萌萌因为不放心宝宝独自在屋里睡觉,索性抱着孩子一起走了出来。 当婆媳俩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刺客时,顿时大惊失色。 杨萌萌关切地问道,“相公,你可有受伤?” 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上官沐阳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是师父出手帮忙解决的,他还给我上了至关重要的一课。” 上官嫣然则满脸怀疑地看着他,“哄长生这么强?” 哄长生作为上官沐阳的师父,他的实力和背景,早就被上官家查个底朝天。 在上官嫣然的印象里,哄长生只是一个普通的武者,是个能掐会算的神棍啊。 上官沐白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不费吹灰之力,仅凭星象师的看家本领就灭掉你我只需弹指之间。” “娘亲,我们以前都太小看星象师了。” “他们的力量,远非我们所能想象。” 上官嫣然的见识显然比上官沐白要多,并没有太多惊讶,接受得还算平静,对几人交代道。 “生辰八字不要随便给别人说,大家也不要过于紧张。” “哄长生只是个例,大旗第一星象师的名号,可不是每个星象师都担当得起的。” 上官沐白以他那特有的嬴荡笑声,驱散着空气中残留的寒意。 “哈哈,我老弟自然是担得起这份荣耀!” “哄长生那老家伙,把他那宝贝藏书,给了一本给老弟了。” “待到沐阳引气入体,以灵力绘符,定能成为符修界的翘楚,符阵之威,何其强大!” 上官沐阳的话语中满是自豪,那份骄傲像是他自己即将踏上符修巅峰一般。 让一旁听着的杨萌萌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暗道,弟控这病,当真是无药可救啊。 上官嫣然笑也开心,容温婉而含蓄,即便是面对地上躺着的刺客,眉眼间也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为何不直接了解了?” “反倒将人带了进来,又是何意?” 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上官沐阳嘴角微微抽搐,无奈笑道。 “还没对上号呢,这群家伙,来历不明,跟哪路神仙鬼怪搭上关系都不清楚。” “哦?” “几波人马?” 上官嫣然迅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自然而然地追问。 上官沐白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沉吟片刻后说道。 “最少三波,背后的势力,尚不明确。” 上官嫣然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们来此不过短短五个时辰,被几波人刺杀。 这背后的敌人不仅仅是对上官家有怨念那么简单。 “老二,你们在外头可曾树敌?” 上官嫣然的话语中带着严肃和关心。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却也认真起来。 “娘亲,这么说吧,我们除了彼此,几乎没有朋友。” “换句话说,外面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我们的仇人。” 第44章 杨萌萌变态的审问方式 上官嫣然的表情变得异常精彩,就像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们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竟然连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 杨萌萌的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要苦涩。 “实话告诉您,我们也很想知道原因,可惜至今无解,这事,还真是谜一样的存在。” 上官嫣然嘴角微抽,无奈摇头。 “你们两口子,也真是够废物的。” “审,立刻审,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在暗中作祟。” 在那个夜色如墨,星光稀疏的夜晚。 上官家的船上显得格外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夜风低吟和远处树梢的沙沙声。 这份宁静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审讯打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容小觑的紧张氛围。 上官沐阳,一个以行动代替言语,人狠话不多的男子,此刻正端着几盆水,步履沉稳地走来。 他的眼神冷冽,能穿透人心,直视灵魂。 随着他轻轻地将几斤盐倒入水中。 那哗啦啦的声音在寂静的船舱显得格外刺耳,也预示着接下来将是一场不平凡的审讯。 “诸位,” 上官沐阳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只问一遍,说废话就割一刀。” “盐水消毒,我够意思吧?” “管伤还管医,当然,管杀也管埋。” “谁先说?”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重重地敲击在刺客们的心上。 尽管四肢已被废,但这些黑衣人却依然保持着一份令人钦佩的骨气,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视死如归的决心。 这份硬气在杨萌萌看来,却只是增添了几分乐趣。 “哟,硬骨头,我喜欢。” 杨萌萌挑眉轻笑,眼神中闪烁着兴奋。 她将怀中的宝宝轻轻交给上官嫣然,动作温柔而熟练,就像刚刚的一切只是错觉。 杨萌萌顺手捡起一块抹布,塞进了最近一个刺客的嘴里,还小声嘟囔道。 “别把孩子吵醒了。” 杨萌萌已经从上官沐阳身上抽出了猎刀,刀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显得格外锋利。 轻轻地用刀尖在刺客的脸上写字,动作既专注又生疏,像是在进行一场艺术创作。 “别动啊,万一手滑戳到眼珠子咋整?” “马上就好了,给你打个记号,省得以后见面不认识,多尴尬啊!” 杨萌萌轻声说道,语气中既有安抚也有威胁,让人不寒而栗。 “呜呜……” 刺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奈何被抹布牢牢堵住,只能露出惊恐的眼神。 杨萌萌就像一个大反派似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轻声说道。 “保持这个眼神,我喜欢看你恨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显得我就是一个强者。” “呜呜……” 刺客嘴里的声音更加急促,分明是在说“我说”。 但杨萌萌却假装不懂,小脸满是认真,就像在雕琢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一丝不苟。 她的举动让上官家的几人看得头皮发麻,心中不禁嘀咕,这是颠了? 还是说她天生就有这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魅力? 杨萌萌并没有真的下狠手,她只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试探刺客的意志力和底线。 当看到刺客眼中的恐惧和绝望逐渐加深时,她知道,审讯的关键时刻已经到来。 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终于,在杨萌萌的不辞辛苦下。 一个大大“贼”字在她细腻的刀尖下跃然于刺客的脸颊,小行书流畅而有力,充满了艺术的美感。 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狡黠,撒娇地对上官沐阳说道。 “相公,快用盐水给这哥们洗洗,血流出来了,破坏了我的作品。” 上官沐阳,这位宠妻狂魔,对杨萌萌的话言听计从,没有丝毫犹豫。 端起一盆盐水,毫不留情地浇在了刺客的身上,从上而下的泼上去。 刺客瞬间被浇得透心凉,最终扛不住这份折磨,成功地晕了过去。 杨萌萌不禁噘起了嘴,略带遗憾地说道。 “相公,他怎么这么柔弱啊,这么一下就晕过去了,我还没有玩够呢。” 上官沐阳宠溺地摸了摸杨萌萌的脑袋,温柔地安慰道。 “没事,乖,这边还有这么多人,慢慢玩,肯定让你尽兴。” 站在一旁的上官沐白,目睹了这一幕的血腥与夫妻间的甜蜜,不禁有些感慨。 “娘亲,这回我相信他俩没朋友了,他们这么玩,有朋友才怪,谁不是敬而远之啊!” 上官嫣然轻轻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对儿子的失望与教诲。 “你懂过屁,真正的朋友不是你所谓的阿谀奉承、虚情假意。” “真正的朋友是在你杀人时他愿意帮你递刀善后,在你上寡妇炕时,给你看门把风。” “友情不是建立在表面的和谐与迎合之上,而是基于彼此间的信任与默契。” “你弟和你弟妹没有朋友,只能说明他们不将就,宁缺毋滥。” “学着点吧,对亲人心软如棉,对敌人狠如狼,这才是真正做大事的人。” “你实力心计有余,但就是太过谨慎,瞻前顾后,少了你弟和弟妹身上的那份果决。” 第45章 杨萌萌变态的审问方式(2) 上官嫣然的一番话,如同一剂清醒剂,让上官沐白瞬间恍然大悟。 望着眼前这对看似残忍实则深情的夫妻,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意。 他意识到,真正的强者,不仅要有过人的实力与智慧,更要有坚定的信念与果敢的行动。 上官沐白深深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既有对母亲的敬仰,也有对弟媳杨萌萌的深深佩服。 作为一个弟控兼娘宝男,当了接近20年的独生子,他早已习惯了母亲给予的那份独特偏爱和独裁。 这份爱就是甜蜜的负担,他甘之如饴,母亲的话是一定要听的。 如同温暖的阳光,滋养着他成长。 而此刻,更是被杨萌萌的手段和智慧深深震撼。 杨萌萌手持猎刀,悠哉游哉地在刺客群中徘徊,眼神锐利如鹰,能洞察人心。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低沉的乐章,在刺客们的心中回荡。 “选谁好呢?” “选你?” “还是你?” 杨萌萌像一个巫婆一样,用刀尖轻轻划过每个人的脸庞。 那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却如同钝刀子割肉,刺客们吓得面色煞白,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终于,有一个刺客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大声吼道。 “我说,我说!” 这一声吼叫,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其他刺客也纷纷表示愿意交代,声音中充满了急切和恐慌。 上官嫣然嘴角勾起淡笑,轻声对上官沐白说道。 “沐白,看到没有,这就是策略。” “你从小到大遇到的刺客可不少,但你可曾见到过有刺客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过?” 声音中尽是对杨萌萌的欣赏。 上官沐白像是打开了新世纪的大门一样,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杨萌萌,心中充满了敬佩。 “娘亲,这次真的长见识了。” “刺客们向来傲气得很,连躺着死他们都感觉是对自己的侮辱。” “别说流泪了,要不是亲身经历,谁说的我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上官嫣然挑眉一笑,眼神中闪烁着智慧。 “看着吧!还有惊喜在后面呢。” 上官沐阳拖来了几根凳子,杨萌萌自然而然地坐下,摆出一副警察审案的架势。 神情严肃而专注,比现代警察审案还要严肃几分。 “一个一个的来,先从你开始。” “年龄、姓名、主子、目的、武功路数,一个个地交代清楚。” “不老实的,看看他已经给你们打样了,只会更惨,没有最惨······” 杨萌萌说的随意,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一样敲击在刺客们的心上。 从午夜到黎明,整个船舱里灯火通明。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说话算数,没有要刺客们的命,只是把他们像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扔到了他们来时的船上。 刺客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们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掌握在别人的手中,是死是活全凭造化了。 这一夜,上官府的船上充满了紧张和刺激。 随着第一缕曙光的出现,气氛逐渐缓和下来。 上官沐白看着疲惫却精神抖擞的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敬意和感激。 真实实力跟年龄和武力无关,三人行,必有我师,这话一点也不假。 上官沐白这一夜从弟弟和弟妹身上学到了很多宝贵的东西,这些东西将伴随他一生,成为他走向成功的基石。 即便多年以后,上官沐白飞升了一会想起、改变他前50年形成固定思维的这一夜。 上官沐白眉头微蹙,大脑疯狂思索,也没想出个所以然,问出了心中盘旋已久的疑问。 “老弟啊,你们难道不怕放虎归山吗?” “为啥不杀了一了百了?” “这样一来,岂不是留下后患无穷?” 语气中带着几不解与担忧,显然,这个决定与他以往的认知大相径庭。 即便阅历深厚的上官嫣然,此刻也不免有些疑惑。 瞪大了眼睛,目光在杨萌萌和上官沐阳之间来回游移,显然也在等待着他们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毕竟,在江湖中,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似乎才是更为稳妥的做法。 杨萌萌嘴角勾起淡笑,眼神中闪烁着智慧。 “死了一号,还有二号,无穷无尽。” “若是轻易杀了他们,死无对证,给敌人一种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成功错觉,反而会激起他们更加疯狂。” “这样一来,敌人便会没完没了地继续来袭,永无宁日。” 杨萌萌的话语中带着从容与笃定,已胸有成竹。 “但是,如果我们选择放了他们,情况就会大不相同。” 杨萌萌继续说道,“这些刺客虽然强悍,但他们也是人,也会恐惧。” “当他们看到这些曾经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同伴,如今却如同丧家之犬般被我们放走,心中自然会产生恐惧和忌惮。” “这样一来,就会吓走一大部分人,最起码那些阿猫阿狗之类的小角色,绝不会再来凑热闹。” 上官沐白眼中闪过恍然大悟的神色,开始理解杨萌萌的用意,心中对这位弟媳的智慧更加钦佩。 第46章 上官沐阳的猜测 上官沐阳补充道,“即便有不死心的人,还惦记我们的秘籍。” “那也得谨小慎微,先打探情况,摸清我们底气,有人来打探和报信有什么区别?” 上官嫣然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不是我说大话,即便有与我实力相当的对手,绝不可能无声无息地从我面前走过。” “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上官沐阳也笑着接过了话题,“那就对了。” “只要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和警惕性,就能在这些刺客打探消息的时候及时发现他们。” “这样一来,我们就有了机会和时间来准备好一切,关门打狗。” “到时候,我们的赢面自然会大上很多。” 随着上官沐阳的话音落下,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得轻松起来。 上官沐白看着眼前的弟弟和弟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自己身边有着这样一群智慧与实力并存的亲人,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上官沐白满脸敬佩地望着眼前的弟弟和弟媳,声音里充满了真诚与感慨。 “弟啊,哥墙都不服,就服你们两口子。” “你们这一箭三雕的计谋,真是绝了!” “既能吓退那些胆小的敌人,又能让那些对手心生忌惮。” “最关键的是,还为我们将来面对更强的强者留下了最大赢面的伏笔。” “这样的智慧,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上官沐阳得意地把手搭在了杨萌萌的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架势,笑容满面地说道。 “这都是我媳妇的主意,老光棍羡慕吧!哈哈!” 他的语气中带着调侃与自豪,大有向全世界宣告,他有一个多么聪明能干的妻子。 上官沐白嘴角一抽,忍不住打趣道。 “饿了一夜,我咋感觉有点撑得慌呢?”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敌人的威胁没有打垮他们,反而让一家人的关系更加紧密了。 当他们的目光再次落在桌上的几张纸上时,脸色却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那些纸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关于敌人的情报和线索。 上官嫣然紧咬着牙关,声音低沉而地说道。 “哄家来,我是可以理解,但上官家的旁支也预料之中。” “还有这个成王,究竟是个什么鬼?” 上官沐阳无奈地摇了摇头,“据传这位成王是个好人,一个好的决策人,也是一个好的将军。” “更重要的是,他是皇家唯一还活跃在外的人。” 上官沐白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好人?” “哼,在这个乱世里,好人早就在阎王殿报到去了。” “现在活着的人,谁手上没沾过几条人命?” “这个成王,恐怕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上官沐白的话虽然刻薄,但却道出了这个时代的残酷真相。 上官嫣然轻轻点头,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严肃。 “关于这个成王,确实让人捉摸不透。” “他既没来边海王朝,却又在各地卖粮食拉拢人心,还大肆招兵入伍。” “天干已经八年了,这八年里,他到底靠什么维持军队的开销?” “皇家的存粮,恐怕也经不起他这么挥霍吧。” “即便有粮,水也是一个大难题。” 杨萌萌眼神微闪,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皇帝的儿子众多,狼多肉少,哪里会有多余的粮食给他这么造?” “我猜,他多半是在以人养人,以血为饮,能用这种手段,可是一个真正的狠人,恶人。” 上官沐阳脸色变得有些复杂,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 “你们说,皇帝有没有可能就是成王本人?” “假死金蝉脱壳,以退为进,暗中操控这一切?” 上官沐白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上官沐阳。 “老弟,你给他算了一卦?”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无奈地摇了摇头。 “哥,亲哥,大旗四分五裂之后,他既不是天子,也不是大运者。” “我一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二不知道他的面相,怎么算?” “我只是一个神棍,不是神仙啊。” “求你了,别对我抱太大的希望,会失望的。” 上官嫣然微微挑眉,目光在上官沐阳身上扫视了一圈。 “老二,既然你啥也不知道,为啥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上官沐阳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认真分析起来。 “做事太老练,手中的底牌太多,这根本不是一个年轻的王爷该有的地狱和处事方式。” “除了大旗的国库,我想不出来还有谁能养得起这么多人。” “还能支撑这么多年,甚至还能让这等强者心甘情愿地跟随。” “隐世家族虽然有财产,也有实力。” “但人烟稀少且排外,根本没有这么大的阵容和手笔。” 上官沐阳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上官沐白脸上露出了沉思,“你这么说,确实有点道理。” “但是,如果皇帝真的是成王,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只是为了权力?” 上官嫣然摇了摇头,“权力固然重要,但我认为,他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目的。” 第47章 孤独家的破绽 上官嫣然越说面上越凝重,“否则,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 “我们必须小心应对,否则一旦落入他的圈套,后果不堪设想。” 杨萌萌想的更多,想到前世读过的史书,记载着伟大的始皇,为了长生的痴迷。 多半大旗原皇帝也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他要的也是长生。 事情没有得到证实,杨萌萌并没有把她的怀疑说出来。 现在是多事之秋,不想在节外生枝。 杨萌萌只好顺着着上官沐阳的话,声音中带着几分深思,有一些提醒的意味。 “相公分析得不无道理,皇家确实有与隐世家族扳手腕的实力。” “当初外敌来侵,皇家并非没有实力一战,而是不愿战。” “皇帝的死,实在太过蹊跷,也太快了,毫无预兆,这背后必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上官嫣然的脸色冰冷如霜,声音中透露出对老皇帝的深深忌惮。 “要真是老皇帝在暗中操控一切,那他绝对是一个强敌。” “他是一个资深的政治家,算计死人,杀人不见血,仅凭一张嘴就能翻云覆雨。” “我们必须要小心应对,不能掉以轻心。” 上官沐白虽然性格直率,但在这关键时刻也展现出了他的冷静与果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怕他做啥?” “再说现在这些都只是猜测,还没有得到证实。” “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上官嫣然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责备。 “一般人的猜测,你就当故事听。” “但你弟的猜测能一样吗?” “他可是星象师,他的判断八九不离十是真的。” “我们得早做打算,不能等敌人的刀架在脖子上了再想办法,恐怕为时已晚。” “到时候就案板上的肉,无处可逃。” 杨萌萌闻言也点头,她深知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中,必须做好万全之策才能确保自身的安全。 上官沐阳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决绝。 “先发制人,我们不是要回族里吗?” “顺便把他收拾了。” “既然我们无法确定他的真实身份和目的,那就主动出击,打乱他的计划。” “揭开他的神秘面纱,看他到底是龙,还是一条贪心的毒蛇。”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激动的说道。 “老二,你的意思是要来阴的?” 上官沐阳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冷峻。 “信得过的人基本没有,我们人手不足,硬碰硬只会吃大亏。” “我们必须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 杨萌萌脸上露出了疑惑,“相公,你的意思是我们单打独斗吗?” 上官沐阳摇了摇头,目光悠远而深邃。 “我们一直都在单打独斗,昨夜那么大的动静,除了我师父,还有谁来帮我们?” “孤独家和公孙家的高手难道没有听见?” “打死我都不相信。” 几人一怔,是啊,昨夜那么大的动静,孤独家和公孙家的高手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他们之所以没有现身相助,很可能是忌惮着什么,又或许他们本身就是这其中的一环。 这让大家对上官沐阳的猜测更加信服。 上官沐白满脸寒霜,“没有利益输送的联盟,果然不靠谱。” “别人怕皇室,隐世可不怕,他们这是在算计得失。” “他们这是在变相地提醒我们,想要共同进退,就必须得出血本啊!” “哼,老子偏不让他如意,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真是令人不悦。” 杨萌萌轻轻翻了个白眼,“哥,你这事后诸葛亮的本事可真是一绝。” “也许我们遗漏了什么,孤独家得到的最多却最不显眼。” “也许我们把孤独美化了,不知道他们在昨夜的刺杀中扮演的什么角色。” 上官沐阳冷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次的大赢家无疑是孤独家。” “他们什么也没有付出,就白白得到了那几家的修真秘籍,这买卖做得可真是划算。” “到底谁是猫谁是老鼠不好说,行踪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孤独宏昌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做。” 上官沐阳面色冰冷,“你们这里一分析,我甚至都怀疑孤独宏昌跟爹能成为好友。” “到底是性格相合,还是刻意为之。” 上官嫣然的脸色同样冰冷,紧咬着牙关。 “还真不好说,孤独宏昌可掌握着大旗王朝所有的情报。” “天灾没来之前,食客香明面上的酒楼,实际上干着买卖消息的勾当。” “他们贩卖的消息,大到国家大事,朝廷重臣的家事,小到别人穿什么颜色的内衣内裤。” “他知道王猛是沐白的爹,并不稀奇。” 杨萌萌也面色沉重的说道。 “越说怀疑越大,一个隐世家族的少爷,还掌握着大旗的经济命脉,又是一个百事通,凭什么对一个猎户另眼相看?” “曾经他表现出想要权利的欲望可不会假,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 上官沐阳脸都黑得快滴墨了,“他跟我还有因果,我看不到他的未来。” 杨萌萌眼里闪过杀意,“低估了他的野心,真是一个见缝插针的高手,这次空子转得漂亮至极。” “真是被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银子。” 第48章 孤独家的野心 上官沐白面色很冷,“孤独宏昌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要过那些秘籍,是我们自愿让别人抄写的。” “说到底,还是我们太过天真,全当买个教训吧。” 上官嫣然捏紧了拳头,“真是算计一辈子,阴沟里翻船,成了别人的打手了。” 上官沐阳的眼神中满是冷漠,缓缓开口。 “被当枪使,是我们自己不够警惕,这是成长的代价,我们认。” “真是机关算尽,一环扣一环,后续的麻烦还多得很。” “孤独家掌握了各大世家的秘籍,必然会大肆招兵买马。” “他们的实力将会迅速膨胀,成为隐世第一家族指日可待。” “人的贪婪是无止境的,如今孤独家已经得到了七家的修真秘籍,就差我们上官家的了。” “你们猜猜看,孤独家想不想把八家的秘籍都筹齐?” “等灵气复苏之后,孤独家还会开宗立派。” “若干年后,我们上官家将面临怎样的困局?” 上官沐白脸色黑得都能滴出墨来,声音中透露出不屈的斗志。 “我们同样可以这么做!”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孤独家想要秘籍,那就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了。” “我们上官家从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杨萌萌嘴角轻轻一抽,眼神中带着无奈与深意。 “哥,你有所不知,我们手中的秘籍与其他家族的完全不同。” “它不需要灵根便能修炼,这既是我们的绝世珍宝,同时也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也是敌人的紧箍咒。” “除非我们愿意公开这本秘籍,否则,我们根本无法开宗立派,你明白了吗?” 上官沐白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闪过惊恐。 “对啊,如果真的开宗立派,恐怕会吸引来无数别有用心之人。” “每个势力都会派来的探子,或是心怀不轨的修行者。” “我们根本无法分辨出哪些是真心求学,可以收为己用,哪些是潜伏的敌人。” 上官沐阳则满脸冷漠,声音异常冷静。 “别人的成功之路,我们只能观摩、借鉴,但绝不能盲目复制。” “我们应该反其道而行之,捂紧自己的宝贝,专注于自身的修炼。” “毕竟,实力才是硬道理。” “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跳梁的小丑。” 杨萌萌幽幽的说道,“想要孤独宏昌手上的秘籍成为废纸、也不是没办法。” 上官沐阳挑眉,“媳妇,你的意思是把水搅浑?” “把其余六家的修真秘籍给大家共享?” 杨萌萌笑着点头,“知我者,相公也,损人不利己,但是也不会失去什么不是吗?” 上官沐阳笑着摇头,“媳妇,你小看孤独宏昌了,即便公开的也是其他六家的秘籍,孤独家的底牌依旧在。” “公开对我们弊大于利,你设想一下,一家人有几个人有灵根。” “有一部分人没有灵根,修炼有成果的人,会不会想方设法的让他的亲人就跟着修炼?” “草根的天才不是没有,有一就有二,人传人,亲传亲,友传友,那我们现在死守秘籍的意义又何在?” 杨萌萌好笑的说道,“共享不是白给,可以给我们谋利,谋修炼资源。” “我们也可以看人下菜,小范围的传播。” “看似只传了一部分人,实则是变相的白给一部分有实力的家族,结个善缘。” “分散掉投靠孤独家的一部分人,让最先得到秘籍的人,成为修真家族,能独自为王,谁还愿意寄人篱下?” “修炼的人变多,慢慢的就会分掉修炼资源,狼多肉少。” “到时候大家都为修炼资源忙碌,为强大的实力而奋斗,也为长生而奔波,生活有奔头。” “谁来愿意当孤独家的狗腿子?” 上官嫣然赞同的点头,“萌萌真是冰雪聪明,把利益最大化。” “即便不能阻止孤独家一家独大,也能为我换来利益,还能恶心一下他。” 杨萌萌赞同地点了点头,“打铁还需自身硬,修炼资源绝对是重中之重。” “只要我们每次比敌人快一点点,经过时间的长河,我们就会慢慢跟敌人拉开距离。” “有绝对的实力,到时候他们在逼逼直接一巴掌拍死。” 上官沐白附和道,“可不是咋的,现在我们要是有炼气二层的实力,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哪里还需要在这里算计,玩心眼子。” 上官嫣然点头,“炼气一层到底还是开入门,没有跟内功高手拉开真正的距离。” 上官沐阳轻笑,“这么说娘亲和大哥、是同意我媳妇的想法噢!” 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点头如捣蒜。 上官嫣然感叹道,“这是一个既简单又快捷的解决办法。” “现在大家都有了储物袋,可以把有价值的东西随身携带,四海为家,以修炼为重。” “至于那些旁支,他们想要上官家的族地,那就让给他们吧。” “我们退出内斗,等灵气复苏之后,就去灵气充裕的南大陆修炼,寻找天地财宝。” 第49章 上官嫣然的果断 上官沐白重重的点头,眼里发出寒光。 “至于那八大隐世家族,想在灵气复苏以后要开启八大门,寻找机缘,做梦吧!” “我上官家暂时不需要了机缘,等到有需要了再回来开,那七家比我们着急。” “咱们就来一场你追我赶的游戏,让他们在我们屁股后面穷追不舍。” “全当是在枯燥的修炼路上找点乐子,遛遛狗罢了。” 大家长上官嫣然眼中闪过赞赏与决然,轻拍了一下桌子。 “越说越有谱,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按照老二和萌萌说的办。” “现在时间紧迫,大家先去休息,养足精神。” “天黑之后我们就离开,该告别的告别,该交代的事情早交代好。” “夜里走的时候不要惊动任何人,既然要玩阴的,那我们就得彻底隐蔽起来,让敌人摸不清我们的行踪。” 上官嫣然的话得到了几人的一致认同,一个个点头跟捣蒜似的。 这不,连轴转地忙活着,又是刺客又是审问的,一个个累得跟狗似的,饿得前心贴后背。 好在杨萌萌那空间里头还备着点吃食,狼吞虎咽,胡乱对付了几口。 但总算是填了填肚子,不然这眼皮子都得打架打到一块儿了。 说起来,宝宝今天格外听话,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这年头,乱世里的孩子早当家,小小年纪就知道大人的不容易,自个儿也能把自己照顾得妥妥当当的。 自从上次那和渔民战斗了以后,这孩子对练武那叫一个痴迷,自律得根本不像个孩子样。 看到他这样,大家心里既欣慰,又心疼,但也多少踏实了点。 不然这瞌睡虫一来,想睡个安稳觉都难,心里头总惦记着。 这一宿啊,过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黑白都颠倒了,瞌睡自然就金贵得很。 即便这么困,大家也睡得不踏实,中午时一个个顶着俩熊猫眼,跟国宝似的,互相一瞅,嘿,还都乐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家人,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甭提多温馨了。 草草对付了顿午饭,上官家的两兄弟就忙着去跟王猛和韩育贤道别去了。 杨萌萌和上官嫣然忙着做饭放进杨萌萌的空间,以备一时之需。 杨萌萌把杨朵朵也叫上了自家的船上,说是帮忙烧火做饭。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杨萌萌有心里话得跟杨朵朵唠唠。 “朵朵啊,你得长点心眼儿,别啥话都往外秃噜,特别是孤独宏昌那人,你可别被他的糖衣炮弹给哄得团团转。” “这世道,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你俩非亲非故的,他为啥对你那么好?” “你得多个心眼儿,防着他点。” 杨萌萌一脸严肃地叮嘱着。 “我们这一走,他肯定得想方设法打听我们的去向。” “你就不要藏着掖着的撒谎,就直接告诉他,我们去看祖父了,上官家的祖宅,你们外人不方便去。” “记住,别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到时候惹人生厌,那就不值了。” “知道吗?” 杨萌萌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她这个傻大姐妹妹。 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成长了不少,但那份憨直劲儿还是没变,精明嘛,还差着火候呢。 杨朵朵点了点头,虽然脸上还挂着几分迷茫,但好歹是把话听进去了。 杨萌萌心里头叹了口气,暗想,这乱世之中,人人自危。 能有个安身立命之所已属不易,更得处处小心,步步为营啊。 杨朵朵的眼眶微微泛红,紧紧握住杨萌萌的手,声音中带着不舍。 “姐,这一路翻山越岭,艰难险阻,实在是太危险了,还带着宝宝,多不容易啊。” “要不,你把宝宝留下吧,我们一定会倾尽全力保护好他的。” 她的语气里满是恳求,眼神中闪烁着对杨萌萌的担忧与对亲人的不舍。 杨萌萌轻轻拍了拍杨朵朵的手背,嘴角勾起温柔的笑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份沉重。 “傻丫头,正是因为祖父特意传信来要看宝宝,我们才决定这次回家的。” “留下宝宝,这算怎么回事呢?” “祖父他老人家年纪大了,我们怎能让他失望呢?” 杨朵朵眼眶更红了,点了点头,声音哽咽。 “我知道了,姐。” “那你们……那你们带上小十七吧!” “他空间大,里面存了好多东西,你们一路上也能多一些保障。” 杨朵朵的声音中带着急切,因为她知道姐姐此行一定很危险。 杨萌萌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无奈与坚决。 “傻大姐,我连你都不带,又怎么可能带上你姐夫同父异母的兄弟去母家呢?” “这岂不是明摆着打上官家的脸?” “以后啊,你要少说话多做事,小心祸从口出。” “了解你的人自然知道你是好心,但不了解你的人,可能会误以为你是故意让别人难堪呢。” 站在一旁的上官嫣然看着这对姐妹难舍难分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不忍。 轻咳一声,柔声说道,“要不,就让朵朵他们一家跟着吧?” “上官家也不是那么讲究的,就当是串门走亲戚了。” 第50章 有边界感的上官嫣然 杨萌萌却再次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决绝。 “娘亲,您就不要再劝了。” “我们此行虽说是回家,但危险指数非常高。” “我们是因为已经在局中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朵朵他们完全可以避免卷入这场风波,就不要让他们搅和进来了。” 上官嫣然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理解与担忧。 “那……那我们走后,就让你妹妹和妹夫搬到我们船上住吧。” “这里离哄长生近,他会照看着的。” “等我们走了两天后,让他们对外宣布我们已经离开了。” “这样一来,应该就不会有刺客追来了。” “让老二给哄长生说一下,问题不大。” 杨萌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轻握住上官嫣然的手,很是感动和感激,思索了半天还是摇头。 “娘亲,相公他心里有杆秤,暂时还不想与师父有过多的纠葛,我们就不要为难他了。” “他有自己的考虑和选择,我们应当尊重。” 上官嫣然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无奈与笑意。 “你就宠着他吧,老二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难为情的,真是矫情。” 杨萌萌的眼里闪过幸福,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甜蜜。 “自己的男人,自己不宠,还能让谁宠呢?” “再说,朵朵和育贤他们也没有仇人,跟爹在一起,还是非常安全的。” “他们的武力值虽然比不上那些隐世高手,但对付普通武者,还是足以自保的。” 上官嫣然好笑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无奈。 “不管你们了,每个人有自己的活法,只要你们开心就好。” “我就不打扰你们姐妹说私房话了,我去看一下宝宝。” 上官嫣然便转身离去,步伐轻盈而优雅。 杨萌萌感激地看着上官嫣然的背影,心中很温暖。 她深知,这位婆婆是一个极有边界感的人,既懂得人情世故,又能够给予她足够的空间与自由。 这样的相处方式,让她感到无比舒适与自在。 待上官嫣然的身影消失后,杨萌萌蹲下身子,小声对杨朵朵说道。 “朵朵,防人之心不可无。” “虽然我们是亲人,但有些话我还是要提醒你。” “我公爹王猛,他也不是百分百能信的。” “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利益。” “当你们做事和王家发生冲突时,他百分之百会选择自己的血脉。” “你记住,特别是关于二宝的安危,不要轻易相信你和育贤以外的任何人。” 杨萌萌的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与认真,但更多的是对妹妹的关爱与保护。 杨萌萌的目光深邃而凝重,像一个能洞察人心深渊的幽灵。 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敲击在杨朵朵的心上。 “朵朵,我要再强调一遍,尤其是关于我公爹的事情。” “他对你再好,他也姓王,跟你杨朵朵和韩育贤之间,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 “马上灵气复苏了,变成真正的修真界,利益往往比廉价的情感更能决定一个人的立场。” “你,必须时刻牢记这一点。” 杨朵朵虽然不是最聪明的,但对于相依为命的姐姐的话,却有着百分百的信任和绝对的执行力。 紧紧握住杨萌萌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 “姐,我记住了。” “你的话,我会一直记在心里,时刻提醒自己。” 杨萌萌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如果真的发生了你们无法控制的事情,你和育贤就驾着我们这艘船,去钝器荒界。” “你们的船快,逃命问题不大。” “那里人迹罕至,人也同样的冷漠,但是他们都是防人之心,没有害人之心,是我们最后的避风港。” “大树市集,将成为我们下一个集合点。 不管多少年,只要我还活着,哪怕爬,我也会爬到那里去找你。”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兽晶,足够支撑你穿越五个钝器荒界的来回。” “记住,给自己留点后路,永远不要把自己逼到绝境。” 杨萌萌从储物袋中取出一袋兽晶,递给了杨朵朵。 杨朵朵接过兽晶,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她知道,这是姐姐为她准备的最后一道防线。 “还有,你储物袋里的小船,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韩育贤。” 杨萌萌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修真界看似高大上,实则充满了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 “最后能成功的人,往往都是踏着无数尸骨上位的,甚至包括自己最亲近的人。” “朵朵,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里,保护好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杨朵朵已经泪流满面,紧紧抱住杨萌萌,声音哽咽。 “姐,我保证,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让自己活着见到你。” “只有我负人,不让人负我。” “我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孩子,等着我们下次团聚的那一天。” 杨萌萌轻轻抚摸着杨朵朵的脑袋,眼中闪烁着复杂。 深深地看了一眼杨朵朵,要将她的模样刻入脑海深处。 第51章 上官沐阳和杨朵朵的特殊情感 这次分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但她知道,只要她们都活着,总会有团聚的一天。 杨朵朵默默地埋头烧着火,火光映照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为这寂静的船舱增添了温暖。 杨萌萌则在一旁忙碌着,将精心制作的各种食物,打包,放入自己的空间中。 如今的她,已经习惯了使用储物袋,将那些杂乱无章的物品统统收纳其中。 只留下熟食和需要保鲜的食物在空间里,显得格外空旷而整洁。 姐妹俩虽然沉默不语,但这份无声的陪伴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她们都知道,即将到来的离别意味着什么,也都明白这份相聚的珍贵。 不久,上官沐阳和上官沐白从外面归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上官沐阳一进门便看到了眼眶红红的小姨子,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 “都多大的人了?” “还哭鼻子?” “来来来,到姐夫这里来,姐夫给你交代点事情。” 杨朵朵难得没有跟上官沐阳顶嘴,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默默地走到上官沐阳身边。 上官沐阳低声说道,“姐夫再给你一个储物袋,记住,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这个袋子里装的是兽晶,不要告诉任何人。” 杨朵朵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不要,姐姐已经给过我了。” 上官沐阳脸色一正,语气中带着严肃。 “听话,收下。” “不要让我和你姐担心,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这次分别还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还是一个未知数。” 杨朵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凄凉而悲伤。 离别的痛苦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 紧紧抱住上官沐阳的手臂,要将这份温暖和力量永远留在心中。 上官沐阳像长者一样,轻轻地拍了拍杨朵朵的肩膀,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相聚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上官沐阳看着杨朵朵哭泣的样子,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他知道,这次离别后,不知何时才能再次相见。 下午的时光就这么在忙碌和不舍中溜走了,太阳西斜,晚霞映红了半边天。 夜幕降临,大船摇曳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像一叶扁舟,在浩瀚的人海中漂泊。 杨萌萌静静地站在船头,目光穿过层层波浪,投向那遥远而模糊的彼岸。 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未知未来的无限憧憬,也有对潜在危险的深深恐惧。 她知道,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重逢,但她也明白,这是为了保护家人,这次的分别也是预示着下一次的重逢。 “朵朵,回去吧!” 杨萌萌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平静。 “自然一点,不要让人看出端倪。” “我们现在,就算告别了。” 杨朵朵眼眶微微泛红,但她强忍着泪水,挨个给了大家一个深情的拥抱。 特别是到了上官沐阳的时候,抱得更紧了,声音哽咽却坚定。 “珍重,姐夫,保护好我姐和宝宝。” “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保护好孩子。” “等着我们下次团聚的那一天。” 杨朵朵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决绝的背影是在告诉自己,也告诉大家。 她必须坚强,不能因为她的不舍而暴露姐姐一家的行踪。 在心里,杨朵朵暗暗提醒自己,要自然一点,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姐姐和姐夫不是去赴死的,他们是回家,也是上战场,去解决那些潜在的敌人。 这份认知让杨朵朵一瞬间长大了许多,背影里藏着深深的悲伤,却也被一种莫名的坚韧所取代。 若无其事地走出船舱,杨朵朵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 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自然,不让任何人看出她的心事。 她的背影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挣扎与不舍。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尤其是上官沐阳,眼神里满是复杂与不舍。 一直以来,他都和杨朵朵玩得很疯,闹得很欢。 他们之间,与其说是姐夫跟小姨子的关系,不如说更像是兄妹,更像是铁哥们。 他们一起闯祸,一起打架,那份纯真的友谊早已超越了血缘的界限。 说一句伤人一点的话,上官沐阳对杨朵朵的情感,不比杨萌萌这个嫡亲姐姐少多少。 甚至比对上官嫣然这个亲娘的感情都要深厚。 两个憨憨,两个莽子,他们的友谊是那么地纯粹而直接,不是正常人所能轻易理解的。 夜幕降临,月光如水,洒在上官家的船上,为这即将离别的夜晚增添了几分静谧与哀愁。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默默地忙碌着,两人的情绪都显得异常低落,连空气中的尘埃都承载着他们心中的不舍。 这期间,上官沐阳悄悄离席,前往哄长生的住处。 再回来时,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这一幕落在上官嫣然、上官沐白和杨萌萌的眼里,却如同激起了千层浪。 第52章 牵挂的人目送一行人离开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求知欲如同脱缰的野马,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他们想知道,这对师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和解如初,还是进行了最后的道别? 上官沐阳完全无视了他们的好奇与探究,只是在三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翻了一个白眼,心中暗道。 “急死你们。” 这份淡然与从容,反而让三人更加抓心挠肺,好奇心达到了顶峰。 午夜时分,预示着上官家的人即将踏上归途。 上官沐白从储物袋中取出在钝器荒界精心挑选的小船,一家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王家人并未入睡,在暗处默默目送着上官家的离去。 小十七和杨朵朵无声地流着泪,其他人脸上也布满了难以掩饰的悲伤。 这份深情厚谊,让离别的夜晚更加沉重而感人。 而另一艘船顶之上,还有一个人也在默默送行,那就是哄长生。 他与上官沐阳之间的师徒情谊,经历了种种波折后,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然。 上官沐阳与他告别时,将储物袋轻轻递给他,不但是礼物,更是信任和原谅,让哄长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们虽然不再是师徒,但却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牵挂。 正如那句老话所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上官沐阳离别时的告别,如同一剂强心针,让原本僵硬的师徒关系得到了彻底的化解。 小船在夜色中缓缓前行,上官家的人渐行渐远。 哄长生本想跟前徒弟,卜一卦的,竟然算不出来,这因果牵绊还深得很,哄长生无声的笑了。 在夜色的掩护下,上官沐白驾驶的小船如同离弦之箭,快速穿梭于波光粼粼的海面之上。 船使出海边海王朝,上官沐白就拿了一个大大的夜明珠出来。 夜明珠的光芒穿透黑暗,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为这趟归途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浪漫。 小船没有棚子遮挡,海风带着几分凉意,无情地吹拂在每个人的脸上,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上官嫣然,这位性格直爽、脾气火爆的长者,此刻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焦虑与不满,大声吼道。 浮生,你作死啊!” “把宝宝吹伤风了,老娘打断你的腿!” “几十岁了还玩,没想过你70多岁的老娘和五六岁的侄子吗?” 上官嫣然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有些破碎,但那份母性的关怀与担忧却清晰地传递给了每一个人。 上官沐白扯着嗓子喊道,“啊?啥?听不见!” 海风的呼啸与船只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隔音屏障,让他的回应显得模糊不清。 从他那略带调侃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他对这场“风波”的淡然态度。 这厮是装的,装着听不见。 上官沐阳、杨萌萌和上官嫣然迅速围成一圈,用身体为宝宝挡风。 小家伙白天睡得太多,此刻显得格外兴奋,丝毫没有察觉到大人们的担忧。 张大嘴巴,“啊啊”大叫着,正在享受一场现代小孩子坐海盗船的乐趣。 要不是三个大人紧紧压着,他恐怕还要在船上蹦跶两下。 那份天真无邪的模样,让大人们既无奈又心疼。 看着宝宝那张稚嫩的脸庞,三个人都忍不住苦笑起来。 他们在心里默默给上官沐白记了一笔,暗想,等着吧,马上到山脚下了,看怎么收拾你! 小船继续前行,渐渐地,海岸线在视线中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 由于现在没有畜生拉车,他们决定不走平坦的官道,而是选择来时的路回去。 这条路虽然崎岖,但对于他们这些武者来说,却别有一番风味。 更何况,此时的山路上没有动物出没,也没有来时的沼泽地困扰。 几年的干旱早已将那些沼泽地晒得干干巴巴,变成了一片片裸露的黄土。 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了来时的两匹马作为“拖油瓶”。 现在,每个人都是身怀绝技的武者,轻功傍身,使得山路对他们来说与平路无异。 夜越来越深,海风也渐渐平息。 小船终于靠岸,一行人踏上了归途的最后一段路程。 上官沐白刚停好船,上官嫣然就给他演绎了一场母慈子孝。 上官沐白的惨叫声,在黑夜显得格外凄凉。 “娘亲,母亲大人,我错了,真的错了。” 上官嫣然咬牙切齿的吼道,“错哪里了?” 上官沐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反正就是错了,没错也错了。”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一旁幸灾乐祸的,上官沐阳添油加醋的说道。 “娘亲,打,继续打,哥压根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他这不是认错,是屈服。” 上官嫣然刚压下去的火,直通天灵盖,又被点燃了,又是一顿暴揍。 “说,错哪里了?” 上官沐白试探着问道,“船开快了?” 月光洒落在静谧的海岸边,上官沐阳凝视着自家娘亲、那张缓和却依然带着严肃的脸庞,心里很是吃味。 他深知,刚才的惊险一幕绝不能轻易揭过,他哥显然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度。 第53章 拦路虎 玩和玩笑是有一个限度的,时间地点孰重孰轻,都得搞明白。 他媳妇吓得手脚发凉,身子现在都在颤抖。 上官沐白掷地有声地说道,“哥,你真的错了。” “你刚才的行为太莽撞了,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感觉见到死神了。” “哥,你错了有三。” “其一,你开船太快,万一小船承受不住,翻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其二,你忽略了娘亲已经是一位70岁的老人,宝宝也还是个孩子,他们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你如此折腾。” “其三,也是最让我气愤的一点,娘亲在船上明明已经开口提醒你,你却置若罔闻,这是你的不孝。” 上官沐白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求救般地看向自家弟弟,眼中满是歉意与恳求。 “弟,哥心里有数,真的不会拿家人的生命开玩笑的。” “刚才就是一时兴起,想逗逗大家,你别再添油加醋了,求你了。” “娘的铁砂掌打人太疼了,真的。” 上官嫣然当然清楚上官沐白并非真的不顾家人安危,但她的心中依然难以平息那股怒火。 “哼,真要是掉进海里,是死是活可就得看八字了。” “到底是没成婚的人,没有孩子,所以做起事来总是少了一份牵挂,考虑得不够全面。” 提到成婚,上官沐白一个头两个大,他娘也是个人才,啥事最后都会扯到他婚事上面。 服,大写的那种,加粗加厚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小心谨慎,绝不让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看着哥哥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上官沐阳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 轻轻叹了口气,决定不再继续讨伐哥哥。 “哼,算你识相。” 杨萌萌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巧妙地岔开了话题,算是为上官沐白解围。 “娘亲,我们现在继续前进还是休息一夜?” 上官嫣然的脸色依然凝重,“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白天找个安全的地方轮流休息,晚上再前行吧。” “反正我们有夜明珠,不影响赶路。” 上官沐阳重重地点了点头,“没错,白天确实不易赶路,天气大不说,敌人一般都是夜间行动。” “我们反其道而行之,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在皎洁的明月之下,上官沐阳拖家带口,先一步踏上了前往深山的路。 他用背带将宝宝稳稳地背在背上,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坚定。 一点也没有因为夜里害怕,还兴奋的得很,那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两个小眼睛瞪得溜圆,一点也没有大人的忧心。 上官沐阳牵着温柔可人的杨萌萌,上官沐阳用宽广的肩膀把妻儿护在身边。 上官嫣然与上官沐白见状自然而然地一前一后,将这一家三口紧紧保护在中间。 宛如铜墙铁壁,不容任何侵犯。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月光与夜明珠的光芒交相辉映,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 地上的影子被拉长,也在默默见证着他们的前行。 一路上,大家都保持着高度的警觉,尽管夜色宁静。 但他们心中却丝毫不敢放松,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有任何突发情况打破这份宁静。 从深夜的寂静到晨曦的微光,时间悄然流逝。 前面的上官嫣然突然停下了脚步,一夜没有睡的她。 竟然没有一丝疲惫,嗓门还是一如既往的大,一点也不像一个70岁的老人。 “就在这里吃饭休息吧。” 杨萌萌迅速从空间中取出简易的现代帐篷,熟练地搭建起来。 上官沐阳开始安排接下来的守夜事宜,“一会我先守着,你们先睡。” “等宝宝醒了,我再叫醒你们。” “小家伙在背上睡了一夜,荒郊野外的,不能让他一个人玩耍。” 杨萌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相公,我陪你吧。” 上官沐阳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好好睡一觉。” “睡醒了就多做点熟食放空间,现在能做就多做点,后面搞不好连做饭的机会都没有。” 杨萌萌眼中的光芒微微黯淡,了解上官沐阳的顾虑与计划。 看来,这一路注定不会太平。上官沐白和上官嫣然也没有推辞,他们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通。 他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体力与精神,以应对未知的挑战。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他们逐渐习惯了黑白颠倒的生活。 夜晚赶路虽然辛苦,但好在夜间凉爽,让人精神振奋。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他们终于走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大裂缝前。 这个裂缝深不见底,这就是通向钝器荒界的捷径。 从这里直接跳下去,就能到达钝器荒界的恶魔坑。 一般人可没有勇气跳,很多人都是无意掉进去的,才测试出这么一条捷径。 杨萌萌的目光越过那条横亘在前的巨大裂缝,凝视着对面那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心中翻涌起万千思绪,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轻声向身旁的上官沐阳问道。 “相公,这些人,究竟是敌是友?” 上官沐阳嘴角微微一抽,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戏谑。 “恭候我们多时的成王,媳妇认为他们是敌是友?” 第54章 诡异和谐的对手 两帮人,被巨大的裂缝自然的隔开,各自心怀鬼胎。 却出奇地都没有选择逃离,也没有贸然动手,更没有人打破这份沉寂。 大裂缝如同天然的鸿沟,将双方隔绝开来,却又在某种诡异的平衡中,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 杨萌萌的表情复杂至极,低声嘟囔。 “难怪这一路上我们都没发现什么尾巴,我还以为是我们隐蔽工作做得好。” “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早就在这里等着我们了。” 上官嫣然的火爆脾气此刻也显露无遗,脸色冷得能凝结出冰渣。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干吧!” 上官沐白眉头紧锁,满心的疑惑如同野草般疯长。 “干是肯定要干的,但现在谁能告诉我,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来这里?” “我们的脚程可不慢,他们究竟是用什么方式传递消息的?” 上官嫣然被上官沐白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逗乐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能掐会算行不行?” “别人日夜兼程行不行?” “飞鸽传书行不行?” “传递消息的方法有成千上万种,沐白,你这个问题问得确实有点多余了。” 上官沐白翻了个白眼,显然对上官嫣然的回答不甚满意。 他能不知道传授消息的办法有千百种,但是现在是荒年。 “养人都费劲还养畜生信鸽,别的不说,就单说这找水都能累死他们。” 上官沐阳以一种近乎看傻子的眼神望向自家哥哥,语气中带着无奈和嘲讽。 “哥,你看对面这帮人,像是缺水的样子吗?” “一个个红光满面的,他们像是在过荒年吗?” 上官沐白摇了摇头,神色间多了几分凝重。 “不像,那他们的水是怎么来的?” 杨萌萌嘴角微微一抽,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 “这帮人明显没有吃过同类,这只能说明他们有跟我们一样的宝物。” “或许还有厉害的星象师,早就开始未雨绸缪了。” 上官沐白的瞳孔猛地一缩,难以置信地低呼。 “皇家有星象师这个我相信,但是袖里乾坤不可。” “隐世之中都未曾有的东西,皇家怎么可能拥有?” 上官嫣然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瞪了上官沐白一眼,责备得说道。 “沐白,你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惊一乍的想吓死谁?” “隐世之中是没有吗?” “八大门的传承里宝贝多得是,只是隐世八家一直明争暗斗一直没有达成共识,开八大门而已。” 上官沐阳的眼中闪过凝重,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提醒道。 “你们两个,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对面的敌人?” “人家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们了。” 上官沐白瞬间收起了玩笑之色,身上的气质大变,满脸杀意地看向远方。 “娘亲,我们是直接动手还是谈判?” 上官嫣然的声音清冷如霜,“敌不动,我不动。” “谁先沉不住气,谁就失去了主动权。” 此刻的上官嫣然格外冷静,即便面对其他隐世家族,也没有见她如此谨慎。 看来大家都低估了皇家,上官嫣然一定是知道点什么。 杨萌萌的眼中突然一亮,捕捉到了上官嫣然话中的某种深意。 “娘亲的意思是……交易?” 声音里很是不确定,还有为数不多的期待。 上官嫣然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不屑。“ 让他们人财两空,有来无回。” 杨萌萌的嘴角微微一抽,明白了上官嫣然的意思,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闪烁着决绝。 上官嫣然轻轻点头,对杨萌萌的领悟感到满意。 “先是派刺客,现在又拦路。” “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当我上官家是纸糊的,是个人都想骑到我们脖子上拉屎。” 上官沐白同样冷着脸,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 杨萌萌眼里闪过幸灾乐祸,“确实该永绝后患,这些人太蹬鼻子上脸了,真当我们是软柿子。” “拦路既不表态,也不打招呼,让我们去猜,他们几个意思,现在打哑谜,装深沉不怕挨揍吗?”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讽刺。 “人家那是在摆谱呢,等你给他行君臣之礼。” “让别人屈尊给我们你打招呼,美得你。” 上官嫣然轻声说道,“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吧。” “不管他是皇帝还是成王,他都必须死。” “不然就像茅厕里的蛆一样,虽然咬不死人,但却恶心人,没完没了的。”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知道,这场对决已经无可避免。 无论对手是谁,无论他们拥有怎样的力量和智慧,上官家都绝不会退缩。 找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说是隐蔽但也逃不过对面人的眼睛,几人盘腿而坐,与周围的自然环境融为一体。 杨萌萌巧妙地利用宝宝的背带作为掩护,动作娴熟而隐蔽,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魔术表演。 先从背带中偷渡出一个小包,紧接着,又变戏法一般,从小包中取出了一个已经收纳得整整齐齐的简易帐篷。 第55章 杨萌萌套娃似的操作 杨萌萌一顿操作猛如虎,就像套娃一样,层层嵌套。 却又在眨眼之间展开,变成了一座可以容纳一家人的小天地。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不张扬,一切都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完成,却一点也不显得唐突。 对面的敌人看得一愣一愣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的人从无到有,仅仅是在眨巴眼睛的时间里,就搭建起了一座帐篷。 杨萌萌是故意的,她就是要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完成这一切。 明里暗里地告诉对面的人,他们两袖清风,毫无准备,实际上却暗藏玄机。 帐篷里的上官家人,对杨萌萌的巧妙手法和机智头脑竖起了大拇指,满脸都是佩服。 上官沐白更是赞不绝口,“弟妹,高,实在是高!” “我要不是知道真相,都以为这些东西在老三背上背着呢!” 杨萌萌笑着接受了大家的褒奖,脸上洋溢着自信与满足。 “小意思了,以前逃荒的时候没少干这事。” “特别是生了宝宝以后,为了他的口粮,我经常在一群人眼皮子底下偷吃,相公就给我打掩护。” 上官嫣然听着杨萌萌的话,眼底闪过一抹佩服和感慨。 “萌萌,你真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娘亲都没有你做得好。” “当年娘亲要是胆子大一点,不瞻前顾后,勇敢一点,老二说不定不会受那么多苦。” 杨萌萌轻轻拍了拍上官嫣然的手背,轻声安慰道。 “娘亲,换做是当时的我,我也会跟你做出相同的选择。” “有人愿意上杆子挡刀,不用白不用嘛。” 上官嫣然摇了摇头,眼中闪过复杂。 “萌萌,你不懂。” “当听到老二差点淹死的时候,我都快疯了。” “那种后怕和绝望,让我几乎失去了理智。” “后来王小树成残疾那一次,我本来是可以救的,故意没有救。” “眼睁睁的看着王小树被别人弄残。” “是不是很残忍?明知道王小树没有错,还是让她替母还债……” 杨萌萌突然收敛了笑容,眼里全是冷漠和杀意。 “不,我不觉得残忍。” “如果有人胆敢伤害宝宝,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们全家的命来陪葬。” “即便他们死后,我也会将他们拉出来鞭尸,以泄我心头之恨。” “同样,如果我知道有人有机会救我的孩子,却选择袖手旁观,那么他也将成为我报复的对象,绝不姑息。” “我不怨天尤人,也不内耗自己,只会用自己的方式给孩子讨一个公道的。” 上官沐阳立刻点头附和,眼中闪烁着与杨萌萌同样的坚定。 “我完全赞同萌萌的说法。” “对于那些伤害我们亲人的人,我们绝不能手软。” 他们的三观虽然在外人看来或许有些奇葩,却神奇地达成了一致。 这种坚定的信念和立场,让他们在面对困难时更加团结和勇敢。 上官嫣然听着他们的话,眼中闪过佩服。 轻声说道,“你们真好,有这么坚定的信念。” “娘亲在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或许还胆怯了一些。” “当年老二受伤,我一直怀疑其中有王猛的手笔,但苦于没有证据,只能作罢。” 上官沐白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对王猛的宽容。 “爹他应该不至于会亲自动手,最多也就是袖手旁观罢了。” 上官沐阳却打断了他们的话,他此刻并不想深究所谓的真相。 “好了,我们别再扯远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商量一下对面的敌人该怎么办。” 上官嫣然瘪了瘪嘴,显然对这两兄弟还向着王猛有些不满。 但孰重孰轻还是分得清的,开始认真考虑对策。 “商量啥?” “对面有80个武者,虽然有几个气息较弱,看似没有武力,应该就主角。” “等天黑后,我们先摸过去暗杀一部分,然后慢慢地猫捉老鼠,逐个击破。” 杨萌萌嘴角一抽,“娘亲,你说得轻巧。” “万一不到天黑,我们就被敌人围了呢?” “我们五个显然不是80人的对手,那时候,我们可就插翅难飞了。” 上官嫣然眼神一凛,“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是赚,裂缝下面可是生路,不是绝路。” 杨萌萌挑眉,“英雄略见所同,我也觉得可以跑裂缝当做最后的退路。” 上官沐阳笑着说道,“错了,你们猜他们为什么要在裂缝帮扎营?” “因为他们也把裂缝当成退路。” “真是机关算计,这回不用怀疑了,可以确认孤独宏昌跟皇家做了交易。” “公孙家没可看不上世俗的一个小小的帝王。” 杨萌萌满脸绝杀,“擒贼先擒王,直接让他剧终。” 上官沐阳把手枕在头下,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说道。 “刚才我为对面的帝王算了一卦,他的目的是我们把他打下裂缝。” 上官沐白提高了声音,“啥意思?还有人有这种奇葩的要求?想下去子跳啊!” 杨萌萌满脸寒霜,“好算计啊,一箭双雕,他的目的是‘顺’国吧!” “顺便吭我们一把,把‘顺’国的水搅浑,然后散布消息说是我们逼他们下去的吧!” 第56章 杨萌萌对上官嫣然心中有隔阂 杨萌萌继续着她的分析,声音异常冷静。 “如果真要按照这样发展,无疑是将整个钝器荒界的怒火引到了我们身上。” “那些土着,一旦与顺国之人稍有龃龉,便会不假思索地将矛头指向我们,视我们为挑起事端的罪魁祸首。” 上官沐白脸色骤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这岂有此理!” “我们未曾滥杀无辜,更未纵火为虐,何以背负如此罪名?” “真的有个万一,也是他们棋差一着,实力不行啊,跟我们有啥关系?” 杨萌萌轻轻瘪了瘪嘴,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人性复杂,少有人愿意正视自己的弱小。”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我们恰好成为了那个‘完美’的替罪羊。” “逼成王与皇帝跳下恶魔坑的事件,就像是烙印在我们身上的原罪。” “欺软怕硬,柿子找软的捏呗!” “有完美安慰自己的借口,为啥不用?非要给自己打上我很弱的标签。” 上官沐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目光中满是赞赏地望着杨萌萌。 “媳妇,你真是聪慧过人,如冰雪般剔透。” “这些人,心思之狠毒,竟拿一个位面的命运作为棋局,只为给我们设下陷阱。” “娘亲,你有事瞒着我们,一本修炼的秘籍,不可能让人不计后果,做出如此痴狂的事来。” 上官嫣然此刻咬紧牙关,“好一个狡猾的政治手腕,真是机关算尽,这是把上官家放火上铐啊!” “上官家的秘籍之所以珍贵,并非人人皆可修炼那么简单。” “关键在于,体修在修为增进的同时,外表看似毫无变化。” “实则肉身已如磐石,刀枪不入,更能承受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雷劫。” 上官沐阳,作为修真界的小白,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求知欲。 “雷劫?” “那究竟是什么?” 他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杨萌萌虽也是前世从小说中略知一二,但此刻却尽力解释得详尽。 “据传修真是逆天而行,雷劫,乃是修为突破后必经的一道惩罚,是逆天而行的代价。” “传说中,修为越高,雷劫便越为猛烈,次数也愈发频繁。” 上官嫣然深深的看了一眼杨萌萌,眼底深处闪过忌惮。 “萌萌,你懂得真多,比我这个拥有万年传承的家主阅历还深厚。” 杨萌萌看到上官嫣然眼里的探究,心里咯噔一下,一时嘴快说瓢了。 她忘记上官嫣然是也是上位者,这段时间被她温柔的表象迷惑了。 没有一个上位者,愿意看着一个不受控制的小辈比她还强。 杨萌萌正在想办法找补,就听见上官嫣然继续说道。 “雷劫不是惩罚,是考验。” “成功渡过雷劫者,不仅能获得天道的馈赠,更是对自身心性、体魄以及武力值的一次极致磨砺。” “这是一场真正的优胜劣汰,唯有历经八十一道雷劫的洗礼,方能跨越至修仙界的大门。” “而到了修仙界,修行之路依旧漫长且艰难,唯有不懈努力,方能成仙,获得永生。” “即便如此,成仙也仅是仙界的最底层,仍需继续攀登,追求更高的境界与实力。” “家族的传承中,便是这般记载的。” 杨萌萌一下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即便知道上官嫣然心中的对她有看法,还是问了心中的疑问。 “娘亲的意思,上官家的秘籍对于后期的修炼并没优势,其真正价值主要体现在应对雷劫之上?” “换言之,即便没有这本秘籍,没有灵根的人们依旧可以踏上修炼之路?” 上官嫣然目光深邃地望了杨萌萌一眼,眼里闪过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萌萌,你的理解确实深刻,但尚有遗漏之处。” “上官家的秘籍,除了能帮助修炼者更好地应对雷劫外。” “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功效,它能保护修炼者在灵气复苏的大变动中活下来,避免因灵气暴涨而爆体而亡。” “何为大世界?” “这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当灵气复苏之日到来,万物皆可修炼,前提的你能扛过灵气复苏。” “拥有灵根之人,会自然而然地学会吐纳之法,自成一套修炼体系。” “而无灵根者,则只能通过大量消耗体力来进行体修。” “无论是自学成才还是依靠秘籍,主要区别在于修炼速度的快慢,而在修炼的本质与结果上,并无太大差异。” “在这灵气复苏的混沌时期,提前引气入体,无疑能占据先机。” 杨萌萌秒懂,只要引起入体多少灵气也不怕,灵气,多多益善,它既是修炼的基础,也是保护自身的关键。 若未能及时引气入体,也不必过于担心。 在灵气复苏之时,即便是简单的广播体操,也能通过消耗体力来引导突然涌入的灵气。 虽不足以迅速提升修为,但保命足矣。 上官嫣然这么说是在提醒她,吃水不忘挖井人啊! 杨萌萌在心里叹气,她还以为自己是一个意外,不会有婆婆和儿媳的矛盾。 看来是她高估自己了。 婆媳关系是天敌,她也没法逃出这个魔咒。 第57章 上官沐阳重新审视亲娘 外人终究是外人,以前她没有表现出强势和聪慧。 她这位精明的婆婆以为自己能拿捏她,所以一直相处得比较融洽。 杨萌萌心里走马观花的回想了一下,跟上官嫣然见面到现在的相处,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嘴上还是恭维道。 “上官家的秘籍,果真是个无价之宝。” “仅仅是扛过雷劫这一项,就足以让无数人为之疯狂。” “我前半生所有的坎坷,估计就是为了成就我跟上官家的秘籍相遇。” “上帝是公平的,关上一扇门,必定会为你开一扇窗。” “感谢娘亲,感谢上官家给我这个机会。” 上官嫣然意味深长地望了杨萌萌一眼,眼底闪满意和欣慰。 没有在多言,敞篷里再次陷入沉默。 顿时帐篷里鸦雀无声,反正杨萌萌是不敢说话了,现代的传承虽然没有大旗上万年之久。 但是中华上下五千的文化底蕴,明显比传承了万年的大旗要深,而且还更丰富。 她可不敢乱说话,万一句话不对,把自己送到别人的刀下,那就得不偿失了。 杨萌萌面上没有显,心里已经对上官嫣然拉起了十二分警报。 一旁的上官沐阳,眼底则闪过复杂。 他得重新审视着上官嫣然,这位他一直以来视为慈母的亲人。 此刻,意识到,母亲或许并非他所想象的那般无私。 在她的心中,有着自己的算计与权衡。 这份认识,让他感到一阵悲哀。 原来,他所珍视的亲情,也并非毫无保留、没有附加条件。 在这世上,能够对他如此纯粹与无私的,竟然只有那个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妻子。 帐篷内的气氛因上官嫣然的几句话而微妙地转变。 若她知晓,自己不经意的言语、竟让憨厚的小儿子心中生出了防备,或许会感到一阵惊愕与反思。 毕竟,在上官嫣然的认知里,上官沐阳从相认以来,一直都是尊重她、依赖她、信任她的孩子。 未曾想过他的内心竟也藏着如此细腻与敏锐的一面。 上官沐阳,这个在外人眼中略显憨直的青年,实则精明得很。 他的“憨”,不过是面对亲近之人时的一种放松与不设防。 一旦触及到关乎他珍视之人,他的妻子杨萌萌与他们的孩子,的利益与安全。 他便会迅速切换状态,变得敏锐而果决。 就像艰难的山路之行,他宁可自己辛苦,也不愿将孩子让给武功高强的上官沐白背。 这无意识的举动,实则是他内心深处对家庭界限的守护,只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上官沐阳悄悄拉起了杨萌萌的手,指尖轻触,仿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了安慰与站队的意味。 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杨萌萌,无论外界如何,他始终站在她这一边,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杨萌萌感受到了这份无声的承诺,眼中闪过一丝温暖。 对她而言,此刻的爱与不爱已经不再是衡量关系的唯一标准。 更重要的是对方的人品、那份无需言语便能感受到的维护,以及彼此间那份相濡以沫的信任。 在这个复杂多变的世界里,能够找到这样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幸福。 正当帐篷内的气氛因这微妙的情感、交流而变得温馨而宁静时。 天穹之下,一个突如其来的冷漠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家主人请诸位贵客过去聊聊。” 声音虽冷,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让帐篷内的众人瞬间警觉起来。 上官嫣然脸色一沉,声音冷冽如冰。 “马上就来。” 而帐篷外的那个声音却未再回应,以几人的修为,自然能感知到对方已经悄然离去。 一行人迅速整理好心情与装备,走出了帐篷。 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每个人都保持着高度的戒备状态,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任何状况。 杨萌萌的轻功虽妙,但在面对这道宽阔而深邃的大裂缝时,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上官沐阳已悄然来到她身旁,轻轻揽住她的腰,脚尖轻点,轻而易举地跨越了这道看似不可逾越的天堑。 在那月色朦胧的夜晚,四位身影整齐划一地站立成一排,宛如一幅静谧而庄重的画卷。 宝宝,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家伙,依旧如往常般安稳地伏在自家爹爹宽厚的背上。 小脸蛋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外界的纷扰与他无关。 对面站着是一位身着蟒袍的男子,英俊潇洒,眉宇间透露出一种非凡的气势,是天生的王者。 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尊贵与威严,让人一眼便能认出,这便是传说中的成王。 他的目光深邃而平静,与对面四人直视,没有丝毫的退缩与畏惧。 四人中,无论是历经风雨的杨萌萌,还是精明过人的上官沐阳,亦或是上官家的两代家主。 眼神都同样坚定而清澈,没有因为面对的是成王而有一丝胆怯。 成王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轻轻抬起手,做了一个优雅的手势。 “几位请吧!” “家父已经恭候多时了。” 第58章 人皇杨昊天 双方见面没有想象的剑拔弩张,也没有对彼此的仇视。 上官家的四人眼里尽是防备,不知成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四人微微点头,跟随着成王的步伐,走进了那看似简陋却又不失庄重的帐篷。 帐篷内部,的确如成王所说,简陋无比。 一张矮趴趴的小桌子,几张简易的坐垫,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然而,正是这份简约,却让人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宁静与和谐。 在小桌子的对面,坐着一个看似普通却又不同寻常的小老头。 他须发皆白,面容慈祥,眼中闪烁着智慧。 他,便是大旗国曾经的帝王,那位在历史长河中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传奇人物。 然而,此刻的他,却盘腿坐在地上,没有一丝上位者该有的体面与架子,像一个普通的老者,与众人平等地交流。 前皇帝笑着对几人说道,“寒舍简陋,几位见谅了。” “远道而来,喝一杯水解渴吧!” 声音温和而亲切,能瞬间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这算是大干八年的最高待客待遇了,水是生命之源泉,对常年的天干来说,异常珍贵。 尽管他的话语充满了诚意与热情,但四人却都没有动那水杯里的水。 他们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背后,或许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危机。 四人顺势盘腿坐在了桌子旁边,他们的目光在帐篷内巡视着,试图从每一个细节中寻找线索与答案。 杨萌萌的眼神中透露出敏锐与警惕,上官沐阳则紧握着宝宝的手,在在用自己的方式给他传递着力量与勇气。 而其他两位同伴,也各自保持着高度的戒备状态,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 帐篷内的气氛虽然看似和谐,但实则暗流涌动。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试图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占据先机。 在那帐篷的昏黄灯光下,小老头杨昊天的眼底闪过了然之色,他没有强求,只是轻笑一声,缓缓说道。 “老头我姓杨,名昊天,在大旗国还未四分五裂之前,曾是这片土地上的一代帝王。” 他的声音平静而深沉,蕴含着无尽的历史沧桑。 杨萌萌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杨萌萌的杨?”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渊源感到意外。 杨昊天笑着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慈祥与认可。 “对,杨萌萌的杨,也是杨昊天的杨,我们本就是同宗同源的本家。” “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共同开创一个新的王国?” 杨萌萌的神色微微一愣,随即恢复了平静。目光清冷,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与疏离。 “我一介女流之辈,何德何能能让您如此看重?” “您这可真是抬举我了。” 杨昊天深深地看着杨萌萌,眼中没有丝毫的轻慢,只有满满的真诚与期待。 “真菩萨面前就别烧假香了,你有改变现有格局的能力,而且,这个能力,只有你才拥有。” 杨萌萌的瞳孔微微一震,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认真。 “看来传闻真是不可信啊。” “传闻中那位好色自私的帝王,如今却展现出如此大爱的一面,您这是想道德绑架我吗?” 杨昊天脸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包容与理解。 “不至于如此。” “你的选择,我始终尊重。” “每一百年,我杨家都会出一位像你这样的奇女子,这是杨氏祖训,不干扰,不勉强。” 杨萌萌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眼神中却透露出复杂。 “杨家还真是神奇啊。” “有人锦衣玉食,高高在上。” “有人却衣不蔽体,为了生存不得不卖儿卖女。” “这样的家族,真的能称之为‘家族’吗?” 杨昊天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感慨,“经历了无数时代的变迁,杨家人早已散落各地,各自为营。” “有人顶着杨姓,未必是真正的族人。” “有人没有姓杨,却未必不是杨家的血脉。” “所以,即便我身为曾经的帝王,也敢敢贸然认亲。” “要不是你的出现,我也不知道你们这一支姓杨的,竟然也是我们杨家的族人。” “杨家为天下之主一百年,大旗人都以为杨家姓‘皇’,讽刺吧!” 杨萌萌作为前世作为现代信息爆炸时代的人,当然知道人走着走着都会散。 同一个姓的多得去看,有很多人根本没有毛关系。 “人算不如天算,设想过万种相见的场景,但没想到如此戏剧性。” 杨昊天鄙视的看了一眼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丫头,你对皇家映象不好,也就听了别人的谗言吧!” 杨昊天对于上官嫣然的轻视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隐世家族那点小把戏,我杨家还真看不上眼。” 杨昊天又转而看向杨萌萌,语气中带着自豪与骄傲。 “每一百年,都会有杨家族人从蓝星带来稀奇古怪的东西。” “蓝星可是修炼理论专家,只是奈何灵气枯竭。” “但在法、道、佛、武这些领域的传承都有。” “我杨家可不缺秘籍,都是像你一样的前辈奇女子,用她们的记忆和智慧卷写的。” 第59章 杨昊天和杨萌萌顺利交易 杨萌萌心中大惊,她当然知道这些传承的价值。 作为前世的学霸孤儿,她玩不起高昂的旅游。 但每逢寒暑假,不是参加各种比赛,就是把自己泡在图书馆里。 书籍成了她最亲密的伙伴,什么样的书籍她都涉猎过,包括那些关于古代修炼的神秘传说。 此刻,她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但她还是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作为一代帝王,杨家又有救世的能力,看你也是心怀大爱之人,为何会选择袖手旁观?” 杨昊天的脸色瞬间变得冷漠无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与失望。 “为何要救这些自私的人?” “我杨家为大旗之主百年,祖母带着无数的粮食与物资,让大旗百姓吃饱穿暖。” “可这些所谓的百姓,他们是如何对待杨家的?” “有福同享时,他们欢呼雀跃。” “有难同当时,却宁愿苟且偷生,客死异乡也不愿拿起武器共同御敌。” “既然如此,杨家又何必非要这江山不可?” “让给他们就是了,我杨家无论在哪里,都能活出自己的风采。” 杨萌萌这才明白为何大旗的食物如此丰富,农业和中医会如此强大。 原来真是穿越者带来的,而且还跟她是同根生,心里感到了自豪和悲哀。 回想起在大旗国所见到的那些冷漠的人心,心中闪过了一丝了然。 试探性地问道,“在杨家掌管天下之前,大旗国是不是遵循着丛林法则?” 杨昊天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可不是嘛,狗改不了吃屎。” “站着当人都不会,要跪着当畜生。” “明明大家齐心协力是可以守护好自己的家园的。” “但这些人宁愿回归山里,也不愿拿起来武器,都是些服不起的阿斗。” “他们习惯了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不相信律法,更是对我杨家充满了蔑视。” “我为何要吃力不讨好地去救这样一群人?” 杨昊天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愤怒。 他明白,人心的贪婪与自私,远比外界的威胁更加可怕。 杨家虽然有能力救世,但也不能盲目地去拯救那些不知感恩、自私自利的人。 他宁愿把这份力量留给那些真正值得拯救的人,或者用来保护杨家自身的安全与繁荣。 杨萌萌听着杨昊天的讲述,心中不禁泛起了层层涟漪。 “确实人不如畜,救了也是浪费粮食,那您老还想拉我下水,多少有点不道德。” 上官沐阳眼中的无奈愈发明显,他看着这一老一少竟然旁若无人地聊得火热,终于忍不住连声打断道。 “杨帝在这里等我们这么久,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吧?” 杨昊天哑然失笑,他看向上官沐阳,眼中闪烁着戏谑。 “反正不是专门等你们上官家的,你们不是一直担心自家的秘籍被人抢吗?” “大可以先行一步,我不拦着。” 上官沐阳感受到杨昊天话语中的调侃与善意,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腹诽。 “传闻害死人啊!” “这哪里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杨帝,分明就是个爱开玩笑的老顽童。” 上官沐阳收起心中的腹诽,正色道。 “杨帝不妨直言吧!” 杨昊天这才将目光转向杨萌萌,眼神中带着试探与期待。 “你真的不要那至高无上的权利了?” 杨萌萌嘴角一抽,反问道。 “再建一个冷血王朝?” “收一群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子民?” “然后让历史陷入恶性循环?” 她的语气中带着嘲讽和不屑,显然对那种权力至上的观念不以为然。 杨昊天翻了个白眼,似乎对杨萌萌的反应早有预料。 “谁说我要建王朝了?” “我是要建一个宗门,组成一个无人能欺的势力,问鼎长生之道。” 杨萌萌无语望天,直言不讳道。 “说一千道一万,还不是一个缩小版的国家。” “换汤不换药。” “不参加任何组织,这是我的原则。” “您拦下我,可不只是想捧我一场吧!” “单纯的认亲吧!” 杨昊天嘴角微微一抽,对杨萌萌的敏锐与直觉感到意外。 从怀中掏出两本残缺的古书,一本是佛家经典,另一本则是炼丹秘籍。 将两本书轻轻放在桌上,缓缓说道。 “看看这两本书,你能否将它们补全?” “等价交易,童叟无欺。” 杨萌萌随意地翻了翻那两本古书,目光在丹书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指着它说道。 “这本丹书我可以补齐,以前出于好奇研读过。” “至于那本佛书,无能为力了。” “我六根未净,对它不感兴趣,从未接触过。” 杨昊天了解的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盒,轻轻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块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宝石。 看向杨萌萌,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 “现在就开始补吧!” “这块宝石能让你的空间法宝升级,算是我给你的报酬。” 杨萌萌看到那块宝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浑身都充满了干劲,信心满满地说道。 “您可别框我,一刻钟之内,我就能给您补齐这本丹书。” 第60章 空间升级 杨昊天无语地笑了笑,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我好歹也是一代帝王,一言九鼎。” “说了能给你升级空间法宝,就肯定能给你。” 他的语气中带着豪迈和直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杨萌萌乐得牙不见缝,眼睛笑成了月牙状,开心地说道。 “姓杨的不骗姓杨的,我这就开始补全丹书。” 杨萌萌小手轻轻一翻,一支中性笔便神奇地出现在手中,随即“刷刷刷”地开始在纸上默写起来。 杨昊天看着她这副财迷样,虽然心里有些无语,但还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你动笔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毕竟,每一位奇女子的记性都不容小觑,真是天佑他杨家。 老祖宗说得对,只要诚意到位,杨家奇女子都是非常耿直的等价交易的。 就大旗人,拍马也赶不上他杨家奇女子的一个脚指头。 杨萌萌默写完毕后,毫不犹豫地将纸张递给了杨昊天。 杨昊天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样子,不禁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丫头,你太单纯了,以后可得防备点。” “就这么大剌剌地交给我,万一我是个空手套白狼的骗子呢?” “大旗国可没有一个好人,你得时刻提防着,尤其是上官家,从根上就烂了,太小家子气了。” 上官嫣然满脸杀意地瞪着杨昊天,怒声道。 “姓杨的,你才从根上就坏了,你是大旗人公认的暴君!” 杨昊天却毫不在意地讽刺道,“坏种公认的坏人,反之,大旗国里也就只有我自己是好人了。” 他说完便不再看上官嫣然,而是拿出一个精致的袋子递给杨萌萌,轻声说道。 “把这个扔进你的空间里,一会你可能会短暂地与空间失去联系,不要慌,这是灵魂绑定的,跑不了的。” “这是升级的过程,你必须经历。” 杨萌萌紧张而又激动地接过袋子,心里思绪万千。 暗自想着,万一空间被她玩没了,还有这个存物袋可以作为退路。 不能慌,必须赌一把!她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重重地将袋子扔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果然,正如杨昊天所说,空间在震动了几下之后,便与她失去了联系。 杨萌萌虽然心中忐忑,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 杨萌萌的心中如同走马灯般、回放着自得到空间以来的点点滴滴。 自己的前世今生,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变得异常缓慢。 杨萌萌的脸色随着回忆的起伏而不断变化,时而紧张,时而兴奋,时而又陷入沉思。 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从她的额头上滑落,浸湿了衣襟。 上官沐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无法理解为何杨萌萌会突然变成这样。 焦急地看向杨昊天,质问道,“老头,你到底对我媳妇做了啥?”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和不安,显然对杨萌萌的状况感到十分担忧。 杨昊天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满意,但他依然保持着面无表情,淡淡地说道。 “等着吧!” “这是必经之路,也是成长的代价。” ”她正在经历一场蜕变,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上官沐阳虽然心中依然焦急,但看到杨昊天没有逃走,悬着的心也勉强放了下来。 他并非不知好歹之人,也绝非无知之辈。 他深知,这或许就是杨萌萌的机缘,是她踏上长生之路的第一步。 强忍着内心的焦虑,开始翻动着手指,强行给杨萌萌算了一卦。 当卦象显现的那一刻,上官沐阳却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但即便如此,他的脸上依然挂着无法掩饰的笑意。 因为他知道,卦象显示的是好事,是杨萌萌即将迎来的重大转机。 这就是与有因果之人算卦,尤其是算国运时,必须要付出的代价,以寿元为交换。 但上官沐阳对此并无怨言,愿意为了杨萌萌,为了这份难得的机缘,付出任何代价。 杨昊天看着上官沐阳的反应,心中更加满意了。 但他嘴上却毫不留情地讽刺道。 “老头,我还没有跑路呢,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我一个手无寸铁的老头,能让你吓成这样?” “成不了大器!” “丫头跟着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上官沐阳懒得与他计较,只是吃了一颗补气血的药丸,然后直勾勾地盯着杨萌萌。 此时,杨萌萌周围的空气开始发生剧变,原本就稀薄的灵气被瞬间吸收殆尽。 而杨萌萌的身上,也开始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臭味,让人闻之欲呕。 杨昊天和杨成见状,立刻嗖的一下离开了帐篷。 上官家的母子俩反应也不慢,他们虽然也闻到了那股臭味,但脸上却没有丝毫嫌弃之色。 尤其是上官沐阳,他背着宝宝,就这么静静地守在杨萌萌的身边。 就连他背上的宝宝,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杨萌萌。 父子俩就像完全闻不到那股臭味一样,满脸都是担忧和关切。 第61章 杨萌萌引气入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杨萌萌的状态依然没有好转。 但上官沐阳却没有丝毫的动摇和退缩,坚信杨萌萌一定能够度过这次难关,迎来更加美好的未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信念,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杨萌萌。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与她共同面对。 就在这时,杨萌萌猛地睁开了眼睛,皱着眉头大喊道。 “啊啊……好臭!” “相公,你去掏粪了?”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媳妇,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吧!” 杨萌萌这才意识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臭味竟然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一时间,小脸涨得通红,赶紧从空间里翻出水盆和清水,开始麻利地洗澡。 一套洗澡的动作行云流水,杨萌萌丝毫不敢怠慢,生怕身上的臭味再停留片刻。 仔仔细细地搓洗着每一寸肌肤,整整洗了三遍,才终于觉得自己洗干净了。 换上了一套清爽干净的衣服,杨萌萌走出帐篷,双膝跪地,朝着杨昊天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前辈大恩,杨萌萌一定铭记于心。” 杨昊天笑着扶起她,“都是自家人,什么恩不恩的,太客气了。” “以后如果成儿有麻烦,还希望你在不伤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下,能伸出援助之手。” 杨萌萌重重地点了点头,“会的,前辈。” “我们以后就以姐弟相称吧,我们相互扶持问鼎长生的。” 成王也不扭捏作态,拱手道。 “姐姐安康。” 杨萌萌自然地笑了笑,“乖啊,喊姐姐也没有礼物哦。” 杨萌萌语气轻松,认一个帅气的弟弟也不错。 杨昊天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抹感激。 轻叹一声,“这孩子的运道出现了一些问题,长生路注定不会太平。” “有你这个大运者看着,我稍微放心一点。” “能做的、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以后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杨萌萌再次郑重承诺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经历风雨怎见彩虹?” “您就全当他是在渡劫吧。” “只要我看见他,我都会尽力照料的。” 杨昊天摆了摆手,“有你这句话,成王的长生路要顺利一半。” 杨萌萌但笑不语,重重的点头。 杨昊天语气中带着几分急促与不容置疑。 “走了,早点去南大陆,那边才是修炼的天堂。” “上官家是个麻烦,能不沾惹就不沾惹,孤独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切记,少沾惹因果,修炼的路才会更顺利。” 说完这番话,他身形一闪,就像一片轻盈的羽毛,倏地一下跳进了裂缝之中。 紧接着,杨成也恭敬地拱了拱手,紧随其后跳了下去。 后面的侍卫们一个个面无表情,跟着跳了进去,就像是下饺子一样,场面好不壮观。 目送着一行人消失在裂缝之中,杨萌萌的心情激动得难以言喻。 她紧紧抓着上官沐阳的手,声音里满是喜悦与激动。 “相公,我引气入体了!” 上官沐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宠溺地摸了摸杨萌萌的头。 “恭喜啊,媳妇。” “你以后可要好好保护我哦!” “刚才为了给你算一卦,我可是伤了心脉,呜呜……” 说着,他还假装抹起了眼泪。 杨萌萌被他的样子逗笑了,纵容地说道。 “好啦好啦,给你炖鸡吃总行了吧?” 上官沐阳立刻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嗯嗯,我要吃钝器荒界的鸡和人参,那里的食材才有滋补效果。” 杨萌萌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小问题,马上安排!” 站在一旁的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看着这对夫妻的互动,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还有一丢丢羡慕。 他们也被杨萌萌的喜悦所感染,纷纷开口祝贺道。 “恭喜啊!” 杨萌萌的心情好到了极点,笑得合不拢嘴,牙齿都快看不见了。 “同喜同喜,以后我就不是拖油瓶了,可以跟你们并肩作战了。” 上官嫣然拍了拍杨萌萌的肩膀,鼓励道。“萌萌,你真的很棒。” “引气入体只是开始,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我们一起努力,一起进步。” 上官沐白也附和道,“是啊,萌萌。” “你现在也是修炼者了,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们。” “我们上官家虽然有些复杂,但家人之间还是要互相扶持的。” 杨萌萌点头,满脸感激,不管大家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现在的恭喜最起码是真诚的。 “嗯,谢谢你们,我们一起努力。” 四人有说有笑的回到了杨昊天留下的帐篷里,夕阳西下,影子拉得老长。 好像因为杨萌萌的突然引起入体,上官嫣然又变回那个温婉大方的婆婆了。 但是杨萌萌对她越发恭喜,可不敢像以前那么放肆和随意了。 人还是要有一些距离感的,不能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夜幕降临,营地中燃起了熊熊的篝火。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围坐在火堆旁,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他们相互依偎着,谈论着未来的修炼之路和可能的挑战。 第62章 大树村后山,上官家族地 虽然都明白前路未知且充满艰辛,但心中却充满了信心和勇气。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彼此携手并肩作战,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杨萌萌因为引起入体以后心情激动,肾激素膨胀,毫无睡意。 今夜又是他们夫妻守夜,看着身边熟睡的孩子,还有帐篷里的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 杨萌萌轻轻扯了扯上官沐阳的衣袖,压低声音道。 “相公,上官家那地方,咱们真的非得去不可吗?” 月光下,上官沐阳的眼神略显黯淡,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萌萌,这一步,咱们是绕不过去的。” “于情于理咱们都应该去一趟。” 杨萌萌嘴角勾起无奈的笑,带着几分自嘲。 “咱俩啊,就像是那轮回里的倒霉蛋,每次都能掉进同一个坑里,坑坑相似,就是不长记性。” “我这心里头啊,总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次上官家之行,怕是不会一帆风顺。” 上官沐阳嘴角微瘪,苦笑道。 “谁说不是呢?” “人生啊,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不论是山野间的猎人。” “还是那大家族里的少爷,各有各的命数,各有各的磨难。” “你跟了我,怕也是沾上了不少晦气。” 杨萌萌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 “别说丧气话了,关关难过,关关过。” “既然火烧脚背了,我们也只能迎难而上。”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为啥要搞这些没用的人情世故啊!” “咱们这日子啊,现在已经乱得跟一锅煮沸的粥似的了。” 上官沐阳望向那轮皎洁的明月,眼神中闪过复杂,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寒意。 今日上官嫣然的所作所为,无疑触碰到了他的底线,那份冰冷与失望,如同寒风穿心而过。 “人啊,有时候真的不得不信命。” “不论是身为猎人的自由,还是作为上官家少爷的束缚,都像是命中注定,让我这一路走得跌跌撞撞,多灾多难。” “但一路有你相伴,我并不孤单。” 杨萌萌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紧张地环顾四周。 “嘘,小声点,人心隔肚皮,隔墙有耳,你娘刚才动了一下。” 上官沐阳心里头明镜似的,清楚得很,自己这番举动并非真的想要试探上官嫣然的底线。 而是那份所谓的亲情,在他心中早已失去了位置。 对于这个所谓的亲生母亲,他内心早已划上了句号。 他不要一个将亲情排序,视儿子如家族棋子的娘亲。 更不愿面对那样一天,她一边流着廉价的眼泪说着对不起,一边却举刀相向,威胁到他的媳妇和孩子。 这样的亲情,不要也罢。 既然注定不是一路人,那就保持安全距离,各自安好。 今天上官嫣然那无意识的举动,真的刺痛了他的心,让他更加坚定了这个决定。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出奇的顺利。 两人一马,日复一日地赶路,路上竟没碰到什么人。 偶尔有几个行色匆匆的人们,从五官和个头就能分辨出来不是大旗人。 这些人显然是前往边海王朝的,就是神色紧张,似乎正急于逃离,可能是误入了通往钝器荒界的裂缝。 杨萌萌望着那些人的背影,不禁感叹道。 “树挪死,人挪活。” “虽然这些人看起来自私又冷血,但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好好活着。” “毕竟,人是群居动物,总比跟骸骨和动物打交道强,至少看起来不会让人害怕。” 历经三个月的辛苦,大家来到了熟悉的大山,大树村的后山。 杨萌萌满脸便秘,轻声问道,“上官家族地在这里?” 上官沐白点头,“嗯,再往里面走一点就是我们的族地了。” 上官沐阳不知道想到什么,目光深邃的说道,“深山老林?” 上官嫣然轻声说道,“马上就到了,上官家不远的。” 上官沐白则笑着挑眉,插话道。 “是不远,回去倒是简单,出来可得绕上两万里路才能到这里呢。” “啥?两万里?” 杨萌萌惊讶地提高了声音,一脸难以置信。 “一个入口和出口相差两万里?” “这也太夸张了吧!也不怕大风闪了舌头,这牛吹得也太大了!” “那上官家的族地比整个大旗国还大?”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一个家族比世界上第一大的国家还要大。” 上官沐白忍不住笑了出来,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说道。 “族地可不是上官家独有的,那是隐世八家的共同之地。” “隐世家主地界广阔无边,还有强大的阵法保护着呢,说它是个小世界也不为过。” 面积嘛,只比大旗国大,那是不可能的,是远比大旗国要大得多。” 上官沐阳满脸疑惑,他不懂什么是小世界。 但是小说迷杨萌萌懂啊,看来他们对隐世的了解才冰山一角啊! 万年的传承可不是一句话带过的。 上官沐阳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嘀咕道。 “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啊,隐世家主地盘这么大,还有阵法护体,水资源肯定也不缺,你们还往外跑啥?” 第63章 来到隐世族地 上官沐阳深深看了一眼他娘和哥哥,“留在家族里好好修炼,等待灵气复苏不是更好吗?” 上官沐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这不是为了保护你吗?” 杨萌萌满脸怀疑,质疑道。 “哥,这话你自己信吗?” “如果真的为了相公,为啥你们慌年最初的时候接他回去?” “何必绕这么一大圈呢?” 上官沐白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偷偷瞄了一眼上官沐阳。 见他面色平静如水,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上官沐阳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心里却已经脑补出了一出大戏,暗想。 看来这上官家,除了上官嫣然母子,其他人都不欢迎他回去啊! 不然上官沐白、也不会脱离裤子放屁的绕了一圈才回到这里。 而上官嫣然的眼神也是忽上忽下,始终不敢与上官沐阳对视,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杨萌萌却总感觉这对母子在偷瞄她相公的同时,余光也在打量着自己。 而且看起来非常心虚,这里面肯定有大事! 上官沐阳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走吧,路上走才能完。” 他明白,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上官沐白点了点头,顺势前行,带着大家来到一个悬崖边。 这悬崖深不见底,万丈深渊都不足以形容它的高度,说话声都能在山谷间回荡起天然的回响。 上官沐白幽幽地说道,“这下面就是族地,我们从这里跳下去。” 上官沐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愕地问道。 “哥,你说怎么下去?” “你们没听错,跳下去。” 上官沐阳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上官沐阳望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心里直犯嘀咕。 “这里跳下去,恐怕连个全尸都保不住,这得有多大的愁和怨啊?” “要我们一家人葬送在这深不见底的悬崖?” 上官沐白嘴角一抽,自信满满地说道。 “看我的。” 说着,他便率先跳了下去,但奇怪的是,他整个人就像被空气吞噬了一般。 根本没有看见他掉下悬崖,直接就消失了。 “真是日了狗了!” 杨萌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她和上官沐阳就算再傻,此刻也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阵法。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都是满满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上官嫣然轻声问道,“要我带你们跳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似乎很在意他们的回答。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机械地摇了摇头,上官沐阳轻声说道。 “娘亲,你先行一步吧,我们做一下心理准备。”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和疏离,显然现在的他已经对上官嫣然死心了,尊敬有余,亲近不够。 上官嫣然深深地看了他们一家三口一眼,眼神复杂难辨,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跳了下去。 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眼前,同样像是被什么神秘力量吞噬了一般。 上官沐阳挑了挑眉,喃喃自语道。 “她这是什么眼神?” “道是害怕我们过门不入?” “说来也讽刺,小时候我经常从这里路过,却从来不知道下面住着自己的亲娘和兄长。” 杨萌萌轻轻拍了拍上官沐阳的肩膀,安慰道。 “别多想了,不管下面是龙潭还是虎穴,我都陪你看个究竟。” 上官沐阳牵起杨萌萌的手,豪气干云地说道。 “走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无所畏惧!” 上官沐阳不等杨萌萌和宝宝反应过来,抱着杨萌萌一起跳了下去。 想象中的坠落感并没有到来,铆足了劲往下跳,结果脚下就是台阶。 原来,所谓的万丈深渊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对视一眼,都忍不住露出了苦笑。 他们沿着台阶一路向下,很快便来到了一个比长城还要壮观的石梯上。 只见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正在不远处等着他们,看到一家三口安全下来,母子二人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来,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一家三口对他们有着明显的意见和抗拒。 母子二人知道他们跟上官沐阳之间发生了问题,但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事。 都默契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害怕破坏这表面的和谐。 对于上官沐阳,他们是真心喜欢的,也是发自内心的关心。 只是这一切都要建立在不伤害上官家利益的前提下。 毕竟,他们自幼受到的教育就是把家族的利益刻在骨子里。 而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则不同,一个是接受了现代自由教育的独立女性。 一个是经历了古代丛林法则洗礼的坚强男子。 他们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讨生活。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本身就不是一路人。 融不进的圈子硬融,只会适得其反。 这一点,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心里都清楚。 他们只是默默地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即使这份亲情充满了隔阂和误解。 站在石梯上,一家五口默默地望着彼此,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需要面对的困难和挑战还很多。 第64章 上官家老家主 上官沐阳现在和上官嫣然的母子关系,全靠上官沐白在调和,硬撑。 搞得现在不尴不尬的,彼此心里都明镜似的,知道这段缘分怕是已经走到了尽头。 但碍于情面,谁也没有把话说破,就这么维系着这份微妙的平衡。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就像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眼睛瞪得圆圆的,恨不得把隐世家族的每一个角落都尽收眼底。 这隐世家族,可真是个大地方,鸟语花香,美不胜收,简直就像误入了仙境一般。 物质条件更是丰富得令人咋舌,就连石梯旁边都长着好几样上了年份的昂贵药材。 难怪隐世家族能如此豪横,上官家把夜明珠当照明工具,简直是毛毛雨。 人家确实有那个资本豪横。 想着隐世家族之间的争斗,杨萌萌暗暗咋舌,心说这要是谁斗赢了,那得受益多少代人啊! 难怪那些人会斗得你死我活的,换做是她,估计也得心痒痒,想掺一脚。 上官沐白和上官嫣然归心似箭,带着杨萌萌和上官沐阳一路七弯八拐。 从大梯子换到小石梯,又是穿越悬崖峭壁,又是走过摇摇晃晃的吊桥。 轻功都用上了,这一路走来,可真是惊心动魄。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豪华的高墙大门前,只见石梁上赫然刻着三个大字。 “上官府”。 杨萌萌抬头望去,心中不禁感叹,这上官家可真够气派的,就连皇宫跟它比起来,都显得弱爆了。 上官沐白走上前,轻轻叩响了大门。 不一会儿,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一片繁华景象。 门内的仆人看到少爷小姐归来,脸上满是惊喜之色,纷纷上前行礼问好。 众人刚踏入家门,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 “我的乖孙儿和丫头回来了!” 只见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踱步而来,他的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对子孙归来的喜悦。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跟在上官沐白和上官嫣然后面,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他们知道,这位老者一定是上官家的长辈,说不定就是传说中的家主呢! “爷爷!(爹)”上官沐白和上官嫣然齐声喊道,语气中充满了亲昵和敬爱。 “好好好!” 老者连声应着,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宝宝的小脸上。 看到杨萌萌和上官沐阳身上,神色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沐阳回来了!我的乖孙儿,终于回家了!” “祖父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等到你们一家团聚了。” 然而,老者的眼神似乎只看到了上官沐阳,对于站在他身旁的杨萌萌,竟是赤裸裸的无视。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 这让杨萌萌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不悦之情悄然浮现。 微微收回了正要行礼的姿势,默默地退到了上官沐阳身边。 上官沐阳见状,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甚至没有开口叫人。 只是自然地牵起了杨萌萌的手,夫妻俩并肩而立。 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将上官老家主那探寻的目光挡得严严实实。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微妙而尴尬。 上官老家主的脸色渐渐收敛起刚才的和善,转而换上了一副满脸傲慢的神情。 “这就是你们的家教?” “见到祖父都不行礼问安?”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满与责备。 好像刚才激动的人,不是他一样,简直判若两人。 上官沐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 “抱歉啊,祖父,确实没有人教过我家教。”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刚好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沐阳,你怎么能跟祖父这样说话?” 上官沐白和上官嫣然几乎异口同声地低吼起来,只是两人的表情却大相径庭。 上官沐白满脸担忧,目光中透露出对上官沐阳的深深关切。 而上官嫣然则是满脸暴怒,似乎对上官沐阳的态度感到极为不满。 上官沐阳脸上的讽刺更甚。 “我说错什么了吗?” “娘亲,你何时教过我家教?” “又或者,上官老家主何时有空暇来教导我?”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犀利,直戳上官老家主的痛点。 被上官沐阳这么一顿抢白,上官老家主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好一会儿才用他那洪亮的声音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好了,都别站在门口了,走进屋说,堵在这个门口成何体统!”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决绝与失望。 他们知道,这次回上官家,本是为了寻找上官沐阳的根,为了团圆。 可现在看来,这一切似乎都只是个美好的幻想。 不过,尽管心中充满了失望与不满,两人却没有拒绝,只是默默地跟随着上官老家主,不紧不慢地来到了主院。 一路上,气氛沉闷而压抑,每个人都各怀心思,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仆人们看着主人一家的脸色,吓得索索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哆哆嗦嗦地倒来茶水,手都在微微颤抖,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恼了哪位主子。 第65章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的不满 上官沐阳轻轻挑眉,毫不客气地说道。 “如果你们不欢迎我回上官家,我们可以离开的,真的没有必要甩脸色给我们看。”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淡与不屑,显然对于上官老家主的态度感到十分不满。 上官老家主黑着脸,但是眼里的慈爱却怎么也藏不住,故作生气地说道。 “瞎说,这里是你的家,我怎会不欢迎你回来?” 然而,他的语气里却少了几分真诚,多了几分敷衍。 杨萌萌的眼底暗了暗,可不是个会吃亏的主儿,于是她冷笑一声说道。 “那这么说来,是上官家不欢迎我了哦?” 她的声音里带着讽刺与挑衅,显然对于上官老家主的态度感到十分愤怒。 上官老家主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副“你还有自知之明”的样子,那表情仿佛在说。 “哼,你终于知道了。” 这让杨萌萌更加气愤不已。 杨萌萌一把甩开手中的茶杯,茶水四溅,怒声道。 “合计着我们翻山越岭、爬坡上坎地来到上官家,是自作多情啊!” “真是庙小妖风大,我杨萌萌也不是厚颜无耻的人,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说着,她便转身往外走,一身傲骨的她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上官沐阳没有丝毫犹豫,背着宝宝就往外走。 他的眼里满是坚定与不屈,显然对于上官家的态度感到十分失望。 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见状,赶紧上前拉住夫妻俩。 极限拉扯的四人,没有看到上官老家主,一闪而过的痛苦。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在心里祈祷,留下来,留下来。 上官沐白连忙解释道,“祖父不是这个意思,他老人家一直盼着你们回来,以前还偷偷去看过你们呢。” “走走,我先带你们回房,先安顿下来再说。”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恳求与歉意,显然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而闹得家庭不和。 上官沐白心里在想,祖父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在沐阳小时候祖父走几万里,都要去看一眼,怎么人到面前了说变卦就变卦。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虽然一肚子火,但是也不好闹得收不了场,于是他们顺坡下驴地跟着上官沐白去了别院。 别院里的院子不算整洁,但也不算太荒凉,只是相比刚才的主院来说,略显寒酸。 杨萌萌瘪了瘪嘴,心中暗道。 “好一个下马威啊!” “吓得索索发抖的仆人们,还有这寒酸的院子,都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吧?” 上官沐白看着夫妻俩的脸色,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小声说道。 “老弟、弟妹,你们先休息一会儿,一会仆人会送来生活用品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与讨好,不想让弟弟对家族有不好的印象。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深深地看了一眼上官沐白,同时摆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上官沐白摸了摸鼻子,扭头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心中暗道。 “祖父到底在搞什么鬼,不是早就传信回来了吗?” “院子不收拾不说,态度还那么恶劣,翻脸比翻书还快。” 上官沐阳叹了口气,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不解。 “媳妇,你说他们图啥?” “历经千山万水把我们找回来,难道就是想显摆他们的强势?” “给我们来个下马威?” 杨萌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嘲讽。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他们这是在给我这个外来媳妇立规矩呢。” “上官沐白打光棍不是没有原因的,看看这上官家,真让人窒息。” “我们跋山涉水地来到这里,没有一声问候,也没有道一句辛苦,还没进门呢。” “就先来个闷棍,打得人五脏六腑都在疼,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你这回家的欢迎仪式,可真是特别,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简直是开天辟地独一份啊!” 杨萌萌也是嘴毒,把上官说得一文不值,铆足了劲给上官沐阳上眼药。 上官沐阳无奈地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与失望。 “媳妇,你就别着急上火了。” “我对上官家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走个过场我们就离开。” “这个家,不待也罢。” 杨萌萌的脸上满是讽刺与不屑,“进门容易,离开难。” “即便有再多不愿意,也得承认宝宝是上官主脉大房唯一的继承人,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我们走?” “这种古老家族对血脉的看重,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 “他们为了保持血脉的纯正和家族的荣耀,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去母留子,是他们常用的招数。” 上官沐阳的眼里闪过一抹残忍与决绝,“我的孩子和媳妇,上官家还做不了主!” “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杨萌萌看着上官沐阳那坚定的眼神,心里虽然相信他的决心,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相公,胳膊肘能拧得过大腿吗?” “怕的就是鱼死了,网还没有破。” “我看难啊。” 第66章 危机四伏的上官家 上官沐阳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满是坚定与不屈。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我是一定不会让我的孩子成为一个家族的机器,也不会让他成为别人手上的提线木偶。” “更不会让你成为他们内斗的牺牲品。” “全民修炼时代马上就要到来了,上官家的人命长得很,他们应该不会轻易把他们千辛万苦得来的权利拱手让人。” 说到这里,上官沐阳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已经做好了与上官家抗争到底的准备。 杨萌萌没有上官沐阳那般乐观,眉头紧锁,心里有种预感,新的争斗马上就要开始了。 上官家的主脉,还有二房、三房、四房,那些势力错综复杂。 而他们的宝宝,很快就会成为众人眼中的钉、肉中的刺。 夫妻俩站在上官家那看似豪华、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大门前,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上官家,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略显寒酸,这些为数不多的家具上竟然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这让杨萌萌心里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仆人成群的上官家,竟然能让家具积灰,若不是主人的授意,她打死也不相信。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 想当年他们逃荒的时候,什么环境没有住过? 这点灰尘,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幼稚。 上官沐阳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容,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这冷板凳给坐的,真是日了狗了。” “动手吧!我们自己收拾,不管咋的先住下了。” “这里一共就八家人,估计也没有客栈什么的,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还不如将就住下。” “反正也有吃的,饿不着。” 杨萌萌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上官家格局小了,不把我们当主人也就罢了,好歹也是一个客人啊!” “连基本的礼仪都丢了。” “这些仆人也是看人下菜,你看拐角处的那几人,那是什么眼神?” “他们在蔑视我们。”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道。 “这些人都是屋檐上的冬瓜,你这是何必自找不痛快呢?” “管他们的。” 夫妻俩动作麻利,很快就收拾出了一个房间,把大厅也草草打扫了一下。 虽然不算精细,但看上去已经顺眼了不少。 他们拿出带来的食物,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享受起美食来。 正在他们吃得开心的时候,一个仆人走了进来。 他看似恭敬地说道,“二少爷、二少夫人,老家主和夫人请你们去主院用膳。” 虽然仆人的语气恭敬,但眼里却一点也没有作为仆人的自觉,高傲得一批。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奈与嘲讽。 杨萌萌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那个闯入的仆人,她的注意力全在上官沐阳身上。 只见他满脸冷漠,像冬日里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滚。” 上官沐阳吐出一个字,简短而有力,手上的筷子竟直直地插在了仆人的头顶,只差分毫就要刺入眼珠。 “下次私自闯入,直接插你眼珠上。” 声音冷冽,不带一丝感情。 那仆人浑身都在颤抖,膝盖一软。 “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二少爷饶命,二少爷饶命。” 上官沐阳在一旁冷笑,眼神中满是嘲讽。 “你刚才的高傲去哪儿了?” “狗仗人势的东西。”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仆人的伪装。 杨萌萌则像看死人一样瞥了地上的仆人一眼,语气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去告诉你主子,上官家的碗太重我们端不起。” “早不喊吃也不喊,等我们都吃饱了才喊,恶心谁啊!” “好像我们非得吃它们一顿似的。” 杨萌萌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精心雕琢的利剑,句句直戳要害。 那仆人连爬带滚地逃走了,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这上官家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怎么都不像是暗中保护他们多年的亲人该有的表现。 上官沐阳脑子疯狂地转动着,试图找出其中的破绽,小声说道。 “媳妇,隔墙有耳,我们估计危险了。” “这一切好像是刻意演出来的。” 杨萌萌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不确定的神色。 “你是说,有人要我们的命?” “上官老家主的不待见是变相的保护?” 杨萌萌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上官沐阳的耳中。 上官沐阳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警惕。 “太刻意了,连基本的寒暄都没有。” “娘亲和你有矛盾,那也不过是婆媳间的小打小闹。” “隔辈亲的祖父,怎么可能给新上门的孙媳妇下马威?” “我们一开始先入为主了,直观地走进了死胡同。” “想想祖父前后的变法,在想想刚才的仆人,多少有点画蛇添足。” 上官沐阳的脸上露出了沉思,“最主要的是哥,他不可能不管我的。” “可是他却去而不回,这其中必有蹊跷。” 第67章 半夜惊魂 夫妻俩陷入了沉默,都在思考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上官家的每一个举动,都像是精心布置的局,等待着他们一步步走进去。 而他们,却像是被蒙住了眼睛的盲人,只能凭借直觉和判断,在这迷雾中寻找出路。 杨萌萌的小脸儿此刻煞白如雪,眉头紧锁,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慌与不安。 “那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你分析得是对的,那敌人得多强大啊!” “上官老家主那么厉害的人,竟然都不是对手,不然也不会把我们拒之门外,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上官沐阳轻轻拍了拍杨萌萌的肩膀,“别怕,萌萌,咱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精蓄锐,等。” 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是在告诉杨萌萌,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也不怕。 杨萌萌虽然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看到上官沐阳这副镇定的模样,心里也稍稍安稳了些。 她知道,上官沐阳从来都不是一个会信口开河的人,他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一定是刚才在那个仆人身上,看出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是……可是沐阳,我心里好慌啊!” “这上官家,简直就是龙潭虎穴,咱们一不小心就可能万劫不复。” 杨萌萌说到这里,忍不住又紧紧抱住了怀里的宝宝。 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娘亲的紧张,学着大人的样子,拍拍杨萌萌的肩膀,表示安慰。 上官沐阳轻轻拍了拍宝宝的背,“儿子,怕不怕?” 宝宝握紧了小拳头,“不怕,宝宝保护你们啦。” 杨萌萌看着五六岁的儿子,一脸自信心爆棚的样子。 心中汗颜不已,还没有一个孩子镇定,真是弱爆了。 上官沐阳安慰的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平常心吧!”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我们的宗旨就是必须活着。” 杨萌萌听着上官沐阳的话,心里稍微平静了些。 但她还是忍不住四处张望,生怕突然从哪个角落里窜出个什么、可怕的东西来就像一只惊弓之鸟。 外面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她的身子都会跟着颤抖。 “沐阳,你说这上官家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啊?” “为什么会让敌人如此忌惮,甚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 “我觉得不仅是秘籍这么简单。” 杨萌萌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上官沐阳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凝重。 “我也不知道,但肯定非同小可。” “咱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警惕,等待时机。” 杨萌萌心里恨死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了。 这么危险的上官家,那母子俩竟然一点风声也没有漏出来。 他们是一点准备也没有做,到底是亲人还是仇人? 上官沐阳眼底闪过一抹心疼,紧紧搂着怀中的妻子和宝宝。 一家三口就这么合衣抱在床头,紧紧相拥。 在这个陌生的上官家,他们就像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随时都有可能被卷入无尽的黑暗。 不敢熟睡,随时都在准备应对未知的危险,又感觉在这样的相拥中,即使危险来临,也能找到一丝慰藉。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突然,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同时睁开了眼睛,神色紧张地看着门口。 他们知道,这一刻终于来临了。 上官沐阳迅速将宝宝绑在背上,动作熟练而果断。 宝宝似乎感受到了父母的紧张,小手紧紧地抓着上官沐阳的衣襟,但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杨萌萌也不含糊,直接从枕头下抽出了一把匕首,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黑衣人闯了进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手中的武器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你们是谁?” 上官沐阳厉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一场激烈的战斗,瞬间在房间内爆发。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背靠背站在一起,面对着那些黑衣人。 他们虽然人数不多,但每一个都是高手,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则配合默契,一个攻一个守,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院子里面也打斗得厉害,只听见叮叮当当的武器碰撞声,还有受伤人的呻吟声。 但奇怪的是,除了这些声音之外,竟然没有人多说一句话。 整个上官家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幕布笼罩住了,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了外面。 上官沐阳一边战斗,一边时刻注意着背上的宝宝。 他不想让宝宝受到任何伤害,所以每一个动作都格外小心。 而杨萌萌则更是凶猛,她就像一只母狼,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不惜一切代价。 院子里的打斗并不比屋里小,兵器相交的声音此起彼伏,偶尔还能听见上官沐白的呵斥声。 既然没来支援,就说明也没有占到便宜,那边的战斗同样激烈。 战斗持续了很久,双方都没有明显的优势。 第68章 上官沐阳布阵脱险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身处屋内,已经经历了敌人的车轮战,此时基本已经精疲力尽。 他们的衣服被汗水湿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但他们的眼神中依然闪烁着坚定,他们知道,不能放弃,一旦放弃就意味着死亡。 上官沐阳眼底闪过一抹孤注一掷的绝杀之意,低声对杨萌萌说。 “媳妇,你拖住他们,我来补一个符阵。” “成败在此一举,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杨萌萌心里虽然满是担忧,但现在显然没有时间多想。 看着面前不断涌来的敌人,深吸一口气,将担忧压在心底。 她知道,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尽全力拖住这些敌人,给上官沐阳争取时间。 “好!”杨萌萌应了一声,随即挥动手中的猎刀,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防守战。 她刀法凌厉而精准,自成一派,每一次挥剑都能击退几个敌人。 但敌人源源不断,只能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刀,身心俱疲。 上官沐阳则退到了一旁,开始迅速地布置符阵。 他的双手快速翻飞,一张张符纸被他贴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这是他第一次布置符阵,而且还如此复杂,心里也没底。 但他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活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上官一边布置符阵,一边在心里担忧外面的战况。 符纸上的光芒逐渐亮起,形成了一道道复杂的符文。 上官沐阳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他知道,这一刻赌的就是他们的生死。 杨萌萌一边在心里祈祷上官沐阳的符阵能够成功,一边全神贯注地与敌人战斗。 刀光如电,每一次挥剑都带着风声。 但敌人越来越多,杨萌萌的防守也开始变得艰难起来。 “沐阳,你快点啊!” 杨萌萌忍不住在心里呼喊。 她知道自己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如果上官沐阳的符阵再不成功,他们可能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终于,在杨萌萌即将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的时候,上官沐阳的符阵终于布置完成。 大喝一声,“媳妇,快退开!”杨萌萌立刻收剑后退。 只见上官沐阳双手结印,一道耀眼的光芒从符阵中爆发出来。 光芒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就像被无形的力量绞杀了一般。 “成功了!” 上官沐阳大喜过望。 看着倒在地上的敌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们赌赢了! 杨萌萌的眼里闪过一抹笑意,那是对上官沐阳符阵成功的肯定与欣慰。 她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如同一朵耗尽最后绚烂的花朵,缓缓倒下。 上官沐阳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跨上前去,稳稳地接住了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萌萌,萌萌,你坚持住!” 上官沐阳焦急地呼喊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不敢想象失去杨萌萌的后果。 屋漏偏逢连夜雨,屋内刚好稳定,院子里的上官沐白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 那声音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让上官沐阳的心猛地一紧。 提起内力,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哥,哥,进来,进来!” 上官沐白的声音带着喘息和痛苦,浑身是血,衣衫褴褛,显然已经经历了激烈的战斗。 但好在他的轻功不错,即便身受重伤,也依然能够勉强支撑着身体,如同一片落叶般飘到了上官沐阳面前。 上官老家主和上官嫣然也跟了进来,他们俩人也浑身是伤,衣衫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惊恐,显然也经历了不小的磨难。 “沐阳,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上官沐白喘息着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上官沐阳点了点头,迅速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然后站在已经完成的符阵里,双手快速翻飞,又布置了一个简单的困阵。 这个困阵虽然不如之前的绝杀阵那么强大,但足以困住那些跟进来的黑衣人一段时间。 果然,那些黑衣人一踏入困阵,就如同陷入了迷宫一般,开始在阵里转圈圈,完全找不到出口。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迷茫和惊恐,显然没想到会突然陷入这样的困境。 “快走!” 上官沐阳一把扛起已经昏迷的杨萌萌,对上官沐白等人喊道。 上官老家主率先走出来,低声吼道,“跟我来。” 由上官老家主带路,一路上,很顺利地避开敌人的视线,终于来到了后门口。 上官沐阳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了后门。 本该是一片黑暗的后面,此刻却灯火通明,将夜色照得如同白昼。 火光映照下,可以看到一群黑衣人整齐地站立,手中紧握着明晃晃的武器,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杀意。 显然,敌人早就已经算计到上官家的人要来这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坐等他们的到来。 在这片火光的中心,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和善的老者。 这位老者的面容与上官老家主有着八分相似,只是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阴鸷和狠辣。 轻轻地叹了口气,是在惋惜什么,又是在嘲讽什么。 “大哥啊,何必呢?” 第69章 逃到敌人的包围圈 老者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叹息。 “弟弟我其实并不想这样的,可是大房实在是太贪心了。” “放眼整个隐世家族,有谁家的族谱是传了一代传二代,三代的?” 看似和善的老者,此刻满脸扭曲,就像一张被揉搓过的纸,再也找不到一丝温和的痕迹。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阴鸷,要将眼前的上官老家主彻底吞噬。 “俗话说得好,三不过四。” 老者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好不容易看到沐白绝后,以为终于有了一丝希望,没想到你竟然又给我弄一个小的回来。” “大哥,你这是把下面的弟弟们当陪衬了?” “还是单纯地把我们当作你们大房的打手?” 上官老家主脸上的肌肉也在微微颤抖,双眼就像两柄利剑,直刺老者的心脏。 “老二啊老二,”上官老家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真是机关算尽,为了得到族谱,不惜勾结外人,残害手足。” “我一直都觉得有双眼睛在背后盯着我,却万万没想到,你这只阴沟里的老鼠,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 老者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被嘲讽的笑容所取代。 “大哥现在还有心思给我耍嘴皮子,还是想想怎么死吧!” “作为亲兄弟,给你体面,让你留个全尸如何?” 上官老家主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说以一千道一万,你就不是想要传承吗?” “像你说的话,我们是亲兄弟,不难,给你比跟别人强。” “但是你得放了他们,让他们离开,我收到安全信号了,就召回族谱。” 上官二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上官老家主。 “大哥啊大哥,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跟弟弟耍心眼。” 上官二爷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族谱应该还在沐白那里吧?” “你说你召回,拿什么召回?” “难道是想用缓兵之计,好让他们有机会逃跑?” 上官老家主紧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颤,但他依然强作镇定。 “你都精明完了,难道不知道,只要活着的族谱之主,共享族谱?” “不然你以为我大公无私,把护身的族谱传下去?” 上官二爷闻言,冷笑一声。 “大哥啊大哥,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 老者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万一你事后反悔,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上官老家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这是我的底线,老二。” 他的声音虽然因伤势而略显虚弱,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现在我是受伤了,确实打不赢你手底下这些乌合之众,但逃跑保命,我还是有信心的。” “只要我大房能逃出一个人,就能召唤族谱。” “即便是毁了它,也不会留给你的。” “你可要想清楚了,到时候其他七家打不开八大门,你二房能不能承受得住他们的怒火?” 上官二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牙齿磨得咕咕作响,双眼快要喷出火来。 他环顾四周,自己的人马已经将上官老家主等人团团围住,胜利似乎触手可及。 面对上官老家主的威胁,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直逼心间。 明明他已经占了绝对的上风,为何还是没有谈判的底气? 每当与这个自娘胎里就高他一头的哥哥对视时。 他总感觉自己矮了一截,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超越这座横亘在他心头的大山。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得几乎要凝固时,一个细微而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上官沐阳肩上的杨萌萌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明亮的眸子在夜色中闪烁着柔和。 她的声音虽然微弱,如同蚊子一般,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异常清晰,显得格外唐突。 “唔,相公,放我下来。” 杨萌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初醒的慵懒和虚弱,却也让在场的人为之一愣。 上官沐阳赶紧将她轻轻放下,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杨萌萌站稳后,轻轻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局势有多么危急。 “我睡了多久?” 杨萌萌的声音没有平时的爽朗,多了一些虚弱。 上官沐阳轻声对杨萌萌说道,“还不到一刻钟,我们还没有脱离危险。” 杨萌萌的小脸瞬间变得冰冷,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就是这群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杀我们?” 上官沐阳满脸鄙视地撇了撇嘴,“家族内斗,权利之争呗!” “我们是无极之灾,没喝过上官家一杯水,就被卷进来了。” 杨萌萌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上官沐阳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对方有谈判的心思?”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像是已经看到了打破僵局的希望。 谈判是杨萌萌最不怕的东西,金融博士,职业谈判者,还是把别人的东西都谈到自己兜里来那种。 第70章 杨萌萌一箭双雕 上官沐阳小声说道,“不谈判不行,被掐住脖子了。” “对方看似人多势众,要的东西太多,没有任何优势。” 上官沐阳把刚才的谈话内容小声地复述了一遍。 杨萌萌听完,眼睛锃亮,看到了解决问题的曙光。 “相公,你想帮他们?” 这个他们不用言语,指的是上官沐白。 杨萌萌的话虽然是问句,但是说得无比肯定,她太了解上官沐阳了,要是他想置身事外,早就表明态度了。 上官沐阳复杂地看了一眼上官老家主,还有站在他身旁的上官嫣然,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受伤的上官沐白身上。 声音低沉而又复杂地说道,“了因果,分道扬镳。” “帮他们度过生死劫,还了保护之情,生育之恩,以后两不相干。” 杨萌萌眼里闪过一抹激动,紧紧握住上官沐阳的手,害怕他会突然改变主意。 “君子一言?” 杨萌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期待和坚定。 上官沐阳释然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脱和释然。 “驷马难追。” 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杨萌萌的心上,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杨萌萌得到上官沐阳的保证以后,苍白的脸都红润不少。 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既可以安全离开,又可以脱离上官家。 杨萌萌打了个响指,脸上洋溢着自信和狡黠的笑容。 “对面哪位,上官家的几爷?” “有没有兴趣聊几个铜板的?” 杨萌萌的话看似随意,但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已经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上官二爷的脸色在微微一变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 心中暗自嘀咕,杨萌萌这个小丫头片子,他可是调查得一清二楚。 要是放在以前,完全可以对她视而不见,就当她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但眼下,情况却大大不同,因为她竟然跟那个老狐狸杨昊天扯上了关系。 杨昊天可是能把整个大旗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能片甲不沾泥,全身而退的人。 狡猾得如同泥鳅一般,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茬儿。 “杨家丫头,你本来可以置身事外的,偏偏要来这浑水里趟一趟。”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老虎嘴里抢食。” “杨昊天是一个人物,但是努点力也不是对付不了,无非不就成本高点而已。” 杨萌萌脸上却浮现出一抹鄙夷,“就你们抢的那点东西,我杨家还真不放在眼里。” “不要把我的低调当成贫穷,也不要把我的涵养当成软弱可欺。” 杨萌萌的话语中带着不屑,显然是对上官二爷的威胁毫不在意。 就谈判桌上打心理战术,杨萌萌从来没有嘘过,即便两袖清风,她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成富可敌国。 上官二爷眉头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说道。 “那你想要什么?” “想谈什么?” 杨萌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话锋一转道。 “到手的东西拱手让人,好像不是杨家人的风格哈。” “但是,如果上官二爷愿意拿东西来换,我还是很愿意的。” 上官二爷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霾,冷冷地说道。 “用你们的命来换,能行吗?” 杨萌萌嘴角一抽,嘲讽道。 “空手套白狼?” “上官二爷,您这是拜错了庙吧?” “我赌一个铜板,你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压根不敢杀我们。” 上官二爷冷笑一声,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没有什么敢不敢的,反正都撕破脸皮了,没有退路,只能鱼死网破。”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道。 “我观上官二爷应堂发黑,长得一副倒霉相,而且还贪生怕死。” 上官二爷的脸瞬间黑得快滴墨了,杨萌萌的话说得难听,但是话糙理不糙。 他就是心眼里憷上官老家主。 上官二爷咬牙切齿地说道。 “说来听听,你到底想要什么?” 杨萌萌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这就对了嘛,和气生财多好。” “上官家我是当不了家,但是我可以当我儿子的家,二爷您懂吗?” 上官二爷心中不禁一凛,当然懂杨萌萌话中的意思。 沉吟片刻,问道。 “你的条件是什么?” 杨萌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说道。 “在大房新的四代出生之前,跟大房和平共处。” ”我儿子永不继承上官家家主之位,这个条件,您满意吗?” 上官二爷一脸怀疑地看着杨萌萌,问道。 “你真的舍得?” “就不动心?” 杨萌萌嘴角一抽,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还有就是,我讨厌麻烦,更讨厌烦事缠身。” “我只想问鼎长生,这些俗世的权力争斗,我根本不感兴趣。” 上官二爷突然笑了,“那你图什么?” “我观你也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主,不会大公无私到这个地步的。” 杨萌萌知道事情差不多成了,面容松下来了。 “了因果,斩亲缘,心无旁贷的问鼎长生,这个理由够吗?” 上官二爷心里一颤,他当然相信,长生的诱惑太大了,很多人都会魔怔的,斩亲缘是最常见的。 第71章 杨萌萌如愿以偿 上官二爷思索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姑且信你一回。” “但是,你儿子得对着族谱滴血发誓。”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发个鬼的誓啊!” “我儿子压根就没有上族谱,没有必要。” “难道你还想把我儿子搞上上官家的族谱?” “真要是那样的话,我们斩亲缘,就斩了个寂寞。” “毕竟儿子还会有儿子,儿子的儿子还会有儿子·····你懂的。” 上官二爷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乌云密布,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原本以为自己布下的局已经足够精妙,只待时机成熟便能稳稳地熬死大房,坐上那梦寐以求的家主之位。 可谁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这对夫妻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搅屎棍,把原本清晰的棋局搅得浑浊不堪。 “要是没有这两个搅局的小辈,我信心满满地能熬死大房那三个老光棍。” 上官二爷心里暗暗嘀咕,可面上还得维持着那份从容不迫。 不发誓吧,着实不放心,毕竟这俩人跟杨昊天那老狐狸扯上了关系,万一哪天反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要发誓吧,他们又没上族谱,这誓发了也跟没发一样。 要是让他们上族谱发誓吧,后续还得惹来无尽的麻烦。 最主要的是,上官二爷心里其实是不想与杨昊天为敌的,毕竟那老狐狸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了。 杨萌萌看着上官二爷那张变幻莫测的脸,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家伙正在天人交战。 她决定再加一把火,推他早点做个决定。 “上官二爷,既然您能查到我跟杨家的关系,想必在外面的势力也不小。” “您应该清楚,我和相公对上官家没什么好感。” “我们夫妻二人只想过着简简单单的日子,带着孩子追求长生,身外之物对我们来说都是浮云。” 上官沐阳也适时地附和道,“二爷爷,我应该这么叫您吧?” “您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我承诺我和我儿子永不当上官家的家主,就当是我这个跟您有血缘关系的侄孙子,给您的见面礼吧!” 夫妻俩这一唱一和的,软硬兼施,让上官二爷心里那叫一个纠结啊。 最终,他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苦涩。 “侄孙子啊,二爷爷信你。” “但你既然已经断了跟大房的亲缘,就不能再跟他们单独见面了。” “想在族里生活,游玩、避难都行,二爷爷家永远欢迎你。” “你断的是大房的亲缘,跟二爷爷这边还是亲戚,不是吗?”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对视一眼,彼此都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们知道上官二爷的顾虑。 上官沐阳感激地说道,“那谢谢二爷爷了,这大半夜的,我们确实没个去处,而且我这身体也受了伤。” 上官二爷嫉妒地看了一眼上官老家主,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大哥啊,你有个好孙子,这次就先放过你们,好好享受你们的家主之位吧!” 上官老家主和上官嫣然的脸色那叫一个铁青,两个人都憋着气,一句话都没说。 只有上官沐白,一脸担忧地看着上官沐阳一家三口。 上官沐阳轻声说道,“哥,保重,后会无期。” 上官二爷果然说话算话,一声令下,那些原本围攻大房的人就像潮水般撤去,瞬间恢复了平静。 他又变回了那个和蔼可亲的老者模样,领着上官沐阳和杨萌萌,一路说说笑笑地往二房走去。 “沐阳啊,二爷爷针对的可不是你们,是大哥的后人啊。” 上官二爷边走边说,声音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像极了一个没有任何心机的长者。 都是老演员,上官沐阳的戏也不差,连忙点头表示理解。 “我懂的,二爷爷。”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压根就没想过大房人的命。” 上官二爷诧异地看了上官沐阳一眼,“此话从何说起?” 杨萌萌嘴角一抽,忍不住插话道。 “你消息这么灵通,难道还不知道我相公是星象师吗?” “你是没想要大房的命,但你想要我儿子的命。” 上官二爷脸上布满了尴尬,“我要早知道你们没上族谱,就不会有这茬事了。” “这都怪上官沐白,是他在其他七家面前大放厥词,说你们的孩子是下任家主的继承人。” 杨萌萌虽然知道是上官二爷的离间计,但是还对她一直印象很好的上官沐白,有很大的意见。 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通,很多事情经不起推敲的。 杨萌萌幽幽地说道,“有没有可能,我们一家三口也只是大房挖掘幕后推手的棋子?” 上官二爷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自信点,你们就是。” “不过大房估计还是想保你们的命,不然不会对你们的态度那么恶劣。” “这种小把戏,我成年后就不玩了。” 上官沐阳无语地摇了摇头,“利用就利用,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行,补起来也是一个疤。” 黑暗中上官二爷的眼里划过笑意,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对大房的控诉,成功的取悦了他。 第72章 上官沐白道歉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在上官家二房住了下来。 与大房相比,二房待客要大气多了。 上官二爷差人送来不少吃食,还贴心地让仆人都试吃一遍,以打消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的顾虑。 等仆人走后,杨萌萌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刚才还精神抖擞的脸,瞬间就变成了小趴菜。 “相公,我们现在安全了吗?” “上官家的二爷可信吗?” “不会出尔反尔吧?” “他看似对我们充满了善意,实际上是变相地监视我们啊!” 杨萌萌还是有些不放心。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刚才不是很自信的吗?” “这会怎么就歇菜了?” “一个掌控了全局的人,既然能给台阶,我们就下。” “不可信又如何?” “我们是能战还是能跑?” 杨萌萌叹了口气,“我那是强撑,输人不输气势,你懂个啥?” “你说他为啥要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地闹这么一出?” “他杀大房应该不难吧!”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自己屁股上都还有粑粑,就不要去给别人医痔疮了。” “现在吃饭、睡觉、好好休息,明天离开。” “以后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上官家过他们的阳关大道。” 上官沐阳身上的痛,远远比不上心里,他们一家三口差一点就成了上官家内斗的牺牲品。 他们招谁惹谁了? 上官家没一个简单的人物,把他们利用到了极致,亲人,可笑,敌人都不带这么干的。 夜色渐深,上官沐阳和杨萌萌躺在舒适的床上,心中却五味杂陈。 他们知道,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但上官家的纷争远未结束。 他们只是这场权力斗争中的小人物,随时可能成为牺牲品。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带来一丝温暖。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开二房。 在上官家的大门口,上官二爷站在那里,没有虚伪的寒暄,也没有假意的挽留,更没有离别的悲伤。 还贴心的为一家三口准备了舆图和马车,就是像是送不待见的客人一样,目送他们离去。 上官二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或许是对他们的同情,或许是对未来的担忧。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心里没有上官二爷那般复杂。 他们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充满是非的上官家,头也不回地踏上了远离的路途 。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摆脱这一切,去寻找属于他们的平静生活。 上官沐阳赶着马车一路疾驰,似乎要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在脑后。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他们看见前方已经等候多时的上官沐白。 上官沐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声说道。 “对不起。” 上官沐阳脸色复杂,盯着上官沐白,眼神中透露出失望和愤怒。 “是你们早就计划好了的吧!” “我的孩子就是诱饵。” 上官沐白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他很想解释,但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失去了这个他当儿子一样养大的弟弟。 张了张嘴,却只能挤出几个字。 “出现了偏差,这一切都是意外。” “我们本来做好了万全之策的。” 杨萌萌冷笑一声,语气冰冷。 “解释就是掩饰,伤害已经造成了,说再多也是于事无补。” 上官沐白听着杨萌萌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只是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想用这种方式来减轻自己的罪孽。 杨萌萌瘪嘴,“但凡你们提前知会一声,我们也不会变得如此被动。” “少在哪里感动自己了,世界上最廉价东西,就是事后的对不起。” 上官沐阳看着上官沐白那张菜色的脸,心里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哥,保护好自己。” “有的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共享也不能失去什么。” 上官沐白听着上官沐阳的话,眼眶微微泛红。 他对着上官沐阳和杨萌萌鞠了一躬,说了一声保重,然后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 背影显得那么孤独和无奈,就像背负着千斤重担。 杨萌萌看着上官沐白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我现在有点理解师父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们祝福他们吧!” 上官沐阳重重地点了点头,“走吧!” “我们去寻找我们的星辰大海,田园牧歌。” 上官沐阳赶着马车,拉着他的妻儿,他的全部,沿着蜿蜒的山路继续前行。 夫妻俩带着孩子,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一路上说说笑笑,走走停停,享受着这难得的亲子时光。 这隐世的族地地广人稀,物资丰富,风景更是宜人得让人心旷神怡。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真想就这样慢慢前行,在这隐世的净土上、度过最后两年的天灾再作打算。 也只是想想而已,过客终归是过客,他们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 这乱世的避风港不是他们这样的普通人,可以贪念的。 今天还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正有说有笑地、看着宝宝在草地上追着蝴蝶跑来跑去。 第73章 上官沐阳的未婚妻 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连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正在一家三口忘我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终于追上你,上官沐阳你给我站住!” 只见一个二八少女,带着一群人骑着马,高声喊道,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像是要把上官沐阳生吞活剥了一般。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四个大字,麻烦来了。 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祈祷这次能够顺利解决。 等少女和一群狗腿子走近了,上官沐阳满脸疑惑地问道。 “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认识姑娘啊?” “看你的穿着打扮,还是一个没有出阁的姑娘,这样大声喊着一个已婚男子的名字不大好吧!” “难道是沐阳孤陋寡闻,隐世家族本来就这么奔放?” 少女顿时勃然大怒,“上官沐阳,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喊你多正常,我可是你未婚妻!” “啊,啥?”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同时吼道,尤其是上官沐阳,气得满脸铁青。 “真是放荡!” “老子儿子都会打酱油了,你是哪门子未婚妻?” “老子看你这小娘们不是好人,是专门来挑拨我们夫妻感情的!” 少女满脸涨得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我可是有婚书的!” “你们算什么成婚?” “无媒无聘的,顶多算个妾而已!” 杨萌萌瞬间就暴躁了,已经引气入体的她,现在可是高手一枚。 就少女带过来的这几个狗腿子,还不够她开胃的呢! 杨萌萌飞身就把洋洋得意的少女从马上拉了下来,“啪啪啪啪······” 几巴掌下去,少女的脸瞬间就肿得像个包子一样。 “你才是妾!你全家都是妾!” “人不大却长着一张利嘴!” 杨萌萌一边打一边骂道,那气势简直就像是要把少女生吞活剥了一般。 少女带来的狗腿子们见状吓得一跳老高,想去帮忙却又不敢上前。 上官沐阳冷笑一声,一脚一个,像叠罗汉一样准确无误地让他们重叠在了一起。 那些狗腿子们躺在地上哀嚎不已,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少女被打得晕头转向,脸上火辣辣地疼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捂着脸,满眼怨恨地看着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夫妇俩,那眼神就像要杀人一般。 如果眼神真能杀人,杨萌萌恐怕已经被她挫骨扬灰了无数次。 杨萌萌看着少女那怨毒的眼神,心中并无半点畏惧。 一把抢过少女手中的所谓婚书,仔细看了一眼,嘴角不禁微微一抽。 “上官家这是不做人了啊!” “明知道你和王小树以后要归位的,几十年前竟然就给你们订上了婚,这不是瞎扯淡吗?” 杨萌萌愤愤不平地说道。上官沐阳也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 “端木家也不是一个好玩意儿,图谋不小啊!” “自认为见识不少啊,但是一个二八少女追着一个已婚男子,大言不惭的要当媳妇,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杨萌萌无语地摇了摇头,目光再次落在少女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我们看起来很傻吗?”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追着一个没有见过的男子胡搅蛮缠,自毁清誉。” “傻子都知道这里面有猫腻,端木家这是在挑战我们的智商啊!” 上官沐阳的脸色更加铁青了,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少女。 “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呗!” “不过话说回来,你不觉得这个小娘们在模仿你的脾气吗?” “看来做足了功课啊!” 杨萌萌再次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 “我要是死了她这样还能理解,替身文学嘛!” “但是我现在好好的活着,她这样算个啥?” “东施效颦?” “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 杨萌萌一把将婚书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了几下,将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发泄在这张纸上。 “上官沐阳,我们走!” “别跟这些无耻之人浪费时间!” “简直的浪费生命。” 就在这时,一个暗处的男子缓缓走出,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神秘。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对视一眼,盲猜此人定是端木家中说话很有分量的人物。 因为他与端木家主长得颇为相似,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二位,打伤我端木家的小姐,就这么拍拍屁股就走了?” “不好吧!” 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但是对杨萌萌和上官沐阳没有卵用,两位皇帝,隐世的当家人都见了,气势在足也得手上见真招。 杨萌萌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屑。 “打了就打了,你不平衡,我也拍你几巴掌试试?” 杨萌萌的话语中带着挑衅,根本不把眼前的男子放在眼里。 男子的眼神一暗,语气更加冰冷。 “二位,婚书可不是儿戏,是几家的长辈见证的。” “既然看不上我端木家的姑娘,那就上端木府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吧!” 第74章 先下手为强 上官沐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哟,你端木家想强留下我们?” “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咋还白日做梦啊!” “你们家主回家没跟你们说,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的吗?” “还答应了诸多不平等的条件,才勉强换一条狗命,怎么换个地方又开始蹦跶了?” “谁给你们的勇气?” “这块宽广的族地吗?”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二位,既然知道这里是隐世族地,不是没有规矩的钝器荒界,应该知道孰轻孰重。” “俗话说道好,强龙还压不住地头蛇咧!” “何况二位还拖家带口的,现在跟端木家翻脸可不是明智之举。” 上官沐阳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杀意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端木家这是在威胁我?” “不知道我手上的筹码够不够,让端木家消失在这历史的长河中?” “要不端木公子预测一下,其他几家有没有兴趣?” 上官沐阳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狠辣和威胁,显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男子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寒霜一片。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端木家传承上万年,也是你这种山野村夫能攀登的?” 就在这时,上官沐阳在男子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地抽出猎刀,朝男子狠狠砍去。 动作快如闪电,根本不给男子任何反应的时间。 男子压根没有料到上官沐阳会突然出手,更没想到他会如此狠辣决绝。 隐世的少爷小姐们平时都是窝里横、内斗王者,根本没有真刀真枪地干过架,哪里有什么躲避的经验和能力? 上官沐阳的猎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男子的要害而去。 男子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猎刀朝自己砍来。 只听“噗嗤”一声,猎刀深深地插入了男子的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男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便倒在地上,连喊一声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暗处突然涌出一批人,显然是来救援男子的。 但是,已经为时已晚。 男子已经倒地不起,生命气息正在迅速消散。 那些救援的人看着眼前的惨状,一个个面露惊恐之色,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群人都抽出长剑,向上官沐阳拥过来。 杨萌萌没有去帮忙,打的远攻保卫战。 她把宝宝带在自己身边,保护儿子同样重要。 一群人都是乌合之众,跟上官家的侍卫比,弱爆了。 上官沐阳打主力,杨萌萌打辅助,夫妻俩没怎么费劲就把一群人给放倒了。 上官沐阳满脸冷漠,“杀人者,亦被杀之。” 毫不犹豫的结束了他们的性命。 倒地上的男子气息也越来越微弱了,马上就要去阎王殿报到。 少女满脸惊恐的看着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吓得满脸煞白,狗腿子更是直接吓尿了。 杨萌萌那张脸冷得跟冬日里的寒冰似的,一字一句地说道。 “斩草要除根,你们可有遗言?” 对面的少女和她那些狐朋狗友吓得脸色惨白,膝盖一软,纷纷跪倒在地,开始求饶。 杨萌萌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就这点能耐还敢出来找茬,真是欠揍。” 上官沐阳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压低声音对杨萌萌说。 “媳妇,咱走吧!” “这儿可不是久留之地,在别人家门口杀人,万一惹恼了众人,引起公愤可就麻烦了。” 杨萌萌当然明白这个道理,知道即便是那些能力弱的人。 为了面子也会硬着头皮往上冲,更何况这关乎家族的脸面。 杨萌萌轻轻抱着怀里的孩子,身形一跃,便稳稳地跳上了马车。 上官沐阳连忙挥动马鞭,赶着马车快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虽然杀了人就跑,听起来多少有点懦夫的味道,但为了狗命,也只能这么做了。 这就是一时冲动的代价,他们心里都清楚。他们并没有丧心病狂到要取、那个少女和那些狗腿子的性命。 杀那个端木姓的男子,也是因为他威胁在先,尤其是拿宝宝做鱼饵,这让上官沐阳无法忍受。 坐在疾驰的马车上,杨萌萌和上官沐阳无心欣赏窗外的风景,心里还是有点忌惮端木家的大部队。 他们赶路的速度快得惊人,简直可以用“逃命”来形容。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只顾着往前冲,也没顾得上后面可能会有的麻烦。 连续跑了几天几夜,直到远离了那片是非之地,两人的心才稍微放了下来。 杨萌萌一脸疲惫,脸色苍白如纸,愤愤地骂道。 “狗日的,这隐世的族地也太大了!” “这儿山清水秀,养几个大旗的人都绰绰有余。” “这帮人的心真是比石头还硬,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民众为了生存奔波劳碌,也不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哪怕他们从指缝中漏一点,也能吊住很多人的命,帮大家度过10年的旱灾。” 上官沐阳冷笑一声,附和道。 “隐世家族都已经这么富足了,却还在内斗个不停。” “他们怎么可能去救那些跟他们毫无关系的大旗人呢?” 第75章 心态改变 上官沐阳满脸鄙夷,继续说道。 “在那些隐世家族的人眼里,他们跟大旗人没有丝毫关系,他们生来就自带优越感,怎么可能去管别人的死活。” 杨萌萌冷笑,“明明可以八家共赢,称霸世界的,非要搞得人仰马翻的。” “我有预感,灵气复苏之后,隐世家族的优越感到头了。” 上官沐阳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能团结,痴人说梦。” “都自命不凡,都想当八家之首,谁也不愿意受人约束,唯一的办法就是斗呗!” “死一个少一个,活着的多斗赢的几率又大一点。” “他们的败是早就注定了的,享受了这么多年人上人的待遇,都是祖宗保佑。” 杨萌萌挑眉,“早就该重新洗牌了,这帮天最大,他们老二的少爷小姐,吃苦的日子还在后面。” “相公,你说端木家拦我是不是为了其它几家的秘籍?” 上官沐阳翻了白眼,“除了秘籍我们还其他东西,值得端木家惦记的吗?” 杨萌萌叹气,“人心不足蛇吞象,赔了夫人又折兵,端木家跟我们的梁子算是结上了。” 上官沐阳无所谓的说道,“敌人越多越显示我们的强悍,多他端木家一个不多,只要他们敢来。” “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老子就找机会一个一个的把他们弄死。” 杨萌萌对上官沐阳竖起来大拇指,“相公,还是你会玩,明的不行就玩阴的,单打独斗,我们暂时无敌。” 上官沐阳心情不错的说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以后怎么痛快怎么来。” “再也不迎合讨好任何人,不服就干,干不过就跑。” “做一个真小人,不做伪君子。” 杨萌萌前世是为了钱,醉死的,说说醉死还不如说是累死的。 这一世没有太多想要的,对享受生活很是执着,非常赞同上官沐阳的话。 “相公,我们早就该这样了,取悦别人,还不如取悦自己。” 夫妻俩相视一笑,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们算是活明白了。 以前他们缺爱,把亲人看得重,天天上当,当当不一样。 搞得他们身心疲惫,还多次被动卷进一些,跟他们八竿子也打不到的事上,真是苦不堪言。 赶了几天路,看着没有人追上来。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又慢下来了,好好享受当下的生活。 心态调整以后,整个人都平静不少,不像以前那么暴躁了。 马车在路上慢悠悠的行驶,马车外的风景吸引了杨萌萌的注意。 掀起车帘,向外望去,只见这片隐世家族的族地,山川壮丽,河流蜿蜒,雪地与草原交织,四季更迭,美不胜收。 虽然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刻板而固定,感受不到季节的变换,但它却自成一派,形成了独特的生态平衡。 “阵法师真伟大啊!” 杨萌萌不禁感叹道,“这就是所谓的圈地成王吧?” “即便过了上万年,这里也不会被外界打扰。”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充满了神秘和力量。” 上官沐阳听罢,也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他知道,这片土地不仅仅是一片美丽的风景,更是隐世家族万年的传承。 而他和妻子,还有儿子,作为一个外人,能够有幸踏足此地,已经是一种难得的荣幸了。 这一路上,美景如画卷般展开,让人流连忘返。 山峦叠嶂,绿树成荫,清泉潺潺,鸟语花香,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让人忍不住驻足欣赏。 丰富的物质更是让人心生贪念,那些珍奇异兽,无一不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让人恨不得将它们全部收入囊中。 然而,过客终究要离去。 历经半年的艰辛跋涉,杨萌萌、上官沐阳以及他们那已经长高不少的宝宝,终于来到了隐世家族的出口。 这整整两万五千里的路程,他们见证了太多的奇迹与美景,也经历了无数的挑战与危险。 站在悬崖边,他们最后一次回望这片神秘而广阔的隐世族地。 那里的山川河流、雪地草原,都刻在了他们的记忆里,成为珍贵的回忆。 他们赶着马车,毫不犹豫地冲向了那万丈悬崖。 这一次,他们没有胆怯,也没有害怕,因为他们知道,这只是阵法给人的视觉冲击而已,并不是真正的悬崖。 随着马车的冲刺,他们很自然地穿越了阵法,来到了隐世之外。 一出隐世族地,他们就来到了大旗河边。 回头再看那隐世族地的悬崖,竟然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泥泞滚滚的大旗河横亘在眼前。 显然,隐世族地的出口是随机的,而进口则是他们最初进入的大树村后山悬崖。 这一路走来,他们也算是长了见识,真正的大开眼界。 望着眼前那滚滚流淌的大旗河,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竟然有了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这荒年该有的景象,让他们想起了曾经的艰辛与不易。 杨萌萌看着那些枯死的大树和寸草不生的山坡,无奈地笑道。 “我们这也算经历了大起大落,现在该去哪里呢?” 第76章 上官沐阳和宝宝引气入体 上官沐阳好笑地说道,“路在脚下,没有目的地,顺着官道走呗。” “走到哪里黑就在哪里歇。” 杨萌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凑近上官沐阳说道。 “相公,你想不想引气入体?” 上官沐阳闻言挑眉道,“想啊,做梦都想。” “你有快捷的办法?” 杨萌萌打了一个响指,得意地说道,“宾果!” “找一个平坦隐蔽的地方吧!” “我们顺便测试一下灵根,万一要是有灵根的话,引气入体就更快了。” 上官沐阳眼里闪过一丝激动之色,紧紧握住杨萌萌的手。 “媳妇,你有灵气?” 杨萌萌重重地点了点头,“都攒这么多天了,肯定够你和宝宝引气入体的。” 聪明的上官沐阳一下就想到,杨萌萌上次空间升级,一定有惊喜。 兴奋地抱着杨萌萌转起了圈圈,大笑道。 “媳妇,你太棒了!” “哈哈哈……” 笑声爽朗而畅快,连背影都洋溢着欢乐。 “走,走,我们找个隐蔽点的地方!” 上官沐阳迫不及待地催促着,手上的马鞭甩得虎虎生威,那份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引气入体啊,那可是修真的门槛,马上就要跨越过去了,换做任何人都会激动不已。 六岁的宝宝也懂事了不少,小脸红扑扑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向杨萌萌表达着自己的真心。 “娘亲,棒棒哒!” “娘亲威武!” 说完,还“吧嗒”一声,在杨萌萌脸上亲了一口,响亮而清脆。 杨萌萌笑得合不拢嘴,乐得牙不见缝,笑骂道。 “有奶就是娘,你这娃以后千万别当官,不然绝对是一个奸臣。” 宝宝才不在乎什么奸臣不奸臣的,露出跟他爹如出一辙的傻笑,乐呵呵地看着杨萌萌小嘴吧嗒吧嗒地训他。 那一副“你是我娘,我宠你”的架势,杨萌萌看着他小大人的样子,呆萌呆萌的,笑得在马车里直打滚。 一家人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放松过了。 快乐其实很简单,有时候就是一家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分享彼此的喜悦和感动。 在欢声笑语中,他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山脚下。 这里虽然鸟不拉屎,但地方宽敞,正好适合他们进行接下来的测试。 在上官沐阳和宝宝激动的心情下,迅速扎好了帐篷。 父子俩用同款蠢萌的眼神看着杨萌萌,仿佛在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说道。 “先测试灵根啊!” 上官沐阳这才如梦初醒,机械地说道。 “对啊,测灵根,怎么测?” 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和不确定。 杨萌萌嘴角一抽,没好气地说道。 “你哥不是给你一个测灵器吗?” 上官沐阳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对哦。” 说完,他快速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类似水晶球的东西。 此时,上官沐阳激动的心情被紧张所代替,有些胆怯地看着杨萌萌说道。 “媳妇,要不你先测试?” 杨萌萌扯了扯嘴角,“前怕狼后怕虎,也不知道在怕个啥?” “没灵根也可以体修嘛,真是的,出息点。” “起开,我先就我先。” 说完,她接过上官沐阳手中的测灵器,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水晶球上。 随着杨萌萌的手触碰到水晶球,一股温暖的能量从她的掌心传来。 水晶球开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像是在与她的灵魂进行某种神秘的交流。 上官沐阳和宝宝紧张地看着这一幕,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片刻之后,水晶球的光芒渐渐收敛,最终恢复了平静。 杨萌萌看着水晶球中显示的灵根属性,嘴角一抽,按照她前世看小说的经验来说,她这属于杂灵根。 杨萌萌忍住发牢骚的嘴,转头看向上官沐阳和宝宝。 “该你们了,什么都不用做,放开心神就行。” 有了杨萌萌成功测试灵根打头阵,上官沐阳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耿直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水晶球上,没一会儿,水晶球就发出了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帐篷。 上官沐阳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松下来,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与激动。 杨萌萌紧紧盯着水晶球,只见里面金木水火土五条杠依次亮起,闪耀着五彩斑斓的光芒。 当她看清这五条杠的分布时,心里不禁万马奔腾,竟然也是杂灵根! 这意味着他们的修炼之路将会比常人更加艰难。 尽管如此,杨萌萌并没有扫兴地说丧气话。 转头看向宝宝,期盼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宝宝早就迫不及待了,得到父母的暗示后,激动地将小手放在了水晶球上。 毫无意外,宝宝也是有灵根的,只不过同样是杂灵根。 看着父子俩眼里的激动与喜悦,杨萌萌幽幽地说道。 “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们想听哪个?” 灵根都有了,上官沐阳的心态此刻异常的好,笑着回答道。 “看你心情吧,什么消息我都能接受。” 杨萌萌挑了挑眉,故作神秘地说道。 “好消息是我们家三口人都有灵根,坏消息是我们都是修炼的垃圾灵根,杂灵根。” 第77章 空间里的灵泉 上官沐阳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说道。 “切,这算什么坏消息?” “有灵根就不错了,怎么还嫌弃起来了?” 宝宝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附和道,“娘亲,我们可修两样耶!” “你怎么还贪心?” 他那天真无邪的模样让杨萌萌忍不住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 “你倒是知足,体法双修很累的。” 宝宝却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认真地回答道。 “姨父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宝宝要做人上人,不怕苦不怕累。” 小脸上写满了坚定与执着,还有对未来的憧憬和无畏。 上官沐阳一把抱住宝宝,欣慰地说道。 “儿子,你有志气!” “你姨父没有白教你读书。” 杨萌萌也感叹道,“育贤真是用心良苦啊!” “宝宝跟着他学了不少东西,真是有心了。” 虽然他们的灵根并不理想,但一家三口并没有因此气馁。 相反,他们更加坚定了修炼的决心和信念。 他们知道,修炼之路充满荆棘与坎坷,但只要他们携手共进、相互扶持。 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实现自己的梦想。 杨萌萌信心满满地拍了拍胸脯,“反正我们天赋就那样了,随便找一本法修秘籍背熟悉。” “先按秘籍上的方法运行一遍功法,然后再喝灵泉水辅助一下,应该能有不小的收获。” 上官沐阳不由得挑眉问道,“媳妇,你空间升级后,里面竟然有灵泉水了?” 杨萌萌顿时满头黑线,有些无语地回答道。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空间升级搞得那么大阵仗,结果里面硬是一点也没变大。” “就多了一个碗,碗里还装着那么点灵泉水。”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道。 “讨口子还嫌弃饭馊呢!” “你信不信,要是隐世那几家知道你有灵泉水,我们一家人恐怕得把命搭上。” 杨萌萌更是一脸的一言难尽,“相公,你是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灵泉水有多抠搜。” “它是一滴一滴地往碗里滴的,我空间都升级快1年了,硬是没把那个碗装满。” “就这点玩意还不够打湿嘴皮子的,估计隐世家族即便知道也看不上。” “噗呲······” 上官沐阳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抠搜倒也不至于,但莫名地觉得这事儿有点搞笑。 调侃道,“媳妇,你的空间跟你一样,很有喜感。” 杨萌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戏子啊,还喜感!” “你们父子俩还想不想引气入体了?” 上官沐阳和宝宝立马谄媚地给杨萌萌捶腿捏肩,那叫一个殷勤啊! 他们一边忙活,一边赔笑道,“想,想,当然想啊!” “媳妇(娘亲),我们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杨萌萌看着他们父子俩那滑稽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啦好啦,别闹了。” “既然灵泉水不多,那我们就得更加珍惜。” “等会儿运行功法的时候,你们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别浪费了这难得的机会。” 上官沐阳和宝宝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会全力以赴。 杨萌萌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本秘籍,摊开在桌子上。 指着秘籍上的文字和图示,认真地给上官沐阳和宝宝这两个半文盲、讲解着功法的运行方法和注意事项。 上官沐阳和宝宝听得那叫一个认真啊!他们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思考,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等杨萌萌讲解完毕后,他们便开始按照秘籍上的方法运行功法。 只见他们闭目凝神,呼吸变得悠长而均匀,身体周围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气息。 杨萌萌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他们父子俩的修炼情况。 时不时地指导一下他们的动作和呼吸节奏,确保他们能够正确地运行功法。 其实就是一个半灌水,教另外两个没入门的小白,讲与不讲区别不大,胜在心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时,上官沐阳和宝宝终于结束了修炼。 他们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兴奋和喜悦。 “媳妇(娘亲),我们能熟练的运行功法了。” 上官沐阳和宝宝激动地喊道。 杨萌萌看着他们父子俩那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涌动着难以言表的欣慰和自豪。 轻轻拍了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温和却坚定地说道。 “好了,现在自然灵气稀缺,我们得好好利用手里的灵泉水。” “从今天起,我们就开始少量多次地服用,摸着石头过河,稳扎稳打地前进。” 上官沐阳和宝宝闻言,立刻收起了脸上的嬉笑,神情变得严肃而专注。 他们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决心。 “爹,娘,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宝宝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新生活的渴望和憧憬。 “灵泉水,就是我们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对吧?” 第78章 第一次喝灵泉水 上官沐阳伸手摸了摸宝宝的头,眼里满是慈爱和鼓励。 “没错,宝宝。” “灵泉水虽珍贵,但更珍贵的是我们的决心和勇气。” “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杨萌萌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对,我们是一家人,要一起面对未来的风雨。” “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轻言放弃。” “灵泉水能助我们一臂之力,但最终能走多远,还是要靠我们自己的努力和坚持。”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只要有机会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给宝宝灌鸡汤的机会。 鼓励为主,恐吓为辅,树立他们认为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内容的核心,其实就是典型的自我主义,保护自己,团结家人,少管闲事。 杨萌萌从空间中取出了那个装有灵泉水的碗,碗中的泉水清澈见底,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小心翼翼地用灵力封存了一部分泉水,将其分装到几个小巧的玉瓶中,分发给上官沐阳和宝宝。 “这是你们的份额,记得按照我刚才说的,少量多次服用。” “灵泉水虽好,但过量反而有害无益。” “我们都是小白,很多坑要自己踩。” 杨萌萌叮嘱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上官沐阳接过玉瓶,深吸了一口气,为自己打。 “放心吧,萌萌,我知道轻重。” “为了你和孩子,我一定会小心谨慎的。” 宝宝也紧紧攥着自己的小玉瓶,小脸蛋上写满了认真。 “娘亲,我也会听话的。” “我要变得更强,保护爹和娘!” 看着儿子那坚定的眼神,杨萌萌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年幼的儿子竟然有这种决心,没有成不了事,只是时间问题。 “好了,话不多说,你们开始吧。” “我守着你们,心无旁贷,好好修炼。” 杨萌萌轻声说道。 上官沐阳深深看了一眼自己家媳妇,率先垂范,轻轻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灵泉水。 灵泉水入口即化,一股清凉而纯净的能量瞬间涌遍全身,让上官沐阳感到神清气爽,连灵魂都被洗涤了一番。 宝宝也学着父亲的样子,小小的喝了一口,小脸上全是惊喜。 然而,舒爽的时候很快就过去了,普通人突然身体里摄入灵力。 时而燥热,时而冷的打颤,冰火两重天,跟杨萌萌引气入体时差别很大。 杨萌萌担忧的吼道,“运行功法,吸收灵气。” 父子俩才如梦初醒一般,忍住不适,开始磕磕绊绊的运行功法。 憋得通红的脸,也随着功法的运行,变得正常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杨萌萌记得宪哥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的踱步。 要不是看见父子俩的脸色如常,她都想打断他们的修炼。 时隔半天,帐篷内一片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微弱呼吸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上官沐阳率先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清明,经历了一场洗礼。 转头看向一旁满脸担忧的杨萌萌,心里不由得一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媳妇,没事了。” 上官沐阳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慰。 杨萌萌眼中闪过一丝期盼,急切地问道。 “你引气入体了吗?” 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显然对这个结果极为关注。上官沐阳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遗憾。 “没有,我估计你上次空间升级时反扑的灵气,有点像醍醐灌顶的感觉,所以才那么顺利。” “我这次虽然没有成功引气入体,但我能感觉到,距离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杨萌萌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没事就好,灵气水我们还有,幸亏我没有急着使用,应该够你和宝宝引气入体的。” “你们要努力,必须赶在灵气复苏之前引气入体,时间不多了。” “你想想钝器荒界那瞬变的天气,就应该知道灵气复苏是不会给我们准备的时间的。” 上官沐阳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你说得对,灵气复苏在即,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提升实力。”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有预感,我们很快就会有所突破的。” 杨萌萌不想给上官沐阳太大的压力,轻声说道。 “我相信你们,我们一家三口一定会笑到最后的。” “对了,宝宝怎么样了?” 上官沐阳突然问道,他转头看向宝宝所在的方向,眼中满是关切。 杨萌萌微微一笑,“你既然没有事,宝宝也应该没事,你看他脸色红润,呼吸平稳。” 上官沐阳顺着杨萌萌的目光看过去,看看宝宝盘腿坐在地上,忘我的修炼,即欣慰又心疼。 满打满算,才六岁不到他,经历的事,比很多耄耋老人都还要丰富多彩,既惊险又刺激,这个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上官沐阳和宝宝都投入到了紧张的修炼中。 杨萌萌每天不是做美食,就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贴身保护。 即便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一点也不敢大意,精神都是紧绷的。 第79章 父子俩引起入体 这天杨萌萌正在做饭,突然身边跑来一个屁臭哄哄的小泥人,着实把杨萌萌吓一跳。 杨萌萌抽出猎刀,大声吼道,“小鬼,你是哪里来的?” 小泥人吓得连忙远离她,“娘亲,冷静冷静,我是的宝贝儿子。” 杨萌萌听到是宝宝的声音,嘴角一抽,“儿砸,你也太臭了,你成功了?” 宝宝重重的点头,身上的泥块随着他点头,竟然在往下面掉。 杨萌萌满头黑线,“我去给你拿水,你先洗澡,太埋汰了。” 宝宝满眼都是控诉,“狗不嫌家贫,娘不嫌儿臭。” “娘亲,你怎么可以这样?” “当初我和爹爹可没有嫌弃的你的。” 杨萌萌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逃跑似的走了,嘴里还嘟囔着。 “不嫌弃,不嫌弃,洗干净,你自己也舒服是不是?” 宝宝一脸鄙视地瞅了自家娘亲一眼,调皮地给了杨萌萌一个大大的拥抱,一边还得意地笑道。 “要臭大家一起臭,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杨萌萌被宝宝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哭笑不得,假装生气的直跺脚。 “臭小子,你这是从哪学来的歪理?” “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杨萌萌假装生气地扬起手,作势要打宝宝的小屁股。 宝宝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嘻嘻哈哈地躲闪着,嘴里还不忘贫嘴。 “娘亲,你这是要上演‘母慈子孝’的戏码吗?” “孩儿可受不起啊!” 杨萌萌被宝宝逗得哭笑不得,一顿“母爱”的输出愣是卡在了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点了点宝宝的额头。 “你呀,真是个小机灵鬼,都是你爹给惯的!” “慈父养败家儿,不孝子。” 宝宝立刻转移话题,一脸无辜地说。 “娘亲,你说啥呢?” “我可是个乖宝宝,怎么可能败家,不孝?” 杨萌萌假装生气地收回手,假装别过头去。 “哼,小臭孩,歪理真多,不理你了。” 宝宝看这杨萌萌幼稚的行为,无语的说道。 “娘亲,麻烦你移步,你亲亲儿子要洗澡了。” “水都凉了,别在这里飙你那拙劣的演技了,很假,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啊!” 杨萌萌抹了一下脸,还是瘪嘴的离开了,但还是嘴里不饶人的说道。 “你都是我生的,哪里我没有见过?” “跳起来还没有三块豆腐高,你就男女授受不亲了,看把你能得。” 宝宝在自家娘亲的紧箍咒中,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 引气入体以后,小脸更白,皮肤更嫩了,小莫样更招人喜欢了。 “娘亲,我感觉爹爹也快了,为了不影响我们母子的食欲,我建议你老人家,早点给他准备洗澡水。” 杨萌萌翻了白眼,“咸吃萝卜淡操心,早就准备好了。” 母子俩吃着火锅,轮班守着上官沐阳,又经历了三天三夜。 终于熟悉的臭味传出来了,母子俩对视一眼,满脸喜色。 上官沐阳二丈摸不着头脑,就被自家儿子和媳妇,一条龙试的服务整的懵逼。 洗完澡神清气爽的出来,杨萌萌惊呼道。 “哎呦,肌肉猛男变成小鲜肉了,这小模样真招人稀罕了。” 宝宝也附和道,“爹爹现在要跟大伯站一起,很难分辨的。” “身上少了煞气,多了一些仙气,看着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书生。” 上官沐阳脸上露出大大笑容,很是从容的接受了自家媳妇和宝贝儿子的夸奖。 “媳妇,给我拿点吃的,现在吃得下一头牛了。” 杨萌萌嘴角一抽,“完蛋玩意,一说话就毁了这完美的伪装,在完美的外表都改不了憨货的性格。” 宝宝用小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头。 “爹爹,你以后还是别说话了,可惜了这张脸蛋。” 上官沐阳无语的说道,“上官浩然,我看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管天管地,还管到老子说话了?” 宝宝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犊子了,一喊大名准挨揍,这就信号。 立马闭上了自己的小嘴,讨好的对上官沐阳笑笑。 上官沐阳眼底闪过一抹满意心里暗道,这小子,虽然越来越大越皮了。 有时候还蹬鼻子上脸,但看着他一天天成长,心里还真是挺欣慰的。 一家子,吃饱喝足后,就围坐在一起谈论修炼心得,这种感觉,真是别提多美了。 上官沐阳可是靠自己一点一滴地摸索着引气入体,过程虽然崎岖艰辛。 但是明显醍醐灌顶的杨萌萌强,经验也要丰富很多。 现在一家三口都刚刚入门,修为还浅,但差距嘛,已经显现出来了。 就说上官沐阳这内力吧,那可是有着高升的基础。 等以后修为提高了,这内力虽然用处不大了,但好歹也是个底蕴不是? 欢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他们都在这里修炼了三个月了,一家三口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还是像往常一样,先进行炼体修炼,再转到法修。 可谁承想,这天说变就变,突然间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而下,打得人脸上生疼。 只见那老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发芽,枝叶疯长。 第80章 灵气复苏初现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对视一眼,心里都在打怵,知道这是灵气复苏的预兆。 帐篷在这狂风暴雨中显得渺小而脆弱,瞬间就被掀了个底朝天。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宝宝体内的灵气也开始乱窜,失去了控制,搞得头晕目眩,站立不稳。 “快!快找个避风的地方!” 上官沐阳大声喊道,一边拉着杨萌萌,一边拽着儿子,手脚并用往山脚边爬去。 好不容易爬到山脚下,三个人勉强坐住,开始磕磕绊绊地运行功法,试图稳住体内的灵气。 三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心里都清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灵气复苏的初期,一切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爆体而亡。 可得小心再小心,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爹,这灵气复苏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宝宝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地问道。 “唉,这事儿说来话长。” 上官叹了口气,尽量用简洁明了的语言给他解释。 “灵气复苏,就是天地间的灵气开始重新活跃起来。” “极端天气是特殊的迎接大世界的最后洗礼,是欢呼,是考验,也是淘汰制。” “这突然来的灵气,我们即便已经引起入体了,也受不了,你们一定要小心,在小心。”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引发体内的灵气暴乱,甚至爆体而亡。” “那……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杨萌萌也急了,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别急,别急。” 上官沐阳也小白,作为一个父亲,和丈夫,不得不扛起大梁,先安抚着妻子和孩子。 “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体内的灵气,不要让它们继续暴乱。” 上官沐阳加大了运功的力度,试图将体内乱窜的灵气引导回正轨。 杨萌萌和儿子也学着我的样子,开始更加专注地运行功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风暴终于慢慢平息了下来。 一家三口人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看着周围一片狼藉的景象,心里都明白,这灵气复苏的路,还长着呢。 “咱们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不能再待在这儿了。” 作为星象师的上官沐阳,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胃菜,全面灵气复苏最后的狂欢还没有来。 咱们一家三口开始沿着山脚慢慢前行,寻找着可以栖身的地方。 原本荒无人烟的大旗王朝,现在也出现了不少人,也不知道这些人平常藏起在哪里,靠什么生存的。 人们没有为天地突然变法的恐慌和不安,只有欢呼声,是为大地回春,突然多出植物而欢呼,是活下去的希望。 每个脸上都写满了激动和雀跃,有很多感性的人,躺在绿荫的野草下面,嚎啕大哭。 哭自己的不易,哭灾难终于结束了,哭死去的亲人,为可以活下去了喜极而泣。 看着冷面自私的大旗人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和算计,拥抱身边为数不多的活人。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心里堵得慌,现在欢呼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能活下去。 真正的灵气复苏来了又有多少人爆体而亡。 天道是残忍的给了希望,又是绝望,然后就是死亡,最后剩下的人才能享受大世界带来的馈赠。 这一路上,一家三口经历了太多太多。 看着欢呼的人们,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心里、虽然清楚他们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但终究还是没有扫他们的兴,没有忍心将那些残酷的现实说出来。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为数不多的良心,让他们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走了九十九步的人,凌门一脚爆体而亡。 一家三口尽量挑着偏僻的地方走,避开人群,减少视觉冲击,又能避免麻烦和冲突。 这一路走走停停,每天都会经历一轮天灾,或是狂风暴雨,或是地动山摇,又或是突如其来的火焰风暴。 刚开始的时候,还惊慌失措,但渐渐地,也习惯了,甚至开始学会了如何在这些天灾中保护自己。 今天,和往常一样,一家三口找了一个隐蔽的山谷作为临时栖身之所。 上官沐阳心不在焉地完成了一套修炼动作,眉头紧锁,像是有什么心事。 看了看身边的杨萌萌和儿子,小声说道。 “媳妇,儿子,今天是最后一次天灾了,过后灵气将全面复苏。” “咱们这段时间经历的,只怕只是小巫见大巫。” 杨萌萌脸上露出惊恐,“很严重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心里也充满了担忧。 上官沐阳深深地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担忧。 “是啊,很严重。” “这次灵气复苏,将是一场毁天灭地的大劫。” “万物都将迎来重生,但同时,也将有无数的生命在这场大劫中消逝。” 上官沐阳顿了顿,继续说道,“咱们这一路走来,虽然经历了不少磨难,但终究还是活了下来。” “这次是大劫,我们跟自然灾害比起来就是一只蝼蚁,这次怕是凶多吉少。” 听到上官沐阳的话,杨萌萌和宝宝都沉默了。 连一向盲目自信的上官沐阳都没有信心,他们真的可以看到大世界吗? 第81章 最后的灾难 沉默半晌杨萌萌艰难开口,”这一路走来,确实经历了太多太多,但每一次,我们都挺了过来。” “这次,也一定不会例外。” “幸运之神一定会眷顾我们的,一定能行。” 杨萌萌的话说得格外认真,说是安慰上官沐阳父子,还不如说是在给自己做心理暗示。 眼底深处的胆怯,还有握紧拳头的手,出卖了她,她是害怕的,没有底气的。 宝宝也握紧拳头,“对,娘亲说得对,我们一定能行的。” 上官沐阳心情很沉重,不但担心妻子和孩子,还担心远在边海王朝的父亲和弟弟,还有隐世家族的哥哥和亲娘。 也不知道今年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 他觉得以前的所有成见,都显得那么渺小和幼稚,现在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 祈祷大家能平安度过灵气复苏的洗礼。 夜幕降临,山谷中一片寂静。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轰鸣声和天空的异象,提醒着他们这场大劫的临近。 一家三口紧紧依偎在一起,相互鼓励,相互支持。 他们知道,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度过这次难关。 终于,那令人心悸的最后一轮天灾,如同预料中那般,轰轰烈烈地降临了。 天空中,乌云压顶,黑沉沉地像是要吞噬一切,电闪雷鸣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这片即将迎来新生的土地。 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就像是一位巨人在沉睡中突然被惊醒,愤怒地挣扎着,像是要将这片大地彻底撕裂。 上官沐阳紧紧握住杨萌萌和儿子的手,眼神坚定而果敢,带着他们飞快地向山谷深处逃去。 他知道,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稍有迟缓,就可能万劫不复。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无数的生灵在这场大劫中消逝。 有的被巨石砸中,瞬间化为齑粉。 有的被雷电击中,身体冒起阵阵青烟。还有的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 这些场景,让上官沐阳一家三口心中充满了悲痛和害怕。 他们深知,在大自然的伟力面前,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和渺小。 然而,更糟糕的是,上官沐阳和杨萌萌都受了很重的伤。 他们的衣服被划破,身上布满了伤痕,鲜血不断地渗出,染红了衣衫。 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模糊了他们的双眼,让他们几乎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但即便如此,他们依然没有放弃,依然紧紧地握着彼此的手,坚定地向前奔跑。 山上的大石头不断地往下面滚落,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就像要将整个山谷填满一样。 上官沐阳一家三口在巨石之间穿梭,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躲过一劫。 他们体内的灵气也开始疯狂地乱窜,快要冲破身体的束缚,将他们撕成碎片。 宝宝更是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小小的身躯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会疯魔一般。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心疼地看着儿子,他们知道,宝宝此刻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折磨。 但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能紧紧地抱住他,用自己的体温和力量给他一些安慰。 现在,他们消耗体内灵气的唯一办法就是不停地奔跑,躲避山上滚落的巨石。 这样的消耗简直是九牛一毛,是他们吸入的十分之一不到。 体内的灵气正在迅速地暴涨,随时超标,都有爆体而亡的风险,真是祸不单行。 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停下脚步。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停下,就意味着死亡。 “沐阳,我……我不行了。” 杨萌萌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再也跑不动了。 “你····你带着宝宝走,快,快走,我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上官沐阳心中一紧,但他没有停下脚步。 转过头,看着杨萌萌和儿子,眼中闪烁着坚定。 “媳妇,宝宝,我们不能放弃!” “坚持就是胜利,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不抛弃,不放弃。” “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坚持下去!” 在他的鼓励下,杨萌萌和宝宝都振作起了精神。 几乎用爬行的前进,精疲力尽,逃跑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形式了,到底能不能活命,全看八字。 即便这样,三人也没有放弃,都抱着多陪陪的家人的心态前行。 终于,在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考验之后,他们看到了前方的光亮。 那是山谷的出口,是他们逃出生天的希望! 上官沐阳一家三口用尽最后的力气,想冲出山谷。 但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忍的,密集的落石根本没给他们留活路。 杨萌萌放声大哭,宝宝也不逞多让,即便他在懂事,也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啊! 经历了太多不属于他这个年龄该经历的事了。 就在他们即将绝望的时候,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天而降,瞬间照亮了整个山谷。 光芒中,他们仿佛看到了新生的希望和未来的美好。 那一刻,杨萌萌和宝宝明白了上官沐阳的话,万物重生。 第82章 劫后余生 大劫过后,灵气全面复苏。整个世界都焕发出了新的生机和活力。 一家三口东倒西歪的坐在在山谷的出口处,望着眼前这片焕然一新的世界,心中充满了感慨和喜悦。 他们知道,这场大劫虽然残酷,但也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之间的亲情和生命的美好。 “活着真好。” 上官沐阳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杨萌萌呆呆地看着眼前衣衫褴褛的丈夫和儿子。 他们的脸上、手上都是伤痕和泥土,这幅景象让她的心里充满了后怕。 回想起在山谷中逃亡的那一幕幕,如果当时她真的放弃了。 是不是现在他们一家三口、就已经在落石下面长眠了呢?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相公,” 杨萌萌轻轻地唤了一声上官沐阳,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们先修炼一会吧。” “这样既能疗伤,又能平缓体内的灵气。” “现在的灵气还是太浓郁了,我们根本无须刻意修炼,自然呼吸间吸入的灵气就已经让我们难以消化了。” 上官沐阳眼里闪过一抹凝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灵气,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他知道,灵气虽然是好东西,但是过之而不及啊。 他们一家三口在逃亡的过程中,已经有好几次差点因为灵气过剩而爆体而亡了。 “嗯,你说得对。” 上官沐阳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我们不能重蹈覆辙,必须小心翼翼地控制体内的灵气。” “否则,一旦灵气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宝宝听到父母的话,也乖乖地盘起了小腿,开始修炼起来。 他早就感觉自己要爆炸了,体内的灵气像是一股汹涌的洪流,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让他痛苦不堪。 此刻听到父母说要修炼,立刻聚精会神地投入其中,试图平复那股肆虐的灵气。 一家三口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山谷的出口处,开始修炼起来。 周围的灵气就像有生命一样,捕风捉影争先恐后的朝他们身体蜂拥而来。 这哪里是他们这些刚入门的炼气一层能承受的。 虽然他们身上的伤痕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但是体内的灵气根本没有平复,反而更活跃了。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同时睁开了眼睛,根本没办法修炼,宝宝的头爆青筋,满脸通红。 杨萌萌根据前世看小说的经验说道,“相公,我们得离开荒郊野外,森林灵气浓厚,城市就不一定了。” 上官沐阳面色难看的说道,“媳妇,10年的灾年,哪里还有城市?” “我们这个地方还算是贫瘠的山谷,不知道群山之巅的灵气会浓郁成什么样。” 杨萌萌害怕极了,看着宝宝难受的样子,心里像针扎着一样的痛,咬紧后牙槽说道。 “我们跑步寻找灵气更贫瘠的地方吧!我怕,你看儿子。” 上官沐阳满脸恐惧,“来不及了,儿子,快打拳,打拳消耗大。” 宝宝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子,小小的身躯因为长时间的奔跑和紧张而显得有些颤抖。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有一股不屈的力量在支撑着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缓缓地打起拳来。 起初,他的动作还有些生疏和缓慢,但随着拳法的深入。 他的速度逐渐加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顺畅小脸蛋上逐渐绽放出喜色,眼睛里闪烁着兴奋。 显然,这套拳法对他体内的灵气有着神奇的调和作用。 “爹,娘,有用!” 宝宝抽空对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激动和喜悦。 “你们也快打起来!”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都认真的观察着宝宝,着他的神色和动作,确定他确实没有问题以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套拳法真的有用。” 上官沐阳喃喃自语道,眼神里闪烁着若有所思。 “既然如此,我们也开始吧。”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也开始打起拳来,动作比宝宝更加熟练和流畅,这套体修的拳法已经融入了他们血脉之中。 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深沉而有力,在与天地间的灵气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交流。 一家三口就这样在无人的荒郊野外忘我地打起了拳。 动作时而缓慢而沉重,时而迅疾而轻盈,在与天地间的灵气共舞。 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和谐而统一,就像三人的心跳都已经连接在了一起。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野兽嚎叫声和风声,才能打破这片死寂的宁静。 但在这片荒郊野外的一角,却有一家人正在忘我地修炼着拳法,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坚毅和挺拔。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家三口的拳法越来越纯熟,体内的灵气也变得越来越平稳。 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和喜悦的笑容,在这一刻,所有的疲惫和痛苦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哈哈,真是太神奇了!” 上官沐阳忍不住大笑道,“体修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杨萌萌也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看来上官家的秘籍,引来八方窥探是有原因的。” 第83章 没有方向感的杨萌萌 宝宝听到父母的话,也兴奋地喊道。 “爹、娘,我以后也要天天打拳!变得更强大!” 看着儿子稚嫩却坚定的脸庞,上官沐阳和杨萌萌的心中充满了欣慰和自豪。 他们知道,这场大劫虽然让他们经历了生死考验,一家三口的心更近了,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活着真好。 上官家炼体的功法,将成为他们未来道路上最坚实的依靠和保障。 一家三口继续忘我地打着拳,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才缓缓地收起了拳势,相视一笑。 肉体筋疲力尽,但是精神充足,短时间之内,他们都不能法修。 最起码得适应高浓度的灵气,或者是到炼气二层,才能尝试着修炼。 这样一夜经历太多事了,肾激素膨胀,加上肉体的劳累,和精神上的大起大落。 一家三口一点困意都没有,吃了杨萌萌空间的食物,都用大字型原地躺下。 上官沐阳担忧的说道,“我们得离开这里,也不知道野兽是怎么躲过天灾的,昨夜可叫得厉害,我们现在无暇顾及。” 杨萌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你管得真宽。” “别说那些天生就对危险有感知的动物,哪一个不是机灵得很?” “就说灵气复苏初期那会儿,多少奇人异士横空出世,哪一个不是身怀绝技,各有门道?” “咱们又何必在这儿较真,非得去插手那些个不属于咱们的局呢?” 上官沐阳嘴角勾起淡笑,似乎也被杨萌萌的话给逗乐了。 “嗯,有道理,各扫自家门前雪,不管他们人瓦上霜。” 可话虽这么说,两人的眉头还是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上官沐阳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眉头紧锁。 “但是现在,咱们连东身在何方都分不清,这漫无目的地走下去,何时才能回到人群中去啊?”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 “你问我?” “我哪儿知道啊!” “你这好歹还能看看星象,分个东南西北,我呢?” “我就只知道前后左右,连个方向感都没有。” “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吗?” “你这是有多想不开啊?” “非得让我指路?” “也不怕我把你们带沟里啊!” 上官沐阳撇了撇嘴,双手一摊。 “那还能怎样?” “咱们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 “再说了,你的运气一向很好。” “有你指路,我心里有底。” 杨萌萌被他这番话说得哭笑不得,却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她的运气确实逆天。 “你这个封建迷信的祖师爷,我指路就我指,一路向南,走到哪里黑就在哪里歇。” 上官沐阳和宝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杨萌萌的话简直是言听计从,毫无保留地执行着。 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对自己如此信赖,杨萌萌心里那叫一个美呀。 自信心瞬间爆棚,感觉自己都能上天入地了。 雄赳赳气昂昂地迈开大步,往前走去,那股子气势,走出了要去征服整个世界的气势。 上官沐阳看着杨萌萌的背影,一头黑线,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媳妇,你不是一路向南走吗?” 杨萌萌一听,脚步一顿一脸懵逼,转头疑惑地看着上官沐阳。 “对啊,走呗!” 宝宝实在看不下去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无奈。 “娘亲,你走的方向有没有可能是北方?” 杨萌萌嘴角一抽,心里那个尴尬呀,低头看了看自己迈出的步伐,又抬头看了看天空。 努力回忆了一下地理方向,却怎么也分不清该死的东南西北。 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 “呃……错了吗?” “好像……是哦……” 杨萌萌眼神飘忽不定,前世作为南方人,不会分东南西北。 今生怎么学也不学不会,分辨方向绝对是她的知识盲区,对她来说,是最难的课题,没有之一。 上官沐阳看着杨萌萌那尴尬又不失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杨萌萌的肩膀。 “没事,媳妇,方向感这东西,咱们可以慢慢培养嘛。” “有我和宝宝在,你不会迷路的。” 杨萌萌既感动又尴尬,一把抱住上官沐阳和宝宝,感慨地说。 “有你们真好!” “有你们在,我就算迷路了也不怕!” 三人相视一笑,重新调整了方向,继续踏上了他们的旅程。 这一路上,杨萌萌虽然还是会偶尔犯迷糊,但有了上官沐阳和宝宝的陪伴,她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 说来也郁闷,别人修炼是为了找灵气充裕的地方。 他们是要找灵气贫瘠的地方,现在真正的过上了野人的生活,每天修炼赶路,以天为被,地为床。 今天还是像往常一样,上官沐阳守完下半夜,叫杨萌萌和宝宝母子俩起床修炼。 宝宝刚刚炼完体,盘腿坐下,就大声吼道。 “爹,娘,我修为进阶了,炼气二层了·····” 第84章 越走越远的一家三口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停下修炼,满眼好奇的看着宝宝。 杨萌萌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你炼气二层了?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宝宝重重的点头,“有体内的灵气可以存双倍,吸收灵气也快不少,再也没有膨胀的感觉了,只有舒服。” 杨萌萌满脸羡慕,“我们都是垃圾杂灵根,为啥你进阶这么快啊?” “真是同人不同命。”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媳妇,你够了啊!” “宝宝努力修炼,你不鼓励就算了,还说风凉话。” “还有人羡慕自己儿子的,真是一个奇葩。” 杨萌萌理直气壮的辩解道,“羡慕就是最大的鼓励,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宝宝满脸得意,小胸口拍得啪啪直响。 “我就说我可以保护爹娘的嘛!” “亲爱的爹爹娘亲,请叫我上官少侠。”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看他滑稽的样子,好笑不已,要是有个尾巴的准得翘起来,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但还是非常捧场,异口同声的叫道。 “上官少侠,这厢有礼了。” 宝宝有模有样的拱手,“有礼,有礼。” 上官沐阳调侃的说道。 “第二高手,杨女士,被儿子捷足先登了,占领了咱们家第一高手的宝座,有什么获奖感言?” 杨萌萌无语的说道,“一言难尽啊,高兴、糟心、羡慕、嫉妒、恨、五味杂陈,上官大侠,你也不好受吧!” 上官沐阳摇了摇头,“肯定比你强,我的心情,高兴胜过羡慕,不嫉妒也不恨。” 杨萌萌嘴角一抽,“没文化,真可怕,我那是形容词,懂吗?” “形容词····” 上官沐阳当然知道是形容词,他现在高兴,就想逗逗媳妇。 漫长的长生路上,修炼的闲暇之余戏妻溜儿,那不就是另一种岁月静好。 有了宝宝进阶这一剂强心针,一家三口修炼起来更努力了。 不久后都纷纷进阶,现在全家都在炼气三层,好像到了一个新的分水岭了。 向来快一步的宝宝都停下了脚步,干修炼不进阶,心智不成熟的他,急得不行。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好一顿安慰、才勉强平静下来。 杨萌萌轻声说道,“你们不觉得我们修炼少了点什么吗?” 上官沐阳疑惑的问道,“什么啊?” 杨萌萌根据前世看小说和电视剧的经验说道,“法术,六艺。” 上官沐阳眉头紧锁,“法术,好理解,但是六艺是啥?” 杨萌萌不确定的说道,“炼丹、炼器、炼符、种植灵药、御兽····等等”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那不是必学的啊,那些技能只是修真者为了敛财,学的生存技能,对我们不重要。” “法术倒是一个麻烦,我们得找到人群才行。” 杨萌萌挠了挠脑袋,“就是啊!灵气复苏初期的那些人都去哪里了啊!” “半年多应该没看见一个活人,难道都死在了,最后一哆嗦?” 上官沐阳摇头。 “不会死绝的,肯定有聪明人,还有一些自带运气的人,看来不能一直走官道了,我们得走密林了。” 杨萌萌点头,“嗯,听你的,我们是时候历练了,是骡子是马得溜溜、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上官沐阳夸赞道,“媳妇,真是冰雪聪明,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杨萌萌打了响指,“跟你过这些年,还不了解你?” “你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你拉屎还是尿。” 上官沐阳一头黑线,“就不能说点我爱听的?” “比如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 杨萌萌满脸无语,“换汤不换药,你爱听我以后常说。” 宝宝看着爹娘斗嘴,老有意思了,爹跟娘的感情真好,这么多年有说不完的话。 从来没有吵过架,只要有人提要求,另外一个人绝对执行。 害得他都有点想小叔叔和二宝了,他还是有斗嘴的小伙伴,不羡慕,绝对不羡慕。 “爹,娘,那我们现在进山吗?” 上官沐阳点头,“进山,只是可惜,现在的植物都长变样了,我们不能采集。” 杨萌萌倒是看得开,“无所谓,山里肯定有小动物,到时候抓一只,不就有了试吃员了嘛!” “慢慢来,牛奶和面包会有的。” 一家三口就这么草率的上山了,压根就没有想过,山里有没有危险,动物强大,还是他们炼气三层的小垃圾厉害。 不知道说他们不知者不畏,还是说他们胆大心细,多少有点赌命的成分。 上山路那是一个崎岖艰难,不能说是路,而是压根就没有路,他们能下脚的地方就,就被他们自定为路。 到了山上,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就像回家了一样,那是一个自在,一个利索,上官沐阳玩笑的说道。 “去了那么多地方,还是觉得山里好,猎人的本色,不管多强大富有都觉得大山才是家。” 杨萌萌跟着点头,“我们都是山猪,吃不了细糠,没有享福的命。” 山里的动物变聪明了,只能听见声音,连一个影子也没有看着,今天又追一只动物失败了。 第85章 遇见活人 杨萌萌气急败坏地踢着小石子,嘴里嘟囔着。 “狗日的,这都找了多久了,连一个影子都没看见,都成猴精了,藏得这么深!” 杨萌萌满脸不悦,对于山里的动物智商变高了,很是有意见。 宝宝突然眼睛一亮,大声喊道。 “爹,娘,你们看那是不是人?” 他的小手指向不远处的一片树丛,语气中充满了惊喜。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闻声望去,两人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那个方向。 异口同声地说道,“我草,活人!”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兴奋。 宝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不是活人,难道还有死人?” “死到这里山林里,不出一刻钟,就被野兽吃得干干净净,哪里还有机会让你们看见?” 小小人儿说话很是老练,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显然对爹娘的惊讶表现有些无语。 杨萌萌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调整了一下情绪,但是声音中的激动怎么也掩饰不掉。 “儿子,别挑字眼了,走去会会那几个人。” “说不定咱们这次真的可以回归人群了。” 杨萌萌便迈步向前,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上官沐阳看着杨萌萌的背影,嘴角不由得一抽。 连忙跟上,轻声提醒道。 “媳妇,你这架势像是去找麻烦的,不调整一下表情,我怕你挨揍。” 杨萌萌闻言,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上官沐阳,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和一些,然后才继续向前走去。 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片树丛,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 当他们终于看到那几个人的身影时,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 活人啊,能不激动吗? 他们都快一年没有见着过,除了自家三口之外,就没见着一个能喘气生物。 不然也不会听到野兽的声音,漫山遍野的追。 这可是人啊,同类耶!杨萌萌走上前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一些。 “几位朋友,你们好。” “我看你们好像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啊!” “需要帮忙吗?” 几个人有些忌惮的看着突然出来的一家三口,眼里全是防备,为首的中年男子冷声问道。 “你们是谁?” “什么时候来的?” 上官沐阳无语望天,“刚才来的呗!大大方方的走过来,眼睛是用来了出气的吗?” 杨萌萌也收起了假装的和善,没好气的说道。 “问别人名字之前,是不是得先自报家门?” “这是基本的礼尚往来,懂不懂?” 中年男子看着两人一前一后,不同的态度,刚才还紧张的眼神放松不少。 杨萌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有的人就是贱皮子。 好好跟他说话,他拽得像一个二五八万似的,吼两句浑身都舒坦了。 中年男子对冷声说道,“我们是佛城来的,我是莽家家主,莽苍。” 上官沐阳又一次发挥了他的耿直劲,“这么年轻的家主,那你莽家不强啊!” 莽苍嘴角一抽,心想,看破不说破,这人多少有点大病。 “莽家是不大,但在佛城还算站得住脚,几位贵姓是哪里来的?” 上官沐阳早就打好了腹稿,上官肯定是不能报的,姓氏太打眼了。 “我姓王,名沐阳,这是妻子杨萌萌,这是我儿子王骏逸风。” “要说从哪里来的,我们也不知道,逃荒,逃迷路了,老家松原县的。” 上官沐阳的话,七分真,三分假,加上他憨厚的外表,莽苍那是一点也没有怀疑。 莽苍无语的看着上官沐阳,第一次听见有人把迷路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那这么说几位不是来帮我们的噢!你想问路?” 上官沐阳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非要这么理解,也行,那我就直言不讳了哈。” “佛城?” “那是个啥城?” “为啥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不知道大旗境界里还有个佛城呢?” 莽苍被上官沐阳的厚脸皮惊到了,这人真会打蛇上棍。 “佛城啊,顾名思义,就是佛修们聚集修炼的城市。” “那里面大部分都是佛修,整日里念经打坐,修炼佛法,气氛庄严得很。” 上官沐阳眉头微皱,但他还是强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问道。 “和尚不是应该在庙里吗?” “他们出来凑哪辈子热闹?” 莽苍翻了个白眼,“谁告诉你佛修都是和尚了的?” “别人有俗家弟子。” “灵气复苏以后,你们不会还没去过城市吧?” “要不然怎么会问出这么无知的问题?” 上官沐阳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 “不瞒莽家主说,别说去城市了,你可是我们大灾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 “说来惭愧,我们一家三口在这山林里躲了大灾,好不容易等到灵气复苏,本想着出来透透气,结果一不小心就迷路了。” “一直在山林打转啊,出不去。” 莽苍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看着上官沐阳满脸苦涩,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自己今天出门带了几个手下,不然这三人要是真的发起疯来,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 第86章 净灵草 莽苍强忍住笑意,对上官沐阳竖起了大拇指。 “人才啊!你们这一家三口,还真是够特别的。” “行了,我也不跟你们多废话了。” “等我们摘完这灵草,就带你们回城里见识见识世面。” 上官沐阳挑眉,“什么灵草,我可以帮忙的。” 莽苍又防备的看着上官沐阳,“怎么你想抢?”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看不起谁耶,我会抢一棵草?” “深山啥草没有?” 莽苍满脸怀疑,“灵草可是炼丹的药材,是一般的草吗?” 杨萌萌满脸暴躁的说道,“磨磨唧唧的,就算我们要抢,你们能咋的?” “就你们几个弱鸡,单挑还是群攻?” 莽苍的脸瞬间吓得苍白,都是上官沐阳看着太随和憨厚,导致忘记了这是个高手。 哆哆嗦嗦的说道,“就那颗净灵草,连洗筋丹的主药。”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随着莽苍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悬崖半腰长着一棵好看的草。 杨萌萌看着几人拿的绳子,无语的说道。 “都修真了,连轻功都不会?” 莽苍满脸疑惑的说道,“没有轻功啊,要筑基了才能御剑飞行。” 杨萌萌嘴角一抽,“相公,去给他们摘,早点去看看所谓的佛城。” 上官沐阳脚轻轻一点,就飞身去了,来回也就两息时间。 “给,就为了这个一棵草,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不值得。” 杨萌萌也附和道,“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好歹也是一个家主,有命赚银子怕的是没命花。” 莽苍看着手上的净灵草,觉得有些烫手,不确定的问道。 “真的给我?” “你们可知道它的价值?” 上官沐阳无语的说道。 “横竖不就一棵药草嘛,现在灵气这么充足根本用不上。” 莽苍还是觉得说清楚比较好,这一家三口能在山里打转将近一年,还活得好好的。 用大脚趾母想都是不是善茬,别给自己和家族带来麻烦。 “这一棵灵草可以在佛城买一座院子。” 杨萌萌眼里闪过意外,难怪一个家的家主,都会铤而走险,原来价值这么大。 “金银珠宝,在佛城能用不?” 莽苍点头,“能用,但是价值不是很高,现在大家都执迷修炼,对灵草丹药比较感兴趣。” 杨萌萌无所谓的说道,“能用就成,走吧!”“带路,老子灵草当报酬。” 莽苍看了一眼上官沐阳,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 “看我干啥?” “听我媳妇的。” “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错觉,觉得我还可以当家?” 莽苍终于放心了,谄媚的说道,“走,走这就走。” 杨萌萌小声的嘟囔,“这哪里像一家之主,像皇帝身边的大总管。” 上官沐阳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小声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杨萌萌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一家三口就跟在莽苍一行人的身后。 看着他们的带的行李就有点糟心,大包小包的,哪里像是打野的,更像是旅行的。 摘一棵草,用得着这么多东西吗? 累得像一条狗一样,哈赤哈赤的。 但是有储物袋和空间的一家三口,没有自作主张的帮忙,悠闲的跟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 从午时走到太阳西下,没停下的意思。 蜿蜒曲折、尘土飞扬的小道上,杨萌萌的脚步越来越沉重。 脸上的不耐烦如同夏日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涌动着。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斜斜地照在她的脸上,却没能带来一丝凉意。 她的耐心,就像被烈日烤干的河床,早已枯竭。 “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杨萌萌突然停下脚步,大声吼道,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惊起几只栖息在枝头的小鸟。 “给个实话,今天到底能不能到佛城?” 语气里充满了焦急与不满,再多等一刻,就会爆炸。 走在前方的莽苍,身形魁梧,闻声转过头来,那张晒得黝黑的脸庞上,眼神坚定而有力。 “能,天黑之前肯定能。” 他的回答铿锵有力,是在给所有人打气,又像是在向杨萌萌保证。 杨萌萌的脸色并没有因此好转,反而更加阴沉。 “能就走快点,蚂蚁都被你们踩死完了。” 没好气地嘀咕着,声音虽轻,却满是讽刺。 觉得还是不满意,又提高音量,继续发牢骚。 “比蜗牛的速度还要慢,真是的。” 对于杨萌萌的态度,莽苍没有丝毫的不满,不仅给了高额的报酬,还是强者。 莽苍看了看天色,大声对同行的几人说道。 “把实在用不上,笨重的东西扔了吧!” “咱们轻装上阵,速度能快不少。” 队伍中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但是碍于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的武力值,众人即便在不愿意也只能憋着。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早干嘛去了?” “都背了一下午了,这东西扔得猝不及防。” 杨萌萌嘴角微微下撇,小声说道。 “你快闭嘴吧!” “一会他们去捡回来你信不信?” 第87章 天价入城费 这时宝宝也按捺不住了,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顽皮,耍赖般地说道。 “爹,少管闲事,把他们教聪明,还得落不下一个好,何必啊!” “有那个闲工夫背背你亲亲儿子吧!” “我还不到7岁,腿痛。” 上官沐阳哑然失笑,弯下腰,将宝宝高高举起,让他骑在自己的脖子上,笑道。 “好小子,就你机灵,不愧是你爹背上长大的孩子,走几步就想背。” “上来吧! 咱们这就加快速度,争取早点到佛城,见见世面。” 队伍再次启程,虽然步伐依旧沉重,但气氛却轻松了许多。 杨萌萌看着上官沐阳背着宝宝走在前面,心中的怨气也渐渐消散。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大地,终于不懈努力走出了这片密林。 随着夜幕的降临,队伍终于抵达了佛城的城门下。 佛城虽然是新建的城市,但是是一座灯火通明的古城,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期待。 看着城门口人来人往,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对视一眼,在彼此脸上看到了激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渴望回到人群中。 看着这些冷漠的人,眼里没有以前的厌烦,反而觉得无比的亲切。 这就是人性,群居动物。 来到城门口排队进城,守门的僧人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10两银子入城。” 杨萌萌满脸寒霜,“多少?” 僧人连脸色都没有变,声音还是没有起伏的说道。 “施主,入城费10两银子。” 杨萌萌暴躁得想杀人,“出家人慈悲为怀,不在乎长物,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10两银子入城费,你直接抢我还利索点。” 上官沐阳也被物价吓一跳,手里拿着金元宝玩耍。 “银子有,但是不会当冤大头,今天这所谓的佛城,我们还就闯了。” 僧人吓得脸煞白,有机灵的人立马跑回去报信了。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杨萌萌的耐心耗尽,准备用武力解决的时候。 城里有人大声喊道,“主持来了,主持来了。”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抬头望去,一个跟法海长得差不多的和尚来了。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老秃驴,你这个假和尚又在这里骗银子。” 方丈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好想退回城内,就当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混世魔王。 上官沐阳冷声道,“老秃驴,你敢跑,老子让师父把佛城夷为平地。” 方丈那是一个头两个大,“王小子,你不是去大户当少爷了吗?” “怎么还来这个小小佛城?” 上官沐阳翻了白眼,“老子当啥,也不是你敲诈老子的理由。” “你这个假和尚,今天不说过一二三出来,你就等着我给你的惊喜吧!” “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杨萌萌挑眉,“认识?” “还有仇?” 上官沐阳点头,“师父的手下败将,想拐我出家为僧的罪魁祸首。” 方丈嘴角一抽,“王小子,都几十年前的事了,咋还记仇啊!” “你这不是也没有出家嘛!”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老子记你一辈子,没出家是因为老子机灵,不是推脱罪名的理由。” “老账新仇,我们就、一起算。” 主持满脸苦涩,“进门我们在再议,不收你们入城的银子。” 上官沐阳傲娇的仰头,“没门,先说赔偿。” 方丈闭眼一翻,“瞎子见钱眼睛亮,都几十岁了怎么还能小时候一样,没有银子。” “你爱进不进,老丈要回去念经了。” 上官沐阳嘴角挂着坏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没银子可以用其他方式嘛。” 方丈满脸谨慎,“你小子一肚子坏水,又在打什么主意?” 上官沐阳无语的说道,“老秃驴要么出银子,要么出人,要么就舍弃这城门。” “别给老子耍无赖,把老子整毛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方丈想也没想,“出人,出人,你要干啥?” “需要多少人?” 上官沐阳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假和尚,我们好歹也是熟人吧!” “怎么能让你为难?” “就你自己,出你自己就行。” 上官沐阳自从修真以来,还没有战斗过,心痒得很,想看一下自己到底有什么实力。 这送上门的测试对象,怎么能轻易放过嘛。 主持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小声嘟囔道。 “老丈能干啥?” 上官沐阳笑得淫荡,“陪我打一架,我给入城费怎么样?” “30两银子噢!” “你想想你得念多少经,才收的够香火钱。” 主持很是怀疑的问道,“就打架,没有其它的了?” 上官沐阳点头如捣蒜,“就打架。” 主持笑容都带着狡诈,“先说好,打输了不许跟哄老贼告状噢!” 上官沐阳继续点头,“不告状。” 主持满意了,“既然你这么想挨揍,我高低得满足你的,进来,里面有空地。” 上官沐阳一手牵媳妇,一手牵儿子,雄赳赳气昂昂的进了城门。 围观的人也跟着一路,浩浩荡荡的去看热闹。 两人来到一块空地,主持嘚瑟的说道。 “王小子,你先,省的到时候说,老丈胜之不武。” 上官沐阳满脸鄙视,“你就装吧!” “马上就知道锅儿是不是铁打的了。” 第88章 上官沐阳VS主持方丈上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照在地上,给这场突如其来的比试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上官沐阳身姿挺拔,扎稳了马步,双手握拳置于胸前,眼神中闪烁滔天的战意,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主持。 那主持呢,双手悠闲地背在身后,一脸轻松自在,完全不把上官沐阳的挑战放在眼里。 周围的人群议论纷纷,热闹非凡。 有的人摇头晃脑,说这小伙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挑战德高望重的主持。 有的人则瞪大了眼睛,满脸好奇,想知道这年轻人到底有何等不凡的本事,竟敢来此一试身手。 “哼,看我的!” 上官沐阳低喝一声,率先发动了攻击。 像一头勇猛的小牛,猛地冲向主持。 只见那主持微微一侧身,动作轻盈得如同一片落叶,轻轻松松就躲过了上官沐阳的这一击。 不仅如此,他还顺势伸出脚,轻轻绊了一下上官沐阳。 上官沐阳身形一晃,向前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好!”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喝彩,既有对主持轻松应对的赞叹,也有对上官沐阳不屈不挠精神的鼓励。 上官沐阳迅速转身,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再次猛地扑向主持。 这次,主持没有选择躲避,而是伸出手,稳稳接住了上官沐阳的拳头。 只见他稍稍用力一转,上官沐阳就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咬咬牙,强忍着疼痛,抬腿踢向主持的腹部。 主持微微一笑,往后一跃,轻轻松松就拉开了距离。 “有点意思。” 主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容满面地说道。 一旁观战的杨萌萌和宝宝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 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比试,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上官沐阳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准备发起新一轮的进攻。 他的眼神更加坚定了,双脚猛蹬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主持。 只见主持双手快速结印,身前突然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光膜,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砰!” 上官沐阳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光膜上,却被弹了回来。 他并不气馁,反而围着主持快速转圈,寻找着可能的破绽。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智慧。 上官沐阳发现主持背后有一小片光影波动较弱之处。 心中一喜,立刻佯装向左攻去。 只见他的身形微微一侧,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挥向左侧。 主持果然上当,将防御的重点移向了左方。 就在这时,上官沐阳瞬间改变方向,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了那处薄弱点。 “不好!” 主持大惊失色,连忙调整防御。 但为时已晚,上官沐阳已经成功冲破了光膜,一拳狠狠地打在了主持的肩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主持的身形微微一晃,脸上终于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好样的!”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杨萌萌和宝宝也激动得跳了起来,为上官沐阳的精彩表现欢呼雀跃。 这场比试虽然惊心动魄,但也让上官沐阳收获颇丰。 他明白了自己的不足,也看到了自己的潜力。 而主持呢,虽然被打了一拳,但眼中却闪烁着欣赏。 小时候调皮捣灶的皮猴子长大了,没想到他这么强,看来上官家对这小子一点也不吝啬啊! 随着比试的结束,人群也渐渐散去。 上官沐阳、杨萌萌和宝宝三人并肩来主持面前。 “老秃驴,怎么样?” “有没有让你这个门缝里看人的家伙,刮目相看?” 主持翻了个白眼,“修真了啊!炼气几层了?” 上官沐阳伸出三个手指头,主持脸上闪过震惊。 “你怎么修炼如此之快?” 上官沐阳嘚瑟的说道,“天赋好呗!” 主持嘴角一抽,“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犊子。” 上官沐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主持,“老秃驴,老子在咋的也比你这个酒肉和尚强。” 被揭老底的主持有点尴尬,但是还是嘴硬的说道。 “你懂个屁,酒肉穿肠过,佛主在心中。” “吃饱了,好有力气念经。” “不过话说回来,你师父现在可牛逼了,控制了整个大旗海域,那里可是秘境成群。” 上官沐阳斜睨了主持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羡慕吧!羡慕也没你的份儿。” 话语中带着调侃,显然对主持颇为熟悉,知道对方的小癖好。 主持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连忙转移话题道。 “不介绍一下这一大一小吗?” 上官沐阳嘿嘿一笑,洋洋得意地说道。 “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 “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是老子媳妇和儿子啊!” “见面礼都不准备一点?” 上官沐阳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敲诈守财奴的机会的。 主持一听,心中暗自叫苦,知道今天要是不出点血,是脱不了身的。 故作大方地笑道。 “必须准备啊!走上我那儿去吃斋饭。” 语气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希望上官沐阳一会少敲诈他一点,银子啊! 是他的命。 第89章 所谓的斋饭 上官沐阳满意地点点头,别看对主持方丈没大没小的,但眼里对主持方丈的尊敬怎么也掩饰不掉。 显然,两人关系匪浅,才能做到这样毫无顾忌地开玩笑。 一家三口跟着住持方丈来到了他的住处。 一进门,他们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里哪里有一点庙里的朴素? 金碧辉煌的大堂,放着几尊金光闪闪的佛像,熠熠生辉。 这哪里还有一点寺庙的感觉? 分明就是一座豪华的家宅! 上官沐阳挑了挑眉,打趣道。 “你跟庙里散伙了?” 主持方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道。 “现在大家都忙着问鼎长生,道不同不相为谋。” “个人供个人的心中的佛多好啊!” “又不是土匪,哪有散伙这一说?” “整座城都是佛门重地,都各自为营,收了不少俗家弟子。” 上官沐阳闻言,哈哈大笑道。 “说得好!” “问鼎长生,谁不想呢?” “不过,你这儿可真是够豪华的,不想可惜的我,身无长物啊!” 主持方丈也笑了,“走吧,咱们去吃斋饭。” 杨萌萌和宝宝目瞪口呆的看着满桌所谓的斋饭,这他娘的是斋饭? 称满汉全席不为已过。 上官沐阳倒是习以为常,“媳妇,儿子,别惊讶了,他就是一个假和尚。” 主持方丈也笑着点头,“和尚是真和尚,但是吃归吃,不吃荤腥,身体早就拖垮了。” “都按照祖祖辈辈传下来那样生活,世界上最短命的人应该是和尚了。” 杨萌萌算是长见识了,自从穿越以后,她迷信得很,和尚都吃大鱼大肉了,那信了个啥? 寂寞还过场? “前辈,这是您独有的生活方式,还是所有和尚的常态?” 主持方丈眼角抽搐了一下,“能做到初一十五吃素的和尚,已经不多了。” 主持方丈的话说得委婉,但告诉了杨萌萌一个不争的事实,没有不吃肉的和尚。 杨萌萌心里有个角落塌方了,怎么也修复不好那种,还是她头发长见识短了。 那她的穿越到底是必然还是偶然,又或者是运气? 上官沐阳给杨萌萌夹菜,“媳妇,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别往心里搁。” 杨萌萌明显没有反个神,机械的吃饭,一筷子菜入口。 杨萌萌眼睛一亮,别说主持方丈这厨子还不错,手艺那是一个杠杠的。 美食是会治愈人的,杨萌萌很快就没想和尚吃肉这茬事了,开始大块剁耳,先吃饱了,好有力气想事情。 吃饱喝足后,一家人跟着住持方丈来到后院,小和尚自然的上茶。 上官沐阳双手抱胸,“啧啧,你这待遇,简直了,杨皇估计都没有你过得潇洒。” 主持方丈挑眉说道,“修真了,生命漫长得很,要是一直端着老主持的架子和规矩,那得多累啊!” “真要是那样,我找不着修真的理由,也找不到长生的意义。” 杨萌萌小声问道,“佛门都出世了,那是不是所有牛马鬼神都会出来?” 主持方丈点头,“大盛世,其实是大乱世。” “据我所知,苗疆蛊族,隐世世家,道门,儒家······等等都建立了自己的城市。” “全部由暗到明了。” 杨萌萌满脸冰霜的问道,“新城里的人,都是你们这些势力救的?” 主持方丈轻声说道,“肯定啊,不然这些人是哪里来的?” 上官沐阳面色非常难看,“好大一盘棋啊,为啥救命还看人下菜,不全救?” 主持方丈满脸冷漠,“佛门救人要看功德的,最起码要没欠过孽障的人。” “至于其它势力以什么标准筛选,我就不得而知了。” 杨萌萌了解的点头,“你们都到明面上意义何在?” 主持方丈一脸苦涩,“修真,财排一地位,现在大家修为低,灵气充足,感觉不到天地财宝的重要性。” “可是以后啊?” 杨萌萌瞳孔震了震,“你们这么早就未雨绸缪了?” 主持方丈摇头,“不早了,马上就是新的一轮争斗了。” “现在各大势力都在努力的壮大,想凭着数量在这个新的修真界站一席之地。” 上官沐阳实在想不通,“你们有传承,有武力,走在大多数人的前端,为啥要把摊子搞这么大?” “到底图什么?” 主持方丈压低了声音,“不管各大势力怎么做,最终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长生路顺利。” 杨萌萌嘴角一抽,“脱了裤子放屁,你们真是吃饱了撑着。” “如果不收这么多人,就仅有传承的人修炼,哪里会少资源?” “用得着这么算计吗?” 主持方丈叹气,“不团结,不信任,都想着自己不早做打算,万一着了别人的道怎么办?” “所以才形成这种病态的恶性发展,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决定,注定所有人修真路上艰难。” 杨萌萌满脸冷漠,“人心不足蛇吞象,既要又要,才开始就把自己整得不上不下,你们真是人才。” 主持方丈满脸苦涩,“可不是咋的,自己种下的因,就必须得承受果。” “修真路注定了腥风血雨。” 上官沐阳挑眉,“天塌下来了,还有个子高的顶着,怕个屁。” 第90章 佛门传承只能修炼到元婴阶 主持方丈翻了个白眼,“谁怕了?” “大家不是就为了生活质量不下降,才走进了死胡同吗?” 上官沐阳嘴角抽搐,“你一个和尚,要什么生活质量?” “你跟着那些傻子凑什么热闹?” “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 主持方丈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和尚就不是人了?” 上官沐阳懒得跟傻子论长短,“我有门你有对子,横竖你都有理。” 主持方丈被上官沐阳怼的哑口无言,不自然的岔开话题,“你这次来城里有啥事?”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和尚赶道士。” “好像我还不能来城里似的,难道我天生就是山野小子?” 主持方丈嘴角一抽,“你就给我端着吧!”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噢!” 上官沐阳瘪嘴,“想找点法术和灵草,灵果的书籍。” 主持方丈怀疑的看着上官沐阳,“你还缺这些玩意?” “上官家没有给你?” 上官沐阳无语的说道,“在上官家的仇人死绝之前,是不会开八大门的,他们拿什么来给我?” 主持方丈掀了一下眼皮,“外面的传承都是垃圾,各方势力都在等隐世家族开八大门。” 上官沐阳冷笑,“我已经承诺我儿子不当上官家家主了,你猜在上官家大房有新的接班人出来之前,会不会开八大门?” 主持方丈眼底的失望一闪而过,被敏锐的杨萌萌捕捉到了,心里咯噔一下。 “前辈,佛门的传承不完善?” 主持方丈摇头,“不,佛门的传承非常完善,但是只能修炼到元婴阶,寿命也不到1000年,何谈长生?” 杨萌萌不确定的问道,“前辈的意思是所有传承都在八大门?” 主持方丈点头,“八大门里有万年前的玉简,六艺顶尖传承。” “万年前的乘风繁界有多强大和威风,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 上官沐阳眼里闪过担忧,但输人不输气势。 “老秃驴,你做梦了,就你现在的功力,只够接我哥一掌的。” “即便所有势力加起来也不足为惧,上官家短时间是无敌的。” 主持方丈满脸颓废,“是呀,我们还在学婴儿爬行,上官家已经在路上奔跑了。” “不是同一起跑线,除了上官家主动开八大门,别无他法。” 杨萌萌扯虎皮拉大旗,“前辈,做一个交易吧!” 主持方丈兴致缺缺的说道,“什么交易?” 杨萌萌喝了一口茶,“隐世修炼秘籍怎么样?” “可以修炼到飞升的。” 主持方丈摆手,“我用不上,我是佛修,得指定秘籍才行,除了进八大门,别无他法。”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心高隔财,你就那么确定自己能修炼到元婴?” 主持方丈一脸无语,“凡事得早做打算,火烧脚背就来不及了。” “容易让人卡脖子。” 杨萌萌叹了一口气,“佛修的功法,我杨家应该不缺,但是你佛门貌似拿不出相应的东西换啊!” 主持方丈一脸菜色,“上官夫人,你高看老丈了,我穿着草鞋在杨昊天肚子里跑过来回,一点油珠子都沾不上。” “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宁愿逼迫隐世,也不想跟杨昊天做交易。” 杨萌萌嘴角一抽,“没想到主持方丈对我家前辈评价如此高,你也不错,不要妄自菲薄了。” 主持方丈摇头,“你们不了解杨昊天,传闻害死人,那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你看这么多势力结盟,可有人敢打杨昊天的主意?” “说好听点叫道不同不相为谋,说直白点叫害怕,是对强者的敬畏,也是恐惧。” 杨萌萌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很是不错,杨昊天对他有大恩,而且是他杨家当家人,换谁谁都高兴。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蠢驴,不是有我媳妇在,你换功法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主持方丈摇头,“你媳妇一个小丫头,能当杨昊天的家?” “人贵在自知之明,晚上把枕头垫高点吧!梦里啥都有。” 上官沐阳快被支持方丈蠢死了,“老秃驴啊老秃驴,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吧!” “杨皇邀请我媳妇共享无上的权利,你说一本对杨皇没用的佛修功法,我媳妇能不能当家?” 主持方丈满脸激动,“此话当真?” 上官沐阳无语的说道,“套用一句你惯用的话,出家人不打诳语。” 主持方丈用拉丝的眼神看着杨萌萌,“上官夫人,能帮老丈解一下燃眉之急吗?” 杨萌萌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恶心的够呛。 “前辈,你高兴得太早了,我杨萌萌也是杨家人。” “杨家人有个共同的特点,又是不做赔本的买卖。” 支持方丈无所谓的摆手,“买卖就是有价的,1000年左右的时间慢慢积攒财富呗!” “老丈想要上官夫人一个承诺。” 杨萌萌点头,“前辈,我应了你的承诺。” 主持方丈高兴的手舞脚蹈的,“难怪早上喜鹊就呱呱直叫,原来是有这等好事。” “上官夫人你就是老丈的贵人,你有什么想问的,老丈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91章 胆小谨慎的方丈 杨萌萌看着主持方丈,像表演川剧变脸一样,挑眉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就先说说,前辈为啥愿意出天价、换杨家的秘籍也不愿意等到八大门开嘛!” 主持方丈现在心情非常不错,说话都高升不少。 “出家人,还是以慈悲为怀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干出强取豪夺的事来的,而且对手还是非常强悍的隐世家族。” “你们别看隐世家族斗得厉害,可是一但有外力干扰,他们又会变得前所未有的团结,是一块难啃的石头。” 主持方丈看到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眼里的怀疑和犹豫,继续说道。 “你们别不相信,11年前,天灾初现有人试过了,最后连渣都不剩。” 上官沐阳满脸鄙视,“欺软怕硬呗!还说那么多修饰词,这逼让你给装得。” 主持方丈一脸不为所然,“明知不敌对手,非要拿鸡蛋去碰石头,那是莽夫行为。” “有和平的解决方法,为啥要去搏命?” “策略,懂不,这是策略。” 杨萌萌见上官沐阳和主持方丈两人打嘴仗,为了屁大点事争得面红耳赤,话题却越扯越远。 赶紧打断了他们的争论,“哎哎哎,二位,咱别扯远了哈!” “前辈,还是给我们讲讲其他势力的情况,还有那些城市建立的具体位置吧!” 主持方丈哔哩啪啦就像倒豆子一样,开始给上官沐阳和杨萌萌讲解起新势力来。 讲得那叫一个口干舌燥,泡沫满天飞,完全不顾高僧该有的矜持和架子,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激情四溢。 “你们知道吗?” “现在每个新城就是一派势力!” “一个个都虎视眈眈,想要把水搅浑,来分得一杯羹呢!” “还有不少大旗的世家,也整了一个散修城。” “这个经历无数灾难,新诞生的修真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都是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主持方丈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时不时还比划两下,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讲述中。 “至于城市的位置嘛,那更是五花八门了。” “有的在山巅之上,云雾缭绕。” “有的在深谷之中,幽静神秘。” “还有的在平原之上,气势恢宏。”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和特色,看似是修炼者的天堂,实则是地狱。” “有大部分人都是陪跑了,只是为金字塔顶尖的人打杂,免费的劳力。” 说到最后,主持方丈深深看了一眼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还有啊,以后的通货可就会变成灵石和灵草了,跟修炼有关的一切,大多数时候应该是以物换物。” “我们现在拥有的金银财宝啊,只怕会变成一个好看的物件,不再有任何价值咯!”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对视一眼,眼神中并没有任何意外,这一点他们早就想到了。 在这个全民修炼的时代,金银肯定成为过去式,只有那些对修炼有帮助的资源,才能成为新的硬通货。 “前辈说得没错,我们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但是没想到它来得如此的快。” 杨萌萌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上官沐阳也附和道,“改朝换代,改界换币,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不必太在意,随波逐流吧!” 三人就这样谈到深夜,连上官沐阳怀里的宝宝都翻了个身,又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直到一场谈话结束,主持方丈才依依不舍地送走了杨萌萌和上官沐阳。 在彼此都比较满意的情况下,三人结束了今天的谈话。 主持方丈招呼来一个小和尚,让他送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去休息。 小和尚应了一声,便领着两人朝客房走去。 一路上,小和尚还热心地给两人介绍起了、主持方丈豪宅的情况和周边的风景。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听着小和尚的介绍,心里万马奔腾。 这哪里像是一个和尚的住宅。 更像是一个暴发户,为了显示自己的财力,张扬的一种方式。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窗外的第一缕阳光还羞涩地躲在云层后面,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就睁开了眼。 两人对视一笑,眼神里带着无奈又带着新奇。 “山猪吃不来细糠啊。” 上官沐阳调侃道,“在这豪华得能照出人影的大床上,咱俩竟然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 “一夜感觉既像是睡了,又像是没睡踏实。” 杨萌萌笑着锤了他一拳,“谁说不是呢,以前在山林,倒头就睡,回到床上,反而不适应了。” 说罢,两人起身,简单梳洗一番,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主持方丈早派人送来了丰盛的早餐,摆在桌上,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有晶莹剔透的小笼包,金黄酥脆的油条,还有各式精致的糕点。 以及几样杨萌萌和上官沐阳从未见过的灵果,看起来既诱人又充满灵气。 夫妻俩一边享用着这顿豪华早餐,一边聊着接下来的打算。 “咱们得出去逛逛,看看这佛城的风景,顺便也了解一下现在的物价。” 第92章 云掌柜 上官沐阳边吃边规划着,“咱们也得找找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以交换,四个兜空空的可不是长久之计。” 杨萌萌点头赞同,“没错,宝宝也长大了,不能总让他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得让他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 提到宝宝,夫妻俩的眼神都变得温柔起来。 饭后,一家三口穿戴整齐,踏上了这个新型城市。 市集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小贩的叫卖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孩童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 宝宝眼睛瞪得圆圆的,对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娘亲,那个闪闪发光的是什么?” 宝宝指着一家珠宝店前的灵石问。 “那是灵石,以后为成为我们的货币。” 杨萌萌耐心地解释。 “爹爹,那边为什么那么多人围着?” 宝宝又拉着上官沐阳的手,指向不远处的一个摊位。 “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上官沐阳笑着牵起宝宝,挤进了人群。 原来是个卖符箓的道士,道士正在讲解符咒的用法和作用。 上官沐阳挑眉,“媳妇,我好像找到了新的生存之道了。” 杨萌萌笑着点头,“一会买点符纸回去试水。” 宝宝一路上问个不停,“为什么这个果子会发光?” “那个人为什么要倒立走路?” “那把剑为什么那么锋利?” …… 十万个为什么似的问题,把杨萌萌和上官沐阳问得一个头两个大。 但又乐在其中,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天伦之乐。 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杨萌萌和上官沐阳不时停下脚步。 观察着周围的摊位和店铺,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他们发现现在的物价乱七糟八的,没有任何参考的价值。 修炼的灵石也不珍贵,随便一颗灵草都能卖数颗高级灵石。 看来新演变成的修真界灵气还是充足啊,这些人本末倒置了,等以后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后悔。 上官沐阳双手抱胸,“媳妇,你看熟人。” 杨萌萌放眼望去,一家店铺里坐着的不就是、昨天比兔子还跑得快的莽家主吗? “这方世界不管怎么改变,还是改变不了人性的冷漠,都是狗来了各顾各,昨天莽家主的表现,已经说明一切了。” 上官沐阳摇头,“这些人的思维都根深蒂固的,谈改变何其容易,等大家实力都上去了,只会更冷漠。” 杨萌萌很是赞同上官沐阳的说法,“走,进去看看,这家店看着高大上的样子。” 一家三口直勾勾的走进店里,莽家主脸上闪过尴尬,上官沐阳似笑非笑的说道。 “莽家主,别来无恙啊?” “净灵草可卖了?” 莽苍心里颤抖了一下,“王大侠,抱歉啊!” “昨天莽苍做事确实欠妥。” 上官沐阳收起了笑脸,满眼漠然,“不,莽家主做得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你我本来就是一耙子的买卖,无需道歉。” 莽苍被上官沐阳的话说得无地自容,不是很自然的岔开话题。 “王大侠找莽苍有事吗?” 杨萌萌冷笑,“真是二流子转寡妇裤裆,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 “你得多大的脸,如此自信的觉得我们是找你的?” “我们就不能来逛逛?” “开门不就是为了做生意的吗?” 这时一直闷头喝茶的中年人说话了,“进门便是客,欢迎几位,请坐,小牧泡茶。” 一个被叫小牧的中年男子,乐呵呵的点头,“好的,掌柜的。”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顺势坐下,掌柜斜了一眼莽苍。 “莽家主,你的事我们改天再议,现在我要接待贵客。” 莽苍听懂了掌柜送客的意思,有些狼狈的离开了。 上官沐阳深深的看了一眼掌柜,“掌柜的,贵姓?” 掌柜的脸上挂着一抹温暖而真挚的笑容,像春日里和煦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店内略显沉闷的空气。 “免贵,姓云,云游四海的那个云。” “贵客光临,真是小店之幸,不知贵客如何称呼?” 他的声音温和而有磁性,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 上官沐阳闻言,连忙拱手行礼,动作中带着一股子书卷气与谦逊。 “云掌柜安好,我姓王,名沐阳字,这是我的妻子杨氏,这是我的独子,小名宝宝。” 自从上官沐阳引气入体以后,外面看着温和不少,皮肤也白了,给人的第一感很好。 人模狗样的,用杨萌萌的话来说,就是自带伪装。 云掌柜的目光落在了宝宝身上,那一刻,他的眼神藏着惊涛骇浪般的情绪。 在这个灾荒连年、民不聊生的时代,能见到如此健康活泼的孩子,实属难得。 这无疑彰显了孩子父母的不凡与艰辛。 “二位真是好本事啊!” “这年头,孩子如同稀世珍宝,能养得如此茁壮,实属不易。” 云掌柜的话语中充满了由衷的敬佩,他深知,前10的灾荒有多严重。 能将孩子抚养得如此周到,没有几分真功夫和坚韧不拔的精神是绝对做不到的。 第93章 云掌柜的邀请 杨萌萌脸上绽放出一朵温柔的笑容,那是为人母的特有光辉。 既有着对云掌柜夸赞的谦逊,也有着对过往不易岁月的感慨。 “云掌柜过誉了,宝宝这孩子来得并非恰逢其时,跟着我们确实吃了不少苦头。” 上官沐阳温和看着杨萌萌和宝宝。 “确实不易,特别是苦了我妻子。” “今天贸然拜访,实属不妥,可有打扰到掌柜做生意?” 云掌柜挑眉,“一颗净灵草,还影响不到云某,二位有事不妨直说。” 上官沐阳高看掌柜一眼,“我们夫妻带着孩子,一直生活在山里,昨天才来到这所谓的佛城。” “想了解一下物价,还有画符所需要的材料。” 云掌柜了解的点头,“物价只有一个字,乱,现在的人分不清何为珍贵,何为廉价。” “至于画符用的材料,兽血,特殊处理过的纸,如果画出来的符带着灵气,可就是无价之宝了噢!” “怎么王大侠会画符?” 上官沐阳点头,“王某不才,出自星象师一脉。” “不知云掌柜说的兽血和符纸是什么价值?” “以什么方式交易?” 云掌柜眼里闪过意外,“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斗量,灵气复苏,星象师自带生存技能。” “符纸和兽血不是什么珍贵的玩意,云某就结一个善缘,送一些给王大侠,全当交朋友了。” 上官沐阳眼睛闪了闪,似笑非笑的看着云掌柜。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云掌柜不说个缘由,沐阳是不敢收不义之财的。” 云掌柜眼里的笑容真诚不少,“王大侠爽快,云谋这一趟,我们刚好要去天机城,还望王大侠给个方便。” 上官沐阳笑着摇头,“不瞒云掌柜,天机城门朝东,门朝西我都不知道。” 云掌柜连忙邀请道,“不碍事,星象师去天机城,早晚的事,毕竟那里才是星象师的天堂。” 上官沐阳挑眉,“哟,说来听听,天机城什么来历?” 云掌柜满脸向往的说道。 “天机城的城主可是大旗第一星象师哄星师建立的,聚集了各路星象师,抱团取暖,算天下大小事。”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心想,师父真会搞事。 上官沐阳用拳头遮住嘴角的笑意,“这么说天机城我还非去不可。” 云掌柜有些激动的问道,“王大侠想何时去?” “我们结伴可好。” 上官沐阳皱眉,“云掌柜很着急去天机城?” 云掌柜有些口无遮拦,“赶早不赶晚,去迟了,怕是洗脚水都没有喝的。” 上官沐阳深深的看着云掌柜,“天机城有什么让你惦记的?” 云掌柜激动的神情一顿,“寻宝,运气好的话还有大机缘,当然各凭本事。” 上官沐阳听见云掌柜说的模棱两可的,知道人家不愿意说,也没有自讨没趣的刨根问底。 连忙问道,“那云掌柜打算什么时候走?” 云掌柜一听有戏,“明天一早,王大侠有兴趣吗?” 上官沐阳看了一眼杨萌萌。 杨萌萌不露痕迹的点头,她想朵朵了,有人带路,能节约不少时间。 上官沐阳点头,“既然云掌柜邀请,那沐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云掌柜很是开心,能跟强者一路,可以避免不少麻烦。 只要没有生命的威胁,还是算一个临时联盟的,懂的都懂。 跟掌柜敲定的细节和出行的具体时间以后,上官沐阳带着杨萌萌起身告辞了。 在云掌柜的热情相送下,上官沐阳白得了不少符纸和兽血,等于是上官沐阳和杨萌萌逛了半天街。 一个大子没有花,还白嫖了符咒和兽血,顺便给找了一个带路的人,明天就跟着回边海王朝。 在抠门这方面,两口子的意见出奇的一致,都是秉着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的原则,来者不拒。 一家人心满意足的回到主持方丈的豪宅,就被小和尚请到主院去用膳,酒足饭饱以后。 上官沐阳有些不舍的说道,“老秃驴,明天我们要走了,你有啥给师父带的吗?” 主持方丈眼里同样闪过不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信封,和给上官沐白准备的低级法术、灵药、灵果的书籍。 嘴贱的说道。 “保护好你媳妇和孩子,他们可是我将来换秘籍的引路人。”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就这些?” “没啥交代的?” 主持方丈斜眼问道,“那祝你一路平安?” 上官沐阳抓了抓头发,“算了,你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也说出什么悦耳的话。” 天就这么被聊死了,此时无声胜有声,喝了一下午的茶,又饱餐了一顿。 第二天一早,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就起床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主持方丈没有来送他们,连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 上官沐阳有些失落,深深的看了一眼方丈的豪宅,一手牵妻子,一手牵儿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主持方丈身边的小和尚不解的问道,“师父,为啥你不去送一送王大侠啊?” 第94章 上官沐阳夫妻劝云掌柜轻装上阵 主持方丈看了一眼小和尚,“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就懂了,说再见就意味着分离。” “相熟的面孔已经不多了,在这危险的修真界,每一次分离都有可能是永别。” 小和尚似懂非懂的点头,师徒二人目送上官沐阳一家的背影越来越远。 上官沐阳带着妻儿来到城门口,云掌柜已经在等候多时了。 上官沐阳拱手,“抱歉,久等了。” 云掌柜摇头,“不,王大侠没有迟到,是我们习惯早来了。” 上官沐阳看着他们的行礼就头大,“云掌柜,你们的行礼不能精简吗?” 云掌柜摇头,“这些都必要的东西,天机城很远,爬坡上坎的,一路消耗很大。”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带几件换洗衣服和盘缠就够了,吃的可以在山里找。” 上官沐阳也附和道,“就你们这负重走到猴年马月才能到天机城?” “等你们走到黄花菜都凉了,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云掌柜和同行的几人对视一眼,显然是把上官沐阳的话听进去了,话糙理不糙。 他们怎么每次都负重前行,没有想到这些啊! 现在一切才刚好走进正轨,没有畜生代步,全靠两条腿,是应该轻装上阵。 在看看上官沐阳一家三口一个被一个小包,几个果断把东西送回去。 云掌柜一脸感激地对上官沐阳拱手道,“还是王大侠出行经验丰富,想得周到,真是帮我们大忙了!” 上官沐阳无所谓的摆手,没有多言。 心想,要不是跟你们同行,我连包都不用背,直接两手空空就上路了。 几人很快就回到了出发点,虽然起了一个大早,却似乎赶了个晚集。 但望着各自肩上减轻了不少的重量,心情都颇为不错。 他们甩着已经不那么沉重的“火腿”,一路有说有笑地前行。 云掌柜一行人,明显比上官沐阳之前的莽苍一行人强。 他们个个都会些古武,轻功也还不错,走起路来健步如飞,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很有赶时间的架势,路上也不拖拉,事也少。 直接朝着山里进发,没有选择平整的官道,显然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走一条更为隐蔽也更为快捷的路。 上官沐阳算是看明白了,云掌柜跟同行的人,多半是合作或者是临时结伴的关系,并不是很熟悉。 几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像一个哑巴一样。 云掌柜也没有主动介绍同行的人,上官沐阳和杨萌萌显然也不会自讨没趣,用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就这样不冷不热的处着,算是同路的陌生人。 一路上,鸟语花香,景色宜人。 虽然看不见野兽的身影,但那些时不时传来的干嚎声,却让人不得不时刻保持着警惕。 上官沐阳和云掌柜他们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 他们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还开玩笑说,这是动物们在给他们奏乐呢! “听这声音,好像是只大老虎在打呼噜呢!” 云掌柜打趣道。 “哈哈,云掌柜说得没错,咱们这队伍里,可有不少武林高手,谅那老虎也不敢轻易冒犯!” 上官沐阳点头,看着几个木头人若有所思的说道。 一路上说话的人就是云掌柜和上官沐阳,杨萌萌和宝宝母子俩咬耳朵。 队伍还有一股诡异的和谐,看似安静,又有点热闹。 山林间的景色变幻莫测,时而清幽静谧,时而险峻陡峭。 但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云掌柜他们都能凭借着过人的轻功和古武技巧,轻松地化解。 上官沐阳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群人,不简单啊!有点像跟他们有仇的世家,越看越像。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这是打哈欠,闪了腰啊! 难怪别人看着他们就像死了娘老子一样,板着个脸。 人家没有上手,估计是实力不允许,要不然高低得比划两下。 “王大侠,你看前面那片林子,咱们要不要绕过去?” 云掌柜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的一片密林说道。 上官沐阳顺着云掌柜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片林子郁郁葱葱,枝叶繁茂,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沉吟片刻,“云掌柜,你们到底去天机城到底干啥?” 云掌柜不解的问道,“饶过去和我们去天机城干啥有关系吗?” 上官沐阳挑眉,“当然有关系,关系大着咧!” 云掌柜更不解了,“展开说说?” 杨萌萌也不知道云掌柜是真傻还是装傻,“云掌柜,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前面的林子很可能有宝贝。” “你们为啥舍近求远走天机城去寻宝,不抓住眼前的机会?” 云掌柜叹了一口气,“不瞒二位,我们去天机城是寻宝的,但是时间不等人。” “我们收到消息,天机城附近有一个海上秘境,少则1年,多则3年就会开。” “都是为了机缘,才去跋山涉水的不惜不行万里前去。” “传闻秘境里有万年前的传承,还有修炼功法,长生太诱人,没有人不向往。” 第95章 云掌柜的选择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闪过古怪,主持方丈才说了,边海有秘境。 就一群人去寻宝,而且又邀请他们一路。 到底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佛城的大佬明显是主持方丈,那么云掌柜的相邀,是无意还是刻意的? 云掌柜和主持方丈,又是什么关系,一连串的事情都在夫妻俩脑海徘徊。 突然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错觉。 上官沐阳弹了几下手指,脸上的表情没有何人变动,但熟悉他的杨萌萌知道这厮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过了两息时间,上官沐阳轻声说道。 “有秘境,而且秘境还不少,但是你们凭什么认为自己能进去啊?” 云掌柜笑着摇头,“无非就是一个利字,只要有舍就有得。” 上官沐阳笑着说道,“不愧是商人啊,解决事情的方式,别具一格,是个好办法,几位先行一步吧!” “沐阳想去前面那片林子看个究竟。” 这回,轮到云掌柜心里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纠结得不行。 他看着上官沐阳那笃定又神秘的眼神,心里头直犯嘀咕。 “这家伙,肯定是又算出点什么来了,不然怎么这么笃定地要往前面探呢?” “可万一耽误时间错过了天机城的秘境,那可就亏大了啊!” 云掌柜心里头这么想,脸上却不好直接露出来,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官沐阳他们周旋。 转头跟同行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人立马凑一块儿,开始叽叽喳喳地商量起来。 这一商量可好,意见那是五花八门,啥都有。 有的人觉得应该跟着上官沐阳他们,毕竟人家看起来挺有门道的。 有的人又觉得这事儿太冒险了,万一前面啥也没有,那岂不是白跑一趟? 还有的人干脆就沉默不语,拿不定主意。 这商量来商量去,几个人时而提高嗓门吵架,时而又压低声音细谈,那场面,就跟唱戏似的,热闹非凡。 云掌柜心里头那叫一个急啊,一边得安抚着同伴的情绪,一边还得琢磨着怎么跟上官沐阳开口。 经过一番你推我拉的“激烈讨论”,最后他们总算是得出了个结论,继续前行! 云掌柜一听这个结果,心里头算是稍微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是有点儿挂不住。 杨萌萌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 “我们有说要带你们吗?” 这话一出,云掌柜脚底就是一个踉跄,脸色那是青一阵白一阵的,尴尬得不行。 云掌柜心里头那个懊悔啊,是啊! 人家只是简单地告别,压根儿就没邀请他们。 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还自以为是的去商量半天,这下可好,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云掌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点颜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这时候说啥都显得苍白无力,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官沐阳和杨萌萌拱手。 同行的几个人也是面面相觑,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点儿尴尬。 上官沐阳倒是挺大方地笑了笑,“那云掌柜,感谢一路相伴,我们有缘再见。” 云掌柜面露愁色说了一声“保重”。 和他同行的人逃跑的离开,很明显被杨萌萌的臊到了。 上官沐阳好笑的看着杨萌萌,“媳妇,你不是一向自称双商极高,刚才怎么在临别之际,还把别人搞得没脸?” 杨萌萌挑眉,“明知故问,这云掌柜明显是主持方丈的人,我讨厌玩小动作的人。” 上官沐阳满脸漠然。 “主持方丈,没有你看着的那么正义和坦荡,一个一股势力的领导者,我叫他老秃驴。” “硬是没有一点变脸,一般人能做得到?” 杨萌萌身体一震,是啊,那得有多么宽广的胸襟才能让一个小辈,当着众人的面没大没小的喊绰号。 主持方丈明显是在意的,但是他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应下,绝对是一个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杨萌萌表示看不懂,“相公,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啥还对主持方丈这么亲近?” 上官沐阳摇头,“亲近是真的,关心也是真的,算计更是真的,但是都不会要彼此的命。” “相识几十的时间,别说是人,就是养条狗都或多或少的有感情。” 杨萌萌感觉脑子不够用,“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你们到底图啥?” 上官沐阳目光深邃,声音嘶哑。 “图别人都欺负我们的时候,他会帮着打架,图他跟冷漠的大旗人比起来,不要要我们的命,图不孤单。” “图的可多了,图分文不出,走到他的地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杨萌萌不懂大旗的奇葩相处方式,更是不了解,算计来算计去的朋友和亲人。 这帮人的冷情和自私是刻在骨子里的。 虽然看不懂,但也表示支持,毕竟别人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她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去改变任何人。 上官沐阳知道杨萌萌眼里容不下沙子,连忙岔开话题。 “媳妇,给你讲点炸裂的吧!” “你猜跟云掌柜同行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呢?”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男人呗!” “难道还是和尚?” 第96章 进入幻境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媳妇,你眼神真好,还能看出来是男人,你要不说,我都以为那几个哥们是女人噢!” “噗呲······” 宝宝笑得打滚,“爹,你夸人真是别具一格,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又上涨了。” 杨萌萌以瘪嘴,“就是,这个时候了还卖关子,不会夸人就别硬夸。” 上官沐阳哭笑不得,“世上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你们母子二人占齐了。” “做人难啊,做男人更难。” 杨萌萌无语的说道,“男人当够了可以当公公,可男可女,你需要吗?” “我可以帮你实现。” 上官沐阳身子一颤,“算你狠,哼·····” 宝宝做父母拌嘴的调和剂,站在二人中间,“亲爱的爹爹,娘亲,你们每天都这么玩,不腻得慌吗?” “别忘了你们的小宝宝还在旁边看着,儿童不宜啊!” 上官沐阳抱起宝宝,“小人精,你只是岁数而已,早就已经是老江湖了,有啥不宜的?” 几人皮了一下,心情好上不少,暂时忘记主持方丈的算计。 杨萌萌正色的问道,“那几个人还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吗?” 上官沐阳脸上的表情,那是一个一言难尽啊,“群山之巅,仇人。” 杨萌萌眼里瞪得像汤圆一样,“我靠,世家?” 上官沐阳不置可否的点头,“跑不了,就是那几家的人。” 杨萌萌满脸遗憾,“相公,你要是早告诉我,高低得呲他们几句。” 上官沐阳好笑的摇头,“不说他们了,我们去密林看看,那里应该有惊喜。” “宝宝,记得要跟紧爹娘,我们要去找宝藏啦!” 杨萌萌一边帮小阳阳整理着背包,一边温柔地叮嘱道。 宝宝重重的点头,“娘亲,放心吧!” “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怎么孰轻孰重。” 杨萌萌捧场道,“嗯,我的宝宝已经是7岁的大孩子了。” 一家三口穿过层层叠叠的树木,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为这次探险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明明近在咫咫,但他们是怎么也到不了密林深处,好像走了又好像还在原地,没有任何参照物。 上官沐阳微眯着眼睛,快速翻动着手指。 “媳妇,牵好宝宝,我们应该进入了一个幻境里。” 杨萌萌精神一怔,“相公,是幻境吗?” “我怎么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天然阵法啊!” 上官沐阳满脸严肃,“应该是一个幻阵,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强大的存在。” 宝宝听见父母的谈话,吓得小脸煞白,小眼睛红彤彤的。 下意识的往母亲身边靠近,寻找安全感。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看出孩子的不安 ,两人紧紧的牵着宝宝的手,手心都在冒汗。 前方一片白茫茫、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密林深处。 上官沐阳、杨萌萌以及他们年幼的宝宝,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 宝宝那双大大的眼睛里,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显然是被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给吓着了。 上官沐阳蹲在宝宝的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后悔与自责交织的情绪。 “是我贪心了,让你们陷入未知的危险当中。” 上官沐阳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心底挤出来的。 他深知,这次探险的决定或许过于草率,没有充分考虑到可能遇到的风险。 是他飘了,自认为自己是高手,才莽撞的前行。 杨萌萌冷声回应道,“来都来了,说这些丧气话干啥?” “在说决定还寻宝,我和宝宝也是点了头的。” 上官沐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他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冷静才能度过眼前的困境。 轻轻拍了拍小浩然的肩膀,语气变得严厉而坚定。 “上官浩然,把眼泪摖掉,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修真界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父母不能永远为你保驾护航。” “把每次冒险当成成长的代价,不要过于依赖身边的任何人。” 宝宝听着父亲的话,心里充满了恐惧与委屈,但还是强忍着泪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勇敢一些。 抬头看着面前白茫茫的一片,心中既害怕又好奇,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未知的挑战。 但是,当他看到母亲那鼓励的眼神时,还是收起了眼泪,紧紧地拉着父母的手。 好像这样就能从他们那里获得无尽的力量。 杨萌萌看着宝宝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像针扎着一样疼。 她深知,孩子还小,面对这样的困境,恐惧与不安是难免的。 但是,她也明白,这正是成长的机会,是锻炼孩子勇气与意志力的最佳时机。 连忙出声打圆场。 “好了沐阳,宝宝已经做得够好了。” “我们不能待在原地打转,得想办法把眼前这一关过了。” 上官沐阳重重的点头,“走吧!我们摸索着前行。” 杨萌萌满脸凝重,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这样。 夫妻俩牵着宝宝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往前面移动,每一步就像走在棉花上一样。 脚底没有任何重力,加深就视觉上和心里的恐惧,越走越没有底气,一家三口感觉都快走到地老天荒了。 第97章 神兽金龙 前方突然云雾散开,着实把一家三口吓得够呛。 是一片光树林,地上铺满了黄金的树叶,美不胜收,大有风吹麦浪的景光,看着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溺。 杨萌萌和宝宝嘴巴都张老大,异口同声的说道,“好美噢!” 上官沐阳也偷同感的说道,“我从来不知道,光秃秃和树枝和满地树叶,会是这么一番风景。” 杨萌萌也感叹道,“古人诚不欺我,剥开云雾,果然能见到最美的风景。” “这一趟即便什么收获都没有,也算是来值了,简直是视觉盛宴。” 美丽的风景洗刷掉一家人的疲惫和恐惧,让慌张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一家三口都不敢抬脚,害怕因为自己的行走,破坏地上恰到好处的落叶,影响这里的美感。 正在一家人愣神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孩童的声音传来。 “你们倒是容易满足,算你们过关。” 突然的声音把一家三口吓一跳,不约而同的扭头,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可是声音带着回音,貌似从各个方位传来。 上官沐阳满脸寒霜,“是人是佛,出来见见,躲在暗处装神弄鬼可不是君子所为。” 孩童的声音再次传来,“如你所愿。” “哄····” 一个超级大的黄金巨蟒出现在半空中,怕蛇的杨萌萌直接一个屁蹲坐在地上。 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一样,哆哆嗦嗦的说道。 “会说话的蛇,就是妖。” 黄金巨蟒气急败坏的吼道,“你才蛇,你才是妖,小爷是龙,龙懂吗?” “神兽,万兽之王。” 杨萌萌才不管是龙是蛇还是妖,反正长成这个形状的就害怕,不分物种。 天然的恐惧,浑身每个细胞都在颤抖,坐在地上小腿都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抖动,根本没法正常交流。 即便自己都这么怕了,还用娇柔的身子,把宝宝挡在身后,这就是母亲的下意识反应。 然而她根本没看见,宝宝两个大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没有一丝害怕,全是好奇。 上官沐阳看着这样的杨萌萌眼里闪过一丝心疼,面色严肃对对面一个自称龙的物种说道。 “你是神兽?” 龙人性化的翻了一个白眼,“如假包换。” 上官并没有因为龙幼稚的声音而小看,眼里反而多了一丝凝重。 “为什么引诱我们来?” “你的目的是啥?” 龙满脸鄙视,“就你们还不够塞牙缝的,不用做起这个鬼样子,看着牙疼。” “本尊想要你们的命,你们无处可逃。” 上官沐阳看着龙眼里没有杀气,也没有恶意,只是平静的道一个事实,心没由得安定不少。 “那我们有什么能为前辈效劳的吗?” 龙的大眼睛的闪过纠结,深深的看了一眼杨萌萌。 “刚才你们已经经过考验了。” “我想跟大运者签订契约,作为伙伴。”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前辈,你强人所难了吧!” “我媳妇怕你,你们明显不合适。” 龙的大眼睛溜溜直转,满脸遗憾的说道。 “那就跟那个小孩签。” 宝宝眼里闪过惊喜,但看着地上瘫坐的杨萌萌,轻轻摇头。 “龙龙,对不起噢!” “我不能做的伙伴,娘亲怕你。” 被拒绝的龙一脸不可思议,“小孩,你可知道我是神兽吗?” “我很强的,可以保护的,让你的修炼之路更顺利。” 宝宝还是坚定的摇头,刚想说什么,被地上的杨萌萌打断了。 “签,签平等契约。” 上官沐阳当然懂杨萌萌的意思,这是给孩子找一个强大的保镖。 宝宝却不是很赞同,“娘亲,以后每天龙龙要跟我们在一起,你不怕吗?” 杨萌萌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其实也不是那么害怕,颜色还挺好看的。” “宝宝不喜欢龙做的小伙伴吗?” 宝宝重重的点头,“喜欢啊,但是我最喜欢娘亲。” 杨萌萌眼里闪过欣慰,“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娘亲会努力克服的。” “金龙你考虑好了吗?平等契约。” 金龙看着杨萌萌冷声问道,“可以,但是大运者,你必须得承诺我,给我找资源,助我和你儿子飞升。” 杨萌萌站在前方,满脸庄严,眼神中既有坚定也有不容置疑的决绝。 “就算没有你,我也要帮我儿子找资源。” “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赶,根本就不是事。” 杨萌萌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但是只要有眼睛的人,都会知道她的认真。 金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杨萌萌能答应得如此爽快,但随即恢复了平静。 它深知大运者,那些被天道所宠爱的人,总是有着与众不同的原则与坚持。 金龙微微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严肃。 “行,签订契约吧!” 杨萌萌与上官沐阳相互对视一眼,鼓励的看着宝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害怕。 “儿子,去吧!” 虽然他们知道与金龙签订契约、是儿子提升修为的绝佳机会。 但让一个年幼的孩子独自面对如此强大的存在,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忐忑。 第98章 金子VS银子 宝宝踏着小步,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金龙。 小脸上满是认真与勇敢,金龙口中开始默念起古老的咒语,金色的光芒瞬间将一龙一人包裹其中。 随着咒语的深入,上官浩然体内的灵力开始沸腾,他的修为如同坐火箭般飙升。 炼气四层、炼气五层……直到炼气十二层才缓缓停下。 这一过程快得让人难以置信,只是眨眼之间。 宝宝便从一个炼气三层的初学者,跃升为了修真界的第一小高手。 不知道那些自以为是、未雨绸缪、争得头破血流的人。 得知整个修真界修为最高的是一个7岁的孩童,有什么想法。 心气高的人会不会走火入魔? 心眼只有针鼻子那么的人,会不会做个面条上吊。 当光芒散去,金龙也摇身一变,化身为一个跟宝宝差不多高的小孩,满脸嫌弃地看着他。 “你天赋真差,我那么多神力浇灌才炼气十二层。” 宝宝听着金龙的话,一点也没有被打击到,心态好得很,脸上满是满足与喜悦。 “谢谢龙龙,我已经很满足了。” “娘亲说我们一家都垃圾天赋,只能靠努力。” “这一下就到炼气十二层,我好开心!” 金龙听着宝宝的话,瘪了瘪嘴,终究还是没有打断宝宝的自我满足。 它转头看向宝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别叫我龙龙,一点都不霸气。” “你给我起一个霸气的名字吧!” 宝宝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荣幸。 “龙龙,你闪闪发光,亮晶晶的,就叫金子吧!” “金子老霸气了,又好看!” 金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它点头如捣蒜,满脸欢喜。 “嗯嗯,我就叫金子!” “我们可是伙伴,你的名字好幼稚噢!” “都配不上的霸气的名字的我,要不要我给你起一个,叫银子怎么样?” 宝宝头都摇成拨浪鼓了,“金子,不用啦,我有大名,上官浩然,还有一个叫王骏逸风。” “你想喊我什么呢?” 金子挠了挠头,“你怎么这么多名字啊?” “我叫你骏骏吧!” “好像要霸气一点,要不你还是叫银子吧!” “听着就跟我很像,这样才能显示我们是伙伴。” 宝宝的心智也就比金子成熟那么一丢丢,瞬间觉得小伙伴说得有道理。 “嗯嗯,我的名字有点乱,要不还是叫银子吧!” 金子满足了,觉得自己的小伙伴很不错。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对视一眼,都憋笑的厉害。 但是没有反对宝宝多一个名字,孩子们有自己的相处方式。 就在这么戏剧的情况下,一个7岁的孩童给将来三界闻风丧胆的金龙,起了一个土的掉渣的名字。 两个当事人还不自知,即便若干年后,他们彼此都以此名为荣,从未发现有任何不妥之处。 在不久的将来,两个混世魔王,一金一银,把整个修真界搅那是一个天翻地覆。 连狗见了都摇头,上官沐阳和杨萌萌跟在他们身后捡漏,善后。 乐此不疲的干了很多年,简直是甜蜜的负担。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对视一眼,从金子跟宝宝的对话,就知道金子的年龄不大。 但凡有个幼儿园的文凭,也不会给彼此取一个如此响亮且烂大街、还俗气的名字。 金子变成小孩,杨萌萌那是一点也不害怕,还想上手去摸摸可爱的小脸,又碍于实力有限,还是表现得矜持一点。 “金子,你今年多大了?” 金子满脸傲娇,“小爷万年前就500岁了。”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对视一眼,金子的话信息量有点大啊! 杨萌萌像狼外婆一样,慢慢的引诱。 “金子,你当我们眼瞎吗?” “豆大点个小孩还500岁。” 金子无语的看这杨萌萌,“土包子,寡陋寡闻了吧!” “龙要5000岁才成年,我500岁是个小孩多正常啊!” 杨萌萌眼睛一亮,“那这么说,你就相当于人类,一个五岁的小屁孩噢!” 金子瞪着萌萌的大眼睛,“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杨萌萌心里有底了,五岁的小屁孩除了实力强悍以外,其他啥也不是,不把它肚子那点事套出来算她输。 “金子,你是神兽不是应该在神界吗?” “是那个丧心病狂的把你弄到这里来的?” “你还是一个孩子啊!” 金子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杨萌萌,“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 “我父皇不踏平他的窝。” 杨萌萌嘴角一抽,“你是皇子啊?” “那你怎么来的这里来啊?” 金子翻了个白眼,“父皇带我来的,我需要历劫。” 杨萌萌就像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小孩来的,“那你历劫成功了吗?” “什么时候回神界啊?” 金子问道烦躁不已,“回去个屁,回去,只能飞升回去才会增加实力。” “我年前,刚来就遇见灵气枯竭,父皇才把我封印的,哪有时间历劫?” 杨萌萌继续问道,“金子,你刚才说是你父皇把你封印的,为什么要封印你啊?” 金子嘚瑟的说道,“小爷身份高贵着咧!” “将来要继承大统,不渡劫回去多没面子啊。” 第99章 龙族太子 金子越说越大声,显然他对自己的父皇很是崇拜。 “父皇封印我当然是保护我啊,修真界的灵气快枯竭。” “我又历劫不能回神界,不封印就会等到寿元耗尽,身死道消,又得重新塑肉身,那不得痛死小爷啊!” 杨萌萌眼里闪过笑意,“你们龙族真强,不是真正的死亡。” “羡慕·····” 金子更嘚瑟了,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那当然,我们生而为神,跟天地同寿,只需要渡劫增长功力就行了。” 杨萌萌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金子,你为什么说的是大运者?” 金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杨萌萌,“觉醒前世记忆,伴身空间傍身,不是大运者是啥?” 杨萌萌情绪激动的问道,“这么说,我这一世才是今生?” 金子鄙视的看着杨萌萌,“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合计着你连前世今生都没有分明白?” 杨萌萌有那么一瞬间尴尬,“我一直以为,现在是我前世,我只是回到过去了。” 金子嘴角一抽,“真想掰开你脑袋看看到底在想啥,傻子都知道时光不能倒流。” 杨萌萌有些激动的问道,“按照你的逻辑,修真界和现代是平行时空噢!” 金子自闭了,“每个位面都是平行时空,不要想那些时光回溯的美事。” “我父皇都办不到,要不然我还封印个啥?” 杨萌萌心里五味杂陈的,想了无数种可能,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 真是小说害死人啊! “金子,你可知道有多少个界面?” 金子翻了个白眼,“分三类,人畜、鬼魔、仙神。” 杨萌萌嘴角一抽,“我是问有多少个时空?” 金子挠了挠脑袋,“3000大界,无数小界,比如你前世就是小界。” 杨萌萌连忙出声争辩,“不可能,怎么可能,我前世可发达了,地方宽广,人口密集,怎么就成小界了?” 金子很是诧异,“你不知道,没有灵气的界面都称之为小界吗?” “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 杨萌萌看着金子有点不耐烦,连连卖惨道。 “可爱的金子最好了,再问两个问题就不问了。” “我前世看似生活在信息爆炸的时代,实则大家都相信科学,把灵气和修炼都当成神话故事讲。” “今生更惨,生在重男轻女的农家子,在没有嫁人之前,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后山。” 小孩就是好骗,金子满脸同情。 “大运者都很惨的,不然怎么逆袭啊!” “看你可怜就告诉你吧!” “能修炼的位面称之为大位面,能飞升的修真界称之为大世界。” “能成仙的地方称之为修仙界,修仙界上面有仙界,神界。” “科技能突出的位面称之为星际,你前世不是小界是啥?” “门门会,样样瘟,科技不科技的,修炼也是四不像,半灌水,响叮当。” 杨萌萌嘴角一抽,让一个豆芽菜把前世生活的地方,说得一文不值,多少还是有点心塞的。 “金子,那你的意思是,科技到了顶端,能跟神打擂台噢?” 金子满脸老成,“科技没有顶端,但是神有,你品吧!细品。” 杨萌萌满脸震惊,“金子,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科技超过神只是时间的问题?” 金子板着着小脸,“父皇母后是这样说的,最多几十万年,星际人就会跟神平起平坐。” 杨萌萌浑身都在颤抖,是激动的,“不可能······吧!” “普通人的生命是有限的,神跟天地同兽啊!” 金子冷笑,“神能炼丹,科技能制药,也能激发身体的极限,神几万年才出一个,科技是可以无缝衔接。” “神万年才生一个孩子,科技一年就能生无数个孩子。” “只要他们跨越位面的界限,一人撒泡尿就能淹死神。” 杨萌萌被金子的话雷得不轻,科学的尽头是神界。 修炼的尽头也是神界。 这不就应了老人的那一句话,条条大路通罗马,只需选择合适自己的,过程不重要,终点一样就行。 “最后一个问题,金子,既然你父皇和母后,都知道星际人以后会去神界,为什么不还没他们·····” 杨萌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金子无语,“谁告诉你科技和神是对立的?” “我父皇和母后还想创造更高的神功,想去未知的地方探索,凭什么又无缘无故招惹因果?” 杨萌萌满眼震惊,“还有神未知的地方?” 金子重重的点头,“浩瀚的宇宙大得很,已知的位面只是占了不到十分之一。” 杨萌萌身体不由自主的晃动了一下,“金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金子翻了个白眼,“我还是一颗蛋的时候,就跟着父皇上朝,你说我怎么知道这些?” 杨萌萌还想问什么,被听了半天天书的上官沐阳打断了,“媳妇,来日方长,金子也累了。” 杨萌萌歉意的看着金子,“金子你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吗?” “我们怎么离开这里?” 金子摇头,“没有东西,我所有的宝贝都在我的本命空间里。” “这里是幻境,有阵法运转,我的声音就能破阵。” 第100章 金子的新身份 上官沐阳眼里闪过了然,“金子,我给你交代点事,你在外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金子是一条耿直的幼龙,不解的问道。 “怕啥?” “不服就干,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反正这界现在我和银子是最强。” 上官沐阳单手捏着自己的太阳穴,表示很头疼。 孩子就是一个乖,两个调皮捣蛋,三个翻箱倒柜···· “金子,我知道你和宝宝很强,但是你们的心智不成熟,容易被有心人利用,我们低调点好吗?” “枪打的永远是最先出头的那个只鸟,你说是不是?” 上官沐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跟这位心智只有五岁的强者讲道理。 金子看着上官沐阳一脸担忧,勉强点头,“好吧!” 上官沐阳在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那对外的身份就是我朋友的儿子,你爹和娘亲去有急事需要处理,你暂时跟着我们,你看这样行吗?” 金子嫌弃上官沐阳啰嗦得很,“不要太麻烦了,记不住,我对外的身份就是银子哥哥的结拜兄弟。” “喝了血酒拜把子的,不求同年同月生,但只求同年同月死那种。” 杨萌萌嘴角一抽,“人小鬼大,金子,你去哪里学的这么中二的话?” 金子得意的说道,“是小神去凡间玩,买回来的话本,可有意思了。” 金子越想越觉得行,这个主意不错。 “就按我说的做,别人问起你们就说我家大人同意的,其他一问三不知。”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对视一眼,虽然这个谎言漏洞百出,但是也能糊弄,两人不约而同的点头。 宝宝洋盘了,“金子,我当哥哥噢!” “我比你高。” 金子耿直得一批,“本来你就比我大,修真界1年,仙神界100年,哥哥就哥哥。” 宝宝激动得转圈圈,“我又当哥哥了噢!我有一个神兽弟弟······” 金子不由自主的跟着转圈圈。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失笑,不管多强大,到底是小孩子,有属于他们这个年纪该有的活力。 杨萌萌好笑的看如释重负的上官沐阳,“相公,以后选择了就坚定一点,过程是曲折的,但是结果还是喜人的。” 上官沐阳也心有余悸的说道,“还是不自信,这次多少有点运气的成份,下次还是小心在小心。” “媳妇,我们今天的表现,明显不出色,多少有点胆怯,前怕狼后怕虎。” “你试想一下如果金子是成年的龙,人家肯定看不上我们,那我们又该怎么脱身?” 杨萌萌也重重的点头,“相公,言之有理。” “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们算是因祸得福。” “有了这次经验,以后我会越挫越勇的。” 今天的经历可谓是精彩得很,从好奇到害怕,恐惧、喜悦,心情那是一个大起大落。 杨萌萌提议,“我们要不在阵法里面吃一顿火锅?” “庆祝金子加入我们这个小家。” 宝宝拍手,“好呀,好呀,我要海鲜锅。” 金子不知道什么是火锅,但看着兴奋的宝宝,眼里很是期待,提醒道。 “我很能吃的噢!” “你们的食物够吗?” 杨萌萌想起前世看的小说,龙的食量跟饕鬄有一拼,不确定的说道。 “应该够吧!” 上官沐阳挑眉,“能有多能吃,你也就是一个孩子,现在灵气复苏了,根本不缺吃的。” 上官沐阳想到金子的个头,试探着问,“能吃下一头猪吗?” 金子摇头,“我看你们是想把我当猪喂。” “你们真有意思,开口就问能吃得下一头猪吗?” “冒不冒昧?” 上官沐阳有些尴尬的说道,“主要是想到你的墩位,那你到底能吃多少?” 金子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指着杨萌萌手上的锅。 “能吃两锅。” 杨萌萌眼里闪过意外,“才这么点,能吃饱吗?” 金子无语的说道,“吃了两锅了,还这么点?” “你真的礼貌吗?” 杨萌萌尴尬的笑了笑。 金子继续说道。 “当然能吃饱,吃只是饱口欲而已。” “神兽的本体是靠天地财宝喂养的,你们无知得可怕。” 杨萌萌一点也不在乎被金子怼,她算是看出来了,这龙就是没有心眼。 但聪明绝顶的龙怼怼,能说两句绝不说一句,俗称话痨。 金子吃得少,省去她不少做饭的麻烦,要真是跟饕鬄一样的食量。 她估计每天不是在做饭,就是在做饭的路上。 金子看着火锅满脸惊奇,吃海鲜都是连骨带皮,一口闷。 杨萌萌看着心肝疼,弱弱的说道。 “金子,像我们这样吃,有不一样的风味,绝对会让你眼前一亮。”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金子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吃货,学得贼快,小嘴叭叭得。 现在才算真正的尝到海鲜味,小表情那叫一个享受。 “银子哥哥娘亲,你做的饭真好吃。” 杨萌萌嘴角一抽,银子哥哥娘亲是什么鬼。 小声建议道,“金子,你要不怕降低身份,可以叫我们姨姨,叔叔。” “实在不愿意叫我们名字也行,我叫杨萌萌,他叫上官沐阳。” 小耿直龙一点不在意的摆手,“我跟银子哥哥签订了契约,就是伙伴同辈,叫什么名字,就叫姨姨和叔叔吧!” “有什么身份可丢的,父皇常说身份是父辈给的,拳头才是硬道理。”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重重的点头,看来这位龙族统治者,也是不拘小节的暴躁龙。 非常有育儿经验的,把小小的金子教得如此的清醒,小小年纪就有自己的认知,真好。 要真是一个二世祖,也够他们一家喝一壶的。 第101章 做龙遨游天空 吃饱喝足之后,一大家子跟金子这家伙算是彻底混熟了。 尤其是杨萌萌,她那母性光辉简直是要把金子这小傲娇给宠上天了。 你瞅瞅,金子在那儿装模作样地摆着个小脸儿。 杨萌萌就跟哄自家宝贝似的,又是问冷问热,又是搂搂抱抱的,那画面,简直没眼看! 哪里还有初见时的恐惧和害怕。 上官沐阳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大一小,还有旁边玩得正嗨的一龙,心里那个无奈哟。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出声打断他们。 “得嘞,咱们得走了!” “再耽误下去,真的要错过天机城秘境了。” “咱们家这又多了一个吞天兽,资源这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咱们得赶紧去搜集啊。” 杨萌萌立马明白了上官沐阳的用意,点点头,转头对金子说。 “金子,打开阵法,咱们现在就撤。” 金子这家伙也是不含糊,二话不说,就从一个人类小正太的模样,瞬间变成了一条威风凛凛的硕大金龙。 摆了摆尾巴,龙头一转,对着三人说道。 “你们上来吧,坐我背上!” “一会儿阵法散开,这里变化太大,肯定会引来不少人的,咱们得赶紧溜之大吉。” 杨萌萌刚才还跟金子卿卿我我的,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样。 现在金子变回本体了,她这腿就开始不争气地打颤。 这一幕,把上官沐阳父子俩和金子都给逗乐了,肚子都笑痛了。 上官沐阳揉了揉肚子,打趣道,“媳妇啊,你到底在怕啥?” “刚才还跟金子亲热得不行,怎么一下又打回原形了?” 杨萌萌脸瞬间就红了,嗔怒道。 “你们仨想笑就笑吧!” “别憋出个好歹来。” “女人对软体动物有天然的恐惧,你别说这是跟我才认识不到一天的金子了。” “就是你们让银子变成这样,我一下也反应不过来。” “刻画在心里几十年的禁区,我当然得有个适应过程了。” 金子龙头微微扬起,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调皮的杨萌萌吐着龙舌头,煞有其事的说道。 “姨姨,我像不像吃人的大蟒?” 金子可爱的声音,抚平了杨萌萌一大半的恐惧,没好气的说道。 “像个屁像,你是高贵的龙族太子,神兽,不要跟没有思维的怪兽比,降低身份。” “走了。” 杨萌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些。 心里暗自给自己打气,“不就是一条金龙嘛,有啥好怕的!” “而且金子那么可爱,一定没事。” “我可是杨萌萌,得拿出点气势来!” 杨萌萌做完心理建设,挺直了腰板,雄赳赳气昂昂地朝金子走去。 手里还暗暗捏了个拳头,给自己鼓劲。 上官沐阳在一旁看着她这副上刀山下油锅的决裂样,心里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 瞧了瞧杨萌萌那紧握的拳头,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心说,“他媳妇这掩耳盗铃的功夫又上涨了,还真是可爱得紧。” 上官沐阳身形一晃,运起轻功,如同一片落叶般轻盈地飘到杨萌萌和宝宝身边。 一手一个,轻轻松松地将母子二人拎了起来,然后身形再次一晃,三人便稳稳地落在了金子的背上。 金子感受着背上传来的重量,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它微微一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背上的三人,看他们确实坐稳了。 它猛地一转身,巨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稳稳地停了下来。 它抬起头,仰望着天空,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这里,就是我被封印了万年的地方啊……” 金子低声呢喃着,声音中充满了感慨。 它缓缓闭上眼睛,回忆着万年漫长,还有沉睡时这个地方给它带来的安宁。 把这个地方深深刻在自己的脑海中。 杨萌萌坐在金子背上,感受着身下传来的阵阵凉意和威压,心里不禁有些忐忑。 紧紧的抓着上官沐阳的衣服,压根不敢睁开眼睛,上官沐阳和宝宝一前一后的把她围在中间,杨萌萌心安不少。 就在这时,金子突然仰头长啸起来。 那啸声震耳欲聋,像是要冲破天际一般。 一声、两声、三声……接连三声长啸,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随着金子的长啸声落下,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了变化。 原本空旷的地面开始裂开,一道道裂缝如同蜘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紧接着,一股股浓郁的灵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震撼。 他们没想到,金子的长啸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金子的父亲真有远见,把破阵的机关设成金子的声音,看似简单粗暴,实则除了金子没人可以打开。 真是养儿一百,忧心九十九。 随着阵法的解开,周围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 原本空旷的地面被茂密的森林所取代,高耸入云的树木、五彩斑斓的花朵、清澈见底的溪流…… 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而生动。 金子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封印了它万年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第102章 晕龙 金子猛地一振翅膀,带着杨萌萌、上官沐阳和宝宝冲天而起,向着远方飞去。 在空中飞行的过程中,金子不时地发出低沉的龙吟声,在诉说着它的自由与快乐。 而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则紧紧地抱住金子的鳞片,感受着那股来自远古的力量和威严。 随着金子的飞行,他们逐渐远离了这个曾经封印了金龙的地方。 周围的景色也在不断地变化着,从茂密的森林到广袤的草原,从巍峨的山脉到浩瀚的海洋…… 一切都显得那么神奇而美丽。 杨萌萌突然大声吼道,“金子,金子,过了,飞过了,我们去边海王朝啊。” 半空中的金子,根本听不见杨萌萌的声音。 继续前行,那是一个欢快,就是一个才出笼的鸟一样。 上官沐阳看到这一幕,赶紧在杨萌萌耳边说道。 “媳妇,你跟宝宝说,让他跟金子传音。” 杨萌萌学着上官沐阳的样子,跟坐在她前面的宝宝说道。 “儿子,跟金子传音,飞过了。” 宝宝跟金子有契约关系,传音简直不要太简单噢! 金子随即就找了一个荒凉的角落里停下来了。它就是一个贪玩的猛张飞。 “嗖”的一下就速下,把后背上的三个人,整得那是一个晕头转向,心惊胆战的。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看着离地面越来越近了,赶紧跳下龙背,抱着一个大树就开始狂吐。 那是吐得一个昏天暗地,头也天旋地转的,要不是有大树的支撑绝对站不稳。 宝宝像一个没事人一样,慢悠悠的从金子背上下来,很是不解的问道。 “爹,娘,你们怎么了?” 杨萌萌摆手,满脸苍白,“以后但凡不是十万火急,跟命挂钩的大事,打死我也不坐金子的龙背了,遭不住啊!” 上官沐阳也吐得怀疑人生,赞同的点头。 “我们是享受不了这高贵的龙代步,再来一次,我的半条命都搭进去了。” 金子满脸傲娇,“别不知足,山猪吃不了细糠,人家想坐,我还不让他坐。” 宝宝很笑着说道,“就是,翱翔蓝天白云多好啊!” “连空气里都带着自用。” 杨萌萌满脸拒绝,“自由个屁,吓死老娘了,好几次我都以为要从空中掉下来,我这小心脏可受不那个刺激。” 上官沐阳直接瘫坐在地上,“看来我们真的是老了,这精神跟身体的双重折磨,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杨萌萌附和道,“对的,对的,我们愿意走路,把没苦硬吃,贯彻到底。” 等两个没出息的大人休息得差不多了,他们就开始往海边走。 杨萌萌满头黑线,“金子的速度真不是盖的,一眨巴眼的时间,就飞这么远了。” 上官沐阳一脸菜色,“可不是咋的,从这里倒回到边海王朝,走水路,还得一天一夜。” 金子试探着问道,“要不我在带你们飞一段?” “这次我慢点?” “不,不用了。”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异口同声的说道,那是一点也不带犹豫的,可见刚才把他们吓得不轻。 暴躁龙金子突然就生气了,“哼!” “你们这是在嫌弃我吗?” 这一声哼,简直像是晴天霹雳,吓得周围的小鸟都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金子瞬间缩小,变成了一条金色迷你小蛇,缠在了宝宝的手腕上。 表示非常生气。 宝宝低头一看,嘿,自己手上就像戴了一个闪闪发光的黄金手镯,还挺好看的。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对视一眼,心里那个苦啊。 俩人赶紧各种好话说尽,什么“金子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我们以后一定习惯坐龙,尽量让自己不晕,”之类的。 为了哄好金子,他俩甚至不惜拆房子卖地,答应了诸多不平等条件。 比如以后家里的金银财宝都由金子保管,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等等。 终于,在俩人的不懈努力之下,金子傲娇地哼了一声。 又变成了一个小正太的模样,跟着三人慢慢地往海边走去。 这一路上,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心里那叫一个心累啊。 试问家里多了一个强大无比的孩子会怎么样? 答案现在有了,那就是会让你整个人身心疲惫,会把所有的棱角都磨平,让你一点活着的欲望都没有。 此时此刻,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心里都在呐喊。 “好想死几个时辰休息一下啊!” 好在,宝宝和金子这两个孩子倒是活蹦乱跳,完全没有感受到两个大人的疲惫。 俩人手拉手,一会儿跑到这儿,一会儿跑到那儿,兴奋得不得了。 不然又要背孩子,又要拖着疲惫的身体赶路,那才要老命。 就这样空手空脚杨萌萌和上官沐阳,也只能是互相搀扶着,东倒西歪地跟在后面。 这一路走来,他们俩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也不知道被这俩孩子落下了多远。 在经历了无数次的跌倒和爬起之后,他们一家四口终于来到了海边。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一到地方,就直接来了一个大字型,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必须得休息到能不喘粗气了才肯起来,太累了。 第103章 百宝金子 其实,倒不是走路累,主要是晕龙。 金子这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傲娇的,搞得他们俩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 心累啊,练武的人身体素质还是杠杠的。 要搁普通人,早就累趴下了。 上官沐阳翘着二郎腿,把手枕在后脑勺,懒洋洋地说。 “媳妇,你看宝宝现在才有一个孩子该有的活泼劲儿。” 杨萌萌抬头望去,只见金子跟宝宝上蹿下跳,玩得那叫一个开心。 叹息一声,说。“是啊,宝宝生在乱世,美其名曰得到了大家的宠爱,实际上他是孤独的。” 上官沐阳心里也是一阵感慨,把杨萌萌圈在怀里,温柔地说。 “我们都第一次做父母,根本不知道他这个年龄的孩子需要什么。” “我相信只要我们用心去体会,总会找到方法的。” 杨萌萌依偎在上官沐阳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是啊,他们都是第一次做父母,难免会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但只要他们用心去体会、去学习、去改进,相信总有一天会成为合格的父母的。 此时此刻,海边的夕阳洒在他们的身上,给这一家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虽然这一路走来充满了艰辛和疲惫,但心中却充满了希望和温暖。是对孩子的,是对未来的。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休息差不多,看天色也不早了,把手做成一个喇叭形状,大声吼道。 “两个皮猴子,走上船回家了。” 宝宝和金子跑得满头大汗,就像唱山歌一样。 “来了,来了。” “船啊?” “船在哪里?” 金子看着光秃秃的海面问道。 上官沐阳手一挥,一艘小船就出现在海边。 金子结巴的问道,“这,这就是船?” “我们不是应该坐飞船吗?”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这不是船,你说是啥?” “你给它起一个名字?” “我还想坐飞船,奈何就是没有。” 金子小胸膛拍得啪啪直响,“我有啊!” 它小手一挥,一架无比豪华的小型飞船就出现在大家眼前了。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满脸苦涩,杨萌萌磨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金子,你有飞船,刚才为啥不拿出来?” “非要让我们挤在你的龙背上,一路颠簸得差点没散架!” 金子立刻挺直了胸膛,理直气壮地回答。 “哎呀,刚才忘了嘛,你们没提飞船这事儿,我就没想起来。” “你们一说船,我这才猛然记起自己还有艘飞船呢!” 杨萌萌气得牙疼,忍不住嘀咕。 “金子,你可别得意忘形!” “有飞船不假,你会开吗?” “就你还没有三块豆腐高的豆芽菜,飞船也就是个摆设。” 金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屑地说。 “我跟银子结契,跟他实力相等,现在才炼气十二层,开什么飞船?” “没有金丹实力想人为控制飞船,做梦吧!” 杨萌萌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松下来,连连说道。 “开不了好,开不了就好。 ”金子不懂杨萌萌的纠结,得意洋洋的说道。 “但是我有灵石和神石啊!” “在修真转几百个来回都够,那么用得着浪费灵力。” 金子这大气喘得,杨萌萌的心情随即从云端降到了谷底。 就像被一盆凉水从头发丝,浇到了脚板心,那是一个透心凉。 “金子,你可不要乱来,万一搞翻了可不是玩的。” 金子无语的说道,“我还是一颗蛋的时候,就会控制飞船的方向了好吧!” “再说,飞船上有阵法,翻个啥?” “就凭你炼气三层,想把飞船搞翻?” “恐怕你还没那个本事。” 上官沐阳也不想坐天上飞的玩意,刚才坐龙的体验实在是太差了,委婉的说道。 “金子,修真界现在都没有飞船,我们是不是太高调了?” 金子不懂什么委婉,“那有啥?” “我有隐身阵盘,一会放飞船上,别人看不见的。” 杨萌萌忍不住斜了上官沐阳一眼,小声嘀咕。 “指望一个五岁的孩子来理解,你这半推半就的话?”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这年头,真是太难了。” “总觉得有点亏心。” 大人就磨叽,想得又多,宝宝就耿直多了。 一看见有飞船坐,立刻兴奋地拉着小伙伴的手,蹦蹦跳跳地上了飞船。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满心复杂地看着宝宝的背影,同手同脚地跟在后面,心里那是一个五味杂陈。 “我们这是占了一个孩子的便宜吗?” 杨萌萌忍不住问道。上官沐阳苦笑了一声,“可不是吗?” “财富真是不分年龄啊!” “看金子这财大气粗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小土豪。”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议论着金子的事情。 杨萌萌忍不住感慨,“想想我们以前,为了几两银子拼死拼活,在上山杀猎物,简直是拿命赚银子。” “到头来,还是一个身无长物的穷鬼,我们啊,就是一个穷命。” 上官沐阳很是感叹的说道,“可不是咋的,赚够了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银子,结果银子买不了东西。” “等啊等啊,觉得荒年结束了,一定可以过上富裕的生活。” 第104章 两小只聊娶媳妇的大事 杨萌萌垂头丧气的接话,有一肚子牢骚。 “结果上天给我们开了一个大玩笑,灵气复苏,金银的时代彻底结束。” “哎,投胎真是一个技术活,你我注定了为一日三餐奔波,劳碌命。” 上官沐阳点头,“是啊,这年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不过话说回来,有了金子的飞船,我们以后行事也方便多了。” 两人说着说着,就走到了飞船旁边,飞身上飞船。 金子已经启动了飞船的阵法,正得意洋洋地站在船头,指挥着方向。 宝宝则坐在船舱里,兴奋地东张西望,时不时的发出感叹,跟金子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话。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找了个位置坐下。 金子一见两人上来了,立刻得意地笑了起来。 “怎么样?” “我的飞船不错吧?” “有没有亮瞎你们的狗眼?”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只能苦笑着应承下来。 他们知道,有了金子这个“狗大户”做朋友,以后的日子恐怕会更加精彩纷呈了。 这是一个三观还没有成熟的暴发户,以后得好生引导。 不然以金子的牛脾气和闯祸能力,神龙陛下都不一定兜得住。 真是跟他们夫妻出了一个难题,任重道远啊! 男人对交通工具有天然的敏锐,上官沐阳不一会就接手了金子活,控制飞船的方向,减速什么的。 杨萌萌感叹道,“飞船才是真正的高科技,真稳,你看水杯都没有倒。” 上官沐阳点头,“我虽然不知道啥是科技,但是一下就喜欢上这飞船了。” “是我的梦中情船。”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现在虽然灵气复苏了,但是大家都是修真小白,传承也不完整。” “等这界人研究出飞船,我们不是见阎王了,就是飞升了。” 上官沐阳心态好得很,“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成真了啊!” 杨萌萌嘴角一抽,没有打击他,“那我们就努力寻找资源,为你的梦想买单。” 上官沐阳满脸斗志,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必须的,把飞船定为我们奋斗的目标。” 两个小崽子眼睛瞪得溜圆,看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含情脉脉的说话。 金子忍不住小声说道,“银子哥哥,你娘对你爹真好。” 宝宝无语的说道,“这就好了?” “我娘亲常说办不到的承诺,叫做画大饼,憨子骗傻子。” 金子忍不住反驳道,“最起码你爹现在可高兴了,你知道要是我母后会怎么说吗?” 宝宝学着上官沐阳的二流子样,晃动着脚丫子,好奇的问道。 “怎么说?” 金子板正身子,学着龙后的样子。 “想屁吃啊,我看你是闲得慌,没事去跟太阳比肩吧!” “滚蛋,不要在我面晃,糟心的玩意。” 宝宝满脸震惊,“你爹不是皇帝吗?” “你母后不怕?” “我师爷爷也是皇帝,是边海王朝最厉害的人,大家都怕他啊!” 金子老成的叹气,“皇帝有什么用,女人才是最恐怖的,反正以后我长大了不找母龙。” 宝宝满脸不相信,“我娘亲也厉害,可是不会对我爹爹厉害啊!” “我爷爷和奶奶都还盼着我、快点长大多娶几个媳妇,传宗接代,一个孩子姓上官,一个姓王。” 金子急了,“银子哥哥,你要相信我,父皇说女人是头发长,见识短,只会影响我们拔剑的速度。” 宝宝满脸纠结,“可是我爷爷不孝无后为大,我想当一个孝顺的孩子啊!” “不娶媳妇怎么生孩子啊!” 金子满脸不悦,小嘴都快挂得上24个油罐了。 “银子哥哥,你还想不想跟我回神界嘛?” 宝宝点头如捣蒜, “想啊,我想去看你那金光闪闪的龙宫,还有神仙。” 金子一听有戏,威胁道 ,“你娶了凶凶的女人,我就不要你去了,我讨厌她们矫揉做作的一样子。” 宝宝一听那还了得,神界可是他的向往,而且他还想去小伙伴家做客。 连声保证道,“那我不娶媳妇就是嘛,依你·····” 小表情溺死人了,金子满脸笑容,但还是继续确认道。 “真哒?” “说好了,不变了?” 宝宝拍着小胸膛,“我上官浩然,一口泡沫一个钉,说话算数,绝不娶媳妇。”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听半天,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小孩聊天真好玩。 听他们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简直比戏园子还精彩。 金子满眼防备的说道,“姨姨,叔叔,你们可不能强迫银子娶媳妇,也不能说他不孝。” “我父皇说,强者就是制定规矩的人,现在我是最强的强者,我说银子哥哥不是不孝,你们得听我的。” 杨萌萌笑得花枝招展的,捏了捏金子的小脸。 “小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金子满脸严肃,倔强的要一个答案。 “你们快说,不能打银子哥哥。” 杨萌萌看着小暴龙的耐心快耗尽,连连保证道。 “不说,不打,也不管。” 上官沐阳看着金子的眼神看过来,也连连说道。 “都听你姨姨的,我们家她说了算。” 第105章 金子送宝宝储物戒 金子非常满意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的回答,继续给宝宝上眼药。 “银子哥哥,你看是不是听我的就对了。” “这么高大威猛的叔叔,还不是怕矮小的姨姨,女人才是最恐怖的。” 宝宝煞有其事的点头,“嗯嗯,还是金子聪明,我们家就我娘亲说了算。” “爹爹一般都是点头,或者说好的,嗯,听你的·····”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顿时哭笑不得,这都会举例了,现学现卖,哎,现在的小孩真了不起。 杨萌萌笑着对上官沐阳说道,“要不说,父母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真是有样学样,学得惟妙惟肖的。” 上官沐阳也感叹道,“可不是咋的,让宝宝以后远离爷爷奶奶,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都给孩子灌输什么思想。” “好像我们的孩子就是他们传宗接代的工具一样。” 杨萌萌也满脸冷漠,“真是把我的孝顺当成软弱了,我的孩子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就过什么样的生活。” “没有任何人可以道德绑架他,即便是你我也不行,哼,真是给他们脸了。” 上官沐阳对自己的一对极品父母已经绝望了,一个两个都是为了所谓的家族,真是无所不能。 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事,连幼童都能算计。 既不要脸,也不要命,到底图个啥? 传承了所谓的家族、是长生不老,还是要登天? 飞船的速度和舒适度不是盖的,半个时辰就到边海王朝附近,上官沐阳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把飞船停下。 “金子,快把飞船收起来,一会别人看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小暴龙耿直的一批,“你们收起来吧!” “以后用的时候方便,我还有更大更豪华的飞船。” 上官沐阳心都在滴血,心心恋恋的飞船啊! 这被这个败家子小手一挥送他了,但是他收不起来啊,储物袋不够大。 “金子,快收起来,我们储物袋,不够大,放不下。” 金子立马露出了鄙视的小表情,“你们好穷噢,怎么还用储物袋?” “那是垃圾玩意,时间还有流速,东西也会坏。” 金子收起飞船叹气,“没想到你们的储物袋,还那么小,一个最小的飞船都装不下,哎,真可怜。” 本来觉得自己还很富裕的上官沐阳和杨萌萌,被金子说得无地自容。 真是日了狗了,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孩子,这么直白的说他们穷,哎,失败啊! 金子小眼睛乱转,“银子哥哥,你也是用的储物袋?” 宝宝有些难过的点头,没有遇见金子之前,他绝对是修真界最富裕的小孩,没有之一那种。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现在有的金子这个狗大户,把他比得渣都不剩。 金子看着小伙伴很失落,小手一挥。 “银子哥哥,我有很多储物戒啊,送你一个。” 小孩是不懂拒绝和珍贵,一扫刚才的失落,重重的点头。 “谢谢金子弟弟,我用我的宝贝和金子跟你换,你不是喜欢布灵布灵的东西吗?” 上官沐阳刚想出声打断,被杨萌萌拦下来。 “储物戒对金子来说明显不珍贵,孩子们有自己的相处方式,我们就不要做坏人了。” “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我们在其它方面补偿金子。” 上官沐阳想想也是,“也行,宝宝难得对一个东西这么渴望,我们做一个不扫兴的父母。” “反正虱子多了也不痒,债多也不愁。” “慢慢还,总会有机会找补给金子的。” 杨萌萌赞赏的点头,“孺子可教也,相公,你进步很大噢!” 上官沐阳现在口才算全练出来了,“俗话说得好,跟好人学好人,跟坏人拜假神,还是媳妇言传身教得好。” 夫妻俩那是一个真诚的互夸,情绪价值直接拉满。 两大两小都很满意,走路都带着风,说说笑笑的来了不远的临海。 又拿出那条招牌似的小船,慢悠悠的朝边海王朝开去。 刚好天茶黑就到了,海上竟然没几艘船,上官沐阳轻声说道。 “看来都去所谓的天机城了。” 杨萌萌点头,“把船开去以前的位置,去问问路。” 上官沐阳表示了解,刚好停下船,就有人出来了,还是熟人。 黄金鱼看见上官沐阳一家,满脸热情。 “王少爷,你们终于来了,县太爷让我在这里等你们,说你们今天会回来。” 上官沐阳挑眉,“师父的星象术变强了,连这都能算出来。” “带路吧!” 黄金鱼高兴啊,他已经在这里等一天了,终于完成任务,也好跟哄长生交代了。 几人跟着黄金鱼前行,船行驶了一会就靠岸了。 上官沐阳小声说道,“媳妇,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有座山吧!” 杨萌萌有些迟缓的点头,“应该是啊!这不就是我们提炼淡水的山脚下吗?” “可是谁来告诉我,山啊,山去哪里了?” 上官沐阳有些不确定的说道,“难道愚公移山是真的?” 杨萌萌嘴角一抽,“谈何容易?” “即便山移走了,也应该是平地或者城门啊!” “这白茫茫的一片是什么鬼?” 第106章 平穷的天机城 上官沐阳满脸谨慎,“这黄金鱼能相信吗?” “我怎么感觉瘆得慌啊?” 杨萌萌斜了他一眼,“马后炮,早干嘛去了?” “黄金鱼那身板,宝宝一巴掌就拍死了。” 上官沐阳讪讪地笑道,“也是哈,既然没有后顾之忧,我们就走快点,黄金鱼就落我好大一节了。” 一家人手牵手跟在黄金鱼身后,白雾茫茫,可见度不超过10米。 走了大概500米的距离,就若隐若现的看见山的轮廓了。 山还是那座山,只是山脚下修了围墙和城门。 黄金鱼带着大家来到城门口,天机城三个大字呈现在众人眼前,竟然没有守门的人。 黄金鱼拿出一个牌子,放在城墙凹槽的地方,城门就自动打开了。 把上官沐阳和杨萌萌看得一愣一愣的,怎么给他们一种高大上的感觉。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心里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跟黄金鱼交谈的意思。 一是防备,二是觉得他知道的也不多。 一家人像刘奶奶进大观园的一样,东看看西瞅瞅,奇怪的是没有人建房子。 要么就是搭建的临时小棚子,要么就挖的山洞,这是返祖了? 怎么人的需求变成如此的朴实了,有点像现代非洲的贫民窟。 而且这里的人还很冷情,看着生人直接无视,也没有人交头接耳,更没有人看热闹。 都忙着自己手上的事情,就好像他们已经失明看不见有人经过一样。 跟以前住船上,伸个大脑袋看热闹简直像两伙人。 到底是什么东西,导致他们变化如此之大?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都陷入了沉思,想他们在天机城见到的所见所闻。 脑袋瓜子想得嗡嗡的,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跟着黄金鱼又走了半个时辰,天已经全部黑下了,终于来到山顶。 这里跟山脚下比倒是好上不少,有几座简易的木屋。 杨萌萌心说,估计是到目的地了。 黄金鱼在正中间那间木屋前恭敬的说道。 “县长,少主一家来了。” “嘎吱”一声木屋门就开了,哄长生面色有些激动,“小树根,快进屋。” 黄金鱼识趣的离开了。 上官沐阳脸上有些尴尬,自从解除师徒关系以后,他还没有称呼过哄长生,也不知道如何称呼是好。 上官沐阳半推半就的跟着哄长生进了木屋。 杨萌萌带着两个孩子随后。 杨萌萌看到气氛有些尴尬,给宝宝使眼色,宝宝也是一个人精,跨过他爹抱着哄长生的腿。 “爷爷我好想你。” 哄长生嘴巴都裂耳根子后面了,连忙把宝宝抱在怀里亲香。 “哎哟,我的乖乖噢!” “黑了,也瘦了,不过长高了。” 宝宝缩下哄长生的怀抱,大声的炫耀道。 “爷爷,这是我的小伙伴,结拜兄弟,叫金子。” 金子傲娇的抬头,没有跟着宝宝喊爷爷。 它是神兽,不谁都能得到它的认可,还自降身份的做后辈的。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是契主的血缘爹娘,它可以接受,别人想都别想。 哄长生看着可爱的金子,下意识的想看一下面相,结果混沌一片,他是一点也看不着金子的来历。 哄长生连忙倒茶,掩饰住眼里的惊涛骇浪。 这个世界还有他看不出来的人? 那就只有两个原因,一是跟他有很深的因果。 二就是这个孩子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哄长生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后者,这是要变天啊! 祸福相依,每个异类不是大运者,就是大恶者,两者非常极端。 不管是哪一种,都有能力把修真界搅得天翻地覆的。 哄长生在心里叹气,灵气刚刚复苏的修真界,真是大灾大难。 有实力的都想来分一杯羹,没实力的也想来捡点残渣剩饭,指望天上掉馅饼,一步登天。 时也命也,这是一个世界蜕变的必经之路。 他是没有能力,也没有实力阻挡这些外来人,还是装着不知道吧! 顺其自然,小树根明显很看重这个孩子。 他就不做坏人了,不要因为外人,把好不容易盼回来的徒弟给变相赶走了,得不偿失。 想通后的哄长生打破了沉默,“小树根,这趟还顺利吗?” “可有什么收获?” 上官沐阳没有说上官家的事,在他看来那是家丑,外扬对谁都不好看。 模棱两可的说道,“还行,终于理解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句话的含义了,这一趟长见识了。” 哄长生好笑的看着自己这个学渣徒弟,“你大字不识几个,能把嘴皮子学得这么溜,确实长进不少。” 上官沐阳满头黑线,“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当着孩子们的面,这么说你曾经唯一的徒弟,真的好吗?” 哄长生乐呵的说道,“你都说曾经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现在有孙万事大吉。” 几人不约而同的笑了,没有了刚才的尴尬。 上官沐阳像一个调皮的晚辈,哄长生像一个逗小辈的老顽童,相处得比以前还和谐几分。 杨萌萌看大家心情不错,连忙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师父,为啥这些人不建房子啊?” 第107章 哄长生的师兄韩育贤 哄长生深深的叹了口气,“不是不建,是我不让建房子,害怕破坏这里的阵法。” 杨萌萌挑眉,“有什么说法?” 哄长生眼里闪过悲哀,“灵气复苏的大灾时,死了很多人。” “海里的生物也像吃了什么药物一样,瞬间长得庞大无比,一口就能吞下一个人。” ”海水也像沸腾的滚水一样,船在水里大浪,忽上忽下的,随便一条鱼类都能把船掀翻。” “正在大家绝望的时候,这山上就出现了白雾,迷信的众人,都觉得是神迹,救大家如水火的神迹。” “这些人就像疯了一样往上山冲,可以是说,现在活着的人,是踏着亲人的尸体往上走的。” 哄长生满脸冷漠,毫无感情的继续说道。 “结果走上来大家发现在包着山转圈,这些人像野人一样喊天骂地。” “丢掉了所有的涵养,像一只随时要拼命的野兽。” “简直是人生百态,所有人把最丑陋的一面都暴露出来了,看得让人发寒。” 上官沐阳讽刺的说道,“当年你可是放弃我,都要与这些人共进退的,自己酿苦果,自己吃。” 杨萌萌满脸无语,“闭嘴吧!” “成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还拿来说,师父,你继续说,是怎么发现阵法的,又是怎么进阵的·····” 哄长生歉意的看了一眼还在生气的前徒弟,继续说道。 “当时哪里知道是阵法,我还以为是万年前的秘境,以为里面有什么宝贝,人性的自私你们也懂,我就想独吞。” “可是天不随人愿啊,那帮人把我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随时随地的跟着,烦得不行。” “我就找了几个跳得高的,尝试着用人命来趟,用内力攻击,找薄弱地方,在死了不少胆大的人之后。” “我们也摸到到门路,最后还是被朵朵那丫头一掌拍了个缺口。” “我们趁机就进来了。” 杨萌萌激动的问,“你们有什么宝贝?” 哄长生嘴角一抽,“财迷,瞎子见钱,眼睛亮。” “里面有几个玄修入门的知识,和普通的修炼秘籍,还有阵法的知识,都是以玉简的形式呈现的。” 杨萌萌眼睛锃亮,“好东西啊,里面就没有储物戒?” “灵石 ,飞船什么来的?” 哄长生偏着脑袋看杨萌萌,“我严重怀疑,你在监视我们。” 杨萌萌激动啊,“好家伙,这么说真的有?” 哄长生点头,“有也没有。” 上官沐阳烦透了,这也是他不爱读书的原因,说话九拐十八弯。 “老头,快点说,别卖关子了。” 哄长生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急着去投胎啊!” 哄长生呲了一嘴上官沐阳,才娓娓道来。 “好东西,除了玉简和灵石以外,就有一个储物戒了。” “武器、飞船、还有法器若干都腐化了。” 杨萌萌满脸遗憾,“可惜了,可惜了,没有一步登天的命。” 哄长生无语的说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有就不错了。” 哄长生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东西是得到了,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我们想出阵法或者控制阵法,就得学玄和阵,学会了才能自由进出。” 杨萌萌一脸理所应当,“那对师父来说不就是小菜一碟,轻松拿捏嘛!” 哄长生一言难尽的说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可惜事与人违啊!” “阵法根本看不懂,好比天书。” 故事都听到这里了,怎么能让它卡壳嘛,杨萌萌连忙问道。 “最后怎么弄的,谁学会了阵法?” 哄长生满脸复杂,“韩育贤,他阵法的天赋比读书还强,一学就会,而且还过目不忘。”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满脸得意,韩育贤好,韩育贤可是绝对的自己人。 “那不就很顺利嘛,师父你怎么满脸纠结。” 哄长生一时语塞,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跟韩育贤成了师兄弟。” “他是师兄我是师弟。 ”“我草,这是什么操作?” “倒反天罡了?” 上官沐阳大声吼道。 哄长生的眉头都快夹死苍蝇了,“我们师父,罗霄真君,也就是这个阵法的主人。” “现在在修仙界,他留了一丝神识,我们已经看到虚影了。” “谁先学会,就是师兄,谁叫我天赋不如别人啊! “哎,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 杨萌萌不是很理解哄长生的纠结,“师父,人是一个独有我个体,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按实力排资论辈很好啊!” “你别扭个啥?” 哄长生翻了个白眼,“劝别人一套一套的,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我是别扭韩育贤的岁数吗?”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岁数大了就是事多,老是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各论各的呗!” “老头,难道你还要想跟我的连襟喊我一声姐夫。” 哄长生恼羞成怒的吼道,“滚犊子,老子看你是要上天。” 被上官沐阳这么一打岔,哄长生也不纠结了。 继续讲述道。 “等我和师兄学会阵法和玄术,本以为就万事大吉的了的。” “哎,结果又是新的一轮问题,我们俩干会方法,没有灵力,压根打不开阵法。” “你们可想而知,当时什么心情。” 第108章 金子和宝宝当梁上君子 现在哄长生说起来还一脸不爽,“好比费心巴力的娶了一个漂亮的媳妇,只能看,不能洞房。” “关键是问题还出在自己身上,那种挫败感,就能灭杀你以前几十年建立起来的信心。” “噗呲”上官沐阳一下就笑出来了,满脸坏相。 “这个比例恰当,那后来你怎么办的?” “长话短说,最主要的是怎么分赃的。” 哄长生无语的说道,“分个屁的赃,阵是朵朵靠蛮力开的。 韩育贤又是我师兄,我白得了传承和强大的师父,哪里来的脸分赃?” “至于怎么办,修炼呗,还能怎么办,阵法里灵气浓郁,经过阵法运转还温和。” “还有师父留下来对应的功法,对我和韩育贤不难吧!” 上官沐阳瞬间羡慕了,眼神里闪烁着对那份轻松修炼的渴望。 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灵气复苏之初,他们一家人蹒跚踏上修炼之路的艰难时光。 那时候,灵气像初生的野马,在体内横冲直撞。 每一次引导都伴随着锥心刺骨的疼痛,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楚。 “哎,同人不同命啊!” “咱们都是咬牙硬扛过来的,一身伤一身汗,哪像你们那么轻松。” 上官沐阳边说边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自嘲的笑,还不忘顺手拉踩一下身旁的哄长生。 “瞧瞧人家,有个好师父就是不一样,咱们这些苦哈哈的。” “只能靠自己的这两条腿,硬是在这条修行路上趟出条血路来。” “这一比啊,某些人简直是弱得掉渣了,都同为师父某人难道不需要自省吗?” 哄长生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心里暗自嘀咕。 这小子,嘴不饶人,可见让他逮着机会了。 哄长生没有理会曾经徒弟的讽刺和埋怨,神色隐晦。 “小树根啊,你可得小心着点你爹,师父虽然不知道,你们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奇遇。” “但财不露白,这是行走江湖的铁律,记住了没?” 上官沐阳顿时有点懵,心里嘀咕,这老哄今天是怎么了? 说话跟打哑谜似的,有头没尾的。 这话题转移得有点生硬啊。 正欲开口问个明白,却被一旁的杨萌萌给打断了。 “谢谢师父提醒,我们会谨言慎行的。” 杨萌萌声音响亮,眼里闪过暗光,显然他是懂哄长生的意思。 哄长生望着她,心中暗自赞叹。 这丫头,别看外表温婉可人,实则心思细腻,手段老辣,是个不可小觑的角色。 有她在,很多事情确实能省心不少。 哄长生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转而扫过上官沐阳几人略显疲惫的脸庞,语气柔和了几分。 “你们舟车劳顿的辛苦了,今日也不早了,先用膳,休息好了明日再细说。” 上官沐阳不情不愿的离开了哄长生的房间,跟着下人去了隔壁,吃饱喝足以后,上官沐阳迫不及待的说道。 “媳妇,刚才你怎么不让我问明白,师父明显有事隐瞒我们。” 杨萌萌叹了口气,“相公,师父能提醒我们已经是过线,聪明的他,怎么可能当着你的面说爹的坏话嘛。” “何必打破砂锅问到底?” 上官沐阳很是不满,“提醒个啥?” “有头没尾的几句话,你听懂了?”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你还没看出来吗?” “我们这次来这里师父没有告诉任何人,不然爹和朵朵他们怎么没有过来?” 上官沐阳眉头都快夹死苍蝇了,“所以?” “然后啊?” “意义何在?” 杨萌萌真想掰开这人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啥构建,时而精明,时而浆糊。 杨萌萌气急败坏的大声吼道。 “意义何在,意义在有的人变了,师父这是让我们自己暗中观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上官沐阳一怔,这才恍然大悟,“师父的意思是爹变了?” “变好还是变坏?” 杨萌萌满脸无语,“变好了师父会如此的难以启齿吗?” “用屁股想想也知道事情非常严重,而且还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然师父也不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算我们的归期。” 上官沐阳一个头两个大,“天天都抽风,不是爹扯拐就是娘出问题,不知道这次又闹什么幺蛾子。” 杨萌萌目光幽暗,“想知道还不简单?” 上官沐阳满脸疑问,“展开说说?” 杨萌萌嘴角一抽,“晚上去当梁上君子,应该能发现点啥。” 上官沐阳摇头,“不行的,我们炼气三层实力,根本瞒不过山中王者的爹。”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谁让你去了的?” 杨萌萌把目光看向宝宝和金子,那意思在明显不了。 上官沐阳眼皮一跳,“能行吗?” “他们在强也是幼童,根本不知道如何隐藏自己。” 杨萌萌满脸无所谓,“能不能试试就知道了,有枣没枣打一杆子,万一成功了啊!” 上官沐阳心里说不出的复杂,让自己的儿子去听自己爹的墙角,怎么想都觉得有点荒唐。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真是的,任何怪事都会在他身上演变一下,哎,他这辈子也算是过得精彩。 杨萌萌许诺一顿海鲜大餐,宝宝和金子两人兴高采烈的出门了,小胸膛拍得啪啪的,连连保证。 第109章 金子带回来爆炸的消息 本来就郁闷的上官沐阳险些没有憋住。 “媳妇,好歹没有律法,不然高低得告你一个诱骗罪,你这是虐待儿童。” 杨萌萌满脸鄙夷,“要不是我们大人没有能力,谁愿意用一个没有保障的童工?” “你倒是不诱骗,要不你去试试?”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好吧,你赢了。”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两人在木屋焦急的等待,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两个小的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是贪玩,还是被事情绊住了脚步。 杨萌萌有些等毛了,“相公,要不我们去找找?”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找啥找?” “俩人虽然玩心大,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不会拉稀摆带的,难道你还担心他们被欺负?” 杨萌萌嘴角一抽,“我是怕他俩欺负人,难得给他们收拾烂摊子。” 上官沐阳有些结巴的说道,“不·····不会吧!听外面清风雅静的,应该没什么事。” 杨萌萌冷笑,“金子身上让人闭嘴的东西多得去了,你这心放得太早了一些。” “我这眼皮跳得厉害,这俩货,绝对会给我们带回来一个大礼。” 上官沐阳也心慌得厉害,但还是嘴硬的说道。 “就俩个孩子,能闯多大的祸,顶多也是恶作剧一下,放心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扯了半天,虽然看事情的角度和观念不同。 但也不影响他们转移注意力,彻底把他们议论的两个孩子抛之脑后。 正在夫妻俩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俩小孩回来了。 脸色各异,宝宝小脸爆红,目光冰冷。 金子缺两眼闪着金光,就像发现新大陆了一样,眼里全是喜色和惊奇。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看这两个小孩的表情,有点懵逼。 尤其是看着宝宝满脸寒霜,竟然不知道该如何问。 夫妻俩都把希望放在彼此身上,希望对方开口。 金子这个小暴龙憋不住了,大声询问道。 “你们难道不想知道,我和银子看到了什么吗?”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机械的点头,眼里全是好奇。 但都用余光看着板着小脸的宝宝,不知道他们是该知道还是不该知道。 宝宝的声音冷出了冰渣子,眼里全是委屈和控诉。 “爹,娘,爷爷打小叔叔,小叔叔叫得老惨了。” 上官沐阳满脸寒霜,“他要上天吗?” “还打人?” 说着上官沐阳就要往外面走,杨萌萌连忙拉着他。 因为她看到金子眼里冒着星星,估计宝宝说的话有出入。 “等一下,听听金子怎么说。 ”上官沐阳很是不满,“等什么等,等金子说完小十七就被打死了。” 金子这时幽幽的说道,“放心,打不死,他们在交配。” “啊,啥?”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就像被雷劈了一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那叫一个五彩缤纷。 杨萌萌有些哆嗦的说道,“金子,你怎么知道他们在交配?” 金子满脸得意,“我还是一颗蛋的时候,父皇和母后就是那么交配的。” “我用神识看见的,只是没想到,男子跟男子还能交配。” “嘿嘿,我以后也可以娶妻了,娶一个威猛帅气的雄龙一样可以生龙蛋,嘻嘻。” 杨萌萌嘴角一抽,被金子的话雷得不轻,这又掰歪一个? “宝宝,金子说得对不对?” 宝宝摇头,“我不知道,我也没有看见,就听见小叔叔在叫,老惨了。” “一会哭,一会笑的,我本来想去看的,金子不让。”“ 过了一会,爷爷又和小叔叔说话,他们在密谋二宝的空间戒指。” 杨萌萌满脸寒霜,金子说的话八成是真的,这俩人到底要做啥? 道德、人文都丢了? 前世作为现代人,杨萌萌并不反感男人相爱,思想也开放。 但是这两个人还有一层关系啊,这是亲生父子,这是乱伦啊! 杨萌萌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金子,你说,把你们听到的原封不动的说一遍。” 金子看到满脸严肃的杨萌萌,不知道为何明明对方很弱,但它有点害怕,露出脸连自己也没有发觉的讨好。 “好的姨姨。” “他们交配完以后,银子的爷爷说一定要得到二宝的储物戒,里面肯定有宝贝。” “银子的爷爷和小叔叔好像得到了什么双修的功法,他们交配是在增加功力。” 杨萌萌满脸震惊,“金子,你可知道他们什么等级了?” 金子满脸鄙夷的说道,“银子的爷爷是练气五层的垃圾,银子的小叔叔练气7层。”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对视一眼,他们算是知道这俩人为什么会搞在一起了,说过去说过来不就是为了长生嘛。 好一个不择手段,好一个破釜沉舟,看来还是小看了这俩人。 他们夫妻低估了人性,想想也就能解释通了。 一个星际的病秧子和丛林的王者,对实力和生命向往,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这俩人可不就是半斤的八两,一拍即合吗? 上官沐阳的三观被震得稀碎,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们就饥不择食到这个地步?” “找谁双修不是修?” “为什么要挑战人的底线?” 第110章 小十七强大的神识,金子都害怕 杨萌萌冷笑,“害怕别人反水呗,为了能快速拥有实力,只能内部消化,害怕秘籍传出去呗!” 上官沐阳满脸嘲讽,“他们想干什么?” “难道还想控制修真界,成为霸主?” 杨萌萌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这俩人的心可不是一般大,想改变身份地位,唯一的跳板是绝对的武力。” “你试想一下,没有金子这个意外出现,谁是他们的对手?” 上官沐阳比吃了黄连还苦,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就摊上这么一堆血亲。 父亲为了武力、淫乱和庶弟乱伦,母亲和哥哥为了家族的利益,毫不犹豫的利用自己,还包括年幼的孩子。 “媳妇,做人好难噢!” 杨萌萌小脸都快黑得滴墨了,“现在不是感慨人生的时候。” “最大的难题是他们盯上二宝了,朵朵一家头顶随时都悬着一把刀。” 上官沐阳满脸决裂,“走去朵朵家,省得夜长梦多。” 杨萌萌认真的看着金子,“金子,真要动起手来,你有没有把握打赢那两个人?” 小暴龙金子脸色不是很好看,“银子的小叔叔神识很强大,我要想打赢他,必须暴露本体。” 杨萌萌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么这么强?” 金子摇头,“很奇怪,它的神识比我这个幼龙还强大,不是凡人该有的。” 杨萌萌随机想到,所谓的精神力,不知道跟神识有没有关系。 “金子,你说他是不是也是大运者?” “他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的,而且也有空间,他还说有精神力。” 金子浑身都在颤抖,“一个世界只有一个大运者,他如果真如你说这样的话。” “那么你跟他就是敌对的关系,正反派,天命敌人,只能活一个。” 杨萌萌身体不受控制的晃动一下,“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飞来横祸啊!” 上官沐阳安稳的说道,“媳妇,别怕,我保护你,武力不够,智力来凑。” “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我就不相信凭我们几个智商还能折到他们手里。” 杨萌萌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因为她太了解王猛和小十七了,那两个可不是草包。 他们的智力也是一等一的,但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保护二宝才是大事。 “走吧!” “去找育贤商量对策。” 一家人来到杨朵朵家门口,里面灯火通明,门也是虚掩着,好像就是在等他们一样。 上官沐阳推开门,哄长生也在,几人也不是省油的灯,都满脸冷漠的商量着啥。 看到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并没有任何意外。 韩育贤和杨萌萌就像找到组织了一样,异口同声的喊道,“姐,姐夫,你们终于来了。” 杨萌萌看见要掉金豆子的杨朵朵,眼底闪过一抹心疼,这个丫头这次一定被伤到了。 王猛在她心里一直都是父亲的角色,这简直是背后放冷箭,她心里应该不好受吧! “别怕,姐姐会保护你的。” 杨朵朵重重的点头,自然的拉杨萌萌坐下,把头靠她肩上。 眼底的哀伤怎么也化解不去,这是心伤。 杨萌萌叹了一口,“育贤,把你们知道的跟我们说一遍吧!” 韩育贤眼底闪过杀气,“我和师弟在学艺,拜师,王猛就带着朵朵他们在阵里寻宝,找到一本双修秘籍。” “朵朵大气,小手一挥就送给王猛了。” “没想到,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丧心病狂的要求朵朵跟他双修,朵朵吓傻了。” “直接打了他一掌,就跑来找我师弟了。” “从此梁子就结下了,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几天他就跟小十七搞到一起了。” 杨萌萌眼里的杀意也快抑制不住了。 “这都什么玩意,真当自己是一盘菜了,亏我们觉得他疼朵朵,但怕早就有这个心思了!” 上官沐阳也满脸寒霜,“媳妇,这回你可明白,我为啥当初让你给他买妾了吧!” “王山爱上寡妇炕,可是一脉相传,只是有些人藏得比较深,我又碍于情面不愿意揭穿而已。” 杨萌萌明白上官沐阳的良苦用心,他这是变着法的在保护自己。 杨萌萌满脸寒霜,“我们不能一杆子打死一船人,你们说小十七有没有可能是被强迫的?” “那个孩子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一看就是有爱的人啊,能做这么荒唐的事吗?” “而且他对相公很依赖啊!” “不像是城府很深的人。” 哄长生叹了一口,“有爱,怎么没有爱,他就是爱太泛滥了。” “认为这种方法,才能把虚无缥缈的爱,变成摸得着看得见的,那是一种扭曲的爱。” 上官沐阳咬紧后槽牙,“那现在怎么办?” “很明显我们都不是那两个人的对手,二宝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韩育贤幽幽的说道,“逃,是唯一的办法。” 杨萌萌满脸疑惑,“王猛铁了心要空间戒指,会给我们机会逃吗?” 韩育贤满眼杀意,“当我阵法是白学的吗?” “师父留下的阵法,稍加改造,就能把他们困在阵里,没有金丹实力,靠蛮力是出不来阵的。” 第111章 小十七会读心术 杨萌萌面色非常冷,“逃,这次逃了,下次啊?” “按他们的修炼速度,明显比我们快,这是养虎为患。” 上官沐阳冷声说道,“给他一个空间戒指,能不能把双修功法弄过来?” 哄长生眼睛闪了闪,随即又摇头,连声阻挡。 “要过来,你们敢修吗?” “我严重怀疑那功法是邪功,修为越高越影响心智。” “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为了这么两个玩意,把自己搭进去,怎么算都是赔本的买卖,不划算。” 上官沐阳面色苍白,“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要等死?” 韩育贤幽幽的说道,“活人还能拿给尿憋死?” “先把眼前这一个关过了才行。” 杨萌萌坐在那里,眼神空洞,思绪已经飘得老远。 “我得和相公去会会他们,看看他们的态度再说。” 杨萌萌喃喃自语,似乎是在说服自己,也是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 “不行!” 哄长生和韩育贤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吼道,那声音大得要将房顶掀翻,把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吓得一个激灵。 上官沐阳的眉头皱得紧紧的,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疑惑地看着两人,不解地问道。 “师父,育贤,你们这样激动干啥?” “我才从外面回来,去看一下自己的父亲,合情合理,也不会引起他们的关注,更不会打草惊蛇的。” 哄长生和韩育贤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满是凝重,脸上的表情更冷了。 杨萌萌满脸严肃,冷声问道。 “你们的反应着实有点过了,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们?” 上官沐阳被问得一愣,确实没明白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氛围是从何而来。 也不知道师父和育贤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哄长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没有出声解释。 韩育贤面如寒霜,看向上官沐阳,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姐夫,这次我们折了,认命吧!” “认命?什么认命?” “育贤,你在打退堂鼓,不战而败,在修真界可不是好兆头啊!” 上官沐阳更加糊涂了,朝韩育贤嘶吼,等待着他的解释。 韩育贤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开口。 “小十七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我们在他面前就像是脱光的寡妇,没有任何秘密。” 上官沐阳险些没有坐稳,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这么玄乎吗?” 他看向杨萌萌,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安慰或是解释。 但杨萌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表情分明是在说,这是真的。 杨萌萌是前世见多识广,现代的奇人能士多得去了,读心术并不是很高深的东西。 有很多心理学家都能根据微表情,分析出来别人心里想的啥,还别说像小十七这种天生的技能了。 “你们如何发现的?” 上官沐阳强压下心中的震惊,追问道。 韩育贤又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 “经过我多次测试,错不了。” “也幸亏他只见过簸箕那么大个天,阅历浅薄,一直被你保护得很好,不然真难发现。” 上官沐阳心中五味杂陈,既惊讶于小十七的特殊能力,又感激于韩育贤和哄长生的细心与谨慎。 上官沐阳扭头看向杨萌萌,“媳妇,你对这种能力了解多少?” 杨萌萌轻轻握住上官沐阳的手,给予他一丝安慰。 “相公,我前世确实见过有读心术的人,虽然不常见,但确实存在。”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上官沐阳心中虽有不甘,但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你追我逃吧!” 杨萌萌想了想,说道。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迟早都要面对。” “我们也可以利用小十七的这个特点,做一些准备。” “比如,我们可以提前想好要说的话,确保不会露出破绽。” 上官沐阳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又看向哄长生和韩育贤。 “师父,育贤,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哄长生沉吟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觉得,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既然他能听见心声,那我们就故意说些假话,看看他会不会上当。” “同时,我们也要加强戒备,防止他暗中动手。” 韩育贤也附和道,“对,我们还可以利用他对我们的不了解,制造一些假象来迷惑他。” “比如,我们可以假装争吵,让他以为我们之间有了矛盾。” 杨萌萌摇头,“育贤,爹和小十七是没有你智商高,但也是一等一的精明人,不要画蛇添足了。” “其实听你们刚才的话,我回忆起小十七跟大家初见时说的,他说能看清楚灵魂的颜色,估计就读心术。”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说出来,为的就是以后露馅了,好圆谎,能有如此远见的人,能是草包吗?” 经过杨萌萌的提醒,过目不忘的韩育贤马上就回忆起、当场的画面和谈话内容。 还真是,没有一句话,一个动作是多余的,每次都恰到好处。 第112章 房顶的小十七 当时还年幼的他,年龄和矮小的身体就是他最好的掩饰方式。 “姐,不是我舍不得空间戒指,是给不了。” “而且那戒指也不是空间戒指,是一个小世界。” 杨萌萌面色煞白,“那他们一定是知道什么了,不然不会如此决裂的。” 韩育贤叹气,“也怪我,当时明明因为朵朵的事,跟王猛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连表面的和谐都维持不住。” “但是,我觉得大人的事,跟孩子无关。” “王猛平时对二宝也算慈爱,就没有阻止二宝去找小十七玩。” “二宝就给了小十七一个新鲜的灵果,才有了后面这些事。 杨萌萌叹气,“哎,不怪你,稍微有点格局的人,就应该知道恩怨也不应该让孩子去承担,是你低估了人性。” 杨萌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青瓷杯壁映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她知道韩育贤是读书人,从来都是丁是丁卯是卯,不会连坐,也不会把路一下走死了。 凡事都喜欢留后手,但这次明显是算漏了。 “人有十足,马有失蹄,终日打雁被鹰啄。” “育贤,你还是优柔寡断了些。” 韩育贤突然撑着桌沿站起来,木椅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惊得窗外麻雀扑棱棱飞走。 神色激动的说道。 “姐,我一定会吸取教训的。” “身边的妖魔鬼怪太多,稍有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复。” 韩育贤越说越自责,突然踉跄着跌坐回圈椅,额头重重抵在交叠的手背上。 暮色透过窗棂爬上他发顶,竟像是凭空老了十岁。 \"都怪我,明知道他们都是杀人不见血的恶魔,还没有阻止二宝去那边玩。” “都是我的错,作为男人的失败,不但连累了大家,还让二宝陷入危险之中。” 杨萌萌看着陷入自我思维的韩育贤,低声吼道。 “育贤,你失态了。” 韩育贤脸色泛白,身子也随着说话而颤抖。 “要是我没把戒指给二宝,后续的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没有那么多如果,也没有那么要是,你这是懦夫行为。” “你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把这么宝贝的东西给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这不是在爱他,是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韩育贤肠子都悔青了! 当时如果知道是小世界,说啥也不会给二宝,明明凭师弟的影响力,在他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杨萌萌攥碎半块核桃,果壳簌簌落进炭盆。 \"你倒好,直接把传国玉玺挂孩子脖颈上招摇过市!\" 上官沐阳\"唰\"地将剑拍在八仙桌上,震得茶盏叮当乱响。 \"慈父多败儿!” “小儿抱金过闹市,九条命都不够丢'!\" 韩育贤突然弓着背干呕起来,指甲在扶手上刮出五道白痕。 \"我原以为·····\" 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不过是能装些糖瓜的储物戒...\" \"你以为什么?\" 哄长生也大声说道,手中念珠\"咔\"地崩断两颗,\"养虎为患的道理还要我教?” “那王猛本就是条中山狼,你还把幼崽送上门。\" “在说不管是什么,储物戒也好小世界也罢,本来是师父留给大徒弟的。” “你倒好直接给你儿子,你既浪费了师父的心意,又给二宝带来无尽的麻烦。” 杨朵朵突然抓起铜剪挑亮灯芯,窜起的火苗映得她眉眼凌厉。\" “都闭嘴吧!现在不是批斗大会,说这些马后炮有甚用?” “育贤哥哥已经很自责了。” “当务之急是······\" 她话音未落,西北角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碎裂声。上官沐阳剑锋已抵住窗缝。 夜色里掠过几片残叶,远处传来更夫沙哑的梆子声。 韩育贤却盯着桌上裂纹蔓延的玉珏,颤声道。 \"来了,他们真的好强。\" \"看来宝宝和金子去上墙,早就被他们发现了,真是打得人措手不及啊!\" 杨萌萌反手在桌上拿了一根筷子,盘住自己披着的头发,做好随时的战斗状态。\" 小十七既有读心术,这些年怕是连我们裤衩什么颜色都摸清了。\" 窗外忽有鹧鸪啼叫三声,杨萌萌猛地掀翻茶案。滚烫的茶水泼地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爹,小十七竟然已经到了,就进门吧!” \"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哄长生挥袖震碎木门,苍老面容在明明灭灭的烛火里格外狰狞。 \"小王八羔子怕是早蹲在房梁上,听咱们剖心挖肝呢!\" 话音未落,梁上果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小十七倒挂着垂下脑袋,发梢扫过杨萌萌鼻尖。 \"嫂子,哥哥,你们回来了为啥没有去看我?\" 杨萌萌看他一副满脸无辜,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心里翻江捣鼓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到底是心大还是把自己当成戏中人? 这时王猛也走进门了,扫了一眼屋里的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宝宝身上。 看他满脸怒视,一点也没有对他这个爷爷的尊重。 王猛掀了一下眼皮,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 冷声说道,“你们商量好了吗?” “是战还是交出空间宝物?” 第113章 王猛的狡辩 上官沐阳同样冷声问道,“爹,你到底想要什么?” “一个空间装备就能让你六亲不认?” 王猛狰狞冷笑道,“老三,亲人和实力爹总得占一头吧!” “不是我王猛非要这么做的,在你毫不犹豫离开去上官家的时候,你就抛弃了我这个爹。” “是韩育贤得到宝物后,直接独吞了,断了我们之间的交情的。” “是杨朵朵毫不留情的给我一掌的时候的·····” 上官沐阳哑然,“呵呵,看来我还是高看你了,这么拙劣的借口,骗三岁小孩都骗不着,你又何必来敷衍我啊!” 王猛知道自己已经众叛亲离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哼,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现在才打感情牌已经为时已晚,是你们主动交出来,还是我上手抢?” “爹,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爹,战吧!” 上官沐阳满脸寒霜,对王猛没有任何幻想了,只有拼一死战的决心。 上官沐阳的话刚落,王猛就毫不犹豫的对着亲儿子攻击。 战斗一触即发,\"快走!\" 杨萌萌把宝宝和二宝塞进金子身边,\"记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金子瞬间变回本体,金色巨兽琥珀色的瞳孔里泛起涟漪。 它想起万年封印,杨萌萌是第一个摸它耳朵说\"辛苦\"的人。 金子即便有万般不愿意,也知道她这是在托孤。 \"嗷呜······\" 金子突然人立而起,把宝宝和二宝用龙尾缠住,眨巴一下眼睛就不见了。 王猛见状目眦欲裂,手中猎刀亮出火光。 \"想逃?” “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 王猛现在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知道宝物在二宝身上。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人从眼前消失了,怎么能叫他不疯魔? 小十七鬼魅般从符阵缺口探出半张脸,声音裹着刺骨寒意。 \"爹,孩儿早说过韩家人都是属泥鳅的...\" 话音未落,小十七袖中突然射出无数根银针,根根都淬着幽蓝毒光。 \"当心!\" 杨朵朵旋身甩出手中的砍刀,嘴角溢出的血珠溅在姐姐肩头,烫得杨萌萌浑身一颤。 上官沐阳咬破舌尖喷在阵眼上,血色符文顿时游龙般窜起。 \"妹夫!你他娘的阵图到底画没画完!\" \"催命啊!\" 韩育贤十指快成虚影,朱砂符纸在狂风里猎猎作响。 眼角瞥见妻子和妻姐摇摇欲坠的背影,突然想起二十年前老师说的\"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喉头顿时涌上腥甜。 哄长生突然暴喝一声,手中桃木剑竟引下一丝惊雷,虽然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看着着实唬人。 \"小杂碎!那天你说'好狗不挡道',今日老夫便教你'姜还是老的辣'!\" 小十七被哄长生的突然变化,惊着了。 把手上的银针毫不留情的射进杨萌萌身体,显然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刚才他一直在把杨萌萌和杨朵朵,当狗溜。 小十七突然咯咯笑起来,脸色的表情还是那么无辜,但笑声很是渗人,白嫩的手指捏着带血的猎刀。 “嫂子,你这是何必啊?” “我们明明不是敌人,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见、就直接站队了啊!” 杨萌萌满脸寒霜,“虎父无犬子,小十七你出师了,把爹的无情学了十成十。\" 小十七露出难过的笑容,“嫂子,你这是在怪我了噢?” “您不是常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杨萌萌身子晃动得厉害,只能勉强跟小十七周璇,为上官沐阳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这就是人和畜生的区别,小十七你没有心,是永远也不会懂、作为人应该有底线的。” 小十七满脸鄙视,就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 杨萌萌在他眼里已经是废人了,不足为惧,他现在要去破坏快成的阵法,懒得听杨萌萌讲大道理。 杨萌萌罗裙已被血浸透,却硬是抢前半步挡住阵法核心。 \"朵朵,你还记得姐姐教给的金蝉脱壳吗?\" 突然杨萌萌绽开带血的笑,\"今日咱们姐妹,倒要验验'打虎亲兄弟'的古话灵不灵!\" “灵得很!\" 杨朵朵并指斩断青丝,发簪化作七柄淬毒短刃,这还是韩育贤的师父留下的,是一个低级法器。 \"就是阎王殿前,我也要撕下这狼崽子的面皮!\" 就在这时,三道符阵终于在此刻同时亮起。 上官沐阳的诛邪阵泛着紫电,韩育贤的乾坤阵结着冰霜。 哄长生的天罡阵裹着业火,三色光柱交汇处。 小十七和王猛开始不受控制的叫吼,面色狰狞。 王猛突然掏出血玉捏碎,癫狂大笑。 \"三个臭皮匠还想顶个诸葛亮?\" 冲天煞气中,一个似人非人的虚影竟在众人头顶缓缓展开,显然是王猛的后手。 虚影除了神识振威以外,并没有攻击力。 杨萌萌看着神色如常小十七,眼睛一转,趁机顺走小十七身上一个染血的玉佩。 果然是好东西,虚影的神识一下就对她没有振威了,难怪小十七那么宝贵。 “走” 杨萌萌把身旁的杨朵朵推出阵法外,现在能做的是跑掉一个算一个。 第114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王猛更是目露凶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待我......\" 话音未落,上官沐阳手中的猎刀,准确无误的插在他胸口。 漫天星屑中,他的声音混着血沫,\"爹...没听过'兔子急了还咬人'么...\" 小十七看着王猛胸口的猎刀,拖起发疯的王猛顺着杨萌萌为大家留的逃生缺口,离开了。 即便狼狈的逃跑,但嘴不饶人地威胁道。 “今日大意了,我们来日方长。”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想去追,哄长生低吼。 “穷寇莫追,离开阵法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先离开。”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停下了脚步,看着东倒西歪的众人,不甘的放弃了追击。 异口同声的说道,“走,不知道朵朵和金子汇合没有,有没有离开天机城。” 大家都受了很重的伤,全靠意志力在坚持,咬牙往大门口走去。 杨萌萌的绣鞋尖刚沾到门槛上的血渍,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金子从门后面转出来,已经变成一个小太正的模样了,头上还粘着半片符纸,二宝正撅着屁股和宝宝说悄悄话。 杨朵朵却满脸生无可恋。 \"你们!\" 上官沐阳气得剑穗直抖,伤口崩开的血顺着剑柄往下滴。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二宝突然举起块碎瓦片,板着小脸。 \"金子说...说...\" 小胖手戳了戳自己鼓起的腮帮子,\"说王八缩脖子最安全!\" 韩育贤\"噗\"地喷出口淤血,撑着断成两截的桃木剑直喘。 “二宝,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了在说话,几岁还是还这般不知轻重?” \"金子倒是深谙'灯下黑'的道理!\" \"少说两句吧!金子也是为了孩子们的安全,急中生智。\" 杨朵朵扯下裙摆给姐姐包扎,白绫瞬间被血浸透。 \"没听过'好汉不吃眼前亏'?” “赶紧...\" 突然噤声,耳朵贴上爬满裂纹的木墙。 远处传来房顶翻动的脆响,像是野猫蹿房,金子身子一颤,它是神兽,对危险有天然的感应。 哄长生摸出最后三枚铜钱往地上一掷,卦象竟叠成个\"囚\"字。 \"中计了!\" 哄长生突然暴起,枯手拍向摇摇欲坠的门框。 \"那狼崽子用的瓮中捉鳖之计。\" “估计是听到金子和两个还在的心声了,这是想把我们一锅端啊!” “好歹毒的心思。” 话音未落,整座木屋的地面突然泛起血光。 小十七阴恻恻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哥哥,嫂子教得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王猛的身影在房梁上时隐时现,脸上处爬满蜈蚣似的黑线。 \"把空间装备交出来,留你们全尸!\" \"交你祖宗!\" 上官沐阳突然把猎刀插进石板缝,紫电顺着地脉窜成雷网。 这是哄长生布置的阵中阵高端符阵,‘雷杀阵’,石板缝就是阵眼。 \"萌萌带娃先走!” “我今日要弑父,陪他们耍耍!\" 杨萌萌低声吼道。 \"金子!带他们去...\" 话到半截突然瞪大眼睛,二宝正踮脚往血阵里丢石子,每颗都精准砸在阵眼上! \"爹看!\" 小娃娃拍着沾灰的掌心,\"我看爹练习,觉得有意思,就学了,这是不是所谓的'打蛇打七寸'!\" 王猛见状目眦欲裂,甩出九节鞭就要锁喉。 \"休想!\" 看着架势凶,但是对二宝的阵法没有鸟用。 杨朵朵满脸得意,\"好样的的,儿子出息了!\" 杨朵朵突然从腰封抽出把淬毒银梭,\"没听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暗器破空的刹那,小十七鬼魅般闪现在她身后,染毒的指甲距咽喉只剩半寸。 电光石火间,韩育贤竟用肉身撞开朵朵。 毒爪穿透肩胛时,竟咧嘴笑了。 \"嘿...老子教过你'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吧?\" 说着猛拽小十七手腕,将人拖进自己提前布好的缚灵阵里。 三阵合一,激发阵中阵,哄长生的雷杀阵,上官沐阳的血煞阵,韩育贤缚灵阵。 都是聪明绝顶的人,不止是小十七和王猛才有后手,他们也有。 宅院突然剧烈震颤,杨萌萌大声吼道,“走,房子要塌。” 几人快速出了屋子,王猛大声嘶吼。 “小十七,拼了命的往阵法上扑去。” 哄长生低声说道,“现在不走等何时?” “哄”金子瞬间又变成了本体,托着几人向城门口冲去。 王猛现在一心都在被困的小十七身上,无暇顾及他们,这次终于顺利出城了。 韩育贤在门口给阵法加固,他要把王猛和小十七困里面,能困多久算多久。 “噗呲”上官沐阳再也坚持不住,一口鲜血吐出来,摇摇欲坠的身子,直接倒地。 \"沐阳? \"杨萌萌焦急的喊道。 \"死不了...\" 上官沐阳咳着血沫笑,\"没听过'祸害遗千年'?\" “我这种弑父,杀兄、断弟的人绝对会活万万年。” 杨萌萌看他满脸自嘲,虽然有说笑和安慰自己的成分,但是免不有心疼,这个男人一定在心里承受了很多。 杨萌萌心里一片冰冷,王猛和小十七真狠。 上官沐阳对他们可算是巴心巴肝,没想到最后演变成这样。 杨萌萌深深看了一眼天机城,眼底燃起幽火。 \"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来日...方长。” 第115章 金子和杨萌萌顺‘宝贝\\’ 韩育贤补完阵,嘴角挂着冷笑。 “走吧!” “让他们这对乱伦的父子在里面相亲相爱,祝他们白头偕老,在里面待到地老天荒。” 几人搀扶着朝宽敞的地方走去,小暴龙拿出了飞船。 飞船到半空中,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来。 几个大人都受了很重的伤。 几个小崽子反倒一点事都没有,控制着飞船,吃得满嘴流油,左一个灵果,二宝小世界的。 右一个肉干,宝宝储物戒里面的,金子本命空间没有吃的,全是布灵布灵的玩具和高档玩意。 一条龙跟着这两兄弟混吃混喝,吃得那是一个高兴,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经历了大战。 杨萌萌羡慕的说道,“小孩就是小孩该吃吃,该喝喝,啥事都不往心里阁。”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羡慕啊,你也可以吃的,我们现在去哪里?” “走远了不合适,天机城的秘境我们必须去。” 韩育贤也点头,“秘境是我们唯一翻身的机会,王猛和小十七不就因为得了一本书和宝物吗?” “简直一步登天。” “我们不去求一步登天,只求自保。” 杨朵朵也附和道,“我们今天能脱险,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金子。” “但是育贤哥哥师父留下的宝贝,绝对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以后大小秘境我们都得掺和一脚。” 几人抬头对视,眼里都充满了不服输的斗志。 今天的战斗他们是险胜,还损失了很多东西,以伤换伤才勉强逃走。 对的,没有听错就是逃走,看似胜了,但又像是落荒而逃。 飞船刚升到云层上头,二宝就举着咬出月牙印的灵果往韩育贤嘴边怼。 \"爹吃!” “小叔叔往里头塞毒的事,我早发现啦!\" 韩育贤盯着果肉有些变色,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你小子知道还往我这儿送?\" \"金子教的!\" 二宝从储物戒掏出把琉璃弹珠,\"说这叫'肉包子打狗'...\" 话没说完就被杨朵朵捏住奶膘,\"再跟那金子学舌,当心变成小泼皮!\" 金子正四仰八叉瘫在甲板上,身边还放着七八个夜明珠,美名其曰的照亮漆黑的夜空。 “二宝,你不讲义气,我本来还给你起了一个名字的,哼,绝交。” 杨朵朵本来就憨,对神兽没有过滤镜,对小暴力也没有对强者的尊重。 “金子,你看你才跟二宝认识不到一个时辰,就把他教坏了。” “真是应了那句名言,人拉起走不动,鬼拖起如一阵风,你就是一个皮猴。” 金子翘着二郎腿,摇头晃脑的说道。 “哎,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啊。” \"忘恩负义!” “方才要不是老子'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你们早成王猛老儿的刀下鬼了!\" 上官沐阳无语的看着朵朵,“朵朵出息了,跟一个五岁的孩童都能吵起来。” 杨朵朵翻了个白眼,“哼,不是谁小谁就有理,金子就是一个混世魔王。” 杨萌萌着实也累,看着新的一轮战争又要开始了。 着实不想跟他们断官司,连忙打断点道。 “师父,育贤,你们知道秘境的位置吗?” 哄长生叹气,“知道,还是我们发现的,故意放出去消息,本来想着趁乱自救的。” 韩育贤拿出手绘的舆图,\"秘境在城东三百里的瘴气林,按古书记载'蛇虫鼠蚁聚宝盆',咱们这残兵败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哄长生连声打断,“不要为一次败仗失去了信心。\" “当年老夫'独木桥走到黑'的时候,可比眼下凄惨多了。\" “一个人谋天下的时候,哪次不是九死一生?” 哄长生说得那是一个慷慨激昂,手舞足蹈。 杨萌萌正给二宝擦嘴,闻言手一抖,帕子掉进云海里。 \"师父您悠着点,这飞船可经不起...\" \"嘭!\" 船身突然剧烈摇晃,金子手里攥着的翡翠九连环骨碌碌滚到船沿。 宝宝扑过去抢救时,脑门\"咚\"地磕在飞船上。 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该,熊孩子,不好好控制飞船,还一心二用。 看他呲牙咧嘴,大家都替他疼得慌。 金子幽幽的说道,“这是我从那个小十七身上顺的,看着像个宝贝的样子。” 杨萌萌也拿出带血的玉佩,“巧了,我也顺了一个,也是宝贝,可以抵挡王猛那个虚影的振威。” \"好家伙!\" 哄长生猛灌一口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你们两个好样的,那么危急的时候,竟然还能从老虎嘴里拔牙。” “了不起,了不起,真是贼娃子不跑空。” “金子,萌萌,你们是这个。” 哄长生竖起了大拇指,“据传小十七的翡翠九连环是他最大的机缘,无阻的近各种秘境和阵法。” 杨萌萌冷笑,“机缘不机缘不重要,能让敌人损失点东西我高兴,不然都对不起咱们流的血,受的伤。” 杨朵朵的非常赞成姐姐的说法,“对哒,损敌一千,自损八百,算是平手。” “这两样东西纯赚的,就当我们受伤的补偿了。”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这账让你们姐妹算得,突然都感觉这伤受得值。” 哄长生无语的说道,“别贫嘴了,赶紧找地方停下来,宝宝快把飞船开出国了。” 控制飞船的宝宝得意的说道,“逃命不是越远越好吗?”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儿子,你那是什么妙伦?” “安全就好了,现在大家都受伤了,得找地方停下来,疗伤。” 第116章 金子先发制人 宝宝听见自家母亲的唠叨,脸上挂着暖男般的微笑,萌死个人。 “金子,我只会控制方向,不会降落也不会停。” 金子满脸坏笑,“就那么几个阵点,挨个按压,总会找到的。” 宝宝听到小伙伴的话,眼里有着跃跃欲试,但看着受伤的大人,连忙摇头。 “金子,不行的,大家都受伤了,受不了忽上忽下的颠簸。” 金子一个果核砸在阵眼上,飞船就慢慢下降了,宝宝眼睛噌亮,把下降的阵眼记在心里。 飞船停在一个山林里,为了大家有休息的地方,就没有收起来,算是一个高级的临时住所。 韩育贤对二宝说道,“二宝,给大家分灵果,吃了疗伤。” 二宝本来就聪明,马上会意自家爹的意思。 小肥仔还把人分为三六九等,给他最爱的大姨杨萌萌分好几颗,把几个大人弄得哭笑不得。 韩育贤和杨朵朵气得眼睛都绿了,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败家玩意,把他爹娘的脸放地上摩擦,他们不要面子啊!· 要不是身受重伤,实在没有力气,高低得请小肥仔吃一顿竹笋炒肉。 二宝才不怕他爹娘,他是一个很会看眼色的小孩。 早就分清了谁是大小王,只要有大姨在,爹娘想打他做梦吧! 这就是有靠山的底气,有恃无恐,随时挑战大人的底线。 有了孩子幼稚的搞笑,给几个大人心里带来不少安慰。 快乐就是这么简单,身边有友人,亲人陪伴,还有调皮的孩子调皮捣蛋,想哭就哭,想闹了闹····· 几个大人疗伤期间,孩子们在山间做游戏,盖房子,追赶野兽。 成为真正的山间霸主,混世魔王,每天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 一个两个都变成了小泥人,大人也不管他们,只要每天完成修炼任务,保护好自身安全,其它事随意。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眨眼间三个月就过去了。 哄长生拿出他那三枚五帝钱,就开始捣鼓,“时间差不多了,该去秘境边上等着了。” “这次,我们也算是因祸得福,修为进步了一大截。”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你倒是会总结经验,到底是战斗使你进步,还是敌人的使你进步?” 杨萌萌看着两人又呛上上,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你们够了啊,好好说话会死吗?” “不过说归说,笑归笑,我感觉灵力耗尽在修炼,会快不少,灵力也会压缩得更纯净。” 韩育贤有同感的点头,“我感觉战斗也会突破瓶颈,好像炼气四层就是一个瓶颈。” “我们对修着的知识了解得太少了,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只能连蒙带猜。” 杨萌萌叹气,“哎,隐世的八大门里应该有完整的传承,可惜了·····” 上官沐阳满脸算计,“想办法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我爹,让他们去斗?” 哄长生无语的说道,“小树根,你真是孝出强大了,让你爹和娘斗,坐收渔翁之利?” 杨萌萌看着跃跃欲试的几人,连声反对道。 “不行,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万一到时候上官沐白有个什么好歹。” “你余生只会在悔恨中度过,也会断了自己的修炼之路。” “我可听说,修真会过心魔关。” 一旁的小泥人,金子暴躁龙,满脸鄙夷的看着众人。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你们自始至终都只考虑了自己。” “没有想过这么做是不对的,跟王猛又有什么区别?” 几人被小暴龙说得满脸涨红,都羞愧的低下头。 金子得意的对宝宝挑眉,目光看向杨萌萌,幽幽的说道。 “还有你,姨姨,不要打胡乱说,心魔关,是修仙才有的。” “你们修真不需要过心魔关,就你们这前怕狼,后怕虎的样子。” “能不能到大乘境,飞升去修仙界还要打一个问号,还心魔,人贵在自明。 “不要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哼,你们好好反省吧!” “我们去玩了。” 小泥人带着另外两个小泥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宝宝到底还是要成熟一些,“金子,这样能行吗?” 金子信心满满的说道,“能行,指定能蒙混过关,我父皇说这叫先发制人。” 二宝有些担忧的说道,“可是我爹不好骗啊!” “打人老疼了。” 金子眼睛一横,“二宝,你还想不想要跟我们相同的名字了?” 二宝想了想咬牙点头,“好吧!” “那只种最后五颗了哈!” 金子和宝宝重重的点头,三个混世魔王又开始刨坑,埋灵果,势必要种出灵果树来。 经过一番劳作以后,终于埋完果子。 金子还贴心的在果树旁边埋了几块高级灵石,美其名曰的要给果子足够的灵气滋养。 二宝期盼的看着金子,“金子哥哥,我的名字?” 金子向来耿直,“二宝,你以后就叫铜板了,我们三个一听就是好兄弟,金、银、铜。” 二宝出生荒年,对金钱没有任何概念,连连点头。 “(? ̄ ?  ̄?)好哒。” 几个小孩满意了,互相叫一会哥哥弟弟以后,又满山遍野的跑。 反观飞船上的几个大人,都面面相觑,年长的哄长生,不确定的问道。 “金子到底什么意思?” “我都被它搞糊涂了。” 第117章 哄长生的别扭 聪明的韩育贤也觉得脑袋不够用,“金子,让我勇往直前,不要顾忌太多是不是?” 杨萌萌嘴角一抽,“我怎么感觉、金子有种让我们攻打隐世族地的意思啊!” 脑袋简单的杨朵朵插话道,“我怎么觉得金子是让我堂堂正正的做人,不要搞那些歪门邪道啊!”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金子一共没说几句话,就被你们曲解成这样?” “它一个只有五岁孩童心智的龙,能有这么多意思?” “我总觉得那三个小家伙、是干了什么坏事,在这里转移注意力啊?” 被上官沐阳这么一提醒,几个无比了解三个混世魔王的大人,觉得上官沐阳估计真相了。 哄长生嘴角一抽,“要不说还得是你小树根,当了多年逆子,最了解逆子的行事风格了。” 杨萌萌无语的说道,“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跟过去看看?” 上官沐阳摇头,“于事无补,现在去黄花菜都凉了。” “管他们的,又没有杀人放火,随他们吧!” 哄长生表示认同,“不闯祸小孩,不傻就憨,我们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把他们找回来吧!” “出发瘴气林秘境。” 杨萌萌站在飞船上,用河东狮吼,把几个玩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孩子吼回来了。 三个孩子回来时,除了还剩两只灵动的大眼睛,从头发丝到脚指头尖都是统一的泥巴色。 看得几个大人眼皮直跳,上官沐阳瘪嘴。 “好在是现在,要倒回到两年前,你们也只能顶着一身泥闯世界了,还想有水洗澡,做梦吧!” 杨萌萌憋笑,“好了,好了,孩子们玩累了,带他们去洗澡,我们现在就秘境边上占坑。” 上官沐阳斜了一眼假打的媳妇,“你都没有打孩子的欲望?” 杨萌萌实在憋不住,“哈哈,没有绝对没有,少造谣。” 几个大人围观了三个混世魔王洗澡,又是一番调笑,监督他们自己把衣服洗了,才驾着飞船去瘴气林。 瘴气林外围飘着七彩毒雾,杨朵朵正拿着夜明珠当探照灯使。 韩育贤突然拽住要往毒潭里跳的金子。 \"小祖宗!” 你啃石碑,吃灵石也就算了,这潭水泡过八百代毒蟾蜍!” “估摸着是万年前遗留下来的剧毒,粘上了不是也要脱成皮。\" 金子吓得小脸煞白,但还是嘴硬的说道。 “本龙百毒不侵。” 杨萌萌嘴角一抽,“你那是百毒不死,但是活罪还是要受的吧!” 金子没有反驳,显然杨萌萌猜对了。 哄长生用烟斗敲着桌子,\"看看,这就叫惯子如杀子。\" “这金子虽然说是神兽,但是跟宝宝签契了,就算你们的半个儿子。” “一定要好好引导,不然以它的能力得把这天捅一个窟窿。” 上官沐阳正给三个小混蛋准备吃的,闻言轻笑。 \"总比某些人强,嘴上说着严加管教,结果胡子都快被三个混世魔王扒光了。\" 瘴气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就像天际的惊雷落入了凡尘。 杨朵朵那清脆如银铃般的尖叫,“育贤哥哥,秘境是不是要开了?” 韩育贤满头黑线,用指头指着自己,“媳妇,你问我?” “我哪知道?” “我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我知道的跟你一样多。” 杨朵朵瘪嘴,“完蛋玩儿,啥也不是。” 韩育贤被自家媳妇嫌弃,期盼地看向一旁的哄长生。 “师弟,给秘境甩一卦?” 哄长生嘴角一抽,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心中那个苦啊,简直是黄连泡水,苦上加苦。 “师兄,咱们打个商量,别在你姐夫、也就是我前徒弟面前喊我师弟,这多少有点丢脸。” 哄长生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自己心眼儿跟针鼻子那么大,还学会自欺欺人了。” 她的话语如同夏日里的冰雹,又冷又硬,直击哄长生的要害。 上官沐阳也加入了讨伐的行列,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调侃。 “人老了就是过场多,各喊各的呗,老头,你这是想欺师灭祖啊?” 哄长生被这几人一顿数落,直接给整自闭了。 心中暗自哀嚎,“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作为大旗第一星象师,居然要喊一个小自己30多岁的人师兄,这已经够掉份的了。” “关键是这个师兄还是前徒弟的妹夫,这关系乱得跟麻花似的,真是尴尬他娘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哄长生索性摆烂了,装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无奈地说道。 “你们赢了,爱咋喊就咋喊吧!” “我算是看透了,这辈分的事儿啊,就是一笔糊涂账。” 就在这时,瘴气林中的巨响再次传来,伴随着一阵阵奇异的光芒。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璀璨的光柱冲天而起,将整个瘴气林照得如同白昼。 “秘境要开了!” 韩育贤兴奋地喊道。他一把拽住哄长生的袖子,催促道。 “师弟,快看看这秘境的吉凶如何?” 哄长生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再争辩也是徒劳。 闭上眼睛,手指在空中快速掐算着。 第118章 云掌柜低调炫富 片刻之后,哄长生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秘境最低还得三天才开,现在的景象是秘境快看的异象。” “而且,这秘境的吉凶难料,但其中必定隐藏着巨大的机缘与危险。” “咱们进去后,一定要小心行事。”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知道,秘境之中充满了未知与挑战,但同样也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宝藏与机遇。 杨朵朵更是兴奋得小脸通红,一把拉住韩育贤的手。 “育贤哥哥,我们赶紧进去排队吧!” “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厉害的法宝呢!” 金子翻了一个白眼,“我进秘境还要排队?” “也不知道在想啥?” “强者会给蝼蚁让路?” “有道理,浪费那个精力排队,还不如多准备点符咒,也多一些保障。” 上官沐阳很捧场的说道。 有金子兜底,上官沐阳捧臭脚,一行人在飞船上、看秘境周围的人耍猴戏,都想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用各种方式尝试着进秘境,但都是无用功,秘境边上的人越聚越多。 杨萌萌还看见几个熟人,有古武世家的,有隐世家族的,还有云掌柜一行人。 真是长了狗鼻子,一个比一个消息灵通,这都是准备大干一场的节奏啊! 看来这次秘境之行不太平,下面的人都已经开始结盟了,分成好几伙,大有抱团取暖的意思。 杨萌萌看着这些假眉假眼,互相防备的人,又各怀鬼胎的结盟,就一阵牙疼。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几人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下了飞船,收拾好自己,一人背上背一个小包做掩护。 秘境旁边的众人看着为首的三个孩子,眼睛都闪了闪,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宝宝和金子炼气十二层的神识镇压外放,围观的人身体都在颤抖。 下意识的让开一条路,就连熟面孔也没有上前攀谈的意思。 杨萌萌心想,这些人还是很识趣的,要不人情世故得烦死。 哄长生和上官沐阳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手指快速反转,在精算秘境能进人的准确时间和方位。 嗑瓜子的声音此起彼伏,杨萌萌看着乌泱泱的人群直嘬牙花子。 \"好家伙,这阵仗赶上自用市场了!\" 她指着某位背剑做俯卧撑的壮汉,\"连体修都学会用剑了?” “这年头修士圈也搞跨界啊?\" “这些人到底是哪里来的功法修炼?” “要不是我们亲身经历,知道这是个沉积万年,新进的修真界,还以为它早已都存在了勒!” \"这叫猪鼻子插葱,装象!\" 上官沐阳往金子嘴里塞了把灵石,看着小龙冲人群放连环屁。 五色毒雾飘到半空变成\"内有恶犬\"的警示牌,吓得几个摸到秘境边缘的散修连滚带爬。 韩育贤直乐,\"看看古武王家那傻小子,拿祖传宝刀当洛阳铲使,得有多傻,才能自欺欺人到这个地步?” “坟头撒花椒,麻鬼呢!\" “在没常识也知道,秘境是阵法保护,那玩意能为铲一个缺口进去?” “笑死个仙人板板,这洋相出得多少有点奇葩。” 突然传来爆炸声,隐世家族阵旗烧成了烤串。 哄长生看着这群傻逼说道,\"他们用错五行方位了,火生土该用戌时三刻...\" 话没说完就被杨朵朵捂嘴,\"嘘!让这些棒槌多炸几个,咱们这叫黄雀在后!\" 云掌柜的商队突然支起烧烤架,杨萌萌眼尖瞅见烤的是千年雪参。 \"这老狐狸!\" 气得把手上的关键掰得咔咔直响,\"拿天材地宝当孜然撒,真是老太太喝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要不说最奢侈的,还得是黑心肝的商贾。” 哄长生重重的吸了一口烟,“小了,格局小了,萌萌啊,这商贾绝对是故意显露财力,想拉能人将士入伙站队的。” 杨萌萌无语,“商人的心眼子,比蜂窝还多,你这么一解释,那他还算是为数不多的聪明人。” “可不咋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韩育贤摆弄着手上的灵石,“可惜了,他运气不咋的,遇上我们,注定竹篮打水一场空。” 上官沐阳和哄长生,手迅速翻着,秘境结界忽明忽暗。 哄长生掐断三根算筹,上官沐阳脸色也一怔,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寅时三刻,巽位生门!\" 韩育贤举着\"看向算命\"的幡旗,跨步去三个小孩前面开路,慢悠悠的往秘境边上靠。 杨朵朵摇头晃脑的说道,\"谁懂啊!” “这年头进秘境还得先看戏!\" 看这上官沐阳和哄长生的动作,人群突然安静如鸡。 宝宝和金子并排走着,把弱鸡二宝保护在他们中间。 炼气十二层的威压震得地面开裂,两小孩也算是使出浑身解数了。 \"让让!让让!\" 杨朵朵的糖葫芦戳到云掌柜腰眼,“你是谁?” 云掌柜谄媚的对上官沐阳笑道,“王大侠,缘分啊!又见面了····” 杨萌萌嘴角一抽,“哎,真没眼力劲,刚才还在心里表扬他们识趣来的,真打脸啊!” “那么多人都没有上前,云掌柜是觉得你面子大?” \"云掌柜,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这老狐狸眼里全是算计,瞎子都能看出来,还别说聪明的杨萌萌了。 第119章 上官沐阳戏耍尉迟家 云掌柜正想跟杨萌萌周璇一下,不知道脚底踩着什么了,突然摔了一跤。 趁他分神之际,金子顺走他的千年雪参,吧唧吧唧嚼得喷香。 用脚指头想想都是金子搞的鬼,几人都悄悄的对金子投去赞赏的眼神。 有一就有二,这不古武花家的人也往他们凑上来了,刚想上前套近乎。 韩育贤甩了甩手上的算命旗子。 \"兄台印堂发黑,今日忌抱大腿!\" 花家的人的头顶准确的插进一根木棍,稳稳的停留在头发上,像一个另类的簪子,吓得少族长连退三十丈。 隐世尉迟家,是唯一一个除了家族秘籍,在上官沐阳面前没有吃过大亏的一家。 也想上前来搭一个顺风车,拱手道,“上官二少爷,能不能行一个方便?” 上官沐阳无语的看着尉迟家主,“真是稀罕啊,眼睛长在头顶的家伙,竟然让我一个小角色行方便。” “太阳下山了,还有月光啊,我来瞅瞅方位变了没有。” 尉迟家主被说得脸红脖子粗,但还是忍不住脾气,继续说道。 “拜托了,二少爷。”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我们八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上官沐阳挑眉,“我草,你在威胁我?” “把你第一句话再说一遍。” 尉迟家主不懂上官沐阳的意思,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眼底闪过得意。 “上官二少爷,能不能行一个方便。” “不能。”上官沐阳回答得那是一个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噗呲·····” 身边几个人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忍无可忍,无须在忍。 “哈哈哈·····” 杨萌萌说话都在打嗝,“要说气人,还···得是你呀,相公,你出息了,又树敌了。” 上官沐阳无所谓的摆手,“虱子多了不痒,不怕多他一个,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成了!\" 哄长生突然拽住上官沐阳的袖子,\"巽位生门偏移到坤位了!\" 两人同时甩出手中的符咒,杨萌萌默契地踹向三个小混蛋屁股。 只见金子原本光秃秃的额头,瞬间冒出两个龙角亮如白昼,硬生生在结界上撕出条彩虹通道。 \"快进!\" 上官沐阳把看热闹的杨朵朵扔进去,\"这生门撑不过三息!\" 云掌柜也想浑水摸鱼,被韩育贤和杨萌萌一人一脚送走。 在他的惨叫中,众人鱼贯而入。 韩育贤和杨萌萌就像泥鳅一样钻进了缝隙,最后进入的哄长生突然转身,对着追兵们咧嘴一笑。 \"诸位可知螳螂捕蝉?\" 甩手扔出七十二张爆炎符,把秘境入口炸成烟花秀。 身子一闪就进入秘境,结界瞬间就闭合了。 不管外面围观的人怎么嘶吼,结界也关闭得密不透风。 反观里面的人也不好受,都摔得四仰八叉的,看着好不狼狈。 秘境里有禁制,不让他们用灵气,摔得老实诚了。 \"哎呦喂!老子的屁股摔八瓣了!\" 韩育贤龇牙咧嘴爬起来,迎面撞上个文绉绉的中年书生。 两人大眼瞪小眼三秒钟,韩育贤当场炸毛,\"你谁啊?” “跟屁虫转世吧?\" 书生扶正歪掉的纶巾,讪笑道。 \"在下看诸位带孩童都赶进,想着这秘境定是老太太吃豆腐,不用牙。\" 韩育贤也是读书人,但是岁月和环境,已经把他身上的书生气磨平了。 看着昨年男子虽然也摔的东倒西歪的,身上的儒雅气质,都没有丢掉。 瞬间不爽到了极点,“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占我们便宜的人,坟头草就长了几茬了。” 中年书生顿时汗如雨下,有些腼腆的说道,“我认识王大侠。” 上官沐阳满脸疑惑,把脑袋的记忆翻了一遍,再次确认,他不认识除了韩育贤之外的读书人。 “我可不认识你,可别胡乱攀爬哈,有失你读书人的体面。” 中年书生有些急了,“靠山镇,客栈,可有印象?” “你们同行的人还把我唯一的棉衣买走了。” 杨萌萌突然拍大腿,\"我想起来了!” “黄掌柜,你是黄东、还是黄西?” 黄西拱手说道,“夫人好记性,我是弟弟黄西。” 被杨萌萌这么一提醒,上官沐阳也有了画面。 “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当年不知愁的少年书生,已经到而立之年了。” “可不是咋的,当年天灾初现,你是一点也不愁。” 杨萌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还盼望着逃荒,美其名曰的说是全当游学了。” 黄西满脸苦涩,“是呀,幼时家境不错,被父兄保护得很好,不通四六。” “后来也为自己的无知,付出惨痛的代价。 ”韩育贤满意了,“都是读书人,你惨、我心里平衡多了,要不把你的惨状给大家说说,让我们高兴高兴?” 杨萌萌嘴角一抽,“育贤,黄掌柜是我们逃荒路上遇到唯一的好人,没有之一那种。” “黄西,你能来这里,说明你也会修炼,算是苦尽甘来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黄西木讷的点头,像一个被抽干的皮球。 没有了刚才的儒雅,显然是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 “多谢,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今日之恩的。” 第120章 儒修 黄西说完就朝秘境深处走去,韩育贤眼睛瞪得铜锣般大。 “我草,你就这么来去一阵风?” “秘境里面可是千变万化的,你这是茅房打灯笼,找死。” 黄西没有回头摆了摆手,去寻找自己的机缘了。 看着黄西的背影,大家为数不多的良心生起一点愧疚,更多的还是敬佩。 哄长生和金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收起你们的同情。” 几人收回目光,同时看向两人。 哄长生幽幽的说道,“你们浅薄了,此人敢单枪匹马的来秘境,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 金子也附和道,“此人是儒修,一本书,一支笔,就能抵挡千军万马。” “只要给他时间成长,一定会是一方人物。” 几个修真小白不懂啥是儒修,都等到金子解释。 小暴龙知道的也不多,“反正就是不需要打坐和灵根,读书就能涨修为。” “笔就是他们的武器,书就是他们的秘籍,等到了大乘境,他随手画一圈,就能困住敌人。” 韩育贤激动啊,“金子,你觉得我能成儒修吗?” “我也是读书人啊!” 金子满脸鄙夷,“人书合一,随便一个字都是儒修的道。” “必须的无欲无求,心如止水,爱书如命的人,才有可能有机会入门。” “你这个贪心的玩意做梦吧!” 韩育贤翻了个白眼,“人没有欲望,还是人吗?” 金子老成的摆手,“就这理解能力,还好意思自称是读书人?” “铜板,给你爹解释一下,我想表达的意思。” 铜板也就是我们的二宝,伸出小手托住下巴。 “爹啊,欲望是贪念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又或者是好高骛远。” “心如止水,不是说要过和尚的生活,而是来自内心的平静。” “比如说黄西也渴望实力,不然他也不冒死来秘境,但他那不是欲望,是期盼,是梦想,可明白了?” 韩育贤有点懵逼,“这只是把欲望换一个说法啊!” “怎么形容和说不重要,关键是看结果和过程啊!”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比如你韩育贤,看见一个绝世珍宝,而且对方实力还比你弱,抢还是不抢?” “抢啊,修真不就是争斗嘛!” “抢得不一定是宝贝,很可能是无尽的生命和武力。” 韩育贤想都没想就回道。 连不怎么动脑的上官沐阳都反应过来了。 “黄西就不会抢,他只杀跟他有仇的人,永远都不会越线,这就是心如止水。” 韩育贤嘴巴张得老大,楠楠自语道,“还可以这样解释吗?” “看来我书读得还不透彻啊!” 哄长生阴阳怪气的说道,“不知道教你的先生、棺材板能不能盖住噢!” “这么点玩意都想不明白,哎,我那可怜的师父、也被你的假聪明给糊弄过去。” “要知道你这副样子,指定会后悔让你当大徒弟。” 韩育贤满头黑线,“师弟,你又支棱起来了是吧?” “没大没小,怎么跟师兄说话的?” “我这才是读书人的优良品德,不懂就问。” “哪像你不懂装懂。” 大家不约而同的翻了个白眼,看着硬是圆回来的韩育贤。 都不知道是夸他聪明,还是巧言善辩,估计也只剩嘴硬了。 \"走,大聪明,咱找个地儿睡觉。\" 上官沐阳拽着杨萌萌的袖子往空地上走,显然他们夫妻都是一样的想法,休息好了才有力气寻宝。 哄长生差点被自己的烟斗呛死,脚底一个踉跄。 \"寻宝讲究鸡鸣而起,你这是要学王八晒壳?\" 上官沐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这个前师父,“金子,放飞船出来,你们需要休息了。” 哄长生就像一个苍蝇一样,在那里王八念经。 什么赶早不赶晚,什么瞌睡什么时候都可以说睡,宝物不等人等等···· ·\"你懂个锤子!\" 上官沐阳踹开舱门,露出里头床和被褥,\"没听过'磨刀不误砍柴工'?” “三更半夜的,鬼都比你机灵!\" 杨萌萌瞥见三小只等不急上床,就直接席地而睡了,还非常有节奏的打起小呼噜。 突然抄起枕头砸向哄长生,\"老棺材瓤子!再吵吵把你丢下去!\" 杨萌萌显然是被哄长念叨烦了,开始口误遮掩。 哄长生在杨萌萌这里吃了蹩,又去捅咕睡觉的金子,活脱脱的一样老顽童。 一点也没有在意前徒弟和杨萌萌的口无遮拦。 \"神兽睡个屁啊!\" 哄长生戳了戳金子的腮帮子,睡毛了的金子一把掌拍他脸上。 \"呼噜······\" 哄长生挨了一把金子的铁砂掌,满脸泛红。 “人类幼崽需要睡觉长身体,你一个神兽凑什么热闹?”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对视一眼,都知道这厮的现在兴奋,睡不着觉。 其实他们是理解的,但是咱们能不能自娱自乐,不要打扰孩子们啊! 金子的起床气有多大,他们夫妻可是早就领教过了。 一个二个的真是活菩萨,换着花的磨人。 第121章 蜃霞流辉屿 夫妻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哄长生不注意的时候,一下把他拖出去。 “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舱门关上。 任凭哄长生在外面喊破嗓子也不开门,飞船就是高度货,隔音效果那是杠杠的。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相视一笑,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他们从来不知道作为曾经的一国之君,还是大旗第一星象师的哄长生,也会碎碎念念,实在太折磨人了。 离开了哄长生的紧箍咒,两大三小睡得那叫一个香啊! 一觉睡到了自然醒,五人心情好得不要不要的。 穿上了杨萌萌做的亲子装,是她按照前世记忆中的样子做的,五人走路都带风,成为最亮的风景线。 杨朵朵羡慕得不要不要的,眼神里全是对姐姐杨萌萌的控诉。 杨萌萌面上稳如老狗,其实心里慌一批,她能说自己下意识的忘记宝贝妹妹了吗? 现在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三个人小鬼大的混世魔王身上了,连修炼都是自己紧赶慢赶的抽空完成的。 没理也要搅上三分的杨萌萌,能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吗? 别做梦了! 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说抱歉,告诫自己,以后凡事多想着一点,已经接近30岁的大孩子。 上官沐阳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自家媳妇,但还是仗义的解围。 “朵朵,别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烦你姐了,回头让她给你多做两身。” “先商量正事,寻宝之旅正式开始。” 韩育贤满脸愁容,“也不知道这秘境什么时候关,里面到底有多大。” “我们现在急需传承,不然空有宝山也不认识啊!” 哄长生一夜没睡,兴奋劲已经过去了,顶着两个熊猫眼。 “想,都是问题,越想越头疼,做,才是答案。” “来都来了,咋的也得把里面逛明白了才出去,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外面的进来也只是时间问题,能人将士多得很。” 几人听了哄长生的话,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紧张起来了。 确实他说得不无道理,最起码他们知道的,隐世家族就有办法进来,但凡几家联盟,他们会被吃得渣都不剩。 上官沐阳当众拍板,“走,现在就去寻宝,金子,飞船能飞吗?” 金子摇头,“不能,灵气根本就激发不出来,灵石在这里就像一个好看的死物。” 杨萌萌理了理耳发,“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我们太过于依赖金子了。” 上官沐阳也觉得自家媳妇说得有道理,“走吧!我们都有内力,还有轻功。” “咋得也比黄西一个灵力不能用的柔弱书生强吧!” “言之有理。” 哄长生一拍大腿,率先跳下飞船。 后面的人也有样捡样,一改刚才的担忧、胆怯,昂首挺胸大步的向前走。 有伴就是好,几人说说笑笑,蹦蹦跳跳,全当游山玩水了。 所谓的灵草灵果那是一颗也没有摘,问就是不认识,马不实在,不敢摘。 主持方丈给的灵药书已经翻烂了,也没有看到相同或者是类似的东西。 不知道是被坑了,还是这个秘境没有那些灵草灵果。 时间来到半个月以后,走最前端的上官沐阳停下了脚步。 后面一些不长眼的挨个撞人,那是一个动作整齐,堪比现代阅兵。 杨萌萌理直气壮的吼道,“额头肯定起包了,停下了也不说一声。”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眼睛长在狗脑壳上,屎都得不到吃。” 杨萌萌摸着青痛额头,“上官沐阳,你最好有事,不然,哼,今天晚上别想上床睡觉。” 上官沐阳没有说话,侧了一下神。 杨萌萌头也没抬,继续控诉,“哑巴了呀?” “说话·····” 杨萌萌抬头把说了一半的话吞回去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喔字形,眼里全是惊艳与向往。 后面的人看见两夫妻不说话,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都争先恐后得向前走,想去看一个究竟。 有一个算一个,抬头瞬间都沉默了。 三个小孩看着被点穴一般的大人,表示很新奇,挎着小胳膊小腿往前面跑。 “哇,好美!” 宝宝一屁股坐在金子的小脚下,小手指着天边直哆嗦。 漫天霞光跟打翻了的颜料罐子似的,泼得云彩金红青紫乱窜。 中央却浮着一座琉璃塔似的古宅,飞檐翘角上缠着光带,活像神仙拿金线绣出来的。 金子一点也在乎宝宝这点重量,幽幽的说道。 “这他娘的是‘蜃霞流辉屿’啊!” 大人们都不舍的收回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金子。 金子看着大人们都露出要吃龙一般的眼神,那是一点都不带虚的。 “你们走狗屎运了,蜃霞流辉屿’现,必有神器和传承。” 杨萌萌咽了咽口,嗓门比鸡公打鸣还飚。 “这么说我们发了噢!” “相公,你掐我一把,这玩意儿比隐世家族的‘观星阁’气派多了,飞檐上镶的不会是龙鳞吧?” “龙鳞算个屁,” 金子顶着五岁娃娃的脸,嘴里却蹦出八百岁老龙的气势。 “还不快点去,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第122章 传承门口的壮观 金子挂着萌哒哒的小脸,说着吓人的话。 “天生异样,会引来人的,也不知道这半个月,秘境陆陆续续的进来多少勇士。” 一语惊醒梦中人,上官沐阳反应最快,抱起宝宝就撩。 杨萌萌也不甘落后,把金子扛肩上,快速追去。 杨朵朵更直接,单手提溜着二宝,跟随姐姐姐夫的脚步。 哄长生也不甘示弱,运起轻功跟在后面。 韩育贤这个弱鸡,使出吃奶的劲也追不上几人,只有在屁股后面吃灰的份。 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那是一个鸡飞狗跳。 走在最后的韩育贤敢对观音菩萨保证,这是他跑得最快的一次,没有之一。 累得气喘吁吁的一行人,被迫刹住了脚步,眼前的景色美得不真实,古老的建筑就像在云端一样。 给人一种在往前跨一步,都是在犯罪的错觉。 金子翻了一个白眼,小手一伸,那古宅屋顶“唰”地炸开一团七彩光雾。 “瞧见没?” “这就是‘九曜琉璃瓦’,谚语说‘霞光出九曜,神仙也折腰’,你们人皇修一辈子宫殿也修不出这阵仗!” 别看金子是一个小幼龙,到底还是出身高贵,见多识广。 奶声奶气的解释着眼前的一切。 宝宝在上官沐阳肩上扭成麻花,鼻涕泡糊了满脸,生理泪水也控制不住,那是一个埋汰。 “爹!爹!那大门上雕的凤凰在动!” “它冲我眨眼睛了!”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一巴掌拍自己脑门上。 “完了,我儿子让幻象吓傻了……金子!把你那‘丹药’掏两颗出来,这异象邪乎得紧!” “你才邪乎!” 金子斜了上官沐阳一眼,满眼鄙视。 “我看你是想骗我丹药,大门的雕花千人千面,你没看到,不代表银子没看着。” 韩育贤眼神痴迷,人却蹿得比谁都高。 “姐夫,惊慌火扯的,没听金子说吗?” “‘天生异象,蜃霞流辉屿,有神器出世,必有传承’!” “这宅子门匾上刻的可是上古云纹,我师父的《万宝录》里写过,这叫‘天工开物’的局!” 哄长生本来蹲在后头摆弄星盘,还有他那残缺的三个五帝钱。 这会儿突然跟被雷劈了似的蹦起来。 “小树根!小树根你过来看!” 他一把薅住前任徒弟的衣领,星盘上的银砂拼出个歪歪扭扭的兽头。 “‘贪狼吞月,紫薇东临’,这宅子是活的!它挑人!” “挑个屁!” 上官沐阳把宝宝扔地上,反手抽猎刀往地上一插。 “老子管它是贪狼还是野狗,萌萌,记不记得咱初逃荒时发的誓?” “‘刀山火海,五马分尸也得凑一块儿’……” 杨萌萌一巴掌拍飞他猎刀的沙土,“错了!是‘金山银山,天降横财也得搂一被窝’!” 金子翻了个白眼,瞬间变回本体,龙尾巴卷起银子往古宅方向一甩。 “闭嘴吧你俩!没看见霞光在褪色吗?” “‘蜃楼一梦,过时不候’!” 这一嗓子吓得两对夫妻扛娃的扛娃、掏武器的掏武器,跟串蚂蚱似的往前冲。 越近越觉着那宅子吓人。 三丈高的朱漆大门上盘着两条玉雕蛟龙,龙须子是用整块冰晶镂的,风一吹叮叮当当响。 门环上蹲着只青铜饕餮,眼珠子转得比二宝偷吃糖时还贼。 屋檐底下挂的灯笼更绝,外头糊的像是人皮,啊不,杨朵朵凑近了瞧,一巴掌拍开韩育贤乱摸的手。 “是鲛绡!‘一盏鲛灯千尺浪’,这宅子主人怕是跟龙族打过架!” 宝宝突然揪住金子冲天辫尖叫,“房顶!房顶裂开了!” 众人齐刷刷抬头,只见琉璃瓦哗啦啦碎成光斑,露出里头一团旋转的星云。 哄长生手里的星盘“咔嚓”裂了条缝,老头子却笑得跟捡了钱似的。 “好好好!‘天崩现星图,神仙让条路’,这传承该着是咱们的!” “该你个头!” 杨萌萌一脚踹开吱呀作响的大门。 “韩育贤护好孩子们,朵朵盯着天上那团星云,沐阳你左我右,金子……” 她瞅了眼已经变成五爪金龙本体、却被二宝当滑梯骑的金子,嘴角一抽。 “你随意!” 门内景象更是骇人。 青玉铺的地砖上浮着八卦阵,每块砖缝里都钻出一簇火苗,蓝的绿的活像鬼火。 八根盘龙柱顶天立地,龙爪子攥的全是夜明珠,照得人脸发绿。 正厅供着尊无头神像,手里却捧个雕花玉盒,盒盖上刻着“有缘者得”四个大字。 “这摆明是陷阱吧?” 韩育贤把二宝塞给杨朵朵,他是没有自信保护好孩子,关键时候还得靠自家媳妇,能者多劳。 “古人言,‘庙小妖风大’,这庙比皇宫还大……” “你才妖风!” 上官沐阳已经蹿到神像跟前,“萌萌!这盒子上有行小字,‘夫妻同心,滴血为契’!快快快割手指头!” 杨萌萌刀都掏出来了,突然扭头瞪他。 “凭什么我先割? 当年生宝宝的时你就说过‘再让你流血我是孙子’!” 哄长生扒着门框吼,“星象变了!要吵出去吵!那团星云在缩……” “金子!把叼他们过来!” 第123章 惊鸿老祖 金龙尾巴“咣当”扫飞一地鬼火,大嘴叼起两对夫妻往玉盒上一怼。 四滴血珠滚进玉盒缝的刹那,整座宅子跟活了似的震颤起来。 房梁上噼里啪啦砸下一堆金锭,混着二宝这个财迷的尖叫。 “钱!钱!爹!是铜钱雨啊!” 杨朵朵被铜板打得生疼,笑得比哭还难看。 “‘富贵险中求’我懂,但谁家传承洒钱……哎哟!” 玉盒里蹦出卷兽皮,金子一爪子拍开,龙吟震得瓦片乱颤。 “都闭嘴!这上头写着,‘入吾门者,当必须经过考验,才能得传承。’……” “哄”凭空出现一扇大门。 大家死一样寂静,真是传承,明明唾手可得,为什么大家感觉很遥远啊! 沉寂了几息,杨萌萌率先说道,“你们先去,刚才我和相公已经契约了一个宝物。” “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肯定珍贵。” 哄长生和韩育贤对视一眼,他们都知道杨萌萌对自己人都非常有原则,没有假意的推搡。 承了她的情。 “师弟,你先去吧!” 韩育贤拉着杨朵朵往后退半步,把机会让给哄长生。 哄长生深深的看了一眼韩育贤一眼,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一样,头也不回的进了门。 哄长生瞪圆了眼珠子,望着眼前那扇神奇消失的石门,心里头跟揣了二十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他揉了揉眼,再三确认自己没眼花,这才壮着胆子踏进了那扇不存在的门里头。 石屋里面跟哄长生心里想的,那是天差地别! 没阴森森的冷气,也没恐怖的鬼怪,反倒干净得跟新家似的,一个石凳配着个石桌,简单又雅致。 石桌上,一本闪着金光的册子静静地躺着,仿佛在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建造的,明明四周是光秃秃的石墙。 也没有看见照明的灯,但是神奇的是这里比白昼还亮。 而且这么小一间屋子里,还不觉得闷,温度的适中,不冷不热,真是长见识了。 哄长生心里头那个激动啊,就跟中了天上掉馅饼砸着他了似的,快步走上前,手都有点儿抖。 迫不及待地翻开册子,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最醒目的就是那句。 “想得传承、也必须继承老夫的敌人,如果有意者,滴血到含有老夫魂力的天书上,发下心魔誓言。” 传承啊! 这可是多少修真者梦寐以求的东西! 哄长生哪还顾得上平时的算计和精明,想都没想就抽出腰间的匕首,对着掌心就是狠狠一刀。 那可是真狠,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可见他的内心不平静。 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在天书上,瞬间就被吸收了进去。 天书像一个饥饿的无底洞一样,哄长生都快坚持不住了的时候,突然光芒大放,一个虚影缓缓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英俊的老帅哥,眉宇间透着股不凡的气息。 他瞥了一眼哄长生炼气四层的修为,眼里闪过一抹嫌弃,开口问道。 “你这点修为,是怎么进的矿虚秘境?” 哄长生被这突如其来的虚影,吓得一个屁蹲坐在了地上,满脸惊慌失措,就跟见了鬼似的。 在石屋里头上蹿下跳,嘴里头嚷嚷着。 “鬼啊!鬼啊!” 老者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一个玄修,身上还有一丝功德,竟然怕鬼?” “你这想笑死老夫,好白嫖老夫的传承?” 哄长生双腿都在打颤,哆哆嗦嗦地靠近虚影,声音都带着哭腔。 “前……前辈,你是这里的主人吗?” 老者满脸鄙视,冷哼一声,“把你心中的想法给打住,老夫可不是什么低贱的鬼!” “老夫乃是这传承之主,惊鸿老祖!” 惊鸿老祖报了了道号,看哄长生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除了面色煞白以外,好像不知道他这号人一样。 “小子,你那是什么表情?” 哄长生一个糟老头子,只看表象的话,看着比惊鸿老祖岁数还要大上几岁,被人叫这小子,多少有点膈应。 “前辈,你·····” “你什么你?” “现在是哪一年了?” 惊鸿老祖看他确实没有听过自己的名号,迫不及待的想了解现在的情况。 哄长生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惊鸿老祖了,哆哆嗦嗦的说道。 “修真二年。” “啥玩意?” 惊鸿老祖头发胡子都立起来了,“修真二年是什么鬼?” 这会哄长生也迷糊了,“前辈,你不知道灵气复苏了?” 惊鸿老祖皱眉,“修真界啥时候需要灵气复苏了?” 哄长生壮着胆子,就想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把他知道的事说一遍。 那叫一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惊鸿老祖眼里闪过亮光。 “命运的齿轮重新转动,那老夫有望自己报仇了。” “哈哈,真是天不亡我啊!”惊鸿老祖满脸寒霜,牙齿都咬得嘎嘎直响。 “渣渣们颤抖吧!” “都在修仙界洗干净屁股、好好等着老夫。” “老夫一定让你们好好重温一下、万年前的精彩瞬间。” 哄长生看着疯魔的惊鸿老祖,心里头那叫一个悔啊。 自己怎么就这么冲动,连对方是谁都没问清楚就滴血了,幸亏还没有发誓,应该还来得及。 第124章 哄长生放弃传承 哄长生强忍着心中的恐惧,颤声问道。 “前……前辈,既然您能自己报仇了,是不是用不上我了?” 惊鸿老祖淡淡地说道,“呵呵,老小子,你想空手套白狼?” 哄长生那是一个害怕,声音比蚊子还小。 “前辈,小子这不是还没得到传承吗?” “胆小卑微,实力弱小,还有什么能为您做的?” “你倒有自知之明,这么说你放弃了老夫的传承?” 惊鸿老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哄长生,真让他大开眼界。 送到嘴边的肉都不敢吃,活该是一个饿死鬼。 难怪这么大岁数了,才炼气四层,这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样的人也不配得到他的传承。 而且这人满眼算计,一看就阴谋家,让他很不喜。 哄长生眼中闪过不舍,但还是坚定的点头。 传承对他很重要,但是没那个金刚钻,不敢揽那个瓷器活。 这惊鸿老祖一看就不是一个善茬,不要为了所谓的传承,搭上自己的一生,不值当。 “如你所愿,让其他人进来接受考验吧!” 惊鸿老子就像赶苍蝇一样,手臂轻轻一抬,哄长生就离开了石屋。 回到地面的哄长生,心里五味杂陈的,他这是放弃了一步登天的机会,说不遗憾那是假的。 可是又如何,代价太大,他承担不起,也不愿意赌,选择了就不后悔。 哄长生做好心理建设,抬头看到大家担忧的脸色,心中一暖。 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韩育贤,他这个小师兄把机会给他,自己不争气,多少有点对不住人家。 其实哄长生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反正不管是谁得到传承,也会分享的,他岁数大了就不要凑那个热闹了。 大家看哄长生变化莫测的脸色,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有出声打扰,眼巴巴的等着他解释。 哄长生也不藏着掖着,把你们的经过讲了一遍。 杨萌萌眼睛亮得像太阳一样,这是机缘啊! 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哄长生。 “师父,太丢分了,关键时候怎么老是掉链子啊!” 哄长生遗憾的摇头,“一个一个缘法,听你们的口气,是想要去了噢?” “那当然,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杨萌萌声音贼大,来表示自己的决心。 “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我们的敌人还少吗?” “不在乎在多一个。” 上官沐阳也附和道,“我们对修真的知识了解太少了,有了惊鸿老祖的指导,要少走很多弯路。” 韩育贤和杨朵朵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非常认同姐姐姐夫的话。 哄长生想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刚才计算得失,算计利弊,还有担惊受怕了。 根本就没有想这么长远,哎,感觉错了几个亿的灵石,悔啊! 不过杨萌萌还是非常讲义气的,把机会让妹妹和妹夫先上,毕竟她和上官沐阳已经得到实惠了。 杨朵朵被姐姐宠习惯了,一点也没有推辞,韩育贤感激的对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点头。 杨朵朵和韩育贤满脸激动,没有哄长生的畏手畏脚。 传承门的门槛上,一对璧人手牵手迈进了这扇神奇的大门。 男的俊朗挺拔,女的娇俏可人。 要是收一下脸上的傻笑,就更养眼了。 惊鸿老祖的虚影静静悬浮在半空,原本严肃的俊脸在瞧见杨朵朵的那一刻,瞬间换上了慈祥的笑容。 “丫头,你走近点。” 杨朵朵是个直肠子,性格大大咧咧,人称“傻大姐”和“杨大胆”。 一点不带虚的,上前几步,重重地行了一个礼。 “前辈,我们知道你想要我们帮你们报仇,条件我们答应了。” 韩育贤也紧跟着上前,重重地点了点头,给出了自己的态度。 惊鸿老祖嘴角一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老小子是这么跟你们说的?” “对啊!” 杨朵朵歪着头,一脸单纯,“难道不是吗?” 惊鸿老祖翻了个白眼,淡淡说道。 “仇还是自己报爽,哪里用得着你们?” 韩育贤眉头微皱,不解地问道。 “那前辈这是何意?” 惊鸿老祖满脸鄙视,是对哄长生的。 “那老小子吓着了,听话只听了半载。” “你们也看到了,我现在是残魂状态,需要你们帮我找齐重塑肉身的天地财宝就行。” 杨朵朵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音贼大。 “那还不简单?” “一年找不齐就两年,两年……反正时间多得很。” “反正都修真了命也长得很,别说区区天地财宝,只要功夫深铁棒都能磨成针!” 惊鸿老祖无奈地叹了口气,满脸严肃的说道。 “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这个过程很艰难的,还危险。” “希望你们深思熟虑后再做决定。” 韩育贤眉头皱得更紧,耿直地说道。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哪样不危险?” “我们选择修真不就选择了危险么?” “无须考虑,我们答应了!” 惊鸿老祖眼里闪过一抹满意,轻声说道。 “既然你们答应了,就滴血发誓吧!” 韩育贤和杨朵朵想都没有想,就划破了手掌,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半空中,声音响亮的说着誓言。 一股天地约束降临,随着誓约就成立了。 他们立马就感觉与惊鸿老祖之间、建立起了某种莫名的联系,彼此的命运已经紧紧相连。 第125章 杨朵朵入惊鸿老祖的眼 誓约成立后,惊鸿老祖的目光再次落在杨朵朵身上,轻声说道。 “丫头,你愿不愿意拜老夫为师?” 杨朵朵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惊喜。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 她连说了三个愿意,声音里满是激动和兴奋。 杨朵朵在杨萌萌刻意的教导下,知道了大腿的重要性。 别看惊鸿老祖是一缕残魂,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宝贝暂且不论,就是惊鸿老祖,脑袋里的修真知识也宝贝得很啊。 现在修真界就像一个万宝阁,只是人们都孤陋寡闻,不认识各种奇珍异宝而已。 让珍贵的灵药和修真的资源蒙了重重的灰,要这个一个老妖怪师尊引导,简直是老天也给她开后门。 韩育贤也满脸庆幸,他知道,这次的选择不仅是对他们夫妻的一次考验,更是他们修真路上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韩育贤在心里阴暗的想,“还好师弟不争气,不然朵朵还没这个机会。” 有时候真是得赌一下,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虽然收获了强大的敌人,但也多一个引路人。 这买卖怎么都是他们赚,毕竟惊鸿老祖的敌人在修仙界,至于报仇,那是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强大的敌人、就一个催着人不断进步的紧箍咒。 惊鸿老祖心里也好,虚影都在颤抖。 “那小子去拿你想要传承吧!” “丫头就别去了,等他拿完师父全给你收起来,找一个黄道吉日把师拜了,全当你的见面礼。” 这还没有拜师就护了,韩育贤敢保证,要是他没有滴血发誓的话。 惊鸿老祖一根毛也不会给他,全是自家媳妇的。 惊鸿老祖都活了多年的人精了,哪里看不出来韩育贤在想什么嘛。 手一挥,就送韩育贤去拿传承了。 杨朵朵盘腿坐在地上,“师父,以后你就这么一直飘着吗?” 惊鸿老祖虚摸了一下杨朵朵的头,“我的魂魄不稳定,飘不长,得附身在万金玉佩上,它刚才被一对夫妻契约了。” “我知道,我知道。” 杨萌萌失声说道,“是我姐姐和姐夫,万金玉很值银子吗?” “哎,你这财迷。” 惊鸿老祖看着憨憨的徒弟,有些牙疼。 “万金玉,名字听着俗气,但那是货真价实的神器,不是金银可以衡量的。” 杨朵朵嘴巴都张成喔字形了,“神器啊,应该很厉害,姐姐和姐夫还不知道是啥耶!” 惊鸿老祖了解的点头,“正常,只是契约了,还没有炼化上面的神力。” “他们现在实力低微,发现不了宝贝在正常不过了。” “得到真正的神器认可还有一段距离,万斤玉现在对他们来说就一个护身的玉佩。” 耿直的杨朵朵眼睛瞪得贼大,“就是被神器嫌弃了呗!” 惊鸿老祖眼里含着笑意,“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哎呦喂,我一生要强的姐姐,也有被嫌弃的一天,神器就是不一样。” 杨朵朵幸灾乐祸的说道。 惊鸿老祖嘴角一抽。“你这样容易挨揍,在你姐姐伤口上撒盐多少有点不道德。” “嘿嘿……” 杨朵朵试图用傻笑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脸颊边泛起两团红晕,就像熟透的苹果。 惊鸿老祖宠溺地摇了摇头,他一眼就相中的这个天才徒弟,怎么看都有点憨态可掬。 不知道以后还会闹出什么笑话来。 不过,这样的性格,却让他觉得日子会过得非常精彩。 孤独了万年,他早已厌倦了孤寂,如今有了徒弟,哪怕是吵架,都觉得是在解闷。 惊鸿老祖在心里大大的给自己点了个赞,突然决定收徒。 虽然有些仓促,但目前看来,这个徒弟还不错,至少能给他带来不少乐趣。 新进的师徒两人,有说不完的话。 从修炼心得聊到孩子教育,再到各自的小时候。 一个滔滔不绝地说,一个津津有味地听,气氛简直不要太和谐! 杨朵朵的活泼和天真,惊鸿老祖觉得自己回到了万年前的巅峰。 反观另一边,韩育贤正苦逼地在传承之地制作阵盘。 他本以为传承就是简单地拿走宝物,没想到却是一个从头学习的闯关游戏。 这里的阵法知识浩瀚如海,让他这个干海绵不断地吸收着,痛并快乐着。 学霸对于学习那是一点压力没有,但奈何实力低微,不具备直接学习高深知识的条件,这让他有些苦逼。 韩育贤并没有放弃,凭借着坚韧不拔的毅力,不断地努力着。 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和失败,他终于成为了同阶中的佼佼者,成功制作出了四级阵盘。 就在他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时,却“嗖”地一下被传送回了石头屋里。 杨朵朵正担忧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韩育贤,有些心疼地问道。 “育贤哥哥,传承很重吗?” “你怎么才这么一会就像一个叫花子了?” 韩育贤瞪大了眼睛,“什么一会儿?” “我可是炼了10年的阵盘。” 杨朵朵翻了个白眼,“神经病吧!” “白心疼你了,牛在天上飞了,满打满算你进去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韩育贤看着很是生气的妻子,看着惊鸿老祖,“前辈,怎么回事?” 惊鸿老祖心里哇凉哇凉,就这两个啥也不懂的货,真的能帮他找齐天地财宝重塑肉身吗? 第126章 哄长生反水 “你们这是修炼了个啥?” 惊鸿老祖提高了声音,“一点常识都没有吗?” “空间法则啊!” 韩育贤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 “前辈,不止我们没有常识,整个修真界的人都没有常识。” “修真界是一个沉积万年,初生的婴儿。” “在灵气没有复苏时,听都没有听过修真,修仙也是神话故事。” “哎,想想当初修真界多风光啊!” 惊鸿老祖眼底闪过悲哀,“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难怪你们这点实力、也敢硬闯矿虚秘境。” “这是在为自己搏一条生路啊!” 韩育贤重重的点头,“路是自己走的,现在拼搏了,即便没有成功也不后悔,不留遗憾。” “年轻真好,有朝气,也有斗志,你们要一起保持这种激情,修真路应该不会太艰难。” 惊鸿老祖语重心长的劝慰着夫妻俩。 “我送你们出去吧!把那对夫妻叫进来,我要附身在万金玉佩上。” 韩育贤和杨朵朵出来,就迫不及待的、给上官沐阳和杨萌萌讲解事情的经。 还有万金玉佩的不凡,基本就杨朵朵在讲,韩育贤就附和,因为他知道的也不多。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闪过激动。 杨萌萌大言不惭的说道,“惊鸿老祖既然有用得着我们夫妻的地方,我们万死不辞。”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个客气的体面话。 怎么算都是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占便宜,能跟强者有点因果,咋的也算半个自己人。 要说最冤的就数哄长生了,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不但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但是却继承了敌人,因为他们是同行人。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妥妥的大冤种。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同情的看了一眼哄长生,心里的警报拉满,都在彼此眼中看到几个明晃晃的大字,“要坏事。” 夫妻俩没有时间多想,不是非去不可,他们都不想让哄长生离开他们的视线。 转身进传承门了,希望速战速决。 两人恭敬的对惊鸿老祖行了礼,快人快语的上官沐阳立即就开口了。 “前辈,我们需要怎么做?” 惊鸿老祖摇头,“什么也不需要做,我附上去就行。” “你们虽然契约了神器,但也算的我半个恩人,不要有负担,我会给你们报酬的。”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点头,没有假意的推搡,也没有虚伪的说不要。 惊鸿老祖高看他们一眼,手一挥,收走传承地所有的宝物,附身到万金玉佩上。 带着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出了石屋,来到地面,房子晃动得厉害,就像马上要地震一样。 “走,这里了马上要塌了。” 杨萌萌踢了一个孩子一脚,就往外面跑了,像一个没头的苍蝇一样乱窜。 \"年轻真好啊,有这蹦跶劲儿。\" 惊鸿老祖的虚影在玉佩里晃悠,看着杨萌萌两口子跑得跟兔子似的。 石屋梁柱簌簌落灰,忍不住嚷嚷。 \"跑直线!左拐第三块青砖底下有暗道!\" 上官沐阳一个急刹车,鞋底在青砖上擦出火星子。 杨萌萌抄起墙角的铁锹就要撬砖,惊鸿老祖急得在玉佩里跳脚。 \"夯货!用脚踩三下!\" 砖缝里突然喷出股霉味儿,暗道口跟癞蛤蟆张嘴似的豁开了。 杨萌萌先把三个小孩塞进去,刚要往里钻,后脖颈突然被揪住。 哄长生不知从哪冒出来,眼睛红得像赌输了的骰子。 \"带老子出去!不然把玉佩摔了!\" \"你倒是摔啊!\" 惊鸿老祖在玉佩里翘二郎腿,\"这玩意儿是千年玄冰玉,能摔碎算你本事。\" \"喀嚓!\" 屋顶横梁砸在哄长生脚边,溅起的碎石在他脸上划出血道子。 杨萌萌趁机甩开他的手,拽着上官沐阳就往暗道里滚。 杨朵朵和韩育贤也随后,用同样狼狈的姿势,下了暗道。 惊鸿老祖还在那说风凉话,\"这叫阎王叫你三更死······\" \"谁敢留人到五更!\" 上官沐阳接得顺溜,差点被杨萌萌踩了手指头。 暗道里黑得跟锅底似的,杨萌萌摸出颗夜明珠,照见石壁上密密麻麻的血手印。 惊鸿老祖\"啧\"了一声,\"当年老夫收拾叛徒时溅上的,新鲜吧?\" 上官沐阳脚下一滑,差点栽进突然出现的深坑里。 杨萌萌眼疾手快揪住他后领,惊鸿老祖乐得直拍腿。 \"看看!这就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 \"您老闭嘴吧!\" 两口子异口同声。 “朵朵,育贤快点,你们在后面下崽啊!” 杨萌萌慌乱的麻摖了一把脸,对着落后的妹妹妹夫大声吼道。 夫妻俩又手忙脚乱搀扶着彼此,等他们灰头土脸爬出地面,整个古楼塌成个天坑。 杨萌萌瘫在草地上喘气,摸出玉佩对着太阳照。 \"老祖宗,您这附身还带装修的?\" 玉佩突然发烫,惊鸿老祖的声音从里面冒出来。 \"小丫头片子懂个屁!老夫这是给秘境搬家呢!\" 说着玉佩闪过青光,远处天坑里缓缓升起座琉璃塔,檐角铜铃叮当响得像在骂街。 哄长生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时,活像只炸毛的鹌鹑。 盯着琉璃塔眼睛发直,突然掏出张皱巴巴的符纸。 \"老东西!你把传承塔搬走了,我下的追踪符怎么办!\" 第127章 上官沐阳放哄长生离开斩断因果 \"凉拌!\"惊鸿老祖幻化出个虚影,翘着脚坐在琉璃塔尖。 \"教你个乖······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后头还有弹弓呢!\" 杨萌萌突然\"咦\"了一声,从怀里摸出块刻着\"鸿\"字的玉牌。 上官沐阳凑过来看,玉牌背面突然浮现出地图,惊鸿老祖的声音幽幽传来。 \"想要真传承?去北荒找天星砂,西海寻龙鳞贝,南疆......\" “有本事就来拿。”杨萌萌满脸杀意的看着哄长生,扬了扬手中的玉牌。 “没有琉璃镜,撒泡尿照照吧!” 惊鸿老祖隔空扇了哄长生一个大逼斗。 “也不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还敢来拿老子的东西。” 看着哄长生倒地,上官沐阳不满的看着惊鸿老祖。 “哼,您这是给朵朵准备的吧!” \"您这是让我们当跑腿的?\" “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不过,陪跑还是有工钱的,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老祖虚影突然消散,琉璃塔\"咻\"地缩回玉佩里。 远处传来闷雷声,豆大的雨点砸在哄长生仰天怒吼的脸上。 杨萌萌戳了戳玉佩,\"老祖,北荒往哪边走?\" “宝物是在秘境里吗?” 玉佩里飘出张纸人,翻着白眼,“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在秘境里,我吃饱了撑着,让你们去分一杯羹?” “也是。” 杨萌萌摇头,“您老吃的盐比我们吃的米还多,我们这点小把戏,对您就像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一样,幼稚又无知。” “哼,心眼子比漏斗还密,你们知道就行。” 惊鸿老祖看着哄长生的方向,“看吧,那就是想占我便宜的大聪明。” 上官沐阳看着十丈开外,哄长生正深一脚浅一脚跟着,怀里鼓鼓囊囊揣着块琉璃瓦,方才塔尖崩落的碎片。 雨幕里,他脸上的水珠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眼底闪过悲哀,真是生死关头看清真面目,这个把他养大的人、到底还是跟他分道扬镳了。 韩育贤也满脸失望,他的榜样,师弟、他们一起经历过王猛和小十七的绝杀。 也算是共患难过,为何在关键时候,总是反水啊! 刚才还一起说说笑笑的人,现在就站在了对立的面了。 前后加起来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人心就可怕到这个地步了? 上官沐阳看着越来越近的哄长生,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就不该对你抱有希望的,狗怎么会改得了吃屎嘛!” 哄长生面无表情的说道,“养条狗也会对我摇摇尾巴,你为了一个女人三番几次的背叛我,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韩育贤双手抱胸,“师弟,你应该早算到什么了吧!” “让我实在想不通的是,明明是你自己放弃的,为什么又要出尔反尔?” “哼。” 哄长生冷笑,“你最恶心,拿鸡毛当令箭,想在老子头上为虎作威,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你也配?” 惊鸿老祖实在看不下去了,隔空就是一巴掌。 “死不悔改,他们不杀你,老子会,可懂?” 哄长生老实不少,宝宝幼稚的童声格外响亮。 “你们到底怎么了?” “爷爷这样,师爷爷也这样,难道以前对我们的疼爱都是假的吗?” 杨萌萌心疼的给宝宝拍后背顺气。 “儿子,疼爱的时候是真疼爱,有些人都是不愿意你比过得好,比他强,心里扭曲。” “估计他早就贪恋二宝的小世界了,王猛和小十七是明抢,他就像一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想暗偷。” “今天爆发估计跟我们得了神器有关,嫉妒的心在不平静了。” 哄长生一直就知道杨萌萌是他的劲敌,没想到几句话就把他的心思猜过七七八八。 “你倒是聪明,早就发现了?” “很奇怪吗?” 杨萌萌嘴角挂着冷笑,“一个曾经的一国之主,丢下自己一手建立的势力。” “跟着我们颠沛流离,东奔西走,本身就不得不让人怀疑。” 哄长生灰败的脸上全是求知欲,“这也不足以说明,我还有哪里出现破绽了?” 上官沐阳满脸漠然,“你过于自负,不让金子睡觉,嘴上对秘境寻宝兴趣大,但是没有实际行动。” “你也知道?” 哄长生满脸龟裂,“你们把我当猴耍?” 韩育贤嘴角挂着冷笑,“除了朵朵,连三个孩子都知道,真以为自己戏演得多逼真?”“ 宝宝每次被你抱着,都倍感珍惜,当真一点感觉都没有?” 杨萌萌眼里全是恨意,“我们给了你无数次机会,可是你啊?嗯?” “人心不足蛇吞象。” 惊鸿老祖满脸厌恶,他是家族内斗的牺牲品,不喜欢满眼算计的哄长生。 “能动手就尽量别逼逼。” 上官沐阳深深的看了一眼哄长生,“你走吧!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次算是还了养育之恩。” “小子,你会后悔的。” 惊鸿老祖叹气,“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哄长生听到上官沐阳的话,扭头就走了,动作和速度之快,好像害怕上官沐阳反悔一样。 “相公,他辜负了你。” 杨萌萌看着哄长生的背影,“以为每个人都像他一样,说话不算数。” 上官沐阳摇头,“不重要,我现在感觉无比轻松,既还了养恩,又赶走了瘟神。” “今晚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不用在半梦半醒,担心他随时爆发。” 大家点头表示理解,有一个不确定在身边,确实有点伤神。 第128章 秘境的植物全是剧毒 惊鸿老祖嘴上总是挂着一套一套的大道理,说什么“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可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对上官沐阳是打心底里欣赏。 上官沐阳吧,外表看着憨憨的,跟那聪明劲儿简直不沾边,可人家肚子里有货啊,脑瓜子转得比谁都快。 更难得的是,这小子重情重义,这在修真界里,可是比金子还难找的品质。 惊鸿老祖在心里暗想,上官沐阳斩断因果的手法,干脆利落,对他修炼之路大有裨益。 是个男人该有坦荡和担当,好好引导,将来必成大器。 对于哄长生今日的叛变,大家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做不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特别是宝宝和上官沐阳,表面上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但该知道的,谁不知道啊? 特别是杨萌萌,她可是个心思细腻的主儿,一眼就看穿了这对父子的强颜欢笑。 “他们心里苦啊,可又能跟谁说呢?” 杨萌萌暗暗叹息,随即话锋一转,“算了,咱们不聊那个晦气的玩意了。” “走,现在雨停了,我们去打野!” “有老祖宗在,咱们今儿个肯定能满载而归!” 惊鸿老祖嘴角勾起冷笑,“打野?” “矿虚秘境这鬼地方,连根值钱的草都没有。” “在这里打野是嫌弃命长吗?” “越是长得好看的,毒性越大。” “啊?这是什么意思?” 杨萌萌一脸茫然,“难不成,那些看着挺诱人的灵草灵果,都是毒药不成?” “灵草灵果?” “你瞅瞅这四周,哪有半点灵气的影子?” 惊鸿老祖在玉佩里晃荡着双腿,语气中带着不屑。 “这矿虚秘境,是个灵气绝缘体,里面的生物都不能用灵气,你说灵草灵果从哪来?” 上官沐阳脸色瞬间变得跟白纸似的,“那……我们之前好几次,岂不是都在鬼门关前转悠?” 惊鸿老祖冷笑,“你还算不傻,这里面随便一棵小草,就能让你们躺板板。 ”韩育贤打了个冷战,吓的。 “可不是嘛,幸亏有萌萌姐拦着,第一送走的就是馋嘴的我。” “有好几次都想摘几个果子尝尝咸淡,还好,还好,这是我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哼。”杨朵朵斜了韩育贤一眼,“是谁一路都在念紧箍咒,说可惜的?”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韩育贤赔笑的说道,“我错了,真的错了,以后姐叫追狗,绝不抓鸡。” 韩育贤连忙巧妙的岔开话题,“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秘境白天黑夜都不交替,怎么会有雨啊?” 惊鸿老祖鄙夷的看了一眼韩育贤。 “秘境里千变万化,没有雷同,具体怎么形成的鬼知道。” 杨萌萌赶紧打圆场,“管它出太阳,还是下雨,跟我们没关系。” “那以老祖的高建,我们应该做点什么?” “九死一生排除种种困难,来到秘境不带点什么出去,总觉得亏得慌。” “顾名思义,矿虚秘境,你仔细想想。” 惊鸿老祖一脸高升,“你们还是有点狗屎运的,瞎猫碰到死耗子,不出意外的话,你们这次发了。” 惊鸿老祖沉吟片刻,继续说道。 “矿虚秘境虽无灵气,但也有一些独特的资源,比如那些矿石,对某些炼器师来说可是宝贝。” “还有,这里的一些妖兽,因为没有灵气滋养,肉身格外强横,它们的材料也是炼制法宝的上佳之选。” “至于怎么安全获取,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财迷几人组,瞬间眼睛噌亮,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杨萌萌和杨朵朵狗腿看着惊鸿老祖,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想要。 惊鸿老祖面色得意的说道,“当然全部组要带走,不然万一以后遇见什么天地财宝买不起,我找谁哭去?” “但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火烧眉毛,耽误一息都是对天才的不尊重。” “什么事?” 杨萌萌满脸疑惑,“我们能帮上忙吗?” “帮忙就不用了,帮我做个见证就行了。” 惊鸿老祖话语一顿,“特别是神兽五爪金龙和大运者,有了你们的见证和祝福,我们师徒将来一定的走得更远。” “切。” 杨萌萌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老祖宗,打个商量,咱们以后说话别喘大气行不?” 上官沐阳也附和,“不就是收徒嘛,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怪吓人的。” “收徒还不是大事?” 惊鸿老祖眼睛一横,“我收的亲传弟子,同情父子,有天地誓言保护,也有因果约束的弟子。” “可不是你们那样随便磕一个头,几句话就完事的。” “是,是你的是大事。” 上官沐阳马上赔笑,“就是天塌下来了,今天也得把这个大事办了。” “那当然。” 惊鸿老祖心情不错的说道,“从小苗到参天大树还有很长的距离,过程崎岖艰辛。” “折在半路的天才数不胜数,我要名正言顺的为朵朵保驾护航。” “谢谢师父。” 已经快30岁的杨朵朵笑出了月牙弯,岁月是一点也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心智也没有变成熟。 还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即便是在乱世,也被杨萌萌和韩育贤保护得很好,就是一个改良版的温室花朵。 第129章 杨朵朵拜师闹笑话 金子满脸傲娇,“老头,想要本龙见证是要给报酬的。” “不然我才不会祝福你们,神的祝福可比虚头巴脑的许愿有用多了。” “给必须给,不厚此薄彼,大运者也有。” 惊鸿老祖慷慨的说道。 手一挥一个太师椅出现在大家面,他的虚影像幽灵一样飘过去,一本正经的坐上了太师椅。 \"您老收个徒整得跟皇帝登基似的。\" 上官沐阳赶紧扶住二宝,这倒霉孩子正踮脚看热闹,差点摔个扑趴。 杨朵朵激动得脸红扑扑的,“师父,拜师这么草率吗?” “不需要沐浴更衣,准备点礼物吗?” “倒霉玩意,你那是上坟。” 惊鸿老祖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你这个逆徒,还没拜师就想把老子送走?” “要不要给你准备点香蜡钱纸?” “在找一个冥官,给你来个一叩首,二叩首的喊口号?” 本来还比较庄严的场面,瞬间就变热闹不少,朵朵也是一个人才,好好的一个美女,怎么就长一张嘴啊! 啥都往外吐。 杨朵朵满脸憋得通红,结结巴巴的说道,“对不起师父。” 惊鸿老祖眼皮跳了一下,“叫师尊,师父是对匠人的称呼。磕头拜师吧!” 惊鸿老祖一甩袖子,很有气势的端坐。 “拜师如栽树,根不正苗必歪······你且说说,为何要入我门下?” 杨朵朵被问得一愣,满脸懵逼,不是师尊主动收她的吗? 难道这是拜师的过程? 急中生智道,“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您这棵大树底下好乘凉呀!” 话刚出口就懊悔得咬舌头,果然见老祖额角青筋直跳。 顿时整得哭笑不得,他这到底是收徒弟还是手小弟啊! 这真是一个憨得可爱的泼猴。 “油嘴滑舌!”老祖指尖凝出三寸金光,凌空画了个“诚”字拍在她眉心。 “拜师誓词需得'一字一叩首,一言一丹心',若存半分虚妄,便如那'竹篮打水,镜花水月'!” 这题杨朵朵会啊! 真诚呗,她老真诚了。 “碰碰····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几个响头把惊鸿老祖磕得怀疑人生,他本来还想讲点高升的话来的。 好好叮嘱叮嘱的,结果这个憨货直接就完成关键的一步了。 “泼猴,你那是凡人拜师的礼仪,我们修真者要立誓约,便按规矩'三跪九叩,五体投地'·····” “头要磕得比那'谷子弯腰,芝麻落地'更响!” 上官沐阳实在看不下去了,“育贤说一句,朵朵跟着念一句。” “朵朵一句话磕一头,可明白?” 夫妻俩都眼睛一亮,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惊鸿老祖想哭,他活了万多年也没有见过这么蠢的徒弟,明明给了她书的照着念都不会,哎,真是自找罪受。 惊鸿老祖在心里自我安慰,仪式不重要,徒弟是天才,天才不拘小节,可以原谅,可以原谅。 韩育贤:“一跪天地生养恩,二跪师尊教化德,三跪同门手足情!若违此誓,甘受'千刀剐骨,万蚁噬心'!” 杨朵朵咚咚磕得地砖裂缝,誓言混着血沫子从齿间迸出,一字一句的跟着念。 “一跪天地生养恩,二跪师尊教化德,三跪同门手足情!若违此誓,甘受'千刀剐骨,万蚁噬心'!” 她话音未落,誓词卷轴突然自燃,灰烬凝成金锁没入她丹田。 这是得到了天道的认可,以后他们跟亲生父女没两样了。 惊鸿老祖满意了,磕磕绊绊的总算还是完成了拜师。 “徒儿,快起,你咋这么实诚?” “拜师能把自己拜的伤痕累累,浑身是血的,普天之下除了你,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杨朵朵一脸傻笑,“看着吓人,不痛的。” 她现在能感觉到跟师尊的牵绊了,心情好得不要不要的,这点小伤算啥。 惊鸿老祖看向杨萌萌和金子,那意思很明显,该你们的祝福了。 文化人杨萌萌肯定不会怯场,时间允许她可以说个三天三夜。 拽文拽字,对于有博士毕业证的小镇作题家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笑吟吟说道,“您看这紫微东移、天狼北指,朵朵可是'千年铁树开花,万年石人点头'的机缘呢!” 高情商的她先是对惊鸿老祖一顿高帽子,在看向自家妹子,眼里全是欣慰和祝福。 “'前人栽树后人凉',我便赠你这'夜明珠',望你牢记'登高必自卑,行远必自迩'。” 其实对于修真的众人来说,夜明珠很廉价。 但是这也是杨萌萌目前能拿得出来最好的东西了,虽然有点寒酸,但重在心意。 杨萌萌说完瞥向装睡的金子,“懒猫别装蒜,该你了!” 金子瞬间变回本体,飞到半空中,身后映出“天地为鉴,日月为盟”八个烫金大字。 金子有样学样,不情不愿地吐出口中夜明珠,爪子沾着口水在杨朵朵手心画符。 “'虎生三子必有一彪',本座赐你'金瞳破妄术',省得你日后'睁眼瞎子撞南墙'!” 杨朵朵照单全收,嘴巴那叫一个甜,“谢谢金子,我会是我们一行人中,最先一个学会法术的,嘿嘿。” 杨朵朵满脸激动,“铜板以后给你玩。” 第130章 传承塔 就站在自家娘亲身边的二宝一点也不知道,他被他亲娘廉价的卖了。 而且还卖得光明正大,理所应当。 拜师的过程曲折了点,但终归的完成了,这绝对是拜师的天花板。 神龙见证,送祝福,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缘分的。 惊鸿老祖看着因为得了一个小小法术,还卖儿子的徒弟,有些心塞。 莫名的有点后悔收徒,他担心那天杨朵朵被一些蝇头小利把自己卖了。 惊鸿老祖大手一挥,一个只有小孩手掌那么大的塔就出现在地上,“丫头,滴血契约吧!” “师父这是啥啊?” \"这破塔您也好意思当拜师礼?\" 杨朵朵两根手指捏着巴掌大的青铜小塔,对着阳光眯眼打量。 师父您看啊,这锈都包浆了,底下还缺个角......\" “不对啊,师父这上面有青光,不会是你万年前盗墓来的吧!” “你懂个屁,那是青光功德。” 惊鸿老祖满脸扭曲,被这个孽徒歪打正着的说对了,这就是他在别人墓里得到的传承。 惊鸿老祖屁股下的太师椅\"咔嚓\"裂成八瓣,灵魂都变得更淡。 \"不识货的玩意,老子这是上古传承塔!” “九重天那些老东西跪着磕头都求不到的宝贝!\"薅着胡子直跳脚,\"。” “朴素的外表是它的伪装,好让真正喜欢它的人,有一个拥有它的机会。\" 金子从宝宝身后伸个脑袋出来,一个小石子\"啪\"地抽在杨朵朵后脑勺上。 翻着白眼,“有眼不识金镶玉” \"传承塔虽然不是神器,但算的上准仙器,虽然没有攻击和护身的作用。” “但是危险是可以躲进去,而且里面的流速也可以根据主人的心意来调。” “等将来我们找到灵石了,那就一个超过别人的杀手锏。\" 惊鸿老祖看金子的目光变了,“哎,可见传承有多重要吧!” “一个幼龙都比你们这些成年人懂得多。” 惊鸿老祖感叹完,就扭头看自家徒弟,看她正在放血喂传承塔,气得脑门青筋直蹦。 \"住手,不念咒语,你把自己放成干尸也契约不成功,你当是小孩儿尿尿和泥巴呢随便玩?\" 杨萌萌倚着门框笑得直抖,手里瓜子皮簌簌往下掉。 “该,不吃点亏上点当,不长记性。” 上官沐阳嘴角抽搐了下,“媳妇,你多少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这样煽风点火的真的好吗?” “哎。” 杨萌萌眼里闪过无奈,“朵朵该长大了,在这个吃人的修真界,傻白甜活不长,你没看见育贤都没有阻止吗?” 上官沐阳在心里默默的为朵朵点了一根蜡,她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噢! 来自亲姐和夫君的双重摧残,不知道她有这个抗击打能力没有。 杨朵朵傻傻的看着自家师尊,满脸无语的吼。 “那师尊你快念咒语啊!” “非要等我血流完了再念?” “好一个先发制人。” 惊鸿老祖嘴角挂着冷笑,但还是痛快的念了咒语。 随着惊鸿老祖的咒语,青铜小塔突然\"嗡嗡\"震颤,锈迹像蜕皮似的哗啦啦往下掉。 露出底下琉璃般剔透的塔身,七彩宝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嚯!还会发光呢!\" 杨朵朵乐得直拍大腿,\"真美,晚上再也不用怕黑了,起夜上茅房绝对安全。\" 话没说完就被金光吞了。 等再睁眼时,脚边有着无数玉简丹书,还有一本镶金边的书,上面写着《万古长青诀》几个大字。 万金玉佩里传来惊鸿老祖的骂声。\"给老子背!\" “师尊,师尊,徒儿是文盲,不认几个字的,你有点强人所难了。” 杨朵朵满脸苦瓜色,这是来自学渣的自我认知清晰。 “师尊,能不学炼丹吗?” “懒驴上磨屎尿多,你师尊我万年前是修真界的丹道大能,你觉得有可能不学吗?” 惊鸿老祖快被这个憨徒弟气死,“相信我,你有天赋,你男人就是读书人,教你认几个字不难。” 杨朵朵还想争辩,杨萌萌直接上铁砂掌,“闭嘴,蹬鼻子上脸的,哪有那么多条件讲?” 刚才还跳的八丈高的杨朵朵瞬间就老实了,被亲姐血脉压制得死死的。 “老祖宗,你也别太宠她了,该上手就上手。” 杨萌萌一脸语重心长,“我是家长,您是老师,我赋予你放心大胆揍的权利。”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有些熊孩子不适合温柔,黄金条下出好人。” 惊鸿老祖配合演戏,“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可别护犊子。” 杨萌萌满脸严肃,“放心,只要有一口气在,我杨萌萌绝对不找您麻烦。” “好酒好肉,伺候得明明白白的。” 惊鸿老祖嘴角一抽,点头表示知道了。 人精的他又怎么不理解杨萌萌的意思嘛,不管你们什么关系,也低档不了血缘。 你怎么教育徒弟我不管,但是你得让人全须全尾的。 哎,惊鸿老祖在心里叹气,他就这么一个徒弟,多一个真心实意的家人疼她,也不是坏事。 大人们突然安静下来了,三个小孩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以为是发生什么事了噢! 第131章 星髓矿 就在大家都想说点什么来打破突然的沉默时,上官沐阳幽幽的开口。 “老祖宗,你的灵魂越来越弱了,这是为什么?” 惊鸿老祖叹了一口气,“这是必然的,我本来就是残魂,见光死。” “最多100年如果找不到补魂的天地财宝,我就随风飘散了。”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就他们现在弱鸡般的修为,又去那里给他找天地财宝? 杨朵朵瞬间红了眼眶,“肯定能找到,必须要找到,即便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她满脸坚定,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惊鸿老祖。 “朵朵,你想救师尊吗?” 惊鸿老祖满脸期盼,语气慈祥。 “也不是没有办法。” 杨朵朵大声的回道,“师尊您说,朵朵一定会救你的,不管多难。” “其实,不难,只要你到六级丹师,炼出养魂丹。” 惊鸿老祖深深的看了一眼这杨朵朵,继续说道。 “如果有养魂丹,即便没有天地财宝,师尊也不会消失,养魂丹可以吊魂。” 杨朵朵破涕为笑,连声保证道。 “师尊,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炼丹。” “您不都说我是天才吗?” “我肯定会炼出来养魂丹的。” “师尊相信朵朵。” 惊鸿老祖掀了一下眼皮,遮住眼底的满意。 “那师尊就等朵朵救命了啊!” 杨朵朵点头如捣蒜,其余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翻了个白眼。 老狐狸,把自己当成了教徒的工具,真是把身边能利用的都利用起来了,哎,真会玩。 惊鸿老祖被众人看毛,大声吼道。 “你们还想不想找矿了?” “想,想,必须想。” 杨萌萌肩膀一抖一抖的,“老祖,您这恼羞成怒的样子,格外接地气。” 惊鸿老祖被气笑了,“风水轮流转,你们总有个时候要落在我手里,哼。” 大家有说有笑的,一路前行,寻找矿石,惊鸿老祖感叹道。 “一万年了,矿虚秘境竟然一点也没有变,矿还是这么盛产。” “也不知道那些狗日的、用得什么办法来隐藏秘境的,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老祖,您发现什么了?” 杨萌萌神情激动,“听您的口气是有货啊!” \"有也是老子的!你们激动个啥?\" 惊鸿老祖的魂体从玉佩里窜出来,半透明的胡子差点戳到杨朵朵鼻孔。 \"俗话说'先撩者贱',谁抢谁不要脸!\" “老祖,您这话见外了哈,见者有份。” 杨萌萌双手抱胸,心情不错的说道。 “不能只让牛二跑,不让牛吃草吧!” \"贪多嚼不烂。” 惊鸿老祖满脸无语,都是一群财迷,也不知道让着老人家。 “一群贪心货,少不了你们的工钱。” “就给点辛苦费啊?” “不分点成什么来的?” 上官沐阳也满脸调笑,“不过话说回来,这长毛的玩意就是珍贵的矿石?” “咋没看出它的特别之处啊?” \"没见识!这叫'星髓矿'!\" 老祖的魂体裹着矿石飘到树梢,\"天上地下独一份,能炼储物戒还能养魂·····\" 突然惨叫,金子正吊在惊鸿老祖虚影的裤腿上啃矿石,口水穿过魂体滴在韩育贤头顶。 韩育贤抹了把湿漉漉的头发跳脚,\"金子,你是神兽啊,高贵的神兽,不能欺负老实人啊!”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金子鸟都鸟他,继续对着惊鸿老祖的星髓矿一顿狂啃。 杨萌萌满头黑线,“金子,你牙口真好,是个不挑食的,这孩子好养。” \"神,龙,住嘴。\" 老祖魂体\"唰\"地膨胀成三丈高。 “这是老夫来养魂的,你们好手好脚,从这里开矿吧!” “里面应该还有。” “老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本龙吃你的是给你面子。” 金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豪横,“就你那点道行,还想蒙本神龙,星髓矿,是伴生矿,哪有那么好找?” “你也知道稀少啊!” 惊鸿老祖心里就像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有一个识货也是麻烦。 “那能不能请你高抬贵嘴,给本老祖留点养魂?” 金子满脸傲娇,“看你可怜给你留点吧!” 憨货杨朵朵看到自家师尊和金子、对队伍里唯二的强者,争得面红耳赤的,实在搞不懂。 一把抢过石头对着太阳瞅,\"这不就长了霉的窝窝头嘛!” “师尊,您'饿鬼见着咸鱼,眼冒绿光'啊?\" “还有金子也是,这么埋汰怎么下得去嘴?” \"放屁!'有眼不识金镶玉'!\" 老祖的魂体气得冒烟,\"逆徒!拿来吧!有了这块石头,老子魂体又能养实点了。\"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都是些目光短浅的财迷,有我媳妇在还害怕没第二块石头?” “对噢,有大运者在,肯定有宝贝的。” 惊鸿老祖一拍额头,虚影的手直接从额头对穿对过,尴尬的回到玉佩里,若有其事的说道。 “你们加油,准备在这里安营扎寨吧!” “这里最少有10种矿石以上,能带出去十分之一,你们未来两百年都不会缺修炼资源。” 第132章 韩育贤误打误撞发现有价值的矿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但怕是瞎子点蜡,白费吧!” “宝贝也要有人认识,会用才有价值,以修真界现在知识贫瘠的情况,在过200年也未必有人会炼器。” “话不能这么说,每个时代都天才。” “再加上现在都修炼了,魂魄变强大了,像小十七那类的人应该不少。” 上官沐阳有不一样的见解,“酒香不怕巷子深,总有人慧眼识珠的。” “看看,这才是聪明该有的样子。” 惊鸿老祖在玉佩里用手虚摸着胡子,“闲时寻宝,忙时用。” “闲时不备,忙时要用不好碰。” “常将有日思无日,莫待无时思有时,晴带雨伞,饱带家粮。” “这叫有备无患,知道不?” “知道了,谢谢老祖的谆谆教诲,您老费心了。” 杨萌萌怪模怪样的行了一个礼,“要不是姜还是老的辣,真是想得面面俱到。” “金子,放飞船,就在这里安家了。” “今天也是过得够精彩了,身心都非常疲惫,是时候放松一下,睡醒就当牛马,做苦力挖矿。” “哄”金子小手一挥,飞船就停在大家面前了。 “拿飞船出来做啥?” 惊鸿老祖满脸无语,“矿虚秘境又不能飞。” “住啊!谁说要飞了的?安营扎寨啊!” 韩育贤回答得那是一个理所当然。 “奢靡。” 惊鸿老祖被雷得不轻,“真是时代变了,你们说万年前人们为啥没有想到这么简单,且方便的办法啊!” “每次都累得黑吃黑吃搭帐篷,多少有点愚蠢。” “师尊啊,您得问一下自己,您当时在想啥?” 杨朵朵满脸鄙夷,“难道万年前,整个修真界都没有一个聪明人?” 韩育贤嘴角一抽,“错,媳妇,你错了,不是没有聪明人,是聪明过头了。” “自我感觉良好,想的都是高大上国家大事,民生在修真人眼里啥也不是。” 惊鸿老祖直接被徒弟两口子,一唱一和的干自闭了。 可不是咋的,万年的修真者,一言不合就开干,为一句话,一棵草,又或者一个脸色,都能干过七七四十九天。 为了漫长的生命在奔波,生活过得那是一个潦草。 现在想想,真是本末倒置,努力修炼为了漫长的生命,可是有生命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不是为了享受吗? 那为啥不从一开始就享受? 秘境只有白天,大家也没有时间观念,吃饱喝足就睡,睡到自然醒,就准备挖矿。 一行准备大干一场,连魂体的惊鸿老祖也跳得特别高。 但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挖矿可是苦力,他们又缺少工具。 哎,条条蛇都咬人,挖的日妈道娘的,那是一个郁闷。 \"这破山比老母猪的皮还厚!\" 惊鸿老祖的魂体趴在矿洞口骂街,\"老子的九星盘都磨秃了皮,连个矿渣都没见着!\" 杨萌萌用铁锹戳了戳岩壁,\"老祖,'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您这破盘子该不会是'银样镴枪头,看不中用'吧?\" \"放屁!\"老祖的魂火\"噌\"地蹿高三尺,\"当年靠这盘子挖穿了魔界血池!\" 金子又变成像一条黄金的小蛇了,趁惊鸿老祖说话间。 叼着盘子边角往洞里拖,盘面在地上刮出串火星子。 上官沐阳拎着断成两截的玄铁镐苦笑,\"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不如......\" \"不如让我试试!\" 韩育贤扛着鎏金锄头蹦出来,\"笨鸟先飞早入林',这开山锄可是老祖......\" \"砰!\"锄头砸在岩壁上崩出个豁口,飞溅的碎石把杨朵朵刚梳好的发髻打散。 \"韩育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抄起簸箕扣在他头上,\"赔我簪子!\" 金子突然竖起耳朵,\"有东西!\" 它尾巴卷着块亮晶晶的碎石蹦跶,\"瞧瞧!瞎猫碰上死耗子!\" 众人呼啦啦围上去,惊鸿老祖的魂体却\"滋啦\"冒黑烟。 \"这是星髓矿的主岩!'买椟还珠'的蠢货!真矿还在三丈下!\" 金子激动啊,“铜板爹,这次你立大功了,有了主岩,肯定有伴生矿,星髓矿,小龙爷来了。” 杨萌萌看着众人都不关注小碎石,铆足了劲的挖矿,杨萌萌默默的把碎石扔进空间。\" '蚂蚱腿也是肉',万一以后用得上呀!\" 她踹了踹矿洞,\"老祖,'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您那本命玉牌......\" \"想都别想!\" 老祖的魂体缩回玉佩,\"上炕不脱鞋,必是袜破,你们就是想坑老子的棺材本!\" 正扯皮呢,洞外突然传来叮铃哐啷的动静。 宝宝举着铁锅当盾牌,二宝扛着擀面杖,金子拖着烧火棍冲进来。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看我们来给你们亮一手!\" \"小兔崽子别添乱!\" 老祖刚吼半句,三小子已经抡着家伙砸向岩壁。 铁锅撞上星髓矿震出圈音波,把韩育贤刚戴好的头巾掀飞。 \"哎,小祖宗啊,你们出去吧,这里飞尘大,头巾是保命神器。” 韩育贤心里那个恨啊,有金子这个神兽在,他又不敢说太重的话,憋屈。 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找谁说理去? 第133章 天劫降临 杨朵朵突然指着岩缝尖叫,\"快看!芝麻开花节节高!\" 七彩矿脉顺着音波裂纹蔓延,惊鸿老祖的魂体瞬间绿得发光。 \"是千年星髓和地心紫晶!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上官沐阳甩出索缠住矿脉,\"众人拾柴火焰高,萌萌控东角!老祖镇西位!\" \"让开!\" 惊鸿老祖咬牙把本命玉牌拍进岩壁,金子忍痛吐出口中温养的金珠。 两件法器相撞炸出金光,硬生生撕开矿脉外壳。 韩育贤趁机摸出麻袋,\"浑水好摸鱼',我就先替你们保管......\" \"保管你个头!别玩了,快干活吧!\" 杨萌萌一铲子拍飞前面的碎石,“挖着矿也累人,挖不着更累人,要是能不劳而获就好了。”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媳妇,你去坐着,一会我给送过去,你的愿望就成真了。” “姐夫,还得是你,坐享其成明明是一个表示懒惰的成语,硬生生的让你把它解释成,宠妻名言了。” 韩育贤那是一个目瞪口呆,姐姐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嘛? 他怎么没有听出来? “书本教得只能是知识,学不生活的真理。” “姐夫,育贤佩服,你这又结结实实的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 杨萌萌满脸无语,“快别贫了,你们看三个小家伙在干啥?” 上官沐阳和韩育贤抬头望去,三小子正追着迸溅的矿渣满地爬。 金子把紫晶碎块塞进鼻孔,\"亮晶晶!好看!\" 二宝抡着擀面杖敲打岩壁,\"趁热打铁!再来!\" 宝宝被两个弟弟急的去跳脚,扯起嗓子乱叫,跟杨萌萌的河东狮吼有一拼。 杨朵朵嘴角一抽,“姐,宝宝这是遗传啊,尤其母必尤其儿,他吼人的时候跟你表情一毛一样。” 杨萌萌掀了一下眼皮,满脸无语。 “大惊小怪的,我的儿子不像我难道像你?” 杨朵朵回答得那是一个干脆,“像我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我跟宝宝有一半的血是一样。” 杨萌萌瞬间就想到宝宝长大的样子,一个憨憨,不懂事的彪头大汉,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我谢谢你了,咱们家只适合养一头猪。” 杨朵朵满脸控诉,还想争辩两句,杨萌萌眼睛一横。 “干活,不要想着躲懒。” 整整十五天,矿洞里叮咣声没断过。 惊鸿老祖的魂体淡得能透视,金子的尾巴秃了半截,上官沐阳的猎刀成了挖矿铲。 直到第十七日晌午,岩层\"轰隆\"裂开条缝。 \"小心!事情反常必有妖。\" 惊鸿老祖卷起杨朵朵往后拽。 地底喷出的灵气凝成双色光柱,星髓矿如银河倾泻,紫晶矿似晚霞流淌。 杨萌萌抄起箩筐狂搂,\"我靠灵气啊,浪费啊!\" 金子却抱着秃尾巴哭丧脸,\"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我的毛比这破矿金贵!\" “嘚瑟是要付出代价的,叫你要变成半人半龙,吓死个人。” 杨萌萌手忙脚乱的忙着,但是嘴皮子一点也不耽误。 “损人不利己,这回好了吧,成为没有腿毛的白虎龙了。” 金子满脸菜色,正想说点什么。 杨萌萌满脸幸灾乐祸,继续在伤口上撒盐。 “有的龙掰扯两句,就白掉毛噢,为老祖宗做嫁衣了。” “老头,你敢不给本龙留,本龙打得你魂飞魄散。” 金子满脸杀意,这回是动真格了。 宝宝和二宝也帮着金子讨伐惊鸿老祖。 惊鸿老祖的魂体趴在星髓矿上吸溜,\"等老夫炼出养魂鼎,给你镀层金粉......\" \"轰!\" 洞顶突然塌下一角,还是金子眼疾手快的拉出两个小伙伴。 三小子灰头土脸钻出来,宝宝举着半块紫晶傻笑。 \"有福同享!金子给你。\" 二宝兜着满裤裆矿渣,我们是结拜兄弟,必须团结一心,金子哥哥给。\" 金子是可吞万物的神龙,被两个小伙伴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孩子的友谊就是这么纯真。 韩育贤趁机摸向最大的星髓矿,\"近水楼台先得月......\" \"月你个头!\" 杨朵朵一簸箕扣住他脑袋,\"贪心不足蛇吞象',小心撑死!\" “瞎子见财眼睛亮,有命赚得有命花,这里马上就要塌了。” 韩育贤还想给自家的败家媳妇掰扯两句来的,但抬头看见她红红的眼眶。 知道是担心自己,马上闭嘴,讨好的笑了笑,连声保证。 “媳妇,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杨朵朵扭头不理他,显然是被吓着了。 就在这时,洞外忽传来炸雷声。 惊鸿老祖的魂体猛抖。 \"坏了!财不露白!这矿气把天劫招来了!\" 上官沐阳把矿石塞进储物袋,拖起杨萌萌就要往外跑。 \"三十六计走为上!\" \"等等!\" 杨萌萌薅住想溜的老祖。 \"解铃还须系铃人,天劫您顶着!\" 别以为她不知道,一定是惊鸿老祖吸收星髓气多了,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才引来雷劫的。 他这是蜕变,稍微动脑子想想就明白,要不然一个不让用灵气的秘境,有个鬼的天劫。 还想溜,别说门了,窗都没有。 第134章 惊鸿老祖凝出实体 惊鸿老祖满脸无奈,同行人太聪明了,也不全是好处,这不弊端就来了。 霹雳声中,众人鸡飞狗跳窜出矿洞。 三小子拖着装满矿渣的铁锅跑在最前头,映着漫天雷光,活像串噼里啪啦的炮仗。 大家逃出来以后,站得远远的看惊鸿老祖对雷劫。 那爆炸雷像是不要钱似的,密密麻麻的往下落。 惊鸿老祖的法器也接二连三的往外扔,家底子真厚实,妥妥的人民币玩家。 惊鸿老祖明显被雷劈毛了,\"天劫算个屁!老子用灵石砸死它!\" 惊鸿老祖的魂体凝得能照出人影,头顶劫云黑得跟锅底似的。 袖子一甩,三十六件护身法器跟天女散花似的往外蹦。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今儿就让你们开开眼!\" “这是多少件了?” 杨萌萌满脸羡慕,\"老祖,'杀鸡用牛刀',太败家了。” “希望您老平安的渡过劫,心情一高兴,就从指缝中漏一点给我们,全当扶贫。\" “这里每一件宝贝都会引起修真界轰动的。” \"闭嘴!”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老祖肉疼地瞅着被雷劈出焦痕的法器,反手又砸出三枚乾坤印。 \"等老夫魂体凝实了,迟早从你们工钱里扣!\"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不心疼,不心疼。” 金子被雷声吓得炸毛,\"老鬼,本龙现在就了结了你信不信?” “薅羊毛也不看看对手是谁?” “就是,我们可有金子罩着的。” 上官沐阳拍了拍身上的飞尘,希望用这种方式来转移老祖的注意力。 “打狗还得看主人。” “可不是咋的,要真想是买单,您老就别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了!” 杨萌萌双手一摊。“还不如直接找个肉身夺舍就完事?” “干脆利落,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夺你个头!'宁吃仙桃一口,不啃烂杏一筐'!\" 老祖的魂体被劫雷劈得滋啦冒火星,\"老夫这魂体淬炼万年了,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哎呦!\" 一道紫雷兜头劈下,惊鸿老祖咬牙祭出本命玉牌。 玉牌炸成齑粉的瞬间,虚影般的胳膊竟凝出实体,喜得仰天狂笑。 \"好钢用在刀刃上!再来!\" 杨朵朵扒拉着满地法宝碎片心疼得直抽抽。 \"败家子掏灶坑,糟蹋好东西!” “这堆碎片够培养十个炼器大能了......\" \"逆徒,懂个锤子!\" “闭上你的臭嘴,宝贝是老子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想当本座的家?” 老祖也是一个狠人,整毛了连自己的爱徒都骂。 魂体愈发凝实,连裤衩上的补丁都清晰可见。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等老夫......\" 轰隆!第八道劫雷直接把法器组成的、防御阵劈出裂纹。 上官沐阳甩出符咒,简单的补了一个防御阵,然后,没有然后了,因为并没有卵用,直接成渣渣了。 \"老祖,一个好汉三个帮,不如让金子......\" \"不如个屁!龙多旱,人多乱!\" 老祖的魂体突然暴涨,实体化的手指捏诀如飞。 \"瞧好了!好马配好鞍!\" 说着竟从丹田拽出团青光,正是温养万年的魂核! 韩育贤眼睛都直了,\"饿狗见了肉包子!这魂核给......\" \"给你奶奶个腿!\" 老祖把魂核往天上一抛,\"好戏压轴,好钢淬火!给老子吞!\" 魂核化作饕餮巨口,竟生生咬住劫雷嚼得嘎嘣响。 金子馋得直流口水,它也可以啊。 这可是天地财宝啊,为啥不让它帮忙渡劫? 劫云被激怒,第九道雷柱粗得能捅破天。 惊鸿老祖的魂体已凝出大半身躯,满脸绝杀,像一个输毛的赌徒,这是要一把沃银,堵上自己的命。 \"小兔崽子们,都往后退,别碍事!” “看老夫鲤鱼跳龙门!\" 只见他赤手空拳迎向雷柱,实体化的手掌泛起星髓矿的七彩流光。 雷光劈中瞬间,整座山头的灵石\"咔嚓\"碎成齑粉,灵气被他鲸吞入腹。 \"成了!千锤打锣一锤定音!\" 烟尘散尽后,老祖叉腰站在焦土上狂笑。 原本虚幻的魂体彻底凝实,连眼睫毛都根根分明,就是新凝的肉身光溜溜的,裤衩都没留一条。 杨萌萌默默从空间里掏出,她唯一的平板。 \"光屁股推磨,转圈丢人,这黑历史能笑三百年......\" 老祖胡乱拿出件道袍胡乱裹上,抬脚却踩到自己的魂核碎片,顿时哭丧着脸蹲地扒拉。 \"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老夫的魂核啊!\" 金子凑近嗅了嗅,“反正都没有用了,不如孝敬本龙吧!” 金子毫不客气的看一口吞,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还没有尝出味都下肚了。 “神····龙,你怎么吓得去嘴?” 惊鸿老祖哭丧着一个脸,“那可是养了万年魂核,连渣都不剩了。啊啊····” \"别嚎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金子满脸鄙夷,“人要学会知足,别人不知道,本龙来不知道?” “修出实体要地势地利人和,你这是沾了我和姨姨的光。” “哟,真不要脸,老祖这是打算提上裤子就不认账?” 杨萌萌双手抱胸,“好一招先发制人,转移注意力噢!” 第135章 三人围剿惊鸿老祖 惊鸿老祖有点尴尬,“认,认,我给你们一人一件法器。” “呵,打发叫花子的啊!” 金子脸上挂着冷笑,“渡劫用准仙器,给你徒弟也是仙器打底,到了我们这里就法器,看不起谁?” “要饭的还想点菜,爱要不要。” 惊鸿老祖被金子和杨萌萌炮轰,自认为有点丢份,干脆耍起无赖。 杨萌萌本不想把关系弄得这个尴尬,想说法器也行。 金子连声打断了,“哼,有意思,那我们就不要了,欠着吧!” “下次你能成功的渡劫,算本龙输。” 金子满脸杀意,别看它年岁小,吃啥都不会吃亏。 “本龙还是一颗蛋的时候就跟父皇上朝了,你算哪根葱?” “因果就好好欠着,本龙让你终身都还不了,不信我们就试试。” “别,别,神,兽。老夫错了。” 惊鸿老祖满脸谄媚,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上两分。 “给,肯定给你们一人一件仙器。” “别,受之有愧啊!” 杨萌萌嗑着瓜子,眼里闪过冷意,要不是金子懂。 他们就被一个法器给糊弄过去。 杨萌萌万万没想到这其中还有因果,惊鸿老祖这是借了她和金子的气运渡劫,相当于救了他一条命。 这个老鬼就想糊弄过去。 要不是金子在,这个哑巴亏杨萌萌吃定了,得数百年才知道真相,呵呵,娘的,真不是一个好鸟。 算盘珠子都崩脸上了,今天他不死也要脱层皮,这人不可深交。 “毕竟我和金子什么也没有做,仙器太贵重了,当不起。” 惊鸿老祖心里一惊,他没想到把杨萌萌也惹毛了。 抖动了一下嘴角,掀了一下眼皮,遮住眼底的算计,在考虑利弊得失。 杨萌萌对韩育贤使眼色,韩育贤在心里叹气,这是要战的节奏啊! 拖走了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杨朵朵,“育贤哥哥干啥?我们去哪里?” 韩育贤眼底闪过羡慕,有时候无知是福。 “我们带宝宝和二宝去休息了,你师尊和姐姐要谈事情,你不适合掺和,手心手背都是肉。” 杨朵朵张了张嘴,到底还是听话的带着两个孩子上飞船了。 金子小手一挥,一个强大阵盘,扔在飞船上,完美的隐藏了飞船。 “不至于,不至于,就为了一个仙器不值当。” 惊鸿老祖面色煞白,连声解释道。 “我可以补偿的。” “呵,我们在乎的一个仙器?” 杨萌萌满脸寒霜, “在乎的是你糊弄我们,自从我们认识到现在,哪一点对不起你?” “真以为尊称你一声老祖,你就是我们的老祖了?” “想啥美事?” “你这是在利用我们,现在有实体了,认为我们没有用了,就过河拆桥。” 上官沐阳声音冷得掉冰渣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要把一切的危险都掠杀在摇篮中,今天你必死。” “你知道得太多了,而且我们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有神器。” 惊鸿老祖收起了笑意,面色沉重,脸上并没有害怕,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你们这是什么逻辑?” “还能强按住牛喝水吗?” “我们本身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为什么非了绑在一起?” “啪啪····” 杨萌拍手,满脸冰冷,“好口才,黑的都能让你说成白的。” “咱们手上见真招,看你一个刚凝出实体的老鬼有多厉害。” 惊鸿老祖冷笑,“人贵在自知之明,我即便是刚凝出实体,也有多年的战斗经验,还有无数宝贝,杀你们就好比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还是说,你们早就想了劫财?” “你太高估自己了,你那点玩意,金子不缺,我杨家也不缺,上官家更不缺。” 杨萌萌眼底酝酿着疯狂的杀意,“是你自己撞上枪口的,我们只是成人之美。” “呵,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惊鸿老祖双手抱胸,同样满脸冷意。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好一个不要脸。” 上官沐阳满脸寒霜,“老子一个泡沫一个钉,今天让你死个明白。” “第一错,刚才雷劫来的时候,你就想逃,是我媳妇强拽你回去的。” “第二错,你想拿一把破法器了因果,糊弄修真小白的我们。” “第三错,这么久你还没有教我和媳妇炼化万金玉佩,可见你也不是真心待我们。” “如果老子没有猜错的话,你只是把我们夫妻当成给你保管神器的工具吧!” “等你找到女人了,就会来夺走。” “老杂毛,没想到你那么多心思。” 金子瞬间炸毛,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老子今天要让你魂飞魄散。” 被揭穿的惊鸿老祖,干脆也不装了。 “还挺聪明,可惜了,就是实力不够看。” “一个几百年幼龙,两个炼气四层的杂灵根,还想杀老子,怕是没睡醒吧!” 上官沐阳抽出猎刀,“是吗?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看你在这个不能用灵气的秘境里有多强。” 第136章 杨朵朵发现没有真的契约传承塔 \"老鬼,你这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有点帅气,希望你好好保持。\" 杨萌萌把铁锤扛在肩上,盯着对面的惊鸿老祖直咧嘴。 金子小脸也满是杀意,有些担忧的说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当心他还有后手。\" 说话间袖口刺啦裂开,露出的皮肤泛起鳞片,这是要变回本体了。 \"双拳难敌四手。\" 上官沐阳拧了拧手腕,指节咔咔作响。 腰间玉坠突然滚烫,那是神器给他的护身力量。 \"秘境天地灵气锁死,也并不是坏事,正好给咱们省事。\" 惊鸿老祖不知道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白发里渗出黑血。 \"几个黄口小儿...\" “碰”,杨萌萌的铁锤已经砸在他膝盖上。 脚下的石块轰然开裂,老鬼踉跄着倒退,活像被踹了窝的马蜂。 \"趁他病,要他命!\" 金子凌空跃起,十指化作利爪撕向咽喉。上官沐阳矮身扫堂腿,内力震得地砖直颤。 老鬼躲闪不及,后脑勺结结实实撞上断龙石,咳出团黑雾。 杨萌萌抡锤子的架势活像劈柴。 \"叫你装逼,叫你过河拆桥!\" 铁锤每砸中一次,锤柄就多道裂痕。 惊鸿老祖的右臂耷拉着,骨头碴子戳破道袍,真应了那句\"墙倒众人推\"。 \"别让他喘气!\" 上官沐阳突然暴喝。 老鬼左手正掐诀,指尖黑芒刚冒头就被金子咬住手腕。 神龙满嘴是血还不松口,\"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老东西要放毒!\" 杨萌萌抡圆了铁锤砸向丹田,\"打蛇打七寸!\" 锤头轰然炸裂,惊鸿老祖腰腹凹进去个大坑。 上官沐阳趁机扣住他天灵盖,内力如沸水般灌进去,烫得老鬼厉声尖啸。 \"该收尾了。\" 金子突然退开两步,浑身骨骼爆豆似的响。 扯着嗓子,捶胸怒吼震得秘境簌簌掉灰。 上官沐阳会意,闪身让出空档。 惊鸿老祖踉跄着要逃,被杨萌萌甩出的铁链缠住脚踝。 \"阎王殿里告状去吧您嘞!\" 神龙的爪子裹着风雷砸下,上官沐阳同时跃起,膝盖狠狠顶在老鬼脊椎上。 \"咔嚓\"声比雷还响。 惊鸿老祖瘫在地上抽搐,嘴里还念叨,\"老夫认栽住手,谈判····谈判\" \"晚了,下辈子记得好好做人。\" 杨萌萌捡起半截锤柄,噗嗤捅进他心窝。 黑血喷了三人满脸,老鬼的尸身突然化作飞灰,只剩件破道袍堆在地上冒青烟。 上官沐阳抹了把脸,看到地上的东西很无语。 \"储物戒指,好几个,还有比传承塔更高档的空间宝贝。\" \"死透啦!\" 金子变回人形直喘粗气,衣服上还沾着血痂。 \"这趟可算应了那句老话·····\" 三人异口同声,\"乱拳打死老师傅!\"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也算死得其所。” 杨萌萌满脸笑意,“成年人哪里还会做选择,这会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的了。” 上官沐阳冷笑,“早就看出他是一个自私的了,一直碍于朵朵的面子,都把他抬得高高的,他还真对号入座了。” “这种不会只会算计,不会见机行事,成不了大器。” 杨萌萌满脸冷漠,“这么多东西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我们,也不枉我们这段时间捧他的臭脚丫子。” 上官沐阳挑眉,“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我们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好人。” “他要一直保持虚影,我们还不是对手,魂力还是很强的,可惜可悲,太心急了。” “那个阿飘,不贪念实体?” 杨萌萌有些鄙视的说道,“他这是把我们当软柿子了。” “哎,我们这运气也是无敌,只要想交好的全是妖魔鬼怪,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人。” “气运是一把双刃剑,危险跟机遇是穿一条裤子的,你就把他当成一个送机缘的送财童子。” 金子满脸老成,摇头晃脑的说道。 “修真界不简单,万年没有机会飞升,那些把自己封印了大能,都会陆续出世。” “哎,还想坐一次头排耶!” 上官沐阳满脸遗憾,手脚麻利的收拾惊鸿老祖留下的宝物。 “看来愿望又落空了。”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别遗憾了,快收拾吧!” “金子把阵盘收了,飞船上的几个人放出来吧!” 金子小手一挥,阵盘就到手上了,飞船上的几个人就下来了。 宝宝和二宝直奔自己的小伙伴金子,那是一顿的嘘寒问暖。 韩育贤牵着情绪低落的杨朵朵,显然在韩育贤已经把利害关系给她说了。 杨萌萌看她那个样子,气不打一处。 “杨!朵!朵!你那个鬼样子做给谁看的?” “他不死,不久的将来死的就是我们。” 杨朵朵甩开韩育贤的手,抱着萌萌就是一顿嚎啕大哭。 “姐,姐,他骗我,根本没有给我契约传承塔,只是给了我使用的权利。” 杨萌萌嘴角一抽,还以为她是伤心惊鸿老祖死了,没想到是在伤心没有得到宝贝。 杨萌萌有些无语的放下抬在半空中的手,“好了,传承塔在那里,你去重新契约了好了。” 第137章 暴怒的杨朵朵 杨朵朵哭得好不伤心,“契约要咒语,我们不会啊!啊啊·····” 金子满脸鄙夷,“本龙帮你契约,魂契,还是身契?” 杨朵朵破涕为笑,“真哒?” 金子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本龙虽然没有成年,但也是一个公的,向来不说大话。” “谢谢金子,你最好了。” 杨朵朵狗腿的说道,“你要什么报酬直接说,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还真有点事跟你商量。” 金子满脸期盼的说道。 “你说,能办到的肯定办,不能办的想办法办。” 金子面色有点扭曲,“你肯定能办到,只要你愿意。” “你倒是说啊,怎么还娘们唧唧的?” “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是公的吗?” 急性子的杨朵朵满脸焦急的吼道,显然她迫不及待的想契约传承塔了。 小暴龙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人,同样的吼回去。 “以后你不准动不动就掉马尿,太丑了,魔音还难听,脑袋瓜子整的嗡嗡的。” 金子的话成功让所有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时间仿佛定格了一样。 “哈哈哈·····” 传来众人的爆笑,宝宝和二宝直接在地上滚了一个来回。 几个大人也笑得直不起腰,都纷纷的对金子竖起大拇指。 他这一本正经的说笑话的小莫样真好看,在几个大人的眼里瞬间就高大不少。 杨朵朵满脸爆红,休的,试问一个成年人,被一个五岁的小屁孩说教,让她少哭点是什么心情? 秘境空地上狂风卷着血腥味,杨朵朵一脚踩在惊鸿老祖的破道袍上,拎着琉璃塔的手直哆嗦。 \"这老不死的属貔貅的吧?光进不出!\" 抡起塔身猛晃,叮铃哐当掉出堆玉简。 \"说好的传承认主呢?” “姑奶奶裤腰带都快打飞了,就混个看大门的?\" 杨朵朵这是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她的露水师父身上,众人看这好笑不已。 金子蹲在飞船甲板上,变出一个尾巴卷着个青铜鼎。 \"早说这老东西'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 “当初他夸你'天资聪颖'我就觉着像'屠夫夸猪肥!\" 说着把鼎往地上一墩,鼎口突然喷出黑烟,呛得打酱油的宝宝直咳嗽。 上官沐阳也来到飞船上,怀里抱着捆血淋淋的玉牌。 \"老狗是有多怕死啊!\" 抖开玉牌串,每块都刻着\"长生\"二字。 \"现在严重怀疑这老鬼觉得哄长生不好骗,才没有让他发誓签契的,就'瘸子里面挑将军'找到了憨货朵朵?\" “怀疑啥?坚定一点,老鬼就是觉得朵朵好骗。” 杨萌萌双手抱胸,满脸冰冷。 “要不然他怎么不选,智商情商双高的育贤?” “真是把人性的欺软怕恶展现得淋漓尽致,柿子捡软的捏。” \"找他祖宗!老子满腔热血的拜师,结果?\" 杨朵朵把琉璃塔砸向飞船护栏,塔身\"铛\"地弹回来,正撞上韩育贤的脑门。 韩育贤额头一下就起了一个大包,\"姑奶奶息怒!俗话说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 “你要实在觉得传承塔晦气,给我,我不嫌弃。” \"哼,美得你,这玩意是仙器,又不会坏,我发泄一下!\" 杨朵朵满腔怒火的说道。 杨萌萌右手还拿着铁锹,锤头还沾着惊鸿老祖的血痂,眼睛微眯。 “育贤,你仔细看塔底下还有字,都写的什么玩意?” \"这破塔写着杨朵朵与狗不得上七层!\" 韩育贤扯过塔底刻文念得咬牙切齿,飞船都被内力震得晃悠。 二宝突然从法器堆里钻出来,顶着口铁锅嚷嚷。 \"娘亲!这老棺材瓤子还藏了日记!\" 泛黄的绢布上赫然写着,\"杨朵朵火灵根甚纯,可作塔灵容器,待其金丹大成...\" \"容器你姥姥!\" 杨朵朵浑身冒火,抄起准仙器级别的捣药杵就捅塔身。 \"活着骗姑奶奶当药罐子,死了还想借尸还魂?” “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货!\" 琉璃塔突然青光暴涨,惊鸿老祖的残魂冒出半截身子。 金子眼疾手快甩出猫爪,五道金光\"唰\"地撕碎虚影,\"老东西属王八的?” “这都没有死绝,好一个断臂逃生!\" \"小友误会...\" 残魂在塔尖聚成团雾气,\"传承需循序渐进...\" \"循序你祖宗!\" 杨萌萌抡圆了铁锤砸向塔基,\"嘭\"地溅起火星子。 \"当初说把传承塔给朵朵当拜师礼的,狗日的,你的花样真多,戏子比你都还差几分。\" 飞船突然剧烈颠簸,上官沐阳从塔心抠出块带血玉珏。 \"真契约在这儿!老狗玩的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小把戏耍一次是精明,耍两次是有本事,你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有点侮辱我们的智商啊!” 杨朵朵抢过玉珏就要捏碎,韩育贤扑上来抱住她胳膊。 \"使不得!这玩意是契约传承塔的关键。\" \"不管了,宁愿毁掉,也要杀了这老货。\" 杨朵朵一把推开韩育贤,“宝宝,二宝,来对着这玩意尿尿。” “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好好的一个仙器就这么糟蹋了,金子上。” 杨萌萌一个铁砂掌拍在杨朵朵肩上。 第138章 众人契约心仪的武器 “这个家,没有我要完,滚,看我的。” 金子使出神识镇压,直勾勾的对准塔内,惊鸿老祖的眉心。 塔身裂纹里渗出黑血,残魂惨叫像杀猪。 宝宝趁机往怀里猛塞仙器,边塞边唱。 \"老狗老狗死得妙,宝贝全是我的料!\" 被上官沐阳拎着后颈皮提溜起来。 \"小崽子,你在浑水摸鱼,你倒也摸点珍贵的啊!滚蛋····\" “这回死透了吧!” 杨萌萌心有余悸的问道。 金子满脸得意的说道,“死得不能在死了,一个残魂,本神龙还是能收拾的。” “死了就好,死了就好,以后可不能贪便宜了。” 韩育贤拍着杨朵朵的后背,满脸后怕。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我们太想要一个领路人了,没有认真的斟酌老货的人品。” “现在想来,其实他的手段并不明,只是我们小恩小惠蒙蔽了双眼。” 上官沐阳满脸冰冷的说道。 “吃一寸长一智,这就是血的教训。” “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我们就自己摸索着修炼吧!” “别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杨萌萌点头如捣蒜,“嗯嗯,我们这次虽然凶险,但还是得了很多宝贝的,走在大多数人前面。” “以后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好好修炼,成功没有捷径可走,老货也算结结实实的给我们上了一课。” 这次受伤最大的就数杨朵朵了,她的情绪很低落,又舍不得传承塔,又觉得晦气。 满脸纠结,不知道是契约还是放弃。 她这一副样子,把大家都气笑了,杨萌萌直接上铁砂掌。 “你还嫌弃,传承塔在咋的也是仙器,人家都没有嫌弃你蠢。” “快点,来契约,不然家法伺候,这可是保命的东西,装疯迷窍。” 杨朵朵在姐姐的血脉压制下,半推半就的契约了传承塔。 看到塔里的修炼资源,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真香定律,瞬间就展现出来了。 杨萌萌提议,一人契约一把趁手的武器,猎刀着实有点掉份。 以后修为高了对人的伤害也是有限的,有仙器不如先享受。 上官沐阳最先选,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选了一把斧头,是仙器。 杨萌萌选了一把大刀。 韩育贤不负众望,选了一把剑,看着洋气潇洒,仙气飘飘的。 杨朵朵最让人大跌眼界,都以为她会选大刀,或者锤子,没想到她只选了一把法器匕首。 用她的话来说,看着顺眼,拿着不重,跟她有缘。 三个小崽子,也选了,宝宝选的也是剑,是一把法器,把金子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二宝选了一副铃铛,用金子的话来说,这所有仙器里面最好的东西,直接攻魂。 金子满脸嫌弃,它看不上这些仙器或者半仙器,还有法器更看不上。 但是杨萌萌满脸严肃,让它必须选,人人平等。 金子满脸无语,就在瘸子里面选大个,选了一个手镯。 是仙器,手镯里面带着720根银针,用它的话来说,把银针上都抹上毒,是阴人的佳品,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等众人分完赃以后,剩余的东西都让杨朵朵收进传承塔里了,以后谁需要就去拿。 看着光秃秃的矿山,杨萌萌满脸漠然。 “金子,秘境什么时候结束?” “这个真不知道,秘境结束了,我们会被弹出去吧!” 金子不确定的说道,它在懂得多也是一条幼龙,很多东西都在万年沉睡中遗忘了。 作为现代小说迷的杨萌萌,脑洞比较宽阔,有些抬杠的问道。 “有没有秘境不弹人出去,把人永远留在秘境里的?” 金子挠了挠脑袋,“应该有吧!我也不知道·····” 杨萌萌幽幽的说道,“那你们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往门口走了?” “假如,万一,被留在没有吃喝的秘境,你们试想一下后果。” “走,现在就走,不要赌概率,我们已经在矿虚秘境待了一个月了。” 上官沐阳急吼吼的说道,看来他也是待够了。 现在人少,意见比较统一,说走就走。 整个队伍,基本是杨萌萌和上官沐阳说了算,金子和韩育贤只提建议,不参加决策,简直是团结太多了。 一家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赶路,困了就睡,饿了就吃。 忙忙碌碌的10天就到门口了,门口热闹非凡,进来了不少古武家和隐世家族的人。 哄长生在人群中混得风生水起,不知道怎么跟奸商云掌柜伙在一起了。 两个算盘精,就看他们谁道高一筹,以后修真肯定非常热闹。 上官沐阳带着一行人、找了一个偏僻的边上席地而坐。 “金子,你觉得秘境还要多久才开?” 金子满脸严肃,“秘境马上就开,真正意识的开,等于是说现在秘境里的人,都是强行进的秘境。” 杨萌萌嘴角一抽,“换种理解,就是现在秘境里的人,都是修真界的强者?” 金子眼里有些凝重,“也可以这么理解,能在修为如此低的情况下,强行进入炼气期秘境的人,都有一定的真本事。” 第139章 上官沐白和上官嫣然目的不纯 韩育贤叹气,“说直白一点,以后修为高了,资源用得多了,秘境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对手。” 金子满脸脸上闪过怪异,“他们还算不上对手,你们已经跟外面的人拉开距离了。” “展开说说?” 杨萌萌扭头,满眼的求知欲。 金子幽幽的说道,“秘境10个时辰,外面一年。 ”杨萌萌提高声音问道,“你可不要乱说,怎么可以能,你是不是看错了。” 金子满脸鄙夷,“我道行浅,算不了远的,还算不了近的?你问银子爹。” 被扣到的上官沐阳,满脸木讷。 “大概,也行,金子说的是对的。” “我靠,这外面到底过了多少年?” 杨萌萌脸上挂着惊慌,她脑海里闪过王猛和小十七的脸,他们该多强了。 “这里黑白不交替,根本算不了具体时间啊。” 上官沐阳悄悄的牵起她的手,无声的安慰。 “大概50年左右,不要补脑,外面已经物是人非了,真到了那一步,我去找我哥。” 上官沐阳满脸坚定,酝酿着大家看不懂的狂风暴雨。 “反正都是与虎画皮,还不如找一个强点的。” 杨萌萌眼底闪过悲哀,“真是太难了,感觉命运总是在打压我们,兴高采烈的进秘境,明明才1个多月,怎么就50年了?” 韩育贤也出声安慰道,“得到和失去是相对的,想想我们的宝物,想想我们各种珍贵的玉简。” 杨萌萌满脸菜色,“你是会安慰人的,外面肯定有人已经筑基了,说不定有金丹强者了。” “不要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我们还有朵朵这个杀手锏。” 上官沐阳神色冷漠,把目光看向杨朵朵。 “朵朵,你看情况不对,就把大家收进传承塔里,里面的灵石够我们修炼一阵了。” 杨朵朵心里慌得一批,她莫名有些后悔契约了传承塔。 把一家人的安危交给她,多少有点赌命的成份。 “二宝,你的小世界是不是也能收人?” “金子,你的本命空间是不是也能进人,我们一起保护家人吧!”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众人一脸黑线,你说她蠢吧! 还知道找帮手,你说她聪明吧! 把希望寄托在两个孩子身上,多少有点不靠谱。 杨萌萌眼睛一横,“你多大?” “他们多大?”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性命攸关,你就不能上点心?” 被自家姐姐委以重任的杨朵朵,心里一点底也没有,但是看着大家期盼的眼神,只能咬牙点头。 “我一定会保护好大家的。” 韩育贤想安慰,但是看了杨萌萌的眼神,果断住嘴了。 朵朵是属蛤蟆的,夺一下跳一下,给点压力也好,在这危机四伏的修真界,谨慎点会活得久一点。 “准备,秘境马上开了。” 金子突然扔掉手中的玩具,跳了起来。 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们得第一个离开。” “哄”秘境开了一个似雾非雾的大口。 “走,”上官沐阳低吼,扛着小崽子,运起轻功就往外面跑。 几人出来就被一大群人围着,为首的是一个不认识的青年。 “哟,这位便是上官少爷吧!” “在秘境得了什么宝贝?” “拿出来我们过过眼瘾。” 上官沐阳眼睛微眯,“你算哪根葱?” “本少爷不杀无名之辈,姓甚名谁?”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凭你炼气四层的废物也敢跟本少叫板?” 青年满脸嚣张,眼里全是蔑视。 “他是废物,你不更废物?” “小小一个二流家族,就敢跟隐世叫板?” 围观的自觉让出一条路。 杨萌萌悄悄的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说曹操、曹操到。” 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两人背着剑,满脸杀意的看着青年。 上官嫣然直接给了青年一巴掌,“老娘的儿子,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说的吗?” 青年满脸愤恨,“我祖父可是金丹修为,你们隐世算什么,等着吧!” 上官沐白翻了个白眼,“我靠,傻逼玩意,让你祖父给你收尸吧!” 一剑,青年的人头就搬家了,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上官沐阳眼神暗了暗,他哥这分明是拿他做幌子,但怕心里早就想杀这个青年。 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现在见血,他这不是解围,而是在拉仇恨。 他们都才炼气期的实力,对面的最低也是筑基。 哎,还以为是盟友,现在看来未必,这就是所谓的亲人,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上官沐阳恶心得够呛,要不母亲跟哥哥他都离开这里了,现在是进退两难。 “哥,你和娘亲想要什么?” 上官沐白面色一僵,“我·····我先送你们离开吧!” 上官沐白到底什么也没有说,上官嫣然看着斜了一眼杨萌萌,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 杨萌萌悄悄的翻了个白眼,她看着好欺负呗! “金子,拿飞船出来。” 金子小手一挥,飞船就停在大家面前,围观的人眼里全是贪恋。 杨萌萌低吼,“走。” 一行人快速上飞船,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上官沐阳和上官嫣然 第140章 上官嫣然母子对战金丹强者 杨萌萌拦住宝宝要开飞船的手,“金子,飞船的防御阵会低档什么实力的攻击?” 金子翻了个白眼,“等低档神的攻击,阵盘是我父皇亲自炼制的,上面还有他的神识,怎么你想斩草除根?” 杨萌萌捧着金子的小脸,“金子,你真是我的小福星,你老说我的大运者,现在想来我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你。” 金子脸上嫌弃得不要不要的,嘴不饶人的说道。 “男女授受不亲,口水脏死了,也不知道是谁,以前还害怕我的,哼,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但眼里的笑意怎么也隐藏不住,它是喜欢杨萌萌的。 杨萌萌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小傲娇,姨姨知道错啦。” “先说正事,那个青年的家人不解决,有无尽的麻烦。” “上官沐白和上官嫣然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 上官沐阳看着带着目的来接他的亲娘和哥哥,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要不让他们斗,我们就当看戏。” 杨萌萌嘴角一抽,“你的自私估摸着是祖传,于情于理我们都必须有参与感。” “你看围观群众贪婪的眼神,我们得杀鸡季候。” 上官沐阳自私自利,从来就没有掩饰过,但他不算计亲人,比他父母和其他兄弟姐妹强上不少。 只要他纳入保护圈范围的人,都会爱死他的自私,帮亲不帮理,杨朵朵就是最大的受益人。 正在飞船上的人端小板凳,拿瓜子期间。 本来来嘈杂的人群,突然鸦雀无声。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放眼望去,就看了一个很有气势的中年人,满脸杀意的一步一步的,向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走去。 上官沐白和上官嫣然抽出了剑,同样满脸寒霜的看着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声音冰冷,一字一句的说道。 “上官家杀了本座的孙子,不给个说法吗?” 上官沐白冷笑,“说法?你一个小小的二流家族,要什么说法?” “想抢我上官家的二少爷,杀他算轻的了,你再来晚点就挫骨扬飞了。” “竖子,现在是讲实力的年代了,隐世家族也就是听起来唬人。” 中年男子同样抽出长剑,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上官沐白。 “真还以为,你祖辈留那点底蕴会吃终身?” “呵呵,你真以为一个金丹修为就能称霸修真界了?” 上官沐白满脸鄙夷,眼里全是嘲讽。 “买不起铜镜,撒泡尿照一下自己吧!” 本来就紧张的气氛,更紧张了,围观的群众都下意识的向外围退去。 也不知道中年男子抽什么疯,毫无预兆的飞身来到飞船边上。 剑就对着热闹的上官沐阳,上官沐阳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上官沐白(上官嫣然):“竖子你敢。” 两人像疯了一样跟中年男子打斗在一起。 把飞船上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小小的眼神中都有大大的问号,都表达着相同的意思。 “这些人打架都不动脑子的吗?”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估计他们都皮痒了,想松一下骨。” 杨萌萌双手抱胸,“相公,你娘和你哥要输了。” 上官沐阳一脸无所谓,“必然的,毕竟筑基跟金丹不来就不是一层次。” 韩育贤看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夫妻俩,有些心累。 “不是要杀鸡季候吗?上啊!” “上个屁上,阎王打架小鬼遭殃,离远点,别让血溅到身上。” 杨萌萌吐了一颗瓜子皮,“弱者要有弱者的自觉。” 战斗是越打越激烈,周围的竹叶子树叶叫风刮得哗啦啦响。 金丹中年人脚尖点着团黑雾,手里攥着俩毒核桃嗤笑。 “这里可不是你隐世家族的乌龟壳子,俩筑基也敢跟本座叫板?” “茅坑打灯笼,找死’!” 上官嫣然鸟都没有鸟他,甩出三张爆雷符,符纸擦着毒雾边儿炸出绿火苗。 “娘亲退后!” 上官沐白祭出族谱,咬破舌尖往族谱上喷了口血,那破羊皮卷“嗡”地涨成门板大,把毒雾撞得散开三寸。 上官沐阳受伤的后背开始腐烂,血肉模糊,血顺着裤腿往地上滴,愣是站得笔直。 “柳三爷,我上官沐白赌你不敢杀我,你柳家的目的是沐阳手上的东西吧!” “好大的手笔,不惜牺牲后辈的命。” 柳三爷满眼阴狠,“你上官家也不是好鸟,难道不是想占为己有?” 上官沐白滔天的杀意,“你金丹期的脸皮也忒厚,抢小辈东西,癞蛤蟆跳秤盘,自称自贵?” “我上官家事,肉烂了也在锅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柳三爷核桃转得更快了,毒雾里突然钻出条蜈蚣鞭,“啪”地抽飞了族谱。 上官嫣然趁机摸到他背后,袖箭刚亮出来,就叫团黑雾裹成了茧子。 “小娘皮玩阴的?” 柳三爷反手甩出个骷髅头,那玩意啃着上官嫣然护体灵气嘎嘣响。 “你儿子都成破布袋了,还逞能?” 第141章 上官嫣然强行突破金丹 这话戳了上官嫣然肺管子。她突然扯散头发,掏出半块鸳鸯佩捏得粉碎。 “老小子!下等的贱皮子,永远也成不了上等人,你就是阴沟里的臭虫。” 碎玉渣子混着血往天上一扬,竟凝成把血刃劈过去。 柳三爷躲得慢了点,左袖口“刺啦”裂开道口子。 上官沐白趁机扑到族谱上,血手印按着“祖训”俩字嘶吼。 “祖宗在上,不肖子孙借个力!” 族谱突然窜起青火,烧得竹叶子打卷儿。 柳三爷脸色终于变了,“燃魂术?你个短命鬼玩真的!” 火苗子窜起三丈高,上官沐白七窍都在渗血,笑得却痛快。 “真以为我们越界给你战,凭的是勇气?老子今儿就教教你……” 上官沐白说话间,柳三爷的蜈蚣鞭已经捅穿他肚皮,肠子差点儿勾出来。 上官嫣然尖叫着扑过去,白发将火星子燎得焦黄。 “儿子!” 上官嫣然接住瘫成烂泥的人,眼泪砸在他翻开的肚肠上。 柳三爷踩着族谱碾了碾,青火“噗”地灭了。 “早说鸡蛋碰石’,偏要……” 话突然卡嗓子眼了,上官嫣然指甲抠进自己丹田,拽出团滋滋冒电的光球。 “碎、碎金丹?!” 柳三爷毒核桃都吓掉了,“你个筑基哪来的金丹?!” 上官嫣然满嘴牙咬得咯吱响,她怀里的人突然抽搐着抓住她手腕。 “娘…亲,用、用那招……” 上官沐白哆嗦着扯开衣襟,心口竟纹着张紫黑符咒。 柳三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嫁祸咒?你们上官家真他娘黄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 “老小子话忒多!” 上官嫣然并指捅穿自己心口,血喷在符咒上瞬间燃起紫火。 上官沐白突然回光返照似的蹦起来,肚肠子在空中甩出弧线,整个人炮弹似的撞向柳三爷。 俩人滚作一团时,嫁祸咒紫火“呼啦”烧穿了毒雾。 “疯婆娘!疯子!” 柳三爷被紫火沾了袖子,整条胳膊眨眼化成白骨。 上官沐白趁机咬住他耳朵,含糊不清地笑。 “见阎王也得拉个垫背的……” 柳三爷肚皮上的血窟窿突然钻出条黑蜈蚣,正是他的本命蛊! 上官嫣然趁机把碎金丹拍进土里,方圆十丈地面突然塌出大坑。 柳三爷的本命蛊尖叫着要逃,却被紫火裹成了炭球。 “不!!” 他披头散发要扑过去,上官沐白却咧着血嘴笑。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养蛊一辈子……总得····自己享受,享受····” 柳三爷也不是省油的灯,突然自爆右臂,血雾里窜出只血蝙蝠。 上官嫣然甩出最后张雷符,却只炸下几根毛。 她瘫在炕边喘粗气,转头看见上官沐白正拿肠子往肚里塞。 “别…别费劲了。” 上官沐白手指头早叫毒雾蚀没了,就用牙咬着嫁祸咒残片往她手里塞。 “祠堂…第三块砖…死诸葛吓走活仲达……” 话没说完,眼珠子突然僵住,身子“咣当”砸进血泥里。 上官嫣然抖着手去探他鼻息,却摸到满手冰渣子,柳三爷的寒毒早渗进骨髓了。 上官嫣然误以为上官沐白已经死了,突然仰头尖笑,白发根根竖起来,周身灵气像炸开的马蜂窝。 远处啃着烧鸡观战的上官沐阳突然噎住了,说话都在颤抖。 “媳妇,你说哥他·····他还活着吗?” 杨萌萌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你哥估计凶多吉少,你娘马上突破了,这是大喜大悲的·····” 剩下的话杨萌萌没有说,但大家都懂,上官嫣然废了。 果然,天上雷云眨眼就堆满了。 上官嫣然踹开柳三爷的半截身子,指甲盖大的金丹虚影在头顶直打转。 柳三爷的白骨爪子突然抓住她脚踝。 “老子…送你份大礼!雷劫不知道你这半截虚影能接住吗?” 柳三爷天灵盖窜出缕黑烟,直扑金丹虚影。 上官沐阳看大家的目光都被雷劫吸引了,趁乱把上官沐白拖到飞船上,用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脉搏,眼里大喜。 “金子·····” 上官沐阳一点闪过祈求,金子也没有端着,拿出一颗丹药,小胖手轻轻一弹,就进入了上官沐白的口中。 上官沐白的脸色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变红润了,脉搏也变强了。 上官沐阳悬着的一颗终于放下去了,像扔垃圾一样把上官沐白扔一边。 杨萌萌眼里闪过调戏,“相公,你多少有点做作,明明很担心他,又·····” 上官沐阳有些尴尬,“是不是很没出息?” “明知道他们是为二宝的小世界来的,还下不去手。” “姐夫,不要多想,人之常情,理解的。” 韩育贤赶紧接过话茬,这个时候一定得表态。 “只要二宝不下飞船,谁也杀不他。” 上官沐阳感激的笑了笑,“你和朵朵不怪了就好,放心,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绝不让二宝掉一个汗毛。”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杨萌萌双手抱胸,满脸严肃。 “快看雷劫越来越密集了,这金丹的雷劫可以不是盖的,比老鬼化尸体凶悍多了,多观摩观摩,学习经验。” 第142章 一代强者,柳三爷死 天雷就像密集的雨点似的,“啪啪”追着上官嫣然。 而上官嫣然揪着柳三爷的裤腰带往乌云里窜。 柳三爷没有刚才的儒雅,半截身子焦黑,活像条脱水的鲶鱼。 “疯婆娘!渡劫找老子当垫背的,真是好算计啊!” “劈的就是你这老棺材瓤子!阴沟里的丑老鼠。” 上官嫣然白发缠着雷光甩过去,硬生生把第三道天雷引到柳三爷天灵盖。 柳三爷头顶冒青烟,袖子里窜出条黑蜈蚣想逃,却被雷电劈成八段。 底下观战的杨萌萌蹲在夹板上嗑瓜子,“豁!你娘这招借花献佛使得妙啊!” 上官沐阳跷着腿啃烧鸡,油手往宝宝的衣服上抹。 “老话说恶人自有天收,养蛊的有几个好人?” “柳三爷这辈子坑蒙拐骗,挨雷劈也算功德圆满。” 柳三爷耳朵尖,闻言差点气炸肺。 咬破舌尖喷出团血雾,血雾里钻出个鬼脸往上官嫣然后心掏。 “老毒妇!老子弄死你·····” 那鬼脸獠牙还没碰上人,第四道紫雷“咔嚓”劈下来,连人带鬼砸进土坑三丈深。 上官嫣然从雷坑里爬出来时,半边袖子焦成灰,露出血肉模糊的胳膊。 一脚踩住柳三爷命根子,拽着他头发往天上指。 “瞧见没?第五道雷憋着金边儿呢,打蛇打七寸,老娘今儿就轰碎你的金丹!” 柳三爷裤裆飚血,嘴上还不饶人。 “你金丹是拿命换的残次品!麻绳专挑细处断……” 上官嫣然不想听他逼逼,突然把两根手指插进他鼻孔,借力翻上他后背。 “残次品?残次品杀你也够了。” 第五道金雷劈下来时,柳三爷的惨叫声把三里外的乌鸦都吓扑棱了。 他后背皮肉翻卷,露出森森脊骨,金丹从嘴里吐出来直打转。 上官嫣然眼疾手快,一口咬住金丹吞下肚,嘴角淌血笑得瘆人。 “多谢你雪中送炭!” 夹板杨萌萌瓜子都吓掉了,用胳膊肘碰了上官沐阳。 “你娘这是什么操作?” “生吞金丹?” “她也不怕撑死!” 上官沐阳撕下鸡腿慢悠悠道,“这叫置之死地而后,人心不足蛇吞象,她这是在虎口夺食。” 天上雷云突然翻起红浪,第六道雷憋得天地发紫。 柳三爷趁机摸出个青铜铃铛狂摇。 “老子活不成,你也别想好死!” 铃铛声催得上官嫣然丹田鼓胀,刚吞下的金丹竟要破体而出。 “老匹夫!” 上官嫣然五指抠进柳三爷肩胛骨,指甲缝里全是碎肉。 “‘阎王要你三更死’……” 上官嫣然说话间,红雷化作九条火龙扑下来。 上官嫣然竟拽着柳三爷当盾牌,迎着龙头撞上去。 雷火炸开的瞬间,柳三爷的裤腰带燃成灰烬,露出焦黑的老屁股。 哭嚎着掏裤裆,“老子攒了五十年的保命符!” 结果摸出张烧剩半截的避雷符,气得直抽抽。 上官嫣然趁机咬破他耳朵,混着血沫子狂笑。 “现上轿现扎耳朵眼,晚啦!” 第七道雷接踵而至,这回竟是黑白双色,活像条阴阳鱼。 柳三爷吓得尿了裤子,“寂灭雷?!你他娘到底造了多少孽?!” “托您的福!” 上官嫣然白发根根竖立,拽着他往雷鱼嘴里塞,“即便是死也拉你垫背,一命换一命,不亏不赚。” 俩人被雷鱼叼住时,柳三爷突然阴笑。 “老贱妇,看身后!” 上官嫣然下意识回头,却见杨萌萌举着铜镜在晃她眼睛。 这分神的功夫,柳三爷丹田突然爆开,碎金丹的余波把雷鱼炸歪三寸。 “惊喜吧!老娼妇,你的儿媳都不待见你,鹬蚌相争……” 第八道青雷兜头劈下,把他天灵盖掀飞了。 “聒噪!” 上官嫣然踩着他脑壳冲天吼,“还有谁?!” 最后一道雷云竟凝成把百丈金剑,剑尖直指她眉心。 飞船上的金子终于扔了烧鸡。 “卧槽!天劫化形?这老妇人这是要白日飞升啊!” 上官嫣然却笑了。 撕开衣襟,心口嫁祸咒的紫光与雷剑交相辉映。 “柳三爷!黄泉路上多个冤家多盏灯!” 上官嫣然竟徒手抓住雷剑,硬生生捅进柳三爷稀烂的丹田。 天地霎时出现刺眼的激光。 杨萌萌遮着眼狂骂,“缺大德的!闪瞎老娘了!” 等强光散去,只见焦土坑里插着把雷剑,上官嫣然赤脚踩在剑柄上,手里拎着颗核桃大的金丹,柳三爷的。 “雷劫过了?” 韩育贤抱着吓哭的二宝。 上官嫣然没吭声,她白发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变黑,周身裂纹却像摔过的瓷瓶。 柳三爷的残尸突然抽搐,丹田处钻出条迷你血蜈蚣。 “就知道老东西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还是小看苗疆世代蛊族了。” 上官沐阳甩出张火符,符纸却叫上官嫣然徒手捏灭。 她露出渗人的笑容,歪头盯着血蜈蚣笑。 “留着,泡酒。” 说完突然栽下雷剑,不偏不倚砸在杨萌萌刚摆好的瓜子盘上。 第143章 上官嫣然想要二宝的小世界 杨萌萌看着碎成八瓣的瓷盘,心疼得直抽抽,一脸懵逼。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老娘招谁惹谁了?!” “是不是不该打开阵口让她上来?” 上官沐阳眼里闪过暗光,凑过来戳了戳昏迷的上官嫣然。 “豁!这体温能烙饼了。” 一点也没有对亲生母亲的尊重,也没有对上官沐白那般担心,可见上官嫣然做人的失败。 “媳妇,你说他们到底图啥?” “肯定有所图,不惜以命换命也要杀柳家,可见图头还不小。” 杨萌萌双手抱胸,疯狂的转动的大脑。 “你娘是无利不起早的人,能让她这么拼命,估计是改变格局的大事。” “少咸吃萝卜淡操心,姐夫,你看一下围观的饿狼般的眼神。” 韩育贤满脸麻木,“这些人分明在摇人啊!这是把我们当成肥羊了。” “我们本来就是肥羊啊,而且还是弱鸡肥羊。” 上官沐阳眼里带着调笑,一点也没有为安危而担心。 “等着吧!等修真的强者聚齐了,让他们来一个比武大赛。” “反正我们缩在乌龟壳子里,安全得很,正好也看看修真真正的高手,到底有多强。” “一箭三雕?” 杨萌萌秃噜着瓜子皮,斜眼看着上官沐阳。 “这是人惹谁不好,非要惹你,这脑瓜子一动,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他们瓦解。” 韩育贤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主要是姐夫憨厚的外表太有欺骗性了,有好戏看了噢。” “看戏不重要,主要是我们必须了解修真界的格局。” 杨萌萌喝了一口水,眼里闪过无奈。 “得把强者的脸,刻画在脑海里,什么人是我们现在惹不起的,这样我们好一直苟下去。” “虽然有点冒险,但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围观的群众没有让上官沐阳和杨萌萌失望,有不少家族的强者都陆陆续续的赶过来了。 大有打持久战的意思,很多人都就近圈地扎营。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该吃吃,该喝喝,修炼不要落下。” 大家了解的点头,生日照常,除了活动的地方小点以外,一天生活得老精彩了。 飞船周围都被大家占领了,有些头脑聪明的人还做起了买卖,快形成自由市场了。 时间来到三天之后,昏迷的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都相继醒来,两人都不说话。 沉默的看着飞船上的一众人,最后都把目光停留在二宝身上。 上官沐阳眼里闪过冷意,“二位还是把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 上官沐白眼睛暗了暗,“老二,你们守不住,小二还踹重宝,不是福报,是灾难。” “呵,说得比唱得还好听,难道你们就守得住了?” 杨萌萌满脸鄙夷,“总会给自己的贪念找一个完美的借口,真是又当又立。” 上官嫣然满脸杀意,“杨!萌!萌!谁给你胆子跟我们这样讲话的?” “比武力我是强者,你是蝼蚁。” “讲情义,我是婆婆,你是媳妇,你的教养啊?” “我渡劫的时候你打乱,已经没有给你计较,还蹬鼻子上脸的得寸进尺?” “呵呵,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在这里等着我的啊!” 杨萌萌双手抱胸,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白眼狼不分年龄,你们真没让我们失望,跟预想的差不多。” “飞船的主人给我胆量,你有意见?” 金子尾巴都快翘起来了,“就是,老子给的,有意见憋着。” “你一个黄齿小儿也敢在这里叫唤?” 上官嫣然彻底激怒,“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住嘴,你们伤也养得差不多了,打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上官沐阳神色冰冷,一双眸子里毫无情感。 “生恩和伴恩跟救你们一命抵消,从此,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上官沐白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发出声音。 上官嫣然跳得老高了,“小世界我们上官家,势在必得。” “你这不要脸的最高境界,二宝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志在必得?” 杨萌萌声音比上官嫣然还大上几分,“你们把不要脸,演绎得淋漓尽致的。” “就你们弱鸡的实力,早晚也是别人的。” 上官嫣然满脸蔑视,“为何不便宜我们?” “我们在怎么样也老二的血亲。” “再说,上官家又不白要,只是把利益最大化而已。” \"二宝的小世界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被抢还是被砸我们愿意。\" 杨萌萌一脚踹翻黄花梨圈椅,绣金马面裙扫过满地碎瓷片。 \"上官嫣然收起你那一副为我们着想的表情,看着恶心。\" 上官嫣然攥着白玉算筹冷笑,\"真以为你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们修炼的炼体功法,只是上册,下册····” “哼哼,即便不为自己想,也应该为你儿子想想吧!\" 第144章 杨萌萌暴揍上官嫣然 \"我呸!\"杨萌萌啐出口血沫子,被气得浑身发抖,说话的时候咬着舌头了。\" 癞蛤蟆插鸡毛,真当自己是凤凰了?” “你的隐世家族已经是过去式,人要学会审视局势,太猖狂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暴脾气的杨萌萌直接上手了,揪住上官嫣然的银丝发髻往墙上撞。 叮当乱响的翡翠簪子掉进铜炉,烧出呛人的青烟。 \"老虔婆!早就想打你了,一直没有机会!\" “跟老娘摆婆婆的谱,你算个什么东西?” 金子看杨萌萌上手了,也是一个小机灵。 摸出袖中阵盘,咬破指尖在夹板上画出封灵纹。 金光锁链应声缠住上官嫣然脚踝,这招还是跟渡劫回神界的上神学的,没想到真能锁住筑基期的灵力。 杨萌萌趁机骑在上官嫣然背上,十指深深掐进她脖颈。 \"老棺材瓤子让不装逼,让你高傲,让你拽得像二五八似的。\" “二宝,是我杨萌萌的侄子,亲的,我让你不要脸,啪啪····” \"杨萌萌你疯魔了!\" 上官明白抄起铜烛台砸过来,被我用茶壶架挡住。 滚烫的茶水泼在她织金襦裙上,烫出个乌鸦似的黑印子。 上官沐阳身子一侧,“娘们打架,老爷们还是少掺和,实在手痒,跟我比划一下呗!” “老二,那是咱们娘,亲娘。” 上官沐白双眼通红,声音冷得掉冰渣子了。 “你生为人子,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媳妇跟咱娘打架?” 上官沐阳挑眉,“娘亲可是武道高手,即便不能使灵力,还有内力不是吗?” “哥,我这是在不影响家庭和谐的情况下,最大努力的帮偏娘亲了。” 上官沐白突然有些厌倦了,有一种太监上青楼的无力感。 “老二,让你媳妇住手,我带娘亲回族地,以后再也不问尘事了。” “哥,天真了,不是吗?” 上官沐阳目光悠远,声音空灵。 “有些事,不是说抽身就抽身的,既然已经染上了灰了,就一条道走到黑。” “老二,哥·····” 上官沐白一脸欲言又止。 “嘘·····看打架吧!” 上官沐阳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聚精会神的看杨萌萌和上官嫣然肉搏。 \"要不说你们上官家属王八呢?\" 杨萌萌拽着婆婆的头往船舱上磕,血点子溅到彩绘梁柱。 \"咬着屎橛子打提溜,还当自己威风呢?\" 上官沐阳也憋坏,瞥见杨朵朵看热闹的杨朵朵。 \"朵朵快来拉住你姐和我娘!\" 向来愚笨的杨朵朵,终于精明一回,\"哎哟\"一声假摔,整个人扑在上官嫣然后腰上。 趁这空当,杨萌萌已经扒了上官嫣然的云锦外衫,露出里头皱巴巴的中衣。 \"给老子脱了,你这老巫婆,不配穿老子辛苦得来的法衣。\" \"小贱人,你敢·····\" 上官嫣然被杨朵朵\"不小心\"踩着裙角,脸上挨了我三寸长的指甲印。 \"杨朵朵你拉偏架!\" \"拉偏架怎么了?\" 杨朵朵攥着上官嫣然的珍珠耳坠不撒手,硬扯出两道血痕。 \"不帮我姐,难道还帮你这个想抢我儿子宝贝的老巫婆吗?\" “脸真大,在逼逼我就揍你。” 突然一声瓷器爆裂,杨萌萌举着碎瓷片抵住上官嫣然咽喉。 \"今儿不把炼体秘籍的下册教出来,老子跟你放血。\" 上官嫣然一点也不害怕,“有本事,你就杀了吧!秘境在祠堂,哈哈······” “啪啪····” 杨萌萌连着几巴掌,打的上官嫣然怀疑人生。 “你很得意?” 上官嫣然:“小娘皮···” 杨萌萌,“啪···” 上官嫣然:“小娼妇··” 杨萌萌,“啪···” 上官嫣然:“贱人···” 杨萌萌,“啪···” 上官嫣然:“你这个不忠不孝的浪蹄子····” 杨萌萌,“啪···在骂一句舌头扒了,当个哑娘们吧!” 上官嫣然满脸恨意,恨自己无能,明明都到金丹期了,被炼气四层的杨萌萌单方面的虐打。 恨杨萌萌不尊敬她这个婆婆,跟她唱反调。 恨上官沐阳不孝,眼睁睁的看着她这个亲娘挨打。 上官沐阳恨,恨所有,但是都只能在心里恨,被杨萌萌打脸打怕了,比跟柳三爷决斗还狼狈。 杨萌萌满脸狠意,“能好好说话了么?” “不能就继续松骨,一定到你们满意为止。” 上官沐白害怕上官嫣然犯轴,连连说道。 “弟妹,你说····” “受不起,我可不是你弟妹,当你上官家的人得玩命,我杨萌萌可没那个胆量。” 杨萌萌满脸寒霜,“想想都后怕,刚才那铜烛要砸在我身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上官沐白知道伤害已经造成了,再多的解释都是在狡辩,没有在意杨萌萌的刺激,继续低头做小。 杨萌萌本来还想着来几个回合的,但是看见上官沐白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即恶心,又无趣。 “我问什么答什么,打错或者乱说就砍一根手指。” 杨萌萌做出一副现代警察审案的样子,“你们跟王猛达成了什么交易?” 上官沐白满脸煞白,“功法。” 第145章 放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离开 “我草·····” 杨萌萌瞬间感觉凳子烫屁股,面色扭曲。 “母子?”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好奇心别那么重,直接下一个问题。” 杨萌萌胡乱摸了一把脸,“王猛和小十七现在什么修为?” 上官嫣然冷笑,“元婴阶了,哈哈恶人自有恶人磨。” 杨萌萌磨牙,“元婴阶的王猛父子为啥不亲自来?” “被别人卖了还在帮别人数银子,真是蠢得可以。” “哈哈,哈哈······” 上官嫣然笑得猖狂,“那小孩不愿意亲手杀你们,等着吧!” “小世界王猛势在必得。” 杨萌萌嘴角一抽,“你的话自己信多少?” 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不敢看杨萌萌和上官沐阳,显然杨萌萌戳到他们痛处了,他们母子不是也是怀疑王猛的话的。 只是羡慕王猛的实力,为了漫长的生命和强大实力、下意识的忽略掉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果真不假。 杨萌萌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不少。 “现在修真界,实力最强的是谁?” 上官沐白轻声说道,“杨,杨昊天·····”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二位,勇士啊!”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难道不知道杨朵朵的杨,也是杨昊天的杨吗?” “你们抢她儿子的东西,不怕我家长辈一掌拍死你们?” 韩育贤不知道杨昊天是谁,听说话内容也能猜个大概,连声说道。 “难怪你们这么猴急噢,这回解释得通了,是想来个死无对证。” 杨萌萌满脸无语,“我家长辈想杀人,还需要证据?” “看不起谁耶!” 杨萌萌霸气的话,成功的把大家干沉默了。 认识杨昊天的和不认识杨昊天的、都在回味杨萌萌的话,突然觉得好有道理噢! 修真界最强的人,杀人确实不需要理由。 上官沐阳叹气,“你们走吧!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下一次见面就是熟悉的陌生人。” 上官沐白眼里闪过受伤。 上官嫣然眼里全是恨,好像要把船上的人刻画在脑海中,假以时日好报仇似的。 杨萌萌幽幽的说道,“在用那种眼神看我们,眼珠子直接挖了。” 上官嫣然到底是年龄大,有阅历和城府,能屈能伸,很自然的收回了视线。 杨萌萌在心里叹气,这事不算完,上官家母子跟他们还有一场生死战。 上官沐阳对血亲多少有点优柔寡断,将来一定会给他们带来不可估量的麻烦。 “金子,打开阵法,让他们走,看着膈应人。” 金子小脸一板,“开什么阵,外面多危险啊,直接扔下去。” 杨萌萌眼睛一亮,本来就大力士的她,一手一个。 “走你·····” 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啊! 还好上官嫣然和上官沐白出了阵法就能用灵气了,反应快,才不至于那么狼狈。 \"这帮人属癞蛤蟆的吧?\" 杨萌萌扒着飞船栏杆往下瞅,\"鼻孔插大葱,装什么修真象?\" 上官沐阳把宝宝提溜到灵石炮操作台前。 宝宝表示很抗议,他都是大孩子了,哪里需要他爹用这种屈辱的方式,送他上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见领头的几个人眼睛都绿成饿狼了?\" “他们这是先分赃?”飞 船突然剧烈晃动,杨朵朵怀里的二宝撞上控制台,哇的哭出声。 金子忙往阵眼塞了块中品灵石。 \"看来来了一个行家啊,对阵法还是很有研究的。\" “哟,阵法大师啊,要不是时机不对,我还想切磋一下手艺耶!” 韩育贤慢条斯理扯了一下衣领,一点也没有把所谓的阵法师看在眼里。 杨朵朵满脸鄙夷,“切磋个屁,金子都说几次了,你不是布阵不行,是修为低了,灵力不够。” 韩育贤满脸苦涩,“为啥修炼这么难啊!” “简直成了我成为阵法大师的绊脚石。” “哪有顺风顺水的?” 杨萌萌满脸无语,“智商高要是能干所有事,哪里还有莽夫什么事。” “媳妇,你在点我。” 上官沐阳吊儿郎当的晃着腿,“怎么就莽夫了,我现在的形象比育贤还像书生。” “像跟是,那是两码事。” 杨萌萌调侃道,“努点力,我们把像变成是?” “不可能,读书不是人干的事,比杀人还难。” 上官沐阳满脸拒绝,这是来自学渣的抗议。 “时间差不多了,最多两天他们就会发出攻击。” \"落烂的凤凰,不如一只鸡。\" 金子小脸都挂得起二十四个油罐了,“这些垃圾也敢贪念小爷的东西,要是在神界,小爷早就掀了他们的老窝。” “哎,真是委屈我们小太子了。” 杨萌萌假模假样的说道。 “拿个小本本记上,下面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等我们强大了送他们去冥界。” 金子勉强接受杨萌萌的说法,土豪的拿出一个留影石。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就是比我们多修炼了50年嘛!哼····” “对,总有一天,我们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杨朵朵也拱火的说道。 第146章 黄真人 飞船下面越来越热闹,时间来到两天以后,上官沐阳看着一直摇晃的飞船,满头黑线。 “你们说,我们像不像在坐摇篮?” “像,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韩育贤满脸菜色,“金子,能不能不让飞船摇晃了?” 金子还没有说话。 杨萌萌就不满的吼道。 “不能,飞船纹丝不动,他们就会发现自己的无能。” “这样多好啊,给他们一种快成功的错觉,我们像看烟花一样,下面各种法器,技能攻击,五彩斑斓的,多漂亮。” “媳妇,你这主意有点馊,人有点受不了啊!” 上官沐阳顶着猪肝色的脸,眼睛都快窝进去了。 “继续向这样,我们就自己把自己玩没了。” 杨萌萌表示很为难,她想消耗船舱下强者的武力和财力,给他们一点教训,免得这些人穷追不舍。 她们也好找灵气充沛的地方修炼,已经落后别人五十年了,时间现在很宝贵。 “我们都去传承塔里用灵石修炼吧!” “让下面的强者攻击几天,看他们起不起内讧。” “行,修炼吧!打铁还需自身硬,要是有强悍的实力,哪里还需要受这种洋罪。” 上官沐阳真的被摇怕了。 “难得 把各方妖魔鬼怪都聚齐,我们就趁机搞一个临时拍卖会,把惊鸿老祖的那些法器卖一部分。” “现在急需灵石,传承塔可是一个好地方,只要有灵石,区区五十年,我们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大家都诧异的看着和上官沐阳,没想到他打的是这个主意,真是闷声干大事。 把修真界的强者利用到了极致,惹不起,惹不起。 一行人手拉手的来到传承塔里。 杨朵朵现在实力有限,塔内的流速最多能调两倍,塔内也没有灵气。 韩育贤给一人发了一个低级聚灵阵盘,放上灵石,就可以正常修炼了。 除了成本高没毛病,大人小孩都各自找了一个角落,进入修炼状态。 修炼无岁月,眼睛一闭一睁,就在塔内待了半个月,外面相当于一周左右。 这是约定好出塔的时间,几人都不约而同的睁开了眼睛,功力都有不同程度的进步。 杨萌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子弹已经飞得更久了,是时候出去会会那些所谓的强者了。” 上官沐阳心有余悸的说道,“等我们回到甲板上,金子就别让飞船晃动了,晃了这么多天了,该让它休息一下了。” 金子了解的点头,能平稳的玩耍,又有谁愿意长期坐摇摇。 “这个简单,放一个阵盘就行。” 一行人来到甲板上,飞船下面的人都停下了攻击的动作,满脸寒霜的看着杨萌萌一行人。 杨萌萌也不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诸位,辛苦了!” “你们猜我们明明可以开飞船直接甩掉你们的,为什么没有走啊?” 杨萌萌的话成功让鸦雀无声的人们,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这一个小老头放开神识,大声吼道。 “都闭嘴,猪脑壳,这明显是对方在挑拨离间。” 上官沐阳吹了一个 口哨,“还是有明白人,看来你就是他们的临时领头人了噢!” “大聪明,说说什么原因?”“ 答对了有奖·····” “怎么跟黄真人说话的?” 小老头还没有说话,旁边的狗腿子就跳起来了 。“怎么?不服气?你来咬我啊!” 上官沐阳嘴瓢,不加思索顺嘴回道。 黄真人深深的看着上官沐阳,“上官少爷,蚂蚁也能咬死大象,攻下飞船只是时间问题。” “你有点聪明,但也不多。” 上官沐阳双手抱胸,吊儿郎当的说道。 “要不你们在玩半夜月,我在开飞船走?” 黄真人满脸扭曲,大家都累死了损失惨重,结果他听到了什么? 人家只是在陪他们玩,把他们当小花脸看。 “你什么意思?” 韩育贤像看傻子一样看这黄真人,“意思就是玩够了,准备飞走了。” 黄真人满脸憋屈,眼里全是贪婪和不甘。 “你们跑不掉的,这可是修真界唯一的飞船,所有强者都会追杀你们的。” 杨萌萌挑眉,“强者?” “你说的是自己吗?” “一个金丹修为?” “哼,金丹不是最强的,但杀你也绰绰有余。” 黄真人被杨萌萌的话噎得不轻,一个炼气期的人,对金丹阶的强者,没有半点弱者该有的害怕和佩服。 眼里全是藐视,凭什么? 杨萌萌张开双手,大声吼道。 “来杀我啊!!!!啊!!!!我想死,欢迎各位来杀我·····” 她放飞自我的行为,把下面的强者雷得不轻。 还有人有这么奇葩的要求的,飞船下面的强者,气得牙痒痒,但也把她无可奈何。 “媳妇,别玩了,不是看不起他们,在给他们500年,也上不来。” 上官沐阳扫了一眼飞船下面的强者,“给你们一个变强的机会,我手上有一批法器,阵盘,还有少数的仙器和准仙器,现在开始拍卖,价高者得·····” 韩育贤幸灾乐祸的说道,“机会只有一次噢!” “穷鬼就不要丢人现眼了。” 第147章 修真没有朋友,只有利益 这些所谓的强者,被上官沐阳和韩育贤这一对连襟,一唱一和的搞出了兴趣。 就像油锅里滴了一滴水一样,瞬间就沸腾起来了。 都在讨论,不知道是阴谋还是陷阱,有人眼里闪烁着贪婪。 也有人眼里闪烁着势在必得,反正都不淡定了,热闹非凡。 ";诸位道友瞧好喽!"; 上官沐阳拿出一把剑,";这把离火剑可是上等法器噢,适合筑基阶的人用,也是交通工具,可御剑飞行。"; 杨萌萌用玉簪在上划动一下,声音清脆悦耳。 ";哎哟喂,可削铁如泥,可御剑飞行,是出行打野,杀人越货的必备!"; 她故意拿着剑在手上晃一圈。 ";童叟无欺,起拍价二十块上品灵石。"; 底下修士们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方才还同仇敌忾的强者,都争先恐后得举手。 ";二十五!"; ";三十!"; “三十五!” “四十····” 修士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了,喊到两百的时候才缓慢起来,就剩几个金丹强者还在竞争。 “200上品灵石一次,200上品灵石两次······” “还有没有出价的,没有就是这位强者了噢!” 韩育贤显然比上官沐阳灵活,声音拖得老长,堪比现代的金牌销售,吊足了胃口。 “200上品灵石····” “等一下。” 这时一个背剑的老美女打断了韩育贤的话,“我天狼门出300上品灵石,还王诸位成全。"; 周围短暂沉默以后,所有强者又争先恐后的喊价,新的一轮加价又开始了。 杨萌萌小声说道,“是我们低估了他们的财力,还是低估了法器的珍贵?” 上官沐阳摇头,“灵气复苏毕竟才50年,现在炼器还不成熟,法器的数量有限。” “还有最主要的就是,现在灵气充沛,大家还没有感觉到灵石的重要性。” 杨朵朵和金子两个财迷异口同声的说道,“那我们趁机多卖一点?不就发了吗?” “不行····” 说话的是韩育贤和上官沐阳,还有杨萌萌和宝宝母子。 杨萌萌小声解释,“过之不及,东西多了,就给人一种我很多的错觉。” “后续会带来无尽的麻烦。” 金子和杨朵朵似懂非懂的点头,继续看着下面的强者叫价,都快乱成了一锅粥了。 有些火爆脾气的人直接上手,一件东西都没有卖出去。 他们就先内讧上了,上官沐阳也不阻止,法器也不是非卖不可。 最好打死几个,也算是变相出了一口气。 飞船上的又瞪大了眼睛,看着下面的闹剧,一点也没有生为主办方的自觉。 大有你们打得越凶,我们越高兴的架势。 第一件不怎么好,拿来试水的法器。 最终还是被老美女天狼门的老美女、以2000上品灵石的绝对优势拍着了。 女人的钱就是好赚,杨萌萌眼里闪过喜意。 “把灵石放储物袋里,扔上来。” 老美女眼里闪过犹豫,“储物袋袋本身就是宝物,万一你们反水怎么办? “呵呵,在你眼里那是宝物,在我们眼里啥也不是,个人选择,不愿意就视为放弃。” 杨萌萌满脸无语,就他们弱鸡的武力,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树敌嘛! “等价交易,讲究的就是一个你情我愿,给你三息时间考虑,一、二······” “交易。” 老美女把储物袋扔上来了。 杨萌萌仔细看了一眼,确定数量没错,倒出灵石,把剑放进去,准确无误的扔在了老美女的手上。 ";第二件·····"; 金子搬出个冒着寒气的玉匣,";这可压箱底的冰魄阵盘,听说能冻住金丹修士三息。"; 杨萌萌也眨巴眨巴眼睛,“这可是保命的东西。” 玄冥宗长老第一个叫价,";五十上品灵石!老夫要看看你玩意到底有多强。"; 临时拍卖会顿时乱成一锅粥。 杨朵朵和二宝坐在灵石上,露出如出一辙的傻笑。 好像老光棍遇见了一个脱光的少女一样,把飞船上的人恶心得够呛。 ";第三件可了不得!"; 上官沐阳突然掀开红布,露出个雕着合欢图的青铜鼎。 ";这玩意可以采补修士·····"; 懂的都懂,又是新的一轮高潮。 ";一百!"; ";一百五!"; ";两百!"; “一千!” “两千!” “五千!” 叫价声差点掀翻飞船甲板。 几个女修门派的长老已经开始互扯头发。 杨萌萌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瞧瞧,王八咬驴蹄子,全凭嘴硬呢!"; 杨萌萌突然朝人群撒了把幻情粉,";那位穿绿袍的道友,你道侣正在跟旁边的眉来眼去哦~"; ";六千!"; 绿袍修士红着眼抽出本命飞剑,";谁敢跟老子抢,老子阉了他!"; 宝宝突然爬到拍卖台,抓着镇魂铃当拨浪鼓摇。 铃音荡开的瞬间,下面的强者都抱头痛哭,开始忏悔。 ";我错了····我不该···我····"; ";最后一件······"; 上官沐阳拖长音调,";仙器,是一个储物装备,可储物,可防御,好处多多。” “剩下的自己去发现,起拍价5万极品灵石。"; 整个场面安静了三息,突然炸开比过年还热闹的喧哗。 方才还称兄道弟的修士们开始互捅刀子,连七八个掌门都加入了混战。 第148章 杀人无形的黄西 杨朵朵数灵石数得手抽筋,\"姐,你说他们有五万极品灵石吗?\" \"急什么?\" 杨萌萌找了一个视线好的位置,\"蛤蟆吵坑,且看他们狗咬狗呢!\" 金子突然启动留影石,把众人丑态刻成三百枚玉简。 \"诸位拍品附赠《人生百态》玉简一套,没怕的也可以单独购买,五个上品灵石一枚,买不吃亏,买不上当····\" 夕阳西下时,飞船下面的强者也打得差不多了。 上官沐阳坏笑的说道,“天色不早了,诸位,可有灵石?” “五万极品开拍,没有人出价就视为流拍·····” “六万!” “七万!” “十万!” 上官沐阳看着喊价的黄西,眼里闪过意外,没想到他一个儒修如此有财力。 刚才还热闹的场面,瞬间鸦雀无声。 但是大家眼珠子都在乱转,眼里的贪婪连掩饰都不掩饰了。 都觉得黄西是软柿子,大有要抢他的意思。 黄西面色平静,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轻笑说道。 “怎么了,王少爷,不卖我黄西?” 上官沐阳深深的看了一眼黄西,“你没必要这么做,他们还没有本事把我们怎样。” “王少爷,多虑了,宝物谁不喜欢?” 黄西用平静的目光扫了一下周围的人,“这些酒酿饭袋,我还没有放在眼里。” 杨萌萌叹了口气,“卖给他吧!他这是想了解因果······” 上官沐阳对黄西点头,“你上来?” 黄西摇头,“不用了,无规矩不成方圆,按照你们的方式来就行了。” 黄西把储物袋扔上了夹板,上官沐阳自然把储物装备扔给了黄西。 黄西拿着储物装备,并不急着滴血认主,玩味的看着哑巴一样的强者。 “有人想要吗?” “你们再不动手我可就要走了噢!” \"你是老四的孩子?\" 黄真人甩着翡翠烟杆拦住去路,身后跟着七八个金丹修士。 \"读书读傻了?” “看见族叔都不知道请安问好。\" 甲板上啃瓜子的几人对视一眼,杨萌萌满脸怪异。 \"黄西跟黄真人有仇,他这是一箭双雕啊!” “既帮我们引走注意力,又能找到正大光明的手段报仇。\" “他能行吗?” 韩育贤有些担忧,他非常欣赏黄西的,读书人的楷模。 上官沐阳挑眉。 “你们读书人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貌似,好像、不能,除非·····” 韩育贤结结巴巴的回道。 “除非同归于尽,反正不会以卵击石的。” “那不就对了,等着吧!” 杨萌萌连瓜子也不吃了,声音幽暗。 “如果真有万一,我们得想办法带他离开。” “人敬我三分,我还人七分,这是原则。” 飞船上的面色都变得沉重起来了,如果真有万一,救人可是在虎口拔牙,肯定得付出代价的。 黄西看着黄真人,笑容越发真诚。 把玩着手中的狼毫笔。 “您是?” “我是你族叔,走跟我回族里,仙器对族里很重要。” “认亲都这么草率了吗?” 黄西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但是眼底深处闪过嗜血。 “还是说,这个认亲,是为仙器而认的?” \"黄齿小儿,跟你爹一样,就像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黄真人突然祭出本命法器,一个看上去不是很高端的丹炉。 \"少给我装疯卖傻,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丹炉散发的金光掀翻了黄西脚边的一块大石头,黄西不紧不慢的躲开。 飞船上的上官沐阳的嗤笑,\"黄真人又在装大瓣蒜,犯癔症了?\" “你们猜他这次能坚持多久?” 杨萌萌满脸笑意,“我猜马上就下课,黄西眼里已经没有任何情绪了,平静得像一滩死水。” 杨萌萌话音刚落,果然就看见黄西的笔尖不知何时点在丹炉上,墨迹顺着金光纹路爬满法器。 众人只听\"咔嚓\"脆响,玄阶上品的丹炉就碎成满地金渣。 \"朽木雕花,白费功夫。\" 黄西席地而坐,拿出小桌子和笔墨,不知道在写什么。 墨汁滴落处,黄真人的蟒纹靴开始寸寸湮灭。 \"动手!\" 黄真人暴退三丈,七个金丹修士同时祭出杀招。 赤练毒砂混着追魂钉,把平地轰出个三丈宽的窟窿。 烟尘中响起黄西温润的嗓音,\"诸位可知何为焚琴煮鹤?\" 狼毫笔凌空画了个\"止\"字,漫天毒砂突然调转方向。 七个金丹修士脖颈同时浮现墨痕,像是被无形丝线勒住,吊在桅杆上蹬腿。 黄真人祭出保命金钟罩,\"你...你竟敢...\" 话没说完,金钟罩上浮现《礼记》篇章,金字压得他跪倒在地。 \"读书人最重礼法。\" 黄西终于搁笔,吹了吹未干的墨迹,\"黄真人可知'以德报怨'下一句?\" 看热闹的修士们齐刷刷后退,有个女修颤声道。 \"是...是以直报怨...\" \"善。\" 黄西袖中飞出七枚玉简,精准嵌入吊死鬼们的眉心。 \"诸君既然喜欢看热闹...\" 黄西指尖轻点,玉简里突然传出七个修士几十年来的龌龊事。 黄真人突然惨叫,金钟罩上的《礼记》化作锁链,将他毕生修为抽丝剥茧般注入玉简。 第149章 孩子们抗议乳名 黄西笑得温和,“不叫,族叔该您了,您贵为真人,理应让修真界的修士,了解你的为人。” “做过的善恶,也算是帮你留下,你来过这世上的证据。” 金子把手中的果汁都扔掉了,\"言出法随...他是文心大儒!\" \"道友慢饮。\" 黄西隔空接住果汁,本来鲜榨的鲜果汁瞬间变成碎冰。 \"这出《七煞锁魂》的戏码,可还入眼?\" 看黄西对金子的重视程度,就知道他知道金子的身份。 金子小手背在后背,“有因必有果,速断速决吧!” “你修炼的东西既珍贵,又廉价, 很多事情不适合纠缠。” 黄西知道金子在提携他,感激的点了点头。 顿时场面变得鸦雀无声。 黄西射出玉简,粗鲁的提取了黄真人的记忆。 抛在空中,就开始播放黄氏家族虐待,黄掌柜和他妻子的画面。 还有黄西和黄东跪地磕头的,黄氏族人都满脸冷漠,没有一个人求情,要么是打压,要么就是添油加醋。 接着就播放,黄掌柜夫妻用生命给黄东和黄西,开了一条血路。 流干身体的最后一滴血,也没有倒下死死的守着出口。 看完黄真人记忆的一群所谓的强者,都面色煞白,这是死仇啊! 他们竟然还跟着起哄,人家没有杀他们已经是给足了体面了。 先前起哄的赤膊大汉瘫坐在地,裤裆漫出腥臊水渍。 黄真人此刻已缩成三寸小人,在玉简上哀嚎着爬行。 黄西将玉简系在黄真人脖颈上,像是挂了个铃铛。 \"麻烦诸位把他送回黄家,他日黄西必有重谢。\" 黄西对飞船重重的拱手,没有做多做停留,迈着平缓的步伐离开了。 直到云海吞没那道青衫背影,才有修士哆嗦着开口。 \"秀才遇到兵...原来说的是咱们这些兵...\" 上官沐阳叹气,“这人一面魔,一面佛,虽然他已经努力表现出对我们的善意了,但是我却感觉到莫名的恐惧。” “走吧!是时候离开了。” 杨萌萌面色沉重,不光是上官沐阳有这种感觉,她也有同样的感觉。 不知道为何,她感觉到黄西对他们的杀意。 杨萌萌对自己的感觉向来很重视,这种女人的第六感也好,小兽对危险的敏感也罢。 在逃荒的时期靠这种感觉救了身边的人,无数次,从未出过错。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该沉下心来修炼了。” 杨萌萌满脸严肃的交代着大家,“实力才是根本,飞船不是庇护所,保护不了我们一辈子。” “我们本来天赋就不出众,寿元能不能修到更高的境界,还得打一个问号。” 众人无声的点头,杨萌萌烦死这种未知的危险了,一点都不受控制,每天都生活得提心吊胆。 飞船慢慢的离开地面,冲进云霄。 远离矿虚秘境门口的战场,也远离了人们的喧嚣。 “去南大陆,找一个深山修炼。” 上官沐阳目光深邃,声音沙哑。 “现在传承够了,我们把惊鸿老祖留下的东西修炼完,就能称霸修真界。” 此时无声胜有声,没有人出声,连三个孩子都感觉到大人们的严肃,也是小声的在犄角旮旯玩。 飞船一路向南,飞了10个时辰,终于来到灵气充沛的南大陆,也就是以前的钝器荒界。 上官沐阳找了一个深山,还是老演员,用飞船当房子,金子扔下高级的防御阵盘和绝杀阵,加隐秘阵。 韩育贤嘴角一抽,“金子,你这土豪行为显得我们大人很废物啊!” “读你的书吧!” 金子眼睛一横,“你懂个屁,安全第一。” “就是,爹爹死要面子活受罪。” 二宝作为合格的跟班和小弟,第一个就跳出来反驳。 “二宝你翻天了是不是,屁股有痒了。” 韩育贤满脸无语,“你这个逆子,金子比你爹还亲?” “帮理不帮亲,金子哥哥还不是为了大家的安危?” 二宝那是一点不带害怕的,背着小胖手。 “爹,我已经是有组织的人了,不要叫我二宝,男子汉大丈夫,哪里还在用乳名?” 宝宝也有同感的说道,“就是,我们是大孩子了,你们叫我们大名或者是叫银子和铜板。” 作为现代魂的杨萌萌、表示很理解小屁孩的叛逆。 “行,以后叫你们银子和铜板吧!” “宝宝和二宝听起来确实有点幼稚。” 二宝和宝宝狗腿的干杨萌萌捏腿捶肩,“娘亲最好了。(大姨最好了。)” 杨萌萌享受了一把临时的母慈子孝,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把其他三个大人气得牙痒痒,打小孩最狠的是她。 摘果实最多的还是她,显得他们三个大人很无能,又无力。 “今天晚上吃大餐,放纵一下,明天开始闭关修炼。” 杨萌萌大手一挥,宣布自己的决定。 “二宝把你的灵果分给大家一些,出关饿了来充饥,一会我也把灵泉分给你们,这次不到筑基不出关。” 二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小屁孩最听杨萌萌的话,那是一点意见也没有,大方得很。 第150章 再遇成王 韩育贤和杨朵朵心塞。 平时他们想吃一个灵果,小屁孩推三阻四的。 他大姨一句话就拿这么多出来,到底是谁生的孩子? 哎,同人不同命,他们被二宝的区别对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还是没有养成习惯,每次心里都堵得慌,好想给他来一个亲子互动,请二宝吃一顿竹笋炒肉噢! 夫妻俩只能在心里嘀咕,因为他们不敢造次。 杨萌萌是一个护犊子的玩意,孩子只能她打。 别人敢都分分钟钟让你吃铁砂掌,手痒的时候,就想想上官嫣然的惨样。 修真无岁月,他们就在山里住下了,日子过得机械但不无聊。 韩育贤把惊鸿老祖留下的书都看了一遍,所有玉简也读了一遍,学会了种植灵药,灵米。 阵法和修为也没有落下,学渣上官沐阳被迫学习。 在画符上造诣很高,更一个玄修大师。 随着修为越来越高,对星象理解越透彻,越是敬畏。 现在的他能看到杨萌萌的前世的一个大概,对杨萌萌越是疼惜了。 杨朵朵是他们几个大人修为最高的,单灵根就是不一样。 有灵果和灵泉的加持,就像坐火箭一样,现在已经是元婴阶了。 要不是杨萌萌压着,估计还能再生升级到化神阶。 她没有学六艺,主要是比较笨,学不会,也没有耐心,杨萌萌给她定位为打手。 杨萌萌学会了炼丹,过程非常曲折,用了两世所学,数学公式和化学配比,武力真气,才磕磕绊绊的学会。 入门虽然难,但是找到窍门了,后面升级并不比任何人差。 而且她炼制的丹药,都有精细的配比,只要成功就是极品丹药。 三个小孩更是了不起,尤其是铜板,也是我们的二宝。 他在阵法的造诣,比他爹强上不少,还学了画符,天赋好得很,一呵即成。 银子也就宝宝,跟二宝比不逞多让,他不但要跟着父亲学习玄修,观星象。 还有自学摸索着学炼器,目前看学得不错。 但是他们材料有限,矿石不齐,少了很多练手的机会,所以进步慢了一些,跟天赋无关。 又来说我们的神龙金子,这厮也是啥都不学。 但是一个修炼狂魔,银子作为它的契约者,跟着占便宜,现在他们比朵朵修为还高一阶,都是化神阶了。 杨萌萌给金子定位,打手二号。 三个小孩,不能说是小孩了,已经成大小伙子了。 每天满山偏野的跑,完全把山当成自家的了,画地成王。 他们已经在山里待了200年了,今天是他们出山闯荡修真界的日子。 大人和孩子们都很兴奋,在山里的200年虽然过得充实,但到底还没有生人。 作为群居动物的天性,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老演员飞船上阵,故意把飞船开的特别慢,想好好看一下200年没有见到的修真界了。 大家都站在夹板上,有说有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操,你们看那里有人打架,我们必须去看一下。” 上官沐阳的性格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稳重,反而懂得多更随性了。 “走,走,打架不重要,关键是去看人·····” 杨萌萌瘪嘴,“你的意思我们不是人?” “是鬼呗!” 上官沐阳满脸哀怨,“媳妇,你真会挑字眼,我竟然无言以对。” 其他人都好笑不已,这对夫妻拌嘴日常。 他们都看了200多年了,硬是不觉得腻歪,老有意思了,每天都有不同的花样。 随着飞船慢慢下降,杨萌萌嘴巴越张越大。 “相公,你有没有觉得,挨揍那个小子比较面熟?” 上官沐阳满脸疑惑的瞪大眼睛,“我操,抄家伙,那是成王啊,快被打死了。” 杨萌萌满脸寒霜,“娘的,敢打我杨家人,活得不耐烦了。走····” \"都给老娘闪开!\" 杨萌萌踩着赤焰轮破空而至,火红裙摆燎焦三个元婴修士的眉毛。 \"朵朵砸左边那个老棺材瓤子!金子封他们退路!\" 杨朵朵抡着玄铁狼牙棒从云头跳下,轰隆一声砸裂三丈青石。 \"姐,姐,留俩给我练手的!\" 她反手抽飞个白胡子老头,对方本命飞剑\"咔嚓\"断成三截。 金子袖中飞出十二道阵旗,金光锁链缠住五个想逃的元婴。 \"姨姨,第七个要活的吗?\" 金子用仙绳子捆住一个女修,\"这个储物镯成色不错呢。\" 成王缩在大树下抖成筛糠,眼见着八个元婴修士像白菜似的被砍倒。 眼珠子转的贼溜刚想溜,后脖颈突然被冰凉剑鞘抵住。 \"小兔崽子有点不道德吧!\" 上官沐阳拎鸡崽似的提起他,\"我们帮你打架,你还想溜。\" \"姐夫,是你呀!” “我还以为是对方的敌人,早知道是你们我溜啥溜!\" 成王哪里还有初见时的稳重,有点傻屌属性。 \"这群老不朽抢我九转还魂草,还骂咱杨家都是短命鬼!\" 指着地上昏迷的紫袍修士,\"就这老东西,说我杨家男盗女娼····\" 成王为了告状也是拼了,什么话都往外吐。 第151章 悲惨的成王 \"呵,嘴贱是要付出代价的。\" 杨萌萌甩着沾血的鞭子走来,靴底碾碎个元婴修士的手骨。 \"说说,他们怎么欺负你的?\" 成王眼珠子滴溜转,突然抱住杨萌萌大腿干嚎。 \"他们逼我干苦力!还让我倒夜壶!姐你看我胳膊都被掐紫了...\" 撸起袖子露出个蚊子包。 杨朵朵扛着狼牙棒凑过来,\"哟,这伤口再晚点就愈合了吧?\" 突然揪住成王耳朵,\"你就是我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弟弟?\" “痛,朵朵姐,痛·····” 成王那是一点也没有作为王爷的矜持,“朵朵姐,虽然我们没有机会见面,但是你的资料我早背得滚瓜烂熟了。” 杨朵朵本来就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瞬间就被取悦了。 “嗯,还不错,是个合格的弟弟。” 金子突然从女修身上摸出块令牌,\"姨姨,是药王谷的人。\" 它指尖燃起真火,令牌浮现出诡异蛇纹。 \"哟,还是蛇巫一脉的余孽。\" “狗日的,他们不是万年之前就灭族了吗?” “金子,先把他们绑了了,等娘亲发泄完了再议。” 银子大声说道。 铜板这个小子也噎坏噎坏的,拿一个鞋底板塞在女修嘴里,手忙脚乱的把人绑上。 三兄弟玩心大起,硬是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差点没把女修玩残。 韩育贤和上官沐阳对视一眼,都在心里默默的为女修点一颗蜡。 “姐夫,你们他们三怎么想的,明明金子都用了捆仙绳,为啥还有多此一举的在绑一遍。”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结果不重要,要的就是一个仪式感,过程精彩。” “看你姐·····” 韩育贤扭头就看见杨萌萌、用鞭梢卷起昏迷的紫袍修士,啪地抽醒对方。 \"老寿星上吊,活腻了?” “连我杨家的人都敢动?\" 紫袍修士咳着血沫狞笑,\"现在以武为尊,又不是皇权时代,你杨家算个什么东西?\" \"咔嚓!\" 杨朵朵一棒子敲碎他满口牙,\"让你说话了吗?\" 她转头冲成王挑眉,\"学着点,这才叫欺负人。\" 成王缩着脖子嘀咕,\"野蛮...\" \"你说什么?\" 两道目光同时射来。 \"我说姐姐们英明神武!\" 成王窜到战利品堆前,\"这株千年血参给姐补身子!\" 他狗腿地捧出个玉盒,\"还有这瓶蛟龙精血给姐夫淬剑!\" 上官沐阳弹指震开玉盒,\"血参里掺了蚀心散,蛟龙血混着傀儡蛊····\" 他剑光一闪挑出两条扭动的金线虫,\"药王谷是什么势力,手笔可不小啊!\" “小舅子,你是睡了他们媳妇,还是挖了他们祖坟?” 杨萌萌鞭子突然缠住成王脚踝,倒提着他在半空晃悠。 \"出息了?” “被这么几个货色欺负成这样?\" “打不赢,还跑不掉?” 成王满脸苦涩,“姐,亲姐,放弟弟下来,弟弟身体还虚弱。” \"你这元婴是纸糊的?\" 杨萌萌捏着杨成脉门,发现经络堵塞得厉害,像一个迟暮的老人。 \"气海枯得跟旱年河床似的!\" 杨成瘫坐在地上啃灵果,果核都没舍得吐。 \"姐你见过用捆仙索拴着挖矿的元婴吗?\" 他扯开衣襟,锁骨上烙着狰狞的\"矿\"字。 \"每天寅时灌哑药,卯时抽三成灵力开山,那帮孙子拿化神傀儡当监工!\" 金子突然显出龙形,金爪虚按在杨成天灵盖。 \"你吃过龙血藤。\" 龙须炸成扇形,\"至少浸泡百年以上!\" \"啥藤?\" 杨成被龙威压得直哆嗦,\"就...就矿洞深处有血红色泉水,渴极了偷喝过几口...\" \"那是化龙失败的蛟髓!\" 金子龙目迸射寒光,\"喝过那东西的矿奴,最后都成了...\" \"成了矿脉养料。\" 韩育贤斜倚大树抛玩着骷髅头,\"血蛟髓催发潜能,透支千年寿元换三月蛮力,难怪能活到现在。\" 这些年他的书可不是白看的,是他们一行人的万事通,也说得过去。 杨朵朵一脚把一个成吨大的石头踹的粉碎。 \"哪个挨千刀的搞这种邪门勾当?” “老娘把他剁成饺子馅!\" 上官沐阳忽然摊开刚得到的舆图,还有一张记载了修真界失踪修士的人数,和基本信息的纸上。 \"百年间失踪元婴修士四十七人,都集中在...\" 上官沐阳指尖划过杨成颤抖的指尖,\"西荒天隙渊!\" \"天隙渊是个什么地方,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 银子捧着灵果插话,\"离这里远吗?\" 铜板突然从大树上倒挂下来,“我们没听说多正常啊,我们闭关200年又听个啥?” 杨成突然抽搐着滚落地面,后背浮现血色龙纹。 金子龙爪扣住他丹田,\"果然!他们用蛟髓在你体内种了引龙蛊!\" \"什么意思?\" 杨萌萌祭出火鞭,烈焰把碎石烧成琉璃。 \"有人布了百年大局。\" 金子吐出龙珠镇压蛊虫,\"抓元婴修士当人形炉鼎,用蛟髓养蛊,等我们真龙一族前来探查时...\" 龙珠突然出现裂痕,\"借龙血解封上古邪物!\" “这是灭世之灾,难怪父皇,宁愿封印我,也要让我在这界渡劫啊!”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金子,等待它说下文。 第152章 富裕的成王 金子幽幽的说道,“机遇跟危险是对等的,而且有神的位面灭不了。” “本龙虽然现在实力低微,但是货真价实的神,生而就是与天地同寿的神。” 杨萌萌倒吸一口凉气,“金子,这是多大的功德噢!” “这样你只需要渡一次劫就够了?” 金子心情非常好,“父皇的爱太深沉了,要万年后才感受到,真是的·····” 杨萌萌懒得看它嘚瑟,赶紧岔开话题。 “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怎么救小成子?” 金子示意大家问上官沐阳,上官沐阳翻了几下手。 “有些危险,但不致命,挖了100年的矿,说啥也得去分一杯羹。”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发财了。” 杨成心有余悸的说道,“非去不可吗?” “这些年我也往储物戒里藏了一些灵石,够我们修炼到化神了。” “你属耗子的吗?” 杨萌萌满脸无语,“都这个鬼样子了还当守财奴?” “不对啊,你的储物戒怎么没有被没收?” “杨家啥都没有宝贝多,储物戒是时间静止的,高级货,平时都在我丹田上。” 杨成心有余悸的说道,“还好我当时有个储物袋应付,不然不死也要脱层皮。” “还算没有傻彻底,知道多条腿走路。” 杨萌萌眼里闪过赞赏,“那你偷灵石不怕挨揍?” \"偷不偷都要挨揍,挨鞭子时我就在想啊...\" 杨成摩挲极品灵石,\"必须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不然对不起受这么多折磨。\" 金子突然化出龙爪捏住他脖颈,\"有命赚,就怕没命花。” “但凡你机灵点,摘一根龙血藤,大家也不至于现在就去冒险。\" 金鳞映得杨成满脸发绿,\"你这毒发作起来,可比十八层炼狱滚刀山还舒坦!\" \"舒坦好!舒坦妙!\" 杨成笑得比哭难看,\"总好过在矿洞当人肉钻头...\" 忽然掀开裤腿,小腿上密布着灵石碎屑扎出的血窟窿。 杨朵朵抡起狼牙棒砸碎块山石,“太没出息了,一个元婴高手,竟然受这种待遇。” “那些矿奴都不团结起来反击吗?” 杨成摇头,“吞灵丹,傀儡蛊,还有各种肉体的折磨,哪里还有余力反抗?” “成为矿奴后,大家就丢掉了所有的骄傲,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一个小头目,吃饱饭,少挨揍。” “朵朵,你就别在他伤口上撒盐了。” 杨萌萌撩了一下自己的耳发,“于公于私,我们都必须走这一趟。” 杨成磨磨蹭蹭的跟在后面,他发自内心的不想在去那个折磨了他100年的地方。 在天灾之前他作为强国的王爷,在天灾期间也是食物链顶端的那一批人。 灵气复苏以后,也是修炼中的佼佼者。 一百年非人的折磨,不至于让他有奴性,但内心深处的忐忑和胆怯肯定是有的。 再加上一行人最高修为才化神阶,还是两个不靠谱的孩子,多少有点赌命的成份。 上官沐阳看着杨成的不自在,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把心放到肚子里,你还没有重要到,我们拿全家人的命去做赌注。” 杨成满脸哀怨,“姐夫,你这安慰人的方式太····太另类了吧!” 韩育贤跟着插一刀,“就是,大旗已经亡国了,你就是一个没有血缘的小舅子,人啊,贵在自知之明。” Ko,双杀,杨成心里哇凉哇凉的,不过被他俩这一打岔,还真就转移了注意力,杨成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西荒天隙渊怎么走,相公控制飞船。” 杨萌萌雷厉风行的安排任务,“杨成到前面指路。”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不用了,那地方你们都去过,以前的恶魔坑,就是现在的西荒天隙渊。” “我靠,是那个天才,名起得这么拗口,意义何在?” 韩育贤鼓动手中的阵盘,在为即将的大战做准备。 “吃饱了撑着。” “不对啊,杨成,你们不是一直住在恶魔城吗?” 杨萌萌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重重的喝了一口。 “前辈,能让你在自己的地盘出事?” “姐姐,亲姐,你这是几百年前的消息啊!” 杨成满脸苦涩,“哪里还有恶魔城,灵气复苏的时候,恶魔城一瞬间,就被动植物占领了,地动都翻了好几转。” “整个恶魔城瞬间就瓦解了,逃出去的只有很少一部分人。 当时的场景,可谓是悲壮,血流成河都不足以来形容。” “眼睁睁的看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消失在眼前,所有的战争跟自然灾害比起来,都弱爆了。” 杨萌萌何尝不知道,当时他们一家三口,可不就差一点长眠在山谷里了吗? “知道路就走吧!时间过得真快,转眼200年过去了,不知道当年那些争强好胜的人,还有几个活着。” 杨萌萌感慨万千,“也不知道他们弥留之际有没有后悔,为了权利奔波一生,到头来什么也没有留下。” “记得他们的人又还有多少,名垂千史,还是遗臭万年,又或者是来无声,去无息?” 第153章 韩育贤破阵 上官沐阳叹气,“媳妇,你这是想起曹家人了吧!” “是呀!当年曹县令登基为帝的画面,现在还历历在目。” 杨萌萌看向无边的云海,“那时的他好一个意气风发,中年建功立业。” “许诺给钝器土着的太平盛世,是那样的耀眼,点燃了人们心中的希望之火。” 上官沐阳难得感性的说道。 “珍惜当下吧!” “随时修为越高,时间越长,熟悉的人都会离开我们,长生注定是孤独的。” 杨萌萌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还好,我有你们。” “前世的孤独,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 飞船的速度很快,在说话间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恶魔坑。 要不是还有凌乱的石头,论谁也看不出,这里曾经有一个城市。 比原始森林还原始森林。 估计是灵气充足的原因,这里的花草树木更大更茂盛,灵兽也比别的地方多。 别说深处的矿洞了,就是外围本身就是一个危险之地。 飞船刚好停下,杨成就迫不及待的往下跳。 脸上没有刚才的傻屌属性,冷得快掉冰渣子,可见他对这个地方有多恨。 \"落地就瘸腿,急什么?\" 杨萌萌单脚勾住飞船栏杆,火红裙摆扫过底下扭曲的树影。 \"要是离矿洞还隔着十万八千里,姐姐就告诉你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杨成扒着舷窗,闻言差点摔个倒栽葱。 \"姐!矿洞在东北方三百里...\" 袖口突然窜出条荧光藤蔓,被金子一爪子拍成渣。 \"这鬼地方连杂草都刻着阵纹! \"韩育贤抠着树皮上的青苔冷笑,\"三百里?” “咱们现在就在阵眼里!\" 韩育贤弹指震碎块山石,碎石落地竟摆出北斗七星的形状。 \"瞧见没?” “这林子里每块石头都是阵基。\" 上官沐阳剑鞘扫过灌木丛,惊起一群血眼乌鸦。 \"按你说,咱们在别人裤裆底下转悠半天了?\" 他靴底粘着的腐叶突然爆开毒雾,被杨朵朵一狼牙棒捶进地缝。 \"裤裆?\" 韩育贤双眼扫射四周。 \"这是把三十六天罡杀阵和四十九地煞隐阵缝成个饺子!\" 他踹了脚装死的乌鸦,\"看见这扁毛畜生没?” “都是阵灵化的眼线!\" 杨萌萌扯断根藤蔓缠在腕上,\"说人话!\" \"简单说·····\" 韩育贤突然扯开衣襟,胸口浮现血色阵图。 \"咱们放个屁都能惊动守阵人!\" 他指尖点在杨朵朵刚砸出的地缝,\"就这一棒子,矿洞那边已经收到七次示警了!\" 杨朵朵扛着狼牙棒撇嘴,\"早说啊!我还能再砸响点!\" \"现在装鹌鹑晚了!\" 金子一个螳螂腿扫平半里灌木,露出底下森森白骨。 \"杀阵三刻钟轮转一次,上次发作是寅时三刻...\" 金子捏碎块日晷,\"还有半盏茶时间!\" 韩育贤突然往杨成嘴里塞了把铜钱,\"含着!待会跟着我脚印走,错半步就等着变筛子!\" 他转头瞪向上官沐阳,\"姐夫,我需要你的帮助?” “给我劈条三尺宽的道!\" “你这是把姐夫当苦力,何必舍近求远?” 上官沐阳鄙视的看了一眼韩育贤,“朵朵不比我强?” 话虽如此说,但上官沐阳斧头却已泼出,斧口削平的树干断面竟露出金属光泽。 \"卧槽!铁桦木?\" \"姐夫,你吓我一套,一惊一乍的。\" 韩育贤深吸一口气,七十二枚玉简应声钉入土中。 \"天罡地煞阵讲究个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想闷声发大财...\" 他突然揪住杨成耳朵,\"吐枚铜钱到坎位!\" 杨成\"呸\"地吐出铜钱,落地竟炸出个焦坑。 坑底咕噜噜冒出黑水,转眼凝成个无面人形。 杨萌萌火鞭卷住那玩意,\"什么鬼东西!\" \"阵灵!\" 韩育贤咬破指尖滴血,\"快喂它灵石!这玩意馋得很!\" 杨朵朵肉疼地砸出块上品灵石,那黑水人立刻扑上去啃。 韩育贤趁机掐诀,\"趁它拉肚子,快走!\" 众人刚窜出十丈,身后就传来震天响的屁声。 \"缺大德了!\" 杨萌萌边跑边骂,\"这他娘是破阵还是窜稀?\" \"你当逛菜市场呢?\" 韩育贤脑门全是汗,\"阵眼在矿洞茅厕底下!当年布阵的绝对是个蹲坑时挨过揍的...\" 话音未落,地下突然钻出无数石笋。 金子瞬间变回本体,龙鳞炸起。 \"戌时到了!杀阵轮转!\" \"坎变离,震化兑...\" 韩育贤边吐血边改阵纹,\"杨成!再吐枚铜钱震巽位!\" 这次铜钱刚落地就化作飞灰,整个森林开始扭曲。 上官沐阳突然拽住杨萌萌,\"树在流血!\" \"不是血!\" 韩育贤撕开衣襟,胸口阵图亮如烙铁。 \"那是阵眼反噬!” “媳妇!” “砸了东南角那棵歪脖子树!\" 狼牙棒呼啸而过,树皮爆裂时竟发出人惨叫。 杨萌萌趁机甩出火鞭,\"烧他丫的!\" 火焰顺着树汁蔓延,烧出条焦黑小路。 韩育贤瘫在地上大笑,\"成了!这杀阵现在比拔牙的老虎还乖!\" 别看韩育贤面上很淡定,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毕竟是第一次破阵,大家相当于把命都交给他了,这是无声的支持。 韩育贤既感动又无奈,亲人多么美好的称呼啊! 真是甜蜜的负担,不过他甘之如饴。 第154章 堕落的曹家人 众人刚喘匀气,地面突然塌陷。烟尘中有座青铜矿门缓缓升起,门环是两条交缠的衔尾蛇。 金子龙爪扣住门缝,\"小心!这门上涂了...\" \"涂了龙厌砂嘛!\" 韩育贤掏出个瓷瓶往身上倒,腥臭液体泼得众人直犯呕。 \"黑狗血混朱砂,专克这些阴间玩意!\" 杨萌萌抹了把脸,\"你,你真的,哪里还有一点读书人的讲究?\" \"命比体面更重要,姐,你就不要念叨了。\" 韩育贤踹开矿门,\"趁守阵人还没发现杀阵当机...\" 他忽然僵住,矿道深处传来铁链拖动声,混着熟悉的沙哑嘶吼。 \"快...逃...\" 杨成手里灵石袋砰然落地,\"是...是老矿头的声音!\" 金子龙角突然迸发金光,\"都退后!躲到矿崖边。..\" 矿道里冲出个三头六臂的怪物,每个脑袋都顶着张众人熟悉的脸。 “我靠这是什么怪物?” 杨朵朵失声大叫,“这不是曹家·····” “这已经不是人了,他们出卖了灵魂,跟魔做了交易。” 见多识广的金子,满脸寒霜的说道。 “幸亏银子和铜板是男的,要是身上带有女儿香,我们现在已经是一堆白骨了。” 杨萌萌脸都黑成锅底了,“高估了他,金子,这个交易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杨萌萌显然心里还有幻想,希望曹家人是被逼的,内心深处不愿意相信他们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只要跟灵魂挨边的交易,都是你情我愿的。” 金子满脸杀意,“魔也会修炼成仙,因果对它们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人类。” “人、魔、仙、兽、鬼的区别在于修炼的体系,终点都是成神。” 金子的话,如同一盆凉水,把杨萌萌的心浇得透心凉。 “他们到底图什么?” 上官沐阳百思不解,人怎么这么复杂? “把自己变成一个怪物,还有自己的思维吗?” \"小声点。\" 韩育贤突然掀翻锈迹斑斑的矿车,铁轮碾过满地碎骨发出瘆人响动。 “这里还有才断气的矿奴,尸体还是热乎的。” 金子“啪”一把拍在韩育贤脑袋上,“铜板爹,你不搞得响。” \"这些活死人耳朵比猫头鹰还尖!\" 韩育贤点头,表示知道了。 扯开个矿工衣襟,露出皮下蠕动的黑线。 \"瞧见没?” “魔气就像腌酸菜的老汤,早把魂儿浸入味了!\" “还有傀儡蛊,小舅子,还要有金子,不然你的下场跟着哥们一样。” 杨成打了一个寒颤,抖动着嘴唇,牙齿咬得嘎吱嘎吱的响。 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感激的看着金子。 金子龙爪轻点矿工眉心,骸骨一下就碎成渣了。 \"烂泥鳅沾点海水,还真当自己是蛟龙了?\" 金子龙须卷起块荧光矿石,\"魔气不过借壳上市,真要能改命换魂...\" 矿石在金子爪间化作齑粉,\"当年凡界龙族何至于灭族?\" 杨萌萌火鞭缠住个呆滞的矿奴,鞭梢燎焦他耳垂。 “这人还没有死?” 杨成面色煞白,“没有价值了,就自生自灭。” “这个熔炉是还有一点理智的矿奴修的,是来烧他自己的。” 杨萌萌满脸寒霜,对着矿奴大声吼道。 \"装什么鹌鹑!\" 那矿奴竟露出讨好的笑,机械地往沸腾的熔炉添炭。 \"看见没?骨头都腌入味了!\" \"你当是熏腊肉呢?\" 韩育贤踹翻熔炉,铁水泼在岩壁上烧出鬼脸纹。 \"魔气篡改的是时辰·····\" 韩育贤扔一个阵盘在岩浆里,\"我们过的100年,搁在这帮矿奴...\" 阵盘浮出岩浆时,竟倒转起来,\"足足被抻成三百年!\" 杨萌萌一巴掌拍在杨成的头上,“你为啥不说实话?” “三百年,你是怎么过的?” 杨成看着杨萌萌眼里的关心,心中一暖。 这个才见第二面的姐姐,又是帮他报仇,又是救他命的,亲姐姐也不过如此。 “萌萌姐,没事的,都过去了。” “何必给你们添堵。” 杨朵朵突然撕开个矿奴的麻布衫,胸口的梅花烙竟在变色。 \"当年曹家女那么烈性,如今倒成了魔物的温床。\" 杨萌萌狼牙棒抵住那团蠕动的烙印,\"老话说打蛇打七寸,这魔气的七寸...\" \"在矿脉深处!\" 金子龙尾扫开岩壁苔藓,露出密密麻麻的晶簇。 \"每块魔晶都裹着活人阳寿,你们闻·····\" 金子喷出龙息灼烧晶石,焦糊味里混着檀香气。 上官沐阳突然剑指矿道深处,\"有东西在喂食!\" 剑光映出满地黏液,黏液尽头蜷缩着个鼓胀的肉瘤,正通过脐带似的管道往晶簇输液。 \"好个借尸还魂!\" 韩育贤掏出墨斗弹线,朱砂线割开肉瘤瞬间,整个矿洞响起婴儿啼哭。 千百个矿工突然齐刷刷转头,眼白里浮现金钱状血丝。 杨萌萌火鞭舞成风火轮,\"现在咋办?\" \"小葱加蒜苗凉拌。\" 韩育贤往肉瘤泼黑狗血,\"魔物把矿工炼成会喘气的棺材,咱们要刨的是坟头草!\" 肉瘤炸裂时喷出黑雾,雾中浮现张酷似杨朵朵的脸。 金子突然显出龙形盘踞洞顶,\"都闭眼!\" 龙吟震碎晶簇,漫天紫粉簌簌落下。 杨成抱头鼠窜时撞翻个陶罐,罐里滚出枚刻着曹字的牌子。 “我们抓紧时间过去,这个曹性女矿奴在召唤那些怪物。” 杨萌萌满脸寒霜,“果然,他们是有一定的意识的。” 第155章 金子冲进矿洞 上官沐阳掐指一算,罗盘指针疯转。 \"戊寅年是钝器荒界历法,换算过来...\" 突然扯开自己衣襟,胸口浮现同样的金钱血丝。 \"操!咱们都中招了!\" 杨朵朵狼牙棒都抡出火星子了,斩断众人身上隐形的魔气丝线。 \"从进矿洞那刻就...\" \"晚了!\" 肉瘤残渣突然聚成个黑影,发出曹家女的声音。 \"我曹家既然不能当正常人,大家都一起沦陷吧!\" 黑影指向瑟瑟发抖的金银铜三人,\"长生蛊的引子,不正是你们送进来的?\" 杨朵朵狼牙棒哐当落地,\"你曹家自己的选择,凭什么拉我们垫背?\" 黑影发出凄厉尖笑,矿洞开始坍塌。 金子吐出龙珠撑起结界。 \"魔气早渗透矿洞,这矿洞就是个倒流的沙漏!\" 金子满脸决裂,\"你们在原地等我,我去拿龙血藤。” 金子没有给大家拒绝的机会,摇身一变,直接往矿洞里面冲。 \"这傻龙!\" 杨萌萌的指甲抠进上官沐阳胳膊里,血珠子渗出来都没察觉。 金子缩成蚯蚓大小往矿洞钻的刹那,她感觉心肝被人生生扯走半扇。 \"它当自己是穿山甲啊!\" 银子一脚踹断三人合抱的槐树,树桩子直直砸进矿洞口。\" 金龙入地,九死无生!半炷香!\" 他摸出把匕首往掌心划,\"到时辰我就放血引路,管他娘的天道禁制!\" \"放你祖宗的血!\" 杨朵朵狼牙棒杵在银子脚边,\"咱们现在就是热锅上的蚂蚁,乱窜只会糊得更快!\" 杨朵朵嘴上骂得狠,眼珠子却黏在燃着的线香上,火灰落在手背烫出泡都不挪窝。 上官沐阳突然掏出个青铜罗盘,指针疯转成陀螺。 \"金龙现世,地脉必乱...\" “这蠢龙纯粹是添乱,搞不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杨萌萌一巴掌扇飞罗盘,\"乱你大爷!没见矿洞在吞龙气吗!\" 果然,洞口苔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化。 杨萌萌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金子虽然是神龙。 但是她当亲生儿子养大的,这会却眼睁睁的看着它去冒险,什么也做不了。 杨成跪在地上抓头发,头皮渗出血染红十指。 \"都怨我!我就是个丧门星!\" 杨成猛地撞向岩壁,\"早该在矿洞里烂成泥...\" \"砰!\" 上官沐阳一巴掌拍晕他,\"嚎个屁!留着嗓门待会给金子喊魂!\" 上官沐阳的手却在抖,斧头在地上划出歪七扭八的沟。 线香突然爆出个火星,银子浑身金光炸起,\"时辰到!\" 银子割开手腕的动作被杨萌萌的火鞭缠住,\"再等等!金龙吐息能撑...\" \"娘亲等不了,我是金子的契主,一直都是它在保护我,这次该轮到我保护它了。 银子启动契约共享,现出半龙身。 金血泼在洞口烧出个窟窿,\"老子宁当碎玉!\" 刚钻进矿洞,整个山体突然剧烈震颤。 \"轰隆隆·····\" 矿洞深处传来闷响,像是巨龙打嗝。 杨朵朵抄起狼牙棒就往里冲,\"里面要塌了,救金子。\" \"这是地龙翻身!\" 韩育贤甩出捆仙索缠住众人,\"都别去给金子添乱了。\" 众人都用仇视的目光看着韩育贤,正准备讨伐。 山洞口\"哇\"地吐出团金雾,缩小版的金子,狼狈的出来了。\" 走,这里马上坍塌了!\" 龙吟都劈了叉,对着众人大声吼。 金子龙角断了一截,逆鳞缺了半片,尾巴还卷着块冒黑烟的矿石。 杨萌萌扑上去掰龙嘴,\"吐出来!快吐!\" 金子却死死咬着矿石,龙须缠住她手腕直摇头。 上官沐阳身子一闪手轻轻挑飞矿石,底下竟黏着张泛黄的人皮,写着\"曹\"字血书。 \"不要命啦!\" 杨朵朵一棒子捶碎矿石,紫火却顺着狼牙棒烧上来。 金子龙爪拍地引雷,霹雳浇灭火苗,自己却萎顿在地缩成小蛇大。 银子和铜板看着受伤的小伙伴,眼神冰冷,浑身都是杀气。 \"死不了的!龙族有九条...\" 金子抖出半块带牙印的魔晶时,嗓子突然卡壳,魔晶里封着片逆鳞。 \"逆鳞离体...\" 韩育贤突然撕开衣襟,露出心口同样的鳞片印。 \"金子把本命鳞留在矿洞里镇魔了!\" 山体再次剧烈摇晃,金子突然挣扎着窜向矿洞。 \"还有半炷香!魔眼要...\" 被杨萌萌一鞭子捆成粽子,\"去你娘的半炷香!老娘今天就是天打雷劈也要...\" 说话间,矿洞开始慢慢的塌陷。 烟尘中冲出个三头六臂的魔物,每个脑袋都顶着金子的龙角。 银子突然癫狂大笑,\"好个李代桃僵!\" 银子要往上冲,嘴里嘟囔着,\"你们都该死,都该死,魔族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滚回来!\" 上官沐阳甩出七十二道符咒,符纸却在半空自燃。 杨朵朵的狼牙棒砸中魔物脚踝,迸出的金血烫穿岩石。 \"假的!银子,假的,障眼法,要的就是我们失去理智,好与魔做交易。\" 金子突然暴起,残破龙身缠住众人。 它吐出龙珠炸开条生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金子猛的一下就飞上半空,原本摇摇欲坠的矿洞,彻底倒塌,烟尘四起。 第156章 金子受伤 众人就像荡秋千一样,被金子用龙尾卷着,掉在半空中,连昏迷的杨成都醒了。 上官沐阳翻动着手指,“瞎子点蜡,白废了。” “死的都是炮灰奴隶,真正的魔一个也没有死,全部逃走了。” “金子下去,快把你的本命龙鳞收回来。” 杨萌萌神色激动,“既然魔跑,还镇压个啥。” “谁说的我用本命龙鳞镇压魔物了?” 金子满脸鄙夷,“本龙在你们心里是那么有大爱吗?” 被杨萌萌和上官沐阳这两个自私鬼,养大的孩子会有大爱? 别做梦了,不草菅人命就是最大的善良了。 金子的三观早就形成了,是一个典型利己主义。 吊在半空中的众人,用手指齐齐指向韩育贤。 韩育贤瞬间哪儿哪儿都不好了,有些结巴的说道。 “那你不是用的本命龙鳞用的啥?” “完蛋玩儿,你这200年的书白看了。” “本命龙鳞,既是命脉,也是万变的武器,修真界还值不得本龙为之牺牲。” 金子满脸不屑,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噢,那个龙鳞是我在神界的时候,捡的族里成年龙换下来的废鳞片,没什么神力,相当于一个伴仙器。” 韩育贤的脸色可谓是五彩缤纷,好不尴尬啊! 不是书没有读好,而是书本上记载就是错误的。 看来闭门造车,永远都是个半灌水。 阅历这玩意,还得行走人间,闯荡江湖才能有。 金子看下面差不多了,该塌的也塌了,该死的也死了,该跑的早就跑得没影了。 飞身落地,把大家扔在地上。 把大家摔得七荤八素的,大家都知道金子受了伤,没有在意落地的方式和狼狈。 自然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有点担心金子,想上前去查看一下伤势,被金子巧妙的躲开了。 \"瞅啥瞅?\" 金子龙尾一甩把众人撂在碎石堆上,自己却踉跄着撞断半截枯树。 \"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它龙爪抠进岩缝才没跪倒,逆鳞处渗出的金血把青苔都染成了铜钱色。 杨萌萌拍着屁股上的灰凑近,\"哟,这骆驼崴脚了吧?\" 她突然揪住金子的龙须往上提,\"让老娘瞧瞧到底哪里受伤...\" \"撒手!\" 金子躲开了杨萌萌的手,“麻雀掉了巴掌那么大一块皮,都能在山头飞几个来回。” “我这点伤算啥?” “我可是神龙,在等一会伤口都要愈合了。” 上官沐阳隐藏住眼底深处的担忧,故作轻松的说道。 “小伤才要及时处理,时间长了病变,会流脓。” 金子一抖须子蹿上云头,半空却掉下片带血的逆鳞。 \"老子这是蜕皮!没听过龙蜕甲,凤浴火?\" 那鳞片砸在杨朵朵脚边,烫出个滋滋冒烟的坑。 上官沐阳匕首挑开鳞片,底下黏着团蠕动的黑雾。\" 蜕皮还带赠品?\" 匕首刚要绞杀黑雾,被银子一巴掌拍散。 \"爹,作死啊!这是魔龙残魄!\" 铜板突然扒开金子腹部的软鳞,露出巴掌大的溃烂伤口。 \"哥!金子哥哥逆鳞被魔气蛀穿了!” 铜板说话间被龙尾扫了个跟头,\"放屁!老子这是...是让母蚊子叮了口!\" 杨萌萌气得揪住龙角往下拽,\"煮熟的鸭子嘴巴硬是吧?\" 她指尖触到滚烫的龙血,声音突然发颤,\"前几年你渡劫的时候,鳞片也是这么烫...\" \"陈芝麻烂谷子翻个屁!\" 金子挣开束缚盘旋升空,龙吟却劈了叉,\"别磨叽,本龙想休息一下。\" 金子突然大头朝下栽在地上,瞬间就变成了人形,这是脱力了。 银子和铜板对视一眼,用最快的速度来到金子身边。 银子锁喉,铜板抱腿,生生把金子给控制。 “嗖”的一下就带它去了小世界。 \"对不住了金子哥哥!\" 铜板掏出个玉瓶往金子嘴里灌,\"这可是你教我们的,恶狗服粗棍!\" \"你他娘...\" 金子骂到半截突然消音,龙眼瞪着头顶结界,铜板的小世界里飘满药香,九转还魂丹当糖豆撒着玩。 金子用手捂住逆鳞往后缩,\"铜板你小子反了天了!\" 铜板有点怂,“金子哥哥,要怪就怪我哥,是他的主意,我顶多算一个帮凶。” 银子翻了一个白眼,“怂货,就知道怕你金子哥哥,你亲哥就是你的工具。” 银子又看向金子,“金子,你也是,这里又没外人,自家兄弟何必硬撑?” 铜板眼睛红红的,担心是真担心,但还是演戏的成份占多半。 得到韩育贤真传的他,也是一个演戏高手。 “金子哥哥,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对不住了。” 铜板一把扯开金子的手,\"龙游浅水遭虾戏,您就认栽吧!\" 药杵怼进伤口剜出团黑蛆,那蛆虫竟长着人脸,\"瞅瞅!魔气都养出人面疮了!\" 银子可没有铜板这么假打,更直接更狠,直接掏出上好的灵药按在伤口上。 \"当年我们签契的时候,可说了,我们是共同进步的小伙伴。” “没有秘密的,我知道你怕丢面子,也怕大家担心,金子你多虑了。”“ 你真没必要自己扛,我们是亲人,是伙伴,大家只会更心疼你。\" 第157章 银子和铜板强势的带金子疗伤 金子被银子说教,耳根子都像火烧一样,很是不好意思。 但也没有反驳,默认银子的话。外头众人急得团团转。 四个大人在外面也非常担心,来回踱步,转圈圈。 杨朵朵把狼牙棒抡得火星四溅,“死龙要面子活受罪!\" 她一棒子砸向大树桩子,反被震得虎口开裂。 韩育贤摸着下巴调笑,\"这叫周瑜打黄盖...\" \"相公,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杨朵朵对韩育贤很是不满。 韩育贤和上官沐阳对视一眼,他们能不担心吗? 当然担心,只是没有女人表现得这么直观,作为男人的他们还要扛大梁。 韩育贤叹了以后,“孩子大了,懂事了,不想让我们担心。” “都打起精神来,不要辜负孩子的心意。” 杨萌萌火鞭抽碎块山岩,\"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娘要把魔族和药王谷的畜生炼成灯油!\" 杨成最自责,想做的也更多,试图联系杨昊天,也没有消息。 凭他现在的身体和实力,什么也干不了,不想做出虚伪的承诺,在心里暗暗发誓。 等他好了,一定要用实际行动来为大家做事。 此时此刻铜板小世界里,也不平静。 铜板担忧的问道。 “哥,我们是不莽撞了,金子哥哥能行吗?” “相信金子,我们别无选择。” 银子一双眸子平静得吓人。 “成功了就更上一层楼,失败了我陪它重修。” \"咔嚓!\" 铜板的小世界裂开条血缝,金子撕心裂肺的龙吟震得杨萌萌耳鸣。 \"这他娘是蜕皮还是扒皮啊!\" 银子掌心全是被龙鳞割出的血口子,还嘴硬。 \"你不是常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金子你行的。\" “咔嚓”小世界\"砰\"地炸出个血洞,金龙的断角飞出来插在铜板胯下,离命根子就差三寸。 铜板一点也没有在意自己的伤,满脸喜悦。 \"成了!\" 铜板顶着一身龙血还有伤,“哥,金子哥哥成了。” “别叫魂了!” 金子疼的呲牙咧嘴。 “快出去,布聚灵阵,现在需要大量的灵气。” 银子和铜板一身狼狈龙出了小世界,异口同声的对几个大人吼道。 \"快!摆聚灵阵!\" 他们拖着狼狈不堪的金子。 大人们也没问原因,都火急火燎的照做。 上官沐阳看着情绪低落的杨成,\"小舅子,掏家底的时候到了!\" \"掏着咧!\" 杨成点头如捣蒜,哗啦啦倒出十万极品灵石,堆成座小山,\"矿洞三百年不是白蹲的!\" 还掏出几块带属性的珍宝,\"管够!管够!\" 杨成高兴啊,终于可以为金子出点力了,还不算彻头彻尾的废物。 韩育贤踹翻灵石山,阵石天女散花般钉进土里。 \"九宫聚灵阵!\" 阵纹亮起的刹那,方圆百里的野草瞬间枯黄。 \"不够!再来十万!\" \"你当撒豆成兵呢!\" 杨萌萌火鞭卷来整条灵脉砸进阵眼,\"这还是金子送我金丹礼物,合计着我只是一个保管员呗!\" 阵中的金子已不成龙形,浑身金鳞倒翻如刺猬。 \"他奶奶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是龙该干的事,太痛了。\" “省点力气嚎!\"银子割开手腕浇灌血液,他跟金子有契约,以血为引,启动平等契约,多少能帮金子分担一点。 \"九十九拜都拜了,还差这一哆嗦?\" 天地忽然暗了,云层旋出个千里宽的灵气漏斗。 铜板望着天际哆嗦,\"捅破天喽...\" \"怕个球!\" 杨朵朵狼牙棒杵地三丈,\"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 杨朵朵突然指着远处惊呼,\"草!真捅出窟窿了!\" 那灵气漩涡里竟探出只巨手,掌心纹路都是符咒凝成。 荒原万里的灵气都朝金子的聚灵阵来。 杨朵朵张大了嘴巴,\"蝗虫过境!\" “太壮观了。” 金子突然暴起,残缺龙身盘住整个大阵。 \"凤栖梧桐,龙卧浅滩...\" 它逆鳞处迸射金光,竟在灵气旋涡中撕开条裂缝。 \"都给老子进来!\" 众人被龙尾卷进阵眼的刹那,十万灵石同时炸成齑粉。 杨成扒着金子龙角尖叫,\"要死,要死····\" \"死不了!\" 金子一口吞下灵气旋涡,龙腹鼓成球,\"这是一个机会,你们的机缘。\" 天地忽明忽暗,百里外的山头开始沙化。 上官沐阳翻动着手指狂算。 \"草!金子,好样的,吞地脉!\" \"吞得好!\" 银子的目光看向阵外,\"早看这破山头不顺眼了!\" 金子龙尾突然扫平三座山峰,碎石在空中凝成金色龙鳞。 \"凤涅磐,龙抬头...\" 它残缺的龙角开始疯长,新生的鳞片泛着七彩流光,\"给龙爷破!\" \"轰······\" 灵气旋涡炸成漫天金雨,落地竟生出金灿灿的灵草。 铜板接住片龙鳞,上面浮现星图,\"金子哥哥!你长出天命鳞了!\" 铜板也跟他爹一样,纸上谈兵,书上看事,样样知晓,门门都只知皮毛。 \"命你大爷!\" 金子一尾巴拍碎山头,\"这是吃撑了长癣!\" 它新生的龙角却突然开裂,迸出团跳动的龙魂。 卧槽!玩脱了!\" 那龙魂迎风就长,眨眼化作五爪金龙虚影。 杨萌萌火鞭刚甩出就被威压碾碎,\"你祖宗?\" 第158章 天道灭 \"祖啥宗!\" 金子龙爪掐诀,\"这是老子的爹,龙帝!\" 阵盘里的人险些没有跪下,来过吾皇万岁,神色紧张,满脸敬重的看着龙帝的虚影。 虚影开口如雷震,\"劫烬,你很勇敢,父皇为你骄傲。\" 龙威压得众人骨骼作响。 金子语气有点生疏,“父皇,怎么还惊动你了?” 龙帝叹了一口气,“儿行千里母担忧,作为你的父并不比母担心少一分。” “朕的劫烬长大了,跟父皇生疏了。” 金子是谁? 混世魔王,龙帝肩头长大的独子。 听到龙帝落魄的声音,哪里还顾忌什么,直接朝龙帝的虚影扑去。 “父皇,孩儿好想你噢!” 龙帝虚服着金子,“劫烬,可有觉得苦?” 金子摇头,“不苦,就是沉睡万年的时间里,偶尔醒了有点孤独。” 龙帝满脸欣慰,“大运者把你教得很好,很有担当,替为父谢谢她。” “为父得离开了,此方天地承受不了为父的神力,时间长了会崩盘。” 金子满脸不舍,但还是懂事的点头。 “父皇,帮我的契主和小伙伴身体里打一个神烙吧!” 龙帝看向银子和铜板,眼皮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这是多深的牵绊啊! 它这是要多两个凡人儿子的节奏。 龙帝手指轻轻一弹,银子和铜板身体里就有了神烙。 “劫烬,你的本命空间,父皇给你放了一些东西。” “切记,凡事尽力而为,得之我幸,不得我命,顺其自然。” 龙帝把金子轻轻的放在阵法中央,“去渡劫吧!为父和你母后在家等你凯旋。” 龙帝的虚影一下就淡化了,消失在空中。 银子满脸崇拜,“金子,你爹好强,一个虚影都能灭世。” 金子收回了不舍的目光,满脸嘚瑟。 “我们不是兄弟嘛,也可以是你爹····” 铜板趁机扒上来,\"还有我,还有我····\" 上官沐阳和韩育贤对视一眼,两人满脸苦涩,不努力不行啊! 当爹的资格都要被剥夺了,跟强大的龙帝比他们就是蝼蚁。 “哄哄”天空乌云密布,“我草,雷劫来了。” 金子一拍脑袋,“先送你们出去,我和银子渡劫。” \"咔嚓!\" 天穹裂开道紫电,金子龙尾卷起的飓风把杨萌萌等人甩出十里开外。 \"奶奶的,这次雷劫怎么这么猛?\" 金子逆鳞炸起金芒,\"还得龙来扛!\" 银子脚踏本命剑悬在半空,衣袂被罡风撕成布条。 \"放你娘的屁!\" 他掐诀引来九道雷光缠身,\"咱俩歃血为盟那天就说了,有福同享...\" 天雷劈碎护体剑气,\"有雷同挨!\" 铜板在结界外捶地哀嚎,眼里很是落魄。 \"我就是个废物!一点忙也帮不上。\" 他扒着灵石堆成的避雷符,\"小时候说好我们三兄弟...\" \"三你祖宗!\" 金子一爪子拍碎雷柱,龙血混着金鳞暴雨般坠落,\"滚远点哭!老子龙泪都被你嚎出来了!\" 云端传来闷雷般的嗤笑,天道幻化的巨脸若隐若现,\"哼,龙帝了不起?\" “敢无视本道,本道就欺负你儿子,哼。” 它指尖轻弹,劫云竟凝成柄青铜铡刀。 \"龙帝老儿当年断我三成香火,新仇旧恨一起算,今日便拿他太子祭天!\" 天道只是一个没有化形的仙,金子是神,早就发现这雷劫不对了。 这会就听见天道在这喃喃自语,顿时火冒三丈。 \"祭你姥姥!\" 金子突然窜起咬住铡刀,龙牙迸溅的火星点燃半边天。 \"银仔!\" \"在呢!\" 银子飞身来到金子头顶,踏着龙龙头攀上云端。 \"听说雷劫怕黑狗血?\" 银子割开手腕泼向天道巨脸,\"尝尝老子的童子血!\" \"放肆!\" 天道瞳孔射出万丈雷霆,金子龙尾横扫将银子护在身下。 逆鳞焦糊的恶臭中,银子摸到满手金血,\"你他娘的燃烧精血!\" \"燃个屁!\" 金子龙角抵住第九重雷暴,\"老子这是...是龙族美黑秘术!\" 金子龙爪突然刺入自己心窍,拽出团跳动的金火,\"送你个大的!\" 金火撞向天道的刹那,整片苍穹开始坍缩。 铜板突然暴起,把本命法器砸进阵眼,\"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法器爆开的灵波竟将劫云撕开条裂缝。 天道巨脸扭曲变形,\"尔等竟敢...\" 它掌心雷纹突然倒流,\"不对!这是...\" \"没想到吧?\" 银子七窍流血却笑得猖狂,\"你劈的是老子的本命劫!\" 银子剑指抹过眉心,露出道龙形咒印,\"金子早把半身龙血赠与我炼体,我早已不是凡人之驱了!\" 金子龙身已缩成蟒蛇大小,仍不忘嘴欠。 \"惊不惊喜?老子这招叫狸猫换太子!\" 天道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劫云化作百万天兵压境。 银子突然捏碎块玉珏,\"该结束了!\" 玉屑纷飞间,千里雷云竟被吸入龙帝虚影手中的葫芦。 “天道,你的时代结束了。” 去而复返的龙帝,满脸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但它隐藏了虚影,没让金子和银子看见。 \"不······!\" 天道巨脸崩成碎光前,金子龙尾卷着银子砸进焦土坑,\"走你!\" 龙帝一把捏住要拉着修真界陪葬的天道。 “就这点道行,还不配在本尊面前耍小动作。” 第159章 悟道茶新任天道 龙帝大手一挥,一个小人儿就出现在它面前。 “悟道,本尊赐你一场机缘,打入天道本源在你体内。” “以后你就是修真界的天道了,反正都是道,究竟能走多远看你造化了。” 悟道茶深深的对龙帝行礼,“多谢龙帝赐缘,小仙一定尽忠职守,争取早日功德圆满,去神界伺候您。” 龙帝摆手,又看了一眼坑里的儿子和它的小伙伴。 龙帝竟然生出一种叫羡慕的情绪,同生共死,好单纯的友谊啊,但愿他们永远这样。 铜板连滚带爬扑到坑边时,只见银子胸口嵌着半截龙角,金子秃尾巴上粘着块焦黑剑柄。 他抖着手往两人嘴里塞丹药,\"撑住啊!我们还没有闯荡江湖喝...\" \"喝...喝你...\" 金子吐出口金血,龙爪颤巍巍指向天道消散处。 \"赢了,我刚才感觉到父皇的气息了。\" \"嗯嗯,赢了!\" 银子咳出块带龙纹的肺叶,\"真要有勇气没有杀不死的敌人,天道算个啥?” “这够我们兄弟吹几辈子的牛了,渡劫期的修为,直接把天道给干死了。\" 银子也是一个不要脸的,把它爹娘的无耻学了个十成十。 明明就是龙帝顺手灭了天道的,跟他们两个以伤换伤的半残废,有什么关系? 还说得如此大言不愧,关键身边的两个小伙伴还在碰臭脚丫子,一个劲的点头。 铜板看这两个受伤的小伙伴,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就像有一团棉花一样堵得慌。 杨萌萌几人也知道龙帝来了,对他们的身体不是很担心。 有些疑惑的说道,“天道洗白了,这劫到底是度没度过?” 杨朵朵也瞪着卡姿兰大眼睛,仰头上望。 “应····应该没有度过吧!” “不然怎么不下甘露。” 上官沐阳有不一样的意见,“肯定渡完劫了,那可是紫雷啊!” 韩育贤也附和,“就是渡完劫了,我看着都替他们疼得慌。” 杨成也不敢寂寞,“天道也太不是东西,这不欺负人嘛!” “姐姐们,姐夫们,你们说是不是因为天道死了,所以没有下甘露?” 卧龙凤雏的两对夫妻,点头如捣蒜。 异口同声的说道。“对,就是这样的,肯定是这样的。” 越说越自信,七嘴八舌,那是一个有鼻子有眼,好像他们就在现场看了似的。 新进天道悟道茶,送走龙帝,听到卧龙凤雏们编的故事。 脚底一个踉跄,差点没有从云端摔下来。 小手一挥,赶紧给万界最强官二代金子下甘露,那叫一个大方,还加了悟道茶进去。 在权利中心长生活了500年的金子,立马就知道这界被父皇控制了。 心情简直不要太飞扬,“都过来快,尤其的杨成跑快点。” 都是绝顶的聪明人,猜得大差不差的,既然都金子发话了,但凡有点犹豫都是对甘露的不尊重。 “嗖”就来到大坑周围坐下,一波羊毛薅定了。 金子看着杨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一个伤了根基,浑身是毒和蛊的人打什么坐?” 杨成疑惑的看着金子,“不打坐,还能干啥?” 金子满脸鄙夷,“等你磨叽完,甘露都结束了,张大嘴巴接甘露啊,天道之力会杀死毒和蛊,蠢货。” “噢!噢!谢谢神龙指点。” 杨成马上张开血盆大口,金子趁机弹了一滴龙血进去,接着又扯了两片、龙鳞草叶子也送进杨成的嘴里。 “猪,运功法。” 说完金子就不理杨成了,它还有接收甘露运功疗伤,对这个人类已经仁至义尽了。 天道看着金子的伤已经全好,就收回了甘露。 刚才还烟雾缭绕的森林,瞬间就晴空万里了。 坑外的几人笑容突然僵在脸上,问就是他们一行人,被一群强者给围了。 坑里的三个货,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笑得像一个二傻子一样。 金子满脸嘚瑟,“让开啊,龙爷要上来了,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你们在罚站啊!” 杨萌萌抖动着嘴角,“金子,你们伤好完了吗?” “废话,不好都对不住天道的这么多甘露。” 金子满脸无语,“麻烦你们挪一个尊贵的脚,小少爷们要上来了。” 上官沐阳没有动脚,侧开了半个身子。 “上来吧!有大礼·····” “姑父,你脚旱地上了啊!” 铜板不满的吼道,“这一点宽的地方怎么上?” 银子懒得说话,走不上去就飞。 现在已经是渡劫阶的他了,踏空而行,不要太简单噢! 银子走了两步,又退坑里,“草,金子我们被围了。” “干他丫的····” 金子满脸不在乎,体内的战斗因子暴躁得很。 “我粗看了一眼,好几个渡劫期的,元婴阶的无数。” 银子面色发寒,“爹和娘亲,还姑父,可还是金丹期,我们明显是弱势啊!” 金子满脸无所谓,“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跑,咋的,坑里还带防御阵?” “阵是没有阵的,我们得想一个对策。” 铜板转动了两个圆啾啾的眼睛。 “智取,也不是不可以。” “窝囊,智取个屁。” 金子给了铜板后脑勺一巴掌,“天道是自己人,怕个鸟。” 第160章 金子的靠脸吓退强者 金子的霸道发言,大家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这就是来自官二代的自信,打得过打,打不过摇人。 金子为了让小伙伴放心,继续说道。 “你和银子体内都有我父皇的神烙,必须痛痛快快的干一场,不然得憋屈死。 ”铜板小眼睛一亮,“干,实在不行把我爹他们收进小世界。” 银子看着两个一点亏都不吃的弟弟,一个头两个大,思索再三,还是决定陪他们闹。 “想好了?干?” 金子和铜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好,干!” 银子坚定的点头。 五个大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插话,弱鸡不配提意见。 战也是打下手的,跑,最大的愿望就是别拖三个孩子的后腿。 卑微得不再卑微了,弱鸡没有资格硬气。 三个基本没有阅历的大小伙,本来肝火就旺盛,既然决定好了打,那是一点也不含糊。 飞身出了深坑,三人站成一排,用一模一样的冷眼看着一堆强者。 金子一把当先,“比划,比划?” 周围的强者竟然慢慢的在往后退,金子一脸懵逼。 “我都这么强了吗?” “难道他们被我帅到了,决定撤退?” 杨萌萌嘴角一抽,“你们没出来的时候,也没有人动手。” “那他们来干啥?” 铜板眼里全是迷茫,“锻炼腿力吗?” 上官沐阳翻动了一下手指,“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我们是在卖熟脸?” “展开说说?” 杨萌萌面色扭曲,他们闭关两百年了,有个鬼的熟脸。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两百年前,矿虚秘境门口,黄西对金子的态度。” “一个小小的弯腰,管200年?” 韩育贤眼里闪过恐惧,“那黄西现在很强?” “黄西现在强不强,不知道。” 上官沐阳双手抱胸,“但他杀人的方式看着温和,实则恐怖如斯,让人心生忌惮。” “那么让人忌惮的人,却对金子弯腰行礼,金子还毫无违和感的受了那一礼,你们品,细品。” 杨萌萌刨了一下刘海,“你这么说就懂了,这些强者都在补脑金子的身份呗!” “金子的身份怕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 上官沐阳眼里闪过滔天的杀意,“有些人想一步登天,把歪主意打到金子头上了。” “我靠,他们这是把金子当唐僧肉了?” 杨萌萌满脸寒霜,“龙帝应该知道什么,不然换天道不会这么干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小爷会怕那些渣渣?” 金子豪横的说道,“惹毛了,小爷不渡劫了,带你们去本命空间,玩一把失踪,让神龙族的老家伙把这界灭了。” “你牛,大佬,给个金腿给俺抱抱。” 杨朵朵搞怪的扒拉着金子,那表情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准了,来给小爷捏捏肩。” 金子也是会玩的,配合着吊儿郎当的表情,撇帅撇帅的。 被这两个暴躁的活宝这么一闹,气氛轻松不少。 “别玩了,找城市吧!” 韩育贤到底还是喝墨水多一些,想事情也长远。 “龙帝既然没有带金子走,说明这个劫它是非渡不可。” “我们得搞清楚敌人是谁,修为怎么样,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上官沐阳点头,“药王谷,我们已知的敌人,也得打听一下,蛊虫、毒、傀儡是我们的克星,不能让他们在成长了。” 杨萌萌非常赞成,“把一切危险猎杀在摇篮中,好办法。” “小成子,带路。” 杨成满头黑线,他一个王爷,怎么就喜提太监的称呼了? “走着,我亲爱的女皇,老爷,少爷们。”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上了飞船,按着杨成100年前记忆中的城市去。 飞船越开越远,一路向南,这次他们才发现钝器荒界地真广。 恶魔城到大树市集的距离,还不到整个钝器荒界的百分之一。 飞船行驶了五个时辰,可想而知,相当于到边海王朝的两个来回。 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下,他们不想招摇过市,低调出行,打算御剑飞行去城市门口。 大家修为不错,半炷香的时间就到所谓的太平城了,跟着杨成来到他熟悉的蓝天门。 \"这他娘是城门还是南天门?\" 杨萌萌一脚踩碎三块地砖,仰头望着百丈高的玄铁门楼,门楣上刻的\"太平城\"三个字都比皇宫大门还宏伟。 \"蚂蚁搬家似的队伍,得排到猴年马月?\" 上官沐阳斧丙戳了戳前头修士的后腰,\"道友,插个队行不?\" 那修士回眸一笑,桃花眼勾魂夺魄,\"客官,奴家可是排了两时辰呢!\" 吓得上官沐阳连退三步,\"这他娘是合欢宗还是怡红院?\" 身边几个人也起一身鸡皮疙瘩,憋笑不已。 金子缩成蚯蚓大小缠在银子手腕上,\"瞧见没?左边那个守城修士。\" 它龙须抖得跟筛糠似的,\"两百年前在矿虚秘境门口见过,现在涂得比窑姐儿还白!\" \"人靠衣装马靠鞍嘛!\" 银子摇着折扇混进队伍,顺手摸了把女修的流云袖,\"仙子这料子可是天蚕丝?\" 女修回抛媚眼,\"道友好眼力,奴家这是千年冰蚕丝...\" 第161章 狗眼看人低的小二 女子说得嗨的时候,杨朵朵的狼牙棒隔开,\"骚狐狸滚远点!\" “他还是一个孩子。” 铜板鼻子突然抽动,\"烤灵鸡!炸仙鹤腿!\" 馋货饿口水滴到前头胖修士的锦袍上,那胖子转身就骂,\"哪来的土...\" 瞥见杨萌萌捏碎的铁块,立马堆笑,\"土特产真香哈! \"杨萌萌瘪嘴,“哪里都有欺软怕恶的,朵朵要你表演一个胸口碎铁板,说不定还能插一个队。” “要不是试试?” 杨朵朵有些兴奋,双眼放光。 “要不让金子表演一个胸口碎仙器?” “低调,这就是你们说的低调?” 上官沐阳脚底一个踉跄,被小姨子气笑了。 “你们要这么高调,我们何必脱了裤子放屁,把飞船停在森林?” 韩育贤蹲在路边嗑瓜子,看着亲亲媳妇挨训,很有义气的解围。 \"小舅子,杨皇那么强大,都没有什么特殊通行证什么的吗?\" 杨城嘴角抽搐了一下,“我爹只是太平时代的人皇,不是修真界的天下主。” “再说我们只是走这里路过,购物,根本就没有建立势力。” “韩姐夫,你长得人模狗样的,要不试试?” “切,你看不起谁啊?” 韩育贤不为依然的说道,“丢份,太廉价了,本座一介才子,就值个免排队的权利?” 众人被他的不要脸,给恶心到了,都不约而同的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 打打闹闹说说笑笑,排队的时间过得不算慢,2个时辰后终于来到城门口。 守城修士眼皮都不抬,机械的说道,\"二十块中品灵石一位。\" 杨成肉疼地掏储物袋,他是有灵石,但也不影响他抠门啊! \"咋涨价了?上回还是...\" \"几十年都是这个价,还上回,上哪回?\" 修士兰花指戳向告示牌,示意大家看,他没有乱收价。 \"看你长得人五人六的,也是一方强者,为了节约几块灵石还框我这个虾兵蟹将?\" 众人都被守城人幽默到了,脸上挂着善意的笑容进了太平城。 太平城那是一个真太平,修士就像普通人一样做买卖,街上那是一个热闹非凡。 修士脸上没有野外的冷漠,放下了防备,对身边的人毫不吝啬笑容和善意。 混乱中铜板窜到小吃摊前,\"来十串炸蝎子!\" 摊主媚眼如丝,\"客官,蝎尾毒针要留着调酒哦·····\" \"调你...\" 铜板突然被杨萌萌拎着后颈拖走,\"吃个屁!啥都敢往嘴里送,真当命长?\" 铜板听到是亲亲大姨的声音,放弃了挣扎,讨好的笑了笑。 “大姨,可是好香噢!” “大姨带你们下馆子,先找地方住下。” 杨萌萌很心疼铜板,生不逢时,活了200多岁还有逛个街,苦命的娃。 人是桩桩,嘴巴是路,一路打听找了一家看着高大上酒楼。 宏伟的大门,豪华的外观,而且还挂着明显的牌子,只接待修士。 杨萌萌有些无语,“不是全民修炼吗?” “这个牌子多少有点画蛇添足。” “姐,你想当然了。” 杨成好笑的摇头,“全民可以修炼,但不一定所有人都有功法,很多人练习几十年,也就会一点外家拳。” “这个看似做作的牌子,不是装逼,也不是吸引客人用的。” “而是给那些还没有进入修真行列人的警示牌,算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杨萌萌挑眉,“那还算不错,走进去瞧瞧。”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酒楼。 \"住店? \"店小二鼻孔朝天翻了个白眼球,\"本店最次的黄字号房也得十块中品灵石...\" 他兰花指戳向门口吐痰的癞皮狗,\"那畜生都比你们穿得体面!\" “我草,哪里来的疯狗?” 杨萌萌何时受个这种待遇,当即就不惯着。 “你这个娘娘腔,也只配跟狗比,你哪只眼睛看出老子没有灵石的?” 杨朵朵狼牙棒哐当砸碎柜台,\"狗眼看人低是吧?\" 木屑纷飞中露出墙上的价目表,天字号房标着\"霓裳阁、神医门、药王谷、八折\"。 \"哎呦喂······\" 小二扭着水蛇腰往后躲,\"打人啦·····山匪进城啦·····\" 他袖中暗镖刚弹出,就被金子手一弹拍进墙里,\"阉鸡学打鸣,装什么大尾巴狼!\" 铜板趁机顺走柜上果盘,\"这琉璃盏值钱吧?\" 咬了口灵果呸呸直吐,\"咋是辣的!\" \"土包子!\" 小二挣出墙缝尖叫,\"那是观赏用的火椒果!\" 上官沐阳斧柄抵住小二咽喉,\"上房三间。\" “今天还非住不可了。” 小二喷笑,“你们完蛋了噢,太平城不让战斗。” “去住城主府的地牢吧!免费!” “三、二、一···来了。” 外头突然一群人的脚步声,一队侍卫破门而入。 韩育贤嗑着瓜子笑,\"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呐······\" 领队女将胸甲快被撑爆,\"敢伤我弟弟!\" \"姐!就是他们!\" 鼻青脸肿的小二从床底爬出,\"尤其那个玩火鞭子的婆娘...\" \"婆你大爷!\" 杨萌萌连甩了两鞭,直接把领队女将给缠住,\"好一个狐假虎威!“ 伤了就伤了,一个眼睛长在天上的玩意,伤他还要看时辰?\" 第162章 官二代杨成 混战一触即发,双方人马就开干,金壁煌煌的大堂,瞬间就变成了废墟。 刚才还天最大,他老二的小二,直接给吓尿了。 动静闹大了围观的人也多了,酒楼里原本住的修士脸得黑度,堪比锅底。 姗姗来迟的掌柜,身后还带着一堆侍卫。 掌柜哭丧着一个脸,谁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满打满算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去城主府办点事,回来酒楼就是一片废墟? 吓尿的小二感觉自己又行了,连爬带滚的抱住掌柜的腿,添油加醋的告状。 掌柜的脸冷得快要掉冰渣子了,金丹修士的镇压使出来。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还有韩育贤也是金丹修士,但很明显掌柜比他们强,险些站不稳。 杨朵朵一棒子敲在掌柜的腿上,“老话真不假,有什么样的狗就有什么样的主人。” “仅仅凭娘娘腔的一面之词,就用神识镇压。” 杨成也满脸寒霜,“金丹阶很强?” “来镇压一下本王试试?” 杨成元婴神识全部押在掌柜的神魂上,就两息时间,掌柜七窍就开始流血,瘫坐在地上。 “诸位,适可而止吧!” 这时掌柜身后的侍卫说话了,“太平城不是允许战斗,走吧!城主府有请。” 别人怕这个元婴阶的侍卫,金子和银子可不怕。 金子这不开始讨伐了,“哟,马后炮可真及时啊,城主府好牛逼啊!” “本座好怕怕啊!刚才那个老子掌柜放神识的时候,你怎么不放屁?” “做不到公平公正,就闭嘴。” 银子也满脸杀意,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本少爷脾气不好,啥都吃就是不吃亏,小小的一个城主府,还入不了本少爷的眼,规矩不合理推翻就是了。” 原本热闹的人群,听到金子和银子的霸气发言,顿时鸦雀无声,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声音。 有些胆子小的人,不动声色的退出了人群,围观的人越来越来少,场面变得诡异的安静。 双方人马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再言语,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都怕金子和银子发疯杀人。 因为他们看不到这两个青年的修为,敢这么霸气的发言,唯一的解释就是比他们强。 为首的侍卫眼里闪过阴霾,但是一个惜命的,态度恭敬不少。 “诸位强者,出了问题,就解决问题,城主府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还请诸位移步,这么僵持下去只会耽误大家的时间。” “呵,早是这个态度,估计都到城主府了。” 杨萌萌满脸鄙夷,“你也不是一个好玩意,见风使舵,屋檐上的冬瓜。” “走吧!” 上官沐阳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这趟城主府,怕是非去不可了。” “等一下,杀个人就去。” 银子手指一弹,娘娘腔小二就去见阎王了,侍卫脸都快黑成锅底了。 这是赤裸裸的打他的脸,除了摆脸色别无他法,典型的敢怒不敢言。 那个女将却满脸恨意,但没有多余的动作,是个识时务的。 “不服?憋着·····” 杨朵朵斜了一眼女将,“雷声大雨点小的窝囊废,蹦跶吧!” “你蹦跶一下,老娘才有杀你的完美理由。” 女将掀了一下眼底,遮住眼底的情绪,一个屁都不敢放。 杨朵朵觉得无趣极了,才快走几步跟上众人。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城主府,看来这位城主也是一个妙人。 城中也是布满了眼线,管家满脸谦卑的等着大家,当看到杨成时,下意识的跪下去。 “杂家给王爷请安。” 着实把杨成吓一跳,在回想半天也没想起管家这号人。 “你是?” “杂家太子殿下身边的小墩子,王爷您真是贵人多忘事。” 管家赶紧弯腰介绍自己,态度那叫一个谦卑,奴性早就刻在骨子里了。 “大哥是太平城的城主?” 杨成眼里全是怀疑,他那个平庸的哥哥有这个实力? 小墩子当然知道成王的意思,有些尴尬的说道。 “殿下痴迷修炼,主事的是夫人。” 杨成点头表示知道了,大哥平庸,大嫂可不是简单的角色,向家女可是世代宫斗的冠军。 一行人跟着管家来进了城主府,杨成给了侍卫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懂的都懂,侍卫踢到铁板上了,完犊子了噢! 又是一个官二代,虽然没有金子后台大,但是脚下这块地盘,他说了能算。 侍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这运气,哎,一言难尽啊! 韩育贤满脸鄙视,“小舅子,在城门口的时候,让你去卖个熟脸,还端着。” “两个时辰的对白排了吧!” “哎,悔啊,肠子都悔青了。” 杨成心疼得直抽抽,“不行,一定得让大嫂把我入城的灵石补回来,不然我吃不香睡不着。” “噗呲·····” 大家都笑了,这货绝对是一个奇葩。 说他大气吧!金子要用灵石,几十万几十万的极品灵石往外拿,眼睛都不眨一下。 说他大方吧!为了几十块中品灵石,念叨几个时辰了,矛盾至极。 第163章 大旗原太子 小墩子眼里闪过无奈,“王爷,现在又不需要养兵了,您的爱好还没有变啊!” “你一个阉人,怎么能懂钱财的快乐。” 杨成不想让小墩子把他那点老底抖搂出来,莫名的觉得要被笑话。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小墩子看着恼羞成怒的杨成,不再多言,领着大家继续往里面走。 本来还端坐着的太子,看见杨成,一口茶就喷出来了。 “四,四弟,你怎么才来啊!哥哥等得你好苦噢!” “干啥!” 杨成下意识的打了个寒战,“肉麻兮兮的,你想害本王。” “皇嫂安好!” 杨成赶紧给太子妃行礼。 太子妃笑容温婉大气,“四弟,您客气了,以后叫我大嫂吧!” “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天下之主了,没有皇家了,只有杨家。” “大嫂!” 杨成顺从的叫了一声,介绍道。 “这位是大姐杨萌萌,这位是二姐杨朵朵,这是大姐夫上官沐阳,这是二姐夫韩育贤。” “这三个是侄子,银子和金子是大姐家的双生子,铜板是二姐家的。” 太子妃是外来媳,还没有资格知道杨家的隐秘,更没有资格知道金子的身份,向家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太子妃也是向氏,善意的对大家点头,还对杨萌萌和杨朵朵行礼了。 把两个土包子吓得够呛,身子一侧就错开了,没有接受这莫名的礼数。 杨成轻笑,“大嫂有心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既然你说没有皇家了,也不需要对姐姐们行君臣之礼了,你的善意姐姐们收到了。” 杨萌萌和杨朵朵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在尊贵的妇人,也越不过本家,公主可不就是君嘛! 太子妃皇后在尊贵也是外来媳,古代女人的地位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的。 太子妃的笑容更真诚了一些,“那嫂子就托大,不给二位妹妹客气了。” 杨萌萌和杨朵朵摆手,“不客气,不客气·····你随意。” 杨萌萌和杨朵朵眼里没有尊敬,也没有拘谨,只是有点像逃离这种虚伪的寒暄。 姐妹俩看着端着的向氏,心里莫名不爽,太假了。 连大神经的杨朵朵都能看出来,这是一朵盛世白莲。 杨成收了姐妹俩的信号,不动声色的点头。 “大哥,大嫂,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吧!” “那个女将就不要留了,她的眼神太辣眼睛。” 杨成那是一点没有客气,门外的侍卫和掌柜,还有女将面色煞白,他们求救似的看向向氏。 向氏眼睛一裂,二人被迫收回了目光。 杨成鄙视的看了一眼太子,太子表示他很委屈,想要辩驳,杨成用眼神示意他闭嘴。 太子若有其事的端起茶杯,挡住自己的不自在。 “怎么,大哥,皇家没有,我的话不好使了?” 杨成话是对太子说的,但眼睛没有离开向氏。 向氏面色一白,“这就处理。” 向氏抬手,就来了两个彪悍,要带走女将。 “呵,杀个人还这么这么麻烦?” 杨成手起刀落,一把匕首直直的插在女将的心脏。 “大嫂,宫斗宅斗时的雷厉风行去哪儿了?” “还是说想违抗本王的命令?” “四弟多虑了,大嫂不敢。” 向氏连声道歉,行礼。 “大嫂,去帮我们准备一些吃的吧!” 杨成赶人的意思非常明显,“来到太平城一口水都还没有喝上,就出这档子事。” 向氏眼里闪过暗光,行礼告退了。 “四弟。” 太子迫不及待的想说话。 “闭嘴。” 杨成眼睛一横,“铜板,帮个忙。” 铜板秒懂,“舅舅,一万极品灵石。” 杨成嘴角一抽,“小财迷,少不了你的。” 韩育贤立马甩下一个隐秘隔绝阵盘,儿子赚钱养家,必须支持。 铜板小手一挥,都换地图了,来到了铜板的小世界。 太子嘴巴张成一个喔字形。 “大哥,你最好把事情一字不落交代清楚。” 杨成斜了太子一眼,“第一次见姐姐们,你就丢脸,祖宗的棺材板都压不住。” 太子满脸尴尬,“二位妹妹,对不住了,大哥无能,从前不是一个好哥哥,现在也不是。” 杨朵朵和杨萌萌连连摆手,由杨萌萌代言。 “大哥客气了,你很好。” 太子脸上有些落魄,“太平城是父皇建立的,故意瞒着你,不想因为凡事耽误你的修炼。” “父皇说从前你守护国家,守护杨家的体面,太累了,该由我这个哥哥为你挡风遮雨了。” 杨成心中微暖,“父皇每次都这样,无声安排好一切。” 太子脸上闪过怀念,“父皇受伤了,而且很重。” “怎么回事?” 杨成提高了声音,“难怪整个城主府,不像姓杨,反而像姓向。” 太子摇头,“太平城跟父皇受伤没有关系,是大哥故意为之的,好转移他们的视线,降低他们对我的关注和监视。” 急性子的杨萌萌所有的耐心已经用完。 “大哥,一次性说完,你的像蛤蟆一样夺一下跳一下,急死个人。” 太子性格温和,说直白一点有点懦弱。 歉意的看了大家一眼,“四弟失联后,父皇就满世界的找你。” 第164章 太子冷脸教训向氏 太子叹了一口气,“80年前的一个夜晚,父皇身负重伤,从密道回来的,没有惊动任何人。” “当时父皇浑身是血,好像中毒,又好像是蛊,城主府有人监视,父皇不让我去找药,一直拖着。” “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现在由小飞在密室照顾,我把杨锋给支出去了。” 杨成眼里闪过痛苦,“肯定是魔气,该死的药王谷,该死的曹家。” 杨萌萌看着自责的兄弟俩满是无语。 “有你们兄弟俩,大旗在盛世没有易主,全靠祖宗保佑,估计在地府头有磕冒烟了。” 金子更直接,“都是皇帝,本龙的父皇为啥就这么强,弱鸡皇帝的弱鸡儿子,一家子废物。” 银子一头黑线,“见过打击人的,就没有见过这么打击人的,人皇跟神龙怎么比?” “金子,你多少有点降低你爹的身份。” 金子煞有其事的点头,“确实,虽然都带一个皇字,但确实不够资格比,给我爹提鞋都不配。” 杨成眼睛一亮,“金子,金子,我给你提鞋,提一辈子那种,救救我爹呗!” 金子满脸嘚瑟,“凭什么?” “本太子会缺提鞋的?” “十万极品灵石。” 杨成知道金子爱财。 金子:“100万。” 杨成:“20万。” 金子:“90万。” 杨成:“30万。” 金子:“80万。” 杨成:“40万。不能再加了,我真的没有那么多了。” 金子:“70万。” “不能再少了,龙血很珍贵的,你知道本龙不缺灵石的,要不是熟人,这生意打死不接,咋算都是亏本。” “停!” 上官沐阳打断了两人的喊价,“50万,就这么说定了。” 杨萌萌看着不服气的两人,你嫌弃多了,他嫌弃少,一个头两个大。 “按相公说的来,都不准讨价还价。” “金子随便流点鼻血就可以了,不费事的。” 杨萌萌双手抱胸,不赞同的看着杨成。 “杨成也是、灵石你有,救你爹的命还抠抠搜搜的,难道你爹的命还不值得50万灵石?” 金子和杨成两人对视一眼,虽然他们有玩的成份在里面,但都知道有点过了。 两人当即握手撞肩,这是一家人的默契。杨 萌萌说过的,越到后面,相熟的人越少,有的走着走着就散了,有的经过时间的长河就老死了。 要珍惜当下,好不容易遇见合拍的人,要多付出,少索取。 太子看着杨成和金子的默契,有点羡慕。 好像他们才是亲兄弟,自己这个亲哥哥是外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太子还是非常高兴的,杨昊天有救了,他的父亲,他的天,他的铜墙铁壁又要回来了,怎能让他不高兴嘛! 太子有些试探着问道,“现在就去救父皇可以吗?” “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才有力气救人。” 杨萌萌回答得那是一个理所当然,“我们三个还是金丹期,没有辟谷,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金子也点头,“辟谷了不吃饭也不爽,总觉得少点什么似的。” “馋龙!” 杨朵朵满脸鄙夷,“你就是纯馋,没有别的原因。” “没办法,家境好,吃得起!” 金子挑眉,“一不小心又赚了50万极品灵石,哎,得买多少带灵气高的食物啊!” “有些人羡慕不?” 杨朵朵控制住羡慕的小眼神,“哼,老娘有灵石才不羡慕。” “好了,都多大岁数了?还跟小辈较劲。” 韩育贤用几百年不变的摸头杀,安抚住杨朵朵。 “我们得出去了,时间耽误久了,怕是有变故。” 几人都严肃的点头,想到像筛子一样的城主府,又是一阵头大。 铜板小手一挥,带大家出来了,韩育贤也关闭阵盘。 瞬间就发现四面八方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们。 大家都把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太子,太子被看的头皮发麻。 “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有说个所以然来。 “完蛋玩儿,废物。” 上官沐阳很想尊重一下这个新进的大舅子,但是这玩意不争气啊! “幸亏大旗早亡国了,要不然凭你这个窝囊样,就会是历史上在位时间最短的皇帝。” 太子有些落魄,正想说点什么。 向氏就带着一路仆人进来了,每个人手中都端着山珍海味,全是高级灵物。 最让人意外的是,这个侍女仆人都是修真者,最低修为都是金丹期。 大家对视了一眼,心里都在打鼓,看来还是小看了向氏。 向氏眼里有探究,热情的招呼大家吃饭,旁敲侧击的套话。 大家开始还糊弄几句,后面连应付都懒得应付了。 太子沉着脸说道,“向氏,你干啥?” “查户籍啊?” “现在大旗都亡国了,不需要那玩意了。” “食不言、寝不语,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 向氏看着太子冷着脸,下意识的想演戏,装柔弱。 但当她看见太子眼里的冷漠,还有其他人眼里的讽刺,才知道自己失态了。 脸色刷一下苍白,这回是真白,吓的。 看情形就知道自己早暴露了,太子没有想的那么傻。 第165章 在见杨昊天 杨锋没有回来之前,向氏不敢轻举妄动,杨锋是她的希望,她的作品,她的未来。 皇家可没有什么父子之情,杨锋也相当于人质,一旦向氏有动作太子就要杀子。 向氏越想越害怕,身子都在颤抖,险些坐不稳。 “不好意思,弟弟妹妹们,大嫂有些不舒服,先失陪了。” 餐桌上的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更别说虚伪的寒暄了。 都像八辈子没有吃过饭一样,大块大块的往嘴里送饭菜,一副我很忙,你随意的样子。 “我草,终于走了。” 铜板看着向氏的背影,“她的话咋这么密?” “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我们不待见她吗?” “就是,像一只苍蝇一样,在耳朵边嗡嗡直响。” 金子也一脸怕怕的拍着胸口,“多影响食欲啊!” “向氏这种不达目的不罢休,不要脸又不要命的人,哪里知道边界感?” 杨萌萌嚼完嘴里的灵兽肉,摖了摖嘴角。 “我们还有场硬仗打。” “就她?” 金子满脸不屑,“还不够资格,绝对实力面前,后宅的肮脏手段是上不了台面的。” “到底是年轻啊,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知者无畏。” 韩育贤喝了一口汤,“金子,你可知道历代帝王都是手无寸铁的文人,武将是只是打手,当然除了龙帝以外。” 杨萌萌赞同的点头,“不要小看任何人,也不要低估任何对手,越是不起眼的,越要重视,很多时候脑子比武力更有用。” “你们三个要把大人的每一句记在心里,这些都是用无数鲜血淌出来的真理。” 上官沐阳看着金银铜三人,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凡事要做最坏的打算,要尽最大努力去做,即便结果不完美,也不会有心理落差。” “现在都是修真者了,你们应该明白人最大的敌人是自己本身。” 三个阅历为零、二百多岁的孩子,似懂非懂的点头。 杨朵朵看着三人眼里带着清澈的愚蠢,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 “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多吃几次亏就什么都明白了。” 杨萌萌也心累,估计整个世界、也只有他们家孩子200多岁了、还是一张白纸。 即便如此,上面图什么颜色,她也不想参与,给孩子们足够的空间。 杨萌萌唯一的要求就孩子们活着,健康的活着,至于其他就当着生活的褒奖和惊喜吧! “朵朵,大哥别说二哥,你跟三个小的,就是半斤的八两,担起是一挑,出门是一双,你们四个都跟我紧好自己的皮。” 杨朵朵悄悄的吐舌头,顶着大家的嘲笑,埋汰继续干饭。 午夜时分,本该睡觉的众人,悄悄的来到了城主府的后院。 后院有一个偌大的阵法,太子给每人发了一个阵牌。 众人跟着太子的脚步,跳进了一口井里,自由落体,再次睁眼就已经来到一个宽敞明亮的密室了。 把正在愣神的杨飞吓一跳,看到自家爹在,脸上立马扬起大大的笑容。 “爹,四叔,你们来了?” 太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小飞,这是姑姑,姑父,和哥哥们,爷爷最近好吗?” “二位姑姑,姑父安好,哥哥们安好。” 杨飞脸上带着阳光干净的笑容,“爷爷还是好像更严重了,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杨萌萌看着杨飞眼里闪过黯然,拍了拍她的肩。 “小伙子,不错噢!” “没有皇家的嚣张跋扈,这么小就能照顾爷爷了。” 杨飞眼里的悲哀,怎么也化解不开,小小的人儿有大大烦恼。 “你们要看爷爷吗?” “跟我来吧!” 杨萌萌推开暗室门时,扑面而来的腐臭味让她踉跄后退三步。 铜板手里的油灯哐当砸在地上,火星子溅到杨朵朵绣着金丝雀的裙摆,烫出个焦黑小洞。 \"哎哟喂!\" 金子捏着鼻子蹦到门框边,\"这味儿比腌了三年的臭咸鱼还冲!\" 借着门缝漏进的光,看见杨昊天仰面躺在血污斑斑的床褥上。 他的皮肤像被火燎过的树皮,裂开的纹路里密密麻麻爬着白蛆。 随着呼吸起伏,那些蛆虫就跟麦浪似的簌簌抖动。 \"天爷啊!\" 杨成手里的药箱哐当落地,紫檀木匣子摔出条裂缝。 \"父皇,这都遭了多少罪啊!\" 上官沐阳用银丝帕捂着口鼻凑近,突然倒吸冷气。 杨昊天干瘪的胸膛上趴着团黑影,仔细看竟是只巴掌大的黑蜘蛛,八条腿深深扎进皮肉里。 每吸一口气,那蜘蛛肚子就鼓得像要炸开。 \"快看他的手指甲!\" 韩育贤用剑鞘挑起被褥,\"十指连心处全钉着铜针,这手法分明是苗疆的'锁魂桩。\" “杨成,伤杨皇的就是追杀你的那一批人,没跑了,苗疆的标志独一无二的。” 杨成双眼猩红,快到暴怒的边缘,“父皇肯定为了救我才铤而走险的,把自己给搭上了。” 杨萌萌低吼,“都闭嘴,我去过去看看。” 杨萌萌捂住鼻子,蹲下身时踩到滩粘液,借着昏暗光线,发现杨昊天耳朵里居然钻出条细长的红蜈蚣。 那毒物触须扫过我的绣鞋,惊得我汗毛倒竖。 正要后退,忽然听见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动,像是老风箱在漏气。 第166章 上官沐阳的决定 “前辈这是全靠意志力在坚持啊!” 杨萌萌眼里闪过敬佩,“大哥,怎么不给前辈收拾一下?” 太子满脸苦涩,“大妹,不是不收拾,我每次都来去匆匆,来得应付外面的豺狼虎豹,照顾父皇全靠飞儿。” 杨飞赶紧说道,“姑姑,我每天都收拾了的,爷爷身体里的东西好像无穷无尽的往外流,伤口也愈合不了。” “不收拾,早就被淹死了。” 金子双手抱胸,满脸鄙视的说道。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他这身体里五毒俱全,蛊、傀儡、都开开会了,伤口能愈合才怪。” “感恩吧!要不是照顾得好,早就见阎王了。” 杨朵朵拽住金子衣襟,杏眼瞪得滚圆。 “别装深沉了,灵石都收了,该干活了,看着揪心。” 床榻突然剧烈震颤,杨昊天猛地睁眼,浑浊的眼球竟爬出两只蓝翅毒蛾。 金子吓得后退几步,手镯里的银针射在虫卵上,瞬间血淋淋裂开了,钻出条通体碧绿的小蛇。 \"都别动!\" 上官沐阳突然甩出七枚铜钱,叮叮当当钉在杨昊天七窍周围。 那铜钱遇着黑血竟嘶嘶冒烟,转眼就锈成了墨绿色。 床幔无风自动,扑簌簌落下堆暗红色粉末。 杨萌萌突然尖叫,\"前辈...前辈脚踝在流血!\" 大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溃烂的皮肉下隐约露出森森白骨。 腐肉里嵌着三颗刻满符咒的铜钉,每颗钉子周围都聚着圈黑头甲虫,正贪婪地啃食着新鲜血肉。 \"五脏庙要塌了。\" 韩育贤突然用剑尖挑起块暗紫色脏器碎片,\"肝叶都烂成豆腐渣了,这得是泡在毒汤里腌了三年五载。\" 铜板哆哆嗦嗦递来汗巾,发现自己的指甲不知何时掐进了掌心。 正要开口,忽见杨昊天喉结剧烈滚动,哇地喷出口黑血。 那血雾里裹着团会动的肉瘤,落地瞬间炸开,迸出千百只红眼蜘蛛! \"黄泉路上无老少,阎罗殿前秤骨轻。\" 上官沐阳的铜钱阵突然腾起青烟,七枚铜钱在杨昊天印堂处围成北斗状。 \"他这是三魂丢了两魄,七魄散了五缕,比那风中残烛还不如。\" 韩育贤用剑尖拨开杨昊天溃烂的衣襟,倒吸凉气。 \"好个'万毒噬心钉'!这手法分明是苗疆巫祝的绝户计。\" 剑锋挑起块腐肉,露出肋骨间蠕动的黑虫。 \"瞧见没?” “噬心蛊配着七步蛇毒,真真是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杨萌萌突然攥住杨昊天枯枝般的手腕,触感像捏着把冰碴子。 \"常言道病龙尚有腾云日,枯木也能再逢春,看这指甲缝里渗出的血·····” 杨萌萌举起染着黑血的指尖,\"分明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铜板突然指着床脚惊叫,\"快看!他脚踝的铜钉在渗绿水!\" 众人望去,只见三寸长的钉子正在融化,绿色毒液顺着床沿滴落,地面青砖竟被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金子吓得连连后退,\"这...这真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这得多大的仇啊,太他娘的膈应人了。” \"都住手!\" 韩育贤突然挥剑斩断帷幔,露出杨昊天后颈处拳头大的毒疮。 \"毒蛇口中吐莲花,这溃烂处生着七色菌丝,分明是苗疆独有的七绝蛊!\" 剑尖挑起的菌丝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彩光,像极了孔雀尾羽的纹路。 上官沐阳掐诀念咒,七盏青铜灯围着床榻亮起。 \"灯油熬尽芯不灭,今夜便是拼着折寿十年,也要把这阴阳簿上勾魂笔给扳回来!\" 上官沐阳咬破指尖在铜钱阵上画符,鲜血遇着黑气竟发出滋滋响声。 这是上官沐阳第一次用玄救人,大家都被他的霸气给震住了,好像大家对玄学有误会啊! 一直都以为是抓鬼算命,人形天气预告,万万没想到还能救人。 杨成从储物戒里掏出个琉璃瓶,\"死马当作活马医,这是用天山雪莲配着百年蛇胆炼的续命丹。\" 瓶塞刚启,满室腥苦中突然混入缕异香。 床幔无风自动,杨昊天喉间发出嘶哑的\"嗬嗬\"声,眼眶里爬出的毒蛾竟纷纷坠地而亡。 上官沐阳深深的看了一眼淡定的杨成,好好的一个人身上突然就有一股死气。 这人把自己的生死绑在杨昊天身上。 杨昊天生,他就生,杨昊天死他也追随。 什么样的父子情才能让他在短时间做出如此决绝的决定啊,上官沐阳表示不理解。 “杨成,记得你欠我两条命。” 杨成脸一白,他知道、能掐会算的上官沐阳知道他的决定了。 “姐夫,尽力就行,有时候得认命。” “滚,记得你欠我两条命。” 上官沐阳虽然不理解,但也羡慕这种生死相随的亲情,他今天想感性一回,随心一回。 “金子,一会听我口令放龙血,育贤布聚灵阵。” 上官沐阳手上也没有闲着,养魂阵,聚魂阵同时布起来。 杨萌萌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上官沐阳,张了张嘴,到底没有阻止。 因为她知道,上官沐阳看似百事不管,很随和还能将就。 实则是一个人狠话不多的犟种,只要他决定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第167章 太子和杨成的决定 上官沐阳扯开广袖,露出腕间三道狰狞的旧疤。 \"棺材里伸手,死要面子活受罪,金子,取龙血!\" 他咬破舌尖喷在铜钱阵上,血雾里浮出北斗七星的虚影。 \"今日便叫阎王爷尝尝阴沟翻船的滋味!\" 金子也被上官沐阳吓愣神了,刀刃划开手腕时溅起金灿灿的血珠。 那血落在青砖上竟发出龙吟般的嗡鸣,太子蟒纹靴下的蜈蚣瞬间化作黑烟。 韩育贤的玄铁剑突然震颤不止,剑身浮现的符咒亮得刺眼。 \"请神容易送神难,叔叔你可想清楚了?\" \"想个屁!\" 上官沐阳抓过龙血泼在杨昊天心口,腐肉遇着金血竟生出肉芽。 \"泥菩萨过江还管什么香火情?\" 上官沐阳扯断腰间玉佩拍在阵眼,玉石碎成齑粉的刹那,七盏青铜灯同时燃起幽蓝火焰。 杨萌萌突然按住他掐诀的手,\"强扭的瓜不甜,你这养魂阵要折寿的!\" 杨萌萌虽然希望对她有恩的杨昊天活着,但是不是拿自己丈夫的寿元去换。 上官沐阳安慰的笑了笑,“媳妇,你就见识一下你神棍相公的真本事吧!” 床幔上的蛛丝突然绷断,血蜘蛛蜕下的黑壳里钻出条双头蛇,吐着信子朝龙血扑来。 \"滚!\" 上官沐阳眼疾手快的甩出三枚铜钱钉死毒蛇七寸,转头冲韩育贤嘶吼。 \"开弓没有回头箭!育贤,用你的阴兵符压阵!\" 上官沐阳撕开衣襟露出心口朱砂符,咬破手指在杨昊天眉心画下血咒。 \"记得你欠我两条命!\" 铜板突然指着墙角惊叫,\"蜘蛛网好像在动。\" 众人扭头,只见垂下无数透明蛛丝,每根丝线上都挂着指甲盖大的虫蛹。 杨成抄起药杵砸向墙角,虫蛹破裂时溅出的黏液竟腐蚀出碗口大的洞。 上官沐阳突然拽过杨萌萌的桃木簪,沾着龙血在地上画出血符。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金子,把剩下的龙血泼在墙角!\" 他反手将簪子插进自己肩头,黑血顺着簪尾滴落竟化作青烟。 韩育贤的阴兵符突然自燃,灰烬里钻出个无头鬼影。 那鬼物挥动锈迹斑斑的斧头,将蛛丝砍得七零八落。 床榻突然炸开,杨昊天干瘪的身躯浮在半空,胸口血咒亮得如同烙铁。 上官沐阳的铜钱阵寸寸崩裂,七盏青铜灯同时爆出火星子。 金子看着干瘪的杨皇,\"老头争点气吧!扛过这一关就算是捡回一条命。\" “用了本龙的血是要还的。” \"应该差不多了。\" 上官沐阳扯断发带缠住手腕,发带浸血后竟化作赤练蛇。 \"十年阳寿,龙血还有龙鳞草,不说健步如飞,保命应该不难!\" 上官沐阳咬破食指在虚空画符,血珠悬浮成北斗形状。 \"杨成,用你的本命剑钉住他天灵盖!\" 铜板突然从床底滚出来,怀里抱着半截焦黑的腿骨。 “能当皇帝的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自己都这个样子还能带回来关键线索。” 杨萌萌看着黑骨头,心里翻江捣鼓的。 “这是啥?” 铜板嘴角一抽,“人古,苗疆巫术,诅咒。” “苗疆是有多恨前辈啊!” 杨萌萌面色扭曲,牙齿咬得嘎嘎直响。 “这把前辈当成试验品了,所有阴招都试一遍。” “成了!” 上官沐阳大声呵斥,“大哥,杨成,你们准备一下,为杨皇换血。” 杨萌萌高声喊道,“不行。” 上官沐阳满脸疑惑,“媳妇,你这么激动干啥?” 作为现代魂的杨萌萌知道父子也会有不同的血型,古人这么做就是在赌运气。 “相公,你这个换血是不是只有一半的成功率?” 上官沐阳有些意外,“怎么说?” 杨萌萌尽量用简单易懂的方式解释。 “因为养成和大哥的血,很有可能是随他们的母亲,跟前辈的血型根本就不容。” 上官沐阳给了杨萌萌一个赞赏的眼神,“媳妇冰雪聪明,这是为啥有两个准备的原因。” “多条腿走路,东方不亮西方亮。” 杨萌萌满脸担忧,“万一,我说万一,他们的血都跟前辈的血不融合,怎么办?” “小葱加蒜苗,凉拌。” 上官沐阳摊开双手,“等死呗!” “大哥,杨成,你们赌不赌?” “赌!” 杨成斩钉截铁的说道,“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还差最后一哆嗦,别说换血了,换心都必须赌。” 太子也面无表情的点头,所有人都看着兄弟俩的决心。 生在尔虞尔诈的皇家,能有这种父亲情着实让大家意外。 杨萌扫了一眼整个密室的人,纵然发现除了杨家三代。 都是她至亲的人,张了张嘴,还是自私的选择隐瞒血型的事。 杨萌萌承认她是自私的,换血可不是一点血就够了,那是半身的血,不死也要脱层皮。 舍己助人,她帮不到,也不想那么做。 虽然杨皇对她有恩,跟杨成也相处得不错,但外人终归是外人。 上官沐阳已经牺牲了不少阳寿,够了,他们不欠任何人的。 换血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大家都很紧张,上官沐阳眼睛都不眨一下,死死盯着杨成和太子的血液。 “融了,两股血都融了。” 第168章 换血 大家悬着的心才放下,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 上官沐阳低吼,“还不是欢呼的时候,现在才是重中之重。” “金子,儿子,你们两修为高深,用灵力把杨皇的血液往下身赶,从脚指头放出去。” “切记不能让杨成和太子的健康血液、跟杨皇的血液相容。” “血管里要留一颗米那么宽的空隙,这样才能彻底的换掉血液。” “叔叔,玩得有点大啊!” 金子唏嘘不已,“亏了啊!灵石要少了,相当两个渡劫高手,给老头扩展筋脉,洗筋伐髓啊!” 铜板拍着胸口,“还有这种好事?” “亏了,亏了,要是受伤的是我就好了,修为还可以突飞猛进。” “啪”杨朵朵一巴掌打在同伴脑袋上。 “我看你是皮痒了,还盼望着受伤,一天不好好修炼,尽想一些歪门邪道的。” 铜板痛得呲牙咧嘴的,小声嘟囔道。 “我就这么一说,又没有真受伤。” 杨朵朵眼睛一横,铜板识趣的闭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上官沐阳摇头失笑,“开始吧!育贤注意阴阵的魂,一会听我的口令、把杨皇的魂魄塞回他身体里。” “媳妇,你和朵朵一会在杨皇、魂魂入体的时候,控制他的身体,不能让他动。” 除了杨飞以外,每个人都领了自己的任务,杨飞有些失落,刚想抬脚想退出屋里。 上官沐阳轻松说道,“杨飞,你是备用血库,去哪里?” “你爹和你四叔谁倒下你就上,知道吗?” 杨飞有些激动,“我的血能行吗?” “要不要试试?” “不用!” 上官沐阳神色淡然,“我连这点事都算不出来,还当什么神棍?” 真是关心则乱,杨萌萌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换血估计也是自家相公算好了的,他是给她颜面才没有说出来。 杨萌萌心中闪过甜蜜,又有些无语,责怪似的看了一眼上官沐阳。 上官沐阳心有灵犀的对她眨吧眨眼睛,把几百岁的杨萌萌搞得老脸一红。 杨萌萌移开视线,心想,恋爱脑不分年龄。 真是的,多大岁数了,还玩小年轻的打情骂俏,还怪不好意思的。 各进各位,今天的重头戏开始,上官沐阳先把杨昊天的10个脚趾头,都拉一个口子,让血先留着。 “儿子,金子开始推血,大哥,杨成准备。” 金子和银子满脸紧张,慢慢的用灵力控制杨昊天手指的血液,试着把血液往身体里推。 杨昊天手上的血管鼓起老高,血液慢慢离开手指。 上官沐阳低吼,“大哥,杨成,用灵力把你们身体的血,推进杨皇身体里。” “切记控制速度,可慢不能快,要是跟毒血融合了,换血就没有意义了。” 太子和杨成那是一点也不稳重,哆哆嗦嗦的用指尖对着杨昊天的指尖。 用灵力把指尖破皮,看着不太聪明的太子缺无比顺利,聪明的杨成却几次都对不准。 上官沐阳低吼,“紧张什么?” “你在耽误一下,杨皇即便救活了也是一个残废,血液离开一体太久,身体会变僵硬。” 杨成赶紧调整心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血液输进杨昊天体内了。 “成了!就随着这个速度慢慢进行。” 上官沐阳的声音有点激动。 杨成却哭了,汗水和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喜极而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到心脏的位置了,越是紧张。 金子和银子也汗流浃背,都知道这才是关键的位置,慢慢的排除万难,赶走血管里的毒血。 两个大小伙子对视一眼,脸上又洋溢起得意的笑容。 上官沐阳赞赏的点头,“育贤,把杨皇的魂魄按回他身体里,媳妇,朵朵控制住,不让他动。” 上官沐阳手上也拿着定魂符,养魂符,还有安睡符。 等韩育贤把魂魄塞进杨昊天体内,就给他来一个养魂套餐。 韩育贤对几人点头,需要默契配合,才能不出差错。 “放。” 杨萌萌和杨朵朵一人拿一个捆仙绳,绑住杨昊天的手脚,魂魂入体。 杨昊天就开始嘶吼,声音响亮,一点也不像一个干瘪的垂暮老人。 上官沐阳的套餐符一呵既成,杨昊天就华丽丽的晕倒了。 “解开捆仙绳,加快推送血液的速度。” 金子和银子也有经验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炷香的时间,就完成了。 上官沐阳掰开杨昊天的嘴,强行给他喂了一颗止血丹,一颗生血丹。 大手一挥,“大哥,杨成停止放血可以了。” 太子和杨成停下手中的动作,“噗通”太子就直勾勾的倒在了泥泞的地上。 上官沐阳挑眉,“懦弱,愚钝不可怕,心才是最重要的。” “我都以为太子会坚持不下去,没想咬牙到最后才倒下,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杨飞很想为自己父亲辩解几句,绞尽脑汁说出一句,“抱歉,我先带父亲去休息!” 杨飞的脸瞬间爆红,扛着脏兮兮的太子就走了。 “哈哈·····” 屋子里发出爆笑,这杨飞也太好玩了。 第169章 杨昊天的感恩心 “走吧!” 上官沐阳笑着摇头,“真是时间待久了,看见这屋子的脏,也闻不到味了?” 一行人这才反应过来,瞬间哪哪都不好了,逃跑似的离开了。 上官沐阳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看着身边的杨成。 “杨成,你是不是忘记有什么东西没有带出来?” “没有啊!” 杨成摸摸这摸摸那,还认真想了一下。 “姐夫,我没拿东西出来,都在储物戒指里。” “呵呵,这玩意也没有多孝顺。” 韩育贤满脸鄙夷,“杨成我们刚才在屋里干啥?” “救我爹啊!” 杨成说完还满脸感激,“谢谢大家,辛苦了!” “我草,你知道救你爹啊!” 金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你爹啊!傻蛋!” “我爹不是在床上躺着吗?” 杨成一脸迷茫。 “现在还没有醒啊!” “怎么还需要做什么吗?” “说了半天都在对牛弹琴。” 杨萌萌转身回到房间,“真是一个大孝子,孝出了天际。” 杨萌萌单手提着瘦如柴骨的杨昊天,放在大堂的椅子上,打一个清洁咒。 “前辈要知道你是这么个玩意,当初就该射到墙上,草。” 上官沐阳一个踉跄,“媳妇,咱们是淑女。” 杨萌萌瘪嘴,“窝火!” 杨成这才反应过来,他把爹忘了,或者说生活白痴的他,压根就没有想到给自家爹挪窝。 杨成有些自责,更多的还是尴尬。 “姐夫,我爹什么时候能醒?” “马后炮,补起也是一个疤!” 上官沐阳满脸鄙夷,“把杨皇身上的符咒取了就醒了。” 杨成上战场杀敌都不怕,被卖去当矿奴也活着出来了,这会却有些胆怯。 “姐夫,要还是你帮忙取吧!” “我····我害怕。” “完蛋玩儿,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杨朵朵踢了他一脚,“滚蛋。” 杨朵朵隔空把几张轻飘飘的符纸取下来了。 杨昊天的眼皮就动了一下,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满屋子的人,半天没有反过神。 抬手去揉眼睛,看着自己像鸡爪子一样的手,满脸惊恐,记忆才回笼。 “是你们救了我?” 声音很轻,但也足以所有人听到。 大家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反射慢的杨成连爬带滚的来到杨皇面前,“父皇,你受苦了。” 杨萌萌悄悄的翻了个白眼,从空间里拿出一杯灵气给杨昊天。 “前辈,先润润嗓子。” 杨昊天露出一个恐怖至极的笑容,以示感谢! 一口闷,把灵泉喝下去,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了。 上官沐阳幽幽的说道,“虽然辟谷了,但没有成仙之前都是人,人需要吃五谷杂粮,食物是最好的良药。” 杨成小鸡琢磨的点头,表示知道了。 密室里房间不少,大家找了一个相对大的屋子席地而坐,把空间让给杨家父子。 这一天天的,又是赶路,又是杀人,又是救人的。 二半夜都还没有休息,铁人也遭不住这么整,大家都累得够呛。 拿出灵石,即修炼也是休息。 修炼无岁月,一眨眼就到天亮了,太子已经醒了。 一夜未睡觉的杨昊天,小老头精神也不错。 看来是修炼调理了,虽然面容还是像一个鬼,但是眼里有神。 放了半身血的杨成和太子也精神无比。 尤其是太子,一点也没有昨天的懦弱和卑微,像一个不谙世事的翩翩公子。 杨昊天对上官沐阳重重的行了一礼,“上官小子,你受得起,说是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我杨昊天曾为一国之君,不想做虚伪的承诺。” “以后用得上的地方就吱声,但凡我杨昊天犹豫一下,魂飞魄散,永世不为人。” “前辈,严重了!” 上官沐阳无比认真的说道,“您对我媳妇有恩,于情于理我都得救您。” “再有就是小子亲缘单薄,想看看你们有情有义的父子几人到底能走多远。” 杨昊天面容严肃认真,“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感不感激我的事。” “多说无益,以后你就看我们父子几人怎么做就行了。” 上官沐阳心情复杂,他没有骗杨昊天。 救他很大部分原因、是想看他们的情亲到底能维持多久,再有就是帮杨萌萌了因果。 这是他第一次救人,还是救的有情有义的人。 明明该高兴的,为啥感觉被莫名的枷锁禁锢住自己的灵魂了啊! 上官沐阳在心里叹气,轻声说道。 “这一页翻过去了,外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哼!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杨昊天满脸杀意,声音冷得掉冰渣子。 “杨睿,你有什么想法?” 杨睿也就是太子,面色冰冷。 “爹,儿子是不愿意掌权算计,但并不意味着,别人可以抢儿子的东西,向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老子栽树你乘凉,哪样是你的东西?” 杨昊天被蠢儿子给气笑了,“都是老子的,得多厚的脸皮才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就你这理解能力,也是够强大的,向家灭还需要你说?” 第170章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那,爹的意思是?” 杨睿有些疑惑,有一点点小迷茫。 “飞儿,你说····” 杨昊天给了杨睿一个后脑勺,看背影都知道气得不轻。 杨飞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爷爷,是问我哥怎么处理吧!” “孺子可教!” 杨昊天脸上重新露出了恐怖的笑容,“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比一浪强,还算是一个明白人。” 杨飞挠了挠脑袋,“可是爷爷,我也不想当太平城的城主,我要跟着哥哥们去闯荡江湖。” 杨飞说完还羡慕的看了一眼金银铜三个混世魔王。 “这个好办啊!” 杨昊天眼底闪过笑意,“爷爷不想当皇帝就生了你爹,爷爷不想上战场就生了你四叔。” “你爹不想当城主就生了你哥,你哥养废了就生了你,你如果不想当城主,得结婚啊!” “生儿子,所有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你牛!” 杨萌萌嘴角一抽,“这口才,这催婚技术,哎,学着点。” “饶了半天不就是想要人类幼崽嘛,这圈子让你给绕得,都可以绕天平秤一圈了。” “话糙理不糙!” 杨昊天说得那是一个自然,“小飞本来就是孙辈唯一的男丁,肩上压着传宗接代的重任。” 杨飞只是单纯,能被杨昊天看中的继承人会是傻的吗? 肯定不是啊!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爷爷,我哥只是长残了小苗,搬正还会茁壮成长的,在不济还有四叔。” “我还是一个孩子,您老就别给我这么重的担子,压得喘不过气了。” 杨成满脸无语,“杨飞,你不地道,扯四叔干啥?” “四叔还要摘万花,怎么可能被一棵棵歪脖子树吊死?” “就他?” 杨昊天满脸鄙夷,“杨飞,你高看这个玩意了,他就是嘴炮王者,估摸着还是一个童子鸡。” “不可能!” 杨飞提高了声音,“四叔的红颜知己、都从城主府绕到城门口,怎么会还是····” “你懂个屁!” 杨飞觉得有点丢脸,200多岁了,有名的花花公子,让亲爹揭了老底。 “我那叫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飞啊!” 杨昊天叹了一口气,“指望这玩意杨家早晚的绝后,杨家就指望你了!” 听热闹的杨萌萌一行人,笑得够呛,太好玩了。 杨家三代人虽然聊错了重点,他们是一点也没有纠正啊,这多么隐秘的八卦啊! 好听,好笑,好玩,比戏班子唱戏还精彩。 “说重点,说重点,偏了,偏了。” 杨成的老脸都丢光了,连忙岔开话题。 “我们现在应该讨论、怎么处理杨锋的问题。” 杨睿声音微冷,“狼子野心,死的他唯一的出路。” “呵呵,又蠢又毒。” 杨昊天冷笑,眼底闪过失望。 “杨睿,你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的说杀自己儿子的?” “杨锋可有伤害过你?” “他爱自己的母亲又有什么错?” 杨飞也对自己的父亲有些失望,“爹,哥哥只是走错了路,没有伤天害理,也没有六亲不认。” “你能这么利索的把哥哥之走,还不是因为他尊重你这个父亲。” “哥哥只是在母亲和父亲之间,选择了更重视他的母亲和外家,仅此而已。” 杨飞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爹,孩儿知道你眼里容不得沙子,把家族得利益看得重要。” “你要杀母亲,孩儿无话可说,因为她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是哥不一样。” 杨昊天眼里闪过赞赏,“睿儿,你把小飞教得很好,这才是一个家主和一个掌权人该有的气度。” “不连带,不隐瞒,有情有义还果断。” “妇人之仁。” 杨睿既是欣慰,又痛心。 “不要过早下结论,你们还是看完这些资料在做决定吧!” “我杨睿虽然平庸,但自认为不傻,也善待身边的人,但凡有选择我都不会杀自己的亲子。” 杨睿从储物戒里拿出资料,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份,包括杨萌萌一行人,大家看完以后,都陷入了沉默。 谁会想到天灾初期的战争,是一个毛头小子引领的。 几十个周边的国家同时发起战斗,都是听命于当时只有17岁的杨锋。 “他图什么?” 韩育贤作为读书人,也算半个政治家,越看资料越迷惑。 “又或者说,他想要什么?” “得不到的就摧毁,主打一个我不好过,别人也得流泪。” 杨萌萌的思想还是要开放很多。 “乱,可以浑水摸鱼,不乱就只能像他父亲一样,明明贵为太子,但还是平庸一生。” “说一千道一万,就是心理扭曲呗!” 金子双手抱胸,眼里全是鄙视。 “亲人给的他觉得是施舍,要靠自己奋斗。” “这种人即自卑,又性格强势。”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求胜心切,往往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看就吃饱了撑着的,闲出屁来了。” 杨朵朵意见老大了,“像我和姐姐小时候,三天饿九顿,看他还想不想奋斗,奋斗个鬼。” 第171章 杨昊天巧妙的拖住向氏 铜板也接过话茬,“以我看纯是皮痒了,打一顿就老实了,一顿不行就两顿。” “救他不难,他想要什么,就无条件赠送。” 银子幽幽的说道,“还得找一个他无话拒绝的理由,让他觉得自己抢夺争斗就是一个笑话。” “唾手可得的东西,哪里有枪的香?” “高手啊!” 杨成感慨道,“我一直以为,你们三兄弟,铜板是智者,没想到你才是藏得最深的。” “深什么深,这叫走敌人的路让敌人无路可走。” 银子吊儿郎当的晃着腿,“到时候杨锋的脸色应该比较精彩。” “那感情好。” 杨昊天也笑着说道,“杨家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这太平城了,你们不是都嫌弃当城主耽误你们修炼吗?” “让杨锋当城主,一举两得。” 杨睿叹了一口,“但愿有用吧!” “我杨睿窝囊了一辈子,待世人都和善,也不想把所有的狠都用在自己的长子身上。” “走吧!” 杨昊天拍了拍杨睿的肩膀,当即拍板,“有计划就行动,我知道你担心小飞的安危。” 杨飞无比自信的说道,“爹,你多虑了,哥心不坏。” “再说了,我现在跟在哥哥们身边,神龙哥哥和银子哥哥都是高手,我哥想杀我也有心无力。” “哥哥们罩着你。” 金子很有义气的说道,“杨锋敢来找你麻烦,本龙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银子和铜板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表示杨飞他们照着。 杨睿感激的点了点头,从储物戒拿了若干宝贝给金银铜三人,灵石更是无数。 太平城的收入可不是小数目,向氏贪污的那点可以忽略不计。 金银铜三个财迷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越看杨睿越顺眼,打蛇上辊的铜板直接开口。 “谢谢大舅舅,你可比某些人上道多了。” 正准备厚着脸皮来讨点灵石的杨成,顿住了脚步,铜板的某些人说的就是他,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即便在厚的脸皮也不好意思再上前了。 杨睿好笑的看着自家财迷弟弟,大手一挥,又一堆灵石。 “老四收着吧!” “等以后太平城交出去了,你想要大哥也没有了。” “要不说还是一母同胞的哥哥最疼我了。” 杨成得意的看了一眼金银铜,“小子们,我还是有。” “出息!” 杨朵朵承认自己羡慕嫉妒了,“还跟孩子们较劲。” 杨昊天打断了几个人的争论,“别玩了,睿儿联系杨锋,让他赶快回来,在杨锋赶路期间,我们得把向家给解决了。” 杨睿点头,拿出玉佩就给杨锋留言,没一会杨锋就回话了,表示最多半个月就能回到太平城。 “时间够了,半个月收拾一个向家绰绰有余。” 杨昊天满意了,带着大家出了密室。 小墩子和向氏看着杨昊天下意识的跪下,“陛下吉祥!(父皇安康)。” 杨昊天嘴角一抽,“难为你们了,我都这个鬼样子了,还能认出来。” 向氏和小墩子被噎得满脸通红,很想违心的夸奖几句,发现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猪被人牢牢记住了,可惜最后成了一盘菜。” 金子看着拽得像二五八似的杨昊天,很是不爽。 “人被牢牢的记住,不是图财就是图命,你洋盘个啥?” 金子的话成功的让刚站起来的向氏和小墩子又跪下去了,头都磕冒烟了。 嘴里喊着“不敢,陛下饶命。” “小少爷,你这话咋这么酸?” 杨昊天翻了个白眼,“朕可以理解你在羡慕朕?” “切,本少爷羡慕你?” 金子满脸不屑,“你一个亡国皇帝有啥让本少爷羡慕的?” “本少爷将来继承大统的时候,不让你把腿跪瘸,算本少爷输。” “今宵有酒今宵醉,能嚣张一天是一天。” 杨昊天挑眉,一脸不为所然。 “等您继承大统,都数万年以后了,跪一跪也无妨。” “噗呲····” 杨萌萌笑出了声音,“金子,你一个没有社会经验的小孩,不是老狐狸的对手,耍嘴皮子,咱们认输。” 金子煞有其事的点头,“有本事咱们手上见真招,不打得你满地找牙,算小爷没本事。” 一老一少的两个奇葩就这么聊上了,你一言我一语的,可苦了地上跪着的向氏和小墩子。 小墩子是城主府,杨睿为数不多的眼线,很是自然的帮忙解围,“小墩子,去泡茶,端几个凳子过来。” 小墩子感激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潇洒的离开了。 地上的向氏,眼底闪过恨意。 后宅高手的她,这会还不知道,杨昊天故意给她下马威,那她这些年的太子妃就白当了。 起是不可能起来的,只有杨昊天没有开口,她要跪到地老天荒。 小不忍则乱大谋,单枪匹马的她,是不可能做出出格的事来的。 但愿有人机灵一点,去通知向家吧! 向氏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眼线身上,在心里想各种可能和打算,连杨成离开都不知道。 向氏以为自己心思隐藏得很好,其实哪里能隐藏得住嘛! 第172章 廉价的向家人 在坐的都是人精,稍有一个表情不对,就能分析一出大戏,向氏后宅这点手段还瞒不住大家。 小墩子也是一个妙人,浩浩荡荡的带着一大群人,拿的拿凳子,拿的拿茶具茶杯,戏多少有点过。 明明都有储物袋,哪里还需要这么麻烦嘛! 过场和形式搞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新皇要登基了,好不热闹。 金子和杨昊天自然的坐下,说得那是一个泡沫满天飞,到处都是标点符号。 其他人也不说话,全当看戏,有时候看见两人有休战的趋势,还添油加醋的引导几句,又是新的一出戏。 一个时辰悄悄过去了,要不是有修为傍身,向氏估计早就晕倒了。 在向氏跪得毛焦火辣的时候,杨成终于回来了,满脸冷漠的对大家点头。 杨昊天斜了一眼杨睿,杨睿一字一句的说道。 “向氏,你向家人马上就来了。” “向家的生死,在你的一念之间。” “夫君!” 向氏满脸惊慌,面色发白。 “你,你,向家找你惹你了?” “向氏,都这个时候了,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没有意思了。” 杨睿深深的看着向氏,“你我夫妻几百年了,谁有几根头发都一清二楚,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 向氏也不跪了,站起身来晃动了两下身子。 “哼,真以为我向家是纸糊的?” “时代变了,要顺风而行,杨家已经败了,认命吧!” “猪鼻子里插大葱,真当自己是象了?” 杨成满脸寒霜,“你向家祖祖辈辈吃的是我杨家的剩饭,还想翻身做主人?” 门外凌乱的脚步声响起,以向家主为首,浩浩荡荡的来了一帮人。 向家主客气的对杨昊天拱手,“亲家,何必这么大的肝火?” “孩子犯了错,你就给向某人送回向家,向某自会管教。” “可算弄明白向氏为啥这么会装疯卖乖了。” 杨昊天翻了个白眼,满脸鄙夷。 “原来根在这儿啊!” “看来城主府对向家的诱惑还是很大的嘛!” “你向家人来齐了吗?” “既然亲家如此慷慨,我向家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向家主一脸理所应当的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亲家还是那么果断啊!” 两人各说各的,好比鸡同鸭讲话,但是都明白彼此的意思,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势在必得。 “哎,吃饱了饭,有力气打厨子了啊!” 杨昊天像看垃圾一样扫了一眼向家人,“谁给你们的自信,我杨家会不战而败?” “亲家这是上位者做久了啊!” 向家主脸上的野心再也不掩饰了,“今日不同往日,草根都能崛起,还何况世代全相的向家。” 金子有跟杨昊天吵架的友谊,看见老头有点弱势,磨磨唧唧的跟着周璇,是准备智取。 大呲呲的说道。 “杨老爷,100万极品灵石,本少爷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杨昊天挑眉,“给你200万极品灵石。” “说你的条件,本少爷凭本事赚灵石,可不会答应无礼的要求。” 金子听见杨昊天主动加灵石,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太麻烦了,本少爷不干,灵石本少爷只是喜欢,但不缺。” “简单,吊命,等杨锋回来看看他外家的嘴脸。” 杨昊天心情不错,“等待杨锋这段时间,每天跟向家人松松皮。” “好一招湖底抽心啊!” 韩育贤对杨昊天竖起大拇指,“加50万,让你们关门打狗。” 韩育贤也想赚灵石,布一个困阵,不就迎刃而解了嘛! 这灵石他也可以赚啊! “不要100万也不要50万,20万,给20极品灵石就行,织梦符了解一下。” 上官沐阳也跟着起哄。 向家人脸色铁青,满脸杀意的看着大家,眼神能杀死人的大家早就死了。 “向丞相,有什么想法?” 杨昊天向看傻子一样看着向家主,“你向家人的命只值20万极品灵石,廉价吧!” 向家主声音冰冷,“就凭这几个毛头小子?” “杨昊天啊!你还是那么自信,整个太平城早就已经被老夫控制了。” “本来还看在外孙的面子上,饶你们一命的。” “天堂有路你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啪啪”金子隔空给了向家主两个耳光,“谁丑谁年长?” “都是200多岁,你说谁是毛头小子?” “倚老卖老呗!” 杨成双手抱胸,“还控制了太平城,比人多,以前大旗王朝人就多,也没见你们打进皇宫。” 杨睿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咋的,为了不当皇帝,孤都想尽办法不努力了,也没见人有本事喧宾夺主。” “雷声大雨点小的完蛋玩意,啥也不是。” 听听,杨睿这是人话吗? 人家费尽心机想当皇帝,他想尽办法不当皇帝。 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要说气人还得是没有大志向的逆子,最会抓人的软肋了。 向家主眼里快喷出火星子,“煮熟的鸭子,嘴巴硬,等着吧!” “老夫要你百倍千倍的还回来,这两把老夫记住了。” 第173章 铜板赚钱 “晚了,你们已经成了困兽了。” 铜板得意洋洋的说道,“想去搬救兵,是不可能的,小爷对自己的阵法水平有信心。” 银子翻了个白眼,“但凡放一只苍蝇出去,都是对500万极品灵石的不尊重。” “我靠。” 金子激动的大声吼道,“铜板,要说心黑还得是你啊,读书人就心眼多,你就欺负老实人。” “谢谢金子哥哥!” “铜板哥哥没有欺负我啊!” 杨飞毫不在意的摆手,“是我自愿请铜板哥哥帮忙的,也愿意把灵石给哥哥们花。” “地主家的傻儿子啊!” 银子一言难尽的说道,“拉都拉不住,还免费赠送了我100万,给你也留了100万。” “拿来吧!” 金子伸出手,毫不客气的问杨飞要。 杨飞那叫一个大方,大手一挥,一堆灵石就在地上了,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 “请金子哥哥笑纳。” “上道,小飞有前途。” 金子胸痛拍的啪啪直响,“以后你就跟在哥哥们身后伺候吧!” “俺们从指甲缝里漏一点,就够你小子修炼了。” 杨飞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谢谢三位哥哥照顾。” 向氏一把将青瓷茶盏摔在杨飞脚边,碎瓷片溅得满堂飞。 \"杨飞这个白眼狼!\" 向氏吊梢眉竖得老高,染着凤仙花的指甲几乎戳到杨飞脸上。 \"当年就该把你按在井沿上溺死,省得如今吃里扒外!\" “你怎么敢?” “我可是你的亲娘。” 杨飞抹了把脸上热茶,冷笑道,\"亲娘,你也配?\" \"你!\" 向氏气得发髻上的金步摇乱颤,\"反了天了!” “人人都可以说我的不是,但你杨飞没有资格,十月怀胎的苦,夜半的喂养,一百多年如一日的照顾。\" “错了,你照顾的是你的儿子,不是我杨飞。” 杨飞看相似的眼神没有一丝情感,“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杨睿苍白的脸,“小飞,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五岁!” 杨飞又露出了阳光的笑容,简直是切换自如,比国家一级演员还要自然几分。 “爹,这些年苦了你了。” 杨睿拿出一个发黄的襁褓布,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褐色血迹。 “向氏可还记得这个?” “啊,啊,我的儿子去哪儿了?” 向氏像疯了一样大叫,想要上前去扒拉杨睿。 上官沐阳随时甩了一个符咒,“舌噪,吵着我媳妇了,整毛了老子让叫一辈子,不歇气的那种。” 杨萌萌松开捂耳朵的手,“疯狗,吓死老娘了。” “杀人者被杀之,你叫个球。” 杨睿这才缓缓开口,“向氏,孤没有你心狠,那个孩子还活着,不过是用你向家人换的。” “哈哈,至于是谁,自己猜吧!” “孤要没有记错的话,那年向家添了7个小子吧!” “慢慢的甄别,你有七次机会噢!” 深宫长大的没有简单的人物,看似弱懦的样睿。 竟然不声不响的挖了这么大一个坑,向家这回是填不满了。 杨飞突然笑出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向家主,向夫人?” “自查自纠,把你向家那年的孩子都杀了吧!” “那里面可有一个我杨家血脉噢!” “还是用你向后人的命换的。” 向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起来,尖利指甲划过自己脖颈,就是发不去一点声音。 “不能你父子俩上嘴皮跟下嘴皮一碰,就编一个故事吧!” 向家主嘴硬的否认,想在杨睿和杨飞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 “证据啊?” “证据那玩意是弱者才需要的,不过你实在要也不是没有。” 杨睿满脸寒霜,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的好女儿就是最好的证据。” “妹夫,麻烦了,给她解开符咒。” 上官沐阳点头,“小意思,家庭伦理大戏,我喜欢看。” \"小畜生!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向氏像一个暴怒的疯狗,“当时,你明明就快断气了,我为什么要心软?” “我悔啊!!!!” “啊啊啊啊!!!!!” 向氏的表现证明了,杨睿话的真实性,向家主瞬间就被压弯了脊梁。 满脸复杂,“向家输了,冤家宜解不宜结,让我们离开,向家永远离开太平城。” “大白天,做什么美梦?” 杨昊天翻了个白眼,“来去自由,你当杨家是自由市场?” “杨昊天,你就是强留向家也是两败俱伤。” 向家主自信的说道,“如今的向家已经是参天大树了,不是你杨家的家臣。” “好大一棵树,有三泡牛屎那么大。” 铜板啃完手中的灵果,享受着杨飞的伺候。 “你们今天走出城主府大门,就算你们赢,小爷做主饶你们狗命。” 这是来自学霸的绝对自信,铜板小时候看他爹捣鼓阵法,就能自创阵法。 一个小小的困阵,对于他来说小菜一碟。 在山上的时候,经常把银子和金子都能捆住。 何况才元婴阶的向家人,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今天就让他们知道锅儿是铁打的。 向家主把目光看向杨昊天,“此话当真,如果可以向家真不想跟杨家交手,毕竟向家依附杨家多年,心中还是感恩的!” 第174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别,千万别,你们向家的感恩,受不起!” 杨昊天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杨家以前不怕你向家,现在也不会怕,以后更不会怕。” “去吧!走出城主府大门,杨向两家恩怨了。” 向家主顿时觉得脸上无光,“给台阶不下,非高搞得头破血流,今日的耻辱向家一定铭记于心。” “滚吧!” 杨成像赶苍蝇一样摆手,“记得把我的好大嫂带着哈,杨家容不下她。” “走,黄齿小儿,不可理喻。” 向家主脸上带着怒意,摆了摆衣袖,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杨萌萌摇头,“向家的智商和实力,配不上他们的野心。”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呗!” 金子玩着手上的灵石,毫不形象的伸懒腰。 “开局,打赌,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赌向家多久回来。” “赌,我赌1万极品灵石。” 上官沐阳翻了一下手指,“最多一个时辰,就会灰溜溜的回来。” “我也赌,赌半个时辰。” 杨萌萌毫不犹豫的拿出10万极品灵石。 “这是要亏的节奏啊!” 金子吧嗒一下嘴,“有叔叔这个作弊器在,这赌局开得多少有点唐突。” 杨飞无比捧场,“没事,金子哥哥,我有灵石,我也赌,赌向家坚持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倒什么乱?” 金子嘴角一抽,“你这个敌我不分的玩意,我们的目标是把大人的灵石全搞过来。” “杨成,杨王爷,不给小爷捧场么!” 守财奴杨成满脸肉疼,“金爷,能放过我吗?” “不能,必须赌,不然以后·····” 金子满脸坏笑,“你懂的······” “赌,我赌还不行吗?” 杨成心疼得直抽抽,“赌10万极品灵石,向家两个时辰以内回来。” “完蛋玩意,你咋不赌向家早晚要回来啊!” 金子满脸鄙夷,“胆小鬼。” “小爷赌向家半炷香就得回来。” 杨萌萌摇头,“金子,你估计要输了,能当丞相的人,耐心还是有的·····” “长别人威风,灭自己自气。” 金子不为依然的说道,“有没有可能、向家本身就德不配位?” “回来了噢!” 银子幸灾乐祸的说道,“你们都输了,本少爷赢了。” “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金子白眼都要翻了上天了,“一个大子都没有出过的局外人,还想通杀,赌局跟你有毛关系啊!” “都输了,总会有人赢呗!” 银子厚着脸皮说道,“不输不赢,你金子开赌局的证据有没有,多少有点丢脸。” “本龙喜欢,本龙乐意。” 金子才不管什么证据,“只要能保住灵石,就当从来没有赌过。” “别说了,向家来了。” 杨萌萌示意大家看。 “向丞相,咋又回来了啊?” 杨昊天扬起恐怖的笑容,眼里带着调侃。 “我杨家可没有留客过夜的习惯。” 向家主满脸憋屈,“战吧!” “呵呵,真是三十年活东三十年活西。” 杨昊天瘪嘴,“做梦也没有想到能从你嘴里听到战字。” “区区一个向家,还不配朕出手。” “金太子,500万极品灵石,指哪儿打哪儿干不干?” 金子一口茶全喷出来了,胡乱摖了一下嘴。 “金太子是什么鬼?” “要么喊金子,要么喊太子。” “称呼不重要。” 杨昊天恐怖的脸上,全是淡定。 “就说你干不干?” “干,干啊!” 银子抢先说道,“金子不干,我干,修为都一样。” “银子哥哥,你不讲武德。” 金子满脸愤恨,“小时候,你就说要让着我的,怎么能抢生意啊!” 杨昊天感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还嘎嘎直叫。 “别起内讧,灵石爷爷多得很,不厚此薄彼。” “你们三兄弟一起上,一人500万极品灵石,就当零花钱了。” 铜板笑得像偷腥的猫一样,小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 每次都是鹬蚌相争,什么都没有做的铜板得利。 三个大小伙站成三角形,等待着财神爷杨昊天的命令。 杨萌萌感叹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看到没有灵石的魅力,向来高傲的金子都折腰了。”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给奶就是娘啊!” “这三个王八羔子,被我们养残了。” “姐夫,快闭嘴吧!” 韩育贤很是不赞同,“孩子们养家,还让你说得一无是处,过分了啊!” “就是!就是!” 杨朵朵也大声反驳,“一不偷,二不抢,靠本事赚灵石,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味了啊!” 上官沐阳一头黑线,“你们,你们你就惯着吧!” “等他们捅了娄子,你们堵不住的时候,在后悔就晚了。” “咸吃萝卜淡操心!” 杨萌萌瞥了一眼自家相公,“我们堵不住,不是还有龙帝么!” “我的宗旨就是孩子们的事少管,我们的任务就是多赚灵石,不能让孩子们为五斗米折腰。” “是,是,媳妇说的都对,不管是偷抢争夺,都把灵石搞回来。” 第175章 杨睿杀人 上官沐阳知道自家媳妇是宠孩子的鼻祖,在争论也没有意义,赶紧举白旗。 “好让几个混世魔王,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您可满意?” “那还差不多!” 杨萌萌眼里闪过笑意,“知道宠孩子不对,但是自家孩子还得自己宠,我们的托举,就是孩子的底气。” “收到了!” 上官沐阳揉了一下杨萌萌的脑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他也是一个宠孩子的。 “看热闹吧!” 杨昊天翘着二郎腿嘬了口茶,青瓷盏磕在案几上发出脆响。 “金银铜啊,去给向家诸位松松皮子,记着,只抽脸,要抽得他们亲娘都认不得!” “好嘞爷!” 金子把指节掰得咔吧作响,银子舔着嘴唇笑出一口白牙,铜板闷声不响从腰间抽出条蟒皮鞭。 向家老家主气得山羊须直抖,“黄口小儿安敢·······.哎哟喂!” 向家主说话间,金子蒲扇大的巴掌已经带着残影扇过来。 但听“啪”的一声脆响,向家主左边腮帮子肉眼可见地肿成发面馒头。 两颗后槽牙混着血沫子飞出去,正嵌在杨昊天的茶盏上。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杨昊天吹开茶沫,看着银子揪住向家嫡孙的冲天辫,像拎鸡崽子似的把人提溜到半空。 “你们向家不是爱装大瓣蒜吗?” “今儿就让你们知道,马王爷到底长了几只眼!” 铜板最是蔫坏,专挑女眷下手。 向家女眷刚摸出传讯玉符,就被他鞭梢卷着腕子拽了个趔趄。 蚕丝裙摆“刺啦”裂开尺长口子,精心描画的远山眉顿时糊成两团墨迹。“ 早干嘛去了?现在才想起传信,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姑奶奶跟你拼了!” 向家女眷尖叫着扑上来,鎏金护甲还没沾着铜板衣角。 银子反手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三圈,镶着东珠的抹额“当啷”砸在青砖上,咕噜噜滚到供桌底下。 向家两个大乘期的男人总算反应过来,其中年长的一个祭出本命法宝,另一个袖中飞出十二柄淬毒飞刀。 金子咧嘴一笑,渡劫期的威压轰然炸开,满屋子法器顿时像下了锅的活虾,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蜉蝣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杨昊天指尖轻弹,茶盏稳稳落在惊堂木旁边。 金子也掐着年长大乘高手的后脖颈,把他那张老脸往青石地砖上按。 “左一个黄齿小儿,右一个黄齿小儿,年纪大了不起?” “今儿就让您尝尝唾面自干的滋味儿!” 大乘高手倒是硬气,抹着嘴角血沫子还在骂街,“竖子尔敢!待我盟友······” “盟友?呵!” 银子抬脚把人踹出三丈远,大乘强者脊梁骨撞在石柱上,哗啦啦的石柱断成几节,可见力气有多大。 “秋后的蚂蚱就别蹦跶了,没听说强龙专压地头蛇?” “你们脚下这片地是城主府,杨家的地盘。” 铜板那边更是热闹,蟒皮鞭舞得跟正月十五的火龙似的。 十几个元婴期的向家小辈抱头鼠窜,这个撞翻了茶壶,那个踢倒了茶桌。 七个少爷抱着脑袋往供桌底下钻,叫铜板一鞭子抽在屁股上,锦缎裤子顿时开了花,露出白生生的腚。“ 我的儿啊!” 向家大夫人哭嚎着要扑过去,叫银子揪着发髻往后扯。 镶满翡翠的掩鬓簪子“咔吧”断成两截,精心盘了三个时辰的灵蛇髻散成乱草窝。 杨昊天慢悠悠添了第二道茶,看着满屋子鸡飞狗跳直摇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非要学那河滩上的鹅卵石,又臭又硬。” 说着突然提高嗓门,“金子!跑了一个?” 正要往外溜的向家人浑身僵住,金子的大脚已经踹在他腿弯。 这位最爱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墙头草,此刻五体投地趴着,鼻梁磕在门青石板血流如注,活像条晒干的咸鱼。 向家的强者看这好不凄惨,单方面的掠杀了,一点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向氏也没有最初的端庄,披头散发的,嘶哑着声音吼道。 “放我们走,小锋会恨你们的。” “向氏筹码不够,孤不会在乎一个不孝子的恨意。” 久久没有说话的杨睿开口了,“你只有一次机会。” “哈哈·····” 向氏像疯了一样,笑声响在小院的回荡。 “杨睿,你不是无欲无求吗?” “贱婢确实还活着,像野狗一样活着,想知道她在哪里吗?” “哈哈,我死也不会说。” 杨睿叹了一口气,“多年孤都等了,不差一时半会,不想说就不要勉强了。” 杨睿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手起刀落,向家一个女孩的人头就落地。 “孤一盏茶杀一个向家人,向氏看是你的嘴硬还是向家的人头硬。” 院子里的人打了一个寒战,杨睿笑着杀人,给大家的冲击太大了。 明明是一个老好人,他是怎么做到,笑着说恐怖故事的。 连见多识广的杨萌萌,都吓得不轻,看来要重新定位杨睿这个人了。 他也没表现的这么懦弱和胆小,从他放血救杨昊天大家心里就应该有杆秤。 可是被温和的表象给迷惑,让人下意识的忽略他,这人是天生的刺客。 第176章 凄惨的母女 杨睿像没事人一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好像杀人和放狠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院子里死一个寂静,连掉一颗针都能听见,没有人出声,打破向家人心里的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杨睿喝完最后一口茶,“时间到!” 杨睿慢条斯理的走到向家男丁面前,刚刚举起手。 “我说!我说!” 向氏连爬带滚的抱住杨睿的腿,“魔鬼,魔鬼,你杨睿才是真正的魔鬼。” “一,二,·····” 杨睿连脸色都没有变,慢条斯理的数数。 “在我房间里。” 向氏嘶吼声,打断了杨睿数数。 “拖延时间?” 杨睿压根不相信,脸色也冷下来了。 “又或者是反兵之计?” “等杨锋来救你们?” “没有骗你,这的,把我床移开,下面有一个密室,有阵法。” 这次向氏没有一点犹豫,被杨睿吓破了胆。 “但愿你说的是真话,不然·····” 杨睿没有继续往下说,懂的都懂。 杨睿扭头看向铜板,“麻烦铜板了,替大舅舅走一趟。” 铜板轻轻点头,帮忙他是愿意的,杨家是土豪,灵石简直不要太多噢! 杨飞有点紧张,同手同脚的在前面带路。 聪明的他从片面之语中捕捉到的信息,不出意外的话,向氏囚禁的是他的亲生母亲。 铜板不知道怎么安慰新进的土豪小老弟,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凡事不要强求,当着褒奖吧!” 杨飞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铜板哥哥,我,我怕·····” “别怕,只要还有一口气,金子哥哥都有办法帮她吊命。” 铜板有些词穷,现在说什么都有点看笑话的嫌疑,只好干巴巴的转移话题。 杨飞并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担心了,加快了脚步的速度。 直接劈开了向氏的拔步床,铜板在心里叹息。 真是隔行如隔山,一个小小的锁阵,杨睿多年都没有发现。 “这个简单。” 铜板扔了几块石头,就出现地下的入口了。 杨飞攥着夜明珠的手直打颤,那点子青光勉强照出丈许地界。 铜板在后头踩着他影子,冷不丁被激得打了一个喷嚏回声在砖墙撞出老长一声“阿啾·······” 惊得铁链子哗啦啦响。 凑近了才看清,两根海碗粗的铁链从房梁上挂下来,末梢拴着两团辨不出人形的东西。 左边那个听到动静,立马把脖子缩进肩膀里,活像受惊的小鹿。 右边那个更惨,手脚并用地往墙角蛄蛹,铁链磨过踝骨的声音听得人牙酸“造孽哟····” 铜板从牙缝里嘶了口气。 这哪是锁人,分明是拿两根锈钉子钉着两张破皮子! 杨飞凑到跟前,夜明珠的光正正打在左边妇人脸上。 这一照差点让他咬碎槽牙,那脸上横七竖八糊着血痂,右眼皮肿得跟发面馍似的,豁口的嘴角结着黄脓。 头发一绺绺粘在额头上,仔细看还缠着碎草料,浑身上下没块好肉,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娘·····?” 杨飞嗓子眼像塞了把粗盐粒子,试探着叫,想分清到底需要救的人是谁。 妇人突然剧烈抽搐起来,腕子上的铁环撞在砖面上,铛铛铛敲得人心里发毛。 倒是右边传来声猫儿似的呜咽,那团影子勉强支起半截身子,好家伙! 这年轻的女子瘦得三根筋挑着个头,锁骨支棱得能当刀使。 破布衫下头露出截青紫的腰,活脱脱是剥了皮的麻杆蘸酱油。铜板抻着脖子瞅了半晌,突然拍大腿。 “小飞,这是一个小丫头啊!” “那个应该才是你娘亲。” 小丫头这会连铁链都拽不动,胳膊细得跟芦苇杆似的,腕子上两圈黑紫的勒痕,生生凹进去半指深。 妇人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点声气却是扯着漏风的嘴喊。 “快走·····离开这里,去找睿哥。” 妇人边说边咳嗽,咳得蜷成团,脊梁骨凸得像搓衣板。 单衣下透出条条血檩子,新伤叠着旧疤,简直是六月里的烂棉袄,千疮百孔。 杨飞红着眼珠子去摸铁链,触手冰得扎人。 锁头倒不算大,可链子足足缠了七八圈,生生把妇人右脚踝磨得见了白骨。 那边妹子更惨,铁链从琵琶骨穿过去,结的痂黑红黑红的,凑近了还能瞅见白蛆在伤口里翻腾。 “没事,娘亲,孩儿救你出去,爹就在外面。” 杨飞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看着满身是伤的亲娘,竟然无从下手。 “天杀的王八羔子!” 铜板脱了褂子要裹人,被杨飞拦住。 夜明珠凑近年轻女子脖颈,照出圈发黑的牙印,犬齿位置的血窟窿已经溃脓,分明是叫人当牲口使过。 再看她十根手指头,指甲盖全被掀了,指尖上结着紫痂,真是黄连水里泡指甲,苦到芯了。 第177章 温柔的杨睿 妇人突然伸手抓杨飞衣角,腕子上的烂疮蹭出黄水。 “儿子,她是你妹妹·····” 妇人很痛苦,突然翻起白眼,身子弓成虾米,嘴角溢出的白沫子沾在乱发上。 铜板眼尖,瞅见她后颈上三个发黑的针眼,排成个三角,这是把锁魂钉当饭吃了。 杨飞抖着手去解链子,摸到自家妹妹肩胛骨时倒抽冷气。 这哪是姑娘家的身子? 两片蝴蝶骨支棱得能裁纸,皮肉上烫着歪歪扭扭的\"贱\"字。 结的痂翘起边,露出底下粉嫩的新肉,分明是烫完又撕,撕完再烫,要叫人活鱼摔在案板上,死去活来。 夜明珠忽然暗了下,照出墙角堆着的物事。 半块长了绿毛的炊饼,爬满蚂蚁的腌菜梗,还有只豁口的陶碗,里头飘着层黑乎乎的油花。 铜板抬脚要踢,被杨飞喝住,碗沿上沾着抹暗红,定睛看竟是半片咬下来的嘴唇皮! “娘!妹妹,你们受苦了!” “儿子来晚了!” 杨飞扯着妇人肩膀吼,触手却是把轻飘飘的骨头。 妇人瘦得前胸贴后背,肋条根根分明,活脱脱是阎王殿里饿死鬼投的胎。 被他一晃,领口滑出半拉肩膀,上头密密麻麻的针眼儿排成八卦图,针脚大的能塞进米粒。 年轻女子突然发出声嘶叫,原来杨飞碰掉了她耳后的膏药。 铜珠大的血窟窿露出来,爬出只肥白的蛆虫。 向氏这个杀千刀的,竟把姑娘家的耳坠子生生扯下来,连皮带肉拽走半拉耳朵! 妇人在杨飞的嘶吼中睁开了眼睛,树皮似的手掌贴上杨飞的脸,指甲缝里嵌着的碎肉碴子直刮人。 “我儿····当娘的在畜生圈里熬日子,就盼着······盼着······能见你一面娘·····知足了。” 妇人又开始抽搐,嘴角淌出黑血,显见是毒入肺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旁边的妹子却痴笑起来,指着虚空喊“娘看,风筝飞过枣树梢了”,分明是的了失心疯。 铜板蹲在地上砸锁头,溅起的火星子映着他铁青的脸。 “早听说黄汤灌人肠,钢针扎人魂,今儿算是见着活阎罗了!” 砸开的锁链掉在血洼里,当啷一声,惊得老鼠吱吱乱窜。 “别耽误了,杨飞,你妹妹和娘亲坚持不了多久。” 杨飞擦干眼泪,小心翼翼的抱着妇人,铜板抱着失心疯的小女人,二人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密室上面走。 向氏好狠,狗日的的杀千刀,抽她的筋扒她的皮,都不过分。 一百多年啊,也不知道这妹子是靠什么维持生命的。 明明没有半点修为,又是怎么不苍老,活到一百多岁的,太多谜团了。 杨飞和铜板来到院子里,没有打算掩饰和隐藏,一直淡定的杨睿疯了是扑过去,“馨儿是吗?” 杨睿想上手,但却无从下手。 妇人像是有感应一样,微微睁开眼睛,嘴里喃喃自语。 “睿哥,哥儿,我听到你爹的声音了。” 妇人也就仆馨儿的声音,比蚊子还小几分,但是不影响在座的人都听见。 “是我!是我!馨儿。” 杨睿的声音都在颤抖,“馨儿别怕安全了,你安全了。” 杨睿拿出丹药想喂给补馨儿,看热闹的金子,幽幽的声音响起。 “是药三分毒,你这复原丹只会加快她死的速度。” 金子本来很不想多言,本来就冷情的他,对可怜的补馨儿没有任何同情。 但想到杨睿有灵石,还有可怜的小老弟杨飞。 杨睿和杨飞都求救似的看着金子,杨睿跌跌撞撞的给金子行了一个大礼 。“少爷,救救她,救救她!!” 金子二大爷似的翘着腿,“本少爷,不会说医师,也不是药师,救不了她,但是虚不受补,是基本常识。” 杨睿和杨飞满脸绝望,杨飞牙齿咬得咕咕叫,“金子哥哥,那她啊!她有救吗?” 杨飞的目光看向铜板手上的女子。 金子挑眉,“一个有金丹修为的强者都受不住,还何况一个没有任何修为,靠寿元丹活着的普通人。” “金子哥哥······” 杨飞面色苍白,险些站不稳。 “好了,好了!” 金子翻了个白眼,“完蛋玩儿,一遇到事就六神无主,我又没说她们马上就要死,眼泪都快把我淹死了。” 金子手指轻轻一弹,“姨姨有灵泉,保命不难,要尽快找医修,不然她们必死无疑。” “尤其是这个年轻的女子,她基本已经油灯枯尽了。” 杨睿和杨飞用同样泛红的眼睛看着杨萌萌,看热闹的杨萌萌嘴角一抽。 “管够。” 杨睿小心翼翼的接过灵泉,就像拿的什么稀世珍宝一样,那叫一个谨慎。 轻轻的帮仆馨儿撩了一下脸庞的头发,神情又温柔的说道。 “馨儿,来张嘴,喝下去就好了。” 仆馨儿摇头,艰难的把目光看向铜板抱着的女子,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杨睿眼里闪过为难,“馨儿先喝,还有。” 杨飞轻声说道,“爹,娘亲说那是我妹妹。” 杨睿差点把手中的碗丢了,又惊又吓。 这回是一点也没有犹豫,直接给年轻女子强行喂了灵泉。 第178章 向夫人的舌头被扒 虽然没有对仆馨儿温柔,但也不粗俗。 如果不是手不控制颤抖的话,大家都还以为他在喂毒药,脸上的表情有点扭曲。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几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八卦,这是有故事啊! 仆馨儿和年轻女子喝了灵泉,呼吸匀服不少。 杨睿招呼下人帮她们收拾一下,铜板害怕女子二次伤害,秉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把她抱回了房间。 杨睿目送铜板和杨飞离开,直到看不见背影了才收回视线。 杨睿三步当两步走,来到向氏面前,踹了一脚就近的茶桌,惊得院子的麻雀扑棱棱乱飞。 他脸上早没了平日春风化雨的和气,眼角得青筋突突直跳,活像条暴起的蜈蚣。 向氏缩成一坨直哆嗦,手攥着衣服,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降低存在感。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杨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拎鸡崽似的把向氏拽到院子中央。 七月的日头毒得很,向氏脸上冷汗混着胭脂淌成红汤,活脱脱个戏台子上的丑角。 撕拉····· 半截衣袖被生生扯下塞进她嘴里,精细的绸缎磨得牙龈渗血。 杨睿腰间的剑,倒像是庄稼汉打麦子,梆梆两下敲在向氏膝盖上。 骨碎声脆得瘆人,惊得墙根下看热闹的老黄狗夹着尾巴逃了。 \"呜呜!\" 向氏疼得满地打滚,断腿骨刺穿皮肉支棱着,活像被踩烂的螃蟹腿。 杨睿踩住她手腕,靴底碾着指节来回搓。 \"你折磨我馨儿的时候,可想过有今日?\" \"相公!饶了我!\" 向氏吐出布团,豁了口的门牙漏着风。 \"我愿给补馨儿当牛做马...\" 杨睿铁钳似的手指已经掐住她下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就你也配?” “高贵的向家贵女,太子妃当牛做马?” 杨睿眼里全是讽刺,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满嘴胡言乱语,为了狗命,你真是费尽心机啊!”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月柔知道错了!” 向老夫人连爬带滚的抱住杨睿的腿,“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还孕育了两个孩子,饶过月柔一次吧!” “呵,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老毒妇,你哪来的脸?” 杨睿面色冷如雪,“只许州官放火,不让百姓点灯?” “自己都快成刀下魂了,还有心思求情,看来还是打轻了啊!” 向老夫人用身体挡住向氏,不让杨睿靠近。 “太子殿下,看在锋儿的面子上,饶月柔一命。” “好啊!” 杨睿的脸上闪过玩味,“向夫人既然爱女心切,孤就成全你,你就替向氏受过吧!” “养不教,父子过,母也不完全无辜。” 杨睿没有给向老夫人反应的时间,银光闪过,半截血淋淋的舌头啪嗒掉在青石板上,吓得树梢蝉鸣都断了声。 坐着的几人,瞬间就站起来了,谁也没想到杨睿会拔掉向夫人的舌头,真是一点征兆都没有。 几人都倒抽一口冷气,杨萌萌攥着上官沐阳的袖口直打颤。 她从未想到性格温和懦弱的太子,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来,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杨昊天也诧异,往常连杀鸡都要念往生咒的人,此刻衣襟溅满血点,倒比刑场刽子手还利索三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杨睿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映着日头晃出刺眼的红光。 向氏瘫在血泊里抽搐,破碎的骨头渣子混着泥,活像被顽童扯烂的布偶。 想伸手去扶向夫人,奈何手已经被杨睿打断,无声的流泪,眼里全是惊恐。 现在的杨睿就像索命阎王,她不敢发出声音。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上官沐阳捻着腰间玉佩冷笑,檐角铜铃被夜风吹得叮当乱响。 瞥向院墙外缩成团的向家男人,那几个穿绸裹缎的早吓尿了裤子,活像霜打的茄子。 杨萌萌揪着帕子啐了口,\"癞蛤蟆垫桌腿,硬充能耐!方才大哥动手时,他们倒是会装王八缩脖子。\" 杨萌萌故意抬高嗓门,惊得树梢飞禽走兽扑棱棱飞走。 \"可不是嘛!\" 杨朵朵捡起块碎木片,狠狠砸向院门口哆嗦的人影。 \"欺软怕硬的怂货,倒有脸争城主之位?” “我要是他们,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几人说得更嗨时,墙根突然爆出杀猪般的惨叫。 杨睿拎着染血的铁锹从暗处转出来,阳光在他脸上割出明暗分界线。 滴着血的锹头在地上拖出蜿蜒红痕,活像阎王爷的勾魂笔。 \"先从谁开始?活埋还是先杀后埋。\" 杨睿嘴角扯出个瘆人的笑,离他最近的韩育贤手里茶盏当啐摔个粉碎。 “还是皇家,整人的花样多。” 杨萌萌瞥了一眼看戏的杨昊天,“前辈,不帮忙吗?” “帮什么忙?” 杨昊天老神的喝了一口茶,“报仇不是干活,自己动手心里才痛快。” “看他打得很痛快的样子,小爷也想去发泄发泄。” 金子眼里全是跃跃欲试。 “金子,你把幸灾乐祸的表情收下,我们就信了。” 银子白了金子一眼,“你分明是不满足看戏,想成为主角。” 第179章 向家灭 金子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兴趣,“你不觉得杨睿身后拖着条人串,很拉风吗?” 银子看这向家老小被麻绳穿了锁骨,活像屠宰场挂着的待宰牲口。 “这算不是高起低开?” “开啥开?” 杨萌萌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就耍了几句嘴皮子?” “活了几百岁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向家这么废物的人,说着最狠的话,干着最怂的事。” “眼皮子浅了吧!” 上官沐阳笑着摇头,“是对手太强大了,向家能在天平城站稳脚步,还是有些实力的。” “有道理!!” 杨萌萌给自己投了一个果干在嘴里,“大哥这是要干啥?” “把向家全宰了?” “不宰了留着过年啊!” 杨昊天嘴角一抽,“没想到我懦弱的大儿子,还有这个魄力,越来越期待了,不知道他能做了那一步。” 杨睿的匕首已钉在石桌上,刀柄犹自震颤。 “向家的谁先来赴死? ”“要不要给你们找个东西来抓阄?” 向家主面如死灰,“杨睿,你我翁婿多年,自认为太平年间,对你还不错,能不能放了向家的孙辈?” “呸,老东西,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杨睿慢条斯理抽出腰间软剑,“你那是想趴在孤身上吸血,就从你开始吧!聒噪的人孤很不喜欢。” 剑光闪过,向家主捂着喷血的喉咙栽进荷花缸,染红半池残荷。 上官沐阳调笑道,\"大哥这单身了100多年的手速就是快啊!\" “噗呲”众人暴击,吃东西的,喝茶的,看戏的,有一个算一个,只要嘴里有东西的全喷了。 杨萌萌老脸都整红了。 “相公,你这猛的来这么一句,噎死个人,严重怀疑,你是想不费一兵一卒的谋杀大家。” 上官沐阳笑得淫荡,“你们就说快不快嘛!” 正在杀满脸怒意的杨睿,脚底一个踉跄,这人说荤话也不分时间,差点都伤到自己了。 杨睿软剑如银蛇吐信,瞬息间穿透向家主的心口,剑尖精准点插在荷花缸上。 向家主当场毙命,死得不能在死了。 杨睿伶俐的眼神扫过吓破胆的向家人,“想留全尸就自戕。” “孤亲自动手就大卸八块,一块扔水里,一块扔山上,一块大树的养料,一块喂野狗。” “骨头给畜生当磨牙棒,保证让废物利用,一点不带浪费的。” “也不枉你们白来这世上走一圈。” 向家人顿时哇哇的吐上了,想到自己的悲惨命运,哭声,骂声,嘶吼声,向家的儿媳妇媳妇开始殴打向氏。 金子翻了个白眼,“斗争中心长大的人,没一个好鸟。” “杨睿这是典型的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狠人啊!” 银子嘴角一抽,“你这是口嗨,连自己也骂,好像你们龙族的皇室不斗争一样。” “争啥争?” 金子晃荡着双腿,啃着灵果。 “神龙族几万年才出一个幼崽,宝贝还来不及,争个鸟。” “快拉倒吧!” 银子双手抱胸,一副我早就看透了的样子。 “我不相信,你的族人不偷窥你爹的皇位?” “皇帝谁不想当?” 金子满脸得意,“每隔5000年都会有族内大比,冠军就是下任皇帝,本龙父皇已经当了几十万年的皇帝。” “神龙族都是当面锣对面鼓的硬钢,哪里需要像你们人族这样算计来,算计去?” “切,硬刚打的是友谊战吧!” 银子满脸鄙夷,“龙帝早就掌控全局了,没有龙敢真正的对它出手,比武只是一个形式。” 金子得意的挑眉,“基本内定,没有龙敢来挑战父皇的底线。” 银子翻了个白眼,“那还说个球,耽误我看热闹,向家快死绝了。” 杨睿跷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茶碗盖儿刮着浮沫发出\"咔咔\"脆响。 向家女眷跪成一排,个个抖得跟筛糠似的。 杨睿忽然噗嗤笑出声,\"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你们倒好,连个窝都不挪。\" \"殿下,饶命啊!\" 向家二嫂突然窜起来,发髻散乱得像炸了毛的母鸡。 \"当年的事跟我们真的没有关系,向家人什么事都瞒着我们这些媳妇的。\" 杨睿的剑都成残影了,当场就了结向家二嫂的生命,甩着剑尖血珠子冷笑。 \"阎王要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尸体栽倒时撞翻了铜盆,叮铃哐啷的动静吓得院里麻雀扑棱棱来回飞。 向家的小辈开始哭爹喊娘的嚎叫,十几个向家男丁成串儿哭得东倒西歪的。 杨睿摸着下巴打量,\"整整齐齐的,真省事。\" 杨睿起身时长袍下摆扫过青砖,金线绣的国秀正好踩在血泊里,看着让人寒而不立。 \"都选好了?\" 他剑尖挑起年轻的胖小子,胖子吓得尿了裤子,黄汤顺着石砖缝淌到向家二少爷脚边。 二少爷白眼一翻厥过去,又被杨睿踹醒。 \"别装死啊,老话说得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剑光一闪而过就像过年剁饺子馅,噗嗤噗嗤的闷响听得人牙酸。 有个后生想跑,被杨睿揪着后领拽回来。 “真能蹦跶,都串人串子了,还想跑,当我是死人吗?” 第180章 聪明的又贪心的向家丫头 杨睿满脸漠然,\"急啥?黄泉路上没客栈,跑快了可没热乎饭吃。\" 剑锋已经抹过脖子,喷出来的血溅了旁边人满脸。 等杀到第十三个,杨睿突然\"咦\"了一声。 剑尖挑开最后那个瘦丫头的锦衣,露出胸口碗大的朱砂胎记。 “是你没跑了,向家真不是个东西,都狸猫换太子了,还虐待你。” 杨昊天一巴掌拍在黄花梨茶桌上,震得茶盏跳起来老高。 \"睿儿!这唱的是哪出?\" 老爷子本来廋得一张皮了,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看着更恐怖了。 \"向氏生的不是带把儿的吗?” “怎么蹦出个黄毛丫头?\" 杨睿斜倚石柱上,现在杀了向家人,脸上挂着疲惫的笑容。 \"您老可听过狸猫换太子?\" 他拇指往身后一指,\"向氏怕老四抢食,觉着闺女是赔钱货。\" 杨睿突然笑出声,\"您猜怎么着?” “她把亲闺女换成了向家的男孩,滥竽充数。” “幸亏她来这么一出,不然我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养我的小飞。” \"作孽啊!\" 杨昊天踉跄着扶住太师椅,胡子直抖。 \"虎毒还不食子呢!为了个没影儿的家业...\" 老爷子突然抄起茶壶砸在地上,瓷片混着茶叶溅满地都是。 \"畜生!畜生都不如!\" 杨睿掸了掸衣襟沾的瓜子皮,\"您当这就完了?” “向家那些腌臜事,比茅坑里的蛆还多三斤。\" “我们看到的时候也只是冰山一角。” “哎,事已至此,这个丫头骗子,你想怎么办吧!” 杨昊天心理素质那是杠杠的,一下就调整好了状态。 杨睿好笑的摇头,“爹,这个丫头,杨家容不下,接管向家吧!” “那也是一个庞然大物。” 小姑娘突然挣开桎梏,黑眼珠直勾勾盯着杨睿。 \"你知道我是你闺女,为啥不救我?\" 声音脆生生的,跟刀子刮瓷碗似的刺耳。 \"救?\" 杨睿噗嗤乐了,好像听到一个什么笑话似的。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 他弯腰盯着孩子眼睛,\"你身上流着向家的血,我救你作甚?\" \"可我也流着你的血!\" 小姑娘瞪着黑黝黝的眼睛,眼里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深渊。 杨睿抬脚碾地上的杂物,金线皂靴沾上黄澄澄的油渍。 \"不被期待的,永远不爱。\" 他剑鞘挑起孩子衣领,\"你娘拿你当垫脚石,我留你当照妖镜。\" \"往后你就是向家家主了,不必处处受限制杨家好?” 小姑娘突然笑了,嘴角咧得像哭丧的。 \"懂了,我就是那没根的浮萍。\" \"浮萍?\" 杨睿转身坐回躺椅上,顺手拿一个灵果啃。 \"你该庆幸自己是个丫头!\" 他嚼得汁水四溅,\"要是带把儿的,早跟着你那些假兄弟见阎王了!\" 杨昊天哆嗦着手指向孙女,\"那也不能...不能让孩子...\" \"爹!\" 杨睿突然提高嗓门,\"您贪心了,我没有办法跟向家养大的孩子,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杨睿满脸寒霜,\"以德报怨?那是圣人才干的傻事!\" 小姑娘突然扑到杨昊天脚边,\"爷爷!\" 这声叫得百转千回,\"我娘造孽,与我何干呐?\" 眼泪啪嗒掉在老爷子云头履上,\"牛犊子不知角弯,我生下来就被换了命,连口亲娘的奶都没吃过...\" 杨睿突然拽着她后领提溜起来,\"少来这套!黄鼠狼给鸡拜年·····\" 他拎着孩子晃了晃,\"你当我不知道?向家那老妖婆给你灌了多少迷魂汤?\" \"我没有!\" 小姑娘突然梗着脖子吼,声音沙哑破碎。 \"我这一百多年,过得比下人还不如。” 杨昊天有点动容,\"孩子...\" \"爹!\" 杨睿横剑挡住,\"您可听过东郭先生的故事?\" 他剑鞘拍得供桌砰砰响,\"今儿您心软收留她,明儿向家余孽就能顺着味儿找上门!\" 突然揪着孩子后脖颈拎到跟前,\"听着!杨家没你的窝,向家你不想接手,就让你哥哥去,不要想不该想的。 “这个城主我杨睿也不是不可以当·····\" 杨萌萌“啧啧”两声,“好聪明的小姑娘,可惜太贪心。” 上官沐阳有同感的点头,“也算是一个另类人才,杨皇不是差点就上当了。” “今天的戏也看够了,休息吧!” 韩育贤满脸调戏,“我们的主角心都飞进房间里面了。” 杨昊天摆手,“滚吧!鬼样子就像没有见过女人一样。” 杨睿确实很急,要不然也不会快刀斩乱麻的把向家人杀,高低都的等杨锋回来。 看着杨睿急冲冲的背影,上官沐阳理解的说道。 “大哥的性格还算沉稳,还跟向家人磨叽了半个时辰,是我直接取人头,解决自己的事情。” “可不是咋的,刚才那娘俩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杨朵朵也唏嘘不已,“铜板也这么久没有出来,还不知道出什么幺蛾子了。”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想想都背脊发凉,100多年的折磨啊! 那小姑娘还是一个普通人,刻意喂的寿元丹。 向氏真狠,花那么高的代价,仅仅是为了折磨情敌。 第181章 美得人神共愤的母女俩 杀人也不过头点地,向氏这么做多少触碰到作为人、该有的底线。 院子被小墩子让人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灭了一个家族的痕迹,连向家存在过的证据都没有。 阳光还是那么明媚,花儿也同样的开的娇艳,太平城的人们还是一样的忙碌。 没有因为少谁,少了那个家族而变化。 向家熬过了荒年,也熬过了灵气复苏的灾难,最后死在精挑细选的姑爷手里。 如果泉下有知的话,估计向家人都后悔、赖上懦弱的杨睿当女婿。 别人怎么样,跟冷情的杨萌萌一行人没有关系,在杨昊天的热情挽留下,他们就顺理成章的在城主府住下。 杨萌萌几人心想,不邀请也要死皮赖脸的住下,还有下半场戏没有演。 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红白喜事都不能耽误看八卦的大事。 杨飞提着食盒窜进西跨院,老远就扯着嗓子喊。 \"姑姑!刚出锅的八宝荷叶鸡!\" 他麻利地摆开碗碟,翡翠虾饺在青瓷盘里直打转。 \"人是铁饭是钢,您可得多吃...\" \"停停停!\" 杨萌萌捏着块枣泥酥乐了,\"你小子这几天跟捡了金元宝似的,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那是!\" 杨飞抄起铜壶倒灵茶,\"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他忽然压低声音,\"昨儿夜里我娘能下地了,还给我妹梳了头······\" 说着突然哽住,抬手抹了把眼睛。 院门口传来银铃似的笑声,仆馨儿牵着女儿转进来。 小丫头蹦蹦跳跳去够树上的石榴花,发梢系着的金铃铛叮当作响。 \"慢着点儿!\" 仆馨儿提着裙摆追了两步,阳光透过紫藤花架洒在她脸上,真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 杨飞看直了眼,手里的桂花糕\"啪嗒\"掉进汤碗里。 杨萌萌用筷子敲他脑门,\"眼珠子要掉汤里了!\" 她冲仆馨儿努努嘴,\"难怪大哥惦记百来年,这模样,牡丹见了都要羞得合瓣。\" 几人说得最嗨的时候,杨睿背着手晃进来。 小燕子突然从假山后头钻出来,泥手印蹭得满脸花,\"爹!蝴蝶!\" 她举着破网兜往杨睿身上扑。 \"嚯!\" 杨睿拎着闺女后领提溜起来,\"你这是抓蝴蝶还是糊墙呢?\" 他转头朝廊下喊,\"阿香!快把这泥猴儿拎去洗洗!\" 小燕子就得杨飞的双胎妹妹,出生就被向氏囚禁在密室,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看着什么都稀奇。 大名叫杨燕,简单好记。 是杨睿起的,用他的话说寓意着自由无拘无束。 用杨睿的话说,她的苦前100多年已经吃完了,余生只剩甜,女儿奴初现。 仆馨儿绞着帕子轻笑,\"鸟笼关不住金凤凰,这丫头没有疯真是万幸。\" 她弯腰给女儿擦汗,母女俩并排站着,真像画里走出来的并蒂莲。 杨睿眯眼打量这对母女,\"当年要是我在小心一点...唉!\" 杨睿很是自责,他娇滴滴的小棉袄,被毒妇搞得一身伤,现在的母女俩看着像好人一样。 但实际身体已经掏空了,马屎表面光,里面一包糠。 仆馨儿安慰的拍了拍杨睿的手,\"老话说得好,好饭不怕晚!\" “能活着见到你和飞儿,上天待我们母女不薄。” 杨睿不想聊这个话题,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 \"尝尝,东街王婆子的糖炒栗子,还热乎呢。\" 小燕子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冲回来,像只落水的小鹌鹑。 \"我的!爹答应给我买的!\" 她蹦起来抢,水珠子甩了杨睿满脸。 \"没大没小!\" 杨睿作势要打,手举到半空却变成揉她脑袋。 \"野丫头似的,倒真成了'小燕子'。\" 他突然正经起来,\"记着,往后天高任鸟飞,谁要敢给你套笼头...\" 杨睿瞥向院外磨刀的侍卫,刀锋寒光晃得人眼花。 杨飞凑到仆馨儿跟前搓手,\"娘亲,爹爹偏心。” 仆馨儿知道杨飞在用自己的方式,让她分心,不让她去回忆被向氏囚禁的痛苦。 “飞儿,你不必这样,娘亲现在很满足,尽人事,听天命。” 杨飞的小心思被戳破,有点窘迫,耳根子都红透了,落荒而逃。 “娘亲,我去找哥哥们玩去了。” 仆馨儿慈爱的看着杨飞的背影,歉意的对杨萌萌一行人笑了笑。 美人的一笑,把杨萌萌迷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上官沐阳一头黑线,“媳妇,摖一下口水。” 杨萌萌随意麻摖了一把脸,“我!你!相公·····” 杨萌萌脸瞬间爆红,“嫂子,你坐。” 仆馨儿知道自己的样貌,会给人带来什么样的冲击,表示已经习惯了,善意的对杨萌萌点头。 “萌萌妹子,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怎么不可以,你要开心叫我姐姐也行。” 杨萌萌一时嘴瓢,说得那叫一个豪迈啊!又逗得大家哄然大笑,简直是洋相百出。 时间一天天过,转眼半个月的时间到了。 今天是杨锋到家的日子,虽然大家的目的不一样,但所有人都起了一个大早,都补脑了几场家庭伦理大戏。 杨睿看着眼里带着幸灾乐祸,和八卦的众人,感觉头顶有一片黑压压的乌鸦飞过 第182章 杨锋归 杨锋平安归来,当他看着清瘦的杨昊天时,眼里闪过惊喜。 “爷爷,您回来了。” 杨昊天看着这个孙子,心思复杂。 这是何等的领导能力,手无寸铁的他,在17岁时就能号召,周边几十个国家,一起打仗。 虽然打得还是杨家的江山,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人家凭什么听他一个毛头小子的。 纵使心里千转百回,杨昊天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锋儿,平安回来就好,锋儿辛苦了。” 聪明的杨锋已经知道家里发生了变故,虽然弟弟对他还是那么友好的笑。 但他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母亲也不在。 明知道他要回家,一直视他为依靠的母亲,怎么可以避而不见。 杨锋摇头,表示自己不辛苦。 “爹,母亲去哪儿了?” “怎么你想见她?” 杨睿嘴角挂着冰冷的笑容,向氏的死,并没有让他减少对向氏的恨意。 一想到妻女千疮百孔的身体,他就想把跟向氏有关的一切抹杀了,当然也包括他的亲生儿子杨锋。 “现在自戕,可能还追得上。” 杨锋的瞳孔放大,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随之晃动。 “怎么死的?” “孤杀的。” 杨睿毫不隐瞒的说道,“想报仇随时恭候。” 杨锋瘫坐在地上,“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她有罪,但不至死啊!” “看来你知道的事还不少,向氏囚禁馨儿和燕子,你也参与了的吧!” 杨睿眼里划过讽刺,对杨锋最后一点父子情也消散了。 “至少也是一个知情者,藏得好深。” 杨飞瞬间不淡定了,“哥,爹说的是不是真的?” 杨飞摇着杨锋的身体,执着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哥,你说,你说你不知道,看着的眼睛说。” 杨锋像一个丢了魂的木偶一样,对杨飞的话,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杨飞真的被伤到了,被他尊敬的哥哥给伤到了,心如死灰。 “原来,我才是大傻子!哈哈·····” 杨飞笑得悲凉,“爹爹、娘亲、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不要跟虚伪的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好!” 杨睿拍了拍杨飞的肩膀。 “爹带你的闯荡江湖,我们去找医修,给你娘亲和妹妹治病,小燕子的寿元不多了,我们得抓紧时间。” 杨飞好像突然之间长一了一样,摖了摖不存在的眼泪。 “嗯嗯,我们现在就走,永远不回来。” “以后我们一家四口浪迹天涯,吃苦受罪,荣华富贵,我们都自己扛。” 杨昊天叹气,知道该他表态的时候了。 “锋儿,接管城主府,你四叔志不在此,我要去找机缘,这次伤到根基了。” 杨锋看到母亲算计几百年的东西,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到手了,发自内心的不想要,这就妥妥的施舍。 但看这父亲和弟弟眼里的恨意,还有四叔的无所谓,爷爷眼里不可抗拒的命令。 杨锋妥协了,在杨锋心里,这就是表达歉意的方式。 杨萌萌要知道他是这么想的,绝对要呸他一脸。 典型的不知道自己的斤两,盲目的自信。 看戏的一群人满脸失望,以为高低都得一架,没想到杨锋一点动静都没有搞出来。 杨昊天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笑话看一次就行,还想看两次,做梦吧! 他杨昊天好歹也是一个优秀的政治家,这点事都处理不好,这些年的皇帝都白当了。 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早,今天要离开,去帮仆馨儿和小燕子找医修,顺路带孩子们去历练,见世面。 大家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杨锋。 他这是不打算送大家,也没有脸来说再见,最好永世不要见。 最让人意外的杨睿,没想到这么低调的人,还有飞船。 虽然外观比金子的简陋,但也超越了修真界95%的修士,现在的飞船可是一个稀罕东西。 大家就像刘奶奶逛大观园似的,在飞船上参观,这可是本土做的飞船。 杨萌萌羡慕不已,她也想要。 虽然每次都坐金子高大上的飞船,表面看不出来什么。 但是心里还是比较谨慎,边界感拉满,能有自己的飞船,好好装扮一下,也不差。 “大哥,你这飞船多少灵石买的。” “我的没有要灵石,是别人送的,现在买一个大概是在一亿极品灵石。” 杨睿给大家倒好茶,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 杨睿现在有儿有女,有妻的,现在没有以前的弱懦,也没有杀人的狠绝。 皮相不错,看着很是儒雅,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他们怎么敢要的?” 杨萌萌倒吸一口凉气,唏嘘不已。 “一亿灵石可惯一个渡劫修士出来。” “物以稀为贵!” 杨睿宠溺的看着小燕子,递给她一杯灵果汁。 “现在灵气充裕,大家根本没有意识到灵石的重要,只把它当货币,通货膨胀,一亿不多的。” “那现在搞灵石,假以时日不就实现了财富自用了?” 银子若有所思的说道,“至于飞船,先不买了,我们有高档的,我对自己有信心,肯定能炼制出来的。” 第183章 恐怖的儒城门口 第183章 恐怖的儒城门口 搞钱有兴趣啊! 上官沐阳也附和道,“那定一个目标,炼丹的炼丹,画符的画符,育贤也动起来,多做阵盘。” 金子翻了个白眼,“太慢了,脱了裤子放屁,直接找矿石和天地财宝多好啊!” “那感情好!” 杨萌萌一拍大腿,“无本生意啊!” 杨睿笑着祝福,“希望你们成功,我要带妻女去找医修,就只能就此别过了。” “有点智商,但也不多。” 韩育贤摇头,“盲目的寻找,还不如顺其自然。” “现在小燕子也开始修炼了,一时半会死不了。” 杨昊天也跟着附和。 “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寻找无影的医修上,运气这玩意可不分地域的,跟大运者在一起,一定有惊喜。” 杨睿有点犹豫,面露难色,不想把希望放在看不见摸不着的运气上。 一直都秉着只要肯下功夫,一定会得到想要的原则。 仆馨儿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睿哥,相信爹和妹妹们,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要太为难自己了,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能平静的接受。” “馨儿你····” 杨睿刚开口就被杨飞打断了。 “爹,我也想跟着哥哥们,即便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金子哥哥也有办法保住娘亲和妹妹的命,要是我们单独行动,只会把路走窄了。” “聪明!” 金子打了一个响指,“小老弟,本龙一口泡沫一个钉,肯定不会让这两个短命鬼死在本龙面前。” “来,来,近身伺候!” 杨飞小跑着去给金子按摩,那叫一个殷勤。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一起打野,寻找机缘和矿石。 杨睿有了金子的话,也不犟着要走,对妻儿那是一个宠溺。 杨萌萌也高兴,能跟美人一起,身心那叫一个愉悦。 看着赏心悦目不说,美人还一点架子也没有,每天变着花样做很多好看又好吃的糕点。 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很快就跟杨萌萌姐妹俩打成一片。 走走停停半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一路收获很是丰富,摘了不少灵果和灵草。 至于心心念念的矿石,那是一块也没找到,不知道是因为修炼的原因,还是灵泉的原因,还心情的原因。 仆馨儿和小燕子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康健,尤其是金丹修为的仆馨儿,经过半年的山林生活。 从原来的破碎美人,变成了一个温柔的御姐。 声音还是那么动听,就杀灵兽的那冷酷范,又帅又飒,御姐范拿捏得死死的。 杨萌萌每天看得双眼放光,有空闲时间就跟着仆馨儿研究美食。 上官沐阳意见老大了,一有机会就要跟杨睿比划几下,报仆馨儿夺妻之仇。 一个金丹修士打元婴修士,屡战屡败,屡败屡战,那叫一个乐不知疲。 还别说对手就是最好的老师,开始连边都挨不着,经过半年的对战,现在也能对上几招。 上官沐阳的招数和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进步。 大家羡慕不已,好像找到了新的修炼方式。 都想照葫芦画瓢,但没有一个坚持下来的,痛太痛了,痛不余生。 今天他们要进城,进传说中的儒城。 据说是读书人的圣地,也是江湖奇人的圣地,儒城海纳百川。 修为低的人都愿意交入城费,在这里找庇护。还是老规矩,把飞船停在离城门不远处的山林里,御剑前行。 当大家来到城门时,看见城门口排队的那是一个人山人海,天平城跟儒城比简直弱爆了。 ";这他娘的是读书圣地?” “说好的浩然正气呢?"; 杨萌萌踮脚望着前方乌泱泱的人头,人都快挤变形了。 ";可算长见识了,鬼门关前走一遭也不过如此吧!"; 金子被挤得直翻白眼,";姨姨,你别晃了,前面那石阶缝里都长着人!"; 他指着城墙横梁上青面獠牙的鬼面浮雕,青铜铸的獠牙往下滴着黑水,顺着";儒城";两个血篆字淌成蚯蚓似的痕迹。 上官沐阳突然拽住杨萌萌后领,";看脚下。"; 青石板缝里渗出的雾气缠着人脚脖子往上爬。 有个戴方巾的书生刚踩到刻着子曰的石碑,整条小腿瞬间被吞进土里。 周围爆发尖叫的当口,石碑上";咔嗒";弹起块木板。 ";罚款十块极品灵石,圣人脚下禁止喧哗";。 ";操!"; 杨昊天一脚踢飞木板,溅起的黑泥在半空凝成个骷髅头。 旁边看热闹的铜板拍手干笑。 ";爷爷这招狗啃泥使得妙!"; 城墙垛口响起破锣声,十二盏白灯笼";唰";地亮起来。 人群像被掐住脖子的鸡,集体倒抽冷气。 那鬼面浮雕的眼珠子转起来了,青玉雕的眼白里浮着密密麻麻的《论语》小字,黑曜石瞳孔映出每个人扭曲的脸。 ";要死要死..."; 杨朵朵揪着韩育贤的袖子往后缩,";宁闯阎罗殿,不踏儒生门..."; ";怕个球!"; 杨成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那血珠刚沾地就变成蚂蚁大小的红字,拼成";不敬师长";四个字往他鞋底钻。 仆馨儿突然轻笑,手指戳着鬼面獠牙。 ";你们瞧,像不像学堂里啃笔头的酸秀才?"; 第184章 重重阻扰,进城难 第184章 重重阻扰,进城难 鬼面突然张开嘴,掉下块青铜舌苔砸在杨睿脚边。 看热闹的银子戳了戳铜板,";赌五文钱,这玩意能熔了打副骰子。"; 他俩没瞧见那舌苔上刻着“见利忘义者”割舌的血字。 小燕子突然尖叫着跳开,她踩着的“有朋自远方来”砖缝里钻出半截白骨手,攥着块霉斑遍布的竹简。 杨飞拿树枝戳了戳,竹简";哗啦";展开成三丈长的状纸,开头就是";告不孝子弟杨飞..."; ";都闭嘴!"; 上官沐阳剑鞘往地上一顿,青石板突然裂开道缝,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棺材板,每块板上都用朱砂写着";子曰";。 人群跟炸锅的蚂蚁似的往两边散,把杨萌萌他们生生挤到鬼面正下方。 金子突然盯着城墙哆嗦,";姨姨,那眼珠子里的字...在骂咱们呢!"; 果然,鬼面瞳孔里的倒影全变成了";朽木不可雕";、";斗筲之人";的红字。 铜板抻脖子瞅了眼,咧嘴笑,";嘿,说爷爷是粪土之墙!"; ";放屁!"; 杨昊天抬脚就要踹城墙,被上官沐阳眼疾手快的拖住了。 鬼面嘴角突然淌下墨汁,在城墙根汇成个血池,浮起块牌匾,";入城费,十年阳寿或圣贤书一卷";。 杨萌萌突然从挎包拽出本《三字经》扔进去,血池";咕咚";冒了个泡。 浮起具穿儒袍的骷髅,";伪...伪作...";金子眼疾手快又砸了本《论语》,骷髅";咔嚓";散架,城门";吱呀";裂开条缝。 ";走!"; 上官沐阳剑光劈开墨浪,杨萌萌猫腰钻进去时,听见后面传来杨朵朵的哭叫。 ";我的簪子被吃掉了!"; 鬼面喉咙深处传来夫子拖长音的训斥,";身体发肤!!"; 最后一丝天光被城门吞没前,小燕子捡起块掉落的青铜獠牙,上面密密麻麻刻着蝇头小楷。"; 子不语怪力乱神...";“干他娘的,装神弄鬼。” 小暴龙看到东倒西歪的人群,显然大家经历的都差不多。 “既然如此恐怖,为什么大家还要削尖了脑袋往里面转?” “城里肯定有不为人知的东西。” 上官沐阳摆正了身子,微眯着双眼。 “城门口搞这一出,不知道是考验,还是恶趣味。” 杨萌萌心情也糟糕透顶了,“金子,干,有多少把握?” “有没有把握都得干,这地方太诡异了。” 金子扭头看向铜板,“护城大阵能破吗?” “不能!” 铜板回答得脆生生,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废物!” 金子看着恐怖的城门,“在绝对实力面前,阵法符咒不以为惧,强闯吧!”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战意,今天这个儒城他们还非进不可。 看看这帮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金子,儿子准备战斗,以自身的安全为主。” 杨萌萌冷着脸说道。 ";好一个圣人教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金子咬着后槽牙冷笑,衣摆上暗绣的饕餮纹泛起血光。 人群像被刀劈开的潮水,那些钻人脚脖子的黑雾缩回地缝时,还发出老鸹似的嘎嘎怪笑。 银子单手提剑,一手缠着银丝缠上城墙上滴血的";儒";字。"; 这戏台子搭得跟阎王请吃席,活人上桌,死人收钱似的。 ";银子甩出三枚铜钱,钉进鬼面浮雕的鼻孔,那铜钱眨眼锈成青绿色。 玄修的儿子,不精通鬼神,但是好歹也学了点皮毛,本身自带高深的修为,这些障眼法还吓不着他。 杨萌萌摸着城墙渗出的墨汁,指尖搓开竟是混着香灰的血。 ";棺材铺里开学堂,死活都要讲规矩,所谓的读书人真虚伪。"; 杨萌萌抬高嗓门,";金子!把你怀里那本《礼记》烧了暖手!"; ";姐,未知的领域还是谨慎点为好。"; 韩育贤急得直跺脚,书可是他的命根子。 韩育贤脚下";克己复礼";的石板突然翻起,露出底下泡在血水里的断指砚台。 杨昊天一脚踩住砚台,狞笑着碾碎。 ";读书人的手指头,剁了当柴烧正好!"; 鬼面浮雕的眼珠突然停止转动,瞳孔里映出金子腰间晃动的青铜虎符。 上官沐阳斧柄重重磕在城墙垛口,震落簌簌黑沙。 “是龙是虫不知晓,但设计这玩意的人多少有点大病。” 上官沐阳这话说得轻飘飘,城门口挂着的白灯笼却";噗";地灭了两盏。 铜板蹲在血池边捞铜钱,突然怪叫。 ";这池子底下全是状元笔!"; 他拽上来的笔杆挂着碎肉,笔尖沾的根本不是墨,是凝固的黑血。 小燕子凑过来戳了戳,";呀!跟凡人死了扎纸人用的朱砂一个味!"; “小丫头片子,你一个被囚禁100多年的人知道个啥?” 铜板对跟屁虫小燕子非常有意见。 “不要乱开黄腔。” ";都消停点!"; 杨成突然抽出腰间软剑,剑锋划过的地方浮现金色咒文。 那些装死的骷髅架子突然";咯吱咯吱";拼回人形。 举着腐烂的《孝经》跪成两排,露出通往城内的青石路,路上每块砖都刻着";天地君亲师";。 杨萌萌踹开挡路的骷髅头,那头颅滚到仆馨儿脚边突然张嘴。 ";女子无才便是..."; 第185章 黄西的目的 第185章 黄西的目的 杨睿神速的反应救了仆馨儿,用脚踩碎那几个字。 溅出的脑浆变成蛆虫大小的篆字,拼成";牝鸡司晨";往杨萌萌裙角爬。"; 杨萌萌浑身都是鸡皮子疙瘩,真他娘的恶心。 “秃子头上撒蒺藜,明着害人!"; 银子甩出银丝绞碎满地字虫,他发髻上的梅花簪突然爆开,细如牛毛的暗器把鬼面獠牙射成筛子。 那些窟窿里渗出腥臭液体,在城墙写出";妇言慎听";四个大字。 上官沐阳突然按住杨萌萌肩膀,";看门环。"; 青铜兽首门环的舌头上,密密麻麻钉着缩小的人皮请柬,最新那张还渗着血,敬邀神龙入住儒城";。 金子瞳孔骤缩,大概知道是谁在搞鬼了。 ";好个请君入瓮!"; 杨萌萌撕碎请柬扔进血池,池水沸腾着凝成具无头尸,穿着她昨日刚换下的鹅黄衫子。 银子甩出三枚开元通宝打散幻象,铜钱落地却变成三只瞎眼乌鸦,扑棱棱撞向有教无类的牌匾。 “每一步都算计得刚刚好,这是鸿门宴啊!” 杨萌萌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大的手笔,我们自认为跟他没有交集啊!” “到底是为什么?” 杨昊天突然暴起,重剑劈开牌匾后的暗格,掉出捆扎着红绳的稻草人,显现出来全是他们一群人的生辰八字。 “真有人生而自知?” “你们的生辰八字有没有泄露出去不好说,但是朕的生辰八字是绝密,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 杨朵朵幽幽的说道,“前辈,不怕你笑话,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 韩育贤也跟着附和,“我的还是姐夫根据面向,反推出来的。” 上官沐阳翻动着手指,面色越发难看。 “有人蔽了天机,我啥也算不出来。” “金子,联系天道。” 杨萌萌果断的说道,“今天非得进去问个明白,狗娘养的。” 金子知道事情的轻重,没有犹豫。 立马就给天道建立了联系,不知道天道给金子说了什么,金子脸色越来越难看,黑得快要滴墨。 “姨姨,天道让我告诉你,有的事情躲不掉的,大运者只有一个,反派和陪衬有无数个。” “我他娘的招谁惹谁了?” 杨萌萌的脸冷得掉冰渣子,“黄西是反派?” “何止是反派,人家想借用你我灭世。” 金子眼里全是杀意,“变态,想让整个修真界给他父母陪葬。” “本来还敬他是一个人才,他还真把自己当一盘菜了。” 杨萌萌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儒修是稀奇玩意,但也不是没有,真以为没有他,修真界就会失去修炼生态平衡吗?” 杨昊天像听天书一样,满脸疑惑。 “黄西是谁?” “什么修炼生态?” “黄西是一个以读书为道的儒修。”上 古沐阳眼里闪过鄙夷,“修炼生态是灵气的根源,佛、儒、玄、鬼、妖、魔、道、医、相互牵制,缺一不可。” “缺了会怎么样?” 杨昊天表示长见识了,他还不知道有这种说法。 “不怎么样。” 金子满脸寒霜,论谁被人算计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前提的姨姨还活着。” “这人是以自己为饵,想威胁我妥协。”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他哪只眼睛看出,我会管世人死活?” “难道我在别人眼里是一个善良的烂好人?” 上官沐阳摇头,“事情没那么简单,缺一影响不大,缺二啊?” “我靠,他绑架了医修?” 杨萌萌瞪大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绑架不至于,但是控制还是有可能的。” 韩育贤双手抱胸,“毕竟人家200年前就很强了。” 杨睿听到有关医修,脑子也好用了,瞬间就开始怂恿杨萌萌和金子。 “多说无益,人家香都点好了,你和金子作为佛得去领啊!” “领,必须领!” 杨萌萌咬牙切齿的说道,“光明正大的领,顺便还领一条人命。” “领个鬼的人命,本龙直接送他去跟他爹娘团聚。” 小暴龙本来脾气就不好,这会儿更暴躁了,自幼都是它算计别人。 还是第一次有人明目张胆的算计它的,娘的,茅房打灯笼找死。 金子扯下所谓的邀请函,和杨萌萌两并行走在前面。 上官沐阳和银子像左右护法一样,把两人围在中间。 一群浩浩荡荡的进了儒城,神奇的是也没有鬼面挡路了。 刚才一系列的拦路虎就好像是幻觉一样,狗的花样还多。 刚进城门就有一个带面具的男子上前,“诸位请随我来,先生恭候多时了。” 金子翻了个白眼,“神神叨叨的,恶魔还差不多,还先生,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还没有资格算恶魔,毕竟恶魔都是有真本事的。” 杨萌萌满脸不已,眼里全是不屑。 “他黄西,顶多算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球本事没有,架子还不小。” 上官沐阳对黄西的恨意,已经达到顶峰了。 “还想让整个修真界跟他爹娘陪葬,自负又天真。” “越没本事的人,越是要伪装自己啊!” 杨昊天脸色都没有变化,面色平和得一批。 第186章 医修李人参 第186章 医修李人参 鬼面男子用刀鞘敲着青石台阶,打断了杨萌萌一行人讨伐黄西,哑着嗓子道。 ";还劳烦诸位快点走,夜间在儒城行走,可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众人联想到城门口的景象,身体下意识的打个寒颤,一句话,或者一个字,就是一个恐怖的陷阱,简直花样百出。 都加快了脚底的步伐,不想在重温刚才的经历了。 转过山坳的瞬间,铜板手里的阵盘";哐当";掉在地上。 眼前错落的山头都罩着层薄雾,每家屋顶的炊烟跟云雾缠在一块儿,倒真像是老话说的";神仙放屁,不同凡响";。 金子扒着竹篱笆数了数,最近的山坡上统共就三间木屋,檐下晒着的红辣椒跟药材串子倒比瓦片还密。 ";嚯!这可比太平城药铺的存货还多!"; 银子伸手要摸篱笆上晒的灵草,被杨萌萌一巴掌拍开。 ";儒城处处都透露的诡异,当心碰着机关毒死你!"; 上官沐阳捡了根树枝戳地,土里突然冒出个竹编的小风车。 风车转了三圈,隔壁山头传来阵清脆铃响,半山腰的木窗";吱呀";推开,探出个白胡子老头。 ";新来的?走东边青石阶,别踩人家药田!"; ";老丈,经常有新人来这里吗?我们想·····"; ";知道知道,来讨债的、寻仇的、找清净的,横竖进了儒城都消停。"; 老头拎着个竹筒往山下泼水,浇得铜板哇哇乱叫,";老头你,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老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不懂规矩的玩意,不打听,不交好,不结仇,这都不懂来儒城干啥?” “嫌命长了?” 杨昊天连忙拱手,“打扰了老丈,孩子不懂事,我们这就离开。 ”韩育贤满脸凝重的说道。 “这儒城不仅城市透露着古怪,人也没有正常的,一言不合就要开干。” “人死鸟朝天,怕个屁。” 杨成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光棍得很。 “来都来了,不要说这些丧气话。” ";放你娘的罗圈屁!"; 韩育贤急的跳脚,眼睛一横。 “老子是分析情况,那里就丧气了?” “都闭嘴吧!” 杨萌萌低吼,面色微冷。 “你们就不能消停点,没看见那个鬼面都走老远了?” “别窝里横了,山里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们。” 上官沐阳满脸烦躁。 几人加快了脚步,追上鬼面男子,男子像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不说话,就是闷头往山上走。 杨朵朵感叹道,“说实话,这里真美,说是人间仙境都不为过。” “糟蹋了!” 杨萌萌也接过话茬,“这里给人一种和平,宁静,岁月静好的安逸。” “要是这里没有黄西,和那些古怪的住户,会更迷人,更让人留恋。” 从午间走到夕阳西下,从夕阳下走到茶黑,在小暴龙快爆发的时候,终归来到山顶的木屋了。 “我草,狗日的,这地方是一个风水宝地,建坟最合适。” 杨萌萌恨恨的说道,爬一下午的山,爬得怀疑人生。 鬼面男子推开门,引着大家进去,恭敬的说道。 “先生,客人到了。” “好退下吧!” 黄西随意的摆手。 院子每隔一丈远就放一个夜明珠,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金子看到黄西悠哉悠哉的坐在躺椅上,气就一打不出。 “啪啪”隔空就是两巴掌。 “还挺会玩了,整个山就你院子里可以随意使用灵力。” 黄西面色没有变,好像早就预感到,金子会发火似的。 “诸位随意找个地方坐吧!” 黄西的声音平和,听不出喜怒。 杨朵朵大大咧咧的就坐下了,斜眼看着旁边的老爷,就像板凳上钉子似的。 “嗖”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李伯伯?” 老头满脸苦涩,“朵丫头,几百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活泼。” “我靠,医修?” 上官沐阳爆出口,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扭曲。 李人参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轻点头。 “王小子,好久不见。”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韩育贤也附和道,“您老可还好?” “好也不好,活着是幸运的,软禁是悲哀的!” 李人参一点也没有因为黄西在,藏着掖着。 黄西脸上还是一副温和的面容,“李前辈,晚辈可没有为难你,来去是你的自由。” “黄小子,真菩萨面前就别烧假香了。” 李人参眼底闪过恨意,有着豁出去的决裂。 “看着你脸上虚伪的笑容,老夫就想给你几拳,把它打变形,奈何势力不允许。” 杨萌萌和金子对视一眼,不露痕迹的点头。 杨萌萌喝了口水,“黄西,你大费周章的引我们来叙旧?” “呵呵,大运者倒是快人快语。” 黄西轻笑,“目的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何必还明知故问。” “知道?我们应该知道什么?” 杨萌萌双手抱胸,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在打哑谜我们可不伺候了。” 黄西面色一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城门口的大礼可还喜欢?” 黄西用耗笔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就能看到城门的画面了,儒修果然强大,画圆为阵。 第187章 黄西的疯狂 第187章 黄西的疯狂 “野鸡插上翅膀,真当自己是凤凰了?” 杨昊天眼底闪过冷意,“昔日苦读,等我杨家赏赐饭吃的时候就忘记了?” 杨萌萌也有深意的说道,“杨家还是太宽容了,科举制度对人品要求太低。” “读书人不是负心汉,就是狼子野心,要么就伪君子。” “悔啊!肠子都悔青了。” 杨成也讽刺的说道,“朝廷钦点的秀才都是这么个玩意,对不起我无数次在战场与死神擦肩而过。” 竹亭边的溪水突然不流了,锦鲤悬在浪尖上凝固成琥珀。 黄西抬手接住片枯叶,指尖一搓就化成黑灰。 ";你们杨家人说得在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 黄西嘴角闪过玩味的笑容,“当年科举放榜那日,监考官确实多喝了两盅。"; 这话像盆冰水浇在杨昊天天灵盖上,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杨昊天刚要摸腰间软剑,却发现韩育贤早把带有阵法的匕首抵在了黄西后颈,敢情书生拔暗器的速度比泼墨还快。 ";诸位可知灯下黑三个字怎么写?"; 黄西浑不在意颈后的匕首,袖口突然钻出条赤链蛇,信子差点舔到杨萌萌鼻尖。 ";就像诸位到现在都没发现,李老神医的银针......"; ";叮";的一声,上官沐阳剑尖挑飞三枚透骨钉。 众人这才惊觉,李人参的百会穴、膻中穴各扎着明晃晃的银针。 老人参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银子气得直跺脚,";好个缺德带冒烟的!” “你这是逼着哑巴唱戏,存心害人!"; ";错啦。"; 黄西袖中赤蛇突然暴起,毒牙距金子咽喉仅剩半寸时,被杨成用刀鞘劈成两段。 ";李前辈做什么都是自愿的,黄某可没有逼他。"; 黄西抬脚碾碎蛇头,溅出的毒血竟把青石板蚀出个窟窿。 李人参看着众人的目光,动了动嘴角,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大家猜想,李人参估计是不得不这么做,被黄西拿捏了。 杨萌萌突然笑出声,指尖转着个艾草平安符。 ";黄西,你不配称先生,甚至连一个学者都算不上,读书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杨萌萌手腕一抖,符纸不偏不倚糊在黄西眉心。 ";你无非是想用李人参命在威胁做饵,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救他?"; “何来的救?” 黄西面色平和,一点也没有拆穿而恼怒,反而信心十足。 “交换,神龙回神界,大运者自戕救世,多划算啊!” “用你们二人换整个修真界安宁。”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看我们很傻吗?” 上官沐阳眼底闪过鄙夷,“就这点筹码、还想牵着我们的鼻子走,自信过头了吧!” 黄西摊开双手,无所谓的耸肩。 “大运者和神龙顽固不灵,黄西只好拉着李前辈黄泉路上做个伴,这代人必须死,一个不留。” 黄西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好像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呵呵,就凭你?"; 金子突然插嘴,用血碾着地上的毒蛇尸体。 ";棺材里伸手,死要面子,自己没本事报仇,就扯着全天下当垫背的。"; “神龙黄某可是很尊敬你的,你这么说话,多少有点小看黄某了。” 黄西也不恼怒,面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和。 “黄某只是不想这些肮脏的人血,溅到身上,脏了轮回之路。” “刽子手还想逃脱业障,怕是梦没醒吧!” 杨萌萌双手抱胸,眼底的杀意快要溢出来了。 “掩耳盗铃,真当阎王是吃素的。” 阅历更深的杨昊天摇头,“丫头,你被这人给骗了,他是想利用你和金子,用你们的命引来龙帝,最终目的还是灭世。” “好一个读书人,好一个会算计,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们脸上了。” 杨萌萌瞳孔狠狠地缩了缩,狗日的,心思好深噢! “合计着你没有灭世的能力,想让龙帝当打手,你真敢想,杀了你就一了百了。” “你们没有选择,大运者不救世,也飞升不了。” 黄西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被揭穿以后也不装了。 黄西拿出一只耗笔,对着李人参画了一个圈,写了四个大字“画地为牢”。 李人参喉咙里突然发出";嗬嗬";怪响,呼吸就变急促了。 老人参的右手不受控地摸向药囊,抖出把泛蓝光的鬼面菇。 这玩意要是在风里化成孢子,方圆百里的灵脉都得成死水潭。 ";且慢!"; 上官沐阳突然甩出个玉葫芦,堪堪罩住那些毒菇。 ";砍柴的赔不起放羊的,黄西你要拖着李前辈寻死容易,可这满山种的当归、黄芪、朱果......可是上等灵药。"; 上黄沐阳剑锋扫过漫山遍野的药田。 ";这些活物要是绝了种,您父母的牌位怕是要被刨出来当柴烧,棺材板都会挖出来挫骨扬灰。"; “黄掌柜一身为善,他要知道生了你这么个玩意,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杨萌萌眼里全是对黄西的藐视,“你黄西就是逆子,灾星,黄掌柜夫妻在生没有享一天福不说,死了也不安宁。” “闭嘴!” 黄西终于稳不起了,心理防线彻底崩盘。 第188章 李人参断腿 第188章 李人参断腿 黄西眼里闪烁着疯狂,“头发长见识短的小娘们懂个屁,我爹娘爱热闹,你们都会成他们的佣人,玩物,奴隶。” “哟,不装神了?” 韩育贤吊儿郎当的说道,“这么说话好听多了,三句话离不开,知乎也,听着蛋疼。” “装逼被雷劈,城门口那一句诗词,一个陷阱,还是很高大上的。” 金子看似无意一脚、踢在画地为牢几个大字上,竟然没有踢开,眼里的暗光一闪而过。 “肚子里的墨水不够吧!” “装不下去了?” 山风卷着药香掠过,铜板突然从石头后探出头。 ";那个......李爷爷的银针在颤!"; 这孩子手里还攥着喂鱼的竹筒,";最右边那根针尾刻着......刻着......"; ";刻着';悬壶济世';四个篆字。"; 李人参突然挤出句话,浑浊的老泪冲开脸上药泥。 ";黄西,放了小四和当归,老夫陪你死。"; 铜板看似不懂事的玩,实际在研究黄西画的圆。 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总觉得那就是一个阵法,奈何才疏学浅,看不透,铜板不露痕迹的给大家摇头。 韩育贤不知何时放下抵在黄西脖子上的匕首,悄悄的跟同伴换了位置。 开始研究儒修阵法,越看越着迷,越看越忘我。 杨萌萌几人奋力的讨伐黄西,吸引他的注意力,为韩育贤和铜板争取时间。 东扯南山,西扯海,一人一句,说得那是一个口干舌燥。 黄西好像很享受这种被关注的感觉,硬是一点也没有发现异常。 时不时的还几句嘴,看似简单的几句,却每句都直中要害。 狗日的,多喝了点墨水就是不一样,口才那叫一个能说会道,好几次都把大家搞得哑口无言。 正要冷场的时候,铜板低吼一声,“成了。” 黄西面色一僵,眼疾手快的甩比为剑,砍在李人的腿上,硬生生的砍掉了一条腿。 铜板心里咯噔一下,小手一挥,把李人参收进小世界了。 金子和银子两人趁机把黄西的手臂卸了,各种法术,刀剑都向黄西射来。 黄西也不是吃素的,用嘴含住画了一个传送阵,临逃跑之前还说了一句经典语录。 “我还会回来的。” 杨萌萌嘴角一抽,“回来个球,狗日的,短时间内应该会消停。” “今天伤够他喝一壶了。” 上官沐阳眨巴一下嘴,“别人还是有猖狂的资本,我们一群人硬是没有留住他。” “打铁还需自身硬,实力是硬伤。” 杨朵朵都快气成河豚了,刚才战斗的时候她连黄西的衣服都没有摸着。 还没有金丹期的上官沐阳强,上官沐阳好歹还挥了两剑。 “金子和银子跟黄西同价修为,但是人家比你们强得不是一星半点,还得努力啊!” “好了!实力一天也起不来!” 杨萌萌突然暴喝,吓得树杈上的白孔雀扑棱棱飞走。 “先把李人参放出来了解情况。” 杨萌萌现在心里糟糕透了,黄西是一个大麻烦。 听天道的意思,是她的宿敌,该死的反派,该死的大运者。 李人参成了独腿医修,这厮真能忍。 即便断了一条腿,面色煞白,冷汗淋漓都没有晕倒,还给自己做了简单的处理。 绝对是一个狠人,黄西跟他比都弱爆了。 没等大家开口,李人参就吼道。 “屋里有阵法,救小四和当归。” 韩育贤和铜板满脸兴奋,对着阵法念诗。 “上古无桎梏,以刀画地为牢域,罪囚自不敢逾,盖畏天道之威也。” “哄”圆圈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么简单?” 杨萌萌满脸疑惑,有点怀疑人生。 “这不就译词吗?” “算译词,也算带入阵名入诗。” 韩育贤有点得意,“儒,说一千道一万,就是读书,只要文字功底深厚,没有解不开的阵法。” “这题我会啊!古诗词,现代文言文,学得明明白白的。” 杨萌萌前世作为小镇作题家,这些玩意对她来说都是小菜一碟,即便知识储备不够,也可以现场作诗。 金子翻了个白眼,“你当然会,作为大运者,你是反派的克星。” “几位!边上去聊吧!” 上官沐阳眼中闪过无奈,“没看见李伯伯眼睛都急红了吗?” “噢!救人,救人要紧。” 杨萌萌特别想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好像还有隐藏不自知的能力。 上官沐阳一手一个,把李四和李当归提到李人参身边。 李人参手上的银针、就像天女散花似的的落在两人身上。 没一会李当归就醒了,李四是个心大的打起了呼噜,这厮是睡着了。 把众人搞得哭笑不得,李当归想叫醒他。 李人参连忙出声打断,“让他睡吧!睡觉和吃饭是最好的养病方式。” 李当归看着李人参的腿,眼泪就像开闸一样,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师父,我帮你接上吧!万一能行啊!” “老夫都没有那个本事,你能行?” 李人参眼睛一横,“几百岁的人了,把马尿给收一下,等老夫死了在哭,也来得及。” 金子才不给李人参面子,毫不客气的讨伐。 “老头,你不识好歹,这小子明显是担心你。” 第189章 杨萌萌再次契约神器 第189章 杨萌萌再次契约神器 “金子闭嘴,李伯伯和当归情同父子,他们师徒情谊几百年了。” 杨萌萌连声打断,“李伯伯只是不想让当归担心。” 杨萌萌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话又说回来,李伯伯您这腿,真的没有办法吗?” “丫头,谢谢你们救了我们爷三。” 李人参叹了一口气,脸上没有多少悲伤。 “我这腿也是暂时的,等飞升时,会重新长起来,生活不是问题,我有儿,有徒。”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害怕您怨我们。” 杨萌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毕竟是我们的到来,才加快了您的危险。” “你这丫头还是那么幽默,好的歹的都被你说完了。” 李人参眼里闪过受伤,“李伯伯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吗?” “您老大气,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杨萌萌装模作样的对李人参行了一个礼。 “媳妇,媳妇,先别聊了,快来看这里是啥?” 上官沐阳金爪爪的吼道,显然是发现看了什么好东西。 杨萌萌歉意的看了一眼李人参,快步跑去。 一行人正对着像一个地球仪一样的东西在议论,杨萌萌根据前世看小说的经验,大概心里有数。 “这十之八九是宝贝,要不要滴血认主试试?” 大家对视一眼,都向后退一步,很明显把机会让给杨萌萌。 杨萌萌心里闪过暖流,“你们不后悔?” “我的感觉可从来没有错过噢!” 杨昊天翻了个白眼,“心眼子比漏塞还多,我们杨家已经得到想要的了,你随意。” 韩育贤也赶紧表态,“姐,你契约吧!现在是多事之秋,黄西还没有死,金子修为高,我们不担心,就属你最危险。” “直接说我最弱就行了呗!”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你说个话,山路十八弯似的,也不嫌弃累得慌。” “给过你们机会啊!” “等我得到宝物可不要太羡慕噢!” 小暴龙扯过杨萌萌的手,用指甲在腕上一划,血珠子跟断线的红珊瑚串似的砸在圆球上。 ";废话真多,在等一会天亮了。"; ";要死啊你!"; 杨萌萌疼得直抽气,天空出现一道白光。 那光柱里隐约能瞧见两个不知道是什么物种在撕咬,身上的沉睡多年的万斤玉佩竟然也有反义了。 上官沐阳的衣带不知怎的缠在杨萌萌腰上,这会跟放风筝似的被扯进光团里。 银子急得直蹦跶,";金子你撒手!爹要被拽散架了!"; ";皇帝不急太监急!"; 金子死死攥着银子的后脖领,";眼睛长在狗脑壳上,屎都的不到吃。"; “分明是万金玉佩急了,两个器灵在打擂台。” 半空中突然传来声雷声,震得满山的药田簌簌作响。 杨昊天手里的茶盏";咔嚓";裂成八瓣。 ";好家伙,这动静真唬人。"; ";可不是咋的。"; 韩育贤拿出防御阵盘,护住杨朵朵。 ";一山不容二虎';,这两件神器倒好,直接要吞了对方做补药。"; “旱的旱死,饿的饿死!” 杨成垂着胸口,“萌萌姐这什么运气?” “神器都这么不值钱吗?” “气运是危险的敲门砖。” 杨昊天鄙视的看着自家小儿子,“你只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揍。” 杨成心里瞬间就平衡了,嘴角挂着坏笑。 “就刚才黄西还道德绑架萌萌姐,逼迫她自戕来的。” 光团里突然传出杨萌萌的骂声,";当老娘是砧板呢?"; 只见她左手揪着条青龙的角,右手掐着白虎的后颈皮。 ";都给姑奶奶消停!"; 在杨萌萌说话间,万斤玉佩突然炸成漫天星子,簌簌落进她眉心。 小燕子嘴里的野柿子";噗";地喷老远,";姑姑牛逼啊!这是要饭的端金碗,装起阔来了!"; ";装个屁!"; 光团消散处,杨萌萌额间新添了枚朱砂印,手里攥着块半玉半石的物件。 上官沐阳额头有一个像包青天一样的月亮。 银子凑近细看那石头,突然尖叫。 ";这不是土地庙的门槛石吗?"; ";放你娘的......"; 杨萌萌骂到一半突然噎住,那石头里分明浮着万斤玉佩的纹路。 ";好家伙,敢情是烂泥糊上金銮殿,装起真佛了!"; 金子突然指着她腰间惊呼,";姨姨快看!"; 原本空荡荡的香囊袋鼓得跟怀孕似的,袋口钻出根嫩生生的草药芽。 杨萌萌扯开袋子的瞬间,药香混着灵气喷了众人满脸。 ";好个芝麻开花节节高!"; 李人参突然抽着鼻子扑过来,";这袋里少说藏了百亩药田!"; 上官沐阳突然闷哼一声,显然这玩意对他有影响。 杨萌萌眼疾手快往那影子上拍了一掌,";借窝下蛋倒是使得溜!"; 虚影惨叫都没来得及就散了,香囊";咔嚓";断成两截,器灵灭。 ";败家娘们!"; 小暴龙心疼得直甩头发,";这可是千年冰蚕丝!"; ";你懂个锤子!"; 杨萌萌把断穗往香囊里一塞。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刚才那玩意是万金的器灵,刚才坏幻化出青龙的摸样,想金蝉脱翘来的。"; “灭了好,灭了好,一点残魂,没有多少神力。” 上官沐阳不喜欢万金玉佩,都契约了200多年像一个死物一样,没啥卵用,还膈应人。 第190章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喜得小世界 第190章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喜得小世界 杨萌萌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核桃,憋笑憋得直哆嗦。 上官沐阳更绝,冷着脸往青石阶上一坐,手脚无处安放,好想大笑来发泄自己的心情。 ";你俩这是哑巴吃蜜糖,偷着甜啊?"; 杨昊天急得直搓手,";快说人话!"; ";前辈您听过耗子掉米缸的后续吗?"; 金子突然插嘴,小暴龙不知从哪摸出把松子磕着。 “姨姨估计是老鼠掉进米缸里,富得流油了!"; 上官沐阳指尖的金铃铛突然炸开,化作漫天星子落进杨萌萌的香囊。 很明显这个不起眼的香囊就是小世界的载体。 众人眼前一花,整座儒城突然跟画轴似的抖了抖,檐角铜铃都变成了翡翠雕的。 ";黄西这蠢货!"; 李人参捶胸顿足,药葫芦里的灵泉泼了半身。 ";守着金饭碗要饭也就罢了,竟把和氏璧当垫脚石!"; ";何止啊!"; 杨萌萌掏掏耳朵,弹出一粒金砂。 ";人家是买椟还珠的活祖宗,捧着神级小世界当棺材本。"; 铜板扒着竹篱笆数了数,发现晒药材的竹匾都变成了玉髓雕的,惊得直结巴。 ";大姨,这些都是你们变的?"; ";错!"; 上官沐阳突然开口,惊得杨成差点拔刀。 ";本来就有的,你大姨只是把归拢而已。"; 银子突然";嗷";一嗓子,";爹!你脚底在冒灵气!"; 众人低头,发现上官沐阳踩着的青石板竟生出圈圈金纹,眨眼间漫山遍野的药材都镀了层玉光。 ";鸡犬升天!"; 韩育贤激动啊,妻姐的宝物,四舍五入,也是他们共同的。 杨萌萌突然叉腰大笑,震得山头的白孔雀又扑棱棱飞起。 ";黄西怕是做梦都想不到,他布的绝灵阵反倒成了磨刀石!"; ";那厮是捧着金碗哭穷,活该饿死!"; ";何止!瞎猫守着死耗子,白费劲!"; ";要我说就是狗坐轿子,不识抬举!"; 李人参突然抽抽鼻子,";丫头,你身上怎的有股子......"; ";龙涎香混着朱砂味是吧?"; 杨萌萌弹指震散缕黑雾,";万斤玉佩里藏的怨气,正被小世界当肥料呢。"; 小燕子突然从树杈上倒吊下来。 “这次真的捡到宝了,这柿子树不错,姑姑以后我可以进来玩吗?” 杨萌萌捏了捏她的腮帮子,“可以,怎么不可以,小美人有优势。” 仆馨儿感激的笑了笑,“小燕子,还不谢谢姑姑?” “谢啥谢?都是自己人。” 杨萌萌那叫一个大气。 上官沐阳也兴奋,“把小世界的人赶出去吧!” “好好规划一下,这里灵气浓郁,就在里面修炼。” “赶,赶紧就赶,免得脏了我的地盘。” 杨萌萌大手一挥,就送走小世界里面的人和动物,能喘气的就剩他们几个了。 “相公,告诉你一个秘密,大概也行,好像我要进阶了,有点收不住了。” “媳妇,我好像也是。” 上官沐阳哭丧着一张脸。 “这半夜渡劫多少有点不方便。” “快走吧!你两得到神器的反馈,估计不止进阶一级。” 金子了解的说道。 “得找一个偏僻的地方,有我和银子护法,把心放到肚子里,安全得很,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媳妇,我不行了,先出去了。” 上官沐阳刚蹿出小世界就被雷劈了个倒栽葱,镶金线的袍子后摆";刺啦";烧出个窟窿。 杨萌萌抄起灵泉葫芦往天上一泼,";你个二愣子!屋漏偏逢连夜雨都没你会赶趟!"; ";媳妇儿省着点用!"; 上官沐阳反手甩出三张符咒,刚亮起青光就被雷柱劈成渣。 ";这雷劫他娘的是阎王桌上抓供果,找死还带拖家带口!"; 天上滚的哪是雷云,分明是口倒扣的炼丹炉。 金雷裹着紫火往下砸,把方圆十里的山头削成了秃瓢。 杨萌萌的簪子早炸成了金粉,披头散发活像只炸毛的鹌鹑。 ";姑奶奶今儿算是知道,天打雷劈四个字咋写了! ";娘!接住!"; 银子甩出个玉瓶,半道就被雷火烤成了琉璃。 金子急得直跺脚,";这哪是渡劫,分明是太上老君开丹炉,要把人炼成灰!"; 第十道雷劈下来时,上官沐阳像一个火球一样。 杨萌萌更惨,刚凝成的元婴还没睁眼就被劈散三次,气得她指着天骂街。 “铁匠铺里卖棺材,打定主意要人命啊!” “天道,天道,稳着点,自己人,走个后门。"; 杨萌萌的话把大家雷得不轻,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渡劫还有后门走。 真是会想啊,也不动动脑子,有后门金子还历练个啥? ";省点唾沫!"; 上官沐阳拽过她用自己的身体挡雷,两人跟烤串似的被雷柱捅了个对穿。 灵泉泼在伤口上";滋啦";冒白烟。 杨萌萌疼得直抽抽,";晴带雨伞,饱带家粮硬是不假,刀切豆腐两面光,如果有个避雷阵,哎,悔啊!"; ";现在说这屁话!"; 上官沐阳的护心镜碎成八瓣,";你当大乘雷劫是小孩过家家,摆个阵就能糊弄?"; 围观的杨昊天突然鬼叫,";要死要死!雷云在转龙吸水!"; 只见九道紫金雷拧成股龙卷风,裹着漫天火星子朝二人罩下来。 第191章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渡劫 第191章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渡劫 李人参的药葫芦";啪";地炸开,老头哆嗦着喊。 ";快泼灵泉!这是阎王的三更帖,扛不住就魂飞魄散!"; 杨萌萌把葫芦倒了个底朝天,泉水还没沾地就被蒸成雾。 她突然薅住上官沐阳的腰带,";';要死一起死';!"; 两人跟麻花似的拧成团,硬生生用肉身扛住雷暴。 ";咔嚓";一声脆响,金子捂着眼惨叫,不忍直视,比自己渡劫还紧张。 ";叔叔的肋骨戳出来了!"; 银子更绝,抄起铜板的裤腰带当止血布,";金子,快看!娘亲的元婴在吃雷火!"; 果然,杨萌萌丹田处的小人儿正张着嘴吞紫雷,每吞一口就胖一圈。 上官沐阳的元婴更绝,攥着半截剑当筷子,专挑金雷里的火苗夹。 ";这他娘是饿死鬼投胎,不要命地吃啊!"; 韩育贤手中拿着各种阵盘。 杨成突然发现脚底在打滑,“好家伙,整座山的石头都被雷劈成了玉髓!” “树也全是雷击木,发了发了。” 第三十六道雷落下时,杨萌萌已经成了块焦炭。 灵泉泼上去跟炒栗子似的";噼啪";响,吐着黑烟骂。 ";上官沐阳你个天杀的......说好的夫妻本是同林鸟......"; ";少废话!"; 上官沐阳用自己当盾牌,替杨萌萌挡了一大半雷劫。 ";总得保全一个,这个账都不会算?” 杨萌萌被感动的不要不要的,这个男人平时沉默寡言,在关键时候总是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 杨萌萌的元婴突然暴涨三丈,抓着雷柱往地上摔。 ";姑奶奶跟你拼了!"; 那凶残劲儿看得李人参老泪纵横。 ";活脱脱是母夜叉闹阎罗殿,横竖不要命了!"; 最后一道天雷劈下时,整座山突然静得吓人。 杨萌萌的香囊自动飞上天,神器帮着把最后一个雷给扛了。 只见万斤玉佩的残片突然凝成伞盖,堪堪挡住灭世雷。 雷光散尽时,地上躺着两具人形焦炭。 杨萌萌的睫毛";噗";地掉下一块,露出底下新长的皮肉。 ";上官沐阳......你还活着喘气儿不......"; ";媳妇,成了.....我们都活着。"; 旁边的焦炭突然裂开条缝,";就是......癞蛤蟆垫床脚,死撑活挨....."; “能喘气就行,等着吧!等甘露来了就能恢复。” 杨萌萌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上官沐阳替她挡了很多雷,真害怕有个万一。 自己心里这一关过不去不说,还不知道怎么给儿子交代啊!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每一秒都是煎熬,星星盼盼的甘露如约而至,甘露洒在杨萌萌和上官沐阳身上。 虽然滋滋直响,这两坨焦炭发出舒服的呻吟。 两人相互搀扶着坐起打坐,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起来。 上官沐阳感觉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对一行人说道。 “都来吧!我们伤差不多了。” 护法的人,等的就是这一刻,炼化一刻钟的甘露,相当于苦修10年。 陪队友渡劫,是绝对的修炼捷径。 没有人客气,连单腿的李人参都运起多年不用的轻功,占了一个c位,可见人们对甘露的渴望。 等一切结束后杨萌萌乐得像一个傻子一样,话密得吓人,拉着谁都想聊两个铜板的。 来分享自己的喜悦,上官沐阳又隐身自娱自乐。 但看到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就知道此时的他也是兴奋的。 杨昊天感叹道,“都是命,谁会想到两个杂灵根的人,会超越修真大多数人,率先到大乘期。” “运气来了门槛都挡不住!” 银子也替父母开心,“本少爷也是杂灵根,可修真又有几个渡劫期?” “牛逼!该你们唱曲!” 杨成一脸羡慕,但也带着深深的祝福。 “神龙,神器,都认准你们一家三口,比不了,比不了!” “小成子,认命吧!” 杨萌萌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以后姐姐罩着你。” “遮,那小的就当真了。” 杨成搞怪的行了一个太监礼,哪里还有一点王爷样,把众人乐得前仆后仰的。 “君子一言!” 上官沐阳笑着挑眉。 “驷马难追!” 下句杨成张口就来。 “有姐夫这话,这波稳了!” 皮一下大家开心不已,今夜的经历太精彩了,紧张,兴奋过后,都有一个股莫名的疲惫,杨萌萌大手一挥。 “都去我的小世界休息吧!” “睡醒后我们得捋捋以后的打算,不然太被动了。” 众人点头如捣蒜,确实需要休息,等脑袋清醒了,得好好计划计划。 这一觉睡得那是一个昏天暗地,身心得到绝对的放松,那是一个神清气爽。 大家像一个蛆一样,躺在小世界里,横七八竖的,好不悠闲啊! 杨昊天有点羡慕杨萌萌小世界的灵泉,“这是跟你的空间融合了?” 杨萌萌枕在上官沐阳腿上,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 “没有什么能瞒过您的法眼,前辈您是这个。” 杨萌萌竖起了大拇指。 “融合了!空间和万金神器都融合到小世界了,现在我和相公共享小世界。” 上官沐阳调笑道,“我就是一个搭头,沾了媳妇的光。” 看着两口子拉丝的眼神,大家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寒战,中年人谈情说爱,太恶心了。 第192章 异想天开的杨睿 第192章 异想天开的杨睿 杨睿搓着衣角在原地转悠第三十八圈时,铜板都看不下去了。 ";大舅舅,您这是老驴拉磨,转不出方圆地啊!"; ";闭嘴!"; 杨睿一脚踢飞挡路的石头,转头对着李人参";扑通";跪下了。 ";老爷子,您就给我个准话,她们娘俩到底有没有救?"; 李人参手中拿着银针,正准备给自己的瘸腿扎针,被吓一大跳,好悬没有扎在死穴上。 “你这一惊一乍的,想吓死谁?” “前辈,试试,试试吧!别着急判死刑。” 杨睿急得额头的冷汗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眼里全是祈求和害怕。 ";好个逼着郎中跳大神!"; 李人参吹胡子瞪眼,";都说了本源之伤是破镜难圆,除非......"; ";除非找到九死还阳藤!"; 小燕子突然从她心爱的柿子树上倒吊下来,嘴里还叼着半块桃酥。 ";我偷听金子哥哥说的,要万年以上的!"; 大家哑然,静得能听见银针落地声。 上官沐阳擦拭虎头的手顿了顿。 ";可是长在九幽黄泉境,百年现世一次的毒藤?"; ";正是。"; 李人参的烟杆在桌上敲出个坑,";那玩意是阎王爷的裤腰带,要命又难摘,藤汁入药能补本源,但采摘时沾上半滴......"; 他忽然把烟灰弹向杨萌萌,";丫头知道后果。"; 杨萌萌正嗑瓜子呢,闻言";噗";地喷了杨昊天满脸。 “不就是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恶心人么?” “李伯伯我只是一个半灌水的炼丹师,不是药师,太高升的问题,麻烦你自己解答。"; ";摘药已经是难上加难了,只要沾了藤汁,三魂七魄火飘火辣的烧七天七夜!"; 金子突然插嘴,眼里一点也没有为杨睿而着急。 ";你们还需要上万年的,纯粹是扯淡,比上刀山火海,只会更难,没有最难。";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认识多年来,金子第一次说难,天不怕地不怕的它,都觉得完不成,那其他人? 可想而知。 仆馨儿突然拽住杨睿袖口。 ";睿哥,顺其......"; 杨睿赶紧捂住她的嘴。 ";宁可试人棺,莫劝人回头!死马当活马医,但凡有一丝机会,我杨睿就是豁出命......"; ";你可拉倒吧!"; 杨萌萌把瓜子壳砸他脑门上,";瘦驴拉硬屎,逞什么能?” “就你这元婴期的修为,怕是连毒雾都挨不过!"; 上官沐阳突然甩出块玉简,光幕里浮现株缠绕骷髅的紫藤。 ";九死还阳藤,三千年长一寸,万年以上的通体透亮如水晶。"; 他用斧丙点了点藤蔓根部发光的部位,";取这段入药,需用活人精血为引......"; ";我去!"; 杨成冷不丁出声,把他身边的韩育贤吓得直哆嗦。 ";我修的是枯木诀,最克毒物。"; ";克个屁!"; 李人参的烟杆敲得梆梆响,";那毒雾是无常的裹尸布,沾身就索命,修为没到大乘期,进去就是肉包子打狗!"; 上官沐阳掏出罗盘,";上个月得到消息,九幽黄泉境提前现世了!"; 罗盘指向西南方向。 ";在万毒沼东南三百里,吊死鬼荡秋千,悬得很!"; ";悬也得去!"; 杨睿眼眶通红,";总不能让馨儿和小燕子,天天捧着药罐当饭碗!"; 杨睿忽然转向上官沐阳,";妹夫,你如今大乘期修为......"; ";打住!"; 杨萌萌突然摔了瓜子筐,";上轿现扎耳朵眼,临时抱佛脚?” “好你个杨睿,看你一副拼死也要救妻女的样子,还敬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你打这个主意。” 杨萌萌真的火了,上官沐阳和杨朵朵,还有三个孩子是她的底线。 谁也不可以让他们去冒险,杨睿这个不知死活的,竟然还敢打上官沐阳的主意,这人一直在作死的边缘蹦跶。 杨昊天嘴角一抽,“把心放到肚子里,朕曾经好歹也是修真界第一高手。” “现在也是一个元婴后期,随时都能到大乘,还轮不到上官小子出手。” 杨昊天害怕自己再不表态,杨萌萌会炸毛,这妮子对他有点情谊,但不多。 杨萌萌眼里全是防备,并没有因为杨昊天的话而安慰道。 “前辈,不是我不讲人情,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没有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我是不会让家人舍己救人的。” “人生一世,草木一春,我们只为己,有余力且心里愿意的情况下,才会为他。” 杨萌萌脸上有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不针对任何人,是我们的人生哲理。” “丫头,你不用解释了,我懂!理解!” 杨昊天深深的看了一眼杨萌萌,曾经为一国之君的他何尝不知道。 杨萌萌的做法和选择、才是在这修真界长存的最优选择。 人情世故,只会是长生路上的绊脚石,可惜他杨昊天做不到杨萌萌这么光棍。 仆馨儿作为他的儿媳,他必须陪儿子走这一趟。 杨萌萌点头,“理解就好,我非常珍惜前辈的友谊,前提就是不要让我家人冒险。” 杨萌萌的再次强调,算是跟在座几人心中留下了很深的痕迹,底线不可越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明明刚才还情绪高昂的众人,被杨萌萌和杨睿这么一搞,都尴尬不已。 谁也没有打破沉默,默默的看着天空陷入了沉思。 第193章 银子提议给李人参炼制假肢 第193章 银子提议给李人参炼制假肢 杨昊天叹了一口气,“九幽黄泉境,你们还去吗?” “去、怎么不去?那可是大秘境,里面可有不少机缘。” 杨萌萌回答那是一个理所应当。 本来他们相处得不错,被杨睿这个情商低的人一句话降到了冰点。 但也不影响他们对杨昊天,还有杨成的认可。 杨睿也没有道德绑架他们,只是救人心切,有山靠山习惯了,没有注意这些细节。 杨睿也知道自己强人所难了,这会正在反思,在亲人不赞同的眼神中自闭。 李人参丧丧的杨睿,有些于心不忍。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九阴还阳藤。” “李医师,你这大气喘得,展开说说?” 杨成一拍大腿,脸上全是期待。 李人参欲言又止,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咋还端了?需要怎么做你就直说。” 杨萌萌破败的吼,“你想急死谁?” 李人参叹了一口气,“医修,之所以称之为医修,本身就自带医百病的能力。” “但是?” 急性子杨朵朵看他说话说半截,抓心挠肺的。 “李伯伯,说话说半截的习惯,不好,要改,利索点。” “急什么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李人参翻了个白眼,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 “但是,这种能力要靠修为来支撑。” “很明显我现在修为不够。” 杨萌萌嘴角一抽,“看把您老给为难得,前辈富得流油,别说给您提供修炼资源了,就是给你们爷仨提供都不在话下。” 杨昊天笑着点头,“灵石,天地财宝你说话,杨家还是有点底蕴的。” “一代帝王就是康概!” 李人参摆弄着烟杆,语气中带着恭维。 “医修不缺天地财宝,只需要灵石和时间就行。” “能用灵石解决的事,都是小事。” 杨萌萌嗑着瓜子,幽幽的说道。 “多条腿走吧!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等到九幽黄泉境就放出消息,悬赏灵石,肯定有人铤而走险。” “好啊!这方法不错!” 杨成从椅子上跳下来,“姐啊!还得是你脑瓜子转得快。” “不转得快不行啊!” 杨萌萌斜了一眼杨睿,“不然有些人要让我们去冒险啊!” “萌萌妹子,大哥真的错了!” 杨睿肠子都悔青了,都是他用词不当,把一直小心维护的友谊,搞到了冰点,好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真的,大哥就是一时嘴瓢,想到什么说什么,没有过大脑,你的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大哥一次吧!”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我们当然知道你是无心的,不然你以为还有机会在这里逼逼?” 上官沐阳看着杨睿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姑且原谅他一次吧! “好了!翻篇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杨萌萌挑眉表示认同自家相公的话,“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九幽黄泉境?” “现在就去,估计时间都有点不赶趟了。” 李人参对秘境里的灵药兴趣很大,早就打听好消息了,要不是黄西把他软禁了,估计早就到九幽城去了。 “行,现在就去,放心我们有飞船,时间富裕得很。” 韩育贤无所谓的摆手“那感情好!” 李人参眼里有炙热,显然九幽黄泉境有他需要的东西。 “赶早不赶晚,现在就出发。” 银子看着李人参缺了一条腿,总觉得他会成为寻宝路上的绊脚石。 “你们有炼器的材料吗?” “都火烧眉毛了,你还炼器?” 杨萌萌给了儿子后脑勺一巴掌,“等到了九幽城,娘亲给你买。” 银子幽幽的说道,“炼一条腿,真的需要等吗?” “假肢?” 杨萌萌嘴巴张得能塞鸡蛋,手指头戳着银子脑门。 “儿砸,这可不是蒸馒头揉面团,你真能成?” 杨萌萌眼里有怀疑,但更多的还是期待。 银子一把拍开老娘的手,袖口里哗啦啦抖出张皱巴巴的清单。 “没那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娘亲,请您把疑问句改成肯定句,您儿子我无所不能。” 银子眼里全是少年的朝气,还有绝对的自信。 “但前提是得有材料。” “要什么你说,我们凑凑!” 杨昊天毫不犹豫的问道,显然他内心深处也觉得单腿是李人参是个麻烦。 “云蛟筋二两、玄星铁半斤,再来三滴冰蚕玉髓!” 少年突然露出狡黠笑容,拇指蹭了蹭鼻尖。 “要是能搞到火凤羽...” “火凤羽?” 杨睿扒着门框探进半个脑袋,手里茶壶差点打翻。 “那可是凤凰无宝不落的神物!” 杨昊天咣当踹翻脚凳,腰间玉佩撞得叮当响。 “朕空间里有前些年猎的玄冰虎骨!” “可以代替云蛟筋不?” “可以,怎么不可以,杨爷爷这是给材料升了一个级啊!” “那玄铁就不行了,需要最好是星辰砂,实在不行玄冰筋也行。” 杨昊天点头,“有一样算一样,我们慢慢寻找。” 杨昊天作为曾经的一代帝王,御人的本事,那不手拿把掐嘛! 李人参一个单纯的医痴,眼里全是感动,就差给杨昊天磕一个,来表示自己的感激和忠心。 第194章 上官沐阳对银子炼腿的能力表示怀疑 第194章 上官沐阳对银子炼腿的能力表示怀疑 李人参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一个裹着红绸的匣子,掀开时满室生香。 “这是老夫用七色土温养百年的星辰砂。” “至于冰蚕玉髓,老夫还很多,那可是上好的仙药。” “真人不露相啊!李爷爷,你才是一个隐形的富豪。” 银子被李人参吓一跳,别人不知道,作为炼器师的他可知道。 星辰砂可是至宝,炼制仙器的必备之物,没想到穿着朴素的李人参竟然有。 再有就冰蚕玉髓,那也不可多得的宝贝。 “麻烦宝宝了!” 李人参心里有着期盼和豪赌,能正常走路,谁又愿意当一个残废嘛! 银子脚底一个踉跄,他成年后就没有人叫过他宝宝了。 这李人参在他小时候应该见过,为啥一点印象都没有? 杨萌萌要知道银子想法,一定会说,你只是在娘胎的时候就见过,没有真正的见面,有印象才怪。 看热闹的铜板正啃着肉包子起哄,“嚯!李老头连棺材本都掏了!” 被小燕子抽了下后脑勺,“没大没小,小心姑姑的铁砂掌!” “切,小丫头片子,知道个屁,大姨才不会揍我。” 铜板满脸不屑,眼里有着对杨萌萌的崇拜。 “大姨说了,我不需要讨好任何人,怎么开心怎么来,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尤其是称呼这种小事,大家都修真看着长得都差不多。” 上官沐阳给了铜板一个脑瓜崩,“你倒是理解得透彻,但不能当别人面起外号。” 铜板点头,“嗯嗯,背着喊·····”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他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 他怎么不知道? “你这个皮猴,滚去修炼,大人商量事情,少打岔。” 杨萌萌才懒得给他们断官司,自家孩子自己宠,喊一下李老头怎么了? 再说修真界的辈分是按修为排序,岁数并没有卵用。 “那火凤羽咋整?” “有火风羽最好,假肢就有再生功能,没有也没关系,反正李爷爷以后会自医的。” 银子认真给大家科普。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意思就是有火风羽假的就能代替真的呗!” “没有假的永远是假的呗!” “娘亲冰雪聪明,理解到位。” 银子脸上带着调笑。 “死小子,还不去炼制,调侃起老娘来了。” 杨萌萌笑骂。 “好嘞!这就去,我的母上大人。” 银子蹦蹦跳跳的找了一间屋子,还是黄西那个狗东西修的,布局和用料都不错,便宜他们了。 上官沐阳的长衣抖得像风里瀑布似的,枯手指着屋里撅屁股翻材料的银子。 “你们可真是癞蛤蟆垫桌脚,硬撑!” “瞅那小子猫腰撅腚的德行,活脱脱尿炕娃娃捏泥巴,哪有个炼器大师的派头?” “啪!” 杨萌萌的巴掌疙瘩结结实实抽在老头手背上,震得茶盏里碧螺春直晃荡。 “死男人,包子有肉不在褶上,上次不是还给我修好鎏金簪。” 杨萌萌突然压低嗓子凑近上官沐阳耳根。 “再说半句浑话,信不信我把你藏储物袋的《春山秘戏图》拿来给大家观摩观摩!” 李人参慢悠悠吹开茶沫子,青瓷盏“叮”地磕在紫檀桌上。 “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遛。就算炼砸了·····” 李人参一脸正色,“权当给孩子练手了。” “哎呦喂!您这可真是大姑娘养孩子,舍血本啊!” 上官沐阳佝偻着腰钻进八仙桌底下,边捡崩飞的瓜子壳边咧嘴。 “李叔,心里有数就行,银子理论能写三本《天工谱》,实操嘛...” 他伸出小拇指比划着,“灶房的瞎子炖肘子都比他稳当!” “噗·····” 杨昊天喷出的茶汤在半空划出弧线,正浇在韩育贤刚擦亮的阵盘上。 李人参手里盘了三十年的核桃“嘎嘣”裂成两半,露出里边发黑的仁儿。 “这就对喽!” 韩育贤掸着身上的茶叶沫,翘起二郎腿直乐呵。 “您几位方才装得跟弥勒佛似的,显得我们很不稳重!” 铜板被银子迷之自信,对着小燕子咬耳朵。 “他们也太大惊小怪了,我哥炼器虽然少,等级也低,但是从未失败过,每次都是极品。” 小燕子单纯的一批,“银子哥哥本来就靠谱,这次还有金子哥哥帮忙肯定会成功的,他们也太不稳重了。” 旁边的仆馨儿实在听不下去了,小声劝告。 “你们这悄悄话,说得有点多余,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大家都能听见。” 铜板翻了个白眼,“美人舅母,偷听是没道德的。” “哐当”一声,银子扛着捆乌漆嘛黑的材料出来,脑门上还粘着蛛网。 “各位爷吵吵够没?” “小声议论,吵着我们了,最后一步就成型了。” 众人机械的点头,示意银子去忙。 杨萌萌看着银子的背影,小声嘟囔,“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才进去半个时辰吧!” “炼器啥时候这么快了?” 上官沐阳不确定的说道,“难道是技术上涨了?一点也没有看到他紧张啊!” “他竟然还有闲心出来警告我们小声点?” 韩育贤也跟着附和。 第195章 厉害的假肢 第195章 厉害的假肢 “难道,他压根就没有成功的把握,破罐子破摔?” 杨朵朵自认很了解银子,也发表自己的意见。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那是一个畅快。 可就苦了李人参,心里哇凉哇凉的,最开始有多期望,现在就有多失望。 他是有多想不开,才把珍贵的材料、交到一个没有炼过几次器的孩子身上啊! 悔,肠子都悔青了! 但也为时已晚。 杨昊天无语望天,这四个人多少有点奇葩,就像压根没有看见李人参的脸色一样。 杨昊天拍了拍李人参的肩膀,表示安慰,此时无声胜有声。 “昂····嗡·····!” 龙吟声震得瓦片哗啦啦响,银子顶着鸡窝头从炼器房窜出来,手里攥着团焦黑物件,活像被雷劈过的蜂窝煤。 “凤凰涅盘浴火生,蛟龙出海天地惊!” “瞧见没?这就是用凤凰火淬过的····” “吹牛也不打草稿,金子是龙哪里来的凤凰火?” 上官沐阳鄙夷的看着尾巴都快翘上天的儿子。 “爹,寡陋寡闻了吧!” 银子得意的说道,“金子作为神龙族的太子,区区凤凰火,根本不需要讨,凤凰族就自己送来了。” “淬过头的吧?” 杨萌萌指尖戳了戳那团滋滋冒烟的黑疙瘩,烫得直甩手。 “儿砸,你这炼的是假肢还是灶王爷的脚皮?” 上官沐阳拄着拐棍凑近嗅了嗅,长衫顿时燎焦半截。 “好家伙!真是癞蛤蟆插鸡毛掸子,愣充孔雀开屏呢!” “这玩意套腿上,阎王见了都得递拐杖!” “你懂个锤子!” 金子从屋子里闪出来,长辫甩得噼啪响。 “眼皮子浅的玩意,外观很重要吗?” “这可是用玄冰虎骨打底,星辰砂塑形,冰蚕玉髓当引子的·····” 金子突然揪住李人参衣襟。 “老头!这准仙器得改名叫幻形髓,少说赔我们100万极品灵石!” 李人参捧着茶壶的手直哆嗦,青花瓷盖咔哒咔哒跳踢踏舞。 “神龙大人,在高档的东西他也不是腿啊!” “老头拿着没有用!!!” “蠢货,没文化真可怕,幻形髓,你品,细品。” 金子眼里全是鄙夷。 “要朕说就叫千机变!” 杨昊天龙纹靴“哐”地踩上太师椅。 “了不起,银子真了不起,没想到你对炼器的造诣已经这么高了,这可是准仙器啊!” 韩育贤也唏嘘不已,“长江后浪推前浪,把我们拍死在沙滩上了噢!” “铜板的阵法,银子的炼器,金子的武力,我们拍马都赶不上。” 铜板笑得像一个二傻一样,围着两个哥哥转圈圈。 “爹啊!我从你嘴里得到一句夸奖真不容易啊!” “儿子可等了200多年,哎···” 铜板一副小老头的样子,背着手搞怪,把大家乐得够呛。 “都消停!” 银子突然把那黑疙瘩往地上一掼,焦壳“咔嚓”裂开条缝,露出里边琉璃般流动的七彩髓心。 “睁眼瞧好了·····” “亲娘咧!” 杨睿手里的剑“啪嗒”掉地上,一点也不在意。 “这、这莫非是《天工残卷》里写的活肉琉璃骨?” 金子鼻孔朝天哼了声,“小成子不错噢!还有点眼力劲。” “只要滴血认主,这玩意能变飞剑能化盾,瘸子装上它····” 今天突然抬脚狠踹杨成屁股,“都能踹死这夯货!”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眼里闪过炙热,这玩意明显是一个好东西。 刚才就有了猜测,这会又得到金子的亲口的证实,突然有点羡慕少一条腿的李人参。 “哎呦!我招谁惹谁了?” 杨成揉着屁股直蹦跶,兜里的瓜子掉一地,叮铃咣啷响。 “这分明是挂羊头卖狗肉!” “可比李医师原来的老胳膊老腿强得不是一星半点,不知道我现在短腿还来不来得及?” 大家不约而同的翻了个白眼,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为了占便宜自残都愿意,放眼整个修真界,除了杨成,估计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奇葩的人了。 上官沐阳颤巍巍掏出块帕子擦汗,“儿子,好样的,真给爹长脸。” 银子嘚瑟得后槽牙都反光,“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也不看看的是谁的儿子。” “李爷爷您擎好吧·····” 李人参捧着幻形髓的手抖得像筛糠,青瓷茶盏在案几上咔哒咔哒跳踢踏舞。 杨萌萌看不过眼,抄起匕首就要帮他划口子。 “磨叽啥呢?瓜熟蒂落,水到渠成!” “丫头,你起开!” 老头死死护住幻形髓,浑浊老眼噙着泪花花。 “老夫得亲自······亲自······” 听他说话都不利索,金子“唰”地甩出片树叶子,老头手背瞬间沁出条血线。 “嗡····”七彩流光顺着血珠钻进李人参裤管,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再定睛时,老头正金鸡独立站在太师椅上,那条新腿竟自发摆出个白鹤亮翅。 “亲娘咧!” 杨成的剑丙砸了脚背,老鼻子痛了。 “神作啊!要不是亲眼所见,谁给我说、我都认为他是在吹牛。” 第196章 终到九幽城 第196章 终到九幽城 上官沐阳三步当两步走,“老李头!感恩吧!” “你他娘七十的人七十的魂,这会儿蹦跶得比大树村的二傻子还欢实!” 李人参却跟中了邪似的,到处乱窜。 “哈哈····黄西狗日的,你李爷爷又站起来了!” “这脚指头动起来比原装的还利索!” “哐哐”两脚踹在石桌上,惊得韩育贤怀里果脯撒了一地,这力气也是绝了。 “看见没?” 银子跷着二郎腿嗑瓜子,“这就叫王八办走读,鳖不住校了!” 杨昊天这个一代帝王也不淡定了,端着万年不变的茶杯直咽口水。 “好小子!你炼出神器也只是时间问题,朕要先预定一件。” “想都别想!” 金子横插过来,川音脆得像炒豆。 “你这是赤裸裸的占便宜。” “咔嚓”一声,李人参的新腿竟变形成锄头状,一铲子掀飞了杨睿的瓜皮帽。 满院寂静中,小燕子缩在仆馨儿裙摆后嘀咕。 “这哪是假腿,分明是孙猴子变的烧火棍····” 铜板眼珠子转的贼溜,“这分明是阴人的必备神器,不行,我得去撒撒娇,让哥和金子哥哥给我也搞一个。” “蠢材!” 上官沐阳捡顺手抽了一个木棍狠敲少年脑壳。 “没见着幻形髓认主后通体流光?” “好马配好鞍,赖汉配花枝!” “你契约了说不定又是另外的景象,啥都想要,吃个跳蚤都要给你扯个脚。” 李人参这会儿正撅着屁股研究新腿,裤腰带滑到腚沟都不顾。 “妙啊!你们瞧这脚底板·····” 单腿蹦到水缸沿,新腿“唰”地变成鸭蹼状,溅了离水缸最近的杨萌萌满脸水花。 “老顽童!” 杨萌萌抹着水渍笑骂,转头却揪住银子耳朵。 “兔崽子有这本事不早说?” “害得老娘提心吊胆的?” “疼疼疼!”银子龇牙咧嘴求饶。 “娘亲,松手,松手,亲生的,亲生的,是你该自省了,哪有当娘的不相信自己的亲亲儿子?” “小子藏得真深,该,媳妇给他松松皮。” 上官沐阳幸灾乐祸的挑拨,一点也没有劝架的自觉。 “爹,您可是我的亲爹。” 银子可怜兮兮的说道。 “真金不怕火炼,好饭不怕晚!我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角落里杨飞突然“扑通”跪下,“银哥!求带,以后跟你混了。”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杨萌萌啃着灵果,斜了一眼杨成。 “好歹也是当过王爷,将军的人,还想占小辈的便宜,我杨家祖宗的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太丢份了。” “姐啊!亲姐,我这是给外侄捧场,就当一个跑腿的。” 杨成一脸虐成的,表情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杨萌萌都被他的厚脸皮给气笑了,“你呀!总有一天要拍在马蹄上,准了。” 过程是曲折的,结果是喜人的,这不解决了李人参暂时性的问题。 对于他们即将要去的九幽黄泉境,有多一份安全,有一个医修同行,虽不能保绝对的平安,但可以保命。 “啥时候走?” 小燕子叽叽喳喳的问道,她迫不及待要坐金子的高端飞船了。 上官沐阳喝了一口茶,稍加思索的问道。 “李伯伯,从这里到九幽城,到底有多远?” 李人参叹了一个气,“步行50年,御剑飞行1个月,至于飞船,我没有坐过。” “那时间富裕得很,我们在等等吧!” 上官沐阳心里有数了,“等李四和李当归醒了再走,不然那也是两个麻烦。” 李人参嘴角一抽,“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信吗?” 大家似笑非笑的看着李人参,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行去体会。 李人参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事情太多。 先是囚禁,在是断腿,接着渡劫,最后炼制腿,他确实把宝贝儿子和亲亲徒儿忘记了,多少有点不道德。 经过半个月的空中生活,终于到了传说中的九幽城门口。 ";这他娘的就是九幽城?"; 金子把沾血的刀往地上一拄,城门口两拨人正扭打着滚进臭水沟,血点子溅到他的金丝靴面上。 李人参掏出块绣着人参须子的帕子擦汗,十五天飞船生活,把他坐得疲惫不堪。 山猪吃不了细糠,晕飞船不说,还没有活动的空间。 每天除了修炼就是几人一起侃大山,从过去聊到未来。 从天下民生聊到飞升仙界,从吃饭聊到睡觉,把这辈子的话都说完。 每天说得那是一个口干舌燥,不说还不行。 只要嘴一停下来,思想放空就晕飞船,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没见城楼上那白骨挂得跟腊肠似的?"; 李人参抬下巴指着城门洞上悬着的骷髅串,有个新鲜脑袋还在滴滴答答渗血。 杨萌萌";哎呀";一声,刚进城的老乞丐正指着锦衣公子破口大骂。 ";你个断子绝孙的败家玩意儿!"; 那公子哥脸上青筋直跳,腰间宝剑却跟焊在鞘里似的。 ";各位客官新来的吧?"; 看热闹的人也是一个衣衫不整,生活得那叫一个潦草。 ";咱们这儿骂皇帝都没人管,但您要是敢动手·····"; 第197章 金子对李四另眼相看 第197章 金子对李四另眼相看 城门口突然炸开团血雾,有个汉子刚拔出半截刀就碎成了肉渣。 上官沐阳";啧";了声,袖口金线闪了闪,地上血珠子自动绕开他鞋底。 ";这阵法可比儒城强多了啊!"; 上官沐阳弯腰捡起片碎骨,骨头上焦黑纹路活像雷劈的。 ";睿哥,你快看!"; 仆馨儿突然扯杨睿的袖子。街角瘫着个满身刀疤的魔修,旁边坐着个穿袈裟的和尚,两人中间摆着棋盘。 魔修落子时袒露的胸口还在渗血,和尚光头上留着三道爪痕。 杨睿脸上有些扭曲,";真是日了狗,魔修跟正道还能和平共处,想到爹和老四的伤,我就控制我的洪荒之力。"; “就你?” 李人参满脸鄙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收起你的心思,九幽城拔剑必死。” ";都消停点!"; 茶摊老板娘突然甩出个茶壶盖,正砸中想摸姑娘腰带的醉汉。 那汉子脸上顶着红印子跳脚,";老子可是血手人屠!"; ";屠你姥姥!"; 对面裁缝铺冲出个拿剪刀的老太太,";上个月偷我裤衩的账还没算呢!"; 韩育贤突然拽住杨朵朵后退三步,街边卖棺材的老板正跟买主对骂。 ";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杀才!"; ";你棺材漏风!"; 两人骂得唾沫横飞,手上却老实按着三枚灵石定价。 ";有意思吧?"; 杨昊天应景的拿出酒葫芦晃两下,“我们太异类了,得搞点什么融入进去。” “对,得成局中人,才知局中事!” 韩育贤拿着两个低级阵盘在手中把玩,“修真界的裁缝铺,棺材铺怎么看怎么刺眼,很明显他们是没有生意的。” “但他们还那么猖狂,大家都各有特点,我们这些正常人,反而显得格外异类。” 杨萌萌蹲下细看青石板缝,血污里竟钻出几簇白生生的骨花。 正要伸手,卖花姑娘突然探出头。 ";夫人买朵彼岸花?” “沾着今早刚死的金丹修士血呢。"; 小姑娘腕上铃铛响得人发毛,怀里花束分明是森森指骨扎成的。 ";媳妇!"; 上官沐阳扯杨萌萌往街边撞,整条街的人齐刷刷贴墙站。 一个戴斗笠的剑客大摇大摆走过,背上七把剑叮当作响,脚下影子却比旁人多出三条。 ";那是血影剑魔。"; 李人参失声吼,脚都跑出残影。 ";狗日的,是黄西的同伙,要不是这个他,老夫早就把黄西毒死了。"; 杨萌萌满脸寒霜,“黄西修为那么高,怕是不止得了儒修传承吧!” “那是一个伪君子,装模作样的不沾人血。” 李人参牙齿咬得咕咕直响,“能让血影剑魔当打手的人,又怎么会是善茬!” 金子突然";哈";地笑出声,“打铁还需自身硬,管他是善茬还是好人,只要对我们出手,就是敌人。” “在绝对实力面前,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是纸老虎。” 李四一个憨厚得让人心疼的汉子,崇拜的看着金子。 “神龙,俺喜欢您,听您指挥,指哪儿打哪儿!” 金子嘴角一抽,“不要崇拜哥,哥就是个传说。” 杨萌萌一个脑瓜崩,“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小四憨直得人,分辨不出玩笑和认真,对他说话,要斟酌一下措辞。” 金子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看着李四。 “这不就是一根筋嘛,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好好培养,绝佳跟班,兼打手啊!” “憨货,跟着小爷近身伺候,你的修炼资源小爷包了。” 李四“扑哧”就跪下,给金子实实在在的磕了一个响头。 “李四荣幸!” “我草,你也太实在了,不跟你爹商量一下?” 金子也被他吓得够呛,在点几炷香,这就是妥妥的孝贤子孙啊! 李人参摆手,“小四憨,不知道转弯,但他不傻,智力够用的,为啥这么人他只对你磕头啊!” “他的事情自己决定了就好,作为父亲老头无条件支持,神龙若是不嫌弃,把老夫当搭头也行。” “可得想清楚噢!” 金子绝对有意思极了,这李家父子,看似愚笨,实则是最通透的人。 “一旦签契就不能反悔,代价你们承受不起!” 李四急的满头大汗,奈何嘴笨,说不出动听的言语,语气干巴巴的。 “不用考虑,不反悔·····” “如你所愿!”金子手一指,灵魂主仆契约成。 李四马上就有感觉,恭敬的喊了一声主人。 “喊少爷!” 金子扔给李四一个储物戒,“当小爷的跟班,也得有派头,把你那个廉价的储物袋扔了吧!” “戒指里有灵石,随便用,用完找小爷拿,你强大了才好跑腿!” 李四不懂拒绝,更不懂人情世故,收得那叫一个耿直。 “谢谢少爷!” “这就谢了?” 金子双手抱胸,“来见过大少爷,和小少爷,一个是小爷的契主,一个是小爷的结拜弟弟。” “给!给!见面礼!” 银子白了一眼金子,“就别搞这些形式主义了,就你那点小心思,我们懂!” 铜板也递出一个储物戒,里面全是灵果! 李四乐得像一个二百五似的,“谢谢大少爷,谢谢小少爷!” 第198章 邪门的九幽城 第198章 邪门的九幽城 “金子,金子,神龙,我给你当跟班怎么样?” 杨成羡慕得流口水,三个大佬带一个小老弟,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到他啊! “滚蛋!心眼眼子太多不要!” 金子翻了个白眼,“好歹也是当个王爷的人,我可是签的主仆契约!” “医修可比亡国皇帝还牛逼,李医师都不反对,我也个亡国王爷有啥不行的?” 杨成说得那是一个理所当然。 “不要!看不上你!” 金子眼里全是藐视。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杨昊天给了杨成一脚,“当奴隶都选不上,完蛋玩意!” “差不多得了,各有各的缘法!” 杨萌萌也为李四高兴,只要李四一直保持现在的态度不飘,成神稳了! “看那两个老头吵架多有意思!” 只见对面酒楼上,两个掌柜的正隔空对骂。 “有点意思!加油!雄起!” 铜板看热闹不嫌事大,“谁赢了我们就住他的客栈!” 金子拿出一个上品灵石在手上把玩,“吵赢了小爷有赏赐!” 两个掌柜的好像得到了鼓励似的,战斗力又上升一个台阶,祖宗十八代没一个幸免的。 骂得那是一个泡沫满天飞,一口气说几十个字都不带换气的。 肺活量那是一个强,要搁现代,高低都是一个最强男高音的歌唱家。 ";各位让让!"; 一个小二推着泔水车挤过来,桶里漂着半截断臂。 脖子上的奴隶烙印还渗着血,";劳驾抬脚,这要送去西街喂妖兽的。"; 车轱辘碾过青石板时,大家分明看见板缝里的骨花追着血痕疯长。 杨朵朵东张西望,提高音量。 ";快看城门口!"; 方才打架的两拨人正互相包扎伤口,有个独眼龙边裹绷带边嚷。 ";等老子养好伤,非把你天灵盖拧下来当夜壶!"; 对面瘸子立刻回嘴,";老子先把你剁了喂王八!"; ";这地方..."; 杨萌萌捻碎手心的骨花粉末,看它化成青烟钻进地缝。 ";倒是比名门正派活得真切。"; 上官沐阳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名门正派可不会把生死自负刻在城砖上。"; 顺着他视线望去,每块青石都浮着血红的符咒。 杨萌萌身边的仆馨儿拽她蹲下,指尖点着地砖。 ";萌萌妹子看这纹路!"; 砖缝里的血线正游成个狰狞鬼面,冲着她们龇牙咧嘴。 还没等细看,卖糖人的老头跺脚,";滚回去!"; 那鬼脸";滋溜";缩回地底,老头冲我眨眨眼,";新来的?十灵石教你避煞诀。"; 杨萌萌起身戳了戳上官沐阳,“相公,你同行!人家都开门做买卖了,你要不拿块布做做样子?” 上官沐阳一头黑线,“想一出是一出,这老爷分明就是江湖骗子,换一个地方估计早晚也是一个打死的命。” “勇者上!怕啥?” 杨朵朵怂恿道,“咱们也赚点盘缠!” “杨!朵!朵!” 上官沐阳一字一句叫得极其重,“三天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 “完犊子!” 杨朵朵心里咯噔一下,姐夫一喊全名,就预示着她要挨揍,谁也救不了那种。 “姐夫!姐夫!开个玩笑······嘿嘿····” “别玩出格了!” 李人参提醒道,“阵法可分不清、你们是在开玩笑,还是真打,容易误伤!” 杨朵朵得意的吐了吐舌头,眼里全是庆幸! 谁叫大前段时间太嘚瑟,仗着自己修为高,非要去惹上官沐阳,有事没事的就是打一架! 这不风水轮流转了,上官沐阳翻身农奴把歌唱,没事也要找点事,一天不打小姨子他就手痒! 杨萌萌和韩育贤心累,一点也没有要给他俩断官司的意思。 反正吵吵闹闹都过了几百年了,只要不打死,全当看一场比武戏! 日头西斜,整条街响起此起彼伏的锁门声。 杨萌萌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一下。 “长见识了,只有想不到的,没有见过的,就没有九幽城没有的!” 铜锣";咣";地一响,";戌时三刻,百鬼巡街······"; 大家齐刷刷仰头,只见漫天星子突然暗了大半,无数黑影从屋檐瓦缝里漫出来。 李人参哭丧着脸,“这鬼地方,当真比阎罗殿还邪性三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杨昊天一身帝王正气,硬是给几位女士把胆子壮起来了。 杨萌萌若有兴趣的问道,“你们说这是人为的,还是自然现象?” 上官沐阳翻了个白眼,“媳妇,都修真了,你还在天真的信你前世的科学!” “鬼是真实存在的,也是一个生命体,只是它们比较虚幻!” “学海无涯苦作舟!” 杨萌萌咬牙切齿的念着,“老娘读了几十年书,写过的本子都能绕修真界一圈,最后你来告诉我鬼是真实存在的!” “你不想承认,也是一个事实!” 上官沐阳作为玄修,了解的更全面,区区鬼也只是大家看不到的冰山一角。 还有更炸裂的存在,他都没有告诉杨萌萌。 “当真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 杨萌萌就像死了爹娘一样,丧丧的。 “别说三观了,五官都要打碎了重塑,不甘心啊!” “显得老娘几十的苦读,就像一个笑话!” 第199章 龙肝凤胆 第199章 龙肝凤胆 没人理会杨萌萌的郁闷,除了她大家都是地地道道的古人。 对于鬼神,那是骨子里的信仰,即便不懂也非常敬畏的存在。 ";这他娘的是给人住的?"; 金子一脚踹飞门槛上打盹的瘸腿板凳,蜘蛛网糊了满脸。 柜台上积的灰能种灵草,墙皮裂得跟龟甲似的,倒是墙角供着的灶王爷画像油光水滑。 铜板揪着掌柜后脖领子嚷嚷,";愿赌服输!对面香满楼掌柜都让你骂吐血了!"; 那干瘦老头嘿嘿直乐,露出满嘴金牙。 ";小老儿祖传的灶火诀,骂架算个屁本事。"; ";掌柜的,来碗阳春面。"; 李人参弹了弹掉漆的柱子,震下三只蟑螂。 “您老得有多馋?” 杨萌萌满脸拒绝,“这环境吃一碗面,得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不懂了吧!” 李人参一副杨萌萌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苍蝇馆子卖的是味道,环境越差,味道越地道!” “你倒是个行家,看来对美食有不一样的理解。” 老头眼皮都不抬,";阳春面没有,千年玄龟汤要不要?"; 说着掀开灶台破陶罐,金光";唰";地窜上房梁,瓦缝里钻出七八个黑影抽鼻子。 上官沐阳突然按住杨萌萌肩膀,";别动!"; 他袖口金线缠住只灰老鼠,那畜生正叼着半片灵芝往梁上窜。 ";好家伙,这耗子都比我们吃得好!"; ";诸位楼上请·····"; 老头拖着长调甩出串钥匙,钥匙串上拴着块黑黢黢的物件。 杨萌萌突然拽上官沐阳衣袖,";相公,那是麒麟角!"; 二楼雅间门一推,霉味里混着奇香。 韩育贤突然";咦";了声,桌上青花碗底裂着缝,盛的却是冒着紫气的灵米饭。 窗棂纸破洞漏风,穿堂风捎来后厨动静,案板剁肉声震得人牙酸。 ";翡翠白玉汤来喽!"; 老头顶着口豁边砂锅闯进来,汤色浑浊像涮锅水,飘着的菜叶却泛着玉光。 杨昊天酒葫芦";当啷";砸桌上,";这他娘不是琼枝碧叶?"; 金子筷子头爆出火星,夹起片颤巍巍的肉。 ";龙肝?"; ";好眼力!"; 老头搓着手笑,";这可是珍藏,老头也只分到半扇龙肋排。"; 窗外应景地传来雷声,不知是天道震怒还是锅铲碰铁灶。 “我靠,金子狠人啊!” 杨朵朵怪叫,“你来同类都吃?” “球经不懂,脸包皮肿!” 金子眼睛一横,“这是没有神志的野兽,老子是神龙!” “还吃同类,谁要有胆量吃神龙族,整个修真界都得陪葬!” 上官沐阳嘴角一抽,“馋龙,反正老子不吃人,傻的也不吃!野人也不吃·····” 金子气得眼冒金星,一时竟然找不到言语来反驳。 仆馨儿尖叫着跳开,也算是变相的为金子解围了。 她板凳底下钻出条赤红蜈蚣,背上金线连成符咒。 ";掌柜!"; 杨睿剑都出鞘三寸了。 老头抄起烧火棍一挑,";醉仙蛊泡酒的好料子,跑什么跑!"; ";各位尝尝这个。"; 小燕子不知从哪冒出来,端着盘焦黑块状物。 李当归捏着鼻子躲老远,上官沐阳用金线挑起块";黑炭";,内里露出琉璃般的肉质。 ";火烤麒麟髓?"; 杨萌萌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要是还在她前世,餐桌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一个无期。 免费公家饭吃到老死的那种,一点余地都没有。 铜板突然跟抽风似的扒着窗框喊,";快看对面!"; 对面掌柜正举着菜刀骂街,手里剁的却是捆仙藤缠着的朱果。 这边的头老头不甘示弱,掏出个雕花铜铃铛";叮当";乱摇,屋檐下晾的咸鱼突然甩尾蹦跶起来。 ";爆炒鲛人泪·····"; 杨飞也不淡定了,锅铲声里混着珍珠落玉盘的脆响。 杨成突然有种自己还没有这里的、任何一样食材珍贵的错觉。 杨成整个人都不好了,吃着山珍海味,如同嚼蜡,心里那是一个五味杂陈。 这时李四抱着酒坛子打晃,";100年陈的猴儿酿,用、用雪莲发的酵!"; “给,少爷们,这个好,喝了增加修为!” “表现不错!你哪里来的?” 金子吧嗒着嘴里的龙肝,顺带给了李四一个赞赏的眼神。 “算得上天地财宝了!” 李四“嘿嘿”直笑,“用灵石换的,1万极品灵石!” “赚了!” 铜板小眼睛赚的溜圆,“谁在说你憨,揍他丫的!明明是一个机灵的帅小伙!” 银子也跟着点头,顺带递给李四一个储物戒指。 “拿着花,别亏待了自己,给你爹分点猴儿酒吧!” 李人参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小四跟着你们是他的福气,老头不能占你们便宜。” 李四才不管他的爹说啥,拿出酒葫芦就是倒。 “给您您就喝,儿子孝敬您的!” “这么大岁数活到狗身上去了。” 金子看着小家子气的李人参就来气。 “还没李四活得明白,看似拒绝,其实在我心里就是虚伪的寒暄!假打·····” 李人参被金子挤兑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硬是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反驳。 一脸受教了的表情,典型的的了便宜还卖乖。 第200章 小老头的目的 第200章 小老头的目的 李人参乐呵的接受了儿子的孝敬,他算是看明白了,只要得到三小只认可的人,那就自己人。 他们主打的就是一个护短,帮亲不帮理,一个比一个胡搅蛮缠。 李人参在心里默默的祝福儿子,神的仆人,也是仙的主人。 跟皇帝身边的大总管没什么区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节约了几千年的时间,到达一个绝大部分一辈子也到不了的高度,真是傻人有傻福! 杨昊天只有羡慕的份,看着杨睿和杨成那叫一个嫌弃。 李四看似憨,实则贼精,这大腿抱上满打满算半天,好处就来了,他就为自己的父亲谋上好处了。 自己家的这个两个,看着人模狗样的,一个是懦弱的色鬼,杨昊天总觉得杨睿有一天会死在女人肚皮上。 一个就是不知变通的武将,连传宗接代都是奢侈。 哎,同人不同命啊! 他家的逆子连一头都没有占上,一个比一个废物,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杨昊天的心理活动没有人搭理,大家都被美食吸引了,杨萌萌把汤勺咬出牙印。 ";相公,这米..."; 上官沐阳眼皮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灵米饭粒竟在碗里缓缓旋转,摆出个小型聚灵阵。 老头倚着门框剔金牙,";各位见笑,煮饭水用的是黄泉河的洗混水。"; 杨萌萌瞬间那哪儿都不好了,黄泉水说得好听,那不就是忘川河水。 冥界的生命水嘛,鬼吃的水,真是适合人吗? “相公,吃了这灵米饭,不会提前变成鬼吧!” “不懂就不要乱开黄腔,显得你很没见识。” 金子翻了个白眼,给自己享受着李四的伺候。 “黄泉水是洗魂水,有众鬼的前世今生,无数记忆。” “里面的道,比悟道茶更杂更多,对心思纯净的人是绝大的机缘,对欠了业障的人,是绝对的灾难。” 杨萌萌打了寒颤,“这掌柜不简单啊!”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惩奸除恶?” “呵,黄泉水本身就是宝物。” 金子挑眉,眼里全是对掌柜的欣赏。 “掌柜一没下毒,二没隐瞒事实,阵法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金子,你赞同掌柜的做法?” 银子眼里闪过疑惑。 “嗯,我也想知道身边的是人是鬼。” 金子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李四,一会你多吃点,对于你这种一根筋的人,黄泉水是绝对的天地财宝。” 李人重重的点头,毫不客气的给自己整了一大碗。 干饭人,干饭魂,奉命干饭,简直不要太快乐! 杨昊天见状给小燕子也盛了一碗,“吃吧!你涉世未深,应该有不一样的收获,至于其他吃不吃看自己的选择。” “到底是当个皇帝的人,凭几句话就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金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杨昊天,“你不吃?” “不了!当了几十年的皇帝,心里有数!” 杨昊天倒是很坦然,“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日子还长着咧!没有冒险的必要。” “拿得起放得下!”韩育贤给自己和杨朵朵、一人整了一碗。 “前辈如此通透,您这又给我们结结实实的上了一课!”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也不甘落后,好东西怎么能放过,夫妻毫无压力的干饭。 除了杨昊天,竟然只有温柔的仆馨儿没有吃黄泉水煮的灵米饭。 杨昊天大家能理解,仆馨儿的选择让大家很是意外。 这么漂亮个美人,心里竟然也有阴暗的一面。 这段时间大家都自动把她代入了受害者的角色,对她很是和善,看来也不是一个善茬啊! 以貌取人,大家都犯了同样的毛病。 杨萌萌在心里拉起十二分警报,暗自警告自己,颜控是病,一定要自医。 大家都没有多言,就能听见筷子和碗抨击的声音,把食不言寝不语,贯穿得非常彻底。 ";糟老头!"; 街对面砸来一个破碗,对面掌柜站在房顶上大骂。 ";老不死的!说好不用元婴期妖兽肉!"; 这边的老头回手甩出根啃光的凤凰翅骨,";放你娘的屁!老子用的是渡劫失败的大鹏鸟!"; 金子突然把刀叉往桌上一拍,";操!老子在龙宫都没吃过这么横的席面!"; 金子面前堆着七八个空盘,最近那个盛过佛跳墙的粗陶碗里,还粘着片未化尽的冰山雪莲瓣。 上官沐阳用金线缠住老头手腕,";说清楚,这桌菜顶得上三个门派百年积蓄,你图什么?"; 老头嬉笑着抖出张泛黄契约,落款处赫然是血写的九幽二字。 “签一个名,你就是九幽城的主人了!” “我草!” 金子爆粗口,“老头你,噢,不老鬼,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神龙好眼力!” 老鬼笑得谄媚,“寻找一个接引人,双赢!” “呵,少也本龙打马虎眼,就叔叔这点玄术,入门都算不上,顶多算一个神棍!” 金子眼中闪过杀意。“不老实交代,今天阎王来了也救不了你。” 老头背后冷汗淋漓,神龙是杀不了他,但是护短的龙帝杀他这种小角色,就是一句话的事。 “瘸子里面选大高个,老鬼我想潜心修炼,重塑肉身。” 第201章 上官沐阳拒绝跟扯上关系 第201章 上官沐阳拒绝跟扯上关系 “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金子就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重塑肉身要无数天地财宝,实力气运,功德缺一不可!” “就你?一个会炒几个小菜的老鬼?” 小老鬼眼皮一抽,“困难也是暂时的,想不留遗憾的拼一下,万一成功了呀!”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老鬼你想利用叔叔赚功德?” 金子说的虽然是问句,但眼神中无比的肯定! “相互成就,我教他玄术,功德对半分!” 老鬼没有丝毫被揭穿的窘迫,反而很是从容的说出自己的打算。 “功德对玄修的重要性,我想见多识广的神龙不会不知道吧!” ";老先生算盘珠子都崩脸上了,我们看着很蠢吗?"; 铜板嗑着瓜子插话,脚下青砖缝里突然钻出条银鳞小蛇,被他随手掐了七寸扔进汤锅。 ";您这处处都是陷阱,又是当正义的使者,又是收徒传艺,真把自己当判官了?"; 铜板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这老鬼分明是把他们的智商放地上摩擦! 老鬼枯爪似的指头叩着桌面,震得那盘爆炒鲛人泪蹦出颗珍珠。 上官沐阳用金线串起珍珠晃了晃,";您老眼力倒毒,可惜沐阳这命格·····"; 上官沐阳故意碰翻醋碟,琥珀色的千年石钟乳";滋啦";浇在烤大鹏翅上,香气激得房梁老鼠集体吱哇乱叫。 上官沐阳深深的看了一眼老鬼,继续说道。 “围绕在沐阳身边,得不到认可的人,最后收场都很悲惨,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强留的瓜不甜!"; 杨萌萌突然摔了筷子,象牙箸插进桌缝里,带出几朵颤巍巍的血灵芝。 “我们进门您就给我们显示您低调的奢华!” “引诱加威胁,您可有问过相公的意见?” 老鬼黑袍子无风自动,袖口突然掉出块雕着酆都鬼门的玉牌。 金子一脚踩住玉牌,靴底龙纹压得鬼门关裂纹横生。 ";阎王帖?老子还当寡妇的绣花样子!"; 说着抄起佛跳墙的坛子往地上一墩,坛底黏着的冰山雪莲";咔嚓";碎成八瓣。 后厨突然";轰隆";巨响,韩育贤剑鞘一横挡住飞来的青铜鼎。 鼎里炖着的九转大肠泛着七彩霞光,杨昊天趁机舀了勺。 ";嚯!这猪妖生前少说千年道行!"; “修真界可没有这种年份的东西,您可真是下了血本,这些玩意得来可不轻松。” ";上一个算计老娘的人,坟头的草都长了几茬了!。"; 杨萌萌倚着漏风的雕花窗,顺手摘了片窗棂上长的紫云芝嚼着玩。 ";你要的不是玄修,而是跟我命运相连的人。"; “就老鬼这个倒霉相,大运者的气运是这么好借的吗?” 金子眼里全是鄙夷,“小心弄巧成拙,提前魂飞魄散!” 老鬼眼窝鬼火乱窜,刚要开口就被李四打断。 这憨货耿直得一批 ,";搞了半天,你不是人啊!那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老鬼气得暴跳如雷,“老子不是东西,噢不,老子是个东西,呸呸,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 李四憨憨的脸上,大大的困惑。 “你看你,说话咋还颠三倒四的,你到底是不是东西啊!” “噗呲·····” 大家再也忍不住了,笑得那是一个东倒西歪的。 李四一本正经的说笑话,笑得大家肠子都打结。 老鬼更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魂体都弱不少,看着更像一个幽灵了。 “急了呗!急了说话才颠三倒四!” 金子抹了把油嘴,面前堆着的凤凰骨髓壳亮得能照人。 “公平交易,不愿意就算,急,老头有啥可急得?” 老鬼嘴硬的吼。 在所有人都放松的情况,上官沐阳突然甩出三枚铜钱,钱币";叮叮叮";嵌进房梁,震下个浑身符咒的偷听小鬼。 杨萌萌手腕上也蹿出条药藤,缠住那小鬼就往面前拖。 “真是小鬼难缠,到处都是眼线。” 老鬼急得伸手要拦,被银子一筷子钉住袖口。 ";看来这九幽城不能武的只能约束普通修士,对你们来说也是一个摆设!"; 银筷尖上挑着的龙肝还在突突跳。 “九幽城的阵法是冥界控制的?” 老鬼对金子和银子有忌歹,死撑着。 “跟冥界没有关系,是老头自己控制的!” “就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上官沐阳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本座好歹也是一个神棍,你这把别人的屁股当脸,当真有点不体面。” ";您这出戏比西街戏班子还糙。 ";李当归从储物袋里拿出坛酒,拍开泥封竟是百花蜜酿。 ";地府的手伸得太长了,报告龙帝吧!"; 李人参给每人斟了一碗,酒香勾得瓦当上蹲着的三足金乌直扑棱翅膀。 那是一个悠闲,大有一副狗仗人势气势。 老鬼脸色忽青忽白,抓起把灵米饭往空中一撒。 米粒悬成个森罗殿虚影,却被仆馨儿扔出一根白绸";咣";地捣散。 御姐范一下就出来,";老爷子,您这幻术就像小孩过家家,不够看啊!"; 老鬼一惊,看着这个过分美丽的女人,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你,你·····” 第202章 神秘的仆馨儿 第202章 神秘的仆馨儿 仆馨儿眼睛一横,“嘴管不住,就不要了!” 老鬼的灵魂瞬间就不稳定了,好像随时就要化为虚无。 众人也被仆馨儿的话吓一跳,本来还热闹的餐桌,瞬间死一般寂静。 仆馨儿那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有一瞬间是慌乱的。 “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们的。” “现在我只是杨睿的妻子,杨飞和杨燕的母亲。” 仆馨儿看着杨飞和杨燕,眼里闪过不舍,好像有千言万语,最后化成了叹息。 “嫂子,我们的相处还是很愉快的,你的来历和隐私,我们不感兴趣。” 杨萌萌眼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为了大家的安危,你得给我们一个保证。” 仆馨儿轻笑,“萌萌妹子,你很谨慎,也想得全面,但是有的事情真的是无用功!” “我给你打个比方吧!你前世的国际线,它能拦住的是什么人?” 杨萌萌面色扭曲,“军人和平民!” “错了,它能拦住的普通人和讲规矩的人!” 仆馨儿没有错过杨萌萌眼里的错愕,“所谓的誓言也一样!” “你或者是你们还需要我发誓吗?” 仆馨儿眼里没有一丝波动,平静的看了一眼餐桌上的众人,最后把目光停留金子身上。 “神龙应该有传承!” 金子深深的看着仆馨儿,“誓言是天地约束,有一部分人,反天不难!” “进了杨家门,就是杨家魂!” 此刻的杨昊天,没有平常的慈祥,帝王气场全开。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爪子伸长了就躲了!” “爹,多虑了!” 仆馨儿对杨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尊敬,“为了飞儿和小燕子,我也只能是杨家媳妇!” 杨昊天摆手,“无非是有所图罢了!” “朕的儿子,自己了解,他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仆馨儿张了张嘴,没有为自己辩解。 “得勒!舅母估计也有她的难言之隐。” 铜板一巴掌拍在餐桌上,碗里的千年玄龟汤漾出金波,打断了诡异的安静。 “时间会检验一切的,舅母能者多劳,先把老鬼处理了吧!” 仆馨儿感激的对铜板笑了笑,手腕的白绸如同利剑一样,逼近老鬼。 “回去跟阎王带个话,改日登门拜访!” 老鬼没有刚才的嚣张,像一个鹌鹑一样行礼。 “嗖”一下就走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可这九幽城的烧鸡更香啊!"; 杨睿把最后块龙肋排夹到仆馨碗里,“既然大家都如此尴尬,我就带着妻儿离开。” 仆馨儿眼里闪过暖意,她确实有太多不能说的秘密,最起码是现在不能说。 在强行跟大家捆绑在一起,确实不合适。 杨萌萌几人也没有挽留,现在分开是最好的选择,还有保持点香火情。 杨昊天踹翻条瘸腿板凳,那板凳缝里";咕噜噜";滚出颗朱果。 “我去,好东西,收了。走吧!少吃一口饿不死!” 仆馨儿和杨睿顺从的起身,杨飞和小燕子分别给小伙伴道别。 就杨成来老神的坐着,好像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似的。 杨昊天气不打一出,";杨成你属王八的?磨蹭个屁!"; 腰间酒葫芦晃荡着,漏出气让懵逼的众人清醒不少。 ";萌萌姐..."; 杨成刚要开口,被韩育贤扔来的烤鹿腿砸个正着。 那鹿角还冒着雷光,分明是渡劫失败的雷兽。 ";带着路上啃!"; 杨萌萌指尖青光一闪,鹿腿瞬间冻成冰坨。 ";化开够吃半个月,能力灵气浑厚,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铜板窜上八仙桌,踩得那锅玄龟汤直晃悠。 ";小丫头骗子····"; 小燕子拽住铜板裤腰带,眼里全是依恋和不舍。 ";铜板哥,燕子的命是你救的,我就是你媳妇,不准把我忘了啊!"; 铜板的表情那叫一个五彩冰粉,“小丫头骗子,还媳妇,滚去追你爹娘吧!” 小燕子的脚跨出门槛,又倒回来。 “铜板哥哥,记得娶我啊!像话本里的白马王子一样,踩着七彩玄云来!” “没完没了是吧!” 铜板的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小声嘟囔道。 “小丫头骗子,还踩着七彩玄云,咋不上天啊!” 铜板顶着众人的调侃,眼神飘忽不定,东看看西瞅瞅,就是不敢跟大家对视。 目送杨昊天一行离开,大家都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看着铜板。 上官沐阳不走心的夸赞道,“铜板,出息了,都知道给自己找媳妇了!” 铜板嘴角一抽,“我没有,是小丫头有雏鸟情节,女人只会影响我成仙的速度。” “切,肯定有事!” 杨萌萌一副我看透你的样子,“你没有,你急啥急?” 铜板百口莫辩,“大姨,你别起哄了,我真的没有,我还是一个孩子!” “噢!你说没有就当如没有吧!” 杨萌萌敷衍的回道。 铜板急的满头大汗,觉得任何语言都很苍白,直接摆烂。 “铜板谈恋爱的事,以后再议。” 还是银子讲义气,“现在最主要的我们以后跟杨家咋处?” “处,处,处过屁!” 杨萌萌火冒三丈的吼,“仆馨儿明显是不信任我们,她身上的事不小,别羊肉没吃着惹一身骚!” 第203章 幕后黑手杨睿 第203章 幕后黑手杨睿 金子眼里闪过凝重,“神界并没有姓仆的大户。”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你走的时候才几岁知道个啥?” “在说时间都过了一万年了,人家就不能是新贵家族吗?” “神龙族的传承记忆是父母的一部分记忆,父皇不可不给我植入神界的布局。” 金子毛躁的抓着头发。 “金子,你在忌惮仆馨儿?” 上官沐阳目光悠远,“是不是把她身份想得太高了?” “莽夫啊!” 杨萌萌一脸恨铁不成钢,“稍微有动点脑子就知道,仆馨儿不简单。” “她对老鬼说话的随意,眼里没有一点对阎王的尊重。” “姐啊!逻辑不合啊!” 韩育贤用手指轻轻敲击餐桌,“仆馨儿如果有那么厉害,为啥还会被向氏一个后宅的老娘们折磨这些年?” “渡情劫!!!” 金子提高了声音,“渡情劫是会封印记忆的,仆馨儿最低修为也是上神!” “仆馨儿是谁,修为多高都不重要!” 杨萌萌心里五味杂陈,“关键问题是她是敌是友?” “这话说得多少有点多余!” 上官沐阳把玩着手中的符咒,“杨家人的离开,就是跟我们划清界限了,不交恶斗不错了,还妄想友。” “敌,劲敌!!” 金子肯定的说道,“仆馨儿眼里没有半点对神龙族的尊重!” 铜板摇了两下手中的铃铛,“我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黄西就是仆馨儿放走的!” 杨萌萌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同感!” “我们好像一直被人牵着鼻子在走!” 几人齐刷刷的把目光看向李人参,把他看得直发毛。 “收起你脑中的想法,老头一生光明磊落!” “李伯伯,你以前来过九幽城?” 杨萌萌眼里全是漠然。 李人参头都摇成拨浪鼓了,“没有!” 上官沐阳死死的盯住李人参的眼睛。 “那怎么对九幽城的路上这么熟悉,又那么准确的知道九幽黄泉境有你需要的东西?” “公开的秘密啊!” 李人参回答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100年前,佛城就开始售卖地图和消息了!” 上官沐阳声音都冷得掉冰渣了,“一环扣一环,严丝合缝。” “有玄修,早就算计好一切!” “哄长生?” 韩育贤面色煞白,“杨成也是他们安排的?” “杨昊天也是局中人?” “这父子俩只是棋子,炮灰!” 上官沐阳摇头,“还记得儒城门口,写着大家的生辰八字吗?” “很有可能哄长生也是棋盘上的一个小小卒!” 杨萌萌牙齿磨得咯咯作响,眼眶里有两团火在烧。 “杨睿,他才是那个在背后操控棋盘的人。” “谁?” 众人异口同声,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那个一向懦弱的忘国太子,怎么可能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怎么可能?” 杨朵朵第一个跳出来反驳,瞪大眼睛,就像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应该是仆馨儿吗?” “她才是那个浑身谜团,可能性更大的存在啊!” 杨萌萌冷哼一声,“你们别忘了,仆馨儿可是主动暴露的。” “如果她不主动招惹老鬼,我们恐怕到现在还发现不了她异常。” “仆馨儿故意提醒我们?” 银子声音都在颤抖,“又或者说他是在变相的警告杨睿?” “有没有一种可能,仆馨儿是在彰显子的实力?”杨萌萌幽幽的开口。 “前辈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韩育贤紧锁眉头,眼底闪过一丝忧虑。 “不然,以他那孤傲的性子,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没名没分、没媒没聘的仆馨儿,就和我们分道扬镳?” “是啊,杨皇的性子我们都了解。” 李人参叹了口气,手里的千年人参都差点被捏断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杨皇和杨成的伤,恐怕也和杨睿脱不了干系。” “这……”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铜板第一个跳出来反驳,他用力拍打着桌子上的算盘。 杨睿就是个脓包!” “怎么可能有如此深沉的心机?” “人心隔肚皮啊,铜板。” 银子叹了口气,手里的剑柄上镶嵌着一块神秘的宝石,闪烁着幽暗的光。 “在这个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人的外表和第一印象。” “对!我们不能被表面现象所迷惑!” 杨朵朵也点头附和,“也许,杨睿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一鸣惊人!” “可……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李四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他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哼,我媳妇和金子就是活动的至宝!” 上官沐阳突然冷哼一声,手里的斧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不择手段,一个能对亲爹和亲弟弟动手的人,可见有多心狠手辣!” “相公,你算到什么了?” 杨萌萌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神色有点激动。 “开始一直算得仆馨儿,什么也看不出来。” 上官沐阳满脸寒霜,声音都冷得都快掉冰渣子。 “有了你的提醒,我给杨睿补了一卦!” “杨睿以前不是给过一份资料给我们,你们可还记得?” “记得,关于杨锋的经历嘛!” 铜板声音都在颤抖,“难道?” 第204章 决定找杨昊天探底 第204章 决定找杨昊天探底 上官沐阳眼里的杀意都快溢出来了,“把资料上的名字换成杨睿就对上了!” “畜生啊!” 小暴龙一脚把地板都踹一个坑,“不配为人父,他把杨锋当成背锅侠!” “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杨萌萌全是决裂,“必须主动出击,要是让他继续这么发展,以后还会有更大的麻烦。” “敌暗我明,杨睿有如此庞大的势力,想除掉他,比上尖多山还难!” 上官沐阳脸色非常难看! “你们小看杨皇了!” 李人参淡定多了,“那是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他会清理门户的!” “李爷爷,你想当然了。” 银子用脚,非常有节奏的敲打着地板。 “杨爷爷想清理门户,但是他有那个实力吗?” 暗处不知道跟着多少高手,杨爷爷稍有不注意,就会无声无息的死!” 银子的话直接把大家给干沉默了,杨昊天挑明了反而还会带来杀身之祸! 有了上次杨成和杨昊天受伤,大家是一点也不怀疑杨睿的心狠手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杨朵朵打着哈欠,“吃饱了就犯困,醒了再来商量。” 确实短时间也没有办法! 他们都需要好好休息,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杨睿就一个定时炸弹,现在还没有撕破脸皮,也许是一个机会。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桌上,热腾腾的早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杨萌萌擦了擦嘴,眼神坚定,“咱们得去找前辈一趟!” “媳妇,离黄泉境开启可没几天了,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 上官沐阳放下筷子,眼底闪过一抹凝重。 韩育贤给杨朵朵盛了一碗饭,“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把敌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也好,虽然看似危险,实则也不安全,但能很好的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冰果!” 杨萌萌打了一个响指,“英雄所见略同,得把杨睿这定时炸弹放在身边!” “你们啊!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上官沐阳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肯定知道,但是顾虑还是有的。 “杨睿跟你们的想法,估计跟你们不谋而合。” “如他所愿呗!” 铜板双手抱胸,眼里全是算计。 “增加他的自信心,等他飘了,事情就简单多了!” “哼,前有狼后有虎,咱得主动出击。” 杨萌萌目光幽暗,声音嘶哑,显然昨晚的辗转反侧并未让她得到多少休息。 “仆馨儿虽然跟杨睿不是一丘之貉,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灯!” “咱们得把她的真实目的搞个水落石出,一举两得!” “对,他们有张良计,咱们也有过桥梯。” 李人参胡乱抹了把脸,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干脆直接点,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 “他们无非都是有所图谋,抢跟交易又有多大区别?” “人类就是事儿多,总喜欢拐弯抹角。” 金子一脚踢在旁边的石柱上,震得石屑四溅,“直接宰了不就得了?” “让仆馨儿和杨睿去阎王殿做一对苦命鸳鸯!” 杨萌萌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宰了?你说得轻巧,吃根灯草。” “宰了杨睿,还会有李睿、王睿,无穷无尽。” “咱们得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啪!”金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烦躁得不行。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本龙倒要看看,是敌人成长得快,还是我们杀得快!” “金子,别冲动。” 韩育贤连忙劝阻,“咱们得智取,不能硬拼。” “杨睿背后可能有更大的势力,不见得他就真正的主谋,我总感觉杨睿也是一个傀儡!” “育贤哥哥说得对。” 杨朵朵点头附和,“咱们得先找到前辈,摸摸底吧!” “难,难上加难!” 上官沐阳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杨皇是见多识广,你们不要忘了他是杨睿的爹!” “呵呵,前辈会选择一个要杀他的儿子?” 杨萌萌语气坚定,但是乱转的眼珠子出卖了她的不自信。 血缘这个东西太奇怪了,她也没有把握杨昊天会站队他们这边。 “有枣没枣,先打一个杆子!” 铜板小眼睛转的溜圆,里面全是智慧。 “反正现在还没撕破脸,我们就是去关心一下长辈,不会打草惊蛇的。” “在理!” 李人参一拍大腿,“到时候我先给小燕子和仆馨儿来一套全身检查,你们就去杨皇嘘寒问暖!” “好,那咱们这就出发。” 杨萌萌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大家小心行事,务必确保安全。” “特别是李四和当归,你们不会演戏,就不要说话,眼珠子也不要乱转,知道吗?” 李四和李当归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他们也知道自己的缺点,但是胜在听话! 一行人收拾妥当,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路上,他们穿街过巷,避开人群,一路向杨成所说的地方去了,对的他们有内应,就是杨成!! 现在看着九幽城的景象也见怪不怪了,所以说人的习惯才是可怕的,才一天时间就习惯了这里吵闹和市井!! 第205章 杨昊天的决绝 第205章 杨昊天的决绝 “媳妇,你确定杨成说的是这个地方?” 上官沐阳看着越走越偏僻,心也跟着沉重起来了! “错不了!” 杨萌萌有自己识人的一套方法,对杨成还是非常相信的。 “灯下黑,适合现在的杨睿和仆馨儿!” “我们看着好欺负吗?” “这些狗日的,都想从我们身上撕一块肉下来!” 上官沐阳脸都快黑成锅底了,想着一路上都有人使绊子,心里复杂无比! “这次黄泉境之行危机四伏,咱们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放心吧,咱们天星高,一定能化险为夷。” 杨萌萌心里也不痛快,从来没有招惹是灰,也没有欺负弱小。 这些狗日的见着他们就像狗见了屎了一样, 闻着味都寻来了。 经过一番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深山,老远就看见杨睿的飞船! 掩映在绿树丛中,门前一条小溪潺潺流过,环境清幽雅致。 “前辈,我们来了!” 杨萌萌站在飞船下,大声喊道。 杨昊天掏了掏耳朵,“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 “上来啊!还需要我去点几鞭炮仗来迎接你们?”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尊重!我们这是尊重您,顺便来看一下您老死没有!” “油嘴滑舌!” 杨昊天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杨成,小王八羔子,你漏风!” “漏风!漏啥风?” 杨成打死不承认,“我可是熊皮大衣,严防死守!” 几番拉扯下来,大家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好像昨天的尴尬从来就没有过一样! 李人参轻声说道,“昨天吃了那么天地财宝,今天需要给小燕子母女检查身体,不能白收杨皇的灵石吧!” “睿儿,带李医师去里面吧!” 杨昊天看破没有说破,“到底男女有别,你和小飞在旁边看着点!” 杨昊天顺理成章的支走了,杨睿一家子。 杨睿像没事人一样,对着大家点头,领着李人参就进去了,一同去的还有李当归。 “发现了?” 杨昊天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杨萌萌的表情瞬间扭曲,像是吃到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他们夫妻两个,到底谁才是幕后主事的人?” “向氏估计也只是个垫脚石,这招,真狠!向家可是几十口啊!” “向家也不是好鸟,你倒不必同他们!” 杨昊天叹了口气,那表情简直能写出一部辛酸史。 “杨睿,以为自己是那掌控大局的人,” “其实也只是傀儡,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您的意思是……” 上官沐阳的声音幽幽地响起,眼神中闪烁着疑惑。 “早在100多年前,就盯上杨睿了?” 杨昊天嘴角一抽,语气中带着讽刺。 “可不是嘛!要不是他还有点利用价值,就凭他那怂样,长得天仙一样的美人,哪里轮得到他?” “凭他懦弱?” “凭他胆小如鼠、与世无争?” “笑话!” “这……这简直就是以自身为饵,下了一盘大棋啊!” 韩育贤的眉心皱得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那杨飞和小燕子怎么办?” “他们……他们是杨睿的孩子吗?” “是!” 杨昊天脸色古怪,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杨睿倒是如常所愿了,别的不说,倒是睡了个绝世美人。” “只是苦了这两个孩子,从出生开始,就成了亲娘手中的一枚棋子!” 杨萌萌气中带着不屑,“仆馨儿这女人,也是个狠角色,到底是为了什么?” “让她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也要布下这局棋? ”“鬼知道!”银子在一旁撇了撇嘴,“这人为啥愿意不择手段,也不愿意努力啊?” “偷来的才是宝贝!” “抢来的显得更珍贵!” 韩育贤摆弄的茶杯,“这些人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哎,百思不得其解。” 金子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闪烁着好奇。 “这么疯狂,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利用,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出来的!” “唉,真是人心隔肚皮。” 铜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没想到,我们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别唉声叹气了,影响士气!” 杨萌萌低吼,“前辈有什么打算?” “清理门户!” 杨昊天语气平静得像说吃饭一样,可见杨睿是真的让他伤心了。 “下得去手?” 上官沐阳表示很怀疑,“在说你的门户,也只是一个马前卒!意义何在?” “上官小子,不用试探!” 杨昊天眼里闪过杀意,“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上官沐阳深深的看了一眼杨昊天,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姑且暂时相信了杨昊天。 “小燕子和杨飞,处理不好,若干年后,又是复仇的大戏!” “以杨飞的智商,应该知道点什么!” 杨萌萌眼里没有多少担心,“至于小燕子,实话实说!” “不要画蛇添足,应该问题不大!” 杨昊天斜了一眼铜板,“小子,小燕子那边得你去说!” 铜板心情那叫一个复杂啊!他好想在解释一遍,他没有娶妻的意思。 但看着大家期盼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铜板在心里安慰自己,凡事以大局为重,不断重复,终于把自己给哄好了,脸上才重新洋溢起笑容。 第206章 仆馨儿和杨睿唱双簧 第206章 仆馨儿和杨睿唱双簧 “小心驶得万年船,李爷爷拖不住太久!” 银子示意大家适可而止,现在还不是捅开窗户纸的时候! 杨萌萌露出诡异的笑容,“等会送你们一份大礼!” 了解杨萌萌的上官沐阳,眼中闪过无奈。 这是要搞事情的节奏,当真是有了小世界当为后路,张扬不少,办事风格大胆不少。 大家都你一言我一语,心不在焉的说着话。 眼里时不时的朝船舱里面瞅,就像做贼似的,妥妥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个时辰过去,李老头在摸蛆吗?"; 金子把茶碗往桌上一墩,震得千年寒玉桌裂开蛛网纹, ";送上门的猪,他们爷仨别是让人宰了?"; “不至于,不至于!众目睽睽之下····” 铜板突然掏出三枚沾血的骰子往桌上一甩,";卦象说他们爷仨..."; 上官沐阳给了铜板一个脑瓜崩。 “半灌水,响叮当,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就别显摆了!” 铜板有些不好意思的尬笑,确实是乱说的哈。 他对卦属于那种没有天赋,但是超爱的。 累死爷学不会那种,每次拿着骨子装逼,连拿五帝钱的资格都没有。 ";你也闭上乌鸦嘴吧!"; 杨萌萌翻了一个白眼,“耐心等待,李伯伯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弱!” 杨朵朵把匕首往茶桌上一扔,";再等半炷香!"; 杨朵朵看着耿直憨厚,实则非常重感情,估计在座这么多人,也只有她最担心李人参。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说是有一个医修同行相当于九条命的猫! ";嘎吱·····"; 门轴转动声像指甲刮锅底,众人齐刷刷蹦起来。 还好银子反应快,抢先堵到门口,";舅母跟小燕子...身子骨好些了?"; 李人参挂着俩乌青眼圈,满脸困惑。 ";好!好得邪门!"; 李人参像是走进了自己的世界,喃喃自语。 ";她俩经脉比渡劫期还浑厚,要不是亲眼见过破碎的本源,都..."; ";放屁!"; 金子“啪”的一巴掌拍在李四肩头,“李人参,你听听你说的什么?天书吗?” 韩育贤也觉得不可思议,";李叔,她们识海可还有裂痕?"; 李人参木讷的摇头,好像碰见什么医学难题了。 “没有!” 杨萌萌面上不显,心里对仆馨儿的忌惮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身体好了是好事,好事!” “对,对,修行者的气运很重要,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杨昊天也跟着打圆场,“在说李医师现在也解释不了,就当是个奇迹,是命运对小燕子的眷顾!” 大家这才反过神,他们刚才的反应确实大了一些,都尴尬的笑了笑坐回原处。 杨萌萌大大的喝了一口灵茶,“嫂子,你到底需要什么?” 她平静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态度。 杨萌萌这名牌打得成功的让大家闭嘴,整个夹板死寂一片。 仆馨儿也一怔,她所有的腹稿都用不上了。 “萌萌妹子,如果可以选择,我是不想与你为敌的,你是天道的宠儿,是大陆运转的核心!” 仆馨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浅尝了一口。 “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事已至此,只能看谁更胜一筹了。” “呵,都是为自己的野心找的借口罢了!” 杨萌萌眼里闪过讽刺,“是我奢望了,你连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孩子和丈夫,都利用到了极致,又怎么会收手嘛!” 杨昊天眼底闪过杀意,“小燕子被囚禁的时候,夜间喊疼,你都不做噩梦吗?” 仆馨儿面色瞬间煞白,悄悄的看了一眼小燕子和杨睿还有杨飞。 小燕子眼里全是惊恐和问号,杨睿和杨飞面色如常,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仆馨儿一个劲儿地往嘴里灌茶水,手捧着茶杯,遮住了大半张脸。 如同戏台上的花旦,半遮半掩,让人瞧不清她的神色,更猜不透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杨睿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说说吧,馨儿,我也很好奇!” 仆馨儿突然放下茶杯,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那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猫子在夜里叫春,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杨睿啊杨睿,你就是我手里的一条狗,指哪儿你就得打哪儿,乖乖听话的那种!” 仆馨儿的话语里满是嘲讽与得意,还有对大家的蔑视。 杨睿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眼神中却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寒光。 “不见得吧,馨儿。” “一百多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怎么吃了100多年的苦,咋还没有学乖?” “自信是好事,但是过份的自信就是自负。” “改变?哼,你指的是你变成了别人的棋子,还是指你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仆馨儿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 “本座有自信的资本,何时需要你来说教了?” 杨萌萌终于按捺不住,满脸寒霜,眼神如同两把利剑,直刺向仆馨儿和杨睿。 “什么锅配什么盖,你们两个,一个是普信男,一个是自信心爆棚的婊子,婊子配狗,天生一对,绝配!” 一股寒气笼罩整个船舱,杨萌萌眼里讽刺更脓了。 “看来暗处还有不少老鼠啊!” 第207章 仆馨儿的目的 上官沐阳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轻轻拍了拍杨萌萌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好一个狗咬狗,一嘴毛!” “可惜戏假了点!” 上官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不是戏文里的悲情男女,也不争天下的强者。” “说吧,到底有什么目的?” 仆馨儿和杨睿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 仆馨儿再次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借此平复心情,既然被发现了她也不打算装了。 “目的?” “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想要的东西?” “哼,抢吗?” 韩育贤在冷笑一声,“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点道理还要人教?” “你们这双簧唱得,可谓是精彩啊!” 杨昊天平静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 “朕都差点被骗了,太平你们都看不上,看来是想谋整个修真界了?” “天下?” “那玩意儿太大了,我们可消受不起。” 杨睿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我们想要的,只是权力,是地位,是能够掌控一切的快感。” “权力?” “地位?” “你们配吗?” 杨朵朵在一旁忍不住开口,话语里满是鄙夷。 “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掌控一切?” “真是笑话!” “权利,地位,却不要天下,呵呵!” 金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有点意思,你们谋的是万界!” “仆馨儿是仆人的仆吧!” 仆馨儿眼里闪过傲然,变相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你还挺骄傲的,一个姓氏就把你的家族永远定在耻辱柱上了!” 金子的脸都快黑得滴墨了。 “真以为祖辈的那点威望,能让一个小小奴隶世家翻身做主?” “仆家世代能做那位的奴,是族人的骄傲!” “仆人最起码是人。” 仆馨儿鄙视的看了一眼金子,“龙是一个好听的代号,说到底也是一个畜生!” “煮熟的鸭子嘴壳硬,本龙现在杀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金子身上渡劫期的修为展现出来,飞船都在震动。 杨朵朵眼疾手快的把弱鸡韩育贤收进传承塔里。 “本座堵,堵你不敢杀我!” 仆馨儿得意的看着金子,眼里全是挑衅。 “啪”金子隔空给了仆馨儿一巴掌。 “猜对了,奖励你一巴掌!” “畜生!” 仆馨儿气急败坏的吼。 “啪”金子又给她一巴掌,“杀与打貌似是两码事!” “只要你足够抗揍,本龙欢迎你来挑衅!” 仆馨儿的眼里都要喷出火星子,怒火中烧。 但她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硬生生地压下心头的怒火,没有再跟金子硬碰硬。 “说!” “你谋划了100多年,接近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金子满脸寒霜,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刺骨的冷。 仆馨儿单手捧着被打肿的脸颊,那双倔强的眸子里闪烁着坚定。 即便是此刻的狼狈,也遮掩不住她那份破碎的美。 可惜,除了杨睿,在场的人无人能欣赏这份美。 尤其是小暴龙金子,它自幼便发誓不娶妻,眼里只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再直白点,就是只有自己人和敌人。 “啪!” 金子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声音清脆响亮。 “让你的脸皮跟嘴巴来做个斗争,看看它们谁更硬!” “啪啪啪啪……” 金子连打了几十巴掌,每一巴掌都像是打在众人的心上,大家还是第一次见它正儿八经的发火。 但仆馨儿却咬牙坚持,不肯吐露半个字,那份倔强让人莫名的敬佩。 金子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只有收魂才能让你开口了!” “我说!” “我说!” 杨睿心疼地看了一眼仆馨儿,眼中满是决绝。 “我知道她的目的!” “闭嘴!” 仆馨儿像是疯了一般朝杨睿吼道。 “不能说!” “馨儿,你有你的责任,我也有我的守护!” 杨睿的眼里全是对仆馨儿的执着和心疼,还有那份掩饰不了的爱意。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收魂!” “收集每界大运者的心头血!” 杨睿终于开口,道出了仆馨儿的目的。 “我靠……” 众人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目的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每界大运者的心头血?” 上官沐阳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们可真敢想!” “哼,有何不敢?” “只要能达到目的,不惜一切代价!” 仆馨儿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疯狂。 “真是疯了,丧心病狂啊!” 杨朵朵气得浑身发抖,“大运者是运转一个世界的关键,你们是拿世人的生命开玩笑!” “那又如何?” “那些大运者本就是天命所归,他们的心头血不过是物尽其用罢了。” 仆馨儿的话语里充满了冷漠和无情。 “万界的人,都是蝼蚁,他们的死跟我有何干?” “你简直就是个冷血动物!” 金子怒不可遏,再次挥拳相向。 “住手!” 这时,上官沐阳突然开口,“仆馨儿,大运者的心头血有什么作用?” “呵呵,神龙会给你们解惑的!” 仆馨儿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第208章 仆人的仆 ";滚你娘的蛋!"; 金子龙尾一甩把仆馨儿抽飞出去,人在半空就飙出血线。 ";好马不吃回头草,老子这就让父皇扒你祖坟!” “等揪着你本体那天..."; 金子手上燃起焚天紫焰,";老子拿你头盖骨当夜壶!"; 杨睿没有过多犹豫,带着一双儿女跳下了飞船。 杨睿抱着昏迷的仆馨儿,抬头时脖颈青筋暴起。 ";爹,老四..."; ";闭嘴!"; 杨昊天长衫摆炸成碎片,露出伤痕累累的腿。 ";夫妻本是同林鸟,你倒好,当起看门狗了!"; 杨昊天面如寒霜,";当年你已经做了选择了,这就是当年留下的伤,少在哪里惺惺作态。"; 上官沐阳甩出三道镇魂符,黄纸符咒却在中途烧成灰烬。 ";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来去自如?"; 上官沐阳斧头尖上挑着的龟甲";咔嚓";裂成八瓣。 “金子有顾虑,老子没有,想取我媳妇的心头血,怕是想上天。” “我靠!” “这个娘们的命又臭又硬,堪比茅坑里的石头。” 刚被放出来的韩育贤高声吼道。 “杀不死的,节约点力气和资源吧!” 金子小声说道,“万一伤到灵魂,她体内强者的神识被激活,也够我们喝一壶的。” 上官沐阳眼里闪过不甘,不过还是收手了,害怕画蛇添足把大家都搭进去了。 上官沐阳作为一个媳妇迷,现在的他有一种太监进青楼的无力感。 有人竟然想取他媳妇的心头血,而且他还杀不了对方。 既感觉窝囊又自责,理智快被自己的情绪给吞噬了。 杨萌萌轻轻拍了一下上官沐阳的手,不露痕迹的摇头。 杨萌萌何尝不恨,但是她必须冷静,一时的解气和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杨萌萌眼里闪过恨意,“前辈!” “让他们滚!” ";爹..."; 杨成看着杨昊天铁青的脸,有些担忧。 杨昊天掀了一下眼皮,“成儿,爹没事!” “狗改不了吃屎!” “他选这毒妇时..."; “够了!"; 杨睿突然暴喝,怀里仆馨儿的血染红他半边身子。 ";爹,老四欠你的..."; 杨睿指尖突然迸发幽冥鬼火,";下辈子当牛做马还!"; 铜板突然掏出三枚骰子甩过去,";卦象说你们..."; 骰子还没落地就炸成粉末,";操!这娘们命数比天道还霸道!"; ";滚!"; 杨萌萌大刀";唰";地劈飞船的一角,";再不走老娘亲自送你们投胎!"; 刀气掀飞杨睿发冠,露出底下缠着彼岸花的奴隶烙印。 仆馨儿睁开眼睛,血淋淋的手抓住杨睿衣。 ";睿哥...别..."; 金子瞬间变成本体,尾巴一甩。 ";事实证明,你两是真爱,原你们天长地久!"; ";等等!"; 李人参甩出捆仙绳,";那俩小崽子..."; 绳子还没缠上杨飞手腕就自燃成灰。 ";我日!这血脉诅咒比老君炉还烫手!"; 杨睿最后看了眼杨成和杨昊天,瞳孔里浮出酆都鬼门虚影。 抱着仆馨儿和一双儿女直接进了鬼门。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真正的玄修是杨睿。"; 杨萌萌丹火轰碎半块甲板,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杨睿自幼就能藏事,看是胆小懦弱,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想要什么目标明确又执拗。” 杨昊天也彻底冷静下来了,心里五味杂陈。 “能跟我说说奴印的缘由和仆馨儿的身份吗?” “仆馨儿虽然是奴隶,但是我们惹不起,神龙族也惹不起!” 金子脸色非常难看,“彼岸花是造物主独有的印迹。” ";俺的娘嘞!她,我们···"; 杨朵朵攥着衣角直跺脚,飞船再次受伤,颠簸得厉害,老李家的当归参须都要吐出来了! 杨萌萌把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活像老辈人磨剪子的动静。 ";金子你说句痛快话,大运者的心头血到底能整出啥幺蛾子?"; 金子往控制台上一靠,手指头敲得跟打算盘似的。 ";往白里说,就是让时光倒流回盘古开天那会儿,把天地万物全都清零。"; ";放屁都掺沙子,胡诌!"; 上官沐阳接个话茬,靴子重重磕在夹板上。 ";造物主自个儿要掀桌子?” “这不跟老猫啃自个儿尾巴似的犯浑么?"; 上官沐阳作为神棍,马上就能算到点眉目。 铜板从杨睿的屋里出来,顶着一脑乱糟糟的头发嚷嚷。 ";这还不明白?”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就跟话本里的地主老财似的,施粥建学堂人人夸,后来非要学皇帝老儿搞三宫六院......"; ";闭嘴吧你!"; 银子抄起扳手作势要砸,";说正事呢!"; 金子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打个比方说,这就好比开面馆。” 你杨萌萌要是发明了天下第一鲜的汤头,客似云来自然得意。 可日子久了,见天儿听人说老板娘菩萨心肠,耳朵都要起茧子·····"; ";这时候就想往汤里掺耗子药?"; 韩育贤幽幽的出声。 ";耗子药倒不至于。"; 金子从兜里摸出个铜钱抛着玩,";顶多是往汤里多加两瓢涮锅水。” “可巧这时候来了帮厨子,说什么流动掌勺人轮流做东,保准味道常鲜。"; 上官沐阳突然冷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何不可?"; 第209章 史上最强大的敌人 \"可,有何不可?” “悔的就是老板娘,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没把厨子放在眼里。\" 金子\"啪\"地把铜钱拍在茶桌上,\"等老板娘回过神,灶台都被拆了重砌。” “你们猜怎么着?” 金子喝了一大口水,“那些个帮厨倒成了新东家,还美其名曰是分担活计,已经有新的体系了,轮流制。\" 杨萌萌突然揪住金子的法衣,\"说人话!\" \"哎呦姑奶奶松手!\" 金子疼得龇牙咧嘴,\"说白了就是造物主嫌日子淡出鸟,想掀桌重开一局麻将。” “各界之主就是最后的赢家,但赢家不管赢了多少,最后发现都是一个管钱的。” “秉着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的原则,就有了大运者......\" \"雀占鸠巢,后来者居上?\" 上官沐阳挑眉。 铜板突然拍大腿,\"可不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前年腊月......\" \"闭嘴!\" 这次是杨朵朵和李家三人异口同声。 银子突然把法器往,火星子溅得老高。 \"照这么说,大运者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 \"错!\" 金子突然笑得邪性,\"大运者剁椒鱼头里的野山椒,越不起眼越要命。” “你们想啊,要是老板娘突然说这锅汤放点毒,最先遭殃的是谁?\" 上官沐阳玩着手上的匕首,削灵果皮连成长长一条。 \"要我说,这就是典型的吃饱了撑的。\" “泼出来的水,还想舔回去!” 金子冷笑,“人人都在进步,只有造物主还在妄想。” “在她眼里,我们都是一堆泥,是她圈养的玩具。” “这些年她的生命快到终点了,开始羡慕功德了!” 金子眼里闪过冷意,“就因为她多年的不作为,人们把她遗忘到历史的长河了,功德和香火给了神和仙,可笑吧!” 杨萌萌的表情比吃了屎还恶心,“大运者,是炮灰?” “错,大错特错!” 金子双手抱胸,眼里发出奇异的光。 “大运者是宠儿,是位面最后一位守护神,是拥有大功德者!” “说人话!” 杨萌萌低声吼道。 “蠢!” 金子翻了个白眼,“这么说吧!没有天道,就会是一个普通世界,或者灾难世界。” “但如果大运者死于非命,这界就不会在有新的大运者了。” “界面会无限重启,直到天道本源耗尽,整个位面消失为止。” “难怪天道宠大运者,搞了半天是相扶相衬啊!” 杨昊天释然的说道。” 金子轻轻点头,“你们小看大运者了,位面可以没有天道,但是不能没有大运者!” 金子眼里闪过寒光,“大陆的每一个人、都有守护大运者的责任。” “可是有些人嫉妒,贪恋,让大运者举步难坚!” 上官沐阳满脸寒霜的补充,“害人终究害己!” “呵呵,反派是造物主,近些年的产物!” 金子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世人也就成了反派的棋子,造物者的玩具!” “世上没有后悔药,放弃了就应该承担后果!” 李人参叹了口气,“可悲,可怜,万物敬仰的存在,成为了搅屎棍!”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杨萌萌嘴角挂着讽刺,“造物主这是把自己玩脱了!” “世代人,经历无数心血,才有今天成就,怎么可能让它一个捏泥人的得逞嘛!” 金子目光悠远,眼里全是寒意。 “它的丢弃,使万物加快了脚本成长,种什么因,就得成什么果!” “对!干它丫的!” 杨萌萌霸气的拍桌子,“大千世界,千千个大运者,还有天道和位面之主,还怕它?” “垂死的挣扎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 金子面容扭曲,“蚂蟥不吃人,但是恶心,拉慢了人类进化的脚步!” “人生路本来就铺满了荆棘!” 杨昊天作为上位者,倒是想得很明白! “就当是考验吧!” \"对,考验,跨过障碍,更强大!\" 杨萌萌暴起,苹果骨碌碌滚到李四脚边。 \"她以为还是盘古开天的时候?” “高兴了捏人,不高兴就扔掉?” “哪有那么好的事?” “要真让它得逞,别说太平犬,连狗尾巴草都得绝种!\" 金子吹了声口哨,\"话糙理不糙。俗话说得好,舍得一身剐......\" \"能把皇帝拉下马!\" 铜板接茬接得贼快,被银子瞪得缩了脖子。 韩育贤笑着说道,\"挺好,互相牵制,有了共同的敌人,万界的更加团结!” 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大家伙儿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杨萌萌揉了揉太阳穴,苦笑一声。 “哎,我说各位,咱们这是瞎忙活了一场啊!” “那敌人,简直是铜墙铁壁,咱们这些小喽啰,上去就是给人家挠痒痒。” 上官沐阳点头附和,“可不是嘛,咱们现在就像是拿鸡蛋碰石头,自不量力。” “还是交给神主和龙帝去头疼吧,他们才是大人物,咱们还是安心修炼,提升实力要紧。” “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 韩育贤扇了扇手中的折扇,慢悠悠开口。 “咱们也别太悲观,说不定哪天走狗屎运,实力突飞猛进,就能和那大反派过过招了。” 第210章 论权利的重要性 “哼,什么走狗屎运,我看是白日做梦。 杨朵朵撅着小嘴,眼中划过幸灾乐祸。 “不过话说回来,那些反派也真是可怜,从头到尾都是棋子,炮灰。” 银子翻了个白眼,“个人立场不同,反派是造物主的棋子,也是宠儿!” “这话倒是中肯!” 杨昊天赞赏的看了一眼银子,“萌萌也是天道的马前卒,同为宠儿!” “看谁的手腕更硬!” 杨成也跟着点头,他自幼受帝王教育,有不一样的见解。 “成王败寇,历史是由胜利者写的,大意不得!” “对对对,小成子说到点上了,大运者的气运是有限的!” 金子在一旁摇头晃脑,“咱们就像那猫捉老鼠,得慢慢玩,修真版游击战!” 杨萌萌嘴角一抽,“金子,你连游击战争都知道,是看了多少话本啊!” “本龙还是一颗蛋的时候,就有很多去下界历练的上神、来给本龙讲各界的趣事!” 金子眼里闪过得意,“本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万界百晓生!” “这就是权利的重要性!” 杨昊天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只要父辈站在顶端,即便什么也不做,也会给孩子谋福利!” “权利要靠实力支持!” 杨萌萌感叹道,“修炼是我们唯一的出路,打铁还须自身硬!” “嘿嘿,我说你们啊,别光说不练,还是赶紧修炼吧。” 精明的铜板这会一脸憨厚,“等咱们强大了,那些仆人反派,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众人看他乱转的眼珠子,就知道他在补脑,把敌人踩在脚下面的舒爽,不约而同的翻了个白眼。 几人商量了一番,决定还是留在这里,等待九幽黄泉境的开启。 李人参对九幽秘境,特别关注,收集资料也全面。 “这九幽黄泉境啊,可是个好东西,万物都能进去,没有修为和种类的限制。” “就像是那大杂烩,什么人都有,什么机会都有。” “没错,弱者想进去捡漏,改变现状。” 上官沐阳也跟着附和,他们收集的信息没有李人参多,但该知道的也知道个大概。 “强者想进去寻找机缘,一步登天。” 杨萌萌挑眉,“咱们虽然不是最强,但也不弱,也许这就是一个跟敌人拉开距离的机会。” “机会跟危险可是穿一条裤子,小心使得万年船!” 韩育贤脸上布满了担忧。 “那里面可是危机四伏,估计又得血流成河。”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杨朵朵心大,冒险对于她来说是兴趣。 “怕什么?” “我姐可有主角光环,肯定不会有事的。” “主角光环不不光环的,不重要,温室的花朵,永远也长不大,这一趟是必然的!” 上官沐阳转动着手里的茶杯,“不经历风雨,怎会有彩虹?” “对对对,鲤鱼跃龙门,还得扑腾无数次!” 银子是绝对的捧父第一人。 金子一脸神秘,“九幽黄泉境里还有许多未解之谜,说不定咱们能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呢。” “惊天大秘密?” 铜板一脸茫然,“多半是以讹传讹,万年都没有开的秘境了,里面错综复杂,本来就是一个秘密。” 众人都觉得铜板说得有道理,不由自主的点头,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 虽然敌人强大,但他们并没有失去信心。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努力修炼,提升实力,总有一天能够站在那巅峰之上,成为真正的强者。 而且这条并不孤单,他们有伙伴有亲人,有朋友陪伴! 而九幽黄泉境的开启,也将成为他们踏上强者之路一个重要契机。 他们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期待着在秘境中遇到的各种挑战和机遇。 不畏惧困难,勇往直前。 时间一晃而过,就像那白驹过隙,转眼间明天便是九幽黄泉境开启的大日子。 众人皆知,此去秘境,凶险万分,没有盟友相助,敌人却如过江之鲫。 但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们决定先去秘境门口探探底细。 “起床啦,起床啦!” 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杨萌萌就扯着嗓子在甲板上吆喝起来。 “今儿个咱们包饺子,出门饺子,回家面条,讨个好彩头,期盼大家都能平平安安地回来!” 上官沐阳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走出来。 “媳妇,你这饺子包得可真早,我这还没睡够呢。” 杨萌萌白了他一眼,“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你赶紧来帮忙,别光站着说话不腰疼。” 韩育贤也从修炼中醒来,来到甲板上。 “姐说得没错,咱们得赶紧准备,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几百岁的杨朵朵还像一个小丫头一样,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姐,我来帮你!” 第211章 反派齐聚 “小姨,咱们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 银子刷着牙,抽空加入聊天的行列。 “烧火,烧火,您是烧火女王。” 杨萌萌也跟着附和,“对,对,朵朵烧火最好,大小控制的正合适。” 杨朵朵满脸遗憾,情绪低落。 “我做饭真的那么难吃吗?” “不,难吃不难吃先不论!” 韩育贤眼里闪过恐惧,“媳妇,味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吃了你做的饭,茅房都不够用啊!” “对,对!” 上官沐阳也对杨朵朵厨艺表示害怕,“出恭都得用轻功!” 金子一大早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个扇子、在哪里摇晃着装逼。 “对对对,银子说得对,咱们得分工合作,才能事半功倍。” “那我干啥?” 铜板也想逃避,他的厨艺跟杨朵朵比有过之而不及! 妥妥的遗传,厨房杀手。 “你对自己的实力倒是有清晰的认知!” 韩育贤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媳妇和儿子酷爱做饭,就是做不熟,比吃砒霜还吓人。 “您休息!小少爷!” 杨成从厨房里走出来,赶紧把铜板赶走,那叫一个客气。 “等着小的们煮好叫你用膳!” 众人一番忙碌,终于包好了饺子。 杨萌萌看着满桌的饺子,满意地点点头。 “这饺子啊,就像是咱们的飞船,载着咱们的希望和祝福,希望咱们都能顺利地回来。” 上官沐阳拿起一个饺子,“这饺子看着就香,我得赶紧尝尝。 ”杨朵朵翻了个白眼,“论我姐夫啥时候长大,知道饭前洗手啊!” 上官沐阳心虚的看了一眼杨萌萌,笑着放下饺子。 “对对对,差点忘了,个人卫生。” 李人参、李四、李当归和杨昊天也陆续来到甲板上。 他们没有进过厨房,包饺子肯定是不会的,但是吃会啊! 这不,压根不需要人喊,饭点掐的死死的,分毫不差。 李人参悠哉悠哉的坐在餐桌上,“萌萌啊,你这厨艺又上涨了!” “李伯伯,你这多少有点拍马屁的嫌疑!” 杨萌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饺子,还没开没开吃,哪里闻得到味?” “拍到马腿上了吧!” 杨昊天满脸鄙夷,“让你少说话,你非要找存在感!” 李四也跟着起哄,“就是!爹你的话密了点!” 李人参满脸无语,“敌我不分的憨子!” 众人的好笑的摇头,这对父子也是欢喜冤家! 杨萌萌边吃边说,“好吃不过饺子,舒服不过倒着。” “咱们虽然辟谷了,但这吃饭的习惯还是得保持,毕竟这可是咱们以前朴实的愿望,吃饱喝足嘛。” “对对对,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干活嘛。” 娘宝儿银子,绝对捧场。 “等会儿咱们去秘境门口探底,可得精神点。” 金子面色有些凝重,“敌暗我明,谨慎点!” “放心吧!单打独斗,我们暂时无敌!” 铜板小眼睛乱转,全是智慧。“我们防备敌人,敌人也忌惮我们!” 今天的杨成格外沉默,默默地吃着饺子,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担忧。 他知道,这次去秘境,凶险万分,但他也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平安归来。 众人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吃完了饺子,然后便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前往秘境门口。 他们知道,前方的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他们也相信,只要心中有信念和希望,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黄泉境的大门前,那叫一个热闹,人山人海,熙熙攘攘,比荒年领粥还要拥挤。 各式各样的交通工具琳琅满目,驴车、马车、飞剑、驭兽,啥都有,简直就是一场海陆空立体大杂烩。 人群里吵吵嚷嚷,跟炸了锅似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期盼”两大字。 眼睛里闪烁着对秘境宝藏的渴望,就跟饿了三天的狼看见羊羔子一样。 “媳妇,这阵仗,咱们是不是来晚了?” 上官沐阳拉着杨萌萌,在人群中左挤右钻,生怕被哪个不长眼的给踩了。 “晚啥晚?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好饭不怕晚!” 杨萌萌撇撇嘴,心里其实也挺激动,大家众说纷纭。 都说这黄泉境里有各种天地财宝,强大的传承,但这些都不值得人们为之疯狂。 最激动人心的就是、据说黄泉境藏着能让人脱胎换骨的宝贝,估计大部分人都是为了这个传说而来。 眼尖的银子突然指着前面喊道,“娘亲,你看!” “那不是杨睿和仆馨儿嘛,他们旁边那是谁?” “黄西和小十七?” “哎呀,还有王猛和哄长生呢!” 银子现在对小十七和王猛那也是一点尊重也没有,以前的情分早就在幼时的围剿磨干净了。 “配得这么齐!” 上官沐阳头也没有抬,摸着斧丙。 “儿子,你确定没看错?” “哼,他们化成灰我也认识!” 银子满脸冷漠,周围的空气都变稀薄不少。 “真是蛇窝老鼠一家亲,臭味相投啊!” “冤家路窄,今儿出门没看黄历,碰见他们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杨萌萌皱了皱眉,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避免和他们起冲突。 第212章 气急败坏的隐世少主 “姐,你瞧那边!” 杨朵朵拽了拽杨萌萌的袖子,指着不远处的一群人。 “上官老家主和上官二爷他们也来了,那眼神,我咋看不懂啊!” “乖,你不用懂!” 韩育贤嘴角一抽,“因为自认为聪明的我、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哟,还有韩小子读不懂的人?” 杨昊天来兴趣了,把目光移到上官老家族的方向。 差点没把手上的剑扔了,“我草,狠、恨、思念、怨毒、喜悦、胆怯······” 杨昊天狠狠的掐了韩育贤一把,“嗯,不痛,估计是眼睛花了。” “朕就说嘛,怎么可以能在一个人眼里看到这么多东西?” 韩育贤痛得呲牙咧嘴,“尊贵的皇帝陛下,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掐错人了?” 杨昊天尴尬的松开手,有些心虚。 “那说明我没有看错?” “您好歹也是曾经的一国之君,何必自欺欺人!” 杨萌萌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调侃。 “恶心死人了,管他们的!” 上官沐阳故作镇定,可他那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上官沐阳在想,打得你死我活的上官二爷和上官老家主,为啥又结盟了。 看他们的死样子,现在关系还不错,难道就是为了对付他? 上官沐阳赶紧在心里摇头,觉得自己病了,都快有被害妄想症了。 不会的,对,一定是这样,他想多了。 就在上官沐阳愣神间,孤独家的少主带着隐世八大家的人走了过来,一个个趾高气扬,跟打了胜仗的将军似的。 “哟,这不是上官二少爷和夫人吗?” “你们终于舍得冒头了?” 孤独少主阴阳怪气地打招呼,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呵,铁打的八大家隐世,流水的少主!” 杨萌萌毫不示弱,“但愿你能活久一点,毕竟每次见面都得换称呼,还怪麻烦的!” 杨萌萌就差没明说了,隐世家的少主都是短命鬼! “哈哈,说得好!媳妇,棒棒哒,咱可不能输了气势!” 上官沐阳在一旁给杨萌萌打气,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八大隐世的少主,赤裸裸的无视。 几个鼻孔朝天的少主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去世。 脸色那也叫一个精彩,红了白,白了青,青了紫,来时有多高傲,现在就有多狼狈。 场面最尴尬的时候,李人参爷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了过来了。 一个个满脸好奇,东张西望,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算是变相的为隐世少主们解了围。 “李医师,你们爷仨真是够可以的啊!” 杨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打个晃眼,你们就不见了,要不你们都是成年人,我高低得举个牌,寻人启事一下!” 李人参尴尬的笑了笑,“这人比盛世逛庙会还多,人挤人,一下就岔了!” “人才,而且还是一窝!” 韩育贤调笑,“李家祖宗的官差板都快压不住了,你们那么高的修为来干啥的?” “瞅瞅,瞅瞅,有几个有你们修为高?” “怎么还能让人挤走了?” 李人参更尴尬了,他能说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修为都是治病救人的吗? 压根没往打架斗殴方面想吗? 指定不能说出来,不然够大家笑一年的。 李当归和李四更老实,指哪儿打哪儿。 李人参没有指,他们就是累死自己也不会出手的,就是这么奇葩。 奇葩的师父,教出奇葩的徒弟。 奇葩的父亲,遗传奇葩的儿子。 奇葩爹,奇葩儿,奇葩徒,一家子都是奇葩中的战斗机。 “哎哟喂,大伙儿都别嘀咕了,咱们得赶紧把这地界儿圈起来!” 金子那嗓子,跟铜锣似的,一吼出来,四周的人跟被雷劈了似的,齐刷刷一哆嗦。 “金子,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上官沐阳眯缝着眼,一脸不解地问道。 “叔叔,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金子急得直跺脚,还顺手捋了捋他那乱糟糟的长发。 “你瞅瞅这架势,估计整个修真界得有八成的人马都涌过来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僧多粥少嘛!” “僧多粥少?你是说咱们得抢位置?” 杨萌萌这时也凑了上来,眉头紧锁。 “可这先进去也不一定就能捞到好处啊,说不定还得碰上什么妖魔鬼怪呢!” “大姨说得在理,但咱不能落后啊!” 铜板在一旁挥舞着拳头,脸上写满了坚决。 “咱们得走在那些家伙前头,哪怕是毁了宝贝,或者让它落入那些隐世家族的腰包,也不能便宜了敌人!” “铜板,这主意虽然听起来有点馊,还损人不利己,但眼下还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韩育贤摸了摸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对对对,育贤说得对,咱们不能光想着吃现成的,得有点危机意识!” 杨朵朵附和着,眼神里闪烁着坚定。 “不能每次都敌人打上门了才反击,我们得学会主动出击。” “可是,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 上官沐阳还是有些犹豫,“杨皇,您觉得呢?” 第213章 进九幽黄泉境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杨昊天倒是一脸坦然,“虽然这法子不太光彩,但咱们也为了自保。”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杨爷爷说得对,咱们不能畏首畏尾!” 银子也忍不住插嘴,他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关键时刻总能一语中的。 “咱们得拿出点儿魄力来,现在都挑明了,没必要藏着掖着!” “行了行了,都别磨蹭了,赶紧动手吧!” 金子再次催促道,已经开始动手布置起结界来了。 “抓紧时间休息,明天以后,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休息。” “不管是机缘或者敌人,都有一场硬仗要打!” 众人齐齐点头,也纷纷行动起来,有的帮忙布置结界,有的则负责警戒四周。 一时间,原本寂静无声的地方变得热闹非凡。 “嘿,我说李人参你们爷仨,别光站着看啊,快来搭把手!” 杨昊天看着罚站的爷仨,一阵头疼,“你们是算盘吗?” “拨一下动下?” “哦,哦,来了来了!” 爷仨这次反过神,加入了忙碌的队伍中。 “媳妇,你觉得这次会顺利吗?” 上官沐阳在忙碌之余,还是忍不住向杨萌萌提出了疑问。 “相公,你这是想寻找点心理安慰?” 杨萌萌轻轻叹了口气,“用大脚趾母想想,这次顺利二字都跟我们没有关系。” 上官沐阳其实什么都知道,在心里叹气,他早就给队伍算了几卦了,忧喜参半。 经过一番紧张而又忙碌的准备,众人终于将这片区域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着眼前的成果,大家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下好了,咱们总算是抢了个先机!” 金子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众人相视一笑,暂时把忧心的事放一边,享受这会后的安宁。 今夜过后所以得暗斗,改为明争了。 虽然有结界,夜间还是睡得不踏实。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杨萌萌就被上官沐阳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两人揉着惺忪的睡眼,来到秘境门口,只见场面混乱得跟炸了锅似的。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上官沐阳揉着肩膀,挤过人群。 “这秘境开启,大家都跟疯了一样,连素质和涵养都不要了。” 杨萌萌撇撇嘴,看着那些三五成群、自成小团体的人们,出口成脏,简直就像是在演一出闹剧。 “可不是嘛,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秘境里的宝贝,谁不想得到啊?” 韩育贤从人群中钻出来,一脸幸灾乐祸。 “你就别幸灾乐祸了,小心引火烧身。” 杨朵朵在一旁提醒道。金子站了出来,挑眉说道。 “都准备好了吗?” “我看啊,这秘境最多一炷香的时间就要开了!” 大家精神都为之一振,收起了懒散和看热闹的心。 金子站在前面,银子紧随其后,两人渡劫阶的修为显示出来。 吓得那些修为低微的人直接七窍流血,瘫坐在地上。 修为高一些的,也勉强能站稳,自觉地为他们让开一条路。 “哥哥们,你们能不能收敛点?” 铜板轻声抱怨,有点撒娇的意思。 “这气场,都快把弟弟压得喘不过气了。” 铜板有点起床气,也只有在金子和银子面前才能表现出他的憨。 金子是揉捏了一把他还没睡醒的脸,“狗咬吕洞宾,本龙这是在帮你赶走宵小!” 铜板抱金子大腿,是不分时候的。 “谢谢金子哥哥!” 金子傲娇的冷哼! 周围原本还喧哗的众人,此刻都闭嘴了,周围一片死寂。 只有风声和虫鸟声在耳边回荡,时间仿佛都停留在了这一刻。 金子低吼一声,“走!” 说话间他已经提着懵逼的铜板,飞身冲进了秘境。 后面的人见状,也自觉地跟了上去。 “媳妇,跟上!” 上官沐阳拉着杨萌萌的手,就往里冲。 关键时候由不得众人多想,都是狗来了各顾各,杨朵朵随后,银子也提溜着韩育贤。 杨成和杨昊天速度也快得吓人,李人参也被徒弟和儿子提溜着往秘境飞。 来后也就也就两息的时间,都进到了秘境。 秘境门口就像炸了锅似的,大家蜂拥的入口面挤。 所有人都拿出了看家本领,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人命这会最不值钱,血流成河都不足以形容现在的惨状。 反观秘境里面也是一锅粥,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进来了,嘈杂无比,好比麻雀开会。 杨萌萌轻声说道。 “走,我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几人不动声色的点头,无声无息的退出人群。 大家修为都不错,几息时间就跟大部队拉开了距离。 铜板心有余悸的拍胸口,“太吓人了,门口都踩死人了。” “刺激的还在后面!” 金子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难道没发现这个黄泉境不大吗?” “确实不大,而且只进不出!” 银子也是渡劫期的修为,他早就感应到这里的空间法则了。 “还有更炸裂的,诸位有兴趣听吗?” 金子笑得荡漾。 杨萌萌一个大逼斗拍在它脑袋上,“都啥时候了,还卖关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第214章 上官沐阳的废话文学,拖延时间 “粗俗,唯有女人跟小人难养,果然不假!” 金子对杨萌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银子嘴角一抽,“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几百年了从未赢过,金子你就该。” “说!” 杨萌萌低吼。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金子身子一侧跟杨萌萌拉开距离。 “本少爷现在不想说了!”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今天野餐,吃海鲜火锅!” “姨姨,刚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金子嬉皮笑脸的靠近杨萌萌,表情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杨萌萌眼底闪过笑意,心想,小样,你都是老娘带大的,还治不了你? 吃货的世界,就是一顿火锅的事,一顿不行就两顿。 “放!” 杨萌萌拍了一下金子作怪的手。 金子收起了玩笑,“秘境四面八方都是入口!” “我靠,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韩育贤脑子转得最快,“带黄泉的就没有好玩意,这是要大家血拼啊!” “仙界也要有省略汰!” 金子眼里全是调侃,“比如你这种弱鸡,就是淘汰的首要目标!” “为什么不封大家的灵力?” “你们品,细品!”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都什么事啊!杨萌萌疯狂的运转着大脑。 “这么说九幽黄泉境是仙界控制?” “还不明显吗?” 金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杨萌萌,“除了仙界,难道下界还能控制几个位面?” “为什么啊?” 杨萌萌表示不解,“仙界的手也伸得太长了!” “每天都有人飞升,仙的寿命又长,人口暴增,仙界放不下!” 金子翻了个白眼,“优胜劣汰有错吗?” “没有!” 杨萌萌丧丧的问道,“神界不管吗?” “一环扣一环,神都跟天地同寿了还管个啥?” 金子鄙夷的说道,“别忘了,还有造物主,神界也不轻松。” “哎,真是各有各的难处!” 杨萌萌心里非常不美丽。 “吃着自己的饭,少操别人的心,咱们先把眼前这个坎儿迈过去再说。” 官沐阳面色也不是很好,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 “麻烦,来了!”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呀!” “这是哪儿冒出来的神仙队伍,一个个全是渡劫期的高手,还都这么年轻!” 银子嗓子都扯尖了,瞪大眼睛望着对面那一群修士。 他们步伐矫健,眼神中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傲气,雄赳赳气昂昂地朝这边走来。 “银子,你这嗓门儿,都快赶上集市吆喝的商贩了。” 韩育贤打趣,眼神里流露出责怪。 “你是生害怕别人听不见吗?” “难道姨父学了什么特殊的法术,还妄想在渡劫期修士面前有秘密?” 银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没看见他们那眼神,就像是天山上的雄鹰,瞅谁都想啄两口!” “来者不善呐!” 对面那群修士中走出一个领头模样的人,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哼,一群乌合之众,也配和我们争锋?” 杨朵朵火气立马就上来了,“癞蛤蟆插鸡毛掸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杨昊天想把眼前的人糊弄过去,当起了和事佬。 “大家都是道友,没必要伤了和气!” “哼,就你们这修为,也配和我们相提并论?” “领头修士冷笑一声“萤火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 金子非常有担当的往前一站,浑身散发出渡劫期修士的强大气场。 “说话客气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以为自己有点修为就胡作非为!” 闭领头修士旁边的女人,甩出条银鞭,鞭梢直指金子鼻尖。 ";好狗不挡道,滚开!” 金子徒手抓住银辨,“嘴巴给本少爷放干净一点,就你这点本领还没有资格成为本少爷的对手!” 金子手一甩,对面的女修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 领头修士眼神一凛,没想到金子会这么不给他脸,仗着天赋好,平时横行霸道惯了。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脸上瞬间就露出杀意。 “哼,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强中自有强中手!”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就要发生冲突,上官沐阳沐阳幽幽的开口了。 “小刀拉屁股开眼了,出口成脏,文得不行来武的?” 对面领头的修士摸不准上官沐阳的底细,看他虽然只有大乘修为。 但是明显是这帮人的领头人,也不敢轻易动手。 “你是谁?” “问别人是谁之前,得先自报家门!” 上官沐阳斜了一眼对面的修士,“这是基本礼仪。” “礼仪是什么?” 领头的修士眼里全是傲然。 “修士的辈分可是按照修为排的,你们既没有行晚辈之礼,也没有抱同辈之拳,跟本座叫那辈子礼仪?” “好会狡诈啊!红口白牙的,大道理张口就来。” 上官沐阳摇头,“你们拽得像二五八万似的,给了我们行礼问好的机会吗?” “呵呵,蝼蚁有什么资格让本座以礼相待。” 为首的男修一脸不以为然。 上官沐阳不露痕迹的看了一眼铜板和韩育贤,又看了一眼李家爷仨,得到的信号就是,万事俱备,只等命令。 第215章 金银铜三人炮轰所谓的强者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上官沐阳一边快速翻动着手指,一边摇头晃脑地说道。 “瞧瞧你们几位,印堂发黑,眉宇间透着一股子霉气,今天怕是躲不过一场血光之灾喽!” 这话一出,众人心里都是一凛,他们便意识到这是干架的信号。 进秘境前,他们就已经商量好了对策,此刻,每个人都像是被上了发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各就各位。 “韩育贤,铜板,动手!” 上官沐阳低喝一声。 韩育贤和铜板对视一眼,低吼一声,两人身形一晃,便布下了一个困阵。 只见阵中光芒闪烁,符文流转,就有无形的锁链在束缚着空间。 李人参也不甘示弱,从怀里掏出一把毒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撒了出去。 那些毒药在空中散开,化作一片五彩斑斓的毒雾,让人闻之色变。 金子和银子则是身形如电,一人一个,瞬间掐住了为首男女的脖子。 他们的动作快得惊人,几乎让人看不清他们的身影。 “哼,就你们这点本事,还想跟我们斗?” 杨萌萌和杨朵朵冷哼一声,两人都是大力士,此刻更是毫不客气,直接挥拳近战。 她们的拳头如同重锤,每一击都足以让山石崩裂。 杨昊天和杨成也不甘落后,虽然不是近战高手,但修为深厚,此刻也是施展出浑身解数,与敌人缠斗在一起。 “关门打狗,那叫一个痛快!” 上官沐阳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不忘念叨着谚语。 这场战斗,简直就是单方面的虐杀。 上官沐阳他们配合默契,实力虽然不是很强,最起码没有对面的修士强。 但压根就没给对面修士反应的机会,就像是被网住的鱼儿,只能任人宰割。 “你们还真以为我上官沐阳是在跟你们聊天服软呢?” 上官沐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不看看你们什么德行,也配本座跟你寒暄!” “实力不够,技能和智商来凑。” 杨萌萌嘴角一抽,“拖延时间,就是为了把你们这些傻逼一网打尽!” “各位高手,前辈,发表点获奖感言?” 金子吊儿郎当的吹了一个口哨。 银子也跟着起哄,“雄起,本少爷还是喜欢看你们桀骜不驯的样子。” “对,对,刚才那一副不得了,要不完的样子,让本少爷嫉妒得面目全非!” 作为小老弟的铜板必须跟两个哥哥看齐,论耍嘴皮子,他还没有输过。 为首的男女脸都被打变形了,没有初见时的俊俏和骄傲。 显然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阴沟里翻船了。 自然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是聪明人,没有横眉竖眼的放狠话。 为首的男子反而还变得平和起来了,“技不如人,心服口服!” “这就服了?” 杨成双手抱胸,很是不满。 “本王还没有发力耶!” 为首的领头人满脸苦涩,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上官沐阳。 “道友,我们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杨昊天嘴角一抽,默默的在心里为对面的山炮点了一根蜡。 找谁谈判不好,非要盯上心比煤炭还黑的上官沐阳,不死也脱层皮。 上官沐阳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人人平等,每个人都有活命的机会。” 上官沐阳此话一出,他身旁的杨萌萌打了一个寒战,这是要坑死人不偿命的节奏。 杨萌萌好想善良一把,劝对面的强者自戕算了,死了还一了百了,活着也是受罪。 对面听到上官沐阳的话,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了,那是一个欣喜。 压根没有看见杨萌萌一行脸上的古怪和同情。 “道友,条件您随便开!” 为首的男修对上官沐阳的态度那是一个大转变,连敬语都用上了。 “本来可以和气生财的,但你们把路走死了!”上 官沐阳双手一摊,眼里全是无辜和憨厚。 “所谓的条件,还真不知道,毕竟你们的身价值多少,实属不知。” 为首的男子眼里闪过惊喜,“100万极品灵石一个人怎么样?” “可以,没问题!” 上官沐阳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 “以什么方式给?什么时候给?” “现在就给!我们身上就有!” 男子说话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道友,你是诚心找茬是吧!” 上官沐阳脸一黑。对面的山炮、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上官沐阳了,刚来明明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道友,何出此言?” 杨萌萌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好心提醒道。 “你们身上的所有东西,在你们输了那一刻,就是已经是我们的战利品了!” “瞌睡怕是没睡醒!” 金子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拿我们的东西,来买你们的命?” 为首的男子脸一白,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人家要是心狠手辣,直接杀了他们。 他们的物品自然是易主,还费这劲谈判个啥? 何必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想明白的男子歉意的看着上官沐阳,“抱歉道友!”“ 你也算是一个明白人,一点就通!”上 官沐阳脸上的笑容真诚不少。 第216章 坑死人不尝命的上官沐阳 上官沐阳叹了一口。 “活路是给你们了,怎么选择还得看你们自己。” 为首的男子陷入了沉思,铜板小钢炮会给他思考的机会吗? 别做梦了。 “诸位,不要把姨父的善良当成软弱。” 铜板一脸恨铁不成钢,“换位思考一下吧,要是你们控制了我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估计尸体都凉了吧!” 杨萌萌也跟着游说,一脸后怕。 “哎,相公你还是太善良,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善良付出代价的!” 杨昊天满脸和韩育贤对视一眼,两人都差点失去表情管理,上官沐阳善良? 这姨侄脸得有多厚的脸皮,才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说八道! 铜板和杨萌萌一唱一和,把对面的强者整不会了,傻傻的问道。 “那我们怎么买命啊!现在也身无长物!” 正中靶心,上官沐阳要的就是这个句话,在好好引导一下,基本能往他想的方向发展。 “说实话,我这人没啥大本事,就是个玄修!” 上官沐阳那张憨厚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就像是老实人被逼着说谎一样。 “玄修这行当,讲究的是一个因果报应,几位强者想必也有所耳闻吧!” 对面那群渡劫期的强者,跟木偶似的,机械地点着头。 脸上还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好像刚刚才从娘胎里学会数数一样,那叫一个懵懂。 杨萌萌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几个看似精明强干的家伙,实际上却是绣花枕头,包草,中看不中用。 从她家相公上官沐阳肚子里跑个来回,连点油珠子都沾不上,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真是造孽啊! 上官沐阳话锋一转,“但教训还是要给的,不然是个人都能在我上官沐阳面前蹦跶,那还了得?” 上官沐阳嘴角勾起一抹苦涩,“总有喜欢欺软怕恶的人,会是无尽的麻烦!” 对面的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轻轻地点了点头,一副洗心革面的样子。 为首的男子更是满脸敬佩地看着上官沐阳。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玄修大人指条明路。” “哎,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看你们也确实有悔过之心,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吧!” 上官沐阳那张憨厚的脸上露出了释然,“两个选择,一呢,你们联系亲人或者友人送灵石来。” “二呢,你们就在这秘境里跟在我们身后保护我们。” “当然了,我还是建议你们选第一条,谁还没几个亲朋好友呢?” “说实话,保护这事儿,我们还真用不上,你们应该也能感觉到,我们这队伍,也不是吃素的。” 上官沐阳还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劝慰起对方来。 他这副我为你们好的架势,简直就像是一朵白莲花,纯洁无瑕,无辜得让人心疼。 “相公,你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杨萌萌小声嘀咕道。 上官沐阳瞪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别捣乱。 “诸位可有决断了?” “玄修,我们决定跟在你身边!” 为首的男子一脸坚定。 官沐阳掀了一下眼皮,遮住眼底的满意。 “说实话,诸位的选择,沐阳很意外!”“ 诸位能如此年轻就修炼到渡劫期,是绝对的人种龙凤。” “相信诸位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至于原因沐阳就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了,交出储物戒发誓吧!” 对面的强者们连连点头,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 交出储物戒,发秘境内的守护誓言,一呵即成,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上官沐阳满意地点了点头,“李伯伯,给他们解药,育贤,铜板把阵法撤掉!” “好勒!”三人异口同声的回道,手上的动作也不含糊,那叫一个迅速,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上官沐阳又把目光看向对面的一群强者,“诸位离我们一里地远吧!” “有危险既能帮上忙,又不影响你们寻宝!” 几个渡劫期的强者,感激的点头,一同离开了。 见几人走远了,上官沐阳端着的架子瞬间就松下了,毫不客气的坐在地上。 “累死爷,装逼不是人干的事,太伤神!” “姐夫,你这招欲擒故纵玩得溜啊!” 韩育贤在一旁拍着马屁,“这样我们就多了几个渡劫期的打手!” “我们的敌人太多了,也非常强大!” 上官沐阳面色冰冷。 “杀人也不过人头落地,但是谁还没几个猪朋狗友,冤冤相报,没完没了。” 杨昊天作为一代一代帝王,太了解上官沐阳的手法了,有的人让他活着,虽然膈应人,但是确实比死了有用。 “沐阳,你是这个!” 杨昊天竖起来大拇指,“你要是愿意,整个修真界都是你的囊中之物!” “能力,耐心,驭人的本领,你都有。” “杨皇,过奖了!”上 官沐阳满脸苦涩,“沐阳所求的从未变过,一直都是吃饱穿暖媳妇孩子热炕头,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你这心性,这定力,生而就该为帝!” 杨昊天神色很是激动,他扪心自问,要是大运者能全心全意的为他所用,他能做到像上官沐阳这样无动于衷吗? 答案的否定的,他杨昊天做不到。 上官沐阳在今日的表现,在杨昊天心里的地位已经达到了顶峰。 连宝贝儿子杨成都排后,这是对同类的惺惺相惜,也是对后辈的欣赏。 第217章 秘境黑白交替,仙界搞事 “啧啧,这趟秘境之旅,总算有一个好的开始,第一天咱们就捡了个大便宜,收了一票免费的保镖。” 杨萌萌笑逐颜开,对着身旁的上官沐阳眨眨眼,两人心照不宣,满是得意。 “我这心里头那个美呀,比吃了蜜还甜!” “可不是嘛,连咱们家那位动不动就干就完了的小暴龙,都难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上官沐阳轻把头靠在杨萌萌肩头,悠懒又休闲。 “金子今天的表现我给满分,虽然他那股子冲动劲儿还是改不了。” “但好歹心里头有数,知道咱们现在是在刀尖上跳舞呢。” 金子在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低声嘟囔。 “仙界这帮人,玩得可真花哨,秘境里头还整个黑白交替,跟唱大戏似的,花样百出。” 杨萌萌从乾坤袋中掏出一颗夜明珠,光芒柔和,照亮了一方天地。 “人多手杂,秘境里头的人比市集上还热闹,今晚啊,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咱们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嗯,放心吧!小心着咧!” 韩育贤跟李人参和杨昊天的友谊,可谓是迅速增长,没事就摆弄着他们的功夫茶。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身外之物,不要过于的看重。” “言之有理!” 杨昊天赞赏的看了一眼韩育贤,“咱们的目标一,就是一个都不少,全须全尾的回去!” “有余力的话,把敌人搞死,暂定为目标二。” “有魄力,借前辈吉言!” 杨萌萌对杨昊天竖起了大拇指,“目标二,不强求哈,能搞死几个算几个,消减敌人的势力也算阶段性的胜利!” “一个一个真敢想!” 金子笑着摇头,“反派个个都身怀绝技的,你们还是多想想怎么保狗命啊!” “我们有这么多小世界,保命不难!” 后面的几个渡劫期强者,给了杨萌萌莫大的信心。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啊!” “白日做梦,跟梦想还是有区别的!” 上官沐阳换了个姿势,躺在杨萌萌腿上,翘着二郎腿。 “敌人只会越来越多,后面那几个山炮不傻,等他们反过神来,我们的处境只会更难!” 杨萌萌被搞迷糊了,“相公,你明知道后果,为啥还要留着他们?” “哼,不榨干他们最后一点价值,真以为我是纸糊的吗?” 上官沐阳眼里全是冷漠,“誓言至少能约束他们不敢对我们动手,坐等他们摇人,结盟!” 铜板小眼睛乱转,“姨父,你是想用他们引来人窥探,黑吃黑?” 上官沐阳轻轻点头,“你们试想一下,能配备这么多渡劫期护卫的是什么家庭!” “修二代!” 杨萌萌毫不犹豫的回到,“而且还是富得流油的二代!” “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吃草!这点道理谁都懂!” 金子冒着星星眼,对上官沐阳佩服得不要不要的! “我们这么大呲呲的带着一队渡劫期的强者,相当于明晃晃的告诉其他人,我们很富裕,快来强我!” “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李人参对上官沐阳的心计有了重新的定义,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能交仇啊! 这个憨憨的汉子,太可怕了,阴谋家都不是他的对手。 “敢抢,能抢渡劫阶强者的人,本身身价就不少!” “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其他就看命吧!” 杨萌萌对上官沐阳有绝对的信心,知道这厮肯定卜了卦的,心大的说道。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咱们尽力而为,不必强求。” “嗯,不强求!” 上官沐阳微眯着双眼,“仙界也不太平啊!黄泉境不像是寻宝秘境,更像是人才选举!” 铜板也接过话茬,“哼,那些仙界的大佬们,估摸着就是想看下界自相残杀,好坐收渔翁之利。” “仙人也是人,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 杨萌萌倒是看得开,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前世她作为打工皇帝,接触的人档次比较高,什么上层斗争没有见过? 而且每个公司的决策人,都有自己挑选手下的方式,都是杀人不见血,可比武斗的仙界残酷多了。 “只要我们团结,管他什么黑白交替,咱们闯过去就是!” 杨成今天被上官沐阳打击到了,话比较少,但也说到点子上了。 李人参、李四、李当归和杨昊天也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李当归叹了口气,“哎,这都什么世道,天山掉馅饼都不敢接。” 杨萌萌摇了摇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智者一切求自己,愚者一切求他人。” “咱们得靠自己的脑子,不管是在这秘境里,还是将来在仙界都能杀出一条血路。” “黄泉境看似凶险,但还是留了活路的!” 上官沐阳无比赞同杨萌萌的话,“知识才是无价之宝,就像那些玉简秘籍,传承之物,也可以现场消耗的!” 银子一拍大腿,“对噢!人祸,抢也是抢的宝物,我们放弃寻宝,只要传承,会避免很多麻烦!” 众人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原来还可以这样操作。 第218章 杨朵朵和杨成讲价 上官沐阳这脑子,简直无敌了。宝物只要敌人的,传承就自己上。 他们即将成为黄泉境最佛系的一帮人,哈哈,既能迷惑敌人,又能降低风险。 一阵笑声中,杨萌萌轻声说道,“咱们不惹事,但绝不让然在我头上拉屎拉尿!” 众人点头如捣蒜,懂的都懂。 夜色渐浓,众人围坐在夜明珠的微光下,心中既有忐忑,也有期待。 夜色如墨,整个秘境却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但这光景之下,却隐藏着无尽的杀戮与哀嚎。 惨叫之声此起彼伏,血流成河已不足以形容这秘境中的惨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在这片混乱之中,杨萌萌、上官沐阳一行人原本正看得起劲,却不料被一群不速之客给围了起来。 领头的,竟是一位元婴期的强者,满脸寒霜,气势汹汹。 “哼,看来咱们这戏看得太过投入,有人想浑水摸鱼,想在老虎屁股上来拔毛啊。” 杨萌萌冷笑一声,眼神中却无丝毫惧意。 “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上官沐阳握紧了手中的法器,沉声道。 “什么时候开始,元婴都这么刚了?” 杨朵朵和杨成对视一眼,他俩也是元婴阶,早就想找同价的比划几下。 这不瞌睡来了就送枕头,简直不要太好噢! 必须打一架,难得听他们逼逼。两个虎山炮,眼睛的光比夜明珠还亮,异口同声的低吼。 “干!” 杨成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光如龙,寒芒毕露。 杨朵朵则紧握匕首,身形轻盈,如同鬼魅。 “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竟敢围攻老子?” 杨成怒喝一声,身形暴起,如同猛虎下山,直扑敌人而去。 杨朵朵紧随其后,匕首翻飞,每一击都精准狠辣,直取敌人要害。 一寸短,一寸险,在她的匕首之下,敌人纷纷倒地,鲜血四溅。 “哼,区区元婴期,也敢在本小姐面前卖弄?” 杨朵朵娇喝一声,身形如同幻影,瞬间出现在敌人首领面前,匕首直指其咽喉。 元婴期强者也不是吃素的,反应极快,侧身一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他双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汹涌而出,直逼杨朵朵而去。 “小心!” 杨成大喊一声,长剑一挥,剑光如网,将杨朵朵牢牢护在身后。 身形暴退,与敌人拉开了距离。 “杨成,滚蛋!人头是老娘的!” 杨朵朵气急败坏的吼道,“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杨成嘴角一抽,侧开了身子,他是惹不起这个母暴龙。 “你的,你的没人跟你抢!” 杨朵朵得意的笑了,“狗杂碎,来,你的对手是朵朵姐!” 看热闹,兼保护他们的一行人,看着杨朵朵眼神打了一个寒战。 这虎妞看对手、像老光棍见着没穿衣服的寡妇一样,一副痴汉的样子,把众人恶心得够呛! 杨成和杨朵朵又迅速加入了战斗,两人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那是一个凶残。 杨成剑光如电,每一击都威力惊人。 杨朵朵则身形灵动,匕首如影随形,让人防不胜防。 渐渐的对面的元婴强者开始力不从心,好几次都差点成为两人的刀下魂。 “哼,就这点本事吗?” 敌人本事不大,口气但不小。 只见他身形再次暴起,直扑杨成而去。 双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杨成面色凝重,长剑一挥,剑光如龙,与敌人的灵力波动狠狠相撞。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两人竟各自后退数步。 “能修炼到元婴,果然也不是吃素的,非同小可!” 杨成喘息未定,却已再次提剑而上。 杨朵朵身形如同鬼魅,匕首翻飞,每一击都精准狠辣。 在两人的联手之下,那元婴期强者终于开始显露疲态。 “你们找死!” 元婴强者怒吼一声,灵力全开,企图做最后一搏。 上官沐阳叹了口,“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硬闯!” “媳妇,结束战斗吧!” “哼,今日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者!” 杨萌萌早就想加入战斗了,得到上官沐阳的首肯。 一点也不带犹豫的双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而出,瞬间将敌人笼罩其中。 大乘阶毕竟就是大乘阶,杨萌萌出手一直苦苦挣扎的元婴期强者终于败下阵来,倒在了血泊之中。 杨朵朵嘴巴都快挂得起二十四个油罐了,对于杨萌萌的加入很是不满。 “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嘛,好不容易碰见一个旗鼓相当的敌人!” “别不知好歹啊!”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 “看看你的衣袖,都被血染红了。” “那是敌人的血,我明明马上就赢了。” 杨朵朵高声的辩解。 “滚,你那是赢吗?” 杨萌萌满脸无语,“你那是以命换命,磨!别人一出绝招你就完犊子!” 杨朵朵还想说什么,就被韩育贤拖走了。 “媳妇,走,去处理伤口!” 杨萌萌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妹妹的背影,扭头对杨成问道。 “杨成怎么样,去找李伯伯包扎一下。” 第219章 杨昊天打儿子救他狗命 “没事的,谢谢萌萌姐关心!” 杨成脸上闪过为难。 “大小伙子,扭扭捏捏的,有屁就放!” 杨昊天看他这个鬼样子就上火,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脚。 “我要进阶了,体内的灵气乱窜!” 杨成满脸憋得通红,“但是不知道为啥,总是差那么一点,灵气快不受控制了。” ";哟,这秘境还带卡人修为的?"; 金子蹲在岩石上啃鸡腿,油乎乎的手指戳向杨成直打摆子的膝盖。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当元婴是蒸馒头呢说熟就熟?"; 杨成憋得满脸通红像煮熟的虾子,攥着衣角直跺脚。 ";我、我真要炸了!灵气跟窜天猴似的在经脉里蹦跶!"; ";啧啧啧,老牛吃嫩草,难咽又难消嘛。"; 铜板抱着胳膊冷笑,腰间银铃铛叮当作响。 ";要我说,你爹当年就该把你摁粪坑里多泡几年,省得现在要进阶了还跟个二愣子似的。"; ";兔崽子!你倒是放个响屁啊!” 杨昊天急得直薅头发,“现在该怎么办?” “原本就觉得杨成有点蠢,终于找到原因了,原来是随根啊!” 金子没好看的对杨昊天翻了个白眼,闭口不谈该怎么办。 上官沐阳脸上挂着难得的作弄,折扇在掌心敲得啪啪响。 ";您看这秘境结界跟铁桶似的,怕是得用老祖宗传下来的土法子。 ";上官沐阳朝杨萌萌挤眉弄眼。杨萌萌正蹲在地上复盘今天的战斗,听到上官沐阳的话,噗嗤笑出声。"; 可不就是打是亲骂是爱嘛! 前辈,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机会来了!"; ";得嘞!懂了!"; 杨昊天撸起袖子露出铁铸似的臂膀,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铁匠铺里打铁,硬碰硬,杨成完美的父爱来了!"; 杨昊天砂锅大的拳头就砸在杨成背肌上,震得树叶子簌簌往下掉。 杨成嗷一嗓子跳起来,";爹!您这是要送我见阎王啊!"; ";放你娘的罗圈屁!"; 杨昊天追着儿子来回跑,拳风刮得野草都贴地皮。 ";玉不琢不成器,老子今天非把你雕出个龙凤呈祥!"; ";嚯!这可比戏班子耍猴还热闹!” 金子笑得直拍大腿,“杨成跑起来,棍子落得快,神仙也难捱,跑是唯一的出路。"; ";金子,去帮忙打。"; 上完药的杨朵朵,乐得那叫一个欢实,匕首在指尖转出银花。 ";还是前辈打人有艺术,脸都紫成茄子了!"; “本龙才不去!” 金子傲娇的瘪嘴,“杨成这货,还不知道打他是帮他消散灵力。” 韩育贤看着幸灾乐祸的媳妇,还有评头论足的金子。 那叫一个头大,“你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少说两句吧!” “打着还怪可怜的,啧啧,倒霉孩子。” “切,装!继续装!” 上官沐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摊尸,“翘起的嘴巴,神器都压不住了!” “嘿嘿!” 韩育贤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别说,杨成这一挨揍,给秘境的夜空增加不少欢乐哈!” 铜板一脚踹飞地上的石头,";杨成估计快气炸了,挨就这么久揍,竟然还不知道为什么,人才啊!"; “人怎么能蠢成这样?” 铜板自幼脑瓜子就好使,表示非常不理解。 “杨成的脑袋这会估计全是浆糊,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杨萌萌弹了弹衣摆站起身,夜明珠在她掌心滴溜溜转。 ";一力降十会,前辈您往他气海穴招呼!对,就腰眼那块!打蛇打七寸......"; ";爹,爹,亲生的,别听他们的谗言,儿子哪里错了?"; 杨成边跑边咆哮,“到底哪里错了,我改,改还不行吗?” 杨昊天懒得搭理这个二百五儿子,拳头雨点似的砸在后腰。 每挨一拳就喷口浊气,跟破风箱似的呼哧带喘。 杨成终于发现不一样,原本乱窜的灵气竟真顺着拳劲往丹田汇聚。 傻不愣登的站着让他爹打,就像二傻子一样,一动不动的。 要不是周围的灵气在波动,杨昊天都以为儿子傻了。 看热闹的几人,会心一笑。 银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杨成,";打铁要趁热,杨爷爷再加把劲,眼瞅着要成啦!"; 杨昊天更来劲了,胳膊抡得跟风车似的。 ";臭小子给老子撑住!等出了秘境,想老子打你,老子都懒得动手,你这皮也太厚了,累死你爹我了!"; ";爹!我、我现在......"; 杨成眼里全是惊喜! “爹,爹,没断奶啊!” 杨昊天没好气的又是一拳,“反应也是够迟钝的!” 杨成不反抗,顶着丑陋的面容,一脸傻笑的等着亲爹揍他。 杨昊天瞬间就觉得打孩子也就那样,除了累没有任何乐趣,机械的一拳一拳的打儿子。 杨昊天做梦也没有想到,他有一天会把拳头、对向自己宠了几百年的儿子身上。 而且不打还不行,还怪累人的。 杨成同样也没想到,自己有天会站着让老爹打,而且还得求着打,越重越好的那种。 秘境里出现一种奇怪的景象,一个顶着猪头的年轻男子,奸笑的等着年迈的长者揍自己。 一个年长的老帅哥,一脸生无可恋的打人,脸色臭得像全世界都欠他灵石一样。 第220章 放弃探寻古楼 先是杨朵朵和杨成杀元婴强者,在是杨昊天的残暴的打儿子,吓走了大部分胆子小的,修为低的。 换句话说,现在他们周围的修士,要么就是虎,要么就是有两把刷子的! 在这吃人的黄泉境,大家默认了都是第二种,看似平稳的夜,到处都是杀机。 轮班至的守夜,心惊胆战的过完秘境的第一夜,除了杀了几个人之外,还算平静。 杨萌萌一行人也在这浩浩荡荡的跟着修士前行,本以为走着走着,人就会慢慢的疏散。 可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走越拥挤了,让人头疼不已。 只见漫山遍野都是修真者,那场面,别说机缘了,就连路边的草都会被拔来尝尝咸淡。 大家都红着眼,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藏有机缘的蛛丝马迹。 每有一棵大点的树,或是一块大点的石头,便会被一群修仙者团团围住,研究个半天。 众人都被这虚妄又诱人的“机缘”迷了心智,整个山谷嘈杂混乱,跟凡界逛庙会没什么区别 。 只要有人经过,原本长满花草的平地瞬间就会被拔得干干净净,一片狼藉。 杨萌萌皱着眉头,烦躁地跺了跺脚。 “再这样下去,我们别说找机缘,连好好走路都难!” “我们是多想不开才来这老子秘境的?” 上官沐阳所有得耐心已经耗尽,身上的冷气直直往外冒。 “这些人太疯狂了,已经魔怔了。” 几人聚在一起商量对策,原本叽叽喳喳讨论不停,人多意见也多,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而且还说得头头是道,杨萌萌终于意识到情况很棘手。 “都消停点吧!” 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连周围的修士都不说话,杨萌萌一脸懵逼,啥时候她的能力这么大了? 当几人抬头时,嘴巴张得老大,都快塞得下一个鹅蛋了。 山谷深处突然涌起一座似雾非雾的古城,悬在半空中。 灵气波动异常强烈,云蒸霞蔚间,有神秘力量涌动。 金子眼睛陡然瞪大,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机缘,绝对的机缘!” 这一嗓子瞬间点燃了周围人的热情,人群如潮水般朝着古城飞去,地面上就只剩下杨萌萌一行人还伫立原地。 金子满脸焦急,双眼瞪得滚圆,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扯着嗓子大喊道。 “快啊!都在罚站吗?” “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走啊,机缘就在眼前!” 金子的声音满是急切与不甘,差点连本体都显示出来了。 杨萌萌脚下像被焊住了一样,和上官沐阳不露痕迹的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无奈。 杨萌萌扫了一眼跃跃欲试的众人,“前辈,李伯伯什么想法?也想去?” 杨昊天好像明白什么了,又有些不确定。 “丫头,你有想法?” 杨萌萌没有说话,把目光看向李人参,“李伯伯,想去?” 李人参小鸡琢米似的点头,“去啊!有枣没枣打一杆子。” “对,对!李老头说的在理。” 金子一听有人跟它一样的想法,蹦得那叫一个高。 “走啊!等你们磨磨蹭蹭到哪里,吃洗碗水都赶不上!” 杨萌萌狠狠瞪了金子一眼,没好气地啐道。 “去个屁去!你就这么沉不住气?” “你都决定不去了,还问个屁问?” 金子瞬间就炸毛,“机遇是要靠抢的。”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人贵在自知之明,不承认我们也是弱鸡队伍!” “本龙渡劫修为,哪里弱了?” 要强了几百年的金子怎么允许别人说它弱,“但凡有一点契机,本龙就能飞升仙界了,哪里弱?” “你不弱,你强!史上最强。” 杨萌萌气得嘴唇直哆嗦,“你和银子能经得起几轮车轮战?” “黄泉境随便扔一块石头都能砸住几个渡劫高手,都是来找契机的!你呀!你啊!” 金子所有的热情被杨萌萌几句话给干熄火了,好比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那是一个透心凉。 到底是自己带大的孩子,上官沐阳还是有点心疼。 “金子,现在的机缘不是机缘,是被群攻的利剑,趁现在远离人群,去找属于我们真正的机缘。” 金子还是丧丧的,蔫头巴脑,不知是在自省还是在遗憾。 铜板作为智商,情商超高的小老弟,怎么会让亲亲二哥沮丧嘛! “金子哥哥,咱们这是放弃了一棵歪脖子树,得了整座森林!” 金子一下也反个神了,“对啊!他们都去古楼了,其他地方不就没人了吗?” 铜板点头如同捣蒜,“对哒,对哒,把飞船拿出来,我们要走到大部分人的前面。” 杨昊天眼里闪过了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杨萌萌。 大运者就是大运者,反其道而行之,这是最安全的,也可能收获也是最多的。 杨萌萌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正好对上李人参那张尴尬的脸,瞬间哪儿都不好了。 李人参糯糯的说道,“丫头抱歉啊!以后你说了算,让打狗,绝不撵鸡。” 杨萌萌噗呲一下就笑出了声音,“好啦!就此打住,寻宝去了噢!” 第221章 银子发现龙脉 秘境虽然不大,但也没有形容的那么小,用时一天把里面转了个大概。 就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行走,看来大多数人都去空中古楼了。 \"哎哟我的老腰!\" 韩育贤扶着飞船舷梯龇牙咧嘴,“姐,这次估计失算了!” “秘境基本都转悠一圈了,好像貌似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金子也满脸不甘,\"要我说这就是骑着毛驴找毛驴,放着现成的空中古楼不去,偏要钻这鸟不拉屎的破峡谷。\" 杨朵朵踮脚张望远处云雾缭绕的古楼,揪着衣角嘀咕。 \"可不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嘛......\" \"你们懂个锤子!\" 杨成正在摆弄他的剑,他作为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的小迷弟,说句夸张的话。 杨萌萌夫妻俩放一个屁,杨成都觉得是香的。 \"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那些个古楼瞧着热闹,保不齐早被人翻成筛子了。\" 上官沐阳背对众人擦拭青铜罗盘,突然\"咔嗒\"一声,罗盘指针直指峡谷深处。 上官沐阳转身,玄色衣摆卷起细沙,\"你们就对我的卦象这么没有信心?\" 杨萌萌瞬间就火了,有人对亲亲相公能力的质疑那还了得,亲妹子也不行。 “古楼在哪里,又没人拉着你们,想去自去!” 韩育贤一脸尴尬,“无心的,无心的,姐,嘴瓢了习惯吐槽!” 杨朵朵也满脸歉意的吐舌头。 “还没喝酒说胡话了!你们两口子仔细到自己的皮。” 杨萌萌眼睛一横,“别让我现场请家法,给大家表演一个打妹子妹夫!” 韩育贤和杨朵朵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一个屁都不敢放,努力给儿子铜板使眼色。 铜板大大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个家没他要散。 “大姨,你都多余给他们掰扯,下次直接上手,一路都在叨咕,耳朵都起茧子了!” “小滑头,你把已退为难玩得溜啊!” 杨萌萌用手指戳了戳铜板的额头,“就那么害怕大姨揍你爹娘?” 铜板老成的叹了口气,“哎,家门不幸啊!” “遇到这样的爹娘、我上辈子估计烧了棒槌那么高的香,自己求来的自己受,哎,命苦啊!” “还得给不省心的爹娘收拾烂摊子。” “好了!好了!别演了,戏过了!” 杨萌萌嘴角抽搐,斜了一眼装鹌鹑的夫妻俩。 “今天看在二宝的面子上,姑且放过你们,再有下次····哼··” 杨萌萌扭头就看到金子幸灾乐祸的笑容,瞬间心情又不好了。 “金子,还有你,瞎起什么哄?” 小暴龙对杨萌萌有雏鸟情结,天然的害怕。 “姨姨,我顶多算从犯,饶过小的一次吧!” “哼!” 杨萌萌学着金子平常的样子,傲娇的扭头。 杨昊天跟着打圆场,“有上官小子在,你们在慌什么?” “再说机缘是要看缘分的,古楼又不会长腿跑了。” 李人参也跟着附和,“早烧香晚磕头,不如机缘碰对头!” “命里有终须有,命里无莫强求。” 上官沐阳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你们给我这么大的信任,半路出家的我表示压力很大。” \"大啥大,一切随缘!半路出家,总比信那些满罐子不荡的强。\" 杨萌萌赶紧给自己的相公镇场子,虽然知道他是谦虚,但杨萌萌也不允许。 \"修真本事就是玄学,要不是亲身经历,我都以为是世人以讹传讹,是对生命的敬畏,和美好的向往。\" 银子从岩石后探出脑袋,\"娘亲!这边岩缝里有东西反光!\" 银子用剑尖划过旁边的崖壁,嘎吱嘎吱的直响。 \"东方不亮西方亮,我们貌似发了。\" \"闭嘴吧你!\" 金子踢了一块石头敲他,\"上回闭关的时候你也说这话,结果咱们挖出个千年蛇窝!\" 铜板差点被蛇吃了,你又开始冒险了,银子你是一点教训不长啊!” 金子很难得用这种口气跟银子说话,他现在很担心银子的安危。 \"不怪银子哥哥的,小时候的我皮,没有危险意识!\" 铜板蹲在地上捏起撮红土嗅了嗅,\"这土带腥,八成是龙脉过处土生香,我看有戏。\" 金子也点头,除了安危之外、它最爱财,这是龙的天性。 银子看着两个弟弟,心里全是感动。 他们彼此陪伴着长大,允许自己受伤,但绝不允许对方受伤,真是难为金子了,是他孟浪了。 “对不起,哥哥错啦!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金子开始拽文,“本龙大气原谅你了!” 银子怪模怪样的行礼,“多谢神龙殿下!” 三人你来我往的皮了一下,紧张的气氛得到了缓解,大家自然加入了讨论的行列! 李四蹲悬崖边上,\"这跟大海捞针没两样,难道我们要砸山?\" “李四你能耐了哈!” 金子被这憨货逗笑了。 “你少爷我都没本事砸开这石壁,这里混合无数种类的矿石,坚硬程度堪比仙器。” 李四挠了挠头,对金子露出一个极其傻的笑容。 “都听少爷的!” “滚蛋,一边待着去!” 金子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杨萌萌。 “姨姨有什么办法没有?” 第222章 到裂缝对面 看着幽深而狭窄的石缝,众人面面相觑,眼前的矿石岩石坚硬无比,让人望而生畏。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杨萌萌眯起眼睛,打量着这堵铜墙铁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过不去这小小石缝?” “说得轻巧,吃根灯草。” 金子脸色非常难看,“别光说不练,你倒是是想办法啊!” “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刚才的教训忘了?” 上官沐阳一言难尽的看着金子,“你好歹也管一个对时嘛!” 金子脸一黑,悄悄的瞄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杨萌萌。 识时务者为俊杰,果断的不吱声了。 杨朵朵轻轻拉了拉杨萌萌的衣袖吗,“姐,要不咱们绕路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绕路?亏你说得出来,你以为是杨家沟的后山啊!” 杨萌萌满脸无语,“你这种遇事就逃,遇人就揍的毛病得改。” 银子摸着脖子上的铜钱串,眼珠一转。 “娘亲,要不咱们试试用铜钱布阵,说不定能借点财运过去?” 金子差点笑出声来,“铜钱布阵?银子哥哥你假酒吃多了吧!” “这石头硬得跟仙器似的,你那几个铜钱能顶个屁用!” “哥这想法虽然荒唐,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铜板却有不一样见解,若有所思,“万物相生相克,说不定这矿石就有它的克星。” “也许能行,咱们不妨试试用火攻。” 杨成沉吟片刻,“真金不怕火炼,这矿石再硬,也总有怕火的一面。” 上官沐阳微微皱眉,“火攻?这石缝狭窄,一旦有易燃的矿石,咱们都会被困在里面,此法不妥。” 杨萌萌眼睛一亮,“火攻确实风险太大。” “不过,咱们可以变通一下。” “银子,你那铜钱阵就不要显摆了,育贤和铜板上,虽然不能直接破石,但或许能指引咱们找到线索。” 铜板精神一振,“对对对!如果一路都有一个小缝隙,我和父亲就能布一个空间阵!” 上官沐阳挑眉,“想知道对面的情况,我缝隙的位置还不简单?” 上官沐阳拿出了个符纸,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眼睛,输入灵力。 然后把另一张同样带眼睛的符纸贴到镜子上,缝隙里的情况就随着第一张符纸传送到镜子里了。 “我靠!” 杨萌萌表示很惊奇,“这跟我前世的监控没区别,简直是打劫阴人的神器。” 上官沐阳宠溺的揉了揉杨萌萌的脑袋,“喜欢?” 杨萌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想要!” “好!” 上官沐阳笑着点头,“出了秘境就给你画!” 杨昊天低吼,“别肉麻兮兮的了,看镜子里吧!有大礼······” “乌鸦嘴!” 韩育贤嘴角一抽,“蛇,蟒蛇,绝对不只1000年,预言大师,龙少爷,发表一下获奖感言吧!” 金子比吃了屎还恶心,“这货绝对有智商,它对本龙有天然的恐惧,血脉压制,不足以惧!” 杨萌萌的腿险些站不稳啊,一物降一物,她对蛇也有天然的恐惧,不战而败! 跟金子也是相处了几十年才习惯的,但是这种习惯也仅仅是对金子而已。 “要不我们放弃吧!即便有什么天地财宝,估计也被蟒蛇吃了!” “萌萌,真是冰雪聪明。” “”你的害怕,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李人参拿出一个药包递给杨萌萌。 “这虽然不能杀莽,但是能让害怕,不敢近你的身!” 杨萌萌得到绝世珍宝一样,把腰包紧紧的抱在怀里,寻找安全感! 上官沐阳轻轻拍着她的背,“别怕,这么多人陪着咧,媳妇,一定有克服自己的短板!” 杨萌萌能不知道吗? 当然知道啊!但是怕了一辈子的东西,哪能说不怕就不怕的。 她能明白上官沐阳所指是什么意思,李人参和杨昊天跟他们的关系、并没有想的那么坚固。 一旦利益发生冲突,随时可能分道扬镳。 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短板了,将来有可能变成杀她的利器。 杨萌萌在心里跟自己打气,龙都坐过了,还怕什么蛇,在大的蟒也是蛇的一种,有金子在一定没事! 收拾好心情的杨萌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些,主动说道。 “能过去吗?” 韩育贤认真研究镜子里传来的画面,“能,里面另有乾坤,宽敞得很!”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走吧!早死早超生!” 上官沐阳紧紧的牵着杨萌萌的手,暗暗给她打气。 韩育贤和铜板接到命令,就开始布阵。 父子俩一个布空间阵,一个布零时传送阵,配合得非常默契,一呵即成。 还是老规矩,金子打头阵,银子断后,韩育贤和铜板父子都是弱鸡,走中间,其他人随意。 金子来到对面,马上就有血脉感应,这他娘的哪里是低贱的蟒蛇,分明是高贵的黄金神龙。 索大的龙眼看着金子,险些流泪。 “劫烬,你来了!” 金子无措的看着杨萌萌,本来想大干一场的它,遇到走轻柔路线的彻底不会了。 杨萌萌恨铁不成钢的吼,“前辈既然知道你的名字,肯定是你的故人,快打招呼!” 第223章 疑是龙族老祖的龙 金子能感觉到这条龙跟它血脉亲近,挠了挠头,有些腼腆。 “请问您是?” 成年龙叹了一口气,“本尊名为玄窍,按辈分应该是你祖母!” 金子不受控制的扯了一下眼皮,它真看不出对方是母的。 金子瞬间变回本体,这是龙打招呼的最高礼仪。 鳞片泛起金光,爪子不自主地抠着岩石缝。 \"您...您这鳞片怎地跟火烧过的焦炭似的?\" 玄窍龙尾扫过身后的水坑,溅起的黑浪里来显示自己的兴奋。 通体鎏金的巨龙正被百丈锁链贯穿脊骨。 \"龙游浅滩遭虾戏。\" \"那年我算到你到下界渡劫有危险,悄然跟在你身后。” 玄窍喉咙里滚着闷雷,“结果着了造物主的道,被包了饺子!\" 众人唏嘘不已,龙族的老祖宗在造物主面前,都无处可逃。 虽然它的心变坏了,也变贪婪了,但实力的强悍不得让大家佩服。 金子眼里闪过悲哀,父皇狠心把它封印在下界,其实已经说明神界不太平了。 以前它小什么都不懂,以为是渡劫的必经之路,现在看来未必。 “祖母,劫烬来迟了!” \"没见着玄窍前辈的逆鳞都裂成蛛网了?\" 杨萌萌不喜欢看金子的死出,一巴掌拍在它的龙头上。 “还来迟了,来得早也没见你付出实际行动。” 金子有些无措的看向玄窍,玄窍的龙眼里全是慈爱。 “不差这一时半会,祖母的乖孙!” 杨萌萌嘴角一抽,人畜神都逃不过隔辈亲的真香定律。 上官沐阳打断了祖孙的寒暄,\"锁龙钉,噬魂链,好大的手笔,阁下现在还活着实属不易。\" \"这些年苟且偷生,就为了有朝一日见一面劫烬!\" 玄窍冷笑震落洞顶钟乳石。 \"那个道貌岸然的腌货,拉拢仙界冥界到处传龙凤大劫将至,骗我自封七成法力镇守归墟......\" 玄窍一时说话多了开始剧烈咳嗽,吐出带着冰碴的血块。 金子慌忙用尾巴卷住摇摇欲坠的老龙,\"您慢些说!”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一定会胜利的,为万千人类,也为神界有一个太平的日子!\" \"乖孙你让祖母说,祖母怕是时候不多了!\" 玄窍突然暴怒,龙爪拍碎半座石台。 \"他们抽我龙髓炼长生丹,拔我龙鳞铸登天梯!\" 玄窍掀起腹部,露出被剜空的灵府。 \"瞧见没?祖母已经油枯灯尽了!\" “不会的,祖母,不会死的!” 金子用尾巴卷着杨萌萌,“祖母,这是姨姨,她是大运者,有她在死不了!” “落难的凤凰,还不如一只鸡!” 玄窍眼里闪过痛苦。 “我的法力基本尽失,连基本的运道都分辨不出来了!” “不骗您,真的祖母,父皇都确认了,姨姨就大运者!” 金子有些着急,害怕玄窍了解了心愿,没有了心气神,一下去了! 玄窍活了多少年了,金子心里想的啥,跟明镜似的。 “劫烬,你在凡界待久了,忘记神龙生命的顽强了,祖母就这个鬼样子,吊命都1万年打底!” “好死不如赖活着,祖母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金子的龙脸爆红,“对不起!” “道什么歉,你也是关心则乱,祖母高兴!” 玄窍欣慰的看着金子,“而且如今有大运者的相伴,还是有生机的,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玄窍轻轻移动了一下肚皮,就出来一颗滚滚的金色龙蛋。 众人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的吼道。 “龙蛋!” 玄窍摇头,“哪有什么龙蛋,这是劫烬的蛋壳!” “本来劫烬破壳的时候就该吃掉,蛋壳可是大补,里面含着无尽的能量!” 玄窍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蛋壳即是能量,也是第二次生命,不过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杨萌萌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前辈,您是打算吃这蛋壳?” 玄窍眼中闪过不舍和抱歉,“是啊!如今所有的因素都聚齐了,我打算用它来恢复身体!” “不过要孙儿和大运者相助!” “没问题!” 金子毫不犹豫的点头。 杨萌萌眼里闪过为难,“前辈,我需要跟金子单独谈谈!” 玄窍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快的上官沐阳都以为他看错了。 悄悄的跟玄窍和金子甩了一卦,竟然什么也算不出来,还把自己搞伤了。 血都快到嘴边了,被上官沐阳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上官沐阳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杨萌萌,杨萌萌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带了金子进小世界了。 “金子,你怎么那么确定这个人是你的亲人?” 金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杨萌萌,“姨姨,血脉感应啊!” “金子,你想想王猛、小十七、上官家····” 杨萌萌声音嘶哑,语重心长的说道。 “金子,背后捅刀子很可能是你最亲的人!” “姨姨,可是我做不到袖手旁观!” 金子烦躁的抓着头发,“血脉真的很亲近!” “金子,巧合,太巧合了,就不是巧合!” 杨萌萌好想给这个钻牛角尖的小孩一巴掌,“巧合得好像它故意在这里等我们的!” 第224章 大手笔的龙帝 金子也不确定了,杨萌萌话它是绝对信任的。 “那怎么办?难道就放任不管?” “傻!” 杨萌萌忍无可忍的给了金子一巴掌,“用特殊方式联系你父皇,它火眼金睛!” “反正玄窍一时半会也死不了,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金子眼睛锃亮,“我现在就联系,空间限制不了父皇,它可以来你空间!” “死小孩,你给老娘把空间搞塌了,弄死你!” 杨萌萌火冒三丈的吼道。 “塔不了,父皇心中有数!” 金子翻了个白眼,它爹有的是办法保护一方地界,只是代价比较大,觉得不对等没必要而已。 金子启动了血脉之力,这是龙族的最高信号,一般没有生命危险是不会有龙用的,代价一滴心头血! 龙帝以为儿子遇到危险了,一息时间就到了,这次可不是虚影,是本体人形。 龙帝看着宝贝儿子好好的站在空间里,气不打一处。 “劫烬,你最好有大事,不然·····” “空间快塌了,父皇,你先加固一下,这次真的遇到大事了!” 金子对龙帝那是一个不客气。 龙帝翻了个白眼,“等你想起,空间早就塌了!” “等我走后,这空间就会变成灵气,仙气,神力均有的顶级空间,可以直通天道,在空间里渡劫!” “飞升!” “空间的主人是大运者夫妻!” 杨萌萌心一颤,这就大腿的好处,一步登天! “龙帝前辈,三股力量对人没有影响吗?” 龙帝和善的摇头,“没有,三股力量互相牵扯,势均力敌,10万年都没有问题,10万年以后,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杨萌萌和金子都放心了,两人对视一眼。 杨萌萌清了一下嗓子,“前辈,还是我来说吧!” “时间紧迫,我就长话短说了哈!” 龙帝示意杨萌萌继续。 杨萌萌也快人快语。 “前辈,外面有一条受伤的金龙,据它自述,是金子的祖母,你的母亲!” 龙帝额头的青筋都跳起来了,把手上的茶杯,捏成粉末。 “朕没有母亲,朕是父亲的心头血,找神族人修供体,出生的!” 杨萌萌和金子表示不懂,都疑惑的看着龙帝。 龙帝满脸寒霜,“朕,不是蛋,是胚胎,朕的养分是父亲的心头血,你们可明白?” 杨萌萌秒懂,这不就跟代孕差不多嘛。 只是人类代孕要出卵子和肚子,神代孕只需要出肚子就行。 金子还想问,被杨萌萌眼疾手快的唔住嘴。 “前辈,您继续!” 龙帝威严的俊脸瞬间就黑了,“劫烬,你连血脉之力都分辨不出来?” 金子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父皇啊,问题就出在这里,我感觉跟玄窍血脉亲近得很!” 杨萌萌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金子都答应用蛋壳救它了,要不是我拦着,现在估计都救活了。” “那就是一个贼,朕把劫烬封印到下界,跟它有很大的关系,蛋壳是龙族的修为,也是第二条命。” 龙帝听到杨萌萌的描述,脸比锅底还黑。 “戒备森严的龙宫,竟然守不住太子的蛋壳!” “可见敌人的强大,封印虽然孤单,但能保命!” “劫烬感觉血脉亲近的不是龙,是自己的蛋壳!” 杨萌萌很不道德的笑了,“难怪!我就说嘛!” 龙帝饶有兴趣看着杨萌萌,“大运者怎么发现疑点的?” “前辈,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杨萌萌看着八卦的龙帝,感觉头顶有一群黑压压的乌鸦在嘎嘎直叫。 “不是应该先收拾敌人吗?” “把心放在肚子里,跑不了,这次下凡间代价太大,得玩几天回去,不然亏大发了!” 龙帝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每个龙都是最会算账的,啥都吃就是不吃亏。 杨萌萌的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龙帝的接地气,壮大了她的熊人胆。 杨萌萌干脆学着金子的样子,盘腿原地坐下。 “原因有三,第一,太巧合了,一切都是那么刚刚好,巧合得天衣无缝。” “第二,它在说要吃蛋壳石,眼里的贪婪虽然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它会玄术,加上名字又带玄,在说天时地利人和时,眼里的势在必得。” “最后给我吃了定心丸的就是我相公,他半路出家的半吊子玄修,自成一派。” “别人看八字,他看面相,而且还是以修为高低而定,一个修为尽失的龙他看不透。” “只能跟仆馨儿一样,有人故意隐藏天机。” “聪明啊!” 龙帝眼里全是赞赏,“神界的那些人,要有你这智商,早就把造物主搞死了,去探寻更神秘的存在了!” “ 哪里像现在靠手靠脚的,进退两难!” 杨萌萌眼里闪过笑意,“前辈,您过奖了!” 龙帝好笑的摇头,“不是谦虚的人,就别谦虚了,把你丈夫喊进来,我要用一下他的身份!” 杨萌萌了解的点头,闭上眼睛跟上官沐阳联系,这就是共享空间的优势。 只要人在空间在,即便天涯海角都能联系上! 上官沐阳很快就进来了,拱手对龙帝问好,龙帝给足了面子,面色和善的点头。 第225章 玄窍屈服 杨萌萌就像竹筒倒豆子似的、给上官沐阳讲述了事情的原委,上官沐阳眼里闪过了然。 杨萌萌蹲在梨木雕花凳上,咔嚓咬了口脆桃。 \"相公,现在龙帝需要用你脸,出去会会那个胆大包天的冒牌货!\" 上官沐阳噗嗤笑出声,\"没问题去用吧!” “老货估计以为龙帝不会来这方世界,必定有世界坍塌的风险,自信过头,阴沟里翻船了。” 杨萌萌幸灾乐祸的回道,“敢冒充龙帝的母亲,想想都刺激,老货也不是等闲之辈!” 龙帝看着这两口子,就地聊上了,一头黑线。 “二位,等解决完祸害,在慢慢八卦,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出去?” “对对!先出去,相公就留下你孤孤单单的人在空间里了噢!” 杨萌萌瞪大了眼睛,全是看热闹的急切。 “要不要我把儿子和二宝给你搞进来?” “不用!那两个混世魔王反而耽误事!” 上官沐阳头都摇成拨浪鼓了。 “等我把小世界拾掇成聚宝盆,种满您爱吃的龙眼荔枝,还有我们每餐必备的灵米和灵药!” 杨萌萌眼里带着怀疑,“你说杀人我是一点不带怀疑的,种地你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 上官沐阳感觉人格受到了侮辱,“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看育贤捣鼓多年,看都看会了!” “别聊了,就一泡尿的时间,怎么还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金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你们这拉丝的样子,还种哪辈子地,没吃都撑得慌!” 龙帝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夫妻聊天,别说感觉还怪有意思的,它想这应该是人类所描述的相依濡沫吧! 可比神界那些只为了修炼和利益、勉强结合的夫妻有意思多了。 金子突然觉得心累,扯着嗓子大吼。 “父皇,该出去了!” “哦,该出去了!” 龙帝没想到,它数万年不曾有进步的修为竟然松动了,而且还仅凭大运者夫妻的几句家常。 心境提升了一个大台阶,修炼到最后只为修心,看来果然不错! 加上有大运者的加持,事半功倍! 龙帝把惊涛骇浪压在心底,手指轻轻一弹,幻化成上官沐阳的样子。 大手一挥,带着杨萌萌和金子回到了黄泉境! 玄窍看着三人出来,眼里瞬间就有光了,假模假样的说道。 “乖孙啊,大运者为难的话就算了,别勉强了!” “不为难,一点也不为难!” 金子现在知道这个是假货,听到乖孙两个字,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用了很大的毅力才控制住没有直接动手! “我们只是在商量、怎样做才能降低你的痛苦而已!” \"乖孙啊,你们有心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祖母不急的!\" 冒牌货抹着鳄鱼泪,枯爪看着好不可怜噢! 玄窍的爪子有意无意的、放在假扮放在假扮上官沐阳的龙帝身上。 “小友,你是玄修啊!为老身算一卦吧!” 龙帝后槽牙咬得咯吱响,想起三万年在血池泡澡,和几千年在母体神力不够的虚弱。 看着冒充它母亲的假龙,顿时觉得喉咙眼卡了只活苍蝇。 龙帝皮笑肉不笑地拍开枯爪,\"好这就跟您算!” 龙帝装模作样的翻了两下手,用身体隔开李人参和杨昊天等人,金子也不动声色的给小伙伴传信。 “掐指一算,您老这是冒充了······” 玄窍脸色大变,“小友可不能信口开河,说错了要付出代价的!” “您在慌什么,龙前辈!” 龙帝把龙前辈这三个字咬得极其的重。 “话还没说完,您不知道打断别人说话,很没礼貌吗?” 龙帝趁说话间,捏住玄窍的命脉。 “哟,青丘的啊!选个死法吧!” “竖子,你敢,本尊可是仙!” 玄窍面色狰狞的抖动着四肢,哪里还有龙的样子 ,是一条可爱无比的狐狸。 “幻术不错,已经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了!” 龙帝饶了兴趣的评价。 “说说吧!这上仙,是怎么得到神龙蛋壳的,如果本尊没有记错的话,仙是进了不神界的!” “你是谁?你不是那个憨小子!” 玄窍嘶哑着嗓音咆哮。 龙帝冷笑连连,“本尊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交代,就会被挫骨扬飞!” “本尊的耐心有限,说和搜魂,自己衡量吧!你有半炷香的时间!” “看来它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说,直接搜魂吧!” 冰雪聪明的杨萌萌看出龙帝不想搜魂,连忙扯虎皮,拉大旗的帮腔。 “节约大家的时间,黄泉境可是宝物绝佳地,我们现在还两手空空!” 明面上龙帝顶的上官沐阳的身份,是杨萌萌的相公,都是老演员了。 龙帝瞬间就进入了状态,扮演的一个宠妻子的丈夫。 “好勒,咱们家的事你说了算!” 玄窍脸色骤变,袖中窜出黑雾就要遁走。 龙帝翻手祭出镇魂塔,“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孙猴子怎么会逃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嘛!” 龙帝镇住玄窍,直接在它漂亮的狐脸上甩了几个大巴掌! 打得玄窍怀疑一人,龙帝抬手做出要搜魂的姿势。 玄窍再也绷不住,“我说,我说!” 第226章 嘴巴甜,买米不要钱 “瞎子点蜡白费,早晚都说,你说你折腾这么半天干啥?” 杨萌萌看着打成猪头的狐狸脸蛋,那叫一个可惜。 “挨揍了吧!啧啧,看看这小脸蛋!” 玄窍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杨萌萌,死死的盯着龙帝。 龙帝脸皮抽搐了一下,“在看,眼睛挖了,长得这么丑,还想垂帘本尊的美色,多少有点侮辱本尊!” 玄窍认命的闭上了眼睛,“本尊是造物主的左膀右臂,号令地府和仙界!” “仙界和地府成为走狗多少年了?” 龙帝压住心里的惊涛还来,一共三界,哪位都掌控了两界! 神界有多少钉子还不知道,这是要重新洗牌的节奏啊! 玄窍眼里的得意一闪而过,“数万年!现在只差最后一哆嗦!” “呵呵,一个半妖,心还不小!” 龙帝同情的看着玄窍,“看似临门一脚,实则还差十万八千里吧!” “那位能造人,能造物,也能重新掌控万界的!” 玄窍情绪激动,用超大的声音来安慰自己,害怕自己这些年的忙活只是一个笑话。 “一定能行,到时候我就是万界的执行者,一人之下,万界之上!” “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杨萌萌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看着玄窍狗急跳墙的样子,在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哪里还有点仙的样子。 “能不蹦跶吗?” 龙帝幸灾乐祸的说道,“那位的寿元不多了,根本没有香火,也没有功德!” 龙帝也是非常接地气的,说出的话气死人不偿命,比上官沐阳还直接。 它不光是手打脸,言语也犀利,把玄窍气得头冒烟。 “生气吧!生气就对了!” 龙帝假模假样的拍胸口,“气死得了,省得本尊动手了!” “看它这个死样就倒胃口,丑到了我了,杀了吧!” 暴躁的金子差一丢丢就喊父皇了,还好收得快。 \"皇上不急太监急。\" 龙帝话虽如此说,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走你,地府就不要想了,魂灭!” 玄窍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天地之间了,庞大的仙气和肉身成了这方天地的养分。 龙帝捡起金子的蛋壳,用神力清洗一遍,递给金子。 “砍了树子,免得老蛙叫,吃了吧!” 金子一点也没嫌弃,赶紧收进本命空间。 “现在不吃,吃了就飞升,我们得等到铜板一起!” 龙帝把目光看向铜板,嘴角一抽。 “这是要等到地老天荒啊!” 龙帝用手指在铜板眉心一点,“送你小子一场造化,能到什么程度,全靠领悟能力了!” 铜板幸福的眯着小眼睛,乐的转圈圈,拉住龙帝的衣袖。 “前辈,我爹,救他狗命一次吧!” “不然这辈子,估计他都飞升不了!” “得寸进尺的小家伙,你知道本尊是谁?” 龙帝被厚脸皮的铜板给逗乐了。 铜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知道,您是····” 铜板像是想起什么来的,用嘴型说道。 “龙爹爹!” “小滑头,这小嘴给甜得,心都萌化了,如你所愿!” 龙帝还是第一次被人喊爹爹,这么亲昵的称呼,金子小时候都是一板一眼的喊父皇。 现在被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养得不拘小节,大声舞气的喊父皇,哪里有爹爹听着顺耳。 龙帝同样对着韩育贤的眉心点了一点,态度虽然敷衍,但那可是来自神,实打实的赠与。 韩育贤可没有他儿子有胆量,有魄力。 虽然不知道顶跟姐夫同样脸的大佬是谁,这么强叫前辈准没错,重重的给龙帝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谢谢前辈!” 龙帝手虚服一下,韩育贤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压住心里的激动。 韩育贤使劲埋着头,不敢看龙帝,他怕管理不好表情,给龙帝留下不好的印象。 龙帝扭头对杨萌萌说道,“大运者带我进你小世界,把你相公换回来!” 杨萌萌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照做,小手一挥,她和龙帝就回到了空间。 “前辈,你不是说要玩几天吗?” “顶着你相公的脸,太别扭了,一会朕幻化成玄修老者,去前面跟你们偶遇!” 龙帝说着自己的计划,“这次消耗了这么多本源,也算是为黄泉境做贡献了,不玩够本亏大了!” 杨萌萌心里那叫一个天雷滚滚,这话是一个跟神帝并肩的强者说的吗? 怎么一点大爱也没有,打死不做亏本的买卖。 杨萌萌也只能在心里蛐蛐,不敢表露出半分啊! 实力不允许,只能顺从点头,夫妻俩手拉手的离开了小世界。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并肩站在黄泉境,就像春日里两朵并蒂绽放的花儿,现在心情非常好! 众人像蜜蜂见了蜜糖,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 “萌萌,沐阳,刚才那位究竟是何方神圣?” 杨昊天率先发问,他的眼神里满是疑惑,像要把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看穿。 “怎么跟沐阳长得一模一样?” “前辈,好奇害死猫。 ”杨萌萌眨了眨眼,嘴角带着浅笑。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还是不要捕风捉影了!” 第227章 金子测试众人 上官沐阳也附和道,“对,大家好奇心不要这么重,只要知道是我们的靠山就行,很强的。” “咱们还是聊聊怎么寻宝吧!” “周围到处都是上了年份的灵药,这里因为裂缝的关系,基本跟外面隔绝了,算是我们的机缘!” “得了吧,你俩就别打马虎眼了。” 杨朵朵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双手叉腰,一副“你不说我就不让你走了”的架势。 “咱们都是自家人,有啥不能说的?” “杨!朵!朵!” 杨萌萌眼里都快喷出火了,“三天不打你要上房揭瓦?” 杨萌萌在后面追,杨朵朵在前面飞,姐妹俩完美的配合。 巧妙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不在谈乱刚才的话题! 再加上有金银铜三个人刻意的配合,这一篇算是翻过去了。 杨昊天和李人参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好揪着不放,害怕把大家辛苦维护的友谊破坏了!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也知道既然结伴前行,就应该坦诚。 可是龙帝的身份太高了,不是他们这些小虾米可以议论的。 夫妻俩也只能在心里抱歉,如果二人因为这事心里有疙瘩,这个伴也不是非要不可! 原本热闹的队伍安静不少,一点不受影响的也就是金银铜三人! 叽叽喳喳的说着儿时的趣事,聊着对未来的期盼! 这样不紧不慢的走了两天,最前面的金子停下来脚步! “金子,你咋了?跟闻见肉骨头似的。” 杨萌萌从树上伸一个大脑袋,手里还拿着一个比脑袋还得灵果,果子晶莹剔透,宛如一颗颗璀璨的宝石。 金子没有搭理杨萌萌,三步当两步走,来到不远处的一个草丛中。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对视一眼,夫妻俩非常有默契的从树上跳下来。 来到金子身旁,只见草丛中隐约露出一抹奇异的光泽。 两人好奇地走近,拨开草丛,一株从未见过的灵草映入眼帘。 这灵草叶片如翡翠雕琢,茎干上缠绕着淡淡的金色纹路。 顶端还结着一颗浑圆饱满、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果子。 “哎呀,这是啥宝贝?” 杨萌萌惊叹道,伸手就要摘。 “媳妇,住手!” 上官沐阳一把拦住了她,“这灵草看似不凡,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姐夫说得没错。” “在这里面已经走了两天了,一次都没见过这种灵草。” 韩育贤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不是你教我们的吗,越是漂亮的东西越是危险!” “金子,你是不是发现这果子有啥特别之处?” 杨萌萌转头问金子。 金子用力地点了点头,“这果子能让我的实力更上一层楼,吃完直接飞升!” “哦?”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了惊讶。 他们知道,金子虽然脾气不好,但从不说假话,而且传承知识储备非常丰富。 “那咱们就给这果子起个名字吧。” 杨朵朵提议道,“既然它能助金子进阶,就叫它进阶果如何?” “你这什么脑回路?” 金子嘴角一抽,“现在是起名字的时候吗?再说这个果实本身就有名字,净魂果!” “反正都差不多啊!相差一个字,区别不大!” 杨朵朵毫不在意的摆手,“金子,你吃之前能好好给我欣赏一下吗?” “不能!还有谁告诉你我要吃的?” 金子被杨朵朵话给取悦了,这人是一点贪念都没有啊! “本龙一口泡沫,一个盯,说了等铜板一起飞升,那有我和银子先跑的道理?” “你不吃?” 韩育贤有些意外,“这么珍贵的果子,算得上天地财宝了,听名字就知道对灵魂有好处!” “不吃!” 金子回答得斩钉截铁。 “吃不吃再议,先摘下来落袋为安啊!” 杨萌萌急得直跺脚,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那颗最耀眼的果实。 金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找死啊!净魂果还没有成熟,现在剧毒无比!” 金子的声音带着几分责备,几分焦急,还有后怕! 杨萌萌被吓得浑身一颤,冷汗直流,下意识地给了金子一个大逼斗,嘴里嘟囔着。 “你这个死孩子,为啥不早说,想吓死谁啊!” “切,看不起谁啊,本龙怎么会允许你在我面前见阎王?” 金子揉了揉被打的脑袋,一脸鄙夷地看着杨萌萌。 “那是对本龙实力的侮辱!” 金子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杨昊天和李人参,眼神中透露出狡黠还有试探。 “这两天队伍的气氛奇奇怪怪的,净魂果有自我保护,本龙就将计就计地测试一下人心!” 杨昊天和李人参闻言,脸色变得有些扭曲,他们对金子既忌惮又埋怨。 但想到金子的实力,心中对净魂果的渴望瞬间淡了许多。 他们都是人精,自然明白金子的测试是针对他们俩的。 特别是杨昊天,曾经是一国之君,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尊严。 此刻,杨昊天心中已经有了离开队伍的想法。 害怕继续搅合在一起,会把最后一点香火情也给磨灭了。 罢了罢了,既然杨成的大难已经度过,以后当一个不远不近的朋友也不错。 第228章 龙帝的恶趣味 杨昊天心中千转百回,暗自思量很多,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 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李人参的心思则没有那么多,也学着杨昊天后退了一步。 他之所以摆脸色,纯粹是对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的不满,觉得他们夫妻二人不够坦诚,不信任他。 对于东西的欲望,李人参其实并不大,即便得到也是拿来研究,不会独享。 “嘿,我说你们俩,这是唱的哪出啊?” 韩育贤连忙打圆场,“金子只长年纪,不长心的,它就是玩心,嘴没把门,别跟它计较。” “金子就是一个傻的,要是跟它认真,估计寿命都会减少一半!” 要不说自家的孩子自家疼,沉默寡言上官沐阳也跟着帮腔。 “没准把自己气得够呛,金子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它的话都是哪儿说了哪儿丢。” 杨昊天苦笑,这就是自己人和熟人的区别,更加坚定了要离开队伍的想法。 “上官小子,韩小子,有些事情不用说得太透,日后好相见!” 李人参也点了点头,他虽然聪明,但没有杨昊天圆滑,说话比较直。 “等有合适的机会,我们就单独行动,老是在你们的象牙塔下,没有历练的意义!” 大家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通,心中有了隔阂,确实分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上官沐阳和韩育贤也不说话了。 他们知道,杨昊天和李人参都是各种领域的佼佼者,有自己的骄傲。 再说一个队伍的领导者太多了,有时候分歧也很多。 空间里的龙帝暗暗的点头,这两人有自己的心思。 但都能控制住欲望,也有一定的底线,做朋友不错。 做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伙伴还差点意思,好歹这两个人都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然它不建议做一个坏人,为儿子的历练之路扫平可见的障碍! 龙帝暗自奸笑,该它出场了。 龙帝手指一弹,把自己幻化成一个白胡子老头,给人一种辈分高,武力强悍,能秒杀的一切的老祖。 也许是在神界太寂寞了,也许是想陪在儿子身边,龙帝爱上了修真界的装逼范调调。 悄无声息的来到银子和铜板身后,“哎哟喂,好东西啊!老夫要了!” 金子感应到血脉力,装模做样的吼。 “死老头,你是谁啊!怎么进来的?” 龙帝悄悄的翻了个白眼,用手抚摸了一下胡子。 “神龙啊!你是有多看不上老夫,才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随便一个小阵就进来了,还怎么进来,当然是飞进来的,难道老夫还慢悠悠的步行进来?”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见过龙帝帅气的真容,见过它现在幻化的丑老头。 夫妻俩面容扭曲,憋笑得厉害,把头都埋在裤裆里了,害怕破功。 “神龙打个商量,洗魂果,给老夫?” 龙帝继续逗金子。 金子对于演戏没有天赋,好想说拿走。 但是它不敢,父皇明显想玩几个回合。 “不能,本龙先发现的,凭什么给你?” “凭咱俩修为一样,真要动起真招来,鹿死谁家还不一定。” 龙帝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大家,“毕竟老夫单枪匹马,没有拖油瓶!” 金子假意思索了一下,满脸不甘的吼道。 “拿走,拿走!” 神龙眼里闪过鄙视,它这儿子这一点也没有遗传着它的优点。 耍嘴皮子不行,一点也没有它的风范,它可是以一己之力舌战龙宫大臣。 神王殿的老家伙每次议事看着它,都会退避三舍的。 将来继承大统了,儿子现在这点嘴上功夫。 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就会被一群叽叽喳喳的老东西逼成暴君的。 不行,走的时候要给大运者交代一下,让他们加紧去仙界。 那样它就可以陪在儿子身边长期教导,一定把儿子培养出一个文能舌战群儒,武能一抵万敌。 龙帝心里想了一万字培养金子的办法,但是面色不显,乐呵的说道。 “既然神龙这么慷慨,那老夫也不白要你的,这小子是玄修吧!” 龙帝像看货物一样打量着上官沐阳。 “不错,有点天赋,在秘境期间,跟在老夫身边吧!能学多少算你的本事!” 上官沐阳知道龙帝这是想找一个合理的方式留下来,顺从的点头。 “谢谢前辈!” 龙帝高傲的摸了摸胡子,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太师椅,优哉悠哉的坐下。 又拿出一个茶桌,现场给大家表演了一下灵泉水泡茶,徒手烧开水。 “你们去找自己的机缘吧!净魂果还要两天才成熟,老夫在这么等!” 李人参和杨昊天带着后辈战战兢兢地离开了,杨萌萌和上官沐阳也随后。 杨朵朵和韩育贤自然是跟着的,金银铜也想装模作样的离开,神龙嘴角一抽。 “那两个小家伙和神龙留下吧!” “我们交流一下修炼心得!” 什么都知道的韩育贤和杨朵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杨朵朵更是口无遮掩的乱吼。 “老头,我们以前也不认识,近日无怨,往日无愁,你何必为难孩子们?” 第229章 龙帝逗杨朵朵 龙帝被杨朵朵的率真幽默到了,“哟,小丫头,老夫今天就为难了,你能咋的?” 杨朵朵高起低开,气焰瞬间消散了一半。 “我,我去换他们三个!” “做买卖都做了老夫头上了,一个换三个想屁吃。” 龙帝翻了个白眼。 “换是不可能换的,搭一个是可以,勇敢的小丫头,你也留下,近身伺候,不然我把这三个小子玩惨!” 韩育贤还想说什么,上官沐阳赶紧捂住他的嘴。 “你还想搭一个?” 韩育贤眼中闪过压抑和不甘,上官沐阳于心不忍,用身子挡着在他后背写了几笔。 韩育贤不再挣扎了,半推半就的让上官沐阳拖走。 龙帝看着磨磨蹭蹭,半天都走不动的几人,面色瞬间黑下来了。 “不想见血就给老夫滚!” 上官沐阳提着韩育贤,飞身离开,杨萌萌随后,李人参和杨昊天动作也不慢。 杨成和李四、李当归看着领头人走了,更没压力的跟在身后飞。 看不见一群人的背影了,铜板第一个蹦到龙帝面前。 “龙爹爹,是您对不对,我是不会看错的。” “小滑头,怎么看出来的?” 龙帝很是喜欢铜板,亲昵的点了点他的鼻尖。 “神态,习惯,虽然您有刻意改变,但是我就是有莫名的感觉您!” 铜板得意地炫耀,“这是我特有的技能,天生就会!” 杨朵朵嘴巴张成一个喔字形,这回尴尬了,像鹌鹑一个缩着头,脚底都快扣出一座城堡了。 杨朵朵好想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明明姐姐那么在乎孩子们,姐姐都没有说话,她的嘴都咋这么快啊! 简直是丢脸丢到姥姥家。 \"啪!\" 龙帝剑鞘抽在石头上溅起火星,\"刚不起高志扬的,要换他们三个吗?” “这会儿倒成了霜打茄子?\" \"人狂挨砖头,马狂摔跟头。\" 金子往嘴里扔了一颗干果,朝银子挤眼睛。 \"银子哥哥,你看铜板娘亲现在像不像九幽城管材铺的店小二?” “说着最狠的话,干着最怂的事。\" 杨朵朵耳尖泛红,揪着衣角往阴影里挪。 \"前辈,我错了,前辈我不是不知道是您老嘛!” “原谅小的的无知。\" “你倒是能屈能伸,小嘴叭叭的。” 龙帝眼睛抽搐一下,它有这么老吗? “难怪铜板的小嘴这么甜,有点遗传的。” 杨朵朵一个劲的尬笑,浑身不自在的看着龙帝。 “本尊长的很恐怖?” 龙帝摸了摸自己苍老的脸,“你在哪里抖个什么?” “不,不恐怖,前辈气场太强,我腿软!” 杨朵朵赶紧否认,恭维的话张口就来! 银子翻了个白眼,“小姨你何止是腿软,就像裹脚老太太摸黑走冰面,浑身都不利索!\" 银子想帮杨朵朵缓解一下紧张,拽住她后领,惊得杨朵朵“嗷”地蹿起三丈高。 \"小姨你倒是坐啊!\" 银子笑得直捶金子的后背,\"光屁股追狼,胆大不嫌害臊,雄起!\" \"坐就坐!\" 杨朵朵闭眼往下砸,青石板\"咔嚓\"裂成蛛网。 她成功卡在月牙形坑洞里,头顶还粘着半片落叶,活像只炸毛的狸花猫。 银子捂着肚子直抽抽,\"小姨这是你新开发的坐姿吗?” “简直像八十老翁摔粪坑,又臭又硬气!\" \"放屁!\" 金子踹他屁股,\"分明是大姑娘坐轿头回,慌得找不着北!\" 三个熊孩子笑得满地打滚,铜板手里的糖葫芦直接戳进龙帝的头顶,插在龙帝凌乱的白发上。 龙帝脸皮抽搐得厉害,甩袖卷起阵风,把杨朵朵从坑里拔萝卜似的拽出来。 “本尊这是受了无极之灾?” \"龙帝大人......\" 杨朵朵挂着满头草屑讪笑,活像被雨淋透的鹌鹑。 \"停!\" 龙帝打了个闭嘴的手势,\"再叫唤本尊就把你挂树上倒挂,让你荡秋千!\" 铜板怂恿道,“娘亲,龙爹爹也温柔的,咱们硬刚宁做刀下鬼,不当缩头龟。” 杨朵朵横了铜板一眼,“滚蛋,少说风凉话,温柔只是对你们小孩子,好汉不吃眼前亏!” “你也算是一个人才,识时务者为俊杰!自由活动吧!” 龙帝被杨朵朵这个嘴炮王者,给搞无语了。 “看着你这怂样糟心!” 杨朵朵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赐一样,找了个犄角旮旯,画个圈圈自闭去了! 杨朵朵羡慕的看着三个小孩,他们跟龙帝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天南海北,天上地下的,那叫一个畅快啊! 铜板这个死小子还在龙帝头上作威作虎,美其名曰的给龙帝做一个顺眼的发型。 龙帝那是一点也没有生气,还乐呵的提建议。 杨朵朵也想参加,但是她不敢,龙帝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她就是莫名的害怕! 反观杨萌萌一行人在上官沐阳的刻意带领下,远离了龙帝一行人的位置。 杨昊天和李人参、欲言又止的看着杨萌萌和上官沐阳。 上官沐阳突然觉得,组队也是一个麻烦,扔一根针都要解释一下为什么! “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儿行千里母担忧,就这么放心把孩子交给一个修为高升的陌生人?” 杨昊天目光深邃,总得上官沐阳和杨萌萌身上还有大秘密。 第230章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忽悠众人 \"金疙瘩银疙瘩都渡劫期修为,跟老者一样!铜板更是揣着芥子空间。\" 上官沐阳拿出灵泉给自己灌了一口,\"虎父无犬子,我对自己孩子有绝对的信心!” \"三个和尚没水喝!\" 杨萌萌甩着腰间玉佩穗子,\"带着我们这些拖油瓶,只会让孩子们分心!\" 杨萌萌故意把银针弹进树干,惊起两只麻雀。 知道真相还没消化完的韩育贤也跟着帮腔,\"秤砣虽小压千斤,留在那儿才是给崽儿们添秤!\" 韩育贤踢开脚边碎石,\"刚才我是没有反应过来,情急之下,把朵朵也搭进去了。” “不过有铜板在,他肯定会把朵朵收入小世界的!” “朵朵也是大聪明,典型的老鹰护雏反折翅。” 杨萌萌满脸恨铁不成钢,“她就是一个沉不住气的,就她元婴修为,还受不住渡劫期的大巴掌。” “活脱脱就是砧板上的鲶鱼,蹦跶两下就等着挨刀!\" 李人参从树后探出脑袋,\"还是你们反应快,有默契。” “要是我脑袋转得有你们这么快,高低得塞点特制的毒药给三个小孩,会大大的增加胜算的!\" \"李伯伯有心了,金子战斗力本来比人类强,现在没有后顾之忧,胜算还是很大的!\" 上官沐阳眼里带着愁容,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安慰大家,表演细节到位! 杨萌萌悄悄在心里给他竖起大拇指,这表演分她给满分,比后世的国家一级演员还演得好! “好了,别担心!” 杨萌萌拍了拍上官沐阳的肩膀,“相公,你别小看了铜板的能量,那小智商,坑死人不偿命,不一定打得起来!” 韩育贤也跟着附和,“那小子有这个能力,经常把人卖了,还让人家帮忙数钱。” “保守了!保守了!” 杨成打断了韩育贤的话,“韩大哥,你这是谦虚了,你儿子那是杀人不血!” 杨成扫了一眼在在座的几位,“有一个算一个,你们谁没有被同伴坑过?” 杨萌萌嘴角一抽,“何止是坑过,天天上当,当当不一样,有时候几天都反应不过来自己上当了!” 说起铜板做过的大事,在座的人都有自己的话说,那小子坑人不挑,只要有机会,那是谁都坑啊! 随着对铜板的讨伐,大家的心情都放松下来。 杨昊天心中虽然有很多问号,但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该糊涂时就糊涂吧! 上官沐阳看着大家都差不多了,指尖捻着片枯叶,突然\"啪\"地捏成齑粉。 “那个老者能进来,说明其他人也能进来!” “咱们可得抓紧时间把一方的灵草,灵果给薅凸了!”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机会难得啊!”杨成认同的点头。 “这里的每株药材和灵果,都是天地财宝!\" 李人参最有发言权,“对,药材的年份确实喜人,随便一株在拍卖会都会是天价,以后的修炼资源不愁了!” \"耗子都钻米缸了,这就是咱们的机缘!” 杨萌萌作为科学炼丹师,对药材没有李人参痴迷,但还是非常喜欢的。 “赶紧撒丫子抢粮,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韩育贤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早该这么着!老规矩····” 他冲李人参挤眼睛,\"我给您老打下手,千年份的归您,百来年的给我当种子。\" 韩育贤作为种地王者,把铜板小世界都快种满了灵药。 不会放掉任何一个、收集种子和认识药材的机会! \"行,你小子以后就是最大户的药农!\" 李人参对韩育贤很是和善,都同为和平时期的读书人,有对天才的过滤镜。 “知道你小子爱学,老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姜还是老的辣!\" 上官沐阳甩出三枚铜钱钉住窜过的灵兔,\"李伯伯,你三言两语就找了一个免费的小工啊!” “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瞎说什么大实话?” 李人参笑得像一个弥罗佛一样,“付费的哈,知识付费!” 杨萌萌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你这脸皮,比城墙倒拐还厚,但凡有句感谢,大家都不会如此鄙夷你!” 李人参满足了,凭实力占便宜,心情非常好,从储物戒里拿出小背篓,优哉游哉的采药去了! 其它几人也不甘落后,都想把东西扒拉到自己储物戒。 除了李四以和自己家人,没有人在关心或者是担忧一下金银铜三小只,还有杨朵朵那个大憨憨! 上官沐阳拍了一下李四的肩膀,“去吧!他们吉人有天相,会平安的,金子爱财,别让那些土匪薅完了!” 李四只是憨厚的死心眼,能被金子收为手下,智商绝对够用。 李四瞪大了眼睛向上官沐阳确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上官沐阳轻轻点头,“不要表现出来了!” 李四严肃的点头,变脸比翻书还快上几分,遮住眼里的雀跃,瞬间就成一个苦瓜脸的铁憨憨! 和韩育贤结伴去追他爹了,杨萌萌眼里闪过笑意。 “相公,金子看人有一套,李四不错!” “龙是神兽,终归是动物,它们血脉自带能力!” 上官沐阳对李四有很大的改观,“善恶都逃不过它们的法眼!” 第231章 铜板坑娘 打野收获喜人,而且还有瘾,大家都铆足了劲,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但是没有一个人喊累。 都想多弄一些灵药在自己手里,把人性的贪婪展现得淋漓尽致的。 时间来到两天以后,龙帝带着三小只和杨朵朵,前去找杨萌萌一行人。 “净魂果”在铜板的谦让下,进入了杨朵朵的肚子。 龙帝秉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还搭上了不少天地财宝。 帮杨朵朵把净魂果的能力封印在她的体内,等出了秘境慢慢炼化。 杨朵朵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这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的,话说的那叫一个密啊! \"龙大哥您瞧!\" 杨朵朵踩着七彩祥云转圈圈,\"人逢喜事精神爽,我这叫麻雀变凤凰啦!\" 杨朵朵指尖绽开朵金莲,险些戳到银子的鼻孔。 铜板也是一个能人,耍到龙帝肩头上去了,蹲在龙帝肩头啃灵果。 \"娘亲,狗肚子装不下二两香油!\" \"小兔崽子!\" 杨朵朵甩出捆仙索,\"老子可是你娘亲,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切,娘亲,你打不到我的,龙爹爹会保护我的!” 铜板得意的吐了吐舌头! 龙帝看这里这娘俩,那叫一个喜庆,也跟着添乱,觉得狗仗人势的铜板无比可爱。 “打狗还要看主人,铜板可是本尊罩着的。” 龙帝看着得得意忘形的杨朵朵,手指轻轻一弹。 “哎哟!\" 祥云突然漏气,杨朵朵又出洋相了,\"扑通\"摔进在地上,结结实实的一个屁蹲。 金子和银子笑得满地打滚,龙帝悄悄收回手,隐藏功名。 金子乐得拍腿大笑,“帅气不过三息,您可摔疼了?” 杨朵朵没有搭理金子,哀怨的看了一眼龙帝。 “龙大哥,你又阴我!” 龙帝也不承认,也不否认,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铜板,无声的煽风点火,让母子的“战争”更激烈一些。 铁憨憨杨朵朵向来不让人失望,果然一下就炸毛。 “兔崽子,等龙大哥回神界了,哼哼,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呵呵,娘亲,这一局你输了,你当大姨是死人吗?” 铜板会虚吗? 想多了,“等着吧!等见到大姨我就说你抢了我的净魂果吃!” “您老做好迎接大姨铁砂掌的准备吧!” 杨朵朵想到姐姐,瞬间哪哪都不好了,但是输人不输阵。 “那可是我姐,亲的,才不会打我!” 金子翻了一个白眼,“铜板娘亲,你自己什么地位,心里没点逼数吗?” “煮熟的鸭子嘴壳硬呗!” 银子也鄙视的看着杨朵朵,“小姨你飘了!” \"消停点吧!都看见人影了,别把本尊的身份说漏了!\" 龙帝弹指震落树上的叶子,嘴角却翘得老高,觉得太有趣了。 \"三对一,多少有点失男子风范!\" 主要是闲得蛋疼的龙帝,觉得吵架还是势均力敌,更有意思,悄悄的加一把火,给杨朵朵造势。 杨朵朵得意的斜了一眼小三只,“看在龙大哥的面子上,本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先休战!” “你这是站着举白旗?” 银子对自家小姨的战斗力还是很了解的,没理也要搅上三分,没有这么容易认输,估摸着是看见自家娘亲了。 银子抬头果然看见自家娘亲和爹爹站在树上,两人都一眼难尽的看着龙帝肩头上的铜板,面容扭曲! “铜板,你小子混得不错。” 杨萌萌翻了个白眼,心里其实对社牛铜板非常佩服。 “前辈可是跟神尊并肩的存在,你都耍到它肩头上去了,要是被三界人知道,不知道会亮瞎多少人的眼睛!” 铜板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飞身就扑向杨萌萌,被上官沐阳拧住后脖颈的衣服。 “小子,多大了还撒娇?” 铜板也不生气,顺风抱住上官沐阳,告状模式直接打开。 “姨父,娘亲欺负我,她抢我净魂果吃,好生气噢!” “她明明是修炼天才,还抢我这个天赋不好的废材东西!” 上官沐阳和杨萌萌知道铜板的话有水分,但是净魂果肯定被杨朵朵吃了。 大是大非面前,铜板只会添油加醋,但从来不撒谎! 夫妻俩顿时脸黑成功锅底,杨萌萌直接飞身揪住杨朵朵的耳朵。 “杨!朵!朵!你出息了?还抢自己儿子的东西·····巴拉巴拉····” 杨萌萌就是一顿炮轰,杨朵朵苦不堪言,想解释硬是没找到机会回嘴。 等杨萌萌骂累了,杨朵朵终于找到机会解救自己的耳朵,连忙跳到离杨萌萌两丈远的位置。 “姐,铜板故意的,他撒谎·····” “过程不重要,只看结果!你就说你吃没吃吧!” 杨萌萌直接打断了妹妹的长篇大论。 杨朵朵瞬间失去了辩解的心气,有气没力的说道。 “吃了!不过是铜板让我吃的·····” 杨萌萌缩地成寸,又是一个大逼斗。 “他是孩子,让你吃你就吃?” “我还让你去吃屎,咋没见你这么听话?” “我错了,真的错了!” 杨朵朵也是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麻溜的认错,知道在解释也没用,只会越描越黑! 第232章 龙帝离开 龙帝看了一场家庭伦理大戏,心情好得不要不要的。 人间果然有趣,跟神界一板一眼,高高在上只知道修炼的人比起来,简直不要太有意思! “好了,吃都吃了,生气也于事无补!” 龙帝发言多少有点绿茶,不是在劝,而是在暗搓搓的火上浇油! 连一直没有发言的上官沐阳都瞪了一眼杨朵朵,眼里有失望和不赞同。 杨朵朵整个人都麻,在心里呼唤她的育贤哥哥,这些都被铜板的糖衣炮弹迷惑了 ,她现在急需安慰! “前辈,让你看笑话了!” 上官沐阳对着龙帝拱手。 “见外了不是,你的儿子叫我龙爹爹,你我还是以兄弟相称吧!” 龙帝随意的说道。 上官沐阳却被雷得不轻,心想,什么时候神变得这么随和了。 “前辈,这样不好吧!论修为,论地位,上官都没有资格跟您称兄道弟!” “俗套,石板,杨朵朵都喊了几天龙大哥!” 龙帝白了一眼受宠若惊的上官沐阳一眼,“孩子们都是兄弟,我们作为父辈,理应该以兄弟之称!” 上官沐阳还想说什么,被杨萌萌打断了。 “龙大哥!” 上官沐阳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己家媳妇,杨萌萌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继续说道。 “称呼不重要,尊敬放在心里,龙大哥都没有嫌弃我们弱,我们难道还害怕您强?” “这是大腿,加粗加重的金大腿!” 龙帝眼里闪过赞赏,“世界上万千人,你是大运者不是没原因的,有格局!” \"咱们本来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龙帝叹了一口气,\"从劫烬契约你们儿子的时候,咱们的命运就紧紧相连,还有共同的敌人,不想承认也是事实!\" 杨萌萌释然的笑了,\"对啊,虽然我们现在还很弱,但是敌人从未小看我们,也没有因为我们弱而放松警惕。” “如今有龙大哥撑腰,大树底下好乘凉,我们也能晚一些正面对上敌人,谢谢龙大哥为我们保驾护航!\" 龙帝笑着摇头,“本尊不能一手遮天,保护也只是暂时的。” “仙界和冥界已经被瓦解了,神界也不是净土,你们的路还很长,都需要自己走!” “能清净一时,算一时,龙大哥不必为我们忧心。” 杨萌萌满脸严肃,声音里全是决绝。 “不抛弃不放弃,我们夫妻一定会一个都不少的带着大家去神界,与您并肩作战!” 龙帝重重的点头,“你们有这个决心很好,朕在神界等你们!” “时间差不多了,朕就先回神界了,上面已经过了三年了,肯定有不老实的开始蹦跶了!” 杨萌萌和上官沐阳理解的点头,深深的看了龙帝一眼,目送它踏云离开。 龙帝的离开大家并没有难过,他们现在任务重,要把所有的反派搞死。 还有韩育贤那个老大难的修为搞上去,飞升指日可待,不得不拔苗助长,敌人太强大了! 杨萌萌看着鹌鹑似的的杨朵朵翻了个白眼,“吃都吃了,老娘还能让你吐出来咋的?” 杨朵朵嘴角一抽,“姐,你不生气了?” “生气有屌用!” 上官沐阳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去小世界炼化吧!” “进阶完多一个打手,时间不等人,那几个反派,就让他们长眠在黄泉境吧!” “这也算一个风水宝地!” 杨朵朵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她也心痒痒,想看看净魂果到底能进阶到什么程度! “二宝,你和你爹也不去修炼吧!” 杨萌萌思索了半天,“你们体内不是有龙帝给你们的机缘吗?” 聪明绝顶的铜板知道大姨应该有大动作,他们一家三口确实有点拉胯! 重重的点头,“知道了大姨,我们一家三口绝不掉队!” “嗯,大姨现在送你们进小世界,一会在送你爹进去!” 杨萌萌摸了摸铜板的脑袋,“打铁还得自身硬,不要抠拉吧搜的,里面的资源随便用!” 铜板看着一直偏爱他的大姨,很是感动,别人为了点修炼资源,可以六亲不认。 他大姨却一直在为他们一家三口的资源在奔波! “去吧!” 杨萌萌大手一挥,送杨朵朵和铜板进空间了。 她不愿意看着自己宠大的小孩露出这般表情,资源本来就找来用的。 上官沐阳牵着杨萌萌的手,看向金子和银子。 “你们会不会因为,大家对铜板的宠爱而失落?” “不会!” 银子最有发言权,“我们也宠弟弟的!” 金子也摇头,“小爷怎么会,铜板值得的,他偷偷的为我们做了好多事!” “你们都是好孩子!” 杨萌萌难得这么感性,“尤其是金子,一直不惜余力的保护铜板跟银子!” 金子尾巴都敲到天上去了,“那当然,本龙强得可怕!” 银子笑死,“可怕,对,发起火来,自己都揍,太可怕了!” 两人打打闹闹的前行,杨萌萌和上官沐阳失笑的摇头,上官沐阳嘴角一抽。 “这俩也不是省油的灯!” 杨萌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知足吧!他俩已经很乖了!” 上官沐阳认同的点头,“比铜板那个小滑头乖!”